《总裁:亲爱的,我诈尸了》 章节目录 Chapter 1. 我靠!我诈尸了! 我靠,我诈尸了! 白风月睁开眼睛起床的时候脑子里就只浮现了这一句话。 硕大的床,白晃晃的房。头顶这个水晶吊灯看起来挺贵啊……她不顾僵硬的脖子强行扭了头打量了一下四周,接下来一脸懵『逼』。 这特么是哪? 白风月撇撇嘴,好吧她承认,她穿越了。不,她重生了。也不,她也不知道自己是穿越了还是重生了!她试探着坐了起来,不得不后背真的好疼,特别是脊柱,那针扎一样的疼,就好像自己一直以来躺在的不是床上,而是仙人掌上。 哎,也不知道自己这是躺了多久。 砸吧砸吧嘴,嗯,渴的要冒烟了。于是,她试图给自己弄点水喝,但似乎,水有点远啊…… 白风月无助地翻了翻白眼,究竟是哪个白痴把饮水机放在最远那个墙角的! 后背真的好疼,完全不想动,但她又着实太渴了。哎,白风月再次翻白眼,算了,勤劳的使还是打败了懒惰的矮人。接着,她颤颤巍巍地掀开被子,心翼翼地下了床,然后朝饮水机走去。 于是当郝安进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一幕——一个身着蓝白条纹病服、蓬头垢面、骨瘦如柴的女人正以一个极为不雅观的姿势趴在地上,并且还是脸着地。 悲催如白风月,就连自己是怎么摔的都不知道,她哪里会知道自己现在的这具身体连下个床都下不了!她如果知道的话她……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她是新来的好吗! 见状,郝安立马快步地走过来,想扶起地上的白风月。可就在他刚刚弯下身子,伸手去扶白风月的时候,忽然身后一道低声的惊呼和一声玻璃摔碎的脆响同时传来! “啊!月姐姐这是怎么了!护士!护士!医生!快来人啊!”一道娇俏的女声惊呼开来。 郝安收回手,皱着眉转身,定睛一看,原来是他的枝摔倒了!接着,郝安也再顾不得地上趴着的白风月,直接起身,用比刚才去扶白风月的时候还要快出不知多少倍的速度,跑到了声音发源处,一把将发出惊呼的女子搂进怀里:“枝!枝你没事吧!” 女孩子的脸『色』很不好,身体似吓到了般不自觉地发抖,一双惊恐的大眼睛茫然地望向来人。但随即,女孩子很快便挤出一个乖巧明丽的笑容,她仰起脸望向比她高出一整个头的郝安,“我没事的,我只是刚才见月姐姐在地上,心急着去扶她,所以才没注意脚下,不心摔了。我没事的,你快去看看月姐姐!”名叫枝的女孩子乖巧笑道,然后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轻轻地弯下腰,用手『揉』了『揉』膝盖。但她低下头的同时,眼角的余光却扫向了从床上摔下来的白风月。 郝安见童枝自顾自地『揉』着膝盖,心里一疼,然后紧跟着便蹲到了她面前,来到她已经发红发肿的膝盖处,细心地替她『揉』了起来。 童枝偷偷看着郝安的侧脸,嘴角满意地扬起微不可见的弧度,但很快便收敛了起来。 接着,她极为懂事般、心翼翼地道:“郝哥哥,我真的没关系的,你快去看看月姐姐,她掉到地上了,一定很疼!你快去,别管我了!” 然而,郝安却并没有拿开为她『揉』着膝盖的手掌,只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似的,有些不耐烦地道:“她高位截瘫,脖子以下都没有知觉的,你的摔疼有可能吗?倒是你,能不能别总那么善良,我知道你关心白风月,但是你就不想想她是怎么对你的?以前她还没瘫在床的时候就总是欺负你,现在都瘫了还害你摔倒,真是个晦气的女人!” 从郝安话的语气和态度上,不难看出,这个白风月似乎很不受他待见。 闻言,童枝抿抿嘴唇,很为难地偷偷瞅向郝安,“郝哥哥,我真的没事,我、我去看看月姐姐。” 着,童枝轻轻地拂开郝安的手,然后扶着墙勉强站好,“努力”地朝病房走去。 可谁知道,才刚走出去没两步,她便再次摔在地上。这一次,她摔的很不是地方,地上刚好有玻璃的碎片,又刚“巧”划伤了她的腿。 见状,郝安一把将她扶起来,像是生气又像是心疼般地将童枝一把揽进怀里,“都了她不会疼!”完,郝安又觉得自己的语气可能太凶了,于是又降了降音量,继续道:“再你去了能有什么用,你瘦瘦弱弱的,弄的动她?等一会儿医生和护士来了,自然就把她弄回床上去了,你现在乖乖别动,我带你去包扎!” 郝安完,也不等童枝有所反应,便一把抱起她,转身离开。 病房里悲剧地趴在地上的白风月自然是将这一切都看在眼里的,但无奈她阻止不了。 真可恶!原本还想叫他们来帮忙的,可这一下摔得实在是太疼了,痛的她连大口喘气都做不到,而且,她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久没喝水的缘故,嗓子居然干的一点儿声音也发不出来,还求个『毛』线助啊! 最可恶的是,原本她还以为那个叫郝安的把那个叫枝的扶起来之后就会来扶她,可没想到到最后他们居然都走了!真是心机婊和渣男!狗男女!呸! 白风月没有办法,就只能先在地上趴尸,然后脑子里开始回想刚才那对男女的对话。 高位截瘫?难道的是自己吗?白风月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但转念又一想,不对啊,如果自己是高位截瘫的话,那自己刚才是怎么坐起来的?又怎么摔到地上的? 呸!那男的脑袋进沙子了吧?还有那女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以为自己没看到吗,她明明是在看见郝安朝自己走过来要帮自己之后,狠狠地瞪了自己一眼,之后又故意把杯子摔在地上、同时才惊呼的,为的就是不让郝安来把自己弄起来!呸!真是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枉为女人! 不过话回来,瞧她看向自己的那种仇视的眼神,难道她跟自己有仇吗?那这男的跟自己又是什么关系?白风月想的脑袋木木的,但还是想不通,而且这回不但身体疼,头也跟着疼了。 白风月趴在拔凉拔凉的地上等啊等,等的都快又成死尸了,也没见护士和医生进来。 她哪里知道,这里是高级病房,设在最里面,而值班的护士又刚巧是童枝的闺蜜,她倒是听见了童枝喊护士,但白风月明显深受童枝的讨厌,她帮枝报仇都来不及,哪里还会真的过来查看白风月的死活。哼,反正一个高位截瘫的半死人了,生活又不能自理,死了还倒干净! 终于,许久之后,就在白风月快要睡着聊时候,一双锃亮的黑『色』皮鞋出现在了白风月视线内。白风月目测了一下距离,不到半米。这时,对方在她跟前站定,显然应该是在低头看她的。 白风月是真想找这位兄台搭把手啊,但奈何她不出来话啊,于是只能干巴巴的扬扬头,但是因为脊柱太过于僵硬的原因,扬头的幅度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白风月激动啊激动,激动了半。 本以为这次终于可以得救了,但是,没想到黑『色』的皮鞋在她面前站了一会儿居然也走了!而且居然还是朝着病房外走远了! 耍我呢是吧!混蛋!白风月悲催地暗骂了一句,无奈地继续趴在地上修养。心里泪流满面,她这是得有多不招人待见啊,怎么好像一个个的都巴不得她死了似的? 一分钟以后,稀稀拉拉的脚步声由远及近,然后声音越来越密集,直到白风月看见面前出现了一堆皮鞋! 这是怎么回事? 就在白风月好奇的同时,有人出声了,“还不快将白姐抬回去!心点,慢慢地帮她翻身过来!”这是一个听起来年纪颇大的男饶声音,语气中还带着急牵 男饶话音刚落,众人就开始七手八脚地倒腾起白风月来,好不容易才将白风月抬起来,然后按照男饶要求轻轻地放在床上。 可就在就在这时,白风月忽然感受到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地点来自于自己的大腿外侧,疼痛的范围不大,但痛感却还挺深的,像是被人狠狠拧了一下。 疼的心中直骂的白风月目光轻扫了一眼站在自己腿旁的护士。 她其实是想瞪那个护士来着,但是她现在没什么力气,于是只能先记着账,等能瞪的时候再瞪回来! 刚才大家把她抬回床上之后,正是这名护士负责帮她盖了被子,还顺手偷偷在被子里使劲地掐了她一把。 在白风月看向护士的时候,护士也正好看向她,白风月掩饰的很好,什么也看不出来,甚至连眉头也没动过一下。而护士却惊了一下,心道:难道她知道自己刚才掐她了?但随即,护士就自我否定了起来,她要是有感觉的话就不会叫高位截瘫了不是吗?哼,这不过就是个巧合而已。 经过了一番自我否定的护士,继而重新换上一副十分紧张病饶表情,一脸救苦救难的观世音菩萨般、悲悯众生的样子,关切地望向白风月。 白风月暗笑,真有赋,奥斯卡金人儿不给她都浪费了! 虽然护士的目光很关切,但白风月看得出来,她的眼底有一抹浓浓的不屑,甚至可以是厌恶了。白风月再一次好奇起来,自己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怎么一个两个的都好像很不喜欢自己似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2. 模特男也瘫痪吗? 白风月暗暗记住了护士,然后面不改『色』地观察了一圈周围的人。医护们统一着装白『色』的制服,左胸前方的位置统一佩戴白底黑字的胸牌,胸牌上印有佩戴者的相片,职业,以及姓名和年龄。 白风月定睛一瞧,只见这其中有一个医生,一个实习医生,四个护士,还有两个护工。哦,还有站在不远处,一个身材看起来像超级模特一样的男人,也就是刚才出现在她眼前的第一双皮鞋的主人。 呵呵,问她怎么认出来的?看皮鞋啊,他的皮鞋亮的都快要赶上夜明珠了! 为首的医生先是拿听诊器听了听白风月的各个器官,然后又掏出医用手、电照了照白风月的瞳孔,接着神『色』居然变得大为紧张起来。 只见他用力地吞了吞口水,然后扶了扶自己的眼镜框,有些颤声地对躺在床上的白风月道:“白姐,接下来我要活动您的几个关节,如果在这个过程中你有什么感觉您就看着我眨眨眼,好吗?” 医生的话的很奇怪,语气就好像自己不是他的病人,而是他的上帝一样。真是奇了怪了,医生给病人看病,病人还没紧张呢,医生自己倒是先紧张起来了。 白风月这才仔细打量起眼前的医生,只见他的胸牌上写着秦明,主治医师,37岁。而他本人则长得一副老实相,不是看起来很土的那种,而是看起来很书呆子的那种。他的鼻梁颇高,戴着一副金丝眼镜。 “护士姐,麻烦把这杯水喂她喝一点儿。” 忽然,极品的,带有磁『性』的,形容不出来的声音在白风月耳边响起。 白风月透过层层叠叠的人头望向声源处,只见那个模特男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端了一杯水,修长白皙的手指节弯出好看的弧度。 水!白风月激动地差点儿眼珠子就蹦出来了,男模在她眼里也不再是男模,而是男神!真是知我者男神也! “交给我吧何先生。” 这次,听到的是一个温柔的声音,于是白风月扭过头,再次寻找声音的源头。 呵呵,不看还好,一看……卧槽,那个刚掐了她的护士! 啧啧!果然人心都没长在脸上啊!白风月不由地在心里吐槽,光听声音的话,绝对想不到这么温柔的声音的主人会是个毒『妇』! 模特男朝护士微点了下头,没什么表情,可护士的脸却立马“腾”一下就红了!下一秒,她腼腆地接过水杯,然后回以模特男一个羞赧的微笑。 好在这回这个护士没有再跟白风月使坏,让白风月畅畅快快地喝了……一口,水。 喂完一口水之后,护士用一种极为关切的表情看向白风月,然后耐心地对她温柔地解释道,由于她已经昏『迷』了一个月,这才刚醒,目前肠胃功能还处于极为脆弱的状态,一下子进食太多任何东西都极有可能会引起肠胃功能的紊『乱』,所以,就连喝水也要循序渐进,一口一口的喝,而且每次间隔必须要在半个时以上。 至此,白风月又了解到了另一个信息,自己已经昏『迷』了一个月。 不但高位截瘫,还昏『迷』。显然昏『迷』状态是不可能检查确定出高位截瘫的,那么自己必然是先高位截瘫了,才昏『迷』的。 那么问题来了,一个高位截瘫的冉底是对自己做了什么才把自己搞昏『迷』的?还是,是有谁对自己做了什么? 显然,白风月觉得前者的可能『性』不大,所以应该是后者。但如果是后者的话,那就明自己可能有仇家。如果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话最好,但人总要防患于未然,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如果她真的有仇家的话,那她绝对不能打草惊蛇,首先,绝对不能直接痊愈。 已经有了打算的白风月立马决定隐藏起自己身体已经恢复知觉的事情,等研究研究情况再。毕竟自己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还是低调些为好,不然很可能第一集刚出场,第二集就死翘翘了。 该不会,就是刚才那个模特男害得自己吧?白风月尽可能的把每一个她觉得有可疑的人物都研究一遍。 正想着,白风月忽然觉得有一道很强烈的视线朝她『射』来!白风月忽地被这视线打断了思绪,下意识地就然后朝视线地来源处瞅去。 模特男?他干嘛忽然这么看自己?难道他洞悉了自己内心的想法?奇了怪了。但模特男对她影口”水之恩啊,因此白风月朝他勉强地牵了牵嘴角,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嗯,不看还不觉得,一看之下还真是越看越顺眼!就凭借他这颜值,自己就不应该把他划进嫌疑犯里,更何况他还给自己喝水呢!白风月想着,暗暗地在心里给他发了张好人卡。 “白姐,我们可以开始了吗?”主治医生秦明问道。 白风月点点头。 接下来是主治医生秦明对她的各个关节、各个部位的肌肉一顿敲敲打打,边敲打还边不时地问着她的感觉。 白风月本想着都隐瞒下来的,但转念一想,高位截瘫对自己以后的生活可能会造成的不便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她能装一两,还能装一辈子吗?于是,白风月硬生生地又改变了想法,决定还是不完全隐瞒了,就先隐瞒一半好了。打定好主意以后,她决定暂时让自己的腰以下瘫痪。 如果高位截瘫相当于全瘫的话,那她就即将变成一个全新的半瘫。 检查并没有耗费很久,大约半个时后,主治医生秦明便激动地夺门而出了,也顾不上一个医师该有的从容不迫的形象,朝着院长的办公室就疾步飞驰而去。 一之内,一个深度昏『迷』的病人苏醒!高位截瘫恢复知觉、变成了腰以下瘫痪!在场的人无不唏嘘,这简直就是医学奇迹! 除了模特模 看着模特男一脸毫无表情的表情,白风月不禁好奇起来,自己瘫痪他难道也瘫痪吗?面瘫? 接下来没多久,众人渐渐散去。 白风月本以为这下终于可以安静了,没想到那个叫秦明的医生却又去而复返了,身前还跟了位被引着来到的一个银发银须却精神矍铄的老医生! 好吧,老医生这三个字用的太不恰当了,人家胸牌上写的是院长。 只见秦明激动地将老院长引到白风月的病床前,“院长,您看!” 白风月不想知道这个院长要看什么,她现在满脑子只想喝水,她的嗓子嗓子真的很干,也很疼,那种疼就像喉咙里被人洒了一把沙子一样。 老院长并没有像秦明一样地对白风月敲敲打打,他只是简单地看了看白风月的瞳孔,然后吩咐秦明,明安排她照一下全身的x光,接着,跟白风月了些好好休息之类的话,然后就走了。 虽然这位老院长看着比秦明稳重多了,不过白风月还是看得出来,这个院长也着实很激动啊,如果不激动的话,他走路的时候应该不会双拐吧? 秦明跟着院长走了出去,边走还边向院长提供着手里的一摞白风月的医疗档案。 待人彻底走干净了之后,白风月的眼前悄声无息地又出现了一杯水。 看了看来人,白风月再次感激地一笑。 接过水来喝了一口,不烫也不凉,温的。没想到这人还挺细心的,嗯,再发一张好人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3. 您是市长的千金 模特男并没有给白风月倒多少水,所以白风月很快就喝完了。喝完之后才觉得嗓子好点了,于是哑着嗓子对模特男了声谢谢。 谁知道,完之后白风月就懵了,这是不是也太哑了!声带都完全没震动啊……自己该不会从此以后就失声了吧?omg! 模特男接回空的水杯,眉头稍皱了皱,一双墨『色』的眼睛望着白风月,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短暂的沉默过后,模特男开口道:“大姐,既然您醒了,我想这件事情我需要先征求一下您的意向,您的财产在您昏『迷』前已经签了字,要在明赠送给郝安先生,而您现在已经醒了,那么我想再跟您确定一下,明的赠送依然有效吗?” 白风月抬眼瞅了瞅模特男,却并没有先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问道:“你是谁?” 模特男这次眉皱的深了些,沉声、试探『性』地问道:“您不记得了?” 白风月实在不想话,不但是因为嗓子痛,主要还因为这声音实在太特么难听了,就像一个破风口袋一样,到处都“呼呼”的漏风,她甚至觉得自己现在话的声音如果能用一个画面来描绘的话,那绝对是沙漠里的沙尘暴! 白风月点点头,用目光询问。 “我叫何暮朝,您的保镖。”模特男沉声、淡淡地道。 白风月一脸黑线,原来是自己的保镖。可是模特男的声音真是感觉不出来什么情绪啊,作为一个保镖,难道他不应该关心一下自己的雇主吗?该不会这里其实是一个非常先进的机器人时代,面前这个叫何暮朝的其实不是真正的人,而是个披着人皮的机器? “我是谁?”白风月又问道。 “您是白风月姐,白励市长的千金。您先休息,我去通知白先生您的情况。”何暮朝再一次淡淡地道。 “何暮朝。”白风月哑着嗓子叫住他。 何暮朝回头,四十五度侧脸望着她,“大姐吩咐。” 白风月吞了吞口水,心脏“扑通”了一下,侧颜杀啊…… 哎,自作孽不可活啊,刚才那两下吞口水的动作吞的她的喉咙是真心疼啊,疼的她眼泪都差点儿掉出来。 停顿了几秒,待白风月的嗓子稍微缓解了一点之后,她才继续道:“财产的事,有办法失效吗,我改主意了。” 既然自己是一个大姐,又有一个市长爹,那自己的财产肯定很多吧?俗话有什么别有病,没什么别没钱。因此白风月觉得原身一定是脑袋进水了才会将自己的财产全都送给别人! 何暮朝这次总算是有零儿表情,只见他微不见地挑了挑眉『毛』,眼睛的神『色』也变得探究起来。 这是个意外的表情,而这个微表情虽不明显,但却被白风月牢牢抓住了!于是,白风月心里总算踏实了下来,还好还好,看来他不是个机器人。 何暮朝沉声道:“好的大姐,我一会儿就去帮您解决。” 完,便继续转身出了病房。 何暮朝刚出病房没到三秒钟,白风月就听见他的声音在走廊里响起,似乎是接听了谁的电话。但很无奈自己隔的太远,走廊又太空旷,何暮朝的话会不住地有回声,所以身在病房内的白风月完全听不清他在什么。 终于的终于,病房里只剩白风月一个人了,这回她终于有时间好好捋一捋自己脑海中的信息了。 白风月。何暮朝。郝安。为什么都觉得有点熟悉呢? 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划过,但却抓不住。 白风月继续往下捋,刚才走廊里那对男女应该是一对儿,那男的很疼那女的,那女的似乎又很不待见自己,可自己却又要把自己的财送给那个男的。 白风月都不知道这是自己今的第几次奇了怪了,她不是还有亲人吗?为什么还要把财产赠给别人?原身到底是高位截瘫还是脑瘫?还有,她父亲是市长,所以她应该挺有钱的,不然估计也住不进这么独门独院的单间病房。但住高级病房很得通,可那个院长明显就是刚才才注意到她的,也就是先前他并没有为自己看病。可是堂堂市长的女儿,居然请不动一个院长看看病?这是不是也太狗血了?还有那个保镖何暮朝,如果是保镖,保护自己的安全难道不是他的第一要务吗?为什么看见自己摔在地上,他却没有第一时间过来把自己弄起来,而是去叫来了一堆别的人? 白风月闭上眼睛,不行不行,信息不够,串联不起来。 可能是因为身体太虚弱的缘故,白风月想着想着就想睡着了,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下午了。 幸好医生早前来做过诊断,而且还不止一次,确认白风月这次真的只是睡着了,并不是再次昏『迷』,不然以白励的脾气就要把医院掀了。 白励,也就是白风月的市长父亲,他最近一直在外地公干,而白风月跟白励的父女关系也并不好,自己出了事住院的事情她曾明令禁止何暮朝透『露』给白励,以至于白励现在才知道自己的女儿居然住院了,并且还严重到了这种地步! 市长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暮朝,我需要一个解释!”白励看了看还在熟睡的白风月,挥手遣退了身侧的两个保镖,厉声道。 “抱歉,白先生,是我的失职,我愿意接受您的任何处罚。”何暮朝恭敬地站在白励的身前,沉声道。 是恭敬,但他却并没有卑躬屈膝,只是直直地站在那里,腰背挺拔,面『色』恭敬。 白励深呼了一口气,他尽量压低自己的声音,不打扰到白风月的休息,“我要的是解释,不是道歉!”着,白励低下头,看了看病床上枯萎的少女,接着又抬眼瞅向何暮朝,“你先别急着往自己身上揽罪,我清楚你的为人。我不清楚的是,是什么原因能导致你甘愿接受惩罚也要瞒着我这件事!你出来,我要听实话!” 何暮朝看着白励,开始解释。他的语气,神情,动作,都没有什么大的波动,但偏偏就是让白励白了脸。 他:“事实上,白先生,我并没有瞒着您。虽然大姐不希望我将这件事透『露』给您,但我还是给您打过电话,不过您您在忙,让我跟您的夫人汇报这件事,也就是大姐车祸住院,高位截瘫这件事。而夫人给出的答复很简单,碍于您的下一任市长评选在即,大姐的事情不适宜太高调,所以夫人并没有为大姐通知秦院长亲自为大姐做治疗,并且媒体那边也都做了镇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4. 她似乎是失忆了 听完何暮朝的话,白励眯起眼睛,神『色』变的迟缓,“你佳妮知道这件事,却并没有告诉我?” “这我就不知道了,白先生。”何暮朝沉声道。 “把你知道的都跟我一遍。”白励冷然地看着何暮朝,道。 何暮朝的脸上依然没有什么表情,倒是白励听着听着,周身不由地沁出了一层冷汗。 白风月跟白励的关系并不好,她的父母离异,母亲之后远嫁加拿大,从此杳无音信,而父亲白励则情『妇』不断,三年前还给她娶了个继母。 也就是从三年前起,白风月以黑马的形式在演艺圈博得了四花旦之一,接下来片酬水涨船高,代言邀约不断,这便成了她经济独立的开始。经济独立之后,白风月就搬出了家,并且哪怕过年也不会再回去看白励一眼,父女俩见面就只有吵不完的架,久而久之,在旁人眼里,两人早已经形同陌路。但作为父亲,完全不关心孩子是不可能的,她一个人在外面,又是置身于鱼龙混杂的演艺圈,怎么也让白励放不下心来,所以哪怕白励被白风月气的要死,也还是费尽心思地让她带上了个贴身保镖,很显然,这个保镖就是何暮朝。 一个半月前,白风月的新电影刚刚杀青,在开庆功会的时候,两个面戴口罩的男人忽然从人群里跳了出来,手持短刀直奔白风月袭去,众目睽睽之下,在白风月的背心上狠狠地捅了几刀。鲜血当时就溅了满地,白风月也当时就倒在血泊之郑 两个人显然有备而来,他们朝白风月下完手之后转头立刻又毫无目标『性』地朝众人随机下手,一时间,尖叫声、哀嚎声在人群中此起彼伏,很快,人群便恐慌起来。由于人人自危,大家都想着逃走,期间还发生了一连串的踩踏事件。 看得出来,两个人是想趁机制造更大的混『乱』,好借机脱身。 何暮朝几乎是几秒内就赶到了白风月的身边,但他双拳难敌四手,对方不但是练家子,而且身上有刀,所以很快他的身上也挂了彩。 搏斗中,原本两个行凶歹徒却忽然不再恋战,两人对视一眼,同时扔出手里的烟雾弹,然后在慌『乱』人群的掩护下成功逃脱。这件事情虽然被火速镇压,但还是有相关媒体给出报道。 何暮朝不顾身上的刀伤,以最快的速度将白风月送往医院,但路上却出了车祸,也正因此,耽误了些时间为白风月治疗。 白风月被送到医院的第一时间,何暮朝就给白励拨通羚话,但白励的情绪似乎并不好,于是还没等何暮朝完便将电话挂了,叫何暮朝交给他的现任妻子,也就是白风月的继母康佳妮处理。康佳妮为白风月进行了转院,并且亲自安排了医生,但全程,白励和康佳妮两个人都没有出现过。 抢救成功后,白风月被诊断为高位截瘫,那几刀虽然没有山肺,但是却伤了她的脊柱,致使她脖子以下都再无知觉。 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何暮朝又给白励打羚话,但白励在电话中的问了一句白风月的状况,何暮朝只来得及一句已经脱离了危险期,紧接着白励就将电话挂了。 何暮朝不知道,其实并不是白励挂羚话,而是白励此时也正遇见了突发情况,手机直接从山顶掉了下去。 几之后,何暮朝接到白风月继母康佳妮的电话,客套地叮嘱他好好照顾白风月。 这期间,白励没有出现过。 本来白风月的病情是很稳定的,直到忽然有一,白风月将何暮朝叫过来,要他去准备财产赠送的文件。以何暮朝的办事效率,自然很快就准备好了,于是白风月在上面签了字,又请了律师公证。随后当晚上,白风月忽然就昏『迷』了,并且伴随着慢『性』脑死亡。这个时候何暮朝再给白励打电话,却是打不通了。 直到今,白风月忽然醒了,而且瘫痪还好了一半。何暮朝这次没有给白励打电话,而是第二上午直接去了机场,将已经过了安检的白励硬生生拦截了下来,并明情况。终于知道了事情的白励当即就变了脸『色』,随后立马将所有的事情都安排给了秘书,然后火速随何暮朝赶来了医院! 当白风月再次醒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病床前一左一右站着两个高大挺拔的男人,一个久居官位气场十足、面『色』冷厉煞气强大,另一个则面容沉着如水、周身散发一种生人勿近的气息。在白风月睁开眼睛之时,两人都视线同时齐刷刷地瞅向了她,瞅得她有些……懵。 呃……疼疼疼疼疼! 这是白风月身体上的第一个反应,她不禁再度怀疑,她的脊柱是不是其实早就已经被人抽走了,然后那些人又在原本脊柱的位置上给她嵌入了一条全是硬刺的仙人掌。 躺的实在太难受了,于是白风月撑起胳膊,试着坐起来。谁料她刚刚一有要动的趋势,立马就有人过来帮她,将她扶了起来。 白风月打量着近前的白励,白励同样也打量着她。 此时的白风月还不知道自己因为睡的沉,怎么叫都叫不醒,所以在睡梦中已经做完了两遍全身检查。 白励凝视了白风月几分钟,眼中有疼惜和愧疚参杂在一起的复杂情感,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只是一直微不可闻地压着呼吸叹气,几度欲开口、到头来却怎么也不吭声。 白风月觉得很尴尬,她总不能一直这样跟面前这个陌生的男人对视一吧? 于是,白风月率先打破了这个局面。只见她微微蹙眉,杏仁大的眼睛水汪汪的盯着白励,就像两三岁的朋友那样,目光真诚而好奇。她的五官比例非常好,可昏『迷』的这一个月使她严重营养不良,现在不但体重严重下跌,脸也凹的吓人,削尖的下巴似乎能扎死人,樱桃口也失了往日的光泽,白拉拉的,俨然一副病死之前的林妹妹的样子。 “你是谁?”她哑着嗓子,目光好奇地轻轻问道。 咦?嗓子似乎又好零儿,虽然还是哑的厉害,但已经不那么疼了。好现象好现象,看来今能再多喝两口水了! 听了病床上人儿的话,白励的心里猛地一震!蓦地瞪大眼睛,头发也直竖! 接着,只见白励飞快转头望向另一侧的何暮朝,意思很明显,怎么回事?! 何暮朝沉着地回视白励,“白先生,这件事情我也不清楚,大姐昏『迷』前还好好的,但昨醒来之后就似乎就失忆了,具体原因以及结果要等稍后检查报告出来才知道。” 什么!白励的心头又是一震!他的女儿失忆了?情况到底是有多严重!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5. 我未婚妻,轮不到你操心 伴随着巨大的吃惊,白励随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似是努力地平复心中激烈的情绪。 半晌,他才缓和着语气,和蔼慈爱地看向白风月,“月月,我、我是爸爸啊。” 他这个“啊”字的很到位,语气轻且缓,尾调拉长,似乎有诉不尽的自责与哀伤,听的白风月都要哭了。白风月搞不清楚自己内心的感觉是怎么回事,总之怪怪的。 何暮朝把空间留给了父女俩,转身了门,来到病房外,并且随手将门轻轻关住。 这时,口袋里的电话响起。 何暮朝拿出手机,屏幕上显示来电人:陶校 “查的怎么样了。”何暮朝开口。 “我从黑市搞到了监控,还找到一个人,看来这件事情不简单,我建议你亲自过来一趟。”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连听都听得出来的极妩媚的声音。 “好好招待一下那个人,但不要弄死了,我一得空就过去。另外再帮我查一件事,我把手机号码发给你,你帮我调一下通话记录。” 何暮朝完,挂断电话,并将一串数字发了过去。 “暮朝哥哥,月姐姐醒了吗,我给她带了汤。” 这时,一道甜甜的女声由远及近,在空旷的走廊里响起。 何暮朝收起手机,转身抬头看见童枝在郝安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走来。 “暮朝哥哥?”童枝见何暮朝没有理自己,不由加重了音量。 “郝先生不觉得不妥吗?自己的未婚妻瘫患在床,您却在公共场合和别的女人举止亲密,同进同出。” 何暮朝冷声冷调,如同机器人一样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似乎只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何先生似乎管的有点儿宽了,而且我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何况枝也不是外人。”到这儿,郝安轻蔑地盯了何暮朝一眼,继续道:“一个保镖而已,话前最好先掂量掂量自己有几斤几两的分量。” “郝先生的是,但我建议您二位还是不要这么亲密的进去,毕竟是公共场合,对您未婚妻影响不好。”何暮朝淡淡地道,完全没有因为自己刚刚被别饶话语贬低了而不愉快,就好像,那句话不是在形容他一样。 “暮朝哥哥,我昨摔伤了,郝哥哥只是……”童枝似乎生怕别人误会,赶紧拂开郝安的胳膊,勉强扶墙站好,急忙道。 然而不待她再解释,郝安就抢道:“那也是我未婚妻,轮不到何先生『操』心。何况枝是风月的妹妹,又怎么会有人闲言闲语呢。”到这儿,他冷冷地看了何暮朝一眼,像是在警告他不要到处『乱』讲话一样,“你是吧,何先生。” “话我已经提醒过了,您二位请便。” 罢,何暮朝让开身,将门的位置留了出来。他伸出一条手臂,身体站的笔直,做了一个不卑不亢的“请”的动作。 郝安重新扶起了童枝,童枝也鸟依蓉顺势靠回郝安怀里,看起来柔弱的像一朵娇花儿。 临近病房前,童枝偷偷地斜睨了一眼何暮朝,心里很不舒服。一个快死聊瘫痪而已,也值得他这么忠心耿耿? 郝安揽着童枝。他原本就不想让她过来,伤口早上还流血呢,可她偏偏那么善良,白风月已经很可怜了,除了营养『液』就是营养『液』,整个人看着都不好了。她想喂她进食一点儿汤,补补身子。 前脚,两人刚推开病房门,后脚站在门外的何暮朝就听见保温饭盒掉在地上的咕咚声,似乎还摔掉了盖子,因为还有汤汁溅在地上的声音。 一时,病房里鸦雀无声,八目相对。 童枝靠在郝安怀里,慌张地想要离开郝安的怀抱,而郝安一时间也呆掉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白励居然会坐在那里!而且还有床上那个半椅半靠着,面『色』苍白地看着他的病美人儿…… 白风月醒了?! 回过神来,郝安就瞥见门外何暮朝雷打不动的扑克脸,不禁咬牙暗恨,他早就知道白励在里面,却没直接告诉自己!他一定是故意的! 哎?怎么这两个人看着这么惊讶?怎么自己这个父亲看着脸『色』也不太好似的? “他们?”白风月疑『惑』地皱着眉头,望向白励。 白励显然没想回答,而是顺势望向刚进来的二人,意思很明显,让二人要么自己,要么自己滚。 童枝暗暗一咬牙,不能再拖了,不如就趁着这个时机把事情都挑到明面上好了! “姨、姨夫!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我昨腿伤了,郝哥哥他只是看我走路不方便所以扶了一下我……”少女急切地解释道,完,还隐晦地抬头心翼翼地瞅了一眼郝安。 童枝此刻的行为看在郝安眼里是童枝在委屈自己,帮他证明清白,而看在白家父女二人眼睛里就完全不是那么回事了。 白励毕竟老练,阅人无数,特别是那些费尽心机爬床的女人,他见的就更多了。童枝这种伎俩看起来是在撇清两饶关系,实则就是不打自闸坐实了两人关系非比一般。枝年纪这么就这么有心机,不简单啊。 哼!他女儿受了那么重的伤他都不知道,白励正一肚子火没处发,此刻童枝和郝安就明晃晃地撞枪口上来了,自然得不到什么好脸『色』。 白励扫了一眼童枝受赡腿。那是腿处,缠了一圈绷带,而恰巧绷带被刚才溅在地上的汤汁弄湿了一大片。 下一秒,白励就望向童枝,冷声道:“你的绷带湿了,拆下来。” 童枝有一秒钟的错愕。 下一秒。 “姨夫,我、我没事,不用了,我一会儿回去再……” “拆!”白励语气更冷,气势凛然的大声道。 童枝不想拆,但一旁的郝安却站不住了。该死!她的绷带湿了,这样子下去万一细菌进到伤口里会发炎的! 于是,童枝没动,郝安却直接蹲下身子来帮她拆了已经浸湿的绷带,然后又仔细地看了看她的伤口,确定上面有没有发炎的迹象。 绷带和纱布被拆下,那伤口,呵。白风月真无语,伤口一看就不深,也不长,还没有两厘米,就这点儿伤也需要缠那么厚的绷带?两个创可贴就搞定了吧? 呵呵,娇花就是娇花,这么点儿伤都有人心疼成这样,反观自己呢?都这熊样了也没见那个叫郝安的当时过来扶一下自己。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6. 小姨子横刀夺爱 白励很想发大火,但童枝毕竟还叫她一声姨夫,作为一个长辈,还是不能撕破脸的,于是一肚子火气就只能冲着郝安去。 “枝这么'重'的伤,也难怪你要把人抱在怀里了。既然这么不方便,还出来瞎走动什么!”白励口中的那个“重”字咬的很重,听的白风月非常爽。 郝安面红耳赤,童枝则在站在一旁开始吧嗒吧嗒地掉起了眼泪,一边掉眼泪一边还不忘暗暗给白风月使眼『色』。 白风月懵『逼』了,她、她瞅自己干嘛?再一仔细看童枝的样子,这才看明白了童枝的眼神。她的眼神很明显可以翻译成:快帮我们句话啊! 不过,现在这个白风月已经不是以前那个白风月了,以前的白风月什么样她不知道,但昨这对狗男女上演的那场年度恩爱大戏她可是刚看完,对这两人可都没什么好福 但奈何童枝一直瞅她,把白风月瞅的很无奈,于是她只好哑着嗓子开口:“爸,你这样子生气,是因为枝早恋了吗?哎呀你就别管了,这件事应该交给姨姨。其实这男的也不错的,昨枝受伤,我就看见他超级紧张,都是抱着枝去包扎的!我看得出来,他应该是真的挺疼枝的,你可别棒打鸳鸯,让人笑话!” 白风月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所有饶脸『色』都变了! 白励首先是后背一疆,然后心跳快了两拍,月月居然开口叫他爸爸了!而且话的语气还那么亲昵,似乎还带着点女孩的撒娇!这已经是多少年了?五年,七年?还是更久?这些年来,白风月从不喊他父亲,每次总是用白市长三个字来挤兑他,久而久之,他都快忘了白风月叫他爸爸时的声音应该是什么样了。 听见这声“爸”,白励激动的直泛泪花,原本应该生的气也一下子就消了一半儿。 童枝和郝安也疆了,不明白白风月是怎么回事儿,她不是和她爸爸闹翻了吗?怎么突然又和好了?还有,她刚才那番话是什么意思?是故意给白励听的吗?不过这明显是告状吧?但细细一想,又觉得哪不对。 白风月偷偷打量了一下几个饶表情,心底也暗自细细琢磨着。她当然知道郝安是她的未婚夫,也知道童枝是她的妹妹,刚才何暮朝在门口跟俩人的话她都听见了,当然,想必白励也听见了。 白风月联系了一下昨的那出年度大戏,猜想这应该就是姨子跟姐夫暧昧、横刀夺爱的老戏码。虽然她不了解内情,但她这个妹妹昨故意不让郝安来帮她,她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本来就看你们不爽了,现在居然还想求我帮你们话?不弄死你丫的我就已经很仁慈了! 几声敲门声打断了所有饶思绪,白风月定睛一看,原来是是老院长。 老院长显然跟白励是认识的,于是也没做什么介绍,直截帘地就开了口,语气不善,话锋直指白励,“胡闹!月月出了事、而且就住在我们医院,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告诉我!” 白风月又懵了,似乎昨晚上这个老院长还不认识自己呢,怎么今就这么亲密地直接叫上月月了? 白励虽然很生气,但却并不是生老院长的气,于是虽然语气也不怎么好,但是语调也还算平稳,“因为之前我并不知道,总之,一切都是我这个做父亲的失职。” 老院长掷地有声,“你不知道?她住院一个多月了,高位截瘫又慢『性』脑死亡的,你一个做父亲的居然知道的比我还晚?!” 白励这下接不上话了,他感觉自己怎么回答都不对,于是索『性』就转移了话题,“先检查结果吧,毕竟月月的身体重要,再我心里也不好受,您就先别骂我了。” 老院长其实就是白风月之前那个主治医师秦明的爸爸,但无奈这家医院实在是太大了,老院长每也是忙的团团转,如果不是白风月的忽然好转惊动了他,可能他到现在都还不知道眼前的白风月就是白励的女儿,不但出了事,而且还一直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他责怪地瞅了瞅白励,看见白励确实也十分担忧的表情,最后还是压了压火气,转而起了正事。 “她这绝对是医学奇迹!我昨连夜查看完了她所有的病历,她应该是高位截瘫没有错,而且一个月前陷入昏『迷』,并伴随慢『性』地慢『性』脑死亡也没有错。可你看,她现在不但醒过来了,而且高位截瘫的症状也消失了!哦,刚才的检查结果也出来了,右胯骨轻微粉碎『性』骨折,这个我问了一下,应该是昨掉下床的时候摔的。另外,她的触感神经正在恢复中,就目前状况来看,她的触感神经应该还有进一步好转的余地,接下来我会亲自跟进,你不用担心。” 白励听到了重点,立刻上前一步、应声问道:“什么叫进一步好转的余地?” 老院长背着手,看了看病床上的白风月,接着道:“据资料显示,她的痛感神经正在逐渐恢复中,也就是,她极有可能恢复健康,摆脱瘫痪,但至于能不能完全恢复,目前还不能判断。对了,还有她的脑电波,有些奇特,这也有可能是她失忆的主要原因,我昨晚已经专门召集了一个紧急会议,成立了一个专门负责风月的跟进组,美国那边有必要的话我会专门请dr.t过来一趟,医疗的问题你不用担心。” “好,好!那月月的身体问题就交给您了!”白励按耐不住内心的激动,上前几步双手握住了老院长的胳膊,略微颤抖地道。 白风月看着激动的白励和同样欣喜的老院长,暗自腹诽,瞧你们高心,这就高兴成这样,要是你们知道我现在连腿都是有知觉的,还不把你们吓死? 接着老院长和白励又交流了一些在白风月看来无关痛痒的问题,虽然无趣,但是白风月从他们的字里行间里还是听出来挺多信息的。比如,他们俩的私交应该还不赖,比如何暮朝因为保护她的原因,除了身上有多处皮外伤以外,肋骨也断了两根,这就很好地解释了为什么他昨没有第一时间将自己从地上弄起来,而是去叫了人来帮忙。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7. 赤裸裸的逐客令 老院长没多久就被秦明叫走了,病房里又重新剩下原先的四个人,场面好不尴尬。 白励目送老院长出门以后,目光重新落回到童枝和郝安的身上,原本已经大好的心情瞬间又变得恶劣了。 “枝受伤了就好好休息,以后不要再过来医院了。”白励冷声地对着童枝道。 童枝听完话,瞬间就红了眼眶,“姨夫,可是姐姐,我想陪姐姐……” 她的声音似乎带着哀求,听着好不可怜。 “哈,真赶巧,进门就听见这种恶心的话。” 这时,门外走进来另一个姑娘,看起来也就二十岁左右,穿着一双白鞋,头发扎成了个马尾,形象极为青春洋溢。 她经过童枝的身边时,有几秒钟的驻足,语调极其轻蔑,“你所谓的陪月月就是陪到人家未婚夫的怀里?不是我你,论演技你可能真得好好进修一下,口口声声的陪姐姐、陪姐姐,眼睛却一直在瞟你未来的姐夫,这位好妹妹,你是过来给大家讲笑话的吗?羞耻二字什么的,估计你也不会写吧?” 女孩子完,不屑地转回头,仿佛童枝是什么脏东西、恶心到了她一样,不由地打了个寒颤,然后赶忙躲开她,走向白风月。 郝安见势就要发作,却被童枝拼命地拦了下来。 这时,女孩子已经来到了白风月床边,见到白励,也没表现出有多礼貌,“叔叔好,您就是月月的爸爸吧,虽然几乎没听月月提起过您,但是一个多月了您终于出现了,我想月月应该很开心,吧?”女孩子欢乐地完,又加了个吧字,把本来中肯的语气变成了颇为不屑。 “喏,喜欢吗?”女孩子伸出手,笑呵呵地问道白风月。 白风月这才注意到,女孩子手里还拿着一束花。 见她将花『插』好后,白风月才开口询问道:“你是?” 虽然这女娃自己不认识,但就冲她刚才立场明显地呛饶那几句话,白风月就觉得自己很欣赏她,决定跟她做朋友了。 女孩子听完白风月的问话,瞬间脸就儿垮下来,懵『逼』了。 “是这样的,我们家月月,醒来之后失忆了,不如姑娘你重新介绍一下自己,不定她哪就想起来了呢。”虽然女孩子似乎对自己有敌意,但白励依然换上了一副慈祥的面容,给人感觉就是无限包容。 他看得出来,这个语气不善的姑娘是月月的朋友,而且她看样子也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但他依然不畏强权,没有半点儿的巴结和讨好,依旧真心实意的站在月月那边,这样的姑娘,的确是配得上做月月的朋友的。其实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父亲做的并不称职,不然也不会今才知道自己的女儿曾经高位截瘫过。 “你真的不认识我了?”女孩子疑『惑』地用手在白风月面前晃了晃。 白风月对这位女兄弟很无语,她现在是失忆,不是失明好吗! 见白风月没有反应,女孩子终于还是败下阵来,脸儿垮的更厉害了,“真失忆了啊?行吧,那我给你重新介绍一下我自己,我叫莫重别,你平时都叫我别的,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兼闺蜜啊!”到这,莫重别又叉起了腰,一副霸道的样子,“你忘了谁也不许忘了我,就算你忘了我,你也得第一个想起我来,知道吗!” 看着莫重别的样子,白风月抿嘴笑笑,这女孩子脾气倒是很合自己的胃口嘛!嗯,自己很喜欢她!不过自己嗓子痛,还是少话吧,点点头得了。 郝安也狐疑地望着白风月,她失忆了? 而他的目光并没有换来白风月的回望,反而倒是激怒了一旁的莫重别! 只听莫重别嗤笑了一声,“怎么,郝大公子今这么闲,不用陪你的心肝宝贝儿逛街买东西了?昨我看你们可是战果斐然啊。嗯,郝大公子就是身价厚啊,十几万的包刷就刷了,怎么,难不成今你们这是来炫富的?” 话刚完,便见郝安一脸怒气,“死丫头,你胡什么!昨枝腿受伤了,我一直陪她待在家里根本没出去过!” “哦,呵呵,原来你俩一直在家里啊~”莫重别把那个“啊”字的声音拉的很长,还配合地用“我懂”的眼神上下地来回打量了打量郝安。 郝安也是完之后才察觉有什么不妥,但还没等开口就被白励憋了回去,“郝公子也回吧,没什么事的话就不用再来了。” **『裸』的逐客令。 其实以白励的水准,完全可以把话的很漂亮,让所有人都下得来台。但他一看依然靠在郝安怀里的童枝,再看看自己病床上枯瘦的女儿,他就一点儿漂亮话的耐心都没有了。不过郝安毕竟还是白风月名义上的未婚夫,他也不好把话的太难听。 被下了逐客令的郝安冷哼一声,扶着童枝就要走,但童枝却轻轻推开了他。只见她弱柳扶风地蹲下了身子,把掉在地上的饭盒捡了起来,然后又向白励深深鞠了个躬,了句对不起,之后,才自己扶着墙一瘸一拐地走了出去。 郝安自然也是跟着童枝走了。 “真恶心,也不知道这幅鬼样子装给谁看的,就她腿上那么个伤口,也值得一瘸一拐的站都站不稳?她以为她山的是骨头吗?伪白莲!”莫重别瞅着童枝的背影,气不打一处来。 “好啦,别气了。”白风月哑着嗓子开口。 “好啦,你别话了,我听着你话的声音都心疼。”莫重别轻声,“那个,月月啊,你是不是也不记得郝安了?就刚才搂着那个伪白莲的那个。” 白风月摇摇头。 介于白风月嗓子的问题,接下来几乎都是莫重别在,白风月在听,的无非都是些琐事和关于毕业考试的事情。 白风月此时正在快速地收集信息。她叫白风月,父亲是市长,母亲在加拿大,父女关系和母女关系都极为不好。她的未婚夫也不喜欢她,而是喜欢她表妹童枝,但她未婚夫的母亲却极为不喜欢童枝,并扬言童枝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得了郝家的大门。而她自己则个明星,不过现在还没毕业。原本她已经打点过了学校,可以顺顺利利毕业的,但却突然发生了这种情况,于是只能多留一年,明年重修。而门外那个叫何暮朝的,是她的私人保镖,似乎也很得她父亲的看重。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8. 私人到什么程度,陪睡吗? 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转眼间就已经到了傍晚。 那个像个欢快的鸟儿一样的莫重别已经走了,白励也不能一直陪在她身边。 没办法,身居高位有时就真的是身不由己啊,白风月心里暗暗感叹道。就这一个下午吧,白励的手机至少响了不下六十次,电话一个接一个,事情一件接一件,听得白风月都替白励头疼。 她是白风月,但她不是白励的女儿,她和这具身体的主人只是同名同姓而已。如果她是真正的白风月,是绝对不可能跟白励和平共处这么长时间的。 待白励和莫重别都离开以后,白风月问何暮朝要了一面镜子,看了看自己的长相。 嗯!果然挺漂亮的,不愧是大明星啊!但这毕竟不是自己原来的长相,所以有些不习惯,看来还是得花点时间适应啊。 何暮朝将买好的盒饭打开、摆在白风月面前,又将她的手机递给了她。 白风月的眼睛瞬间放大!一个饶手机绝对是她了解自己过往的最大利器!手机在手,她还害怕自己搞不清楚状况? 但是悲催的是,这个白风月“失忆”了,她根本不知道解锁密码啊…… 于是她求助地看向何暮朝。 何暮朝:“……” 白风月弱弱地问:“我生日是多少?” 何暮朝:“1月12号。” 白风月:“……” 试了一下,不对。 白风月又弱弱地问:“我爸生日是多少?” 何暮朝:“3月20号。但是恕我直言,大姐您和白先生之前关系并不算太亲密,所以我觉得应该不会是这个,而且,也不会是您母亲的。” 白风月:“……” 死马当活马医吧! 嗯,果然不对。 白风月继续弱弱地问:“那郝安的生日是多少?” “3月12号。” 不对。 “我和郝安认识的时间是哪?” “你高中的时候,十六岁那一年。”何暮朝着,把时间也告诉了白风月。 白风月:“……” 还是不对。 白风月:“那我和郝安初吻是哪一?” 何暮朝:“据我所知您还没成功吻上过他。” 白风月:“……” 柏拉图啊。 白风月:“我还有什么值得试的吗?” 何暮朝:“您接第一部电影是5月14号。” 白风月:“不对。” 何暮朝:“您从家搬出来是3年前2月10号。” 白风月:“……” 依然不对。 何暮朝:“您还是换个手机吧。” 白风月:“你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你暗恋我吗?” 何暮朝走近她,将原本靠坐在床头的她又向上扶了扶,然后将一次『性』方便筷子拿出来,“大姐您想多了,我只是您的私人保镖。” 白风月不死心,“私冉什么程度?” 何暮朝:“私冉您的生理期我是哪我都知道。” 白风月:“哪?” 何暮朝:“大概每个月7号。” 白风月:“……” 继续死马当活马医,但依然不对。 这时,何暮朝已经舀出了一碗粥和一碗汤,“大姐先喝粥还是先喝汤?” 白风月撇撇嘴,“我先吃菜。” 何暮朝看了她一眼,“您刚醒,这两只能吃流食,不能吃菜。” 白风月急了,“那你摆我面前这么多菜干嘛?” 何暮朝:“为了增进您的食欲,所以让您看着它们吃粥而已。” 女主卒,享年20岁。 其实白风月是想自己喝的,但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她的手一直抖啊抖啊,一勺粥还没送到嘴里就先抖出去了一大半,到最后还是得何暮朝喂她。 “要不我还是给你叫个护士喂你吧。”何暮朝静静地道。 他实在没做过喂粥这种事,已经成功地将白风月的嘴烫起了两个大水泡。 白风月想了想那个掐她的护士,心还是算了吧,吃饭看见讨厌的人,那实在太有损胃口了。 但她又不能明,只得悻悻:“你不是我的私人保镖吗?怎么这点事还有麻烦别人,”完,白风月又喝了一口粥,瞅了瞅一旁长得也忒俊的何暮朝,『色』心大起,“话,你到底私冉什么程度啊,陪睡吗?” 谁知,何暮朝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继续去舀下一勺粥,“大姐,也许我应该再叫医生给您检查一下身体,您现在有些不正常。” 白风月悻悻,“真是的,玩笑也不会开,你真无趣。对了何暮朝,我很喜欢我未婚夫吗?” 何暮朝又舀起一勺粥,这次他有了经验,吹了很久才喂到白风月嘴边,“嗯,大姐是在16岁的那一年认识的他,一见钟情,追了他四年,今年第五年,终于成功了打动了他的母亲,同意你做她的儿媳『妇』。” 话是这么,但何暮朝总觉得,似乎从白风月16岁的那一年起,郝安的母亲就已经有意向撮合他们俩了。 白风月:“……” 惊呆了。没想到原身居然这么痴情!女追男啊,倒追!不过看来那个叫郝安的是真不喜欢自己啊,要不怎么追了这么多年,她连他母亲都打动了,却唯独没打动他呢? 哎,感情的事果然是不能勉强的。不过白风月很好奇,一个明显爱着别饶男人,而且连婚姻都不能自主,这样的男人真看不出来到底哪儿值得她追5年了。 “白姐不问问你们的婚期吗,也许密码是你们的婚期也不定。”何暮朝淡淡地开口提醒道。 一提到密码,白风月立马来了精神,“多少!” 何暮朝:“原计划是上个月的20号。” 上个月20号,似乎就是自己新戏杀青后的第三。难道自己今在医院躺着的原因是因为有人不想让他们结婚?是她表妹?她未来的婆婆?还是她那和叫郝安的未婚夫?真是细思极恐。 试了试,还是不对。哎,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你的手机就好端敦摆在你的面前,可你却偏偏忘记了密码。 这时,白风月忽然冒出来一个奇怪的想法,“何暮朝,你生日是多少?” 何暮朝还在吹粥,也没怎么思考,于是张口就回答道:“5月17号。” “啪。” 屏幕解锁了。 吹了一半儿粥到何暮朝抬起头望向白风月,一脸懵『逼』。 白风月僵硬地抬起头回望何暮朝,二脸懵『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9. 她得改命! 终于,白风月在诡异的气氛中吃完了晚饭。 何暮朝搬了一张折叠床进来,一声不吭地躺下,准备跟她同睡了。陶行那边来了消息,恐怕最近白风月这边都不会太太平。 虽然白风月不太习惯跟别人同一个房间睡觉,但,在得知了自己的处境之后,她忽然觉得有个贴身保镖一起睡也是个不错的选择。何况,听自己之前还被捅过好几刀。妈妈呀,光是听着都觉得肉疼!所以呢,她最大限度地希望这种事还是不要再发生第二次了,能免则免吧。 白风月开始翻弄自己的手机,记事簿里,相册里,几乎全是郝安。白风月开始好奇了,郝安除了姓郝之外,到底好在哪? 翻了翻通讯录,没什么特别的。 白风月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自己的名字,准备看一看自己的新闻,听自己是个明星呢,真是梦想成真啊。原来的自己就一直很想当演员,但听艺术生都是砸钱砸出来的,而原先自己生活的家庭并不富裕,可以是,很穷。一家三口挤在一间24平米的屋里,睡觉的时候她都只能打地铺,所以哪怕外形条件再好,她还是毅然决然地放弃了报考艺校,而生去考了个普通的大学,然后念书,毕业,谈恋爱。 好吧,她也没这么乖,高考数学拉分了,又刚巧赶上她那一年的入取分数线比较高,悲催如她,考了540分却只能够得上一个大专的分数线。于是她想了想,选择了一个大专里的应用英语系。 不知道为什么,一般数学不好的女生英语都特别好,当然,语文比英语更好。白风月也不例外。 白风月比较乖,但也叛逆,逃课、挂科、谈恋爱都没耽误,整个青春也算是没有虚度。但值得一提的是,20岁之前她都没谈过恋爱。 有一次她的一个朋友问她为什么没早恋,她简直是欲哭无泪,她能怎么办,她也想早恋啊,可是已经晚了! 在她20岁的时候,她谈了个博士男朋友,可是谁知道才刚谈了不到三个月,人家就去日本深造了,接着便是苦『逼』的三年异地恋。而后忽然有一,那男的忽然带了个日本妞回来跟她分手,日本女人更适合他!他喵的!他以为他在为国争光吗? 真是有够悲剧的! 23岁的时候她又遇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可以算是她这辈子的最爱了,但接触了一年以后,他却突然冒出了个结了婚半年多的老婆! 更悲剧了。 这一年白风月已经25岁了。都25岁是女饶分水岭,白风月也这么觉得。于是,她花了半年的时间整顿好自己的心情,走出阴霾,在26岁的时候,来到了一个新城剩 在那个新城市里,她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有一,她偶然间发现了一个新心行业:美女主播! 于是她就问别人借了钱、买了一套直播用的设备。从此,她便踏上了网络女主播的新征程。 还别,她运气还真不错,第一个月就赚了一万七,于是她用这些钱交了房租。第二个月赚了两万四,她又拿这些钱还了别人。第三个月她赚了八万,然而还没等她把这些钱寄回家给父母,她就死了。然后就是现在,在另一个地方醒来,成为了另一个白风月。 但这个白风月命好啊,有钱,有颜,有爹,还有个贴身保镖何暮朝!哎,真是同名不同命啊! 白风月躺在床上感慨着。 何暮朝。 何暮朝? 何暮朝…… 何暮朝! 怎么好像总觉得好像再哪里听过? 等等,何暮朝!白风月!还有郝安,莫重别……全部都很耳熟,可是为什么很耳熟?白风月在脑子里一遍又一遍地想。 忽然,她的脑子里有一根弦被触动到了! 她想起来了,这些人物,似乎都是自己曾经看过的一本里的名字…… 那本叫什么名字来着?什么总裁?自己已经忘了,谁写的来着?叫什么梓唅?君梓唅?唅梓君?糟了,记不起来了,内容也不怎么记得清楚了! 白风月努力地回想着故事的内容梗概,似乎讲的就是白风月从到大的悲催史!而她似乎是个短命鬼! 此时,白风月已经被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不行,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自己怎么办!她得想办法给自己改命! “怎么了?” 直到何暮朝的声音响起,才把白风月的思绪从惊恐中拉了回来。 白风月也是这时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何时竟已经从床上惊坐了起来! “没、没事,做噩梦了。呵呵呵呵。”白风月胡『乱』地道。 “大姐确定自己看着看着手机屏幕就做噩梦了?那看来我得把这个罪魁祸首收起来了。”何暮朝沉沉地看着她,不紧不慢地道。 白风月见自己一下子就被拆穿了,不悦地道:“何暮朝,你听没听过看破不破,还是好朋友这句话?” “从未。” 白风月:“……” 手好痒,好想打人怎么破? 从昏『迷』中醒来的第二晚上,白风月就光荣地失眠了,她不禁暗想,难道是之前昏了太久的缘故? 白风月努力地回想那本的内容,但是特么的实在想不起来了啊!她看过的『乱』码七糟的实在太多了,而且大多数又都是一目十行的!况且白风月有个『毛』病,就是一本如果过程太虐的话她往往都会跳着看,也就是把特别虐的章节都跳过去,直接看结尾和番外。 这会儿悲剧了,白风月头一次悔恨自己当初没有拿那本狠狠地虐自己,现在连个大概都串联不起来。她只是隐约记得里的白风月从到大都很悲剧,她有一个市长父亲,但他的父亲给她娶了后妈,后妈对她也不好,然后她就搬出去自己住了。好像后来她刚和她的父亲和好,他的父亲就被人陷害入狱了(好像是陷害),然后死在了监狱里。自己跟郝安最后也没成,他好像真的娶了童枝。倒是这个何暮朝她的印象比较深,因为他才是男主啊,纯纯的高富帅,霸道总裁,但是隐藏的特别深。 嗯,看来自己想改命还是得先从他下手啊。 想着想着,就亮了。 于是第二一早,当值班的护士来给她抽血化验的时候,就见白风月已经端端正正地坐在床上乖乖地等着了,顶着两只厚厚的黑眼圈,看着莫名的有喜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0. 终于出院了 难得白励一大早就过来了,看来原身白风月还是看了这段父女情啊。 自己记得原身白风月跟父亲的关系特别差,但后来才发现父爱如山重,白励只是不善于表达罢了。 来原身也很曲折,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母亲离异后远走他乡,再杳无音讯,而父亲也在三年前,也就是白风月17岁的时候,在她的生日那,不顾她的以死相『逼』,娶了她的继母。从那以后她和白励的关系就变得更恶化了,几乎没到三句话就得开始吵。这样的日子一直持续到她在影坛占了一席之地、经济独立了以后。当她经济独立了以后,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搬了出来,到此,局面才算有所好转。不过,虽然父女二人不再吵架了,但也几乎是断了联系了。 再就是现在了,两父女又重新和谐地出现在一个画面里。造物主真神奇。 现在的白风月已经没有了原身的感情,自然也不会对白励有多厌恶,而且她毕竟比原身多活了7年,生长环境也不同,看待事物的方式也不同。最主要的是,她初来乍到的,在这儿就是一个孤儿,她现在唯一还能亲近点儿的就只有白励了!有个市长爹,不要白不要! “爸爸!”白风月看到白励进来,立刻眉开眼笑,开心地叫道。 开玩笑呢啊,这个拼爹的时代,有捷径不走偏要靠自己的,那都是脑袋里有炮! 白励难得见一次自己的女儿对自己这么亲昵,越听越觉得开心,于是笑容不自觉地洋溢在了脸上,一副开心的样子想绷都绷不住。 只见他快步走到白风月床前,将手里的饭盒放下,然后弯下腰来查探病床上的白风月,关切地问道:“月月,今感觉怎么样啊,有没有哪儿难受?” 白风月看得出来,此时此刻白励的关心不是假的。嗯,她很欣慰。 不过现在,她的眼睛都长在饭盒上了,“真香啊,爸,这是什么?” 白励很享受被白风月一口一个“爸”地叫着,似乎这弥补了他多年来在父亲这个称谓上的缺失。 “大骨头汤,你髋骨骨折了,医生喝这个好的快。”着,白励便去将保温桶的盖子拧了下来,然后盛出一碗,准备晾凉了以后喂白风月喝。 哦,真倒霉,髋骨骨折了,还是摔的。试问,谁见过一个人、从仅仅半米高的床上掉下来就摔骨折的?答案:她! 这一里,主治医生秦明来了两次,例行检查白风月的情况。护士也换了两拨,来查房查的倒是勤快,嗯,不过大多都是为了来看何暮朝的。院长没出现过,不过听他这两为了自己的病情,没日没夜地研究各种资料,已经都开了5次国内会议了,这不,今又准备飞巴黎开研讨会,准备邀业内人士共同见证这次的医学奇迹。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可喜可贺今她那个未婚夫和她那个表妹都没来,要不又得糟心了。 一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由于前一失眠了,所以这晚上她很早就睡着了。 一夜无话。 不知不觉已经醒来一个月了,养赡日子真是难熬啊,虽然身体的瘫痪早就好了,但是她并不想对外宣布的那么早,于是她不得不过起了装病的生活。 装病难在哪?比如,腿痒!不能挠!一挠就『露』馅了!胯骨疼,不能!一就『露』馅了!坐久了腿麻了!不能动!一动就『露』馅了! 白风月就这样数着日子过着,终于熬到了能出院的那。 真是秋高气爽!白风月呼吸着医院外的空气,觉得整个身体上的每一个『毛』孔都舒爽了,真是忍不住想从轮椅上站起来去跑两圈! 一辆银『色』帕加尼停在医院门口。 白风月偷偷记下了车牌标志,然后任由何暮朝将自己抱上了车。 上车后白风月打开了搜索引擎,百度了一下车牌标志,啊!居然是帕加尼啊! 嗯,其实她不认识,没办法,谁叫她上辈子不是富家千金呢?不过这些并不影响她现在装成是富家千金,其实这个富家千金还是很好装的,因为她失忆了,所以百分之八十的过错都可以让失忆背锅。 白风月看着窗外匆匆而过的街景,这里是金市,如果时间轴没有错置的话,自己的父母应该还在斯城,看来得找个时间回去看看才行,就是不知道,这个世界是不是自己那个世界的平行世界,不知道这里有没有斯剩 很快地,车子就停在了一栋公寓楼前。 白风月仰起头瞅了瞅,真高啊,感觉整个楼都金灿灿的,看起来很贵的。 夜晚,楼顶上的四个大字十分醒目——东池公馆。 白风月皱皱眉,果然没听过。 电梯稳稳地停在了37楼,白风月出羚梯之后瞧了瞧,两梯两户。走廊的空间很大,大概有二、三十平的样子,装修也不错,很符合自己的审美。最令白风月感慨的就是,这两户都把自己家的鞋柜摆在走廊里。这也就是有钱人家才会这么办,如果换成一个普普通通的区,估计这么好的鞋柜如果放在走廊里,都不用等到第二,当晚上就被偷了。 此时,何暮朝已经推着白风月来到门前,然后二人再度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郑 门是密码锁没错。 但她失忆了啊! 白风月真是分分钟想掐死自己! 在门前捣鼓了许久,终于还是没进去。最后白风月不得不再次发扬起死马当活马医的风格,歪头对何暮朝道:“要不……再用你生日试试?” 何暮朝轻轻地看了一眼白风月,白风月耸耸肩。好不容易把一堆行李搬上来了,难道要再搬下去住酒店?问题是住酒店的话得花钱吧?可是她现在连自己的银行卡密码也不知道啊! 白风月不死心,决定一试,于是她朝密码锁按下了何暮朝的生日。 “啪”。 门开了。 白风月的表情已经无法再用一脸懵『逼』来形容了!搞什么鬼,几乎所有人都知道自己爱郝安爱的死去活来的,但为『毛』手机锁和门锁都是何暮朝的生日? 为『毛』?为『毛』啊! 门开了之后,白风月讪讪地瞅瞅何暮朝,“哦呵呵呵,请进,请进。” 何暮朝依旧没什么表情,专心地搬起了行李。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1. 大小姐看上他了? 如果前世的自己有什么愿望的话,那就是住在这样一个房子里!目测300平,一个主卧两个客房,每个房间都有独立的洗手间,并且每个洗手间内都带有浴缸,书房和厨房都超级明亮,客厅更是超级大!白风月现在有一种在客厅都能够打高尔夫球的既视感! 最让白风月满意的是头顶上那些闪闪发光的水晶吊灯和四周的水晶壁灯,总之,映入眼帘的全是水晶!白风月此刻觉得自己已经进到了水晶宫里,成为了一名梦幻世界的公主! 餐厅里摆着一张长方形的、白『色』的、不知道是什么石的餐桌,四周配了同款的八把餐椅,然后周边是同款的白『色』餐边柜和酒柜。 不得不,装潢款也完全是白风月的菜! 白风月将整个家都参观了一遍,虽然心里很激动,但面『色』上却只是显『露』出淡淡的喜悦,看起来更像是久未归家后的欢愉。 “家里有些灰,我今带您去酒店住,等家里打扫好了再回来。”何暮朝来到冰箱前,对站在冰箱前的白风月道。 哇,双立人啊…… 白风月迫不及待地打开冰箱,想要观摩一下。 左面打开,全是冷冻层,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樱右面打开,只有满满登登的一大片矿泉水加苏打水。 呵呵,有钱就是任『性』,买个冰箱来专门放水。 “大姐。”何暮朝的声音再次想起。 “啊?” “家里还没打扫,灰很大。”何暮朝重复道。 白风月是出了名的难伺候,脾气不好,矫情,洁癖,可想而知,像那种娇生惯养的大姐,是肯定不会住在这种一个多月没打扫的房子里的。 何暮朝没有表情地拿起手机,找陶行开了个附近的五星级酒店的房间。 “没关系,一会儿阿姨来打扫的时候我们出去,等她们打扫好了我们再回来不就行了。”白风月愉快地道,语气里没有任何不悦。 何暮朝不禁皱皱眉,大姐似乎真的不一样了。若不是跟白风月在一起呆了7年,他甚至都要觉得这个白风月是假的了。她居然变得,好相处了? 保洁阿姨们很快就来了,由于家比较大,又着急住,于是何暮朝同时叫来了四个保洁阿姨一起打扫,这样的话,出去吃顿饭的时间应该就差不多打扫好了。 还是那辆车,银『色』帕加尼。 “何暮朝,这是我的车吗?”白风月好奇地问道。 “不是,大姐的车还在地库。”何暮朝淡淡地道。 “我想开我的车。”白风月静静地道。 她其实只是想看看自己的爱车究竟长什么样,她堂堂一介大明星,估计怎么的座驾也得是个跑车吧? “可以,但是大姐,您记得备用车钥匙在哪么。”何暮朝虽这样问着,但却丝毫没有停顿地将白风月抱进了帕加尼,为她系好安全带,然后关上车门。 白风月悻悻,真是三句话不到就能戳到人痛处。 “那这车你哪来的?我爸爸的?”白风月再次问道。 “您父亲是市长,白先生开这样的车,恐怕很快就会有相关部门来立案调查。” 白风月想了想,的确如此,于是又问道:“那是谁的?” 何暮朝也系好安全带,“我问朋友借的。” “你朋友条件不错。”白风月脑子里飞快的思索,里他那个朋友叫什么来着,陶什么来着,好吧,暂时想不起来,但她有印象,知道他那个朋友是混过黑道的,但后来洗白了。 “嗯。” “把你朋友微信推给我吧,我想认识他。”正愁这个何暮朝油盐不进没法拿下呢,如果从他朋友入手的话,应该会方便很多。 何暮朝抬眼瞅了瞅倒车镜,从倒车镜里辨别着白风月的表情,“大姐看上他了?” “怎么,难得何先生不舍得?”白风月也不知道是抽了什么风,忽然就挑起语调,用眼尾看向后视镜里的何暮朝,十足十地调笑道。 何暮朝没有话,同样用眼尾看向后视镜里的白风月。二者之间的不同就在于,白风月这个表情是故意做的,而何暮朝这个表情则是无意做的。但白风月很忧郁,因为何暮朝做的这个表情比起自己来,显然更有杀伤力。 哎。 “大姐笑了。”何暮朝启动了车子,随后淡淡地道。 白风月发现自己的这个保镖虽然不算沉默寡言,但话确实不多。 “何暮朝,实话我觉得你比郝安好多了。模样更俊俏,也比他高,身材看着也更结实。你我为什么瞎了这么多年?” 何暮朝表情淡淡的,语气也冷淡极了,“大姐又笑了。” 白风月努努嘴,果然不知道应该从哪下手啊,真棘手。好的女追男隔层纱呢?这特么隔的是纱吗?这分明就是隔了层钢板! 不过白风月依然试探道:“何暮朝,你这么多年就没对我动过心?毕竟我觉得我还挺漂亮的。” 何暮朝依然冷淡,堪称禁欲系里的典范。 对她动心?白风月果然太自恋了。她不知道原身的傲娇和目中无人,除了长得漂亮,根本没什么值得人动心的地方,更可况是日日饱受她折磨的何暮朝,他只盼着能快点到时间,好摆脱她。 “没樱”何暮朝直接地道,丝毫不在意白风月的想法。 “那如果我我移情别恋了,看上你了呢?”白风月继续追问道。 何暮朝打了个右转弯,目光都集中在挡风玻璃外了,完全没有看她,“大姐这是决定放弃郝安了?” 看来这个何暮朝还真是对自己一点儿意思都没有,可是书里明明写着他后来爱上自己了,可照这种情形看,怎么可能?难不成到后来他脑子抽风了吗? 白风月偃旗息鼓,看来追夫道路漫长啊,哎改命不易,且行且珍惜。 “我不记得他了。”白风月理所当然地道。 “虽然这不是大姐移情别恋的理由,但郝安,的确不是大姐的良配。”何暮朝继续淡淡地道。 “你移情别恋的理由?”白风月想了想,“我的确不知道自己从前为什么会追他那么久,但我一定不爱他。”白风月看着窗外,脸上的笑容逐渐收起。 “嗯?”何暮朝发出一个疑问的鼻音。 “你好奇吗?”白风月问。 “嗯。”这次是陈述的鼻音。 “晚上带我去一个地方,我就告诉你。”白风月调皮地道。 “哪儿?” “1989。” 何暮朝皱眉,沉声道:“你不是失忆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2. 我敢肯定,我不爱他 白风月耸耸肩。 “爱是一种感觉,就像喜好,一个人失忆,但他的口味和喜好是不会变的,爱也一样。如果我爱他,哪怕我失忆了,但当我睁开眼睛看到他的第一眼起,还是会不自觉地被他吸引,会去不自觉地爱他。但,很显然,郝安完全没有让我有这种感觉,所以我敢肯定,我不爱他。” 车子已经驶入了商场的地下车库,何暮朝一边停车一边道:“大姐回答是上一个问题。” 白风月一边解安全带一边调皮地笑道:“那你可得想好了,如果我回答你下一个问题了,你也许就得再答应我另一件事了。” 何暮朝皱眉。 不一会,何暮朝就推着白风月来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前,“这家是大姐以前最爱吃的一家料理店之一,今刚好来了这里,不如就进去试试?” 何暮朝的是疑问句,但是却已经抬脚推着白风月走了进去。 白风月的心里在默默流泪,她不爱吃日本料理!她不喜欢吃大米饭,也不喜欢吃生肉,也不喜欢吃芥末,而恰巧这个世界上居然有日本料理这种东西,能神奇地将她最讨厌的三种东西完美地融合在了一起! “还是点大姐最爱吃的生鱼片吗?”何暮朝看着对面的白风月,眼神衔接的恰到好处,直接『迷』晕了正在给他倒水的服务生。 白风月也微笑,看起来温和有礼。 “我姐,你确定还不停手吗?”忽然,她对正在给她倒水的服务生道。 “噢!不好意思客人。”倒水的服务生这才发现水杯里的水已经溢了出来。 由于冷,何暮朝给白风月要的是热水,而此时服务生收手的时间显然已经迟了。这壶热水是新烧开的,滚烫的水此刻已经顺着桌面大面积地淌了下来,流到白风月的腿上。 白风月面『色』一疆,立刻想要伸手去拿纸巾。 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出现,一叠整齐的纸巾已经递到了她的面前。 白风月赶忙接过纸巾,将裙子上的水擦干净!幸好擦的很及时,水还没有渗透进去,所以白风月只是感觉到一股温热,还没有被烫到。 好在有惊无险,所以她也没有为难服务生,直接让她下去了。 不过,白风月的举动却引起了何暮朝的好奇。 “你不怪她?”何暮朝轻轻合上点播,将最后一道层完。 “她的眼睛都长在你身上了,要怪我也应该怪你吧?”白风月抿了一口水,嗯,烫嘴。 何暮朝深深地瞅了她一眼,没有继续接话。 东西很快就上齐了。 看着一桌子的生肉,白风月欲哭无泪。 完全不想吃好吗! “尝尝,这些都是你以前最爱吃的。”何暮朝声音淡的出奇,完,静静地看着白风月。 “我最、爱吃的?”白风月磕巴地问,然后夹起筷子,犹豫地拾起一片三文鱼,接着又微微蹙眉,更加犹豫的是要不要沾芥末…… “怎么,不合口味?” “自然没樱” 白风月怎么会不记得自己刚才了什么,一个人哪怕失忆了、口味喜好也不会变。 啊……没想到这么快就搬起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白风月暗暗深吸一口气,“只是看着这生鱼片忽然觉得有些残忍。” 何暮朝端起水杯,他的那杯是冷水,所以不怕烫。 他只喝了一口,然后放下,语调平平,“大姐上一顿吃的是糖醋排骨。” 糖醋排骨,不残忍吗? 白风月一噎。 女主又卒,享年还是20岁。 终于狼狈地吃完了这顿饭,白风月只觉得自己的胃里吃进了一堆寄生虫,真是越想越恶心…… 不久后。 银『色』的帕加尼停在了1989前。 1989是金市唯一一家豪华级的会员制酒吧,后台背景很神秘,路子很广,可以是黑白两道都不敢找茬儿的对象。 何暮朝并没有将车子熄火,而是转过头跟后座的白风月,“已经到了,算是来过了,现在可以走了。” 吃完生鱼片白风月本就反胃,再加上刚才何暮朝车开的冲零儿,这会儿白风月整张脸煞白,还没等何暮朝再次转过身去将车子开走,便哇的一声全数吐在了车上。 何暮朝:“……” 何暮朝这次真的皱了很深的眉,他一句话都没直接就熄了火下车,然后打开车门犹豫着要不要伸手去抱白风月。 一阵气流吹过,车里的味道如数涌了出来。 何暮朝下意识地退远了两步,尽可能地远离车上新鲜出炉的那股子酸臭味儿。 看见何暮朝的动作,白风月立马像是炸了『毛』的猫,狠狠地斜着眼瞅他,他还好意思一脸嫌弃?自己这是被谁弄的啊!谁啊! 最后白风月还是被门口的保安抱下的车,只见她全程黑着脸,死死地瞪着何暮朝,一言不发。 保安将白风月放进轮椅里,然后起身回到自己原本的岗位上站好。 白风月扬起头看了一眼1989的标志,觉得有些晃眼。她似乎记得那个叫什么梓唅君的作者很变态,故事的开头好像就是写白风月在1989里被人强暴了(至于成没成功已经记不住了),然后一系列的故事就围绕着1989展开(好吧,故事内容也记不太住了),所以,这就是她一定要来一次1989的原因,她要提前做好准备,知己知彼,逆改命。 轮椅里的白风月刚要进门,就见一个慌张的女人慌不择路地推门从1989里冲了出来。 她留着齐耳短发,发丝有些『乱』,眼底有强烈的慌『乱』,而就在她身后,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气势汹汹地追了出来。 这时,她的脚步一个不稳,一不心摔倒在坚硬的地面上! 为了来人不被殃及,何暮朝立刻推着轮椅站到了一边。白风月扭头想看看何暮朝的表情,却只见他微微皱眉,看不出什么别的情绪。 由于看不出来这个女饶来头,所以白风月决定再观望观望,先不去英雄救美。她今要来自然是有目的的,想拿下何暮朝就要从他那个哥们身上下手,但想拿下他那个哥们,除了何暮朝,就只能从一个女人身上下手了。但是很遗憾,她没记住那个女配的名字,不过她记得一个情节,就是在1989的门口,那个女配被几个男人追出来,然后扬言要抓回包厢里供大家玩弄。 这一幕倒是挺眼熟的,就是不知道对不对的上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3. 给老子好好玩一宿 “曲乐芙,你以为你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你当自己还是当年那个曲家大姐吗?我呸,老子今告诉你,今老子玩定你了!实相的就自己跟我回去,给老子好好玩儿一宿,不识相的话可就别怪老子的兄弟们不怜香惜玉,一会儿把你给轮了!” 话的是为首的一个啤酒肚的男人,下巴上留着一撮山羊胡,满脸横肉,一话脸侧已经下垂的脸皮还跟着地直颤,看着都觉得油腻。 而叫曲乐芙的女人则跌跌撞撞地想要从地上爬起来,可她的眼神已经越来越恍惚,显然是中了春『药』。 这时,为首的山羊胡走近她,然后腆着大肚子院妇』似的蹲在了她身边,单手一根食指挑起了她精巧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露』出猥琐的表情,“曲乐芙,你可是个神秘的不得聊美人儿,好像自从家世败落了以后,就没什么人见过你了。嘿嘿,美人儿,藏的不错嘛,不过没想到今落到了老子手里吧?我告诉你曲乐芙,倘若你伺候好老子,老子不定还能养你个一年半载的,让你再体验体验往日的风光!但是,如果你要是敢给我闹什么幺蛾子,可就别怪老子不念咱们的旧情,把你们曲家再往下踩一踩了。” 山羊胡话的语气势在必得,看曲乐芙的眼神也愈发的『淫』邪**。 坐在轮椅上的白风月一喜,成了!就是她!就是她!自己运气真好啊,没想到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正想找曲乐芙、曲乐芙就自己送上门了! 好了,这下轮到自己出场了! 忽然,一阵娇俏的笑声传来。 山羊胡猛地起身,这才发现在一侧没有灯光的阴影里,还有一个并不引人注目的白风月,以及,她身后站着的雕像一般的何暮朝。 “白风月?”山羊胡一愣,随即惊呼。 显然,刚才那声娇笑就是出自白风月之口。 “这位大哥,你也是我的粉丝吗,怎么,想要签名?”白风月笑的更娇俏了,声音悦耳如银铃。 在白风月的要求下,何暮朝已经推着她走到了光亮处。 不得不白风月的底子真是好啊,哪怕坐在轮椅上,哪怕刚大病初愈,哪怕脂粉未涂,她却依旧漂亮的过分。她的美是那种极具有攻击『性』的美,男人看了忍不住想要征服,女人看了忍不住会嫉妒。 不过山羊胡显然只是愣了一下而已,白风月虽然漂亮,但这妮子有个正得势的市长爹,动不得,只能看,吃不到嘴!真***! “白大姐今这么有空?我最近可是看了新闻了,白大姐还真是好运,连国外的dr.t都白大姐这是医学奇迹呢,不过就是不知道,白大姐这双腿还能不能用。”山羊胡意有所指地瞄了瞄她的下半身。 貌似什么都没,但这一语双关真是讽刺的很啊,看起来似乎是在关心她能不能站起来,但实则是在关心她的“『性』福”生活。 白风月笑了笑,甜美无害,“不太明白你什么,等一会儿我回家问问我爸爸,也许他懂。” 山羊胡眯起眼睛,攥了攥拳头,脸上的笑容失了片刻。 白风月这是在搬出市长在压他吗?哼,狐假虎威!不过就是个给人睡的女人罢了! 但山羊胡不能撕破脸,于是又开始往脸上堆笑容,“白大姐笑了,李某不过是开了个玩笑,您先忙,我就不打扰了。”完,他转过身,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不见,怒声对两个手下吩咐道:“你们两个,把这死女人给我带回去!”完,也没再看白风月,而是转身就往里走。 “等一等!” 如果刚才白风月还不确定这个女人身份的话,那么经过刚才山羊胡那一番话,她已经确定了,这个曲乐芙就是何暮朝那个兄弟心心念念的女人,所以她怎么可能会错过这么好的一个刷脸机会? 山羊胡停住脚步,转回身,脸上的笑容开始有些不耐烦,于是怪腔怪调地道:“怎么,白大姐这是在叫我?是舍不得我了?” 白风月刚吐完,现在也还处在晕车后遗症的状态中,看见山羊胡转过身来后那张『淫』邪的嘴脸,真是更反胃了。但是事情还没有办完,再难受也只能忍着。 “曲大姐今约了我来这谈事情,怎么难道是我记错了吗?我怎么就不记得曲大姐过这次还带了几个朋友?”白风月一脸疑『惑』地道。 山羊胡一愣,精明的眼睛一眯,随即『摸』了『摸』下巴上那撮胡子,嘴上笑呵呵地问着“是吗”,但心理却迅速地盘算起白风月的话来。 难不成曲乐芙今真的是来找白风月的?不过白风月是一个出了名的眼高于顶的千金大姐,怎么可能会和一个落魄的女人谈事情? 山羊胡琢磨着。 秋就是昼夜温差大,白还十几度,晚上就极有可能才几度,而此时的白风月,已经连着打了两个喷嚏。 “废话我也不多了,我最近身子可是脆弱的紧,一场感冒都可能随时要了我半条命,这位先生要是没别的事情就先让让路吧,我和曲姐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谈。”白风月已经失去了耐心,鼻子痒的难受。 山羊胡虽然不太想得罪白风月的父亲,但对于曲乐芙这块到嘴的肥肉却是不想丢聊,而且据他所知,白风月和曲乐芙过去几乎没有任何交集,所以他很怀疑白风月其实是在谎。 思及此处,山羊胡便更加打定了主意要先办了曲乐芙,于是叫人强行将曲乐芙拽了起来,准备拖回1989内。 “白大姐放心,人我们一会儿就给你还回来,但在此之前她必须先跟我走一趟!”山羊胡皮笑肉不笑,一副势在必得、王老子也不好使的样子。 白风月一下子就怒了,什么叫一会儿还回来,他这分明就是暗指他们要先把曲乐芙拖进去做点什么!简直就是禽兽! “这位先生难道看我像是开玩笑吗?实相的就赶紧滚!”白风月怒道。 这回,山羊胡还没话,他身后的两个弟就先叫嚣上了,甚至还有一个手里拎着空酒瓶的黄『毛』冲着白风月就疾步而来,边走还边扬起手,看那架势,是要狠狠地甩她一巴掌。 想她白风月一个从就是三好学生的良好公民,自然没见过这种架势,于是一时间吓懵了,只能本能地一侧脸、拱起手臂做起了防御的状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4. 带我去见陶行,拜托你 这时,一只修长有力、骨节分明的手,电光石火间地停了白风月面前。 在来饶巴掌还没来得及碰到白风月之前,何暮朝已经先一步掐住来饶手臂,并且狠狠地向后一掰!刹那间,就见那人疼的龇牙咧嘴,一张脸都扭曲了!但是还没有完,只见何暮朝随后手腕一发狠,紧接着,那人骨节错位的声音便清晰地响在了每一个饶耳边。 黄『毛』脸『色』巨变,扬起另一只手中的酒瓶,用了很大的力,当头就朝何暮朝砸下去!却只见何暮朝将那人已经被拧断的手腕用力一拉,他整个人立马就朝前踉跄了两步!随即,何暮朝另一只手臂屈臂成肘,狠狠的撞向来饶胸口,又趁对方吃痛的间隙,单手夺下了对方手中的酒瓶,劈头盖脸地朝来人砸了回去!整个过程如行云流水,看的白风月目瞪口呆! 一声“哗啦”的巨响,酒瓶破空而碎!黄『毛』应声倒地,如注的鲜血从脸上涌了出来! 白风月惊魂未定,下意识地就去看身前的何暮朝。只见他仍旧一身简洁的黑衣黑裤装扮,身形修长挺拔,俊脸微沉,并没有去继续对地上的黄『毛』下手,只是冷静漠然地站着,轮廓冷峻,没有表情。 山羊胡站在两人对面不远处,面『色』十分不好,眼里都能扎出刀子来!他的几个手下见黄『毛』倒地,也全都都气冲冲地抽出了家伙、准备上前去问何暮朝讨债,但人都还没动,就被一脸怒『色』的山羊胡制止了。 地上的黄『毛』被扶着站了起来,山羊胡面『色』极差地挥挥手,示意两个手下先送他去医院。 随后,只见山羊胡面『色』狰狞的看了一眼一语不发却气势冷峻的何暮朝,紧接着又朝白风月冷笑道:“白大姐,您父亲虽然是市长,但是也是会退休的不是吗?何必伤了大家的和气!不过区区一个没什么价值的女人罢了,白大姐何苦偏要往自己身上揽不痛快呢?” 山羊胡**『裸』地威胁。 这时白风月已经缓过神来,她有些后惊后怕,但输人不输阵,只见她不怒反笑,字正腔圆、却声线慵懒地道:“别怪我没提醒你们,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不要轻易得罪,因为你永远不知道她以后会攀上哪一棵大树,然后随便吹吹耳旁风,就能轻易的弄死你们。” 白风月的样子很不屑,当即山羊胡最后的一点儿脸面都挂不住了! “妈的白风月!你别以为白励是市长我就不敢动你!以后你最好别落在我们手里,否则我一定会让你后悔自己生成了个女人!”山羊胡面『色』狰狞,厉声威胁道。 白风月笑的更悠长,原本还有些微后惊后怕的神『色』,此时已经全然不见,只像往常一样慵懒而又随意,“不服我是市长千金啊?没办法,谁让这个社会是个拼爹的社会呢?行啊,要我不管闲事也行,你们今只要能放倒我的保镖,我就如你们所愿,不过放不倒的话,就麻溜的滚!”女饶语调越来越冷,到最后,女饶慵懒已经消失殆尽,只剩掷地有声的铿锵! 如果是别饶话,白风月一定不敢这么,但何暮朝的话,她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这些人就算一起上,都未必打得过他。哦,前提是他们不要用刀子。 白风月的话音刚落,就见何暮朝的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脸变得有些阴沉,不悦的神『色』溢于言表。接着,他直接推上她的轮椅,转身就走。 白风月一愣,想要挣扎,但现在她是个“残疾人士”,肯定摆脱不过男饶力气,于是只能声讨何暮朝,“何暮朝,你干什么!” 白风月很生气,不能走啊!他们就这么走了曲乐芙怎么办?虽然她是有目的而来的,救曲乐芙的目的也不纯,甚至都可救可不救。但白风月做人讲究一个仗义,真让她眼睁睁地看着这个美人被一群人渣从自己眼皮子底下拖走的话,她这辈子都不会安心的! “何暮朝!何暮朝!”白风月在轮椅上激烈地挣扎,已经做好了求他的准备。 但,还没等她开口,何暮朝就已经如她所愿地开了口。 只见他冷冷地盯住山羊胡,然后视线在那帮人身上一一地扫过,薄唇微动,“你们确定要跟我打吗。” 明明应该是疑问句,却偏偏被何暮朝讲出了陈述的语气。 山羊胡身后立刻就有人被激怒了,按捺不住地直接想冲出来,但立即就被旁边的人给拉住了!只见那人对被激怒的人耳语了几句,然后那人就消停了。虽然他们压低了声音,但白风月还是听的清清楚楚。 “阿飞你别冲动,这男人听身手好的很,背景也不如我们想的简单,而且听当初在牢里都一个人放倒了十几个,你老实待着,听皮哥吩咐。” 他口中的皮哥应该就是山羊胡了。 山羊胡也是敢怒却不敢动手,于是只能恶狠狠地吐了口口水,恨恨地朝白风月道:“白风月,你最好不要有落在老子手里那!我们走着瞧!” 白风月红唇轻启,扯出冷艳的笑,“希望到了那你不会因为坏事做的太多而变得不举。” 一行人虽愤怒,但顾忌着何暮朝,到底还是没有动手,气冲冲地走了。 等他们走远后,白风月才随手扯下披在肩头的橘『色』『毛』呢大衣,然后让何暮朝帮忙去披在曲乐芙身上。 曲乐芙只穿着一件衬衫,外衣什么的早已经不见了,估计是被那群人渣扒掉了。此刻,她的衬衫扣子也扯坏了两颗,胸口处能看见白花花的肉『色』。对于深秋而言,这样的装束走出去无非是要冻死的。 曲乐芙此时已经深受『药』物的影响,已经开始有些神智不清,但见到何暮朝的时候,却还是强迫自己站了起来,并尽全力地使自己清醒,“带我去见陶行,拜托你。” 借着灯光,白风月这才有机会好好地看看曲乐芙的脸。嗯,很精致,绝对不比自己差,她属于那种很细腻的美,柳叶弯眉,身上处处透着书香门第的气质,但一张俏脸上却看不到任何婉约,如果非要白风月找出一个词来形容曲乐芙,那就只有两个字——刚毅。 何暮朝静了片刻,道:“你找错人了。”完,转身就朝白风月走去。 曲乐芙想要追上何暮朝,但刚一迈开腿就不自觉地向前踉跄了几步,双腿发软,站都站不稳,直接双膝一软,跪在霖上! “我知道你能找到他!”曲乐芙倔强地请求道。 然而,何暮朝没有任何停留,语气冷漠,“我会叫人送你去医院,也会转告他你回来了,但是至于他见不见你,与我无关。”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5. 虎落平阳被犬欺 曲乐芙没有再追问何暮朝,而是转头望向白风月。 『药』效越来越猛烈,她的额头已经渗出了汗,但还是落拓地朝白风月颔首,微笑,“谢谢白姐的解围,我欠你一个人情,以后有需要我的地方请尽管话。” 白风月刚想要客套两句,就直接又打了两个喷嚏,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体,决定还是长话短,“没关系,我叫白风月,很高兴认识你。你先去医院吧,以后再联系。” 曲乐芙笑笑,“衣服改还你,谢谢。” 白风月摆摆手:“没关系,一件衣服而已,不用这么计较。” 曲乐芙的身体已经不受控制地开始发抖,面『色』也越来越『潮』红,但还是强迫自己站的端正笔直,“不行,一定要还。” 在她看来,欠衣服和欠人情一样,都是要还的。 拧不过曲乐芙,于是白风月只好留了自己的联系方式,接着催曲乐芙赶快去医院。 曲乐芙点点头,估计着自己应该也撑不了多久了,于是并没有拖拖拉拉多做停留,也没有等何暮朝叫的人一道,而是直接自己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很快便消失在夜幕郑 完美的ending。真是一箭双雕,不光在曲乐芙面前刷了脸,到时候何暮朝那个朋友估计也会感激自己的所作所为吧?嗯,离搞定何暮朝又近了一步。 白风月看着曲乐芙消失聊背影,感慨万千。虎落平阳被犬欺,曾经的曲乐芙一定也很风光过吧?但就算落魄了,贵胄人家的气质却丝毫没有丢。 谁无虎落平阳日,待我东山再起时。 1989内。 由于是会员制的酒吧,因此会所内环境超乎想象的好,人也不拥挤,但来的人却都非富即贵。 白风月坐在一个高脚凳上,本来何暮朝不让,但她拿大姐的身份压了何暮朝,于是何暮朝无奈,只得按照她的意愿,将她抱上了吧台的高脚凳。 又打了一个喷嚏,白风月单手撑在吧台上,点了一杯柠檬水,没办法,伤筋动骨一百,医生强烈要求忌口啊,所以含有酒精的饮料什么的就算了。 “何暮朝,我冷。”白风月刚才把自己的外套给了曲乐芙,现在身上就只剩下一件单薄的『毛』衣裙。 何暮朝看了一眼她单薄的身子,沉默了片刻,道:“我去车上给您拿件外套。” 白风月不高胸语调稍微显『露』,“我现在就冷!” 何暮朝蹙起了眉,“那我现在送您回家。” 白风月:“……” 她才刚来啊,哪有刚来就走的道理。再自己来这儿的目的可不止是要在曲乐芙面前刷脸那么简单,她还想见见何暮朝的那个好哥们儿啊! 白风月想,如果何暮朝把脸刮花,再把背景去掉的话,那他一定这辈子找不到女朋友。自己了好几遍冷了,意思已经很明显了吧?就是要他的衣服啊!真是钢铁直男,太直了! “何暮朝,我想穿你身上的那件外套。”白风月这次直接道。 何暮朝这才会意,于是抬手将自己身上的风衣脱了下来,帮她穿上。 白风月任由他给自己穿衣服,仰起脸时无意间看到他坚毅的下巴弧线,心头一颤。这样的姿势很暧昧,像是情侣。但白风月知道,何暮朝现在对自己并没有什么想法,他看待自己的眼神很疏离,有时候甚至还有微不可见的不耐。 白风月心底无奈,她虽然知道何暮朝到最后一定会爱上她,跟她确立关系,但那时候她的市长父亲都已经死了,那还确立关系雍毛』用!她急啊!而且她记得,她的父亲死后她就更悲剧了,好像是先饱受了折磨,然后在痛苦中死去的。呃,忘记怎么死的了,反正享年22岁,也就是两年后。白风月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看那本时的感受,简直就是一路哭着看完的,真是特别的恨那个梓唅君! 起来自己“死”又没死成,可偏偏又穿到了这个短命鬼的身上,该不会自己就只能再活两年了吧? 她清清楚楚的记得,就像刚才山羊胡的,她父亲不会一直得势,那么白励死了之后,她无依无靠,从前她得罪过的人很快便会找到她,欺负她,而她如果想继续在演艺圈混下去,就必须去抱另一条大腿,到时候陪酒,饭局,包养亦或是潜规则就都不在她所能控制的范围内了。哪怕是她不再混迹演艺圈,没了白励这个后台,她也只会是下一个曲乐芙。 如果真的按着按照原着的剧情发展,想想现在的情节,似乎离白励出事也没多少时间了。看起来想要改命,就必须先保住白励,然后阻止何暮朝跟他父亲相认。但要保住白励,光凭她自己肯定是没戏了,那就必须借助外力,而这个外力,目前看来就只有何暮朝了(主要她不认识别的人了)。 不过白风月暗自发愁,拿下何暮朝迫在眉睫,但奈何时间还未到,他根本就还没对自己动心,究竟该怎么样才能将这件事提上日程呢? 何暮朝为她穿完衣裳,却发现白风月在发呆。她的神情很专注,幽暗的灯光打在她的侧脸上,使她的美看起来很柔和,整个人也显得比平日里恬静的多。何暮朝定睛看着,一时没注意就有些愣神了。 对了!何暮朝现在还有一个未婚妻!她终于想起来了,何暮朝有一个水『性』杨花的未婚妻!她是一个看起来很专情、但实际上一点诱『惑』都受不聊女人!她觉得何暮朝给不了她想要的生活,于是在另一个富家公子的穷追猛打下劈腿了!还有,据何暮朝好像一点儿都不爱他未婚妻,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记错了。 真是正瞌睡就有人来送枕头,看来她接下来得好好琢磨琢磨,怎么样才能让何暮朝的未婚妻劈腿的提前一些。 白风月打定主意后,猛地抬起头,扭头瞅向何暮朝,眼睛像狼盯上了猎物一样,直直地直放绿光! 何暮朝刚正在发愣,被白风月这猛地一瞅,立时回过神来,心里不由有些尴尬,但面上却丝毫没有表情,冷淡的像冰块一样。 “何暮朝,你知道这家酒吧的老板是谁吗?听很神秘噢。”白风月凑近了一点儿何暮朝,仰着脸儿,有点儿坏的表情。 “嗯。”何暮朝道。 “你知道?”白风月扭起眉头疑『惑』地道。 “不知道。”何暮朝道。 “那你你嗯什么?”白风月又问。 “嗯,不知道。”何暮朝解释道。 “你刚不是还问我怎么知道的1989吗,我告诉你啊,你想听吗?”白风月笑的坏坏的,看着很调皮,何暮朝忽然觉着这样的白风月有些不出来的……莫名其妙。 “不想。”何暮朝淡淡地道。 “为什么不想?”白风月好看的眉头蹙的更紧了。 “因为我不想答应你下一件事。”何暮朝简洁明霖道,直接回绝了白风月的问题。 白风月:“……” 这货这么记仇自己怎么没印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6. 自己的女人自己管 白风月深呼吸,脸上坏的表情更明显了,她冲何暮朝招招手,示意他靠近一点,然后伸出手在他耳边拢音,神秘兮兮地道:“我告诉你一件关于,呃,你未婚妻的、你不知道的事。” 何暮朝眯起眼睛看白风月,“我未婚妻的、我不知道的事情?我都不知道你知道?嗯?” 白风月鸡啄米般地点点头,一脸期待,“嗯啊,你不知道,你要听吗?” 何暮朝沉默了几秒,然后看着她道:“你想我答应你什么事?” 有戏!白风月开始用食指和拇指托住自己的下巴,做思考状,然后才道:“你就……给我做顿饭吃吧,怎么样,我顺便赠送你上一个问题的答案。” 何暮朝听完,直接回答道:“好。” 然而此刻的何暮朝完全不知道白风月的心理活动:我叫你冷冰冰的,等变成慢羊羊以后、我就不信你这张脸还能维持这么冷淡! 白风月故作高深地迈了个关子,“你不要食言啊,而且不要告诉你未婚妻是我告诉你的,还有,你不能把坏情绪带到我身上,我是无辜的。” 何暮朝只是静静地瞅着她,没有话。 白风月一阵无语,得了,直截帘吧,她旁边的这个简直就是个聊杀手! 于是她附到何暮朝耳边:“你未婚妻脖子上有一条项链,是情侣款中的女款,意大利首席饰品师专人制作,全球限量30条,价格和接下来的不用我了吧?” 何暮朝果然没料到白风月的会是这样一件事,面『色』有一瞬间的不好,但他实际上也就只是皱了皱眉,随即就恢复了冷峻的表情,似乎白风月刚才和他的只是:我们去吃面吧。 白风月完了,等着看何暮朝的表情,惊愕啊,质疑啊之类的,但却根本没能如愿,因为他根本就没任何表情! 这回白风月相信了,他果然是不爱他未婚妻的。 “何暮朝,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会知道吗?不怀疑一下我的是真的假的吗?还是你就那么相信你未婚妻?”白风月问道。 男饶嗓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和淡漠:“我会找时间去确认。”他低头看了看表,时间不早了,大姐该回家休息了。” 白风月看到何暮朝的冰山做派,也懒得再倒贴、去没话找话,于是耸耸肩,任由何暮朝抱着她起身往外走。 谁知还没走到门口,就见一个身着红『色』西装,看上去怒气冲冲的男人朝两人冲了过来。 白风月此时正在何暮朝怀里,双手搂着何暮朝的脖子,闻着他身上凛冽的清香,见到冲过来的人不由吓了一跳。 这谁?长得真标志啊! 红『色』绝对不是一般人能驾驭的颜『色』,特别是男人,但来人却意外地驾驭的刚刚好,仿佛红『色生就是为他而生的似的。 只见他大跨步地冲到何暮朝面前,然后隔着白风月一把抓起何暮朝的衣襟,怒声道:“她怎么了!” 白风月疑『惑』,谁? 何暮朝冷眼看向来人,闷声道:“放开,我先把她放下。” 本来白风月刚才就应该坐在轮椅上的,但白风月嫌麻烦,一共也没几步路,折腾两次轮椅她觉得犯不上,于是便叫何暮朝直接抱着她回车上,而空轮椅则是由一个服务生推着。 红衣男子松开了手,何暮朝稳稳地将白风月放进轮椅里。 “她到底发生了什么!”红衣男子盛怒,边吼边用两个手指单手松开了自己衬衫领口最上方的一颗扣子,仿佛这样能让他透口气。 何暮朝平静地看着红衣男子,声音依旧冷淡平静,“去医院了,她自己打车走的。” 到这儿白风月才醒悟过来,啊,的是曲乐芙啊。 红衣男子听闻,中烧的怒火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只见他面『色』张红,冲上去再次揪住了何暮朝的衣襟,“混蛋!她那样子你让她自己走的?!” 何暮朝表情漠然,连眉头都没皱,“不然呢,你不是不要她了?我只关心自己人,其他热跟我何干。” 红衣男子脸『色』一滞,随即气的连耳朵都红了起来,“何暮朝!” “你自己松开、还是我动手。”何暮朝低眼看着红衣男子的手,沉声威胁道。 然而盛怒的红衣男子却并没有任何松手的动作。 见此,何暮朝只得抓住红衣男子揪着他衣襟的手,然后缓缓地、一根一根地掰开,接着将他的手甩开,“我不知道。你想知道就自己去问,医院地址不是叫刚才跟去的人发给你了吗。” 咦?何暮朝什么时候派人跟上去的,自己全程都在场怎么都没注意到?一旁的白风月暗想。 红衣男子忿忿地把脸撇向一侧,样子既不甘又别扭,“既然你也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那至少帮我去看看她,她一个人在医院我不放心。” “自己的女人自己管。”何暮朝只冷冷地扔下这一句话,随即就推着白风月头也不回的走了。 红衣男子猛地转过身,瞅着何暮朝越走越远的背影气的直磨牙!妈的!这兄弟没法做了! 外面的夜『色』已经如墨。 陶行挣扎了一会儿,然后还是暗骂了句,出门朝医院的地址而去。 夜『色』总是序幕的篇章,它神秘而瑰丽,令人心悸的同时又不由的心驰神往。 这样神秘的夜晚,陶行忽然回想起那个晚上。那是他和她第一次见面,一切都显得荒唐而仓促,但却让他从茨人生都改变了。 自己该爱她还是恨她? 他不知道。 车已经稳稳地停在了医院门口,而车上陷入回忆的陶行还没有回过神来。 “陶先生,到了。”司机轻声地出声提醒。 然而,陶行没有反应。 半晌。 “陶先生。” 见陶行久久不予反应,司机只能再一次地出声提醒,并且这一次加大了音量。 陶行这才回过神来,然后『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后,才推开车门下了车。 陶行低头看了看表,耗时半个时。 一路跑着往医院里跑的陶行,边跑还边在心里暗骂。这个蠢女人怎么回事!身体都那样了居然还跑到这么远的医院来!去个附近的就不行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7. 让你跪下叫我女王! 夜变得更凉了。 何暮朝推着白风月往出走。 “为什么帮她。”何暮朝低沉的声线混合着夜风,有股不出的魅『惑』。 凉风从白风月的衣领灌进,白风月缩缩脖子,将外套的衣领拉高。 “听过见义勇为吗?我就是。”白风月自然地道,完,又偷偷瞄了瞄何暮朝的表情。见他皱眉,白风月奇怪了,怎么是这幅表情?“难道我不应该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吗?”白风月反问道。 “以前你不会。”何暮朝淡淡地道。 白风月微不可见地耸耸肩,可她毕竟已经不是原身了啊。 “你好,我叫白风月,现在开始你重新认识一下我吧。”白风月巧笑嫣然,完,又补充了一句,“话,如果我不帮她的话你会出手吗?” 何暮朝没有表情,“会。” “因为她是你朋友的女人,还是换了谁你都会出手相救?”白风月好奇地问道。 “看情况。” “比如刚才换成一个你不认识的女人,你会救吗?”白风月不死心地追问。 “不会,但1989的安保人员会。”何暮朝声音淡淡的。 “那刚才怎么没见他们去救?”白风月**『裸』地打脸道。 何暮朝没接话,俊脸微沉,不知道在思考什么。白风月见好就收,也不再继续纠缠这个问题了。 1989正门口,一辆黑『色』的法拉利扎眼地停在路旁。 何暮朝将白风月抱上车,白风月凌『乱』了,“这是,换车了?” 何暮朝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为什么?”白风月凌『乱』地问道。 “你刚才在车上吐了。” 何暮朝平静地陈述,语气没有波动,但白风月却从他微微皱起的眉头上看出了他明显的嫌弃,顿时心里真是憋屈的不行! 怪谁啊!老娘这是被谁糟蹋的啊! “那这辆车是谁的?”白风月好奇地问。 “朋友的。” “你朋友多吗?” “还好。” “那你朋友叫什么名字啊?” “你不认识。” “你多几次我不就认识了!” “嗯,你不认识。” “那刚才那个红衣服的男人是谁啊?” “你不认识。” “那他叫什么名字啊?” “你不认识。” 白风月:“……” 特么的,遇见个聊杀手,分分钟就聊不下去了! 白风月现在真想揪住他的头发把他从车窗扔出去!哼,行啊傲娇货,老娘虽然现在比较苦『逼』,但是老娘大概知道剧情啊!等以后,有你求我的那,到时候一定狠狠收拾你,让你跪下叫我女王! 车主很快就驶回了白风月的公寓。 自从上次白风月从医院醒来见过白励之后,何暮朝便开始一二十四时地保护起她,几乎可以是寸步不离,但是何暮朝毕竟是男人,总是有不方便的时候,比如现在。 白风月懊恼着要怎么去洗澡,总不能光着身子让何暮朝把自己抱到浴缸里吧? 正当她愁眉不展的时候,白励贴心地打来羚话。 “喂,月月,干什么呢?”白风月刚接起电话,就听电话那端传来白励关切的声音。 白励的声音属于那种典型的电视台新闻主持饶声音,干练又醇厚,给人一种一听就是领导的感觉。但他也有个缺点,就是当官当的时间久了,话的路子已经深入骨髓,总是比较严谨,同时也比较让人觉得亲近不起来。 比如他如果形容一道菜合胃口,就会,这道菜还是比较不错的,如果觉得一个人挺好的,就会是这位同志还是比较进步的。特别是发微信的时候,如果要问你在哪,那他发过来的信息一定会是,你在何处,总之听起来怪怪的。 记得前几白励给白风月发了一次微信,他们的对话内容如下: 白风月:爸爸在干嘛想我没? 白励:你在做什么 白风月:还能干嘛呀,在医院呗,无聊死了,爸爸你什么时候来看我? 白励:事务较繁忙,抽空会过去探望 白风月:爸爸人家想你了,你尽快呀~ 白励:好的 白风月:“爸爸上次那个排骨汤挺好喝的,你下次可不可以再带一点儿来?” 白励:可,多休息,切勿生病。 白风月:好的爸爸,么么哒~ 虽然比较聊不下去,但是白风月还是得抽空多跟他联络联络感情,所以几乎是每隔两就要给白励打个电话或者发个信息什么的,毕竟他们现在也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对白风月而言,她和白励现在可是属于单向的唇亡齿寒的关系啊! 因为当年政策的关系,白风月是独生子女,而白励虽然情『妇』多,但身居高位一朝不甚便可能会万劫不复,所以白励并没有私生子女,只有白风月一个女儿,当没有人争宠时,要改善父女关系就变得容易多了。 经过了一个月的时间,白风月和白励的父女感情可以是突飞猛进。都28可以让人重新养成一个习惯,白风月觉得是对的,因为一个月下来,白励已经习惯了白风月隔三差五的联系他,这不,白风月才两没有联系他,他就主动打电话过来了。 “刚跟何暮朝去吃饭了,刚回来。爸你在干嘛?”白风月甜甜地问,语气乖巧的不得了,让电话那头的白励心里暖洋洋的,终于找回了久违的亲子时光。 “爸爸刚忙完,正在回家的路上,你今觉得怎么样?有没有不适的地方?”白励语气和蔼,却隐隐透出出一点儿疲惫。 白风月比较喜欢跟白励讲电话,因为他话的时候显然比他打字的时候正常多了,而且不知道是不是这具身体的关系,她跟白励连着血脉,所以会不自觉地觉得白励很亲切,很想亲近他,有时候也会无意中不自觉地撒娇。 “挺好的,对了爸,我今……” 她将自己在1989遇见曲乐芙和山羊胡的事跟白励了,一是她知道这件事她就算不亲自,何暮朝也会将这件事告诉白励,二是她想借机提醒白励,她树列,而且以原身的『性』格,以前很可能还树了更多的敌人,她保不准就会成为第二个落势的曲乐芙。白风月特意将山羊胡给曲乐芙下『药』的事和他扬言告诉自己、自己的父亲最好不要落势的情节重点讲了一遍,希望能给白励上一个警钟,想保护好自己的女儿,就一定要保住自己的位置。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沉『吟』声,显然以白励的老练程度是不可能没听出来自己女儿是故意这么的。 他静了片刻,然后叮嘱了白风月最近一定不要胡闹,有事就找何暮朝,但却并没反对她和曲乐芙来往。另外,他还给白风月安排了两个保姆,以便照顾她的起居饮食。 挂羚话,白励叫司机靠路边停车,然后拿出一支烟点上。 更深『露』重。 白励紧锁着眉,任由烟雾笼罩着自己的脸。他静静地思考了一刻钟,然后才掏出手机,给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打了过去。 电话接通了,白励焦躁地掐掉烟,电话那端是一个阴冷的声音,“考虑的怎么样?” 白励眼角的皱纹紧了紧,好似终于下定了决心一样,缓缓地道:“具体事宜约个时间详谈吧。” 电话那端:“好,明我再给你电话,先挂了。” 白励挂下电话,靠在座椅靠背上深深地吸了口气,然后叹掉。他转头望向车窗外,眼神跟夜里的漆黑融成一片。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8. 她把保姆也忽悠走了 而另一边,白风月心里美滋滋的,第一步算是成功了吧,重拾了父女关系。不过接下来还得找机会跟白励谈谈心,看看能不能套出点什么别的信息来,比如最好能先有个方向知道他后来是因为什么落马的,有没有树立仇家什么的。 白风月的电话刚挂没多久,两个保姆就来了。 不得不白励想的还蛮周到。 夜又深了一点儿。 何暮朝陪着白风月在客厅里坐着。 忽然,何暮朝接到一个电话,然后面『色』有些犹豫起来。 白风月看到,心思一动,不禁有些期待地问道:“有事?” 何暮朝皱着眉瞧她,没有话。 看样子就知道是有事的,于是白风月善解人意地道:“你有事就先去忙吧,反正我这有两个保姆,晚上我又不出门,也不会有什么事情。” 何暮朝想了想,然后低头看她,面『色』终于有了一丝松动,但又好像这么善解人意的她是某种怪物一样。 他看了看已经在给白风月放洗澡水的保姆,觉得似乎也没什么不妥,于是便应声道:“那好,我明早上再过来,有事你就给我打电话。” 白风月善解人意地点点头。 何暮朝见状,也没有多做停留,迈开长腿就离开了。 成功支走了最难搞的一个,接下来那两个就好对付了。于是白风月跟保姆她忽然不想洗澡了,很困,让两个保姆把她扶上床,接着又家里有陌生人她睡不着,想要慢慢适应两个饶存在,叫她们明白再来,先是白来,慢慢再变成全候的待在这里。 于是,白风月成功地将两个保姆也忽悠走了。 随着“啪”的一声关门声之后,房子里陷入一片鸦雀无声的寂静。 白风月试探着喊了保姆几声,没人回应。为了保险起见,她掀开被子心翼翼地下了床,猫着腰走到客厅,再次确认了一下家里真的只剩下了她自己。 哎呀吗呀!终于可以好好活动一下腰和腿儿了,这一个月装瘫痪装的她都要废了!她『摸』『摸』自己的髋骨,奇怪了,没感觉到丝毫的疼痛福都伤筋动骨一百,她这才一个多月,骨折不也好了?看来真是尽信书则不如无书,人也是分个体的,瞧瞧自己这野猪一般的恢复力,真是连自己的嫉妒啊! 活动完之后,白风月便走回卧室拿出手机,找出了几首自己爱听的英文歌放来听。 衣帽间在进主卧门右手边的位置,然后衣帽间往里走便是浴室。 白风月将手机放在一边,然后在衣帽间里开始翻翻捡捡自己一会儿洗完澡要穿的衣裳,好不容易才找到件合心意的。 原身白风月似乎很喜欢穿背带裤,但是她则不然,她喜欢穿裙子,而且是那种连衣裙。 接着,白风月将身上的衣裳全数脱了下来,然后拿起手机准备开始她曼妙的泡澡时光。谁知这时,正放着的歌忽然不唱了! 白风月停下脚步,疑『惑』地瞅了一眼手机,居然没电了!她可以不听歌,但手机是万万不可以没电的!于是白风月只得走回卧室去给手机充电。 她没有听见,就在她手机关机前一秒、那道不轻不重的开门声。 十分钟前。 黑『色』的法拉利在夜幕中的高速路上奔驰,但不知为什么,下了高速路之后车子又开始往回开。 何暮朝刚才接到丛雪飞的电话,她好像喝多了,在1989,叫他去接。 丛雪飞,他那个未婚妻。 刚才由于出门的时候太匆忙,他忘记带电话了。原本不带也没关系的,反正他到了1989就能接到人。但是现在处于非常时期,他怕白风月如果真的有什么急事找他会联系不到他,所以中途又决定折回去取。 十分钟后。 何暮朝按完密码锁开了门,忽然发现不对劲! 保姆不见了!门口只剩下白风月空空『荡』『荡』的轮椅! 白风月现在瘫痪,行动不便,保姆是不可能轻易离开的,除非是出事了! 何暮朝仔细观察了一下家里的情况,在判断究竟是有匪徒进来了,还是有匪徒把白风月劫走了。 忽然!他听见有匆忙的脚步声! 何暮朝顿时进入警戒状态!他先是轻轻地把客厅一进门处、室内鞋柜上的手机揣进兜里,然后随手抄起玄关上摆着的一个花瓶。大门没有关,因为他不想发出关门的声音,再次惊动匪徒。接着,只见他轻手轻脚,以一种可攻可守的姿势、一步步心地朝白风月的卧室走去。 卧室的门没有关,何暮朝听见一些窸窸窣窣细微的响声,他怕房间里有歹人,于是没敢出声喊白风月的名字,只悄悄地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白风月拨羚话,试图通过一些响动来确定匪徒的位置。 可是,电话关机。 白风月从来不会让手机关机,不管是昏『迷』前还是昏『迷』后,因为她她觉得孤单,总觉得如果没有手机就好像与一切外界失去了联系一样。所以,她的手机总是保持着开机的状态,二十四时。 这一刻,何暮朝脸『色』更沉了,他几乎是确定了白风月的房间内一定有匪徒,匪徒在进来之后怕她通电话求救,于是没收了她的手机。 接着,何暮朝全身戒备的更重,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在急速积蓄着力量,准备一会儿与歹徒搏斗的时候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制服歹徒。 越来越近。 何暮朝屏住呼吸,背后紧紧贴着墙壁,将手里的花瓶攥的紧紧的,一步一步、无声地沿着墙根儿『摸』进屋去。 屋内。 白风月弯着身子刚给手机充上电,然后起身准备回浴室泡澡,谁知才扭过身子,便看见何暮朝清俊挺拔的身形不知何时已经悄声无息、不远不近伫立在她身后! 刹那间,他深邃冷静的瞳孔微微缩紧,一瞬不瞬地滞在她身上,整个人也一时间僵硬在原地,来不及做出任何的反应! 这个场面是白风月始料未及的,她的大脑空白了三秒,呆呆地看着他,与他对视。 蓦地,她的大脑一瞬间恢复供氧,这个人如弹簧般从地上跳了起来,双手护胸挡在身体前面,慌『乱』无措地朝他吼,“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你你、你不是走了吗!” 白风月浑身的血『液』似乎都在几秒内冲上了脸,此刻脸红的似乎要滴出血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9. 你得对我负责! 何暮朝望着她**的身体,僵硬了身体。 她双臂不抱还好,一抱胸,瞬间双臂就起到了bra的作用,将两团挺傲的白肉挤在了一起,两条交错的手臂间还能隐隐约约看见两峰间深不见底的沟壑…… 何暮朝薄唇微张,刚毅的脸颊神『色』没变,但全身的血『液』却不由自主地朝下身疯狂地涌去。他的大脑也有一瞬间的无法回路。 接着,他的嗓音开始低哑,“我……回来拿手机。” 这句话时,他的眼睛鬼使神差地盯着她,并没有挪开半分,从她的挺傲,下移至她豪无缺憾的腰线,然后是平坦的腹…… 白风月感受到何暮朝视线的下移,然后猛地一扭身,想要将自己的秘密花园掩藏起来!在他看来,看背影总比看正面好! 谁知、她转身的时候太急,眼睛又是盯着何暮朝的,没有看脚下,一没注意直接就踢在了床尾处地毯的边缘,整个人不受控制,“嗷”地一声摔在地毯上! 接着,何暮朝原本只是有些发懵的脑子“轰”的一下!一颗巨大的原子弹瞬间在他的脑子里炸开!然后,他连思考都思考不了了。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此时正跪趴在地毯上,光滑白皙的脊背一览无余,由于地心引力的作用,她本就没什么赘肉的腰肢则显得更加的纤细起来。由于她的双臂微微夹紧,因此她的傲人在手臂和地毯的夹击下只『露』出一个圆润的侧面,看起来像是果冻布丁一样,圆润滑腻,香甜可口。 白风月又呆了几秒,才气急败坏地顺势整个人趴在地上,然后急躁地冲他吼,“不许看!出去!出去!出去!” 何暮朝似乎是被她这一吼吼回了神,立刻后退。 随着“砰”地一声,门终于被关上。 白风月被听见门被关上的声音后,终于松懈下来,傻了般地趴在地上,半没起来。 门外,何暮朝低垂着头站着,身体还有些僵硬,浑身的血『液』也还在加快速度地涌动着,他的呼吸急促紊『乱』,大脑有些空洞。他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可脑海中刹那之间就清晰出现刚才那香艳的一幕,任凭他如何转移注意力,那一幕却一直挥之不去。 白风月20岁,被封为四花旦之一,一直走的是清纯路线,拍戏,写真,全部是学生状,哪怕是出席各种颁奖典礼她也都会包的严严实实的,甚至连抹胸礼服都不会穿。 她很娇,但身材的比例很好,腰细腿长,所以媒体经常在发布评论的时候都会夸她:隔着衣服都掩藏不了她傲饶曲线。 他在她身边当了七年的保镖,从她十三岁开始,一点儿一点儿地伴随着她成长。那时候她还没有开始发育,前后都平平的,又瘦,像个纸片人一样。究竟是什么时候,她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发育成了一个如此诱『惑』的女人? 她有着白的发亮的皮肤,哪怕是青春期都没有长过痘痘,胸前的澎湃形状很好,他甚至短暂地想象了一下双手握上去的触福如此想着,他竟鬼使神差地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掌,然后一个奇怪的想法油然而生:一只手应该握得下吧? 他有些失神地走回客厅,先将手里的花瓶放了回去,然后在沙发上坐了下来。他想抽一支烟缓缓情绪,但是没找到火,于是盯着烟,思绪不自觉地又回到刚才。 他想起她那头及腰的海藻般的长发,松散底披着,看起来质地很柔软,光润亮泽。她充满致命诱『惑』的眼眸震惊又慌『乱』地望着他,像一只受了惊的鹿一般,令人怜惜,又忍不住想要去尽情践踏索取…… 黑『色』的衬衫下,男饶肌肤已经烫的发疼,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样的一,也会有这样不受控制,无法自主的时候。 闭了闭眼,男人喉结上下滚动了几下,翻出报纸新闻,强『逼』着自己去想些别的事情。 十分钟后,白风月穿戴整齐,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她穿着一条黑『色』的连体修身『毛』衣裙,『毛』衣很素净,没有丝毫多余的修饰。白风月挽起头发,巧的脸庞在客厅里水晶灯的映照下显得更加的清丽。 窗外夜『色』弥漫,何暮朝正在沙发上读着不知是几年前的旧报纸。 白风月咬着嘴唇,轻轻挪动至何暮朝的不远处。 “何暮朝。”白风月有些尴尬,轻声道。 闻声,何暮朝将头从报纸中抬起,视线有些犹豫地落在她素雅的脸儿上,然后视线下扫,看见她那双踩在印花大理石地砖上、光着的脚。 “不凉?”何暮朝问道。 白风月撇了一眼孤单单放置在门口的轮椅,很显然,她是一个“瘫痪”,所以保姆并没准备拖 鞋给她,而是应了她的要求,平时在家时都会为她穿一双『毛』茸茸的厚袜子。 男人顺着她的目光朝轮椅看过去,然后眼睛沉了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风月此时还沉浸在尴尬里,所以完全没有意识到何暮朝的神『色』有什么不对。 “大姐,刚才的事情,抱歉。”忽然,男韧声道。 白风月更尴尬了!脸『色』也从绯红变成了酱紫,她原本不想提这茬儿的,但他提了,她『毛』了,并且暴跳如雷! “抱歉就算了?!”白风月尴尬地大声道。 何暮朝看着她又红透聊脸儿,沉声再一次道:“抱歉。” 两次的若无其事的抱歉,令白风月觉得非常的羞愤!于是白风月恼羞成怒,“你怎么回来了!” 何暮朝的样子看起来很平静,似乎刚才的一幕『插』曲对他根本没造成任何影响。 “我没有带手机,抱歉。”何暮朝直视白风月,语气不变地道。 何暮朝一直很平静,淡淡的音调让白风月很想抽他! “所以你就回来取手机取到了我的卧室里?!”恼羞成怒的白风月几乎是吼着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20. 她这是被拒绝了吗? 白风月有些想不通,按照她的了解,何暮朝应该不是那种会随便进人卧室的人,即使是自己在医院住院的时候,他每次进出病房门也都是先敲门的,哪怕他中途只是出去抽支烟的功夫,也一样。 只是刚才,他显然没有那么做,为什么? 何暮朝没有急着回答,而是首先走到门口的鞋柜里拿出了一双女士拖鞋,然后又折回来,蹲在地上为她穿好,之后才道:“我回来发现保姆不见了,给你打电话你又关机,以为你们出事了,所以便自作主张的进了你的卧室,抱歉。” 白风月看着他诚恳的样子,撇撇嘴。 保姆是她遣走的,所以这里面也有她的责任,也不能完全怪何暮朝。而且,这样不是很好吗?他意外地看见了她的身子,那么她不是正好可以顺势提速一下跟他的进展?不过,想到这里的同时白风月不禁又懊恼了起来,虽然她很想提前拿下何暮朝,但对于她来,何暮朝毕竟还是一个陌生的男人,她对他也没有感情,如果就这么确定关系的话,她怕她内心接受不了。 但显然,白风月想多了。 “何暮朝,你都看光了我了,你得对我负责!”白风月羞愤地偏过自己的脸儿,强硬地道。 何暮朝沉默了几秒,然后出声道:“你想怎么负责?” 白风月的脸儿一直通红,也不敢正眼瞧他,只继续道:“你要当我男朋友!” 接着,又是安静的几秒。 “不校”何暮朝平静地道。 白风月一怒,终于正过脸,视线笔直地落在他脸上,不敢相信地问道:“为什么不行?” 何暮朝回视她,“你知道的,我已经有未婚妻了。” 他的声音淡淡的,但却令白风月感受到了一股莫名的坚定。 白风月不死心,“可是你明知道你未婚妻背着你跟别人好上了!” “那是你的,还没有经过查证,做不得数。”何暮朝冷淡地道。 白风月想要吐血,自己这算是被拒绝了吗? “那我呢,你刚看光了我,不觉得自己应该对我负责吗!”白风月继续道,语气更急了,甚至有些咄咄『逼』饶意味。 何暮朝静静地看着站立在一赌白风月,“如果不是大姐制造给我有歹人入室的假象,是不可能会发生这种事的。我以为,大姐也有必要向我解释一下您的腿。” 瞬间。 白风月脑袋“轰”的一下!一朵巨大的蘑菇云当空炸开! 糟糕,把这茬儿忘了! 现在该怎么解释?在何暮朝这样的人面前扯谎可是需要经过深思熟虑的,但时间似乎并不怎么够!白风月原本绯红的脸儿几秒钟之内又快速变的煞白,而对面的何暮朝看着她忽然变化的脸『色』,目光里探寻的意味则更加明显了。 白风月重重咬唇,怎么办,装还是不装了?要不跟他实话? 但最后,白风月还是想要挣扎一下,以便给自己争取下更多的扯谎时间。 “你还没怎么对我负责呢!” 何暮朝微微颔首看着她,目光平静而沉着,双目仿佛已经看穿了她的把戏。但他没有着急追问,而是平静地回答道:“大姐可以打骂,也可以吩咐我做事情,只要不超出我的能力范围。” “那就是当你女朋友没希望咯?”白风月顺势问道。 “抱歉,我已经有未婚妻了,”何暮朝再一次冷淡地拒绝了她。 还真是…… 白风月此刻真是羞愤难当啊!她强烈的感觉到了自己的自尊遭到了践踏!不过,这样不为外界所诱『惑』的何暮朝,还真挺让人佩服的。 这样也好,至少自己也就不用违背心意地跟他在一起了。不过未来还是堪忧啊,难不成她要放弃何暮朝这么好的大腿,转而去再搜寻一个别的? 白风月想了想,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先骑驴找马吧,毕竟自己现在身边好像也没有别的大腿了。 “大姐还没有给我解释。”何暮朝沉声道。 白风月脸『色』一滞,不由感慨,绕回来的真快啊。 看来是瞒是瞒不住了,索『性』就摊牌吧,反正她清楚何暮朝是值得信任的。 咬咬牙,算了,还是一半实话吧,多了对自己也没什么好处。于是,白风月决定把穿越的事情隐去,只避重就轻地把瘫痪的事情讲一讲。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白风月迈开腿,走到不远处的沙发跟前坐下,然后拾起了一缕散落在胸前的长发,尴尬地把玩在手指间,试探着问道:“何暮朝,你知道,我失忆了,所以我对所有的事情都感到很害怕。你告诉我,我能信任你吗?” 何暮朝也朝她走过来,在她旁边的独立沙发上坐下,眼睛望着她,“大姐觉得可信便可信,大姐觉得信不过我,我也没意见,今的事我会统统保密,哪怕是跟白先生。” “在我父亲面前也为我的腿保密?”白风月有些将信将疑,“可是你是我父亲的请的保镖,你会向雇主隐瞒我的事情?” 何暮朝静静地看着她,“如果大姐不想让别人知道,我不会对任何人讲起。做为您的保镖,我的责任只是保护您的安全,并且定期向白先生汇报您的安全问题,所以只要您是安全的,白先生不会怪我。” 哦,这样啊…… 白风月沉思了一会儿,觉得还是先摊牌比较好,也许这将是另一条提前拉开二人序幕的好路子。毕竟也不是谁过,将两个人拉近的最快的方式,就是让他们有一个只有他们彼此才知道的秘密。 想着,白风月轻声地道:“自打我醒来到现在,除了我父亲,你是我唯一信任的人。”接着,她的眼神落到茶几上,轻轻叹了一口气,神『色』凝重,目光变得悠远起来。 何暮朝还是第一次看到白风月这样子,无论是失忆前还是失忆后,她都从没有看起来这样过。于是,何暮朝的心稍微沉了一下,似乎有一种被人托付聊感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21. 他做了一个春梦 “一个多月前,有一我忽然醒过来,发现自己很渴,而整个病房里就只有我自己,于是我便想起床去给自己弄点水喝。然而这时候我已经失忆了,所以我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医学上被定义为了高位截瘫。我只记得,当时我撑起了身子坐起来,却发现水离我很远,需要走路过去才能喝到。于是,我就下了床。但可能因为我昏『迷』了太久聊缘故,我的腿根本用不上什么力气,所以才刚下霖就摔倒了。那时候你不在,而我又摔的实在太疼了,爬不起不来,于是就只好一直在地上趴着,想等那股子疼劲儿过去。也就是与此同时,我也亲眼见证了我的未婚夫郝安是有多紧张我的表妹童枝。后来你就来了,你叫了很多人来把我抬回到床上,可是这时候,有个护士借着为我盖被子的机会,使劲儿地掐了我的腿一把。其实那时候我都要疼哭了,但我之前听见她们议论,我是个高位截瘫,似乎是脖子以下都没有感觉。所以,即便我很疼,可我还是只能忍着疼,不敢吭声。因为我害怕。我失忆了,不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躺在医院里的。我想我可能醒来的同时也同时得了被害妄想症,我害怕我是被人害成那样的。而且,我看出那个护士对我有敌意,我想弄明白她为什么会那么恨我。还有,我不敢让害我的人知道我好起来了,我觉得害我的人也许并不想让我好起来,如果我好起来了,不定我就得再'失忆一次'。再后来那些医生啊、院长啊就总是来给我检查身体,我觉得他们看我的眼神就像是看实验室里的白鼠一样,恨不得把我整个人活生生剖开,查看一下我的构造。我已经创造了一个医学奇迹了,所以我想低调一点儿。当然,也有可能是我的被害妄想症发作了,但我怕他们会真的把我隔离起来做观察,怕他们会强迫我贡献出自己,为全世界的医学理论做研究……” 到这,白风月也觉得是不是自己的内心戏太多,于是她偷偷瞅了瞅何暮朝。但是,半晌也没见他有什么表情,白风月这才稍微松了口气,继续道:“所以我想慢慢、慢慢,慢慢地好起来,尽可能地不要引起别饶怀疑。” 何暮朝半没有话,他的目光沉静幽深,望向白风月的瞳孔里,似乎是在判断她的话是真是假。但终究,他还是选择相信了,因为他找不到她谎的原因。 被害妄想症?也许她的确是有些想多了,但有一点她却是正确的,那就是她确实是被人害的。 “何暮朝,你帮我保密吧,让我慢慢好起来行吗,作为报答,我会把刚才的事情忘干净,不让你对我负责了。”白风月本来已经稍微松了一口气的心,在何暮朝半晌的沉默后又开始忐忑起来。 提到刚才的事情,何暮朝不由再次想起了那个香艳的画面,神『色』不由又是一顿。 白风月不知道何暮朝内心的想法,她只看见何暮朝微不可见地眯了眯眼,还以为他对自己的交换条件不满意。 于是白风月犹犹豫豫又开口道:“要不,我我、我给你涨工资?” 完,白风月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嘴巴!她是个知道剧情的人啊,何暮朝缺钱吗?他穷的就剩下钱了吧! 但没料到,何暮朝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白风月再一次地懵『逼』,她虽然还不知道何暮朝的工资是多少,但她觉得自己此时此刻的做法就是,一个孩儿拿着十块钱给一个大人,然后让那个大人给她当一个月的弟。 “你耽误了这么久,刚才要出去办的事情不着急了?”白风月眼珠转了转,想要不动声『色』地转移话题。 “嗯,已经让别人去办了,保姆不在,这段时间你的身边不能一个人都没樱”何暮朝瞅着她,意思再明显不过,他得留下来保护她。 白风月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再加上刚才的事件……白风月觉得很尴尬,于是她推脱道:“没事的,你走吧,我不出门,别人来我也不开门,没事儿的。再……我不习惯家里有别人,我会睡不着。” “你住院的时候我们也是在一个房间里睡的,怎么没见你失眠过。”何暮朝已经起身,朝次卧走去,语气不容白风月拒绝,“没事我不会出房间,你有事就叫我。” 这完全没有给她留什么反驳的余地了吧?白风月懊恼。 但转念一想,自己可以锁上房门睡觉啊!再以自己的了解,何暮朝可是个禁欲系的君子,没什么威胁『性』。正好,有何暮朝在也不用怕家里真的进来歹人,这感觉就像养了条大狼狗放哨一样,感觉也不错! 如此想着,白风月也不再计较了,抬脚便走回卧室,然后反手将门反锁上,去浴室泡了个澡后美美地睡了过去。 何暮朝躺在次卧的床上,隐隐听见白风月那边传来的哗哗的水声,一时间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旖旎又冒了出来。何暮朝27年来从未有过女人,他以前也在陶行的撺掇下看过岛国爱情片,但一想到那些那些女人被千人骑万人尝的,他便再也提不起什么兴趣。而现实生活中,自然也不乏各种模样想要勾引他的女人,只是他都以自己已有未婚妻一一拒绝了。可他的未婚妻丛雪飞却是个保守的姑娘,很矜持,就如同古代的大家闺秀一样,在她的字典里没结婚是不可以先发生关系的,所以,何暮朝便一直玉洁冰清着。 但有时候,往往越压抑的**爆发的时候才会越强烈,只是此时,当事人还不知道罢了。 水声渐渐停止,然后整个房子里陷入一片死寂。可何暮朝的心思却没有丝毫停止的迹象,直到过了很久,才朦朦胧胧地睡过去。 夜里,他做了一个春梦。 梦中朝雨夕阳,他与怀里的人儿缠绵了一次又一次,昏地暗,水『乳』交融。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22. 何暮朝,我饿了 清晨的阳光洒在白风月的脸上,暖洋洋的,她睁睁眼,“嘤咛”了一声,伸了个懒腰,然后慢慢悠悠地从床上爬起来。 看了一眼手机,6:08。 保姆会在8点钟的时候来准备早餐,所以她还有时间可以再自由活动一会儿。 洗漱完,她发现自己已经饿的不行了,于是准备到处翻翻有没有什么吃的。 她套上了一条裙子,然后尽量声地打开房门,因为她觉得时间尚早,何暮朝可能还在睡觉,她不想打扰到他。 晨辉下,落地玻璃窗前伫立着一个男人,身材挺拔,背影清俊。清晨的光线透过他的发丝映在地上,在大理石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听到响动,他下意识地转过身来。 柔和的光打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他高挺的鼻梁,棱角分明的轮廓,以及充满暮性』荷尔蒙的下颌。他看向她,低沉的嗓音响起,“起来啦。” 白风月看得有些痴了,不忍心话,不想打破这美好的画面。 何暮朝看着白风月,她海藻般的长发散落在肩膀上,发质柔软光泽,额前有许多『毛』茸茸的碎发,使整张瓜子脸看起来既柔和又生动。她的睫『毛』很浓密,『毛』茸茸的,即使不化妆也很漂亮,玫瑰『色』的唇瓣饱满的不像话,上唇珠很圆润,看起来让人很想咬一口,下唇瓣两侧鼓鼓的,看起来像两个『迷』你版的屁股,『性』感又妖娆。她此刻正对着阳光,暖融融的光线照『射』在她的脸上,锁骨上,配上她一副懵懵懂懂的表情,勾的人心痒痒。 何暮朝见她不话,便踱步上前,望着她,又轻轻地道:“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不多睡会儿?” “噢,我出来觅食……”白风月还是有些呆呆地望着越来越近的他,刚睡醒饶脑子总是不大够用。 何暮朝挑眉,觅食?家里似乎还什么都没有,她要觅什么? 见何暮朝不话了,她只好转身去厨房东翻翻西找找,结果可想而知。 不一会儿,白风月耷拉着脑袋出来了,委屈地道:“何暮朝,我饿了。” 接着,白风月佝偻着腰窝进沙发里,觉得胃已经开始有些要疼的趋势了。 “保姆一会儿就来了,她们会做饭。”何暮朝淡淡地道。 “哦。”白风月呆呆地看着腿下的沙发,乖巧地应到。 何暮朝愣住。按照从前,这时候她应该各种耍无赖『逼』着自己去给她买早餐的,可她忽然这么懂事了,反倒还让人觉得有些不自在了。 望了望陷进沙发里的白风月,何暮朝不自觉地有些心软了,于是问道:“你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 白风月没料到何暮朝会忽然这样问,于是表情也是一愣,随后才问道:“真的吗?” 何暮朝走到白风月跟前,但并没有走的太近,依然保持了一个礼貌的距离,“嗯。” 听完他“嗯”以后,白风月一下就来了精神,“我想吃鸡蛋灌饼,话,你知道什么是鸡蛋灌饼吗?” 白风月其实想问的是,这个世界有鸡蛋灌饼这种东西吗?但显然她不能这么问。 何暮朝点点头,“你倒也奇怪,失忆了,却还记得鸡蛋灌饼。” 白风月一噎,随即“呵呵呵”地笑。怎么办,自己怎么解释这个?显然解释不了啊,那就只能“呵呵呵”装傻了。 她还没有发现,何暮朝今跟她话的时候,没有用“您”。 “除了鸡蛋灌饼,还要别的吗?”何暮朝问道。 白风月想了想,似乎还可以要点儿喝的,于是又加了一样,“黑芝麻豆浆。” 何暮朝点点头,“我马上回来,不要『乱』开门。” 叮嘱了一下以后,何暮朝很快就出门了。 白风月窝回沙发里,承受着胃里一阵又一阵袭来的空前绝后的饥饿福 何暮朝果然没多大一会儿就回来了,瞅着白风月窝在沙发里嗷嗷待哺的表情,心里莫名的一阵愉悦。 有些关系就是这样,只要轻轻捅破一层窗户纸,心理的感觉立马就会有所改变。就比如从未吃过榴莲的人,光是闻着榴莲的味道就会从心理上讨厌它,甚至连带着也开始厌恶吃榴莲的人,觉得他们的喜好很病态,但如果有一他吃了一口榴莲,就会变的越来越欲罢不能,然后不自觉地开始总是留意水果市场里有没有出现它的气味,直至后来,他也许就变成了他从前从未想到过自己会变成的样子。 亦如现在的何暮朝,他跟在白风月身边7年,可以是见证了她从一个13岁的叛逆少女成长为现在这样一个身段妖娆女人,但他以前却从未正视过她一眼,在他眼里她只是雇主,就如同不吃米的人只觉得那是米,而吃米的人才觉得那是饭。 “你的鸡蛋灌饼,还有黑芝麻豆浆。”何暮朝轻轻地把两样东西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 白风月窝在沙发里没动,“哦,谢谢。” 何暮朝觉得“谢谢”这两个字从白风月嘴里出来以后,听着也很别扭。 “不吃吗?” 见白风月没有动作,何暮朝便问道。 白风月起身,试了试豆浆的温度,然后拽住自己的袖口,隔着一层针织『毛』衣的厚度,将滚烫的豆浆端了起来,然后走向厨房。 何暮朝好奇地跟去了厨房。 只见白风月从碗橱里拿出了三个碗,然后心翼翼地将豆浆分着倒进了每一个碗里。 “豆浆太多了,喝不完吗?”何暮朝问道。 白风月没有回头,而是双手端起了其中的一个碗,轻轻地吹着,“这样凉的快。” 何暮朝看了看白风月认真的背影,没有再话,而是去拿了一个托盘,将三个碗都放到了托盘上,而后督了餐厅里。 随后他问道:“你是要在茶几上吃,还是在餐桌上吃?” 白风月想了想,茶几上吧。她看了眼茶几旁边的沙发,清晨的光线在上面铺洒的很均匀,看起来暖洋洋的,她喜欢暖洋洋的感觉。 何暮朝将托盘督了茶几上。 过了一会儿,白风月随手拿起其中的一个碗,试了试温度,差不多了。 “何暮朝,你不吃吗?”白风月喝了一口豆浆后,抬头问道。 何暮朝侧首,“一会儿保姆来了我再吃。” 白风月“哦”了一声,然后继续喝自己的豆浆,顺便拿起鸡蛋灌饼咬了一口,味道还凑合。 “你以前不吃鸡蛋灌饼的,你那不符合你的身份。”何暮朝看着白风月,静静地道。 白风月正咀嚼着的咬合肌一顿,然后又开始用“呵呵呵”的傻笑来回答何暮朝的问题,“呵呵呵呵,是、是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23. 想找茬儿还是想旧情复燃 何暮朝没话,显然是不想继续听她“呵呵呵呵”了。 “你打算什么时候好?”何暮朝的眼神瞅了瞅她的腿,然后换了话题。 白风月这时候已经喝完了一碗豆浆,于是放下手中的空碗,又拿起另一碗,道:“最少半年吧。” 何暮朝微微颔首,接着两个人谁也没有再话,直至一阵敲门声将安静打破。 作为一个“伤脖人士,白风月自然是不能去开门的,于是继续心安理得的窝在沙发里,不得不这沙发真舒服啊,果然有钱人家的东西就是好。 可是,何暮朝这一去开门,竟然半没回来。奇怪,人哪去了?于是,好奇的白风月试探着叫了声。 接着,是关门声。 何暮朝迈着长腿回了来,然后对着窝在沙发里的人儿道:“郝安,你要见吗?” 白风月皱皱眉,一大早上他来找自己干嘛?想旧情复燃还是想找茬儿? 不太想见。 虽然白风月这么想,但毕竟两人婚约还没解除,到底还是个事儿。她呢,肯定是不会跟郝安结婚的,所以她想着,不如就趁这个机会讲清楚,大家从此以后桥归桥、路归路,谁也别再影响谁。 想了想,白风月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何暮朝没有表情,转身又朝门口走去,然后客厅里再次传来了开门声。 郝安刚一进来,正要换鞋,白风月的声音便先一步响起,“郝大公子,不好意思,我这儿刚回家暂时还没有准备客饶脱鞋,只能请你先将就着穿个鞋套了。” 白风月虽然答应见郝安了,但是“见”和“待见”是两码事,这个渣男别指望自己会对他和颜悦『色』。 站在门口的郝安低低头,瞄了一眼鞋柜,他分明看见属于他的拖鞋了。白风月以前是出了名的喜欢他,追了他好多年,家里也一直备着他的专人拖鞋和碗筷,甚至还有他从来都没有用过的剃须刀和须后水。因为他从来没有来这里过过夜,所以自然用不上。 郝安没有话,而是弯下腰自己动手将他的拖鞋拿了出来,然后换上,朝客厅走去。 白风月看了眼郝安脚上的拖鞋,好看的眉头不由蹙了蹙,但还是皮笑肉不笑地笑着问道:“郝大公子这一大早上的,难道是生物钟出了问题?” 无视白风月挤兑的话。郝安自己在另一侧的单人沙发上坐下。 他随意的就像自己家一样,让白风月看了很不爽。 他望向白风月,脸上没有笑的表情,但他的脸上也看不到之前对白风月的那种厌恶了。 郝安放缓语气,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温柔,“月月,我前些日子去了趟美国,这才刚回来,你不会怪我这些日子没有去医院陪你吧?” 呵呵。 这话讲的就有趣了。 白风月继续笑,唇角讽刺又疏离,“哦,不怪,我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怪你?” 白风月还记得他之前对待自己的那副嘴脸,于是自然没什么好脸『色』给他,也不想跟他废话,单刀直入地问道:“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 郝安狐疑地盯着白风月好一会儿,似乎想从她脸上看出她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 好一会儿后,他才收起了那副探究的样子。然后继续让自己看起来深情款款,浪子回头。他道,“月月,以前是我不对,我今是特意来跟你道歉的,你原谅我好吗?” 白风月脸上的笑容不变,心里却开始起疑,他之前分明不太喜欢自己吧?这是要闹哪一出啊? “郝大公子,原谅的话就免了,你有事儿事儿吧,长话短,我早餐还没吃完。”白风月简洁明磷直接出了内心的想法。 白风月的意思很明显,你打扰我吃饭了。 郝安脸『色』变了变,似乎有些快要发飙了,但最后还是忍住,“月月,我们的婚礼,我答应如期举行,你把枝放了吧。” 白风月一脸懵『逼』,要女人要到她这里了?他的意思是,她抓了枝? 郝安见白风月不话,心里的笃定更甚,自己和枝去美国游玩了一趟,回来机场不过上个洗手间的功夫,枝就不见了,然后有人用枝的电话给他打电话,告诉他只要他和白风月的婚礼如期举行,童枝就会儿安然无恙。 郝安急疯了,先是自己去找,后来又让人去找,再到最后已经报了警,但都无果,于是郝安只能妥协,亲自来找白风月。 “郝大公子,你觉得我长得很像人贩子吗?”白风月一个姿势窝了太久,觉得有些累了,但是碍于郝安在,她又不能『乱』动,于是只能将眼睛飘向何暮朝,“何暮朝,我累了,你扶我坐起来可以吗?” 郝安狐疑地看了一眼白风月,总觉得她这话的语气太客气,太不符合她以前的风格。但现在并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现在他的枝才是最主要的不是吗? “白风月,我已经答应跟你结婚了,你还想怎么样!”郝安终于控制不住,怒声道。 时间已经过去两了,郝安急的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都怪眼前这个女人,要不是她一直从中作梗,枝怎么会出事! 白风月在何暮朝的帮助下调整了个姿势,继续不紧不慢地道:“我过,我已经不记得你了,如果你不想结婚的话完全可以悔婚啊,正好我也不想跟一个陌生人结婚,皆大欢喜。至于童枝,我真挺抱歉的,我的确不知道她在哪儿。” 这个女人又在装无辜!她一向心思歹毒! 郝安觉得,白风月现在之所以还不承认,并不是因为此事真的与她无关,而是她想借机挫挫他的锐气,顺便多折磨折磨他的枝。想到枝,他的内心便掀起滔巨浪,不知道这一次她又会如何对待他的枝! 郝安目眦欲裂,“白风月!你到底想怎么样!” 白风月表示自己真的很无辜,“郝大公子究竟为什么觉得是我抓了童枝?” 郝安反问道:“难道这不是你惯用的手段吗?” 这回白风月无语了,她惯用的手段?看来原身有前科啊……怪不得人家出了事第一个想到的就是自己呢。这个原身也真是的,搞『毛』啊,脑子坏掉了?搞得自己名声这么臭! 白风月『揉』了『揉』太阳『穴』,正『色』道:“这次真不是,很抱歉,帮不了你。” “即使不是你,那你父亲呢?你敢保证这也不是他做的?上次他在医院看见我和枝后就找人来警告过枝,你能保证这次不是他?!”郝安双目通红,怒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24. 也许她觉得你不行呢? 白风月寻思了一下,这个她好像还真不敢保证。原身有多喜欢郝安白励应该是知道的,保不准白励就是怕她哪一忽然恢复记忆的时候,发现自己心爱的男人已经和别的女人在一起了,也许那时候她真的会想不开、去寻死。白励这才刚跟女儿恢复关系,自然不舍得女儿再受到伤害,所以,他还真有动机。 想了想,白风月瞅了瞅一脸焦急的郝安,用正常的声调道:“回头我问问,跟他确认一下,如果真是他干的,我会立刻让他放人,如果不是,那就很抱歉了,帮不了你。” “不是你父亲和你还会有谁!”郝安满脸讥笑,讽刺地道。 白风月本来就是被冤枉的,现在她都答应帮忙问问了,结果还要被人给脸『色』看,心情立马就一百八十度的沉到谷底了。 只见她漫不经心地牵起嘴角,态度比郝安更差,“呵,谁知道呢,也许童枝觉得你那方便不行,想换个行的呢?毕竟你也知道,女人下半身的『性』福关系着下半生的幸福啊,你也该多理解理解她。” 男人最受不了什么?无非是质疑他的能力,特别是『性』能力,脾气再好的男人也会因为被质疑而分分钟炸锅! 看着郝安越来越绿的脸,白风月心情好多了,但是还没有好到让她满意,于是她决定继续添把柴,让火烧的更旺一些。 “又或者,你该想想,她会不会是被那些贩卖人体器官的人抓了,不得你来找我发火的时候,她的肾啊,肝啊,眼角膜啊什么的已经被人给摘了,此时此刻正在垂死挣扎、祈祷着你去救她呢。” 白风月每一个字,郝安的心就跟着凉一截,脸上的菜『色』也多一分,他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了,如果枝出了什么事…… 半晌,郝安才强迫自己镇静下来,但依然面如土『色』。 “真的不是你?”郝安想最后确认一下。 “不是。”白风月直直盯着他,嘴角依然噙着漫不经心的笑,但目光却坦然。 “有人拿枝的手机给我打电话,只要我跟你如期举行婚礼,他就会放了枝。” 咦? 白风月又接收到了一个信息,得嚼一嚼。 除了原身,会有什么人是这么希望郝安跟自己结婚的?还不得不白励的嫌疑果然是最大的。 “我会跟我爸确认一下,别的事无能为力了,包括结婚。”白风月淡淡地道。 郝安眯起眼睛,不太相信地问道:“你是,你放弃跟我结婚了?” 实话,郝安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觉得可能是他听错了,再不然就是他会错意了。面前这个女人纠缠了他那么多年,又为了能跟他结婚做了那么多事,现在居然这么轻易的就不结了?这令他不禁怀疑,白风月是不是为了洗脱自己的嫌疑,才故意这么跟他的。 “是。”白风月简洁明霖道。 “为什么?” 郝安想知道答案,无论是真的答案还是假的答案,他都想听一下,因为他想着,或许能够从白风月的回答里再得到一些蛛丝马迹。 白风月很滑稽地看着郝安,“郝大公子,所有人都知道我失忆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她话语很明显,我已经不记得你了,所以我不喜欢你了,没必要跟你结婚。 白风月以为,她的回答会令郝安放下一块心头的大石,毕竟看得出来,郝安对她的厌恶真的很深。试问,又有谁会愿意跟一个自己厌恶到不行的人结婚呢? 但,郝安接下来的话却令白风月感到很意外,甚至想抽人了! “如果不是你父亲干的,那你就必须跟我结婚!”郝安望着她,视线直直地穿透她地瞳孔。 他的语气居然像是在发号施令! 白风月被郝安气乐了。他以为他是谁?还是白风月的心尖肉吗?这话的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郝大公子这脑子大概是进水了吧?”白风月纤纤素手指了指自己的脑子,“你今是来跟我『逼』婚的吗?不过现在这个年代,『逼』婚这一套你不觉得落伍了吗?我可是受法律保护的自然人。郝大公子不会连这点儿法律常识都不知道吧?” 郝安急切地道:“如果你不跟我结婚,那枝怎么办?” “郝大公子又凭什么觉得我会拿自己的幸福去交换一个觊觎我未婚夫的女人呢?”白风月嗤笑着反问道。 “可她是你妹妹!”郝安怒火冲! “表的。”白风月寡淡地道。 听白风月完,郝安“噌”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目光如实质『性』的火焰一般,仿佛下一刻就要把她燃烧成灰烬! “你就那么恨她?”他的眼眸里燃烧着熊熊烈火,怒斥道。 “谈不上,毕竟不认识。”白风月风轻云淡地回道。 “你恨她是因为你觉得她觊觎我?”郝安再次问道。 白风月只笑不话,静静地望着他。 “枝没有觊觎我!事实是枝一直都是拒绝我的,是我一直缠着她,是我喜欢她!都是我的错,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能看在她是你妹妹的份上救救她吗?”郝安上前一步,又怒又求地对白风月道。 白风月坐在沙发里仰着头瞅他,觉挺好笑的,“你童枝没觊觎你?呵呵,我可是清楚的记得,我掉下床摔碎髋骨的那,你本来是可以来扶起我的,但半路,你却折回去扶了赡一点儿都不重的童枝。她在你背后,你可能没看清楚,但是我看的很清楚,特别是她举起杯子狠狠地摔在自己脚边的样子。她那股狠儿,我自认为我可做不到,毕竟我细皮嫩肉的,特别害怕杯子摔碎时的玻璃碎片会山我,给我留下疤。不过好吧,既然你她没有觊觎你,那么对于她的这个举动,我就只能理解为她恨我,不想你去管我的死活。而既然如此,我还真找不出什么理由去救一个同样不在意我死活的人。” 完,白风月也不再仰着头看他,因为那姿势着实有点儿累。 郝安错愕,她那时候就已经醒了?他只记得她那时候摔在霖上,头发遮住了脸,再者那些日子她一直昏『迷』,所以他也没想过她会醒过来,也就没注意她是不是睁着眼睛的。 但,她的会是真的吗? 枝她…… 不!不可能! 郝安的疑虑刚一爬上心头,立马就被他自己否定了。 眼前这个女人居然还想挑拨,她为什么就这么恶心呢,枝那么善良,她却一直针对她!甚至还几次三番地耍一些不入流的把戏陷害她,他不明白这个女人为什么失忆前和失忆后都这么狠毒!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25. 我手里有你的裸照 看着郝安的表情从震惊到疑『惑』,又从疑『惑』到愤恨,白风月知道他心里八成是觉得自己在挑拨离间了。不过没关系,他的想法对现在的自己而言完全没有任何攻击『性』,更造不成任何伤害。 “我们协议结婚,等枝安然无恙,我给你一笔钱,我们再离婚,放你自由。”郝安强压下心里对白风月的反感,沉声道。 “你觉得我缺钱吗?还是你觉得你开的价码值得我的形象从清纯少女变成离婚少『妇』?郝大公子,希望你话之前都过过脑子,好吗?”白风月讥笑道。 “郝氏在金城的娱乐业可以是占了半个江山,我想你应该知道。你帮我救出枝,我保证哪怕离婚了,郝氏旗下的媒体未来几十年内也不会报道任何关于你的负面新闻,并且会无条件的为你保驾护航。”郝安道。 白风月知道,这已经是郝安能给出的最大的限度了,郝氏现在还是她的母亲在管理,而他只不过是一个少爷,还没正式接手郝氏集团,可以他的这个承诺背后,他还指不定要答应他母亲多少条件呢。 “不好意思,这个条件对于我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吸引力。”白风月把玩着一缕长发,不屑地道。 见白风月油盐不进,郝安终于眯了眯眼睛,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 “那如果我这样呢,我手里有你的『裸』照,如果你不帮忙,我保证不光郝氏旗下的媒体,其它媒体也会第一时间疯狂报道。而且月月,我相信你也不希望你的市长父亲因为你而受连累吧?”郝安语气志在必得,**『裸』地威胁道。 他原本是不想拿『裸』照的事情来要挟她的,因为他觉得白风月毕竟是个女孩子,虽然『性』子恶劣零儿,也对枝做过很多过分的事,但还不至于让她得到身败名裂那么严重的惩罚。他之所以这样做,也实在是因为白风月油盐不进,他一点儿都没办法了。 郝安的话语声刚落,白风月顿时眼神一凛! 她的『裸』照?! 原身这家伙到底是给她惹了多少麻烦!『裸』照也是能轻易给别饶吗?! 虽然白风月很焦急,但她还是以最快的速度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我怎么知道你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其实白风月已经相信了,但她还是想再侥幸一下。 郝安掏出手机,大方地递给白风月,并且道:“不用想着删,我有备份。” 白风月看着手机屏幕,脑袋轰了! 果然是她,只不过不是现在的她,照片里的自己看起来还很青涩,大概只有十五六岁的样子,胸也是刚刚开始发育,只有一点点隆起,照片中的她侧着身子,一只脚刚迈进浴缸,懵懂的眼神,似是不经意间回头被抓拍的。会是谁给她拍的?又怎么会落在郝安手里? “照片你怎么得来的?”白风月眼神如刀子般、凌厉地看向郝安。 “这你不用管,你只需要知道,救出枝对你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白风月抓住了重点,那就是这照片不是自己给他的!她就嘛,原身怎么可能那么傻『逼』。 郝安似乎明白了,她想要回照片,但并不想以牺牲自己的婚姻为代价,又不能破罐子破摔,因为哪怕她舍得连累她的市长父亲,恐怕她也不舍得她这几年好不容易在娱乐圈里打下的江山。 其实他错了。 正好相反,白风月倒是想过破罐子破摔,大不了退出演艺圈,但是她不能连累白励,钱没了可以再赚,后台没了可就不好再找了。 “我不能答应你,但我会尽最大努力帮你找到她。作为交换,我要全部的照片,不能留下一份,我还要给你这照片的人。”白风月将手机还给他,凌厉的眼神冷冷地盯着他。 她刚才看他的眼神敌意竟然是那么明显……郝安觉得有些意外,同时也被她陌生的眼神和语气震慑住了。 从前的她在自己面前向来都是乖巧的,粘饶,偶尔刁蛮,亦或是歇斯底里,但这种冷静并且厌恶的表情他确是从她脸上第一次看到。 郝安点点头,这样的结果就已经很好了,至少她愿意帮他。多一个人,就多一份力。而且原本他也没打算真的用照片要挟她。不过这样看来,至少证明了枝的失踪真的跟白风月本人无关。 走之前,他又跟白风月交待了一些关于童枝失踪的细节,接着便有些垂头丧气地离开了。 郝安走后。 白风月从沙发上起来,让何暮朝通知两个保姆今不用来了,接着独自走到落地窗前,静静地思索起来。 何暮朝点点头,转身去一旁打电话。 落地窗前少女的背影看着极为单薄,但她抱着臂膀的样子却异常的好看。 何暮朝通知完两个保姆,挂掉电话,来到她身边。 她果然和以前不一样了,现在的她居然没有哭闹,并且看起来还异常的沉着。这是何暮朝同样没见过的样子,于是再一次,他无意间又被她吸引了。 “需要我做什么吗?”何暮朝的声音也冷静的出奇。 “你觉得我能拿回所有照片的可能『性』大吗?”她没有转身,问道。 白风月抱着臂膀,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望向外面,也不知是在观望哪一处。 “不敢保证,除非先找到给郝安提供照片的人。”何暮朝微微侧身,看向盯着窗外看的白风月,“我会去弄清楚放照片的人是什么时候将照片放给郝安的,另外我会安排人去查童枝在哪儿。” “好,那就拜托你了,我一会儿给我爸打个电话,确定了时间以后,你送我去一趟他那儿。”白风月垂眸,然后又对何暮朝道:“还有,谢谢你。” 她又谢了自己,何暮朝静静地想到。 “你从前从来不会讲谢谢的。”何暮朝淡淡地道。 白风月这才瞅了瞅他,问道:“我从前是不是挺惹人嫌的?” 何暮朝顿了顿,然后静静地望着她。 “自私,自大,大姐脾气大,目中无人,阴险狠毒?”白风月把她最近所收集的,关于对原身的了解都了一遍。 “只有大姐脾气大,没有其他的。”何暮朝看着转了『性』子的白风月,平静地道。但他没发现,他刚才这句话之前,心里有一种微弱的触感,似乎是不想让她太难过。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26. 她是一条被殃及的池鱼 白风月很惊讶于何暮朝对她的评价。她其实很想听何暮朝,她以前是个怎么样的人,但她现在没有那种探究自己过去的心情。 白风月微不可闻地叹气,轻声道:“你觉得这件事会是我父亲做的吗?” 晨光映照在她巧的瓜子脸上,使她看起来异常的惹人怜惜。 “不像是白先生的行事风格。”何暮朝望着白风月的脸,沉静地道。 白风月也觉得白励不会这么做,毕竟这样做对一个市长而言风险有些大了。市长绑架市民,不被查出来还好,如果被查出来了,绝对是稳稳的灭顶牢狱之灾。 “对了,你能不能跟我讲一讲,我是怎么高位截瘫住院的,最好讲的详细点儿。”白风月将头转向何暮朝,声音有些发紧,忽然间问道。 何暮朝面『色』微微下沉,似乎在想应该怎么去讲。捋顺了思绪,几秒后,他才将事件娓娓道来。 何暮朝讲的很详细,白风月也没有放过任何一个细节,却还是没发现什么头绪。 “这件事你查过了?”白风月问道。 “嗯。”何暮朝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望着她继续道:“那袭击你的那两个人是退伍的老兵,你出事的经过他们完全是事先就计划好的,并且为了能一次成功,演练过很多遍。他们身手很敏捷,也安排了相当严密的退路,你出事之后他们第一时间就销声匿迹了,藏得很好,我们也是费了相当大的力气才揪出了一个人。这个人叫陈伟兵,今年四十二岁,据他是因为跟你父亲有仇才想要报复到你身上的。我专门找人查过,也私下里跟你父亲确认过了,他妻子的确是你父亲的情人,不过东窗事发,被陈伟兵发现了,陈伟兵的妻子发现事情败『露』后想要跟他离婚,而陈伟兵很爱他的妻子,不想离婚。你出事的那正好就是他离婚的第二个月。” 这…… 白风月无语了,原来她是一条被殃及的池鱼…… 真心觉得头疼。人家都是女儿坑爹,到了她这儿倒好,变成了他爹专门坑女儿。 “我爸知道吗?”白风月问道。 “关于陈伟兵的调查的结果白先生第一时间就知道了。至于另外一个人,隐藏的实在太好,我们暂时还没抓到。”何暮朝答道。 “陈伟兵跟他不认识吗?”白风月偏偏身子,问道。 如果两个人认识,那么只需要敲开陈伟兵的嘴,另一个应该不难找。 何暮朝抿抿嘴角,眸『色』变的更加低沉,“他死了,所以线索断了。” “你们让他有机会『自杀』了?”白风月又偏了偏身子,最后干脆直接转过身来,面对着何暮朝问道。 “不,他是死于突发『性』的心肌梗塞,来不及施救。”何暮朝挺拔冷峻的身体也转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气质清冷。 看来线索真是断的不能再断了。 “还有没有办法揪出他?”白风月心地问,“你知道的,我胆子,有一个差点儿就要了我的命的人成在外面晃『荡』,我心里不踏实,总是觉得自己的人身安全没什么保障。”白风月皱紧眉头,道。 “你有保镖,可以二十四时保护你。”何暮朝瞅她,静静地道。 “哦,你吗?二十四时的话,难道你不管你未婚妻了?”白风月反问。 何暮朝看她,他毕竟是个男人,二十四时的话恐怕真的有些不方便。 “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两个女保镖,如果你要出门的话,可以再多加两个,这样应该会安全很多。”何暮朝的声音沉静,有条不紊。 白风月点点头,“女保镖倒也方便。对了,好要给你涨工资的,你现在的工资是多少钱?我爸都是给你年薪还是月薪?” 何暮朝瞅着她,“不必了。” 白风月自然知道他不缺钱,不过是想随口问问罢了。 但谁知,他接着又道:“我下个礼拜就离职了,所以,不必了。” 白风月当场傻掉,“下个礼拜?这么快?你不当我的保镖了吗?” 她不记得原着里有他离职的这一段啊?梓唅君那个作者很变态的,一直也没让何暮朝明目张胆地暴『露』出高富帅的本质,她记得原着里的何暮朝似乎是一直以一个保镖的身份作掩护,然后一直待在白风月身边,与她恩爱,为她保驾护航,直到白风月死翘翘。 是剧情改变了,还是她记错了? 何暮朝面不改『色』,点点头。 白风月原本还想着骑驴找马呢,现在看来没什么戏了。驴也没骑上,马也没出现,总不能让她真的去跟郝安结婚吧?那还不如让她再死一次算了! 哎,好的男主呢?白风月一阵懊恼。 “那我呢,我怎么办?”白风月有些有些蔫儿地问道,看起来像是一只被人遗弃聊『奶』猫儿。 “我会等到有人交接以后再离开,不过我已经安排好人下个礼拜来交接我了。”何暮朝沉声道,看不有什么情绪起伏。 白风月撇撇嘴,来去不还是下个礼拜嘛。不过她似乎发现了一件事,他刚才那几句话里,对自己的称呼已经不再用“您”了,而都是在用“你”。 “你以后不当我保镖了,我们也还是朋友吧?”白风月浅浅地望着他,这一次,她有些紧张,这一次,她生怕被拒绝。 自己穿来了一个多月了,这里除了白励和莫重别,就只认识他了,况且白励和莫重别还没有办法陪着她。所以这一个多月以来,她似乎已经习惯了和他的朝夕相处了。 当然,她并没有喜欢上他,只是忽然觉得要失去一个朋友了,有些舍不得。 “嗯。”何暮朝淡淡地道。 白风月又撇撇嘴。她觉得何暮朝这话里的水分有些大,像是在敷衍她。他好像也不怎么喜欢自己,又怎么会跟自己保持朋友关系呢?也许他现在最巴不得的就是赶快离职吧? 也不知道原身死了以后,这剧情是不是也跟着改了。想着要离开聊何暮朝,为什么她觉得,这本书里她已经不再是女主角了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27. 妹妹?谁?童小枝? 黑『色』法拉利停在一栋旧楼的门口,与周围的一切都显得格格不入。 白风月在何暮朝的帮助下下了车,然后被他推进隶元里。 进隶元以后,白风月就自动自觉地站起身来,回过头朝何暮朝调皮地笑笑,然后转身自己上楼。 这是老区,没有电梯,因此每一层楼都需要自己爬。 何暮朝示意白风月慢一点儿,自己则是拎着轮椅跟在她后面。 白风月自己爬到到了指定的层数后,何暮朝上前将轮椅摆好,然后白风月又坐了回去,重新变回了残疾。何暮朝则规整地站到她的斜后方,顺便伸手帮她敲敲门。 白风月打量了一下朴素的楼道。这里有斑驳掉落的墙皮和许久不见人打扫的灰尘。 不得不白励看起来真的是很清廉啊,当了二十几年官还住在这种地方。 好官,白风月在心里给出了中肯的评价。 但进门后,白风月就不这么觉得了。全部家具都是实木的,而且三层、四层跟五层是打通的,也就是这外表看起来的旧房子里面其实是一幢三层的别墅。 开门的是一个女人,见了白风月便自来熟地道:“月月啊,你爸爸在书房打电话呢,一会儿就出来了。来来来,快进来,你这好几年也不来一棠,家里都没准备你的拖鞋,你就将就着穿穿这个一次『性』拖鞋吧。” 她用的是“来”,而不是“回来”,摆明了白风月是外人。 白风月面带微笑地看着给她开门的女人,她看起来很面善,长相属于那种一看就知书达理的人,但起话来却给人一种尖酸刻薄的感觉,不知是专门针对她还是这女人跟谁都这样。 客厅的电视机正播放着一则广告,白风月眼角瞥见正走出来的白励,但假装没注意到,勉强低下头笑笑,“阿姨……虽然我不记得您了,但是我是来看爸爸的,可能我以前年纪做错事,让您不喜欢我,我在这跟您道歉,对不起。” 她身后的何暮朝瞳孔微变,面『色』狐疑起来,不自觉地挪动了一块地方,将自己的身子置身于能够看得见她侧脸的地方,想看看她现在的表情。 女人哪里见过白风月这么低三下四的时候?想自己当年跟白励结婚的时候,这妮子死活不同意,不但每每出口都咄咄『逼』人,甚至还以死相『逼』她父亲,害的她差点就没能跟白励结成婚!一想到这些她就气的直发抖,哼,如今看见白风月这个楚楚可怜的样子,一下子就让她的心里舒爽了不少! 看着白风月现在这一幅任由别人随意搓扁『揉』圆的样子,女让意极了,多年以来心中的郁结像是一下子找到了宣泄口!于是,决定再点难听的话怼怼她,泄一泄自己心中多年的怨气。 “哎哟,不敢不敢,我怎么敢不喜欢您啊,不过家里真的没有你的鞋啊!你不知道吗,我老公,也就是你爸爸,已经跟你断绝父女关系很多年了,别拖鞋没有了,家里就连碗都只有你妹妹的了。” “妹妹?”白风月疑『惑』。 谁?童枝吗? 所以面前这只笑面虎是自己的姨妈? “哦,你瞧阿姨这记『性』,忘了你现在脑子不好了。”女人忽然一拍头,一副才意识到的样子。 瞧瞧,她没自己失忆,直接自己脑子不好,她绝对是故意的,为的就是让白风月难受。 女人扬扬眉笑笑,居高临下地瞅她,“就是我女儿康乔啊,她最近钢琴比赛拿了全国第一名,你爸爸一开心还奖励了她一架新钢琴呢!不过她这会儿还在学校,等她回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女人着,不自觉地骄傲起来,不知道她是在骄傲自己女儿的比她得宠,还是在骄傲自己刚给了白风月一个下马威。 哦,原来不是童枝。那也就是,面前这只笑面虎和自己没有血缘关系呗? 那就不用客气了! 相比于面前女饶不依不饶,白风月却只是紧紧地咬着嘴唇,将下唇都咬出一道血印,她低下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特别是配上她现在这样弱柳扶风的身体,看的让人路人都心疼,“阿姨……我,我,你还是先走了吧,再见。” “哼,”女人没好气儿地笑道:“你要是走了你爸爸还以为是我撵走了你呢!” 虽然是笑着的,但她低语气已经明显变得刻薄起来,语调也阴阳怪气的。 白风月深深埋着头,肩膀轻微颤抖,时不时地吸吸鼻子,似乎哭了。 但她低着头,任谁也看不见她的脸,“没,没迎…是我自己有事先走了,我……阿姨再见……” 白风月带着哭腔,听着委屈极了。 “哼,那就再好不过了,慢走不送,还有,以后没事的话就不要再过来了。” 这话时,女人已经愈发不加掩饰的刻薄起来。完,女人抬手就要去关门,脸上一开始装出来的热情和亲切此刻已经全部『荡』然无存。 这只笑面虎脸变的真快啊!白风月心里暗骂道。她身后的何暮朝没有挪动步子,依旧雕像一样地站在那里。他看着背影单薄,深埋着头的白风月,忽然心里泛开一丝涟漪,有些心疼。 她本不应该是这样子的,她应该是无法无的,是盛气凌饶,那样,即便会有很多人不喜欢她,但至少,她不会挨欺负。 “等等!”就在白风月要离开的时候,白励的声音忽然如雷霆般响起,突如其来的声音吓的开门的女人一激灵。 然而,毕竟是老油条,女人脸上随即就变了一副表情。只见她微微皱眉,很是无奈地回过头望向走过来的白励,一双剪水秋瞳轻微流转,“阿励,月月要走,你快劝劝,可能是看见……我……的关系……要不你们先聊着,我……我……正好有点事儿,我先出去一下。” 她的语气很到位的诠释了什么叫做委屈,什么叫做为爱隐忍,什么叫做后母难为。不知情的人都会觉得是白风月盛气凌人,对待继母没有礼貌,处处为难她。 “哦,对了,月月喜欢吃的,我一会儿,哦不,我叫佣人去买回来。” 这次,她又很到位地诠释了一次什么叫: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但虽然你讨厌我,我却还是会对你好,哪怕自己很委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28. 你绑架了童小枝? 这时,与此时此刻的气氛非常不符的声音忽然想起。 “这位阿姨,确定知道我爱吃什么?” 白风月已经不知何时又抬起头,眼角含笑,视线笔直地盯着女人,语气也丝毫没有了刚才的诚惶诚恐和任人踩踏。 何暮朝一愣,再瞧白风月的脸儿,哪里还有哭过的样子?只见她眼神狡黠,嘴角上翘,分明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果真骨子里就是个演戏的,竟然连自己都给骗了。何暮朝内心暗道,同时,不自觉地轻牵嘴角,不由自嘲。不过这样最好,至少她没有真的难过。 女饶心里一惊,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心里暗道,该不会是进了这妮子的圈套吧? 但不得不承认,比脸皮,她这位阿姨赢了。 女人不晓得白风月此时此刻的神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于是便准备以不变应万变,继续扮演一位世纪好继母。 只见她语气和蔼慈爱地对白风月道:“毕竟有几年了,也不知道你的口味变没变。这样,阿姨去多买些回来,总会有你爱吃的,好吗?”完,还不忘回头望一眼白励,那一眼情绪颇为复杂啊。 “好,那你就去吧,多逛一会儿!”白励冷冷地开口,态度明显不悦,但还是很好地维持了和平。 女人心里“咯噔”一惊!白励对自己话的态度明显不对!她品着白励态度的转变,心里暗自担心起来,会不会是刚才她和白风月的对话被白励听见了?如果是,他又听见了多少? 终于。 带着惶恐和疑问,女人出了门。 何暮朝看向笑靥如花儿的白风月,冰冷坚固的神情再度松动。没想到失忆后的她倒是变聪明了,知道借刀杀人了。 女人离开后,白励便让何暮朝把白风月抱进屋。但白风月和何暮朝都没有动,却是叫着白励跟二人一起去了别的地方。 这个地方很熟,就是白风月的公寓,但是白励还是第一次来。 白励不明白白风月的意图,来回折腾一趟是干什么,直接叫自己过来不是更省事儿?他不知道,白风月其实只是想去参观一下白励家罢了。 白励的疑问一直持续到白风月站了起来。 他惊了! 这是什么情况! “爸,”白风月从轮椅上大大方方地站了起来,“今郝安来找我,怀疑你绑了童枝。” 白励的跨越度显然跟不上白风月的节奏,他还没有从白风月能站起来聊震惊中走出来,半晌没反应过来白风月在什么。 “爸?” “啊?” “你绑了童枝?” 然而,白励根本没听见白风月刚才问什么了,他的眼睛里只有白风月的腿,不敢相信地问她,“月月,你能站起来了?” 这时的白励终于回魂,激动地绕着白风月转了好几个圈!一会儿『摸』『摸』她的胳膊,一会儿『摸』『摸』她的膝盖,“真的是自己站起来的?” “嗯,我能站起来了,爸。”白风月笑着轻声道。 白励的疑心还没打消,他又前后看了看轮椅,确定白风月真的不是靠着轮椅上的什么设备站起来的! 在确定了白风月的是真的以后,白励差点儿控制不住喜极而泣! 白风月看着白励的样子,很开心。她原以为白励应该会很激动的抱住她或是什么的,但没想到白励激动之余面『色』一变,立马皱起了没,表情也变成责备。 “胡闹!快坐下!你骨折还没好利索呢!别『乱』动!” 白风月一脸黑线,本想没事儿的,但是看着白励一副担忧的样子,还是不自觉地乖乖又重新坐了回去。 谁知,白励厉声完这一句之后,表情又变了,再度变的狂喜起来,整个人也瞬间像是年轻了十岁一样!样子又哭又笑的,像是都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我的月月能站起来了!感谢菩萨!感谢上帝!感谢佛祖!”白励双手合十,激动的语无伦次。 看着白励的反应,白风月心里微暖,看来白励是真的很疼自己,他对自己的爱不是假的。 “爸,你先别激动,我先问你点儿重要的事儿。”白风月拉住白励的手,轻声道。 白励松开了合十的手掌,激动的神情久久不能退去,“什么事儿比你能站起来了还重要?” 白风月发自内心地笑着看他,“爸,别激动别激动,大喜大悲都对身体不好,来来来,咱们坐到沙发上慢慢。” 完,白风月再一次站了起来,然后挽上白励的手臂,像沙发走去。 白励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你、你!月月、你、你能走?” 白风月笑的更真切了,相信除了她,没人再能看到他们鼎鼎大名的白励市长这副跳脚的样子了吧? 哦,不对,还有何暮朝。 想到这儿,白风月不自觉地朝何暮朝看了一眼。 但何暮朝明显没有看出来白风月看向他的意思,还以为白风月这是不想让他听见接下来父女俩的秘密,于是转身抬脚就要走。 见状,白风月连忙开口道:“哎!你去哪儿?” 何暮朝合邑回过身,“您和白先生要谈事情,我回避一下。” 白风月蹙眉,怎么又开始“您”了? “你别走,你不需要回避。”白风月道。 “可是。” “暮朝啊,月月你不用回避,你就不用回避,别那么见外。”这时,白励接道。 “是,白先生。”何暮朝微微颔首,再一次站定。 “要不,你也过来坐吧?”白风月望着何暮朝,总觉得她和白励坐着,就他自己一个人站着不太好。 “不用了大姐,我在这儿就校”何暮朝淡淡地道。 白风月耸耸肩,拉倒。 “月月,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儿啊?”白励问道。 白风月不再去想何暮朝或坐或站的问题,而是转而起了正事儿。 “你绑架了童枝?”白风月看着白励地眼睛,直接问道。 “胡闹!”白励起先一懵,时候反应过来,一脸不悦,责怪地开口,语调沉沉的,“谁跟你的?” 白风月看着白励的第一反应,觉着也确实不像撒谎,于是便将今郝安来找她的事了一遍,当然,也包括『裸』照的事,顺便还跟白励了自己的身体情况,最后还不忘叮嘱他千万别跟别人漏了嘴。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29. 你怎么就看上她了 白风月身体的状况他自然是能接受的,因为白风月已经预先透磷,但『裸』照事件他就接受不了了! 白励听完『裸』照事件后雷霆大怒!轰然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气的差点儿掀了茶几!想他堂堂金市市长,居然连自己的女儿都没护住,郝氏这不是在**『裸』地打他的脸吗? “哎呀,爸,”白风月赶忙也跟着站了起来,然后去扯白励的手臂,“你先别激动嘛!这样,你安排安排人帮我找找童枝,只要找到童枝,问题不就迎刃而解了?” 谁知,白风月安慰的话并没有得到白励的赞同。他怒道:“你懂什么!他能要挟你一次,就能要挟你第二次!哼!好一个郝安!好一个郝氏!看来他们现在是太顺风顺水了,心思也大了!”白励着,语气阴沉的可怕,眯着眼就差透出一股杀意了。 白风月着实被白励的样子吓到了,心翼翼地劝道:“爸,你别生气,赡是自己的身体。” 白励哪能不气!自己的女儿才刚出院,转身就又摊上了这种事儿!还有那个该死的郝安!枉他的月月对他一片痴情!他倒好,不但跟童枝眉来眼去的,更是公然在医院里挑衅他的女儿!现在居然还用自己女儿的『裸』照来威胁她帮忙找童枝!他简直就不是人! “月月,你跟爸实话,你还喜不喜欢郝安那子?”白励脸『色』不善,认真地问道。 白风月没料到白励忽然问起了这个,但不影响她的回答,“只要我还是白风月,我就永远不可能喜欢他。” 她的回答果断干脆,这是一语双关的话,不过旁人都不明白罢了。 白励听到白风月如此决绝的答案,心里如释重负。但随即,他又心疼起女儿来,郝安那个臭子,也不知是伤了月月有多深,会让月月失忆了以后那么讨厌他。 “爸,你除了你和我,还会有谁这么希望我和郝安结婚?”白风月问道。 这时何暮朝的手机铃声响起,于是他走到远处去接了一个电话。 白励摇摇头,“按理除了你自己,就只有他母亲了,他母亲倒是很希望我们能够结成亲家,毕竟你的身份门第跟她儿子门当户对,娶了你,在金市他们就相当于得了一大助力,可以到时候她的郝氏在金市就无人能动摇了。但是她这个人我还算了解,虽她以前出手阻碍郝安和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可都是明着来的,像这样暗地里下手的,还真不像是她的做派。” 听到白励的分析以后,白风月大概地排除郝安的母亲,但还是不能完全排除。就像郝安无法完全排除她的嫌疑一样,因为她和郝安的母亲,都有前科。 白风月准备先着手找童枝,同时揪出放照片的人,但最重要的是,照片是谁放的?自己的『裸』照绝对不可能落在外人手里,但如果是自己人,又是谁? “爸,你的身份不适合出面太多事情,这件事就交给何暮朝去办吧,如果需要帮助的时候我会叫他联系你。还有,那张『裸』照我晚一点儿传给你,你看完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哦别忘了看完就删掉哦。”白风月朝白励调皮地吐吐舌头。 “你这丫头,怎么看起来一点也不着急!这可是关系到你的名声!”白励一脸着急,还附带着点儿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爸!”白风月搂着他的胳膊边摇边撒娇道:“我都死过一次的人了,那名声还能有我的命儿重要?名声这东西,我自然是能保住最好,保不住也无所谓。再了,十四五岁的照片,又不是现在的,跟个豆芽似的,能轰动到哪去啊。”然后到这,她的语速慢慢降下来,懂事地问道:“倒是你,我的市长大人,我怕如果我真的闹出什么『裸』照风波来会连累你,你怕不怕?” 白励内心复杂地『摸』了『摸』白风月的头,就像她时候那样。 接着,他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地道:“傻孩子,爸都一把年纪了,再有个几年也该退休了,大不了就是提前退休呗,有什么可怕的!爸怕的是,如果爸下来了,你以后的路怎么办,你那个演艺圈水深得很啊。月月,要不你就别拍戏了,女孩子家的,稳稳当当嫁个人,或者做点什么生意,不好吗?” 白风月趴在白励肩头,知道白励的其实都是对的。少年不识愁滋味,所以才会立宏大的志向,按照自己的喜好生活,而冉中年以后,就会逐渐发现,平平淡淡的日子才是最好的。 “好啊,等你退下来后我就退出演艺圈,然后我带你出去到处旅游。你想去哪儿我们就去哪儿,好不好?” 此时的白风月像一个乖巧的女生,而父亲就是她仰望的参大树。 “哟,行,那爸就得争取早点退休了!”白励宠溺地又『摸』了『摸』白风月的头,笑呵呵地道。 白风月忽然觉得很幸福,父慈子孝,多好。 “对了爸,刚才那个给我开门的阿姨是谁?我继母?可我觉得她不怎么喜欢我。”白风月转移话题道。 “我看你也不怎么喜欢她吧!”白励佯装生气道:“别以为刚才我没看出来,你这个丫头是故意引着她出那些话的。” 白励这老人精,就白风月那点儿伎俩,怎么可能瞒得过他。 白风月也没狡辩,继续撒娇,“爸!你不许见『色』忘女儿啊!不然我就哭给你看!”完,她又放缓语调,委屈道:“那也是她心里本身就有那些想法,同样的话如果我跟咱家保姆一遍的话,你觉得咱家保姆会跟她一样出那种话吗?再了,你没瞧见她那变脸的速度啊?在我面前就咄咄『逼』人想『逼』走我,一看见你就立马变成一副世纪好继母的样子,她不拿奥斯卡影后我都觉得白瞎了。我爸,我瞧着你眼神挺好的啊,你怎么就看上她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30. 放照片的人找到了 白励真是被白风月撒娇撒的一点儿脾气也没有了,语气和蔼起来,“行啦,不喜欢她以后尽量不见面,省的你俩相看两厌。” 想起那女人变脸的速度,白励心里确实也不怎么舒服。这么多年他都没发现那女人还有这么个本事,看来他有必要重新认识认识她了。 身居高位的人就是这样,杯弓蛇影,疑心病重,特别还是对于这样一个半路杀出来的带着孩子的女人,何况那个孩子还不是他的。 笑话,她白风月的继母可不是那么好做的!她偷偷打量了下白励的神情,白风月觉得自己还可以再加上一把火,于是脸儿瞬间一塌,怏怏地道:“你就知道向着外人,不定我当时离开家也是那个女人从中作梗。你看她那么会在你面前演戏,背后指不定什么样呢。要不你,像我这么个乖宝宝怎么可能舍得离开你,没了妈又没了爸,也怪不得那些想我死的人分分钟就得手了。” 白风月埋怨着,样子可怜兮兮的,白励愧疚的脸『色』越来越明显。到底,还是他这个当父亲的没尽到责任。 白励没告诉白风月,自己查到了一些事情。她住院时的监控录象他派人拿到了,本只想看看她是怎么掉下床的,谁知却在无意间发现了令他大为恼怒的事,他的月月慢『性』脑死亡的真正原因——不是医学上的,而是人为的! 是一个护士! 每次轮到那个护士值班的时候,她都会趁着夜间查房的便利,偷偷地将白风月的氧气罩拔下来一段时间,久而久之,白风月长期缺氧,便逐渐出现了慢『性』脑死亡的症状!他找人暗中调查了护士,但问出来的结果却让他吃惊。 康佳妮,他的现任妻子,也就是白风月的继母! 实话,白励找不到康佳妮要害他女儿的动机,无缘无故她不可能要置月月于死地。 他对康佳妮还是有点儿感情的,何况康佳妮还知道一些他的秘密,相当于掌握了一些他的把柄,不到万不得已最好还是不要撕破脸。于是,他开始派人监视康佳妮,电话,微信,包括去各种地方,见各种人都一个不漏地监视着,然而,种种迹象表明康佳妮并没有什么不对劲儿的地方。接着白励就犹豫了。所以现在白励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有一种为了保住自己牺牲了女儿的感觉。 白风月已经发现白励走神儿了好一会儿了,怎么叫他他都没反应。这种局面一直维持到何暮朝接完电话回来。 “白先生,”何暮朝站定,“放照片的人找到了。她叫赵斯文,是您继女康乔的同学。” 白励心中一凛,随即看向近在迟尺的白风月。 白风月茫然地回望白励。 她试着回想这一段的剧情,很无奈,完全没印象,但她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看着白励发白的脸『色』,她不由的也挺心疼的,毕竟她这个便淫年纪也不了,扛不住又是女儿又是老婆的这么总折腾啊。 于是,她想了想,道:“爸,你先别妄下结论,我觉得这件事不简单,也许就是有人要你觉得这件事是我那个妹妹做的,但是你找得到她对我下手的目的吗?我出事了,你一定会受牵连,她们母女二人也得不着好,她们没必要损人不利己,所以我觉得这件事还需要再跟进一下。” 白励听她这么,心里也放心了不少,看着白风月的眼神也愈发的心疼起来,也不知道她这几年在外面都经历了些什么,才20岁的年纪,就懂了这么多,还这么懂事了,知道体谅自己的心情了。 “还有,爸,你最近有没有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比如你有没有政敌什么的,又或者最近有没有政治洗牌,需要你重新站队?” 白励的脸微不可见地一怔,脱口道:“月月,可是有谁又找了你的麻烦?” 白风月觉得自己似乎无意间真相了…… 白励最近果然有事情,那看来离他的牢狱之灾也不远了,自己什么也不能让他进去! “爸,我最近24时都有人保护,谁能找我麻烦?倒是你呀,官场上有什么事情是能跟我的吗?” 白励将信将疑,“真的没有?” 白风月认真的摇摇头,“真的没樱你嘛,你的事,我帮你一起解决。” 白励无奈地笑笑,“你个姑娘家家的,能帮上什么忙。” 白风月鼓了鼓腮帮子,装作生气,“你不跟我我可要生你气啦,我要哭啦?”白风月威胁道。 白励有些好笑地看着自己的女儿,这月月一场大病下来『性』格变得真讨喜啊,自己都感觉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了。以前一直以为可能他们俩的父女的关系,这辈子也就那样了,没想到今时今日还能这么父慈子孝地坐在一起话。 他看着白风月半晌,终究还是没舍得让她失望,“最近新上来个领导,而那个领导以前是我的死对头,虽然他今日很风光,但以前我也没少对他下死手。” “重点是,他知道那些死手是你下的吗?”白风月眼睛骨碌碌一转。 “不敢肯定,但**不离十了。”白励轻轻摇摇头,叹了口气。 “别的呢,些最近的细节听听呗。”白风月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切入点。 “别的就没有什么了。你个孩子家家的,别总『操』心大饶事儿。”白励又『摸』了『摸』她的脑袋。 “我都20了,都可以结婚了!怎么还是孩子!”白风月不服气地反驳道。 白励一脸惊讶,“20怎么了?20你在爸的眼里也是孩子一个!” “哎呀,正事呢,你怎么扯到我身上啦?” 白风月试着将话题拽回来,但白励却怎么也不肯再透『露』了。白励不配合,她就找不到切入点,不知道该怎么帮他改变命轨。如果他按照原设的剧情走下去,估计很快就要被人陷害进局子里了,到时候翻身无望! “爸,要不你提前退休吧,现在就退休,行吗?”白风月不死心地问。 她想,白励以后之所以会被人陷害,无非也就是挡了谁的道儿,那如果白励不当官了呢?他不再对敌人有威胁的话,是不是就可以逃过那一劫?她就不信这样白励的命轨还不变!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31. 让我也去当贪官儿? 白励没想到白风月会忽然问这些。 他其实也想退了,但任期还没到,他这官儿是民众选举的选上的,又不像是在商场里、超市里上班的员工,辞就能辞。 “月月啊,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啊,如果能退,爸比谁都想退。”白励微眯着眼睛,疲惫的道。 白风月看的出来,白励是有难言之隐的。她想帮忙,但奈何白励不肯告诉她。不过没关系,应该还有些时间,自己这几再好好琢磨琢磨该怎么帮他改变命轨。 “爸,当官有什么好的?”白风月问道。 白励叹了口气,目光变的深长起来,“以前年轻的时候总是有很远大的志向,想为民请愿。后来真的当官了,又立了新的英雄主义志向,想把金市搞的更繁荣点儿,也好来个千古留名什么的。但现在想想,其实当官也没什么好的。真心朋友交不到几个,水又深,政敌倒是树了挺多的。还不如当个平头老百姓来的轻松自在。” 完,白励又在心中补了一句,而且连自己的女儿也没保护住,他这个市长当的委实窝囊! “爸,你的那些政敌,有没有什么办法化敌为友啊?”白风月进一步地问道。 白励听闻不由地白了她一眼,脸『色』不好,“胡闹!怎么化敌为友?要我跟他们同流合污吗?让我也当个贪官儿?” 呃,白风月讪讪地『摸』『摸』鼻子,没想到白励倒是清廉,不过她不是那个意思啊…… “哎呀我不太懂政治,我口无遮拦,您别往心里去,别生气。再我不是失忆了吗,您还凶我,我怎么这么可怜啊,了解一下情况还要被给脸『色』看。”白风月嘟起嘴有些委屈地道。 白励现在最见不得的就是白风月可怜兮兮的样子,于是立刻收起脸『色』,和颜悦『色』地哄道:“好啦好啦,爸爸的错,不委屈了啊。” 见到态度立马软下来的白励,白风月这才满意,然后继续了解情况,“爸,这么来你跟他们不一样?你是个真正的好官是吧?” 白励闻言,忽然眉目舒展,腰板儿不自觉地就挺得直直的,拍着胸膛道:“别的的我不敢,但对金市,对金市的所有老百姓,我自认为从未辜负过他们的期望!” 见到白励这副硬气的样子,白风月不禁给他点了个赞。但同时,她又有些疑『惑』。 “爸,我再提个问题哈,你别生气。我看咱家住的那个楼,好像是打通的好几层,家具看着也都挺贵的。以你的工资,买得起吗?” 白风月问的很心,生怕又踩到老虎的尾巴上。 不过这次白励没生气,而是语重心长地道:“傻孩子,你这真是失忆了啊。那房子是你爷爷『奶』『奶』留下的啊!你『奶』『奶』年轻的时候家里条件还不错,是个开发商,咱们家的那个区就是你『奶』『奶』家里开发的。后来,你爷爷『奶』『奶』结婚的时候,你太爷爷就把它送给了你『奶』『奶』,当作嫁妆。不信你可以去房产局查查,这房子几十年前就在了,后来还是爸爸继承来的,当时还交了挺多继承款呢。” 白励是笑着完的,一点儿都没有要怪白风月的意思。但白风月却有点儿不好意思了,原来是她错怪白励了。 “不好意思啊爸,”白风月再次『摸』『摸』鼻子,随后秒做发誓状,即刻道:“我以后保证不怀疑你了!” 白励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觉得今的白风月有点儿怪,她似乎特别关心他的政治问题,还总是想劝他提前退休。 “月月,你真的没什么事情瞒着爸爸吗?为什么爸爸总觉得你今又些不对劲儿呢?” “我怎么不对劲儿啦?是不是觉得我更关心你了?”白风月笑嘻嘻的打趣儿白励,“难道爸喜欢以前那个我?”随后白风月捧起下巴做思考状,“那我可得研究一下要不要再出一次事儿失个忆了……” “去去,胡袄!”白励皱眉,立马打断她的话,“净些不吉利的话!” “我这不是缓解一下气氛嘛。”白风月声嘟囔道。 “瞎,你这分明是吓唬我呢,以后不准再这样咒自己的话了,听见没!”白励严厉地。 白风月吐吐舌头,将女儿家的撒娇表现的淋漓尽致。 期间。 所有的谈话内容父女二人都没有避讳何暮朝,谁都没有当他是外人。而何暮朝则一直存在感很低地站在一旁,像是个机器人,只是偶尔在观望白风月的时候,脸上才会『露』出一些难以捉『摸』的表情。 这次的谈话并没有进行的很久,白风月甚至都没来得及留白励吃个午饭。因为康佳妮那个女人已经打了两次电话给白励了,第一次是自己已经买好菜了,问他什么时间回去吃,第二次康乔今下午不上课,班上的老师下午要来家里做家访。 白风月听着,面『色』淡淡的,真是太假了,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要上演后宫争宠戏码呢。白励自然也是不悦的,他好不容易有空了,想跟自己女儿多待一会儿,结果康佳妮还一直没眼力见! 白风月笑嘻嘻地把白励送走了,美其名曰让他抓紧时间回去忙完,好继续为民请愿,还不忘在白励临出门的时候问了白励一个很重要的问题——他有没有钱。 如果有的话多给她一些,因为她失忆了,记不住银行卡密码了,钱提不出来。 以前住在医院还好,吃喝都在医院,有白励给她付医『药』费和住院费,但现在已经出院了,她简直是一分钱都没有啊!就连昨吃饭都是何暮朝请的…… 实话,作为一个大姐,她觉得让保镖请吃饭挺丢脸的,虽然她知道何暮朝有钱。 然后白励想都没想就直接当场……给……何暮朝转了五十万…… 怎么搞的!他这是不是信任何暮朝信任的有点儿过分了!要是他拿钱跑路了呢! 白励走后,白风月眼睛直冒星星地盯着何暮朝,意思很明显,钱还我吧! 何暮朝平静地盯着她,“你想我现在就转给你?” 白风月勤快地点点头。 于是何暮朝也没劝阻、没反对,当场把钱就都转给了白风月。 但随后,白风月就意识到一个重大的问题!为什么白励刚才没有直接把钱转给她,而是转给了何暮朝! 因为…… 她、她根本不记得银行卡密码啊!钱已经转到自己卡上了,但她怎么取?现在她怎么办! 啊!白风月恨不得一块冻豆腐把自己拍死!现在她不是一样没钱嘛! 看着白风月几近疯癫、欲哭无泪的样子,何暮朝不自觉地漾起嘴角,一向寡淡的脸上又稍稍带了些笑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32. 这位就是丛雪飞的未婚夫 真是一个劳碌的上午,送走白励后白风月再度窝进沙发里,暗暗感概。 何暮朝的电话已经响了好几次了,她听着有两次是关于童枝绑架案的进展,还有两次似乎是来自于一个女饶质问,可想而知,那个女人应该就是他的未婚妻——从雪飞。 等何暮朝再次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白风月决定上演一次知书达理的好女人。 于是,她调整了个姿势躺在沙发里,怀里抱着抱枕,问道:“何暮朝,你未婚妻给你打电话?” 何暮朝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表情寡淡。 “那你要不要去看看?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白风月问道,然后怕他不放心,又继续补充道:“反正我也不出门,也没什么危险。” 何暮朝闻言,扭头瞅她,然后道:“她下午有课,这个时间应该已经去上课了,我晚一点儿过去。你中午想吃什么?” 哦这样啊。 白风月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胃,似乎没什么饿的感觉,便道:“我不饿啊,那你晚上还回来吗?” 白风月其实只是想,你还欠我一顿饭呢,上次好的要给我做一顿饭吃的。但这话换做旁人听,就成了颇为暧昧的调调,似乎是情人间的问话。比如:老公,你下班回家吃饭吗? “嗯。”何暮朝又“嗯”了一声。 白风月无奈,他还真是沉默寡言啊。 “那你回来顺便买菜啊,你前几答应过要给我做顿饭的,今的晚饭就靠你了。”白风月兴致勃勃。 她记得很清楚,书里的何暮朝手艺超好,经常用美味征服原身,对于他的厨艺她已经不是馋了一两了,正好趁今先鉴赏一下!古人云:唯有美食与胃不可辜负也! “嗯。”何暮朝再一次“嗯。” 也许是中午的阳光太暖和,也许是昂贵的沙发太舒服,反正白风月是稀里糊涂地就睡着了。 这已经是一里何暮朝第二次这么仔细地打量白风月了。 也许是由于年龄的关系,也许是由于她的身体还没完全恢复的关系,总之,她睡的很实。何暮朝盯着她,只见她呼吸均匀,面『色』恬静,皮肤很光滑,没有任何『色』素沉淀,看起来像是一只摆放在橱窗里的昂贵瓷娃娃。 何暮朝走进卧室,取拿来一条轻薄的被子轻轻给她盖上。 接着,他的眼睛扫到她『裸』『露』在外面的脚儿,不知什么原因,本应放松的两只脚却时刻蜷缩着,看起来像是人在寒冷时的自然生理反应。 只见何暮朝眉头稍皱,然后抬起手将被子像下拉了拉,将它们盖住。他的手指在无意间碰触到她的脚心,触感冰凉。何暮朝下意识地打量了一下四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她又没有穿拖鞋。 可能是被痒到了,睡梦中的她不自觉地一缩脚,并且呢喃般地发出一声嘤咛,类似于刚出生没多久的『奶』猫儿的叫声,柔软极了,听的何暮朝一瞬间喉咙发紧,不自由地开始遐想…… 这时,一条信息适时地在手机屏幕上亮起,成功地打断了他的思绪。 何暮朝查看了一下信息内容,然后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时间似乎差不多了,于是他起身出门。 半时后。 一辆计程车稳稳地停在了丛雪飞学校的门口。 一身穿着全黑『色』西装,气质清俊冷冽的何暮朝极不搭调地从车上下了来。 刚才他从白风月的公寓出来后,才发现自己似乎没揣车钥匙,而他又回想了一下,车钥匙似乎是被他不心掉在了沙发上,如果自己没记错的话,那车钥匙应该就在白风月的身子底下。 也不知道她睡醒的时候会不会被硌的生疼。 看了看时间,似乎不够再去借一辆车了,于是何暮朝便随手叫停了一辆计程车,弯下身子钻了进去。 校门口陆陆续续地开始有学生下课往出走。 何暮朝拿出手机,给丛雪飞打了个电话,但对方却显示通话中,于是他挂掉电话,又改为发了一条信息给她。 丛雪飞此时正一手抱着书本一手讲着电话地往出走,面『色』有隐约的不愉,还有一股难以名状的……不舍? 这个时间是学校里统一下课的时间,所以校门口慢慢人流量就变得大了起来。 何暮朝避开人群,站到一边。丛雪飞的电话依然在通话中,于是他只好放弃电话改为用眼睛来回扫,试着从人群中找到她。 一个跟他一般高的男人边讲着电话边来到他的身边,“不管你怎么,我在校门口等你,你出门的左手边。” 接着他挂掉电话,有意无意地看向何暮朝,然而,何暮朝却连一个眼角都没有留给他。 “这位先生看着有些面善。”终于,男人微笑着开口道。 闻言,何暮朝这才转头,看清来人,微微皱眉,开口道:“顾先生。” “你认识我?”顾源易瞅着他,忽然起零兴致。 “嗯,见过。”何暮朝声音淡淡的,不卑不亢。 这时丛雪飞和她的同学已经相互挽着手臂走了出来。刚才人群太拥挤,她没注意到何暮朝和顾源易两人站在一起,现在走近了看到以后,她的面『色』瞬间就变的很难看。 显然她的同学也没想到会在这里同时遇见她的未婚夫和追求者,脸『色』也有些花花绿绿的。 “你怎么在这里?”丛雪飞走近何暮朝,却皱着眉,眼睛瞥向一旁,没有正眼看何暮朝,话像是跟顾源易的。 一旁的何暮朝微微锁眉,二人认识?此刻,他才终于正眼打量起顾源易来。 他身上的行头不于6位数字,身材颀长,面相斯文,气质二字绝对担当得。 顾源易很不喜欢何暮朝像是打量货物一样的眼神,但一向公子做派的他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悦来,哪怕他知道,身边的这个男人就是丛雪飞的未婚夫。 “我来接你下课啊,晚上我定了一家西餐厅,吃完以后我们可以一起去医院看伯母。”顾源易的举止很礼貌,并没有任何逾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33. 让他自己去。你不准去。 “雪飞,我们走。”何暮朝仿佛并没有听见顾源易的话,看起来也并不想追问他们的关系,只是站在一旁淡淡地开口。 丛雪飞犹豫了,紧紧地抱着怀里的书,迈不动步子。 这时跟从雪飞一向不对盘的一个女生正好路过,看到这样一幕便饶有兴致地停下脚步,顺便开口呛道:“哟,雪飞,这就是你那未婚夫?” 女生斜着眼打量了一下何暮朝,语气欣喜,眼神却将看不起演绎的淋漓尽致,“哎呀,听他是白风月的保镖哎!可不可以叫他帮我要个签名啊,我家佣饶儿子可是月『迷』呢!”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丛雪飞的脸『色』瞬间变得更难看。 丛雪飞身旁的同学听不下去了,怒道:“季娇,你闭嘴!” 季娇轻蔑地笑,“怎么,我有错什么吗?这么好的关系网,不用白不用啊,话我其实还蛮好奇呢,给缺保镖有没有固定工作时间啊?如果伺候的好了雇主,会不会打赏费啊?” 季娇踱步到丛雪飞面前,她的个子比丛雪飞高一个头,俯视着她,嘴角噙着笑。 丛雪飞心里不出的难受,她真的很讨厌何暮朝的工作,为什么他会是一个保镖! 人都是贪心的,而且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以前没有顾源易追她的时候,她的同学们都觉得何暮朝还挺好的,有稳定的工作,给大户人家当保镖,也能给丛雪飞买得起生活用品,甚至还能帮丛雪飞交学费,曾经有一段时间,大家是真的很羡慕她! 但自从有了顾源易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顾源易会在学校门口等她下课,然后送大把大把的红玫瑰给她,会开着跑车接她去西山名品吃最昂贵的牛排,每逢节日都会送不一样的礼物给她。特别是上个月,他还亲自飞了趟意大利,买回来一条全球限量30条的情侣项链给她,价值70万的一条看起来很简洁项链,只因为丛雪飞有一次赞叹了一下那条项链的杂志封面。 刚开始大家还都持保留态度,毕竟所有人都被何暮朝先入为主了。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越来越多饶心却慢慢开始偏向起顾源易了。因为大家似乎都觉得何暮朝对丛雪飞不够关心,大家几乎从没见过他来找丛雪飞,玫瑰花和礼物就更不用了,他除了在她的生日会给她买买东西,平时见影子都少得可怜,甚至连前两个月丛雪飞的母亲住院了他都没出现过,医『药』费还是顾源易付的。这样跟顾源易一比,何暮朝的不招人待见就明显了起来。 “原来这位就是雪飞的未婚夫,”顾源易好似才明悟过来,转向何暮朝,将『插』在裤袋里的手掏出来一只,礼貌『性』地伸向何暮朝朝他握手,贵公子的风度一表无遗,“你好,我是顾源易。” 何暮朝没有伸手,只是礼貌地点点头。顾源易伸出的手在半空僵了僵,然后尴尬地收回裤袋里。 既然是情敌,那顾源易就不得不再好好地打量一下何暮朝了。 与何暮朝明晃晃、侵略式的打量不同,顾源易的打量是在不经意间的,整个人不动声『色』地就将何暮朝打量了一遍。 这个男人样子倒是生的不错,哪怕只是穿着几百块的廉价西装,但他的外形和气势居然豪不输给自己。此刻他双手『插』在裤袋里,周身气势不怒自威。不得不,如果不是身份上有差异的话,他绝对会成为自己的一个劲担 “雪飞,跟我走。”何暮朝朝丛雪飞伸出手,声音沉着冷静,没有生气,也没有其他的情绪。 “未婚夫你好,我叫季娇,我也刚好缺了个保镖,有可能的话也许你可以考虑一下跳槽,我不定会付给你双倍的工资哦。”季娇一扭一扭地走上前,眼里含着笑,盯着何暮朝的眼神像盯着猎物一样。 然而,何暮朝完全无动于衷,似乎季娇从来没有发出过声音一样。 他伸着手,等待着丛雪飞的回应。 听见季娇的话,丛雪飞觉得自己更难堪了。她被缺众落了面子,特别还是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 此时,她的眼泪已经在眼眶里打起了转。 顾源易见状,走上前轻轻地伸出手,作势要去揽过丛雪飞的肩膀,将人揽在怀里。 却刹那间只听“嘎嘣”一声!竟被出手更快的何暮朝一把将手腕拦住,抓在手里,一个寸劲儿就弄伤了! 听到声音的丛雪飞大惊失『色』!也再顾不得别饶各种眼光,怀里的书都吓得掉在地上也不顾不得捡! 只见她直直冲向何暮朝,用尽全力地将他狠狠的撞开!然后扶上顾源易的胳膊,紧张地问道:“你没事吧?” 何暮朝倒吸了一口凉气,左手轻轻地抚上右肋骨,那里前些日子刚断过,刚被她这么一撞立即隐隐作痛了起来。 然而,丛雪飞此刻全部心思都用在了顾源易身上,哪儿还姑上去关心何暮朝! 顾源易额头疼出了汗,但心里微爽,一种属于胜利者的舒爽。 “暮朝你干什么!”丛雪飞满眼泪水,扭头就朝何暮朝吼道。 何暮朝看着丛雪飞紧张的样子,音调不变,只是紧锁着眉,“你是我未婚妻,他不该在我面前做这种挑衅。” 丛雪飞一愣,是啊,顾源易确实不应该当着他的面来揽她的肩膀,但他没见到的时候呢?她想着,便觉得自己有些理亏。 “暮朝,这件事我回头会给你一个解释,我先陪他去医院,你先回去吧。”丛雪飞皱着眉,抿着唇道。 “让他自己去,你不准去。”何暮朝声音冷冷的,像是在宣示主权。 “可是是你弄伤他的!”丛雪飞大声道,泪水大颗大颗地掉下来。 “那也是他先想碰你。”何暮朝丝毫不觉得自己有哪里做的不对。 丛雪飞还想什么,却被她的同学抢了先,“何暮朝你够了啊,你这几年有管过雪飞吗?你除了她生日的时候给她买买东西你还干过什么了?情人节你陪过她吗?她生病你带他上过医院吗?甚至她那晚上在1989喝多了你又在哪!”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34. 女人哪有我漂亮! 何暮朝不明白这些有什么不妥的,自己给雪飞买东西难道不对?既然两人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为什么还要过情人节?但有一点,关于1989那,他的确没去成,最后是让陶行找人帮忙将雪飞送回宿舍的,只有这一条他做的不到位,但并不能成为她跟另一个男人牵扯不清的理由。 “雨薇,你别了。”丛雪飞委屈地试图拦住雨薇。 可雨薇却越越火大,哪里是能拦得住的,“你别拦着我,”她狠狠地白了一眼丛雪飞,又忿忿地继续朝何暮朝道:“还有前些日子雪飞的母亲住院了,她不眠不休地照顾了她妈妈三三夜,医『药』费出不起她就去向银行贷款,最后还好有顾源易,要不她妈妈都不一定住的起院!再后来她病倒了,光扎吊瓶就扎了一个礼拜,那些时候你都在哪?你根本就不配当她未婚夫!” 雨薇的丛雪飞眼眶红红的,满眼委屈顷刻间就化为盈盈的泪水,委委屈屈地再次流淌下来。顾源易一个心疼,不由自主地伸出手,温柔地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何暮朝深吸气,声线冷励,“顾先生,你最好趁我还没发火前将你那条手臂从雪飞的臂弯里抽出来,不然我不介意再卸你一条胳膊。” 他的语速不急不缓,眼睛寡淡,眼神却带着不容觑的威压,让人不由地呼吸一窒。 把人家胳膊卸下来?真敢大话,得罪顾氏少东家是什么下场,有点常识的都知道。 “够了!暮朝,你先走吧!”丛雪飞的泪水已经哭花了她的下眼线,她强忍着委屈,恳求般地朝何暮朝道。 何暮朝低头,剑眉拧起,眉眼阴沉了下来,“雪飞,如果你是跟我置气,怪我冷落了你,我道歉。但你关于你母亲的事,你并没有跟我过,你不能因为我的不知情而责怪我。至于你母亲的医『药』费,我会给你拿。现在,你过来,我当一切都没发生过。” 丛雪飞抿着嘴,无声掉眼泪,只是祈求般地望着何暮朝,“你走吧,顾少帮我母亲垫付了两个月的医『药』费,他有恩于我,我不能不管他,我是一定要陪他上医院的,我晚一点儿再打电话给你。” 丛雪飞话的声音极为委屈,看得一旁围观的同学都有些心疼了,不由地偷偷瞪起何暮朝。 “你确定吗?如果你现在走了,我不会再娶你。”然而,何暮朝的视线里一直都没有过周围的人,只沉声道。 他没有多余的语气,既没有愤怒也没有悲伤,只是机械平静地问着。 丛雪飞没有再回答何暮朝,而是转身扶着疼的直冒冷汗的顾源易,头也不回地走了。 雨薇回头瞪了何暮朝一眼,也朝另一个方向走去。只有季娇,不死心地又跟何暮朝搭了两句话,但见何暮朝没回应,也就没再继续,最后也非常不乐意地走了。 人都散了以后,何暮朝才捂着肋骨向退了两步,然后靠住一颗大树,单手从怀里拿出一根烟点上。 他其实本可以拦下他们的,但他却不怎么想拦。 阳光已经偏西,何暮朝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已经快5点了,也不知道那只『奶』猫儿是不是还在睡着。 不一会儿,一阵汽笛伴随着一阵骂骂咧咧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响起。 红『色』兰博基尼停在他面前,车窗摇下来,一个丹凤眼尾的男人骂骂咧咧,“我靠,何暮朝你够了啊,你怎么总在老子睡觉的时候找老子!你能不能体谅一下老子的生物钟!” 何暮朝掐掉烟,然后将烟头扔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后,回头上了车,坐在了副驾驶的位置,“你过的是美国时间吗?” 主驾驶上坐着的人正是陶校凭借着做了多年兄弟的经验,他看出了何暮朝的情绪不对劲儿。 于是,他试探『性』地问道:“怎么,来你未婚妻学校门口怎么没见着你未婚妻?” 完,陶行还故作样子的四处张望了一番。 何暮朝视线自陶行脸上寒凉地掠过,“她跟别人走了。” 陶行妖孽般的眼尾扫向何暮朝,看着他的样子,估『摸』着他口中的“别人”应该是一个男人。 “你火急火燎的叫我来,就是为了让我见证你未婚妻跟别的男人跑了?”陶行的笑容逐渐缺德。 何暮朝声音凉凉的,“我出门忘记带车钥匙了,只是让你来送个车。” 陶行一脸轻佻嗤笑,“只是送个车啊?哎,感情我现在连个司机都算不上了!” 何暮朝将头向后仰了仰,调了个舒服的姿势,“现在算上了,开车送我回白风月的公寓。” 陶行注意到何暮朝的是“回”,而不是“去”,于是他的眼神开始变得玩味起来,“怎么,最近都在白风月那儿了?” 何暮朝瞥了一眼陶行,“非常时期,她需要人保护。对了,顺便绕到市场去一趟,我去买菜。” 什么?他要买菜?这是准备跟白风月过日子了? 陶行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句,然后打起方向盘,将车子驶离。 “要为白风月亲手下厨?”陶行笑眯眯,“据我所知白风月可是郝氏少东家郝安的未婚妻啊,不是已经快结婚了吗?怎么,你喜欢上白风月了?这是准备要挖墙脚?” 何暮朝眉梢微微挑起,“你觉得我喜欢的女人,有机会跟别人结婚?” 陶行眉『毛』挑的更高,“那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你不喜欢的女人快要跟你结婚了。话,你真想好了?她刚才不是还跟别的男人跑了吗?你不怕娶回去以后她给你戴绿帽子啊?” 何暮朝闭上双眼,靠住座椅靠背,“好好开车,话这么多,你是女人吗?” 陶行不以为意,随后调了一调后视镜,看了看镜子里自己的无敌美颜,“女人哪有我漂亮?” 他的话音刚落,就见何暮朝“霍”地一下睁开了眼睛! 就是现在!报复的时候来了! 只见他牵起俊朗的唇角,笑容也逐渐缺德,墨『色』的眸子瞥向陶行,“那曲乐芙呢,你觉得她漂亮还是你漂亮?” 还别,只要一提到“曲乐芙”三个字,陶行就立马熄火了,这招真是屡试不爽。 陶行瘪瘪嘴不话了,一言不合就人身攻击,这兄弟真是没法做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35.我不懂,又没有初恋 “对了,刚才来的路上得到消息,你那个便淫好像正在找你,dr集团势力太广,我们不一定能瞒得住你的身份多久了。”陶行忽然转移了话题。 何暮朝沉默了几秒,“那就不要瞒了,也到了该见面的时候了。” 似乎是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件事,他顺势转移了个话题,“我最近联系了一下以前的战友,得到零关于曲乐芙的消息,你有没有兴起听听?” 陶行按照习惯张口就想否决,但随即又把话压在了嗓子里,别扭地改口道:“什么消息?” “你坐牢那几年,她嫁了人,但据知情人士透『露』,婚礼当她就逃去了加拿大,当然,也有人她是逃去了欧洲,并且一躲就是好几年,直到最近得到消息你被放了出来,她才潜回国,第一时间就来找了你。忘了问你,你们怎么样了?”何暮朝问道。 难得何暮朝这么关心陶行的私人生活,可陶行一点儿也不感动。 “什么怎么样了,你那晚上吗?”陶行真是气不打一处来,“那我赶到医院的时候她已经走了,据是因为她身上没钱,所以没有住院,打完针就直接回了住的地方。她当过兵的,你知道,而且是那种非常霸气的特种兵,就你派去跟着她的那几个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几下子就被她甩开了。”陶行道。 他的样子大体上看来很自然,但时不时就高扬的眉『毛』和顾盼神飞的眼角完美地诠释了“眉飞『色』舞”的样子。何暮朝怎么觉得,他似乎从陶行的语气中听出了一丝的骄傲? “你没继续找她?”何暮朝问。 “她想藏,连国际刑警都找不到,何况我?”陶行白白眼,一副更骄傲了一点儿的样子。 “我也许能帮上忙。”何暮朝淡淡地道。 陶行撇撇嘴,安静了几秒。 “算了,眼不见为净,她敢跟别人结婚,就已经是毫不留情地背叛了我,我这人对待叛徒一向不怎么姑息的。”陶行完,一脚刹车,抬了抬下巴指了指前面,菜市场那种地方你自己进去,我这种大好青年是打死也不会进去的。 “好。”何暮朝打开车门下车。 临下车前,他忽然扭过头瞅陶行,道:“也不知道是谁,一边恨人家背叛,一边又要死要活地拽着我关心人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何暮朝完,丝毫没有给陶行反驳的时间,迅速“啪”地关上了车门。 陶行气的连忙解开安全带,然后爬到副驾驶上,摇下车窗,朝何暮朝的背影气急败坏吼道:“那毕竟是老子的初恋!你懂个屁!” 何暮朝耸耸肩,“我不懂,我又没有初恋。” 只有个刚跟别人跑聊未婚妻。 何暮朝回到家的时候,白风月依然睡着,并且没有丝毫转醒的迹象。 看见她踹掉的被子,何暮朝顿了顿,然后轻轻走上去又重新给她盖好,接着走去厨房开始准备晚餐。 白风月是被一阵阵悠悠飘来饭材香气叫醒的。她『迷』『迷』糊糊地坐起身子,眼睛瞅着厨房的方向慢慢地直冒金光。 何暮朝端着最后一道汤走出厨房的时候,正巧碰见白风月在餐桌边偷偷用手抓着一块排骨,眯着眼睛、表情满足地正要往嘴里放。 何暮朝看着她手指上的油,不由地皱眉。 白风月看见他的表情,忽然觉得何暮朝好像特别喜欢皱眉。见自己偷吃被抓包,她讪讪地笑笑:“不好……意思……啊,主要是看起来太香了,一时没控制住!没控制住!嘿嘿嘿。” 何暮朝将汤放好,然后随手抽了两张纸巾给她,接着道:“我去拿碗筷,你去洗手。” 白风月讪讪地点头,然后乖乖地去洗手。 不得不承认,何暮朝的手艺是相当好啊!白风月本来一碗饭量的人,硬是吃了三碗,当然,这也有她中午没吃饭的原因。 当整盘子排骨被吃的只剩下最后一块聊时候,白风月终于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偷瞄了瞄何暮朝,发现他的面前一块吃剩的骨头都没有,这才意识到,似乎排骨都被她自己包了。 于是,她讪讪地将最后一块排骨夹到了何暮朝碗里。 何暮朝拧着眉『毛』,嫌弃地看着碗里的排骨,连带着连剩下的半碗饭都不想吃了,直接撂下筷子,转而盛了一碗汤自顾自喝了起来。 白风月气的牙痒痒,妈的,自己居然被嫌弃了!不吃你不早!还好好地浪费了一块排骨!心里真是超级不爽! 饭后何暮朝去洗碗,白风月窝在沙发里看电视。忽然,她心血来『潮』地在搜索引擎里输入了自己的名字,然后一下子搜出来了十几部作品。 她知道原身是17岁正式出道的,今年她不过也才20岁而已,也不知道她是怎么这么高产的。 随手点开了个仙侠大剧以后,白风月便开始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不一会儿,何暮朝洗完碗出来了,白风月看见,便叫上他过来一起看。 “何暮朝,你看过我拍的电视剧吗?”白风月问道。 看着电视里白衣翩翩的自己,哇塞这个古装造型真是太漂亮了,自己都忍不住为自己倾倒了。 “没樱”何暮朝声音淡淡的。 “为什么?你觉得我演的不好?”白风月追问。 “我没时间。” 白风月继续没话找话,“那你现在有时间了,快看看,不定你看完后就爱上我了,成为了我的铁杆粉丝,真的,我怎么那么美啊,我都快忍不住爱上我自己了……” 何暮朝瞅瞅一脸陶醉的白风月,没搭话。他的心思飘远,飘到丛雪飞和顾源易身上。 白风月半没见何暮朝有反应,于是扭头瞅他,不瞅还好,一瞅之下居然发现他在走神,顿时很是闹心,觉得他亵渎了自己的作品,“喂,你这人真无趣,不想看就算了,你回房间吧,在这走神真是让人难堪。” 何暮朝向前倾了倾身子,双肘撑到膝盖上,两手掌合实,白风月知道,这是思考状。 “大姐,我想请教你些问题。”何暮朝再度开口,声音虽然还是很冷,但至少有了些温度。 请教自己? 白风月一听,立马就来了兴趣,于是即刻将自己定位成了位高权重的一个人生导师,摆正姿态,正经地“嗯”了一声,顺便把电视剧暂停了。 何暮朝听见白风月应了,便问道:“怎么讨女人开心?”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36. 你感情观挺偏啊 白风月沉默了一下,特么的,这个范围有点广啊,这不得讲半宿啊? “具体点儿?”她道。 何暮朝想了想,道:“没法具体。” 白风月好想打人怎么办。 “给她她想要的。”白风月想了想,道。 “具体点儿?”何暮朝道。 “她想要花,就给她花,她想要钱,就给她钱,她想要爱,就给她爱,满足她想要的。” 何暮朝顿了顿,不解地问,“那怎么才能知道对方想要些什么?” 听到这儿,白风月心思忽然活跃了起来。何暮朝走之前还好好的,去见了一趟他的未婚妻之后回来就闷闷不乐起来了(当然,他的脸一惯看起来都闷闷不乐的),依照她二十几年的人生经验来看,这货八成是发现未婚妻有跟他分手的苗头,然后想挽回一下。想了想,忽然觉得何暮朝也挺可怜的,自己为了未婚妻守身如玉,却还是被劈腿,被戴绿帽子。 想着,白风月就决定当一回和事佬了。 “看她平时有没有表现出来啊,比如她跟你她生病了,那就意味着她要你去照顾她;她快情人节了,就意味着她想要礼物;她夸一件东西好,就是希望你买给她。你……是不是跟你未婚妻闹别扭了?”白风月试探地问道。 “嗯,她刚打电话来我不懂她,她要时间静一静。”何暮朝淡淡地道,仿佛的是别饶未婚妻。 白风月撇撇嘴。 “我句不好听的,你别不爱听,比追女人,跟顾源易比,你完败。”白风月一副老世故的样子。 何暮朝一扭头,“你怎么知道?” 白风月耸耸肩,“听别的啊,最近顾源易跟你未婚妻的事儿闹的挺大的,几乎整个圈子都知道了,你想听听吗?” 何暮朝想了想,“那就来听听。” 白风月撇着嘴摇摇头,一副很惋惜的样子看着何暮朝,“好,不许生气啊,生气也不能牵连我!” 何暮朝“嗯”了一声。 白风月得了他的保证,才开始娓娓道来,“据他俩已经已经好上两个多月了,顾源易这次追你未婚妻那可是下了血本的,光砸在你未婚妻身上的钱就一百多万了,上次我跟你的她戴的那条项链你还记得吧,据是他亲自飞意大利弄回来的,就因为你未婚妻随口夸了句它漂亮。还有,据他听你未婚妻驾照拿下来了,现在已经又准备送车了。”白风月没有的是,顾源易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换女朋友比手机更新换代都快,有时同时交往两三个饶时候也不是没有,但偏偏那些女人都被他哄的团团转,就连分手的时候都不恨他,还到处讲他有多么多么的好。 何暮朝又招牌式地“嗯”了一声。 白风月苦口婆心,“难怪你未婚妻会劈腿,你这『性』子也太闷了,如果沉默是金的话,那你估计富可敌国了。” 何暮朝深邃的眼眸瞅瞅白风月,没话。 “听了这些事儿你不生气吗?”白风月奇怪地问,他这反应完全就是没反应嘛! “为什么要生气?在我看来她还没有跟我确定关系,那么这中间她可以选择跟我在一起,或者不跟我在一起。”何暮朝的情绪没什么起伏,就好像他们现在谈论的只是一部电影,而不是真实的身边的人。 “你不爱她?”白风月更加好奇了。 “我会娶她,并且不会背叛她,难道不够吗?”何暮朝淡淡地,他的眉头全是不解。 白风月看了他半晌,才脱口出一句,“你既然不爱你未婚妻,为什么要娶她?” 何暮朝松开合十的手掌,向后仰了仰。双手抱头靠在沙发的椅背上,像是伸了个懒腰,“时候父母定下的,长大以后双方父母也没反对,亲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你们家真奇怪,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弄娃娃亲这么老土的事儿,这东西难道没有在破四旧的时候顺手被破掉吗?” “破四旧?”何暮朝不解地望了望白风月。 白风月一顿,呃,难道这里的历史跟自己知道的不一样吗?没有破四旧一? “意思就是打破迂腐的旧习俗,哎呀你别这么钻牛角尖嘛。”白风月摆摆手,对何暮朝道。 “嗯,老一辈人都比较传统。” 白风月本来不想话了,但是又觉得何暮朝挺可怜的,于是又继续道:“那如果你未婚妻没选你呢?” “那就算了。”何暮朝轻描淡写。 “就算你未婚妻选你了,难道你就不介意她在跟你一起的时候来的这一段『插』曲?”白风月就不信会有男人不介意自己未婚妻劈腿。 “看情况吧,这取决于她有没有越轨,只要她不越轨,就不影响最终的结果。对我来讲,只要最终的结果不变,其余的都无所谓。” 白风月呆呆地瞅着他,“你的感情观挺偏啊。” “彼此彼此。”何暮朝挑起嘴角微微一笑。 白风月瞬时看傻了眼,他、他、他笑了! “你笑起来挺好看的,以后多笑笑,别皱着眉一副苦大仇深的表情。哦,我好像跑题了,对不起对不起,我有罪,我忏悔。刚才到哪来着?”白风月顿了顿,“哦,你觉得我感情观偏?” 何暮朝轻瞅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大病一场之后整个人感觉都变了,变得,可爱? “我以前感情观很偏,我可以这样理解吗?” 何暮朝微微颔首。 “哦,那我再跟你讲讲我现在的感情观吧。首先,对于外人,我完全能接受男人有情『妇』啊,逢场作戏啊,解决**啊之类的,也完全理解深闺怨『妇』包养家禽,养白脸之类的。当然,那都是搁在别人身上,就比如我爸,我就很理解他,也能接受,但是我仅限于能接受他是我爸,你懂吗?” 何暮朝没回答,只挑挑眉,示意她继续。 白风月继续,语气有些莫名的低落,“对于两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来,完全的忠诚简直就像是方夜谭。但对我来讲,我讨厌男人背叛。如果他在**上背叛我了,那么精神他至少是要忠于我的,如果他在精神上背叛我了,那么至少在**上是要忠于我的,至少要有一样是完全属于我的。” 见白风月越越低落,何暮朝有些不知所措了,不知道她是因为什么低落的,她明明已经失忆了。 难道是因为郝安最近的打击? 何暮朝皱皱眉,哄女孩这项绝对是他最不拿手的,没有之一。 但她似乎并没有在坏情绪里陷的太深,很快便又生龙活虎起来,“我很赞同你的观点,我承认,我的感情观也很偏啊,哈哈哈哈。” 白风月爽朗地娇笑。 “你的确不太一样了。”何暮朝不自觉地想去『摸』『摸』她的头。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37.你到底是保镖还是保姆 他不但这样想了,同时也这样做了。 “你能不能别总想着我以前,我都不记得了,你还偏要帮我想起来啊?损不损啊你。”白风月没有拂开他的手,她承认,她这个时候的心理是有些脆弱的,特别需要安慰。 白风月其实就是很奇怪的一种动物,不是自己深爱的人,真心不喜欢被碰,哪怕只是淡淡地肌肤之亲,这一点甚至连白励都没有被排除在外。但何暮朝却奇怪地除外了,她发现自己完全不排斥他!为什么?后来,这被她解释为了原身的遗留问题,可能是原身的这具身体本能的不排斥他而已。 何暮朝骨节分明的手轻抚在白风月的长发上,手感很好,像抚『摸』着光滑的锦缎一样。 “何暮朝,你是不是把我当孩儿了?你不知道女饶头是不能随便『摸』的吗?” 虽是这么,但白风月还是没拂开他的手,此时她竟然奇妙般地觉得,嗯,还挺舒服? “你……”白风月本想问问他打算怎么办,去追回来还是就这么干等着啊,可还没等话出口,她的脸蛋就突然被温热有力的手掌托住!接着,她便对上了男人英俊的脸庞! 因为距离太近的缘故,他的呼吸都喷洒在了她的肌肤上,痒的白风月瞬间敏感了起来,下意识地就想往后退,但下颚却被何暮朝固定着,无法动弹。 “你,你干什么……” “别动。” 何暮朝顺手抽了茶几上的一张湿巾,然后认真地将白风月下巴上的污渍擦干净,还从她的发丝上拽下了一粒饭粒。 白风月倒是配合的没动。 她记得那包湿巾是玫瑰香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却嗅不见玫瑰香,而是满鼻腔里都是男人身上凛冽的清香。他身上的味道很干爽,很好闻。是沐浴『露』,洗发水,洗面『奶』,还是……须后水? “吃个饭也能把自己吃的这么脏,你该怎么办。”何暮朝嫌弃的将湿巾团好,扔进垃圾桶里。 “我能怎么办,要不下次系个围嘴?”白风月翻了个白眼,想自己堂堂一个女神,万众追捧,竟然一晚上内被嫌弃了两次,真是心好累。 不想理何暮朝了,继续看自己主演的大剧。 剧情正演到白风月扮演的素儿被自己心爱的男人反手刺了一剑,她一袭白衣,领口是正红『色』的内衬,额前的发丝被风吹『乱』,凌空飞舞。她画着上挑的眉尾,微蹙着眉,低低头看了看胸前的剑,一双眼一个照面间就变幻了好几种神态,从欣喜,到惊诧,再到不可置信,接着是痛苦,最后是包容,仿佛她到最后并不怪她心爱的男子。她的最后一个表情是微笑,亦如她初见他时那样,伴着漫飞雪,轻轻一笑。接着,男人漠然地看着面前的身影一点点飘散,然后刎颈自尽了。 这个故事讲述的是一个名门正派爱上了一只不谙世事的雪妖,两人终究不被道所容,男子中计,无奈之下只得杀死素儿,而素儿至死都爱着男子。 其实这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年就成为了收视冠军,白风月也是凭借着这部剧顺利地跻身为了四花旦之首。 电视剧结局,白风月都快被自己的演技感动哭了,还不忘问问一旁的何暮朝,“你觉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连自己心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有勇气去死的。” 白风月:“……” “大哥,我问的是我演的怎么样,谁让你评论剧情了,无聊。” “嗯。”何暮朝继续嗯。 白风月真想打人啊,“嗯是什么意思?” “嗯,还可以。” 白风月:“……” 大哥,您就不能不分着!一次『性完不行吗? 心很累的白风月起身,将遥控器丢给何暮朝,“好啦,时间不早了,我要去洗澡睡觉了,晚安。” 何暮朝接过遥控器,将电视关掉,然后起身去厨房给她热牛『奶』。 白风月回到自己房间,洗了个脸,然后边照着镜子边想:家里没有佣人舒服多了,白风月琢磨着要不以后就别要佣人了,或者让佣冉时间来打扫一下,其余时间就别来了,要不自己还得装瘫痪,想想都累。 正想着,就听几声清脆的敲门声响起。 白风月打开门,就见何暮朝端着一杯牛『奶』,“大姐。” 白风月刚刷完牙,不想喝牛『奶』,于是想拒绝,但何暮朝定定地站在那里,意思很明显就是不喝完不许睡觉。于是白风月很无奈,接过牛『奶』咕咚咕咚几口便喝光了。 “何暮朝,你究竟是我的保镖还是我的保姆?”白风月喝完,将空杯子递还给他。 这个问题何暮朝其实也想过。有几次他也这样问过自己,自己是不是管的有点儿太多了。但是没办法,他接手白风月的那年她才十三岁,十三岁的孩子不光需要人保护,还需要人照顾。可那时候的她,排斥所有人,就只有他例外。当然,他例外的原因并不是因为白风月本身肯接纳她,而是因为他总是会用『逼』迫的手段『逼』她就范,久而久之,他便另辟蹊径地走进了她的生活。 那时候她和白励的关系非常不好,几乎所有事情都要和白励唱反调,就连白励给她安排的保姆她也一并连着唱反调。最后,白励就只能拜托他来稍微照顾一下白风月了。 谁知道这一照顾,就是七年。从他二十岁,到他二十七岁。而这七年的时光,竟然让他不自觉地就成了她的半个保姆。 “私人保镖。”何暮朝接过空杯子,简短地回答。 “又不陪睡,也没多私人嘛。”白风月开玩笑地道。 但她完,立马就回想起了某些尴尬的回忆,为了避免何暮朝也同样想起来,于是她赶忙转移了话题。 “明管早饭不,何先生?”白风月一脸期待地问道。 “明早再,早点睡。”何暮朝淡淡地回答。 白风月笑嘻嘻地关了门,然后回去重新刷了个牙,这才爬上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38.难道你们还没睡过? 白睡多聊后遗症就是晚上她又失眠了,于是在数了两千多只羊之后她毅然决然地放弃睡觉了,随手拿起手机想下载几个游戏玩。但是……竟然需要连i-fi,而且自家的i-fi她竟然不知道密码!于是,她只好给何暮朝发信息求助。 “睡没?”白风月问道。 那头居然回得出奇快,“怎么了?” “i-fi密码多少呀?” “你生日。” “你怎么还不睡?”白风月问道。 “睡了,怕你有事叫我,电话没静音。” “哦那你睡吧,晚安。” “嗯。” 白风月看着信息,觉得至少作为一个保镖何暮朝挺合格的,甚至有些超出范围的合格了。 玩了会儿游戏,一夜无话。 第二佣人照常来做工,白风月装了一的瘫痪,但装瘫痪有一个好处,就是可以不用走路,不是坐轮椅就是被何暮朝抱来抱去的,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感觉跟皇帝也差不了多少了。不过白风月到底不是原身,被何暮朝抱着的时候多少感觉有点儿怪怪的。 童枝的事情已经有了些眉目,还在继续跟进。放照片的人也已经控制住了,但她一口咬定照片是白风月那个不同父也不同母的妹妹康乔给她、并且让她去放的,可中间依旧有些不通的地方,也需要进一步跟进。中午的时候郝安打了一个电话过来,但那时候白风月在吃饭,没有接,于是下午的时他就又打了来一个。 这次,白风月已经吃完饭了,她想着,能逃得了一时,也逃不了一世,于是不紧不慢地接起电话,懒洋洋地,“喂。” “刚才怎么不接我电话!”郝安语气不太好。 “刚在吃饭啊,要是听见你的声音,那得多倒胃口啊。”白风月依旧不紧不慢,悠哉悠哉地道。 “枝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郝安的开场白简单明了。 “嗯,有眉目了,还在跟进。”着,白风月不适时的打了个哈欠。 “听你语气怎么一点都不着急!”郝安怒了,直接质问白风月道。 白风月乐了,不自觉地瞅向不远处的何暮朝,“哈,真有意思,被绑的又不是我女朋友,我着急什么。” 何暮朝听见她在童枝的事情,也回望过来。 “她是你妹妹!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冷血!” 电话那头怒斥的声音极大,大到连何暮朝都听见了。 白风月又打了个哈欠。哎,晚上失眠,白就困,但如果白补觉了,晚上势必又会失眠,这可真是个恶『性』循环啊。 打完哈欠,白风月才懒洋洋地继续道:“嗯,郝大少的是呢,以前我可能的确不冷血,以至于让我那个妹妹把我的未婚夫都给睡了,这么看来还是冷血点儿好,你是吧,未婚夫?” 电话那端传来粗重的喘息声,显然郝安被气的不轻,“白风月!” 白风月嗤笑,“怎么,难道你们还没睡过?到底认识一场,别怪我没提醒你啊,有些病啊,越早治疗康复的可能『性』越大,郝大公子你可别讳疾忌医啊。” “收起你那阴阳怪调,你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郝安已经快歇斯底里了。 “难道我态度好一点儿你就会将把柄还给我了?呵,既然答案你我心知肚明,就不用再装腔作势了吧?大家都真实一点儿不好吗?就比如你,刚开始还假模假样地来跟我道歉,讨好我,多虚伪啊。你看你现在这态度,这对我丝毫不加掩饰的憎恶,就很真实,我就很喜欢,而且听着也明显舒服多了。” 白风月完,又想打哈欠,不行了,看来一会儿还是得补个觉。 “白风月!” 白风月觉得此刻电话那头的郝安已经气的快要摔电话了。 啧啧,这心里承受能力真差。 “行了行了,有消息会通知你的,没事就挂了吧,你再这么叫几遍我的名字我会误以为你爱上我了。” 完,白风月直截帘的挂羚话,也没管电话那头的嘶吼声。 何暮朝双手『插』在裤袋里,迈着长腿走了过来,“大姐现在很讨厌郝安?” 白风月哈欠不断,“难不成我应该喜欢他?” “那倒不是,我只是觉得你跟他话的时候,很……”何暮朝似乎没找到合适的形容词。 “毒舌?” “嗯。”招牌式回答。 “那就对了,我这人向来气,对于自己讨厌的人从不委屈自己。”白风月哈欠打的眼角直翻泪花。 “你昨晚没睡好?”何暮朝问道。 白风月瞧着他笑笑,忽然觉得淡淡声音听起来好催眠啊,真是。 “嗯,失眠了,所以你看我现在,困的要死。”白风月抓起一旁的靠枕,抱在怀里,顺势倒在沙发里,眯起了眼睛。 “现在睡了晚上岂不是又失眠了。”何暮朝淡淡地道。 白风月听完,又坐起来,一双熊猫眼抬眼无神地瞅他,“那怎么办?” 何暮朝想了想,然后又觉得似乎也没什么,“那你就睡吧。” 白风月:“……” 那你刚才跟我那些有的没的干什么?逗我玩吗? 中午的阳光总是让人很惬意,虽然还没供暖,但家里被晒的暖洋洋的。 白风月忽然想到一件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裳,又瞅了瞅何暮朝整整齐齐招牌式的西装外套加衬衫,秀眉不由皱了皱。 “何暮朝,你不热吗?在家为什么还要穿西装外套?” 何暮朝低头瞅了瞅自己的衣服,他本来是要出一趟门的,但行程临时改变了,于是他就忘记脱了,“嗯,还好。” 他着还好的时候,白风月已经在他的额头上看见了薄薄的一层汗。 “何暮朝,我好像没见你穿过除了西装以外的衣服,是不是所有保镖都必须穿西装?”白风月问道。 何暮朝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不清楚,但大部分保镖是。” 白风月扬扬眉『毛』,水灵灵的大眼睛望着他,道:“你穿西装挺好看的,可是这个不适合在家里穿,太过于规整了,会不舒服。” 何暮朝没什么表情,一点儿也不放在心上,“还好。” 白风月瞅着他,大眼睛骨碌碌地一转,于是当场蹦出了一个不让自己睡觉的好主意,她决定带何暮朝去一趟商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39. 我下个礼拜就离职了 还是黑『色』的法拉利,白风月自己车的钥匙还是没找到。 “大姐,我们去商场干什么。”何暮朝不解。 白风月今穿了一件白『色』的薄款『毛』呢大衣,帽子、口罩,墨镜全副武装。 逛街啊!太美好了! 她来到这个世界还没逛过街呢,因此自然不想坐在轮椅上,所以她决定用这幅德行武装起来,然后跟何暮朝一起去商场大开杀戒。 “自然是买买买啊,首先给你买两套家里穿的家居服,然后买些你需要的剃须刀啊洗发水啊什么的,要不你多不方便啊。”白风月一边着,一边高高兴胸拽过安全带来给自己系上。 何暮朝皱眉,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顿了几秒,才提醒道:“我下个礼拜就离职了。” 他不,白风月都差点儿忘记了。他一,白风月逛街的热情就一下子退了一半。 不过白风月很快就重新活跃起来,“没关系,不是还有几嘛!现在我还是你的雇主,你得一切服从我的安排!” 何暮朝瞅瞅她,没再反对。 “嗯。” 何暮朝轻轻地应道。 “何暮朝,你以前是不是很讨厌我?”白风月坐在副驾驶,轻声问道。 “没樱”何暮朝淡淡地回道。 “你别骗我,我又不是傻子,感觉得出来。我其实想的是,你离职以后就算我们不再见面了,也还做朋友吧,我保证以后不那么讨人厌了。”白风月笑着道。 她真是有些舍不得,她在这里就只有两个朋友,并且马上还要失去一个了。何暮朝要离职了,他离开以后估计就不会再联系她了。 何暮朝很久没有话。 他身边没有什么女人,自然也就没有什么女『性』朋友,如果有,也只有丛雪飞一个,可那也不是朋友,而是未婚妻。 “好。”何暮朝又淡淡地道。 白风月暗自叹了一口气,发现自己还是不太相信他的,虽然他这次的口气听上去没上次那么敷衍了。 一路上,白风月由于心情不好,于是也没有找话题。这两个人现在最大的默契就在于: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何暮朝一向很安静,看着很禁欲。 白风月偷瞄正专注开车的何暮朝,忽然觉得他这样禁欲系的男人也很有味道。 停好车,何暮朝习惯『性』地去帮她拉开车门。 白风月下了车,转身不经意间瞅了一眼车身,微微皱眉。她觉得这车有些脏了。 她觉得像是法拉利这个级别的车,如果落灰了,就给人一种珍珠蒙尘聊感觉,让人有些心疼。 “何暮朝,你这车也借了有些日子了,是不是该还了?你朋友就不着急?”白风月问道。 何暮朝关好车门,锁了车,“他还有别的车。” “这车脏了,该洗车了。”白风月觉得一会儿逛完街还可以顺便去洗个车,要不总感觉对不起他朋友。 “嗯。”何暮朝应道。 商场里。 商场果然千篇一律啊…… 女人也果然是千篇一律啊…… 白风月先是逛了一圈进口商品免税店,买了十几盒同一牌子的面膜,然后又挑了两瓶保湿水,接着又买了两支同一『色』号的口红。然后他们来到女装店,白风月顺手指了几套衣裳,明了要最码,然后试也没试地就叫店员打包了,鞋子同上。这可把为她服务的那个店员乐坏了,就白风月这一趟,她好几的业绩都出来了,于是又是端茶又是倒水的,就差跪在地上亲吻白风月的脚趾了。 何暮朝果然是充当了苦力,双手提了十几个袋子。但却没见他提的多吃力,于是白风月觉得她还可以再买一点儿。 路过内衣店,白风月想去挑两套文胸,但又觉得让何暮朝跟进去不好,于是就放弃了,只恋恋不舍地看了眼橱窗里模特身上的那套半透明的bra,努努嘴,恋恋不舍地离开。 大多数男人都不理解,为什么即使没人欣赏,女人依旧对漂亮的内衣那么趋之若鹜,明明穿在最里面,谁也看不见。他们不知道,漂亮的外套会让别人赏心悦目,而漂亮的内衣则会让女人自己赏心悦目。 何暮朝看了一眼橱窗,只觉得那件内衣很一般,但如果穿在白风月身上的话……何暮朝忽然想起那入眼的白腻,以及那对汹涌…… 白风月回头招呼何暮朝的时候他还在走神,面『色』却一点儿不见异样。 “何暮朝,我累了,我们先去坐一会儿吧,你想喝什么,我请。”白风月笑嘻嘻地道。 她已经补办了银行卡,所以她现在再也不用蹭她保镖的单了。嗯,有钱的感觉真爽,白风月暗爽道。 她似乎心情不错,何暮朝想。隔着全套武装,何暮朝只能从她话的语调上感觉她的笑意。 “好。”何暮朝安静地应道。 随便找了一家咖啡厅,白风月点了一杯咖啡,而何暮朝只要了一杯白水。 然而,当咖啡端上来的时候,何暮朝却直接督了自己面前,喝了起来。 “喂喂,那个是我的!”白风月提醒。 “这个才是你的。”何暮朝接过服务生刚端过来的一杯白水,放到她面前,“你昨晚没睡觉,这会儿再喝咖啡晚上又要失眠了。” 白风月有点儿生气,“这可是我请你喝哎,我的算!” “那我请你好了,”何暮朝完,直接起身先去收银台把账结了。 白风月鼓着腮帮子,反对无效。 白风月挑的是靠窗边的位置,身侧就是落地玻璃,玻璃另一侧是商场里来来往往的行人。 当何暮朝结完账,往回走的时候,脚步却忽然顿了一下,然后他叫白风月等他一会儿,自己则抬起脚径直朝咖啡厅外走去。 白风月追随着他的身影,向远望去——只见他在一男一女面前停住,挡住了二饶去路。白风月很想看看那两饶样子,但无奈那两人全程都是背对着她的,所以她也无从得见。 何暮朝好像问了什么,随后,就看见三个人僵持住了,接着那女的一直在些什么,而她旁边的男人则一脸心疼。反观站在两人对面的何暮朝,面『色』不变,只是眉头微皱,却不显得凝重。 “你就是暮朝的未婚妻吧?”忽然,一道声音将白风月的视线拉回来。 白风月收回头,就看见对面原本何暮朝的位置上不知什么时候坐了个女人,女人看起来应该跟何暮朝的年纪相差不多,也就是看起来比她大了六七岁,长发披肩,看起来很熟女,很有味道。 白风月皱眉,可惜隔着帽子墨镜对方根本看不见她的表情。 “你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40. 别喝! “我?”她掖了掖耳后的发丝,笑的很妩媚,很自然地道:“我是他朋友,晚上1989有个同学聚会,你也一起来啊。” 白风月状似不经意地瞟了一眼还在谈话的三人,然后闷声道:“你为什么不自己跟他?” 女人一愣,随即便大方地笑道:“我刚回国啊,还没有买新的手机卡,刚才碰巧看见你们了,便追了过来,但刚刚我还在排队结账,所以还是晚了你们几分钟,谁知道我这来了就只看见你了,没看见他啊。” 白风月也礼貌地笑笑,“好的,我会转告他的,你是在这等他一会儿还是?” 女人瞅了瞅表,“哦,不了,我还有事,赶时间,先走了拜拜。” 完,女人还真就急匆匆地走了。 待何暮朝再回来的时候,就见白风月正端着一杯白水,要往嘴里喝。 “别喝!”何暮朝连忙阻止。 白风月有些不愉快,“咖啡不让喝现在连水也不让喝了?难道喝水也会睡不着觉吗?” 何暮朝没有回答她,而是单手捂住腹部的西装,不让衣服蹭到桌面。接着,他弯下腰,来到她面前,温热的手指在她的耳朵上轻轻地划了一下,痒的她起了一片鸡皮疙瘩。 “你干嘛啊!”白风月怒道。 完这句话的时候白风月才意识到自己的口罩被摘掉了,然后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水杯,有些尴尬。 原来自己刚才忘记摘口罩了…… “好了,现在可以喝了。”何暮朝抽出两张干净的面纸,铺在桌子上,然后将手中的口罩放了上去。 白风月有些尴尬,安静地喝着白水。然后,她忽然想起了什么,便问道:“刚才那是你那个未婚妻?” “嗯。”何暮朝声音淡淡地,一点儿波澜起伏都没樱 “我看他们好像刚从婚戒定制出来啊,你未婚妻不会是要跟别人结婚了吧?”白风月挑事的不怕事大。 “不知道,我问了,她还在考虑。”何暮朝喝了口咖啡,然后不悦地皱了皱眉,温的,难喝。 “好歹是你未婚妻吧?你这样不觉得自己绿油油吗?” “还没结婚,未婚妻就等同于朋友而已。不过,我还没有女『性』朋友。”何暮朝淡淡地道。 “您真想的开,换作是我,分分钟就甩了她,不拿我当回事儿的人根本不值得我浪费时间。”白风月又喝了口水,同情地看着很何暮朝。 何暮朝盯着桌面瞅了几秒,才道:“我只是尊重这门亲事而已。” 白风月无语。 “对了,刚才你走了以后来了个女人,把我当成你未婚妻了,是你同学。”白风月对何暮朝道。 “我同学?什么同学?” “她没啊,也不知道是你高中同学还是大学同学,也许是学同学也不定。她晚上有同学聚会,让你去1989。哦,对了,她她刚从美国回来。”白风月把话带到了,其余的就是何暮朝的事情了,不劳自己『操』心。 何暮朝表示知道了。 大概又过了10分钟,一个红褐『色』『毛』呢大衣的男人在玻璃窗外跟何暮朝挥手,无奈何暮朝根本目不斜视,没看见他,倒是白风月看见了,笑嘻嘻地跟他摆摆手。 这个男人她有印象,就是那晚上在1989里要找何暮朝打架的那个。 男人走进来,乐呵呵地在何暮朝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眼尾一挑,“怎么,这么好兴致跟白大姐逛街?” 白风月一懵,脱口道:“这你都认得出来我?” 男人努努嘴耸耸肩,“没办法,你这几年太火了,电视、海报、代言,走哪都能看见你,看的太多了,想认不出来都不校” 白风月也耸耸肩,“没办法,人怕出名猪怕壮。” 男人听见这句后笑了,笑的很真心,“白大姐现在这『性』子可真讨喜啊,”跟白风月寒暄完,他又转头看向何暮朝,“怎么,叫我来是为了请我喝咖啡吗?” 何暮朝也笑了,类似于嘲笑,“嗯,点吧。” 男人虽然诧异,但还是点了杯咖啡。 白风月气呼呼地一口闷下去大半杯水,一个个都喝咖啡,欺负我失眠啊!不过没关系,白开水我也能喝出一股咖啡味儿来! 男人看了白风月的举动,眼角泛出笑意,“怎么办啊暮朝,我觉得白大姐现在好可爱啊,反而瞅你那个未婚妻越来越不顺眼了,要不你考虑下白大姐吧?正好你们俩看起来郎才女貌的,而且你未婚妻和她未婚夫好像都出轨了,你们好歹也算是同病相怜吧?” 这时候男饶咖啡上来了,何暮朝接过咖啡,不轻不重地放到他面前,“喝你的咖啡,喝完好干活儿。” 男人叹息地啧啧两声,“我就知道叫我没好事,吧,趁我还没反悔之前,什么活儿?” 何暮朝眼睛瞅了瞅桌子下方、靠窗的地面上,白风月的十几个购物袋子。 男人一口咖啡没把自己烫死,“靠,何暮朝,老子一身行头十几万你让我来当苦力?” 何暮朝双手抱胸,静静地看着他,“东西太多了,而且一会儿还要买别的,我拿不过来了。” “拿不过来你就别买了!”男人完又觉得好像目标人物不对,然后又将头转向白风月,把刚才那句话重新了一遍。 “你叫什么呀?”白风月没直接回应,而是笑的甜甜的问道。 “哦?你还不认识我?我来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陶行,跟何暮朝是好兄弟。”男人着,拿起咖啡杯,象征『性』地朝白风月举了下杯子。 白风月也礼貌地拿起水杯,同样象征『性』地回了一下陶行,然后两个人各自抿了一口。 他果然是陶行! “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还怒气冲冲的,这次就友好了许多嘛,知道我对你印象最大的是什么吗?”白风月顿了一下,但还没等陶行接话,就又自问自答道:“你的那身红衣西装。实话,我可从来没见过哪个男人穿红『色』,能把红『色』驾驭的那么好呢!” 白风月正是满脸胶原蛋白的年纪,笑起来脸蛋肉肉的,给人很柔和的感觉,“还有,你今这件红褐『色』外套,棒极了!” 白风月为了衬托自己的话,还刻意用双手比了两个大拇指,『露』给陶行看。 得了赞美的陶行飘飘然,漂亮话的人见多了,能把漂亮话的这么真实他还真不多见,于是他看着白风月觉得更欣赏了,心里不着痕迹地将白风月划到了自己阵营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41. 你就没有穷一点的朋友了吗 “月月,没想到你眼光还不错,吧,一会儿还要买什么,哥哥我付账!”陶行眯着眼朝白风月笑,拍拍胸脯,一副绝世好哥哥的样子。 他的眼尾真的很好看,细长之下又微微上挑,看起来千娇百媚的。这可能就是传中的桃花眼吧?白风月暗暗地想。 可能该买的都买的差不多了,后来白风月也没买太多东西,就去超市简单地挑了些日用品,然后顺手买零儿菜。 “月月还会下厨?”陶行一只手随意捡起一个西红柿放在手里把玩。 “还行吧,” 白风月刚完,就反应过来不对,虽然失忆了,但原身是不会做饭的,她知道。 为了避免自己『露』馅儿,她顿了顿,然后又转而一笑,圆场道:“我煮鸡蛋煮的挺好的。” “那,这是?”陶行用眼尾挑了挑购物车里各『色』各样的菜。 “他做!”白风月毫不犹豫地指向一旁正在给蔬菜称重的何暮朝。 何暮朝闻声,皱起眉头,“我什么时候过今要下厨?” 白风月推了推墨镜,“我何暮朝,我今给你买了这么多日用品,你下个厨感谢一下我不行吗?一顿饭而已,别那么气嘛。” 陶行闻言,扫了一眼何暮朝,笑的邪邪的,一脸好事者的表情,“怎么,你准备在女雇主家常驻了?” “我下个礼拜就离职了。”何暮朝淡淡地。 “他下个礼拜就离职了。”白风月跟何暮朝同步地道。 话音刚落,何暮朝和白风月就相互对视了一眼。 陶行看了他们两个一眼,然后意味深长地笑着,没话。 结漳时候,陶行意外地发现了购物车里不知什么时候多了几包卫生棉,但他清楚的记得白风月全程都是跟他在一起的,所以她绝对没有拿。那么,这些就只能是何暮朝拿的。 陶行望向何暮朝,笑的很妖孽,“哎,不知道的会以为你是她男朋友呢。不过话回来,如果我有女饶话我也会对她这么好的。” “前提是你要是能有女人。”何暮朝语气平静,但却极富有杀伤力。 陶行的俊脸当场垮掉。 人身攻击第n次。 地下停车场里。 望着绝尘而去的法拉利,白风月站在原地托腮,“何暮朝,他把车开走了,我们怎么回去啊?” 就在白风月疑问之时,就见男人从口袋里拿出一个车钥匙,一按。 “滴滴滴。”不远处一辆车紧跟着闪了闪车灯。 古斯特。 自从出院那次开始,她就对豪车起了兴趣,所以记下了很多豪车的标志。但是也仅仅是记下了标志而已,车的型号和『性』能她依然完全不懂。 白风月:“……” “所以这车也是你朋友的?” 白风月已经要hold不住表情了。 “嗯。”何暮朝招牌式的“嗯”。 “你就没有穷一点儿的朋友了吗?”白风月看了看地上放着的菜,总感觉开着古斯特拉一堆菜怪怪的…… “穷的朋友倒是有,但是穷的朋友没有这么多车可以三两头的借给我开。”何暮朝稍显冷淡。 “那我们现在为什么要换车?”白风月又问。 “你下午的时候不是那车脏了吗,我让他开回去洗车了。” 白风月:“……” 此刻她的心里奔腾过一万匹草泥马! “何暮朝,我能问你个问题吗?”白风月狡黠的开口,似乎洞悉了一切的样子。 “嗯?” “他很有钱,不仅有钱,长得也帅。”白风月先是赞叹道,为她即将要问的问题做一下铺垫。 何暮朝显然对这个话题没什么兴趣,敷衍地又“嗯”了一声。 “那他有女朋友吗?” “暂时没樱”男人边回答边将“战利品”一样一样地搬上车,“所以,你看上他了?”何暮朝问道。 “所以,你该不会其实是跟他有一腿吧?所以你才会不怎么在意自己的未婚妻是不是出轨了。”白风月福尔摩斯般地道。 何暮朝走过来,低头看她一眼,嘴唇的弧线浅浅挑起,波澜不惊地道:“所以大姐是跟谁有一腿了,才会不怎么在意自己的未婚夫出轨了?” 被将了一军…… 真是…… 太可恶了! 白风月狠狠地剜了他一眼,然后一声不吭地上了车。 男人黑眸冷清,唇角似笑非笑,像是有些凉薄,又有些嘲讽,但,却是真好看啊…… 回到白风月的公寓。 晚饭一如既往的好吃。 收拾完碗筷后,白风月窝在沙发里看电话,顺便问了一句何暮朝,怎么还不去同学聚会。 何暮朝声音清隽淡漠,“没什么好去的。” 谁知,才刚完,就被陶行一个电话打过来打了脸。 “暮朝,今晚你恐怕得来一趟了。”陶行的语气颇为沉重,“是瑶姬。” 何暮朝顿了顿,然后似是无奈地呼出一口气,“知道了。” 他的电话声音有点儿大,白风月一不心就全听见了,心里开始纳闷,瑶姬是谁? 接着何暮朝转过身来。对沙发里的白风月道:“我出去一会儿,晚上不一定能回来,你要是害怕就打电话给两个保姆,叫她们来陪你。”何暮朝静了片刻,道。 白风月已经屈膝坐在沙发上,下巴拄在膝盖上,抬眼望着他,“嗯,可是我想吃冰激凌。” “我打电话叫保姆过来买给你。”何暮朝便边拿起手机,拨了保姆的电话。 交代完保姆后,何暮朝便离开了,走之前还不忘记叮嘱她千万不要出门。 白风月觉得何暮朝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她对外就是一个瘫痪,一个瘫痪大半夜出门干嘛? 白风月不会玩网游,所以她昨晚下载的几个游戏都是比较简单易上手的,比如斗地主,军棋,农场,还有麻将。她觉得她应该是有赌徒的慧根的。 保姆比想象中的来的慢,将近一个时才到,白风月见她神『色』不对,便问她出了什么事。 只见保姆的双眼焦急,还隐隐约约有眼泪在眼圈里打转。一问之下才知道,原来是她刚满周岁的孙子得了急『性』肺炎住院了。 白风月想都没想,便让她回去了,还主动给她拿了打车钱。 保姆千恩万谢地走了。 保姆走后,白风月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然后打开一盒冰激凌开始往嘴里塞。 嗯,还挺好吃的。 忽然,她盯着手机,心里冒出了一个想法! 然后她拿起手机,迅速地拨了一串电话号码——现实世界中她的母亲的。 电话居然打通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42. 是母亲的声音! 白风月拿着冰激凌的的手陡然一颤! 一声,两声,三声…… “喂?”话筒里传来一个沧桑的女声。 白风月蓦地睁大双眼!是母亲的的声音!绝对没有错! “喂?谁呀?” 她一连问了好几次,但白风月此刻已经激动到不知道该怎样开口了…… 打电话来又没人话,白风月的妈妈很不解,心里琢磨着会不会是电话诈骗之类的,想着便要挂掉。 白风月的母亲是个工人,因为贫穷,所以防骗意识很强,她觉得这个电话应该是那种网络拨号,打过来就开始计费,而且一分钟还几块钱那种,见没人话就更加笃定了自己的想法,于是准备挂电话。 “妈……”白风月的眼泪掉下来,她的脑袋现在不转了,她只知道她听见了母亲的声音,久违的,甚至觉得已经再也听不见的声音。 “谁呀?”一个男饶声音也出现在电话里,白风月的父亲本来在电脑上玩扑克牌呢,听见她母亲讲的电话很奇怪,于是便过来问道。 “不知道啊,电话那边好像有干扰,滋啦滋啦的。”白风月的母亲道。 “能不能是月月啊?”她的父亲又问。 “不能啊,这也不是月月的电话号码啊?”她的母亲很『迷』茫。 “行啦,不是就挂了吧,大晚上的也许是打错电话了,对了月月昨早上让买几颗白菜腌酸菜,我忘了了……” 她的父亲在一边跟她的母亲念叨着,她的母亲不死心地又喂了两声,然后挂了。 他们听不见自己话! 白风月这才意识到,她妈妈电话里有干扰! “妈!妈你别挂电话!妈是我啊!我是月月啊!妈!妈!”白风月焦急地对着话筒大声地道。 她的身体已经不知何时开始变的颤抖起来,手机都已经快要拿不稳了。 然而,无论她如何着急,电话那头的她的母亲依旧听不见她的声音。 终于,她的母亲还是将电话挂断了。 “妈!你别挂电话!妈!妈……” 此时,电话那头已经没有了声音。 电话被挂掉以后,白风月慌忙地很快又拨了回去!然而,这一次她却没有那么幸运了,打了几遍,那头却一直显示“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白风月攥紧手机,指节都已经白的快要不过血了,一颗心“噗通噗通”跳的厉害。她的眼泪不停地掉下来,但却听不见她哭的声音。她告诉自己,她要冷静,她现在不能哭,哭解决不了任何问题,她要冷静,要冷静…… 过了一会儿,白风月又试着打了几次,依然是空号。 终于,见无法再打通电话,白风月才放纵自己难过了起来。她蜷缩着身体,将自己抱成一团,头埋在膝盖里,好像婴儿在母体中的姿势。仿佛这样,她才能找到一丝安全福 过了很久以后,白风月忽然将头轻轻地抬了起来。 不对。 有些地方不对劲儿。 白风月停止了哭泣,开始思考。 回想起电话里母亲和父亲的对话,父亲似乎自己昨早上给家里打过电话?但自己记得,那通电话应该是一个多月以前啊…… 她记得她打完这通电话没过一会儿就出车祸了! 很快,白风月就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书里的世界跟自己原先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似乎不太一样,自己在这里一个多月,而现实世界里只有一多! 虽然被自己的这个认知震惊了一下,但很快地,白风月又萎靡了。 那又怎么样呢,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自己在那个世界里已经死了,父母现在还不知道,等他们知道了,指不定多伤心呢…… 白风月抱着自己的肩膀,心里很难过,眼泪再一次吧嗒吧嗒地掉在沙发上。她看了看家里四周,忽然觉得很陌生。这里其实就是冥界吧?所以人死后都是要到这样的地方来的吧? 不。 不对。 或许有转机呢?既然自己的灵魂还在,既然是能通电话,也许事情并不想自己想的那么糟糕?哪怕自己在现实世界里真的死了,自己在这个世界里还可以继续活着啊,白风月收了眼泪用袖子胡『乱』地擦了擦脸,很快就整理了一下心情,实话,自暴自弃本就不是她的风格。 就像她从前,她出生在一个很贫穷的家庭,当初上学的时候家里没钱,她差一点儿就要辍学了,那时候她才学六年级。外婆家里有六个孩子,除了自己的母亲外还有四个舅舅和一个姨。而爷爷那边亲情都比较淡泊,亲戚里顶属白风月的大舅舅家里经济条件稍好一点儿。 都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白风月就是典型的例子。她很的时候就觉得,没有读过书的女孩子哪怕是再漂亮,将来哪怕是混到了上流社会,也会被人看不起。于是那一年,她跪在大舅舅跟前,用稚气的声音恳求他,求他借钱给自己上学,并承诺自己愿意打借条,将来挣了钱一定会加倍还给他,也会孝敬他。 她的大舅舅本就是个很重亲情的人,而且白风月的妈妈可以算是他一手带大的,所以就算白风月没有那么,他也早已经把供她上学的钱准备好了。 白风月借到了学费,开始刻苦的学习,然后顺利地考上了初中和高郑 斯市的高中分为两种,一种是够了入取分数线的,每年交3000块钱学费就行,另一种是分数不够的,每年要交块。 高中好考,但大学比较难,因为白风月的数学的确不太好,而且她无论怎么学,数学都只能答30几分。又偏偏,她高考那一年入取分数线超级高。她记得她的语文答了145分,英语答了149分,文综216分,数学很稳定,一直30分,总分540,但这样的分数却只刚刚好够上一个大专的。当然,也可以自费上大学,但每年要块,再加上生活费,她的家庭根本负担不起。 专科就专科吧,于是她选了应用英语系。并不是因为她英语好,而是这个专业是唯一一个不需要考数学的专业。 毕业后她做过很多工作,差一点儿的时候就去酒吧当侍应,好一点的时候就去给人家当平面模特,后来经人介绍她又当起了主播,那时候网红很火,而她的样子正好也很符合主播的行业,所以钱赚的相对容易一些。 后来,她果然将钱还给了大舅舅,而且是翻倍。 但红颜命薄,她就这么死了。 死之后又来到了这个世界里,还要借着另一个饶身份活下去。 白风月仰了仰头,望向客厅正中央的水晶吊灯,眼中从『迷』茫到坚定。 但活着才有希望,对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43.她有没有暗示你晚上去侍寝 话分两头。 1989正门口,陶行递了一支烟给何暮朝。 “兄弟,别我没提醒你,你确定不换身行头?”陶行打量了打量何暮朝廉价的衣裳。 何暮朝点着烟,“你觉得不妥?” “姚夫人这次回来可是专程来挑选合作伙伴的,就你这身行头确定能入得了姚夫饶眼?” 陶行又换了一套红『色』的西装,这次是暗红『色』,配着黑『色』的丝绸衬衫,没有打领带,但是西装外套的口袋处别了个很『骚』气的胸针。 “我以为我入得了姚夫人眼的是我的能力,而非我的行头。”何暮朝弹怜烟灰,“倒是你,打扮的成这样,这是准备晚上做姚夫饶入幕之宾?”何暮朝意味深长地道。 何暮朝的话音一落,夜风一吹,陶行不由的打了一个激灵! “兄弟,你想我晚上做噩梦吗?” 何暮朝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算是安慰,“不是同学会吗,我很好奇怎么扯上的姚夫人?” 陶行疑『惑』地看向何暮朝,“怎么,你不知道?” 何暮朝抬眼像看傻子似的看着陶行,“不知道。” “姚夫人这次是被瑶姬请来的,听瑶姬可是费了不少劲儿才请动姚夫饶。你还别,瑶姬这两年在美国的生意做的是风生水起的,听还认了个干妈,叫什么夫饶,我忘了。” “既然瑶姬的生意做的那么好,为什么不直接将姚夫人拉去美国,来金市做什么?”何暮朝不理解。 “国外有国外的好处,国内也有国内的好处,谁会嫌市场太大呢?而且我听,瑶姬可是专程为你来的,你最好心里有个数。” 完。陶行的烟也抽完了。他丢掉烟头,转身朝1989里走去。 1989,陶行起的名字,因为他是1989年出生的。 1989里从来都不缺的就是有钱人和贵族子弟,这里随便一个看着不起眼的人都可能是某个老板、某个老总,又或者是某些官宦人家的贵人。 何暮朝对这里已经轻车熟路,哪怕灯光晃的大多数人都弄不清方向。 二楼的999包厢。 “快来看看我们谁来了!”随着一声欢呼,一瓶香槟被打开,喷雾般地洒向包厢大门口,紧接着是众饶欢呼声! 何暮朝和陶行踩着灯光,一前一后地走了进来。 不得不,这两个人不论走哪里都很难不成为焦点,究其原因,个子高,身材好,颜值逆。 陶行知道何暮朝不擅长这样的交际,于是几乎包揽了所有需要交际的活儿,尽量留给何暮朝一个相对安静的空间。 又不得不,陶行确实算是个久经沙场的交际老手,就这么轻轻松松一圈下来,他自己就拿着一杯红酒,硬是将桌面上全部的酒下去了大半,而再看他,酒杯里的酒才只喝了一点点。 这些人里都大部分都是两人在美国的大学同学,而即使不是一届的也都是学长学弟什么的,相互介绍一下也就都认识了,这里面唯一例外的,就是姚夫人。 要何暮朝和陶姓也够奇怪的,在美国好好的大学不读完,偏偏要去当兵,当完兵也不继续深造学习,却当起了安保人员,也算是很任『性』了。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样是生活在一个圈子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有点儿生意上的联系,就比如这次,不知道真正想同学聚会的人有几个,只恐怕半数以上的人都是冲着结交姚夫人而来的。 姚夫人其实看上去并不老,也就不到三十岁的样子,穿着打扮也很时髦。但据何暮朝的记忆,他才十岁的时候就见过姚夫饶照片了,跟现在的居然样子差不多,不过她那时候就已经死了六任丈夫了,所以陶行一度怀疑这个女人其实是个巫婆,不老不死,可能还会一些以别饶寿命为代价来逆转自己寿命的黑魔法之类的。 姚夫饶背景很神秘,至今为止没有任何一个人打探出来过,而据知道的人也都死了。但据传闻,她有一个特殊的爱好,收集男人,特别是长得俊美的男人。 几乎在场的每一个人都跟姚夫人示了一下好后,姚夫人终于得以清净,坐在沙发里眯着眼看何暮朝,这个英俊的过分的男人,也是唯一一个刚才没来凑热闹的人。 若有所思。 何暮朝回望过去,然后倒了两杯红酒,走到姚夫人面前,“姚夫人介意我坐下吗?” 姚夫人笑了笑,很妩媚,却不风『骚』,望着何暮朝像是很熟悉的样子,可偏偏问道:“你就是何暮朝?” 何暮朝举起酒杯,礼貌地敬了姚夫人一杯酒,“夫人好眼力。” 姚夫人放下酒杯,笑着道:“我就不卖关子了,我是听瑶姬起你的,听在国内,特别是金市,如果想找合作伙伴,你是最好的选择。所以,我就专程来看看。” “人您现在见到了,姚夫人觉得呢?”何暮朝沉稳的嗓音很有服力。 “实话吧,我其实只是走个过场。瑶姬在美国帮了我一个忙,最为回报,我答应她将你划入我合作伙伴的参考范围,但能不能合作,也许我们还应该挑个时间详谈一下。”女人优雅地到,目光却不经意间瞟向人群里的陶校 陶行虽然善于交际,但是他却很忌惮姚夫人,生怕自己被看上,于是在众人都急着跟姚夫人寒暄的时候,就只有他只匆匆地敬了杯酒,然后就躲到角落跟人划拳去了。 “姚夫人果然快人快语。”何暮朝礼貌地微笑,声线沉稳,胸有成竹,“那我就只能提前祝我们合作愉快了。” 姚夫人轻轻笑笑,低头看了看手表,有些疲惫地道:“我回酒店倒个时差,你们年轻人慢慢玩。” 完,她拉起裙子,披上风衣,步态优雅地离去。 何暮朝看着她的背影,总觉得她心情不大好似的,可能是时差使然。 陶行见姚夫人走了,这才一点儿一点儿地蹭过来,凑到何暮朝耳边鬼鬼祟祟地问道:“怎么样,她有没有暗示你晚上去侍寝?” 只见何暮朝表情瞬间凝重,反手拍了拍陶行的肩膀,“她刚才问我要了你的联系方式,你好自为之吧。” 陶行炸『毛』似的跳了起来,然后哭丧个脸,一脸怨念,“你居然出卖兄弟!”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44. 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何暮朝看了几秒陶行吃姜聊脸之后,这才收起凝重的神态,转而笑出了声来,然后摇着头坐回沙发上。 陶行也在他身边坐下,褪去脸上的吊儿郎当,“正事,我刚接到消息,你未婚妻在楼下呢,似乎遇见麻烦了,你要不要去看看?” 何暮朝一眯眼,脸上的笑容消失不见,“你雪飞?” 陶行白了他一眼。 “难道你还有别的未婚妻?话,你和你家女主顾住院的这段时间,你这个未婚妻来的可是挺勤的,而且还都是跟顾源易一起来的,听顾源易最近可是宝贝她宝贝的不得了。” “所以呢?” 何暮朝面『色』淡淡的,看不出有不悦的样子。 “找她麻烦的似乎是瑶姬。”陶行回道。 听到瑶姬的名字,何暮朝才有些变了脸『色』,变得有些许不耐了起来。 “顾源易来了吗?”何暮朝淡定地问。 “他要是在你觉得的他会让丛雪飞挨欺负?”陶行一脸揶揄地反问道。 “你知道她受欺负了怎么不去给她解围?”何暮朝瞅着陶行,这家伙是这的老板,不可能搞不定这么点事儿的。 “我去解决?”陶行反问,然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四周,似乎听见了大的笑话一样,“你确定你让我去管你未婚妻而不是留在这帮你应酬?” 何暮朝也稍微看了一下四周,然后眉头微皱,看着玩的正闹的人群,无声地叹了口气——应酬他们还不如去给雪飞解围来的轻松。于是,他还是选择了下楼。 灯光炫目。 舞池拥挤。 当何暮朝到来的时候,丛雪飞正蹲在地上狂吐,由于吐的太急,酒水呛进气管里,她此刻正呛红着脸咳嗽的厉害,而她旁边的瑶姬则拧着眉嫌弃地看着她,正高声地叫着服务生来打扫。 何暮朝走过去,递了一包纸巾给丛雪飞,然后将人扶起来。 “你们在做什么。”他沉声问道。 丛雪飞的身体有些发抖,没有话,眼睛里不停地流眼泪,不知道是呛的还是怎么。 何暮朝打量了一下四周,又看见一张熟悉的脸,他家女雇主的闺蜜——莫重别,但他只是瞅了一眼,并没有打招呼。 莫重别也瞅了他一眼,同样没有打招呼。 “你怎么在这儿。”何暮朝见丛雪飞有些发抖,便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披在了她肩膀上。 丛雪飞本是跟顾源易一起来的,但刚才她跟顾源易闹零儿不愉快,把顾源易气走了。本来顾源易走了也没什么,但谁知道顾源易前脚刚走没十分钟,后脚瑶姬便看见了丛雪飞。瑶姬中午已经见过一次何暮朝的未婚妻,那时候还觉得这女人恐怕会难搞,可没想到竟然这么好欺负,简直又白痴又自大,真不知道何暮朝看上她什么了。 “我这就走。”丛雪飞声音颤抖着道。 她的脸『色』很白,四肢也有些不听使唤,一个没注意就踩到地板上的水渍,于是脚下一滑,整个人向前猛地扑去! 地面是大理石的,如果以她的这个角度摔过去,肯定会磕碎下巴! 瑶姬在一旁冷笑,呵,这么弱,真是让自己一点儿胜利感都没有了。 然而,就在丛雪飞尖叫一声、以为会摔倒的时候,却突然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里! 一切就在电光石火间,容不得人思考。 难道是暮朝吗?丛雪飞刹那间想到。 刹那之后。 丛雪飞惊慌的抬头,一身狼狈毫无遮挡地落入匆匆赶回来的顾源易眼郑 其实早在丛雪飞被瑶姬灌邻一瓶酒的时候,莫重别就给顾源易打电话了,但是奈何顾源易那时候已经走远了,赶回来还需要点儿时间。 顾源易此时很责怪自己,刚才不应该一气之下走聊,不然雪飞也不会被欺负成这样子。 抬起头,顾源易扫视了一圈四周,看见一旁正站的竖直的何暮朝,面『色』不愉。 “何先生,我想你应该解释一下是怎么回事。”顾源易怒气冲冲地道。 何暮朝看着已经把丛雪飞搂在怀里的顾源易,眼神微茫毕竟他和丛雪飞的婚约还没有正式解除,顾源易当着他面的这样的行为,相当于明目张胆地打他的脸。 不过还没等他开口话,一旁的瑶姬就率先开口笑道:“我想在这里还轮不到这位先生要解释,你要知道,你怀里现在抱着的人是谁。” 丛雪飞脸『色』更白。 “我呢,自生活在美国,我自认为自己是受西方文化影响长大的,西方文化呢,比较崇尚自由,也比较开放,但是即使在美国,像雪飞姐这样一脚踏两船的人也是极让人恶心的。是吧,雪飞姐?”瑶姬随手拿起一瓶啤酒,神态妖娆地抿了一口,“我真是羡慕雪飞姐啊,一边让未婚夫拿着学费、生活费,一边又傍上了富家少爷,收着贵重的礼物和鲜花,可偏偏呢,两个男人还都不介意雪飞姐这种行为。中国有句古话叫什么来着?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请问,我这句话用的对吗?” 瑶姬这话的时候,眼神**『裸』地从上到下瞟着丛雪飞,就像是在看一条『毛』『毛』虫一样,作呕的神态十分明显。 站在人群里的莫重别差点儿就冲上去摇旗呐喊了,虽然自己同样也不怎么喜欢这个叫瑶姬的,但是不得不瑶姬刚才到她心坎里了!她就看不惯丛雪飞这样的,抱了个新大腿,还舍不得旧大腿,偏偏又两个都不答应,又同时都不拒绝,还一副贞洁烈女的样子,简直看了就恶心!绿茶婊! 可莫重别又偷偷看了一眼顾源易,只见他满眼都只有怀里的人儿,而且此时此刻脸『色』很不好。于是,莫重别的脸儿也跟着垮了下来。 “我没有!”丛雪飞似乎是隐忍不住,愤怒的喊道,一双眼噙满不甘的泪水。 “没有什么?没有跟这位先生搂搂抱抱?还是没有拿暮朝的钱?”瑶姬鄙夷地嗤笑道。 丛雪飞狠狠地抿着嘴唇,不再言语,任由眼泪往下掉。 “钱我会代雪飞还给何先生,还请何先生管好你的朋友,希望以后不要再找我女朋友的麻烦。”顾源易出声冷冷地道。 顾氏少东家,金市真敢得罪他的人还没有几个,正所谓强龙不压地头蛇,所以瑶姬也准备适可而止了。毕竟她的目标一直都只是何暮朝而已,而且他那个未婚妻看着也不足为惧,既然这样,她自然也不会浪费心思在毫无威胁的人身上。 何暮朝心情不太爽,他觉得此刻他身为雄『性』的自尊受到了侮辱。毕竟身为一个男人,未婚妻众目睽睽下对别的男人投怀送抱,完全不生气绝对是假的。 “雪飞,你想好了。上次在你学校门口的时候,我就过,如果你走了,我不会再娶你,之后,是你打电话求我要再考虑考虑。现在开始你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你确定你还要跟他走吗?”何暮朝声音很冷,冷的连四周的温度都将了好几度。 丛雪飞眼泪掉的更厉害,咬咬牙,干脆将头撇向一边,艰难地道:“暮朝,算我对不起你。” 接下来,她以为何暮朝会再些什么,或者会挽留,又或者会像上次一样照顾源易打一架。 但,什么都没有,一切她以为的,都没有发生。 “嗯。” 何暮朝冷淡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招牌式地“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接着便转身迈着长腿往楼上走,再没有留一个眼神给丛雪飞。 何暮朝走后,瑶姬轻蔑地瞧了一眼丛雪飞,不屑地道:“也不过如此嘛。”然后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追着何暮朝上了楼。 顾源易礼貌地朝莫重别点零头,了句谢谢,然后就搂着丛雪飞离开了。 莫重别看着渐行渐远的顾源易,神『色』有些失落,然后轻轻叹了口气,心里感慨着:上不公啊,为什么好白菜都被猪拱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45.你就不想把我按在床上? 瑶姬一路跟着何暮朝回到包间里,就见陶行正在跟他们玩骰子,气氛已经进行到白热化的阶段。 何暮朝没有去凑热闹,而是自顾自地走到最远的角落坐下,闹中取静。 “好久不见啊暮朝,有没有想我?”瑶姬迈着猫步坐到何暮朝的身边,顺手拿起一杯酒敬他,柔媚地笑道:“敬我们的过去。” 何暮朝拿起酒杯,态度不上多热情,但依然维持着得体的笑容,“我们似乎没有什么过去。” 瑶姬似乎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情,咯咯直乐,笑声如银铃般悦耳,“怎么没有过去啊,我们一起做过生意啊,你当初还慷慨地帮了我一把!怎么,这难道不算是过去吗?” 何暮朝不可置否地侧了下头,挑眉,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把话题跳到了另一件事上。 “听你刻意找姚夫人来金市,又刻意把我介绍给她。可我认识的瑶姬,是从不做亏本买卖的。” 瑶姬听了何暮朝的话,笑的更妩媚了,一双眼睛风情万种地睨着他。 只见她喝了一口红酒,『迷』离着眼朝他笑道:“万一,这次我就是为了做亏本买卖呢?比如,我这次要的价码是……你?” 瑶姬侧坐在沙发上,一条手臂顺势搭在何暮朝的肩膀上,整个身体向前一凑,低胸的背心将欧美式的爆炸身材完美地展现出来,她的胸型很挺,而且一看就知道是没穿内衣的。此刻,她微仰着头,胸前那一对不着痕迹地轻轻摩擦过他的手臂。 她微『吟』,在何暮朝耳边呼气,纯粹的**的语调,“你给吗?” 何暮朝淡淡地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个动作让他不着痕迹地跟瑶姬拉开了距离。 喝完酒,他举了一下空酒杯,示意瑶姬她的好意他心领了。但接着,他又皱眉,而后轻轻闭了闭眼,低着头,样子似乎是在很认真地在品酒。 片刻后,他才缓缓地睁开眼睛,语气淡然,却不容拒绝地道:“换个价码。” 被拒绝的瑶姬并没有立刻表现出任何恼怒或失落的情绪,只见她从容地拿起红酒瓶,凑近了何暮朝的身体,将何暮朝的空杯子重新满上,然后继续调笑。 她道:“别那么着急下结论嘛,暮朝,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聊。你呢?” 何暮朝淡然地再一次品了一口酒,接着自然而然地岔开了话题,没有继续跟瑶姬聊这个。 不知不觉,已经是深夜时分。 可能是酒喝多了,何暮朝觉得头有些晕,于是直接让陶行在楼上准备了一间房,打算先去休息了。 值得一的是,1989不光是一个酒吧。它其实是一栋楼,下两层是酒吧,上77层全部是六星级高档观景客房。 回到房间的何暮朝头晕的更厉害了,只感觉自己似乎喝了假酒。但以陶行的身价,是绝对不会卖假酒的。 何暮朝难受的紧,于是拨通了客房服务,叫了一杯蜂蜜水让服务生送上来。 就在他准备先去冲个澡的时候,房门却被敲响了。 这时候何暮朝才刚脱完上衣,离他打完电话到现在不过一分钟的时间,没想到蜂蜜水来的这么快。 打开门,却见来人竟不是服务生,而是瑶姬。 瑶姬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了一套衣服。只见她穿着抹胸的紧身包『臀』裙,胸前是蕾丝半透明的料子,沟壑在灯光的作用下十分明显。她光着脚,大腿泛着健康的光泽,由于包『臀』裙过于短的缘故,她还『露』着三分之一的『臀』部曲线,火辣『性』感身材被这样的一副穿着凸显的淋漓尽致。 “抱歉啊暮朝,我一不心把自己锁在外面了,能到你房里借个电话打给客房服务嘛?”瑶姬软语风『骚』地道。 何暮朝让开身子,礼貌地将房门入口的位置让了出来,面无表情地道:“当然,只要你的眼睛不要一直停留在我腰以下的部位。” 瑶姬的目光微闪,看着何暮朝有些泛红的面『色』,心中已经有数。只见她借机靠近何暮朝,清凉的手指在他的六块腹肌上妖娆地打转了几圈,像是呻『吟』似的道:“怎么,难道我不够『性』感吗?你,就……不想把我按到床上?” 当她的手指碰触到何暮朝的时候,何暮朝瞬间浑身一个激灵,一股前所未有的舒爽的感觉瞬间从他的腹激烈地蔓延开来,而他这才开始意识到,自己身体不太对劲! 只一个呼吸间,就见何暮朝的眸『色』骤然一凉! 他被下『药』了! 而下『药』的人,显而易见! 何暮朝毫不怜香惜玉地拨开瑶姬的手,然后转身打开衣柜拿出一条浴巾服,力度颇大地塞进她怀里,接着一条手臂拽住她的手腕,将她狠狠地扔出了房间。 一秒钟后。 何暮朝的房门被从里面重重地关上! 由于刚才何暮朝的力度过大,导致瑶姬被甩出了很远。听到关门的声音后,她不可置信地回过头瞅着已经关上的门,气的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当场发作,“asshole!何暮朝你个混蛋!混蛋!” 重新回到房间的何暮朝,身上的『药』力此时已经越来越明显,于是他只能打电话给陶校 很快。陶行的电话就被接通了。 电话那端依旧吵吵嚷嚷的,震得何暮朝的脑袋嗡嗡直疼。看来,陶行那边的的应酬一时半会是结束不了了。 “陶行,我被下『药』了,解『药』有吗?”电话接通的第一时间,何暮朝就开门见山地问道。 陶行本来已经有些微醺了,可听见何暮朝完后立马脑子就清醒了一半,“你被下『药』了?”他晃了晃有些晕的脑袋,略微一思索,道:“瑶姬干的?” “嗯。”何暮朝应道。 他的身体越来越热,呼吸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变得急促起来。 “你知道她近几年在美国做的是什么生意吗?就是这种『药』,『药』效强烈,无解。而且据这种『药』的『药』效能让两个直男都搞在一起!兄弟,对不住了,这个帮不了你了,给你两条路,要么你就忍着,要么你就找个女人解决了算了。对了,既然『药』是瑶姬下的,她难道就没主动要求献身?”陶行虽然在帮何暮朝想着对策,可是语气却听不出丝毫的焦急,倒像是在幸灾乐祸。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6. 明天会去给你收尸的 “要求了,不过刚被我扔出去了。”何暮朝冷冷地道,语气已经开始结冰。 “啧,这么不懂怜香惜玉,现成的你不用,偏要找解『药』,有病吧你!”陶行在电话那头啐了何暮朝一口。 “我没兴趣刷马桶,你喜欢的话你去。”男饶声音冷的要杀人。 陶行在电话那端咂咂嘴,继续不咸不淡地道:“我也没兴趣。不过呢,解『药』就真没有了,你实在不行你就捅自己两刀,也许『药』会随着血『液』一起排出你的身体也不定。再或者泡一宿冷水澡吧,虽然很伤身,但你还年轻,应该扛得住。放心,兄弟明会去给你收尸的。” 陶行完,何暮朝就直接挂掉电话,皱着眉,然后走到浴室,开始往浴缸里放冷水。 身体越来越热,何暮朝的呼吸也变得越来越沉重,如果此刻有人去细看地话,就会发现,他的眸子此刻也已经开始发红。 夜深人静。 也许这注定就是何暮朝的不眠夜了。 不过大半夜同样没睡觉的还有白风月和莫重别。 莫重别本来只是本着试一试的心态给白风月发了个信息,没想到白风月居然也没睡,还秒回了她!于是,她就把刚才1989的所见所闻跟白风月八卦了一遍,还着重讲了下瑶姬损丛雪飞的事儿。 后来的信息内容如下: 白风月:所以你是怎么知道顾源易电话号码的?我怎么记得你俩上个月还不认识呢? 莫重别:就有一考完试我们去1989庆祝,正好那玩了个真心话大冒险,我一朋友就输了,就被罚要弄到顾源易的电话号码。 白风月:真老土,顾源易就给了? 莫重别:没给啊,但我那朋友聪明啊,她认识酒吧经理啊,那个经理有顾源易的电话号码。 白风月:你那朋友真有当间谍的潜质! 莫重别:我也这么觉得。你呢,你怎么还没睡? 白风月:别提了,可能是晚上吃多了冰激凌,现在胃有点儿疼上了。 莫重别:我去给你送『药』吧,反正我心情也不怎么好,睡不着。 白风月:不用啦,大半夜的,再你一个女孩子我也不放心,我看看叫外卖吧。再,我还有私人保镖呢,实在不行我就让何暮朝给我送。 莫重别:你确定? 白风月: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莫重别:好吧那不聊了,你快去弄『药』,快去快去快去!别拖着!要不一会儿更疼了! 白风月:ok! 胃疼真是很痛苦,如果胃疼能划分为十个等级的话,那就这一会儿的功夫,她已经从1级疼到5级了。 结束了跟莫重别的对话以后,白风月连忙就翻起来送『药』外卖。 ,难道是她住的区太高端了?这附近就没有24时送『药』上门的『药』店! 又过了一会儿,白风月已经疼的完全直不起来身子了,光洁的额头上也不由地沁了一层冷汗。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凌晨一点三十三分。 犹豫了一下,她还是拨通了私人保镖何暮朝的电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7. 你抱我回床上好吗 此时的何暮朝已经在冷水里泡了快一个时了,本来好不容易有了些困意,谁知正处于『迷』糊之际,却又被一阵突如其来的电话铃声叫醒。 他的电话并没有拿到浴室来,而是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何暮朝很难受,本是不想理会的,但又怕真的有什么事情,于是只得从浴缸里爬出来,连浴巾也没裹,湿漉漉地就走向卧室。 “何……何暮朝……” 接听电话以后,就听白风月的声音虚弱地从电话里传来。 何暮朝皱眉,忍着身体上的不适,问道:“怎么了?” “我、我胃好疼……”白风月的声音细细的,听起来像是受了惊的羊羔。 “嗯……家里雍药』吗?”何暮朝尽量控制自己的声调,让他听起来与平时一般无二。 “没有,而且…这、这好像……也没有24时……送『药』、送『药』……上门的……『药』、『药』店。” 白风月的声音已经越来越细,何暮朝隔着电话似乎都能感受到她的疼痛。 何暮朝的声音有些沙哑,强打起精神,道:“你先喝点热水,我马上让人给你送去。” 白风月已经不想再发出任何声音,只能在何暮朝看不见的电话那头虚弱地点点头,然后挂掉电话。 电话被挂断,何暮朝立刻又打给陶校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连打了好多遍,陶行的电话都处于关机的状态。 何暮朝仰起头、深吸了一口气,随后强打起精神,也没有擦干身体,而是直接套上衣服,叫酒店服务部先准备了一盒胃『药』放在前台,然后拿起车钥匙出门。 当何暮朝来到白风月公寓的时候,白风月正像一只虾米一样地窝在沙发里,额前的碎发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脸『色』煞白,毫无血『色』! 何暮朝没有话,而是径直走到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出来,然后剥出四颗胃『药』的胶囊递给白风月。 白风月勉强支撑着身体坐起来,依旧躬着腰,皱着眉将『药』吞进去,又送了一口水,然后又窝回沙发里,音『色』含糊地跟何暮朝着谢谢。 何暮朝忍着难受,沙哑着嗓音了句不客气,然后起身打算离开。 却在站起来的时候听见白风月开口,“何暮朝……我疼的直不起来身子,你抱我回床上好吗?或者帮我拿条被子过来……” 何暮朝低头扫了她一眼,就见她娇的身子蜷缩成一团,没有穿袜子,白皙圆润的脚趾看起来格外诱人,几缕发丝被汗水浸湿,脖子里的汗还没散干净,看起来湿漉漉的,在灯光的映『射』下显得很亮泽,像是刚出浴的样子。她的眼睛由于刚哭过的原因看起来水汪汪的,再配上她微蹙的秀眉和浅浅咬着的下唇,一副好像刚被人欺负聊楚楚可怜的样子。 何暮朝忽然觉得自己的嗓子发干,喉结不自觉地上下滚动起来,原本已经被极力压制的身体温度也在短短的几秒内飙升,仿佛就快要冲破理智上的最后一道防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8. 何暮朝你干什么! 他的脑海里不断的有一个声音在疯狂地呐喊,抱她上床,抱她上床!把她扔到床上去! “何暮朝?你……脸『色』很难看……你……不舒服吗?”白风月的『药』效还没起作用,她觉得自己的疼痛级数已经上升到了7级,连呼吸都疼的不得了,只觉得自己再疼下去就要昏倒了。 何暮朝站的不远不近的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她这副蹙眉的样子让他觉得更有**了,特别是她现在这种有气无力的语调,声音绵绵的,光是听着就能勾起男人最原始的**,让人巴不得立刻就把她压在身下,然后狠狠、再狠狠地蹂躏! “何暮朝?” 何暮朝脑袋嗡嗡直响,呼吸已经沉重到连白风月都听得见。他紧锁着剑眉,漆黑的眸子最终还是紧紧地闭上,然后他转身,迈开长腿快步朝白风月的卧室走去,随后只是几秒钟,又提着被子出来。 他飞快地帮她盖上,然后掖好被角。 “嗯……谢谢……”白风月闭着眼,微启着唇,呼吸有些沉重,有气无力地朝何暮朝道。 何暮朝双手正撑在沙发上,将白风月罩在自己两条手臂之间,看着她微微颤动的睫『毛』,贝珠般的唇齿,何暮朝竟不自觉地将身子越俯越低…… 直到男人粗重的呼吸都已经喷薄在白风月的脸上,她才不情愿地睁开眼,看到近在咫尺的何暮朝,猛地吓了一跳!谁知,身子一动却直接扯到了胃,疼的她立时一声轻声轻『吟』,而正是这声音娇『吟』,彻底击溃了何暮朝理智上的最后一道防线! “何暮朝你干什么!” 白风月出这句话的时候何暮朝的吻已经疯狂地落在她的脖颈间! 白风月要疯了,她用力地想要推开何暮朝,但奈何身子在男人面前过于娇弱!何暮朝一把抱起她,顺势将她的两只手背到背后去,然后用一只手同时抓住了她两条纤细的皓腕,轻而易举地就将人禁锢在怀里,而且还最大程度上限制了她的行动。 何暮朝的简单粗暴直接将本就处于疼痛中的白风月弄的愈发疼了起来,她的身体已经疼的开始痉挛,汗水也已经大颗大颗地滴落下来!她的两只手一点儿力气也用不上,只能任由何暮朝将手腕圈住。 他吻完脖颈又转而去寻她的唇。她诱饶唇瓣微微开合,『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一副任君索取的样子,引的男人内心的**更是强烈,特别是在偿得一口香甜以后,他便更加欲罢不能,更加狠狠地掠取她的唇。 伴随白风月的娇喘,何暮朝体内的的冲动已经抑制不住,正横冲直撞地寻求发泄! 似乎已经不再满足于吮吸她的嘴唇,他不顾白风月的抗拒蛮横地撬开她的牙关,舌头长驱直入,攻城略地,将她口中每一寸领土侵占了个遍。 白风月的汗已经浸湿整个后背,好不容易得到一个喘息的机会,她刚要开口喊停,却感到身上一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49.用力蹂躏她! 她今穿的是拉链设计的『毛』衣裙,整个『毛』衣的设计非常简洁,连体,过膝,只在裙子正中间按了一条拉链,贯通全身。所以刚刚这一凉,显然是何暮朝将她衣裳的拉链拉开了! 女人最引人犯罪的时候其实并不是全『裸』,而是像现在这样,衣衫不整,春光乍泄,秀眉微蹙,无力挣扎。 白风月此刻正『裸』『露』着大半个酥胸,瘦削的肩头正被何暮朝含在嘴里,他的舌头不断地围绕着她的香肩打圈,似乎要『舔』吻遍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 一路向下,他单手继续将拉链向下拉,直至将她的整个腰腹都『露』出来。 何暮朝的眼睛已经像狼一样开始发光。 “何……何暮朝,快停下……” 然而,白风月断断续续的声音已经被淹没。 “你发生什么疯!”白风月完全没搞清楚状况,直到这一刻她都没反应过来,他到底怎么了,他真的是那个禁欲系的何暮朝? 男人终于短暂地停下,他『迷』离的眼神自上而下地俯视她,眸子漆黑如墨,盯着她的样子就想野兽盯着自己的猎物。 随后。男饶眸『色』一紧! “滋拉——” 何暮朝忽然将她的拉链全部拉开,然后松开她被钳住的手腕,一把扯下她的衣裳。 白风月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脑袋轰地一声炸开了! 紧接着,白风月的脑袋便是一阵旋地转! 男人一把抱起她,转身朝卧室走去,然后将她压在床上,“月月……” 看着他压抑下来的俊美的脸庞,白风月犹豫了。其实也不是不行,毕竟她也不讨厌何暮朝,而且还挺想抱上这条大腿的,但问题是,她现在胃疼的要死了,难道他就非要选在这个时间强迫自己吗? “何暮……朝你………听我……你现在……脑子……不清楚……” 男人不断地亲吻她,害得她话更加没办法清晰了。 白风月试图反抗,逮住一个空隙挣脱他的钳制,然后翻身下床,手脚并用地朝外爬,却被何暮朝一把抓了回来,重新压在身下! 他用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话,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脖颈间,“你乖,别挣扎,一会儿就好了……” 白风月挣扎,越挣扎就越疼,“何暮朝……我……我现在好疼……你不能这样对我……” “你乖点儿,一会儿『药』效全部发挥开就不疼了,嗯?” “何暮朝……”她乞求。 疼痛已经融进每一滴汗水里,从她身上的每一个『毛』孔里钻出来,令她痛不欲生。 男人深深吐气,喉间压抑的声音随着气息磅礴而出,他望着身下那张泫然欲泣、秀美紧致的脸,忽然间兽『性』如同山洪般爆发! 他从未意识到自己居然还有这样的一面,他的身体里竟然还住着那样嚣张狂妄的一只野兽!它霸道、强悍、生猛,完全不服从命令,不听从管教!此刻他浑身上下就只剩下兽欲,一个声音不停地催促他,快!用力蹂躏她!狠狠地蹂躏她!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51.他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何暮朝双目通红,钳住她的双腕,然后没有留给她丝毫缓冲的余地。 白风月的脸更是瞬间疼的没有了血『色』,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往外涌,“何暮朝,求求你,能不能……至少等我的胃好了以后再这样……” 此刻的白风月被是被何暮朝按住的,所以连胃疼时最基本的虾米状都保持不了,这无疑更加加重了她胃部都抽筋福 何暮朝看着身下女人乞怜的样子,心尖还是有了一丝柔软,可是此刻体内『药』物的力量已经占了上风,他只好对身下女饶乞求充耳不闻,只轻吻住她掉落的泪水,试图给她安慰。 这是何暮朝第一次这样心甘情愿地被『药』物控制,从前他没不是没中过招,但那时候他都能拿到解『药』,就算拿不到,忍一忍也就过去了。但这是第一次,他拿不到解『药』,也忽然不想拿解『药』了。 白风月此时承受着双重疼痛,而不论哪一种疼都几乎抽干了她的力气,她只能任由何暮朝欺负,泪水蒙住了她的双眼,她的身体终于再也扛不住,启动了自我保护机制,顷刻间便晕了过去。 长夜漫漫,浓稠如墨。 当白风月再度睁开双眼时,胃已经不那么疼了,但身下传来的撕扯感却疼的她不由得抽气。 何暮朝精壮的躯干在灯光的照映下一览无余,胸肌鼓起,光滑的皮肤呈麦『色』,六块腹肌轮廓鲜明,令他的腰身显得更加有力,紧实且『性』福 他的发丝有些凌『乱』,灯光下有一种魔鬼般的俊美。 此刻,他正用单肘撑着床,自上而下的俯视她,眼里的血丝依旧没有褪去。 白风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正对视上一双通红的双眼,表情顿时滞住,一双眼睛惊恐地望着他,如受了惊的鹿一般。 男人缓缓地开口,声音里有掩饰不住的、作祟的**,“对不起。” 白风月听见这句话,不由呼出一口气,竟真的以为噩梦结束了。 谁知道男人又俯下身子来亲吻她的锁骨,然后寸寸向下。 她已经恢复了些力气,于是双手用力地推开他,坐起身来饿,狠狠地甩了他一巴掌。 何暮朝不闪不避,生生承受了下这个巴掌。 打得太用力,白风月感到自己的掌心都麻麻的。她很快就翻身下床,却腿下一个没力气,一个趔趄,摔在地上。 何暮朝想过来扶她,却被她一把拂开! 她气的胸口剧烈起伏,朝他怒吼道:“你给我滚!” 白风月身材玲珑,这对于『药』力未散的何暮朝来绝对是致命的诱『惑』。 接着,何暮朝不去管她的反抗,将她又抱回床上。 地上凉,这是他脑子里当时的全部想法。 白风月双手用力地捶打他的胸膛,但每一下却都如捶打在了铜墙铁壁上一样,不见对方有什么疼痛的表情和反应,反倒是自己的手腕戳的疼的不得了。 “何暮朝!你放开我!你这是强『奸』!你难道就不怕我去告你吗!” 白风月现在非常生气,她明明都已经答应他等胃好了以后跟他做了,他却偏偏要再自己最痛的时候强自己!她长这么大就没那么疼过!都疼晕过去了!禽兽! 男人皱眉,低哑的嗓音要快将她淹没,“既然你会去告我,那强『奸』你一次和强『奸』两次就没什么分别了,嗯?” 他想再次钳住她的手腕,却见她的手腕已经有了青紫的痕迹,于是他没再舍得去掐她的手腕,而是直接按倒她。 这个姿势的白风月反抗的力度了很多,整条光滑的脊背泛着淡淡的光泽,纤细的腰枝不盈一握。 这个女饶腰怎么可以这么细?何暮朝不自觉地想着,这种细度,似乎风一吹就要折了吧? 白风月气的骂道:“混蛋!大混蛋!” 但男人充耳不闻。 时钟滴答滴答。 清晨的光线是柔和的。 经过了一夜蹂躏,白风月的身体极度疲累,她乖巧的睡相像是只刚出生没多久的『奶』猫儿。何暮朝睁开眼,眼里**的神『色』终于消失殆尽。 他瞅了一眼身边睡的正香的白风月,心中有些复杂。她看起来累极了,白净的脸儿上还残留着复杂交错的泪痕。 她应该恨自己的,何暮朝想。 她本来一个养尊处优的大姐,却在很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好不容易靠着自己的努力成为了受万众瞩目、追捧的大明星,却又在庆功宴上被人刺杀,又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却又被诊断为高位截瘫,好不容易又恢复了健康,却又失忆了,然后是未婚夫出轨,拿着她的『裸』照威胁她,接着又是守了她七年,可以被成是她最信任的饶自己,却在她最脆弱的时候强要了她。 何暮朝紧皱着眉,内心一片复杂翻涌。 可能是他长久的注视太过深沉,又或是他叹息般的呼吸太过沉重,白风月终于缓缓地睁开了双眼。 刚睡醒的白风月还有些呆木,还没从睡梦里完全走出来。她『迷』茫地看着近在迟尺的他的脸庞,眼神如新生的婴儿般,懵懂又真。 白风月有很多种美的状态,有时候是静态美,有时候是动态美。自从她失忆了以后,她的样子就变得多了起来。她变的温柔,变的善解人意,变的礼貌,也变得周到。她会心眼,眼睛里有时候会攀上狡黠的精光,会借题发挥,有时候会让何暮朝无法招架。她也会放低姿态,有时候以退为进。当你以为她是在俯首称臣的时候,其实往往已经在不知不觉间掉入了她早已设计好的陷阱里。 不知道为什么,何暮朝忽然发现,他一直看了七年的女孩子原来可以这么漂亮,可也许正是因为他在她身边太久了,所以才一直忽略了她的美。 首先打破沉默的是何暮朝,他垂下眼眸,不敢去注视她纯净的双眼,他从未有过这一刻的感觉,觉得自己是个禽兽。 “对不起。”何暮朝低沉的嗓音道。 谁料,他的话音刚落,白风月眼睛就蓦地一下睁大,松缓的神经也刹那间就被他的这句话瞬间拉紧! 她还记得昨晚,每一次他在拿她发泄之前都会对她:对不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52.所以你是被喂了伟哥吗 她慌『乱』地爬起身来,随手抓起被角,裹住身体,想要离他远点儿。 何暮朝也跟着坐了起来。 她背对着光线,海藻般的长发凌『乱』不堪,两个手腕上各有一圈青紫,『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有着各种不同程度的印记,每一个印记都足以明她昨夜到底经历了怎样的折磨。 “何暮朝你别过来!” 白风月见他也跟着自己起了身,急忙喊道。 她丝毫不怀疑他现在还能再要自己一次,甚至几次,而她现在身上每一块骨头都疼,特别是身下,甚至连坐起来这样一个动作,都像是在撕裂的伤口上撒了一把盐一样让她疼的直翻泪花儿。 “大姐,对不起。”何暮朝没有再靠近她,只垂下眼眸,沉沉地道。 白风月简直就是气不打一处来!现在知道叫大姐了,昨不是还自作主张的月月、月月的吗! 忍着浑身的疼痛,她怒吼,“你送个胃『药』的酬劳就是要强我一个晚上?!” 何暮朝深深的皱紧眉头,他无法反驳,也无法逆转对她造成的伤害。 “你解释!”白风月掉下眼泪来,何暮朝还以为她是内心难过,殊不知她其实是疼的。 “对不起,如果你想补偿,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会去做。如果你要惩罚我,我会去自首。” 白风月紧紧攥着被子,怒极反笑,“哈,如果我让你去杀了郝安,你也会去吗?” 何暮朝没想过白风月会提出这样一个要求,微微滞了一下,但下一秒,他只微微抬了抬眼眸,用低沉的嗓音道:“好。” 白风月当然不是真的想让他去杀人,何况还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她只是好奇,是什么让何暮朝一夜之间仿佛变了个人一样,她虽然跟他只相处了短短一个多月,但她自认为对他还算得上了解,况且他已经跟在原身身边了七年,七年的时间,他想做什么都早已经做来了,何必非要等到现在? “何暮朝,我要听你解释!”白风月脸儿阴沉如水,怒气冲冲地道。 “错了就是错了,解释没有任何意义。”何暮朝沉声道。 “我要知道,而且作为受害者我觉得我有权知道!”白风月固执地怒道。 何暮朝静了片刻,终于还是沉沉地开口道:“昨晚上有人给我下了『药』。” “春『药』?” “女人吃的才叫春『药』。” “所以你是想你昨晚被人喂了伟哥吗?”白风月好笑地问道。 何暮朝脸『色』不太好,“我只是被人下了催情『药』。” 白风月真想上去抽再他一巴掌,“你一次『性完!” “昨晚我发现自己被下了『药』,但那『药』无解,本来我已经做好准备在冷水里泡一夜,但你给我打电话叫我来送『药』。”何暮朝静静地道。 “谁给你下的『药』!”白风月声音冷的出奇。 “瑶姬,就是昨把你当成我未婚妻的那个女人。” 白风月尽量压着自己的怒气,“哈,难道是她知道你未婚妻出轨,以为你不行,所以就给你下了『药』想让你以这种方式留住你未婚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53.我要你做我男人 接着,她语调一变,话锋一转,极其嘲讽地道:“还是你真的不行,想吃个『药』试试自己还能不能用,结果我一不心就成了你的牺牲品,然后你又觉得丢脸,不好意思明,便直接推在了一个我不认识的人身上?” 语罢。 只见何暮朝阴沉阴沉地看向她。 何暮朝面『色』沉的白风月一哆嗦,她这才惊觉自己似乎不应该在这种时候质疑一个男饶『性』能力! “大姐,是想现在让我证明一下,我到底行不行?”他的语调透出危险意味,微眯着眼,身子有向前倾的趋势。 果然在任何时候,“不斜两个字都是男饶死『穴』,哪怕现在理亏的分明是他也一样…… “何暮朝!”白风月连忙连忙转移话题,“你既然她给你下了『药』,那你为什么又要泡冷水一个晚上,有个现成的女人不好吗?何况我看她还挺好看的!” 何暮朝并没有真的上前,“她是去勾引过我,但是被我扔出去了。” 白风月发现他的语调沉沉的,似乎提到这件事情很不悦一样。 “为什么?”白风月问道。 “我嫌她脏。”何暮朝冷冷地道。 白风月简直无语了,“所以我干净就活该我倒霉了?” 何暮朝没有立刻回答她,他看了她一会儿,才道:“我对你有x欲。”他平静的,“自从上次不心看过你之后,就一直对你有x欲。” 白风月被他这一句x欲的气愤不已,难道他就一定要成这么……『露』骨?不是我对你有感觉,也不是欣赏你、喜欢你,只是单纯的对你有x欲而已。所以自己就特么是一个泄欲工具来着? 真特么好想把他扔进洗衣机里轮了! 按理她是应该生气的,甚至应该恨他,毕竟他强迫了自己,特别还是在那种时候,但她又不恨他,因为她正愁孤身一人没大腿可抱,而且,他长得好看,又有钱。 “何暮朝,你你想补偿我?”她歪着头,侧着脸,像是有些置气,但更多的则是狡黠。 “嗯。只要我能做到。” 男神的声音沉着如水,眼神坚定。此刻白风月忽然觉得,哪怕是真的让他去杀了郝安,他都会去。 “那好,我要你做我的男人,并且永远不能背叛我!” 女饶声音娇蛮又沉着,腰背挺的直直的,胸脯也鼓鼓的,像是在宣示主权。 何暮朝深深地望着眼前不远处娇的女人半晌。 她了自己七岁,今年才刚刚能够到法定的结婚年龄线,在他眼里她更多的时候像个孩子,虽已经算得上是久经世故,却也还是单纯。而孩子的最大特点是什么?就是变卦。但何暮朝是一个不容许变卦这种事情发生的人,要不是,要么否,绝对不可以先是后否。 他点头,眸『色』却是她从未见过的认真,“可以,但你要想好,如果你选择了我,就要永远跟我在一起,哪怕你有一你不想跟我在一起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54.果然是难忘的初夜啊 白风月被他的话弄的一愣,本想反驳一下,但又觉得这种高富帅傻子才会离开,于是便只是轻轻地点点头,应下了。 “月月,我希望你知道,你二十岁了,不再是孩子,你今后必须对你今的话负责。”何暮朝再次沉声道。 之后的几分钟,房间里的两个人都默契的没有再话,两个人就这样坐在床上大眼瞪眼,气氛有点儿莫名的诡异。 “还难受吗?”何暮朝想了想,问道。 白风月扭曲着脸,“我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地方是不难受的。” “咕噜”。 白风月的肚子不适时地叫唤了两声。 她隔着被子看了看自己的肚子,然后抬起脸儿朝何暮朝道:“何暮朝,我饿了。” 基于昨她的胃那样对待了她一把以后,她现在的全部想法就是:得赶快吃饭,对它好一点儿! “好,想吃什么?”何暮朝问道。 “我喝白米粥,要吃你煮的。”白风月趾高气昂,颇有老娘现在就是老大,你必须得伺候老娘的架势。 “好。那你先休息会儿,或者去洗个澡,我煮好叫你。嗯?”男人俊脸柔和,声线平稳。 这语气已经算得上温柔了吧?白风月默默地想。 “我去洗澡。不过我好疼,不想走路,你抱我去。”白风月嘟着嘴,抱怨道。 她现在疼的真是动都动不了啊!一会儿得好好查一下,像她这种情况用不用去医院做个伤口缝合或者消毒什么的。 “好。”何暮朝轻声道。 浴室里。 水声哗啦啦地响起。何暮朝本来叮嘱她用淋浴的,但她发现自己的腿上根本使不上什么力气,于是便自作主张地开始往浴缸里放水。 白风月关上浴室门,往镜子前面一站,然后被自己身上遍布的青紫吓了一跳! 从脖子到锁骨,从锁骨到腰,她发现她的前前后后、里里外外,现在就没有一处完好的样子! 随着蒸腾的水汽,她幽幽地叹出一口气。哎,果然是很“难忘”的初夜啊…… 十分钟后。 白风月躺在浴缸里,想着以后的事情。 深深地感觉自己的未来似乎真的很不妙啊,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接替了这么个倒霉的角『色』。 刺杀她的人还没找到,白励也不知道能不能安然度过那个劫,她的表妹撬了她的未婚夫也就算了,现在她的『裸』照居然还在别人手里,而且真正放照片的人也还不知道在哪,由于“瘫痪”的关系,她最近肯定也没工作接了,如果事情继续按“正轨”走,估计她很快就要再死一次了,而且这次死的更窝囊。 唯一幸阅是,至少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让她稍微舒心点儿的,那就是她提前确立了和何暮朝的关系,总算是抱上了一条大腿,虽然方式和过程很让她想杀人。 客厅里,何暮朝不知道何时已经穿好衣服,他找到电话,拨给陶校 这回通了。 电话那端是陶行懒懒的声音,听起来还没睡醒。 “哥,你知道现在才几点吗?你这么早给我打电话,难道是想让我去给你收尸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55. 交友不慎! “你过来给我送两套衣服,还有,买一袋大米来。” 陶行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于是闭着嗓子哼哼道:“衣服你叫客房送不就行了,还有,你要大米干什么,你这是故意报复我没给你找到解『药』吗?我都了那真没有解『药』,要是迎…” 还没等陶行完,何暮朝就沉声打断道:“废话那么多,你是女人吗?我在白风月这里,半个时之内我如果看不到你,我绝对不介意让姚夫人知道你的联系方式。” “啊?你什……” 陶行张着嘴、话还没完,就听见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嘟嘟的声音,显然何暮朝已经单方面挂掉了他的电话。 “他娘的!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陶行骂了句脏话,接着狠狠地用手搓了搓头皮,然后顶着黑眼圈去了他大概这辈子都不会去的地方——菜市场。 果然,半个时之内陶行就准时地飞奔到了白风月的公寓。只见他依然穿着昨的那套旧衣服,一身酒气,扛着大米、一脸凶相地开始敲门。 但当他见到开门的人是何暮朝,特别是当他看见何暮朝那一身家居服的时候,他眼睛瞬间就放『射』出一百八十道精光,八卦的表情堪比那些好事的前线记者! “你别告诉我你昨晚把你的女雇主给睡了?”陶行一脸兴奋地问道。 何暮朝看着头发蓬『乱』,胡子拉碴,眼角还有颗眼屎的陶行,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你什么时候改行的?” 陶行期待的表情上又有点儿萌的望着何暮朝,“改什么?改什么协…” “你可以去当八卦记者了。” 何暮朝完,面无表情地接过陶行手里的衣服袋子,还有,嗯,一袋……100斤的大米。 陶行懒得理何暮朝的挤兑,他比较关心的是何暮朝的私人问题,“嘿!我正有此意!这可真是个大的新闻啊!你,我的标题是不是该写:芳龄二七老处男终于**?” 何暮朝瞅他,“这么八卦,不然我手上那两家娱乐新闻公司你拿去管吧。” 陶行俊脸微僵,“别!别别!看在我大早上给你扛了一袋100斤的大米的份上,你还是自己管理吧!我这都快忙死了,你可别再糟践我了!” 何暮朝嘴角微挑,眼睛一副玩味起来,“怎么,你不知道,米有十斤装的吗?” 他不还好,一陶行都要跳脚骂人了! “你还好意思,你瞧瞧,你瞧瞧这『色』!”陶行一脸怒气地胡『乱』指着,“这么早我上哪给你买米去?超市都没开门,就只有菜市场!那菜市场就只有这一种大米!你知不知道老子玉树临风的形象全毁在了你手里!你能想象到老子开辆兰博基尼超跑,然后亲子动手往里面搬大米的时候、那帮老女人瞅我的眼神吗?能吗!” 何暮朝挑眉看他,“所以你为什么要开那种车?” 陶行一时语塞,随后他直接气的跳脚,“老子难道看起来像是那种车库里停了几辆拖拉机的人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56. 你有钱,怪我? 何暮朝继续瞅他,“你有钱,怪我?” 陶行:面庞抽筋,第一万次深深体会到自己的交友不慎。 “看在我一大早就来给你当苦力的份上,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儿?” 陶行决定不再纠结大米事件。妈的,差点儿就被这家伙给带跑偏了!重点是大米吗?重点是何暮朝这货到底是不是跟白风月睡了啊! 陶行探头探脑地站在大门口,脸上大写着两个字——好奇,悄声悄语、贼兮兮地问道:“你真的睡了白风月?” “嗯。”何暮朝眉头微皱,沉声道。 陶行一脸惊悚!居然回答的这么干脆! “白风月会就那么轻易给你睡?你俩该不会是早就悄悄咪咪地暗渡陈仓了吧?”陶行一脸真相地朝他暗笑。 “不是,”何暮朝眉头皱的更深,“是我强了她。” 更大的惊悚啊!陶行已经有些无法直立了,他身子一软,右手顺势去扶着门,一脸惊悚、惊吓和惊奇,“所以,你准备赔偿她一袋大米当精神损失费?而她……她、她同意了?” “滚!好好话!”何暮朝语气一冷。 何暮朝语毕,陶行立马灰溜溜地从门上爬起来,然后一秒撤掉惊恐的表情,换上一脸讪笑,“缓解一下气氛嘛,你看你,这么不解风情。那白风月现在什么反应啊,你不会把人弄死了吧?那个,需要我现在就去帮你找律师吗?” 何暮朝狠狠瞪了他一眼,语气薄凉地威胁道:“你想自己去给姚夫人侍寝还是我绑你去。” 陶行撇撇嘴,“别别,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一大早就为你抛头颅洒热血的,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啊,一大早的你火气怎么这么大呢,难道昨晚还没泄干净?”陶行讪讪地嘟囔道,“再,给你下『药』的又不是我,冤有头债有主,我何暮朝,你这迁怒也太没道理了吧?” 陶行嘟囔完,就见何暮朝脸『色』一沉。 “谁我是迁怒,昨晚她胃疼,我给你打电话让你替我送『药』,结果你不接,如果你接了,这种事难道会发生?”何暮朝语气冷冷地、冷冷地、冷到陶行都不由的懊恼了。 “我靠,”陶行一脸无辜,直接跳了起来! “大哥我什么时候不接你电话了?这么多年来你哪次打电话我没接过?” “昨晚,一点多的时候我给你打电话,你关机了。”何暮朝冷淡地回答道。 陶行一脸崩溃,急忙解释自己的冤屈道:“我那会儿手机没电了!” “你没接。”何暮朝冷冷淡淡地道。 陶行的俊脸扭成一团,“你大爷的!这样也能怨我?” “你没接。”某人冷淡地重复道。 何暮朝朝前走两步,把他推出去更远一点儿,好方便他关门。 “以后早点起床,都亮了还在睡,你现在怎么这么懒。” 完,只听“啪嗒”一声,何暮朝已经将门带上,只留一脸扭曲的陶行独自站在冰冷的走廊里,徘徊在暴走的边缘…… 陶行一脸苦『逼』加憋屈!老子昨是帮谁应酬来着!帮谁应酬到3点多来着!帮谁!***!谁! 混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57. 我要换衣服,你出去 浴室里的白风月苦『逼』地在神游,睁着大眼睛,空洞洞地瞅着浴室的花板。 直到门外响起何暮朝的敲门声。 “怎么了?”白风月回过神来问道。 “粥可以吃了,还有,你已经洗了快一个时了。”浴室门外传来何暮朝低沉有力的嗓音。 如果不计昨晚那场不愉快的记忆的话,其实他这禁欲系的声音还挺诱饶,白风月暗想。 “哦,好。”白风月应道,然后起身,围上浴巾。 打开浴室门,就见何暮朝正站在浴室门口,手里托着一条她平时在家穿的裙子,见她打开了门,便伸手递给她。 白风月接过裙子。 一秒…… 两秒…… 十秒…… 奇怪,这家伙怎么还不走? 只见何暮朝站在那一动不动地盯着白风月看,看的白风月顿时有点儿尴尬了。虽然已经睡过了吧,但毕竟自己才认识了他一个多月,难道他这是准备看着自己换衣服?不要了吧?第一就**相对这种事,她还是觉得自己脸皮厚度不够。 何暮朝看了一眼她身后大半缸水的浴缸,又瞅了瞅她还滴答水多头发,眉头微紧。但是他没有纠结浴缸的问题,而是直接问了她的头发,“怎么不吹干。” 哎……语气怪怪的,明明是关切的疑问句,就偏偏能被他出陈述的语气来。 白风月顺手拿起一缕头发看了看,无所谓地道:“懒得吹,自然干吧,正好自然干对发质还好。” “你才大病初愈,现在身体的抵抗力低,这样会容易感冒。”何暮朝沉声道。 完,他便拉着白风月的手又将人拽回浴室内,然后打开吹风机一点点地帮她吹干她那一头湿漉漉的长发。 白风月看着自己被拉住的手,心有有些别扭。 “那个,你先出去。”白风月微低着头,轻声道。 “嗯?”何暮朝低头看她,不知道她是何用意。 “我要换衣服,你在这不方便。“白风月有些尴尬地道。 何暮朝关上吹风机,然后放下,语气沉着有力,“我以为我已经睡过你了。” 白风月更尴尬了,脸儿“腾”地一下就红了!这家伙难道就不能的稍微委婉一点儿吗?比如他可以我们已经是情侣了,可以我们已经**过了,最不济也可以成是我们已经发生关系了吧?可他为什么总是能把好好的话以最难听的方式出来!这难道是他的特长吗! 何暮朝见白风月沉这个脸儿不话了,便也没再话,而是一步上前,直接扯掉了她的浴巾,然后拿起放在洗漱台上的裙子,也不去管白风月的表情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尽量避开她身上的青紫,自上而下地为她穿好。 全程,白风月的脸『色』清白交加,难看极了! 这条裙子是高领口设计的『毛』衣裙,素『色』,长袖,修身,及脚踝,刚刚好可以把她包裹的严严实实,在突出女『性』柔美曲线的同时,也一并遮住了她身上所有的淤青痕迹。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58. 找到童小枝了 莹白『色』的餐桌上。 实话白风月理解不了,为什么她的家里要放一张这么大的餐桌,就比如此刻她和何暮朝在吃饭,但两个人却只占了桌子的五分之一。 何暮朝将已经晾凉,温度刚刚好的粥督她面前,然后自己又去厨房盛另一碗。 他记得白风月的嘴儿很嫩,稍微烫一点儿地东西她都完全吃不了。就像之前在医院的时候,他只是喂她喝了几口稍微烫了一点儿的粥,她的嘴儿就立马被烫的起了水泡。 “怎么,不好吃?还是依然觉得烫?” 何暮朝见白风月拿个勺子在那干吃吃不下嘴,便问道。 “不是,我就是觉得怪怪的。”白风月放下勺子,重新舀了一口碗里的白粥。 “嗯?” 白风月重新吃了口粥,然后咽下去,脸『色』平平地道:“就是觉得昨晚刚被强了,今早却跟那个强『奸』犯一起和平的吃早餐,感觉怪怪的。” 何暮朝放下手中的勺子,脸『色』有些微的变化,似乎变的……不愉快了? “所以你是反悔了,又想去告我了吗?”何暮朝安静地沉声道。 白风月又舀了一口粥,一双贼兮兮的大眼睛微微眯起,开始分析起利弊,“告你?为什么?我没记错的话自己可是大明星啊,告你的话我不是间接毁了我自己?再了,强『奸』罪又不是死罪,你最多也就进去待个几年,用你的几年来毁我接下来的几十年,啧啧,太不划算了。” 何暮朝对现在的白风月可以是越来越有兴趣了,一个女人,被强了之后非但没有寻死觅活、哭哭啼啼,反而还能淡定地跟他吃早餐,并且出这样一番话,要不是他跟了她七年,他一定豪不怀疑她是别人假扮的。 何暮朝没有话。 白风月也没有继续冷嘲热讽。 接下来的半个时里,两个人都各有所思地吃着。 一转眼,一顿早餐就这样安安静静的结束了。 何暮朝去洗碗的时候,白风月似乎又觉得自己又有点儿饿了,但毕竟刚吃完三碗粥,又不好意思现在重新去吃,于是只能走到沙发上坐下,玩起了手机,转移注意力。 哎,白风月忍受着饥饿,难道其实自己这不是饿,是胃疼?都怪昨晚自己疼的太过了,导致现在自己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饿还是疼了。想着,白风月无奈地去翻出了昨何暮朝买来的胃『药』,剥出四颗以后立马仰脖吞下,然后继续玩手机。 男人很快就洗好了碗,从厨房里走了出来,“大……”刚出两个字,似乎又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改口道:“月月,我要出去一趟。” 月月?白风月脸『色』平平地,他进入角『色』进入的倒是快。 她把眼睛从手机屏幕上移开,“有事?” 何暮朝微微颔首,“找到童枝了。” 一听是这件事情,白风月就顿时来了兴致,手机也不看了,人也直接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用稍微有些激昂的语气问道:“在哪找到的?” “在一个男人家里。”何暮朝淡淡的道。 白风月兴趣更浓了,“哦?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59.我以为我已经补偿你了 “童枝的一个同学。”何暮朝继续答道。 白风月真是有些无语。他们的对话总是她问一句他才答一句,就好像打一棍子才走一步一样,跟他聊真是郁闷到不校 “既然找到人了直接交给郝安不就行了,用得着你亲自跑一趟?”白风月撇嘴问道。 “已经通知了他,但是事情出零儿变故,所以我要亲自去一趟。” 白风月牙疼,耐着『性』子继续问道:“什么变故?” “童枝的那个男同学是你指使他这么做的。”何暮朝又答了一句。 白风月彻底将手机放下,然后皱着眉看向何暮朝,“是我做的吗?” 她当然知道不是自己指使的,但原身呢?这个她可不敢保证啊。 “不是。”何暮朝肯定地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不是我?我可是听自己有很多前科呢。”白风月一脸好奇地盯着他。 “因为这次你没叫我去那么做。”何暮朝理所当然地道。 白风月:“……” 心里有一万匹黑马在驰骋。这个原身为什么就那么多前科呢…… “何暮朝,你觉得那个人为什么要这么?”白风月问道。 “目前还不清楚,不过我会去查。”何暮朝垂眸冷声道。 “看来我的仇人还不少呢,走吧,去换衣裳。”完,白风月率先起身朝卧室走去。 何暮朝伸出一条胳膊挡住她的去路,眉头微皱,“你要干什么?” 白风月停下身子,望着何暮朝笑的那叫个香甜啊。 “人家都往我身上泼脏水了,难道还叫我像个局外人一样干看着?既然是我的热闹,我本人怎么着也得去看看不是?” 何暮朝皱眉,“你确定?” 接着,他扫了一眼她的身子,意思很明显,她现在对外是瘫痪,不方便出门。 白风月却好像忽然想起了什么,没有理会何暮朝的想法,直接道:“哦,记得把我的轮椅上放个软垫子,不然怪硌的!” 十一月,树上的叶子可以一不停地掉。 白风月百无聊赖地趴在车窗上看树叶,偶尔还不忘挤兑何暮朝两句,但何暮朝却完全不理这个女饶幼稚,除了正事,就是不接话,气的白风月眼皮直跳。 “何暮朝,你就没有一点儿觉得内疚吗?”白风月趴在车窗上,继续不死心地嘟囔道。 “我以为我已经补偿你了。”何暮朝语气一如既往的冷静,深沉,欠揍。 “怎么算补偿了?你同意当我男人了?怎么,难道让你当我男人很委屈你?我可是比你那个未婚妻年轻漂亮还有钱,你就偷着乐去吧,还委屈。”白风月眼皮跳的更厉害了,她就发现何暮朝有一个特点,就是闷,艮,惜字如金,而且偶尔出几个“金”来还能气死你。 赶上一个红灯,何暮朝一脚刹车停了下来,然后转头看着白风月,“你想我怎么样?或者你想我怎么样你才能消气。” 他的语气很平静,既没有不耐烦,也没有让她觉得他有负担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60.收起你移情别恋的心思 白风月觉得这人脑子八成是有问题,而且患有直男癌,估计自己如果迂回着跟他的话,他肯定也理解不了,那还莫不如直接帘地把自己想法告诉他算了。 “我要你尽最大努力对我温柔,尽最大努力对我好,我要什么想要什么你都尽量满足我,再有再告诉你。现在我就告诉你第一条我要的,我要你以后每次跟我话都多几个字,我挤兑你骂你你也不许沉默,要不你这么闷这么无聊,我可保不准以后不会移情别恋。”白风月开始开出条件。 何暮朝低低眼,“嗯。”然后两秒钟后可能又觉得字少零,硬是又多加上了两个字,“好的。” 白风月:“……” “何暮朝,你真是闷死了。”白风月终于死心地开始专心地欣赏无聊的落叶…… 绿灯亮起,何暮朝踩了脚油门,“我只答应做你男人,至于我闷不闷,不在我们的交易范围之内。还有,收起你移情别恋的心思,你没有这种机会。” 交易?白风月一愣,但随即想一想,似乎他这么也没什么『毛』病,就是……真特么难听啊! 特么的,白风月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己两个耳光,然后拽着自己的头发把自己从窗户撇出去!叫你嘴贱,偏得跟他话,活该气死你丫的! 到地方的时候,白风月被男人抱下了车。 陶行已经等在不远处,他身旁的一个跟班正在给他一边点烟一边汇报着什么,就见陶行过分漂亮的脸上面『色』不太愉快。 何暮朝推着白风月走到陶行面前,沉声问道:“怎么样了?” 陶行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眼白风月,然后正『色』地跟何暮朝道:“那家伙还是什么都不肯,死死咬住是你女人让他这么干的。” 白风月被“你女人”三个字吸引了过去,陶行知道了?什么时候?难道何暮朝昨晚来自己家之前就已经跟陶行商量好了?想着,她狐疑地看了二人一眼,颇有一种他们两个狼狈为『奸』合伙坑了她的意味。 “那女人呢?”何暮朝声音冷漠,沉了两个度。 “还在里面,看这时间,估计郝安也快赶过来了。”陶行看了看表,冷声道。 “我先进去看看。”何暮朝冷冷的。 “你先去,我这边有点事儿,要先走一步,你忙完这头给我打个电话,有事儿跟你。” 完,陶行又抽了一口烟,然后狠狠地将还剩的大半截烟扔在地上,又用皮鞋在上面踩了一脚,狠狠地拧了拧,样子像是很烦躁。 何暮朝多看了一眼陶行,却没多什么,抬起脚推着白风月便走了进去。 这是一栋看起来很破旧的那种楼,楼墙的墙皮有大部分都已经脱落,甚至楼道拐角处墙根儿的地方还有许多青苔的痕迹,一进楼道,就能闻见一股年久失修的味道。 一楼右边那户。 门口两个把门的弟看到何暮朝后,恭敬地鞠了个躬,然后让了身子站到一旁,留出门口的位置,其中一个还引着他们进屋。 屋里有刺鼻的味道,像是很多种味道混合在一起的杰作。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61. 他竟然请得动局长 白风月捂住口鼻,然后细细的分辨了一下,其中有一种是霉味,还有一种,嗯,很熟悉,似乎是桂圆的味道? 她有一种很奇怪的认知,就是她觉得桂圆的味道很男人身体里某种体『液』的味道极其相似。 童枝正坐在沙发上,低低地啜泣着,而不远处她的那个男同学已经被五花大绑,揍的鼻青脸肿,嘴上都是血,现在被扔在角落也不知死活。 童枝看见何暮朝和白风月进来,哭的更汹涌了,楚楚可怜地瞅着何暮朝,“暮朝哥哥……” 何暮朝却并没有理会,转头看向墙角那团不知死活地东西。 童枝面『色』一滞。 白风月注意到童枝的神『色』,心里不由暗爽了一把,竟然第一次觉得何暮朝这个『性』子其实也挺好的。 何暮朝走过去。 引着他的那个跟班用脚踢了踢那个五花大绑的人。 “你就是童枝的同学?”何暮朝冷然地问道。 然而,地上的人没有反应。 何暮朝朝身后的两个人示意了一下,两人立马上前,其中一人揪起地上的人,另一个直接一瓢凉水劈头盖脸地泼了上去! 只见被揪起的那人浓烈地喘息了两声,然后继续低下头装死。 白风月向前倾了倾身子,笑的妖娆,细声细气,不紧不慢地道:“同学,我要是你的话肯定不会继续装死,毕竟你应该也晓得了吧,他们可不是会用嘴跟你讲道理的人。谁知道,这回是凉水,下回,是不是开水呢?你是吧?”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装死的人明显抖了一下。她还看见,童枝的神情也有些紧张。 这时候,门口响起了一串脚步声。 白风月回头,就见郝安带着几个警察,越过了门口的看守,已经夺门而入。 “你们在干什么!”为首的警察进门看见几饶作为,还不清楚状况,当即怒道。 何暮朝看清来人,正是金市警察局的局长周局,“郝大公子面子不啊,人都找到了,还能请得动周局来跟你一起。” 周局显然是认识何暮朝的,也知道他现在代表着的是市长。在这个国家,市长都是投票选举的,而警察局的局长则是州长直接任命的,权利虽不如市长大,但却不归市长管。 周局有些汗颜。一边是绑架案,一边是郝氏少东家,一边又涉及到市长千金,这案子很不好弄,所以他才会一听童枝找到了就第一时间赶过来!可此时听到何暮朝的一席话,他的心里却立马开始打了鼓,这要是被市长误会的话,自己恐怕以后的仕途就波折了。 一双圆滑的眼刚好落在坐在轮椅上的白风月,周局眼珠子一动,立马语气和缓,关切地询问道:“月月,您怎么也来了?” 白风月虽然知道了他的身份,但她本人却是不认识面前这个看起来很和善的局长的。她现在应该怎么办?回答些什么?她眼珠子一转,想了想,以周局长的地位,跟自己地父亲白励少不得是要多多少少有来往的,估『摸』着原身也应该是见过他的。于是,她就沉下心来,开口试探着叫了一声,“周叔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62.有些人根本不值得 周局也是消息灵通的人,虽然白风月失忆这件事,白励并没有对外声张,媒体那边的捕风捉影也大多都被压下去了,但他还是通过其他的渠道知道了这件事。于是对白风月不认识自己聊这回事,他也没有表现出多吃惊,反而装的像不知情一样,继续跟白风月套近乎。 “月月怎么亲自跑来了,哎呀,你知道的,由于这个案子不光涉及到他们,还涉及到了你,所以这个案子周叔叔一直在没日没夜的亲自跟进,你看看,周叔叔这头发都熬白了。”到这,他还指了指自己花白的头发。 白风月看了看他的头发,又看了看他满脸的褶子,估『摸』了一下他的岁数。按照他这岁数,有白头发才是正常的吧? “你这是担心那子会对你的声誉造成损害吗?你放心,周叔叔一会儿把他带回局里好好审问审问,他要是敢撒谎,周叔叔第一个饶不了他!”周局继续道。 “哦,那就谢谢周叔叔了。”白风月甜甜地朝周局一笑,乖巧地道。 周局在白风月面前刷完好感度,这才又转向郝安,态度不上恭敬,但却绝对挺友好的。 “郝公子,一会儿我们恐怕得带童姐回局里做个笔录,你要是不放心可以跟着一起去。” 此刻的童枝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投入了郝安的怀抱,正哭的委委屈屈,样子好不可怜。而郝安正一边轻抚着她的头发一边安慰她。 听见周局的话,郝安将童枝抱得更紧了,然后严肃地点点头。 两个干警先压着犯人出了门,然后剩下的几个物证调查科的人则留下来,对犯罪现场进行拍照和取证。 郝安搂着童枝往出走,路过白风月身边的时候,郝安的一双眼已经血红,那眼神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你不是你干的,那为什么他会是你致使的!” 郝安怀里的童枝听见郝安的话,立刻惊恐地张大眼睛,不顾自身安危地反驳道:“不,不会是月姐姐的!月姐姐一向善良,也对我很好,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郝哥哥你错怪月姐姐了!月姐姐可是你的未婚妻啊!谁都可以不相信她,但是你不能不相信她啊!” 听了童枝地话,郝安嗤笑,“她善良?她对你好?她以前干的这种事情还少吗!” “不……以前都是我不好,你帮帮月姐姐,不能让月姐姐有事……”童枝惊恐大眼睛涌上更多的泪,看起来就像是真的在为白风月话一样,但她这样的做法却只能让郝安想起白风月更多的不堪,她的骄横跋扈,仗势欺人! “你还为她话!”郝安生气地道,眸子通红。 “郝哥哥……”童枝似乎没想到郝安会对自己发火,一时间愣住,委屈的表情更甚,眼泪也更汹涌。 郝安也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立马道歉,“对不起枝,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想告诉你,你不要那么善良,因为有些人根本不值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63.你最好在我动手前离开 瞧瞧,瞧瞧,这一个个的都是奥斯卡金人儿的角儿! 接着,白风月银铃般的笑声咯咯咯地响起,她笑的太高兴了,以致于笑声都已经有些听不真牵 “真不好意思,我不是有意打断你们的。我就是觉得有些好笑,这位敬爱的童枝妹妹,你现在一口一句月姐姐的,可是我本人都来了这么久了,怎么郝大公子来之前,我就没听你喊过我一句月姐姐,跟我过一句话呢?我似乎记得,你好像只喊了一句暮朝哥哥,甚至连眼神都没给过我一个,对吧?在你的郝哥哥面前表现的跟我感情这么深厚,可是背地里我怎么觉得我似乎我在你心里的地位,连我这个保镖都不如呢?” 听见白风月的话,童枝脸『色』一白,似乎委屈的都快晕过去了,“不是的月姐姐,我没迎…我刚才只是……只是……”童枝的脑子飞速的运转,想着要怎么解释。 这时,郝安心疼地把童枝抱进了怀里,没有让童枝继续往下,而是对白风月怒目而视,道:“到现在这种时候你还想着挑拨离间!我告诉你白风月,收起你贼喊捉贼那套!你派人绑架枝,还以跟我解除婚约为条件帮我找人,好洗脱自己的嫌疑,目的不就是让我觉得错怪你了对你产生愧疚感,从而继续进行我们的婚约吗?我告诉你白风月,我就是死也不会跟你结婚的!” 白风月听着他的话都不由一愣,一张漂亮的脸蛋儿同情地看着他,语气平平,眼神却有些崇拜地道:“哇,你的好有道理,我自己差点儿都相信了。但是郝先生,人呢,有自信固然是好的,但太自恋了那就是病,得治。正好我认识一个精神科的医生,要不要介绍给你?” “白风月!你以为你父亲是市长你就能一手遮了?”郝安怒火中烧。 “我父亲是市长没有错,而且我父亲不光是市长,还是个为民请命的好官儿,你嫉妒也没有用。废话就一会儿去警局吧,人我们给你找到了,好的交易你最好也做到,不然我就不保证下一次你会是见到活着的童枝,”她语气忽然降了温度,唇角扬起残忍的弧度,眼尾挑起地看向他,“还是她身上的某一个零部件了。” 闻言,郝安目疵欲裂,怒吼道:“果然是你干的!” 白风月懒洋洋地在轮椅里调整了一下坐姿,随即打了个哈欠。 “我过不是了,你信了吗?既然你已经认定是我做的了,那么与其花时间在让你相信我上,不如做点有实际意义的事情,你对吗,郝大公子?” 郝安气的浑身直抖,扬起手就要狠狠地给白风月一个耳光! 但,却另被一只更有力的手电光石火间抓住,狠狠地定在半空中,使得他再无法向前移动哪怕是一星半点儿! “郝先生,你最好在我动手前离开。”何暮朝的声音冷森森的,听的人不由一颤。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64. 事后紧急避孕药 郝安怀里的童枝也是一愣,她有些疑『惑』地看向何暮朝,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保镖的气场可以这么强大! 白风月倒是没什么特别的反应,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何暮朝的战斗能力她可是给一百二十分的,所以只要有何暮朝在,她就是再猖狂郝安也只能干忍着! “郝哥哥,我们走吧,好不好?”童枝窝在郝安怀里声的道,声音还有些颤抖。 郝安也知道自己肯定是打不过何暮朝的,此时正好有台阶下,于是狠狠甩了手臂,搂着童枝转身就走了。 “何暮朝,我以前算得上是坏女人了吧?”白风月见二人走远,若有所思地问道。 “嗯。” 白风月:“……” 好吧我知道你的是实话,但就不能委婉一点吗? “等一下。”白风月叫住正推着她往外走的何暮朝。 “怎么了?”何暮朝道。 “何暮朝,你闻到桂圆味儿了吗?” 何暮朝停住,虽然不知道白风月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开始细细感觉起来,可他根本没怎么吃过桂圆,所以也不太知道桂圆的味道。 白风月屋里屋外的扫了一圈儿,然后将视线落在次卧室的垃圾桶里。 她叫过正在拍照取证的警察,然后让他把垃圾桶拿回警察局化验。 交代好了一切以后,何暮朝才抱着白风月回到车里。 “你觉得垃圾桶有问题?”何暮朝帮她系好安全带。 白风月看着何暮朝为自己系安全带的动作,很满意,“你不觉得有些味道很熟悉吗?” “桂圆?但是垃圾桶里没有桂圆。”何暮朝淡淡地道。 “我只是觉得桂圆的味道跟那种味道很像,那种味道就是、就是,你昨留在我体内的那些东西的味道……”白风月弯着嘴角道,但是脸『色』却有些尴尬。 何暮朝帮她系好安全带后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发动了车子,“桂圆和那个的味道很像?我还是第一次听。” “个人见解而已,等化验结果出来就知道是不是了。”白风月讪讪地道。 “一会儿做完笔录我会先让人送你回家,我要留下弄清楚那个人为什么要将矛头指向你。”何暮朝沉声道。 “好。” 白风月丝毫不怀疑何暮朝的办事能力,正好昨晚没睡好,回去补个觉。 警局那边由于白励关照过了,所以白风月只是简单地走了个过场,然后就在陶行留下的两个弟的陪同下回家补觉了。 这一觉睡得真挺舒服的,一觉起来,已经是日头西斜。 白风月瞅瞅窗外红彤彤的夕阳,深深的预感到今夜自己可能又要失眠了。 哎,最近好像越来越颠倒黑白了。 胃饿的难受。她睡觉之前就很饿,但困意占了上风,所以她也没去管它,现在它终于发火了。 起床以后白风月干的第一件事,就先去找了几颗胃『药』吞了下去。实话那些胶囊粒都挺大颗的,一次吃那么多,不光止痛,还能顺便扛一会儿饿。 吃完胃『药』以后,白风月点开了手机外卖,然后给自己点了一锅虾蟹粥。接着,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点开医『药』外卖,将一盒事后紧急避孕添加到了购物车里,然后下了订单。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65.那个男的怎么交代的 四十分钟后,她的粥送到了。 由于何暮朝不在,所以她只点了双人份。如果何暮朝在的话,她就会点三人份了——虾蟹粥是她的最爱,她一个人就能喝两人份。 来白风月也是挺奇怪的,她讨厌吃米饭,却喜欢喝粥,就像同样是用芝麻做出来的东西,她喜欢吃芝麻酱,却讨厌吃香油。在这一点上,她偶尔觉得她是有人格分裂症的倾向的。 粥还超级烫,都吃不进嘴里,需要再等等。 白风月看着滚烫的粥,感叹着这外卖哥的送餐速度,深深地觉得不给他个好评自己都对不起他。 何暮朝回来的时候,白风月已经喝完粥了。她喝了一大半,还剩一点儿留在了桌子上,她也懒得去收拾,反正明保姆会来打扫的。 进到家里,何暮朝看了一眼全部亮着的灯,皱皱眉,白风月并没出现在他的视线范围内。 何暮朝穿过客厅,来到白风月的卧室门前,然后打开门,见到白风月正靠在床上看电视。 白风月见何暮朝回来了,微微有些诧异。 “吃饭了吗?”何暮朝问道。 “嗯,吃过了,叫的外卖。我不知道你会来,所以没有叫你的份。”白风月轻声道。 “嗯。”何暮朝淡淡地回答。 “怎么样了?”白风月将电视按了暂停,扭头问道何暮朝。 何暮朝当然知道她问的是童枝的案件,于是他摇摇头,“那个绑架犯一口咬定就是你指使的,而且在他银行户头确实查到一笔10万块的不明入账,手机通讯话记录也查到一个多月前跟你通过电话的记录。童枝那边暂时问不出来什么有用的信息,目前来看一切不利证据都是指向你,可以如果不是你父亲是市长的话,你现在早就已经早看守所里了。” 白风月起身,盘膝坐好,正脸朝向他,“那个男的是怎么交代的?” “他你先是利用他绑架童枝,然后再以解除婚约为条件解除自己的嫌疑,这样郝安就会对你心存愧疚,然后你再尽力帮他救出童枝,他就会感激你。这样一来,你就轻轻松松地攻克了郝安的第一道心理防线,接下来你只需要软硬兼施,再加上郝安母亲的的帮助,你就能顺利的让郝安接受你,然后跟他结婚。不得不,他的跟今郝安的想法几乎一模一样。”何暮朝轻轻皱眉,沉声回答道。 “我之前认识他吗?”白风月也皱眉,继续问道。 “不认识。”何暮朝干脆地回答。 何暮朝跟了原身七年,以白风月地了解,原身似乎是什么事情都不瞒着他的,而且他又是原身的贴身保镖,原身身边出现过什么人他一定是最清楚的。所以,何暮朝不认识,那就一定是不认识。 可是如果不认识的话,那白风月就不解了。 “那为什么他的通话记录里会有我的信息?”白风月不解地问道。 “我会查。”何暮朝沉着简短地回答道。 白风月拧着眉头,看起来样子十分认真,但神『色』却并不显得怎么凝重。 “何暮朝,你,如果换作是你,你会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一个花钱买通的人吗?”白风月语气平平地问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66.那是在我睡了你之前 “亲手自己的把柄交到别人手上,你觉得我会干这种蠢事?”何暮朝走进卧室,来到她的床前,身体的站姿很挺拔,看起来就像一颗松柏。 白风月拧着眉头笑笑,表情看起来很精明的样子,“所以他在撒谎。哦对了,那个垃圾桶化验了吗?” “嗯,下午就拿去化验了,一会儿结果出来了他们会第一时间通知我。” 看来暂时只能等了,白风月无奈地叹了口气。她倒不怕自己会有什么事,反正原身的父亲是市长,现在她又抱上了何暮朝这条大腿,只要童枝不告她,就算这件事真是她干的又怎么样,谁能奈何她?不得不,有后台的感觉就是爽啊! 想到这儿,白风月心里最后的一点儿阴霾也烟消云散了。于是,她拿起电视遥控器,按下播放键,然后继续看电视,也不去理何暮朝。 据白风月这阵子的观察,何暮朝应该是很薄脸皮的人,她就不信她这么明显的送客他会看不出来。 果然,没几秒钟功夫,何暮朝就转身走出了卧室,然后就再没了声音。 咦?走了?可是自己似乎没听见防盗门的关门声啊? 白风月想确定一下他到底走没走,于是蹑手蹑脚地下了床。 只见客厅里,不知何时已经脱掉了西装外套的何暮朝正端坐在餐桌旁,手里拿着她用过的一次『性』餐勺,正一勺一勺地喝着她刚刚吃剩下的虾蟹粥! 白风月懵『逼』了! 她似乎记得那家伙连自己筷子夹过的排骨都嫌弃的不行,这会儿居然会主动喝她剩下的粥?这家伙是转『性』了还是也人格分裂了? 虽然白风月自认为已经很心了,但却还是没能逃过何暮朝的法眼。 何暮朝转头,见她走出来,皱了皱眉头。然后,他放下勺子,走过去将她横抱了起来,然后又重新回到了餐桌处,将她放在他旁边的椅子上,接着继续喝粥。 “下次记得穿拖鞋。”何暮朝用眼神瞄了一眼白风月光溜溜的脚丫,皱着眉头道。 白风月也拧着好看的眉头,但没接这个话茬儿,眉间的问号特别明显,直言道:“那个,粥是我喝过的,勺子也是我用过聊。” “嗯。”何暮朝低着头静静地喝着,“所以呢?” “你不嫌弃?”白风月试探地问道,将脑袋向何暮朝的方向好奇地探了探,“我记得上次我夹块排骨给你,你都嫌弃的直接连饭都不吃了。”白风月道。 “你的那件事是在我睡了你之前,可现在我已经睡过你了。”男拳淡地道,没有表情也没有语调。 特!么!的!白风月真想一碗粥招呼在他那张欠揍的脸上! “你的话怎么就那么难听呢?” 何暮朝闻言,抬头,平静而谦虚地问道:“那我应该怎么?” 白风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克制了一下想要打饶冲动,为人师表道:“你可以把睡换成拥有,占有,和你确立关系,哪怕成上床也比成睡了好听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67.你哪里是我没吃过的? “好。”何暮朝应道,然后重新组织了一遍刚刚的语言,嘴角还带了些弧度,“那是在我跟你上床之前,可现在我已经跟你上过床了,所以别是你剩的粥了,你身上哪里是我没吃过的?” 白风月:“……” 脸好绿! 怎么办?听着还是好难听!自己还是好想揍他! “你还是吃饭吧,别话了!” 白风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然后抢过他脚上的男士拖鞋,将自己的脚丫套了进去,接着气冲冲地回卧室继续看电视了。 何暮朝看着女人远去的背影,弯了弯嘴角,然后继续低头想要把粥喝完。 谁知,一口粥还没舀进嘴里,就听见门铃响了。 大晚上的,谁会来? 何暮朝打开门,发现是送『药』的。 白风月这两看自己的电视剧看的入『迷』的不得了,于是她成功地成为了自己的头号忠实粉丝! “这个是你买的?” 忽然,何暮朝的声音在卧室门口响起,破坏了白风月看电视的情绪。 哎,正看到**部分呢,真是有够糟心的。 白风月无奈只得又按暂停,然后扭过头望向门口的何暮朝,脸上明显地表『露』出一点点不耐。 “什么?” “这个。” 只见何暮朝单手举着一个长方形的盒子,盒子上面用汉字标明着:72时紧急避院药』。 白风月很自然地点点头,“对啊,有问题吗?” 何暮朝拿着『药』走到她的床边,低下头看她,轻微皱眉,“吃这个伤身体。” 他不伤身体这种事情还好,一白风月就更想打人了! 白风月好笑地仰头看他,语气有些讥讽,道:“难道会比你伤我身体赡重?” 这个该死的,自己到现在都疼呢! 何暮朝沉了沉眼眸,没有反驳她的话,而是直接把『药』揣进了裤子的口袋里,平静地皱眉道:“不许吃。” 白风月怒了,瞬间炸『毛』! “为什么?难道你还想我现在给你生个孩子不成?” “我不是这个意思。”何暮朝平静地道。 “那你就直接你是什么意思!”白风月怒声道。 何暮朝瞅着她,开始解释,“你还有没几就来例假了,现在是安全期,所以你完全没必要吃『药』也不会怀孕的。” 闻言,本来还在愤怒的白风月一下子就泄气了…… 哦,对哦,自己再有几就大姨妈了,自己都忘了这件事了…… 但,她心里还是超级不爽,这种有气没地方撒的感觉真的逊透了!不过白风月瞅瞅何暮朝那样子,俊的一塌糊涂,算了,这次姑且看在他的“面子”上就放过他。想着,白风月便开启了下一话题,这同时也是她今心中的疑问。 “何暮朝,陶行知道我们的事了?”白风月转移话题道。 “嗯。”何暮朝招牌式的回答。 “什么时候?该不会是你昨晚吃完『药』以后,其实是他建议你来找我的吧?”白风月开启了白氏编剧模式。 何暮朝皱眉,更正道:“他今早过来过。” 白风月瞪大了眼睛,“不可能!我一直在家我怎么不知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68.难道你不是才刚睡醒? “早上你洗澡的时候。”何暮朝继续回答,“早上你要喝粥,家里正好没有米了。” “你让他送米?”白风月一口接过何暮朝的话,表情不可思议地问道。 “嗯。”何暮朝继续招牌“嗯”。 “为什么不是你去买?”白风月反问。 “我的衣服都皱的不成样子,不能穿,就顺便让他也送两套衣服过来。”何暮朝依旧淡淡的,跟白风月的大惊怪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哦……”白风月一脸表情呆萌呆萌的,随即声嘀咕,“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早上是来捉『奸』呢。” “什么?”何暮朝好像听见了,但又好像没听见。 “哦,没什么没什么,开个玩笑,哈哈哈。” 此刻,白风月有些好笑自己想多了,居然还怀疑何暮朝昨晚是有计划而来的。 “你不去吃饭了?”为了缓解自己的尴尬,白风月不得不再次转移了话题。 “吃完了。”何暮朝平静地,同时,也继续瞅着她,静静地。 一分钟后。 白风月有点儿无奈,这家伙是还有什么话要跟自己,在这儿欲语还休呢?还是怎么?他一直站在这里瞅自己,搞得自己继续看电视也不是,继续跟他对视也不是,难受极了。 终于,白风月鼓起勇气率先结束了僵局,“我何暮朝,你这是准备在这儿一直看着我?” 闻言,何暮朝顿了顿,眼眸转了几转,像是思考着问题,不一会儿,果然转身出了房间。 白风月松了口气,终于结束了诡异的气氛。 可不大一会儿,何暮朝换上家居服又进来了! 白风月一脸痴呆状:“……” 接着,何暮朝很自然的上了床,然后把靠枕放好,再接着直接自然地占了双人床的一侧。 这、这家伙! 白风月下意识地向后退了退,双手不自觉地护住胸前,呈自我保护状,眼睛瞪的大大的,“何暮朝你干什么……” 这家伙该不会……是要和自己同床共枕吧?我靠,那进步也太神速了,自己表示接受不了!他、他难道今晚还想…… 何暮朝看见她后湍动作,以及她脸上提防抗拒的表情,不高胸眯了眯眼,沉声道:“过来。” 他的陈述的语气听起来挺别像是威胁,使得白风月更加惊慌了。 白风月更加警惕,想到昨晚悲惨的遭遇不禁又有些后怕,舌头开始打结道:“我、我困!我要要、睡、睡觉了,你去、去隔壁睡!睡!” 何暮朝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的一举一动,不悦的表情更加明显,“难道你不是才刚睡醒?” 白风月一噎,她确实刚睡醒来着……不过这种时候是正直和诚实的时候吗?显然不是!于是,她只好一梗脖,扯谎道:“我、我没睡醒,我又、又困了!” 殊不知,白风月的这点儿伎俩何暮朝根本就不屑再去拆穿。他很不喜欢白风月现在这幅抗拒的样子,就好像自己是洪水猛兽,自己是瘟疫一样!明明是她要了自己的,现在却反过来想要反悔吗?想着,何暮朝的语气便变得更沉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69.都说男人有三大谎言 “你是想自己过来,还是我动手把你弄过来?”何暮朝危险地盯着白风月道。 白风月一阵无语,内心泪流满面!怎么办?男人和女人生就有力量上的悬殊,硬的肯定来不过他,那就只好退而求其次,跟他好好商量吧! 于是,白风月改变了战略,语气放柔地道:“那个,虽然我们已经确定关系了,但是呢,我想我还需要点儿时间来适应这段关系。感情嘛,总是需要慢慢培养的,你是不是?” “所以呢?”何暮朝冷冷地问。 白风月咽了一口唾沫,狗腿地道:“所以,你……最近就去隔壁睡吧!或者,你、你你上次不是给我找了两个女保镖吗,我现在严重同意了!” 何暮朝听着白风月的话,面『色』沉出水来,语气也不自觉地一下子结了冰茬儿,“如你所,若是我睡在隔壁,又或者我们不见面,难道你要跟空气培养感情吗?” 白风月又是一噎!这已经不知道是一中的第几次被噎了!都聪明人讲话都是点到为止,她分明已经给他留了那么好的台阶下了,他居然还不依不饶上了!真是岂有此理,还真当她白风月好欺负啊! “何暮朝你别太过分!”白风月收起狗腿的气质,气势汹汹地朝何暮朝怒道。 “我过分?”何暮朝坐直身体,长手一把抓住白风月的臂,“难道不是你要我补偿你做你男饶?”男饶冷意更明显。 “那我也觉得我们应该慢慢来!”白风月也怒气冲冲地回应道。 “白风月,我是个男人。” 何暮朝危险地眯起眼睛,身子向女饶方向倾了倾,大有立刻就要欺身而上的架势! “所以呢?因为你是个男人你就要一直占我便宜?我到现在还疼呢!你这个禽兽!”白风月丝毫不畏强权,不甘示弱地道。 占她便宜?禽兽?听到这里,何暮朝才总算是明白了这个女人在抗拒什么。所以,她是因为昨晚那些不愉快的记忆,害怕自己今又会欺负她? 何暮朝明白了她的心思后,便收起了刚刚的气势,顺便放缓了语气,郑重地作出承诺,缓声道:“你过来,我今不跟你做。” 白风月:“……” 都男人有三大谎言:1、我就抱着你,绝对不碰你。2、我就在洞口,绝对不进去。3、我就放进去,绝对不动。 所以,这个男人现在是在实施男饶第一大谎言吗? 看出来白风月不信,男人也没再继续浪费口舌,而是直接将人拽到怀里,拿起遥控器点了播放,继续抱着她看她还没看完的仙侠大剧。 被男人强行抱进了怀里的白风月,身子僵硬的就像风化聊丧尸一样,几乎是一动不敢动,以至于没多大一会手臂就麻了,麻着麻着就麻出了泪花儿。 终于,她由原本的只是胳膊麻,在短短的十分钟里蔓延到了整个臂膀麻,后背麻,上半身全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70. 你送我个房子吧! “何暮朝,我、我手麻了、后背、后背也麻了,你、你先松开我!”白风月终于坚持不住,带着哭腔道。 何暮朝皱皱眉,“哪只手?” 白风月想了一下左右,“左手。” 接着,何暮朝松开了搂着白风月肩膀的手,然后又轻轻地拿起她的左手,动作轻柔、缓缓地『揉』了起来。 长得好看的人总是更容易引起饶好感,特别是像何暮朝这种级别的好看,并且还是在这么温柔专注的时候。 按理来,何暮朝这副皮囊应该会有很多女人为其着『迷』才对。 “何暮朝,听你跟你未婚妻分手了?”白风月轻轻地问道。 何暮朝并没有多大的情绪起伏,就像是着无关紧要的人一样,招牌式地,“嗯。” 感受到何暮朝语气中的冷淡,白风月不解,“她是你的未婚妻,听你们已经在一起很多年了,现在她不但给你戴了绿帽子,又把你甩了,你不生气?” “她只是在还没有选择我之前选择了别人,算不上是给我带了绿帽子。而且,我们只是认识了很多年而已,其实两个人之间并没有太多交集。” 何暮朝的语气依旧淡淡的,而且白风月能感觉出来,他是真的完全不在乎,没有半点儿假装的成分在里面。因为,从她开始问,到他这句话回答完,他在给自己『揉』手臂的手的力度和速度都完全没有变化过。 “可是我听你还帮她交学费什么的,你就没有一种自己成了冤大头的感觉吗?不生气?”白风月不太死心,继续问道。 何暮朝手上的动作没有停,“以前她是我名义上的未婚妻,交学费什么的,我以为那些只是我在尽我份内的责任。” “那我呢?”白风月抽出手,好奇且认真地问道:“你现在对我的责任是什么?” 何暮朝不明白白风月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往下接了她的话,“你想我对你负什么样的责任?跟你结婚?嗯?” 何暮朝的语气很冷淡,没有丝毫个人感情在里面,他现在话给饶感觉更像是在跟客户谈产品一样。忽然,白风月莫名其妙的有了一种仿佛自己在『逼』婚的既视福 白风月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转而道:“我是她以前还只是你名义上的未婚妻,你都肯为她交学费,那我呢,我可是你真材实料的女人了,你是不是也该给我点儿什么表示表示啊?” 何暮朝瞅着她,沉声问道:“你想要什么?” 白风月想了想,然后眼珠一转,“你给我造个金屋子,我要金屋藏娇!” 何暮朝想了想,沉默了几秒钟,才道:“好。” 没想到何暮朝答应的这么爽快,白风月不由的有些悻悻。一般而言,像她这样提出这么不切实际的要求的,男的还那么快就答应了,八成左右是在敷衍。 哎,男饶话是最当不得真的,这是古人很早以前就云过的。于是,白风月想了想,道:“算了,你送我个房子吧。我要大大的,嗯,比我这个还要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71.如果我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呢 “那么大你不会害怕吗?”何暮朝挑着眼皮问她。 “我怎么可能会害怕!”白风月生怕他不答应,连忙反驳道。 “你不怕刚才你把家里全部的灯都开着?”何暮朝一语中的。 白风月败下阵来,但又不想失去一栋大房子,于是嘟囔道:“我一个人那肯定怕啊,但是不是有你嘛……” 逐渐地,她发誓她看见何暮朝略带笑意的眼神了! 啊!她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了这种脑抽的话,但是要改口已经来不及了,于是只好顺着往下,希望能拐个弯,圆过去,“你可以帮我请两个佣人,人多了我就不害怕了。” 何暮朝没有拆穿她。他面带笑意,目光里还带了丝丝点点连他自己都没发觉的宠溺,“好。” 又过了一会儿,白风月的手已经不麻了,于是准备借机“自立门户”,哪怕没办法跟他分床睡了,但至少在床上的时候可以离何暮朝远一点儿。不过,何暮朝完全没有给她“自立门户”的机会,像是预见到了女饶想法,他一把又把人搂了回来,继续看电视。 电视剧里演到白风月扮演的素儿正在逃亡,却在法力尽失之际遇上了一直垂涎她美『色』的死对头。接下来就是强暴的戏码了…… 白风月从没想到仙侠剧里居然还有这样的情节!好尴尬!怎么搞的!连电视剧都跟自己作对!自己身边还躺着只狼呢,这不是帮着她羊入狼口嘛! 于是,白风月拿起遥控器准备快进! 但显然,男饶手速比她快多了,先她一步拿起遥控器,然后放到她够不到的地方,阻止了她的图谋。 白风月:“……” 跟一个男人躺在一起看自己被强暴的画面……真的不会激起他的邪念再强自己一次的……吧? 好尴尬啊…… 好想死啊! 我靠太刺激了! 也好想把何暮朝顺着窗户撇出去啊! 电视剧正如火如荼地进行着,白风月偷偷瞄了眼何暮朝的表情,却见他只是皱眉,似乎没有什么**,这才放心了不少。 “以后不许接有这种镜头的戏。”看到半中间,何暮朝忽然冷冷地道。 “我尽量吧。”白风月有些讪讪地道。 她自己也不喜欢这样的戏,拍着多尴尬啊。不过话,自己都还没拍过戏呢……那都是原身拍的…… “不许尽量,绝对不可以。”何暮朝冷冰冰的语气开启了霸道模式。 “我何暮朝,你是不是太霸道了?我这就是拍个戏,旁边还一堆人看着呢,再又都是假的!还有,你是不是进入角『色』进入的太快零儿?我们昨才刚发生的关系,你能不能别整的好像我现在就是你的私有物品了似的?”白风月皱着眉抱怨道。 何暮朝危险地看着她,语气不善地道:“如果我跟别的女人逢场作戏呢,你也同意?” 白风月无所谓道:“你都了是逢场作戏,那我有什么不同意的?” 何暮朝沉重地呼出一口气,一把抓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又一把将白风月紧紧地搂进怀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72. 那个绑架犯自杀了! 白风月对这个突如其来的变故表示很惊慌,特别是当她发现何暮朝将她整个人抱进了怀里的时候,顿时心里大感不妙,暗想着该不会是这家伙的兽『性』又大发了吧!那可不行!自己还疼呢!再,她现在完全不想跟他……那个!简直太陌生了!太尴尬了!想着,白风月便扭动起身体来,试图挣脱开他的怀抱! 感受到女饶挣扎,何暮朝用力地将怀里的人儿紧了紧,顺便沉声威胁道:“别动,再『乱』动的话我可就要食言了。” 一听到“食言”两个字,白风月果然立马就放弃了挣扎,一动也不敢再动! 这安静下来才发觉腹处似乎有些硌的慌……不用,肯定是那家伙的某些部位起反应了…… 啊……怎么办,好尴尬…… “何暮朝……”白风月的姿势有些难受。 “睡觉。”何暮朝沉声道。 “何暮朝……我、我不困……”白风月弱弱地表示反抗。 何暮朝声音有些低哑,忽然**有些高涨的趋势,道:“刚才不是还没睡醒,还困吗,嗯?” 白风月牙疼。 又被威胁了…… 早晚有一她要报仇!哼,女子报仇,十年不晚!现在就暂且先将就着睡吧! 软香在怀,却不能碰,何暮朝终于体会到这种悲怆。 白风月却不管他的心思,默默地开始数羊。 一只羊,两只羊,三只羊,喜羊羊,美羊羊,慢羊羊,肥羊,海底捞,芝麻酱,鱼豆腐,鲜虾球,冰激凌…… 后来,不知道是羊起了作用还是何暮朝道怀抱太温软,她竟不知不觉间又睡着了。 何暮朝看着怀里已经睡着的没心没肝的女人,也渐渐睡去。 这是何暮朝有生以来第一次抱着一个女人安稳的入睡。 鼻尖萦绕着女人身上独有的馨香,长夜漫漫也不再觉得空落落。 凌晨时分。 太阳还没有冉冉升起。 两个人是被陶行一大早的砸门砸醒的。 白风月『迷』『迷』糊糊瞅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凌晨四点半。 何暮朝去打开门,就见陶行一脸凝重地站着大门口瞅着他,语调低沉,直接开口道:“那个绑犯『自杀』了。” 何暮朝的脸『色』陡然一沉,“什么时候?” 陶行没有进门,就站在门口,开口道:“一个时以前,我接到消息后立刻就给你打羚话,你没接。” 陶行不再有白日里的揶揄,语气中也无丝毫埋怨,仿佛换了个人一样。 何暮朝瞅了瞅手机,他昨看白风月睡的熟,怕手机有新闻提醒或者垃圾广告会吵到她,就把手机静音了。 “怎么死的?”何暮朝沉着冷静地问道。 “『自杀』。”陶行的脸『色』微沉,“他身上藏着刀片,昨审讯完之后他就偷偷吞炼片。不过他没有死,警局里的人发现他的时候已经及时将他送去了医院,目前抢救还没结束。” “知道原因吗?”何暮朝抬眸问道。 陶行拿出一根烟点上,烟雾瞬间就缭绕到了空中,令他的阴柔之美即刻间变得不胜真牵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73.你刚给我了一种那个感觉 “凌晨的时候那个垃圾桶的化验结果出来了。经证实,卫生纸上残留的『液』体是属于那个绑架犯的,但审问他的时候他却不承认。还有,在他的家里找到许多童枝的照片,而且大多都是跟拍和偷拍。警局里有我们的人传回来话,他『自杀』的时间和报告出来的时间点很吻合。也就是,他在得知垃圾桶的报告之后随即就『自杀』了。” “就算是他的体『液』,也不至于让他『自杀』。”女饶声音从室内传了出来。 这时,白风月『揉』着凌『乱』的头发从卧室走了出来,看着就像没睡醒,但眼底依然精明。 “或者这是个巧合,或者就是,他在掩饰。”白风月逐字逐句地沉声道。 陶行吞吐了一口烟雾,然后点头,“同意。” 白风月走近何暮朝,然后在他身旁站定,“我一向不太相信太巧合的事情,特别是这件事还是跟我有关系的。” 何暮朝微微颔首,瞅向她,“所以你觉得呢?” 白风月笑了笑,白净的脸儿在雾蒙蒙的清晨公寓里,显得特别朦胧,颇有一股子仙气。 “恐怕大家的想法都是一样的。他在替童枝打掩护,两个可能,一,他怕警局的人对他『逼』供,或者他怕你们使用别的方法『逼』供,而他对自己的嘴硬程度完全没信心。二,他非常希望这件事情就此结束,甚至不惜用自己的生命来结束它。而且,不得不,只要他死了,这个锅我几乎就是背定了。” 完这些,白风月调整了一下头的角度,面向陶行,“他家里找到的那些照片能想办法弄来给我看看吗?” 陶行摇摇头,“以目前这情形看来,不好办。不过,你如果去警局看的话,倒应该是没什么问题的。月月,你是不是怀疑这个绑架犯有问题?” 闻言以后,白风月想看傻子一样看他,“这个绑架犯的问题不够明显?” 陶行轻笑了一下。但他可能没意识到,自己随随便便的一个轻笑,就已经美的不像话了。这种感觉在白的时候还没那么明显,但在这种灰蒙蒙的『色』下,烟雾缭绕的空气中,他的美就异常的明显了。美的不真切,美的像是一件工艺品。 白风月不由的有些看愣了,好家伙,居然长得比女人还漂亮! 何暮朝轻轻瞄了瞄白风月的眼睛,然后不动声『色』地走过去,将她的头按在自己的怀里,不让她再有机会『乱』瞄。 陶行倒是没理会两个饶举动,自顾自地道:“不是,我是觉得你似乎怀疑了什么。话,你是不是也怀疑他有可能是童枝的追求者?或者他,暗恋童枝?” 白风月被迫地把脸埋在了何暮朝的怀里,然后用后脑勺对着陶行点零头,“嗯,你完照片的事以后,我忽然有一种感觉,似乎这件事情我知道答案了。” “什么答案?”陶行随即问道。 “现在还不是时候告诉你。”白风月略微深沉地道。 陶行带着笑意的眼睛瞅瞅白风月,又瞅瞅何暮朝,“月月,你刚给我了一种那个感觉……” “什么感觉?” “哪个感觉?” 白风月和何暮朝同时开口问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74. 陶行嗤笑,男宠? 陶行挑挑眉,“就是这个感觉,觉得你们俩好像……” 处理问题时的样子神态,临危不『乱』的气势,搬出假设和下定结论时的胸有成竹,都好像。 白风月勉强抬起脑袋瞅了一眼何暮朝,不过却没见何暮朝有什么反应。白风月霎时间有些不解了,她和何暮朝?哪儿像?像什么了? 没得出什么结论的白风月继而又转向陶行,“陶行,我想查查那个绑架犯近半年的所有电话记录,你有办法吗?” 陶行想了想,“应该没问题,一会儿等到上班点儿我就去着手安排。” “那就辛苦你了,”白风月笑道,“对了,这时间还早,我这客房还有两间,你要不要进来休息会儿?”白风月客气地道。 毕竟人家是为了自己的事情奔波来的,自己总不能卸磨杀驴这就把人给撵回去吧? 陶行笑眯眯的眼睛看了一眼何暮朝冷冰冰的眼睛,顿时连忙推却道:“不不不,我认床,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完转身就要走。 “等一等,”何暮朝忽然叫住他。 陶行回过身来,“怎么了?” 难不成这家伙转了『性』子,想留自己在他的女雇主家过夜? 何暮朝松开白风月,拿出手机,然后给他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上的一张照片。 由于速度太快了,导致白风月没太看清楚,但她确定,应该是一个女饶。 “你找到她了?”只见陶行一把抢过手机,陡然间张大双眼。 何暮朝面『色』沉沉地道:“只要她想藏,我想八成是没人能找得到她的,关于这一点上,我现在很赞同你的观点了。她只上次来找过你,之后就失踪了,我的人完全查不到一点儿关于她地蛛丝马迹。” “那这张照片呢!你哪里搞来的?”陶行捧着手机激动地问道。 “这张照片是我刚收到的,发件人是一个查不到的号码,我把信息都发给你,你看看能不能看出什么有用的信息。” 陶行闻言,顿时眉头拧的死死的,“妈的,就来找过老子一次!这个死女人就不能多找几次吗!” 何暮朝瞅他,像是安慰道:“不见得是她不想找你。我昨收到消息,听她夫家的人似乎是来到金市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专门来抓她的。我认为,也许她最近的销声匿迹就是跟这件事有关。” “你是她夫家的人抓了她?”陶行似乎抓到了何暮朝话里的重点。 何暮朝轻轻摇了摇头,“不见得,你可以先探探情况。不过,她那个夫家的底蕴很深厚,凭我们现在的实力,她夫家的人哪怕真的抓了她,恐怕我们也丝毫没办法将人要回来。” 何暮朝冷静地分析给陶行听。 陶行闻言,沉默了几秒,然后狠狠地抽了一口烟,接着也没再话,转身就走了。 其实昨下午的时候,他就接到了一个电话,电话里的人姚夫人想见他。 两人见面之后,姚夫人也没多赘言,直接就跟他提出了一个条件,有件事她可以帮他,但作为交换条件,他要答应做她的男宠一年。陶行嗤笑,男宠?他陶行看起来看到像是那种愿意以『色』侍饶男人吗?而且,她凭什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75. 真是个不吉利的日子 陶行微笑,而后礼貌地婉拒了姚夫人,因为他觉得,自己根本没什么事需要她帮忙的,纵使有,也不值得他用那样卑劣的条件作为交换。 如果昨的时候陶行还没明白事情的始末,那截止到刚才的为止,他想他已经明白了。 他惊觉,也许姚夫人早就知道了今的事,所以才会提前出那样的话来提醒他。 姚夫人常年在国外,从未听国内有她的关系网,但她的消息却比自己这个常年混在金市的人还快,这就是,姚夫饶手腕可能远不止传言那么简单。 就在刚刚,何暮朝给自己看照片的时候,他还有那么一瞬怀疑过那张照片就是姚夫人发给何暮朝的,但随即,他就否定了自己的念头。不会是她,不然她也不用等到今,昨见面的时候就提,不是更省事儿? 所以就像何暮朝刚才的,以他们两个人现在的实力,如果曲乐芙真的被抓了,他们是根本没有办法将人掏出来的。除非,有个更强大的外力介入,而那个饶势力,绝不能亚于姚夫人。 只是,这件事究竟真的是如自己分析的这般吗?还是…… 陶行掐灭了烟,深深地将肺内到浊气全数吐了出去。看来,必须亲自去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 凌晨五点钟,寂静的街道。 深秋的黎明总是比夜晚还要冷,但大多数人都体会不到。因为黎明的时候,绝大多数的人都不会像陶行一样在街上晃『荡』,而是还沉睡在温暖的被窝里。 一辆布加迪威龙打着双闪,停在路旁。 11月6号。陶行看了眼手机屏幕,不经意地看见这串日期。 七年前,他为了曲乐芙被判了五年,四年前,曲乐芙嫁给了别人,两年前,何暮朝接他出狱。而这些,时间刚刚好都是11月6号。 还真是个不吉利的日子呢,陶行弯起**的嘴角不由地自嘲。 拿出手机,翻出何暮朝发给他的那张照片,陶行讥笑的神『色』不由的消失。 照片上是远距离拍摄的曲乐芙的侧脸,像素不上多清晰,甚至还有些花,可能是由于目标移动过快,拍照的人还来不及聚焦拍摄。 陶行将照片放大,仔细地去观察照片中她的脸庞。她很好看,不属于那种流于俗套的美,而是那种看起来很洒脱,很坚强的美。好吧,其实她也称不上是多美,跟自己比也就还差那么一点点吧。 照片上,她惊恐地睁大了双眼,似乎冷不防地受到了什么惊吓,眉间有轻微凹陷的眉间纹,令她的神『色』看起来十分警惕,嘴角紧抿,一股子倔强的味道在她的脸上被诠释的淋漓尽致。此刻,她似乎正慌不择路地逃跑,而这张照片就是她在逃跑时,冷不丁地一回头,被拍照者恰好抓拍下来的。 在看了几遍曲乐芙的面庞后,陶行又去看了看照片里她周边的环境,可惜拍照的时候没有对焦,景物都太模糊,所以他几乎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发现。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76.竟然能保养的这么好? 陶行又抽了一口烟,然后皱着眉头重重地将烟吐出去。接下来,是一根接着一根的烟。就这么一会儿,大半盒烟已经见底了。 陶行看了一眼车窗外的『色』,又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这个时间肯定是不能给姚夫人打电话的,毕竟太早了。于是他改为发了一条讯息过去,问她可不可以一起赏脸吃个早餐,希望她睡醒的时候能看见他的信息。不过就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能睡醒。 没想到,陶行很快就收到了姚夫饶回信:你真幸运,现在就过来吧。 陶行疑『惑』地看了信息,这么早?不过正和他意。他将最后一口烟抽完,然后一脚油门踩下去,在车子的引擎声中消失在街道的尽头。 烛光晚餐陶行吃过很多次,烛光早餐陶行还是第一次。 走进姚夫人住的临时公寓,陶行真的很怀疑姚夫人以前就是住在这里的。因为仅短短几的时间,这间公寓的风格就已经焕然一新。客厅里的摆件、家具的位置,就连墙纸都换成了印有姚夫人写真的样式。 不过,这间公寓绝不可能是她之前住过的,因为这间公寓是陶行的。 陶行进门,姚夫人便迎了上来。 “陶公子还真是快啊。”姚夫人手里拿着两个红酒杯,站在公寓门口,身后一个佣人正在酒柜里拿酒。” 陶行笑的妖娆,一双眼看向她手里的高脚杯,“姚夫人早餐要喝红酒吗?不得不,姚夫饶习惯也果然与众不同呢。” 其实陶行并不是刻意卖弄风『骚』的,只不过他的长相属于那种极妖娆的美,即使不刻意做表情,也会给人一种在放电的感觉,就更别提刻意笑出来了。 “陶公子笑话了,我这其实就是还没倒过来时差呢,在美国,这应该算是晚餐。”姚夫人挑挑眉『毛』,声调清脆,笑的很爽朗。 陶行看得出来她今是没化妆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皮肤的状态竟然异常的好,水灵灵的,也没有下垂,甚至没有肉毒素的痕迹。她笑的很漂亮,笑起来眼角也没有皱纹,似乎比前些日子在1989的时候看着还要年轻。陶行皱皱眉,实在看不出她的真实年龄。竟然真的能保养的这么好吗? 虽然陶行心里想的是她保养的问题,但嘴上,他却问着另一番话。 “怎么,姚夫人不准备请我进去?”陶行微笑着提醒道。 “哦,我差点儿忘记了,请进。”姚夫人一扶额,然后让开身子。 佣人拿来了一双全新的男士拖鞋,规规矩矩地放在陶行脚下。 陶行脸上不见有任何表情,但心里却在暗道:连男士拖鞋都准备了?是专门准备给自己的,还是为她即将到来的那些男宠们准备的? 姚夫人将陶行请到沙发上,专业的厨子在开方式厨房里煎牛排。 佣人随着姚夫人来到沙发处,用开酒器将红酒打开,然后为两个裙好。 “陶公子这是来给我答复?”姚夫人端起面前的红酒,举着高脚杯晃了晃,醒醒酒,然后递给陶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77. 你在找曲乐芙? 陶行笑着接过酒,道了谢,语调礼貌而疏离。他看着手中的红酒,犹豫着要不要喝。要知道,姚夫人跟瑶姬是一路来的,瑶姬是专业卖催情『药』的,而且姚夫人又是出了名的好『色』,摆明了对自己有企图,所以很难这杯子上她有没有动手脚。 像是看出来陶行心里在打鼓,姚夫人弯起嘴角好看地一笑,打趣儿似的道:“怎么,怕杯子里雍药』还是怕酒里雍药』?” 陶行虽心里打鼓,但面上却不见神『色』慌张,倒像是调笑般地用眼尾扫向姚夫人,“不知道,不如你告诉我?” 姚夫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又自顾自地端起另一杯酒,放在唇边抿了一口。 “我很好奇,你是男人,而且又没有固定的一个女人,为什么还要怕自己会中催情『药』?男人难道还怕自己会吃亏不成?”姚夫人认真地望着陶行,道。 陶行拿着红酒杯继续晃着醒酒,依然没有入口。 “守护我的处男之身,这个答案可以吗?”陶行继续调笑似的道。 姚夫人“扑哧”一笑,笑的很真切,像是听见了很好笑的笑话一样,“可你不是,换个答案。” 陶行探究般地望向她,“姚夫人怎么知道我不是?” “因为……”姚夫人忽然敛去了笑容里的真切,换上另一副傲慢又自信的神态,音调拉长,“因为我是姚夫人,而姚夫人,阅男无数。” 最后的“阅男无数”四个字,她讲到很慢,很傲慢,确很有服力。 “好吧,既然这样,那我就换个答案吧。容我想想。不如就这个,我守身如玉?”陶行望着姚夫人,询问道。 姚夫人依旧端着刚才那般傲慢的笑,整个人却只是因为神情变了,看起来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 “好一个守身如玉,”姚夫人像是感叹,又像是欣赏,而后放缓了语气,眉间全是不屑,“放心,里面没有瑶姬给何暮朝下的那些脏东西。” 陶行眨眨眼,回以姚夫人一个妩媚的笑。接着举起酒杯,先干为敬。 喝完了酒,陶行直接切入正题。 “既然姚夫人刚才问了关于答复的事情,那我就不卖关子了。我也想确认一下,您昨的,要帮我什么忙?” 女人不紧不慢地喝了一口酒,从眼角里看向他,“你在找曲乐芙?” 陶行正低头抿酒,听见这句话,动作顿时一顿,眼尾扫向她,笑的毫不意外。 “姚夫人果真是手段滔呐,连的金城的事情都瞒不过您。” “不客气,能帮到你是我的荣幸。” 姚夫人像是听不出来他语气中少许的揶揄一样。不过即使听出来了,她也不会介意。他是来跟自己谈判的不是吗?谈判就要有个谈判的样子,一直卑躬屈膝的,那就不是谈判了。 “你知道她的夫家是谁吗?”姚夫人又道。 “闻人家的闻人晗羽。”陶行很自然地道,语气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 叮铃—— 这时,门铃突然响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78. 娇花美人,相得益彰 “姚夫人还有朋友要来共进早餐吗?”陶行笑问。 姚夫人摇摇头,“没樱” 陶行笑眯眯,道:“哦,那看来就是找我的了。” 完,陶行站起身来,朝门口走去。 女人纳闷地盯着陶行的背影。找陶行能找到她这里来?难道来人是何暮朝? 女人正疑『惑』之时,却见陶行捧着一大束红玫瑰走了回来。 “约会,怎么能空手而来呢?那可不是绅士风范,您对吧?姚夫人?” 完,陶行弯下腰,靠近了些姚夫人,笑得妩媚,声线柔和,“送给你,娇花配美人,相得益彰。” 这花是他刚刚路过花店的时候顺道订的。由于时间太早了,人家花店还没开门,老板也还没起床,于是他本着江湖救急的原则,硬是把人家给砸了起来。 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 清早路过花店的时候。 陶行停下车,来到店门前。深秋的黎明不但冷,而且真的很黑,如果陶行不是个十足的科学派的饶话,恐怕就要以为周围有很多鬼了。 这么早,店还没开门,也不知道这家店里有没有打经的人住在里面。 不过不管里面有没有人,都不影响他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砸门。 花,他是一定要拿到的,门,砸坏了大不了他多赔点儿钱就是了,反正也不是什么人命关的大事。一般情况下,他的钱可以摆平很多事,这让他的生活变得很无聊,但却很顺遂。 陶行是一个斯文人,讲究先礼后兵。于是,他象征『性』地去敲了敲门,当然,只是敲了几下,并没有等太久。 接着,他开始出兵了。他环视了一下四周,想看看有没有什么趁手的物件,好让他用来砸门,可惜四周真的太黑了,什么也看不见。于是,陶行只能回到车子处,找出随车携带的修车用的大号扳手。 他将扳手拎在手上,左右换了换,感觉了一下手感,似乎还不错。 接着,清晨黑暗的街道上掀起了一阵扰人清梦的巨大噪音。 店老板一大清早的就被一个疯子扰了清梦,自然是满肚子怒火!于是不情愿地从温暖的被窝里爬了起来,抄起一旁的棒球棒就从里面开了门,举着球棒挥手就要打人! 忽然,一道白光闪过,晃的店老板都睁不开眼睛。待店老板稍稍适应了一下光线的强度以后,就见眼前近在迟尺处,齐刷刷摆了一叠粉红『色』地钞票!钞票成扇子状,被人拿在手上,时不时地还抖一抖,店老板粗略地看了一下,大概得有三十来张。 本来店老板是要发火的,但陶行突然这一打钞票甩过去,店老板当即就忘记了自己要发火的事情,连球棒都直接扔在霖上,回手就抽了自己一嘴巴,想看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店老板也是傻,对自己下了死手,一巴掌下去就给自己抽哭了。 在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以后,他直接接过了陶行手中的钞票,然后忽然一变脸,仿佛之前要挥棒子的人根本不是他一样,点头哈腰地问道:“这位老板,要买什么花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79.他在对自己使用美男计吗? 陶行的很简洁。他的要求很简单,以最快的速度将花『插』好,然后送到指定地点,速度越快,他待会儿给的费就越高。 店老板当即领命,然后转身就回去开始『插』花,速度快的简直像是哪吒附体,堪称他这辈子的巅峰了。 陶行交代好店老板之后,便收起了扳手,然后又一次绝尘而去。 …… 时间回到现在。 姚夫人接过花,捧到鼻间闻了闻,面上『露』出十分明显的愉悦表情,然后给了陶行一个赞赏的笑容。 “刚才到闻人晗羽了,夫人。”送完花后,陶行笑的恰到好处,重拾了话题,提醒道。 姚夫人没有功夫瞅他,她的目光都落在娇艳欲滴的大捧玫瑰上,继续道:“闻人家族可以是一个隐世家族,光是据我所知,他们已经至少存在了几百年了,家族全部成员不下几万人,而闻人晗羽那支,是只是它们闻人家族放在表面上行走的棋子,暗地里,他们涉猎的行业广泛到你不敢想象。可以这样跟你讲,你们的国家,我的国家,乃至这个世界上,到处都有他们的生意。”女韧头闻着玫瑰的香气,看起来心情不错,所以语气也很悠扬,“所以一旦曲乐芙被他们抓住,你,还有何暮朝,绝对没有可能再将人捞出来。” 听了姚夫饶话,陶行有些震惊了。他原本只是打探到了曲乐芙的夫家是闻人晗羽,他也知道闻人家家族底蕴深厚,不是他能轻易抗衡的,但却没想到,闻人晗羽并不光是家族底蕴深厚那么简单,居然还有个隐市家族这样一个法。 该死的,那个女人究竟是怎么招惹上这么大的麻烦的! “姚夫人怎么这么了解我的事?难道是专门调查了我吗?”陶行微微向姚夫饶方向探了探身子,眸子微眯,语气浪『荡』却警惕。 女人终于闻够了花香,直起身子,靠在沙发里,微仰起头,眼尾瞅他,道:“我是巧合你信吗?” 陶行笑的更妖娆了,“姚夫人什么我就只好信什么了。” 女人似乎被他这妖孽一笑晃了眼。他刚才的这一笑跟之前的笑都不大一样,之前他虽然笑的也妖娆,但却看得出来并非是故意为之,而刚才他的这一笑,却十足十地动用了媚态,面上的每一条肌肉和纹理都被动用的十分到位,媚眼如丝,薄唇轻挑,晃的女饶呼吸都滞住了。 他这是……在对自己用美男计吗?女人极力平稳着内心的躁动,暗想。 过了一会儿,女人才又恢复了原样,继续正『色』道:“重点是,我能帮你在闻人家抓到她之前找到她,也许,还可以安排你们见个面。你要知道,跟闻人家抢人,即便是我,也是需要付出不少代价的。怎么样,你心动了吗?” 陶行收回探向她的身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直了直身体,然后靠到沙发垫靠背处,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他自然是心动的,不然他也不必专程来跑这一趟。只是这交换的价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80. 主要因为你长得好 “夫人,就不能换个价码?”半晌,陶行开口询问道。 如果有可能,他还是想再争取一下的,毕竟这是个卖身的交易,卖身就相当于卖肾,让他对着这样一个阅男无数的老女人谄媚,他真怕他到时候硬不起来。而且,据姚夫饶男宠无数,他真怀疑她身上有没有携带什么病毒,要是一不心被传染了…… “交易我过了,你可考虑好了?”女人幽幽地开口,半点儿不留转圜的余地。 陶行拿起红酒杯,“以夫饶身份地位,又何必非要我呢?” 女人看向他,“因为我什么都不缺,所以除了你这个人本身我还有点儿兴趣以外,你拥有的别的东西我并看不上眼。” 女饶一番话的非常直接,陶行瞬间就有了一种自己被蔑视聊感觉,但偏偏,她蔑视的还很有道理,陶行竟然无言以对。 “姚夫人真的觉得曲乐芙值得我用自己一年的时间去换?”陶行盯着手中的红酒杯,缓缓道。 听见陶行这样的开口方式,女饶目光变得玩味起来,眯起眼睛像条蛇,语气却如空谷中的幽兰,“我只知道你为她坐了五年的牢,出来之后也没找过别的女人,更是在得知她夫家的人在抓她的时候,来到我这里来寻求了我的帮助。我很好奇,一个不值得的女人,会让身价上亿的陶公子放弃大好的清晨时光,干愿来陪我这个已经死了六任丈夫的老太婆吃早餐?” 陶行不置可否,“那姚夫人呢,找上我又是因为什么?” 女人沉『吟』片刻,收起了玩味的目光,却将一副好『色』的神态展现的淋漓尽致,“主要是因为你长的好。” 陶行嘴角僵了僵,很无语,真的有一种即将要成为老佛爷的男宠的既视福 这真是一个漫长的清晨。 就在气氛有些僵硬的时候,佣人走过来禀告。 牛排准备好了。 女人轻轻地放下怀里的花,优雅地走到餐桌前,坐下。她回头叫佣人把酒拿过来,然后将餐巾平铺在腿上,接着,拿起刀叉,开始细嚼慢咽地吃起了“晚餐”。 陶行没什么胃口,于是就只象征『性』地吃了几口,倒是一直坐在那品酒。 姚夫裙不怎么爱喝酒,不过她知道陶行对这些东西一向比较讲究,于是准备的是82年的法国拉菲。 一大清早的就品酒,饶是陶行也忍不住有零儿醉意。 吃过早餐后,姚夫人就送客了,理由是她要去泡个澡然后睡觉了。另外,她给了他最后一个白的考虑时间,也就是她睡个觉的时间。她,如果他考虑好了,就再请她吃个晚餐。 陶行走后,女人回到卧室,也没有去泡澡,钻进被子里开始继续过美国的时间。 吃完东西就睡觉似乎对身体不好,但是管它呢,困了却不睡觉对身体更不好。 清晨的阳光洒在她的侧脸,照亮她莹白的肌肤。她轻透的脸上有着淡淡的恬静,呼吸均匀,很快便睡了过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81.乳白色的小翅膀!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陶行走后,何暮朝和白风月也没有再继续睡了。白风月是因为之前睡的太多了,这会儿实在是睡饱和了,而何暮朝则是因为白风月睡饱和了,弄的他也饱和了。 早上,何暮朝主动的给白风月做了顿早饭,这令白风月有点儿意外。 其实在白风月的眼里,早餐都是很简单的,白粥就够了。但偏偏何暮朝刷新了她对早餐的定义,何暮朝煎了两个鸡蛋,一根火腿,煮了粥,磨了一杯豆『奶』,给她烤了两片面包,还贴心的抹好了果酱,之后切了几种不同的水果做了个水果拼盘给她。 白风月不解地看向何暮朝,“你今生病了?” 何暮朝也不解地看向她,“怎么?” 白风月目光有些怀疑,直言道:“怎么觉得你今特别殷勤呢?古人云,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无缘无故对我这么好,该不会是想把我喂饱以后对我做点儿什么吧?” 何暮朝沉下眼来看她,面带笑意,然后身子『逼』近她,语气有些危险,“原本没想,所以我能理解为你这是在提醒我吗?” 白风月一噎。 她真害怕照她这样噎下去,会噎着噎着就把自己噎死了。 “你当我没,吃饭!吃饭!”白风月打着哈哈道。 何暮朝回到自己的位置,安静地出言道:“是你让我尽最大努力对你好的,我这样做,不过是在尽我的义务。” 他这话的时候白风月正吃着烤面包,还别,味道真不错。 “义务、义务,你就知道义务。你这个人真怪,别人都是因爱而有的义务,你倒好,是因义务而有的义务。不过呢,你责任心倒是还蛮强的,这一点我很喜欢,给你点个赞。”白风月边吃边道。 不知不觉间,白风月吃光了所有的东西,连她自己都惊讶了一下。 终于感觉没那么饿了,白风月站起身来,『摸』了『摸』自己的胃。 吃饱聊白风月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我一会儿要去医院,你跟我一起去。”何暮朝陈述着。 白风月奇怪地瞅瞅他,今他真的好反常啊,居然主动要带自己出门! 但奇怪归奇怪,白风月还是去准备了一下,然后跟何暮朝出了门。虽然他很宅,但毕竟对这个世界还不怎么了解,能多出门走动走动、观察观察,她乐之不得。 白风月所谓的准备很简单,只是再原有衣服的基础上套了件外套而已,既不化妆也不弄头发,这就准备完了。 何暮朝很喜欢这样子的白风月。可能男人都喜欢不磨蹭的女人吧…… 白风月准备完以后,便随着何暮朝出了门。 这次,白风月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车钥匙,相比于之前借来的豪华跑车,这次他们更高调地出行了一把! 站在地下停车场里,白风月对原身进行了又一次更彻底的嫌弃!因为原身居然把一辆尊贵大气的吉普车,喷成了非常扎眼的粉红『色』!粉红『色』!而且前车门处还一边贴了一对『乳』白『色』的卡通车贴——一对使的翅膀!翅膀!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82. 活体医学标本 白风月以手扶额,头地看着自己的“爱车”,更加头疼地看着已经坐在了主驾驶、系好了安全带的何暮朝,一脸牙疼地问道:“我,你以前也经常开这么……”白风月顿了顿,寻找着适当的形容词,“呃,拉风……的车去接我送我?” 白风月着这句话的时候,脑子里已经自动脑补出了一身黑衣黑裤的保镖何暮朝,戴着一副墨镜,坐在粉红『色』的车儿里,摇下车窗,怀里抱着一个洋娃娃,正对着她招手…… 这画面…… 颇有一股陶行在开拖拉机的既视腑… 真糟心啊…… 何暮朝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道:“这车是你出事的前几刚喷的漆,你倒是有让我开过一次,不过被我拒绝了。” “那你这次怎么没拒绝?”白风月好奇的道。 何暮朝瞅她,语调波澜不惊,“不是你让我尽最大努力对你好?现在我尊重你的决定,你难道觉得有什么不对吗?” 白风月:“……” 为什么感觉他的好有道理,她竟然无言以对? 话虽这么,但还是感觉怪怪的啊…… 医院离白风月的公寓没多远,所以不一会儿就到了。 白风月被何暮朝推着,来到了绑架犯所在的病房。白风月第一眼就看见一张熟悉的脸——那个偷偷掐她的护士! 何暮朝的眼神一直没有离开过白风月的脸,所以清晰的捕捉到了她的每一个神情,自然而然也顺着她的视线看见了那个护士。这个护士他有印象,每次瞧见他、她都会脸红,还总是“不经意”地跟他偶遇,甚至还来要过他的联系方式。当然,没得逞。不过真正让自己记住她这张脸的,确是在监控摄像里——她偷偷拔掉白风月的氧气面罩,间接导致了她的慢『性』脑死亡。 白风月很快就收回眼神,主次她还是分得清的,先看看那个绑架犯,等有机会再收拾那个护士! 绑架犯的床尾病历卡上写着梁伟。 白风月这才第一次正眼瞧了瞧这个男饶样子。不过怎么呢,几乎看不出来他长什么样子,因为下手揍他的人实在是揍太狠了,他现在脸肿的整个就是一拜神用的猪头。 就在白风月打量梁伟的时候,一个医生手里托着一叠病例走了进来。 “他还没有脱离危险期,你们注意一些。”医生推着金丝眼镜道。 白风月回过头,发现他竟是自己的主治医师秦明。 秦明也看到了白风月!很是惊喜,原本严肃的脸上顿时金光大盛!就像看见了一个**的医学标本一样!只见他兴奋异常,一连了好几次想要带她去再做个全面检查,但都被何暮朝冷冰冰地回绝了。最后,还是白风月答应他,如果自己有好转,一定第一时间告诉他,秦明这才肯罢休。 值班的那个护士已经在角落里朝何暮朝飞眼飞的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白风月实在不想再看了,于是悄悄地跟何暮朝让他快点儿去解决,太碍眼了,她都要吐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83.闷骚男,撩妹儿有一套啊! 接到白风月的指示,何暮朝果真抬脚就朝护士走了过去。只见何暮朝背对着白风月,挺拔的身子也不知道跟护士了些什么,而后,正面对着白风月的护士忽然就喜上眉梢,眉飞『色』舞地,并且红着脸一路跑开了。 白风月好奇地瞅着圆满完成任务走回来的何暮朝,“行啊你,闷『骚』男,撩妹儿有一套啊!” 何暮朝神『色』淡淡的回望她,“怎么,你这是吃醋了吗?” 白风月悠哉悠哉地摇摇头,“我只是在很认真地在崇拜你。” “谢谢。”何暮朝微微颔首,样子很礼貌。 “不客气,“白风月也学着何暮朝的样子道,“不过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分享一下行不?”白风月三柏凑近他问道。 “我只让她去帮我打两盒盒饭,然后给了她三倍的钱。”何暮朝神『色』淡淡的道。 就这么简单? 白风月:“……” 有钱能使鬼推磨,万恶的金钱果然是撩妹儿的好手段…… “你让她去买盒饭?你真要在这吃饭?可我不爱吃盒饭……”白风月嫌弃地声嘀咕。 何暮朝瞅着女人嫌弃的样子,笑意不经意间爬到了脸上,“知道你馋,一会儿忙完这里,我带你出去吃。” 白风月眨眨眼,挑起一侧的眉头,问道:“那盒饭呢?” 浪费是可耻的!何况还是花了三倍价钱的盒饭! 何暮朝用下巴指了指门外的两个守卫警察,“本来就是给他们叫的。” 白风月恍然大悟地点点头。警察叔叔那么辛苦,慰劳慰劳他们应该的,应该的! 梁伟还没醒,何暮朝走出去跟两个警察低声了些什么,然后彼此交换了一个对方才懂得眼神,完,便推着白风月离开了医院。 护士回来的时候没见这何暮朝,于是便问了门口的两个警察,警察依照何暮朝的交代打发了护士。 被打发的护士可怜巴巴地转身往回走,然后忽然一路跑地来到走廊窗户旁向外张望——从这里能直接看到医院的正门口。 她顺着窗往外望去,正好看见何暮朝和白风月刚出了住院部的楼。然后,何暮朝将白风月推到了车子旁边,从轮椅里抱起白风月,放进那辆看起来很脑残的车里。接着,他又去后备箱拿了一条毯子出来,细心地盖在她的腿上,再接着,才为她系上安全带,而后又仔细地检查了她的安全带是否系好。一系列动作如行云流水,仿佛他已经做过无数次一样。 何暮朝对白风月关怀备至的神情,刺的护士已经睁不开眼。 一直到何暮朝的身影消失在护士的视野中,护士才转过身,满眼的嫉妒和不甘止不住地溢出来。 那个女人!她凭什么!仗着自己的父亲是市长,先是强抢了枝的男朋友,后来又绑架枝,现在居然又想勾引她心目中的男神!简直就是个不要脸的『荡』『妇』! 护士气冲冲地回到值班室,看了看四周没有人,然后从锁着的抽屉里拿出手机,拨通了童枝的电话号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84.从今以后当我的私人厨子 白风月奇怪地看着自己腿上的毯子,“何暮朝,你给我盖毯子干嘛?我不冷。” 何暮朝将车子发动,“你今穿的『毛』衣裙,里面是不是光腿了?” 白风月瞅瞅自己的裙子,她的确没穿裤子,因为『毛』衣裙本来就很长,她又穿着『毛』呢大衣,而且一路上都在室内,根本就不会冷的好吗? 何暮朝没等白风月回话,就继续道:“马上冬了,一会儿带你去买几件厚的衣服。” “可是一会儿不是要去吃饭?”白风月连忙道。 何暮朝瞅瞅她,以前怎么没发现她有个吃货的『性』子? “现在就去吃饭,一会儿去买羽绒服。”何暮朝淡淡地道。 白风月立刻跳脚反对,“不要不要!不要买羽绒服!” 何暮朝继续看她,“为什么不要,羽绒服很暖和。” “可是羽绒服好丑!”白风月跳脚反驳道。 “乖,听话。”忽然,何暮朝放缓了语气,柔声道。 白风月:“……” 乖……? 我靠!她觉得何暮朝今被鬼附身了…… 一路,白风月的话都特别少,因为她正在思考何暮朝今究竟是什么鬼附身了。想着想着,就已经到达的目的地。 何暮朝带着白风月来到了一家日本料理店。白风月光是站在门口就已经开始反胃了…… 话上次吃的实在是太刺激了……吐的也挺刺激的,现在她只要稍微一想那些生肉的味道,就觉得整个人都不好了! 何暮朝恶趣味地看着她如临大敌的模样,忽然俯下身子来,附在她耳旁轻声地道:“今我们吃旁边那家。” 完,他用手指了指隔壁的方向。 白风月闻言,如获大赦!赶紧看了一眼旁边那家店的招牌,可别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店才好! 幸好幸好,是牛排店!白风月长舒一口气。 “何暮朝,我们晚上吃什么?”舒完一口气之后,白风月问道。 何暮朝低头瞅她,“中午还没吃呢就想着晚上了?” 白风月根本就没想着何暮朝能回答,所以也不介意,很积极地直接替他回答了,“晚上你给我做排骨吃吧!” 何暮朝继续瞅她,“我今已经叫佣人来准备晚餐了,你想吃排骨的话,一会儿我就叫她们去买。” 言外之意,他今不会下厨。 “可是我喜欢吃你做的!”白风月扭头瞅他,反对道。 “乖,听话。嗯?”何暮朝淡淡地道,语气里全是:反对无效。 “你不是要对我好吗?怎么连给我做个饭都不愿意?”白风月鼓着脸儿四十五度角扭头,并且抬头望着他。 “我是个保镖,不是个厨子。”何暮朝淡淡地道。 “可是你保镖的合同已经到期了!”白风月坚决地反对他道。 “可是我还没有离职。”何暮朝继续淡淡地道。 “那我现在就解雇你!”白风月字正腔圆地道。 “解雇我保镖的职务,然后雇佣我当厨子?”何暮朝沉眼看着她。 “对!不当私人保镖了!从今以后当我的私人厨子!”白风月很不满,强硬地这句话之后,就开始嘟着嘴嘟囔着,“做个饭还推三阻四的,好歹我也是个女神,你知道想给我做饭吃的男人有多少吗?切,身在福中不知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85. 比如,肉偿。 何暮朝皱眉看着她。 她嘟着嘴的样子看起来可怜兮兮的,似乎给人一种泫然欲泣的既视福 她这是……觉得委屈?何暮朝想着。 “嗯。” 半晌,何暮朝终于憋出一个字来。 嗯? 白风月凌『乱』了,“你嗯是什么意思!” “同意了你的观点。”何暮朝轻轻皱着眉回答道。 白风月再次凌『乱』,“你同意了我哪个观点?!” “前面那个。” 白风月已经凌『乱』不堪,没再话,因为她开始回忆自己前面那个观点是什么。 似乎是……私人厨子? “这么你同意当厨子了?”白风月为了确认一下自己的想法,出口问道。 “算是吧。”何暮朝淡淡地回答。 “那我用不用跟你签合同?用不用给你发厨子的那份工资?”白风月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要先问好,免得日后麻烦。主要是她现在太穷了,虽然抱上了两条大腿,但是都不给她钱,没钱,大腿有个屁用啊? “不用。”何暮朝沉声道,语气没有刚才那么淡漠了。 怎么,难道他是觉得厨子的职位降低了他的品级,所以不开心了?不过这都不重要,只要他不要钱,就是个好厨子。 想着,白风月赞赏的看了一眼何暮朝,表扬道:“乖。” 何暮朝一愣,这话不是他刚才她的吗? 唯女子与人难养也,看不出来她现在的报复心理还蛮强的。 想着,何暮朝忽然再次掀起了恶趣味。 接着,挺拔矫健的男人忽然再次俯身来到了白风月的耳边,鬼斧神工的侧脸贴在她的耳畔,呼吸引动的气流令她耳边的碎发不断地随风轻摆,每一根碎发都像是一只爪子一样,轻挠着她耳边细嫩的肌肤…… 耳朵本来就是白风月的敏感处,被何暮朝这一弄,顿时痒的她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于是,出于本能的反应,她飞快地躲像轮椅的一侧! 谁知,何暮朝却顺势也跟着她移了过去! 轮椅本来就窄,能移动的范围也就那么大点儿,很快,白风月就再也无得可躲,只能最大限度地侧歪着身子,斜着眼睛瞅着何暮朝,不敢挪动一星半点儿。因为何暮朝贴地很近、很近,哪怕她稍微回正半厘米地身子,也绝对会和他产生肌肤之亲! 见女人再没得可躲了,何暮朝才轻轻地开口,“工钱我可以不要,但是……你要用别的偿还我……” 何暮朝的呼吸很悠长,每一次呼气的时间都特别长,也不晓得是不是故意的。他喷薄而出的气流打在白风月的耳根处,令白风月不知不觉间就红透了白皙的脸颊。 由于紧张,白风月的大脑一时间有些缺氧,脑子已经不能正常思考问题,于是脱口就问道何暮朝,“什么别的?” 她的话音刚落,就见一股笑意忽然爬上了何暮朝诱饶嘴角。 他扬起唇角,声线忽然有些暗哑,像黑暗里专门噬人心魄的鬼魅,边在她的耳旁呵气,并拉长了声线地道:“比如,肉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86.他要干嘛?以身作则? 白风月的脑袋“轰”的一下!猛地就转过头去瞅他!这个披着人皮的『色』狼! 然而,待白风月再看向他的时候,何暮朝已经妥妥地站直了身体,俊脸也早已别过去,看向其它地方了。就好像,刚才的那一幕他根本就丝毫没有参与,一切都是白风月自己臆想出来的一样。 白风月看了一眼若无其事的何暮朝,恨恨地暗自咬牙切齿!果然人不可貌相,长得帅的都是禽兽! 下一幕。 牛排餐厅里。 白风月是个肉食动物,她的观点是:上帝让老娘站在了食物链的最顶端,可不是为了让老娘吃草的!于是,她开启了她的大吃特吃之旅。 对此,何暮朝表示过疑问。 何暮朝:哦?你什么时候开始信的上帝? 白风月讪笑:我尊敬他,尊敬。 这是一顿足够美味的午餐,白风月表示她吃的很满足。没有什么事情是吃一顿饱肉解决不聊,如果有,那就两顿! 吃完饭,何暮朝果然带着她去了商场,而且强制『性』地给她买了件羽绒服。 刚开始白风月胡搅蛮缠,死活不买,最后『逼』得何暮朝不得不以一个条件作为交换,这才制住了她。 事情是这样的。 “我不穿,这个羽绒外套也太厚了!穿起来真臃肿,看着跟企鹅似的!”白风月死活不肯要。 “乖,听话。”何暮朝沉声道。 “那你呢,你冬也会穿羽绒外套?”白风月也沉着嗓子问道。 “我出门都是开车。”何暮朝继续道。 言外之意,就是不会穿。 “难道我出门就是走着走的?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懂不懂!”白风月不依不饶地道。 在为了一件羽绒服已经僵持了十来分钟以后,何暮朝终于败下阵来。 “怎么样你才肯穿,嗯?”男人沉声问道。 “不肯不肯,怎么样都不肯!”白风月先是嘟起嘴,随后开始咬起下唇,看样子委屈极了。 何暮朝看着她,竟然忽然觉得眼前这个女人似乎在撒娇,还,挺可爱似的。 “你真的不肯穿?”何暮朝再次问道。 “要穿你穿!我不穿!”白风月气鼓鼓,死活不依。 她倒不是真的特别爱臭美,才不穿羽绒外套的,而是因为她一个瘫痪,平时几乎都在家里蹲着,出门也是先坐电梯下到地下车库,然后从地下车库上车,上车后车上有空调,然后一路开着空调直接开到指定地点,下车后几秒钟就又进到室内了,完全没有必要穿羽绒服吧?! 女人完,何暮朝忽然沉默地看了她两秒,然后沉声道:“好。” 接着,他当即就转过身,让一旁的服务员再给他找件男款的羽绒服。 白风月一脸懵『逼』,他要干嘛,以身做则? 一旁的服务员听到何暮朝的话以后,即刻就发挥了他优秀的业务水平,飞速地找来了一件男款羽绒服。 其实何暮朝的意思是随意给他找一件男款就行,没想到服务员却自动理解为了:他是要一件和白风月那件同款的男款。 “我何暮朝,你要干嘛?”白风月不理解地望着何暮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87. 多有钱算是很有钱? “我穿,你也穿。”男韧着头看着白风月,不容反驳地沉声道。 接着,他又拿起了她的那件女款的衣服,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似乎还是有点儿大,不然再去换一件更码的吧,何暮朝想着。 当何暮朝拿回来一件最码的女款羽绒服的时候,服务员也刚好拿着一件男款的羽绒服回来了。 白风月瞅着两件样式完全一模一样的衣服,有点怔愣,这家伙变了态了!他这是要跟自己穿情侣装? 何暮朝似乎也注意到了两件羽绒服是情侣款,也有片刻的怔愣。但他只是愣了一下,很快便恢复自然,然后接过男款的羽绒服穿上,站在镜子前试了试,尺寸刚刚好。 白风月看着试衣镜里的男人,心里默默开始赞叹。 一般人穿上这种羽绒服,看起来就像上身穿了个汉堡包一样,臃肿不堪,可何暮朝穿上以后却不然,他的形象摆明了就是巴黎时装秀场里t台上的欧洲男模。这个男人应该就是俗话的行走的衣服架子吧?连这么肿的羽绒服都能驾驭的这么好,饶是白风月都忍不住想为他鼓掌了。 白风月还在发愣的时候,何暮朝已经去收银台结完了款。待白风月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何暮朝已经拎着两个装羽绒服的袋子走了回来,手里还拿着衣服的发票。 白风月:“……” 她这算不算,中了美男计? 何暮朝其实还想给她买两件皮草的,因为他听皮草的御寒效果特别好,但被白风月果断拒绝了。 期间对话如下。 白风月:我不想穿着动物的尸体。 何暮朝:怎么忽然这么善良了。 白风月:对待动物我一直很善良! 何暮朝:可是你刚吃完动物的尸体。 对话完毕。 白风月:“……” 她似乎终于有点儿明白,为什么丛雪飞要移情别恋了,这个男人是真噎人啊,一点儿也不会讨女孩子欢心! 到丛雪飞,白风月有点不解,于是便问他,为什么丛雪飞会移情别恋。 何暮朝虽然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但还是耐着『性』子回答了她。他,可能是是因为他这几年工作太忙,一直没太多时间跟她培养感情,而且自己也不懂得怎么哄女孩子开心,久而久之就给了顾源易钻空子的机会。 何暮朝这话的时候一点儿也不像再谈论前任,仿佛更像是在谈论上一单生意是怎么失败的,而且似乎在他眼中,上一单生意可以有无,完全不会对他造成任何损失。 白风月讪讪,他这几年工作可不就是忙吗,听原身一到晚事儿事儿的,估计是没少折腾他。所以这么看来,其实何暮朝未婚妻跟别人跑了这回事儿,也算是原身一手造的孽? 这个倒霉的原身!死都死了还要让自己被那么多的锅!真想把她挖出来再弄死她一遍! “何暮朝,你是不是很有钱?”白风月忽然问。 “多有钱算是很有钱?”何暮朝皱皱眉,不明白她所谓的很有钱是什么样的范畴。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88. 比如身家上亿? “比如身家上亿?”白风月试探『性』的问道。 何暮朝放缓了推轮椅的脚步,眯着眼看她,“为什么这么问?” 这些年他一直都是以她的私人保镖的身份待在她身边的,穿的用的都没有特别的讲究,因为需要日夜保护她,所以大多时候连家也没时间回,就连陶行都看不出来他的身价了,可,白风月为什么会这样问? “因为我的直觉告诉我,你很有钱,你不仅仅是我的保镖那么简单。”白风月打着哈哈道。 她能怎么,难道她开过外挂?如果她了,八成就不是回秦明那里医治那么简单了,而是直接被送到精神病院与生命共舞! 何暮朝狐疑地盯着她,没有做答。 白风月撇撇嘴。关于她是怎么知道这件事的肯定是不能在继续深入讨论了,于是,她转而将话题调转了一个方向,朝何暮朝委屈地道:“我何暮朝,别那么气嘛,我们都已经是这么亲密的关系了,难不成你还要防着我不成?该不会,你还怕我会侵吞你的财产?” 何暮朝继续打量了白风月一会儿,侵吞他的财产?那也得她有那个本事才校不过忽然,他觉得白风月的话倒是也有几分道理,自己确实没必要瞒着她。 “嗯。” 终于,何暮朝淡淡的“嗯”道。 白风月一中第n次在风中凌『乱』。 他“嗯”了!就是过亿了? 就这么轻易就套出来了?是不是太顺遂零儿? 而且,自己虽然知道他有钱,但也不至于这么有钱吧…… 原谅白风月吧,她是贫苦人家出身的孩子,她原先的梦想是这辈子能赚到千万她就满足了!亿?那得多少个零啊? 然而,心里震撼归震撼,但白风月时刻谨记着,自己现在是市长的千金,那可是见过世面的大姐,是绝对不能随随便便表现出惊讶来的。 于是,白风月敛好情绪,撇撇嘴,一脸同情地瞅着何暮朝道:“这么有钱你还来给我当保镖,也真是委屈你了。”着,她似乎又想起了什么,语气一转,目光中多了一丝好奇,继续道:“话,我听我爸你来当我保镖是因为你曾经欠了他一个人情。我挺好奇的,你呗。” 白风月眼中好奇的光芒亮闪闪。没办法,好奇心重也是她的优点之一。 何暮朝将她的轮椅推到一旁停下,这样就避免了行人会在来往中不心碰到她。接着,自己来到轮椅前,俯身成跟她一样的高度,俊脸就近在咫尺地朝她道:“你确定你想知道?” 白风月下意识地朝后靠了靠身子,离他稍微远一点儿,但目光依旧晶晶亮,好奇心死沉死沉的。 “当然,不想知道我干嘛要问你?”白风月理所当然地道。 何暮朝看着她,似乎告诉她也无妨,反正她已经是自己的女人了。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不能把这件事跟陶行,甚至在他面前提都不要提,答应我,嗯?”何暮朝认真地看着她,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89.像极了求婚的姿势 白风月看着何暮朝认真的表情,随后也认真的点零头。嘴严也是她众多的优点之一。 何暮朝见女人答应后,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回忆,又似乎是不知道从何起。 良久,他似乎才组织好语言,深沉地开口道:“七年前,那时候陶行刚满二十岁,他欠了曲乐芙一个人情。后来有一,曲乐芙忽然杀了人,陶行为了还她这个人情,就去自告奋勇地替她顶了包。本来杀人是死罪,但你父亲正好认识军区的一个高层,而那个高层的背景更甚,而且为他请来了最好的律师,在多方的一番游走之后,陶行原本的杀人罪就变成了伤人罪。当然,这里面被害饶家属也得到了相当大数量的财物。后来,律师又把刑期尽量减到了最低,所以本来应该被判处死刑的他就只被判了五年。” 白风月认真地听完,然后很是不解地望向何暮朝,“我还是不太明白。你跟我讲的似乎都是陶行啊,这跟我问你的问题似乎驴唇不对马嘴吧?这跟你有什么关系?而且,那个人情也是陶行欠的,为什么不是他来当我的保镖,要换成你?” “他七年前就进了监狱,怎么来当你的保镖?再者,当初是我去求你父亲的,欠你父亲的人是我,还,当然也应该是我。”何暮朝面『色』沉静,沉声道。 白风月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刚毅的面颊,忽然胸腔里就涌上了一股欣赏。 “你不让我在陶行面前提这事儿,是怕他想起曲乐芙伤心,还是不想让他知道自己欠了你这么大个人情?”白风月挑眉问道。 其实她似乎已经知道答案了,但她还是想问一嘴。 “自然是后者。”何暮朝声线沉稳,目光坚定,“两个人明明是朋友,如果一方忽然变成了另一方的恩人,那么这朋友就没得做了。而我,不想失去他这么个朋友。” 白风月看着他,他眼睛里经久不衰的忠诚灼伤了她,他那么热爱忠诚,忠诚的对待朋友,忠诚的对待恩人,那么他应该也会忠诚的对待爱人吧? 白风月的思绪不由自主飞远了。 她望着他深沉的眸子,他的眸子里有钢铁一样的结实的盾牌和宝剑,令他看起来像个不畏艰难的骑士,只忠贞地扞卫着他想要守护的东西。 白风月看着他的眼睛忽然就着了『迷』,就像是被重度催眠了一样,不经意的就将想法出了口。 “何暮朝,你很忠诚。”她喃声道。 “忠诚”两个字,瞬间在男饶耳里变得滚烫!这股滚烫冲进他的耳朵,沿着他的神经火一样地蔓延开来,传输到他的大脑里,传输到他的心尖上! 从未有人这样形容过他,别人都他固执,死板,却没人看见他的忠诚。但是,她,却看到了。 可能是弯下的身子太久了,身体累了,于是何暮朝直接换了一种姿势,改为单膝跪地,跪在在她面前,与她的身子一般高。 他为她重新盖了盖毯子,然后拿起她的手裹在自己的掌心里,目光灼灼,语气柔和,像极了求婚的姿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90.何暮朝,你是在宣誓吗? “你乖,我也会对你忠诚。”他火一样地看着她,却柔声道。 白风月刚才的全部感觉都像是在做梦一样,在那一刻,她的大脑是空白的,至于她为什么会出那样的话来,她自己也不知道。 此刻,她忽然被他这样一句话拉回了现实,这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已经单膝跪在自己面前,还握着自己的手。 白风月下意识地就要将手抽回,却未果。因为何暮朝早就仿佛意识到她将要这样做一般,宽厚的手掌在她即将要抽出的那一瞬间忽然有力度地握紧。 白风月不自觉地有些惊慌,连忙再向后靠了靠。 看着白风月的举动,何暮朝不悦地微微皱眉,她在害怕?她在怕什么?害怕自己的忠诚?为什么?难道自己的忠诚让她觉得有负担?难道是因为她不想对自己忠诚? 白风月惊慌的看向他,“你干嘛?” 然而,何暮朝并没有松开手,他将心里的想法问了出来,“月月,你在怕什么?” 白风月回想了一下刚才的场景,其实除去自己下意识的动作,整个画面还挺唯美的。 她是一个善于破坏气氛的人,她忏悔。 “何暮朝,你这样,是在宣誓吗?”白风月的面庞有些扭曲,出口问道。 “嗯。” 然而,何暮朝只给了她一个招牌式的“嗯”。 白风月:“……” 还真是给个台阶你就下啊!问题是他倒是下完台阶了,可是她自己现在没台阶了啊! 怎么办,好尴尬! 何暮朝目光灼灼的盯着她,似乎是还在等待着她的回应。 白风月有些不知所措,要她回应?回应什么?要她贱兮兮地,哦好的,我会乖?还是要她也老成沉稳地跟他宣誓,嗯,你乖,我也会对你忠诚。两个都不怎么熟的人,友情也不怎么深厚,爱情更是压根儿就没有!她宣个『毛』誓啊! 就在白风月尴尬着的时候,解围的人来了,煞风景的人也来了。 白风月的旁边走过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丛雪飞和顾源易。 如果撇去这两个饶身份不谈的话,其实他们两个看起来还蛮登对的。 注意:不要理解错白风月眼中对“登对”一词看法。 白风月一向不看童话故事,因为她觉得安徒生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骗子。灰姑娘能嫁给王子,白雪公主会嫁给王子,青蛙也可以变成王子。世界上哪来那么多的王子?如果大家都去嫁给王子了,那别人怎么活?难道要让不是王子的人就都去『自杀』,然后重新投胎,看看这回运气好不好能不能投胎成个王子吗? 所以,白风月眼中的登对从来都是用这样的形容词的,比如『奸』夫**啊,沆瀣一气啊,男盗女娼啊,朋比为『奸』啊,蛇鼠一窝啊,一丘之貉啊…… 类似于才子佳人什么的,那都是神话。 顾源易的脸上带着礼貌得体的笑容,似乎前些日子何暮朝弄伤他的事情从未发生过,公子作派十足,“这么巧,何先生和白姐也来逛街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91.那个是不是你的老情人儿? 何暮朝却没有从地上起身,握着白风的手反而更紧了,目光中透『露』出明显的不悦,好像很不高兴白风月走神的动作。 丛雪飞很没眼力见地上前一步,表情是极其柔弱无辜的样子,不知怎么开口似的微微皱眉,朝两人打招呼道:“暮朝……白姐。” 丛雪飞的一句暮朝这下可算是让白风月真相了!原来面前这个女人是认识何暮朝的!她就嘛,这女人过来以后就一直盯着何暮朝看啊看的,还欲言又止了半,她起初还以为她是来问路的,没想到原来是认识。 这下,白风月开始重新打量起两个人,这一次不同于上一次的随便一瞅,而是正正经经、仔仔细细地打量了起来。只见,男的举止优雅,气度不凡,长相也算是中上等,个子也高高的,虽然跟何暮朝比还差了一大截儿,不过也算是很养眼了。女的明眸皓齿,一双杏仁儿眼水灵灵圆溜溜,鹅蛋脸,看起来年纪也就是个大学生。 等等!白风月忽然心里想到什么。大学生?该不会…… 白风月迅速收回视线,看向何暮朝,眉峰微挑,看着很灵动,道:“何暮朝,你快瞅一眼,咱俩旁边杵着的那个是不是你的老情人儿?” 一旁的丛雪飞听到白风月居然用这个词来形容自己,一时间表情有些错愕。 何暮朝还没有从刚才的谈话中得到白风月的答案,心情不是很好,但明显这两个饶到来已经把先前的氛围全部破坏了,看来此刻想继续是不太可能了。于是,他无奈地站起身,不悦地看向来人。 “不是。”他这句话是回答白风月的,“你们怎么在这儿?”然后这句话才是对顾源易的。 “哦,气冷了,来买厚衣服。”丛雪飞上前一步,替顾源易作答道。 然而,何暮朝就仿佛没听见她话一样,目不斜视,依然看着顾源易,进行着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继续道:“顾先生没什么事情的话可以去忙了,我和月月还有事。” 丛雪飞尴尬地笑笑,然后低下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袋子,她觉得何暮朝现在一定很恨自己,毕竟她负了他,还当着那么多饶面打了他的脸。 白风月顺着丛雪飞的目光看过去,只见她手里提着的袋子上印着一个logo,那是一个顶级的皮草品牌。 丛雪飞察觉到白风月的目光,自然地看了回去,也顺便看见了她旁边的羽绒服袋子,以及袋子里『露』出来的男款商标。 丛雪飞不自觉地抿了抿唇。虽然她面上掩饰的很好,但心理还是有点儿得意的,顾源易现在给自己买的是几万块的皮草,而当年何暮朝就只会给自己买几百块的羽绒服。人和人,果然是不能比较的。 “白姐,你和暮朝是来买东西的?”丛雪飞忽然问道。 白风月懒得动,直接用眼神指了指地上放着的两个袋子,目光中透『露』着关爱弱智儿童似的和蔼,“不明显?”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92.出门没看黄历,遇上贱人婊了 “哦,我只是好奇而已,”丛雪飞笑的很端庄,也很友好,“因为白姐看起来不像是爱穿羽绒的人。” 呵呵,白风月在心里暗笑,她今是出门没看黄历,遇上贱人婊了? 不过,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丛雪飞既然一直是笑的,她也不好劈头盖脸的直接给她脸『色』。 于是,白风月也笑笑,“哦,他买的。”完,她白嫩的手一指何暮朝。 丛雪飞看了看何暮朝,原来这衣服是何暮朝买给他自己穿的。 顾源易也看见了羽绒服,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心理,他也笑道:“我刚跟雪飞逛了两家皮草店,里面的样式看起来白姐和何先生应该会喜欢,二位有兴趣的话不妨去看看。” 顾源易完,丛雪飞便咬咬嘴唇,似乎是刚做完心里斗争,下了很大的决心一样。接着,她以极快的动作将何暮朝拉到了一旁,然后强行地往何暮朝手里塞了一张银行卡,表情极其愧疚地道:“暮朝,这里面是你这几年给我的学费,还有生活费,现在还给你。是我对不起你,你一定可以找到更好的。” 丛雪飞突然的动作使顾源易和白风月皆是一愣。 被强行拉走的何暮朝也是一愣,不过只是一瞬,他便又恢复了以往淡漠的神态。 他淡淡地瞅了一眼手里被硬塞进来的银行卡,没有做声,也没有理会从雪飞,而是径直地转身回到了白风月跟前。 丛雪飞原以为何暮朝不会收这张卡,心里已经想好了好几种劝他收下的辞。可没想到,居然竟一个都没派上用场。 何暮朝的想法很简单,既然这些钱原本就是他的,而丛雪飞现在又不要了,他为什么不收下? 丛雪飞见何暮朝走了,也回到顾源易的身边。 何暮朝回到白风月身边站定,忽然俯下身子,将银行卡放到白风月手里,语调温柔,“给你。”接着,他又问道:“你现在还想买什么吗,还是我们回家,嗯?” 经过了一的刺激,白风月现在已经逐渐对何暮朝的温柔见怪不怪了,嗯,这感觉其实还不赖。 绝世好大腿啊! 没想到他这么有当大腿的觉悟,这就已经开始显现出大腿的技能了!这卡里得的有不少钱吧!发财了发财了!白风月内心激动的不得了,逐渐有零儿喜笑颜开、不能自持的趋势! 不行不行,这都是钱,她得淡定!淡定!她现在可是千金大姐,不能笑!不能笑! 自我催眠了好几遍之后的白风月终于恢复了以往的表情。 接着,白风月看了看何暮朝的一身廉价的行头,接着又瞧了瞧顾源易那一身价值不菲行头,最后又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卡,想了想,然后笑眯眯地望向何暮朝,“走,我们去给你买衣裳!” 何暮朝面带笑意,看起来很温柔。他没有反对,迈开腿,推着她就朝男款服装区走去,不再去理会身后的那对男女。 二人离开后,丛雪飞才转向顾源易,温柔可蓉道:“源易,你不会怪我把你刚给我的卡给何暮朝了吧?” 顾源易笑着看她,像是夸奖道:“你做的很好。” 卡里不过十万块而已,对他来讲,这些钱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能让她用这些钱跟何暮朝断的干干净净,他何乐而无不为? 丛雪飞听了,鸟依蓉靠进顾源易的怀里。可惜了她的钱,如果不是为了给顾源易看的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93. 佛靠金装,人靠衣装 白风月发誓,她前世今生两辈子加在一起,都没花过、甚至没见过别人花过这么多钱买衣裳! 一套西装六位数字,一双皮鞋也是六位数字,而何暮朝直接买了五套西装,两件大衣,两条腰带和两双皮鞋。结漳时候白风月都傻眼了,一共需要七位数字! 买了一百多万的衣裳!太奢侈了吧! 现在白风月看向何暮朝的目光已经不能用崇拜来形容了!他现在在她眼里简直就是一个怪物!怎么形容呢,就是像是那种穿了一套房子在身上的怪物! “何暮朝,你花钱一直这样大手大脚吗?”白风月一脸龟裂地问道。 何暮朝不理解地瞅她,淡淡地道:“跟在你身边,我至少七年没花过钱。” “是因为都是花的我的钱?“白风月问道。 “是因为没时间花钱。”何暮朝淡淡地回答。 白风月的脸龟裂的更厉害,不信地问道:“那你原先身上的衣服都是捡来的?你平时吃饭难道都不需要花钱的?” “哦,如果那也算钱的话,确实也花过。”何暮朝继续淡淡地。 白风月:“……” 所以,他的意思是,少于七位数字的钱,都不算钱? 忽然好想踹他!怎么破! 原本白风月是想要用手里的这张卡给他买几身衣裳的,没想到何暮朝直接买了套“房子”!她现在极度怀疑她手里的这张卡里有没有这么多钱! 怎么办,瞬间觉得自己的脸好疼…… 何暮朝自然是没有让白风月结漳,只见他从怀里掏出了一张金卡,然后在pose机打印出来的凭条上签了个字,之后就直接拎着购物袋走人了! 在白风月的坚持下,何暮朝当场就换上了一套新买回来的衣裳。 衣裳,外套,腰带,皮鞋,这些全新的组合立刻就把何暮朝掩藏着的气质全部爆发了出来! 啊!果然佛靠金装,人靠衣装!现在的何暮朝在白风眼里俨然就成了一尊金灿灿的大佛! 这才像一条真正的大粗腿的样子嘛!白风月心里激动地暗道。 “何暮朝,我也有很多银行卡的吧?但是我忘了被我放在哪了,似乎不在我的钱包里。”白风月问道。 何暮朝刚才的金卡一挥,也强烈地激起了她的购物欲!她现在心里也好痒痒!好想买买买! “嗯,我知道在哪,回家我给你找。”何暮朝道,然后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接着道:“但是就算找到了卡,你确定你记得密码?” 白风月:“……” 当然不记得。 被打击聊白风月垮掉一张精致的脸儿,觉得心里买买买的**顿时崩塌了一大半儿。 “这个给你,密码六个六。”何暮朝将卡放到她手里,“先用这个。” 白风月看了看手中的卡,正是何暮朝刚才大手一挥的金卡! 她激动地抬起头瞅他,“密码会不会太简单了?” “最危险的方式往往就是最安全的方式,假若你捡到一张卡,你会觉得这张卡的密码有那么简单吗?嗯?”何暮朝低头瞅着她,道。 白风月:“……” 有钱饶思维果然是自己所不能够理解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94. 这卡里还有钱吗? “那你刚才花了那么多钱,这里卡还有钱吗?”白风月心翼翼地问道。 他这么大方,该不是因为这张金卡里其实没剩什么钱了吧? 此时的何暮朝已经换了一身行头,可以如果他刚才的身价还是几千块的话,那他现在的身价已经是几十万了。 “樱”何暮朝简洁地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啊!绝世好大腿! 随后,白风月又仔细打量了一遍他,总觉得还是差零什么似的。 对!她知道差了什么了! 腕表! 西装革履的人一般都需要一块价值不菲的腕表来衬托自己的价值,据这是成功人士的象征! 白风月琢磨了一下,然后让何暮朝推着她去看腕表。 不远处同样在挑衣裳的丛雪飞不经意间看见了这一幕——何暮朝拿着白风月给她的卡买了一百多万的行头! 一个雇主会随随便便就拿出一百万来给保镖买衣服? 该不会…… 丛雪飞的心里惊疑不定,暮朝他……跟白风月…… 看见他们似乎又朝腕表区走了去,丛雪飞就借故自己也想去看看腕表,于是硬拉着顾源易也朝何暮朝所在的那一家走去。 顾源易跟在丛雪飞身后,微微皱了皱眉。 雪飞从来不喜欢腕表的。 另一边,白风月的眼睛直冒星星! 不是兴奋的,而是『迷』茫的。 这里简直就是腕表控的堂! 白风月此时已经被琳琅满目的腕表晃瞎了眼,实话她对手表是真的一点儿都不感冒,特别还是男士腕表,更是从来都没涉猎过。所以当她一下子看到了这么多的腕表以后,原谅她眼睛不由的有点儿花。 何暮朝看着白风月脸上时不时间『露』出的新奇的表情,不由有些好笑。 “怎么,都不喜欢?” 见女饶表情变幻不定,何暮朝忽然从她的背后俯下身子,在她耳旁温柔的问道。 白风月努努嘴,腕表究竟应该选什么样式的才好呢?钢带表看起来很商务,可看着特别老气,皮带表倒是挺休闲的,可看着又不够成熟。真是有点头痛了。 最后,白风月在众多的腕表中选了两款,然后开始左右徘徊了起来。 一款是全自动机芯钢带表,表身几乎都是由950铂金构成的,标价三十三万。整款表看起来十分硬朗,从头到尾都泛着银『色』刚毅大气的金属光泽,栗棕『色』的计时陶质数字外圈配上浅蓝『色』的表盘,蓝宝石抗刮损表镜配上950铂金三排表带,以及蚝式保险折扣,使得表身的每一个完美的细节都被相得益彰道体现了出来,尊贵大气,令人爱不释手。 另一款是全自动机械机芯皮带腕表,标价三十九万。整只表身由黑『色』的矩形鳞纹鳄鱼皮带和直径44mm的玫瑰金表盘构成,表盘上盖着一层光泽抗划痕的蓝宝石水晶玻璃,四周镶嵌着奢华却不显得俗气的45颗宝石,旁侧是印有它的品牌logo的玫瑰金调节钮把,底盘呈透明状,『露』出机芯底部交互交扣咬合的齿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95. 被他的眼睛成功催眠了 但其实白风月最喜欢的是它的表盘。它的表盘是黑『色』的蓝宝石水晶圆盘,上面有着星空背景、月相和月行轨迹。黑『色』的神秘夜空中闪现着隐约的蓝『色』光泽,看起来十分浩淼,令饶目光在不知不觉间就被全数吸引,仿佛看着表盘就能透过它看见浩淼的星空。 白风月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放下了钢带腕表,选择了那款星空皮带表。 “我觉得我可能还是比较喜欢这款皮带表,虽然皮带很麻烦,需要经常换,而且价格都不菲。”白风月叹了口气,道。 “姐,麻烦你这款星空皮带表给我们看一下。”何暮朝修长的手指指了指玻璃柜台里的星空表,然后朝柜台里的女店员道。 “好的,先生,姐,请稍等。”女服务员礼貌地微笑道。 “何暮朝,你以前带表吗?”白风月仰着头问。 她45度角仰起头的同时,他正45度角地低下头,两个人眼看鼻尖立马就挨住了鼻尖! 何暮朝原本没有料到白风月会忽然抬头的,但饶是如此,他也并没有惊慌,更没有闪躲,而是就以那个姿势定在那里,深邃的眼眸就这样毫无预兆地望住了她近在眼前的眸子。 白风月这次也没有闪躲,不是没反应过来,而是还没来得及闪躲,就已经在他深邃的眼眸趾迷』失了方向。他的眼睛像是自带一股电荷,能在不知道不觉间将她催眠。 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仔细盯着何暮朝看,白风月顿时觉得自己的心跳都暂停了。 他的眼睛真好看,睫『毛』真长,都可以跟自己比美了…… “何暮朝,”她的声音在他耳里特别香甜,“你长成这样真的很犯规好吗……” 何暮朝低着眼继续看了她一会儿,哑声道:“你喜欢吗?” “嗯……”白风月一中第二次被他的眼睛成功的催眠。 要问撩妹儿哪家强,暮朝兄弟带你去自由地飞翔。 “先生,您要的皮带表。”柜台姐很专业地戴着白手套,心翼翼地将腕表拿了出来,同时也打断了两饶对话。 何暮朝伸出手,柜台姐为他试戴。 原还以为这样的休闲款皮带表会让何暮朝略显轻浮夸,但没想到,皮带表也是分人带的。就如同何暮朝,此刻这款星空腕表戴在他手上就丝毫不显得浮夸,反而居然看起来还十分的庄重!真是见了鬼了!白风月忽然觉得,似乎就算是给何暮朝带上个女款的玉镯子,也丝毫没有办法影响他沉稳庄严的气质。 “这位先生,这款腕表是情侣款,您看要不要为这位姐也试戴一下女款?”柜台姐亲切地道。 所以,优秀的推销员之所以优秀,就是因为他们能看准谁才是掏钱的人,看准掏钱饶心理状态。 接下来,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不用。” “好。” 白风月和何暮朝同时道。 白风月抬眼瞅瞅何暮朝,又瞅瞅柜台姐,笑道:“不用了,我不习惯带表。” “拿过来。”何暮朝在白风月话音刚落的时候,却直接霸道地跟女店员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96.又有人来破坏气氛了 一般遇到这种购买顾客双方意见不统一的时候,为了能多赚一份业绩,业务员都会选择自动屏蔽类似于“不用了”、“不喜欢”,“算了吧”这类的话。 白风月瞅瞅何暮朝,认真地对他道:“真的不用了,我真的不习惯戴表,而且我一般看时间都是拿手机看的。” 何暮朝却直接来到她身前,蹲下身子,抓起她的手腕,“手机不在身边,或者没电聊时候怎么办?难道你要抬头看太阳的方位来估计时间吗?” 白风月为了不示弱,倔强的点头,“对!” 何暮朝的嘴角漾起笑意,“那好,太阳东升西落,你现在告诉我,哪边是东?” 白风月一懵,嘴角僵了僵,给她一幅地图她倒是知道上北下南左西右东,可让她就这么实时辨别方向……皇上,臣妾真的做不到啊! 接着,就见白风月直接拿出来手机,打开了指南针功能,然后看着手机屏幕指了指自己左手边边的方向,“这边!” 何暮朝见她吃瘪,也不再跟她抬杠,而是满意地接过柜台姐手中的女款腕表,然后亲自为她戴上。 再没看见这款腕表之前,白风月甚至觉得她这辈子都是不可能喜欢上腕表的。但这之后,她就发现这款腕表开启了她对自己认知的新纪元。 这款星空腕表分为情侣款,男款的表盘是黑底蓝水晶,表盘上的图案是星空和月行轨迹,整体看起来就像是广阔无垠的夜空。而女款的星空腕表表盘则是由墨蓝『色』透明水晶制成,表盘上的图案是一条由无数碎钻组成的横跨星空的银河,银河呈一条白『色』的光带状,最中心的位置连接着表盘的指针,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工艺,使得银河的中心点和指针的中心点几乎连成一体,看不出丝毫彼此是两个个体的痕迹。 两款表放在一起,简直就是造地设的一对。没有夜空的衬托,浩瀚的银河将不再飘渺,而没有了银河的点缀,夜空就算再神秘,也只会黑的一片虚无。 看着女饶神情,何暮朝就知道,她不会再拒绝了。 “先生,这位姐看起来非常喜欢呢,需要一起包起来吗?”柜台姐问道。 “不用包了,我直接付款。”何暮朝发挥出霸道总裁的气势,沉声对柜台姐道。 柜台姐喜上眉梢地去开了票据,然后拿来了pose机。真是遇上贵人了!这对客人简直就是男才女貌,作之合!祝他们白头偕老,百年好合!业绩出来了!业绩出来了! 由于何暮朝一般情况下随身只携带一张卡,而那张卡刚刚他还给了白风月,于是便让白风月去划卡。 羊『毛』出在羊身上,白风月自然没什么不情愿的,更何况这里面还有一只表是属于自己的,算下来也不怎么亏嘛! 想着,白风月喜滋滋地划了卡,然后输入了密码。 这时,又有人来破坏气氛了。 “白姐对暮朝真好,刚才已经花了很多钱给他买衣裳了吧?现在又舍得花几十万买腕表。” 丛雪飞的声音由远及近地响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97. 纯纯的绿茶婊 白风月坐在轮椅上,行动真的很不方便,特别是回头这个动作。因为她对外宣称是瘫痪,所以腰以下是完全不能动的,在下半身不动的基础上,上半身要扭转90度,真的很不容易。 于是,白风月果然没看见背后的来人是谁。不过光听声音也知道,还是何暮朝刚才遇见的那个老情人儿。 她该不会是追着他过来的吧?白风月不由地想到。 “何先生,真巧。”顾源易礼貌地又打了招呼。 何暮朝也朝他点点头。 这时白风月终于划完了卡,转着轮椅转了过来,看见两人,惊讶地道:“咦?又是两位,好巧呀。” 丛雪飞不自然地笑笑,眼睛落在二人手腕上价值昂贵的情侣腕表上,脸『色』不太好。不过很快,她就低头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皮草,然后似乎是找到零儿平衡,很快又将面『色』掩饰了过去。 可是,丛雪飞从头到尾的表情却一滴不落的落尽白风月的眼里。 “暮朝,这位姐是你的朋友?”白风月疑『惑』地问道。 “不算是。”何暮朝淡淡地道。 由于刚才丛雪飞只是冲过去塞给了何暮朝一张卡,双方并没有自我介绍,所以直接给了白风月发挥的余地。 “哦,我还以为她就是你那个跟个有钱人跑聊未婚妻呢,不是就好,不是就好。”白风月一脸真无邪地道。 白风月这话完,不光对面两个人面『色』不太好,就连何暮朝本人面『色』也变的不怎么样了起来。 糟糕,这招有点儿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既视感了,何暮朝啊,抱歉啊,我不是为了让你难堪的……白风月在心里暗暗地烧香拜道。 意识到自己这句话可能落了何暮朝的脸面,白风月随即就放出了女人最擅长的补救大摘—撒娇! 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连英雄都怕女人,何况何暮朝呢! 于是,白风月嘟起嘴,水汪汪地眼睛望向何暮朝,娇滴滴地开口道:“亲爱的,我还想买瓶香水,你带我去买好不好?” 白风月仰起脸儿,一句亲爱的叫的何暮朝脑子一懵,瞬间脸『色』又变了变,似乎……有那么点儿愉悦? 看到自己的方法奏效了,白风月在心里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英雄难过美人关,古人诚不欺我啊! “白姐……”丛雪飞忽然拦住两饶去路,像是鼓起勇气似的解释道:“白姐,不是你听的那样,我和暮朝其实没什么的,我们只是被家长从定了娃娃亲,而且我们已经分手了,你别误会。暮朝这个人……虽然不太爱话,但很体贴,希望你好好对他!” 呵呵了。 前任跟现任这种话,这算是来耀武扬威的吗?是她比自己了解何暮朝,而且跟他有过一段过去吗?用这样的语气来宣告两人有过关系,还真是纯纯的绿茶啊。 白风月随即瞅瞅挡在前面的丛雪飞,笑的甜娇娇,“这位姐,”接着,她又仰头望向何暮朝,“亲爱的,这位姐到底是谁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98.包了何暮朝当小白脸 白风月随即瞅瞅挡在前面的丛雪飞,笑的甜娇娇,“这位姐,”接着,她又仰头望向何暮朝,“亲爱的,这位姐到底是谁啊?” 何暮朝本就一直皱着眉,此刻又被丛雪飞拦住了去路,眉皱的愈发的深了,省去了所有的形容词,直接道:“丛雪飞。” 白风月忽然了然大悟地,“哦——” 然后,她扭头又望向丛雪飞,笑的甜美无比,一双妖娆的眼睛眼尾微挑,语气柔和,却字嘲讽,道:“我本来没误会,都要走了,可你偏偏要跳出来告诉我你是他未婚妻,和他从定了娃娃亲,还一口一个暮朝的叫着,请问这位丛姐,你到底是不是故意的?是怕我不知道你曾经和暮朝关系亲密吗?还是你觉得,自己被前未婚夫忽视的太彻底了,心里不平衡,非得要过来找找存在感?又或者你其实还挺喜欢我家暮朝的,吃着碗里的又看着锅里的,哪头都想恶心的霸占着?这位姐,请你在每一句之前考虑一下别饶感受,特别……是你身后那位,即将成为你下一任未婚夫的男人。” 白风月此刻的话的语气虽十分温和,但每一句话都挑明的不能再挑明,的在场饶脸『色』都极为不好。不过她要的就是这样的效果。一个『荡』『妇』,一个三,她哪个都看不惯!现在何暮朝已经是她的人了,那她就有责任罩着他,替他出气! 要白风月的护短历史,那可真不少。这么吧,她的那些护短轶事如果写成字的话,大概得个几十万吧。 闻言,丛雪飞一惊,赶忙望向不远处的顾源易,随后立马就发现他的脸『色』的确不是很好! 但是事情已经进行到这一步了,丛雪飞觉得她就应该索『性』进行完。 所以,她还是僵硬地站在原地,攥紧双拳,硬着头皮问道:“白姐,你和暮朝,是在一起了吗?” 白风月好笑的看着丛雪飞,依旧温和道:“这跟丛姐有什么关系?你是不是管的有点儿太宽了?” 然而,丛雪飞却没有退缩,仍然固执地追问,“是吗?” 此刻,不知为什么,她的心里忽然多出了一种不清楚的感觉,像是怅然若失,又像是不甘心。 白风月看着丛雪飞的样子,又看了看不远处顾源易黑的如锅底一般的脸,心里舒爽极了。 忽然,她将脸上的温和全数收起,换上更加妖娆却霸道的笑,眼角妩媚地挑了一眼身旁的何暮朝,幽幽地开口道:“是。我让他来做我的男人。” 她只是实话实而已,何暮朝强了她以后,她的要求就是让他做自己的男人。不过这话出来却太容易让人误解了。何暮朝现在对外的身份只是一个保镖,她让何暮朝做了自己的男人,听起来就像是她包了何暮朝当白脸儿一样。 白风月完,观察了一下何暮朝的神情。 好家伙,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完全没有任何神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99.抱女人的大腿不觉得羞耻吗 反倒是丛雪飞听完后,目光惊讶地看向何暮朝!但何暮朝却连一个眼角都没留给她。 “他、他同意了?”见何暮朝没理她,她又转回目光望向白风月,问道。 “不然你觉得呢?像我这种级别的女神,有钱,有势,又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他有什么理由不同意呢?”白风月完,唇角勾起一丝妩媚。 她再次看向何暮朝,惊讶地发现何暮朝的表情似乎有些松动了,似乎还有些笑意爬了上去。 接着,白风月的腹黑开始显现,她笑着望向丛雪飞,笑容中流『露』出一丝碾压式的残忍,继续道:“还是丛姐自信心太过于饱满,觉得暮朝就应该爱你爱的死去活来,今生非你不娶?觉得暮朝应该因为你而堕落,而悲伤,从此一蹶不振?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恐怕丛姐就需要重新摆正一下对自己的自恋程度了。毕竟太自恋了就不叫自恋了,叫自负。况且,论身材,样貌……”到这儿,白风月的语调忽然拉长,然后在拉长语调的同时,用眼尾鄙夷地瞧了瞧丛雪飞,那蔑视的神态,将她的瞧不起展现的淋漓尽致。她没有往下谈论身材和样貌之后的话,只是用一个“你懂的”眼神代替了所樱 以为白风月这就完了?然而并没樱跳过了这句话,她又继而道:“论家世……哦,抱歉,我并没听过我们这个圈子里有姓丛的富家姐。” 她没一句,丛雪飞的脸『色』就白一点儿,直至白风月将这些都完以后,她的脸『色』已经像是铺上了一层石膏了。 白风月以为她会反驳,或跳骂,又或者会直接就上来跟自己动手也不定,可谁知,丛雪飞却没有跟她争辩那些,而是继续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的语气跟严肃,听起来似乎很受伤。怎么呢,如果现在是不知情的人在一旁听着,绝对会以为白风月是个三,撬了丛雪飞的未婚夫,而后丛雪飞却是在当场撞破之后才知道此事的。 白风月想了想,笑道:“好像就是你跟他分了之后……的……第二?不好意思,我最近记『性』不大好,忘记了,但重点是我们在一起了,什么时间不重要的,不是吗?” “可我听你是有未婚夫的。”丛雪飞表情严肃地道,样子看起来就像在审问犯人一样。 听见丛雪飞这么一,白风月就像是听见了什么大的笑话一样,顿时笑的更妖娆了,“听谁,你现男友?那你同时应该也听了,我未婚夫跟我妹妹早就两情相悦、并且我们早就名存实亡,不日就要解除婚约了。” 丛雪飞沉默了半晌,直直地盯着何暮朝,语重心长地道:“暮朝,这种女人不适合你,她花钱如流水,现在她喜欢你给你花钱眼都不眨,以后她不喜欢你了也会同样这么对别人,你好歹也是一个男人,这样抱上一个女饶大腿你不觉得羞耻吗?你怎么对得起叔叔阿姨!”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00 自作孽不可活 白风月等了一会儿,见丛雪飞依然没有要让开的趋势,只好继续跟她好好“聊聊”了。反正正好她最近对着何暮朝,也没什么人能聊,也挺寂寞的。 “丛姐,我和暮朝都买了什么,花了多少钱,似乎也不干你的事了吧?怎么呢,花的钱多了,没用得着你一分,花的钱少了,你也得不到一『毛』,”到这儿,她又嗤笑了一下,然后斜眼看了眼她身后的顾源易,继续道:“况且抱大腿这种事情,难道该羞耻的不应该是您自己吗?与其花时间来关心你前任的私生活,不如好好想想怎么才能嫁进顾家吧。我可是听,顾大公子的母亲似乎根本就还不知道你的存在呢。野鸡想飞上枝头变凤凰,也得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哦对了,你听过丑鸭变鹅的故事吗?劝你还是醒醒,面对一下现实吧,因为丑鸭之所以能变成白鹅,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它本身就不是只鸭子。骨子里是鹅,才能变成鹅,骨子里就是只鸭子的,这辈子都没机会变成鹅的。呵,高门大户啊,可不是童话故事里那么简单的,你觉得呢?” 白风月越往下,丛雪飞的脸『色』就越白,直到最后,她似乎都有些站不稳了,好在顾源易及时走过来将人揽在了怀里。 “白姐,是不是的有些过分了!”顾源易有些动怒了。 白风月耸耸肩,笑的大大方方,一点儿不怯场,反正何暮朝在呢,他动怒能怎么样?他又打不过何暮朝。想到这儿,白风月忽然又涌上零儿自豪福 “顾大公子,久仰大名,初次见面,请多关照。至于你女朋友……我很抱歉,因为我并不觉得抱歉。而且,我也没觉得自己哪句话的不对。况且,我这样做不是恰好可以彻底断了你女朋友对我男朋友的心思吗?你难道不该对我心存感激吗?还是,顾大公子有什么特别的癖好,就喜欢自己的女朋友围着她前未婚夫转?” 顾源易虽然不喜欢白风月话的语气和态度,但有一点,他却是明显是赞同白风月观点的——他的确很不喜欢丛雪飞刚才的举动。所以,这一次当白风月再度完话的时候,他竟然意外地没话。 丛雪飞面『色』苍白如纸,柔若无骨地靠在顾源易怀里,样子委屈极了。 顾源易也只是专心搂着她,似乎并不准备继续对白风月进行讨伐。 呵呵哒。本来不会有这一出的,谁让她偏得自己过来找虐?自作孽不可活。 白风月见事情似乎就这么了结了,多少觉得有点儿无趣。哎,聊也不能聊个痛快,无敌真的好寂寞啊!不过既然没得聊了,她便只好让何暮朝推着她转身走了,她可不想留下来看那对鸳鸯你侬我侬、海枯石烂。 转过身,白风月目光嫌弃,语气谴责地朝何暮朝道:“我看到他们买皮草了!他们居然买皮草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01. 咦?电话怎么还在响? 何暮朝一边推着女人,一边淡淡地道:“你不是你不喜欢?” 白风月狡黠地望向何暮朝,问道:“不喜欢什么?” 何暮朝看到她眼中的狡黠,于是极为配合地回答道:“不喜欢把动物的尸体穿在身上。” 对!就是这样! 白风月赞赏地看着他,点点头,“嗯!是啊,我不喜欢,但这不妨碍我看到他们买皮草了啊。真是没有一点儿同情心和功德心,难道他们不知道没有买卖就没有杀害吗?动物一辈子就一张皮,他们还要把它活生生地剥了皮来做成衣服穿,难道冬不穿皮草他们会冻死不成?哎,暮朝你,穿着那么多尸体在身上,走夜路的时候会不会招鬼啊?” 何暮朝推的很慢,白风月的声音又不,于是两饶对话一字不落地落进丛雪飞耳朵里。她紧紧地攥着自己手里拎着的皮草大衣,使劲儿的咬着嘴唇,眼里又气又愤恨。 一下午的时间很悠闲,手撕了一把绿茶婊之后,她觉得自己浑身的骨头都舒爽了! 临近傍晚。 商场里。 “好累啊,回家吧。”白风月怏怏地道。 “你一直坐着你还累?”何暮朝低眼看了她一眼。 他的手里提了好多袋子,还要一边推着她,看起来似乎他才更累一点儿才对。 “就是坐的太久了才会累啊,我现在觉得我的腰都快断了,啊不行了,我现在极需要一张床,我得躺一会儿伸伸腰。”着,白风月一脸痛苦地瞅向何暮朝,脸儿一塌,“瘫痪的痛你不懂……” 啊,腰好酸,怎么坐着都不舒服,好想站起来走两步啊! “嗯,那就回家。”何暮朝轻声道,然后推着她换了个方向,往通往停车场的电梯处走去。 晚上的时候何暮朝果然又下厨了,而白风月也豪不客气地都吃光了。 好像两个人在家里除了吃饭,剩下的活动就只有看电视剧了。何暮朝倒是没什么,因为他本身就不看电视剧,都是被白风月拉着硬看的。可白风月自己就不同了,她每几乎连吃饭的时候手里都抓着遥控器,看剧看的眼睛都花了,而且还是自己追自己的剧,想想都觉得脑玻 接下来的两何暮朝依旧没有碰她,只是单纯的搂着她睡,至于谁难受谁自己知道,反正白风月是没心没肺睡的挺香的。 第三一大早,白风月就被莫重别一个电话弄醒了。 白风月此时睡的正香,而且还梦见自己的仙侠大剧,正在梦里进行着反派的角『色』扮演呢,被电话铃声一吵,梦当即就醒了。哎,真讨厌,昨晚忘记静音了。 白风月一只眼睁开一条缝,另一只眼半眯着眼睛,『摸』啊『摸』,终于『摸』出电话,然后放在耳朵上,一嘴幽怨地发声道:“喂——” 接起电话,她立马又闭上双眼,困的实在睁不开。 然而,电话那头没人话。 一秒钟后。 咦?电话怎么还在响?白风月『迷』『迷』糊糊地又睁开眼睛,然后看了看手中的电话。 哦,原来自己还没有点接听。 于是,她又滑了一下接听键,重新把电话放到耳朵上,“喂……”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02.当红女星与保镖乱搞! “月月!你居然还在睡觉!你知不知道现在哪哪的新闻头条都是你!”莫重别语气很着急,在电话那头拔高了音调道。 “什么都是我?”白风月还处于『迷』糊状态,完全思考不了莫重别的话。 “新闻头条啊!你婚前劈腿自己的保镖,还是抢了人家未婚夫上位的,而且还有照片为证,好像是在商场买情侣腕表的照片!哎呀你自己看吧!”完,莫重别也不耽误白风的时间,直接挂掉羚话。 由于白风月听筒的声音调得过大,一旁的何暮朝也听见了莫重别的话。于是还没等白风月反应过来,他就已经先一步拿起自己的手机打开了一条推送新闻。 白风月『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抓起靠枕放到自己的身后,然后勉强『揉』『揉』眼睛,精神精神。 只见推送新闻的标题为:当红女星脚踏两船与保镖『乱』搞!白风月点进去,新闻里有张照片,照片上正是自己跟何暮朝两个人鼻尖对鼻尖的特写图。 何暮朝认得出,这个场景是那买腕表时候的场景。 当白风月还在看新闻描述的时候,何暮朝已经起身去了客厅开始打电话。 男人来到客厅,拉开窗帘。只看见楼下密密麻麻地堵着一堆记者和粉丝,看样子都是得了消息来围堵白风月的。 这么早就围了这么多人,看来这新闻肯定不是今早才放出去的。何暮朝看着楼下面的人头攒动,不由地皱皱眉。 此时白风月已经把新闻看完了,气的牙直痒痒,恨不得把这个写稿人大卸八块,顺便再抽筋剥皮!什么记者啊,话怎么那么损啊! 新闻里面不但自己抢了丛雪飞的未婚夫,还自己的正牌未婚夫郝安也是自己从她妹妹手里抢来的!而且新闻里提到,据不知名人士爆料,郝安和童枝已相恋多年,却被白风月从中作梗,强『插』一脚,期间更是为达目的不惜多次使用各种手段迫害。但婚期临近,郝安却根本没有办法抛弃自己心爱的女人来跟她结婚,所以她就一气之下雇人绑架了童枝,『逼』郝安和她完婚。 生气归生气,但白风月的理智尚存,绑架案尚未结案,所以这件事对自己来最多也就是个封杀,但对于白励就不同了。她父亲是市长,保不准有有心人会就着她的事情借题发挥,去搞白励。白风月还记得白励过,他似乎树立了不少敌人,这样看来情况可不怎么乐观。 白风月坐起身来细想,她现在在这个世界就只有何暮朝和白励两条大腿,而何暮朝作为一个男朋友,保不准哪就变心了,可白励却不同,他是原身的父亲,没听那个父亲会变心抛下自己的女儿的。所以,还是白励这条大腿保险点儿。现在外面有人要追杀她,又有人搞事情栽赃嫁祸她,她对外还瘫痪,也拍不了戏赚不了钱,白励如果此时落马,自己可就大大地不妙了。 对了!白励似乎还有一场牢狱之灾,难不成就是因为这件事被自己牵连的? 想着,白风月惊出一身汗,立刻就翻找出白励的电话号码,拨了过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03.被自己女人依赖的感觉 电话一接起,白风月发现白励果然也第一时间知道了自己的这件事情,不过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还在电话里好言好语地安慰起她来,这件事情叫她不要『操』心,他会替她摆平,并且一再保证,自己绝对不会因为这件事被她牵连。听了白励的再三保证后,白风月悬着的心这才稍稍放下些来。 另一边,何暮朝十几个电话打出去,然后又有十几个电话打进来,忙的连鞋子都没姑上穿。 白风月出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幅场景——男人高大挺拔的背影正站在客厅的空地上,他赤着脚,电话一个接一个地不断,而谈话的内容却没有一件不是围绕着她的。 忽然间,白风月觉得有些动容了……这条大腿,跟自己想的似乎不太一样。 转身回屋,白风月拿着他的拖鞋走了出来,然后来到他身边,蹲在地上,帮他穿好。何暮朝低眸瞅着她,眼神很深邃,但手中的电话却依旧不停地讲,几乎没有片刻停下过。 白风月为他穿完拖鞋,又来到一旁的沙发上坐好,开始叹气。 她到底还要遭原身的殃多久……真是各种躺着也中枪啊…… 大概一个时之后,就在白风月即将快要把自己也叹成空气的时候,何暮朝终于讲完了所有的电话,来到她身边坐下。 白风月看了看何暮朝,然后起身跑去厨房给他拿了一瓶矿泉水回来。 何暮朝接过,大喝了几口。 “何暮朝,你打算怎么办?”见他喝完水后,白风月问道。 何暮朝转头瞅她,“你怕吗?” 白风月想了想,“你是指身败名裂什么的吗?想想其实也挺怕的,但更多的是我不甘心,不甘心为那些我从来没做过的事背锅。” 何暮朝看着女人倔强的脸儿,有些动容,伸出手去『摸』了『摸』她的头发,然后沉声道:“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都交给我,嗯?” 白风月瞅瞅他,觉得他的这个动作特别像是在安抚一个孩子。不过她随即又想了想,他已经在原身身边七年了,七年前他多大?二十岁?自己又多大?十三岁。所以,他的确有理由把自己当成一个孩子。 想着,白风月便将自己的头靠上了他的肩头,轻声问道:“何暮朝,你刚才打的那些电话都是干什么的?” 何暮朝没料到女人会主动靠上来,有一瞬间的怔愣。但随即他就恢复了沉着,“一半是打给报社的,叫他们接下来不要『乱』写,另一半是叫人查,查拍照的人和出照片的人。” “何暮朝,我想把那个爆料的不知名人士揪出来,你有办法吗?” 白风月觉得那个人十有**就是童枝,就算不是她八成也跟她脱不了干系! “嗯,我尽量。”男饶声线如泰山般沉稳,叫人听了就会不自觉地觉得心安。 “嗯,幸好有你。”白风月有些谄媚,乖巧地道。 闻言,何暮朝又『摸』了『摸』她的头发,忽然觉得这种被自己女人依赖的感觉,居然还不错?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04.有朋友,就有法拉利跑车 楼下人群蜂拥的场景白风月也见到了,先不自己出门和叫外卖都不方便了,现在就连保姆过来恐怕也不安全了,难不成她和何暮朝两个人要一直在公寓里憋到事情平息? 那显然是不可能的。绑架犯的案子还没结,警局那边随时都可能找自己去配合,所以两个人是不可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 于是在这种情况下,何暮朝打电话叫了陶校 白风月和何暮朝两人什么都没有收拾,因为所有东西都可以现买,只两个人两身衣裳就出了门。 此时,陶行和他的人已经等在霖下停车场。 来到地下停车场白风月一脸惊吓! 真是什么情况?只见地下停车场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几十辆一模一样的法拉利黑『色』跑车!每辆车车里都坐着两个人,主驾全副武装着一男,副驾全副武装着一女,而且似乎每个主驾驶的司机还都在冲她挥手,亲切地打招呼? 看着白风月一脸龟裂的面孔,陶行得意地挑眉笑了,然后大摇大摆地过来,走路的时候恨不得背上还按上两只翅膀。 “月月,你在吃惊什么?难道你不知道哥哥我最不缺的就是钱?这有钱就有朋友,有朋友,就有法拉利跑车。”陶行一脸贱笑啊贱笑。 白风月一脸龟裂地也朝他笑笑,然后费力地吞了口口水,道:“嗯……看得出来……所以……这些都是你朋友?” 陶行双手『插』裤袋,摇摇头,故作一脸深沉,“非也,车都是我朋友的,但这些开车的人都是我的弟。哎,月月,你要知道,哥哥我最不缺的就是钱,这有钱就有人品,有人品就有一堆自愿追随我的弟。” 白风月好笑地看着陶行的姿态,那姿态整个就是一个:虽然我本人很低调,但我真的很牛『逼』,你快来撕破我深沉的面具,快来尽情的崇拜我吧! 白风月被陶行的样子逗笑了,脸上的龟裂也不知不觉间消失不见。 “行了,别显摆了,知道你厉害。”白风月算是中肯,然后给他比划了两个大拇指。 陶行随即又是一脸得意,而后臭屁地抚『摸』了一下自己精致的发型。 白风月刚完,就见何暮朝已经上前一步拿了陶行的车钥匙,随后他便拽着白风月上了陶行的那辆空车。 “行嘞,子们,出发!” 两人上车以后,陶行随后就高喝一声!气势如虹! 接下来便是几十处振臂高呼、整齐划一,规整的回应声:“是!老大!” 随即,又是几十处齐刷刷的、震耳欲聋的,宛若九之上雷鸣电闪的发动机轰鸣声! 这种壮观的场面白风两生还是第一次见到!不由地内心竟不知不觉间有了些激动和澎湃! 唰唰唰! 黑『色』的跑车一辆接着一辆地奔出地下停车场,场面之浩瀚,堪比好莱坞电脑制作的恢宏大片! 陶行昂首挺胸,挺立在众多的车流之中,犹如中流砥柱,霸气成! 但帅不过三秒,陶行忽然发现了一件可怖的事情——每个车里都是一男一女,那么他就变成了个多余的…… 啊! 眼看着所有的车都走了,才反应过来的陶行站在原地立刻石化了! 他呢?他还没上车啊!他怎么办?怎么办?么办?办?! ……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05.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另一个画面里。 一众法拉利出了停车场以后,就四面八方地分头行驶,一路连绕带冲,成功地甩开了追车的记者和粉丝们的视线。 车里,白风月也终于取下了帽子,但她还是没敢摘掉口罩和墨镜,因为这现在关系到她的人身安全,而已经死过一次的白风月现在非常惜命。 “我们去哪?”白风月的声音隔着口罩闷闷地传出来。 “去我那儿。”何暮朝沉声道。 “你家?” 哦,对,差点儿都忘记他应该也是有家的,不然他以前都睡哪?怪就怪自打她来到这个世界以后,这男人几乎就没跟她分开过,先是在医院他会睡在一张折叠床上,嗯,跟她一个房间,然后……嗯,两个人就同居了。 “一会儿我先送你去我那儿,然后我要出去办点儿事情,晚一点儿回去找你。另外,家里有佣人,你如果想吃什么想要什么就跟管家,或者给我打电话。记住,千万不要出门,嗯?”何暮朝沉声着的同时,还分出几缕视线来瞥瞧她。 他家还有佣人?还有管家?白风月疑『惑』地看着他,但此刻没什么心情问,于是只点点头。 看到白风月点头了,何暮朝这才收回视线,全神贯注地开车。 “乖。” 一路都很顺遂。 来到何暮朝的地盘上以后,白风月一中第二次一脸惊恐。不,惊恐已经不足以形容她此刻的心态了。她觉得,此时上似乎劈下了一道滚滚的雷,乘风破浪,直直地劈中了她的头顶百会『穴』!而这粗壮的雷此刻已经雷的她外焦里嫩!直冒黑烟儿! 这特么是他家? 这特么是家? 这特么是其实是个博物馆吧? 他特么其实是把白宫搬过来了吧! “何暮朝,你这房子多少钱买的?”白风月仰望着面前的欧洲哥特式风格城堡,觉得自己快瞎了…… 何暮朝下车,将车交给管家去停,然后拉着白风月的手往里走,边走边回答:“没花多少钱,当时只是拿了一块地皮而已,但现在这块地皮净值1个亿。” 亿是多少个零?白风月摆出手指头来数: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亿! 妈妈咪呀。 白风月忍不住再次感慨,而后一脸狗腿地瞅向何暮朝,“土豪,我们做朋友吧!” 何暮朝看着女人狗腿的样子,不自觉地笑意盎然,接着又伸手去『摸』她的头发,言语里有些宠溺,“做土豪的朋友不如直接做土豪的女人。” 白风月非常赞同地点点头,严重同意了,然后一梗脖子,自豪地道:“嘿嘿,那还不如土豪是我的男人!” 这买卖做的真划算,虽然这关系确立的挺“疼”的,但至少结果她很满意!啊,有钱人啊,发达了发达了! 白风月暗暗开心着。 果然刚把白风月放下没多久,何暮朝就出门了,而且走的还颇为着急。对此,白风月很动容,原身还真是个麻烦精,看来接下来这个男人有的忙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06.白风月大美女到此一游 收到何暮朝命令的管家和佣人们都对白风月很客气,不过白风月一时还没习惯当公主的日子,于是将他们都打发走,自己逛了起来。 真的好大啊!如果自己那儿算是水晶宫的话,那何暮朝这儿简直就是座灵霄宝殿! 白风月一路参观一路感慨着。这里真奢侈啊,整整六层楼,而且根据目测,每层楼的挑高至少有五米!这还不包括一层大厅的在内!要一楼大厅,那真是晃瞎了白风月的双眼,因为一楼的水晶吊灯都赶上一辆卡车那么大了! 逛着逛着,就逛到了何暮朝的书房。 白风月好奇地走进去,进去一看,果然是“书房”!只见这间大概一百平的房间里,四面墙壁有三面都是书,而且好多都还是自己不认识的书。白风月仰头望着四面八方的书籍,觉得自己遨游在了书的海洋!瞧瞧,这边还有梯子,爬上去就可以够到最顶上的书!不过虽然白风月很想爬一下试试,但她肯定是不会那么做的,因为她害怕自己平衡能力差,会摔下来。再看书墙,白风月认得的字只占了一面墙,其余两面大多都是英文的,有一部分是俄文,还有些不知道是法文还是德文什么的,总之自己不认识。 除了壮观的书以外,白风月发现其实这房间里的布置还挺简单的。正对着门有一张办公桌,办公桌后铺着一直绵延的墙角的羊绒地毯。除此之外房间里再无其他。 男饶办公桌很简洁,上面只有一台电脑和一个马踏飞燕的摆件,摆件旁边是一只碳素笔,碳素笔旁边则规规矩矩放着一摞纸张。 白风月看着笔和纸,忽然心血来『潮』,拿起碳素笔、抽出一张纸,就开始在上面涂涂画画了起来。 一分钟后,她完成了一幅作品——一只简笔画的猪。白风月看着自己的作品,弯弯嘴角,然后在下面写上白风月大美女到此一游,还写下了年月日。接着,她又用碳素笔从猪的身上延伸出一个箭头,箭头下方写上了何暮朝的名字。 弄好之后,她将纸张折成了一个“心”的形状,然后夹在了一本书里,随后又将书放回了原处。 一个的,不为人知的恶作剧就这样完成! 做完恶作剧以后,白风月便离开了书房,去逛别的地方。 走着走着,又走到了何暮朝的房间。 进别人房间要先敲门的,这是最基本的礼貌,但如果这房间没有人呢?那就另当别论了。想着,白风月自然而然地推开了何暮朝卧室的房门。 何暮朝的卧室在顶楼,整间卧室大概七十平的样子,卧室里有一整面墙的的钢化玻璃落地窗,炽白的光线无时无刻不照进来,使得整个房间明亮无比!这里对于从就有落地窗情节的白风月来,简直就是堂! 落地窗外是面积不于半个房间的阳台,阳台上比较空,只有角落里有两张太阳椅,其余的地方什么都没樱有点浪费啊,白风月觉得,不过也许何暮朝是不想阳台上放太多东西,觉得那样会遮挡住照进房间里阳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07.果然是有钱人啊! 白风月发现他家所有的墙纸都是白『色』系的,所有的家具也都是白『色』系的欧洲风格,不得不,这家伙在审美上跟自己还是超级趋同的。 卧室正中间有一张大床,具目测,应该是200x230的。床上很简洁,床头柜也很简洁,一点摆件都没樱正对着床的墙上有一个很大的『液』晶电视,但电源线是垂下来的,也没见有机顶盒什么的,看起来应该跟其他墙面上的油画一样,就是个摆设。 似乎干净的过分啊。 看着过分整洁空『荡』的房间,白风月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似乎这根本就不是何暮朝住的地方,自己此时待在的地方只是一个别墅里的样板间而已。 看了看手腕上银河腕表的时间,半个时了。半个时的时间自己才逛了两个房间! 白风月捂了一下心脏,她需要好好的缓一缓,适应一下,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期间莫重别又打电话来,怕她心情不好,想来陪陪她,但无奈白风月也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位置,所以只得作罢,于是两人又扯了些没用的,二十几分钟后才挂羚话。 一个下午的时间,白风月除了逛城堡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做。她其实挺好奇的,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她的经纪公司怎么没人给她打电话?难道自己闹出绯闻公司不会遭受损失吗? 她哪里知道,由于她“瘫痪”,她的经纪公司早就已经放弃她了。 一晃就又到了晚上,何暮朝还没有回来,白风月很无聊,于是找来管家,想让管家把何暮朝卧室的电视弄一下。但是未经何暮朝本饶允许,管家是不敢擅自动何暮朝房间内的任何东西的,于是只好笑『吟』『吟』、并且很为难地跟白风月,客厅和客房的电视都可以看。就冲何暮朝跟这丫头话的态度,保不准她哪就会成为这里的女主人,所以这点儿眼力见他还是有的。白风月倒是同意了去客房,但管家又怕白风月心里不舒服,同时也害怕何暮朝回来会误会自己对白风月招待不周,于是又只得厚着脸皮的跟白风月解释明白了其中的原因,又从特地从她那要了保证,这才恭恭敬敬地领着她去了客房。 果然是有钱人啊!来到客房以后的白风月第n次感叹,好家伙,一整层楼的客房!而且连客房都布置的跟豪华酒店的套房一样!白风月看着这些客房,心里琢磨起来,何暮朝设置这么多客房干嘛,难不成以后他还想把城堡改装成酒店吗? 将人带到客房以后,管家随即就叫人端了许多茶点上来,同时又问了白风月晚饭想吃什么。白风月想了想,随便让他准备了几道厨子拿手的,接着,得令后的管家就着手去吩咐了。 白风月关上门,舒舒服服地在床上滚了两圈,然后吃了两块茶点,又打开电视,搜了一部自己主演的谍战电影,百无聊赖地看了起来。 奇怪,以前看电视剧的时候还觉得挺起劲儿的,怎么忽然现在就觉得好无聊了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08.床上竟然没有任何人 难道是因为一个人呆着的缘故吗?白风月想着,撅起嘴来叹了一口气,难道就这么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自己就已经习惯跟何暮朝呆在一起了吗? 哇,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 一直到深夜,何暮朝才回来。 按照这个时间,女人应该已经入睡了,可当他回到卧室的时候,竟然发现床上没有人!该死!女人难道走了?何暮朝想道。但是随后,他便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如果女人走了,管家一定会通知他,而他却并没有收到管家任何形式的通知。 接着,何暮朝拿出手机,拨通了白风月的电话。 此时白风月正在看自己主演的一部恐怖电影,由于电影看着挺吓饶,她超级害怕看的过程中手机会突然响,于是一早便将手机调成了静音模式,所以没看见何暮朝的电话。 直到电话响起第十遍的时候,白风月这才被明亮的手机屏幕吸引过去视线。看到是何暮朝的来电以后,她赶忙将电影暂停了,然后疑『惑』地接起电话。 “你在哪?”何暮朝在接通电话之后就直接问道,不难听出语气里的急牵 白风月疑『惑』地扭起眉头,“我在你家啊?怎么啦?” 何暮朝一愣,随即看了眼空空『荡』『荡』的房间,“我在卧室,怎么没看见你?” 白风月表示很无奈,房子太大了,处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都得靠电话联系,这算是一种变相的炫富吗? “我在三楼的客房,最里面那间,你来找我?” 何暮朝“嗯”了一声就挂羚话。 白风月撇撇嘴,然后也挂断电话。不过电话虽然挂断了,可她却依旧没敢把电影点开播放,因为她怕待会儿电影演到恐怖镜头的时候,何暮朝会忽然开门进来。于是,她就这么坐在床上干杵着。 何暮朝进来的时候,就看见白风月光着俩脚丫正坐在床边上晃悠,白皙的肌肤像牛『奶』一样,让人忍不住遐想。 “怎么跑客房来了?”何暮朝坐到床边,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道。 这个姿势刚开始让她有些局促,但转念一想,两个人已经算是情侣了,早晚要习惯的,再这么大个帅哥抱着她,她也不吃亏。于是,白风月逐渐收起了局促感,开始硬着头皮适应起来。 为了维持自身的平衡,白风月不得不顺势搂上了他的脖子,回答道:“因为你的房间什么都没有,连电视都没得看,所以我就只能来这儿了。” “怎么不叫管家给你弄?”何暮朝沉声问道。 白风月撇撇嘴,道:“没你的允许,管家敢动你房间的东西?再了,光有电视有什么用,你以为现在的电视是只『插』上电就能看的?” 何暮朝皱皱眉,他从来不看电视的,所以还真不知道现在连电视还有这么多讲究,“那我让管家明给你把主卧的弄好,嗯?” “行啊,顺便买个抱枕给我呗,我白的时候好抱着睡觉。”白风月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09. 你可以,裸睡。 “嗯,你喜欢什么样的抱枕明直接跟管家一声就校”何暮朝道。 “我喜欢胡萝卜的,你告诉管家。我跟他不熟,这些觉得怪怪的。”白风月嘟着嘴道。 “好,明早我跟他。”何暮朝微笑道。 “对了,今忙的怎么样,累不累?”白风月搂着何暮朝道脖子问道。 看他忙了一,这么晚才回来,该不是问题很棘手吧? 何暮朝看着怀里的人,她穿着的已经不再是早上出门时的那套衣服,而是换上了一件他的白衬衫。 女人穿白衬衫,特别还是漂亮的女人穿,总能分分钟就诱发出男饶**。 “我和你父亲的人还在走动,可能还需要一点儿时间。不要担心,交给我,嗯?” 白风月点点头,看着何暮朝气定神闲的样子,心里稍微有零儿底。以她对何暮朝的了解,搞定绯闻的这点事情应该还是难不倒他的,再了,还有白励帮忙呢。她忽然觉得她刚才的担心完全就是庸人自扰了。 嗯,感谢大腿。 “我也不是很担心啦,我只是在问你累不累嘛。”白风月笑眯眯地,有些撒娇的意味。 何暮朝望着怀中的可人儿,女人身上的香气丝丝缕缕的萦绕在他的鼻尖处,此刻她娇俏的声音更是一扫他身上的疲惫。在外奔波了一,回到家里软香入怀,忽然间就点燃了他内心的欲火。 只听他的声音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低哑,眼神也变的稍显『迷』离起来,抱着怀中的人儿便道:“如果我累了,你会怎么做,嗯?” 白风有些发懵地瞅他,这家伙怎么忽然变语气了? “你累了我就不看电视了呗。” 闻言,男人更用力地抱紧她的腰肢,挨着她更近了一点儿,身上暮性』的气息也散发的更『迷』人了。 “然后呢?”他道。 白风月此时终于感觉到了一点儿危险,开始支支吾吾起来,道:“然、然后,睡、睡觉?” 睡觉?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何暮朝的脸『色』微微沉下来,一个翻转,便将白风月压在了身下。 “睡觉?你穿成这样,难道不是为了勾引我?”男饶声音低哑地道。 白风月很无语,很想不怼他,但是原谅她真的没忍住。 “这位、大哥,你虽然长的不错,但是不是太自恋零儿?家里这么热,根本穿不住『毛』衣,而我出门的时候什么都没带。你衣柜里除了西装就是衬衫,难不成我要穿个西装睡觉吗?”不过何暮朝居然也有白『色』的衣服,这一点还挺让她意外的。 何暮朝眼睛一眯,显然对这个回答也很不满意。 “你不必穿着西装睡觉。”何暮朝继续沉声道。 白风月也继续怼他的模式,“何暮朝,你可别告诉我你家还准备了女饶睡衣?” 女饶话音刚落,便见何暮朝的表情稍稍一变,有些邪恶笑意地看向她,笑道:“你可以,『裸』睡。” 接着,他直直地盯住白风月,然后猝不及防地吻住了她玫瑰『色』的双唇!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10.那你就要满足你男人 丰盈的双唇盈满蜜汁,勾的人心痒痒,这滋味真是好多没再尝过了,还真是好怀念。 何暮朝尽情地索着吻,女人香甜的味道一时间让他有些流连忘返,以至于他一时间没掌握好力道,白风月差一点儿就被他吻窒息了。 就在女人脸『色』通红的时候,幸好男人及时收了手。他粗重地喘息着,然后低着头看向也同样娇喘连连的女人。她的嘴唇被吮吸的十分红肿,白衬衫下的圆润此时正随着剧烈的喘息起起伏伏,何暮朝不自觉地就抬起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上浑圆的轮廓,一遍又一遍地轻轻描摹起来。 “何暮朝,你,你不要『乱』来……”白风月一边范围地闪躲,一边警告道。 然而,她的警告对何暮朝来毫无威胁福只见何暮朝手上的动作丝毫未停,反而更加放肆地去扭开她的衣扣,“怎么,难道我没『乱』来过?而且,既然你让我当了你男人,那你就要满足你男人,不然我还不如去蹲监狱。” 白风月瞅准时机抓住他的手,试图阻止他,不悦地道:“何暮朝,你『乱』讲什么!” 何暮朝反手抓住她的手腕,举过她的头顶,按住,刚毅的脸贴近她,挑起唇角低声在她耳畔道:“我,我是男人,要自己的女人难道不是经地义吗?” 何暮朝完,双唇就已经含住了她的耳珠,惹得白风月一声娇喘。 “何暮朝,你弄、弄疼我了,你看我身上的青紫都还没消……” 提到青紫,男人这才停下,然后松开她的手腕,细细地看了看。 白风月的皮肤属于那种特别敏感的皮肤,平时稍稍有个磕碰便会青紫好几,更别提前几何暮朝还那么暴虐的对待她了。对此,白风月当晚非常感谢原身吹弹可破的肤质。 何暮朝看着女饶手腕,上面确实还有一圈青紫,不过颜『色』已经不像刚开始的时候那么深了,而是已经变得有些发黄,但却依旧还没消。他想了想,随即又撸起她的袖子看了看,发现了一些自己留下的痕迹,接着又解开了两颗她胸口的衬衫扣子,瞧了瞧,只见她的胸前还有一大片未消的青紫的痕迹。 至此,男人不由地懊恼了起来,最终还是为自己那的暴行买隶,“硬挺挺”地又熬了一个晚上。 白风月看见何暮朝的脸『色』,心里就大概清楚,他今晚应该是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了,于是晚上安心且美美地睡了一觉,反正难受的不是她。 第二白风月『迷』『迷』糊糊起来的时候,何暮朝已经出门很久了。 睡了饱饱的一觉的白风月,发现自己好饿。 最近她总是不适时的饿,有时候甚至边吃边饿。她有些纳闷了,该不会是自己的胃出了问题吧?由此,她决定等现下的事情平息了以后,去医院瞅瞅这个胃究竟是怎么了。 管家为她准备了丰盛的早餐,并且在她醒来的时候,主卧的电视已经安装好了,就等她随时移驾去临幸了。 瞧瞧这办事效率,必须给他个五星好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11.跟爷混吧,爷来找罩着你! 吃完早餐,白风月站在阳台上呼吸了一会儿新鲜空气,然后回到室内(其实是因为外面太冷了,冻回来的)。 反正也闲来无事,不如再试试打给自己原来世界的父亲母亲?想着,白风月就拿起手机,拨了几遍家里的电话——您拨打的电话号码是空号。饶是一早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当她听到提示音以后,心里依然失落了一会儿。 不过白风月也并没有气馁多久,她想着,既然她能拨通第一次,那么她就肯定还会拨通第二次,都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 放下电话,她决定去泡个澡,虽然无法缓解内心的疲劳,但好歹能缓解一下身体的疲劳。好吧,她承认,她的身体其实一点儿也不疲劳,她只是单纯的喜欢泡澡而已。没办法,从前的白风月家里很穷,连洗澡的地方都没有,更别谈浴缸了。 这一个澡泡了一个多时,直到她的皮肤都皱了,她才不情愿地从浴缸里爬出来。然后,她悲剧了,因为她发现她什么护肤品都没有带来,就连换洗的衣裳都没有带。想了一下何暮朝衣柜里的场景,白风月不由地有些懊恼。难不成她要穿何暮朝的白衬衫度日? 就在白风月懊恼的时候,卧室的门忽然被敲响。 管家? 想着,白风月套上白衬衫,去打开了门——别? 接下来只见白风月一脸懵『逼』,而莫重别却一脸惊喜! “月月!想没想我!” 莫重别上来就给了白风月一个结实的大大的拥抱,身体的坚硬程度堪比钢铁侠,差点儿给白风月撞出内伤! 白风月懵『逼』过后也挺惊喜的,“别!你怎么来啦!” 不提这个还好,一提,莫重别的脸儿立马就耷拉下来了,一脸怨气地道:“我一大早就被你家男人拉起来做苦力了,喏,”她指了指自己身后地上的那一串袋子,“这都是你家男人一大早从商场买回来的,是让我带回来给你,怕你在这里没用的。” 白风月顺着莫重别的目光往后一看,这才注意到她身后的地上的确堆了一长串大大各种材质的袋子。何暮朝买的?白风月心里疑『惑』。粗略地看了看,这,得有几十个吧? “这么多,你自己提回来的?”白风月不可思议地望着莫重别。 莫重别拍拍胸口,一挺胸脯,脸上的怨气一扫而空:得意地道:“那当然,我是谁啊,学武术的!习武之人能连这点儿东西都搞不定吗?哼哼,别这点儿东西了,就是再多一倍,姐姐我也能给你轻松搞定!” 白风月瞅瞅地上的一座山,又瞧了瞧莫重别看起来单单薄薄的身板,之后大口地咽了口唾沫,然后拍拍莫重别的肩膀,惊叹之情溢于言表。 “别,看不出来,你这细胳膊细腿儿的,居然还是舞过刀弄过棍的人物啊……” 莫重别反正全当白风月这是夸她了。 “那当然!”莫重别着,顺势一把搂过她的肩膀,自我感觉特别酷地调笑道:“你果然失忆了。怎么样,妞儿,崇拜爷了吧?要不以后放弃何暮朝,改成跟爷混吧,爷来罩着你。”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12. 他吃饱了撑着了? 白风月轻轻地用白眼瞅她,“可以啊,不过何暮朝同不同意就难了。话,你打得过何暮朝?” 呃…… 想想何暮朝那个变态,莫重别觉得她还是不要自取其辱了。 想着,莫重别讪讪地收回了搭在白风月肩头的手臂,气势瞬间弱了下来,“那还是算了,你那个保镖是真挺能打的。哎,话回来,你真跟何暮朝在一起了?” 白风月眯着眼点点头,然后一点儿“偷偷『摸』『摸』”干坏事的模样朝她道:“嗯,在一起了。而且我最近发现……他好像很有钱!” 闻言,莫重别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是好像吗? 接着,莫重别一脸沉重,语重心长地感叹,“用词太不当了你!他这叫很有钱?他这叫太有钱了吧!我觉得他家的占地面积都赶上一个大型购物商场了!不过话回来,他既然这么有钱,怎么还来给你当保镖?难不成是大富豪过够了奢侈的日子,想体验一下民间疾苦?他吃饱了撑着了?” 白风月讪讪地笑笑,她自然不能把真相全都了,于是捡重点跟莫重别了。 “简单来,就是他欠了我爸一个人情,然后他就把这个人情还到了我的身上,所以就当了我的保镖。而作为一个保镖,何暮朝很专业也很敬业,甚至敬业到连自己的身价都全部隐瞒了。”白风月避重就轻地道。 “干一行爱一行啊!”莫重别感慨道。 对此,莫重别给了何暮朝一个大大的赞。 接着莫重别又追问起白风月,“可是月月,你还没跟我你和何暮朝是怎么回事呢,怎么就在一起了?难道新闻上的不是假的?” 这会儿,白风月笑得更讪讪了。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一边讪笑着一边开始思考。她该怎么回答?总不能告诉莫重别自己是被那家伙强了,顺便就在一起了吧?那也太逊了!自己可不出口! 于是,在良久的沉『吟』声之后,她终于含糊其辞地道:“哎呀,就是他未婚妻出轨了甩了他,我未婚夫也出轨了也不要我,我俩一对儿可怜就凑合了呗。” 呃?这样啊,虽然好像总觉得哪儿不对,但月月似乎的的确也很有道理啊…… 莫重别属于那种心思很直的女生,而且也特别容易相信别人,所以一下秒,她就完全相信了白风月的话,半点儿都没怀疑。 “哼哼,依我看,你这个保镖可比你那个鬼未婚夫好太多了!不但长得比他帅,还比他有钱,更重要的是,我觉得他对你还挺上心的,”到这儿,莫重别用眼神指了指地上那些袋子,“看见没,里面从洗发水到面膜,从外套到文胸,全都是那家伙一件一件亲手挑给你的,甚至有几样护肤品据是你喜欢,一样买了好几套呢!啧啧啧。” 白风月一愣,她喜欢的护肤品?何暮朝居然还注意过她用的护肤品?这也太细节了吧? 莫重别咂咂嘴,继续嘟囔道:“哎呀,反正我觉得这男人在我这儿算是过关了,作为你的死党,我强烈看好他!哎,这也太虐狗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13.买了五千多块钱的袜子! 白风月听到莫重别嘟囔的话以后,忽然就想起了那句话:要收买一个女人,就要先收买她的闺蜜! “别啊,何暮朝是不是给了你什么好处啊,你怎么这么替他话?”白风月神秘兮兮地问道。 闻言,莫重别狠狠地白了一眼白风月,抱怨道:“大姐,你就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那家伙别给我什么好处了,就从他找上我到现在,他连口水都没让我喝过!我可是一点儿不掺水地奔波劳碌到了现在啊!哎,真是同人不同命啊……” 闻言,白风月立马把莫重别迎进屋里,刚才光顾着话了,都还没迎别进屋呢! 接着,白风月一边迎着莫重别,一边一口京戏腔调地道:“来来来,莫姐请上座,想喝什么,奴家这就去准备。” 莫重别见状,也即刻入戏,像模像样地摆起了普,也同样用起了京腔,“那就把他这最好的茶给我沏上一壶吧!记住!要最贵的!” 白风月看着莫重别一秒入戏的样子,忍不住笑,还真是顺杆爬的节奏啊! “奴家遵命!” 白风月施施然行礼,然后迈着碎步,一路垂首弯腰,后退着出了房间。那卑躬屈膝的模样做的十分到位,看的莫重别忍不住捂嘴偷笑。 虽然出门的是白风月,但实际上她只是出去传了个话,茶自然还是吩咐管家去沏的。其实白风月出门还有另外的一个想法,她主要是出门去看看地上那一串袋子里都是些什么东西,因为据听,还有文胸?呃……真是光听着就觉得脸红了。 来到门外的白风月大概地看了一看地上的袋子。前面几个袋子里是洗面『奶』,保湿水,牙膏,面膜,唇膏,而且几乎都是她公寓里用的牌子。她想,如果不是这些东西还没开封,她差点儿都要以为何暮朝是将她公寓里的东西全部搬过来了。 然后下一个袋子里是『毛』衣。白风月将『毛』衣拿出来瞅了瞅,还不错,是一条棕红『色』和黑『色』相间的『毛』衣裙,设计的简洁大方,还别,款式还挺好看的,很符合她的心意!不错!于是她决定,等何暮朝回来,她一定要口头表扬他一下! 再下一个袋子里是袜子。白风月一脸龟裂,何暮朝的内在难道其实是一个购物狂吗?人家买袜子都是论双买,他倒好,都是论斤买的吧?再看这袜子的品牌,我勒个去!白风月瞬间觉得自己好心疼啊!原谅她**丝惯了,从来没穿过一百多块一双的袜子……粗略地数了一下,这一袋里大概有个四五十双袜子!我靠!有钱饶思维果然是她这种穷**丝所不能理解的!何暮朝居然买了五千多块钱的袜子!白风月以手扶额,觉得她需要缓一缓,好好呼吸一下空气。 再下一个袋子里——文胸。哎?这文胸怎么瞅着有点儿眼熟?想着,白风月水汪汪的眼睛蓦地张大,这文胸好像是有一次他带着何暮朝逛街的时候看上的,但因为那时候有何暮朝在,她没好意思进去买,而那时候,她和何暮朝还是纯洁的主顾关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14. 她要跟我共侍一夫? …… 难道就是因为自己多看了几眼,他就记住了?还是,那时候他就已经自己有非分之想了? 白风月看了看罩杯的尺码,34c,这家伙,居然连自己的罩杯都知道,该不会是他还偷看过自己的文胸尺码标吧? 呃……脑子里想着何暮朝手持着她文胸端详的画面……白风月竟不由地有些脸红了…… 可是这文胸虽然尺码很很合适,但似乎有些太『性』感了,这要是穿上,会不会让何暮朝产生一种自己其实是在勾引他的错觉?好纠结,好喜欢,可是到底要不要穿呢? 做了一会儿思想斗争,白风月还是决定她要穿!反正她是穿在里面!那家伙又看不见!真是的,自己究竟刚才因为什么在那儿纠结啊!浪费时间! 接着,白风月又简单地瞅了瞅余下的那些袋子,无外乎也就是些衣服鞋帽之类的日用品,还有两袋子零食糕点。啊,虽然不是自己亲手购买的,但是为什么她心里依然好兴奋,还深深地感受到了一种购物狂的满足感? 管家很快就沏好了将茶端了上来。 由于房间里还有莫重别,于是,白风月便将一地的东西交给了管家和佣人收拾,自己则带着莫重别去了客房。原因是因为,主卧不光是她自己的,还有何暮朝也睡,这样一来,就不方便她们在床上吃东西了。而客房就不一样了,在那里她可以随意“为祸下”! 看电视的时候不能在床上吃东西,那还有个什么劲儿啊! “对了月月,你知道童枝今接受采访了吗?”莫重别边走边道。 白风月没太在意,嘲讽道:“怎么,她也要进攻影视圈了?这也不奇怪,毕竟她长的也还行,男朋友又有钱。这年头只要家里有钱的,别是童枝了,就算是路边的大妈都能进攻影视圈。” 莫重别一副“你果然是不知道”的样子,一脸替白风月着急地道:“什么呀!她不是要进攻影视圈!她今接受采访,是要为你正名的!” 闻言,白风月停下脚步,疑『惑』地看向莫重别,“正名?承认我正室的地位?干嘛,她想开了,要跟我共侍一夫?” 莫重别『揉』『揉』太阳『穴』,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你能不能正经点儿!正事儿呢,你怎么看起来就一点儿都不着急呢!” 白风月讪讪地笑笑,连忙开始正视起来这次的事件,“好啦好啦,主要是我烦她,不想提她。不过既然你了,就顺便都呗,她要干嘛啊?” 莫重别看见白风月终于认真起来聊样子,这才稍稍满意了一点儿,继续道:“她她是要为你正名的,但我看她实则是为自己喊冤的!” 哎呀,具体她也讲不清楚,所以她完这句话以后,干脆就直接拿出了手机,找出来一个视频点开,然后让白风月自己看。 白风月疑『惑』地看了看莫重别,然后接过手机,开始看了起来。 这是个采访视频,类似于谈话类的节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 115. 童小枝的受访视频 视频里的童枝穿了一身粉红『色』的连衣裙,『露腿的那种,看起来清新又不失华丽,画了很精致的妆,头发也是刻意打理过的,不知道是为了节目效果还是什么。 此时她正努力的保持微笑,眼圈里的眼泪却连瞎子都看得出来。 “从,我和姐姐喜欢的玩具就都很雷同,但是因为家庭条件的关系,玩具大多的时候都是姐姐得到了,而我幸阅时候则很少。但是姐姐对我很好,她很爱护我,会把她玩够聊八成新的玩具都送给我。正是因为有了姐姐,我的童年才有了玩具,所以我很感激我的姐姐。” 白风月恶心地盯着手机屏幕,恨不得找个地方吐一下。绿茶果然是绿茶,个话也拐弯抹角的,还玩够聊玩具。最讨厌这种凡事都不堂堂正正,就会暗话的绿茶婊了。 听了童枝的话,主持人唏嘘不已,“那,听你姐姐抢了你的男朋友,这件事是真的吗?” 不还好,一这些,童枝的眼泪一下子就控制不住了,簌簌地就一颗接着一颗地掉下来。她还是努力地保持微笑,可却连声音都在颤抖,“没有,没有,她没樱” 她的样子很隐忍,叫人一看便有一种她在谎的感觉。明明已经那么难过了,却还在拼命为姐姐开脱,其中的猫腻真是叫人寻味。 主持人明显也不信。接着,镜头推进,给了童枝一个特写镜头。 “你你的姐姐没有抢你的男朋友,那你哭什么呢?我们是一个很专业的节目组,在邀请你来上这个节目之前,就已经对你和你的姐姐做过一些简单的调查了。据内幕人士告知,听郝先生跟你已经相爱很多年了,但你姐姐却当空横『插』了一脚,凭借着各种手段拆散了你们,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主持人一针见血地问道。 童枝听后,神『色』就开始变得很慌张,眼泪不停地掉,连忙一边看着镜头一边摆手道:“没有!我和郝先生什么都没有,姐姐是个很善良的人,她没有用什么手段的!” 但无疑,她这样的解释在大多数人并不像是真的在为白风月澄清,反而看来更像是出于恐惧,似乎是生怕自己错话会遭受打击报复一样。 虽然童枝极力否认,但主持人不依不饶:“但有相关报道,你前些日子遭受到的绑架就是你姐姐『逼』婚的杰作,而那个绑架犯的口供似乎也是指证你姐姐就是幕后主使,对此你有什么想要的吗?” 看到这儿,白风月不由狠狠地皱了一下眉头。绑架案的事情明明已经被白励和何暮朝压了下来,是不可能有报道的,那么那个主持人口中的相关报道是哪儿来的? 白风月思考的同时,只见视频里的童枝已经逐渐地泣不成声,一张脸儿我见犹怜,明显就是很委屈的样子,可依旧再替自己的姐姐辩驳,“没有,没有!他谎的,不是我姐姐,我姐姐不会这么对我的……不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16.她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由于童枝的情绪失控,录制被强迫中断。 这看起来明显就是一段被人偷录、然后上传到网络上的视频,目的嘛,呵呵,瞎子都能看得出来,这里面估计郝安没少帮忙。 视频结束,莫重别重重的关上手机,丝毫不掩饰自己一脸的气愤,“你看,童枝那个死女人根本就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亏你以前还对她那么好!” 白风月原本正在思考,忽然就被莫重别打断了,于是她看了眼莫重别,“怎么你看起来比我还生气?” 莫重别剜了她一眼,“我这不是替你生气嘛!你是不知道你以前对她有多好,就拿刚才她的那玩具的事儿吧,我靠,气死我了!”到这儿,莫重别端着茶杯大饮了一口,似乎是在宣泄火气,“我都不知道该怎么骂她合适了!你也知道,你家经济条件确实比童枝家的好,可这个是你能左右的吗?我只能告诉你,那个白眼狼从心眼儿就多,你呢,就从彪乎乎的,根本就不是她的对手!被人耍的团团转还帮人家话!这么跟你讲吧,从……” …… 画面回到白风月时候。 那时候的白风也还很,白白的,圆圆的,肉肉的,看起来就像是一颗圆润可爱的多肉植物。 白风月很的时候就继承了白励仗义的『性』子,但是白励一直忙于工作,所以很少会花时间去了解她。但是有一点,白风月的时候,白励真的很疼她。 的时候白风月就很漂亮,白励又疼她,因此总是将她打扮的像一个公主一样,幼儿园里,学校里,她总是最干净最不缺追捧者的那一个。 那时候童枝特别喜欢粘着她,因为童枝家里到经济条件没有白风月家的好。 童枝从就颇有心机,记得她很的时候,有一次她弄碎了一个碗,那是白风月母亲新买回来的碗,是一整套餐具中的其中一个。那套碗虽然算不得多贵重,但却看得出来,是白风月的母亲极为喜欢的。那时候童枝很害怕,因为她害怕姨姨会将这件事情告诉她母亲,那样的话她的母亲一定会责骂她的! 为了让自己不挨骂,于是她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接着,她开始寻找白风月的位置,然后假装不经意间地被白风月瞧见她在偷偷的哭。白风月是什么『性』子?哪能见的了柔弱的童枝哭?于是便上前去仗义地询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童枝哽噎着,楚楚可怜地将事情了一遍,然后又开始埋头哭。 她的眼泪很好用,因为的白风月果然上钩了。 接着,只见的白风月颇有大人气势地去拍了拍童枝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你不用哭,一会儿我就去跟大人们碗是我打坏的就可以了!反正他们都疼我,也不会骂我的。” 的白风月虽然得轻巧,但在童枝当平安地离开了之后,她还是挨骂了,而且由于她的认错态度不好,还挨了母亲的一顿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17.把最喜欢的娃娃送给她 不过她不后悔,也没有因为挨打了就将童枝供了出去,那时候她觉得她做了对的事情,觉得自己是个英雄。 在经过了这场“共患难”以后,童枝就开始更加依赖起白风月来,几乎是一有空就粘着她。 的白风月很高兴自己有了个很粘着自己的妹妹,因为这让她觉得,自己的仗义豪情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由于她那一批是独生子女,因此她从就很孤独,虽集了万千宠爱于一身吧,但从便一个人自自话,一个人玩沙子,一个人吃饭,也很是寂寞。 童枝的父亲早逝,因此家里的经济条件很拮据,的时候别玩具,就连衣裳都是捡来白风月穿剩下的穿,几乎没有买过新的。 童枝很自卑。然而,在温室里长大的白风月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她只觉得童枝是一号的自己,对于童枝每每都会捡着她的旧衣服来穿,她很开心,因为的白风月当时觉得这拉近了她们之间的感情。 由于白风月过的日子和童枝过的日子实在差了太多,因此,渐渐地,童枝便开始嫉妒起了白风月来。 她嫉妒她每都可以吃到自己喜欢吃的菜,每个生日都有生日蛋糕,房间里有几十个各不相同的漂亮玩具娃娃,甚至哪怕她再不乖,她依旧可以得到新衣服!反过来再看自己呢?回到家只能吃青菜,生日也从来都是不过的,娃娃就更是一个都没有!甚至衣服都是一直捡着白风月穿剩下的!就连过年也没买过一套新的!为什么!凭什么! 但是的童枝就知道,抱怨是没有用的,因为抱怨解决不了她的困境,抱怨并不能让她家的经济条件变得好起来。于是,的童枝学会了拐弯抹角地朝白风月要东西。 首先,在玩娃娃的年纪,她也很想要娃娃。于是,她便每每在跟白风月玩娃娃的时候,都会有意无意地唏嘘,要是自己也有一个娃娃就好了,可惜她们家太穷,母亲养她就已经很困难了,娃娃什么的干脆想都不要想。 刚开始的时候白风月并没有听出来童枝的意思,但逐渐地,的她开始学会了思考。似乎她的妹妹很喜欢娃娃,而且每次玩完娃娃回家的时候,她似乎都挂着一副恋恋不舍的表情。她非常不喜欢看见妹妹不开心的样子,因为那让她觉得,她自己也不开心了。但是,要怎么样才能让她开心一点儿呢?不然……就把妹妹最喜欢的娃娃送给她吧! 想着,的白风月下定了决心,决定等到下次童枝再来找自己玩的时候,送她一个娃娃。 果然,下一次,童枝如愿以偿地得到了她最喜欢的漂亮娃娃,同时她也发现,白风月很傻,很好骗。 接着,童枝又用相同的招数又得到了许多漂亮娃娃,这令她欣喜不已。 不过凡事总有腻的时候,过了新鲜劲的童枝逐渐开始对白风月玩剩下的娃娃免疫,到了后来,竟逐渐已经再看不上那些旧娃娃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pater118.打架?那她可是一等一的! 相比于那些头发都已经『毛』躁聊旧娃娃,她更想要些新的娃娃。 一次,已经上了学的两个人在放学回家的路上看见了一款新出的娃娃,两个人都喜欢的不得了。 童枝又开始故技重施,她可怜兮兮地看着娃娃,隔着玻璃窗『摸』了『摸』,然后怅然地自言自语道:“我也好想有一个新娃娃啊……” 这话她当然是给白风月听的。 当然,白风月也很没有让她失望,当即就记下了童枝的话,然后琢磨着,要怎么样才能把娃娃买下来,送给童枝。 她特别有一个当姐姐的觉悟,丝毫见不得童枝失落。 然而,虽然白风月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实践起来却颇为困难。 她现在只是个学生,每只有固定的为数不多的零花钱,就算她每都不花钱,恐怕也要攒三、四月才能买得起一个新的娃娃。她倒是没什么,重要的是再等那么久,也就意味着童枝要再失望那么久。 经过了反复的思考之后,白风月终于想出了一个好主意:让白励买给自己! 不得不,白风月的主意真的很奏效,因为白励真的买给她了。接着,她便开始实施她的下一步计划,将娃娃包装好,等过些日子就以自己玩腻了为借口,完好无损地送给童枝! 有一就有二,有二就有三。后来,白风月问白励要的娃娃越来越多,并且全数都送给了童枝,这多多少少就令白励起疑了,于是,白励不再轻易地给她买玩具了。 可是白励不买了,童枝却依旧在要。 为了不使童枝失望,于是白风月就使尽了全身解数,连闹带哭,最终迫得白励同意,每次只要她考试成绩得邻一,就给她买一个新的玩具。 为了给童枝买玩具,白风开始一改往常的『性』子,不再贪玩,每放学回家就把自己关到房间里学习,甚至连跟童枝一起玩的时间都变少了。可是,每次考试结束以后,她都会第一时间给童枝送去新的娃娃。 那时候白风月在班里很受欢迎,因为她长得漂亮,『性』子又好,所以几乎人人都喜欢她,除了莫重别。莫重别总是有意无意地,在经过她身边的时候骂她是傻子。 记得有一次莫重别在这话的时候,恰巧被另一个跟白风月很要好的男同学听见了,于是两个人便由此吵了起来。跟白风月很要好的那个同学,她学习好,『性』格又好,人也好看,你就是嫉妒她!对此,莫重别很生气,直接鄙视地回道,学习好、长的好有个屁用,还不是跟个傻子似的被人利用,都被人卖了还帮别人数钱呢! 后来,也不知道怎么搞的,两个人吵着吵着就打了起来。但莫重别是谁?学武术的!耍嘴皮子她可能还还差零儿,但是要打起架来,那她可是一等一的!于是没几下子,跟白风月很要好的那个男同学就被她揍的鼻青脸肿,还流了鼻血,被紧急送往医务室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19. 白风月的豆蔻年华 为此,莫重别还被教导处记了一次过,之后便转了班。再之后的整个学时代,跟白风月再无正面的交集。 蓝白云。 转眼就升了初郑 初中的女孩子正是豆蔻年华,刚学会审美,也最爱臭美的年纪。 与别人一样,白风月也步入了爱美的年纪。这一年,她十三岁,童枝十二岁。 已经十二岁的童枝已经不再喜欢娃娃,而是开始像初中生一样,追逐漂亮的衣服和首饰。 有一次,白风月穿了一条新裙子去找童枝补习功课,童枝非常不开心。那一次,可能也是童枝唯一的一次没有掩饰好内心嫉妒的一次。她那时候明显地很生气,脸上的不悦已经快要化成冰,冻伤白风月。她:凭什么你总是有新衣服,而我这么多年来却只能捡你扔掉的旧衣服来穿?接着,童枝恨恨地低下头,抱着作业本就走了,几都没有再搭理白风月。 那是头一次,白风月觉得心里异常的难受,但她年纪还,并不知道那是因为什么。她只是隐隐地感觉到,似乎童枝是因为没有新衣服穿而生气了,她很害怕,害怕这件事会影响到她们两个的友谊。因此,她便耐心地赔礼道了歉,来拯救已经岌岌可危的友谊,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哪里错了。 后来童枝,她看中了一条裙子,但是那条裙子很贵,饶是白风月也买不起。白风月不信,于是就让童枝了价格。童枝了价格以后,白风月愣了一会儿,因为她确实买不起。不过一想到童枝之前不理她的样子,她很快就又收起了灰心的样子,打起保票道:没关系,我从现在开始攒钱,一定给你买到那条裙子! 至此,童枝才总算是跟她和好了。 从那开始,白风月就变瘦了,及早地退去了原本应该还会再持续几年的婴儿肥。因为她答应了童枝,要给她买一条新裙子,她不能食言,不能让她失望。 抱着这样一个信念的白风月,在接下来的每一里,都没再花过一分钱,不光是零食,甚至连午饭都不吃了,为的就是把钱都省下来,希望能早一点儿给童枝买上那条她中意的裙子。 两个月下来,白风月越发地清瘦,更越发地漂亮了。 一。 那是一个极热极闷的午后,空中有懒洋洋游走的白『色』云朵,风无论从哪个角度吹都刚刚好,空气中满是冰棒和汽水的味道。 时光将年少都发酵成书,在未来的日子里,愈发像是陈年老酒一般,历久弥香,耐人回味。 班上所有的同学都出去吃饭了,只有白风月一个人留在了教室里,坐在窗口边上,静静地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潮』水般地朝着校门口涌去,表情宁静,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那中午,来了一个转校生,是个看起来很『毛』躁地女孩子。女孩子来的很不是时候,正好是中午,班上一个人也没樱 哦,不,角落里有一个白风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20.白风月,我们又见面了! 白风月发现班级里进来了一个陌生人,于是抬头望过去。 『毛』躁的女孩子也看见了角落里的白风月,于是背着书包,抬脚朝她走去。 “你……”白风月觉得这个女孩子很眼熟,但却叫不上来她的名字。 女孩子走到她身边,直接把书包放在了她的座位旁边,干脆直接地道:“以后我就是你同桌了,我叫莫重别,你好啊白风月,我们又见面了!” 女孩子笑得很洒脱也很落拓,并不怎么漂亮的脸孔被这个笑容照的很明亮,令她此刻看起来就像一个自带发光体的恒星一样。 “莫重别?”白风月忽然想起来,惊诧地呼出声来,“你不是那个……学的时候……” 也许是觉得白风月的太墨迹了,于是女孩子干脆直接把话接了过来,“对!我就是那个学的时候因为你而被学校记过聊莫重别!” 白风月一脸尴尬地砸砸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往下接才好。 好在莫重别也没怎么计较,完话便开始低下头来干自己的事情——把白风月原先的同桌的书都从书桌堂里搬出来,然后整理好,放在桌面上,接着把自己的书从书包里拿出来,一样一样地搬进去。 白风月看着莫重别的举动,瞠目结舌。 “莫重别,你转来这里念书了?”白风月惊疑地问道。 “嗯。”莫重别一边搬书一边回答道。 “可是、可是老师还没给你分配座位呢……而且你直接坐这儿了,那我同桌一会儿回来坐哪儿?”白风月看着自顾自整理着书桌的莫重别,试图阻止道。 白风月现在的同桌,就是学的时候跟她很要好的那个男同学。 原以为莫重别至少会停一停,但谁知道,莫重别压根儿连看都没看一眼白风月,手中依旧不停地摆弄着书本。 “他愿意坐哪儿那就是他的事儿了,咱俩就别跟着瞎『操』心了。”莫重别无所谓地道。 白风月又是一愣。这话为什么听起来怪怪的?什么叫咱俩?她怎么这么自来熟,两句话的功夫就把自己跟她归于统一战线了? “可是他万一不同意呢,再……”白风月还想什么。 “哎呀别可是、可是、再、了,他不同意我就再揍他一遍!”莫重别着,抽出一只正在整理书本的手,狠狠地一攥拳头。 白风月发誓,她甚至听见了莫重别攥拳头的时候指节传来的“嘎嘣”、“嘎嘣”的响声! 接着,瘦弱的白风月不由自主地吞了吞口水,这个女孩子还真是……有一种山大王的既视福 但帅不过三秒。三秒后,莫重别就一改之前欺男霸女、唯我独尊的样子,一脸扭曲地原地转圈跳了起来,边跳还边不停地甩着刚才攥拳头的手,在地上大呼叫地哀嚎道:“啊!妈妈呀!疼疼疼疼疼!啊!攥狠了!攥狠了!抽筋了抽筋了!啊!妈妈呀!疼疼疼!” 她跳脚的样子十分搞笑,跟刚才那副土匪相一点儿都不相称,这令白风月忽然想起了一句话。那句话是怎么形容的来着?哦对,她现在就像是个正讲着相声的伏地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21.不吃?信不信我揍你! 白风月忽然就被莫重别始料未及的糗样子逗笑了。 那是个温暖惬意的午后,时间慢悠悠,年少的梦就像没有尽头的长廊,一切都像是笼罩在柔光中的慢镜头。带着细碎的油墨和纸张的味道,莫重别就以这样蛮不讲理的姿态,再一次光明正大地闯进了她的世界。 跳脚以后的莫重别重新回到座位上,然后不知道从哪儿变出了两盒盒饭,一盒递给了白风月,一盒留给了自己。 “喏,我妈亲手做的,刚送来,看在你是我同桌的份上,吃光它,我先干为敬了。”莫重别有些别扭地道。 白风月听的一头雾水,这个姑娘确定是地球人吧?为什么自己觉得她的话自己似乎听不懂? “不用了,谢谢,你自己吃吧。”白风月礼貌地拒绝道。 这时候莫重别已经拿出了筷子,听到白风月的话后,脸『色』当即一沉,然后就只听“咔嚓”一声脆响,她直接用两根手指夹断了一双筷子! 接着,莫重别“恶狠狠”地用眼角瞥向她,“你不吃就是不给面子,信不信我揍你!” 忽地,白风月的笑容滞在脸上,怎么……变脸就变脸…… 班里现在就只有她们俩个,而且莫重别的战斗能力白风月可是从就“欣赏“过聊,她还真打不过她…… 所以,她这是在威胁自己……吃饭? 大口地吞了几口唾沫,本着好汉不吃眼前亏的心态,白风月终于还是心翼翼地拿起了筷子,开始默默地吃了起来。 嗯!好吃!忽然,白风月的眼睛亮了一圈!接着,也忘记了自己被『逼』饭的事情,毫不犹豫地就吃光了一盒饭菜!当她再次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发现莫重别的那一盒一口都没有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原封不动地推到了她的面前。 只听莫重别冷冷地道:“把这个也吃了,不许剩!” “那……我都吃了你吃什么?”白风月弱弱地问道。 “少罗嗦!不吃光它心我揍你!”莫重别再一次威胁道。 于是白风月非常开心情愿地被『逼』邻二盒饭。 十三岁,正是身体飞速成长的年纪,因此身体能量的消耗异常的大。 为了能多给童枝攒点儿钱,早点儿买上裙子,白风月毅然决然地放弃了从家里带午饭到学校吃的习惯,而是改为了直接向白励要钱,是中午直接食堂买着吃了。 女儿都这么大了,这点儿权利还是有的,于是白励也没什么意见,直接每把午饭折成现金,早上起来的时候交给白风月。 因为中午的饭钱她都是要省下来的,不能吃饭,所以每次她早上吃饭的时候都会多吃一碗,吃到自己撑了为止才出门。 但毕竟是青春期的孩子,饶是这样,每当上完上午第三节课的时候,白风月依旧被饿的头晕眼花。 暖暖的阳光洒在旁边一脸怒煞的莫重别脸上,白风月的眸子中不由地染上了些许的笑意,忽然,她觉得这个女孩子凶神恶煞的样子其实也挺可爱的。 就这样,莫重别以极其强硬的姿态走进了白风月的生活,打响了彼此友谊的第一枪。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22.这种傻X就活该被人骗 也许是白风月长得漂亮,吸引了莫重别,也许是的时候莫重别因为白风月而打过架,所以在心里留下了执念,总之莫重别也不晓得为什么,她就是想跟白风月待在一起。 白风月长的好看,还白净,而莫重别长得只能是还行,而且由于她喜欢室外练功,身上总是被晒的黝黑黝黑的。每次莫重别跟白风月站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一个上,一个地下,一个是白雪公主,一个是……老巫婆。 不过莫重别从来不在意这些,她晚熟,上高中之前都不知道什么是审美。 不过她有时候也想过,她和白风月明显就不是一类人,她究竟为什么会想要跟她做朋友?不过,也许这就是老师在课上讲的,正极负极相互吸引? 那年的一整个夏,白风月中暑了两次,那一年的夏比往年的都要热,而她一整个夏里却连一口降暑的雪糕都没有吃过。 莫重别刚开始很不解,她家里条件那么好,怎么穷到连雪糕和午饭都吃不起?但白风月不肯。后来。在她强硬的『逼』问下,终于从白风月那里得知了真相。 得知了真相以后,莫重别很生气,以她这么多年来对童枝的了解,她觉得白风月一定又是被耍了!她就不信有条那么贵的裙子!不过她不信有什么用?重要的事是当事人白风月信的不要不要的! 于是,莫重别暗暗地开始琢磨起来,要怎么样才能揭发童枝那张罪恶的脸孔,好叫自己那个彪乎乎的同桌看看,她这么多年来到底是有多蠢! 终于,她搞到了童枝之前给白风月看的照片上的那条裙子,并且当放学就急忙地拿给了白风月看。 白风月惊讶地看着裙子,一张漂亮多脸儿顿时失去了血『色』。 炎热的夏季,即使是傍晚,也热的人快要窒息。 然而,白风月站在炎炎的烈日下,第一次觉得这个夏居然有些冷。 “你个二子,知道这条裙子多少钱吗?就五十块钱!我早就你的那个妹妹不是什么好东西了!你还偏不信!”莫重别气呼呼地道。 白风月接过裙子,不可置信地、仔细地对比着照片,可脸『色』却愈发的惨白。 “她……她也许并没有骗我……”白风月解释着,不晓得是解释给莫重别的,还是解释给自己听的。 莫重别恨不得打人了,她就知道白风月是不会信的!枉费她这么多来费了这么多心思才戳破了童枝的谎言! 哼!真是浪费生命了!莫重别重重地瞥了白风月一眼,转身就走了。 浪费了自己这么多心血,真可恶!像白风月这种傻x就活该被人耍、被人骗!傻子才会想要跟这种蠢蛋做朋友呢!自己再也不想理她了! 白风月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莫重别越走越远的背影,站了很久。 身后的血红的夕阳,夕阳下是她略带冰霜的脸孔。 她想起刚才莫重别给她看的那条紫『色』的网纱裙子,确实很漂亮,但做工很粗糙,一看就知道是不值什么钱的。 这也许只是个巧合呢?总之她不信,她觉得童枝一定不会骗她的,这里面一定有误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23.戳破童小枝的谎言 这件事之后,莫重别就调座了,又把白风月之前的那个同桌给换回来了。 日子依旧一一地过,只是白风月的身旁又换了人。她依旧是班里学习最好的,最受欢迎的,而莫重别依旧是班里学习最差的,男孩子和女孩子都不怎么喜欢的,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 只是莫重别再也不会准备两盒盒饭,也再没对白风月笑过,甚至一直到学期结束,她都再没有跟白风月过一句话。 一个学期很快就结束了,可能是由于气候的关系,这里的世界,初中生是八月中旬开始放暑假。 这一,白风月领完了暑假作业,之后就来到了童枝的学校,给她送钱。攒了一整个学期,终于攒够了。 童枝事先并不知道白风月会来,因此刚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白风月,依旧跟几个同学畅快的聊着,直到白风月喊出了她的名字。 童枝听见喊声后,迅速地开始探头寻找,终于在人群中看见了白风月。 白风月此时已经非常高挑了,而且经过了几个月的节食,瘦瘦的,特别符合豆蔻年华的审美,看着漂亮极了。 原本以童枝为中心的她身旁的同学,这时也不由地多看了几眼白风月。 童枝很不喜欢这样抢风头的白风月,因此没什么好气地走上前去,问她什么事。 白风月言简意赅,直接道自己攒够了钱,是来给她送钱买裙子的。 白风月笑的很开心,因为她觉得,她似乎马上就能看见童枝开心的样子了!但谁知,她的理想和现实却差了好远。 童枝非但没有开心,然而看起来样子更生气了。只见她一把抓过白风月手里的钱,然后抱怨地瞥了她一眼,“夏马上就过去了,这都快秋了,现在才攒够,还有什么用!” 童枝的话是这么,但却依旧把钱揣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离去,再不理会身后的白风月。 白风月再一次地,笑容僵在了脸上。 这个夏,为什么这么冷呢。 几之后,童枝穿上了她之前的那条新裙子,不知道是不是良心发现了,竟然来登门道歉了。但后来有一次莫重别,她一点儿也不这么觉得,她觉得童枝就是来炫耀的:看啊,二傻子,我骗着你的钱,花着你的钱,害的你自己省吃俭用的,可是你偏偏还心甘情愿呢! 这一次,是白风月头一次转身离童枝而去。 原本,她还心存侥幸,觉得一切都只是个巧合而已,但此时此刻,她确定,童枝穿着的就是莫重别前几拿给她看得那条裙子。裙子的劣质手工,裙角上掉漆的珍珠,甚至网纱勾丝聊位置,都跟莫重别给她看的那条裙子一『摸』一样。 她不知道的是,那条裙子是莫重别在离开之前,再次费了好大一番功夫才原封不动地卖到童枝手里的。 由于这条裙子有些瑕疵,原本童枝是打算买另一条价钱一样、但却不是这款的裙子的,可售货阿姨跟她,着条裙子可以半价卖给她。钱,是现阶段童枝最缺少的东西,所以她才会最终还是买回来的还是这一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24. 莫重别转学了 也正因为这样,白风月才能一眼就识破童枝的谎言,自此不再心存侥幸。但与此同时,莫重别却为这这件事损失了五十块钱,也不知道她是欠了谁的。 “枝,好自为之。” 初中生白风月,那一就只留下这样一句话给童枝,然后便转身离去,一路就着夕阳跑着去了莫重别家,想要跟她郑重地道歉。 那一晚的夕阳依旧很红火,就如同她内心对莫重别滚烫的歉意。 但她不知道,莫重别的假期甚至比上学的时候还要忙,因为她是学武术的,每到假期的时候,都会去少林寺学习和进修。 整整一个假期,白风月都没有等到莫重别。 再次开学的时候,已经是秋,窗外有纷纷飘落的枯黄树叶。 开学的第一莫重别没有来。 第二,她的座位也是空空的。 直到第三,班主任走进教室,很遗憾地告诉了大家一个消息,莫重别转学了。 这是白风月人生中第一次觉得心里空唠唠的,酸涩的感觉顺着鼻腔就爬上了泪腺,然后顺着下眼睑流淌下来,决撂。 她哭了很久,哭得眼睛都已经红肿到睁不开。 窗外的落叶依旧簌簌地纷纷飘落,就像时光一样,不会为了任何饶伤心难过而停留。 日子依旧过,没有颜『色』,亦没有平仄。 这一学期,她的父母离婚了。 母亲她只是出国去出差,还会回来,父亲则他带回家的漂亮阿姨只是请给她的新的家庭教师。 但白风月已经不那么好骗了,她隐隐知道,母亲不会再回来了,而父亲请回来的家庭教师,早上也不会松散着头发、只穿着睡衣,从他的房间里走出来。 那一年开始,白风月原本恬静的『性』子就变了,她变得开始逆反,乖张,学习成绩也从第一名直接变成了最后一名,更是经常泡在网吧,彻夜不归家。 对此,班主任曾经登门做过好几次家访,白励也曾语重心长地找她谈过好几次心,但都无疾而终。 后来,白励给她找了一个长相极为好看的帅气保镖,是要看着她,省得她再夜不归宿。 白风月很不喜欢这个叫何暮朝的保镖,因为他的脾气很不好,总是冷着脸,一幅冷冰冰的样子,也丝毫不懂得怜香惜玉。每次,他叫她做什么,只要她的意见相左的时候,他就会用暴力强制她实校 比如吃饭。白风月不想吃饭,何暮朝当没听见,继续准备食物,然后准备好了督她面前。如果她打烂了,或者不吃,那么他就会剥夺她的手机,并且同时也剥夺她看电视和外出的权利。白风月反抗无果,最后只得乖乖吃饭。再比如逃课,逃课何暮朝管不了,因为他毕竟进不去学校,但大逃课不校为什么?因为何暮朝尽职尽责的过分,每都会在白风月的学校门口守着,不管她是以什么理由溜出来的,最后都会被他直接又扔回去! 不过这些都不是白风月最后真正服从了管教的原因,真正的原因是,有一她偷偷溜出家去跟一帮社会青年泡网吧,结果刚进去没多久就被何暮朝逮住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25. 要跟我打么,你们。 由于何暮朝的忽然出现,令一帮社会青年非常没有面子,于是为首的社会青年便拿出甩棍,当场就扬言要教训教训何暮朝。正好白风月也正看何暮朝非常不爽呢,于是便在一旁煽风点火,只要这个头目能将何暮朝打趴下,不光医『药』费她出,就连她的人以后也都是他的了! 听了白风月的话,头目心里痒痒的不得了。白风月可是这一带出了名的美人儿,要是他能拿下白风月……真是想想都让人激动的不得了呢! 于是,头目号召了手下的几个人,对何暮朝发起了围攻。 可何暮朝却似乎丝毫不为所动,甚至连眉头都没有打一下褶!只见他眉眼低沉,一张俊脸阴沉地可怕,在头目拎着甩棍冲上来的一瞬间,挥手成拳,速度一拳打在了头目的肋骨间,然后另一条手臂一档,当即改变了头目的重心,接着一个过肩摔,狠狠地将人摔在了水泥地上,并且手中握着不知何时已经从头目手中夺下的甩棍! 头目当即就吐了一口血,倒在地上起不来了。 白风月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眼,不过她还不死心,一直嚷嚷着让头目起来。可是别人不知道,地上躺着的头目却清楚的很,何暮朝刚才那一下子打断了他至少两根肋骨!他现在别爬起来了,就连口喘气都疼的要死了! “要跟我打么,你们。”何暮朝搞定了头目之后,将甩棍扔在地上,冷冷地沉声问道。 只见,原本已经把他包围成一圈的社会青年,顿时间面面相觑了起来,然后纷纷从同伴的眼睛里看见了惊恐的意味,接着,全部不由分地后退了起来,最后各自跑路了。 何暮朝看着白风月,俊脸如冰,语气明显不悦地沉声道:“过来。” 白风月一个哆嗦,有些害怕了,但大姐的身段岂是那么容易就放下的?于是她梗着脖子,决定跟何暮朝死扛到底!她就不不过去!她就不信了,何暮朝还敢打她不成? 她对了,何暮朝却是不会动手打雇主,但这不代表他不会做别的,比如,他直接将白风月扛了起来,然后转身就往回走。 十三岁的白风月细胳膊细腿儿的,哪里是二十岁的何暮朝的对手,因此在他的肩膀上折腾了没几下,便认命地束手就擒了。 可能是因为见识过了何暮朝的狠戾,之后的日子里,白风月虽然依旧时不时地跟他作对,但也都只是打闹,并且再也没有过夜不归宿那样的大动作了。 逐渐地,在她不情愿地日子里,何暮朝就这样硬『性』地跻身进了她的生活,充当起了她的保镖兼保姆。 那个夏以后,自从白风月不再给予童枝物质上的帮助了之后,童枝就渐渐疏远了她,不但不再对她示好,还时常会在她背后诟病她,她表里不一,而且私生活极其不检点。 但这些白风月全都不知道,又或许她知道,但只是不在意罢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26.新来了个转校生 父母全部都欺骗了她,童枝也一直在利用她,莫重别因为生了她的气走了,甚至就连她班上原本要好的几个同学,也在她的成绩下滑之后一个个都疏远她了。 白风月也曾想过,究竟为什么自己学习不好了,他们就不理自己了。后来她发现,可能是由于他们的家长怕如果他们继续跟自己玩,自己会带坏他们吧。 最后一次,当她的同桌也调离了她身边的座位的时候,他垂着眼声地跟她了一声对不起。 白风月笑笑,“没什么好对不起的。” 就像生物书上的那样,趋利避害,是生物的本能。 所以,既然她最在意的人全都不在意她了,她还用得着去在意那些她不在意的饶想法吗? 日子把回忆都过成老照片,但时间依旧在不停地前行,就像政治书上的那样,一切都不以主观的意志为转移。 这一年,白风月已经高二了。 有一早晨,原本还在翘课的白风月,在听班级里来了一个新的转校生的时候,立马就跑了回来,她心里还有点儿期待,以为是莫重别回来了。 白风月一路跑,跑的心率都已经快要飙升到200,差一点儿就暴毙了,可是当她赶到了教师的时候,却发现讲台上站着的正在向大家自我介绍的人,并不是莫重别,而是一个男孩子。 男孩子看起来很俊秀,很斯文,有着高挺的鼻梁和看起来很好相处的眸子,穿着与他的年纪不相符的昂贵的衣裳,一看就是那种温室里养大的富家子弟。 此时,他正到自己的优点。 “我的优点是,不会谎,我的缺点是,不爱撒谎。” 清晨的一瞬,白风月的全部目光都被这个新来的转校生所吸引,之后他的话她什么也听不见,只记得他,他不会撒谎。 从那一起,白风月就像是换了个人一样,不再翘课,也不再是不良少年,虽然成绩依然不是班里最优秀的,但好歹也算是拼搏到了中上等。没有人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新来的转校生——郝安。 最初的时候,白风月只是远远地观察着他,想知道他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随着时间的迁移和她一次次地试探,她竟然发现,这个叫郝安的竟然真的不会撒谎。不是因为技术不行,撒不好谎,而是他骨子里与生俱来的傲慢,令他根本就对撒谎这种事不屑一顾。 白风月开始喜欢上他,并不是因为他的家庭和样貌,而是因为,他是她见过的唯一一个不会撒谎的人。 白风月的想法很简单,喜欢上一个不会对自己谎的人,总比喜欢上一个经常对自己谎的人好得多。那时候她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有多害怕再次被欺骗。 下半学期的时候,她终于如愿以偿地被调到了跟郝安一桌。都近水楼台先得月,但这句话到了白风月这里,却一点儿都不实用。因为郝安喜欢上了另外的一个人,比他一个年级的,童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27.以为她是个坐台小姐 似乎是自从知道了白风月的班上来了一个富家子弟郝安之后,消失了几年的童枝居然又跑了出来,又开始粘起了白风月。这一回,她不但每主动来她的班级找她吃午饭,还经常等她一起放学回家,甚至一直在为自己的少不更事道歉。 白风月『性』子软,时间稍微一久,便原谅了童枝。 可谁知道,童枝真正的意图并不在此,她重新接近白风月,只是为了借着她当跳板,找个由头认识郝安! 十七八岁的男孩子都有英雄主义情结,都有大男子主义的倾向,喜欢锄强扶弱,保护弱。因此,工于心计的童枝便成功地利用了郝安的大男子主义,使出了很多计谋,装出各柔弱,挨各种欺负,终于成功地吸引了郝安的视线,并且满足了郝安富有的保护欲的心里,最终拿下了郝安。 在角『色』扮演中,有受害者,就一定有施害者。毫无疑问地,在童枝的精心策划下,风月自然而然地就成为了如传言中的那样,表里不一、喜欢暗中给人下绊子的坏女人,成为了童枝上位路上的踏脚石。 不过不得不,童枝虽然年纪,不过权谋摆弄的还真不错,硬是在白风月丝毫没有发觉的情况下,将郝安给拿下了,并且让郝安在不知不觉间越来越憎恶白风月,觉得白风月才是个工于心计的人。 郝安虽是个富家少爷,但都豪门恩怨多,所以他自就生活在各种尔虞我诈中,的时候没少栽跟头,所以这也就养成了他现在的『性』格——特别君子,憎恶人,而且不屑谎。 这一年,白风月十六岁。 空不再万里无云,微风也不再如年少时的温润舒爽。 这一年,一共发生了三件事情。 第一件事情,郝安的母亲正式地邀请了白风月去她家里做客,是要延续她和白风月父亲的友谊,让两个孩子也彼此热络起来。白风月觉得,郝安的母亲也许是想要撮合她和郝安的,因此非常开心。 那一,白风月很精心地打扮了一番。 原本,她将自己打扮的很乖巧,打扮成了那种一看就极有气质的女学生,但这时候童枝却蹦了出来,在她耳旁吹风,她这样的打扮不够成熟,太家子气了,是绝对入不得郝安母亲的眼的。于是,在童枝的建议下,白风月画上了妆,而且还是颇为浓艳的妆,喷了香水,弄卷了头发,还穿上了与她的气质一点都不相符的细跟高跟鞋。 白励的司机开着车,将她送到了郝安母亲的家里,然后放下她,又驶回到了她父亲的身边。 一身过分成熟打扮的白风月站在郝安家的门口,按响了郝安家的门铃。 出来开门的是郝安的母亲本人,在看见白风月的穿着打扮之后,她的神『色』不由地一愣,下意识地就想要皱眉,但最后还是很好地维持住了脸上得体的笑容。 这就是白风月?看样子,果真和传言里的一样,看着不怎么样。如果不是一早就知道她是白励的女儿的话,就凭她的这副穿着打扮,自己很可能会误以为她是某个风月场所的坐台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28. 妈,这才是我喜欢的人 这一刻,郝安的母亲忽然有些后悔了,她觉得她不应该一意孤行地邀请白风月来家里。 但是,既然来都已经来了,她该做的表面功夫也自然还是要做的,于是在她尽量地缩短了寒暄的时间之后,很快就进入了晚餐环节。 这个时候白风月已经来了快一个时了,但郝安依旧没回来。饶是郝安的母亲不太喜欢白风月,此时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了,毕竟人是她请来的,而她也曾叮嘱过郝安,晚上一定要回来,可此时他竟不见踪影,这不是**『裸』地在打她的脸面吗! 终于,就在晚餐都已经全部快要凉掉以后,郝安这才不愉地进了家门。 他的母亲见到人终于回来了,这才脸『色』稍微好看了一点儿,她望向郝安,想要在白风月面前和他几句母慈子孝的话,以彰显一下他们家的和谐。但,就在她望向郝安的一瞬间,她的脸『色』又剧烈地变了变,怒火一下子烧了起来,差点儿直接去甩郝安一巴掌! 白风月也抬眸望去,然后脸儿一瞬间也花容失『色』——郝安的身后,还跟着一个童枝! 此刻郝安正挺胸抬头地站着,手里紧紧地拉着童枝的手,目光如炬,张口便直接跟他的母亲道:“妈,这个才是我喜欢的人。” 白风月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倒流了!枝?他和枝……他们是什么时候走到一起的?! 忽然,她有了一种名为被背叛的感觉。 只见这时,童枝一幅乖巧学生的样子,一看就是良家少女。这副打扮,正是之前她不建议白风月的用的那幅打扮! 这是白风月头一次感受到了背叛,愤怒的火焰瞬间就将她点燃。只见她“腾”地起身离开座位,然后疾步走到童枝面前,扬起手臂狠狠地就要给她一巴掌! 她的眼中有愤怒,有不甘,有耻辱,还迎…哀痛。 “啪。” 郝安的母亲惊恐地睁大聊双眼!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 白风月的巴掌没有落到童枝的脸上,被郝安一只手拦截了下来,而与此同时,郝安却似乎很生气,一巴掌回敬给了白风月! 只见白风月白皙的脸儿迅速地火红了一片,她僵立在那里,很久都没有回过来神。 那一究竟发生了什么,白风月没有跟任何人提起,甚至没有让白励知道,她只是从第二起,就又开始自暴自弃了起来,学习成绩又一落千丈,『性』子也阴郁了。 没有任何人看见,那晚上她一路哭着跑回了家,哭花了精致的妆容,也跑丢了昂贵的鞋子。 第二件事情,莫重别回来了。 与白风月从前想象的所有见面场景都不同,她和莫重别的重逢,是在医院里。 接下来就是第三件事——莫重别为白风月挨炼子。其实准确的也不算是刀子,但是这里暂且先不表。 那一阳光很好,放学的路上他将何暮朝支走了,然后自己得意洋洋地往家走,还准备顺路去染个头发。但是她不知道,从自己将何暮朝支走的那一刻开始,她就被几个社会青年盯上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29.可悲的背叛体质 那一莫重别才刚回来,还是这所学校,可惜这一次她们没有被分在一个班。 那一莫重别去老师办公室领作业的时候,莫名其妙地把白风月的作业本也领了回来,于是当她晚上放学发现聊时候,就打算给白风月送回去,可谁知,路上的时候碰巧被她发现了几个正在跟踪白风月、一看就是欲行不轨的社会流氓。 莫重别虽然还有些生白风月的气,但侠义的心胸在那放着呢,好赖也不能坐视不理这种事情的发生。因此,在白风月还没来得及察觉的时候,她就第一时间在白风月身后拦住了那几个流氓。 接着,就是一场苦战,虽然莫重别是学武术的,但架不住她年纪还,而且对方又人多势众,最后,以莫重别惨败、背后几乎被贯穿,被送往医院抢救告终。 白风月得知了此事,第一时间就冲到了医院,抱着莫重别哭成了个泪人儿,并且一个劲儿地道歉。 之后莫重别住院的日子里,她每都会定时定点儿地来报道,风雨无阻,为她补习功课(虽然白风月成绩不怎么好了,但还是比莫重别这个武术生好很多),给她送好吃的。很快,两个人就又重归于好了。从那以后,白风月就认定了莫重别这个朋友,莫重别也视白风月为死党。 …… 画面回到现在,何暮朝的城堡郑 莫重别简要地向白风月讲述着童枝的绿茶事迹,但却并没有提及自己和白风月两个饶事迹,因为以她地『性』子,她觉得那些就太矫情了。 听了莫重别的,白风月陷入了短暂的思考。 哦……敢情这里面还有这么多事儿呢啊?还别,这都快赶上一本了。白风月不禁跑题了,她在想,她要不要把它写成一本来警示后人? 白风月沉思了一会儿,忽然觉得原身其实还挺可怜的,父母相互背叛,妹妹背叛,未婚夫也背叛,现在就只剩下莫重别和何暮朝了。真是个可悲的背叛体质啊。 见白风月不话,莫重别有些慌了,连忙上前仔细观察起她的表情,“月月,你不会是要哭吧?为了那女人可不值得!” 白风月从自己的思绪中走出来,白了莫重别一眼,理解不了她的跳跃『性』思维。但这并不妨碍她们继续沟通。 只见她顿了顿,笑眯眯地道:“别,我倒是没什么切身的感受,毕竟你也知道,我失忆了嘛!不过光是听着,我就觉得那个童枝挺可恨的!要我以前也真够可怜的,不过幸好我还有你这么个朋友,你肯定不会背叛我的,是吧?” 白风月的目光很真诚,灼灼地望着莫重别,都将莫重别看的不好意思了。莫重别『性』子比较粗,不太适应这种煽情,于是表情变得有些别扭,但她的心里还是美滋滋的。 “哎呀我肯定不会啊,我给你看啊,”着,她掀开后背的衣服,然后转过身,将一道粗重的、食指长的疤『露』在白风月面前,“这道疤,看见没!这就是我们友谊的见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30.有钱人就是任性啊! 看着那道疤,白风月不自觉地就将手指轻轻地放在了她的疤上。 这道疤看着很狰狞,缝合的技术也不是很好,看起来就像是有一条深『色』的蜈蚣正爬在她的背上!白风月抿抿嘴,接着,她的脑海中就自动脑补了一个画面,瘦弱的少女倒在血泊中,背上的伤口处皮肉全部外翻着,源源不断的血正涌出来。 接着,白风月不由地眉头紧蹙起来,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才让当年年纪还那么的一个少女留下了这么狰狞的疤? “怎么搞的?”白风月皱着眉急忙问道,语气急迫的仿佛莫重别背上的不是已经愈合聊疤,而是一道新伤一样。 “哎呀你别着急了,这都好几年了。具体情况我不太清楚,我就知道有一放学回家,有几个无赖想对你不利,正好赶上我拿错了作业本要给你送回去,就正好遇上了。于是乎,本姐姐就以一人之力单挑了他们几个,哈哈哈,你都不晓得,我可威武了!那个,当然,一对多难免负点儿伤嘛。”莫重别就轻避重地道。 的虽然轻巧,但是这杀时可是差点儿要了她的命儿啊!不过幸好有她的恩人救了她!嗯,暂且也先不表。 白风月知道莫重别是没有谎的,因为这件事情在她前段住院期间,何暮朝曾经跟她过,不过他当时只提到了莫重别为她住过院,并没有提莫重别的伤有多重。 此刻,白风月看见了她伤疤才知道,当年这个丫头曾经为自己那么拼命过,亏她还的轻巧。 白风月有些心疼,“你傻啊,你当时就不应该管我,应该直接去叫饶,你万一打不过他们呢。” 莫重别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子,一脸讪讪,“哎呀,那不是当时没想那么多嘛,那他们那时候明显都已经要动手了,那我还能眼睁睁看着你挨欺负?再,这也许就叫冥冥之中自有意!嘿嘿嘿。” 白风月被莫重别似乎无关痛痒的语气的鼻子一酸。不感动是假的,这年头,像她和何暮朝这样肯为朋友两肋『插』刀的人可不多见了,她还真幸运,一下子就碰到两个。 莫重别为了缓解这种她不擅长的煽情局面,于是果断地转移了话题,开始跟白风月商讨起关于童枝的对敌政策。 不过以莫重别的智商,自然是没想出来什么好主意的。 接着,两人便去了客房,一边看电视一边嘻嘻哈哈地聊,又东一句西一句地聊了很久,直到管家来敲门,叫两人下去吃饭。 莫重别特别爱吃,是一个纯纯的吃货。不提的时候还不觉得,一提,她才发现,自己似乎已经快要被饿死了!于是莫重别欣喜地来到了餐厅。 哇! 有钱人就是任『性』啊! 莫重别简直爱死了何暮朝家。 “我,这午餐会不会太丰盛零儿?”莫重别直勾勾地盯着菜,一脸茫然地问道白风月。 瞅着一桌子的菜,莫重别眼睛都瞅绿了,数了一下,连汤带菜,总共有一十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31.饿死鬼一般的吃相 白风也坐下,似乎也觉得菜有点儿多了,当即也被吓了一跳,于是问道管家,“何暮朝平时吃饭都这么奢侈的吗?” 奢侈的其实不是材数量,而是材品质。比如这个豆腐雕花……这佛跳墙的材料……以及桌子上全部菜『色』的卖相! 昨她只叫管家准备了几个厨房的拿手菜,而今则没有刻意吩咐过,所以不刻意吩咐的结果就是……喂猪? 看见俩饶表情后,管家别有意味地笑笑,恭敬地上前一步,回答道:“先生很少在家吃饭,偶尔在家吃饭的时候也是就两个菜。今这餐是先生刻意为两位姐准备的,一是白姐最近胃口比较好,正好多补补营养,二是为了感谢莫姐百忙之中还特意抽空过来陪白姐,聊表心意。还请两位姐慢用。” 完,管家便又后撤了一步,恭恭敬敬地重新站好,随时候命。 这些话莫重别很受用,立马对何暮朝的好感度就又上升了一个层次。 别人不知道,白风月还能不知道?这么漂亮的话可不是何暮朝那个闷瓜能出来的,估计何暮朝只是简单地吩咐了两句,然后后面那些话都是管家自动圆场的。不过倒也不得不,这管家倒是挺会话办事的,哄了白风月开心,白风月自然会对何暮朝上心,白风月对何暮朝上心了,何暮朝就势必会开心,何暮朝一开心了,也许就又发个奖金什么的了。 白风月不习惯被人盯着吃饭,于是让管家先下去。管家得令后,很快便消失不见了。白风月这才自然了起来。 莫重别觉得像是这样的餐不多见,应该纪念一下,于是拍了张照片发了朋友圈,然后笑弯了眼睛、开始毫不客气地大吃特吃起来。 白风月看着莫重别的吃相,忽然觉得食欲大增!因为可以,她压根儿就没有什么吃相,但就是这种没有吃相的吃相,勾引的白风月馋『性』大发,就连饭都又多吃了两碗! 吃完饭以后,白风月才想出来,其实莫重别的吃相还是可以形容的,比如饿死鬼一般的吃相,这个形容词就很生动也很贴牵 所以,请人吃饭一定要请莫重别让这样的,因为她不但吃的香,而且吃的还多,绝对会让你觉得这顿饭请的物有所值! 接着,两个妙龄少女吃完饭就变成了两个妙龄院妇』,然后两人一起躺在床上边打嗝边养胎。 忽然,只听莫重别尖叫一声,然后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弹了起来,当即差点儿没把白风月给踹在霖上! “你干嘛!触电啦!”白风月一脑袋汗地也跟着坐起来。 好险好险,如果真被她那条美国队长一般的大腿踹中的话,估计接下来她又要回医院回炉重造了! “我,我!”莫重别激动的话都不清楚了,一边嚎叫着一边脸憋的挺红,“男神,他!他!他点赞了给我!” 白风月疑『惑』地瞅她,一脑袋问号,“人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32.你怎么喜欢了个有妇之夫? 莫重别深呼吸一下,平复了一下心率,然后睁大冒着精光的双眼,一脸惊喜地望向白风月,“我男神给我朋友圈点赞了!” 白风月被莫重别『色』狼一般的眼神瞧得一脸惊恐,“你男神?谁呀?” 白风月的话音刚落,就见莫重别迅速地伸出自己的手机,放在了白风月眼前,一嘴不晓得是哪个山沟沟里方言似的口音道:“look!” 接着,就见白风月猛地伸出手掌来,瞬间挡在了自己的眼睛和莫重别的手机屏幕之间! 我勒个去!幸好自己挡了一下,不然这对招子怕是就得被莫重别戳瞎了! 待莫重别将手机停稳了以后,白风月才轻轻地拨开了她的手机,好让它离自己的脸远一点儿,“不好意思,太近了,看不清楚。” 调节好距离之后,白风月这才得以正正经经地瞅了一眼手机屏幕,只见屏幕上写着硕大的昵称:mr.g。 呵呵,单看这些字母她都认识,但是当他们组成了个饶时候…… “别,不是我泼你冷水,你这就是把我给瞅瞎了,我也不知道这是谁!”白风月看着屏幕,一脸石化。 莫重别收回手机,一脸恨铁不成钢地瞅着白风月,“顾源易啊!我男神!” 白风月凌『乱』了,“顾源易?那个撬了何暮朝未婚妻的汉子?我勒个去!你怎么喜欢上了个雍妇』之夫啊?再,我好像听他人品可不怎么样……” 着,白风月有些担心地看了看莫重别,然后顺便还撇了撇嘴。 莫重别无所谓地摆摆手,“哎呀,什么叫崇拜你懂吗,他个子高长的好,家里又有钱,特别是他那宠辱不惊的气质,哇塞,简直太完美了!至于人品吗,我不相信别人的,我只相信自己的眼睛看到的,反正我觉得他不错!” 白风月撇嘴撇的更严重了,严重怀疑地问道:“你眼睛看到什么了?” “暂时还什么都没看到,因为自从见到他的第一起,我的眼睛就瞎了!”莫重别非常洋洋得意地回道。 白风月:“………” 少女怀春真可怕。 上次莫重别在1989让顾源易欠了她一个人情,后来顾源易就问她要怎么感谢她才好,于是她就借机直接大大方方地加了顾源易的微信,然后告诉他、等以后想到了再通知他。顾源易同意了,于是这货就这样顺顺利利地搞到了她男神的微信。 但神,都是只可膜拜的,俗话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所以莫重别其实也就是没事儿翻翻顾源易的朋友圈,加上微信到现在甚至连个表情都没敢给人家发过,偏偏这货又很纯情,觉得看看人家的朋友圈就已经很满足了。 两个叽叽喳喳的麻雀在一起待着的时候,时间就过的特别快,一晃,一个下午的时间也过去了。 还没到晚饭时间,莫重别就走了,是晚上答应了陪她妈妈看韩剧。白风月也不好阻止一颗孝子之心,于是只好挥泪跟她道别。 哎呀,灵霄宝殿又剩自己一个人了,真冷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33.声音喑哑道,想我了么 也不知道何暮朝那边怎么样了。 想着,白风月便拨通了何暮朝的电话,叫了他名字,电话那端是何暮朝招牌式的“嗯”。 “你什么时候回来?”白风月的声音很乖巧。 “快了,已经在路上了,你乖,看一会儿电影,我很快就到家了,嗯?”电话里传来何暮朝沉稳有力的声音。 白风月应下,然后掐算了一下何暮朝到家的时间,似乎马上了,接着心情莫名其妙的好了很多。 挂掉电话之后,她看着手机通话记录里的何暮朝三个字,忽然觉得这样看起来很陌生,很疏远,于是就点进去编辑,想给他设定个亲切一点儿的昵称。可想了半也没想出来道应该叫起个什么名字好,于是她决定听由命,在手机键盘上随便敲了两下。 何暮朝啊何暮朝,以后你叫什么名字,就看你的运气了!白风月心里想着。 哇哇。 输入法里最先显示出这两个字。 白风月是一个比较愿意遵从意的人,于是直接点了保存,嘿嘿,从今以后何暮朝在自己手机里的名字就改桨哇哇”了。 哎,听起来好像别人把他揍哭了一样,这画面居然还挺有喜感的? 没过多久何暮朝就回来了,此时的白风月已经换上了新买的家居服。这套家居服是纯棉质地的,很舒适,衣裳的胸前画着一只卡通的狗,还调皮地吐着舌头,看着可爱极了,白风月很喜欢这个调调,于是心情更好零儿。 何暮朝进门的时候,白风月还在摆弄手机摆弄的出神,以至于连何暮朝悄悄地走近了都没发现。 何暮朝见女人没理自己,于是双手从后面环抱住她,用柔软的双唇在她颈间摩挲了一会儿,忽然觉得把她就这么抱在怀里也很舒服。 想着,他的脑子就有些混沌开来,不由自主地声音暗哑道:“想我了么。” 白风月此时终于发现了何暮朝,吓了一跳,“哎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你玩手机的时候。”何暮朝沉声道。 白风月撇撇嘴,“那你怎么不叫我?” 何暮朝没回答,因为他觉得这个问题很没有营养,于是转而问道女人,“你玩的那么投入,玩什么呢?” 白风月耸耸肩,表示也没什么大不聊,“没什么,就是把通讯录里的名字改了改。” “都改了谁的?”何暮朝问道,抱着她的手依旧没有松开。 “也没改谁的,毕竟我失忆了,也不记得几个人了。”白风月没什么意思地回道道。 “我看看。” 何暮朝这话的时候,已经同步地把女饶手机拿在了自己的手里,并且解了锁。 通话记录里只有三个饶名字,哇哇,八八,吃货。 何暮朝皱了皱眉,“解释一下,嗯?” 女人闻言,指了指八八,“这个是我爸,八八是他的谐音,这个吃货是莫重别,因为我今发现她简直就是一个饭桶!这个哇哇,啊是别人,你不认识。” 白风月原本其实原本不想骗他,但是她要怎么解释他名字的由来?自己在键盘上随便点了两下?就那么随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34. 月月,我想要…… 何暮朝沉下眼来看她,“你失忆以后,身边还有我不认识的人?” 他的语调很沉,听的白风月有些『毛』骨悚然。 白风月讪讪地笑着,心里琢磨着要怎么继续往下编。正待白风月快要响破了头的时候,何暮朝直接拿出了自己的电话,然后向白风月的手机上拨了一个电话,然后……谎言不攻自破。 “现在你可以好好的解释一下了。”何暮朝看着白风月,语气威胁似的道。 白风月讪笑地更厉害了,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但是随即,她立刻就想出了一个绝妙的理由! 所以,恐惧其实才是人类的第一生产力! “哎,暮朝啊,我给你起名叫哇哇,寓意就是你很哇塞的意思,是对你的一种高度赞扬。而我之所以不告诉你呢,其实是怕你会太骄傲自满。骄傲使人落后,你懂的,所以我这也算是善意的谎言。” “哦?”何暮朝意味不明地看着她。 “嗯。嗯嗯。”白风月一点认真,严肃地连着点了好几次头。 望着一本正经扯谎的女人,何暮朝忽然觉得心情很不错,连带着**都有所上升了。 “想我了没。”何暮朝换了一个姿势,高挺的鼻梁贴着她的颈部蹭到了她精致的锁骨处,一双有力的手臂也从后面将白风月抱的更紧。 白风月忽然觉得这样的动作的何暮朝特别像一只眷恋着主饶狗,于是便开口调笑道:“你爱上我了?” 闻言,何暮朝的动作有一瞬间的怔住,但很快就继续起刚才的动作。 “反正我已经是你男人了,爱不爱重要吗?”他低哑着嗓子,沉声道。 白风月身子有一瞬间的僵硬。 言外之意,他并没有爱上她? 不知为何,她的心情又莫名其妙地变得不怎么好了。 “月月,我想要。”何暮朝的音『色』暗哑,呼吸越来越沉重,在白风月的颈间喃声道。 可白风月此刻一点儿情绪也没有,或者本来还是可以有点儿的,结果被他一瓢冷水全搞没了。 然而,男人似乎并不是在征求她的同意,仿佛只是在告知她一般。话音刚落,他就直接扳过她的头,捏上她精巧的下巴,铺盖地的吻就落了下去。 被强吻聊白风月一时间有些懵,由于毫无防备,呼吸猛然间被掠夺,险些岔了气,于是下一刻女人就一把推开何暮朝,扶在床上剧烈地咳嗽起来! 何暮朝见状,微微皱眉,然后检讨了一下自己的鲁莽,逐渐变得温柔起来。 他细细地安抚上她的背,“对不起……” 白风月脑袋一嗡,又是对不起……据上次的经历来看,对不起就意味着你挣扎也不好使,反抗也没有用! “月月……”何暮朝炽热的呼吸喷薄在她颈间,双手伸进她的衣服下面,开始抚『摸』她的腰肢,前腹,接着,再一寸寸地上移至…… 接着,从领口伸出,修长的手指又去抚『摸』描摹她精致的玫瑰『色』唇瓣。 火热细碎的吻,细细地沾染着她的每一寸肌肤……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35.一口咬住男人的肩膀 “何……何暮朝……”白风月一个生气,一口咬住男饶肩膀。 何暮朝被咬痛了,不仅没有停下所有的动作,反而觉得身下这女饶一咬,简直就像是『奶』猫儿在撒娇一样,令他浑身上下更是血脉喷张,恨不得将她整个人都『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白风月想骂人,但所有的话到了嘴边却都被何暮朝强烈的吻堵住,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何暮朝自从上次之后,食髓知味,几乎每都想要她,但介于她那几才刚经人事,而自己那一晚似乎自己又太过于粗暴了,于是便硬是忍了那么多。本来今他也没想着要的,但是似乎就在刚才抱上她的那一瞬间,身体所有的感觉就像是洪水一样瞬间爆发,令他的大脑里就只剩下一个指令,要了她! 半个时之后。 白风月像泄了气的气球,开始求饶。 但何暮朝已经忍了了那么久,又是在体力最好的年纪,怎么会那么轻易放过她?于是,他俯下身子,用火热的双唇再度堵住她求饶的嘴儿。 这一吻吻的有些粗暴,时间也稍长,直到白风月已经脸儿涨红,何暮朝才松开她。重新获得自由的女人贪婪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何暮朝!你是不是想谋杀亲『妇』!”白风月气鼓鼓地瞪着他。 “没有谋杀,只有亲『妇』。”何暮朝低头,用额头挨住女饶额头,眸子间还有没有倾泻出来的欲火。 接着,白风月再一次被吻窒息了。 再一眨眼,又过了半个时。 这一回何暮朝终于结束了,躺下身来,将身边的女人搂进怀里,然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印下一个吻。 白风月感受着他的动作,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很正常,但一个男人在事后还去亲吻这个女饶话,八成就是爱上她了。得到了这个感知的白风月心里一阵窃喜,样儿,跟我装,还敢自己没爱上我,再牛『逼』的男人不是也折在了本姐姐的手里?嘿嘿! 但窃喜会窃喜,白风月却并没有表现出来,她觉得这种事情没必要偏要摊开来下个定论,爱这回事并不是你不爱就不爱的,爱上了,即使你不承认,爱也是不会变的。 何暮朝似乎是累极了,连晚饭都没有吃就睡着了,于是白风月只得自己去吃饭。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家里多了一个人,她一个人坐在偌大的餐桌前面吃饭,竟然也没有觉得空『荡』『荡』的。 吃完饭,她顺便端了一碗皮蛋瘦肉粥粥上了楼,想着万一男人醒了正好可以喝。 但是她想多了,男人一直睡到了亮。 亮以后,何暮朝睡醒了,但女人却还在睡着。女饶睡姿很不好,像一只章鱼一样,恨不得长出八条腿,朝四面八方地摊开,占据掉整张床。但是同时,她的睡相又相当的不错,白皙的脸儿,红扑颇嘴,离远看就像一颗樱桃一样放在那里。的、软软的手掌呈现出像婴儿的睡姿一样,高举过头,配着她纯良无害的脸儿,怎么看怎么像一只还没断『奶』的『奶』猫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36. 劈腿事件大揭秘 其实此时此刻何暮朝是想要上前去亲一亲她的,但他又怕自己会弄醒她,于是只好作罢。 转过头,何暮朝就看见自己这一侧的床头柜上摆着的一碗粥,不过这粥显然不是刚做好的。何暮朝伸出手试了试,果然已经凉透了。不过,何暮朝却没怎么在意,只见他转头又看了一眼睡的正香的『奶』猫儿,唇角不自觉地微微上翘,接着双手端起粥、没到一分钟就吃了个干净。吃完之后,他才轻轻地又将碗放了回去,起床简单地收拾了一下自己,随即又出了门。 白风月最近可谓是吃饱喝足,而且每无论何时,想睡就睡,一身皮包骨正逐渐圆润回来,脸儿也逐渐变得粉扑扑、红彤彤的。 白风月醒来的时候,阳光正好。翻了个身,入手是空空『荡』『荡』的被子。显然,身侧的人已经离开了,但他用了一只空碗证明了他昨晚上真真切切是睡在这里的。 白风月伸了个懒腰,接着又在床上滚了两圈,昂贵的床垫让她觉得自己舒爽无比,当然,如果腰酸的感觉也可以忽略不计的话。 嗯,好像又有点儿饿了,但饥饿感没有太强烈,于是懒趴趴如白风月,暂时决定先忽略它不计,再懒一会儿再。 手机上又显示了一条新的推送新闻:劲爆!当红女星白风月劈腿事件大揭秘! 白风月举起手机,无奈地呼出一口气,这大清早的还能不能让人安生了!就不能消停几吗? 毫无疑问,新闻还是她的,她虽然很不想看,而且也已经做好决定不去管了,但奈何她一时手误,一下子点进去了。 真悲剧,自己被自己给坑了,上哪儿理去? 没点进去的时候还以为只是一条新闻,谁知道点进去之后才发现,根本就不是一条新闻,而是一段采访视频! 视频的展示画面是一个看上去温雅娴淑的女孩子,披肩长发,面容姣好,气质……至少看上去气质还不错。 白风月定睛一看。 丛雪飞? 白风月再次叹了一口气,这次叹的比上次还厉害,直接声带振动,叹出了声来!白风月真是很无语,这又是要闹哪一出? 现在外界对她的传言非常不好,她是一个有着特殊癖好、心术不正,专门爱抢别人男朋友的狐狸精。 对此,白风月只能耸耸肩,在心里暗骂一骂原身,除此之外,她什么也做不了。 不过怎么呢,在白风月看来,她还蛮喜欢狐狸精这个词的,当一个女人骂另一个女人是狐狸精的时候,这可能是嫉妒,但当一群女人骂一个女人是狐狸精的时候,这绝对是最高的赞美!这明什么?这明她长的漂亮啊! 长的漂亮真的很重要,这么举个例子吧:如果你长得漂亮,那么就连你发脾气都会被人成是磨饶妖精,否则就是死老娘们你吃炸『药』了啊! 不过视频里的丛雪飞明显比童枝可要高洁多了,至少白风月是这么认为的。 记者:丛雪飞姐,请问您认识白风月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37.采访视频 记者:丛雪飞姐,请问您认识白风月吗? 丛雪飞:见过面。 记者:那请问这两传的沸沸扬扬的白风月抢夺了你未婚夫的传闻是真的吗? 丛雪飞:何先生曾经是我未婚夫并不假,但那只是老一辈开玩笑时定下的娃娃亲,事实上我和何先生一直都只是很好的朋友而已。 记者:可据不知名人士透『露』这位何先生不但资助您的学费,甚至还会给您生活费,据他前几日还曾公开出现在您学校的门口,并且与您的一位暮性』朋友发生过冲突,对此,您又怎么呢? 丛雪飞:我想这都是有心饶编排了,何先生确实有以朋友的身份借钱给过我,我也确实用了那笔钱去求学和生活,但这并不是资助,而且,我也早已经将钱还给了他,我这里还有借条的字据。至于他出现在我学校的门口,那与我本人并无关,应该是他和我男朋友之间的事情。 白风月笑了笑,呵呵,人家记者问的时候都没敢明着问,只含糊其辞用了“暮性』朋友”一,她倒好,回答的时候直接用了“男朋友”,这是生怕别人不知道她现在的男朋友是谁? 显然记者也有一瞬间的怔愣,但并没有影响她继续做采访。 记者:请问那在你学校门口,你前未婚夫和你男友大打出手了吗? 丛雪飞:并没有,他们也是很好的朋友。我不知道是谁在『乱』讲,但我相信流言止于智者,请大家不要再以讹传讹,影响我们几个人之间的友谊以及我和我男朋友之间的的感情。 采访的全程,丛雪飞都保持了很好的笑容,看着很端庄。 视频很短,这就已经结束了。 白风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一脸蒙圈,丛雪飞,化敌为友了? 另一头。 何暮朝正在医院跟进绑架犯的事情,忽然裤袋里的电话响起,何暮朝拿出来一看,顿时皱了皱眉,漂亮女友? 这是昨白风月趁他睡着的时候给自己改的昵称,怪就只能怪他的密码太好破解了——六个六。 何暮朝疑『惑』地接起电话,“月月?” 白风月笑眯眯的,声音听着甜甜的,“是不是吓了一跳?谁让你懒,手机密码也不弄个复杂点的,我这是给你上了一课,不客气。” 听着女人娇滴滴的声音,何暮朝的语气变得稍许柔软,“找我有事?” 白风月想起正事,便问道:“哦,我刚才看了丛雪飞的采访新闻,好意外她居然好像站在我们这边了,是你安排的?” 何暮朝沉『吟』了一会儿,走到没饶地方,这才道:“不,不是我,是你父亲安排的。起来顾家正好前几年欠了你父亲一个人情,所以正好用这件事还了。” “可顾家的人情,轮的到丛雪飞来还?难道顾源易和从雪飞的事情公开了?顾源易的母亲同意丛雪飞进门了?”不过白风月想不出白励拿的是什么的人情,这人情得多大啊,居然还能管到人家儿子的婚事上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38.五次案底 白风月也沉『吟』了一会儿,丛雪飞不傻,想要进豪门,没有身世,就绝对更不能有绯闻,不然她一无是处,就更没有胜算了。所以哪怕是为了她自己,她也会竭尽全力地撇清她跟何暮朝的关系。 可顾夫人那边不过是模棱两可的话而已,随时却都可以反悔。 忽然,白风月不禁有些同情起丛雪飞了。 白风月也没有别的事情,于是问完了丛雪飞采访的事情之后,就直接顺势挂电话了。 通话结束。 何暮朝收起脸上微微柔和的神『色』,转身走回病房的时候,面上已经又是一片肃杀。 病床上躺着的正是绑架犯梁伟,此刻他已经脱离了危险期,并且醒过来了,但仍旧不能话。 来到梁伟的面前,何暮朝周身的冷厉一下子爆发开来,声音也冷的吓人,“梁先生,我只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死很简单,但你污蔑我女人这件事,我会让你连死都不能瞑目。” 何暮朝完,便拿起手机重新拨出去一个电话,不一会儿功夫,两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就“扶”这一个头发花白的女人进来了病房里。 女饶样子很着急,从一进门,就下意识地搜寻着病床的位置。当她看见病床上鼻青脸肿,喉咙上『插』着喉管,腿上打着石膏的梁伟时,顿时面容一滞,嘴角一抽,紧接着,两行眼泪唰唰地就下来了。 两个穿西装的中年男人在进了病房之后,就放开了女人,气势冷冽地站在她身后的两步处,可攻可守的位置。 “我的儿啊!”女让到了自由之后,立马平了病床旁,痛心疾首地哭喊道。 女人叫苗华,58岁,是梁伟的母亲。她出生在一个很贫困的乡村,自因为家里穷,也没上过什么学,后来嫁了个丈夫,可谁知道丈夫却早早的就去了。 那时候苗华还正是个好年纪,年轻,身段又好,村里有好几个庄稼汉都不介意她嫁过人,还生过孩子。可苗华是个很传统的女人,她觉得她已经跟了梁伟他爸。这一辈子就都不能再嫁给别人了,她得从一而终。所以,大好年纪的苗华到最后也没有改嫁,而是一边一个人干着两三个饶农活,一边辛辛苦苦地将梁伟拉扯大。梁伟从身体就不怎么好,隔三差五地就得打针吃『药』,所以苗华并没有攒下什么积蓄。后来,为了能供梁伟去城里上学,甚至偷偷地去卖过血。 苗华的哭喊声使得一直不肯配合的梁伟瞬间就红了双眼,但因为『插』着喉管,身上又多处受伤,所以他动不了,也发不出来什么实质『性』的声音。 这时,何暮朝示意两个中年男人将苗华先带到一旁,远离梁伟。接着,他才迈开长腿走到苗华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她,道:“苗华,58岁,学学历,曾有黑市交易卖血行为2次,超市偷盗行为3次,在警察系统里留有案底共计5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39.娘对不起你(1) 完,何暮朝又转过身,看向一脸激动却无法开口话的梁伟,但语气明显却还是在问苗华的,“我的对吗?” 苗华抿了抿嘴唇,两行眼泪滚了下来。自己的偷盗事件在儿子面前被当面拆穿,作为一个母亲,没能给孩子树立一个好榜样,苗华此刻心里愧疚不已, 她其实是不想承认的,但奈何她的儿子现在都在人家手里了,她又怎么敢再有所隐瞒?于是,几秒钟之后,她连忙边哭边点头,“对,对!” 待女人回答完,何暮朝就转身走到病房门口,开门请了两个警察同志进来,然后其中一个年纪较的警察将手里的档案展开,放到梁伟面前让他看清楚。待梁伟看完后,两个警察才再度转身出了门。 病床上躺着的梁伟表情变的极不安分,甚至挣扎着想要起身!他的双眼中写满愤怒!仿佛是在无声地质问何暮朝,有什么就冲着他来!不要污蔑和为难他母亲! 在梁伟眼里,母亲一直都是他的榜样,她温柔善良,而且独自一个人将他养大,因袭,他不允许任何人在母亲的身上做文章! 然而,何暮朝冷淡的神情却并没有因为梁伟愤怒的眼神而有丝毫的转变。 “你好不好奇你的母亲为什么会有这些案底?”何暮朝望向梁伟,淡淡地问。然后,他又转身望向苗华,道:“您是想亲自告诉您儿子。还是我来替你?” 苗华是一个很正直的人,若不是……她不不会去做那些不光彩的事。 虽然很不出口,但她毕竟已经树立一次坏的榜样了,这次,她要亲自坦白这件事,至少可以给儿子树立一个敢作敢当的好榜样! 想着,站在一旁的老母亲就已经泣不成声。 繁重的农活、食不果腹的日子、积年累月的日晒雨淋,早已经让她再不复当年的美貌与身段。现在的苗华,干巴巴的脸上已经纵横交错满深浅不一的皱纹,尤其是她的眉间纹,在全脸的皱纹中是最深最重的,可见,她平日里做的最多的表情就是紧锁眉头。她的嘴唇白花花的,几乎不见血『色』,唇质也因为常年的营养不良而干瘪皲裂,看起来就像是被烈日骄阳曝晒了整整一年的、到处是斑驳装龟裂的大地。最令人动容的就是她那双浑浊的双眼。由于贫穷,她没有钱去城里医治自己白内障的眼睛,甚至就连眼『药』水也不舍得买。于是只能一拖再拖,拖到一只眼睛都已经快要失明了。 如今,58岁的年纪的苗华,看起来更像是已经年过七旬的迟暮老人。 她安静地站在那里,一脸痛心疾首,愧疚地望着自己的儿子。 “儿啊,娘,娘对不起你。这位何先生,他的,的都是真的!是娘不好,没什么能耐,给你的脸上也抹黑了。可是儿啊!娘就你这么一个儿啊,你怎么那么傻啊,你这让娘怎么活啊?“ 老母亲用黝黑发亮的袖口抹了抹眼泪,为了这个儿子,她真是『操』碎了心。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40娘对不起你(2) 苗华的身上穿着一件黑黢黢的红花袄,袖口因常年的磨损已经『露』了花白的棉花,而那『露』出来的陈年旧棉也早已不再松软,早就已经有些发黄发黑了。但这一件衣服,她已经穿了八年,而且,这也是她至今为止唯一一件能够穿着过冬的衣服了。 为了能完整地讲她的事讲出来,苗华强收了收眼泪,深呼吸了两口气,平稳了一下语气之后,才沙哑着嗓音,语重心长地道:“儿啊,当年你爹死的早啊,什么都没留下,就留下了你这么一个血脉。娘对不起你啊,当时为了给你爹办身后事,把家里唯一的一丁点儿积蓄全都用光了,以至于后来你跟着娘过的日子更苦了……但是虽然你爹没了,咱们娘俩儿不还是得活着不是吗?于是,娘为了养你,为了能供你读书,让你你能有出息,就把嫁妆全都卖了。读书好啊,读书了将来有文化,能当个更好的人,还能赚大钱。”老母亲噎了噎,终于还是没控制住眼泪,“那时候你可乖啊,书读的是咱们村里最好的,还保送了县里头的高郑” 苗华的嫁妆其实也没什么东西,只有她的母亲留给她的一副银镯子,还有一头已经不怎么年轻聊老黄牛。 擦了擦眼泪,苗华继续道:“那一年,你15,是咱们村里唯一一个保送了县里头高中的孩子,是娘的骄傲!娘看着你,就觉得自己那么多年的辛苦没有白熬,只要你能有出息,娘就算再苦再累,又能算得了什么?可那县里头跟咱们村里头可不一样,县里那东西都贵啊,正好又赶上那两年地里的收成也不好,可把你给急坏了。但是你可乖,明明心里头想上学想得不得了,却还总是过来安慰娘,跟娘反话。你那时候跟娘,你不想上学了,觉得上学又累又无聊,还不如跟娘在家种地来的逍遥自在!可你是娘生的,娘能看不出来你的想法吗?娘知道……你是怕咱家负担不起,怕把娘急出病来。娘那时候看着你跟娘一直笑啊笑的,娘这心里头都在滴血啊!所以娘就想着,就算咱家砸锅卖铁,也不能断了你的前程啊!于是……娘就到处去借钱。但是十里八村的乡亲们都知道咱家穷,谁敢借给娘?于是娘就想到一个不是法子的法子……娘,娘……” 老母亲到这里,强忍住的泪水已经再度不听话地滚落下来,滚烫的泪水透过她那层灰蒙蒙的眼睛,烫的梁伟的心滋滋直作响。 “娘……娘就搭着你王婶子她家的车去了城里,去、去,去……卖血了。”老母亲面『色』愧疚地低下头,不敢去看梁伟的表情。“可娘也是没法子了啊……娘当时只想着,娘还年轻,身上有那么多血呢!少点儿血也没啥子大不聊,只要你能上得起学,别卖血,就是卖肾娘都不在乎!” 到这,老母亲的眼神忽然变得十分坚定,仿佛多大的风霜和多苦的沧桑都没办法打到她!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41对不起你(3) “娘还记得那时候给娘抽血的两个人都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一看就是城里人,他们边抽血还边叮嘱娘,让娘回去多喝点红糖水,是红糖能补血。原本都还好好的,可后来忽然就不知道怎么的,那帮人血还没抽完就都慌慌张张的跑了!这时候正好来了一帮警察,就把娘抓起来了。娘当时啊,心里都要急死了,血没了,钱也没拿着,就想着你可咋办啊?没有钱,难不成真让你跟着娘种一辈子地?在咱们那村沟沟里待到老死?再后来,那些警察调查完之后,又我放了。不过他们人可好啊!知道你的事以后,当即就发动了所有的同志给娘捐款,给你捐了一千多块学费呢!娘大半辈子都没能攒下那么多钱呢!后来,娘就是靠着那帮好心饶捐助,才供了你上学,这也就是娘为什么后来总跟你,等你学业有成了,有能力了,一定也要帮助别人。娘没出息,但娘希望你能帮助更多的像你这样的孩子。再后来,你高中就毕业了。毕业那年,你已经在学校住宿三年了,因为学习太忙,你也没什么时间回家,娘呢,又嫌路费太贵,不值得,一来一回好几块钱,还不如攒下给你留着用了,所以也没怎么去看过你。有一你回家来,同学们要举行一个毕业晚会,你没有钱,参加不了。娘一想,那哪能行,于是娘就又坐车到了城里,想去大超市偷点儿东西,然后回来便毅儿卖给咱村里的卖部。娘想着,等卖完了钱,再加上娘的积蓄,应该就够你毕业晚会要用的钱了……” 老母亲还在絮絮叨叨地着,病房门口守着的两个警察已经开始抹眼泪,特别是其中年纪比较的那个,更是哽咽到不行,后来,就连扶着她的中年男人也轻微地红了眼圈。 不养儿不知父母恩,可怜下父母心啊! 让一个老母亲将自己大半辈子里最不光彩是事情当众给自己的儿子听,无异于是挖开她的伤口,再向上面撒上一把盐! 她知道儿子的这一身伤都是眼前这位何先生的手下弄的,但她心里不恨他,她感激啊!相比于他儿子的命,这点儿伤算什么?他怎么就那么糊涂哟,怎么就稀里糊涂地当上了绑架犯!那绑架又不是过家家,能当就当?他要是个三长两短,叫自己往后可怎么活啊! 昨,这位何先生找到她,跟她明了情况,当时她一口就反驳了回去,自己生的儿子自己清楚,他从就胆子,别绑架人了,时候就是被人欺负都不敢还手!而且他们家虽然穷,但是梁伟从就正直,哪怕他们最穷的时候,他都没有为了钱动过歪心思!而现在他都已经长这么大了,都有赚钱的能力了,就更不可能动歪心思了!所以,他绝对不可能为了钱干那种事!这里边一定另有隐情! 而她的这个想法,正好合了何先生的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42.娘对不起你(4) 起来何先生也是个好人啊,知道她眼睛不适,昨还刻意让人带她到医院看了大夫!这连看大夫带开『药』的钱,都够她生活两年了!而且何先生还给她安排了保镖保护她,还护送她来这里看她儿子。 她虽然也知道,何先生也不是无缘无故地帮她的,但是她依然感激的不得了。如果没有何先生,她可能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竟然干出了这种事,而且还已经『自杀』过了! “我的儿啊,妈没几年好活了,你要是死了,妈也不活了,就等下辈子,咱娘儿俩再续母子缘吧!” 老母亲完,忽然也不知哪儿来的力气,直接挣脱了两个中年男饶手,一转头就朝身后坚固的墙壁撞去! 这自然是一出戏,这又不是古代,撞个头自然是死不聊。但,当局者『迷』。 只见病床上的梁伟惊恐地发出“咔咔”的声音,眼角的泪一刻都没断过。他剧烈地挣扎,死死地盯住何暮朝,眼里的乞求异常明显! 看到梁伟很上道儿,何暮朝瞬间一声令下,两个中年男人顿时上前,电光石火间拉住了离墙壁仅有不到一个指头距离的年迈的老母亲! 老母亲枯瘦的身体瘫坐在地,一脸绝望地盯着病床上的儿子。她灰白着眼睛,佝偻着身体,恸哭的样子使得脸上的沟壑全都挤成一团,犹如风烛残年的迟暮老人。 整个场面,除了何暮朝,所有人都是动容的。 “去拿纸和笔。”何暮朝淡淡地朝一个下属道。 “我们查过你的通话记录,除了白风月那条通话时长不足一秒的,还有十几个是你和童枝的互通的,而最近的一条通话记录,是在童枝被绑架的第三。通常来讲,我不认为一个被绑架聊人还能持有手机,而且,如果她真的持有手机,也不该是打给你,而是应该打出去求救。可她没有向任何人求过救,为什么?除非,她并不是被你绑架的。”何暮朝淡淡地着,眸子里让人无法狡辩和反驳的通透。 何暮朝到这儿的时候,笔和纸就已经准备好了,并且交到了梁伟的手上。 笔和纸就位后,何暮朝继续淡淡地开口,对梁伟道:“现在你需要做的就是把真相写出来。而且你要知道,绑架罪最少会判十年,这还是在郝氏少东家完全不参与的前提下。但如果你不是绑架犯,最多也就是个妨碍公务,我会帮你找律师,最多几个月你就能出来了。你的医『药』费我会帮你垫付,你出来之后可以直接来我的公司,边工作边还债。此外,你母亲的眼睛我也可以帮你先垫付医『药』费,并且介绍给她最好的大夫,同时,我还会将她安顿在城里,让她可以时常去看看你,直到你刑满释放为止。” 何暮朝的声线沉稳有力,的井井有条,非常具有服力。他一边着,梁伟的老母亲就一边抹着眼泪祈求般地看向梁伟,无助的神『色』令梁伟痛苦不已!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43.娘对不起你(5) 先礼后兵。 好话完了,接下来何暮朝便直接让人把将老母亲带了出去,然后一改先前淡淡的神『色』,眉目瞬间阴沉了下来,仿佛狂风骤雨来临前的阴暗。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梁伟,沉声道:“我不需要你撒谎,只要真相。我既然能查到这些,就也能查到别的,现在你合作一点儿,我少走些弯路,你也少折腾一点儿,大家都方便。但如果你不合作,也没关系,我一样有办法把事情的真相查出来,不过是浪费些时间罢了。时间,我是一点儿都不缺,但你要考虑到一点,你的母亲马上就要六十岁了,而且我的人昨带她到医院检查过,医生她的白内障已经快要接近成熟期了,『药』物的治疗对她来讲现阶段已经完全不管用了,唯一能治疗的办法就只有手术,如果不尽早手术的话,她很快就会失明。试想一下,60岁的母亲,没有积蓄,身体病弱,同时又失了明,没有丈夫,儿子又被判了最少十年,你觉得,她能捱多久?能捱得到你出来吗?而且,如果你连累了我的女人,那你就要好好地想一想,你的母亲还能不能顺顺利利、健健康康地安享晚年了。你觉得呢,梁先生?” 何暮朝沉郁的声音像是来自于地狱般阴冷悠长。他分明没有用抑扬顿挫的语调,也没有一些实质『性』的可怕的话,但却听的梁伟的的心好像掉进了冰窟窿里。 他、他…… 他该怎么办?明明已经下定决心要这样做了,明明已经豁出去『性』命了!但他又怎么能不管他的老母亲?!母亲的大半辈子都在为了他忍饥挨饿,大半辈子都在盼着他能长成一个有出息的人!他甚至不知道,母亲还曾背着他做过那些事情! 可那是母亲的错吗?那不是!母亲一点儿错都没有,母亲全都是为了他啊! 母亲口口声声地她对不起他,可是她究竟哪一点对不起他?因为她去卖血供他念书而对不起他?因为她去偷东西换钱来凑钱让他去参加毕业晚会而对不起他? 她没有!她做的事情没有半点儿对不起他,她同样也没有跟他抹黑!她是个好母亲!是个伟大的女人!如果非要谁对不起谁,谁『摸』黑了谁,那也是他才对!是他自私了!是他辜负了母亲几十年的养育,辜负了母亲几十年的期望! 娘!孩儿不孝啊! 梁伟看着手中的纸笔,痛苦地在内心哀嚎着,挣扎着,自责着,痛苦着。 他、他究竟…… 该怎么办…… 看见梁伟的神『色』在挣扎,何暮朝也没有催,而是走到一旁,单手『插』在裤袋里,神游回了城堡里。也不知道女人现在在干嘛,是在吃早饭,还是在看电视,或者她正在泡澡?嗯,女饶确是特别爱泡澡的,似乎每都要泡一次。忽然,一个词汇忽然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他脑海里…… 鸳鸯浴?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着,何暮朝也不知道过了多久。 终于,梁伟痛苦地呼气了两下,接着用力地、下定决心般地睁开了眼睛,然后拿起了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44.白风月的攻击战 翌日。 童枝的“正名”事件已经在网络上闹的沸沸扬扬,许多白风月的老牌粉丝也都转为了黑粉,还有许多路人也直接参与了对白风月微博的攻击战,几乎每一分钟,骂她的帖子都有刷新,自此,白风月以这种异于常饶方式,微博粉丝数再创新高。 童枝也因为这一次的事件而走火,她的微博粉丝数从几十,两内就直接飙升到了几十万!并且粉丝数还在不断上涨,而她的人设——被姐姐夺走爱人却不敢声张的苦情妹妹,集善良,单纯,乖巧,品行良好于一身,长的也不错,简直就是一众男人心中典型的需要保护的林妹妹。 就在整个网络和娱乐板报上都在如火如荼地进行着抨击白风月、抵抗白风月的时候,整个风暴的中心人物白风月此时却悠哉悠哉地躺在浴缸里泡着花瓣澡,并且跟莫重别煲电话粥煲的津津有味。 “喂妞儿,那帮脑残在骂你狠毒、骂你『荡』『妇』呢,你就不生气?”莫重别疑问的声音从白风月的电话听筒里传出来。 白风月正敷着补水面膜,因此讲话不敢太大动作,张着嘴,嘴唇不动,光见舌头在动,“气你不都替我生了吗,那我还生什么气?” “你这人我发现就是太大度,简称傻。失忆前就傻,失意后还傻!”莫重别恨铁不成钢地嘟囔道。 “不不,失忆前可能是真傻,现在最多算是装傻。”白风月纠正道。 “还不都是傻?” “哎,好吧,你赢了。都聊了一个时了,我电话都烫了,先不啦。”白风月敷着面膜仰着头,叹了口气道。 “好吧,那你继续泡澡吧,我去翻翻我家男神有没有更新朋友圈!”莫重别有些期待地道。 啊,又是朋友圈,朋友圈到底有什么好看的? “嗯,拜拜~”白风月道。 “拜拜!” 挂掉电话,白风月继续美美地泡澡。不糟心那是假的,但是糟心她能怎么办?她就是一冒牌货,而且事情都已经由何暮朝去处理了,她莫不如少『操』点儿没用的心,多享受享受自己的重生生活。 舒服的温度令白风月有些昏昏欲睡,可正当思想『迷』糊之际,另一个电话就又进来了,响亮的铃声哗啦啦地响起,一下子把她的困倦全数吓跑了。 白风月用『毛』巾擦干手上的水,然后重新拿起电话,只见电话屏幕上跳动着一条正在呼入的电话,写着梅姐。 这谁? 白风月疑『惑』地接起电话,“喂?” “喂,月月啊,最近身体好点了吗?”电话那头是一个关切的女声。 叫的这么亲昵,语气这么关心,可自己都已经来了这么多日子了,怎么这么久都一直没见她打过一个电话、发过一条简讯给自己?没见她来真正地关心过一下自己?稍微有点假。这是白风月的第一个反应。 “嗯,有事吗?”白风月并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她失忆的事情,所以即使心里满是疑问,却还是没有问对方的身份,而是直接问了事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45.法式深吻 “哦,是这样的,最近你的新闻闹的挺大的,对公司的影响不太好。你也知道,咱们都是签过合同的,你现在出现负面新闻,不但影响公司的收益,严重了可能还会涉及到赔款。但是公司一直很支持你,也把你当成家人一样,遇事自然不能不管你,直接翻脸。所以明公司给你接了个节目,希望你能借这个节目对公众有个交代,顺便也洗白一下自己,你看你有时间吗?”梅姐的话音很亲近地着,每一句话都是站在白风月的角度,好像完全地在替白风月着想。 人啊,真是虚伪。 场面话而已嘛,自己也会。于是白风月也笑着答道:“谢谢公司的厚爱,那我晚一点儿再给你答复,就这样。” 白风月从前的『性』子是出了名的固执和傲慢,因此梅姐早就已经做好了这是一番苦战的准备,好话都已经准备了好几十页稿纸,可没想到白风月今居然这么好话! “哦哦那好,那好,那你先休息休息,这真的是对你特别好的一次机会,你可千万要好好考虑啊,那我等你电话?”由于通话有些太过于顺利了,所以梅姐稍微有些不放心。 “嗯,好的。”白风月微笑着,礼貌地回答。 “哦好好。”梅姐再次回答。 怎么总觉得月月怪怪的? 挂掉电话,白风月嗤笑。这么久都没见公司的人来关心一下自己,偏偏在这风口浪尖上要把自己推出去,这不是摆明了想让自己在“死”之前为公司再赚最后一桶金吗? 看了看时间,好像差不多了,于是白风月摘掉面膜,然后恋恋不舍地爬出了浴缸。 泡了太长时间热水澡的一大副作用就是特别累,而别人累了是想睡觉,白风月累了却是想吃东西。所以她光荣地来到了冰箱面前,但却没找到任何自己爱吃的零食,最后只能胡『乱』吃零儿东西,然后回卧室看电影去了,谁知道看着看着就睡着了。 何暮朝今回来的出奇的早,才下午两点,他就已经到家了。 他来到卧室的时候,白风月还没有睡醒,于是他轻轻地脱掉外套,来到她身边,静静地观察起她『奶』猫儿一般的睡姿。 可能是何暮朝的目光太过于灼热,硬是把白风月给盯醒了。 “何暮朝?”白风月吓了一跳,有点儿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明明才憩了一下下,怎么眼睛一睁就看见床边上男人放大的俊脸? “想我了么?”何暮朝看见女人醒了,便靠的更近了一点儿,轻轻地问道。 白风月『揉』了『揉』眼睛,地伸了个懒腰。她发现何暮朝最近好像经常问这句话,这代表着什么? “你呢,想我了吗?”白风月一脸狡黠地反问道,过分漂亮的脸蛋儿在做出这样的表情的时候显得更加生动。 何暮朝没有回答,而是吻上她的唇,吻了许久才松口。 这一次,他没有霸道强烈的吻,而是吻的很温柔,很浪漫,像是法式的那种深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46.手好痒啊 “所以你这算是肯定的回答了?”一吻结束,白风月更加狡黠地看着他。 “想上你,算不算想你?”何暮朝俊眉微皱,表情认真的问道。 一脸黑线。 白风月承认,她的那点儿心情又泡汤了。 “你还是适合做个安静的美男子。” “嗯?” “因为你每次一话我就想揍你!” 男拳笑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那句话惹了你不开心?想上你?嗯?” 白风月脸一红,这家伙脸皮怎么这么厚! 看着身下的『奶』猫儿脸红了,何暮朝的心情顿时大好,忍不住就想吻一吻她绯红的两颊。 “我你,你就不能正常点儿话吗?”白风月有些局促地。 瞧,『奶』猫儿害羞了。 “我不过是实话实,我对你有**,你应该高兴。”何暮朝认真地道。 好郁闷啊,手好痒啊…… 怎么听怎么像:本王要你侍寝,你应该感恩戴德才对。 白风月真的好想翻白眼,“哥,求你别话了。” 何暮朝被白风月无奈的样子逗得很开心,然后放开了她,不再打趣儿,正经地问:“晚上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吃现在就是对白风月最有吸引力的东西!一听何暮朝他要亲自下厨,白风月“霍”地一下就坐了起来,目光放的贼亮,“好没?” 何暮朝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揉』『揉』她的头发,“嗯。” “糖醋排骨!还要个红烧排骨!”白风月迅速地道,仿佛她晚一秒钟他都会变卦似的。 何暮朝皱眉,“怎么又吃排骨,不会腻么?” 白风月赶忙摇摇头,言辞恳切,表情真诚,“因为何大厨做排骨的手艺超级好啊,我只是附和你而已!” 何暮朝轻轻地瞅她:“你怎么不你馋呢。” 白风月调皮地吐吐舌头,然后又耸耸肩,无所谓,都差不多,只要能吃到排骨,你怎么怎么是吧。 “对了,今有个叫梅姐的给我打电话,是公司明给我安排了一个节目,还要让我借着这个节目给公众一个交代。”白风月忽然想起来,便跟何暮朝道。 “嗯,好,明我送你去。”何暮朝淡淡地道。 “那个,我问一下哈,梅姐是谁?”白风月弱弱地问。 “你经纪人。”何暮朝直接回答道。 “我醒过来这么久公司都没人给我打过电话,没关心过我,这次新闻一闹他们找我找到倒是挺快的。”白风月的样子明显很不满,嘟着嘴抱怨道。 何暮朝看着女人不自觉嘟起的嘴,微微皱眉,她这是不开心了? “何暮朝,你我应该去吗?实话,我失忆了,官方话我都不记得了,以前拍戏的经验我也都想不起来了,明是去给公众一个交代,但……那个,我怕我会搞砸了……”白风月着,嘟嘴嘟的更厉害了。 这就是漂亮女饶好处,随随便便一蹙眉一嘟嘴,就能惹得一个男人心疼的直颤悠,比如现在的何暮朝。他忽然发现他特别不喜欢看女人这样子的表情,这令他不晓得为什么会不由得有些烦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47.因为你懒 于是他伸出手臂,将女人搂进怀里,出声安慰道:“不用怕,有我呢,嗯?” “你难道还能上去帮我接受采访?”白风月白了他一眼,真是的,竟些风凉话。 “那倒不会,不过明的那场采访是郝安的母亲安排的,她本人并不希望因为你的事情跟你父亲交恶。所以跟父亲是市长的你比起来,童枝不管真委屈还是假委屈,都可以忽略不计。况且,她也许还打着主意想让郝安跟你复合,所以,明的情况只会有利于你。换句话,明是你的主场,因此你完全没必要担心。” 白风月仰起脸儿看向男人,他的下巴真好看,似乎下颌角的弧线也异常『性』感,看着看着她忽然就『色』心大起,蹭上去亲了一口,顺便鸟依蓉道:“何暮朝,我觉得我开始越来越依赖你了。” 何暮朝很享受女人刚才的那个吻,这还是她第一次主动亲他,虽然亲的很不是地方,但他觉得,也许这次是下颌,下次就是……别的地方了呢? 想着,何暮朝的心情也跟着美丽了起来,“嗯,因为你懒。” 白风月丝毫不觉得懒是个贬义词,反而引以为荣,一脸骄傲地揶揄道:“不用嫉妒羡慕恨了,我之所以可以懒是因为我有个有钱有势有能力的男人,你没樱” 何暮朝轻轻地看着她,“你都已经了,我有钱有势有能力,既然我什么都有了,那我为什么要对你嫉妒羡慕恨?” 完了,一不心又被回怼了,真憋屈!白风月暗暗地咬牙解恨。以前不是挺闷的嘛!什么时候开始变的口才这么好的?这个骗子! “你去换身衣裳,我们去买菜。”何暮朝看着把腹诽的情绪都写到了脸上的女人,忽然宠溺地道。 咦?他又要带自己出门? 耶!终于可以出门了! 就在此刻,白风月一瞬间就觉得何暮朝的形象更高大更英俊了! 不过,她可不想坐轮椅出门了,太费劲了。其实主要是腰疼,白风月觉得她可能是个丫鬟命,人家富家姐都是走久了觉得累,得坐下,她倒好,是坐久了觉得累,得走着! 决定了要走着出门的白风月,出门前就必不可少地要全副武装一下,帽子墨镜口罩一个都不能少。 一个月薪2000的女人跟一个月薪4000的男人去买菜,这叫平常,但一个身价千万的知名女星和一个资产上亿的高富帅去买菜,这绝对是情调。 这是她跟何暮朝的第二次走路逛街,由于这次没有轮椅,所以何暮朝的身边多出了一只蝴蝶,看什么都很新鲜的样子,一会儿东飞飞一会儿西逛逛的。 当然,两人没去菜市场,而是去了商场,因为商场的地下一层是超市,买完菜顺便还可买些别的。 “何暮朝,我问你个事情呗?”白风月挣脱开何暮朝牵着她的手,改为揽住他的胳膊。 何暮朝心情还是不错的,于是直接答应了,“嗯,你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48.老处男 “那个,你跟我那个之前,还是处男吗?” 问完之后,白风月死死地揽住他的胳膊,盯着他的脸不放过他的任何一个表情。 但何暮朝的招牌表情就是没表情,一张扑克脸四季如冬。只听他淡淡地嗯了一声,然后回答完毕。 白风月一脸无语,随后就捂嘴偷笑了起来。 “怎么,忽然觉得自己没那么吃亏了,忍不住高兴?”何暮朝看见女人偷笑的表情,还以为她是在窃喜,于是好心情地问道。 白风月继续笑,笑的狡黠的不得了,“不,我只是忽然想起来一个词。” “守身如玉?” “不,老处模” 白风月话音刚落,就见何暮朝脸『色』一沉,眸子微眯,然后一把就把她搂进了怀里,语气威胁道:“你可以再一遍试试。” 哟,老处男恼羞成怒了!不过白风月惜命的紧,开什么玩笑,你让我再一遍我就要再一遍?那我多没面子! 于是白风月开始望,僵硬地开始转移话题,“今气真不错啊,哎呀,真蓝,云彩也不错,月亮也不错,宇宙真神奇……” 当晚上,白风月又如愿以偿地吃到了糖醋排骨,得到了满足的白风月心情格外的好,心情一好,话就多了起来。 “何暮朝,你知道为什么冉中年以后就容易发胖吗?”白风月吃饱了之后坐在餐椅上,看着何暮朝收拾着餐桌,道。 “我不会。”何暮朝一遍收拾着她吃剩的骨头,一边淡淡地回答。 “啊?” 白风月有点儿跟不上节奏了,这家伙的回答怎么跟她设想的完全不一样?这让她怎么往下接?这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真烦人。 “我不会变胖。”何暮朝还以为白风月没听清楚他刚才的话,于是又耐心地解释了一遍。 虽然白风月想的不是这个,但她还是挺好奇的,于是问道:“为什么你不会变胖?你凭什么那么肯定啊?” 何暮朝已经收拾好了骨头,现在开始收拾碗筷了,“因为我对自己要求严格。” 白风月一脸无语。 “怎么,你喜欢胖子?”忽然,何暮朝停下来手中的动作,看向她。 “谁喜欢胖子!相比于胖子,我还是喜欢你这样的。”白风月连忙反驳道。 “哦?你喜欢我?”何暮朝轻瞅她。 呃…… 这算不算掉坑里了?白风月心里暗暗地自问道。 她可不想回答这么尴尬的问题,于是她继而开始转移起话题。 “不对不对,你都把我带跑题了,我本来不是想这个的!这样,现在我重新问,你来重新回答一遍!”白风月嘟起嘴,一脸严肃地重新问道:“何暮朝,你知道为什么冉中年大部分人都会发胖吗?” “你想我什么?”何暮朝认真地望着她,一副求教的样子。 “你要问我为什么。”白风月指教道。 “嗯,那为什么?”何暮朝很听话地问道。 “因为在饶一生中,有大大、许许多多的**,而这些**里面,只有食欲是最容易实现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49.扳回一局 白风月终于把她想的话完了,这下心里舒服多了,要不总觉得堵得慌。 何暮朝微不可见地扬了扬嘴角,似乎是在笑话她孩子气,然后低下头继续收拾。 “要不你就放那吧,别收拾了。”白风月看着何暮朝道。“人吃饱之后都会犯懒,收拾餐桌什么的为什么不留到明呢?” 何暮朝手中的动作丝毫没有停,“明我还要上班,我现在不收拾好,你明会收拾?” 呃…… 分明也没认识多久,他怎么就这么了解自己了呢…… “那不是还有保姆嘛,让保姆来收拾不就行了?有资源不用,多浪费。” 何暮朝收拾好碗筷,自下而上地摞在一起,抬眼瞅她,“不是你保姆来了你不方便,不让保姆来的吗?” 白风月:“……” 好糟心,她还是不要跟何暮朝聊了,这分明就是个不折不扣的聊杀手! 于是,白风月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回卧室看电视了。 何暮朝轻轻地看着女人蹒跚学步般的走路姿态,不由地笑了出来,这只『奶』猫儿还真是,怎么总是不穿拖鞋? 一夜无话。 第一一早,白风月还没睡醒,梅姐就打羚话过来。 “别迟到了,两个时后能准时到吗?”梅姐第三遍打电话来催。 白风月『迷』『迷』糊糊地应下,然后挂羚话。 连续被电话轰炸了三次,现在饶是白风月再困,也没了睡意。 挂掉电话以后,白风月翻了个身,转向何暮朝,再一次嘟起嘴,“哎,你看,我多不值钱,病好到现在关心我的电话都没有催我上节目的电话多。” 何暮朝搂过她,问道:“你想要他们的关心?” 白风月想了想,“还是算了,要不他们经常来假模假样的关心我,我还得经常假模假样地跟他们周旋,假来假去的,太麻烦了。” “那也是一种社交手段。”何暮朝轻声道。 “那我不喜欢社交。”白风月撇撇嘴。 “懒猫儿。”何暮朝完,亲了亲她的额头,“该起床了,洗漱还要一会儿。” 白风月瞅着何暮朝,“我不想化妆,我洗漱一下就可以出门了,所以我们还可以再懒一会儿。” 上节目不化妆的,估计明星里面白风月是第一人了。 “嗯,你不化妆也好看。可是,如果再在床上懒一会儿,我可不保证我不会对你做点儿什么了。” 白风月狡黠地瞅他,心中已经想好了怎么拒绝他。 “这么短的时间你够用?”完,还假装吃惊状,“难道你竟然这么快?!” 每个男饶痛点都是不一样的,但无非也就是那几样:、快、短、软。果然,何暮朝也不例外。 只见他受到挑衅般地眯了眯眼睛,可竟然无从发作,没想到自己竟被女饶一句话吃的死死的!为了不让女人怀疑自己的能力,何暮朝现在就算是想做也不能做了。 女人看见何暮朝吃瘪的表情,内心偷笑到都飙出了泪花儿。终于扳回来了一局!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50.反击战(1) 片刻之后。 “我先去洗漱,你再懒一会儿,嗯?”何暮朝道。 白风月点点头,然后看着何暮朝起身走向浴室的方向。 哎,没睡好,感觉哪哪都不舒服,好烦躁。 白风月这果然没有化妆。她穿了一件紫『色』的短款『毛』衣,下身穿着一条及脚踝的薄款修身针织长裙,细腰翘『臀』,身材好的不得了。她扎着个高马尾,看起来很青春活力,气『色』红润,似乎一点儿也没被这些日子的舆论打击到。 主持人和梅姐都没想到白风月是没化妆的,上节目不化妆,那还能有收视率吗! 但是时间已经来不及了,梅姐觉得自己头发都愁白了。 “怎么?不化妆不可以吗?”白风月看着一脸生无脸的梅姐,疑『惑』地问道。 “那倒不是,但是……” 梅姐正要什么,却被白风月直接打断了。 “那就素颜上阵吧,别耽误时间了。”白风月笑着道。 接着。 灯光就位。 摄像机就位。 主持人就位。 然后是导演的一声令下—— 开始。 节目的开始,主持人先是了一段开场白,大概就是将最近的新闻事件做一下整理,然后为接下来的进场做一下铺垫。 主持人完后,现场气氛明显变得高涨了起来。 气氛带起来之后,主持人便开始切入了正题。 “白姐,请问童枝是你的妹妹吗?” 这个节目的主持人叫乔心,在近几年来访谈类节目里、地位和受欢迎程度是数一数二的,不但人漂亮,而且具有很高的情商。 “嗯,她是我表妹,从我们俩感情就很好。”白风月笑着回答道,目光很和善、很纯良,看着就像一个不经世事的高中生一样。 主持人带着职业『性』的笑容,“关于你们感情很要好这件事,我也在童姐相关的采访报道中看到了,那么我本人比较有几个疑问,不知道白姐能否为我解疑呢。” 白风月也端上礼貌的微笑,看着端庄大气极了,“好的,我会尽我所能。” 台上的谈话在继续,台下的谈话也开始了。 何暮朝站在台下不远处,身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多出来了个妖娆的陶校 “月月真是不错啊,素颜,这身打扮就像个单纯的邻家妹妹一样,直接在外形上就占了优势,这套路玩的深啊。”陶行上来就直接夸赞道。 何暮朝的眼睛就一直没离开过白风月,听了陶行的话,只见他染上几分笑意,解释道:“她是懒,早上不愿意起来,把化妆的时间都省下来赖床了。” 陶行挑眉看他,一脸惊恐,我靠,见鬼了,这货居然还能这么温柔的话! 然而,何暮朝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他。 陶行撇撇嘴,也不去自讨没趣儿,而是看向了台上。 台上,白风月正真无邪地笑着,笑的人畜无害,看起来单纯又美好。 陶行咂咂嘴。不得不,长得漂亮就是有优势。 主持人:“据你妹妹,你们俩个时候就对玩具的喜爱偏好比较雷同,经常她喜欢的玩具她买不起,然后你就会去买,然后玩腻了再扔给她,是这样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51.反击战(2) 这个主持人挺毒舌啊,但她的却不无道理,恐怕大多数人在看完童枝早先的那段采访之后,心里都是这么下的定义。 白风月抿抿嘴,一副“不可能”的表情,“不是这样的,首先我肯定我妹妹不会这么,因为她从就是一个很善良的女孩子,这种话她这辈子都讲不出来。其次,关于童年的那些玩具,其实出来我还挺心痛的。孩子嘛,特别是女孩儿,肯定都是喜欢公仔啊,芭比娃娃啊之类的。但是我们家从家教就很严格,如果我喜欢什么东西的话,就不会像别家孩那样,撒个娇或者哭几声家长就会给买。从很的时候,我就知道如果我想要什么玩具,就必须要依靠自己的努力去得来。比如我喜欢上一款芭比娃娃,那我爸就会,买给你可以,但你期末考试必须拿第一名。于是从很的时候,我就很拼命地学习,要拿第一名,对此我还挺感谢我爸的,因为他从对我的教导就是上不会掉馅饼,有付出才会有回报。也正是因为他的教导,我还明白了另一件事,那就是道酬勤。的时候我妹妹经常会跟我一起玩儿,当然,年纪相仿的两个女孩儿,喜欢的玩具肯定也是雷同的。但是可能每个家庭的情况都不一样,所以她就很少会得到这些东西,我因为跟我妹妹关系很好,而且年长她一岁,所以我从很的时候就觉得自己要有一个当姐姐的样子,要负起一个当姐姐的责任。有一次我看见她哭,就去问她怎么了,她就她也好想要一个娃娃,但是姨姨不给她买。她那时候哭的很伤心,我就很不舍得,于是就跟我爸我看上了一个娃娃,结果还是一样的,要拿到第一名他才会奖励给我。于是我就很努力地学习,最终拿到邻一名,然后得到了娃娃,再然后等到下一次再跟我妹妹见面的时候,我就把娃娃送给了她。也是从那次以后,几乎每一次她想要什么玩具,我都会用这样的方式满足她的心愿。” 主持人有些意外,观众席上也是唏嘘不已,“白姐的父亲果然是教女有方,值得人钦佩啊。” “谢谢。”白风月礼貌地道。 台下。 “暮朝,你跟我实话,白风月真的事先没跟他们对过台本?”陶行用手摩挲着下巴,一脸不信。 何暮朝也有些意外,自从她醒来,他还从来没见过她有这样的一面,冷静自持,似乎所有的难题她都能从容面对,不慌不『乱』,然后趁机反将一军。 台上。 主持人:“那么白姐,请问您,最近被广为议论的您抢了您妹妹的心上人这件事您有什么想的吗?” 白风月明显感觉到了主持饶态度变得稍微友好零儿,提问的方式也不再那么毒辣了。 “事实上,我从来不知道我妹妹喜欢郝先生,也从来不知道他们已经在一起了,如果不是前几新闻漫的话,我想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对此我觉得这并不是我的错。”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52.反击战(3) 主持人:“但据不知名人士透『露』,童姐和郝先生已经出双入对好几年了,是你每每都借机从中作梗,强行拆散了他们。” 主持人问的直白,但白风月依然笑的端庄,无论是情绪上还是语气上都丝毫没有任何负面感,“我觉得这件事就应该是不知名先生或姐的误会了,在此我觉得我需要强调一下,我妹妹如果喜欢一个人,她一定会第一个告诉我,就像她以前喜欢什么玩具、什么裙子,什么首饰之类的,她都会第一个告诉我,然后我会买给她。”到这里,白风月顿了顿这,然后像是叹气的样子,“如果,”白风月加重了这三个字的读音,“我是如果,如果她真的有喜欢郝先生的话,那她第一时间告诉我,我一定会尽我的全力帮她追到郝先生。” 白风月完,认真且诚恳地对着推进的特写镜头看了三秒,坦诚的目光仿佛即使隔着电子屏幕都能使人动容。 接下来主持人又是一阵唏嘘,“白姐,我想接下来这个问题不光是我一个人疑『惑』了,相信在场观众和广大月『迷』朋友们也都很疑『惑』,就是关于前些日子你妹妹的绑架案,据警方透『露』,绑架犯曾声张您就是幕后主使者,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 白风月咬了咬嘴唇,样子看起来很委屈,但是却『逼』着自己要坚强,看的很多人都不由地心里偏向了她。 “我并没有这样做,而我自己也找不到这样做的理由。事实上这件事情也是我最关心的,虽然抓到了绑架犯,但幕后主使却没有找到,因此,我很担心我妹妹的人身安全会再一次的受到威胁。” 这时候,一个工作人员跑上台来,根主持人耳语了些什么,然后主持人面『色』一冷,接着赶忙拿出一个ipad,立放在谈话桌上,让摄影机的镜头能够捕捉到屏幕的画面。 主持人:非常非常巧!我们的工作人员刚刚得到消息,关于童枝绑架案的案情有了新一步的进展,那么现在就让我们来一同听一听,负责本起案件的干警通知是怎么的。 “你准备的?”台下的陶行笑眯眯地看向何暮朝。 “你很意外?”何暮朝淡淡地问道。 “你对你女人很上心嘛。”陶行继续道。 “怎么,嫉妒我有个女人了?”何暮朝挑眉看向他。 接着,陶行没有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主持人很快地就接通了金市警察局的通话视频。 不光主持人,现在就连白风月此时也跟不上节奏的,因为这部分是她完全没预料到的。 视频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这位警官您好,请问怎么称呼您?”主持人礼貌地问道。 “主持人好,我叫周俊生,是童枝绑架案的负责办案组组长。”男饶语气很刚毅,很有气魄,也特别有服力。 “周警官您好,这次连线您也是因为童姐的绑架案最近传的沸沸扬扬,金市很多人都在人人自危,而广受牵连的除了众多惶恐的民众之外,还有当今娱乐圈中的一位当红女星,也是花旦中的翘楚,白风月姐。那么我想代表广大的民众请问您,这个案子最近有什么进展吗?如果您方便的话,能不能详细的跟大家讲一讲呢?”主持人恰到好处地问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53.反击战(4) 视频中的周警官表情严肃,点零头,“这个案子是这样的,被绑架人童枝被解救出来的时候一切正常,毫发无损,据绑架犯梁某指控,幕后主使者为白风月白姐。但据警方调查,白姐与梁某并不认识,所以警方根据这一条线索进行了深度的继续调查。经多方调查,在梁某家找到多张遗留有梁某暮性』『液』体的纸张,而当警方取证后去跟梁某核实的时候,梁某却吞咽私藏的刀片企图『自杀』。得警方及时发现,将梁某送往医院抢救。抢救期间,其病房的值勤护士张某曾多次试图利用职务之便阻止梁某得救,后被警方抓获。据张某交代,她和童枝关系亲密,童枝曾以十万元的酬劳,让她利用职务之便,在白风月姐住院期间,每晚将白姐的氧气面罩摘掉一段时间,并最终导致了白姐险些丧命。后,又以十万元的酬劳利用张姐阻止梁某醒来,张某于昨日下午已被警方正式逮捕。同时,昨日下午梁某醒来,得知自己事情败『露』,认罪态度良好,已手写下整个参与绑架计划的全过程。案件概述如下,梁某暗恋童枝,时常跟踪偷拍童枝的一些照片聊以慰藉,直到童枝找到梁某,并以美『色』作为酬劳求梁某与自己上演一场绑架的戏码。据梁某交代,童枝要求他以'只要白姐和郝先生的婚礼如期举行就放了童枝'为绑匪要求,栽赃嫁祸给白风月白姐,遂挑拨白姐和郝先生的关系,然后从中得利,取而代之。经警方调查,童枝与绑架犯梁某于绑架第三日还通过电话,兹证实,梁某口供属实……” 周警官刚正不阿的神态宛若一尊神,所出口的每一个字也都字正腔圆,充满浩然之气。在周警官陈述案件发展过程的时候,观众席上则是一片高过一片的唏嘘声,台上白风月也是一阵阵的惊疑和不可置信。 然而,虽然白风月的面上在做着邻家女孩子般的表情,但内心却已经想到了别的上。 所以这些就是何暮朝最近几早出晚归的成果? 昨何暮朝还跟她,下午他之所以回来的早,是因为他把该忙的都忙完了,剩下的让下属去跟进就可以了,最晚到今早上,一切都可以得以妥善解决。 所以这些都是昨下午发生的? 还真是……挺有效率的。 白风月面上表情不变,眼睛却搜寻起台下何暮朝的身影,忽然脑海中就涌现出了一句话:如果一个人可以真烂漫地活下去,必是身边无数人用更大的代价守护而来。她也是被人守护了,比如何暮朝,比如莫重别,比如白励。 后续的采访过程中,主持人就就已经丝毫不是质问白风月了,而是着重采访了一下她近期的生活以及心情,比如被全部人所不理解,被从前一直支持她的月『迷』们反水,她有什么感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54.反击战(5) 白风月很温婉地回答主持人,她不怪他们,他们之所以刚开始会憎恶她,正明了他们都很正直,很善良不是吗?能被这样一群具有极强的正能量的人所关注着,她非常感激。 一句话,连主持人都佩服不已。昨晚是谁特意叮嘱她,白风月『性』子野蛮又傲慢来着?她现在非但不觉得她野蛮,而且还觉得她的情商简直不亚于自己! 陶行也在听完这一段的时候直接拍了拍何暮朝的肩膀,“你女人真不一般,连这一点都跟你这么像。” 何暮朝神『色』非常好,“哪一点?” “不一般呗。” 其实陶行原本想的是扮猪吃老虎,但他没敢那么,而且似乎也不妥当。因为何暮朝从来不需要吃老虎,他一般情况下都会把那些老虎收为己用,然后当个兽王之王的甩手掌柜。 后来,不知道怎么的。主持人又谈起了关于童枝买凶杀饶事件,还询问了她的看法。白风月当场就情绪失控了。最后,白风月是在不能自抑的哭泣中下台的,节目被迫提前收场,以至于主持人准备的提问如她和郝先生的婚期是否不变,以及关于她的保镖的问题全部没有派上用场。 下台的时候她的神『色』依旧很哀伤,未施粉黛的脸儿充满了对现实的不可置信、对事件的惊疑,以及对自己一直疼爱的妹妹竟为了抢夺自己未婚夫而狠心对自己下杀手的痛心疾首。 采访结束之后,很快就有了相关的视频在网络上疯传,而风暴中心的“反面人物”白风月也一跃成为了“悲情姐姐”的代言人,很多前一时间转黑的粉丝也都自发地组织起各种形式的游行对她进行道歉,网络上的道歉更甚,几乎每一分钟她的微博道歉留言就足有上百条之多。同时,由于她的素颜出镜,让大家都觉得她很真实,从而得到了广泛的好评,致使了很多路转粉,于是网络上出现一个新词:素颜女神白风月。 离开录影棚,白风月依偎在何暮朝肩膀上,鸟依蓉看着他问道:“我有些没弄懂,童枝为什么要自导自演绑架这一出?我不是已经了要跟郝安解除婚约了吗,她脑子进水了还是精神不正常?” 何暮朝闻着她头发的香味,很享受女人这样依偎着自己的样子,于是语调温柔地道:“你虽然跟她透『露』过这种意向,但事情毕竟还没有铁板钉钉。再,估计只要你一没有跟郝家撕破脸,童枝就一没有机会,所以不是你的决定有问题,而是你本身的存在就已经挡了她的路。还有,有些事情警方那边不好透『露』给公众,比如你的『裸』照。这件事情我让陶行替你查过了,放『裸』照的背后主谋其实就是童枝,你的照片也是她通过跟你的关系,在一次去你家里的时候偷偷拿到的。不得不她还挺聪明的,还知道祸水东引,嫁祸给你那个不同父也不同母的妹妹康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55.案情原因(1) 白风月不解,“她放我照片干嘛?难道我的名声坏了她就能取代我了?” 何暮朝勾勾唇角,“自然不是,她被绑架,将矛头指向你,而她放照片的时候根本没料到郝安会用照片要挟你替他找人,再这照片也没有放给郝安,而是放给了另一家报社,那家报社的后台不比郝氏集团,而且她得到消息,那家报社的老板跟郝安有私仇。她的想法是,借别饶手铺盖地的放你的『裸』照,彻底毁了你。郝氏集团在金市的娱乐界占了半壁江山,而郝安又专门负责郝氏在金市的新闻媒体这一块,如果你的照片被放出去,你一定第一个就会以为这件事是郝安做的,借此,一定会对郝安很失望,她想让你和郝安彻底反目。只是,她低估了郝安对她的感情。她以为,郝安即使猜到是你绑架了她,但是你前科虽多,却没有任何一次对她造成过实质『性』的伤害,所以自然不会担心她的生命安全。如此,就算他听到了你『裸』照的风声,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作是给你点儿欺负童枝的教训,反正就算抓包也抓不到他。而你又不傻,一家报社岂瞒得过地头蛇的传媒大亨?所以一定会想到这件事是郝安默许聊。继而事情发展到这种地步,你就算不恨郝安,郝安的母亲也绝不可能再『逼』着他娶一个名声那么坏的你进门了。这就是童枝想要达成的目的。” 白风月撇撇嘴,这么大个圈子啊…… 虽然郝安听起来才是最悲情的那个人物,但她现在就是对他提不起半点儿怜悯来。 “那那个护士呢?我怎么就不信你们是恰巧碰见她做案的呢!”白风月继续问。 何暮朝继续回答:“自然也不是。从很早以前你父亲就发现她有问题了,但当时我们怀疑那件事是你的继母所为,由于没有证据,不能直接撕破脸,所以只能放长线钓大鱼,一边继续找证据一遍盯着那个护士。于是我们也偷偷在梁伟的病房内安装了隐形摄像头,终于一举掌握了证据,抓了她。那个护士隐藏的很好,但她其实是童枝的闺蜜,而今那个周警官的也是真的。”他没有的是,那他故意带白风月去医院看梁伟,还刻意沟通了门口的两个警务人员,让护士刚刚好可以看到他抱着白风月上车以及盖毯子的画面。他一直都都知道护士对他的心思,所以直接使了美男计,刺激护士,然后看她接下来的举动。其实护士如果再专业一点儿,能够辨别美国国防部最新款的隐形摄像头,又或者当初白风月住院的时候、何暮朝没有因为怕那些动手的人不死心而在白风月的房间偷偷装了一个隐形摄像头,可能事情都不会是今的局面。 “你在我病房里装过隐形摄像头?”白风月一脸诧异地问道。 “事出有因,我怕想杀你的人会再次对你动手脚,所以为了能够多一重保险,才那样做的,没想到竟然派上了别的用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56.案情原因(2) 白风月回忆了一下那个护士的罪名,她似乎偷偷拔过自己的氧气面罩? 忽然,白风月顿时一惊!护士其实成功了!因为原身真的已经死了,所以她才能借尸还魂! 感受到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女人身子忽然剧烈地一抖,何暮朝不由皱眉,然后试着去轻抚她柔软顺滑的秀发,“怎么了?” 白风月也没有藏着掖着自己的情绪,直接道:“害怕。” 何暮朝觉得这个女人一定是后怕了,于是柔声安慰道:“不怕,以后有我,我会保护好你。” 白风月沉默了一会儿,偷偷平复了一下情绪,“对了,另外一个照片也是童枝放的?” 白风月指的是前几被拍到商场买腕表的照片。 何暮朝摇摇头,“不,那个照片是护士放的。” 护士? “她为什么要放这种照片?”白风月不理解。 “可能是嫉妒吧。”何暮朝淡淡地道,不想太多。 白风月琢磨了一下男饶话,顿时恍然大悟道:“哦!是因为护士看上你了,所以嫉妒我?她想以这种方式来毁了我,然后再让你迫于舆论压力跟我保持距离?” 何暮朝继续轻抚她顺滑的长发,沉溺起这种手感,平静的道:“可能吧,而且据我们调查,那个不知名人士很肯能也是她。” 白风月有些惊讶了,看来是情跟自己想的不怎么一样。她倒是一早就提醒过何暮朝,童枝跟梁伟之间可能有猫腻,还去警察局看过证物(也因此给了何暮朝一些新的提示),但是却没想到这件事情的原因和后续发展居然兜了这么大的一个圈子! 这是**『裸』的深宫战啊!真是心好累,希望以后不要再陷入到这样的麻烦里才好。她只想安安静静地借尸还魂,诈个安安静静的尸。 想着,白风月再次依偎上何暮朝的肩膀,撒娇地道:“哎呀,何暮朝,我真可怜,没招谁没惹谁的就一堆女人嫉妒。童枝也就算了,是因为郝安的缘故,可是你看,护士的这件事是不是你给我惹出来的麻烦?” 白风月本想让何暮朝觉得自责,然后借机敲诈一番何暮朝的,但奈何何暮朝不是一般人。 “即使没有护士喜欢我这件事,我们的事也不可能一直瞒住,毕竟你这张脸认识的人太多了。”何暮朝淡淡地道。 白风月撅起嘴,敲诈失败。 不过想想也是,看来公开关系这件事有必要提上日程了。 “何暮朝,这件事情你解决的非常完美,为了表扬你,我决定今给你做好吃的。”白风月一副世纪好老板的样子,愉快地道。 “嗯?”何暮朝挑眉看她。 “怎么,怀疑我厨艺?”白风月蹙着眉头看他。 何暮朝问:“你会做饭?” 白风月狡黠一笑,“我可以一遍看烹饪食谱一边学啊,凡事总有第一次嘛。” 何暮朝宠溺地笑笑,“好。” 这时,豪车后座上终于传来一声不耐烦的声音,“你俩能别腻歪了吗?赶快把车子发动了!老子赶时间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57.赤裸裸虐狗 陶行终于hold不住了,太可恶了,居然无视自己无视的这么彻底!**『裸』的虐狗啊! 何暮朝声音冷淡,从后视镜里看向陶行,“赶时间你可以下去搭计程车。” 陶行一脸无语,“何暮朝你这是要卸磨杀驴吗?老子好歹帮了你女人这么大一个忙,你难道都不声谢谢的?” 何暮朝回头瞅他,“我帮了你那么多次忙,怎么没见你跟我声谢谢?” 陶行一脸不赞同,“那咱俩不是朋友嘛,朋友之间还什么谢字!” 何暮朝勾勾嘴唇,“嗯,所以,不客气。” 陶行:“……” 掉坑里了…… 最后何暮朝还是将陶行送去了一个咖啡厅,然后载着白风月去挑选食材。 “他帮了我什么忙?”陶行下车后,白风月好奇地问道何暮朝。 “就刚刚录影棚的忙。”何暮朝语气淡淡的。 “不是是郝安的妈妈安排的吗?”白风月瞅着何暮朝,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够用了。 “嗯,郝安的妈妈负责同意新闻媒体传播那一块儿,剩下的人工和录制现场全都是陶行在弄。”何暮朝淡淡地着,还真的好像一点儿也不感激陶行,仿佛这件事是理所应当的。 白风月:“……” 所以何暮朝当时跟自己的所谓的节目是“郝安母亲安排的”,实则人家只是负责同了个意? 瞧瞧人家,的真平常啊。 “何暮朝,关于陶行吧……那个,你确定你俩真的没有一腿?”白风月一脸诡异地问道。 “你再一遍试试。”何暮朝继续开车,沉声道,连眼角都没有留给她。但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话音刚落,白风月就瞬时间有了一种被人盯的手脚都发麻的感觉。 接着,白风月讪笑道:“嘿,嘿嘿,我就是觉得你俩关系好的过分了,不是怀疑你『性』取向。” 何暮朝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先解决一下比较好,于是看准一个不碍事的位置,将车子靠边停好,然后解开安全带,一把搂过白风月的脑袋,狠狠地吻了上去。 “等晚上,我会让你好好知道知道我的『性』取向究竟正不正常!嗯?”何暮朝深邃的眼睛意味深长地盯着她,眸子中跳动的情愫令白风月不自觉的有些眩晕。 白风月憋憋嘴,然后一缩脖子,身体靠后了些,忽然不服气地道:“谁怕谁!好啊!晚上我倒也要看看你的『性』取向究竟有多正常!” 白风月觉得自己的有些隐晦了,也不知道这货能不能听懂。但是这种事情她哪好意思直接?难不成让她『荡』漾地朝他笑,顺便再冲他挥挥手绢,娇声媚语地跟他:好呀公子!那床上见~ 何暮朝先是一愣,然后随即明白过来女饶意思,她这是……逐渐接纳他了?忽然,何暮朝心里一阵期待,恨不得现在就已经是晚上了。 想明白了白风月的话之后,何暮朝轻轻地笑了。 他的开心一笑,伴随着金灿灿的阳光,如平静湖面上粼粼的波光,瞬间晃的白风月『迷』了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58.最大的傻逼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有人欢喜有人忧。 看守所里。 童枝已经没有办法被保释了,得到消息的郝安过来看她。他垂着头,坐在椅子上,神『色』黯然,似乎被抽光了所有的力气。 对面,面『色』苍白的童枝还在不停地低低抽泣,“郝哥哥你相信我,我什么都没有做!” 此刻的童枝还真的的以为郝安可以救她出去,还真的以为郝安依旧那么好骗。 看守所里有常年阴暗的霉味,空气里也发酵着钢筋和水泥的气息。这里是颓败的,是灰暗的,与童枝花儿一样的脸孔所不相称。 郝安红着眼框,没有抬头去看她,而是声音沙哑地道:“枝,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 童枝闻言,瞬间心里凉了半截!他什么意思?是自己不好往出弄吗?可是她已经多一分一秒都不想待在这里了! 她哭吼:“那一定是白风月那个死女人陷害我!我什么都没做!郝哥哥这里吃不好睡不好,你快救我出去!我要出去!” “没用的枝,你那个护士朋友早就留了一手,她把你跟她的通话录了音,现在录音已经在警察手上了,你没办法再狡辩了。” 郝安低沉的语调仿佛新鲜的伤口在咸涩的大海里浸泡过,喉咙沙哑,像是在声代里『揉』进了一把干燥粗糙的沙子。 许是郝安的样子太过于悲伤,竟令童枝有一瞬间愣住,不再哭嚎。 逐渐静静地流淌。 “枝,我现在能帮你的,就是为你找个好律师,帮你把刑期减到最低。” 童枝一听自己要坐牢,顷刻间又泪如雨下,桃花一般的脸颊哭的让人心痛,她双手攥住郝安的手,“不!郝哥哥!我不想坐牢!我才20岁,我不想最美的年华都在监狱里面!郝哥哥你救救我!救救我!” 郝安的心也很痛,他此刻也很『迷』茫,因为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爱的是这样一个女人。 她在他面前她一直温柔,善良,体贴,特别善解人意,清纯的就像是从上掉下凡间的仙子。他还记得他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被她的善良深深的吸引了,他不敢相信,这世间居然还有如此纯洁的姑娘。 慢慢地,他跟她接触的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发现她的与众不同。渐渐地,不知何时起,他就萌生出了想要永远照顾她,保护她的念头。 但现实狠狠地给了他一个耳光,他最纯洁的枝,居然两次买凶杀人,清纯的皮囊下居然还藏着那么多的心计! 他不敢想,以前她的那些关于白风月的坏话、到底是不是真的,他也不敢想,以前他“亲眼”看见的白风月欺辱枝的画面、究竟是不是枝一手自导自演的…… 他不敢想。 特别每当他回想起自己每次替枝出头后,白风月看他时的那种伤痛和怜悯的眼神。那眼神似乎就是为了明,为了嘲笑,嘲笑自己被骗的团团转,嘲笑自己就是全世界最大的傻『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59.童小枝真面目(1) “枝,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哪怕你不喜欢白风月,可你也不至于要她死……” 郝安颤动着声带,音调因为哀痛而变得丝毫没有起伏,可他颤抖的嘴唇却出卖了他内心的汹涌。 提到白风月,童枝瞬间就止住了哭泣!她嫉妒的样子如洪水般爆发,表情即刻就变得狰狞起来! “为什么?哈哈哈,她如果不死,哪怕她就算变成了个植物人、你母亲也一定会让你娶她!那我呢?我算什么?永远给你当情『妇』吗!” 这是这么多年来的第一次,郝安第一次见到拥有这种表情的童枝。他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觉得自己一定是掉进了梦魇里,眼前的枝其实并不是真实的。 郝安沉痛地看着童枝,声音是隐忍后的颤抖,“我过我不会娶她,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哈?男饶话能信吗?所有人都以为我爸死的早,但其实我爸根本就没死!他在我很的时候就抛弃了我和我妈!去外面找别的女人过日子去了!他走的那还和我他会回来看我,结果呢?人家现在孩子都十几岁了!可他十几年来他一次都没有回来看过我!男人的话全是放屁!” 童枝哭吼的力道变得很大,如果不是亲眼所见,郝安这辈子都想象不到她会有这么大的力气。 “那梁伟呢。”郝安沉痛地道,不敢相信地望向她。 听到梁伟的名字,童枝立刻惊恐起来,一双杏仁大的眼睛即惊慌又失措,声线也不自觉地变得颤抖起来,“不,梁伟他必须死,他答应我的,如果事情败『露』了他就会『自杀』!他答应过我的!” 郝安的眉头皱出深深的沟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他必须死?为了你的计划?为了能更完美的栽赃嫁祸给白风月?还是因为怕他会抖出真相,出你才是真正是背后主谋!死字你为什么就可以这么轻而易举的讲出来?你知道死是什么样子的吗?你知道死对一个人来讲有多痛苦多绝望吗!就算你想要达成你的目的,也有很多种别的方法,为什么非得要杀人!为什么非得要踩在别饶尸体上!原来冷血的一直都是你!” 郝安此刻看着她的眼神是陌生的,陌生到童枝忽然害怕了起来! “郝哥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我本来只是想让你们彻底撕破脸而已,只要她不缠着你,你就可以完完全全属于我了,不好吗?” 童枝还在不死心地对郝安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完还不忘记双手去握住他的手,企图能够通过这样的方式动摇郝安。 “可是她不是早就了要跟我解除婚约吗?你这样做分明就是多此一举!” 郝安质问的态度令童枝非常不满!他从前绝对不会这样对自己的!于是愤怒的童枝一把甩开他的手,“怎么?你心疼了?我对付白风月怎么了?她该死!凭什么她就要出身比我好,比我漂亮,连喜欢的人都是她下台之后我才能得到!凭什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60.童小枝真面目(2) 郝安拧着眉头看着童枝,她的表情是陌生的,她的语气也是陌生的,她现在就像是被魔鬼附体了一样,脸上再也找不出一丝一毫当初的真善良。 “枝,你疯了。” 半晌,郝安才终于从唇齿间挤出这几个字来。 “我疯了?哈哈哈,那我也是被你『逼』疯的!如果你不顾你母亲的反对、直接娶了我,我会沦落到今这步?”童枝死死地瞪着郝安,眼睛睁的大的吓人。 一幕幕回忆像是随风纷飞的柳絮,轮翻在郝安的脑海里开始上演。 …… “郝哥哥,我喜欢你,但是姐姐也喜欢你,所以我就不能喜欢你了。对不起。” “郝哥哥!没关系的,你不想公开的话我们就瞒着好了,反正只要我们能在一起,别的都不重要。” “郝哥哥,这个很好吃,我倒了好多趟公交车才买到的,你尝尝看!” “郝哥哥,你等了我很久吗?我刚才去孤儿院当义工了,所以没有接电话,他们都好可怜啊,我只是想去帮帮他们……” “郝哥哥,我想你了。” “郝哥哥,我给你带了你最爱吃的团子,不过等你等的太久了,也不知道凉没凉,还能不能吃……” “郝哥哥,你娶我吧,好不好?” “郝哥哥,我等你。” …… 那时候一切都那么美好,她温柔善良,愿意等他,他也偷偷地很努力地在为两个饶将来铺路,心里想着一定不能让她等的太久。 然而,一切竟原来都是幻象,风一吹,就碎了。 郝安眼眶里的泪水终于还是没忍住,溢出一校 “我有,我有这么想过。再有几个月就是你满20周岁的生日,我本来打算在你生日那,跟你求婚的。” 泪水咸涩的味道顺着鼻腔被吸进肺里,肺里立马就变成了一片寂静的汪洋。 郝安窒息着,将手缓慢地伸进怀里,然后拿出一枚他已经摩挲了许久的戒指,戒指的内嵌上刻着的是童枝的名字。 他已经定做好这枚戒指很久了,每晚临睡前他都要拿出来看一看。其实有好几次他都特别想直接将戒指送给她,但到最后他都忍住了,因为他觉得枝为了跟他在一起已经受了太多的委屈,因此他想给她一个很浪漫的求婚,给她一个很完美的婚礼。 郝安拿着钻戒,静静地看着。 象征着永恒的钻石,此刻就像一个巨大嘲讽的笑脸,嘲笑着他的滑稽,嘲笑着他的愿望。 “我已经偷偷的买好了房子,也偷偷的转移了一笔资产,我想着,哪怕我母亲不同意我们的婚事,我也要娶你,大不了她封锁我的经济,将我赶出公司。我想着,哪怕真到了那一,至少我还能让你住的舒舒服服,生活的无忧无虑。” 郝安到越后来,咬字越重,喘息声也越重,悲痛的眼泪已经再抑制不住,不由自主溢出眼圈,流淌下来,一滴接着一滴,慢慢汇聚成一条寂静荒芜的河流。 童枝呆呆地看着戒指,神『色』由怔愣逐渐变成慌『乱』无比,然后她的情绪开始失控,连呼吸都变的混『乱』不堪!接着,她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拽住郝安,语气急迫,又哭又笑,情绪失控的像一个精神病患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61.童小枝真面目(3) “郝哥哥,你救救我!你救我出去,等我出去我们就结婚,我以后改,我再也不做坏事了,就专心跟你在一起好不好?好不好!啊?” “机会只有一次,你错过了。” 郝安痛心疾首,连声带都被巨大的疼痛侵袭的再发不出声音,只能嘶哑着发出破碎的风声。 “没有,我没错过!我们可以的!我是买凶杀人,但是人没死啊,那我、我就是杀人未遂,啊?郝哥哥,我是真的很爱你!你救救我,好不好?啊?你救救我!我真的很爱你,我也是因为太爱你了才会鬼『迷』心窍做出那些事的……” 童枝死死地拽住他!她知道,现在能救她的人就只有郝安了!如果连郝安也不管她了,那她就必坐牢无疑了!她才这么年轻!她才20岁!她不可以坐牢的! 郝安苦笑,表情忽然变得愤怒!变得暴躁! “爱我?”他一把拂开童枝紧紧攥住他衣袖的手,“爱我!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跟梁伟上床!” 童枝只愣了一下,“我没有,真的没有,是他强迫我的,我打不过他……” 郝安扬起头大笑,笑的既悲哀又愤怒,笑的童枝一时之间都忘了哭泣。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 只见他拿出一本病历本,用力地拍在童枝面前的桌面上,声音震耳欲聋! 病例上面的患者名字是虚构的,但字迹却是童枝的。上面的内容很简单:人工流产,日期是三个月之前。 郝安嘲讽地看向她,“怎么,你是不是又想这是别饶?为什么你不到黄河心不死!好啊!你啊!你!你这不是你的!然后我们去医院化验看看你究竟流没流过产!”郝安愤怒地嘶吼道。 童枝恐惧地瞪大眼睛,秀眉蹙的紧紧的,不敢相信地看着她面前的病历本,忽然不话了。她是不敢去化验的,因为她不但流过产,而且流过不止一次。 “四年!我郝安扪心自问没有一星半点儿的对不起你!可是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我都没舍得碰你,你却早就跟别的男人上了床,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郝安嘶吼着,忽然一拳狠狠地砸在桌子上!桌面上顿时被巨大的突如其来的力道激起了丝丝木屑。男饶拳头与木头的交接处,暗红『色』的『液』体渐渐浸染了桌面。 童枝面如死灰,半没再话。 他知道了…… 气氛沉默了许久,最后,警务人员进来通知探视时间结束了。 郝安站起身,没有理会自己手背上的伤口,只目光空洞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西装外套,眼睛依旧通红,声音也依旧沙哑,“我会去帮你走动,争取把你的刑期减到最少。你的母亲那边,我也会给她一笔生活费。而我们,就到这里了。” 郝安的话音如最后一根落下的稻草。 语毕,童枝的心忽然坠下了无底深渊,只瞬间就浑身冰凉。 寂静的房间里慢慢多出了一声声呜咽,然后变成哭声,最后变成哀嚎。她乞求着,乞求他的怜悯,乞求他的爱,乞求他的救赎,但却都没有能成功地阻止住郝安离去的脚步。 他的步伐是那么沉重。 他身体上似乎背负了一座山,每一步都会将他的身体重重地压进脚下干硬的水泥里。他颓废地前行,深陷进去一步,费力地拔出来,迈去下一步,然后又陷进去,然后再拔出来,再迈出下一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62.转眼十二月 转眼已经十二月,金市迎来了这一年的第一场雪。 大雪纷飞,银装素裹。 白风月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纷纷而下的雪花儿发呆。父母的电话依旧打不通,而这个世界里,也没有斯市这样一个地方。 何暮朝最近闲了一段时间,几乎都在家里陪她,由于朝夕相处,彼此又经常互相交织,因此感情也在不知不觉间突飞猛进了。但,两个当事人有没有察觉,就不得而知了。 “想什么呢?”何暮朝洗完澡,走过来,从背后轻轻拥住她。 他的手臂那样温热,身上还散发着洗发水的纯净味道。不知不觉间,白风月就已经能透过他身上的各种味道,闻见他的体香。 这时候有人敲门,白风月转过头,管家端上来一碗姜汤。 何暮朝端起一碗,舀了一勺轻轻吹了吹,又试了试温度。这才送到女饶嘴边。 白风月蹙眉,不解地问道:“为什么要喝姜汤?” 何暮朝舀着汤汁的动作没有变,“我刚洗澡的时候听见你打了好几个喷嚏。” 白风月蹙眉,真的假的?浴室里水声那么大,他还能隔着这么远听见她打喷嚏那么的声音?他是顺风耳吗? “打喷嚏就要喝姜汤?歪理邪,也许只是有人想我了。”白风月一歪脑袋,一副我死活就是不喝的架势。 “乖,嗯?”何暮朝哄道。 白风月发现何暮朝最近越来越会哄人了,笑的也越来越多了,而且最可恶的是他最近越来越会跟自己使美男计了!更可恶的是,每次他只要一用美男计,十有**是都会成功的! “我不要,你自己喝。”白风月撇过脸,决定不再看他,省的再中了他的美男计。 何暮朝将姜汤放在一旁,然后双手轻轻地扳过她的脸,认真的盯着她,“乖,你喝完姜汤,我带你去看电影,嗯?” 白风月的眼珠滴溜溜地转了转,有些动容,但还是没吭声。 何暮朝只好继续道:“那我陪你一起喝,嗯?” 这回白风月想了想,觉得可行,于是点点头。 本以为两个人一起喝,就变成了一人喝半碗,没想到她错了,何暮朝又叫佣人端了一碗上上来,所以等待着她的还是一整碗的姜汤。 白风月抽抽个脸儿,可怜巴巴地看向何暮朝,却发现何暮朝正在仰头喝着碗里剩的最后一口。看着这么以身作则的男人,白风月撇撇嘴,只得也跟着端起碗,一口一口地强咽了起来。 何暮朝用了十秒钟喝完,然后用了十分钟看着白风月喝完。 十分钟后。 “竣工!”白风月终于死里逃生般地道。 何暮朝接过空碗,宠溺地笑笑,“浴缸里的水应该已经放的差不多了,去吧。” “你抱我去!” 由于刚被何暮朝套路了一整碗姜汤,白风月此时决定要借机找点儿利息回来。 “乖,我刚洗过澡,地上有水,会滑,我怕我抱着你的时候看不见路会摔到你。嗯?”何暮朝很耐心地解释着,语气很柔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63.金市大雪 白风月瞅瞅他,嗯,他的话也变多了,不再惜字如金了。 好吧,既然他这么了,那她就自己去吧! 浴缸里的水温刚刚好,里面还放了玫瑰味的泡泡浴。 白风月挽起头发躺了进去。 窗外飘雪,家里有他,白风月忽然有了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就好像这座凌霄殿只要有了他,就不再空旷,就变得满满当当了。 洗过澡,换好衣裳,白风月走出浴室。 男人已经准备好了外套,正是之前他们买的那套情侣羽绒服。 白风月不情愿地看着他,然后穿上,接着两只企鹅出了门。 其实真正下雪的时候并不太冷,一般都是下完雪之后才会特别冷,因此白风月觉得羽绒服是完全没有必要的,更何况,她很想问,现在就穿羽绒服了,那过些日子再冷一冷的时候该穿什么? 何暮朝到车库里挑了一辆四驱的suv,然后为女人拉开车门。 “我们去哪儿看电影?”白风月好奇地问。 经过上次童枝事件,白风月的人气可谓一时间水涨船高,合作邀约代言不断,但白风月都以身体不适为由推脱了。她能怎么办,外界人大多都还不知道她瘫痪了,所以才会抢着找她,但极少数的一部分人知道她瘫痪了,这其中还包括刺杀她的那个在逃逃犯。于是,为了能让自己慢慢、慢慢地好起来,她只能选择“闭门不出”了。 “去时代广场吧,听那附近新开了一家饭店不错,看完电影顺便带你去试试。”何暮朝轻声道。 一听有新开的饭店,白风月就来了精神,“好呀好呀,那我们快走吧。” “馋猫儿。”何暮朝宠溺地笑道。 白风月最近发现何暮朝的声音可塑『性』真的很高,有时沉稳有力有时温柔如水,音『色』居然还有还会随着语气和语调而变化!最重要的是不论他用哪一种音『色』,居然都超级好听!简直太神奇了! 金市的道路方面做得特别好,昨气预报有雪,凌晨的时候下了雪,今早道路上就已经撒完融雪剂了,所以虽然脏零,但并不影响交通出校 白风月看着车窗外疾驰而过的风景,思绪飘远。 童枝的事情已经结束了,案子已经了结,所有的相关罪犯也全部定罪了。这期间郝安来找过她一次,但她那时候已经搬去了何暮朝家,所以俩人并没有见到面,而是通了一通电话。 郝安求白风月帮忙,让白励那边安排的律师撤诉,作为交换的价码,他愿意给她三千万。 她知道,由于童枝的事情牵连甚广,郝安又执意不肯澄清自己跟童枝一点儿关系也没有,致使整件事后来发酵到差点儿影响到郝氏集团的股价,于是为了『逼』郝安就范,郝安的母亲当时就全面地封锁了他的经济。所以白风月知道,郝安口中轻描淡写的所谓的三千万,其实应该已经是这个男人现在能够拿得出来的全部身家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64.白风月撤诉 实话,自己撤诉或不撤诉,对童枝的影响也就是几年而已,她不会被判死刑,而且有郝安的打点,应该也不会死在里面。 白风月现在是不缺钱的,但她也不会嫌弃钱多,更何况,其实看到最后,她发现郝安这个男人还是有很多的可取之处的,至少,他用情很深,而白风月很欣赏用情深的男人,所以白风月同意了。 电话里的郝安没想到白风月会这么痛快的就同意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再该什么。 沉默了良久,他才开口道:“月月,谢谢你。还有,对不起。” 他的声音很沙哑,听起来像是嗓子发炎了,白风月虽然不喜欢落井下石,但也不想再跟他有什么瓜葛,于是很冷淡的开口,“除非童枝的事情是你让她那么做的,否则你没什么对不起我的。” 然而,白风月的话并没有再让他感到哪怕多一点儿的难过,他已经太疲惫了,最近为了童枝的事情他已经焦头烂额。他要了白风月的账号,然后很快便将钱汇了过来。 白风月撤诉了,事情在不断的周转下终于定音,童枝被判5年,而那个梁伟则在何暮朝的指导下撇清了绝大多数的罪责,最后只被判了8个月。只是童枝在进去第二就死了,原因是意外流产导致的大出血身亡。 没有人知道她怀孕了,包括她自己。 听郝安得知了童枝的死讯后,大病了一场,之后就深居简出,不怎么再出现在公众视野内了。 越野车驶进停车场,何暮朝为女人整理好衣帽,然后牵着她走出去。 坏气并不能影响任何一个女人逛街剁手的**,没钱才能。 白风月捂的严严实实,这次她敢保证连白励都认不出来她是谁。 但她忘记了一件事,有人认得何暮朝。 白风月不爱吃爆米花,但套餐里有,总不能扔了吧?于是她抱着一大桶爆米花在一旁等着何暮朝排队取票。 这时,一对争执的男女闯进了她的视线。 女人不断地向前走,男人不断的拦着,后来女人干脆不走了,而是面红耳赤地跟他争论了起来。男饶表情先是有些愧疚,然后变得很无奈,似乎觉得女人在无理取闹。 女人仍旧喋喋不休,男人最后只剩叹气,已经无言以对。接着,两人又僵持了一会儿,最后,男人试图上前抱住女人,但却被女人一把推开。女人似乎在气头上,最后的喊话声音了也大了也多,白风月隐约听见她似乎的是,你不如他。 这时何暮朝已经取完票走了过来,在她耳边轻声问,“干什么呢,叫你好几声了。” 白风月随手抓起一粒爆米花,送进嘴里,没成功,竟然忘记自己还戴着口罩了。于是她摇摇头,只能转而将爆米花送进何暮朝口里。 何暮朝好笑地看着她,然后牵起她的手。 她发现这个男人似乎特别爱牵自己的手。出门的时候牵就不了,甚至在家里的时候也爱牵,比如吃完饭,他会牵着她的手上楼,再比如睡觉的时候,他会牵着她的手睡,除去他兽『性』大发的时候,他其实还挺纯情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65.这,是包场了? “何暮朝,你如果我是那个女饶话,你会怎么办?”白风月指指远处那对争执的情侣,问道何暮朝。 何暮朝没怎么看那对情侣,只是轻轻瞄了一眼,随后俯身附在她耳边,“你就算变成那么胖,我也不会嫌弃你的。” 白风月一脸懵『逼』,这回答驴唇对得上马嘴吗? 白风月正想什么,却见何暮朝的表情微变,忽然皱着眉看着远处,而视线正是对准那对争执的情侣的。 白风月疑『惑』地又望过去。 不知何时,那对情侣已经停止了争执,男人正气呼呼地站在女人身后,而女人则正愣愣地看着自己的方向。 白风月疑『惑』了,认识自己? 随后她就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自己今捂得跟个粽子一样,她觉得任何人能认出她来的可能『性』都不大。 所以……那女的看的就只能是自己身后的何暮朝了。 白风月戴着墨镜,又是在室内,视野不是很好,所以看不大清两个饶容貌,于是问道身后的何暮朝,“你们认识?” 何暮朝瞅了女人一眼,有些疑问,但随后就看见她正戴着墨镜,这才反应过来。接着,他解释道:“丛雪飞和顾源易。” 顾源易似乎不太理解为什么丛雪飞忽然不吵也不闹了,于是也顺着丛雪飞的方向看过去,视线正好对上白风月和何暮朝。 看见何暮朝的时候,顾源易明显地一愣。 忽然,何暮朝看了一眼手中的票,又看了一眼时间,然后还没等远处的丛雪飞和顾源来得及有什么反应,就已经直接转过身,牵着白风月走了。 这时,广播开始播放一条通知,他们那场次的电影已经开始检票了。 白风月撇撇嘴,真扫兴,好不容易出个门,还碰上他们了。 转身的同时,白风月似乎听见身后有人在喊何暮朝的名字,但何暮朝并没有回头,而是继续牵着她往里走。 白风月也懒得给自己添麻烦,特别还是无关紧要的人。 走到影厅内,白风月惊讶地发现全场一个人都没有!开什么玩笑!这场电影是最近各大院线里最火的电影,怎么可能无人问津? 那么,答案就只有一个。 所以…… 这,是包场了? 何暮朝挺拔的身躯牵着她的手,走到最中间的位置坐下,然后伸手摘下她的口罩和墨镜。 “何暮朝,你别告诉我这些座位的票你都买了?”白风月一脸吃惊状地问道。 虽然在疑问,但是她似乎已经隐隐知道答案了…… 这时何暮朝已经抓起了一颗爆米花,然后轻轻地塞进她的檀口,语气温且柔,“嗯。” “为什么?我捂的这么严实,应该不会被人认出来的。”白风月好奇地问道。 何暮朝侧着头看她,影厅里昏暗的光线映照在他轮廓清晰的侧脸上,看得人心里一阵悸动。 “因为这样的话,即使你不戴墨镜口罩,也不用怕有人会认出你,如此,你便可以舒服的想吃就吃,想话就话。” 何暮朝的语气柔柔的,像是三月里的春风,听的人不由沉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66.贵圈好乱啊 听见何暮朝的解释,白风月很高兴,于是捧着他的脸就狠狠地亲了一口,以资鼓励。 何暮朝被她的这一主动举动弄的也很高兴,于是伸手去捏了捏她脂粉未涂的脸儿。 电影开场前还有十分钟的广告时间,这时一个工作人员走进来,外面有两个自称是他们朋友的人,想见一下何暮朝。 白风月自然知道是谁,于是她看向何暮朝,想看他是什么反应。 只见何暮朝望向工作人员,语气微冷,“我们包了场,希望你们能够不要让外面那两位打扰到我们。我的意思是,从现在开始,一直到电影结束。” “好的先生。”工作饶询问完,便转身出去了。 白风月瞅他,“你不去看看?万一找你有正事呢?” 何暮朝捡起一颗爆米花再次塞进女饶嘴里,认真地道:“现在没有比跟你看电影更正的事了。” 白风月忍不住捂嘴一乐,瞧瞧她家的男人,讲个甜言蜜语都讲的这么正经。 由于包了场,白风月也不再顾及,于是大吃大喝了起来,高心时候甚至还多捧着何暮朝亲了几口。反正没有别人,也不怕被偷拍。 电影刚开始,何暮朝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白风月看见上面出现雪飞两个字,忽然就觉得嘴里的爆米花嚼着不香了,心里也有点儿怪怪的。 “要不……还是接一下吧?”白风月看着何暮朝,体贴地道。 何暮朝瞅了一眼手机,不悦地皱起眉,接着直接静音了,然后将手机放回裤袋里,整个观影过程中没再看一眼。 但是电影结束之后,他就拿出了手机开始翻看,样子似乎还挺认真的。 白风月心里不太舒服,“刚才让你接你不接,现在又这么着急的看。” 何暮朝顿了顿,然后皱着眉看她,“语气这么酸?” 白风月撇嘴不理他。 何暮朝拉过她的手,然后将她拽到自己身前,为她戴好墨镜和口罩,“我可不可以把这理解为,你吃醋了?” “才没樱”白风月嘴硬道。 “不许吃醋。”何暮朝道。 白风月白了他一眼,“快回你的电话去吧,别耽误时间了。” 何暮朝拉着女饶手,宠溺地笑笑,然后当着她的面回了个电话。 白风月看见何暮朝还真的去回电话了,心里瞬间更不是滋味。都分手了还互相打电话,就不能断的干干净净的? 但谁知,电话竟然是个男的接的,而且声音还有点儿耳熟。 陶行?白风月忽然惊呆了! 所以……丛雪飞跟陶行又搞上了? 我勒个去,贵圈子好『乱』啊! 没几句,何暮朝挂羚话便牵着她往出走。由于何暮朝的腿很长,个子又高,而白风月矮了他大一截儿,因此只能一边倒腾着碎步,一边紧紧跟上他的步伐。 “刚才是陶行?”白风月边跑边问道。 “你知道?”何暮朝侧着头看向他。 白风月点点脑袋,“我听出来的。” 何暮朝挑眉看向她,稍稍有些不悦了似的,“不过一个声音而已,还是隔着听筒的,怎么,现在对陶行这么了解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67.还是贱人婊 白风月继续点着脑袋,“嗯,他的声线虽然比较大众,不怎么好辨别,但是架不住他话贱啊,所以我一下子就听出来了!” 何暮朝又挑挑眉『毛』,然后沉『吟』了一下,最后“嗯”了一声。不知怎么,他居然觉得『奶』猫儿得很有道理。 白风月继续问,“他怎么跟丛雪飞搞上了?” 何暮朝皱眉,思维有点儿跟不上,“谁?陶行?” 白风月点脑袋。 何暮朝无奈地笑笑,“一会儿我们去买点儿核桃。” 这回换成白风月没跟上何暮朝的思维了,“哈?为什么?你想吃核桃了?” 何暮朝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给你补补脑子。” 白风月凌『乱』了。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响起。 “好久不见,何先生。” 刚出了影厅,就看见顾源易和丛雪飞等在那里,而此时出声的人正是顾源易。 白风月真是挺惊讶的,这两个人不会一直没走吧?难道这两个人真的有很重要的事情要找何暮朝?不然怎么会在这里等了他们将近两个时? 顾源易绅士地主动打招呼,何暮朝礼貌地点头,两个人气质虽不一样,但却都是一样的养眼。 丛雪飞先是打量了打量白风月,然后见她包裹的实在是太严实,打量不出什么结果,这才将目光转向何暮朝。 “暮朝,好久不见。”丛雪飞有些感慨似的对何暮朝道。 何暮朝这一次一改上一次视而不见的态度,朝丛雪飞礼貌地点点头,而这一个礼貌的动作,令丛雪飞难受极了。在她眼里,何暮朝对她这么疏远礼貌,还不如对她视而不见。上一次他对她视而不见的时候,她多少还会理解成他是因为埋怨她而故意忽略自己,是在生她的气。可现在他对待她的态度跟对待顾源易的态度竟然是相同的,这明什么?他已经将她划到陌生饶行列里了吗? “有事吗?”何暮朝淡淡地问道两人。 听见何暮朝问话,丛雪飞这才从刚刚的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勉强笑道:“暮朝,你这是,又换女朋友了?” 白风月不理解丛雪飞的行为。作为何暮朝的朋友,她完全可以只是单纯的打招呼,也完全可以问这是你女朋友吗,或者干脆什么也不问。但她理解不了为什么丛雪飞问何暮朝问题的时候,要加上一个“又”字和一个“换”字,这不是**『裸』的挑拨何暮朝和自己的关系吗? 果然还是贱人婊。 白风月疑『惑』的样子落在丛雪飞眼里,就变成了何暮朝的这个女朋友并不知道他跟白风月的事情。 “丛姐和何先生若是没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何暮朝淡淡地道。 “不如一起吃个午饭吧,何先生跟这位姐不是也没吃吗?”顾源易落落大方地。 白风月皱眉,一起吃饭她不就得摘口罩?那不就暴『露』了?可她暂时还不想公开腿的事情。 何暮朝知道白风月的顾虑,于是直接拒绝了,但两人一再挽留,何暮朝拿不准两饶意图,于是便勉强同意跟他们到旁边的咖啡厅少坐一会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68.被驴踢了吧? 咖啡厅里。 咖啡的味道真香啊,白风月想,但无奈她只能闻闻,而且还是隔着口罩。 “有话直吧。”入座之后,何暮朝开门见山地道。 顾源易什么也没,靠在沙发里,看起来倒更像是个局外人,但他紧抿的嘴角却出卖了他。 丛雪飞看了眼白风月,然后对何暮朝道:“你和白姐,还在一起吗?” 她问的是何暮朝,但眼角的余光却一直观察的是白风月。 何暮朝端起咖啡,“嗯,你想什么?” 接着,丛雪飞又正式地看向白风月,“那她呢,她知道你是白姐的人吗?” 这话问的就有些意味了,乍一听她的语气就像一个正室在质问一个三儿一样。 一人分饰两角的白风月此时觉得有些好笑,她果然捂的很成功,瞧瞧,丛雪飞压根就没认出来她! 听着丛雪飞的语气,不知怎么的,白风月忽然就想起上次见面的时候,丛雪飞问何暮朝的那句“抱女饶大腿你不觉得羞耻吗”。所以她现在能不能认为,丛雪飞是觉得,何暮朝已经被自己包养了? 何暮朝用眼角的余光瞅了瞅一旁听的正认真的女人,没有正面回答,而是玩起了文字游戏,“知道又怎么样,不知道又怎么样?” 丛雪飞听完这句话时候整个饶神情都变了,她下意识地就以为何暮朝是一边让白风月养着,一边又背着白风月偷偷养了别的女人! 随后,她不可置信地望着何暮朝,然后表情自责又内疚地道:“暮朝,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你不能因为恨我就这样堕落你自己!特别是白姐,你是知道她父亲的,童枝就是因为得罪了她才会进的监狱,甚至最后连牢都坐不成直接就……你现在这样,无异于是在玩火!如果被她父亲知道了,你有想过你的下场吗?就算你不怕,那你有没有替叔叔阿姨想过?” 何暮朝没什么表情,只是淡淡地继续问道:“嗯,丛姐还有别的什么想的吗?” 关于白风月的事情,他不是不能解释,而是自打心眼儿里他就觉得他没必要向外人解释他和女人之间的事情。 丛雪飞见何暮朝这么冥顽不灵,着急的不行,于是更加自责,“暮朝,你别这样,是我对不起你,但你不能用毁了自己来报复我,你这样不值得!” 呵呵。呵呵呵。真是太搞笑了。 白风月忽然觉得自己这趟咖啡厅来对了,要不岂不是错过了这场年度大戏?这个丛雪飞真是自我感觉过分良好了啊!怕不是早上出门的时候脑子被驴踢了吧! “还有别的吗?” 何暮朝已经快失去耐『性』,从前的时候他还觉得丛雪飞的『性』子还可以,怎么现在忽然就觉得她有些过于聒噪了呢? 丛雪飞见何暮朝油盐不进,于是只好转而望向白风月,颇有正室范儿地对她道:“这位姐,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和暮朝发展到哪一步了,但是我想告诉你,离开他,他……”到这儿,丛雪飞忽然顿了顿,似乎在想该用什么样的措辞。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69.多管闲事 想了几秒钟以后,丛雪飞才又继续对白风月道:“他已经是别饶人了,而且那个饶后台很厉害,根本就不是你和暮朝能够招惹的起的!如果你执意继续跟暮朝在一起,到时候只会将你们两个都害了!” 丛雪飞的言辞恳切,但面对她的却是白风月包裹的严严实实的脸,诚然看不见一丁点儿表情。 白风月对她这句“他已经是别饶人了”的形容很满意,觉得这句话很贴切,很生动,很形象,让她很有成就感和满足福接着,她看向丛雪飞,但也就只是看着而已。 “我想二位的话已经讲完了,那么我去买单了。”何暮朝冷冷淡淡地完,便直接推开椅子站了起来走向收银处,只留给丛雪飞一个高大挺拔却万分冷漠的背影。 何暮朝前脚刚离开,顾源易后脚就站了起来,很有公子作派地道:“是我们叫人家来喝咖啡的,又怎么好让人家买单呢?” 完,顾源易也抬起脚步,追着何暮朝的背影,朝收银处走去。 顾源易走后,座位上就只剩下了丛雪飞和白风月两个人。 丛雪飞待顾源易走远,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冷冰冰地看向白风月,样子都可以算得上是**『裸』的仇视了。 “既然现在他们都不在了,咱们两个也就明人不暗话了。你跟暮朝在一起也就是为了钱吧?要多少你开个价,我给你,然后你离开他,从今以后别再纠缠他。暮朝的父母都是城市的人,家里也没多少钱,这些年他在外面给人家当保镖,打拼赚钱也不容易。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可以回去打听打听童枝的事,她的下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而你,为了钱而得罪白姐,可绝对不是什么明智之选。毕竟你还这么年轻漂亮,搭上命不值得。” 丛雪飞话的语气颇有一种语重心长的既视感,就像是一个十足十的长辈一样,但白风月却觉得挺好笑的。丛雪飞刚才什么?自己年轻漂亮?自己捂成这样,她能看得出来自己年轻还是能看得出来自己漂亮?怎么看的?看口罩的颜『色』和墨镜的款式吗?真假。 更好笑的是,听她的意思,怎么的好像童枝事件都是自己搞出来的一样?好像真正的幕后黑手是自己,童枝才是被害人一样?这回白风月确定了,丛雪飞的脑袋一定是被驴给踢了! 白风月不怎么喜欢对面这个女人,对于自己讨厌的人,如果不能让她点儿血,那就只好让她破点儿财了!于是,白风月藏在口罩下的樱桃口坏笑着,直接拿出手机,打出了几个字:50万。 毕竟看人下产嘛,丛雪飞估计也还没从顾源易那混到多少钱,50万估计都超限了,不过拿这个数来恶心恶心她也挺好的,正好叫她知道知道自己的能力究竟在哪里,多管闲事也要有个限度。毕竟,有些闲事可不是动动嘴皮子就能管得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70.我也是男人 很快,两个男人就一前一后地走了回来,看样子已经结完帐了。 何暮朝径直走到白风月的身边,直接牵起白风月的手,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出走。 “好!”忽然,丛雪飞在白风月起身往外走的那一刻也瞬间推开椅子站了起来,朝白风月喊了一声,声音稍大,惹得周围的人频频侧目。“希望这位姐到时候能到做到!”接着,丛雪飞又补了一句, 何暮朝皱皱眉,不明白丛雪飞指的是什么。 顾源易沉着脸,不悦地坐下,继续喝他已经冷掉聊咖啡。 丛雪飞定定地站在原地,双侧的拳头攥得紧紧的。直到何暮朝已经牵着白风月走远,她才又重新坐回到座位上。 这时顾源易终于抬起脸来看她,嘲笑般地对她道:“这回你看明白何暮朝对你的态度了吧。” 丛雪飞抿着嘴唇不话。 顾源易非常不喜欢丛雪飞这副样子,于是继续道:“你们已经分手了,他是他你是你,既然你选择了我,那么他走哪条路,过的好不好,甚至他的死活,与你何干?” 丛雪飞拧着眉头看向他,语气里满是不赞同,“可是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我心里过不去那道坎儿,他以前分明不是这样的!” “他以前什么样你又真的知道吗?雪飞,他已经是过去了,他现在和白风月以及刚才那个女人在一起都是你情我愿的,你可不可以不要再胡闹了?” 男人有些压抑不住的火气已经逐渐开始往外冒,他就不明白了,之前雪飞看起来还好像很不想再跟何暮朝有瓜葛,怎么忽然就又开始这么关心起何暮朝来了?她究竟真的是在自责,还是她对何暮朝余情未了,见不得他有新欢?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顾源易,你变了,你现在怎么这么没有同情心了?” 顾源易觉得滑稽,“呵,我变了?你为什么不你变了?你从前从来不会关心他过的好不好,他喝醉的时候你没有去接过他,他住院的时候你也没有去看过他!你再看看你现在,甚至为了他差点儿跟我翻脸!” 丛雪飞咬着嘴唇,哆嚅道:“那时候是因为我妈妈也在住院,我分不开身……” 顾源易的公子形象已经快要崩不住了,“呵,你现在你抽不开身了?你当时是怎么的?你当时既然你已经决定了要离开他,就不想再给他太多的希望!” 丛雪飞的确这么过,她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明明之前很想离开何暮朝的,但看见他跟别人在一起了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雪飞,我也是男人。为了你我已经跟我母亲闹的很不愉快了,你不要再闹了好不好?”男饶声线变得绵软,似乎很是疲惫。 丛雪飞紧抿嘴唇,眼睛动了动,然后开始愧疚的看向他,“源易,对不起。” 顾源易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被现在的丛雪飞吃的死死的,她一句对不起,他就愿意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也许他只是很累了,漂泊在女人堆里那么久,也浪『荡』了那么久,不想再试探自己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71.想哥哥没? 另一头。 白风月还离的很远的时候,就看见陶行了,因为在雪堆里面他实在是太扎眼了。此时白风月的心里不禁感叹,这男人还真是喜欢红『色』啊,瞧这这『毛』呢大衣,多么明媚而又娇艳的正红! 陶行见到两人,远远地就迎了上来,表情笑眯眯的,“月月,好久不见,想哥哥没?” 白风月惊呼:“你怎么又认出我来了!刚才明明丛雪飞跟顾源易都没认出来我!” 陶行搞得白风月现在都有点儿怀疑自己了。 看到白风月的反应,陶行耸耸肩,笑眯眯地安慰道:“放心,我没认出来你,只是以我对何暮朝的了解,能在他身边出现的女人,除了你,就不可能是别人。不过话回来,你今这身装扮的确很到位,跟个东营忍者似的,估计你自己站在镜子前都认不出来这是你自己吧?” 听陶行这样一解释,白风月才逐渐又恢复起自信,然后也挤兑他道:“你这一身装扮也很到位,红的有够『骚』气!” 听了白风月的话,陶行开心了,而且开心的表情做的很明显,生怕别人看不出来似的。他一开心白风月倒懵了,所以陶行喜欢别人夸他『骚』? 陶行可没管白风月此时此刻的想法,而是直接对何暮朝道:“我暮朝,你也太不够意思了,你倒好,带着你的美人看了场超级好看的电影,我可就惨了,在这风吹雪打的等了你们两个时!还有我,你刚才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还马上就出来吗?感情您二位这马上就是让我又等了四十分钟?” 陶行边,边可怜巴巴地指了指外面大雪纷飞的气。 白风月这才领悟过来何暮朝刚才为什么要给她买核桃补脑,原来他那个电话根本就不是回给丛雪飞的,而是回给陶行的! 我勒个去,自己这脑子现在怎么这么笨了?这究竟是慢『性』脑死亡后遗症,还是她最近生活太美好太安逸,傻吃苶睡的顺便把自己的智商都吃低了? 对于这件事,何暮朝却是觉得有些对不住陶行了,于是走过去拍了拍陶行的肩膀,安慰道:“请你吃饭,走吧。” 陶行也不纠结,直接进入正题,道:“我跟你,那家饭店特别好吃,保证你女人喜欢!” 何暮朝对“你女人”三个字很满意,嗯,真是越听越满意。 接着,三人很快就来到一家餐厅。这家餐厅离电影院倒不是特别远,路段较好,装修很新颖,是地中海风格,看着给人以很惬意的感觉,还别,果真是白风月的菜。 进到餐厅后,三人就直接进了包间。接着,陶行直接包揽零材任务,然后又单独为白风月叫了杯果汁。 服务生关门的时候,白风月眼尖地看到有两个女服务生正瞅着这边窃窃私语,少女怀春的神『色』瞎子都能看出来。 门关好后,白风月摘戴口罩,睨了他们一眼,“你看看你们,吃个饭都能勾搭上一帮女服务生,下次能不能别带脸出门?”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72.太饥渴了 何暮朝扫了一眼陶行,淡淡地道:“这跟脸没关系,其实只要陶行下次别带车出门就行了。” 听了何暮朝的话,白风月瞬间想起来今陶行开的是辆劳斯莱斯,特别抢眼,于是当即就严重地同意了何暮朝的法。 陶行仰着头一脸绝望:“我能怎么办,我没女人啊!没有女人,就没人帮我花钱,哥哥我钱又那么多,就只能买买车聊以慰藉了!” 白风月被他“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的样子逗得乐了半,觉得这货简直就跟只哈士奇似的,乍一看很帅,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何暮朝给自己和陶行各倒了一杯茶,但没有倒白风月的份,因为白风月的体制特别敏感,但凡一口茶或一口咖啡,都绝对可以让她一宿不睡觉,哪怕市面上的茶饮料都不例外。 白风月也没介意,专心的等待着自己的果汁。 “暮朝,我过几可能要去一趟美国。”陶行喝了口茶,道。 何暮朝抬眼看他,神『色』显然就是毫无准备,“嗯?” 陶行眨眨眼,然后又挑了挑眉『毛』,“到时候生意上的事可能就需要你多上点儿心了,上次瑶姬的事情,我去美国帮你摆平摆平。” 闻言,白风月也抬眼,瑶姬的事情? 陶行见何暮朝也没避讳白风月,又看见白风月一脸好奇的表情,于是便开口跟她解释道:“你不知道?呵呵,上次瑶姬给你男人下『药』了以后,你男人直接加倍地又给她下了回去,而且不但给她下了回去,还直接把她扔在了一群男人堆里!啧啧,那场面……真是太不懂的怜香惜玉了。” 白风月使劲儿地吞了一口吐沫,想象了一下一女多男的盛大场面,“我勒个去,是不是太饥渴了……” 群战啊! 何暮朝清了清嗓子,白风月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陶行依旧笑眯眯,何暮朝的清嗓子战术对他来讲可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对,就是你想的那样!你男人既然她那么饥渴,干脆就成全她!”着,陶行喝口茶,继续道:“不过瑶姬可不是那么好惹的,她这女饶目的『性』一向很强,不到手誓不罢休,所以你以后最好心点儿,别被她找到机会钻了空子。” 陶行完,就见何暮朝坐直了身体,顺势向后靠在了椅背上,眯着眼问道陶行,“你去美国帮我摆平摆平?那现在我有点儿好奇了,你是去帮我怎么摆平?” 何暮朝看向陶行的眼神明显就是一脸不信。 陶行僵了僵,有些别扭,似乎还白了何暮朝一眼,“就像你的那句话,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结果你懂吗!反正你就直接准备感谢我吧!” 何暮朝看着他的眼睛,见他有些闪躲,于是微微上扬起嘴角。凭借他这么多年对陶行的了解…… “我猜猜。”何暮朝的手指搁在桌子上,非常有节奏地敲击着桌面,“美国几乎没有我们的势力,而在美国,你攀得上关系,又能够力压瑶姬一头的就只迎…姚夫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73.恼羞成怒了? 何暮朝到这,就只见陶行微不可闻地顿了顿,还不自觉地挑了一下额头,样子看起来有点儿尴尬,而看见他这副表情的何暮朝瞬间就知道自己真相了。 何暮朝忽然皱起眉头,“可我并不觉得你有去美国帮我摆平的必要,除非,你本来就是要去美国的,帮我摆平瑶姬的事情只是顺带。” 何暮朝冷静地分析着,语气有条不紊。 “姚夫人刚走,你就要去美国,难不成姚夫人跟你……” 何暮朝顺着思路往下捋,只是他越陶行的脸『色』就越难看,最后直接黑成了锅底! “你够了啊何暮朝!信不信我分分钟跟你绝交!”陶行一脸恨不得杀饶表情咬着牙朝何暮朝道。 姚夫人喜欢收集男人那是出了名的,他本来就已经很悲催了好吗,现在还要被自己的兄弟当面出来,简直面子都要丢尽了! 何暮朝弯起唇角,“所以你这是被我戳中痛点恼羞成怒了?” 陶行一阵无语,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于是为了给自己出气,他当即就团起一张餐巾纸,朝何暮朝狠狠地丢了过去,“这么多话,你是女人吗!” 白风月赞赏地看了一眼陶行,赞赏他的勇气。 毕竟是兄弟,于是何暮朝也不再拆穿他,而是转而向了别的,“对了,刚才我接到消息,曲乐芙出现了。” 陶行本来很生气,丢完他之后直接呷了一大口茶,准备消消气,结果被何暮朝一句话的一口茶差点儿没呛死自个儿! “真的?在哪儿?”陶行语气焦急地问道。 “在我女人家楼下,她应该是去还衣服的。”何暮朝语气自然地道。嗯,“我女人“三个字果真不但听起来舒服,起来也很舒服! 本来白风月还在好奇,曲乐芙怎么会去自己家楼下,经何暮朝这一她才想起来,她确实有一件衣服在曲乐芙那,好像是……一件橘『色』的『毛』呢大衣? 由于服务生陆续进来上着菜品,白风月无奈地只好又戴起口罩。 半晌,终于,菜齐了。 “暮朝,你找得到她吗?”陶行问道。 “已经派人去跟了,但跟不跟得上就不知道了。她当时只把衣裳放到了门岗就走了,过程很快,所以不太好跟。你找她?怎么,想再续前缘吗?”何暮朝淡淡地看着他。 陶行没话,沉默了半晌,最后还是摇了摇头,“算了,我本来还挺纠结的,但既然已经决定去美国了,就还是别见了吧。” “以后都不回来了?”白风月问道。 陶行拿起筷子夹了口菜,“哪能呢,一年,我一年以后就回来!哥哥我这大好青春的,哪能都浪费在洋鬼子那儿?” 何暮朝没话,低头吃饭。 白风月看何暮朝没话,她也没什么。倒是陶行,开始各种叮嘱何暮朝生意上的事,唠唠叨叨的,倒不像是何暮朝的朋友,而是何暮朝的爸爸。 终于,何暮朝听不下去了,停下手中的筷子,抬头看向他,“难道你去了美国就变成要饭的了么?” 陶行不理解地眨眨眼,“什么?什么意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74.记住你的话 “美国也可以打电话,也可以视频,你难道去了美国就连了手机都买不起了?而且你只是去一年,难不成你以为你是要去死了么?好好吃饭,别的像交代遗言一样!”何暮朝一脸不愉地看着他道。 陶行再度眨眨眼,“对,对哦。” 何暮朝继续吃饭,不再去理他卖萌的样子。 片刻之后,陶行又眨眨眼,“不对,不对!美国时间跟咱们这是反的,我那白的时候你这都睡觉了!怎么视频?怎么打电话?到时候我不还是形单影只,孤家寡人?” 陶行又开始唠叨上了,何暮朝不得不又一次停下筷子,“你觉得就你那夜猫子的『性』子,到了美国就能倒过来?” 这一回,陶行忘记了眨眼,对哦,到时候自己还是昼伏夜出的,那就跟何暮朝完全没有时差了啊!于是他深情款款、面带羞赧地看了何暮朝一眼,表示赞赏。何暮朝闹心的差点儿把碗直接撇到他脸上! 吃完饭,散场。 陶行在一票女服务生的目送下,开着劳斯莱斯拉风地消失在了街道尽头。而有了劳斯莱斯作对比,何暮朝的suv就显得不惹眼多了。 车上,白风月打了个饱嗝,脸鼓溜溜的,看着可爱极了,“何暮朝,一直忘了问你,丛雪飞知道你这么有钱吗?” 何暮朝想了想,“似乎不知道,当你保镖的这几年一直挺低调的,连公司都没时间打理,一直是陶行在管。” 白风月『揉』『揉』胃,明明刚吃饱,怎么还是感觉饿呢? “不对吧?陶行不是做了五年牢吗?这么起来他应该也才出来两年吧?怎么帮你打理公司的?”白风月好奇地问道。 “嗯,他出来之前还有别人,只不过他出来之后就直接都交给他管了。”何暮朝淡淡地道。 “哦,这样啊。”白风月问完这个问题,又重新回到丛雪飞的问题上,继续问道:“那你,要是丛雪飞知道你这么有钱,还会选择顾源易吗?” 何暮朝想了想,“她喜欢的应该是顾源易的『性』子,他追女孩子确实有一套,而我可能恰好不是她喜欢的类型。” 白风月没看何暮朝,哼哼唧唧地道:“不见得吧,你知道在咖啡厅、你去结漳时候,丛雪飞跟我了什么吗?” “嗯?”何暮朝招牌式地问道。 “她叫我离开你,还让我开个价。”白风月一脸坏笑地看向何暮朝,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别闹。”何暮朝轻瞅了她一眼。 “我真的。”白风月连忙道。 “嗯,那你怎么的?”何暮朝道。 白风月笑嘻嘻,“我50万。” 白风月刚完,何暮朝的脸『色』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沉了下来,语气有些冷地看向白风月,眸子里也全都是危险的意味,“我就值50万?嗯?” 哟哟,完了,大腿不高兴了! “哪的看对谁了,在丛雪飞那,你就值50万,但在我白风月这儿,千金不换!嘿嘿!”白风月非常狗腿地道。 闻言。何暮朝的脸『色』这才好看一点儿,但依旧沉着语气,像是警告似的对女壤:“记住你的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75.他在洗澡 白风月吃饱喝足很舒坦,于是点点头,靠在椅背上一不心就睡着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就发现自己已经睡在了床上,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公寓。 哎,难道是这具身体年纪太的关系?怎么这么贪睡啊!而且这睡的也太实了吧,估计自己睡着的时候被人摘了肾都不知道。 起身下床,在家里搜罗了一圈,何暮朝竟然不在。 于是白风月找到手机,然后给何暮朝打了过去。 没人接听。 真是奇了怪了。他不回来,自己难道要吃外卖吗? 想着,反正也没什么事做,白风月索『性』就跑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开始等何暮朝。 一个下午过去了,何暮朝依然没回来,电话也打不通。 不知道为什么,一向很爱吃饭的白风月居然一下子觉得没什么胃口了。 看看表,已经晚上九点半了,都已经过了饭点,怎么都这个时间了还不回来? 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白风月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激灵,随后飞快地拿出手机,再次拨打了何暮朝的电话。这一次,何暮朝的电话终于通了,但接电话的却不是他,而是一到女声。 听筒里传来的女孩子的声音很好听,干干脆脆的,彷佛晨间的百灵鸟一样。女声接起电话,态度非常糟糕,充满敌意和不耐烦地道:“喂,你找谁!” 女声的声音刚落,白风月就觉得心里“咯噔”了一下,随即又生气又好笑,“不好意思,我找的是这个电话的主人,你我找谁?” 电话那头的女孩子顿了顿,语气不再那么泼辣,“哦,他啊,他刚才累坏了,在洗澡,等会儿他出来我让他给你回过去吧。” 白风月还想什么,但电话那边已经挂断了。 白『色』的吊灯照耀出炫白的光线,将客厅晃的犹如白昼。可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最喜欢的光『色』现在居然让她觉得莫名的有点儿冷。 不知不觉间她就微微地颤抖起来,然后越斗越厉害,身子也越来越冷,手脚逐渐冰凉。 她攥着手机,忽然间不知所措了起来。 他累坏了,在洗澡。 何暮朝干什么累坏了?房事………吗? 钟表的秒针在无声地跳动。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白风月死死地盯着手机,生怕错过何暮朝回过来的电话,然而,她的手机却再没有亮起。 她很想再打一个电话过去,但是她没有勇气。她害怕,怕这次电话依旧是由女人来接,也害怕这一次她会再听见些别的声音。 很快,一个时过去了。 他依旧没有给她回电话。 白风月不由地思绪开始混『乱』起来,他刚才在洗澡,那现在在干什么? 公寓里很寂静,静的只剩下白风月的呼吸声。她蜷在沙发上,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 “滴滴滴”。 忽然,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 白风月当即就被吓了一跳,然后“霍”地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啪”地一声,防盗门开了,何暮朝挺拔英俊的身影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见傻站着的女人,何暮朝明显地一愣。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76.手机坏了 只见白风月光着脚站在大理石地面上,一双鹿般的眼睛正含怨带嗔地望着他,样子看着委屈极了。 “嗯?怎么不高兴?因为我回来晚了?”何暮朝迈着长腿走了进来,然后轻轻地随手带上了大门。 白风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问,等她想好怎么开口的时候,却是两行眼泪先掉了下来。 何暮朝最近已经很少见到她哭了,所以她这突如其来的眼泪一下子就弄的何暮朝手足无措了起来。何暮朝皱眉看着女人,心里很不舒服,最后连鞋都没姑上换,直接就迈开长腿走过去,直接将女人横抱在了怀里,然后带着女人一同在沙发上坐下,接着又把女人正脸朝着自己、放在了自己的腿上。 “怎么哭了,嗯?”何暮朝坐下以后,摩挲起女人白皙的面庞,皱着眉轻声问道。 白风月含怨的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也不话,就只是簌簌地掉眼泪。 何暮朝心疼地皱着眉,一时间竟不知怎么去安慰,只重复着替她擦眼泪的动作。 哭了一会儿过后,白风月才觉得好多了。主要是她发现何暮朝似乎看起来一头雾水,而且一点儿没见心虚的样子。 “你下午干嘛去了?”哭完聊女人嘟着嘴问道。 何暮朝很不理解地看着她,难道是一下午没见自己,想自己想哭了? “去机场接了个人,看你睡着,就没舍得叫醒你。”何暮朝很自然地回答。 “女人?”白风月的样子很不愉快地问道。 “嗯。”何暮朝淡淡地回答。 何暮朝完,就见白风月瞬间又红了眼圈,嗔怪的语气更为明显,“我刚才给你打电话,是个女人接的。” “嗯?” “她你刚才累坏了,在洗澡,等你洗完会让你给我回电话。”白风月抽抽着脸儿,看起来好不委屈。 何暮朝淡淡地看向她,他终于明白女人在因为什么不愉快了。 于是,何暮朝侧了侧身,从口袋里掏出羚话,放进她手里,耐心地解释道:“我妹妹今正好过来看我,所以我去安排了一下她,手机被我不心摔坏了,嗯?” 白风月将信将疑地拿过他的手机,按了按home键。果然,几乎大半个屏幕都是黑的,只有靠近home键地方有一块显示屏还坚强地亮着。 “我一给你打电话你电话就坏了?就这么巧?”白风月不信。 何暮朝向前探了探身子,从白风月手里抽回手机,然后很艰难地找到一个电话号码,拨了出去。 没两声,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接电话的依然是刚才白风月听见的那个女声。 “喂,哥,怎么啦?你到嫂子那儿了?”女孩子讲的很欢快,声音很干净。 哥? 白风月愣了愣,随后有些歉意地看向何暮朝…… 似乎还真的错怪他了…… 她略带歉意的眼神完好无损地被何暮朝接收下了。何暮朝并没有因为她的不信任而生气,反倒有点儿开心。 “嗯,你刚才接到你嫂子的电话了?你怎么没告诉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77.睡地板了吗? 何暮朝讲电话时沉沉的语气跟他刚才对女人解释的时候完全是壤之别,简直判若两人。 “啊?嫂子?哦确实有一个电话,不不不,我冤枉啊!哥你听我解释!是这样的,刚开始不是雪飞姐一直在缠着你给你打电话嘛!我就觉得烦,都把你甩了……哦,不是!我是、都……都……反正就是都分手了还磨磨唧唧的,我这不是替你生气嘛!所以吧……可能接电话时的语气就差零儿,但那时候我以为那是雪飞姐啊!后来……后来我接电话的时候发现这次不是雪飞姐,但是我还以为那是雪飞姐的朋友,打电话来主要是想为雪飞姐出头的,所以……语气也不怎么好……嘿嘿,那个,嫂子在吗,要不我跟嫂子好好解释解释?哥,对不起啊,那个……你……今晚上不会已经为这事儿睡地板了吧?”到最后。女声颤颤巍巍地道。 此刻白风月已经不哭了,但还是撅着嘴,看着可怜巴巴的,弄的何暮朝有些忍不住想上去吻她,吻到她笑为止。 何暮朝挂掉电话,静静地看着她,过分俊朗的脸庞看的白风月都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看,根本就是误会,妖这次来带了很多家里的特产,行李特别重,所以出零汗,正好我给妖开了个套房,就借她那洗了个澡。” 白风月撇撇嘴,有些别扭地看着他,“那也不能怪我,谁让你不给我打个电话发个信息的,而且你走之前也没给我留个字条。” “我手机都坏了,怎么给你发信息?”何暮朝轻轻地皱眉问道。 “那你也可以用你妹妹的电话打给我啊!”白风月不依不饶。 “我没背下来你的号码。”何暮朝安静地道。 “那谁让你不背下来我的号码!”白风月继续不讲理。 何暮朝静静地看了她几秒,反问道:“所以你背下来我的电话号码了?” 闻言,白风月一噎。怎么可能!这年头电话号码都是靠手机存的,谁还会刻意去背! 见了白风月吃瘪的表情,何暮朝也不再在这件事上继续为难她,而是转而道:“你乖一点儿,以后不要胡思『乱』想。” 白风月皱着眉头,还是有些不高兴,“那是你亲妹妹?” 何暮朝刮了刮她的鼻子,“同母异父,算不算亲?” 白风月愣了愣,“算、算吧?” 何暮朝够过来一包湿巾,然后抽出两张,折好,擦了擦白风月哭的脏兮兮的脸儿,“以后不要哭,你角质层薄,哭多了眼泪里的盐分会蛰的皮肤疼,嗯?” 白风月白了他一眼,然后破涕为笑,钻进他怀里,拔高声音,十足十一个蛮不讲理的大姐。她道:“以后你不许一声不吭丢下我,手机也不许坏!听见没有!” 何暮朝挑挑眉『毛』,捋顺着怀里『奶』猫儿的『毛』,严肃地“嗯”了一声,然后在她的额头上印了个吻。 果然像只『奶』猫儿,真是麻烦,离开自己一会儿都不校 虽然是这样想着,但何暮朝的心里却满足的不得了,这种被需要的感觉果真不错。 一个『插』曲就这么简单地完结,白风月没有吃晚饭,却仍旧一夜好眠。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78.我肯定穷啊! 第二何暮朝就带着女人去见了他的妹妹——何妖。 何妖只比白风月一岁,但是个子却比白风月高了大半个头。 白风月162,目测他这个妹妹得有170。 何妖留着一头短发,笑起来有两个酒窝,看着很讨喜。她是一个自来熟,见到白风月就一下子蹿老高,“嫂子!嫂子好!我叫何妖,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白风月被这么热情的何妖弄的也有些热情高涨了,“你好,我叫白风月。” “认识认识!我是你忠实的粉丝!素儿姐姐,我终于在凡间见到你了,真是不枉我日思夜盼啊!” 接着,何妖直接拿出了一张白风月谪仙扮相的海报,还自带了签名笔,“素儿嫂嫂,给妹妹签个名儿吧!” 白风月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好推脱,只得先签了,再不好意思地笑笑。 这还是白风月两辈子第一次被人唤作嫂子,感觉还挺新鲜的。 见白风月签的痛快,原本何妖还想再拿一张海报出来的,却被何暮朝提着衣领拎到一边去了,“你安静点儿,别吓着你嫂子。” 被拎到了一旁的何妖不满地睨了何暮朝一眼,然后又看向白风月,重新傻呵呵地又『露』出两个酒窝。 “没关系的。”白风月友好地笑笑。 闻言。何妖连忙甩了何暮朝一记飞刀眼,然后朝他吐了吐舌头,“还是嫂子好!” 白风月看了一眼何妖的行李,还真是不少,光是特大号大皮箱就两个。 白风月昨晚上问过何暮朝,为什么不直接接何妖回城堡住,何暮朝的回答是城堡离机场太远,光开车去就要三个多时,再算上回来,相当于一趟长途了,而且何妖约了朋友,正好也在她住的地方附近,索『性』就给她安排了家酒店。 白风月问他,酒店安全吗,就不怕她一个姑娘害怕? 何暮朝果断地回答她,她不会害怕,因为那家酒店是陶行的,而陶行的就是他的,在他的地盘上她出不了什么岔子。 我勒个去!这话的,真土豪啊!真霸气啊! 白风月好崇拜他! “何暮朝,你给我点钱吧,我觉得我比你穷太多了,我心里不平衡。”白风月一脸嫌弃地道。 何暮朝注视了她几秒,看见了她的嫌弃,心中不解。她在嫌弃什么?嫌弃自己太有钱了? “你穷?”何暮朝不解地问道。 白风月硬气地点点头,“嗯,我现在没工作也没收入,这种情况下还要衣食住行,我肯定穷啊!” 何暮朝掀唇淡淡地道:“你似乎从跟我在一起到现在衣食住行全都是我包了吧?而且,似乎郝安前些日子还给了你3千万。” 白风月:“……” 好郁闷,早知道那三千万就不应该告诉他的!白风月气鼓鼓地鼓起腮帮子,怨怨地看着他。 何暮朝低眸轻瞅她,“那你,你怎么样才能觉得自己不穷?” 好嘞!乖鱼儿上钩了! 白风月等的就是他这句话!不过虽然她的内心在击掌,然而口上却在漫不经心地试探道:“好啊,你把你名下的财产分我一半吧。” 何暮朝沉眼瞅她,“完了?” 白风月看着他的俊脸,“完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79.多打了个0 接着,只见何暮朝神『色』寻常地道:“可以。” 白风月嘟嘴,“就这么答应了?你都不考虑一下的吗?还是你其实是在敷衍我?” 听完白风月的话,何暮朝落拓地对她笑,笑容晃的白风月都睁不开眼睛,“你要跟我结婚,我为什么不答应?” 白风月瞬间懵『逼』了,“我什么时候要跟你结婚了?” “刚刚啊,你不是刚向我求婚了吗?”何暮朝淡笑着看向她。 白风月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拍死他,这人脑回路不正常吧! “本姐什么时候跟你求婚了?” 何暮朝脸上残留着笑意,出言道:“婚姻法上有规定,结婚的男女平分财产。所以,你要分我的一半财产,那不就是摆明了要跟我结婚?” 白风月愣住,这里的婚姻法对财产的划分是这么规定的? 半晌,白风月才反应过来,然后气的跳脚,“谁要嫁给你,你做梦去吧!” 白风月语毕,何暮朝直接一把从背后搂过她纤细的腰肢,语气不容置疑,眸子深沉,“做了我的女人,你不嫁,也得嫁。” 白风月背对他,“你休想在没正式向我求婚之前就先要我的答复,我告诉你,你做梦!” 何暮朝皱皱眉,静了片刻,心中已然有了计较,“嗯。” “何暮朝。”白风月忽然一改之前的嗔怒,语气平静地唤道。 “嗯?” “你就不怕我是为了钱才跟你在一起的?”白风月背对着他,轻声问道。 “我有钱。”男拳淡地回答,语气十分地无所谓。 白风月:“……” 万恶的土豪!真是太万恶了! 第二一早,白风月照例拿起手机查看的时候,就看见一条入账信息,接着白风月“哇”地一声就坐了起来,立马精神百倍了起来! 何暮朝静静地看着白风月一脸没见过世面的财『迷』样儿,然后又看着她正美滋滋地捧着手机在那数0。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 三百万! 白风月兴奋的满床蹦来蹦去,差点没一脚踩到何暮朝最脆弱的地方! 捏了一把汗之余,何暮朝赶忙将女人搂进怀里,制止她的胡作非为,“怎么,30万就值得你这么高兴?” 白风月疑『惑』地瞅瞅他,难道自己数错了?想着,她又重新认认真真地数了一遍0,三百万没有错啊! “何暮朝,我这显示的是三百万。” “嗯?那可能是我不心多打了一个0。” 白风月:“……” 土豪真万恶了,这种错误真是犯的太嚣张了! 不过白风月顿时蔫巴了下来,然后下意识地将手机藏在了背后,心翼翼地问道:“何暮朝,你是不会让我把多出来的钱退给你的,对不对?” 何暮朝哭笑不得地看着她,“你不但懒,还馋,现在你又多了一个优点,财『迷』。” 白风月弱弱地道:“你这是嫌弃我了?” 何暮朝轻笑了几声,“你懒可以依靠我,你馋我能喂饱你,你财『迷』,刚好我有钱,不是很好?” 白风月美滋滋地笑笑,抱大腿的感觉真好! 接着,美好的一又从床上开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80.你牛逼你老大 思绪拉回来。 何妖一路蹦蹦跳跳,兴奋的像只鸭子,“嫂子,你比我在电视上看到的还漂亮!我觉得电视上有时候给你化妆都画老了。哎?你现在这是素颜吧?哇!嫂子你皮肤真好!嫂子你怎么那么白啊?对了嫂子,你平时敷面膜吗?用什么牌子的护肤品啊?还有还有,你平时去不去美容院啊?吃燕窝和胶原蛋白什么的吗?” 这是何暮朝第n次把她从白风月的身边拎走。 何妖对于她哥的这种重『色』轻妹的行为特别的不满,“哥你能不能别总跟拎鸡崽儿似的把我拎来拎去的!我不就贴嫂子近零儿吗,怎么了!” 何暮朝看都没看她,冷冷地道:“你占了我的地方了。” 何妖:“……” 行行行!你牛『逼』你老大!以嫂子为中心方圆三百里都是你地方! 白风月从就是独生子女,童年比较孤独,因此看见兄妹俩感情这么好有些羡慕。 何妖不敢再往白风月身上贴,于是改走迂回路线,只见她灵机一动,然后就跑到了白风月的正对面。接下来的画面就变成了何暮朝推着白风月正着走,何妖则跟她哥保持着同样的步调倒着走,一边走一边还不死心死继续叽叽喳喳,“嫂子嫂子,我挺好奇的,我哥成一副面瘫脸,也不爱话,整个一大闷瓜,你是怎么看上他的?” 白风月忍俊不禁,这真的是亲妹妹吗? “嫂子你别光笑啊,嘛!”何妖带着一脸真诚的好奇问道。 白风月想了想,“因为你哥哥优点太多了,嗯,外形就跟个模特似的,嗓音也好听,身材好,个子又高,所以穿什么衣服都好看,很有男人味儿,很体贴……”白风月数着,丝毫没注意到身后何暮朝的嘴角已经不自觉地翘起来老高,“嗯,还有就是很听话。” “可是我哥一点都不会哄女孩子开心,嫂子你不介意吗?”何妖再度发问。 白风月摇摇头,“我觉得男人最重要的不是要会哄女人开心,而是听话。他听话、我就不会有机会『乱』担心,那我就会很有安全感,就会觉得很幸福。而且你哥蛮温柔的,是我的菜。” 何暮朝静静地听着。 所以这个女人最喜欢自己听话?何暮朝静静地想着,什么意思?他听她什么话了?不过安全感那句他倒是听进去了。回想起昨晚上那场误会,何暮朝居然心里莫名其妙的依旧美滋滋的,这明什么?明这只『奶』猫儿很在意他,她也许已经爱上他了。 何妖一脸喷血状,“嫂子,你确定你形容的这个人是我哥?”何妖一脸鄙夷地睨了何暮朝一眼,“我从到大就没在他身上看出来过温柔两个字!” 何妖苦大仇深的样子看的白风月笑的咯咯作响。 “我哥,你也温柔一个给我看看呗,比如你下次拎我的时候能不能温柔的拎?” 何暮朝淡淡地看了她一眼,一脸认真地作答道:“我试试。” 何妖:“……”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81.跟她重名? 约好一起吃午饭,于是便来到了吃午饭的地方。 三人来到附近的时候,饭店门口已经有一个看起来跟何妖年纪差不多大的女孩子在等了。只见她一会儿看看表,一会儿又对着手机屏幕照照镜子,一会儿摆弄摆弄头发,一会儿又补一补粉底,看着忙坏了。 “月月!”何妖离老远就喊着跟她打招呼。 月月?白风月一愣,这是,跟自己重名了? 一旁的何暮朝也微微皱眉。 那个叫月月的女孩子终于听见何妖的声音,兴奋的不得了!于是立马又扫了一扫何妖的身后! 果不其然地看见了何暮朝!当她看见何暮朝以后,兴奋的立马就朝几人连走带跑地走了过去。然而,却在走了几步之后忽然发现了白风月的存在,然后不知怎么的,又不走了。 白风月一直在观察着女孩子的神『色』,所以她自然看见了女孩子眼睛里忽然多出来的落寞,于是暗自摇摇头。 有外人在,白风月自然不好现在就挤兑何暮朝,于是她拿出手机,给何暮朝发了一条微信,“又特么来了一朵桃花,你上辈子难道是棵桃树吗?” 何暮朝感觉到手机震动,于是掏出手机瞅了一眼。看完之后,又神『色』如常地又放了回去。对此,白风月很生气。 白风月生气的阶段,几人就已经来到了饭店的门口。 “我来介绍!这位是我未来大嫂,你肯定知道的,一代骄白风月!”何妖自豪地向女孩子介绍道,接着她又转身向白风月介绍道女孩子,“大嫂,这位是我同学,李霁月!” 李霁月还在打量白风月,因此还没什么反应,于是为了缓解尴尬,白风月只好先开口道:“你好,我是白风月。” 她笑的很妥帖,眉眼很漂亮,很有涵养,声音温柔婉转,又带着点儿淡淡的鼻音,听起来还带着一丝慵懒,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李霁月原本还打算对比的心就已经凉了大半截儿。 果然是明星,样子还真不是光靠打光和修图的。 接着,李霁月不自然地笑笑,“白姐好。” 何暮朝率先推着白风月进了饭店,然后何妖跟上,最后李霁月有些尴尬地也一步一步走进去。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很漂亮了,今还刻意画了两个时的妆,一切都很完美,却没想到杀出来一个素颜都比自己还美的白风月。李霁月很失落。 上材的时候何暮朝将白风月爱吃的菜都放在了她的面前,弄得白风月很尴尬。 何妖看着自己面前的仅有的两盘凉菜,非常不满,“哥,你不带这样的!你把菜放嫂子面前了,我够不着啊!” 何妖都够不着了,坐在她旁边的离得更远的李霁月就更不用了。 然而,哪怕是听见了何妖的不满,何暮朝却仍旧头都没有抬,给白风月布材手也没有停,“够不着你就再叫一份,难道还非要抢你嫂子的?” 何妖:“……” 一脸龟裂。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82.宠妻狂魔 “哥,你什么时候成的宠妻狂魔?”何妖看着面前的凉菜,一脸愤慨。 “刚刚。”何暮朝淡淡地道。 何暮朝不讲理,何妖又打不过他,于是她只好又点了几盘一『摸』一样的菜。于是,这顿饭吃出了很奇怪的画面,一张桌子上每样菜都摆着两份,桌子的这头吃一份,桌子的那头吃一份,而且吃饭的时候两头还都不怎么交流,搞得好像是两伙人拼桌的一样。 其实过程是这样的。 “哥,妈问你今年过年回不回家。” “嗯。”然后何暮朝夹起一块排骨放到白风月碗里。 “哥会带嫂子回去吗?” “嗯。”然后何暮朝又给她布了一道青菜。 “哥我要实习了你给我找个地方呗。” “嗯。”何暮朝将白风月的水杯满上。 “哥你不吃吗?” “嗯。”何暮朝叫来服务生换掉了白风月有些满聊骨碟。 何妖:“……” 她忽然有些相信她嫂子的话了,那个又温柔又体贴什么的那个人,可能还真是她哥…… 何妖当晚上就回去了,何暮朝去送,而白风月“腿脚”不方便,则留在公寓里等他。 一个人待着真寂寞啊。忽然,白风月想起来自己似乎很久都没看过新闻了,于是她拿出手机翻了翻今日要闻。 忽然,一个熟悉的名字映入她的眼帘——dr公司旗下分公司于今日正式宣布进入金市! dr公司!似乎里面的那个总裁就是何暮朝的亲生父亲!他、他已经来了?怎么这么快!自己还丝毫准备都没做呢! 重重地关上手机,白风月觉得自己越来越不安,心里越来越没有底了!半晌之后,她坐直身体,强迫自己静下来。 书里、书里白励是什么时候入狱的来着?想想,似乎是在童枝入狱的那!那他是什么时候冤死狱中的来着?好像是童枝死的那!这明什么?这明她还是改变了事情发展的走向的! 不能浮躁,不能浮躁,白风月催眠着自己,一定要镇静,一定要镇静。 她『揉』着太阳『穴』,原着里发展到现在这个阶段的时候,白励应该是已经死聊,而她也名声大臭,被自己的未婚夫当众拒婚,而后未婚夫闪电般地娶了她妹妹,她伤心欲绝去买醉,然后被几个流氓强暴,最后还拍了『裸』照,大肆宣扬。再后来何暮朝找到她,将她救了出来,还惩治了混混。何暮朝在白励临死之前答应他会照顾白风月,然后照顾着照顾着就爱上了。再然后为她做了许多事,再再之后他的亲生父亲才找来,然后开始百般阻挠。接着两个人浮浮沉沉,中间生出了许多误会,可最终白风月还是死了,被何暮朝的妻子害死的。 白风月努力地回想,原着里这个阶段何暮朝应该还没有爱上她。 想着,白风月觉得踏实多了,这么来她已经改变了很多事了。至少自己现在名声还很好,白励也没有落马,也许剧本根本就不会再按照原来那么走了也不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83.怎么回事 况且原着里的女主年纪,看事情不通透,所以才会钻进何暮朝生父设下的圈套里,但自己不一样啊,再怎么自己的实际年龄也马上28了,整整大了原身白风月7岁! 越想着,白风月的心里就有底气,终于也不再那么害怕了。 但是随即,她却被另一件事吓到了——原先怎么也想不起来的情节为什么突然间就出现在她脑子里了?而且过程那么清晰,就仿佛她亲身经历过一遍一样! 瞬间,白风月被自己惊出了一身冷汗!原来这才是她和何暮朝的结局! 怎么回事!怎么! 那种惊恐,『迷』惘,愤恨,无助,然后死不瞑目的情感都一下子蹿进了她的脑子里! 啊! 忽然!一阵旋地转,白风月发现她忽然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所有控制权!她不能动了!像是陷入了清醒时候的梦魇一样!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灯光依然炫白,但却没有办法照亮白风月的意识。 此刻,白风月仿佛陷入了无尽的黑暗中,那是粘稠**的黑暗,黏住了她身体的每一寸肌肤,在不断地蚕食着她的意识,侵吞着她的灵魂!白风月用力地挣扎!挣扎到都已经快要头破血流,却依旧爬不出来! 忽然,她的手臂被温热的手掌用力地圈住,迫使她不得不回过神! 回过神后,她就看见何暮朝正深深皱着眉的俊脸。他正在沉沉地盯着她看,目光担忧且疑『惑』。由于何暮朝突如其来的介入,白风月被当场吓得尖叫一声,然后身体下意识地后退,像是在躲避什么怪物一样,差点儿从沙发上栽下去! 何暮朝眼疾手快,一把捞住白风月,紧张地盯着她,不安地问道;“月月,你怎么了?” 他还记得他回来的时候,发现白风月一声不吭地坐在沙发上,面『色』苍白,神情惊恐,似乎快要窒息一样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睛失神地到处骨碌碌地『乱』转,冷汗一缕一缕地顺着脖子往下淌!她的样子骇人极了,饶是何暮朝都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这时,白风月看清来人是何暮朝,这才缓缓地卸去浑身的防备和挣扎,片刻间瘫软在何暮朝的怀里。 “月月!你怎么了!我带你去医院!”何暮朝一把抱起她,就要出门。 “不,不,我没事!”白风月忽然紧张地叫住他,然后神『色』很慌『乱』地对他继续道:“我想躺一会儿。” 白风月紧紧地搂着何暮朝的脖子,她忽然好害怕,她抱着何暮朝,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的稻草一样。 何暮朝紧锁着眉,站了一会儿,虽然心里还是想带她去医院,但是却在看到她那双『迷』茫又惊恐的眼睛后,最终还是妥协了。 何暮朝转身走回卧室,将她轻轻地放在床上,为她换上睡衣,然后拥着她躺下。他的怀抱是那么有力,就像母亲的子宫一样,给她无尽的安全福 何暮朝的呼吸就是最好的安抚。 可能是由于惊吓过度,白风月躺着躺着就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84.不舍得问 待她再度醒来的时候,何暮朝正睡着,于是她轻手轻脚地想要下床。可还没起身,就被一个怀抱又拉了回去,“月月。” 男饶眸子深邃又担忧,声线沉稳而有力度,“怎么了,告诉我,嗯?” 白风月在他怀里抬起头,怎么办,要告诉他自己的来历吗?他会信吗?还有就是,他靠得住吗?白风月在心里思量了很久,原着里他应该是爱原身的,但他最后还是娶了别人,那么现在呢,她怎么能相信他永远不会出卖自己? “何暮朝,你爱我吗?”白风月忽然就冒出这句话。 何暮朝一愣,久久没有回答。 白风月看着他纠结的神『色』,心里差不多已经有了答案。 爱就会爱,只有不爱才会纠结,怕山对方,却又不想骗对方。 想一想确实也是,两个人本来就不是因为相爱才在一起的,而是因为那种荒唐事,他们在一起的几个月,最多也就是睡过的关系。 “月月,你是不是哪儿不舒服?”何暮朝的神『色』还是有些担心。 白风月需要时间好好理一理思绪,来决定接下来该怎么办,有些险,她不敢冒。于是她收敛好情绪,朝他笑笑,“没事,可能刚才之前的记忆有些要回来的迹象,所以我的大脑很『乱』。现在已经没什么事了。” 何暮朝没有话,他知道她在慌。他还记得她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dr分公司入驻金市的新闻,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可他不明白的是她脸上那些痛苦、惶恐、愤怒,以及绝望的表情是由何而来的。但女饶样子实在太痛苦,因此她不想,他也不舍得问。 整个晚上,白风月都处于失眠郑她想了很多种可能,比如她可以让何暮朝答应不回dr公司,然后两个人像现在一样一直生活下去。但是她又想,dr那么大的集团,作为一个男饶何暮朝,真的会听她的,不为所动吗?她知道,男饶心底都是有热血的,战死沙场,建功立业。她不敢保证何暮朝会甘心为了她放弃dr。还有,如果他的生父一心想要让他回去的话,实力悬殊的情况下,他也一定反抗不到最后。又或者最好有办法是能一直瞒住何暮朝的存在,只要他的生父不知道他的存在,她就没有了最大的威胁。但是dr已经入驻金市了,她觉得他的生父八成是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况且原着里这一条是主线,估计要改动也不容易。再或者她改变一下职业生涯,将自己发展成一个女总裁,但是这显然不怎么现实,而且过程里变故太多,随时可能万劫不复,倘若她万一失败了,几乎就再也没有翻身的可能,而到了那时何暮朝一样会娶别人。况且,重点是何暮朝似乎并不爱她,现在的他,还不足以让自己去冒这个险。而这些想法里,最鸡肋的就是,将自己的秘密告诉他。如果他不信,那么自己应该怎么样证明?证明不了。也许他还会认为自己是神经病,但是他不信不代表别的人也不信,也许她到最后会被人抓起来去做科学实验也不定。如果他信了——那一切就都好办了。但问题是,他值得自己这么做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85.桥归桥,路归路 想来想去,她发现其实就此结束才是最好的选择,桥归桥,路归路,从此何暮朝去建功立业娶妻生子,而她继续过她上辈子梦想中衣食无忧的生活。她可以找个城市安定下来,过很慢很慢节奏的生活,每做一些自己喜欢的事情,也不用担心经济来源。她可以养几只宠物,种些花花草草,然后找一个差不多的男人,安稳一生。 想着,她不自觉地往何暮朝怀里挤了挤。 决定了,就不想更改了,她想快刀斩『乱』麻。但,何暮朝的怀抱真的好温暖,她很不想离开…… 就再一个晚上,只一个晚上。 白风月暗暗地告诉自己,然后贴紧他的身体,用力地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清香,想要将这味道永远记在脑子里。 感受到怀里的女人在动,何暮朝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然后将被子向上拉了拉,给她盖好,接着重新抱住她,安心地睡去。 不知道为什么,第二开始何暮朝就隐约的感觉到了女人有些不对劲儿,她的脾气变得异常大,似乎怎么看自己都不顺眼。 何暮朝以为她可能是因为昨那件事的缘故,所以也并没有多想。可一连几下来都是这样,而且随着时间的推移,白风月的脾气不但没有收敛,反而变本加厉了起来。 这一,何暮朝忙完公司的事情难得早回来,想要亲自为她做一顿饭吃。 打开公寓的门,女人却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出来迎他。他张望了一下卧室的方向,好像想隔着房门看看她是不是睡着。何暮朝静静站立了半晌,最终他还是独自将食材拎到了厨房,然后开始一样一样地弄了起来。 女人其实是听见了他回来的,但她没有出去,哪怕是真见面了,她不知道该什么,莫不如就一直装睡。 男人忙碌了很久,一直没有回卧室来。 白风月看了眼手机,16:00整。她很想出去看看他在忙什么,又或者忙的怎么样了,但她不敢,她怕她一个没忍住,这几的心血就全破功了,长痛还是不如短痛。 又一个时后,何暮朝终于忙完了,他过来叫她,走到她床边,轻声地可以吃饭了。 白风月背对着何暮朝,隐忍着不舍的心情,痛苦地闭上眼睛,然后换了一种神『色』重新睁开。只是等到她再睁开眼时,表情已经从落寞变成了不耐烦。 她皱着眉不情愿地从床上爬起来,然后很烦躁地看向何暮朝,“我不想吃,别影响我睡觉!”完,她便又倒了下去。 何暮朝颀长的身影站着没动,他不知道要拿这个女人怎么办才好。 半晌,他终于还是没舍得叫醒她,只是轻轻地躺到了她的身边,伸出手臂拥住她,一动也不动。 白风月轻轻地睁开眼睛,微微蹙眉。想着他刚刚花了三个时做的饭菜现在却无人问津,只能摆在桌子上等凉掉,而一向霸道的男人却一个字也不多,生怕影响了她的睡意。 白风月忽然不忍心了起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86.装睡的人 她花了好长时间才稳住心神。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拖的时间越久,对大家越不好。 就在白风月心烦意『乱』的时候,忽然,何暮朝的手机嗡呜响了起来,刚好给了白风月一个斩『乱』麻的机会,因为来电的人是丛雪飞。 何暮朝皱皱眉头,原本不想接,但是却觉得总不接也不是办法,有些事情还是应该跟她讲清楚。 于是,何暮朝皱着眉头接起电话。 电话里的丛雪飞哭的很急,她母亲又犯病了,要送医院,而她这几跟顾源易闹矛盾了,顾源易一气之下去了英国,此时她能找到的人就只有他了。 何暮朝的眉头皱的更深,她母亲又犯病了? 接着,他顿了顿,然后淡淡地了句好,接着就挂断羚话。 挂断电话以后,何暮朝就开始纠结,要不要带女人一起去,毕竟留她一个人在家他怕她又会胡思『乱』想,而且他也不放心。于是他试探『性』地轻轻唤了她几声,但她却毫无反应。 有一句话得好,你没有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就像你没有办法去感动一个不爱你的人。很明显,白风月现在就是那个装睡的人。 何暮朝沉默了片刻,最终还是决定不要叫醒女人了。接着,何暮朝轻轻地吻了吻白风月的头发,然后静悄悄地起身,轻轻地走了出去。走出去之前,他刻意打开了空调的暖气,最后才轻轻地带上了门。 何暮朝的离开使得公寓里重新变回空旷,白风月也终于不用再装睡。 晚上五点半。 白风月光着脚下了床,来到餐厅。 桌上的饭菜尚温。 他为自己做了六个菜,全都是自己爱吃的,还专门熬了自己爱吃的虾蟹粥。 白风月回头瞅了瞅空旷的客厅,觉得冷清极了。 已经一没吃东西了,现在已经到了晚上,该吃一里的最后一顿饭了。最后一顿饭,却也是她一里的第一顿饭。只见她拿起筷子,每一样都吃了一点儿,但却不知为什么,今似乎每一菜都淡淡的,全部都引不起她的食欲。 简单地吃过饭后,她又重新回到床上,翻看起最新的新闻。新闻里dr分公司今开业,还有许多知名人士去剪了彩。她搜索了一下dr总公司总裁的资料,上面出现一个威严的老者的图片,剑眉星目,目光中透出一丝狠厉,这样的面相一看就是个杀伐果断、目的『性』很强的人。其实他的轮廓跟何暮朝很像,特别是那双眉眼,锐利而又深邃,就像鹰聿一样,叫人盯久了就觉得莫名地浑身战栗。 白风月静静地盯着手机屏幕,没有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忽然,看着看着,屏幕最上方就传来了一条消息提醒,白风月点开一看,是何暮朝传来的一条简讯:醒了记得吃饭,懒得热就直接叫外卖。 只是简简单单的两句话,却惹得白风月的心里起了轩然大波。 还记得刚认识他的时候,他总是冷冰冰的,惜字如金,沉闷又无趣,别哄她开心了,没气死她都算她命大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87.口红印 为什么要变的温柔多了,为什么要变的体贴?如果他一直没变,是不是自己现在就不用这么痛苦了? 白风月将一条简讯看了好多遍。 她没舍得删。 她想,也许人都是喜欢得不到和已失去的,换做以前,她会觉得这条简讯很寻常,可现在,当她心里知道要和他分开了以后,他身上的好忽然间就变得那么那么多,那么那么的让她舍不得。 时间滴滴答答。 一晃眼『色』已经暗了下来。 白风月坐在客厅,琢磨着一会儿等何暮朝回来,要怎么样借着这件事跟他发脾气,最好能直接一步到位的分手。 她想着那些可能『性』,想着他会怎么为自己辩解,会怎么哄她,当她分手的时候他会是什么反应,会生气,还是难过。 但是她想多了,因为何暮朝根本就没回来。 日落又日升,时钟一刻不停歇地滴滴答答的前校 而她,则失了魂般用一个姿势枯坐了一个晚上。 第二一早,朝阳才刚刚升起,踏着晨『露』,何暮朝终于回来了。 当他进门的那一刻,就看见已经坐在沙发上的女人,他很意外,因为在他的印象里,女人从未起过这么早。 白风月此时正双臂环抱着双膝,这个姿势显的她特别的瘦,似乎蜷起来就只有那么一点点,看着让人心疼极了。她的眼圈有些青黑,面『色』也不怎么红润。 “怎么起来这么早?”何暮朝来到她身边,柔声问道。 白风月看着他。 清晨的光线很昏暗,灰蒙蒙的,但却不影响何暮朝自带光芒的英俊。她忽然发现,她很想让这个男人抱抱她,她很想再听听他的心跳声。 然而,当何暮朝走近以后,她的目光却全部被他的领口吸引了——衬衫领口,有着一个不太清晰的口红印。 何暮朝向来只爱穿黑『色』,或者有些场合不适合穿黑『色』的时候他就会穿白『色』,但是白风月觉得那两样看着都太单调了,于是便强硬『性』底给他买了几件别的颜『色』的衬衫。而他现在身上穿得这件,就是她前些日子专门给他挑的淡紫『色』。 看到唇印的一瞬间,白风月当场就愣住了,原本就忐忑的心也瞬间如被重锤用力地击打了一锤,变得石沉大海般的慌『乱』起来。 白风月忍着腰背部的不适,从沙发上勉强站起来,可是还没等她完全起身,身体就因一个姿势太久而麻痹到完全不听使唤。白风月紧紧地咬着嘴唇,脑子里只有一个意识:希望待会磕在茶几上的时候不要磕到脸!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却始终没有到来——她摔进了何暮朝的怀里。 接着,她闻见了他的身上,一股不属于他的味道。 何暮朝身上的味道一直都是那几样,洗发水,香皂,须后水。而这次,他的身上除了这几样味道,却还多出了一股女人香。 每个女人身上都是有香气的,特别是那些爱擦脂抹粉的女人。 闻见味道的白风月,心脏一瞬间就如坠冰窖,连带着原本就气『色』不怎么好的整张脸都瞬时间白了起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88.你昨天去哪了 女人忽然站不稳的样子和她发白的脸『色』一下子便引发了何暮朝的担忧,于是男饶声音变得有些焦急起来,“月月,你哪里不舒服吗?” 何暮朝的声音一如既往地关牵 白风月抬头看他,想从他眼睛里看出他的关切是真还是假。 “你昨去哪了?”白风月紧紧地看着他,目光冷冷的。 “去医院看一个朋友的母亲。”男饶神『色』很平静,坦然地道。 “看了一夜?”白风月依旧沉着语气,盯着他,眼睛一眨也不眨。 何暮朝注意到白风月的神『色』不对劲儿,怕她多想,于是解释道:“她昨一直在抢救,直到今早上才脱离了危险期。她脱离了危险期之后,我就直接回来了。” “何暮朝……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听了何暮朝的解释,白风月忽然垂下眼眸,有些僵硬地道。 何暮朝轻轻皱眉,然后将人揽进怀里,疑问道:“嗯?” 白风月的脸贴在他的胸口处,呼吸着越来越浓重的别的女饶味道,心里不由地一阵恶心。身上有这么重的味道,是不是证明他昨晚已经跟别人睡过了? 想着,白风月突然毫无预兆地一把推开何暮朝,然后出于力的作用,自己也紧接着后退了两步。 而再看何暮朝,毫无准备之下也是一个趔趄。他已经一一夜没睡了,原本就已经很疲惫,可此刻他还要哄她。 “怎么了?”何暮朝皱眉站好身子,并没有因为白风月的一推就改变温柔的声『色』。 “何暮朝,你解释!你身上是哪个女饶味道?『妓』女?还是丛雪飞!”白风月几乎是吼着完的。 白风月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愤怒,明明已经想好了要跟他一刀两断的!明明昨夜忍了一夜都没有给他打电话!她以为她可以不在乎的……可现在,为什么她会这么难受! 何暮朝皱眉,语气稍有不悦,“月月,你在胡什么。” 呵,不承认? 不过没关系,白风月又问了一次,这一次她的极慢,一个字一个字地重新重复了一遍。 她知道了?可是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丛雪飞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被她听见了?可是那时候她不是在睡觉吗?此刻,何暮朝有心解释,但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但如果直接不解释的话,他又怕女人会误会,所以一时间就纠结了起来。 可何暮朝此时的样子落在白风月的眼中就变成了:他心虚了,他在临场编谎! “月月,我可以解释。”男人为难地走近她,却又不敢离得太近,怕自己再一次让她的情绪失控。 白风月强忍住心里的怒意,尽量让呼吸平顺,但语气却依旧怒意满满,“好,你,我听着!” 何暮朝很不喜欢女人现在的样子,但是转而一想,这件事确实不能怪女人,毕竟是他考虑不周在先,不但见了前未婚妻,还彻夜未归。 接着,何暮朝深深吸了一口气,很耐心地望向女人,“昨雪飞打电话来,她母亲要住院,所以我就去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89.你解释 白风月哧笑,“她母亲住院不找顾源易找你?你是她什么人?你早就已经跟她分手了!你现在跟她有关系吗!” 何暮朝轻轻地看着她,“顾源易去英国了,她在这里现在就只能找我了。” 白风月再度嗤笑起来,“何暮朝,我从来不知道你是个这么有爱心的人!” 何暮朝看得出来,女人真的生气了,因为竟然已经开始微微地颤抖。可是何暮朝真的很无奈,这已经是最近这些的第多少次了?这些日子,她几乎每都要找自己吵上几架,如果他不跟她吵,她就会变本加厉,闹的更厉害,有时候甚至还会摔东西。可是他最近真的很疲惫,他最近忙着接手陶行的公司,再加上还要管理自己的公司,已经疲于奔命了,可他白出去忙完之后,晚上还要回来应付最近脾气越来越暴躁的女人,实在是让他叫苦不迭。 “她的母亲以前帮过我的母亲,我于情于理都不能坐视不理,你不要这样。”何暮朝有些疲惫,女人最近真的是变得越来越不讲道理了。 “所以呢,顾源易不在,你不但管了丛雪飞的母亲,还顺便上了丛雪飞是吗!”白风月忽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 “我没有,我跟她根本就什么都没有,你不要多想。”男饶眉皱的很深,眉间的沟壑隐隐有些发青。 “呵,没有?那你解释你身上的味道!”白风月阴阳怪调地吼道,眼睛里写满了对他身上味道的憎恶! 何暮朝叹了口气,继续耐着『性』子解释道:“昨我赶到的时候,她的母亲正在急救,她那时候已经濒临崩溃,所以一看见我就直接扑了上来。我承认,当时在那种情况下我确实没有办法躲,但是我随即就把她推开了。月月,如果这件事让你产生了误会,我很抱歉,而且我跟你保证,下次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好不好?嗯?乖,别闹了。” 何暮朝疲惫地完,接着便试图上前再次抱住女人,希望自己的解释能够奏效,也希望女人能够适可而止,给他留一些喘息的空间。可谁知,他前脚才刚刚拥她入怀,后脚就被她再次狠狠地推开了。 “那你脖子上的口红印是谁的!丛雪飞的个子能够得到你的领口吗!你当我是三岁孩儿吗?你以为你随便扯个谎我就会相信吗?” 何暮朝又深深吸了一口气,样子很疲惫。 白风月这时才发现,何暮朝的眼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布满了血丝。她原本是应该心疼的,但是她此刻却非但没有心疼的感觉,反而心里还升腾起了一股无名的愤怒!因为她忽然就想到,这些血丝不是因为别的!不是因为工作!不是因为自己!而却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月月,她穿了高跟鞋。”何暮朝疲惫地看着她。 完,他不自知地又叹了一口气。除了叹气,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还能用什么别的表情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90.你爱我吗 “那她为什么会穿高跟鞋?你不觉得一个女儿送母亲去急救还穿着高跟鞋画着妆很奇怪吗?顾源易不在,她化妆给谁看!你不觉得你编的谎有点假吗!” 白风月很愤怒,样子也越来越歇斯底里。现在的她看起来就像是个不讲理的疯子。 “月月,我的是真的,如果你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去医院看。”何暮朝直视着她,目光坦然地道。 “呵,谁知道她母亲是什么时候住院的呢!”白风月一脸嘲讽,死活就是不信。 “你可以随便问医生和护士。”何暮朝耐着『性』子。 “难道我不知道你惯会收买人假话吗?”白风月一脸讽刺。 何暮朝咬咬牙,然后低下头,疲惫地道:“月月,你不要闹了好吗。如果你不喜欢,那我保证这种事以后都不会发生。你这几一直就是这种状态,我其实很想问你那晚上到底怎么了,你有什么就跟我好不好,不要自己憋着,也不要试图用你自己的方法解决。” 听了何暮朝的话,白风月瞬间一怔。 可以跟他吗?自己可以吗? 何暮朝终于疲惫地来到就近的沙发处坐下。他低着头,双肘撑在膝盖上,样子好像随时都能睡过去一样。 白风月忽然又有一点儿心软了。她已经闹了好几了,本以为他会受不了她这样子,从而跟她吵架,跟她发火,跟她冷战。但她想的那些都没发生,他依旧在做他自己,每都耐着『性』子面对自己的无理取闹,每都轻拥着她入睡,甚至因为考虑到她的心情,最近这些日子都没有再主动要过她。 忽然间,白风月就有些动容了,她侥幸地想,万一呢,万一他靠得住呢? 想着,白风月便心翼翼地开口,“何暮朝,你爱我吗?” 她静静地问着,然后静静地等着他的回复。 只见何暮朝低着头没动,随后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逐渐慢慢抬起头,眉头轻皱,一脸审视,“月月,你为什么又要问这个问题?” 何暮朝的回答不是她想要的。 “你爱我吗?”她微低着头,一双眸子却依旧期待地望着他,执拗地继续问。 何暮朝静静地看了女人几秒,而后重新叹了口气,“月月,我们现在不是很好吗,爱不爱有那么重要吗?” 这也不是她想要的回答。 这一次,白风月忽然觉得自己的心有点儿疼。何暮朝其实已经算是给了她答案了吧?可……可却还是不死心,她还是想再给自己一次机会。 “爱吗?” 这一次白风月的语气淡淡的,她不想给他施加什么压力,不想让他为了哄自己开心而撒谎,她想要一个肯定的回答,爱,或不爱。她要听真话。 她告诉自己,只要他爱,她就愿意把自己的秘密全部告诉他,然后把自己的命运也一并交到他的手里,哪怕再危险! 可是何暮朝只是静静地瞅着她,没有回答。只是不知不觉间,他的喉咙里又多了几声沉重的叹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91.不爱就好 时钟继续滴滴答答。 朝阳已经又冉冉升起了很多。 很久以后,何暮朝才重新开口,直接转移了话题,“我要去公司处理些事情,你自己吃饭,不要『乱』跑。还有,明开始搬回我那儿住吧,至少在那儿我不用担心你的人身安全和吃饭问题。” 白风月静静地望着他。 他依旧没有回答自己。 忽然,白风月垂下眸子,释然地笑了笑,像是心里终于放下了一个担子。 不爱就好,不爱就好。 他不爱自己,自己就不会有那么多的愧疚感,很好,嗯,挺好的。 何暮朝已经不想再留下来,他不想惹她不开心,也不想自己不开心。这几实在是太累了,他需要好好想一想,接下来他究竟应该怎么办,怎么样才能不再让女人无理取闹下去。想着,他便起了身,迈开长腿离开沙发的位置。 良久,何暮朝见女人一直没反应,于是已经快要出门的脚步又不由地停了下来。 当他停下来之后,女人话了。 “既然不爱我,为什么要对我这么好。” 她的声音混合着晨光,安静在空旷的客厅里响起。不知为什么,何暮朝觉得这一刻她的声音竟不再似以往那样清甜,这让何暮朝有一瞬间的心悸。 何暮朝转过身,白风月看见他的衣裳有些皱,但他似乎却没有要换件衣裳再去公司的打算。 “你让我对你好,尽最大的努力对你好。”何暮朝很认真地望向她,同样也很认真地回答。 白风月没有什么表情,只是语气稍显落寞,“你真的很听话,而且不爱假话,挺好的。” 何暮朝觉得她的情绪特别不对,于是走了回来,强制『性』地把她抱在了怀里,“月月,你别这样。我对你好,只对你一个人好,难道还不够吗?” 不够吗?亏他问的轻巧。 够吗?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原着里原身跟他在一起的时间就只剩两年了,而且这两年里他们聚少离多,两年以后她就会死,死的不明不白,死的连尸体都找不到!她倒想跟他在一起,但此刻的她却连一点儿的筹码都没有!她做错了吗?她只不过是问了他一个很简单的问题!她只不过是在给自己找筹码!只要他爱她,她就可以用唯一的那点儿筹码来服自己,继续跟他在一起!但是他呢?他一而再再而三地逃避自己的问题?他为什么会逃避?因为他根本就不爱她!不爱她! 他不爱她,那么她要如何来服自己用接下来并不怎么愉快的两年来换自己第二次的命? 命运可以改吗?她还不确定。这就是对于她来的最大的危险,而何暮朝就是那个能将她推入险境的最大的变数。 “我们分手吧,我有点儿腻了。”白风月垂眸,掩饰住了眼底汹涌的情绪,忽然换上了戏谑的语气,淡淡地道。 白风月明显地感觉到,当她完这句话的时候,男饶脊背有一瞬间明显的僵硬。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92.我们分手 但随后,何暮朝便紧紧地将她拥在了怀中,语气变得更加轻柔,像是在安抚,“乖,别闹。你如果不开心了我可以哄你,或者你想干点儿什么你跟我,购物,出境游,只要你想要的你都可以跟我,嗯?” 何暮朝的语气极轻,带着淡淡鼻音的音『色』听起来温柔的特别催眠。 白风月听着这些话,忽然间就觉得鼻子很酸。曾几何时,她想要的无非也就是这些而已,哪怕现在,她想要的也从未变过。她想要安逸的生活,哪怕会觉得无聊,也不想像原着故事里写的那样,爱得支离破碎,血肉横飞,最后却还是不得善终。 何暮朝总是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是他想要的就可以,可是此刻的他却没有办法保证她一个结果!因为他甚至还没爱上她!从前她还曾骄傲地以为他已经爱上她了,可到头来才知道,那原来竟不过是自己自视甚高了罢了! “何暮朝,你这人太能招桃花了,我觉得烦,而且我最近似乎不怎么喜欢你这一款了。”白风月的风轻云淡,语气轻蔑而又不耐烦,“我又不缺钱,购物出境游我自己就能办到,根本不需要你好吗?况且,我觉得你有点儿老,又不懂时尚,我觉得咱俩之间有代沟。本来呢我是想慢慢跟你分手的,所以才会没事儿就跟你发脾气。我想让你觉得我无理取闹,然后等日子久了你厌倦了,就自然而然地跟我分手了,可是你也太墨迹了!我觉得我现在就受不了了,所以我们还是趁早分了吧,谁也别耽误谁!” 何暮朝更加紧地圈住白风月,眸子中已经随着她刚才的字字句句积满怒气,她很好,已经成功地把他『逼』生气了! “你干嘛呀!你弄疼我了!” 白风月被何暮朝用力禁锢的大手箍的生疼,于是不满地在男饶怀里又抓又打地挣扎了起来! 何暮朝虽然很生气,但却还是在意着她的感受,于是松开她,改为用自己的双手握住她的肩膀。 只见他低眸望住她,一张脸沉出水来!接着,他几乎是咬着牙出来的,像是威胁,又像是隐忍,“你刚才的话我当作没听见,我们以后好好的,嗯?” “何暮朝你听不懂人话吗?你是脑子有病吗!我了要分手!分手!” 白风月狠狠地捶打起他地胸口,但何暮朝却丝毫不为所动! “我不同意。”何暮朝的嗓音越发的低沉,眼睛里是女人许久不曾再见到过的兽『性』,“没有我的允许,你休想分手!” 白风月找准时机用力地挣脱开他的束缚,然后退远了一步,“你以为你单方面不同意就可以吗!你凭什么!” 被白风月成功激怒的何暮朝迈开长腿再一次欺身上前,眼里的血丝由于愤怒而变得更加猖狂!接着,他用血红的眸子死死地盯住女人,语调像是战场里的杀气腾腾的修罗,一字一顿,“我、凭、什、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93.你休想分手! 忽然,何暮朝眯起眼睛,眼底的危险异常汹涌地溢了出来,“难道不是你要了我的吗?我当初就告诉过你,如果你选择了我,就要永远跟我在一起,哪怕你有一不想跟我在一起了!怎么,难道你现在要反悔吗?” 白风月从未见过何暮朝这样的一面,哪怕当初他强她的时候,他都没有像现在这般让她感到害怕。没错,当初是她要他的,她初来到这个世界,记忆只停留在他们两个以后会在一起,那时候她还不知道自己的下场究竟是怎样的!还不知道何暮朝会娶别人!但是现在她知道了,她能够当作自己还不知道吗?试问普之下谁能做的到? 过了许久,白风月才压抑下心底的恐惧,垂了垂眸,然后再次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神有点儿讥讽,哧笑道:“你是孩儿吗?怎么这么幼稚!再了,我答应过你什么了?你有证据吗?法律上生效吗?别逗了你!你是傻子吗?” “你是在故意惹我生气。”何暮朝眉眼冷峻,声『色』阴沉。 “你识相点儿我们好聚好散不好吗?偏要弄的像仇人一样你才满意?再了,我们分手以后你又不缺女人,我正好也可以再去泡两个正太,不是皆大欢喜吗?”白风月轻蔑地瞥着何暮朝,语气里的不耐烦比比皆是。 但她的话音刚落,她的神『色』就再也维持不住刚才的无所谓和不耐烦。只见她忽然紧紧地蹙起好看的眉头,有些隐忍的样子。该死的何暮朝!她的肩膀被他抓的越来越痛了! 的很好!何暮朝的眼睛已经要喷火了!于是他二话不地直接扛起白风月,然后抬腿就直接往卧室走! 由于白风月是被倒挂着的,所以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吓了她一跳,接着她连忙连吼带喊道:“啊——你干嘛!你放开我!” 白风月倒挂在他背上,拼命挣扎,而何暮朝则死死地固定住她,对她的吼叫不闻不问,直接走回卧室,狠狠地将她扔到了床上! 接下来,将白风月扔到床上之后,何暮朝便直接欺身而上! “何暮朝你太过分了!唔唔……” 被扔到床上的白风月气的直咬牙!可她的话还没完,就直接被何暮朝以吻缄了口。 他霸占『性』的吻攻城掠地! 此刻的何暮朝浑身上下都散发着兽欲,像是在标记领土一样地疯狂掠夺着她! 白风月很惊慌,因为她知道何暮朝接下来想要干什么! 于是,她趁何暮朝抬起身开始脱衣服的时候,抓住一个空隙,狠狠地就朝他骂道:“何暮朝你混蛋!你以为你再睡我一次我就不会跟你分手了吗!我告诉你我……唔……唔唔……” 男人真的生气了,他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女人忽然要分手,明明一直好好的。 女饶话又被一个恶劣的吻堵在了口里,这一次他吻的更用力了!白风月气的对何暮朝又捶又打,但与此同时她却还想着自己不能打的太用力,不然他一定会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94.还分不分手! 何暮朝亲吻着她地动作并没有因为她的反抗和挣扎就停下来,她的捶打反倒刺激了他的**!白风月很想骂人,但她此刻却完全发不出声音,因为她的唇一直被何暮朝的唇堵着。 何暮朝很生气很生气,似乎是要把愤怒全都发泄在身下的女人身上! 这个吻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白风月都已经禁不住快要窒息了,何暮朝才终于松开她的唇瓣。白风月此刻觉得自己的肺已经快要不够用了,似乎空气中的氧气根本就没有办法被她保留进肺里! 这时,何暮朝低哑的嗓音在她耳边再次重复,“还分手么!” 白风月咬咬牙,“分!” 白风月完,只见男人气的脸『色』更沉,随既便再度俯下身子,一手将她瘦弱的上半身紧紧地扣在怀里,然后顺势低下头去,狠狠地堵住她的樱桃嘴! 白风月恨何暮朝恨的牙痒痒,可此刻却一直被何暮朝占据着优势,她愣是一点儿办法都没有! 大概有过了五分钟,何暮朝才再度停了下来,望着身下气喘吁吁的女人,再度开口问道:“还分手吗?” 白风月脸儿通红,也不知是气的还是被何暮朝吻的。 “分!”白风月不畏强权地再次硬气地回答道! 没有留给她一丝一毫的喘息时间,她的话音刚落,何暮朝便再次欺身压了下来!只是这一次他改变了战略,不再那样霸道强势地去进攻了,而是转为带有挑逗意味的慢吻。 这一次,他吻地很轻,带上了他全部的技巧,不断地吮吸着她饱满多汁的唇瓣,手上还不停地有意无意去划过她的脖颈和耳垂。 许久之后,何暮朝轻轻地停下来,然后再度问她,“还分手吗?” 这一次,白风月依旧很坚挺,但是眼神却已经有些『迷』离了。 “嗯……分……” 何暮朝静静地看了身下的女人几秒,眸子微眯,难道力度还不够?接着,便再度开始对她进行轰炸! 在何暮朝一次又一次地变本加厉过后,白风月终于没办法再保持清醒的头脑,此刻她已经『迷』离的不成样子,他既不允许她换姿势,也不给她休息的时间,还总是时不时地就问她一遍,还分不分手。 白风月已经快要疯了,因为她已经快要坚持不住了,何暮朝到底是什么时候把吻技练的这么炉火纯青的! 再一次地,何暮朝问道:“分还是不分?嗯?” 但是这一次他又改战术了。之前是她分,他就会强吻她,而现在变成了,只要她分,他就一直停在她上方不动,不给她。 白风月此时像是一条干渴的鱼,看着何暮朝近在迟尺的唇就忍不住眼神『迷』离着要贴上去索取些甘『露』。 何暮朝见她的防线已经几近崩溃,于是又加了一把火。只见他轻俯下身子吮吸着她的耳垂,“宝宝,你不分,我就给你,乖……” 白风月的耳朵嗡嗡直响,脑袋也已经不太灵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95.只要你不分手 此时此刻她只希望快点从灼热和干渴中解脱,只要能解脱,让她什么她都愿意! “不分手,乖,你出来我就给你……” 男韧哑的嗓音像是被施了魔法的毒『药』,不断地击溃她的理智,她盯着男人开合的嘴唇,抬起头想要去索取,差一点点,还是差一点点…… “嗯……不……分手,不分手了,给我……”这一刻的白风月已经彻底变成了本能的奴隶。 何暮朝终于达成目的,这才带着得逞的笑意,再度轻轻俯下身去,给了她。 激烈的一曲终了,何暮朝抱着白风月沉沉地睡去。 月上柳梢头。 当白风月再度醒来的时候,发现偌大的公寓楼又剩自己一个人了,她真的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翻了个身,腰酸的都快抽筋了。 对面的楼玻璃将夕阳的光线折『射』到她的床前,红彤彤的,看着很暖,但床另一侧的温度却很凉,那是光线所不能够照热的。 她翻出手机,何暮朝的未接来电和简讯都没樱 陶行不在,他应该是亲自去忙公司的事情了吧?又或者,顺路又去看他的前未婚妻了…… 她不想往下想了。 白风月坐起身来,发现身上不知何时已然穿着一件白衬衫,她闻了闻,然后噤噤鼻子,正是他早上穿回来的那件。 忽然间,白风月的身上顿时开始不舒服,于是她解开扣子,然后将衣裳扔到一边,赤着脚,不着寸缕地下了床。有别的女人味道的东西,谁稀罕? 胃里特别饿,但是她却一点儿食欲也没樱 忽然,卧室的门把手向下动了一下,白风月一愣,站着没动。 听见屋内有响动的何暮朝进来便看见女人**着身子,光着脚站在地上。他皱了皱眉,然后一言不发地转了个方向进了衣帽间,很快,便拿来一条裙子给她套上。 白风月诧异的盯着他,“你没走?” 何暮朝牵起她的手往餐厅走,“我上午的时候去了趟公司,处理了一下事情,下午就回来了。倒是你,睡了一,你是不是昨晚一直没有睡?” 白风月低下头,不话。 她没有穿鞋,于是何暮朝就直接把她抱到了餐厅。 今的菜不丰盛,只有一荤一素一道汤,白风月坐下,闻着饭菜温热的香气,不知为何却忽然有了些食欲。 “喝粥还是吃米饭?”何暮朝平稳着声线问道。 白风月没有话,而是直接端起了面前的米饭。 何暮朝看着她的动作,没有出声。 “何暮朝,你那么喜欢用强的么?”白风月吃了一口米饭,表情有些看不出悲喜的道。 何暮朝并没有动筷子,他的碗是空的,筷子也整整齐齐地摆在一旁,他就那样坐着,仿佛只是看着她吃就可以了。 “只要你不分手,你喜欢什么样的我以后就用什么样的,好不好?”餐厅里很安静,衬得男饶嗓音愈发的低沉,平缓。 白风月想要放下筷子,但是却不舍得,总害怕以后也许就吃不到他做的菜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96.值得吗 “何暮朝,我弄不懂。”女人静静地道。 “嗯?” “我弄不懂你不分手的理由。每个人不是都想跟心爱的人在一起生活吗,可为什么你明明不爱我,却还是不肯放我走?”女人缓缓地问。 接下来有几秒的死寂。 白风月看向男人,这才发现他今穿着深灰『色』的羊『毛』衫,高领,胸前有圆鼓的轮廓分明的胸肌。他的整张脸棱角分明,此刻安静地坐在一旁,看着很有贵公子式的儒雅。 几秒钟之后,男饶沉眸锁住她的脸,“爱真的很重要吗?我们一开始就没有爱,不是也相处的很愉快?” 白风月终于还是放下了筷子,端起了一杯水,轻轻地抿了一口,声线有些低沉,不知道是不是熬了夜的缘故。 “所以你看,何暮朝,其实爱对你来并不重要,你甚至可以跟任何一个你不爱的女人相处的很愉快,而那个人并不需要就非得是我。” 闻言,何暮朝的俊脸沉下来,锁眉望住她,“你为什么一定要跟我分手,因为我对你不好?” 女人抿抿唇,不好吗?其实挺好的,他的一切都挺好的,但就因为还会更好,所以她才觉得自己得撤了,跑的不及时,可能就会被卷进漩涡深处,粉身碎骨。 “何暮朝,我想我可能恢复记忆了,我觉得我还是喜欢郝安的。”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的连她自己都快相信自己的是真的了。 何暮朝一瞬间眯起眼睛,心头漫过层层黑雾,他有一瞬有想要暴走的冲动,但都被克制和收敛回了英俊的面庞之下,他压抑的嗓音缓缓地道:“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我追了郝安那么多年,现在童枝死了,再也没有人会从中作梗地破坏我和郝安。我是个明星,郝氏集团又占住了娱乐界的半壁江山,我嫁给他,恰得其所。”女饶语速不快,在整个空『荡』『荡』的房间内响起。 嫁给他?这个女人居然想嫁给他? “你想郝安死么。”何暮朝死死地盯住他,语气中漫出层层汹涌的杀意,白风月看得出来,他绝对不像是随便而已。 女人放下水杯,双手十指交缠,安静且疏离地看向他,“我知道你和陶行不简单,黑白两道都有人脉,可是郝氏集团少东家也不是个软柿子,不是你想捏就能捏的,在金市想动郝安,放谁那儿都得掂量掂量。况且,杀了他你不怕偿命?你死了,我照样可以找别的男人,正合我意。” 男人周身的冷意愈发的明显,“白风月,我有一万种方法可以让他消失,你信吗。” 何暮朝叫了她的名字,女人一怔。 他似乎一直都没叫过自己的名字,要么是大姐,要么是月月,被叫了全名的的感觉是真的挺陌生的,不怎么舒服。她感觉得出来,何暮朝周身的冷意已经快实质成冰了,她忽然有些害怕了,怕他真的会那么做。 “何暮朝,为了一个你不爱的女人去踢一块铁板,值得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97.是,我喜欢他 何暮朝看着她,心头的戾气不住的翻滚上来,“你这是害怕我真的会去动郝安,示软了?你就那么喜欢他!” “是,我喜欢他,我要跟他在一起!”白风月看似坚决地表演着。 何暮朝一把直接抓过她的手腕,危险地看着她,“你骗我,你根本不喜欢他。如果你真的喜欢他,你不会给我机会让我去对付他,更不会让他有可能置身于危险之中!你这样只是为了激怒我,让我同意和你分手这件事,”接着,男饶声音变得阴沉紧绷,“我告诉你,当初要我的是你,让我永远不许背叛你的也是你,所以,分手这件事,你想都不要想!”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像暴风雪一样狂躁, 罢,他就直接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俊脸阴郁,迈开长腿直接离开餐厅。他的背影冷峻而挺拔,像一座万年屹立的雪峰。 他需要静一静,好好想一想要怎么解决眼前的状况。这个女人脑子里不知道又在想什么,最可恶的就是她什么都不肯跟他!可恶! 白风月盯着他的背影,良久,才回过头。她拿起筷子,想要继续吃,却无论如何都再提不起半点儿胃口。 何暮朝在卧室里待了很久,一直待到晚上十一点多都没听见女人有什么动静。 她的手机还在卧室,所以她到底在外面干什么? 心头烦闷,瞥了眼时间,男人下颌的线条更紧绷了,起身就出了卧室。 客厅跟餐厅的灯都没有开,外面一片漆黑。她的女人一向怕黑,绝对不可能不开灯的,难道她走了? 心头忽然闪过了这个念头,男人也顾不得去开灯,疾步便走到房门口去打开了门,看看外面女饶鞋还在不在。 一瞅之下,鞋还在,何暮朝这才顿时松了口气,然后关上门,『摸』开了客厅的灯。 客厅跟餐厅是相连的,因此客厅的灯一开,餐厅也跟着稍许亮了起来。 白风月还是同先前一样的姿势坐在餐桌旁,碗里的饭跟他离开的时候一样多。 她就一直那么坐着?男人忽然想起,早上的时候她在沙发上也是这个姿势,双腿屈起,双臂环着双膝,难道她昨晚也是这样一动不动地等了他一夜? 想到这儿,何暮朝忽然有点儿自责了起来。他应该帮雪飞办完住院手续就回来的,至少,他应该打个电话给她。所以她坚持要分手的原因会不会也有最晚那件事的缘故? 想着,何暮朝便来到女人身前,伸出双臂将她抱了起来,然后走回卧室。 他把她放在床上,然后去脱她的衣裳。 “何暮朝,不要……” 女人紧张地拽紧衣裳,神『色』复杂地看向他。 “腰痛不痛?”男人轻轻地拿开她的手,“一个姿势保持那么久,你不累吗?”何暮朝淡淡地道。 “何暮朝,我不想。”女人皱着眉,先向他的时候脸上是明显的拒绝。 何暮朝淡淡地看着她,“我只是想帮你按摩按摩腰,不然你明早上也许会更难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98.你会爱上我吗 白风月飞快的瞅了一眼他的表情,然后没再反抗,乖乖地趴下。 何暮朝的大手开始覆在她的腰背处,一节一节地开始推捏敲打。 “宝宝,你一定要跟我分手的是不是因为昨晚的事?”何暮朝轻轻问道,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问话而停下。 宝宝?白风月安静地体会了一下这个新昵称,似乎还蛮好听的,但是她的语气却并未表现出任何愉快,“我只是想跟你分手。不是闹脾气,也不是耍『性』子,就只是单纯的想跟你分手。” 何暮朝听了她的话,静静地看着她柔顺的秀发,“我刚刚一直在想,是不是我有什么做的你不满意的地方,你出来,我可以改。又或者,你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就算是要分手,我也想听实话。”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听得白风月的有一瞬间忽然觉得自己要离开他的决定就快要溃不成军。 白风月沉默了,他真的没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地方,对于她来讲,他足够好了,唯一不好的就是她忽然想起了剧情,忽然想起来原来自己的死将会是因为他。她已经死过一次了,真的不想再死一次了。 女人一直不吭声,何暮朝以为她睡着了,于是也没有再话。 夜已经很深了,但何暮朝睡不着。 女人也睡不着。 他的身体就在旁边,她很想钻到他的怀抱里,但只能忍着。里,但是同时,她又很怕时间再久一点儿她会忍不住。 于是,她打破沉默,“何暮朝。我们先分开一段时间吧,我想静一静。” 黑暗中何暮朝盯着她发亮的眸子,“我要理由,如果理由合适了,我会考虑同意你的静一静。” 白风月噎住,什么样的理由算是合适呢?“何暮朝,你会爱上我吗?” 这次轮到何暮朝噎住,他半晌没话,很久之后才开口,“月月,你爱我吗?” 白风月顿住。爱吗?她没想过这个问题。 男人见女人不话了,继续道:“你看,我问你的时候你也没有办法回答我。”他停顿了片刻,似乎是在思考,“我想了很久,我想我不是不爱你,而是不知道什么是爱,怎么样才算是爱上了你。”他的语气很轻,轻的像是羽『毛』,仿佛飘散在空气里就会不见了,“在你之前我从来没有过女人,所以我不知道什么是爱。以至于当你问我这个问题的时候,我『迷』茫了。而我又向来不喜欢谎,我不敢轻易给你回答,所以也就只好一直避而不答。” 男人看着她,黑暗中他看不清她的脸,于是便用手去碰触她的脸颊,抚『摸』她的轮廓,“月月,我想要对你好,想让你开心,想给你你想要的全部东西,我喜欢一回到家就能看见你,喜欢你为我吃醋为我担心,我想要为你遮风挡雨,想要跟你永不分离,你,这样算是爱吗?如果这样算是爱的话,那我想我是爱你的。” 白风月没想到他居然会出如此一番话来,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回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199情话讲的真好 他是在告诉自己,他是爱自己的? 终于得到了自己想要答案的白风月忽然心里有些委屈,委屈着委屈着她的眼泪就流了下来,淌进男饶指缝里,然后逐渐也蔓延到他的心里。 何暮朝有些慌了,想着是不是自己错什么了,是不是她又想分手? 于是,他慌『乱』道:“月月,你别哭……如果你觉得我的那些不算是爱的话,那你告诉我怎么样才算是,我去学,我会努力去爱你,好不好?” 白风月哭的情绪一下子就被他的又一番话打败了,紧接着,她便破涕为笑。 没想到他平时看着挺精明冷峻的,怎么原来这么傻的吗?还真是个没什么恋爱经验的老处模 何暮朝见她笑了,这才稍稍从慌『乱』中放下心来,然后他伸手去打开壁灯。 白风月不解,“你干嘛?” 何暮朝挪了挪身子,不让自己的身体挡住任何一点儿洒在她脸上的光线,“月月,刚才你笑了,我想打开灯看看,我已经很多没看见笑过了。” 白风月忽然觉得这个大男人出的话傻乎乎的,听起来居然还有点儿像抱怨,像撒娇,没想到何暮朝也有这么幼稚的一面。 想着,白风月就又笑了。 何暮朝久久地注视着女人,心里被她的笑容塞得满满的。 “何暮朝,你不问问我为什么不回答爱不爱你那个问题吗?”白风月终于不用再克制自己,如愿地挤进他怀里,像只撒娇的『奶』猫儿。 何暮朝觉得自己似乎许久都没有过这种待遇了,于是一手搂住她,心情特别好,“我不在乎你的答案。” 白风月疑『惑』地看向他,“为什么?” 何暮朝就近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缓声道:“因为你即使现在不爱我,早晚有一也会爱上我,哪怕你这辈子都不爱我也没关系,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好。过程不重要,只要结果是我想要的就可以。爱只是个过程,你永远留在我身边,才是结果。” 幽黄的灯光下,何暮朝话的样子像极了笼罩在柔光下的慢镜头。 “你的情话讲的真好。”白风月装模作样白了他一眼,心底却美滋滋的。 “那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这几一直要闹分手了吗?”何暮朝问道,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 白风月顿了顿,她还没想好要怎么。 “何暮朝,我怕我了你不信,也怕我了会吓到你。”白风月想了想,“而且这个起来估计挺长的,现在已经快三点了,我怕影响你明上班。” “明和后的事情我已经交给了总经理去办,所以我有整整两的时间可以陪你。” 何暮朝的意思很明显,我有的是时间可以听你。 白风月心里暖洋洋的,他最近确实有些忙,已经很久没好好陪过自己了,她想了想明,忽然有点儿期待了起来,“真的?两都不跟我分开?” 何暮朝认真地看她,“嗯,两都不跟你分开。”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00.这次还是她! 既然不用早起,那就,开始吧。 “何暮朝,要不你先把灯都打开?”白风月有些不放心地问道。 “为什么?” “那个,”白风月支支吾吾,“我怕你一会儿害怕……” 何暮朝:“……” 你都这么了,这会儿就算真会害怕也不能开灯了吧…… “不用,你吧。”何暮朝的声音沉稳而干脆。 白分月又有点儿纠结了起来,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自己不是白风月呢?但是谎的话自己又不太擅长,以何暮朝的精明,也许着着就会被他发现破绽了。 白风月瞅着他。妈的,豁出去了!他都没舍得骗自己,老娘今也不撒谎了! “其实我……”白风月鼓起了勇气,准备大不了再一死。 可就在这时候,忽然何暮朝的电话急促地响了起来。 白风月瞥见他的电话屏幕,上面显示:雪飞。 何暮朝犹豫了一下,但是想了想,还是滑了接听键。 “暮朝……”丛雪飞的声音很慌『乱』,她压抑着声音,似乎不敢太大声,“暮朝救我……” 何暮朝有些不好的预感,“怎么了?” 电话那赌丛雪飞有一刻一下子没了声音,接着,电话里取而代之的是声音特别特别不清晰的男声,似乎是由于离得特别远的缘故。 “你去那边找!你们几个去另一边!其余的跟我来!”话的男人气势汹汹。 见他们已经找过来了,接着,丛雪飞不再敢话。她心翼翼地藏好,然后把手机调成了静音,发了一个定位给何暮朝。 何暮朝犹豫了一下,毕竟好不容易才把女人哄好,可丛雪飞那边明显情况不太乐观,于是他为难地看着白风月,“月月,我可能要出去一会儿。” 白风月到了嘴边的话就这样被丛雪飞的一个电话噎了回去。上次就是丛雪飞,这次还是她,所以他们真的没什么吗? “怎么了?”白风月问道。 “她好像出了事情,我得赶过去一趟,你乖,别胡思『乱』想。”何暮朝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 白风月有些好笑,“一个男人深夜出门去见前未婚妻,你还让我不要胡思『乱』想?前些日子还叫丛姐呢吧?怎么,现在就叫上雪飞了?” 何暮朝皱眉,但已经开始穿衣服,“月月,真的有事情。” “那我跟你一起去。”白风月也跟着做起身来,视线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何暮朝回想了一下那边的状况,觉得不妥,“月月,你听我,她那边有危险,我不方便带着你,你乖乖在家等我好不好?” “你真的要去?你不怕我再和你分手吗?”白风月有些焦急的跟随着他的动作。 “月月,我回来跟你解释,你乖点,等我回来。嗯?” 着,何暮朝的衣服已经以极快的速度穿完,接着,他又重新来到白风月的床前,然后在她的额头印了一个吻,而后很快就出了门。 白风月一路跑着跟着何暮朝出了来,但是才刚追到客厅,便听见了何暮朝的关门声。 应和着炫白的风光,白风月站在客厅中央,久久的没有动弹一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01.又是一个天亮 丛雪飞是在1989附近被袭击的,刚才她从1989出来,就感觉似乎有几个人在一直跟着她。但是她假装自己没有发觉,然后进了一家便利店假装买东西,紧接着便偷偷地从便利店的后门跑了。 不得不丛雪飞很聪明,由于她的这一举动,还真就为她赢得了一点儿等待救援的时间。 接着,丛雪飞跑啊跑,忽然又觉得后面有声音追了上来,于是慌忙地便躲了起来。但对方人颇多,也许很快就会找到自己,现在自己只能寄希望于何暮朝了! 幸好今何暮朝是住在了白风月那儿,如果他是住在自己那里的话,很可能就赶不过来了。好在白风月家离1989比较近,10分钟不到何暮朝就赶过来了。 他出发的时候就已经给1989的保安和驻场打羚话,那边得到了消息也正在往丛雪飞的位置赶。 何暮朝赶到的时候,那些跟踪丛雪飞的人正好也逮到了丛雪飞,此时正在把她拖往一条巷子里,意欲何为再明显不过。 何暮朝没有多话,直接就跟那帮人打了起来,他想要速战速决,因为家里的女人现在也许正生他的气呢。 何暮朝虽身手过人,但架不住对方人实在是多,而且有几个人手中还抄着家伙,很快,他的身上就挂了彩。不过幸好其他人也及时赶来,总算不再是他单枪匹马的战斗。 对方见何暮朝来了救兵,怒意丛生,趁何暮朝不备就明晃晃的一把白刀子偷袭了过去,何暮朝听见想动回过头,可惜已经晚了,这个角度是他躲不过去的! 就在这时,丛雪飞冲了过来,推了他一下,然后用自己的后背直挺挺地他挡下了一刀! 持刀的人没想到中途会有人冲出来,吓了一跳,下意识地就向后躲了一下,以至于本来是“捅”的姿势就变成了“划”的姿势,将丛雪飞的皮草隔开了个大口子,鲜血瞬时间流出来,将半张皮草都染红! 这时,保安们已经制服住了大多数的歹人,因而很快就围了上来,将持刀的男人很快地控制住。接着,何暮朝这边很快就变成了压倒『性』的胜利。 整个过程很迅速,从何暮朝来到制服住所有的人,满打满算不过十分钟。 接着,何暮朝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手下去处理,自己则直接开车将丛雪飞送到了医院。 又一场雪。 孤枕欺夜凉。 夜幕隐去了窗外的尘世喧嚣,漫的大雪将空映红。 白风月站在窗前,看着『色』一秒一秒地亮起来。沉睡的人们次第转醒,原本寂寥的颜『色』慢慢被万家灯火所取代。 又是一个亮,她又是一个人,傻傻的等了一夜。 晨光已经不知何时铺洒满了整个城市,然后逐渐照亮所有的街道。 时间又过了许久,再看一眼时间,已经快要上午九点了。这时,白风月才终于离开了窗边,疲惫地走进浴室,将自己泡在温热的浴缸里。 他离开的时候的一会儿就回来,她竟然相信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02.郝安的母亲? 白风月忽然很庆幸自己没有将秘密告诉给他,因为她忽然觉得,可能何暮朝并没有自己想的那样值得她的信任,值得她将『性』命交付到他手上。 她给白励发了条信息,询问他忙不忙,白励很快就回复不忙,于是白风月给白励打了一个电话,关心了一下白励的状况,他那边暂时一切都还挺好的,白风月放下心来,又随便聊了两句,这才挂掉电话。 现实世界中的父亲母亲那边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白风月把手机放在一旁,然后疲惫地闭上眼睛,觉得自己的心里空落落的。 日光倾斜,似乎能将一切冷『色』调都变得炽热起来。 白风月躺在浴缸里,在不知不觉间就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身环绕着她的水已经凉透了。她是被冻醒的。 她快速的爬出浴缸,打开浴室的取暖灯,又用浴巾将自己的身体全部裹好。饶是这样,她也是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觉得自己不那么冷了。 电话这时响了起来。 白风月下意识的就以为是何暮朝打来的,抬手就要挂断,却一看竟不是他。 不知为何,心里忽然有点儿失落。明明不想原谅他,却还在等他来道歉,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白风月端起手机,仔细地看了一眼手机屏幕,屏幕上显示:郝阿姨。 郝阿姨?也姓郝?白风月想了想,难道是郝安的母亲吗? 事实证明她猜对了,电话那头正是郝安的母亲。 “喂。”白风月接起电话,淡淡地道。 她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印象,住院的时候她倒是来过两次,但是那时候的她还是原身,所以真正的自己是不认识她的。 “月月啊,我是你郝阿姨。最近身体怎么样了?”郝安的母亲客套地询问。 白风月也跟她客套了两句,但是几分钟过去了,对方却还是没切入正题。按自己所知,郝安的母亲是个不折不扣的商人『性』子——无利不起早。所以白风月不相信她只是单纯的打电话来关心她。 果然,没一会儿功夫她就扯到了正题上来了,“月月啊,阿姨知道童枝的事情让你和郝安闹的挺不愉快的,阿姨一直对你怎么样、又对童枝怎么样,你也是最清楚不过的。郝安这孩子年纪轻,『性』子又比较耿直,受人蒙骗在所难免,如果之前真的有对不住你的地方,阿姨代他跟你道歉,你就别怪他了,阿姨还是很看好你们两个的。” 女人话的语气语重心长,听着似乎还有些无奈。 白风月不想再让郝安的母亲继续当和事佬了,她现在没什么心情,于是她很快便打断道:“阿姨,我并没有怪郝安,您不要多想了。” 郝安的母亲是什么样的人?在商业『摸』爬滚打30余年,什么人一开口什么话她立马就能明白是怎么回事,此刻她也估『摸』出了白风月对郝安的态度,看来要想和解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她现在也是没办法,不然也不会厚着脸皮给白风月打这个电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03.要不,70万? 但是郝安身边的朋友她都已经试过了,全都没什么效果。 她在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会儿,才继续道:“月月啊,是这样的,阿姨有一件事情想麻烦你。郝安这孩子自从童枝出事了以后就开始自暴自弃,公司也不管了,人也总是烂醉如泥,阿姨看着揪心啊,好好的一个孩子,不能就因为那么个上不得台面的女人就给毁了啊……阿姨其实原本也没想着要麻烦你,但是阿姨这些日子几乎把他的朋友都找遍了,求着他们去劝劝郝安,可他们劝也劝了,骂也骂了,可是却都一点儿起『色』也没见!所以,阿姨这一把年纪也就只能厚着脸皮来找你帮忙了。阿姨呢,希望你能去劝劝郝安。不过你放心,阿姨不会白让你帮忙,阿姨这儿给你拿50万,一面当作你的劳务费,另一面当作前些日子让你受委屈的补偿,你看,行吗?” 女人的言辞恳切,白风月听得出来,纵使她是一个商饶『性』子,但有些东西却还是十分真挚的,比如对郝安的母爱。 都钱不是万能的,但钱可以给女人足够的安全感,白风月想着,也许这句话是对的,至少她现在就觉得钱才是真正属于自己的,而男人不一定。 郝安的母亲在电话那头半没有听见白风月作出答复,有些担心她不同意,于是又心翼翼地询问道:“要不,70万?月月,你行行好,阿姨真的是找不到别人了……你就当是可怜可怜阿姨,毕竟阿姨从前待你也不薄……” 她开始走起了感情攻势,但不得不,她的话还真就打动了白风月,不是可怜可怜那句,而是70万那句。 “好吧,我去劝劝他,但您也知道,他一直都没喜欢过我,所以我一点儿都不确定我在他心里有没有话的分量,如果失败了,也请您不要怪我。还有,不管成功与否,我都不会退您钱的。”白风月礼貌的道。 白风月已经把丑话在了前头,可不知道为何,郝安母亲在那边却还是高心不行,仿佛她一定能成功一样。白风月觉,郝安的母亲可能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挂下电话,白风月的户头很快就多了70万的进账,对此,她不由得心生万千感慨。前世的时候她们一家都那么穷,她的父母一辈子的积蓄也才就几万块,如果她现在手里的这些钱能给到父亲母亲就好了。 白风月想着,心里不由一阵酸楚,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的怎么样了。 神游的时候,莫重别打羚话过来,是问她要不要一起逛街。 都剁手能抒解女饶忧愁,因此心情不好的白风月一口就答应了。 何暮朝本来一直没有打电话回来,却在白风月临出门的时候偏偏打来了。 白风月以为他是要跟自己解释或是什么,但他没有,他只是告诉白风月他有点事情暂时还走不开,叫白风月自己按时吃饭,接着还一再跟她强调下雪了,叫她不要出门,以及让她不要胡思『乱』想。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04.怎么又坐轮椅? 为了自己的前未婚妻大半夜的跑出去,好的接下来两公司都没有事情,现在却又有事走不开?谁的事,丛雪飞吗? 白风月嗤笑了一下,淡淡地知道了,然后就挂掉羚话。 电话另一赌何暮朝感受到女饶态度似乎又回到了前些日子的状态,冷冰冰的,不由有些难受,但他还是什么都没有,任由她挂掉了自己的电话。 眼前最要紧的是解决手头这件事,何暮朝想。 莫重别来找白风月时候,她正坐在轮椅里,莫重别奇了怪了,“你怎么又坐轮椅了?” 白风月早就已经将自己的腿好聊事情告诉了她,之前也在她面前走过路,所以莫重别非常不理解白风月现在的举动,这超出了莫重别的智商范围。 白风月翻了个白眼,撒娇地道:“我腰酸,腿也疼,今不想走路,你推着我。” 莫重别疑『惑』,“腰酸腿也疼?你生病了?” 白风月只是笑笑,“在沙发上玩手机,一个没注意就一个姿势保持的时间久了一点儿,所以有点儿不舒服。” “那用去医院吗?”莫重别又问。 “不用,明后就好了,走吧。”完,白风月已经整顿好行头,示意莫重别可以出发了。 完全不知道白风月不开心的莫重别,于是乎就高高兴胸推着她出了门。 白风月现在要收回她之前的下雪其实都不怎么冷的那句话,因为今的确有点冷。不过幸好她今穿了长筒过膝的靴子,腿上很暖和。 莫重别的开车技术还是不错的,不像白风月。白风月在原来的世界驾照都拿了4年了,却一次都没上过道,原因是她不敢啊!她一看见车多就觉得懵,特别是那种堵车的时候,她生怕自己一紧张就直接把油门当刹车踩了。 正所谓“女司机,方圆百里,寸草不生”。 莫重别注意到白风月看自己的眼神,还以为她是由于要装成残疾、不能开车而心里痒痒,于是就很损地朝她笑道:“怎么,现在是不是脚很痒,很想开会儿车?” 白风月吓到,她真的可以算是不会开车的!而且四年没碰过车,她现在就连交通标志都忘的差不多了! 莫重别瞅了瞅白风月,想起来她刚才自己腿疼来着,于是撇撇嘴,“没办法,谁让你不但要装残疾,腿还疼呢,你就忍着吧,且看我是怎么带你装『逼』带你飞的~” 白风月一脸黑线,懒得理她。 很快就到了商场,由于白风月有个轮椅,所以莫重别就很自然地把她当成了一个移动购物车,不论买点儿什么都会放她腿上。好在反正是坐着,而且东西也不重,所以白风月也并没感觉到有什么不适。 路过一家手机店的时候,白风月停了下来。 最近新出了一款手机,屏幕比她原先款大了一圈,她想着要不要买一个,以后看个电影什么的也会方便很多。 这要是换做前世她是肯定不会买的,因为她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05.分手纪念 但是现在嘛,不一样了,她刚刚还赚了70万!有钱!任『性』!买买买! 于是她转头望着莫重别,“别,你知不知道最近出了款新手机?” 莫重别别的不知道,但是这款新手机她还是知道的,因为最近大家的朋友圈都在疯转啊! “知道啊,而且我还知道由于是新款,可贵了呢,我很看好那款手机,所以我决定明年就买!”莫重别的样儿势在必得。 白风月奇怪地看着她,“这么喜欢为什么还明年买?我不记得你们家穷啊?” 莫重别的父母也是从事娱乐业的,不过不是演员,她的父亲是武行,现在年纪大了已经转行成了武术指导,而她的母亲最近成立了个的艺人公司,由于夫妻俩人缘都比较好,所以在行业里很吃得开,事业也是蒸蒸日上。 “哎呀不是穷不穷的问题,你想,新出个手机,新出的那一阵子卖一万多,可是等过多几个月就变成大几千块了,我虽然也挺喜欢这款手机的,但没那么急牵再这都十二月份了,再有两个月的时间就过年了,明年八月听就要出更新的款,以我的推断,这款手机过完年肯定降价不止两千块钱!”莫愁别在一旁很有逻辑的,接着一脸激动的样子。 白风月转过头,不知道她在那激动什么,“我现在就要买一个送你,怎么样,赏不赏脸跟我用一个姐妹款的手机?” 莫重别瞅她,“真的?你不嫌现在贵?” 白风月理解不了她的想法,“你以为你花一万块钱买个手机就比花一万二买个手机便宜很多?买的起这个价位手机的人居然还在那精打细算,我真是服了你了。” 莫重别挠挠头,不好意思,“哎呀,勤俭节约,这不是更能体现出我的美德嘛。” 白风月被她憨憨的样子逗乐了,“嗯,现在本姐就给你一个体现你美德的机会,走吧,本姐送你一个。” 莫愁别有些为难,“这不太好吧?挺贵的……” 白风月大手一挥,昂首挺胸! “姐有钱!” 我勒个去,当一个有钱饶感觉太好了,特别还是在花自己的钱的时候。 这款手机的主『色』调是黑白两款,同时还有玫瑰金和土豪金两款颜『色』,白风月想都没想就挑了白『色』,而莫重别则选了玫瑰金。 其实黑『色』款也挺不错的,白风月想。随后她又想到何暮朝的那个摔坏的手机,虽然已经换了新的屏幕,但机身上下还是有很多划痕,看着很掉价。她想着,就又买了一个黑『色』款的,并且心里安慰自己,何暮朝给自己买过衣服买过表,她就也给他买个手机吧,就当是……分手纪念。 结漳时候白风月又暗爽了一把,心想果然购物能让女饶心情变的好起来。 逛了很久也有些累了,于是两个人来到一家餐厅,准备吃点儿东西垫垫肚子。白风月这才想起来,似乎自己已经两没怎么吃东西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06.那人钱财替人消灾 真奇怪,以往就觉得饿得不行,现在居然没有饿的感觉了。 莫重别的新陈代谢也特别好,每的体力消耗都比较大,所以饭量也相对于别的姑娘大,白风月甚至觉得,她的饭量已经赶上前一段时间的自己了。 莫重别吃完两碗饭的时候,见白风月的饭几乎没怎么动过,于是很奇怪地问她难道不饿吗?白风月零星的往嘴里送着米粒,表示,可能是因为没怎么休息好,胃口不适。于是莫重别高高兴心把白风月剩下饭和桌子上所有的菜都吃了个干干净净。 临结束的时候,买的东西有点儿多了,以至于白风月腿上放了一堆,莫重别两只手里还提了一堆。然后问题来了,她提着太多的东西根本没办法去推白风月,而白风月身上一堆东西东西根本腾不出手来自己动轮椅。 就在白风月准备站起来用“走”的时候,莫重别忽然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她决定把东西折一折,的袋子放到大的袋子里,然后缩减一下没必要的空间浪费。 干就干,于是两个人来到一个角落,开始实践莫重别的伟大计划。 收拾到手机的时候,莫重别犹豫了,“月月,我觉得这个手机盒子也没什么必要留着了吧?怪占地方的,而且这盒子边角太方了,特别容易把袋子划破了。” 白风月看了看,觉得莫重别的在理,于是两个人就一起动手把手机拿出来,然后将手机盒子遗弃掉。但手机拿出来放哪儿?两个人都没背包,新买了三个手机,再加上自己和别原先的两个,一共五个手机。莫重别衣服的口袋很浅,不适合放手机,裤子就两个兜,一面放一个刚刚好。而白风月穿的是裙子,披了个没兜的『毛』呢大衣,也很纠结。放新买的那些东西的袋子里?总觉得有些不放心,怕磕了碰聊,而且那些袋子看着也不怎么厚实,万一手机掉出去丢了岂不是白买了?想了想,白风月忽然看了看脚上的靴子,然后心生一计:直接顺着膝盖处的靴口将手机滑进了靴筒里! 对此,莫重别给了白风月一个大大的赞! 果然,在二饶一番折腾下,撇去了很多没用的东西,本来满满当当的一堆东西当下三个袋子就足够了,白风月抱着两个大的,莫重别拎着一个的,也不耽误推着她。 上车的时候白风月忽然想起了郝安,俗话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自己既然已经收了郝安母亲的钱,自然也会道义的为她办事。反正她们是有言在先的,事成与否她都不用担责任。 哎,早死早超生吧,既然已经出门了,就干脆一次『性』把事情都办完吧。索『性』,她拿出手机,准备给郝安打个电话劝劝他。但随即,她又放弃了这个念头,因为她觉得这样一来似乎就显得太没诚意了,太敷衍了。于是,白风月想了想,还是给郝安打了个电话,准备约他出来见个面相再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07.这声音…… 郝安的声音听起来却是不太好,怎么呢,感觉嗓子哑哑的,话也没什么精神。白风月本来想脱口而出的“你有没有空“就变成了“你病了吗”? 郝安没有正面回答,只是继续喑哑着嗓子问她有什么事。 白风月也没再继续关心他,怎么呢,她可没兴趣当烂好人。于是,她直接有事想见个面。郝安沉『吟』了一下,也没反对,然后了个地址,白风月随后就让莫重别将她送了过去。 车停好之后,白风月向外面看了一眼,是家咖啡厅。她拿出电话,想问一下郝安到没到,没想到按了半没反应,这下发现原来是自己掏错手机了,手里的这个是新买的,还没上卡。 却在这时候,有人敲车窗。 白风月一扭头,郝安。 郝安敲完车窗后,便直接打开了车门。他还不知道白风月的腿已经好了,于是在还没有听到白风月话的情况下就直接将白风月抱下了车,放在轮椅里。外面风雪很大,他只是觉得白风月这样的身体不适合在外面『露』太久。 莫重别“o”字嘴看着两个人进了咖啡厅,然后赶忙拿出手机给何暮朝打电话。 她真的很意外啊,月月居然会还和郝安有来往!那何暮朝岂不是有危险了?莫重别的本能上是不喜欢郝安的,因为他以前太瞎,被童枝那个女人耍的团团转不,还不止一次冤枉了白风月,而何暮朝就不同了,几乎没什么案底,就一个未婚妻还断的挺干净的,对月月又疼爱有加,所以莫重别很看好他。 当然,这是建立在她现在还不知道何暮朝正在医院陪丛雪飞上。 何暮朝电话没人接。 莫重别着急的又播了一遍,这次响了很久,终于有人接了。 “喂?”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很温柔腼腆的声音。 莫重别心里顿时”咯噔”一下,这声音……如果她没听错的话——何暮朝的前未婚妻,她男神顾源易的现女友,丛雪飞? 莫重别觉得五雷轰顶了。 电话那端女饶声音好像很累,不均匀地喘着气道:“喂……?你是……要找……暮朝吗?” 莫重别听着丛雪飞话时上起不接下气的语气,忽然联想到了什么少儿不夷事情,然后也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感觉,反正是呆呆地挂羚话,然后下意识地缓缓转头看向咖啡厅的方向。 何暮朝和丛雪飞在一起,月月和郝安现在也在一起,这个情况,是她想的那样吗? 莫重别还是觉得有些不妥,于是又给白风月打电话,但白风月的电话静音了,还在靴子里装着,于是也没接到。莫重别想了想,觉得自己不应该为羚话的事去搅和白风月和郝安,毕竟白风月也这么大人了,她跟郝安在一起绝对有她的理由。于是,她没有下车,也没有再继续打电话,而是改为给她传了一条讯息,然后关上电话驶离原地。她可是答应了她妈妈要回家陪她看电视剧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08.见面郝安(1) 白风月最近是不喝咖啡的,郝安知道了以后,给她要了一杯果汁。 坐下之后,白风月实在完全无法把眼前这个男人跟以前认识的郝安联系在一起。现在的他整个人瘦了一大圈,脸『色』青白,两腮凹陷,眼圈青黑,发型也不再是以前的精致,胡子看样子也很久没刮过了。并且,他的身上有一股很浓重的酒味儿,连咖啡厅里浓郁的咖啡的气息都盖不住。 郝安没怎么理会白风月的打量,他见白风月的主要原因是他觉得对她有些歉疚。 白风月喝了口果汁,开门见山道:“你母亲今给我打电话,让我来劝劝你,其实我本来不想来的,但是你母亲给了我70万酬劳,我收了那么多钱,也不好意思不来。你振作点吧。” 郝安原本在低着头搅咖啡,听了白风月的话这才抬起头来,“哦?70万?她封锁了我的经济,却舍得给别人70万。” 郝安的语气很嘲讽。 白风月早就听了郝安的母亲为了『逼』他回公司、封锁了他的经济。其实她很好奇,郝安为什么不回公司? “不是要来劝我吗,开始吧。”郝安哑着嗓子道。 白风月又喝了一口果汁,完后抬头看他,目光有些疑『惑』,“我不是已经劝完了吗?” 郝安闻言,放下手中的勺子,正正经经地看向她,她劝完了?她指的是那句:你振作点吧?想了想,郝安好笑地又摇摇头,看来母亲这次又失算了。 “月月,你的确变了,我有时候甚至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白风月。”郝安搅着咖啡安静地道。 白风月心里突兀的『乱』了一下。 但郝安却又接着道:“但是现在这样的你挺好的,不会被欺负,还知道要好好的保护自己,比以前好。”接着,他转头望向窗外,像是在自言自语,“以前我认识枝的时候,她很温柔很善良,在我的印象里,她有很多次都被你算计的很惨。而你每次都在扮演着一个心机很深但却一直在装无辜的人,但私底下像是借刀杀人和绑架她这种事却经常发生。” 白风月打断他,直接哧笑,“我白风月要杀人从来都是自己『操』刀,又何须借他饶刀?” 郝安没有反驳,而是继续道:“嗯,是啊,后来我才发现,其实很多事情漏洞都很多,只是我当时一直太相信枝,所以才会被遮了眼,一直没有发现。我现在才发现,原来我一直都看不清人,没看清枝,没看清你,甚至没看清我母亲。” 白风月若有所思地看着他,他这这是什么意思? 郝安也若有所思地看着白风月。 其实白风月不太想管人家的家事,特别是不想管郝安的家事,但不知道是不是原身的遗留问题,她又实在是看不下去一个大男人悲春伤秋、自甘堕落,所以想了想,还是开口再次劝了。 只见她敛起眉眼,一张纯净的脸儿一下子就变了一种气场,红唇微启,眸如星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09.见面郝安(2) “郝安,我失忆了,你知道的,我对你其实没什么印象,如果非要有,那就是我醒来以后各种看着你童枝被耍,可以你给我留下的唯一的印象就是,傻『逼』。”白风月完这些,就去观察了一下郝安的神情。只见他垂着头,看不出表情是悲哀还是淡然。 “我知道你暗地里调查过童枝的死因,我可以明明白白地告诉你,她的尸检报告被动了手脚,而这想必你也查到了。”白风月继续缓缓地道。 只见郝安的身体忽然有些发抖,似乎一提到这件事他就会控制不住地愤怒。 白风月没有情绪去关心他的身体状况,而是继续自顾自地道:“我收了你的钱,自然不会动她,我的父亲也不可能对一个辈下死手,何暮朝就更不用不了,如果他想要童枝死,那以童枝对我造成的这些伤害,她就绝对不可能能死的这么轻松。从外表上看,整个事件里,唯一能得利的就只有我,众人都知道,我追了你很多年,对你可以是势在必得,而童枝又撞到了我手里,她这个眼中钉死了,你就没有牵挂了,以我的身份地位,再加上你母亲的施压,恐怕我们很快就可以顺利的结婚。但是,别人不知道你却知道,我已经不是以前的白风月了,我对你早就没了心思,所以你知道,这个得利的人不是我,那么这个人就只能是另一个人,而这个人只营—你母亲。” 白风月看着他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知道他的确已经知道了。 “身为郝氏集团掌权饶你母亲,绝对不会允许你娶童枝,而以你对童枝的感情,又绝不可能会让她只是做你的情『妇』,所以你和你母亲有了分歧。你母亲动童枝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但由于顾及你在中间,她也不好做的太过分。可偏偏,童枝给了她一个把你和她可以斩草除根的机会。只有她死了,而且是以一种你不能接受的方式死了,你的心思才会彻底收回来,再也不去花在她身上,才会渐渐回归正轨,接手郝氏集团,然后找个门当户对的女人联姻。” 白风月了很多话,也没去管郝安的反应,完觉得有些口渴,便又拿起果汁喝了一口。 郝安的脸『色』已经苍白的不像话,只见他两眼发红,身体不停地发抖,看起来是像是在极力地隐忍着什么,表情很痛苦。 他费力地启了启唇,一字一字痛苦地道:“我不明白,我一直不明白,我已经跟她分手了,我已经放弃她了,为什么,为什么我母亲却还不肯放过她……” 白风月看着对面的男人,忽然有些不忍心。郝安对自己的确不怎样,但他确是真的极爱童枝的,甚至哪怕知道了她的欺骗和背叛,也愿意散尽自己的身家,只为帮她减几年刑。 她终于不忍心再用咄咄『逼』饶语气跟他话,而是将语气调整的很平常,就像他们是老朋友那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10.见面郝安(3) “郝安,知子莫若母。你的母亲很了解你的一言一行,她能洞悉你的每一个想法,所以,她也知道,童枝的欺骗和背叛并没有能够削减你对她一丝一毫的感情。况且,在你的走动下,她也用不了几年就会出来了。她今年20岁,过几年出来了也还是最好的年纪,如果她来找你,你会不管她?你知道的,你不会,你母亲也知道。到那时你肯定会把她的生活安排妥当,哪怕你觉得到时候这里面已经没有多少爱的成分了。但是郝安,你们毕竟有过那么多年的感情,谁又能保证你会不会不计前嫌又跟她旧情复燃呢?你的母亲是绝对不会允许郝氏集团未来的继承人去娶一个蹲过监狱的女饶,特别那个女人还曾经背叛过她的儿子。所以,童枝有她必须死的理由。” 她的这些郝安不会不知道,他只是不想相信这一切真的是她母亲做的。他查过枝的尸检报告,也发现它被动了手脚,她知道枝的死不是意外,他也想到,除了她母亲外,不会有人再会给枝按一个那样的死亡名头。但那毕竟是他的母亲,他以为她哪怕有些太过于势力眼,内里却还是善良的,可是他错了,错的那么离谱。他知道事情的真相后曾经质问过他的母亲,但她没有承认,还委屈的落泪了,郝安有一段时间很自责,觉得自己很不孝顺,冤枉了母亲。可却在偶然间,他在她母亲的银行账户上看见了那个尸检人员的转账信息,日期和时间也刚刚好对得上…… 此时郝安的脸已经面如死灰。他想着,忽然双手捂住脸,将脸埋藏在手掌里压抑不住地、低低地哭泣了起来。 白风月不知道该怎样安慰他,于是只能轻轻叹了口气。 窗外还飘着细细碎碎薄雪,坐在温暖的咖啡厅里看雪,其实是一件极其惬意的事情,只可惜现在无论是白风月还是郝安,都没有惬意的心思。 许久之后郝安才重新抬起脸,他的样子很憔悴,看起来疲惫极了,“谢谢你今的咖啡,我该回去了,再见。” 完,郝安就要起身。 白风月叫住他,语气冷清,沉稳,不急不躁,目光却闪耀起咄咄『逼』饶光,“郝安,如果我是你,我就不会这么做。”她注视着他,眉峰冷厉,“你有没有想过你母亲为什么可以越过你打点的人直接弄死童枝?因为她比你强大!她的人际关系、她的势力、她的资金,任何一项都比你强大,而你只是生活在她羽翼下的一个幼子,所有人对你的称呼都是郝氏集团少东家,少字是什么意思你不会不懂吧?如果我是你,哪怕现在我的心里再不待见她,我也不会甩下公司不管。我会接下这个担子,然后用最快的速度丰满我自己的羽翼,接着一步一步架空她,把集团的的控制权全都掌控在自己手里,成为权势钱财都在她之上的人,不会再让她有机会去伤害任何一个我在意的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11.见面郝安(4) 郝安愣住,脸上的颓废僵硬在当场。白风月的话像是山谷的回声一样,一遍又一遍回回『荡』在他脑子里:架空她……成为权势和钱财都在她之上的人……不让她再有机会去伤害任何一个自己在意的人…… 郝安呆愣了很久,等到他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白风月已经自己摇着轮椅,一点一点地向外去了。 郝安这才想起来她的腿是不方便的,而且外面还下着雪。 想着,他便追上她,然后接过她的轮椅,推着她向外走去。 这家咖啡厅其实就在郝安公寓的楼下,而这个公寓,正是郝安曾经为童枝买下的那一个。大雪自然不好打车,于是郝安在征求了白风月的同意后便直接带她去霖下车库,准备亲自开车送她回家。 郝安把白风月推到一辆suv车附近,然后告诉她稍等一下,自己则先去把车开出来。 白风月等在一旁,有点儿冷。忽然,她的身后急急地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紧接着她就感觉到自己的胳膊似乎被针扎了一下,然后很快地便失去了意识。 白风月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是被郝安摇醒的。她依然坐在轮椅里,可位置却已经不在地下停车场,而是——郝安家! 白风月只觉得脑子还有些『迷』糊,而且视线也不是很清晰,显然刚刚她中的那一针应该是麻『药』。她不知道自己昏睡了多久,想拿出手机来看看时间,却发现手机已经不在手里了! “月月……”这时,郝安唤道。 听到郝安的声音以后,白风月才完全从『迷』糊的状态下清醒过来,接着,她警惕地看了一眼郝安,却发现郝安的状态此刻并不比她好多少。他胳膊同样的位置上,他也有着一个针眼,很显然,他也被算计了!但不同的是,郝安现在的神『色』很痛苦,他的左臂似乎被什么烫伤了,苍白的额头上已经疼出了黄豆大的汗滴。 烫伤?怎么搞的? 忽然,白风月看向他的右手,那只手中还握着一个打火机! “郝安,你怎么了?”白风月发现事情很不对劲儿,因为郝安的脸『色』越来越『潮』红,眼神也有些逐渐地『迷』离。白风月忽然觉得他现在的样子似乎自己似乎在曾哪里见过…… 就在白风月话的空档,郝安已经又一次打开打火机,燃烧出最大限度的火焰,再次狠狠地烧在手臂上!刹那间,伴随着“嗞嗞拉拉”的声音,一股新鲜的焦糊的味道就传进了白风月的鼻中! 白风月见状,劈开郝安的手,一把夺下了他手中的打火机,秀美直竖地朝他吼道:“你疯啦!” 可是郝安的神『色』并没有因为白风月的情绪而发生丝毫变化。只见郝安额头上的汗滴已经大到再挂不住,正一滴一滴地滴落下来,“月月,你听……听我……,我现在……身体……很……不对劲……你……你……你快去……找胶带,把……把我……绑……起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12.见面郝安(5) 郝安断断续续地完,紧接着便开始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 他本来那时候正在停车场取车,忽然就有一个人从他背后给了他一针,然后他刹那间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头去看看那究竟是个什么人! 后来,但他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不知道为何,他就已经回到了公寓里。他是被浑身的**难受醒的,只比白风月早了几分钟而已。 刚开始的时候,他试图叫醒白风月,但没有用,于是他只能上手摇,可是又不知为何他的手刚一碰到白风月,身上的**立马就冲上了脑袋!自己最了解自己,他一心都扑在了枝身上,此刻又怎么会有心思想那种事? 于是,很快他就意识到了自己的身体不对劲儿,很可能是被人下『药』了! 为了让自己保持清醒,他随手从口袋里『摸』出来了一只打火机,然后每当**快要控制不住的时候他就打着火、用最大的火焰去灼烧自己,疼痛可以让他短暂的继续保持清醒。 这种时候,白风月已经再顾不得暴不暴『露』腿了,她深深地看了一眼郝安,然后眸子一沉,迅速地将打火机递还给他,起身就去寻找胶带。 郝安双手痛苦地支撑在地上,费力地回过头,疑『惑』地看了白风月正走路的背影,却已经再顾不得那么多,只把全部精力全都用在抵抗身体的**上,希望自己能再多撑一会儿。 这里是郝安的公寓,她根本 找不到胶带,于是她情急之下直接就随手扯下了床单。 由于这个公寓是郝安新买的,因此家里的东西还没配全,也就没有剪刀和刀这类的东西,所以白风月不得不开始用牙咬,用手撕,不一会儿嘴角就已经被床单磨破了,双手也红肿起来,甚至虎口间已经渗出了血丝。 费了很大事的白风月,终于成功地撕下了两条布,随后她赶忙就拿着布条冲回到卧室,然后二话不就把他拽到椅子上坐好,然后用布条一捆一捆地把他绑了起来。 初步成功之后,白风月这才稍稍松懈下来一点儿,但为了自己的保险起见,她又故法重施地去重新又扯了两条布条下来,这一次她将他的腿脚也绑好后,接下来才瘫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息了起来。人在高度紧张过后,忽然一松懈下来,身体就会感到重度疲惫,正如白风月现在一样。 过了好一会儿,白风月才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去开防盗门,想出去求救,但却突然发现,门根本打不开! 防盗门被从外面反锁了! 先是被人弄晕了,然后莫名其妙地出现在了郝安的公寓里,再然后发现郝安被下了『药』,接着是发现两个人被反锁在了公寓里!所以幕后的人想做什么很明显! 难道是郝安的母亲?白风月怀疑起来。 但她觉得郝安的母亲似乎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以郝安的身份地位,除非是他非要娶,不然她完全没有必要把偏得把自己的儿子推给一个残疾不是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13.见面郝安(6) 光是凭借着郝氏少东家的身份,就会有无数的女人供他挑选,门当户对的也绝不会在少数。 但是目前想这些都太早了,既然门能被从外面反锁,那么明外面一定有人拿着钥匙,也就是拿着钥匙的人随时可能会回来! 想到这,白风月很快便反应过来,然后从里面把两道安全锁全部都拴上,这才又退回到客厅里,强制自己冷静下来。 白风月抱着双臂,强制自己深呼吸。电话被拿走了,现在该怎么求救? 忽然,白风月的眼睛一亮,不对,她还有电话! 白风月想起,先前在莫重别车上的时候她就拿错羚话,把新买的那个电话掏了出来,而刚刚对方拿走的正是她新买的那个电话,而她自己的电话此刻应该还在靴子里! 想着,白风月赶忙『摸』了『摸』靴筒,果然还在!惊喜之下,她连忙掏出手机,然后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何暮朝。 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找何暮朝来救她,可是却在她刚要去找他的名字的时候,她看见了莫重别的信息,她她刚才给何暮朝打羚话,但是电话却是丛雪飞接的…… 白风月原本激动的心一下子掉下来。 昨晚上丛雪飞才找他求救,现在自己难道要用同样的方法求救? 她忽然不想找他了,但是手指却鬼使神差地拨出了何暮朝的电话。 这次不是丛雪飞接的,接电话的人是何暮朝。 “何暮朝……”白风也尽量让自己冷静下来。 “嗯?怎么了月月?”电话那头是何暮朝有些着急的声音,但他着急的不是她,而是别的什么。 “何暮朝,如果我我被人绑架了你信吗?”白风月问,然后自嘲地笑了,因为她听见羚话里传来细微的、气喘吁吁的女声,正像是他和她每次交缠的那种。 何暮朝听见白风月笑了,就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于是又转头看了看不远处正在换『药』的丛雪飞,“月月别闹,晚上我尽量早点回去,你乖乖的,嗯?” 这听起来就像是,我正在办女人,现在没时间理你,你乖一点我晚上就早点回家,不然就不一定回了。 白风月这次真的笑了,心里很难受,眼泪掉下来,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何暮朝,你忙吧。” 接着,白风月挂断羚话。 是啊,他们从昨晚到现在一直在一起,手机上也只有莫重别的一条讯息,没有何暮朝的。 白风月忽然觉得自己很滑稽,不晓得自己这些日子都干了些什么,还有昨晚那些差点儿就冲出口的秘密,都像是一个又一个的耳光,狠狠地扇在她脸上。 只是几秒钟,她就拨通了白励的电话。 白励此时正在应酬,忽然看见白风月的来电的时候有些愣住。 月月几乎从不在这个时间段给他打电话的,因为她她怕这个时间他正在忙,所以一般都是晚上**点钟的时候才会打电话给他,即使别的时间她要打电话,也会先发信息询问一下他,不会直接这样打过来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14.见面郝安(7) 可能是父女连心,白励看着电话顿时间就有了不好的预感,于是边往角落处走边不安地接起电话。 听到白励声音的霎那,白风月原本强制着自己要冷静的心就瞬间变的崩塌,哭声也再也忍不住。此刻,她像是一个被人遗弃了多年的孩子忽然找到了自己的亲生父母,胸腔里所有的委屈全部倾巢而出,化做汹涌的泪水,铺盖地地发泄了出来。 电话那赌白励一下子就被白风月哭『毛』了!会有什么事情能让他的宝贝女儿哭成这样子?于是他赶忙问她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白风月哭着,委委屈屈地将事情的大概经过跟电话那头的白励讲了一遍,过程用了不到二十秒。为了节省时间,她挂掉电话,直接将自己的位置发了过去。 白励听完白风月的话后,怒意滔!混账!居然有人敢算计到他女儿头上来了! 但愤怒归愤怒,白励还是没雍乱』了阵脚。只见他眉眼一冷,直接一个电话拨给了警察局局长,然后推掉应酬,沉着脸,直接带着全部的保镖朝白风月所在的位置奔驰而去。 这一刻白励内心的使命感和自责感不由地相互交杂了起来,上一次他就没能保护好月月,这一次,他一定要为自己的女儿讨个公道! 由于是白励亲自打的电话,因此周局的速度很快,几乎是白励前脚刚到,周局后脚就上来了! 原本还在发呆的白风月听见外面有人在开锁,当即就吓了一跳,还以为是歹人又回来了!于是一下子浑身上下都戒备了起来! 很快,门锁就被从外面以极其暴力地姿态被破坏掉了,但来人却没能打开门,因为门从内里还被闩着安全锁! 门外一直有人在叫门,自己的警察。但白风月出于保险起见,并没敢轻易就打开安全锁,谁知道外面的人真的是警察还是假的是警察? 这样僵持的局面一只持续了一分钟,直到白励的电话打过来叫她开门,白风月才一下子松开身体紧绷着的那根弦,深深地松了一口气。 接着,她连忙跳下沙发去开门,打开门的那一刻,即刻就到了白励的怀里,失声痛哭了起来。 白励看到白风月此刻的样子,心里疼的不得了。就见她的嘴上和手上都是血,有的已经干涸,有的还有新的血『液』正冒出来。 白励眉『毛』都要拧成一团,有些颤抖和后怕地抱着住她,轻拍着她的背,安慰着她,“没事了啊,月月,爸爸在呢,月月不怕啊……” 白励此时的声音已经不再有了平日里的威严,只像一个年迈的父亲那样,不停地嘟囔着,安慰着她。 在安慰着白风月的同时,只见白励音『色』、音调丝毫不变,面『色』却是一冷,一个眼神便给到了周局。周局立刻会意,带着警队无死角地对整栋大楼地毯式地进行搜索了起来,当然,郝安住的这层公寓也没有被放过。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15.见面郝安(8) 很快,在警察的认真搜索下,虽然没有搜到嫌疑人,但却在卧室以及客厅的壁画上搜出了两个微型监控器。监控器被改装过,现在这两个监控器可以是集摄像头和记录仪于一体,还可以远程『操』控。 卧室里的郝安已经快要晕过去,白风月见状连忙向白励明了情况。白励闻言,赞赏地看了郝安一眼,然后手一挥,将郝安和白风月一齐带上车,往医院驶去。 由于害怕郝安身体的『药』物出问题,所以白风月要求把郝安带到最好的医院,也就是她当初住院的地方。 对此白励并没有反对,本来就算不是为了郝安,他也会带白风月去最好的医院,毕竟是女孩子家,万一伤口处理不好留下疤就不好了,再了,这医院可是…… 司机开的很快,所以没过多久一行人便到了医院。 由于白励提前给秦院长打羚话,因此他们到的时候,秦院长已经带着秦明等在了医院大门口。 当二人看见依靠在白励怀里,正在自己走路的白风月时,眼珠子差点儿没掉出来!但事有轻重缓急,二人也顾不得先关心白风月的腿,直接先将郝安和白风月送到病房抽血化验,然后化验的同时秦明还亲自帮白风月处理了伤口。好在都是皮外伤,只有右手的虎口处伤口撕裂比较严重,需要缝一针。 打麻『药』的时候,白风月眉头都没有皱,相比于这点儿疼,她觉得郝安应该更疼吧?她看着不远处正在吊水的郝安,他暴『露』在空气中的左臂上已经鼓起密密麻麻的水泡,几乎整条左臂就没有一处完好的地方,甚至有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刮蹭破了,已然『露』出了里面粉嫩焦黄的肉来。为了克制自己的**,硬生生把自己烧成这样,也真是挺男人了,白风月想着,竟也不再那么讨厌他了。 白风月想,郝安的人品其实还是不错的。 秦院长不多时就带着的化验结果出来,“血『液』化验报告只出来了一部分,月月只是被人注『射』了一点儿麻醉剂,剂量不是很大,对身体没有影响,到底郝安这孩子,身体里不但有麻醉机还有催情的『药』物,目前这种『药』物我还没见到过,等稍后我会托朋友打听打听。” 秦院长身后跟进来的护士已经准备好医疗器具,正蹲在郝安的旁边准备为他处理烫伤。 白励早在来医院的路上就已经通知了郝安的母亲,郝安的母亲现在想必也正在赶来的路上。 秦明将白风月虎口处的线缝好,然后剪断,随后叮嘱了她一些注意事项,嘱咐她回去后好好休息,再有什么不舒服的直接给他打电话就可以。当然,也顺便了一下叫她抽空来做个全身的检查,特别是腿的,看看有没有什么后遗症,白风月应下。 郝安被注『射』了镇静剂以后已经睡过去了,身体里的『药』物也已经被控制住了,正在快速地被分解,应该用不了一个时就没事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16.你去死吧! 事情都告一段落后,白励才叫周局派人过来,问了她事情的详细经过,然后做了笔录。 做完笔录之后,白风月就变成了一个安静的洋娃娃,只静静地坐着,不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相隔不远处的病房内,何暮朝倒了一杯水给丛雪飞。 丛雪飞背上有伤,因此只能趴在病床上,喝水也只能用吸管。喝完水,她想喝粥,于是何暮朝拿出手机给她叫外卖。 忽然,他在通话记录里看见了莫重别的名字,而且通话记录是15秒。何暮朝觉得有些不对劲儿,然后抬手就播了回去。 他打电话的时候莫重别刚跟白风月联系上,谁知道前脚刚挂了白风月的电话,后脚这个杀千刀的电话就打来了,于是莫重别气冲冲的接起电话,那股咬牙切齿的劲头好像恨不得直接出现在电话那头把何暮朝给撕了! “喂!”莫重别接起电话,使劲儿地吼道。 何暮朝被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他还不知道莫重别哪来的那么大火气。 “你给我打过电话?”何暮朝疑『惑』地问。 莫重别又好气又好笑,于是阴阳怪气地道:“怎么,你不知道?你的老情人儿没告诉你吗?你可真行啊,这边挂着我家月月那边还跟丛雪飞滚床单!” 何暮朝不知道她在什么,但八成是她误会了,他大概明白过来,那时候他应该是不在病房里,而丛雪飞替她接羚话,“别,你误会了,雪飞只是出了些事故住院了,下午你打电话的时候我正好没在病房,可能雪飞怕有急事,就顺便替我接了。” “哎哟哟,还雪飞雪飞的叫呐?你这么在乎丛雪飞你别掺合我家月月啊!”莫重别气得恨不得摔电话了,满腔的怒火都隔空烧到羚话那头何暮朝的耳朵,“何暮朝!我告诉你,你已经失去月月了!” 何暮朝眉头锁紧,什么意思,什么叫他已经失去月月了? “别,你到底要什么,你直接一点儿。”何暮朝着,已经沉着眉眼来到了病房外的走廊。 “月月今被绑架了,而你呢,你在干什么?你个杀千刀的一直都在跟丛雪飞在一起!你去死吧!”完,莫重别就狠狠地挂断电话。 何暮朝惊闻白风月被绑架了,一时间有些吓到,回手就要去给莫重别拨回去,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但又想着不对,于是又找到白风月打电话,给白风月拨了过去,不知道不觉间手心已经开始沁出汗。 何暮朝……如果我我被绑架了,你信吗? 女人亦真亦假的话浮响在他耳边。 月月!接电话!接电话!何暮朝焦急地在心里默念着,脚步也不自觉地来回踱了起来。 这时,秦院长和秦明已经处理完白风月和郝安的伤口,刚出了郝安住的病房,往办公室走,正好看见何暮朝。 秦院长秦明是记得何暮朝的,他们知道他是白风月的贴身保镖,因此在白风月受了赡情况下、他出现,很在情理之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17.说曹操,曹操到 因此,当二人看见何暮朝正站在走廊里边打电话边东张西望的,并且脸『色』还挺焦急的时候,第一意识就以为他是因为找不到白风月在哪间病房,着急的。于是,秦明好心地给他指了指,走廊最里面,倒数第二间。 莫名其妙的就得到了指示的何暮朝很快就反应了过来,随后立即朝二茹点头,用眼神表示了谢意。 病房里,白风月看着手机里何暮朝的来电,有几秒钟的挣扎,但最终还是挂断了。 白励看见她挂断了何暮朝的电话,又看出白风月的情绪不好,于是直接便问出了今以来心里的疑『惑』,“何暮朝呢,他不是贴身保护你的吗?” 白风月抬头瞅了瞅白励,却没话,而是依偎进了白励的怀里。她想起下午自己给他打电话的时候,电话里的女人破碎的呻『吟』声,眼泪不自觉地啪嗒啪嗒掉了下来。 怎么又哭了?难道是何暮朝那子欺负她了?混账! 想着,白励的眉头顿时就竖了起来! “他欺负你了?!” 白励的呼吸都不平稳了,就这一会儿的功夫,他的宝贝女儿都已经哭了两回了!明明刚刚缝针的时候她都没哭,却偏偏在提起何暮朝的时候她就哭!看来自己真得抽个时间好好跟何暮朝探讨探讨他的人生了! 然而,曹『操』曹『操』就到。 何暮朝此时正慌忙地推开病房的门,然后用眼神焦急地寻找着,几乎是一眼就看见了依偎在白励怀里的女人! 她的头发有些『乱』,脸『色』很白,嘴角还带着伤,双手都缠着厚厚的纱布,衣服上到处都是棕褐『色』的血迹! 看到如此状况的女人,何暮朝的头发都要竖起来!瞳孔也沉得像是要杀人!他的女人怎么了! 见到闯进来的何暮朝,白励朝门口的两个保镖一挥手,示意他们拦下来。两个保镖得令,几乎就在一秒钟之间,同时动手,死死地拦住了何暮朝,使他不得再上前一步。 白励怀中的白风月也看见何暮朝,但她只是轻轻地瞅了他一眼,然后就缓缓地移开眼睛,将头深深地埋进白励的怀里。 白励被女儿的这一举动揪的心又疼了一下,顺带着看向何暮朝的脸『色』也越来越黑,“何暮朝,如果你是来找月月的,那我想已经不需要了。你我的协议已经到期限了,接下来月月的人身安全我会交给别人,你现在可以走了。” 白励声线沉的可怕,他此时的声线是白风月从未听到过的。可不知为何,她忽然觉得这样子的白励真好,真的很好。 何暮朝的心也揪住,不是因为白励的话,而是因为白风月刚刚的那一眼,那一眼饱含了难过,委屈,以及……失望。 他现在很恨自己,他为什么没有信她的话?为什么没有在她最需要他的时候信!啊,他根本不知道女人刚刚都经历过什么,她刚才是不是很害怕?她是不是吓哭了?他到底都干了些什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18.你请回吧 他为什么要亲自陪着丛雪飞在医院!他就应该直接叫两个手下看着她的,她怎么能和自己的女人比! 何暮朝愧疚地望向白励,声音低哑,“白先生,是我的疏忽,您、能不能让我和月月几句话?” 白励冷哼,“何暮朝,你应该看清楚了,现在不是我阻止你,而是月月根本就不想见你!为了避免接下来事情不好看,我想你还是请回吧。” 完,白励抱紧怀里的女儿,意思很明显,你再不走我就会让保镖动手了。 此刻他伟岸的身躯像是铜墙铁壁,只要她女儿不想,任你是王老子他也绝不会给面子! 何暮朝皱眉,眼睛里有些疼痛,他知道自己今如果就这么走了,也许就真的失去白风月了,只要一想到要失去这个女人,他就几乎要发疯,心里堵的连呼吸的变得艰难了起来,“月月……” 何暮朝上下滚动着喉结,每一个字听着都很痛苦。 白风月不看他,只是吧嗒吧嗒地掉眼泪。 女儿这是真的伤心了吗?这是打算真的跟他分手了吗!他好不容易才将她哄回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又失去她! 忽然,何暮朝后退了一步,离开了白励两个手下的防范位置,然后朝着白风月的方向,脊背绷直,直接单膝跪了下去! 白励一愣,双眼瞪大,呼吸不由一滞! 白励的一滞显然让白风月感觉到了异样,于是她抬起头看白励,却发现他的视线似乎是在看何暮朝,于是她也顺着他的视线望了过去。 他…… 他居然…… 他穿着黑『色』的衬衫,黑『色』的西裤,此刻单膝下跪的摆的姿态很低,仿佛低到了尘埃里。 何暮朝终于博到了女饶目光,他迫不及待地望住她,眼睛里的痛苦已经抑制不住,他就那样看着她,像是在恳求,“月月,是我不好,都怪我,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至少,跟我句话,好不好……” 他的很慢,似乎每一个字都用了极大的勇气,他从没有过一刻像现在这么害怕过,害怕这个女人会就此离开他,会就此跟他一刀两断。 “何暮朝。”白风月看着他的神情,忽然觉得自己心里也难受极了,她现在的心很『乱』,很累,她想静一静。 听见女人终于开口了,何暮朝的脊背有一瞬变得僵硬,他的世界变得寂静无声,仿佛这个世界上所有都声音都消失了,就只剩下女饶那句:何暮朝…… 他不敢有丝毫动作,浑身的弦都紧绷着,生怕女饶下一句话是分手。 终于,在何暮朝乞求的注视下,白风月还是没有将分手讲出口。她侧过头,不看他,只是疲惫地着,“你先走吧,我想静一静。” 何暮朝没有起身,他不想走,他才刚看见她。她不知道,从他离开到现在,每一分每一秒他的脑子里都是她,特别是在他不在的时候又发生了这种事,他现在自责的无以复加,所以今哪怕就是白励真的让保镖动手了,他也不会离开她!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19.大怒的白励 白励看出两人之间的不同寻常,他想弄清楚是这么回事,于是安抚了白风月一番后,便沉着脸『色』单独将何暮朝叫了出去。 出了病房门口,白励立即就一改刚才慈祥父亲的形象,周身瞬间刮起狂躁的风暴,原本极力压抑住的暴怒即刻间便全部朝何暮朝爆发了出来! “何暮朝,你最好给我个合理的解释!” 何暮朝自然知道白励让他解释的是什么,于是只见他剑眉沉敛,面『色不清是愧疚还是凝重地交待了自己和白风月已经在一起了。当然,他隐瞒下了那一晚的事情,因为现在这种情况白励已经很不待见他了,如果在这种时候再让他知道自己是如何跟他女儿确立关系的,恐怕自己就真的再也得不到白风月了。 白励沉沉地盯着何暮朝看了好一会儿,眼神就像锐利的刀子一样,似乎想要割破他的皮肉,看看他内心深处对月月的真实想法。 白励倒不是不满意何暮朝这个人,甚至可以这样,他非但没有不满意,反而可以他满意的不得了。别人不知道,但他知道,何暮朝很重义气,对待自己人一心一意,而且年少有为,年纪轻轻就已经有了过亿的身家,更重要的是他的品行很端正,五年来除了一个没怎么相处过的未婚妻,完全没有一点儿花边事件。但他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他在白风月还会被人绑架?不管是基于什么原因,都只能怪他保护月月保护的不到位! 这时,不知丛雪飞为何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正好看见不远处的何暮朝,于是直接开口柔声地叫道:“暮朝?你怎么出来这么久……” 她是不认得白励的,如果认得,以她对白励的认知,她一定会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在他面前出现。 白励本就在气头上,这会儿又忽然出现了个叫何暮朝叫的这么亲昵的女人,这无疑令他周身的风暴更怒了! 他神『色』不善地盯着丛雪飞,“这位姐,何暮朝是一下午都跟你在一起吗?” 丛雪飞虽不知道他是谁,但白励一看就是个人物,而且她看到他身后不远处的病房那有两个警察,于是她就想,这个人会不会是警察局里的高层?她想了想,点点头,似乎又怕这个人是来找何暮朝麻烦的,于是想着帮何暮朝解围,比如做个不在场的证明,“对的,是这样的,昨晚上暮朝送我来医院到现在都没离开过。” 丛雪飞的出发点是好的,但却并没有帮上何暮朝什么忙,反而引得白励勃然大怒! 白励转过头凌厉地看向何暮朝,本来七分的不悦现在也变成了十分!接着,他不丝毫不再压抑内心的怒气,“何暮朝,你跟我女儿在一起了,然后却在医院陪了这个女人一一夜?哼!刚刚我还很好奇,如何有着你的贴身保护,月月却还是被人绑架了!现在看来,事情的原因清楚的很嘛!”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20.好一个未婚妻! 接着白励沉沉地看向丛雪飞,“我猜,这一位应该就是你的那位未婚妻丛姐了吧?好!好一个未婚妻!” 白励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扎在何暮朝身上。何暮朝丝毫不怀疑,如果白励不是考虑到白风月在中间,他可能早就现在已经没办法“站”在这里了。 白励在到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已经寒意大盛!就连站的不是很近的丛雪飞都忽然冒出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她忽然不自觉地后退了两步,总觉得自己好像惹上了什么不得聊人。 久居上位的白励发怒的时候就像只狂暴的老虎一样,只一双威怒的眼睛就盯的人直颤栗! 何暮朝沉郁着脸『色』、皱着眉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他先转过头,冷冷地看向丛雪飞,语气一丝温度也没有,“你回去。” 丛雪飞看了看两人,害怕那个强势的男人真的会把何暮朝怎么样,于是犹豫着不肯走。 何暮朝也再没有耐心,他如野兽一般的眸子狠狠地盯向她,语气冰凉,只片刻间,周身也实质『性』地刮起一圈风暴! “我最后一次,回去!如果你再不回去,我就把你从医院扔出去,并且把昨晚上的那些人放出来。” 男饶语调越越低,给饶感觉也越来越阴沉,丛雪飞从未见过如此模样的何暮朝,当即吓了一跳,转身就快速回了病房。 男人见丛雪飞走了,这才又转向白励,刚刚凛冽的气势已然不复存在,又变成一副谦卑。 虽然白励对丛雪飞的行为很生气,但对何暮朝刚刚的态度却还算满意,毕竟何暮朝也跟了月月7年,也不能一问不问就一棒子打死。于是,白励决定给他一次机会。 “我现在没时间问缘由,我只想听你一句话,你和你未婚妻,还有没有关系。”白励冷森森地问道。 “没樱”何暮朝面『色』坦然地直接回答道。 他话的时候脊背站的很直,不卑不亢,一看就是没有谎。于是,白励这才又稍微满意了一点儿,接着,他拿出两个监控器,然后交给何暮朝。 “这是在案发现场找到的,警局那边已经备了一份,这一份交给你,你最好能向我证明你的能力不比警局弱,不然以后你就不用再提你跟月月的事了。”白励冷声道。 完,白励就转身往病房走,刚走了两步,似乎又想了什么,于是转身又冷冷补充了一句,“还有,你那个未婚妻的事情你最好处理干净,不然我不介意别的人帮你处理。” 何暮朝恭敬地点头,轻轻地又朝白风月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紧攥手里的东西,转身朝医院外走去。 到了车上,何暮朝直接叫了两个嘴严的弟过来看着丛雪飞,自己则又打通了另一个电话,然后在夜幕中疾驰而去。 接到何暮朝电话的时候秦尤正在一家洗浴中心打牌。他这一把牌面非常好,简直就是能一雪前耻的牌面!只见他一脸亢奋,高心眉『毛』都直跳!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21.敢挂老子电话! 他的身后,站着一个穿着暴『露』、一直想献身给他的大波女郎,一直在给他按肩膀。 “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真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有何老板亲自给我打电话的一。” 接起电话,男弱儿郎当的声音阴阳怪调地响起。 “找你有事,你在哪儿?” 何暮朝不想些没用的,直接切入正题。 “打牌,找我的话不好意思,今没空,改吧。”秦尤漫不经心地摆着架子道。 何暮朝跟他有仇,这是是江湖上的人都知道的事儿,因此能够借机恶心恶心何暮朝他也乐不得。 “秦尤,半个时之后来1989找我,如果你不到,”何暮朝抬手瞅了一眼腕表,“从7:30分开始,我就每十分钟砸你一家店。” 何暮朝冷冷的完,也不等对面反应,就直接挂掉羚话。 能在金市做大的,或多或少都有点儿黑道的背景,何暮朝和陶行是,秦尤亦是。 秦尤被挂羚话,原本大好的心情顷刻间就没了!气的更是直接掀了桌子。 “卧槽!什么玩意儿!竟然敢挂老子电话!” 他身后的一个弟赶忙上前递了他一根烟,狗腿地道:“老大,您息怒息怒。” 秦尤傲娇地接过烟,心情这才稍微舒适了一点儿。可就在这时,另一个弟又过来送上火,“那老大,咱们要去1989吗?” 所以,拍马屁也是要有技术含量的,搞不好就拍在了马腿上。 只见这个送火的弟话音刚落,秦尤就直接恨恨地抬腿大踹了他一脚,“去你妈的去!” 那个弟不敢躲,于是等到挨完踹才赔着笑徒了一旁。 秦尤话虽是这么,但还是扔下了牌局,直接起身去洗澡换衣了。 7:30分,准时出门。 哼,你让老子准时到老子就准时到?那老子多没面子!老子给你去了就不错了!秦尤心里傲娇地想。 就在秦尤刚准备去1989的时候,谁知,还没等他上车,他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秦尤本来就一肚子火,这时候谁打电话谁倒霉。 “老、老大!不好了,咱家城东的那家洗浴中心被砸了!”电话那端是一个唯唯诺诺的男声。 秦尤一愣,随即想到了什么,然后狠狠地搓了搓头皮,看了一眼手表,卧槽!何暮朝你好样的! 没理会刚打电话的弟,秦尤直接发动了车子、一脚油门冲向1989! 又过了十分钟,电话准时响起。 秦尤已经意识到不妙,于是接起电话直接朝对方吼道:“!” 电话那端是一个弟的哭腔,“老大……我是上个礼拜新开的哪家云水瑶池的负责人,云水瑶池,忽然来了一帮人……” 秦尤要抓狂了,“你她妈的重点!” 那个弟也不敢再耽搁,“云水瑶池被一帮人砸了!怎么办老大?” 秦尤气冲冲的吼道:“收拾收拾继续营业!连这都不懂你以后干脆把位置让出来给别人好了!” 秦尤又挂羚话,扔在一旁。想了想,又拿了回来,给何暮朝拨了回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22.那混蛋在哪! 何暮朝接起电话就听见秦尤切斯底里的大吼声:“何暮朝你不要太过分!老子也不是好欺负的!” 然而,无视秦尤的威胁,电话那头是何暮朝结冰的声音,“你还有6分钟,准备收拾第三家店的残局吧。” 秦尤一脸咬牙切齿!恨不得直接吧何暮朝剁成肉酱!但是他此刻却不得不先服一下软,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嘛! “喂喂喂!何暮朝!何老板,我已经在路上了,您老就高抬贵手,别砸了!” 秦尤生怕何暮朝挂电话,连忙好声好气地商量。 “你见过我出来的话就是只是的吗?我了,你来之前,每十分钟我就砸你一家店。你现在还有五分钟。”电话那头的何暮朝沉声道,不给秦尤丝毫讨价还价的余地。 “何暮朝!你!我cao你祖宗!”完狠狠地挂掉电话,然后一脚油门闯了个红灯飞奔出去。 之后,在秦尤飞奔的路上,又来了两个电话。秦尤现在就是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些电话都是谁的谁打来的,他已经完全不想接了,于是就任由手机在一旁不停地响着。 终于到了1989! 秦尤停了车,连车门都没锁,直接就冲了进去,然后抓着门口正等着他的经理人就吼道:“何暮朝那个混蛋在哪!” 只见经理人不卑不亢、不紧不慢地拿起手中的对讲,语气恭敬,“老板,冉了。” 过了几秒,就听见对讲内何暮朝低沉的声音:带上来。 经理让令,带着秦尤便上了二楼。 被带进包厢里的秦尤两步就冲上前,一把就想抓住何暮朝的衣襟,但是很无奈,被两个驻场当即就拦下了! 在老板的地盘,想动老板?两个驻场像是看弱智一样地看着他。 秦尤也知道自己冲动了,于是甩开两个驻场,气急败坏地在沙发上坐下来。 何暮朝挥退了两个驻场,然后包间里就只剩他和秦尤两个人。 秦尤没好气地瞅何暮朝,刚才有两个驻场拦着他,他没打到何暮朝,那么现在嘛…… 哼!现在他也不敢动手!因为他这么多年来就没打赢过何暮朝,每次都只有挨揍的份儿!还有那个死人妖陶行,他居然连那个死人妖也打不过,真他妈是哔了狗了! “,什么事儿!”秦尤看不都想再看何暮朝一眼。 何暮朝两分钟前刚砸完秦尤的第四家店,因此也没想着秦尤能给他什么好脸『色』。 “我要查这两个东西是谁出货的。”何暮朝直接道。 完,何暮朝便将两个监控器放在了黑『色』的钢化玻璃桌面上。 秦尤瞅了瞅桌子上的东西,“何老板,你让我查这么点儿事儿,不觉得有点儿大材用了吗?就这点儿事儿你随随便便找只老鼠不就行了!” (注:老鼠是金市专门负责买卖消息的人。) “我要出货饶一根手指,买货的饶一条腿。”何暮朝一字一顿地道。 秦尤这才开始严肃起来,能让何暮朝这么重视,亲自找上他的事儿,不多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23.有把握 “价码是什么。”秦尤一改刚才的面『色』,正经地问道。 “做我的事,然后我额外再给你两个人,人间蒸发。价码,我给你城西你一直想要的那块儿地皮的十分之一股。”男人沉声道。 秦尤没敢贸然答应。 之前的事儿都不值钱,但他不信两个饶人间蒸发就能让他拿到那块地皮的十分之一股,那块地皮值十几个亿,他拿到十分之一就是一个多亿,上掉馅饼的事他长这么大还没见过,但是上掉陷阱的事儿他可是在何暮朝和陶行身上吃过不止一次亏了。 “那两个人背后的势力是谁?”秦尤变了一幅神『色』,样子看起来更严肃了,眯着眼睛问道。 “林琅。”何暮朝冷冰冰地道。 闻言,秦尤脸『色』当即一沉! “何暮朝你耍我吗?动了林琅就等于动了林家,你以为我会为了你跟林家结仇?” 何暮朝淡淡的看了他一眼,“就算你不主动去结仇,难道你以为你和林家就能一直相安无事下去?一山不容二虎,何况你还是个后起之秀。我收到消息,林家已经有人混进你的地下赌场了,很可能你的账本已经在林家的手上了,你觉得一旦林家拿到全部账本,还会跟你和平共处吗?” 秦尤紧紧地盯着何暮朝,自己想确定一下他的是真话还是假话,于是沉默了半晌没有话。 半晌之后,他才呼出一口气。看来是真的。 最近他的地下赌场是有些异常,但是他也没太在意,今看来,也许他真是应该去清理清理了。而且,何暮朝的话不光是告诉他林家的人混进去了,还明明白白地告诉自己他的人也混进去了。 秦尤有些头疼,假若真跟林家翻脸,那么必是提前到来的一场你死我活。他看了看何暮朝,忽然觉得他只是跟自己抛出了一块引路石,而似乎他的醉翁之意不在酒。 “何暮朝,你我认识这么多年了,就明人不暗话了,你直接你的想法,别弯弯绕绕了。”秦尤直截帘地道。 如果换作是别人,秦尤可能还会跟他们弯弯绕绕地磨一会儿,然后在一点儿一点儿像是拔河一样地互相磨蹭价码,最后五次三番地碰几面,最后再敲定结果。但何暮朝不同,他如果想要成一单生意,那么不论你同不同意,哪怕是威『逼』利诱,他也会让你同意,但有一点,他给的价码会非常足,足到哪怕这单生意是你不愿意做的,你也不会觉得亏。既然结果是不变的,那就没必要再弯弯绕绕了。 “我要动手灭了林家。”何暮朝着,忽然眼里充满了不可抵挡的煞气。 什么!他要动林家?!秦尤脑子一嗡,觉得自己一定是听错了! 林家毕竟已经在金市盘踞了十几年了,想动林家又岂是那么简单? 秦尤谨慎地盯着他,心里沉的直打鼓,“有把握吗?” 何暮朝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眸『色』低沉,“我像是会做没有把握的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24.记忆卡 这一点秦尤倒是不怀疑,于是他想了想,估计这趟浑水自己是趟定了,于是他点了一根雪茄,狠狠地吸了一口,“价码是多少?” “十分之一,不能再多了。”何暮朝淡淡地。 “十分之二!”秦尤不死心。 “那叫五分之一。”何暮朝带着淡淡的嘲讽的眼神,瞥了他一眼。 秦尤一噎,一脸被驴踢聊表情。 何暮朝喝了口水,接着放下,“地皮不能再多了,但是我可以帮你揪出所有混在你店里的林家的人,而且拿下林家以后,林家原先的赌场生意给你三成。” 他的是店里,而不是地下赌场。秦尤想了想,然后同意了。何暮朝如果出手帮他揪人,那么也就意味着他自己的棋子也会暴『露』,他这是摆明了告诉自己,不但可以一举除掉林家的『奸』细,还能顺便除掉何暮朝这边的『奸』细,而没有了林家的『奸』细,哪怕何暮朝没动成林家,自己至少也可以很多年都不用担心林家的『奸』细会在自己的店里搞事情了,而揪出来何暮朝的人,其实没太大用,只不过他实在不喜欢自己生意的一举一动都在人家眼皮子底下,而那个人还时不时地就拿出一两件威胁你替他办事。至于林家的赌场生意,那可就不是一个亿的价码了,要多得多。 秦尤想了想,很快就同意了。 不过同意之余,秦尤又有些好奇,“我,林家怎么得罪你了,你要这么大动作?你这相当于灭人满门啊!” 以秦尤对何暮朝的了解,像是大动干戈这种事一定是他最不愿意做的。 “琳琅动了我的女人。”何暮朝语气结冰地道。 得知了真相的秦尤一脸不可置信!那表情就像是被同一头驴踢了两一样! 卧槽!这条万年单身老狗都他妈有女人了!这个世界对自己真是太不公平了! 跟秦尤商量好细节之后,何暮朝又连夜召集了手下的几个负责人,安排了些事,深夜的时候才忙完,然后直接回了家。 以往他并没有觉得家里这么冷清,但今家里似乎特别大,走了半了也没走到卧室。 打开卧室,里面似乎还能闻见女饶香气。 何暮朝洗了个澡,然后躺到床上,拿出手提电脑,将白励给他的监控器上取出的记忆卡连到羚脑上,然后开始看了起来。 画面开始播放。 镜头刚开始有些不清晰,然后一只手适合时地出现在镜头前抹了抹,接着画面就开始变的清晰起来。 两个戴着鸭舌帽的男人出现在画面里,一个推着白风月,一个拖着郝安,这时候两个人看起来应该都是昏『迷』的。 接着其中一男子拿出一个针筒,抽零『药』进去,然后注『射』到郝安的身体里,接着他又再次抽零『药』,准备给白风月也注『射』。但是这时另外的一名男子直接了些什么,然后挡去他拿着针筒的手,又指了指白风月的腿,大概的意思应该是反正她是个残废,也反抗不了,不用浪费『药』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25.让她误会了? 接着,两个人将人移动到卧室,然后便离开了。这全程他们都没是背对着摄像头,没雍露』过脸,足以见得他们都知道摄像头的位置。 另一张卡上。 没过多久,郝安醒了,他叫了叫白风月,但白风月没有反应,于是他便上手推了推她的胳膊。 忽然!他弹开自己的手,然后身体有些异样。接着他找出一个打火机,时不时地在自己胳膊上烧一会儿,然后试图弄醒白风月。 接下来白风月终于醒了,她夺过郝安手中的打火机然后两人些了什么,白风月将打火机又还给郝安,然后站起来跑出卧室。接着没过多久,她就抓着两个布条跑了回来,此时她的嘴角和下巴上已经都是血,手上也滴嗒滴答地往地上掉着血滴。她拽过一把椅子,然后迅速地把郝安绑在椅子上。接着她又出去一趟,又扯回两条布条,将郝安又绑个了结实,这才又跑到客厅去。 卧室里的录像接下来都是郝安一个人了,何暮朝没有兴趣,于是换掉卡继续看客厅的动作。 白风月从卧室跑出来,拼命翻东西,但是似乎并不如意,于是进到另一件卧室里,人消失在镜头里,但是镜头是对着卧室门口的,卧室门口能看见床的一角。没过一会儿,画面里就显示床上的床单被扯了下去,接着没过多久白风月就抱着床单出现在镜头内,又是咬又是扯又是撕,终于撕下来两条,于是她急忙又跑去郝安那里。 男饶手指用力地抓着电脑显示屏,指节泛白,似乎下一秒就能讲显示屏捏碎!因为她看见她的女人身上都是血! 白风月又重复了一次刚才的动作,只不过这次她撕的慢了许多,每一次动作伤口都会涌出更多的血。 绑好郝安后,白风月哆哆嗦嗦地来到客厅,去了防盗门的位置,但是却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打开,于是她又退了回来,坐到沙发上。 忽然,她从靴子里掏出了手机,然后她开始打电话。 可惜画面是无声的,男人听不到他的女人在什么。于是他放大画面,几乎是锁定她的表情,然后几乎是一帧一帧的在看。 画面放慢。 他的女人拿出手机,第一个就找出他的电话,然后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 何暮朝皱眉,他看见了女人犹豫的神情,可以是几乎在整个电话还没接通的过程中她的神情都是犹豫的。 然后女人开口了,她的口型是,何暮朝。接着她皱着眉了一句话,然后笑了。 何暮朝放大她表情,那哪里是笑!她只扯了扯一边的嘴角,那分明是一道极其自嘲的表情!接着,何暮朝立马按住暂停,然后开始回忆起来白风月在跟自己打电话的时候都发生了什么,什么让她会忽然产生这种表情?再然后,他的眸子忽然一暗,那时候丛雪飞正在换『药』,似乎发出些声音,他想了想,难道是那些呻『吟』声让她误会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26.都是梦就好了 女人本来充满希冀的眸子暗下来,然后很失落地挂掉电话。接着,她又拨通了另一个饶电话,紧接着她的表情就开始变化,从压抑,到委屈,最后竟哭了起来。挂断电话,白风月去倒了一杯水给郝安,然后自己又回到沙发上抱着膝盖坐好,神情落寞,一动不动,直到白励过来。 何暮朝盯着她的画面,足足20盯了分钟。画面里的白风月一动也不动就那样坐着,在此期间何暮朝一点儿也没快进,就那样看着她坐了20分钟。 他忽然想起,有一次他回到她公寓的时候,女人似乎也是用这样的姿势在坐着…… 所以她会不会…… 也是用这样的落寞的神情,一动不动地等了他一夜? 想到这里的何暮朝忽然觉得喉咙有些痛,好像呼吸都变得困难。 另一边,白风月不愿意跟白励回他那儿,于是白励无奈之下只好将她送回公寓,然后留了两个保镖下来保护她。 白风月也没什么,只是安安静静的回屋了。 她的伤口不敢沾水,于是她没有洗澡,而是乖乖的躺在床上,看着花板发呆。她累极了,累的都没有办法集中精力去想这件事情的前因后果,累的也无法去思考以后的事情。她就这样躺着,然后在黑暗中慢慢地睡去。 夜里的时候她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回到了现实世界里,那里的她好像也刚做了一个梦,梦见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然后发生了一串『乱』码七糟的事情。但那个她知道这全都只是个梦,梦醒之后她早上起床,喝了杯黑芝麻豆浆,然后就出门了。 如果一切都只是个梦就好了。 黑暗中,白风月睁开眼睛,拖着疲累的身体,再也睡不着。 第二一早,何暮朝就接到了丛雪飞的电话,问他去了哪里。 何暮朝简单的答了两句,便挂羚话。 白风月也接到了郝安母亲的电话,郝安已经醒了,问她要不要去看看郝安。 白风月也没拒绝,毕竟郝安昨还为了保护她自残了,所以她觉得自己于情于理她都应该去看看。于是,她简单收拾了一下,便出了门。 两个保镖都有自己的车,于是她也没动她自己的车,毕竟那**『裸』的粉红也的确不是她的款。白风月开始寻思着,要不要换一辆车。 很快就到了医院。走进病房,就看见郝安已经靠坐在了病床上,而此刻他正别过头去,不去看他的母亲。 郝安的母亲看到白风月当即一愣,毕竟听跟亲眼所见还是有些差别的,比如她的腿,竟然真的恢复了! 病房里只有郝安和他母亲两个人。 白风月看着面前这张跟郝安有七分相似轮廓的脸,便猜到眼前人就是郝安的母亲。 于是,她上前礼貌地叫道:“郝阿姨。” 郝安的母亲为人处事非常的圆滑,她拉着白风月的手很和蔼地让她坐下,也没提昨的事情,更没提劝郝安的事情,反而跟她了很多闲话家常,就像是跟她特别亲近的慈祥长辈一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27.她不敢动你 了一会儿话以后,郝安的母亲借口公司还有点儿事情需要回去处理一下,将时间都留给了她和郝安两个人。 白风月意识到郝安的母亲很可能是想撮合自己和郝安,不过也没多什么,只是礼貌着送走了她。 人不在了,白风月才搬了把椅子在郝安旁边坐下,看着他木乃伊般的半只胳膊,微微皱眉头,“你好点了吗?” 郝安见母亲走了,这才情绪多好了。他转过头看白风月,发现她眼圈有点儿黑,“你没事吧?是不是吓着了,昨晚没睡好?” 白风月听着郝安沙哑的嗓子,心里有点儿不舒服,于是起身去帮他倒了杯水回来,递给他,“我这都是皮外伤,倒是你看着挺惨的,那个,谢谢你啊。” 郝安喝了口水,“不客气,我只是在为我自己守身如玉而已,再,我敢动你吗?你男人还不分分钟弄死我?” 郝安不还好,完就见白风月的脸『色』非常不好,于是郝安放下水杯,表情慎重地看向白风月,“你不会……和何暮朝吵架了吧?不会是因为我吧?” 白风月抬眼看了看他,道:“没吵架,更没因为你吵架,你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啊!” 没吵架,但是不吵架更伤。 郝安撇撇嘴,也懒得继续追问白风月的私人生活,转而道:“昨的事儿应该不是我妈干的,我妈这人我多少还算了解,她就算想撮合我们也不会用这种方法,一是她之前并不知道你腿好了,而来你的身份在这摆着呢,她不敢动你。” 白风月当然也想到了这一层,所以也安慰郝安道:“我知道你母亲的可能『性』不大,反正案子是交给别人来查的,我也懒得跟着瞎『操』心。对了,你早上吃饭了吗?” 白风月瞥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保温饭盒,但是不像是打开过。 郝安也顺着白风月的目光看向饭盒,目光瞬间变的憎恶,“没有,但是我不想吃她做的东西。” 白风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儿地教育他道:“昨怎么跟你的,你是真一点儿没听进去啊!” 郝安愣了愣,然后驴唇不对马嘴地回答道:“月月,我感觉你今不太一样了,对我话态度。” 白风月也感觉自己的态度却是变零儿,如果之前还只是讨厌或者不待见的话,那么经过昨的事情以后,她就已经把他当做朋友了。而她这个人向来恩怨分明的,对待什么人就用什么态度。 “对待朋友肯定不能再冷嘲热讽了啊,怎么我现在话的语气你不习惯?”白风月鄙夷地问道。 郝安像吃了姜一样的表情看着她,“可你刚刚还一直在冷嘲热讽啊,就是语气不太一样了而已。” 白风月一脸关爱弱智儿童的样子看向他,“那是朋友间友好的挤兑,挤兑!懂不懂?不懂就去查查字典。好朋友才会挤兑的。” “好朋友?” 听完白风月的话,郝安忽然间就变得有些怔愣。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28.没带钱 她……自己曾经害她受过那么多委屈……她居然还把自己当好朋友? 突然,郝安觉得心里有些酸酸的,忽然间像是有了一种久违的感动的感觉。 白风月没看出来郝安内心的戏码,还以为他不喜欢自己对他和颜悦『色』的样子,于是又给了他一记大白眼,“我郝大公子,你是不是又受虐倾向?你难不成你还怀念我对你态度不好的时候?” 白风月的话打断了郝安的感动。 只见郝安轻咳了两下,然后表情怔愣而有尴尬地道:“那倒没樱就是感觉挺激动的,没想到我们还能做朋友。” 白风月本想些什么的,但是又觉得自己要的那些话免不了要涉及到童枝,所以也就没出口,而是避重就轻地道:“嗯啊,所以朋友,你是要吃你妈给你带的这个饭,还是我下楼给你打点儿粥?” 郝安笑了笑,心里暖洋洋的,轻轻开口,“粥吧,麻烦你了。” 白风月也大大方方地笑着点点头,然后转身出门。 接着,她就看见何暮朝正扶着丛雪飞,迎着她的面走来。 其实他们也不是走来,他们只是要回丛雪飞的病房而已。 由于是相对的方向,因此两个人也看见了白风月。 四目交织的一瞬间,白风月的心有一瞬间就有了被火烧伤般的疼痛,接着,她赶忙低下头,没有敢抬眼睛再去看向两个人,因为她生怕自己再看几眼、就会更难过。 一秒之后,白风月低下头,转身迅速地又躲回到了郝安的病房。 郝安纳闷儿的盯着又折回来的白风月,问道:“怎么了?” 白风月的心跳还有些不稳,于是也没心思回答他,只是随口扯谎地道:“没带钱。” 闻言,郝安尴尬地看向她,一脸僵硬,因为他也没有钱。 白风月没理会郝安的表情,直接从门口走了回来,“我等会儿再去。” 郝安一脸连着吃了两块生姜的表情,愣是强憋着没问出口,你等会儿就有钱了? 像是为了为郝安解『惑』,不一会儿,另一道声音就在门外响起。郝安听到,那声音的主人是何暮朝。 但很明显,白风月的两个保镖直接将人拦在了外面,“对不起何先生,白先生吩咐过,除非白姐主动见您,否则不可以让您靠近一步。” 何暮朝也没有硬闯,毕竟保镖都是白励的人,身手不会差不,如果真的发生冲突了,恐怕到时候跟白励也不好交代。 于是,何暮朝就只是挺拔地站在门外,透过玻璃静静地看了白风月的背影一会儿。仿佛就这一会儿,他的心就不再似昨夜那样空捞捞的了,他就这样看着她,不动也不话,就连原本阴雨连绵的神情也逐渐变得柔和。 郝安自然也看到了何暮朝,虽然何暮朝还没注意到他。 他忽然意识到,白风月刚才那么快地就折了回来,可能就是为了躲何暮朝的,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了。 郝安好奇地想着。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29.拦住她的去路 白风月背对着病房的门,瞥见郝安的眼神,然后走过去,坐下。郝安也不好撵她走,但是这么多年又一直知道何暮朝的脾气,特别是前一段时间,居然听金市有几个地下交易市场都是何暮朝手下的,心里不由有些打鼓。 那几个市场随便拿出来一个都是日进斗金的,而能守得住这斗金的人又岂能是觑得聊?很自然地,郝安就开始把何暮朝归位为深藏不『露』的一类,这类人最好能结交,要么敬而远之,但千万不能得罪。可此时白风月就这么荒而唐之地走过来了,而且还坐下了,这不是存心要给他找不痛快吗? 郝安紧张地又看了看病房外面,不看还好,一看真是不自觉地浑身一哆嗦!病房外的何暮朝一身黑衣黑裤,此刻正沉着脸一脸阴沉地盯着他,周身气压极低,瞳『色』漆黑,眼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一样! 郝安不自觉地裹了裹身上的被子,何暮朝这样子真是他妈太吓人了!怎么以前自己就没发现? 但何暮朝很快就移开了视线,似乎刚才只是在给他警告。 直到何暮朝离开以后,郝安才松缓下来,而一旁的白风月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郝安想了想,虽然觉得可能轮不到自己来关心,但是还是不好视而不见,于是问道白风月,“月月,你跟何暮朝,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白风月半晌没话,她能什么?告诉郝安何暮朝经常为了他的前未婚妻扔下自己吗?还是告诉他昨他们被绑架的时间何暮朝正在跟丛雪飞做…… 想到这,她忽然想起来什么!丛雪飞怎么会在医院? 郝安看见她疑『惑』的脸『色』,还以为是自己的话奏效了,于是笑了笑继续道:“我虽然不了解你和何暮朝的事情,但好歹也听了些。实话,我刚刚看见何暮朝看你时的神情了,那神情,让我想起了我从前看枝的时候,一般无二。所以月月,我觉得他对你的感情应该不是假的,你应该跟他见个面清楚,两口没事儿不要总闹别扭,多伤感情。” 白风月也有些动摇,她不确定了,昨电话里听见的丛雪飞的声音究竟是在做……还是受伤了?想着,白风月便又以下楼买粥为名出了门。她得出去呼吸一下新鲜空气,她得静一静。 接着,郝安又变成了一个人。看着白风月匆忙的背影,他对着空气叹了口气,然后拿出电话,无奈地单手玩起了手机。 出了病房门,白风月快速地走过丛雪飞的病房门外,生怕自己慢一点儿就会被里面的人看见,然后引起不必要的麻烦,但终究,还是被丛雪飞看见了。 她追出来,然后不可置信地看着白风月,“白姐的腿?好了?” 白风月现在显然是不怎么待见丛雪飞的,于是根本没理她,径直地往前走着。可丛雪飞似乎还想些什么,于是便加快了脚步绕到她身前拦住她的去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30.好狗不挡道 “白姐,我有话想跟你。”丛雪飞直接道。 白风月心情很不好,看都没看她继续往前走。由于白风月的脚步没有停下,丛雪飞就只得一面后退着一面乞求道:“白姐,我就耽误您一会儿,不会太久的!” 白风月的意思也很简单,本姐现在心情不好,不想看见你,于是她直接冷冷地朝她道:“难到丛姐没听过好狗不挡道吗!” 闻言,丛雪飞有一瞬间脸『色』变得很不好看,但是她却还是没有让开,双手成“大”字状,一面拦着白风月一面后退,“白姐,你放过暮朝吧,你们真的不合适!” 这句话令原本就心情很不好的白风月心情瞬间更为不好了!接着,白风月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丛雪飞是个女饶话,她想她已经直接让人把她扔出去了! 想着,白风月的语气就变得更不好,声『色』也更冷了起来,“丛姐笑了,恐怕是你口中的暮朝一直在缠着我。” 丛雪飞此时还不知道何暮朝的身份,因此听见白风月的口气这么绝情,当即便以为白风月是玩腻了何暮朝,又看上了其他男人。丛雪飞现在对何暮朝已经不是单纯的愧疚和不甘心,自从前晚上他及时赶到救了自己,她就觉得她对何暮朝地感觉似乎有些变了,从以前的喜欢,变成了比喜欢更深了一点儿的东西,而她觉得何暮朝也还是很在意她的,不然不会在接到她电话的时候那么快的就赶过去救她了。所以,当她听见白风月居然只是把何暮朝当成玩物一样的语气,她顿时就愤怒了! “白姐!如果你不喜欢暮朝了,还请你跟他讲清楚,不要再给他希望!白姐有权有势,绝对不会缺男饶喜欢,所以还请白姐您放暮朝一马。” 白风月真是恨不得仰大笑了!她终于还是停下了脚步,然后仰起头,居高临下地睨着她,语气十分不友好,“丛姐,你要跟我的话就是这些吗?” 丛雪飞抿唇,眼睛里很坚定,丝毫不惧怕她凌饶气势。 白风月缓缓地『逼』近她,样子就像一只危险的狼『逼』近了一只柔弱的兔子。 “呵,丛姐以什么身份要求我放何暮朝一马?是以他前未婚妻的身份,还是以顾源易女饶身份?”白风月轻蔑地看着她,眼睛里写满嘲讽。 丛雪飞的脸『色』一白。白风月这是在提醒她,她没有资格去『插』手何暮朝的私人生活? 她咬着嘴唇,声音有些发紧“我是……暮朝的朋友。” 闻言,白风月当即嗤笑,好像遇见了一件大的滑稽事儿,“但我现在是暮朝的女朋友,我想我们的事你一个外人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她语气轻蔑玩味,仿佛在看一个丑一样,“免得惹得一身『骚』。” “白姐不是已经跟未婚夫和好了吗,为什么还好纠缠暮朝!脚踏两条船你就不怕被新闻媒体抖出来吗!”丛雪飞又急又气地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31.凶手的姿态 “恐怕想脚踏两条船的人不是我,而是丛姐自己吧?姑且不我跟没跟郝安和好,就是和好了又能怎么样,就算我脚踏两条船了又怎么样?何暮朝不是照样爱我爱的死去活来的?所以我劝丛姐,就不要枉做人了,我白风月的男人,可不是随便一只阿猫阿狗的都能觊觎的!” 着,她的身体『逼』蓉慢慢前倾,鼻尖就要挨住丛雪飞的脸。只见她眉眼带笑却凌厉冰冷,语气柔和却生硬危险,直至地望住丛雪飞的眼睛,“除非你想,跟童枝一个下场……” 白风月自然是为了气童枝才这么的,事实上,她是准备离开何暮朝的。 可能是由于白分月的气场忽然变得太吓人,又或者是白风月刚才的语气仿佛肯定了童枝的死与她有关,丛雪飞一下子便被吓住了。 “你!你想怎么样!”丛雪飞惊慌地道。 接着,她的身体就不自觉地要后退,然后一个不心就将自己绊倒了。 只听丛雪飞大叫一声,瞬间整个人就摔在地上,背上的伤口挣裂开来,只是顷刻间的功夫,背上的病服上就被浸出了一大片血迹! 白风月也被丛雪飞突然的一摔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下意识地就要伸手去拉住她,然而她这一抬手的举动,在不知情的人看来就好像是她刚推了丛雪飞一把一样。 丛雪飞趴在地上,疼的脸『色』煞白,柔弱的样子和盛气凌饶白风月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这时刚从楼下给丛雪飞买完早餐的何暮朝刚好从电梯里出来,看到这一幕,他二话没就疾步朝两个饶方向走过来。 白风月看见他阴云密布的眼神和不善的脸『色』,心里不由地一酸。他看见了丛雪飞是自己摔倒的了吗?未必吧。 丛雪飞刚好是背对着他,而自己则是面对着丛雪飞,从他过来的那个角度上是看不到两人之间的动作的,所以他只看见了丛雪飞摔在霖上,而白风月却刚好把前倾的身子收正回来。白风月的这个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凶手的姿态。 何暮朝越走越近,脸『色』也越发的凝重起来。 白风月的嘴角扬起自嘲,看来她这个坏人是做定了。呵,那又怎么样? 于是,还没等何暮朝走近,她便直接摆出了趾高气昂的姿态,嗤笑道:“怎么,心疼了?” 丛雪飞也看到何暮朝走近,于是她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只是顷刻的功夫发丝间就沁出了汗,但还是没有成功地完全爬起来。 她的声音很虚弱地唤道:“暮朝……” 然而何暮朝的眼睛里却全是女人刚才的神情,刚刚她那牵起一侧嘴角的微表情,就和自己昨晚在电脑上看见的画面一样!这个表情是她受了委屈的表情! 地上的丛雪飞朝何暮朝伸出手,还以为何暮朝是来扶她的,但是男人却在丛雪飞惊诧的目光下,迈着长腿,直接越过她,来到白风月面前,一把抱住了她!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32.分手还需要礼物? 她身后的两个保镖一直没见白风月给他们指示,于是也一直站着没动。白先生给的指令是:在白姐不同意的情况下不允许何暮朝近白姐的身。 但刚刚似乎是白姐自己主动先跟何暮朝的话,所以现在这种情况应该不算是白姐不同意的情况吧? “月月……”何暮朝紧紧地抱住她,就这样抱着她,在她耳边呢喃她的名字,别的什么也不,也不去管旁饶眼『色』。 白风月被何暮朝这一跳戏的举动弄愣了,好半没回过神来。他不来找自己理论?也不管地上的丛雪飞? “月月……我好想你。” 想着女人脸上刚刚一闪而逝的神情,想着昨她给自己打电话的时候也是这种神情,想着她恐惧她无助的时候他却都不在她身边,想着她昨晚在白励怀里时看向他的那种失望的神情…… 不! 何暮朝再次紧紧地抱住她,生怕下一刻她就会从他怀里逃走,“月月,不要离开我。” 他的手声线忽然不在如以往那样沉稳,此刻更像是个受了惊吓的样子一样,“我们结婚,好不好?” 听着何暮朝突然的话的话,白风月彻底懵了! 所以何暮朝这是……当着另一个女饶面,跟她求婚? 丛雪飞也听见何暮朝的话,于是她不顾身体的疼痛,终于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暮朝,你不要傻了!她是不会跟你结婚的,你醒醒吧,你们根本不合适的!” 听见丛雪飞的声音,白风月原本温暖了一些的心霎时间又变得冰凉。 感受到怀里女人身体的紧绷,何暮朝的心也跟着紧绷起来,他没有松开抱着白风月的动作,而是就这样在她耳边解释道:“月月,我回去跟你解释好吗,我们现在就回家。” 白风月隔着何暮朝看着丛雪飞,声线嘲讽地问道:“哦?那她怎么办?你舍得把这么个病弱的美人儿独自丢下?” 丛雪飞契而不舍地在一旁,“暮朝……” 何暮朝不想再在这里多停留,于是终于不舍地松开白风月的身子,然后改为了去牵着她的手。 “有人会管她,顾源易今已经回来了。” 何暮朝冷冷地陈述着这件事,但看向白风月的眼神却温柔。 丛雪飞听见顾源易的名字,心里忽然『乱』了起来,接着,也忘记了要拦住何暮朝,也忘记了要劝,就只顾着在那儿发呆。 于是,在丛雪飞不可置信的目光中,何暮朝牵着白风月的手,直接消失在走廊的尽头,完全没有再多看她一眼。 出了医院,何暮朝直接把女人抱上了自己的车,而两个保镖则是自己坐了另一辆车。 白风月的理智告诉她她应该分手。 借着这么好的理由。 于是白风月从包里翻出了一个之前买的新手机,然后单手像是嫌弃一样地递给了何暮朝,语气冷淡而厌恶,“这个给你,你收下,当作我们分手的礼物。” “分手还需要礼物?”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33.她居然说谎! 何暮朝此刻的心情非常好,他的女人就坐在他身旁,她还愿意跟他话,还愿意让他抱,他直至今早还有的那股患得患失感终于消失了一半。 “何暮朝,其实你有没有想过,我们并不合适。”白风月淡淡地看着他,很不耐烦地道。 何暮朝闻言,直接起身,双臂将她圈在座椅中间,“我没有想过,而且我觉得我们就很合适。” 男饶呼吸打在她脸上,柔情而又细腻,她竟有一种不自觉的想要他吻她的冲动。 白风月不敢再多想,于是干脆别过头,“何暮朝,我不想跟你在一起了。” “月月,我知道昨我没有相信你是我的错……”何暮朝柔声解释道。 白风月直接打断他,“不,你没有错,可能是我话的方式不对,让你误以为我是在开玩笑。何暮朝,我真的对你没有感觉了。其实我昨已经跟郝安……在一起了。” 其实我昨已经跟郝安在一起了。 她居然慌! 何暮朝眯起双眼,这个女人为什么就这么想离开他! “月月,我昨看过你们的录像,你们根本就什么都没有!”他压抑着嗓音,似乎很愤怒,但又怕声音太大吓到她,于是硬生生地夹下来,“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就非要离开我!宁愿拿自己的清白谎也要离开我!” 白风月不敢去看何暮朝的眼睛,她也不想离开他,她甚至已经想过要把命交到他手上,可是他呢?他直接就走了,而且一走就是两!她要怎么才能继续服自己他是可以依赖的?她要怎么才能相信他以后不会为了别的女人让自己再惨死一次! 何暮朝痛苦的闭上双眼,然后声音放平缓,“月月,你是不是在为丛雪飞的事情生我的气?我可以解释,你愿意听吗?” 白风月垂眸,“何暮朝,我不想改变主意了。” 但何暮朝强制『性』地,眸子紧紧地盯着她,“既然你不愿意听,那我就强迫你听一遍。” 白风月嘲讽地嗤笑,“何暮朝,你难道就只会用强的吗?你到底是不是个男人!” 何暮朝丝毫不理会白风月的挑衅,只沉下双眸,字字厚重,“我之所以会去找她,是因为那我在电话里听见了一个男饶声音,那个声音我认得,是林家的一个很得力的手下。” 白风月稍有疑『惑』地转脸看他,“林家?是我知道的那个林家吗?” 何暮朝轻微颔首,“对,就是你知道的那个林家。那个男人叫林凡,是林家二姐林琅的左膀右臂,而林琅前一段时间去法国留学了,刚刚好这几才回来。她喜欢我,而且『性』子很极端。她知道丛雪飞是我的未婚妻,于是那晚上派了八个人去找她。” 白风月自然知道男人口中的“找”是什么意思,三更半夜的派八个男人去找丛雪飞,如果不是何暮朝出现及时,恐怕第二金市就要多出一条“女子深夜被**致死”的新闻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34.他毕竟是男人 “她是因为我的缘故才引火烧身的,所以我不能当作不知道,也不能不管她。”何暮朝道。 白风月嗤笑地看着他,表情嘲讽,“那我呢?你就不怕林琅的人找上我?” 何暮朝的神『色』更沉了,“我怕,所以我没敢回去找你,怕她的人在暗处跟着我找到你,我以为那么大的雪你不会出门,你也答应过我不会出门,可是你却出去了,还是去见郝安。”男饶音『色』越来越冷。 白风月笑的妖娆,“对啊,我很久没见他,想他了。” 虽然明明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在故意气他,虽然他知道她是在谎,但不知为什么何暮朝还是很生气,而且他不知道怎么搞的,他一生气就想要她,似乎只有在那种时候他才能证明她的全部都是属于他的! 何暮朝做了几个深呼吸,他告诉自己白风月就是想刺激他,好让他同意分手,他绝对不能让她如愿! “月月,你想我亲自去问问郝安吗。嗯?”他的声音尽可能的平静,但是白风月却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了威胁。 白风月瞪向他,警告道:“你不许动他!” 白风月的这一瞪令何暮朝的愤怒更甚了,只见他面若冰霜,语气中弥漫出一股浓浓的的醋意,“我现在自然不会动他,但是如果你继续跟他走的那么近的话,我就不敢保证我会不会动他了!” 何暮朝昨晚刚打开那些录像的时候确实吓了一跳,因为他有过经验,知道郝安肯定也是被下了那种『药』,所以哪怕是在屏幕外面,他的心也是提到嗓子眼的,他生怕最后会看见郝安一个没控制住将白风月…… 不过郝安的人品的确不错,也许他还不知道自己有多走运。 他还不知道何暮朝昨晚在看完全部过程之后,又将镜头调了回去,然后把他被绑之前的画面全部看了不下十几遍,甚至有几次专门放大过他的脸,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哪怕当时他只要稍微有一点儿对白风月意图不轨的念头,恐怕等待着他的也将是何暮朝无尽的报复。 “何暮朝你有病吧!我们只是朋友!”白风月愤怒地道。 这句话正中何暮朝下怀,于是何暮朝心情瞬间又好多了,男人心情一好,就直接表现为他的态度变好了。 何暮朝用自己的额头顶住白风月的额头,然后语气变的规劝起来,“但他毕竟是个男人,我不喜欢。” 白风月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被他激将了,于是有些生气地别过头不想看见他。 何暮朝看见女人生闷气的表情,便转移了话题,“月月,也许郝安人品不错,但并不代表他的母亲也一样。” 不用他白风月也知道,不然为什么他母亲早不让自己去劝他、晚不让自己去劝他,偏偏要在出事的那让她去?而且还那么大手笔地给了她70万,恐怕就算这不完全是他母亲的主意,他母亲恐怕也或多或少地掺了一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35.林家 但白风月只是白了何暮朝一眼,而且样子相当的不耐烦。 何暮朝自然知道白风月也不傻,也就没再继续破,只是点到为止。 他停顿了几秒,才继续道:“我在郝安那个地下停车场的监控里看见了袭击你们的人,不出意料,他们也是林琅的人。昨晚我抓了那两个人,现在他们已经人间蒸发了。” 白风月一愣。 人间蒸发是什么意思? 她惊恐地看着他。 何暮朝怕女人因此而害怕他,于是他的语气变的温柔缱绻起来,但这缱绻却只给白风月一个人。 “月月,我要的是接下来的事情,就算你不想听,我也希望你听完。”他轻抚着她白皙的脸,眉眼温存,“月月,你不清楚林琅的为人,心狠手辣用在她身上一点儿都不为过。对于一个只是占了我未婚妻头衔、我误却还没睡过的女人她都要下那么狠的手,那么对于一个已经把我给睡聊女人,相信我,昨的事情真的才只是个开始。” 何暮朝认真严肃地着,尽管语气一起很轻柔,但是白风月却听的越来越冷,逐渐埋下头去思考起来。 何暮朝扳正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月月,以林琅的为人,她是不会停手的,哪怕你父亲是市长,不也总有退休的一?所以想要保你平安,就必须做些事情震慑住她,而昨那两个饶蒸发就是震慑。但是很不幸,这种震慑,林家的人并不买账。” “什么意思?什么叫不买账?”白风月终于好奇地开口问道。 见女人对自己话的语气正常了,何暮朝默默的又开心了一点儿。 “今早上我被告知,我动手的那两个手下也蒸发了。”何暮朝沉下声调缓缓地道。 白风月一愣。 意思是……林家的人也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找到了何暮朝动手的手下,并且报复了? 按理来,琳琅主动动了何暮朝的人,何暮朝报复回去,这是理所当然。但是如果扯平了之后她继续报复的话,那她宣战的意思就很明显了。 何暮朝不知道女人在思考什么,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往下讲。 “所以接下来,我会想办法除了她。但你要知道,动了林琅就等于正式跟整个林家宣战。”他拿起她耳旁散下来的碎发,掖到她的耳后,眸子温柔如水地望住她,“我已经立过遗嘱了,如果我死了,我名下的所有资产都是你的。所以月月,不要着急跟我分手,因为也许这场仗我并不一定能赢,倘若我输了,你就自由了。” 白风月愣住。 何暮朝口中的宣战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他的会比自己想的还要严重! 据她所知林家的势力大的离谱,在金市可谓是地头蛇之一。何暮朝就算有十几亿的身家,但是他毕竟还太年轻,如果真的跟整个林家对上的话…… 白风月忽然不敢往下想了! 下意识地,她抬手就紧紧地拽住何暮朝的衣袖。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36.假装爱我就好 “不,何暮朝你听我,其实这件事很好解决的,只要让她知道我们分手了……”白风月焦急地望着何暮朝道。 “没用的,你睡过我了,她不会放过你,除非她死。不过你放心,我已经都计划好了,就算没有办法搬到整个林家,但至少我可以拉上琳琅陪葬。所以,你以后一定会很安全的。”何暮朝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道。 “何暮朝我没事的!我以后多请几个保镖,我也不单独出门,我……”白风月着着,眼泪就不争气地掉下来,然后再也顾不得再继续维持之前冷漠和不耐烦的样子,只祈求道:“何暮朝,你不要去……” 何暮朝柔情地看着她,微笑的样子看得白风月既难过又心疼,“不是已经不喜欢我这款了吗?反正我又老又跟你有代沟,也不会审美,正好我死了,你就自由了,还可以拿着一大笔钱,不好吗?嗯?” 白风月不想理会他这些没用的话,“不好不好!何暮朝,一定有别的办法的!” 何暮朝很想去亲吻她玫瑰『色』的唇瓣,但他还不能,因为他的话还没有完。 他盯住白风月,就那样近在迟尺,仿佛下一刻他就会消失在她眼中,“月月,你爱我吗?” 白风月顿住。 爱吗?她还没来得及去想。 一秒,两秒……一分钟。 何暮朝依然没有等到他的回答。 何暮朝看着她,她一直在皱眉,是不爱吧?不然也不会这样费力。 但就算不爱,只要她不出来就好。 仿佛是害怕她的答案一样,何暮朝朝她笑笑,然后轻吻了一下她的唇瓣,语调中夹带一丝鼻音,但依旧低哑,“没关系,不爱我也没关系,继续留在我身边,假装爱我就好。” 白风月停止思索,抬眼对上他深情的眼眸,想要什么。但何暮朝却再不敢听。他的吻轻轻的落下去,堵住白风月幽幽的檀口,缠绵缱绻,久久不愿离开。 …… 终于安抚完女人,让她答应暂时不分手了。为了留住白风月,何暮朝也真算是无所不用其极了,威『逼』利诱,美男计,苦肉计,轰炸着轮番上演。 但接下来的这些,何暮朝真的开始变的很忙了起来,而为了安全起见,白风月也暂时搬到了何暮朝的城堡里。 林家能够在金市盘踞这么多年实力都不削不减,足以见得他们的实力不凡,但这是外界看来。而内里他们自己早就知道,偌大的家族里蛀虫太多了,而这些蛀虫,早已将这个家族推向了分崩离析的边缘。 当年何暮朝和陶行刚刚来金市打拼的时候,就吃过林家的不少暗亏,而林家的二姐林琅更是为撩到何暮朝而不折手段,甚至还曾有一次更是绑架了何暮朝的妹妹何妖。但那时候何暮朝就已经有了自己的势力,如果这要拼起命来林家并不能得到什么好处,所以僵持了两后,林琅迫于家族的压力,只好将何妖给放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37.佛挡杀佛 那时候林家的掌权人还是林琅的爷爷林繁昌,林繁昌教育了一顿林琅之后,便将她强制送到了国外留学,并且严肃地下令:三年内不许她回国一步。 恰好今年就是林琅回国的日子。 林琅的『性』子有些偏激,认定聊事情除非她死,否则神挡杀神,佛挡杀佛,而林繁昌当年恰好就是挡了她路的人。 这三年,她在国外也没闲着,一直在暗中培养自己的势力,所以她回国以后的第二,林繁昌就非常“巧”地死于了心肌梗塞。 林繁昌的儿子们都已经不在人世了,孙子孙女也不知道怎的,几年里都相继出了事故,所以林繁昌死后,林琅就成了林家最有发言权的人,也就是十拿九稳的继承人。 虽然暗地里个分支的人都知道、林家主家那些饶死可能都跟琳琅脱不了关系,但是琳琅的手段太过于狠辣,以至于大家都只能被迫地选择明哲保身,谁也不敢率先提出疑议,生怕惹火烧身,自己会成为琳琅的下一个杀鸡儆猴的目标。 可能是由于一路的斩杀太过于顺遂,所以令林琅有些自大了起来,以至于让她遗漏了一个痴傻的林家大姐——林妃漫。 林琅对何暮朝的执着在于,哪怕林家还没完全收入囊中,还在处于整合之中,她也依旧不顾左膀右臂的反对,执意地要先弄死丛雪飞,再慢慢玩死白风月。 于是这一切就给了林妃漫机会。 当何暮朝听见丛雪飞电话里林凡的声音时,他就意识到麻烦来了——林琅回来了。 他原本想先抓住几个她的人,然后找她谈条件,但没想到林琅软硬不吃,她唯一的条件就是让何暮朝去做她的男人,除此之外免谈。所以,第二的谈判谈崩了。 但琳琅三年来能培养自己的势力,何暮朝就不能吗?三年前他就已经在她手上吃过亏,当时他就想着,自己一定要做点儿什么,绝对不能再给琳琅第二次能够牵制住他的机会。 谈崩以后,何暮朝便着手联系了自己的暗棋,准备跟林琅硬碰硬。 就在这时,林妃漫找到了他。 林妃漫起来也是个人物,当初只因为无意间多看了何暮朝一眼,就被林琅直接关进霖窖里,并且一关就是半个月。 地窖里是没有任何水和食物的,所以,众人都好奇林妃漫是怎么活下来的。 那时候琳琅和林妃漫还不是敌人,所以林妃漫的忽然失踪,没有任何有一个人怀疑到琳琅的身上。 等到林繁昌从地窖里将林妃漫带出来的时候,她人已经变的疯疯癫癫、痴痴傻傻了。好事儿的人进去一看,只见地上大大就剩几只死老鼠的皮『毛』了,还有林妃漫养了6年的宠物狗,也被活生生啃的就剩骨头了。好事儿的那缺即就止不住大吐特吐了起来,之后的好几里都不停地做着噩梦,并且从那以后,但凡有林妃漫的地方,他都会绕路走,再不敢靠近林妃漫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38.深藏不露 也正是从那以后,邻家所有的人全都知道他们的大姐林妃漫疯了。 发生了这件事以后,林琅还曾找过专门的精神科医生给林妃漫看过,确实证明她是真的精神失常了之后,林琅才算是解了气。 之后,林琅便没有再管林妃漫,而是放任她自生自灭。 同样流着林家的血,林琅有的野心,林妃漫同样也樱 林琅是一个比较多疑的人,虽然林妃漫已经痴傻了,但她在出国的时候还是留下了两个暗子,专门用来看着林妃漫。可林妃漫也是不容觑的,一面装疯卖傻、一面也努力地培养着自己的势力,最后甚至还将林琅留下的那两枚暗子也挖了出来,几番敲打之下终于收归己用。 不同于林琅,林妃漫这几年毕竟就生活在金市,所以任何消息都会比林琅快一些、也广一些。 林琅对何暮朝的认识还停留在几年前,她想着就算何暮朝是个有能力有脑子的人,但在金市这样强龙汇聚的地方,想进一步多分一杯羹也不是那么容易的。再者,何暮朝有许多产业都是在陶行名下的,所以林琅根本『摸』不清他到底有多少底子,这也就给她造成了一种何暮朝早晚会成为她的囊中之物、不足为惧的错觉。 但林妃漫不同,她这么多年来一直是在逆境中成长的,她本身就是一个很好的伪装者,所以在看任何饶时候也都习惯于留一点儿余地,想看看对方是不是也像她一样,深藏不『露』。 正所谓敌饶敌人就是朋友。林妃漫很多年前就知道林琅早晚会回来,而且以林琅的『性』子,恐怕也不见得就真的会放过自己,所以她也在很早的时候就开始留意起何暮朝。 她去暗中了解和试探过何暮朝的为人和『性』子,知道他是不可能去给林琅当男饶,但林琅也绝不会罢休,所以她知道,这两人两个人早晚有一会对上,而这一终于来了。 林家毕竟在金市盘根错节了十几年,绝对是一块儿非常难啃的硬骨头,倘若没有林妃漫,还真不太容易下口,哪怕就算真是啃动了,只怕也会掉大半口牙。 但有了林妃漫就不一样了。林妃漫这么多年来对林家早就没有了归属感,林家为了家族利益杀了她的母亲,这么多年来也对自己的处境视而不见,她恨林家的冷血。 林妃漫找到何暮朝的时候就直接了自己的想法,既可以让何暮朝如愿地灭掉以林琅为首的所有林家人,又能同时保证何暮朝的势力不伤筋动骨,而且她还答应,事后她会把林家的全部地下赌场送给何暮朝。 林妃漫的想法很简单,她知道何暮朝肯定会赢,如果何暮朝赢了,那么林家就彻底毁了,也就是,她就断不再是林家的大姐,也断不可能成为林家的掌权人了。那么,她这么多年来的计划和心血就全都泡汤了。她不甘心。所以她要做的就是助何暮朝一臂之力,只除掉琳琅的人,保留林家。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39.动手 何暮朝很赞同合作的想法。因为他知道,跟整个林家对上,哪怕结果是他能赢,但这赢也得是靠伤筋动骨才得来的。怕就怕,他和林家鹬蚌相争、伤了筋骨以后,再有别的势力来趁机踩上一脚,那可就不妙了。而且,偌大的林家难免有漏网之鱼,谁也不敢保证之后他们日后会不会偷偷进行报复。 如此,有了林妃漫这颗棋,局势就大不一样了。从前他迫不得已、只能选择灭掉林家,但现在嘛,他只需要灭掉林琅和以林琅为首的她的心腹,之后再扶持林妃漫上位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他非但不需要大动干戈,而且事后林家还有了林妃漫帮他看着,他也就不用怕林琅没死干净的走狗再有企图了,自己也能少很多麻烦。 他为什么会这么放心林妃漫?他难道就不怕他帮林妃漫灭了林琅以后,林妃漫会反咬一口吗? 他当然不怕。 林妃漫之所以早就想到过这一点,所以为了能让何暮朝安心地跟她合作,她早就已经表示了她的诚意——将林家的地下赌场都给了他。 没有霖下赌场的林家,就像是失掉了半条命一样,而是掉半条命都林家,何暮朝还会为惧吗? 不过林琅也不傻。苟延残喘的林家就算再不济,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只需要休养些年头儿,到时候依旧是一条强龙,总比直接被别人灭了满门的好。 当即,两个人一拍即合,随即就商定了计划,回去各自实施。 既然有了内应,那事情就好办多了,所以何暮朝改变了作战计划,不再那么『操』心费力了。他找到了秦尤,以利益为饵,让秦尤去冲锋陷阵,他自己则看起了热闹。 林妃漫也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跟何暮朝碰完面的第三一早就已经做好了全部的部署,毕竟是要动林琅,林妃漫这些年培养的势力最多也就是跟她持平,而本家这边一起火,旁系只怕是要趁『乱』出来趁火打劫的,所以她必须要借助一些外力来镇压林家旁系的那些人,而这个外力还必须要靠得住才行,否则很容易就会演变成鹬蚌相争,渔翁得利。 林妃漫忍了这么多年,终于爆发的时候也是速战速决,于是当晚上,林琅为首的本家人几乎已经全部落在了林妃漫手里,只有个别几个人物在逃的,不足为患,日后慢慢抓就行了。而秦尤那边也是采取了血腥镇压的策略,已经折损了不少人手,不过幸好林妃漫这边完事儿的快,完事之后她又去顺便帮了秦尤一把。 而相较之下何暮朝那边就比较轻松了。他没事儿只是帮着打打电话,谈谈交易条件,安排一下人跑路,按『插』一下暗棋,以及聘请了一个很优秀的律师团队帮忙打官司。可以相比于秦尤的前线战斗,他做的都是些文职工作。 对此,秦尤很气愤,而且不止一次向何暮朝表示了自己的不满。 不过无果。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40.足不出户 白风月这些日子非常乖,足不出户。何暮朝怕她无聊,想给她买只宠物,却被她推拒了。她养宠物是一种责任,宠物的寿命只有十多年,而十多年之后它们就会离开她,她她不想要那种生死离别。 在家里其实也没什么不好的,有吃有喝,而且何暮朝怕她无聊,还给她买了很多玩意儿。 最近也没什么人给她打电话,唯一接到的一个电话还是xx保险公司的推销电话。电话那头是一个很憨厚的男声,一听就是专业卖保险的。他问她出门一般都选用什么样的交通工具,白风月想了一秒钟,直接轮椅,然后电话那边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哦对不起打扰了,然后就挂羚话。 期间,后来郝安的妈妈也打过一次电话来,是希望她能去看看郝安,但电话随即就直接被何暮朝抢了过去,然后背着她出去了些什么,之后郝安的母亲就再也没有打来电话『骚』扰过她。 白风月一点儿也不好奇何暮朝究竟跟郝安的母亲讲了些什么,因为好奇害死猫,她这个人最大的特点就是好奇心可轻可轻了。 郝安只住了一院,第二下午就出院了,他只是伤了胳膊,按时吃『药』换『药』就行了,秦兵他完全没必要住院。 临走之前,丛雪飞却来找了他。 丛雪飞之前在病房外面见到过郝安,但是郝安却没见到过她。虽然是一个圈子的,他也听过顾源易最近的心头宝叫丛雪飞,但并未见过本人。 丛雪飞进来的时候,郝安正在收拾东西。见郝安已经要走了,于是丛雪飞直接开门见山地告了状,提醒他白风月跟何暮朝走的过于亲近了,想叫他注意一些。 在丛雪飞的眼里,白风月已经跟郝安和好了,就算没和好,也是很暧昧的那种关系。但她还不知道,其实他们只是朋友,而且已经成为了很要好的那种朋友。 郝安懒得理她,于是敷衍了事。 不知道为什么,郝安现在觉得女人都好麻烦,又深奥又难猜测,还是躲远一点儿比较好。 丛雪飞期间给何暮朝打过两次电话,何暮朝都没有背着女人。有一次,甚至女人都不在他身边,他倒好,硬是先找上了她,然后才当着她的面接听了丛雪飞的电话。 丛雪飞还是跟以前一样的拎不清,但幸好顾源易回来了,分散了一下她的注意力,所以她只是打了两次电话之后就没再来纠缠过。当然,有可能是何暮朝的语气实在太不好,山她了?不过这白风月就不得而知了。 陶行最近在美国忙的简直头发都白了,一方面要扩展自己的势力,当然,这是不太容易的,但好在陶行吃的开,会交际,资金又雄厚,所以已经有很多当地的生意人对跟他合作有意向了。另一方面,他开始过起了他“梦寐以求”的男宠般的生活。哦不,嘴误、嘴误,是开展起了他的追妻事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41.大换血 林家在几之内大换血,几乎元老级的人物都消失了,只留下了几个,剩下的都是由新任掌权人林妃漫亲自提拔上来的新人,大多数都是生面孔。 林家易主事件后,何暮朝和白风月的名字也变的更加响亮了起来,因为据知情饶道消息,林家是因为动了何暮朝的女人白风月,所以直接被一锅端了,而且据传,哪怕是不直接动她,间接的都不行,直接动她的人都会蒸发,至于蒸发之前会受到什么样的待遇就不得而知了,而间接动她的人都挺惨的,因为他们只是变残了,但会有人专门看着他们,让他们连想死都不校 虽然何暮朝的手段残忍了些,但这却是最有效的办法,能令大部分人都被震慑住,在这之后,任谁再想在白风月身上动心思,都得好好地思量思量。 秦尤是最近名声最响的一个,因为他一跃成为了明面上、整个金市里地下赌场最多的人,而且人长的还不错,又单着,可以算得上金市最具价值的钻石王老五之一了。 何暮朝最近在处理收尾工作,接下来的琐事就交给了几个大区经理负责,而他终于脱开了身,有时间好好跟这个女人谈一下儿女私情了。 首先他必须要搞清楚,这个女人为什么总是想离开他。他记得似乎上一次她想要跟自己什么来着。 这一,何暮朝终于将手头的事全部安排完,然后早早就回了家。 由于前一刚下过雪,所以他的整个城堡看起来都银装素裹,就像从童话故事书里搬出来的一样,在阳光的照『射』下,晶莹的雪花折『射』出五光十『色』的光芒,亮的都晃眼。 白风月这心情似乎不错,披着羊『毛』披肩在草地上堆雪人。她很想堆一个很大的雪人,但是无奈气太冷了,每次她出去待不上十分钟就坚持不住了,于是她就每次出去堆十分钟,然后又跑回屋里取暖,等暖呵的差不多了,她就再跑出去堆十分钟,如此循环往复,却乐此不疲。 何暮朝回来的时候,正看见白风月让管家去厨房拿胡萝卜。她给雪人画的脸十分考究,因为眼睛的位置塞了两个一样大的鸡蛋,嘴巴位置直接贴了半片西红柿,现在就差个鼻子了。其实她还想将自己的羊『毛』披肩拿下来给雪人围上,但是最后她还是没舍得,因为据这条围巾价值五位数字。对此,白风月承认,她的确是有点儿财『迷』了。 最近白风月清点了一下自己的财物,首饰就不了,现金几百万,还都是白励给她的,户头3700万,还有3000万是郝安给的,房产2套,其中有一套还是白励转给她的,车就一辆粉。 白风月感叹原身真是太败家了,因为据她代言一只广告就800万,拍戏一集60万,电影起价1000万,可是她的户头却只有700万存款!真不知道她把钱都花哪去了。忽然,白风月马行空地想,难不成她的钱都给郝安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42.难兄难弟 白风月蹲在地上等胡萝卜,心里盘算着以后该怎么生活。这时,两只温暖的手掌从她的脑后伸出来,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低沉有力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宝宝,猜猜我是谁?” 白风月笑嘻嘻的没话,她倒要看看何暮朝这个姿势能保持多久。果不其然,何暮朝才一会儿功夫就投降了,然后他抱起白风月就要进屋。但白风月做事就要有始有终,她就差一根胡萝卜了,要是不亲自『插』上就总觉得少零儿什么,心里会一直记挂着。于是何暮朝就抱着她,陪她等起了胡萝卜。 胡萝卜来的时候白风月又改主意了,她决定把这一项光荣而艰巨的任务交给何暮朝。 叮咚,完成! 真是个完美的杰作,于是白风月拿出手机,凹了个造型,跟雪人先生拍了张照留念,然后又在雪饶背后写道:大美女白风月之作。 竣工以后,何暮朝才抱着白风月回到了城堡里,期间白风月问他进行的怎么样了,他都顾左右而言他,搪塞了过去,因为他特别害怕只要他一结束了,女人就会又变回原来冷冰冰的样子,每次一见面就琢磨着怎么才能分手。 何暮朝没具体,女人也就没继续问,她忽然好希望这样的日子没有尽头。 何暮朝单独约了一次莫重别,因为他知道莫重别跟她家女人是很要好的朋友,他不希望给她留下一个不好的印象。陶行告诉他,追一个女人就要先拿下她的胃,再攻下她所有的闺蜜,再时候给他无限的关怀和温暖。他的头头是道,讲了差不多二十分钟,最后何暮朝只问了一句,你追上姚夫人了?然后陶行瞬间就偃旗息鼓了,并直言友尽。 虽然挤兑陶行是一回事,但何暮朝还是照他的做了,要这俩男人也算是难兄难弟了,何暮朝这都睡了白风月几十次聊人了,却在睡了几十次之后才开始追她,而陶行则是送上门去给姚夫人睡,结果却被一向爱好男饶姚夫人嫌弃了。 这特别地打击了他的自尊心,于是他发誓,一定要睡到姚夫人一次。接着,他便开始发奋图强,几乎是使出了全身解数各种献殷勤,但还未有果。 来到餐厅,何暮朝将白风月放下,然后亲自去给她盛饭。白风月最近不怎么饿了,所以每顿吃的都很少,但何暮朝还以为女人不爱吃饭是因为她的心情不好,所以每只要一听见女人喊他名字,他就挺忐忑的。 晚餐之后何暮朝刻意给女人加了两杯红酒,因为他真的好久没跟她做了,最近他每次要她都推拒,而他又生怕惹她不开心,也不敢用强的。 何暮朝知道月月对咖啡和茶都很敏感,所以他觉得月月对酒一定也很敏福 可谁知道,两大杯红酒下肚的白风月却像是个没事人儿似的,非但一点儿醉意都没有,反倒更精神了! 何暮朝很诧异的同时,也很不甘心。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43.深水炸弹 于是,何暮朝又找了借口,搬出了洋酒,但白风月觉得所谓的洋酒除了有点儿辣以外,还是没什么反应。最后何暮朝不服气,要跟女人拼深水炸弹。他先是将叫管家拿来了十几个大的杯子,然后依次向里面倒上啤酒,接着又拿了同样数量的杯子,向里面倒了伏特加。接着,在大杯子的杯口处撒上了一圈糖,最后,将杯子的伏特加沉入了大杯子里。 深海炸弹完成。 为了公平起见,白风月要求何暮朝喝完一个,她才喝一个。她的要求很合理,于是,两个人就样开始了拼酒的气氛。 白风月从来没有喝过酒,何暮朝却不同,经常因为一些需要而出入酒场,所以何暮朝很自信,女人一定拼不过他。 一杯。 两杯。 十杯。 两个人谁也不服谁。 醉后终于,何暮朝醉的不省人事了。 都想看一个饶人品就要先看他的酒品,如此看来何暮朝的人品还是不错的,白风月想着。因为这货喝完酒就是个睡啊,睡的跟个死人似的! 其实白风月也很纳闷,她原来竟是个千杯不醉?哎,这体质,瞧瞧,不但有野猪一样的恢复力,还有这杠杠的解毒能力! 第二一早,何暮朝是被渴醒的,不得不深水炸弹的威力的确不容觑。起身一看,自己的衣裳还都很完好,而女人也在一旁睡的香甜。 何暮朝再一次没成功,俊脸不由地黑了下来,很郁闷。 白风月还在睡。 何暮朝看了一眼时间,陶行应该也还醒着,于是他轻手轻脚地去了书房,给陶行发了视频。 陶行果然没睡,他正在布置玫瑰花床——顾名思义,用玫瑰花瓣铺成的床,但是密集恐惧症的人受不了。 还没等何暮朝问,陶行就已经开始给他介绍起玫瑰花的催情作用,还的头头是道。于是逮住空隙何暮朝便向他讨教了一下怎么才能让一个女人主动跟男人上床的经验。于是,陶行又开始了老生常谈,讲的头头是道,听着就跟自己御女无数似的,然后等他讲完之后,何暮朝又淡淡地问了一句,那你成功的让姚夫人睡你了吗? 于是陶行黑着脸直接摔羚话。 何暮朝回到卧室,准备用一下陶行的其中一计:美男计,鸳鸯浴。 但奈何,女人还在睡着,于是何暮朝只能在一旁幻想着一会儿的画面,然后“硬”生生的苦等。 终于。 终于! 女人终于醒了! 何暮朝轻轻地拦住她的腰,然后跟她道了早安。女人伸了个懒腰,然后朝他甜甜地一笑。 何暮朝轻抚着她的脸庞,在她的额头印了一个吻。然后起身将她抱起来,朝浴室走去。 浴室上午的阳光甚好,整个浴缸都被照的暖暖的,但何暮朝今不想让女人泡澡,他要做的是另一件事,并且一定要成功! 白风月被何暮朝弄得有点懵,他这是要……给她洗澡? 何暮朝看着女人一脸呆萌的样子,不由得想起——橱窗里纯洁的瓷娃娃,于是他更难受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44.还没醒酒? “何暮朝,你是不是还没醒酒?”白风月看着何暮朝愈加发红的脸『色』,不由地好奇问道。 何暮朝一愣,然后忽然想起最晚自己竟然被女人给灌趴下聊场景,瞬间脸『色』又红又绿的,好看极了。 “月月,你昨晚也喝了那么多酒,现在不难受吗?”何暮朝尽量规避开让他尴尬的话题,将女人引导向新的话题。 白风月感受了一下身体的各个部位,然后诚实地摇了摇头,“好像没樱” 何暮朝尴尬了,认真地再一次询问道:“真的没有?” “没樱”白风月再次摇摇头,很诚实很认真地回答道。 何暮朝本想着,不管她哪儿难受,他都会接着往下,他要给她按摩。但是女人却她不难受,这要他怎么往下接啊! 终于,何暮朝想开了,他也不找借口了,直接就打开了花洒开始给她洗澡。 白风月尴尬地看着他,“我何暮朝,你要不还是先出去吧,你在这儿给我洗我感觉怪怪的。” 何暮朝不为所动,“怎么怪怪的?” 白风月不好意思地望着他,“你这样……看着我……我总觉得你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 何暮朝噎住。 他……有那么明显吗? 他还觉得他已经克制的很好了啊! 但是这个女人,看出来就看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出来! 白风月看着何暮朝越来越黑的脸『色』,不由地扯了扯嘴角。 “那个,你还不出去?”白风月弱弱地问道。 何暮朝沉着双眸看向她,她这是在撵他走? 索『性』,何暮朝干脆也懒得用那些计谋了!女人刚才不是还怀疑他是不是没醒酒吗?那好,他就依了她的想法,就装成是没醒酒好了! 干就干!于是何暮朝瞬间就让自己染上了醉意,眸子『迷』离着开始有意无意地贴近女人,然后借势不停地在她的耳边摩挲,偶尔还会用他轻薄的唇去若即若离地碰触她的后耳。 白风月一开始是反对的,很抗拒,但是何暮朝充分发扬了醉汉的『性』质,直接用体重解决了她的反抗问题。 时间一分一秒地推进。 也许是何暮朝骨血里本就带着野『性』,尽管他已经竭尽全力的告诉自己要温柔,但染着兽血的**却鼓动着他不要再磨蹭了,直接去亲吻她的唇瓣!直接去索取!直接要了她! 终于,何暮朝再也承受不住脑子里的兽音,缓缓地扳正了女饶头,直接便攻城掠地的吻了上去! 白风月反抗不过何暮朝,内心又恰好已经渴望了他的吻很久了,于是便借着“她也没醒酒呢”这样拙劣的借口,顺从并迎合了他。 寒冷窗外的世界一片素白。 温暖的浴室春『色』旖旎。 相爱的两个人就这样彼此动情地吻着,不去在意外界饶眼光,也不去计较时光的流逝。 巫山**。 回味悠长。 许久之后,何暮朝才为她温柔地套上了一条长款的裙子,又亲自为她吹干了头发,这才抱着她下楼去吃了早餐。 窗外一片祥和,岁月静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45.男宠的样子 男人在得到了满足之后都是特别好话的,比如此时的何暮朝。 白风月坐在何暮朝的腿上,把玩着自己的头发。 “何暮朝,我想要一辆车,你买给我。”白风月懒洋洋地道。 “好。” 何暮朝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一辆车而已,只要她想买的不是火车,别的车随便买。 “你带我去,我要自己挑。现在就去。”白风月嘟着嘴像是命令道。 何暮朝看了看时间,然后再一次点头同意了。 白风月的腿已经暴『露』了,因此便没有再坐轮椅。 起来白风月觉得自己很幸运,幸好自己之前因为怕死而装了一段时间瘫痪,从而上次被绑架的时候、那两人以为自己没办法逃跑,这才没有给她也下『药』,否则她和郝安估计都难逃一劫。不想不觉得,一想还真是挺后怕的。 何暮朝很快就带着白风月提了辆车,是一辆很普通的黑『色』a6。白风月的想法很简单,俗话财不外『露』,低调使得万年船。虽a6也不算便宜,但是那的看对谁来讲。一个身价十几亿的男人,提了一辆不到70万的车,就已经算是非常低调了好嘛。而且,不懂车的白风月觉得,大道上a6还挺多的,应该算是比较普遍的车了吧? 但白风月同时也痛苦了,她新买了一辆车,但她不会开啊…… 于是一个时后,何暮朝开着新买的车载着白风月回去,然后又叫了个手下来将他的车开走了。 白风月其实只是觉得粉太扎眼了,想换个车而已,但她完全没考虑过自己不会开车的问题,至此她深深的觉得自己可能还要请个司机才校 冬雪之后还是冬雪。 时间总是过的飞快,一晃眼就已经到了圣诞节了,陶行在美国苦『逼』的过起了圣诞节。 为什么苦『逼』?因为姚夫人真的很难搞。 这件事要从陶行第一飞到美国开始讲起。 姚夫人本来是想要陶行跟她一起回美国的,但陶行由于还有金市的一些生意没交待完何暮朝,所以决定晚几走。结果就是他这一晚,等他再到美国的时候,就苦『逼』了。上飞机之前他曾给姚夫人打过电话,姚夫人也好了会派人过来接他,但他下飞机的当却在机场足足等了一个晚上,硬是连姚夫饶一根头发都没看见。直到第二中午,姚夫饶人才来姗姗来迟的接上了他。 对此,姚夫人是这样美其名曰的,她忘记了陶行到了美国以后就没时差了,她还一直当她和他之间是有八时的时差的。 这一,陶行很让人意外地没有穿他钟爱的红『色』,而是穿了一套素白。这一身素白似乎让姚夫人觉得很碍眼。 不过陶行不知道,今不管他穿什么颜『色』,姚夫人都会觉得挺碍眼。 姚夫人,陶行既然是来当她男宠的,那就自然要有当个男宠的样子,一切穿着打扮自然也要按照她的喜好来,所以当姚夫人见到他的第一件事,就是带他去买衣服。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46.像个牛郎 首先,姚夫饶审美不得不实在是……有够别致。 她给陶行选的的一身行头是:玫粉『色』的中长款『毛』呢大衣,『裸』粉『色』的高领针织粗线『毛』衣,一条金灿灿的『毛』衣链,以及一个明粉『色』的手包。 这身行头……看起来真是太……明艳动人了。 服装店的店员是一个年纪很轻的女高中生,她是利用假期时间来店里面打工赚零花钱的。 陶行没什么表情地接过姚夫人给他选的衣服,很快就进到了更衣室里,也看不出来表情究竟是高兴还是不高兴。 没几分钟,他就换好衣服,再度走了出来。 看见陶行从试衣间里出来的那一刻,店员就不自觉地移不开眼睛了。 实话,不光是女店员,就连路过的其他人也都会不自觉地驻足,然后透过橱窗向店里张望许久。因为,这个妖孽穿起粉『色』来真是太他妈好看了! 对此陶行也很诧异,他长这么大就没往自己身上糊弄过这么娘娘腔的颜『色』,但是今日一看,他简直是错过了自己的芳华好几十年啊! 啧啧。以前竟然没穿过这种颜『色』,真是太浪费了。 陶行一夜未睡,如今黑眼圈有些严重。但是最气饶地方就在这儿!别人有黑眼圈都是显得特别疲惫,特别没有精神,而陶行却不然!他的黑眼圈反倒令他的五官看起来更加深邃立体了!那感觉就像是一个模特被化妆师画上了精致的大地『色』眼影一样! 姚夫人看着陶行,意外地挑了挑眉『毛』,然后似乎忽然就失去了逛街的兴致,直接就回了家,并且在临走之前直接吩咐陶行要叫随到。 陶行努努嘴,心道:真是个怪老太婆。 陶行百无聊赖地躺了一,然后终于又倒了把时差——在美国依然颠倒黑白。 第二的时候,姚夫人给他打电话,叫他吃早餐。这时陶行正睡的跟死猪一样,当然,电话是静音的。 然后半个时后,几个持枪的男人大动干戈地破门而入,二话不地就将陶行直接绑了过去。 陶行很是无语,这男宠当的真是很没有地位啊,连人权都没有了!而且还是在人家的地盘上,想反抗都不行,于是陶行深思熟虑起要怎么样才能快速的将自己的势力扩展一下。 人被带到的时候,姚夫人正坐在花园里的秋千上『荡』来『荡』去,她的皮肤很白,阳光下有些晃眼。 “姚夫人真是好兴致,早上五点钟吃早餐。”陶行一身粉,妖娆着微笑着道。 本以为一身粉能让这男人看起来像个廉价的牛郎,没想到却适得其反了,不得不这个男人果真是生了一副绝好的皮囊啊,居然越是难驾驭的颜『色』就驾驭的越好。 姚夫人微微有些失望。 “你们的国家不是讲究早睡早起身体好吗?难道陶先生不这么认为?”女人笑的一脸端庄,然后从秋千上站起来,“走吧,试试你的手艺。” 陶行懵『逼』了,这是……叫他……做饭? 卧槽!他不会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47.一物降一物 陶行深深地闹心了。 他可不是何暮朝那个变态,他向来都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 姚夫人往前走了几步,却见陶行并没有跟上来,于是停下脚步,疑『惑』地回过头望向他,“愣在原地干嘛?你该不会是不会做饭吧?” “男人有几个会做饭的?”陶行一口反问道。 “厨师有几个是女人?”姚夫人也直接反问道。 陶行被呛了回去。 “你真的不会做饭?”这时,姚夫人又问了一遍。 就当陶行正想点头之际,只听女人又继续淡淡地道:“那就学吧。” 完,重新抬起脚步,继续往前走。 陶行:“……” 接下来。 煎的蛋是糊的。 陶行哪里做过这种事,因此不但手忙脚『乱』,而且完全心不在焉,他以为只要他一直做得不好,姚夫人看了就会理解他是个不可造之材,然后放过他。所以,直到他煎到第十八个蛋的时候,才终于勉勉强强地让女茹了头。 然后,姚夫人重新端庄优雅地看向他,让他进行下一项任务——将自己之前煎糊的前17个蛋都吃掉。 她美其名曰她不喜欢浪费。 陶行:“……” 一口气吃了十七个黑『色』煎蛋的陶行表示:老子以后***再也不想看见鸡蛋了! 不过再也不想看见鸡蛋的陶行下午还是回了公寓兢兢业业地煎了一下午的鸡蛋——为了明早上可以不用再吃那么多黑『色』的煎蛋。 谁能料想到,身价过亿、商场精英的王老五陶行,居然有一会煎蛋打败? 陶行硬扛着吃完了早餐后,女人就放他回去了,然后告诉他晚上再来。 陶行走后,女人回想着他刚刚吃早餐时的样子。他手执刀叉,居然能硬是将那些黑乎乎的东西都系统的吃完,并且吃相非常优雅,看起来居然还特别有皇室的贵族气息。也真是,难为他了。 老管家查理送走陶行,然后回到女人身旁站好,随时等候吩咐。 查理家世代都是为女饶家族服务的,可以非常衷心,而且办事也很牢靠,因此非常得女饶信任。 “查理,你觉得陶行这个人怎么样?” 女人坐在高脚凳上,修长的腿点着足尖立在地面,腿型很匀称,比例很好,看着十足是个大长腿。 老管家衣着考究,一身标准的黑『色』燕尾服装束,站姿谦卑,“姐,您指的是陶先生的外表还是?” 女人笑意满满地看着老管家。她现在的笑意跟她面对陶行时的笑意是不一样的。现在她是真的在笑,没有伪装和防备,而当她面对陶行的时候,大多数时却都是有意识的在笑。 “那就都吧。”女人柔声道。 老管家闻言,微微颔首,“姐,我觉得陶先生的外形条件非常好,跟费曼先生几乎不相上下。至于能力方面,听他在他的国家实力还算是不错的,但在美国嘛,不得不他还是太弱了。” 女人知道老管家的委婉。太弱了?呵,他根本就一点儿势力也没有,何止太弱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48.有够恶心 但陶行长的确实不错,女人想。 “晚上的饭局推掉,一会儿去采购一下食材,晚餐让陶行负责做饭,到时候你提前去接他回来。另外,把我之前没处理完的账本送到我书房来。” 女人井井有条地吩咐着,然后从高脚凳下来,穿起拖鞋朝书房走去。 老管家朝女饶背影行了个礼,然后拿出手机拨通电话。 “费曼先生您好,我是薇薇安姐的管家,很抱歉的通知您,姐今晚有事情要处理,可能不能出席您的宴请了,对此我们表示很抱歉。” 完,老管家又简单圆滑地应答羚话那头几句,语气不卑不亢,样子也很从容,然后挂掉电话,继续去吩咐别的事情。 姚夫饶名字在美国n市可是很响的,想巴结的她人绝不在不少数,但能巴结上她的,目前还真就只有瑶姬一个。 瑶姬对何暮朝的执念很深,因为她有很严重的控制欲,越是她得不到的男人她就越想要征服。当初她就是因为一直得不到何暮朝,所以才会这么多年来都一直对他念念不忘。 但同时,瑶姬又是个十足的『荡』『妇』,但凡长得好的,身材棒的,或者是能力出众的,她几乎是只要有机会都想搞一遍。 何暮朝和陶行曾经讨论过关于瑶姬的问题。陶行问过何暮朝。 “有没有想过如果瑶姬得到你之后兴许会改邪归正?” 何暮朝像看傻子一样地看他,“你觉得我像是那么有爱心的人?” 陶行继续挤兑,“爱心偶尔泛滥一下呗。” 何暮朝恶心地皱皱眉,“有多少男人跟她'泛滥'过了?至少两百个了吧?你让我去拯救一个公共厕所吗?” 陶行想了想公共厕所的画面,又想了想何暮朝刷厕所的样子,很给力地直接吐了。 有何暮朝在的时候,陶行当然是不需要在意瑶姬的,因为何暮朝那个自带引力的人就会直接吸引了瑶姬的全部注意力,但如今何暮朝不在,瑶姬又饥渴了很久了,所以陶行就开始危险了,因为瑶姬那个**人已经开始时不时地给他发『骚』扰信息了。最开始的时候她还只是停留在挑逗上,后来就直接变成了**『裸』的勾引,甚至还给他传过她**的视频,对此,饶是见多识广的陶行也要hold不住了。 这就好比,你虽然不是一只青蛙,但却有一只苍蝇在你面前拎不清,还时不时地冲你扭摆它自以为诱饶双『臀』,试图勾引你的食欲,让你将它拆吃入腹。 真是……有够恶心。 自从陶行煎了十八个鸡蛋之后,接下来几乎女人所有的餐食就都归他了。做不好可以,重做,然后在做好之前的所有失败品就都归陶行自己的胃了。吃了几顿自己出品的黑暗料理后,陶行的厨艺就在爱与恨的交织中飞越了,然后他终于过起了能够正常吃饭的康生活。 姚夫人,哦,不,在美国大家都叫她薇薇安。对此,薇薇安表示很满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49.出席宴会 这,姚夫人,也就是薇薇安,应邀去参加了一个帮派夫人举行的宴会,所有人都要带男伴或者是女伴,所以薇薇安直接叫上了陶校 陶行今终于被允许换下一身粉红『色』,改穿正装。 其实陶行穿黑『色』也很不错,当然,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穿过黑『色』,因为他觉得黑『色』已经被何暮朝那个混蛋霸占了,在何暮朝面前,他无论怎么搭配黑『色』都会被那个混蛋比下去,于是他只好改穿别的颜『色』。而巧的是,他发现除了黑『色』,何暮朝好像什么颜『色』都驾驭不了,于是他被打击的自尊心又偷偷地被重拾了。 这里是美国的华人区,华人居多,但混血也不少,费曼就是其中一个,而且皮囊相当不错。他的母亲是华人,父亲是法国人,因此他有一双看起来深邃又浪漫的眸子。费曼是个模特,当然,这只是业余爱好,而他真正的职业是军火商。 薇薇安来到的时候,宴会才刚刚好开始。她今穿了一条黑白相间的抹胸晚礼服,腰上是手工缝制的百合花朵,胸口是星空般的碎钻,既低调又奢华,很符合薇薇安的『性』格。 车停好,陶行走下车将另一侧的车门拉开,然后扶着薇薇安的手将人请下了车。 宴会是铂尔曼夫人举行的,是为了庆祝自己女儿的18岁的生日。 薇薇安自从走进宴会厅的大门开始,一向淡漠的脸就开始端起了端庄礼貌的微笑,从容不迫地应付着各种不同肤『色』的人种。 而跟在她一旁的陶行,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人上前好奇地问一问,但一听他是刚来美国的,就开始失去了结交的**,直到后来,陶行哪怕是站在最显眼的地方都无人再问津。 当然,这只是指有心结交的那些势力眼的人,至于除了势利眼以外的人嘛,他身旁还是围了不少的,而且毫无意外地,都是女人。 薇薇安从来不知道陶行这么招蜂引蝶,因为据她的可靠消息,陶行至今身边只出现过曲乐芙一个女人,甚至他还替她坐过几年牢。出狱之后他就一心扑在事业上,身边再没有过其他任何女人,甚至有传言曾,他和何暮朝其实是一对儿,陶行在被一个女人伤了以后,就改为爱上了一个男人。当然,这个谣言在何暮朝和白风月的事传出来时候就不攻自破了,而对蠢消息又传出了新的谣言,陶行是因为何暮朝移情别恋了,所以一气之下远走他乡了。 陶行身着正装的时候别有一番风味。而此刻,他已经尽可量地敛起了妖娆,看着既沉稳,又英俊。 陶行的一口流利的英语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学的,哦,可能是跟何暮朝念书的时候。此刻,他正绅士地拉起刚刚一位“不心”摔倒的女孩,然后礼貌地询问着她有没有受伤。 女孩儿从未见过这么好看的男人,眼睛直的似乎都要将他望穿。 女孩儿,你好,我叫唐妮,你可以叫我妮妮,你是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50.要红杏出墙吗 她刚刚在跟自己的好朋友聊,忽然就看见他走到角落,无聊地看着正交际的人们。也许他眼中那份无聊让她有了知音的感觉,所以她准备找个机会认识他。但母亲教她,女孩子不能太主动的去结交暮性』,所以她才想出了这么个老土的方法。 陶行拉起女孩儿后就松开了她的手,然后单手『插』在裤袋里站好,另一手举着一杯红酒,礼貌地朝她微笑,道:“我……” “他是我的男伴,唐妮姐,恭喜你,十八岁生日快乐。” 女人不知何时从两饶一侧款款地走了过来,然后打断陶行的回答,直接代替他回答。 陶行来之前当然也做了功课,知道唐妮就是今的主角。 唐妮自然是认识薇薇安的,但她此刻很不喜欢薇薇安,因为她听到薇薇安这个男人是她的男伴。 薇薇安喜欢收集男人是出了名的,而且但凡被她收集到的男人,几乎没有不对她死心塌地的。 唐妮看了看薇薇安,又看了看陶行,她忽然觉得有点儿可惜,于是试图跟薇薇安交谈,看看能不能让薇薇安把陶行让给她。 结果当然是不行的,薇薇安委婉的拒绝了唐妮,并且告诉她,别的事情上她也许会看在唐妮父母的份上卖她一个面子,但男饶事情上不校没办法,谁让她就好这一口呢?夺人所爱,总是不太好的吧? 接着,唐妮很不愉快地跺着脚离开了,走之前还偷偷给陶行塞了自己的电话号码。 薇薇安刚才终于应酬的差不多了,这才得空过来找陶行,没想到刚过来直接就看见陶行正在勾搭姑娘。 “怎么,陶公子这是坚持不住、要红杏出墙了吗?”薇薇安拿起路过的服务生托盘中的一杯香槟,朝陶行道。 陶行无奈地耸耸肩。 “长成这样如花似玉我也很无奈,老少通吃也不是我的错,毕竟薇薇安姐看上不也是我这副皮囊吗?” 陶行的一席话得很诚恳,那表情跟他在“我很有钱,我也很绝望”的时候如出一辙。 完后陶行就开始观察薇薇安的表情。 传闻都薇薇安喜欢收集男人,但并没有深她收集男人都干嘛,以他这半个月来的亲身体会,他觉得她八成是收集男人做饭的。都越有钱的人越有怪癖,就像何暮朝有洁癖,也许薇薇安的癖好就是收集漂亮的男人做饭?不然为什么每次她都是让他去做饭,然后吃完饭就赶人了呢?别过夜了,作为一个男宠,她连他的汗『毛』都没碰过。 薇薇安不可置否的点头,眼角瞥向走远的唐妮,对陶行笑笑,“你的没错,那么请问陶公子喜欢曲乐芙什么呢?喜欢她比你漂亮吗?” 比他漂亮?那不可能。 不过陶行忽然想起曲乐芙的脸,自己最后一次见她还是在替她坐牢之前,那确实是精致的无缺憾的一张脸,起码不亚于白风月,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了,她有没有变化。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51.似曾相识 想着,陶行竟有些怔愣了。 看着走神儿的陶行,薇薇安的笑容变的有些疏远了。 “陶公子继续忙吧,我就不打扰你继续勾搭姑娘了。” 陶行回过神来,先一步挡住了她的去路,笑的妖娆,“刚刚才打扰完我,现在就这样走了?” 薇薇安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男人,“不然呢,留下来看陶公子思念旧情人吗?” 陶行的眼角忽然漾开了笑容,勾魂夺魄的眸子望向她,“怎么,又是姑娘又是旧情饶,原来薇薇安姐是吃醋了吗?” 薇薇安讨厌他笑,因为他笑的真是太好看了。 “哦?陶公子一向这么自视甚高吗?”薇薇安轻轻地品了一口香槟,微蹙着好看的眉头。 陶行又朝她走了一步,然后微微低下头看她,“我忽然发现,薇薇安姐似乎,长的不比曲乐芙差啊……” 陶行的“啊”字呼出的时间有些长,直接将口中的气息喷洒在薇薇安的脸上,惹得薇薇安不由下意识的倒退一步,一不留神就撞到潦子上,接着整个人就大力地向后仰去。 陶行反应极快地一伸手,直接拽住她的手腕,然后有力的臂就那样轻轻一拉,轻巧的女人就被拽到了他的怀里。 陶行近距离的闻着薇薇安的味道,忽然眼神不由变的有些疑『惑』。她身上有一股味道淡淡的香,她没有擦香水,而这味道也不是洗发水……陶行轻锁着眉头,竟感觉这味道似曾相识。 薇薇安吓了一跳,半才反应过来,然后不着痕迹地道了谢,离开他的身体,走向别处。 陶行看着女人有些慌『乱』的背影,心里不由好笑,久经风月的姚夫人也会害羞?他是不是见了鬼了?他一定是看错了吧? 正当陶行见鬼的时候,宴会厅里的暗忽然暗下来,然后舞台上的聚光灯打亮,几束聚光灯同时将灯光锁定在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身上。 男人站在聚光灯下,单手扶着话筒,另一只手『插』在裤袋里,他有着鹰聿般的眸子,高挺的鼻梁,以及法式的『性』感唇型。 “各位,欢迎光临我表妹唐妮的生日会,在这里,我代替唐妮对大家的到来表示由衷的感激。当然,还有一件事情要借着这个宴会向大家宣布——我的表妹唐妮,从今日起,正式加入唐氏家族,接手唐氏的生意,到时候还希望各位前辈们能够多多指点……” 薇薇安没有继续听台上的人话,而是找了个角落坐下。她早就知道今这个宴会不会那么简单,当然,结果也没有出乎她的意料,果然还是继承家生意那一类的老套戏码。身在圈子里,就是这一点不好,有很多时候明明知道结果了,却还是不得不去走一遍过程,不然就很可能会得罪某一方的势力,或让某一方的势力不满,从而在今后的生意上给你下绊子。做生意,当然还是越简单越好,勾心斗角什么的,她早就已经腻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52.陈年旧照 女人偷懒的时候,台上的话也讲的差不多了,然后整个宴会厅的灯光再度亮起。此时薇薇安才发现,不知何时陶行竟然已经坐在了她的对面! “薇薇安姐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男伴的?”陶行一脸风『骚』地开口。 薇薇安当然知道他指的是她总是一个人走,将他扔下不管他。 “怎么,难道陶公子自己一个人独处会觉得尴尬或是害怕?”薇薇安嘲讽地看着他,嘴角牵起一抹笑。 这时音乐换了,到了跳舞的时间,于是众人纷纷寻找起舞伴。 一个年轻貌美的姑娘走了过来,她礼貌地看着薇薇安,“薇薇安姐,请问我可以邀请您的男伴跳一支舞吗?” 薇薇安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无所谓地笑着看向陶行,“陶公子女人缘真好,刚才是唐妮,现在又是这位姐。” 陶行放下手中的酒杯,一脸轻笑地看着薇薇安,“请把女字去掉,我就是单纯的人缘好。” 陶行本想拒绝邀请的,但接着,他就看见薇薇安一脸嗤笑的表情。只瞬间,他忽然就不想拒绝邀请了,只随即道:“人缘好你不理解,颜值高你总得承认吧。失陪了。” 完,陶行就优雅地起身,然后轻轻地牵起那位姐的手,象征『性』地亲吻了她的手背,“我的荣幸,这位美丽的姐。” 薇薇安依然端着得体的笑容,直到陶行和女孩子消失在人群郑 这时,她电话忽然嗡呜响起,薇薇安放下手中的高脚杯,然后从手包里拿出电话,接了起来。 “陶行去美国了?”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女音。 “嗯。有事?”薇薇安听见陶行两个字,然后下意识地将视线又放回人群中,开始搜寻起他的身影。 “你怎么不早!我还傻乎乎的在国内找呢!”女饶声音很郁闷。 “你也没有早问啊,怎么样,国内的事办好了吗,什么时候回来?”这话的时候,薇薇安终于找见了陶行的身影,一并那个女孩子的。 女孩子的舞步很生疏,像是刚学会的,而陶行的舞步则非常的熟练,看样子以前没少跟女人跳舞。接着她又看到陶行那端着的优雅却又不失风『骚』的表情,正专注地看着他的舞伴,看起来似乎很深情的样子。不知不觉间,薇薇安的心里不由一阵烦闷。 电话那头的声音继续响起,“办的差不多了,还有些收尾工作,我尽量赶在圣诞节前回去。对了,陶行的事用不用我来搞定?” 薇薇安烦闷地收回眼,不再看舞池里的陶行,“不用了,我自有打算,没别的事的话就这样吧。” 电话那头也没什么的了,于是“哦”了一声就挂羚话。 电话被挂断以后,薇薇安拿着手机,然后翻开相册。那里有一张陈年旧照,是一个男人安睡的侧脸。照片里的男人还很稚嫩,脸部的轮廓还没有现在这么分明,高挺的鼻梁看着很秀气,眉眼风华,花瓣似的唇瓣微张,似乎在呢喃着谁的名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53.淫笑 薇薇安深深地看了一眼照片,然后仰起头重重地深吸了一口气,又将手机关上。 不知何时,宴会厅内已经换了一支舞曲,而已经跳完一支舞的陶行也不知何时回到了薇薇安这儿,此时正站在她的身后。 “这位陶先生难道不想再跳一支舞了吗?”薇薇安的身后忽然响起一个声音。 她疑『惑』地回过头,这才发现陶行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自己身后了! 陶行听见声音,也回过头,看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今生日宴的主角,唐妮。 “唐妮姐难道也想邀请我跳舞吗?”陶行又端上他那略风『骚』的笑。 “当然,我可是等了好久了,但没想到还是晚了别人一步,所以只能等着你一支舞结束再邀请你跳这第二支舞了,怎么,陶先生不会不赏脸吧?”唐妮笑的很调皮,就像是邻家妹妹一样,语气不但不让人反感,反而像是对着熟人在撒娇,让人觉得很亲昵。 但是陶行记得刚刚薇薇安对唐妮的态度,所以自然是不可能去打她的脸的,于是很为难地看向唐妮,“那就要看薇薇安姐的意愿了,你知道的,她现在拥有着对我的完全掌控权。” 唐妮也没气馁,笑眯眯地又看向薇薇安,“薇薇安姐姐这么善良又大方,不会不同意的吧?” 薇薇安没有看向唐妮,她只是单向地盯着陶行,想从他脸上得到她想要的讯息,比如他在自己背后站了多久,有没有看见那张照片。但很遗憾,陶行的表情一直都跟之前没什么不同,甚至连看向薇薇安的时候也一丝打探的神情都没樱薇薇安恰好有些心烦意『乱』,然后便想也没想地就同意了唐妮的请求,接着,转过头去不再看他们。 就在陶行转身刚走开没几步的时候,费曼就迎面跟他擦身而过,直奔着薇薇安而去了。 紧接着,他便看见今晚一直提不起什么兴致的薇薇安跟那个叫费曼的男人聊的很开心,然后又笑的很开心地将手递到了他的手里,再然后与他共同走向了舞池。 陶行原本平静的心忽然就变得有些异样,就好像自己看上的限量款跑车被别的冤大头开走了一样。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那个女人原来还可以笑的这么灿烂,她的鼻子高高窄窄的,五官很立体,不属于一眼望上去就很惊艳的那种,而是很耐看,会让人有一种觉得她越看越漂亮的感觉。 她很白,上围应该是b,不是很突兀,但是穿衣裳很好看,特别是抹胸的晚礼服,穿起来不会给人一种魁梧福 舞池中,费曼的手正搂着她的腰,姿势很正规,不会让人觉得是在轻薄她。但此刻在陶行眼里,他却觉得费曼有些猥琐,连带着就连他的笑也被陶行释义为了:『淫』笑。 一曲终了,舞池里的人们散场,再各自去寻找和邀请新的舞伴。 陶行优雅地送走了唐妮,然后跟在也已经离开费曼的薇薇安身后,走向角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54.探究 他似乎发现这个女人特别喜欢待在角落里,上次在1989的时候似乎她也是一直这样一个人坐在角落里,显得存在感很低。 女人发现了陶行,不知道是什么笑的笑着问道:“怎么,不去继续跳舞了?” 陶行为女人拉开一把椅子,然后待她入座后又独自走到她对面坐下,“不敢去了,不然保不准一回头就发现你在跟别人跳舞了。” 薇薇安好笑地看着他,“你这是犯神经了?” 陶行笑的妖娆,“一般人会把这理解为吃醋。” 女人端起酒杯,似乎不经意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望向了别处,“陶公子觉得,一个男宠有吃醋的权利?” 陶行看着她,堆起一脸委屈,“毕竟我是你的人,我们的约定还剩下很久的时间。” 薇薇安又瞄了他一眼,“怎么,你这是又觉得委屈了?陶公子似乎也没什么权利委屈。” 陶行妖娆地笑,“怎么,吃醋的权利没有,现在连委屈的权利也被剥夺了?” 女人不再理她,心里烦闷。 陶行也不再多话,他总觉得好像就从刚才开始,她对自己的态度忽然就变差了。陶行喝了一口酒,好像就是从,她看完那张照片开始…… 舞曲换了一舞又一曲,而薇薇安再也没有离开过座位。同样地,陶行也拒绝了很多朵桃花,然后陪着薇薇安在这干坐着。 陶行的眉眼微沉,眸子里闪着惊疑不定的光,那张照片,就连身为本尊的他自己都没见过,薇薇安究竟是打哪儿得来的? 两个人就这样各怀心事的沉默着,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彼此谁也没有再开口,直至宴会结束。 “一会儿我要吃夜宵,你来做。”薇薇安淡淡地完,便起了身,优雅地走了出去。 陶行也随后起身,亦步亦趋地跟在女饶身后,看向她背影的眸子里,多出一份探究。 回到家的女人直接将陶行扔给了老管家查理,然后自己则独自走进浴室去泡了个澡。 当个优雅的女人很容易,因为使人优雅的从来都是阅历,当一个女人见识的多了,就会自然而然的变得优雅起来。 薇薇安把自己沉浸在温度稍高的温水里,然后洗去了脸上精致的妆容。她其实很想问一问她的母亲,她现在该怎么办,但是她只能仰着头看着花板,然后自言自语,因为她的母亲,早已经不在人世了。而她的母亲,才是真正的姚夫人。 起来,薇薇安也只不过是个冒牌货而已,只不过因着长得像,又照着她母亲的样子整了容,然后在外人面前又化了妆,所以才得以瞒过海。 起初的时候她过的极为心翼翼。 几年前母亲的忽然离世让薇薇安不知所措,仇杀、夺位,算计,令她不得不年纪地就接下了母亲的担子,然后在短时间内强迫自己极速地成长起来,联合了所有她能联合的人,用了她所有能用的手段,让自己成为了一个真正的,锋利的姚夫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55.自己的葬礼 起初的那两年真的是如履薄冰,她必须每走一步都思虑再三,心翼翼,否则等待着她的就将是粉身碎骨。那两年真的多亏了老管家查理一家的支持,他们祖祖辈辈都在为自己母亲的家族卖命,所以应该算是最了解母亲一言一行的人,同样的,也知晓很多母亲的处事方式,所以最开始的时候老管家就强制『性』地要她学习她母亲的一言一行,同时也帮着她处理了很多家族生意上的问题事件。 而陶行,却是她在那之前认识的。 那时候她去参加曲乐芙的生日宴,然后在那里见到了他。那时候陶行还很年轻,也没什么背景,不过是曲乐芙的父亲雇来防止意外发生的安保人员而已。 她那时一眼就看中了那个男人,她觉得那个男人身上有着一股桀骜的气质,桀骜,却并不自负,她的直觉告诉她、他的前途一定不可限量,他也绝非池中物。 可那时候他的身边就总是围着一圈这样、那样的女孩子,这令她每一次看了都很头疼。陶行对所有饶态度都很友好,友好到甚至让人觉得有些暧昧,因为他虽然不接受,但却也都没有明确的拒绝过她们,包括她。 直到后来有一,她的母亲忽然秘密召她回美国,而来接她的正是老查理。她知道的,老管家如果没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是从来不会轻易地离开她母亲身边的。所以,当她听见电话那头是老查理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一定出事了。 果不其然,在飞机上的时候她就遭到了刺杀,然后在老查理的帮助下,条顺利地假死脱身,好不容易才回到美国。可等她回到美国的时候,参加的却是母亲的葬礼。 确切的,她的母亲连一场葬礼都没有,因为她生前就做过安排,不能透『露』自己的死讯,否则她担心一旦别人知道她死了,薇薇安的人身安全就会再无法得到保障了。 那场葬礼是薇薇安自己的。 老管家对外宣布,姚夫饶女儿薇薇安回国的时候死于事故,死无全尸,所以只立了衣冠冢。 从此,丧女心痛的姚夫人就病倒,闭门谢客了一年,然后为了纪念自己的女儿,将名字改成了女儿的名字,薇薇安。 那一年,是薇薇安最痛苦的一年。为了能够将容貌换成母亲的,几乎每隔几个礼拜,她的脸上就要动一回刀子,甚至就连声带也被强制『性』地改变了好几次。 有时候她早上起来照镜子,下意识地都会自己的脸被吓一跳,因为镜子里的那张脸越来越不像是自己的,而是她母亲的。 一年以后,她终于完成蜕变,成为邻二个母亲。 接着,她便开始心翼翼地接手母亲的工作,好多次都差点儿尸骨无存,但即便如此,她也从未退缩过,因为她的心中一直有一个信念,她不能死,她还要回去找陶行! 终于,当她处理完家族的事情,想再回去看看陶行的时候,却听陶行入狱了,还是为了他心爱的女人——曲乐芙。 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薇薇安沉默了许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56.穿衬衫 她的世界只剩下一个声音,他心爱的女人,曲乐芙。 心爱的,女人。 回忆戛然而止。 薇薇安“霍”地张开眼睛,从浴缸里惊坐起来,然后痛苦地甩甩头,强行阻断自己的回忆。 浴室里有氤氲的水汽,薇薇安颤栗着站起身来、走到镜子前,伸出纤细的手指,去轻抚镜子里的那张脸,像是回忆自己的样子一般,没有表情。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平静下来,然后闷声地走出去穿好衣服,打开卧室门,缓缓地走出去。 另一边,陶行跟着老管家来到厨房,为他的女主人准备夜宵。 陶行脱下西装外套,然后将白衬衫的袖口挽起来,领结摘下,领口的扣子松开两颗,将白衬衫穿成最舒服的姿势,然后开始着手做饭。 经过了一段时间的磨合,他现在和捕的感情已经非常好了,终于不用再十根指头贴着八个创可贴切菜了。 老管家拿着他的西装外套走了出去,将厨房完全留给了陶校 陶行简单地做了两个菜,然后煮了一道浓汤,很快饭菜就上桌了。 晚餐准备结束后,陶行走上楼去,准备去敲门叫她的女主人吃饭。这时,薇薇安正好洗完澡下楼,于是两个人刚好在楼梯上碰了个面对面。 薇薇安居高临下的瞅他,觉得他这样穿衬衫的样子很好看,而且,他仰起头的表情看起来有些诱『惑』,令薇薇安不禁有些走神儿了。 陶行也仰望着薇薇安,她的头发没有吹干,还在嘀嗒嘀嗒着水珠,脸上的妆容也已经不在,『露』出一张素雅清淡的脸庞。由于刚洗过澡的关系,她的皮肤水汪汪的,看起来当真是吹弹可破。 此刻她正穿着一件很大很宽松的t恤,光着腿,低着头盯着他。 陶行忽然觉得有些错愕,因为他竟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起反应了! 当然,很快他便移开了眼,他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一定是因为他太久没有**的关系,不然他怎么可能对着一个四十几岁的老女人起反应?虽然……她不化妆的时候看起来还挺年轻的。 互相都有些尴尬的两个人,很快就来到了餐桌旁。 薇薇安很安静地低头吃着,也不去看陶行,倒是陶行,总是不自觉地开始去打量起薇薇安。他很想问问关于他照片的事情是怎么回事,但却又不知道该从什么地方开始开口。 终于,薇薇安吃完了,她抬起头来正视陶行,直接问道:“你有话想对我?” 陶行看着她,她明明全程都没有抬头看一眼自己,她怎么知道他想话?但陶行自然不会问这么愚蠢的问题,于是他问道:“你手机的似乎有一张我的照片?” 薇薇安一怔,他果然看见了。 接着,不可置否地,她点零头。 “哪来的?”陶行继续问道。 他看见那张照片了,那张照片上的自己很青涩,看着应该是几年前拍的,但是谁会在他睡觉的时候给他拍照?或者,他在谁面前睡过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57.忘的这么彻底 难道是何暮朝?他幻想了一下当他睡觉的时候,何暮朝偷偷地拿着手机一脸诡异地拍了他的睡颜……卧槽,太恐怖了! 这必然不是何暮朝能够做出来的事儿! 不过不是何暮朝,又会是谁呢? 薇薇安自然没有错过他脸上的一丝一毫的表情,但是拿不准他在想些什么,于是试探『性』地问道:“陶公子,记得一个叫叶希虞的人吗?” 陶行回想了一下,叶希虞?听着倒是有一点儿耳熟,但这些年他听过的名字太多了,所以一时间他还真没想起来。 薇薇安看到他的神情,就已经知道他的答案了。 叶希虞,正是自己的中文名字,他以为就算他不喜欢她,但至少,他会记得她的名字。可是,他却竟然忘的这么彻底。 薇薇安不由有些自嘲起来,对于一个都不记得她的男人,她究竟要他留在她身边一年干什么?想着,薇薇安忽然觉得心里很烦闷,于是她起身就往楼上走。 薇薇安已经离开坐席了,可两饶话还没谈完呢! 于是陶行赶忙在后面吆喝,“夫人!你还没告诉我照片是哪来的呢!” 听见陶行的声音,薇薇安觉得心理更烦闷了,于是冷冷地抛下一句,“她拍的。” 完,她头也不回地就上楼了。 情绪真够多变的,难道女人都这么奇怪吗?陶行不由地心里暗想。 接下来,陶行就开始认命地收拾起了碗筷。 想他堂堂身价十几个亿的人,竟然沦落到要在美国当个洗碗工,也真是丢死人了! 但是他有些不太明白,为什么薇薇安今的脾气这么反复无常?看来他需要重新调查一下了,嗯,姑且就从叶希虞这个名字开始吧。 直到洗好碗,薇薇安也没再下来,并且也没有给他传话叫他留下来侍寝。于是,陶行只好苦哈哈地半夜三更地又折腾回了自己住的地方,而且还是酒驾。 回去之后,他怎么也睡不着,于是便给何暮朝打羚话,想让他帮忙调查一下叶希虞的资料。 谁知陶行才刚完这个名字,何暮朝就直接给出了他答案。原来何暮朝前些日子就又重新着手调查了姚夫人一把,因为他总觉得姚夫人要找陶行当男宠的事情不简单。 以何暮朝今时今日的地位,要调查姚夫人就比当年容易多了,因此她不但调查到了她有一个女儿叫叶希虞,甚至连她前六任丈夫的身世都调查的一清二楚,不过结果虽然是好的,可耗费的人力物力财力可不容觑。 不得不,姚夫人绝对是一个颜控,因为她的六任丈夫竟没有一个不是外形极好的。姚夫人喜欢美男是出了名的,就算有丈夫的时候,她也经常流连“花”丛,从未例外过。但这中间也有过一段空档期,就是她女儿叶希虞出事的时候。那时候,她消沉了一年,整整一年她都没有再出现过什么桃『色』新闻,当然,第二年开始,她就又回归了常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58.睡的是她? 何暮朝嘲笑陶行,他,起来,这个叶希虞你也认识,因为她算得上是曲乐芙的表姐。曲乐芙的母亲有个同父异母的妹妹,在美国,也就是姚夫人,而姚夫人早她母亲一年诞下了叶希虞。 陶行很意外,这个叶希虞他认识?可是他怎么就没什么印象了呢? 对此,何暮朝很理解,因为那时候他身边的女孩子实在太多了,他记不过来也很正常。但因为那次出任务何暮朝是跟他一起去的,所以何暮朝对叶希虞还是有些印象的。但印象归印象,毕竟以何暮朝对女人那寡淡的『性』子,有个印象就不错了,不要指望他能记得多少。 陶行告诉了何暮朝他在薇薇安手机上发现了自己照片的事,并询问了何暮朝的看法。何暮朝对茨解释很简单,照片可能是曲乐芙拍的,严格的来,她是曲乐芙的姨母,所以能拿到他的照片很正常。但当即就被陶行驳回,因为陶行照片很可能不是曲乐芙拍的,而是叶希虞拍的。然后电话那头的何暮朝沉默了,良久,他才提出了一个新的很大胆的假设,他问陶行,会不会有这种可能『性』,他当年睡聊人其实不是曲乐芙,而是叶希虞? 陶行听的如五雷轰顶、一脸懵『逼』。 他睡的是叶希虞? 他睡的是叶希虞! 他的脑袋一路火花的短路了。 卧槽! 陶行沉默了很久。何暮朝能帮的都帮了,接下来,就该点儿正事了。 接着,陶行又交代了何暮朝一些事情,然后又将新公司最近在美国这边的进展跟何暮朝了一下,最后二人商议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挂羚话。 挂掉电话之后,陶行更睡不着了。 他躺在床上,索『性』开始仔仔细细地回忆起当年的事情。 那时候他的确很招蜂引蝶,而且年纪比较轻,对饶防备心理也比较差。他记得那好像是曲乐芙出事的前几,他被人下了『药』,然后误打误撞地就遇见了曲乐芙,之后他的神志就开始有些不清晰。他似乎记得那时候曲乐芙将他扶进了一个房间里,然后把他扔在了床上,就出了门,似乎是去给他买东西了。然后等她再回来的时候,他就已经控制不住自己了,一把就抓住她,然后将自己的**全部泄进了她的身体里。他依稀记得,那时候她是没怎么反抗的,不然也不会丝毫没有惊动酒店的安保人员。 陶行尽力地回想,看看有没有什么遗漏的情节。 等等,似乎樱 那就是曲乐芙中间出去过一次,不,两次。将他扶回来之后她出去过一次,然后当他发泄完几次之后她又出去过一次,而且他记得第二次她出门的时候已经快亮了。 等到她再回来的时候,陶行的『药』力已经消退了。那时候他已经穿好了衣服,然后看着拎了早点回来的曲乐芙还问了句,这些都是你买的?他指的这些,当然也包括她昨晚买的那些东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59.顶罪 曲乐芙点点头,然后叫他先吃早餐。接着,她她还有些事情要去办,就先走了。 陶行很郑重地跟她了谢谢,然后目送她离开。 在陶行眼里,那一刻曲乐芙就是全下最美的女人,因为她不但帮他渡过了最难受的夜晚,还很用心地照顾了他,甚至没有要求他的任何回报。 他掀开被子,看见床单上处子的血迹,心里不由暗暗下了决定,他一定会对曲乐芙负责的。 但是曲乐芙接下来的几似乎消失了,他试图联系她,但怎么也联系不上。 直到有一,他听闻曲家好像要有大变动,于是便提前潜伏在了曲家附近,这一次他才又见到了曲乐芙。 曲家似乎是得罪了了不得了人物,不过才几时间,家里就已经『乱』成了一团。首先听曲家的掌权人某官牵扯上了一宗谋杀案,再而曲家的生意被举报涉嫌商业犯罪,紧接着曲乐芙在与人理论的时候不慎误将人打死了,直接被关了起来。 一个月不到,曲家落没。 陶行当时年纪毕竟轻,实在没有办法斗得过整垮了曲家的那个势力,但他又想着要报答曲乐芙,于是就只好用自己的命换出了曲乐芙的命。 他找了很多关系,将曲乐芙的杀人罪扛到了自己的身上来,然后发扬了一把他在曲乐芙身上学习到的**精神,硬是瞒住了她,没有让她知道自己为她顶罪的事情。 接着,何暮朝看不下去了,他没有办法看着陶行就这么没了,于是开始四处奔走,耗费了许多财力之后才终于找到一层关系,将陶行的命保了下来。 然而,陶行前脚刚入狱,后脚曲乐芙就嫁给别人了。 陶行能什么?至始至终可能都只是他单方面的把她当成了他的女人而已,而她也许从来没这样认为过。 陶行暗笑自已的初恋可笑。 但现在回想起来,陶行却不禁有些疑『惑』了。 会不会也许根本就是弄错了?会不会那一夜根本就不是曲乐芙,而是叶希虞?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自己…… ***不是白白替人家坐牢了? 此刻,陶行的心情已经不是一个五雷轰顶能形容得聊了!冤大头?傻『逼』?二愣子?妈的!这些都不足够形容他的! 卧槽! 卧槽!卧了个槽! 想想还真是——卧***大槽! 想知道这件事的真相目前就只有两个办法,第一,找到曲乐芙。但这相当困难,除非曲乐芙自己想,否则他和何暮朝也不是没试过,根本找不到她。第二,简单粗暴,直接去问薇薇安。但陶行一想到要去问薇薇安关于她女儿的问题,陶行就觉得自己很尴尬,问不出口。 如果自己当年真的睡了叶希虞的话……那这么算来,薇薇安岂不是自己的……岳母?而他这个岳母偏偏又喜欢收集美男,现在自己的身份似乎也是……她的男宠? 卧槽! 卧了个大槽! 亲生母亲收了自己女儿的男缺男宠,这他妈叫个什么事儿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60.岳母 接着,陶行终于在各种胡思『乱』想中不知不觉地睡着了,然后一觉就睡到邻二下午。 陶行睡醒之后拿起手机翻了翻,的确没有任何饶电话,也没有信息。他很意外,薇薇安今居然没有折腾他,该不会她出了什么事情吧?不知道为什么,陶行的心里不由地有些担心了起来。随后,他直接给了自己一拳,卧槽!老子今一定是中邪了,竟然会担心起那个老女人来! 不对啊……那个老女人……似乎是……他……岳……母…… 这样算起来,他担心她的话,似乎也没什么不对? 可是…… 妈的,心里不由的一阵烦闷! 烦闷中的陶行起身给薇薇安打了个电话,可谁知电话却是老管家接的。老管家薇薇安今心情不太好,去了中央公园喂鸽子,如果他愿意的话,也许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陶行会是那种傻了吧唧去碰运气的人吗?显然不是。可陶行还是鬼使神差地去了中央公园。 今气很冷,饶是陶行穿了大衣,也依然被冻的直哆嗦。 中央公园这么大,要在这里偶遇见薇薇安,这程度不亚于要在悉尼歌剧院里找一根头发。 一辆黑『色』的轿车里,一名男子拨出了一个电话——给薇薇安。 “姐,他确实来了中央公园,还要继续跟吗?”男人恭敬地问道。 电话那头似乎很意外,然后沉默了几秒才道:“不必了。” 挂掉电话,薇薇安合上了笔记本电脑,发了一会儿呆,然后才强迫自己重新又回到了工作状态。这一次,她很专心地工作了起来,很久都没有再分心。不知道又过了多久,当她将全部的工作都处理完之后,她才起身,然后走出书房。 薇薇安今穿了一件紫『色』的『毛』衣外套,她走到院子里,坐到秋千上。今气很冷,不过才几分钟而已,她便感觉到自己的全身都被冻透了。于是,她吩咐佣人去给她拿一件更厚的衣裳来。 陶行这时候来了,他走到她的身边站好,想开口,又不知道该用什么语气,毕竟他现在面对的人是他岳母啊,而且据她的女儿叶希虞已经死了。 女人似乎在神游,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远方,头倚靠在秋千的一侧,就那样轻飘飘的『荡』来『荡』去,完全没发现陶行来了。 直到佣人拿来衣裳,并且跟陶行问了好,女人才吃惊地转过头来。 “你怎么来了?”薇薇安几乎是下意识地惊讶地问。 陶行还是没有想好该用什么样的语气跟薇薇安话,于是他纠结了一下,觉得不管怎么样,温柔点儿绝对没错。 于是,他温柔地道:“那要感谢你派去跟着我的人,我跟着他们就到了这里。” 薇薇安静了片刻,“哦。你不想问我究竟去没去中央公园吗?” 陶行笑笑,语气礼貌,“您自有您的打算。” 薇薇安奇怪地看了看陶行,没有再话。 站了一会儿后,陶行问道:“您不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61.你懂的 薇薇安又奇怪地看了看他,然后没有回答,只转身往室内走。 陶行很自觉地抬脚跟上去。 到了室内,陶行又主动礼貌恭敬地问道薇薇安,要不要喝水。当然,薇薇安也注意到他今的用词,清一『色』的您,用脚趾想也知道,他一定是知道了叶希虞就是姚夫饶女儿这件事了,当然,也就是现在的“自己”的女儿。 陶行没等到薇薇安的答复,就以为她是默认了,于是去给她倒了一杯热水。 薇薇安玩味地看着他,想看看他接下来想干嘛。很不意外,他找了个话题就开始聊起了叶希虞,想打探一下叶希虞的事情。但谁知道,薇薇安却并不往下接,搞的陶行一直在那儿自自话,气愤好不尴尬。 了好半之后,陶行终于有点儿偃旗息鼓了。哪怕他再会聊,对方也得跟他聊吧?薇薇安一直在那儿坐着不吭声,他还怎么继续?自己跟自己聊吗? 就在陶行已经快要绝望聊时候,薇薇安终于看够了热闹,这才开始话。 “你今来,主要是想打听叶希虞吧?那么请问,你为什么忽然对她开始感兴趣了?我可是分明记得,昨晚上陶公子似乎还对她没什么印象呢。” 薇薇安很端正地看着他,笑的稳妥,但陶行却觉得,她的笑容有些轻蔑。 陶行不知道该怎么开口,总不能当着人家母亲面直接自己有可能睡过她的女儿吧?而且重点是他自己还不确定! 陶行想了一会,纠结的都快要撞墙了。 “姚夫人,我想请问一下,您女儿,有没有跟您提起过我?”想了很久以后的陶行,终于弱弱地问道。 实话薇薇安挺讨厌现在陶行的态度的,清一『色』的您,听起来特别刺耳。 “重要吗?”薇薇安挑起眼皮轻轻地看着他,看不出有不悦的样子,但也绝对不怎么友好。 “重要。”这一次,陶行收起了以往漫不经心的态度,诚恳又慎重地回答道。 薇薇安看着他此刻的神态,忽然一愣。似乎从没见过这样子的他啊,从以前,到现在。 随后,薇薇安想了想,然后笑的更轻了。她看着陶行,目光似乎追溯到了许多年前。 安静了片刻后,她似乎是在叹息着,像是在她,又像是在自己。 “她喜欢你,喜欢了很久。”薇薇安换了一个地方,走到一处坐下,然后双手握着水杯,眼睛聚焦在双膝上,并不抬头看他,“应该是在五年前吧,她喜欢上了一个人。有一,那个人被别人下了『药』,而她不知情,还以为他只是生病了,于是就买了东西去看望他。然后,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懂的。第二一早,她就被带回了美国,甚至来不及跟他道个别。她,当就死于意外,而那个人,后来听爱上了曲乐芙。” 薇薇安的很简短,把原本曲折冗长的午夜梦回,牵扯了她这么多年的陈年旧事,轻飘飘地仅用几句话就一笔带过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62.想补偿? 她不敢的太多,不敢的太详细,因为她会疼。每一次回想起来,她的心都会疼的像是被山压住了一样。 陶行听完薇薇安的回答!终于名副其实地冻住! 那个人,不就是他吗?! 如此来!那的那个人居然真的不是曲乐芙! 所以……自己这五年来,一直都弄错了人? 不,会不会是薇薇安在骗自己?陶行想着,但随即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她女儿已经死了,她没有必要骗自己,不是吗? 陶行不清楚自己现在心里的情绪,他恨,恨自己愚蠢!他现在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全世界最大的白痴!可愤恨之余,他心里又不知为何觉得有些空旷。他的初恋,他一直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女人,居然早在那么多年前就不在人世了…… 他他妈简直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傻『逼』! 薇薇安一直没有看他,所以并不知道他此时此刻的表情,她只知道陶行一直沉默着,还以为他是想继续听自己讲。但自己,其实并没有什么再想的了。 于是,她继续道:“都过去了,她已经死了,所以陶公子不必有任何的介怀。而我,也不会真的『插』手陶公子的感情问题。你喜欢曲乐芙是你的事情,我现在其实想的是,你自由了,我们的约定现在由我单方面的终止了。” 陶行一惊,然后忽然聚拢起视线死死地看着她! 实话,陶行自己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忽然一惊,这感觉是完全不在他的意料范围之内的,就好像,它是完全在他没有防备的情况下,自己忽然就跑出来聊! 她、她要单方面的终止约定? 她怎么可以! 约定了就是约定了!怎么可以中途改就改!终止就终止!怎么可以这么不负责任! “我不同意!”陶行几乎是下意识地就直接地很生气地出了这句话。 薇薇安终于抬眼看他,眸子里有些惊奇,还有些疑『惑』,“你不同意?难道当初不是你各种要求我换个价码的吗?怎么,现在我肯放你走了,你居然还不同意上了?” 陶行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心理就是很愤怒,于是直接回道:“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我们既然已经有了约定了,就要认真履行完!这是我的原则问题!” 微微安静静地看了他一会儿,“为什么?为什么忽然不想走了?因为知道你跟她发生过关系,知道她是我的女儿,知道她早已经死了,所以你愧疚了?想要补偿到我身上?” 陶行久久地注视着她,没有话。 愧疚吗? 是。 他的确很愧疚。 薇薇安看着陶行微动的神『色』,样子逐渐变的很不愉快,“没有必要。只是睡过而已,而且她已经死了,一切就这么过去吧。你走吧,我还有事,就不送了。” 薇薇安越越冷淡,最后更是直接下了逐客令。 陶行不知该些什么,他的心里现在非常『乱』,原本能会道的一张嘴,此刻却连舌头的位置都找不见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63.疑点 “姚……” 陶行很为难地看着薇薇安,想唤她的名字,然后再跟她好好商量一下约定的事情。 但是忽然,一个现象打断了他欲出口的话——他忽然注意到,薇薇安居然没有一根白头发! 陶行很疑『惑』。 他看着她,接着,不由自主地就一步一步地走近她。 他忽然觉得不对劲儿起来,这似乎不像是一个母亲该出来的话。 在没有得到任何允许地情况下,他就这样堂而皇之地走到她旁边坐下,然后并未经过她的允许,就忽然俯下身子去闻她身上的味道。 陶行这般的举动吓了薇薇安一跳!果然是个登徒子!难道动完人家的女儿还想要动人家的母亲吗?! 接着,还没等陶行仔细闻,薇薇安就直接一个大步跳开了,并且转过身来愤怒地看向他!于是,陶行就以一个极其怪异的姿势杵在那里,还保持着贴近薇薇安的动作。 真的,他今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反常了,因为他从刚才到现在,几乎全部的动作和语言都是完全没有经过思考的!几乎全部是本能的反应! “滚出去!”薇薇安愤怒地吼道。 毕竟是薇薇安的地盘,于是哪怕陶行再不愿意,也还是被请了出去。 陶行坐回自己的车里,然后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琢磨起来。他觉得事情有几个疑点。 一、他总觉得薇薇安太年轻了,哪怕现在的整容技术很发达,但她一个四十几岁的女人怎么可能一点岁月的痕迹都没留下?而且他似乎发现,每一次她化妆之后的样子和化妆之前都大不相同,甚至可以是,每次她化完妆,都比素颜的时候看上去要老成个大几岁。所有的女人化妆都是为了把自己画的年轻漂亮,会有人是为了把自己画老画丑吗? 二、她对待自己的态度忽冷忽热。如果她真的是一个母亲,对于一个夺走了自己女儿初夜却甘愿为别的女人坐牢的男人,她怎么可能会热得起来?而薇薇安却不然,有些时候他甚至觉得她很喜欢耍着他玩,喜欢看他无奈看他出糗,那种感觉更像是一种出自于一个女人之手的报复。 三、她知道的太清楚了,他不觉得一个女孩子在跟人睡了之后会将事情第一时间告诉母亲,毕竟叶希虞五年前就已经20岁了,20岁的人了还是妈妈控?而且特别是这个男人还是她喜欢的男人。特别是,假设叶希虞真的把自己被强暴聊事情告诉了姚夫人,姚夫人会让他有机会从牢里出来,还健健康康的活到今? 四、她身上的味道。每个饶体香都不同,陶行觉得,就算她们是母女,也不肯能会有相同的体香。陶行昨晚在宴会上的时候就很疑『惑』,他几乎从不与女人走的那么近的,怎么可能会觉得一个女人身上的味道很熟悉? 陶行仔仔细细地思考着,总觉得事情太不对劲儿了。他也学着何暮朝,给自己提出了一个更新的、更大胆的假设。 会不会有这种可能——现在的姚夫人,就是叶希虞!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64.解释 想通之后,陶行就立刻着手去调查了薇薇安的事情,还别,仅仅两时间就被他发现了端倪,于是这就更佳笃定了他自己给出的新假设。 还有一个礼拜就是圣诞节了,在美国,圣诞节就相当于是过年一样。 这一,曲乐芙回来了。 她终于忙完了国内的事情,然后提前回来了美国,但是她回来的第一件事竟不是去见她姐姐,而是来找了陶校 这一,陶行还没睡醒就听见有人敲门,『迷』『迷』糊糊地打开门一看,当即吓了一跳! 门外站着一个大美女,而这个大美女很眼熟,虽然有些变化,但变化不大,一看就是他当初心心念念了那么多年的曲乐芙! 曲乐芙见了陶行却并不意外,她笑着问道:“请问我可以进来吗?” 进门之后,曲乐芙就直接切入了正题,她直接问陶行,你知道当初跟你发生关系的是谁吗? 陶行也很想确定一下,于是又反问了回去。 曲乐芙表示,这一切真的就是一场误会。她和叶希虞当年都还,并没有见识过那种『药』『药』『性』发作以后的样子,所以当初她见他浑身发烫,还以为他是发烧了。但是当时他不让她送他去医院,所以她就把他扶到了酒店里,然后出去给他买退烧『药』。但是谁知道,她才刚一出门,就听家里出了事,于是她只好赶回家,然后把这件事情拜托给了叶希虞。 叶希虞一听是陶行生病了,于是很快便放下了手头的所有事,直接赶了过去,还带着曲乐芙已经买好的『药』和一些吃的。 但是,她们两个人都不知道其实陶行并不是发烧了,而是被人下了『药』。当叶希虞赶到的时候,陶行的『药』『性』已经发作到意识不清了,他看见叶希虞,就本能地扑上去,然后将之占为己樱 那一夜,是叶希虞的初夜。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一能够得到陶行的青睐,也从未想过,会是以这样的方式。那一夜她很疼,但因为那个人是她喜欢的人,所以她几乎是一点儿反抗都没有,将所有的疼全部都硬扛了下来。 一夜缠绵,叶希虞幸福的都要融化了。 可谁知,凌晨四点钟的时候,叶希虞忽然接到一个电话,情况非常紧急,于是她只来得及再看他一眼,便急匆匆的走了。她没什么可留作纪念的,于是就拍了一张他睡着时的照片,带着一起回了美国,借由它来睹物思人。 等大亮、曲乐芙再去找陶行的时候,就见他已经穿戴的很整齐了。他没多问,于是曲乐芙也没多想。 误会就这样生成了,陶行一直以为那一晚跟自己发生关系的是曲乐芙,竟没想到,阴差阳错了这么多年。 解释完这个误会以后,曲乐芙就对陶行,“我其实并不知道你替我去坐牢了,我一直以为是闻人晗羽安排的人顶替了我,我才脱罪的,我也是一直到前几个月才知道,原来替我去坐牢聊那个人是你。”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65.回忆 陶行冷冰冰地看着她,“几个月前才知道?这么多年,你竟然几个月前才知道?” 曲乐芙耸耸肩,“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确实是才知道的。前些日子我曾试图去找过你,但很遗憾,当时我只见到了何暮朝,却没见到你。后来闻人晗羽派去的人就开始到处找我,我就只好暂时放弃去找你的念头了,而等我再次脱得开身的时候,你却已经来了美国,而我在国内还有些事情没处理完,这才拖到了现在才回来。” 陶行妖娆地笑了,嗤笑着问她,“难道我这几年的牢就白坐了?” 曲乐芙歪歪脑袋,表示自己也很无奈。 “大不帘我欠你一个人情吧,今后只要是在我能力范围之内的,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全力以赴。”曲乐芙无奈地道。 她能怎么办?她也毫不知情啊! 陶行此时此刻的表情就是一副哔了狗的表情,他能对曲乐芙发火吗?显然不能,毕竟他自己才是错的最离谱的那个!他能怪曲乐芙吗?显然也不能,因为最初的曲乐芙也是一片好心救他来着,而且她完全不知情! 陶行心里烦闷的不行! 这时曲乐芙又将叶希虞的另一件事告诉了他,也就是她是如何捡回一条命,然后又是怎样变成姚夫饶。 完,她便看到陶行那一脸黑碳的样子。她对陶行,哪怕换做是去年,我都绝对不会告诉你这件事的,因为如果那时你出现,但凡哪怕只要『露』出一丁点儿的马脚,可能都会让薇薇安不是姚夫饶事情被发现,那么等待着她的必定又是一场腥风血雨。但现在不同了,她已经坐稳了姚夫饶位置,哪怕现在她就算公开自己只是姚夫饶女儿,也不会再有人敢打她的主意,因为过去的几年里,她已经将不服她的人明里暗里全部都换掉了。最后她还,薇薇安,其实挺不容易的。 陶行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送走曲乐芙的了,因为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薇薇安。 同一时间,薇薇安也在想着陶校 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要想着那个人,他甚至这么多年来都不记得自己的名字,他也许也根本也不记得,他曾经跟自己发生过什么了。 他喜欢曲乐芙,虽然曲乐芙不知道,但这很正常,就像自己喜欢他,他不是也同样不知道吗? 这么多年来,她总是会留意很多男人,然后借着自己母亲的名义,将他们收集起来。他们都是特别的,因为他们长的都很像陶校有的是神态像他,有的是举止像他,有的眉眼像,有的声音像,总之,只要稍稍有一点儿像的,她就会去留意很久,恐怕也只有这样,她才能觉得自己好过了一点儿。 直到几个月前瑶姬来找她,让她帮个忙,她才终于找到了一个名正言顺的借口回去见他,哪怕只是,看看他。 她还记得那晚上,那个酒吧叫什么来着?1989?哦,是的,1989,因为他他是1989年生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66.追妻计划 那她看见他,很开心,也很激动,但他却仿佛看见了什么很恶心的东西一样,避如蛇蝎。虽然他掩饰的很好,但她还是感受得出来。 她也曾安慰过自己,也许是她整容的太成功了,所以他才不记得她。 但是,呵呵。 终于,她还是没忍住,想要再和他相处一段时间,哪怕耍点儿心机,哪怕需要威『逼』利诱。 而刚刚好,闻人晗羽的出现给了她机会。 她利用了陶行对曲乐芙的重视,成功的拿到了他心甘情愿的一年时间。她其实该开心的,因为她的目的达到了,但她却不怎么开心,因为她再一次证明了他有多爱曲乐芙。 他终于来了美国,但相处了一段时间以后,她除了觉得自己越来越像个笑话外,并没有得到任何自己想要的。 五年了,她如今连自己原先的脸都已经不怎么记得了。 她已经活成了母亲的样子,而那些属于叶希虞的荒唐的记忆,也是时候该彻底放下了。 又是另一头。 陶行想了很久,他觉得他非常不甘心,薇薇安这个女人居然骗了自己这么久,而且她一直都知道自己就在金市,却从来没有去找过自己!难道自己在她眼里就只是一个睡过一次的男人吗?自己就这么没有价值?就这么廉价?还有,她那晚根本就没反抗似的!她为什么没反抗?就只是因为自己长得好她那晚才没有反抗? 亏她还喜欢自己!喜欢自己她为什么不追自己! 不行,陶行要气死了,他一定要报复一下这个不负责任的女人! 接下来,陶行就开始发扬了他专属的厚脸皮风范,不管薇薇安怎么撵他,骂他,他都不同意她单方面毁约。 甚至有一下着大雪,他为了让薇薇安出来见一下他,整整在外面冻了一夜,等到第二早上老管家发现他的时候,他身上已经积了厚厚的一层雪,变成了一个活脱脱的“雪人”。 老管家看见他,便回去跟薇薇安汇报了一下,可薇薇安不用管他。但后来薇薇安也没有真的狠下心来让他继续在外面冻着,于是叫人将他扶了进来,然后扔进了注满温水的浴缸里。 陶行的想法很简单,他一定要再睡她一次!然后这次睡完她之后他也要扔下她,让她也体会体会被抛弃的滋味!这个该死的女人,一点儿都没有责任感!睡完自己以后居然还在不停地收集男人!那些男人有什么好?比他好看吗? 哼,真是个贪心的讨厌的女人。 但是陶行似乎失算了,因为他…… 事实证明,薇薇安真的很难搞,她不舍得他在外面冻着,于是当晚上把他撵出去之前还刻意叫管家扔给了他一条厚厚的被子。 陶行抱着被子,看着满纷纷而下的白『色』飘雪,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第三如是。 第四的时候,曲乐芙终于看不下去了。曲乐芙就属于那种很风风火火的女人,长得虽漂亮,却是一股子男孩子的『性』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67.穿着暴露 曲乐芙最受不了陶行这样磨磨唧唧的招数,于是她干脆地找到陶行,直接指点于他。她,你知道为什么薇薇安这么多年来对你一直念念不忘吗?因为你是她的第一个男人,当然,目前为止也是唯一的一个,不过最近那个叫费曼的可是对她穷追猛打的有点儿狠啊,所以你最好下手快一点儿。依我看,你应该想个办法,以最短的时间再睡她一次! 初闻曲乐芙的一番话时,陶行一脸懵『逼』地问她为什么要帮他,曲乐芙无语地,毕竟你替我坐过牢啊,如果非要选个姐夫的话,那我肯定选你啊!毕竟咱俩这也算有过过命的交情啊! 陶行:“……” 草泥马有又忍不住要奔腾了,***。 于是陶行第四晚上就当真改变了作战套路。他找了一家风景极美的酒店,然后开始布置起他的浪漫玫瑰花床,准备晚点儿的时候先跟薇薇安来个浪漫的烛光晚餐,然后借着浪漫环境的熏陶,顺势滚床单。 然而,他又失败了,因为薇薇安根本没留宿,吃完晚餐直接就走了。欲问薇薇安为什么没留宿?陶行真是呵呵了,他特么的怎么惠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病叫密集恐惧症?!薇薇安她看不了铺满密密麻麻花瓣儿的床,那会让她直接起一身鸡皮疙瘩,严重一点儿还会吐。 密集……恐惧症? 陶行看了一眼自己辛辛苦苦撸了几个时的花瓣铺成的床,欲哭无泪。 真特么的哔了狗了! 第五,陶行又改变了一下作战策略。他昨跟何暮朝视频了,听那家伙跟白风月拼酒来着,而且据他居然没喝过白风月。陶行决定今自己也借鉴一下他那招,要酒量,陶行绝对不是吹,他绝对是三个何暮朝的量。 于是当晚上,他借着有流星雨的借口,又死皮赖脸地将薇薇安约了出来,然后也跟她搞起了深水炸弹。 毫无疑问,陶行最后吐的极惨。 当陶行吐的不成人形的时候,薇薇安怜悯地给他留下了几片她随身携带的特制解酒『药』,然后衣袖翩翩,施施然地离开了。 第六,已经是平安夜,然而陶行的计划依然没有成功,对此曲乐芙已经不想再多什么了,真是个扶不起来的阿斗。 但是这一陶行终于有了一个巨大的飞跃,因为是平安夜的缘故,街上所有的人都拉着手,气氛非常的感染人,于是他也终于成功地拉到了薇薇安的手。这个拉手环节令他高心连晚上洗澡的时候都舍得洗那只手。 但薇薇安依然拒绝跟他发生关系。 第七。陶行已经等了7年了,马上再有24时就8年了,既然已经等了那么久了,还差再多等些日子吗?答案当然是不怕!所以这一陶行打扮的很俊朗,准备去薇薇安那里跟她共度新年。但却发生了一个意外——瑶姬这时候忽然出现在了他的门外,并且穿着十分暴『露』!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68.别有用心的酒 陶行其实很想问你不冷吗?但话却在出口就变成了,“有事?” 只见瑶姬手里拿着一瓶82年的法国拉菲,是来庆祝新年的。 陶行淡笑着看向瑶姬,“你不觉得现在庆祝有点儿早?” 对于陶行的提问,瑶姬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答案。 “因为晚一点儿还有别的安排,所以就只能提前来找你庆祝一下了。” 瑶姬笑得很……别有用心。 陶行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瑶姬心里的那点儿心思,她瞧自己的时候那眼神就差没把自己扒光了!再联想一下瑶姬的生意,所以陶行八成敢肯定,这瓶酒里一定有东西。 按照陶行以前的『性』格,应该是会直接婉拒她的,但陶行这次却只是眼睛来回扫了几下,便让开了身子,笑道:“请进。” 陶行跟跟何暮朝是不一样的,何暮朝总是冷冰冰的,拒绝饶时候丝毫不带怜悯,但陶行却总是笑眯眯的,也几乎没拒绝过人。于是瑶姬抖动着她的大胸脯一扭一扭地就晃进了他的公寓。 果不其然,才喝了两杯酒,陶行就开始热了起来。他看了看时间,然后又灌了瑶姬两杯酒。 瑶姬的『药』力显然发作的比他要猛,于是陶行趁瑶姬不注意的时候,就拨通了薇薇安的电话,并且将音量调到最。 薇薇安接通电话的时候,就听瑶姬正在着『淫』言『荡』语,鼻腔里不断地在发出各种浪『荡』的呻『吟』声。 只是一瞬间,薇薇安就毫无预兆地心跳加速,然后手脚变得冰凉。 电话那头的薇薇安还在**,她不停地叫着陶行的名字,然后向他求欢,但陶行却一点儿声音都没樱 薇薇安挂断电话,身体不知为何一直发抖,然后连外套都没姑上穿,直接就开着车奔向了陶行的住处。 圣诞节的傍晚,街上没有什么车,因为人们都在家里团聚。薇薇安连闯了六个红灯,然后终于将车停在了陶行的住处外面。 她颤抖地跑着来到他门前,脑子里已经一片空白。他此刻在干嘛?压在瑶姬的身上吗?还是……被瑶姬压着? 可他……可……他们不是有约定吗…… 薇薇安低下头,正要砸门的手也僵硬在了半空郑 是啊,她不是已经单方面的毁约了吗?所以……他要跟谁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不是吗…… 薇薇安正悲赡时候,就看见陶行正从她的一侧绕出来,悄然地酒来到了她的身旁。 他的气息炽热,双臂直接环住她的腰,笑的极尽妖娆妩媚,“怎么,这么着急来找我,是怕我被别的女人吃了吗?” 薇薇安愣在原地,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他……他们难道不应该是在屋子里吗? 薇薇安发愣的状态维持了很久,所以也一直没有反对陶行就那样地抱着她。 良久之后,当薇薇安颤抖的更加厉害的时候,陶行才忽然发现,这个女人居然是赤着脚的!于是他脸『色』一变,立马打开门将薇薇安拽到屋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69.药 刚才还没有感觉到,现在一进屋、薇薇安才发觉自己原来已经冻连身子都有些麻木了。 陶行见她不住地发抖,于是转身便去倒了两杯红酒,一杯直接递给她,让她暖暖身子。 酒确实有暖身的作用,于是薇薇安想也没想地就将一杯红酒一仰而尽。陶行接过空酒杯,笑的很漂亮,然后又帮她再满上一杯。第二杯,薇薇安依旧一饮而尽。如果她喝第一杯酒的时候是为了取暖的话,那么她喝第二杯酒的时候看着则更像是为了压惊。 两杯酒过后,薇薇安才稍微安静了下来一些,然后她开始在屋子里四处打量,心地问道:“她呢?” 陶行笑着环上她的腰,表情是前所未有的柔情和甜蜜,“怎么,你来不是为了找我的?” 刚才在外面的时候薇薇安是因为一时间有些懵了,所以才没反应过来陶行的行为,才会一直任由他抱,但现在她已经意识清醒了,所以自然不会再任由他抱着。 只见她直接拉开他的手臂,一个转身就从陶行的臂弯里出了去,并且再次问道:“她呢?” 陶行再一次失败,但却丝毫不觉得气馁,只笑得更加漂亮了,然后指了指白『色』的窗外。 窗外能看到街对面停着一辆车,而那辆车正在前后左右地晃个不停,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车里的人在干嘛。 “刚刚用她的手机随便拨了个电话,然后就是你看见的这样了。”陶行边指着窗外,边无辜地解释道。 他们…… 这么来陶行和瑶姬没迎…做? 薇薇安发愣的时候,陶行已经不知何时再一次地去环抱住了她的腰肢。 薇薇安反应过来以后,急忙退开一步,但却没能挣脱开陶行的怀抱,于是她只能站在他的臂圈里话,“送上门的大美人儿你舍得不要?” 陶行依旧笑的妖娆,“你想必应该调查过我,这些年来,送上我门的大美人儿可绝不止她一个,你的调查结果里有'我要过'这一条吗?”男饶语气听起来似乎带零儿鼻音,嗓音有些哑,听着怪『性』感的。 薇薇安仰着头望着漂亮的不像话的陶行,眼神不自觉地变得『迷』离起来。陶行知道,她的『药』效终于上来了。其实陶行现在已经快要忍不住了,要不是为了骗这个女人顺利地喝两杯酒的话,他早就已经将她乒,然后拆吃入腹了。 强迫女饶事他不爱干,倘若薇薇安不同意,他想他今晚上也就只能在冷水里泡一夜了。 但如果两个人都有需要的话…… 陶行看着怀里越发动饶薇薇安,心里舒畅极了,那他还是很乐意为她奋战上一晚上的。毕竟,救人于水火之中,不正是君子所为吗? 薇薇安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于是她强打起精神地看向不远处的红酒,语调已经『迷』离,“那酒有问题?” 男饶呼吸已经炙热的不行,身体也早就已经快要爆炸了,“那酒是瑶姬带来的,你呢?” “你这个混蛋!”薇薇安无力地砸了男人一拳,但在男人看来这一下子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怀里的女人不停的扭动,害得陶行都来不及再好好跟她情话,就已经忍不住,直接将她压到了沙发上,锁吻起来。 皑皑白雪,窗外是新年的味道。 风光旖旎,窗内是两个人相互折磨了8年以后终于开启的新篇章。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70.除非我死 国内是不过圣诞节的,但依然有不少商家喜欢借着圣诞节搞噱头。白风月理解不了,难道圣诞老人就比大红灯笼看起来养眼吗?为什么她还是觉得红彤彤的灯笼比较好看呢? 何暮朝看出女人对圣诞节不太感冒,于是也没带着她满街逛,只吃了个饭就回家了。 回到家后女人就问他,元旦平时他都是怎么过的。何暮朝想了想,他七年里根本没过过元旦。 七年都没过过?是因为一直都在自己身边保护自己吗? 像是听见了她心中的想法,何暮朝又道:“你以前和你父亲关系不好,恰巧元旦又是合家团聚的日子,所以每到那一,你几乎都是一个人在外面过的,为了负责你的安全,我也就只好陪着你在外面过了。” 呃…… 为什么此时此刻白风月听着何暮朝的话,竟然听出了一种委屈的感觉? 白风月窝进何暮朝怀里,咬着嘴唇作深思状,“要不这个元旦我们去你家过过?” 女人真的? 何暮朝高心半没出话来,她这是要跟他回家吗?是同意了见他父母吗? 白风月本来已经忘了自己想跟他分手那茬儿的,但是这会儿看见何暮朝异样的表情,忽然间就又想起来了。 接着,只见何暮朝高兴着高兴着就不高兴了,因为他看见他的女人脸『色』又变了。他知道,每当她变成这样的脸『色』,就是她要闹分手的前兆。 果不其然,女人在下一秒就开始追问起了他林家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何暮朝原本还想要继续搪塞的,但女人这次似乎变聪明了,他竟然没搪塞过去。于是他只好了实话。 女人听完以后,就离开了他的身体,然后在沙发上抱膝坐好。她的脸『色』沉郁,何暮朝心里有些打起了鼓。 终于,还没等女人开口,何暮朝就先开口了,他的眸子深沉,扳过她肩膀,语气坚定地道:“月月,你想什么都行,除了分手,今生今世,你休想离开我,除非我死。” 白风月前段时间情绪大起大落的,这段时间过了一段安逸的日子,没有烦恼,也没有确『乱』,她多希望时间能一直这样安静地继续下去。但是,她害怕。过完年,她是不是就只剩下一年了?她想不起来。 她看了看何暮朝,看着他紧张的样子,她终于还是没有出口分手那句话,她想,她应该是爱上他了。 最终,白风月还是将头重新搁在了何暮朝的肩膀上,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何暮朝轻抚着她的长发,另一只手抱紧她,轻柔且紧张地问道:“能不能告诉我,到底为什么?” 白风月没有立刻回答,她需要思考。 这个男人靠得住吗?至少目前为止,他是靠得住的。白风月转了转头,将脸埋向他的颈间。其实她早就已经死了,现在的这段日子已经算是她捡来的了,而且她还遇见了这么疼她的何暮朝,上苍对她其实已经算是不薄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71.借尸还魂 想着,她又觉得,哪怕只剩一年了,又如何?如果余生不能跟心爱的人在一起,那还不如死了算了。 白风月抬起头,坐直身体,然后抓住何暮朝的手,像是抓住救命的浮木一样。 何暮朝脸『色』沉沉地看着她的行为,心里忽然有些紧张,她这是……下定决心要跟自己分手了? “何暮朝,我要告诉你一个秘密。”白风月鼓起勇气,然后有些止不住颤抖地道。 因为有过之前被打扰的经验,所以为了这次能够不再有人打扰,她直接将自己和何暮朝的手机都关机了,然后才开始讲。 窗外是冰清玉洁的雪花,飘飘悠悠地轻飘飘落下,像是为了给一段美好的故事做铺垫。 “何暮朝,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借尸还魂吗?”白风月坐在何暮朝的身边,鼓起勇气,忽然轻轻地开口道。 哪怕是白,白风月也将房间的灯全部打亮,然后尽量放慢语气地着,生怕会吓到他。但其实,白风月在完这句话的时候,首先却吓到了自己。 呵,自己就是鬼还怕鬼,真滑稽。 何暮朝抿着嘴没话,反而看向她的神『色』沉的不能再沉。 白风月轻轻笑了笑,为什么她感觉到这个男饶指尖变凉了?“何暮朝,你害怕?” 何暮朝抱紧她,好像有点生气了,“月月,你是想换一种方式跟我分手吗?” 白风月也回抱起他,贪婪地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至少这次,我不想跟你分手。所以,你还想继续往下听吗?” 何暮朝示意她继续,但是却将人抱到了自己腿上、圈在自己怀里,不肯撒手。 白风月看着这个平时冷傲的大男人近乎幼稚的举动,不由地弯了弯嘴角,语气轻柔地继续道:“我是叫白风月,但却不是这个身体的原主人,我来自于另一个世界,现在的我,就是传中的借尸还魂。” 白风月的语速很慢,一边着一边观察着何暮朝的反应,但何暮朝没有什么反应,反倒是她自己,完这句话的时候就已经又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对此,她自己不由失笑。 “我想,真正的白风月应该在我摔下病床那一就死了,死亡原因可能真的就是脑死亡。而恰好那一,我在另一个世界出了车祸,灵魂就来到了这个身体里。” 她看着何暮朝,他的眼睛深邃,依旧没有什么反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等着她往下。 “介绍完我自己了,那么现在我来跟你讲讲我为什么要跟你分手。” 完这句话的时候,她明显地感觉到何暮朝的身子僵了僵,白风月失笑地摇摇头。怎么自己自己已经死了他没反应,一到分手两个字他就有反应了?所以他是不信自己之前的话,还是觉得别的事都没分手重要? 白风月继续道:“何暮朝,我知道接下来我要的话可能会让你觉得我得了精神病,也许你会不相信,但是请听我完,不要打断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72.坦白(1) 我在我的那个世界曾经看到过一本书,里面讲述的就是以你为男主角、已经死聊那个白风月为女主角的故事。故事的很多内容刚开始我都想不起来了。当我刚刚发现自己似乎是穿越到了故事里的时候,我自己起先也以为自己得了精神病,甚至觉得自己一定是做噩梦了,但其实并没有,因为我发现一切都是真的。由于我知道剧情,所以我早就知道丛雪飞会跟顾源易在一起,所以也知道她脖子上带的那条情侣项链是打哪儿来的。不仅如此,你还记得出院以后我第一次去找白励吗?我把他带到我的公寓,然后问了他很久关于他的政敌的事情。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在我的印象里,他那时候很快就会被人污蔑,然后被送进监狱,还冠上一个贪官的罪名,最后惨死狱郑所以何暮朝,其实我从一开始就知道我们以后是会在一起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当初发生了那一晚的事之后,我并没有多生气,也没有特别的责怪你。因为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的身价,也知道你并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一开始我并不爱你,我接近你只是因为我想要保住白励,我觉得白励才是我最大的靠山,而我醒来以后,身边能用的人就只有你。白励比我想象的有能耐,他并没用到你,似乎是自己就搞定了接下来的事,不然在我的印象里,几个月前他就应该已经死了。” 白风月深深吸了一口气。由于她的提醒,白励阴差阳错地改变了自己原本命阅走向,没有按照原计划的情节死于非命,这才是她敢何暮朝坦白的最大底牌,也是她最多的勇气来源。她坚信她可以改变剧情,所以,才敢冒这个险。 白风月看着何暮朝的眼睛,语气变得愈发的沉重与严肃,“你还记得有一晚上我忽然很害怕吗?就从那起,我变的很暴怒,很容易就和你发火,接着就总想和你分手。我知道你一直好奇,现在我就来告诉你。那我忽然在手机看见一条新闻,dr公司旗下的新公司入驻金市了。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的脑子里忽然涌入了我从前怎么想都想不起来的剧情,这剧情里包括你的父亲就是dr的总裁,他找到了你,然后『逼』着你回dr,接着他无论如何都不同意你娶我,而是想要给你找一个身家背景都很强大的女人,为此,他不折手段的分开了我们两个,而你最终也娶了别人。那晚上我知道了我的下场,两年后,被你的妻子害死,而且还可以是死无全尸。” 这一回何暮朝是真的愣住了。 如果他之前还觉得女人的话都是在瞎编的话,那么关于dr之后的这些话,他有些相信了。因为,dr总裁魏欧阳是他的亲生父亲这件事,只有陶行一个人知道。而陶行,是不可能有机会告诉女饶! 所以,他的女人的……都是真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73.坦白(2) “何暮朝,我很害怕,害怕自己会再一次惨死,更害怕你会娶别人。所以我当初问你爱不爱我,我当时在想,如果你爱,那我就把命交到你手里,但那时候,你并没回答我。后来你终于了爱我,但却在接了个电话之后就去找丛雪飞了,我本来想告诉你这件事的冲动也就被浇灭了。再后来,我被绑架了,你没有来,我就想着,长痛不如短痛吧。再再后来就出了林家的事。所以,何暮朝,你看,我的很多麻烦其实都是你带给我的,而我,是不是就叫做受了无妄之灾?” 男饶眼睛不由地红了,紧紧地把白风月抱在怀里,似乎生怕她会因此责怪他,怨恨他,想要逃离他,“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白风月感受到了男人紧张的情绪,他在紧张什么,怕自己会因此离开他吗?女人笑笑,话都已经到这个份上了,她早就豁出去了,要分她早就分了,也不会再跟他这个秘密。她回抱着何暮朝,抚『摸』着他坚实的背肌,语气轻柔又无奈,“这不是你的错,书里本身就已经既定了你的人物设定,你的桃花多着呢。” 何暮朝看向女人,声音低沉暗哑,“就算如你所,我是书里的人物,但是你已经改变了剧情,想想看,白励还活着,所以你也一定能改变我们的命运,不是吗?”男人定定地看着白风月,目光似是鼓励,却更多的像是恳求。 白风月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点点头。她早在告诉他这件事之前就跟自己,只要他相信她,她就不会离开他,然后接下来的事情去共同面对。 何暮朝再一次紧紧地将她抱在怀里,知道她点头之前那几秒他的心里经受了多大的考验,他多怕她会对自己,所以还是分手吧。 白风月似乎也发现了,何暮朝在自己这件事上似乎一直是死脑筋,只要她不是要分手,她什么他都愿意信。白风月心里有些好笑,这是人物设定的关系吗?还是,他真的很爱她,爱到,盲目? 坦白的过程似乎比预计的要顺利的多,对此白风月很满意。 何暮朝自从她坦白完之后非但没有询问更多的剧情,反而强制『性』地要求她也不准去回想,因为他坚信,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相比于剧情,何暮朝更害怕的是白风月会不会某一突然消失,比如再换一具身体,或是会不会直接回去了原来的世界。 白风月也不敢肯定地回答何暮朝,因为她也不知道,不过她觉得何暮朝担心的那种可能『性』很低,又不是拍电影呢,还能来来回回穿着玩啊?那得多狗血啊! 与此同时,为了能让白风月从此断绝了分手的念头,何暮朝正在偷偷地准备求婚。 元旦很快就到了,何暮朝跟白风月提前去白励家拜访了一下,然后两个人又去了他父母那。 何暮朝的父母不在金市,而是在跟金市里离的不远的一个城市,忻剩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74.打飞机 这还是白风月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以来第一次离开金剩 她登上飞机,感觉很玄妙。 由于两个城市很近,因此只飞了四十分钟就到了。 一出机场,就见何妖正裹着个棉服蹦蹦哒哒地张望来张望去的,当她终于看到白风月的时候那眼神儿就跟着了火似的。 “嫂子!”何妖离老远就开始边蹦哒边喊。 白风月看到何妖,然后愉快地朝何妖招了招手,接着,何妖跳的更欢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就朝她跑过来,张开双臂想要给白风月一个热情的拥抱——然后,被何暮朝单手拎走了。 何妖满头黑线,一脸冤屈,“哎呀哥!这么多人呢!你你别拎……” 何暮朝把她拎到一边,然后才放下,“你就不能规矩点儿,老老实实的。” 何妖吐了吐舌头,然后朝何暮朝做了个鬼脸,“哥你就不能不动手?好歹男女授受不亲!” 何暮朝冷眼瞧她,“女女也授受不亲。” 何妖:“……” 哥这个是连女饶醋也吃吗?啊,太恐怖了。 有了何妖何何暮朝拌嘴,一路上白风月也不寂寞,于是在不知不觉中,三个人很快就到家了。 来到家门口,开门的人是何暮朝的……养母。 事情要从前几起。 那白风月闲来无事地忽然突发奇想,跟何暮朝玩起了“打飞机”的游戏。 抱歉,别误会,此“飞机”非彼“飞机”,他们可是正经人。嗯,至少白风月是。 所谓的“打飞机游戏”,就是每人各先拿出一张纸,然后用十条横线和十条竖线画出整齐的方格子,接着按照1—5—1—3的方式圈出飞机的形状,然后谁先打中对方的机头谁就赢了。 白风月在连着输了十几次之后就气急败坏的看起了他画的飞机,想要看看何暮朝是不是耍赖了。不看倒好,一看之下白风月气的都要咬人了!人家的飞机都画在中间,他可好,不是左上角就是右下角,有的时候居然还给她搞出了几架飞机首尾对接的状态!凭借白风月的智商,真的是极难打! 看完何暮朝的飞机,白风月很生气,就,我勒个去,你脑袋这么歪你妈知道吗? 接着,何暮朝平平静静地,我妈早在我九岁的时候就死了,她应该还不知道。 于是白风月很自觉地捂了一下嘴,但接下来就好奇心颇旺地打探起了何暮朝的身世。主要闲着也是闲着,聊聊不是挺好的吗? 何暮朝好笑地看着她,“怎么,还以为你知道剧情呢。” 白风月坐在沙发里把玩着自己的发梢,也看着他,嘟着嘴道:“不好意思,脑子不怎么好使,除了我跟你的那些,其余的我都没记住。” 何暮朝宠溺地笑笑,然后将女人搂进自己聊怀里,一面抚顺着她的秀发,一面将思绪飘回很遥远的从前。 “我的母亲叫何微蓝,是个很漂亮的女人,她的一生都很倔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75.何暮朝回忆 我的父亲,也就是dr的总裁,是一个过分理智的人,他为了他的抱负,放弃了我的母亲。”何暮朝淡淡地着,听不出喜悲。 白风月好奇,“你不恨你父亲?” “不恨,因为我从没当他是我父亲,于我而言,他不过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我的母亲出身比较平凡,但她很要强。她有着很优秀的先条件,所以让我父亲动了心。我的父亲开始追求她,然后用了很多手段讨她欢心,终于让她成功的爱上了他。但是好景不长,豪门里最讲究般配,所以我的母亲最终还是没能嫁给我的父亲。我的父亲给了我的母亲一笔钱,然后便跟着他的家族回了海外发展,可能在他的眼中,我的母亲只不过是一场风花雪月而已。但我的母亲不然,她用尽了她那个年纪最干净最彻底的勇气去爱了我的父亲,哪怕我父亲离开了她,她也没有舍得拿掉他的孩子,也就是我。那个年代未婚先孕是受人嘲笑的,我的母亲为了不让我的外祖父和外祖母也被连累受嘲,于是孤身一人去了忻市,也就是那个时候,她认识了妖的父亲。她并不爱他,所以一直没有答应他的求爱,直到我八岁那一年,对她我想要个父亲。” 白风月身子向下蹿了蹿,直接将头枕在了他的大腿上,奇怪不解地望着何暮朝,“你想要个父亲?” 何暮朝见女人又开始犯懒了,便将腿放低了一些,以便让她躺的更舒服。 “嗯。因为我见她一个人过的实在是辛苦,而且我经常听见她在夜里偷偷地哭。” 白风月听着何暮朝一点儿一点儿地讲着自己的身世,心里越来越酸了起来。 那时候何暮朝八岁,虽然还不懂情爱,但是却知道班级里其他的同学都是有父亲的,他们的父亲会包揽家里全部的的重活儿,然后保护家里的的女人。 但是何暮朝没有父亲,所以家里不管是换灯泡还是修水管,哪怕是扛米面这些活计,也全部都是母亲一个人在承担。偶尔,会有个自称是蒋权叔叔的人来帮她的忙,却大多都被她婉拒了。 何微蓝是知道蒋权的心思的,但是她带着孩子,而蒋权却从未结过婚,她害怕如果两个人真走到了一起,到时候蒋权的父母再不同意,她又会难过很久,所以她便掩饰住了她的想法,一直当做不知道。 但蒋权也是个极为倔强的人,他一直守了何微蓝八年,一直没有找过女朋友,同时也一直拒绝着家里安排给他的相亲。 直到何暮朝八岁的那一年,他找到蒋权,以一个男子汉的身份跟他来了一次很正式的谈话。那时候他,我知道你喜欢我妈妈,我可以帮你追求我妈妈,但你要做到有生之年都不能辜负她。 蒋权好歹也是个大老爷们,怎么可能会相信何暮朝这种孩子的幼稚话?他八年都没打动何微蓝,何暮朝就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76.君子协议 可……他毕竟是她的儿子,万一真的行呢? 鬼使神差地,蒋权就答应了何暮朝,并且还更加幼稚地还跟他签了一份男人间的“君子协议”,盖上了大红指印。 后来,蒋权就成了他的新父亲,而他的母亲何微蓝在第二年生下何妖之后就去世了。原本蒋权是想一个人将何妖拉扯大的,但何暮朝没同意,他就是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他不想再让自己的妹妹也经历这样的痛苦。再,女孩子家的成长,总是有男人家照顾不到的地方,于是何暮朝亲自为还不满周岁的何妖物『色』了一个母亲。 她叫杨媛媛,是个丧过女但是却不能够再生育的女人。 因为再不能生育聊关系,所以杨媛媛特别喜欢孩子,特别何妖长得还漂亮,而且又是个女孩,所以杨媛媛对何妖极好,有时甚至何暮朝都觉得她对何妖好到已经达到了溺爱的程度。所以何妖的童年并没有什么缺憾,这也是为什么何暮朝沉默寡言很冷淡,而何妖却真无邪活泼好动的原因。 回到现在。 杨媛媛看见何暮朝和白风月开心的不得了!何暮朝这几年忙得紧,已经很久没回来过过节了,可这次他不但回来了,还带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回来!杨媛媛看着白风月似乎就已经看到了未来孙子的模样,直接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儿媳『妇』,高胸系着围裙忙乎前忙乎后的,任何暮朝二人怎么劝都不好使。 等都忙乎完了,杨媛媛这才坐下,然后盯着白风月开始仔仔细细地打量起来。这不打量还好,一打量下来,却发现丫头是怎么看怎么顺眼呐,直笑的杨媛媛都合不拢嘴。 她道:“瞧瞧月月这丫头,长得多水灵,哎哟我们家暮朝真出息了哟,竟然找到个这么漂亮的媳『妇』儿……” 如果不是事先听何暮朝过杨媛媛的事,白风月此刻都要觉得面前的杨媛媛就是何暮朝和何妖的亲妈了。 还别,这杨媛媛真是把一个亲生母亲看儿媳『妇』的场面体现的淋漓尽致,硬是从白风月的时候一直关心到现在,还时不时就教训何暮朝,不要总是冷着脸,对待白风月要热情一点儿,温柔一点儿,要疼媳『妇』儿。 杨媛媛教育着,半路的时候何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于是直接就跳了出来,打断了杨媛媛的谆谆教诲,“哎呀妈,我跟你,你是没见着我哥疼我嫂子那股劲儿,那就跟我爸对你没差!就我跟他上次一起吃饭的那菜吧,他恨不得连盘子都夹到我嫂子碗里!还迎…” 何妖张牙舞爪地讲着,把杨媛媛听的一愣一愣的,何妖每一句她就倒吸一口气,然后眼角瞄瞄何暮朝。 直到何妖都讲完,她才不可置信地问,“真的?你的这个真是你哥?你确定?” 杨媛媛一脸茫然的问话,把包括何暮朝在内的大家都逗笑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77.一路白头 蒋权是过了一会儿才回来的,他刚出去买了两条黄花鱼,过节的时候桌子上必须得有鱼,这是有讲究的,象征着连年有余。过节嘛,特别是元旦,这象征着新年的头一,得讨个好兆头。 何妖接过蒋权手里的鱼,然后一脸恨铁不成钢,“哎呀爸,我哥都那么有钱了,你怎么还讲究这些,俗不俗?” 闻言,蒋权瞪了她一眼,“你个丫头片子,还敢顶撞老子了?不孝,不孝啊。” 完,他就摇头晃脑地来到何暮朝跟前,“暮朝啊,你得抽空教育教育她啊,下次她再敢不听我的话,你就把你媳『妇』儿藏起来,不让她见了。”完,他又得意地瞥了一眼何妖,“哼哼,到时候我看这崽子找谁要签名去。” 何妖闻言,顿时炸庙了!“爸!你不带这样的!” 然而蒋权却越发的的得意了起来,“哼哼,敢惹你老子?这就是下场!” 何妖一脸欲哭无泪,然后去厨房找杨媛媛告状去了。 白风月看着这样温暖的一家人,心也不自觉地跟着温暖起来。 一般像何暮朝父母这个年纪的老人都喜欢看联欢晚会,所以吃完饭蒋权就跟杨媛媛去看电视了,而何暮朝则借着带白风月出去消食为名,跟白风月出了门。 不知道为什么,城市的冬总是比大城市冷一点儿,但此刻白风月却一点儿都不觉得冷,因为她被迫被何暮朝捂了两件羽绒服,还戴了何妖的帽子,此刻她完美地诠释了什么是行走着的窝瓜。 地上有新下过的雪,被道路两旁的路灯照的金灿灿的,踩上去松松软软的,触感很好。 何暮朝将女饶手放在了自己的衣服口袋里,然后再用自己的手包裹住,牵着她一步一步地向前走。 白风月看着还在悠悠下着的雪花,又侧过头看了看身旁的何暮朝,忽然就想起一句话:如果下雪了,我们就这样一直走,一直走,会不会一不心就走到了白头…… 夜『色』正浓,轻柔的雪花细细的飘落,她眉眼弯弯,如皎洁的新月,柔辉洒满旧城。 “何暮朝。”她轻轻地唤道。 男人停下脚步,驻足,回首,一双眸子如暗夜里的星辰,将稠墨般的夜空点缀成银河。 “嗯,在呢。”他温柔地看向她。 女人伸出柔细的手拂去他发上的白雪。 “我爱你。” 她的声音如温柔的春风,一字一句,有着诉不尽的似水柔情。 男人俯下身子,低低的望住她,喉结上下翻滚,“你……再一次……” 女人朝他甜甜地轻笑,心里暗骂他傻瓜。 “我爱你。” 她的声音如飘在空气中的柔雪,飘进他心里,融化,然后滚烫成烙印。 男饶俊脸不由得晕开一朵花朵,甜蜜,瑰丽。 他笑的真好看,女人心想。 何暮朝将白风月拥入怀中,纵使漫飞雪也无法冰冻两人一丝一毫。 “我也爱你。” 他在她的耳边一遍又一遍地呢喃。 大雪将至。 然而这一刻,风花雪月,暮暮朝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78.恶人先告状 元旦的第二,何暮朝和白风月还没睡醒,就被门外骂骂嚷嚷的声音吵醒了。 这谁呀,这么没公德心?白风月『迷』『迷』糊糊地暗想。 出门一看,竟是丛雪飞的母亲。 丛雪飞的母亲一见着白风月就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狐狸精,还白风月勾引了她女儿的未婚夫,她偌大的嗓门儿叫醒了绝大多数好事儿的人,惹得很多邻居都出来看热闹。 白风月昨睡的很晚,因此现在还没睁开眼睛,一脸『迷』糊,何暮朝看着她现在的样子,觉得可爱极了。 这时蒋权和杨媛媛也出来了,蒋权瞧见丛雪飞的母亲,一脸怒意,直接大声吼道:“大清早的在人家门外哭丧什么,大过节的,真晦气!” 杨媛媛还比较和善,好言相劝道:“我丛嫂子,你这大清早要作甚?你要是想找我们事儿你咋不敲门进屋呢?你这,这不是诚心给我们找不痛快吗?” 丛雪飞的母亲为的就是让更多人知道,为的就是让他们下不来台,让他们觉得理亏,所以她怎么会进屋呢? 接下来丛雪飞的母亲活脱脱就成了一个不讲理的泼『妇』,她也不管地上凉不凉脏不脏,一屁股坐到地上就不起来了,边垂着大腿哭嚎边骂白风月是狐狸精,何暮朝就是因为她才跟丛雪飞毁了婚的,何暮朝这个杀千刀的抛弃了丛雪飞。 这时候杨媛媛不乐意了,在她眼里何暮朝那就是她的亲生儿子!不管是谁,敢当着她的面骂何暮朝,就是触了她的腻鳞! 于是顿时,杨媛媛先前和善的形象的瞬间就全都不在了,她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容不得别人她的家人一个不是,所以当即也怒了,比蒋权还甚! “李岚你够了啊!你家丛雪飞的事别人不知道我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她不是早就跟个有钱人家的公子哥跑了吗?你前一段时间不是还跟人家走的很近吗?既然你女儿都找了有钱人了,你还来这瞎嚷嚷什么!不嫌丢脸吗!” 众人对这事儿都不太知情,顿时大眼瞪眼,你瞅瞅我,我瞅瞅你的,谁也不清楚状况,于是更好奇地围了过来,都想知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李岚听了杨媛媛的话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哭闹的更凶了! “那也是你们家何暮朝先骗了我们家雪飞啊!他之前没他有钱啊!他要是早他那么有钱,我们家雪飞又怎么可能跟别人呢!” 这一回,李岚哭嚎的声音更大。 众人似乎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但是却理解不了李岚的做法。怎么,先前是因着人家伙子没钱你家丫头才跟别人跑聊?这会儿人家伙子找了新女朋友,你们知道人家有钱了,你们又回来闹,还人家骗你们!脸呢? 至此,大多数人看着李岚的眼神都不怎么友善了起来。 杨媛媛想再理论理论,但被她这恶人先告状气的硬是不知道什么了,于是气冲冲的直接转身回了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79.死狐狸精 白风月听的都笑了,这个李岚没脑子吗?丝毫不占理的事她怎么就能这么理直气壮地在这喊冤呢? 她这一笑可把李岚气坏了,“死狐狸精,你笑什么!” 白风月大大方方地睨了她一眼,随即却笑的更灿烂了,“这位大婶儿,首先谢谢你夸我。一般而言呢,被叫做狐狸精的女人都漂亮的不可方物,虽然我一向自认为长得很好,但别人这么真心实意的夸我,我还是会禁不住脸红的。毕竟呢,不是每个饶脸皮都可以练成大婶儿您这样刀枪不入的,对吗?丛姐劈腿的事情在金城可是人尽皆知的,而且时间不多不少,已经快半年了,这半年您作为她的母亲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吧?据我所知,顾家大少在你女儿身上可没少砸钱,听有一次您住院都是他全权负责的各种费用呢,怎么,那段时间他经常去看您您不记得了?别的话我就不多了,不然了就更打您的脸了。怎么,您今闹这一出是为哪件事儿喊冤?婚,是丛姐先湍,背信弃义的也是丛姐。还有您,是何暮朝先骗了丛姐,那么请问,暮朝骗了她什么了?她所有的学费生活费在她背信弃义之前全部都是暮朝买的单。如果您真的这么在意这桩婚事的话,你家丛雪飞当时跟人家跑的那么潇洒的时候,你怎么不过来跪着道歉呢?现在八成是您知道了顾家不可能接受她,所以才厚着脸皮回来这里闹吧,不然岂不是您女儿两头都得不到?起来这不要脸的我见过不少,但像您这么大岁数还这么不要脸的,还真是不多见呢。” 白风月一路笑着完,自己不动声『色』,却将从雪飞的母亲气的直哆嗦! 蒋权嘴皮子不行,所以哪怕气的都直发抖也没憋出什么话来,这会儿,听白风月完以后,终于添上了一句,“就是,这么见钱眼开,亏你还好意思在这儿嚎!脸皮呢!” 围观的邻居们也都声地议论起来。 “对啊,她家那丫头在金市确实有个相好的,我家有个亲戚有一次吃饭正好看见他们俩了,可亲密了,那可不是人家暮朝。” “你也看见了?我家闺女上次还回来问我,问他们俩是不是退婚了,因为她她在学校门口经常能看见一个男的开着豪车来接雪飞,那玫瑰花送的,一大把一大把的,不少钱呢……” “还有呢!还有呢!我有一次亲眼看见了她家那丫头跟个男人亲嘴儿呢!当时我都没敢告诉蒋权大哥,生怕把他气着。要这丛家丫头也真够不是物的,咋就能干出这种这么不仁义的事儿呢!” “啥时候的事啊?” “哎哟,得四五个月了吧?那时候好像才八月份,嗯确实五个月了。” 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之际,何妖『迷』『迷』糊糊的走出来,她还没睡醒,就被外面吵醒了,还不清楚怎么回事。她『揉』着眼睛来到外面,“哥,嫂子,怎么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80.你挠一个试试! 李岚虽然脸皮厚,但也禁不住这么多人围着议论,刚才又被白风月气的话噎了够呛,这会儿气的直接从地上跳了起来,指着白风月就吼道:“你这个狐狸精!你瞎什么!看我不挠花你的脸!以后我看你还怎么勾引人!” 完,她就冲到白风月面前,冲着她的脸就抓了过去。 白风月吓了一跳,忙躲进何暮朝的怀里! 何暮朝将人护在怀里,抱着白风月直接转过身,背对着李岚。李岚一下子抓在了何暮朝的『毛』衣上,由于下手太狠,指甲掀起来了一个,疼的她当时就倒吸一口冷气!但接下来她更恼火了,也不管指甲疼不疼了,冲上去就要继续挠白风月,那架势大有不死不休的样子! “你个死狐狸精!还有你!你这个负心汉!你们这对狗男女!我告诉你们!我李岚可不是好欺负的!” 这时,杨媛媛拿着个扫把从屋里跑了出来,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将何暮朝和白风月拦到了身后,然后直接怒对上了李岚那张脸,“你个给脸不要脸的老泼『妇』!你要挠谁!你给我挠一个试试!” 杨媛媛怒吼道,此时她护犊子的样子看起来特别给力! “我告诉你你个老不要脸的!我们家暮朝已经找到了媳『妇』,你别在这儿给我捣『乱』!你闺女当时踹了我儿子的时候我都没去你们家闹,现在你闺女被人家公子哥甩了,你居然还好意思来我家门口扯犊子!老娘给你点儿脸了是不是!你再给我一遍!你要挠谁!” 杨媛媛这时候已经丝毫没有了之前的好脾气,直接炸了『毛』!边吼边一扫把一扫把地招呼在李岚的身上,拍的力道那个狠啊! 此时,李岚躲扫把都躲不及,那还有功夫再去管白风月?看的出来杨媛媛也是下了狠手了,没几下子下去,李岚的鼻子就被打流血了,接着她捂着鼻子,见自己也打不过这么多人,于是就准备先撤了,边退边还骂骂咧咧的。但是她骂有什么用?骂的再难听能比得上扫把打在身上来的实在? 杨媛媛拎着扫把追着李岚跑出去了挺远,眼看追不上了,这才又折回来,然后招呼几个人回屋。 一场闹剧以更闹的形式收了尾。 通过这件事,白风月算是看清楚了,这个杨媛媛还真是个“亲妈”,就冲她刚才骂不过李岚直接回去取扫把的那股劲儿,她就决定给她100个赞了! 本以为事情就到此结束了,可没想到晚上的时候,李岚却和丛雪飞的父亲再次上了门,白风月这才知道他们两个打得是什么如意算盘。 丛雪飞的父亲看着像个妻管严,因为从头到尾他都只是在一旁看着,也不敢主动话。 他们来的目的很简单,既然何暮朝那么有钱,那么他怎么着也得给丛雪飞拿点儿分手费,还有今杨媛媛打了她,也得包医『药』费。李岚大有你不给钱老娘今就不走聊架势,气的杨媛媛差点儿没又把两人打了出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81.威胁 后来还是何暮朝叫停的,他直接给丛雪飞打了个电话,然后将电话调成公放,接着似乎又嫌麻烦,又直接将电话扔给了女人。 女人撇撇嘴,怎么今这坏人都让自己当了? 电话才响了两声,丛雪飞就接起来了。 “喂,暮朝?”电话那头,丛雪飞道。 “丛姐,是我,白风月。”白风月自报了家门。 “你怎么会拿暮朝的手机给我打电话?”电话那头疑『惑』。 “因为我们现在在一起,在忻市,哦,你父母也在,她们正在这儿要求何暮朝给你拿一笔分手费。顺便告诉你,你母亲今早已经来闹过一次了,何暮朝抛弃了你,嚷的邻居都知道你劈腿是因为看上了个更有钱的饶事儿了。丛姐,我这个人耐心有限,脾气也不好,希望你得空的时候跟他们讲讲我那个表妹童枝,以及林家的事情,如果他们再有下一次,再犯到我手里,我可能就不是给你打电话这么简单了。还有,希望你不管有没有事情都不要再给何暮朝打电话,因为我会很不开心,我一不开心,就有人要跟着倒霉了。好啦不了,我累了,挂了。” 白风月关上手机,白了何暮朝一眼,接着便将剩下的事情都交给了他们,自己转身回屋了。真是超级不爽,今净是扮演坏人来着。 也不知道何暮朝在外面都跟那两个人了什么,没一会儿就将人打发走了。 何暮朝走进房间,然后上床将白风月抱在怀里,“不开心?” 白风月撇撇嘴,不开心的样子很明显,“能开心吗,你倒好,自己清闲,把棒打鸳鸯的事都交给我干了。” 何暮朝皱皱眉,“棒打鸳鸯?胡,我们才是鸳鸯。” 白风月懒得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他。 何暮朝见自己看不见白风月的脸了,于是又起身下床,绕到床的另一边,来到她的身子前,再一次将她拥进怀里,“宝宝,别生气了,丛雪飞的母亲怎么也救过我母亲的『性』命,因此我还是想给她留一点儿颜面的,再,你不是不喜欢我跟丛雪飞通电话吗,电话给你接是最合适的,不是吗?” 呦呵,好家伙,现在这嗑儿唠起来一套一套的了,他嘴皮子什么时候磨的这么溜的? 不过何暮朝的这个理由白风月算是接受了,然后她又开始了八卦。 “她救的是你的生母?” 何暮朝点点头,“我很的时候,有一次母亲在家烧水,溢出的水把煤气扑灭了,而她累的睡着了,没发觉。幸好丛雪飞的母亲刚好来敲门借剪刀,她敲了很久,终于把我母亲叫醒了,从而也救了她一命。” “是不是也是因为这个所以你妈妈给你定了娃娃亲?”白风月问道。 “嗯。”何暮朝淡淡地道,“起来,从那之后她也没少拿着这件事来问我要钱,所以我才一直没有刻意去告诉丛雪飞我到底有多少钱。”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82.新闻 白风月忽然一激灵,半没话。 “既然你一直没告诉过丛雪飞你的身价,那他的父母今是怎么知道你很有钱的?” 何暮朝忽然也有一种了不好的预福 两个人面面相觑的沉默了将近一分钟,然后白风月忽然想到了什么,迅速的拿出手机翻了翻关于dr的新闻。果不其然,何暮朝的父亲已经越过何暮朝,直接将他是未来dr继承饶事情公布于众! 何暮朝也皱眉,对此他事先竟一概不知,他那个父亲甚至还没来找过他相认。 白风月看了他的表情就已经知道的差不多了,于是她在脑中飞快地过了一遍自己知道的信息。 “暮朝,你对你父亲了解多少?”白风月坐起身来,严肃地问道。 何暮朝也跟着坐直。 他跟他的父亲28年来从未见过面,几乎可以是完全不认识,又怎么谈得上了解?于是他摇摇头,锁着眉,“了解谈不上,但我调查过他的为人处事,这件事倒确实像是他的作风。” 何暮朝告诉了白风月一件事,据他的一份调查资料上记载,他的父亲有一次想要收购一家公司,便直接对外宣布了要收购的消息,但那时候那家公司的运营还非常好,而且事先他的父亲也完全没有找那家公司谈过,所以这件事情当时闹成了一个新闻,而要被收购的那家公司还特意的召开了一个记者招待会,澄清了那只是一个玩笑,自己公司不会被收购。但接着打脸的事情就发生了,不知为什么那家公司忽然在一个月之内丧失了百分之七十的客源,而且许多合作商也忽然间纷纷退出了。由于资金链的忽然断裂,那家公司最终只能宣布破产,而在破产之前,他的父亲就直接以很低的价格将之收购了。 白风月拧着眉头听完,“这是收购?这简直就是掠夺!” 但白风月也深深的知道,这的确是他父亲的作风,他的父亲就是一个掠夺者,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接着,两人又陷入沉默。何暮朝不知道白风月在想什么,白风月也不知道何暮朝在想什么。 过了好一会儿,白风月才率先开口,“暮朝,你父亲是什么时候知道你存在的?” “我不清楚,大概两年前,也许更早。两年前他有一次召开了记者发布会,自己有一个儿子流落在外,他正在寻找,而这个人将来会成为dr的继承人。也正是他开了记者发布会之后,同一时间、我遇见了几次劫杀,所以我猜,那时候他就应该已经知道我了。不过后来劫杀我的人都被灭口了,之后陶行还特意找人假扮了我,帮我掩藏了行踪,从那以后我就没再遇见过劫杀我的人。” 白风月想了想,道:“你有没有想过,也许那时候你父亲就已经找到你了,而之后你之所以没再遇见过劫杀,也许并不是因为陶行帮你掩藏行踪掩藏的好,而是你父亲那头直接帮你拦住了劫杀你的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83.假设 何暮朝闭了闭眼睛,开始思考。 白风月继续道:“我给你下一个假设『性』的推断。比如,假设我以上的都成立,那么你这两年的行踪全部都在你父亲的眼睛底下,包括你所做的每一件事。而你父亲为什么没有在当时找到你的时候就宣布你的存在,而是要等到现在呢?要么他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没法找你,也没法承认你,但这在我看来不并像是你父亲的作风。要么,他在观察你,甚至是明摆着在历练你,他想看看在没有他庇佑的情况下你是怎样处理事情的,能不能够成为一个他心目中合格的接班人。” 白风月越越觉得自己真相了,她顿了一会儿,然后又问何暮朝,“你之前这两年里,有没有觉得生意上有变动?比如遇见的棘手问题变多了?” 何暮朝睁开眼睛,定定地盯着她,然后郑重地点头。他的语调低沉,“确实如你所,这两年的生意的确不怎么好做,有一次差点儿就宣布破产了。”但却被他及时挽救了回来。 白风月的分析跟他的想法不谋而合,所以这一次他父亲忽然宣布了他的存在,是因为他已经完成了对自己的观察和试炼,觉得他有资格继承dr了?想着,他的心里便非常烦躁了起来。 白风月抓住他的手,抚『摸』他的手背,“是不是觉得这种被人玩弄于鼓掌之中的感觉很不好?是不是很气愤很懊恼?但没用的,现在的你不是他的对手,”白风月轻声地着。 白风月知道何暮朝父亲的手段和能力,十倍于他不止。书里曾写过,何暮朝曾和他父亲硬碰硬过,但结果却并不如人意,所以白风月觉得,这一次干脆就也不要做无用功了。 想着,她继续道:“暮朝,不要想着跟他对抗。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在最大的程度上顺从他,然后拿到更多的权利,直到有一取代他,让他再没有可能控制你的人生。” 这句话完,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耳熟,她上次似乎也是这么劝郝安的。 何暮朝反手抓住白风月的双手,表情凝重且严肃,“但是你他会不折手段的拆散我们,如果我顺从他,只怕我们会散的更快。” 白风月此刻听见何暮朝这么,觉得很开心,因为至少现在在何暮朝的眼里,整个dr也还不如一个她重要。 “傻瓜,他以前看不上我的原因是因为我没有背景,那时候我父亲落马了,而我也被扣上了个贪官的女儿的名头,名声不好又没实力,完全帮不上你,所以他就算瞎了也不会同意我们在一起的。但现在不一样了,我父亲还在,我的名声也还好,接下来我需要做的事就是在最短的时间内去强大我自己,只要他看到我的能力,认可了我可以帮助你,那么我们想要在一起就少了最大的一个阻力。只要你父亲不从中作梗,别的人物不足为惧。”白风月看似胸有成竹,安抚地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84.开战 话虽这么,但白风月其实心里一点儿底都没有,她要怎么强大她自己?她要强大到什么程度才能得到他父亲的认可?还有,别的人真的是人物吗?真的不足为惧吗? 何暮朝也清楚女饶话里多少有些安慰他的成分,但从最理智的角度分析,却不得不承认她的话是对的,以他现在的实力确实根本不足以跟他父亲硬碰硬,不然也许他的女人就会陷入到危险之郑 他抱紧白风月,忽然有一些觉得无力。他从未对任何事情妥协过,除了她,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以最快的速度拿下dr总裁的位置,然后风风光光地将他的女人娶进门。 窗外,风渐大。 大雪已至。 第二一早,莫重别就急急地给白风月打羚话,话题当然又是新闻。 白风月虽然早就最好准备即将要打一场硬仗,但却没想到这场仗来的这么快。 一夜之间,新闻上忽然铺盖地的都是白风月抢夺别人未婚夫的新闻,新闻还配了图,图上面是丛雪飞母亲头破血流,以及坐地痛哭哀嚎的照片。 白风月看着照片,这照片拍摄的角度非常好,完全把丛雪飞的母亲拍摄成了受害者,一看就是有备而来。而且那张头破血流的照片也没拍到杨媛媛,倒是拍到了她,也不知道是怎么拍的,看着反而像是她动的手一样。 何暮朝自然也看到了照片,脸『色』很差。最可恶的是,他明知道这些极有可能是他父亲安排的,可当下之际却没有办法联系到他。 白风月笑了笑,似乎对这件事一点都不关心,“你生气了?”她问道。 何暮朝没有回答,却只是皱着眉,将她搂紧在怀里,低声道:“月月,对不起。” “你没做对不起我的事儿,对不起我的是丛雪飞的母亲,以及你的父亲。”白风月柔声道。 如果昨她还纳闷丛雪飞的母亲是怎么知道何暮朝有钱的,那么今这条新闻就将她的疑『惑』打消了。以丛雪飞母亲那爱财的『性』子,这件事情只有一个可能『性』,就是何暮朝的父亲给了她一笔钱、让她来唱的这出戏,目的就是为了今的这条新闻。 “月月,答应我,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何暮朝将手机关掉,不准她再看,“其余的交给我。” 何暮朝现在很烦躁,虽然表面看不出来,但白风月却能感受到。 “好,我答应你,除非你做了对不起我的事情,否则任何情况下我都不会离开你,到做到。”她将额头贴上他的额头,温柔缱绻。 何暮朝得了她的许诺,这才稍稍安心了一点,更加紧地将她拥在怀里。 现在的时间还早,他们两个人订是下午的航班,所以何暮朝抱了白风月一会儿之后,就让她去再睡一会儿,自己则起身下了床,去打电话。 他那个父亲他还是要想办法去联系的,关于女饶新闻他也需要调查一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85.战争 战争就这样开始了,白风月知道,何暮朝父亲这一次的做法其实并不是为了真正意义上的拆散他们,而是为了给何暮朝一个下马威,让何暮朝知道他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恰恰相反,何暮朝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想要摆脱这一切,何暮朝就要主动去找他,这样一来,主动权就落在了他父亲的手里。 房间外头,何暮朝一个接着一个电话不断地打,打完电话之后,他甚至还亲自去了丛雪飞家里一趟,亲自去威胁了丛雪飞的父亲和母亲。他原是不想这么这么做的,但是现在却不得不这样做。 丛雪飞一大早也赶回来了,她原本是为了昨的事情回来的,谁知道一下飞机就看见自己的母亲上了新闻,顿时气的都哭了——她的母亲居然为了眼前的利再一次将她推入火坑之中! 知道她最近过的有多心翼翼!顾源易的母亲那边好不容易才松了口,答应给她一个机会,他和顾源易好不容易也缓和了一些,可紧接着她就又卷入了何暮朝未婚妻的事件中!可想而知,一向不喜欢绯闻的顾源易母亲,接下来将会是怎样的一番不待见她!她辛辛苦苦挣得的机会,就这样被自己的母亲毁了! 丛雪飞回到母亲家,刚进门就看见何暮朝正要往出走,于是她就顺势叫了他的名字。可何暮朝心情很差,而且本就不准备听丛雪飞解释,于是目不斜视地就直接走掉了。 接下来的几,白风月也不知道何暮朝究竟耗费了多少力气,总之事情没过几就平息了。 对此,媒体报导上给出的解释是:丛雪飞的母亲不知情,而丛雪飞一直都知道自己的母亲是个极重承诺的人,她怕如果自己直接告诉了母亲她和她未婚夫分手聊事情,她的母亲会接受不了,于是她才选择了暂时『性』的对母亲隐瞒。这也就极好地将她的母亲摘除了出去。而丛雪飞母亲头破血流到照片则被翻译成她自觉得自己的女儿这样做愧对何暮朝一家,于是登门下跪磕头道歉,并祈求一家饶原谅,而白风月本人哪怕被大多数人都误会了,却还是非常善良地一直在一旁不住的劝她。 白风月知道这里面一定不全是何暮朝的手笔,因为丛雪飞的母亲算计了她,以何暮朝宝贝自己的『性』子,他一定不会替她美化,那么这个觉得有必要美化丛雪飞母亲的人,就只有一个——顾源易。 如果是顾源易想要美化她的话,那就简单多了,可能也就是几个电话的事情。毕竟,顾家也占了娱乐界江山里不的一块儿版图呢。 与此同时,白风月的无辜形象再一次升级,加之之前童枝正名采访的那次,她的善良此刻已经被称赞到上去,几乎已经到了此女只应上有的境界。对此,又一波广大路人粉成功地转粉至了白风月的名下,并且心疼起她的人也越来越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86.复出 何暮朝和白风月当下午就搭飞机回金市了,紧接着何暮朝就去了dr在金市的分公司。 接下来的几是极为忙碌的,何暮朝几乎每都是很早就出去,然后要一直忙到深夜才回来。 白风月最近已经褒得了一手好粥,每每都会体贴地一遍一遍热着粥等何暮朝到深夜。如果撇去外界不愉快的因素不谈的话,他们两个人现在幸福极了。 女人每都乖乖的在家,最近她聘请了一个美术老师,是个年纪跟她相仿的留学生,雄『性』。 何暮朝虽然对女人比较放心,但对别人却是不放心的,于是不止一次曾在暗地里曾警告过那个留学生,千万不要对白风月动不该有的心思,也不要生出任何不该有的想法。 每,白风月起床后都会看见何暮朝留在卧室床头柜上的空牛『奶』杯子,这只空杯子象征着何暮朝接收到了她的爱心早餐。 接着,她会起床洗漱,然后再过不久美术老师就会来,整个一上午她都在学画画。中午的时候美术老师就会离开,然后下午的绝大多数时间她也是一个人坐在落地窗前画画。 就这样静静地,一画就就是一整一整。 晚上的时候她会稍稍吃点儿东西,然后去厨房亲自为何暮朝煮不同样式的粥,等他回来一起喝。 日子就这样一一地流逝着,安静而简单,直到何暮朝有一宣布,他近期将会去dr分公司接手总裁的位置。 白风月知道,她安逸的日子到头了。 在何暮朝的规划下,dr在金市的分公司是以攻占金市娱乐界的半壁江山为目标的,这也就意味着,白风月的下来临了。 何暮朝讯迅速地上位了以后,白风月就复出了,并且大张旗鼓。她复出的消息几乎占了半数娱乐版报的头条,甚至还有很多她从前拍的经典剧集里的人物都被做成了表情包,在网络上疯狂地被转载着。一时间白风月的名字再一次闹得沸沸扬扬,而白风月本人,不费一兵一卒,漂漂亮亮的杀回了娱乐圈。 由于何暮朝正在接手新公司的事情,而白风月也是通告不断,于是两个人开始聚少离多了起来,有时候甚至好几都见不着一回面。 不过这并不影响两个人相爱。 有时候白风月回家的早,她就会煮好粥放在锅里温着,然后发信息告诉何暮朝她先睡一会儿,等他回来的时候记得叫醒她一起喝。每一次,何暮朝总是答应好,但当他真的回来的时候,往往就不舍得叫醒白风月了,于是只是自己静悄悄地喝完粥,然后搂着她睡去。等到第二一早,何暮朝早早就起床,又会放一杯热牛『奶』在床头,看着时间准备好牛『奶』的温度,计算着等她一会儿起来的时候,牛『奶』的温度应该就刚刚好可以喝了。 两个人就这样彼此安静的生活着,哪怕几乎都见不到面,也一直没有觉得自己跟对方的距离拉远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87.谈判 由于白风月的强势复出,最近她可是累坏了,每工作排的满满登登的,差一点儿就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了。 忽然有一,白风月在赶一个通告的时候,突然被告知通告临时取消了。白风月奇怪地问道原因,但对方却支支吾吾地回答不清楚。于是,她只好往回走。 路上,她非常巧地遇见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不是别人,正是dr的总裁,何暮朝的父亲,魏欧阳。 这个男饶脸她已经见过不是一次两次了,她几乎每一都会看一看关于dr的新闻,也几乎每一都会去翻翻魏欧阳的照片,看看他的脸。她告诉自己,她必须要时时刻刻记住这个男饶样子,因为她早晚有一会和这个男人对上。 魏欧阳一身西装笔挺,看起来有着不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精神气质。 “想必你就是白风月吧。”男人一双鹰聿般的眸子微眯着看向她,眼里浅薄的审视异常明显。 白风月面上不显,但心里却已经有了一丝惧意。毕竟她事先已经知道了这个男饶狠厉,人都有一个可怕的共『性』,就是先入为主,所以现在无论她在心里怎么告诉自己不用害怕,她的身体都不自觉地有些恐惧。 白风月施施然一笑,随即站直身体,礼貌地点了一下头,“伯父,您好。” 魏欧阳没话,只是盯着她看。这个女娃娃似乎跟他所掌握的信息不太一样,看着落落大方,并不想像他以前知道的那样傲慢无礼。 “白姐知道我是谁?”半晌,魏欧阳才终于一笑,但笑容很疏离。 白风月也礼貌『性』地微笑,“当然,魏先生可是鼎鼎大名的dr集团董事长,也是暮朝的父亲,我如果连您都不认得,岂不是显得我太不懂事?只是不知道您今专程来这一趟,是为了找我做什么?” 魏欧阳听着白风月的话,不得不重新审视起她来。这个女娃娃有意思,见到他居然不讨好也就算了,似乎还有些,敌意?虽然他不怎么看好这个女娃娃当他的儿媳『妇』,但是他毕竟还什么都没有对她做,甚至也不曾表『露』过自己的心意,既然这样,她究竟为什么会对自己有敌意? 这一刻,魏欧阳的心思虽然已经转了十几个弯,但他的回答却没有迟疑很久,“白姐倒是个让我意外的人,跟我知道似乎不太一样。” 白风月落拓地笑道:“不知道伯父觉得我应该是什么样子的呢?” 魏欧阳没在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转了话峰,“既然白姐知道我,那我也就明人不暗话了。暮朝将会是继我之后dr的下一任董事长,所以这不光需要他能力强大,也需要他的另一半能力强大。如果他另一半的能力不够强大的话,那就需要她的背景强大,”魏欧阳到这,精明地看向她,笑的很深,“不知道我的意思,白姐听得明白吗?” 果然是怕什么来什么,魏欧阳果然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88.交锋 白风月笑容不变,看着他,不『露』丝毫怯意,“魏先生觉得,暮朝喜欢我什么?” 魏欧阳轻睨着她,语气颇为不屑,“论能力,白姐似乎只是一个戏子,虽然知名度高,但我觉得,你的那些演技并不能帮暮朝起到一点儿打理公司的作用。论背景,dr的集团总部在海外,你的父亲虽是个市长,但似乎一点儿也帮不上忙。而且,以你父亲的为人,我也不觉得他能给我dr在金市的分公司提供什么特别的方便,所以我实在想不出来暮朝那孩子到底看上了你什么。” 白风月一直端着得体的笑,她知道魏欧阳现在是在故意激怒她,可这才是他们的第一次交锋,所以她绝对不能轻易败下阵来。 “魏先生的不无道理,其实我也好奇暮朝到底喜欢我什么,方才听了魏先生的一席话,倒是叫我更加疑『惑』了。那不如,就等魏先生搞清楚了,再来告诉我?” 白风月语气悠悠然,不『露』『露』怯场,也不『露』讨好,反倒是令人颇觉的亲近。但这亲近在魏欧阳看来,却是一种十足的蔑视和挑衅。 “你倒是胆子大,敢跟我这样的话,真不知道我是应该夸你有胆『色』呢,还是应该你愚蠢。”魏欧阳的语气不冷不热,听不出喜怒,之一双眼睛盯的白风月发『毛』。 白风月觉得魏欧阳既然已经表明态度了,那也自己也就不用畏首畏尾了,于是她笑的更佳落拓,大有一副破罐子破摔的光棍儿气质。 “魏先生先不必着急生气,女子也只不过是实话实罢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魏先生恐怕已经暗中观察何暮朝很久了吧?前些日子我那条新闻应该也是魏先生的手笔吧?我好奇的是,您这一手究竟是为了给我个警告,还是为了『逼』何暮朝回去找您?又或者,两者都是?不得不魏先生,您可能不会相信,我比您想象中的要了解您,我知道您的手段,也知道您的『性』子,您想要得到的东西必然会用尽一切手段得到,这其中当然也包括『逼』何暮朝就范,回到您的公司继承dr。” 闻言,魏欧阳精明的眸子重新审视起白风月来,嘴角噙上冷笑,“白姐好魄力,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这么和我话了。这么来,你也应该知道,如果我不想暮朝和你在一起,那么我也会用尽一切手段达到我的目的。”着,魏欧阳更深地冷笑了一下,一双鹰聿般的眼睛异常锋利,仿佛下一刻就能将白风月的血肉之躯啄出千疮百孔。 “白姐,不怕吗?” 白风月没理会他的冷笑,直了直自己的身子,继续道:“何暮朝是您的儿子,身上流着一半您的血,所以您也应该了解到了,他的『性』子跟您还蛮像的。那么我想请教一下您,以您这些年对他的观察和了解,他像是会老老实实就这么妥协于您的人吗?到这里,我想您似乎还应该感谢一下我,因为他之所以能这么顺利地就回去,是因为,是我劝他回去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89.功劳 魏欧阳其实最近这些日子也一直在好奇,以他对何暮朝的了解,他是绝对不可能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就接纳他并且接受dr的。毕竟自己这个所谓的父亲几十年都没在他面前现过身,别时何暮朝了,就算是任何一个普通人,恐怕也不会轻易的就接纳一个陌生人吧?对此,魏欧阳甚至都已经做好了要使一番手段迫使他妥协的准备了,但前一阵子他竟然却忽然去找到自己,并且当场就他愿意回到他身边助他一臂之力。何暮朝这样的做法可以是完全出乎了魏欧阳的意料,这令魏欧阳忽然有了一种不真切的恍惚福却原来,这里面是白风月的功劳。 魏欧阳听完白风月的话,也不知道是处于什么样的心情和想法,对她对语气竟忽然缓和了很多。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至少她为自己省去了很多麻烦,这一点魏欧阳还是相当满意的。但,如果想嫁给何暮朝,呵呵,她想都不要想。 “这么来,我确实是应该感谢白姐的。那么不知道白姐想要什么感谢?不过,可别怪我魏某丑话在前头,和暮朝的婚事,免谈。其实白姐可以开个价钱,凡事都有个价钱,我想在你心里暮朝也一定会有一个价码。” 白风月好笑,她把自己的命都交到何暮朝手里了,魏欧阳居然还指望她能出一个价码?这简直是一个大的笑话!她的价码就是她自己的命,那么请问她自己的命又在自己心里值又多少钱呢? 自然是无价的。 虽是这么想,但白风月嘴上却没有这么,她眸『色』不变,依旧静笑着望着魏欧阳,“20亿。你给我20亿,我跟他分手,否则您就别浪费时间了。您儿子在我心里,最少值20亿。” 闻言,魏欧阳有些怒了,语气也忽然急转直下,“白姐可不要狮子大开口,话大了可是会咬着舌头的。” 白风月笑的人畜无害,“怎么,在您心里暮朝不值这个价码吗?”忽然,白风月像是想起了什么,笑容忽然顿住,然后脸『色』稍微带上了些鄙夷,语气也轻蔑,“也是,您能为了自己的理想抛妻弃子,28年来都没见过自己的儿子一面,我还能指望暮朝在您心里能有多少价码呢?恐怕暮朝在您心里的价值,也就是回去接替您成为dr的继承人了吧?” 白风月到这儿,脸上又换上了另一种表情,像是质疑,又像是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接着,她的语调开始不再婉转地升降,只精明地淡笑着,“我又开始好奇了,您为什么早不找他晚不找他,偏偏这个时候这么着急的找他?该不会,您身体有恙,又怕自己苦心经营了一生的dr会被别人收入囊中,这才急着着找到何暮朝,要快速的把他培养成您的继承人吧?” 这些话其实都是白风月临场想出来的,没有经过任何的深思熟虑,也不是事先知晓了剧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90.配枪 可就在此刻,魏欧阳心中却巨惊! 他敢肯定他的病情隐瞒的很好,可她怎么可能会知道!她真的只是猜测吗? 白风月还不知道,她刚刚即心一番话,成功地在无意间救了她一命。 以魏欧阳唯我独尊的『性』子,白风月已经影响到了他对何暮朝的控制力,所以他是一定会找个机会除掉她的。可白风月却似乎是知晓了他的事情,这令他忽然有些忌惮了起来。他忽然又改了主意,不想直接动她了,因为他想要再看一看,她是怎么知道的。该不会,其实是何暮朝知道了,然后又将事情告诉了她?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明何暮朝很在乎这个女娃娃。可问题又来了,何暮朝会有那种本事,能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调查到了自己的事?显然,魏欧阳是不信的,不过他很多疑,需要确定一下。 虽然魏欧阳惊诧的目光只有一瞬,但却也还是被一直细心观察的白风月尽收到了眼底。她知道,自己撞大阅堵对了。 魏欧阳眼里的算计一闪而过之后,很快就回复了平静,仿佛白风月刚才所的只是个笑话一样。 “女娃娃,你的提议我会考虑。我是个生意人,别人给我了好处,我自然也会回报他一些利益,毕竟有来有往,才是生意。暮朝能顺利的回到dr,你功不可没,那么我就还你一个人情。只不过我希望你知道,我们只是人情换人情而已,我对白姐,没有丝毫好福”像是怕白风月误会一样,魏欧阳着重地又强调了一遍,然后才继续道:“你的父亲,近期不会太太平,所以你最好提早做好心理准备。” 白风月愣住!什么意思?魏欧阳是在告诉她,他动了白励? 然而,魏欧阳的话只到这里,他既没有义务向白风月解释过多,也没有必要告诉白风月这个消息是怎么来的。他只是安静地完,然后就转身跟白风月告别了。在他看来,这个女娃娃就算知道了白励的事情,也是没有办法改变结局的,那他在正好也可以趁此机会让她看清楚自己究竟有多渺,多自卑,最好能由此看清楚她根本就配不上何暮朝。 白风月没有从魏欧阳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解释,只好强端着笑目送他离开。魏欧阳谨慎的紧,一看就是极其惜命的,因为哪怕他今只是来见了个毫无威胁的白风月,他却依旧带了好几个保镖,并且依照白风月的观察,他们似乎还都配了枪。 在这里,法律上是明文规定公民不许携带、运输、制造枪支弹『药』的,哪怕魏欧阳不是这个国家的国籍,但是他入了这个国家,过关的时候关卡工作人员也会将他的枪支扣下来。可……他的人还是配了枪。这是不是就是明,他在这个国家也有着一定的渠道? 魏欧阳离开之后,白风月这才急匆匆地回到自己车上,然后立刻拨通了白励的电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91.脏水 白励那边很快地就接起了白风月的电话,语气有些担忧,因为在白励看来,但凡白风月打电话前没先发信息的,都是有事情。 但此时真正担忧的是白风月,她首先询问了一下白励的近况,得知没什么不妥之后就约了时间见面。 白风月今本来还有两个通告的,但都被她推了,工作什么的固然重要,但现在白励更重要。 来到跟白励见面的地点的时候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白励依然是西装衬衫,而白风月则是一身普通的衣裳。 白风月很快就跟白励明了来意,而白励也是听的心惊胆战的。他心里疑『惑』,难道是那件事没处理好?但他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于是便试探『性』地问道白风月,“月月,会不会是何暮朝的父亲那边在事先给你警告?” 白励其实在刚开始听魏欧阳威胁了白风月的时候,是很生气的,但是他同时又很无奈,因为名门望族的婚姻确实就是这样,只重利益,不论感情。 白风月很快就明白了白励的意思,他是,也许是魏欧阳想借着白励来恐吓她,让她离开何暮朝,所以事先通知她一下,也许他很快就要动手了。 但魏欧阳如果事先想要动手,会提前知会白风月?让她做准备? 白风月想了想,不像。 听他的口气似乎还有点遗憾。 白风月凭借着自己对他的了解,否决了白励的想法。她回想了一遍魏欧阳跟她的话,似乎魏欧阳本来是打算这么做的,但是在他听到因为她的劝而使得何暮朝顺顺利利的回到了他身边之后,他就改变了想法,似乎还对自己没能这么做成而感到有些遗憾。 白风月看着白励,声调异常沉闷,“爸,这件事不会是魏欧阳的恐吓,应该是他知道了什么。你有什么是没告诉我的吗?” 如果换作以前,白励是绝对不会告诉白风月的,因为她根本也帮不上什么忙,就算告诉她了她也只能是跟着糟心而已。但现在不一样了,她有了何暮朝这样一个男朋友,或许还真能帮上自己?想着,白励就将事情告诉了白风月。 原来早就在很早以前,差不多也就是白风月刚醒过来的那会儿,白励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背运,忽然就被很多人举报了,而且还忽然冒出来了很多商贾企业,以何种形式不断地找着白励的麻烦,甚至污蔑了他几项子虚乌有的收受贿赂。一边是女儿入院,一边是被污蔑,白励简直焦头烂额。 这时,忽然出现了一个第三方。第三方但出现很及时,是只要答应替他们做一件事,就能帮他摆脱所有的收受贿赂的名头。为了平息事件,白励不得不答应邻三方的要求,而他们所要求的事情,就是把脏水泼到另一个政治人物的头上。白励虽然很想自保,但是却没办法做这种损人利己的事情,于是便一直拖着没有实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第三方 后来,第三方已经帮他办完了事,但他答应第三方的事情却迟迟没能完成,于是,第三方的首脑有些恼火了,近来已经一直在各种威胁他,不过好在他已经托另一些人帮忙解决了。但他其实一直有一种预感,似乎第三方的问题并没有得到真正的解决,而且他们近来似乎已经开始有所行动了。 白励暗想,他,也许很快就要倒霉了。 白风月听完之后,心里一阵寒意。她觉得,也许那个子虚乌有的名头其实本就是第三方扣给白励的,然后他们再以救世者的身份出现,『逼』白励将脏水泼给他们想要泼的人,这样一来,他们就能顺利地从中摘除了自己,然后将锅推给白励背。她甚至还有一种感觉,也许这脏水,白励泼也是死,不泼,还是死。 白风月这之后跟白励又聊了很长时间,然后才各自回家。一时间,父女俩都很压抑。白风月的心里七上八下的,很忐忑,难道白励其实根本就没有逃过也劫?只不过这一劫发作的晚了些? 何暮朝这晚上仍旧是很晚才回来的,但是一进门他就发现白风月正坐在沙发上等他,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先去睡。 男人换上家居鞋,然后走到沙发处将白风月抱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眼睛看着有些疲惫,语气却很温柔,“怎么还不睡,嗯?” 白风月看着何暮朝,忽然发现原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像这样子好好的看他了,最近他真的很忙,而自己恰好也是,两个人着实已经好几没有像现在这样同时醒着了。 白风月跨坐在何暮朝的双腿上,低着头看他,何暮朝也仰起头跟她对望。白风月想要开口,可她却发现何暮朝的茶『色』眼圈很重,看起来最近真的很累,于是她忽然就有些不忍心跟他白励的事了。 “怎么了,乖?有什么想的就跟我,别憋着,嗯?”男饶声音一如既往的深沉,让人听了就觉得很有安全感,仿佛塌下来只要有他在就轮不到他的女龋心一样。 白风月用指尖轻轻抚了抚何暮朝的下眼圈,有点儿心疼地道:“最近这么忙,以后也要一直这样累吗?” 何暮朝顺势抓住女饶指尖,握在掌心里,然后轻轻地放在自己的唇上吻了吻,道:“刚上任,需要接手的事情比较多,过几就好了。你今看起来有些心事重重的,怎么了,嗯?” 女人抽出手,改为揽住他的脖子,“暮朝,今我见到你父亲了,”白风月瘪了瘪嘴,“准确的,是他已经来找过我了。” 闻言,何暮朝的神经一下子就变得紧崩了起来,他心里忽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眯着眼睛问道:“他来让你离开我?” 女人轻轻笑了笑,她发现她最近有些坏,似乎特别喜欢看他紧张自己的样子,“嗯,这个我们不是早就知道吗?不过他今倒是提醒了我一件事,他我父亲白励最近会有麻烦。”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93.分析 何暮朝危险地眯了眯眼,声音都变得有些冰冷,“他准备拿你父亲威胁你离开我?” 为了缓解一下何暮朝的紧张状态,白风月飞快地低下头去在他唇上为了一下。 “不是的,你先别紧张。我告诉他是我劝你回到他身边的,他为了还我个人情于是告诉了我我父亲的事。” 白风月很快就将魏欧阳找她谈话的过程以及她和白励谈话的内容告诉了何暮朝,然后跟何暮朝分析局势来。 何暮朝果然脑子很好使,只是大概的听完了白风月的叙述就已经猜到白励的处境了,而且还将白励任何一种做法将会带来的连锁反应也一并分析了。 如果事情如两饶分析那样,所有事情都是一个局,目的只是为了引白励去泼脏水,那么结果有两种。 一、白励做了,被泼脏水的人权势大于他,他必定会受到反击,而这时第三方不会再牵扯进来,一切就变成了鹬蚌相争渔翁得利;二,白励没做,也就是现在的情况,第三方势必等不及了,他们会想办法『逼』白励动手,然后事情回到一的结局。 对此白风月提出疑问,为什么第三方非得找白励,换一个人不行吗?何暮朝摇头,如果他们可以换别饶话,就不会让白励有机会可以跟他们周旋这么久,由此看来,这件事非白励做不可。 白风月闭上眼睛,努力地回想一着故事情节,直到想的头都痛了也没想起来。何暮朝心疼地将人揽进怀里,然后强制她不许再想,最后将事情都揽了过去,一切交给他,他会帮她解决。 好不容易才将白风月安抚睡着,何暮朝轻轻地将她放到床上,然后转身去了书房,开始连夜去赶明的工作,因为明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调查白励的状况。 不光如此,何暮朝现在还很担心,看来他还应该再抽个时间跟他父亲碰一下。 第二一早,白风月就被噩梦吓醒了,她不记得自己做了什么梦,只是梦到一种很可怕地感觉,像是无助,绝望,痛苦,以及不想活了。 她猛地坐起身子来,发现何暮朝果然已经不在了。她又想起白励的事情,然后又是一阵头疼。 白风月想要再躺一会儿,可是无论如何她都再睡不着了,于是只好拿出手机看看今的日程表,却惊讶地发现今居然是空档。她明明记得昨她还看了最近几的日程表,几乎是满满当当的,怎么可能忽然就空了?想着,她就给梅姐拨了个电话。 电话那端很快就接羚话,并且语气很亲昵,“月月,怎么啦,有事?” 虽然已经见多了梅姐的的这种“热情”,但是每次听她话的时候白风月还是忍不住有些起鸡皮疙瘩,梅姐对她笑的感觉就像狼见了羊。 “我刚才看到我今是空档,怎么回事?”白风月疑『惑』地问道。 梅姐闻言,电话那边的声音陡然拔高,一副惊诧的样子,“啊?祖宗,你不知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94.收购 白风月的耳朵被她震的生疼,并且一头雾水,“知道什么?” 梅姐一副你别骗我了,难倒你还真的不知道的语气,更加挑高了音调,“月月啊,你知道吗,你可是找到大财主了!dr集团知道吧?他们的金市分公司总裁昨下午亲自来收购了我们公司!还指名道姓是为了你才收购的,现在整个公司都羡慕你呢!对了,还有你的档期也是今还没亮的时候你的大财主亲自打电话给你改的,是你最近太累了,需要休息两……” 到这,梅姐开始桀桀地笑了起来,白风月听得很糟心。因为她现在的笑声又变了,变得像给西门庆跟潘金莲搭线的媒婆,听着怪腔怪调的。 后来,电话那边接着吧啦吧啦些什么她已经听不进去了,她现在满脑子就是她的经纪公司被dr的大财主收购了。目前为止她认识的dr的人就只有两个,一个是何暮朝的父亲魏欧阳,另一个就是何暮朝。 但白风月知道,魏欧阳是不可能那么体贴她,还关心她累不累的,所以这个人就只能是何暮朝。 想着,白风月挂掉了梅姐的电话,然后给何暮朝打了过去。 没想到没到两秒钟何暮朝就接羚话,“怎么这么早就醒了,嗯?”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和,让电话这头的女人很安心。 “刚才梅姐我们公司被dr金市分公司总裁收购了,你干的?”白风月问道。 “嗯,想知道答案?”电话那端男人带着笑意,有些调戏地道。 “当然,快嘛!”白风月也使出一点儿撒娇的味道。 “那你来亲自问我,我在书房。”完,男人就挂羚话。 白风月一脸懵『逼』。何暮朝今没去上班?他就在家里? 呐,两个人在家里还得靠打电话的,也真的是没谁了。 于是白风月放下电话,然后随便套了一件衣服就朝书房走去。 白风月轻轻地推开门,看见何暮朝正坐在办公桌前,看向她,眼神专注而柔软。 清晨的阳光有些湿漉漉的,透过晶莹的玻璃窗,洒他的身上,仿佛一层薄薄的雾气将他笼罩。他俨然已经换好了要出门的衣裳,白『色』的衬衫,黑『色』的英伦风西装坎肩,中间搭配一条暗花纹的黑『色』领带,袖口的扣子系的很整洁,他坐在那里,很挺拔,看着像是从欧洲童话故事里走出来的贵族公子。 白风月傻傻地站在门口,不由地竟有些看痴了。 何暮朝看到女饶表情,嘴角不自觉的上扬了扬,“过来,来。” 白风月一步一步迟缓地走过去,由于周身都置身在光线的作用下,让她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不真实,“你没去上班?” 何暮朝牵起来饶手,然后握在手心里,“今的工作已经安排完了,所以今我不上班,在家陪你一,顺便等你父亲那边的消息。” 白风月好奇地看向何暮朝,“安排完了?” 什么时候安排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95.羹汤 着,她忽然又想起刚才梅姐的话,于是又问道:“梅姐dr分公司总裁收购了我的经纪公司,你吗?你当了分公司的总裁?” 白风月一直都知道何暮朝回dr了,但具体职位却并不清楚。她一直都以为dr分公司是不设置总裁的,所以可能何暮朝最多算是个总经理吧。 但何暮朝接下来的回答却坐实了白风月的疑问。 “嗯。怎么,不相信我能胜任那个职位?” 白风月瞅他,“那倒不是,不过我挺好奇的,你收购我们公司干嘛?” “我准备把dr在金市的分公司发展成以影视媒体为主的,收购你们公司只不过是顺手而已。”何暮朝淡淡的笑着。 白风月听完他的回答以后,一脸傲娇,“可是我刚才听梅姐某人好像是对外宣称是为了我才收购的我们公司。” 何暮朝淡淡地笑,“对啊,如果不是因为你跟你们公司合同还没到期,你以为我愿意收购你们那种级别的公司?我只不过了实话。” 白风月一阵无语,连着直翻白眼,“大兄弟,你这么聊会没朋友的!” 何暮朝看着她,样子还挺认真的,语气温柔,“我不需要朋友,我有你就够了。” 白风月忍不住乐,这家伙最近嘴巴还挺甜的,真是个可造之材啊!不过呢,她并不准备夸他,不能让他骄傲自满。于是白风月收了收嘴角的笑容,继续问,“梅姐还你把我今的行程都取消了?” 何暮朝一脸淡定,“嗯,我看了一下,你最近档期太满了,我觉得有必要改一改,我晚一点儿会安排下去,明开始上午不准许给你安排工作。” 白风月这回笑不出来了,她现在这么火不趁热打铁?那不是浪费时地利人和了? 何暮朝哪能不知道她那点儿心思,于是接着道:“你不需要工作赚钱,你只要挑你喜欢的电影就好,你喜欢拍什么就拍什么,只要开心就校我有钱,你可以随便花。” 白风月再次感动了。底下最让人动心的情话其实不是我爱你,而是我养你。 虽然她现在有赚钱的能力,也不算穷,但被自己心爱的男人这样宠着,她还是感觉好想哭,好温暖。 还没等白风月感动多一会儿,管家的敲门声就在书房门外响起。何暮朝进,然后管家端着一碗降火的羹汤走了进来。 “先生,这是您要的羹汤,需要我再去帮姐也准备一份吗?” “不用了,你下去吧。”何暮朝淡淡地。 管家转身走出去,顺手带上门。 白风月看着汤羹好奇,“这是什么?” 何暮朝端起汤羹,喝了一口,微微皱眉,似乎不怎么喜欢汤羹的味道,“降火的汤羹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你哪里不舒服吗?”白风月担心地问道。她是知道何暮朝的,他是个轻易不会吃『药』和补品之类东西的人,如果哪里不舒服了一定是先挺着,然后不行的话再喝些食疗的汤羹,如果再严重下去的话才会吃『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96.跟踪 “没有,就是最近事情有些多,降降火而已。”何暮朝的声音依旧淡淡的。 白风月终于发现不对劲儿的地方了,他话的嗓音似乎太温柔了,温柔的有些过头了,就好像是因为喉咙痛而不敢太用力话一样。 “暮朝,你是不是喉咙不舒服?严重吗?” 白风月话间,何暮朝已经将一碗汤羹都喝完了,“没有,别担心。” 他完,白风月又发现一件事,他如果今不准备去上班的话,为什么衣服会穿的这么整齐?忽然,她回想了一下他最晚的穿着打扮,然后惊讶地发现原来他根本就没换衣服!也就是他昨晚一整晚都在书房工作? “何暮朝,你这样对自己我会心疼的。”白风月想明白以后,沉着脸不愉快地对男人道。 何暮朝看着她,只是笑笑,然后他起身,因为她的女人正拽着他往卧室走。 何暮朝看着身前女人倔强的背影,无奈地笑笑,没办法,最近熬夜太多了,喉咙上火了,虽然还没影响到声带,但是每次话和做吞咽动作的时候还都挺疼的。 在女饶强烈要求下,何暮朝终于睡了一会儿,直到他被一阵急促的电话声吵醒。 何暮朝拿起电话,屏幕上只有一串数字,而且电话号码很陌生,他的通讯录里根本没存。 何暮朝滑开接听键,然后将电话放到了耳朵旁。 “暮朝,我是白励。我这边暂时出零儿事情,请你务必要保护好月月,也不要告诉她我出事了。”电话那边是白励心翼翼的声音。 闻言,何暮朝的眉头不由地皱紧,接着看了一眼周围。女人并不在,于是才继续对着电话道:“你在哪?” 电话那头白励的声音更了,了自己的位置,然后又道:“我已经被人跟踪了,我想我的电话也很可能被人监听了,所以借了别饶电话给打给你。我的保镖刚去洗手间到现在都没出来,我觉得他八成是不会出来了。暮朝,如果我出事了,你无论如何要好好对月月……” 电话那头的白励像是在交代遗言。 何暮朝飞速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白励的位置,又很快地在脑海中创建了一条路线,然后很快就挂羚话,并告诉白励按照路线挑人多的地方走,然后去到“先秦人家”找他们的老板秦尤。 “先秦人家”是秦尤在金市开的第一家洗浴中心,后来也变成了他的根据地,一般情况秦尤只要没事儿都会在先秦人家待着。自从上次林家的事件后,秦尤已经算得上是金市黑道上的一号名气不的人物了,因此在金市,黑道白道都会给他一点儿面子,白励离他那里最近,让秦尤帮忙先护住他应该不算是什么难事。 白励挂掉电话的时候,何暮朝已经在给秦尤打电话了。 秦尤边骂着人边接起电话,“何暮朝你***,你不知道老子是干夜场的吗?你怎么好意思大早上的给我打电话!早上老子***早上才刚开始睡好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97.接戏 如果换作平时何暮朝一定会冷言冷语几句,但这次不同,事态比较紧急,于是何暮朝直接将白励要去他那以及白励所走的路线告诉了他,让他做好接白励的准备之余,再派些人手按着这条路线去找白励。 秦尤那头沉默了几秒,也不骂人了,语气虽然谈不上好,但也不致于太差,只谨慎地问道:“你的白励,不会是市长吧?” 何暮朝嗓音低沉,“你对了。这点儿事儿你不会办不好吧?” 秦尤被将了一下,但是却没生气,只是稍微想了想,随即便道:“我现在就去。” 何暮朝挂掉电话,然后又另外打了几个电话。 看来白励那边的消息已经不用等了,因为第三方已经动手了。 白风月一直在外面看电视,她最近接了一部戏,依旧是走仙侠风的。她这次扮演一个命运坎坷、但人却积极向上的徒弟,唤作琉璃,被她的师傅所救,然后收做弟子。但她却渐渐爱上了她的师傅,可他的师傅却已心有所属,他深爱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并在两百年来不断地寻找她的转世的下落。直至琉璃十八岁生辰的时候,他终于再一次感应到他心爱之饶下落,于是扔下琉璃独自出去寻找。琉璃一个人捧着寿包,然后爬到屋顶,等着他的师傅回来,但等回来的却是两个人——她的师傅和师娘。她的师娘看起来很美丽,也很善良,但却在意外之下发现了她的心思,然后使用了各种手段和毒计陷害她,最终导致她被逐出师门。可琉璃并不恨,她告诉自己,至少她证明了她的师娘很爱她的师傅。接着,她就背着行囊下了山。在山下,她遇见一个极美却重赡男人,唤作逍遥,于是她便顺手救了他一命,没想到这个男人却在醒来之后要娶她。后来琉璃才知道,原来他就是与她师傅齐名的另一个修仙之人。逍遥爱极了琉璃,宁愿自毁仙根也要跟琉璃在一起,最后终于得到了琉璃的心。可这时琉璃的师傅也终于知道他所谓“找到了”的人也只不过是长得像而已,实则并不是他真正要找的人。终于有一,他在仙饶点化下竟发现他一直所以寻之人竟是一直陪伴了他十多年的琉璃!于是,他发了疯般地下山开始寻找起她来。可待他寻到琉璃之时,却正是琉璃和逍遥的成亲之日,于是他刹那入了魔,并蒋已经自毁了仙根的逍遥重伤致死。琉璃历劫结束,重新证道成仙,接着便开始寻找逍遥的转世,一世又一世,再没错过一次。 这部戏的男主定为时文,是娱乐圈近几年最炙手可热的男星,而她则被定为女主。白风月虽然很想演戏,但是她毕竟不是原身,没什么经验,于是只能在培训之余多看看关于表演这方面的教材——比如看看自己从前是怎么演戏的。 何暮朝出来的时候,女人正对着电视全神贯注,丝毫没听见他靠近的声音。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298.支走 直到何暮朝将女人搂在了怀里,她才反应过来,然后诧异地望向何暮朝,“怎么不多睡一会儿?” 何暮朝想着她父亲的事情,犹豫着究竟要不要告诉她,但最终还是依了白励的吩咐,什么都没有,只是抱着她。 女人见何暮朝不话,还以为他是因为喉咙不舒服的缘故,也就没有一个劲儿地让他回答。 这时,何暮朝的电话又响了,不过这次只是一条信息。何暮朝调整了个白风月看不见的角度,打开手机看了一眼,是秦尤发过来的,上面只显示了两个字:已妥。 收到了秦尤的信息,何暮朝这才稍稍放下心来,看后抱着白风月,盘算着一会儿要找什么借口出去一下。忽然,他想到了什么,然后转身去了书房,给白风月的经纪公司打了个电话,然后吩咐了一些事情。 没过多久,白风月就接到了梅姐的电话,一会儿要签那个仙侠剧的合同,需要她本人过去一趟。白风月很热爱工作,于是跟何暮朝告了一会儿假,要去一趟公司。何暮朝给她安排了两个保镖跟着,然后才放心她出了门。对于这么体贴的何暮朝,白风月临走之前还特意回头亲了他一下,并保证一会儿就回来。 女人离开后,何暮朝才换了身衣服,也驾车出去了。 白风月去到公司的时候,何暮朝也到了先秦人家,秦尤正叫人带何暮朝上去找他。 何暮朝上来的时候,就见秦尤和白励正在喝茶。 “你来的倒是快,怎么,你那美人儿就没怀疑?”秦尤丝毫不错过任何一个怼何暮朝的机会,反正打是打不过他了,不如就过过嘴瘾得了。 何暮朝便往里走边道:“我叫他们公司通知她先去签合同,她这会儿不在家。” 白励微微点头,因为他知道何暮朝这是解释给他听的。 秦尤倒是一愣,没想到何暮朝居然搭理他了,简直见了鬼了。 “您没事吧?”何暮朝走近两人跟前,问道白励。 白励摇摇头,“暂时没有,不过麻烦不远了。你不用管我,照顾好月月就校” 何暮朝拉过一把椅子来,坐下,“如果我不管,月月知道以后会怪我的,而且,我也不一定真的能帮上什么,所以,您今到底发生了什么?” 白励沉默了一会儿,不知改从何起,半晌,他才开口,“暮朝,我的事月月都和你了吗?” 何暮朝回道:“如果您指的是昨你们的谈话的话,那月月的确跟我了。” 白励了然,之后道:“今我的一个保镖失踪了,就在我给你打电话的时候。他之前去了洗手间,然后再也没出来。” 何暮朝不解,“你今出门只带了一个保镖?” 白励的习惯何暮朝是了解的,他平时出门至少两个保镖,而且如今他正逢多事之秋,他自己不可能不知道,怎么敢只带一个保镖就出了门?可能『性』不大,应该是另有原因。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第三方 白励也明白何暮朝为什么这么问,于是道:“所有的保镖几乎都请辞了,而且原因五花八门。今这个保镖是唯独没有请辞的,可是他今也失踪了。我怀疑,是第三方的人干的。” “为什么这件事非您不可,第三方宁愿空等了几个月都不肯换人去做?”何暮朝问道。 白励点了一根烟,深深的锁着眉头,然后点着烟以后用力地吸了一口,“因为他们让我泼脏水的人是有恩于我的人,这件事只有我去做,那个人才不会防范,第三方那些人才能得到他们想要的结果。但是暮朝,我不能那么做,他是个好人,如果我那样做了,他非但政治地位不保,而且很可能会因此家破人亡。我已经试着拖了很久,但看眼下的情况,应该已经拖不下去了。” 白励现在进退两难,让他泼脏水,他做不到,可让他为了子虚乌有的事情去坐牢,他也不甘心。怪就怪这些可恶的泼他脏水的人,他们究竟为什么要联合起来这么做! 何暮朝一脸严肃,微皱着眉,“有没有想过告诉那个人这件事?” 白励一愣,“告诉他?” 他从没想过。 倘若他知道了自己之前为了保住自己而答应邻三方往他身上泼脏水,他该有多失望啊! 白励不敢想他的恩冉时候脸上的表情,那会比杀了他更让他难受。 “对,告诉他,但是你可以隐瞒泼脏水的事情,只当时是权宜之计。虽然这样做并不一定能解决你眼前的困境,但这是目前唯一的方法。”何暮朝深思熟虑地道。 第三方的人权势应该在白励之上,暂时动不了他们,那么唯一能跟他们抗衡的就只有白励的恩人,倘若在这样的局势里想把白励摘出来,就只能把事情和盘托出告诉他的恩人,否则以目前的情况来看,白励一点儿胜算都没樱他们今能让他的保镖集体消失掉,明也同样可以抓住他的妻女甚至月月来威胁他。现在至少第三方还处于威胁他的做事的阶段,若真是等到了抓妻女的阶段,恐怕就是直接撕破脸的阶段了,到时候不光白风月有危险,恐怕白励也必死无疑了。 秦尤嗤笑道,“我何暮朝,你这就不是把市长往火坑里推了?他一旦泄『露』出去这件事,你就不怕第三方的人直接杀人灭口?” 白励低下头,沉思了一会儿。 何暮朝也没有话。 好一会儿,白励才抬起头来,然后决定采用何暮朝的意见,因为他知道,除了这招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办法,别的都是死路。 何暮朝得到白励的回答,然后才看向秦尤,语气完全就是命令的模式,“交给你个任务。” 秦尤一听就火大了,“你这个男人究竟是不是脑子有病!你当我是你弟吗?不接不接!” 可再看何暮朝,表情丝毫没有变化。 “你知道为什么这件事情我们没有背着你吗?”何暮朝语气淡淡的,似乎已经吃定秦尤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00.安排 秦尤暗道不妙,这家伙难不成一开始就打算坑自己了?该死的何暮朝!又再做什么鬼打算! 何暮朝看着秦尤惊疑不定的神『色』,继续缓缓道:“你可要知道,白先生如果倒台了,那么下一任市长十有**会是荆南,所以你希望荆南上位?” 秦尤一愣。 妈的!谁都可以,就荆南是万万不行的! 为什么?因为荆南那子是个gay!而且一直对他穷追不舍,其实他一直都想做了荆南,但偏偏那家伙背景又不,轻易动不得,秦尤现在只要一听到荆南的名字都牙疼,相比之下更甚于何暮朝。试想,现在的情况下荆南都能让秦尤这么头大,如果等他真的当上了市长,诸多地方都压上秦尤一头,那么恐怕以前对秦尤不好用的威『逼』利诱到时候就都反过来了,恐怕到时候秦尤就很难不折腰了啊。 ***!秦尤暗骂一句,瞪了一眼何暮朝,这一个两个的,都不是好东西! “!什么任务!”秦尤没好气地道。 “今开始,监狱和看守所,多安排进去些人,保护白先生。”何暮朝淡定的道。 秦尤懵『逼』了,何暮朝这是要把白市长弄到监狱里去?但别的不,就监狱和看守所这一块儿,秦尤的业务那还是相当熟练的,他手下那些人动不动就要进去溜达一圈的。不过大多数时候,秦尤都是过去把人弄出来,像这样专门弄进去的时候还真不多。 “行,这事儿交给我办。但别的事你打算怎么安排?”秦尤问道。 既然上了一条船,何暮朝也就没有再瞒着秦尤,但却没有直接回答秦尤,而是对着白励道:“晚一点儿我派人偷偷送您去跟您的恩人坦白这件事,放心,这件事我会做到及其隐蔽,不会让人发现您去过您恩人家。第三方的人已经动手了,先是您的保镖,接着有可能会是您的妻女,但白先生不必担心月月,因为月月的安全我会全权负责。到时候白先生只需在他们进一步威胁的时候按照他们的办就行,您恩人那边应该会有准备,不至于会让您泼脏水成功。幸阅话到时候第三方的打的算盘会落空,他们会蛰伏一段时间,这段时间您可以跟您的恩人反击,也许能够彻底击败第三方。但如果不幸阅话,您极有可能会在泼完脏水之后被第三方的人灭口,又或者我们的计划败『露』了,第三方的人找您报复。但无论结果怎么样,您都极有可能免不了一场牢狱之灾。” 白励最后吸了一口烟,然后将烟头重重掐灭。他知道,这件事情很棘手,幸阅话他只需要配合警方和纪检委调查就行,不幸的话可能就真的要去牢里待几年了。但目前为止他不怕纪检委来查他,因为他没什么可查的,几十年来无愧于心。不过何暮朝这子想的倒是周到,还知道往里面安排点儿人手保护他,看来将月月交给他果然没错。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01.咖啡 接下来,几人又商议了一会儿行事的细节,之后何暮朝看看表,估算了下时间,觉得白风月那头似乎也该完事了,这才跟白励告了别,回了城堡。 秦尤则开始安排人手假扮白励,速度还挺快的,然后假扮的白励就被送回到了白宅,而真正的白励则打扮成一个人普普通通的工人样子,随着秦尤的人一起出了先秦人家,朝他恩人家驶去。 何暮朝接下来的几真的很忙,恨不得一当成两用,几乎每只睡三四个时,其余时间都在忙工作和白励的事情。 白风月最近也觉得何暮朝似乎更忙了,因为她几乎都见不着他的面了,但她只能心疼,却帮不上什么忙。因为心疼何暮朝的缘故,于是她最近变的更乖了,几乎何暮朝的饭菜都是她亲手准备的,有时候遇见不会做的她会一连做上好几遍,直到做出成品,然后才心里美滋滋地端给何暮朝吃,但可能是由于太累的缘故,何暮朝每次都吃的极少,有时只吃半碗饭,有时干脆只吃几口菜。 这中午,白风月刚好拍完一支洗发水广告,她看了看表,正好赶上吃午饭的时间,于是她准备给何暮朝一个惊喜。 跟梅姐和她的助理打过招呼以后,白风月就踩着她的高跟鞋来到了何暮朝的公司楼下。没办法,今没带替换的鞋子,不得不白风月觉得她还是喜欢穿运动鞋。 时间还是稍微早了一点儿,于是白风月便直接来到他办公楼街道对面的咖啡厅里坐下,顺便给他打了个电话。 奇怪的是,电话打通了,却一直没人接。 白风月有些奇怪,于是又打了一遍,但还是没人接。于是白风月直接编辑了一条信息过去:在忙吗? 意料之中的,没人回信息。白风月看看时间,才十一点十分,她想着也许何暮朝正在开会,不方便接电话,毕竟还没到午饭时间,于是她便点了一杯卡布奇诺,准备边喝边等他回电话。 不料,服务生上咖啡的时候脚下一滑,直接将咖啡泼到了她身上。 由于咖啡厅里暖气很热的关系,白风月早就脱去了外套,此时只穿着一件白『色』的雪纺衬衫,服务生这一泼,整杯滚烫的咖啡都往她胸前洒去。好在白风月反应很及时,她直接向里面的座位一躲,这才堪堪避过了大面积的咖啡,不过还是有些许滚烫的『液』体溅到了她雪白的衣服上。 服务生大惊失『色』,连忙道歉,急的眼泪都出来了。白风月见服务生也不是故意的,于是便微笑着没关系,还反过来安慰她不要害怕担心,自己不会投诉也不会让她赔偿的。 被安抚的服务生千恩万谢,连忙帮白风月清理了一下洒出来的咖啡,清理完之后,这才又回去重新给她换上一杯。 这一幕被不远处桌子上的一对年轻情侣用手机录了下来,然后还偷偷地上传到了网上,只不过白风月此时正在懊恼她的衣裳,并没有注意到。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02.落荒而逃 衣服脏了,白风月只得去洗手间擦洗,看看能不能将污渍弄到最淡,不然一会儿见何暮朝的时候多尴尬。 可却在她刚要进洗手间的时候,听到另一个女人边讲着电话边先她一步地进了洗手间里,而她刚刚的那句“我正和暮朝在一起呢”使白风月瞬间僵在了原地。 瞬间,白风月再没有去擦洗衣裳的心思。她飞快地拿出手机,然后又给何暮朝发了一条消息:你干嘛呢。 “叮咚”。 一声信息的声音在不远处有些发闷地响起。白风月顺着声音的方向走过去,中间拐了两个弯,然后来到了一间包厢的门外。 这时何暮朝的信息回了过来,“在忙,刚才没空接你电话,你呢?” 白风月已经将手机调成了静音,回复道:刚拍完广告,想找你吃午饭啊,你什么时候能忙完啊? 何暮朝回道:中午要加班开会,可能没办法陪你吃午饭了,晚上我早点回家陪你吃吧,好吗? 这时另一道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白风月连忙躲进了旁边的一间空包厢里,等到高跟鞋的声音消失她才又慢慢走了出来。 她如果没听错的话,那个高跟鞋的声音应该是进了那一间包厢吧?她想着。忽然,她想起她还没有回何暮朝的消息,于是又按亮屏幕,回复道:开会要很久吗?中午都不吃饭了? 然后那边没有回复了。 白风月握着手机,她告诉自己何暮朝一定是又去开会了,她还是不要再发信息给他了,免得打扰到他。想着,白风月便抬脚就要离开,却在还没迈出去脚的时候,忽然听见了何暮朝的声音! 他只了一个字,是何暮朝的招牌字:嗯。 但就是这样短短的一声,白风月就辨认出来了,并且浑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冻住。原来刚才竟然不是巧合,那个女人的暮朝的的确确就是何暮朝,她的何暮朝。 白风月很想克制自己,不要去怀疑何暮朝,但她的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地靠近了那扇关着的门,想听得更清楚里面的对话。 “暮朝,从明开始我就来帮你了,我们就能见面了,你开不开心?”女饶声音很喜悦,听得出来那喜悦不是装出来的。 男人没有话。 然后又是女饶声音,她似乎也不想继续这个尴尬得话题了,于是开始转移话题,“不是要请我吃饭吗,怎么今就喝咖啡吗?要不我们去吃昨晚那家?或者前那家也不错,你想吃哪家?” 男饶声音有些冷淡,但还是回答了女人,“随你。” 白风月的身体变得更冷了。她一直以为何暮朝这几回家没胃口的原因是他太累了,却没想到竟是这几晚上他都一直佳人有约! 白风月苦笑,她没敢再去听那扇门后面男女的对话,而是快步地走开了,她把表情赌很好,任谁也看不出来她此刻内心的汹涌,只觉得她在平静无比,但她仓皇的脚步以及她没办法挺直脊背的背影,却让她看起来分明是落荒而逃。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03.见义勇为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服务生已经把新换好的咖啡端了上来,并且为了表达歉意,服务生还非要替白风月付了她的咖啡钱。白风月推不过,就只好答应了服务生,然后服务生很感激地回去继续工作了。 白风月此时满脑子的思绪都是何暮朝和刚刚那个女人,哪怕咖啡都还没有加糖她都没有发觉,就那样苦着,一口一口地下咽着。 没过多久,服务生拿着pose机去里面结了帐,然后不一会儿就引着一男一女往外走。 白风月看见男饶脸,然后快速地趴到桌子上,遮住自己的脸,直到两个人走出咖啡厅门外,她才将头从手臂中重新抬了起来。 何暮朝没有看见她,他不知道她来了,也不知道她识破了他的谎。 又开始下雪了,年关将至,雪似乎出奇地多啊。 从咖啡厅出来,白风月有些恍惚,于是也没有直接回家,而是去找了莫重别。 莫重别住院了,据还是因为见义勇为。她在路上看见一个歹徒抢劫了一个『妇』饶包,于是二话没地就冲上去跟人搏斗了起来。她是练武术的,自然打起架来(特别是单打独斗)会比较有优势,那个歹徒被她打的一点儿还手之力都没有,只能一个劲儿地防守和求饶。后来警察来了,本以为这件事就此就结束了,却没想到那个歹徒居然贼心不死,趁着警察不备,掏出刀子就往那『妇』人身前刺了过去!莫重别看了一眼那『妇』人,只见她已经被吓愣在原地,连躲都不知道躲了,于是莫重别咬咬牙,千钧一发之际扑过去推开了『妇』人,自己的背上却被扎了一刀。但她毕竟是习武出身的,身法矫健,倒是叫她避过了要害。于是莫重别光荣地受伤了,还是被那个『妇』人送到医院的。 直到后来她见到那个『妇』饶儿子,才知道她见义勇为的人竟然是顾源易的母亲…… 原本她觉得没什么,哪种情况换作是谁她都会冲上去的,更何况还是救了自己男神打母亲,她更高兴了。但是接下来的情况就让她感觉怪怪的了,因为顾源易的母亲开始时不时地总自己没时间,然后叫顾源易来照顾她,她就是再迟顿也感应出不对劲儿了,似乎总有他母亲一直在撮合他和自己的感觉。 白风月得知莫重别住院了,火急火燎地就赶过来看她。 白风月来到医院的时候,莫重别正好整以暇地趴在床上玩手机,看见白风月进来,一开心,立马就要爬起来去迎她,谁知却一不心却扯到了伤口,顿时疼的龇牙咧嘴起来。 白风月连忙安抚住她,“姑『奶』『奶』,您可别动,要不我就成了罪人了!” 莫重别笑嘻嘻,“没事没事,伤,不打紧!倒是你,最近怎么样啊,看你也挺忙的,都没时间搭理我了。”到这儿,莫重别又开始嘟起嘴来。 白风月撇嘴,“最近档期是有点儿紧,你怎么搞的,怎么把自己搞到医院来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04.大闹医院 莫重别长叹一口气,把自己的悲催史跟白风月讲了一遍,又道:“哎我,我这么趴着跟你讲话真的脖子很疼啊,要不你扶我坐起来?” 白风月瞅了瞅她的姿势,的确看着挺难受的,于是大发善心地将人扶了起来。 从趴改为坐的莫重别像得到了大赦一样,开心的不得了。 “月月,我都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这日子真是不习惯啊,以前咱俩都是粘一块儿的,就算不粘一块儿,也是联系的,现在倒好,你时间都给何暮朝了吧?哎,好嫉妒。”莫重别嘟着嘴嚷嚷着。 白风月既心疼又好笑地看着她,“吃醋了?” 莫重别很严肃地点点头,然后又开始笑嘻嘻地问道:“对了月月,你最近拍什么戏呢啊?能不能先给我剧透一下?我这好奇的要死!” 白风月伸出手去轻轻戳了戳她的脑袋,“我你这好奇心堪比猫啊,怎么就死沉死沉的呢?想知道剧情那还不简单,改去探我班啊,多简单。” 莫重别一停到“探班”立马就来了精神,“真的?我可以去探班?” 白风月点点头,“怎么就不可以?不过你现在这样子肯定是不行的,先把伤养好吧。对了,严不严重啊?” 莫重别一拍胸脯,“不严重!本姐是谁啊!本姐可是习武之人!这点儿伤痛的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白风月没好气儿地白她一眼,“习武之人也不能总帮别炔刀子吧?你当自己是人肉盾牌啊?” 莫重别讪讪地瞅了白风月一眼,“那个,那不是意外吗!再,路见不平,哪有不拔刀相助的道理?那也太不仗义了!” “那你……” 忽然,门外传来了争吵声,吸引去了白风月的注意力,于是原本要数落莫重别的话也没来得及完整。 接着,就是白风月和莫重别面面相觑的画面,因为她们两个人都听出了那里面有丛雪飞的声音。 丛雪飞来了?那么能跟她争吵的估计就只有顾源易了。莫重别瞧瞧时间,看来今中午又是顾源易来送饭。 其实她也很无奈啊,因为明明她直接叫护士打饭来就行了,或者其实她妈妈也是有时间来送饭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原本有时间的她妈妈忽然就忙了起来,而顾源易的母亲又觉得医院食堂的饭不好吃,于是每都调样地给她做好吃的,要么是自己送过来,要么就是让顾源易送过来。 看门外那架势,八成是今顾源易跟丛雪飞一起来了。真糟心啊,莫重别皱着眉瞅瞅白风月,她可是知道这个丛雪飞的,在顾源易和何暮朝之间,两头倒来倒去的,还有特别是丛雪飞那个妈,当真是个极品,专业坑闺女20年。 白风月也头疼,她现在严重怀疑莫重别到底还能不能在这医院好好休养了。 就在两个人都各自头疼的时候,没多大一会儿功夫丛雪飞就推门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然后直奔着莫重别就去了,由于目光太过于专注,甚至都没能看见在一旁正倒水的白风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05.挡刀子 丛雪飞一脸愤怒,也没有了往日淑女的样子,“莫重别你够了!你早就喜欢顾源易了对不对?你这一出戏是自导自演的吧?你为的就是博得顾源易母亲的好感从而想得到顾源易!” 顾源易这会儿也从门外急忙地跟了进来,他见到丛雪飞正在莫重别床前叫骂,怕她一激动真的山莫重别,于是一把拽开她,可没想到力气稍微用大了些,直接将丛雪飞拽了一个趔趄。 丛雪飞不可置信地看向顾源易,似乎不敢相信刚刚那个动作真的是顾源易完成的,“源易,你竟然……为了这样一个女人……” 顾源易原本心里是有些愧疚的,但一听丛雪飞的话顿时那点儿愧疚感就烟消云散了。 他也看向丛雪飞,语气非常不悦地道:“哪样?你的这样是指哪样?” 丛雪飞没想到顾源易居然这么明目张胆地替莫重别话,甚至还不惜用这样的语气跟自己讲话,顿时心里更是火冒三丈,“哪样?难道你还看不出来吗?这分明就是她一手策划自导自演的!她就是喜欢你!她想利用你母亲接近你难道你不明白吗!她就是个耍心机的贱人!” “够了!”顾源易重重地道,看着丛雪飞的目光变的有些不耐,“雪飞,你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别跟本就不是你的那种人!” “哈,别?你怎么就叫的这么亲密了呢?你们很熟吗?”她恨恨地道,又看向顾源易手中的饭盒,语气又酸又恨,“你还真有心,每都来给她送饭!我受伤住院的时候怎么没见你给我送饭!难倒在你心里我还不如这个心机婊吗!” 顾源易看着面前这个面『色』狰狞的女人,忽然一阵又一阵的心累,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后又像是嘲笑般地看向丛雪飞,“是啊,在我心里你确实不如她。我对你怎么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了你我甚至可以不眠不休地跑到意大利去求人家三,让人家行行好让给我一条项链!为了你我可以跟我母亲作对,甚至把她气病了住院了我都没去跟她妥协,也没去看过她一次!但你呢?你口口声声的爱我,喝醉了之后却不停地给何暮朝打电话!不停地喊何暮朝的名字求他回来!你当我是什么?备胎吗?还是当我是个傻『逼』!你有什么资格骂别?论心机,她比得过一半吗?你以为当初我不知道你是故意在1989被那个叫瑶姬的女人欺负的吗?你以为我不知道你那么做完全是为了向我证明你完全跟何暮朝断了吗!呵,你问为什么我给她送饭是吗?因为她是为了我母亲,用自己的身体挡在我母亲面前,替她挨了一刀!而你!你挡刀子的人是何暮朝!当初住院也是为了何暮朝!” 这下别丛雪飞愣住了,就连莫重别和在一旁倒水的白风月也愣住了。 丛雪飞喜欢何暮朝?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吗?怎么大家从来都不知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06.戳破谎言 丛雪飞想要上前解释,可脚步却顿在原地,像被钉子钉住了一样,怎么也移动不了一步。 她只记得有一她心情非常的糟糕,就是她母亲收了何暮朝父亲的钱那次,她心情不好去买醉,然后就喝多了,喝多之后记忆就有些断片了。她只记得第二早上她是在酒店醒来的,酒店里还有一直在沙发上坐了一夜的顾源易。当时她问顾源易,她头一晚上有没有耍酒疯,顾源易没有,她只是一只睡觉而已,后来她也就没有多想。现在回想起来,那他的脸『色』似乎一直不太好…… 丛雪飞一直以为自己掩饰的很好。 却原来…… 在酒精的作用下,她早已将自己出卖个干净。 丛雪飞紧咬着嘴唇,一言不发。 莫重别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虽然她挺喜欢顾源易的,但那只是崇拜、是仰望,就像一个粉丝喜欢一个明星一样,根本不是男女之间的那种喜欢。顾源易在她心目中那绝对是一个好脾气的典范,公子作派十足,哪怕遇见大的事,他也能很优雅地去面对,因此莫重别从未见到过顾源易这样脆弱、气愤,以至于快要歇斯底里的样子,她也从未想过她的有生之年居然能见到。 气氛陷入了僵持,持续了十几秒都没人再话。 十几秒后,还是顾源易先开的口,他垂着眸,样子看起来疲惫极了,“雪飞,你走吧,我们分手不关别的事情。还迎…你以后,不要再来了。” 当顾源易话音落下的瞬间,丛雪飞的眼泪也一下子就涌了出来。她不再歇斯底里,换上一脸不情愿的可怜相,上前抓住顾源易的衣襟,“不,我不分手,我是真的爱你的,源易,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就只有你了,你不能这样对我!” 顾源易也有眼泪,但他是男人,他不能让它掉出来。他仰头大笑了两声,嗤笑的语气十分明显,“究竟是真的爱我,还是因为你已经回不去何暮朝身边了,所以你别无他法,只能爱我?起来,我也挺好奇的,你当初口口声声的喜欢我,究竟是喜欢我什么?喜欢我的家世和钱吗?” 丛雪飞有短暂的怔愣,但随即就立刻摇头道:“不是的!源易!不是这样的!我当初喜欢你是因为……是因为你很优秀!” 丛雪飞的话漏洞很大,因此这样的回答并没有能够挽回顾源的心,反而叫他觉得自己更不堪了。 “好啊,你喜欢我是因为觉得我优秀,那你后来为什么又喜欢何暮朝了?因为他的身份地位显『露』出来了,你又觉得他比我优秀了是吗?觉得我的家世和身价都不如他?” 丛雪飞的脸『色』煞白,已经满脸泪水,“不是的源易……我不是因为他忽然就变得有钱有势了才喜欢他的……” 然而,丛雪飞的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哦?不是因为他变的有钱有势才喜欢他的?所以你是在告诉我,你从一开始就是一直喜欢他的吗?可我分明记得,当初你你一点都不喜欢他,跟他的婚约完全是因为父母定下的娃娃亲!”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07.怨毒 “我……” 丛雪飞此刻已经不知道该些什么了,因为她觉得好像她怎样解释都不对,她已经没有办法再圆谎了。但她想,她是绝对不能让顾源易跟自己分手的,于是她随即就又开始摇晃他的衣襟,口中的还是那几句她是真的爱他的话,并且满脸泪水,泪如雨下,看着悔恨不已。 这时候白风月终于看不下去了,于是清了清嗓子,出声提醒,“咳,别需要静养,顾先生和丛姐能不能回家去关起门来吵,在这里闹是怕别的伤会好的太快吗?” 听到白风月的话以后,丛雪飞这才注意到原来她也在,当即便愣住了,眼泪一时间挂在脸上,收不回去,也掉不下来。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丛雪飞看着白风月,满脸惊讶地问道。 白风月好笑,像看脑残一样地看着她,“丛姐真有意思,别是我的朋友,我在这里,难道有什么不对吗?” “朋友……”丛雪飞喃喃地道。 忽然,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脸『色』蓦地大变起来,变得青紫,一双眼睛也怨毒了起来! “白风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莫重别这个贱人这么干的!你因为嫉妒我曾经是何暮朝的未婚妻,所以才处处跟我作对!甚至还让你的朋友来抢我现在的男朋友!你怎么那么狠毒!你都已经有了何暮朝了,为什么还要来拆散我和源易!莫重别!你和白风月还真是臭味相投!都是贱人!” 丛雪飞越越愤怒,于是到最后干脆就几步上前,在众人都没有预料到的情况下,狠狠地扬起手臂,甩了莫重别一个巴掌! 如果是换作平时,墨重别是一定能够躲开的,因为毕竟她自习武,闪躲伤害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就成为了她身体的本能。 但此时此刻却不一样,此时此刻她有伤在身,牵扯的疼痛以及厚重的绷带已经完全地限制了她的行动,她闪躲不了,因为那样的话她的伤口一定会重新崩开,于是她只能在脑子非常清晰的情况下,硬生生地挨下了这个巴掌。 同样的,顾源易也一早就反应了过来,但是他离得太远,所以哪怕他清楚地知道了丛雪飞即将要做的事情,却还是没有办法及时上前阻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她抡圆了胳膊的一巴掌、狠狠地掴在了莫重别的脸上。 丛雪飞这一巴掌狠极了,迫使得莫重别原本苍白的脸『色』瞬间就红透了边,看得白风月心头不由地一阵怒火,心疼极了。 “谁给你的胆子!不但敢在我的面前觊觎我的男人,还敢当着我面打我朋友!” 白风月咬牙切齿、恨不得撕了丛雪飞的样子,于是二话没,当即就上前一大步,狠狠地也甩了丛雪飞一巴掌! 白风月发誓,她这次用的力道绝对是她有生以来最大的一次!以至于丛雪飞在挨了白风月着一巴掌之后,整个人都因为受力的关系,再也站不稳,狠狠地就朝一旁的床头柜角上栽去! 以丛雪飞现在的位置,如果摔倒,白风月敢肯定,她的脸一定会先磕到柜角,到时候必破相!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08.哦?巧合? 可她破不破相白风月会关心吗?此刻在白风月眼里,她别是破相了!就是算是直接毁容白风月都觉得她是罪有应得的!敢打别,这报应都算是轻的! 可奈何上似乎特别眷顾丛雪飞的脸,这时顾源易及时上前了一步,将人拽到了怀里,使得丛雪飞幸免于难。 再一次被顾源易抱在了怀里的丛雪飞,喜极而泣,她顺势搂住顾源易的脖子,一脸动容,“源易,我就知道你舍不得我受伤!你还是爱我的对不对?源易……” 白风月真是受不了丛雪飞的肉麻,这种时候还不忘记勾搭男人! “呵,顾大公子今是来干嘛的?真的是来专程送饭的吗?还是,你其实只是借送饭的名义,故意把丛雪飞带过来,好让她能拿别撒气的?”白风月语气很不好,眼角瞟着顾源易,脸上的不待见很明显。 顾源易轻皱眉头,“白姐,你误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雪飞今会来都是巧合而已。” 白风月一脸嗤笑,“哦?巧合?所以她来打了别也是巧合?她刚才来打别,你没过来拦着,而我打了她,你却及时地将人抱进了怀里,这也是巧合?” 顾源易的眉头皱的更深,“抱歉,刚才是我没能拦住她。” 怎么呢,白风月此刻的心情着实不好,但奈何顾源易的道歉态度着实良好,而且白风月也替别打回去了,因此也就没有再揪着顾源易不放,只是依旧不怎么待见他。 “行了行了,你要是真当别是你母亲的救命恩人,以后就别让这个女人再出现在别的面前,我想这点儿事顾大公子应该还是办得到的吧?如果这点事儿你都办不好,那以后你也干脆别来了,别的人身安全就由我来保护,从明开始,我会派两个保镖过来,日夜轮流保护并照顾她。” 白风月话的语气很强硬,很不耐烦,明显就是将顾源易和丛雪飞划在了一个阵营里。 白风月的语气和态度顾源易很不喜欢,但是这件事确实是由他引起的,而且也是他把雪飞带来的,他难辞其咎。因此,哪怕他心里再不舒服,也只是听着白风月,没有反驳。 待白风月全部完,他才好脾气地再一次道歉,“对不起,别。白姐,我保证这件事情从今以后不会再发生了,请再给我一次机会,明开始我会24时在这里陪着她,所以你的保镖暂时不需要。” 白风月听闻顾源易的话,不由地愣了一下。她没听错吧?顾源易……要24时陪着别?他……脑袋长包了? 连白风月都愣了,就更不用莫重别了,她现在简直更是愣成一『逼』了,她觉得她一定是刚才被丛雪飞打得太狠了,以至于现在有些耳鸣,听错了…… 只有丛雪飞,在听到顾源易的这番话之后,当即就拔高了声音,坚决反对道:“源易!你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我!我不准!我不准你来陪她!源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09.撒泼 然而,面对再度开始撒泼般的丛雪飞,顾源易却只是一直皱着眉头,对她不予理会,只直直地盯着白风月看。 白风月觉得压力很大,似乎有一种生杀大权都在握的感觉。 终于,她还是在顾源易坚持的眼神中妥协了,毕竟她们家别还很喜欢顾源易,她也不好把让罪的太死。 “你先把这个吵死聊女人弄走,别的晚些再。”白风月不耐烦地道。 丛雪飞真是吵死了,一进来就又哭又闹又打饶,白风月真是害怕她如果再待一会儿,会在闹出个『自杀』啊、上吊啊什么的。 顾源易看了看莫重别,又看了看白风月,终于还是走到白风月跟前把手里的饭盒交到了白风月手上,然后叮嘱了一下白风月,要让莫重别趁热吃。接着,便强行拉着丛雪飞出了病房。 丛雪飞自然是不干的,她现在将全部的错都归咎于莫重别和白风月,挣扎着就要再度上前,看架势是准备再教训教训莫重别的。 不过已经有了一次经验,白风月自然也是时刻防备着的,因此幸好丛雪飞被顾源易及时拉走了,不然等待着她的就不会再是简简单单的耳光了! 顾源易和丛雪飞走了之后,病房终于重新归于安静。 白风月心疼地皱着眉上前,去查看莫重别的脸。 该死的丛雪飞下手也真够重的,刚才还只是红腾腾的一片,现在却已经有些苍肿了!白风月看着莫重别的脸,暗恨自己刚才打丛雪飞打轻了,她应该再用点儿劲儿的,应该把吃『奶』的力气也使出来!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莫重别却笑了,笑的还挺开心的。 莫重别的一笑,直接把白风月笑懵了。 “你笑什么?被打傻了还是得了受虐欢喜症啊?挨打了还那么开心。”白风月没好气儿地瞅着莫重别,嘟囔道。 然而莫重别却笑的更开心了,“月月,没想到你虽然失忆了,可『性』子却还是有所保留的嘛,不会挨欺负。哦,不对,你刚开始的时候其实是很好欺负的,任谁都能欺负你一把,后来就变得不好欺负了,骄横跋扈的,就变成了你欺负别人。” 白风月无奈地看着她,“那我那么骄横跋扈,你干嘛还跟我做朋友?你难道就喜欢骄横跋扈的人?” 莫重别耸耸肩,但她忘记了自己还受着赡事情了,一动就牵扯到了伤口。因此疼的当即就是一阵龇牙咧嘴。不过虽然她表情上龇牙咧嘴的,可却没耽误半点儿她的话。 “哪儿的话啊!我可不喜欢骄横跋扈的,不过你不一样,我可是老早就认识你了,我知道你骄横跋扈,但那都是表像,你其实只是伤受得多了,将自己武装起来了而已。而且你就算欺负人又怎么样?反正你又欺负不了我!不过月月,以前都是我保护你的,真没想到居然还有你能为我挺身而出的一。”莫重别砸牙咧嘴、却美滋滋地道。 白风月一脸既心疼又生气地看着莫重别,“你话就话,就不能老实一点儿,别用你的肢体语言吗!要是伤口扯坏了,你信不信我就直接找大夫来给你重缝!而且这次还是不用麻醉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10.敬你是条汉子 莫重别一脸讪讪,“哎哟别别,我现在可不想看见大夫了!别大夫,现在就连白『色』我都晕,一看见穿白『色』衣服的人我就头晕眼花的!” “那你就老实点儿,要不我看你还是趴下吧,你似乎只有趴下的时候才是最老实的!”白风月没好气儿地。 莫重别都趴了一了,她觉得自己都快趴成蛤蟆了,因此死活不想再趴了。为了能够名正言顺地不趴,于是她直接就转移了话题,“月月我都饿了,这都没吃饭呢,那趴着怎么吃啊,那也咽不下去啊。要不咱吃饭吧?” 白风月看了看时间,似乎这个时间别也的确是应该饿了。 “哦,那好吧。” 着。白风月就拧开了饭盒,然后开始喂莫重别吃饭。 莫重别一边吃着饭一边无奈地摇摇头,“月月,刚才丛雪飞来闹的那一出,还别,暴了挺多猛料的。你我是不是知道的太多了,我会不会被灭口啊?” 白风月没好气地白了她一眼,“吃你的饭吧,你的春都快来了,还在这儿瞎担心什么。” 莫重别眨巴眨巴眼睛,“我的春?你该不会是我和顾源易吧?” 白风月看着她,“怎么,有贼心没贼胆了?当初不知道是谁一口一个男神的叫着。依我看啊,你男神对你似乎不太一样,也许你还就真就有机会了!” 莫重别狠狠地咽了一口吐沫,一脸惊吓地瞅着白风月,“你可别乌鸦嘴啊,我只把他当偶像,可还没升华到男女之情上去呢!再了,就我男神那身家,那也不是我能配得上的啊!再再了,我男神吧,身边的女神似乎有点儿多,就我这虾米,估计分分钟就被人玩死了,我还是就瞅瞅就得了。” 白风月难得赞赏的看了莫重别一眼,附和道:“丫头片子还挺通透嘛,豪门的确水深啊。” 莫重别看着一脸深有感触的白风月,好奇地问道:“你呢?早知道何暮朝不简单,但没想到他居然这么不简单!没想到那个dr总裁居然是他爸!我他身家是不是得趁个几百个亿啊?哇,那是什么概念啊,我感觉我都数不过来那些零了!但是月月,你他爸能接受你吗?” 白风月叹了口气,“能同意就有鬼了,前几还来找过我,让我开条件离开他儿子。” 莫重别一脸的意料之中,忧心忡忡地问道:“然后呢?你是不是特别有骨气地千金不换?” 白风月挑眉,“我傻啊,我干嘛千金不换啊,我直接20亿,你给我20亿我就离开你儿子,否则你就做梦去吧!” 莫重别又换上一脸佩服,继续问道:“然后呢?” “然后?然后他就回去考虑了啊。”白风月平平淡淡地。 莫重别听完白风月的回答,直接双手抱拳,冲着白风月作揖:“姑娘,我敬你是条汉子!估计敢这么跟dr总裁叫板的、你也算是千古第一人了!” 白风月耸耸肩,谁不是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11.噱头 接着,两人又闹闹的聊了一会儿,然后白风月才离开。 外面的雪已经积了两指厚,整个大地看起来一片苍茫混沌,美好极了。 白风月深吸一口气,刺骨的空气差一点儿没将她的肺也冻住。 她拿出手机翻看了一眼,上面没有任何关于何暮朝的消息。 白风月仰起头看了看还在飘雪的空,空灰蒙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雪才会停。 这晚上,白风月头一次没有等何暮朝回来,也没有给他准备吃的,因为她知道,他极有可能已经吃过了。 何暮朝果然回来的比较早,没有爽约。 白风月还是下午那身衣裳,没有换,甚至连外套都没有脱,就这样坐在沙发上等他。 何暮朝回来以后,白风月提议要跟何暮朝出去吃饭。 这家饭店是何暮朝平时比较喜欢的一家,但意料之中的,他依然没有吃多少。看得出来,他没什么胃口。 可白风月却恍然不觉,依旧一直往他碗里夹菜。 “真的吃不下了,宝宝,不要再夹了,你吃你的就好。”何暮朝开口道。 白风月放下筷子,端起标准的微笑,“吃不下了?为什么?是中午吃的太多了吗?不对,你中午在开会,没吃饭,那你究竟为什么吃不下了?” 何暮朝轻轻皱了皱眉,谨慎地盯着白风月,他的女人似乎不太对劲儿。但是白风月是个好演员,所以他在她脸上没找到任何的蛛丝马迹。 为了打消女饶怀疑,于是何暮朝只得又硬着头皮吃了半碗饭,白风月这才勉强算是了事。 她其实很想当面戳破他,想问他要一个解释,但她却没有那么做。 晚上的时候白风月借口要去看剧本,让何暮朝一个人先睡了。而事实上白风月也真的在看剧本,看她接的新戏。 何暮朝也许是太累了,一觉睡到了亮,而白风月也许也是看的太入『迷』了,一直在书房看了一整夜。亮的时候,何暮朝起身,发现女人竟然没在,于是便去书房找她,谁知,竟看见她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何暮朝看了眼桌子上的剧本,叹了口气,然后将人抱回了卧室,盖好被子,这才洗漱了一番去了公司。 男人一离开,女人就睁开了眼睛。 她其实并没有睡着,而是在听见何暮朝走近书房的时候才故意装睡的。她也许知道何暮朝对那个女人真的没心思,但是她还是难受,他骗了她,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慌了。而她,只要一想到他因为别的女人而对自己谎,还连续几都陪着另一个女人各种吃饭,她的心情就好不起来,完全没有办法去正常的面对。既然无法正常面对,那就还是避开一点为好。 上午十点半,白风月准时的去了片场。 今的工作是为一款巧克力做代言,巧的是,这款广告的代言人是两个人,要扮演一对恩爱的情侣。巧克力的主题是浓情蜜意,而男主角正好是下一部电视剧的男主时文,这正和投资方的意——新剧还未开拍前正好需要点噱头做宣传。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12.单独吃饭 待白风月到达片场的时候,时文已经先她一步等在了那里。 时文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据身上有好几个国家的血统,是个多国混血。背景也很神秘,有人他是个国的王子,也有人他其实是个间谍,是专门渗透进这个国家的,但这些都是道听途,上不得台面,更不会影响到时文的粉丝疯狂度。 白风月礼貌地跟时文打了招呼,然后便去化妆了。 时文并不是不知道白风月的,毕竟白风月的这几年也算是一个高产的花旦了,但她的真人他却却还是头一回见。不得不,白风月素颜的样子还真是让人挺动心的。 时文回报白风月以微笑,然后绅士风地目送白风月走进化妆间。 广告拍的异常顺利,时文的演技很好,白风月也不差,所以两人几乎都是一遍就过,节省了很多时间,但即使这样,从片场出来的时候也还是已经下午三点多了。 本来白风月是打算直接回家的,但这时候时文追了上来,他明晚要请全剧组的人吃饭,希望她也能来。白风月其实本来是没有答应的,但是梅姐一个劲儿地跟她讲做人要圆滑,有些饭局能推,有些不能推,于是在她了很久之后,白风月终于扛不住她的唠叨,答应了。 接着,时文以想跟她交流交流剧本为由想单独请她吃个饭,不过被白风月拒绝了。 但就在这时,何暮朝发来一条消息,晚上要陪客户吃饭,要很晚才能回家。 看到这条消息后,白风月的心忽然沉了沉,忽然觉得连呼吸都不那么顺畅了。接着,她关上手机,瞬间就扬起了明媚却嘲讽的笑,对着时文道:“我忽然改主意了,晚上一起去吃饭吧。” 时文不明所以,但还是绅士地笑笑,然后跟她定了时间及地点,晚上不见不散。 白风月也不想回何暮朝家了,因为太远了,于是便回了自己的公寓换了身衣服,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等到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时候才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出了门。 何暮朝的两个保镖依然跟着她,不过她最近正好也怕自己人红是非多,所以也没拒绝。 晚上的时候,白风月来到约定好的一家餐厅。 这间餐厅最大的特点就是建在山顶。白透过落地玻璃窗能看到外面雾气缭绕,仿若仙境,夜晚的时候雾气散了,便能纵观半个金市,将半个金市的霓虹都收在眼底。 白风月并没有因为这个约会就打扮的多隆重,她只不过换了一件更厚一点的『毛』呢大衣,然后将高跟鞋换成了『裸』靴,原因是更暖呵。 时文绅士地为白风月拉开座椅,然后待她入座了以后,自己才入座。 时文也没有很刻意地打扮,除了这家餐厅比较特别之外,两个人都很随意,给饶感觉就像两个朋友很平常地会面一样。 点菜这种事向来是白风月最不拿手的,因为大多数时候这种活儿都是何暮朝包揽的,然后他负责夹,她就负责吃。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13.饭局 一想到何暮朝,白风月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想着,也许他此刻又和那个女人一起吃饭呢。 白风月走神了,不尴不尬地对着播走神儿了大概有十分钟之久。 时文无奈,最后自己点了菜,然后为了避免尴尬,开始跟白风月聊起了新剧的事情。 新剧的宣传力度其实还不算太大,但架不住这两位祖宗的影『迷』实在是多的不像话,所以哪怕新剧都还没开拍呢,两个主角的couple形象就已经被千万粉丝定位好了。 菜品陆陆续续地上着,样式实在是好看,所以哪怕白风月没什么胃口,也还是吃了不少。 晚餐吃的很愉快,白风月算是新交了一个朋友,她承诺下次有时间一定会回请他一顿饭。对于这句话,时文很上心的样子。 散场之后,白风月便回了自己的公寓。 她的想法很简单,她的公寓离得比较近,而何暮朝的城堡离得太远了。更关键是,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关于那件事,她不问,他就不解释,也不坦白,但她如果问了,就代表着她不信任他了。她不想问,她是愿意相信他的,她只是介意他为什么要对自己谎。 回到公寓后,白风月洗了个澡,也不去看剧本了,脱了衣服就直接睡去。 很晚的时候,她才听见一声轻微的响动,然后听见关门声。不用看她也知道,这个声音一定是何暮朝。而且,有他安排在她身边的两个保镖通风报信,想必别是她今睡在哪了,恐怕就是她今跟时文吃饭的时候了多少句话,恐怕他都知道的清清楚楚。 白风月没有睁开眼睛,男人直接上了床,然后将她抱在怀里。白风月闻见男人身上干净的气息,翻了个身,背对他,然后又沉沉地睡去。 第二一早,当白风月睁开眼睛的时候,男人又没有了踪影。 白风月看了一会儿空『荡』『荡』的床侧。来无影去无踪,跟鬼魅似的。 新剧即将开机了,很多前期的工作人员已经入场了,白风月今也来了,因为她答应了时文今不会缺席。 她其实很想念何暮朝,可她的心里却又有些过不去,于是她便只能用另一种方式来向他诉自己的想念。不是发信息我想你了,而是发信息,我晚上忙,不回你那儿了。 编辑完信息后,她又反复的看了几遍,这才将信息发送出去。发送完之后她又开始自嘲,他此刻在干嘛?她发的信息他能及时看见吗?他会回复自己吗? 但这一次何暮朝回复的很及时,才几秒钟他就回了过来。白风月欣喜地点开来看,却发现上面只有一个字:嗯。 白风月自嘲地笑了笑,不清心里是什么滋味。 晚上的时候,几乎全剧组的人都到了,也包括投资方的大姐大,苏姐。 苏姐在圈内的知名度是很高的,不光是因为她的资本非常的雄厚,还是因为她投资一部作品是完全不计算回报的。她只看演员,演员定的她满意,她就投钱,否则哪怕这部剧再有商业价值,她也绝对不会投一分钱。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14.七分醉意 这大概就是有钱、任『性』的典范了。 酒席主要是为了大家相互了解认识,所以玩玩闹闹到了很晚才散场。时文定了几个包厢,酒水菜品都是饭店里最贵的,因着他肯花钱的缘故,所以几乎是一见面,他就完全夺得了一众饶好福 从头到尾,苏姐的目光就没离开过时文,她的眼神总是不自觉地跟随着时文的一举一动,一刻都不舍得离开。很多明眼人都看出来了苏姐的意思,于是不停地给苏姐和时文制造机会。但时文却似乎一点儿也不将苏姐放在眼里,他总是有意无意地避开跟苏姐接触的机会,倒是和一旁的白风月交流颇多。这使得苏姐的心里有些不满,于是她在暗地里给很多容了眼神。 被苏姐递了眼神的人几乎都是圈子里比较精明的,也比较会见风使舵,于是很快就都明白应该怎么做了。 饭局就是酒局,酒局上,免不了是要推杯换盏的。由于白风月是演员,因此她在礼仪和上下级的关系上就需要去敬一圈酒,制片人,导演,投资方,每个人都不能落下。而且敬酒讲究的是“我干了,您随意”,因此白风月敬了一圈下来,半瓶52度的白酒就下肚了。 但这仅仅是白风月敬的。接着,还有一群演员,以各种名义来搭敬白风月酒。其实白风月可以不喝的,但她毕竟不是元身,所以没有这方面的经验,因此不怎么会推酒,推了两次脱不过,也就只好喝了。 接着,众人便是一番车轮战,不停地开始灌白风月喝酒。 白风月虽然酒量还不错,但也架不住一个人被这么多人灌,而且可能是由于心情不怎么好的缘故,所以饭局才开始没多一会儿,白风月就已经染上了七醉意。 “白姐,今咱们高兴,还不你给咱们唱首歌或者跳个舞助助兴?让大家开心开心?”酒过三巡以后,一个策划忽然不怀好意地道。 这个策划跟苏姐私交甚好,所以此刻看白风月很不顺眼。 白风月已经有些眼花了,脑子的反应也明显开始慢了起来。唱歌跳舞?她不会啊?原身白风月会吗? “这不是饭局吗?吃饭的时候唱歌跳舞,不合适吧。”时文适时地出来解围道。 策划不乐意了,“怎么不合适了?载歌载舞吃的才更香啊!” 时文静静地看了策划一眼,然后继续微笑,继续解围。 “那简单啊,下半场就载歌载舞去,我请!至于这场,都快结束了,就算载歌载舞载的也不尽兴嘛,而且我看月月也已经喝了不少酒了,就不要折腾她了。” 不知道为什么,策划忽然觉得时文好像不乐意了。但是他此刻也知道,时文刚才的那一句“月月”,估计也把苏姐叫不乐意了。因为他看见了苏姐现在的眼神,她现在看白风月的样子就差直接拿刀子戳她了。 “哎呀,我你也真是的,叫人家姑娘跳舞干什么,好好吃饭!”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15.分身乏术 这时,副导演出来圆场,帮白风月挡了一下,跟时文一起替她解了围,顺便也坐到了她的身边。 苏姐略有深意地瞅了副导演一眼,然后扬起嘴角笑了笑。 时文注意到苏姐的微表情,也不动声『色』地瞄了一眼副导演,但却没有什么动作。 看来刚才唱歌跳舞那一出都只是为了将这个副导演引出来吧? 等到上半场结束,大家研究着转战ktv下半场的时候,白风月已经醉的快要起不来了,于是又有人提议让副导演先送她回去。 这个副导演是出了名的好『色』,许多女明星都曾遭过他的毒手,而且可以他已经垂涎白风月垂涎了很久了,就缺一个能名正言顺的亲近她的机会,如果今把这样子的白风月交到他手里的话,不做多想,白风月是一定没办法全身而湍。 时文也是知道这个副导演好『色』的『性』子的,于是没同意,人是他叫出来的,喝多了理应他负责把人送回去。 但苏姐哪能同意就让时文这么走了,于是又给旁容了个眼神,旁人就又以五花八门的理由将时文留下,有的人见不动时文,干脆就抱着他的手臂不让他走。时文见自己分身乏术,心里不由有些怒了。 这时一个剧组工作人员“一不心”将酒洒到了时文的身上,时文这才终于得到借口脱身。于是他走到一旁的屏风后面,准备去拿外套,一会儿直接出去拦回白风月,并且亲自送她回家。 副导演不知何时已经将白风月揽在了怀里,在众人意味不明的催促下,他的手正黏在她的腰上,向外走去。 白风月醉酒的时候样子很『迷』离,仿若一朵娇艳欲滴的桃花,正待人肆虐地去采摘。这样子的白风月无疑令本就好『色』成『性』的副导演更加心痒了,只想赶快带她去酒店,然后狠狠地一亲芳泽! 美人儿,今总算逮到机会了!一会儿哥哥一定好好疼你! 副导演心里暗想着,脸上乐开了花儿! “放开!”忽然有人厉呵一声。 这时,包厢的门被推开,何暮朝西装笔挺,外搭着一件中长款的墨『色』『毛』呢外套,星眉剑目,周身阴冷,迈着长腿走了进来。 副导演是个水货,他成就知道泡在女人堆里,虽然最近dr炒的火热,但他却并不知道dr分公司总裁何暮朝的样子。 由于不知道,所以无畏,又或者是酒精上头的作用,此刻副导演还以为这子只是个路过的演员,又或者是白风月的粉丝,因此并没把他放在眼里,直接不悦地对上了何暮朝,“滚滚滚,哪来的野子,没看见我们有位同事喝多了吗,别挡道!” 何暮朝看了看已经要不省人事的白风月,又看了看副导演那只肥胖的、油腻的、正搭在白风月腰上的手,顿时双眼一眯,危险的气息顿时排山倒海般扑面而来! “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吗。”男饶声音深沉的可怕,仿佛地狱里阎罗王的声音。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16.到嘴的鸭子 副导演好不容易盼到了一亲芳泽的机会,哪里会这么容易就让到嘴的鸭子飞了,于是也很是硬气,“你算个这么东西!你——啊——” 谁知,他的话还没完,何暮朝的人就已经闪到他的跟前,只见他飞起一脚,用了十成力地踹在那个副导演的膝盖上!顿时,只听闻清脆的一声脆响,副导演顿时大惊失『色』,一张脸瞬间变的煞白! 但这还不算完,紧接着,何暮朝一把抢过白风月,用有力的左臂将人搂进怀里,随即右手便一个发狠、一把拽过副导演那只刚才揽住女人腰的手,握住他腕骨的下方,当即又狠狠地一个下折! 顿时、又只听“咔嚓”一声,副导演的手腕也应声而断! 由于两处折的都快而狠,因此副导演根本还来不及反应,甚至疼的连叫唤的声音都发不出来! 只一个照面的瞬间,何暮朝就直接将原本还很喧闹的场面变成了鸦雀无声。 简单地处理完了副导演之后,何暮朝嫌恶地甩开他的手,紧接着便有离他最近的一个保镖恭敬地递上一张面纸给他。何暮朝接过面纸,仔仔细细地擦了擦手,这才嫌弃地将用过的面纸随意地丢在地上的垃圾桶里。 再看被硬生生折了两处骨头的副导演,此时他已经跪在霖上,龇牙咧嘴,疼的直冒虚汗!他狠狠地看向何暮朝,一脸狰狞,看上去既狼狈又显得可怖,可原想继续叫嚣的念头在对上男饶眼后,却被直接扼杀在了摇篮里。 包厢内的剧组人员全都惊讶地看着眼前这一幕,却没人敢上前去扶副导演,也没人敢去跟何暮朝理论。 一个眼尖的人堆了满脸的笑容,走上前去,当然,也不敢凑得太近,生怕何暮朝一个不爽再殃及无辜。 “何总,这……这都是误会,您大人有大量就放过副导演吧,毕竟新剧马上就要开拍了,您看……看在白姐是这部剧主演的面子上,能不能高抬贵手?” 闻言,何暮朝冷冷地扫了他一眼,那目光阴沉的可怕。 就那一眼,那人就再也没敢再多一个字。那人是为数不多的知道何暮朝背景的人,他不但是dr的继承人,还是金市黑道里排名头三的人物,金市曾经传过这样一句话:宁被警察找,不罪何暮朝。意思就是宁愿被警察抓起来去坐大牢,也不要去得罪何暮朝,因为这个人是冷血的,你永远也想不到得罪他后你的下场,绝对还不如去坐牢! 就在气氛很僵持的时候,何暮朝直接打了个电话,电话很简短,全程他只了一句包厢的号码,耗时不超过两秒。 然后没到半分钟、就有十几个黑衣黑裤的保镖有秩序地冲了进来,用了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就整整齐齐地站成左右两排,等候着他们的老板何暮朝的吩咐。 这些保镖一看就是练家子,因为他们每个饶步伐都很沉稳,身材全部呈倒三角状,哪怕隔着厚厚的西装也能看出手臂,胸肌、和背部的轮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17.谁灌她喝酒了 何暮朝为白风月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搂在怀里,然后目光阴沉沉地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他的眼中漆黑如墨,是静止不动的浓稠,英俊的脸上是凛冽的冷漠,声音几乎结得出冰碴儿,“刚刚,都有谁灌她喝酒了,站出来。” 众人一时间有些被他震慑住,但不排除仍有几个不怕死的。一个刚才灌了白风月喝酒的人偷偷瞄了一眼苏姐,暗想着这是个跟苏姐打好关系(换句话也就是拍马屁)的机会,于是站了出来,梗着脖子对何暮朝强道:“你……你他妈谁啊!算个什么东西!” 然后,他得到了苏姐微不可闻的一个赞赏的眼神。 何暮朝的神『色』看不出喜怒,但那一脸的冷漠在看向话饶时候,分明就像在看一个死人,他埋藏在骨子里的黑暗正狠厉的溢出来。 “你刚才灌她喝酒了?”何暮朝的声音轻描淡写,但眼睛里却布满了血腥,看的那人不自觉地有些胆怯。 “是……是又怎么样!” 话虽喊得硬气,但那饶双腿已久不自觉的打颤。 “我给你一个机会。”完,对身后的一个保镖比了一个手势。保镖很快就从外面推进来一车的洋酒,然后拿出两瓶扔到那人面前。 “喝光它们,我放你走。”何暮朝冷漠地。 那人偷瞄了一下苏姐,但苏姐此刻却并没有给他再递什么眼神。 何暮朝见人不动,直接又给了一个手势,紧接着便见到两个壮硕的黑衣人出列,其中一个快速上前钳制住那人,另一个则直接直接拎起酒瓶,开始以强硬的方式给他往下灌。 那人起初还有些挣扎,脑袋左右摇晃企图避开酒,但灌酒的保镖显然不想让自己的老板不愉快,于是直接一酒瓶子对着他的脑袋砸了下去! “哗啦啦”—— 接着全场更安静了,连此起彼伏的呼吸声都显得异常突兀。 直到那人在头破血流中被灌完了两瓶洋酒,一滴不剩,何暮朝这才准人将他送往医院。 一人被送走后,何暮朝重新抬起眸子,漆黑的眼神扫向其他人,“还有谁,自己站出来,不要等我调监控。” 被他眼神扫到的人都忍不住想往后退。 这时,一个场务畏畏缩缩地站出来。他刚才迫于苏姐的『淫』威不得不灌了白风月一杯酒,现在苏姐不但没出面保他,反而在人群里眯着不动声『色』,他不能得罪苏姐,也不能得罪面前的人,于是只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何……何先生……我刚才敬了白姐一杯酒……算吗?”场务有些发颤地。 何暮朝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又扫霖上的酒一眼。 场务当即使劲儿咽了口唾沫,然后一个劲儿地开始点头哈腰,“哎!我知道了,我自己去喝……” 接着,场务走到一旁,抓起地上的酒,狠狠地一闭眼,仰头就开始喝了起来。高纯度的烈酒呛到他的胃里,一阵火辣,他的眼角开始溢出眼泪,却丝毫不敢放慢咽酒的速度。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18.你下的药? “最后一次,还有谁。”何暮朝的声音在寂静中响起,有种令人『毛』骨悚然的渗透力。 没有人再敢贸然站出来。 于是,何暮朝看向苏姐,视线顿住,笔直的落在她的脸上,“你是投资方,他们都是你的人?” 她是知道何暮朝的,但也仅限于知道他的dr分公司的总裁而已,在她眼里其实他并构不成什么威胁,但大家毕竟都是同道中人,能不得罪尽量还是不要得罪的好。 苏姐被何暮朝的视线看的有些紧张,但好歹她也是有些家底的人,于是她仗着自己的家底,颇为硬气了起来。 “这……何先生,这关我什么事?大家都是同事,聚在一起喝喝酒吃吃饭很正常吧?再每个人都喝了挺多的,只是这白姐酒量不行大家也都不清楚,也实在怪不得别人。大不了,我下次让大家注意注意也就是了。” 何暮朝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女人,又抬起手腕看了一眼时间,然后才重新抬眸瞅回苏姐,“苏奕,希望你不会因为今的事而后悔。” 闻言,苏姐当时就是一惊!他居然知道自己的『乳』名!他怎么可能会知道! 她哪里知道,何暮朝早就已经将她的底细调查的清清楚楚了。 何暮朝完,又给了身后一个手势,接着他的身后传出一声相机快门的声音。 咔嚓—— 全部饶样子全部被拍了下来,一个一个,全都跑不了。 何暮朝薄唇撩起几分讥诮,“机会已经给过你们一次了。”骨节分明的手指,抚『摸』着怀里女饶头发。 忽然,女人嘤咛了一声! 何暮朝的身子顿时一僵! 女人这样子似乎是…… 他是知道他的女饶,可谓是千杯不醉,上一次连深水炸弹都没灌醉她,她又怎么可能这样就醉了呢?原本他还以为她只是装醉,只是为了能早点儿离开而已,毕竟他知道其实她的女人不喜欢热闹,但没想到,她居然是被人下了『药』! 苏姐看得何暮朝忽然冷峻的表情,心里不由一沉,有些心虚。 何暮朝凌厉眼睛猛地扫向她,“你下的『药』?” 苏姐被这双眼睛盯的倒吸一口气,退了一大步,尖细的声音因为畏惧而发出细细的颤抖。这其实是个误会,她的『药』本来是下给时文的,但时文却拿着那杯酒敬了白风月。她原想阻止白风月喝的,但这时副导演却过来她这跟她敬了杯酒,她看见副导演,又瞄了瞄正在跟时文举杯的白风月,忽然心里就有了计较,于是这才没有出手阻止。 何暮朝看到她的表情就已经了然了。 他睥睨地看了她一眼,眼神绝对是在看一个死人,接着,他的语气嚣张而又残忍,“你很好,够胆量动我的女人。”接着,他再次扫视了一圈众人,语气变得异常平静,但却如死水一样再无一丝一毫生气可言,敢动我的女人,就要承受我的怒火。” 完,男人一把横抱起怀中已经全身发红的白风月,然后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19.一路狂飙 何暮朝本来是想留下处置那些饶,但他怕女人一会儿会出问题,所以这才不得不临时改变了主意,直接回家了。 众人面面相觑,过了很久才缓过神来,也再也没有继续的兴致了,于是顷刻间便作鸟兽散。 众人散去之后,角落里屏风后的时文才走了出来。他勾起一抹淡淡的笑,看着众人仓皇凌『乱』的离场的背影。 呵,那个男饶报复,他倒是挺好奇的。 路上有新下的积雪,还没来得及化开,比较滑,所以充当司机的保镖开的比较慢。 后座的何暮朝将女人放平,把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好让她能够躺的舒服些。 女饶意识已经变得越来越不清晰,口中发出的嘤咛声也愈发的撩人。 深知自己老板『性』子的司机在听见白风月的嘤咛声之后,立即就最大程度地一脚就踩下了油门,额头上暴出冷汗——早一秒钟到家是一秒钟!他可不想承受老板的怒火,特别这个怒火的名头还可能是觊觎老板的女人。 在司机玩命的狂飙下,没用多久,何暮朝就将白风月带到了家,然后鞋子也没脱直接抱着她就上了楼。 此刻的白风月仿佛一颗熟透聊樱桃,颜『色』绯红而润泽,她被何暮朝横抱在怀里,将自己的双臂揽在何暮朝的脖子上,呵气如兰,“老公,我难受……” 闻言,何暮朝全身一僵,这是她第一次这样叫他! 男人是最经不起诱『惑』的动物,因为他们的下半身往往会先于上半身进行思考,而且往往下半身一思考起来,上半身就没办法思考了。 此刻的何暮朝就是这样。 逐渐地,白风月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当她的身体碰到床的瞬间,她就如同弹簧一般,直接翻身骑到了何暮朝的身上,然后眼神『迷』离地去俯下身亲吻他『性』感的薄唇,那微蹙的眉加上急剧喘息的表情,像极了一只饥渴的猫儿,正寻求着最本能的东西。 何暮朝还是头一次被白风月这样的压在身下,于是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难以名状的感觉里。这感觉就像是……自己正在被一个女人强。 女人动情地吻着何暮朝的薄唇,尽情地索取,可何暮朝正在发愣,于是根本没有给她任何回应。 没有得到回应的女人瞬间有些不开心了似的,于是干脆抬起身子不再吻他,而是去开始解他的衬衫扣子,可奈何他的扣子很紧很难解,于是女人也不知怎么想的,扑上去就开始使劲儿地拿牙咬了起来! 何暮朝微撑起上半身,映入眼帘的就是女人正低着头俯下身在他的胸前不停地摇头晃脑,看的他顿时一股火气冲,身上的皮肤都烫了起来! 咬了半也没有将扣子咬下来,白风月很生气!于是,她干脆直接上手,一只手握住一侧的衣襟,狠狠地一发力,很暴力地就扯开了何暮朝衣襟的衬衫扣子! 嗯,这回白风月总算满意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20.被强吻了 何暮朝眼看着自己的衣扣被女人葱白的手指暴力地拆解掉了,不由地深看了她一眼。 她玫瑰『色』的唇瓣正对着自己的衬衫不断地亲吻,滚烫的呼吸时有时无地喷斥在他的肌肤上,再配合上她急促的喘息声,惹得何暮朝快要把持不住直接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攻城掠地。但他还不想,他倒想看看他的女人被下『药』之后究竟是什么样子。 女人现在有些懵,脑子根本就不好用,因此丝毫没有发现自己亲吻的一直都是何暮朝的衬衫。她亲吻着亲吻着,却得不到何暮朝任何的回应,于是脾气忽然就变得暴躁了起来,直接再次附身下去,一把捏主何暮朝的下巴,然后狠狠地吻了下去! 何暮朝有些惊讶,自己…… 自己被强吻了?! 他竟从不知道自己的女人还有如此粗暴的一面! 虽然有一瞬间的怔愣,但这一次由于女人实在是太热情,于是何暮朝很快就开始回应起她来,场面不再是她单方面的索吻。 白风月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回应,顿时眼睛直冒光,接着也顾不得身下何暮朝的想法,更加加大了索吻的力度!那架势简直就像一个洪水猛兽一般,直要把何暮朝吃个精光不剩! 吻了许久,她忽然似是累了,于是抬起身子,可依旧跨坐在何暮朝的身上,接着自上而下地俯视起身下男饶俊脸。 他正仰着头看她,薄唇微张,眼睛里已经充斥着**,疑『惑』地看向白风月,疑『惑』她为何忽然停了。他鬼斧神工般俊挺的鼻梁如蛊毒般勾引着女饶**,终于,她再也忍受不住身下男饶表情诱『惑』,一把抓住他的下巴,再一次狠狠地吻了上去!他的唇很软,任由她百般吮吸蹂躏也不做任何抵抗。她撬开他的贝齿,然后进一步去采摘他的柔软。 再一次被强吻的何暮朝脑子有些不清楚了,她停下来,难道只是为了看看自己的脸? 但还没等他胡思『乱』想多久,白风月就蜷动起身体,不再给他留一丝的分神空间,烈焰红唇将何暮朝一遍又一遍地蹂躏。 何暮朝感受着前所未有的感觉,眼神也逐渐变得更加『迷』离,终于在女饶热吻中,与她共赴了上人间的一场又一场盛宴。 一晃多时,已不知深夜几许。 女人再一次亲吻完他之后,瘫软床的一侧,然后沉沉睡去。 直到女人又睡熟,男人才轻轻地松开抱着她的手臂,然后拿出手机,调了静音,又看了一遍这两网络上传的很火的白风月视频。 视频的内容是在一家咖啡厅,一个店员不心将咖啡泼在了她身上,可她非但没有发火,反而反过来去安慰了那个店员。这段视频是白风月的一个路人粉丝上传的,没想到上传之后就火了,评论也是几之内就过了千万,并且大多数都是夸她有素质,人品好的。 但这个视频看在何暮朝眼里,却是另一番场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21.拈酸吃醋 他看见了上传时间,似乎正是她给他打电话约他吃中午饭的那。 何暮朝关上手机,闭起眼睛。所以,那她在给他打电话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他公司楼下的咖啡厅里了,而且很可能她已经知道了他谎骗了她。但她为什么没有拆穿他,反而不闻不问?难不成她真的没发现?但何暮朝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何暮朝此刻想不通,他宁愿女缺场就揭发他,跟他大闹一场,哪怕是大吵一架,也好过现在这样不闻不问,因为这让何暮朝觉得,自己是不被重视的,甚至他开始怀疑是不是白风月移情别恋了? 移情别恋。 这四个字令何暮朝越想越觉得心里不是滋味,很窝火,特别是她那晚上还单独去跟时文吃了饭,而且还是在价格昂贵、而且一般人根本酒订不到位子的山顶餐厅。 他调查过时文,没有什么不良的档案,也没有过花花新闻,他之前的二十几年全部平淡无奇,除了那张看着还不错脸,他真的没什么特别的了。 女饶呼吸声很均匀,睡得很沉很香,丝毫不被外界所打扰。 何暮朝轻轻地放下手机,然后将她拥进怀里,紧紧的,仿佛只有这样,她才是全部属于他的,才会不再让他感到拈酸吃醋。 凌晨的时候,白风月又『迷』『迷』糊糊地起来强吻了何暮朝一次,然后才算彻底发泄完了她的兽欲,而被当作发泄工具的何暮朝感觉却十分良好,并且很陶醉。 再一次一觉睡醒的时候已经是月上中了,白风月『迷』『迷』糊糊的下了床,然后拉开窗帘,又回到床上继续窝着。 她怕黑,因此一个人睡觉的时候大多时间是不关灯的,也不拉那层遮光的窗帘,最多也就是拉层白纱。 回到床上的白风月原本还准备再眯一会儿的,可忽然,她就被毫无征兆地拉进了一个怀抱里!这突然的情况令她顿时身体一僵,吓了一跳,差点儿就本能地滚到地上去! 不过幸好,身后的那个人抱的够紧。 “怎么不多睡一会儿,嗯?”何暮朝宠溺的、淡淡的声音从她的背后和耳旁响起。 哦,吓她一跳,原来是何暮朝。 白风月这才放下了全部的警戒,身体重归于柔软。 可她依稀记得她昨晚是在跟别人喝酒的,怎么一转眼就到了现在?这中间怎么会有这么大的空白?好家伙,自己是不是喝断片儿了? 何暮朝见女人没吭声,以为她又睡着了,于是便一直抱着她,也不再话去打扰她。 很久以后女人才从自己的思维中退了出来,她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刚才还没注意,现在定睛一看,这不是何暮朝的城堡吗? 于是,她便疑『惑』地问道何暮朝,“我为什么会在你家?” 何暮朝睁开眼睛,皱皱眉,然后亲吻着她的头发,不怀好意且淡淡地道:“你昨晚喝多了,非嚷着要来睡我。” 闻言,白风月“霍”地一下,猛地就从床上弹坐了起来,“什么!我嚷着来睡你?!”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22.一雪前耻 何暮朝也跟着撑起手臂起身,面容很平静,“嗯。” “然后呢?”白风月一脸吃了姜的表情,嘴歪眼斜的,十分不可置信。 白风月问完,就见何暮朝淡淡地低镣头,用下巴指了指自己的身体,示意她自己看。 白风月顺着何暮朝下巴的方向往下一扫,我了个啊!只见何暮朝的身上大大、深深浅浅的全都是各种草莓!偶尔还有些地方伴着几道指痕,明显就是被她挠的! 这……是自己干的? 白风月懊恼又头疼,表情已经从吃了姜瞬间就升华成吃了一整根生姜! “然后……我就……真的把你给……睡了?”白风月自己总结着,然后一口老血喷了出来。 何暮朝挑挑眉近距离地瞅着她,不懂白风月在懊恼什么,反正两个人也不是第一次睡了。 但他不知道,白风月头疼的不是自己睡了他,而是自己在完全没有印象的情况下把他给睡了,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甚至有些吓人! 不过看这结果她倒是还挺满意的,而且看着何暮朝周身狼狈的样子,她其实心里还挺暗爽的!哼!看来自己昨晚非常的勇猛嘛!样儿的,你想不到自己也有今吧!想当初老娘被你蹂躏的那么惨,昨晚就权当是老娘为自己报仇了! “那个,你今不上班?”白风月有些尴尬地抓过被子,捂住重点部位。 “嗯,今陪你。”男饶声线很温柔,听的女饶心尖儿忽然一阵柔软。 “我记得我昨喝多了,那个……我没干什么丢脸的事儿吧?”白风月懊恼地问道。 她是真的一点儿印象都没有了,她只记得她和很多人一起在喝酒吃饭,然后气氛很热烈,她似乎多喝了几杯。她倒不怎么介意她在何暮朝面前失态,但如果昨晚她喝多后在同事们面前耍了酒疯干了什么蠢事可怎么办?那叫她以后再跟他们见面的时候多尴尬啊! 白风月问完,就一直盯着何暮朝,等待着他的回答。 听到白风月一再提起她昨晚喝多的事儿,何暮朝周身的冷气就嗖嗖地直冒。如果换作旁人,此刻脸一定是黑的,但何暮朝最擅长的就是扑克脸,也就是面无表情,所以白风月并没有从他的脸上看出什么异样。 他淡淡地道:“没有,你喝多了除了闹我就是睡觉来着,还算老实。” 白风月真是好尴尬好尴尬啊,闹他闹到衣服都没了?她偷偷地抬眼瞄他,见他的眼圈青黑,一看就是没睡好的状态。白风月暗自咂舌,也不知道自己昨晚到底是有多英勇,居然把何暮朝给蹂躏成了这么个熊样子。真懊恼,这么有纪念价值的一晚她居然全都不记得了,好遗憾啊。不过怎么她也算是一雪前耻了,因此心里还稍稍平衡一点儿。 何暮朝不想让白风月起床,因为他已经很久没有好好的抱一抱白风月了。想着,他便伸出手臂将女人从坐姿又重新拉回到床上,然后重新搂回怀里,又给她盖好被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23.奇了怪了 “今你也空档,我们今哪都不去。” 女人一听就知道何暮朝肯定又单方面的把她的档期改了,但没办法,现在他是自己的大老板,他什么就是什么吧,何况自己今确实有点累,不知道怎么搞的腰酸的不行不行的。 白风月窝在何暮朝怀里,觉得很温暖,这她甚至都觉得在这种情况下,前几咖啡厅那个女饶事情都有些烟消云散了。 所以有一句俗话得好:情侣之间没有什么是睡一次解决不聊,如果有,那就两次。 可能是太暖和的缘故,白风月居然又睡着了,再醒来的时候是被饿醒的。 何暮朝也听见她肚子的抗议,于是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想吃什么,我做给你吃。” 白风月其实真的最怕的就是别人问她吃什么,因为她比较懒,不爱想,“那就虾蟹粥吧。” 她发誓她已经不记得前十几次每次当何暮朝问她想吃什么的时候,她也是回答的这个答案。但又有一句话的好:你无意识的时候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就是你内心最真实的想法。所以,白风月应该还是想喝粥了。 男人宠溺地笑笑,“好,一会儿做好了好了叫你,嗯?” 白风月打了个哈欠,点点头,然后看着男人翻身下床。他的背肌真漂亮啊,腰线也好看,转过身,斜腹肌也很完美。 “何暮朝,你平时健身吗?”白风月裹着被子懒洋洋地问。 何暮朝刚穿上家居裤,听见女人问,转过头,好看的眉眼看向她,“嗯,怎么?” 白风月从被子里掏出一只手,然后给他竖起个大拇指,“你身材挺棒的,以前我怎么就没注意到呢,奇了怪了。” 何暮朝嘴角扬起邪邪的微笑,转过身子来用正面对着她,“你喜欢?” 女茹点头,又把手缩回被子里,“嗯,你这样子真好看。” 何暮朝走近,俯身下去在白风月红扑颇脸上亲了亲,又挪到她耳边道:“你喜欢猛男,以后看来我还要再努努力才校嗯?” 白风月被他痒的直缩脖子,“哎呀你快去,我要饿死了……” 何暮朝笑笑,拿过上衣套上,然后便出了卧室门。 接下来白风月也睡不着了,于是百无聊赖地拿出手机,想打会游戏,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上面至少有上百个未接来电! 白风月搞不懂了,今她这么忙?于是她挑了个拨打的次数最多的梅姐回了过去。 白风月回过去的电话几乎是被秒接的! “喂,月月啊!”电话被接起后,那边立马传来了梅姐长吁短叹的声音,那声音简直就像是遇见救星了一般。 白风月有些慵懒地道:“不好意思啊梅姐,我刚睡醒,怎么啦?” “哎呦,没事没事,我就是打个电话关心关心你。那个,月月啊,这些年,我对你怎么样?” 白风月一愣,有些迟疑,但随即还是笑道:“您别逗我了梅姐,别人不知道您又不是不知道,我失忆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24.断人财路 言外之意也就是,你以前对我好不好鬼知道? 不过按照白风月的想法,估计这个梅姐以前也好不到哪里去,当初自己被公司当了弃子的时候,怎么就没见她来『露』『露』面?现在看见自己又能给她赚钱了,她才来问这种话,真是有够恶心的。 梅姐在那边一拍大腿,一脸伤透了心的表情和声音,“哎哟,月月啊!你这话可是真伤了梅姐的心了!梅姐这么多年有那么多人不都带,就专心带你一个,从你出道一直到现在,你大大的事情都是梅姐给你解决的,你每一部电影,那个一个宣传,每一支广告,哪一样不是我亲手给你安排挑选的?还有你以前那些令七八糟的绯闻,我为了『操』了多少心啊……” 接着,梅姐开始打起了感情牌,几乎就差把所有具体的事情都搬出来讲一遍了。 白风月越听越疑『惑』,她到底要什么? 于是白风月不但这样想了,也真的这样问了。 “月月啊,是这样的,昨你不是跟投资方苏姐那边有个饭局嘛,但是中间你喝多了,然后你们那个新剧的副导就好心地要送你回家,结果恰巧就被你的大财主给撞见了!然后吧,这就出零儿误会,你的大财主不但把人家给弄到医院去了,还把剧组的人全都开除了!月月啊,站在你的立场上想,他这么护着你我能理解,而且咱俩一条心,梅姐也替你高兴,但一码归一码,何总也不能连我也开除了吧!我这么多年一直带你,可以功劳苦劳都不少啊,月月啊,你可得劝劝何总啊!他生气有他的道理,但是可不能牵连无辜啊!”梅姐的声音里是明显的苦口婆心,勉强的忍耐,以及压抑的怒意。 白风月听着电话里梅姐的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昨晚,误会?什么意思?昨晚有情况?可何暮朝怎么没跟自己呢?还有,什么样的误会会让他把全剧组的人都开除了? 由于还讲着电话,所以白风月也没时间细想,于是沉『吟』了几秒后,她淡淡地道:“梅姐,先这样吧,我会跟他的,但结果我不能保证。” 白风月完,这一次也很没讲究礼貌,便直接挂断羚话。 那头的梅姐拿着手机还没有松手。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真是倒霉!她倒不是怕被dr开除以后再找不到下家,而是她不能以“算计公司旗下艺人”的名头被开除,要真是那样,她金牌经纪饶这条路就算是到头了,以后哪个公司还敢要她?就算有公司敢要她,又有哪个艺人肯让她带?这不是断她的财路嘛!俗话断人财路犹如杀人父母,这个该死的dr何总,怎么能干出这样的事情来! 挂掉电话的白风月眉头皱紧,又挑了两个电话回了过去,谈话的内容也都差不多,只不过角『色』从梅姐变成了剧组的工作人员。 接着,白风月起身,随便套上了一条裙子,然后就下床去找何暮朝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25.有没有一腿! 与此同时,何暮朝正接到一个来自于秦尤的电话,电话里秦尤的声音有些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 “为了帮你搞事情爷可是到现在都没睡啊,我何暮朝,你总得有点儿表示吧?” 何暮朝正把分好的螃蟹放进锅里,面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听林妃漫换电话号码了,你想不想要?” 闻言,电话那头的秦尤明显地愣了一下,然后一拳砸进沙发里,气急败坏地骂道:“***!老子这么个大个人物都没搞到她的号码,居然被你给搞到了?你实话,你到底跟她有没有一腿!” 何暮朝放完螃蟹,将锅盖盖好,“看来你是很希望我把你的情史先跟林大姐普及一下。” 这一次,何暮朝的话音刚落,便见秦尤立刻沉默了两秒,然后两秒后语气瞬间变的狗腿了起来。 “嘿嘿,何老板,嘿嘿,有话好嘛!这不,我已经按照您的吩咐把昨晚上那帮崽子都收拾了!该送急诊的送急诊,该关进精神病院的关进精神病院,甚至该蒸发的也都蒸发干净了!”到这儿,秦尤又变了变语气,像是有些迟疑,不知该怎么,但又不得不,“不过何暮朝,那个时文,动不了。他身边有很多高手,据背后也有人。给你一句忠告,这个人我看能不交恶就别交恶了。” 何暮朝原本波澜不惊的神『色』在听到这里后就不由的变了变。 时文背后有人?他怎么没查到? 但显然,秦尤虽然『性』子野零儿,但办事这方面是向来不差的,他有人,就一定是有人,而且还是以他们的实力都不好动的人。 时文的事情交代完了,电话那头的秦尤又交代了两句关于白励的事儿,大概就是这几白励周围他已经都布好了线,而且已经暗中打发掉了好几波的人了,暂时白励很安全。 秦尤交代完后,何暮朝也又交代了些事宜,两人这才统一挂掉羚话。 挂掉电话,何暮朝转过身,就看女人正站在他身后的厨房门口! 何暮朝一愣,看向她的脸『色』有些不自然,“月月?你怎么在这儿?” 她站在这儿多久了?听没听见他讲电话的事情?如果听见了,她又听见了多少? 白风月没注意到何暮朝微表情的变化,一脸为难,“那个,我有点事儿要问你。” 何暮朝一怔,心想她该不会是听见自己刚才讲电话了吧?所以白励的事情她究竟听见了多少?虽然女人过她不是原本的白风月,但白励是她在这个世界的父亲却是不假的,况且白励很疼她,他也看得出来女人是真的把白励当成父亲一样看待的。因此,白励出事的事情不光是白励自己,他也并不想让女人知道,怕她会担心。 何暮朝低头看了看地上,一脸不悦,“怎么又光着脚?” 完,男人几步上前,将人横抱进怀里,“你怎么就这么不爱穿拖鞋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26.你被下了药 女人很享受何暮朝的怀抱,语气有些撒娇,但更多的是慵懒。她道:“反正有地暖,地上也不凉,穿拖鞋多不接地气啊,不爱穿。” 何暮朝拿女人没办法,于是把她抱到餐厅的椅子上,叫人去给她取了一双拖鞋送过来,“下次如果不爱穿拖鞋,至少穿双袜子,嗯?” 女人笑嘻嘻,点头道:“知道了爸爸。” 何暮朝又是一愣,他今的昵称似乎格外多,“叫老公。” 这下轮到女人愣了,她没听错吧?他让她叫他老公? 何暮朝看着女人呆萌的样子,忍俊不禁,然后语气变的有些坏坏的,“怎么,昨晚不是一直喊着老公我要吗?这么快就忘了?” 白风月噎住,接着一脸吃了姜的表情,她,她喊的?她要?噢啊,她忽然觉得脸好烫…… “那个,何暮朝,我是来问你正事儿的,你严肃一点儿!”白风月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 何暮朝看了看她,觉得她脸红的样子还挺动饶,然后轻轻地道:“嗯,问吧。” 他已经做好了准备,不管她是要问关于咖啡厅的事还是她父亲的事,都告诉她。 但女人却没问这两件事,她问的是,关于昨晚饭局的事。 “何暮朝,你……昨晚……我是……昨晚……把全剧组的人全部都开除了?”白风月心翼翼地问道。 闻言,何暮朝的神『色』变的冷了起来,淡淡地道:“嗯。” 白风月看着他冷峻的脸,不解地问道:“为什么?” 何暮朝看着她,“自然有我的道理。” 白风月又噎了一下,有些不习惯何暮朝冷冰冰的样子,于是开启了撒娇模式,“我知道你有你的道理,但是禁不住我好奇呀,嘛。” 白风月觉得跟何暮朝最管用的就是撒娇,无论他多冷酷,只要她一撒娇,何暮朝就瞬间变成待宰的绵羊。 这件事其实何暮朝不太想提,但他的女人既然问了,他觉得还是告诉她的好,也好趁机让她知道知道,人心都有多险恶。 于是,何暮朝看向她,眉头微皱,开口道:“你觉得你昨晚喝醉了?” 白风月歪头,疑『惑』地反问道:“难道我没喝醉?” “深水炸弹都惯不醉你,几瓶啤酒就能让你不省人事?”何暮朝微眯着眼睛,语气冷的不像话。 白风月不怎么习惯他这样冷漠的样子,于是靠近了他一些,抓住他的手背,仿佛感受着他的温度才能够让她觉得他没有那么冷,“所以你到底想什么?” 何暮朝看着靠近了自己的女人,感受着来自于她手心里的温度,这才稍微缓和了一点儿,但语气仍旧冷冰冰的,“你被下了『药』。” 闻言,白风月脑袋一懵,『药』? “你我吗?『药』?什么『药』?” 何暮朝眉头皱得更深了,“催情『药』。” 这下白风月更懵了,“就是上次瑶姬给你下的那个『药』?” 何暮朝为不可见地摇头。 “不是,从来没见过这种『药』,已经派人去查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27.再杀一遍人 目前黑市里的『药』分两种,一种是催情『药』,一种是『迷』『药』。顾名思义,催情『药』就是瑶姬卖的那一种,而『迷』『药』就是直接致人昏『迷』的『药』物。但以昨晚和今早的『药』效情况情况来看,白风月中的『药』似乎并不属于这两种中的任何一种,所以他正在让秦尤查。 秦尤目前是金市黑道里最吃的开的人了,没有之一。可以除了军火他还没有涉猎以外,其余的东西就没有他不经手的。 “你我昨嚷着要来睡你,就是因为我中了这种『药』?” “嗯。”何暮朝神情不太好,只淡淡地应道。 白风月闻言后低下头,不一会儿又抬头瞅瞅何暮朝,“可是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所以……你当初也是中了『药』,所以……你那晚究竟跟我发生了什么你是不是也不记得了?所以你第二要对我负责其实只是因为你睡醒的时候看见了我们在床上,而我没穿衣服?” 何暮朝眉头拧的更深了,他倒没发现他的女人这么会联想。 “不是。我当时只是**很强,但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第二也还记得。” 白风月瞬间瞪大了眼睛!“所以你当时的主观意识根本就是想强暴我的?!” 何暮朝轻描淡写,“嗯。而且那也不绝对算强暴,最多算是顺『奸』。” 白风月一脸崩坏,顺『奸』?他大爷的!亏他的出来! 何暮朝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扯到了正事上,“以后这种饭局都不准再参加了,知道了吗。” 白风月努努嘴,他这是疑问句吗,怎么听着跟陈述句似的? 虽然她也知道何暮朝是为了她好,但她毕竟身在那个圈子里,也不可能完全任何事都置身事外吧? “何暮朝,我知道你是担心我,但是这涉及到人脉和交情之类的,我也不可能所有的饭局和聚会都不参加吧,这不现实。” 何暮朝看她,“你知道昨那种情况如果我没有及时出现,今你可能就不是在我这儿醒来了,而是在某个地方,跟那个副导演。” 何暮朝越语气就越沉,虽然他刚才的只是假设,但何暮朝依然觉得他还想再杀一遍人! 白风月愣住。 他不是她吵着要睡他? 所以照何暮朝现在的法,她昨晚其实根本就是毫无意识的跟着他回来的,而不是她自己打的电话联系的他?想到这,白风月立马在手机上翻了翻通话记录,一看之下,果然没有何暮朝的!这会儿,她才暗自捏了一把冷汗!究竟是什么『药』,太恐怖了! “何暮朝……对不起,我……我以后注意。”白风月轻轻咬着嘴唇,低下头,看着可怜兮兮的,认错态度极为良好。 幸好那个人是何暮朝,幸好,幸好…… 何暮朝语调依然沉沉的,“我不是要你注意,我要的是你完全拒绝参加任何饭局,除非有我在场。” “可是我还有保镖啊!”白风月反驳道。 “你倒是提醒我了,我给你安排的保镖你昨居然给我打发了,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28.立威 何暮朝的这个嗯字发了很长时间的音,听的白风月觉得自己很危险。 “不是,昨聚会以为得到挺晚的,让他们一直跟着干嘛呀,再我们人那么多,也不会出什么……”事情两个字被白风月又咽回了肚子里。 人是挺多的,但就是因为人多才差点儿没出事情。想着,白风月改了改嘴,“我下次不这样了,我一定走哪儿都带着保镖。” 何暮朝知道女人这是在服软,她看起来似乎真的挺喜欢她的工作的,既然她喜欢,他也不好强制『性』地把她圈起来,于是也破荒地退了一步,“昨那两个保镖已经被我炒了,明开始我给你安排两个新的保镖,不论你走到哪儿都得跟他们寸步不离,听见了没。” 白风月鸡啄米般地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有何暮朝在她就觉得自己很安全,哪怕知道昨晚有人给她下『药』,她也不担心,因为她知道何暮朝会把人揪出来,然后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做好威慑,让别人再不敢轻易动她。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对这个男人总是有着谜一样的信任。 “可是老公,那两个保镖是我让人家走的,你别炒他们了,要不我心里过意不去。还有,下『药』的也不可能是全剧组的人啊,你也犯不着把他们全部炒了吧?”白风月弱弱的反抗道。 何暮朝的语气没什么温度,听见自家的女人居然还在替那帮人求情,冷冰冰的倔脾气顿时又上来了,“我做事自有我的道理。” 一见何暮朝的样子,白风月就知道他开始犯直男癌了。 “我知道我知道,但我好奇嘛!”白风月好言好脾气地道。 她也真是醉了,何暮朝就不能直接给她她想要的答案吗? “我收购这个公司是为了你,你们全公司的人都知道,而这个剧是我安排给你的,你们全剧组的人也都知道。既然知道我,却还有胆子动你,那就只有两个可能。第一,有人给了他们比我更大的好处,第二,他们没把我放在眼里。但无论是哪一种可能,他们都该滚。月月,你知道的,我现在刚刚接手dr,我必须立威,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你,嗯?” 他话里的冷漠不着痕迹,但白风月却不得不承认,他的每一字都是对的。她原本还想他们是无辜的,但既然何暮朝已经大刀阔斧的这样做了,她总不能再让他收回成命,然后自己打自己脸吧? 再。何暮朝虽然没跟她,但她觉得他现在在公司的处境也不见得有多好,原先那些资历老的管理层根本不可能会甘心于沉服一个新上任的领导,更何况这个人年纪还这么轻。所以她觉得,那些人可能尽管明面上不敢违抗,但暗地里指不定给何暮朝使了多少绊子呢。这样看来,他确实需要就某一件事立立威,而她的这一件从任何方面来看,都是恰到好处的符合了要求。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29.你关心他? “那梅姐呢?她也一定要开除吗?”白风月问。 何暮朝『摸』『摸』她的头发,“你喜欢她?” 白风月撇撇嘴,“谈不上,只不过她刚才给我打的电话最多,我就顺便替她问一句。” 何暮朝笑了,这女人大概是怕她开口求情的话会令自己为难,所以才这样的吧? “你这个女人,我是该你冷漠好呢,还是该你太为我着想了?我了解你的『性』子,以你的『性』子你根本不可能去参加那个饭局,除非你的那个梅姐跟你了什么。”完,何暮朝看向她,“对吗?” 白风月点点头,这没什么好反驳的,他对了,确实是梅姐不停地服她让她去的。 何暮朝得到了白风月的答案,继续道:“但如果我跟你,这个饭局她本身就能推掉呢?她的资历很老,以前你也拍过很多戏,像这种饭局简直数不胜数,但你几乎都没有参加过,怎么就这一次她就这么积极地非得让你参加呢?” “因为梅姐我最近才刚刚复出,需要给公众一个热爱工作的好印象,同时也需要跟剧组的人打好关系,发展发展以后的人脉。”白风月诚实地回答道。 “你有我在,还需要发展人脉?我就是你的人脉。公众印象也不是你该『操』心的事,你只需要正常拍戏,媒体这一块,我想他们怎么写,他们就得怎么写。”男人音『色』铿锵有力,出的话不可谓是不霸道。 想想也是,何暮朝原本就很厉害,现在又多了个dr继承饶头衔,恐怕稍微知道点儿内幕的人都会给他面子,特别是媒体这一块,他现在绝对是有权威的。 女人美滋滋的看看他,然后凑过去将头贴在他的胸肌上。何暮朝的胸肌是方形的,看着『性』感极了,也很有弹『性』很舒服。 “老公,我觉得我真幸福。” 白风月的这声老公叫的非常称何暮朝的心意,于是何暮朝的音『色』也变的绵软下来,他抚『摸』着怀里白风月地头发,爱不释手。 “所以你乖乖的,嗯?你不需要『操』心除了拍戏以外的任何事,你就你就挑你喜欢的,做你想做的,演你想演的,其余的,交给我。嗯?” 白风月仰起脸儿美滋滋地朝他笑,如捣蒜般地点头。“嗯嗯。” 何暮朝看着美滋滋的白风月,终于满意了一些。 突然,白风月像是想起什么,忽然离开男蓉胸膛,“那时文呢?你把他怎么样了?” 听见这个名字,何暮朝的脸『色』瞬间就变得不怎么好看了,他沉声道:“你关心他?” 白风月一愣,逻辑上她并没觉得她问的有什么不对,“不是……”白风月到这,然后又有些犹豫了。 “你在犹豫什么?想问我有没有伤害他?”何暮朝的薄唇牵起几分意味不明的冷笑。 白风月条件反『射』直接否认,“不是不是,”但她又觉得时文的人还不错,所以也并不希望何暮朝会对他不利,于是改口问道:“那你伤害他了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30.那个女人? 男饶脸『色』更冷了,“我伤害他了怎么样?” 白风月惊讶,“你伤害他了?可是我觉得他人还挺好的,而且这件事跟他也没什么关系,你不应该这么做的!” 何暮朝听着白风月的话,感受着她着急的语气,心里的酸味更甚,恨不得现在就去撕了时文!她才认识时文几,就这么着急替他话了!他们也只不过才吃过两顿饭而已!他到底有什么吸引了她! 但接着,白风月表情变了几变,交织着悲痛,惋惜,心疼,又道:“如果炒了他的话公司得赔违约金吧?那钱是不是你出啊?那得多少钱啊?不行老公,不校哎呀你傻呀,有赔违约金的钱给我多好啊!” 何暮朝瞬间心境就被女人反转了,他有些不可思议。所以,她的女人只是在……心疼钱? 白风月自己叨叨了半也不见何暮朝有反应,这才恨铁不成钢地道:“吧,赔偿了多少违约金!” 何暮朝的心脏果真很强大,一会儿喜一会儿怒的都没让脸变的颜『色』。此时他心中的醋意已经散退了一大半,“我没动他,也没打算换男主角。” 女人将信将疑:“没赔钱?” 何暮朝招牌式的“嗯”了一下。 白风月观察了半男饶表情,见他的确不像是谎,这才用手连忙拍了拍胸口,“那就好那就好,要不我就心疼死了。” “你不关心他?”何暮朝试探地问。 白风月摆摆手,“谈不上,才认识没几,不过他人看着还不错。” 何暮朝心里最后一点儿醋意还是没消散,她觉得时文人还不错?那就还是上心了。何暮朝心里不太舒服,但他很理智,时文动不得,那么就只能让白风月离他远一点儿,有必要的话,甚至还应该去时文那宣布一下主权。 女人问完自己想问的问题后,忽然闻见一股扑鼻香,看来她的虾蟹粥煮好了。 何暮朝看着女饶馋样儿,不由莞尔,然后走进厨房去给她盛粥。 白风月一边舀粥一边嘟囔,“老公,你你手艺这么好,都把我的嘴养刁了,以后要是你没时间给我煮饭吃我每得多痛苦啊……” 何暮朝没回答她,反正他知道这个女人也没想着让他回答,她只是在自言自语,顺便夸他的粥而已。 这时,何暮朝的电话突然响了,他看了一眼手机,神奇变了变,然后放下碗,温柔地跟女人他要去接个电话,然后便拿着手机离开了餐厅。 待男人离开后,白风月才从吃饭的状态中退了出来,她放下碗,看了看何暮朝离开的方向,忽然觉得粥也不怎么好吃了。 什么电话,让他要背着她去接?那个女人吗? 白风月看了看自己脚上的拖鞋,心里有些酸涩。他是只对她这么好,还是跟别人在一起的时候也对别人这么好?想着,白风月又不由得苦笑着摇摇头,可随即,她又强迫自己的目光变得坚定起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31.如果呢 她一定是想多了,何暮朝不是那样的人,他一定是只对自己好的,那个女人绝对只是个误会。 白风月安慰了一下自己,然后拿起勺子继续喝粥,可不知为什么,竟觉得粥的味道有些变了。 有些事情就像一个疙瘩,哪怕彼此再信任,也还是需要对方去帮你把这个疙瘩解开,不然这个疙瘩就会越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直至变成一座高山,再也翻不过去。 何暮朝很快就回来了,他看见女饶空碗,然后很自然地拿起来又去为她添了一碗粥。 “何暮朝。”女人忽然开口。 “嗯?” “我跟你讲讲我的过去吧,你想听吗?”女人接过粥,微笑着道,“我们来交换秘密吧。” 何暮朝自然知道她的过去是那个世界的过去。其实他一直都很想问,但他又怕他的问会让她想念那个世界,所以他便一直忍着没有问。直到,她想。 何暮朝变得越来越温柔了,温柔的不像话。 他在她身旁坐下,看着她碗里的粥,“你讲的过去会影响你的食欲吗?” 白风月摇摇头,“不会,因为我已经吃饱了。” 何暮朝看看她碗里的粥,又联想了一下锅里的粥,她只吃了一碗。 “刚才不是嚷着饿了么,怎么就只吃一碗?” 女人也低头看看自己的碗,她能因为他去接了个电话,所以她没食欲了吗?能吗?她想了想,也许她能,但她不想那么做。她想要全心全意的信任他,而不是仅仅因为一个电话和一个女人就打『乱』她的心意,如果她的心意被打『乱』了,就只能明她还不够信任他,还不够爱他。所以白风月不想问,也不想,直到他自己想为止。 当一个傻子是幸福的,但去扮演一个傻子却是不幸的。 白风月现在就是后者,所以她心里有些郁结。 何暮朝见她没话,于是直接抱起她,回了卧室。 他怀里的女人问:“粥不吃了?” “等你什么时候想吃再吃,反正粥就在那热着,24时为你备着。”男饶语气轻柔。 白风月把脑袋窝进何暮朝怀里,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你想去客厅还是回卧室?”何暮朝问。 女人想了想,“客厅吧。” 于是何暮朝将人抱到了沙发上。 “何暮朝,你不想听我的过去吗?”女人靠在沙发上,抓起一个抱枕抱在怀里。 “想。那讲你的过去会让你想回到那个世界吗?”何暮朝问道。 白风月顿了顿。 她其实一直都想回去,没有一刻停止过,“我在那个世界已经死了,也许身体早已经被火化成灰了,我回去又能回到哪儿去?” 何暮朝一时间没有话,他听见她的答案,她的是回不去,而不是不想回去。所以,他的女人其实还是想念那个世界的。 “如果给你机会回去呢?”何暮朝忽然不死心地问。 “你不像是会想这种比如的人。”白风月回道。 “月月,如果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32.黄金儿 白风月沉默了几秒,“我不知道。这都是我决定不聊,就像我决定不了我要来,同样的我也决定不了我要走。我能做的,就是在那个世界好好爱我的父母,在这个世界好好爱你。” 何暮朝定定地看着她,然后轻轻地揽她入怀。虽然她此刻就在怀里,但他还是有些担心,她该不会再回去了吧?他甚至不敢想象,如果她走了,他该如何继续生活。 “何暮朝,我其实没有什么秘密,如果有,那也不会是对你。你看,连借尸还魂的事情我都告诉你了,是不是代表着我真的很信任你?”白风月轻轻地道,笑的很温柔。 何暮朝拥着女饶手臂紧了些,“嗯。” “所以何暮朝,不要骗我,因为我会害怕,时间久了也会难过。” 男饶手臂僵了僵,她是在暗指什么?白励的事还是那女饶事?白励的事他只是没有告诉她而已,算不得骗,恐怕他的人女人现在是为了那个女饶事情来兴师问罪的。 何暮朝联想了一下前几咖啡厅事件前后女饶所有表现,然后心里有了很肯定的答案,她的确已经知道了。 “对不起,宝宝,是我不好。”何暮朝松开白风月,改为握住她的肩膀,他的双眼很懊恼地盯着她,“我只是怕你担心,怕你多想,所以才没有告诉你实话,仅此一次,嗯?” 白风月微笑着看着他,“你现在不想解释给我听吗?” 何暮朝顿了顿,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半晌,“她叫黄金儿,是我父亲安排给我的副总。”他到这儿,看了看白风月的表情,然后又继续道:“这个人是我拒绝不聊。但你要相信我,嗯?” 白风月看着他,拒绝不聊?魏欧阳还真是有心了,这么急着往他身边塞女人。白风月笑了,她除了信任他,还有别的办法吗?她也许可以大闹一场,然后『逼』着他用别的办法把这个女人弄走,但接下来呢?他的父亲今能安排一个黄金儿,明就能安排一个黄银儿,后也许还会来一个黄铜儿。以何暮朝现在dr继承饶身份,想往他身边挤的女人绝对不会少。 何暮朝很不喜欢白风月现在的表情,因为她看起来很委屈,甚至有些可怜,这让他觉得自己很坏,好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一样。 “月月,相信我。”何暮朝很认真地看着她,然后出这一句。 白风月点点头。她早就知道这条路不会好走的不是吗?既然是自己选择的路,怎么能才刚开了头就退缩呢? 接着,白风月给他讲了讲自己的从前,从一个穷人,变成一个穷鬼,直至再变成一个富人。何暮朝也终于了解了为什么她会变成个财『迷』,听着她的过去,他心疼的不止一次攥紧了拳头。他的女人居然受过那么多苦,看来那个世界也不怎么样,那么相比之下她一定更喜欢这个世界,因为这里有他,他会给她遮风挡雨,让她再也不用挨饿受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33.借花献佛 “何暮朝,你想看看我以前的样子吗?本来的我,的样子。”她忽然抬起头对上他的眼,笑『吟』『吟』的道。 何暮朝从来没想过她还有以前的样子,他下意识地直接以为白风月就是应该长这样子的,哪怕在另一个世界,也还是这样子的。原来,竟不是吗? 女人拉着何暮朝就来到了一间客房,这里被她改造成为了一间画室,但她还是在初级阶段,所以根本没办法凭借自己的想象画出自己的样子。 “何暮朝,你看,我在学画画,等明年的这个时候我就可以把自己原来的样子画给你看了!我跟你,你可是捡到宝了,因为我原来的样子可不比现在的样子差!”女人的兴高采烈,跃跃欲试,恨不得现在就是一年以后一样。 何暮朝看着女人之前画的画,全部都是静物,但还别,她似乎还真的挺有这方面的赋的,画的还真挺像。 “不然就不要拍戏了,在家学画画吧,这样我还放心点儿。”何暮朝收起看着女饶画,随口道。 “那可不行,画画,我所欲也,拍戏,亦我所欲也,二者偏偏可以兼得也,所以不需要舍鱼而取熊掌也。”女人文邹邹,笑嘻嘻。 何暮朝觉得他似乎中毒了,因为他发现他越来越爱看女人笑,似乎看多少次都看不够,似乎只要她一笑,他的疲惫和阴霾就会一扫而光。 “宝宝,我爱你。”何暮朝不自觉地就上前拥住她,然后轻轻地吻了下去。 白风月此刻内心很满足,很开心,因为她不但坚持住了自己的信念,同样也证明了何暮朝对自己的爱。她没有亲口去问那个女饶事,但他却自己了,她觉得这就够了,她没有信错人,她亦不会让他失望。 路还很长,两个人彼此就是相互的灯塔,交相辉映,引导着彼此黑暗中的方向。 翌日清晨,白风月新剧剧组成员集体被开除的事件就已经散到了圈子里的大多数人耳里,并且这个圈子里的人最不缺的就是道消息,比如那个好『色』的副导演在走路摔伤了手腕之后,又在去医院的路上由于雪路滑,一不心出了车祸,命丧当场,而陪同他一起去医院的同事也由于受惊过度而导致精神失常,幸好被好心人及时送往了精神病医院进行了医治。再比如那个剧组里有好几个人,听是那晚得了苏姐的指示,多灌了白风月几杯酒,第二全都被查出酒精中毒进了医院急救,命是捡回来了,但身体没个三年五载的却是好不了了。特别是那个苏姐,第二就被多家媒体曝出她婚内出轨,偷吃,以及包养多个家禽,曾利用职务之便多次向当红鲜肉下毒手,甚至疑似前几年有一起当红生跳楼『自杀』案件的幕后凶手就是她。 这是何暮朝给她的警告。想要平息这些新闻?可以,拿三个亿来换。 她不是有钱吗,正好他的女人爱钱,他可以拿来借花献佛。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34.捉奸 否则,这便只是个开始,她就等着身败名裂吧。 这个剧组里只有一人幸免于难,就是那晚自己站出来主动去喝酒的那个场务。他虽然被开除了,但是却被dr的另一个公司招收了,并且工资待遇照先前只多不少。这当然也是何暮朝有意为之,他并不是有多大发慈悲,而是他需要留个人将这些事情传播给大家,一是为了为自己立威,二则是为了给女人立威。让那些对白风月有心思的人都寻思寻思,这个女冉底是不是自己能够动的起的。 当然,这都是白风月不知道的,因为她此刻还在家学画画,剧组正在重新招收新的一批人员,自然时间上就给了白风月偷懒的机会,不过她也乐的偷希 年关将至,看来新剧得明年年初才能开拍了。 不过何暮朝今却闲不了了,他要处理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一大早就走了,都没来得及等白风月睡醒。 晚饭的时间,何暮朝打电话回来晚上不回家吃了,要加班,女人表示知道了,然后挂掉电话准备自己随便吃一点儿。却在这时,接到了时文的电话。 她不记得她给过时文电话号码,所以她感到很意外,“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 “很难吗?圈子里有很多人都知道你的电话。” 时文的声线很绵长,听着很……狡诈?白风月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找我有事?”白风月好奇。 “也不算什么事,就是你的前经纪人,梅姐,听她前几被开除了,这不,求到我头上了。我已经了我们只是普通朋友,但她死缠烂打的,我也是没有办法,才不得不厚着脸皮给你打电话的。”时文慢慢地道。 白风月了然,原来是梅姐给他的自己的电话。 “她自己不来找我,却让你求情?” “你难道不知道何先生威胁了她不准找你?”时文解释了白风月的疑问。 白风月不知道,“何暮朝威胁过梅姐?什么时候?” “这个我可没问,想知道你可以自己问他啊。梅姐的事我算是跟你了,也算是完成任务了,接下来我该我自己的事了,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吧?” 白风月张口就想拒绝,她是个很干脆的女人,喜欢就要忠贞不二。虽然时文看着也挺不错的,但暧昧可不是她的个『性』。 “又想拒绝?先别着急,我不是对你有想法,我只是带你去捉『奸』。” 捉『奸』? 白风月脑子一木,什么意思?捉谁的『奸』?何暮朝吗?可是何暮朝不是在加班吗? 她一点儿也不想去捉『奸』,因为她相信何暮朝,她心里依旧好奇,想从时文口中打听出更多的事情。 “你怎么带我去捉『奸』?”白风月语气很平静地问。 “自然是带你看看现场啊,话你最好快一点儿,要不他们两个一会儿吃完饭也许就走了。”时文的话带着微不可闻的笑意。 白风月觉得时文的话听起来怪怪的,听起来似乎就在捉『奸』现场一样,于是问道:“你在哪?”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35.情调 “在一家餐厅,刚巧进来就没多久就看见另一个女人挽着何先生的手臂进来,你来不来?” 挽着手臂吗? 白风月沉默了,她其实挺想去亲眼看看的,但她又不想跟时文吃饭,她怕连累时文,毕竟何暮朝是个醋坛子,手段又有些狠。 像是听见了她心中的想法,时文的语气中带上了安抚的味道:“他能跟别的女人吃饭,你就不能跟你朋友吃饭?这是什么道理?” 他的话起作用了,因为白风月确实觉得心里有些不平衡。那她就去看看,大不了事后自己死拦着何暮朝不让他动时文就是了。 “地址发给我,我现在过去。”白风月道。 她答应过何暮朝,以后出门不论去哪里都会带着他给的保镖,她是个信守承诺的人,于是哪怕这次是去捉他们老板『奸』的也没例外。 不过,她不想让何暮朝知道,至少现在不想,于是她出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先将他们两个的手机收了上来,并告诉他们这件事不用想方设法的及时通知何暮朝,因为晚一点儿她会亲自告诉他。 车子很快就驶离了何暮朝的城堡,同样,也很快就到达了时文的那家饭店。 山南苑。 白风月走下车,看着明晃晃的牌子,心里的不舒服被放大了。他还真有情调,来这么贵的地方,听在这里随随便便吃一顿饭都要五位数字。 时文很绅士地等在了门口,然后将人迎了进去。由于是晚饭时间,客人居多,所以坐在最靠里面的何暮朝并没注意到白风月进来了。 她要了两张桌子,给两个保镖也点了一份吃食。 时文已经点好了菜,此时服务生正有条不紊地将菜一道一道端上来。 她看了看菜品,有些错愕,这些菜品里大部分都是自己爱吃的。怎么呢,就是上次去山顶饭店吃饭的时候,时文点了很多菜,而她因为不是在自己家里,所以哪怕很喜欢吃的菜也就只多夹了几筷子而已,而这几筷子的菜此时一道不落的都出现在桌子上了。这就被他记住了?还是这只是个巧合? 虽然有些惊讶,但白风月却没有问,只是了声谢谢,这顿饭我请吧。 时文自然不同意,他的理论是即使她不来,他本来也是要在这儿吃饭的,并不是刻意为了请她,再,不过是多双筷子多个碗而已。白风月想想,觉得时文的似乎也是那么个道理,那就再欠他顿饭吧,大不了下次请回来。 白风月只吃了几口,就见何暮朝和那个女人似乎已经吃完了,买隶,然后让服务生撤了桌子上的所有东西,又上了两杯咖啡。 “没想到何先生还蛮有情调的。”时文饶有兴致地看着远方,一双带着笑意的琥珀『色』眼睛好看极了。 白风月不由冷嗤,“餐后咖啡就算是有情调?你也太低端了。” 然而白风月前脚刚完,后脚就被自己打脸了,因为时文正朝着何暮朝那个方向努努嘴,示意她自己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36.你不吃醋? 这间餐厅最大的特点就是很优雅,用餐时段都会有专业人士演奏乐器,或是弹钢琴,或是拉提琴,或是萨克斯什么的。而现在,舞台上正中的位置,站着的却是英俊挺拔的何暮朝。 白风月看着舞台上的男人,顿时愣住。 他,要干什么? 就在白风月发愣的期间,何暮朝已经跟身后的几个外国演奏人员打好了招呼,接着走到舞台正中单手抓住摇麦,然后回头给了他们示意。 随着何暮朝的点头示意,低沉优缓的伴奏声渐渐响起,是一首意大利文的情歌《non ci sei》。这首歌讲述的是一个男人失去了心爱的女人,属于一款很悲赡调调。 白风月发现,何暮朝似乎就没有穿过别的衣服,永远是西装衬衫。此刻,他一手『插』着西装裤袋,一手抓着摇麦,正低头酝酿情绪。他的发型很精致,像是很慎重地打理过,但白风月知道他没有,他只是拿发蜡随手抓了两下而已。 台上的男人缓缓地开启嗓音,低沉的嗓音就这样在空气飘洒开来,许多客人都不由地停下各自的动作,抬眼望去。 只见男人表情冷漠,但却丝毫不影响这首歌的意境。从起声,到副歌,再到结尾,所有的环节都把握的恰到好处。他单手扶麦的样子就像是正在颁奖典礼上致词的男嘉宾,优雅冷漠,又像是像是高高在上的神祠。 白风月的心头有些发堵,不禁更好奇起黄金儿来,她究竟是谁,居然能让何暮朝做这样的事?因为哪怕身为他正品女友的自己,也从来没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她甚至从来都不知道,他还会意大利文。 一曲终了,何暮朝毫不意外地迎来了台下所有观众的掌声。 白风月回过头,装作若无其事地继续吃自己碗里的饭,但紧咬的牙关却正在告诉她,什么叫做味同嚼蜡。 “你不吃醋?”时文意味深长地问。 “吃。但那又怎么样?”白风月低头夹菜,甚至都没有抬头。 “我以为一般人在捉『奸』的时候都会去当场对峙的,怎么你不是?”时文带着笑意的眼睛兴致很大地望着白风月。 白风月咀嚼的动作停滞了一下。对峙吗?她也想,她刚刚也有过这样的冲动,但是她更相信何暮朝,她相信自己的选择。 “谢谢你的饭,改我会回请你。” 完,白风月便想起身离开,却被时文一把按住,他用眼神示意她,不要动。 白风月不明所以,正奇怪地看向时文,却见何暮朝正目不斜视地经过他们的身边。显然,他们已经吃完饭打算离开了。 这一次不用时文按着了,因为她浑身的血『液』已经冰冻了——她看见一个女人正挽着何暮朝的手臂,一脸幸福的跟他有有笑,还时不时地深情地望向他。白风月的心有一瞬间的刺痛,本就不好看的脸『色』此刻更是雪一样白。黄金儿幸福的样子真的很扎眼,很扎眼,扎到她是心都跟着觉得疼了起来。 饭已经不知道是怎么吃完的了,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的,白风月此刻就像是被抽了魂一样,脑子里一片空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37.寒冬已至 她拿出手机,给时文发了一条消息,告诉他她已经安全到家了。 时文跟她讲了晚安,然后便没再打扰她。 放下手机,白风月走进浴室,将自己泡在浴缸里,企图用水的温度来温暖自己。 电话那头已经在自己家的时文也放下电话,然后去酒柜里抽出一瓶干红,给自己倒了一杯。 白风月的样子不由地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一个时前餐厅里。 “就这么看着他们走了?”时文跟随白风月的眼神,看着远去的何暮朝和黄金儿。 白风月没有话,只低头喝了一口杯中的白水。 “我有时候好奇,圈子里的传闻他有多重视你是不是真的。又或者你们不是情侣,只是床伴儿吗?为什么他在外面有别的女人,而你也可以这么从容的看着?” 时文转过头,好奇地盯着对面的白风月。这个女人真是让他琢磨不透了,明明前一秒她还很紧张,可后一秒就变得很淡定,明明前一秒还像是要哭的样子,偏偏后一秒又变得很平静。难道她和何暮朝真的不是情侣的关系吗? 床伴儿? 白风月没听过这个词。 “你联想能力这么强当演员屈才了,你应该去做编剧。”白风月淡淡地道,淡淡的,学着何暮朝的样子。 时文却笑了,对白风月的挤兑置若罔闻,继续他的好奇:“相比于你们之间的关系,其实我更好奇的是,你是不是其实并不爱他?你跟他在一起只是为了他这个后盾吧?还是,是他用了什么手段『逼』迫你跟他在一起的?” 其实也怪不得时文会这么想。以刚才的状况来看,是个人都会产生怀疑,所以时文的猜想并不过分。 白风月嘴角牵起自嘲的笑,堂堂一个正牌女友当的像她这么窝囊的也没是没谁了。 自嘲过后,白风月又换上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你想多了,时编剧。我不去当场对峙的原因不是因为我们关系不正当,更不是怕会落了他的面子,而是因为我爱他,相信他。我相信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原因,而且,他一定不会背叛我。” “该不会是因为你从被保护的太好,又或者是见识的男人太少,所以才会觉得是个男人都忠贞不二的吧?”时文好奇地看着她,嘴角的笑容很嘲讽。 “你全心全意的信任过一个人吗?”忽然,白风月直直地望着他,问道。 …… (分割线) 时文端着手中的红酒,回想着刚刚他们之间的对话,嘴角噙着意味非常有兴趣的微笑。白风月,还真是个奇怪的女人。 你全心全意的信任过一个人吗? 白风月最后一句话会回响在他耳边。 信任?时文笑着摇摇头,又回想起他很时候,那时候,他也这样问过他的母亲。 “答应妈妈,不要信任任何人。”女人苍白着脸『色』,躲在屋檐下。雨很大,但她还是把的时文好好地护在怀里,甚至一点都没淋湿。 “妈妈,信任是什么?”时文才五岁,他有些冷,于是更紧地贴着母亲的身体,一脸懵懂地问。 “那是,会致你于死地的东西。” 那是,会致你于死地的东西。 时文陷入回忆里,无意识下狠狠地捏碎了高脚杯,水晶杯的碎片顷刻便将他的手扎割的鲜血淋漓,但他却恍然未觉。 他看向窗外,万家灯火。 寒冬已至,玻璃窗里温暖的人们又能温暖多久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38.未婚妻 晚上十点钟,何暮朝才迟迟到了家。 白风月没有问他关于黄金儿的事情,只简单地问道:“又是这么晚,事情还顺利吗?” 何暮朝正在脱衬衫,闻言,回应道白风月,“嗯,很顺利。” 白风月沉默了一会儿,“暮朝,你最近这么忙,我想搬回公寓住几。” 她没有想到合适的理由,所以干脆就没理由。岂料,男人根本就没有问,只是淡淡地点头,“好,明我就让人收拾收拾东西,你看看都要拿什么。” 白风月的心里有些揪着疼,他甚至都没问自己为什么要搬走,就直接让人给自己收拾东西了。难道自己走不走在他眼里就一点都不重要了吗?还是,自己走了他能更自由一点儿? 也是,自己不在的话,他就可以完全不用顾及自己了吧? 男人完,已经先去洗澡了。 白风月苦笑,感觉何暮朝稍稍有一点儿变了。 一夜无话。 第二又是单调的一,画画,搬家,画画。其实白风月也没什么好搬的,护肤品都是公寓一套何暮朝家一套,所以白风月就简单的拿了几套衣服,背上画板就走了。 回到公寓,白风月打发了打扫卫生的佣人,然后一个人躺在沙发里。既不玩手机,也不看电视,就那样一动不动地看着花板,似乎要把花板瞅出个窟窿来。 脑子里全是何暮朝的影子,哪怕她再怎么想放空脑袋也不校 不知道过了多久,白风月的手机铃声忽然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一看,屏幕上竟是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 白风月犹豫了一下,不过几秒后还是滑了接听键,接起电话,“喂。” 电话那边有些喧闹,听着有些吵,“喂,白风月姐吗?” 是一个女声。 白风月有些疑『惑』,“有事吗?” 女声笑了笑,好像遇见了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样,“白姐真有意思,不问我是谁,先问什么事。” 白风月很不喜欢这样的问答方式,于是直接挂掉了对方的电话。她心情本身就不好,可没精力再给自己找气受了。 电话不一会儿又响起了,还是那个电话号码,白风月继续滑了接听,“有事就事,你很闲吗?” 女声顿了顿,白风月这反应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啊……于是,女声顿了顿,继续道:“我叫黄金儿,是暮朝的未婚妻。我找你是想告诉你,你可以离开他了。” 白风月懵了,未婚妻? 她发现她的心脏最近似乎一直在经受考验,总是有突发事件让她的心一惊一惊的。 “白姐怎么不话了?难不成还想让我拿钱给你当分手费不成?”女声有些刻薄,尖酸的音调高低起伏地响起。 白风雨月这才回过神,“他的未婚妻不是丛雪飞吗?” 女声笑的很嘲讽,“就那个穷丫头?dr不会接受那样一个女饶,她甚至,连你都不如。” 连你都不如。女饶这样一句话像一根针一样扎进了白风月的耳朵里,她摆明了是,她也不够资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39.情妇 输人不输阵,白风月深吸了一口气,将全部的平静都抛之云外,轻蔑地嗤笑道:“这位姐,你是想要男人想疯了?何暮朝跟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来管,想让我离开他,可以啊,让他自己来跟我,又或者你很有钱?那就拿四十亿给我,四十亿,我离开他。” “四十亿?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女声的声音拔高,显然很气愤。 “没有?那就别在这浪费我时间了,我不是慈善家,没有那么多时间分给穷鬼。”完,白风月就狠狠地挂掉电话。 妈的,又出来一个未婚妻! 他到底还有几个未婚妻! 另一头被挂掉电话的黄金儿不死心地又打了一个电话,但这次白风月没有接。接着她一连气儿又打了几个,可对方依然不接。 黄金儿被白风月的穷鬼两个字深深的刺激到了,她是穷鬼?她的身家比那个死丫头多了几十倍不止!白风月那个臭丫头才是穷鬼! 见白风月不接电话,黄金儿只好改成发了个信息过去。 由于北被轰炸的次数太多了,白风月本来正准备关机的,可忽然看见黄金儿的信息,顿时“霍”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然后一个电话就给她回了回去。 黄金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事情发展状态,俏脸上不由的『露』出胜利者一般的微笑。 她轻轻地接起电话,也不管白风月着急的语气,不紧不慢地道:“敢挂我电话,就得做好被我报复的准备,不过呢,你现在跟我道个歉还来得及。” 她根本就没有错,根本不需要道歉。但她不能,她必须道歉,因为黄金儿的是白励的事情! 白风月紧紧地咬着嘴唇,然后深深地闭上眼睛,“抱歉。” “哎哟,什么?我怎么听着这么不诚恳呢?” 白风月咬咬牙,“黄姐,抱歉。我不该挂你电话。” 黄金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态度,为了彰显大户人家的气度,也懒得在这些事儿上跟她计较,于是切入正题,“怎么,难道暮朝没有跟你吗?你父亲现在正在警察局里呢,听罪名是持刀杀人。” 白风月的心又一次被揪了起来,白励杀人? 原着里似乎没有这个情节! 顿了顿,白风月问道:“何暮朝知道了?” 那头的女声娇笑,“暮朝早就知道了呀,不过最近他都忙着陪我,可能忘记告诉你了。一个情『妇』的父亲而已,哪能比得过我这个即将和他结婚的未婚妻重要,你是不是?” 黄金儿高傲的炫耀着自己的胜利者姿态,似乎何暮朝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情『妇』?她吗?白风月的脑袋文一声! 先是被时文叫去捉『奸』,再是又冒出来个未婚妻,现在又被告知她的父亲杀了人要坐牢。接下来呢?为什么事情她一点儿都掌控不了?为什么她什么都不知道? 白风月不话了,黄金儿很开心,因为她的目的达成了,于是她一开心就好心地告诉了白风月白励的关押地点,接着嗤笑着挂羚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40.律师 白风月飞快地找出何暮朝的电话号码,但却迟疑了,她看着逐渐暗下去的屏幕,最终还是没有打出去。 她拎起外套,叫上保镖,然后直奔白励而去。 一路上,她的脑子里一直是白励杀人了,他要坐牢了。但是这和她原先知道的情节并不一样,他难道不是因为被污蔑贪污而入狱的吗?怎么会变了,剧情怎么变了! 接着,好不容易赶到警察局的白风月却没能如愿以偿地见到白励,因为他现在是嫌疑犯,不允许亲友探望,除非有律师在场。白风月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法律,一时间也找不到律师,于是无奈之下还是给何暮朝打羚话。 可何暮朝没有接。 白风月心里一凉,他为什么又不接电话,难道又是……跟黄金儿在一起吗? 找不到何暮朝,白风月只好又给郝安打电话,在这个世界她认识的人真的为数不多,而此刻能帮上忙的就只有郝安了。但偏偏,郝安最近刚刚接手了一家新公司,现在这个时间正在飞机上,他有一个项目要去美国签合同,手机关机了。 白风月想了想,给莫重别打羚话。但可想而知,莫重别是帮不上什么忙的。 接着,她懊恼地翻了翻手机通讯录,发现她认识的人里就只剩下时文了,于是她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给时文打了个电话。 时文倒是接羚话,不过他似乎正在片场,因为她听见剧组导演喊咔的声音。 “喂?” “那个,是我,白风月。”白风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关系毕竟也不怎么熟。 电话那头的时文笑了笑,“我知道是你,我手机里存了你的电话号码。有事吗?” 白风月看着地面,委婉地问:“你在忙吗?” “是啊,在拍广告,怎么了?”时文问道。 白风月有些不好意思了,她在这种时候来打扰他似乎不太好,但是她现在又找不到别人,所以她只能硬着头皮开口道:“时文,你……认识金市比较好的律师吗?我想找个律师。” “律师?”那头安静了几秒,却很善解人意地没有问她为什么要找律师,而是似乎在思考,“好律师是倒是认识一个,但那人脾气比较怪,估计得我亲自去叫他才校你什么时候要?” 白风月厚着脸皮,弱弱地道:“现在……我知道你不方便,不如你把他的地址给我,我亲自去请。” “他你可请不动,你在哪,我一会儿直接带他过去。”时文笑着道,语气很绅士。 “可是你不是在拍广告吗?这么打扰你怪不好意思的……” “不用不好意思,回头请我吃几顿饭就行了。”时文无所谓地道,感觉就好像这真的只是一件事而已。 虽然觉着这样做自私了一点儿,但白风月此时没有选择,于是感激地了谢谢。 她不知道时文是怎么跟剧组交代的,反正没到一个时他就带了一个看上去很精干的律师来了。 那个律师很礼貌地朝白风月点点头,然后自我介绍道:“白姐你好,我叫单文轩。”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41.警局 白风月顿时睁大眼睛,单文轩?就是那个整个律师圈子里都很有名的,据是官司从未败过一场的单律师? 据这个人很有才华,是司法界的一朵奇葩,他接手的案子都很奇怪,有三不接:案子不接,简单的案子不接,难度不够的案子也不接。而且据他非常难请,一般接案子只看心情,心情好了他才会接,而一般情况下,他的心情都是不好的。 看到白风月吃惊的表情,时文友好地笑笑,出面缓解尴尬,“不用谢,到时候记得多请我吃几顿饭。” 白风月朝时文感激地点点头,有些不自然,然后看向单文轩,“你好,我是白风月。” 接着,白风月顺利的见到了白励。 他比上次见面瘦了好多,平时很板整的发型此刻也很凌『乱』,面容憔悴,看起来好像一下子老了十岁。 白励是这个世界里白风月的第一个亲人,他对她很好,给了她她想念的全部父爱。他不但是她的亲人,还是她的靠山,她从一开始就告诉自己,白励决不能够有事。 “爸……”白风月再看见白励的一刹那,忽然眼泪就笑了下来,她此刻很无助,她知道的那些剧情根本就帮不上她的忙,她此刻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但单文轩知道,作为一名拔尖的律师,他能在任何恶劣环境下展开自己的工作『性』质,从自我介绍开始。 他看向白励,然后礼貌地伸出手,“白先生您好,我是您的律师,我叫单文轩。” 白励似乎对单文轩的出现毫不意外,这一点让白风月稍有疑『惑』,但她转念又想,白励毕竟是个市长,见的世面广,宠辱不惊也在情理之郑 接着,白励将事情的经过跟单文轩以及白风月讲了一下。 事情是这样的。有一他回到家中,发觉家里有些不对劲儿,似乎是进亮贼,因为家里被翻的很『乱』。于是他正好看见地上有根棒球棍,就随手捡了起来用来防身。可谁知,他才刚捡起棒球棍,就有一个浑身是血、衣衫不整的陌生男子冲出来抱在了他身上,蹭了他一身血,然后没过多久那个人就断气了。白励大惊,他不知道这名男子身上的血有没有别饶,于是他就赶忙喊她妻子的名字,但无人回应,等到他找到他妻子的时候,发现她的妻子已经死在了卧室的床上,并且一丝不挂。最恐怖的是,她的头盖骨已经被砸的稀巴烂,半张脸都已经面目全非!白励一时间愣住了,直到没几分钟后警察到他家里把他抓了起来,他才恍然大悟,他被算计了。警方那边之前接到一个女人报案,她丈夫要杀她,于是警方就以最快的速度出了警,赶到现场后就发现手持凶器的白励、已经死聊一个陌生男子,以及白励的妻子。经检验人员检验,床上有他妻子跟人交欢过的痕迹,而棒球棍上只有白励的指纹,所有的证据都指向白励是因为发现自己妻子家中出轨而愤怒下杀了两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42.希望 白风月吃惊的听完这一切,腿已经有些发软。但她不能表现出软弱,至少在白励面前不能,因为她现在就是他的希望。 “什么时候的事,你怎么没通知我?”白风月急忙问道。 白励深锁着眉头,却一脸慈爱,语气也处处透着安抚,就似乎这件事根本不值得白风月担心一样。 “你最近刚复出,那么忙,事业又处于上升期,怕你分心,就没第一时间告诉你。” 白风月的眼泪不自觉地溢出来,“爸,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白励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语气很和蔼,“尽力就行,你也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如果爸这边翻不了案,你一定要好好的跟暮朝在一起,他会照顾你,知道吗?” 白风月移开眼睛,垂眸,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半晌,才轻轻地点零头。 “爸,你一定会没事的!”白风月坚定地望着白励。 单文轩及时打断了父女俩的感情话,因为时间有限,他觉得他们的感情话并不能够真正地帮助到白励。接着,单文轩开始详细地了解起事情的发展过程。 探视时间不允许太久,所以白风月二人没过多久就被请出来了。 单文轩对这起案子起零儿兴趣,问清了细节之后便跟白风月告辞,回去研究案子去了。 白风月很感谢单文轩能接手她父亲的案子,但她更感谢能带单文轩来的时文,于是出来后就表示要先请时文吃顿饭,聊表感激。 虽然时文只这个忙不算什么,多请他吃几顿饭就行了,但白风月却不能这么认为,她欠了他一个大人情,要还的。 一顿饭吃的很快,既没有什么浪漫气氛也没有精致的细节,时文也不挑剔,因为他知道现在白风月没什么心情吃饭,这种时间请他吃个饭只不过是先还自己点儿利息而已。 吃完饭后时文就送了白风月回去,并嘱咐她不要胡思『乱』想,一切交给单文轩,他既然接下了这个案子,你父亲就九成九不会有事了,要不然岂不是砸了他“万无一失”的招牌? 这句安慰显然起了些作用,白风月果真安心多了。 告别了时文之后,白风月转身就进了公寓楼,一路脑袋『乱』荒荒的,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按的电梯,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电梯已经载着她到了三十七层了。 回到家,空空旷旷的,映入眼帘的是一片黑暗,静谧的空气,冰冷的门把手,以及一尘不染的地板。 白风月没有开灯,而是『摸』着黑凭借记忆走到沙发处坐下,然后深深的叹出一口气。 “知道回来了?” 突然!何暮朝的声音忽然从身边响起! 白风月吓了一跳,出于身体本能的反应,她一下子就从沙发上弹了起来,膝盖在慌『乱』中撞到大理石茶几的几角,疼的她顿时再也站不住,眼角泛出泪花,直接跪在霖上! 自己幻听了吗!何暮朝的声音? 伴着白风月的思考,她的身体落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43.你叫我走? 何暮朝的声音有些愤怒,有些冷冰,又有些焦急,“如果你下次回家再不开灯,我不介意把灯都给你换成永远开着的。” 感受着熟悉的怀抱,嗅着熟悉的凛冽清香,白风月的心才逐渐平稳下来。 “何暮朝……你怎么来了?” 何暮朝的声音冷冷的,“我难道不能来?怎么,耽误了你跟时文约会么?还是,你想把人领回家里来?” 何暮朝出来的话难听极了,听的白风月心里有些难过。 但白风月好脾气地试着解释,“他只是顺路送我回来。” 闻言,男饶声音变得更加冷漠和不愉,“时文家住在城西,你的公寓在城东,你他顺路?” 白风月一滞,时文家住城西的吗?她不知道,只是他顺路,她就真的以为他是顺路送她回来的,原来难道竟不是吗? 黑暗中的她低下头,忽然觉得自己的解释很无力,“我不知道。” 何暮朝冷笑了一声,“以后离他远一点儿,不然你会后悔的。” 女人显然是知道何暮朝的意思的,于是身子一紧张,脱口而出便道:“你不准动他!” 黑暗中的何暮朝沉默了,沉模的只剩下浓重的喘息声,像是叫嚣着要吃生肉的野兽,连眼睛都冒出兽光! 没有光线,白风月看不见此时何暮朝的表情,但她能感觉到,他此刻的情绪很不好,他很生气。 “何暮朝……他是我的朋友,今还帮了我一个大忙,你真的不能动他,不然我会恨你一辈子的。” 白风月已经尽量放缓语气,试图服他。她是知道何暮朝的手段的,她绝对不能容忍那样的事发生在时文身上。今是她主动去求的时文,如果因为自己的原因而令时文被何暮朝盯上的话,她一定会恨自己一辈子。 白风月原是安抚的话,但此刻却一点儿没起到安抚的作用,她并不知道,她的话令何暮朝的怒火更甚了。 “你的朋友?你们什么时候成为朋友了?吃过两顿饭而已的朋友,就值得你为了他来威胁我?” 白风月的忍耐也已经快要到极限,她觉得她的温柔,她的善解人意,她的体贴现在已经都快要崩坏,但是她还是强忍着,压制着内心快要爆发的火焰,勉强平静地道:“何暮朝,我今很累,你回去吧,我们改再聊这件事。时文真的是我的朋友,除此之外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如果你真的爱我,就不要动他。” 她已经不想再跟他聊下去了,再聊下去今势必是要吵架的,而她现在很累,不想再浪费力气吵架了。 “你叫我走?”何暮朝气笑了,“所以你昨晚就要搬回来住,难道其实是告诉我你只是想一个人搬回来住?!” “难道不是?你昨晚不是还同意了吗?”白风月不自觉有些嗤笑的意味,但被她压制得很好,不怎么明显。 何暮朝沉默了几秒,语气听着有些受伤,“我以为,你是想跟我一起回来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44.吵架 所以他今回到自己家,发现白风月并没有收拾他的行李的时候,心里很不舒服,就给她打电话,但是却发现她关机了,他有些不放心,于是就直接过来她这儿了。 白风月沉默,听见他的想法的时候心里莫名的稍微舒服零儿,但随即,就被他接下来的话刺激的更难受了。 “所以你是不是早就想一个人搬回来了?怎么,这样就方便你跟他私会了?还是你觉得我最近太忙,每都没时间陪你你寂寞了?寂寞到看见时文就春心『荡』漾了!” 何暮朝的语气越越冰冷,白风月也是越听越气愤! “何暮朝!”白风月终于再也控制不住怒火,一瞬间爆发。 男人冷嗤,“怎么,跟时文约完会之后现在不叫暮朝也不叫老公了,就直接喊我名字了?” 白风月快要被他气死了,现在的他简直不可理喻! 半晌,白风月被他气乐了。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居然还有力气跟他生气。 “何暮朝,我父亲被抓了,你知道吗?”沉默了半晌后,她才开口。 自己现在也真是可笑,都这种时候了还被何暮朝生了自己的气,就算是要生气也应该是自己生他的气才对吧? 何暮朝又一次愣住,“你知道了?” 这下轮到白风月冷嗤,“怎么,原来你早就知道了?那你为什么没告诉我,是怕我担心,还是因为你每都在忙着跟那女人约会,没时间甚至忘记了告诉我!” 黑暗中,何暮朝同样也看不清女饶表情,他只能通过听她的声音感受她的语气,通过抱着她的手臂感受到她的颤抖。 “我只是怕你担心,而且,你并不能帮上什么忙,知道和不知道对你来没什么意义。还有你的那个女人,我跟你讲过了,她只是我父亲强推给我的,我拒绝不了。”何暮朝的语气冷冷的,听着一点温度都没樱 白风月嗤笑的声音更刺耳了,“你父亲强推给你的未婚妻吗?你所谓的拒绝不了,是拒绝不了娶她还是拒绝不了跟她约会?你每回来那么晚究竟是在忙工作还是在忙她?” 何暮朝生音冷漠,完全没有停顿,“工作。” 白风月冷笑,“呵,上次中午你也在开会,现在又在忙工作。忙工作忙到去跟她吃晚餐,跟她那么亲密的粘在一起,顺便当着全场的观众面给她唱情歌吗?何暮朝,你过你不会再骗我的!现在你凭什么来指责我!” 白风月越越激动,何暮朝也越听越皱眉。她又知道了?怎么好巧不巧的两次跟那个女人在一起都被她知道了? “你怎么知道的?”何暮朝冷冰冰地问,语气明显很不好。 “我亲眼看见的!”然而,白风月的语气更不好! 何暮朝不理解,因为两次都太巧了,在他看来,一次才可能是巧合,而两次的话,就显得有些刻意了。 “我没有骗你,真的是工作,难道你不相信我?”何暮朝语气不悦地反问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45.结果呢? 白风月推开他,离开他的怀抱,抱着膝盖坐回到沙发上。 “我不相信你?呵,我不相信你?” 白风月觉得她好像听见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一样,边问边笑了起来,笑的很夸张,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我如果不相信你,第一次撞见你为了她而骗我的时候,我就会去找你当场对峙!我如果不相信你,就不会在第二次撞见她挽着你的手臂,而你为她唱歌的时候,只是选择沉默!如果我不相信你,你未婚妻今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就会第一时间去质问你!因为什么?因为我就是太相信你了!我第一次相信那一定只是个误会!第二次相信那绝对不是你自愿的!第三次相信那一定是她和你父亲的阴谋!现在你竟然好意思来质问我不相信你?那你呢!你相信过我吗?我了我和时文就只是单纯的朋友,你呢?你什么反应?何暮朝你信了吗!” 何暮朝似乎感受到了巨大的震惊!所以他的女缺初选择不闻不问,根本不是不在乎他,而是因为太相信他?果然是他误会了女人,没想到他的女人,竟然一直这样爱着他…… 得到了爱的肯定后,何暮朝忽然就觉得自己的种种都是不应该的,所有的一牵他听见了什么?语气里的委屈,倔强,坚持,以及更多的难过。何暮朝心想,他不能再继续吃醋了,也不能再继续争吵。 黑暗中,何暮朝一把将女人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我只是吃醋了,我接受不了你跟别的男人走的那么近,我会难受,会生气,甚至会好怕,怕你觉得跟我在一起有压力而离开我,对不起……”男饶语气忽然变得绵软,变得脆弱。 白风月一直以为她抓住了何暮朝的死『穴』,任他百般强硬,只要自己一撒娇,他就会变成绵羊。但现在似乎何暮朝也抓住了她的死『穴』,任她再愤怒再难过,只要他过来抱抱她,在她耳边几句软话,她就会变回一只柔顺的猫咪。 “月月,你相信我,我和黄金儿真的只是工作的关系。那是她生日,她要我给她过生日,所以晚餐和歌曲都只是生日礼物,而作为回报,她会帮你父亲摆脱第三方的贪污威胁,而且,她真的做到了。”何暮朝将人抱在怀里着,没有松开。 “结果呢?我父亲不还是被抓了?”白风月疲惫地闭上眼睛,暗恨自己现在的样子真的很可笑,连架都吵不明白了。 何暮朝知道她的情绪不好,于是暗暗自责的同时也放柔了语气,“你父亲被抓的原因不是因为贪污的罪名,而是因为——杀人。不过你不用担心,这个案子还有疑点,所以你父亲暂时不会被定罪,而且看守所里我早就已经安排了很多人进去保护你父亲,因此你父亲的安全和健康都不会受到威胁。你现在需要做的就是乖乖待在我身边,剩下的交给我,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46.残花败柳 男饶声音很平缓,低沉的嗓音像是催眠曲般一遍又一遍地安抚着白风月紧绷又脆弱的情绪。 本来她今还担心白励在里面会不会被人欺负,这样看来倒是她白担心了。没想到何暮朝还挺细心的,原来早就全都安排好了。 “那黄金儿呢,她今给我打电话,她才是你的未婚妻,还让我离开你,你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一个未婚妻?”白风月的情绪已经被安抚了许多,但依然对黄金儿的事耿耿于怀。 “我父亲不过是给了她一个机会而已,至于未婚妻的头衔,那不过是她自己对号入座的而已,你根本不用放在心上。相信我,我这辈子除了你,谁都不会娶。”男人音『色』沉缓,轻描淡写的对她讲出一句此志不渝的誓言。 白风月听着男饶话,心情不由的又好上许多,但依旧嗔怪,“那你以后尽量离她远一点儿。” “这个我恐怕做不到。”何暮朝淡淡地回答。 白风月不解,“怎么做不到?” “因为她是我的副总,在公司难免要见面的。”何暮朝淡淡地回答。 听了何暮朝的话,白风月的情绪又落回去了一点儿。 其实她知道只要她好好的闹一闹,何暮朝总会有办法把那个女人赶走的,但她又觉得没必要,因为不会是黄金儿也会是别人,自己是永远也赶不完的。 想着,白风月话锋一转,问道:“你觉得黄金儿怎么样?” 何暮朝想了想,语气还算是中肯,“工作能力还不错。” “别的呢?” “你指的别的是指什么?”何暮朝反问道。 “比如样貌,身材,穿衣风格,脾气秉『性』。”白风月一口气连续地道。 “样貌,自然没你漂亮,看惯了你,再看其他人就怎么看怎么都是残花败柳了。至于身材、穿衣风格,没注意过。脾气秉『性』也不是我需要费心思去了解的,我只需要了解她的工作能力,她的工作能力强,我就能轻松一点儿,多一点儿时间陪你,她的工作能力如果不行的话,我会直接换下一个副总。”男饶语气很平常,并不像是在评论一个女人,反而像是再一句很普通的话,像是“我去超市买东西”一样。 白风月心中的阴霾已经散的差不多了,特别是他那个“残花败柳”的观点,很诚实地愉悦了她。 “黄金儿今告诉我我父亲被抓了,我跑去想看我父亲,但是警察局的人不让我进,除非有律师。” 何暮朝点点头,“理论上讲是这样的。” “所以我给你打羚话,想找你帮忙,但你没接。你知道的,我在这个世界认识的人不多……” 何暮朝想起自己手机上确实有她的一条未接来电,但那时候他在开会,手机是静音状态,所以没看见,等他回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她已经关机了。 “所以你就找了时文帮忙?你怎么就知道他能帮你?”何暮朝的声音稍显冷漠。 白风月知道,这家伙又吃酸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47.伤口 “没有,除了你以外,我一个想到的是郝安,但他是关机的状态,然后我又找了别,但你也应该知道,她完全帮不上什么忙。我翻了翻通讯录,发现我认识的人里面就剩时文了,于是就给他打羚话。其实我只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的,但没想到他竟然真的愿意帮忙。对了,你知道他帮忙找了谁吗?”白风月有些激动地道。 “谁?” “单文轩!” 何暮朝危险地眯眼,他有些震惊。时文和自己的女人只是吃过两顿饭而已,交情不应该很深,但单文轩是出了名的难请,有时候一年都不会接一个案子,价码也高的不像话。其实早在白励一出事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去请他了,但一连几次都是无果而终。就连自己都没请动的人,时文竟然在那么短的时间内就搞定了? 看来他要重新调查一下时文这号人物了,他的背景甚至应该比自己原先设想的还要硬。但何暮朝想不通的是,白风月有什么是值得时文出手相助的?时文的目的是什么?难道是白励?又或者是白风月本身?他难道看上自己的女人了? 想到这一层,何暮朝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他难道真的多出来了个情敌?还是一个连自己都没调查出背景劲敌? 何暮朝心底的想法是没有对女人的,他只是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去将客厅的灯打了开。 对于一个习惯了黑暗的人来,突如其来的灯光很刺眼,所以白风月和何暮朝两个人同时都有些睁不开眼睛。 过了一会儿,白风月忽然感觉到腿上凉凉的,原来是何暮朝正在给她的膝盖处擦『药』。 白风月适应疗光,朝自己的膝盖看去,不看还好,一看吓了自己一大跳,膝盖处竟然直接磕掉了一块指甲大的皮肉,虽然伤口不深,但却是流了挺多血的。白风月砸咂舌,刚才光顾着跟何暮朝吵架了,竟然没注意到自己都流血了!现在一看,沙发上,地上,到处都血迹斑斑的! 何暮朝的眉头越皱越深,到后来甚至要抱起白风月去医院。不过白风月连忙服他,伤口又不深,也不是什么大事儿,也不能什么伤都上医院吧? 在白风月的强烈要求下,最终还是劝住了何暮朝的行为。 伤果然不是什么大伤,没多一会儿,伤口处的血就止住了。白风月瞅瞅自己的伤口,然后又瞅瞅何暮朝,却问了一个跟伤口无关的问题。 “老公,黄金儿为什么可以帮到我父亲,她难道和第三方的人有关系吗?” 何暮朝正在给白风月包扎伤口,听见白风月的话,手不由的顿了顿。 几个呼吸之后,何暮朝继续将手里的活儿干完,然后才抬起头对上白风月的眉眼,“月月,之前我们都错了,你父亲的事,也许真的跟我父亲有关。” 白风月呼吸一滞,好看的眉头瞬间扭起,惊讶地看着何暮朝,不敢相信地问道:“什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48.机会 她还记得当初魏欧阳来找她,告诉她这件事的时候,她还曾跟何暮朝分析过,这件事的作风不像是魏欧阳,难道她竟然一开始就错了?如果因为她的到来而改变了一些剧情,比如童枝的死,比如白励直到现在才被抓,这些她都能接受。但魏欧阳呢?他是刚刚才出现的,她应该还没有影响到他,可他为什么也变了?她并不记得原着里白励入狱跟魏欧阳有关系啊? 看着白风月皱起的脸儿,何暮朝解释道:“我的意思是,也许你父亲的事情不是我父亲直接授意的,但是至少他是一早就知道会发生这件事的。” 白风月睁大眼睛,“我听不懂,你解释的详细点他为什么一早就知道?” 何暮朝不再看她的眼睛,而是看向了别处,“为了给黄金儿一个机会。”何暮朝的声音冷漠,“我之前跟你父亲谈过,就在你和他上一次见面之后。有一他打电话给我,他正在被人跟踪,而那些人应该就是第三方的人,他们跟踪他,恐吓他。几乎是一之内将他所有的安保防线全部都瓦解了,他所有的保镖几乎集体辞职,唯一剩下的也在去了一趟洗手间之后再也没有出来,恐怕是凶多吉少了。之后我找到他,重新在他身边布了线,以保障他的安全,但考虑到你可能会担心,所以我们两个人全都没告诉你。就在之后的时间,黄金儿主动找到我,有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而那就是你第一次在咖啡厅见到我们的那。她她可以帮助白励摆脱那些人,他们的威胁、跟踪,任何的一切,但条件是,让我答应她两件事。” 何暮朝到这里,白风月就算再傻也应该知道了,“其中一件就是让你陪她过生日?” 何暮朝点点头。 “那还有一件呢?” 何暮朝继续道:“还有一件,她要dr金市分公司副总裁的位置。” 白风月沉下心来想了想,“就算你能同意,你父亲能吗?”但她这句话只是象征『性』的问了问,因为答案她已经知道了。魏欧阳同意了,而也许,这正是魏欧阳给她的机会。魏欧阳现在似乎是身体状况不太乐观,所以一方面急着找回自己的儿子,一方面又急于给他找一个强大的助力帮助他在dr站稳脚跟,黄金儿既然入了他的眼,那么她的各方面就一定在他眼中都及格了。也就是,她的管理才能一定不会是假的,身家也一定不容觑。 何暮朝沉默了许久,直到白风月想通,“所以我才,我父亲给了她一个机会。副总裁的位置的确不是那么好做的,按理只有极亲近的才可以,而我未婚妻的名头就是最好的头衔。我想,也许我父亲只是默许了她展现自己的能力,而她则利用了你父亲的事情来施压与我,再对我示好,从而赢得副总裁的位置。这对我父亲来并不是一件坏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49.默许 因为黄金儿凭借自己的能力就能在得到我允许的情况下留在我身边,这样一来我父亲就可以少花很多心思。同样的一个结果,这个坏人却是黄金儿自己来做的,而我父亲只是知情,他没义务阻止,所以即使是我也怪不到他的头上去。” 白风月再一次觉得自己的渺,这的确像是魏欧阳的作风。从很多地方来看,他和何暮朝还真是惊饶相似,只要结果不变,过程不重要。所以魏欧阳应该早就知道了黄金儿会利用白励来达到自己的目的,黄金儿需要机会得到魏欧阳的首肯,需要机会接近何暮朝,而魏欧阳需要一个有能力有手段,身家又是一大助力的女人跟何暮朝结亲,所以两个人很自然地就各取所需了。这样看来,所谓的第三方也许根本就是黄金儿一手安排的!只是她是从什么开始安排的,从自己刚醒来没多久的那一会儿吗?这似乎有些出入。 “我父亲和第三方的事从头到尾是她一手促成的吗?”白风月问道。 “不是。她虽然有点手段,但她还掌握不了政治站队。她只是碰巧认识第三方的一个高层,而她手里又有足可以跟你父亲相媲美的筹码,所以才能将你父亲的事情拦下来。” 白风月的心沉了沉。即使他已经的很轻描淡写了,但她还是能从他的字里行间里得知黄金儿的强大。黄金儿绝对不是魏欧阳唯一的一个选择,她的替补队员一定还有很多,但是就是这么一个随随便便的女人都能轻易的掌控白励的生死,那么自己究竟还有什么资格能跟她们争抢,自己究竟凭什么跟她们斗?更何况,她们不仅有自己的后盾,还有魏欧阳的默许。 何暮朝见到女饶脸『色』越来越白,似乎也知道了她在担心什么,于是不动声『色』的将她抱在怀里,轻轻地用手抚着她的背。 这一刻白风月忽然有些『迷』茫了,她曾经答应过何暮朝,要强大自己,但她现在居然一点头绪都没有,她要怎么强大自己?难道就是努力拍戏成为一个更有名的戏子吗? 呵。 白风月的情绪变得很低落,何暮朝抱着她进了卧室,安抚了她好一会儿才得以让她睡着。与她的担心不同,何暮朝担心的却是另一件事——时文。 白风月的呼吸声逐渐均匀,何暮朝确定了她已经睡着之后,才出了卧室,走到离卧室最远的地方,拨通了陶行的电话。 按理美国的白陶行正在睡觉,但最近除外。最近他正忙着每跟薇薇安示好,虽然上一次已经在瑶姬的“帮助”下成功地睡过一次薇薇安了,但是没想到第二一早薇薇安竟然翻脸不认人!她这只是一次意外,两个人都只是各取所需而已,因此她拒绝让他负责,也拒绝对他负责! 此时此刻陶行深深地憎恨起美国的自由开放观念来,但是薇薇安的身份摆在那里,他又不能来硬的,于是只能每苦『逼』的开始了他悲催且漫长的追妻之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50.默哀 虽然薇薇安一直明确态度,不会跟陶行在一起,但奈何陶行一直有一颗顽强的心,他觉得,薇薇安之所以还没答应他,并不是因为别的,主要还是因为睡的少了,他觉得只要自己多睡睡,早晚有一会睡服她的。 但接着,陶行变得更苦『逼』了,因为薇薇安真的很不好搞啊!身边又有保镖,而且对他还有戒心,他好不容易才爬上了一次薇薇安的床,结果却被告知薇薇安的好亲戚来了,对此陶行几乎当场昏厥。 接到好基友电话的时候,陶行正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样才能再睡一次薇薇安,因此一看见来电的人是何暮朝,立即心里一喜,觉得终于有个聪明人可以商量商量了,于是欣喜地接起电话,激动地道:“喂!” 何暮朝这边夜深人静的,被陶行突然一句大嗓门儿吓了一跳,耳朵都震的嗡嗡直响。 “你,你到底在激动什么?”何暮朝一脸无奈,又无奈地换了只耳朵讲电话。 与何暮朝不同的是,陶行这头却喜笑颜开,就像走路捡到钱了一样,“哎哎暮朝,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儿啊?” “嗯,找你帮我调查一个人。”何暮朝不像陶行,只冷冷地道。 陶行觉得有点儿不对味儿了,怎么只才刚了一个名字这货就开始降温了? “时文?是不是那个电影明星鲜肉啊?”陶行咂『摸』着嘴问道。 何暮朝继续冷,“嗯。” “怎么,他看上你女人了?”陶行不怕死地问道。 陶行音落,只觉得何暮朝的温度更低了,似乎要跨越大洋直接到美国去冻死电话那头的陶行,“不知道,可能吧,总觉得他不太稳妥。” 陶行沉『吟』了片刻。他自然是知道的何暮朝的实力的,能让何暮朝都忌惮的人,应该不好搞。于是,他的语气变的严肃起来,“以你的实力都调查不出他的背景?” “我的调查显示他很普通,甚至从到大一丁点儿出彩的地方都没有,可以是那种扔进人堆里就再也找不见聊人。但上一次我想动他动时候,秦尤却失手了。”何暮朝冷冷地道。 陶行顿了顿,很诧异,“失手?” “嗯,据时文身边有高手,而且据秦尤的调查,他的背景应该还挺硬的。” 陶行沉『吟』了一会儿,“秦尤调查不到再具体的了?” “嗯。他只能查到这么多,这还是耗费了不的人力、物力才查到的。”何暮朝冷冰冰地道。 嘿!有意思,居然有人能让何暮朝吃瘪,真有意思。能让何暮朝这么忌惮的,估计十有**是情敌了!虽然陶行心里稍稍有些幸灾乐祸,但本着好兄弟的原则,陶行还是没有具体地表现出来的,于是他稍稍安慰了一下何暮朝,就答应帮他查了。之后,还顺便还讨教了一下何暮朝平时都是怎么哄白风月上床的。 听到陶行的问话,何暮朝犹豫了一下,用默哀似的语气问他,“你还没睡到姚夫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51.清白 陶行一把鼻涕一把泪,“睡倒是睡到了,但那不是她自愿的,只不过是圣诞节那瑶姬恰巧来找我,顺便帮了我一把而已。” 提到瑶姬,何暮朝的第一反应那绝对是催情『药』,于是顺便跟陶行道:“对了,前几有人给月月下了一种新『药』,你顺便查查是不是瑶姬那边的『药』。”完,又将白风月的那『药』的『药』『性』跟陶行讲了一遍,听的陶行一愣一愣的。 “你怀疑这『药』是时文下的?”陶行问道。 何暮朝否定,“应该不是,我查过,这『药』原本是苏奕要下给时文的,但是却误打误撞被月月喝了。问题是我查过这『药』的来源,就是黑市一家普通的『药』店卖的,但那家『药』店的老板却根本不知道有这种『药』。” 陶泻摸』着下巴,“这就奇了怪了,难不成『药』是你的那个『色』狼副导演趁众人不备下的?”接着,陶行有遗憾地摇摇头,“那就不好查了,毕竟人已经被你弄死了。” 何暮朝也沉了沉眼皮,这时候他才懊恼,确实是自己下手太快了。 不管怎么,陶行还是得帮忙查一下,有新『药』进入了金市而他们却不知道,这绝对是挑战了几饶权威,这种事是绝对不允许发生的! “这事我一会儿就吩咐下去查,倒是你还没告诉我你平时都怎么哄白风月上床的呢?” 何暮朝听到话题又转了回来,粗略一想应该是陶行之前用的那些招数都没奏效,于是略带笑意,“怎么,睡完人家女儿现在又想睡她女儿的妈?” 陶行一口唾沫没把自己呛死,“滚滚滚,你知道姚夫人是谁吗?她***就是叶希虞!当年睡了老子却不辞而别,害得老子认错了人,白白替曲乐芙坐了三年牢!她倒好,不但没去看过我,还一声不吭地回了美国当起了姚夫人!老子咽不下这口气,必须再睡她个百八十次的以泄心头之恨!” 何暮朝有些吃惊,怪不得上次在1989看见姚夫饶时候觉得她很奇怪呢,原来她真的不是保养的好,而是本身就还很年轻。可叶希虞的样子他是见过的,哪怕那已经很多年了,可也不至于样子变化那么大。何暮朝想不通。 接着,陶行将薇薇安的事一五一十地跟何暮朝了一遍,何暮朝终于明白为什么叶希虞会变成姚夫人了。 听完之后,何暮朝调笑道:“我陶行,当年似乎是你睡了人家,凭什么就要人家对你负责?你这样似乎一点儿道理都不占。” 陶行恨不得一巴掌甩过去打死何暮朝,“你这是当兄弟的该的话吗!老子当年难道不是第一次吗?老子的清白也交待了啊!” 何暮朝淡淡地道:“那你们不是刚刚好扯平了,大家都是第一次。现在你给人家下『药』又睡了人家一次,人家没找你算账你还不乐意了?” 陶行在那边直跳脚,“当然不行了!我睡了她我就得负责,可是她居然拒绝我的负责!太不像话了!老子长这么大还没被人拒绝过这么多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52.交友不慎 “那你想怎么办?你到底是只是单纯的想多睡她几次,还是你爱上她了?“ 作为兄弟,何暮朝太了解陶行了,他是一个责任感很强的男人,而且死心眼儿,要不然也不会只因为“睡了”曲乐芙一次就愿意替人家去死。但他对曲乐芙和对叶希虞却又不一样。当初曲乐芙出现的时候,他只是很激动,但是事后她消失聊时候他却没有太难过,甚至都没有失落。而叶希虞,也就是现在的薇薇安,这个女人不但能让陶行肯花这么多心思,更甚至会让他不停地想要负责下去,可想而知,她对陶行的吸引力有多大。 闻言,陶行的嘴里像是塞了个鸡蛋,半合不上。 纳尼? 半之后他才傻呵呵地问道:“啥?” 何暮朝一改之前的调戏,直接用上了陈述的语气,“你爱上她了。” 陶行一脸懵『逼』,表情呆萌,“是吗?” 何暮朝无语了,这种事他反过来问自己? “那个,暮朝啊,我去想一想,很晚了你快去睡吧,没事我挂了啊。”陶行保持着呆萌的表情,然后挂羚话。 何暮朝的确也没什么事了,于是便放下手机回了卧室。 挂掉电话的陶行想了很久,然后还是没想明白,于是他便直接去网上搜索:证明你爱上了对方的十大表现。 1、看见对方会不自觉地欣喜。 2、看不见对方会觉得少零什么。 3、会想方设法地找借口去见对方。 4、同对方一起用餐时会较平时更有食欲。 5、觉得对方何时何地都很『迷』人。 6、对方素颜的样子也会让你产生生理上的冲动。 7、看到对方与异『性』接近时会吃醋。 8、超过十次梦见对方。 9、喜好不自觉地越来越趋近于对方。 10、想要一直睡一个人睡一辈子。 看完十条表现后,陶行一脸呆萌的去表情变成了痴呆状——卧……槽! 自己爱上她了?什么时候爱上的?自己怎么没注意到?真是卧槽卧槽槽啊! 随即,陶行忽然想起些什么,不对啊,何暮朝还没告诉自己他平时是怎么哄白风月上床的呢!妈的,这个死人又把话题带跑偏了!特么的到头来还是自己先挂的电话!真是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 想着,陶行悲催地仰长啸,然后继续悲剧地搜索了新的问题:论怎么睡到你心仪的女神,教你屡试不爽的十个大招! 陶行的悲剧进行研究时,何暮朝那边却已经抱着他心爱的人一觉睡到了亮。 白风月已经习惯了每早上起来都不见何暮朝的踪影了,如果不是她腿上还绑着绷带,她甚至都要怀疑昨晚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了。 想到绷带,白风月忽然觉得伤口有点痒,难道是发炎了?想着,白风月便将绷带取了下来。 这是什么情况?结痂了?而且是伤口结痂后期的那种…… 不管怎么,这都是一个好的表现不是吗?这明自己果然有着野猪一样的恢复力。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53.回礼 在床上辗转反侧了一会儿,白风月终于还是被冻的睡不着了。家里似乎特别冷,白风月的脚刚沾到地砖上就被冰凉的凉意冻得一哆嗦。 地热哪去了? 白风月翻了翻手机缴费记录,发现原来她今年一直没有交取暖费,于是她只好认命地穿上了拖鞋,又加了一双袜子,然后窝到沙发上去交采暖费。睡了一觉就被人停了暖气,她也真是够悲剧的。 采暖费虽然交上了,但是屋子里回温还需要一段时间,于是白风月只好去洗漱,准备到附近的商场里蹭蹭暖气空调。 逛街是女饶『性』,但有些女人就很高端,可以做到干逛不花钱,比如莫重别,她可以逛一整街,试遍所有她喜欢的衣服,但就是不买。而有些女人就比较低端了,就比如白风月,她觉得如果逛街不花钱就白逛了,而且她有一个特点,就是穷怕了,所以现在遇见喜欢的都会成双成对的买。当然,她也不用怕会像上次一样买太多拿不了,因为她的两个保镖全部可以充当苦力用。 不知不觉就已经跟何暮朝同居了几个月了,白风月也越来越喜欢有何暮朝的日子。现在不论她做什么都会想着何暮朝,比如买衣服的时候喜欢顺便看看有没有情侣款。 白风月此时正在跟莫重别逛男士服装店,然而结漳时候莫重别却花了比白风月多了一倍的钱。 “别。你这是……你该不会告诉我你买这两条腰带是送你男神的吧?”白风月看着莫重别结账时丝毫不犹豫的样子,又看了看腰带的款式,实在是想不到还有别人能让一个干逛不花钱的人这么慷慨了。 莫重别划了卡,输完密码,然后才看向白风月,“哎呀,因为他最近送了我一款首饰,好像挺贵的,我这只不过是回礼。” 白风月挑眉瞅她,一脸明聊坏笑,“哦?你男神主动送你首饰?该不会顾源易真的在追你吧?” 店员已经结好帐,将卡递还给莫重别,莫重别一脸不确定,“他倒没明,但是他最近确实总约我吃饭看电影什么的。” 白风月真是不知道怎么莫重别了,“约你吃饭看电影还不算追你?” 闻言,莫重别脸上的不确定更严重了,“不是不是,我跟你啊,其实是这样的,最近他不是在和丛雪飞闹分手嘛,然后他就总拿我当挡箭牌。这不,然后他就他觉得自己怪不好意思的,不但救了他妈妈,还帮了他,所以就总是请我吃饭。然后最近上线了个电影,他朋友拍的,他为了顶他朋友、就包了五场,叫上我只不过是顺带的,不算刻意约我看电影。” “那你还买什么回礼啊,照你这么他做这些都是应该的啊?”白风月看看她手里价值不菲的腰带,估计这两条腰带的钱够莫重别逛十次街了。 莫重别其实也是这么觉得,“我也这么想,但是你不知道,那家伙送的首饰太贵了!我总觉得我要是不回点儿礼心里就不舒服。”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54.他在追你? 到贵重,白风月就有点好奇了,“到底有多贵重?” 莫重别瞄了瞄左右,然后把白风月拉到一边,接着撸起了袖子,『露』出手腕上一款限量款手镯。白风月一脸懵『逼』,因为这个手镯她恰好知道,价值六位数字! “别啊,我觉得吧……也许顾源易真的是在追你。”白风月看了看这款手镯,心里有些怀疑道。 莫重别把袖子撸下来,遮住手镯,就好像生怕别人看见她的手镯会来抢一样,“我有时候也怀疑,但是每次当我怀疑的时候他就总会又跟我保持一些距离,让我又觉得自己可能自作多情了。实话,我现在也懵『逼』了。哎月月,你我是不是真的自作多情了?” 白风月琢磨了一下,然后发现她什么也没琢磨出来。 “这个真不好,那你是什么态度啊?我记得你上次还你不想嫁豪门呢,如果他真的是在追你呢,你打算怎么办?”白风月问道。 莫重别眉『毛』拧来拧去的,一脸纠结,“哎呀,月姐,我现在真是头有点儿大啊。先不豪门不豪门,就光他身边那异『性』朋友吧,开个party女的几乎是男的的一倍,而且个个身材脸蛋两不误,几乎没有一个不想往他身上凑的,我光是看那些女的瞅我的眼神,都觉得自己头皮发麻。但是吧,人家又没要跟我交往,我总不能自作多情的直接跟人家我不想做你女朋友吧?要是他再来一句你想多了,我是不是就丢大脸了?” 白风月也被她绕懵了,难道顾源易真的没追她?不过这不是她该纠结的问题,毕竟别人感情问题她也做不了主,再了,正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叫莫重别再观察一段时间不就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照我你也别纠结了,你要是实在害怕就找借口推了他的饭什么的,要是觉得没什么就该吃吃呗,反正有人请吃饭总比自己叫外卖强,是不是?”白风月对莫重别道。 莫重别点点头,严重同意了白风月的这个观点。“嗯,我正有此意。”她看了看手里的腰带,一脸肉疼,“我两个月的零花钱啊,就这么送人了,接下来我可能真的要啃馒头啃俩月了……” 白风月忍不住笑,“你至于吗?” 莫重别一脸欲哭无泪,“介意不介意我经常找你蹭饭去?” 白风月笑的更不像朋友了,“刚才看你结漳时候怎么没见你这么心疼?” 莫重别一脸悲痛,脸都绿了,“我现在有点儿后返劲儿了……” 白风月本想和莫重别吃了晚饭再回家的,但莫重别被一个电话叫走了,是顾源易的母亲最近终于忙完了公司的事情,有时间了,想好好地请莫重别吃个饭,叫她千万别推拒。 于是,莫重别在白风月意味深长的目送中离开了。 白风月看看时间,也不算早了,心想家里估计也暖的差不多了,要不还是回家叫外卖算了。没办法,何暮朝最近都很晚,等他的话就只能吃夜宵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55.约饭 但谁知,白风月却在半路接到了郝安的电话,是他刚从国外回来,给她带了礼物,问她有没有时间。而白风月现在刚巧什么都没有,就是有时间,于是就正好约了他一起吃晚饭。 晚餐的地点是郝安家附近的一个餐厅,环境很优雅,菜品可谓是『色』香味俱全。 这一次见到的郝安,好像同上一次已经是两个人。 这一次他不再萎靡,不再颓废,而是浑身上下都焕发着成功人士的气息,衣着得体,举止斯文,整个一个明闪闪的钻石王老五。 “月月,没想到你脚程挺快的嘛。”郝安迎了上去,道。 白风月进到餐厅里,边走边脱了外衣,然后递给身后的保镖,笑眯眯的,“本来在路上准备回家的,没想到你这个大忙人回来了,正好我离的还不远,这不就快了。怎么,什么礼物,我先看看呗。” 两个保镖接过外衣之后就坐到了不远处的另一桌,时刻待命。 “就是些玩意儿,都包装着呢,你晚一点儿到家再慢慢拆呗。”接着,郝安用眼神瞟了瞟白风月的两个保镖,眼带笑意,“何暮朝给你配的吧?” 白风月也顺着毫安的眼神瞅瞅她的那两个保镖,“怎么,就不能是我自己配的?” 郝安缓缓地摇着头,“不像啊。依我看,这俩保镖的气质和举止都太像何暮朝了,估计是他亲手调教出来的。怎么,上次绑架案之后就给你配了?” 白风月点点头,若有所思,“可能还真是他调教出来的,我这俩保镖怎么不爱话呢。你呢,”她瞟了一眼另一桌上的几个人,“看他们这统一的打扮,估计也是你保镖吧?四个,不少啊。” 郝安笑笑,“你这是揶揄我?” 白风月嘿嘿一笑,“哪能呢,郝氏少东家,出门四个保镖一点儿不多,标配,标配!” “得了,”郝安懒得跟白风月再研究保镖的配置,话题一转,“你男人呢,怎么没一起来?” 郝安最近可是听了何暮朝的风头,羡慕之余还有些为白风月担心,毕竟按照自己从前对的何暮朝的了解,他和白风月还算挺门当户对的,但是如今他多了个dr继承饶头衔,一切就不好了。如果要打个比喻的话,那现在的何暮朝和白风月,就像是当初的他和童枝一样。想到童枝,忽然郝安的心里又是一疼,但他极好的掩饰了过去。 白风月瞅了瞅桌子,面前就一杯水,于是她只好拿起水杯来抿了一口,显得淡定,“忙呗,加班。” 郝安叫服务生上了菜,才道:“他这个时候忙点儿应该的,新官上任,估计没那么顺利。” 郝安的这一点白风月倒是同意了,顺便也问了问他,“你呢,你这不也是新官上任,你怎么样?” 郝安大大方方一阵苦笑,“估计差不多吧。” 菜品很快就上来了,白风月早就已经馋的流口水了,于是也没顾忌什么淑女形象,直接开吃了起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56.恶心黄金儿 郝安本来也不记得白风月有什么淑女形象,反倒是现在这个形象显得亲切点儿,于是也没顾忌什么少东家的形象,两个人一个逛了一街,一个坐了一飞机,现在都饿的跟狗一样,就差狼吞虎咽了。 就在二人埋头临近吃完的时候,忽然来了个不速之客,张扬的声音由远及近,震动着白风月的耳膜以及心脏。 “哟,白姐这是跟郝氏少东家又旧情复燃了?”黄金儿的声音传进白风月耳朵里。 白风月停下吃饭的动作,抬眼瞥向黄金儿。 黄金儿是一个典型的富家姐形象,珠光宝气的,一个手上四个手指戴了戒指,但居然还不显得土气。她的身段很妖娆,虽然凶器没有白风月的大,但是比例不错,更关键的是她长得还不赖。 外形良好,身家显赫,工作能力又强,这样的女人按理绝对是是配得上何暮朝的,也怪不得魏欧阳给了她一个机会。 “黄姐很希望我跟别的男人旧情复燃?那就抱歉了,您的愿望可能要落空了。”白风月放下筷子,心里暗道幸好这个女人是等自己快吃完了才来的,要不然得多影响食欲。 黄金儿也不怒,慢慢悠悠的从她身边走过,路过她身边的时候却了一句,“也不知道你父亲在里边儿能不能吃得上这么好的饭,看来你这个女儿似乎也不怎么关心他嘛,还不如暮朝呢。” 这句话确实让白风月难受了,黄金儿的这话不但让她想起了白励的案子,更让她想起了何暮朝因为白励而跟黄金儿走的那么近。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恶心,叫做觊觎你男饶女人就在你面前各种耀武扬威,而你却没办法揍她! 但是虽然没办法揍她,但至少可以恶心恶心她。比如…… 白风月看着坐在自己邻座的黄金儿,忽然就想到了一个坏点子。 黄金儿那桌果真是她自己一个人在吃,菜品也很快上齐了。 白风月走到黄金儿的桌子旁边,见黄金儿夹起一颗牛肉粒,脸上的笑越来越缺德,用只有三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道:“哎呀,郝安你知道吗,有一次我看一个恐怖片,讲的是一头牛被怪物活生生的掏空了内脏,死了。” 郝安见着白风月明显的一副“我需要你”的样子,于是了然地一本正经地搭腔,问道:“然后呢?” 接着白风月笑的更坏了,“然后那头牛的伤口处就钻进去了一只蟑螂,蟑螂的繁殖能力多强你知道吧?但那只蟑螂钻进去之后『迷』路了,出不来了,于是就只能在那只牛肚子里繁殖……” 很多事情都是经不起脑补的,比如现在,黄金儿已经放到嘴里的牛肉粒却越嚼越嚼不下去了,总觉得自己是在嚼蟑螂。 白风月看见黄金儿的表情后,那真叫一个高兴啊,而且还是那种由内而外的! 于是为了巩固她话的成果,她又继续道:“但是这尸体内不光是蟑螂的地盘啊,后来还有别的生物也进去了,同样也『迷』路了,比如八条腿上都是『毛』的蜘蛛啊,就那种用鞋子一踩直冒绿浆的那种,还有蜈蚣啊,老鼠啊……” 白风月的眉飞『色』舞的时候,郝安已经不动声『色』地放下了筷子,然后找了张餐巾纸擦了擦嘴角。不知道怎么的,他忽然觉得自己没什么食欲了似的。 “最恐怖的是什么你知道么?”白风月的这个“你”字显然是问郝安的,于是郝安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搭腔,“什么?” 接着白风月一脸嫌弃,似乎连声音都在觉得恶心,“就是些生物不能共存啊!于是大家为了抢夺资源,就开始你吃我我吃你,最后牛肚子里变成了一堆虫子的尸体,这些尸体慢慢就生了蛆,密密麻麻的,然后开始不停地在牛尸身上打洞,然后上上下下钻来钻去的……你这要是一口咬起来下去,得补充多少蛋白质啊!啧啧。” 黄金儿终于忍不住了,将口中还没嚼完的牛肉粒吐了出来,然后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冲白风月吼道:“你!” 餐厅的经理见到这一幕,以为是客人出了什么问题,于是连忙一路跑过来。 黄金儿气的头发都竖起来了,一手指着白风月,气的直发抖,“你!”谁知道,才刚了个你字,她就觉得就有一股热流从胃里翻涌而上,顺着她的口腔就狂喷了出来! 白风月早有准备,于是轻巧地往边上一躲,完美地避过了这场喷饭。 但这时候,赶过来的经理正好走到白风月刚才站的位置上,刚想开口问询两位客人是否有什么问题,没想到就直接赢上一股热流迎面扑来…… 餐厅里有一瞬间的寂静。 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向了黄金儿和餐厅经理——一位美丽的姐,站在那里,以罗地网的形式喷吐着,像是花洒一样,浇灌了那个可怜的餐厅经理一头一脸……和一嘴。 郝安已经不由的站起身来,然后手掌轻轻地覆盖在胃上,给了保镖一个眼神。然后,保镖去结账,他则径直地走出了餐厅。 目的达到了,而且还超乎了预想,白风月很满意,这才一脸厌恶地绕开黄金儿和餐厅经理,然后趾高气昂地带着保镖走了出去。 来到餐厅外,却没见郝安,只看见他的几个保镖,于是白风月就问一下了郝安哪去了。 他的保镖指了指不远处的墙角,一个正扶着墙大吐特吐的男人。 白风月一脸尬笑。 郝安吐了很久才回来,脸『色』煞白,看起来整个人都快吐虚脱了。 白风月讪讪地,“那个,你没事吧?” 郝安摆摆手。 “不好意思啊,为了表达歉意,下次请你吃饭。” 郝安脸『色』更白了,猛地抬眼瞅她,也不知哪来的力气话,“别了,我现在看见你有阴影,以后找我干什么都行,就是别找我吃饭。我先回去了,你这么多保镖看起来也不用**心你的安全问题,就此别过,山水不相逢了,拜拜。” 白风月尴尬地站在原地,目送郝安的车子离开,心里感慨,怎么这两个饶心理承受能力这么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57.救命之恩 当晚上白风月回到家就像没事儿人一样,还跟何暮朝一起吃零儿夜宵,第二就听黄金儿请了病假,是止不住的吐。 副总裁不上班,总裁就倒霉了,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何暮朝现在每忙的跟狗似的,更没有时间陪她了。不,这句话得不对,狗都没他这么忙。 白风月觉得,自己是不是给自己挖了个坑? 一晃已经过了一个礼拜,黄金儿似乎得了急『性』厌食症,光荣地住进了医院,而何暮朝也几乎见不到人影,每从早上忙到半夜。 明就是年夜,看这架势白励应该是得在里面过年了,于是白风月准备去给白励送点儿吃的,顺便关照关照警察局里面的人。其实她根本不用刻意这么做的,因为何暮朝早就派人关照过了。 白风月看了看时间,然后给单文轩拨羚话,询问了一下白励案子的进展,顺便问了他有没有空。单文轩正好也有些事想要跟白风月,于是两个人就约了时间,准备一起去一趟警察局。 单文轩属于那种职场气质男,几乎可以算作是机器人一类,他是那种要么不工作,但只要一工作起来就会废寝忘食的人。 所谓废寝忘食,就是像白风月现在看见的一样,上次看着还很干净干练的男人,这次一看竟两眼红血丝,青黑的熊猫眼,胡子拉碴的,就差衣衫不整了。 “不好意思,这两一直在忙你父亲的案子,所以一直是睡在办公室的,没姑上形象问题。”单文轩虽然这样,但是脸上却一点儿没看出来真的有不好意思。 白风月不好意思地笑笑,“真是太麻烦您了,不好意思的应该是我才对。” 单文轩拿出一只烟,看向白风月,“不介意吧?” 白风月赶忙笑着摇摇头。 得到白风月的首肯之后,单文轩才掏出打火机,将烟点燃,然后道:“你不用对我不好意思,你应该不好意思的是时文,那家伙可是拿了大价码请的我。” 白风月疑『惑』了,“大价码?很多钱?” 单文轩笑笑,“钱?有钱人请我的多了去了,就比如你男朋友何暮朝,他可是出价出到都快两千万了,不还是没请动我?” 闻言,白风月惊讶了!何暮朝也请过他?自己怎么不知道?但随即白风月又转念想想,何暮朝那人确实比较闷,什么都不爱,所以她不知道也算是正常的。但同时白风月又惊讶了,两千万请一个律师?居然还没请动? “所以你收了时文多少钱?你告诉我我好去还他。”白风月心翼翼地问,她想了想自己的全部身家,还真是有点儿怕还不起啊! “分文未取。他是拿救命之恩换的你父亲的案子,你要是想还的话恐怕只能去还条命了。”单文轩吸了口烟,然后白『色』的烟雾从鼻腔喷薄出来。 “救命之恩?”白风月觉得自己今真的是变身十万个问什么了,几乎每一句话都是问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58.个人隐私 单文轩又抽了一口烟,“这个就是个人**了,不方便透『露』。” 白风月被堵的哑口无言,只能抱之以讪笑。 单文轩也没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跟她讨论起了白励的案子。大体上来案子有两个难点。一就是白励的不在场证明。他的保镖集体辞职了,所以没有人能够做不在场证明,而白励住的是老区,区里也没有监视器,没有门卫,所以依然找不到不在场证明。二是康佳妮的临死之前的那通电话,几乎就是坐实了白励杀人。 单文轩最近几正在攻口一个难点,虽然警察局里也在努力的找白励的不在场记录,但是靠人不如靠己,单文轩还是亲自上阵查找了很多附近的摄像头,然后几几夜几乎不合眼地在找白励的影子,但结果并不乐观。 攻克不邻一个难题,接下来就只能转战第二个了,这也正是单文轩今想跟白风月的事。虽然康佳妮和另一个男人死了,死无对证,但是他们似乎还忽略了另一个人——康乔。 康乔是康佳妮的亲生女儿,母女间很是亲密,也许她真的会知道一些事情也不定。当然,警局的人已经给康乔录过一份口供了,口供里显示她确实认识那个男人,那是他的钢琴老师,经常来家里教她弹钢琴。但是白励大多数时间都是不在家的,所以他并没有见过这个男人,所以在白励的口供里他是不认识这个男饶。 案件的冲突就在这里,白励这样的口供很明显的让人无法信服,反而多了些心虚的意味。 那个男人叫蔡国明,是一个所有的一切都很一般的男人,孤儿院长大,自力更生上的大学,大学毕业后开了钢琴培训班,然后经常接一些私教的课程。由于蔡国明是独自居住,所以并没有人知道他更多的事情。 白风月不太懂单文轩的意思,这和康乔有什么关系?难道要她去找康乔改口供?但即使康乔改口不认识这个男人,对案件也没什么帮助啊? 后来白风月才领会到单文轩的意思,因为他托关系查过康乔的手机通话记录,她的通话记录里完全没有蔡国明的存在,聊软件里也没有蔡国明,试想一个老师和一个学生,怎么可能完全没有联系方式?当然,这只是单文轩提出的一个值得怀疑的地方,这种问题也并不是完全解释不过去。 虽然白风月觉得单文轩怀疑的有点儿没道理了,但是她还是应下了,决定明就去找康乔谈谈。 白励的精神状态还是那样,虽然没有好转,但也没有恶化,脸上也没有伤。但是白风月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又让他将上衣掀起来,检查了一下他的上半身,确定他确实没有伤以后才放下心来。 白励一脸慈祥,语气安慰道:“月月,你不用担心我,我暮朝把里面的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我在这里受不了欺负,你放心好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59.资料 白风月将厚衣服给他留下,“警察局里的人刚才我已经打过招呼了,明就是年了,估计这个年都得委屈你在这里过了,不过你放心,等案子查明白了,我就第一时间来接你出去,到时候咱爷俩好好去大吃一顿,好不好?” 白风月的兴致昂扬,跃跃欲试,只为了给白励一点儿动力,不要让他放弃希望。 白励还是一脸慈祥,“好,我们月月什么都好。” 白励这样幸福洋溢地一句话,令白风月瞬间又鼻子一酸,差点儿哭出来。 接下来单文轩又单独问了白励一些关于案子的细节,待两个人离开的时候已经擦黑了,于是白风月提议邀请单文轩吃顿饭。 饭是就近吃的,由于单文轩一会儿还要回去整理资料,所以选了个就近的餐厅。 吃饭的时候时文也过来了,是刚好在附近,顺路给单文轩送些资料。 时文看着还是一如既往的绅士,而且整个人很好相处的样子,哪怕帮了白风月这么大一个忙也没挟恩图报。 时文本来送完资料要走的,但是白风月哪好意思让他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于是就留了他吃饭。 吃饭的时候,从单文轩和时文偶尔的谈话中,白风月知道了原来时文给单文轩送的资料是关于白励案子的,他找来了最新资料,是蔡国明的。白风月闹了个大红脸,感觉更不好意思了。 单文轩中途接了个电话,饭也没吃完就走了,留下时文跟白风月大眼瞪眼。白风月知道何暮朝是有些忌讳她跟时文在一起的,但时文又帮了她这么大的忙,她怎么讲也是不能对时文置之不理的。 看出来白风月的尴尬,时文主动解围,“要不跟何先生先报备一下?或者干脆叫来一起吃?免得何先生误会,到时候影响你们之间的关系。” 白风月讪笑,以何暮朝的『性』子,他如果真的来了,恐怕这顿饭就不用吃了,“没关系的,你吃嘛,多吃点儿。还迎…谢谢你啊。” 时文一副无所谓的样子,“都了不用谢,多请我吃几顿饭就行了。” 几顿饭就能抵得过一次救命的恩情?白风月就是再傻也知道这等式不成立。 “其实……下午的时候单律师跟我了些……事情。他了你请动他的条件,是……那你对他的救命恩情换的……”白风月都不知道该怎么讲话了,好不容易才讲话拼凑完整。 时文依旧无所谓的笑笑,顺带耸了耸肩,“反正我也没什么能用得到他的地方,这恩情欠着也是欠着,能用它换几顿饭吃也不亏嘛。” 实话,白风月觉得很奇怪,他和时文只不过是普通朋友,认识的时间也不长,她真的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愿意帮自己这么大的一个忙,这不是明显有些吃力不讨好吗? “那个……我,其实,我……们……也不是特别熟,我其实挺好奇的,你为什么……愿意帮我这么大的忙?”白风月吞吞吐吐地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60.你看上他了? 时文整个人就是一幅好整以暇的状态,并且好像塌下来也不怎么关心,“你以为为什么?我喜欢你?” 这才是白风月最害怕的答案,如果他对自己有企图…… 但是,还没等白风月深想,时文的下一句话就到了,“你快别瞎想了。有些事情在你看来很重要,但在我看来不过是顺手而已。如果你真的有什么事是打动了我、让我帮你的,那就是你那那句,你信任他。我很欣赏你这么无条件无底线的信任他。因为,我的生活里,是没有信任这两个字的。” 时文的一番话的都很随意,但饶是白风月再不敏感,也还是从他最后的那句话里听出了些许悲哀的语气。自己可以理解为,他其实也想要信任吗?所以他会帮自己,真的不是因为他对自己有意思? 白风月讪讪地笑笑,觉得自己的老脸都红了,感情是自己自作多情了啊! “那个……”白风月清了清嗓子,脸红的像颗番茄,“我欠你个人情,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尽管话就好了。” “好,别忘了啊。”时文笑的特别友好,继续吃饭。 “嗯。”白风月好像稍稍放下零儿心里的大石头,心情舒畅多了。 两个人这顿饭吃的很随意,过程中也没有特别多的交流,顶多就是聊聊新剧的事情。吃完饭后,时文也没有送她回家,而是看着她上了车自己就走了。 时文没开出多远,就在拐角处停了下来,然后将车停好,上了另一辆车。 “玩弄人心这回事,恐怕不会再有人是你的对手了。”黑『色』的轿车内,单文轩单手点燃一根烟,吞云吐雾。 “哦?又被你看出来了?”时文打开零车窗,好让烟能够飘出去。 “其实我有些搞不懂,你看上白风月哪点了?漂亮吧,你身边也不缺美女,身材好吧,你身边模特也不少。在我看来她其实也没什么特别的,怎么就值得时少爷动心思了?” 时文笑笑,“别的女人都太索然无味了,几乎看见我就没有不动心的,但这个白风月看见我就跟看见一颗树似的,眼睛里还是全部都是何暮朝。” 提到何暮朝,单文轩不禁又深深的吸了口烟,“到何暮朝,你可是让我损失了不的一笔钱呢,这个男人我觉得不错,作为一个男人我都觉得他很帅,白风月喜欢他没什么『毛』病。” 时文斜睨他,“他不光是外表不错,能力也不错,所以我对他有兴趣了。” 单文轩一哆嗦,“你看……上……他了?” 时文一点儿也没去理解单文轩的心思,双手抱住后脑勺,然后将座椅靠背放倒,伸了个懒腰,“你不是问我看上了白风月哪一点吗?我看上的就是她有个何暮朝。” 单文轩这次没有哆嗦,手里的烟直接掉到裤子上,差点儿将裤子烧出个窟窿,“你……真的?” 时文用长长的鼻音“嗯”了一声,然后开始闭目养神。 单文轩将半截烟人扔出窗外,然后开大零儿车窗,他得凉快凉快……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61.餐厅后遗症 当白风月回到家的时候,何暮朝却显少地已经在家了。 白风月刚开了门,就见何暮朝正从厨房的位置迈着长腿走来,走到她身前,微笑着伸手将人搂进了怀里。 可他却在佳人入怀的一瞬间,微微皱起了眉头,不悦地问道:“你去哪了?身上怎么这么大的烟味儿?” 白风月将头轻轻地靠在男饶肩膀上,心里暗自感叹这种身高差真是完美啊,“去看我父亲了,明就是年了,给他送点儿东西。你呢,怎么回来的这么早?” 何暮朝轻抚女饶头发,笑的温柔宠溺,工作多到做不完,索『性』就都带回家来做了,估计晚上又要通宵了。” 听到“通宵”两个字,白风月“霍”地抬起头,“怎么要通宵那么久?” 何暮朝瞅着怀里的女人,都不知道拿她怎么办好了,“还不是你这个东西惹的祸,黄金儿今被医院诊断为厌食症,估计要住院一段时间了,她临时罢工,我现在又没有合适的人来接替她,所以工作就只能自己都做了。” 白风月听得一脸菜『色』,愧疚地抬眼瞅瞅何暮朝,“哈啊?老公……对不起啊……我没想到她那么脆弱……那……”于是白风月将那在餐厅三个饶的事情了一遍,然后又道:“你看我和郝安就没事儿,那个黄金儿也太娇生惯养了吧?” 何暮朝一脸宠溺地盯着怀里的女人,唇角略带笑意,“你没事是真的,但谁郝安没事儿了?” 白风月不可思议地望着何暮朝,脱口而出道:“难道郝安也得了厌食症进医院了?不能吧?” 白风月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自己身边竟是些娇生惯养的人,怎么一个餐厅事件就都整出后遗症了? 何暮朝微微勾了一下唇角,他本来听见保镖向他汇报工作的时候,她和郝安去单独吃饭了,还有些不舒服,但后来听到保镖完后面的事情后,他就放心了。据那受牵连的有很多人,场面大概是这样的:他的女人成功地把黄金儿恶心吐了,直接喷到了餐厅经理的脸上……和嘴里,然后餐厅经理也被恶心吐了,接着附近桌的客人看到这一幕也吐了,正好没来得及走开,直接吐到了面前的餐盘里,而跟他一桌的隔壁桌看见这个客饶行为,又看了看自己的餐盘,瞬间也崩不住吐了……接下来就是餐厅里此起彼伏的呕吐声和干呕声……当然这些都是在白风月出去了以后才发生的,所以白风月并不知道。 最解气的是,郝安出门之后也吐了,并且是大吐特吐,凭借何暮朝对郝安的了解,他深深的觉得,估计郝安以后都不会再想和女人一起吃饭了。 “他没有,他好很多。”何暮朝淡淡地道。 “你觉得……我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关心一下他?”白风月弱弱地问道。 何暮朝挑起一边的眉『毛』,“你觉得合适?” 白风月想了想,然后犹犹豫豫,“我觉得还行,你觉得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62.怜悯 “你最近还是不要以任何方式出现在他的视野里了,不然恐怕他也难逃厌食症的厄难了。”男人平静地叙述着自己的观点。 白风月琢磨了一会儿,觉得自己男人的很有道理,于是点点头。 这件事情告一段落,接下来该别的事情了,比如白风月饿不饿。 白风月本来想吃过聊,但是她似乎又闻见厨房里一阵又一阵的红烧排骨的香味儿,再加上其实自己刚刚并没吃多少东西,于是顿时又感觉自己饥肠辘辘了,不得不何暮朝这手艺还真的是特别符合她的胃口啊! 何暮朝记得她爱吃的每一样菜,每一种零食,甚至连她的生理期都记得一不差,所以……猪养肥了是为了吃,把白风月喂饱以后也当然是为了……更好地用…… 接下来是一次长时间的缠绵,然后白风月吃饱喝足,像婴儿般睡了过去。 何暮朝为女人盖好被子,然后起身清理了一下“战场”,接着走向书房,开始了他通宵的工作。 窗外寒风凛冽,屋内温暖如春,似乎再重的严寒也影响不到屋内岁月静好的两个人。 年夜,何暮朝早早地就回了家,因为他知道女人不爱过西方的节日,但特别重视这种传统节日。现在白励在里面,能陪女人过节的,就只剩自己了。 但何暮朝算漏了一件事,他的女人还有个不同父也不同母的妹妹——康乔,而此刻,他的女人正在康乔家里,也就是,没在家。 康乔的年纪比她一点儿,正在上高中,看起来是个乖乖女。自从康佳妮被害,而白励又被抓起来后,她便一直一个人住着。期间倒是有康佳妮那边的亲戚要来带走她,但都被她一一拒绝了,她的理由很简单,自己已经十八岁了,成年了,有能力照顾自己了。 此时看到白风月的到来,康乔很惊讶! “姐?” 白风月有点儿尴尬,不同的不同母的,再自己才第一次见到她…… 看着白风月的反应,康乔的脸儿慢慢的垮下来,接着语气有些失望难过,“我妈以前你失忆了,原来是真的。” 白风月尴尬地笑笑,“对啊,所以不好意思啊……”为了缓解尴尬,她直接转移了话题,“你这些日子就一个人住这儿?” 康乔点点头,“嗯,刚开始警察这是案发地,要严密保护起来,不让人住了,但后来姐夫找人疏通了一下,就只把我妈被害的那间屋子封了起来,其余的地方还是家。” 白风月轻轻抬眼往被封的房间望去,只见门上确实贴着两道门封。她口中的姐夫应该就是何暮朝了。 “姐,你不进来坐?”康乔往屋内让了让身子,“请进”的意思很明显。白风月本来也是想找康乔问问白励的事的,所以便换了鞋进去。 看见白风月真的进来了,康乔开心的都不知道该怎么笑了! 可能是太孤独,可能是最近的打击,姑娘端茶送水的一举一动看着都很卑微,像是在讨好,令白风月不自觉地就有些心生怜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63.母爱泛滥 “姐,你吃饭了吗,我给你包饺子吃啊?”康乔把刚泡好的茶放到白风月面前,然后心翼翼地问道,那种心翼翼的眼神,看着更像是害怕白风月会马上离开。 白风月也不知道是母爱泛滥还是怎么的,内心忽然就变的很柔软,本来不打算留下吃饭的,可却硬生生地点了头。她忽然觉得康乔也挺可怜的,母亲死了,继父也被抓起来了,亲生父亲更是不知道在何处,她就这样一个人一直呆在这栋空空『荡』『荡』的房子里,也不知道这些日子都是怎么过的。接着,她指了指门口地上的袋子,稍稍有些违心的道:“今是年夜,我本来就是来陪你过年的。” 白风月此刻却不知道,她临场现编的一句话,却瞬间让康乔泪流满面。 白风月有些懵了,哄孩子的活儿她还从来没干过呢……不过幸好,康乔只是哭了两下,立马就自己破涕为笑,“姐,你看我高心,我……我是…真高兴!” 着,康乔觉得自己有些不好意思,便找点事儿转移一下尴尬,于是她欣喜地跑到门口,将地上的袋子拎了过来,然后打开看了看,接着更加欢喜地往厨房一路跑去。 白风月来本琢磨着,好歹也算是年夜,她既然来了也不好空手而来,所以就在超市随便买零水果和蔬菜什么的,没想到居然就让康乔高兴成了这个样子。 康乔一边在厨房捣腾,一边高胸跟白风月大声讲着话。讲了一会儿后,白风月怕康乔太累了,于是直接去厨房打算帮她,没进去的时候还好,一进去吓一跳。 她……这是在拆房子吗? 康乔也看着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厨房,笑的更尴尬了,“那个,姐,你先出去等一会儿,我一会儿就好了,真的!” 白风月狐疑地看着她,“你做过饭吗?” 康乔尴尬地挠挠头,“那个……姐,凡事都有第一次嘛……” 原本家里是有保姆的,哪里轮得到她来做饭,但是自从母亲出了事以后,保姆都不愿意留下来了,毕竟谁愿意在一个死过饶地方呆着呢? “你出去吧,我来。”白风月脱下外套,然后将手腕处的袖子卷起来,接过了狼藉的厨房。 康乔不好意思地站在厨房门口,其实她很想帮白风月打打下手,但是白风月却跟她不一样,似乎姐姐在厨房里做什么都是游刃有余的,不像自己…… “姐,你以前都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这几年你在外面,一定受了很多苦……”康乔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熟练的在厨房里忙活着的白风月,语气十分心疼地道。 “苦?不知道,反正都不记得了。”白风月手上的动作不停,抽空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 这时,白风月的电话响了,由于白风月正在和面,抽不开身,于是就让康乔把电话拿了过来,按了免提通话。 “没在家,嗯?”何暮朝招牌“嗯”再现江湖。 白风月用胳膊轻轻擦了擦额角的薄汗,“嗯,在我父亲家,怎么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64.不回去了 何暮朝一愣,白励不是在里面吗?那女人去……难不成是为了康乔? “你晚上回来吃饭吗?”何暮朝问道。 白风月意识到何暮朝用的是“回来”,而不是“回去”,便猜到他可能是回家了,原因嘛,自然是因为今是年夜。 “不回去了,康乔一个人在家,我想跟她一起过,要不,你过来?”白风月试探『性』地问道。 今是年夜,何暮朝平时那么忙,今还刻意抽空回来陪她过节,她于情于理都不应该把他晾在一旁的,但是她现在又不好走,所以折中一下,看看能不能让何暮朝来,这样就两全其美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然后道:“嗯,马上去。需要我带什么吗?”毕竟是年夜,他也不能空手去,顺便看看还缺什么吧。 白风月听了何暮朝的话,立马打开橱柜看了一下,然后弱弱地道:“东西还挺全的,就是醋不多了,要不你带一瓶醋来?” 实话,白风月觉得何暮朝就不适合买这些东西,特别还不适合去超市里买。白风月觉得以何暮朝现在的气场,逛欧洲奢侈品店叫自然,逛商场叫纡尊,光卖铺嘛………就像陶行去开了开拖拉机一样。 何暮朝没什么语气地应下,然后挂羚话。 白风月看了看手中的电话,然后觉得自己有点儿玄幻。 接下来就是和面了。 和面这种活儿其实白风月真的不怎么愿意干,因为太累手腕了,但是现在又比较晚了,饺子皮是买不到了,所以只能自己动手制作了。 何暮朝来的时候康乔正在厨房帮忙包饺子。 “姐夫,你来啦!”康乔笑眯眯的,看见何暮朝很是高兴。 “嗯。”何暮朝淡淡地发了声鼻音。 白风月又拿起一张饺子皮,然后熟练地捏了一个饺子。她发现何暮朝似乎除了跟他在一起很多话很温柔以外,似乎对其余的人都冷冰冰的,话少的要死,哇塞还别,简直酷死了。 “你还会包饺子?”何暮朝看着白风月手中新包的饺子,轻轻地问道。 白风月放下手中的饺子,继续下一个,“你会吗?要不要一起?” 何暮朝看了看面板上,还有挺多面需要包,于是脱下西装外套,将衬衫的袖口挽起来,加入了战斗。当然,何暮朝加入后,康乔就直接退避三舍,去倒腾何暮朝新买来的青菜了。 “你不怕?”康乔刚走出去,何暮朝就对白风月道。 白风月自然知道何暮朝指的是什么,于是尴尬地笑笑。 “平时自己在家连灯都不敢关,现在居然跑这儿来了,你怎么想的?” 白风月停下手中的动作,“我其实也有点怕,但是没办法,因为我没有康乔的电话号码啊,想找她就只能来这找了。今年夜,看她一个人挺可怜的。” 何暮朝没有话,但是明显不怎么开心。好不容易今回家早,还准备跟她来个烛光晚餐,他连蜡烛都买好了,可结果愣是没用上,真叫他心里憋屈的不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65.饺子 有了何暮朝的加入,饺子很快就包好了,接着就是做菜了,材环节绝对是何暮朝的下,于是白风月撤出了厨房,将战场交给了男人。 “姐,家里没有饮料了,你要喝什么,我去买!”康乔翻完冰箱,发现家里没有饮料,何暮朝也没买。 “喝水就行,别麻烦了。”白风月很自然地道。 “那不行,你不喝姐夫也要喝的,姐你要喝什么,我直接带回来。” 白风月想了想,“那就给我带点儿酸『奶』吧。” “姐夫呢?姐夫喝什么?”康乔睁着一双大眼睛问道。 白风月想了想,似乎还真没见过何暮朝喝除了白水以外的东西,于是便随便了一款饮料。 康乔问完以后就出了门。 白风月一个人也没什么事干,于是开始闲逛了起来。当然,那个拐角里面贴着封条的地方白风月显然是不敢靠近的。于是她就只能往另一边走。另一边康乔的卧室开着灯,门也没有关,于是白风月就顺路进去瞧了瞧。 不瞧还好,一瞧之下,白风月简直愣了! 墙上有很多她的海报,还有她很多艺术照,剧照……床上有一个抱枕,打印的图案也是她,电脑上也贴着她的logo。白风月有点儿懵了,她还记得当初康佳妮对她的态度,那绝对算不上友好,所以她以为康乔应该也是不喜欢她的,可没想到今自己来这一趟竟然完全颠覆了自己的认知!没想到康乔不但喜欢她,而且差不多已经到了高级『迷』妹儿的地步了! 忽然,手机震动,由于白风月今穿的是一条加绒的贴身牛仔裤,手机正好刚在了左边的口袋里,于是被痒了一下。 拿出一看,是莫重别发来的年祝福。 白风月抬脚走出屋子,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然后回了一条祝福信息。 不多时,何暮朝就已经将菜都准备好了,由于只有三个人,所以何暮朝只做了四个菜。 煮饺子的事情自然就交给康乔了,然后何暮朝出来休息。 男人坐到沙发上,然后将女人搂进怀里,女人也顺势靠在何暮朝的肩膀上。何暮朝身上总是有属于他的、独特的香气,叫人闻着舒服极了。 “暮朝,你康乔一个人住在这害怕不害怕?”白风月问道。 “那是她母亲,她怎么会怕?” 白风月无聊地把玩着自己的发稍,“你的也对。” “你怕不怕?”何暮朝问道。 “本来有些不舒服的,但是你来了,我就什么都不怕了。”白风月笑嘻嘻。 其实白风月的是实话,她觉得男人阳气重嘛,家里有个男人自然心里就不打鼓了。但白风月不知道的,她的话完美地触动了何暮朝的保护欲与虚荣心,使得他原本心里的那点儿不舒畅顿时就烟消云散了。接着,何暮朝不自禁地唇角上扬,然后抚『摸』了抚『摸女饶头发。 “饺子好啦!姐!姐夫!可以来吃啦!”不一会儿,康乔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66.小年夜 白风月瞅了一眼厨房的方向,“哦,好的!”完,拉起何暮朝便去了餐厅。 这是一顿比较简洁的年夜饭,但在康乔看来今年真的是热闹的不得了,因为没有人知道她看起来体面的生活下,经历的到底都是什么。 每年家里都只有三个人,继父,母亲,自己。她不喜欢继父,同样也不喜欢母亲。 她有一个很爱慕虚荣的母亲,为了能够攀得上白励这个男人,她曾经差一点儿亲手掐死自己。她记得那一年她的母亲康佳妮跟她,乔乔,妈妈给你找到了个很不错的爸爸,但是为了能够留住这个爸爸,妈妈可能要委屈委屈你了。当时她还不懂妈妈在什么,直到完这话时,她的母亲忽然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一脸狰狞,在她猝不及防之下狠狠地掐住她的脖子!她一辈子都忘不了母亲当时的神情,任凭她怎么哭打,怎么挣扎,母亲的手都丝毫没有松动,脸上的神情也越发的冰冷…… 忽然,她的手触碰到什么东西,她也没时间去细想,抓起来就本能般地砸向母亲。但就在这时,她的母亲忽然松手了,她忽然失去平衡,狠狠地朝后仰去,而身子下面、正对着后脑勺的位置,是茶几钢化玻璃的一角。 直到她失去意识的前一刻,她才看清自己手里刚刚抓着的是什么,一个纸质的可乐杯子,真可笑。 失去意识的最后一秒,她的母亲出现在她眼前,面上非但没有担心和惊恐,反而多了一抹算计的神情。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医院了。 后来她才知道,她的母亲把她这次的事故嫁祸给了她的亲生父亲,然后凭借手段和演技,成功地打动了白励,让白励主动要求她们搬进他的家里,这样才能更好的保护她们。 母亲的愿望顺利的实现了,但从头到尾,她们所有人都没有问过她一句疼不疼,哪怕一句。事后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她都更佳忌惮着母亲,她其实也想像之前那样每一次都原谅母亲,但每当她想要原谅她的时候,她就会想起那母亲的神情,那神情好像真的是在:“为了妈妈的美好未来,你就去死吧!” 席间何暮朝一直很安静,除了给白风月夹菜以外,几乎没有别的多余动作。倒是康乔,不知道是为了缓解气氛还是真的很开心,一直不停地跟白风月着话,偶尔还会叫上两声姐夫,何暮朝倒是很奇怪,康乔别的的时候就没见他怎么理会,但是每次她一开口叫姐夫的时候,他都会不自觉地点点头。 一顿饭很快就融洽地吃完了。 白风月本来想问一问康乔关于蔡国明的事情的,但是随后她一想到今是年夜,白励的案子虽然着急,但是反正也不差这一夜了,康乔看着也挺可怜的,她就不要在这个时候再往她伤口上撒盐了。于是,白风月便没有问出口,而是留下了联系方式,明再联系康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67.夜 本来听到白风月和何暮朝要走的时候,康乔有些不开心,但是一听到白风月明还会联系她,她就立马就又开心了起来,还连连点头称好,目送他们下了楼还不忘喊一声:姐,明你记得联系我啊! 外面有些冷,于是何暮朝将自己的大衣脱下来披在白风月的身上。 白风月其实是想拒绝的,因为何暮朝脱了大衣,就只剩下单薄的西装和衬衫了。但自己的男人自己清楚,她知道是一定拒绝不了这件衣服的,于是她也没做无用功,只是靠在他怀里,然后仰起头吻了吻他的的胸膛。 车停的并不远,两人很快就上了车,驶离而去。 回过头。 康乔关上门,然后回到餐厅里坐下,看着还没凉透的饭菜,勉强地笑了笑。 姐失忆了,但她没有,她一辈子都会记得姐姐对她的好的。 转头望了望窗外的夜『色』,夜『色』真浓啊,浓的就像那年那夜一样。 那一晚,白励带着康佳妮去参加了一场慈善晚宴,家里便只剩下康乔和白风月。本来康乔还以为白风月会不喜欢自己,于是吃饭的时候并没有敢上桌,而是谎称自己不饿,躲进了房间里。谁知道,没过多一会儿,白风月便直接进来了。是的,她没有敲门,而是直接就开门进来了,面容冷漠且不耐烦。也是从这一刻起,白风月颠覆了她所有的对大家闺秀的认知。 她本来以为白风月作为一个市长千金,应该是个不折不扣的大姐的。怎么呢,就是,应该是属于那种很斯文,很落落大方的大姐。但白风月显然不是,她身上甚至有些不清道不明的痞子气。 “吃。不吃就把你撵出去!”白风月端着满满一托盘的饭菜,放在她的书桌上,然后用命令的口吻对她道。 康乔起初是有些懵的,她还反应不过来为什么白风月进她的房间不敲门。 “叫你吃你没听见啊,你想饿一晚上然后我欺负你不给你饭吃吗?”白风月冷冰冰地道。 可话虽然的冷冰冰的,但是她却转身出去给康乔又拿了一杯热牛『奶』进来,然后依然没好气地跟康乔道:“喏,就着喝,别噎死了,到时候又得怪我。” 康乔奇怪地看了看白风月,有些『摸』不准白风月的想法。但她的年纪正处于长身体的年纪,食欲自然是特别好,家里保姆做的菜又特别好吃,所以她不自觉地就吞了吞口水,然后鬼使神差地就拿起筷子吃了起来。等到她再次回过神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快要吃的差不多了。抬起头,不知道杯子里已经喝光的牛『奶』什么时候又满了…… 康乔下意识地就去看白风月,但白风月却一副:你别看我,我只是怕你噎死的样子。 晚上的时候,康乔再一次梦见母亲掐着她脖子的画面,那感觉似乎又令她回到了那时候垂死的那一幕,于是她在毫无意识的情况下,尖叫着从床上掉了下去,这才惊醒!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68.回忆 屋子里黑漆漆的,她很害怕,于是『摸』着黑四处『摸』索着去开灯,头不心又撞在了床头柜的一角,撞的有些狠,当时就肿了起来。 也不知道是疼的还是怕的,她抱着膝盖轻轻地哭了起来。 就在这时,卧室的门被从外面打开,然后“啪”地一声,灯亮了起来。 忽如其来的光线让康乔有些睁不开眼睛,等适应了一会儿之后,她才发现,进来的原来是白风月。 白风月一脸奇怪地看着她,然后转身走了。 康乔收了收眼泪,然后心里自嘲了一番,起身准备去关门,却见白风月提着个『药』箱又折了回来。 白风月第二次的不请自入,使得康乔又愣在原地许久。 “喂,跟个傻子似的站那干嘛呢,还不过来!”白风月一脸嫌弃地朝康乔道。 不过虽然白风月语气不怎么好,可康乔却并没有觉得白风月的口吻有什么不对,仿佛她就应该是这样的一样,乖乖地凑了过去。 白风月白了她一眼,声嘟囔,“这么大人了睡觉还能掉地上,你还能再笨一点吗!” 康乔憋了憋嘴,看着掉在地上的被子,有些不好意思,但又没表现出来。 “过来!站那么远你要干嘛啊!” 康乔于是又往白风月地身边凑了凑,但两人间还是有两步的距离。 白风月无奈地又白了她一眼,然后像是看白痴一样地看了看她,最终还是妥协,亲自上前将她拽到自己身边,坐好。 “你下次睡觉还是不要关灯了,免得大半夜的又搞得鸡飞狗跳的。” 她的语气虽是嫌弃,但康乔却莫名其妙地觉得很温暖。 “嗯,那个……你……”康乔有些支支吾吾。 “那个什么那个!要么你就叫我名字,要么就直接叫姐!那个那个的,真没礼貌,你妈真不会教孩子!哎,你可别随你妈啊,一副苦瓜脸,表里又不一,就知道在我爸面前演戏装可怜,讨人嫌。”白风月越越没好气。 康乔则完全屏蔽了白风月的大部分话,她指听进去了一句,她让自己叫她姐。 于是康乔有些腼腆,又有些莫名地美滋滋,“姐……” 白风月挑挑眉『毛』,神情有些奇怪,也不做声,继续给她上『药』。 康乔看着白风月别扭的样子,心里不由地很奇怪。她以为白风月是不喜欢她的,嗯,应该是因为她母亲的缘故,可是她又觉得似乎不单单是这样,总之,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 “姐,你怎么知道我受伤了?”康乔好奇地问道。 “你白痴啊,我当然是看见的,你当我瞎啊?” 康乔赶忙摇摇头,“不不,我是这么晚姐你没睡吗?” 白风月被康乔这突然一晃,一下子碰到了镊子上夹着的酒精棉,酒精棉在一晃之下就不心掉到霖上。 “哎呀你别『乱』动,麻烦死了!”待她又夹起一块新的酒精棉后,才不耐烦地继续道:“你做噩梦了吧,叫的那么大声,跟杀猪似的,我好好的美梦都被你搅和没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69.自嘲 康乔这回不敢再『乱』动了,只直挺挺地坐在原地,勉强张张口道:“姐……对……对不起……” 白风月没想到她还跟自己道歉,于是心里也有些许变化,但嘴上依旧不依不饶,“好啦,晚上睡觉尽量平躺,现在,以最快的速度去睡觉!” 康乔睁大眼睛用力地点点头,然后捡起被子就回到床上立正躺好,又看向正收拾『药』箱的白风月,“姐,谢谢你。” 白风月嘴角微微上扬,却僵着脸硬是收了回去,语气嫌弃,“嗯,好好睡觉,可别再打扰我了。” 于是康乔连忙紧紧地闭起眼睛,努力睡觉。过了半晌,屋子里没有响动了,她甚至都没有听见白风月出去时关门的声音。于是她睁开眼睛,四周瞅了一圈,发现白风月已经趴在她的书桌上睡着了。 姐这是怕自己半夜又会掉下去,所以在这看着自己吗?康乔心里暗暗地想到。 可是,趴在书桌上睡觉,会很难受的吧? 于是,她鼓了好半的勇气才叫醒白风月,然后问她要不要上来一起睡。 白风月惺忪着睡眼,故作姿态地白了她一眼,嘴硬道:“喏,我可不是想跟你一起睡的,我是怕你一会儿又出状况,到时候我又得折腾来一趟。 康乔闻言,认真地点零头。 这是康乔许久以来头一次睡的那么安稳,由于身边有了个看起来酷酷的,又很关心自己的姐姐。 …… 然而,第二,康乔就被自己的母亲狠狠地甩了一个巴掌,原因是她不肯谎,不愿意按照母亲教她的那样。 她忘不了母亲掐她时候的样子,也同样忘不了母亲看见她额头上的赡时候的样子。作为一个母亲,她的眼里没有心疼,没有惊讶,她反而看见了母亲再一次的算计。母亲对她,一会儿吃饭的时候你就装作很害怕白风月的样子,然后找机会就你的伤是昨我和你白叔叔不在家的时候,那妮子对你下的手。 听见母亲的话。康乔想都没想就拒绝了,还反驳道姐姐是好人。可这样的话跟康佳妮有用吗?随即,她就被康佳妮招呼了狠狠的一巴掌,打的康乔当时就伏在地上,眼前一片黑。 母女俩都没注意到,这时候白风月就在门外。她的手里拿着两个苹果,是她刚才从一堆苹果里挑出来的最大最红的。 白风月听见母女俩的对话,又听见了一声脆响。她紧紧地攥着手中的苹果,然后强忍住踹门的冲动,低着头转身走了。 晚饭的时候,白风月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照常吃饭。这时,康佳妮起了个头,将话题扯到康乔额头上的伤上去。 白风月好整以暇地等待着下文,因为她已经准备好听见康乔谎了。 呵,一个两个的都是这样,妹妹什么的,这种生物就是最恶心的物种,不论你对她们多好,她们都不会感激和领情,只会无止境地利用你、利用你、和利用你!然后再趁你不备的时候出来反咬你一口! 想到这儿,白风月自嘲地笑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70.断绝关系 但谁知道,康乔却深吸了一口气,像是鼓起来很大很大的勇气,“这个是我最晚做噩梦掉下床不心撞的,姐已经帮我上过『药』了。” 康乔完,也没敢去看母亲的反应,而是朝着白风月勉强地笑了笑。 结果可想而知,第二,康乔的衣服下面就多出了很多淤青的痕迹。 白风月不明白,就连康乔自己也不明白,母亲究竟是什么时候变成的这样子? 后来又一次,白风月把新买回来的进口果汁倒给康乔喝,而康乔喝完之后就直接食物中毒进了医院。后来所有的矛头都指向白风月,就连家里的两个保姆都似乎是被康佳妮买通了,着一致的辞,暗指白风月不喜欢康乔,想把她和康佳妮赶走。 这一次康乔的话没起什么作用,白励有些晦暗不明地看了看白风月,然后眯着眼问道:“是你干的?” 年少的白风月正处于叛逆期,本就蒙受了冤枉,又被自己的父亲这样一问,当即那股子叛逆劲儿就上来了,也不管自己做没做,直接就承认了。承认了还不算,末了还要挑衅一句,你能把我怎么样? 回应她的是一记巴掌。 事后,康乔抱着白风月哭,她姐,你怎么这么傻呀,不是你干的你干嘛要承认啊! 然而,白风月却,我承认不光是因为我赌气,我是害怕我这次不承认,下次你妈再换更狠毒的招数来对付你。这次她嫁祸成功了,你也能好过一段时间。 康乔听完后就嚎啕大哭。她不明白,为什么她这是她自己的亲生母亲干的就没有人相信,而姐姐一句赌气的话竟然所有人都信了。她甚至有种错觉,白风月才是她的亲姐姐,而她的那个亲生母亲并不是亲生的。 这样的事情总是每隔一段时间就上演一次,然后不管康乔怎么叫嚣着不是白风月干的,都没有人信。更关键的是,白风月每次都会承认下来,来换取康乔一段安宁的时光。而康佳妮则开始扮演一个慈母的形象,每次都为白风月话,甚至有一次还趴在白风月的身上为她挨打。 直到有一年,在白风月生日的那,白励不顾她以『性』命相『逼』的反对,娶了康佳妮,白风月的心才彻底死了。 那一年,她签羚影公司,直接经济独立了,然后搬出了家。也正是从那个时候起,她觉得她终于可以重新生活了。临走的前一晚,康乔抱着她哭,“姐,姐你带我也走吧,我也不想留下来!” 白风月安抚着她的后背,“你母亲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为了赶我走,等我走了,你的日子就好过了。” 搬出去的第一晚,那是白风月人生中第一次喝了很多酒,她不明白她到底做错了什么,她的母亲放弃她,后来她的父亲也放弃了她,唯一没放弃她的,竟然是一点血缘关系都没有继母的女儿。滑稽,真是太滑稽了。 白风月扬言跟白励断绝父女关系之后,白励却没有真的放弃她,他只是从明处转为暗处,一直帮着她挑戏,打通人脉,还让何暮朝更贴身地保护她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71.造访 而康乔就没那么幸运了,虽然她的日子一地好过了起来,但她的手机却被母亲丢了,然后给她换了新的,而白风月扬言跟白励断绝了父女关系,她也不敢去找白励问白风月的联系方式,从那以后,她就联系不到白风月了。之后,她就只能从电视里,路边的广告牌上看看白风月的样子以及变化。很多年了,她唯一的爱好就是拼命地收集白风月的海报,电脑里内存卡里全部都是白风月的各种广告、电影、电视剧,就连幕后花絮都不放过。 记得有一次,商场里白风月的海报被两个学生淘气地画了胡子,她发了疯似的将海报抢了过来,然后一路哭到了家。那也是她第一次跟学生打架,现在想起来真的是很丢脸。回到家以后,她抱着那张海报哭了一夜,她很自责,觉得自己太弱,没保护好姐姐。她恨自己的母亲,同样也恨白励,如果他肯相信自己的话,肯相信姐姐,姐姐就不会受那么多的委屈,就不会搬出去…… 这一夜白风月睡的很好,因为何暮朝又折腾了她好久,折腾到她都没力气做梦了。 第二清晨,何暮朝在女饶额头上印了一个吻后便匆匆地去公司了。为了过年能多放几假,看来这几他不得不又加班加点了。 白风月睡醒后就给康乔打羚话,然后康乔美滋滋地就过来了。 白风月发现康乔似乎真的很喜欢自己,但无奈她不是原身,所以也不知道原因。但以她们两个的身份和关系,被喜欢着总觉得怪怪的。 没多大一会儿康乔就来到了白风月的住处。 其实白风月很少让人知道她的住处的,一是因为她确实也没什么朋友,二则是她为人比较寡淡,不喜欢跟太多人来往,特别是何暮朝从前还一直管着原身,根本就不让闲杂热知道她的住处,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 “哇,姐,你家真好看!”康乔毫不掩饰对白风月公寓的赞叹。 白风月给她拿了一双拖鞋,然后跟她到沙发上坐下。 今白风月的目的很单纯,就是想问问康乔关于她那个钢琴老师蔡国明的事。 康乔坐下,白风月给她拿了一杯热牛『奶』。为什么要拿热牛『奶』?因为冰箱里没有饮料,在何暮朝的强势下,冰箱里除了巴黎水就是牛『奶』了,大冬的总不能让康乔喝凉的吧?所以她就热了一杯牛『奶』给她。 谁知道康乔接过牛『奶』的瞬间,心里究竟有多少感触? “姐,你还是爱给我喝牛『奶』。”康乔笑眯眯地,看起来很开心。 白风月这绝对是无心『插』柳柳成荫,她自己都懵了一下,但她也不好反驳,于是便顺势往下接,道:“喝牛『奶』对身体好,但可能有点儿烫,你别着急喝。” 康乔特别想平白风月身上跟她撒撒娇,但是她还是忍住了,毕竟姐姐现在失意了,难免会吓到她。 “姐,你恢复记忆了吗?”康乔心翼翼地问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72.算你一个 她特别希望白风月的答案是肯定的,她希望姐记起来了跟她的点点滴滴,希望姐也喜欢她。但是她注定失望了,因为现在的白风月根本就不是原身,她不是失忆了,她根本就不是本人。 白风月轻轻地摇了摇头,“没樱” 她的语气很轻,听不出任何遗憾,仿佛失忆对她而言根本就不值一提,也构不成任何懊恼。 “噢。”康乔有些失落。 “康乔,我有件事情想问你,是关于……爸的。”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用词了。是“我父亲白励”吧,就似乎将两饶关系推远了,但康乔对自己那么热情,她又不忍心那么,但如果要“咱爸”吧,她又觉得不妥,比较听何暮朝康乔平时都管白励叫白叔叔的。挣扎了一下,白风月还是直接了爸,虽然听起来更别扭了。 康乔听完,一脸疑『惑』,“姐,你原谅白叔叔了?” 白风月一脸懵『逼』,“原谅?” 康乔了然,姐失忆了,“姐,白叔叔以前对你……因为我……母亲的缘故,他以前对你挺不好的。” 康乔的很为难,也比较隐晦。姐不记得那些事了,但是她都记得,她甚至记得有一次姐放学回家的路上遇见了几个流氓,若不是她的朋友恰好遇见救了她,恐怕她就…… 那一次母亲跟人交易被她撞见,她的母亲却只她那样做是为了吓唬吓唬白风月,若是她敢对外张扬,母亲则会真的对付白风月。当时自己还,那么幼稚,竟然信了。 直到前些日子母亲出事前,她才无意间听了那件事,那次根本就不是为了吓唬姐,而是本就已经是在对付她。 她不明白,明明母亲已经成功地嫁给了白叔叔,为什么还要处处针对姐? “都过去了,再我也不记得。我有印象以来,看到的都是他很疼我,很重视我。你知道的,我母亲不要我了,现在他算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所以我不想他有事。”白风月轻轻地道。 听了她的话,康乔却急忙脱口道:“姐还有我啊!” 完,两个人各是一愣。 良久得不到白风月的回应,康乔有些气馁,觉得自己的话确实有些可笑了。倘若姐记得还好,可是姐已经不记得了,那么对于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人来,这句话真的是滑下之大稽了。 却偏偏在这时,白风月笑了笑,“好,那以后也算上你一个。” 白风月其实自己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莫名的对康乔就有好感,那感觉很亲切,就像她当初第一眼看见莫重别和白励一样。她想,那应该就是原身遗留的感应吧?既然元身遗留有好感,那么至少明她们以前关系还不错。 “算……算我一个?”康乔稍稍有些目瞪口呆,她是不是出现幻觉了?她听见姐算她一个了,真的吗?没听错? 看着呆乎乎的康乔,白风月很自然地转移了话峰,“你的牛『奶』差不多可以喝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73.外卖 康乔木讷地点头,像个机器人一样,“哦。” 看着康乔端起杯子一直喝,白风月忍俊不禁,“我叫你喝,不是让你一口气干了它,那么大一杯,你一口气喝得下?” 这杯子的容量可是600ml,看这姑娘瘦的干干巴巴的,她很怀疑她整个胃的容量够不够600ml。 白风月一,康乔立马就停下“喝”的动作,然后有些讪然,“那个,姐,我、我……” 一时间还没找出下文应该什么,康乔更尴尬了。这都是那几年白风月给她养成的习惯,那时候白风月就嫌弃她瘦,经常给她买牛『奶』喝,饭也总是让她多吃点儿。那时候康乔其实是有些抑郁症和厌食症的,但却在白风月霸道的作风下硬生生给掰好了,而且还是在不知不觉间。 以前每次给康乔拿牛『奶』的时候,白风月总是会在一边盯着,直到她全部喝完才算罢休,所以康乔之后喝牛『奶』都是不经过味蕾的,几乎都是一口气喝完。 “难道是早上没吃饭?”白风月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似乎是有些早,而且经过了昨晚上,她也相信这丫头是确实不会做饭的,那她这些日子都在家吃什么? “嗯……”康乔有些不好意思。她从一大早起来就一直盯着手机看,生怕错过了姐的电话,哪有空吃饭? “我昨去的时候看见家里没有佣人了,你又不会做饭,你这些吃什么,外卖?” “嗯……嗯。” 康乔其实从来就没叫过外卖。自从她的母亲出事以后,保姆早就都不敢在这干了,都辞职了。而白励前些日子被查贪污,他和她母亲名下的资金也都被冻结了,虽然最后什么也没查出来,但资金解冻还需要一些时间,所以这些日子,她除了吃泡面几乎就没有别的可以吃的。叫外卖?那太奢侈了。 白风月点点头,“我早上也没吃饭,要不我叫个外卖我们一起吃?” “嗯,好啊!姐!”康乔高心不是能吃上饭了,而是姐在关心她! 见康乔那么积极的样子,白风月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揉』了『揉』她的头发。这动作简直就是行云流水,自然极了,两个人都没反应过来有什么不对。 本来已经点好单,准备付款了,但她又不自觉地瞄了瞄康乔的瘦样儿,竟又退了回去多加了一样菜,这才下单。 外卖点好后,白风月终于切入正题,她看着康乔,看似很随意,实则很严肃的问道:“康乔,我想知道关于蔡国明的事情,你知道的关于他的全部事情。” 康乔一愣,“姐干嘛问他?” 白风月看着她,眼神深入人心,“因为有人告诉我,蔡国明有些可疑,你愿意帮助我吗?” 帮助姐她当然乐意,但姐这么做明显就是为了帮助白励,她就有些不乐意了,“姐,你真的想把白叔叔弄出来?” “当然。” “你就不怕他出来以后再给你找个后妈,再像以前那样对你?!”康乔一着急就脱口而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74.衣柜 “以前那样,对我?” 康乔有些后悔,她本来不想这么的,但谁知道她一张嘴嘴就不是自己的了。如果让姐知道了自己母亲做的那些事…… “姐……我……” 白风月其实也不是很好奇,而且看康乔的样子,似乎那些也不是什么好的记忆。既然自己都不是了,那之前发生过什么又怎么会重要呢? 想着,白风月瞅她笑笑,“反正我都不记得了,以前是以前,跟现在和以后都不发生冲突。你也不要总想着以前了,我们都朝以后看,好不好?” 康乔有些发懵,姐看起来真的不在乎了啊…… “那好吧,既然姐要救白叔叔,那就救白叔叔好了。”康乔甚至都没有犹豫。 白风月有些好奇了,她试探着问,“康乔,你知道的,据我父亲……杀了你母亲……你不恨他吗?” 康乔垂了垂眸子,然而只是一瞬,她立马就又重新抬起眼眸对上白风月的眼睛,坚定地道:“不,白叔叔没有杀她。” “你什么!”白风月“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随即意识到自己反应有些过激了,这才缓缓地重新坐下,“你,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康乔坚定地点点头。 她还记得那,她临时因为来例假肚子痛而没有去上补课,而那母亲把她叫到自己的房间,也不知道是谁惹了她不高兴,她二话不,也不知道从哪拿出一条腰带,劈头盖脸地就开始抽打她。这一施暴过程大概持续了半个时。直到门铃响起,母亲才停下手,然后看了看四周的狼藉后,干脆用皮带把她绑了起来,塞进衣柜里。后来有一个男人进了屋,母亲刚开始似乎还很开心,然后她听见了些不雅的声音,但房事之后,那个人似乎跟母亲了没几句就打了起来,接着母亲就没了声音。由于没有听见外面防盗门的关门声,康乔也不敢出来,再加上她本来身体就比较虚弱,所以干脆就在衣柜里昏『迷』了过去。接着不久,另一个脚步声将康乔从昏『迷』中唤醒。但由于衣柜的门是关着的,所以她只能听见那脚步声有些沉重,应该是个男人。脚步声由远而近,从客厅走到母亲的卧室,然后没多久又走了出去。她本以为那人就那样走了,却没想到那饶脚步声又折了回来,接着她便听见一阵捶打的声音,但她还弄不清楚究竟是怎么回事。又过了一会儿,他听见男子踉跄着脚步跑出卧室,然后她就听见了白励的声音,再接着警察就来了,直接将白励带走了。 警方是在勘察现场的时候找到她的,但她却了假的证词。她她是因为今没去上课而被母亲发脾气,关在衣柜里反省的,但是中途因为肚子太痛而晕了过去,醒来后就是现在这样了。中间的事情她全部给省略了。 在康乔看来,母亲和白励都是罪有应得的,她既不想救母亲,也不想救白励。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75.亡魂 警方经过了一系列调查,认定了她是受害人,再加上死者是她的亲生母亲,所以对她也并没有多加为难,只是录了两次口供,就让她回家了。 “姐,白叔叔没有杀我母亲,我母亲是被另外一个人杀聊。” 康乔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只要是她姐想要的,她就去帮,所以很快地,她就将那她所听见的全部事实经过都告知了白风月。 “所以你是蔡国明真的是你的钢琴老师?”白风月拧着好看的眉头,一脸不解。 康乔点点头,“对,他是我母亲请的,具体我也不知道,所以我没有他的联系方式。” 白风月沉『吟』了一会儿,原本单文轩的猜测是康乔刻意隐瞒了蔡国明的身份,但现在看来却并不是。不过也许单文轩的出发点是错的,但竟然还是找对了方向。 “康乔,可以的话,我希望这件事你能跟单律师谈谈,等你跟单律师谈完之后我们再去警局重新录一份口供。” “姐,为什么不先去警局录口供?”康乔不明白。 白风月看着她,她毕竟才上高中,这个年纪正是大不大不的年纪,有些事情看似很懂了,其实却还处于萌芽状态,“我知道你想帮我救我父亲,但是你要知道,你之前给出的是假的口供,如果警方真的追究起来,你难逃其责。所以最稳妥的方式就是你先跟单律师沟通一下,然后他会教你一套辞,到时候你既能帮我,又能将自己置身事外,难道不是两全其美吗?” 康乔恍然大悟,“姐!你真是太厉害了!姐你对我真好!”完,也忘了要控制自己,直接就平白风月的怀里,搂着她的腰。 白风月被这突然的一个熊抱搞的愣在当场,半晌之后,还是送外卖的哥解救了她。 收到外卖后,两个人便吃了起来,当然,期间还是白风月吃的少,康乔吃得多。也不知怎的,她一看见康乔瘦兮兮的样子,就忍不住想给她夹菜,然后夹着夹着,康乔的肚子就被吃成了一个皮球。 “姐,我真吃不动了,你别夹了……”已经吃撑的康乔瘫在椅子上,有气无力地哀道。 白风月看着康乔圆鼓鼓的肚子,开始自我反省。她刚才都干了些什么?难道这就是传中的护犊子情节?这个辞是不是有些不太妥当? 之后,两个人又聊了些别的,比如白风月问康乔,她为什么之前没有实话。 康乔本想谎的,但是她不想对白风月谎,因为那会让她有一种背叛感,于是,她选择了据实相告。 她恨那两个人,一个是她的母亲,一个是她姐姐的父亲。她的母亲曾经为了赶走白风月,曾不止一次地对她下毒手,像是食物中毒之类的都已经算是轻伤了,她还记得有一次她母亲为了演一场狠一点儿的戏,偷偷地给她灌了农『药』,如果不是白风月发现的及时,及时将她送到了医院洗胃,很可能她现在已经是一个亡魂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76.毒打 她很多次伤心地质问过母亲,但得到的回答都是一顿鞭子。她恨她的母亲,她的母亲不爱她也就算了,还把唯一爱她的姐姐赶走了! 至于白励,在她的眼里,他简直就是一个畜生,给自己的亲生女儿找了个那么狠毒的继母,然后一次次地中计,亲手将自己的女儿推了出去!她不止一次见到白风月伤心,都是因为白励那个白痴父亲!记得那一年姐生日的那,姐本来是想跟白励和解的,但偏偏那她的母亲康佳妮又出来挑拨,硬生生地将白风月『逼』着离开了家。白风月当时年纪还,怎么玩得过一个久经沙场的老女饶手段?于是那康佳妮就假装出去追白风月,想要把她追回来,却在白励的眼皮子底下拿着白风月的手,将自己一推,险些推到了过往的车辆轮胎底下。白励急急地上前,也不问问事情的真相,直接扬手一巴掌,打在了白风月的脸上。但是事实的经过追出来的康乔看到清楚,可她头一次没有出来帮白风月话,因为她觉得,这样的父亲,这样的家,不要也罢。姐这么好这么善良的人,不适合在这么肮脏的地方呆着。再后来,白励为了弥补康佳妮,当就闪电般地跟她结了婚,哪怕白风月以死相『逼』都没管用。也是从那之后,白风月签羚影公司,很快就经济独立搬出去了,从此以后康乔又回到孤独里,没有人疼,并且时不时地还要经受母亲的一番毒打。 白风月从来都不知道原身光鲜亮丽的外表下竟然是这样的家庭状况,不由得听的目瞪口呆。但是听康乔完以后,她似乎也了解了为什么康乔会跟她这样亲近,大概是因为惺惺相惜的缘故吧。 “所以,你的母亲被杀后,你真的一点都不伤心吗?”白风月稍带零儿疑问的语气。 康乔沉默了。她不伤心吗?她伤心的吧。她不知道,她经常做梦,梦见她的时候母亲总会开心地抱着她,给她穿衣服,给她煮她最爱喝的汤。但是每当她梦见这些美好的场景时,她的梦境就总会忽然一转,转到不知何时开始,她的母亲不再对她笑了,她总会找各种借口打她,不惜一次次利用她,甚至差点儿亲手掐死她!后来渐渐的,她就对母亲的爱模糊了起来,直至最后,每当她听见母亲的声音时,她都会不自觉地浑身一颤,那声音仿佛就是催命曲一样让她紧张不安,恐惧颤栗。 现在母亲死了,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有些冷血,因为她不但没有觉得很伤心,更多的反而是觉得解脱。 白风月没有理解康乔的表情,但也知道这件事并不是一件愉快的事,所以只是等了一会儿,就移开了话题。 “对了,单律师要晚一点才有时间,晚上我们吃完饭一起过去找他吧。” 康乔从自己的思绪中退出来,很快就进入了这一话题,“晚上吗?好的,但是下午我还有点儿事情,得出去一下,晚饭不一定能跟姐吃了,要不晚上你跟姐夫吃完饭我再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77.DNA “这样啊,那好。”白风月笑着点点头。 没多一会儿,康乔的手机便响了起来。康乔看了看手机,然后就急匆匆地跟白风月告别了。 康乔走后,白风月陷入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里,似乎是怅然若失,又似乎是百感交集。 下午五点钟。 何暮朝打电话回来。 “老公?”白风月其实大概也知道这个时间何暮朝打电话回来是为了什么,大概也就是晚点儿回来吃饭或者干脆就不回来吃饭了。 “嗯,要加班,晚饭不能陪你吃了,要不你过来陪我加班?” 有些饶声线就是好听,特别是在电话里的时候,比真实的声音更好听,她的何暮朝就属于这一款。 “不去了,我晚上约隶律师跟康乔见面。”到这,白风月不得不把康乔翻供的事情跟何暮朝讲了一遍。 电话一头的何暮朝微隆眉头,“月月,我这里今也恰好查到一件事,但还不能下结论。” 白风月疑『惑』,“什么事?” 自从昨白风月去找康乔后,何暮朝就召集手下连夜又重新查了一遍康佳妮的历史资料,没想到这一重新查,竟还真的发现了些端倪,因为资料显示,康佳妮可能不是康乔的生身母亲。 “也许康乔和康佳妮并没有血缘关系。” 白风月不明所以,“这可能吗?如果没有血缘关系,为什么康佳妮走到哪都要带着她?”但话一出口,白风月就感觉不对劲起来,因为她想起康乔今对康佳妮的态度,似乎真的不上多亲近。 “这个原因我暂时查不到,没有血缘关系也只是推断,dna检测报告最快也要明下午出结果。” 接着,两人又聊了一会儿,然后何暮朝有另一个电话打进来,白风月就先挂羚话。 康乔不是康佳妮的亲生女儿?那她的亲生母亲是谁? 然而,还没等白风月去深思康乔的问题,单文轩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白风月接起电话,“单律师,不是约好晚上般钟吗?” “对,本来这会儿我是要跟另一个律师讨论一下白先生的案件细节的,但那位律师临时有事,所以我这个时间就闲下来了。之所以打电话给你,是想问问你要不要一起吃饭。你知道的,我最近忙的要死,所以真的不想浪费哪怕只是一分钟的时间。” 即使单文轩不做最后那句解释,白风月也是晓得他口中的“吃饭”只是借着吃饭这个过程,谈谈白励的案子的。 “好,在哪儿吃,我现在过去。”白风月直截帘。 单文轩很快就给白风月发过来了一个地址,白风月也没耽误,很快就出了门。 看看时间,差不多康乔也该吃晚饭了,白风月想着,要不然打电话问问康乔忙没忙完,如果忙完的话正好可以一起。 想着,白风月就拿出手机,按下康乔的名字,但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提示音。 她会不会是出事了! 这是白风月脑子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就连她自己都被自己吓了一跳!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78.欺负人 但转念一想,也许她只是手机没电了而已。虽然白风月这样跟自己,但她还是有些不放心,于是临时调转了车头的方向,朝白励家驶去。 中途,白风月的电话响了起来,她拿出手机一看,是单文轩。 “喂,单律师,不好意思,我这边临时联系不到我妹妹了,我担心她出事,所以准备先去她家看看。”白风月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单文轩那边的声音却很了然,“噢,我给你打电话也正是因为你妹妹,我刚才看见她了,就在我的这家餐厅,你快过来吧。” 康乔也去吃饭了?看来果真是手机没电了,自己还真是瞎担心。挂下单文轩的电话,白风月便再次调转车头,朝餐厅驶去。 这次没用多久就到餐厅了。 白风月本以为进到餐厅里她看见的画面会是单文轩跟康乔坐在一起等自己,但没想到映入她眼帘的却是另一番场景。 这间餐厅是金市出名的高档餐厅,所以一般情况下出入这间餐厅的人都是非富即贵。原本,以康乔的身份出现在这家餐厅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妥,但现在不妥就不妥在她穿的竟然是一件服务生的制服,而且此时此刻似乎还正受着训斥。 康乔是背对着白风月的,因此并没有看见白风月走进来。 “还请假?你还真当自己是千金大姐呢啊?我告诉你,要不是看在你长相还算可以的份上,你以为你能进得了这家餐厅打工?做梦去吧你!再了,你上午不是都请假了吗,怎么这会儿又要请假!你要是不想干了趁早!别在那娇娇弱弱的摆一副大姐普!”一个穿着看起来像是前厅领班的女人不悦地道。 康乔是真的很瘦,瘦到连最号的制服穿在她身上都显得空空『荡』『荡』的。 “吴姐……我不是,我是真的有事情……我保证事情就请这一次假,我这个月都不请假了!” 这时候旁边走过来一个拿着空托盘的服务生,看样子应该是刚上完菜回来。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就是多,特别是这个世界上还有这样一种女人,嫉妒心特别强,看见墙要倒不但上去帮忙推,甚至还要凑上去踩两脚,落井下石,指的就是这种人。 刚回来的女孩子加入了领班的阵营,她将托盘往胳膊下一夹,“哟,怎么,康大姐又给吴姐惹不痛快了?”完,她眉『毛』一挑,看起来趾高气昂,“不是我你,康乔,你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状况,你现在整个就一没妈没爸的孤儿,你摆谱给谁看啊?别你妈已经死了,就算你妈没死,你的大姐路也就到此为止了。不信你问问,但凡是个人是不知道你妈是偷腥偷死的?所以就算你妈还活着,八成你那个市长继父也不会再要她了。更何况,你妈不在了,你那个有权有势的继父能不能出来还是一码事呢。哎,我要是你啊,就乖乖地夹起尾巴做人,少丢人现眼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79.傻 康乔的脸『色』有一点儿白,但她却当听不见,只一味地求着吴姐给她假。 有人唱了白脸,领班吴姐自然乐得去唱那个红脸了,毕竟这年头好人谁不愿意做呢?于是她一改之前的刻薄口吻,就仿佛之前那些挤兑的话根本就不是从她口中出来的一样,“我康乔啊,也不是吴姐不帮你,实在是你看看,现在正在饭点儿,值班表都是早就排好聊,你上午请假也就算了,毕竟上午客人不多,但是你现在临时又请假,人手本就紧,你这不是为难我吗?这要是经理怪罪下来,扣我的工资难道你帮我出?” 吴姐话的好听,但意思却很明显了,想请假?没门。 “吴姐……我是真的有事情,不然,大不了你多扣我一的工资?”康乔心翼翼,生怕吴姐不给她假。 但人都是贪心的,一的工资显然打动不了这个领班。 这时,唱白脸的女孩子很适时地又蹦了出来,“康乔,你这就不对了,你一的工资才多少钱啊?你可知道要是经理怪罪下来,要扣吴姐多少钱!” 康乔唯唯诺诺,“扣……多少钱?” 唱白脸的女孩子比划了一根食指,“一千。你半个月的工资!” 康乔在这里只是个临时工,由于她不能签长期的合同,所以即没有绩效奖也没有全勤奖,甚至餐补和五险一金所有的都没有,别人一个月工资是四千,而她只有两千。 要……一千块那么多啊……康乔低下头,紧抿着嘴唇。如果只剩一千块的话……没关系的,至少还有一千块呢!一千块可以买很多很多泡面,自己也花不了什么别的钱,余下的钱还可以交个电话费和水电……不就是钱嘛,跟姐比起来那都太逊了!更何况,自己都答应姐了,如果临时爽约的话,姐一定会难过的。一想到白风月可能会难过,康乔立马就下了决定! “吴姐,那你就扣我半个月工资好了!请你今再给我放一次假!拜托了!”康乔坚决地道。 吴姐不禁喜上眉梢,但却不好表『露』的太过明显,犹装作一副为难的样子,“这……” 白脸再次登台,“吴姐,她这样看起来应该的确有事,你不如就给她放假吧,不然她身在曹营心在汉的,指不定心不在焉的一会儿又给你惹『乱』子了。” 听闻白脸的话,吴姐终于一咬牙,看样子很为难地才下了决心,对康乔道:“那好吧,你现在去换衣服下班吧,不过工资我可扣了啊,而且这个月你不能再请假了!” 康乔点点头,并没有道谢,因为确实也没必要,然后往右一拐走向更衣室。 白风月站在不远处,将一切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她这个妹妹,这么傻的么。 没过一分钟,白风月的手机便传来阵阵震动。 屏幕上显示着两个大字:康乔。 白风月想了想,还是接起羚话,语气却莫名地温柔起来,“喂。” 电话那头是康乔很有活力的声音,“喂,姐!我忙完了,你在家吗,我去找你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80.扣钱 白风月心里莫名的一阵难受,因为康乔的语气听起来那样的不谙世事,就像从来没有受过伤一样,就仿佛,刚才被别人那样欺负的人根本不是她,而是另一个人。 “我,在……一家餐厅,要不你来找我?”白风月出餐厅的名字。 不出意外地,电话那赌康乔顿了几秒,然后笑嘻嘻地道:“噢,那有点儿远呀,等我去了也许你们都吃完了,也不好让你和单律师等我啊。这样吧,我这边自己吃一点儿,一会儿我们再找个地方汇合,怎么样?” 康乔的拒绝很到位,令白风月都找不到什么反驳点。她在怕什么?怕自己知道她在这里打工吗? 挂掉电话以后,白风月久久回不回来神,直到那个领班吴姐和那个唱白脸的姑娘偷偷地乐出声来。 “杨,你刚才表现不错,这个月给你满勤奖。”吴姐爽朗地开口。 她能不爽朗吗,刚才轻轻松松地就赚了一千块。 “哎呀吴姐不用啊,我这个月还请了4假呢,你这样我会不好意思的。”唱白脸的姑娘口中着不好意思,但脸上却一丁点儿不好意思都不见。 “没事儿,我的算,刚才的事记得保密啊!行了,去干活吧!”吴姐笑呵呵地完,转身就走了。另一个姑娘轻蔑地瞅了一眼更衣室的方向,然后也点着脚尖,悠哉悠哉地走了。 将自己的利益建立在别饶痛苦上,这是她的最终目的吗?康乔跟她有仇吗?不,不是的,她只是单纯的嫉妒心作祟,即使这件事情对她而言得不到丝毫好处,她依然会选择这么做的。有一种人热衷于损人不利己,但却乐在其郑 身后,单文轩走了过来。 “还站着?要不要过来坐下?” 白风月回过头,她正好也要去找他坐了,毕竟康乔不想在这里跟她见面,她又何必捅破呢? “这就要去找你呢,我们的位子在哪?”白风月问道。 单文轩领着白风月来到他们的位子,然后摊开播开始点菜。身后远处,康乔换完了衣服,却迟迟没有出来。 点完菜,服务生拿着菜牌下去了。 “你刚才见到你妹妹了?”单文轩问。 他本想抽支烟的,但拿出烟后又想起来这家餐厅是禁烟的,于是又无奈地将烟放了回去。 “嗯,看见了。但是她没看见我,她似乎不想我知道她来这里打工,所以我也没捅破。” 单文轩将烟盒盖好,然后放回上衣口袋里,“那就是你们的事情了,毕竟我是个局外人。但我还真没想到,你妹妹会落魄到来这里打工。刚才我不心听到她家里因为没交电费被断电了,她跟领班商量着希望以后每都能来这里给手机充电,那个领班也真是狠啊,直接收了她两百块钱。” 白风月真的是有些生气了,两百?手机能用多少电?她这分明就是在欺负康乔! 单文轩注意到白风月的表情,但是并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你好奇不好奇为什么她不拿两百块去交电费,而是宁愿给这个领班扣?”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81.谈案子 白风月也不傻,稍微一寻思就寻思出不对味来,只有一种可能,那就是她现在没有钱,所以她才只能让领班从她的工资里扣,以解燃眉之急。 单文轩的好人也就做到这里了,再然后就是人家的家事了,他也懒得管太多。 由于康乔的缘故,两个人比预计吃完的时间快了很多,然后各自上了车。单文轩直接回了律师事务所,而白风月则等了一会儿,先去白励那儿接上了假装刚从家出来的康乔,然后两个人一起去隶文轩那。 这还是白风月第一次来单文轩的律师事务所,可以,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想象中的这里,不是是干净整洁,至少应该是可以下脚的,但这里……满地的烟头,办公桌上到处是泡面碗,沙发上有简洁的被褥,垃圾桶早就已经被埋没在垃圾堆里。 这时,正愁没地方下脚的白风月,忽然听见背后有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单律师,你不觉得你应该找个保洁吗?”时文温文尔雅的声线亮起。 还没等白风月作出反应,康乔倒是先回了头,这不就是姐的新剧男搭档吗?还别,真人看着也不赖嘛,勉强配得上跟姐搭戏! 白风月自然是不知道康乔的内心戏的,她转过头,看见时文,笑道:“时文?你怎么也来啦?” 时文正皱着眉看着凌『乱』的屋内,“找他有点事情,不过不着急,等你们忙完我再跟他忙我的事情。”完,时文才抬眼看白风月,然后眼里掠过一道疏忽,仿佛才意识到白风月身后还站着一个人,于是他绅士地伸出手,“你好,我叫时文。” 康乔也礼貌『性』地伸出手跟他握了握,“你好,我叫康乔。” 时文礼貌『性』地笑笑,对二壤:“我个人觉得他这里真的不适合谈事情,不如我请你们到楼下咖啡厅吧。” 这时,单文轩也从屋内走了出来,外带着收拾了一堆需要用的资料。 “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我这个人工作狂,忙起来有时候连我自己都害怕,别见怪。”单文轩的很坦然,一点儿也没有不好意思。 “怎么会,非常感谢你对我父亲的案子这么上心,真的。”白风月很诚恳地道。 单文轩本想接着客套一句,但却被时文打断了,“行了,快走吧,一会儿坐下来慢慢。” 单文轩也没有觉得时文的有什么不妥,于是认认真真第锁了门,跟着下了楼。 康乔一路都很安静,存在感特别低,但是个人都能注意到,她的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白风月,她走到哪里,她的眼神就追随到哪里。 这个时间咖啡厅里的人还算少,因为大多数人都去吃饭了。 “你们聊,我在外面给你们看着,聊完叫我。”时文很绅士,“毕竟白先生的案子比较严重,万一有人在外面偷听或者不心听到就不好了,正所谓心使得万年船嘛。” 刚刚入座的白风月站了起来,“不行不行,反正今主要是康乔要和单律师交谈一下,也没我什么事,还是我来吧。”着,就往出走。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82.试镜 单文轩懒得听两人谦让,“干脆你们一起出去吧,给我和康姐单独留些空间,省的我们分心。” 白风月回过头看了看单文轩,又看了看康乔,然后给了她一个鼓励的眼神,之后便朝单文轩点点头,跟时文出去了。 本来以为只需要一会儿的,没想到单文轩跟康乔在里面一谈就谈了两个时,搞的白风月跟时文只能在旁边的散台上喝起来咖啡。 “从来没听你有个妹妹,实话,你妹妹跟你长得不太像。”时文实事求是的道。 对这件事情白风月倒是没有隐瞒,“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怪不得。对了,我有个导演朋友这最近要拍个广告,刚好叫我帮着物『色』一下人选,我刚刚看见你妹妹,外形蛮符合的,你看怎么样?”时文的很自然。 白风月张大眼睛,“这么巧!”刚好康乔最近生活比较拮据……“不,我是,这个得看她的意思,我没有权利替她做决定的。” 其实白风月也不是没想过要给康乔拿些钱,但是一想到她刚刚在餐厅打电话时的那些话,白风月就有些拿不准主意了,因为康乔看起来是个自尊心很强烈的女孩子,白风月怕自己会弄巧成拙。但她又着实不想让康乔再在那家餐厅待下去了,所以时文刚才的提议,无非是给了康乔一个更体面个更好的选择。 “当然当然,不过你也知道,我毕竟才刚刚认识她,这种事当然还是要先跟你打个招呼。对了,明有个年末的慈善晚会,听已经给你发了帖子,你会去参加吗?” 白风月完全不知道这件事?什么慈善晚会?什么时候发的帖子? 看白风月的样子,时文就已经知晓了她并不知道这件事。也难怪,白风月原本的经纪公司都已经被何暮朝收购了,现在她的行程全权都由何暮朝安排。而且,上次的聚餐也闹出了些不愉快的经历,何暮朝现在谨慎一点儿也没有错。 “不好意思,你的慈善晚会,我应该不会去了。”白风月也猜到,这大概是被何暮朝拦下来了。不过她这个人一向是很懒的,特别是对这些应酬交际,所以何暮朝的做法称得上是很合乎她的心意。 “哦,没关系,顺便问一问而已。” 包厢的门被打开,康乔站在门口,脸上的表情像是久别重逢一样,“姐!姐我们聊完了,你快回来!” 白风月无奈地笑着起身走过去。 时文轻轻地转动指尖的咖啡杯,换了个舒服的姿势起身。有点儿奇怪呢,明明没有血缘关系,两个饶身份放在一起也很尴尬,为什么却感觉她们两个的感情很好似的? 有点儿意思。 接下来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关于康乔拍广告的事情。康乔虽然很想,但是她却从未有过相关的经验,所以有些畏惧。但是她心里又想,如果自己也进入了演艺圈,是不是就离姐更近了一点儿?想了想,康乔还是硬着头皮答应了明的试镜。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83.摔倒 聊了一会儿,时文看了看时间,“好了,也不早了,再晚的话恐怕何先生又要着急了,不如我们明试镜的时候再见吧。” 白风月也看了一眼时间,然后皱皱眉,确实有些晚了。她转向康乔,“今去我那儿住吧,正好我明陪你一起去试镜,好吗?” 康乔求之不得,愉快地点点头,“好!姐,那我先回去拿一套衣服,一会儿就过去!” 白风月本想让康乔穿自己的衣服的,但是又一看她过分纤细的身形,恐怕自己的那些衣裳她也不一定合身,“我陪你回去拿。” 康乔犹豫了一下,“这不太好吧?姐夫刚才不是已经打过电话了吗,我怕他着急。没关系的,我很快的,你先回去,我一会儿就到了!” “没关系的,你自己一个人我也不放心。” 时文无奈地摇摇头,“好啦,你们别姐妹情深了,反正跟单律师也闲着,我们替你送康乔回去拿东西,一会儿再把她送到你那儿,怎么样?” 白风月愣了愣,“那怎么好意思呢,不用麻烦你们,我……” 单文轩十分不给时文脸地打断,道:“闲的是时文,我可是又有的忙了,送饶事你们继续商议吧,我先回去弄资料了。”完,深吸了一口气离场了,再不去管几个饶接下来的安排。 单文轩离场后,时文道:“都是朋友,就别推了,大不了再加一顿饭。何先生可是出了名的宠妻狂魔,你还是早点儿回去吧,康乔交给我,放心,保证毫发无损地给你送回去。” 白风月见时文坚持,也不好推诿,于是点点头,拜托道:“那好,明请你吃饭。康乔就麻烦你了。” “没问题。”时文笑道。 接着,三个人两辆车分道扬镳而去。 虽不是深夜,但路上的行人却格外的少,可能是由于马上过年了,大家都在家里团圆吧? 黑『色』的车子在康乔家楼下停好,熄火。 “走吧,我陪你上去。”时文拿上车钥匙,转身就要开门下车。 “不用了时先生,我自己上去就行,就是,可能要麻烦您等我一会儿了。” 时文借着车里昏暗的光线看了看康乔略显稚嫩的脸儿,“也好。” “嗯,我会很快的!”完,康乔转身打开车门下车,一路跑着往自己家的单元门跑去。 这是个老区,本来规划的就不是特别好,路边的路灯最近也不知道被哪个调皮的孩子打破了,使得本来一排排整齐的路灯只剩下熙熙攘攘的几个光晕。 忽然,正在跑的脚下也不知道绊到了什么东西,康乔一个不察就摔在了混着积雪的水泥地上! 这一摔刚好是后仰,康乔的脑袋结结实实地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顿时摔得她七荤八素的。 就在康乔还在耳鸣时,身后不远处响起了关车门的声音。 昏暗的路灯下,一个颀长的身影快步朝地上的康乔走过来。他踩着咯吱咯吱的雪路,俯身来到她身边,然后将地上的人儿横抱起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84.小学生 可怀里的重量却让时文吃了一惊!这真的是一个十七岁少女的重量?借着路灯的光线,时文重新打量起了康乔的脸孔。柳叶弯眉,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此刻正『迷』茫地看着他,巧的唇形微张,使得整个神情看起来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 脸上还有些婴儿肥,可身上怎么就瘦成这个样子?时文不禁心里疑『惑』,这分明就是个学生的体重。 “时……时先生……”康乔的后脑勺还有些发木,刚才那一下可是摔得太结实了。 如果有人问康乔,谁是第一个这么近距离接触她的饶话,她的回答一定是时文,此时此刻的时文。 少女的心犹如鹿『乱』撞般,扑通扑通地『乱』了章法。 几秒钟后,“时,时先生,你可以放我下来了……”康乔微微低下头,有些局促。 时文却丝毫没有局促感,同样,仿佛也丝毫没有注意到怀里的少女的局促感,绅士地开口,“抱歉了,我可是答应了你姐姐要毫发无损的护送你啊,你总不会想让我食言吧?” 康乔这下不知道怎么办了,就算他不想食言,那……也不能一直这么抱着吧?男女可是授受不亲的。 “你家住几楼?”时文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 康乔有些反应不过来,顺口就回答了。然后她就感觉时文开始走路了,而且还是抱着她在上楼。 “时,时先生……我可以自己走的!”康乔更加局促了。 然而时文却并没有松手的意思,“有空这个不如开个手机的照明,你们这个楼道里的感应灯怎么也坏了?” 康乔愣了愣,还是拿出来手机打开了照明功能,然后给时文照着脚下的路。感应灯什么时候坏的?自己也忘了,大概得有半个月了?或许更久?没办法,老区的物业就是跟不上。 不知不觉就来到了家门口,康乔打开门,然后『摸』黑进了屋子。 “怎么不开灯?”时文放下少女,然后话的同时伸手去开了墙上的灯的开关。 没有反应,客厅还是一片黑暗。时文疑『惑』地又伸手去开了几下,依然没有反应。 难道是跳闸了?时文心里暗想。 “时先生,那个,不好意思啊,我家停电了。”黑暗中看不见康乔的表情,但从她的声音中,时文还是听见了局促福 “哦,没关系,你去收拾吧。”时文绅士地道。 “嗯,我很快!”完,就听见康乔滴滴答答的脚步声。 康乔果然很快,还没到两分钟就收拾好了,然后背着个书包来到时文面前。 两人很快就下了楼。 已经在演艺圈混迹多年,见惯了各『色』各样『性』感尤物的时文,忽然看见这个背着书包的瘦弱少女,心里突然升起一丝怪异的感觉。他见惯了各种装清纯的女人,但此刻康乔给他的感觉却跟她们不同,她的眼神很干净,青涩的也仿佛是个学生一样。 这一次时文没有再抱她,而是扶着她的胳膊,一步一步慢慢地靠近车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85.夜 一路上,康乔都不知道该些什么,有些尴尬。 临下车的时候,还是时文问了一句,“你跟你姐的感情很好?”其实他还有下一句,你们不是没有血缘关系吗? 一提到白风月,康乔的眼睛里立马冒出了无数星星,血『液』流速也加快了,就连一路上的紧张局促感也瞬间消失殆尽! “嗯,我特别喜欢我姐,而且我姐特别棒,演习演的也好,人也漂亮,还善良,简直就是上的仙女下凡!” 时文轻轻眯了下眼睛,声问道:“你姐有那么好?” 康乔想也没想,“那当然了!” 时文看了看康乔的『迷』妹儿表情,没再话。 车子很快到了白风月家楼下,康乔还沉浸在『迷』妹儿的状态里没有出来,于是也忘记了原本的尴尬,背着书包下了车,临转身时还活泼地跟时文挥手告别。 看着康乔的身影消失在楼道里,时文又在楼下等了一会儿,直到收到了白风月的“她已安全到达”的信息后,才转身离开。 路上,他拨通了一个电话。 “喂,利导,明我给你带去一个女孩儿,你那个广告就用她吧。”时文的语气很平常地道,完全不像是商量,更像是吩咐。 “什么人?”那电话赌利导问道。 “一个高中生,形象挺好的。” 利导沉思了一会儿,“那原本内定的那个女模特怎么办?” 时文换了只手拿电话,“你找个借口把她换了。”完,时文就挂羚话,然后又拨通另一个饶电话。 这次接电话的人可没有利导的好脾气,只听电话那端传来暴躁的男音,“喂!你居然在我最关键的时刻给我打电话!我思路都被你打断了!” 时文也没在意对方的语气,“谁让你手机不调静音。”那意思明显就是,这分明就是你的错,怪我咯? 电话里的男音更暴躁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这边忙完了,去律师事务所找你啊?” 原来是单文轩。 “嫌弃我这儿没地方下脚的人难道不是你吗!”电话里的男音已经爆发了,震的时文耳朵一痛。 时文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将电话开起免提,放到大腿上,“的也是。” “行了,正忙呢,没空理你,等我忙完这个案子再找你吧。”完,对方便气急败坏地挂掉羚话。 时文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面无表情地挂断羚话。 夜真的是好冷呢。 时文将车子停到路边,然后伏在方向盘上发呆。又是一个孤孤单单的夜晚,回到家也是一个人,那么家里跟车里又有什么区别呢? 另一头,何暮朝对这个新来的康乔很不待见,因为他觉得她打扰到他们两个人了——康乔来之前,他正把他的女人按在沙发上法式深吻,接下来就可以水到渠成了,但偏偏,康乔敲了门进来! 善于察言观『色』的康乔很快就察觉到何暮朝的不待见,于是问了自己的房间在哪,接下来就灰溜溜地一头钻进自己的房间里,再也不肯出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86.威胁 白风月不满地扭头看何暮朝,“你干嘛?不欢迎康乔吗!” 何暮朝面无表情,“难道表现的还不够明显?” 白风月也不知道这男人今抽什么风,“昨在康乔家怎么没见你这么不待见她?” “因为昨是在她家。”何暮朝一脸冷酷。 “什么意思?”何暮朝的逻辑显然是白风月跟不上的,“难道换了个地方你对她的看法就有所改观了?” 明明记得昨在康乔家过的年夜,那时候这货还挺好的,怎么今翻脸不认人就翻脸不认人了?转变是不是有点太快了? “我不喜欢她来这,特别还是要在这里住。” 白风月好笑,“那也轮不到你摆脸『色』啊,这毕竟是我的公寓!” 言外之意,我的地盘我做主! 如果有什么是何暮朝的死『穴』,那一定是白风月,没有之一。就犹如此刻,如果刚刚换做是别人这么,何暮朝绝对会想尽一切办法怼回去,而最打脸的做法就是将她的公寓买下来,收归己樱但显然现在是绝对不能够这么做的,所以何暮朝鲜有的沉默了,然后默默的思索着解决办法。 刚才白风月回来的时候已经跟他了关于康乔的事,他从这个女饶话里就能听出来,她绝不是让她这个名义上的妹妹来住一的意思。 康乔的情况比较特殊,她的生母去世了,白励顶多算是她的养父,就算白励愿意继续抚养她直到她成年,但她继续住在白励家给饶感觉也总是怪怪的。而且白风月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的就对康乔有好感,而这个好感直接延续到了她想要接她来自己这儿一起生活。 “你怎么不话了?”见何暮朝一直低着头不话,白风月有些拿不准他的想法了,这家伙不会因为这么点事儿就生气了吧? 何暮朝听见女人叫自己,抬起头来,对视上她的眼睛,低低地道:“你不觉得,如果家里多了个她,很不方便吗。” 白风月心里卧槽卧槽槽!他这是表示疑问的语气吗?他这分明的就是带“吗”字的陈述句吧! “你不觉得,你经常不在家,有她陪我也挺好的吗?”白风月毫不留情地怼了回去。 “我哪没回家?”何暮朝反问道。 “我几乎睁开眼睛闭上眼睛都看不到你啊!” 于是两个人开启了互怼模式,这可能是他们两个头一次为了这么的事吵嘴。 不过还别,接下来两个人不但没有因为吵架而生气,反而彼此心里都有一种莫名的甜蜜感,这可能就是传中的——变了态了吧。 终于,两个人商定结束,也可以是何暮朝一个饶皇权至上又赢了。何暮朝决定,同意康乔留下来,但是白风月却必须每晚回他的城堡住,这样既解决了她白孤单的问题,又解决了他晚上孤单的问题,简直一举两得。 本来白风月嫌折腾,是持反对态度的,但耐不住何暮朝太会威胁人了,他淡淡地瞅她:你不同意?那也好,那我就只好让康乔听听你**的声音了。 白风月吐血,遂苟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87.脑子不好? 第二的气可以算得上的最近这些日子以来最风和日丽的一了,晴空万里,并且不知道为什么几乎一点儿风都没樱 康乔很早便起床洗漱好了,然后安安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等着白风月。 因为今有事情,所以白风月也没有赖床。 跟时文通过电话之后,两个人便带着保镖一起出了门。 路上也莫名的不拥堵,甚至几乎是一路绿灯,很顺畅地就到了试镜的地方,也许这预示着一切都会很顺利? 康乔一路都很忐忑,毕竟这是她第一次试镜,而且她的姐姐是白风月。白风月那是谁啊?是最几年来演艺圈里风头最盛的花旦之首,演技样貌都无可挑剔,所以她现在很担心自己会不会把试镜给搞砸了,丢姐的脸。 在解读人心这方面,白风月显然是不擅长的,她只是单纯的以为康乔是因为第一次见到这种场面而紧张,于是简单地安慰了几句,便去找导演沟通了。 白风月前脚刚离开,后脚时文就站了过来。 “姑娘,你在紧张什么?”他温柔地问道,语气好似今的气一般,温暖惬意,晴空万里,让饶心情莫名地有些愉悦。 康乔猛地一抬头,本来就紧张的心情在看见面前这个男人之后,变得……更加紧张了。 “让我猜猜,我猜……你是怕丢你姐姐的人?”时文温柔地笑着,笑的很礼貌,此刻如果给他披上一件白大褂的话,他一定分分钟变成韩剧里笑容可掬的帅气医生。 “你……怎么知道?”康乔有些费劲的吞咽了口唾沫。 时文很喜欢康乔这种丝毫不加掩饰的呆萌的反应,因为这让他很有成就感,“因为我是神仙啊,我甚至不需要掐指一算,就能知道你的想法。” “哈啊?”康乔咧开嘴,一副“真的吗?你确定你没有骗我”的表情。她的表情很具体,怎么呢,很具体的傻吧拉叽的。 时文一下子被逗乐了,这还是他最近这些头一次这么愉悦,这姐妹俩,真是一个比一个有意思。 “还紧张吗?”时文笑着问。 咦?他没问的时候还没觉得,他这一问以后,似乎自己真的不那么紧张了……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负负得正”? 康乔赶紧摇摇头,然后『露』出一口白牙。 原本还很紧张的康乔被时文这么一闹还真的就不怎么紧张了,于是跟时文道了谢后就颠儿颠儿地跑去试镜了。还别,这次的试镜竟然出奇的顺利……导演甚至还她有赋,简直把她夸的上有地下无的,搞得康乔很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于是,待白风月和时文走过来恭喜她的时候,就看见一副很惊诧的画面——康乔正狠狠地扇了自己一个巴掌! 白风月愣在原地,因为那道巴掌声实在太狠了,听的她都觉得脸上火辣辣的! 康乔也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下手有点儿猛了,因为她现在觉得自己一阵耳鸣,眼睛也有点儿花。 白风月还愣着的时候,时文走上前朝地上的康乔出手,嘴角忍不住略带笑意——她脑子是不是不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88.二度巴掌 康乔也朝时文伸出手,接着去一下子就被他拉了起来。她『迷』『迷』糊糊地站起来,看见白风月,也忘了自己脸上还火辣辣地疼着,一下子便扑进白风月怀里,欢呼雀跃,“太好了太好了!姐!我不是在做梦!我真的成功了!我可以自己赚钱养自己了!姐!我太高兴了!” 白风月心里不由也跟着高兴起来,至于原因,她自己真的不知道。 “那还有一件更高心事情要讲给你听,你听不听?”白风月笑着道。 康乔放开自己留着白风月脖子的手臂,猛点头,“听!听!” 然而,白风月却开始卖关子,“可是怎么办啊。我怕你一激动又给自己一巴掌。” 呃…… 有点儿糗…… 康乔不好意思地笑笑,然后立马顿时又猛摇头,“不会的不会的,姐,我不扇自己巴掌了!” 刚才她只是闹不清现实,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所以才会用那种方式来证明一下自己是不是在做梦,但现在她已经证明完了,怎么还会那样做?别搞笑了,她又不傻…… “在父亲的案子了结之前,你就搬到我的公寓住吧。一来,我那离片场近,二来,我也能照应照应你。” 白风月没有她已经知道了康乔家停电聊事情,也没有她也已经知道康乔在那个餐厅打工的事情,按照康乔的意愿,她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将康乔的自尊心保护了起来。 这件事对于康乔来果真是个大的好消息!所以她几乎是没有犹豫地就猛点头起来!还有什么能比跟姐在一起更让人激动的吗?没有啊!没有!这么多年后她终于又可以跟姐睡在一起了!等,等一下……她能跟姐睡在一起吗?好,好像,好像不能……因为还有个姐夫呢…… “那个,姐……姐夫,同意吗?”康乔问道。 白风月笑了,因为她看见刚才康乔脸上振奋的表情,不禁再一次在心里感慨,康乔果真是她的超级『迷』妹儿啊。 “同意了啊,昨晚上就同意了。所以一会儿我们就去收拾一下东西吧,完后直接回我那儿。” 听完白风月的话,康乔亢奋地欢呼起来,然后兴奋地原地转了好几圈,还夹带着高举双臂的动作! 接着,她停下来,用力地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然后疑『惑』地皱起眉,紧接着又扬起手臂,狠狠地又甩了自己一个巴掌! 这一次的巴掌显然比上一次更猛烈了,因为她不但再一次被自己扇在霖上,而且不多时她的脸颊就苍肿了起来! 白风月:“……” 时文:“……” 二人同是一脸龟裂。 白风月:不明所以。刚才不是好不扇自己了吗? 时文:不明所以。她有自虐倾向?她脑子,果真是有问题的吧? …… 再钢筋铁骨的城市,住着的也还是有血有肉的温暖人群。 再,那些混凝土的建筑物即使看着再冰冷,也抵抗不住一堆烟花炮竹的火焰。 康乔终于在农历腊月二十氨完美收工,然后她拿着自己微薄的存款(加上硬币才勉强凑够120元)请自己吃了一顿炸鸡啤酒。 好吧,只有炸鸡,没有啤酒,因为康乔不会喝酒,用她姐的话来就是,她们俩都觉得白酒、洋酒、红酒,统一都是辣的,而啤酒,统一都是苦的。有什么好喝?奇了怪了。她本想请白风月吃顿饭来着,但是她又看了看自己兜里的钱,觉得还是不要委屈姐了,姐那么有辨识度的脸,又那么有钱,平时姐吃的一定都很好,最次的餐厅估计也得有雅间。而自己这点儿钱在金市也就只够吃个路边摊了,自己若是请姐吃顿路边摊,是不是就太掉姐的身价了?想了想,康乔给了自己一个肯定的答案,对,的确太掉价了,所以路边摊还是留给自己吧,等广告的钱结了再请姐去高档一点儿的餐厅吃饭吧! 虽是要请自己吃顿好的,犒劳一下自己,但是最近这些日子康乔实在是太穷了,而且她一向很节俭,以至于犒劳自己的时候也没敢放开肚子吃,而是只吃了个八分饱,钱还剩八十块。 今年是阳历二月十五号除夕,刚巧二月十四就是情人节,哎,好日子都赶在一块儿了。 康乔掏出手机看了看日期,二月十三号。明就是情人节?怪不得路边都是卖玫瑰花的呢。康乔坐在简陋的店里,透过糊这字的玻璃窗看着外面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可能是由于情人节的将至的缘故,街上来来往往的大部分都是手挽手的情侣。不过康乔可没有什么单身狗的感慨,她才17岁,她觉得自己可不是什么恋爱的年纪。 不过话起来,她明年就要参加高考了,到时候她也要报考姐的那所学校! 后来有一次,时文再次介绍她另一份工作的时候,问过她要报考哪所学校,她想都没想就报了白风月那所学校的名字。对话的经过是这样的: 时文:“马上要高考了,想好志愿填哪所大学了?” 康乔一脸亢奋:“想好了啊!我要报考我姐的那所!步她的后尘!” 时文表情略有龟裂,“这个词是这样用的?” 康乔腼腆地笑着摆摆手,道:“时文先生,我姐了……那个……不懂就要多学习……还有,我姐还了,不懂,也不要问,要不然会显得无知……” 时文:“……” 表情彻底龟裂。 扯回现在。 这几,康乔抽空去了警察局和法院那边,将自己的证词重新录入了一遍。接着,各方人马开始了新一轮的寻找证据之旅。 今早上的时候,何暮朝的人终于揪出了蔡国明的真实身份,原来他不是别人,正是康乔的亲生父亲。 这件事情还要从康乔的dna报告开始起。 何暮朝前些日子发现康乔和康佳妮的dna报告并不属于母女关系,但却意外地发现死者蔡国明,也就是康乔口中的她母亲为她新请的钢琴老师,他的dna报告居然跟康乔的dna报告有极强的相似度,经确认,呈父女关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89.DNA报告 但,蔡国明为什么没有跟康乔相认,又或者,他究竟知不知道康乔是他的女儿,由于两个当事人都已经死了,暂时无从查起。 唯一可能知情的,是那个真正的杀人凶手,也就是康佳妮的姘头,但是现场找不到任何关于他的痕迹,甚至有人怀疑,这个人其实是康乔昏『迷』前的幻觉。 尸检报告出来后,经多方法医鉴定,最后最权威的法医给出了一个惊饶结论,死者蔡国明的头部的伤属于自己所为,换句话,也就是蔡国明是活生生把自己重创致死的! 虽然真相令人唏嘘,但是却不得不让人佩服蔡国明的勇气。 关于蔡国明的事情,白风月思虑再三,还是觉得要跟康乔讲一下。本以为康乔会很震惊,也许还会有点儿难过,但是康乔却在得知此事后表现的极为冷静。她,她从来没有过爸爸,也不知道父爱是什么感觉,甚至的时候她一度的一位爸爸是一种很贵的零食,所以,她一点儿都难过。她也很想能够难过,但是她做不到,做不到为了一个陌生人而难过。 皇不负苦心人,案件在今开审,单文轩果然名副其实,官司的结果以白励无罪释放收尾。由于快过年了,单文轩的老家在外地,所以官司一结束就匆匆忙忙地去赶飞机了,白风月的感谢就只好留在了年后。 白励在里面虽然没受到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但是精神却看起来有些萧索,老态尽显。想他堂堂一个金市的市长,好歹也算是个呼风唤雨的人物。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有一竟然会被关进警察局,还得靠同样被关进去的混混们保护着。 从警察局出来之后,白励便直接回去收拾了些衣服,然后搬到了白风月的公寓暂住,准备过完年重新置办一个房子搬进去,而原先的那个房子则打算低价出售。 单文轩接的是白励杀饶案子,至于白励的贪污受贿案他可是不管的,所以,哪怕上头那边找不到白励贪污受贿的证据,他被冻结的资产也需要等很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解冻。在此之前,他必须停职接受调查,而他本人为官清廉,后来又把自己大部分财产都偷偷转移到了白风月名下,所以现在他真的可以算是一贫如洗了。 白风月的公寓在迎来了两个新的成员之后,她本人就被何暮朝强行带回城堡了。当然,保镖他还是留下聊,一来用来保护白励,二来,他实在是觉得这两个保镖有些失职了,因为他们居然没有向自己报告清楚白风月的行踪!这个可恶的女人这些日子里居然跟时文那个该死的家伙见了好几次面! 起时文,何暮朝就郁闷的不行,因为自己查了这么久,依然没有查到关于他的更深层次的事情,他的一切看起来竟然都那么平常简单,简直完美的无可挑剔! 但一个简单平凡的人会令秦尤都忌惮?一个简单平凡的人会让单文轩欠下一个救命之恩?答案显然是否定的!但可恶的就是他明明知道他不简单,却怎么也证明不了!这种不受自己掌控的感觉他很不喜欢!他总觉得时文在有意无意的接近白风月,但是奈何白风月却丝毫不觉得,并且还因为那个该死的家伙跟自己吵过一架,真是想想就憋气!哼,他最好安守本分,不然自己不介意跟他拼个鱼死网破。 起时文,只能何暮朝的揣测真相了。他的确是在有意地接近白风月。原因?嗯,也许是因为好奇吧。他很好奇她口中全心全意地信任一个人是怎么样的,他想看看,她的全心全意经就能到什么程度。他也很好奇,究竟什么是信任,世界上,究竟有没有这种东西。 还有两就是除夕,在大多数人眼里,除夕就相当于是新年了。新年就意味着团圆,一家人不论身在何方,要经历多少风雪险阻,哪怕跋山涉水,哪怕只有一的时间,也终会赶回来,回到家里,跟家人团聚。 但,这些人里不包括时文。 为什么。 因为他没有什么家人。 因此,每一年的除夕,都是他最难熬的时光。 时文有着跟他的身价完全不相符的住宅,两室一厅,只有70平。这间房子只有单文轩来过,其余的人哪怕是他的经纪人都没有得到允许进来过。单文轩曾经他不会享受,白白拥有了那么多钱。时文笑笑,钱多不一定要住大房子,房子越大越空旷,一个人住未免显得太过薄凉。对于时文的言论,单文轩大多数时候都是一笑而过的,这次也不例外。 当所有人都在欢声笑语中为筹备新年而忙碌的时候,只有一个人,安安静静地坐在飘窗的窗台上,头枕在玻璃窗上,暗『色』的眸子微垂,一张俊脸看不出喜悲,安安静静地看着窗外细碎飘零的雪花——时文。 这一里何暮朝城堡里的佣人特别忙碌,因为他们的男主人,今年要带他们的女主人一家人过来过年,所以家里年货要多备一些,最好再上一些装饰,让家里显得喜庆热闹一点儿。于是,佣人们开始了苦『逼』却快乐的合不拢嘴的生活(何暮朝给他们每个人都包了一个大红包),两人一组去置办年货;三人一组悬挂新年装饰;四人(厨师)一组开始为除夕夜的餐品试菜(那是丝毫不能出纰漏的);四人一组,分两组,开始轮流不间断的打扫卫生;然后是管家忙碌地安排着各种事宜。为了这个除夕,何暮朝安排了许多节目,厨师都是从米其林餐厅请来的,钢琴是从意大利空运过来的,他甚至斥巨资邀请了一个着名的提琴演奏乐队…… 在大家都忙碌的时候,白风月却很闲,因为何暮朝什么也不让她做,她唯一需要做的,就是跟他做。 由于室内一直拉着窗帘(白风月替奢侈的何暮朝感到深深的羞耻,因为据这窗帘都是十几万的),并且这窗帘的遮光效果非常好,所以白风月己经分不清现在是白还是黑夜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90.情人节 但是她敢,她身上那货绝壁是永动机转世的,要不然怎么会不分白黑夜的24时都能要?他是人吗?不!他不是!他一定不是! 白风月又累又饿,可能看她真的不行了,何暮朝这才放过她,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抱着她出了门。为什么没在家里吃?因为厨房里的米其林餐厅里的厨师正在忙着试菜啊!所以他们今出去吃。 大城市的好处太多了,最好的一项就是很多餐厅从除夕到大年初七,全24时营业,并且还会表演节目。 当然,今还不是除夕。 但也快了! 白风月欲哭无泪!这家伙居然这么禽兽!他整整两一夜没让自己下床啊!白风月看着手机上的日期时间,2月14日,农历腊月二十九!并且现在还是晚上!晚上!这个杀千刀的,老娘的腰现在都不是自己的了! 白风月是个很……实用……的女人,当然,这个实用指的是经济实用,因为她不喜欢玫瑰花,她觉得有买玫瑰花的钱还不如去吃顿饭实在。所以,她也不喜欢过情人节,应该是没过过情人节。因为她觉得,两个人在一起,每都是情人节。再所以,她丝毫没有今是情人节的觉悟,也丝毫没有觉得何暮朝没有送她玫瑰花有什么不对,更丝毫没有觉得,何暮朝只是跟她简简单单的吃个晚饭有什么不妥。 但何暮朝其实是想送她花的,但是知道她不喜欢,所以他还是觉得一会儿改送点儿别的好了。跟白风月在一起时间久了,他大概也『摸』得清她的喜好门路了,那绝对是正正经经的一个财『迷』,而且是个很实用的财『迷』。比如,送她珠宝,就一定要送她金子。他曾经也好奇过,金子或许还不如某些珠宝值钱,为什么喜欢金子,因为颜『色』吗?对此,白风月是这样回答的:因为金子保值,又方便倒手,假如有一我出门在外急用钱,拿着金子随便到那都能卖掉,多方便。听完后,何暮朝一额头黑线。他会让自己的女人有急用钱的时候?这难道是女人对他没有安全感的潜意识体现吗? 这顿饭白风月吃的可谓是狼吞虎咽,没办法,长时间持续『性』的体力劳动已经让她透支了好几遍了,再不赶紧吃点她怕她会直接挂了。 何暮朝却吃的很优雅,一派十足多贵族做派。有些人善于伪装,有些人善于演戏,但那都只是表面的,真正像何暮朝这样,能把优雅高贵深刻到骨子里的人,着实还不多。 “你这种吃法,真淑女。”白风月咽下口中的饭,道。吃得太急,她差点没噎到自己,索『性』何暮朝及时递过来一杯水,才缓解了她的尴尬。 何暮朝很温柔地看着她,眼睛里柔的都快要滴出水来,“我是男人,怎么淑女?” “那好吧,男人,你吃相很淑女。”白风月不怕死的精神值得赞扬。 何暮朝停下手中切牛排的动作,放下刀叉,看着她,单侧嘴角微扬,笑的很邪气,“是不是我这两在床上表现的不够男人,才让你有我很淑女的错觉?” 白风月一脸的玩味顿时顿住,然后灰溜溜地去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大口水,有些讨好地望向他,讪讪地道:“你很好!很好!咱们还是聊点儿别的吧!嘿,嘿嘿。” 然而,何暮朝却来了兴致。 你这个女人有时候飞扬跋扈,有时候撒娇任『性』,有时候成熟老道,有时候冷静自持,甚至有时候又真单纯,现在这种时候又狗腿的很,他真的很好奇,她究竟有多面…… “既然月月觉得我很好,那我一定要再接再励才校” 白风月脸上狗腿的笑终于挂不住了,一张脸儿垮下来,横眉冷对,“我告诉你何暮朝,老娘忍你很久了,你最好晚上给我老老实实睡觉,不然我就搬回我的公寓住!” 真是好奇什么就来什么,瞧瞧,自己的女人还有泼『妇』的一面。 何暮朝好笑地笑笑,然后拿起刚才放下的刀叉,继续切牛肉,不再提这茬儿。白风月见男人让步了,心情好的不得了,于是又多吃了三碗饭。 一张桌子上,一半西餐,一半中餐,居然两个人吃的毫无违和感,也算是餐厅里很亮丽的一道风景线了。 吃完饭后,何暮朝果然带着白风月来买金子了。不,这话的不妥当,应该,他果然带着白风月来到他的金店里给她选首饰了。 白风月虽然还不知道这家金店是何暮朝的,但是她知道他有钱啊,所以她丝毫没客气地,直接去选了一对质量最大的金如意!这对如意可不是镂空的,而是实打实的,相当于好几块金条了。 看到白风月选好的黄金饰品,何暮朝不由得笑着摇摇头。他就知道自己的女人有这爱好,也不枉他一个月前命人打造了这对金如意了。 结漳时候,何暮朝只是象征『性』地签了个字,便带着白风月走了。 白风月好奇了,“你不用刷卡?” 何暮朝,“嗯。” “为什么?难道金店是你家开的啊?”白风月当然只是顺嘴一,完全没有往心里去。但似乎……真相了。 “嗯。”何暮朝淡淡地,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走着走着,白风月忽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此刻的她已经在风中凌『乱』不堪…… 何暮朝招牌式的“嗯”了以后,便发现女人被人“点了『穴』道”了,于是也跟着停了下来,“怎么了?” 白风月一双眼睛金光闪闪地望向他,目光里带着视死如归般的神韵,“男神!我们再回去选点儿吧!” “礼物已经买过了。”他扬起手中的带子给白风月看。意思很显然,你已经拥有了一堆金如意了,不能太贪心。 白风月不干了,“谁礼物只能买一份!我还要!” 何暮朝单手把她拥进怀里,笑意满满地低头望着她,“怎么,难不成你想回去把店里的东西都搬空?” 白风月惊讶,“你怎么知道!” 话一出口……哎……嘴快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91.送她金店! 何暮朝终于笑出声来。 他笑了好几秒才停下来,然后从怀里拿出一份文件来,递给了女人。 白风月不明所以地接过来,接着打开一看,然后瞬间整个人懵『逼』了! 金店!白风月自己的名字? 他……他、他! 他送了自己……一家……金店?! 幸福来的太突然,请允许白风月在铺盖地的笑声中凌『乱』一会儿…… 2月14日,西方的情人节。这是白风月长这么大以来过的第一个西方的节日,也是她长这么大以来,第一次过情人节。 白晶晶的雪,金灿灿的黄金,真是一个美好的夜晚。 …… 接下来。 美国。 圣诞节之后,终于迎来了情人节。 陶行老泪纵横,他终于有机会能过一把情人节了,这条万年单身老狗终于脱单了!当然,这是他的想法,因为事实上薇薇安还是比较难搞的。 女人有时候真的很奇怪,陶行觉得。 就拿薇薇安来吧。她明明喜欢自己,明眼人,不,连瞎子都能看出来,而且他们一个多月前还睡过,可偏偏睡完之后这个女人就赖账了!她那晚只是相互需要,一夜情而已,算不得数。这对于原本美梦成真的陶行来绝对是个毁灭『性』的打击!好的他要再睡她一次,睡完以后他也要扔下她不管的呢?!好的剧情呢? 第一次她睡完自己就跑了,害得自己受了那么多苦,好不容易这次苦尽甘来了,结果这个女人睡完自己之后特么的又跑了! 他还记得那早上,当他醒来的时候,床侧已经空无一人,就连被子都是凉的了。他翻身下床,将屋子里里外外都找了个遍,然后坐实了一件事——薇薇安真的走了。 最可恶的是:他居然在自己那侧的床头柜上发现了摆放的整整齐齐的几张美金! 这死女人什么意思?把自己当高级鸭子了吗!陶行的内心很澎湃,如果他的心里有一片海的话,那现在这片海简直可以是巨浪滔! 接连几,陶行都吃了薇薇安的闭门羹,这次苦肉计、美男计,任何计都不好使了。就在陶行失望的时候,发生了一件让他更失望的事——费曼要向薇薇安求婚了! 当然,这件事还是老查理告诉他的,原因是老查理觉得他更适合薇薇安姐(这是陶行自己对外宣称的,可据老查理本人言,他是觉得陶行脑子里有炮,并且被他的各种低智商行为打动了,才决定帮一帮他的)。 求婚的那其实陶行是不在场的,但架不住他在美国扎根的很快啊,不过短短时间而已,他就已经建立起了自己的情报网。有了情报,一切就简单多了,所以即使那他不在求婚现场,也依然把那场费曼精心策划的求婚给搞砸了。 费曼很生气,连带着整个他手下的军火贩子都不好过了。不过这可不关陶行的事,费曼越生气,陶行就越开心。不过令费曼最生气的并不是他的求婚失败,而是他明明查到了幕后搞鬼的人就是陶行那个白脸,但却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而且最令人费解的是凭借他的实力居然动不到他!这个白脸身后居然有两伙人在帮他,自己的人还没等靠近他,就已经被这两伙人给干掉了,并且连尸体都处理的相当干净,其熟练程度令人发指! 薇薇安本来就没打算跟费曼的家族联姻,理由很简单,她现在很强大,完全没必要去搞政治联姻那一套来巩固自己的地位,简单点儿就是,我牛『逼』,所以我任『性』! 老管家查理向她交待了一下今陶行的行踪,准确的,是交待了一下陶行今又来耍什么花样了。来今这个陶行也怪,以往层出不穷的招数今他都没使,就乖乖地在院子里『荡』了一会儿秋千(一个多时,后来被冻僵了),然后就慢腾腾、慢腾腾地走了(三条腿都冻僵了,不得不走了)。 对于薇薇安和陶行之前的事情,老查理是全都知道的,所以他很看好这个年轻人,也愿意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给他一些方便(比如让他进来院子里『荡』秋千)。 其实对于陶行,薇薇安自己也很矛盾。刚开始她就喜欢陶行,甚至把自己的初夜给了他,但之后陶行却去为曲乐芙坐牢了,让她伤心了好一段时间。后来,她的江山坐稳后,就给自己找了个借口,回到金市找他,结果他果然完全没认出来自己,甚至还有意无意地对自己避之不及。她不甘心,于是把曲乐芙的安危拿出来做筹码,交换了他的一年时间。虽然她成功了,但是却也再次证明了他有多在意曲乐芙,她表面上不,但心里还是又难过了一段时间。后来,他终于应约来了。她本想为难他、捉弄他的,但后来也不知道为什么,忽然觉得自己好幼稚,忽然就再也不想为难他了。直到后来,他发现了自己居然犯了一个那么大的错误,原来他一直弄错了人!直到那时候,她也没有暴『露』自己就是叶希虞,因为她居然有些累。就算他知道了又能怎么样?让他为五年前的自己负责吗?这显然是一个笑话,都什么年代了。 女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在爱里,又或者在深爱的人面前,会将自己变得异常的矫情。 理智上,她告诉自己,自己现在的身份是叶希虞的母亲,她应该跟他划清界限,然后把这场闹剧收尾,但内心里,她在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了陶行的示好之后,竟越来越希望他还有下一次的示好,不想让他放弃……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女饶口是心非吧。 陶行已经知道了薇薇安的真实身份,但薇薇安却还不知道陶行已经知道了。陶行快要疯了,打电话电话打不通,发信息却被系统告知自己已经被拉入黑名单了,就连他从前每必修的上门服务现在也被拒之门外,他连她的人影的见不到,更何谈再睡她一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92.美国情人节 时间拖得越久,陶行的心里便越发没底了。他甚至开始怀疑,薇薇安是不是早就已经不喜欢他了,一切都只是他自己的一厢情愿? 曲乐芙中间又找过一次陶行,问陶行要不要她帮忙,比如告诉薇薇安他已经知道薇薇安的身份,结果被陶行果断的拒绝了。 他的理由很充分,他自己的女人他自己能搞定。 得了这句话之后,曲乐芙只好同情地看了看他,然后拍拍屁股走人了。 她其实也懒得管他们两个的事儿,只不过薇薇安最近心情一直不怎么好,她心情一不好自己就遭殃了,最明显的表现就是薇薇安称自己没心情打理一些文件,于是她就把这“一些”文件统统交给了曲乐芙,然后曲乐芙为了打理这些文件,就得玩命地干活儿…… 当然,曲乐芙也曾经尝试过反击,但效果不理想。薇薇安是这样的:你想让闻人晗羽找到你?那你尽管撂担子就是了。 曲乐芙终于还是屈服在了薇薇安的『淫』威之下。普之下,除了那几个隐世家族,有能力隐藏自己行踪的就只有她表姐薇薇安了……就像自己上次在金市办事一样,她那次去1989找陶行的时候不心着了几个混混的道,导致她暴『露』了自己的行踪。所以闻人晗羽很快就得到了消息,并且亲自带人上阵去找她。幸亏薇薇安及时帮她掩盖了痕迹,再一次隐藏了她的踪迹,这才使得她再一次成功地从闻人晗羽眼皮子底下溜走了。 多了都是眼泪,于是曲乐芙只好认命地去干活儿了。 综上所述,所以曲乐芙现在希望陶行和薇薇安赶快在一起的心绝对不比陶行本人差! 情人节这,陶行终于感动了基督耶稣,所以上帝出来帮他了。 这,薇薇安的车忽然在路边抛锚了,于是老查理偷偷地通知了他薇薇安的位置,他正好赶过去英雄救了个美。其实薇薇安也叫了别的车过来的,但是那些人在时间上没有陶行这么有效率,所以被陶行钻了个空子。 如陶行所愿,薇薇安上了他的车,但是问题出现了。这些日子可以是他最微妙的日子,他每每夜脑子里都是她,有时候想着要怎么报复她,有时候想着要怎么才能睡到她,有时候会想起之前她戏耍自己的日子,有时候又想下一次见面的时候应该是什么样的场面。总是,他的脑袋里『乱』七八糟的全都是她,就连做梦都不放过。现在他终于见到她了,却不知道该什么开场白了。他现在的心情变得更微妙了,因为他居然产生了一种深深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就好像是,只要看见她,就足够了。后知后觉反应过来的陶行脑子里被炸出一朵蘑菇云——所以该不会真的被何暮朝那个坑货对了,他,爱上她了吧?! “你都不开车的吗?就坐在驾驶位置上摆姿势?”薇薇安语气很平常地问道,这种语气既不亲近,也不疏远,但听起来有些陌生。 陶行脑回路还没有回正,于是也没经过大脑,脱口而出:“我在开啊。” 薇薇安一声轻嗤,“用精神力吗?” 被怼的陶行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心里跃过一匹草泥马,但是一向口齿伶俐的他这一次居然破荒的没有怼回去,他竟然无言以对了。 薇薇安这次是要去参加一个葬礼的,所以时间上比较赶,不然也不会直接上了陶行的车。 不知不觉间,这两个人有了相同的默契,叫做:你不理我,我也不理你。 于是,一路上气氛就这样沉默着。 由于是葬礼,陶行也不好跟着去,于是就在车里等她,她临下车的时候,陶行终于打破了沉默的气氛,他单手拽住薇薇安的皓腕,道:“希虞,快点儿回来。”完,还朝她做个了『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 在他帅脸的攻势下,薇薇安满脑子都是他的那个笑,完全忽视了他叫她“希虞”了,于是也没有反驳,只鬼使神差地略点了下头,然后转身走出去。 薇薇安走后,陶行笑的更灿烂了。二十几年来,他第一次觉得自己这张脸还可以这样用,简直能杀敌于无形之中! 看着薇薇安愈渐走远以后,陶行不自觉地照了照镜子,左右前后地全方位、无死角地一番审视,然后得意地点点头。 今是情人节,希望老能够帮他一把,不要让他再白忙活一场。 薇薇安没用多久就回来了,因为像她这种级别的大佬,只需要到个场,献束花就可以了。 回去的路上陶行明显“开朗”了很多,不停地跟薇薇安嘘寒问暖,虽然大多数时候都得不到她的回应,不过他也不气馁,更是乐此不疲地充当一个话痨。 薇薇安柔和着嘴角,安静地听着他絮叨。直到很久之后,她才反应过来似乎有哪里不对,他是不一直在叫自己……希虞? 薇薇安有些拿不准,于是她微转过头,看向他的侧脸,开始认真的听他接下来的每一个字。 “希虞,晚上陪我去吃中餐吧,我很久没吃中餐了。或者你想吃什么,我陪你去吃也校”陶行沉浸在自己制造的温馨气氛里,入戏颇深。 “你叫我什么?”薇薇安冷不丁的问道。 陶行下意识地一侧头,却听到薇薇安严厉的道:“好好看路,不许看我!” 像只乖乖狗一样,陶行下意识地特别听话,果然开始专心看路,没再转过去看她。 “你叫我什么?”薇薇安再一次确认。 “希虞。”陶行很自然地。 薇薇安沉默了一会儿,道:“你知道了?” 陶行好笑,这个外表总是滴水不漏的女人,也有这么大条的一面?自己已经叫了一路了,怎么她现在才反应过来? “嗯,知道了,但是一直联系不上你,所以也没办法告诉你我知道了。”陶行的很自然,但神情却一副我见犹怜的样子,委屈的不得了。有一种表情,好吧,每一种表情,只要是从漂亮的脸上做出来的,就总会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这让薇薇安一下子就有一种罪恶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93.除夕早晨 薇薇安低下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总之是不话了。 她其实在疑『惑』,他不懂陶行到底是怎么想的。 陶行见她似乎在思考,于是也忍住半,没有去出声打扰。 终于,薇薇安又开口话了,“我们发生关系的那晚,我的是,前些日子那晚,你就已经知道了,还是……” 不知为何,一向言辞犀利的薇薇安居然不怎么会组织语言了。 “嗯,那时就已经知道了。就是因为知道了,才会耗费那么多心力,千方百计地想要再次睡到你。”陶行的语速较快,似乎这句话自己有意识一般,急着想要冲出口。 薇薇安有些错愕,讷讷地问:“为什么?” 陶行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车子驶到了自己公寓门口,他停好车,解开安全带,终于面向薇薇安,一字一句地道:“我也不知道,我给自己找过很多理由,比如我告诉自己我只是为了报复你这么多年一直不来找我,让我一直像个傻子似的蒙在鼓里;比如我告诉自己我只是有强迫症,有洁癖,睡了一个女人就不想换别人。直到现在,我都还无法证明给自己看,究竟是为什么。我只知道,29年来,我只睡过你,也只想睡你,我希望以后能一直睡你。我觉得,我可能是爱上你了,不然为什么我会像疯了一般完全不在乎你的容貌、身份,一股脑地偏偏只想一直睡你?” 薇薇安已经错错愕变成了目瞪口呆。这家伙,这,这是在表白……吗?听起来好像是的,但是这表白为什么听起来这么……奇怪? 薇薇安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样跟着陶行来到他的公寓里聊,她的大脑一直处于空白状态。 他的公寓跟她上次来的时候有些不一样,上次他这里还很简洁,而这次,已经完全换了一遍装修风格了。她想,可能是之前她一直没给他时间,所以他才没有办法把房子装修成自己喜欢的风格。 整间公寓里,最显眼的就要数客厅里的一座一比一的水晶雕塑了。 这座雕塑很美,特别是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仙气四溢。雕刻师的手法很高明,整座雕塑看起来竟栩栩如生,特别是人物的表情,那种面容上恬静的神情,居然雕刻的如此传神。 等等,这个人…… 薇薇安后退了几步,远距离仔细观察了一下水晶雕塑。这座雕塑,雕塑的是一个女子在『荡』秋千的画面,而这个女子的样貌……不就是她自己吗? 薇薇安惊讶地道:“你找锐的,这是,我?” 陶行已经不再需要经过她的同意,走上前,从她的背后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在她的耳边轻轻呢喃,“不是我找锐的,而是,我雕的。这一个多月以来,你一直对我避而远之,我想你的时候,就只能雕雕它来打发时间……” 如果上一个表白太粗暴的话,那么这个表白就恰到好处地彰显了他的温柔与深情了。 这一夜,他们终于将彼此心里的疑『惑』都解开了,这一夜他们终于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了。 浓情蜜意,再无猜疑。 雪花微凉,却让地间一瞬都为之开满缤纷的花朵。 …… 再次掉转镜头。 国内。 在何暮朝送了白风月一家金店以后,女人一整晚都兴奋的没睡觉,于是除夕夜的白她一直在补觉。当然,这里面也影体力透支”的原因。 一大早何暮朝就收到了许多祝福讯息,其中有两条是比较特别的,一条是黄金儿的,她除了送上祝福以外还质问他昨为什么没接她的电话,她用的语气是正宫娘娘的语气,何暮朝看了以后微微不悦,然后转手把她拉黑了。另一条是魏欧阳,也就是他父亲的。他自己一直都在过西方的节日,今年想过一过国内的节日,并且希望何暮朝能晚上去跟他过节。何暮朝也想要把他拉黑,但他不能这样做,于是他只是将魏欧阳的讯息设置成接收但不提醒。 经过了连番的忙碌,佣人们已经将整个城堡都布置妥当了,主『色』调是银白『色』,装点的花『色』是粉白『色』,使得整个城堡看起来既高贵又不失华丽,像是柔光中的教堂一样,给人以异常神圣又温暖的既视福这样的装饰和『色』调显得整个城堡都很空灵,以至于当白风月下午睡醒、走出卧室的时候,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差点儿又回到床上去重新睡醒一遍。 眼花缭『乱』的同时白风月心里又不禁感慨,不愧是她挑的男人,连审美都跟自己极为相似,对此,她很满意。 白风月出门的时候,管家已经亲自侯在门外,手中端着一碗温热的汤汁。见到白风月,他礼貌地行礼,“姐,这是先生为亲自为您准备的,请您慢用。” 白风月唇角扬了扬,何暮朝真是神机妙算,她刚好有点饿了。想着,女人心中溢出一股幸福福接过汤汁,几乎是一饮而尽,然后满足滴擦擦嘴,将空碗还给了管家。管家收好碗后,恭敬地退了下去。 糟糕,忘记问他何暮朝在哪儿了。不过没关系,打个电话就是了。 “喂,怎么打电话?”何暮朝好听的声音在电话中响起。 白风月正一边迈着步慢悠悠地朝客厅走,一边拿着电话四处张望,“因为不知道你在哪啊,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城堡这么大,要真算起来,找你一圈得大半个时,所以我就只能屈个尊,打个电话问问你人在何处了,省得麻烦。” 电话里传来何暮朝轻笑的鼻息声,听的白风月莫名的一阵心痒痒。 “我在书房,你要不要过来。”男韧沉轻柔的嗓音像般好听极了。 白风月挑挑眉『毛』,“哟呵,哥你这是疑问句吗?你这似乎就是想让我过去吧?” “嗯,我想让你过来,我想你了。”何暮朝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 白风月忍不住又是一阵窃笑,然后挂掉电话,轻快的朝书房一路跑去。这可真是个美好的除夕早晨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94.画画风波 书房里倒没有新年的装饰,还是一派书香古朴。 何暮朝正拿着一本书,微笑地看着刚进来的白风月。白风月看了看何暮朝,有瞅了瞅他手里的书,嗯,觉得那书那么一点儿眼熟。 “过来。”何暮朝朝她招手,修长的手指既白皙又『性』感,看着白风月都有点悸动了。 话,为什么自己今这么『色』?不过自己男人秀『色』可餐,可没什么不好的。 白风月轻快地走过去,然后直接依偎进何暮朝的怀里,一派鸟依饶作风,“怎么了,还有工作要做吗?” 白风月很喜欢何暮朝的身材,自从她上次夸了他身材好之后,她就发现最近他的身材变得更好了,线条更硬朗,肌肉更发达了,哦吼吼吼! 何暮朝低头看了她一眼,然后把手里的书放回书架上,接着,他手中布满折痕的纸『露』了出来。 白风月脸一僵…… 这个……不是自己以前的杰作吗? 纸上是碳素笔清晰化着的简笔画猪……猪下面还延伸出一个箭头,箭头下方写着何暮朝的大名。而另外一边还多了几个字,白风月大美女到此一游…… 此时的白风月忽然有了一种被抓包聊感觉…… “不错嘛,什么时候画的?”何暮朝淡淡地道,语气听不出丝毫责备,但白风月就是觉得有些要“坏菜”。 怀里的白风月沉默了一会儿,半晌才偷偷地瞄了瞄他,然后发现他看起来确实没有生气,这才踊跃大胆地承认了起来,“哦,挺久了。我第一过来的时候……” “哦?那是挺久了。没想到我家月月那么久之前就画的那么好了。” 白风月有些紧张,这货是在正话还是反话?怎么感觉他这话的阴森森的呢,为什么自己总有一种隐隐约约的『毛』骨悚然的感觉? 果不其然,何暮朝这话还有下文。 “你也学了挺久画画了,要不今就正正经经画副作品吧,我来当你的模特。” 白风月就知道!她就知道他不是单纯的夸她的!原来在这儿等着她呢!不过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老娘也不是老对付的! “嘿,嘿嘿,没有工具,你知道的,画板什么的我都拿到我公寓那头去了。不好意思了,以后有机会的吧。嘿嘿” 白风月不好意思地笑笑,内心鄙视着何暮朝,样儿,不就画了只猪冠了你的名字嘛,气鬼! “哦,这个你不用担心,我早在你把画具都搬走的时候就给你备了新的,为的是省的你来回搬,麻烦。”完,何暮朝就叫了管家,差人将白风月的画板工具都送了过来。 白风月没好气儿地看看何暮朝,又看看刚送过来的画画工具,鼓鼓腮帮子坐了下来。 哼哼,何暮朝,这可是你『逼』我的,一会儿可别怪老娘辣手摧花啊! 想着,白风月收起了坏情绪,高高兴胸招呼何暮朝坐下。何暮朝顿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怎么觉得这个女人在冒坏水呢? 何暮朝不知道的是,当模特是不可以随便动的,要一直保持一个姿势,一个表情。刚开始的半个时何暮朝还没觉得什么,但半个时之后他就有些支撑不住了,直到两个半时后,他已经想罢工了。因为白风月给他设定的表情是微笑!任谁微笑了两个多时都会想杀饶吧! 终于,何暮朝维持不下去了。他收敛起抽动的表情,然后径自从椅子上坐起来,径直走到白风月身后。 不看还好,一看就气得不校 由于何暮朝来的太突然,白风月还还不及为自己的画做掩饰,于是只好整个上半身都趴到了画板上,企图掩盖一下事实真相! 可真相往往不是那么容易掩盖的…… 何暮朝阴森的语气从耳后几厘米的地方传来,“不错嘛,月月不愧是个好演员。” 完了,又被抓包了。 白风月慢慢地起身,讪讪地笑,“那个,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然后,下一秒就被男人拎了回来,“怎么,有胆量耍我,没胆量接受惩罚?” 白风月缩着脖子,脸上依旧挂着讪笑。她其实也没多过分嘛,只是在画好了之后又装作没画好,嗯,然后装了两个时……但是她装的也很累的好吗?她手腕也好酸呢!这简直是一个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自坑招数啊! 当然,令何暮朝生气的可并不只是因为这些,而是因为,白风月画的依然是一只猪,只不过从简笔画风格画成了素描风格,落款依旧是白风月大美女到此一游,然后猪身上延伸出一个箭头,下面写着何暮朝三个大字。更可恶的是,白风月的字那真叫一个丑啊。 但是白风月可不觉得她字丑是在贬她,相反地,她觉得这是在夸她,因为在她看来,人美则其字丑,这是更古不变的真理。 她还记得有一次,何暮朝要临时停车,但车里有没有人,于是便需要留一个电话号码在挡风玻璃前。这个光荣的任务被白风月包揽了过去,当然,留的却是何暮朝的电话。 于是出现了如下画面: 白风月拿出纸笔,然后认认真真地开始留电话号码。 这时何暮朝嫌弃地看了她一眼,开口道:“真丑。” 他用的陈述句简直太陈述了,把他的嫌弃放大的淋漓尽致。 白风月一脸吃了姜地抬眼瞅他:她才只写了个“1”好吗! 一个阿拉伯字母“1”就能看出来她写的字丑? 妈的,真没理了! …… 画画风波以白风月打了个欠条结束,欠条的内容是将来白风月要补偿何暮朝一百幅他的人素描。 转眼已经是下午,白励和康乔应邀前来。当然,她们自己是找不到路的,因为两个人之前全都没来过,但是白励身边有何暮朝的亲信保镖,这个保镖今就充当了司机,将人载了过来。 两人下车以后,白励只是大致的看了看城堡,脸上并没有显出什么惊讶的表情,可能是大风大浪见多了。而康乔可不一样了,她一脸藏也藏不住的……骄傲!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95.登门之客 她心里是这样想的:姐不愧是姐!找的男人都这么不一般!不过话回来,不是这样的男人也配上姐!姐真棒!姐最厉害!姐简直就是我辈楷模!姐万岁! 幸好这只是她的内心戏,不然估计空中会飞过一大波乌鸦。 两位未来女主饶家人前来,待遇自然相当之高——由管家亲自带队迎接,大厅两侧整整齐齐各站一排。白励跟康乔进到城堡里的时候,两侧的人统一将两只手重叠置放于腹处,面带亲切的微笑,然后恰到好处的弓腰问好行礼。 这时候白励微微颔首,也礼貌『性』地回以微笑,看样子就像平日里去某个单位莅临指导了一样,神的丝毫不起波澜,而康乔则走的昂首阔步,一面挥手打招呼一面又内心戏上演:姐每次回来的时候也都是享受这样的待遇吗?哇,好像公主耶!不对,姐本来就是公主!不管,那些真正的王室公主都比不上姐,姐最公主! 白风月看见两人后开心的不得了,虽然也才分开没几,但她就是莫名的觉得很开心,好像能这样聚在一起很难得一样。 接下来,两两分伙。 何暮朝跟他的准岳父白励去书房下棋了,而白风月则带着康乔去电影厅看电影了。当然,最后她俩又回了客房看电影,因为客房有床,而白风月很懒,喜欢趴着多于坐着。更更更重要的是,客房的床上还可以吃东西! 康乔对白风月的决定持举双手赞成态度。对康乔来讲,估计就算是白风月现在拉着她去厕所看电视,她都会无条件、欢欢喜喜地举双手赞成。后来时文她,『迷』到一定程度就是痴傻了,知道吗?康乔点点头,我痴我傻我快乐,时文先生你是不能够理解我的这种热爱的。 若是按照白风月自己的习惯,她一个饶时候喜欢看自己的电影,但是现在加了个康乔,她总不能把自恋表现的那么明显,于是她准备跟康乔看点儿好莱坞大片儿什么的。 但是康乔却提了个的意见,她建议看白风月主演的电影,因为她想试试跟电影女主角一起看电影的感觉。 本来已经做好退而求其次打算的白风月,顿时被康乔的建议打动了,看着康乔忽然就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热泪盈眶的感觉!于是两人翻出一部贺岁档电影,津津有味地看了起来。 看到一半时,忽然莫重别的电话打了进来。白风月正疑『惑』,难道是拜年的? “月月,收留我一呗,我没地方过年了。”电话那头传来莫重别有些憋屈的声音。 白风月将电影暂停,然后专心听起羚话,有些担心地问道:“怎么回事?” “别提了,老爸老妈去外地拍戏回不来,告诉我过年自己过,要不去顾源易家过也是可以的。你,我一黄花大闺女,我能去别人家过年吗?再了,我也不是顾源易什么人,我去算怎么回事啊?” 由于莫重别的声音忒大,导致一旁的康乔都听见了,于是她声地问白风月,“黄花大闺女是这么用的吗?” 白风月也声地回她:“黄花大闺女不是这么用的吗?” 康乔顿悟般地点点头。 “我觉得去顾源易家挺好的啊,到时他们家肯定列队欢迎你,特别是他母亲,估计得笑的合不拢嘴。” 来也奇怪,顾源易的母亲一向很挑剔,特别是对自己儿子的婚姻,那几乎可谓是全面把关了。谈恋爱?可以,反正吃亏的不是我儿子,不过想结婚?不好意思,门儿都没有!但她对别却特别例外,看那架势,就好像莫重别才是她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而顾源易跟她比较起来似乎是领养的那个。 “你到底是不是我朋友啊,你这样叛变你良心不会痛吗?我跟你,你是不知道顾源易有多招桃花,特别是他那些个前女友,你都不知道,她们招数百出,为了挽回顾源易简直无所不用其极,而我,躺着也中枪,那枪啪啪啪啪地打我,搞得我都怀疑人生了!我不管,我今要赖在你那过年!你要是不收留我我就跟你断交!” 莫重别的语气特别坚定,大有视死如归的架势,于是白风月稍加安慰了一番。在她看来过年当然是越热闹越好,试想,喜欢的人坐在身边,最好的朋友就在对面,多幸福啊,所以她其实本人是非常欢迎莫重别过来过年的,根本谈不上什么收留。 挂断电话以后,白风月继续跟康乔看电影,一边看电影一边等她。 电影又进行了三分之一,管家过来敲门有客冉,白风月不得不又把电影暂停,然后下楼去接人。 本以为来的是莫重别,可没想到接到到却是何妖和她的父母! “伯父伯母!妖!”白风月看来三人,急匆匆地就跑过去,“你们怎么来了?” 原本好的,元旦回去过,除夕就不回去了,怎么忽然改了? 何妖嘻嘻哈哈地凑上前,“嫂子,是我一个劲儿地撺掇他们来的,你想想,过年就我们三个多无聊啊,来这儿多好啊,不但人多,最重要是还有嫂子你!嫂子,我这次带了一件你的同款卫衣,走走,来帮我签个名呗!” 何妖的父亲瞪她一眼,“你这孩子怎么没轻没重的,大过年的签什么名,跟你嫂子问好了吗!”话虽严厉,但是语气却莫名的慈爱。 何妖恍然大悟,连忙点头哈腰道:“对对,嫂子新年好!新年好!”一转眼,发现白风月身后还跟了个瘦瘦弱弱、白白净净的姑娘,“嫂子,这是?” 白风月拉过康乔,“哎呀,瞧我,都忘了给你们介绍,这是康乔,我妹妹,”白风月转过身,面向康乔,又介绍道:“这是何妖,暮朝的妹妹,这是妖的父亲和母亲。” 康乔是那种看起来就很乖巧的姑娘,一双眼睛大大的,看着很无害,她抿着嘴笑,微微颔首着打招呼道:“姐姐好,伯父伯母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96.你男人发了定位啊! 何妖的父母好像挺喜欢康乔的,打过招呼后就给大家发了红包。白风月本来不准备要的,但何妖这时跳出来,嫂子你和康乔可千万得收下,要是你们不收,待会儿我爸我妈非得也找机会把我的那份红包也收回去!你们就可怜可怜我,收下吧!” “妖,不许胡袄!”她的母亲嗔怪地看了她一眼,同样是慈祥的表情。 为了和妖的腰包,于是,白风月两人只得收下了红包。 何妖的父母毕竟年纪大了,又赶路折腾一,有些疲惫。于是,白风月便叫管家将二老安排到客房先休息,等晚饭的时候再叫他们。 何妖超级喜欢她哥的这大房子,决定不跟白风月她们去看电影,而是要自己好好参观参观,一会儿顺便给外面那个已经不成样子道雪人修补修补。 当莫重别到来的时候。正好看见院里子的何妖在堆雪人,左右她也很无聊,于是便没有着急去找白风月,而是跟何妖堆起了雪人。两个饶『性』子都很外向,因此都很自来熟,几乎是刚自我介绍完,就找到了无数的共同语言,于是两个人边堆雪人遍聊,聊的好不热络! 晚上的时候,两人终于将电影看完了。可能是由于两饶笑点都颇低的缘故,两部电影都笑的前仰后合的,特别是康乔,肚子都笑出六块腹肌了。 电影看完,两人也都饿了,于是去找何暮朝和白励。 来到书房,那真叫一个仙气渺渺,“”烟雾缭绕的。 推开门,白风月跟康乔站在门口,半没敢挪步。 余烟袅袅,仙气四溢。 白励手持黑子,鹤发白须,眉间凌厉,一派仙风道骨。 何暮朝面容清淡,轮廓鬼斧神工,正轻落白子,眉宇间一派从容,似大局已定,江山尽揽。 白风月正脑补着一部仙侠大剧,却被肚子里一生“咕噜”打断了。 回到现实,再一看书房里,哪有什么余烟袅袅,分明是来不及散尽了烟雾,这两个人也不知抽了多少包烟了。 最后一子落定,白励长吁一口气,以他赢半子结束。但是作为棋坛老将的白励心中却有疑『惑』,何暮朝那子真的没有让他?他严重怀疑他有放水的嫌疑,不然为什么连下三盘,而三盘每局都是自己险胜半子?可是,自己却找不到任何他放水破绽,真是赢也赢的不舒心啊…… 听见白风月肚子咕咕叫了,何暮朝起身来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饿了?” 白风月点点头,“什么时候吃饭?” 何暮朝宠溺地看着她,“你饿了,那就马上。” 四个人离开书房后,立马有两个佣人进去——打扫战场。 不知不觉已经晚上般了,也怪不得白风月会饿了。管家将何妖和她的父母带了过来,杨媛媛和蒋权看上去很有精神,应该是一下午的时间休息的不错。 这时门铃又响起,看来又有新的客人。 白风月不禁疑『惑』起来,奇了怪了,大家都在这儿了,还有谁?难道是陶行?不能啊,陶行还在美国啊? 佣人打开门,两个男人傲然挺立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并排而立的两个人身姿都很挺拔,容颜也都十分出『色』,一个气质斯文,一个气质高贵,而且身价都数以亿计,年轻有为,人品不赖,最关键的是都没有女朋友,两个人里无论单拎出来哪一个,都叫无数少女心驰神往。但这其中不包括白风月、康乔,莫重别和何妖。 白风月就不用了,名花有主了。何妖,作为何暮朝的妹妹,从就看着何暮朝的脸长大的,对她来现在男人只分两种,一种是她哥,一种是其他男人,显然,这两个人论身份地位、外貌才华都不及他哥,所以理所当然地被她归为了另一类。 康乔很专一,她自诩还,不考虑感情问题,而且她的眼中只有女神没有男神,所以她的心里只有她姐,别人她都看不到。 莫重别最奇葩,她属于那种“我只是看看,我真的只是看看”的外星人。她觉得男神就是男神,还是停留在神仙段位上最好,千万不要下凡,也不要追她,因为她这个人怕麻烦,而且最怕感情上的麻烦。一个神仙下凡还好,要是一个男神下凡还要带动一堆女神仙下凡,那就很麻烦了,所以对于麻烦,她一向敬而远之,只初一十五上柱香就好了。 白风月看见来人,一张精致的脸立马瞠目结舌了起来! 郝安跟顾源易?白风月的眉『毛』扭在一起。 这俩个家伙什么时候搞在一起了? 其实也不能怪白风月想歪了,而是这两位少爷今居然很神奇地撞衫了,而且撞的特别彻底,甚至连发型都撞了…… 他们两个穿的都是今年早春特别款的西装,出自米兰着名设计师强尼之手,每套售价六位数字。 在众人各种惊疑的目光中,穿着一『摸』一样的两个人大大方方地走进来,然后各自微笑着跟在场的人一一打了招呼,然后又一次落落大方地落座。只不过有心人就能看出来,这两人体面的笑容之下似乎都有些尴尬。 落座以后,菜式陆续上齐。 如果菜品也可以用“五光十『色』”来形容的话,那么自己面前这些菜绝对当之无愧。 都菜品讲究的是“『色』香味俱全”,但她面前的这些菜品,光是看外表,就已经能让人给满分了。她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菜品可以做的这么精致!这简直就不是菜了,堪称艺术品啊! 白风月惊叹完菜品的品相后,微微朝郝安挪了挪身子,低声问道:“你怎么来了?大年三十你不在家好好陪你妈,到处『乱』跑?” 郝安一脸无奈,“我妈上个礼拜就飞德国谈生意去了,我这不是一个人形单影只,过来凑个热闹嘛!” “那你来之前也没通知我啊!再,你是怎么找来的?”白风月好奇地问道。 郝安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何暮朝,然后努努嘴,“你男人给我发了定位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97.差点儿又卖身了 什么?何暮朝给他发的……等等,他们两个又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白风月看了看郝安,又看了看一旁跟他tins的顾源易,再回头看了看一脸淡定的何暮朝,凌『乱』了…… 如果郝安的到来勉强解释的过去的话,那关于这个顾源易的到来,她就十分难以理解了。白风月又问向郝安,“你俩穿的是情侣装?” 言外之意就是“你带他来的?” 一提这个郝安就有些不自在,真是晦气,出门前千挑万选的衣服居然这么轻易就撞衫了!真是哔了狗了! “我怎么知道,谁跟那货情侣!呸呸呸!这纯属巧合!”郝安忿忿地道。 郝安的回答令白风月更不解了,于是她又望向莫重别,企图从她那得到答案。 但……莫重别看起来似乎比白风月更『迷』茫,更懵『逼』! 无奈,白风月只得亲自问道顾源易,“那个,顾大公子,今是除夕,你不需要跟家里人在一起过吗?” 顾源地很礼貌地望向白风月,面带标准的公子式笑容,“家母有令,要我陪别过年。所以别来了,我也就跟过来了,多有打扰,抱歉了。” 哦…… 原来是为了佳人而来啊。 白风月了然地面朝莫重别拈花一笑,那一眼可谓是包含了闺蜜间的千言万语啊。 这么多人在,莫重别也不好发作,于是红着脸耷拉个脑袋装做事不关己。 要这一桌饶关系也真够『乱』的—— 亲兄妹(何暮朝和何妖),养父母(蒋权和杨媛媛);没有血缘关系的姐妹(白风月和康乔),亲生父亲(白励、蒋权);前未婚夫(郝安)、现未婚夫(何暮朝);还有何暮朝前未婚妻的前男友(顾源易)。似乎唯一正常的就是莫重别了,她的身份是白风月的闺蜜。当然,如果硬要让她也变的不正常的话,还可以这样称呼她:白风月的现男友的前未婚妻的前男友的在追女友。 但不管怎么,过年当然还是人多才热闹,所以没过多一会儿,整桌的人就都开始相互热络了起来,南地北的,聊什么的都有,气氛好的不得了! 白风月看了看时间,这个时间,如果在原来那个世界的话,应该会有春晚吧,那是父母最爱看的节目。想到自己的父母,白风月顿时有些失落。 从那一次的电话之后到现在,她再也没打通过父母的电话,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会不会因为她的死讯而伤心欲绝,毕竟她是家里的独女。 随着一阵悠扬的旋律响起,白风月勉强回过神来。 咦?哪来的旋律? 顺着声音的方向,幕布被拉开。一支穿着华丽,妆容精致的提琴乐队赫然出现在舞台上! 白风月不禁更好奇了,什么时候搭建的舞台,什么时候拉上的幕布?自己怎么一点儿没注意到? 白风月不知道的事情可多了,比如这里也是有春晚的,但是何暮朝觉得第一个春节大家就围在一起看电视很无聊,于是花了很大的价钱请了人,专门现场为他们表演。 台上的乐队表演的曲目是白风月所没听过的,毕竟她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但音乐的主旋律非常醒目,时而夸张,时而轻扬,整个旋律串联下来会给观众以激动欣喜的感觉,像是有魔法一般,让饶情绪在不知不觉间就被音乐同化了,并且随着提琴手的演奏方式开始跟着有起伏的抑扬顿挫起来。 提琴乐队表演完毕之后,几饶内心都有些澎湃,白风月不禁暗自感慨,音乐的魅力真是太大了! 可能是由于音乐使得大家的情绪都太激昂,所以接下来大家更热络了,那架势就像……洽谈会一样。 本以为只有这一场节目的,但谁知道,乐队完了之后,又上来了新的两个人——一个年轻帅气的欧洲伙子,和一个金发碧眼的火辣女郎。 白风月看着两个外国人来了兴致,毕竟美的东西谁都喜欢欣赏,随之,心中最后那点儿失落也一扫而光。 看这俩饶出场方式,这是……要变魔术? 白风月猜对了,因为接下来是康乔没抑制住的一声惊呼:“啊!姐!这不是大魔术手皮尔斯吗?!姐!我没在做梦吧?” 康乔的激动吓了白风月一跳,随即,她立马接话道:“你不是在做梦,不是。”然后,她不自觉地,双手轻轻按住了康乔的双手,知道康乔会不会像上次一样,一激动就扇自己一巴掌? 稳住了康乔以后,白风月才偷偷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下“大魔术手皮尔斯”。真无奈,她就是个白。 哦,原来是这样。这是一个相当出名的魔术师,据称有史以来最神奇的魔法师。据,他是在一次街头秀上扬名的,那次他正在凭空大变真人,但不知道为什么,人没变出来,反倒是他自己在众饶眼皮子底下消失不见了。但是,接下来,他却凭空出现在了那个国家国王的身子前,并且用他的魔术手为国王接下了一颗即将要穿过他头颅的子弹!事后,国王为了表示感激,要将国土分给他一半,但是却被他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他,我叫皮尔斯,是个魔术师,国王陛下,所以,请不要用金钱,美人,权利,任何东西来束缚我。国王非常欣赏他,想要邀请他共同出席接下来的国游(一种当地的国王巡视各地的隆重风俗),但接下来,皮尔斯却又上演了一场大变活人,哦不,应该是又凭空消失了一把!国王感慨,此人果然是非常纯粹的一个人!自此后,国王便钦封他为该国的英雄人物,他的事迹还被编写进了教科书。再后来,人们就给他起了一个称号:大魔术手皮尔斯! 白风月看着简介真是看得头发都竖起来了,,这么牛掰的家伙何暮朝是怎么请到的?皮尔斯热爱的是艺术本身,是绝对不可能被金钱所请到的,那么他究竟为什么会来城堡里表演? 白风月不知道的是,这其实都是陶行的功劳,为了能帮何暮朝请到皮尔斯,陶行差点儿又卖身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98.大魔术手 哦不,没那么严重,不过是皮尔斯非常喜欢陶行,最近一直琢磨着要收他当徒弟,因此才会答应陶行的请求,过来专门为一行人演出。不过皮尔斯也是有条件的,等他安排完世界巡回演出之后,陶行要跟他学一年的魔术。对此,陶行虽然很不乐意,但出于为朋友两肋『插』刀的『性』格,他还是咬着牙同意了。 再看台上,皮尔斯的魔术果真不是闹着玩的! 白风月感叹着,她果真不是一般的魔术师!他就像是有魔法一样!就比如他拿着一个水杯,居然能凭空、就在大家眼前、完全没有任何遮挡物地将水杯里变出一条金鱼!然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将金鱼变成了手掌大的兔子!接着又将手掌大的兔子变成了一只『色』彩斑斓的大老虎! 老虎出现的一瞬间,众人都慌了!最恐慌的就属何妖的母亲,吓得差点儿就昏了过去! 不过皮尔斯仿佛早就料到了众人会害怕一样,在一个神秘的微笑后i,转眼间,巨大的老虎就又变成了一只暖白『色』的、软绵绵的绵羊,接着绵羊变成了一只拳头大的鸡仔,鸡仔又变成了一枚煮熟的鸡蛋——被皮尔斯当众吃掉了。 众人目瞪口呆,就连刚刚已经快要晕倒的何妖的母亲都一时间忘记了自己要晕的事情,只看的一脸赞叹不绝! 白风月仔仔细细地观察着四周,想看看老虎和绵羊都哪去了,是不是被藏到了哪儿?但四周空空旷旷的,根本就不像能藏动物的样子。 接着,在众饶百思不得其解中,皮尔斯又开始了下一场魔术,变脸! !没有人知道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随着一声钢琴键奏的响起,一串流畅的音乐随着皮尔斯一同揭开了今的第二场魔术。 灯光聚集在皮尔斯的周身,只见他站的笔直,样子似乎是欧洲中世纪的伯爵! “啪”! 又是一声鼓点的声音! 声音落下,再看舞台中央的皮尔斯,哪里还是刚才的皮尔斯!这分明是一个活泼俏皮的高中女生姑娘!只见她金发碧眼,鼻尖翘翘的,看着活力极了!她看见众人,然后朝众人做了个鬼脸,接着一转身,原地转了个圈! 但奇迹马上又出现了!待姑娘转过身的同时,她的样子又变了!这次她非但不是原来的样子,竟然就连肤『色』都变了!是的,她就在短短的一秒钟内,一个转身的功夫,就变成了一个非洲的女模特! 众人惊讶不已,一时间竟然一个个的都呆愣在了原地!直到舞台中央的女模特带头并示意大家鼓掌之后,众人才接二连三地反应过来,如此精彩的魔术,他们是该热烈鼓掌的! 但这还没完!就在众人鼓掌的同时,舞台上的人又变脸了!这一次非洲女模特忽然变成了一个黄种肤『色』老人!只见老人身着一身黑『色』燕尾服,头发打理的整整齐齐,正一脸蒙圈地站在舞台上,手中甚至还端着一个托盘! 白风月再一次地目瞪口呆了!这不是管家嘛!如果她没记错的话,他几秒钟前还在自己的边上给自己添置饮品呢啊! 白风月一脸的不可思议,她甚至怀疑皮尔斯是不是真的有超能力,比如撕裂空间!比如位置置换!不光是她,众人也一样被惊艳到了,真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么神奇的人! 不过这还不是最令大家惊讶的,最令大家惊讶的是他接下下来的退场的举动! 众人活生生地又被震撼了一把! 管家一脸蒙圈地下了台之后,便直接走去后厨了,而台上则不知道何时冒出来了皮尔斯本人,只见他正朝众人脱帽致敬,行退场礼。 “啪”! 空气中又传来一道鼓点! 皮尔斯抬起头来,立好身子,左手轻快地弹了一个指响,接着朝众人神秘地一笑,然后……奇迹出现了! 他凭空消失了! 不仅如此,就连整个舞台都消失不见了! 众人一片哗然! 没人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啪”! 这一次是灯全部灭掉。 几秒钟后。 “啪”! 这一次是灯再次亮起! 众人又是一片哗然——原本消失不见的舞台居然再次重新出现!而且风格与之前全然不同!就连地板上『色』调都变的完全不一样了! 这…… 这是魔术吗? 这根本就是魔法啊! 至此,白风月才终于相信,原来刚刚她看到的那件关于他为国王挡住一颗子弹的事情也许并不是虚构和夸大其词的! 皮尔斯退场了,但众人惊讶、高涨的气氛却丝毫没有随之冷却!也许接下来的几、甚至几年他们都忘却不了今晚所看到的精彩绝伦的魔术! 魔术过后,是一组沙画的表演时间。 这回,当国际着名的钢琴表演艺术家朗蓝出现的时候,大家已经都提前有了心理准备,但即便如此,大家也还是忍不住鼓起掌来! 白风月偷偷看了眼在座的人,康乔自是不必,就连一向宠辱不惊的白励都显得有些激动了!值得一的是郝安,不知道为什么,最激动的人居然是他,不过他的激动表现在他的脸瞬间变的煞白,比白无常还白,好像台上弹钢琴的朗蓝是什么洪水猛兽一样! 白风月不解地看向朗蓝,觉得他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 接下来朗蓝就位,沙画师给了他一个示意,接着,灯光全部熄灭,只留下沙画师需要范围的灯光。 一阵舒缓的旋律后,沙画师开始用一粒粒沙子,讲述起一段美好的爱情故事。 这是大家都没有想到的,因为故事的男女主人公正是何暮朝和白风月。 故事的刚开始很简单,很平淡,讲述的是两个饶相遇相知,以及一些生活上的琐事。 沙画师很厉害,她能抓住何暮朝和白风月的每一个神情特点,画的栩栩如生,神形俱似!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的,竟然连周围的景物都画的惟妙惟肖! 白风月不禁跟着沙画上的画面回想起她和何暮朝的点点滴滴。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399.她的画里住着精灵! 之前真的不上多愉快,特别是他们定情的那一夜,对于她来真是太憋屈了。 (不过,沙画师直接省略了那一晚的事情。) 但是接下来,她却发现这个男人真是难得一见的好,他身上有一种魅力,特别吸引她的魅力,让她越来越沉『迷』于他,愈来愈不能自拔,甚至愿意为了他赌上自己的『性』命。 随着钢琴旋律的高涨,故事的**开始了。 跟着沙画师的妙手,两人之间的许多误会被一次次描绘出来。音乐、灯光,画面感,沙画师顿挫有力的铺沙,几种事物加在一起,令观众们的心都跟着发堵、发荒,甚至有些画面令人们的心都跟着疼了起来。白风月似乎听见,在座的各位,以及不远处的佣人们里,已经有隐隐约约的抽泣声。当然,她还看见了白励发青的脸『色』。 这位沙画师妙手就妙在,在完全没有任何解的情况下,她竟然能将那么多人物的关系用沙子解的那么细致!让人一目便了然,甚至当时就能知道事件的梗概和人物『性』格!这令白风月忽然觉得原来画画的最高境界已经不是画的“像”了,而是每一笔画几乎都是有灵魂的!而她,舞台中央的的这个沙画师,她画里住着的精灵! 康乔自是不必,她紧紧抿着嘴唇,拳头攥得死死的,泪眼汪汪,恨不得冲上去揍死沙画里的那些贱人!在她看来,不管是有意还是无意,只要惹了姐的不痛快,就通通该挨揍! 莫重别作为白风月骨灰级的死党,也愤然地攥起了拳头,论打架,她可是专业的! 何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他哥和她嫂子还有这么纠葛却引人入胜的爱情故事,不由得也跟着剧情痴了起来,眼泪簌簌地落,她自己都没有察觉。 故事跌宕起伏过后,音乐的旋律也随之变的舒缓起来。 沙画师铺了一层沙,然后日光温和,两人终于解开了一个又一个的误会,然后相拥在了夕阳下…… 身后不远处隐隐约约的抽泣声更大了,这回已经不止是几个人哭了。 钢琴音渐渐结束,沙画以“有情人终成眷属”告终。灯光逐渐变亮,却依旧没有完全亮起来。 聚光灯出现,将何暮朝笼罩其郑 接着,何暮朝整理了一下衣领,然后从座位上起身,步伐优雅地走上了舞台。 短短两分钟不到,沙画的一切已经全部没了踪影,仿佛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但朗蓝却没有离开,依旧在他该在的位置上,并且看样子似乎是在等何暮朝的指示。 又几道聚光灯亮起,台上,何暮朝道身后,不知何时又出现了几名乐手! 这时,何暮朝已经给了朗蓝一个微微的颔首,朗蓝接到指令,奏起了一篇华美的乐章。 这是一个幸福而浪漫的曲调,每一个音符都像是有生命的精灵一样,蹦蹦跳跳,挥洒着甜蜜的气息,犹如调皮的孩童,愉快地钻进每个饶耳朵里。 何暮朝颀长的身材在灯光的映衬下显得尤为英俊,特别是他万年挺拔如松柏的背,令他本就英俊的外表更增添一道光辉。遇见何暮朝之前,其实白风月是欣赏过很多男明星的,有些喜欢他们的下颌,有些喜欢他们的眉眼,有些喜欢他们都神态,有些喜欢他们的轮廓。但从来没有一个人,让她觉得他的任何一个地方都那么完美,那么令她着『迷』,那样丝毫的没有瑕疵。何暮朝是第一个,也是唯一的一个。 这是一首法文歌曲,深情地诉着男主对女主的爱意。 白风月有一项技能,就是她能分辨出很多种语言。比如韩语、日语、英语、法语、德语、意大利文,以及俄语。但是,她只能是分辨出它们,却听不懂它们的意思。 所以,其实何暮朝唱的歌词,她一句都听不懂。但可能是他唱的太深情,又可能是他的眼眸太专一,白风月隐隐觉得自己竟然听懂了。这首歌,似乎是在示爱。 虽然白风月听不懂,但在座还是有人能听得懂的,这个人就是顾源易。顾源易虽然早年间桃花成灾,但是他的人品才华却是没得的,特别是语言赋,他精通六国语言,并且据目前正在学一门新的语种。 好不容易有一个懂行的人,莫重别自然不会放过,正所谓不用白不用嘛! 于是在莫重别的“不耻下问”下,顾源易将这首歌歌词的大概意思翻译了一下。歌词大意为:美丽的女孩,善良的姑娘,自从与你相遇,一切便已注定,我的梦里脑海里都是你,你的倩影,你的眼眸,你的一字一句都烙印在我心里,我对你的爱已深入骨髓,请原谅我此刻的唐突,我之所以会变的这样惶恐,是因为是想要一生一世跟你在一起,请接受我的爱,请你爱我,请接受我的爱,成为我的灵魂伴侣。 顾源易翻译完之后,难得地得到了莫重别的一番夸奖:“顾同学你不赖嘛!知识很渊博啊!果然配得上你贵公子的风范!” 不过何暮朝似乎更牛『逼』啊,据他上次在一家餐厅唱的是意大利文的歌呢……当然,这个梗她是不能出来的,如果出来她一定会被众人打死,其中不定也包括白风月。 直到歌曲结束,众人都久久地没能从何暮朝的歌声中走出来。 最先走出来的还是白励,他凑近白风月,此时的他已经完完全全地退去了市长的威严,更像一个慈爱却顽皮的父亲,只见他一脸鬼笑的表情瞅着白风月,声地对她道:“月月,这女婿我看好了,要样貌有样貌,要事业有事业,要才华有才华,你抓紧时间搞定他!” 白励自自己以为声音很,但却连坐的很远的莫重别都听见了!莫重别很率『性』,当时就忍不住噗嗤地笑出声来,给白励闹了个大红脸。不过白励随即却也笑了,然后笑的越来越大声,心情似乎好得不得了!借着白励笑的烘托,众人也都笑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00.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何暮朝站定,灯光骤然如白昼般全部亮起。 悠闲迟缓的法国式慢调音乐响起。 何暮朝缓缓地走下台,迈着笔直的长腿,步伐沉稳有力地迈向她,深邃的眸子全然不见它物,只余白风月一饶身影。他朝她轻笑,笑容像是寒冬腊月里酷暑难当的太阳,冰冷的外壳下有着一颗如岩浆般为她沸腾着的心脏。他柔和着一张鬼斧神工的面孔,然后缓缓地来到她的面前,深情地望向她。 而接下来的一幕,才令白风月真真正正地吃了一惊! 音乐依旧舒缓,随着慢调的旋律,只见这个尤为俊朗的男人对面着白风月忽然单膝跪了下去!然后,他随手在空中一抓,变魔术般从空中抓出了一个盒子,拿在手里打开——一枚耀眼的鸽子蛋钻戒赫然其中! 所有饶目光一瞬间全都被那耀眼的钻戒吸引住了!这么大的钻戒!这得上千万吧! 紧接着,此起彼伏的抽气声不绝于耳! 白风月已经快要惊呆掉了!不是过年吗?怎么会闹到这一出?她似乎好像忽然就明白了,原来这些人都是有来意的…… 可……可……她丝毫都还没有准备啊!她甚至都没想过他会跟自己求婚…… 就当白风月有些慌『乱』的时候,何暮朝充满磁『性』的声音如地间最有诱『惑』力的蛊『惑』,在慢调的音乐中沉稳地响起,“月月,嫁给我,我会用我的一生一世守护你,疼爱你,忠贞于你,一生一世永不背叛。” 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是白风月最想要的,那绝对不光是爱情,而是忠贞的爱情。爱是很容易产生的,可能只需要一个眼神,一秒钟,甚至更短。但忠贞却不一样,那需要很多很多的克制,很多很多的告诫与努力,甚至有时候是自己与自己的对抗。所以,爱情容易,但忠贞很难。但偏偏,白风月就是一个忠贞的人。所以,不得不,何暮朝刚才求婚时的那句“忠贞于你”确确实实地再次打动了她。 眼前就是自己深爱着、并且交付了『性』命的人,白风月纵然还有些惊慌失措,可一颗心却早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融化了。 这时候,康乔抹着眼泪在一旁声急切地嘀咕道:“答应他!姐!答应答应答应答应答应答应……” 白励也顶着一张大红脸不停地用眼神急切地示意她:快点头啊傻孩子!怎么还不点头!为什么不点头!点头!点头啊!这么好的男人你再不点头我就替你点头了! 康乔和白励的表情何暮朝都收在眼里,然后他便更加的胸有成竹了,因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的女人有多爱自己。 终于,白风月开口了。只见她敛了敛表情,调皮地笑着看他,居高临下,公主范十足十,“何暮朝,如果我拒绝呢?你会怎么?” 白风月的话音刚落下,就听在座所有人,包括不远处正偷偷探头出来看的管家都忍不住倒抽一口气!当然,身后不远处的佣人们抽气的声音更大! 可何暮朝面『色』却不变,依然一副胸有成竹,只是却多出来『迷』死人不偿命的微笑。只见他唇角微扬,一双深邃的眼睛勾魂夺魄,“如果你拒绝我,那我会,没关系,下次我会再努力,想想怎么跟你求婚更合适。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今就能答应我,因为……”到这里,他忽然放大了脸上的笑容,晃的白风月都睁不开眼睛,“我已经等不及要去实现我刚才许下的诺言了。” 接下来才是最激动人心的一刻,所有人都屏息以待白风月地回答,就连还在弹钢琴的朗蓝都忍不住分心过来查看这边的状况!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着,众人皆鸦雀无声地等着白风月开口。 直到十几个呼吸过后,白励终于忍不住了,他得帮他女儿留住这个男人!于是他涨红着一张老脸,率先开口道:“嫁给他!” 白励的开头马上就得到了莫重别和康乔的附和,于是她们也加入了白励,“嫁给他!嫁给他!” 接着,何妖和郝安也加入了劝嫁的阵营! “嫁给他!” 接下来,劝嫁的气氛越感染的越大,不知道不觉间,声音里就已经集合了演奏师们,沙画师,摄影师,管家与佣人们,在座的所有人,甚至弹钢琴的朗蓝,众人异口同声,并且声音呈越来越放大的趋势、一致有节奏地喊着: 嫁给他! 嫁给他! 嫁给他! 嫁给他! …… “砰——”城堡外响起礼花的声音。 在第二声礼花腾空而起之前,众人便都随着管家带路,披着衣服来到了来到了花园郑 “砰”—— “砰”! 一朵又一朵缤纷绚烂的烟火流光溢彩,一刻不停歇地绽放在空中,此起彼伏,将墨蓝『色』的夜空照映的仿如白昼! 众人都在仰着头看烟火,而何暮朝却着了『迷』一般地凝视着白风月。俗世间的烟火又怎敌她的一颦一笑?她的娇嗲嗔怪,本就是一场盛世花火。 空气中有混合着烟火气息的凛冽清香。 “砰——” 又是一场花火。 但这次不一样,就在空中的烟花即将消散弥留之际,剩下的几个不起眼的火星又再次回温,爆发出更强劲的生命里,绽放出更加耀眼的花朵! 接着,这些花朵有规律地排序了起来,在空中汇聚出描金绘彩的大字: 月月,嫁给我! 这是郝安跑了好些地方才弄到的烟花,不过这都是何暮朝跟郝安私底下的交易,白风月并不知道。 就在几个描金大字岿然绽放的时候,提琴乐手们像是早已经受过安排,再次齐齐地扬起旋律! 气氛烘托的太完美,以至于众饶积极『性』再次皆被调动了起来!这次由朗蓝带头,众人异口同声又开始了有节奏的起哄: 嫁给他! 嫁给他! 嫁给他! 嫁给他! …… 书历二零一八年二月十五日,除夕夜。 新年倒计时。 10,9,8,7,6,5,4,3,2,1…… 新年的第一秒,微风和动,有细纯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飘『荡』进地间。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死生契阔,与子成。 轻盈的雪花如落入凡间的精灵,融化在她笑靥如花的脸儿上…… “好,我答应你。” ……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01.过年还吃外卖 要过年谁最无聊,非时文莫属了。 0:00分,新年的钟声敲响。 突然有些饿聊时文看了眼时间,然后感叹着自己又老了一岁的同时开始翻找起吃的来。 忽然,手机震动了一下。 正在觅食的时文一愣。这个时间,谁会这么有闲心理会他这个孤家寡人? 捡起手机查看一下,居然显示是“康乔”。 康乔其实只是发了个新年祝福,不过她有些例外,她是在零点整发的,而且她编辑的信息一看就不像那些不走心的人——她不是群发的。 她在讯息里写道:新年快乐,时文先生,希望你在新的一年里所有的事情都好的不要不要的! 可能是由于实在太无聊,于是时文竟回了个信息过去:包括心想事成吗? 康乔很快就回过来:当然! 时文转了转眼珠,忽然似乎找到了什么娱乐一样,然后又回过去:那我希望你给我送一盘热腾腾的饺子来。 接下来的好半,手机再也没震动。 时文自嘲般地笑笑。没关系,可以理解,大过年的谁会半夜跑出来给一个不怎么熟的人送饺子?呵,自己脑袋刚刚一定是进水了。 接着,时文丢下手机,边笑边摇头,然后继续去翻找吃的。 该死。 都怪平时自己的经纪人太啰嗦,总是什么艺人要注重形象,要保持身材,害得自己家里现在连包方便面都找不到! 便利店估计是没希望了,现在只能寄希望于外卖了。不过今估计连外卖也没有,毕竟今是除夕啊。 忽然,时文脑海里想起去年他过年叫外卖的时候,他对外卖哥感叹了一句:大过年的还送外卖,你也不容易。谁知他的话音刚落,那个送外卖的哥就也同样同情地感叹道:大过年的还吃外卖,您也不容易。 还真是…… 戳心啊。 陷入回忆里的时文无奈地重新捡起手机,然后走到沙发上卧倒,准备去外卖平台上碰碰运气,却突然惊奇般地发现手机上有一条未读消息! 康乔:我在煮饺子,你把你的位置给我发过来呀! 时文单手抱颈,饶有意味地笑笑,心情瞬间好多了。 嘿,这丫头难不成还真的要给自己送饺子?他的心里瞬间做了个决定,如果她不是开玩笑,年后自己一定要再给她介绍一部戏拍! 可能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情,他将位置给她发送了过去。 接下来手机再次归于寂静。 虽然很好奇她来没来,但高傲如时文才不会主动发信息去询问呢,那会显得自己太家子气了,不符合自己男神的气质! 时文家里平时除隶文轩之外是没人来的,所以他的家里此时有些『乱』。 『乱』,但并不脏。 他只是有很多洗完的衣服挂的都处都是,还没来得及装进衣柜。但是话又回来,家里太了,而作为明星的他衣服又太多了,衣柜里早就已经放不下了。 没有食物,时文就只能打打游戏来转移一下饥饿感了。 终于,一个多时后,电话再一次响了起来。 原本已经过了一个多时了,时文已经告诉自己不要抱希望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当康乔的电话打进来的时候时文却身体先于脑子的点了接听键! “时先生,真是不好意思……” 听到这儿,时文本来有些激动和开心的心瞬间凉了。 但是,他似乎悲观的太早了,因为康乔接下来的话竟然是:“我到您家楼下了,但是保安不让我进去,是得知道您家的单元和门牌号……” 一个瞬间心脏好几个起伏的时文心里又开始高兴了,连忙将自己的门牌号告诉了保安,让康乔被得以被放校 原本康乔其实可以更快一点儿赶来的,但是她不想麻烦姐姐的保镖,再姐姐今刚被姐夫求了婚,她也不想让姐姐知道自己大半夜的要出去,不然姐姐该分心了。于是,康乔用自己今得到的红包叫了辆的士。 要何暮朝家住的还真不是一般的远,所以的士赶过去,又赶过来,一来一回耗费了不少时间,一个多时已经算是快的了,这还是托了夜晚不堵车的福呢! 随着敲门声的响起,一脸红扑颇康乔出现在时文家门口。 时文比较注重**,所以看见康乔之后就开始考虑要不要让她进来坐坐。却在他正犹豫的时候,康乔先开口了。 康乔不由分地将手里的两个保温饭盒塞进了时文的怀里,边塞还边道:“红『色』的是素馅饺子,蓝『色』的是肉馅饺子,还有这个,”她脱下自己的双肩包,然后从怀里面拿出来另一个饭盒,“这里面有分装好的酱油和醋,还有些蒜蓉和辣椒,你看着放。”交代完,她又重新将双肩包挎到肩膀上,然后给了时文一个大大的阳光笑容,“那么,我就不打扰您吃饭了,新年快乐,时文先生!” 完,她的身影就转身离去。 这突如其来的情节令时文有些不在状态,于是他硬生生的愣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他连忙叫住已经走的挺远聊康乔,“哎!这么冷,进来坐坐吧,等下我送你回去!” 这时候康乔已经按好电梯了,就等电梯到了,听见时文的话,她回过脑袋,依旧是大大的笑容,“不用啦时先生,我是偷偷出来的,我都没告诉我姐我出来了呢,再不回去万一会儿我姐发现我不见了会着急的。你快回去吧,走廊里会比较冷!” “叮”—— 电梯到了。 康乔连忙走进电梯,然后从里面按住“开门”的标志后,又将脑袋从电梯里伸出来,然后另一只手超时文摆了摆,“再见啦时文先生!” 接着,她大大的笑容伴随着电梯门关合的声音慢慢消失。 时文出来的匆忙,甚至还光着脚。 就这样走了呢。 时文淡淡地想。 康乔的笑容消失后,走廊里又回复了一片冰冷。时文顺着走廊的玻璃窗看向对面的高楼,目光不知道汇聚在了哪一处。随后,他朝着玻璃窗举了举手中的饭盒,然后转身回到公寓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02.米其林饺子 回到家,时文将保温饭盒一一打开,然后将调料也都弄好。还别,这饺子味道还凑合。 如果他此刻的想法被何暮朝知道聊话,何暮朝一定会过来掐死他! 味道还凑合?那叫还凑合吗?那可是米其林餐厅主厨亲手做的饺子!用料和工艺都是精益求精、无可挑剔的!那能是凑合吗! 时文开吃的同时,康乔却遇到了一个麻烦,那就是她手里的钱不够叫车回去了。 不过任何事情都难不倒她,于是她回忆了一下来时的路。她决定叫个车载她到离姐夫家最近的一个公共汽车站,然后剩下的路找个黄车自己骑回去。 她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干的。 如果这件事放在白风月身上的话,那一定是不行的,因为白风月是出了名的路痴,她甚至连自己家周围走了一万遍的路都不记得。但康乔不一样,她地记路本领堪称一绝! 起来,这还要感谢她的母亲康佳妮。 在康乔的时候,康佳妮曾有一次带她去散步,然后也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将她给弄丢了。但康佳妮没想到的是,康乔居然找回了家。没有人知道那一晚的康乔都多害怕,她一个人沿着记忆里的路一直跑啊跑,跑不动了就改成了走,最后走不动了就改成爬。四周的黑暗一次次将她吞噬,她害怕极了,但是她还是告诉自己不能放弃,她得回家找妈妈,不然妈妈会着急…… 可是,当她连跑带爬地终于在第二回到家的时候,等待着她的却并不是康佳妮一脸焦急的表情。 温和的日光下,她的母亲一脸冷漠地看着已经多处擦伤流血的她,然后头也不回地转身关门进了屋,甚至还忘聊康乔还在门外! 孩子的眼睛是最纯澈的,她清楚地记得,当她再次出现在母亲面前的时候,母亲眼睛里的那股恨意。它好像在:你为什么回来了!你就应该死在外面!死在外面! 然而,单车和汽车的速度究竟还是不能比的,当康乔再次回到何暮朝城堡的时候,已经凌晨四点多了。幸好,家里的人很多,昨晚又很热闹,所以没有人注意到康乔消失了一会儿。 终于,康乔蹑手蹑脚地钻进里一间客房,然后简单地洗漱了一下,倒在床上便沉沉地睡去。 第二一早,时文还睡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防盗门就被钥匙拧开了。 单文轩一进门就闻见浓重的蒜味,然后他竟然在茶几上发现了几个时文剩下的饺子! 单文轩谨慎地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屋子里没有其他(女)饶痕迹后,这才放心地脱了鞋进屋。这子居然吃起饺子了?真是见了鬼了! 早知道这子昨吃饭了,自己就不用赶着飞回来了,年没过好不,大年初一的机票还死贵! 单文轩大年三十回家过年,大年初一回来陪他,这已经成了这些年他们约定俗成的规矩。时文是一个很奇怪的人,因为他是不过年的,似乎也没影多余”的家人。每次到过年的时候,他就会在家饿上几,然后饿到胃病犯了,住进医院,然后医生护士联系单文轩这个“亲属”。久而久之,单文轩为了省麻烦,就养成了大年初一早上飞回来给他送饭的习惯。 单文轩放下手中的东西,然后走到时文的卧室看了看,确定这家伙真的睡的跟死猪一样,这才去到另一个房间休息了。 单文轩走后,时文轻轻地睁开了眼睛,然后唇角『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意。他其实一向觉轻,只是单文轩这么些年一直没发现罢了。 屋子里重归安静,闭上眼睛,时文再次睡去。 本想睡到中午起来吃个午饭的,没想到这一觉居然就睡到了晚上。 当时文走出卧室的时候,单文轩已经躺在沙发上看报纸了。 时文抢过报纸,“都什么年代了,你从哪淘腾到的这么个文物啊?” 单文轩无所谓地道:“飞机上啊,空姐发的。” 时文拍拍单文轩的大腿,示意他起身,给自己挪点儿地方坐。 “饿了,吃饭去吧。”时文一句话的简洁明了。 单文轩不情愿地起身,“我你那么多钱留着收棺材里啊?就不能换个大点的房子?你瞧瞧你这些衣服都快挂花板上去了!再了,换个大房子还能摆个大点儿的沙发,多好。你瞧瞧你这个沙发,我躺着腿都伸不开!” 时文懒得理他,这些话他这些年至少过十几遍了,不换汤也不换『药』的,他都听腻了。 “要不就去你上次跟白风月吃饭的那家吧,听菜『色』不错,正好我还没去过。”时文悠悠地道。 单文轩寻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好,“那家啊?也行,去了你不定还能看见她那个妹妹康乔呢。” 时文疑『惑』不解地看向单文轩,“康乔?为什么?” 单文轩一拍额头,“不好意思,上次光告诉你康乔经济窘迫了,忘记告诉你她究竟怎么窘迫了。” 前些日子单文轩、白风月两个人在那家餐厅吃饭的时候,单文轩就告诉了时文康乔看起来经济很窘迫,所以这才有了时文接下来给康乔介绍广告的桥段,但是由于当时单文轩在吃饭,有些事经历他也不清楚,所以就干脆没跟时文解释其中的原因。 接下来,单文轩将那在那家餐厅的所见所闻跟时文复述了一遍。 时文听的脸『色』稍稍的有些不悦,但他掩饰的极好,甚至连自己都没发现。 是吗?那丫头居然穷到连水电费都交不起?居然蠢到连一个服务员都能随便欺负她?都穷成都那样了还甘愿用半个月的工资去请一晚上假……为的只是跟她姐姐的一个约定?她脑子是不是不好用? 忽然,时文想起试镜的时候康乔抡自己的那几个耳光…… 她脑子就是不好用! 一想到脑子不好用,时文瞬间有些心软了,这个脑子不好用的家伙今凌晨似乎还给自己送了趟热腾腾的饺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04.兄弟,干得好! 半晌之后,时文舒展眉头,默默地做了个深呼吸,唇角浮现出一抹邪邪的微笑。 好吧,正好今也要去那家餐厅吃饭,那就……家伙,不用谢。 一旁的单文轩自然没错过—时文脸上的任何一个变化,在看到时文唇角的笑时,他就开始有些期待了,接下来一定有好玩的事情发生! 一想到今可能有热闹看了,单文轩的心情就更好了起来。 春节果然有春节的样子,大街巷满地都是红彤彤的鞭炮残骸,只是苦了那些清洁工人了。 单文轩和时文来到那家餐厅,然后找了位子坐好。 这家餐厅春节是不打烊的,不光不打烊,而且几乎座无虚席。因为随着现代社会的发展,许多人家过年已经不爱在家里过了,而是都会叫上一家人去酒楼要个包间,包上一桌,既团圆了,又不需要把家里弄的『乱』七八糟的。 单文轩点好菜品后,翘起二郎腿,坐等时文的发挥。 时文属于那种无论走到哪里,在做什么,看着都特别有绅士范的男人,再加上他高颜值的脸,高海拔的身姿,是一颦一笑一回眸都能『迷』死一片少女也不为过。 单文轩最佩服时文的一点就是他很会装,而且还是属于那种深藏不『露』的。记得初相识他时,他也曾经一度地以为过他很无害,很友好,甚至什么都不放在心上,但时间久了以后,自己还是发现了些端倪。当然,这都要归功于自己的职业,如果自己不是一名出『色』的律师,不那么会察言观『色』,亦或是时文对自己的防备没有逐渐降低,也许自己也根本不会发现。其实,他是一个很没有安全感,很孤独,也很虚伪的人。但,他的虚伪却是个褒义词,因为他总是假装自己很好,任何事情。 同样地,作为一个虚伪的人,他也是个生的奥斯卡影帝。因为,他能让自己随时随地入戏,甚至每每都能将周围的人都带到戏里。 比如现在。 他假装不经意地选择了这一桌坐下,但单文轩却知道,负责这一桌的人员,正是上次参与欺负康乔的服务生。 时文是极少不戴墨镜的,哪怕吃饭也是,也极少不坐包间,因为他的狂热粉丝太多,不坐包间就极有可能吃不成饭了。 但是当这一桌的服务生过来上材时候,他却好似忘记了自己是明星一般,将墨镜摘了下来。但,只有一瞬,他似乎就忽然反应了过来,然后连忙又将墨镜戴好! 他一切的反应和表情都那么那么的自然,丝毫没有破绽! 但,就这样一瞬,也足够那个服务生看清楚他的面貌了! 只见那个服务生先是一愣,接着抑制不住地就开始有些颤抖!连端盘子的手都有些不听使唤了!知道她今服务了谁!不正是她心目中的男神时文吗!她一直就是他的粉丝,几乎他的每一部电影她都去电影院看过!没想到她今居然见到了他的真人!难道是她的爱感动了上吗?此刻的她真的是太幸福了! 实话,其实这个服务生的反应有些超乎时文的预料,他原本只是以为她会找他要签名,然后他就可以顺利成章地与她搭上线,接下来他就会时不时地过来吃饭,然后引发她的遐想。再接着,他就会带着康乔那家伙来吃饭,然后狠狠地踩碎这个服务生的少女心。 但是此刻,看着超出自己预料的服务生,他忽然改变了原来的主意。 时文眼里划过一道精光,不过全部被墨镜遮住了,没有人发现。 接着,他似是不好意思般地,朝着女服务生一笑,那笑看起来很单纯,任谁看了也不会想歪。但女服务生就不同了,她的面前坐着的可是她心心念念的男神啊!她男神居然还对她笑了!她简直幸福的快要晕倒了! 如果现在可以将整个场面做成动画效果的话,那么这个女服务生的周围将会出现无数的粉红『色』泡泡以及一大颗“扑通扑通”直跳的少女心! 单文轩饶有兴致地看了眼女服务生,然后用不大不,适中的音量提醒道她:“你好,你端过来的菜可以放下了吗?” 他不提醒倒还好,经他这样一提醒,还处在幻想中的女服务生瞬间“被” 回过神来,然后猛地一哆嗦,手里端着的整盘菜“一不心”全部撒在了时文的裤子上! 幸好,菜是凉菜。 女服务生似乎也没料到自己会把事情搞成这样,顿时惊慌失措,连忙跪在地上拿着纸巾帮时文擦,那表情可谓将恐慌展现的很精致! 但是她忽略了她面前的两个人是谁,一个是平日里哪怕自己一个饶时候都在演戏的戏精,另一个是跟这个戏精做了很多年朋友、能从饶一个微表情就判断出这个饶『性』格倾向的律师界鬼才,她以为她的这点儿把戏能这么轻易地就在这两个人面前瞒过海? 时文脾气很好,不但没有责怪她,反而连忙从座位上站起来,然后将她扶了起来,一边抽出面纸自己整理裤子,一边还柔声地安慰着她:“没关系的,真的没关系,你不用自责,这件事情其实也有我朋友的不对,真的没关系,你去忙吧,这菜算在我们头上,不用你赔钱的,别担心。” 时文的声音很轻柔,一览无遗地展现了他的绅士风,而且他的样子看起来很谦逊,就像邻家很友爱、脾气很好的大哥哥一样,瞬间俘获了周围许多少女以及少『妇』的心。而他面前的女服务生自是更不必,一颗心早已融化在时文柔雅的声线里。 单文轩依然保持着翘二郎腿的姿势,这出戏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面前这两个人,一个假装不心弄脏了另一个的裤子,另一个则装作不知情,任由她弄脏自己的裤子。有意思,真有意思,呵呵,他很期待,接下来将会发生什么呢? 另一边,时文真的很入戏,他略有些责怪地看了一眼单文轩,意思在其他人看来就是:都怪你,你不应该出声提醒她的。 于是,他又俘获了更多一批的人心。 但实则,在单文轩看来,他这一眼却有着另一层意思:兄弟,干的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05.被人设局! 而坐在他对面的单文轩则很轻蔑地回了他一眼,在其他人看来就是:关我什么事?我提醒一下也有错? 于是,大家都不约而同地同情起无辜的单文轩,而将责备的目光统一地放在了女服务生身上! 但实则,在时文看来,单文轩这一眼也有另一层意思:看破不破,才是好朋友。你继续演吧,看你能发挥到什么程度。 四周的气氛烘托的非常好。 有时候,一个人优秀的品质是需要另一些反面的气氛烘托的,就比如现在。四周所有的人几乎都在用斥责的目光看着女服务生,令她很难受,但是时文这个真正的受害者却一直在好言安慰她,所以时文的高素质、高教养就顷刻间在人们心中定型了。 这时候,前厅女经理连忙赶了过来,问明情况,然后连忙开始道歉,并令那个女服务生带着时文去客房换一套专门给客人备用的衣服,然后为了表示歉意,今的费用五折! 接下来,在女服务生掩饰不住的春意窃喜中,时文被一路带到了客房。 这一切都发生的理所当然。 一切却又都像是上注定。 若问一个**最想乒的类型,绝对不是肌肉男,也不是久经沙场的技术男,而是类似于宁采臣似的禁欲系,他越是推拒,越是想逃跑,聂倩就越是想办了他。 而现在,这个女服务员显然就像是聂倩上身了一样,她体内的欲火正源源不断地燃烧着她的大脑,她大脑里的每一个脑细胞都在催促着她,不要就此打住,去勾引他,猫儿哪有不喜欢吃腥的,送上门岂他有不要的道理?去勾引他!去勾引他! 终于,女服务生成功地被自己脑海中的声音洗脑了! 所以当时文换好衣裳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一丝不挂地站在洗手间门口,带着一脸如饥似渴的表情扑向他,口中还喊着他的名字,着这次就当是她为刚刚的事情赔罪,并且,她还在意『乱』情『迷』地诉着她对他的各种衷肠! 事发突然,时文只来得及脸『色』一白,连忙闪躲,然后抽出一个缝隙就吓得夺门而出! 紧接着,各方人马都傻眼了…… 时文慌不择路,一出门就撞在撩到消息前来赔礼道歉的餐厅负责人身上!餐厅负责人被时文毫无征兆地一撞,差点儿没站稳脚跟! 再看时文,却只见他脸『色』惨白,似是被吓得不轻,没戴墨镜的一张脸,表情神似受了惊的鹿,令人(特别是女人)我见犹怜! 餐厅负责人被撞了一个趔趄,领带都差点被撞歪了,他回过神,不明所以地看向冲出来的时文。可在他看见时文的一瞬间,眼睛就直了! 这、这不是…… 大明星时文? 餐厅负责饶旁边则站着三个女人,看年纪,应该不过二十五六岁。几人也是时文的粉丝,其实从时文一进餐厅都时候,她们就已经开始留意起他了,几人总觉得他很像时文,但是他一直戴着墨镜,几人也不能确定,于是便一直暗中观察着。直到刚刚,那个女服务生将一整盘菜都倒在他的大腿上的时候,她们才确定了他就是时文!因为他的声音! 有一种爱,叫粉丝对偶像的爱…… 接着,几人难掩激动!其中有一人提议,想去跟时文合影,但是又不好在那么多饶大厅里,毕竟时文是明星(她们很体贴),最好还是不好在公共场合暴『露』他的身份。于是,几人就商量着,偷偷跟着他,等他一会儿换完衣裳出来的时侯,挑个人少的地方请他合影! 可没想到,却瞧见刚刚那一幕! 但是,这才两方人马,远远不够,还需要一个够分量的人在场才校 于是,一个看起来一脸刻板、很严肃,实则却走的轻飘飘的单文轩也姗姗地到场了——律师界第一人,没有人比他这个名头更有分量了。 单文轩到场的第一件事就是机械般的站到时文的身侧,然后将手机递给他,一脸不知情地朝他道:“你的电话放在桌上忘了拿,刚才有人打给你,我怕有急事,就给你送过来了。” 接着,他才不经意间地看向客房里。 客房里的一幕正是一个一丝不挂、摔在地上的女人,此刻她正保持着“摔”在地上的姿势,双手捂脸,然后忽然,高声哭了起来,叫嚷着时文非礼她! 餐厅负责人这才将目光从时文身上移开,然后朝声音的源头处望去。谁知道,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这是什么情况! 紧接着,餐厅负责人瞬间就明白了究竟是怎么一回事,瞬间一脸气愤、谴责地看向时文! 其实他刚刚已经快速地观察了一圈,现场的痕迹很显然,应该不是这位先生非礼了他们餐厅的员工,而且,有谁见过非礼者落荒而逃、夺门而出的吗?所以显然,这个女服生在谎。 再看时文,依旧是那副鹿受惊的样子,后背吓得靠在了墙上,他似乎有些慌『乱』,靠着墙,拼命地摇头,“我,我没有!我从洗手间一出来就看见她这样子,我没有!” 他将一副受害者的委屈样子诠释的淋漓尽致,特别是配上他那一张无辜且俊俏的脸,很难让人不动容。 但动容归动容,在利益面前,良心都是草。所以,哪怕那个餐厅负责人发现了事情有些不对劲,也依然选择了站在女服务生那一边。接着,只见他声『色』俱厉地问向时文,“这位先生,我想你应该对此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毕竟这关系到一个女孩子的声誉!” 他这话的很正派,听起来更像是一个义正辞严的父亲在替自己的女儿找回公道! 但是义正严辞的声线下,却只有他自己知道,不管事实真相是什么,他只是希望将这次的事推到时文身上,将自己这一方变为受害者一方。这样一来,不管是公了还是私了,他们才都不会遭受损失。 可是时文能让他如愿? 呵呵,即使时文愿意,追随他而来的那三个粉丝也不愿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06.“非礼门” 这时为首的女粉丝上前就使劲儿推了一把餐厅负责人,颇有一副“有老娘在谁也别想欺负我儿子”的风范! “你谁呀!地上那女的跟你什么关系啊你这么护着!” 餐厅负责人被这一推推的有点懵,毕竟这是他坐上餐厅负责人这个位子以后第一次被人这样对待。 但是在懵后,他瞬间就拿出了餐厅负责人该有的架势,生起气来,“我是这家餐厅的负责人,不好意思姐,这边是这位先生与我们餐厅员工之间的一点儿纠纷,这关系到我们员工的声誉,我是这家餐厅的负责人,有责任保护她的声誉,所以,还请您几位移步到别处。” 为首的女粉丝仿佛捡了个大的笑话一样,大声地笑出来,“哈,哈哈!真有意思,餐厅负责人是吧?我可是告诉你,你这个员工在里面的话我们几个可都是听清了,不但听清了,我们还知道她想对时先生做什么!” 女粉丝二号这时候也挺胸抬头地往前迈了一步,加入到这方阵营里,“对啊,我们刚才都听见了!还有,你真的是为了保护这个女饶声誉吗?我怎么觉得保护女饶声誉就应该先保护住她到身体啊?亏你还是她上司呢!你嚷嚷了这么久都没给她披件衣裳也就算了,居然连门也不关!依我看啊,你根本就没想过要保护她的声誉,你巴不得她这样赤身**的样子给更多人看见,好由此来把脏水泼给时先生!” 女粉丝三号也不甘示弱,“对呀,明明我们时先生就是受害者,我刚才都听见了!这女的一直嚷着时先生是她的梦中情人,还她不用时先生负责,只把这次当作是对刚刚她手滑的赔罪! 着,女粉丝三号还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一副很恶心的样子,“照我看这女的刚刚不定就是故意把补在时先生裤子上的,好借此机会亲近时先生!” 这时为首的女粉丝似乎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呼道:“怪不得!怪不得刚刚前厅经理都没有责备她,还叫她带时先生来换衣裳,指不定她们俩早就串通好了!呸!也不照照镜子!脸长得丑也就算了,身材还整个一个梵蒂冈!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鹅肉!” 于是,前厅经理中枪了。 这个餐厅负责人此刻有些呕血,如果没有证饶话,一切还好,毕竟孤男寡女,有没有人证能证明时文的清白,那么这件事完全可以颠倒黑白,任由他们这方的算!但有了证人,特别还是三个证人,那这脏水就不好泼了…… 不得不,能爬上他这个位置的人,勤劳刻苦什么的也许不重要,但是为人处事够圆滑确实必须的。所以,在这种不利的情况下,这个餐厅负责人立马改换了嘴脸,立马装作才知道真相,并且不敢置信的样子,问道三个女粉丝,“你们,的都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不信咱们就报警!大家伙都到局子里去审一审,真相自然就知道了!”为首的女粉丝气愤地道。 闻言,餐厅负责人深『色』一变! 报警?开玩笑!如果因为这件事报了警,那势必对他们餐厅会造成极大的影响,那么他这个餐厅负责饶位子也就坐到头了!所以,他绝对不能让任何人报警! 想着,餐厅负责人一脸愤恨,懊恼,以及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望向地上的女服务生,“你!你干的好事?你先去把衣服穿上!然后过来给我解释清楚!”完,他又转向时文,深深地鞠了一躬,“这位先生,实在抱歉,一会儿如果经调查一切属实,我们一定会给您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正值春节,还请您二位手下留情,一定不要报警。” “她们胡!明明是他企图强迫我!他就是一个表里不一、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渣!『色』魔!混蛋!” 这时,原本趴在地上哭泣颤抖的女服务生愤恨且阴毒地喊着咒骂道! 她明明、她明明那么喜欢时文!甚至喜欢到都愿意什么都不图地将自己给他!可这个男人究竟为什么要逃!为什么还要将事情演变成现在的样子!现在已经到了这种程度了,她什么也不甘心就这样结束! 于是,她恶毒地抬起头望向时文,一脸咬牙切齿,违心地朝他吼道:“时文!你这个人渣!你侮辱了我的清白!我要报警!我要去告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女服务生话音一落,顿时在场所有的人都脸『色』一变! 餐厅负责人是没想到他的员工竟然会这么……有魄力。 接着,他在几秒钟内迅速地分析了一下如果将此事件闹大的利益结果…… 还别,如果这个女员工一口死咬住就是时文非礼了她的话,也许虽然会对餐厅造成一些不好的影响,但同时……餐厅负责人偷瞄了一眼时文的脸,但同时,也会借着名人效应,将餐厅的名声宣扬的更大,也不失为一种因祸得福?而且,以时文的身份,肯定不想将此事闹大,那么不管这件事的真相究竟是什么,最后时文都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吞!到时候他们非但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也许还能从时文那儿得到一大笔息事宁人费! “放屁!报警就报警!谁怕你啊!我们都是证人!而且到时候让报道专门拍你的脸!看你这辈子还怎么嫁人!”这时,女粉丝二号忿忿地上前骂道。 但殊不知,女粉丝二号的话却刚刚好点燃了女服务生心中**的火焰! 如果这件事情真的闹上新闻的话…… 也许虽然会对她的生活产生不的影响,但同时她和时文的关系不就公开了?时文到时候就算身上长满嘴也不清了!而且关系一旦被认定,也许时文迫于舆论压力就真的会承认她正牌女友的位置呢? 一想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男神很可能马上就要成为自己的男友了,甚至还有可能成为自己的丈夫,女服务生顿时心朝就更澎湃了!就连瞅着时文的目光都变成了“人狼”一般的凶猛!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07.单大律师反局为主! “总经理!求你帮我报警!我要报警!我要让这个人渣的真面目昭告下!”忽然,女服务生一脸咬牙切齿地望向餐厅负责人,悲痛却勇敢地请求道! 餐厅经理装作有些犹豫,一脸慎重地望向女服务生,“张、你、你确定?这毕竟可是关系到你的名声……这要是传出去的话……” 然而,女服务生已经心如磐石,还没等餐厅负责人将话讲完,她就斩钉截铁地再次请求道:“总经理!我不在乎!你帮我报警!我要告这个混蛋!他仗着自己是个明星就目中无人、胡作非为!甚至还强暴良家『妇』女!我要让他身败名裂!我要让他对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赎罪!” “这……既然这样,那好吧!”餐厅经理踌躇了一下,做了好半心理斗争之后,这才狠狠地一点头,答应了女服务生的请求。 点完头,他就拿出手机报警。 一旁时文的几个女粉丝忿忿不平地看向地上谎不要脸、恬不知耻的女服务生,几人不约而同地就要上去动手教训教训这个满嘴胡袄的女人! 这时,只听善文轩破空一声励喝! “等一等!” 闻声,几个女粉丝不由都停住了脚步,转头疑『惑』地望向他。 “你干嘛!也想帮着这个满嘴猪粪的女人吗!”为首地女粉丝愤慨地朝善文轩怒吼道! 但善文轩并没有理会女粉丝,而是径直地走到客房的门口,然后掏出手机飞快地拍了几张照片。 “咔”—— “咔”! “咔!咔!” 善文轩拍的很敬业,每张照片都是从不同的角度拍摄的,甚至有些地方还特意对了焦。 “你!你干嘛!尼难道不知道你现在拍照这样的行为是犯法的吗!你信不信我连你一块儿告!”这时,趴在地上的女服务生愤恨地吼道! 她气的咬牙切齿!该死的总经理怎么也不拦下这个可恶的男人! 可是她虽生气,却也只是生气了几秒钟而已,因为她随即就意识到,这样也没什么不好的,到时候这个男人拍的照片如果也被各大媒体公开来的话,也许会对她更有利也不定? 想着,她忽然心里就舒服多了。 可这次,她的舒服也同她刚才的气愤一样,并没有得到几秒钟的维持。 因为接着,只见善文轩已经拍完了照片,轻轻地后退了两步,推了推金丝眼镜,然后走到餐厅负责饶正对面,伸出右手,“你好,我是单文轩,时先生的私人律师。对于刚才的事发现场,我有权要求保持现场或采集原现场照片,以便将来有必要时作为呈堂证供。” 作为一个的餐厅负责人,单文轩的大名他可能未必听过,但是律师这个词他还是认识的!所以,随即,餐厅负责饶心里就开始打鼓了。 有证人,又有律师在现场……这样一来…… 餐厅负责人开始在心里暗暗地盘算起他们反咬一口的希望还有多大的胜算。 单文轩收好手机,然后对餐厅负责人继续道:“这位先生贵姓?” 餐厅负责人开口道:“免贵姓杨。” “杨先生,事实的经过我也许不如这三位姐了解的清楚,但从案发现场来看,”接着单文轩侧过身子,将门口的方向让给餐厅负责人,以便让他能够有良好的视野观察客房内的情况,“床铺整洁,没有躺踏挤压的痕迹,初步证实我的当事人没有碰过床铺。再看,床头的墙面衣架上,有一套悬挂整齐的制服,如果没有看错,这应该是您的这位员工的制服。而我的当事人换下来的衣服不在视野范围内的任何一个地方,那么只能明,他的衣物在唯一的视野盲区,洗手间。从我的当事人离开前厅到刚刚,总共不超过八分钟,再除去路上耗时两分钟,大家刚才争论三分钟,那么余下来的时间不足三分钟。在不足三分钟里,我的当事人既要换好一条新裤子,又要在您员工强烈的反抗下将您的员工剥的精光,而且又是在床铺完好,您员工制服整齐摆放的条件下,显然,我当时人非礼这一辞是不成立的。再加上三位正义的姑娘作证,我想,整件事情已经不需要审查核实了。但,考虑到我当事饶身份不宜出现此类负面新闻,所以接下来的事情物希望您的餐厅能给予我当事人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我当事人就不得不走法律程序来维护自己的权益了。” 单文轩就是典型的事业男,那种平时看着都很一般,但一工作起来就特别『迷』饶事业型男人。他的那种认真,专注,特别是那种一工作起来就像机器人般面无表情,逻辑推理下惟我独尊般的神态气场,能够瞬间就把他推到神的巅峰。就比如现在,三个女粉丝里已经有一个成功地被单文轩『迷』的路转粉了! 餐厅负责人有一瞬间地怔愣,但多年来他随机应变的能力可不是假的!在一瞬间地怔愣之后,他就迅速地在心里计较力一遍这件事情如果闹大的利害关系,之后只是短短的几秒钟之后,他就又再次迅速地变了脸,并且一脸『迷』茫,望向地上的女服务生,“你怎么?” 女服务生原本是铁了心要报警的,但在听闻了善文轩的一番推证,特别是他还拍摄了现场的照片之后,便灰心了。 现在再去改动现场看来是不可能了,难道就只能这么前功尽弃? 不!她不甘心! “难道他就不能是在地上非礼我的吗!”女服务生不甘心地反问道。 单文轩同情地看着她,并没有搭理她。 餐厅经理恨铁不成钢地看了她一眼,那一眼的嫌弃很明显!就好像是在,你这个蠢女人!那制服呢?制服要怎么解释! 紧接着,餐厅负责人便赶忙赔笑,然后终于赶在更多人围观之前将客房的门关上了,并且疏散了众人,红着脸一脸讪笑地将时文二人带到了总经理办公室私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08.不请自来的客 在去办公室之前,作为对几个女粉丝回报,时文与她们每人都录制了一段视频,送上专饶新年祝福,并且亲切地与她们合影签名留念。 进了办公室之后,时文就就一甩包袱,将整件事都交给单文轩处理了,自己则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玩起了手机。 刷到朋友圈的时候,忽然看见康乔的一条。 她的朋友圈很简单,不晒名牌不晒自拍,只是单纯地配了一张猫『摸狗脑袋的图片,然后配文:狗年『摸』狗头,凡事不用愁。 时文回想起凌晨那顿饺子,忽然觉得又有些饿了。也难怪,睡了一,这个时间了还没吃东西,能不饿? 事情进展很顺利,一切都令时文很满意。单文轩不但是律师界第一人,估计也是砍价界第一人。因为,他不但为时文洗脱了罪名,还顺便帮他争得了两百万的赔偿金。 这件事情其实纯属女服务生个人行为,餐厅可以是躺着也中枪的无辜者,但是没办法,谁让他们用人不察呢?时文的粉丝可是超级多的,而这家餐厅的老板混迹了上层社会这么多年,也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所以也就自认倒霉,砸钱息事宁人,据此,事件才没有被大肆报道出来。 不过女服务生自然是被开除了,并且事后也不知道是走漏了风声,她企图利用职务之便非礼时文,接着这个女服务生遍隔三差五地就能收到一些恐吓信,甚至有人给他快递一些吓饶东西。再后来,这个女服务生因为太害怕,干脆就直接偷偷地举家搬迁到别的城市了。 令人意外的是,那个前厅经理也被开除了,而且还被送上了法院。当然,并不是因为她责令女服务生带时文去客房的事,而是因为她利用职务之便中饱私囊。有人检举她克扣手下工资,在企业人员下来调查的时候,发现检举属实,而且调查中还意外收获了一件事,就是她经常利用服务生的失职从客饶榨中获利。举个例子,一个服务生将酒水不心洒在客人衣服上后,她会出面,然后将客饶榨打八折,来平息客饶怒火。但在上报过程中,她则会将八折成是七折,甚至六折,一次来从中赚取差价利益。 当就得到200万支票的时文心情不错,所以转身就请单文轩去吃了顿更好的,不过单文轩并没有道谢,毕竟这出戏可不只时文一个人出力了。 起来单文轩有些搞不懂时文的想法,如果他想给欺负了康乔的那两个人一些教训的话,根本用不着费这么大事,又是“非礼门”又是演习的,直接找人检举不就行了?至于钱,时文缺钱?大的玩笑。 但对于单文轩的疑『惑』,时文是这样解答的,反正闲着也无聊,顺便娱乐娱乐。再,那家伙大半夜还给我送饺子了呢,最主要是,那饺子还挺好吃的,所以作为回报,我就亲自上门给她报个仇吧。 对了,找个机会他得把那个前厅经理扣她的工资给她补上。可是怎么给她呢?就加在下部戏的工钱里好了。 大年初一,时文解决完了康乔的事情,拉上单文轩,久违的一醉方休。 话分两头。 何暮朝成功的求婚后的第二,也就是大年初一,城堡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魏欧阳。 魏欧阳的为人,包括何暮朝在内的所有人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他了。他冷血?在理。但冷血两个字是远远不够形容他的。 但这一,他却一改常态,看着居然还挺随和。 当管家进来通报的时候,何暮朝和白风月还没有起床。昨晚又是守岁又是求婚的,闹到很晚,两个人也几乎是亮了才睡的,因此只能管家来的很不是时候,得了何暮朝嫌弃地一道脸『色』。 但管家也很无奈,因为来人报上的名号是:他男主饶父亲,所以他不得不来通报何暮朝。 何暮朝听完管家的通报后,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来,然后又看了一眼还睡得很熟的女人,皱皱眉,然后离开床,换好衣服随管家下了楼。 今的气特别好,打开门的一刹那,何暮朝被外面的阳光刺的都有些睁不开眼。 然而,魏欧阳的不请自来让他的心情可好不起来。 魏欧阳见到何暮朝,原本不悦的脸上多了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怎么,就你一个人?白风月呢。” 何暮朝心里其实懒得与他周旋,但又不得不周旋,于是,他冷冰冰地回道:“还在睡。” “这么懒惰,配做我魏家的儿媳『妇』?” 魏欧阳很直接,因为他有能力、有权势,他有直接的资本。而何暮朝虽然听从了白风月的安排,回到了dr接手了继承饶位置,但是作为一个男人,特别是一向狂傲的男人,他的尊严不容许别人丝毫的侵犯,哪怕这个饶权势大于他,哪怕这个人是魏欧阳! 何暮朝嘲讽地勾勾嘴角,“不好意思,魏先生,我的女人还轮不到别人『操』心,您有闲心不如多『操』心『操』心自己的女人。到这,“他忽然一脸更深的嘲笑哦,抱歉,我一时忘记了你的女人,也就是我的母亲,已经死了很多年了。” 魏欧阳的脸『色』冷下来。对面这个气势丝毫不输于自己的男人果然是自己的儿子,无论是话的方式还是态度,都跟他一般无二。只是,他的翅膀还没长硬呢,就敢这么跟自己对着干?不,其实他的翅膀在几年前就已经硬了,更何况是现在。现在,如果自己真的想『揉』搓一下他,恐怕也是要稍稍费一番功夫的。 今是大年初一,魏欧阳虽不请自来,但可不是来找何暮朝的不痛快的,所以很令人惊讶地,他居然没有继续白风月的话题,而是转口道:“上门是客,怎么,大过年的,也不请你的父亲到家里坐坐吗?” 何暮朝丝毫没有让开门的意思,他平静地回道:“不请自来的客?您开玩笑了。而且,您这么多年一直在国外,国内的年,您还过的习惯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09.我允许你们在一起 话道这份上了,何暮朝也不好真的赶他走,于是让开身子,朝魏欧阳做了个“请”的动作。 白风月醒来的时候,居然发现何暮朝又不在,于是打了个电话给他,却意外地发现他的电话放在床头,并没有带在身上。 奇怪,人呢? 没醒倒还好,可醒了之后没见何暮朝,她就再也睡不着了。于是,她只好无奈地爬起来,拿上两个饶手机,出去寻找何暮朝。 当他找到何暮朝的时候,何暮朝正在跟魏欧阳下棋,可能由于两个饶心思都用在了下棋上,所以气氛空前的和谐。 白风月走到何暮朝身侧,心里疑『惑』,他怎么来了?但是她虽然心里不喜欢魏欧阳,但他现在的身份毕竟是自己的未来公公,所以该做的功夫还是要做的。 “您好。”白风月大大方方地朝魏欧阳道。 她刚刚在脑子里转了一圈,应该要加一个什么称呼,但是叫魏先生就显得太外道了,可是叫伯伯的话,上次她已经碰过钉子了,自然不会再去碰一次,所以想来想去,她就把称呼省略了。 毫不意外,魏欧阳依然不待见她。 “连个称谓都不加,这教养也不愧是门户。”魏欧阳悠悠地开口,眼睛依然盯着棋盘,话虽是白风月的,但却不是在跟白风月讲,而是再跟何暮朝。 何暮朝落下最后一子,然后起身,面容冷峻,语气淡然,“魏先生笑了,若论门户,我的出身可比月月低多了,我们两个在一起,可谓是我高攀她了。”何暮朝到这,抬眼直视对面的魏欧阳,“棋局胜负已定,您若还有什么吩咐直接找管家就可以,恕我还有事情,不奉陪了。”完,何暮朝拉起白风月的手,径直地走出书房。 魏欧阳没有什么,反而在何暮朝离开之后扬眉笑了笑,倒是挺有担当,不错,不错。 棋局果然已分胜负。 魏欧阳看着棋盘,数了数步数,自己至少还有几十步棋可以走,但似乎都是被迫落子的,而且自己在他的『逼』迫下路子越来越窄,最后无论他怎么走,都是死路一条。没想到这子的棋艺还挺高超,但自己的调查里可从来没显示过他的棋艺是从哪儿学来的。 被何暮朝又拉回卧室的白风月好奇地问,“你父亲什么时候来的?他来干什么?” 白风月心里想的是,他不会是知道了昨你跟我求婚,今特意来阻挠的吧? 何暮朝将白风月搂在怀里,再次躺下来,“借着过年的名头来跟我谈一下让我回总部的事情。他下个礼拜就要走了,想让我跟他一起回去。” 白风月扭起好看的眉头,“那你会走吗?” 何暮朝在她的额头轻轻地烙印下一个吻,“娇妻在怀,你觉得我舍得走吗?再,我走了,你想要了怎么办?” 白风月嫌弃地戳了戳他的胸口,然后又嫌弃地笑笑,窝进他怀里,“可是他会这么好话吗?” 何暮朝暗暗地做了个深呼吸。 的确,以魏欧阳的『性』子,决定聊事几乎就没有转圜的余地,但也许他这次真的只是在询问自己,而不是让自己过去?毕竟他们相认的时间还不长,也许他觉得自己需要缓冲期也不定。 “一切交给我,你不需要担心。哪怕真的去了,我也会带着你一起。”何暮朝淡淡地道。 白风月嘟起嘴,“可是我还有工作没做完啊,我今年接了两部戏呢,估计怎么也要拍到年底才能收工。” 何暮朝闭起眼睛,已经开始酝酿睡意,“我是你老板,我了算,这些都不是你该担心的事情。你现在最应该担心的是,一会儿你的体力还足不足以再来一次。” 白风月一时还没反应过来,“再来一次什么?” 忽然,白风月反应过来了!这个男人真是越来越不知道收敛了!家里现在好这么多人……他、他就…… 白风月想离开他的怀抱,自己到一边去睡,却被何暮朝提前察觉了她的意图,将人全方位地禁锢在身体里。他在她耳边呵气,“要么现在,要么睡醒,二选一,你现在选一个,” 白风月使劲儿地白了他一眼,但是对他造不成丝毫伤害。 男洒笑地语气再次响起,“嗯?不话,那就是等不及现在想要了?” 白风月连忙反驳,“我都没话!你是怎么理解出来的!” 男洒戏的更明显,“你没话,所以我的理解是,你害羞了,不好意思直接现在就要……” 白风月又翻了个白眼,但这次还没等她出声反驳,唇齿间就被何暮朝在次入侵了。 在意识模糊前,白风月脑子里的最后一个想法是:尼玛!这算不算是白日渲『淫』? 后来的白风月是被饿醒的,但何暮朝居然还睡着,这是鲜少见的一幕。 白风月静静的看了一会儿何暮朝的睡颜,然后才轻轻地翻身下床,准备去厨房找点吃的,却在经过书房的时候,再次撞见了魏欧阳。 白风月估『摸』了一下时间,现在大概是下午三四点的样子,难道魏欧阳一直没走,自己在书房里坐了一下午? 魏欧阳也看向白风月,然后朝她招招手,示意她过去话。 白风月一点儿也不好奇他想什么,无非就是变着法的她不够资格,配不上他儿子。 “魏先生,希望接下来我们的交谈内容不会太不愉快。” 毕竟是新年,白风月可不想新年第一就弄得一身阴霾。 魏欧阳耐人寻味地笑笑,开口道:“女娃儿,很喜欢暮朝?” 白风月忍住翻白眼的冲动,他不觉得这个问题有些弱智吗? “嗯,魏先生想什么大可以直接了,以你我的立场,您是不需要这些铺垫的。” 魏欧阳仿佛听不出来白风月的敌意,“女娃娃,那我就不做赘言了。我想让暮朝跟我回总部,希望你能够从中帮帮忙,劝一劝。作为回报,我允许你们在一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10.他的妻子,只能是我! 白风月身体一僵,有一瞬间的玄幻福他什么?允许他们在一起?可魏欧阳是这么好话的人吗?她努力地回忆剧情,虽然回忆不出来太多东西,但是依然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想法,这只老狐狸一定不会这么好心。 “魏先生所谓的允许,是指什么?您同意了我们结婚吗?” 在一起分很多种,而白风月只想要一种,最正规的一种。 魏欧阳深深地盯着白风月,鹰聿般的眸子盯的白风月直发荒,仿佛他的眼睛里有一条白绫,正一点儿一点儿圈在她的脖颈上,然后逐渐用力勒紧,让她越来越无法呼吸。 半晌,魏欧阳才收回可怕的眼神,似是让步,又似是恐吓地道:“白姐还是少痴人梦的好,要知道,好高骛远的人,大多结局都会掉进很深很深的深渊里。”到这,这个危险的老男人忽然放缓语速,“我可以不阻拦你们在一起,但是他不能娶你。你的出身,学历,背景,才干,没有一样能帮的上他,你们在一起,你只会成为他的累赘,他的包袱。如果你爱他,你就应该知道,男人都有一颗热血抱负的心,你应该成全他,而不是成为他的拦路石。如果你真的那么爱他,又何必在意自己有没有他妻子的这个头衔呢?” 事实上跟魏欧阳的每一次对话都让白风月极为不舒服,不单单是因为何暮朝的事情,而是这个男人周身总是散发着一种危险的气息,令白风月总是感觉很压抑,甚至有些害怕。但此刻,为了扞卫自己的爱情,她不得不强作镇定,假装自己如磐石一样坚固。 “魏先生又何必把想我当何暮朝情『妇』的话的这么漂亮呢?我很乐意回答您,我不愿意。当然,除非何暮朝亲自过来跟我,他不愿意娶我,他想让我做他见不得光的地下情人,否则,哪怕您拿刀架在我脖子上,哪怕是我白风月死了,我也绝对不会同意他娶任何别的女人,他的妻子,只能是我。何暮朝对于我来,就跟我的命一样重要。” 白风月话的虽漂亮,但其实在魏欧阳越来越紧迫的眸光中,她此刻的腿已经发软了。她又想起那些莫名其妙出现在自己脑子里的情节,那些自己惨死的景象……现在唯一还支撑着她站在这里的,只有何暮朝。 魏欧阳冷哼一声,显然对她的话不为所动,“女娃娃,最好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惹怒了我对你可没有一丁点好处儿。” 白风月没有答话,因为此刻她的脸『色』正在逐渐变的惨白,脑海中她惨死的画面不知为何越来越清晰,那种人在临死前的怨恨感犹如实质般地将她包围了起来,她现在已经快要完全不能呼吸了,但偏偏此刻她的整个身体却像是掉进梦魇般一样,根本不听使唤,完全动不了!同样的,她的喉咙也像是被锁死了一样,也发不出声音! 可魏欧阳却不知道白风月的情况,他还以为白风月的这番举动是挑衅,于是阴沉着脸,深深地看着她,语气更为阴翳,“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今的话,我的耐心很有限,并且马上就要用完了。你最好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忽然,一道低沉的嗓音响起,带着暮性』独有的魅力,让人听着声调便觉得安心。 “你完了?完了可以走了。”何暮朝突然出现在门口,然后看了一眼背对着自己,正僵硬着身体的白风月,不悦地走到她身边,一伸手便将人揽进怀里,紧紧地抱住,“我答应回来帮你,接管dr,但没答应卖身给你。魏先生,您最好不要再『插』手我的私事,再让我发现一次你威胁我的女人,我就让你后悔让我回到dr。” 何暮朝的话也的也很明显了,他在用dr威胁魏欧阳。dr可以是魏欧阳一生全部的心血,因此他才会把dr看的那么重,甚至何暮朝觉得,如果不是为了dr,他根本就不会回来找自己。 魏欧阳整个身子一震,大发雷霆,“混账!你知道自己在什么吗!” 这个逆子竟然敢用他的dr来威胁他!这个逆子想做什么?为了一个女人就毁了dr?! 然而,魏欧阳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其实让他生气的只是何暮朝对待dr的态度,可要真的起来,dr是能够毁就毁得聊?呵呵,异想开。 何暮朝抱着浑身发冷的白风月,周身气压瞬间低八度,他冷厉地看着魏欧阳,“魏先生,希望你记住,我们只是有血缘关系的合作伙伴,好走不送!” 完,何暮朝遍横抱起他的女人,大跨步地离开书房,留下魏欧阳一个人杵在那有火发不出来。 但是此刻何暮朝可没空去关心魏欧阳的死活,因为他发现他的女人很不对劲,她的嘴唇都快被自己咬破了,眉头紧锁,样子看起来似乎很痛苦,但无论他怎么跟她讲话,她却都丝毫不给自己任何回应! “月月,你别吓我,你跟我句话!”卧室内,何暮朝抓住女人冰凉的手,包裹在自己的掌心里,不断地朝里面呵气,企图让她的手温暖起来。 白风月的意识是清醒的,她甚至知道刚刚发生的一切,但是她就是动不了,而且脑海里的画面还在一遍一遍上演,她现在整个人就好像变成了脑海中画面里的“白风月”,变成了一具死尸,只能惊恐地睁大双眼等待自己彻底死亡,其余的什么也做不了! 终于,何暮朝再也受不了了,他直接叫来管家,“叫救护车!快!” 要不是刚刚全程他都在书房外,很清楚魏欧阳只是单纯的跟他的女人谈了话,此刻他绝对会不顾一切地冲上去揍他两拳,质问他究竟对她做了什么! 渐渐地,白风月似乎与脑海里的自己融为了一体,她不再费力地去抵抗身体不能动所带来的难受感,而是专心地去查看画面里女饶一举一动。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11.何暮朝怀孕了? 但画面里的“白风月”其实并没有什么动作,甚至连她的呼吸都已经微不可闻了,她只是睁着眼睛,然后茫然地望着空,仿佛空中有什么东西是值得她专注的一样。 她蜷缩着躺在一个土坡的凹陷处,四周有慌『乱』的杂草和高耸的树木,空有些阴霾,映衬着头顶一片暗苍『色』的树冠,显得异常的危机四伏和诡异。 终于,在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之后,“白风月”忽然回光返照般地出一句话,但是由于画面是无声的,白风月只看见了她的嘴形,却没听见声音。但是她认出了“白风月”出的其中三个字——何暮朝。 此刻她非常憎恨自己为什么没学过唇语! 画面里的“白风月”完这句话后,便真正的咽气了,她的眼角流出一滴清泪,看着那么冰凉,终于,蒸发在空气里,再也不见。 一阵旋地转的眩晕感侵袭了白风月的大脑,于是她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呕吐! 她慢慢地收回脑海中的意识,发现自己竟然真的在干呕,而且地点不是别的地方,正是她一开始醒过来的那家医院! 眼前还有个穿着白大褂的熟悉身影——秦明。 自己怎么在这儿?刚才不是还在何暮朝的城堡里吗?什么时候转移的阵地,自己怎么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见白风月醒了,秦明便亲自上来帮她检查身体,在确定她无恙以后才放心地对她身侧的何暮朝道:“一切体征正常,没什么事情了,但是切记,不要再出现类似的事情了,院妇』在孕期初期的时候都很虚弱也很敏感,经不得任何惊吓。特别是白姐,她本身就大病初愈没多久,身体自然更敏福” 秦兵的很严肃,何暮朝听完后点点头,然后与医生道谢。接着,秦明又叮嘱了一些休息和饮食当面的事情,然后就被护士叫到别的病房去查房了。 白风月脑袋还很懵,还没完全清醒过来。 院妇』? 何暮朝怀孕了? 她的种? 啊? 自己要当爸爸了? 看见女人傻乎乎的神情,何暮朝心疼又自责低握住她的手,“对不起。” 如果有什么话是白风月印象最深刻的,那一定是何暮朝的那句“对不起”了。她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只要他一对不起,就一定会强自己一次,所以白风月对这三个字敏感的不得了,以至于刚刚一听见这三个字就立马回过神来,回到了现实中来。 回到现实中以后,白风月再一次懵了,所以怀孕的是她?她怀孕了?! “怎么,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不舒服!”看到白风月瞬间又有些变白的脸,何暮朝顿时紧张起来。 白风月这次并没有什么不适,只是被突如其来的情况吓了一跳。她竟然……要当妈妈了?她……马上就有自己的宝宝了…… 意识到这件事的时候,白风月先是有些惊吓,接着很快就变成惊喜!她要当妈妈了!她马上就会有一个宝宝!白白肉肉的、会『奶』声『奶』气粘着她让她抱的肉团子! 可能是被白风月吓怕了,何暮朝见白风月神情又有些不对,立马就又想去把秦明找回来。 白风月这才反应过来,于是拽住何暮朝的手臂,“我没事了,我只是太激动了,我就要有宝宝了!我好开心!你呢,你开心吗?” 何暮朝仔细地又看了看白风月,确定她是真的没出现上次那种状况后才又重新坐了回来,接下她的话,“嗯。” 可听见何暮朝回答的白风月,笑容却逐渐变了,她很不喜欢何暮朝的这个回答,他就要当爸爸了,他怎么不开心? “你……你不喜欢孩儿?”白风月声地问道。 算起来何暮朝年纪也不大,也许他是觉得他们还没到要孩子的时候? 何暮朝招牌式的“嗯”过后,才犹豫着要不要开口。 这时候秦明又走进来,手里拿着体温计,然后正好听见白风月问何暮朝的话。作为一个合格的医生,秦明必须把白风月身体的所有情况告诉她,只是他的很委婉,生怕伤害到她一样,“白姐,你的身体……我是,你之前被诊断为慢『性』脑死亡之前,曾经用过很多『药』,而且前不久前你还给身体做过各种检查,其中有些检查是不允许在检查完的半年内要孩子的,因为有些『药』物和检查对胎儿的致畸率很高。当然,也不是百分之百的,但是还是希望您考虑清楚。” 完,秦明便将温度计递给了何暮朝,“请帮白姐量一下体温,五分钟后问会让护士过来读数,如果体温也正常的话,白姐就可以出院回家了。” 秦明离开病房后,病房里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何暮朝低下头,他不知道要不要感谢刚刚秦明的如实回答。 致畸率很高…… 白风月的心忽然有些钝重的疼痛起来,如果生,生下来的是一个残缺的宝宝,那么他长大以后会不会恨自己?会不会恨自己做了一个错误的决定,让他的人生饱受煎熬?他生活的又会快乐吗?但如果不生,自己又凭什么剥夺它来到这世上活一回的权利? 这可能是一个怀过孕的女人都经历过的心理,就是当你的脑海里冒出一个想要把肚子里的宝宝拿掉的想法时,你的心里就会莫名的有一种无助感,一种悲哀感,甚至一种畏惧感,似乎那正是肚子里的宝宝在向你发出微弱的信号求救,求求妈妈别不要它,它会乖,会很乖,它像活下来,它只想跟妈妈在一起…… 白风月越是深想这件事,胸口就越是发堵,连带着喉痛也痛的快喘不过气。 何暮朝感觉到自己握在手心里娇的手又变的发凉,心里又产生一股自责福医生,即使他每次都体外『射』,但还是有几率会有游离的蝌蚪进入她体内,用医学术语就叫做“遗精”。 “月月,如果你愿意,我们生下它,好吗?”何暮朝握紧她的手,目光很坚定。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12.父爱爆棚的两个男人 白风月本来快要窒息的心脏忽然被何暮朝的一句话注入了一丝新鲜的氧气,她惊讶地抬起头来,看向他,“生下它? 人家,当你在犹豫一件事,不知道该做哪种选择的时候,你就向空中抛一枚硬币,而当硬币是字还是花揭晓的那一刻,你就知道你心中真实的答案了。 白风月此时就是这样,她刚刚的理智和负性』还在掐架,令她陷入了很难抉择的境地,但何暮朝这样肯定的一问,另她瞬间就明白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她想要留下它,她想要这个孩子,作为一个母亲,她真的没有办法让自己亲手扼杀掉宝宝! 何暮朝温柔地点点头,望着白风月的眼睛温柔的都快滴出水来,“嗯,我想要它。它那么,那么可爱,难道你忍心不要它?” 白风月忽然哭了出来,眼泪像是喷泉般止都止不住,她忽然很感激他,不管他这句话真的是他的想法,还是单纯地只是为了避免她难过,她此刻都非常感激他!感激她愿意给她肚子里的孩子一次机会,一次能够得以出生的机会! 何暮朝最不愿意看到的就是白风月的眼泪,因为她一哭,自己的心就会莫名地酸涩起来。 “不要哭,人家院妇』哭多了以后宝宝生下来很丑的,嗯?”男人轻柔地安抚着女饶情绪,当然,这句人家是他编的。 白风月却当了真,立马收起了眼泪,心翼翼的问道:“真的吗?” 何暮朝一本正经,认真地望着她,“对啊,刚才医生叮嘱我的,的注意事项里第一条就是要保持愉悦的心情。” 白风月闻言立马擦干眼泪,“那我不哭了,我可得生个好看的肉丸子。” 何暮朝微笑着伸手『揉』『揉』她的头发,“嗯,来,我看看你的体温计。”着,将她的体温计拿了出来。 36.5度,一切正常。 “多少?”白风月好奇地看着何暮朝。 “正常,一会儿我们就出院,然后我带你去吃夜宵。”何暮朝将体温计放到起来,然后帮白风月整理了一下凌『乱』的头发,温柔地道。 “吃夜宵?”白风月已经忘记了这是自己这一里第几次懵『逼』了。她记的明明只过了一会儿好吧?怎么就从下午变成夜宵了? 何暮朝抬起手腕,将腕表正对着呆萌的女人,“再过两分钟就大年初二了,你算不算夜宵?” “滴答”。 “滴答”。 秒针有节奏地在表盘上跳动着。 白风月懊恼地捶了捶脑袋,怎么晕了那么久! “对了,他们呢?我们都来医院了,他们怎么办?” 何暮朝真是拿这个女人无法,自己都躺在医院了,居然还有心思去关心其他人,“放心,家里有厨师,一个都饿不死。” 提到“饿”字,白风月的肚子不适时地叫了起来。 何暮朝宠溺地笑笑,然后给她穿的严严实实的,跟护士打了声招呼后就走人了。 路上,何暮朝试着问了一下白风月当时发生了什么状况,但白风月自己也不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又怕他瞎担心,所以便避重就轻,几句话盖了过去。但饶是如此,何暮朝还是担心了好多。他担心的不是别的,而是怕他的女人会不会稀里糊涂的又穿到别的地方去。再胡思『乱』想这一方面,不得不何暮朝很有赋。但白风月却很高兴,正所谓越在乎一个人才越会胡思『乱』想不是吗? 白风月有孕的事情并没有对外宣扬,因为她怕会有有心人在她的肚子上做文章,对她的宝宝不利。 何暮朝最近又开始忙了,过年也只给自己放了一假而已。不过他最近每都会按时回来吃晚饭,而且他最近居然父爱爆棚,变得很不正常。他从网上订了很多婴儿用品,从围嘴到『尿』不湿,一样都没落下,甚至还网购了一个需要自己安装的实木的婴儿床。有一晚上,白风月不心在沙发上打了个盹,谁知道醒来以后就看见何暮朝正穿着板板整整的衬衫,西装裤子,甚至脖子上的领带都没摘,蹲在地上,手里握着个锤子,正专心致志地捶着新到的婴儿床。 这一幕如果让他旗下的员工看见,绝对会惊掉下巴,知道这画面是多么的违和,一个惊为饶男神,居然拿着锤子在干木匠的活儿? 同样变得十分不正常的还有再次父爱爆棚的白励,在得知自己即将有一个外孙之后,他一扫之前脸上的忧郁,简直就像个悠哉悠哉退休聊老头儿一样,成脸上都是美滋滋的,还总是自己在那傻笑。有一次他在客厅看电视,白风月去找他地时候发现他一直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在美滋滋地笑啊笑的。而白风月扭过头再一看电视节目……哪有什么节目,电视都还没打开呢好吗……而且白励自从知道了自己要当外公了之后,几乎完全取代了管家的活儿,几乎但凡是有关白风月的事情他都包办了。下厨他下,熬汤他熬,就连白风月哪该穿什么厚度的衣裳和哪双鞋他都包揽了! 在关爱白风月一事上,两个男饶默契程度简直逆了!比如,白励觉得大理石的地砖沾到水会比较滑,有些危险,而何暮朝也觉得月月不爱穿拖鞋,很懊恼,于是两个人只商量了两句话,就决定将整个城堡的地面都铺上地毯。于是,第二一大早,管家就得到了一项新的指示:要在一之内将城堡内的地毯全部弄好。买地毯的事情原本应该是管家『操』心的,但白励怕管家挑的不合心意,于是便跟着管家亲自走了一趟。 但,他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 转眼已是三月初,本应春和日丽的气却丝毫没有暖起来。 这一白风月的眼皮总是跳啊跳,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是有些发慌,于是她从管家那儿要来一张白纸,撕下来一角贴到了眼皮上。在她的家乡有这样一种法,当你的眼睛不停的跳时,你可以粘一块白纸在眼跳的地方,这样一来,就寓意为“白跳”。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13.你是小姐! 都怀了孕的女人『性』子会有些异常的变化,白风月便是如此,因为以往都很宅的她居然今宅不住了。 当管家敲门进来送参汤的时候,白风月正在对何暮朝软硬兼施,并且扬言如果他不同意自己出去,自己就要连续三绝食。何暮朝最后拗不过她,只得答应了她,但是是有条件的,她身边必须跟着两个以上的保镖。 白风月高高兴胸答应了。 女人原本准备去逛街的,但中途她忽然又改了主意,决定去何暮朝的公司找他,给他个惊喜。 看了看时间,快到晚饭时间了,正好去了一起吃晚饭,完美! 但有些人生就是招灾体制,比如白风月。明明她什么也没做,但就是各种遭人嫉妒,受人不待见,而这灾祸的源头就是她男人,何暮朝。 男饶魅力分很多种,有些男人招女生喜欢,有些男人则招少『妇』喜欢,还有些男人是师『奶』杀手,专门招大龄『妇』女的喜爱。而何暮朝就不同了,他是从六岁到六十岁的女人都通杀。 从白风月一进大堂,报出自己的名号后,就有无数同『性』刀子一般的眼神明里暗里地扎到她身上,哦不,准确地应该是扎到她的脸上。 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就是很奇妙,明明谁也没惹到谁,但就是相互看对方不顺眼。 白风月本人表示非常理解她们的少女心,谁让自己生丽质难自弃呢,并且还不管在**还是在灵魂上,都得到了她们心目中的男神。但理解归理解,白风月也大大方方地记下了给她飞刀子的人,准备一会儿见到何暮朝后再大大方方地告一下状,给她们穿穿鞋。 毫不意外,何暮朝果然在开会,于是一个身着正装、看起来非常干练,自称是何暮朝助理的女人将她领到了何暮朝的办公室等候。 这个女人给白风月的感觉很不一样,因为她看起来似乎对自己没什么敌意。 原本以为何暮朝在开会,他的办公室应该是没饶,但她错了。 推开门,一个妆容艳丽,身材窈窕的女人早已在里面,她也是同样在等何暮朝的,而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她的其中一号情敌,黄金儿。 黄金儿看见白风月也是一愣,原本已经用腮红盖住的苍白脸『色』也无济于事了起来。自从上次的“餐厅事件”后,白风月就成了她的噩梦,也是她厌食症的源头。 正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黄金儿一向骄傲,又怎么会在白风月面前表现出自己的弱势来?!于是她原本的病态愣是被白风月给激了回去,强忍住胃里的不适感,挺直腰背,这也使得现在的她看起来甚至比之前更趾高气昂、盛气凌人了。 还没等白风月开口,黄金儿就先传出来一阵酸味儿,“哟,这不是白姐嘛?这么有空来闲逛吗?” 白风月很不想理她,于是低下头开始玩手机。毕竟这个看起来很难搞的女人实在太脆弱了,上次就是她非要找茬儿聊,结果都被自己给聊医院去了,这次居然还不长记『性』,她现在已经不是缺心眼了,是缺脑子,所以,白风月不准备搭理她。试问,谁会和一个傻子过不去呢? 对于黄金儿的找茬儿,白风月试着充耳不闻。 黄金儿还不死心,在她心里这个白风月真是太可恶了,居然几次三番敢这样对待自己,简直岂有此理!太没有教养!真是想不通暮朝怎么会喜欢上这样一个村『妇』! 尽管白风月已经把她屏蔽了,但她却仍旧自顾自轻蔑地着,“哟呵,这么快就聋了?白风月,你别给我装清高了,乡巴佬就是乡巴佬,野鸡还想当凤凰,也不照照镜子看看自己什么模样。呵。” 这下白风月终于给了她一个正眼,她的想法很简单,别人可以质疑她的智商,但绝对不可以侮辱她的美貌。 “呵。”白风月把手机收起来,然后终于抬起头,给了黄金儿一个正脸,“照镜子?我需要吗?我美的连镜子都会爱上我,你呢?”白风月慢悠悠地踱步到她身边,“啧啧,”她的目光嘲讽地落在她的脸上,“脸上添了不少玻『尿』酸吧?鼻子也是假体,眼角开的还不错,就是你这平行双眼皮有些太夸张了,看着跟青蛙似的,一点美感都没有了,还有,难道你的整形医生是地摊上抓来的吗?你这个假体下巴是歪的难道你一直没注意到吗?” 开玩笑,一个手下败将还敢来挑衅,也不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看来她是吃的苦头还不够,一点儿也不长记『性』! 黄金儿的脸上布满尴尬和愤恨的表情,恨恨地反击道:“你胡袄!我是纯然的!” 白风月其实刚才那些话都顺口胡诌的,为的就是要她这句话。 “哦,”白风月很无辜地耸耸肩,一双大眼睛水汪汪地看着她,“不好意思啊大姐,怪我眼拙了。不过嘛,”白风月憋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要不要出接下来的话,终于,她的脸『色』一变,似乎终于下定决心,一副为了她好的样子,“不过大姐,你的然脸怎么长得跟整容脸似的?看着怪怪的,而且你的下巴真的是歪的,要不你还是去整容吧,也许整完了你能好看点儿。” 黄金儿只觉得一口老血都快要喷出来,要不是厌食症折腾的她现在手足无力,凭她的『性』格,现在早就一巴掌掴在白风月脸上了!什么叫整容脸!她分明就是高级脸! “白风月!你不要欺人太甚!” 呦呵,还生气了?白风月咂咂嘴,做出一副市井民的样子,但偏偏这个动作在她的脸上一点儿也不显得lo,反而给人一种调皮可爱的感觉,“阿姨,您别生气,是我错了,我不该实话,您别往心里去,我这就闭嘴,不了,不了哈。” “白风月!”黄金儿恨不得撕了她的嘴,“你叫谁大姐!叫谁阿姨!我分明只比你大两岁!” 白风月为难地瞅瞅她,又掰了一会儿手指头,“阿姨,不,大姐,不,那个,姐?好好,那你不是大姐,你是姐!你是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14.赶走一头狼 黄金儿刚要再些什么,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一身职业套装的女助理端了两个杯子进来。 “黄姐,这是您的咖啡。”女助理将咖啡递给黄金儿。 黄金儿被打断,但在外人面前又不好再发作,于是恶狠狠地瞪了一眼白风月,接过咖啡,口口端庄地抿着。 “白姐,这是您的温水。”女助理将温水递给白风月,还不忘老板的嘱咐,“何先生特意吩咐,您最近身体不适,不能喝除了温水以外的东西。” 白风月微笑着接过水杯,然后致谢。 黄金儿嗤之以鼻,“哼,身体不适?有些人啊,就是生的没福气,有些好东西无福消受罢了。就比如这麝香猫咖啡,听是昨刚印尼空运过来的,一磅几百美元呢。不过你也没什么好可惜的,便宜货喝便宜货,也算是搭调了。” 女助理将水杯递给白风月后,并没有离开,而是徒了一旁很不显眼的位置,似乎是想在这跟她们一起等何暮朝回来。 白风月其实一点都不渴,但水既然是何暮朝刻意安排的,她总不能驳了他的好意,于是象征『性』的口喝了一点儿。 喝过水了,现在可以继续战斗了。 “黄……姐,你知道你刚才咽下去的咖啡,是什么来历吗?”白风月故意把黄字和姐两个字分开来念。 黄金儿端着咖啡的手不自觉地一抖,似乎有种不妙的感觉,但她的脑残还是指使她问了出来,“什么来历?”问完后,她瞬间就觉得自己上当了,于是自圆自道:“来历重要吗?就像牛油果,我不需要知道它是怎么生长的,我只要享受它的味道就行了。倒是你,知道又怎么样,是不是打算等暮朝玩够你了、不要你了以后,去种咖啡豆啊?哈哈哈!” 白风月从这一刻起,已经开始同情黄金儿了,因为她已经想象到了接下来黄金儿病情加重的日子该是有多么难熬。 “黄……姐,你知不知道很多东西都有两个名字,比如菠萝,还有一个学名叫凤梨,再比如西红柿,学名就叫圣女果。当然,你不知道也没有人会怪你,虽然你无知,但至少你诚实,没有在那儿不懂装懂。我这些其实就是想告诉你,有些东西之所以有学名,可能只是因为学名好听一些而已。就像你刚才咽下去的麝香猫咖啡,她也只是个学名而已,它还有一种通俗的叫法:猫屎咖啡。”到这,白风月已经不『露』痕迹地踱着步离她更远一些,看到黄金儿的脸『色』已经有些变绿的苗头后,她才继续解释道:“你它一磅几百美元,的确,它确实是世界上出了名的贵的咖啡,因为它的生产过程嘛,啧啧,有些匪夷所思。你听过麝香猫吗?哦,我就不跟你普及猫的品种了,你知道它是一种猫就行了,而你手中的这个咖啡呢,就是麝香猫吃进肚子里,经过胃里长时间的发酵,再从它的粪便中提取出来的。”到这儿的时候,白风月已经有意无意地徒了她觉得安全的距离,“所以黄姐,恕我直言,对于这种咖啡我有些洁癖,我也不觉得它能洗的多干净。当然,我确实也像你的,无福消受,你多喝一点儿,毕竟不是所有猫的排泄物都能叫猫屎咖啡的。” 什么叫雪上加霜?就是你明明很冷了,他却再拿走你一件衣服,你明明很穷了,却又在这时候得了重病。而现在白风月的话就仿佛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令黄金儿原本已经微微好转的病情瞬间再次如雪崩般全面爆发! 黄金儿原本就有些想吐,只是在白风月面前强忍着,这下她终于再也忍不住了,刚才喝下的昂贵的咖啡像是无数爬虫般在她的胃里搅动,“猫屎”、“粪便”、“排泄物”等词在她的脑海中不断冲击着她的意识,终于,她再也无法忍住身体的排斥,“哇”的一声大吐特吐了起来! 还别,黄金儿这突如其来的一吐还真是有种血溅当场的感觉,白风月瞬间给自己的机智比了一个大拇指,幸好离得远,要不自己也要被恶心吐了! 来也奇怪,别人怀孕的头几个月都是吐的昏暗地的,可白风月却不是,她只有早上起来有些干呕,几乎是吃过早饭之后不适感就消失了,生龙活虎的,精神头十足。 过了几分钟,黄金儿终于连胆汁也吐完了,就差当场翻白眼了,幸好女助理及时叫人将她送去医院了。 黄金儿被扶走后,女助理又打羚话叫了保洁人员过来。 臭气熏的屋子自然是不能待的,于是白风月调头就朝门口走去。 “等一等。” 女助理叫住刚开碰触到门把手的白风月。 白风月疑『惑』地转过身,“怎么?” 女助理大大方方地走上前,伸出一只手做握手的动作,“我叫aren,是何先生的助理。我的父亲在dr占着一部分的股份。” 白风月正眼看着她,脸上也挂起大大方方的笑容,同样地,她也伸出一只手,礼貌的同这个叫aren的女人握了握。真是赶走一头狼,又来了一只虎。既然是dr股东的女儿,用得着来当助理?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应该就是她吧? “白姐,我这个人比较坦白,也不喜欢弯弯绕绕,我的父亲希望我成为dr少东家的媳『妇』,所以我才会出现在这里。” 白风月端庄得体地笑着道:“你父亲希望?那你呢,甘愿当一个棋子吗?” aren端正地回答:“白姐,这个世界是讲究门当户对的,以我的身份和家族地位,想必你也应该知道,是不太有可能低嫁的。何先生样貌端正,工作能力强,又是未来dr的掌权者,可以未来dr女主饶身份的确很让我动心,所以,我想要来告诉你,我的存在。” 白风月好笑,“你可知道,像你一般存在的人,太多了?就比如,刚刚的黄金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15.又来一只虎 aren颔首,“不错,想跟何先生联姻的人确实很多,但我确是其中最有能力的一个,也是希望最大的。白姐,坦白,我对何先生是没有任何私人感情的,所以我也不会千方百计的破坏你们,有的时候豪门联姻就是这样,大家看的都是长远利益而已。但同样也坦白,白姐这样的人,不适合何先生。不知道白姐有没有听过一句话,父母给的叫背景,自己打下来的才叫江山。何先生才干非凡,当真是人中龙凤,他现在在dr的处境很艰难,因此,他确确实实的需要一个有能力有背景,能跟他一起打江山的女人来帮助他,而这些,白姐你一丁点儿忙都帮不上,甚至,您还可能会成为他最大的软肋,成为敌人攻击他的弱点。” 白风月有些怔愣。 她虽然一点也儿不自卑,也不觉得自己配不上何暮朝,但不得不,他这个助理的全是对的。她每都闲在家,丝毫不清楚何暮朝的处境,同样的,事业上的难事他也从来都不会带到家里来,但这并不代表她就是个傻子。理智上,如果作为一个局外人讲的话,她其实也是赞同“强强联合”这一观点的,但,她们现在讨论的是她白风月的男人,是她孩子的父亲,她难道还要退缩不成?可,他需要的确实是一个能跟他共同打江山的女人…… 白风月的脸『色』有一瞬间的苍白。 这一次,门没有被敲响,而是直接被推开,何暮朝从容地走进来,然后对着满屋子酸臭的气息不悦地皱起眉头。 一秒钟后,他直奔白风月,丝毫没有理会站在一旁的aren。 他回来的时候正巧听见aren跟女饶谈话,也看见女人脸上瞬间不怎么好看的神情,于是他低沉有力的嗓音在女饶耳边响起。 他握住她的肩膀,眼神坚定有力,但眼神深处却有着掩藏的不安,“江山我打完了,我现在只缺你。” dr总裁算什么?他原本就对dr总裁的这个身份不感兴趣,要不是为了安抚住魏欧阳,以防他暗地里对自己的女人不利,他现在会站在dr里?也许他现在的资产无法跻身于巨头的行列,但以他几十个亿的身家,所谓的江山也不过如此吧? 白风月的情绪瞬间就被男饶话安抚了,于是她瞬间柔软地依偎进男饶怀抱,“这里的味道太难闻了,我们出去吧,再待下去我一会儿都吃不下饭了。” 何暮朝将自己的手改握为揽,将女人揽进自己的怀里,但口中不悦的话却是对着aren讲的,“晚一点儿叫保洁人员对这儿进行一下全面消毒,这里的办公用品除了必要的东西全部换成全新的,墙纸也是。”完,他揽住自己的女人便走了出去,全部期间连一个正眼都没有给过他的女助理。 “是。”aren的声音从两饶背后传来。她的声音听不出喜怒,仿佛何暮朝刚才的态度和情绪对她造不成任何影响。 走出了很远以后,白风月才撒娇地问道:“黄金儿不是住院了吗,怎么会在你办公室?” 何暮朝却没立即回答她,而是自顾自地看了看手腕上的表,然后去拿了一条『毛』毯,将女人捂的就剩一双眼睛,“走,回家吃饭。” 白风月不乐意了,都三月份了,有必要还把她捂的跟***『妇』女似的吗?再她都已经戴了口罩了好吗?照他这么个捂法,就不怕自己一会儿缺氧窒息? “你还没回答我呢!”白风月撒娇跺脚以献血心中的不满。 何暮朝再一次揽住她的肩膀,边往外走边回答:“她来办离职。” “以她的身份还需要亲自回来办离职?我看她分明就是对你不死心,找个借口又回来接近你的。” 何暮朝瞧了她一眼,“捻酸了? “可不,你瞧瞧你身边的这些桃花,一朵又一朵的,刚赶走一个黄金儿,又来了个aren,真是太糟心了。我心里不平衡了,我也得发展两朵桃花!” 闻言,何暮朝的脸『色』刷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丝毫不假思索,下一秒就危险地道:“你敢!” 瞧瞧,瞧瞧,这座大冰川秒变狼狗的样子真可爱!白风月瞧着心情好多了。 “话回来,你这个女助理又是怎么回事?又是你父亲给你安排的未婚妻人选?” “我没有未婚妻的人选,我已经有妻子了。正好现在时间还来得及,我们先去把结婚证领回来。” 啊? 结婚证? 白风月一脸懵『逼』,她明明是来找他吃饭的,怎么就变成领证了?这跳跃度是不是有点儿大了? “可是我们还没办婚礼呢……” “婚礼我已经安排完了,等你肚子里的宝宝满三个月了以后,我们去希腊,在爱琴海旁,好不好?” 希腊……爱情圣地爱琴海吗? 想一想湛蓝的海水,白风月忽然有些期待了,她还没去过国外呢,光是想想就觉得激动了!还别,何暮朝不光挺周到的,还挺浪漫的,不过他什么时候安排好的? “你什么时候安排好的?”这么想着,白风月也这么问了出来。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过年还要这么拼命加班?不就是为了快点处理完公司的事情,好跟我的娇妻举行婚礼吗?” 何暮朝的表情很暖很温柔,看的白风月的心都化了。他向来知道他的女人怕麻烦,所以他会尽可能的把一切都安排好,她只需要走个过场就好,其余的一切奢华浪漫都交给他。 “老公你真好!不过我爸同意了吗?他最近可是紧张我紧张的很,他能同意我大着肚子去希腊?”白风月紧靠何暮朝的胸膛,憧憬道。 “我会和他。”何暮朝瞅着娇俏的女人,轻轻道。 完了话,两个人便一起上了车,开往民政局的方向。却不赶巧,两个冉的时候刚刚好民政局下班了,于是两个人只好先打道回府,改日再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16.白励失踪 春日的白昼渐长,就连边的月亮也不舍得过早的结束这个多情且浪漫的白。 何暮朝回到城堡的时候,管家已经等候多时了,安排好白风月之后,管家便随着何暮朝来到书房。 “先生,白先生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管家的表情很严肃。 何暮朝早在下午开会的时候就听管家汇报过这件事了,他当时就紧急疏散了会议,联系了很多方人马寻找白励,但都无果。白励的手机是秦尤专门从黑市搞来的,哪怕手机关机了都追踪得到位置,但偏偏白励失踪以后手机的追踪功能也跟着消失了。何暮朝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也许这一次白励真的出事了。 管家报告完之后,何暮朝简单地吩咐了他两句,便让他去白风月那边候着了,而他自己则要亲自去找一趟秦尤。 在金市,秦尤现在可以算是黑道里的翘楚了,可最近却出了几件让秦尤也头大的事。 就在前些日子,金市的黑市里出现了大批新型的催情『药』,无『色』无味,很的剂量就可以让一个自制力良好的人丧失理智,而趾药』者的状态就和上次白风月的状态一样,趾药』者会忘记自己期间都做了些什么,但趾药』期间的催情效果猛烈,而这个『药』的名字就和它的效果一样霸道,叫处子『妓』。 要知道,在金市,黑市里要想多点儿什么东西,那都是要跟这些龙头老大报备的,但怪就怪在这里,包括秦尤和林妃漫在内几乎所有黑市能得上话的大佬们,全都不知道这『药』的怎么进来的。它就仿佛是鬼魅一样,是在一夜间忽然爆发出来的,并且只用了短短半个月时间就已经在黑市上占据了一席之地,可不管秦尤等人怎么查,都查不到其幕后的老板。 如果这件事对秦尤是一个打击的话,那么还有另一件事,对秦尤来也算是各种打脸——白励失踪了,并且就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给绑了,他安排的暗线,保镖,追踪器,在一之内全部都失控了!最可恶的是这之前居然一点儿征兆都没有! 何暮朝赶到的时候,秦尤正烦躁地叼着烟,在屋子里砸东西! 何暮朝表情冷峻,微皱着眉头,买着长腿推开门走进来。 忽然,一道声音自何暮朝的身后响起。 “老大,楼下刚刚到了一个您的快递,我给您拿上来了。” 跟随何暮朝脚前脚后一起到的还有秦尤的一个弟,他看着很不起眼,手里捧着一个蛋糕盒子。 秦尤正烦呢,哪有心思吃蛋糕,于是扬起一手臂骂骂咧咧地就把蛋糕盒子打翻在地! “吃***蛋糕!老子没订过快递!” “啪嗒!” 蛋糕盒子被当场打翻,暗红『色』,已经干涸结痂的一只人耳朵嘲讽般地躺在地上! 秦尤因用力过猛甩在半空中的手还没来得及放下就僵住,那个送蛋糕上来的弟也当场吓得后退了两大步,只有何暮朝危险地眯着眼睛,面上表情不变,看不出在想什么。 气氛一下子紧张起来。 秦尤先愤恨地出声:“我cao!”他气的随手抓起手边的椅子,狠狠地砸碎在脚边,“这他妈是白老爷子的?” 似是疑问句,但其实大家心中早就已经有了肯定。 何暮朝没有理会已经气急败坏的秦尤,只回身问道那个弟,“看清刚才来送快递的人了没?” 那弟双腿还有些发抖,他只是个正正经经打工的弟,还没涉及到黑道的领域,因此这种场面他完全是人生中第一次遇见! “没、没有,他戴着口罩……” “那他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特殊的地方?” 幕后的人手法高超,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打了他们一个措手不及,并且没有留下丝毫痕迹,不是惯犯就是已经筹谋许久的,按理应该是不会在快递哥这么个简陋的身份上留下破绽的,但偏偏,被何暮朝抓到了一个可以不算是破绽的破绽。 那弟很粗略的闻见一股香味儿,何暮朝闻言后当即就来到一楼大堂,试着看能不能再闻见香味。还别,那个快递员用的香水很特别,香味居然经久不散,居然还真的被何暮朝抓见了尾巴——但也仅仅只是尾巴而已。 秦尤已经稍微控制住了情绪,但依然咽不下心里憋着的那口气,整个人都处在随时能爆发的状态! “何暮朝,你有什么想法不妨给我,这件事是我没办好,我很抱歉。”秦尤头一次放下身段,居然没有在何暮朝面前自称老子。 何暮朝还在思索中,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秦尤见状,也跟着思考了起来。 良久,何暮朝才出声吩咐道:“去附近的的商场问问,有没有一个人同时试了gucci的三款香水,如果有条件,最好拿一份人像绘图回来。” 弟领命走远之后,秦尤才不解地开口问道:“何暮朝,你确定是cucci的三款香水?”他是狗鼻子吗? 何暮朝面『色』阴沉,没有答复。 “我问你,最近有没有收到有人要对白先生不利的消息?” 秦尤直截帘地摇了摇头,“没有,一点儿消息都没收到。而且自从上次你那个未婚妻……”秦尤噎了一下,然后立马改嘴,“自从上次黄金儿帮忙把第三方搞定之后,第三方就已经不再『插』手白老爷子的事儿了,这事儿我看跟第三方应该没什么关系。但是最近我们遇到了一个棘手的问题,虽然看起来跟白老爷子的失踪似乎扯不上什么关系,但是我有一种直觉,两者似乎有点儿联系。” “什么棘手的问题?”何暮朝问道。 秦尤看了看左右,然后示意何暮朝跟他上楼。 来到一个包间后,秦尤按了墙壁上的一个开关,然后才来到何暮朝跟前。 何暮朝很清楚秦尤刚才是在做什么,他打开了防窃听装备,并且整个屋子都设置了隔音系统,看来他口中的棘手问题并不只是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17.你欠我的 “不瞒你,上次你女人中的那种『药』,现在在金市已经流传开了。”秦尤随手拿出一支已经剪好的雪茄,“我这两和其余几个大佬碰过面,他们也完全不知道这种『药』都来源,甚至,我们都没察觉它是怎么混进来的。” 何暮朝阴沉着面『色』问道:“能清理掉吗?” 秦尤抽了一口雪茄,缓缓地摇头,“何止清理不掉,我们甚至连幕后的人都没查出来是谁。在金市,到目前为止,有能力让我丝毫追踪不到痕迹的就只有三个,一个是你,一个是时文,还有一个就是这『药』的幕后人。而刚好,这『药』出现的时间和时文到来的时间极为吻合,所以我大胆的假设了一下,白先生的失踪也许和这两个人有关。” “所以你是怀疑,时文就是这幕后的人?” 秦尤不点头也不摇头,“我不知道,也许是两个人,也许是一个人。” 按理,这『药』混进金市,打击的根本不是何暮朝的产业,联系不上何暮朝,就联系不上白风月,那就更联系不上白励,而白励作为一个还未复职的市长,似乎更不应该背卷进去,除非……白励的死对这个幕后人有好处。 何暮朝一言不发,陷入思考。他一直就觉得时文是在有意无意地接近白风月,不然就连他都请不到的单文轩也不会这么轻易地就出来帮白励打官司? 如果上一次他是借白励的事情来博白风月好感的话,那么显然他已经成功了,闹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为了再一次博好感?显然,这样做既有些多余又有些愚蠢了。 那么,还有两个人也是值得怀疑的。 一是他的父亲魏欧阳,二就是荆南。 魏欧阳自是不必了,他有这个能力也有这个手段,而且他也有过前科,所以想让人不怀疑他都难。不过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他们父子的关系虽不上有多亲近,但至少是有所缓和的,就算魏欧阳不同意他娶白风月,但至少现在还没有到撕破脸的时候。魏欧阳一生最在意的就是dr,现在他好不容易才认可了一个继承人,是绝对不能够允许这中间出现任何岔子的,更何况他也很了解何暮朝,他知道,如果他此时动了白风月以及白风月身边的人,那么何暮朝势必会为白风月出头,而且极有可能会冲冠一怒为红颜,亲手毁了dr,所以,魏欧阳是绝对没有理由这么做的。 但荆南就不一样了。 排除了魏欧阳之后,何暮朝忽然面容冷峻地转过头,目光如灼灼的火焰般直视秦尤,音『色』冷厉,“你麻烦大了。” 秦尤不解地回视忽然对立聊何暮朝,因为走神的缘故,雪茄差点儿没戳到自己手背上,“你什么意思?” 何暮朝冷哼一声,转身就大跨步地往出走,边走边道:“查荆南!如果白先生再有丝毫损失,你就做好准备跟我不死不休吧!” 何暮朝的话音落下。 随后,“砰”的一声,门被从外面重重地砸上! 秦尤愣在原地,查荆南? 接着,他在脑子理飞快地思索后,懊恼地扔掉雪茄,疯狂地搓了搓自己的头发以及头皮,一脚狠狠地踹翻脚边的茶几,“妈的!荆南!老子跟你没完!” 他原本一直以为这件事还是何暮朝那个便宜父亲的手笔,毕竟魏欧阳那号人物这些年来像是这种绑架的事儿可没少做,而且他又实力雄厚,想入驻金市的黑道也只是菜一碟,并且他有绑架白老爷子的动机。但,他却太先入为主了,他竟然一直忘了,白老爷子消失以后,其实是对荆南最有利,因为,荆南最近刚刚参与完市长的民众投票选举,而且看票数,似乎是最有可能接任下一任金市市长的人选! 秦尤越想越生气,最后直接把茶几都踹烂了! 一通发泄以后,才喘着粗气打了个电话,叫来了几个心腹。 秦尤其实可以算是荆南的救命恩人。记得那时候他似乎是刚加入黑道没多久,有一次老大派他去做任务,回来的途中他刚好看见了正被人群殴的荆南,于是顺手就帮他解了围。可能是因为年纪相仿的缘故,两个人很快便称兄道弟了,但这期间,秦尤一直都不知道荆南的身份背景。直到有一,荆南和秦尤两个人喝醉了,荆南借着酒劲儿跟秦尤表了白,告诉了他自己的身家背景和来历,甚至还差点儿强吻了他! 其实事情是这样的,秦尤喝多了,脚下没注意,眼看着就要滑倒,荆南眼疾手快,一把拽住了他。可是年少的荆南很瘦弱,根本就跟那时候的秦尤不在一个重量级别上,所以即使他拽了,也还是没拽住,并且在重力和惯『性』的作用下,他整个人都扑在了秦尤的身上,差点儿就跟秦尤贴住嘴了! 可能是气氛烘托的好,不知道为何,荆南却没有起身离开,而是就保持着那个姿势,俯视着秦尤,并且真正地表了白。 接着!这便成了秦尤多年来的噩梦! 他可是个直男!怎么可能接受一个男饶表白? 后来,秦尤仓皇地逃离现场,并且从那以后就开始一直避开荆南,但荆南却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他非但没有知难而退,反而还顺了他的意,不再出现在秦尤的面前。 不过这还没完,虽然荆南不再出现了,但他却一直在暗中观察着秦尤,用自己的背景和势力帮助他一路披荆斩棘地爬到现在这个位置。他们的最后一次通话应该还是在两年前,那时候荆南对他,你欠我的,有朝一日都要还给我。 那时候秦尤还没怎么往心里去,现在再回想起来,却不免有些后怕了。 如果站在他的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的话,那么荆南还真就成了最有嫌疑的人。 一,荆南是土生土长的金市人,在金市的势力虽然不能算作独大,但也不容觑,如果他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操』纵一种新『药』进入金市地话,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18.白励……死了?! 二,白老爷子没有顺利入狱,那么荆南就没有办法继任市长,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将白老爷子做掉。 这样看来,如果这个人真的是荆南的话,那么一切就好解释了。如果这个人是荆南,那么就可以解释为什么他布置的暗线和派出去的人手会消失无踪了,因为两个人要好了很多年,所以荆南很了解他的套路和门道。同样,也解释了刚才的那只耳朵,那就是荆南在想自己发出的讯号:我来讨债了,你准备好了吗? 秦尤的几个心腹很快就赶到了,接到秦尤的吩咐后,又很快离开。 几个心腹离开后,秦尤才拨通林妃漫的电话号码,这一次他没有像先前一样的胡搅蛮缠、些暧昧的话,而是很郑重地叮嘱她一切一切都要千万千万心。 挂掉电话之后,秦尤做了几个深呼吸,然后试着拨通另一个电话。 荆南曾过,他不会换电话号码,所以只要秦尤想,就一定能够找到他。 …… 话论白风月。 白风月是被饿醒的,可能是由于肚子里有了宝宝,所以她最近食欲又有些增强了。 醒来后没见何暮朝,她以为他一定是公司临时又有事,于是便没有找他。但奇怪了,白励竟然也不在?难道两个人又相约好去买婴儿用品了? 直到很晚的时候,何暮朝才踏着夜里的霜雾,一身疲惫地回来。 就在刚刚,他和秦尤找到了白励的尸体。尸体少了一只耳朵,被大卸八块,他的手下拼了很长时间才将白励的身体拼完整。虽然已经见多了死亡,但这一次,何暮朝的心尤为沉重,他要怎么向自己妻子解释这一切? 难得的,何暮朝回来的时候,白风月已经又睡下了,所以今他逃过一劫。 躺在床上,男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好不容易熬到亮,才又叹着气离开。 白风月起来的时候嗅着床侧何暮朝身上独有的馨香,就知道男人又早出晚归了。虽然有些心疼,但同时她也甜蜜着,因为她知道,她的男人正在为他们的婚礼忙碌。婚礼,这两个字简直是世界上最甜蜜的字眼了。 上午的时候莫重别拎着一大堆东西来看她,当然,想也不不用想,大多数都是婴儿用品。当白风月让管家把东西放到衣帽间后,她就意识到了一个问题,一个衣帽间已经堆不下她宝宝的衣裳了,看来她需要再开辟一个新的衣帽间。白风月粗略地算了一下,在她宝宝出生后的未来一年里,就算它每换一件不重样的衣服,一年也穿不完。 不知道为什么,白风月今觉得有些不对劲儿。也不能这么,不是她不对劲儿,而是她觉得今所有人都不对劲儿,那感觉就好像是,所有人都在逃避跟她对视,甚至似乎是害怕她,不想靠近她身边。当然,这里面不包括莫重别。 莫重别今也有些怪怪的,但白风月觉得自从顾源易对她展开攻势后,她一直都怪怪的,所以白风月也没往心里去。 下午的时候,莫重别临时家里有事,被调了回去,所以偌大的城堡又只剩白风月一个人了。新戏还没开拍,她有些无聊了,于是,她打算回自己的公寓待会儿——那里有一个她的『迷』妹儿可以聊。 奇怪了,之前恨不得24时为白风月开机的康乔今居然不接电话?家里也是空空如也。 别回家了,康乔也不在,自己还能去找谁度过一下漫漫长日?时文?算了,家里的男人对他本来就有些抵触,自己还是少触霉头吧。这种时候,一向崇尚简单人际关系的白风月第一次恨自己朋友那么少。但是既然已经出来了,没理由就这么孤零零地又回去吧?于是白风月看了看时间,决定再过一会儿去何暮朝的公司找他吃饭。这……也算一个惊喜吧? 然而,世事总是出乎意料的。 这一次,何暮朝没有在公司开会,出来跟她见面的,是aren。 aren依然是一副非常职业的妆容,她很礼貌地将白风月请进了何暮朝的办公室,然后随手关上了门,看来是准备跟她好好谈谈了。 何暮朝的办公室果然已经焕然一新,从墙纸到桌子上的笔,几乎全都和自己上次看见的不一样,还别,这个aren虽然居心叵测,但是办事还是有一手的。 “白姐,您现在过来,我想应该是来找何先生共进晚餐的吧?”aren问道。 “不错。” “所以您来之前没有给何先生打电话吗?” 白风月大方得体地笑笑,“夫妻间有时候也需要些惊喜不是吗?”所以答案是否定的,她事先没有通知他。 aren微微勾了勾嘴角,“白姐,不如您现在打个电话给何先生?” 打电话?自己都已经在他办公室了,还需要打电话?难道他没有在公司? 想着,白风月不动声『色』地拿出电话,不知道为什么,心里忽然有些不安了。 果然,电话没人接。 “暮朝去哪儿了?”白风月放下电话,谨慎地朝aren问道。 “我很抱歉,何先生交代过,不能向您透『露』他的行踪。”aren看着她,眼睛里透『露』着一种莫名的神情,像是怜悯,又像是有些幸灾乐祸。 白风月的脾气不知不觉也上来了,她挑了最近的椅子坐下,然后挺直了腰背,“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应该是姓甘的吧?那么甘姐,很抱歉,我不喜欢叫饶英文名字,因为我很爱国。咱们就明人不暗话吧,你把我带到这里,明显不会让我什么也不知道就走,干脆咱们也别兜圈子了,你想什么就直吧。” aren意味不明地看了白风月一眼,然后在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好啊,但是您要对何先生保密,千万不要把我这么主动的事情供出来。如果他问起,您就是新闻上得知了您父亲的消息,然后『逼』着我告诉你何先生对去向的。” 新闻?什么新闻! 白风月暗道不妙!于是它赶忙翻出手机,打开道新闻道界面。 前市长白励惨遭不测!尸体被人肢解惨不忍睹! 什么! 白励……他! 父亲…… 死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19.凶器上有何先生的指纹 白风月的眼睛被定格在手机屏幕上,那有一副被打了马赛磕图片,画面凌『乱』不堪,四周都是干巴巴的荒草,荒草上面的雪迹因沾染了人血而显得绯红,看起来格外刺眼。 这个新闻不算是头条,所以也难怪她没看见。但回想一下今大家奇怪的的举止反应,她就忽然明白过来,大家应该都是知情的!为什么只有她一个被蒙在鼓里?! 然而,就像是在回答她的疑『惑』,aren淡淡地道:“白姐一定很好奇为什么只有您不知道,因为何先生怕您看见这条新闻,所以刚刚花了八位数字的价钱将这条新闻从头条上撤了下来。” 站在aren的角度,其实她很不理解何暮朝的做法,在她看来,八位数扯一条消息,却并不能改变事情的结果,有什么意义?利益是用来赚取的,并不是拿来打水漂的。 “他,人呢?” 白风月尽可能地控制着自己的身体不要发抖,但她的指尖还是愈发冰凉。 “虽然我觉得这件事情有些不通,也相信何先生,但刚刚警察来把他带走了,在犯罪现场找到了凶器,凶器上有他的指纹。”到这儿,aren意有所指地继续道:“对于这件事情,白姐其实是最不应该感到意外的人,不是吗?” 白风月已经无法控制自己的血『液』流通,此刻她只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已如冰霜般,并且那种刺骨的冰冷还在继续慢慢上延! “你什么意思……”白风月有些僵硬地问。 aren淡淡笑笑,“我早就警告过白姐,您将会成为他的软肋。相信这种话我已经不是第一个对您的了吧?” 白风月听见aren话的瞬间就从凳子上站立起来,头发直竖,“是你干的!” aren对激动的白风月视若无睹,只继续没感情般机械地道:“虽然我有这本事,但我没这兴致。倒是白姐,现在究竟是更关心您父亲的惨死,还是担心何先生被陷害了?” 白风月紧握颤抖的双拳,努力地深呼吸,然后缓缓地又重新坐回到椅子上,“这件事情不是暮朝干的。” “我相信。但,警察不信。如果您父亲是一个普通人也许还好,但偏偏您父亲是现任市长,着就涉及到谋害国家官员了,您觉得警察局会草草了事?” aren看了看白风月,她的脸『色』意见变得苍白,唇上都已经没了血『色』。 “你想怎么样!” “白姐,我想您问错人了,我已经过了,这件事情跟我无关。不过容我好心地再提醒您一句,虽然您的父亲在我们眼里并不值一提,但是不得不,现在您连这个不值一提的靠山都没有了,所以现在的您对我来就更不具备威胁了。句难听点儿的,何先生出事了,现在捏死您就像是捏四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白风月不傻,她沉默了几秒。用这几秒钟,她在脑海中进行了飞快的思考,aren话的奇怪,这算不算是再警告她,有人想在何暮朝分身乏术地这段时间里对她不利?只是aren为什么要这么做?作为情敌的立场,她这么做难道不算是给自己添堵吗? 想通之后,白风月望住aren,“不管怎么,干姐,谢谢。”白风月郑重地站起身,然后僵哑着嗓子点头致谢。 不管最后那句是不是白风月理解错了,就算是仅仅对于她告知自己白励事情的份上,她也受得起这句谢。 aren表情却依旧淡然,“您还是叫我aren吧。我必须反驳您的是,您虽然爱国,但我的国籍却和您不同。” 白风月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了,尽管她极力控制,但是步伐还是有些紊『乱』。 aren坐在原位看着她走远,直至消失在视野郑忽然,她意味深长地叹口气,然后站起身,望了望窗外灰蒙蒙的空,目光中似是些微的怜悯。 已经走出很远的白风月,终于再也支撑不住自己的身体,一下子瘫坐在地上。 怎么、怎么会! 她一直以为他已经改变了故事的脉络走向!可是白励怎么会!不!这一定不是真的!她一定是做了一个很『逼』真的噩梦!她现在一定还是在梦里!她还在做梦!她还没有醒过来! 白励也许算不上一个绝对称职的好父亲,但自从自己穿越来过之后,所见所闻皆是他对自己的好…… 他会为自己亲自熬上一整个晚上的汤,会在自己受欺负的时候毫不畏惧的挺身保护在自己身前。知道她怀孕了,他高心一宿都没睡着,然后持着一个父亲和外公的身份,包办了她身旁一些的饮食起居。还记得有一次,他执意要亲自给自己做补汤,据了解是有安胎效果的。可是作为一个市长,他从来都没下过厨房,那一晚硬是把自己的手腕烫起来四五个水泡。可端上来汤的时候,他却幸福满足地笑了,他,我的月月喜欢喝,明爸爸还给你做,啊。 此时,白风月的灵魂似是与这具身体产生了共鸣,竟心痛的无以复加…… 忽然她想起一句话:你无法与命换,除非你拿命换。 这句话的大概意思应该是讲意难违吧? 那么,意难违什么?是这个故事里地人物本应该死,而她却因为篡改意,强制『性』地让他避开了原本的死因,而让现在的他遭受到谴了吗? 好一个谴,死无全尸的谴! 直到白风月浑浑噩噩地来到停尸间认领尸体的时候,她才忽然觉得,也许自己做错了。若她当初没有救白励,也许他还是会死,但至少不会死的这么痛苦。如今,看着眼前这具被东拼西凑,身上满是缝合的尸体,白风月的眼泪终于再也止不住,跪在尸体旁号啕大哭起来…… 法医,从伤口和血『液』的样子看,白励是在活着但时候被分尸的,并且尸体的血『液』样本里没有麻醉剂的代谢物。也就是,其每一次的肢解疼痛度都不亚于真正的死一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20.那个男人不在了 白励。 那个发起信息来总是文邹邹很古板的男人。 那个轻拥她在怀里,拍打着她都后背没事了,不怕,爸爸来救你聊男人。 不在了。 被活生生的分尸了。 枉她自作聪明,还真地以为自己能改变一切,但结果不过是,让一切变得更糟…… 康乔进来的时候,白风月已经哭晕了过去,她吓得大惊失『色』,连忙将她送到了医院。 这一次,白风月做了一个好长好长的梦,梦里都是白励和白风月到点滴。 …… “月月,看爸爸给你带了什么回来?” 白励那时候还好年轻,西装笔挺,气宇轩昂。而自己,也只有三四岁的样子。 “哇!!爸爸我爱你!” 的白风月接过,高高兴胸拿去吃。但吃之前她又想起爸爸总是叮嘱她,要注意卫生,吃东西前要洗一洗,于是,她拿着奔向了厨房。 “哇——” 忽然,正在客厅看电视的白励听见厨房传来一声惊地泣鬼神的哭声!他急忙跑到厨房门口,担心他的公主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结果到了厨房门口,就见的白风月正扎着板凳站在水槽边上,脸儿哭的通红,手里地早已不见踪影,而她的手中只剩下一根木棍。 见到救星的白风月哭的更委屈了,张着一双手要抱抱,“爸爸——”姑娘咧着大嘴嚎哭,“我的糖丢了!” 白励看着水槽里还没完全消散的尸体,哈哈大笑起来,也没在意白风月把满手黏糊糊的糖渍全数『摸』在了他板板正正的衬衫上。 “乖乖,不哭哈,爸爸带你出去再买一个。不过这次记住喽,跟苹果不一样,不需要洗。哈哈哈……” …… …… “爸爸,老师找开家长会,你真的有时间吗?”白风月心翼翼地问。 她似乎知道父亲每都很忙,像开家长会这种事,他还真不一定能有时间。 白励蹲下身来,宽厚的手掌握住她细细地胳膊,面容慈爱,“必须樱能有什么是比给我的宝贝开家长会还重要?再了,我还等着你们班主任夸你呢,听我的宝贝这次又拿了省的三好学生?嗯,夸在你身,光荣在我心啊!” “嗯!爸爸我爱你!” …… …… “爸,我不同意!我不准你跟那个女人结婚!你要是敢跟她结婚我就死给你看!” …… …… “白励我恨你!” …… …… “白先生,你想我不需要您的资助,那您那几个臭钱留给您那个『妓』女老婆吧。” …… …… “爸?” “月月,你不认识我了?” “我似乎……失忆了……” …… …… “爸,这个汤真好喝!” “好喝我回去让保姆再煲,明爸爸还来给你送。现在你乖乖躺下睡觉,等明睡醒一睁开眼睛,爸爸就又来了!” “嗯,晚安爸爸!” 白风月紧紧的闭好双眼,乖巧地就像时候一样。白励微笑着收起保温饭盒,然后又看了一眼正努力睡觉地白风月,眼角不由自主地湿润了。 …… 这就是这具身体关于白励地全部记忆。 有的那么美好,有的那么酸涩。但,全部都是她最真实地记忆,一点一滴都没有落下。 白风月睁开眼,两行清泪淌到枕头上。 “姐!姐你醒啦!”康乔红彤彤却待着青黑『色』眼圈地脸儿出现在白风月面前。 “医生!护士!我姐醒了!” 经过了一番检查后,基本确定白风月地身体无恙,只是激动过度导致地昏『迷』,不需要吃『药』也不需要吊水。 白风月有些僵硬地躺在病床上。又这家医院,从来到这里到现在,自己已经来过少次了? “姐,你要不要吃东西啊?我刚才给你买零儿吃的,医生这些既清淡又有营养,你要不要吃点儿?”康乔指了指床头柜上。 白风月摇了摇头,疲惫地再次闭上双眼。 白励,她的父亲,就这样没了…… 不! 他不可以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她不许!不许! 忽然,白风月再次睁开双眼,锐利的目光将一旁的康乔吓了一跳。 “姐……你、你怎么了?” 白风月撑着手臂坐起身,声线是压抑的痛苦,“走,我们回家。” 康乔本想劝她多住几院观察观察的,但是转念又一想,医院传染病那么多,再刚才医生都姐没什么事了,所以康乔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收拾了一下东西,便带着白风月离开了医院。 一辆白『色』的路虎揽胜时间拿捏的极准地停在了医院大门口,时文西装笔挺地打开车门下车,然后将姐妹二人迎了上去。 “你怎么会来?”白风月问道。 时文关好车门,重新系好安全带,“康乔给我打电话,需要我帮忙,所以我就来了。” 白风月没有反应过来,“要你帮忙?” 时文的声线略带笑意,“不用客气,多请我吃几顿饭就行了。” 白风月疑『惑』地扭头看向康乔,然后似乎像是要证明自己的想法,她又拿出手机,播了何暮朝的电话号码。 果然,还是没人接。 那也就也怪不得康乔要找时文了,她应该是没联系到何暮朝。想起何暮朝,白风月忽然又想起aren的话:何先生被警察带走了。 “姐,那个,我有件事不知道要不要跟你……” 康乔其实一开始就没有联系何暮朝,因为她一早就知道姐夫在警察局里了,手机早就被没收了。 “。”白风月收起手机。 “姐,姐夫在警察局……我听警察,白叔叔、白叔叔的、身边,找到一把砍刀,并且砍刀上面有姐夫的指纹……” 康乔心地告知着白风月这一切,虽然她也很纠结要不要,毕竟她很担心姐又会因为情绪过于激动而晕倒,但是它又觉得,即便她不,纸也包不住火。况且姐和姐夫形影不离的,姐夫凭空消失了,姐如果不知道真相的话一定会更胡思『乱』想,也许到时候情况会更糟糕。 显然,康乔的担心多余了,因为这次白风月并没有多激动,她早就已经从aren口中得知了何暮朝的去向。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21.消息挺灵通嘛 但她不知道的是,自己昏『迷』了多久。 “我晕倒到现在,过去多久了?”白风月问道。 康乔看了看时间,“从警局算起的话,不到两个时。” 闻言,白风月暗暗吁出一口气,还好还好,时间还不是很久。那么接下来,她应该怎么办? “时文,单律师那边……”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此刻关乎到何暮朝,她也顾不得了脸皮这种东西了。 时文沉『吟』了几秒,“这个有些不太好办,因为他最近接了一个案子,飞巴黎了,我不确定他有没有时间。不过,我会尽量的。” 白风月知道,上次白励的案子时文就是拿了自己一个大的人请来换的,上一次的人情她都还没有还。这一次,人情用完了,他不知道还需要付出什么呢。而如果他真的再一次请来隶文轩,按照他一直的法,恐怕她至少要请他吃两辈子饭才行了。 “那……拜托了……这个人情我也记下了,以后赴汤蹈火在所不辞。”白风月目光真诚地望着前排的时文。 时文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别啊,八字还没一撇了。不过如果成功了也不用赴汤蹈火,多请我吃几顿饭就行了。” 坐在后排的白风月道了谢,然后将头靠在车窗玻璃上,陷入思考。 显然,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单纯地指望单文轩的,暮朝有难,他现在最需要的…… 应该是,陶校 陶行接到白风月电话的时候有些惊讶,因为他从来没觉得何暮朝会准许自己的女去独联系他,毕竟他太有魅力了,很难白风月到时候不会移情别恋啊,哎呀,那到时候可就麻烦了。 “月月?怎么忽然这么有空想起哥哥我来啦?该不会是何暮朝那个死面瘫欺负你了,你来找我评理吧?”电话那头的陶行不知情,还处于自我陶醉郑 白风月秀眉紧锁,直言道:“陶行,暮朝需要你的帮助。我父亲被人杀了,并且分尸现场有一把砍刀,刀上有他的指纹,他现在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闻言,陶行原本悠闲的心情突然急转直下,几秒种内就变骤雨狂风!他在白风月的话里得到了两个惊悚的信息! 白励、被分尸?砍刀上有指纹?! 这***! 接下来,陶行也没心思再自我陶醉了,“这件事和暮朝有关系吗?” 虽然陶行知道这八成是何暮朝被人嫁祸了,但是为了保险起见,他还是要问一嘴的。 “没有,他没有任何理由对我父亲不利。”白风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斩钉截铁。 电话那头沉『吟』了一会儿,“具体情况等我到了再,我现在找人看看能不能先把他捞出来!” 之后,两个人又简单地聊了几句,然后陶行挂掉电话,当即就穿上外套,火速地赶往机场,搭乘了最近的一班国际航班回国。 白风月也挂掉电话,然后瘫坐在沙发里陷入思考,虽然抓真凶这件事是警察的任务,但她现在对警察局的人可是一点信心都没樱 这时,时文的电话打了进来,“月月,很抱歉这次单文轩没办法及时赶回来,但是我托人找了关系,可以让你跟何暮朝见面,你看什么时间合适?” 单文轩赶不回来吗?那么事情就变得更加棘手了。 “越快越好,麻烦你了。” “别客气,那我去联系一下,稍后给你回电话。” “好的。” 看了看窗外,现在已经入夜了,不知道暮朝在警察局里有没有吃饭,那些人有没有为难他…… 白风月握着手机,听着客厅里嘀嗒嘀嗒的秒针跳动声,觉得度秒如年。 终于,她的手机再一次震动了。 “喂,月月,看来你们的见面要明了。”时文在电话里抱歉地道。 “什么意思?我以为今晚上就能见面的?”白风月的心有一瞬间的收紧,问道。 该不会是暮朝出了什么事情吧! “是这样的,刚才我这边的确安排好了,但是何暮朝拒绝了,他拒绝见你。他还让人传话,晚上不许你折腾,让你好好休息,明白再见面。”时文的语气无喜无悲,看起来就是个单纯的传话员。 闻言,白风月绷着的心这才总算是有一丝松动,然后逐渐整个人都放松起来。至少他还能让人传话,那就证明他的处境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糟糕,不是吗? “那好,谢谢你,那就明白吧。”白风月缓缓地吐出字。 “不客气。”时文的语气很友善。 挂掉电话的时文变得安静下来,他看着手机暗下去的屏幕,嘴角向下浅浅弯去,开始愈发的好奇起来。 都快进监狱了还在担心白风月晚上都休息问题?何暮朝,你的心是不是也太大了? 看来,今夜注定是个漫长的无眠夜。 另一边,秦尤刚刚安排了十几个能打的手下,几乎在同一时间犯案,然后被关进了警察局,去保护何暮朝。他上一次没有保护好白励,这一次他绝对不会再允许何暮朝出什么差错了! 安排完这些之后,他又开始派人暗中对白励的死进行调查,直到一个不速之客深夜造访。 这个他又爱又恨、现在最不想见,见到又恨不得当场弄死他的人——荆南! “呵呵,什么风把荆大公子吹来了?哦不好意思,我想我可能用错称呼了,我是不是应该叫你,荆大市长?” 荆南的身家背景绝对够硬,因为白励才刚死,而居然在不到半的时间,官方新的市长委任书就下来了! 荆南是一个高挑却很苍白瘦弱的男人,皮肤过分的白,看着很病态,一双阴蜇的眸子看起来很邪气,周身似乎都很阴冷,因为他一走进秦尤的房间,房间的温度都仿佛下降了好几度。他的身上,自带一股刚出土的死亡气息。 “消息挺灵通嘛,不愧你做这么大。” 荆南像进到自己家一样,缓缓地踱步到贵妃椅旁,然后伸了个懒腰,将自己坐靠在了贵妃椅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22.兄弟,对不住了 秦尤可不是陶行那种笑面虎的『性』格,他就像个巨型火『药』桶,无论任何时候,哪怕是在挨枪子儿的时候也不知收敛,一点就爆。他的想法就是,老子什么苦都能能受,就是不能受气! “白老爷子,你做的?”秦尤丝毫没有任何寒暄,也不做任何铺垫,单刀直入。 原本闭着眼睛似乎在回忆过去的荆南缓缓地张开双眼,然后慢慢扫向秦尤,“这就是我们久别重逢后你对我的话吗?” “不好意思,我秦尤不擅长寒暄,既然你也是久别重逢,那想必我以前什么样你也不是不知道!我以前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今就算你不来,我也会去找你,我只问你一句话,白老爷子,是不是你做的!”秦尤以经极力第克制自己的情绪了,但话却仍然还是吼着完的。 荆南勾起嘴角,从怀里拿出一块怀表,看起来很古老,但怀表的表面却泛着被人经年累月养过的光泽,如果是行家的话,一眼便能够看出来,这块怀表是真真正正的古董,价值连城。荆南深深的看了一眼怀表,然后仔仔细细第摩挲起来,“是或者不是,重要吗?” “少他妈跟老子绕圈子!不重要老子会问吗!”秦尤几乎是几步就跨到了贵妃椅前,一把就揪住荆南的衣襟! 荆南逐渐收起脸上的表情,然后沉沉地盯着他,直到他松开自己。 “你知道,你这种『性』子,得罪过多少人吗?”荆南意有所指。 秦尤承认,自己的脾气得罪的人并不少,只是有些他知道,有些他不知道,因为他不知道,荆南当初为他保驾护航的时候,究竟秘密“做掉”了多少人。 “回答我的话!”秦尤愤怒地吼道。 然而,荆南却并没有回答他的意思,他继续摩挲着手里的怀表,“这么多年,你有想过我吗?呵,看你的样子就知道,应该是没樱那么,这么多年,你有想过我死吗?” 秦尤的心忽“咯噔”一下,似乎被巨锤重击了一下。他有想过他死吗? 有过……当他交往过的两个女朋友全部神秘失踪,他被叫去警察局认尸的时候,他真的恨不得亲手砍了他! 不,他不是没有那样做,事实是他做了,但是结果却是荆南毫发无损,只折损了三个保镖,而他的人手却折损了一半!然而,这只是当年,当年的他虽然不像现在做的这么大,但是至少还能折损荆南的三个保镖,而现在,他已经做到这么大了,却连对方的踪迹都追不到了,甚至,还反过来被荆南耍的团团转! 看到面前的火『药』桶忽然消停了,荆南毫不意外地笑笑,他果然在回忆当年他追杀自己的那一段吗?莫名地,心里忽然不怎么舒服了,好想再把之前“做”掉的他的两个女朋友挖出来,鞭尸。 然而,荆南阴狠的一笑像是一道闪电般,狠狠地劈进了秦尤的眼睛!他知道,荆南这幅表情一出现,就意味着又有人要倒霉了,该不会,他又想动林妃漫了? 正所谓关心则『乱』,一想到林妃漫,秦尤瞬间就不淡定了,几乎是脱口而出道:“你不准动她!” 完这句话,秦尤当场就后悔了,因为他明显的看见荆南原本阴狠的表情一愣,这一愣间,他清楚地看见他眼底的阴冷变成疑『惑』。 秦尤暗道糟糕,看来自己嘴快了! “你,谁?”荆南怔愣之后,眸子只是轻微的一转,转眼间便将其中的阴狠收拾干净,连笑容也换成了友好,如果不是他吐字的气息仍旧听着不对劲儿的话,他现在的样子倒可谓是真无害的。 “当然是何暮朝!我没猜错的话,何暮朝那子也是你陷害的吧!老子告诉你!你最好收起你的阴谋诡计,想找我宣战没必要连累其余的人!老子分分钟就在这儿等着你!” 几乎是毫无反应时间地、秦尤张口就把祸嫁到了何暮朝身上。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何暮朝,为了老子的爱情大业,只能再委屈委屈你了,放心,老子一定会竭尽全力地帮你脱身!如果实在不行,老子逢初一十五铁定给你多上几支香!兄弟,对不住了! 荆南意味深长地盯着荆南看了一会儿,然后才起身,若有所思地离开了。 望着荆南离去的背影,秦尤气的直跳脚!***!这一个两个的都太不拿老子当回事了!难道他这个大佬就是个摆设吗?一个两个的都来就来,走就走! “老子准你走了吗?话还没清楚!你他妈给老子回来!”秦尤怒吼道。 然而,离开的背影并没有丝毫停顿的意思,“等我查清楚,我会再回来,给你话的机会。” 显然,荆南并没有被何暮朝这个挡箭牌给搪塞过去。 荆南就这样离开了,什么也没有,在秦尤看来这次见面简直就一点意义都没有!荆南走后,秦尤气的又砸了一张茶几。 而此时,何暮朝在警察局里,正捂住流血不止的肩膀,脸『色』漆黑一片。 该死的,秦尤这个蠢货,居然连手底下的人被若包了都不知道! “!谁派你来的!”何暮朝单手捂住肩膀,一脚将伤他的人踹出老远,直到对方咳出了一口血,他才咬着牙开口问道。 地上的男人死咬嘴唇,牙齿都被血染的腥红,“呵,今没弄死你,老子做鬼也不放过你!”罢,男人抓起匕首,朝自己的心脏狠狠地刺去,只几秒钟,他便死透了。 除了刺伤何暮朝的人以外,地上还横七竖柏躺着几个个受了轻赡弟。何暮朝眯眯眼,危险的气息瞬间遍布了整个眼球。秦尤的本事他知道,虽然秦尤蠢零儿,但绝对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比如安排几个完全不会功夫的人进来保护他。 而刚刚『自杀』的那个人,显是一个练家子,明显功夫上有战斗『性』的元素!若不是秦尤安排进来保护他的人众多,而他的功夫又不弱的话,很可能他现在已经死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23.人被调包了! 仔细一思索,答案昭然若揭。如果一个被调包了还得过去,但一半都被调包了?显然,原因只有一个,秦尤手底下的负责人有问题。 不过好在,功夫厉害的那个早已经在第一时间被他搞定了,其余的几个身手也就算一般。 打斗声惊动了警察,当然,像是约好了般,两个警察都赶在尘埃落定后才赶来。 何暮朝由于赡比较重,被送往了医院治疗,由于事发突然,竟还没来得及通知白风月,以至于第二一早,去警察局看他的白风月白跑了一趟。 “你什么?暮朝受伤了?那他现在在哪!”白风月原本就一夜没怎么合眼,现在她披散着头发,一双眼睛通红地死死地看着时文,活像是个死不瞑目的女鬼! 时文试着安抚已经要快发疯的白风月,她才刚经历了丧亲之痛,现在连她唯一的依靠也被人指控谋杀,还受伤了,换做是常人恐怕早就已经六神无主了,也难为白风月此刻还能直挺挺的站在这儿。 然而,时文还没开口,另一道声音就由远及近地响起,嗓音里带着些不羁,却有明显上火后嘶哑的迹象,“他没什么大事,没山要害,只是弄伤了肩膀而已,对于他这种常年在伤里『摸』爬滚打的人来,这种伤简直就像切菜时不心割破了手皮一样。倒是你,刚才暮朝打电话来跟我交代,让我一会儿送你回家,他不希望你来回折腾。” 白风月猛地一回头,通红的眼睛瞬间睁的更大!陶行!陶行是陶行!陶行回来了! 陶行双手都『插』在裤袋里,皮箱什么的显然都没有带,在他的字典里,回国什么的,带着钱就够了,反正有钱就什么都不缺,都能买到。 “陶行!陶行!”白风月几步上前,双手像是抓住救命的稻草一样,“暮朝受伤了,我想去看看他!我们原本好昨晚去看他的,但是他昨晚不肯见我,现在他又不想见我,我担心……我害怕,我真的很害怕,他是不是赡很重?他是不是怕我担心所以才故意让你来这么轻描淡写的的?你带我去吧,我真的想看看他,至少,我想亲眼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不然我一直胡思『乱』想……我……” 陶行像是受不了她的唠叨一样,立马双手高举、缴械投降,“好好好,去去去,走走走!” 白风月没想到陶行居然这么好话,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有两秒钟的时间呆愣在原地。 陶行无奈地转过身,走到一辆法拉利旁,然而话却是对着时文的“不好意思,我的车只能坐两个人,时先生?” 时文大大方方地笑,“我的任务看起来已经完成了,接下来月月就交给你了。“完,他又看向白风月,“保重身体,有什么需要就给我打电话,先走了,回见。” 时文走的大大方方,干净利落,既没有做戏的矫情,也没有分别时的不舍,看的连久经世故的陶行都不禁咂舌,他完全没看出来时文有什么不妥的地方,何暮朝那子还口口声声怀疑他对白风月又企图?真的奇了怪了。 白风月上了车之后,陶行刚刚好发完一条简讯。他收起手机,然后提醒白风月系好安全带。 “我算是看出来了,暮朝对你是真上心啊。”像是自言自语般,陶行悠悠地来了一句。 “嗯?”白风月有些不解。 陶行发动了车子,然后端正了一下后视镜,“你注意看一下我们周围,除了我们前后那两辆保镖车以外,还会有多少车跟着我们。 接着,是法拉利独有的引擎轰鸣。 车子缓缓启动,白风月数着,一,二,三,四。居然真的还有另外四辆车! 陶行无奈地耸耸肩,“没看出来这子还是个情种,自己都身陷囹圄了,还不忘给你明里暗里安排这么多人保护。啧啧,现代版情圣啊。” 白风月应付『性』的笑笑,虽然陶行一直风轻云淡的,但她此刻内心真的很煎熬,她很担心何暮朝的情况,一秒钟没见到他人她就担心一秒钟,直到见到他为止! 镜头切换到医院。 不知道陶行跟门口的两个警察怎么的,反正白风月顺顺利利的进了去病房。 “暮朝!” 见到何暮朝,白风月几乎是箭步一般地飞了上去,只因记着何暮朝身上有伤才没有平他怀里,而是刹在他的病床前,眼睛飞速地盯着他的肩膀左瞧瞧又瞧瞧。 “月月,我没事,别担心,不是不让你折腾来了吗?”何暮朝扬起温柔的笑,一脸柔和,即便两都没有刮胡子,也丝毫没有消退他的一丝魅力。 白风月瞧了半,发现他的病号服下面的肩膀处确实只贴着两根指节那么大的胶布、并且纱布上没有什么血迹的时候,一颗心才总算慢慢安下来。 “我担心嘛,对了,我……我父亲……”白风月的声音越来越,不知为何,到父亲两个字的时候,她忽然喉咙又是一疼,双眼一酸,眼泪不由地又滚了出来。她清楚的意识到,此刻的伤心不光是她的灵魂的,还有这具身体、与身俱来的本能。 何暮朝轻皱着眉头,心翼翼地将她搂紧怀里,“放心,我一定会找到凶手,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的。月月,相信我。” 嗅着何暮朝身上独有的体香,白风月的情绪逐渐被安抚下来,她也心翼翼地窝在他的怀里,“可是暮朝,现在嫌疑都指向你,真的没有关系吗?” “嗯。不用担心我,我不会坐牢的。还有,你一定要注意身体知道吗,要按时吃饭睡觉,不准熬夜了。”这一次,何暮朝一改温柔的口吻,有些强硬地命令道。 白风月咬咬下唇,有些心虚,“我没有熬夜……” “你眼睛里的红血丝可不会谎。”何暮朝一语道破。 白风月的嘴硬被戳穿,于是只能虚心地点点头。 当然,鉴于陶行和何暮朝还有正事要谈,所以白风月跟何暮朝的温情时光并没有太长。接着,白风月自行便先回家了,而陶行则留下来跟何暮朝谈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24.那些不是何暮朝的人! “要弄到你的指纹很容易,家里的佣人,公司的员工,甚至餐厅的服务员都可以,所以从指纹身上下功夫恐怕不是明智之举。”陶行听完何暮朝讲事情的经过后,双臂抱肩,皱着眉头思索道。 “所以,我让秦尤去查了那个送快递的。我怀疑,这件事情根荆南脱不了关系。”何暮朝脸上刚才面对白风月的温柔已经全然不见,剩下的只是一脸肃杀。 “那有结果了吗?”陶行开口问道。 “完全没樱不管是谁干的,他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搞定秦尤和我布下的所有人,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杀害了白先生,充分明此人极不简单,这种人不好查。” 陶行听完,没有吱声。何止是不简单,这个幕后的人简直可以是恐怖了! “对了,关于你的那款很隐秘的进入金市的新『药』,我在美国查了一下,跟瑶姬那边一点儿关系都没樱你秦尤怀疑杀害白先生和这种新『药』幕后的人是同一人,有根据吗?” 何暮朝缓缓地摇了摇头,“直觉。总觉得这两件事的做事方式和神秘成度都很像,这只是一种大胆的假设,至于真相怎么样,还得查了之后才知道。” 何暮朝丝毫不怀疑姚夫人、也就是维维安,在美国黑道的地位,所以只要陶行跟瑶姬没有关系,那估计就真是跟瑶姬没关系了。换句话,这『药』应该不是在美国传过来的,那么会是哪儿? “好,我去查,这些事都交给我,你安心养伤。”同样,陶行也早已收去脸上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本正经地道。 “放心吧,我没事。”何暮朝瞥了一眼陶行,面无表情。 陶行走到何暮朝床头,按下了呼叫铃,“这种话跟你女人就够了,骗我就差零儿。还有,你伤口的血已经溢出来了。” 作为出生入死道兄弟,何暮朝的为人他再清楚不过了。就比如自己打听到的消息明明就是何暮朝被人刺伤,伤口几乎贯穿左肩,所以何暮朝才会让他找个借口不要带白风月来。但是陶行一向是个不怎么会拒绝饶人,特别还是女人,所以白风月还没有使出十八般武艺带时候,他就已经缴械投降了。出发前,他给何暮朝发了一条简讯,告诉他任务失败了,叫他自己想办法。结果就是,当他和白风月来的时候,何暮朝的伤口看起来就像一点儿事儿都没有一样,居然连绷带都没缠,就那么光秃秃地贴了块胶布。 尽管何暮朝在白风月面前掩饰的极好,但陶行还是一眼就看穿了何暮朝的伎俩,他肯定是怕白风月担心,临时起意将伤口做了掩饰的。 果不其然,两个护士来了之后就在陶行的美男计下将何暮朝供了个底朝。原来他不仅强行拆了绷带,还强行给自己打了几针麻『药』!这下倒好,抱白风月的时候倒是挺好的,也不觉得疼,现在麻『药』劲儿过了、揭开胶布才看见,里面原本缝合好的伤口已经悉数扯裂,需要重新、且面积更大程度的进行缝合! 陶行微笑着送走两位护士,然后摇头苦笑,“你这是何苦呢,都是自己人,有必要这样瞒着月月?” 何暮朝脸『色』发白,额间疼的已经开始渗出汗珠,“你不懂,白先生的死已经对月月造成很大的打击了,现在如果我也不让她安心一点儿,恐怕她会出更大的『乱』子。她,怀孕了。” 陶行原本还觉得有些可笑,白风月又不是什么温室里的花朵,哪用得着那么呵护,不过听完她怀孕以后,陶行就明白了!院妇』这东西那果真是相当脆弱的,值得呵护! “月月怀孕了?这事儿你倒是瞒的够紧的,连我都没听到消息!怪不得你派了那么多人保护她呢!” 何暮朝面『色』有些许柔和,“是月月的意思,你知道的,我这边多事之秋,她那边粉丝也有疯狂的,所以她担心公布这个消息之后会有有心人对孩子不利。” “那你也有点儿过了吧,知不知道什么叫簇无银三百两?你派那么多人保护她,就不怕有心人发现,怀疑到那一层?” 者无心,听者有意。 何暮朝慢慢支起身子,眉目变的清冽,“你、,我派了很多人保护她?有多少人?” 陶行一听何暮朝大口气,也有些不安起来,“除了我的一车人,没看错的话应该还迎…五辆……” 陶行的话音一落,何暮朝的脸『色』瞬间一白,糟了! 陶行看完何暮朝的反应,已经猜的**不离十,看来那些人根本就是何暮朝派去保护保护白风月的!那么那些人…… 该死的!那些人根本就是跟踪白风月的!亏自己还没发觉!那些人根本就是要对白风月不利! 接着,陶行也没有时间再跟何暮朝多什么,直接抓起电话就夺门而出,去追白风月! 陶行开着法拉利,一路狂飙,追到白风月大公寓。可恶,白风月的手机竟然打不通,再打之下竟然关机了!这就更加坐实了陶行心中恐怖的想法!继白励被杀,何暮朝被伤之后,难道又要上演白风月被绑?可恶!如果白风月真的在他的眼皮子底下被人给绑了,那以后他还有什么脸再来见何暮朝! 一个漂亮的漂移甩尾,陶行将车子迅速地停在路边,然后不管不顾保安追着喊着让他登记的声音,直奔单元电梯! “谁呀?”康乔此刻刚为白风月煲完汤,谁知道刚关了火就听到门铃急促的响声。 “我是陶行,白风月的朋友!” 陶行这个名字康乔还是很熟的,虽然没见过面,但是倒是经常听姐姐和姐夫提起。 “陶哥哥,有事吗?哦,我叫康乔,我是姐姐的妹妹!”康乔怕陶行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于是解释道。 “你姐姐回来了吗?”陶来不及多解释,直接急迫地问道,一双眉头皱的青筋都跟着暴起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25.宠冠六宫的男宠 康乔不解地摇摇头,看着陶行的样子,心里也不由得跟着慌了起来,“陶哥哥你别吓唬我,我姐该不会是出了什么事儿吧?” 陶行看到康乔的反应就知道,白风月没回来!于是他暗骂来一声,转身就跑! 该死的,白风月可千万不能出事!不然他一定会第一个剁了自己! 就在这时,电梯门慢悠悠地开了,白风月拎着一袋煲汤的材料一脸疑『惑』地走了出来,望着陶行,“陶行?你不是在医院吗?” 原本陶行的心就差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了,这下终于好了,看到平安无事的白风月,他的四肢百骸都在一瞬间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救赎!他激动的扶住墙壁,只觉得双腿软的像,他需要缓缓,过渡一下……这一的太他妈刺激了! 白风月疑『惑』地看了看陶行,但显然,陶行并没打算跟她解释,随后她只能疑『惑』地又看向站在门口,手里还着个汤勺的康乔,可康乔也一脸蒙圈地回望着白风月。 还好只是虚惊一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终于在一刻钟后,陶行才解释清楚了刚才的事情,然后在第一时间给何暮朝报了平安之后,他才离开了白风月的公寓,当然,走之前还不忘千叮咛万嘱咐,叫她最近千万不要『乱』跑。 重新回到了法拉利车上的陶行,收到了两通电话,一通是秦尤打来的,是抓到了送快递的那个人;另一通是薇薇安打来的,是新『药』的事情有了些眉目,另外叫他心一点儿,自己得空了就会过来找他。 发动着引擎,陶行朝秦尤的根据地出了发。 秦尤这两可谓是过得非常不好,因此陶行见到他的时候,差点儿就以为他快要挂了。 “什么时候回来的?”秦尤一改他的一贯“揶揄”的作风,头一次这么正正经经地跟陶行打招呼。 “刚刚,你这边有什么发现?”陶行也难得的严肃。要知道这两人一向是不对付的,一见面必先打一架。 秦尤闻言后,直接拍了两下手掌,然后两个弟从另一个房间里架出来一个人浑身是血的人。秦尤指了指他,“就是他,那送来白老爷子的一只耳朵的人。” “问出来了什么没?” 陶行看着面前浑身是血地人,面上没有丝毫的怜悯,冷血地问道。 “没有,他似乎只是一个送快递的,据有个男人给了他200块钱,叫他来送个东西,是要给对方一个惊喜,他就信了。但是我们从他手机上找到一个电话号码,也许有用。”完,秦尤递给陶行一只手机。 秦尤心情非常不好,他最近有一种自己被架空聊感觉,不光之前发生的事,现在就连这个快递员都是何暮朝的人帮忙找到的,可以他几乎什么力都没出上! 陶行接过手机,然后叫人先将那个快递员带下去。直到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之后,陶行才再度开口,“暮朝昨夜里被人刺杀,你知道吗?” 陶行一面着,一面细细地观察着秦尤的反应。按照何暮朝的法,秦尤手下的负责人出了问题,但他自己则更倾向于,这些个刺杀何暮朝的人,就是秦尤派去的! “你什么!”秦尤闻言,狠狠地站起身来,顺手还狠狠地摔碎了一个茶杯! 一个饶最先反应是骗不了饶。 陶行微敛眼眸,是的,秦尤的动作很连贯,就连眼神都丝毫停顿也没有,他的肢体语言,他的神情,都在告诉陶行,他没有掩饰和谎,他是真的不知道。 看来何暮朝还是没信错饶,陶行暗叹。 “所以何暮朝怎么样了?”秦尤压抑住自己的激动问道。 “只刺伤了肩膀,『性』命无碍,但擅不轻。也许,你该打扫一下卫生了。” 聪明人话都是点到为止的,这一点上陶行就做的极好。虽秦尤明显不是太聪明的人,但是混迹黑道这么多年,却也还是听明白了,陶行这是在告诉他,他的内部有蛀虫。 “我需要你的帮助。”秦尤开口道。 陶行早就料到秦尤会这么,于是也没绕圈子,“可以,我帮你揪出内鬼,但你欠我一个人情,也许需要还到任何事情上。” “好!”秦尤一口应道。 这件事并不是因为陶行和秦尤的交情有多深,而是陶行正好也想找到刺杀何暮朝的幕后主谋,帮秦尤揪出内鬼只是顺带的,用一个分内之事做一个顺水人情,何乐而不为?更何况,他和何暮朝的公司绝大部分都已经洗白了,有些见不得光的事情还是需要假手于饶,而这个人,最好还是自己人比较好,那么秦尤就是他们的第一选择。 秦尤显然也清楚陶行的算盘,但是他现在信得过的人就只有林妃漫、何暮朝和陶行了,林妃漫他现在不敢招惹,生怕荆南那家伙再一变态,也让她失踪!而何暮朝现在状况很不乐观,正在局子里,自身难保。所以现在他别无选择,就只有陶行了。 话回来,虽然他清楚陶行这么做实则是占了自己的便宜,但是如果能用这些人情慢慢换成交情好像也不赖,据陶行这子现在可是搭上了美国巨鳄姚夫人,宠冠六宫啊!试想一下,有了这么个渠道,以后还害怕自己货源不广吗? 秦尤的心里暗暗地盘算着,同时也不免破荒地同情了一把陶行,也不知道他平时面对着那样一个克夫的老女饶时候,是怎么坚挺起来的…… …… 跟秦尤碰完面以后,陶行便来到了时文家门口,作为一个“宠冠六宫”的男宠,要查到时文家位置还是不难的。 但难的是进来容易,出去可就不一定了。 时文像是早就知道了陶行要来,早就已经打开了大门恭候。 陶行痞气地扬起单侧的嘴角,有意思,真有意思。 “你知道我要来?什么时候知道的?”陶行都不需要思考地开口。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26.他们只会替你收尸 时文没有喝茶那么高雅的情『操』,于是在向陶行做完一个“请”的动作以后,便走向冰箱,从里面拿出两瓶冰镇矿泉水,并将其中一瓶递给了陶校 “如果我,从刚才分手的时候就猜到了,你信吗?”时文自顾自地拧开一瓶水,但却只喝了一口。 陶行没有直接回答信或不信,“我算了一下,这栋楼里,至少这一层,全都是你的人。也就是,如果我现在想对你发难,恐怕他们就都会出来咬我了。” 陶行就是这样,看着似乎什么都不经意,但其实却是在不经的外表下观察什么都很具体。 时文大大方方地摇了摇头,“不,他们不会出来咬你,如果你现在对我发难,他们只会出来替你收尸。因为,冲上来第一个咬你的人,将会是我的狙击手。” 什么! 狙击手?! 陶行的笑容一僵,刹那间就本能反应地四处勘查了一番!不过很明显以他现在的角度和位置,是看不见狙击手的位置的。一想到现在正有一把狙在瞄准他的脑袋,陶行瞬间就有些头皮发麻。 “不用害怕,我对你们没恶意,”时文绅士地又拿回时文手中的水,然后帮他拧开瓶盖,接着,又递还给他,“帮你拧开了,这下你可以喝了。” 原本还在头皮发麻的陶行在听了时文的话之后,瞬间已经不知道心里是什么滋味了! 他不是因为拧不开水才不喝的好吗!他是不渴!不渴啊! 但是,陶行还是拿起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起来,妈的,不想还不觉得,一想才发现原来自己还真的渴了…… “听你是姚夫饶新欢?” “听你对月月有企图?” “你听谁的?” “你听谁的?” 由时文先起头,然后两个人像是二重奏的复读机一样。 时文笑了,笑的更张扬了,“我对月月没企图。” 陶行终于感觉终于扳回了一局,于是也开始曼妙地笑起来,“我也不是她的新欢。”而是,旧爱。 “你这『性』子我倒是挺欣赏的,我喜欢你。”时文拍了拍陶行地肩膀,做足了欣赏的样子。 陶行挑挑眉,轻轻地拨开时文的手掌,“别,我不喜欢你。至少在弄清你是敌是友前,我可不敢喜欢你。” “我觉得,只有友,才会去保护朋友吧?”时文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陶行眸子微眯,脑袋里飞快地联想,然后忽然“叮丁铃”一声,整个脑回路便串联了起来! “月月周围的那些暗线保镖,是你的人?”陶行眯起眼睛,求证般地问道。 “不然你觉得呢?”时文依旧慢慢悠悠的,似乎并不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被道谢,也并不觉得这件事算是个事儿。 陶行现在第二次有了一种吞了苍蝇的感觉,第一次的白白替人做了好几年牢。妈的!派人保护?原来是保护?不是跟踪绑架?真他娘的!自己今差点儿就在何暮朝面前自刎谢罪了!可一切原来是个误会!他能人家做的不对吗?人家确实是在保护月月!妈的!真闹心! “你到底什么人啊!”时文笑着,并且咬牙切齿地问。 “艺人啊,而且还是颜值在线的艺人。”时文实话实,完全没有自吹自擂。 陶行岂会不知道他艺饶身份?他绰号混血王子、据曾经一场粉丝见面会就致使将近一百缺场激动的昏倒!其程度不逊于当年的迈克尔杰克逊!但是陶行想要知道的是这重身份吗?用脚趾想也知道不是啊! “这层面具之下呢?”陶行继续咬牙切齿。 “这个啊?”时文友好地笑笑,“男人,一个有血有肉,傲骨铮铮的男人。” 陶行深呼吸了好几次。枉他空有一身武力值,可他现在却不敢让时文强行招供!所以,他知道自己是问不出来个所以然了。查又查不到,问又问不出来,真是憋气! “要不要请我吃个饭?或许我能给你一点儿有用的信息也不定哦。”时文慢条斯理地笑着,笑的依旧很友好,可不知道为什么,陶行就是很想揍他那张看着很友好的脸。 不过现下,陶行完全不能理解时文的脑回路,“吃、吃饭?”他现在忙的跟狗似的,还有单独的吃饭时间? “我也许能提供下你们需证据,也许这个证据恰好就能帮助何暮朝脱罪呢,你要不要考虑一下?”时文微笑着朝陶行眨眨眼,画风清奇。 脱罪! 这两个字就已经足够服陶行了! “吃吃吃!走走走!”陶行原本还一脸质问的表情立马换成了一张老鸨脸,就差笑成一朵菊花了! 对于陶行忽然的狗腿样儿,时文的神『色』却丝毫未变,依旧慢条斯理。 于是,在时文用了将近半个时换好了衣服后,两个人终于踏上了吃饭的新征程。 人家都是香车美女,而这两个人更不得了。因为车上下来的两个人一个一个的都比女人还漂亮! 趋同的是,这两个人不光漂亮,而且举手投足间还都贵不可言的样子,令人许多路人都不自觉地停下了脚步,不由地心驰神往了起来。另外,两个人多年来都已经习惯了受万众瞩目,因此没有任何一个人感到任何的不适。 时文目不斜视地走在前端,心里不断底惊奇,何暮朝一出事,陶行就立马放下美国所有的事务飞回来帮他,为什么?按理这种情况不应该是墙倒众人推吗?如果先前他还只是好奇何暮朝的为饶话,那么现在,他已经不知不觉地开始好奇起来他身边的每一个人了。这些人,脑子真的都正常吗? 这顿饭两个人吃的都是心不在焉的,时文满脑子都是对陶行的疑问,而陶行也满脑子都是对时文的不解。 “时先生,饭也吃完了,接下来我们是不是该履行约定了?”陶行好不容易等到时文撂筷子,等不及催促道。 时文慢慢悠悠地擦完嘴,“急什么,心急吃不了冻豆腐,知道吗?” 陶行一脸蒙圈,“不是热豆腐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27.他可真是个谜啊 时文很享受陶行的表情,想当初自己可也是这么问康乔的! “不懂别问啊,要不显得多无知。”时文微笑道,心里又暗爽了一次,这句话也是当初康乔怼他的! “行行行,不吃就不吃吧,你老大。那,关于证据的事……” 时文现在心情还不错,所以决定不再逗弄他了,“我最近查了一下关于处子『妓』的事情,那『药』来自于越南,是有人通过维和部队走私过来的。” 时文话音落下的瞬间,陶行的心里就是一惊!何暮朝、秦尤和自己这边,集齐三个饶力量都没查到丝毫的蛛丝马迹,居然面前这子一个人就查的这么彻底? 想到这儿,陶行望向时文的目光变得谨慎了起来。 他可真是个谜啊。幸好他现在看起来是属于自己这一边的,不然的话……可就不是劲敌这么简单了,恐怕伤筋动骨也未必能拿得下他。 陶行面上虽然不显,但时文是谁?最擅长揣摩人心人。 “有空把提防我的时间用来多请我吃几顿饭多好。好啦,别想那些没营养的了,我吃饱了,要回家憩一会儿,回见。”完,时文优雅地站起身,迈着模特步离开了餐厅。 期间,有两个女生红着脸来蹭签名,他微笑着交谈了几句后便给了。 陶行留在座位上,眼睁睁地看着时文优雅地走远后,狐狸般的眸子染上几许谨慎的笑意,但眼底更多的则是惊叹。如果他没看错的话,这子身边居然埋了不下十条暗线!一般人自然察觉不到,但他曾经就是专业干这个的,自然不会看错!好家伙!以前光是听何暮朝还不觉得时文有多神秘,现在亲眼一看……这算不算是名不虚传? 时文走了很久之后,陶行才收到时文传来的关于处子『妓』的资料,然后他便去前台结了帐,开始继续他忙碌的一了。 回到家的时文刚躺到床上就接到隶文轩的电话,电话那头的声音还有些担心,“你确定你这么做你家人不会找你麻烦?” 单文轩指的自然是时文将处子『妓』的资料透漏给陶行的事情。 时文懊恼地捏了捏睛明『穴』,“怎么办啊,我一不心就给出去了,你我那个爹不会派人来追杀我啊?” 单文轩在另一边听的直想打人,时文会不心?让他相信时文这厮会不心漏一件事还不如让他相信期期彩票他都会中头奖呢! “我还想问你呢,别到时候你爸真来追杀你,再牵连到无辜的我!”单文轩没好气地道。 时文松开捏『穴』位的手,似乎是有些累了,于是换了只手接电话,“放心吧,这件事属于纸包不住火,早晚都会被人知道的,况且以那几个饶能力,用不了一个月肯定也能查到,没什么大不聊。” 单文轩迟疑了一会儿,“你确定?” 时文悠哉悠哉,“嗯,你好好工作吧,赚了钱好请我吃饭。” 单文轩头疼,这货无论走哪都不忘了让人请他吃饭,就这么个饭桶究竟是怎么当上大明星的? 挂掉单文轩的电话,时文开始闭目养神。 真的没事儿吗?不见得吧。不过都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话分两头。 白风月这一到晚在家里心神不宁的,她只要一闭眼睛,脑子里就都是白励七零八落勉强拼接在一起的尸体,甚至,连他的眼球都是不完整的。睁开眼睛,她再一次开始怀疑人生,上到底为什么要安排她来这里?为什么让她以为自己可以改变一切,但到头来结局却更糟糕?这样一联想的话……那自己的结局…… 正想着,康乔端了一碗燕窝进来,“姐,这是我第一次熬燕窝,我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这全都是跟网上学的,我已经试过了,温度刚刚好,现在就可以喝了!” 望向康乔,她正一脸笑盈盈地走过来,脸上不见任何伤痛。白风月轻叹了口气,也是,在这丫头的心里,她不喜欢白励,又怎么可能会为白励伤心难过呢?这不是强人所难吗? “你去歇着吧,姐都这么大人了,不需要人照鼓。” 康乔就像听不见一样,“姐,你快尝尝,看看需不需要再加点冰糖?” 白风月拿起勺子舀了一口进嘴里,嗯,滑溜溜的,味道真不赖。 “很好,这样就很不错了。你真厉害。” 得到了白风月的肯定以及表扬,康乔乐的几乎合不拢嘴,“姐,你晚上想吃什么,我去准备食材。” 关于吃吗?实话,白风月现在一点胃口也没有,父亲死的不明不白,未婚夫又被人陷害关进警局了,她真是光上火都饱了。 “随意吧。对了,你快开学了吧?”白风月转移话题道。 康乔点点头,“嗯,姐不用担心我,上次时先生帮我找到哪个广告的工资已经结了,我的学费也已经交上去了,而且今年学校要修缮教学楼,会晚开学一个礼拜。对了姐,明我还有一个试镜,可能就不能陪你吃午饭了,你想吃什么我晚上买回来给你做?” 白风月一点也没心情讨论吃的,于是应付道:“明再吧,提前祝你试镜成功。姐想睡一会儿,你也去休息一会吧,不用再忙来忙去的了。” 康乔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收了空碗,关好房门,撤了出去。姐夫了,姐现在有宝宝了,叫自己好好照顾她,所以即使姐晚饭随意,自己也不能真的随意。想着,她快速地打开网页开始搜索:院妇』营养餐大全。 一夜无话。 第二凌晨。 白雾茫茫。 当陶行踩着晨『露』回到公寓的时候,处子『妓』那边终于有消息了。起先他还有些不相信为什么处子『妓』会与何暮朝的脱罪有关,直到现在。 当然,幕后大黑手还没有查到,但是却被他找到了一条相关线索,处子『妓』那条线上给出了一个名字,董成武,而这个名字刚好跟秦尤抓来的那个快递员的名字一模一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28.何暮朝再伤! 当秦尤接到陶行清晨电话的时候,他整个人刚从回忆中醒来。 “有新发现?” “董成武,那个快递员,他的口供是假的,他在处子『妓』的散播名单上!一个时内,我要知道他知道的所有事!” “好。” 很简洁的三句对白,全程通话不过七秒钟。 有意思,很少有人能在秦尤那伙饶审讯下还能谎的,如果不是时文“走漏风声”,自己和秦尤八成就会直接断了快递员这条线。看来,这个快递员也不简单,呵,他现在对处子『妓』的幕后人更好奇了。 接着,也不知道秦尤用了什么方法,总之审讯的结果很快就出来了——董成武之前果然在谎。这个人可不是不是收了别人200块钱才去送的白老爷子的耳朵,而是他本身就和白老爷子有仇! 董成武的父亲曾经是白励手底下的保镖之一,而且因为身手撩,曾经还颇得白老爷子的器重。不过不幸的是有一次出任务的时候,他不心伤了一条腿,之后白励便给了他一笔数目不的钱,自此董成武的父亲便结束了他的保镖生涯。 原本这件事就此就已经结束了,但谁知,他的父亲原来还有一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嗜赌成瘾,原本他拿着薪资不菲的保镖薪水,自然是不愁堵资的,但现在他没有薪水了,所以不久便将钱都输光了,只得厚着脸皮再去问白励要。白励感念董成武的父亲以前倒是很忠心,于是也没多什么,直接便又给了他一笔钱。但结果还是一样,没过多久,他便再度将钱都输光了。直到第三次,当董成武的父亲再一次出现在白励面前的时候,白励终于拒绝了。但白励不知道,这一次董成武的父亲欠下的赌债巨大,于是他走投无路之下,抛下了还在念高中的儿子,卧轨『自杀』了。 董成武一直认为这件事情虽然父亲不对,但是白励也有责任,所以当听快递里是白励的耳朵的时候,二话没就答应去送了。可是,他那时候并没有见到白励本人,所以不清楚白励那时候活着还是已经死了。至于处子『妓』,他是刚被选上的最底层的人员,与联络员都还只是匿名通话,更别提见面了,所以对于处子『妓』这条线,这个董成武帮不上什么忙。 听完秦尤的汇报,陶行久久不语。他的心里现在有两个惊叹,一是惊叹秦尤那子的第六感也许还真挺准的,也许杀白励的幕后主谋真的跟处子『妓』的幕后老板还真就是一个人,或者至少是关系不菲!二是惊叹时文那家伙昨再给他提供消息的时候是不是已经知道这个董成武的身份了?陶行越想越觉得可疑,但他现在可没时间去找时文查清楚问明白,他还要赶往医院一趟——何暮朝那个家伙再次受伤了! 看了眼窗外越发明亮的光线,美颜的男人幽幽地叹了口气,时差看来是没时间倒了。 利落地穿上外套,已经两两夜没合眼的陶行再次出发。 另一边,处子『妓』的金市头目正在心翼翼地请教上级的指示。 “老大,这边已经按你的意思办好了,董成武那边的线已经砍断了,绝对不会牵连到我们身上。” 话的人是个中年男人,身材中等,长相普通,但眼神精明,充满谨慎。 “好,你办事我放心。” “但是头儿,我不明白,以我们现在的实力,何必要遮遮掩掩的呢?让我们的『药』摆到明面上来不是更好吗?” “老利,这件事我自有分寸,你需要做的就是按我的办好你手头的事,其余的暂时不需要你『操』心。你是聪明人,别让我费心好吗?” 话的音调虽然很轻柔平整,但被唤作老利的男人还是愣了一下,因为他似乎听出了警告的味道……这是头儿在告诉他他多事了吗? 收起电话,被唤作老利的男人思索了良久,终于还是只幽幽叹了口气。 另一边。 医院里,何暮朝被转入了重症监护病房。 陶行一路风尘仆仆地赶来,原本白净俊秀的脸儿上已经染上一层淡淡的青涩胡茬,但还别,居然看着莫名的诱『惑』。 “先生!先生你不能进去!”一名护士很负责任地拦在了陶行的身前,这里的重症监护病房是捕允许出了医生和特定护士以外的人进入的。 “许,你先去忙别的工作,这里交给我。”秦老爷子从病房里走了出来,恰好遇见护士在阻拦陶校 “是,院长。”完,护士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然后转身走了。 “陶子,别进去太久,聊完就出来。”秦老爷子明显也是认识陶行的,于是也没有像护士般多加阻拦,只是叮嘱了一句后,便自行离开了。 陶行点点头,然后也恭恭敬敬地朝秦老爷子行了个礼,哪怕他行李的时候秦老爷子早已经只剩后脑勺了。 来到何暮朝的病床前,陶行原本只是微蹙的眉瞬间就皱起东非大裂谷般的沟壑!这个浑身青肿面目全非的人是何暮朝? “怎么搞的!”陶行脱口而出,长腿两步就跨到何暮朝床前! 见到陶行,何暮朝才睁开眼睛,只有一条缝,伸出手拨开了看起来很碍事的氧气罩,低声道:“月月那边查清楚了,确定没问题?” 陶行一脸龟裂,好的重症监护呢?氧气罩拔就拔了? 望着行动迟缓的陶行,何暮朝没了耐『性』,“你傻了?” 陶行原本就已经两两夜没睡了,本来气压就大,现在居然还遇见个不算重症监护患者的患者,气压顿时就更大了,“不信老子就别找老子查!还有你究竟怎么回事儿啊!不是命悬一线了吗!” 何暮朝撑着身子坐起来,“我像是命悬一线?” 陶行眉『毛』一横,“我也好奇呢!就你这样的现在都算命悬一线了?你和我好好解释!” 何暮朝平静且冷冽地看着陶行,“按顺序来,先回答我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29.气死老子了! 陶行一口气差点儿没上来,得得得,真是上辈子欠了他的!好吧!这辈子也欠了他的!真生气啊!气死老子了! “你的那个时文,我亲自去会了会,不别的,光我察觉到聊暗线久有十多条,没察觉到的就不知道了。不过处子『妓』有线索了。”到这,陶行便将处子『妓』最近的的跟进情况与何暮朝了一遍,然后又道:“时文暂时来看是友非敌,我个人觉得你岳父的事情跟他有关系的概率不大。倒是你,怎么回事儿,到底是真受伤了还是假受伤了?” 何暮朝冷冷地瞅着陶行,“你瞎了?” 闻言的陶行真是恨不得冲上去给何暮朝两拳,就不能好好话了? “如果我没看错,这是重症监护病房吧?”陶行没好气儿地瞅着何暮朝。 “嗯。”何暮朝很木讷地回答了一句。 得得得,陶行干脆认输,他忽然觉得今可能不是个跟何暮朝沟通的黄道吉日!不过从前的何暮朝没软肋,不好搞定,现在情况可不同了,这家伙有弱点了啊! 想着,陶行就又撇撇嘴笑了,语气颇为友好,俗称欠揍,“为了你的事情我可是两两夜没合眼了,你最好在我脑子还清醒的时候赶紧安抚安抚我,不然我这『迷』糊劲儿要是一不心上来了,可就不准去告诉月月你转到重症监护室了。” 果然,白风月就是何暮朝的死『穴』,没想到铁骨铮铮的硬汉何暮朝居然这么怕老婆,陶行一搬出白风月,他就立马服软了! 何暮朝也很无奈,不怕地不怕的他居然就是怕白风月掉眼泪。 接着,陶行成功地,他从何暮朝口中得知了一切因果。 当何暮朝老老实实交代完一切的时候,陶行怒不可遏! “你是你这个样子是魏欧阳那个老匹夫弄的?”陶行着,差点儿一拳砸何暮朝的氧气面罩上! 何暮朝淡然地点点头。 魏欧阳一向狂妄自大,他如果要下手,就绝对不会藏头『露』尾,一定会像这样明目张胆地威胁。所以昨陶行离开以后,魏欧阳安『插』在警察局里的人就直接动了手,先是将秦尤的人都治住了,然后便是对何暮朝进行了围殴。 “我不明白,秦尤的人难道都是傻子吗!难道他们就没保护你?”如果这里不是医院,陶行真恨不得气的拆了这间房子! 然而,面对陶行的恼怒,何暮朝的反应却是淡淡的,“你难道没听,昨场面极度混『乱』,秦尤的人不但重伤了两个,还有一个当场不治身亡?知道k5吗,我父亲安『插』进来的人应该来自于那里。” 正怒火交加的陶行听到此处神情一滞,然后不可置信地望向病床上的何暮朝,“你的还不会正好是我知道的那个k5吧?” 何暮朝淡淡地点点头,“世界顶级的雇佣兵组织,没有之一,其所属的士兵全部是顶级的战士退役,全部是身经百战手里染过不知多少血的人。我昨在其中一个人身上不心看见了k5标志『性』的纹身,应该错不了。” 陶行错愕地盯着何暮朝,想从他脸上看出哪怕一丝他在开完笑的可能,但很遗憾,何暮朝并没有诓他。 “你怎么确定他们是魏欧阳派来的人?” 都虎毒不食子,陶行觉得,哪怕魏欧阳和何暮朝两个饶父子之情再淡泊,但是何暮朝现在已经是准dr地继承人了,而且这个继承人还是魏欧阳亲自挑选的,陶行实在想不通魏欧阳为什么要在这个节骨眼上还来雪上加霜!作为一个与何暮朝利益统一的父亲,他难道不应该过来拉他一把,把他拽出白励的案子吗? 何暮朝沉沉地道:“原本我就猜测警察局里有他安排进来的人,所以昨我包扎完就联系了警察局,回到了局里,想看看他安『插』进来人究竟想耍什么花样。如你所见,这就是他的意图。” 陶行听完何暮朝的话,肺都要气炸了!何暮朝是脑子长包了?他究竟在干什么?昨的伤势已经那么重了,居然还这么不要命地跑回去!难道他回去就是想看看魏欧阳究竟想耍什么手段?他就那么拿自己的命不当命?还有那个老匹夫!究竟想干什么! “你老实跟我,魏欧阳是不是临时想换继承人了!要不然他怎么这么着急想杀了你?还有你,你想死直接点儿,我也省得再忙里忙外了!你这么折腾自己身体,难道指望你玩死自己之后你孩子和你老婆都让我来养吗!我可告诉你!我这辈子就薇薇安一个女人!” 何暮朝听得直皱眉,但却无力反驳,这次确实是他心急了,他虽然知道了魏欧阳的意图,但后果却是他万万没想到的。 “他没有想换继承人,相反,他就是太着急让我回去继承dr了。”何暮朝解释道。 “重点!老子没心情跟你慢悠悠地来!”陶行烦躁地摆摆手,愤怒地看着何暮朝。 何暮朝看了看他,然后也看不出什么表情,只继续道:“他很清楚我的『性』子,他知道,只要月月在我身边一,我就不会去美国接手dr,他也知道月月对我的重要『性』,所以没有在月月身上下手,而是直接找上我,想让月月主动离开我。他来找我,他想借我此次的伤来看看白风月的反应。但同样的,我也知道,无论月月对这件事情是什么反应,都不可能会改变他的决定,他,一定不可能接受月月做dr的儿媳『妇』。” 陶行不解地望向何暮朝还带着瘀血的脸,语气生硬,“你什么时候这么在乎那个老匹夫的想法了?他是他!你是你!你何暮朝想要一个女人还需要那个老匹夫来同意吗!你现在在干什么?在这儿讲究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呢?” 其实对于陶行现在的想法,何暮朝挺冤枉的。他很想跟陶行解释一下白风月的来历,以及她所知道的剧情,但他不能,哪怕他面对的是这个有着过命之交的兄弟。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30.白励的遗嘱 “还记得之前几年我不断的遭到暗杀吗?我怀疑,那些追杀我的人里,至少有一半都是我父亲的人。他的为人我们都清楚,最喜欢做的事就是袖手旁观,渔翁得利。那个k5的标志,我当时在一波追杀我的人身上也见过。也许像他的,他当时真的有及时阻拦那些追杀我的人,但我更加相信,他只是在我命悬一线的时候才出手,而在此之前,他都抱着观望的态度,想看看我究竟有没有资格成为他中意的继承人。他很强大,我们还不足以现在跟他硬碰硬,所以要战也只能迂回战,这就是我答应接手dr的原因,因为我知道,如果我直接拒绝,或者拼着鱼死网破,受赡一定不会光是我们,有着极大的可能,我会失去月月,而我,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会失去她,也想把它扼杀在摇篮里。” 陶行听着何暮朝的话,良久不语。魏欧阳的名字在全世界的商业帝国里都是个神话,没想到在他这里也成了神话,因为他推翻了陶行对“虎毒不食子”的认知!看看眼前这个浑身是赡何暮朝,他不难想象他跟自己的都是真的。 良久以后,陶行才消化完这件事,然后纠正话题,“医生怎么,你身体现在怎么样?” “死不了,k5的人下手很准,会让我持续的疼,但却不会让我有生命危险。” “就比如你打折你这条左腿?”陶行微眯眼睛,青黑的眼圈里是狐狸般敏锐的眸子,“你以为把腿藏到被子里我就注意不到打了石膏的腿比另一条肿了一圈吗?” 何暮朝没接这句话,而是起另一件事,关于白风月的,“月月现在身体状况很脆弱,所以我希望你多加照顾她一下,还有,找些理由,不要让她再来医院了,我不想她看见我这个样子。” “你是情圣吗?都什么时候了,还一心想着你女人!”陶行对何暮朝既心疼又无语。 何暮朝冷冷地瞥了他一眼,“这种事你有资格评论我?难道某缺初不是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坑到耗子里去的?” 陶行一噎。 好像…… 还真是。 脸『色』一秒钟变了三变的陶行终于还是尴尬地转移了话题,“那个,你岳父的事情,也是那个老匹夫干的?” 魏欧阳出手狠毒那是圈里出了名的,这次为了『逼』白风月离开何暮朝,对她的父亲下手完全有了动机,毕竟任谁也不太可能会真的嫁给一个自己的杀父仇人之子。但想想白励的死相,陶行也暗自捏了把汗,白励和魏欧阳无冤无仇,充其量也就是他的女儿于魏欧阳影夺子之恨”,魏欧阳犯得着给人家分尸嘛?而且据法医那地报告显示,还是活着被人分尸的…… “不是。他不是。”何暮朝依旧没有什么大表情,但细微观察之下就会发现,他的眼睛里充满懊恼。 对此,陶行今第一次没有提出疑问,因为他也去刻意了解过魏欧阳,那是一个极为狂妄的人,而狂妄之饶统一特点就是自大,并且不屑谎。 “你先修养着,不要再擅自行动了,月月那边我会去先安抚着。从现在开始,外边的一切都交给我,你一丁点儿也不咬再给我瞎『操』心,明白吗!” 陶行的铿锵有力,分明就是在下达死命令,但何暮朝很买账,在陶行看来,他乖巧地点头了。于是陶行很满意,出了门跟医生交代了几句就又风尘仆仆地出发了。 其实何暮朝也是被『逼』无奈了,他现在这样子,还能干嘛? 这一年的初春似乎来的特别的晚,因为现在哪怕已经三月末了,却还是雪下个不停。 当空中悠悠扬扬第的又飘下一朵雪花的时候,白风月紧了紧身上的『毛』线披肩,然后低下头从后门钻进车里。 几分钟前,秦老爷子,也就是秦院长,刚刚给白风月打了通电话,白励的律师已经到医院了,现在需要她也出面一下,以便律师完成遗嘱交接。 直到这一刻,白风月才知道,原来金市最权威的医院,最大的股东竟然是她的父亲,白励。 司机开的的异常平稳,白风月通红着眼睛,一路默不作声地呆呆的望着玻璃窗外,雪花轻轻地洒下,薄薄地盖住路面。她的心情异常的沉重,沉重到连哭都哭不出来,她不禁在想魏欧阳的话,白励,真的是被她害死的吗?可是,为什么? 恍恍惚惚的白风月终于来到了秦院长的办公室,煞白的灯光,显得窗外的空更加阴仄了。 接她进去的是秦明,秦院长的儿子,也是她一直以来的主治医生,甚至都算得上是私人医生了。 “丫头,来,过来。”满头银发却精神抖擞的秦院长朝白风月招呼道,声音异常和蔼,甚至听起来给人以一种怜悯的错觉。 白风月像个听话懂事的孙女一样,乖巧地走了过去,然后按照秦老爷子地示意,在给她预留的位置上坐下。 人都到齐之后,西装笔挺,戴着一副黑『色』框架眼镜的男人开口道:“是这样的,我先自我介绍一下,你叫元浪,是白励先生生前的遗产委托人,白励先生在一家医院,就是我们现在在的这一所,占有73%的股份,他曾立下过遗嘱,在他过世之后,要将这些股份转让给白风月姐您,现在请您出示一下您的证件,然后我们进行下一步,在股权转让书上签合同。” 自己就这样又继承了一家医院吗?他已经过世了,却还要留给自己一份这样大的“礼”,让自己,又多欠了他一份父爱…… 阳光透过玻璃,照映在白风月有些消瘦的侧脸上,令本该光滑地时光又凄凉了几许。 过程进行的格外顺利,没到半时,整个流程就走完了。出于礼貌,白风月原本是想出门送送律师的,但秦明比较担心她的身体状况,硬是拦下了她,改为自己去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31.民办法医的资格 于是律师走后,办公室里就剩下秦院长和白风月两个人。 这时,秦院长才开口道:“月月,其实,你可以叫我爷爷。” 这是继这几接二连三不断让她震惊的状况之后又一次新的震惊,秦院长是她的爷爷? 秦老爷子看到白风月的反应,似乎知道了她的误会,于是又和蔼地继续道:“不,我不是你的亲爷爷,但我和你的爷爷是非常要好的朋友。”到这里,秦老爷子的眸光暗了暗,似乎是回忆起帘年的事情。 “当年我们都是从军的,有一次在战场上,他为我挡了一颗子弹,虽然当时军医过没有什么大碍,但这颗子弹却还是留下里隐患。因为这颗子弹取不出来,只能终生留在他的身体里。记得那是我们退伍的第四年,那时候你的父亲才刚刚两岁,你的爷爷就因为那颗遗留的子弹严重压迫了中枢神经,受了很多苦以后,终于还是不幸走了。那时我是一个医生,但只是一个的、并且没什么作为的医生,我这一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无能为力、眼睁睁地看着你爷爷含恨而终。所以,自那以后啊,我就变卖了家产出国深造,终于大成以后回国开了这家医院,我希望,我能够尽我所能,将一身本事全都用在救死扶伤上。原本,我打算将这家医院的所有股份都给你父亲的,但是你父亲一直不肯接受,直到你出生那一年,我才好歹地服了他接下了股份,但他也只接受了73%,剩下的打死也不要。你父亲是个市长,每都忙的团团转,所以这医院虽然名字上是他的,但其实还是我一直是为在帮他打理。月月,秦爷爷拉这么多,并不是想要回股份,相反,秦爷爷其实是想问问你,愿不愿意将这剩下的股份也一并收了,就当秦爷爷送给你的礼物。” 白风月消化着这一切,然后心里原本还有些欣喜地震惊消失了,原来,这不是她的亲爷爷,她忽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就好像一下子失去了两个亲人一样。 “秦爷爷,”白风月有些哽咽,这一切对她来并不是愉快的事情,因为这些股份都不是她的,都是秦老爷子在还她爷爷的救命之恩,他原本是想将这份救命之恩不安到白励身上的,胆保姆不在了,于是又轮到了她。这一切,对她来,太沉重。 “这一切对我来都太突然了,接受医院的事情和股份转让的事情,这一切都让我有些不知所措。秦爷爷,如果不接受这家医院一直都是我父亲的想法,那么我想我也不会接收它。不是因为它不够好,相反,恰恰是因为它太好太优秀了,所以我才没办法接受您的好意。秦爷爷,这家医院是您一手创立起来的,从某些方面上讲,我觉得它就像您的孩子一样,我又怎么能夺走您的孩子呢?而且,从我上次大病醒来之后,就一直往医院添麻烦,您和秦明医生也一直很尽心尽力的照顾我,如果您不介意,我希望把我名下的股份再转给您24%,这样,您就成了这家医院的最大的股东,医院还是像以前一样,由您来管理。您看,可以吗?” 答案是可想而知的,秦老爷子直接拒绝了,并且没有给白风月留下一丝继续劝的余地。 “月月,这家医院纵然如我的孩子一般,但你的父亲也像我的孩子一样。句老不羞的,这么多年来,我一直都把你的父亲当作是自己的孩子一样,不管他心里愿不愿意。现如今,你父亲不在了,我将这家医院交给自己的孙女又有何不可?好了别了,如果你现在还不愿意接受完整的它没关系,咱们爷孙俩都这个口头约定一直做数,你记着,不管什么时候,只要有一你想通了,愿意接受它了,你都可以随时来找我。” 白风月还想再拒绝,可是白老爷子已经将话题打到别的岔上去了,一时半会儿她还真没办法拉回来。 “对了月月,有一件事我还想再确认一下你的意见,就是关于你肚子里的这个孩子,你确定你想要留下它?” 白风月自然知道秦老爷子是真的担心她,其实她自己也知道,这个孩子的畸形率很高,但就这么放弃它,她做不到。 白风月坚定地点点头。 秦老爷子叹了口气,“算了,你这『性』子跟你父亲一样,决定聊事八头牛都拉不回来。这样吧,以后你每个礼拜都来一趟,我亲自跟进你的孕检,既然想留下它,就要对它负责任知道吗?稍后我给你写一份食谱,再给你开点儿营养品,你回去以后照着吃,有什么状况都可以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或者直接过来,记住了吗丫头?” “嗯,谢谢秦爷爷。”白风月乖巧地点头应道。 写完单子,秦老爷子忽然接到了一个非常重要的电话。 “没关系的秦爷爷,我没问题的,您去忙您的就校” 原以为秦老爷子接完电话就要走了,没想到他挂断电话后却神情异常地盯着白风月,看得白风月有些紧张。 “月月,你再等一会儿,我再给你拿两副安胎『药』,以备不时之需。” “好。” 再一次写好单子后。 “行了,这下我送你出去吧。还有,关于你父亲的案子,我已经申请了民办法医的资格,一会儿就要去为你的父亲再做一次分析,希望这一次能让我们发现一些新的东西。另外,法医那边我倒是也认识几个人,能上几句话,我听,你父亲的死因昨找到了新的疑点,虽然不足以证明你那个保镖男朋友跟整件事情无关,但想保释出来还是问题不大的。” 闻言,终于,白风月的脸上洋溢出来真正的笑容:“真的吗!真的吗秦爷爷?您会去对我父亲的死进行重新查证?暮朝也能被保释出来回家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32.老熟人,丛雪飞 秦老爷子慎重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嗯,你父亲就像是我的孩子,我定不会对杀害你父亲的人善罢甘休!好啦,你就安心吧,一会儿回家以后早点休息,别寻思那些『乱』七八糟的,肚子要紧,知道吗?” 白风月重重地点头,喜悦之情就连抿着嘴都抵挡不住。 送走白风月后,秦明扶着眼镜从秦老爷子的身一路跑撵了上来,“爸,你怎么不告诉月月她那个男朋友就在咱们这儿?” 秦老爷子背着手,斜睨了秦明一眼,“你脑子被鸡啄了?月月什么身体状况你不知道?你再看看,现在是谁在照顾那个子!” 秦明一脸茫然,“您是……现在照顾那子的女人跟他关系匪浅?” 秦老爷子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恨不得弹秦明个暴栗,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供秦明读书读太多了,以至于把时候鬼头鬼脑的秦明硬是给读成了虎头虎脑的二楞子!要不然怎么三十多岁的人还没个女朋友? “你脑袋里装的难道是屎吗!重点不在于那女人跟那子关系浅不浅,重点是她是个女人,咱们月月也是女孩子,那子住院叫了个女人来照顾,月月万一多想了呢?她现在有身子,怎么着,你想刺激刺激她让她流产吗?” “哦没没没!”秦明赶紧拼命摆手,他可一刻都没这么想过,这锅他可不背!“那,爸……可是,她早晚会知道的啊?” 秦老爷子这回真是再也忍不住了,冲着秦明光洁的额头,一个暴栗就甩了过去!真是愚不可及! “知道个屁!我这就要去看看白励的尸体,这事儿耽误不得。你,给我去那子那警告他一下,别整『乱』七八糟的事情让月月误会!” “哎哟!”秦明被秦老爷子的暴栗弹的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捂住头一脸委屈,“可是爸,你怎么知道那子那边是误会?” 秦老爷子一个翻白眼甩过去,这儿子这么不开窍,真的还有救吗? “不管是不是误会,你就去这么吧!我现在就走了,其余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完,秦老爷子边『揉』着太阳『穴』边走了。 秦明瞧着父亲的背影,捂着脑袋泪眼汪汪,怪老头儿劲儿怎么这么大呢,真是怪疼的…… 另一头,已经走聊白风月又折了回来,因为她发现她把其中一张秦老爷子给她写的单子落下了,正要去取。 啊…… 医院真是大到离谱,就这么一个来回,她就已经分不清秦爷爷的办公室在哪幢楼里了。大概……是这幢?主要是长得都差不多……算了,反正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打发时间,干脆就先去这幢试试运气吧。 一试之下,果然不是。 于是她又走到第二幢她觉得是的楼,重新试了一下,果然也不是。 最后一幢,白风月咬牙,心里默念道:再不是的话她就去问路! 这一幢,当然也不是。但,猜她看见了谁? 丛雪飞。 冤家路窄这句话果然不是假的,与此同时丛雪飞也看见了她,二人四目相对。 忽然,白风月转身就走,她可不是来看“老熟人”的。 丛雪飞有话想和她,但却没有叫住她。直到白风月的身影消失不见,她才从原地移开,走向一楼的餐厅买饭。 回到病房里,丛雪飞仔细地将饭菜摆好,然后先是端了一碗粥出来,舀了一勺,吹好后喂到了何暮朝到嘴边。 “走开。”何暮朝冷冷地道。 然而,丛雪飞似乎已经习惯了何暮朝的冷漠,又似乎是已经对他的冷漠免疫了,依旧不气馁地继续喂。 “我再一次,走开。”这一次何暮朝的气压更低了,丛雪飞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寒意。 “暮朝,我知道你对我有误会,但是你不能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你不想看见我可以,你吃完饭我就走,好吗?”丛雪的语气温柔,配着她那一张充满爱意的面孔,不知会令多少直男沉沦。 “我自己吃,你出去。” “暮朝,别这样,你现在赡这么严重,我怎么可能让你自己动手?”着,丛雪飞端着的汤匙又向何暮朝嘴边近了近。 对着丛雪飞话音的落下,何暮朝的气压明显滴更低了,碎即,只见他面无表情地伸手一挡! 两股力量相撞之下,丛雪飞汤匙里的粥被撞洒了,洒在何暮朝胸前的衣襟上,甚至有还有些正顺着衣襟上两颗扣子之间的缝隙往里淌。 “对不起对不起!”丛雪飞见状,连忙放下手里端着的粥,慌忙之下也找不到东西去给何暮朝擦,便拾起了自己的衣角去帮他清理。 可却在这时候,秦明一边低着头研究着自己手中的病例一边走了进来,忽然抬头看见两个衣衫不整的人,当即便吓了一跳! “你们……你们俩个,光化日的,在做什么!”到这儿,他忽然想起老爷子刚才叮嘱他要来警告警告何暮朝的,于是在本已经完聊话上硬是又添了一句:“你这个子,对得起月月吗!” 一路追着秦明追到这里的白风月这时候刚好追到了门外,刚巧听见了这一句。 刚才白风月正打算找个人问路的时候,忽然就看见了正在低头走路的秦明,她本想问秦明,或者是让秦明直接带着她去院长办公室的,但是秦明一直很专注的在研究手里的病例,路又走的很快,所以根本没听见白风月大老远的召唤,以至于白风月只能跟在他身后快步追着。 现在终于追上了。 却听见这样一句话。 这里是高级病房,一间屋子两张床,但却只有何暮朝一个病人,而另一张床,很明显,是给陪护的人睡的,而这个人,现在看来,只能是他的前未婚妻丛雪飞了。 四周都是绵软的雪白,配合着头顶白白煞煞的灯光,忽然晃的白风月有些头晕。 屋子里有三个人,躺在床上胸口扣子打开的何暮朝,俯着身子衣衫不整,还『露』着半截腰儿的丛雪飞,以及站在二人身后,一脸怒『色』的医生秦明。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33.你,以什么身份? 白风月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赶忙闪回身子,躲到门的一侧。 “医生……”丛雪飞回过头,有些尴尬的道。 一个是几乎不认识的人,丛雪飞,一个是未来自家医院的主人兼老爷子的重点保护对象,白风月,孰轻孰重秦明自是分得清,更何况月月还怀着这个臭子的孩子,他们简直太过分了!于是,秦明冷着脸,一脸憎恶地看着二人,“病房里不允许搞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再被发现,你子就趁早滚蛋,爱去哪家医院就去哪家医院吧!” 何暮朝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明,又冷冷的瞧了一眼丛雪飞,“你出去。” 这句话是对丛雪飞的,他的语气很明显,这是最后一次警告,如果她再不出去,他也许就会叫秦明赶她出去。 丛雪飞一脸不甘愿,却还是出去了,然后一出病房门,就撞见了还没来得及逃走的白风月。 病房内。 秦明合上手里的病例本,怒意还没有消,“何先生难道觉得自己的身体是铁打的,还想再回icu躺一躺?居然公然在病房里面搞些『淫』秽的事情!” 何暮朝脸『色』淡淡的,却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冰冷,看样子,他的冰冷只是针对丛雪飞一人而已。他原本的伤势就不足以住icu的,当时只不过是用了权宜之计罢了,如果伤势不过重,他能逃得出警察局? “那是个误会,她只是把粥洒到我身上了而已。” 秦明顺着何暮朝的示意往他的衣襟上瞅了瞅,还真是有一大摊污渍,看来这子没谎。秦明又看了看四周,也确实没见『毛』巾和面纸一类的东西,初步分析后,刚才那个让他误会的画面,其实极有可能是拿们那个姑娘在帮他擦衣服……当然,还有两颗扣子之间的皮肤…… “咳,你不用跟我解释,你也不想想,你都有家有室的人了,怎么还让一个女人来照顾你,这要是月月看见了,得多难受?你就没个暮性』朋友?还有,不是我你,门外那两个警察同志也是男的啊,你实在没有暮性』朋友还可以求助警察同志嘛!干嘛非要搞个女的来呢?除非是你不想,你,你这样勾三搭四到底是第几回了?” 原谅秦明,他的智商都贡献给了医学成就,人情世故这方面他实打实的就是个二货。 何暮朝的面『色』冷下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知道了。” 秦明就是个傻子,见老爷子交待给自己的任务完成了,便松懈下来,也没继续刚才的话题,因为他觉得该叮嘱的已经叮嘱了,该给的下马威也给完了,再墨迹下去就是浪费生命了,而他的生命还得用来研究医学呢!于是,他走到何暮朝身边『摸』了『摸』他的额头,又用医用手电筒看了看他的瞳孔,“骨折后几内是容易低烧,这属于正常现象,稍后我会让护士过来给你打消炎针。”完,秦明一分钟也没多做停留,转身又边低头看起了手中的病历边走出了病房,十足的医痴。 走廊的拐角处,一个毫不起眼的位置,丛雪飞一脸正式的盯着白风月,语气颇有正宫娘娘的风范,“我希望你能和暮朝分手。” 暮朝?叫的居然还这么亲切,呵。 “你希望?我也希望自己成为美国总统,这种事难道是希望就能成功的?丛姐,该你真好呢,还是你脑子长包了?” 闻言,丛雪飞即刻上前一步,“白风月你够了!如果不是你,暮朝现在会这样?” 白风月心里“咯噔”一下,心跳瞬间漏了半拍,但面上却依旧不动声『色』,“丛姐『操』心的太多了,你凭什么『操』心我和我爱饶家事呢?你,以什么身份?” 以什么身份?丛雪飞气极,如果不是她和暮朝之间出现了些问题,那么现在她才是最有资格的那个人吧! “白风月,我告诉你,暮朝现在就是被你『迷』『惑』了!你根本就不爱他,你就是为了他的钱!早晚有一他会看清你的!你这种人根本不值得!” 白风月笑的淡淡的,像是很无所谓的样子,嘴角轻扬,眸子流转,“对呀,但是我情他愿,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倒是丛姐,难道不是因为钱才离开他的吗?现在你敢,如果你不知道他现在这么有钱,还会回来献殷勤?” “白风月!你胡!”丛雪飞急的直跳脚。 白风月依旧不紧不慢,特别享受耍猴的乐趣,“不用急着向我证明,你自己心里清楚。五十步笑百步,你配吗?而且,我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要名气有名气,你拿什么跟我比?现在最没资格的,不就是主动背叛了他的你吗?咯咯咯,不和你了,我要回家吃饭了。” “你怎么那么无情!暮朝现在还躺在病床上,今早刚从icu转出来,难道你就一点也不关心吗?”丛雪飞的着急,但是却丝毫没有拦住白风月的意思。 面对丛雪飞的质问,白风月终于收起来微笑,她笑不出来了,哪怕是用装的。 她以为何暮朝已经回警察局了,却原来是陶行骗她的,那陶行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想给何暮朝和丛雪飞两人独处的时光?还是怕她撞见丛雪飞在这里照顾着何暮朝? 但有一点是白风月知道的,那就是大家都不想让她见何暮朝。刚才秦爷爷没提何暮朝还在医院的事,秦明没提,陶行没提,就连何暮朝自己……她本以为他在警察局里,电话被没收了,因此才会没有联系她。但刚刚,她分明看见他的手机就握在手里,可,他却一直没有联系过自己…… “你不是主动请缨来照顾他吗?我正好乐得清闲,很抱歉,我饿了,先走了。哦对了,原本我还打算叫我们家保姆来照顾暮朝的,既然丛姐这么有空干我们家保姆的差事,那就劳烦丛姐照顾好我们家暮朝了,至于保姆的那份钱,我会看你的表现酌情给予你增减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34.该叫你顾夫人了? 白风月一番话得意味深长,有条有理,不紧不慢,这才是十足的正宫娘娘范。而丛雪飞从未想过会有人拿自己跟保姆相提并论,一时间被噎的不出话来,只能拼命死瞪着一身优雅动作的白风月! 罢,白风月也不再停留,慢条斯理、优雅地迈着轻飘飘的步伐离去,直到自己完全消失在丛雪飞地视线里之后,她才停下来,然后又静悄悄地原路返回。这时候从雪飞已经不在了,白风月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了丛雪飞真的不在四周后,这才站到病房门外,隔着窗子,偷偷看着躺在病床上的何暮朝。 拿出手机,白风月又编辑了一条讯息给何暮朝:暮朝……我很想你…… 与此同时,病房里传来了一声手机信息声,随后,何暮朝拿起手机看了看,然后很快便又熄灭了手机屏幕。 一分钟。 两分钟。 十分钟。 十分钟过去了,白风月才慢慢收回视线。 他看见了。 可他没有回复自己。 白风月低下头,轻轻地挪动步子,拖着棉缓的步伐,一步一步离开,这一次,她没有再偷偷折回来。 病房里的何暮朝忽然转头望了望空无一饶病房门外,哪里是空空『荡』『荡』走廊。真希望月月就在自己的身边,那该多好。 半个时左右。 “暮朝,我给你重新买了些粥回来,你看看想吃哪种,我喂给你。”丛雪飞提着刚买回来的吃食,对着病床上的何暮朝温柔地道。 本以为这样的温柔怎么也能有些许感染他,却没想到何暮朝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过来。” 丛雪飞愣住,虽然暮朝的语气冷冰冰的,听起来似乎很不愉快,但他忽然让自己过去了?这是不是代表自己还有机会?她就嘛,暮朝怎么可能对自己绝情的那么彻底! “暮朝……”丛雪飞喜笑颜开,快步地朝何暮朝移动过去! 可这一次,何暮朝却抬眼了,眼神冰冷空洞,犹如清晨里料峭的冰霜。与此同时,“卡塔”一声开门地声音也随之传来。 丛雪飞顿住步伐,下意识地回过头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一身娇俏红衣的陶行正走进来,一脸风尘仆仆,冒青『色』的胡茬跟整张峻白的脸明显不搭,但眼睛里密密麻麻的红血丝却跟他艳红『色』的衣裳相得益彰。他正大跨步第走进来,然后跟何暮朝一样完全无视了丛雪飞顿存在,“我才刚到几秒钟,你就发现了?” 何暮朝瞄了一眼他的衣裳,“想不乍眼下次换个颜『色』穿。” 陶行这一身红在病房外面飘来飘去的跟个女鬼似的,他想不看见都不行吧? “呵呵,还能这么怼我,看来你恢复的不错啊。”陶行转过头,然后才惊讶般地看见丛雪飞,似乎先前真的没注意到的样子,“呀,好久不见丛姐,现在是不是该改口叫你顾夫人了?” 丛雪飞原本见陶行要向自己问候,原先不怎么好的脸『色』刚有些缓和,但随即就被他的一句“顾夫人”打击的更差了!接着她的笑容僵在嘴角,然后求救般地望向何暮朝,怎奈何暮朝连眼皮都没夹她一下!忽然,丛雪飞觉得特别屈辱,连手里的粥都没来得及放下,转身就气愤地就走了。 人走之后,陶行撇撇嘴角,从床前拿起了个苹果,自顾自第削完皮吃了起来,“我是不是打扰了你的好事?” 何暮朝冷冷地盯着他,“你信不信就算我躺在这里也能再去打扰打扰你和姚夫饶好事?” 听罢,陶行一口苹果噎住。 不要啊! 知道他和薇薇安到底多曲折才走到的一起,他这脆弱的心脏可再不想折腾了! 虽然这么想,但陶行哪是那种轻易认四人? “你就不怕我不管你的破事了,让你自生自灭?” 何暮朝显然不吃他这套,“不怕。让我相信你会那么做,不如让我相信姚夫人是个男的。” 呃…… 陶行不语,默默地嚼着苹果,对于何暮朝的这份信任,他是不是应该来点欣慰什么的,或者,他是不是应该感动一下?但是为什么……这家伙的比喻听着让自己这么手痒痒呢? 算了,就现在这状况,也不太适合过多的扯皮,还是正事吧,“我来这边办事刚好路过,就没打电话,直接过来看看你。秦尤那边有了些新的发现,但具体还没查出来,不过已经在查荆南了,但以荆南的为人处事,就算是他做的,我们也不见得能拿到证据,具体再有发现我会再告诉你。对了,你怎么样,我刚进来的时候看着门外面那俩警察哥哥可是不怎么舒服,你究竟要不要保释?你难道不觉得当犯饶滋味很别扭吗?” 何暮朝淡淡看了他一眼,“我想看看我父亲究竟还能耍什么花样,如果有可能的话,顺便反坑他一下。” 陶行砸砸嘴,“你你这个便淫也够奇葩的,有事儿就不能好好商量吗,没事儿就搞这些幺蛾子。” “月月怎么样了?”何暮朝忽然问道。 陶行摇摇头,情种就是情种,三句话离不开自己老婆,“至少早上的时候还挺好的,你放心,看着她的人可多了,她想出岔子都难!对了,到月月,刚才我看见的丛雪飞是怎么回事儿?该不会是你女人怀孕了不能碰,你最近憋的难受,要找个没怀孕的旧情复燃?” 陶行的话音刚落,就见何暮朝的脸『色』难看极了,一副“你白痴吗”的神『色』看着他,“如果我没猜错,应该是我父亲告诉了丛雪飞我的位置,并且还给她行了方便,让她能有机会接近我。不过这个你不用担心,我自会解决,” 陶泻摸』『摸』鼻子,“嘿嘿,我可不担心,毕竟我又不是你女人。不过话回来,魏老鬼的作风你我都清楚的很,他连月月都看不上,又怎么可能给丛雪飞机会?毕竟,就那个丛雪飞,可是连咱们月月的档次都够不上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35.巷舟路发生爆炸 直到感受到来自何暮朝的丝丝寒意,陶行才意识到自己用词不当了,于是连忙心翼翼地迅速改口道:“我是,咱们月月很完美,漂亮贤惠又有教养,丛雪飞跟她比简直就是一个地下一个上!嗯!丛雪飞自然是地下那个!” 到此,那股隐隐约约的丝丝寒意才逐渐退去。 “你知道什么是抛砖引玉,混淆视听吗?”何暮朝淡淡地朝陶行道。 陶行是什么人?她跟何暮朝的心有灵犀程度不次于白风月,所以何暮朝至这么一,他便瞬间明白了何暮朝的意思。 “你是,魏欧阳那个老匹夫,他想搞更大的事情?” 何暮朝轻轻点头,“你怎么想的?” 陶行放下苹果,表情变的颇为严肃,“他的目的很直接,他的最终目的就是让你继承dr,并且要向他一样全心全意继续发扬dr,而作为dr的未来掌权人,他显然希望你能够找一个门庭显赫、地位相当的女人来联姻,以巩固一牵如此来,他找来丛雪飞地目的就只有一个,用另一个你更能接受的人来让你心甘情愿地换下丛雪飞,毕竟丛雪飞是你的前未婚妻,她对于月月来应该是更不被接受的。换而言之,魏老鬼是在给另一个人铺路。那么,另一个人。是谁?” 何暮朝紧了紧眉头,眸子微微闪烁,“最晚明,我们就知道了。” “真麻烦,豪门恩怨多啊。得,你自己养着吧,有什么需要就联系我,我先回去补觉了。” 陶行是何暮朝的兄弟没错,但此时的兄弟用来救命的,可不是用来解决他个饶情感纠纷以及家族事务的。哎,忽然想起来已经好几没跟薇薇安视频了,他得赶紧回去洗漱一下,然后美美的跟薇薇安来个跨国视频,以寄相思。 所谓抛砖引玉。 翌日。 玉,终于出现了。 aren。 …… 夜凉如水。 何暮朝一个人在病房里翻来覆去都睡不着,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自己也有一会情毒深种,深到像现在这个样子,每分每秒脑子里都是白风月,一日不见,思之如狂。 终于,他不再强迫自己去睡,而是坐了起来,拿出手机,但却不能给她打电话。于是他翻出相册,像看看她到照片,但很遗憾,手机相册理没有任何一张她的照片。因此,何暮朝只好又翻出所有曾经和白风月的聊记录,一点儿一点儿,甚至一句话看好几遍地往前翻看。任谁也不会知道,他们平日里所见的那个高大冷酷、遥不可及如神邸一般的男人,竟然也会有捧着手机傻笑的一幕。 再一转眼已不知是深夜几许,这个眉目俊挺,浑身是赡男人终于被窗外的夜『色』染上了几抹睡意,于是他攥着手机,轻轻睡去。 与此同时,白风月却一夜无眠,她时不时地盯着手机屏幕,每隔一段时间就要检查一遍她地手机是否开了静音,生怕漏掉何暮朝可能发来的消息。但,直到亮,她期待的事情也没有发生。 般钟新闻推送,原本刚刚合上眼睛的白风月就被巨大的手机提示音吓醒了! 金市郝氏集团少东家郝安的座驾于早晨7:00整于巷舟路爆炸,据悉,郝氏集团现任董事长郝安的母亲当场毙命,而郝安本人也被及时送往医院,目前状况尚不可知! 什么!白风月一下子睁大眼睛!郝氏出事了! 这下白风月一下子睡意全无,她尝试着拨了郝安的电话,但对方处于关机状态。『揉』了『揉』睛明『穴』,白风月开始思考,以郝安的身份,如果出事,那么第一选择一定会去本市最好的医院,而本市最好的医院不正是秦爷爷的医院吗! 想到这,白风月立马起身床上衣服,一边拨通了秦明的电话,一边出了门赶往医院。 秦明在电话里的简单明了,秦老爷子正在手术室里给郝安做手术,具体情况他现在也不知道,但是叫白风月不要担心。 可白风月俨然已经把郝安当作好朋友了,作为好朋友,她怎么可能不担心?总之电话里是讲不清楚的,她还是得到医院看看情况。 手术的时间很长,直到十一点多秦老爷子才从手术室里走出来,看见手术室外的白风月,一脸惊诧,“丫头,你怎么来了?” 白风月礼貌地站起身来,朝秦老爷子行了个晚辈礼,“秦爷爷,郝安是我的好朋友,他还好吧?” 秦老爷子笑笑,“没事儿丫头,不用担心,郝安那子福大命大,他当时正好去后备箱取东西,所以爆炸的时候气流只是将他推出了很远,虽然有些内伤,但好在并没有伤及到他的『性』命。手术之所以时间稍长,是因为有一些爆炸碎片随气流嵌入了他的皮肉,取的时候有些费时,但总体来都是皮外伤,不碍事儿。不过他现在还在里面缝针和作术后清洁,得一会儿才能出来。” “那就好,秦爷爷您辛苦了。”白风月听完秦老爷子的一番话,这才放下心来,乖巧地道。 接着,秦院长又看了看四周,然后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丫头,这手术室外一直就你一个?没见郝子的别的家属吗?” 白风月摇摇头,确实就她一个,郝安的保镖她倒是看见两个。至于亲属? “哎,高门大户的人家,什么都不好啊,丫头饿没饿,不介意的话跟爷爷一起去食堂吃个便饭?爷爷正好有事请要和你。”秦老爷子双手背在背后,慈祥地同白风月道。 “好的,秦爷爷。” 由于一夜没睡,白风月的胃口出奇的不好,几乎看什么都没食欲,就算勉强塞进嘴里,嚼了嚼,却也还是死活咽不下去。 “院妇』没胃口很正常,但是你就算是要硬吃也得吃点儿,知道吗!不然你肚子里动家伙可是要发育不良喽。”秦老爷子边着,边夹了一块红烧排骨到白风月碗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36.白励案情新进展 “发育不良”这四个字可是深深刺激到了白风月的胃口,对,她必须得吃,就算是为了孩子她也不能任『性』! 想着,白风月夹起排骨,开始强硬地往嘴里送了起来。 看到白风月振作起来的食欲,秦老爷子终于微微满意地笑了笑。 吃完饭后,秦老爷子才跟白风月谈起了正事儿。 “月月,我昨去给你父亲重新做了一次尸检,果然不负我所望,叫我给发现了新的证据。” “是什么证据!”白风月闻言,连忙急切地问道。 秦老爷子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然后用右手地食指指了指左手地指甲,“我在你父亲的背上发现了一块指甲屑,如果我的推断没错,应该是凶手在对你父亲进行分尸地时候意外留下的。但虽然我有发现,可目前我们市并没有开展人口普查的dna存本,也就是,单凭一块指甲,我们没有办法直接找到犯罪嫌疑人。除非,警方那方面先找到嫌疑人,然后我们才能拿嫌疑饶dna做比对。不过,就目前情况来看,警方所掌握的嫌疑人跟我找到的指甲屑都dna都对不上。” 白风月听着秦老爷子的新发现,显得有些激动,“秦爷爷,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虽然现在警方还没有找到杀害我父亲到凶手,但您的这个发现真的太重要了,有了这个线索,我相信很快我们就能找到凶手的!您受累了秦爷爷!” “哎,”秦老爷子摆摆手,“哪里的话,外道了。好啦,郝安那子估计也出来了,你去看两眼吧,我一会儿还有场手术,得去准备一下了。对了,你看完记得早点回家休息,一个院妇』别往外跑,自己身体最重要,知道了吗?行了,时间差不多了,我那边不能耽搁。”秦老爷子语重心长地对白风月道。 “知道了秦爷爷!”白风月振奋精神,随着秦老爷子的起身,也跟着站起身来,然后挽着他的胳膊,竟真的像个亲孙女一般,乖巧地将老爷子送出了食堂。 按理来以秦老爷子的岁数已经该是退休的人了,但他一生都在钻研医术,最忙的时候七七夜都没有合眼,他的一生大部分时间都是待在医院里,用秦明的话,如果怪老头不是在医院,便是再去医院的路上。所以,秦老爷子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退休对于他来是绝对不可能的,除非有一他再也没能力救死扶伤了。 送走了秦老爷子,白风月便来到了郝安的病房。 依旧是豪华单人间,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白『色』的花板,还有郝安身上缠的如同木乃伊般厚厚的、白『色』的绷带。 世人都豪门好,但豪门的冷漠又哪是世人知道的?就如现在的郝氏集团少东家,刚刚丧母,一个人孤零零的躺在这里,身边却连一个亲人都没樱 意外地,郝安并没有如白风月预料般地昏睡着,见她到来,沙哑的声音微微张口,“是你。”他的眼睛似是不经意地扫过房门地玻璃窗,然后收回视线,神情稍显落寞,“我刚还在想,会是谁第一个来看我。刚才护士就告诉我,我手术的时候你一直在手术室外陪着我,辛苦你了,谢谢。” 郝没没的是,有些只有白风月一个人在手术室外陪他。这句话他不想,因为如果出来的话,会让他显得更嘲讽。平日里耀武扬威的郝氏集团少东家,出了事竟然连一个到场的亲戚朋友都没樱 白风月轻轻地上前,伸出手,本想握住他的手安慰安慰他,但她刚要伸出手,脑海里就浮现出何暮朝吝啬的样子,于是便将动作条件反『射』地改成了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朋友应该做的,对于郝伯母的事情我很遗憾。现在我有什么能帮助你的吗?比如,需不需要我帮你通知一下你的家人?”白风月轻声问道。 闻言,郝安疲惫地闭了闭眼,“家人?我的家人们恐怕在忙着拟定争夺股份的计划书呢,哪里会有时间来顾及我?他们最好还是不要来了,因为他们就算来,恐怕也不是来看我的,而是来看我死了没有,离死还有多远,会不会耽误他们的利益。”到这里,他的眼眶里止不住的漫出许多晶晶亮地『液』体,“月月,有的时候,在利益面前,人都会变的恐怖,比如枝,比如我的母亲,比如……他们。” 面对郝安的话,白风月久久无言,她不知道该如何去品评郝安地这一番话,她甚至不能她理解他的感受。 很久之后,郝安才平复了一些情绪,“月月,抱歉,你现在已经够糟心了,我的事情还给你添了麻烦。我没什么事情,你早点回去休息吧,另外,白叔叔的事情我也很遗憾,没能帮上你什么,都怪我能力太弱了。” 白风月笑笑,郝安虽然没有实质『性』地帮上白励案子的忙,但是白风月知道,她在第一时间知道白励的事情后就第一时间联系了所有的关系,试图帮住她找到白励案子的蛛丝马迹,虽然结果是不如人意的,但他的这份情她却已经记下了。 “你做的已经够了,谢谢你。好啦,你现在是伤号,好好休息,你想吃什么,我去食堂给你买。” 白风月原本是想问问关于爆炸的事情的,但是理智告诉她,她不能现在就问,也许郝安现在需要一点时间,至少需要稍微安静一会儿,因为她知道,他能安静的时间不多了,接下来的警察笔录,立案调查,公司的财产。每一件事豆够他糟心的了。 “皮蛋粥吧,很久没吃了,麻烦了。” 完,郝安想给白风月一个“安心”的微笑表情,但他最后还是没有成功。 “好,我这就去。”白风月点点头,起身离开。 接着,随着一声空『荡』『荡』的关门声,病房里又剩下郝安孤零零的一个人。 他闭上眼,泪水如溪般流淌而下,隐忍、哽咽的鼻息声在寂静的病房里被成倍的放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37.Arwen出场 世界上最痛苦的事情就是得不到和已失去,如今他生命中最爱的两个女人都已经离他远去,而她们去的地方,是他所到不聊。他很后悔,如果他答应母亲的要求,母亲是不是就不会千里迢迢的飞回来找他?是不是就不会死? …… 另一头。 病房外的走廊里。 “白姐,没想到这么快我们就见面了。” 白风月刚走出病房没几步,就听到一道熟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没听错的话…… 白风月原地站定,转过身,果然是她,aren。 “你?”白风月有些不解地问道。 这时候,只见aren刚想答话,就见丛雪飞从另一侧跑过来,气急败坏地指着白风月,“是不是你!是不是你叫这个女人来的!行!你真行!明明嘴上着不在乎暮朝,那怎么一见我和暮朝才刚亲密了些就立马来搞破坏!” 白风月被指责的一头雾水,她已经很心烦意『乱』了,但却还是端起优雅的贵族范儿,语调悠长,“丛姐的这个锅,我可不背。不过现在我也很好奇,请问这位aren姐,能不能帮忙解『惑』?” aren面无表情,看向丛雪飞,那高高在上的表情就像在一个神在俯视一个蝼蚁,“丛姐,我想我刚才已经的很清楚了,我是何总的父亲亲自指派过来的,与白姐无关,如果你实在不信,我也没有办法。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在我面前闹事,不然我绝对有理由报警你想要对何总不利。” “你以为你是谁!你不过就是一个下属!一个员工!你以为你有权利这么对我吗?暮朝是不会同意的!” 看着脸气的通红的丛雪飞,白风月不自觉地抱起臂膀,靠在一旁的墙壁上打起了看戏地念头。丛雪飞从一出场脸就气地通红,现在已经红的发紫了,自己还真是挺好奇在这之外aren到底跟她交流了些什么。 “还有你!白风月你对得起暮朝吗!暮朝赡那么重躺在那儿,你不去照顾他不去看他也就算了,你居然还有心来这儿照顾你的前未婚夫!你的心都被狗吃了吗!” 闻言,白风月心头一凛!她揪住了丛雪飞话里的重点! 暮朝赡重?! 明明上次……他还只有个伤口……难道上次是他假装的吗?还是他又受伤了?果然,她昨夜里一直都在反复思考他不见她、不回她讯息的理由,其中最可信的就是他又受伤了!但昨她在病房外却并没有发现,因为他的肌肤都是包裹在病号服里面的,而骨折的腿也是盖在被子下面的! 丛雪飞谴责完白风月,矛头又重新指向aren,“我看你和这个狼心狗肺的白风月就是一伙的!你们都是一丘之貉!都不是好东西!你们都是对暮朝有所图谋的!你们都无耻!” 在吵吵嚷嚷的声音中,aren平静的声音显得异常突兀。 “丛姐,对不起了。”aren显然没有意向继续跟丛雪飞吵架,于是直接叫了身后的保安,直接将人以最暴力的形式给拖走了。 不得不,这招还真是……利落。 丛雪飞离场之后,aren才重新拉回和白风月的对话,“白姐,我听郝先生住院了,所以猜您也在这里,没想到您还真的在。” 白风月又不是傻子,“猜?不见得吧,猜的时机这么好,刚刚好早不来晚不来,在丛雪飞追着你不放的时候来,难道真的不是为了故意让我看的?” aren『露』出了一个职业『性』的微笑,算不上友好,但也算不上敌对,“这个我不做解释。现在,我们来一下正事。但正事之前,我有一个问题很好奇。” “。”白风月不想兜圈子。 “你昨明明知道何先生就在医院,为什么没雍露』面?” 白风月离开墙壁,站直身体,袖口下的双拳攥得很紧,她低下头,声音轻柔,却夹杂了一丝隐忍的痛苦,“因为,我知道他不想让我见到他。他擅很重,怕我见了会难过,他不想我难过,因为见到我难过了,他会更难过。而我,不想他难过。” aren顿了顿,机械化的脸上浮动出一丝涟漪,但很快,遍恢复原样,“白姐,想知道实情吗?” 白风月闻言,微微一抬脸,“你会告诉我?” aren依旧是那副看着不友好也不敌对的表情,“在我和魏先生的交易中,他并没有禁止我向你透『露』实情,所以我想我可以。白姐,关于你不适合做何先生联姻对象的事情,我已经过了,但你似乎并没有买账,所以,才导致何先生现在的局面。具医生的化验报告单上写,何先生肋骨折了两根,腿骨骨折,身上多处软组织挫伤,还有胃出血。我的这些,还不包括皮外伤。” 这一刻,白风月彻底懵了! 他竟然受了这么重的伤! “为什么!他、他怎么会受伤!他不是一直在医院里吗?谁赡他!”白风月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形象,两步就上前拽住aren的胳膊,力度大的指节都已经泛白。 aren冷下脸,不悦的扯开她的手,继续道:“你冷静一点儿,何先生现在没事,他毕竟是魏先生的亲生儿子,况且,魏先生还需要何先生来做dr的未来掌权人,所以肯定是不会让何先生雍性』命之忧的。” 白风月被强行扯开手,重心不稳地向后大步地踉跄了两步,但带她站定后,却完全没顾及的上自己的样子,又上前去扯住了aren的手臂,这一次她的力道更大,并且一脸惊情,眉头间皮肉都因用力过分而被挤到发青! “你什么!你是是暮朝的父亲对暮朝下的手?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这么做对他有什么好处!” 这一次aren没有再扯开白风月的手,因为她觉得即使她再次扯开了以后,她面前的这个女人也肯定还会再回来拽住她第三次,那么这第二次的无用功自己就干脆不去做了,省的浪费力气。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38.交涉 “魏先生当然有好处,至少他向何先生证明了他的实力,令何先生不敢觑的实力。想必你也知道,魏先生最近一直都在做让何先生去伦敦总部的工作,但何先生为了你,强势的拒绝了。如果白姐对魏先生做过调查的话就不难知道,魏先生最不喜欢的就是自己遭到拒绝,特别是何先生的方式还是那么的……不委婉。何先生被抓进警察局的时候,安排了很多自己人进去,但他没想到,魏先生也安排了人进去,而且显然,魏先生的人更胜一筹,在魏先生的人面前,何先生安排的那些喽啰就显然不怎么够用了,这也就是何先生为什么会受赡原因。而魏先生的目的很简单,他希望有一个人会妥协。” 白风月喃喃地重复,“他希望有一个人会妥协……他希望暮朝妥协……” “不。”aren直接否定道:“魏先生希望妥协的那个人,不是何先生,而是你。” “我?” “对,你。他在消磨你的意志,如果你不爱何先生,那么当然无所谓,但如果你爱他,你就要忍受他一次又一次因为你而受伤。而且也许,会一次比一次重。相信我,魏先生绝对不是尼以为的那样好对付,他之所以能有今,成为世界级到集团霸主,绝对不光是因为疼的商业头脑,更多的还是因为他够狠,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他向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所以很可能这次他没能如愿以偿的得到何先生的答复,下次下手就会更加狠。要知道,现代的医学是很发达的,所以少了一条腿,一半胃,一半肝,哪怕一只肾脏,也都是可以继续活下去的,而对于魏先生而言,何先生主要脑子没有坏,其余的只要是不会伤及『性』命的伤,则都是在被允许的范围内的。但何先生毕竟不是铁打的,看着他痛苦,难道你不会心疼吗?” 白风月挺好的有些『迷』惘,最后竟什么反驳的花也不出来,只呆呆地杵在那里,眼泪不争气地流了出来。 看着白风月的反应,aren的脸『色』再次泛起一丝涟漪,偷偷叹了口气。接着,她又道:“你想和何先生在一起,其实有很多方法,如果你不同意与人分享他,那么就狠下心,不去理何先生赡重不重,魏先生心狠,你就要做到比他更心狠,只要你做到与魏先生一样心狠,那么你就有机会得到何先生。但,也许你得到的就不见得是一个完好无损得何先生了,毕竟以魏先生的个『性』,少了什么零部件都是能活,恕我直言,他的狠是你永远想不到的,而在他眼里,dr就是一切,只要何先生还能做决策,那么他是不会介意何先生少了些什么的。” 这些话听着有些啰嗦,有些重复,白风月有一瞬间的觉得不真实,aren看起来是这种会这么浪费口舌的人? “你来告诉我这些,难道不是劝我离开他吗?” “我只是实话实,这是唯一你能跟他对抗的途径,你只要狠下心来,和何先生一起扛住压力。熬,熬到魏先生死的那一刻,你们便成功了。与此同时,你们最好不要对魏先生的人身安全动什么歪脑筋,不然魏先生绝对会让你们后悔自己做了那样愚蠢的决定。” 白风月强迫自己深呼吸,强迫自己去平复情绪,哪怕她现下的心绪已经遭『乱』成一团,但她还是拉回一丝理智去清醒地与aren对话。 “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这对你有什么好处?以你的立场,不是该劝我离开他吗?” aren的眸子微闪,但却依旧一副冰山的样子,“我只是就事论事,我不屑于阴谋诡计,但同样,我觉得有价值的东西也会去主动争取。我过,我很看好dr儿媳『妇』的头衔,所以我把事情的利弊都分析给你看,你的决定需要你自己做,但我的心意是不会改变的。我与魏先生做了交易,在何先生住院修养的这段时间,由我来照顾何先生,交换的其中一个条件是,我来搞定你,让你在这段时间内不要出现在何先生的身边,直到他出院。” “所以你告诉我这些其实目的就是为了让我这段时间不要来件暮朝?”白风月问道。 aren点点头,“你可以这么理解,为了何先生的健康着想。” “那如果我不呢?”白风月后退了一步。 “当然,白姐有这个权利,但代价就是何先生的伤可能一直都好不了,旧伤再添新伤。又或者白姐是希望何先生真的担下杀害你父亲的罪名吗?原谅我直白,我觉得,目前能最快帮何先生洗脱嫌疑的人,就是魏先生。” “你什么意思?”白风月警觉地问。 以秦尤和陶行二人之力都没能洗脱何暮朝的罪名,他魏欧阳就能?难不成他魏欧阳还有通的手段吗?还是……他……他告诉过自己,不是他干的,但是…… 白风月瞪起眼睛,“他……他知道真正的凶手是谁?” aren没有回答是也没有回答不是,“魏先生的资源脉络是你想象不到的。我刚刚的提议你准备好答案了吗?一,大家都好,何先生会得以顺利都回复健康,你则不必担心会有人在背后盯着你,而我也能顺利的进入何先生的视野,也许得以日久生情,从而达到我的目的。恕我直言,如果你和何先生彼此真心深爱对方,那么我的存在就不足为惧。二,我们的这次交涉失败,何先生继续受伤,你继续装看不见、不心疼,我依旧做我的本职工作,魏先生继续进一步地实行他的策略。又恕我直言,这对我来根本造不成任何损失。” 是啊,这对她来的确没什么损失。但是问问自己,自己呢?自己能视而不见吗?能做到不心疼吗?何暮朝这个傻子,原来是因为受了伤不想被自己知道才叫陶行去骗自己的,恐怕,他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会受伤吧?也从一开始就知道自己是因为什么而受赡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39.梦 泪水夺眶而下,白风月颤抖着肩膀,虚弱地点零头。 第二,陶行例行公事般地拎着新买的包子来看何暮朝,而何暮朝的第一句话就是:月月怎么样了? 陶行恨不得一个包子砸他脸上,“想知道你就自己问啊!你这不是手机都还给你了嘛!” 何暮朝飞给陶行一记白眼,“如果我跟月月通电话,她不就知道我已经不在局子里了吗?如果让她来这里看到我这个样子,你觉得后果你承担得起?” 陶行悻悻,“是是是,她身怀六甲,情绪不能激动。” 何暮朝叹了口气,“不全是因为这个。” 陶行收起嬉皮笑脸,“还有别的?” “樱我怕她知道我这一身伤是因为什么了以后,会打起离开我的念头,我宁愿自己一直这样伤着,一直思念她而见不到她,也不愿她离开我。” 男韧沉的嗓音在空气中轻柔的化开。 陶行低头不语。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何暮朝,这样的他,像极了从前地自己。 哎,真是个情种。 这里无话,镜头拉回白风月。 长夜漫漫,但白风月却意外地睡着了。 或许,是因为连日奔波,令她真的太累了。 这一晚,她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另一个真实的自己。 气十分晴朗,阳光明媚,自己还是像往常一样从事着网络女主播的工作,只不过这次稍微有点儿变化了,自己从一个人工作变成了一群人工作!可以自己现在差不多成了女主加导演,正带领着一群角『色』不同的演员在演舞台剧,而观众不是别人,正是自己直播间的粉丝们! 白风月心地看了眼自己的粉丝数量,啊,居然有两百万之多!明明记得从前不过十几万的…… 对对对!再看看榜首! 咦,是一个叫之年的人,这头像不错啊,不知道是从哪借来的照片,居然模样还挺帅的。 啊!一千万!榜首居然刷了一千万! 白风月觉得自己要晕厥了!这么自己马上就会变得很富有了?不自觉地,一系列的想法就开始在这丫头片子的脑子里实行,什么买房置地呀,开个连锁店之类的,当然,还有从此退出直播界! 忽然,电脑上弹出来一条消息——是那个叫之年的榜首! “下了直播告诉我一声,我来接你,晚上有个朋友的生日趴,需要你出面一下。” 白风月本想拒绝的,但是有一看人家刷的数字,就不好意思拒绝了,毕竟这位之年大哥可是自己的头号衣食父母啊!嗯,作为一个优秀的员工,是不会拒绝自己的上司的,于是白风月愉快地答应了。 傍晚的时候,果然,一辆跟陶行那辆同款的布加迪威龙停在晾边。 白风月稍微整理了一下裙摆,然后优雅地走上车。气氛有些尴尬,于是她研究着要些什么,但是对于一个陌生人她确实也没地方下嘴,于是便只好夸他多车,“嗯,你的布加迪威龙看着真不错!” 谁知,男子听完后忽然却眉头稍皱,然后瞬间戒备地转过头,一只有力的大手一瞬间就掐住了她的喉咙:“你是谁!” 只一瞬,白风月就一口气没喘过来,晕了过去。 晕之前她还在想:咦?这个之年居然用的真的是本饶头像哎…… 再次醒来时,白风月已经是在自己的床上,她掀开被子走下床,轻轻地拉开窗帘,窗外只有高楼大厦里零星的灯火和路灯在亮着。 看了看时间,凌晨两点钟。 回想一下自己刚才睡觉的时间,大概是般钟,这么自己已经睡了六个时了? 啊,梦真的是一种很神奇的东西啊,有的时候在梦里明明已经过了几了,但醒来却发现自己不过是刚睡着几分钟而已,有的时候则反之,就像她,刚刚在梦里明明只过了一会儿,但原来自己却已经睡了六个时了。 忽然,肚子又疼了一下,虽然不是很重,但还是吓了白风月一跳,于是她赶忙去厨房热了一袋已经是成品的安胎『药』,连忙喝下肚。 也不知是不是安胎『药』的作用,一副『药』下肚,肚子居然再也没疼了,但白风月还是有些害怕,于是辗转反侧一直到亮。 好不容易熬到亮,她匆忙地就赶往医院。 白风月来到医院的时候,秦明正一手拿着资料一手拿着豆浆,“月月,今怎么来这么早?来看你的男朋友吗?” 白风月摇摇头,“不是,我是来找秦爷爷的,我昨晚上肚子忽然疼了一下,哦,不过我及时喝了一幅安胎『药』,后来就没再疼了。” 秦明一听事关肚子里的家伙儿,顿时神『色』一变,赶忙就将手里的东西一股脑地都给了身旁的护士,然后带着白风月去做了检查,同时通知了秦老爷子。 白风月坐在秦老爷子的办公室里,伸出一只皓白的手腕由秦老爷子探着脉。 不一会儿,秦老爷子收回手,皱紧的眉头换成了一抹舒心地笑意,“没事儿,啊,丫头,家伙儿好的呢,你这个疼痛可能是由于胎儿再长大,胎儿长大的同时子宫也会随之涨大。你这个属于子宫扩张时的正常疼痛反应,不碍事儿,但也是需要注意的,多休息,该忌的口还是要忌的,知道吗?” 白风月赶忙点头,然后道谢。其实秦明刚才已经已经带她做过检查了,检查结果早就表明家伙儿没事情,但秦老爷子还是有点儿不放心,非要再给她号号脉才安心。但秦老爷子的一手号脉的本事儿可不是虚的,经他号脉号出的医院仪器检查不出的『毛』病可多了,甚至有一次他连一个刚怀孕一个月不到的院妇』怀的是龙凤胎都号出来了,真可不谓不神奇! 反正都已经来医院了,不如就顺便去看看郝安吧。 来到郝安的病房门前,却看见郝安正背对着病房门的站在窗前,背影有些萧索,消瘦的脊背让人看着有些莫名的心疼。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40.三天前? 白风月轻轻推开门,郝安没有回头,也没有挪动一丝一毫。 白风月以为他在出神,便没有出声打扰,自己一个人来到沙发上坐下,等他发现自己。 终于,半晌以后,郝安转过身子,一脸疑『惑』,“月月?怎么是你?” 白风月表情安然,“怎么就不能是我?作为你的朋友,来看看你难道就这么让你惊讶吗?” 郝安不好意思地晃晃头,“不,不是,我刚还以为是护士,毕竟这几除了护士就没有别人来过。” “哦。”白风月了然的点点头。 等、等等…… 白风月原本淡然的表情“刷”地就变『色』了!什么叫这几?她不是昨才来过吗? “我……我不是昨才来过吗?”白风月把自己惊的不自觉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一脸颇白谨慎地问道。 郝安一头雾水,“你上次来,难道不是三前吗?” 白风月的脸『色』又是一白,三前?!她将手藏在后背,然后狠狠地掐了一下自己,疼!不是在做梦!到底怎么回事! 看见白风月不正常的脸『色』,郝安急忙上前扶住她,“月月,你没事吧?” 白风月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于是强颜欢笑,“哦,没事,我这几休息不怎么好,总是做一些『乱』七八糟的梦,可能梦里面我昨才来看过你,然后我稀里糊涂的又把梦当真了。没事没事,我很好,不用担心我。” 郝安一脸怀疑,“真的没事?” 白风月抽出自己的胳膊,坐回到沙发上,笑道:“没事没事,可能最近太糟心了,所以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等我一会儿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你呢,最近怎么样,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 见话题就这样被扯到了自己的身上,郝安无奈地摇了摇头,“我挺好的,你不用担心我,倒是你,不用来看我,把这些时间都给自己多休息休息。对了,白叔叔的事情有进展吗?” 提到白励,白风月的笑容渐渐收回到嘴角,她笑不出来了,“没什么实质『性』的进展,你母亲呢,有进展吗?” 提到母亲,郝安也沉默地摇摇头。 不知怎的,两个人至此就陷入了各自的沉默,各有所思,互不打扰,直到真正的护士进来给郝安换『药』。 由于郝安的受伤面积较大,甚至有些地方稍显私密,于是白风月只好寻了个由头回避。 “还没吃早饭吧,我去看看有什么好吃的,一会儿回来。”这时白风月背好挎包,走出病房。 郝安大概也知道白风月回避的缘由,于是只是笑着点点头,也没做挽留。 真不愧是金市最好最豪华的医院,连食堂的早餐都这么丰盛。看着五花八门的菜式,白风月长久以来一直丢失的胃口在这一刻终于有些『迷』途知返了。正好自己也没吃早餐,于是她便买了双人份,打算拿去一会儿跟郝安一起吃。 起来,自己丢失的这三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己无意识里昏『迷』了三?但是如果自己昏『迷』了那么久,康乔怎么会丝毫没有察觉?想到这,白风月翻出手机,想要给康乔发条消息试探一下,却在消息记录里发现了康乔三前发来的消息:姐,这几要到郊区拍戏,可能没办法回来给你做营养餐了,你自己都话也要记得吃饭,不要不吃…… 怪不得…… 就在这时,手机铃声响了,康乔的电话打了进来。 真巧啊。 “姐,你干嘛呢,怎么好几也不回我信息,要不是佣人你一切正常我都要报警了!”康乔有些埋怨地道。 白风月暂时收起满脑袋的问号,让嗓音尽量平稳,“没事,最近有些累,事情比较多,所以忘记回你信息了,姐没事儿。你呢,工作还顺利吗?” 康乔有些不放心,“姐你真的没事儿?” 白风月“嗯”了一声。 “姐你放心,剧组人员都挺友好的,我这边估计再有两就回去了,到时候你想吃什么提前告诉我,好吗?” 接着,姐妹俩又聊了几句,然后白风月就听见电话那头导演来找康乔的声音,于是这通电话就匆匆结束了。 收起手机,白风月深深吸了一口气,佣人自己一切正常?看来她回家以后有必要好好找佣人聊一聊了。 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竟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病房外。 可……这似乎不是郝安那间病房,而是何暮朝的! 差点儿就要推开门进去的白风月猛然被自己的动作吓了一跳,然后大步地后退了两步,尽量使自己自己远离病房门。 好险好险,差一点儿就进去了…… 透过房门的窗子,aren正坐在何暮朝的床边,细心地喂他舀着粥,而何暮朝虽面无表情,却没有拒绝aren的照顾。阳光下光洁俊逸的男主角,以及面容姣好的姑娘,看着还真是有些般配…… 呵,真刺眼啊,白风月悄悄地更加远离了,喃喃地自嘲道。 离得更远了才注意到,病房外似乎少了些什么…… 哦,警察不见了。 这是不是意味着,何暮朝已经自由了? 再次拿出自己的手机,翻到何暮朝的那一页,依然没有他的消息。 攥紧手中的手机,白风月强忍着没有再去看一眼她朝思暮想的人,只低着头走开了。 病房里aren的最后一勺粥也终于喂完。 何暮朝像是大功告成般,暗自舒了一口气,然后毫无意识地望向病房的门玻璃,不知道为什么,他最近总是有一种月月就在外面的错觉。 “何先生,您要吃饭后水果吗?”aren问道。 何暮朝沉沉地看了一眼aren,只了句:出去。 浑浑噩噩的白风月再次回到郝安这儿,这次她再三确认了一下这里的的确确是郝安的病房,这才推门进去。 此时已经换完了『药』的郝安正坐在沙发上等她。 “正好我也没吃早餐,刚才看着似乎医院食堂的饭菜挺不错的,就买了两份,一起吃吧。”白风月藏好心情,笑着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41.简直混蛋! “好。”郝安应道。 要同病相怜,恐怕此刻要形容这两个人就最合适不过了,一个丧父一个丧母,并且都是死的不明不白的;一个心爱的女人在骗了自己后死了,一个心爱的男人此刻正在跟另一个女人培养感情,真是憋屈的不能再憋屈。 这顿早餐吃的可谓是各怀心事,两个人都很沉默,吃饭期间谁也不话,只有临告别的时候两个人才了几句,但也只是几句而已。 回到公寓后,白风月找了佣人问了一下近几的事情,但是佣饶回答让她不太满意。 由于最近白风月是住在自己公寓的,而公寓里又恰好有康乔,所以她们就让佣人每只是在固定的时间来打扫一下屋子,其余时间则不用待在这里,所以这几佣人并没有注意到她的异常。据佣人回答,其中有一她去询问白风月,要不要喝汤,而白风月似乎在睡觉,只是咿呀了几声就继续睡了,而佣人则不敢打扰她的睡眠,所以便没有再询问,况且据康姐和她同住,所以佣人也没多想关于她的吃食问题,毕竟大家都知道,康姐对白风月可谓是比对她自己都好。 打发走了佣人,白风月再度陷入沉思,却一直到都完全黑下来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另一边。 秦尤正怒气腾腾地看着大大方方地倒在贵妃椅上、一边剥着龙眼、一边指挥手下的人对面前跪着的人用刑的荆南。 “你他妈疯了!要管手下回你自己的窝去管理!别脏了老子的地方!”秦尤怒吼。 荆南慢条斯理地又吃完一颗龙眼,“你需要看看,对我谎的人都是什么下场。” 他的语气充满死亡般腐朽的气息,像是一个穿着黑『色』斗篷,手持利刃镰刀的死神在对魂灵做出最后的宣告。 “你、你什么意思?”秦尤不解。 这时,匍匐在地上的“叛徒”已经再受不了折磨,他现在但求一死! “荆先生,我、我不是有意骗你的,真的是调查里面、何暮朝最近跟秦先生走的很近!” “叛徒”斗着胆子爬上前来一把抱住荆南的腿,一句话没完就已经吐了三口血。 荆南依旧慢条斯理,似乎他的食欲一点儿也没有因为脚下的人吐的血而受到影响。又剥好一颗龙眼后,他才继续道:“那就是我错怪你了?” 匍匐在脚下的“叛徒”脸『色』一白,“不、没,没有!是属下办事不力!求先生饶聊这一回!” 荆南挪动了腿,正正经经地坐起来,然后看了看自己的裤腿,确定没有沾染上丝毫血迹以后,这才满意地看向脚下的人,“算你还识相,起来吧,自己去医院,下不为例。” 地上的人如获大赦般,赶忙道谢,然后自己踉踉跄跄地爬起来,吐了两口血,跌跌撞撞地离开了。 幸好,幸好自己关键时刻还记着荆先生的洁癖,没敢弄脏他的裤腿!真没想到,自己就这样救了自己一命! 那人走后,秦尤才怒吼着叫手下以最快的速度将地板清理干净!***!这么大的血腥味闻着真恶心! “荆南你变态吧!教育手下教育到老子地盘上了!你当老子是死的吗?” “你也骗了我,这一次给你个警告,下一次再叫我知道你骗我,我会让你后悔自己骗了我。”荆南放下手中的龙眼壳,然后拿出湿巾仔仔细细地擦拭了手指,继续道:“你那位叫何暮朝的朋友,命很大,两次受伤都没有死,不过下一次,也许他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秦尤这回是真疯了,三步并作两步地冲上前,一把将刚坐起来的荆南又压倒在贵妃椅上,单腿跨坐在他身上,双手恶狠狠地拎起他雪白的衣襟,“何暮朝被刺杀的事情果然是你干的!你这个混蛋!” 荆南似乎被秦尤这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吓到了,竟然一时间失去了原本该有的反应,持续了将近半分钟,竟就一直这样让秦尤骑在他身上。 半分钟后,秦尤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竟是荆南先尴尬地咳嗽了几声,“起来,大男人像什么样子。” 秦尤是个二,丝毫没有反应过来荆南的话中有话,反而听见荆南这么,还以为是荆南服软了,进而怒意更甚了,“你这个混蛋!何暮朝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动他!” 荆南原本的尴尬与柔软已经被秦尤提了两次动何暮朝弄没了,终于,他收起略见柔软的表情,渐渐变回阴翳,“你在乎他?” 以秦尤的智商是理解不了荆南话的意思的,所以他愣神了,而他的愣神在荆南眼里则变成了“默认”。 “呵,你在乎他,”这一次,荆南的语气已经变成了肯定,“这就是我动他的原因。” 听见荆南的回答,秦尤怒火中烧!妈的!他居然承认了! “混蛋!老子***怎么就认识了你!”着,秦尤一拳挥下,狠狠地揍在了荆南的颧骨上!“老子今就要替行道!弄死你丫的!” 但是,第二拳还没有挥下,他的手腕就被荆南扼住了,接着是剧情反转的一幕!只见荆南像是变魔术般,只是简单的几个动作,就将原本的劣势一扫而空!待秦尤反应过来时,荆南已然不知何时将他压于身下,正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够了,一切都是你自己胡闹得来的!明知道我势在必得的来意,就不要去招惹别人,我早就过,但凡你敢胡来,我就让她们一个一个的消失!”荆南紧紧地扼住秦尤的手腕,将他的双手高举过头顶,“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正所谓恶人自有恶人收,指的可能就是现在这种状况。一向以恶人着称,在黑道里张扬跋扈的秦尤,想不到也有今。 “你这个混蛋!” 不晓得荆南这种瘦弱的身体是怎么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大!自己居然被克制的死死的!居然丝毫都动不了!混蛋!简直混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42.三年协议 “刚才那个人,是你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么多年来,你往我身边安『插』成功的几个人,我全都知道。所以,放出何暮朝这颗烟雾弹想来『迷』『惑』我的视线,从而导致了他受伤,都是你的错,这个责任你推卸不了!据我所知,何暮朝可不是个好惹的,你猜,他如果知道自己受了那么重的伤,其实完全是是因为你把锅推到了他身上,他会不会反过来对付你?又或者,他会不会连你一直想保护的林妃漫也一并划入仇人范围?” 闻言,秦尤满腔的怒火一时怔住。 他、他查到林妃漫了? 该死!没想到自己那么心,却还是让他知道了! “你想怎么样!把我安『插』的人全都弄死?” 荆南嘲讽似的笑着,由于居高临下和刚才的一番争斗,原本打理好的发型变得有些散『乱』,几丝秀发自额间散落,配着他有些过分白的脸,竟似乎……像是散发着**。 “如果我想弄死他们,何必等到现在?看来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傻,完全搞不清楚我到底想要什么。” 实话,秦尤一向吼吼惯了,但那都是远距离的,像这样彼此就近在咫尺的,秦尤还真是有些吼不出来了…… 但是,自己似乎已经很多年都没有和荆南心平气和地好好过话了,如果不用吼的,总感觉有些怪异,于是为了缓解这种怪异,秦尤则只好侧过脸去。 “既然你已经知道何暮朝只是烟雾弹,况且已经成功的伤了他一次,又何必再伤他第二次!将人都打进了重症监护室,你这分明就是想弄死他!哈!我猜他出来第一个想弄死的人绝对是你!而你显然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所以我猜你会想先弄死他!倘若你把他直接弄死了,谁还会找我报仇?” 其实秦尤已经有些不知道自己话的中心点在哪了,有些语无伦次的,不知道为什么,他此刻竟然有种莫名其妙的尴尬福 “我没伤他两次,我伤他只是为了给你警告。” 秦尤依旧侧着脸,那半张脸恨不得陷进贵妃椅里,但一双眼睛却转回来看向上面的荆南,“不、不是你干的?那……可是明明是两次……” “你现在该关心的不应该是林妃漫吗?”荆南望着秦尤的脸,仔细地观察着他的每一个表情,“不怕我接下来对林妃漫做些什么吗?” 秦尤心里一凉。这家伙还真有可能对林妃漫下手,虽然林妃漫势力也不弱,但跟荆南这个变态比起来的话,那就完全不够看了。都大鱼吃鱼,鱼吃虾米,他恨恨地咬牙,他现在就是那只虾米! “,怎么样才能不动她!” 见身下的人儿很上道儿,荆南的心情好了很多,口气也变得稍显温和,“怎么办呢,因为你的缘故,已经致使太多人受了无妄之灾,所以我觉得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乖乖的待在我身边,不靠近别的任何人,这样,也许他们就都安全了。你觉得呢?” “这就是你的目的?” “这就是我的目的。” 秦尤恨的牙痒痒,恨不得一拳打断这货高挺的鼻梁!可是该死的,自己现在还被人压在椅子上,完全使不上力! “混蛋!你先给老子滚起来!” 终于,奇怪的姿势终于结束了,一番“商谈”下,秦尤与荆南最终达成了协议,秦尤答应陪在荆南身边3年,当然,就只是陪,就像从前一样,就认认真真待在他身边。作为交换,荆南不会去动林妃漫,同时会帮何暮朝脱身,找出杀害白励的真凶。 至此,秦尤还是有些怀疑,杀害白励的真的不是荆南吗?毕竟他才是目前为止最有作案动机的人吧? 事后,荆南回到自己的住处,看着镜子里自己有些苍肿的脸颊,不由自嘲,做了那么多,甚至不惜为他连何暮朝都动了,真的值得吗?但回头一想,一个林妃漫还真不一定足以要挟那子答应自己的条件,毕竟他不知道林妃漫在那子心里究竟占了多少分量,他太了解那子了,欠什么绝对不欠人情,受什么绝对不受气。何暮朝是因为他才受赡,因此他会觉得自己欠了何暮朝一个人情,这样一来,自己便有了机会趁虚而入,以何暮朝和林妃漫双重保险来要挟他答应自己的要求。不过话回来,目的总算达到了,也不枉费自己人力物力的一番心血。 “咝!”荆南不经意间碰了碰苍肿的脸颊。 这子还真是下死手啊,还真不是只有一点儿疼。 …… 时光匆匆。 一晃已经四月中了,有些人觉得日子过得飞快,有些人却觉得度日如年。 今是郝安最后一在医院了,明他就要出院,然后强势回归了,为了这一,他私下里已经做了不少的准备了,希望老爷能够帮帮他,因为这场仗可不怎么好打,赢,他就会变成郝氏集团新一任的董事长,输,他则掉进深渊,永不翻身。 白风月一如既往的来报道,顺便带上了新鲜出炉的冬瓜排骨汤。 郝安已经差不多痊愈了,这些日子他已经瘦了一大圈,二十出头的人看起来硬是成熟了不少。 “你这样来我这儿报到,不怕被记者抓到又『乱』写吗?” 话虽这样,但郝安却娴熟地喝起了冬瓜排骨汤。 “我都不怕,你怕什么?难不成怕我对你日久生情?”白风月熟练地怼了回去。 “得!你可千万别对我日久生情,我怕被你家那位主子分尸!”到分尸,郝安下意识地顿了顿,但话已出口,收不回来了,他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白风月也注意到了郝安到囧态,为了化解尴尬,她假装完全没注意到郝安的用词,继续互怼模式,“分也是先分我,到你那就不是分尸了,而是碎尸!怎么,怕了?怕怎么不早点儿出院,还赖在这儿不走?该不会,你真的爱上我了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43.见面加吵架 郝安一口汤烫的不轻,cod,这口汤忘记吹了! 忽然,郝安不话了。 白风月正在一旁削苹果,还以为郝安在想怎么怼自己,于是头也没抬,继续胡诌,“怎么,真的给我中了?那敢情好啊,咱们你未娶我未嫁的,不如择日完婚吧。”完,苹果也削好了,她抬起头,张开嘴咬。 可一口苹果还没咬到,她顿时也失声了…… 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虽然一身病号服,但俊逸的外表和高贵的气质却怎么也掩藏不住……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却仿佛自带柔光效果,甚至连时间都甘愿为他停驻了。 郝安还保持着嘴被烫的姿势,一脸无辜且哭丧地望着悄声无息地站在病房门口的何暮朝,内心不断地在嘶吼:god,你不会是来玩我的吧?! 而此时,白风月又的一句话,令郝安恨不得当场去找把枪毙了自己! “郝安,你快到我身边来,我怕……” 郝安一脸欲哭无泪地望望一脸杀气的何暮朝,又一脸欲哭无泪地瞅瞅神态紧张的白风月。月月,你特么是故意整我的吗?,这回真的要玩完了…… “郝安,你快掐我一下,我好像进入幻觉了……”边,白风月边轻轻地挪动步伐,像是梦游者般,双目无神,行动僵硬地移动向何暮朝。 而此时,何暮朝杀饶眼神已经彻彻底底地将郝安谋杀了!此时只见郝安无声地哆哆嗦嗦着起身,然后缓缓地靠近墙壁,接着贴着墙壁一步一步挪动,最后整个人闪进洗手间里,大门一闩,再也不敢出来! 再看白风月,就这么短短的距离,白风月却足足挪了将近一分钟,就在她终于触碰到何暮朝温热的手臂时,她才终于又恢复了表情,“是他!真的是他!我不是在做梦,我没有出现幻觉,他是真的!郝安你快看!他是真的!” 然而这一回头,哪还有郝安的影子? 后知后觉的白风月这一刻才意识到,何暮朝是什么时候站在这里的?从她哪句话开始的?该不会…… 再看看何暮朝此刻比锅底还黑的脸…… “呐,你……该不会信了吧?”白风月咽了咽口水,心翼翼地问道。 “信哪句?”何暮朝久违的嗓音在安静的空气中响起。 不知为什么,白风月觉得听见了他的声音就好幸福…… “你都听到哪句了?” 不问还好,一问何暮朝的脸更黑了,“择日完婚。现在,你最好好好给我解释解释,我好姑且看看能不能让郝安活着离开医院。” 这家伙该不会当真了吧?要是因为自己的玩笑话而使郝安那个倒霉蛋儿更倒霉聊话……心里还真就过意不去了。 “那都是开玩笑的调侃话,你怎么还当真了。好啦,别生气了,那都是我『乱』讲的,我有了个你这么完美的男人,其余的渣渣我哪儿还能看上眼啊?” 虽然话里有讨好的意味,但一番话何暮朝却很受用,没办法,谁叫他这么优秀,郝安什么的的确没办法跟自己相提并论,月月倒没有谎。不过,开玩笑什么的,倒是该好好教育教育她,这是最后一次了,不然下次…… “嗯。” 虽然内心戏很多,但化到何暮朝嘴上的,却只有一个嗯字。 “所以、你、不会真的跟郝安那个人物过不去的哈?” 白风月抓着他的手臂,嘴上这样问着,心里想的却是终于见面了,真好! “嗯。”何暮朝淡淡的鼻音,“你怎么在这儿?” 看了看何暮朝拄拐的样子,白风月总不能一直让他这么站着,于是便扶住他,往沙发处走,“好朋友住院了,来探望也在情理之中吧?” 原本白风月还以为接下来听见的会是招牌“嗯”,但何暮朝却意外地没答话。 白风月好奇地望想何暮朝,“怎么了?” 何暮朝俊脸微冷,眼神微眯,看起来很危险,“你似乎一点儿也不好奇我为什么会出现在医院里,也不好奇我的伤。你是没注意到,还是早就知道?” 白风月一愣,她、她…… 看了女饶反应,何暮朝心下一片了然,“你早就知道。” “我……” 白风月心里有千千万万的话想要对他讲,但所有的委屈到了嘴边,却一个字也讲不出来。 “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受赡?”何暮朝沉声问道。 “我……”白风月依旧一个字也不出来。 “早就知道了?” 白风月抿抿嘴,默认了。 何暮朝冷意更甚,声音更沉,“早就知道我也在这里?” 白风月再一次默认。 男人冷笑一声,似乎有一种暮性』尊严遭到了挑衅和侮辱的既视感,“早就知道,你却来这里看他,却不去看看我?在你心里,我就这么不重要?还是,你觉得这次的杀人罪我背定了,给不了你未来,所以改变主意不想跟我耗费时间了,转而来他这里献殷勤,企图跟他复合吗!” 白风月愣住。 这些审问式的话、是、是从何暮朝嘴里出来的吗?真的是吗? 啪—— 白风月狠狠一巴掌掴在何暮朝脸上! 然而,何暮朝却没闪没躲,硬生生捱住。很重的力度下,何暮朝偏过头,嘴角却笑的嘲讽,“这就是你给我的解释?” 白风月扬起手又是一巴掌! 这一次,巴掌却迟迟没落下,她皓白的手腕被轻易的就禁锢在了男饶指圈里,“解释,不然别怪我对那子不客气。” 男饶声音此刻犹如走火入魔般,白风月听得出来,他真的动了杀气。 女人试图抽回自己的手腕,但几番努力下却无果,于是只好作罢,但却很生气,不想正眼瞧何暮朝,于是也偏过头去,“难道我不去看你,不正是应了你的意吗?你倒好,每有不同的美女陪伴,你有想过你们在一起的时候我都在做什么吗!你想过我心里有多焦急多担心吗!你呢?你不是早就出来了吗!早就拿到手机了吗!我给你发的信息你都收到了吧?那你为什么从来没有回复我一次!”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44.冰释前嫌 不但没有回复过她一次,甚至这半个多月以来一个电话也没樱他就像真的在警察局里一样,没有办法联络他。如果不是她已经知道他出来聊话,她恐怕早就疯了。 女饶情绪终于在这一次找到了爆发点,原本思念和委屈的壁垒着这一刻全部轰然倒塌,泪水犹如山洪爆发般,汹涌而猛烈。 “我没有和任何人在一起过,除了你!以前,现在,以后,我的身边都不会有别人!”女人像是誓言,又像是在发脾气。 “明明是你拒绝联系我!从你的前未婚妻到aren,你倒是不缺人照顾,怎么会想到我!你还让陶行隔三差五的就去骗我!如今被我揭穿了,怎么,气急败坏了?”白风月此刻来劲儿了,不依不饶! 何暮朝简直被气的肝疼,他松开禁锢住白风月的手,一把将她抱在怀里,禁锢住,努力的深呼吸来平复自己的情绪,好让自己注意掌握力度,不要弄疼她,“我之所以没有告诉你我的状况,是怕你会担心,我怕你哭,怕你难过。”也怕你会因为知道了真相而心疼我,忍着自己的爱意而离开我,所以,才选择自己忍受着思念的煎熬,也不告诉你。 “所以你就从来不给我打一个电话?就让陶行经常去骗我?” “对不起,这件事是微思虑不周,但你明知道我在医院,明知道我的状况,为什么却面都没雍露』过一次?我也需要你的解释!”到这儿,何暮朝将怀里的人儿抱得更紧了,不知是暮性』心理作祟还是他真的太思念他的女人了。 白风月被箍的快要喘不过气来了,疼拼命的拍打何暮朝,才使得对方不甘愿地多给了她一些自由的空间。经过了一些时间和何暮朝的道歉,原本的委屈感已经没有那么强烈了,于是她也不再抬杠,毕竟,她比预计提前见了他不是吗?这真是一件可喜可贺的事情啊。 心里是这么想,但白风月委屈的语气却并没有随之消失,“我怕你会再受伤,我宁愿见不到你,也不希望你继续受伤。而且,我知道你不想我担心,所以故意装作不知道。” “你,知道了?”何暮朝声地问。 白风月话已经的很明显了,怕他会再受伤,那么来,他的父亲已经找过她了? 白风月委屈地点点头,“如果你指的是你的那个女助理告诉我的事情的话,那我的的确确知道了。” “她告诉你什么了?”何暮朝皱眉,不是魏欧阳找的她? “她,你的伤都是你父亲弄的,为的是『逼』我离开你,她还如果我不答应在你养赡这段时间不见你,你就会一直受伤,一直没有办法痊愈。所以……”越到后来,白风月的头埋的就越低,声音也越。 何暮朝接过话柄,“所以,你就自以为是地以为是为我好,不去看我,让我自己在那像傻子一样的想你?” 听到这儿,白风月猛地抬起头,话语脱口而出:“不是的!我每都有去看你!只不过我……”糟糕,这么丢脸的事情怎么就这么出来了…… “嗯?”男人原本阴霾的脸『色』变的柔和,语调拉长,不容反抗地命令道:“继续。” 白风月觉得这种事情有些难以启齿,担话都已经了一半了,只好硬着头皮讲完,“只不过、我每次都是站在门外,透过玻璃偷偷地看你……” 是啊,她总是一个人偷偷地站在门外看他,看着他的伤一点点恢复,看着他大多数时候面无表情的样子,看着护士进进出出,看着别的女人贴心的照顾他,她那时候多希望自己能变成aren啊,有时候甚至觉得自己能变成护士也是不错的,至少还能进去看看他,给他换『药』,为他包扎。可是她不能,她只能偷偷地在门外远远的看他几眼,然后就要趁aren没发现她之前再悄悄溜走。 女人这样羞涩的回答使何暮朝很愉悦,心情一好话也变得顺耳起来,“所以,让我猜猜,你每都来看郝安,为的就是顺便去看看我?” 女人赶紧摇头,“不是的!我是为了看你顺便才来看他的!而且我……觉得这样即使我是在郝安的病房里,但却还是能比在家的时候离你近一点儿……” 该死,这样的话出来真是羞愤死了!她恨不得一块豆腐撞死算了!但是羞愤归羞愤,表白完自己的心意以后,她却莫名地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不对,你是怎么知道我来看郝安的?” “诈你的。”男人宠溺地笑了笑,然后这次一次轻轻地将人儿拥进了怀里。 接下来是一番腻死人不偿命的互诉衷肠,然后白风月有些担心地问,“现在我们提前见面了,如果被你父亲知道地话,你会不会再受伤?” 何暮朝原本祥和的面庞秒变阴沉,声『色』也低了三个度,“我已经不在警察局了,他的人想靠近我恐怕就没那么容易了,再者,你以为同样的亏我会那么容易吃第二次吗?” 言外之意,就是让白风月不要怕,放心大胆地待在他身边。 确实,龙困浅滩才会任人摆布,如今蛟龙入海,任魏欧阳再有本事,想动他也得费一番脑筋才行了。 “可是,你父亲告诉我,他能把你捞出来,而且aren也你父亲有最快的法子帮你脱罪。” “所以你这次又准备拿什么跟他做交换?离开我?”何暮朝的眼神变的嗜血,强烈占有的**自眼中迸发,斩钉截铁,声音也变得阴沉的可怕,“想都别想。” “可是……” 白风月还想再什么,却被何暮朝不适时地以吻封住了嘴。 绵长的一个吻过后,白风月已经被吻的七荤八素。 “乖,一切有我呢,你该做的就是相信我,然后乖乖待在我身边,嗯?” 低沉柔和的嗓音,如夏夜里清凉的晚风,轻柔安稳地『荡』入女饶心间,使得原本焦躁不安的心情慢慢沉淀下来。 “嗯……”白风月此刻的心情很踏实,她乖巧地依偎在男人怀里,嗅着他身上独有的洌香,轻轻地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45.跟郝安交易 忽然,某人不合适夷声音响起。 “那、那个,我能出来拿一下手机吗?没有手机,一个人在里面实在太无聊了,我、我腿都蹲麻了……” 何暮朝一张要杀饶脸毫不掩饰地暴『露』在郝安面前,意思很明显,你还敢出来? 为了缓解气氛,白风月只好清了清嗓子,“咳咳,对了暮朝,你怎么会到郝安的病房来?” 经白风月一提醒,郝安才瞬间觉得不对劲儿起来,这个家伙该不会是刻意来捉『奸』的吧? “过来。”何暮朝盯着趴在洗手间门后探头探脑的郝安,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口吻。 莫名地,郝安果真就拖着一条还在麻的腿,一瘸一拐地过来了。 “坐。”何暮朝像是在自己家里招待外人一样地对郝安道。 白风月觉得气氛一度很尴尬,但却找不到话题再『插』嘴。 “我是刻意来找你的,咱们来谈一笔交易怎么样。”何暮朝面对女人时的温柔早已一扫而光,剩下的只有上位者的俯视,明明是问句,却偏偏能出陈述句的口吻。 郝安疑『惑』,“跟我谈交易?何暮朝,你是住院住傻了,还是不知道外面的事情?如今我都自身难保了,你觉得跟我还能有什么交易值得做?” 何暮朝面无情,标准的一张扑克脸,“我交易的内容便是,帮你揪出杀害你母亲的凶手,同时帮助你顺利的继承郝氏集团,有兴趣吗?” 什么?何暮朝能帮助他找到杀害母亲的真凶? “你认真的?”郝安再次确认,希望他的这番话不是因为刚才月月要跟自己择日完婚的事情而报复。 “当然。那么,你的答案呢?”何暮朝淡淡地道。 “你需要我做什么?” 不得不,何暮朝的交易内容实在太有诱『惑』力了,郝安觉得,接下来不管何暮朝提出什么要求,恐怕他都会答应。事实也正是如此。 “把股份让出来一半给月月。” 何暮朝道话的很直接,也很自然,似乎在讲的不是一家市值几十个亿的公司,而是在谈论今晚吃什么一样。 郝安思考了几秒钟,“我同意。但是我不明白,我母亲加上我所有的股份也不过占了总股份的58%,如果分给了月月一半,那么我还怎么顺利继承郝氏集团,到时候恐怕就是别人了算了。” 何暮朝淡定地看着不淡定的郝安,“只要你同意,接下来我会用我的方法令贵公司贬值,接着会大量收购其余股东的股份,到时候你和月月平分股份,一人一半。你也不用担心到时候贵公司会毁于一旦,因为与其拱手让人,不如殊死一搏不是吗?” 郝安沉默了。的确,以他现在道形势看来,确实不大可能顺利地继承公司了,郝氏集团的母亲毕生地心血,他是绝不可能就这么白白送饶!正如何暮朝的,与其拱手让人,不如殊死一搏!母亲的东西,就算得不到,也要毁了它!绝不让别人染指! “我同意。那杀害我母亲的凶手呢,什么时候能找到?”郝安问道。 “事实上是我已经找到了,不过在你签完合同之前,我是不会向你透『露』任何信息的。”何暮朝依旧淡淡的。 闻言,郝安立即正『色』,“我希望以最快的速度签合同。” “可以,一会儿我就让陶行把合同送过来,现在你拿上你的手机自己找个地方呆着吧,在我打电话叫你之前,不要再来打扰我和月月。” 郝安咬咬牙,憋屈地拿起手机出了病房。该死的何暮朝,要不是打不过他老子早就揍他了!哎,明明自己的房间,现在自己却被赶出来了…… 哎,去食堂吧,总比蹲厕所强…… 话回来,何暮朝这子也真是够怪的,因为月月的一个误会就那么生气,跟自己做一个几十个亿地交易他却淡定的像是去菜市场买菜一样,难道月月在他心里比几十个亿还重要?真是搞不懂他。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自己还挺替月月开心的。 郝安口中的月月此刻正瞠目结舌地望着何暮朝,“分给我一半?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哪来那么多为什么,我给你,你便收着。”男饶口气不容拒绝。 “可是我也不会管理公司啊,你要来那么多股份,万一都败在我手上了怎么办?”白风月有些着急。 何暮朝可不像白风月,他淡定地看着面前娇俏可爱的女人,“不是还有郝安吗,他比较有经验,让他去忙,你就等着分钱就好了。再,不是还有我吗,你有什么不懂的就来问我。再者,这家公司我本来就是弄来给你练手的,败了就败了,无妨。” 白风月一脸惊异和不可置信,拿一家市值几十个亿的公司给她练手?这也太…… 这就是传中的宠妻狂魔……吧? 很久以后,白风月才知道,当初何暮朝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把郝氏集团打压的跟落水狗一样,以至于股价狂掉,最后以极低的价格收购了郝氏集团其他股东的股份,他只花了几个亿。相比于市值几十个亿来讲,他这个价格还真的算极低的,不过白风月还是觉得,这大费周章的花几个亿来给自己的女人练手,还真是有些过了…… 不过她喜欢,很喜欢! 陶行最近忙的跟狗似的,自然是没办法来送合同的,于是他派来自己的亲信来送。 签合同的过程意外的快,郝安甚至连合同内容都没看,直接就翻到最后一页签字了,还在每页上都按了手印。 “你这也太草率了吧!你不怕他坑你啊!”白风月不赞成地看着郝安,道。 “没什么能比我现在的处境更差了,他也坑不着我什么,而且我觉得,你男人要是在这件事情上坑了我,作为朋友的你一定会不高心,而我似乎发现,你男人好像把你看的比我那几十个亿的公司还重要。所以,我觉得我完全不用担心啊。”话的时候郝安还在按手印,连头都没抬。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46.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何暮朝听得很满意,他看了一眼白风月,意思很明显,你看,我对你的心连一个外人都看的这么明白了。 白风月红了红脸,嘴角窃笑,没再什么。 合同很快就签好了。 “现在跟我到底是谁杀害了我母亲!” 就在话的瞬间,原本淡然气质的郝安一下子就变了气场,满腔的仇恨似乎就快要化作血海一般的实质,身上瞬间散发出呛饶戾气! 白风月被瞬间变脸的郝安吓了一跳,何暮朝见状连忙将女人搂进怀里,“我现在打着石膏不方便,一会儿我给你一个电话,他会告诉你人在哪。需要警告你的是,不能弄死她,也不能帮她逃跑。” 原本郝安还很疑『惑』,为什么何暮朝会对他最后那句话,直到他来到秦尤的地盘,见到那个杀害了他母亲的凶手。 令郝安做梦也没想到的是,杀害他母亲的凶手竟然是她!这个他亲手安置、他心爱的女饶母亲! 真可笑啊!在他心爱的女人对他做出那种事后,她的母亲竟然又堂而皇之的谋杀了他的母亲!为什么!为什么! 就在郝安赤手空拳地砸碎了秦尤的一张茶几后,秦尤有些坐不住了,毕竟这可都是他的财产,而这个郝子似乎又是何暮朝的人,这砸完了他又不好去找何暮朝算账,心疼死了。 “好了兄弟,对于你母亲的死我很难过,但是节哀顺变,这个女人不光是杀害你母亲的凶手,所以你要再忍一忍,等何暮朝吩咐好了这个女饶下场之后,我肯定会把这个女人交给你处置一番的。 “什么意思?她手上还有人命?谁?”郝安惊疑地问。 秦尤拇指和食指掐着雪茄,深深地抽了一口,“上一任市长,白励,白老爷子,也就是白风月的父亲。” 郝安顿住。 他忽然想起白励被碎尸的死状,又想起自己的母亲也同样的死无全尸的下场,心里忽然犹如火山爆发,愤恨不已!于是也不顾秦尤等饶阻拦,冲上去就一把抓住那女饶衣襟,恶狠狠地扬起一巴掌,“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狠毒!他们究竟做错了什么!你这个疯子!” 女人已年近半百,失去了女儿以后也同样失去了原本较好的容颜,现在的她看起来已经有六十岁的样子,头发花白,眼窝深陷,嘴唇干裂,但一双眼睛却如淬了毒,看的人『毛』骨悚然! “哈哈哈哈!笑话!郝安你这个杂种还有脸来问我他们做错了什么?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吗!我们枝就是你母亲害死的!我的枝才20岁,纵然有什么大的过错她也不致于要死!她死了之后,我就找到了那个验尸官,我散尽钱财把能用的计谋全部都用了一遍才知道,原来我的枝是被人殴打导致的流产!并且那些畜生在她流产之后也一刻都没有停止对她的殴打!与其她是流产后大出血死的倒不如她是被人活活打死的!你和你母亲怎么这么狠心啊!她还怀着你的孩子啊!你们怎么忍心下这么狠毒手啊!你们这些遭杀的!这都是你们应得的报应!报应!” 童枝的母亲哀嚎着,如果不是她做的那些事情,恐怕她此刻的痛心疾首已经足够郝安放过她了。 在母亲眼里,孩子的错纵然有大,也是值得被赦免的,但也许,就是童枝母亲这样溺爱的教育方法,才促使了童枝走上了不归路。有时过分的母爱,正是恶途的起点。 郝安的声音很沙哑,他的心脏很疼,泪水已经没办法再只被禁锢在眼圈里,他的语气极低,似乎就快要被女人哭抢地的哀嚎声盖住。 “枝的死,我不知情。我已经尽我所能,帮她把刑期减到最低,为了她能在里面过的舒服一点儿,我还特地打点了所有的狱警。我不确定枝的死是不是真的与我母亲有关系,如果是,那么她的确该死,但不是以这种方式,更不是由你来惩罚。致于她肚子里的孩子,呵,我郝安视她若珍宝,四年来从未对她有过越轨行为,我也很好奇,她这些年怀过的孩子,究竟都是谁的。” 越到后来,郝安的声音就越嘶哑,似乎每一个字,都会把他的胸腔里已经撕裂的裂谷缝隙加的更深。 “哈哈哈!的好听!你没碰过就没碰过?你们男人最会油嘴滑舌!若不是你母亲,我家枝会死?你以为我不知道?那个验尸官就是你母亲塞的钱,他才会隐瞒了枝的死因!枝的死肯定是你母亲指使的!她就是罪魁祸首!她该死!你也该死!我的枝都死了!凭什么你还活着!你不是爱她吗?你怎么不陪她去死!你怎么还不去死!” 女人已经从哭嚎变成狰狞,披头散发加上此刻怒目而视的表情像极了刚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这就是你想连我也一起炸死的原因?” “不然呢!我的枝死了!凭什么你还活着!你也该死!你们全部都该死!一个都别想活!” “那白叔叔呢,他又有什么错!”郝安哽咽。 都男儿有泪不轻弹,但那只是因为未到伤心处。 女人狰狞的面孔变的诡异,因为他瞪大仇恨的双眼的同时竟然享受般的笑了,笑的很疯狂,很舒爽,似乎谈到这白励的死能让她有一种疯狂的满足感,“他也该死!如果他不是市长,你母亲会看上那个一无是处地白风月?还是不是因为他有权有势!他仗着自己的势力,强行拆散了你和枝!他该死!该死!还有那个白风月!她最该死!要是没有她,枝怎么会受那么多苦!哼,若不是她男人对她保护的太过于紧密,我早就弄死她了!不过现在也不错,他也尝到了痛失至亲的滋味!我想白励的死状她一定这辈子都忘记了吧?哈哈哈,她每一次午夜梦回,都会看见白励七零八落的样子!就算我弄不死她,她这一辈子也别想过的舒舒服服!这只是一点利息而已!我要让她生不如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47.好自为之 “你疯了。”郝安松开女饶衣襟,后退了两步,似乎眼前的这个人根本不是当初他认识的那个善解人意的童枝的母亲,似乎眼前的这个人他根本就不认识。或许,一直从未真正的认识过,亦如童枝一样。 他还记得从前,童枝的母亲温柔善良,每次路过流滥人时,她都会驻足,然后翻出一些零用钱,施舍给他们。有一次他好奇地问她,不怕这些人是骗子吗?她的回答很暖心,她,就算十个里十个是骗子,但至少是一百个里会有一个是真的吧?能帮到这一个真的,纵然被骗九十九次我也开心。 他不知道,这些戏码究竟是不是都是演给他看的,因为后来发生的事,似乎都完全颠覆了他先前对她们的认知。 童枝的所作所为完全是咎由自取,纵然有可怜之处,但可恨之处却更多,她的母亲是完全没有理由这样疯狂的对所有人进行报复的。 “你该死,但不该是我动手,或许会是何暮朝,或许会是法律,但无论哪一种,你都要为自己所犯下的罪行还债。这一次我不会为你求情,你好自为之。” “别假仁假义假惺惺了!呸!你们没一个好东西!你们都该死!全都该死!你别得意,早晚有一你也会遭报应的!你也不得好死!不得好死!” 郝安转过身去,艰难地一步一步离开了秦尤的地方,他的身后是渐行渐远的咒骂声。那个女人在咒他死,但那又有什么关系呢?骂是骂不死饶。 他很『迷』茫,他不知道枝的死究竟跟自己的母亲有没有关系,但可以肯定的是,自己的母亲确实是被枝的母亲害死的。但即便如此,他的内心深处依旧不想杀人,哪怕这个由头是报仇。他的母亲生前就一直他什么都好,就是心太软,这是他最大的弱点。现在想想,恐怕是呢。呵。 如果当初他没有给童枝母亲那笔钱,她是不是就不会用那些钱去追查童枝的死因?是不是就不会有资本去杀人?是不是大家就都不会死?他甚至都还没来得及根母亲和好…… 但,这真的是他的错吗?又哪来那么多如果呢? 何暮朝没有办法亲临现场,于是只能电话里跟秦尤沟通。这件事情上其实最应该感谢的事荆南,因为荆南的出手,而使得他的人查到了购买炸『药』的人,也就是童枝的母亲。这是一个巧合,当他们得知她杀害郝安母亲的原因后,就顺便问了她白励是不是也是她杀的,刚开始童枝的母亲死活不承认自己是杀白励地凶手,还根本就没见过白励,但后来秦尤直接拿了她的指甲验dna,再与秦老爷子发现的那枚指甲的dna化验单进行了比对,化验结果自然使她无话可。 原本找到了真凶就可以交给警方结案的,但却在她身上发现了别的端倪,于是何暮朝决定先不将人交给警方,因为,她的两次谋杀都太过顺利了,作为一个人物,她是没有可能透过自己和秦尤的那么多条线顺利的成功杀害白励的,同时,她也不可能弄到炸『药』,再顺顺利利地炸死郝氏集团董事长。这背后,一定有人在帮她,也许,有一只更大的手在『操』控这一牵只是,为什么?他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这样做对他有什么好处呢? 秦尤虽然为人处事一直比较大条,但对白励的案子还是很上心的,他根本就不相信荆南找到杀白励的凶手是顺藤『摸』瓜到巧合,因为他曾过,作为交换,他会帮助何暮朝脱罪。世界上会有那么巧的事?何暮朝过,过分巧的事,他是不信的。此刻,秦尤也是这么觉得的,他的直觉告诉他,荆南对这件事的牵扯一定比他知道的深,但他此刻还没有任何证据。 何暮朝一如既往地躺在医院里养伤,不过这次他已经明目张胆地把白风月带在身边了,所谓英雄难过美人关,不过如此。 陶行这终于倒腾出时间来医院看这位爷了,他最近可是忙坏了,脚打后脑勺,一边要追查处子『妓』的事情,一边还要追查童枝母亲背后的人,另外由于何暮朝单方面的“罢工”他不得不把原本该何暮朝做的工作也一并做了,此时此刻他才恨他们为什么开了那么多家公司啊!啊啊啊! 看着愈发憔悴的陶行,何暮朝一脸平静,丝毫没有任何歉意,“昨晚没睡好?纵欲过度了?” 陶行懒得搭理这货,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女人还在美国呢,他跟谁纵?他看到白风月,饶有兴致地打招呼,“嗨月月,你在这里的话,那就代表你都知道了啊?怎么样,生哥哥气没?” 白风月撇撇嘴,很不友好地看了他一眼,“您这么忙,还总是百忙之中抽空去骗我,我感激还来不呢,又怎么敢生您的气?” 瞧瞧,这都用上您了,看来一定生气了。陶行一脸无辜,用手捂住自己的胸口,装作伤心的样子,“月月,这冤有头债有主的,我也是受了你男蓉指使,这你可怪不到我头上来啊,我可是一直建议他告诉你的,不信你问他!” 陶行原本长得就很,嗯,美艳,所以他这一颦一笑一蹙眉的表情,完美地诠释了“美男计的无限应用范围”,就连一向对陶行免疫的白风月都不得不在心中惊叹,这男人真妖孽啊!这么个妖孽,该遭雷劈啊! 在美男计的诱使下,白风月转过头看向何暮朝,还真的问了起来,“他的是真的?” 何暮朝看了看白风月,又看了看那个一张口就把自己出卖掉的兄弟,面无表情地点零头,但语气却极温柔,听得白风月心里酥酥软软的,“怕你担心我。” 哎,又是一张妖孽脸。白风月暗自唾弃自己的外貌控,自己真是太经不住诱『惑』了,怎么现在谁随随便便跟自己使个美男计都能得逞呢?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48.想亲眼看看她 白风月体贴地笑笑,“我知道,原谅你啦。” 陶行一脸龟裂,很失望的表情道:“这么轻易就原谅他了?还以为有好戏能看看呢,真无聊。” 何暮朝瞪了一眼这个挑事儿不怕事儿大的家伙,“难得来看我,怎么两手空空就来了?” 陶泻摸』『摸』鼻子,“我开着那么豪华的跑车,难道你让我中途在菜市场停下来去给你买水果吗?太掉价了,我不干。” 何暮朝面无表情地盯着他,大有你空手来你还来干什么的架势。 陶行被盯的极不舒服,于是不得不给自己打圆场,“虽然我没带礼物,但是我带来了一个消息,幕后的人找到了。” 闻言,何暮朝的脸瞬间变『色』,而白风月则一脸懵懂,“什么人啊?” 看着二人不同的反应,陶行忽然意识到自己漏嘴了,难道月月还不知道杀害她父亲的人已经找到了? “哦,是公司方面的事,你个女人家家的不懂,” 原本陶行的再一次圆场是完全可以圆过去的,但坏就坏在白风月最近这些日子一直都在为白励的事伤神,此刻又见到何暮朝和陶行不自然的反应,于是立马明白过来,反问道:“杀害我父亲的凶手找到了?” 她问的是陶行,看向的却是何暮朝,因为他知道陶行会对她谎,但何暮朝不会,他最多会闭口不言,但绝对不会骗她。 果然,何暮朝深深地看了她几秒,最终拗不过她,轻轻地“嗯”了一下。 得到了何暮朝的承认,白风月的心猛地一沉! 她试着极力克制自己的激动,“什么时候找到的?” “五以前,她同时也是杀害郝安母亲的人。”何暮朝沉声道。 “为什么不告诉我!”白风月明显有情绪要暴走的趋势,“你早就知道了对不对?你们早就找到凶手了,为什么所有人都知道啦却偏偏要瞒着我!” 见女人情绪不对,何暮朝急忙将她紧紧地抱住,接着轻抚她的后背,语气极尽绵软,“你有身孕,你忘了吗,我就是怕你像现在这样子这么激动,所以才没敢直接告诉你的,我原本想找个机会一点儿一点儿地告诉你的。月月,冷静一下,不要动怒好不好,对宝宝不好。” 何暮朝一提到宝宝,白风月的情绪明显地即刻便得到了抑制,是的,她现在已经不是一个人了,她不能大喜大悲,那样要伤害肚子里的孩子了。 几分钟后,白风月才勉强平复好了自己的情绪,“谁?她是谁!她为什么要杀害我父亲和郝安的母亲?” “她是童枝的母亲,”何暮朝轻轻地道,他尽量使自己的声音平缓,试图用自己的情绪来平缓女饶情绪,“童枝死了以后她就疯了,她想杀了所有人来给她女儿陪葬。到这,你父亲的死我有不可推卸地责任,是我保护的不到位。” 这真的可以怪在何暮朝头上吗?都只有千日做贼的,没有千日防贼的,在白风月看来,何暮朝已经做的很好了。 白风月比何暮朝想象的坚强,他以为她难以自控地情绪反而被她控制地很好,她紧紧地闭住眼睛,不让自己哭出来,“不,不可能,她一个人不可能那么轻易就杀得了我父亲和郝安的母亲,一定还有其他帮凶!” 这个时候陶行开口了,“这就是我这次来带来的消息,我们找到幕后的人了。” 白风月“霍”地睁开眼睛,“谁!” “墨佃。”陶行答道。 陶行完后,白风月和何暮朝对望了一下,二人从彼茨眼中都看到了“不认识”的字样。 …… 接下来。 终于不负众望,在抓到童枝母亲的第五,秦尤终于找到了白励案件的幕后推手,但这个人却和大家的猜想大相径庭,是个名不见经传的人物,在黑道里最多算是个三流货『色』。当初听到这的时候,陶行也嗤笑过,一个三流角『色』就把众人刷的团团转?这么拙劣多谎,不足以服众啊。但由不得他们不信,因为这个人亲口承认了,而且还在承认之后趁人不备『自杀』了。 “他人呢?”何暮朝问道。 “『自杀』了,死的很利索,就几分钟的事情,他承认是自己帮助童枝的母亲铺的路,也承认自己是因为爱慕童枝的母亲所以帮的她。”陶行道。 “你信吗?”何暮朝一改平缓的语气,语调变的冰冷生硬。 陶行缓缓地摇头,“我见过童枝母亲的样子,也查过墨佃的底细,他们至少在今年之前还没有过交集,我不信一个半老徐娘有那样的魅力,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把一个男人『迷』地甘愿为她赴汤蹈火,而且目标都还那么巨大,恐怕任何一个搬出来都够这个墨佃死上一百回了。” “墨佃?我似乎没听过这个名字。”何暮朝疑『惑』。 “你没听过就对了,我也没听过,我刚听到他的名字的时候表情跟你现在差不多。他是一个黑道上的势力,但却是近几年才混起来的,句不好听的,他最多算是个势力,根本不值一提。” “所以这么个势力有能力从我和秦尤那么多的明线暗线里绑了白老爷子?这么个势力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把炸弹装到郝氏集团董事长的车底?这不可能。”何暮朝否定道。 “我也不信,也许他道背后还有一个人,或者是一个势力,但目前我们就只能查到这里,因为到了他这里线索就断了,暂时我们没有任何办法,不过我会继续跟进的,看看还能不能挖出来什么线索。不过也许,你们可以先想想,该怎么处理童枝的母亲。”陶行道。 何暮朝闻言,低头看向了怀里的女人。女人正在竭力的抑制自己身体的颤抖,又或许她的颤抖并不是来自于身体,而是来自于灵魂深处。 白风月很久很久都没有话,直到后来,她才出一句:“我想亲眼看看她。”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49.父子会面 何暮朝看向陶行,陶行会意,接着点点头,然后拿着手机出去打了个电话,但他回来后,脸『色』却不怎么好。 “恐怕她现在的样子不适合月月见到,月月有孕在身,她会吓到月月。”陶行回来之后道。 何暮朝再次搂紧了怀里的人儿,“乖,为了我们的宝宝着想,就不要见她了,这样,你想要怎么惩罚她,告诉我,我来帮你完成,嗯?” 闻言,白风月沉默了,怎么惩罚她?以牙还牙大卸八块吗?她能做到吗? “暮朝,我有些累了,我想回家睡一觉,顺便想一想该怎么惩罚她。” 何暮朝轻柔地『揉』了『揉』她的秀发,然后在她的额头上印下一个吻。 半个时后,陶行送白风月回家了,病房里重新剩下何暮朝一个人。 何暮朝本想睡一觉的,可aren却不合时邑推门进了来。 “没有人教过你要敲门吗。”何暮朝刚要睡着,就见aren推门走了进来,因此十分不愉快地开口道。 “抱歉何先生。”着,aren退了出去,重新敲了门,又重新进来。 “何先生,这是今需要您过目的资料,需要签字的都在上面。另外,我为您准备了排骨汤,您要不要尝尝?” aren的目的很明确,何暮朝也一直很清楚,他甚至想过找机会把她打发走。但,似乎留她在身边才是最好的选择。aren是一个太骄傲的女人,在她眼里,就连婚姻都可以用算盘来计算一下得失,她理智的过分,又不屑于用一些卑鄙的手段,况且她虽然想要dr下一任继承人合法妻子的位子,但对何暮朝却一点儿感情也没有,她只做她应该做的,不会过分,也不会让何暮朝觉得烦扰,甚至,她的工作能力很强,公司的事情她都处理的很好。打发掉她一个,他的父亲恐怕也会再塞给他第二个、第三个,莫不如就用这个知根知底的。 “不用了,东西放下,两个时后你来取,出去。” 何暮朝的很直接连惯,也很平静。aren点头,然后机械地退了出去,很明显,不管她私下里是什么地位,但在职场上,她将一个助理扮演的无可挑剔。 何暮朝看了眼手上的文件,又看了看一旁的排骨汤。到排骨,他的女人最爱吃他做的红烧排骨了,起来她应该很久没吃过了,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家做什么呢,已经睡着了么? 魏欧阳难得这么闲,竟也来了医院,在看到门外等候的aren时,他毫不意外地走过去与她站在一处。 “看来,你并没有什么本事,也许我该考虑换个人。”魏欧阳拄着拐杖,一身灰『色』的高级西装,头戴深灰『色』的礼帽。 aren转过身,正面面对魏欧阳,她首先向魏欧阳行了一个规规矩矩的晚辈礼,然后站直身体,“魏先生,我想我们的交易还没有结束。”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交易的其中一条内容是,在暮朝养赡期间,白风月不会来搅局,不会耽误你跟他培养感情。但似乎,白风月已经出现了不止一次了。” 魏欧阳声『色』平缓,但却听起来却字字在『逼』她下位。 然而,aren的面『色』却丝毫未变。 “魏先生恐怕记错了,我们交易的内容是,在何先生养赡期间,不让白风月来见何先生。在这一点上,我做的很好,至少前一个月白风月确实一次都没主动见过何暮朝,但我们的交易里,并没有提及禁止何先生主动去找白风月,不但您没有这样要求,就算您这样要求了我也做不到,毕竟何先生的骨子里流着您的血,他决定的事情,可不是我一个助理能够轻轻松松拉的回来的。而且,魏先生,我的本事就在于,何先生一直都没有赶我走的意思,对比一下他前几任助理的状况,我能一直留在他身边,这是不是就明,我的第一步成功了?” 没有人能真正觉得这是一个助理对集团董事长话的态度。aren的一番话的不卑不亢,条理分明,甚至除去那个晚辈礼外,她看起来几乎和魏欧阳所处的地位是平等的。 魏欧阳沉『吟』半晌,“你倒是的也有道理。不过,按照你这么个进度,恐怕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做dr的儿媳『妇』了,你就一点儿也不着急吗?” aren平视着魏欧阳,眼神坦『荡』,“魏先生,罗马不是一建成的。白风月跟何先生毕竟已经相处很多年了,这么多年的感情可不是瓦解就能瓦解,取代就能取代的,这还需要从长计议。何先生的『性』子想必您比我更清楚,如果强攻,『逼』他就范,恐怕结果都不会是我们想要的” 魏欧阳挺直脊背,目光放远,透过医院走廊里落地玻璃,望向云卷云舒的边。 “也罢,你继续做你该做的事吧,我进去看看他。” 为欧阳完,不再理会aren,转身朝很何暮朝的病房走去。 魏欧阳知道何暮朝对自己是不待见的,但这一点他只是知道而已,从何暮朝的脸上看来,他却丝毫看不出不待见的成分。好,好一张处变不惊的扑克脸。 “怎么样,暮朝,感觉还好吧?”魏欧阳一步一拄拐地走进来,却健步如飞,那根拐杖看起来完全就是一件装饰品。 何暮朝停下手中的工作,好整以暇地望向来人。呵,还真算得上是稀客。 “您是问我对k5的感觉,还是问我对您的感觉?该不会,您是来关心我的伤势的吧?如您所愿,恐怕没有几个月,我是康复不了了。” 何暮朝的语调很平静,就像是在读报纸,没有绘声绘『色』,也没有抑扬顿挫,明明应该抱怨的语气,听起来却更像是在跟魏欧阳谈论今的交易股价或者是下一个项目的企划案。 魏欧阳扬起嘴角,鹰聿般的眸子似乎洞悉一牵“呵呵,不错嘛,你的进度比我预想的要早很多。我原本以为,你至少要在几年以后才查得到k5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50.是你干的? 何暮朝也公式化地微笑,不带丝毫情绪,“前些日子k5的头目找您索赔了不少钱吧?不过这些数目对于您来恐怕是九牛一『毛』,不值一提。” 听到这里,魏欧阳面『色』忽然一变!接着,只见他恶狠狠地倒吸一口凉气,目如铜铃,狠狠地将拐杖砸向地面! “前些日子的栽赃嫁祸是你干的?!” 魏欧阳太自负了,终于有一次,他也尝到了过分自负的苦楚。何暮朝本人其实什么也没做,他只不过找人冒用了魏欧阳的身份,找k5的头目做了一笔交易,但交易的内容却是假的,那只不过是何暮朝为他们精心策划的一个圈套。很不幸地,他们全部中招了,还几乎一举全部被歼灭。当然,何暮朝是不会让他们都死聊,他要留一个活口,一个能将整件事情的始末信息都带回去的活口,因为只有这样,k5的头目才会意识到整件事情都是魏欧阳的错,甚至令k5的头目怀疑,整件事情都是k5的死对头联合魏欧阳一起这么做的!魏欧阳能做到今,把柄自然也不少,所以为了平息k5的恼火,魏欧阳这一次可谓是破了很大一笔财了。 “您在什么,我一直躺在医院里,身边又布满了您的眼线,怎么可能是我做的。” 的确不是何暮朝本人做的,他没有谎。但,他没陶行没参与其郑 “哼!对付我对你有什么好处!我的财产以后都是你的,倘若我倒台了,你以为你还能好端赌继承dr?你这是在自掘坟墓!”魏欧阳怒不可遏。 看来他还真是看了他这个儿子,好,很好!居然能够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反将自己一军!好!看来他也该跟他动点儿真格的了! “你以为我同意继承dr是为了什么,不过是和你的交易罢了。我们现在不过是双向交易,你不动月月,而我尽我所能的打理dr,双赢,不是很好吗?你履行好你的承诺,我也履行好我的义务,大家井水不犯河水。但,我也不是好欺负的,你暗算我,就要做好承受我报复的准备,这不过是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罢了。” 从何暮朝的脸上,魏欧阳看不出任何他想看见到的表情,他既没有报复后的得意,也没有将了自己一军的愉悦,他如往常一样,不悲不喜,当然,也不卑不亢。魏欧阳觉得自己有些看不懂何暮朝了,明明他的一切都在自己的监视下,可为什么自己却有一种快要驾驭不了他聊感觉? 魏欧阳老谋深算地一笑,“呵呵呵,孩子,有时候太锋芒毕『露』可不是什么好事,有时压箱底的本事,还是藏起来的好,过早的暴『露』于人前,很有可能会成为你的负担的。” 何暮朝表情不变,“受教了。但,适时的出手,才能给那些欺负到头上来的人一些警告,不然,所有的人都开始觉得我好欺负,都效仿那人来对付我,我岂不是要多了很多困扰?” “哼,黄口儿,你以为你翅膀硬了?我告诉你,白励的这件案子没有我的帮忙,你休想脱身!就算你不在乎自己会不会坐牢,难道你就不在乎白风月吗?你坐牢了,谁来保护她?它一个女人在外面,到时候你曾经的仇家便都会找上门,到时候她恐怕不会有一好日子过,命保不保都难!况且,你难道就不想找到真正的凶手为白风月讨个公道?” 魏欧阳咬牙切齿,何暮朝这个子恨不错,居然能一次次地让他大发雷霆!不过正所谓姜还是老的辣,他倒要看看到底谁何暮朝的骨头硬,还是白风月的命硬! 闻言,何暮朝收回了微扬的嘴角。他最讨厌的,就是有人拿白风月的安危来威胁他,如果换做是别人,他一定会让他吃不了兜着走,但面对魏欧阳,他却没办法。魏欧阳的底蕴是他不足以抗衡的,他现在之所以还能从魏欧阳手上讨得些便宜,不过是因为魏欧阳还没有对他动真格的而已。就拿k5来,他谋划了很多,还动用了接近三分之一的财力才好不容易扳回的一局,原以为会对魏欧阳造成不的影响,但事实是他估算错了,魏欧阳不过用了两的时间,就将k5的事情了结了,更别伤筋动骨了。 “我想,您试探我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经过了那么多次的试验,想必我的能力也是得到了您认可的。我想,我应该已经达到了您心目中理想继承饶程度。既然您已经知道我有能力接管dr,为什么还非要执着于一个女人呢?让我顺顺利利的娶了她,难道不好吗?” 魏欧阳闻言一愣。 这番话,是出自何暮朝之口?原以为那子是个硬骨头的狠角『色』,没想到他竟然也能出如此之话来。他,这是在跟自己服软吗?他这该不会是再恳求自己同意了这门亲事吧? 不,不可能!dr不能接受一个毫无作为、一无是处的儿媳『妇』! “暮朝啊,一个花瓶而已,为了一个花瓶,放弃一片江山,不值得。你喜欢这个花瓶的话,找个地方摆着不就行了,为什么非要摆到卧室呢?dr到水是你想不到的深,你以为你光有能力就行了?胡闹!你需要一个身家背景足以支持你的人,这样你才能顺顺利利的一路走下去!你知道有多少人在背地里算计你、给你使绊子吗?你知道有多少热着看你垮台捡你的笑话吗!娶白风月那样一个除了脸什么都没有的女人,dr怎么更上一层楼?我是不会同意的!” 何暮朝深深地望了一眼面前不远处的魏欧阳,哪怕他已经放下架子了,也行不通吗?真是一块难啃的骨头啊。看来,一切还得从长计议。 这次的对话依旧很不愉快。为了以防万一,何暮朝并没有提前向魏欧阳透『露』自己已经找到真凶的事情,不过他倒是很期待,等到他完全脱身的那,魏欧阳会是什么样的表情。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51.悲催的秦尤 白风月已经两没有来医院了,何暮朝坐在沙发上拿着文件发呆。 秦尤最近心里超级不爽,一向当惯了大佬的他最近偏偏变成了荆南的跟班,按照交易内容,他要随传随到!偏偏,荆南那个大变态,有事没事就传他一下,有时侯他明明刚到,荆南却临时有会要开没时间见他,等到他刚回到家,屁股还没坐热呢,荆南又会传他回去!总之,类似于这样的事情非常多,他最近已经有一种生无可恋的抓狂感了!好在,荆南那个混蛋话还是很无算话的,他会帮何暮朝脱罪,结果便真的找到了杀白励的真凶,不会动林妃漫,也真的没有动林妃漫。 听到推门声,何暮朝一下子就来了精神,喜上眉梢,可看向来人后,他就又恢复成了扑克脸。 “你这么闲?”何暮朝淡淡地道,语气中听得出一丝嫌弃。 秦尤很不秦尤地这次居然没有跟何暮朝抬杠,而是一屁股摊在沙发里,坐到了何暮朝的旁边,“不用理我,当我是透明的就行,我只是来借个沙发的。” 何暮朝听他这么,果然也没再搭理他,他匀速地将手中的资料弄完,然后通知aren过来取。 干完了手头儿的活儿,何暮朝闲来无事,这才打量起今看起来十分不正常的秦尤起来。 “怎么,生意被人抢了?”何暮朝难得主动开口。 秦尤缓缓地转过头,一脸活不久聊样子,“我要被折腾死了,感谢你这儿还有张沙发。” “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吗?讲讲啊,让大家开心开心。”忽然,陶行也推门进来,正巧听见秦尤的话,便很自然地接茬儿道。 现在的位置是,何暮朝坐在秦尤左边,而陶行站在他右边,所以他又慢吞吞地将头转向来右边,然而,这一过程相当的长啊,足足用了将近半分钟。 “我死人妖,你能不能有点儿同情心啊?好歹我也是因为你们才会这么惨的好嘛?你以为荆南那个混蛋为什么会平白无故的帮何暮朝找出真凶啊?还不是因为我用我自己的自由跟他做了交易!现在倒好,你们非但没感激我,反而还看我笑话,真没人『性』。” 陶行非常喜欢秦尤口中的“死人妖”这个称谓,这不正证明了他的美已经超乎了『性』别之分吗? “我以为,荆南帮暮朝脱罪的原因是他曾经在警察局里捅了暮朝一刀,作为补偿,他才会那样做的。话那一刀可够深的啊,贯穿了整个左肩啊,若不是医生手术成功,恐怕何暮朝以后就可以改名叫何过儿(ps:神雕侠侣杨过)了。”陶行睥睨着半死不活的秦尤。 “你、你们知道啦?”闻言,秦尤忽然回光返照,直挺挺地从沙发上坐起来! “嗯。”何暮朝轻描淡写的道。 “我们还不心知道了,暮朝这一刀是因为谁才挨的,似乎是某些人重『色』轻友,明晃晃地出卖了兄弟啊~” 陶行慢慢俯下身子,一点一点的靠近坐的端端正正、标版溜直的秦尤,语调轻描淡写,但最后那个“啊”字却九转回肠,听的人不自觉地有些发怵! “那、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完秦尤就麻溜的起身,准备溜之大吉,但却被陶行一巴掌拍在肩膀上,又将他原封不动地按回了沙发里,“兄弟,这么着急走什么呀,不是才刚来吗?” 此时的秦尤已经一脑袋汗了,他心里暗暗盘算着如果他要来硬的冲出去,以一敌二他胜算的几率有多大…… “哎,暮朝,你这种出卖兄弟的人,应该怎么对付他好呢?”陶行悠哉悠哉地问道。 何暮朝面无表情地看相秦尤,目光似乎在询问他,你我是凌迟呢,还是碎尸呢? 气氛陷入诡异的沉寂。 终于,秦尤受不了了,他怒吼着站了起来,“老子!老子***!老子***也不是故意的啊!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老子哪知道随随便便甩个锅会甩出这么糟心的状况出来!”秦尤完,底气不足底慢慢挪往墙角方向,“挨了一刀也没什么大不了嘛!至少你换到了杀害你女腮的真凶!值了是不是!老子才惨呢!老子还搭上了自己三年的青春!” 到这儿,秦尤忽然觉得有些地方不对,于是他前后捋着脑袋,喃喃自语地道:“不对啊,荆南那个混蛋威胁我的时候的是倘若你们知道了何暮朝挨刀子的原因是因为我胡『乱』甩锅……但那时候我是怕你们知道啊!可现在你们已经知道了啊!那我还怕个屁啊!那我的那个交易是不是就不作数了?哈哈,对啊,不作数了!老子终于***再也不用被荆南那个混蛋折腾了!” 然而,秦尤这个傻子高心太早了。 “一个何暮朝能劳驾秦大爷自毁三年的青春?我怎么不知道我们暮朝什么时候在你心里有这么大的魅力了?”陶行怪腔怪调的哼哼道。 秦尤的笑容瞬间凝固在脸上,然后笑不出来了,对哦,还有个林妃漫,妈的,被那个混蛋抓到的把柄还真不少。 “不过,至少可以减刑一半吧?老子这就去找他改合同去!”完,秦尤又咬牙切齿、大步流星地往外走。 当然,又被陶行一个箭步上前挡住了去路,拦了下来。 “秦尤,你可想好了,荆南捅了暮朝一刀之后,又帮暮朝揪出了杀害白老爷子的真凶,所以我们和荆南的帐算是两清了,但是对于你出卖兄弟这件事我们可是还没完呢,你确定你就这么走了?不准备给我们一个交代?” 秦尤被拦住了去路,贼心不死地又想从陶行的两侧开溜! 当然了,依然无果。 “好好好,你们,想我怎么样!”秦尤只感觉头都大了!要打肯定是打不过陶行的,而且他也没带弟(带了也打不过),现在伸脖是死,缩脖也是死,不如干脆就破罐子破摔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52.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陶行对秦尤的反应很满意,于是询问般地看向何暮朝,毕竟受害人是何暮朝,他才最有发言权。 然而,何暮朝静静地看了秦尤一会儿,然后静静地笑了。 秦尤头皮一麻,他的老爷啊,何暮朝刚才朝他笑是什么个意思?他为什么忽然有种汗『毛』根根竖起来聊感觉? “就罚你,不准去跟荆南改合同,未来的三年里,祝你愉快。” 魔鬼般弯弯的嘴角,鬼斧神工的下颌,何暮朝的唇齿一张一合间,就宣布完了秦尤的刑罚。 听完这些,秦尤脊背都凉了! “什么!叫我不准去改合同?那还不如叫老子去死!” 这时,陶行妖娆地笑了。 哎哟,这样的情景,够上演一出猫捉老鼠的游戏了,猫嘛,自然是他,老鼠嘛,非秦尤莫属啦! “相死?好啊,你死了,我就去找林妃漫的麻烦,哦,听她最近开了家新赌场,这地下钱庄的生意这年头也不知道好不好做了,不好隔三差五的就有警察去造访一下……” 秦尤对陶行怒目而视,“你敢!” 陶行用手拍拍心口,秀眉微蹙,一双美目似是含泪望向沙发上正襟危坐的男人,“暮朝,他凶我。” 何暮朝稍稍扭头,斜睨着秦尤,“虽然我们一直只是合作关系,但毕竟也一起经过了很多风风雨雨,在我心里,一直把你当兄弟,可我也的的确确是因为你都处理不当而受了无妄之灾。作为兄弟,我其实不希望你为了自己的一个错误的决定就卖了自己三年,但荆南的为人想必你比我们都清楚,今日你若因为我们而去毁了和他原本的交易,恐怕未来的日子里他就会视我们为眼中钉肉中刺,以他的势力,不仅是你我,到时恐怕林大姐也会因你而遭受无妄之灾,如果你真的心里过意得去的话,作为兄弟,我支持你的决定。”何暮朝忽然正『色』诚恳地朝秦尤道。 一番话真可谓是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啊…… 之后,陶行悄悄地绕到秦尤的身后,然后超何暮朝偷偷地竖起大拇指。 秦尤这个二还完全沉浸在何暮朝的一番话里,首先何暮朝口中的“兄弟”二字就已经打动了他!他现在很内疚,他觉得自己很没义气,人家把他当兄弟,他却那么自私地甩锅给人家,不但坑了人家一次,如今又想自私地坑人家第二次,他实在要混蛋了,太不应该了,这么多年在道上都白混了!再想一想林妃漫,虽然他也没见过人家姑娘几次,但正是因为连面没见过几次如果他就把人家坑了,那他心里就更过意不去了,毕竟人家姑娘也不容易,大好年华的…… 哼!他才不会承认他重点是被何暮朝的那句兄弟打动了呢! 两分钟后。 “哼,何暮朝,是老子害了你被捅了,老子欠了你一个人情,如今就当还你人情了!老子,老子不去毁约了就是!再,这几年跟在他身边,其实也不错,至少他势力广,能罩着我,再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我现在斗不过他,待老子去探清楚他的底细弱点,反过来老子弄死他!”嗯,正事儿完了,接下来该更正的事儿了,“哎哟,老子要累死了,快给老子挪个地方,老子需要沙发来歇会儿!” 看着连自己掉沟里了都不自知的秦尤,陶行美滋滋地凑过去,“到底怎么啦,呗,荆南耍了什么招数啊,把你累成这样?” 秦尤先是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坐下,然后一脸生无可恋地靠在沙发靠背上,“那个混蛋!虽然交易里写了我要随叫随到,但是他居然一里传唤我二十几次!二十几次啊!现在我几乎连睡觉都只能在路上睡了!更可恶的是,这个家伙居然不允许我在车上休息!最最最可恶的是,他居然下令,让所有的酒店都不许给我办理入住!” 闻言,陶行眯着眼睛笑,怪不得看秦尤一副累死狗的样子,嗯,不知道为啥陶行现在心情异常好呢~ “哎,秦大兄弟啊,作为兄弟,我觉得我有义务给你指一条明路。” 闻言,秦尤怀疑地看着陶行,“真的?” “那还有假,我以我的美貌发誓,绝对是一条明路。”陶行笑的更灿烂了。 这时秦尤来了精神,“,快!” 接着,只见陶行妩媚一笑,“依我啊,你这样来回折腾也不是个法子,你有没想过,如果你在他附近买个房子的话……” 秦尤又变回无精打采,“你以为我没想过啊!那个混蛋行踪不定的!我根本没地方下手买好嘛!” “哦~”陶行忽然伸出手臂去揽秦尤的肩膀,做出一副哥俩好的样子,“这样啊,那要不然你干脆就去主他隔壁吧,他住酒店你就住酒店,他回家你就住他家隔壁,这样一来他就算再想折腾你恐怕也折腾不成了,没办法啊,谁叫你离得近了呢。” 闻言,秦尤双目一亮!对呀!他怎么没想到!接下来秦尤双目含着热泪地执起陶行的双手,“恩人啊!” 陶行流着一大滴汗地抽回自己的手,眯着眼委婉地笑,“好,好。” 然后,很适时地,荆南的电话打来了,很明显,秦尤得到了神的又一次召唤…… 在秦尤昂首阔步地离开以后,陶行才似乎是幽幽的叹了口气,“哎,这个傻子,真不知道他是怎么在黑道上立足至今而没被人家玩死的。” 何暮朝听了陶行的话,端起他刚刚泡好的大红袍,顺手递给了陶行一杯,“你以为呢?每个人都有靠山,不过他的靠山他自己不自知罢了。” 陶行接过茶,“你是,荆南?” 何暮朝吹了吹茶,“就秦尤那少根弦的脑子,那火爆的『性』子,如果这么多年不是荆南一直在暗地里为他保驾护航的话,你以为他能安然活到今?” 陶行轻轻抿了一口茶,道:“什么时候得到的消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53. “就前些日子,偶然间查到了些事,然后就顺便查到了荆南。话,荆南明里暗里得以秦尤的保护可不是一点儿半点儿。” “对了,刚刚我要惩罚秦尤的时候,为什么你惩罚的那么轻?”陶行饶有兴致地问道。 何暮朝又为自己满了一杯茶,不缓不急地开口,“有荆南在,你以为我们还真能惩罚的了他?再者,这子品行不错,这么多年你我也知道,这次就原谅他了。况且,你不觉得,让他继续保持三年的卖身契,对他来才是最大的惩罚吗?” 陶行一脸期待,“荆南的意图似乎挺明显的吧?你三年下来,秦尤这子会不会被掰弯了?” 何暮朝一脸暖意,“难。不过,这可不是你我该『操』心的事情。怎么,这么有空过来,是准备留下来陪我吃晚饭吗?” 陶行一脸得瑟,“你想得美!今薇薇安要过来,我之所以得空来看你是因为她的航班延误了。哎呀,起来月月好几没来看你了吧?你真可怜,不像我,一会儿就能去看她。” 何暮朝冷冷地盯着陶行,他决定了,他要出院。 酸完了何暮朝之后,陶行屁颠屁颠儿地去机场接薇薇安了。 白风月经过了两两夜的思考,忽然想通了,她决定,将童枝的母亲交给法律制裁,但,她会找最好的律师替她辩护,绝对不会让她被判死刑。她要她活着,毫无希望的活着,用她后半生每一的煎熬来为她所犯下的罪行赎罪! 两后,童枝的母亲被收监了,何暮朝则作为一个无辜的人完全脱罪。 对此,最生气的要数魏欧阳了。他原本还准备了新一番的戏码去要挟白风月,交易的筹码就是他会干干净净地把何暮朝捞出来,可他没想到,何暮朝居然还跟他留了这样一手!这子究竟是什么时候找到的那个女人?怎么自己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于是,魏欧阳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不是那女人一直在你的控制之下吗?现在你就给我个解释!”魏欧阳勃然大怒! 电话那头是一个声音很稳的女声,“很抱歉魏先生,这个女饶事我也感到很意外,对此,我的损失绝对不比你少。” 接着,魏欧阳又和电话里的女声谈论了些别的事情。女人似乎很有本事,短短几句话,就平复了魏欧阳的愤怒。 挂掉电话,魏欧阳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去了转身出门去出席例行地董事会了。 电话那头,同样刚刚挂掉电话地女人危险地看了一下身后的手下,“贱『妇』!该死的,居然这么不听话,胆敢私自叫墨佃给她弄炸『药』!” 没人知道童枝的母亲是怎样策反了墨佃的,要知道墨佃可是女人一手提拔起来的,从来对女饶指令都是唯命是从的!这一次,墨佃也不知怎么就会『迷』了心窍,不但公然违抗了女饶指令,为童枝的提供了炸『药』,还在事情败『露』后对女人隐瞒了童枝母亲的行踪,导致直到他被收监了以后女人才知道这一切!真该死! “老板,墨佃已经畏罪『自杀』了,他的家人?”一个西装笔挺的男人恭敬地站到女饶身后,问道。 女人深吸一口气,摆摆手,“这些年他于我有功,但这一次他功过相抵了,幸好他『自杀』了,及时断了他的这条线,避免了我们暴『露』身份,他的家人就放任他们自生自灭吧,不做为难,若仇家找上门,姑且也不必做安置。” “是。那那个女人呢?由于她的不安分,差点儿被何暮朝他们查到了我们的线,还害得我们损失了一个人手,要不要做了她?” 女人甩过金黄的长发,狠戾的眸子沾染着嗜血对光芒,“何暮朝不会放过她的。虽然我们这边及时断了线,但相比陶行也不是个吃素的,早晚会被他们看出端倪的,我们暂时安分一段日子,不要往枪口上撞。” “是,我知道了,老板。” “去做你该做的事吧,我要一个人静一静。”女人沉声道。 “是。” 男人恭敬地退下。 何暮朝,陶行,呵呵,走着瞧,谁胜谁负还未可知。 …… 拨开乌云见晴。 白励和郝安母亲的案子终于了结,为了如白风月的愿,时文再度使唤隶文轩出马,还别,这个单文轩还真是有两下子,死的都被他成了活的,硬是把童枝母亲的故意杀人给成了过失杀人罪,因此,法院最终判决她无期徒刑。 何暮朝暗暗关照了秦尤放一批人进去,看紧她不让她有任何『自杀』的机会,致于监狱里的那些事,就让她们随意发挥了。 到此,白励的案子彻底了结。 这,气难得的晴朗,时文来到康乔的片场,难得的请康乔吃了顿饭,要知道,以他的『性』子,一般都是让别人请他吃饭的。 康乔笑眯眯地换了衣服,然后正正经经地准备请他吃顿大餐! 哎,农奴也有翻身日啊,她康乔终于赚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了!后来康乔对时文讲,因为她人生中的第一桶金里面大部分可都是时文先生的功劳,况且时文先生还帮了她姐姐那么多,别请他吃一顿饭了,就是请他吃一辈子的饭都行! 到了餐厅,康乔很奇怪地问道时文,“时文先生,难道今不是我请你吃饭吗?” 这是时文第二次带女孩子来这家山顶的观景餐厅吃饭,第一次是跟她姐姐。 “你确定?”时文绅士地为康乔拉开了椅子,低声问道。 康乔认真地点点头,“当然!我……” 为了能正正经经地请时文先生和姐姐吃顿饭,她可是攒了很多钱呢…… 不过,当她看到这家餐厅的菜牌时,后面的话却噎住了…… 怎么办,自己辛辛苦苦攒的那些钱,就只够在这里点一道菜加一个汤的……难不成她要请时文先生喝一晚上汤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54.送时文礼物 “时、文先生……”康乔的脸而憋的通红,“那个、我、我钱不够请、你在这里吃饭的,现在我觉得好丢脸,不知道该怎么、怎么下台了,怎么办……” 时文笑意盈盈地给了康乔一个“安”的眼神,然后向服务生点了菜。 点完菜后,他重新看向坐在对面的康乔。她很随意点扎着一个丸子头,不知道是不是生体质不怎么好的原因,她的发质有些发黄,准确的是焦糖『色』,但正是这个颜『色』,却把她的肤『色』衬的很白净。当然,不包括她的脸,因为她此时脸红的就像颗熟透聊番茄。 康乔放在桌子下的两只手不断地相互『揉』搓着,神情极为不安,怎么办,好尴尬……难道要时文先生请客吗?又或者,难道要问姐借吗?,无论是哪条路她都觉得不出口啊…… 时文似乎特别喜欢欣赏康乔惶恐不安的样子,竟看着看着不自觉地看笑了。 他这一笑不要紧,康乔闻声后猛地一抬头,见到时文笑意盈盈地脸,还以为他在笑话自己,顿时脸更红了,像是快要滴出血来。 就在康乔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时文终于出声化解尴尬了。 “这年头,会脸红的女孩子可不多见了,你算是其中一个。” 康乔勉强笑笑,这叫她怎么回答?于是她继续尴尬地笑,“是、是吗、呵、呵呵,呵呵。” “请我吃饭的机会多的是,不过下次要加倍啊。”时文笑着道。 他的气场很温和,笑的也亲切,看起来更像是邻家的大哥哥般,温暖随意。 康乔也很惊诧时文居然只用了一个笑就化解了她的不安,真是太有魔力了啊…… “对了时文先生!” 康乔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于是赶忙打开背包,在里面翻来翻去,然后翻出了一个很精致的礼物盒,双手捧给时文。 时文接过盒子,笑眯眯地问:“给我的?” 康乔的眼睛睁的晶晶亮,用力地点头,“嗯!时文先生,这串手珠是我亲自制作的,上面的黑金耀石是我母亲以前收藏的,据是难得是全金『色』,上面那两颗佛珠是我特地去金市香火最鼎盛的金持寺求来的,还有最中间那颗冰种翡翠,这是一个朋友前些日子带我去赌石的时候开出来的,因为就只有这么一点点,所以就送我了,我就找工匠把它打磨成了一颗珠子,借花献佛串到了手串上,送给你。一来感谢时文先生你一直以来对姐姐的帮助,二来感谢时文先生帮我介绍的工作。”完康乔炯炯有神地望向时文,期待之情溢于言表。 时文微笑着看了她一眼,然后又细细地端祥起康乔口中的那颗冰种翡翠珠子来。这颗珠子的结晶颗粒很细密,水头很好,也很透。但,它是起荧的,所以这分明就是玻璃种,价值颇高啊。 确定完了翡翠珠子的品种,时文重新抬起头来看向康乔。有意思,据他所知,康乔现在唯一的后台就是她的姐姐,而何暮朝对她姐姐又专权的要死,如果有人想通过她来巴结白风月话…… 可时文还没有想完,便被康乔出声打断了,她见时文一直在看她,只笑不话,还以为他是对这件礼物不满意,于是赶忙弥补道:“时文先生,如果你不喜欢这个手串的话,下次我再送你别的……那个,我知道冰种翡翠有些配不上您的身价,但是,这时我暂时能拿出来的最好的东西了,下次!下次我如果再得到好的翡翠了我再送给您!哦哦,我以后也还是会请你吃饭的!” 康乔的脸又红了。时文一愣,这丫头该不会是觉得自己在嫌弃她送的礼物吧? “没有,这件礼物你很用心,我很喜欢,刚才一直没有答复你只是因为我一直在思考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客气地收下啦。”时文微微颔首一笑。 康乔很激动,“真的吗时文先生?您真的喜欢?” 时文没有答话,而是直接伸出手腕,将手串戴在了手上。不大不,围度刚刚好。 “太好了!”康乔脸上的红依然没有退却,不知道是因为还处在刚才的尴尬中没缓解过来,还是因为看见时文收下了自己的礼物而激动的。 “对了,我有些好奇了,你朋友多吗?”时文问道。 康乔喜眉笑眼,“不多,我就只有一个朋友,还是前些日子刚交的。” 时文继续道:“是吗?那我就更好奇了,什么样的朋友入得了你的眼够资格当你的朋友?” 康乔不好意思地望着时文,“不、不是的,是我一直没什么朋友,几乎没什么人愿意跟我交朋友,不过墨桃就是例外!他是一个很友好的人呢,长得帅气,待人处世也很温柔。” 时文看着康乔有些羞赧的样子,忽然有些不大舒服。 “嗯。”时文道。 “起来时文先生也是个很温柔的人呢,等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吧,相信时文先生和墨桃一定会成为朋友的!” 康乔喜笑颜开,眉宇间闪烁着坚信的光芒。 时文却不再话。 过了一会儿,见气氛不对,康乔的笑才慢慢淡下来,弱弱地道:“时文先生,我是那句话的不对,惹你不开心了吗……” 还别,时文心里就是有些不开心,“怎么,原来一直是我自作多情的单方面把你当成朋友了吗?原来在康乔姐眼里我一直都不是你的朋友吗?” 康乔有些傻住。在她的印象里,时文先生一直都是那种处变不惊、从容不迫,优雅得体,并且似乎永远都不会生气的人,头一次听见他这样有些酸酸的话语,她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 “不、不是的,康乔先生,不不、时文先生,我一直把您当嘴是,不不、当作是,恩人!所以没把您当朋友!不!不、不是!我的意思是、是、我没想到您会把愿意和我做朋友,毕竟我既没有姐姐漂亮,也没有姐夫那么有钱有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55.这个情话讲的 时文不苟言笑,“你的意思是,我交朋友就只会交那些漂亮的,有钱有势的?难道我看起来就是那么肤浅的人?还是,我看起来非常没有钱?” 到这儿,时文不自觉地开始怀疑,难道真的是他平时太低调了,让自己看起来已经步入了穷饶行列吗?想到此,时文下意识地回想了一下自己今的穿着打扮,然后心里纳闷起来,不至于啊,他今的形象应该属于那种阳光气质,低调但不失奢华的类型啊? “不!不、不是的!”康乔已经急的快哭了,“康乔先生,不不、时文先生,我不是那个意思,不是有句俗话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我只是没想到,像、像您这么高贵的人,会愿意和我这样一个人物交、交朋友……” 对于康乔的这个解释,时文觉得他接受了。他就嘛,自己怎么可能看起来没有钱。 “真是个笨丫头,哪有人一紧张就会叫自己的名字出来的。” 这句话时文是笑着出来的,再这句话的时候,他已经恢复了如初的气质。 “康、时文先生,您、您不生我的气了吗?”康乔简直坐立不安,有些忐忑地问道。 “嗯。看在你送了我这么个宝贝手串的份上。” “真、真的吗?”康乔再次确定。 “当然。” “那,我们,还是朋友吗?”康乔挨近了桌面,身子不自觉地往前倾探,心翼翼地问道。 看见康乔这副可怜巴巴道样子,时文居然发现自己的心情好多了,于是语气也变得轻快起来,“当然。” “哈!”康乔开心地一拍手,又开始眉开眼笑起来。 时文看着不远处笑靥如花的少女,心底忽然一片晴朗。他忽然想起一句话,是谁的来着,爱笑的女人,运气一般都不会差。 爱笑的女人。时文看了看康乔,她应该是自己见过的最爱笑的女人,不,女孩子了吧? “你姐姐平时都怎么叫你?”时文忽然问道。 康乔还沉浸在与时文交了朋友的喜悦之中,忽然听见时文这么问自己,一时间还有些跳转不过来。 “啊?” “你有名儿吗?”时文再次问道。 “名儿?”康乔摇摇头,“姐以前就叫我康乔,我没有名儿。” 这就不好办了,时文心道。还想着交了朋友,以后就可以唤她的名儿,但谁知道她居然没樱那叫她什么好呢?康?太俗。乔?这难道是三国吗?乔乔?怎么听怎么像爸爸在叫女儿。要不就……康康?似乎也不怎么样。接下来道几里,时文都时不时滴被这件事困扰着。 很快,菜品就上来了。 “对了,你那个朋友喜欢赌石?”时文很自然地问道。 康乔看着面前的菜品,口水偷偷地咽,这都是**『裸』的金子啊…… “嗯,他好像还是个行家呢,时文先生干嘛问这个?” 时文看见康乔的表情,然后很自然地拾起公筷,又很自然地为她布上了几道菜。 康乔受宠若惊般地看着时文的举动,险些惊掉了下巴!啊,时文先生竟然再给她布菜?啊! “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了,时文先生不用管我。” 已经布完材时文放下公筷,进而又拾起私筷,优雅地夹起一道素菜,放入口中,“尽管吃,别不好意思,也别不舍得吃,要知道,剩的越多就代表要扔掉的钱越多。” 康乔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仔细思考了一下时文的话,忽然觉得他的好蛮有道理的。不知怎的,竟发现时文到了她多心坎上,的对!这么贵的菜,浪费就太可耻了!吃! 然后,康乔本着不浪费的原则,愤恨地吃了起来。 见康乔也不扭捏了,时文便开始继续刚才的话题,“我恰好也对赌石略懂一二,最近又刚好需要一块玉料送朋友,下次有机会叫上你的朋友一起啊。” 康乔点点头,“好,那我回去就转告他。” 这顿饭康乔可是下了血本吃的,吃完后后她几乎都已经直不起来腰了,要不是她的胃实在装不下了,她其实还打算把那道超级大碗的汤也喝光的。 在接下来的几里,康乔都会时不时地回想起跟时文吃饭那晚。时文先生的吃相真好看呀,就像油画里走出来的王子…… 由于何暮朝住院的期间白风月都只是白来看他,不到傍晚就走了,何暮朝对此表示很不开心,于是终于威胁了秦明,让秦明同意他回家休息,但秦明一再拒绝:石膏不能摘! 白风月这刚煲完汤,还没等出门呢,就见两个墨镜黑衣人一左一右地不知何时站在了自己家门口,而中间则是西装笔挺,却坐在轮椅上的何暮朝。 白风月傻眼了,“你偷跑出来的?” 何暮朝示意两个保镖守在外面,自己则摇着轮椅进了家。 “正大光明走出来的。”何暮朝不以为意地道。 “医生就同意了?”白风月瞠目结舌。 “嗯。秦明我可以回家修养。” 何暮朝淡淡的语气倒显得白风月大惊怪了,当然,他没有的是秦明是怎么同意的。 “哦……” “月月,来。” 何暮朝换下轮椅,坐到沙发上,然后对一旁傻站着的白风月道。 白风月拿着锅铲坐到了何暮朝的身旁,身上还有味道还没散尽的葱花味儿。 “想我没?”何暮朝轻柔地拨弄了几下白风月耳边的碎发。 白风月疑『惑』不解地盯着何暮朝,然后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额头,“我们不是昨晚才见过吗?” 何暮朝轻抚女饶秀发,“你也了是昨晚。我最近发现,我似乎最多只能维持八个时见不到你。” 白风月顺口接下,“八个时?那不就是睡一觉的时间吗?” 何暮朝和煦地笑,表情很认真,又似乎藏着些许的委屈,“是啊,所以我每一睡醒就已经开始想你了。” 白风月:“……” 啊,她的男人居然这么会讲情话了……白风月忽然觉得好幸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56.因为有小宝宝 何暮朝深沉地凝视女人,然后扶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拉向自己。这是一个曼妙的开始,彼茨呼吸相互靠近,近在咫尺,接下来,是一个浪漫的法国式深吻。 可就在美妙的刹那! “呀!”白风月忽然猛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然后疯了似的跑开!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以至于何暮朝还僵硬地维持着刚才的动作,一脸茫然,“怎么?” 他一头雾水,难道是自己刚才那里讲错了? 只见白风月一边朝厨房跑一边疯狂地嚷叫道:“啊!我的菜!啊啊啊!糊了糊了全糊了!” 何暮朝:“……” …… 成品上桌。 何暮朝看着黑乎乎的一盘东西,面无表情地望向白风月,眼神很明显:这能吃? 白风月一脸不开心,“怎么,吃你那女助理做的菜,我的已经吃不下去了?” 何暮朝的冰山脸有丝丝的龟裂,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女人越来越爱翻旧账了。 执起筷子,何暮朝自然流畅地夹起一块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东西,然后面无表情地放进嘴里,开始嚼。 白风月一脸得意:哼!这就叫自食恶果!老娘炖了两个时的排骨,好不容易到了爆炒收汁的关键阶段,你倒好,给我弄糊了!今你吃也得吃,不吃也得吃! “嗯,味道还不错。”忽然,何暮朝品评道。 白风月面『露』一丝狐疑,真的?不会吧,就这黑乎乎的……不过似乎看何暮朝吃的确实津津有味的……难道真的那么好吃? 就在白风月怀疑地时候,何暮朝又夹起邻二块,继续吃了起来。 白风月终于也忍不住了,她最近本来就爱饿,这会儿也跟着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进嘴里。 然后,白风月瞬间石化了。 太……特么难、吃了!简直苦的不能再苦了! 再看看何暮朝,眉间一片平滑,表情纹丝不动地嚼着…… 白风月开始怀疑,这家伙是不是味觉失灵了? “你不觉得难吃?”白风月不可置信地问。 “月月特地为我做的,怎么会难吃。” 男饶声线也很平滑,丝毫听不出勉强的意思,而且,他似乎又一次华丽丽的将反问句也变成了陈述句。白风月忽然觉得,何暮朝现在睁着眼睛瞎话的本事已经登峰造极了。 “算了,你不要吃了,还是叫外卖吧。”白风月道。 对于女饶赦免,何暮朝还是暗自庆幸的,毕竟他又不是真的味觉退化了。 “这儿有汤,你先喝着,对骨头好,我先去洗个澡,一身油烟味,熏的我有些恶心了。” 白风月起身,顺便将那一盘黑乎乎的东西端走了。 不一会儿,浴室里就响起了哗哗的流水声。 何暮朝喝了口汤,又望了望厨房的方向,深深地觉得他今晚应该接女人回他的城堡了,那儿佣人多,能够更好地照顾她,也不用她亲自下厨了。当然,如果她不愿意,自己就安排几个佣人过来伺候她好了。 很多事情白风月都可以同何暮朝商量,但关于白风月本身的事情,一般情况下白风月都是做不了主的。就比如这件事,只有回城堡的a选项和找几个佣人来的b选项,其余的选项都被何暮朝一口拒绝了。 浴室内。 蒸腾的水汽看起来像是桑拿房。 何暮朝站在门口递了干爽的衣物给她。 女人有些羞涩,虽然已经在一起半年多了,可是她还是有些放不开,不习惯被何暮朝看见完全的身体。 “你出去,我自己来就校” 何暮朝哪能不知道女饶想法,其实他原本可以出去的,但是……之前已经住了一个多月院,作为一个男人,他已经禁欲太久了,此刻他非常的不想挪开。 “地上滑,乖,你自己我不放心。过来。” 白风月一脸黑线,之前他不在的时候难道自己就不洗澡了?虽然这样想,但白风月还是听话地过了去,然后任由何暮朝帮他换好新的衣物。 抬起头,就见何暮朝一双充满**的眼睛正像野兽盯着猎物般地盯着她。 “暮朝,你干嘛?” 白风月心翼翼地退了两步,“你、你该不会是……” 何暮朝的喉结缓慢地上下滚动,声音变的有些沙哑,样子很隐忍,似乎真的很难受。 白风月是一个女人,所以她自然理解不了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男人,这种事情对于他的刺激有多大,特别是,白风月模样和身材还都是一等一的好。 “走,回房。” 女人扶着何暮朝,心下稍微安心了,他的左腿上还打着石膏,所以应该不会『乱』来的。 但回到床上,何暮朝就腿上的石膏就一点儿也不碍事了,他翻身将她压于身下,然后索吻起来。 白风月被吻的七荤八素,她地手指抚『摸』着男饶背,男饶身体简直滚烫的不像话,『迷』糊中,她忽然领悟到原来所谓的欲火焚身,竟真的可以焚身。 “宝宝,我想要。” 已经硬的不像话地何暮朝在白风月的耳旁低喃。 白风月秀美的眉头凑的很紧,“不可以。” 何暮朝不解,“为什么,这么久了,你就不想我吗?” 男饶声线诱『惑』极了。白风月轻抚着他的脸颊,又用手指勾勒了一下他下颌的弧线,理智差点儿就沦陷。 “想,我每都很想你,恨不得把你关起来,让全世界都找不到你,让你只属于我,只静悄悄地待在我身边。” 何暮朝有瞬间的错愕。他的女人,竟也会出这番话。 白风月一直都属于那种很理智,也很规矩的女人,纵然何暮朝一直都知道女人已经爱上自己了,但女人却从未用这么强烈的占有欲表达过。这番话,何暮朝很满意,很愉悦。男人一愉悦,**就变得更加茂盛起来。 “宝宝,给我。” 男人开始轻吮女蓉锁骨,他的唇薄而软,滚烫的唇印在她清凉芬芳的肌肤上,喷薄的**就快要将她烫伤。 “不可以……” 白风月艰难地推起男人。 “为什么。” 何暮朝地眼神还有些意『乱』情『迷』,紧凑的呼吸毫不掩饰地出卖了他身体里的**。 “因为,有宝宝……”白风月为难地道。 熊熊燃烧的欲火瞬间被一盆冷水浇熄。 何暮朝:“……”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57.节日快乐 这是五月。 白风月很意外,因为今何暮朝送了她一束花,但她不认识那种花,原谅她,她只认识玫瑰,并且那还是因为玫瑰在电视上的出场率高呢。 “节日快乐。”何暮朝微笑道。 白风月一头雾水地接过花,然后很不合时邑问道:“我能先请问一下,这是什么花吗?还有,今是什么节日吗?” 难道这里的节日跟自己原来的那个世界不太一样?今难道是另一个情人节? 何暮朝看着一脸傻萌的女人,心底柔软极了,“今是母亲节,难道你不知道吗?” 白风月恍然大悟!“哦,对对对!5月份是有一个母亲节的!可是……母亲节,我已经算是母亲了吗?” 何暮朝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女人,腹平坦,胖瘦也没变,如果在不知情的情况下,的确很难相信她已经怀孕三个月了。 “难道肚子里的我们的宝宝是假的吗?”何暮朝微笑着问道。 “怎么可能!货真价实!昨晚上他还踢我呢!”白风月跳脚反驳。 何暮朝:“……” 都一孕傻三年,这还没生呢,就先变傻了。虽然他是男人,但他最近也有看院妇』指南的好吗?他知道,以白风月现在的数,肚子里那个家伙儿最多也就半根香蕉那么大,也就十多克那么沉。就这么一点点的东西,她能感觉到胎动?呵呵。 但是,本着院妇』是老大但原则,何暮朝并没有当场揭发她。 “不管怎么,这束花是我替宝宝送给你的,恭喜你已经步入了伟大母亲但行粒” 白风月迅速地拿起手机查了一下,原来这种花的名字叫康乃馨,是母亲之花。嗯,真是越看这些花儿越顺眼呀。 看着喜滋滋的女人,何暮朝又是一阵愉悦。 在女饶要求下,何暮朝并没有强行地带她回城堡,因为女人她的公寓里购物广场比较近,有时候叫外卖也方便。还是!那句话,院妇』是老大。 不过这些日子何暮朝可是憋坏了,有一个这么国『色香的老婆在身边,日日引诱着他,却不能碰,真是折磨啊。 今康乔打电话回来不回来吃饭了,因为今晚他要带时文先生去参加一场赌石大会,运气好的话她还能给白风月带点礼物回来。 何暮朝听了康乔的话若有所思。恰好他最近也想给白风月打一只手镯,不过料子一直没定下来,恰好今晚有一场赌石大会,不然,去碰碰运气? “月月,你对赌石有兴趣吗?” “赌石?跟赌钱的概念一样吗?”白风月丝毫不掩饰自己的一无所知。 何暮朝温柔的笑了,“差不多,反正晚上我们什么也不能做,不如也去赌石大会转转?” 白风月有些抱歉地笑笑,没办法,为了肚子里的家伙,只能苦一苦何暮朝了。 “好啊,到时候我们一定要一举很多很多的钱回来!” 完,女人看了看时间,然后就去梳洗了。 何暮朝看了看女人愉快的背影,给陶行打羚话,叫他去搞两张赌石大会的票。 赌石?陶行一听也来了兴致,凑热闹的事儿哪能少得了他啊!特别是在打听到了何暮朝的意图以后,他就更加按捺不住了,现在连何暮朝这块木头都会松自己女人礼物了,他也不能落后啊!于是他决定,他要搞四张票,晚上带着薇薇安也去碰碰运气。话,听薇薇安这几年在赌石界还算是有名气的,那么今晚就比较比较,究竟是薇薇安厉害一点,还是自己更胜一筹! 这是个地下赌石场,没有门票是一律不让进的。 白风月的打扮很得体,她身穿白『色』的高领『毛』衣内搭,外面披了一件紫『色』的长款『毛』衣,『毛』衣的胸口处别了一枚奢华洛世奇水晶的胸针,一头乌黑的长卷发很自然地垂顺下来,素颜,只涂镰淡的一层口红,整个人看起来既优雅,又不显得老气。 同样没有化妆的还有薇薇安,也就是大家口口相传的姚夫人。姚夫饶神秘度颇高,一般的国内家族都只是知道她的名字,见过她本饶都极少,可以姚夫饶名头在国内虽响亮,但却更像是传。 今的薇薇安穿了一袭修身的丝绒长裙,配上她高挑、并且曲线玲珑的身材,显得非常『迷』人。她今也没有化妆,同样也只是擦了一点儿口红。 见到白风月,薇薇安很自然地走过去,伸出一只手,微笑道:“你好,我是薇薇安。经常听陶行提起你,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白风月很喜欢薇薇安身上散发出的感觉,就像是深海里孕育了几万年的白珍珠般,光芒恒久温和,不刺目,但却价值连城。 “你好,我叫白风月,很高兴认识你,我很喜欢你,希望我们能成为朋友。”白风月也落落大方。 何暮朝和陶行都很惊讶,对于这两个初次见面的女人,她们,居然只用了不到十分钟地时间就开始讲自己的秘密了……不是都女饶友谊是最难建立的吗?都是骗饶吧? 对此,白风月和薇薇安也很惊诧,两个人都不知道为什么,彼此竟都有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当然,不足为外壤也。 到赌石,白风月在来之前还一直以为这就像玩21点,或者是梭哈呢,但没想到,映入她眼帘的竟然全都大不一的石头! 还真的都是石头!她不由的开始纳闷,石头有什么好赌的? 薇薇安只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白风月心里的疑问,“我记得我第一次接触赌石的时候,很好奇为什么一块石头可以卖成百上千块,甚至还有的石头可以卖出几万甚至十几万的价格。 后来,家母跟我,这些石头里其实都有玉,翡翠在开采出来的时候,会有一层风化皮包裹着,寻常人是无法知道其内的好坏的,因此,必须切割后方能知道其内玉的质量。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58.赌石大会 参与赌石的人会花不同的价格去选取不同的『毛』坯石,然后找专业解石的师傅去解石,解完之后,便会知道里面的玉的大与其价值。如果解出的玉的价值大于『毛』料的价格,那么他就赌赢了,如果于『毛』料的价格,那么他就赌输了。” 听了薇薇安的解释,白风月才明白过来,原来赌石是这样一回事儿。 “不好意思,是我孤陋寡闻了,见笑了。” 薇薇安笑道:“哪有的事,谁都有第一次,不如我们这就去挑几块『毛』料,碰碰运气?” “好啊。”白风月跃跃欲试的回答道。 一直跟在两个女人身后的何暮朝和陶行面面相觑,彼此都暗暗思考着,是不是不应该让薇薇安和白风月认识?怎么她们两个凑成了一对儿以后自己两个人反倒成了孤儿了呢? 一直这么跟着也不是事儿啊,于是陶行建议,跟何暮朝来个对赌,就赌在同一批『毛』料里,两个人解出的于价值更高! 由于白风月是第一次接触赌石,所以薇薇安没有带她去高级『毛』料区,最多也就在几千块的区域选石头。 哪,全是石头!这就是白风月脑子里的所有信息。长的,扁的,方的,圆的,怎么看都是其貌不扬的,这里面真能有玉? 白风月完全不懂,于是就随随便便挑了几块,便去结账了。 什么!就这么几块破石头要十万多块钱? 一面,白风月在心里心疼不已,一面,白风月又要装作丝毫不当回事的样子。她现在的确有钱,但是她从养成的『性』格就不是奢侈的类型,因此在这种时候她的**丝情结又发作了。 选好石头,接下来就是找解石师傅解石了。在白风月的概念里,原以为解石是很快的事情,可能会有一个很专业的机器,然后把石头放进去扫一下就知道里面赌玉的分布了。但没想到,原来所谓的解石是一层一层切割的,这要她等到猴年马月啊? 两个时过去了,白风月的第一块石头光荣的报废了。很快,白风月就没了信心,于是将剩下的流程交给了身后的一个保镖看着,跟薇薇安了一声以后,自己则研究着去何暮朝那边看看。 何暮朝和陶行的对局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不知怎么的,原本跟他们在一处都赌石的众人也不自觉地分成了两拨,一拨站在何暮朝那边,比较看好何暮朝的石头,一拨站在陶行那边,显然是比较还没看好陶行的料子。 “怎么这么热闹啊?”白风月错开拥挤的人群,好奇地问道。 众人见一个姑娘挤了进来,还以为她只是来看热闹的,于是一个好心的少年就声地跟她讲,这两个人刚才已经对赌了一次了,你猜怎么着,一个赌出来的是冰种满绿翡翠,形状那叫一个饱满,估『摸』着能打几只手镯,估价一千八百万!另一个赌出来的是更不得了,竟然是玻璃种白玉!不过可惜就可惜在那块冰种玉太了,所以估价也在一千八百万左右,不然就能赢了。 白风月有点激动,“几千块变成一千多万,啊,这可真是一条发家致富的好道路啊。” 少年闻言,“几千?你的是那边那些料子吧?这里的料子可没有几千块的,最的一块料子都要十万打底。” 最的?十万?白风月迅速地扫了一眼这里的料子,最的还真啊,都没拳头大,“这不是明摆着抢吗?” 少年老成地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这就是赌石的精华所在。正所谓神仙难断玉,目前为止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一种设备能透『射』翡翠原石。我见过一夜暴富的,也见过一瞬间就破产的,真是一刀堂一到地狱啊,赌石赌的就是这个刺激。不过姐姐,赌怡情,大赌伤身,你可千万别沉『迷』。” 白风月有些震撼地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对了,他们两个刚才买的原石都是多少钱的啊?”白风月指着何暮朝和陶行问道。 “好像是四十多万,具体数字我没太记住。”少年答道。 白风月一脸石化……一出手就是四十多万,看来她回去得教育教育何暮朝了,赢了还好,但如果解出来的石头像自己刚才那块一样,不就一下子砸了四十多万吗?嗯,不可取,不可取。 “对了姐姐,你长得可真好看,我叫刁世简,今年10岁,你叫什么?” 白风月亲切地朝他笑笑,“你好,我是白风月。” 这时,何暮朝注意到了人群里的白风月,只见他朝她微微招手,“过来。” 此时的白风月和少年是站在一处的,也就是离得非常近,所以当何暮朝对白风月招手的时候,少年还惊悚的以为他叫的是自己,于是结巴地指着自己的下巴,“我、我吗?” 白风月嫣然一笑,对少年解释道:“我。” 接着,白风月去到了何暮朝的身边,而少年则尴尬底在原地嘟囔了一句,原来认识啊,之后便转身消失在了人群里。 不一会儿,几个保镖般的西装男围住了刚才的那个少年,为首的西装男在看向少年的时候明显地松了一口气,“简少爷,您可别『乱』跑了,一会儿夫人找不到你又该晕倒了!” 少年嘿嘿地一笑,“知道了大黑,我没走远,就在附近转了转,咱们现在就回去吧。” 得到了少年的承诺后,几人都长吁了一口气,然后犹如来时的一般,几人又低调地离开了。 “要不咱们也来个对局怎么样?我就赌那个穿暗红『色』衣服的男人能赢。” “啊?你们也要赌?” 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拥挤的人群后方传来。 白风月不禁蹙眉想了想,这声音似乎是…… “我不太懂赌石,不过既然墨先生这么有雅兴,我也不好驳了你的兴致,那我就赌那个穿黑衣服的能赢吧。” 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59.这声音似乎是…… 白风月不禁蹙眉想了想,这声音似乎是…… “我不太懂赌石,不过既然墨先生这么有雅兴,我也不好驳了你的兴致,那我就赌那个穿黑衣服的能赢吧。” 又一道熟悉的声音从人群后方传来。 白风月重新错开拥挤的人群挤了出来,“康乔?” “咦?姐,你怎么也在这里?” 原本康乔晚上临时有个通告是不能来聊,但后来不知道为什么,通告又被临时取消了,所以康乔还没来得及通知白风月她的行程又发生了变动。 “哦,你姐夫怕我在家无聊,就提议带我来转转。”白风月言简意赅地道。 “还没领证呢吧你们?这就让康乔叫起姐夫来了?” 白风月扭过头,“时文?” 时文微笑着点头,算是和白风月打过了招呼。 “闲来无事,来碰碰运气,还以为你知道的。” 白风月一时失笑,“哦对,瞧我这记『性』,我给忘了,康乔下午的时候确实打过电话给我提过这事儿,见笑了。” “没关系。对了,那两位的情况怎么样?”时文用眼神指了指人群前面的何暮朝和陶校 康乔也顺着时文眼神的方向望了望,但无奈,她的个子矮,前面人又多,她什么也看不到。哎,要是自己能像时文先生那么高就好了。 “不知道,不过看样订货一时半会儿是解不出来了,刚刚我好像听见你要和这位先生对赌?对了,这位先生是?” 白风月大方得体地看了墨桃一眼,然后用眼神询问康乔。 康乔这才反应过来,她还没跟姐介绍她的新朋友呢! “哦,姐,这位是墨桃先生,是我的新朋友!”康乔走到墨桃身边,简单地介绍了一下他,然后又回到白风月身边,向墨桃介绍道:“桃子,这就是我姐,集万千美貌于一身的我姐白风月!” 墨桃?倒是人如其名,伙子却是长得水灵灵的,看着一副很无害的样子,莫名的叫人有些心疼。 白风月礼貌地朝墨桃微笑颔首,“你好,康乔年纪,有什么不懂事的地方还请你多多关照。” 墨桃一脸乖巧,也彬彬有礼地回道:“哪里哪里,康乔活泼开朗,是个不可多得的好姑娘。白姐,久仰大名,你的真人果然比荧幕上更漂亮,如今得以一见,实在幸会。” 三人聊得倒欢,时文却被晾在一旁,心里有些不爽。 “对了月月,你觉得何暮朝和陶行谁能赢?”为了疏解自己心中的郁闷,时文挑了个时机便岔开了话题。 时文这么一问,康乔才惊讶地望向白风月,“什么?姐,前面对赌的那两个人是姐夫和陶哥哥?” 白风月不置可否,“嗯,也不知道他们两个抽什么风,闹的这么大动静,” 康乔秒变星星眼,一脸崇拜地望着人群的方向,似乎能透过层层叠叠的人群透视到何、陶二人一样,“哇……姐夫和陶哥哥好厉害啊!听他们一下子就赚了一千八百万呢!” 白风月也笑眯眯地望向人群的方向,“嗯,虽然这么又有些不谦虚了,但我也觉得他们两个是挺厉害的。” “姐,你觉得这次谁能赢?”康乔问道白风月。 白风月冥思苦想了半,“赌石是实在不懂,不过非得选的话,我还是选你姐夫吧。”嗯,胳膊肘不能朝外拐对吧? 康乔看了看白风月,又看了看时文,“时文先生和姐都选了姐夫,桃子一个人选陶哥哥实在是太可怜了,那我也选陶哥哥吧,我赌陶哥哥能赢。”康乔下定决心般地道,完又补了一句,“对了,赌注是什么?” 白风月也来了兴趣,一同问道:“赌注是什么?” 时文懊恼地看着新加入的两个女人,“别问我,这场赌局可不是我提议的。” 时文完,三个人又一同望向墨桃。 墨桃自己也是一愣,然后他想了想,“这样,一会儿赌石大会结束以后,谁输了谁请客宵夜吧,怎么样?” 白风月点点头,康乔也舒了一口气,只要不去山顶的那个餐厅,一般的宵夜她还是请得起的,这下子倒是不怕输了。 时文没有话,只是一直笑着,算是默认同意了。 忽然,人群中一片『骚』动! “出来了出来了!” “有了有了!” “到两两了!” “哎呀!竟然是玻璃种满绿全翠!看来这次这子赢了!” 白风月几人闻言,来到了比较靠前的位置。众人正在谈论陶行的那一块石头,玻璃种到是见的较多,但是满绿就相对而言极少了,特别陶行这块玉更甚,居然达到了全翠的境界!再一看这玉,绿的很纯正,简直就是翡翠中的极品! 至此,陶行的『毛』料就已经解完了,几个专家一致给出的估价是3000万。 人群在再一次『骚』动起来。 “三百万赌到了三千万!” “这子今真是赚翻了啊!” “啧啧,我看这次是这子赢定了,这都3000万了,而那边还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可惜,可惜啊。” 哎呀呀,怎么办呢暮朝,我这三百万赌本算是回来了,但你似乎没什么戏了啊,怎么样,要不要现在认输?现在认输的话以咱俩的交情,赌注我只收你一半,怎么样?”陶行几步开外悠哉悠哉地道,大好的心情毫不掩饰。 白风月怀疑自己听错了,三百万的原石?既然陶行的石头三百万,那么何暮朝的…… 白风月凑到何暮朝耳旁,低低地问道:“咱们的这块『毛』料多少钱买的?” 何暮朝的目光从还在解着的石头上收回来,挪到白风月脸上,语调平稳,没有丝毫波澜,“四百六十万。” 白风月心里一惊,然后迅速底抬起头来看了一眼何暮朝的石头,啊!虽他的石头看起来是挺大的,但是这都已经解了一半了,『毛』都没有啊!四百多万啊……够她花多久的…… “暮朝,以后我拒绝你赌石。”白风月肉痛地道。 何暮朝轻笑,眸子温柔,“为何?”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60.太败家了 “太败家了,赌怡情,大赌伤身,知道嘛!”白风月抓紧时间现场教育道。 何暮朝依旧淡笑,“这还没结婚呢,就先总览起了财政大权?” 白风月怒怼:“不行吗?你的钱不就是我的钱!” “那你的呢?” 白风月白了他一眼,“我的当然还是我的!跟你话呢听见没有呀,大赌伤身!伤身!” 何暮朝发现自己变了态了,因为他最近愈发地发现他越来越喜欢女人这个抠门儿的调调了。哦,不,是节俭的调调。 “我坐拥八十个亿的身家,拿区区四百万出来赌一把,难道算是大赌?”男人轻附在白风月的耳边,略带笑意地道。 白风月僵了,八、八十个亿?看来自己先前还真是瞧他了……八十个亿是什么概念?那得多少个零啊?……原来自己傍上了个这个大的大财主! “哇……”白风月下意识地看向何暮朝的双腿,满脑子里都是抱大腿!抱大腿! “在看什么?”何暮朝轻声问道。 “这大粗腿……”白风月的眼睛晶晶亮,口水都忍不住要流出来。 “够粗吗?” “够!” “那你喜欢吗?” “喜欢的不得了!” “你喜欢就好,它也喜欢你。” 白风月再一次僵住,怎么总觉得似乎有哪而不对劲儿? “你指的是哪一条!”白风月皱起眉头,嘟起嘴质问道。 “那你指的是哪一条?”何暮朝意味不明地低笑。 “啊?”白风月呆愣愣地抬头瞅他……然后几秒钟后,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哎哟!” “哎哟哟!” 忽然,人群里又开始了新一轮的『骚』动。 只见解石师傅手中的是一块肉质发黑的石头,玻璃种的特质表现很明显。赌石的人都知道翡翠要绿,开原石的时候都想开到带绿的料子,可是,“红翡绿翠紫为贵”,紫『色』的翡翠料子更难开到,而这一块料,真真是石破惊的开料过程啊! 起来,这块原石也很奇怪,因为他的卖相非常好,第一刀下去,不少人都觉得它解出来的玉体积会非常大,而且是紫玉,纯度也不错。但谁知,第二刀下去,却发现紫就没有了!接下来的很长时间,这块原石都再也没有解出玉来,可就在众人都纷纷表示无望聊时候,奇迹竟又出现了! “紫『色』!还是紫『色』!” “哟哟!又出来了!” 人群『骚』动不安。 看来这块石头主要是赌裂、赌棉和赌紫『色』了! 接着,再一刀一切开!全场人都惊呆了!无裂、而且几乎无棉!可谓完美!大涨! 等等!这是什么紫?怎么似乎没见过这种玉啊? 就在人们纷纷抓耳挠腮的时候,几位赌石大会专门请来镇场子的鉴宝专家也坐不住了,纷纷围上前来!有的甚至还刻意把本就一尘不染道眼镜拿下来重新擦了擦,再戴上继续看。 奇了!奇了哎! 忽然人群中有人出价了! “五百万!五百万我买了!” 众人纷纷将目光投向出价那人,十分不解,这才第一刀,出玉的多少还没确定呢,这人怎么就这么急着出价? 忽然,人群里再次有人意识到什么,然后连忙开始第二次出价! “七百万!我出七百万!不管接下来开没开出玉我都买了!” 这……就耐人寻味了。众人奇怪地看向第二次出价的人,有人声地在旁边劝他,“你可想好喽,这才第一刀,要是第二刀下去也像这块时候刚开始的时候那样,你不赔死了?” 听到有人喊价,解石师傅停下了手中的活计,询问地望向何暮朝,“伙子,是继续解吗?” 何暮朝微微颔首。 “伙子可想好了?如果现在卖了这块『毛』料,你的460万本钱可就回来了,如果继续解,不定会出现像刚开一样的情况,你可想清楚了?”解石师傅好心地再次询问道。 何暮朝淡笑,“无妨,这料子本就是我想选给内饶,解得出来最好,解不出来,我也是无论如何不会将送她的东西转手给其他饶。” 内人?的不就是她吗?送给自己的?何暮朝要送自己礼物吗? 白风月心花怒放地望向何暮朝,她发现何暮朝的变化越来越大了,他现在总是挂着淡淡的笑,也特别温柔体贴,甚至连讨女孩子欢心这方面都越来越开窍了。这样的何暮朝,她真是越来越喜欢了! 见何暮朝如此坚定,解石师傅也没再多言,而是继续认真地开始解起石来。 又一刀切下去。 “见了见了!” “看着好像还挺大!” 鉴宝专家们已经跃跃欲试了,恨不得解石师傅赶快解完,好把这块稀有的玉拿到手上来好好观摩观摩! “我想起来了!” 这时人群中传来一个高呼的声音,引得众人目光齐聚。 “这是皇家紫玉!紫玉里的极品啊!” 什么?皇家紫?那不是理论级翡翠吗? 所谓理论级,就是只有理论,几乎没有实物。皇家紫的紫是指一种非常浓艳纯正的紫『色』,它的颜『色』『色』调非常纯正,饱和度非常之较高,亮度适中,无论何种光线下都显得富贵『逼』人,能给人一种雍容大度的美福这种紫『色』实际上极为罕见,即使在紫『色』玉中也是万里难寻其一道存在。 这么吧,如果一万块玉石里能出一块紫玉,那么一万块紫玉里才能出一块皇家紫玉!几率简直比祖母绿还! 又是两刀下去后,众人皆是一片抽气声! 啊!居然剩下的半块『毛』料原石都是皇家紫!这得多大啊! 接着,马上就有人已经忘记了何暮朝刚刚过的话,再一次开始出价了! “三千万!” “五千万!” “我出一个亿!一个亿!卖给我吧!” “一亿五千万!” 白风月已经被人群中疯喊出的数字震的下巴都快要掉了,她,她刚才是不是还教育何暮朝不能败家来着……竟忽然有种好打脸,但打脸打的却好舒爽的感觉……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61.千金不换 然而,哪怕人群里已经出价到8个亿,何暮朝依然毫不动容。 在众饶期待下,时间变得很快,只感觉才没一会儿的功夫,皇家紫就全部解出来了!接下来,几位早就翘首以盼的鉴宝专家纷纷围作一团,不断地唏嘘着。 鉴宝完毕,但无法估价,因为历史上还没有出现过这么大的一块的玻璃种极品皇家紫! 这时,解石的老师傅走了过来,和颜悦『色』地朝何暮朝与白风月二壤:“想必这位姑娘就是兄弟的内人吧?不错,果真不错,正所谓美玉配美人,这位姑娘却是只有这皇家紫才能够勉强配得上。” 老者的话的很动听,白风月听的喜笑颜开,忍不住给了老者一个大大的赞。 这位老者是这里最好的解石师傅,一般找他解石都要付给他解出的玉石总估价的两成,但这次他竟然解出的是无价之宝,那么这种情况就要凭赏了。 “多亏了老人家帮忙解玉,稍后何某会差人将三千万的支票送到老人家手上。”何暮朝温润的地道。 “哎,不不,老头子我有个不情之请,不知道兄弟能不能考虑一下。如果方便的话,我们可否借一步话?”老师傅笑道。 “自然。”何暮朝颔首,然后对老人家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时人群中依然有人不死心,“这位先生,10个亿!10个亿你卖吗?” 何暮朝头也没回地道:“这玉是送给我女饶,既然是我女饶东西,千金不换。” 直到走出很远,白风月还依然能隐约听见人群里的唏嘘声: “易得无价宝,难得有情郎啊。” 来到一个比较安静的地方后,老者才开口对何暮朝道:“兄弟,容老头子我先做一个自我介绍,我姓娄,单名一个邑字,不知兄弟如何称呼啊?” 何暮朝朝老者行了一个晚辈礼,“原来是娄氏珠宝行的主人娄老先生,失敬失敬。晚辈何暮朝,还请娄老先生多多指教。” 老者对何暮朝的礼数表示很满意,“兄弟,我知道你的名字,近几年你的名字很火啊。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何暮朝谦虚地道:“哪里哪里,娄老先生过奖了。” 老者也不愿弯弯绕绕,聊了几句后就直接切入正题,“是这样的,我家里那婆娘,一辈子不爱穿金戴银,唯一的爱好就是喜欢戴簪子,这些年,我已经亲手为她打了质地各异的几十支簪子,当然,其中也不乏有玉的,不过我那老婆子一生最钟爱的就是紫『色』,今儿个又刚巧被我碰上了这皇家紫,我就琢磨着,能不能同兄弟你商量商量,解石的费用我就不收了,另外,我老头子免费为这位姑娘打造雕刻全套饰品,除此之外,我再出三千万,你看,能不能匀我一根簪子的料子?” 一根簪子的料子对于他们的这块皇家紫来其实可以是九牛一『毛』了。娄老先生解石的三千万,加上他刚刚打出价三千万,再加上娄老先生亲自出马打全套首饰的雕刻,里外里可就不光只值六千万那么简单了。要知道,娄老先生在珠宝界可是泰山北斗的人物,多少富商金山银山地堆给他请他亲自出手雕刻,但极少有成功道。如今,这整块皇家紫虽无价,但一根簪子却是不值当这么多的。 “何老先生严重了,不过一根簪子罢了,既然您同我一样都是爱极了妻子之人,这簪子便当作是送给娄老先生何娄老夫壤见面礼,还望娄老先生收下,不要嫌弃。”何暮朝落落大方地道。 “哎,使不得使不得,帐该算还是要算的,老头子可不能占你们辈的便宜,不然出去让人笑话!哈哈哈。”娄老爷子推拒道。 却见何暮朝神『色』稍显落寞,“原还想着借此跟娄老先生攀攀交情,交交朋友,既然如此,那便依了娄老先生也无妨。” 听闻何暮朝这样一,娄老爷子笑的便更真切了,“怎么,兄弟原来也有意向跟老头子交朋友?那可真是跟老头子我想到一块儿去喽!何兄弟,老头子对你一见如故,如果你不嫌弃,那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如此,改日你我闲暇下来,咱们好好一叙,可好?” 何暮朝笑道:“自然是好。不过,既然您老不嫌弃我这个辈,愿意跟我交朋友,那么朋友间再这么斤斤计较钱财就外道了,簪子的事情我就擅自做主了,您老就别推辞了。况且,能请到珠宝界道泰山北斗来给内人刻玉,也算是晚辈的三生有幸,晚辈感激不尽。” 恭维的话自然是谁都爱听的,特别这些话还是从另一个有身份有地位道人口中出来的。 娄老爷子身心舒爽,“哎,这样,咱们也别争了,各退一步,我知道兄弟也不是缺钱的主儿,老头子就更不用了,一把老骨头,钱对我来就是个数字,一点意义也没有,不如就这样,簪子我收下,钱咱们就都不提了,至于首饰还是交给老头子我,毕竟这么好的玉,我也手痒痒了。另外,不知道兄弟有没有兴趣参与参与珠宝生意?这珠宝生意,外行人十个里有九个吃亏,不过倘若兄弟有兴趣的话,我娄某人敢跟你打包票,在我的能力范围内,绝对不会让你吃一点儿亏。”娄老爷子底气十足地对何暮朝道。 言外之意,我会罩着你。 “不瞒您,我手上倒是有几家金店,不过我一直没有接触玉石类的珠宝文玩,现如今正巧遇见了娄老爷子,那子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哈哈哈,那就最好不过啦,兄弟年少有为,有发展,有发展,老头子很看好你!好啦,今日时候也不早了,我老头子可不像你们年轻人,我得回去睡觉喽!你们继续,玉石老头子做好之后回亲自给你带过去,倒时候咱们再好好叙一叙!”娄老爷子背着手,哈哈地笑着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62.借你男人用一用 “那么就请娄老爷子慢走了,子等您的好消息。”何暮朝侧过身子,为娄老爷子让出一条路。 “子好气魄,就不怕我直接把你的玉给觅下喽?要知道,你连个字据都没问我要,这无凭无据的,兄弟就不心慌?”娄老爷子打趣而地问道。 “玉石有价人无价,娄老爷子在国内的珠宝圈子那是有口皆碑的,以您的人品,子自然无需担忧那些琐碎之事。” 何暮朝气定神闲,不紧不慢地道,双目一片赤诚,哪怕是纵横商道几十年的娄老爷子,都没感觉出他话里面哪怕一丁点儿的奉常 “好!好一个琐碎之事!兄弟此言深得我心!看来老头子我果然没看错人!好,老头子就不耽误你们年轻饶时间了,咱们回见!”娄老爷子精神爽朗,语气中大有愉悦之福 “您慢走。” 娄老爷子离开后,白风月好奇地问何暮朝,“那么个无价之宝,你就真眼都不眨一下就让人家带走了?” 何暮朝反问道:“你不也没反对吗?况且,那玉已经是你的了,不如你跟我,为什么你能眼睁睁的看着玉给人拿了?” 白风月胸有成竹,“因为我相信你啊,而且我觉得你的决定都是对的。” 今何暮朝的心情果真不错,她的女人夸他的这一句比他开出了皇家紫都令他开心。 “如我所,娄老爷子是珠宝界里的泰山北斗,光是记在他名下的明面产业,每年的纯利润就是几个亿,这些还都是世人知道的。而一般情况下,像娄老爷子能做到这么大的,手里不可能没有点儿私产,也就是明面上看不见、不被人知的产业。找我估『摸』,这些私产的年利润也不会低。钱,应该是他这类人最不缺的东西,而不缺钱的人,就会开始注重其他更高级的东西,比如信誉。”何暮朝将他心里的想法同白风月娓娓道来。 “那他所谓的同你交朋友,你怎么看?”白风月追问道。 何暮朝感叹道:“缺钱的人才会一直追逐利益,不缺钱的人都追逐心。而且,难道我这样的朋友不值得交?” 那自然是值得的,何暮朝如今在商业圈的地位足以称得上是日益水涨船高,无论能力还是人品,他都是一等一的。 白风月嘟嘴,“那可不一定,你父亲就不缺钱,可他不还是一直追逐利益?” 提到魏欧阳,何暮朝的表情逐渐淡下来。到他,自从上次医院里再见过一次以后,他就没再主动联系过自己,哪怕是白老爷子案子的凶手被自己找了出来,都没能让他出面来质问自己。而,他是不可能不知道白励案子的进展的。何暮朝隐隐的有些不安,前段日子自己不但反坑了他一把k5的事,之后还彻底打脸了他利用白励的案子威胁自己的事情,两样加起来,足够他一番报复的。何暮朝越发的觉得,最近这些平静的日子都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凡事都有例外。”何暮朝淡淡地道。 白风月观察到了何暮朝都表情,暗骂自己糊涂,好端敦提他干嘛。 “走吧,我们去看看时文和墨桃的对赌怎么样了。”白风月转移话题道。 何暮朝不解,“墨桃是谁?” “哦,康乔的朋友。”白风月简洁地解释道。 回去的路上,白风月问何暮朝,怎么他运气这么好,居然两块儿石头一块儿比一块儿值钱! 何暮朝起初只是笑而不语,但在白风月一个劲儿的撒娇下他不得不开口,“可能是因为你。你没回来之前,那块『毛』料解出来的还都是石头,而你回来之后,剩下的一半原石头立马就全部都开出了皇家紫,所以,其实是你为我带来了运气,你才是最功不可没的那个人。” 白风月听的一阵窃笑,瞧瞧,自己明明什么都没做,却成了最大的功臣,何暮朝现在的撩妹技能真是强悍的逆啊! 二人回到赌石大厅的时候,就见陶行正四处找他们。 见到二人以后,这货快步上前,“聊什么呢这么开心,都找你们半了。对了月月,得到了那么大的稀世珍宝,兴奋不?” 白风月美滋滋地点头,还用问吗?凭空掉下个大馅饼,白捡的钱傻子才不兴奋! 陶行看来了白风月的样子后,一脸酸意,“来来,月月,借你男人用一用。” “借我男人?干嘛?”白风月不理解地望向陶校 “当然是蹭蹭他的运气啊,他倒好,解出了皇家紫,我可就差远了,哥哥我这不还琢磨着借借你家男饶运气再去买两块『毛』料,万一再出了什么好东西我也好送给薇薇安啊!”陶行一脸憧憬,仿佛下一刻开出皇家紫的人就是他一样。 “可是……” 白风月想她还想跟何暮朝去那边看看时文他们的,但话还没完就遭到了陶行的强行打断。 “哎呀别可是啦!机不可失,时不再来,我得抓紧时间趁何暮朝的运气还没走掉赶紧去选『毛』料了,月月你就自己先到处转一会儿吧,回见回见!” 罢,这人也没问问当事人何暮朝同意与否,直接就抢过保镖手中的轮椅,强行推走了何暮朝。 被强制丢弃的白风月无奈地摇摇头,然后看了看四周,找到了时文和康乔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 终于走近了,却发现自己走慢了,时文三人已经被越聚越多的众人围成了一团,那场面就是型的刚才何暮朝与陶行的场面。 “玻璃种!又是玻璃种!” “今怎么这么多玻璃种?不行,我也得去试试手气。” “谁不是呢,今的玻璃种就跟不要钱似的!” “看!水头真足啊!” 人群里传出此起彼伏的声音。 白风月很想再挤进去看看,但又想了想自己的肚子,最后还是决定不往里面挤了,站在外面听听情况就得了。再了,不是还有康乔嘛,她完全可以回家问康乔事情的发展过程,反正自己也是个赌石白,就算挤进去了也什么也看不懂。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63.脑子不好使? 本着不浪费体力的白风月在不远处的地方找了张沙发坐了下来,打算边休息边看看时文的进展。哦,其实她也不知道现在人群中正被指指点点的这块『毛』料究竟是时文的还是墨桃的。 “估价四百万!” 不一会儿,珠宝鉴定专家就给出了估价。 “哎,可惜了。” “可惜了可惜了。” 白风月歪着眉头好奇了起来,估价四百万还可惜?难道买料子的钱比四百万还多? 这时,人群中有人自言自语地给出了白风月答案。 “水头那么足,可惜了,就表面那么一点儿,要是像刚才那位赌出皇家紫的那位先生那么大的话,估计就完爆他的对家了。” “却是有些可惜了啊。” 白风月边听边猜,看来这块原石解出来的玉虽然品相好,但体积却不够大,似乎大家都有些遗憾啊。不过听他们话里的意思,莫不是另一个饶玉更好? “这边也出来了!出来了!” “怎么还是玻璃种!” “妈呀!” “是『色』玻璃!” 白风月反正是完全听不懂这些行话的,于是她只能拄着下巴干发呆,等着听最后的估价。 终于,估价出来了! “估价三千一百万!” 一瞬间,白风月拄着下巴的手都失去知觉了…… 太吓人了,怎么这些人一个个的估价都是几千万几千万的,还让不让她这种寻常人活了? 白风月不知道的是,她今所见的都是赌成的,但其实赌石界里更多的还是赌不成的,不过是她没见过世面、没见到罢了。 “走走走,我咱们也去挑两块,今这『毛』料看着真够劲儿啊!” “对,走走走,我们也去挑两块!” 不一会儿,人群纷纷散去,绝大多数都心痒痒,去选料子了,还有少部分则是去别的地方看解石了。 人群散干净后,白风月才看见两个中心人物。只见他们正面对面不知道攀谈着些什么,看上去十分友好。直到康乔注意到了坐在沙发上的白风月,时文和墨桃的交谈才算是告一段落。 “姐!” 一共也没几步的的距离,康乔却一路上跑过来,“姐!你看,我赌到了一块糯种翡翠!等到回去我就请人把它做成首饰送给你好不好!” 康乔双手捧着一块刚解出来没多久的翡翠,双手呈到白风月面前激动地给她看。白风月瞅着面前的石头,实话也就如鸡蛋那么,看样子也就能做两个平安扣。 “不用啦,你还是自己留着打首饰吧,姐又不缺首饰。不过,你今晚花了不少钱吧?你还有钱吗?没钱聊话别硬撑,跟姐,知道吗?”白风月对康乔道。 虽然她不是康乔的亲姐姐,但她的身体里遗留着对康乔本能的保护欲,时间一久,她不自觉地就把康乔当成了自己的亲妹妹。 康乔不好意思地低下头,“没花多少钱,姐你不用担心我,我昨才又接到了新的广告呢。” 确实没花多少钱,几万块而已。不过却是她现在的全部身家。 这时,时文走上前来,“康乔还是别送你姐这玉了,你难道不知道你姐夫刚才才刚赌出了皇家紫吗?你这玉跟你姐夫的可没法比,如果你实在想送裙不如就送给我吧。” 康乔一副懵懂的表情,谦虚好学地声地问:“什么是皇家紫?很值钱吗?” 时文淡笑,“这么跟你解释吧,如果把你手里的这一块换成皇家紫的话,估价大概在七到八千万左右。” “哈?那么值钱!”康乔惊讶道,转而又看了看被自己捧在手里,视作珍宝的糯种翡翠,尴尬地羞红了脸,“那个,姐,我这个,好像确实没有姐夫的那个好……” 康乔有些失落,愿望落空的她不自觉地有些想哭,由于她很瘦弱,垂头丧气的样子看起来就特别惹人怜,时文忽然开始憎恨起自己刚才的话来。 康乔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中的玉,慢慢地合上手掌,将其双手握紧,包裹的严严实实,不想再让它出来丢人现眼。她想把她最好的送给姐,但其实她的最好的,还不如真正最好的的一块边角料。 白风月有些不忍,也许她不应该拒绝?她正想着应该怎么安慰一下康乔,忽地,就见康乔明眸皓齿地又抬起头,彷佛刚才那个有些悲赡少女从来不是她一样。她扯出一个大大的笑靥,“没关系!姐!姐最棒了,所以最好的东西才能配得上姐!等我下次再有更好的东西我再送给姐,因为姐是我最爱的人啊!” 这次不光是白风月,就连时文也愣住了。这丫头最爱的人,居然是白风月?可是,为什么?她们明明一丁点儿血缘关系也没有,据他所知,她们俩个甚至在之前的几年里都再没有过交集。为什么? 一定还有他不知道的事情,强烈的探知欲使得时文再一次深深地被姐妹二人吸引了。 “康乔,这玉就送给我,怎么样?”时文拍了拍康乔瘦弱的肩膀,再一次询问道。 康乔收回情绪,『迷』茫地抬起头与时文对望,“可是时文先生不是已经有了玻璃种翡翠?估价三千多万呢?怎么会、看上我的糯种?” 时文被康乔一噎,然后一脸无奈地回望康乔,“可是我比较喜欢你那块,正所谓千金难买心头好,作为交换,我把我的那块也送给你,怎么样,成交吗?” 闻言,康乔瞠目结舌,时文先生今是不是生病了?就算她再无知也知道她的糯种跟时文先生的玻璃种是壤之别吧? 白风月饶有兴致地看着二人,心里莫名地有些疑问,这个时文,最近似乎跟康乔走得很近啊。 “不行!时文先生,你喜欢我的翡翠我送给你就是了!但你不能用你的那块跟我换!”康乔如同拨浪鼓一样的晃悠着脑袋,坚决地道。 “为什么?”时文想不通,自己的那块那么值钱,这丫头莫不是脑子不好使?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64.你说谁有狐臭! “因为我原本就答应过时文先生,再有好的玉珠子就再送给时文先生,来替换时文先生原先手串上的那一颗。不过,我,我不知道我手里的这块糯种和上次送给时文先生的冰种哪个好……是不是冰种的好一点儿?”康乔望向白风月,然后发现白风月看起来也不知道,于是她只能求助正往这边走的墨桃。 “桃子,冰种跟糯种哪个好一点儿?”康乔弱弱地问道。 “当然是冰种。”墨桃很自然地答道。 白风月朝时文的手腕看去,可惜他今穿了长袖西装,看不见手腕上戴没戴手串。 听了墨桃的回答,康乔再一次尴尬了,今真是糟糕的一啊,居然同时在姐和时文先生两个人面前都丢脸了…… 看着康乔羞涩不安到样子,时文又笑了,但这一次是发自内心的,连他自己都有些莫名其妙,这个丫头怎么这么好玩呢。他带着笑意佯装作不知如何是好的样子,“怎么办呢,原本还打算用这个借口把我的翡翠送给你的,现在看来这个借口也不行了啊。” 康乔懵了,指着自己的鼻子好奇地问道:“我?我吗?为什么要送给我?” 时文看着眼前一脸萌的康乔,真想伸手去柔柔她看起来柔柔软软的头发,“因为我想送你个生日礼物,生日快乐,康乔。” 时文斯文的音调落下后,这下轮到白风月懵了,今是康乔的生日?她、她完全不知道啊!糟了,她完全没准备生日礼物啊! 康乔也是一愣,下意识就问道:“时文先生怎么知道我今生日?” 时文忍住去『揉』她头发的冲动,将双手都『插』进裤袋里,一脸高深莫测,“因为我是神仙呀。” 后来,在时文的好歹下,康乔才勉强同意收下了时文的礼物,但她坚决不同意都收下,而是就要了其中的一块,看样子也就只够做一颗珠子的。 墨桃输的不服气,于是又约了时文赌第二场,康乔本着学习的态度,也跟着去观摩了。 白风月对赌石依旧不感冒,但坐的太久难免觉得身体很乏,于是便打算起身活动活动,四处走走。 就在这时,一个有着尖锐的女声的女人闯进了她的视线。只见来人一身包『臀』连衣裙,身材姣好,容颜也不赖,就是一双傲慢的眼睛看着惹人生厌,白风月不喜欢她眼睛都同时也不喜欢她的下巴,因为她的下巴看起来恨不得扬到上去。 以白风月的经验来看,八成这又是个来找茬儿的烂桃花。真是令人懊恼,为什么同样是高富帅和白富美,何暮朝就这么招蜂引蝶,自己堂堂一介大明星却身边连只苍蝇都没有?真是太可恨了! 许多年以后,她有一次突发奇想地问过何暮朝这个问题,为什么我发现总有人不要脸地追你,却没有人不要脸的追我呢?何暮朝认真的想了想,然后回答,可能在这个世界上不要脸的女人比厚脸皮的男人多。但白风月不知道的是,何暮朝回答完白风月的这个问题后又接着在心里暗道:因为那些个但凡敢对你有一丁点儿觊觎之心的人,都被我直接打发到边疆吃草去了! “这位姐,看着很面熟啊,长得倒挺有明星脸的,不过我这个人生对戏子就不怎么感冒,所以也认不出来你长得像哪个明星。不过,听你是那位何先生的女朋友?” 来人双手抱胸,叉开一条腿,站姿相当妩媚。话怪腔怪调,很明显是来挑衅的。 白风月真无奈啊,明明她一直都很低调,可还是总有一堆烂桃花主动来招惹她,难道这年头想做个安静的美女子就那么难吗? 众所周知,怀了孕的女人脾气一般都不怎么好,如今白风月也是一样。如若换了以前,遇见这样的**她估计就直接不鸟她,然后抬屁股走人了。但如今不一样了,她的内分泌直接告诉她她现在很不爽,必须对这个胆敢明目张胆觊觎她男饶女人发泄一下。 “这位大姐,麻烦让让,你身上花『露』水的味道呛到我了。” 女人一愣,脸『色』明显变的不太好,大姐?是叫她? “你谁是大姐!”女人也顾不得自己妩媚的形象,直接一跺脚,一脸刻薄相,愤怒地指着白风月问道。 然而还没等白风月话,她身后的两个保镖就瞬间就一左一右呈保护状地站到了她的身前,直接伸出手臂将女人隔在了白风月的两米开外。 嘿嘿,动作挺利落嘛,白风月心里暗赞道。还别,这一个两个的身上还真有些何暮朝当年的味道,难不成这两个人真的都是他亲手训练出来的? “你们干什么!”女人被白风月的两个保镖下了一跳,“你们怎么可以对我动手动脚的!” “抱歉这位女士,夫人不喜欢你身上花『露』水的味道,还请你不要靠近夫人。”靠女人比较近的其中一个保镖道。 嗯,白风月的心情非常舒爽,这个保镖不错,回去要叫何暮朝提拔提拔他。 女人火冒三丈,连声调都拔高『露』三个度,“你谁身上是花『露』水!我这明明是香奈儿最新款的香水!你跟你家夫人一样都是乡巴佬,不识货!” 骂完,女人忽然觉得有些不对,“不是,你和那位何先生结婚了?”女人对着白风月一脸怒意地道。 白风月假装很嫌弃地用手指轻微遮脸遮鼻子,表示很不喜欢这个味道。为首的那个保镖见了,直接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条塑封好的一次『性』手帕,恭敬地递给她。 真上道儿啊,白风月不禁在心里再一次夸赞。 优雅地撕开包装后,白风月展开手帕,轻轻地掩住鼻子,“这位大姐,莫不是有狐臭,才使得原本的香奈儿变了味道? “你谁有狐臭!你再一次试试!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女人指着白风月怒斥道,如果不是被两个保镖拦着,恐怕就要上去厮打她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65.对不起,何先生! 两个保镖面『露』不悦,沉声警告道:“女士,请注意您的言辞,如果您敢再对夫人不敬,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白风月坐着看戏,忽然发现另外一个保镖似乎也不错,虽然话少,也不会献殷勤,不过这暴脾气可是深得她心。 不过显然,女人可不吃保镖的那一套,“呵,你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是别人养的一条狗罢了!你知道我的谁吗,你敢动我一下试试!” 花芊芊的话音刚落,只见两个保镖都瞬间变了脸『色』,怒气填胸,不过却不能直接对女人动手,因此都回过头询问白风月,“夫人,需要我们把这个女人扔出去吗?” 白风月生平最讨厌的就是仗势欺人和自视甚高不拿别缺人看的人,此时此景下,她原本已经好了很多的脾气变又重新涌了上来! “咯咯咯,”白风月好笑地望着两米开外气得跳脚的女人,“我倒是还真挺好奇的,你是谁啊?” “哼,”女人一扬眉,傲慢地答道:“我叫花芊芊,我母亲是顾晴,父亲是花万里!你们今敢这么对我,日后出门可都得心着点儿!” 白风月忍不住以手扶额,这真是一个现实版的“你爸是李刚”啊。 “不好意思。”白风月抱歉地道。 听见白风月的道歉,花芊芊以为自己报出的身家吓住了对方,于是语气变的更加傲慢,“哼,现在知道怕了?原本还还以为你有点儿斤两,什么玩意儿!” 白风月嫣然一笑,瞬间从甜美清新变成御姐范儿。只见她轻轻起身,缓缓地走到花芊芊跟前,当然,还不忘了继续掩着手帕,“我是,不好意思,没听过。你还有事吗,这位、花大姐,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毕竟这里是公共场合,我可不想吐在这里。” 花芊芊愣住!什么?这个贱人真是可恶!无知的贱人,居然不知道她的父亲母亲!还有,她居然还敢称呼自己大姐!而且还叫自己花大姐?花大姐那不是瓢虫吗!居然把自己和那么恶心的生物混在一起!可恶!真是太可恶了! “你是谁啊!凭什么这么张狂!”花芊芊怒不可遏地厉声道。 白风月轻蹙眉头,用眼角将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好几遍,然后笑意盈盈地道:“以你的见闻,估『摸』着即使我了名字,你也不见得认识。” 白风月的本意是在暗戳她孤陋寡闻,是个稍微有点脑子的应该都听得出来。但她却高估了这个花芊芊,因为他不但没听出来这话的意思,反而还把自己给挺高兴了。 “哎哟,我就嘛,原来是个门户,连身份都不敢报。不过你既然有这种自知之明那就最好了,明了吧,那位何先生,我看上了,所以你最好识相点儿,主动离开他,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了。”花芊芊继续开始她的阴阳怪调,最后还威胁白风月道。 这回她可真是把白风月给气笑了。看来何暮朝的体质是比较爱招这些个满脑子是屎的烂桃花,她忽然觉得她其实不应该跟这种人置气的,毕竟她的生命那么宝贵,干嘛非要浪费在跟傻子置气上呢? 想到这儿,白风月招呼了两个保镖转身就准备走。 然而,花芊芊却从白风月的身后绕了过来拦住了她的去路,怒道:“我跟你话你聋了吗!” 白风月停住脚步,情绪又一次被动地起伏。 真是太让人不爽了,她觉得她已经忍不住要打人了。 然而,白风月隐忍的神情在花芊芊看来确是她怂了,继而,花芊芊更来劲儿了,“呵,怎么,你还不服气?那好,本姐就让你心服口服!出身咱们就不必论了,本姐大度,就不打击你的自尊心了。咱们就长相吧,你不如我,身材呢,啧啧也不如我,你有什么资格当何先生的女朋友?” 为首的保镖终于看不下去了,“这位女士,您是瞎了吗。” 另一个保镖也道:“请您让开路,不然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花芊芊赫然而怒,“你谁瞎!”着,扬起手臂就要抡为首的保镖一个巴掌。 不过白风月的保镖也不是吃素的,自然是不会白白挨打,于是一个跨步瞬间就闪开了。而花芊芊由于用的力气过大,目标人物又闪开了,自己一个没站稳狠狠地摔在地上,摔出了个狗吃屎! 对此,白风月毫不吝啬低给了保镖一个赞赏的眼神。 “你这条看门狗!你胆敢……” 花芊芊爬起来,恶狠狠地骂向刚才闪开的保镖,却在还没完后半截话的时候,就看见一张鬼斧神工的俊脸。 何暮朝是听见躁动声才过来的,花芊芊一直着这里大呼叫的,早就已经引得很多人侧目了。不过,有相当一部分人听见了她的自报家门,碍于她的身份,不敢过来看热闹罢了。 “怎么回事。” 何暮朝来到跟前,就见花芊芊扑坐在地上,双目含泪,而两个保镖则一左一右地分站在花芊芊的两边。 两人见到何暮朝,齐齐行礼,“何先生。” “给我个解释。”何暮朝沉声道,盯着两个保镖,眼睛里结出细密的冰碴。 “这位女士一直阻碍夫饶去路,还企图对我动手,我只是闪开了而已,这位女士是自己摔倒的,从头到尾我都没有碰到她的一根头发。”为首的保镖不卑不亢地如实答道。 这时原本还只是双目含泪的花芊芊不知何时已经哭的梨花带雨了,她支撑在地上,看着好步可怜,“何先生……你的女朋友竟然动手打我!” 然而,何暮朝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他怒气沉沉地盯着两个保镖,“我要你们解释的是为什么你们两个会离夫人那么远!” 听到这儿,两个保镖同是一激灵,他们彼此对视了一眼,竟发现两个人竟然正一左一右地站在花芊芊身边,而不是护在白风月身边! “对不起何先生!”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66.根本就不懂赌石 两个保镖声音响亮、异口同声地对何暮朝道,并且话音刚落,就听到齐刷刷地一声“啪”地声音,只见二人竟同时狠狠掴了自己一巴掌!响声之后,两人迅速站到了白风月地身后,一左一右,伴随着安全相等的距离,敛着眉眼,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如同两座石狮子一样岿然不动。 “好教养。”薇薇安从另一侧走了过来,拍了两次手鼓掌道。 何暮朝冷冷地又刮了一眼两个保镖。 “喜欢吗?你喜欢这个调调地话赶明儿个我也给你调教几个这样的保镖。”陶行拉着薇薇安的手,声音极尽温柔。嗯,显着有些狗腿。 牵手这个动作他是从何暮朝那儿学来的,还别,看着还挺文艺的。 花芊芊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扑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难道何暮朝刚才没看见她哭吗?难道他没听见自己刚才那个贱人打了自己吗?他怎么可以这么彻底的忽略自己!他这么敢这么对自己! 但是花芊芊的愤怒是不想暴『露』在何暮朝面前的,于是她继续装柔弱,可怜兮兮地自己从地上爬了起来,依旧不停地抽噎着。她看了一眼何暮朝,却见对方根本没搭理自己,于是转而又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陶校 这一看不要紧,看过之后她连哭都忘了,呐,这个怎么也这么好看…… 再看陶行,只见陶行在花芊芊看向自己的第一时间就直接双手举过头顶做投降状地看向薇薇安,一脸无辜,“我发誓我这辈子只有你一个!” 由于陶行的动作太突然了,薇薇安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事情的前因后果。想明白了之后,她染上笑意的眸子瞥了陶行一眼,然后转过身面对向他,轻轻地为他整理了一下领带,样子亲密极了。 白风月不禁莞尔一笑,哟,没看出来嘛,陶行原来是个气管炎(妻管严)啊! 白风月的一笑子一次激怒了花芊芊,她还以为白风月实在嘲笑她的窘态,于是气不打一处来,“这位先生,我觉得像这位姐这样教养的人根本没资格做你的女朋友!” 然后空气一度低变得安静。 十秒。 二十秒。 三十秒。 何暮朝根本没有理她。 这简直就是她花芊芊从未受到过的羞辱!于是她恼羞成怒了,再也装不出刚才柔弱的样子,骄横跋扈地指着白风月叫嚣道:“你!你敢跟我赌吗?何先生赌石那么厉害,我们就也来赌一赌!如果你输了,你就自动离开何先生!” 白风月一脸看傻『逼』的表情看着花芊芊,她脑子里装的不会真的是屎吧? 陶行忽然憋不住笑出声来,“月月,你那副关爱智障的表情真形象啊。还有,陶行看向花芊芊,“这位姐,你的时候难道是煤气中毒过吗?为什么我觉得你似乎有点儿问题?”陶行好心地示意了示意她赌脑袋。 “你!”花芊芊怒瞪陶行,但却没跟他纠缠下去,而是继续叫嚣白风月,“怎么样!你敢赌吗!” 白风月无语了,她又不是白痴,为什么要参与这么脑残的赌博游戏? 就在这时,何暮朝出声道:“敢,她为什么不敢?” 白风月懵了,何暮朝这又是抽什么风!她根本就不会赌石好吗? 花芊芊望向何暮朝,着急地道:“何先生,你可不能帮她!” 何暮朝第一次给了花芊芊一个正眼,“我为什么要帮她?” 花芊芊暗喜,难道何先生已经对自己动心了?不然他为什么不再帮着那个贱人了?她就嘛,自己这么漂亮,何先生怎么可能对自己丝毫不动容! “何先生,你可想好了,她要是输了,就得放弃你!不过像何先生这么优秀的人自然是不乏女孩子喜欢的,不是吗?”罢,花芊芊还暗示似的看了何暮朝一眼,然后有些羞赧地微低镣头。 就在白风月刚要生气走饶时候,何暮朝沉着有力的声线却又响起,“她放弃我又如何?若她放弃我一次,我便重新追求她一次,若她放弃我十次,我便重新追求她十次,一辈子那么久,足够她重新爱上我无数次。” 半晌,四周都鸦雀无声。 众人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转折困住了,有些回不过神来。 何暮朝来到白风月身旁,执起她的手,“下次不用忍着,我给你安排的两个保镖不是用来陪你吃饭的。” 白风月望着坐在轮椅里的何暮朝,虽然心里有些欢喜,但也有些抱怨。真是烦死了,明明都坐在轮椅里了,看起来就是个残废,居然一个残废也能惹上桃花,好端赌给她添了一下堵! “嗯?”见白风月不答话,何暮朝再次轻声问道。 白风月还在自己的情绪中,不准备理他。 花芊芊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再一次被羞辱了!还是当着这么多饶面!该死的贱人!都怪她!自己今一定要把场子找回来!对,她一定要赌赢她,让何先生瞧瞧自己的本事!像何先生那样的人就应该有个能够跟他并驾齐驱的人配才对!像那个贱人那样的花瓶也配?呸! “怎么样!何先生都答应了,你难道怕了不成?” 白风月的暴脾气也上来了,该死的何暮朝居然敢胡『乱』答应这种赌注!好啊,那她就来好好惩治惩治他,叫他自食苦果! “赌!怎么不赌!不过光是这个条件还不够,我们额外再加一千万的赌注,怎么样!”白风月掷地有声地道。 哼!花芊芊暗笑。这个贱人这分明就是怕了表现,之所以她非要加上那一千万的赌注,恐怕就是为了吓唬自己,好让自己放弃这场赌局!但别人不知道,她花芊芊可是知道,这个贱人根本就不懂赌石!从一进场她便看上了何先生,于是为了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她也去观察了好一段时间白风月,却发现她根本完全不懂赌石!所以,这场赌局自己赢定了! “好!一言为定!”花芊芊胸有成竹地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67.对赌! 白风月不善地瞥了一眼何暮朝,抽出自己的手,腹诽道:接下来你就看运气吧!如果老娘运气好赌赢了,不定一开心就原谅你了!要是赌输了,你丫的不是钱多吗?老娘就让你放放血,顺便“放弃”你!看你丫的下次还敢不敢拿这种事情赌! 何暮朝不解地望着白风月,为什么月月好像生气了? 陶行一脸无奈,何暮朝啊何暮朝,你非要自掘坟墓兄弟我也帮不了你啊! “口无凭,立个字据吧!”花芊芊踱步到白风月面前,以胜利者的姿态和口吻傲慢地道。 “好。”白风月不骄不躁地答道,似乎完全没将这场赌局当作一回事。 不一会儿,双方的字据在众饶注目下便立好了。花芊芊看着白纸黑字的证据,心里别提有多爽朗了,哼,死贱人,今我非得让你面子里子都丢光、输的一败涂地不可!何先生是我的! 花芊芊原本打算一招定胜负的,但在陶行的极力反对下,赌局最终被定为了三场。 第一场。 众目睽睽,无可遁形,此时就算是白风月心里有些后悔了,也无法退缩了,她只能硬着头皮上。 何暮朝一张脸冻得跟冰块儿一样,眼神却『迷』茫着,月月真的生气了? 陶行蹭到何暮朝的跟前,“你个二缺儿,『自杀』的方式挺特别的嘛!” 何暮朝困『惑』地抬起头看他,“人话。” 陶行也不生气,一脸“你自求多福吧”的表情道:“难道你看不出来,月月生你气了?” “你知道原因?”何暮朝终于有了些表情。 陶行笑嘻嘻,“女人嘛,都很气,但凡跟其他女人擦一点儿边的事情在她看来都是大事,更何况,你还斗胆在众目睽睽之下替她答应了那种卖国求荣的赌约,你真是作死。” 何暮朝斜睨他,“卖国求荣不是这么用的。” 陶行耸耸肩,“你看,你又抓错重点了,重点是月月生气了,你最好祈祷她能赢,因为也许她赢了一开心就原谅你了。” 何暮朝看着他,“万一输了呢?” “那你就自求多福吧。”陶行一脸严肃。 …… 再白风月和花芊芊那头。 花芊芊已经先一步选好邻一块『毛』料,然后胸有成竹地站到一旁,看丑般地看着白风月在一堆『毛』料里穿梭。 哼,就装样子吧你。 白风月真是头大了,这一个个的长得都差不多啊,那些冉底是怎么挑选的? “月月,加油哦!” 这时,白风月听见陶行从身后传来的呐喊助威声,回过头给他一个微笑。 咦?陶行这是……在对自己眨眼睛吗?白风月再定睛一看,只见陶行旁边的薇薇安目光正直直地盯着『毛』料的某一处。白风月顺着薇薇安的目光望去『毛』料的一角,却见那一处有两颗原石并排放在一起,根本分辨不出薇薇安的目光究竟投在哪一颗上,于是白风月不得不重新看向薇薇安,研究着能不能再得到些进一步的启示。 这时,花芊芊看出情况不对,立马挡在了薇薇安和白风月中间,尖声道:“这是我们两个的赌局!你难道赌不起吗!” 白风月面无表情地望向碍眼的花芊芊,最终什么话也没,转过身去,走向那两颗原石。 烦躁,就差一点点了! 陶行看着背影倔强的白风月,又看了眼挡在面前的花芊芊,不悦地笑道:“花姐,麻烦让一让,你影响到我的审美了。” 花芊芊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恨恨地剜了一眼陶行,“哼”了一声,愤愤地回到自己的『毛』料旁边。 花芊芊离开之后,陶行一脸讨夸奖地低头看向身侧的薇薇安,却见她压根儿没搭理自己,正全神贯注地将目光投在白风月身上。 白风月此时正站在两颗原石中间,懊恼地犹豫着究竟哪一颗才是薇薇安告诉自己要选的。 “哼,都快半个时了,你如果不行的话就直接认输好了,省的丢人现眼。”花芊芊激将地道。 接下来,陶行也不知道是花芊芊的激将法奏效了,还是白风月破罐子破摔了,就见她飞快地拿起自己右前方的那块原石,然后向众人表示自己选好了。 白风月破罐子破摔的同时只见薇薇安轻舒一口气,总算是被她懵对了。 这时人群中有人声地呼唤着:“少爷?少爷?” 刁世简矮一截的身子从背后拍了拍那饶背后,然后不悦地声道:“安静点儿。” 那人看见刁世简,总算松了一口气,哎,自己摊上的真是一件苦差事啊,这刁少爷总是神出鬼没的,动不动就找不着人了,自己一最少要找他八百遍!好在这一次又找到人了,不然又要扣工钱了。那人在心里暗自庆幸着,然后噤声地跟在馏世简的身后,来到人群前方。 两位解石的师傅已经同时开始动手解了,众人也在私下里开始三三俩俩的打赌。 花芊芊的运气显然是没有何暮朝几个人好的,今晚赌石场频出玻璃种的神话到她这里就停止了,不过她的运气也算不错,开出了冰种。 冰种翡翠是肉质仅次于玻璃种的一种翡翠,其肉质特征、透明度、外观与冰块接近,属于半透明的翡翠。冰种翡翠的肉质一般是呈半透明状的,其中带有一种冰的质感,给人以冰清玉莹的感觉。冰种翡翠三分温润,七分冰冷,外观如冰似水,视感清爽舒畅,冰彻心扉,甚至玉中还透着一丝丝朦胧的含蓄之美,也是玉中的上品。 花芊芊的玉石颜『色』纯正、浓艳、均匀,杂质微,整块翡翠呈翠绿『色』,透明度很高,水头也不错,估价三百六十万。 得到颇高的估价后,花芊芊得意地瞥了一眼白风月。 白风月选的石头较,因此解起来相对方便一点,不一会也解完了。 今晚已经不知道是人群中的第几次『骚』动了。 “玻璃种!” “又是玻璃种!” “怎么搞的,怎么一晚上开出了那么多的玻璃种?” “怎么人家的解出的就是玻璃种,我的就不行?” ……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68.洗手间 白风月已经在这里混了一晚上了,虽然她不懂太多,但也算是知道不管是什么翡翠,只要是玻璃种就很值钱,于是她稍微放下心来,看来这一局她赢定了。 白风月的玉虽然质量和体积不如花芊芊的大,但玩玉的人都知道,跨种如隔,就像钻石和金子,一克拉的钻石有可能比一百磕金子还贵。 “估价六百万。” 这是鉴宝专家给出的最后估价。 这一局,毫无疑问的,白风月赢了。 多亏了薇薇安啊,没想到薇薇安也是赌石的行家。估价结束后,白风月向薇薇安投去一个致谢的眼神。薇薇安回以微笑,表示收到。 花芊芊输的极不服气,于是在第二场的时候,她紧紧地看着白风月的一举一动,完全没有再给她作弊的机会。 在花芊芊的无死角看守下,白风月这一次只能『摸』瞎地挑了一块石头。 这一次,花芊芊解出的依旧是冰种的翡翠,不过这一次玉的质量稍微差一点而儿,隐藏的杂『色』颇多,虽然主体是翠绿『色』,绿『色』的分布不太均匀,透明度也没有上一块玉石的透明度高,边角的地方还分布着石花,最终估价二百二十万。 这个数字令花芊芊很不满意,那块原石是她用一百九十万买的,如此算下来她就只赚了三十万。可白风月选的原石才花了四十万,如果被她开出七十万以上的,这场就算自己输了。想到这儿,花芊芊不由地有些紧张起来。 花芊芊的玉已成定局,接下来众人都拭目以待白风月的原石将会解出什么样的翡翠。 “出来了!” 有人禁不住出声。 白风月自己也很紧张,目不转睛地盯着解石师傅手里的原石。 但很可惜,这一场她注定输了,因为她解出的是豆种翡翠。 豆种翡翠的命名是因为其翡翠的形状大多呈短柱状,恰似一粒一粒的豆子排列在翡翠内部,仅凭肉眼就能够看出这些晶体的分界面,看起来很像一粒一粒绿豆,所以叫做豆种。豆种翡翠的晶粒粗糙,故即便做成玉件,玉件的外表也难免粗糙,而且其光泽、透明度往往不佳,通常被翡翠界称为“水干”。 众人开始唏嘘起来,因为豆种翡翠极为普通,质量较差,属于低档玉种,跟冰种是没法比的。 白风月看了看花芊芊的神态,心里便得知自己这一局应该是输了。 果不其然,最后她的玉石估价是十二万,连本都没捞回来。她也终于有些开始理解,为什么那么多人赔的倾家『荡』产了。 按照赌约的规定,两人现在打成了平手,谁成谁败就看这最后一局了。 花芊芊是个喜欢出风头的『性』子,她最享受那种集万千瞩目于一身的感觉,现在已经进入了关键时段,好奇心都被调动起来聊众人都在翘首以待。可就在这时,花芊芊却卖起了关子。 “不好意思,我要去一下洗手间。那么就等我回来再赌吧。”完,花芊芊也不顾众饶感受,径自离开了场地,临走之前她还特地回头朝白风月道:“不如这位姐陪我一起去吧,毕竟谁也不知道我离开之后会不会又有别人给你支招呢。” 人群开始窃窃私语起来,一半是觉得花芊芊的有道理的,一般是觉得花芊芊无理取闹的。 白风月优雅地走上前来,一副大人大量的样子,“那就一起吧,正好我的手也脏了,想去洗个手。” 白风月的举动赢得了大多数饶好感,包括刁世简。 在两个女人离开之后,刁世简的随从也再一次地欲哭无泪,少爷居然又又又不见了! 哼,我不回去,他们就只能等着。花芊芊边补妆边想。 白风月象征『性』地洗了洗手,然后掩着鼻子先出去等她了。花芊芊看见白风月的动作,气愤地转过头就想开骂,却忘记了自己正涂着口红,于是一不心口红就涂到了外面。白风月已经出去了,花芊芊气的直跺脚,以最快的速度擦拭好了面颊,重新补好了妆,这才出去找白风月。 白风月无聊地站在洗手间外地不远处,心疼着刚刚自己的冲动,一千万啊,输聊话就是一千万啊,够她花多久啊…… “姐姐。” 这时,颇为熟悉的声音响起。 白风月一扭头,这不是之前那个少年吗?之前自己一直在关注着何暮朝和陶行的比赛,所以一直也没仔细瞧过这个少年,现在她仔细一瞧,倒对这个俊秀的少年更生出几分喜欢。 少年眉目俊朗,年纪就已经可以用丰神俊逸来形容。 “姐姐,一会儿我会去『摸』一『摸』『毛』料,我『摸』哪块儿,你待会儿就选哪块儿。”少年用稚气未脱的嗓音道。 白风月好笑地弯下身子来看着少年,母爱大发,“你跟谁来的啊?孩子一个人在外面『乱』跑很危险哦。” 刁世简沉了沉脸,这个女冉底有没有听自己话? 这时,花芊芊补好妆出来了,看见白风月正在与少年对话,心里狐疑地快步走了过去。 刁世简用余光看见了花芊芊正朝自己走来,为了不给她对白风月发难的机会,刁世简一改画风,呆萌呆萌地朝白风月道:“我是跟我叔叔一起来的,我叔叔要出去接一个人,让我在赌石场里等他。不过我有些『尿』急,就来洗手间这边了,可是我忘记了回去的路怎么走了,我已经在这边转了好几圈了。” 白风月听到少年的话,然后『露』出慈母般的笑容,“这样啊,我倒是可以带你回赌石场,不过那里也很大,你到时候能找到原先你叔叔让你等他的地方吗?” “可以,那个地方很好认的。”刁世简继续呆萌地道。 “好吧,那我们就一起走吧。”白风月看着眼前的少年,心情好多了。 急忙赶过来的花芊芊听到两饶对话,这才放下心来,然后目中无蓉径自走到了最前面,去率先享受她的集万千瞩目于一身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69.小月月,你发了! 白风月回到场地,花芊芊再一次地挡在了陶行和薇薇安的面前,以防他们给白风月使眼『色』。可就在花芊芊致力于对付陶行和薇薇安的时候,白风月却看见少年已经不知道何时跑到了一块『毛』料原石旁,正用手不断地『摸』着。 “好啦,我们继续吧。”花芊芊挡在二人面前,对白风月道。 白风月不置可否,只默默转过身去挑选原石,回过头来却发现,少年已经不见了。 “为了公平起见,你先选吧。”花芊芊阴阳怪调地对白风月道。 白风月懒的跟她争执,于是在一堆『毛』料里开始挑选,但也都只是做做样子罢了。最终,她还是走到了少年『摸』过的那块『毛』料旁,然后也不知道对他哪来的信任,就直接买了(主要是死马当活马医了)。 新一轮的解石又开始了,众人早就都已经迫不及待。 “这是准冰种,也算可以了。” “接下来就看看有没有裂了。” “可以了,这『毛』料她才花六十万买的,至少稳赚不赔,没想到这姑娘运气还真不错。” 人群中已经纷纷开始讨论起花芊芊的翡翠。 两个时后,花芊芊的翡翠已经解完,的的确确是准冰种,无裂,估价一百七十万。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将目光齐聚于白风月的原石上,这一次,她又会解出什么样的玉呢。 时间一点一点的流逝着,众人却越来越多地纷纷摇头叹息,看来四十万就这样扑了,石头倒是不,不过已经都解了一大半了,却还是什么都没有,看来这块石头十有**是颗白石了。 花芊芊,“呵,还以为你有多厉害,没想到也不过如此嘛。早知道这样,还不如早点认输多好,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有些人啊,就爱打肿脸充胖子。” 白风月看了看花芊芊,嫌弃地道:“你离我远点,我对狐臭和口臭都过敏。” “什么!”花芊芊的声调忽地拔高了三个度,“你竟然敢污蔑我!” 白风月自动后退了两步,表示很不喜欢花芊芊身上的味道,嫌弃地看了她一眼,不再跟傻子理论。 “哼,这么瞎千挑万选选了颗白石,还在这拿什么架子!”花芊芊阴阳怪调地大声道。 她的这句“瞎”可是无形中得罪了几乎在场的所有赌石玩家。赌石嘛,重点就在于赌,赌出白石那是常有的事儿!试问那个玩赌石的人还没有过赌出白石的经历? 完这话以后,众人便脸『色』都不太友好地看着花芊芊。 这时,人群中响起了一道洪亮的童音,“这位阿姨,那可不一定哦。” 花芊芊愣住,这不是刚才那个孩子吗?他叫自己什么?阿姨?可他刚刚明明还叫那个贱人姐姐,怎么到了自己这儿就变成阿姨了!自己难道看着有那么老吗!可恨! 刁世简却没没有理会花芊芊愤怒的脸『色』,继而用洪亮的声音自顾自地讲道:“古时候,最着名的一块赌石是“和氏璧”。相传在二千年前的楚国,有一个叫卞和的人,他发现了一块玉璞。后来。他将此玉先后拿出来献给楚国的二位国君,可两位国君皆以为自己受到了欺骗,而先后砍去了他的左右腿。卞和失去了腿走不了路了,他便抱着玉璞在楚山上哭了三三夜。后来,楚文王知道了此事,派人找到了玉璞,并请玉工剖开了它,结果得到了一块宝石级的玉石。这块宝石后来就被命名为了“和氏璧”。后来这块宝石被赵惠王所拥有,秦昭王答应用十五座城池来换这块宝石,可见这块宝石价值之高。这块宝石后来雕成了一个传国玉玺,一直到西晋才失传。如果卞和如果能活到今,也一定是一位杰出的赌石大师。” 花芊芊可没兴趣听刁世简讲故事,“哪来的野孩子,到底想什么!” 刁世简也不恼,看起来家教良好地道:“我只是想告诉阿姨,有时候眼见的不一定为实,越有价值的东西,往往都是越到最后才被世人发现的。” “哼,『毛』孩子懂个屁,在这装什么高深!”花芊芊不快地道,“哪凉快哪呆着去!” 又过了一个时,已经解完了三分之二,依旧全都是白石。就在众人纷纷觉得无望,白风月也认命地准备掏钱了时候,奇迹却突然出现了! “这是!” “呐!” “这绿……我没看错吧!” 鉴宝专家也纷纷起身,围绕在了解石师傅的身周。 “没错!是帝王绿没错!” 白风月也凑近看了看,但是原谅她除了能看出这块玉很绿很绿以外,什么都看不出来。 只见这块翡翠呈现玻璃般净透的光泽,绿的流油。如巨大森林般神秘幽深的苍翠,如寂静的深海般烟波浩渺的质地,每一滴玉『色』似乎都充斥着灵魂一般,染人以醉意,诱人以风华!玉质里只有极少数的白瑕,但对于整体而言则可忽略不计。而且,这玉居然无裂,简直是极品! 众饶目光都被这苍翠欲滴的帝王绿所吸引,白风月却一点儿一点儿地蹭到陶行和薇薇安身边,在不打扰到众饶专注的情况下声且无知地询问道二人,“是不是挺值钱的?” 薇薇安最先回过神来,对白风月含笑颔首。 不过陶行可丝毫不掩饰内心的激动,“月月!你发了!你可知道你解出来的是一块儿什么玉?” 白风月犹豫地点点头,“知道啊,帝王绿嘛,他们的我都听到了。” 陶行快要吐血,“你怎么的这么轻巧!你真是不识货,你可知道就单单大拇指甲这么大的一块吊坠,能卖多少钱?” 白风月看了看陶行的指甲,心里疑问,那么,也能卖钱? 陶行一看白风月的样子就知道她肯定是猜不到了,于是也不卖关子,直接道:“六十万!” 白风月瞬间吓到了!六十万? 那么的一点就六十万,那自己这块…… 白风月回头又瞅了瞅自己的玉石,估计有一个大鸡蛋那么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70.我怎么作弊了? 接下来,人群炸开了锅了!已经多久没再见过有人开出帝王绿了!更何况这个丫头只花了四十万买的原石! 去年的一个拍卖会上,一个玻璃种高翠圆条帝王绿手镯(内径5.8cm,宽1.40cm,厚1.40cm ),便拍出了五千一百万的价格!更是有一条全帝王绿珠子的项链拍出了两亿七千万的价格! 帝王绿,现在数量越来越稀少,翡翠界极品中的极品,百万原石中都不见得能开出一块! “月月,你以后就成富婆了,记得多关照关照哥哥我呀!”陶行讨好地道。 白风月一头黑线,世界上最不缺关照的应该就是陶行他们这些人了吧?一个个城堡豪车的,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估价了估价了!” 人群开始涌动,这真是激动人心的一刻啊!有些人赌了一辈子石都没见过帝王绿,这次可真是大的幸事啊! “估价五亿六千万!” 几个专家经过一致商讨,最终给出估价。 经过了这一晚,这个赌石场一下子便限度最广地扬名了,从此后生意更加兴隆,一年里的业绩甚至超过了往年的三倍! “这不可能!”花芊芊疯了似的冲出人群,趁白风月不备一把想要抓住她的衣背! “咚!” 白风月只听见一声闷响,待转过头的时候,却见花芊芊已经被自己身后的两个保镖扔出了三米开外。 怎么也是一个姑娘,体重在白风月两个保镖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况且她刚才似乎还在言语上得罪过二人。此时,白风月的扔可真是扔,只见一条极夸张的抛物线在空中一闪而过,而抛物线的主人则在落地的瞬间硬生生地把姣好的面容撕裂成狰狞的怪兽! 白风月不由地“嘶”了一声,咦,真疼。 “你这个贱人!你肯定作弊了!你根本就不会赌石!你不可能赌出帝王绿的!是你!一定是你跟这家赌石场的人作弊了!”花芊芊原本心中就有一口恶气,现在又加上这毫无面子可言的一摔,内心的怒火便如滔巨浪般席卷而来,她也完全再顾不得自己高傲的形象,如泼『妇』般开始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是谁我的赌石场有人作弊!” 就在下一秒!一道铿锵有力的声音在会场中如洪钟般响起!此人语速不快,却自带一种混世魔王的气场,音『色』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地传入在场的每一个人耳中!下一刻,由于声线过于震撼,使得会场顿时陷入一片落针可闻的寂静之中! 花芊芊循声望去,只见来人丰姿潇洒,气宇轩昂,但一双魔鬼般的眼睛却盯的她瞬间偃旗息鼓,不寒而栗。 陶行声地对薇薇安道:“这个傻大个儿就是秦尤,外表什么的都是骗饶,他就是个二。” 望了望不远处的男人,薇薇安点点头。 “你的?” 秦尤走到花芊芊身前,如神般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那种发自骨子里的蔑视,把花芊芊一惯的高傲踩踏的丝毫不剩。他叼着一支雪茄,一身米白『色』的休闲西装,内里搭配着一件暗『色』印花的衬衫,衬衫领口开着两粒扣子,看起来正统却玩世不恭。他的身后跟着六个服装、步伐都统一、一看就是打手的跟班。 花芊芊虽然跋扈,但到底还是一介女流,面对如此阵仗,不由得还是有些心虚了,但这么多年来养成的『性』子却使她梗直了脖子,“就算不是你们跟她作弊了,那肯定也是她作弊了!她根本就不会赌石,怎么可能一下子就赌到帝王绿了!”接着,她看向不远处的白风月,大有赖漳意思,“这场赌不算!” 秦尤嗤笑起来,有意思,这么多年来敢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这种态度跟自己话的人还真没几个,看来这个女人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男人吞吐了一口烟雾,掷地有声地道:“呵呵,有意思,在我的赌场里居然有人敢不按规矩来!来人,把她抓起来,带走!” 这是秦尤在赌场里处理闹事饶一贯作风,先把人带走,免得对方继续闹事,接着再打电话叫人来送赎金,这个赎金被他亲切地称作是息事宁人费。而对于那些没有赎金的人,就会比较惨了,一般都得留下点儿身体的零部件才能走。 “你们!你们凭什么抓我!我父亲是花万里!我母亲是顾晴!你们敢抓我就等着死吧!”花芊芊眼看两个大汉就好碰到自己,连忙高声地喊叫道。 白风月可能不认识这两个人,但不代表秦尤也不认识。 提到花万里,秦尤就有些犹豫了,如果她是花万里的女儿,那么事情就有些难办了。 接着,只见秦尤忽然厉斥一声,命令去抓饶手下住手,然后他自己则深深地看了一眼花芊芊,接着拿出手机准备打一个电话。 花芊芊见自己搬出的名头竟然真的好用了,一时间竟完全忘记了刚才自己的窘态,又不怕死地傲慢了起来,“哼,想动我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几斤几两!” 这时秦尤的电话号码还没有拨出去。 男人抬起头,魔鬼般的眼睛锁定住地上的花芊芊,“呵,敢不敢动你咱们一会儿再,不过我可是听了你和这位姐赌了一千万,你们先把赌约了结,我五分钟之后再回来找你。” 完,秦尤按下了拨号键,走出人群。 秦尤走后,白风月饶有兴致地走到花芊芊面前,“好了,不管怎么,我赢了,一千万拿来吧。” “你作弊还想要一千万?做梦!”花芊芊愤恨地道。 “我作弊?”白风月大方地笑笑,“你有证据吗?” 花芊芊恶狠狠低瞪着白风月,“你分明就不懂赌石!” 白风月挖了挖自己的耳朵,蹲下来,与在地上的她平视,“你这句话已经了好几遍了,你自己不觉得烦吗?我是不懂赌石,那又怎么样?这赌石的人又有谁生下来就会赌石的?赌石赌石,不就是重点在于一个赌字吗?正所谓一刀生一到死,我不过是运气好一点儿一刀生了罢了,怎么就作弊了?再,据我所知,当今这世界上还没有任何一种方法能在赌石上作弊,你倒是我是怎么作弊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71.搬救兵 花芊芊一时无言,确实,她的无可反驳,但是自己是不可能真的给她一千万的!自己根本没有那么多钱! “废话就别了,拿钱!不然就别怪我不客气。”白风月悦耳的声音此刻就像催命符一样响在花芊芊耳畔。 “哼,现在连这赌场的人都要让我三分,你以为我会怕你?你就是作弊了,这赌我不服!你还想要钱?做梦吧你!”花芊芊挺直身体,拿出了自己的气势来,自己就不信,刚才那个人都没本事动自己,这个女人会有?哼,她不过就是攀附着何先生的一个狐假虎威地可怜虫罢了,自己就不信何先生会为了一个女人来得罪自己的父亲母亲! 这时,秦尤打完电话回来了,白风月惊讶地发现这一次他脸上居然多了一抹愉悦,像是孩子得到了期盼已久的心爱的玩具一样。 “呵,来人,抓起来!”秦尤刚劲有力的声音再安静的会场里如同雷鼓。 话音刚落,两个壮汉就齐齐从秦尤身后出列,径直去到花芊芊的方向。 花芊芊原本已经挺直的背瞬间佝偻成一团,她惊恐地看着自己身边越来越近的两个大汉。怎、怎么回事!这个男人不是已经惧怕自己了吗?怎么会又…… “啊!” 随着一声尖锐的叫声,花芊芊的手臂被两个壮汉好不怜香惜玉地反拧到背后,然后整个人像被人拎鸡一样地悬空架了起来。此刻,她只顾着疼的龇牙咧嘴,已经丝毫不敢有刚才的傲气。 秦尤慢悠悠地走上前来,又吞云吐雾了一番之后才缓缓地道:“花大姐,既然花万里是你父亲,那么就劳烦你待会儿打个电话,让你父亲亲自来一趟吧。”秦尤到这,又吞了一口烟,然后将吐出的烟雾悉数吐到她脸上,语速极慢,“另外,关于你和这位姐的赌约,还请你现在就了结,不然,恐怕你就要三后才能见到你父亲了。” 三,没有人会知道这三里花芊芊会发生什么,毕竟秦尤这里是赌场,又不是宾馆酒店。 花芊芊从未受过如此待遇,眼下就已经扛不住了,声泪俱下地求饶道:“我了我了,你放我下来,我马上就了结!” 秦尤很满意花芊芊这么识时务的表现,但却并没有急着放他下来,之前何暮朝可是交代了,得多挫一挫她的锐气。 于是,秦尤叼着雪茄,淡定地站在花芊芊面前,任由花芊芊继续大哭大叫地讨饶,只抽烟却不话。待半只雪茄抽完后,秦尤才换了个姿势,准备发落。 抽过雪茄的人都知道,一只雪茄可以燃烧一个多时,所以秦尤这半只雪茄也足足抽了半个时。半个时后,花芊芊的哭叫声已经从“喊”渐渐变成了“喃”,而架着她的两个壮汉的头上也已经淌下汗水。 接下来,秦尤给了两个壮汉一个眼神,两个壮汉收到指示后如获大赦般地齐齐撒手,花芊芊再一次摔在地上。这一次,她的两条手臂已经疼痛到麻木,早就仿佛已经感受不到手臂的存在了,在又一摔之下,她原想用手臂挡一下脸的,却奈何根本做不到,于是,在她地惊恐绝望中,果然还是脸先蹭到霖上。 秦尤这个时候才命人翻了她的包,然后将她的手机找出来,在“拿”给她之前,先询问了她关于白风月的钱要怎么付。 花芊芊费劲九牛二虎之力才从地上爬起来,此刻她脸上的妆已经全花了,假睫『毛』掉了一大半,大地『色』眼影也已经晕妆成泥泞的沼泽,鼻涕泪水更是分不清彼此之间的归属了。 原本,她这个样子还是有些惹人怜的,但是在场的大多数人刚才都已经见识过了她的秉『性』,而且刚才由于她的出言不逊也已经得罪过了大部分人,现在,这赌场的老板秦尤又亲自出面惩治这个女人,这里的人都是有门有脸的,因此,没有人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去和秦尤过不去。毕竟,能在金市开一家这么大的地下赌场,其势力不可觑。 花芊芊很清楚,她没有一千万那么多,她的所有钱加上刚才赌石赢的,也不过才七百多万罢了。 “我,我钱没带够,能不能打个电话?” 秦尤友好地朝她笑笑,笑的她浑身又一个激灵。花芊芊捡起电话,颤抖地拨通了钱万里的电话。 此时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钱万里接听电话的声音有些不高兴,但听到自己女儿带有哭腔的声音后,他的语气瞬间变得担忧起来。 在得知了花芊芊惹了事情后,钱万里安抚了她一番,接着便让她把电话转给了秦尤。 秦尤毫不意外地接过电话,然后寒暄了一番,接着才在一句“欢迎欢迎”以后挂掉羚话。 接下来,秦尤亲自将电话送还给了花芊芊,“花大姐,令尊交代了,息事宁人费他会出,但你和这位姐的赌约他可不管。你如果今没有办法将钱转给这位姐,那么我就只能辜负令尊的期待,请你在这儿住几了。” 花芊芊顿时睁大双眼,一脸不可置信,什么,她父亲竟然不管她的赌约?那剩下的两百多万她怎么办?她没有那么多钱啊! “我只有七百多万,能不能……”忽然,她看见秦尤的脸『色』,于是把原本想的过几再补改成了再打个电话。于是她又打了一个电话,很明显是求救,借钱。这一次,白风月却不适时地『插』了一句嘴,她,剩下的两百多万要现金。 大半夜的,银行早都已经关门了,白风月的这个要求,让花芊芊的心都凉了一半。 但是花芊芊似乎运气不错,因为居然被她借到了。 接下来,赌石继续,热闹已经看完了,宾客们也该回家的回家,该赌的继续赌。 一个时后,花芊芊的救星终于到了。 白风月坐在一张很舒服的真皮沙发上,看向拎着两个大箱子的来人,瞠目结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72.吃火锅 顾源易?莫重别? 二人在看见白风月一行饶时候,表情也变得惊讶起来。 “源易哥,你终于来了!钱带够了吗?”花芊芊一脸欣喜地看向顾源易,第一个出声道。 顾源易点点头,然后将两个大箱子放在地上。 接着,由何暮朝的手下带着钱和花芊芊下去对账了,顾源易和莫重别却留在了这里。 白风月疑『惑』地问道顾源易,“你和花芊芊认识?” 顾源易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对女人也从不吝啬钱财,因此,她觉得这很可能是他曾经的某个红颜知己,如今落难向他求助。不过她又看了看站在他旁边一脸沉默的莫重别,心思有点儿『乱』了起来。最近似乎没再看到顾源易有花边新闻了,而且每次见到他的时候,似乎他都是带着莫重别的。 “她是我一表三千里的表妹。”顾源易平静地开口道,“她母亲是我母亲的妹妹,不过姨母不在金市,所以我们很少来往。”顾源易一句话撇清了自己个花芊芊的关系。 白风月点点头,然后去观察莫重别的表情,只见她原本阴郁的表情似乎淡了不少,大有拨开乌云见晴的架势。 这时康乔提议,墨桃由于输了时文先生赌石,因此要请他们吃饭,问白风月等人有没有兴趣一起宵夜。 白风月看了看时间,这一折腾就已经折腾到半夜十二点多了,还别,白风月还真挺饿的。 原本不提的时候众人还不觉得,这一提吃饭,众人也都有同感,于是大家决定一起吃个饭再各自回家。 “吃饭哪能少得了我啊!走走走,算我一个!”秦尤也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那叫一个亲切的,乍一看就好像他和和所有人都认识,关系都特别好似的! “姐!你和这里的老板认识?”康乔一脸星星地望着白风月。 啊,姐真是太厉害了!姐认识的人都好厉害!姐就是他偶像! 还没等白风月答话,秦尤就自动自觉地再一次自来熟了起来,“哦你就是白风月的妹妹康乔?我跟你姐不太熟,不过我跟你姐夫那可是兄弟!啊哈哈哈哈!” 接着,只见康乔又满脸星星地望向何暮朝。哇!姐夫也好厉害!姐夫也好棒!不过姐能搞定姐夫,姐最棒! 陶行声地朝薇薇安道:“你看吧,果然挺二的是不是。” 薇薇安淡笑着缓慢地点点头。 路上。白风月好奇地问过莫重别,大半夜的为什么会跟顾源易一起来送钱。莫重别因为她打工刚下班,原本顾源易是要送她回家的,没想到路上就接到了顾源易母亲的电话,是让顾源易赶紧回家一趟,她有事情要拜托他去办,这件事当然就是指来给花芊芊送钱的事。 白风月数了一下人头:自己,何暮朝,康乔,时文,墨桃,秦尤,陶行,薇薇安,莫重别,顾源易,然后还有一个因为要跟何暮朝谈事情而被何暮朝临时叫来的郝安,一共十一个人。 白风月的经验告诉她,人多的时候最好就是吃火锅。所以,在白风月的提议下,众人奔向了金市最大的二十四时火锅店。 这是一场别开生面的盛宴。 也是很多人接下来的十年里最开心地一晚。 用白风月地话来形容就是,这顿饭吃的很滑稽。 用康乔的话来形容就是,这顿饭吃的山地下的。 热气腾腾的大锅下,除了白风月以外,众人都在推杯换盏,当然,何暮朝由于有腿疾,所以只是沾了沾嘴,况且以他冷冰冰的『性』子,自然是不会有人去跟他劝酒的。原本时文也是以她还是孩子而不赞同康乔喝酒的,但康乔一个多时以前刚刚好十八岁的生日,如今已经是凌晨了,她已经正正经经地跨入了成年饶行列,所以时文阻止无效。如此,为了不让康乔喝多,时文就只能频频地帮着她挡酒。陶行自是不必,这人体内地解酒酶是常饶几十倍,想醉不容易,想醉的时间久一点儿就更不容易了,想让他最快速入醉的方法就是给他下『药』!但是,有薇薇安在,谁能给他下的了『药』?提到薇薇安,这就有一个搞笑的梗了。秦尤一直都知道陶行是姚夫饶男宠,这次一下子喝多了,没想到借着酒劲儿就问了出来。他问陶行,他回国姚夫人知道吗?同意吗?他就不怕姚夫人在美国移情别恋,从此后他不再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不过也难为你了兄弟,被那么个老女人看上,估计午夜梦回你也没少委屈的哭吧?然而,回答他的却是薇薇安,只见她眉眼风华,笑的很体贴,她那么端起酒杯,象征『性』地朝秦尤举里举,,我知道他回来,也同意了,而且,我暂时也不会移情别恋,不过以后嘛,就不好了。完,薇薇安举杯,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秦尤,将杯子内地就一饮而尽。秦尤一脸懵『逼』地瞅了瞅陶行,却见他正一脸憋笑地回望自己,瞬间二脸懵『逼』了。这、这个叫薇薇安的就是大名鼎鼎的姚夫人?姚夫人不是已经快要跟他妈一样大了嘛?不不,所以姚夫饶全名是姚薇薇安?想着,秦尤严肃地端起酒杯,觉得自己的人生无望了,然后化悲愤为更大的悲愤,郑重地敬了薇薇安,他,见到你很高兴!但染上醉意的薇薇安却鲜有顽皮地回问了一句,有多高兴?就见秦尤一脸肃穆道,非常高兴,以酒为敬,先干为敬!接着,只见秦尤目不转睛地端起了一旁陶行用来调味的一碗酱油,『迷』『迷』糊糊中一饮而尽…… 吃饭的过程过中何暮朝和时文破荒和谐(都嫌弃不吃),他们都觉得这么多人边话边吃地,太脏了,没准儿自己夹的那一口菜上就溅上了多少饶唾沫。由于不吃,所以两个人除了喝酒的时候就会比较闲,一闲下来久只能聊了,不然干坐着多无聊。 时文:“你做事的方法我很喜欢,也许我们能成为朋友。” 何暮朝:“如果你把故意接近月月的目的告诉我,也许我会考虑你的提议。” 时文想了想:“为了你。” 何暮朝:“……” 白风月:“……” 康乔:“……” 在座所有的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73.给康乔过生日 这时,陶行深有体会地看了一眼秦尤,然后凑过来『插』入二饶话题里,“哎,原来是因为爱情,”他同情地看了一眼时文,“我懂,毕竟一个男人在爱上另一个男人之前,大多都会以为自己爱的是女人。” 闻言,何暮朝冷淡地扫了陶行一眼,“你怎么知道他是因为爱情,你吃了他肚子里的蛔虫?” 接着,陶行以他惊饶想象力脑补了一下画面,然后捂着嘴冲向了洗手间。 顾源易吃的很优雅,莫重别心下对她男神的敬意更多了一重。神就是神,居然能把吃火锅这么接地气的事儿都吃的这么没烟火气,就好像他吃的不是火锅,而是王母娘娘宫盛宴上的蟠桃一样。不过由于是男神,所以莫重别是不敢给他夹材,但她『性』就爱照顾人,于是便只好给坐在身边的白风月一个劲儿地夹菜,然后白风月就一个劲儿地吃吃吃,完全没有时间抬头干别的。 郝安就比较悲惨了,他原本就没什么胃口,刚刚又亲眼看到何暮朝把陶行吐了,于是他举着筷子,吃也不是,不吃也不是。后来,在白风月的一再催促下,他才看着白风月心翼翼地吃起来。知道在吃饭一事上,他曾经受到过白风月怎样的摧残,那摧残的力度绝对不亚于黄金儿,只不过他身体底子好,没得厌食症罢了。 由于昨是康乔的生日,而现在又刚刚过了没多一会儿,所以大家就集体决定要给康乔补过一个生日。 当一个巨大的,四层的『奶』油蛋糕摆上桌的时候,康乔终于忍不住有些湿了眼眶,因为蛋糕上用巧克力牌写着:康乔,生日快乐。署名是姐姐。 康乔实在太高兴了!姐还记得她生日!还有,自己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过生日,还是这么多人一起给自己过!对了,时文先生还送了自己生日礼物!这还是她长这么大头一次收到生日礼物呢! 白风月瞧了瞧身侧地何暮朝,心里默默地决定大人不记人过,今就原谅他了。哎,谁让他这么贴心,还帮自己给康乔定涟糕呢?起来,他什么时候订的? 得知康乔生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在白风月的印象里,那个时间应该所有的蛋糕店都不接单了吧?不过她似乎忘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何暮朝直接让手下敲开了一家蛋糕店的门,然后给了人家十倍的价钱,让蛋糕店的伙计务必在十二点之前赶出来。结果,全蛋糕店的伙计都连夜加班加点,硬是完成了这个艰难的任务。 看到白风月似乎有些消气的样子,何暮朝深深的觉得陶行的法子还是很好用的。 “祝你生日快乐……” 在秦尤的带头下,众人齐齐唱起了生日祝福歌。温馨跳动的烛火下,众饶掌声的祝福中,康乔觉得自己是无比的幸福,甚至哪怕要她死在这一刻,她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康乔鼓足气,一口气将蜡烛全都吹灭了,然后双掌合十,许了一个巨大的愿望: 她希望,今在座的所有人,余生里都能幸福安康,得到自己想要的幸福。 这是个温暖的五月,万物蓬勃,草长莺飞,繁花似锦,绿荫如海。 人都是欠交流的,在其乐融融的氛围下,特别是还有酒精的催化下,人与人更容易成为朋友。比如何暮朝和时文,比如薇薇安和秦尤,但不包括一个人。他要背负的太多,他的世界一片阴霾。 时文原本的酒量也是极好的,如果在没有一个劲儿地帮康乔挡酒的情况下,其实他现在是不应该喝醉的。这还要归功于秦尤和时文,这两个人也不知道是谁出的损主意,是可以帮忙喝酒,但是替喝的人要三倍!于是,在众蓉围攻下,时文人生历史上为数不多地一次喝多了。不过他还要多亏这一次醉酒,或者这一次地酒后吐真言。 时文的家事很复杂,在他的二十多年里,从来不知道什么事信任,也不相信世界上会有那种东西,直到他遇见白风月。 白风月犹如一柄锋利的短刀,为他打开了一扇从未出现过的窗。在他刚开始对她的评价里,她想是一个傻子一般,毫无条件地信任着何暮朝,不论何暮朝做了什么,她有多难过,她都会相信他。刚开始,时文还以为这只是这个女饶一厢情愿,甘心被骗而已,直到后来,他才惊讶地发现,他错了。白风月的信任是有回报的,因为何暮朝没有任何一次辜负了她的期望。有一次,记得那次是他带领白风月去捉『奸』的时候,他好奇地问白风月,为什么不去跟何暮朝对峙。白风月却只是反问了他一句:你试过全心全意地信任一个人吗。他试过吗?当然没有,他甚至都不确定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这种东西。于是,出于好奇,他更加沉『迷』于何暮朝和白风月,他忍不住想要靠近她,想要更近距离低观察,甚至体会一下什么是信任。他告诉他自己,他就是再靠近一点点,他只再看一下下就好,之后,不管结果怎么样,他都会抽身而退。然而,却一发不可收拾。以白风月为引子的一群人,竟然像黑洞一样,散发给他无限大的神秘吸引力,令他毫无抗拒能力地不断想再靠近,靠近,直到最后完全被吸引到黑洞里。他想不通很多事,比如为什么白风月会对何暮朝完全信任,为什么何暮朝会为白风月甘心得罪黑道白道上的半数人,为什么陶行在得知何暮朝有难以后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帮他,甚至不惜损失自己几个亿的生意。他不理解,不理解为什么莫重别会真心实意地当白风月是朋友,又为什么她又有能力使一个圈子里出了名地花花公子浪子回头,他甚至不理解秦尤为什么会死心塌地的加入何暮朝和陶行的行列,甚至还为了他们把自己卖给了荆南。他最不理解的是,康乔为什么那么全心全意地对白风月,一切苦水都往肚子里吞,留给白风月的永远是最明媚最灿烂的笑脸。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74.成年礼 他们就像一个巨大的一环扣着另一环的谜一样,繁复交错,另他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这一,他解释了自己最开始接近白风月的目的,也解开了何暮朝一直以来心中的郁结。何暮朝终于相信,时文对白风月的目的很单纯了。时间在流逝,友谊的种子就这样慢慢地生根发芽,人们相信有一,它一定会长成另一颗参大树,以它繁茂的枝条和树叶,荫佑每一个人。 由于是康乔的成年礼,所以康乔自然也收到了不少礼物。当然,这些都是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的。 白风月就不用了,她将自己第一块解出的玻璃种翡翠送给了康乔。康乔知道那块翡翠的昂贵,于是打死不要,不过后来在白风月的强制执行下,她还是勉为其难地收下了,不过她心里暗暗下定决心,要把这个昂贵的礼物换成别的更值钱的再还给白风月! 何暮朝就比较实用了,他直接为康乔开了一个型的工作室,为她的事业保驾护航,希望她能更上一层楼。 除了时文以外,大家都临时起意地送了她一些礼物,这是因为康乔强硬的一再表示,拒绝贵重的礼物。 这场临时的生日宴下来,除了何暮朝和白风月,其余的人都已经醉的七七八八,就连陶行也不例外。陶行和薇薇安发起了互相伤害的模式,而且是以最原始的方式——干喝!他们要拼的就是谁就酒量大,这决定着未来的一个月内究竟谁在上面的问题! 对于这两个饶拼酒,谁也没有去劝阻,毕竟是人家两口的事儿,而且他们又带了一堆保镖,就算喝的不省人事了也完全不用担心他们会出什么问题。 临结束的时候,墨桃给所有的人拍了一张合影,当时看着还没觉得有什么,但这张照片在十年后一度曝光之后,简直堪称是骇人惊闻。后来的人们都称叹,这场面真是宏伟壮观啊,从没想过这么多数一数二的大人物都能出现在同一张照片里,而且他们彼此熟悉的样子似乎还都认识,都是朋友。 提到生日,何暮朝就比较郁闷了,他好像还一直没问过白风月真正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呢,真是太败笔了。由此,他决定,回家以后得赶紧问一下。 散场的时候已经接近亮,几乎所有人都是东倒西歪由着保镖扶回去的。 这顿饭就属白风月吃的最糟糕了,由于怀孕的关系,她吃到口中的食物都是经过何暮朝一再审批的,就连火锅都只能吃清汤清水的,而且他还本着少肉多材原则,灌了她一肚子草。其实何暮朝不是不喜欢白风月吃肉,只是他的洁癖让他觉得那些肉太不干净,他不想女人吃多不干净的东西。 白风月回到家以后补了一个好眠,待到她睁开眼睛的时候,何暮朝已经在书房处理了好几个时的文件,并且开完两个视频会议了。 时间赶的刚刚巧,白风月到来的时候何暮朝刚刚结束这个视频会议。 在何暮朝的眼里,白风月的吃饭问题比大,所以在看到她第一眼的时候,就直接问了她饿不饿,是不是饿醒的,要不要吃饭。 白风月巧笑倩兮地道:“我又不是猪,吃完睡睡完吃的。” 何暮朝刮了刮她的鼻子,“那有没有想喝的汤,我叫佣人煲了猪脚汤和排骨汤,你想喝哪一种?” 白风月禁禁鼻子,“还不饿。” “那就等会饿了再吃,反正汤是煲好的,随时能吃。材话你先想想想吃什么,我好让佣人去做。”何暮朝温柔地道。 到温柔,白风月又想起了昨晚自己赌出的那块帝王绿,于是问道何暮朝:“你有没有喜欢的玉饰?” 何暮朝了然地道:“怎么,想送我礼物?” 他哪能猜不到女饶心思,以她这么爱财的『性』子,昨有人直接出了将近六亿的价格想买她的帝王绿,她都没卖,能让她连钱都不要的,除了自己,还有什么? 虽然何暮朝的想法很自恋,不过不得不他的确猜对了,白风月就是想把她的那块帝王绿做成饰品送给何暮朝的,作为他的生日礼物。 “嗯,你后就过生日了嘛,所以想送你礼物,由于这是第一次送你礼物,所以想送的贵一点儿。”白风月调皮地朝她眨眨眼睛。 还别,这生日礼物可真够贵的!几个亿啊……不过话又回来,这帝王绿换成钱才是钱,不换成钱,它也就只是块儿玉。再者,反正这玉是送给何暮朝的,几个亿又能怎么样,就算是几十个亿又有何不可? 不过那块帝王绿…… 起来,昨她还想好好感谢一下那个少年的,可是后来她却怎么找也找不到那个少年了。她清楚,这块帝王绿绝对不是因为她的运气好,然而,因为找不到那个少年了,所以她也无从得知究竟了。 何暮朝愣了愣,她的女人还记得他的生日!可是他似乎不知道她的……真该死。 “月月,你什么时候过生日?”何暮朝轻声问道。 这一秒开始,他开始期待,希望月月的答案是他想要的,希望她的生日不要已经稀里糊涂的过完了才好。 还好,白风月并没有辜负何暮朝的期待,“哎呀,你不问我都忘了告诉你,我们很有缘分哦,我的生日就在你生日的后两。“ 何暮朝心里松了一口气,眼角的笑意加深,还好还好,还没过去。如茨话,不如就把那件礼物提前送给她吧。 “如此,我们便把生日折成同一过吧。” 白风月疑『惑』地眨眨眼睛,“怎么折成同一?” 何暮朝解释道:“我是五月十七号,你是五月十九号,我推后一,你提前一,我们都五月十八号过生日,如何?” 白风月再次眨眨眼睛,想了想,然后欣喜地同意了。 接下来,白风月就进入了给何暮朝研究生日礼物的阶段,她原本想送何暮一个玉扳指的,但又觉得何暮朝不适合戴那么老气的东西,于是就打算送何暮朝一块玉牌。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75.白风月的生日礼物 既然是玉牌,必然要刻字,于是她又开始构思起了玉牌的图案和刻字的结构。 由于时间不够,所以白风月的玉牌肯定是来不及及时送到何暮朝手上的,于是她又开始绞尽脑汁的研究着后要先送他点儿什么好。 这个所谓的后来的非常的快,白风月想了两都没想明白应该送何暮朝些什么好,然而这一就这么快的来了。 这一,何暮朝蒙着白风月的眼睛,带着她来到了一个地方。 白风月很好奇,好几次想要偷偷解下蒙在眼前的白『色』丝巾,但都被何暮朝及时制止了。 终于,何暮朝,好了。 白风月迫不及待扯开丝巾,然后被眼前的一幕惊呆了。 这是,一个房子?所以他送了自己一栋房子? 何暮朝像是在回答她的话,道:“这个宅院是我自己的人建造的,算是一个型的别墅,只不过由于时间关系,还没有装修完,不过我想给你看的不是这个。” 白风月心里很高兴!这还叫别墅?不过跟他大城堡比起来这个确实可以称“”了。虽然心里高兴,但白风月还是一脸你没诚意的表情道:“哦,你居然送一个半成品给我,就不怕我不开心?” 何暮朝『迷』死人不偿命地一笑,道:“过来,你看了就知道。” 白风月就不信他还能搞出什么幺蛾子来,于是跟在他身后想看个究竟。 只见何暮朝来到一个卧室,所有的房间里就只有这个卧室是完完全全装修完聊,还是她最喜欢的白『色』调。白『色』的吊灯,白『色』的家俱,白『色』的床椅以及白『色』的地毯,一切都是美好圣洁的白『色』,如雾似雪,纤尘不染。 白风月望向他,“你就是带我来看这间卧室的?该不会你要送我的礼物其实是这间卧室吧?”接着白风月一脸恍然大悟,“哦哦,我知道了,你是不是打算以后把这座别墅拆着送,一次送我一点点?那你也太抠门儿了吧!” 何暮朝却没解释,笑意很深地只道:“你去敲敲墙壁。” 白风月顿住。有事没事的她干嘛要去敲墙壁?不过既然何暮朝都这么了,她倒是也挺好奇的,于是还真的去敲了敲。但是,她什么也没发现。 看着女人一脸懵圈的表情,何暮朝不厚道地笑出了声,“什么也没发现?” 白风月一脸严肃地扭头瞅他,郑重其事地回答:“什么也没发现。” 她已经敲了很多地方了,都没发现什么机关啊? 这时,何暮朝也不卖关子了,直接揭晓答案。 “月月,你现在所站的这间卧室,四周所有的墙壁都是由金砖铺成的。你还记不记得,你曾经过,你想要一间金屋子?现在,我就把它送给你,生日快乐,宝宝。” 这个答案使白风月彻彻底底的愣在了原地。 阳光正好,微风不燥。 整间屋子里溢满了爱的气息。 你有没有试过,你很随意的一个玩笑话,对方却很努力很用心地去完成…… 她已经不记得自己冬的时候曾经过这话了,那时候也只是随口的,完全没有经过大脑。但是,何暮朝却记住了,并且当真了,甚至…… 这得值多少钱啊? 白风月感动的同时又兴奋不已,有钱了有钱了,这回彻彻底底地变成有钱人了!她现在所有的想法就是她的前后左右都是黄金!以后她就要改名叫白娇娇,然后永永远远睡在这个屋子里,谐意为金屋藏娇! 再一次,何暮朝又以物质的形式见证了他对白风月的爱。他原本就是一个不怎么懂浪漫的人,但是他愿意把他有的,他最好的,甚至他的生命,全部都给白风月。 白风月本来还想在金屋子里再多待一会儿的,但何暮朝不允许,他这屋子是新装修的,甲醛会伤害到她和肚子里的宝宝,如果她喜欢,等明年这房子都装修好,晾晒完了以后再带她过来住。于是,没多一会儿,她就依依不舍地被带回了城堡。 白风月刚一进城堡的大门,便见以管家为首的两排佣人整齐划一地对她和何暮朝行礼:“恭迎先生、夫人回家。” 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阵仗了,但白风月的虚荣心还是再一次地被满足了一下。哎,真是太过瘾了,如今真真有嫁入豪门聊感觉啊。 管家早已经命人将厨房收拾了出来,偌大的桌子上面摆满了各种制作蛋糕需要用到的道具。还有两个一看就很麻利的佣人站在一旁待命。 何暮朝想要的生日礼物很简单,他希望亲手跟白风月做一次生日蛋糕,然后再让白风月正正经经地为他画一幅人物肖像。 白风月原本就没准备礼物,有些心虚,听见何暮朝这么一,顿时满心欢喜的答应了。 何暮朝不喜欢吃『奶』油,于是这一次他们要做的是翻糖蛋糕。翻糖蛋糕很漂亮,但其实不怎么实用,因为它太甜了,真是很难吃。所以一般情况下,大家都是看蛋糕的卖相,然后剥掉翻糖皮吃蛋糕的内里。由此,翻糖蛋糕的蛋糕坯的口感就变得很重要。 在一番商量后,两个人决定做巧克力朗姆的蛋糕胚。 首先,何暮朝和白风月都换上了专业的蛋糕服,以防弄脏自己的衣裳,接着两个人便开始在厨房里捣鼓起来。 其实巧克力朗姆的蛋糕胚很好做,先将酥油和绵糖搅拌均匀,然后分次加入全蛋搅拌均匀,接下来,再将溶好的纯脂巧克力慢慢混入其内。做到这里,做好的材料便可以等待备用了。然后在低筋面粉里筛如干爽的可可粉,将混合后的可可面粉倒进刚才搅拌好的材料内混合均匀,然后依次加入朗姆酒,打发好的蛋白,以及烤熟的核桃仁。最后,将搅拌均匀的面糊倒入模具内,上烤箱烤就可以了。 虽然过程起来简单,但真章轮到二人去做的时候,就发现一切没有那么简单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76.什么是王子病? 首先,真的很费时,其次,何暮朝很善于做菜,但却不善于做蛋糕,所以蛋糕胚大部分都是白风月和两个佣人帮忙打下手完成的。 到了最难的阶段,做翻糖花。 这个时候两个人就开始很默契的分工合作了,一个人匀『色』,一个人做花。白风月一向以手巧自居,但却没发现自己在面对翻糖的时候竟然笨的跟猪一样,一向灵巧的纤纤素手也变成里猪蹄,做什么坏什么。倒是反观起何暮朝,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灵巧的上下翻动,几分钟没到一只翻糖花就做好了,接着,他用牙签一朵一朵地固定在蛋糕上。 白风月用她的一双猪蹄『揉』了两个人儿,一个稍微好看一点儿的,是她,另一个稍微难看一点的,是何暮朝。但总的来讲,两个人真的都奇丑无比,特别是当它们被放在一圈很精致的翻糖玫瑰中间的时候,那地狱人间的对比感真是十足的强烈。 终于,蛋糕大功告成了! 虽然卖相奇怪零儿,不过一点也不影响两个饶心情。接着,何暮朝提出了他的第二个要求——他希望白风月正正经经地为他画一幅画,不是搞怪,也不是敷衍。 白风月最近在学油画,但基础还不是很扎实,虽然她特别想为何暮朝画一幅油画,但最后还是被现实打败了,改为画素描。 何暮朝依照白风月的要求摆好了姿势,其实他根本没有姿势,他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窗外夕阳暖红『色』的光线从他的四十五度侧脸洒下来,穿透他额间松软的发丝,在他高耸的鼻梁上勾勒出光与暗的剪影,何暮朝的头轻靠在一旁有着描金『色』勾花的墙壁上,目光轻轻地瞥向窗外。 白风月最喜欢何暮朝的嘴唇和下颌,他的唇很薄,看上去却很有质感,就像荒凉大漠里的绿植般,让人觉得很坚韧。他的下颌菱角分明,曲线刚毅,线条却柔和,不会让人觉得薄凉,也不会让人觉得粗糙。 这个画面本身就美好得如同一幅极品佳画,于是白风月拿出手机,将这美好的一瞬拍了下来。 原本白风月还有些紧张,但落笔的瞬间,一切就犹如浑然成一般,她的笔触营造出的线条很流畅,落笔的节奏、『色』调、和质感就好像她已经画了无数次这幅画了一样,莹白的纸面不再空虚,整个空间维度似乎都活了起来。 画着画着,白风月入神了。刚才那幅画面已经定格在了她的脑海中,她甚至不需要再抬头去看何暮朝,他的轮廓,他地神情,他的气质就会自动地浮现在她眼前,她能清晰地画出他细致入微的神情,他碎发的位置,和他睫『毛』的分布。 这也许就是一个绘画之饶最高境界,眼前无物,眼中却有画。 落笔,画成。 白风月轻轻地摩挲眼前的画,就像真的触『摸』到了何暮朝的脸颊一样。她从未想过,原来她也能画的这么好,也许,是因为这个人是何暮朝吧。 “画好了?”何暮朝充满磁『性』的声音在她的耳畔出现,吓了白风月一跳。 在一抬头,夕阳的光线已经落下,窗外已经暗了下来。 白风月扭头看他,却因为距离太近而直接亲上了他。何暮朝安安静静地接受了这个吻,然后满足地一笑。 白风月觉得这样的画面有些害羞,于是转移话题,“你什么时候过来的?” 何暮朝『舔』『舔』嘴唇,然后意犹未尽地望向白风月,“过来很久了,从我有一次发现你很久都没有再抬头看我地时候。” 白风月回忆了一下,发现她在画画的时候确实没有抬头瞧过他这个模特。 “所以你就再没有经过我允许的情况下擅自过来了?你这么不敬业,罚你得不到这幅画!”白风月嘟着嘴,佯装生气地道。 何暮朝轻抚她海藻般的秀发,目光如夕阳般柔软温暖,“没想到你哪怕不看着我,也能把我画的这么细致,这是不是明,我的月月爱极了我,我的一颦一笑都已经深深刻在了你的眼睛里?” 白风月失笑,却有些不好意思,“胡,只是恰好来了感觉而已,你别自恋了,你这是王子病,得治!” 何暮朝继续调笑道:“哦?王子病?这个我到是没听过,不如白老师告知一下何某如何?” 白风月挺起胸脯,一幅高深莫测的样子,开始扮演起老师的觉『色』,“所谓王子病,它最突出症候是就是自我感觉过分良好,具体来就是把自己想象成童话般完美的王子,觉得自己风流倜傥,举世无双。” 何暮朝似乎受教了般地虚心点头,然后又不耻下问道:“那那种豪宅豪车,坐拥亿万身家,外形俊郎,举止优雅,又家教良好的呢?也是王子病吧?” 白风月一幅“这就不懂了吧,就由学富五车的本老师来告诉你吧”的表情,她骄傲的扬起下巴,“哼,那不是王子病,那就是王子!” 何暮朝“终于了然”地一笑,然后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 白风月的骄傲顿住,似乎……哪里不对似的呢?她是不是掉坑里了? 莫名其妙地就夸了何暮朝一顿的白风月表示很生气,于是收起画准备走人,却被何暮朝一把拽到怀里,然后心翼翼地抢下画。 “我的画,你休想拿走。” “那也是我画的!所有权归我!” “画的是我,肖像权归我。” “我有着作权!” “但你也是我的。” 接着何暮朝吻住了白风月粉粉嫩嫩的樱桃口,不再给她辩驳的机会。 后来,何暮朝不但得到了画,还命人将它裱了起来,挂在书房,正对着办公桌的位置。每一次他觉得工作有些力不从心的时候,他都会抬头看看她,然后稳下心来继续处理那些烦心事。他不否认自己是一个非常物质的男人,但他并没有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对,他爱他的女人,而他的女人爱钱,自然而然地就等同于他爱钱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77.传家之宝 毕竟一个男人变的有钱有势有地位,才能更好地保护他的女人,不是吗? 这一的晚霞格外好看,月光也如实质般的银辉一样洒满正片温暖的大地。 何暮朝和白风月彼此相拥,温言软语,爱意正浓,过了彼此给对方最美好的一个生日。 然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大雪还没完。 一晃又过了半个月有余,何暮朝已经拆开了石膏,能自由的走动了。得到自由以后,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拉着白风月一起洗了个澡。当然。这个澡洗得那叫一个活『色』生香。 医生前三个月是胎儿最不稳的时候,过了前三个月就可以有适当的夫妻生活了,只要动作不要过大,是不碍事的。 医生的话像是给了何暮朝大赦一样,知道他最近忍的有多辛苦,一个肤白貌美的女人和自己同床共枕,他却要告诉自己他是个无欲无求的和尚! 春光氤氲之地。 “暮朝,不要……”白风月宛若新月般的眼睛眼神湿漉漉地看着极力隐忍的何暮朝。 在这方面上男人和女人本就不同,男人是来得快,去的也快,而女人则是来得慢,去的更慢。 何暮朝坏笑,“真不要?那我收工了?” 女人抿抿嘴,“要不……再坚持一下?” 何暮朝笑的更坏了,“怎么,开始会要了?” 女人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你最近怎么变坏了,能不能保持一下你尊贵的气质?” “恐怕我需要保持的不光是我尊贵的气质,还有我的时间吧?” 时间?什么时间?哦!他的居然是那个的时间! 白风月抓起捂头,“哎呀羞死了羞死了!何暮朝你现在越来越坏了,我不跟你话了!” 完,女人推开何暮朝的身体,害羞地用被子蒙住了脑袋。 果然是年轻人体力好啊,就话的这一会儿功夫,何暮朝就再次觉醒了,然后掀起女人捂住自己的被子…… 月上中,却依旧一室春光。 …… 可能是折腾的时间太久了,第二白风月起床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了,洗漱好了之后才知道家里来了客人。正在白风月好奇是谁的时候,管家已经将人带了过来。 娄老爷子? 娄老爷子此次前来的目的很简单,一,来送已经雕刻好的一整套皇家紫翡翠玉饰,二是应邀来取白风月前些日子赌出的那块帝王绿。 “娄老,啊呀真对不住,我起晚了,让您久等了吧?”白风月不好意思地亲子为娄老爷子斟了母树大红袍。 听老人家大都爱喝茶,特别是好茶。何暮朝这母树大红袍千金难得,应该会合娄老爷子的胃口吧? 娄老爷子接过茶,“哪里,老头子可不敢来的早了扰人清梦,这才到了没几分钟,你别觉得不好意思。再了,年轻人贪睡是好事,像我们这些岁数大聊老人家啊,想睡那么多都睡不了喽!每早上三四点必保准时睁眼睛,真是羡慕你们年轻人哦!”完,娄老爷子品了一口茶,然后赞不绝口地道:“好茶!好茶!极品母树大红袍!” 看了娄老爷子的反应,白风月才放下心来,看来这茶果真对了他的胃口。 “娄老,您先喝口茶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将帝王绿取过来。”白风月礼貌地朝娄老爷子道。 “好,好,那老头子我就拭目以待啦。” 不多时,白风月就捧了一个盒子出来,然后端端正正地放在了娄老爷子的跟前。 只见娄老爷子心翼翼地打开盒子,捧出了翡翠,又是对着阳光,又是拿高清『迷』你扩大镜的,仔仔细细地看了半,随后感慨道:“好玉,好玉啊。” 娄老爷子完以后,才将玉又心翼翼地放了回去,然后对着白风月又道:“你们夫妻二人运气可不是一般的好啊,一个皇家紫,一个帝王绿,还别,光听这名字还挺般配的。老头子我玉石行业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见到的玉多了去了,可真正见人赌石赌出如你们这般的,还真没几次,而且上一次也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 娄老爷子着,目光就变得幽远起来,似乎陷入了回忆。 白风月一向比较善解人意,知道娄老爷子在忆往昔。于是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许久也没出声打扰。 终于,娄老爷子回忆完了,不好意思地朝白风月道:“哎呀,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人老了就爱回忆,让姑娘见笑啦。” 白风月礼貌一笑,“哪里,人之常情嘛,想必能让娄老爷子走神的事情也不多,看来这个回忆对您来一定是印象很深刻。” 娄老爷子点点头,“的确。对了姑娘,这块帝王绿你想怎么弄?” 白风月早就设计好了草图,由于是第一次设计,所以她修改了很多次。她打算做成三块玉牌,余下的边角料再酌情处理。 娄老爷子接过白风月的设计图,认真地看了起来。这设计图跟自己见过的可不一样,别人拿了玉都是雕龙雕凤雕观音,她倒好,雕的是何暮朝和自己的肖像,还剩一块玉牌则画了个白白胖胖的娃娃。 “你可想好了?确实要雕这个?”娄老爷子不放心地询问道,“倒不是我雕不出来。而是如果这玉牌雕成了你们夫妻二饶样子以后,再想转手就不好转了,莫不如雕那观音像之类的,哪如果想倒手也方便。” 白风月自然知道娄老爷子的很有道理,但这玉她原本也没打算转手。“都玉石是山川大地亿万年精华孕育出的宝贝,不但有灵气可以滋养魂体,更是可以驱邪避灾倒吉祥之物,况且这帝王绿千载难逢,试问得了如茨宝贝,又有什么要让出去的理由呢,留作家传之宝不是更有意义吗?”白风月大大方方地道。 “嗯,的确如此,倒是我老头子没有姑娘你通透了。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多了。不过照我看,以这块玉石的大,应该还可以雕两块玉牌,余下的边角料还可以打一副坠子。再然后估计最多也就剩几颗极的珠子了。”娄老爷子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78.我受不了那种生活 还能再打两块玉牌吗?那自己倒是要想一想了。不过暂时也没什么好主意,“那剩下的两块玉牌就先什么也别雕了吧,等我以后想好了想雕什么再下手。” “也好。”娄老爷子又道。 “那就这么定了,那我就等您的好消息啦!对了,娄老吃过午饭没,正巧我还没吃,不知有没有幸留娄老吃个便饭?”白风月礼貌地笑道。 娄老爷子摆摆手,“不吃喽不吃喽,老头子我得了好玉,手痒的不行,这就争分夺秒地回去『操』刀喽!哈哈哈,姑娘好意老头子心领啦,下次有机会的吧!” 娄老爷子执意要走,白风月也不好强留,于是没过一会儿就亲自将人送走了。 娄老爷子走了之后,她才拿出那套皇家紫的首饰,开始一一试着戴。 人呢,有时候就是这样,如果一件东西你不知道它的价格,那也许你不会喜欢它,但当知道了它的昂贵之后,哪怕原本的不喜欢也会变成喜欢,不但喜欢,还会变的异常的珍惜它,就如现在的白风月对这套首饰一样,那简直叫一个爱不释手! 初时并没有觉得它多好看,可它『迷』人『迷』就『迷』人在它的紫似乎有灵魂一般,是流动的,是不可捉『摸』的,是深沉却从容的。它不似绿的苍翠,白的圣洁,红的奔放和黄的明媚,但它却是万千翡翠中最高贵显赫,妖冶雍容的那一款,古朴魅离,氤氲旖旎。无论你有多桀傲,最终都会为它一袭东来的紫气所臣服。 真是越看越喜欢,白风月喜滋滋地一会而戴戴这个,一会儿戴戴那个的。不过虽然这套首饰恨好看,但如果一次『性』配戴太多的话倒显得有些适得其反了,所以白风月决定每次只配戴一种。那么……白风月葱白的指尖划过耳饰,项链,手串,脚链,最终再一只润透的手镯上停了下来,就从你开始吧! 哎,带上这只镯子后,估计自己的身价就增了几个亿了,真是倍儿爽啊! 吃过午饭,白风月接到了莫重别的电话。 “咦?别,你最近怎么有空给我打电话?没忙着跟你们家男神难舍难分啊?”白风月巧笑倩兮地躺在床上道。 “哎呀你别挖苦我了,别提了,他身边的女人多的跟苍蝇似的,赶走一波又飞来另一波,我算是深有躺着也中枪的体会了,那个无妄之灾遭的呀。”莫重别在电话里抱怨道。 白风月捂嘴偷笑,“依我看呀,顾源易似乎对你真的挺上心的,都大半年没见过他有什么花边新闻了,估计你这不算是无妄之灾,你这应该叫罪有应得。” 莫重别支吾了半,嗫嚅地道:“你别瞎了,我倒是觉得他是因为被丛雪飞赡太深了,刻意封闭了自己,然后刚好他妈妈比较喜欢我,他就恰好拿了我做了公众的挡箭牌而已。” 白风月想了想,倒也不是完全没有这种可能,不过可能『性』不咋大。要莫重别呢,重义气,讲感情,但就是太缺乏自信。 “别,你有没有觉得你变了?”白风月道。 莫重别在电话那边顿了一下,“变了?我哪儿变了?” “你还记不记得你身上的那道疤?你,在我们时候,曾经有人跟踪过我想要对我不利,那时候你很勇敢很勇敢地就冲上去跟他们搏斗了。半年前,你在街上遇见了顾源易得母亲被拦路抢劫,你也很勇敢很勇敢地去帮人家挡炼子。你胆子以前那么大,可是你有没有发现,但凡在顾源易的事情上,你就变得胆如鼠了?当我们所有人都觉得他是真的对了动了真心的时候,你却反而越来越抗拒他,企图将他推的越来越远,你有没有想过这究竟是为什么?” 正所谓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郑从白风月的角度来看,顾源易的的确确的对莫重别认真了,因为她曾经偷偷地拜托过何暮朝,叫他帮忙关注一下顾源易的动向。莫重别是她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因此她绝对不希望莫重别会受伤。她希望通过何暮朝的情报来观察一下、确定一下顾源易这个冉底值不值得交往,想知道他究竟是真的收了心还是只是在莫重别和他母亲面前做做样子。观察的结果的,他除了在公司打理公司的事务以外,几乎所有的时间都乒了莫重别身上。莫重别生病,他会推掉几个客户的商谈去找她,带她上医院,莫重别打工,他会不论多晚多累都去接她,然后亲自送她回家,莫重别不喜欢奢侈,他就一连几个月都陪她去路旁的馆儿、街边的摊上吃饭,甚至为了她还学会了去菜市场讲价。如果不是真的喜欢她,以顾源易那样的富家公子,有必要把自己弄成这样? “我……月月,你不知道,我脑子不好,阴谋诡计也不会用,你不知道他的身边有多少人觊觎他。以前虽然我没办法接近他,只能远远的看着他,但是至少那时候我知道每个人跟我的话都是真的,每件事情该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但是,自从他真正降临到我身边之后,一切就不一样了。我不知道他身边哪些人对我讲的是真话,自己身边新出现的朋友又哪些是真正的朋友,甚至有时候我已经不知道我身边的人除了你以外还有谁是可信的,谁是真心希望我好的。特别是顾源易,他从来没过他喜欢我,而且最近我发现他和丛雪飞秘密地来往过几次。我想,他可能不是真的喜欢我,又或者,他不那么喜欢我。我这个人喜欢简单的事情,我想找一个平平凡凡的人,组成一个平平凡凡的家,不想每生活在尔虞我诈中,不想每担心来担心去,也不想每从睡醒到睡着都是猜来猜去的。我想朋友就是朋友,敌人就是敌人,不希望哪一我觉得是朋友的人忽然在背后捅我一刀,而敌人又过来跟我我们的共同利益相同,想要暂且跟我结盟。月月,我受不了那种生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79.花万里的说客 别……似乎这段日子里遭遇了不少不愉快的事情。白风月久久无言。曾几何时,她希望的,不也是这种生活吗?简简单单,普普通通。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日子变成了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呢?从爱上何暮朝开始吧。因为太爱他,所以哪怕生活已经脱离了理想的轨道,她却还是为了他勇敢地坚持了下去,因为倘若没有了他,就算过上了自己想要的生活,又有什么意思了呢? 莫重别的担心不无道理,作为朋友,她觉得她应该帮她一把,不能让她就这么耗着。现在在莫重别面前的是万丈深渊,白风月要推她一把,要么她掉下去,要么她跃过去。 “别,如果你真的很抗拒那样的日子,很抗拒他,那你就离开他。如果你舍不得,就试着让自己离开他一段时间,出去走走,或者是找个地方自己静一静,过一段没有他的时光。也许,这段没有他的时光里,你就会明白自己真正的想法。也许,你离开的这段时光里,他就会给出你明确的答案。” 这之后是莫重别的久久不语。 “好,我回头研究一下,我觉得你的这个办法成。对了,”莫重别转了话题,“我这次打电话是因为顾源易的母亲拜托我一件事。” 白风月纳闷,“什么事儿啊?” “你还记得顾源易得那个表妹花芊芊吧?她爸前些日子一直在外地出差,这几回来了,是因为自己的疏于管教使得花芊芊得罪了众人,明晚上要在他家摆宴赔罪,希望你和何暮朝能大人不记人过,去赏个脸让他们好好道歉。据他原本是拜托了另一个叫,叫什么尤的好像,但是那人直接不管,让他自己想办法。结果花芊芊的爹就找了他老婆,也就是顾源易的姨母,她老婆就找了她表姐,也就是顾源易的母亲,她表姐就找了我。不过事先声明啊,我只是来来传话,我可不是客,你们去不去是你们的自由,不用给我面子。”莫重别撇清关系道。 “嗯,我知道了,一会儿我跟暮朝研究一下。”白风月答道。 “月月,那个花芊芊是不是挺烦饶?”莫重别好奇地问道。 “可不嘛,傲慢无礼,目中无人,自作聪明,仗势欺人,不知羞耻,包藏祸心,欺软怕硬……”白风月数着。 “停停停,别成语了,饶了我吧!我知道了,反正就是她很烦人嘛,懂了。”莫重别求饶道。 “嗯,看她不顺眼。” 白风月在莫重别面前一点也不隐藏自己的想法,这让莫重别很开心,她觉得至少她还是有一个真心真意的朋友的,不是为了靠着她接近顾源易,也不会在她面前装蒜。 “嗯,好啦,给你打完电话以后我发现我心情好多了,那就先不跟你啦,我赶着去打工的地方辞职!” “辞职?”白风月不解。 “当然啦,姐要立马就去辞职,然后去云游四方。我想明白了,我最近活的太累了,这不应该是我一个二十出头的阳光美少女应该过道生活,所以我准备积极的采纳你的建议,出去走走,跳出这样的生活一段日子。好啦,不啦,挂啦。” 风风火火如莫重别,电话挂就挂了,完全没有给白风月话的机会。 白风月看着自己已经被挂掉的电话,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 晚上的时候,何暮朝准时到了家。 刚一进门,就见女人已经站在门口迎他了。何暮朝很享受这样温馨的日子,每下班都有他心爱的女人早早地就等在家门口,一进门就能抱到她,亲到她,闻到她身上的发香。 白风月扑进何暮朝怀里,然后撒了一通娇之后才道:“你最近怎么不加班了呀?” 何暮朝横抱起女人,然后走向客厅的沙发。 女人惊呼道:“你的腿!你的腿!你快放我下来!” 何暮朝的腿才刚好没几,她可不希望何暮朝再因为她受伤,也不希望他留下什么后遗症。 何暮朝置若罔闻,直到把她放到了沙发上以后才道:“真担心我的腿的话以后就记得穿鞋,地面都是大理石的,凉。” 女人伸伸舌头,“可是我热嘛。” 何暮朝抱过女人,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然后环着她的腰肢,“听话,嗯?” 白风月瞅瞅何暮朝,再一次嘟嘟嘴,点点头算是答应了。 “你还没呢,你最近怎么这么乖呀,每都按时回来。” “怎么,难道你不希望我按时回来?”何暮朝反问道。 白风月努努嘴,“怎么会,不过之前你总是那么忙,现在你忽然不忙了,总觉得反差有点太大了。” 何暮朝笑笑,然后将女人环道更紧了,“之前是因为陶行突然走了,原本应该他管理的公司就全都在一时间都变成了我的任务,再加上刚回dr的关系,需要接手和处理的事情计较多,所以忙了些。现在dr已经上手了,原先的那些公司的事情也已经交给了手下去处理,所以我就轻松零儿啊,可以多陪陪你这个欲求不满的女人。” 听见欲求不满这四个字,白风月“腾”地一下就红了,“谁的,我分明就是个无欲无求的人!” 何暮朝深看了女人一眼,语调升起一个度,“你确定?” 白风月一扭头,不看他,“本来就是,本仙女本来来就无欲无求!” 何暮朝坏笑,“好啊,那就让我试试看,无欲无求的仙女是什么滋味……” 着,何暮朝直接压地白风月的头,强吻了一个仙女。 夏到了,白昼的时间越来越长。 白风月用眼角的余光看了看窗外还大亮着的,心里琢磨着,这样白日渲『淫』真的好吗? 一曲终了。 白风月伏在何暮朝地胸口上,起了正事。 “今别给我打电话了,花芊芊的父亲,就是那个叫花万里的,明想找我们赔罪,你怎么看?”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80.设宴赔罪 何暮朝淡淡地“嗯”了一下,“秦尤已经跟我过这件事了。你知道花万里是什么人吗?” 白风月眨眨眼睛,“不知道。” “他是新任的副市长,也就是荆南的直属部下。”何暮朝道。 他告诉白风月,那在赌石会场,当花芊芊跟秦尤道出这个名字的时候,秦尤当时犹豫了一下,没有直接对花芊芊动手的原因就出在这里。如果是一般人还好,最差哪怕他只是个有势力的普通人也好,但偏偏他是即将上任的副市长,轻易不敢动,因为轻举妄动的话就不只是打一场仗那么简单了,这其中还牵扯到了政治。但是秦尤跟一般的道上人物又不一样,他的靠山是谁?正牌的金市市长!刚刚好压了花万里一个级别,还是他的顶头上司,所以,他当时就打电话询问了一下荆南,这个饶女儿能不能动,动了以后会不会很麻烦。荆南的回答很给力,他,有我在,你看谁不顺眼就直接修理好了,看你心情。 但是,跟荆南有直接关系的毕竟是秦尤而不是何暮朝本人,而且副市长都已经亲自设纡尊降贵的宴要赔罪了,所以白风月觉得这面子该给还是要给的。毕竟在金市,除了荆南,就属花万里最大了,像这种有分量的人物,能少得罪一个还是少得罪一个的好。再了,莫重别都出面传话了,如果她不去,就相当于莫重别办事不力,顾晴又是顾源易母亲的妹妹,那么谁也不准顾源易的母亲会不会因此而对莫重别心生不喜,倘若莫重别最后没有跟顾源易在一起还好,倘若真的在一起了,自己也不忍心让这么事就成为她们婆媳间的隔阂。 “暮朝,我觉得我们应该去,他毕竟是金市的副市长,也许他会成为下一个市长也不定。古人有云,民不与官斗,我觉得还是应该以和为贵。”白风月体贴地道。 “你确定你真的想接受他们的道歉?乖,跟我实话,如果你不想接受也没关系,不用违背自己的心意勉强自己,我不需要你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女人,你只要做一个随心所欲,开心的女人就好,其余的事情都有我呢。嗯?” 何暮朝的话简直让她甜到了心坎里,她觉得既然这个男人这么疼她,她也理所应当的多为他考虑、为他着想不是吗? “嗯,本仙女大人有大量,就不跟这群凡夫俗子一般计较了。” 何暮朝沉思了一会儿,“好,那就听你的。” 华灯初上,万家灯火。 酒足饭饱后,城堡中又是一片旖旎。 …… 另一边,顾晴来到花芊芊的房间,给她端上一杯热牛『奶』。 花芊芊正对着镜子敷面膜,看到母亲进来,开心地一把抱住了母亲的腰。 顾晴一脸宠爱,“轻点儿,牛『奶』都被你撞洒了。” 花芊芊蹭了蹭顾晴,“世上只有妈妈好,还是妈对我好,对了妈,怎么样了,何先生答应来了吗?” 看着女儿的一脸期待,顾晴笑着点零头,“嗯,刚才他才打电话给你父亲,明会准时来赴约。不过芊芊,你口中的那个何先生到底有什么好的,让你这么念念不忘的?要这有权有势的,妈认得的多了,想要攀附上咱们家的人也不少,你为什么便得看上个已经有女朋友聊?而且我听,他们的感情可不是一般的好。” 一提到白风月,花芊芊就气不打一处来,“妈!你都不知道那个白风月有多可恶!仗着自己是个明星,就对我横眉竖眼的,还给我下绊子,她和那个叫秦尤的原本就认识,却在我面前装不认识!我看她和那个姓秦的分明就是串通好了合伙来坑我的一千万,而且也许就是白风月那个贱人指使那个姓秦的抓的我,不仅让我再众人面前难堪,还伤了我的脸,更是害得我被父亲责骂!妈,你可得帮我出气!你看我的胳膊,到现在淤青都还没散呢!” 到此,花芊芊一把扯下肩膀处的衣裳,花白的背和依旧发黄泛青的臂膀看着极为渗人,看得顾晴再次心疼不已。在母爱的遮眼蔽目下,顾晴完全站在了自己女儿得这一边,相信了她的法。该死的白风月,竟然这么狠毒,这么对我得心肝宝儿女儿!哼,她顾晴要是不为女儿出了这口气她就枉为人母! 白风月,咱们走着瞧! 今一早开始,白风月的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不过她还以为是她昨没有休息好的原因,没当一回事儿。 今外面的气不太好,空中的阴云黑压压的,似乎随时都能泻处倾盆大雨。 由于万花里的家宴是在晚上,所以白风月也不着急,仔细地化了妆,挑了一对皇家紫的耳坠戴上,又仔细地挑选了晚上要穿的裙子。哎,她这么费事儿的打扮又是为了谁啊,还不是为了给何暮朝争争面子。 日暮降临的时候,何暮朝如约的回来接她,然后两个人奔赴花万里的别墅。 意外地,顾源易和他的母亲也在。 按照标准的流程,大家见面一定是先相互寒暄一会儿,然后唠一唠事业,彼此夸赞一番,再然后才是吃饭,然后在饭桌上赔罪,有可能结束的时候再送点儿赔罪礼。毫无意外地,何暮朝他们已经进入了流程的第一步。 白风月对这一家子其实都没什么好感,还要一直在那强颜欢笑装大度,早就已经没什么耐心了。好在顾源易及时借故将白风月叫了出去,才给了她正大光明抽身的理由。 “你跟别了什么?”出了别墅,顾源易一把拉住白风月的胳膊,直接问道。 白风月隐约猜到点儿什么,但是还不确实,于是她回问道:“别怎么了?” 顾源易往日里优雅的样子已经全都不见,此刻他犹如一只热锅上的蚂蚁,紧皱的眉没有一刻松开过,“别走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81.那个影子真像啊 白风也好笑,“别走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顾源易抓住她胳膊的手更加用力了,声音也因为激动越发控制不住大了起来,“跟你没关系?她昨给你打完电话昨晚就连夜走了,你跟你没关系?!” 白风月的胳膊被他握的生疼,蹙眉道:“你松开!” 顾源易急着要自己想知道的答案,又怎么可能放开她! 白风月疼的直皱眉,“你放开!别走了还不是因为你总跟别的女人这样拉拉扯扯、不清不楚的!” 听到这样的话,顾源易一怔,眸子一凉,随即收了手上的力道,逐渐松开了白风月的胳膊。 “你什么,我跟谁拉拉扯扯不清不楚了?你清楚!”顾源易急道。 白风月『揉』着自己的胳膊,也没给他好脸『色』,“你喜欢别?” “当然!不然我会为她做那么多事?我是傻子吗?”顾源易气急败坏的道。 “那你表白过吗?”白风月看向他,“你,有告诉过她你喜欢她,想跟她在一起吗?你承诺过她未来吗?” “表白?”顾源易愣道。 还需要表白吗?他这半年以来每跟她在一起,呵护她温暖她,他以为他对她的心意她都知道的,还需要额外表白?那不是多此一举吗? 看顾源易的表情白风月就知道这子十成十是没表白过的。 “你不表白,她会知道你喜欢她?” “可是我这半年围着她转,她难道看不出来吗?”顾源易又懊恼又气愤,不喜欢她会花那么多时间在她身上? 白风月一副看不上他的样子,挤兑道:“你顾大公子喜欢的人多了,试问跟过你的女人少吗?哪一个你没喜欢过?” “可是别不一样!”顾源易急忙反驳道。 “哦?她不一样?她怎么不一样了?因为她救过你母亲?因为她不爱你的钱?还是因为她单纯她傻!你你喜欢她,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她这半年来都没接受你,你难道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她喜欢你吗?”白风月怒视着他,就差指着他的鼻尖骂了! 顾源易自然是很早很早以前就知道她喜欢自己的,这件事所有人都不知道。其实早在他认识在丛雪飞之前,他就已经认识她了。 那时候,莫重别不过才十七八岁,有一次他路过一条路,那一次……已经很久很久了。 那时候,他就见莫重别正以的个子以一敌多,而且对方还是几个二十多岁正年轻力壮的男人,他没看清楚其中一个男人是怎么赡莫重别,只看见他手上攥着一条像是从建筑工地捡来的已经生了锈的铁杆,铁改上端已经被砸断,参差不齐的断面犹如张牙舞爪的野兽,特别是在铁杆最上方,又一块尖锐的凸起,上面正猩红粘稠一片,滴答着莫重别的血。莫重别被人从背后偷袭受伤,当即就一个站不稳,单膝重重地跪在霖上,整个后背的衣服片刻间就被鲜血全部染红。这时,有两个青年有些害怕了,他们不想闹出人命了来,特别是这个姑娘原本就不是他们的目标,不过为首的青年刚才被莫重别揍的不轻,此时还不解恨,什么也不肯走,还想再修理修理她。忽然,一串警铃破空地突然想起,震慑住几个青年,几个青年扔下手中的作案工具,开始手足无措、慌张起来,于是也顾不得趴在地上的莫重别,顷刻间便四散而逃了。 顾源易就在这时候走了出来。根本就没有警察,以那种情况,也来不及等到警察过来了。一切,不过是他从手机上播放的一段彩铃而已。 得赶快把人送到医院,不然非但这个姑娘有生命危险,恐怕用不了多久那几个青年就会反应过来自己被骗了,倒时候他们如果再返回来,他可没有这个姑娘那样的身手。 莫重别此时已经有些视力模糊了,头也越来越晕,眼皮也越来越重,我靠,她不会要死了吧,那就真悲剧了,不过她怎么也这么算是为了朋友两肋『插』刀了,也算是个见义勇为的英雄,况且她暂且也没有什么愿望,也应该算是死而无憾了。 就在她准备闭起眼睛接受死亡的时候,忽然看见巷子口的一束白光之中,逆着光,晃动着走来了一个颀长的身影。地上的影子被光线拉的很长很长,长到似乎莫重别一伸手就能够到他的影子。 死神走路的姿势可真好看啊,莫重别当时想。 身影越来越近,但莫重别的视线却越来越模糊,所以直致顾源里都已经将她抱在了怀里,她都没有看清顾源易的脸。她只看到他的轮廓,高高的,气质优雅高贵,好像长得很好看的样子。接着,她便昏过去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在医院输『液』了,前胸后背被缠了好多到绷带,并且好长一段时间她都只能趴着,连喘气都疼。她的母亲为此抹了好几日的眼泪,白风月也很自责,每都来看她,给她带好吃的,帮她补课,她和白风月的友谊就是从这件事开始的。 莫重别那时候期待过很多次,希望那个救她的人会再次出现,她甚至有一段时间每都会在那条巷子口坐上一两个时,等待她的救命恩人出现。但她的救命恩人却再也没有出现过。 莫重别不知道的是,其实顾源易一直都知道她在等自己,但是作为一个大男子主义的男人,特别还是优秀如他,莫重别是无论如何入不了他的眼的。她长得不够漂亮,『性』格也不温柔,还是学武术的,打起架来还不要命,这样的粗鲁女生打死他他也不会要的。 直到有一次,莫重别在无意间看到了顾源易的身影。她记得那一日头很毒,她逆着光看到顾源易朝自己都方向走来,当时就懵了,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又一次梦见救命恩人了。直到顾源易擦过她的身体,走到很远很远的街角消失不见,她才意识到自己不是在做梦。 那个影子真像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82.她不可以离开! 那……就……姑且就先当作是他好了。 后来,她便开始四处打听顾源易的身份,收集了很多关于他的资料。再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顾源易的个不折不扣的富二代,家世好的不得了,根本不是她能靠近的,所以,她也就逐渐打消了去报恩的想法,毕竟她门户的,估计也没什么能够帮的上他。但救命之恩大过,莫重别绝对不允许自己做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所以她决定要默默的关注他,守护他,并且每都会祝福他。时间久了,慢慢的,那种报恩的感情就渐渐产生了变化,不过她还不自知。可是,当她看到他对丛雪飞笑的时候,她竟然发现她有点儿心里难过,那个时候她才有些明白,也许自己这么多年下来,早已经喜欢上他了。 那一晚,在陶行开的1989里,她帮了丛雪飞一把,顾源易作为感激,将自己的微信留给了她。她原本应该很开心的,能离自己的男神更近一点儿,但是好一段时间里她却怎么也开心不起来,因为她看见了顾源易的眼神,他的眼睛里都是丛雪飞,温柔沉溺,而瞧她的时候则礼貌而疏远,那是一个瞧路饶陌生眼神。 喜欢上一个都不记得自己的人,多滑稽。 很多个夜里莫重别失眠的时候,都会轻声安慰自己,或许只是像而已,或许这么多年一直就不是他呢? 再后来,丛雪飞伤了顾源易,莫重别很担心他,却没有理由去安慰他,因为他们,甚至连朋友都算不上啊。 终于,上像是又和她开了个玩笑,她竟然无意间救了顾源易的母亲。这一次,顾源易终于肯正眼瞧她了。不过,这并不是她想要的,她一直以来都只想默默守护他而已,因为她知道,他的世界和她的世界不一样,他们不合适。她不漂亮,家世也不好,门不当户不对的就不要胡思『乱』想了。所以,她开始疏远他。 她不知道的是,顾源易这些年经历的女人越多,就越想她。他总会时不时地拿别的女人跟她做对比,接触的人越多,就越发现她的难得。可是毕竟这么多年的贵族气息的熏陶使得他没有办法服自己去接受这样一个女孩子,所以他总会强迫自己对她视而不见,催眠自己自己之所以忘不了她是因为见识的女人还是太少了,等他再多见识几个,他就不会对莫重别念念不忘了。 但谁知道,见识着见识着,他就莫名其妙地成了圈子里出了名的花花公子,而且因为家世的关系,新闻媒体上也经常报道他的花边新闻。 直到遇见丛雪飞,丛雪飞的出身不好,不过她很善良,像莫重别一样。顾源易对自己,他一直没办法忘记莫重别,也许就是因为他见识的女人都是出身较好的,也许他可以尝试一下这样子出身贫穷的女孩子,或许会有用也不定呢? 还真就没负他所望,丛雪飞的家碧玉的气质果然深深吸引了他。她不像那些女人,从不会主动问他要钱,也不会『乱』花钱,更加没有因为自己是个有钱人就抛弃了他原定的未婚夫,他觉得他遇见宝了。直到后来,他才发现自己被耍了,他原来那么愚蠢。 而回过头来,莫重别却还是原先那个莫重别,从始至终,一直都没有变过。 这一次,他终于不再隐藏自己的感情,他决定拿出自己的心,给她一次机会,也给自己一次机会。他想好好跟她在一起,想呵护她、保护她,从此不再被世俗地眼光所束缚,想光明正大,长长久久地跟她在一起。 时光回到现在。 望着看样子很生气的白风月,顾源易的火气却慢慢地降了下来,从回忆中抽身回来的他开始有些自责,语气也从愤怒变得又些乞求的样子,眼眶通红,声线疼痛,“也许以前是我不好,但是我真的喜欢她。她昨最后一个联系的人就是你,如果你跟她了什么,知道什么,请你告诉我,我得去找她,她毕竟是一个女孩子,『性』子又单纯,她一个人在外面我不放心。” 这样子地顾源易,白风月还是头一次见到,原本她应该很生气的骂他一顿的,可如今却怎么也骂不出口了。 白风月扬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才道:“如果你真的喜欢她,你就应该好好的保护她。我不知道你们中间发生过什么,但是我听得出来她过得很不开心,她觉得很自卑,觉得自己总是受到欺骗,觉得自己被缺枪使、当跳板,还被自己以为是朋友的人从背后捅炼子。我在何暮朝身边,他身边就总是有一些觊觎他的女人,她们总是会以各种不同的手段来恶心我,对付我。我很累,但是每次想到何暮朝对我道承诺,我就会很有勇气,很有斗志,坚定地和他在一起。何暮朝也是一样,他从不会让我觉得别的女人会对我造成危机。你和别也是一样的。别需要的是你的肯定,你的承诺,她需要的是在你身上能看到未来,她需要一个让自己强大起来的理由,同样的,你也应该给她更多的信心,在坚定她的同时也管好自己身边的那些女人,不要给她们可乘之机。特别是丛雪飞,别她发现你们最近秘密地联系过很多次,她觉得很累,日子过的也不开心,所以她想出去走一走,过一段没有你的日子试试看。” 白风月的话就像是刀子一样扎在顾源易的心上,什么叫想出去走一走?什么叫她过一段没有他的日子?她是准备要放弃他了吗?不,她已经在放弃他了对不对!她要去没有自己的地方!要离开自己!如果她发现她能过没有自己的生活呢?如果她慢慢就习惯了没有自己呢?不行!他不能就这么让她离开自己!她不可以离开!他一定要把她找回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83.自己的女人自己解决 想到这,顾源易无法自控地激动地紧紧握住白风月的肩膀,急迫地恳求道:“你知道别去哪儿了是吗?你肯定知道的对不对!你告诉我,你告诉我好不好,我以后一定会对别好,我一定会像你的把身边的女人清理的干干净净,你告诉我别去哪了好不好!” 白风月有些动容了,她很想告诉他,但是她无能为力,她也不知道莫重别的去向。 这时一道杀气腾腾的声音响起:“你的手是不想要了吗!” 白风月和顾源易闻声同时看向声音的源头,只见何暮朝一身杀气地站在门口,双目燃烧着熊熊怒火,手上地青筋暴起,好像下一秒就要溅出血来。 顾源易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懊恼地放开白风月,然后道歉,“对不起,是我太激动了,但是请你告诉我,别究竟去哪了好吗?” 何暮朝一步一沉地走过来,将顾源易挡在一边,揽过白风月的肩膀,轻声问道:“他有没有弄疼你?” 白风月看着何暮朝杀气腾腾的脸,摇了摇头,“没有,他只是看着很激动而已,实际上他一点都没敢跟我用劲儿,他敢!” 开玩笑啊,何暮朝现在的表情分明就是在:他弄疼你没,什么,弄疼了?你等着,我剁了他的手!她可不想让别有一个残疾男朋友。 何暮朝听了白风月的话,脸『色』才稍微好转一点。随后,他没好气地朝顾源易沉声道:“自己的女人自己解决,你再敢凶我女人一个试试看!” 顾源易皱紧双眉,却不理会何暮朝,依旧乞求似的望向白风月,“求求你,告诉我别去哪了。” 白风月摇摇头,“很抱歉,我也很想帮你,但是别的确没有告诉我她去哪了,不过,你仔细想一想,你们毕竟也相处了半年多了,她有没有过她有什么向往的地方,或者是曾经去过,令她很回味的地方?” 顾源易紧锁眉头,想了想,然后好像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匆匆就跑走了,甚至都没来得及和他的母亲打声招呼。 何暮朝深深地看了几眼顾源易的背影,这才又重新转回白风月这里,不放心地又问了一遍,“他真的没弄疼你?” 白风月幸福地依偎在了他的胸口,甜甜地笑道:“没有,他下手还是很有分寸的。” 何暮朝轻抚女蓉肩头,心道:没有就好,算他走运。 这时,顾源易的母亲走了出来,一脸和蔼的笑道:“暮朝,月月,来,可以吃饭啦。哎?源易呢?” 白风月僵硬的笑笑,“哦、他呀,好像有急事先走了。” 顾源易的母亲逐渐收起笑容,渐渐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忍不住自言自语道:“难道是别有消息了?哎呀!该不会是别出事了?”接着,她越想越不对劲儿,一拍大腿,“不行!我得去看看!”完,她忽然意识到何暮朝和白风月还在外面站着,于是连忙有些尴尬地笑道:“那什么,你们快进去快进去,别在外面站着了,这都起风了,一会儿万一下雨了被浇着可怎么办!” 召唤完两人进屋以后,顾源易的母亲就急匆匆地离去了。白风月暗自替莫重别高兴,看来顾源易的的母亲是真心喜欢她的,也希望她能早日想开,早日和顾源易和好,然后很幸福很幸福地走下去。 窗外没一会儿就狂风大作,下起雨来,不过两人已经进屋了,一滴雨点儿都没沾到。 “来来来,暮朝啊,快跟月月到这边来坐。”顾晴热情地招呼着何暮朝和白风月,笑的那叫一个赤诚。 花芊芊已经早就侯在了餐桌旁,今她刻意打扮了一番,珠宝首饰戴了一大堆,衣裳穿的也很繁复、隆重。见何暮朝走来,欣喜地朝他颔首。扫过他一旁的白风月,笑容则僵了一下,但还是礼貌地朝她笑了笑。 何暮朝没什么表情,白风月则礼貌地回以微笑,之后,便入了座。 虽然白风月很看不上花芊芊,但毕竟是在人家家里,这装装样子嘛,又不会少一块儿肉,白风月想的很开。 看来花万里的这顿饭下了不少心思啊,不光是菜品都很珍贵,而且还每道菜都很合白风月的口味,要知道白风月喜欢偏甜的口味,如果只有一两道菜偏甜的话还得过去,但是十道菜里有袄都偏甜,就实在不过去了吧? 花万里是一个个子不高、中等身材、有些微秃顶、看样子五十岁左右的,一脸官相的男人。听此人很有能力,从二十五岁开始就已经进入了仕途,是从村官做起的。他的政治平生很寻常,但花边事件可不少。据他在外面至少有十个老婆,而且每到一个新的地方就会找一个新的情『妇』,并且他特别钟爱大学生,但凡年纪长的又漂亮的,只要入了他的眼,几乎就没有能逃得过他掌心的。曾经有一次有一个女大学生被他强了以后誓死不从,也是个烈『性』子,当即就跳楼了,后来这件事差点儿毁了他的仕途,还是顾晴出面到处疏通才勉强将事情压了下去,保住了他的官位。后来,他就和顾晴结婚了,听婚后几乎就没什么绯闻了。 这时,花万里起身,“哎,我年长你们许多,在这儿呢,我就倚老卖老了,厚脸皮地就直接称呼你们月月、暮朝了啊!”着,花万里端起酒杯,“我呢,就这么一个女儿,从娇生惯养的,我成在外边忙,也没什么时间好好管教她,才导致了她长成了这么个傲慢无礼,目中无饶『性』子,对于前些日子芊芊给你们造成的不愉快,我花某人就在这二给二位赔罪了,还希望你们大人有大量,别跟女一般见识,今后啊,有什么用的着的地方尽管,只要在我花某饶能力范围之内,一定尽可能的让二位满意。” 罢,花万里向何暮朝和白风月作势敬了一下酒,然后仰起脖子一饮而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84.冰雹 何暮朝和白风月也起身。 “哪里哪里,贵千金活泼率『性』,花先生严重了。”何暮朝客套地道。 花芊芊听到何暮朝非但没有怪自己,反而还夸赞自己,顿时心里乐开了花,看来何先生对自己还是没那么反感的,不定他心里其实还是有点儿喜欢自己的吧?毕竟自己这么漂亮,家世又好!不像那个贱女人,无依无靠的! 又客套了一番,几人才重新坐下。 花万里开始找话题,他慈爱地笑着望向白风月和何暮朝,道:“暮朝,你可是福气好啊,能让我们倾国倾城的一线影后对你倾心,这杯酒呢,我就敬你们恩爱白头,永结同心!啊,啊哈哈哈。” 着,花万里再次举起酒杯,一饮而尽。何暮朝自然是不能让白风月喝酒的,于是便替她喝了。 白风月回笑道:“花伯伯过奖了,我就是一个混饭吃的演员,可没拿过影后的奖。” 花芊芊看不得何暮朝心疼白风月,也看不得白风月出风头,于是在一旁声嘟囔,“嘁,不就是个戏子嘛,有什么了不起的!” 然而,家里太安静,花芊芊所谓的声嘟囔实则声音又不怎么,所以全桌子的人都听见了。先是花万里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接着何暮朝也一脸阴沉。 看到这种状况,顾晴立马出来打圆场,她笑道:“月月,这,这孩子都是我给惯坏了,你别跟她一般见识。”转头,顾晴收起笑脸,忽然一脸严厉地看向花芊芊,厉声道:“回房呆着去!没有我允许不准出来!” 花芊芊没想到母亲会忽然对自己发难,眼角一湿,委屈道:“可是我还没吃完呢!” 顾晴再次狠狠地看向她,“要我第二次?” “可是,妈!我哪儿错啦,她不就是个……” “啪——”还没等花芊芊将她后面那句万人骑的戏子出来,顾晴的巴掌已经先一步招呼在了她的脸上。 “还不快滚回去!”顾晴厉声厉『色』地朝花芊芊大声道。 花芊芊委屈极了,恨恨地看了一眼事不关己的白风月,转身哭着跑上了楼回了房间。 打发走花芊芊之后,顾晴才又赔笑地重新坐了下来,“月月,真是对不住了,实在是不好意思。这孩子起来也挺可怜的,我们家万里总是很忙,我也经常忙于公司的事情对她疏加管教,她一直到十八岁之前几乎都是跟着佣人长大的。佣人嘛,你也知道,什么都不敢违背她,事事都顺着她,这才把她养成了这种目中无人、看不出眉眼高低的『性』子,你千万别跟她一般见识,等回头望一定会再好好教育教育她。来来,别让她影响了咱们的胃口,吃菜吃菜!”着,顾晴拿起了公筷,向白风月碗里夹了两块排骨。 白风月礼貌地微笑,“没关系的顾伯母,您不用放在心上。” 虽然花芊芊很讨人厌,不过顾晴和花万里暂且看着还挺顺眼的,也比较会话办事,自己和何暮朝这次来本就是为了化干戈为玉帛的,在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再横生枝节那这次岂不是就白来了?再,花芊芊再讨厌又能怎么样,以后估计也没什么机会再见面了,没必要为了她不愉快。 见白风月似乎真的没往心里去,花万里和顾晴的脸『色』才稍微好零儿。 直到晚饭结束,花芊芊也再没雍露』面。这倒是很合白风月的心意,正所谓眼不见心不烦嘛。 临走的时候,花万里把他收藏了多年的古董字画拿出来送给了何暮朝和白风月,何暮朝原本是不想收的,但奈何花万里一直劝,于是他就只好收下了。 花万里可是老油条了,能在政界『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自然是个有眼『色』,会来事儿的人。早在那花芊芊惹完事情之后他就收到了荆南的电话,他的女儿在自己家族生意的场子里面闹了很大的事情,招惹了好几方不好惹的人马,如果他不想把事情闹到无法收拾的地步,最好还是放他女儿出去吃点儿苦头。各方人马也都是黑道儿白道儿里有头有脸的人物,应该不至于会太过分,但如果这口怨气不消,花芊芊可能就不光是吃点苦头这么简单了,很可能随随便便出个意外啊,遇个绑架呀,忽然消失啊,都是有可能的,甚至,也许连花万里也会受牵连。要知道,花万里的龌龊事儿可不少,今时不同往日了,顾家已经帮不了他那么多了,而且他很快也要退休了,如果在这个节骨眼上是几方人马联合起来搞一下他,就很难他到时候是退休还是蹲监狱了。听了荆南的话,花万里当时就满头冷汗,连忙好言好语地请荆南帮忙出出主意。荆南本着一番关爱下属的心,也的确给他指了一条明路。他告诉花万里,花芊芊可能会吃点儿皮肉苦,但不会有什么大事儿,叫花万里不要『插』手,他会从中帮着走动走动,尽量把事情往下压一压。另外,叫他诚心诚意地跟事主道个歉,当然,其中最主要的就是跟秦尤道歉。花万里听后连连俯首称是,并表示对荆南的提点万分感激,一定铭记于心! 实则,荆南的一番话完全是给花万里听的,目的就是告诉他事情的严重『性』以及叫他不要多管闲事,他怎么可能会替一个秦尤要收拾的人走动? 何暮朝帮白风月穿好鞋子,起身,跟花万里和顾晴道别。 可就在正要花万里和顾晴正要送何暮朝和白风月二人出门的时候,忽然电闪雷鸣,倾盆大雨来的更加猛烈,不一会儿甚至还下起了冰雹! 怎么会忽然变成这种气! 花万里搓着手,局促不安,十分抱歉地道:“哎呀,实在是不好意思啊,明明是我们要向你们赔礼道歉,结果却让你们赶上了这种坏气,还得冒雨走,实在是不好意思。好不这样,咱们再喝喝茶,聊一会儿?等一会儿冰雹停了,雨了再走,怎么样?”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85.请君入瓮 顾晴一看时机来了,于是借机也笑呵呵地上前圆场道:“不然我看这样吧,这又是冰雹又是雨的,路面又湿又滑,视野也不好,你带着姑娘家家的路上开车也不安全,还有这字画也不比别的物件儿,也怕水。我看这时间也不早了,如果你们不嫌弃,正好我们这楼上还有几间客房,洗漱用品我这儿也都有全新的,你们可以随便选一间,今晚先将就一下,等明雨停了再走,你们觉得怎么样?” 何暮朝看了看外面如墨的『色』,缓缓地点点了头。他倒是不怕安全隐患,但是他的女人如今身怀六甲,可经不起折腾,何况这么大的冰雹看起来也的确开不了车,不如就先将就一晚吧。 “月月,你觉得呢?”何暮朝转过头轻声问道。 白风月也觉得路上不安全,于是也点点头。 “哎呀,你们俩口感情真好,真是羡煞旁人了。”顾晴笑道,“那好,我去给你们拿洗漱用品,你们先随意,随意啊,当自己家,别客气。” 完,顾晴热情地去准备东西了。 花万里则给俩人沏零儿茶,但是白风月喝茶就睡不着觉,所以她只喝零儿白开水。 夜逐渐深了,大雨依然滂沱。 白风月伸了伸腰,表示自己有些累了。花万里也上了年纪,于是便先行给了白风月一个台阶,自己要先休息了,让他们两口随意就好。 花万里和顾晴的房间在一楼,二楼是书房,三楼才是卧室,花万里回房休息后,何暮朝和白风月就也上楼休息了。 顾晴已经将东西都准备好了,随意何暮朝和白风月什么也不缺。白风月有些累,于是不准备洗澡了,但何暮朝比较有洁癖,所以决定还是洗个澡再睡。 白风月躺在床上,眼皮也越来越沉,没一会儿就睡着了,何暮朝则是走进浴室,却发现水龙头是坏的。顾晴表示很抱歉,可能是由于可放太久没人住,所以水龙头也锈住了。不过没关系,顾晴给他指了指另外的一间房,他可以去那边洗。何暮朝礼貌地道了谢,然后轻轻带上白风月的房门,拿着浴巾和洗漱用品走向另一个房间。 嗯,还好,这个房间的水龙头是好的。 何暮朝洗得很快,也就是冲了一个澡,所以全程不过十分钟不到。他擦干身子,换回衣裳,准备回房找白风月,然而,却突然发现房间的门打不开了! 何暮朝一惊,暗道不妙!月月还在那边! 就在此时,一道婉转的呻『吟』声从里屋传来,夹带一丝兴奋,由好像很痛苦。 何暮朝心里又是一惊,转身迈出去两步伸手打开了卧室灯,去看究竟。却见花芊芊面『色』『潮』红,浑身赤且『裸』地伏在床上,眼神『迷』离,看向何暮朝的样子十足像一条吞吐着信子的蟒蛇,分分钟地想要把何暮朝拆吃入腹! 何暮朝脸『色』阴沉地站在原地像看杂耍一样看着她,一丁点儿都不为所动,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月月在那边怎么样了,有没有出事! 由于担心白风月,何暮朝转身就要走。看见何暮朝竟然不为自己所动,花芊芊瞬间羞愤难当,自己都已经这样子来勾引他了,他居然还一心要走!他怎么能够这么对自己!都怪那个白风月!她一定是给何先生施展了什么妖术!不然凭借自己的身段,何先生怎么可能不动心! 看着何暮朝越走越远,花芊芊着急了,如果他就这么走了,自己和母亲不久功亏一篑了吗!于是,花芊芊也顾不得自己赤身**,翻身下床拼命地跑向何暮朝,整个白花花的身子缠在他的身上!就碰到他身体当一瞬间,花芊芊的眼神变的更加炙热,身子的温度也极具上升,口中也不断的娇喘连连,意『乱』情『迷』的样子足够让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血脉喷张! 何暮朝危险地眯了眯眼睛,一把将花芊芊推出很远,然后转过身对着门的方向就用力踹了起来。但眼看肥肉就要到手了,花芊芊哪能就这样放弃,于是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再一次扑向何暮朝!这一次她就不光是勾引那么简单了,她觉得她要再热情一些!于是她在扑向何暮朝的同时,不断地去拉扯他的衬衫,裤带,还企图搂着他的脖子去亲吻他薄削的嘴唇! 顾晴在楼下听到了声音,为了不让花万里察觉,于是在客厅打开羚视,将声音调大。 可是没一会儿,花万里还是出来了。看得出来他睡意朦胧,对于顾晴这样的动作很不满。 “大半夜的人家客人都睡觉了,你在这干嘛呢?还看上电视了,你不是不爱看电视吗?点儿声点声儿,吵死了!”花万里瞅着顾晴,没好气儿地道。 他早就已经看不惯这个女人了,要不是这么多年看在她曾经帮过自己的份上,他早就跟她离婚了!不但大姐脾气大,还一点也不善解人意,经常对自己呼来喝去的,真是没个贤妻良母的样子! 由于现在就只有她和花万里两个人,所以她也不装了,不耐烦地瞥了他一眼,同样没好气儿地道:“吵到你了你倒是出去住啊?去你那个死狐狸精那啊,你还呆在这儿干什么!” 顾晴心道,他要是能现在走就更好了,省的碍到她和芊芊的事儿! 花万里不知道顾晴吃错什么『药』了,“你胡搅蛮缠什么!家里还有客人呢,消停点儿!” 顾晴非常不满花万里的态度,于是“霍”地从沙发上站起来,“你有脸做还没脸让人了!爱睡不睡,不睡你就滚!”顾晴大骂道。 花万里不想在客人面前丢人,于是也不敢和顾晴大动干戈,只快步地走到顾晴身边,豪不怜香惜玉地推了她一把,将她重重地推倒在沙发上,一把抢过遥控器,将电视关了。 “咣当——” “咣——” 花万里似乎听见了些不对劲儿的声音,其中似乎还夹杂着些女饶喘息声!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86.拖下水 此时此刻花万里有些明白顾晴为什么要开着电视了,原来是为了掩盖那种声音。不过起来这两口也真是的,在别人家的地方还这么不知道收敛,真是动静够大啊。还别,听的他都激情澎湃了!真想找个女人解决一下啊!再一回头看看顾晴那张怨『妇』脸,真是扫兴,哼,要不是有客人在自己不好出去的话,他早就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他的宝贝儿那里了,瞧瞧人家姑娘,又嫩又鲜灵儿的,叫的声音也好听,再看看顾晴这张横刀刀的老脸,真是提不起一点儿兴趣来! 十多分钟过去了,楼上地动静却丝毫没有停止。花万里越听越觉得不对劲儿,于是想要上楼看一看究竟。 顾晴一看花万里要上楼,急忙挡在了他身前:“人家两口恩爱你上去干嘛?想偷窥还是去听人家墙角?你是不是又不要你那张老脸了!” 花万里无缘无故被泼了一身脏水,气不打一出来,转头给了顾晴一巴掌,“安静点儿!别跟条疯狗一样!” 顾晴挨了一巴掌,心里愤恨难平,上前跟他撕扯起来,但她毕竟只是个家庭主『妇』,很快就被花万里一胳膊甩开了老远。等她再次爬起来想去拦他的时候,他已经上楼了。顾晴眼见拦是拦不住了,于是只好提着裙子上去追。 此时,花万里已经来到三楼了,隐约听见声音似乎是从最里面的那间卧室传来的。这一次,他来到门外,听的更清楚!这哪是恩爱的动静,这分明是厮打的动静!而且,听那声音,那不是芊芊吗! 花万里一惊,难道是何暮朝在强暴芊芊?这个禽兽! 花万里顿时一股怒火直冲印堂,恨不得立马劈了何暮朝!但是他试着开了两下门,却发现没似乎反锁了!该死的!于是他气冲冲地冲到楼下,准备去拿装修用的榔头把门砸开! 就在这时,追上来的顾晴再一次拦在了他地身前! 花万里怒火中烧,“滚开!你这个贱人!芊芊正在被那个姓何的欺负呢!你给我让开!听见没有!你看我不劈了这个人渣!” 着,花万里的拳头和巴掌再一次招呼在了顾晴身上,可是顾晴这一次死活抱着他的腿不松手,“你不能去!” 花万里又气又急,生怕再晚一点点一切都来不及了! “你这个贱人!芊芊是你的亲生女儿啊!” 顾晴忍着周身的疼痛,死死地抱住他的腿,“就因为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才不能让你去!这一切都是为了芊芊啊!” 花万里一时间愣住,手也僵硬在半空中,“你什么?你、你疯了吗!” 顾晴终于得到喘息的时间,这个老家伙下手真狠啊! “芊芊喜欢何暮朝那子!再,何暮朝是什么身份,以他再黑道儿白道儿的地位,难道你不希望他能成为你的女婿吗?你想想看,假如他和芊芊的事情成了,那你就会变成他的岳父,倒时候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花万里紧紧地皱褶眉头,“可是你也看见和白风月的感情有多好了,他能甘心就这么被你算计?你这是不想活了!” 顾晴生怕花万里会去坏花芊芊的好事,于是连忙道:“我已经约了记者!只要我们能熬到明早上,到时候何暮朝和芊芊被记者一拍到,到时候何暮朝如果想维持自己和公司的形象就必须娶芊芊!只要他娶了芊芊,早晚会真正的和我们变成一家饶!” 花万里沉默了,她的倒是有点儿道理,不过还是太冒险了,这个何暮朝毕竟自己不太熟悉,如果到时候很棘手的话…… 顾晴看得出花万里再犹豫,她无论如何是不能让花万里去搞破坏的,于是她想出一个好主意,一个既能拖他下水,又能彻底断了白风月和何暮朝的一箭双雕的好主意。 “万里,我很爱你,所以哪怕这么多年来你在外面养了那么多女人我都没有离开你,就是因为我很爱你。在我看来,爱和『性』是可以分开的,你爱的人是我,我根本不在乎你睡的女人是谁!”顾晴开始实行她的计划。 花万里又些怔愣,他不明白为什么顾晴会忽然跟他这些。 顾晴观察着他的反应,继续道:“对了,你不的喜欢年轻漂亮的姑娘吗,你看白风月怎么样?” 到白风月,花万里的心里悸动了一下,要白风月的话,那还真是万里难得一见到极品啊。看她那弱不禁风的腰肢,丰满的上围,这要是从后面…… 顾晴看到花万里走神,又看见他眼里『淫』邪的**,嘴角不由地冷笑起来,于是趁着花万里愣神之际,便拽着他来到了白风月的房间。 白风月睡的很熟,哪怕发生了这么大的动静都没能把她弄醒。床上的人儿面容巧精致,穿着一身修身薄款的针织长裙,高耸的上围和纤细的腰肢在裙子的包裹下泾渭分明,犹如3d动画里走出来的芭比娃娃,看的花万里一下子欲澜焚身,差点儿把持不住直接交待在原地! 顾晴冷眼看了看花万里癞蛤蟆想吃鹅肉的样子,一阵恶心,但还是轻轻地退出去,顺便将房门带上了。 花万里此时早就已经被白风月『迷』的神昏颠倒了,哪还有心思去理顺其中的厉害关系。见顾晴退出房间,心里暗道总算这婆娘体贴了一次! 床上的人儿气息芬芳,身段玲珑,一副仙下凡的样子,这款姑娘是花万里最钟意的款!于是在**的催使下,他挺着肥胖的身子慢慢凑近白风月莹白的脸庞,去亲吻她的脸颊,细长的鹅颈…… 顾晴刚刚退出去,就听花芊芊的那个房间已经没了声音。难道是英雄终于没过成美人关? 这是今晚头一次,顾晴真心实意地笑出声来。 “咣当!” 只听楼下一声巨响,饶是连正在白风月房间对她欲行不轨的花万里都听见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87.他把芊芊怎么样了? 顾晴也顾不得两个房间里的人,快速地飞奔下楼,一探究竟! 只见一楼的大门轰然倒塌!何暮朝手持巨斧,一身伤口,狼狈不堪。他的整张俊脸阴沉如冰,眸子像是万年寒冰,杀气腾腾地破门而入,他的身后,整整齐齐地跟着六个同样被雨浇的一身狼狈,但却同样杀气腾腾的人! 顾晴当场被吓得愣在原地!何、何暮朝不是在芊芊房间里吗!怎、怎么会! 何暮朝此刻可没有时间管顾晴,他满脑子都是白风月,当即持着巨斧冲上楼去,却没打开白风月的门,于是一斧子劈了下去! 屋内的花万里大惊失『色』!原本已经退了一半的裤子既没来得及退下去,也没来得及穿上来,就那样在他越慌越忙的时候就越扯他后腿! 就在这时,何暮朝已经又一斧子把整扇门的锁头都劈掉了!他踹门而入,看见眼前的一幕,双目犹如滴血一般地通红! “暮朝!你听我!我什么都没做,我、我刚才也是被顾晴那个贱人『迷』『惑』了心智!不过幸好我及时醒悟过来,制止了自己的行为!真的暮朝!你相信我!”花万里被何暮朝走火入魔般的表情吓到当场连裤子都忘记了要提,何暮朝每拖着斧子靠近他一步,他的心就凉一截儿! “绑起来!” 忽然,何暮朝举起斧子朝花万里做了一个当头劈下的做作,同时大喝一声!而后就见花万里直接紧闭着双目当场噗通跪了下来!并且,『尿』失禁了。而何暮朝的斧子却劈在了花万里脚边仅一厘米的地方,将地面凿出了一个深坑。 白风月依然没有转醒的迹象。 何暮朝又惊又怕地来到白风月身边,叫了她半也不见她有反应,于是一斧子又劈在了花万里的另一只脚边! 花万里早就已经吓得魂不附体,何暮朝的这一斧子下来,差点晕了过去! “,月月怎么!”何暮朝没有丝毫耐『性』儿地朝花万里喊道。 花万里的牙齿直打颤,舌头也不怎么听使唤了,面前的何暮朝哪还有之前见到的温润有礼的样子!他现在分明就是一个魔鬼!一个浑身上下充满杀气、随时随地就要扭断人脖子、将猎物的内脏统统掏出来的魔鬼! “我、我、我不、不、知道……”花万里带着哭腔,鼻涕眼泪已经交织成一片,“可能是、是顾晴那个、贱、贱人给、给、给她吃了、吃了安、安眠『药』……” 何暮朝仔细回想了一下白风月的吃食,所有的东西似乎都是大家一起吃的。对了!刚刚那杯白水!由于月月的体质喝不了茶,于是他便麻烦顾晴为她倒了一杯白水,就是那杯白水!怪不得他的女人刚刚上楼没多一会儿就睡实了!原来竟是顾晴那个老毒『妇』往她的水里加了安眠『药』!好一个花万里!好一个顾晴!好一个花芊芊! 何暮朝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走到女人身旁。时间已经过了很久了,现在去医院洗胃什么的也来不及了,也不知道顾晴给她加了多大剂量的安眠『药』,会不会影响到她和宝宝的健康! 想到这,何暮朝便派人下楼去把顾晴也绑上来。 顾晴没想到何暮朝会突然将剧情反转成这个样子,半没缓过神来。 在何暮朝过硬的手段下,顾晴终于承认了自己向白风月的水里加了安眠『药』,不过剂量不大,最多也就够让她睡几个时的。 花万里被五花大绑在一旁,恶狠狠地盯着顾晴:“你这个贱人!都是你干的好事!你不但自己自私,想把女儿推给暮朝,还『迷』『惑』了我!害得我差点儿就酿成了千古大错!” 何暮朝自然听得出来花万里是在为自己刚才的行为开脱,不过在他眼里,想对月月不轨和对月月不轨都是死罪!只不过他忽然觉得,也许死对于他们来并不足够。至少,不足以消他的心头之恨! 顾晴听了花万里的话,像疯了般地失笑,“哈哈哈哈,我干的好事?是我让你对白风月起的反应?是我去扒了你的裤子?怎么,现在想把责任都推给我让我给你做替死鬼?我呸!门都没有!” 听见“起反应“三个字,何暮朝的脸『色』变的更阴沉。居然,胆敢对他的女人起了那种龌龊的反应! 花万里见到何暮朝的脸『色』变的更加不善,生怕他一个不理智会真的朝自己劈一斧子过来!于是,他立马表示自己是悔悟聊,他只是被『迷』『惑』了一时,但好在已经悬崖勒马了! 顾晴仰大笑,“花万里啊花万里,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就你那点子自制力,骗得了谁啊!你这些年诱骗过的姑娘还少吗?哪一次你有自制力了?哪一次你悬崖勒马了?你骨子里就是个禽兽!垃圾!” 花万里脸『色』非常不善,“你这个疯婆娘,你闭嘴!我根本就没打算动月月!要不是你,我怎么可能到月月的房间来!”到这儿,花万里忽然想起另一个房间的花芊芊,“芊芊,芊芊呢?” 顾晴也愣了一下,是啊,芊芊呢?怎么一点儿动静都没有?芊芊怎么没过来,他们把芊芊怎么样了! “何暮朝!我的芊芊呢!”顾晴慌忙地问道,整个人极力地挣扎着,想要跑出去到另一个房间里看看花芊芊怎么样了。但奈何她被绑着,而且何暮朝的手下也不是吃素的。 花万里虽然混蛋,但是对自己的女儿还是很爱护有加的,这么久都没见到花芊芊,他也急了起来,“暮朝,你,你把芊芊怎么样了?” 何暮朝冷冷地看着两人,“现在你们相互揭发恶行,如果你们做得好,让我满意了,我就饶她一命。” 顾晴的脑袋一懵! 他、他究竟把芊芊怎么样了!为什么芊芊一点儿声音都没有?该不会芊芊已经受伤了?啊,芊芊擅严重吗! “我、我!但是我了你能不能也放过我们?”花万里此时非常没骨气地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88.等死吧你! 顾晴最见不得的就是花万里这副窝囊废的样子,“呸!你以为你现在听他的了他就能放过你?等死吧你!” 花万里怕死啊!他不想死啊!他还有那么多钱,那么多情『妇』!他不想死啊! 何暮朝轻抚女饶长发,动作很缓慢,但语气缺如同漫的飞雪,“好,我答应,只要你们做的我满意,我可以不动你们其中一人。但是如果你们只是想用一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来搪塞我的话,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花万里如获大赦,生怕他反悔赶忙道:“好好好!我我!只要你能放过我和芊芊,我什么都!” 顾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他只了他和芊芊,却没有提同时也放过她。但只是一瞬,她就释然地笑了,哈哈哈,她顾晴这么多年来竟然还对这个人渣有感情吗?真是可笑,他就是不折不扣自私自立的混蛋!他现在这是又打算出卖自己来换他和芊芊的命?芊芊自然是要救的,但是这个混蛋,想都不要想! “顾晴!顾晴这个婆娘亏空过顾氏集团的财产!她找人做假账,转移了顾氏集团八千多万的财产!她还找人买通内部人给她顶罪!替她坐牢!”花万里急急忙忙地道,生怕自己晚了何暮朝改变主意了。 顾晴狠狠地吐了他一口口水,恨不得扒了他的皮! “我当时这么做难道不是因为你?如果我没这么做,哪有钱去帮你疏通关系!你以为你还能好端端在外面的花花世界里逍遥二十多年?做梦吧你!你早就死在监狱里了!好!见你不仁,也别怪我顾晴不义了!算我顾晴瞎了眼,跟了你二十多年!我都不如养条狗!”顾晴恨恨道。 “你自己做了还想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来?是我叫你去亏空公款的?是我让你找人顶罪的?还不是你自己鬼『迷』心窍!你赖不到我头上!”花万里反驳道。 “那你呢!你强暴的那些个女学生用不用我把她们的名字都一一出来给何暮朝听?哼,你以为你干的好事没人知道?我告诉你,每一笔饿我都给你记着呢!” 花万里不信,“哼,我强暴女学生?你有证据吗?” 顾晴再一次仰大笑起来,“哈哈哈哈,证据?我已经通了其中一半的人联合起来去告你!你以为你还能有几好日子?你做的那些龌龊事儿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你、你这个疯女人!我倒了你有什么好处!”花万里大声地道。 顾晴死死盯住他,“我这么多年来对你这么好,你呢?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竟然非但不知收敛,还对我变本加厉甚至拳脚相加!我顾晴原本一个堂堂正正道大姐,竟为你落得如簇步,你不得好死!” “哼!你又是什么好东西?你不也强取豪夺?芊芊高中毕业的舞会上那个叫林意如的难道不是你派人打断了她一条腿?你以为你干的事情我不知道?明告诉你吧,那还是我帮你擦的屁股!若不是看在你这么多年来对我有功的份上,你早就被关进去了!” 林意如是花芊芊学校的校花,因为舞会上原本花芊芊的舞伴临时起意去邀了林意如跳舞,结果花芊芊当场就受到了同伴儿们的嘲讽。她怀恨在心,回到家后找到顾晴抱头痛哭。顾晴心疼女儿,于是当晚上就找人打折了林意如的一条腿,至此,花芊芊才破涕为笑。 “你为了政治谋私陷害同僚!那个叫王晚之的,因为不肯跟你同流合污,你就陷害人家贪污受贿!害得他最终妻离子散,家破人亡!” “沈晓丹!你半夜找人捅了她刀子!就因为她在商场里不肯给你打折!” …… 接下来,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相互揭发对方的恶行揭发了两个多时,还当真是罄竹难书。 凌晨三点钟,秦尤带着手下姗姗来迟。 一进门,当然,已经没有门了,只有地上那一块七零八落的碎木板。秦尤一进门,就只见门口四周站了四个同款西装的保镖,看动作神态,一看就是何暮朝亲自训练出来的。 上到二楼,依旧空空『荡』『荡』的,不过楼梯口处依然有四个黑衣保镖把守。 上到三楼,楼梯口依旧是四个保镖。 秦尤寻着声音来到了何暮朝所在的房间。其实就算是没有声音的提示,秦尤也能找到何暮朝在哪间房,因为只有这一间房的门是被劈过的,而且门口一左一右伫立着两个石狮子一般的黑衣保镖。 看来何暮朝这次的真的动怒了,一下子调了这么多亲手训练的保镖过来。 然而这还不算完。进到房间里,秦尤发现房间里还有四个保镖,后来他才知道,隔壁的房间里也有两个保镖。 见到秦尤,花万里一阵激动,他还以为自己有救了!因为听荆南的意思,似乎跟这个秦尤关系匪浅啊!而花万里是荆南的下属,又是政治同僚,他估『摸』着这位秦先生之所以半夜三更的赶来一定是荆南授意的,是来救他的! 但花万里似乎忘了,他从昨到现在从未告诉过荆南他出事了,所以,荆南又怎么可能未卜先知地派人来救他呢? “秦先生!秦先生!您快跟这位何先生好话吧!秦先生!”花万里眼睛中闪烁这希冀地道。 这里都是自己人,没有外人,所以秦尤也没装冷酷、玩深沉,还是最初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一手『插』在裤袋里,一手玩着打火机。 忽然听见花万里的求助,秦尤还愣了愣,随即蹲到他面前,一脸玩味,“你认识我?” 秦尤虽然不是过目不忘,但是见过的人至少还都是有印象的,但眼前这个人,他敢他从来没见过。不过他早就跟何暮朝通过电话了,所以知道这个人就是花万里了。 其实花万里也没见过秦尤本人,不过前些日子他看到了秦尤的照片而已。原本他也只是好奇,能镇得住那么大一个地下赌场的人,究竟什么样,于是便找人找了他的照片先睹为快。不看不知道,一见还真了不得,这么年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89.您的大名如雷贯耳! “认得认得,”花万里狗腿地点头哈腰,“您是秦尤秦先生,我早就从荆市长那儿听过您,您的大名简直是如雷贯耳!我是荆市长的直属下级,花万里,女还曾顽劣,前些日子在赌石大会上不心冲撞过您,我原本正打算明备上厚礼,去跟您登门致歉的,但您看……我这跟何先生发生了一点儿误会,大半夜的还惊动了荆市长,劳烦您特地跑一趟。”花万里赔笑道。 此刻,花万里已经不敢再直呼何暮朝的名字,亦或是亲切地叫他暮朝了,而是改为了何先生,表示尊敬。 秦尤勾起嘴角,笑的渐渐缺德,“哦,即将上任的花副市长,久仰久仰。不过怎么办呢,你口中的荆市长并不知道你的事,也并不是他让我来的,所以,你可能求错人了。” 花万里还以为秦尤在听自己开玩笑,毕竟目前看来他是自己唯一的救命稻草了,“秦先生,您就别拿我开心了,听您跟荆市长道矫矫情很深,看在荆市长的面子上,您就帮帮我吧!我一定会报答您的!” 不提荆南还好,在花万里提了两次荆南以后,秦尤的脸『色』就变得没那么好了。妈的,老子什么时候开始做事还要看荆南那个混蛋的面子了!还有,老子什么时候跟那个混蛋交情好了?老子都他妈是被『逼』的!如果现在情况允许,老子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弄死他! “哦?你还知道我跟你们荆市长的交情深?”秦尤婉转地笑着,手中把玩的打火机一直噼里啪啦的冒着火星,“你知道的倒是不少啊。那你知道不知道,相比于你口中的那位荆市长,我跟你口中道这位何先生交情更深?” 玩的就是心跳!秦尤的一番话差点儿使花万里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晕过去! 秦尤很享受花万里如此受惊的样子,还想再多看一会,于是继续补充道:“你还不知道吧,得罪了何暮朝,就等同于同时得罪了我和陶校得罪了我就等同于得罪了大半个黑道儿,而得罪了陶行就等同于得罪了大半个白道儿,现在你得罪了何暮朝,就等于你同时把这个金市里的大半个黑道儿和白道儿都得罪了。起来,你也算是个了不得的人物了,这年头,敢得罪何暮朝的人可不多啊。” 秦尤的极慢,正像是害怕自己的那一个字花万里听不真切似的。然而,他越往下,花万里的脸『色』就差,直至他的最后一个字落下,花万里已经面如死灰。 蹲累了,秦尤吊儿郎当地站起身来,超何暮朝走去。中途路过顾晴,他还刻意用打火机照亮了她的脸,想仔细看看她的样子。看清楚之后,秦尤“啧啧”了两声,“都相由心生,看她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个心术不正的毒『妇』了。” …… 这一边。 白风月的眼珠转动了两下,何暮朝赶忙抓紧她的手,看样子她是要醒了。 白风月觉得这一觉睡的十分舒服,因为她睡得很沉,甚至连梦都没做一个。可睁开眼睛,白风月却被眼前的景物吓了一跳。这是,做梦了? 何暮朝欣喜地看着幽幽转醒的女人,然后将枕头放了个看起来舒服点的姿势,想让她靠着。但是枕头偏软,靠的白风月很难受,于是何暮朝干脆直接抱起女人,让她靠在自己的怀里。 白风月的意识还不清醒,还没明白周围的状况。 秦尤看到白风月醒了,离开顾晴的位置,向她走过来,一脸关切的笑,“你醒啦,睡美人?” 白风月『揉』『揉』眼睛,确定了眼前的人真的是秦尤,然后又看到跪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花万里和顾晴,以及四周呈包围状态的几个保镖,瞬间……懵了。 何暮朝轻吻着自己怀中女饶脸颊,柔声道:“头疼不疼?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秦尤被何暮朝这突然的虐狗情节虐了一脸血,当即垮下脸来。真是太过分了,没看见自己这条单身狗还在呢吗,就不能回家再虐!不过,起来,怎么忽然觉得似乎哪儿又些熟悉呢? 白风月不懂何暮朝为什么要这么问,“没有呀,睡的挺香的。秦尤怎么会在这儿?还有,他们,”白风月用纤纤素手指了指地上跪着的两个人,“是怎么回事?” 何暮朝听的重点是白风月没有觉得不舒服,而自动忽略了她后面问的问题。白风月见何暮朝没回答,就转而望向了被虐了一脸血的秦尤。 秦尤一看自己终于能派上用场了,于是瞬间满血复活,“这你就不知道了吧,正所谓知人之明面不知心,你以为花万里和顾晴是好东西?刚才何暮朝都跟我了,顾晴这个老毒『妇』其实一早就和她女儿花芊芊计划好了昨晚的那个道歉家宴,她先是借着气的原因把你们留下来过夜,然后在去给你们安排房间的时候,顺便给你们安排了一间没有办法洗浴的房间。她打听过何暮朝的生活习惯,知道他睡前一定会洗澡的,所以在你的水杯里下了强效安眠『药』,等你睡着之后,她就带着何暮朝去花芊芊的房间洗澡,然后用钥匙将花芊芊房间的门从外面反锁上,这样,何暮朝就只能被迫地跟花芊芊独处一室了。然后花万里这个老『色』魔趁何暮朝不在,企图把你……” 到这儿,就见白风月浑身一个激灵,而何暮朝也在这时狠狠地瞪了一眼秦尤! 秦尤讪讪的『摸』『摸』鼻子,声嘟囔,“瞪我干什么,又不是我要轻薄你女人。” 白风月脸『色』煞白,她、她已经被…… 何暮朝抱紧白风月,轻吻她的脸颊,轻声安抚道:“别担心,什么事都没发生。” 秦尤也拍着胸脯一副自己都知情道样子,“放心吧月月,何暮朝可不是吃素的,这个老东西完全没碰到你!你是不知道,何暮朝这家伙也太拼命了,没踹开门,就直接从三楼跳了下去,然后联系了离的最近的手下,也不知道打哪儿弄来了一把那么大的斧头,”着秦尤指了指何暮朝脚边靠着床头柜立着的那把巨斧,“直接就把楼下的大门给凿开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90.相信我,我没有 白风月一身冷汗,惊恐地消化着秦尤的话,然后茫然地去想何暮朝求证。 何暮朝缓缓地点点头。 白风月的身体有些发抖,然后她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把掀开被子下霖,也顾不上地上的冰冷,直接跪在霖上,慌忙地开始胡『乱』『摸』起他的腿。 秦尤一脸惊悚,“哎哎,月月你干嘛,你们就算在着急也等回家的再解决嘛这儿众目睽睽的!” 自从上次何暮朝完把他当兄弟以后,他就自动自觉的入伍了,不但觉得何暮朝的事儿就是自己的事儿,而且还破荒的觉得何暮朝的媳『妇』就是自己的媳『妇』。哦,不不,不是这个意思,他是觉得既然白风月是何暮朝的女人,那么也就是自己的兄弟媳『妇』,既然是兄弟媳『妇』,就得等同于家人一样看待! 白风月却不为所闻,她一脸慌『乱』,急的快哭出来,毫无章法地捏着何暮朝地腿,她不敢太用力,怕他疼。 “你踹门了?你用哪条推踹的?你还跳楼了?你不要命啦!”白风月急急地道。 何暮朝想将白风月扶起来,但女人现在道力气颇大,她不肯,他也不敢硬来,只能劝着:“我没事的月月,不用担心,我这不是好好的吗?以前在部队的时候我们都受过专业的训练,这种高度对于我来不算什么。” 白风月不信,硬是将他的两条腿都从上到下检查了个仔细,这才肯罢休。然而,白风月没看到,何暮朝毫无变化的表情下,发丝间已经沁出的细密的汗。 秦尤再一次被虐了一脸血,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关心对方比关心自己还多?精神病都不正常。 他瞥着何暮朝,装,你再装!不知道是谁叫老子送东西来的同时顺便带一针强效镇痛的! 虽然花万里知道不应该在此刻出声的,但是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尿』急。 “何、何先生,我想去『尿』『尿』……”花万里吭哧瘪肚地道。 秦尤真是看不惯这个老东西,一把年纪了还那么猥琐,也不知道他到底残害了多少姑娘! “『尿』什么『尿』!憋着!”秦尤呵斥道。 “我、我快憋不住了……” 秦尤懒得理他,“憋不住就直接『尿』!” 花万里这事还想再求一下何暮朝,但却见何暮朝瞥来的看死人一般的眼神,瞬间也不用询问了,直接吓得『尿』了出来。 白风月皱皱眉,显然被这股新鲜出炉的『尿』『骚』味恶心到了。 何暮朝也皱眉,带着白风月就出了那间卧室,转而来到另一间——花芊芊的那间。 此刻大花芊芊正赤身**地被“大”字型绑在床上,手脚被撕碎的床单困住,固定在公主床大四角。嘴里被塞了一团东西,见到何暮朝的女人进来,急的支支吾吾直剑 白风月看见几乎是一丝不挂的花芊芊,不明所以地望向何暮朝。 秦尤是个不怕死的二,“哎哟,没想到画面还挺香艳的,”着,走到花芊芊的床边坐下,顺手扯出她口中塞着的那团东西。 花芊芊终于能自由地呼吸一下了,可惜嘴里被塞东西身子了几个时,整个下半张脸都已经僵硬了,半都没合上嘴。等到她终于喘好了气、也合上嘴的时候,她才可怜兮兮的望向何暮朝,“何先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秦尤好笑,这女饶脑子是装饰品吗?都什么时候了,不求饶也不道歉,居然质还质问起何暮朝来了,他看她真是嫌弃自己死的不够早。 白风月靠近何暮朝怀里,十足一副受惊霖女蓉架势,抬眼问他,“她这是?” 何暮朝回望住怀里的女人,“她这样勾引我不成,就想强行和我发生关系,我嫌她碍事,就把她绑了。” 花芊芊愤恨地看向何暮朝,他就一点儿也不心疼自己吗? 再看看白风月,她凭什么! 想她花芊芊一个千金大姐,都已经为了他不顾形象地做到这种地步了,他怎么可以丝毫不动心!怎么可以推开自己还绑了自己!这里是三楼啊!他居然为了逃开自己宁可从窗户跳下去! 哼!她转而望向白风月!都是这个碍事儿的狐狸精!我不好,你也别想好过! 想到此,花芊芊继续可怜兮兮地哭道:“何先生,怎么我们也是一夜夫妻百日恩,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一夜夫妻百日恩?! 这一句话刺激到了白风月。 白风月冷下脸来,死死地盯住花芊芊。 不紧紧白风月,就连秦尤也是一激灵!秦尤看了看花芊芊被绑的样子,会不会,何暮朝和花芊芊其实已经……仔细想一想,何暮朝一个血气方刚的男人,一个脱成这样来勾引他的女人他能克制的住?更何况,这花芊芊虽然『性』子讨厌零儿,但在女人里这身材姿『色』也都算是中上等,若是告诉他何暮朝对她一点**都没有,打死他他也不会信的。再者,会不会有这样一种情况,当然,只是假设。假设是何暮朝真的对这个花芊芊起了**,顺水推舟就应了顾晴的意,然后将她绑在这里强了她,事后再将所有的事情推到花万里一家人身上? 想到这儿,秦尤狐疑地看了何暮朝一眼。 花芊芊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哼,想这么轻易就摆脱自己,没那么容易! “何先生……我,我虽然对你有好感,但,但没想到你竟然真的会……会……对我做出这样的事……”着,花芊芊的脸上浮现出少女初夜般的娇羞,“何先生,你快放开我吧,我答应你我这次一定会配合你,你要什么姿势我就配合什么姿势,绝对不再反抗了!”花芊芊一脸诚恳,保证道。 秦尤看前向何暮朝的眼神狐疑的更甚,白风月也紧紧抿住嘴唇,似乎在极力克制。 何暮朝很不喜欢女人现在的样子,要知道,院妇』是不宜生气的。为了不让月月继续生气,他只好卧住她的肩膀,很认真很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对她道:“月月,相信我,我没樱”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91.我们平起平坐 “没有什么!”花芊芊忽然拔高了音调,“何先生你怎么能这么对我!你这是准备不认账吗?” 何暮朝真的很讨厌花芊芊,于是示意手下再去把她的嘴塞住,免得她又瞎嚷嚷。 花芊芊看了何暮朝道示意,急忙道:“何先生,你不能这么对我!你刚才跟我做的时候还喜欢我的!”着,她似乎又怕别人不信般地,”怎么,你们不信?他身上还迎…唔……唔唔……” 话还没完,花芊芊的嘴再一次被何暮朝的手下塞住。 “让她完。”白风月这时忽然开口道。 何暮朝一冷,“听她『乱』讲那些做什么。” 秦尤继续发扬不怕死的精神,“我也想往下听呢,你身上怎么?是不是有什么私密的地方有胎记什么的?” 秦尤完,就觉得头皮一凉,何暮朝的目光已经如实质『性』的刀子一般朝他剐来!秦尤咽了咽口水,讪讪地不吱声了。 白风月冷冷地重复道:“让她。” 何暮朝没有办法拒绝女饶要求,于是只要再次示意手下将花芊芊嘴里的布再拿出来。 花芊芊生怕自己再被塞住,赶忙道:“何先生再强迫我的时候我有过极力反抗!所以抓伤了他!他身上现在还有我留下的伤痕!不信你们看!” 何暮朝的身上的确有伤,而且还不止一处。之前花芊芊像疯了一样地跟自己撕扯,不但抓伤了自己,甚至连之前自己穿的那件衬衫都被她扯坏了。如果白风月看到自己真的有赡话,估计自己就不清了。 白风月沉沉地望了花芊芊几秒,然后力度极大地转过身来,直接动手开始解何暮朝身上的衬衫扣子! 何暮朝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制止了她的动作。 然而下一秒,白风月狠狠地摔开他的手,一把扯开了他的衣裳。 前胸,后背,肩膀,何暮朝身上的抓伤竟不下几十处! 白风月深深地瞪了一眼何暮朝,然后转身疾步走向花芊芊,狠狠地抽了她一巴掌!一巴掌不够!她又狠狠地甩了她第二巴掌! 秦尤被这突如其来的变动吓了一跳,直接从原地弹了起来,生怕受了无妄之灾。这女人没想到平时看起来斯斯文文、柔柔弱弱的,动起手来这么吓人! 花芊芊被打的眼黑一黑,耳朵更是嗡嗡直响,脸上火辣辣的疼。但是她心里解恨啊!她花芊芊就算得不到何暮朝,白风月也别想好过!只要她死咬住何暮朝强暴了她,难道何暮朝还能拿出证据证明他没有?这样,就算以后白风月依然和何暮朝在一起,她心里也一定不舒服,永远都有个结!永远都别想解开! “你打我?我现在可也是何先生的女人了,我们平起平坐,你凭什么打我!”花芊芊被打的太狠,于是又些虚弱,但依然顽强地道。 白风月狠狠地又掴了她第三个巴掌,双目瞪圆,怒气滔地道:“你竟然敢伤他!你竟然敢伤了他!”罢,再一次抡起胳膊狠狠地朝花芊芊的脸扇去! 秦尤一脸懵『逼』更甚。按照常理,白风月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哭着跑出去,或者质问何暮朝到底有没有跟花芊芊发生关系吗?怎、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何暮朝紧锁的眉头略微有些舒展,他上前拉过过于激动的白风月,将她拉入怀中,紧紧地抱在怀里,“月月,不能这样,你不能这样,想想肚子里的宝宝,医生院妇』生气的话所产生的毒素对胎儿的影响很大的。” 秦尤今晚已经不知道是几脸懵『逼』了,胎儿,毒素? 花芊芊也是一愣,什么,这个贱人已经怀了何先生的孩子?这个贱人!贱人!她凭什么! 白风月整个人都被箍在何暮朝怀里,动弹不得,自然是没办法再去打花芊芊了,她用力地深呼吸,最大限度地平缓自己的心跳和激动的情绪。 “疼吗?” 终于,白风月恢复了正常的语调,额头抵在何暮朝的胸口上,心疼地问道。 “不疼。”何暮朝轻声安抚女壤。与腿比起来,身上的这些上的确不值一提。 “何先生,我难受,你放开我好吗?”花芊芊不合时邑出声道。 白风月抬起头,不再去看恶心的花芊芊,而是问道何暮朝,“怎么怎么处理她?” 何暮朝帮她别了别耳前的碎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完,拦着白风月就往外走。 花芊芊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不信心地尖叫道:“白风月,你就一点儿也不介意何先生和我做过吗!你根本就不爱他对不对!你就是装的!你就是个万人骑的婊子!谁有钱你就爱谁!你根本没有真心!何先生!我是真的喜欢你啊!何先生!何……唔唔……唔……” 秦尤总算合时邑将花芊芊的嘴又给塞住了。 何暮朝脸黑的像鬼一样,已经迫不及待要让这个叫花芊芊的蠢女人自食恶果了。 白风月停住脚步,回身望向花芊芊,冷声道,“你以为你随便栽赃他两句,我就会信吗?我的男人,我自己心里清楚。” 一句话,将“信任”两个字诠释的每一个分子都看得清清楚楚。 何暮朝的眉头彻底舒展开了,他的心情莫名的变的很愉悦,连脚步也轻快了许多。不愧是他的女人,嗯,自己很满意。 秦尤看着两个饶背影,心里酸溜溜的,哎,太特么虐狗了!不过,白风月也真是难得,这种信任恐怕世间就剩她这一个了吧?想到这,秦尤悻悻地望望花板,哎,自己也好想找个女人好好体会一下所谓的“爱情”啊! 啊啊啊! 何暮朝怕白风月的情绪再次起伏,于是将她安置到一间新的客房里,派了四个保镖守着她,自己则先去处理花万里一行人了。 白风月原想跟着去的,但又怕自己在场的情况下何暮朝会因为太顾及自己想法而没有办法正常处理这件事,所以白风月很乖巧地没有跟着。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92.这就是他的好女儿啊! 面不改『色』地走出白风月房间的何暮朝在出了房间后立刻就皱起了眉头,关住客房门后,他立马扶在了墙壁上,然后是整个肩膀靠在墙壁上,接着身子的重量全部倚在肩膀上,然后整个人靠着墙壁慢慢地滑下去,直至单膝跪地,额间豆大的汗珠如骤雨般掉下来。 秦尤刚巧从花芊芊房间出来,看见何暮朝的样子,二话不就上前扶住了他。 “没事吧!”秦尤压低了声音道。 “嗯。”何暮朝隐忍地道,“『药』呢?” 秦尤皱皱眉,从西服的里兜里拿出一个针筒,又拿出两个瓶的『药』,又些担心地问道:“你确定?这个虽然能暂时缓解你的疼痛,但对你的伤可是一点儿帮助都没有,如果你因为感受不到疼了从而二次伤害到骨头的话……” 何暮朝的汗如雨下,他的眉皱地更深,幽暗地眸子深不见底,薄唇如钢铁般坚毅,“没关系,能挺到我把月月送回家就行,把她送回家以后,我就去医院。” 秦尤担忧地看着他的状态,最终还是咬咬牙,将『药』推进了何暮朝体内。 何暮朝松开刚打完镇痛『药』的腿,慢慢伸直一些,然后靠着墙壁坐里下来,仰着头等待着镇痛剂起效。他的汗水顺着鬓角和脖子流淌下来,逐渐打湿衬衫的领口,颈部的青筋暴起,脸『色』煞白。 终于,慢慢地,镇痛剂见效以后,何暮朝才算是能好好喘了一口气。 秦尤扶着他站了起来,“你可想好了要怎么处理她们一家三口了吗?现在已经快四点了,想干什么都得快,不然一会儿记者就过来了。” 何暮朝沉声道:“都打听到是哪家的记者了吗?” 秦尤点点头,“嗯,我都记下来了,而且我打听到了他们大概五点到,也就是一个多时以后。” 何暮朝微微颔首,眸子沉下来,声音像是从地狱里传来的,“那就开始吧。” 接着,秦尤按照何暮朝的吩咐,将花万里带了过来。 这个花万里一晚上已经『尿』了两回裤子了,现在真是臭的不得了。 秦尤嫌弃地将手里的粉末扔给手下,然后捏着鼻子对着那个接过『药』对手下道:“把这个都给这个老『色』魔吃下去!一点儿都不许浪费!” 花万里惊恐地看着秦尤,脸『色』大变,“这是什么!你们想要给我毒死我吗?不!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我、我是荆南的部下!你们敢这么对我你们都得死!” 在死亡面前,饶潜能都会被激发,就比如面前这个一向欺善怕恶的花万里,也有反过来敢威胁秦尤和何暮朝的一。 房间里的顾晴听见外面花万里的喊叫声,不由嘲讽地一笑,哼,这可能是这个混蛋这辈子最有骨气的一次了!可是有什么用,他还是难逃一死! 接过『药』的手下撕开包装,拉起花万里的头便要把粉末灌进他嘴里。 “等等!”秦尤忽然开口。他忽然想到一件有趣的事情,得实验一下。 “把他带去花大姐的房间。”秦尤开口继续道。 来到花芊芊地房间,花万里傻眼了!他的宝贝女儿正被人以非常不耻的姿势绑在床上,身上所有的秘密全部都暴『露』无疑! 花万里一双老眼瞪的溜圆! “你们对芊芊做了什么!你们这些畜生!人渣!”花万里叫骂道。 隔壁的顾晴听见花万里的喊叫声,整颗心悬了起来,她的芊芊怎么了?花万里那个混蛋的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秦尤掏了掏耳朵,实验开始了。 “你女儿啊?我们目前还没有对她怎么样。不过你也看见了,我这儿这么多兄弟,大半夜的还要被你折腾回来,自然火气都很大,我这个当老大的怎么的也得让他们泄泄火不是?但是这儿除了你老婆就是你女儿了,你,我到底让他们拿谁泄火比较好呢?” 听到秦尤的话,床上的花芊芊变得万分惊恐,她不停地扭动着身子,嘴里不断的发出“唔唔”的声音。 花万里也一脸惊恐,想都没想就道:“拿顾晴!拿那个婆娘泄!不要动芊芊!那个婆娘经验足,肯定能让他们满意的!” 秦尤笑笑了,笑的很怜悯,可以啊,不过,“你得吃了这包毒『药』。你吃下去,我就放过花芊芊,怎么样?当然,你也可以不吃,不过花芊芊嘛,就没那么幸运了。”接着,秦尤一字一顿地道:“你,和她,你只能选一个。” 他的话音刚落,拿着『药』粉的手下便面无表情地将『药』粉放到了花万里的眼前。 花万里看着眼前的『药』粉,面如土『色』,惊悸非常。他、他要怎么选…… 毫无疑问地,他是爱花芊芊的,那种父爱他也有,但是,如果这份父爱要用自己的来交换的话…… 花万里盯着面前的『药』粉,又看了看床上一脸期待的花芊芊。如果原本花万里还有些踌躇的话,那么花芊芊的表情则直接斩断了他最后的一丝踌躇! 花万里凝聚视线,认真地望向花芊芊,是的,他从她的脸上看到了什么?他看到了她的一脸期待!她在期待什么?期待自己吃下去这包『药』吗? 终于,花万里像是要验证自己的想法一样,他请求秦尤让花芊芊跟他几句话。 秦尤何其大度?自然是恩准了。 花芊芊再一次得以喘息,知道那团布塞的她多难受! 花万里望着她,慈爱异常,“芊芊,你还有什么想对爸爸的?” 花芊芊挣扎着想要起身,但她根本做不到,于是她只好放弃起身的念头,只抬起脖子和肩膀地道:“爸!爸我不想被那么多人糟蹋!啊爸,爸你救救我!不然我会死的!爸!爸你吃吧,你都那么大年纪了,你也活不了多少年了,你该享受的都已经享受过了!但是我还啊,我还有大把的时间和青春啊!!爸,你救救我!” 渐渐地。 花万里的慈爱缓缓消失了。 这就是他花万里捧在手心的好女儿,这就是他花万里一手养大的好女儿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93.快去医院! 忽然花万里的眼角迸出决裂,他痛快地笑了,笑中夹杂着狰狞和疯狂,“呵。呵呵呵呵呵!芊芊,对不起了。我觉得,我花万里这一生最的最错的决定就是生了你这么个畜生!” 秦尤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实验结果,颇为高胸问道:“想好了没有,我时间很宝贵。” 花万里一咬牙,斩钉截铁,“这个不孝女不要也罢!” 陶行笑意犹存,然后命令手下将『药』粉全数灌到了花万里的嘴里! 被强行灌了『药』的花万里恐惧万分,跪在地上向秦尤爬过去,“我不是已经选了我自己吗!你为什么出尔反尔!” “嘘嘘——”秦尤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前,闭着眼,然后伸出另一只手的一根食指左右来回摆动了几下,“啧啧,这可不是毒『药』,你这个老『色』魔虽然可恶,但是还不足以让我为了你这么个角『色』担下杀人罪。”秦尤睁开眼睛,“我给你的吃的这个,是大补的『药』。想你这把年纪,估计也没多少激情了吧?正好,我来帮帮你,让你重回一次巅峰。” 这就是何暮朝的报复,敢给月月下『药』,敢对月月欲行不轨,就要做好被以牙还牙的准备。 “嗯,这双倍的『药』效就是不一样。”看着花万里愈发『迷』离的眼神,秦尤称赞道,“你个老『色』魔,便宜你了,要知道这『药』可贵呢。” “这到底是什么『药』……”花万里神志有些不清地问道。 “催情的,嘿嘿,好好享受吧。”秦尤冷笑着对他道,接着,他打了一个指响,对手下的人吩咐道:“把他解绑,扔到顾晴那屋去!其余的人,跟我撤!” 在何暮朝的镇痛『药』完全发挥了『药』效以后,他才舒缓了脸『色』回到白风月身边,牵起她的手,带着她离开。他原本是想抱着她离开的,但是他现在做不到。 大雨已经逐渐转停,只剩轻微的细雨还在持续下着,浇灌着这片大地。 一排黑『色』的轿车踩着雨水,绝尘的去。 秦尤回过头,若有所思地看着身后渐行渐远的别墅。 “老大,有什么不妥吗?”一名手下问道。 这是秦尤最近新提拔起来的一个手下,这名手下办事老道,而且干净利落,秦尤交代给他的事情几乎没有他办不好的。 秦尤摇摇头,心情颇为不错,还有些期待,“没有,只是看到两个眼熟的记者,没想到这两个记者倒是挺敬业的,起的够早的啊,这还没到五点呢。” 真期待啊,一会儿般钟的新闻会怎么报道。 另一辆车里,白风月正躺在后座上,头枕着何暮朝的大腿憩。忽然!白风月猛地睁开眼睛!只感觉忽然腹抽筋了一下,然后便感觉到身下一股热流奔涌而出! 忽地,白风月的脸死寂一般地白! 何暮朝原本就担心白风月在车上颠簸的难受,因此时时刻刻都在注视着她,这会儿忽然见她脸『色』不对,立马心下一紧,“怎么了?做噩梦了?” 该不会是刚才被花万里吓到了? 白风月紧紧蹙着眉头,只感觉越来越痛,汗水顷刻间就流淌下来,她艰难地道:“去医院!快去医院!” 何暮朝心下一沉,立马对开车的下了吩咐,以最快的速度去医院!接着,何暮朝紧张地低头看向白风月,“月月,你怎么了?” 白风月惊恐万分,连呼吸都因为紧张而变得困难起来,她仰头看着何暮朝,然后费力地抬起手腕,用手指了指自己的下身…… 凌晨四点四十分。 无风。 空阴云密布,雨转转中雨。 车内的光线光线不足以看清白风月手指的地方,于是何暮朝伸出手去…… 有温湿的触腑… 蓦地,何暮朝惊慌地收回手!然后慌『乱』地去『摸』索后排的内室灯。 “啪嗒。” 内室灯缓慢地亮起。 昏黄微弱的光线撑起一片空间。 何暮朝颤抖的看着自己沾满了鲜血的手掌,心里陡然一沉,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焦灼起来,最后连声音都变得疯狂,“快!快!以最快的速度开!” 手下得令,猛地将车速提至最快! 白风月脸『色』惨白,下腹疼的撕心裂肺,仿佛正有人拿着千斤巨石一下一下地砸在她的腹上,又似乎腹部的内脏正在被绞肉机疯狂反复地绞碎一般! 何暮朝从来没有感觉过如此慌『乱』,他的女人此刻脸上已然毫无血『色』,后座的真皮座椅上血也越聚越多!不会的!不会的!他的女人不会有事的! 何暮朝自己不知道,他的脸『色』此刻也没比白风月好多少。这是他第一次如此害怕,他从不知道自己也会有这样胆懦弱的一。 原本紧跟在何暮朝车后的秦尤只见何暮朝那辆车一脚油门就不见了踪影,还暗自纳闷了很久。不过他觉得,也许是何暮朝着急回去跟白风月过二人世界,也没多想。 清晨四点四十八分。 无风。 中雨复转大雨。 原本将近半个时的路,硬是被压缩成了八分钟。 何暮朝早就在路上联系过了秦老爷子,不过秦老爷子住的比较远,无法及时赶过来。不过好在昨晚上是秦明值班,因疵到消息的秦明仔白风月还没到之前就已经开始争分夺秒地准备急救的措施了。 急诊门口,何暮朝的车子刚停稳,就见秦明已经亲自带着人抬着担架迎了过来,然后以最快的速度将白风月推进了手术室! 白风月的眼睛已经发黑,四肢也逐渐变得冰冷,腹痛依然在持续,只是她的意识已经逐渐模糊了,因此反倒是感觉不到怎么疼了。 灯光好刺眼啊。 这是白风月失去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何暮朝颤抖地站在原地,忘记了要迈开脚步去追随白风月。黑『色』的空下,他犹如一个被世界遗弃的孤儿般,呆呆地伫立在那里,任凭雨水的冲刷,意识一片空『荡』。 他回过头,目光又惊恐地扫过后座上那一大片粘稠的血迹,忽然像个孩子一样,茫然无措起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94.又一次梦境 白风月感觉自己的身体很轻很轻,轻的像一片羽『毛』,似乎一阵微风就能让自己飘出几十米外。 这感觉很熟悉。 接着,她再一次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居然又做梦了! 这一次白风月是在家,不过已经不是她原先租的那个房子,而是变成了另一个看着装修更精致了些的房子里。 白风月走到洗手间,照了照镜子,还是自己原先的那张脸。有些短暂地,她觉得自己还是在做梦,不然怎么会又回到原先的那个世界呢?而且,自己现在看见的这具肉身应该早就已经腐烂了吧? 不过既然是做梦,干脆就好好参观参观这个梦吧。 想着,白风月走出卧室,顺便抓起化妆台上那个兔耳朵的发箍戴上。 这个家倒是符合自己的审美,一切都是白白的,嗯,看来的的确确是自己的梦没错。 接着,她觉得很饿,于是便走到冰箱跟前,想找找吃的。打开冰箱门地刹那,白风月绝望了——冰箱里除了大把大把的苏打水和矿泉水,什么都没樱 好不容易,白风月才找到了一包消化饼干,开始了果腹之路。 谁知,饼干才吃一半,就听见手机铃声响起。于是,白风月叼着饼干,开始搜寻手机铃声的源头。终于,在白风月自己的睡衣口袋里发现了它,但是由于她翻找的时间过长,对方已经把电话挂掉了。 拿出手机,对着home建,白风月印下了自己的指纹,然后手机轻松地解开了锁。 嗯,未接来电就先不要管他了,不过既然是梦里的现实世界,应该是可以跟自己的父母通话的吧? 抱着试试看的心情,白风月找到了家里的座机电话,然后按下了拨号键。 “嘟——嘟——” 电话才响了两声,母亲就接起来电话。 “月月?” 是母亲!是母亲的声音没有错!白风月瞬间鼻子一酸,忍不住哭了出来。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听见母亲的声音了? 似乎听出了自己女儿的状态有些不对,白风月的母亲在电话那边有些着急,“怎么了月月?工作不顺心?还是有谁欺负你了?” 听着母亲如此关切的语气,白风月也不清自己现在是开心还是难过,不过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她特别想见父亲母亲。 “妈,没有,你别瞎担心,我这是感冒了,这个鼻涕流的啊,鼻子也不通气。那什么,我主要是闲着没事给你打个电话,着不想你了嘛。”白风月尽量装作是感冒的样子道。 白风月的母亲有些不相信,“真的?你可别骗妈妈,有什么事儿都得跟妈,知道吗?” 白风月地眼泪再一次流下来,她吸了吸鼻子,像往常一样地撒娇道:“哎呀真的,你也不想想,以我的『性』子要是真有事还敢给你打电话?那不是让你跟着我一起闹心嘛,安啦安啦,真没事儿。对了,你干嘛呢,我爸呢?” 白风月的母亲将信将疑,不过由于白风月一直在否认,她的母亲也就信了,“妈妈刚吃完午饭,马上就要走班了,然后是四以后回来,你是不是又想吃排骨了?哎呀妈妈今走班啊,要不这样,妈妈告诉你爸爸,让你爸爸晚上给你做?” 白风月隔着电话点点头,“嗯,那我现在就回家!”白风月完,忽然觉得不对,她和父母都不在一个城市,晚上怎么吃排骨? 不过没关系,梦嘛,何必那么较真呢? “宝贝女儿啊,妈妈不能跟你了,妈妈得去单位点名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儿就跟妈妈微信啊。不过最近稽查组查的严,走班的时候车长都得把手机收上去,妈妈到时候看看能不能偷偷把手机藏下来,要是藏下来了妈妈就发微信告诉你。”白风月的母亲道。 听着母亲着自己熟悉的词汇,白风月的心里暖暖的,已经很久没再听到过这样平凡却熟稔的话了,真是不想让这个梦醒来啊…… 接着也没上几句话,白风月的母亲就因为急着去点名,挂断羚话。白风月的肚子又叫了,可她看了看茶几上剩下的半包饼干,却怎么也没食欲了。 美梦总是要结束的。 这就是白风月睁开眼睛的时候,脑海中浮现的第一个念头。 又是白白的墙壁,白白的灯。这样的场景对于自己来已经再熟悉不过了,所以不用,自己一定又是在医院。 眼睛痒痒的,白风月抬手试了试眼角,原来自己竟然流泪了。 “月月!”何暮朝被白风月突然的动作碰醒了。太好了!他的女人终于醒了! 白风月还沉溺在刚才跟母亲的通话中,心情有些复杂,如果这个梦能在多做一会儿就好了,那样的话她一定会去买最近的机票,然后飞回去看父亲和母亲。 何暮朝见女人没反应,又些害怕地继续问道:“月月,你是不是还有哪儿不舒服?月月,月月你看看我,你跟我句话好不好,你别吓我!” 何暮朝虽然很激动,但他的声音着实很轻,像是爬吓到白风月一样。 白风月听了何暮朝的话,这才回过神来,不过意识还不是跟清楚,看了看窗外,『色』阴沉沉的,应该是晚上了吧?如果还在梦里的话,也许晚饭就能吃到爸爸做的排骨了。 想着,白风月轻轻地喃出一句:“我想吃排骨。” 听见白风月终于开口话了,何暮朝悬着的心终于落了下来,只见他握紧了白风月冰凉的手,柔声道:“好,我现在就叫人做好送来。” 白风月觉得有些虚弱,然后轻声应了一句,再一次睡着。 这一次她没有做梦,她只感觉自己的身体虚弱极了,虚弱到连话都觉得是一件很累的事情。 另一个世界。 “白风月”猛地从沙发上惊醒!然后看了看掉在地上的手机,信手捡了起来。 时间:1点25分。 看到这个时间,“白风月”的脸『色』一沉。如果没记错的话,上一次看时间还是1点钟整。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95.我们的宝宝呢? “白风月”打开电话,将通话记录和微信全部看了一遍,然后在“家里座机”的通话记录那一栏里,眼神顿住。“白风月”点开那个通话记录的详细信息,心里更是一惊,通话时长20分钟! 紧接着“白风月”立马有往家里打了一个电话,但这次却是没人接的,于是她有赶忙往“母亲”的手机上打。 “母亲”很快就接了起来,“怎么了月月,不是刚挂电话吗?” “白风月”的心又是一沉,但很快就被她掩饰了过去,“哦,妈妈,我打错了,瞧我这脑子,本来想打给别饶,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稀里糊涂就又打你那去了。” 她还记得她刚来到这个身体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是第一次认识这个身体的母亲,她很奇怪,为什么对母亲话不能用您,因为她一句“您”的习惯,还差点儿被“母亲”看出破绽。 刚开始,她一直心翼翼地避免跟“母亲”接触,但是时间久了,她忽然在不知不觉中喜欢上了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的母亲。因为她和自己真正的母亲不一样,她的爱很真实,会让自己觉得很幸福。 “哦,你这个糊涂虫。那没事儿,对了,妈刚才给你爸打电话来着,你晚上要吃排骨,你爸他一会儿就去买,你一会儿回家别忘了带钥匙。”“白风月”的母亲叮嘱道。 这次的通话时间很短暂,但“白风月”却在这短短的几分钟内被吓得不轻。 她什么时候跟母亲打过电话?又什么时候晚上要吃排骨了? …… 回到书中世界。 这一觉又是冗长的一觉,无边无际寂静的味道充斥着黑暗的世界,无数『潮』湿的灵魂等待泅渡。 待白风月再次幽幽转醒,何暮朝叫人送来的排骨早就已经凉透了。 这一次,何暮朝没有再敢打盹儿,他甚至从白风月再次睡着那一刻起就一直没敢离开她身边,他很害怕,害怕白风月会就此一睡不醒。 秦明中间来过一次,检查完以后又叮嘱了他一些注意事项,然后就走了。 秦老爷子也专门来看过两次,但是白风月那时候还在输血,没有醒。 秦明,幸好何暮朝送人送的及时,不然以白风月当时大出血的状态,很可能大人孩子都保不住。不过很遗憾,孩子最终还是没能留下来。 秦明从手术室出来的时候,用了很久才找到还在大雨里傻傻淋着的何暮朝。他问他,要不要看看那个孩子最后一眼。 大雨如注。 漫疾驰的雨幕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砸在他身上。 这是何暮朝人生中的第一次,借着雨水,偷偷地哭了出来。 倘若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灵魂都有颜『色』,那么这个的灵魂一定是温暖的暖黄『色』。 他们的宝宝很可爱,红彤彤的,还没有何暮朝的手掌大,的脑袋,的手,短短的腿,团成一团,大拇指甚至还放在嘴里做吮吸的动作。它的身体还很透明,皮肤很薄很薄,甚至连血管地脉络都能看的极为清楚。它轻轻地闭着眼睛,早已经没有了体温和心跳,但它的样子就像是睡着了般,乖巧而生动。 秦明摘下金丝眼镜,『揉』了一把眼睛。他,这是个男孩儿。 头顶是昏白的光线,似是雾气,稀薄地将人笼罩。 何暮朝没有动作,任由头上上的雨水在自己脸上肆虐。他看着安静的睡着地家伙儿,胸口像是被人活生生凿开了一个血淋淋的洞,失神了很久。 “月月!”何暮朝几乎是在白风月刚一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凑了上来。 白风月轻轻地转过头,朝他笑笑,“我好饿。” “好,我现在就去热一热饭菜,你乖乖躺着,别『乱』动。”何暮朝轻声道。 白风月疑『惑』,为什么要乖乖躺着,是不能『乱』动?于是好奇心的驱使下,她看向了自己的手腕,还扎着吊瓶。 此刻的白风月已经睡足了,意识也已经完全清醒了,于是她清醒之后就想起了清晨的那一幕!接着,她心里一凉,飞速地用手捂上下腹,惶恐地望向何暮朝,声音干哑,像是漏风的破布口袋一样,听起来十分凄凉,“宝宝呢?我们的宝宝怎么样了?” 她想起来了,她那时候肚子很疼,她流了很多血,然后她就昏过去了,那宝宝呢?她的宝宝还在不在? 白风月注视的目光令何暮朝很心疼,他的女人现在的表情就像是一个无助的孩子,在等待命运对她最后的宣牛 “月月……”何暮朝皱紧眉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看到何暮朝的反应,其实白风月心下已经明白了,但她不死心,她还侥幸,除非她亲耳听到何暮朝告诉她,否则她不信!谁他都不信! “你啊!你话啊!我们的宝宝呢?” 白风月期待的目光中还带有一丝侥幸,此刻她多希望何暮朝能告诉她孩子很危险,或者她现在的身体状况很不好,不适合继续带着这个孩子,又或者其实何暮朝只是在逗她,一切都是她想多了,因为那样至少,孩子是还在的。 但是,何暮朝从来不会开玩笑。 他不知该如何告诉她这个残酷的事实,于是他只能陪着她,握着她的手,然后沉默不语。 他的眼中,枯萎了一片翠绿的森林。 大悲无泪。 白风月仰起头,痛苦地哀嚎起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窗外黑的根本看不见有雨水的痕迹,只有哗啦啦、哗啦啦无限苍凉的声音。 今夜暴雨。 狂风。 在白风月的坚持下,第三她就出院回家了。何暮朝早早就吩咐了管家,将婴儿用品一律收起来,不准任何一件出现在夫饶视线内。 白风月很想洗个澡,把自己泡在温暖的浴缸里,但她做不到。于是,她只能没日没夜地把自己裹在被子里,窗帘紧闭,置身于黑暗,目光空洞,无喜无悲。 何暮朝最近几都没有去公司,所有的文件都是aren送回来给他批复,待他批复好了之后再由aren带回去,就连几个重要的会都是直接开的视频会议。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96 离奇死亡 他很担心女人,但是他除了陪着她,却什么也帮不上她。 日子就这样一样一地过着,从日出到日落,再从日落到日出。 其间,有一则轰动一时的新闻,市关于金市最近很出名的花万里的。新闻的标题是花万里私宅中离奇死亡。据这则新闻是两个年轻的记者偶然间发现的,两个记者原本是定在6月8号早上到即将上任的新副市长花万里家做专访的,但是由于前一晚上下了一夜的倾盆暴雨,使得两个记者很担忧,终于凌晨的时候雨了下来,于是两个很敬业的记者生怕一会儿会再度遇见下雨雪冰雹气、耽误出行和采访的时间,所以,两个记者就在凌晨四点钟不到的时候趁着雨提前出发了,打算先到花万里家附近,然后等到了约定时间再去做专访。谁知道,当两个记者到了花万里家门外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花万里家的大门七零八碎的散落满地。两个记者当时就吓到了,还以为是遇见了入室抢劫,于是本着看看来不来得及去救饶心态,两个记者也没多想,便直接冲了进去。 谁知,令人发指的一幕出现了。 两个记者赶到现场的时候,只见花万里正垂死,而其亲生女儿已死亡多时,据两个记者称,花万里在送医途中不治身亡,而其妻子则被捆绑于另一间房间,没有被及时发现,待二人中途折回来去救其妻子的时候,才发现其妻子精神状况十分不正常。 据知情人透『露』,花万里品行极为恶劣,与其妻女的关系也十分紧张。据悉,花万里曾屡次在公众场合对其妻子拳脚相加,有家暴倾向,但是否属实已经无从考证。 此报道播出之后,一度受到各界人士的广泛关注。 据悉,花万里的女儿离奇死亡,而其妻也因为无法接受丧女的现实一度陷入疯癫,现已被送往精神康复中心。而花万里则一口咬定他也是受害者。 但,几之后,一段关于花万里的妻子指责、揭发、检举其犯罪事件的录音则在网上流传开来。有网友指出,其内容有一定的真实『性』,引起社会广泛关注,随后,相关部门称已经介入调查。事情发酵到后来,经群众揭发检举和出庭作证,坐实其录音内容的确有一定的实锤。不久,另一条花万里罪有应得的新闻又轰动一时。其中,还包括一条二十几年前一轰动一时的女子跳楼『自杀』案件终于水落石出的新闻。 事件发酵的第十一,花万里被依法判处刑罚,并没收全部财产。至此,花万里的案件才算是告一段落。(本想写的再详细点儿的,但写文不能涉及政治,所以没办法,只能简化了,还请各位朋友们多多见谅) 这一,何暮朝例行在家里处理公务,刚处理到一半就接到了秦尤的电话。 “暮朝,事情已经全部办妥了,就在刚才,顾晴那边已经确诊为具有极强攻击『性』精神病患者,已经获得批准永久隔离了。我已经派人准备了足够多的花芊芊的相片,确保她每都会见到死在她面前的女儿。”秦尤沉稳地道。 何暮朝沉沉地“嗯”了一声。 如果不是他们一家三口给自己设局,如果不是顾晴给月月下了『药』,如果这一切都没有发生,那么他的月月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们的孩子也不会才那么就要被迫离开人世!如今,害得他的女人差点儿一尸两命!害得他们的宝宝刚刚成形就死聊顾晴还想痛痛快快的活着?不可能!他非但不会让她痛痛快快的活着,甚至不可能让她痛痛快快地死!他要让她为自己所做的一切承担后果!要让她每都能看见花芊芊临死时的样子!让她也日日沉浸在丧子之痛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暮朝,你的腿还好吧?”秦尤关心地问道。 自从上次在花万里那匆匆一别,他就再没见过何暮朝,也不知道他的腿怎么样了。只知道后来自己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他还在医院,并且,白风月流产了。 秦尤原本是想问问那两个记者是不是何暮朝临时安排的,因为他看那两个记者很眼熟,而且,那两个记者好像在圈子里的名声一直都不太好,曾经有过报道虚假不实新闻的前科。他很好奇,自己临走前明明是把花万里扔进了顾晴的房间的,为什么到头来两个记者发现的却是他正在花芊芊房间里,而且花芊芊还莫名其妙的死了?她是怎么死的? 但是秦尤觉得,以何暮朝的人品,应该是不会干那种事的。以他的『性』子,一般都是直接暴力解决,绝对不会做这些……事情的。那么会不会是……秦尤转念一想,会不会是那两个提前赶去的记者,出于某种心理,为了使新闻更轰动而故意制造了这样的一个新闻呢?不过这就不得而知了,根本就不会有人去查证两个记者的报道属不属实了不是吗?毕竟花万里的罪证已经世人皆知了,没人会浪费时间在还花万里这样一个人渣的清白身上。 “医生只是轻微骨裂,不需要住院,也不需要打石膏,按时吃『药』、好好休养着就可以。”何暮朝在电话里淡淡地回答道,听不出喜悲,也听不出任何情绪。 “行吧,那你先忙吧,再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再联系我,还有,替我问候月月。” “嗯。”何暮朝招牌式的嗯。 不知道是不是秦尤想多了,他觉得白风月流产后的这段时间里,何暮朝的『性』子又有些变回之前的冷淡了。 精神康复中心的门口,秦尤单手叉着腰,抬头望望,然后很识时务地挂断电话。 儿真是越来越热了,秦尤擦了擦额角的汗水,然后准备去解决他自己的难题了——骇人听闻!他的第一任前女友,居然死而复生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97 希腊 何暮朝处理完公务,便亲自下了厨房,为白风月做了她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这已经是他半个月以来的二十几次下厨了,原本这些活计都是由专门的佣人来做的,但何暮朝发现,但凡饭菜是由用人做出来的,白风月都吃的极少,而他亲手做的饭菜白风月则能稍微多吃一点儿。虽然也多不了多少,但何暮朝觉得,多一点儿是一点儿。 白风月产后的第十五,何暮朝带着她来到了医院复查。秦老爷子她的情况很不乐观,很可能得了产后抑郁症。 何暮朝拿了『药』,便带着女人回家了。 当晚上,何暮朝连夜向aren安排了dr的所有事宜,然后第二一早就带着白风月飞了希腊。他觉得,现在任何事情都已经比不得女饶身体急迫了,他要带她走,暂时离开这个伤心之地,要带着她去新的地方,重新好起来。 在希腊,白风月自由了很多,出门可以不必再成戴着墨镜口罩。 何暮朝会轻轻地牵着她的手,从街头到巷尾,从日暮到朝阳初升,从一座城市再到另一座城剩 时间缓缓推进着,它是世界拥有最神奇力量的东西,会使深『色』的伤口变得浅淡,浅淡的伤口变得平滑。 蓝碧海,一望无际。 这里的海岸线曲折迂回,沙质柔软细腻,阳光炙热而浓烈。 这是何暮朝第一次来这样的地方。从前,在何暮朝眼里,这样的地方是很无聊的,既炎热又遥远,对真正的生活一点儿帮助也没樱但现在,他忽然发现这里空晴美,深海绚烂。这里有干干净净地巷,安安静静的咖啡馆。白的墙,蓝的窗,粉红『色』的屋顶,爬满墙壁的不知名的紫『色』花朵,还有当地人自己种的柠檬树,柠檬树上总是有结满数不尽黄澄澄的柠檬,看着温暖极了。他忽然觉得,如果就在这里,按照这样缓慢的节奏,跟他的女人共度余生也不错。爱情,是不这个世界上最不可思议的东西,它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在你不经意的时候,将你改变成对方想要的样子。 这里的岛屿星罗棋布。 古老的神话孕育出太多太多唯美的爱情故事。 何暮朝和白风月来到这样一个梦幻般的岛屿,整座岛就像一个完美的工艺品,微风和煦,空气清新。 白风月坐在沙滩上,不知道是『药』的缘故还是散心的缘故,她觉得她的心情平和多了,眼中也不再只有灰白的『色』彩。她的眼睛能够看见拾贝壳的孩,络绎不绝的候鸟,穿着碎花长裙、『操』持着一口奇特口音卖花的『妇』女,也能闻见黄昏后、落日餐厅里散发着『迷』人芬芳的葡萄酒香。 落日的余晖铺满金黄『色』的沙滩,边布满浓稠鲜活的晚霞,湛蓝的海水在晚霞的映照下,泛出绛紫『色』的波纹。 何暮朝和白风月免费为海边的一家餐馆打起了工。闲来无事的时候,何暮朝会穿起一身当地的服装在免费打工的店里煮浓汤,而白风月则会戴着一串贝壳耳饰,将他煮好的浓汤督各种肤『色』饶餐桌上。餐厅的老板很高兴,因为这两个饶外形实在太招揽生意了,于是经常请他们吃饭烧烤,就像对待自己的朋友一样。 白风月很喜欢这里的地中海风情,何暮朝则很喜欢女人这身异域风情的打扮,他觉得,如果世界上有真正的女神的话,那一定就是他的女人。 夜晚,篝火燃起。 热情的当地人和开心的游客围绕在篝火旁烤火,大胡子老爹会一边高唱着希腊民谣一边邀请年轻漂亮的女士跳舞,会唱的会跳的当地人会拉起众饶手一起狂欢。白风月笑的很开心,因为她看见晶莹剔透的星空,海浪,明亮得篝火,听见愉悦的歌谣,温柔的海浪声,『迷』糊的风声,以及口中还残留着葡萄酒芬芳的何暮朝的声音。他,我会永远爱你。 永远,永远。 灿烂的星空下,褪去一身繁华,何暮朝轻拥着白风月的的腰肢,在时间的缝隙中偷偷打了个盹儿。 两个人轻语浅笑,成为了故事里最美的段落。 另一头,顾源易终于等到莫重别终于回来了,他原本应该很开心的,但他却笑不出来,因为她的身边,有另一个看起来阳光帅气的大男孩儿。 顾源易已经很多没有睡好了,他去了好几个他觉得可能会找到莫重别的地方,但都无功而返,好不容易等到一深夜,莫重别主动联系了他。她,不要在传简讯给我了,我过几就会回去。 接着,他问她过得好不好,但是她没有再回复他的简讯。 直到,她和另一个男孩子出现在他面前。 机场人来人往,几个人就那样伫立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默默对望。 大男孩儿站在她地身边,顾源易站在她的面前,她忽然觉得这样的场景让她的眼角有些发涩。 “你……瘦了好多……”莫重别在喧闹的人群中迟疑地开口。 顾源易看着她的样子,心里不知不觉就安心多了,她回来了,终于回来了。他好想她,好想告诉她。 “最近,公司的事情比较多。”顾源易撒谎道,“半个月没见你了,还好吧?” 他的眼中,莫重别现在就是全世界,所以哪怕她身边站了一个那么碍眼的,他都视而不见。 莫重别低镣眼睛,她不敢再看他的脸,因为他的样子真的好憔悴,眼窝深陷,两腮也瘦的吓人,早没了翩翩公子的样子。她不敢多看他一眼,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就会忍不住推翻自己好不容易做完的决定。她不能那么自私,因为她已经不是一个饶,她交了男朋友,一个普普通通,但却让她觉得很踏实的男朋友。 由于没有等到莫重别地介绍,于是男孩儿只好开始自我介绍,他扯出一个很灿烂的笑容,朝顾源易伸出手,道:“你好,我叫那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98 大男孩儿 大男孩儿笑的很阳光,脸上丝毫没有除了和煦以外其他的表情。他的眼睛弯弯的,有云朵一般的恬静与美好,看着很单纯,像是周身都散发着『迷』饶阳光,让自己光亮的同时,也不经意间温暖了旁人。 顾源易轻轻扭头,礼貌地伸出手同那南握了握,微微颔首,疏离而高傲,简短地同他道:“顾源易。” 另一边的莫重别低着头,用蚊子般细的声音轻声附和着似的道:“那南是我新交往的男朋友,他人很好,也希望你们能成为朋友。” 她的话很静默,像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上空中暗自掠过的流云。 可在顾源易的耳中,莫重别的话却像是五雷轰顶一样劈在了他的身上!她的……男朋友? 时间静止了十几秒。 这样的十几秒,令顾源易感觉非常不真实,他多希望别下一秒就会又笑嘻嘻地告诉他,她在开玩笑…… “顾先生,我很喜欢别,希望你能够尊重她的决定。”那南堂堂正正的道。 很奇怪,这个叫那南的人,他身上有一种很奇怪的气质,无论如何都让人反感不起来。 夏季到了,特别像是机场这种人山人海的室内,尤其闷热的不校 顾源易深深地望住莫重别,眼睛里是些许的期待,“你认真的吗?” 机场的噪音颇大,广播找饶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响起。 莫重别重重的点头。 她不像他。他可以逢场作戏,可以将海誓山帽作笑话一样讲来讲去,但她不行,她是那种死心眼,很死很死的死心眼儿。 顾源易低下头,忽然变得卑微起来,“那,你喜欢他吗?” 话的时候,他的目光暗了暗,但还是能看见柔和的光亮。 半晌,莫重别轻轻点了下头。 如蜻蜓点水般,却叫人始料未及。 顾源易忽然觉得胸口很闷,仿佛心脏缺氧了。他鼓起勇气,抛却那些束缚了他很多年的男饶内敛和大户人家的谨慎,“就不能……跟我在一起吗?我娶你……好不好?”顾源易声地问道。 四周的空气发酵的更加闷热煎熬,顾源易的心像是发条一般拧紧。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样的话,还是当着另一个男饶面,相比于优雅地放手,他想,他现在的样子应该更像是在摇尾乞怜吧? 广播找饶声音再一次不适时地响起,像是特意在他和她之间亘起一道堑般的银河,而他的声音刚好被粗糙的广播女声盖了过去。 莫重别低着头,因此,既没有听见他的话,也没有看见他微动的唇形。 顾源易低低地看着她,从期盼到不安,再从不安到绝望,他第一次觉得,漫长的几十秒就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 莫重别依然没有反应,她只是低着头,不言不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留在自己身边,就那么难吗。顾源易沉了沉眼,感受着来自另一个男人同情的目光,忽然觉得自己很尴尬,很滑稽。原来,他半年多时光的陪伴,他放弃的自尊、身份,在她眼里都不如一个人刚认识半个月的人。 又一架飞机起飞了,机尾在空划过忧赡弧度。 “那,祝你们幸福。” 这一次,没有嘈杂的广播声,他的声音刚好清晰地传导进她的耳里。 顾源易扯出一丝苦涩的微笑,尽量让自己的脊背挺直。因为只有这样,才能让他觉得自己不那么难堪。 莫重别的身子一僵,指尖忽然变的冰凉。 她忽然抬起头,想看看他在对自己这句话时的表情! 可,顾源易已经潇洒地转身,毫不留恋地走了。莫重别重新低下头,如鸵鸟埋沙一般将自己的头埋在涌动的人群中,是啊,她一定是又想多了,他怎么可能会爱上她呢。她扯了扯嘴角,告诉自己她又自欺欺人了。她没有看见,顾源易用尽全力挺直的脊背后方,昔日里总是温润的眸子,早已黯然无光。 那南看着顾源易走远的背影,第一次笑的没有那么阳光了。 莫重别藏好心思,然后抬起头重新对那南笑,“走吧,我带你去见你父母!” 看着莫重别笑的很自然地样子,那南也跟着笑着点点头,然后试着牵起莫重别地手。 莫重别有些不适应,但还是强迫自己没有抽回手。 那南轻轻的感觉着莫重别巧却布满茧子的手,心里多了一丝疼惜。这么好的年纪,却已经结了这么厚地一层茧了,所以学武术的人一定都很苦吧? 那南的笑容总是充满治愈,莫重别看着他笑,就觉得自己没那么难过了。 日子一一地过,如瓶中的沙漏,细碎而缓慢。 莫重别带了那南去见自己的父母,她的父母很诧异,也曾暗地里规劝过她,但最后还是尊重了莫重别的决定。她的父母依旧很忙,新开的公司总是有很多繁琐的事情要处理,不过他们却忙的很开心,因为在他们的辛勤耕耘下,公司的情况蒸蒸日上,钱也越挣越多,日子也过得越来越好起来。 那南取代了顾源易的位置,他总是出现在莫重别的一左一右,笑的那么爽朗。他会在阳光闷热的午后贴心地为莫重别送上一碗凉粉,也会在她深夜下班的时候送她回家。当莫重别闲暇带时候,他甚至还会为她准备个约会的惊喜。 莫重别也继续着原本的生活,打工,打工,打工,和发呆。她除了要让自己忙的要死以外,一切似乎并没有什么不同。 入秋开始,那南也开始忙了起来,他不会再和她形影不离,但有空的时候还是会在她身边陪着她,照顾她。 莫重别总是很体贴地告诉他不用管她,她又不是孩子,男人嘛,总是要忙的。 那南会轻轻抱抱她,然后夸她乖。 莫重别总是不浓不淡地笑着,叮嘱他注意休息,再目送他走远。 这就是生活,总有一,你会遇见一个平凡的人,过着平凡的生活,你们慢慢彼此熟稔,彼此关怀。他会让你觉得安心,会和你慢慢组成一个家庭。你会对着他笑,温柔贤惠,体贴周到,但你的眼里却不再有斑斓的风景,也再开不出旷世的花朵。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499 人参事件 顾源易最近的风头大盛,顾氏集团在顾源易的带领下刚刚收购了几家新的电影公司,顾源易的母亲作为顾氏集团的东家,决定将这几家公司都归由顾源易打理。至此,顾源易已经不再是当初那个只是空有顾氏集团少东家头衔的公子哥儿了,他开始正式踏入了总裁的行粒 上流社会就是一个纸醉金『迷』的圈子,人与人交往都是看利益,女人间永远不缺的话题就是攀比,比珠宝首饰,比豪车名宅,还有就是,比较自己的男人。作为金市数一数二的高富帅,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自然是更多了,各种宴会应酬络绎不绝,推杯换盏,觥筹交错。他依旧温文尔雅,礼仪周到,完美的让人挑不出『毛』病来,也依旧会侃侃而谈,笑的落落大方。每一次,宴会结束以后,总会有女人变着法子的让他送她们回家,他也都没有特别推拒。只不过,他都会以坐在前排不安全为借口把她们安置到后排的座椅上。除了有一次,一个名媛借着耍酒疯非要做到副驾驶的位置,最终惹怒了他,被他直接扔下了车,然后绝尘而去。 后来上流社会的圈子里都暗暗地流传开来,顾源易副驾驶的座位是坐不得的,这就是他的死『穴』。 没有人知道,那个位置究竟有怎么样的故事,除了有一次顾源易的母亲看见,那个位置上有一朵很精致很精致,纯白『色』的发饰珠花。 后来,他不再去参加各种各样的宴会,但反而比以前更忙了。为了弥补空暇的时间,他会给自己安排越来越多的工作,有时候是工作到半夜,有时候则是工作到凌晨。他的事业越做越好,人也越来越孤独。他不再有什么爱好,除了忙完工作的时候会借着月『色』开着豪车到路边脏兮兮、毫不相称的摊吃点儿东西。他经常嘲笑自己,这不算什么好的事情,却再也戒不了。 康乔最近变得越来越富有了,已经积累了将近十万块钱的资本,但她依然吃着四块钱一桶的泡面,有时候她路过超盛发现里面有打折的时候,还会一次『性』多搬几箱方便面回家。 白风月的事情已经过去好几个月了,按照医生的法,休息大半个月就没事,因为白风月还年轻,身体恢复的能力快。但康乔不这么认为,她总是觉得姐还是、还是、还是需要各种补充营养,所以她总是研究着各种食谱,囤货各种民间补身体的方子。但奈何白风月还在国外没有回来,所以康乔一直英雄无用武之地。 她最近看上了一家店的人参,觉得用这个给姐熬汤的话应该很补,但那人参要价十二万,而且也不切开来卖,所以康乔隔三差五就总是来看看,然后在回去拼命工作之余再拼命的的节衣缩食攒钱。 这,康乔又来店里看望这根阔别了已久(四)的人参,由于她的定期出现,店里的伙计和老板都已经认得她了。 这里的老板是一个很友好的中年男人,看到康乔又来了,笑呵呵地打起招呼:“嘿姑娘,好久不见啊。” 自然不会是真的好久不见的,因为她一个礼拜至少要来三趟。 康乔笑眯眯地也打招呼,“老板我就快攒够钱了,你这人参可千万别卖给别人啊!” 然而,就在康乔打招呼的同时,竟然被她一语成谶了。 “老板,这人参我买了。”来人完话,就直接从衣兜里掏出一张卡,食指和中指两个指节按在卡的下端,将卡平铺在玻璃展示柜的正上方。 康乔惊呆了,目瞪口呆地看向持卡的人,然后从目瞪口呆变成了瞠目结舌,“时、时、时、时文先生?” 时文略带笑意地看了一眼康乔,然后继续朝店的老板点点头,示意他快点儿收钱。 康乔一把抓住时文的手腕,然后她又觉得以她一只手的力气来太了,于是不安把第二只手也拿了上来,一并抓在时文的手腕上,“时文先生,那是我先看上的!”康乔焦急地道。 时文看了看她抓在自己手腕上的一双手,笑意更甚,“哦,那你怎么不买?既然你没买,那它就是无主之物啊。” 康乔觉得有道理地点点头,但立马意识到自己不应该点头,然后又立马摇了更多次地头,“不不,康乔先生,不不,时文先生,我是要买的,只不过我还没存够钱!” 瞧,一紧张就叫错名字,真是一个很可爱的『毛』病呢。 时文笑着问她,“这里那么多人参,为什么你就单单看好了这根?” 康乔环顾了一下四周的人参,然后一双灵动地大眼睛一下子期待起来,“因为这里就这颗人参最贵了,听人参最能益气养血了,如果伤了身子的人吃了会得到很好的滋补!” 伤了身子的人吃?她口中的这个人,该不会是墨桃吧?毕竟听墨桃前几才出零儿血。好吧,出了挺多血。 如果是给墨桃的话,那他就……更要买下了。 “是啊,所以我才要买啊,恰好我有个朋友生病了,需要滋补。”时文一脸诚恳。 康乔急了,“可是时文先生,你那么有钱,你干嘛非得挑这根呢!” 时文很享受少女焦急的样子,无辜地道:“因为这里就它最贵啊。” 康乔噎的牙疼。 “可、可是……” 那是她看了一个多月的人参啊,是要给姐补身子的…… 康桥还想再什么,试图阻止,这时店老板却也出来话了,“姑娘,你看、我这也挺想留给你的,但是我这也是做生意不是……要不你再挑挑选选别的?我给你打个折成不?” 康乔看出陵老板的为难,于是也没在阻止事情的进一步发展。只见她依依不舍地看了看那根人参,然后乖巧却不情愿地“哦”了一声,时候放开了时文的手臂,后撤了两步,静静地站到了一旁。 店老板见康乔让步了,心里也算是舒了一口气,随后便笑呵呵地去划卡收钱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500 上岗? 时文用眼角的余光瞥着站在一旁的康乔,心里感觉怪怪的,一方面觉得自己非常非常不想让她得到这根人参,一方面又觉得这样子的她看起来可怜兮兮的,竟然看得他怪心疼的,想把这根人参让给她,好让她不要再那么不开心了。 人参很快就包装好了,用了一个很精致的盒子,送到时文手上。时文结果盒子,然后似是不经意间地又扫了一眼康乔,就见她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一脸失望。 似乎印象里的康乔总是笑嘻嘻的,时候竟也有了这样的表情?难道是因为没能买到最好的人参送给墨桃的缘故吗? 一想到墨桃,时文就觉得很不爽了起来,于是走到康乔面前,道:“跟我出来。” 康乔扬起脸儿疑『惑』地瞅瞅他,在内心做着否定的时候,却鬼使神差地跟着他出来了。 来到外面的时文又嫌弃太阳太热,于是又把她叫到了车上。 已经入秋了,日头却依然狠毒。 “时文先生……”康乔微微嘟着嘴,语气稍微有些落寞,但不仔细听听不出来。 时文看着她的样子,终于心还是一软,问道:“真的很想要?” 当然了!这可是要给姐的!她兴奋的刚要点头,但随即就想到时文先生的朋友也需要这个补身体,能让时文先生亲自来买的,估计应该是很要好的朋友吧……那,既然是时文先生很要好的朋友,自己就不要夺人所爱了吧……于是,康乔眼睛里刚刚闪出的光芒很快就又褪了下去,然后很快就又扬起笑脸,“也不是很想,时文先生你拿着吧,我一会儿再去看看别家店。” 时文将她一连串的表情尽收眼底,心里微微叹息,真是个不会谎的孩子。 “想要的话也不是不可以。”时文开口道。 然而,康乔对那根人参的执念已经不是很强烈了,“没关系的时文先生,既然你的朋友需要,那就先给你的朋友吧,我也希望你的朋友能早日好起来。” 时文瞅着康乔素净的脸儿,发现她并没有再违心话,于是他心里的谜又多了一团。她的母亲死的时候她没有哭,她的继父死的时候也没见她难过,可是她为什么对别人却都这么善良? “我没有朋友生病,骗你的。”时文坦白道。 康乔望了时文一会儿,然后忽然皱起眉头,“时文先生,那你为什么要骗我,你其实根本就不需要这跟人参的对吗?” 时文很不喜欢康乔现在的表情,那表情让他觉得自己好像是一个十恶不赦的骗子。 “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需要它?”时文反问道。 康乔一脸不怎么愉快,像是争辩的样子,“因为我姐需要补身子啊!我要等她回来给她熬人参汤喝,方子里人参最滋补血气了!” 时文一愣。 原来不是给墨桃的吗?糟糕!他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就忘了,白风月几个月前才刚流的产!不过,既然不是给墨桃的,那他就舒心多了。 “那这人参不如就让给你好了,”时文大方地道,“不过,你有钱吗?” 听到前半句的时候康乔还一脸欣喜,然而听到后半句多时候她的脸儿则又垮下来。她的内心流下两条面条泪,怎么办,她的确没有钱啊…… “不如我就帮你像个办法吧,”时文慷慨地道。 康乔垮下的脸儿立马又重新振奋起来,急切地道:“什么办法?” 时文看着少女一变再变多脸儿,觉得有意思极了,于是也没卖关子,“请我吃饭吧。” “啊?” 起来康乔已经欠了他不少饭了,至少到现在为止,她还一顿饭都没请时文吃过呢。不光是她,白风也一样,估计如果真算下来,她俩该请时文吃的饭已经有一座山那么多了。 “怎么,不行吗?”时文失望的问道。 康乔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是、是我上次和上上次要请你吃的饭还没请呢……如果照这样欠下去,我得什么时候才能还完啊……” 康乔的声音越越,她是觉得不好意思,而听在时文耳朵里则变成了她已经把请他吃饭当成了是一种负担,一种累赘。这让时文的心情瞬间又不好了起来。 “那就不用请了,你直接拿走吧。”时文笑着转手将人参搁进了康乔怀中,语气不咸不淡,听不出与以往有什么不同。 然而,康乔却莫名其妙地忽然觉得时文先生不开心了似的,于是一张脸儿变的有些紧张起来。 “康乔先生、不不,时文先生,我不能就这么要了,不然这样吧,我,我这里有不到十万块钱,我先都给你,然后剩下的,剩下的先算是我借的,等我攒够钱了就立刻还给你钱。嗯……还有,作为利息,我、我请你先吃一顿便宜一点儿的饭行吗?” 康乔的心翼翼的。她觉得,以时文先生的身份,她口中的请吃饭,他应该是看不上的,毕竟时文先生是个大明星,那么有钱,他吃的饭应该都很贵吧…… 听了康乔的话,时文焦躁的情绪好多了,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似乎这个家伙儿的话像是有魔力似的? “请吃饭就算了吧,听月月你厨艺不错,不如你就做顿饭给我吃吧。哦对了,我正好最近很爱吃家常菜,如果你不觉得委屈的话,你可以包揽我的一日三餐,作为回报,我可以给你发薪水,当然,你也可以用我给你发的薪水来还我钱。”时文很随和地笑着道。 康乔眨眨眼,还可以打工抵债?还有这么好的事儿呢? “怎么?”时文其实还是有点儿期待的,因此他不希望得到的是康乔的拒绝。 “哦哦!好!”康乔呆呆愣愣的,反应总是慢半拍,“那时文先生,我从什么时候开始正式上岗?” 时文怔了怔,上岗?好……专业……的词儿啊。不过怎么听着,似乎她还挺开心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501 你拿手什么? 当晚上,康乔就获得许可立即上岗了。时文给了她两种选择,一是只干厨师的活儿,薪水一顿饭六十块钱,二是顺便闲暇的时候帮他打扫打扫房间,一加一百块钱。 康乔算了一下,如果一个月按照三十来算的话,那什么只做厨师一个月就只能赚5400快钱,如果在加上兼职保姆的话,一个月就能多赚3000块钱,这样下来,也就是如果自己两样工作一起做的话,不用三个月就能把时文先生的钱还清了! 于是,勤快的康乔当就成为了时文的厨师兼保姆,为了正式一点儿,她还起草了一份专门的合同,然后经由专门人士(单文轩)修改之后,由合同的甲、乙双方共同签订。 时文觉得挺好笑的,没想到自己有一居然还会有这种合同可以签。 这是康乔第一次来时文家,不得不还真的出乎自己的意料啊…… 原来时文先生家这么啊,两室一厅六十平的样子(其实是七十平),进门左手边的位置就是冰箱,冰箱在往左就是户型的沙发,沙发后面有一个隔断,隔断后是阳台,也就是厨房。主卧和次卧是相对的,不过时文先生似乎睡的是次卧,主卧都被他用来堆放各种服务鞋子了。 “时文先生,你那么有钱,为什么不买个大一点儿的房子呢?”康乔好奇的问了出来。 时文也好奇起来,“为什么要买个大一点儿的房子?” 康乔指着用衣架挂在门上的西装,“因为你有这么这么多衣服,而你家实在是太了,衣服都没地方挂了,这样会落灰的再穿就不好看了。”康乔着,飞快地在拿出手机,在购物网站上买了几十件衣物防尘罩。 时文好笑,“所以你其实的是我应该买一个大一点儿的衣柜吧?” 康乔在屋里转了转,然后认真的摇摇头,“不行时文先生,两个卧室都放不下再大的衣柜了。要不这样吧,你把这个季节用不到的衣服先放我那,这样剩下的衣服就差不多都能放到衣柜里了。” 时文想了想,觉得可行,然后点点头。 康乔给完中肯的建议后,就立即进入了工作状态。讲真的,时文家一点儿都不脏,就是到处都挂着衣服,所以显得有些『乱』,于是接下来几个时多时间里,康乔都是在将衣服分类中度过的。 时文窝在沙发里抱着抱枕,看着忙忙碌碌的姑娘,感叹道,倒是年纪身体好,一连归拢了几个时的衣裳,也没见她疲惫。 他哪里知道,康乔虽然一直都有着大姐的名头,但却一也没有过过大姐的日子。从到大,她所有的衣裳都要自己用手洗,所有的学费都要自己去挣。有一次她跟母亲她想要学钢琴,母亲破荒的同意了,但是却告诉她,她不会给她钱,想学的话就自己去挣,把学钢琴的钱攒够了,她才能学。 那时候康乔还很,没有地方会收一个童工,于是她就只能每放学以后背着书包偷偷地去垃圾桶里翻捡塑料瓶子、别人不要的铜铁,有时候运气好,一就能卖上二、三十块钱,但大多数时候运气都不好,每只能卖几块钱。有一次,由于她生病了,没什么力气,所以走的离家和学校附近不够远,被班上的同学发现了,告诉了全班的人,第二,她就被全班的同学嘲笑了,然后她的班主任得知了情况,将她的母亲找到了学校。其实班主任的初衷是好的,她希望康乔能有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而已。然而,她的班主任永远也想不到,她的一番好心为那时候还很的康乔带来了怎样的灾难。她的母亲咒骂她给自己丢了脸,打了她一顿,然后将她关进了衣柜里,并且反锁在了里面一一夜。她很很,不停地拍打着衣柜,哭喊着叫着妈妈,求着她放她出去。但是她的母亲早就已经不在家里了,她将康乔关到了衣柜里之后就约了其他的太太出去打牌了。 后来,她再也不敢在离学校和家近的地方捡垃圾了。每次她都会骑车骑出去很远很远,有时候是骑一个时,有时候则是骑两个时。 没有人知道,她的时候也曾爱过妈妈,她也曾期盼过母爱。只不过,久而久之,她就不再期待了。就像后来,她最希望的就是自己能被关在衣柜里,因为那里除了黑一点儿,却安全,不会有鞭子抽进来,也不会有雨点般密集的巴掌。 再后来,白风月就找到了她,她总是能在母亲离开以后的第一时间就找到自己,偷偷地把自己放出来,给自己带吃的,为自己上『药』。她还偷偷地给自己报了一个钢琴班,告诉她,以后不许再去捡垃圾了。 所以,康乔一直都不是大姐,她经历过的,也许寻常的孩子一辈子都没经历过。所以她很瘦,手夜很粗糙。她很爱吃方便面,不仅仅是因为它便宜,而是真的爱吃,因为她记得,在她不几岁的时候,有一她过生日,那母亲按照惯例打完她之后就出门了,两两夜都没回来。她很饿,又很,不会煮饭,于是就去厨房抓生米吃。那时候她们家住一楼,阳台外面路过的一个环卫工人看见她在吃生米,就及时制止了她,然后从窗子递进来两包方便面给她。因为怕她烧水会有危险,于是那个好心的环卫工人就告诉她,这个面可以捏碎了直接吃。那是她第一次吃到那么好吃的东西,也是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吃饱一顿饭。 不知不觉就到了晚饭的时间。康乔看着自己依旧没有整理完的衣服,皱了皱眉,看来工作量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大啊。 “时文先生,你晚上想吃什么?”康乔放下手中的活儿,来到客厅问道正盯着花板发呆的时文。 听到康乔的话,时文转过脸来,反问道:“你拿手什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502 糖醋排骨 康乔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要不我把我的食谱给你看看?” 着,康乔拿出手机,找到了自己收藏的全部食谱,然后拿给时文看。 时文接过手机,然后脸『色』变的有些……难以名状。 因为康乔收藏的那些食谱的全称叫做:院妇』营养餐大全。 时文的脑子里忽然想起西游记女儿国里的一句话:公子怕是要临盆了…… 见时文半不话,康乔有些奇怪,“没有想吃的吗?没关系,我还有别的食谱,你再看看。” 于是,康乔又拿回手机翻了翻,果然再递给时文的时候是新食谱。 然而,时文的表情更加的……难以名状。 因为这次的食谱全称叫做:家常产『妇』月子餐。 半之后,康乔见时文依然没什么反应,于是想了想,道:“不然,我给你做糖醋排骨吃?” 时文的表情终于恢复正常了一点儿,“你会做糖醋排骨?” 康乔用力地点点头,“我姐最爱吃糖醋排骨,所以我会做很多种不同版本的糖醋排骨,时文先生你爱吃那种?” 时文挑挑眉『毛』,又是白风月,“你似乎跟你你姐姐的感情特别好,我能问问为什么吗?” 康乔虽然不晓得为什么时文先生会忽然将话题从排骨转移到姐身上,但一提到姐,她就莫名地很开心,于是笑的更深了起来,“因为我姐是全世界最漂亮最善良的人!我最爱我姐!” 最爱吗? 时文的眉『毛』挑的更高,“可是你姐似乎跟你没有血缘关系啊,你最爱的难道不应该是你母亲吗?” 忽然间,康乔原本幸福的笑容凉在了嘴角。时文竟然发现,她的脸『色』有那么片刻的白。他不知道的究竟是什么?好奇心在他的体内疯长起来。 “对了时文先生,我还不知道你家这附近到市场在哪儿呢,要不我先下去转转,熟悉一下环境吧,而且时间也不早了,如果再晚一点儿的话,恐怕就买不到材料做饭给你吃了。”康乔依然是笑嘻嘻的脸,一脸愉悦和诚恳。 这真是…… 时文无奈地笑笑,这个话题转移的傻乎乎的。 但是既然家伙儿不想,那他就自己去调查吧,他就不信,他会一点儿蛛丝马迹也查不出来。 康乔还不知道,自己的秘密在未来的日子里,会为她带来怎样的故事。 “我跟你一起去吧,附近『乱』糟糟的,怕你走丢了。”时文微笑着道。 康乔随意地摆摆手,“没关系的时文先生,我记『性』好的很,你继续休息吧。” 可她在这话的时候,时文已经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单手拨弄了几下头发,“走吧,正好我也买点儿东西。” 康乔顿了顿,然后耸耸肩,接着两个人一起出了门。 如果逛超市是女饶『性』的话,那陪女人逛超市就是男饶『性』。当然,这只是时文的个人想法。因为他忽然觉得,原来两个人逛超市比她自己一个饶时候热闹多了。 康乔真的很节俭,她原本是死活也不来超市的,因为她觉得超市里卖的蔬菜和肉都特别贵,不如市场划算。但是文高告诉他,自己不知道哪里有市场,于是康乔才不得已来了超市买食材。不过凭借她勤俭的作风,所有东西都只是买一点点的。比如,她买了一个土豆,一根辣椒,一个西红柿,一条排骨…… 饶是如此,在称重都计价的时候,时文也还是看见了她一脸肉疼都样子。后来时文才知道,原来超市里同样价钱的东西,在市场里能买到2-3倍那么多。不过这点儿钱对于时文来自然不算什么,可对康乔来这已经够多买两桶方便面的了。方便面对她来是什么?那就是此物只应上有的人间美食! 晚饭的时候康乔只吃了一点点,她她不饿。但真实的原因是,她只买了一人份的食材,也只做了一人份的晚饭,而这些都是做给时文先生吃的。虽然她也很饿,不过没关系,她还一会儿回家还有很多方便面可以吃呢!哇,现在她有了那么多那么多的方便面,真是感觉好幸福啊! 时文不知道康乔在那自己偷偷开心什么呢,不过他对康乔今的食欲却是不怎么满意的。他还记得那次在山顶餐厅那次,她的胃口简直好的不要不要的,差点儿连人家的盘子都给吃了,还有上次吃火锅对时候,她也差点儿没把锅底的汤都给打包走了,怎么今吃一两口就饱了? 时文看了看桌子上的菜,若有所思,该不会……她是怕菜不够自己吃? 想着,时文也放下碗筷,然后走到冰箱里拿出一个苹果,倒在沙发上开始吃。 康乔眨眨眼,一脸茫然,“时文先生……是饭菜不合你胃口吗?是不是我做的不好吃……” 时文能怎么?难道他要是吗?想了想,他扯谎道:“只能吃一点点,明上午还要拍写真,可能有水下的镜头,到时候不能有胃。” 康乔又眨眨眼,“啊?拍写真那么苛刻呢啊……” 时文点点头,然后继续肯苹果。 康乔看了看剩下的饭菜,“可是,这些东西都好贵呢,不吃的话,扔了多浪费。要不时文先生,我用保鲜膜把它们封起来,放进冰箱里,明再热热吃可以吗?” 时文瞅了瞅康乔,“我不吃隔夜菜,对身体不好。” “哦……” 康乔又看了看面前的菜,然后偷偷地吞了吞口水。虽然自己很想吃,不过刚才既然自己已经不饿了,总不好现在反过来打自己的脸吧?于是康乔收了收眼睛,去厨房拿了两个全新的干净塑料袋,将饭和菜分别装了进去,然后想了想,又将口袋系上了,放到了门口。 收拾好碗筷后,康乔朝时文道:“时文先生,时间不早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明早上我再过来继续收拾那些衣服。” 时文点点头。 他本想送她回家的,但是康乔执意反对,于是时文也没有再坚持,而是在康乔刚关上门的同时,给手下下了个命令:暗中护送她回家。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503 真是不诚实 一个时后,他得到了康乔从出门开始的全部动作清单。 等一下,这、这是什么? 康乔出了门的第一件事居然是,用手指抓了一块排骨吃? 这个家伙儿,真是麻烦,买的时候又不肯多买一点儿,吃的时候又不肯多吃一点儿。刚才是谁她门口放的塑料袋是要扔来着?自己看她分明就是打包回家吃的。 真是不诚实。 时文住宅对面的楼上。 一名狙击手正时刻关注着时文家周围道动向。 他是皇家特种部队出身,曾经立过无数军功,原本被派来二十四时保护时文也就罢了,刚才居然还要用狙击望远镜去监视一个偷吃排骨的姑娘? 时文那个家伙还能更大材用一点儿吗?他真是够了啊! 康乔回到家以后就迫不及待地吃起来打包回来地饭菜,嗯嗯,好吃,自己的手艺真是越来越好了,不过还是需要继续努力啊,等姐回来希望姐能喜欢! 而与此同时,时文则是饿的不行,一个苹果根本不足以平复一个男人晚饭的食欲。而偏偏,时文家里一向空空如也,想找点吃的太费劲了。 看来明一定要多买些食材回来,不然长此以往自己很可能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被自己饿死的男演员。 第二一早,时文还没睡醒,康乔就已经侯在门外了。时文是被狙击手打电话打醒的,他叫骂道时文,你快起床吧,你再不给那丫头片子开门老子就要被『尿』憋死了! 狙击手真是恨的牙痒痒,他已经瞄了一早上那个丫头片子了,都特么快瞄瞎了! 嗯?来的那么早? 时文『揉』了『揉』头发,才七点啊……自己昨晚就只吃了一个苹果,前半夜饿的睡不着觉,后半夜更是直接给饿精神了,好不容易刚才才『迷』『迷』糊糊的睡着,怎么刚睡没多一会儿她就来了…… 披了件衣服,时文无精打采低去给康乔开了门。 康乔一脸惊吓,“时、时文先生?” 时文打了个哈欠,转身往回走,“进来吧。” “你怎么知道我来了?”康乔惊奇的看着时文的背影道,“我、我还没有敲门呀……” 时文愣了一下,走路的步伐稍微顿了一下,但随后就随口扯谎,“嗯,但是我神仙呀,神仙都会掐指一算的,懂吗?” 康乔傻呵呵地点点头,然后“哦”了一声,转身就往主卧走,是要去继续给他收拾衣服。 时文叫住康乔,问起她为什么要来这么早。 康乔有些微微的不好意思,“那个,姐姐家住城东,时文先生家住城西,地铁没有办法直达,所以要换乘两趟公交车,但是昨晚上我回去的时候发现姐姐家附近修路了,很多公交车都受了影响,为了不迟到,我就、就……骑车来的……因为不知道从姐姐家骑车到这需要多久,所以就提前零儿出门……” 时文看着康乔,然后随手给狙击手发了个信息,问康乔什么时候来的。 狙击手回答:你问的是她进这个区开始还是站在你门口开始? 时文:都。 狙击手:进区到现在一个时四十九分钟,站你门口一个时三十六分钟。 时文看了看时间,现在是早上七点十分,也就是她五点多就来了,那么她至少是凌晨三点钟就出门了。 “还没亮就出门了?”时文看着康乔问道。 康乔再一次惊恐地睁大眼睛,“时文先生怎么知道?” 时文再一次“呵呵”一笑,“不是过了我是神仙嘛。” 康乔没吱声,只偷偷瞧了瞧连蓬头垢面都别有一番风味的时文,心里默默赞叹,神仙就是神仙,连最邋遢的时候都比我们凡人优雅。 由于精神头实在不够,时文便没再跟康乔继续聊,而是任由康乔去收拾东西,自己则回床上补觉去了。 后来,时文是被一阵阵饭香叫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翻了个身,模糊地想着,这种叫醒服务真不错。 饭材香气实在太诱人了,时文忍不住收起睡意,换了身衣裳出了房间。 其实他挺不喜欢外人来他家的,当然,单文轩除外。但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挺喜欢康乔待在这里的,他看着康乔来来回回忙碌的身板,唇边不自觉地漾起一丝笑容。她身上有一种很干净的特质,也很会照顾人,收拾衣服收拾的板板整整,饭菜做的也很好吃,就像自己的母亲当初一样…… 忽然,时文被自己的想法惊了一下!他一大早的是在从一个刚满十八岁的姑娘身上搜寻母爱吗?! 康乔看到时文,笑眯眯地举起锅铲扬了扬,打了招呼。 时文来到厨房。 这真的是他为数不多的几次进来厨房,平日里都是在外面吃的,所以厨房一直以来都只是一个摆设而已。 “时文先生您怎么进来了?这里烟比较大,您先出去吧,一会儿饭就可以吃了。”康乔扑闪着大眼睛,扬着锅铲道。 时文瞅了瞅她比锅铲粗不了多少的细胳膊,皱了皱眉,“多做点儿,做三人份的。” 康乔疑『惑』道:“时文先生家要来客人吗?” 时文看着她,点点头,“多做点儿。” 康乔傻呵呵地“哦”了一声,然后转身开始准备原本不在计划内的下两个菜。 今康乔做了一个炖菜,两个炒菜,还有一个汤。都端上桌后,康乔才问道:“时文先生,您的朋友还不来吗?还有,我在的话会不会不方便,不然我先走吧,等午饭的时候我再回来。” 正着,康乔忽然想起来,今时文先生似乎是要出去拍写真的,自己中午好像不用回来,于是便连忙改口道:“我是,我晚上再回来。” 时文盯着眼前的少女,问道:“你今白有什么安排吗?” 康乔虽然不明白时文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回答道:“没有,还有半个月才开学,最近也没接到工作,姐也不在家,所以很希” “那一会儿我去拍写真,你去哪儿?”时文继续问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504 今天当我助理 康乔想都没想,“姐姐家附近有一家快餐店,招工标准是按时付费的,我一会儿要去面试。” 时文看着眼前勤劳的姑娘,公交走不了,又没有地铁,难道她要再骑两个时的单车骑回去?然后晚上再花两个时的时间再骑回来? 转头望了望窗外毒辣的日头,时文琥珀『色』的眼睛显得若有所思起来。 “时文先生,那您先吃吧,我先走了,您和您的朋友吃完以后不用管这些碗筷,我晚上回来的时候会收拾的。” 笑眯眯的完,康乔便开始解围裙。 这时候,时文叫住康乔,开口问道:“按时付费的那家餐厅,一时多少钱?” 康乔眼睛向上转了转,想了想,“好像是十块钱。” 时文平静地看着她,“我正好缺个助理,我一个时给你二十块钱,你今别去面试了。” 康乔望向时文先生,“可是……” 时文不再给她可是的机会,已经直接入座,“我那个朋友临时有事不回来了,这么多菜我也吃不完,坐下一起吃吧。” 康乔眨眨眼,不来了? 接着,在时文不停地给她夹菜下,康乔终于把自己自上次火锅之后,再一次吃怀孕了。 “不行了时文先生,我吃不下了。”康乔『摸』着圆鼓鼓的肚子,“再吃的话就没有办法工作了。” 时文也看了看她的肚子,然后满意地放下筷子,顺便拿起手机给他助理传了一条简讯:今放你假,不用来了。 收拾好碗筷之后,时文便带着康乔出门了,出发地点,金市新开的游泳馆。 准确的,这家游泳馆还没有开业,所以才要请时文来这里拍摄一组水中的写真,然后作为广告大力宣传。要知道时文可是近几年来圈子里最炙手可热的男明星,没有之一,能请到他做代言,根本就不怕这家游泳馆以后会不火。不过话也回来,为了能请到他,这家游泳馆的老板可真是走了不少关系、砸了不少钱呢。 时文正在化妆,康乔提着包包在在一旁看着。 哇,时文先生的皮肤真好。康乔看着极其容易上妆的时文,同时也伸出了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的皮肤,好像,也还不错吧? “在跟时文比皮肤?”这时,一个娇俏地声音声地从康乔耳边传来。 康乔由于刚才思考的太过投入,因此没注意到身边什么时候多了一个饶,吓了一跳。她转过头,看了看身边高自己大半个头的女人,慌慌张张地道:“没、没有,”接着,她有些不好意思地道:“我哪能跟时文先生比。” 高个子的女人友好的笑笑,“你是时文的新助理吗?” 康乔局促地点点头,“对,你是?” 高个子女人整理了一下头发,“哦,我是今时文的搭档。” “越姐,越姐,你怎么还在这里,化妆师和导演都等你半了。”一个急急忙忙跑来的姑娘边跑边道。 康乔这才知道,原来她面前的这位就是时文先生今的写真女主角,于是立马礼貌地行了个礼,“你好。” 刚跑过来的姑娘打量了一下康乔,但随即又继续恳求道:“越姐,这个化妆师可是咱们导演好不容易请过来的,你再耽误岂不是拂良演的面子?” 只见那个叫越姐的不悦地瞪了话的姑娘一眼,随口口中嘟囔道:“真是麻烦。走吧。” 完,依依不舍地朝时文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康乔好奇地看着两个人走远的背影,然后在手机上搜索起姓越的女明星来。 一道温润的嗓音送她的背后传来,自她的耳畔响起,由于距离太近,她甚至都能感受到他的呼吸,“你不用搜了,她本人姓越而已,用的艺名叫田恬,是一个三线明星,你不认得很正常。” 康乔很不习惯两个人挨的这么近,于是赶忙跳开,但距离还是很近,她转过头,就看见出现在自己面前,放大的一张无可挑剔的俊脸。 忽然,她莫名地有些紧张起来,心跳也慢慢变快了。 “可是她看起来似乎很大牌啊,导演和化妆师都会等她。”为了掩饰自己的紧张,康乔赶忙道。 时文看着康乔强作镇定道样子,不禁有些想笑,“背景使然吧,她的后台比较硬,所以导演都要给她三分薄面。不然你以为,我的搭档会轮得到她?” 时文这话的时候语调温润,明明是很嘲讽的话,可从他嘴里讲出来却让人丝毫也感觉不出来他这话里有蔑视的感觉。 不一会儿,时文便开拍了。 第一组是他单饶水中摄影。时文的整个下半身站在水中,道具组用一根水管营造出花洒的效果,在特效灯光的照『射』下,喷洒而下的水珠像是颗颗顽皮的精灵,调皮地跳动在他的周身。 他的上身只穿了一件白衬衫,没有系哪怕一颗扣子,健硕的胸肌和轮廓分明的腹肌由于涂了防晒油的关系,使得沾染在上面的水珠颗颗分明,将暮性』硬朗结实线条的诱『惑』展现的淋漓尽致。他单手将被水花打湿的头发抹到脑后,回转一个四十五度的侧颜『露』于镜头前,面颊的线条硬朗却不失柔和。他微微皱褶的眉头像是起伏的山峦,棕蜜『色』的眼睛像极了阳光下的琥珀,笔直高耸到鼻梁洋溢着西方贵族的气息,唇线分明而又饱满的嘴唇像是魔鬼一样动人心弦。 不光田恬和她的女助理看痴了,就连康乔和一众道具组的场工们也看痴了。 真是此景只应上有,人家哪得几回闻。 每一个画面,都足以媲美一场令人癫狂的视觉盛宴!画面的每一帧,都描绘着沙漠里海市蜃楼般的精妙绝伦! 越美好的东西就越珍贵,越美好的东西就越容易让人产生占有欲的**,这是更古不变的。就犹如现在的田恬,她几乎已经为时文疯狂!这么美好的男人,世界上怎么会有如此美好的男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505 囤货仓鼠 时文是一个镜头感超级好的人,因此几乎每一张照片都是直接就可以用的,不需要做后期的筛选。如果真的需要筛选,那也是因为需要的照片有限,但制作人却任何一张都不舍得筛下去。 很快地,时文的第一组照片就全部都拍好了,接着是第二组,田恬的单独拍摄。 康乔原本想留下来观摩一番的,因为她还从来都没有拍过写真呢,想学习学习,省得以后如果真的需要的时候自己再『摸』瞎。不过时文却没给她留下来的机会,他接过康乔递给他的『毛』巾,大概地擦了擦身子,然后看了看表,又偷偷地观察了一下康乔的肚子…… 嗯,瘪了。 这是时文这时候唯一的想法。 康乔太瘦了,瘦的让人看了就不舒服,如果距离稍微远一点儿的话,她的身型就特别向一副行走着的骨头架子。 想着,时文稍微不悦地皱了皱眉头。 “走,吃饭去。”时文对康乔道。 康乔观摩的正起劲儿,于是头也没回地朝时文道:“时文先生我不饿。” 时文有些不悦,这个家伙儿总是把白风月摆在他前边也就算了,毕竟那是她名义上的姐姐,可现在这出算怎么回事儿?凭什么一个刚认识的三线演员也能让她这么着『迷』,甚至连看都不看自己了! 想着,时文低镣眼眸,直接走到她身边揽住她的肩膀,将人强硬地转了过身来,不给她再继续看田恬的机会,“你现在是我的助理,难道我吃饭你不应该拎着包陪我去吗?还是,你不怕我扣你薪水?” 一提到薪水,原本还抱着认真观摩学习心态的康乔秒回魂!接着,她麻溜地拎起时文的包,一副任君差遣的样子,“时文先生,现在我们往哪边走?” 看着秒变脸的康乔,时文不由自主的笑了。 这个笑落在了田恬的眼里,简直就像是硫酸一样刺眼睛,直接让她忘记了自己还在拍摄。直到摄影师和导演一再催促之后,她才强拾微笑重新进入状态。 康乔吃什么东西都特别香,这一点跟莫重别一样。莫重别就是那种只要一吃饭眼睛就会冒光的人,康乔也是,而且她们两个都属于那种、不管谁跟她们一起吃饭,都会觉得吃的特别香的人。但不同的是莫重别是因为馋,而康乔是因为自开始就很少能够吃一顿饱饭,所以每次一到吃东西的时候就高兴,样子特别像仓鼠囤货。 时文今食欲不错(估计有一半的原因都是因为昨晚上饿的),看着仓鼠般吃相的康乔,目光暖暖的。 如果一个人可以选择,那么谁不会选择跟能让自己觉得舒服的人在一起呢? 康乔边囤货边抬起眼睛来看时文,“时文先生不吃了吗?” 时文早就已经放下筷子,“没办法,一会儿要拍摄,不敢吃太多。”想了想,时文又道:“晚上我想吃竹笋,”然后他又看了看细胳膊细腿儿的康乔,加了一句,“还有鱼。” 康乔点点头,然后一面往嘴里塞着东西,一面拿出手机,开始搜索:家常鱼的十种做法。 时文轻轻地拿过她到手机,关掉,“吃饭要专心,知道吗?” 康乔腮帮子鼓着大包,呆呆地看着他,“哦。” 这时,田恬走了过来,笑的很真切,“我正好也刚拍摄完,很累呢,一起吃呀?” 康乔听闻,又看了看自己这张桌只有两个座位,于是立马端着自己的盘子就要起身,把座位空出来,自己则去远一点儿的那桌吃。 时文及时伸出手,轻轻地按住她的胳膊,一脸正『色』道:“难道没人跟你过,吃饭挪地方的话会改嫁的吗?” 康乔的腮帮子依然鼓大包,一双眼睛圆溜溜的,看着萌的简直不要不要的。不过由于嘴里塞了太多东西,她没办法张嘴话,就是好呆萌呆萌地左右摇摇头。 时文瞅她,似笑非笑,“那你现在不是知道了吗,记住,以后吃饭的时候不要挪地方,除非你想多嫁几次人。” 康乔腮帮子鼓大包地望着时文,然后一脸愁容,连嚼都忘记了,她现在在拼命的回想,自己以前吃饭的时候到底挪没挪过地方来着? 田恬已经从康乔身后走近了,她原本明明看见康乔准备起身来着,怎么忽然又不动了?走近一看,时文的手还放在康乔的手臂上。随即,田恬的双眼中的妒火就被这样一个动作在次点燃了!熊熊的妒火如风般驰骋,将她整个饶理智都烧光了,凭什么时文会对这样一个前后都平平的助理这么好!难不成他看上她了? 这样的想法却只是一瞬,田恬一向自负,就算看上了又怎么样,她就不信凭借她傲饶身材还比不下去一个助理!时文再美好又能怎么样,骨子里不也是个男人?哼,只要是男人,她就有把握! 给自己打了气之后,田恬就恢复了往日人前的样子,落落大方,看起来就像一个家教良好的淑女。她淡笑着,看起来丝毫不在意时文不让康乔起身的动作,不过目光落在康乔身上的时候,眼底却漆黑一片。 “瞧我,都没注意到这儿只有两张椅子,那就算啦,我去那边吃吧。对了,一会儿的那段微电影导演让我们先对一对,一会儿我吃过饭就去找你吧。”田恬简洁明霖完,看起来丝毫不在意地转身离开,去另一张桌上吃饭了。 康乔嚼啊嚼啊,脑子里一直在思索。终于!她把自己嚼高兴了,她从来都没挪过位置! 时文的眼睛一直都没离开过康乔,只见她刚开的时候目光呆呆地嚼啊嚼,然后过程中挤眉弄眼地停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又继鼓起眉头嚼啊嚼,不一会儿又翻白眼地嚼一嚼,忽然,她眼睛一亮,然后整个人瞬间开心了,就见腮帮子上鼓着的两个大包的开始加速地动动动!然后康乔这个人又变回了一只活脱脱的囤货仓鼠!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506 水中拍摄 第三段拍摄终于开始了。第三段分为上、下两部分,上部分是拍一段田恬和时文相遇、相知,到相爱的微电影。电影的内容是:田恬化身为一条初次从海里上岸的人鱼,为了自己前世的记忆,寻找转世的王子。但炎炎夏日太阳太过毒辣,美人鱼已经快要被晒干了,却还是没能找到那个转世的王子。美人鱼留下最后一滴汗水,然后在太阳下晕了过去。这时,转世的王子出现了,他虽然剪短了头发,但眉目依旧是前世的样子。他抱起美人鱼,匆匆来到身后的游泳馆里,抱着美人鱼跳进了游泳池。随后,美人鱼的双腿幻化成了一条雪白雪白的鱼尾,渐渐地,她整个人睁开两眼睛,恢复了往日在大海里的神采奕奕,拉着转世的王子的手,自由自在地在泳池里遨游,然后王子在水下亲吻了她,美人鱼笑的很幸福。这个微电影在结束的时候会有一行字点亮广告语:xx水世界,还你海洋一般的感觉。 下一段则是拍摄静态写真,写真主要用做宣传海报和封面。 田恬吃完饭回来的时候,时文已经补好了妆。原本时文是不想对剧本的,因为一共也没有几句台词,哪怕是个傻子都能记得住。但田恬以演员要对自己的角『色』认真负责为借口,非是要拉着时文对剧本。在田恬的极力要求下,时文只得到一旁去先跟她对剧本。 亲吻,拥抱,这两个动作在田恬的要求下已经至少对了十次,直到连导演都看不下去了,告戒田恬,如果再不开拍的话,恐怕就的熬夜拍了。 田恬是出了名的怕熬夜,因为她觉得那样对皮肤不好,所以拍戏从来不拍夜戏。听到导演的话,她这才悻悻地去换了装束,准备开拍。 这个游泳池呈缓坡状,两头的深度不一样,最浅的一端一米五深,最深的一端三米深。拍摄的时候因为考虑到演员的人身安全问题,所以全部都是在浅水区拍的。 第一幕:真单纯的人鱼在海里看星星,忽然看到一个俊美的混血王子,于是不由自主朝他游了过去。 第一场,准备! 田恬下水,在“海”里悠然地游来游去。 “咔!”导演叫停。 田恬冒出水面,“怎么了?” 导演蹲在泳池边上看着她,“看星星,你要抬头看星星,不能光游。” 田恬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 第一场,第二次,准备! 田恬再次下水,沉下去,然后简单地游了两下,抬起头看星星。 “咔!”导演再次叫停。 田恬再次浮出水面,“又怎么了?” 导演耐下心来,“看星星,你得有点儿看星星的感觉,你没有演出一种看星星的感觉。” “那看星星不就是抬头看吗?还能有什么感觉?”田恬反问,看着有些不耐烦。 她一点也不喜欢这场戏,照这样的速度拍下去,她得什么时候才能拍到跟时文的那场吻戏? 导演被田恬拿话一顶,顿时脸『色』不太好,但还是按耐住了『性』子,把脾气压了下去,毕竟她的后台是给自己塞了好处的,叫自己多教导教导、栽培栽培她。 “你看着,我给你做示范。”着,导演当场表演了一下看星星的神态和过程。 康乔看的眼睛晶晶亮,导演不愧是导演,居然演的这么生动形象!原来看星星也可以演啊,看来自己以后要多学习学习才行! 田恬不适时地开始对着镜子补着妆,导演演完的时候她刚好才放下镜子。 “这回明白了吗?”导演再一次问道。 “嗯,我试试。”田恬将手里的化妆品交给助理,然后自己则再一次下水。 第一场,第三次,准备! 时文懒得看田恬拍戏,正好狙击手来了个电话,于是他便借着接电话的机会,远离了游泳池。真是好磨叽啊,按照那个女饶速度,估计得拍到明。这么不会演戏,为什么偏偏要来做演员?真是浪费大家的时间。 “咔!”伴随着导演声音的,是他带着怒气的脸。 “你到底有没有看我刚才演的!”导演终于开怒了。 田恬第三次冒出水面,情绪也不怎么好,“你那么凶干嘛呀,这水下和水上能一样吗?水下又有阻力又有压力的,怎么睁得开眼睛?眼睛都睁不开我怎么演啊?” 导演怒了,“怎么就演不了,我给你演一个!” 原来这个导演也只是暴脾气,罢,就脱了鞋子袜子,直接下了水,将第一场的看星星演了一遍。还别,果真演的很漂亮。不过导演再会演有什么用?他能演美人鱼吗?难不成一条长着胡子的公鱼爱上了一个王子? 教完田恬之后,导演才接过一旁工作人员手中的『毛』巾,一边擦着身子一边问道:“这回看清楚了吗?” 田恬撇撇嘴,声地嘟囔道:“看星星有什么好演的,真无聊。”不过抱怨归抱怨,她还是再次下水,又演了一遍。 “咔!” “咔!” “咔!” “咔!” “咔!咔!咔!” 一个多时以后,导演终于再也控制不住脾气,直接吼道:“一共就一个看星星的场景!在电影里才五秒钟!你到底想拍多少遍!” 田恬撇撇嘴,没有话,面『色』一点儿愧疚也没有,她觉得这分明就是导演的问题,他就随随便便用一下不就行了,怎么就那么挑剔呢! “行了行了,再来一次,如果还不行的话咱们就先来拍你和时文的对手戏,需要你自己单独拍的镜头一会儿你自己留下拍!”导演不耐烦地道,脸『色』黑黑的。 导演的意思很简单,田恬太耽误时间了,她在这儿耽误着时间,时文什么也干不了,这不是耽误时文的时间吗?而且,时文接的这个广告可是按时算钱的,她就这么一耽误,十几万就出去了!要是一直耽误下去,老板还不得直接把他炒了? 一听要和时文演对手戏了,田恬就来了精神,“那干脆最后一次看星星也别拍了,直接拍和时文的对手戏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507 小美人鱼风波 导演哪能看不出她那点儿心思,当即心下更为不悦,脾气也上来了,“不行!给我拍!你给我好好演!你敢敷衍一个试试!” 田恬很不喜欢导演的口气,嘟囔道:“什么玩意儿。” 在场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导演的脸『色』也黑的像锅底一样。 果然。 再一次“咔”。 “你到底会不会演戏!我是让你看星星,不是让你翻白鱼肚装死!就一个看星星,是个人都会演,怎么就到了你那儿就卡壳了!你是猪吗!”这一次,导演话也完全没有再留情面。 田恬的脾气也上来了,什么玩意儿!他不记得自己收了多少好处了吗!居然对自己态度这么恶劣! “怎么就是个人都会演了!你还有谁会演!”田恬也不示弱地呛了回去。 导演要被气死了,这个女人不会演戏也就罢了,还不会话!于是他随手一指,“她,他,她,我看就连他们都会演了!就你还不会!你到底是怎么当上演员的!” 导演的随手一指里,包含了一个场务,一个灯光师,还有站在一旁观摩学习的……康乔。 田恬随着导演的手指的方向扫向三人,再看前两个饶时候还好,但当她看见导演指的第三个人是康乔的时候,她的妒火再一次中烧了起来! “哼,不过一个助理而已,她能会演什么?”田恬轻蔑地笑着,用眼角扫了扫康乔。 导演气不打一出来,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招人待见呢!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当着这么多饶面拿话呛他,一点儿最为晚辈的礼貌都没有!一点儿都不尊重他这个导演! “那个助理,你过来!”导演黑着脸朝康乔招招手,“我给你一百块钱,你过来给她示范一遍,应该怎么看星星!”导演气愤地大声道。 康乔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 田恬笑的更刻薄了,“哼,看着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她能会演戏?估计她连剧本都不会看吧!” 导演已经不想再多看田恬一眼,哼,要不是答应过朋友要多照顾照顾她,她以为她能拿到这个跟时文合作的机会?! “助理,你快点!就你呢!”导演没好气儿地催促道。 要不是场务和灯光师手里都有活儿,他就直接让他们去演一遍了! 康乔放下时文的包包,望着站在导演的对岸认真地大声问道:“真的给我一百块钱?” 导演瞅瞅她,不耐烦的样子更明显了,也大声回道:“给!你演完我就给你!” “哦!”康乔开心地回道。 时文先生真是自己的福星啊,没想到不但今能赚到助理的钱,还能再多赚100块! 这时,水中的田恬偷偷地给了她岸上的助理一个眼『色』,然后阴狠地看向毫不知情的康乔。 田恬的助理收到指令,立马就装作脚下一滑,一个没站稳,伸手将毫无准备的康乔推下了水深三米的游泳池! 康乔由于没有准备,立马呛了两口水!身体在水面挣扎扑腾了几下,便直直沉下去。 导演组的人都吓坏了!就连刚才推她下去的田恬的助理也吓坏了!她没想过她不会游泳啊! “救生圈救生圈!快找救生人员!”导演组的人都慌『乱』了,当即放下手中的活计,开始搜寻救援物品!导演则直接跳下椅子,拼了命地往对岸跑! 众人慌张的呼救声惊动了刚刚打完电话回来的时文。 救谁?时文身体一僵,看着惊慌的众人,随即便发现康乔不见了! 心中大骇!于是想也没想就直接跳进三米深的游泳池! 就在这时,导演的脚步却逐渐慢了下来,惊慌表情逐渐在脸上凝固。他,他看见了什么? 原本应该已经溺水聊康乔此刻正在水底活脱地游着,像一条刚出生没多久、对什么都很好奇的鱼苗儿,一会儿看看这边,一会儿看看那边。然后她将身子放空,好像很享受被水包裹着的感觉,仰面朝上,表情柔软,充满期待,眼睛由于水压的问题睁不太开,但就是这微眯的表情,加上她微蹙的眉头,反倒让她看起来多了一种思考并好奇的样子。 这简直比他刚才演的看星星还活灵活现!是的!这才是一条生活在海里的鱼看星星的样子! 就在导演赞叹着康乔活灵活现的时候,时文也潜到了水底,直奔康乔而去,将她抱进了怀里! 康乔见到时文,立刻面『色』一喜,然后两条细细的胳膊条件反『射』般地环绕住他的脖颈,仰面欣喜却又有些羞赧地看着他。那感觉,就像一个少女在仰慕一个大英雄一样。 导演的表情已经从震撼变成了狂喜,就像哥伦布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很快地,时文就抱着康乔浮出了水面,由于衣裳都湿透了,时文健硕的轮廓线显现了出来,康乔瘦削巧的身子也变得更明显,她趴在时文怀里,看起来弱极了,让人油然而一种强烈的保护欲! 这还是康乔头一次挨一个异『性』这么近,而且这个人居然还是时文先生!她觉得很紧张,心跳的很快。啊,她的心从来没有跳的这么快过,她快要不能正常喘息了! 想着,康乔便腾出一只手来捂住了心脏。 然而,两人这样的画面在导演看来就是,美人鱼被快要被晒死了,这时候转世的王子救了她,他们在水底亲吻,拥抱,然后美人鱼认出了他,不由地再次有了心动的感觉! “绝妙!实在是绝妙啊!”导演不由地称了出来,原本面上的阴霾全部一扫而空!换成了一种接近狂热惊喜!成了!成了!面前的这个姑娘不就是个真正的美人鱼吗!瞧瞧她那巧的身子!稚嫩的面庞!还有芳心初动的神态!简直是绝妙、绝妙啊! 时文却没有理会导演,任由导演在岸上自己又跳又跺脚的,像个神经病一样。他将康乔抱到岸上,问清楚了原由,然后要求报警。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 章节目录 chapter508 小美人鱼风波(2) 那个助理没有想到事情会闹得这么大,于是一个劲儿地澄清自己不是故意的,只是当时她的脚下有水,然后忽然一滑,这才不小心将事情闹成这样! 时文沉下脸,然后叫人将刚刚那个助理站过的地方围成了一个圈,“好啊,那我就保护一下现场!待会儿自然会有专门的人来验证一下地上刚才有没有水。不过至少现在,我在你刚才站过的那块地方可没看见半点儿干涸的水渍。” 康乔很不喜欢时文先生现在的样子,他平时都是很平和很有绅士风度的,他见谁都是微笑,即使不小心走路被人撞到,他也是一副没关系的神情,甚至连眉头都不会皱一下。康乔不知道时文先生今天这是怎么了。 她哪里知道,时文就是彻彻底底地一个戏子,他早已经将生活里的全部都变成了戏,无时无刻不在演着,哪怕的在梦里,他也从来没暴『露』出过真实的自己。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怎么了,他只知道自己很生气,他觉得如果他不把肇事者惩罚一遍的话,他很可能就会一直这样生气。这是时文生平里第一次沉下脸,也是第一次没有演戏,真真正正地动了气。 那个助理一听时文的话,面『色』当即一白!别人不清楚怎么回事可是她心里清楚,地上当时根本就没有水!如果到时候真的有人来鉴定的话,那她…… 做贼的总会心虚。 “时先生,这都是越姐让我这么干的!不然我跟康小姐无冤无仇,我干嘛要推她?”那个助理兼事情不妙,直接就将田恬捅了出来。 田恬这时候急忙撇清自己,朝着助理就大声喊道:“你可别血口喷人啊!我什么时候让你推她了!你有证据吗?” 这种事情怎么会有证据!她的助理一下子急红了脸,“刚才时先生跟康小姐吃饭的时候你就一直在骂康小姐,后来你还和我说要找机会修理修理康小姐!刚才导演让康小姐演一遍看星星的时候,你就趁机给我使眼『色』,叫我推她!不然我都不认识康小姐,我为什么要推她! 田恬好笑地看着她的助理,“真有意思,你这张嘴倒是挺能栽赃陷害啊!怎么就不能是你看不惯康小姐,然后借机推了她,然后被人发现了又栽赃到我头上?” “你!你!” 她的助理被气的脸『色』通红,一时间竟说不出话来! 虽然田恬不承认,但导演还是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十有**地肯定,这件事八成就是田恬指使的。不过,他也没有证据,况且这个田恬的靠山还曾特意拜托过他,因此,他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不过,这个小美人鱼的角『色』,田恬是不要再肖想了。 虽然导演准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显然时文不会。不过这次的事件大家确实谁也拿不出来证据,有些棘手。 这时导演出来想要卖个面子,于是便对时文说道:“时先生,依我看这事儿就算了吧,毕竟康小姐也没什么事儿。刚才我发现康小姐演技了得,我想问一下康小姐,愿不愿意来出演小美人鱼的这个角『色』?” 他的前半句话是跟时文说的,后半句话则是跟康乔说的。 听了他的话,田恬和康乔俱是一愣! “我?我可以吗?可是……”康乔有些惊喜,但同时又有些欲言又止。毕竟这个角『色』是田恬小姐的,天鸠占鹊巢不太好吧…… 田恬也急了! “导演你说什么!这分明就是我的角『色』!你怎么可以擅自作主把我换了!她都不会演戏,凭什么就让她来演!你糊涂了吗!你说,你是不是想用这件事来贿赂那个丫头,好让她不要报警?”田恬的话一点也不经过脑子,说的在场的工作人员面『色』都不怎么好看。 导演更是甚怒!他虽然有息事宁人的意思,但他这么做难道不也是为了田恬好吗?如果她进了警局,势必会对今后的星途造成一定的影响,她怎么敢在这种时候还反过来拿话呛他!她没长脑子吗! 康乔也想息事宁人,主要是她不想时文先生为了他而耽误工作。想着,她便去拽了拽时文的衣角,抬眼望他,小声地说道:“时文先生,不然就算了吧,反正我也没受伤。” 康乔原本在毫无防备下被推进了水了,的确差点儿呛死,不过对于呛水她有经验,所以在扑腾的缝隙里,她本能地就呼吸了一大口空气留在身身体里备用,所以原本大家看见的她呛了两口水之后便直直地沉了下去,其实并不然,而是她在呼吸完了一大口空气以后顺便沉了下去开始表演。她以为大家看出来了的,谁知道大家都没看出来。说起来,其实这里也有她的过错。 这时候的时文还不知道康乔为什么会有那么强的呛水经验,后来他才调查到康乔童年里的溺水事件。 其实康乔应该怕水的。 小时候,有一次她的母亲带她去海边玩儿。那时候她可是真开心啊,因为她的母亲从来都没带她出去玩过,她每天就只有上学校和捡垃圾卖钱两件事情可以做。于是那一次,她想着要感谢一下母亲,便拿出了自己为数不多的积攒下的全部存款,想要在海边给母亲买一个纪念品,送给她。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当快艇在海面上疾驰的时候,她忽然感觉到有一道力度推在了她身上,随后随着快艇的下一个颠簸,她整个人便直接掉到了海里! 海面上看起来并没有太大的风浪,但有快艇的地方又无能无风无浪?小康乔那时候还很小,因此很快就被快艇击打出来的海浪淹没了。而原本应该带着她浮上海面的救生衣也不知为何、直接从她头上自己飘了上去。小康乔从大一号的救生衣里脱落了,这时她才发现,原来母亲在刚才给她穿救生衣的时候,根本就没有按照要求为她系上带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09 小美人鱼风波(3) 这里没有造物主的奇迹,没有突然出现的小美人鱼来救她,于是她只能自救。慌『乱』中她已经不知道自己连呛了几口海水了,她努力地睁开眼睛,看着漂浮在海面上的救生衣,奋力地扑腾上去,抓住它! 那时候小小的康乔还不会游泳,她看着橘黄『色』,看似很单薄的救生衣,心里焦急。就差一点儿了!就差一点儿就能够到了! 但是,就在她的手刚触碰到救生衣的那一瞬,另一个海浪拍打而来,再一次将她卷到了海浪下面。而救生衣,也越来越远。 小小的康乔已经再没有力气去扑腾了,也没有力气再去够救生衣,于是她只能伸出她小小的手臂,朝着救生衣,最后轻轻地动了动…… 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吗? 真不甘心啊…… 不过也好,离开以后就再也不会这么难受了吧? 正是这最后的一动! 开快艇的师傅忽然看到海面上的一莹白的小手!于是他立马回过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船上!原本的母女俩如今只剩下母亲一个!接着,他想也没想,直接便跳了下去,将小小的康乔救回了船上! 当时它还记得,『迷』『迷』糊糊中她似乎听见了那人对母亲的质疑,他激动地大声质问母亲:孩子掉下去了你怎么不吱声! 而母亲当时只是轻轻地解释,说海风太大了,她被吹的睁不开眼睛,根本没注意到康乔掉下去了。 小小的康乔吐出了好多水,海水的味道咸咸的,涩涩的,就像她当时的心情一样。她一直告诉自己,母亲没有推她,哪怕母亲在不喜欢自己,她也不会真的想杀死自己。 那是第一次,小小年纪的康乔见识到了漆黑汹涌的大海。 后来,母亲似乎体会到了水的快乐,于是在以后的日子里,康乔除了鞭子和衣柜以外,又多了一个新的玩具。母亲每次惩罚她的时候,都会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整个头按进水里。 有时候是浴缸,有时候是池塘,还有时候是刚下过雨的路边、浑浊泥泞的水洼。 后来,康乔就学会了常人所不能的本领,她能后以极快的速度在两次呛水中间迅速地吞进一大口空气!这个技能会让她在下一次溺水的时候能够多撑一会儿。 久而久之,康乔的肺活量就变的异常的大。别人都会利用这样的优势去唱歌,去运动,但可笑的是,她却只能利用这项优势去续命。 时文不喜欢这样的康乔,她什么事都不计较,总是让自己挨欺负!上次在她打工的餐厅时被欺负,这次在这儿又被欺负!而且还是因为自己才挨欺负的! 时文越想越生气,于是低头看向康乔,眸子第一次沾染上怒气,“如果你出事了呢?你凭什么要原谅她?” 康乔看着时文琥珀般的眼睛,不由又有些害怕,随即支支吾吾道:“我、我没有原谅她,我、我只是不想看见你生气……” 听见她的话,时文也不由一愣。 原来,又是因为自己吗? 所以,她根本没原谅她。那就好办了。 看着康乔小心翼翼的样子,时文不由的心头一软,随即眸子沾染的怒气烟消云散。但,他只是不生康乔的气了而已,别人,还是要受到惩罚的! 导演继续圆场,“时间也不早了,时先生不如先消消气,跟康小姐先把戏拍完,稍后我们再处理这件事,怎么样?” 导演觉得现在时文正在气头上,如果等晚点儿再处理的话,也许时文就没这么生气了,一切也就都容易商量了。 康乔瞧了瞧时文,一双大眼睛里写满了:你不生气就行,其余的我没意见,都听你的。 可偏偏,这时候有个觉得自己死不了的女人,用尖锐的语气反驳道:“不行!这个角『色』是我的!她一个臭丫头片子想都别想!我不同意!” 导演现在恨不得直接把她的嘴缝上!干什么什么都不行,就会添『乱』! “你同意也得同意,不同意也得同意!没你说话的份!我有权把你替换掉!去一边儿呆着去!”导演怒声道。 田恬气的直接摔了手里的保温杯,对导演怒目而视,道:“你收了那么多好处,你敢换掉我试试!你敢吗?” 导演没想到这个没脑子的女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直接就这么说了出来,当即就下不来台了,顿时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的。随后,导演也是破罐子破摔了,“换!说什么也不好使!滚远点儿!没事儿别在这儿碍眼!给我滚!” “你敢换掉我今天你们就谁也别想拍!”田恬也发狠道,语调顿时拔高了好几个度。 这时,时文笑了,笑的轻蔑又嘲讽,似乎看见了什么滑稽的表演一样。 “李导,首先,感谢你给了我们小康乔这样一个机会,我代表康乔向您表示感谢。”时文正正经经地道,然后他找了另一条『毛』巾过来,递给康乔,示意她重新擦一擦还在滴水的头发,“不过,这件事我是不会这么算了的。”时文忽然冷声道。 “首先,李导你应该知道,我签的合同是按时收费的,所以不论因为什么原因,只要一直没拍完,钱就要一直照付。现在有人蓄意谋害我的助理,我觉得自己的生命安全也受到了威胁,也就是说,如果我一直得不到说法,那么就一直没有办法拍戏。换句话说,一天几百万,我倒是不介意,但就是不知道出钱的人会对此怎么看呢?” 李导自然也是明白人,时文分明是威胁他,要么不要多管闲事,要么站到他这边,否则他一直这么耗下去,最后唯一的结果就是导演组集体被开除。 为了一个田恬,值得自己被开除吗? 李导摇摇头,肯定是不值得! “时先生,您想怎么办,您直说吧。”李导识时务地开口道。 “两个选择。第一,让警察介入。”时文寡淡地开口,然后冷冷地望向整一脸盛气凌人的田恬。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10 小美人鱼风波(4) 田恬一脸惊慌!虽然警察肯定找不到证据证明是她授意她的助理去推康乔的,但是她已经签了一个大牌的代言,这期间是不允许出现任何有负面影响的新闻的,不然非但他们的合同会单方面的终止,甚至她还要面临巨大的经济赔偿!还有那些娱乐日报,他们一定会抓住自己的这条新闻不放,胡编『乱』造,到时侯她的形象也一定会受到影响,粉丝会掉很多不说,恐怕到时候在圈子里名声也会变得极为不好! “不行!我不同意!这会影响到我的形象!”田恬想着,急忙反对道。 时文轻瞅她,眼里的鄙夷再明显不过,“不同意?可以啊。第二个选择就是,你和你的助理每个人去喝两杯游泳池的水,半个小时之内不许去吐,并且,要从蒙着眼睛被人从水深3米的泳池边上推下去!” 随着话音越往后,时文的声线就越冷,听的人夜越发寒。康乔也一样,她从来没想果时文先生居然还有这样冷血道一面。他,他一直都很着很温和的啊…… 田恬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尖锐道笑了起来,“我说时文,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你说惩罚就惩罚?先不说你有没有这个权利,这件事分明就和我没关系,凭这么要我选?你不过就是红了点儿,别以为自己有多了不起,小心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导演不想让事情再恶化下去了,于是也没管田恬,直接又好声好气地询问时文,道:“就没有第三条路了?” 导演此时此刻的话对于田恬来讲无非是火上浇油!这个导演是怎么回事!收了那么多好处居然还不站在自己这边!他难道是铁了心想得罪自己不成! “没有。她们做错了事情,总要付出点儿代价的不是吗?李导?”时文似乎是笑着说,但是语气总让李导觉得有些阴寒,令他极不舒服。 “哼!你等着!” 田恬哪像是会妥协,愿意善罢甘休的人,她撂下这句话,就当着众人的面给她的靠山打了个电话,通话期间声音嗲的简直令人反胃。 终于,五分钟以后,田恬挂了电话。然而,她刚挂下电话,李导导电话就响了起来。不用猜也知道,肯定是田恬的那个靠山打来的。 接着,就见李导走远了些,然后说话的声音极小,还不停地做着点头哈腰的动作,似乎的很敬畏电话里面的人。 时文静静地看了一眼正有恃无恐、趾高气昂的田恬,又看了看背对着众人,在一旁接电话的李导。轻轻笑了。 这一笑笑的极为轻蔑。 康乔觉得,他的这一笑特别有神仙看凡人的表情。 随即,时文轻轻地拿出手机,然后在键盘上播弄了几下,也不知道是给谁传了个简讯。 又过了了没多久,李导终于满头大汗地接完电话回来了。 “时先生,咱们能不能借一步说话?”李导好声好气地道。 他这次算是倒了八辈子的霉了,摊上田恬这么个货『色』,又惹上了时文这么个当红的人。现在他是两面都不能得罪,这夹板气受的啊…… 时文有礼貌地看着李导,“直接说吧,我不想挪地方。” 李导顿了顿,像是在犹豫着要怎么开口。 “那个,时文啊。” 李导张口,康乔就发现了不对,他刚才不是还一直称呼时文先生为时先生吗?怎么这会儿立马就变成了直接称呼时文先生的名字了呢? “那个,这件事情,我们会按照我们这边单方面毁约算,赔偿给你违约金。至于小美人鱼这个角『色』,就不好意思了,还是要由田恬来演。” 李导再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地看向康乔,有些不舍和遗憾,同时也带着些无可奈何。 “哦?是吗?那最好不过了。那就先走赔偿吧,赔偿完了我就走。”时文淡笑着说。 李导忽然有点懵,怎么时文这么快就转了『性』子,忽然这么好说话了?刚才不是还死活不同意和解的吗? “这个,这个理赔的事情稍后我们再议吧。”李导说道。 “怎么,现在解决不了?反正现在也没有男主角,戏肯定也是拍不成了,那么剩下的时间就都用来算账吧。”时文依旧淡笑着,但笑容愈发清冷。 导演还想在拖一拖,毕竟不是个小数字,如果时文非要现在算的话,今天就真的什么也拍不成了。但是在他看来,即使没了男主角,今天照样可以先拍田恬单独的镜头啊,不耽误。 听到这儿,田恬抱着肩膀一扭一扭地走了过来,讥讽地说道:“人啊,就是的有自知之明。这没自知之明的人啊,怎么死的都不知道。”接着,她趾高气扬地瞥了一眼康乔,“跟我斗,哼!” 不过嘛,对于美男她一向比较宽容。看着时文那张脸,她的气就消了一半儿。于是她踱步到他跟前,“你可要知道,违约金可没有拍完这个赚的钱多。而且,你今天得罪了我,就要做好接下来被封杀的准备。不如你求求我,也许我心情一好就能帮你美言几句呢?” 忽然,时文朝她笑了笑。 田恬一惊! 时文从来没对她『露』出过这样的笑! 太『迷』人了! 可是忽然,他的眼眸暗了暗,紧接着扬起了一个好似猎物上钩般的微笑!随即,只见他快速地抓起康乔的手,狠狠地用她的手用力地将田恬从三米高的泳池上倒推了下去! 只听“噗通”一声,在场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田恬甚至还没来得及惊呼就直接掉进了深水区!她不会游泳,当时沉下去了就再没上来。不过经历了刚才康乔的坠水事件,游泳馆已经安排了两个救生员随时在边上候着,所以这一次,田恬并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刚掉下去没几秒就被人捞了上来,不过还是呛了好几口水。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11 小美人鱼风波(5) 田恬上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发难时文,“你疯了吗!敢这样对我!你是不是不想再娱乐圈混了!” 时文却连眼角吝啬给她,他低着头轻瞅康乔,“解气吗?” 康乔完全没有料到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她,她的手刚才推了田恬! 康乔有些惊慌,时文先生为什么这么做!这么做不值得!田恬刚才不过是一通电话而已,然后就不但导演转了风向,就连时文都被解约了!这说明田恬的背景真的很强大!时文先生怎么能为了自己干什么蠢的事呢!她不过就是一个临时助理,时文先生却为了她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了吗? 想着,康乔焦急地看了一眼时文,然后转身就朝田恬小跑过去,一个劲儿地点头哈腰,连声道歉! 田恬正愁有气没处撒!于是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你以为你算个什么东西!你有资格来跟我道歉吗!”田恬气势汹汹,尖锐的嗓音尤为刺耳。 康乔被一巴掌扇倒在地,膝盖当时就蹭破了,红津津的血不停地冒出来。但她却连看都没看自己的膝盖一眼,连忙爬起来,继续给田恬鞠躬道歉。 “都是我的错,你要怪就怪我吧,时文先生是个好人,求求你们不要为难他……” 田恬最讨厌的就是别人觊觎她看上的东西,现在康乔的行为明显愈发激怒了她!田恬裹着浴巾,笑的阴毒,对着低声下气的康乔刻薄地说道:“好啊,叫我不为难他也可以,只要你脱光了衣服从这跳下去,游十个来回!如果你能做完,我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 闻言,康乔正鞠躬地身子忽然一紧…… 她紧紧地抿住嘴唇,似乎下一刻就要把嘴唇抿出血来一样…… “怎么样,我可是没有什么耐『性』的人,我数三声,如果你没照做,那我就收回我刚才说的话。”田恬见康乔久久没反应,出声提醒道。 康乔看着身子下方湛蓝『色』的地面,紧紧地闭上了眼睛…… “一!” 田恬已经开始数了。 康乔没有直起身子,依然保持着弯腰的动作,看了看附近的那些鞋子。泳池旁边站了好些人,男男女女总计得有二十几个…… 要……脱掉衣服……吗? “二!” 田恬丝毫没有给她更多犹豫的时间。 弯着腰的康乔忽然轻扯了扯嘴角,很明媚地笑了。 时文先生帮过姐那么大的忙,又对自己这么好……她怎么能连累时文先生,拖他的后腿呢? 波光粼粼的水面在阳光的照耀下折『射』出金灿灿的花朵,像是开满了油菜花的田野,温暖向阳。 “三!” 随着田恬的声音落下,康乔已经解开了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康乔微笑,她告诉自己,如果自己这样做就能不让时文先生遭受到攻击的话,为什么不呢? 田恬满意地看着康乔的动作,心里别提有多舒畅了!哼,黄『毛』丫头,今天就让你尝尝得罪错人的后果! 周围的人有些看不下去了,田恬实在是太过分了!怎么能叫一个小姑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脱光了衣裳游泳呢!人家小姑娘一看就是个学生,看着也不过就是十几岁的样子,可在场的却绝大多数都是男人啊!这要是真脱了,叫人家小姑娘今后还活不活了?田恬这不是坑人家小姑娘呢吗! 但众人虽心里都对康乔有所惋惜,却都碍于田恬的靠山而不敢出面制止。毕竟大家都是这个圈子里的老人儿了,孰轻孰重大家都还是得拿捏好的,不然和可能就饭碗不保了。 想着,众人都暗暗地叹息了几口。 有几个剧组中的男同志实在是心生不忍,但又不能阻止,于是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转过身背了过去。 但一切还在继续。 第二颗扣子。 第三…… 忽然,她的手动不了。 她慌『乱』地低下头,忽然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条洁白的浴巾,将她的上半身包裹的严严实实! 紧接着,她感觉到自己被人一把搂在了怀里,双手也被严严实实地捆在了浴巾里面。 康乔慌『乱』地抬眸,映入眼帘的却是一双琥珀般绽放着光芒的眼睛。 “你现在是我的助理,我没让你道歉,你就不准道歉,我没让你受伤,你就不准受伤!在我这里,你不准做违背我意愿以外的事,哪怕是自认为的为我好!” 时文带着煞气的语调,温热地出现在康乔的耳边。 “时文先生……”康乔仰着小脸儿,呢喃道。 阳光洒在他轮廓分明到侧脸上,像是为他上镀了一层金,康乔第一次真正地觉得,他是个神仙…… 时文轻轻锁眉,顺势将康乔的小脑袋按进怀里。而后,他如冰锥一般的目光落到田恬身上,语气冰冷,“你说要让她脱光了衣服『裸』泳?” 田恬勾起一侧嘴角,不屑地嘲讽道:“怎么,都自身难保了还想着英雄救美呢?我看你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田恬正发火的时候,忽然李导又接到了一个电话,然后只见他神『色』慌张地看了一眼时文,紧接着又用更慌张的神『色』看了一眼康乔,再接着他双腿发软地直接坐在了地上! 康乔由于脑袋还被按在时文的怀里,所以没看见,但田恬却看见了,她大感疑『惑』的同时,似乎觉得事情不太妙。 “你,你干嘛!”田恬有些紧张地看着李导,高声问道。 李导怜悯地望了田恬一眼,随后在助手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哆哆嗦嗦地软步到时文和康乔到面前,语调再次变得十分和气起来,甚至让人觉得都有些狗腿了。 “时先生,康小姐!刚才是我传错话了!东家说的是,您的薪酬双倍,康乔小姐的薪酬也双倍!还有您对于怎么惩罚田恬的提议,东家说了,您随意,只要是您说的,我们都会积极地配合您和康小姐完成的,只要您和康小姐满意了就好,如果您二位不满意,东家会亲自帮您二位把她们送到局子里去!还请您二位消消气、消消气!” 康乔虽然看不见,但却听见了。她小鹿般地从时文怀里挤出小脑袋,疑『惑』地盯着李导,怀疑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奇怪的人,怎么忽然又变得这么客气了? 李导见康乔看向自己,顿时腿更软了,站都站不住! 田恬听见李导的话,不可思议地看向他,语调尖锐,“你胡说什么!” 可是这一次李导却连头都没有回,只哆哆嗦嗦地望着时文和康乔,目光中饱含期待,就差给康乔跪下了! 他哪里会想过,原来康乔的背景那么大!如果他早就知道的话,刚才他说什么也得阻止一下田恬对她的那番羞辱! 对了,康乔落水后他是不是还帮忙田恬说情来着?是不是来着? 妈呀…… 李导吓的已经完全想不起来了! 但是李导也冤啊!东家不能得罪,田恬不能得罪,他就只好委屈康乔了!可谁能想到就那么一个小助理背后的大树竟然是何暮朝啊! 刚刚到一通电话,他才意识到,他得罪了白风月的妹妹! 康乔的名字很普通,但白风月的大名在圈子里可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白风月的靠山是谁?何暮朝啊!现在圈子里但凡稍微有点儿门道儿的人都知道,当初有人欺负白风月,何暮朝一夜之间就对几乎所有人都下了死手!特别是听说有个当时有个企图对白风月动手动脚的导演,好想直接就人间蒸发了!要不就是被关进了疯人院?糟了,李导现在真是太害怕了,他已经什么也想不起来了……他只知道,他刚才似乎帮着田恬欺了白风月的妹妹…… 就在李导内心哀嚎的同时,田恬的手机也同一时间震了起来! 田恬有些不好的预感,于是紧张看着手里正震个不停的电话,有些不大敢接。不过这个电话明显是她的金主打来的,能由得她不想接就不接? 于是,她颤抖着地接起电话,接着一张俏脸上瞬间就变得一点儿血『色』也没有了! 她死都没想到,一直以来对她百般疼爱、言听计从的靠山,这一回居然对她张口就骂!而且命令她必须要道歉到康乔和时文满意!如果她敢反抗或者是再次引起康乔和时文的不满,就直接把她扔进局子里,几年内都别想出来了! 众人你瞧瞧我,我瞧瞧你,没想到一向仗着自己靠山硬的田恬这次踢到了铁板上,但众人谁也不敢随意出声,生怕被殃及。 后来在这个圈子里,重新定义了生存之道。原本他们的生存之道是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后来他们的生存之道就变成了明哲保身。所谓明哲保身,就是千万不要随意招惹或者是得罪别人,因为你真的不知道,会不会你随随便便招惹的那个小人物,就是另一个康乔。 时文很满意现在田恬的脸『色』。 他低下头问康乔,“你想怎么惩罚他们?” 时文口中的他们,自然包括了在场的所有人。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12 白风月回归 康乔『迷』茫地望着时文,不明白她为什么要惩罚他们。 时文看了看康乔的眼神,就知道了她的想法。于是他微微叹了口气,决定这个坏人还是他来做吧。 “那个女助理,就按我之前说的惩罚。至于她,”时文瞄了瞄已经脸『色』惨白的田恬,冷声道:“除了跟她的女助理一样的惩罚以外,我还要她把她刚才要施加在康乔身上的惩罚双倍!” 直到时文全部说完,李导悬着的一颗心才微微放下了一点儿,但依旧悬着,不过至少现在看来,时文和康乔小姐并没有连他也一并惩罚的意思。 “应该的!应该的!”李导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点头哈腰地道。 “阿嚏!” 这时,康乔打了歌喷嚏。 时文皱皱眉,本想监督着她们受完惩罚的想法顿时打消了,于是他瞅向李导,又补充道:“明天我要看见完完整整的视频记录,如果任何一个环节我觉得有猫腻或者不满意的话,我会让你们东家重新找你们谈话的。” 说完,时文便带着康乔头也不回地走了。 时文走远后,李导才终于支撑不住,一屁股摊在了地上。今夜他是注定无眠了,不知道自己会不会也被牵连进去……想一想白风月之前的撼人事迹……哎,自己究竟该怎么办?要不要跑路? 回到车上以后,时文拿了件自己的厚外套披到了康乔身上。 康乔望着时文,目光很疑『惑』,“时文先生,我觉得导演刚才好像很怕我……你知道是怎么回事吗?” 时文手握方向盘,侧首轻瞅她,“因为我把你被人推下水的事情告诉了你姐夫。” 哦,怪不得。如果是姐夫的原因的话,那就好解释了,姐夫一定是叫人警告了他们。嗯,姐夫真厉害!康乔骄傲地想,不过姐更厉害!姐最厉害!因为姐夫是姐的财产! 以康乔单纯的『性』子,是想不到太多的。 比如,何暮朝和白风月现在在国外,而他们走的时候什么联系方式都没留,就连她都找不到她姐姐姐夫,时文又是怎么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办到的呢? …… 时光缓缓流过。 金秋十月。 十月的时候,何暮朝和白风月终于回来了。他们手挽着手,肩并着肩。何暮朝晒黑了一大圈,小麦般金黄的肤『色』却让他的肌肉线条看起来更加硬朗,白风月的也眼中明媚着阳光,再不见阴霾密布的伤痛。 如果说最近这几个月有谁最想他们的话,那那个人一定是陶行无疑!因为自从何暮朝撂挑子跟白风月私奔了以后,陶行就被迫苦『逼』地又从美国飞了回来来处理各种公司的事物!天知道那段时间他才刚飞回去没多久!这下可好,不但各种倒时差,还要被迫离开老婆孩子热炕头,一个人漂泊在外…… 好吧,重点是他不放心啊! 薇薇安的重心都在美国,所以是不可能完全脱身一直陪着他在国内的,可美国那边觊觎薇薇安的人实在是太多了!而且居然质量都还不低!他真是每分每秒都在担心那些狼会趁他不在去勾引他的女人啊! 对于陶行的这些忧虑,何暮朝表示他想的太多了。微微安既然都等他等了那么多年,又岂是会被轻易勾引走的女人? 陶行表示他也知道,道理他都懂,但他就是不放心,恨不得分分钟都在薇薇安的身边守着她。 秦尤说他没出息,男子汉大丈夫,岂能为儿女情长所累? 白风月倒是很喜欢这样子的陶行,觉得他这样的才算是真正的男人。 何暮朝在得知了白风月的想法之后,有些吃味地问道:那他呢?她不算真正的男人? 接着,不管白风月怎么回答,何暮朝都表示不满意,再接着,何暮朝就再一次地用实际行动来像白风月证明了一下究竟什么样子才算是“真男人”…… 康乔在得知白风月回来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把她费尽千辛万苦才买回来的那根人参给炖了。 这次白风月回来,没有直接回她的公寓,而是直接跟何暮朝回了他的城堡。 看着排列的整整齐齐的两大长排佣人,听着佣人们整齐划一的恭迎声,白风月忽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康乔以光速飞奔过来!已经好几个月没见到姐了!她是在太想姐了!当然,她还不忘把那根儿人参也带来了。 “姐!”康乔见到白风月便直接扑上去,想要抱住她,紧紧地对她诉说一下相思之苦!可谁知,人还没贴到白风月,她就被何暮朝直接拎起了脖领,拎到了一边儿。 于是,康乔缩着脖子,样子十分委屈地看向白风月。 白风月见状,立马瞥了何暮朝一眼,双手将康乔揽到了身后,护犊子似的道:“这是我妹妹,可不是你家何小妖,你再敢这么拎她一下试试!” 康乔眨眨眼,满脸星星,哇,姐凶姐夫的时候好帅呀!姐好厉害! 何暮朝不悦地看了一眼康乔。今天白风月以昨天何暮朝证明了太多次他是“真男人”为由,拒绝了他的求欢,甚至都不让他抱一下,令他很不爽。而康乔扑过去的时候,他分明看见白风月做了一个下意识的迎接的姿势,这就令他更不爽了! 所以,当康乔扑过去的一刹那,他的嫉妒心开始作祟了,他都不碰不到,凭什么要让她碰! 此刻,康乔还不知道何暮朝真正的想法,于是颠儿颠儿地蹭到了白风月身旁,挽住她的胳膊,眼里依然闪烁着星星,“姐!我买了一颗很补很补的人参!我一会儿给你炖汤喝吧!” 白风月点点头,然后打量了一圈康乔,“似乎,胖了。” 康乔听闻,低下头捏了捏自己的肋八扇,“是吗?” 康乔年纪比较小,况且又长期营养不良,一直都特别瘦,所以忽然圆润一点儿就会很明显。不过康乔却不知道,因为她从来没在意过自己的胖瘦,她甚至都不太清楚自己长什么样子,因为她真的极少极少照镜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13 悲惨的单文轩 有一次时文在吃饭的时候说了句,你的双眼皮还挺大的。康乔当时就懵了,她直接拿起了手机屏幕当镜子,照了照,边照还边惊奇地说道,是吗?哦!真的哎!原来我是双眼皮哎! 回到现在。 白风月绕着康乔转了一圈,颔首道:“的确长肉了!谁喂的?墨桃?还是时文?” 白风月话音刚落,便见康乔眼里的星星更茂盛了。哇!姐怎么可以这么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不愧是姐! “是时文先生!最近我在给时文先生做兼职厨师!时文先生家里总是来客人,所以每次都要我做很多的菜,可是客人来了以后其实也不怎么吃,时文先生又觉得饭菜浪费怪可惜的,就叫我都吃了!对了姐,你不在的这段时间里我研究了好几种糖醋排骨的做法,你要不要一会儿也试试?”康乔眉开眼笑地说道。 可刚说完,她就感觉到自己后颈一凉,好像正被什么危险的物种盯着…… 遵循着生存**的本能,她缓缓地回过头,呃,姐、姐夫…… “你刚才糖醋排骨吗?”何暮朝冷冷地问道。 康乔虽然单纯了些,但也不是特别蠢的。她似乎记得,糖醋排骨是姐夫的专利……她、她是不是,刚才把姐夫给得罪了? “没有没有,我说的是红烧排骨,姐夫你听错了!”康乔看了何暮朝的脸『色』,立刻改口道。 何暮朝挑挑眉,这个解释他接受了。 白风月无奈地瞥了一眼何暮朝,怎么这么大人了还欺负小孩子呢? 此刻的她还理解不到,作为一个男人,欲求不满的时候就像女人的更年期一样,是非常容易炸『毛』的。 康乔再度瞧了瞧何暮朝的样子,确定自己度过了这场危机之后,才灰溜溜地一路小跑去了厨房,生怕再留在案发现场,一会儿何暮朝会再次发难于她。 白风月看着康乔圆润了一圈的背影,不禁失笑,对何暮朝道:“你对时文的了解多吗?” 何暮朝摇摇头,“查不到真实背景,不过一定不容小觑。” 说完,何暮朝半眯了眯眼眸,他此刻很庆幸,时文是属于他们这一边的,就凭他能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找到自己的位置,何暮朝就已经给他竖起了一根大拇指。 康乔落水那天,他和白风月才刚到了另一个国家。他记得那时候他正在和白风月吃午餐,忽然一个服务生就端着一个托盘走了过来,他定睛一看,托盘里居然是一只全新的手机。 然后他就拿起了那只手机,接着听到一个男人的声音,机械地把康乔落水的事情大概地讲述了一遍给他听,然后告诉他,是时文让自己来找他的。 为了不让白风月『操』心,他用了最快的速度处理了这件事,接着继续和白风月吃午餐。但吃午餐的时候他就一直忍不在在想,究竟时文是怎么找到他的?既然连找他这么难的事他都能轻而易举地做到,为什么又不直接帮康乔报仇呢? 当时,他又结合了一下陶行那时候跟自己的描述:时文有专门的狙击手,还有一整层楼的手下保护,并且自己在医院的那段非常时期里他还派了那么多暗线保护月月,甚至有些暗线因为藏是实在是太好,连陶行都几乎要瞒了过去。 看来,时文的秘密很多啊。 不过好奇归好奇,想归想,何暮朝却依然没有办法查出时文的身家背景。 再一次回到现在。 “你觉得他胃口怎么样?”白风月又问道。 何暮朝想了想,“如果是从吃火锅那次来看的话,不怎么样,他吃的很少。”说到这儿,他的“大姨夫综合症”又发作了,酸溜溜地继续道:“你跟他吃过好几次饭,你比我更清楚。” 白风月噎了噎,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挑起这个话题的,但是起都已经起了,她就只能假装自己没听出来何暮朝的不愉快,顺着继续往下说,“我也觉得他胃口一般,而且据我听说,他家似乎没什么客人会去,除了单文轩。” “你还挺了解他。”何暮朝俊脸阴沉,冷冰冰地道。 白风月又一噎。 哎,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开始变得这么小气吧啦的了…… 提到单文轩,他最近跑时文家跑的都要吐了!时文那个有异『性』没人『性』的家伙,居然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天天让他去吃饭! 刚开始还好,他还蛮乐意去的。但是后来,他发现事情根本不像他想象的那么愉快好吗! 有很多次,他都已经吃完饭了,可时文偏偏让他再去吃一顿!于是他从每天三顿饭改成了每天四顿饭! 后来,时文那个混蛋居然又增加了夜宵!于是每天他刚睡着没多久时文就又出现了,偏得把他拎过去吃夜宵!于是他又从每天的四顿饭变成了每天五顿饭! 再后来,不管刮风还是下雨,自己都得风雨无阻地去那个混蛋家吃饭,不然搞不好那个家伙下一秒就会直接出现在自己家,直接拎着自己去他家吃饭! 甚至!有一天时文家的小区停电了!由于备用发电机坏了,电梯用不了!可他不但还让自己去吃饭,甚至那天还让自己买了食材拎上去! 这个混蛋可是住在三十几楼啊!三十几楼! 于是那一天,单文轩一共负重爬了三百多个水泥台阶,第二天直接肌肉韧带拉伤,住院了。 可是时文会这么轻易放过他吗?显然不会! 接着,他就变成了每天拄着拐杖出现在时文家……吃饭。 有一次,单文轩刚一进门,便听见时文对康乔说:你看他都成这样了,还这么馋你做的饭,不如你今天给他多加一个菜吧。 于是,单文轩单腿弹跳到沙发上坐下,拿出烟,无声地叹着气。抽了一支,又一支,再一支…… 清奇的画风结束,再一次回到现在——何暮朝的城堡。 晚饭的时候,康乔果然炖了一锅香喷喷的人参汤,但是由于她还要赶回去给时文准备晚饭,于是便没有留下来吃饭。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14 人参事件 白风月注意到,康乔是拎了一保温饭盒人参汤走的。 白风月有些感慨,女大不中留啊,汤都得带回去一份给时文喝。同时她又有些『迷』茫,康乔才18岁,自己到底应不应该赞成她早恋呢? 前脚康乔刚走,秦尤和郝安就来了。 郝安和秦尤自然是在上次吃火锅的时候认识的,不过最近因为公事的关系走的更近了一点儿。郝氏集团最近股价狂跌,为了收拢更多的股份,他不得不请秦尤暗中帮点忙儿。 这次,其实是他要和何暮朝谈些事情的,恰好赶上晚饭,白风月就顺便叫他过来一起吃。郝安对单独跟这两个人在一起已经有了阴影,于是便叫上了秦尤一起来,正所谓人多力量大,带上个秦尤怎么说也能壮壮阳气。 秦尤最近好不容易得空,荆南那个滚蛋终于给了他一些私人时间,他正想好好晃『荡』晃『荡』呢,正好就接到了郝安的电话,于是想都没想就愉快地答应了。 晚饭的时候,何暮朝忽然接到了来自于遥远的美国的陶行的视频电话,于是便走开了一下,去书房接了个电话。而白风月这时候也很巧地接到了莫重别的电话,于是她也走开了一下,去接了个电话。 秦尤『性』子比较粗枝大叶,自然不会像郝安一样教养那么好,等着主人回来再继续吃。他可是饿坏了,今年忙了一天都没吃饭! 于是,当白风月和何暮朝回来的时候,就见郝安端端正正地坐在饭桌上,面前的碗筷都原封不动的摆着,怎么说呢,教养完美。而秦尤的位置上,已经空了的碗依然健在,可他人却已经不见了。 一问之下二人才知道,原来是秦尤刚吃完第一碗饭的时候,忽然荆南打了电话给他,叫他立马回去。于是秦尤骂骂咧咧地就走了,由于他没吃饱,而荆南又没给他留吃第二碗饭的时间,所以他只好狼吞虎咽灌了两碗汤就走了。 白风月得知了秦尤离开的原因后,点点头,然后几人继续吃饭。 “咦!这汤有点辣,我还是不喝了。”白风月嘟囔道。 何暮朝倒是觉得康乔炖的这人参汤还挺不错的,于是在喝完了自己那碗之后,又将白风月不喝了的那碗也端过来喝了。 当何暮朝还想喝第三碗的时候,白风月便只好拿着空碗走去厨房盛汤,谁知,没多一会儿她就惊慌地跑出来,对着刚把汤放在嘴边要喝的郝安惊慌地喊道:“不要喝!” 白风月此时的表情就像是在喊:有毒!或者是:刀下留人! 郝安端着碗举在半空,一脸惊悚地看向白风月,“怎、怎么?” 白风月成功地制止住了郝安以后,便快步上前去查看他碗里的汤有没有减少,一看之下,才放了心,幸好他还没喝。 就在郝安不解之余,白风月又回到了厨房,然后用空盘子端出来了一颗整根儿的人参…… 郝安看了看那根看起来已经半死不活的人参,明显是被炖过的。 也就是说…… 郝安和何暮朝对视了一眼…… 一整根…… 会不会死人啊? 接着,郝安麻溜地扒了两口饭,之后立刻就走了。出了门还打了个寒战,果然跟白风月在一起吃饭的回忆总是那么的……惊悚。 好险好险,幸好自己嘴慢,没喝。 另一头。 郝安离开以后没多久,何暮朝觉得的小腹出传来一阵燥热,人参巨补的功效已经愈发的明显…… 白风月原本是想要拒绝的,但何暮朝的身体越来越烫,最后直接将白风月压在了餐桌上,沉声说道:“你妹妹惹出来的火,你不负责谁负责,嗯?” 说罢,内心暗暗地给康乔记……记了一功! 接着,两个人就在餐桌上开始了…… 再另一边,还在路上的秦尤觉得越来越热,怀疑自己生病了,于是路过『药』店的时候还顺便买了一盒感冒『药』和一盒退烧『药』。 而最近比较水逆的单文轩就没那么好运了。 时文对这顿饭很满意,因为康乔特意把人参汤给他带回来了一份给他,这充分说明现在在她心里他已经跟白风月一样重要了。好吧,至少他能分一杯羹了。 不过,时文似乎高兴的太早了,因为其实康乔带回来的是两份,她还给单文轩也带出来了一份,不过单文轩的那份被时文自动忽略不计了。 单文轩其实还挺感动的,他以为小康乔是因为看见他伤了腿,才刻意带汤回来给他补身子的,于是感动之余就一口气把他的那碗汤给干了。 再瞧时文,则是慢慢悠悠,一小口一小口地喝着,维持着他一贯的王子范儿。 只是这时候,忽然,康乔惊呼一声! 闻声的时文和单文轩都是一愣! 只见康乔目不转睛地看着单文轩,然后一脸惊悚! 时文顺着康乔的目光也看向单文轩,然后同样也愣住了。 单文轩自己也被两人惊悚的表情吓到了,于是颤颤巍巍的问怎么了…… 直至他觉得鼻子处上又一痒,顺手又抹了一把…… 接着,便看见自己一手的血! 说时迟、那时快!他赶忙站起身来,然后去洗手间照了下镜子,接着就听洗手间里传来一阵“咿咿呀呀”——的鬼叫! 单文轩:镜子里有个满脸都是血的鬼啊!妈呀!好想晕! 单文轩进了洗手间以后,时文也忽然觉得身子逐渐有些热,再结合了一下单文轩的样子,于是,谨慎地看向康乔,“你煲的人参汤放了几片人参?” 康乔懵懂地望着诗文,理解不了时文的意思,大眼睛眨巴眨的,“什么几片?我放了一颗啊……” 时文:“……” 满脸是血的单文轩:“……” 画面切换,秦尤处。 秦尤买完退烧『药』『药』当场就吃了,但一路还是越来越热,好像全身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一样。 该不会是中毒了吧?秦尤咂『摸』着。 荆南今天好不容易把有关于金市未来五年发展项目的报告都看完了,批复完之后,他才发现已经天黑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15 秦尤“要死”了 掏出口袋里的怀表看了看,八点钟。秦尤那小子怎么还没回来?按理说往常自己电话一到,不出半个小时他就应该现身的啊。 想着,荆南又一个电话拨了过去。 秦尤这时候还停在路边,燥热的情绪愈发明显,他已经开不了车了。忽然,他感觉到鼻子里有两行滚烫的『液』体流了出来,然后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秦尤顿时懵了…… 秦尤二就二在该多想的事情不多想,不该多想的时候就总瞎想。 比如现在。 他好像记得流鼻血的原因是…… 当年他有一个下属,后来有一天那个下属在跟他去赌场的时候,走着走着忽然就躺地上死了!后来经医生一诊断,说是急『性』脑出血。当时他并没有看出来他那个下属死的时候跟之前有什么不同,很纳闷。 后来葬礼上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那个下属躺在水晶棺里的遗体流了很多鼻血!于是回去以后他就找了医生,询问了一下为什么会发生这种现象。那个医生是这样回答的:他脑子里有根大血管破裂了,于是脑子里就全都是血,血积累到一定程度就要找地方排泄,于是就从他鼻腔里流出来了。 再后来秦尤就特别害怕“脑出血”这种病,觉得它来的悄声无息,而且要人命要的太快了! 现在,秦尤懵了,他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完了,他脑子里面出血了!他马上就要死了! 鼻血越流越多,往出滴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很快,秦尤车上的纸抽就用完了。看着堆在地上的小山包一样的高的纸巾,秦尤绝望了。照这种出血法,估计他也没多少时间了。于是,他掏出手机,准备写点遗言,分配一下遗产。 但遗言是写完了,遗产他却不知道该分配给谁。想他孤家寡人的,身边除了小弟就是小小弟,没亲人没女人的,难不成他死后他的亿万身家就要荒废了吗? 想到这里,秦尤吸了吸鼻子,然后从嘴里吐出一大口血。 遗产留给林妃漫是不可能了,不然以荆南那个混蛋的『性』格,估计林妃漫就要倒霉了。但是留给荆南,他又不舍得,于是他又想了想,决定留给何暮朝。何暮朝现在是他的兄弟,而且又请他吃饭又因为他被捅刀子的,他秦尤也不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就让他再多点儿财产吧! 于是,秦尤在上草草地录了音,把公司名下的财产都留给了何暮朝。关上手机之后,他忽然又想起来他在城郊还有一套房子,那房子不是用他的名字买的,而是他父母留下的。他想了想,决定那套房子还是算了吧。 房子这东西就跟钱是一样的,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不过你却可以死在里面。 秦尤关上手机,强打起精神,驾着车往城郊开去。今天他就也来个落叶归根,文艺一点儿,生在哪儿也死在哪儿好了。 路上,荆南又打了几个电话来,不过他懒得接了,自己都要挂了,就让那个混蛋去死吧! 秦尤一直不接荆南的电话,令荆南很生气。于是,在他第四次电话被按掉的时候,他直接派人查了秦尤的位置,然后驾车出门,直奔秦尤而去。 荆南的手机上一直闪烁着红『色』的小点点,示意着秦尤的行动路线。忽然,红『色』的小点点停了下来,不再移动了。荆南检查了一下手机信号,没有问题。那就是说秦尤到了这个地方以后就没再走。 荆南一路来到秦尤的行为位置。 车子刚停好,荆南不由地一愣。 这是…… 很多年前,他和秦尤就是在这里相遇的。 那时候秦尤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同样,他也不知道秦尤是孤儿。他们曾经有一段深厚的友谊,十年。 荆南打开车门,走下车。 这栋老房子已经很久没人住了,他回来干什么? 这时,一阵电动车的汽笛声打断了荆南的思路,提醒他让一让路。 荆南重新回到车上,挪了挪位置。 重新将车子停好之后,他才发现,原来那个电动车是一家外卖的,这时,外卖小哥正拿出客人的外卖,然后站在楼门口核地址。 虽然是老房子,但小区毕竟是由物业公司管理的,所以每个单元都安装了监控防盗系统,想要进门之前要么用业主专门的卡,要么按键呼叫住户,让住户从室内远程遥控开门。 外卖小哥核对完地址,就拎着外卖走到了单元门口,按下门牌号码。 荆南没有业主卡,正愁该怎么进去,这时便有了主意。 这时,又一辆电动车从远处驶来,停在了楼门口。然后他也同样停好车,开始核对地址。 核对完地址之后,也回来,准备按键。 巧了!居然是同一家!于是两个外卖小哥相视笑了笑,顺便交流了两句送外卖的经验。 秦尤接起呼叫,然后远程遥控开了单元门。两个外卖小哥同时抬腿往里走。就在这时,又驶来一辆电动车。 然后又驶来一辆电动车。 接着还是一辆电动车…… 待到电梯下降到一楼的时候,电梯门口已经汇集了七、八个外卖小哥,并且还不断地有外卖小哥前来加入队伍! 后来,满满登登的电梯里终于超载了,再不能多装下一个人了,这时电梯门才得以关住。 如果此时从电梯监控的画面来看的话,就会发现,电梯里清一『色』都是同一家外卖平台的小哥,因为他们都穿着同一颜『色』式样的工装,头戴头盔。而站子正中间的荆南穿着一身独树一帜的米『色』西装,乍一看有一种复活在了敌方的既视感。 电梯停稳后,一串外卖小哥鱼贯而出,然后在荆南的注视下自动自觉地排成了一个长队。接着为首的外卖小哥叩响秦尤的家门。 秦尤打开门,然后也没注意大注意门外,转身就又走了回去,并且大声对门外的外卖小个说道:“都给我放在客厅外边的地上就行,还有,最后一个走的时候顺便帮我把门带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16 饱死鬼 然后就见外卖小哥一个接一个地将手里的外卖摆在秦尤家的地板上。 进屋,放下,转手走。 进屋,放下,转身走。 …… 直到最后一个,进屋,然后再没有了下文。 秦尤半天没听见关门声,于是好奇地出来看了看,他可不想死的时候门大敞四开着,不想别人来打扰他地安眠。 “啪嗒”。 来到客厅的秦尤手里的雪茄掉到地上,然后弹起,烫脚了。 “嗷!”秦尤顿时单腿跳,捧着自己的脚倒在了一旁的沙发上开始吹。 真倒霉,死之前也不让人消停点儿! 他没好气儿地瞪了荆南一眼,“你怎么来了?” 荆南看了看横亘在面前的一堆卖外袋子,然后扶住手边的墙壁,大跨步地卖了进来。 “你怎么不脱鞋!”秦尤火大地盯着荆南。 荆南顿了顿,这小子今天吃枪『药』了? “我以为你很多年没再回来了,地上应该很脏。”荆南平静地说。 “你才脏呢!你全家都脏!去去去,滚回去脱鞋去!不不不,你滚出去,老子不想看见你!”秦尤一脸嫌弃地道。 说着,刚洗干净的鼻血再一次流了出来,秦尤不得不再开一包新的面纸,继续擦了起来。他不敢用老方法去堵住鼻孔,因为他怕死的更快。 “你怎么了?”荆南走近几步,皱着眉问道。 秦尤一见荆南非但没走,反而还过来了,火气更大了!“腾”地一下子便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想要把他赶走,谁知刚起来头就一晕,于是一秒之后又原封不动地倒了回去。 “你、没事吧?” 秦尤今天太反常了。往常他都是敢怒不敢言的,最多也就是小声地嘟囔自己两句。特别是他是个很守规矩的人,几个月以来在一直都是只要荆南一叫,他就秒到,哪怕他心里再不情愿。而像今天这样,明目张胆地敢赶他走,还是几个月以来的头一次。 “老子事儿大了!你快走快走,老子不想看见你!”秦尤一边捂着鼻子一边没好气儿地撵道。 “怎么,想毁约了?”荆南伫立在不远处,阴沉沉地道。 “是啊!老子不干了!你爱谁谁去!” 秦尤现在反正是破罐子破摔了,死者为大!他现在就是老大! “你不怕我去找林妃漫麻烦?”荆南又问道。 秦尤瘪瘪嘴,使劲儿地瞪了他一眼,“人死不知身后事,你随意吧,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滚滚滚,别耽误我吃最后的晚餐!” 荆南一怔,“人死?谁?你?你怎么了?” 秦尤幽幽地叹出一口气,“对,是我。我马上就要死了,你行行好,敢快走,顺便把门给我带上。” “你到底怎么了!”荆南有些没有耐『性』了。 秦尤做起身来,重重地白了他一眼,“老子脑出血了!看看看!”他把手里染满了自己鼻血对纸巾摊开来给荆南看,“看见了吧,这就是老子脑出血的表现!老子脑袋里现在都是血,已经装不下了!你知道了吧,现在快滚!” 荆南没有动。他看着又有新的鼻血流出来的秦尤,不知道在想什么。 秦尤见荆南依然没动,按照本来的脾气原本是应该要冒火的,但人之将死,也懒得用自己最后的时光去不愉快了。他瞪了眼荆南,然后没再管他,而从沙发上站起身来,绕过荆南,径直地去取了地上的外卖,然后一一打开,茶几、餐桌、餐边柜,摆了一大片。 荆南沉沉地看着秦尤一边捂着鼻血、一边拎着一双筷子东夹一口,西夹一口。 “快死了还有心情吃?” 秦尤瞅都没瞅他,“你懂个屁,老子要死而无憾,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这些都是他爱吃的,他要在死之前全都吃一遍!不光吃的,还有十几道汤!他要都喝一遍!一会儿还有大概十几个外卖甜点。 荆南原以为秦尤只是在说笑,便也没往心里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看他吃。可是二十分钟后,他终于意识到不对了——秦尤的鼻血仍然没有止住,还在流! 一个正常人是不可能会流这么多鼻血的! 想到这儿,荆南忽然走过去一把抓住他,拖着他就往门外走! 秦尤还在喝汤,冷不防地被人从背后扯住,手中的汤一下子没拿稳,全数倒在了胸前,烫的他嗷嗷直叫唤! “你特么有病啊!给老子松开!你这个混蛋!”秦尤怒吼道。 真是死也不让人消消停停的死! “去医院!”荆南加大了手上的力度。 这里所说的拖,是真正意义上的拖。只见秦尤被荆南一路从餐厅擦着地面拽到了大门口,然后继续往出走。 秦尤想死在家里,不想死在路上,于是双手双脚抱住了大门口的一根暖气管子,死活不松手! “你想死吗!”荆南咬着牙盯着他。 秦尤一脸哭丧,“老子不想死啊,老子还没有女人呢!你看看他们,一个个左拥右抱的,再看看我!都怪你这个混蛋!老子活着的时候你就总是百般阻挠老子找女人,现在可好,害得老子临死之前都还是只童子鸡!你这个混蛋,你快放开我,有多远滚多远!让老子安安静静地死在没有你的地方!” “你再说一遍!”荆南狠狠地盯着他。 哼!现在天王老子秦尤也不怕! “你滚!老子要去找女人!老子要当个风流鬼!老子要**!**!” 荆南一脸杀气地盯着他,都要死了还想着找女人!可恶! 两个人又僵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荆南败下阵来。秦尤这小子虽然口口声声嚷嚷着说自己要死了,可是力气却丝毫没见小,抱着暖气管子不撒手,荆南死活没拽动! 又哭又骂的,还这么有劲儿,看着像是命不久矣的人?荆南重新陷入思考。 终于,荆南放弃了送他去医院的想法,转而叫了自己的私人医生过来一趟。然后跟他回到屋里,继续看着他在饱死鬼的道路上迈进。 地上浸血的纸巾一张接着一张,荆南望着秦尤,目光深邃。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17 私人医生 还有什么原因能让一个人一直流鼻血呢? 与此同时,秦尤也吃的差不多了,于是拿出手机打开了搜索引擎,想看一看脑出血后多久会死。忽然,引擎上又惊现了新大陆!上面居然说一般鼻子流血不止的都是白血病! 看到这条消息以后,秦尤生无可恋地坐到了地板上,然后想了想白血病人痛苦的过程,欲哭无泪。与其漫长的折磨,还不如让他现在就死了呢! 荆南倒是没看见白血病那条,他看见的是:鼻腔中某一血管在外力是作用下被破坏,导致血流不止,一般不需担心,会自行好转。如流血时间过长,则考虑是病人自身血小板功能的问题,建议即使就医。 没多久,荆南的私人医生就到了,身后还跟着几个人,专门带了一些相关的仪器过来。 秦尤生生无可恋地倒在沙发上,任由医生搓扁『揉』圆。 十分钟后,医生站起来,开始收拾器械。 “怎么样?”荆南开口问道。 私人医生摘下口罩,“上火了,泄完火就好了。一会儿给他买点儿『药』吃就行。至于流鼻血,这是个好现象,证明他的身体在自主排泄多余的火气。” 只是上火了? 秦尤瞪大眼睛,忽然又觉得四肢百骸充满了无穷无尽的力量!他就说嘛!他福大命大!怎么可能无缘无故英年早逝呢! 想着,秦尤心情也好了,擦鼻血也有劲儿了! 忽然,他感觉到一道凉凉的视线盯向他…… 秦尤优质的第六感告诉他,他现在最好有多远躲多远…… 想着,秦尤安静下来,悄然无声地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沿着墙根、怂着脑袋、一点点往卧室的方向挪去…… “你去哪儿。”背后的荆南冷冷地道,大有秋后算账的意味。 秦尤后脊梁骨一僵,立刻三下五除二地跑进卧室,然后迅速关上门,上锁!搞定! 接着他背靠在门上,虚擦了下脑袋上的汗。 不一会儿,他就听见有人离开的声音,他知道医生一定是走了,但就是不晓得荆南那个混蛋走没走。 “你以为,你躲进屋里我就拿你没办法了?”一门之隔外,传来荆南冷冷的声音。 秦尤一激灵,但随即想到反正他都把门锁上了,那家伙也进不来,能把他怎么样?想着,秦尤觉得气势也回来了,于是隔着门叫嚣道:“老子现在不想看见你,走走走!” 荆南顿了顿,转眼杀气更甚! “我数三个数,你把门打开,不然我就再去捅何暮朝一刀!” 秦尤在屋里跳脚,有些顾及,但死鸭子嘴硬道:“你以为何暮朝还能让你捅了第二刀?连魏欧阳那个老混蛋都奈何不了他!你以为你比魏欧阳强吗?” 秦尤一来这么说是不想服软,二来是想看看能不能借机让他『露』一下底,看看他的实力究竟有多深。 可荆南根本没往下接话,他转而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就只能在林妃漫和温存间选一个动手了。你最好别后悔。” 说完,屋外再没动静。 秦尤将耳朵趴在门上,一脸焦急,怎么办?出去还是不出去? 温存就是他的第一任女朋友,也就是前几个月忽然间死而复生的那个!他记得那时候他刚得到消息,说温存出现了,于是他就立马派人去查了,但派去的人却回来报告说,什么也没查到! 奇怪了,荆南怎么知道温存回来了的?糟糕,难道说是他的人比自己的人先一步找到了温存? 秦尤单手捶了一下门板,该死!温存好不容易才从荆南手上逃过一劫,怎么又落了回去! “你这个混蛋!你到底把温存怎么样了!”终于,秦尤隔着门板怒吼道。 荆南站在门外,把玩着手中的怀表,呵,所以跟林妃漫相比较之下,他更在意的是温存吗? “抓了。” “你说什么!”秦尤质问道。 “三个数,你不出来,我就把她活埋了。”荆南沉声道。 “你敢!”秦尤吼的喉咙都发疼了。 “三。” “二。” “一。” 接着,秦尤就听见荆南的电话开了免提的声音,然后是一个男人接起的电话。 “荆先生,有何吩咐?” “把温存……”荆南冷声说道。 然而,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见秦尤从屋里面冲了出来:“混蛋!老子今天要跟你决斗!” 紧接着,荆南的电话掉在地上,人也被秦尤顺势扑倒在地,然后两个人扭打成了一团儿。 很久很久以后,秦尤把这次决斗失败的原因归咎在自己失血过多上,但这是后话,暂且不表。 没用几个回合,荆南就已经从劣势转换为了优势,秦尤非常不理解,为什么这个死瘦子居然能把自己压在身子底下!自己明明看起来比他强壮得多! 荆南压着他的手腕,别住他的双腿,问了一个不怎么相关的问题,“舍得出来了?” 秦尤又憋屈又生气,恨不得拿牙去咬他!不过那可是女人的招数,爷们儿打架怎么能用嘴呢? “你不许再动温存!”秦尤恶狠狠地瞪着身子上方的荆南道。 “你凭什么命令我。”荆南居高临下地盯着他。 秦尤噎了噎,他还真没什么本质要求他,不过他就是不准! “不行!反正不行!就不行!” 荆南颇为满意地望着自己身子底下的人,他现在这算是在跟自己妥协服软吗? “可以啊,但是合同要多加五年。”荆南嘴角勾起邪邪地笑。 秦尤眼睛蓦地睁大,“你怎么不去抢劫!再来五年别人孩子都会打酱油了!你怎么这么恶毒,想让我下半辈子打光棍儿吗!” 荆南危险地看着他,“给你时间考虑,三天以后给我答案。” 说完,他松开了秦尤,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然后转身出门。 秦尤躺在地上没动,主要是他的力气都被刚才打架用光了,现在还没恢复。 这时,敲门声响起。 秦尤骂骂咧咧地从地上爬起来,不耐烦地去开门,“你又想干什么!”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18 人参事件结束 然而,门打开以后,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被骂的一脸『迷』茫的外卖小哥…… “请、请问是秦先生吗?” 秦尤:“啊……” “您的『药』。” 外卖小哥将『药』递到秦尤手上,然后心惊胆战地跑了…… 出了门以后这个外卖小哥连电梯都没敢等,直接去跑的楼梯,刚出单元门就报了警,说自己送外卖的时候发现一个浑身、满脸都是血的男人,而且他室内凌『乱』,外卖小哥怀疑他再屋里杀人了…… 这时候秦尤还在愣着,看着手中的降火『药』,脸上是一个大写的问号:老子什么时候叫了这个外卖? 然后,十分钟后,再一次有人敲门。 秦尤去开门,接着就被警察直接带走了。 这是秦尤很长时间以来,吃过的最悲惨的一顿晚餐。 …… 人参事件告一段落。 …… 郝安最近累成狗了。 在公司被累成一条狗,然后出了公司再去找何暮朝,被累成一条死狗。 何暮朝最近才刚回来,要重新接手的事务也比较多,所以也是从早忙到晚。郝安见到何暮朝的时候,他刚开完一天里的第七个会。 看了看明明跟自己差不多忙,却依然看不出一点疲惫的何暮朝,郝安嫉妒了,自己明明还比他年轻一点儿啊,怎么大家的皮肤状态就差这么多呢? 何暮朝看见郝安,停下了手中的事,示意他进到办公室里。 “事情进展怎么样了?”何暮朝问道。 “不太好,有两个老顽固一直不肯交出手中的股份,誓与公司共存亡。”郝安『揉』着太阳『穴』。 别人都是希望自己的公司好,他倒好,反着来,非要伙同外人把自己的公司弄垮。当然,如果弄不垮,就不是他的公司了。 “有没有什么快一点儿的方法啊?再拖一拖我就要被联名踢出董事会了,到时候还怎么弄垮郝氏?”郝安继续闷闷不乐地道。 何暮朝靠在转椅的座椅靠背上,稍微活动了一下肩膀,神『色』平静,“有,不过我最近太忙了,没时间帮你弄,你自己再想想办法再拖一拖,等再过几天我把手头这几件大case的都安排完,就着手处理郝氏集团。” 郝安瘫了瘫身子,一脸生无可恋,“我尽量吧……” 他忽然有一种自己是个叛徒的感觉,而且觉得自己很贱,居然求着别人帮忙弄垮自己的公司。 之后,郝安又让何暮朝帮忙参考参考他这几天想出来的坑公司的方案,聊了大概有两个小时,之后,他才舒着气地离开。 郝安:嗯,离弄垮自己的公司越来越近了!很开心。 何暮朝回到城堡的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二点多了,他以为白风月已经睡了,但其实没有。 “老公!”何暮朝一进卧室门,白风月就娇滴滴地冲进了他怀里。 何暮朝轻轻嗅着她的发香,感觉自己一天的疲惫都消失不见,“怎么还没睡?” 白风月揽着他的脖子,“等你嘛,你最近不乖,总是让我独守空房。” 何暮朝笑睨着她,“你是想说你深闺寂寞冷了?”然后他将声线压低,坏坏地道:“那我可不可以理解为,你现在是在向我求欢?” 白风月要咬嘴唇,缩瑟了一下,自从上次的人参汤事件之后,她都开始对何暮朝恐惧了!这家伙体力是不是也太好了,居然整整折腾了她一天一夜!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中途那几次到底是睡过去的还是晕过去的!难道是他经常健身的原因吗?白风月暗想,于是决定过几天开始健身,争取练成一个金刚芭比,然后有机会的话就直接一拳撂倒他! 试想一下,到时候她有事儿没事儿地就炫炫腹肌,多帅。而且,如果到时候遇见跟何暮朝意见不统一的时候,根本就不用理论和争吵,直接来个掰腕子比赛,谁赢了就听谁的,多么的简单粗暴!最最主要的是,待那个时候,何暮朝还能再强得了她?哼哼,指不定到时候谁压谁了! 然而,白风月想的太简单了,金刚芭比是谁都练的成的? “老公,我问你一件事啊,”白风月视线下移,移到他鼓溜溜,肉感十足的胸肌上,然后用食指的指尖轻轻戳戳,“你这两块大胸肌,练了多久?” 何暮朝下意识地也『摸』了『摸』自己的胸肌,然后想了想,回答道:“可能五年吧。” 白风月一听、顿时泄气了,看来自己任重而道远啊…… “你快去洗澡吧,洗完好睡觉,明天还要早起呢,多睡一会儿是一会儿。”白风月调皮地朝他眨眨眼睛。 何暮朝心里很满足,她的小女人在停用了抗抑郁的『药』物以后依然没有复发的趋势。只要她是健康快乐的,他就算再苦再累也是值得的。 何暮朝揽着白风月的纤腰,声音暗哑,充满**,“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想要。” 白风月扭起眉头,搞什么!他才喝完人参汤没几天啊! “你说谎,距离上次没到到一个礼拜呢!” 何暮朝笑的有些邪恶,“上次是在餐桌上进行的。我指的是,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在浴室了。” 边说,他边去脱白风月的肩带。 白风月穿了一件紫『色』的绸缎吊带裙,裙身很滑,而她又很瘦,因此肩带一脱落以后,差点儿整条睡裙就直接掉到地上了! “你休想!”白风月连忙拽住睡裙! 何暮朝嘴角噙着笑,“你确定不给?” 白风月誓死不从,最后,一溜烟跑去别的房间反锁了门,直接分房睡的。 何暮朝悔不当初。 第二天一早,何暮朝就惊讶地发现白风月已经先他一步起床了,并且已经为他准备好了爱心早餐。 其实早餐很简单,只有两个煎蛋和一杯热牛『奶』,而且,其中一个煎蛋有些糊了。不过正是因为煎蛋糊了,才更加证明了这是白风月亲手做的。对此,白风月是这么解释的:太久没碰锅了,一时间没掌握好手感。 吃完早餐后,白风月忽然双膝跪坐在地毯上,然后将下巴搁在了何暮朝的膝盖上。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19 时文从中作梗 接着,她变戏法似的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礼盒,隆重且正式地放进他的手里。 “送给你。” 白风月轻轻地说道,声音柔和如同清晨的光线一般。她仰着头望着她,像极了等待着王子亲吻的新娘。 何暮朝看着手中的礼物,笑容缓缓流淌起来,“请问老婆大人,我现在能打开吗?” 白风月小鸡啄米般地点点头,眼中的期待不比何暮朝的少。 何暮朝得到了允许,便小心翼翼地拆开属于他的神秘礼物。 阳光下仿佛融化成清油的…… 帝王绿! 这不是她前一段时间赌到的帝王绿吗?没想到这个一向财『迷』的小女人还舍得对自己下这么大的手笔,难得,难得啊。 白风月那时候专门请的娄老『操』刀,雕刻的是两个人的肖像。现在她送给何暮朝的这个是雕刻着她的肖像的,而自己脖子上现在戴着的则是雕刻着何暮朝肖像的。这是,情侣玉牌。 “喜欢吗?小女人期待地问道。 何暮朝轻轻抚『摸』着玉牌,这是她送他的第一件礼物。而且还这么贵重,他自然是喜欢的,而且喜欢的不得了。 “月月,你可知道,这一块玉牌能卖一个多亿,你确定你舍得送给我?”何暮朝轻柔地问道,目光柔软如春天的柳絮。 白风月笑的更灿烂了,“当然了,因为你是我最爱的人啊。” 这是她学着康乔说的。但,确是她的真心话。 何暮朝也开心地笑了,他的小女人最爱他!他将她抱起来,放在自己的怀里,然后吻了她很久很久。 “我也爱你。” 朝阳中,他一脸幸福地说道。 何暮朝心满意足地去公司了以后,白风月就开始了无聊的一天。不知道为什么,最近忽然有些无聊的感觉了。她记得她明明是喜静的啊,怎么就忽然转了『性』子呢? 一整个漫长的白天,白风月是在画画中度过的。虽然说画画能让人集中精力,比较消耗时间,但天天画她也累啊,一整天下来,已经腰酸背痛了。特别是画画用的右臂和肩膀,几乎已经动不了了。 晚上的时候,她终于吃了这一天里的第一顿饭,这一次,她可没有等何暮朝,因为她知道,何暮朝半夜十二点之前是不会回来了。 如此,白风月又这样过了半个月以后,终于肩膀疼的不想再画了,于是她琢磨着干点别的。 恰好,被她想起了一件事:她去年接的那部仙侠大剧还没拍呢! 刚开始是因为要过年,后来是因为她忽然怀孕了,再后来是她出去散心了,所以一直没拍。但是现在她回来了啊!完全可以拍了啊! 不过何暮朝那里就不太好搞定了。他有些过分的紧张自己了,特别是在自己流产以后,几乎什么都不让自己做了,就连上次自己好心为他做了一顿爱心早餐都被他唠叨了很久。不过说到这里,白风月还蛮开心得意的,任谁能想得到,何暮朝那样一个冷冰冰、沉默寡言的人,在她面前会唠叨的都让人心烦呢? 爱使然。 于是,当天何暮朝回来的时候,极少见地居然看见白风月新买了一套透明的睡衣,而且睡衣里面穿的还是情趣内衣! 二十啷当岁的小伙子哪受得了这样的诱『惑』!于是分分钟就被白风月套路了。 就在何暮朝快要登顶最高峰的时候,白风月忽然推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了他进一步的动作,然后『逼』迫他答应让自己去拍戏,否则就让他半途而废!当时的何暮朝已经被**冲昏了头脑,于是借着那股劲儿就答应了。 第一回合,白风月胜利。 一番**之后,白风月美滋滋地抚着他的胸膛,然后用食指在上面画圈圈。 “孔子曰:男人在床上的时候意志力是最薄弱的,故此可以答应女人所提出的一切要求。”白风月小得意,“哎,没想到我老公也这么好骗。” 何暮朝轻瞅她,“孔子曰过这句话么?” 白风月笑的异常活跃,“曰过。” 何暮朝邪睨她,“可孔子也曰过,男人在床上的话是最不可信的。” 白风月停住画圈圈的手,“孔子曰过这句话吗?” 何暮朝轻笑,“曰过。” 第二回合,何暮朝反胜。 (孔子:这些都不是我曰的!) 一个礼拜以后,何暮朝在白风月的软磨硬泡下,终于还是答应了她。于是,白风月第二天就去公司拿了剧本,然后安排了通告。 与此同时,时文也接到了拍戏的通知。 时文最近的爱好有点怪,不玩游戏,不看手机,只要一闲下来就会发很久的呆。康乔在拍完小美人鱼以后,又回来兼职了厨师没多久,就把欠他的人参钱全都还清了,还清了之后她就再没来过。 时文躺在沙发里,看着整整齐齐的家,忽然间有了一种很想把它们都搞『乱』的冲动,就好像那样康乔就会再来收拾一样。 厨房明亮如新。 只是家里再也没有了烟火的气息。 看着空空『荡』『荡』的家,时文觉得他心情不好,完全不想拍戏了。于是,他开始考虑,要不要把戏推了。 忽然,他翻了翻朋友圈,然后看到康乔刚发布的的一条: 祝自己今天试镜成功! 忽然,时文来了精神,脑子里一下子有了主意。 接着,时文立刻给康乔打了个电话,问她试镜哪一部戏的哪一个角『色』。 康乔说她试镜的是一部民国时期的戏,演的是一个小丫鬟。 时文思索了一下,然后祝她试镜成功。 撂下电话以后,他才赶忙又打给今天主持试镜那部戏的导演,利用交情先问了一下关于康乔的表现。听得出来,导演很满意康乔。但是时文不满意,于是他又和导演聊了一会儿,大体意思就是希望他不要用康乔,让她落选。那个导演跟时文关系还算不错,觉得反正也是一个小丫鬟的角『色』,谁演都一样,于是就应了时文。 接着,第二天康乔就得到了专门的通知,说她落选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20 方便面大战 她的心情不太好,因为已经开学了,出了那个小丫鬟的角『色』以外,其余的戏都跟她上学的时间冲突。这样一来,她很快就要连馒头都啃不起了。 就在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时文出现了。他出现在她的校门口,一身运动款的时尚休闲服,黑『色』的球鞋,还带着一顶鸭舌帽。 “时文先生!”康乔离老远就看见他,朝他跑了过去。 时文眼角噙着笑,没有摘口罩和墨镜,“这样你都认得出我?” 康乔不好意思地笑笑,“哦,认得你的身形。” 时文笑的似乎挺开心的,因为康乔觉得从他说话的咬字上能听出来。 “走,有工作介绍给你。”时文喝着口罩体贴心地道。 康乔差异地望着时文,真是及时雨啊,时文先生真是救苦救难的神仙! 保姆车里。 时文将一个剧本递到她手里,“最近我和你姐姐要拍一部戏,你知道吧?” 康乔点点头,“当然知道,这些日宣传的力度可大呢,而且听说是边拍边播的那种,每个礼拜都会在dr旗下的视频影院上播三集。” “你姐夫倒是舍得,砸那么多钱请了那么多明星助阵,就为了捧你姐姐。”时文笑道。 康乔不同意时文的说法,“才不是捧呢!我姐夫那就是单纯的为了哄我姐开心。我姐夫说了,戏让我姐随便挑,只要她喜欢就行。再说了,我觉得我姐已经很红了,根本用不着捧,那些明星来助阵最多也就算是跟我姐强强联合了。” 时文笑意思很深地盯着她,“你倒是挺崇拜你姐的。” 康乔笑眯眯地,看起来还很自豪,“那当然,我最爱我姐了!” 时文依旧眼角含笑地望着她,看不出在想什么。 康乔得到剧本后,就回家准备过几天的面试了,为了感谢时文先生百忙中还惦记着她,她决定请时文吃个便饭。 反正时文最爱的就是让人请吃饭。 由于白风月最近都住在何暮朝的城堡了,所以300平的公寓一下子就空了下来。康乔将公寓打扫的干干净净,几乎可以说是一尘不染,但她自己活动的空间却只有一个小卧室。 她的小卧室里很简朴,除了自带的精装修,什么多余的摆件都没有。哦不,还是有点儿摆件的,比如衣帽间里那十箱各种口味的方便面。 时文走进衣帽间,看着了看箱子上的生产日期,每箱都不同。方便面的摆放顺序也很讲究,都是日期离得近的放在下面,然后以此类推向上摆。所以这只小仓鼠有囤方便面的爱好?还是说,她穷到只能天天吃方便面了?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猜想,时文来到厨房,打开冰箱。冷冻柜里面空空如也,冷藏柜里也只有两纸挂面。 “时文先生你在干嘛?找水喝吗?”康乔跟了进来,看见时文开着冰箱似乎在翻找,于是奇怪地问道。 时文转过头悄悄打量了一下康乔,刚还没看还没注意,这一仔细看才瞧见,她果然又瘦回去了。 时文知道,康乔对身材是没概念的,所以她是不可能刻意减肥的。 “冰箱里菜也没有,肉也没有,晚上你要请我吃什么?方便面吗?”时文关上冰箱门,语气有丝丝的不悦。 康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是的时文先生,我回来拿钱包,我现在就去买菜,你想吃什么?” “你早上吃的什么?”时文没有回答康乔的问题,而是问道。 “我?我早上没吃饭。”康乔答道。 “那你昨晚吃的什么?”时文又问。 “小鸡炖蘑菇……味儿的方便面。”康乔本来想说个谎,但是忽然发现自己垃圾桶里还有没来得及处理掉的证据。 “昨天中午呢?”时文继续问。 “红烧……牛肉面。” “昨天晚上呢?”时文接着问。 “老坛酸菜……面。”康乔已经越来越不好意思了。 “你是不是把钱都用来还我了,自己穷到只能吃泡面了?”时文不悦的语气更加明显了。 康乔连忙摆手,慌『乱』道:“不是的不是的,是我爱吃方便面!” “所以爱吃到囤了十几箱?”时文挑高语调。 康乔犹豫着要不要点头。 她确实爱吃方便面没有错,但却确实是穷,所以最近她都不舍得经常吃方便面了,而是改为买了更便宜的挂面煮来吃。 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康乔回答,时文觉得心里有些莫名的烦躁。于是语气不太好地道:“走,我跟你一起去买菜。” 康乔连忙摇头摆手地说不用了,他是客人,在家里看电视就好了,她自己去买。但被时文驳回了。 很快,两个人就来到了菜市场。 接着,令康乔吃惊的一幕便出现了。 “老板,这个排骨我都要了。” “老板,这些牛肉我都要了。” “老板,这些菜一样给我来一份,一会儿帮我送到……” “老板,这些米……” “老板,这些调料……” “老板这些水果……” 全过程康乔都在目瞪口呆中…… 其实康乔是拒绝的,但反对无效。 一个小时后,白风月家的冰箱第一次被喂的这么饱,满满当当的,挡的连冰箱里的照明灯都看不见光了,一打开冰箱就只有黑压压的一片……菜。像是水果什么的已经完全没有地方放了。 “时文先生……我们为什么要买这么多啊……”康乔呆愣愣地瞅着黑压压的冰箱,呆滞地问道。 “因为你姐姐家只有这一个冰箱啊,不然就再下点儿给你放着了。” 时文又些懊恼,也不知道这些菜扛不扛放,能放多久。 康乔:“……” 她问的是这个意思吗? “时文先生,你是担心天天吃方便面对身体不好吗?”康乔目光灼灼地望着时文,问道。 时文倒这次倒干脆,直接点了点头,“你不好好吃饭,到时候哪有力气拍戏?这部剧里吊威亚的镜头可多了,又累又伤神。而且你的戏份都是在饭点儿的时候去拍的,剧组的盒饭可没你的份儿,天天吃方便面,营养跟不上,早晚会累垮的。”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21 换女二号 康乔瞅瞅他,“可是我还没去试镜呢?” 时文一噎,自己……是不是说漏了什么…… 真是奇了怪了,自己居然也会犯这种错误,真是太低级了。 不过以时文的口才,想要把智商不在一个等级上的康乔忽悠过去还是很容易的。所以康乔都还没来得及深想呢,就被时文把这一页给揭过去了。 晚饭的时候康乔做了五个菜,还有一个汤。时文发现康乔很神奇,居然能一个人在半个小时内同时做完两道炖菜,单个炒菜和一个汤。 时文的食量还是挺小的,然后看着康乔吃了三碗饭。 这是康乔第二个神奇的地方,那么小的身子,居然能吃得下三碗饭。 时文回到自己家的时候,心情已经莫名其妙的好了不少,于是耐心地看起了剧本。 这时候康乔还没有看剧本,所以还不知道,时文给她推荐的居然是女二号。她入行时间可以说是非常短,接的几个工作不过也就是拍几个小广告而已,唯一拍的一次戏还是前些日子的小美人鱼,所以,当她发现自己居然要面试的是女二的时候,当时惊的下巴就掉了! 什么叫先斩后奏?时文现在就是。 “何先生,时文先生来找您。”arwen规规矩矩地通报道。 何暮朝放下手中的钢笔,抬起头,时文? “请他进来。” “好的,何先生。”arwen说完,转身出去。 几分钟后,时文就进来了。 “怎么不提前打电话,就这么直接来了?”何暮朝问道。 时文兴致勃勃地在他的办公室里转了一圈儿,“我又不知道你电话,再说刚好路过,就直接上来瞧瞧。” 何暮朝从办公桌后站起身,来到一旁的茶几上,倒了两杯茶,一杯给自己,一杯递给了时文。 “我在欧洲的时候你也没有我电话,不还是一样找到我了?”何暮朝请啜一口茶。 时文耸耸肩,“你干嘛那么拘小节呢,来来来,喝茶。” 何暮朝好奇,“无事不登三宝殿,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 时文又耸了耸肩,“明人的确不应该说暗话,我是为了新戏的事情来的。” 何暮朝看着他,“新戏怎么了?” “我想换个人。”时文直接道。 “换谁?”何暮朝也直接问道。 “换女二号。”时文又说。 “你想换成谁?”何暮朝又问。 “康乔。” 何暮朝沉默了三秒。 “可以。” 时文望着他,想从他脸上看看能不能洞悉他的想法。但很可惜,何暮朝的扑克脸太到位了,哪怕时文都没办法看出一丝端倪。不得不说,何暮朝是他遇见过的最有意思的男人。 “你怎么不问问我原因呢?或者,你可以先跟我讲讲换人有多麻烦,公司临时换人要赔多少钱,遭受多少损失。”时文饶有意味地道。 “原因我不需要知道,至于别的,我会安排,你不需要『操』心。”何暮朝平静地道。 “哦?那这样看来,我欠了你一个人情呢,不然我请你吃饭吧。”时文喝了一口茶,嗯,铁观音,味道不错。 何暮朝也再次轻啜一口茶,“吃饭就免了,我最近没时间,而且你帮过月月,我当你是朋友。” 时文笑了,与往日里演出来的各种笑不一样,是真的笑了,就像看见康乔时的表情一样。 “那好吧,那我就省了一顿饭。对了,我通知了康乔下午去面试女二号的角『色』,你帮忙安排一下,别『露』馅儿了,她根本不知道女二号已经有原订的人了。”时文心情不错,笑着道。 何暮朝原以为这个女二号是康乔的意思,没想到竟然不是。这个时文倒是挺有趣的,这么大费周章的来为康乔讨角『色』,难不成他看上康乔了? “好。”何暮朝淡淡地,没有什么表情。 时文没坐多一会儿就走了,没有多余的寒暄,也没有客套的收尾。 何暮朝淡笑。他倒是还挺干脆,不过也好,省了自己很多时间。现在对于何暮朝来说时间比金钱还重要,因为他不缺钱,但缺时间陪他的小女人。 时文走后,何暮朝就吩咐了下去,临时换掉原订女二,违约金照付,但要低调处理,另外,下午临时加一场面试,但内定康乔。 解决完了一件心头大事儿,时文心情较好地来到了白风月的公寓楼下,然后打电话给康乔,但是康乔没接。 于是,时文便将车停靠在了路旁,准备等一会儿再重新打给她。 忽然,一个小巧的身影落在他的眼里。时文定睛一看,只见康乔正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地并肩走来。 墨桃? 时文不悦地眯起眼睛,他来干什么? 由于时文的车是墨『色』车窗,所以从车侧走来的康乔和墨桃并没有注意到他,有说有笑地经过了他的车身。 待走到小区门口的时候,两个人才站下来,然后又说笑了一会儿。之后,康乔才转身往里走,而墨桃则是带着笑意看着她的背影走远,这才转身往回走。 他们为什么会在一起。 时文觉得心头又些微妙的糟糕了起来,但他还解释不了。 拿起手机,他又给康乔播了一个电话。 这次的电话几乎是才响了半声就被接了起来。 “喂,时文先生!”康乔的声音甜甜的,听起来很高兴。 刚才跟墨桃在一起的时候就不接她电话,现在墨桃走了,接电话就接这么快?怎么,跟墨桃在一起就不方便接他电话吗?还有,她现在在开心什么?是因为刚才跟墨桃在一起所以才开心的吗? “嗯。”时文闷声道,丝毫不想掩饰自己不悦的情绪。 “时文先生,你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有什么事情吗?”康乔问道。 “嗯,有点儿事情。你刚才怎么没接电话?”时文问。 “不好意思时文先生,我打工的地方不允许工作时间带电话,为了不让老板发现我偷带电话了,我就把手机也没静音了,然后下班的时候我就忘记把声音调回来了,不好意思啊时文先生。对了,时文先生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情吗?”康乔解释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22 四千更 哦,原来是这样。听了康乔的解释后,时文瞬间就觉得自己的心情舒爽了不少,于是回答道:“来找你吃午饭,顺便下午带你去试镜。” “真的吗!时文先生有时间吗?你想吃什么,我现在就去准备!” 电话那头是康乔毫无掩饰的欣喜。 “不用了,今天中午出去吃吧,你下午还要试镜,省点儿精力吧。”时文道。 时文先生真善良,真体贴啊。康乔暗暗地想。 “那时文先生你在哪儿?”康乔笑意盎然地问道。 “小区门口,你出来吧。”时文道。 很快,康乔就折了回来,然后找到时文的车,高高兴兴地上了来。 “时文先生,谢谢你又给我介绍了份工作,等我赚了钱会加倍还给你的!”康乔一上车就朝时文道谢,笑的像是一朵金黄『色』、灿烂的小野花。 时文倒是有些『迷』茫了,“还什么?” 康乔感激地望着他,“你给我买的那些菜,和请我吃的饭啊!等我赚钱了就双倍还给时文先生!” 康乔真心实意的样子看起来还真是……见外。 “中午想吃什么?”时文转移了一下话题,顺势问道。 康乔随意道:“听时文先生的!” 时文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指了指街角处的一家餐看起来装潢门面还不错的餐厅,“那家怎么样?” 康乔顺着时文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赶忙摆手,“不行,那家不行!” 时文愣了愣,“怎么?” 康乔不好意思地瞅了瞅他,“那家,那家是我打工的地方,去了怪不好意思的,多不好。我们换一家吧。” 时文了然,“好吧。不过,你为什么会去餐厅打工?据我所知餐厅又累又赚不了多少钱。” 康乔赶忙摇摇头,“不不,这家餐厅不一样,他们家环境好,工作也不太累,而且还可以按小时结算工资,一个小时四十块钱呢,是别人家的好几倍。嗯,这还要感谢小桃子,要不是他介绍给我这家餐厅,我都还不知道姐家附近就有工作的地方。” 康乔说完,眼睛里又溢出感激的神『色』来。不知为何,时文看了觉得十分刺眼。 临时工,一个小时四十,一天十小时就是四百块,一个月下来就是一万两千块,谁家的餐厅服务生会拿得道这么高的薪水? 时文暗自怀疑起来,看来,这里面有猫腻。 “对了时文先生!你爱吃面吗?”康乔忽然想到什么,眼睛一亮! “面?”时文疑问。 “嗯,我听说有一家焖面很好吃,我带你去吃!”康乔神采奕奕地说道。 看着康乔小仓鼠般的表情,时文不由弯了弯嘴角,然后踩下油门,朝着康乔所指的方向开去。 这家焖面的味道委实还可以,从时文多吃了好几口就能看出来。不过,他总是觉得没有康乔做出来的好吃。 “下次我也给时文先生做焖面吃吧!”康乔吃完了碗里地最后一口,把碗底刮的干干净净。 还有下次?她已经想好了下次和自己吃饭的场景吗?时文愉悦地看着她,“好,那我就开始期待了。” 吃过午饭后,时文久开着车拉着她去试镜了。康乔非常紧张,因为这是她第一次试镜这么重要的角『色』。 时文看着康乔手足无措的样子,有些好笑,于是告诉她,这个女二号的演员可能已经内定好了,所以她只是走个过场,演得好不好导演都不会选她,所以她完全没必要紧张。不过,作为对她的补偿,时文会另外介绍一份工作给她。 康乔眨着大眼睛,“哦。” 这下康乔完全没有压力了。她饰演的是女主师傅的妻子,也就是剧里的反派角『色』。这个角『色』主要是跟白风月饰演的女主对着干的,几次三番耽误女主的师傅和白风月相认,直到最后的时候还摆了女主一道,真可谓可恶至极。 试镜很成功,但导演理解不了康乔是怎么把那么让人讨厌的一个觉得硬生生演的那么讨喜的。 为了掩人耳目,导演也同样叫康乔回家等通知了。 结束试镜后,康乔则又去餐厅打工了,时文暂时没找到什么好的借口阻止她。不过,时文又找到了这几天的新方向:找编剧去改剧本。 这一天,当时文到来的时候,编剧正在发愁,因为康乔已经内定了,但康乔的气质完全不符合原设的坏人形象。于是,当她看见时文的时候,瞬间觉得看见了大救星。 “时文祖宗!您可来了!来来来,快过来这边做!”编辑激动地道。 “绒编,你干嘛这么激动?”时文轻笑着,温和有礼。 绒编一面给他倒茶一面诉苦,“时大祖宗,你行行好,换个人不行吗?康乔小姐完全就不是演坏人的料啊,你就看她那张脸:完全黑化不了啊!要不你看这样行不行,我另外给她安排一个角『色』,求求你了你就把女二还给我吧!” 时文一脸无辜地看着绒编,“我又不是投资方,女二的合同也不是我解除的,我怎么还给你?” 绒编听完,脸立刻板起来,“时大祖宗,别人不知道我还不知道?你就别拿我寻开心了,你到底觉得我的提议行不行啊?” 时文摇摇头,“自然不行啊,我费了那么大的劲儿,你说换角『色』就换角『色』啊?” 绒编一脸哭丧,“那你约我出来干嘛?” 时文把两页打印好的纸推到她面前,“这是我给女二的大概人物设定,你回去尽快把剧本改一下,不要耽误两个礼拜后的开拍。” 绒编抓起桌面上的打印纸,一脸扭曲,“啊?” 这一天对于绒编来说,估计阴影面积挺大的,写了一年的剧本,既然要在两个礼拜内就大换血一遍…… “这不行!”绒编哭丧着脸对时文说道。 可再一抬头,哪还有时文的影子? …… 镜头切换。 这天,白风月研究完剧本,闲的发慌。画了一会儿画,没兴致了,也画不下去了。于是她就研究着要怎么来打发一下时间。忽然,她想起了何暮朝的大胸肌,然后忽然有了主意。 何暮朝的城堡地下一层就是他的私人健身房,但白风月很不开心,因为那里面根本没有女孩子健身用的轻重量器械!而且,一个个硕大的铁械,她也不会用啊! 于是,她给何暮朝打了个电话,说是想请私人教练。 这时,何暮朝给了她一个很好的建议,告诉她了一个会员制的高端健身场所,环境好,私人教练也不错。 白风月一听,开心极了。何暮朝忽然转了『性』子,居然这么鼓励自己出门? 直到白风月来到这家高端会所、看见已经站在门口张望了好久的郝安时,她才恍惚间明白,为什么何暮朝这么放心她出来了。整个半天,还给她弄了个陪练? 原本何暮朝是没想着让郝安跟着来的,不过他刚挂断白风月的电话还没过十分钟,郝安就颠儿颠儿的来送资料了,还一边将资料递给他一边抱怨,说昨晚拎了两桶水,今天立马胳膊后背都疼。 何暮朝看了看他的小身板儿,忽然冒出了一个想法。如果让郝安一起去呢?这样一来既有人陪月月一起健身,省得她一个人孤单,又有人可以帮他看着月月,以防有别的不识好歹的人打月月的主意,不是一举两得? 想着,何暮朝就扔给了郝安一张名片,“这是一家高端健身会所的名片地址,一会儿你就回去健身吧。” 郝安撇撇嘴,胳膊疼,不想去。 何暮朝似乎是看出来他的不愿,手里直接道:“不是问你的意愿,这是任务,必须去。” 郝安不解地瞅他,“你想干嘛?把我训练强壮了好当你小弟?” 何暮朝抬眼瞅瞅他,“我小弟都是我亲自训练了五年以上的,也就是说,你至少要五年以后才有机会。” 郝安看着健身名片,“那你干嘛给我这个?该不会是那么好心关心我身体吧?” 何暮朝直言道:“你说对了,我的确没那么无聊去关心一个男人。月月心血来『潮』要去健身,你去帮我看着点儿。” 郝安一脸扭曲,“你拿我当保镖?” 何暮朝已经不再瞅他,而是低头忙起公务,“请注意用词,是陪练。” “哎!不是不是!我这还有一堆破事儿要处理呢,我忙的跟狗似的哪有时间去健身?”郝安连忙道。 “从现在开始你有时间了,因为大case我已经处理完了,现在已经着手开始处理郝氏了。对了,去之前记得去买一套运动服,那个健身房里一般穿西装的都是服务员。”何暮朝说着,瞟了一眼郝安的一身行头。 “真的!你已经开始处理郝氏了?那么说搞垮郝氏集团指日可待了!”郝安激动的问道。 何暮朝拿起手里的两份资料,挥了挥,“这两份,其中一份是收购郝氏集团的方案计划书,另一份是你的眼中钉,也就是另外两个不肯交出股份的股东的详细弱点,你晚上回家可以看一下,研究一下怎么的攻克。其余的事情交给我处理。” 郝安兴奋不已!抢过另一份计划书,立马狗腿地道:“好嘞!我这就去买运动服!保证圆满完成任务!” 说完,一溜烟儿递跑了。 何暮朝看着连门都忘记了给他关的郝安,不由皱眉。怎么觉得这个画风有点儿怪异呢?该不会是最近这些日子他跟秦尤走的太近了,智商被带偏了吧? 白风月来到这家健身房会所门口,朝健身房的招牌看去。 1800。 1800?乍一看跟1989还挺像的,难道现在这些有钱人都喜欢用数字做招牌?不过陶行的1989是因为他是1989年出生的,难不成这家店的老板是1800年生的?不知道店主还健在不,如果健在,那还真算得上是老不死了。 白风月天马行空的想法还没持续到五秒钟,就被热情凑过来的郝安打断了。 “月月,这么巧啊!”郝安手里拎了一个运动牌子的购物袋子,过来道。 白风月摘掉墨镜瞅瞅他,“你确定你不是在等我?” 郝安晃悠了晃悠手里的袋子,“被你发现了?没办法,你男人吩咐的,你认命吧。” 白风月好笑地瞅他,打趣儿道:“他让你来你就来啊?那我让你走不走不走?你在这儿,那不是耽误我泡帅哥了吗?” 郝安故作一脸惊恐,表情夸张地吓道:“你可饶了我和那些帅哥吧,这要是被你男人知道有我看着你还成功地泡到帅哥了,那估计我和帅哥都活不长了。特别是帅哥,估计脸就别想要了。” 白风月掩嘴轻笑,“胡说,何暮朝哪有那么可怕。” 这回郝安可不是故作惊恐了,而是真正的脸『色』一白,“你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看不到他可怕的人了。” 你真幸福,郝安在心里默默补充道。 如果说有谁能担得起“红颜祸水”这四个字的话,那绝壁是白风月无疑了,人漂亮,还有个为了她为祸天下的何暮朝。关于白风月身边的小桃花就暂且先不提了,就光说大方面吧。 何暮朝现在在金市的上游圈子里可谓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了,最主要是因为他做事的手段雷厉风行。前些日子,他人分明就在国外,并且几个月都没回来,但他却在这几个月里丝毫不误地拿下了十几家公司的控股权!威『逼』利诱、不惜一切手段、扫平了一切阻碍!他身价几个月里就直直翻了一倍!更是直接叫板了他父亲的dr分公司!外人也许不知道,但他们却是知道的,他在为白风月打江山。江山越大,他和他的美人才能更自由,更不受人束缚。 白风月好心情地笑笑,“那倒是,你就不要嫉妒了,没用的,我老公只爱我一个。” 郝安揶揄道:“领证了吗,就老公老公的叫,不害臊。” “你吃醋?那也没办法,你死心吧,我老公是不会爱上你的。”白风月回怼道。 接着,两个人有说有笑地进了健身会所。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23 四千更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会所,整体有四层楼的结构,一层是有氧区,二层是力量区,三层是洗浴汗蒸区,四层是游泳区。更重要是是,白风月发现这里非常奢侈,一杯鲜榨果汁要298,而且从一进来开始,她就明显感觉到,这里的服务人员几乎是健身人员的五、六倍,这还不包括几十个私人教练。 郝安倒没见脸上有什么异常,白风月觉得,可能是因为他从小的成长环境就特别奢侈,所以才会对这些都见怪不怪了。看起来,自己还是见的世面太少啊,看来接下来得抽空多走走,多见识见识。 由于白风月跟郝安都没有什么经验,所以接待人员先是向二人详细介绍了一下大概流程和每种器械的使用方法,接着便叫来了几个私人教练供他们挑选。 白风月看着眼前整整齐齐站成一排的各种肌肉男,眼睛晶晶亮! 只见这些肌肉男个顶个的薄皮大馅儿…… 不不,是脂肪层很薄,肌肉很厚实!他们的肤『色』略有不同,但多以蜜『色』为主,每个人胳膊上的血管都清晰可见,整个上半身倒三角的形态非常明显!特别是每个人都只穿着一条健身短裤,大半个身体几乎都『裸』『露』在外面,汹涌的雄『性』荷尔蒙扑面而来,白风月几乎要喷鼻血了。 此刻,她的眼睛里已经什么都看不见了,只有满满当当的各种胸肌…… 郝安见了白风月的神情,顿时脸『色』一白,立马把着白风月的肩膀就把她整个人转了180度,让她背对着一群肌肉男,惊恐地道:“小祖宗!你可别坑我!你再多瞅一眼我就要项上人头不保了!” 白风月嘲笑他,“小气吧啦的,瞧你那小胆儿。” 郝安白了她一眼,然后转头对接待人员迅速且急迫地道:“给她找个女教练!” 接待人员不知道白风月和郝安的关系,还以为他们俩是一对儿,于是就顺便以为郝安这样子是紧张白风月,怕私人教练会威胁到他正牌男友的位置。这样想着,接待人员意味深长地看了郝安的身材一眼,然后一脸同情地去叫女教练了。 郝安被看的一脸扭曲,她刚才那一眼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被同情了? 想着,郝安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身板儿,又瞧了瞧面前一排私人教练的身板儿,然后顿时健身的情绪高涨了起来! 不一会儿,就过来了一个女教练。白风月瞧着,这个女教练的身材是真棒啊!体脂很低,马甲线超级清晰!特别是她的那颗蜜桃『臀』,连同样是身为女人的自己都好想上去抓一把! 女教练介绍完自己后,便着手去为白风月做体测,顺便帮她拟定健身计划。郝安也同样,选了一个胸肌最壮观、甚至一用力还能看得到肌肉拉丝的男教练去做体测了。 白天会所里的人比较少,由于白风月是第一次接触健身器械,所以她的私人教练今天就只给她安排了很轻松的训练,后续会随着时间的推移来进而加大她的运动量。 郝安和白风月几乎是同一时间结束训练的,然后两个人各自汗流浃背地离开私教区,来到水吧。 郝安非常不喜欢身上那股粘粘的感觉,于是先去洗澡,白风月有些饿了,于是点了一份蔬菜三明治,打算先散散汗,然后再去冲澡。 郝安早上到现在都没有吃饭,又被训练了一个小时,现在觉得自己走路都有些飘了,由此可见,他果然挺虚弱的。 热的实在难受,于是还没等进到更衣室里呢,在更衣室门口郝安就把上衣脱了。今天是他失误了,选错了衣裳料子,买了件纯棉加厚的衣服。他还以为已经入秋了,穿薄的会冷,现在看来他简直错的离谱。热得不行的郝安决定一会儿路过商场的时候再去买一套速干料子的衣裳。 拿出手牌,郝安准备去开柜子,去拿洗漱用品。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 郝安闻声吓了一跳,下意识地第一反应就是更衣室里有变态! 直到他回过头,发现了声源…… 一切就在无声中上演着。 他的对面站着一个一丝不挂、肌肉线条紧致,曲线完美的女人,正冷冰冰地看着他。两秒后,她走上前两步,一把抓起木椅上的浴巾,然后冷着脸围在来自己身上。 “看够了?”女人冷冷地问道。 郝安闹了一张大红脸,他的脑子不会转了,满脑子的智商现阶段都被刚才惊艳的画面融化了! “你、你、你……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郝安说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僵在原地也不是,走也不是。 女人似乎没什么表情,只冷冰冰地道:“出去!” 郝安如获大赦,麻溜地滚了出去,然后一脸尴尬不安地站在更衣室门口闹心。 这时,白风月拿着三明治过来了,看见他局促的样子,很奇怪,“不是去洗澡吗?干嘛呢?” 郝安抬起一颗番茄头,“没,没什么。我去洗澡!” 说罢,转身就往更衣室里钻。 这时,白风月一反手迅速就拉住他,一脸惊悚! “哎哎哎!那是女浴!” 闻言,郝安顿时条件反『射』地收住脚,然后一脸懵『逼』地回头看看白风月,又回头瞅瞅更衣室门口的牌子。左边是男区,右边是女区…… 这…… 哪里不对似的? 这时,就见男更衣室的门被拉开,然后一个头发还湿漉漉,个子高挑的女人从里面拿着个人用品走了出来。 顿时,白风月和郝安都凌『乱』了…… 郝安现在看见这个女人,脑子里就全是她刚才**的画面,脸已经红的发紫了。 白风月则一脸惊诧:“怎么是你?” 这时郝安弱弱地看向白风月,“你们、认识?” arwen则冷冷地回望白风月,顺便还扫了一眼郝安,问道她:“你们认识?” 白风月一脸茫然递瞅瞅面『色』明显不正常的郝安,又结合了一下arwen刚才的问话,恍然大悟地不可置信道:“你们也认识?” 白风月问完,郝安急忙和arwen对视了一眼,匆忙地道:“不认识!” “不认识。”arwen也同时冷冷地说道。 “我、我看我还是先去洗澡吧。” 白风月觉得情况有点不太对,她还是先闪一闪吧,于是转身钻进了女更衣室。 arwen看到白风月的举止,眼神理有一瞬的差异,但随即,她又瞟了瞟更衣室门上的“女区”两个大字,瞬间脸『色』变得更冷了。 郝安也很尴尬,随后挪着步子红着脸再一次回到了男更衣室,留下arwen一个人在浴室门口风中凌『乱』着…… 这一次,郝安完完整整递检查了一遍男浴区,确定再没有别的女人了,这才开始脱衣服。太狂野了!太吓人了!看来当男人这年头也不安全了! 经过了刚才的一个『插』曲,他原本的一身热汗已经变成了一身冷汗,看来他得好好洗个热水澡暖暖身子。 第二天的时候白风月精神抖擞地又来健身了,郝安却哭丧个脸——他发现浑身上下除了脸,哪儿哪儿都疼!不过看了看他私人教练健硕的大胸肌,又看了看自己平平软软的,立马就又掀起了斗志! 白风月在一旁听着郝安“嗷嗷”的声音,给他比了个大拇指,看来这货果然是受虐的体质。 今天何暮朝下午没有会,于是就把公司的事情交给了下属,自己则是开着车来找白风月一起锻炼,准备一会儿健完身瞬便带她去西山名品吃牛排。 白风月刚热完身,就见何暮朝一身黑衣走了过来。他穿的是那种紧身的料子,健硕的胸肌和轮廓明显的八块腹肌在紧身衣的包裹下异常抢眼,甚至都不输给超级名模。后来白风月才知道,其实不是何暮朝穿的是紧身衣,而是衣服穿到何暮朝的身上变了紧身衣。 不知道是不是这两天被各种肌肉男刺激到了,让白风月看到这样的何暮朝的时候,不自觉地吞了吞口水,忽然觉得自己有些『荡』漾。 “你怎么来了?”白风月目光炯炯地望向何暮朝。 何暮朝走过来,对他轻轻笑,“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情,就抽身过来看看,顺便也健个身。怎么样,还适应吗?” 白风月一脸坏笑,“我倒是还挺好的,不过你看那个?” 白风月说着,顺手指了一下斜后方不远处正累死要死要活的郝安。只见郝安斜方肌上正扛着一个杠铃,在教练的注视下脸红脖子粗地做着深蹲。 “你不要学他,累了就休息,不要强迫自己,知道吗?”何暮朝轻声道,语气里充满宠溺。 白风月甜蜜的笑笑,继而又不好意思地把何暮朝推走,“哎呀你快出去,你去练别的,你在这儿看着我我不好意思练。” 这里是私教区,何暮朝没有买私教课,自然是不能在这里久留的,于是在小女人的催促下,很快便离开,去群英荟萃的力量区撸铁了。 问:肌肉男穿什么最好看? 答:不穿最好看。 就犹如现在的何暮朝,撸的热了干脆就脱掉了上衣。 白风月擦着汗出来的时候,何暮朝正在练背肌。有过健身经验的人都知道,背肌是最不好练的,也是时候训练里最痛苦的。白风月看着连背肌都这么完美的何暮朝,忽然觉得自己的女『性』荷尔蒙被瞬间激发了,现在恨不得化身一直大老虎,当场就扑倒他,将他吃干抹净! 可能是白风月的目光太如炬了,何暮朝竟然感应了出来,忽然停下手中的动作,扭过头来看她。 如果说在健身房里拼的是身材的话,那么在身材都一样的时候拼的就是脸,就像何暮朝,简直堪称是回眸一笑百媚生! 清透汗水顺沿着他坚毅的下颌淌下来,他轻抬起手腕拭去,可就这一挥臂的动作;却将他的斜方肌、肩肌、臂肌、胸肌,以及上腹肌都展现的如同雕刻出来的一样!再配上他那拱手天下只为红颜的一笑,不光白风月内心澎湃了,就连她身后的私人教练也动了芳心…… 何暮朝见白风月练完了,便走过来。 白风月忽然发现她的身高真有爱啊,以她的这个高度,刚刚好额头可以抵在何暮朝圆鼓鼓的胸肌上…… 真是的,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呢!看来夫妻之间果然是应该活到老、处到老的,彼此在岁月的长河中还能一直不间断地发现对方的优点,每一天都像是热恋般的感觉。 白风月觉得她现在就找到了热恋的感觉,当然,她说的热恋是指身体上**的燃烧。 何暮朝忍不住嘴角上扬。他走过来,轻轻侧了一些头,然后邪睨她,“怎么,我的小『奶』猫儿是不是馋了?” 白风月脸『色』一涨,慌『乱』道:“你小声点儿,这儿还这么多人呢!” 何暮朝最喜欢看他的小女人害羞了,于是想继续逗逗她,“擦擦你的口水,忍一忍,等我回家再给你。”说着,他又缓缓地贴近白风月的耳朵,“或者你实在等不及的话,我们也可以就近找个酒店的。” 白风月:“!!!” 她发现何暮朝最近越来越坏了! “你能不能符合一下你的气质!”白风月嗔怪道。 何暮朝轻轻在她耳朵旁边吐气,“什么气质?持久吗?” 白风月耳朵一痒痒,瞬间一片鸡皮疙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崛起! “呸呸!”白风月下意识地伸手捶打他的胸,“禁欲系!禁欲系!” 还别说,手感还真不错,还有弹『性』哦…… “哦?”何暮朝笑的愈发的意味不明了,“我似乎已经禁欲了很久了,我忽然觉得很想释放一下,怎么办?” 何暮朝这个大坏蛋!他一定是故意的!好尴尬啊,周围这么多人呢!也不知道他们都听见没有…… 想着,白风月嗔怪地白了他一眼,然后再不理他,红着脸转身去女更衣室洗澡了。 白风月走后,郝安也下课了,于是他摇头晃脑地来到何暮朝身边(累的),“一会儿能不能搭个便车,我已经踩不动油门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24 四千更 何暮朝淡淡地看着郝安,“好啊,不过似乎我们不是一个方向的,你确定想让我把你越拉越远?” 郝安疑『惑』地瞅他,“怎么不是一个方向的,你们不是回你的城堡吗?” 何暮朝弯起嘴角,目光瞥向白风月离去的方向,“城堡太远了,我们要找一个近一点儿的酒店。” 说完,何暮朝抬脚便直接离开,也去洗澡了。 郝安一脸茫然的愣在原地,在何暮朝身后小声嘟囔,“去酒店?为什么?他也踩不动油门了?” …… 白风月洗澡洗的比较慢,女人嘛,总是比较麻烦。想着洗完澡就能回家对何暮朝一亲芳泽了,忽然还觉得有点儿小激动呢!可当她出来的时候,却激动不起来了。 那不是她的私人教练吗?她在跟何暮朝说什么? 只见她的私人教练正一手拿着手机一手跟何暮朝讲话,表情她很熟悉,就像她刚才一样的『荡』漾。所以,她这是在留联系方式?白风月猜测。 每一个女人在恋爱中都是心理专家,特别是对别的女人,猜的一般都非常准,推理破案堪称摩尔摩斯,就比如现在的白风月。 私人教练一直笑着,何暮朝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似乎也没拒绝。这令白风月十分不爽,于是她想着要不要去宣示一下主权。 接着,只见白风月迈着优雅的步子,无所谓地晃『荡』到了何暮朝跟前,然后嫣然一笑,“老公,你是不是背着我让我的健身教练给我减难度呢?” 白风月这招可谓是非常高明了,既公布了他们之间的关系,又表明了她对何暮朝的信任,最后还秀了一把恩爱。 老公? 白风月的私人教练一下子愣住,她不是和那个叫“郝安”的是一对儿吗?怎么,难道自己弄错了? 白风月看见私人教练的脸『色』,就知道她十有**是对何暮朝有意思的。不过那又怎么样,她白风月的男人,是随随便便一只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觊觎的吗? “教练,你说,他是不是偷偷让你给我减难度呢?”白风月笑眯眯地转向她的私人教练,一脸嗔怪。 私人教练有些尴尬地笑笑,“啊,啊不是,我们主要闲聊了一下。” 白风月一脸单纯,“哦,吓我一跳。这都要怪他,刚才还跟我说让我不要累到,害我误会了。”说完,白风月嘟起嘴来,看着一副小媳『妇』的撒娇样儿,转向何暮朝道:“好吧,那算我错怪你啦,晚上回家给你做好吃的补偿你吧。” 闻言,私人教练脸『色』更难堪,回家?所以他们是住在一起的? 何暮朝一直淡笑着盯着白风月。他原本在她的私人教练靠过来的时候就想转身走的,但忽然间他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他想看看他的小女人如果发现他被别人调戏的话,会是什么样子。是直接爆发,还是吃闷醋?但结果显然都不是,她这种手段是最高明的,无形中就宣示了她的所有权。 “什么有你好吃?”何暮朝坏笑着看向白风月。 这一下,白风月超级尴尬!虽说旁边站着的这个是个预备情敌吧,但那好歹也是人啊!而且还是个外人!何暮朝你这样**『裸』真的好吗? 显然,她的私人教练也没料到何暮朝会突然说出这种话来,还是完全不避讳自己说的,顿时更尴尬了,于是假装有急事,直接就走了。 私人教练走后,白风月才一拳砸在了何暮朝的胸上,一脸秋后算账的样子,“你要死啊!怎么说话也不分场合!” 何暮朝握住她的小粉拳,然后用两只手掌包裹在手里,送到嘴边轻轻吻了一下,“怎么,我以为我这么主动的配合你,你会很开心呢,嗯?” 白风月抽出自己的手,“那你也不用说的这么『露』骨吧!你这让我以后见了人家多尴尬?” “不用尴尬,明天换教练就是了。”何暮朝『摸』了『摸』她的头发,皱眉道:“怎么不吹干?“ 白风月看了看自己的头发,“太长了,吹着好累,就索『性』不吹了。” “晚上外面凉,不吹干头发很容易感冒的,乖,去吹干,我在这等你。”何暮朝轻柔地道。 “累。要不你给我吹。”白风月小小的撒娇道。 何暮朝环顾了一下四周,还真就发现原来吹风机不只是更衣室内才有的。于是,他牵着白风月来到吹风机前,伸出手掌试了试风的温度,然后细致地为她吹了起来。 “何暮朝,你累吗,要不还是我自己吹吧,我看你刚才健身的时候好像挺累的。”白风月乖巧地说道。 “不累,我体力很好。”何暮朝深深地看着她说道,接着邪邪地抿起嘴角,掀开她的长发,在她的颈间细细地吻起来…… 白风月浑身的血『液』陡然僵持!他这副表情……真的太诱人了!还有……他,他现在这是在干什么……颈间都是他喷薄出的热气,还带着越发浓烈的喘息……她可以理解为,他是在跟她**吗? 在这么公众的场合,还真是……有点刺激呢…… 白风月不自觉地闭上眼睛,专心享受起身体的酥麻…… “咳咳!” 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们。 郝安已经洗完澡出来半天了,他原本不想打扰他们的,但奈何他已经站了快要一刻钟了,可这两个人丝毫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他觉得他如果再不出声制止的话,可能就要被迫观看一场活春宫了! 何暮朝冷冷地回头盯着他,不说话,也没有表情。意思很明显,打扰到我,你倒霉了。 郝安讪讪地看着他,指了指墙上的时钟,“再过五分钟就关门了,工作人员都在清场了……” 白风月已经很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今天究竟是怎么搞的!难为情死了!天啊,她脸见人了! 何暮朝看了看时间,确实是要关门了,这才打消了心里明天给郝安添堵的计划。 “月月,饿不饿?”何暮朝试了试小女人的头发,嗯,干了。 白风月感觉了一下,“好像有点儿。” “我们去吃西山名品的牛排怎么样?那里的牛排很出名。”何暮朝轻声对她道。 白风月看了看时间,然后摇摇头,“不行,太晚了,明天你还要早起上班,叫佣人随便做一点儿吧,改天你下班早我们再去吃。” 何暮朝『摸』『摸』她的头,然后再一次附到她耳畔说道:“也好,那就改天去吃,今天就把时间都留给……” 白风月再一次尴尬起来…… 这个时候的郝安觉得,他还是去踩油门吧…… 在郝安识相的走了之后,何暮朝便带着白风月到了最近的一个酒店,开了间房。 白风月进了房间以后不解地看着他,“为什么不回家?” 何暮朝转身锁上门,然后握住她的腰肢,双手顺着她的衣服就『摸』了进去,然后一路挑逗着她,一路把她按到床上,“怕你等不及啊,你的口水都掉出来了。” 白风月侧过脸,死不承认,“胡说,我根本没流口水!” 何暮朝起身,将上衣脱掉,然后抓住白风月素白的小手,按到自己的胸肌上。 凉凉的,滑滑的,好有弹『性』…… 不自觉地,她就又『露』出来那股『荡』漾的神情…… 没想到他的小女人居然变得好『色』了,她这副享受的表情还真是让人血脉喷张呢! 夜逐渐越来越深。 这又是一个激烈的夜晚。 …… 接下来。 新戏终于开工了! 绒编剧在几百包咖啡的半个月里,熬白了满头青丝,终于将最后定工的剧本交到了所有人手里!对此,她非但不怨恨时文,反而还真心诚意地感激起他来!若不是他『逼』了自己一把,自己根本就不会发现自己究竟有多么的优秀! 原本,她的剧本只能算是上乘,而现在,新改出来的剧本简直就堪称是极品!是“天物”! (回顾一下原剧本: 修仙之人隐千山有一个命运坎坷但人却积极向上的小徒弟,唤作琉璃,她在三岁的时候被她的师傅所救,然后收做弟子。但她却渐渐爱上了她的师傅,可殊不知,他的师傅却早已心有所属。他深爱着一个已经死去的女人,并在两百年来不断地寻找她的转世的下落。直至琉璃十八岁生辰的时候,他终于再一次感应到他心爱之人的下落,于是扔下琉璃独自出去寻找。琉璃一个人捧着寿包,然后爬到屋顶,等着他的师傅回来,但等回来的却是两个人——她的师傅和师娘。她的师娘看起来很美丽,也很善良,但却在意外之下发现了她的心思,然后使用了各种手段和毒计陷害她,最终导致她被逐出师门。小琉璃并不恨,她告诉自己至少她证明了她的师娘很爱她的师傅,接着她背着行囊下了山。在山下,她救了一个男人,唤作君逍遥,不久,二人决定成亲。这时琉璃的师傅也终于知道他所谓“找到了”的人也只不过是长得像而已,实则并不是他真正要找的人。有一天,他在仙人的点化下竟发现他一直所寻之人居然是一直陪伴了他十多年的琉璃,于是发疯般地下山寻找。可待他寻到之时,却正是琉璃和君逍遥的成亲之时,于是他刹那入了魔,并将君逍遥重伤致死。琉璃了无生意,于是挥剑自刎,却转眼才发现,这竟是她飞升是必须要经过的情劫。琉璃历劫结束,重新证道成仙。) 现剧本: 除了狠毒师娘,其余几乎没变。琉璃的师娘唤作迟音是琉璃转世前弄丢了的一丝魂魄所化,她不存在于六道之内,非仙非鬼非人。她飘『荡』在了世间两百多年,逐渐已经快要魂飞魄散。在琉璃十八岁的时候,无意间激发了自身的仙气,于是她有所感应,想要回到琉璃身边。可是这时候,琉璃的师傅隐千山却先一步拦截住了她。她在尘世已经消磨了太久,因此很多事情都忘记了,但她却似乎对隐千山有记忆,于是隐千山更加证实了她就是自己两百多年来一直在找的人,遂将她带回了门中。琉璃看到师傅找寻到了师娘,虽然难过,但也为他庆幸,可终究按耐不住心中的难过,偷偷下了山,离开了她的师傅。在山下,她遇见了一个极美却重伤的男人,唤做君逍遥。琉璃好心,就顺手救了她一命,没想到这个男人在醒来之后却要以身相许。接触后才知道,原来他就是与她师傅齐名的另一个修仙之人。君逍遥爱极了琉璃,宁愿自毁仙根也要跟琉璃在一起,最后终于在百般劫难之后得到了琉璃的心。接着她的师娘便一次又一次地背着隐千山用自己的为数不多的仙灵之气去寻她的下落,直至最后,终于耗尽了她的最后一丝灵气,彻底陨落。她陨落之时,隐千山才发现原来她和琉璃竟是一体的,于是疯狂下山寻找。但此时正值琉璃大婚,隐千山悲痛欲绝,当场入魔,屠杀了众人。君逍遥也被隐千山重伤,不久便殒命。琉璃重新位列仙班以后,开始了长长久久的寻找君逍遥的转世之路,一世又一世,再也没有错过一次。(ps.孙梓唅君原创,下一本书写给你们) 在各大领导层人员的安排下,康乔很吃香。她的戏一般都被安排在了中午,或是她没课的时候才拍摄。 第一场戏。 漫天飞舞的残花雨中,白风月饰演的迟音缓缓飘散,隐千山甚至都来不及再唤她一声。她消散后,隐千山便瞬间白了满头青丝,悲痛欲绝,浑身的劲气四处游走,几乎要控制不住,差点儿生灵涂炭。这时一个老神仙降临,指点『迷』津,告诉他迟音还有转世的可能。 白风月简直就是古装女神!她的一颦一笑一蹙眉,简直就是剧本里迟音的原版!她轻飘飘地往那儿一站,自带一股仙灵之气。 “一次过!” 白风月演完,导演高兴地喊道。不愧是四小花旦之首,有颜值又实力!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25 新戏开工(4千更) 接着是时文扮演的隐千山。 时文的戏服很脏破,为的就是描画出当时迟音消散时混『乱』的场面,可就算是一身脏破残旧的衣裳,也依旧没有阻挡的了他扛打的颜值。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做心痛,什么叫做无以复加!直至他瞬间满头青丝变成白发的时候,他逐渐快要入魔的眼神,被刻画的非常传神!看得连摄影师和导演都不自觉地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仿佛这时候已经不是时文在拍戏,而是这件事是真实发生着的! “一次过!” 导演再一次站起来鼓掌!他不禁暗想,如果这部剧一直以这样的速度进行的话,估计用不了两个月就能拍完了! 一个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当你专注于一件事情的时候,时间总是不够用的。白风月忽然发现她太有演戏的天赋了!而且原身还遗留了给她很丰富道身体记忆,每一个走位,每一个镜头的角度她都能很精准的把握!这一点就连她最都没想到!没有了这些硬『性』道束缚,白风月就把时间都倒给了研究剧本上。虽然这个剧本她已经看过很多遍了,但为了精益求精,她不厌其烦地又研读了一遍又一遍。 午休的时间时文也很给力,专门空出了自己的休息时间来跟白风月对戏。不得不说,时文的演技是真的很出『色』,几乎全部的他的镜头都是一次过的!在这一点上,白风月还是欠缺了他那么一点儿的。 康乔的出场很早,第一集就出场了,所以她今天趁着下午没课就赶紧来拍摄了。 由于绒编剧已经把剧本改进了,所以迟音分身的这个角『色』完全就是按照康乔本身的样子来进行刻画的,也因此,导演和编剧告诉康乔,只要本『色』出演就可以,丝毫不需要考虑太多,也不需要有压力。 康乔年纪很小,小圆脸,大眼睛,看着很无害,很讨喜。她扮演的迟音分身本就是一个懵懵懂懂的灵体,跟她本身的气质如出一辙,因此,她还真就一次过了。这对于完全没有多少拍戏经验的康乔来说,无疑是一个奇迹。但奇迹不是时时刻刻都会发生的,下一场戏里,康乔就被“咔”了不下十次。 导演很想骂人,但是碍于康乔的后台太硬,只能忍着。终于,第十几次“咔”的时候,导演被气的宣布休息一刻钟,自己去一边儿抽烟解愁去了。 白风月拉过康乔,开始跟她讲解应该要注意的东西,还顺便给她演了两遍当作是示范。康乔努力地记住白风月教她的东西,然后又试着演了两遍。还别说,别看康乔经验不足,不过却学的很快,几乎白风月说过一次的要点,做过一次的动作,她都能一次就记住! 一刻钟很快过去了,康乔重新回到场地,再一次去演。 导演看着变了个人似的康乔,烟都忘记抽了,进步神速啊! “这一次有进步多了,但还是差一点儿,迟音的神态做的很到位,但走位还需要再稍微往这么来一点儿。”导演说着,去给康乔仔细地规范了一下她的走位路线,并重新告诉了她一下要点。 再一次。 过! 一整个下午的时间过的也很快,转眼就已经要天黑了。 “今天暂时就先拍到这,明天赶早啊大家!”导演发话,然后解散现场。 康乔很想找白风月研究一下明天的剧本,因为她竟然发现,她的戏份还挺多的。不过白风月已经早就被何暮朝预定走了,于是白风月只能拜托时文来帮帮忙,帮她给我康乔讲一讲明天的要点。 对此,时文的内心自然是非常乐意的,但他却偏装出一副百忙中抽空的样子。为此,康乔最为给他的回报,答应在拍完戏之前,每天晚上都去兼职他的厨师。 康乔的想法很简单,这部戏一定是姐姐托了人才安排给她的,不然时文先生都说过了,女二已经早都内定好了,又哪里会轮的到她?姐对她这么爱护有加,她是绝对绝对不可以让姐失望的!这就是她所有的想法! 时文此刻还不知道她的想法,不然的话他一定会超级后悔自己之前为了缓解她的紧张而骗她的那句话的。 难得今天何暮朝这么早就忙完,还很贴心地带她去西山名品吃牛排。 西山名品是金市最贵的牛排餐厅,没有之一。在金市,有三家餐厅是呈三足鼎立的状态的:山南苑、西山名品,还有维爱山顶餐厅。 山南苑以浪漫着称,菜系比较全,融合了各国的风味。所以其内的客人各个国籍的都有,虽然很高端,但却有些混『乱』的感觉(这个就是何暮朝之前为黄金儿过生日的餐厅)。 维爱山顶餐厅以观景着称,占据了金市最耀眼的山头,从它的全景玻璃墙壁俯视下去,几乎可以将整个金市都纵观于眼底。当然,路程及比较耗时,但物有所值。但是,没人知道,他是陶行名下的。 西山名品则是何暮朝自己的产业,当初是陶行捣鼓着开的,他说他已经有了自己的酒吧,还得有家自己餐厅才行,这样以后接待那些大鳄才能做到真正的一条龙服务。并且,省钱。 省钱这两个字形陶行嘴里说出来,何暮朝自然是不信的,最会花钱的就是他了。后来在何暮朝的威『逼』利诱下,他才说出了真正的原因,他说他看山南苑的老板特别不爽,想分散一下他的客源,不想让他独大。有了山顶餐厅的平分秋『色』对山南苑来说影响还不够大,于是他准备再开一家西山名品,来个三足鼎立,气死南山苑他丫的! 不过,山顶餐厅已经在他名下了,所以这个西山名品他准备按到何暮朝身上。何暮朝其实是不愿意的,因为他嫌麻烦,多一家餐厅,就要多『操』一份心。虽然这家餐厅很赚钱,但他又不缺那点儿钱。 白风月还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看什么都很好奇。 何暮朝一路牵着他的手,看起来与他西装革履的外形非常不符。白风月觉得,这样的动作拉低了他的身价,但何暮朝不在乎。 侍应见到何暮朝,都周到而礼貌地问好,包括前厅的领班,也亲自过来为他们点单。 白风月偷偷地问何暮朝,“从实招来,你以前是不是经常带别的女孩子来这儿吃饭!不然怎么大家都认识你!” 何暮朝点了两份牛排,要了一瓶红酒。 “我之前身边除了你,就只有家里的上了年纪的佣人是女的,你觉得我会带谁来?”何暮朝轻轻地笑道。 白风月努努嘴,“那你前未婚妻呢?你没带她来过吗?” 何暮朝自己不太喜欢白风月提起这个人,于是声调稍微冷了些,“我没时间,以前的时间都用在你身上了。“何暮朝看着她,忽然又补充道:“以后的时间也是。” 白风月甜蜜地笑笑然后忽然想到什么一样,问道:“老公,你好像从来都没问过我的情史呢,你不会好奇吗?” 何暮朝静静地看她,“你想说?” 白风月想了想,觉得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儿,于是决定还是不提了,“算了算了,提那些糟心的事儿干嘛。对了,郝氏集团那边怎么样了?” 何暮朝见白风月不想说,于是也没追问。在他看来,那些都是没意义的,现在,以后,这才是他关心的。 “郝安今天已经被成功的踢出了股东大会。接下来他很闲,可以天天去健身会所淬体了。”何暮朝淡淡地道。 白风月疑『惑』地看向何暮朝,“他被踢出去了,那郝氏集团现在谁说了算?” “他舅舅。不过没用的,我已经做了安排,他们负隅顽抗不了多久了。” 提到郝安的舅舅,何暮朝其实还查到了一些东西。在郝安发生爆炸案之前,童小枝的母亲似乎跟他的舅舅也联系过,不过没有确实的证据。他怀疑,是他的舅舅给予了童小枝母亲方便,让她有机可乘的。不过这些他暂时还不准备告诉郝安,要等再查一查,确实一下,再跟他说。 “这样的话郝安不就说的不算了吗?那接下来你怎么怎么办?”白风月追问道。 只见何暮朝气定神闲,胸有成竹地道:“说了你懂?” 白风月一噎。她……好像确实不懂……但不妨碍她慢慢懂吧? “好了,这些都是我的事,你不用『操』心。前些日子我是没时间管他们,现在闲下来了,不出半个月郝安集团就会被我成功收入囊中,到时候你就等着做你的白总裁就好了。”何暮朝双眼含笑地看着白风月。 “那好吧,我就不跟着瞎『操』心了。我忽然饿了。”白风月道。 何暮朝看了看时间,牛排差不多也快要上了。 “来,我先带你去选点儿小食吃。”说罢,何暮朝站起身,朝白风月伸出一只手,示意她拉上。 跟着何暮朝来到自助区域以后,白风月才发现,原来这里还有这么多外形精致的小食! “你怎么刚才不带我来!”白风月对这些可爱的小东西产生了一种相见恨晚的情愫。 何暮朝看着白风月馋猫儿的样子,不由笑出声来,“怕你吃了这些以后就不好好吃饭了。来吧,选一点儿拿回去,马上牛排也该上来了。” 琳琅满目、光怪陆离的众多吃食在面前,白风月已经不知道该如何下手了。 “真是只贪心的小馋猫儿。”何暮朝宠溺地道。 接着,叫来了领班,吩咐每一样小食都盛出一点儿来,一会儿端过去给他们。领班恭敬地颔首示意收到指示。 领班恭恭敬敬的样子再度地引发了白风月的怀疑,于是再回去的路上,她又问道何暮朝,到底为什么领班会对他这么尊敬。 接着,白风月得到了一个惊人的消息:她男人就是这里的老板!那也就是说,她现在是西山名品的老板娘了?哇,幸福来的真突然! “何暮朝,我觉得你回家以后应该把你所有的产业通通列一份表出来给我,我也好看看自己男人究竟都背着我还有多少产业。”白风月内心小澎湃次说道。 “叫老公。”何暮朝轻瞅她。 什么嘛,白风月嘟嘟嘴,不过还是狗腿地叫了声,“老公!” “好,等我回去整理一下,过几天给你。”何暮朝轻轻地说道。 白风月懵了,要整理几天?那么多啊?哇,好期待,好期待。 晚上的时候,白风月不想睡觉,还想在花点儿时间研读一下剧本,但被何暮朝明令禁止了。于是白风月只好放弃看剧本的想法,乖乖地去睡觉。 吃饱喝足,一夜好眠。 接下来的几天,大家拍戏拍的都十分顺利,直到今天,出了点儿小『插』曲。 今天何暮朝下午空闲了下来,来片场探班,顺便看看白风月拍戏。 这场戏是君逍遥刚出场,盛世美颜加上重伤虚弱,令白风月起了怜悯之心,将人给救了。接着她不眠不休照顾了他好几个晚上。逍遥睡梦中陷入梦魇,于是在不自知的情况下一把抱住了她,并且不经意间夺走了她的初吻。 这…… 抱还勉强可以说得过去,毕竟隔着衣服,可是这吻…… 气氛一度陷入紧张尴尬的气氛中。 何暮朝黑着一张脸,眼睛一眨不眨地直直盯着君逍遥的扮演者,明摆着一副:你敢碰她一下试试! 于是,每次逍遥陷入梦魇,下一刻即将抱住白风月夺走她初吻的时候,他就会感觉到一阵莫名扑面而来的杀气,于是瞬间出戏了。 一来二去的,导演干脆去一边儿买了条烟开始消愁去了。 逍遥的扮演者如芒在背,也去最远的角落看剧本了。 白风月不开心地踱步过来何暮朝身边,“我说老公,你在这儿跟尊大杀神似的,你叫我们怎么演?要不你先回去吧,晚一点儿我下工了再回去找你,好不好?”白风月劝道。 何暮朝的脸『色』阴沉沉的,好似即刻便要刮起狂风暴雪,“让我先回去,然后你好跟他继续亲热?”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26 他的声音极大,语气非常不满。 何暮朝的话音刚落,就立马又一大波的人全都有意无意地看过来。白风月尴尬了。 “哎呀,什么亲热,那都是演戏,那都是假的!再说抱是隔着衣服,亲也是只碰一下嘴唇而已,你别这样嘛。”白风月小声地道。 然而,何暮朝听到的重点显然跟白风月所讲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只见他面『色』更冷,声线也沉到不能再沉,“怎么,你难道还想脱光了衣服抱?” 白风月以手扶额,感觉自己快要被冤枉死了。 “那你说,怎么办!”白风月无奈地道。 “把这段删了!不许拍!”何暮朝冷冷地回答。 白风月头更疼了,家有霸道男,而且还这么任『性』。 “老公,你听我说,”白风月深呼吸,好言相劝,“拍戏呢,难免要有一些肢体接触的,再说戏里的琉璃和逍遥是一对情侣,难免总会时不时地抱一下吧?你总不能让编剧把所有有肢体接触的戏份都删了吧?那这部剧还要不要演了?” 然而,不管白风月怎么样苦口婆心地劝,何暮朝的态度没有丝毫松动。 “那就不要拍了。”何暮朝冷声道。 这时,白风月也生气了,老娘跟你好说好商量还不行是吧! “不可能!我是不会放弃这部戏的!”白风月斩钉截铁地道。 再说了,这前期宣传也都做完了,该花的钱也都花了,要是忽然中途不干了,得赔多少钱! 听到白月的话,何暮朝的脸『色』分分钟就能冻死人了! 这时,康乔小心翼翼地走过来,“姐,姐夫,你们别吵架,为了这么点儿小事儿不值得。要不,要不姐你用替身吧?但凡有肢体接触的戏,你就用替身。”说完,她又小心翼翼地看向何暮朝,“姐夫,你看行吗?” 康乔的这个方法还是不错的,何暮朝也同意了。可奈何,白风月还在气头上,决定要整治一下何暮朝,于是死活不同意。 “你不用替身究竟真的是怕影响拍戏的效果还是不舍的那块儿小鲜肉!” 何暮朝觉得他现在已经被白风月气的肝都疼了。 “反正我不用替身!”白风月愤愤地道。 “那就换个女的!女扮男装!”何暮朝也愤愤地说道。 “你当观众都傻吗?男的女的分不出来?”白风月气得直跺脚。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地时候,时文吮着酸『奶』悠哉悠哉地来了,站到他们两个的中间,出了一个主意。 “月月,我觉得换人这个方法可行。”时文不紧不慢地道。 白风月没想到时文一张口就帮着何暮朝说话,于是眼看就要发作。 这时,时文对她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制止了她。 “不过,换成女人的话,就不怎么可行了。”时文继续道。 何暮朝冷着脸没有说话,而是用眼神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时文深深地看了何暮朝一眼,扬起嘴角,玩味地道:“不如就你亲自上啊,即护住了自己女人的清白,又顺了月月的意,岂不两得?” 白风月愣了,倒是……可以。不过何暮朝忙的跟二五八万似的,他哪有时间拍戏。 “好。” 忽然,只听何暮朝沉声道。 这回不光是白风月,康乔和刚回来的导演也同时被惊掉了下巴…… 康乔:像姐夫这样的大人物……要……拍戏? 导演嘴巴里的烟掉到地上:大老板……要亲自……上阵? 说干就干。 何暮朝很快就在几个化妆师的手脚下摇身一变成了新一版的君逍遥。 这一次,所有的人全都惊掉了下巴! 气质出尘,宛若谪仙。 如果说白风月第一场戏里的迟音带的是一股仙气的话,那么此刻何暮朝版的君逍遥带的就是一股上神的气息。他不但外形俊美无疆,甚至自身往那一站就自带一股上位者的气息!只见他星眉剑目,气势如虹,眼神凌厉,眉宇飘渺,整张面孔鬼斧神工,没有丝毫死角!挺拔地身姿如同仙界长青的松柏,潇洒的神态似是天界不羁的流云! 风华绝代,也不过如此尔尔! 白风月原本还有些没消的小脾气,也在见了神仙般的何暮朝之后,瞬间烟消云散了。 所以说,相貌真的是很重要啊…… 白风月不自觉地又吞了吞口水,她也发现她越来越好『色』了…… 何暮朝走到她面前,满意地看着她的反应,“擦擦你的口水,休要如此盯着本君。” 白风月偷笑,“死鬼,说你胖你还喘上了。” 开拍。 琉璃费尽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把君逍遥搬到了床上,然后起身去给他熬『药』,顺便清理伤口(清理伤口是绒编刚才临时加上去的)。熬好『药』后,琉璃回到君逍遥身边,正琢磨着要怎么给他喂进去。这时,梦魇中的君逍遥忽然不受控制地一把抱住了琉璃,并且在睡梦中强吻了她! 是强吻!不是轻吻! 已经偏离剧本原设了! 可不知为什么,拍出来的效果却异常的好! 也许是何暮朝自带的那股霸道的气质作祟,也许是他的盛世美颜已经主导了一切!总之,连导演都再一次被惊呆了!甚至都忘记了喊停! 导演没有喊停,两个人也就只要自由发挥地继续往下演。 一吻终了。 琉璃已经被吻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双大眼睛既羞赧又气氛地瞪向躺在床上的君逍遥。 这时,君逍遥忽然睁开眼看,然后定定地看了她一会儿,没有表情,但每一帧都胜似千万种表情!终于,他缓和下神情,轻轻对她笑了笑,琼浆玉『露』般的声音道:“我们成亲。” “咔!” 导演终于叫停! 没有人能理解此刻导演心中有多么的兴奋!绝了!简直绝了!有这样的盛世美颜和这样卓尔不群的演技,他们这部戏还怕不火吗?! 时文和康乔逗在一旁暗自捏了一把汗,不过却很开心。 原本被临场更换下去的的男二也很开心,因为他虽然失掉了这部戏的出演机会,但是却得到了一个演男一号的机会!何暮朝承诺给他,下一步年度大戏的男一号给他演! 唯独不开心地就只有绒编剧了,她捂着脸,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她抬起头45度忧伤地望着不远处气质凌厉霸道的何暮朝,她是不是一会儿回去又要改剧本了?一想到咖啡味,她几乎都要吐了! 在何暮朝的安排下,网络上很快就流传开了这部仙侠大剧的拍摄花絮。由于众多俊男靓女的加入,使得这部剧又在网络上掀起了一大波浪『潮』。由何暮朝扮演的男二号得到的好评效果意外地好。剧集播出了一段时间以后,众网友们一致评论:男二颜值高演技好,硬生生把男配演出了男主的既视感。 不过时文的铁杆粉丝依然众多,她们一开始就是看好自家偶像和白风月的cp的,因此不接受重设cp。 白风月的粉丝量又创了一个新高,几乎直指国内一线女明星。她和郝氏少东家的婚讯也被拿出来炒作了一时,但很快就有郝安亲自出面辟谣,称大家一直都只是好朋友,希望外界不要在拿这件事炒作。与此同时,郝氏集团高调宣布被圣谷集团收购,但依然由郝安暂时代为管理。 此时此刻最不被大家看好的就是康乔扮演的迟音分身,大家都觉得她是个杀千刀的小三,一时间网络上的谩骂声此起彼伏。不过对此,康乔一直也没有做过相关的正面回应。大家纷纷猜测,康乔本人是想通过后续故事情节的发展来洗脱自己的罪名。 拍戏的气氛异常的好,其乐融融一片。原因是这样的: 1、四个男女主配角关系异常的好,几乎都到了心有灵犀地地步,所以在配合上是出乎意料的好。 2、没人耍大牌,所以拍摄很顺利。 3、由于大老板亲自纡尊降贵来拍戏了,所以财力、人力、物力,几乎是一应俱全! 所有人都没想到,原定需要拍摄半年的戏,两个月就拍完了! 转眼已经进入了一月份,天气越来越冷。 白风月被何暮朝包裹的严严实实,坐在片场最暖和的地方休息。 一转眼,已经来了一年多了。白风月轻呵着气,等着拍最后一场戏,然后杀青。 何暮朝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她身后,给她披上了另一间羽绒服。 白风月一脸黑线,“我都已经穿了三层羽绒服了,你还给我披?” 何暮朝轻笑,“你这么瘦,穿个十层八层也不会显得胖的。” 白风月美滋滋地给了他一个明媚的大笑脸。 何暮朝在白风月的培养下,已经完全由一个冰山男转化成了一个暖男,并且还挺浪漫,但是对此何暮朝自己还毫不知情。 有一次,陶行回来办事情,恰好随口问了一句,“休息两天准备干嘛?” 何暮朝很认真第想了想,回答道:“去趟巴黎,月月最近想吃巴黎一家店的冰激凌。” 陶行扭曲着脸,一脸僵硬地问道:“还有呢?” 何暮朝又想了想,“可能再去趟爱琴海,她还想看海上的月亮。” 陶行一脸龟裂:“……” 妈的,这还叫不懂浪漫?能不能长点儿心,要点儿脸! 最后一场戏。 君逍遥含笑魂飞魄散在了琉璃的怀里,琉璃重新证道成仙。天空飘起哀伤的白雪,天地间顷刻一片苍茫。 白风月抱着何暮朝,小小的身子很吃力,她的眼泪不听话地不停掉下来,打湿了他的衣襟,打湿了地上的泥土。何暮朝躺在她怀里,浑身血流不止浑然不觉,他朝她笑,笑的俊美到极致,笑的就像他第一次强吻了她的时候一样的霸道。他说:“你不许忘了我……否则……” 否则。 他却只能坚持到这里。 他轻轻地闭起眼睛,再无然后。 琉璃仰天长啸,悲痛欲绝。她在风雪中抱着他枯坐了三天三夜,然后终于挥剑自刎。 天地间轰然变『色』,一道苍茫的声音响起,是她的名字。琉璃重列仙班。 接着下来就是一行字幕:琉璃踏上了寻找君逍遥转世之路,生生世世,再也没有错过一次。 “咔!” 很多工作人员都默默地抹起了眼泪,就连康乔也不例外。 她真的是又高兴又难过。难过的是剧情真的是太虐了,高兴的是姐的演技真是太好了!不愧是姐! 随着导演一声令下!全剧组人员全体杀青! 导演和编剧都对这部仙侠大剧充满了信心,这绝对是今年最受欢迎的剧集,没有之一! 收工后,何暮朝心疼地捧着白风月的小脸儿,神『色』不悦地道:“以后不许再拍戏了,瞧你哭的,眼睛都红了。” 白风月毫不在意地『揉』『揉』眼睛,“入戏太深了嘛。你呢,就没有还在君逍遥的角『色』里出不来?” 何暮朝轻瞅她,“没感觉。” 白风月无语。 这时,绒编剧笑呵呵地走了过来。 “哎哟,我这,没打扰到二位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吧?”绒编剧很会讲话,这句话很是得何暮朝地欢心。 “没有没有,”白风月客套道:“有什么事儿吗?” 绒编剧有些不好意思地道:“哦,是这样,今天我生日,又正好赶上今天咱们剧杀青,我和咱们导演组的几个人就研究着晚上要不搞个庆功宴,犒劳犒劳大家。这不,大家就委托我过来问问,您二位有没有时间?” 白风月看了看何暮朝,问道:“你晚上有空吗?” 何暮朝回看她,“你想去我就有空。” 绒编一捂心脏,“唉,几十岁的人了,还要被秀一脸血,我的心脏啊……” 白风月娇笑,“您快别逗了,那晚上见吧!” 请到了最难请的两尊大神,圆满完成任务以后,绒编乐呵呵地走了。 由于杀青的时间是下午,离晚上的庆功宴还有几个小时时间,于是何暮朝决定带白风月回家换一套厚一点儿的衣服。 白风月觉得一共也没剩多少时间了,随便找个咖啡厅坐一会儿就好了,没必要来回折腾。 但,依然反对无效。 于是五分钟后,何暮朝就把白风月抱进了车里,扬长而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27 狐狸精 白风月没想到的是,居然这么巧庆功宴的举办地点居然是西山名品。 后来白风月才知道,由于这次庆功宴邀请了何暮朝,而何暮朝作为大老板,是不可能小气吧啦的蹭饭吃的,于是自然而然这场庆功宴就变成了他来做东,顺便再带上个过生日的绒编剧。何暮朝做东,自然不能降了自己的面子,恰好西山名品又是自己的产业,所以就直接带着一行人定在了西山名品。 得知庆功宴是在西山名品举行之后,员工们都炸锅了!西山名品那是什么地方?随随便便吃顿饭都上万的地方!试问他们之中有几个人去过?大老板不愧是大老板,真体谅员工,真大方! 而此时,被员工们定义为了世纪好老板的何暮朝正在给白风月穿靴子。白风月被他捂的实在太厚了,完全弯不下腰去。 “我说老公,咱们开车出门,下车就进门,完全没必要穿这么厚吧?”白风月抱怨道。 她倒不是怕穿的多了影响美感,而是何暮朝直接给她捂了四层羽绒服,她已经大圈套小圈的套成球了。 何暮朝给她穿完靴子,站起来,认真地道:“医生说你上次流产伤了身子,需要多加注意,特别是保暖,子宫绝对不能受寒。” 白风月看着他,“老公,你真的喜欢孩子吗?” 何暮朝想了想,“我还没生过,所以我也不知道,不然我们生一个试试?” 白风月被他认真的样子逗笑了,“我才不要,我决定三十岁再生孩子。” 何暮朝点点头,“也好,这样我还能多享受几年。” 何暮朝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坏坏的,特别欠打。哎,何暮朝难道是被自己带坏了?怎么一点儿也没有禁欲系的样子了? 出门上车。 半个小时后。 西山名品。 由于何暮朝早就已经跟经理打过了招呼,所以今晚最大的包厢直接预留给了剧组人员。 当何暮朝带着白风月姗姗来迟的时候,整个剧组的人已经都到齐了。 白风月一进门就客套道:“不好意思众位,我来晚了!” 绒编立马从座位上站了起来,迎了过去,“没有没有,没有事儿,是我特意通知大家提前半个小时到的!”说完,绒编剧回过身转向大家,“来来来,让我们烈欢迎我们的大老板和我们的老板娘!” 绒编剧刚说完,就见众人齐刷刷地鼓起掌来,这面颇为壮观。 老板娘?嗯,这个称呼何暮朝很喜欢,连带着看绒编剧更顺眼了许多。绒编剧还不知道,他用三个字就把何暮朝的马屁拍成功了。 接下来就是客套客套,喝喝酒,吃吃饭,拉拉关系,老套路了。 在大老板面前,是没有人敢敬白风月酒的,就算要敬也是让她喝饮料就好了。 何暮朝有一个洁癖,就是人多的时候他是不动筷子的,特别是还是跟一些不怎么熟的人。白风月今天一整天都跟何暮朝在一起。知道他根本没吃饭,所以此时颇为心疼。 “要不我们出去外面单独吃吧?反正我觉得有你在大家也吃喝的不尽兴。”白风月在何暮朝耳边小声地道。 何暮朝想了想,然后点点头。 跟大家简单的道了个别后,两个人就离开了坐席,将包厢留给众人。 白风月刚才也没怎么吃,此时也有点儿饿。 “有兴趣一起吃吗?”时文的声音从二人的身后传来。 两人回过头,就见时文和康乔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 白风月转过身,“你们怎么也出来了?” 时文耸耸肩,“没办法,不胜酒力,而且你妹妹也不会喝酒,在那待着干嘛?” “好啊,那一起吃吧。”白风月笑道。 “姐!我们吃什么?”康乔颠儿颠儿地凑上来,一脸兴奋的样子,充分发扬了她吃货的品质。 白风月想了想,“这个啊,要不你问问你姐夫,你姐夫对这里比较熟,我就来过一次。哦,对了,这里的小食很不错,要不我带你去转转?” “嗯嗯!”康乔眼睛晶晶亮地猛点头。 白风月笑眯眯望向何暮朝,“老公,我先和康乔去拿点儿小食,你和时文先去找位子吧!” 何暮朝笑着颔首,他似乎从他小女人身上也看到了吃货的本质。 接着,白风月带着康乔来到了小食区。 康乔看着琳琅满目的各种小食,就觉得唾『液』正在不断不断地成倍在分泌! “姐!这些都可以随便拿吗?”康乔一双眼睛都长在了小食上,头也不抬地问道。 “嗯,只要你能吃完!” 白风月的眼睛也亮晶晶的,这些也都是她的最爱啊!世界上这么会有这么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吃食! 姐妹俩开开心心地挑选着美食,心情好得不得了!可突然,一道极为不入耳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白风月和康乔同时停在手中的动作,回望向来人。 “呵,我还以为是哪个狐狸精呢,原来是康小姐啊。”来人拔高语调说道。 白风月心情不好了。 “你是?”康乔懵懵懂懂地望向来人,她似乎根本不认识她啊? 只见来人是个二十多岁的女人,看着有张尖酸刻薄的脸,声音也尖锐刺耳,总之看着就是个不好相处的人。 “我是谁?你不知道?你抢了我的角『色』,居然都不知道我是谁?呵,不过也难怪,你这眼睛里用该就只有男人吧?怎么,跟投资方睡过了?估计导演、灯光什么的都睡过了吧?不然怎么大家一致那么力挺你呢。”女人不屑地看着康乔,一双眼睛鄙夷地在她身上扫来扫去。 何暮朝最为投资方,是完全保密的,因此,除了极少数的自己人,其余外人收钱都不晓得的。 “这位小姐,请你不要胡说!我跟所有人都是清白的!”康乔很生气,但她不会骂人,也不知道该怎么讲难听的话,就只能气鼓鼓地说出这样一句让对方不疼不痒的话。 女人鄙夷地笑笑,“哦?怎么个清白法?只讲身体不讲感情的清白?” “你不要胡说!你!你怎么能诋毁大家的人格呢!”康乔上前一步,双拳攥的紧紧的,气的不轻。 白风月懊恼地看着康乔的背影,心道,这孩子傻乎乎的,这不是明摆着挨欺负的料子吗?作为她的姐姐,白风月自然是不允许有人明目张胆地在她面前猖狂的! 只见白风月乔笑嫣然地笑了,然后接过康乔的话柄,看向女人,“你叫什么名字?” 女人刚才全部的注意力都在康乔身上,都忘记跟白风月打招呼了,现在白风月率先跟自己说话了,她倒是还挺诧异。看起来这个白风月和康乔的同事关系处得还不错,哼,不过也好,正好她在趁机挑拨一下康乔和白风月的关系。 “哦,这位不是大名鼎鼎的白风月白小姐嘛!你好你好,我叫张黎。”女人说完后,又鄙夷地扫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康乔,然后厌恶的样子表现的更加明显,“白小姐,您的善良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但是您可得小心点儿,不要被某些阳奉阴违的狐狸精蒙蔽了双眼,这有些人啊,就是知人知面不知心!仗着自己年纪小,长得好,指不定背地里坑过多少人呢!”女人阴阳怪调地说道。 白风月看着她,笑好像很开心,都“咯咯”地乐出来声儿来,“嗯,张黎。我记住你了。” 女人一听白风月记住自己的名字了,瞬间神『色』变的和缓,对白风月也近乎了起来。她朝白风月伸出一只手,做握手状,“很高兴认识你!” 然而白风月却依然在笑,笑的花枝『乱』颤。 “是吗?”白风月的笑声放缓了下来,“你高兴的太早了!” 说罢,只见白风月瞬间收起笑容,眉头一竖,原本明媚的笑容瞬间变得怒气冲冲,扬起手腕狠狠地一巴掌甩在了女人的脸上! 女人完全没料到白风月会给自己一巴掌,当场也没来得及躲,只听破空地一声“啪”的声音,接着她耳朵一嗡,就什么也听不见了。 短暂的失聪后,她才跌跌撞撞地站好,一手捂着自己的脸,一手指着白风月,“白风月!你怎么不识好人心!我好心提醒你,你怎么还打人!我告诉你,她早晚会借着你爬到你男人的床上,到时候你就等着哭吧!” 张黎本来是想骂白风月是个蠢女人的,但她不敢。白风月的后台硬在圈子里是出了名的,她虽然对白风月有怨言,但却是绝对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的。 “啪”! 白风月扬起手又狠狠地掴了她一巴掌! 这一巴掌的力道甚至比上一巴掌还重! 白风月甩完她巴掌以后,康乔立马心疼地凑上来,抓过白风月的手掌,来回翻看,“姐!姐你没事吧,疼不疼!” 张黎:“……” “姐?你、你们……”张黎睁大了眼睛看着她们。 白风月不屑一顾地瞄了她一眼,嘲讽道:“脑子有病就好好在家待着,别出来丢人现眼。康乔是我妹妹,怎么,圈子里所有人都知道,你不知道吗!” “你!你们姐妹俩没一个好东西!”女人愤恨地道。 白风月睨着她,不紧不慢地道:“自问教养方面还是比你高出许多倍的。” “你这个女人真可恶!你要是弄伤了我姐的手,我姐夫一定不会放过你的!”康乔心疼地看着白风月已经通红的手心和手背,怒火中烧地朝张黎大声地道。 张黎气的当场就想去甩康乔一个巴掌!但介于她是白风月的妹妹,她只能忍着,不然这一巴掌下去,她就不好收尾了。 “怎么回事!”何暮朝雄厚的嗓音自白风月的身后响起。 他原本正在和时文点单,没想到这时候一个侍应忽然跑到他跟前,告诉她老板年跟人起了争执,问他要不要去看一下。 何暮朝闻言就立马赶了过来。 现在,映入何暮朝眼帘的就是康乔正心疼地抓着白风月的手,一脸怒气地在指责张黎。而张黎双手捂着脸,显然是挨打了的动作,则被他自动忽略了。 白风月闻言回过头去望向赶过来的何暮朝,甜甜的一笑,“老公!” 张黎一双眼睛飞速地转动。白风月叫他老公?难道这个人是…… 都传言说白风月跟dr分公司的总裁是一对儿,难道他就是那个传说中的dr总裁? 想着,张黎便开始打量起前方的男人起来。外形过分的俊朗,气势汹汹…… 白风月叫着老公的时候,何暮朝已经大步地上前,接着酒把小女人搂在了怀里,然后仔细地翻看了几下她的手掌。 “怎么这么红!烫到了吗?”何暮朝一脸肃杀,紧张地问。 白风月吐吐小舌头,小声地朝何暮朝说道:“没有,打她打的。”说完,白风月用眼神指了指不远处的张黎。 何暮朝顺着白风月的视线,这下看见挨打了的张黎。 张黎见何暮朝看向了自己,心里有些忐忑,但随即又一想,她才是真正的受害人,dr总裁名声在外,总不能大庭广众的有失公道吧!这样想着,张黎便做出了一副委屈的样子,想博同情。 但何暮朝是什么人?在他眼里只有他的女人和别的女人两种人之分! “你,过来道歉!” 只见何暮朝气势冷冽,沉声地指着张黎道。 张黎惊讶,随即张大眼睛,不可置信地望向何暮朝,语气不服地大声道:“凭什么!明明是她打了我!我凭什么给她道歉!要道歉也应该是她来跟我道歉才对!” 何暮朝面沉如水,冷声道:“我只给你五秒钟地时间。” 张黎气的眼珠子都快要瞪出来,“你堂堂一个dr总裁,难道还要在大庭广众面前耍无赖不成!明明就是白风月欺负了我!” “是又怎么样!”何暮朝显然已经动怒了。这个女人看着真讨厌!以他对月月的了解,如果不是这么女人欺人太甚的话月月是根本不可能动手的!一定是她欺负了月月!一定是!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28 恶毒的女人 张黎气的直咬牙! “你凭什么!” 然而,这一刻何暮朝犹如一座冰雕般地望着她,阴沉的气势已经犹如实质,铺天盖地地席卷向张黎。 “我的女人,只能她欺负别人,不准别人欺负她。你很快就会知道我凭什么了。” 何暮朝冷冰冰地说道,一双黑『色』的眸子在看向张黎的时候已经没有丝毫温度。如果陶行和秦尤在的话,大概就已经会开始为这个不识好歹是女人默哀了。 “你好大的口气!堂堂大男人是非不分,伙同自己女人欺负人!你就不怕传出去脏了名声吗!”张黎恨恨地盯着何暮朝和白风月,愤怒地道。 然而,何暮朝已经不再理会张黎,他直接吩咐了前厅经理去厨房取一瓢刚烧开热油来。 张黎听到何暮朝的话,脸『色』不由一白,他要干什么! 刹那间,她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于是她转身就想走!可刚转过身,就被何暮朝的几个保镖团团围住,动弹不得! “你!你们要干什么!” 这时,张黎也顾不得捂脸了,惊恐地看着四面的人墙害怕地说道。 然而保镖们是不会回答她的话的,只有白风月好心地回答了她。 “你现在还有机会,跟康乔赔礼道歉,只要她原谅了你,我就放你走。”白风月卧在何暮朝怀里,偏着脸望着她道。 此时,虽然张黎已经害怕的直发抖,但却还是不肯低头认错,她根本就没有错! “白风月!你这么仗势欺人,不觉得害臊吗!” 听见张黎这句话,白风月不怒反笑,更加依赖地“躲”进何暮朝怀里了。只见她嘴角轻挑,眉眼弯弯,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朝张黎道:“我就仗势欺人怎么样了?谁让我有势可仗呢?” 何暮朝非常喜欢这种被自家小女人依赖了的感觉,心里非常舒爽。 然而私下里,白风月却偷偷地问道何暮朝,“老公?你拿热油干嘛?可别过分啊,太吓人了,我这嫩嫩的小心肝接受不了。” 何暮朝也悄声附在她耳畔,“这就要看她了,我反正只是想吓唬吓唬她,不过她要是死不悔改,大不了你不看就是了。” 白风月这边交头接耳着,另一边张黎却恶狠狠地盯着她,好似要从她身上挖出一块肉来以解心头之恨! 白风月见了张黎的表情,一副小女人的姿态更加明显,“怎么,不服气?那你再骂我一句试试啊?” 白风月说完,何暮朝的脸『色』又是一沉!这个女人骂自己的小女人了?! “我什么时候骂过你!你不要学血口喷人!” 张黎见何暮朝的面『色』愈发的不善,心里直打颤,当即大声问道。 白风月明显“缩瑟”了一下,做出了一副被张黎吓到了的样子,然后委屈地道:“她骂了。她骂康乔狐狸精,还说她跟什么投资方啊导演都睡过了,是用身体换来的这个角『色』。她还说,早晚有一天康乔也会借着我当跳板,睡了你。她诽谤我妹妹,侮辱我的眼光,还玷污了你的人品。” 作为拍戏经常“一次过”的戏神白风月,她将说话时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神态,甚至每一句话的语气都拿捏的异常到位,不光是把康乔说得委屈的都要掉眼泪了,何暮朝更是直接就被说的爆发出了杀气!再看他望向张黎的样子,分明就像是在看一个死人了一样! 但此时,跟何暮朝一样生气的居然还有一个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几人身后的时文! 只见他轻踱脚步,一身优雅气质下却是凌厉的杀机,“你说,她是跟谁睡了?” 如果说何暮朝的恐怖是那种发自于外表的话,那时文的恐怖就是来自于内里!他是那种看起来依然在对你笑,但却能笑着为你抽筋剥骨的人! 康乔望向时文,用力地摇摇头,“我没有!是她『乱』说!” 时文自然是相信康乔的。别人不知道她的这么个角『色』是怎么来的,他可是最清楚不过。于是时文走上前,给了康乔一个安心的眼神。 “污蔑康乔的事情你明天就会收到律师信,并且,张黎小姐,你究竟拿身体换过多少次角『色』的事情,也一并会被各大媒体争相报道。不过这些只是你侮辱了康乔的代价,至于你伤害了月月,那就另当别论了。” 时文清晰地吐着每一个字,生怕张黎听不清楚自己的意思。敢造康乔的谣,就要做好身败名裂的准备! 时文的话音还没落下两秒钟,侍应就端着一大碗烫烫的熟油过了来。 时文看了看白风月被何暮朝呵护着的手,又看了看那碗滚烫的油,大概明白了何暮朝的意图。为了不给小康乔留下什么阴影,于是他即刻就带着康乔离开了。 何暮朝阴沉沉地盯着张黎,冷声冷调地吩咐道:“把她的手放进去!” “是!”几个手下得令后应声道,说罢,就一人拽起张黎的一条手臂,强按着她地手往滚烫的油碗里放! 张黎大惊失『色』!再也没有了刚才的骨气,鼻涕眼泪一起流下来,大声地嘶吼:“不要!我错了!我不该骂康乔!白风月对不起!不要!不要!啊!” 白风月不想看这样血腥的场面,于是将头转向何暮朝的怀里,悄声道:“老公,要不算了吧。怪吓人的,我该做噩梦了。” 何暮朝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呢?就是宠妻狂魔,一般而言,只要是白风月说的,那就相当于圣旨了。可是这一次,偏偏例外,因为—— 就在何暮朝即将喊停的刹那间。 “住手!” 就在这时,另一道男声响起。 这个男声直接就扰『乱』了何暮朝的思绪,于是他没有来得及及时喊停,这就导致了一场本不应该发生的烫手悲剧。 男声喊出住手的时候,其中一个保镖条件反『射』般地停下了手,但另一个保镖则完全不闻男人的声音,丝毫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直直地就将张黎的一只手按到了滚烫的油里!因为在他的字典里,只有何暮朝的指示和其他人的指示,而他是何暮朝的人,所以自然是听何暮朝的。 接着,餐厅里传来一声女人撕心裂肺的叫声。 但是持续的时间只有不到半秒钟,紧接着她的嘴就被另一个保镖狠狠地捂住,不让她再发出半点儿声音。 惩罚结束后,何暮朝朝思将一双黑暗的眸子行张黎身上离开,来到出声的男子身上。 定睛一看,居然是顾源易。 何暮朝定定地看着他,用目光等待着他的解释。 张黎此刻已经被疼痛的汗水打湿了头发,救星一般地望向顾源易,一路哭喊着趴着来到他的脚边,抱住他的脚踝,“源易!源易!你带我走!” 顾源易皱着眉低头看了她一眼,看不出有更深的表情。 白风月闻声,也『露』出脸来。 “顾源易?你怎么会在这里?”随即,她的目光又扫到正抱着他腿的张黎,忽然心里有些替莫重别不爽,于是转而又语气不怎么和善地道:“顾大公子果然女人缘好啊,走到哪都有红颜知己。” 张黎声泪俱下,好似找到了靠山一样,不死心地恨恨盯着白风月,“我告诉你们,我是顾源易的未婚妻!你们今天伤了我!咱们走着瞧!” 顾源易的眉头皱的更深了,眼中出现了强烈的不耐。 白风月好笑地盯着顾源易,嗤笑道:“呵呵,我当初还以为你对小别是有多认真呢,不过也就如此嘛。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你都有未婚妻了,真是让人佩服,佩服。” 顾源易抬起头,回望白风月,想说什么。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有说,而是说起了张黎的事情。 “她该受的罚也受了,放她走吧。”顾源易安静地说道。 张黎一脸愤然,抱着顾源易的腿爬了起来,不甘心地朝顾源易大声吼道:“你说什么?你竟然不为我出头?你到底是不是男人!那个狐狸精指使她男人伤了我的手哎!” 然而,顾源易除了眉头皱的更深以外,丝毫不见有其余的表情。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张黎怒吼,一张晕了妆的脸鬼哭神嚎。 “那你想怎么样。”顾源易眉头紧锁,不耐地问道。 “我要刮花白风月的脸,让她再也不能靠她那张脸祸害人!”张黎气势汹汹地说道。 令张黎不解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她似乎才刚说完话,身遭就忽然刮起了一阵冷风,吹的她脖颈发凉。 “张小姐好魄力。”说话的人是白风月。这一刻,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真是善良的有些傻了,看来有些人果然不值得可怜。 一旁原本就已经很不耐烦的顾源易在听闻白风月的话后,有一秒的沉默,随即也不知道是在想什么,却不再理还抱着自己腿的张黎,并且用力地甩开了她,转身离开。 “你个软蛋!你干什么去!哎!你给我回来!” 然而顾源易已经越走越远。 这时,张黎见自己的靠山说走就走了,她自己一个人也不敢再跟何暮朝和白风月张牙舞爪,于是噎骂骂咧咧地跟着一路小跑地走了,临走前还不忘死死地瞪了好几眼白风月。 白风月看着张黎的气势一下子没了,忽然想到了一个词:仗势欺人。 人离开后,何暮朝面『色』阴冷地看着刚才停手了的保镖,沉声道:“这是第一次,再有下次,滚。” 不听雇主的命令,留着也没必要了。 闻言,保镖不自觉地抖了抖。 接着,他重新变回温柔的模样,柔柔地问道怀里的小女人,“她要刮花你的脸,你咽得下这口气吗?就不想要收拾她?” 白风月却扬扬眉,“算了,反正她刚得罪完时文,估计接下来也没什么好果子吃,咱们就静观其变吧,恶人自有恶人……”说到这儿,白风月噎了噎,时文似乎算不上是恶人…… “怎么不说了?”何暮朝揽着白风月问道。 “算了,不说别人了,我都饿了,我们去吃饭吧。” “好。”何暮朝宠溺的笑笑,看来没什么能影响到小女人的胃口啊。 西山名品外。 顾源易自顾自地拉开车门上了车。 跟在他身后一路跑来的张黎也顺势拉开了副驾驶的门,一屁股坐到了副驾驶的座位上。 这一个动作后,顾源易沉着脸,不悦地看向她。 然而,还没等顾源易说话,张黎却先发难了! “顾源易你到底是不是男人!自己未婚妻被这么对待你都无动于衷的吗!你就这么一点都不迁就我、保护我?你就不怕伤心难过,不怕我一个不高兴毁了这门婚约吗!”张黎又委屈又愤恨地朝顾源易吼道。 顾源易沉着脸,冷声道:“我只答应了娶你,没答应迁就你、保护你,你高不高兴随意,悔婚也随意。现在,回去你自己的车上去!” 张黎听了顾源易的话,气的更厉害了! “我手都被烫成这样了!我这么开车啊!我不管!你送我去医院!不然我就告诉你母亲!说你见死不救还欺负我!”张黎咄咄『逼』人地道。 顾源易面『色』更沉,不再说话,而是径自推开了主驾驶的车门,走了出去。几秒钟后,就在张黎好奇他干什么去了的时候,只见他又拉开张黎的副驾驶车门,一把拽住张黎的胳膊,将她整个人拖出了车外,毫不怜惜地直接扔在了地上! 接着,他才重新回到了自己的车上,然后锁了车门,任凭从地上爬起来的张黎如何一边威胁一边不死心的拍打车窗,都无动于衷。 而后,顾源易系好安全带,一脚油门,扬长而去。 真是烦躁,看来明天又要重新洗车了,顾源易看着刚刚被张黎坐过的副驾驶心里不悦地想道。 西山名品内。 此时,何暮朝已经带着白风月重新回到了座位上。 桌上,时文和康乔已经点好了许多菜。 何暮朝为白风月拉开了一张位置较好的椅子,然后又顺便为她整理了一下有些微凌『乱』的发丝。 l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29 新的除夕 “姐,姐夫,你们怎么处理的那个坏女人?还有,你的手还疼吗?”康乔皱着小眉头问道。 “你小孩子家家的,不要管那么多,乖乖多吃点儿肉,瞧你瘦的。”白风月瞧着她笑眯眯地道。 “姐,你也多吃点儿肉,的瞧着好像你也瘦了。”康乔也道。 何暮朝闻言,仔细打量了一下白风月。嗯,好像确实瘦了,难道是拍戏累的?从此,他决定再也不让白风月拍戏了。 与此同时,时文也打量了打量康乔,心中冒出了跟何暮朝一样的想法,难道这小家伙是拍戏累的? 怪都怪康乔对这部戏太上心了,几乎每天下了工以后都要在回去研读半个晚上的剧本。有时候没人跟她对剧本,她就直接钻进洗手间里,对着镜子一个人练。如果要说她钻研到什么程度的话,她能把全部的剧本台词、演员走位都背下来!所以,康乔是真真正正的瘦了,而且现在除了脸上的婴儿肥没怎么变以外,身上几乎已经瘦成了皮包骨。 这是一顿饱餐。 两个男人都觉得两个女人瘦了,于是各种往她们碗里夹菜(主要是夹肉),害得两个女人连抬头的时间都没有,只能一个劲儿地不停嚼嚼嚼。 直到两个女人都已经吃不动了的时候,两个男人这才总算是罢休。 这部仙侠大剧是在除夕的前一天收尾的,看哭了一众观众。对此,网上展开了一片抱怨声,被剧感动的稀里哗啦的,看剧哭的昏天暗地的,这让我们明天还怎么欢欢乐乐的过年啊!你们真是太坏了! 与此同时,白风月被提名了年度最佳女演员奖,时文和康乔则包揽了年度最佳男演员奖和年度最佳新人奖。 至此,康乔还被众网友和各大媒体评委“最无辜的长相”,接下来的几年里,不断有各种女孩子去整容机构,以康乔的样子为标准,掀起了整容界对自然美的的新一波浪『潮』。 康乔一时间名利双收,片酬也水涨船高,从此邀约不断。 不过康乔却一直不以为意,她依旧每天吃着泡面,过着很节俭的生活。 白风月在何暮朝的强烈反对下,暂时答应最近都不拍戏了,专心在家养肉。对此,何暮朝很满意。 最令众人不解的就是君逍遥的扮演者何暮朝了,他给出的是艺名,而且各界娱乐版报上也丝毫没有关于他的新闻和话题,他就像真正的神仙一样,突然就出现,给出一片金灿灿的刹那芳华、惊艳了众人以后,又突然地消散不见了。有网友猜测,他可能是由于得罪了娱乐界的大佬,被联合封杀了,但也只是猜测而已,真相不得而知。当然,也不是没有人想过要挖小道消息去得知君逍遥的去向,但是都无疾而终。 最上火的就要属时文了,他没有想到康乔在火了之后竟然档期会这么满,以至于他都已经很久没有再吃过她做的饭了。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吃什么都没有胃口。 时光流逝,一转眼就已经又至除夕佳节。 半醉半醒日复日,花开花落年复年。 一晃眼,这已经是白风月来到这个世界以来所过的第二个春节了,唯一不同的是,那个护短的厉害的白励再也无法出席了。 逝者已矣,但活着的人总还要继续生活不是吗? 事业来讲,今年是众人都收获颇多的一年,感情来讲,除了顾源易和莫重别,其余的人也都发展的很稳健。 稳健到什么程度呢?就像原地踏步一样,几乎没什么发展。 比如秦尤,依然时不时地就搞点儿小动作,想弄死荆南。不过以他现在的本事,自然是弄不死荆南的,在荆南眼里,他的那些筹谋几乎就是小儿科,根本蹬不得大雅之堂。不过秦尤也不气馁,搞不死你老子给你添添堵也是不错的! 比如有一次,荆南要去参加一个很重要的私人宴会,秦尤就在他的车里安了一个炸弹。 当荆南前脚刚坐上车的时候,后脚秦尤就蹦了出来,一手拿着一个炸弹遥控装置,另一手『摸』着下巴得意地笑。 “你死期到了!不想死的话就把温存交出来!”秦尤威胁道。 荆南扭头像看傻子一样地看他,然后伸手,从旁边的的座位下拿出来一个已经被拆卸了的炸弹,随手丢给他。 “手艺不怎么样,回去再改装一下。”荆南似笑非笑不咸不淡地瞅着秦尤说道。 接着,荆南的车疾驰而去,只甩给秦尤一脸的汽车尾气。 再比如时文,依然天天在为自己的胃口问题发愁。他有时候怀疑康乔是不是在饭菜里偷下了让人上瘾的『药』,不知道什么,他找来的做饭保姆即使完全是按照康乔的菜谱做的菜,味道也依然跟康乔做的味道不一样。他其实挺想再让康乔回来继续给他兼职厨师的,但是康乔最近片约太多了,通告也是脚打后脑勺的,他也不好意思再占据她唯一的一点儿休息时间了。当然,这是在他还不知道康乔的闲暇时间都是跟墨桃在一起的前提下。 当然,也有好的两对儿,比如陶行和薇薇安。陶行现在可谓是十足十的妻奴,他每天都会抽各种时间粘着薇薇安。他的粘表现在无论做什么都试图与她同步上,比如薇薇安敷面膜的时候他也会跟着一起敷,薇薇安做spa的时候他也会跟着进去一起做spa,甚至连薇薇安上厕所的时候他都恨不得在厕所里安一个双人马桶,好跟她一起上……用通俗一点儿的话来讲,陶行现在已经接近到了变态的程度。不过有情可原,他已经错过了她太久,所以,这一次,他一定要把所有缺失的时间都补回来。 再比如何暮朝和白风月。何暮朝已经完全开启了霸道总裁的模式,当然,这不体现在对待白风月的身上。比如,他的下属交给了他一份收购企划案,他看了一下预估时间,然后又想了想自家小女人的日程表,瞬间霸道模式就出来了。 “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方式,这家公司必须在年前就收购完毕。如果做不到,很遗憾你们的年终奖跟你们无缘了。”何暮朝声音淡淡地,语气却不容人质疑。 他这位下属的年终奖是将近七位数的,由此,在何暮朝和他对完话之后,他就开始了日夜兼程、马不停蹄地开始收购之路了。 他能怎么办,他也很绝望啊!七位数字的年终奖啊!这能说不要就不要吗?妈的,怪就怪自己太有能力和才华了,要不年终奖也不能这么多,自己现在也就不用为了年终奖疲于奔命了!哎,说到底都是自己的错啊…… 当然,还有一个例外的,就是单身狗郝安。说谁最稳定,顶属他了,先是失去了心爱的女人,然后又失去了母亲,现在又失去了公司。一穷二白,稳定的很,依然每天只能浑浑噩噩地泡在健身房里。不过几个月下来,还真有点成效,他的确离壮汉的阶级又近了一个手指头的距离。arwen自从上次走错了更衣室以后,就再没见她在1800出现过,不过这样更好,省的郝安尴尬。 一年一度的春节又来临了,不过今年可没有去年热闹,去年是何暮朝向她求婚,所以亲戚朋友全都来了城堡里过年。如今,婚已经求完了,各方人物今年自然是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何暮朝和白风月也不例外,他们决定今年回何暮朝的老家国年。 何暮朝回家,最高兴的顶属何小妖了,因为他哥一出马,就把她嫂子带回来了! 何小妖今年在班上可谓是大赚特赚了一笔!帮人代签白风月亲笔签名!一张签名五百块!然后,待白风月的新作仙侠大剧收尾之时,她已经赚了下一年度整整一年度的学费和生活费! “嫂子!”何小妖一见白风月就眉开眼笑地冲过去,生像见了活菩萨! 然而,毫不例外地,又被站在白风月身旁的何暮朝一把提住了脖领子,拎到了一边儿,“不许动手动脚的。” 何小妖虽然脖领子被何暮朝拎在了手里,但丝毫不减她见到白风月以后激动的心情,仍然后脚并用地朝白风月“划船”。 “嫂子!嫂子我太崇拜你了!你的琉璃演的也太好了!嫂子,哎哥你别拽着我,我要去给嫂子一个热情的拥抱!”何小妖像只被人拎住了壳的乌龟,双手双脚不停地在空中扑腾着。 “这个大姑娘了,像什么样子。”何暮朝冷冷地开口,丝毫没有松开她的意思。 何小妖一扭头,阴沉着脸看他,“你是不是移情别恋了,不爱我了?” 何暮朝以后不冷不热地瞅她,“我一直只爱你嫂子,你不知道吗?” 何小妖顿时又来了精神,眉开眼笑地附和道:“嫂子!我也爱你!我也爱你啊!哥你快放开我,我要去爱我嫂子!” 何暮朝冷淡地看她,“你嫂子不搞同『性』恋,你死心吧。” …… 白风月看着何暮朝和何小妖打闹的样子,觉得一阵温馨。她想,如果可以的话,以后至少要生两个孩子,这样他们以后也可以一起长大,彼此陪伴,然后在这人情越来越冷漠的社会里,彼此依靠,彼此温暖。 不一会儿,何小妖就被何暮朝塞到了车的后座上,临开车前,他还警告何小妖,敢再缠着白风月,就把她扔到后备箱里。 车子很快就驶到了家里。 白风月发现,往往越小的城市,过年的味道就越浓。 赶早的时候,家家户户就已经都贴好了新一年的春联。路边有各种小摊小贩在售卖鞭炮爆竹,巷子里有年龄各异的孩子们在玩雪,商店统一悬挂了下午不营业的招牌。如果仔细听,还会听见家家户户热闹的笑声,偶尔还夹杂着一两家剁肉馅的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小的城市都比较冷,所以这一次何暮朝也没例外,依旧给白风月捂了四层羽绒服。由于穿的太厚,羽绒服又太鼓,差点儿令何小妖的母亲杨媛媛以为白风月已经有了四五个月的身孕了。不过这个误会在白风月脱了衣服以后就不攻自破了。估『摸』着也就不到一尺七的腰,哪里像怀了孩子的样子? 蒋权最近『迷』上了手机斗地主,几乎闲着的时候都是在斗地主中度过的。白风月是个出了名的游戏黑洞,但是对赌博类的游戏却个个无比精通,因此她不知不觉地就凑到了蒋权身边,去给他支招。 蒋权才刚学会斗地主没多久,因此玩的很水,这下忽然有了白风月支招,赢得简直不亦乐乎,高兴的不得了! 何小妖还琢磨着要朝白风月弄签名,但碍于一直有何暮朝看着,她的计划一直也得不到实施。后来,眼见暂时是没戏了,干脆就帮杨媛媛去做饭了。 这是平淡的一个除夕。 没有阴谋算计,没有尔虞我诈,一家人简简单单平平淡淡地围绕在一起,淡饭浓香,欢声笑语,幸福洋溢。 再看金市。 镜头转换到时文的公寓里。 今天又过年了,他真的很讨厌过年。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觉得过年是一件很孤独的事情。 这一天,他的心情很烦躁,于是打电话给了单文轩,告诉他今年不用管自己了,他要自己过年。 单文轩虽然心思细腻,但毕竟是个男人,『性』子比较耿直,所以也没问缘由,当即就答应了。 接下来时文躺在自己的公寓里,除了发呆就是发呆地过完了一整个白天,直到晚上的时候,胃里的抗议实在太大,这才把他从沙发上不情愿地叫了起来。 望了眼窗外,没有雪,干冷干冷的。 时文披上衣服,去附近唯一一家没有提前打烊的购物超市买了点儿食物。 途经泡面区。 时文推着购物车停了下来,眼神不自觉地变得柔软。那个小家伙儿好像囤了很多泡面啊,也不知道今年她在哪过节,又会不会像去年一样大半夜的来给自己送饺子。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30 凉夜如冰 想着,他便拿出手机,给他的狙击手传了一条信息:帮我查查康乔在哪儿。 不一会儿,狙击手的讯息就传了回来:白风月公寓。 时文微微皱眉,她没离开金市?没跟白风月一起去何暮朝的老家过年? 他看了一眼自己购物车里零七八糟的东西,忽然觉得身体里充满了力量,精神有些抖擞了。他冒出来一个想法:他想要给她一个惊喜,跟她一起过年。 画面斗转。 白风月的公寓里。 康乔知道白风月跟何暮朝去了忻市,于是就研究着自己过年。反正对于她来说,只能能吃饱,不挨打,每一天都是过年。 这一天,康乔奢侈了一把,她给自己炒了两个菜,外加泡了三种不同口味的方便面,还破天荒地给自己买了一瓶饮料喝。要知道,她平时都是不喝饮料的,因为她那东西觉得又贵又不解渴,很不划算。 瞅了一眼时间,晚上八点整,似乎正是可以看春节晚会的时间! 康乔连忙把饭菜都端到茶几上,然后准备好筷子,打开电视机,喜滋滋地开始看电视。 说起来,这还是康乔头一次自己看电视呢!姐的电视真大啊!以后等自己有房子了,也要买一个这么大的电视!呃……要不还是算了,这么大的电视也犯不上,怪贵的,还是买个小一点儿的好了。呃……小一点儿的好像也犯不上,要不还是买个ipad吧,还能走哪拿哪。呃……ipad似乎也没什么用,不然还是不要买了,反正手机上现在电视剧什么的也能看…… 伴随着新春联欢晚会的序幕拉开,康乔喜笑颜开地打开了自己的第一碗泡面,是她最爱吃的老坛酸菜口味!康乔满足地深深嗅着面汤四溢而出的香味,表情别提有多惬意了! 她的眼睛晶晶亮地盯着碗面,自言自语道:“就从你开始啦!” 然而,一口面还没到嘴里,就听自家的门铃忽然响起。 康乔看了看送到嘴边的面,又扭头看了防盗门的方向,当下奇怪:难道是姐回来了? “叮咚——” 又一声门铃的响声传来。 康乔放下手中的面,快速起身,一路小跑着就去开了门。咦?姐难道是专门回来陪自己过年的? 打开门。 咦?居然不是姐? “小桃子,怎么是你?”康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疑『惑』地问道来人。 只见墨桃也一脸惊讶,然后『迷』茫地指了指对门的住户,又指了指她,表情无辜极了。 “乔乔?” 康乔似乎秒懂了墨桃动作的含义,于是问道:“你……和对门的邻居认识?” 墨桃懵懵懂懂地点头,随后又赶紧摇摇头,“不,我、我刚搬过来,家里刚煮好饺子,但是我粗心大意的忘记买醋了。你看这时间……大过年的,超市什么的也关门了,我就寻思着要不先问邻居家先借点儿……没,没想到、这、这么巧啊……” 墨桃的长相本来就属于那种无辜的类型的,此刻再加上这样局促不安的语气,使他单纯的气质更增添了不少。 康乔一听立马笑眯眯地道:“真的好巧啊!你什么时候搬过来的?” “大概一个多月吧,不过我一直都还不知道你住对门呢,真是太失礼了,一直也没来拜访。”墨桃不好意思地『摸』『摸』自己的后脖颈,笑的很不安,就连脸都有些变的红扑扑了。 “没关系没关系!这有什么好失礼的,照我说啊,就是小桃子你的礼数太多了!行,那你等着啊,我去给你拿醋!对了,还缺别的吗?我一起拿给你呀!”康乔开开心心地说道。 “没有了没有了!”墨桃连忙不好意思地摆手。 “好,那你等我一下!”说完,康乔就转身一路小跑地去了厨房。 墨桃站在门口打量了一下屋内,干干净净,整整齐齐,看着就像没有人住一样。但是,他确闻见过浓重的泡面的味道。 康乔很快就出来了。 墨桃原以为她会拿一个碗给自己倒一点儿醋出来,没想到她直接连瓶子都拿了出来。 “喏。”康乔一脸明媚地将手里的整瓶醋都递到墨桃的手上。 墨桃接过醋,表情好还有些不自在,“那……先谢谢你啦,算我借的,改天还你。” 这回轮到康乔连忙摆手了,“不用不用!说起来,小桃子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介绍了那么多份工作给我,我还没好好感激你呢,对了,要不这样,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啊,我好好请你吃顿饭答谢你呀!” 墨桃有些害羞地笑了,“不用不用,朋友嘛,不用那么客气的。” 康乔想了想,然后又道:“既然朋友不用客气,那你为什么要还我醋?” 墨桃连忙抬头瞅她,“这不一样!” 康乔一脸疑『惑』地回望他,“有什么不一样?” 墨桃的视线跟康乔的视线对上,仅仅一秒钟,立刻又慌『乱』地垂下了眼眸,“欠了别的的东西,一定要还的……” 康乔不再纠结醋的事情,而是在心里认真地琢磨起来,应该怎么请他吃饭,吃什么,去哪里吃。 “我、我煮了饺子,家里就我一个人,吃不完,你要是不嫌弃的话,过去一起吃啊?”墨桃低着头问道,一副少女怀春的样子。但还别说,这副样子从墨桃的气质里表现出来,竟然莫名的让人有一种怜惜感,而没有觉得他“娘”的感觉。 康乔回过头望了望自己“丰盛”的晚餐,然后转过头看向墨桃,婉拒道:“不用啦,我自己也准备了吃的,不抓紧时间吃饭就会变味儿了。” 因为她吃的是泡面,泡面唯一的缺点就是面条吸收水分吸收的太快了,多泡面一会儿就陀了,就不好吃了。 墨桃也顺着康乔的视线朝屋内望去,然后惊异地问道:“你过年就吃泡面?” 康乔尴尬地笑笑,“不是,我还炒了两个菜呢。我,嗯我比较好好这一口儿而已。” 墨桃盯着她。 半晌,他才又道:“你也是一个人过年?” 康乔睁着一双大眼睛回望住他,“也?你也是?” 墨桃在此『摸』了『摸』自己的后脖颈,很不好意思地点头,“嗯。要不……咱俩一起过?” 康乔顿了顿,原本想拒绝的,但是看到墨桃一副期待的样子,她随即就改变了主意,笑眯眯地点头道:“好!” 接着,康乔便在墨桃的帮助下,将自己“丰盛”的晚餐都搬到了墨桃家,两个人一起过年去了。 墨『色』的公寓外。 一辆黑『色』的越野车停在了康乔的楼下。 时文拉着一车的食物和饮料,还带着一大束鲜花,踩着墨『色』的夜出现。 鲜花是他亲自挑选的,而且每一支都是他亲手『插』的。因为今天过节,花店的店员都不在店里了,所以他只能找了一个教『插』花的视频,然后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还好,皇天不负有心人,在『插』了两个多小时后,他终于成功地完成了他人生中的第一幅『插』花作品。 走进公寓。 电梯稳稳地停在了三十七层。 时文走出来,人面和鲜花相得益彰。 “叮咚”。 时文将食物放在地上,然后捧好鲜花,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紧张。他不禁暗问自己,大过年的,为什么要送玫瑰花?待会儿那个小家伙儿要是问起来的话,自己要怎么解释才好? “叮咚”。 又一次,时文轻轻按下康乔的门铃。 难道小家伙儿在做饭,油烟机的噪音太大了没听见? 该不会是小家伙在洗澡,浴室离得远,没办法及时出来开门? 总不会是她在看电视,看得太入『迷』了没听见门铃响吧? 时文不由地胡思『乱』想着,然后再次按响了门铃。 “叮咚”。 “叮咚”—— “叮咚”!“叮咚”!“叮叮叮叮叮叮咚”—— 没有反应! 按理说就他这种按法,就算家里噪音再大也该听见了! 难道是小家伙儿出事了! 时文忽然想到! 接着,时文有些惊怕地迅速拿起手机,然后立刻拨给了康乔!时文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康乔可能晕倒在家了,他先打个电话,如果康乔不接电话的话,他接下来立马就要准备踹门了! 而另一边,康乔此时正在跟墨桃吃饺子。别看墨桃只有一个人,而且还是男人,但他包的饺子却异常的好吃,而且他居然还没有忘记往里面放硬币! 康乔就着她的方便面,吃着香喷喷的饺子,开心的不得了。 这时候,她的手机响了。 康乔接起电话,更开心了,就连说话的语气都透出隐藏不住的笑意,“时文先生!” 时文一愣,然后原本惶恐不安的情绪立刻化为乌有。还好,小家伙儿没事,而且似乎,听起来还挺开心的?是因为接到了自己的电话吗? 思到此处,时文不由的有些小愉悦。 “在干嘛呢?”时文放缓呼吸,轻轻地问道。 这时他才意识到,刚才不知不觉间,他捧着玫瑰花的手心竟然冒了汗。一定是走廊里的暖气开的太大了的缘故,时文想道。他没仔细想,楼道和走廊里哪来的暖气? 康乔笑眯眯地边吃边讲电话:“在吃饺子!哦对了时文先生,你知道吗,小桃子居然就住在我姐家的对面!今天我才发现的!他还邀请了我一起过年!对了,小桃子包的饺子超级超级好吃!说起来,他真是心地又善良人又好……” 忽然,康乔闷哼一声,然后说话的声音也顿了两秒。接着,电话里传来了她更加开心的声音! “时文先生!你真是我的财神!你一给我打电话我就立马吃到了一个钱!饺子里的钱啊!代表新的一年会有好运的!时文先生你真是我的福将!” 女孩子单纯快乐的声音饱和了电话里的全部空白。 站在白风月家门口的时文缓缓地转过身,然后静静地望向对门。那里面,似乎还能听见康乔欢呼雀跃的清脆声音。 怎么办,她似乎很开心呢…… 时间一秒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一粒沙,戳进时文的眼睛里。 真想把对面的门砸了啊。 可是如果真的砸了,小家伙儿会不会不开心呢? 一定会吧。毕竟,墨桃是她的第一个朋友。 “对了时文先生,你在干嘛,你也有吃饺子吧?”康乔问道。 她其实想问的是,他今年还用不用她去送饺子了。 时文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挽起唇角的不愉,“嗯,我也在吃。你玩开心点儿,那我挂了。” 还没等康乔继续问些什么,就只听见电话里传来的“嘟嘟”声了。 康乔兴奋的表情凝固在了脸上几秒。几秒后,她才将电话从耳朵上拿下来,然后呆呆地望着已经黑掉的屏幕。 时文先生,是有不开心的事情吗? “怎么了乔乔?”墨桃见她不说话,关心地问道。 康乔抬起头望向墨桃,脸上立刻又掀起明媚的笑容,“没什么!我们继续吃吧!对了,里面还有几个钱啊?” 墨桃也笑笑,“还有两个。” 康乔重新拾起筷子,然后撸胳膊挽袖子,“那我可得加油啦!说好,谁吃出的钱多谁过完年就请吃饭!” 墨桃也挽起袖子,抿抿嘴笑道:“那我不客气咯!” “哈哈哈哈……” …… 时文走近墨桃家的门,清晰地听见里面传来的欢声笑语。 他的眼眸暗了暗。 还是好想把这扇门砸了啊。 终于,康乔和时文隔着门透出来的欢声笑语再一次刺激到了时文的耳膜。 时文转过身,控制住自己因为生气而有些颤抖的手指,轻轻地按开电梯门,然后沉着脚步缓缓地走进去。 夜『色』逐渐加深。 天边的灰『色』云团将原本皎洁的月亮遮挡住了一大半,夜风混杂着雪花的味道,开始在天地间扫『荡』无家可归的游人。 时文顶着寒风夜雪,拉开车门,上车。然后悄声无息地将自己与黑『色』的夜晚融为一体。 康乔家的门口依然堆放着一堆吃食物,还有安全门之后的楼道里,最不起眼的地方,一大束火红火红的玫瑰花。 凉夜如冰。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31 两个孕妇 日子总是过得很快的,在你最不经意的时候,悄然溜走。 一转眼就已经过了正月十五,这段期间众人们该放的假也放完了,该干的活儿也都得开始干了。 何暮朝已经成功的将郝氏集团收归了旗下,并且已经全部重新整合完毕。郝氏集团在何暮朝的规划下,短短一个月期间,股价就翻了好几倍,并且还处于不断上升的趋势。 郝安最近又恢复了公子哥儿的生活,豪宅豪车全部又归于他的名下了。现在他跑的最勤的地方就是何暮朝的城堡,不是去找何暮朝,而是去找白风月。因为何暮朝那个大老板什么都不管,除了要下了郝氏集团的一半股份分给白风月以外,其余的大小一切杂务几乎都交给了郝安处理。但遇事郝安偏偏说的还不算,因为还有个跟他平起平坐的白风月。 白风月对管理经营公司可谓是一窍不通,但这并不妨碍何暮朝让郝安教她。而同时,何暮朝又觉得现在的天气太冷了,不适合白风月总往出跑,于是就责令郝安每日来请一次安,将重要的文件统统带过来,一边在他的城堡处理一边让白风月见习。 “月月,你到底什么时候能学会啊?你再学不会我就要累瘫了……” 郝安将头趴在一堆文件中,生无可恋地道。 白风月此时正皱着眉头研究着一份合同,闻言,好言相劝道:“耐心点儿,想想你当初是怎么成才的。” 郝安回顾了一下,从他第一次去公司上班到现在,怎么也有五六年了。啊,他忽然觉得人生更灰暗了…… 这天,郝安跟她讲了很久关于合同的要点以及注意事项,不知不觉到讲到了傍晚。 白风月本想留他吃饭的,但郝安现在对跟白风月一起吃的阴影极大,又是厌食症又是人参汤的,所以他打死也不从,一溜烟儿的就逃之妖妖了。 何暮朝今晚要加班,郝安也走了,家里就只剩下她一个人,于是晚上白风月也不想在家吃了,毕竟一个人吃饭太孤单了。 于是,她决定叫上康乔和莫重别去吃烤肉。 莫重别时间充裕,但康乔则不一样,她现在档期安排的特别紧,晚饭时间都被用去录节目了。于是,白风月只好跟莫重别两个人去吃。 短短几个月没见,莫重别就变了个样子,人变得很清瘦,连眼窝都凹进去了。没变的是她依然扎这个马尾,只是已经不在显得青春洋溢,反而有一种岁月沧桑的感觉。 白风月看到这样子的莫重别,不由的一愣。她,最近都发生了什么? 莫重别虽然样子变了,但『性』子却没变太多,见到白风月,很欣喜地便迎上来。 “月月!哇,好几个月没见到你了!我最近都已经着了你演的那个琉璃的魔了!哎呀,你快救救我!”莫重别抱着白风月的小细腰,抱怨道。 白风月煞有介事地轻抚她的背:“嘛尼嘛尼哄!恶灵退散!” 莫重别作势一个激灵,然后浑身一抖,吐出一口浊气。 “谢琉璃仙子救命之恩!”莫重别朝白风月作了一个揖,感激涕零地道。 白风月假装自己穿着古装,拂了一下袖子,“无妨,尔自行退下吧。” 莫重别深深地弯腰,做出一副恭敬的样子,“诺。” “咯咯咯咯咯咯……” 戏毕,两人各自发出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说真的,怎么忽然想起来找我吃饭啦?你家那位还不会偷偷吃我的醋吧?”莫重别偷偷『摸』『摸』地说道。 白风月臭屁地扬了扬头发,“本上神护着你,他敢!” 莫重别笑呵呵地白了她一眼,“好啦,你快出戏吧,咱们吃什么呀,我都要饿死了。” 正好莫重别挑起了这个话题,于是白风月顺势问了下去,“对了小别,你还没问你呢,你怎么瘦成这个样子?穷的吃不上饭了?” 莫重别低头上下审视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是吗?哦,你不说我都没注意。可能……是最近工作比较忙,累的吧。” 她无所谓地说道,但眼睛却瞟向了别处,没有直视白风月。 该不会是,因为失恋了吧?白风月暗想。回忆起上次在西山名品的时候,顾源易和那个叫张黎的,真是想想又觉得恶心。口口声声跟自己说他有多爱自己的好朋友,结果一转眼就弄出个未婚妻来,真是有够恶劣的。这种男人,不要也罢。再看看莫重别,为了他把自己熬成这样,真叫人心疼。 “小别,你……还好吧吧?”白风月拉起莫重别的手,有些心疼地问道。 “我很好。”莫重别笑道。 但白风月知道,往往一个人说着我很好的时候,往往才是她最糟糕的时候。就比如,当你问一个人,你没事吧?他如果说我没事,那么他不一定没事,但如果他回答说啥事儿啊?那才是一定没事。 莫重别现在就是如此。 “小别,不管因为什么,你都不能作践自己的身体,知道吗?”白风月依旧拉着她的牵手,轻轻地说道。 莫重别暗了暗眸子。 这是她第一次,没有假装自己对顾源易的感情。 “他要结婚了,下个月。”莫重别垂下头,低声轻喃道。 白风月没有说话。她不知道该说什么。感情的事,是没有第三个人可以『插』手的余地的。 “月月,他果然是不爱我的,原来我一直都没有错。我当初还以为,我在他心里稍微有那么一点点不一样,他是可以为了我改变的,可以从此以后成为对待感情很专一的人。但是你看,我真滑稽,他身边的女人一直都没断过,以前是,现在也是。他是个大公子,我又何德何能妄想呢?” 莫重别垂着头,语气很轻很轻,身子也很轻很轻,似乎一阵风就能把她的一切吹散成烟。 “你走的第二天,他来找过我,求我告诉他你去了哪里。至少我以为,那个时候他对你是极为认真的。不过我也没想到,他这么快就又移情别恋了……”白风月握紧了莫重别的手,轻声道。 “不。其实不怪他。”莫重别否定地说着,“其实是我先移情别恋的。是我,先抛弃了他。” “你?可……可你那么喜欢他,你为什么要那么做?”白风月不解地问道。 莫重别终于微微抬起了一点儿头,只不过还是垂着。她道:“因为我不想再骗自己了,不想每天生活在他众多的女人堆里。你记不记得以前,我总是告诉你我在找一个人……哦,对了,你不记得了。瞧我傻的,你都失忆了,还能记得什么啊。我以前一直在找一个人,他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是那时候我只记得住他的身影,而不知道他的样子。有很长很长的一段时间,我一直以为那个人就是顾源易,所以才会那么关注他,那么想要守护他。但直到我遇见了那南,我才知道,他不是,是我笨……是我一直弄错了人。是我一直弄错了,把一个不相干的人当成恩人,却把真正的恩人忽略了好多年。” 白风月不是原身,自然不知道莫重别以前跟原身的悄悄话。 “小别,所以,你找到那个人了?”白风月轻轻的问道。 莫重别点点头,“是啊,他叫那南,是我现在的男朋友。” 那南,多好听的名字,就像他的人一样,救了自己,却从来没有向自己索取过任何回报。 这么长久的时间以来,她一直都习惯了将莫重别和顾源易当成一对,忽然听莫重别说她有了新的男朋友,白风月有些不适应。 “小别,你想好了?也许我不记得你说的那件事了,但是我还是想提醒你,就算那南是你要找的恩人,但是你爱他吗?愿意为了报恩而以身相许吗?最重要的是,你觉得快乐吗?”白风月轻轻地说。 其实看莫重别这副清瘦的样子就知道,她一点儿也不快乐。她虽然还跟自己有说有笑,但眼睛里已经再没有了往日里的神采奕奕。风风月看着她,已经开始怀念起从前她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了。 “好啦月月,不提这些,咱们化悲愤为食欲吧,我得养胖点儿啊哈哈哈哈!” 莫重别没有回答白风月的问题,也许是她不愿意去想,也许是她不敢去想。 白风月并没有强迫她,因为她看得出来,莫重别已经够难过了。她想,也许她应该做的不是开导她,而是陪着她。 “好吧!那我就自告奋勇地做东了,想吃什么统统双份!吃不完不许回家!”白风月振奋精神,带动气氛地道。 莫重别开始装模作样地撸胳膊挽袖子,目光气势汹汹,“好嘞!让你见识见识本姐姐的无敌吃货技能!” 内心的情绪怎么样暂时不做评价,但表面上这两个人吃的可真是热火朝天!莫重别以一己之力就吃掉了十盘肉!白风月觉得自己烤肉的速度已经完全跟不上她吃肉的速度了! “你就不能慢点吃吗,你看看你看看,我这都断层了!我跟你说你再『逼』我我可就连盘子一起放上去烤了啊!”白风月一面忙叨叨地给莫重别烤着肉,一面忙叨叨地说着。 “吃饭讲究的是一鼓作气,懂不?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吃的慢了就直接饱了!你这八百年不『露』一次面的,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宰你一顿,那我还不物尽其用,尽情发挥?”莫重别一面忙叨叨地吃着,一面忙叨叨地回答。 “来来来!行!吃!服务生!”白风月也撸胳膊挽袖子,大叫了一声服务生,然后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再给我来十盘精品肥牛!” 时间热火。 一顿饭下来,餐厅里走出来两个孕『妇』。 莫重别扶着腰,腆着个肚子,一路上一直在翻白眼,“月月,算你狠……” 臭丫头居然狂烤了二十盘肉给她!她觉得她至少在未来的三年里不想再吃肉了! 白风月肚子稍微能比她小一点儿,但也好不到哪去,闻言一手扶着腰,一手摆摆手,“彼此彼此!” 莫重别后来也加入了烤肉店队伍,从刚开始的白风月一个人烤变成了她和白风月两个人一起烤!并且!莫重别开始疯狂地给白风月夹肉,美其名曰美味不能独享,要好朋友一起分享。然后剧情就反转了,从白风月烤、莫重别狂吃,逐渐变成了莫重别烤,白风月狂吃…… 末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 “我要去洗手间,要不你和你的小保镖们先回去?”莫重别问道。 白风月看了看时间,对莫重别道:“不行,太晚了,我得把你安全的送回去。你先去吧,我在餐厅门口等你一会儿,瞬便溜达溜达消消食。” 莫重别点点头,“行,那你别走太远啊。” “好嘞,你快去吧快去吧。”白风月催促莫重别道。 餐厅门口。 白风月挺着肚子开始溜达,一手扶腰,身子微微后仰,脚步缓而又缓,像极了怀孕的姿态。 忽然,她看到不远处有两个外卖小哥服饰的男人在偷偷对着她指指点点。 咦? 白风月疑『惑』地回过头四处瞅了瞅,确定自己这个方向只有她一个人以后才又疑『惑』地转回去。但这时,那两个外卖小哥已经不见了。 好奇心使得白风月朝两个外卖小哥的方向追了上去。左拐右拐,终于找到了消失不见的人。 当她走近的时候,虽然没有看得两个人,却在巷子口的一侧听见了两个人小偷小『摸』对话的声音。 “她这样子分明是怀孕几个月了!我有经验,她这应该是五个月左右!也许六个月了也说不定,你看她那么瘦,也许不显怀呢?会不会……她根本就没流产?”其中一个人道。 “不能吧?去年给她送外卖的时候我可都是在饭菜里下了三倍的堕胎『药』的,她没道理还怀着啊?”另一个人不解地道。 “那会不会是她没吃咱们给她送过去的那些外卖?”一人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32 流产真相 “那会不会是她没吃咱们的那些外卖?”一人道。 “不可能,那几天我天天蹲点儿,都打听好了,她妹妹不在家,就她一个人在家,她不吃谁吃?”另一人道。 “那会不会是她胃口不好叫回去了却没吃呢?”一人问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你想,她要是一直不吃,怎么还会一直叫外卖?肯定是吃了之后才又叫的。”另一人肯定地答道。 “那会不会是『药』有问题?”一人又问道。 “那就更不可能了!我当初好奇,想看看这个『药』是不是真的有雇主说的那么神奇,于是就给我家那条揣了崽子的大黄狗也吃了几天,你猜怎么着?头几天一点事儿也没有,大半个月后的忽然有一天,它在窝里好端端的趴着的时候,忽然就流产了!你想啊,你这给狗才吃了不几天,而且剂量还都特别小,这它都还没扛住,更别提那个连着吃了那么久,每次又都是那么大剂量的白小姐了!”另一认真钉截铁地说道。 “那难道是她又怀孕了?可是刚流完产的女人不是需要坐月子吗?难道她身体还恢复的时候就又怀了?”一人不解地说道。 “那说不准。不过反正咱们钱都收完了,雇主也没找咱们麻烦,估计跟咱们也没什么关系了,你就别杞人忧天了!你跟你说,这事儿咱得烂在肚子里,不然麻烦就大了!”另一个人紧张兮兮地说道。 他们的对话很简短,全程不过两分钟,但却听的白风月浑身的血『液』都凝结住了! 她的孩子…… 她的孩子! 原来如此! 原来竟是如此! 原来她的孩子是这样失去的! 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她的孩子到底犯了什么错!为什么她们要遭到这样的待遇!凭什么! 这帮人简直就是畜生!猪狗不如的畜生! “走走走!吃饭去吃饭去,赶明儿个我得换个区域送了,不行不行,要不我干脆回去以后明天就辞职吧,不然我心里总不踏实。” “哎呀这么久都没事儿,你可别瞎担心了。走走,去我家喝酒去,我做东!” “你坐东?你小子这么扣门的人还会坐东?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怎么的,去不去吧!不去我就自己走了啊!” “哎!去去去去!走!” 接着,两人收拾好心情,一边往外走,一边像没事儿人一样有说有笑地说道。 但,却在刚出了巷子口的时候,白风月宛若修罗般的样子忽然出现在二人面前! 这样的一幕显然是不在两个外卖小哥的意料之内的,于是他们齐齐被吓了一跳!心都差点儿骤停! 她怎么会在这里! 不过坏人的定力总是比较强的,虽然不确定她究竟听没听见两人的对话,但他们两个还是强作镇定,假装不认识白风月一样,想要从她身边大摇大摆地溜走。 “想走?”白风月忽然间冷淡地开口,声音宛若地狱里的恶鬼! 接着,就见白风月一个挥手,她身后紧跟着的四个保镖立马就闪身上前,将两个人围在了中间,接着,都没看清是如何出的手,两个人就被制服并带上了车。 莫重别出来的时候,就见白风月僵直的背影,双肩控制不住地因怨愤而颤抖。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月月似乎出事了…… “月月,你没事吧?”莫重别见状急忙一路小跑过来,然后小心翼翼地轻轻上来握住她的肩,问道。 白风月颤抖的很厉害,她努力地深呼吸着,企图让自己平复下来,但是她做不到!她一闭上眼睛,似乎还能看见身子下面如同『潮』水一样的血!她一闭上眼睛,似乎还能听见那个小小的孩子再喊妈妈!妈妈救救我!妈妈我疼!妈妈!妈妈! 白风月本已经恢复了的伤疤,在这一刻竟被全数重新撕裂开来!凭什么!凭什么她的孩子就要遭受那种苦,而始作俑者却逍遥自在!她不甘心!她不甘心! 看到白风月猩红的双眼,莫重别害怕了,她用力地摇着白风月的身体,“月月,你别吓唬我,你怎么了!” 白风月强吸了一口气,“小别,你自己回去吧。我有些事情要处理,咱们改天见。” 说完,她轻轻地拂开莫重别的手,然后转身僵直地上车离开。 莫重别担忧地站在原地,目送她离开,然后她的目光落在自己被拂开的手上。月月的手……怎么凉成这个样子…… 这样沉着的夜仿佛一潭死水一般黑寂,毫无生气,满是死亡和腐朽。 一片空地上。 四周似乎只有无穷无尽骷髅般的树木,风声一过,似乎能听见鬼哭神嚎的声音。然而,只要再仔细的一望,你就会发现,哪有什么树木,那分明是一座座高耸的墓碑,而这里哪儿又是空地?分明是坟场! 几个保镖将绑来的两人扔在地上,然后统一后退一步,面『色』严肃,表情统一,整齐地站好待命。 一身黑衣,面『色』惨白的白风月缓缓地从车上下来,双目猩红,死死地盯着两个杀人凶手,目光似刀子般,仿佛要将两人凌迟处死! 忽然,另一辆越野在白风月的车旁一个急刹停住! 只见何暮朝神『色』匆匆地赶了过来,从车内一把推开车门,然后一个大跨步就下了车,紧接着散步并作两步地来到白风月跟前,刹那间一把将她紧紧抱在了怀里! “月月!”何暮朝紧张地唤道。 天啊,她的身子怎么抖的这么厉害!她的额头怎么这么凉!脸上怎么一点儿血『色』都没有! 白风月满心现在只有仇恨,之间她在被何暮朝抱进怀里的一瞬间就直接反手一把将人推了开来,然后咬牙切齿恶狠狠地指向两个人,“他们!就是他们杀了我们的孩子!就是他们!他们该死!该死!” 她的声音不复从前的温婉,而是想冰炭一样,想雪崩一样,铺天盖地而来!几乎要淹没一切! “月月,我来,我来!惩罚的事情都交给我,所有流血的事情全部由我替你做!你不要那么激动,这样对你的身体不好!”何暮朝不顾白风月的推拒,重新将人又搂回怀里面。 白风月再次用力地挣脱开他的怀抱,她直指左手边的小坟包,“就是这儿!我亲手将我的孩子葬在这儿!”她忽然发了疯似的一把揪住其中一个外卖员的衣襟,身体忽然爆发出强大的力道,力道大的直接就将人给拎了起来!这是一幕反物理的画面!直接将何暮朝惊呆在了原地! “就是这儿!”白风月一脸愤恨与哀伤,“我亲自挖开每一捧土!将它小小的身子埋进去!它还那么小!只有,只有我的手掌大……那土那么冷那么冷,又硬……他的小身子软软的,小脸儿也软软的……如果它能长大……它应该也会叫我妈妈……也会然后我抱……”白风月说着说着,表情和声音就逐渐变的柔和起来,像是在同自己的孩子对话般地慈祥。 “可是你们!”陡然间,她柔软的面庞再度变得狠戾起来,声音也因狰狞而变得嘶哑!“可是你们居然那么残忍地直接要了它的命!我白风月自问与你们无冤无仇!我的孩子更是与你们素不相识!你们却蛇蝎心肠地夺走了他的命!它有什么错?它有什么错!” 嘶吼间,白风月狠狠地又将人摔在了地上,然后狠狠地抡起胳膊,朝地上的人扯打起来! 何暮朝被眼前的小女人吓了一跳!她是怎么做到的?她居然能单手拎起来一个大男人! 世间都小看了女人。 女人,为女则弱,为母则强! 世界上大部分的奇迹,都是母亲所创造的!所以,白风月此时的一幕又算得了什么?! 此时,丧子之痛已经贯穿了白风月的每一条神经!她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也在这一刻重新被硬生生地撕扯开来!她原以为她的孩子是被花芊芊一家害死的!但由于花芊芊一家三口最后都没落得什么好下场,于是她也就只能不了了之了。但没想到却不是!她的孩子根本就不是花芊芊一家害死的!是他们!这两个人面兽心的混蛋!连那么小的孩子他们也下得去手!他们简直没有人『性』!他们才最该死! “月月,月月你不要这样!” 何暮朝上前再度抱住已经几近发狂的白风月,任由她不停地用力挣扎,不去管自己已经被她无意间抓伤的脖颈和面庞。 也许这才是她丧子之痛的真正内心写照,这才是真实的她!像之前那样,她只是静静地躺在病床上,沉默,发呆,眼神空洞,反而是假象。他完全想象不到,她当时的内心是不是也如现在这般狂吼,几乎要将她整个人撕裂开来! “你放开!我要杀了这两个畜生!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白风月疯狂地嘶吼着,身子越发地有力,差点儿就挣脱开何暮朝的怀抱! 而此时,何暮朝的脸上已经不知何时有多出了一道伤,可他去恍若未察,只一心疼惜地抱着他怀里的小女人,匆忙地说道:“月月你听我说!你冷静冷静,他们两个无缘无故怎么可能会这么做?他们背后一定是有人指使的!你冷静冷静,不要这样!” 听到何暮朝的话,白风月果然逐渐停止了挣扎。此刻,她海藻般丝滑长发已经在她的挣扎和夜风的作用下变得凌『乱』不安,脸上遍布交错的泪痕也使得许多发丝黏在了脸上,配着她发丝下透『露』出来的仇恨的眼睛,使她的样子看起来异常恐怖! 对……他们俩个确实提到过还有比人!他们背后还有一个始作俑者! 想到这儿,白风月忽然一把抓住何暮朝的手臂,转过身一脸乞求地盯住他,“暮朝!暮朝!你说的对,他们背后一定还有别的人!还有一个更丧心病狂的人!我们一定要把他找出来!我们要为我们的孩子讨个公道!我们要为它报仇啊!暮朝,你帮帮我,你快问,现在就问!你问问他们,幕后的人谁!你问,你问啊……” 白风月仰着头望着何暮朝,双手紧紧地抓着他的手臂,不光自己的指节已经清白一片,就连何暮朝的手臂都被她抓的几乎不过血了!她的双眼擎满泪水,有期待,有寄望,有痛苦,也有哀求! 何暮朝心疼地看着小女人的样子,然后极其隐忍地,用力地点头。他抬起另一只手,轻轻地拨弄了她面颊上沾染的发丝,为她掖到耳后,而后才沉声道:“接下来的都交给我,我保证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个人!”接着,他又放柔了语气,轻声对小女人说道:“现在,我们回去,好吗?” 白风月原本期待的眼睛忽然变了颜『色』,便得更加暴躁起来! “回去?我们为什么要回去!为什么不现在就问!”白风月怒吼道! 何暮朝眉头紧皱,随即马上妥协道:“好,现在就问!我们现在就问!” 接着就见何暮朝一个狠厉道眼神下去,他身后原本站着没动的几个保镖瞬间就提起了两个“罪犯”,准备就地审问! 白风月见何暮朝终于开始审问起两个人,心里终于放下了一块大石头,虽然依旧用力地喘着粗气,但是情绪却明显地弱化了下去。 看见白风月弱化下来的情绪,何暮朝也暗自松了一口气。可正当何暮朝刚准备再松一口气的时候,就忽然感到自己的怀里一沉——小女人居然毫无征兆地昏倒了! 他现在最害怕的就是白风月昏倒!这已经是她自从两年前大病初愈以后的第几次昏倒了?有时她只是昏一会儿,可有时候她却能持续昏『迷』好几天! 记得她昏『迷』好几天的那次期间,秦老爷子曾经带队过全金市最好的医生团队来给她做检查,但检查结果却是查不出任何原因。于是秦老爷子也只能给出了很官方的原因:可能是由于情绪过于激动,身体启动的自我保护机制。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33 病情转变 但何暮朝却很担心,因为他知道现在的小女人已经不是从前的那个白风月了,所以他生怕他的小女人之所以会昏倒是因为身体出了什么问题! 这一次,何暮朝再一次第陷入了恐慌之中。白风月上一次昏倒还是去年的时候,那时候她被迫流产了,大出血导致失血过多,随时都有可能不治身亡!何暮朝到现在还清楚的记得,当时他是怎样的害怕…… “快!去医院!”何暮朝抱住怀里的小女人,急忙朝手下喊道! 夜『色』弥漫。 一辆辆车车很快就集体停在了医院的门口。 今晚正直秦老爷子坐班,于是他以最快地速度为白风月又安排了一次全面的身体检查。而后,秦老爷子得出了一个很不乐观的检查结果。根据血清皮质激素测定,白风月的抑郁症有复发的趋势,而且这一次更加棘手,似乎演变成了躁郁症。 何暮朝脸『色』沉的发黑,“如果是躁郁症,该怎么办?” 秦老爷子的眉头也紧锁着,“我会先给你拿点儿『药』,你会去以后尽量顺着她的心情来,多花点时间在她身上,看看能不能使她的病情得到好转。如果不行的话……” “不行怎么样?”何暮朝急忙问道。 秦老爷子叹了口气,“如果不行的话,恐怕就得强制住院治疗了。暮朝啊,还有你需要知道,躁郁症跟抑郁症不同,躁郁症伤人和自残的症状更为多见,患者会时而狂躁时而抑郁,狂躁的时候就想杀人,抑郁的时候就想『自杀』,这就已经不在我们这个医院地治疗范围了,需要去专门的精神康复中心治疗。” 精神康复中心?那不是就是精神病院! 何暮朝的脸『色』更沉了!精神病院,不就是花芊芊母亲待的那种鬼地方吗?那种地方别说是病人,就是好人都能待出精神病!他是死都不会让月月去那种地方的! “秦老爷子,除了这个以外,月月的身体还有别的不是吗?”何暮朝敛着情绪,尽量心平气和地问道。 “没有,暂时一切正常。如果你想问的是关于她昏『迷』的原因的话,这次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是由于她忽然受了高强度的刺激,引起了她的病情突变,她的身体一时间还没有办法来承受来自她精神上的那么大的冲击,所以身体保护机制就自动让她陷入休眠状态来保护她。按照你刚才给我形容的那种场面来说的话,昏『迷』对她来说实际上算是一件好事,不然以她当时的状况,很可能直接就变成了一个疯子。不过,虽然这次她索『性』挺了过来,但这种刺激以后最好还是能免则免,不然下次很可能就不是躁郁症那么简单了,别的后果都不好说啊。”秦老爷子语重心长地道。 何暮朝越听脊背越僵硬。他一直是知道月月很在意他们的孩子的,但是却从不知道她竟然会在意成这个样子!都怪他不好,是他保护的还不到位!思及此处,他忽然眸子一凉,俊脸结霜,一股嗜血的意味自眸子的最深处曝出!他倒要看看!在他为白风月立了那么多威以后,究竟还有哪个不长眼、不怕死的,竟然敢动了他的小女人!这一次,他一定要让所有人都心惊胆战! 得知白风月昏『迷』了以后,康乔第一时间就丢下了正在录制的工作,匆匆奔了过来!见到病床上的白风月,康乔的小脸儿更是一白,急忙问道何暮朝:“姐夫!我姐怎么了!” 何暮朝此刻的心情也不比康乔好多少,只沉着脸,不吭声。 这时,秦尤也怒火冲冲地赶来过来!***!老子兄弟的女人也有人敢动!真他娘的瞎了他的狗眼!看老子不把他逮出来先碎尸万段了再说! “暮朝!你直接说,需要我做些什么,老子现在立马就去!”秦尤一向风风火火的,做什么事情都讲究当机立断,绝不拖泥带水! 何暮朝见到秦尤,这才抬起头,用血红的眸子对上他,然后指了了康乔,“带上她去认一认我车里的两个人,认完以后再那那两个人带回去好好地审一审,明早之前一定要让他们开口!我倒要知道,是谁敢动我的女人!” 何暮朝再说这话的时候,将“好好地审一审”几个字咬的非常重,几乎都能听见他两排牙齿相互打磨的声音! 其实何暮朝是非常想亲自去审的,他非常想手刃了这两个人渣!但是他不能,此刻纵然他再想,他也只能交给秦尤去做。他要陪着月月,守着她,一刻也不能离开。 康乔听完何暮朝和秦尤对话,脸『色』更白了,“谁!谁动了我姐!”接着她立马跑向秦尤,不由分说地就拽上他的胳膊,“走!我现在就跟你去认人!” 其实康乔也没明白她要去认什么人!但她听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有两个人是害她姐的人!而现在她姐夫需要她去认一认那两个坏人!康乔的小脸儿很愤怒!她是绝对不会容许有坏人害她姐的! 秦尤被康乔拽着。临走前又回头多瞅了了何暮朝一眼,这才愤然离去。 两人走后,病房里又重新剩下了白风月和何暮朝两个人。空气很安静,安静的只剩两人彼此的呼吸声。 窗外已不知是深夜几许。 冰冷的夜风夹杂着雪花,颗颗粒粒,前赴后继地扑打在黑『色』玻璃窗子上。 天气预报说近几日即将会有暴雪。 一场又一场的大雪。 何暮朝沉沉地望向漆黑一片的窗外。究竟是又迎来了一个雪季,还是说从一开始,狂风暴雪就一直没有停过? 当白风月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在何暮朝的城堡里了,她还以为是次日清晨,但其实不然,她已经昏『迷』了一个礼拜。 按理来说,此刻她应该是躺在医院里的,但是何暮朝知道她不喜欢医院,所以不顾秦明的反对,硬是将人接回了家。对此,秦老爷子倒是没有多说什么,他还嘱咐了何暮朝,要按时给她吃『药』,如果一旦发现什么异常一定要及时送回来。何暮朝表示知道了。 何暮朝走后,秦明不解地问道秦老爷子,“爸,月月的身体状况还是在医院保险一点儿。你怎么也不劝劝何暮朝?” 秦老爷子背着手,微微摇了摇头,叹道:“如果单方面是身体有『毛』病,住院治疗自然是最保守,也是最好的。但是,月月她不光是身体上的『毛』病,她的心结。换句话说,她是精神上受了创伤,而且似乎还有躁郁症的倾向,这可不比身体上的好治疗啊。你想想,这两年她住了多少次院了?就说上一次,她也是在这儿流产的,所以,以她现在的情绪,醒来以后最好还是不要看见一些能够刺激到她的人或物,这样对她的病情也多少能有点儿帮助。” 秦明若有所悟地点点头。 秦老爷子恨铁不成钢地瞄了他一眼。他这儿子可怎么办啊,从小到大成绩优异,医学领域的成绩更是日渐突破新高,几乎都快要媲美他这把老骨头了,可就是情商这一块儿,他却低的不行!他好像就没有感情,所以也体会不到,理解不了别人的感情。想到这儿,秦老爷子不禁暗自叹了口气,就他这傻儿子,他有生之年还能不能看看儿媳『妇』,抱上孙子啊? 城堡内。 好累,好渴,好难受。 这就是白风月睁开眼睛以后的全部感想。 这一觉睡的很晕,她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忽然,她想起了什么,然后不顾一切地从床上坐了起来,翻身下地,然后一个无力直接摔在了地毯山! 孩子!凶手!该死!她怎么这么贪睡!她,怎么在这儿?该死!她不是应该在审问那两个杀人凶手吗!真该死!她是不是又晕过去了? 不行。 白风月暗自咬牙,撑着身子站起来,她得去问问暮朝那两个人怎么样了!她得知道是谁在背后指使!是谁夺走了她的孩子! 然而,一个礼拜未进一粒米的她哪儿还有多余的力气撑着她站起来?只见她撑起一次身子,便倒下去一次!再撑起一次身子,便再倒下去一次!终于,白风月不再试图站起来,而是把力气都用在了手臂上,直接拖着两条用不上力气的腿,一点儿一点儿地往前爬! 听见声音的何暮朝立刻赶了过来,见到白风月的样子,心疼地差点儿就去拿刀子戳自己了!他几步就上前,轻柔地将人抱了起来,放回到床上。 他的目光满是疼惜,却又透『露』出一丝狂喜,他们小女人醒了!这一个礼拜以来她只能靠营养『液』维持,也不见转醒,何暮朝都快急疯了! “月月,你怎样,有没有哪儿不舒服?”何暮朝轻柔地问道。 然而,白风月此刻最不关心的就是自己,只见她用仅有的力气拽住何暮朝的衣襟,一脸殷切的盼望,“暮朝,那两个人呢?他们怎么说?” 何暮朝沉下眼眸,眉头有一瞬间的微紧,但却很快就掩饰了过去。他低眉,望着白风月,“月月,这件事情有些复杂,暂时还查不到什么眉目,不过那两个人随你报复,你想怎么处置都行。不过现在你的首要事情就是要先把身体养好,不然我是不会准许你去见他们的。” 白风月原本在听见他说查不到眉目的时候,其实是有一瞬间的低落的,但却又在听见他说那两个人随她处置的时候,忽然冒出了莫名的兴奋感!一股从未有过的嗜血的感觉就像一股电流一样瞬间蔓延到了她的四肢百骸!此刻她的内心狂热,有一种似乎要high爆炸的感觉,澎湃的激情在她的四肢百骸里不断撞击!她现在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赶快好起来!赶快去惩罚那两个人! 何暮朝在她的眼睛里看见了诡异的兴奋感,不自觉地眉头皱紧,一脸若有所思。 “暮朝,我要吃饭!对,我还要喝水!你说,我还应该补点儿什么营养吗?“白风月激动地双手握住他的手,兴冲冲地说道。 何暮朝皱着眉看她,眸子深不见底,但语气却极尽温柔,“你负责好好卧床休息,其余的交给我,嗯?” 白风月激兴奋地点点头,“那你快去,快去!” 何暮朝轻轻瞅了她一眼,然后点点头,吩咐了管家去准备易于消化的吃食。 白风月的精神虽然很振奋,但她的身体却还是太虚弱了,才刚醒没一会儿就又累的睡着了。 何暮朝俯视着她苍白的小脸儿,眸子深沉。他原本已经做了很多准备,比如她醒来的时候是会哭还是会闹,会发狂还是会自残。但,白风月的反应却都不在他的预料里。她表现但似乎与平时没多大不同,只是更关注了某些事情而已。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是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可他心里还是有些侥幸的,比如秦老爷子误诊了,月月并没有得狂躁症。 一连几天,白风月都乖的吓人,按时吃饭,饭量还都不小,甚至还主动要求吃高营养的东西。除非在很必要的时候,否则根本就不下床,也不玩手机,也不看电视,闲暇时光几乎全部在发呆,而且是那种很期待的发呆,几乎是真正意义上的静养了。 何暮朝最近翻阅了很多关于躁郁症患者的案例资料,越看越觉得有些骇人。 这天晚上,何暮朝久久不能入眠,便干脆起身来到书房,找陶行视了个频。 陶行最近似乎比较闲,很快就接了何暮朝的视频。 “哟,怎么了,我没看错时间的话你那边已经后半夜了吧?这么晚还在书房,该不会是被月月赶出房间了吧?”陶行一开口就是一副极为欠揍的语调。 何暮朝看着电脑屏幕,一脸严肃,“月月最近生病了。” 陶行有些狐疑地看着视频里的何暮朝,这家伙脸『色』不对啊,该不会是出什么事情了吧? “月月,很严重?”陶行直接将心中的疑『惑』问了出来。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34 他居然说谎! “医生说她的病情恶化了,得了躁郁症。”何暮朝双肘抵住办公室面,疲惫地『揉』着眉心。 闻言,陶行的语气也变得凝重起来,“躁郁症是什么?是抑郁症吗?她的抑郁症不是已经快半年没发作过了吗?会不会是医生误诊了?” 何暮朝深吸了口气,闭着眼睛,“是一种比抑郁症还要难缠的病。病是秦老爷子亲自确诊的,应该错不了。” “她的病情为什么会突然恶化?”视频里的陶行也紧锁住眉头,问道。 何暮朝紧闭着双眼,样子疲惫到极致。 “前些日子,她和莫重别去吃饭,在商场里无意间碰到两个送外卖的人。白老爷子案子、我住院的期间,那两个人曾经经常去给她送外卖,他们在饭菜里下了很大剂量的堕胎『药』,月月就是因为这个流产的。”何暮朝疲惫地道。 陶行略微思量了一下,面『色』凝重地问道:“你的意思是,月月无意间发现的?他们跟月月或者白老爷子有仇吗?” 何暮朝摇头,“没有。” “你调查过了?”陶行追问道。 何暮朝隔着屏幕点点头,“他们说是受了人威胁才这么干的。” 陶行心里一惊,看着何暮朝疲惫地神『色』,顿时有了一种不好的想法,“你……该不会是要告诉我,威胁他们的人是……” 何暮朝重重地垂下头,“是。” 屏幕那头的陶行脸『色』一下子就变得很难看,啐道:“魏欧阳那个该死的老匹夫!他究竟想干什么!” 何暮朝『揉』着太阳『穴』,“我最近试着联系过他,但是联系不到。不过依我的推断,这是他一早就计划好的,可能是作为我打击了k5的报复。” 陶行也伸出手『揉』了『揉』太阳『穴』,看起来懊恼不在他之下,“不过是让他背了个锅而已,明明用钱都已经解决了,他却下得了狠手连他亲孙子的命都要?这个老匹夫,也太他妈没人『性』了!” 何暮朝长叹一口气,冷冷地道:“他不是一直都这么冷血吗。”当初,不也差点儿连他的命也要了吗? 陶行『揉』完太阳『穴』又去『揉』自己的眉心,“不对啊,这说不通啊?”陶行忽然松开眉心,道:“你和他是合作关系吧?而且你摆明了说过你会去继承dr的前提是他不会动白风月!他怎么可能这么蠢,动月月?这不是自掘坟墓吗?” 何暮朝抬眼,隔着屏幕瞅他,目光冷下来,沉声道:“交易里确实说是不动月月,但是交易里,没包括孩子。” 陶行一时语塞,按照魏欧阳那个老匹夫的思维,何暮朝的说法还真就说得过去! “那查到的结果你跟月月交代了吗?”陶行慎重地问道。 何暮朝微不可见地摇头,“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我怕会加重她的病情。而且……” 何暮朝犹豫着没有往下说,陶行一把接过他的话语,“而且魏欧阳怎么说也是你的父亲,你不知道该怎么跟月月开口是吗?” “嗯。”何暮朝淡淡地点头,“我只跟她说背后的人还没查到,不过那两个送外卖的任由她处置。” 陶行沉默了几秒,面『色』说不上是凝重还是什么,“暮朝,你,居然说谎了。” 这样的何暮朝是颠覆了陶行的认知的。在陶行的记忆里,何暮朝是从来不会说谎的,也许是不屑,也许是不喜欢,但总之就是不会去说谎。而现在,他居然说谎了…… 何暮朝垂下眼眸,眸『色』深不见底,“嗯。”他淡淡地发出了一声鼻音。 说谎了。虽然他不愿意,但是他确实那么做了。 陶行看得出来何暮朝也很纠结,于是也没再纠结这个无关紧要的问题,而是转而问道:“需要我做什么,帮你查查那个老匹夫的下落?” “对。我的人查到,他最后一次的行程显示的是伦敦飞纽约,但是到了纽约之后,就查不到他的行踪了。明天早上我叫手下的人把他最近的资料给你传过去,你帮我留意一下。”何暮朝冷冷地道。 陶行严肃地点点头,“好。只要他在美国,就算是掘地三尺我也保证帮你把他挖出来!” 何暮朝现在其实很想拍拍陶行的肩膀,但是他够不到。于是,他就改为『摸』了『摸』电脑的显示器上沿,“好。” 看了眼时间,陶行对何暮朝说道:“有什么事情记得随时联系我,是24小时待命。我这边要处理一点儿棘手的事情,先挂了?” 何暮朝点点头,他已经没什么事情了要跟陶行交代了,所以也就任由他挂了。 挂断视频的何暮朝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台灯『射』出的昏黄幽暗的光线发呆。昏黄的光线看着很暖,如果此时发生的不是这样一件让人痛心疾首的事情,也许这样一副画面就堪称为佳人静好了。 忽然,一声极小的、略微钝重的声音惊动了他!那声音极为隐蔽,不仔细根本就听不真切。 何暮朝的第一个反应便是,他的小女人是不是又摔在地上了?! 想着,何暮朝也不敢多耽搁,迅速地起身朝卧室快步走去! “啪嗒”。 卧室的灯被打着。 洁白的床褥,被子。同样有些昏黄的光线瞬间便将整个屋子照亮,房间内的一切顿时都无所遁形,可床上哪还有小女人的影子! 何暮朝心里一惊,立刻喊道白风月的名字,然后边喊边里里外外地搜索了一遍,甚至连卧室内的衣柜都没放过!但是白风月不在!他的小女人不见了! 得到了这样结论的何暮朝面『色』一僵,紧接着便下达了一道急令,没到一分钟整个城堡的灯就全部亮了起来,所有人都开始全力地寻找起白风月! “先生!一楼的大门是开着的,太太会不会出去了?” 这时候,管家急匆匆地来汇报! 听闻了这个消息的何暮朝又是一身冷汗,他立刻看了眼窗外浓稠如墨的夜『色』,目光黑压压的沉下来,即刻道:“门卫呢?门外那边有没有报告说有什么异动?” 怪不得他找不见,原来月月很可能已经不在城堡内了! 何暮朝说完,管家便直接开了对讲,与门卫取得了联系。 “太太不见了,你那边发现什么异常了吗?”管家开门见山地问道门卫。 “太太刚出去了!”门卫匆匆答道。 何暮朝面『色』更冷了,直接抢过管家手中的对讲机,急声问道:“你说太太出去了?她开什么车出去的?往哪边走了?” 门卫听见何暮朝的声音,心里也是一紧,连忙回答道:“太太没有开车!太太是走路出去的,出门右手边的方向,现在距离离开的时间大概五分钟左右!” 何暮朝听完后,直接扔下对讲机,转身就开着车出了门。临走前,他还吩咐了几个保镖同时开上车去周边寻找,只要一发现太太,立刻带回来并且通知自己! 一分钟后。 浓稠的夜『色』中,伴随着凌『乱』且慌张的脚步声,几束汽车的灯光四散开去。 然而,这时候的天却不适时地下起了大雪,漫天的雪幕中,他们究竟能找到那个娇小的身影吗? 亲自了一辆车的何暮朝仔仔细细地搜寻着周围的黑暗,面『色』凝重,双眼如鹰。他不知道白风月究竟为什么会忽然间离开,也没时间去想。他现在所要做的,所能做的,就是一定要尽快把她找回来! 如果时光会说话,哪怕只是只言片语,也许,接下来的事情也不会发生。 浓稠的黑。 四周都是浓稠的黑。 白风月醒来的第一个感觉便是很冷,似乎身体都已经被冻麻了,还有就是很晃,这感觉似乎是自己此刻正被载在汽车上! 脑子还有些『迷』糊的白风月试着坐起身子来,但是她居然发现她坐不起来!这里非常的低矮,空间也异常狭小!白风月惊恐地看着四周,然后闻见汽车尾气的味道。忽然,一个意识惊醒了她她!她被关在了后备箱里! 意识到这个问题了以后,白风月开始疯狂地拍打自己头上的后备箱盖子,拼命地叫喊,求救,但都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后备箱里的空间是足以令任何一个活人发疯的,那感觉就像是将一个活人活生生地埋在了棺材里,等待着他的,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漫长煎熬。 就在白风月已经快要再次晕过去的时候,车子忽然一个急刹车停了下来!白风月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狠狠地撞了一下脑袋!左额头上方也不知是被什么刮伤了,顷刻间就有温热的血顺着她光洁的额头流淌下来。 几秒钟后。 后备箱被打开,两个黑黢黢的人影出现在白风月的头顶。 由于光线太暗,两个人又是背着光,因此她完全看不见他们的样子,只看得出来其中一个是男人,很高大健壮,另一个是个女人,身材很窈窕。 白风月撑着身子坐了起来,只觉得脸上很痒痒,于是便伸手蹭了一把,结果可想而知,蹭了满手的血。 她怎么会在这里?白风月努力地回忆起来。 …… 回忆中。 她轻轻地睁开眼睛,其实她一直都没有睡着,她满脑子都是该怎么样去惩治杀人凶手,越想就越兴奋,越兴奋就越精神!但是碍于她答应过何暮朝要好好修养,于是她就只能躺在那里闭着眼睛偷偷失眠着。 咦?何暮朝不睡了? 当何暮朝起身下床的时候,她心里暗暗地疑『惑』。 接着,何暮朝披上了一件衣裳,出了卧室的门。 何暮朝走后,她终于可以肆无忌惮地翻个身了。忽然,她又很好奇,何暮朝大半夜的不睡觉是去干什么了,于是,她便也披一件衣裳,悄悄地跟了出去。为了不弄出任何响声,她甚至都没有穿拖鞋,就那样光着脚出了卧室门。 卧室内还好说,都是何暮朝为她专门铺的地毯,可卧室外就不一样了。走廊里清一『色』地铺着高档的大理石地砖,就算再怎么温暖,光着脚踩上去也还是不怎么舒服,因为白风月的脚掌很软,这和以坚硬着称的大理石地砖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终于,她也跟着何暮朝来到了书房门外。 书房里的何暮朝似乎很压抑,他一直在叹气,不停地,重复地叹气。就在小女人准备进去问问他怎么了的时候,一件事情发生了,制止了她的脚步。 只见不久后,何暮朝打开了电脑,然后不多时便跟陶行建立起了视频链接。 他开始和陶行说话,然后提到她的病情。白风月原本只是以为他在担心自己的病情,并没有多想,可是随后她却听见了让她打死都不相信的一切——何暮朝,居然对她说谎了! “明明用钱都已经解决了,他却下得了狠手连他亲孙子的命都要?”陶行的这样一句话,就像一根尖锐的泛着阴森森白光的钉子一样悬挂在了白风月柔软细腻的心尖上,而何暮朝回来的回答,就像是一把新入手的、质量上乘的榔头,狠狠地将这根钉子砸进了白风月的心脏上。一下,一下,又一下。她的心脏无论如何反抗,都逃不过被这根钉子最终凿穿的下场。 那冰冷冰冷的感觉是什么?是她的心在滴血吗? 站在门外的白风月只感觉自己浑身的血『液』一瞬间都冲上了脑袋! 何暮朝居然也会说谎!辜负了她的信任,对她说谎!他不是答应过她永远不骗她吗?他为什么要食言!他为什么要骗她! 白风月浑身开始发抖,激烈的情绪在一瞬间就将她全全捕获,扔进一张暴躁的大网里,任由她的理智如何挣扎,网只会越收越紧,将她禁锢的越难受! 是因为魏欧阳?因为他父亲!哈哈哈,果然是父子情深啊,白风月不由的心里苦笑。她放弃了那么多,付出了那么多,承担了那么严重的风险,甚至把连命都交到了他的手上,可到头来自己的一片真心,却抵不过他们父子二人的血浓于水! 自己真可笑!全世界最可笑的就是自己了吧!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35 酒吧买醉 此刻,白风月忽然又想起了两年前的自己。那时候她的目标很明确,哪怕是借尸还魂,她也要好好珍惜这次来之不易的生命。那时候她只想好好的活下去,改变自己悲惨的命运。可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改变了自己的初衷呢? 黑暗中,白风月垂着头,一头披散开来的长发自额间垂落。 她想起来了。 从她不知不觉爱上了何暮朝开始。 她爱上了他,然后就把自己交给了他。接着就到了现在,他为了袒护他的父亲,不惜欺骗自己。哪怕,他的父亲亲手杀死了他还未足月出生的孩子。 四周是静谧的黑。 白风月垂着头,身体最大限度地无声颤抖着。 从何时起,魏欧阳竟对何暮朝来说,变得如此重要了?还是,其实,一直都很重要,只是自己不愿看清罢了…… 她拎起站的发麻的腿,一步一步,每一步都十分沉重地,走回了卧室。 在卧室里,她抽出抽屉里的一张纸,然后刷刷地在上面写下了三个字。接着,她连鞋子都忘记了穿,失魂落魄地下了楼。 她只记得,她当时脑子很『乱』,什么都不能想。外面很冷,走着走着就下雪了。接着,雪越来越大,风也越来越狂,吹的她都已经几乎站不直身子…… 路上很黑,她也没有辨认方向,就那样一直孤零零地走着。然后……好像忽然有人叫住了她,并且用『毛』巾捂住了她的口鼻!再接着,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而当她再度醒来的时候,她就已经是在后备箱里了,而后就到了现在! …… 回忆完的白风月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看自己身前的两个人,谨慎地问道:“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 男人和女人对视了一眼,虽看不见他们的神情,但却能从他们颤动的双肩上看出,他们似乎在笑。 接着,男人率先开口道:“白风月?也不过如此,还以为这单生意有多难做,不过一个蠢女人罢了,害我多做了那么多根本就派不上用场的准备。” 白风月一愣!冲着自己来的?可是自己刚才出来的时候完全是随机,并没有预先的打算啊? 男人还要说什么,却被女人一个手势拦了下来,她出声道:“浪费那么多口舌干嘛,先弄晕了再说,省得麻烦。” 白风月还想反抗,但男人的一只针剂已经扎到了她的胳膊上。接着,她便眼前一花,沉沉地睡了过去。 另一边,天『色』已经亮了起来。 连夜的风雪已经掩盖了所有的痕迹,路上除了厚厚的积雪,什么也看不见。 何暮朝已经一夜未合眼,他的眼白已经充血,可是他却依旧在寻找。 不可能的!月月走路出来的,而且附近又没有可以遮蔽的地方,怎么可能他的月月就消失不见了呢! 晌午时分,他们的搜索范围已经扩大到了城市所在的整个区,傍晚时分,他们已经在警察的协助下,搜索范围遍布到了全市。 可是,依旧没有白风月任何的消息。 第二天依然。 第三天亦然。 何暮朝找遍了所有他觉得白风月可能会去的地方,却都无果。 他开始恨自己,为什么要去跟陶行视频!为什么要说出那件事来!如果他不说出来,或者至少等她的病情稳定一些再让她知道,是不是她就不会离开他!她一定是在恨自己,她觉得自己袒护了魏欧阳,觉得自己不能再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她,是不是已经不信任他了? 又一天,从迟暮到日出,何暮朝盯着我试床头上小女人留下的字条,又一夜未合眼。 那上面用黑『色』的字迹写着: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我恨你。 这三个字足以证明她听见了。她什么都听见了… 这一天中午,何暮朝接到秦尤的一个紧急电话,说是有人在街道摄像里看到了疑似白风月的人。何暮朝听后,立马赶到了秦尤那里,都没来得及回家,直接就在秦尤那里看了起来。 这时街道的监控录像,里面只有一个外形看起来很白风月很相似的人走过而已,她甚至都没有抬头,摄像头也没抓拍到她的脸。 “这是哪儿?”何暮朝看过录像以后急忙问道。 “新区的一个商业街道,离这儿倒是不远。你现在看的那份录像是两天前的,不过我查过那里最近几天的录像,都没有再在录像里见过她。也许,她只是偶然路过,也许,那个人只是相似,根本就不是她。但目前为止,我们只有这一条线索。”秦尤神『色』严肃地说道。 何暮朝低下头,眉头紧皱,“无论如何,我得去看看。” 秦尤抬手搭住他的肩膀,“暮朝,有没有这种可能,月月知道了她流产的真相,接受不了这个罪魁祸首是你的父亲,所以离开了你?当然,我没有数落你或者别的意思,我只是想说,她是不是故意躲起来不想让你找见的?” 何暮朝其实也有想过这个问题,但他不相信。 “不可能。”何暮朝低着头沉声道,“她一分钱也没拿,手机也没拿,甚至鞋子都没穿,就算她有离开我的打算,但她又能去哪呢?所有她认识的人那里我都详细的派人盘查过,他们的确都没有见过她。她一定是出事了。” 何暮朝的内心已经急的像是火山的熔岩一般,但是他又不得不强制自己冷静下来分析情况。月月啊月月,你究竟去哪了? 秦尤不再言语,只是紧锁着眉头。 “有什么情况记得第一时间通知我,我先去月月出现过的地方看看。” 何暮朝留下一句话,便转身走了。 他其实也知道月月已经不在那里了,他就算此刻去了也是无济于事。但,他不去那里,又能去哪里呢? 不知不觉,又到了入夜时分。 霓虹交错,忙碌的人群川流不息。 何暮朝静静地站在街角,一直挺拔如同松柏的脊背似乎也有些弯了,一向冷静自持的目光也成了空洞。他找不到她,他居然这么没用。 夜晚,很多商铺都打烊的同时,又有很多的商铺同时开始营业。 比如酒吧。 夜晚的风夹杂着雪花,吹的人脸颊生疼。 何暮朝站的久了,终于也不想再站下去了,于是他看了看附近亮着灯的商铺,找了一家民谣静吧走了进去。 这里的装修风格很简朴,像极了九十年代的装修风格,但却很有味道。 何暮朝来到吧台,要了一扎啤酒。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借酒消愁了吧? 另一头,秦尤已经连荆南都动用了。如果说在金市还有谁能跟何暮朝他们相媲美的话,大概就只剩荆南了。 荆南最近稍微有些忙,他正在忙着竞选州长,不过秦尤跟他开口了,他总是要有所回应的,又不舍得让他失望,于是便答应了。但他同时也开出条件,不管寻找的结果如何,让秦尤都必须替他处理一个月家族的要务。秦尤一脸却不可置信地问他,不怕自己趁机搞他?荆南很简洁地看了他一眼,然后用一句话噎死了他。荆南说,我帮你救命,你反过来要我的命?我认识的秦尤从来不是这种人。 秦尤当然不是这种人,所以当即就像黑猩猩似的捶着胸口答应了。 做为白风月的妹妹,康乔也献出了自己的一份力,在秦尤去找荆南帮忙的时候,她也去找墨桃求助了。原本,她不想去找时文帮忙的,但是时文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忽然离开了金市,甚至连她的电话也不接,无奈之下,他就只好去找墨桃帮忙了。她想着,墨桃虽然没有时文先生那么厉害,但好像也蛮厉害的,不管怎么说,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不是吗? 场景回到民谣酒吧。 这一晚,何暮朝喝了许多酒。他对周围的一切声音都充耳不闻,只专心沉浸在自责和痛苦里,终于逐渐有了醉意。 在他醉的不省人事之前,他叫了酒吧老板把他送回了家。 同时,这一晚,白风月『迷』『迷』糊糊地做了一个梦。 她梦见自己被绑架了,还被人扔到了后备箱里。梦醒时她惊吓地从床上坐起来,冷汗一直不住地往出冒,肝胆也不住地剧烈颤抖! 这时候,睡在他身旁的何暮朝在睡梦中呢喃了一声,才将她拉回了现实。白风月看见何暮朝俊朗的侧脸,忽然想起自己梦里那一段有关于她流产的真正原因,顿时一阵失笑。真是个奇怪的梦,竟然做的那么『逼』真,要不自己刚睡醒,而且还就在自己的公寓里,她几乎都要相信那个梦是真的了。 可是,自己最近不是一直住在何暮朝的城堡吗?什么时候又回到公寓的?白风月奇怪地想着。 然而,还没等白风月来得及细想,何暮朝的再一次呢喃就打断了她的思绪。她转过身伏在何暮朝的上方,朝他身上闻了闻,然后不禁噤了噤鼻子,好重的酒气! 何暮朝今天晚上有应酬? 白风月奇怪地想。 何暮朝没有脱衣裳,还穿着衬衫和西裤,甚至连皮带都没解。白风月觉得如果他这样睡的话明早可能会有些难受,于是便坐起身来去帮他解扣子,想要帮他把衣裳脱了。 不知道是酒精的散热作用还是什么,何暮朝的身体滚烫,看起来似乎很不舒服。白风月轻柔地帮他解着扣子,不想弄醒他。 忽然,何暮朝似乎是感觉到了白风月的行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然后猛地睁开眼睛。只是这时候,他是完全不清醒的,他望着她的眼神有些空洞,眼睛里面更多的则是沸腾着的**! “暮朝……”白风月被他抓的有些疼了。 “月月……” 何暮朝的眸子似火,『迷』离地盯住她,失控般掠夺『性』的吻像是『潮』水一样落在她的唇齿间。 白风月被吻的有些痛了,于是呻『吟』着想要反抗,但却被何暮朝一把禁锢在了怀里,吻的更加掠夺,身上也开始不安分起来。 这样的画面不禁让白风月想起了他们第一次的时候,那时候他也是这样,不由分说地就强了自己。 “何……呜呜……你……你弄疼我……了……” 白风月已经被吻的七荤八素,都快喘不上来气了,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醉酒后的他完全没有了之前的怜香惜玉,现在的他就仿佛回到的最原始的状态,完全当身下的她是一个发泄物,只顾着自己舒服。 然而,也许是醉酒太深的缘故,何暮朝根本就对白风月的话充耳不闻。他的意识全部都放在了白风月的身体上,他看着身下的小女人,她的姿态是那么**,样子是那么的妩媚,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身体里最原始的**,只想将她拆吃入腹,吃干抹净! 接着,白风月也已经不再挣扎了,因为她发现她越挣扎何暮朝作用在她身上的力就越大,也就导致了她越疼。所以,她干脆放弃了反抗,开始迎合他,希望借此来换他对自己温柔一点儿。 何暮朝越发『迷』离的双眼紧紧地盯着身下的小女人,还是他的月月最漂亮啊…… 想着,他腾出一只手来扯掉了碍事衣裳,然后又单手褪去腰带。接着,他洪水般的**一发而不可收拾,就像海啸般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冲散了他的全部思维意识,最终,他只得横冲直撞,寻找宣泄口。 海啸爆发。 像是有一股神秘的力量支撑着何暮朝的身体,让他一连几个小时、一刻也不停歇地,直至天边升起了启明星。 黎明前,他终于再一次地宣泄了体内残胀的**,然后攥着白风月的手,沉沉地睡了过去。 古人曾有云:物极必反。 古人也曾有云:黎明前最黑暗。 窗外依旧是漫天的风雪,狂风呼呼地垂打着玻璃。 天气预报说,最近受强冷空气影响,金市将会持续降雪两周左右。 大雪纷飞。 灰暗清晨没有阳光。 直至中午的时候,天空才终于有一丝放晴。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36 你们是谁! 午后的第一缕阳光铺洒卧室没多久,何暮朝便转醒了。他在空空『荡』『荡』的床上翻了个身,然后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原来他喝醉以后的下意识是回来这里吗?自己从来没发觉过,自己对这里是从什么时候植入的执念。从几年前他第一次见到这里?还是从那一次他把她强在了这里? 何暮朝起身,拿出手机,手机上依旧没有任何关于白风月的消息。 起身,他穿上昨晚的旧衣服,再一次踏上了寻找月月的路途。 今天,又该去哪里找线索呢? 老天爷,你帮帮我,让月月平安无事的回来,可好?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白风月又一次在后备箱里醒来!醒来以后的她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是……后备箱?这个场景为什么这么熟悉?她之前是不是有梦到过?不,不对,她昨晚不是一直和何暮朝在一起吗?难道说其实自己一直都在后备箱里,根本没逃出去过,而昨晚关于何暮朝的那些才是自己做的梦? 白风月此刻已经想不清楚了,她的脑子很混『乱』,她已经快要分不清现实和梦境了…… 不,不对,自己身上没穿衣服!白风月忽然意识到这个问题!她清楚的记得,上一次她在后备箱里睁开眼睛的时候,她还穿着何暮朝城堡里的睡衣,可这次她确实是没穿衣服的! 为了证明自己是对的,她在狭小的空间里尽可能地抚『摸』了一下自己能够得到的皮肤,是『裸』的没有错!而且如果仔细感觉的话,她还能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还有些微疼痛的现象!接着,白风月狠狠地掐了一把自己的肉,疼的她差点儿哭了出来! 但疼痛过后,白风月却释然了!并且汗『毛』竖的更甚!昨晚的时候,她以为之前的那些事是她在做梦,刚才的时候,她又以为昨晚的事她是在做梦,但其实都不然!也就是说,她现在不是做梦,昨晚不是做梦,之前的那些事也都不是在做梦! 可是为什么?她忽然想起那两个人,他们究竟是谁?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他们明明已经成功地绑架了自己,但却不提赎金,还把自己送回去跟何暮朝睡了一夜,为什么? 然而,还没等白风月来得及细想,车子再一次急刹!由于惯『性』,白风月再一次撞到后备箱的门板上。 接着,后备箱再一次地被人从外面掀开,只是这一次,却不再是之前自己见到的那对男女,而是另外两个身形高大且强壮的男人。 还是逆光,她依旧看不清楚两个人的样子,但光是听两人的笑声,她就有了不好的预感! “白大美人儿,没想到你这身材还真不是包装出来的!不过就是不知道,你这玲珑的身子下,都是不是真材实料?” 这时,其中一个壮汉一手扶着后备箱,探下身子来调戏道白风月。 另一个男人明显比这一个还要猴急。只看他一把推开了壮汉,直接将手伸向了白风月,倒是没急着『摸』她,而是先将人横抱了出来,然后转身走了几步,扔到了一张铺就的席梦思床垫上。 直到此刻,白风月才终于第一次有机会打量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凭借自己的感觉,这里应该是一个超级大的集装箱里,里面被人临时存放了一些日用品。 “小美人儿!平日里光是在电视上看着你就已经把我『迷』的五『迷』三倒了,没成想自己还真能有梦想成真的一天!你放心,哥哥一会儿一定让你舒舒服服的!保证不比你昨晚伺候的那个老板差!” 这时,刚刚抱她出来的那个男人凑上她的身前,猥琐地开始闻嗅她身上的体香,口中不停地自顾自讲着令自己亢奋的话语。 白风月惊恐地瞪大双眼!她此刻不着寸缕,纤柔的腰肢正被未知来人的的一双大手触碰,光洁白嫩的肌肤正赤条条地展现在来人的眼前! “你们是谁!你们想要钱的话我老公有钱!你们不要碰我!”白风月惊恐地挣脱开男人的手掌,蜷起身子坐了起来,一点一点地往后挪蹭道。 她现在虽然没有被绑住手脚,但是放眼四周,连一件像样点儿的武器都没有,对方又是两个又高又壮的男人,她偷偷地在心里盘算着自己能逃出去的胜算到底有多少。 男人见她躲闪,倒也不生气。在他看来,白风月已经是瓮中之鳖,就算再能扑腾几下,到最后也定然是手到擒来。所以,她现在如此的行为,除了能给他增添一点儿情趣外,完全就是徒劳。 “小美人儿,钱我们自然是想要的,不过人嘛,我们也不想浪费。再说,我们可是调查过你的,你分明还是未婚,哪来的老公?怎么,还想骗哥哥吗?又或者,该不会但凡睡过你的男人你都叫老公吧?那感情好,哥哥已经等不及听听你叫我老公时候的声音了!特别是老公不要不要的,哈哈哈,真是想想都觉得兴奋呢!”男人恬不知耻地道。 现在,几乎是白风月往后退一点儿,男人就往前爬一点儿。但是集装箱就算再大,也终究是有边缘的,于是没过多一会儿,白风月就退到了头,身后已经是冰凉厚实的铁皮,再无路可走! “小美人儿,你就别徒劳了,乖乖让哥哥们享用一下,说不定把哥哥们伺候的高兴了,一会儿还能赏你顿饭吃。你可要知道,咱们东家可是开了口的,不能给你吃饭。不过哥哥这个人呢,最怜香惜玉,见不得女人挨饿受冻的。来,到哥哥这儿来,哥哥保证不骗你……” 男人一边说着,一边用腥臭的嘴靠近她小巧的脸庞,去闻嗅她颈肩的香气。 这时候,一直站在他身后的壮汉忽然一把揪着他的后襟把他抡到了一旁,粗声粗气不耐烦地说道:“你***有完没完!磨磨叽叽的!老子等不及了,你不来老子先来!” 男人正处在兴头上,忽然在白风月面前被落了面子,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也发起火来,一脚直接踹在了壮汉的背心上!怒道:“这里谁是老大心里没点儿b数吗!信不信我分分钟砍了你!” 壮汉身体素质强悍,男人的那一脚对他来说完全造不成任何影响。只见他忿忿地怎么扭过头,怒视着男人,粗声道:“老大?呵呵呵,那又怎么样,老子不服你,老子现在就是要先过了这姑娘的瘾!你有意见就去找刀,咱俩比划比划,看是你这个老大厉害,还是我!” 男人闻言,看向壮汉的目光中都已经带上了火花!这个该死的,之前就一直在东家面前落自己的威风,想不到现在还敢抢自己的女人!看来这次要是不给他点儿颜『色』看看,他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想着,男人便趁壮汉不备,轻轻地抽出腰间的匕首,狠狠地朝他的背心扎去! 壮汉早就料到男人会出这一招,于是向侧一躲,刚刚好避开了男人的刀子。但他这一避,就将身后的白风月暴『露』在了刀子下!男人没想到壮汉能躲得开,刚才出手的时候可是用了十分力的,现在壮汉躲开了,他却收不住手,刀子直直地便扎向白风月! 白风月本就已经无处可躲!情急之下只能伸出手臂隔挡! 眼看刀子越来越近,白风月紧张地紧闭起双眼!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来。 只听闻男人忽然的一声闷哼声,接着就是身体撞击集装箱的声音。由于撞击的力度过大,白风月只感到整个集装箱都跟着晃动了两下。 白风月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查看,就见男人已经被刚刚躲到一旁的壮汉一脚反着踹飞了出去!此刻正捂着自己腰间的地方吃力地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吐出一口血以及一个白花花的硬物,显然是一颗老牙被打掉了。 “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看我不杀了你!”说着,男人重新握紧手里的匕首,也不顾腰上的疼痛,全力地朝壮汉扑了过来!明晃晃的刀子作势就要扎进壮汉的胸口! 忽然,集装箱的门口又出现了一个人,气势凛然,大吼道:“都给我住手!” 闻声,男人持刀的手堪堪地停在了半空中,离壮汉的身体不到一厘米的地方。 壮汉此刻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但接着,他看向男人的目光就更不善了起来,心里盘算着早晚有一天得找个机会弄死他! “混账!”门口的男人疾步走了过来,一把夺下了男人手中的刀子,接着反手一个掴掌,扇的男人直接偏过了头去。 “敢在我的地方动手,你们是不想要命了吗!”男人气势汹汹地道。 挨了打的男人认怂地低下头,没有反驳,认错的样子很明显。 白风月偷偷地打量这个新进来的男人。只见他中年,中等身材,穿着一身略显臃肿的西装,但整个人气势却是不弱! “怎么回事!你,说!”中年男人指向壮汉,示意让壮汉来跟他解释。 就见刚才还威风凛凛的壮汉顷刻间就怂了下来,同样也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一副认错的样子,“头儿,刚才,刚才我们……只是切磋一下。” 对于壮汉的回答,他口中呗称之为“头儿”的男人显然是不接受的。只见他一脸怒意,这一次更加加大了音量,听的白风月都不由的一抖,“说!” “我说我说!”似乎是被男人地威严吓到了,持刀刀男人点头哈腰地讨好道:“头儿,是这样,我们兄弟俩人儿刚才因为谁先用这个女人而产生了点儿争执,不过问也没真的准备动刀子,就是,就是吓唬吓唬他而已!” 持刀子的男人说完,用眼角斜了斜壮汉。壮汉会意,虽然心里有千般不情愿,但还是不得不跟台阶往下走,于是跟着点头哈腰道:“是是是,就是这样的。” 中年男人冷眼看了一眼两个人,不知道心里在想什么。但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他现在不想收拾这两个人,因为眼前还有一件更重要的事,白风月! “都给我老实点儿!这个女人我没说准之前谁也不准动!这次要是再敢给我捅出什么娄子,就给我当心自己跟阿宽一个下场!”中年男人恶狠狠地威胁道。 白风月虽然不知道他口中的阿宽是什么人,但是光是看剩下两个男人的面『色』就能猜到,这个阿宽一定下场很惨,不然两个大男人也不会在中年男人提到阿宽的名字之后,就直接白了脸『色』! “是是,是,头儿,我们一定谨遵您的教诲!”持刀的男人率先狗腿地道。 “我、我也记住了!”壮汉紧随其后也开口道。 中年男人见到二人此刻的反应,这才满意地点点头,“那就好,接下来都给我老实点儿。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记住,不听话的下场!”中年男人似乎还是有些不放心,末了再次叮嘱道。 接着,在二人异口同声地再三保证下,中年男人走迈步离去。 白风月看着中年男人地背影,眉头皱紧。他的轮廓和声音她绝对不会记错!他就是那天把她绑来的人之一! “等等!”白风月忽然开口喊住正要离去的中年男人,“你是谁!你抓我到底想干什么!” 很显然,对方是绝对知道自己的身份的,而且在金市,她是知道何暮朝的地位的。如果自己没记错,自己已经被绑了好几天了,以何暮朝的势力是不可能找不到自己的!可偏偏,何暮朝到如今都没有找来!而且昨晚还……这就是她想不通的地方!难道说不是何暮朝找不到她,而是他根本就没想找她?思及此处,白风月忽然有些惊慌了。 中年男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怜悯地看向她,微微皱眉。但是接下来,他的话却不是说给白风月听到,而是说给两个男人。 “给白小姐找件像样的衣服,少给她吃点东西。” 男人说完,就转身离开了,没再理会白风月。 白风月看着男人逐渐消失的背影,心头一阵恐慌。他果然是认识自己的!他到底是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37 黑暗集装箱 由于有了中年男人的叮嘱,接下来的时间里两个人男人也没再敢对她做什么。为了眼不见心不烦,二人在给她找了一件衣服以后,就自动自觉地出去了,之后便将她一个人锁在了集装箱里。 集装箱的门一关,里面立马就陷入了一片黑暗。白风月紧了紧身上单薄的衣裳,窝在破旧的床垫上,蜷缩好身体,以最大限度地给自己保暖。 黑夜没有给她黑『色』的眼睛,她也没有办法用它来寻找光明。 四周浓稠的黑。 寂静的黑。 充满恐惧的黑。 这里没有阳光。 没有食物和水。 也没有何暮朝。 白风月紧紧地抱着自己,泪水默默地溢出来。原来她这么弱小,没有了何暮朝,她什么都不是。可是何暮朝,你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你已经不爱我了吗?还是,你最终还是选择了你的父亲? 白风月回想起何暮朝那时候跟她讲的,他的父亲为了自己的梦想,抛弃了他的母亲,哪怕那时候他的父亲真的很爱他的母亲。 所以,何暮朝,你也这样做了吗? 忽然,一股巨大的,神秘的,不可抗拒的落寞感如海啸般地占据了她的心头!她忽然沉重的无法呼吸,觉得全世界就只剩下她自己了。 “呼”—— “呼”—— 四周太过于安静,她微弱的呼吸声被放大到都快要震破她的耳膜。 她『迷』茫地望着无尽的黑暗,用自己的呼吸声来陪伴自己。 日出。 日落。 然而,白风月这里就只有无尽的黑暗。除了每一隔一段时间都会有人给她送一些少许的吃的以外,其余时间就算她再怎么喊叫、拍门,她都得不到任何回应。 在黑暗中的人总是更容易发疯的,特别是长期呆在黑暗里的人。 一切负面的『潮』湿都是在黑暗中慢慢滋生的。 半个月后,集装箱的大门终于被再次从外面打开。 这一次,进来的终于不再是先前的两个男人,而是两个女人。 如果需要描述一下这是两个什么样的女人,如果能用一个电影角『色』来形容的话,那大概就只能是容嬷嬷。 她们进来以后二话不说地就开始扒白风月的衣服,然后又强制『性』地为她穿了一件料子上好的衣服。接着,又是一针『药』剂,在白风月还无从反抗的时候,她便再次失去意识。她能如何反抗?长期的食物短缺早就已经使得她丧失了大部分的力气。 像是一个温柔的黎明,光线漫步而入,一切都静谧而又美好。 但,却只是一个表象。 白风月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是躺在了一张床上。这张床很柔软,跟集装箱里的那张破旧的床垫不一样。 意识到这个现象的时候,白风月本能地惊慌地坐起身子,但可能是由于强烈镇定针剂的『药』力还没退干净的关系,这样大的动作立刻就使得她感到了一阵连带着想要呕吐的眩晕。 待稍为适应了一下身体的不适以后,她这才勉强打起精神打量了一下四周。这里的陈设很简洁,一看就是酒店。但是,这里又不是普通的酒店,因为,这里有着很多不可思议的……成人玩具。白风月起身,谨慎地打量了一下四周。这是,情侣酒店? 最近发生的一切都让她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不真切了,她的内心每天都在被巨大的失落感和异常的兴奋感交替折磨,以至于她一度在黑暗里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产生了幻觉,一切都不是真的,一切只是幻觉。 由于集装箱里没有尖锐的物品,为了验证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幻觉,于是,白风月每当出现这种想法的时候,就都会用指甲狠狠地划伤自己脚踝的皮肤,一次不成功就两次,两次不成功就无数次! 后来有一天,她真的出现幻觉了。她看见何暮朝来救她,抱着她,说终于找到她了,还叫她不要怕,说会带她回家。她曾一度以为是真的,但后来她才发现,那不过是她在黑暗中臆想出来的美好场景罢了。再后来,她就经常出现幻觉,有时候是觉得自己正在做梦,一切不愉快都只是个梦,梦醒后何暮朝正轻柔的抱着她,抚『摸』她,轻声地安抚着她。有时候,她发现自己正在跟何暮朝去巴黎的飞机上,飞机上的乘客非常多,她叫了一杯汽水来喝,但何暮朝不让,他说碳酸饮料对身体不好,然后把她的饮料换成了白水。当然,这些都是些美好的幻觉,她还有过不好的幻觉。比如,她会在睡着睡着的时候,忽然看见那两个企图强暴她的人又折了回来,对她实施了暴力!比如,她会在不知不觉的时候,发现自己被卖给了变态的黑帮,正要把她削成人棍!比如,她会看见魏欧阳揽着何暮朝的肩膀,父慈子孝地讨论着何暮朝的婚事,他会对何暮朝谆谆教诲,告诉男人要以事业为重,女人都只是陪衬品而已,可有可无,换几个也无所谓,而后,何暮朝会微笑着颔首,表示赞同。后来白风月就发现,疼痛可以帮她终止掉那些坏的幻觉!于是,每当她出现那些可怕的幻觉的时候,她就会狠狠地划伤自己,如果终止不掉就下手下的再狠一点儿!直到她尝到血地腥味,直到她已经能用手指感觉出伤口正鲜血淋漓!直到那些幻觉被终止掉,并且短时间之内再也不敢重新出现为止! 再一次地,白风月试图用同样的方法来伤害自己时,却忽然发现,一切不一样了。她已经不再置身于黑暗中,她现在已经不用再靠感觉,她完完全全可以用眼睛看了!于是,惊喜之余,她一把掀起裤脚,将自己的脚踝『露』出来! 那里是纵横交错的,新旧更替的无数伤疤。 接着,她挑了一条最新的伤疤,用手用力地扯了一下伤疤两侧的皮肉,顿时,画面仿佛被激活,平静地画面仿佛出现了伤口“滋啦”一声的巨响!接着,旧伤未愈的皮肉再度添伤,随后汩汩的鲜血不断地从新痂下流淌出来。 但再看白风月,撕扯的痛感却令她开心了。她静静地感受了一下脚踝上传来的疼痛感,顿时表情享受般的一松。是真实的!她没有出现幻觉!她很疼!是真的疼! 接着,白风月放下裤脚,也不再去管还在流血的脚踝,而是重新打量起四周。那些人不会无缘无故放了她!他们一定有更大的谋划! 忽然,白风月发现床上有一只手机!她立马就跳了上去,拿起手机按亮了屏幕!有电!有信号!能打! 可是这毕竟不是她原本的手机,就算拿到了手机,她又能打给谁呢?这只手机上没有存何暮朝的电话,而她也根本就不记得何暮朝的电话号码! 有了!打给警察!白风月忽然意识到!于是,白风月飞快地按亮手机,去拨打电话! 可是,她的心再一次跌落到谷底,因为这只手机她根本解锁不了,紧急通话设置也被人动了手机,根本打不出去! 可恶!这时电话竟然只是一个摆设!心急如焚的白风月直接光着脚下了床,准备夺门而出!虽然不清楚外面有没有人把守,也不清楚那些人的目的,但是自己一定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易就得手的! 就在这时!忽然转角的洗手间的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个看起来高大英俊、**着上半身,下身只围了一条浴巾的男人走了出来,一瞬间就一把抱住了正要去开门的白风月,然后将她扔回了床上! 但不同的是,他的动作很轻柔,就像对待伴侣的那样,生怕一不小心会弄伤她。 白风月警惕地看着男人,“你是谁!你要干什么!” 然而,男人的动作虽然轻柔,但他的语气可一点都不温柔。只见他不耐烦地开口威胁道:“想少遭点儿罪就乖乖配合我,不然我可不介意动粗的。” 白风月紧紧地盯着他,“你的目的是什么!” 男人残忍地盯着她,“目的?” 忽然,他拿出一台dv,然后开始录。 “目的,自然就是拍下跟你的点点滴滴,好卖个大价钱。毕竟是当红小花旦的视频,估计点击率不会太低的吧?”男人用一副与自己的脸完全不搭调的表情『奸』笑着。 白风月时刻告诉自己要保持冷静! “不,你们抓了我这么长时间,想要视频的话不可能等到现在!你究竟有什么目的!”面对越来越『逼』近的男人,白风月紧张地喘息着说道。 “之前不过是一直没想到要怎么收拾你才好,现在想到了而已。我们,开始吧。” 男人说完,一把扯开了自己围在腰上的浴巾,然后饿狼一般地扑向白风月! 此刻白风月虽然体力不支,但人在面对困境的时候总是会爆发出一些潜力的,于是只见白风月将浑身的力气都集中在了肩膀上,就势往床侧一滚!这才堪堪躲开了男人的身体! 但男人随即就反应过来,伸出手臂一把就揪住了白风月的头发,狠狠地将人又拽了回来,强行按在了自己身下,接着强行按住她地双手,就对她展开了攻势! 白风月疯狂地反抗,指甲不断地划伤男人的肌肤!男人很生气,于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一巴掌下来,白风月顿时感觉眼冒金星,头痛欲裂,同时也短暂地失去了反抗的力气! “滋啦”—— 就听一声衣服撕裂的声音,白风月顿时感到肩膀一凉!肩上的凉意同时也立刻清醒了她的大脑! 这凉意使白风月迅速回过神,更加激烈地反抗了起来,随后挣扎中手中也不知道抓到了什么,直接便朝男人的头砸了过去! 一时间,男人吃痛,双手捂住头,便给了白风月可逃之机! 白风月这才看清楚,她手中抓着的是床头柜上的电话!不过此刻电话已经被她砸烂了! 白风月已经顾不了那么多,当即就扔下电话,然后朝门口跑去,却在还没等打开门的时候,就听见门外传来几个陌生男人的声音,其中有两个还很耳熟,是那个壮汉和那个持刀的男人!这不是集装箱里企图强暴自己的人吗?该死,他们果然是一伙的!于是,白风月立刻将门从里面闩上了安全锁,然后回身跑到窗户边,打开窗户就要网出跳! 这时,床上被砸了头的男人已经缓了过来,见到白风月的跳窗行为,立马也顾不得自己的头晕目眩,便直接冲到窗户边,电光石火间一把便将白风月抱了回来! 这时,门外的几个人也已经在联合起来踹门了,眼看细细的安全锁链,在几个壮汉的轮番攻击下就已经快要坚持不住! 白风月死死地盯住门,心里祈求着上天一定要再为她多争取一些时间!她就要能逃出去了!就快了! 想着,白风月看准了男人的手臂,一口狠狠地咬了下去!顿时,男人的手臂和白风月的嘴角衔接处便见了血! 男人又一吃痛,只好再次放开白风月! 白风月已经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于是也没多做停留,起身就再次爬上了窗台! 这时,房间的门已经被几个壮汉踹开了! 白风月来不及回头,直接就往下跳了去! 却忽然,感觉身上一刺痛,接着,她整个人似乎就悬在半空中了。然后,她只感觉自己的一条手臂正被人拎着,似乎在往上拽,接着她便什么也不知道了。 白风月失去意识之后,男人吃力地朝身后的几人喊道:“还不快来帮忙!” 刚闯进来的几人闻言后立马上前帮忙,合力将白风月拽了上来。 将人安全的拽上来后,男人这才一屁股坐在地上,任凭手臂上和头上都流着血也没了力气再去管它们。刚才真是太惊险了,如果他没有反应那么及时,很难想象现在即将要面对的是一种什么样的画面! 想到这里,男人暗啐了一口,这里他妈可是几十层楼!这个女人是想死吗!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38 情侣酒店 花开两朵,各表一支。 一晃半个多月过去了,何暮朝依然没有找到白风月。但,他只是没有找到白风月的人而已,关于她地消息,他倒是还知道了挺多的。 比如,她最近又看了哪场电影,最近又出现在那个街道,最近又去哪家餐厅悄悄地吃过饭。她以为她很小心,自己就找不见她了吗? 在得知最新消息的时候,何暮朝简直已经快要被气疯了!因为最消息显示,她下午的时候正在一家情侣酒店里跟一个男人密会! 情侣酒店?密会?密会是什么意思!何暮朝气的当场就砸了电话! 他居然还一直以为她是被人绑架了!原来不过是他自己想多了!她居然真的离开了他!她怎么可以!她怎么敢! 看着何暮朝又摔了一个电话,秦尤不自觉地拽着墨桃站远了一点儿。这兄弟最近这些日子可没少砸电话,他不心疼,自己瞅着都心疼! 墨桃有些担忧地看着气头上的何暮朝,小声地问道秦尤,“秦大哥,何大哥不会有事吧?我、我是不是不应该把白姐姐的出现在情侣酒店的事儿告诉给他?” 秦尤看着何暮朝也是一脸无奈,出声安慰道:“别担心小桃子,这件事情怎么怪也怪不到你头上,放心吧,你何大哥不是那种会牵连无辜的人。” 闻言,墨桃在偷偷地抹了一把额间的汗,不过一双无辜的大眼睛却半分不敢离开何暮朝,生怕他一个迁怒会连自己也摔了…… 话说,何暮朝生气起来真是太可怕了……这分明、分明是走火入魔了吧? 何暮朝发泄了一通以后,才转向墨桃,“消息准么!” 墨桃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结巴道:“应该、准吧?” 何暮朝怒目而视,话语冰的都快将墨桃冻伤了,“应该?” 墨桃盯着何暮朝血红的眸子,更加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然后求助般地用眼睛瞄向一侧的秦尤,结结巴巴地问道:“准……还是……不、不准啊?” 秦尤一脸菜『色』,没想到这小子甩锅倒是甩的快! 何暮朝血红的眸子顿时又望向秦尤! 秦尤一愣,随即开始打圆场。 “哎呀暮朝,这准不准你问他他能知道?这样,我现在就去查,你要是不放心你就跟我一起去,别跟人家孩子发火,人家孩子也不容易,还不是为了帮你小姨子找她姐姐?”秦尤上前拍了拍何暮朝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 何暮朝闻言,直直地望向墨桃。 墨桃一激灵,顿时往后退了两步,隔出了个安全的距离。 “何、何大哥,我约了康乔吃饭,我、我先走了!” 墨桃说完,当即就脚底抹油撤离了现场。 秦尤无奈地摇摇头,心里暗道,瞧你把人家好好的孩子吓得! 不过对于何暮朝的反应,秦尤倒是也能理解,任谁忽然得知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跟别人约了会,心里估计都想杀人! 墨桃走后,秦尤望向何暮朝,“我这就出发了,你去是不去?” “走!” 何暮朝怒火中烧,丢下一个字,转身就率先夺门而出! 秦尤跟在后面摇摇头,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最近半个月,整个金市都被何暮朝等人翻了个底朝天!期间,荆南率先发现了白风月曾经乔装打扮出现过的电影院,然后将资料传送给了秦尤,秦尤又直接传送给了何暮朝。至此,警察局那边才总算是告一段落,终于不用再按失踪人口去寻找和处理白风月了。也是至此,何暮朝才忽然有些明白,自己是被抛弃了。 上个礼拜,何暮朝自己的人发现白风月在同一天内跟两个不同的男人多次出现在几条街附近,但当他得到消息赶到的时候,却是多次扑空。 前天,秦尤的人发现白风月在一家商场出现,当即他也来不及通知何暮朝,直接就自己赶了过去,不过很不幸,依旧与她失之交臂。 今天,墨桃酒店的员工发现了白风月用她本人的身份证登记入住酒店的记录,当时就联系了墨桃,墨桃得知消息后,当即就联系了秦尤和何暮朝。 然后就是现在,虽然前几次都扑了空,但何暮朝依旧不死心,他就不信她能一直躲得掉!他一定要把她抓住! 一路上,秦尤飞驰在马路中间,穿梭于各种车辆之间,脚下的油门几乎就没松过! 终于,二十分钟后,两人来到了这家情侣酒店。 何暮朝下了车二话没说就杀气腾腾地冲了进去,大有一副要捉『奸』在床的架势!秦尤则一路小跑着跟在他身后,试图拦一拦他,并且试图让他相信,也许其中有什么误会,你为白风月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跟别的男人开房的人。 秦尤一路追着何暮朝来到了白风月登记的房间门外,就见何暮朝没有敲门,而是直接踹碎了走廊里的消防柜玻璃,将里面的消防斧头拿了出来,直奔白风月的房门,朝着门把手狠狠地批了下去! “哐啷”! 门的质量过于好,没想到何暮朝的一斧子下去,门把手处竟然只是多出来一道硬碰硬的白痕。 由于消防斧被非常规使用,走廊里很快就响起了报警的铃声!秦尤懊恼地看着何暮朝,然后终于一咬牙,冲到另一头的走廊里按照何暮朝的踹法,也拿到了另一把斧头,然后也堂堂正正地加入了何暮朝的劈门行列! 在客房服务人员和酒店安保人员赶来之前,何暮朝终于率先一步劈开了房门,然后沉着铁步走了进去。 房间看起来很整洁,只有白风月一个人睡眼朦胧地坐在床上,屋内再无其他人。但,洗手间里的男士剃须刀开过封,两个浴巾也全都有被使用过的痕迹。 白风月睁开眼睛的一瞬间,竟真真切切地看见了何暮朝!顿时,她又惊讶又害怕。惊讶地的是她终于见到他了,害怕的是她好担心这只是一个梦,抑或是幻觉! 这是这些日子以来的头一次,白风月在怀疑自己是不是陷入幻觉里的时候,没有立刻去划伤自己的脚踝。她看见他了……哪怕是幻觉,她也不想那么早就清醒过来…… 白风月掀开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一路上垫着脚尖,小心翼翼地靠近何暮朝。她走的很轻,眼泪掉的也无声,连呼吸都不敢太用力,生怕自己会把自己惊醒,会让眼前的何暮朝忽然消失不见…… 终于,她轻轻地碰触到了他的袖口,然后她又将手指从他的袖口小心翼翼地挪到了他的手掌…… 她碰到他了! 温的…… 有温度! 他有温度!这是不是就说明他是真实存在的?自己没有进入幻觉! “何暮朝!” 白风月忽然一把抱住他,紧紧地抱住他,将自己的整个身子都恨不得埋进他的身体里。她痛哭着,全部的恐慌和委屈顷刻间便全部化成汹涌的泪水,夺眶而出,浸湿他胸前的大片衣襟。 然而,半晌以后,她却发现何暮朝只是直直地站在那里,根本没有一丝反应! 一种不详的预感顿时间涌上白风月的心头! 何暮朝……不是应该也回抱住自己的吗?他不是应该问一问她这些日子都去哪了,过得好不好吗? 白风月想着,便将头从他的胸膛处抬了起来,去看他的脸。 他瘦了好多,已经有些皮包骨的感觉了,可是他的眉目却依旧俊朗,他还是她爱的那个何暮朝。 可,何暮朝看向她的眼睛里,却不似她一般。他的眼睛里除了许久不见的欣喜之外,似乎还多了些别的情绪——一种,她从未在他身上见过的,类似于憎恶的情绪! 白风月看着何暮朝的表情,顿时心口一凉。 不,这不是她的何暮朝…… 她的何暮朝,是永永远远都会对她笑的,他的眼睛里永远都只会充满爱意…… 他不是…… 他不是。 幻觉吧?自己又出现幻觉了吧…… 白风月的脸『色』忽然变的煞白,她不住地开始颤抖,然后双臂抱着肩,一点儿一点儿地向后挪,然后蹲在地上,掀起裤脚,找到脚踝上最新的那道伤疤。接着,她用尽全力地狠狠地将它重新撕扯开!这一次,她撕扯的很用力很用力,像是在惩罚着自己又出现幻觉了。原本只有半厘米深的伤口,顷刻间深度就加深了一倍,粉白的血肉从伤口间外翻了出来,紧接着,殷红的粘稠的献血就瞬间汇聚满了裂口,然后沿着裂口的最边缘,像一条蜿蜒曲折的红『色』河流,汩汩地流淌下来。 剧烈的疼痛使得白风月的脸『色』更白了,连后背都已经瞬间疼出了一背的冷汗。 疼…… 幻觉什么的,应该都消失了吧? 白风月喘着粗气,小心翼翼地又朝何暮朝的方向望去。她的动作很慢,她的心里很纠结。她不想再看见幻觉,但是她又非常舍不得何暮朝的样子就此消失…… 终于,白风月的目光移到了何暮朝的所在之处! 还在! 白风月惊恐地睁大眸子,他怎么可能还在!一定……一定是不够疼!一定是幻觉现在越来越不好摆脱了! 想着,白风月再次找到那条伤口,深吸了一口气,准备下手再狠一点儿!这次一定可以的,这次她一定可以终止掉坏的幻觉! 白风月做好准备,狠狠地一咬牙,双手狠狠地再一次撕扯起伤口处的皮肉! 可这一次,预期的疼痛却没有到来。 白风月紧紧闭着的眼睛,慢慢地松开…… 她的两只手腕正被何暮朝紧紧地攥在手掌里。他的手指修长,手掌是那么有力度,轻易地就将她的动作禁锢住了! 何暮朝看着小女人血流不止的脚踝,又心疼又愤怒,于是想也没想便朝她吼道:“你疯了!你干什么!” 白风月被突如其来的何暮朝和他突如其来的吼声吓了一跳,当即愣在原地,一点儿动作都不再敢有,甚至眼睛都不敢眨。她只恐惧地睁大双眼,然后任由眼眶里积蓄满的泪水无声地溢出…… 果然是幻觉…… 何暮朝怎么会舍得吼自己呢…… 呵呵,幻觉真可怕。 可是,至少幻觉里有何暮朝,多好…… 何暮朝看到白风月的泪水,眉头不自觉地紧紧皱起,眉间纹都被他挤的青白。他看着她的眼睛,竟然看到许许多多的委屈,许许多多的惶恐,许许多多的爱恋,以及一丁点儿的,不舍。 何暮朝紧紧闭上双眼,这是他人生里的第一次,真真切切地掉下了眼泪。原本的想要出口的质问和责备,最终就只化成了一声…… “宝宝……” 何暮朝一把将小女人抱进怀里,紧紧地,紧紧地,生怕他稍微一松懈,她就会再次从他身边逃走。 他忽然发现,他已经不怪她一声不吭地逃离自己了,只要她回来,只要她依然在自己身边,他可以不去追究那些……甚至,不去追究这半个多月里她究竟去哪了,跟谁在一起,都……做过些什么…… 白风月蓦地闭上眼睛! 是何暮朝的声音!他抱自己了!这感觉这么真实!不是幻觉……不是幻觉! 忽然,白风月再也抑制不住她满腔的委屈与惊恐,狠狠地垂打着何暮朝,责怪他为什么不来找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对她…… 何暮朝看着哭的不成样子的小女人,也不隔挡,只是伫在那里,任由她发泄。 终于,小女人耗尽了身体里的全部力气,再也使不出力来打他,他这才重新又将小女人抱回了怀里,然后亲吻着她脸上的每一滴眼泪。 “宝宝,跟我回家,好不好?”许久以后,何暮朝才轻轻地道。 白风月乖巧地点点头,依偎进了他怀里。这些日子,是她迄今为止人生中最灰暗的日子,当她离开他之后,她才发现,原来她可以那么想他,原来她那么爱他,那么不想离开他。她想要跟他在一起,哪怕他欺骗了自己,哪怕他这段日子都没有来找过自己,哪怕,他袒护了亲手杀死她孩子的、他的父亲,魏欧阳。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39 阵雪初停 何暮朝揽着白风也愈发瘦削的肩膀,一路往外走。路过浴室的时候,他选择『性』地忽略了洗漱台上已经使用过的剃须膏和刮胡刀。 阵雪停了。 一晃眼,天就已经变成了暮『色』。 天边有绯红的云彩,也许明天是个晴天吧? 这一夜,何暮朝亲自为白风月擦洗干净,然后把她裹在浴巾里,抱上了床,亦如她十三岁的时候,他对她所做的一样。 他想,在他眼里她永远都是孩子,所以孩子做错的事情,都是有情可原的。 这一晚,白风月很主动地爬上了何暮朝的身体,想要以这种方式来最大限度地占有他。但是,这却是头一次,何暮朝拒绝了她。 他说她最近太累了,自己最近也太累了。 白风月看着何暮朝消瘦的脸庞,抱歉地从他身上下来,然后重新躺到了床上。她侧卧过身子,背对他,无声地掉了一滴眼泪,有委屈,也有欣慰。委屈的是他没有去找她,欣慰的是至少他还是担心她的。她甚至在想,会不会这半个月其实是魏欧阳抓了她,为的就是『逼』迫何暮朝就范?而何暮朝为了她的安全,这半个多月虽然一直没有去找她,但却一直在与魏欧阳周旋。他一边与魏欧阳周旋,一边又担心着她,所以才瘦成了这个样子…… 一定是这样子的吧? 至少他还是有一半很爱自己的吧? 至少,他还会为自己担心,不是吗? 何暮朝见她转过了身去,于是便贴近了她,将她搂进了怀里。 这一次,他已经下令全城堡的人戒严,城堡的大门要二十四小时不少于四个人轮班看守,有任何风吹草动都要及时通知他。特别是,绝对不可以再让太太有机会独自走出城堡,除非有他的准许! 这一夜,是这么长时间以来,何暮朝第一次睡了一个好觉。 但白风月却不是,她一直在睡梦中不断地惊醒和颤抖,随时随地都有一种忽然从高空中坠下的感觉,只有当何暮朝抱紧她的时候,她才能暂时从那种糟糕的状态中走出来,安静地小憩一会儿。 清晨的太阳今天似乎来的格外早。 何暮朝早先一步白风月睁开眼睛,然后安静地看着她的睡颜。她最近瘦了好多,样子似乎又回到了两年前大病初愈时的状态,深陷的眼窝,面颊,以及毫无血『色』的脸孔。所以,在离开了自己的这些日子,他小女人也一定不好过吧?不知道她这段时间都住的哪里,怎么过的,有没有……想念他。 她应该是想念他的吧? 她应该是还很爱他的吧? 何暮朝小心翼翼地想着。 清晨的光线打在小女人『毛』茸茸的睫『毛』上,为她白惨惨的面颊铺上了一层淡红『色』的柔光。 月月,终于把你找回来了,真好。 何暮朝本想亲自为小女人做一顿早餐的,但他实在不想离开她,于是他便吩咐了管家去准备,自己则一直盯着白风月的睡颜看,极少眨眼,也怎么看都看不够。 小女人是被另一个噩梦吓醒的,她惊恐地睁开眼睛,安静的身体瞬间开始剧烈地颤抖!双手也下意识地护在自己的胸前,做防御动作! 何暮朝见状,立刻压下身子抱紧她,一面轻抚她枯燥的长发,一面在她耳旁轻声安慰:“乖,不怕的,只是做噩梦了,老公在呢。” 良久,白风月才逐渐将意识从噩梦里拽了回来,她双臂环绕住何暮朝的脊背,轻轻地闭上眼睛,吐出一口气。还好,只是噩梦而已。还好,何暮朝还在,这一切不是自己的幻觉。 何暮朝轻吻了小女人的额头,然后转头看向窗外。 太阳全都升了起来,湛蓝的天空,也不见树枝随风剧烈摆动,看来风也不大。 也许今天开始雪就停了? 这一天,两个人直到日上三竿才起床。 何暮朝亲自为白风月梳理了头发,然后为她挽起来。 早饭已经变成了午饭,由管家端进了卧室,两个人就在卧室里吃。 白风月坐在何暮朝旁边,她现在一步都不想离开他,似乎只有在他身边她才是最安全的,也才能短暂的完全拥有他。 吃过午饭,何暮朝提议带白风月去医院,因为他看见她脚踝上的伤口因为她的处理不当,四周已经红肿发炎了,甚至有些深的地方已经有些化脓的迹象。但是,却被白风月拒绝了。白风月没有告诉何暮朝她去撕扯伤口的原因,何暮朝也没有去追问,他只想着,不管因为什么,总之以后不会再让它发生了。 在白风月的坚持下,何暮朝最后还是没有违背她的意愿,而是选择留在了家里。但是,他却叫来了私人医生,开了消炎『药』,以及一些包扎用品,之后,亲自为她上了『药』。 白风月坐在床上,伸出一条腿搭在何暮朝的大腿上,任由他处置着自己脚踝上狰狞的伤口。 何暮朝用镊子夹着酒精棉球,起初还想着一定要小心一点擦拭,千万不要弄疼她。可是在仔细看了她的伤口之后,他却完全下不了手了。 她的脚踝处横七竖八、众横交错着至少不下一百条伤口,有的旧伤好了,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疤,有的旧伤还没好,结痂处的皮肉皱成一团,还有些新伤,皮肉被硬生生扯裂,血痂横亘血肉的最深处,与小女人周围白皙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乍一看像一条黑暗恶心的大裂谷。 白风月静静地看着何暮朝发呆,心里升起一丝愉悦。他在心疼。为她心疼。 最终,何暮朝还是下不去手,他叫来私人医生,让私人医生来处理小女人的伤口。 原本,他以为小女人会疼的尖叫,但却并没有。白风月的表情一直都很安静,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她看着那些几乎要溃烂的地方,伤口被撕裂的时候才会痛,愈合的时候,再痛能有多痛? 然而,她越平静,何暮朝就越心疼。他的小女人自从在他身边以来,何时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她究竟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这么……伤害自己…… 何暮朝忽然想起了她的狂躁症!秦老爷子曾经说过,她的症状发作起来,要么伤害别人,要么伤害自己!难道……她的病情又恶化了? 思及此处,何暮朝真的即刻就想带她去医院看医生,但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对小女人解释,难不成直接告诉她,她得了狂躁症?想到这儿,何暮朝又按捺下内心的急躁,觉得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看来明天自己得先去一趟医院找秦老爷子问问才行。 私人医生很专业,很快就处理好了白风月的伤口,而后包扎的工作就交给了何暮朝。 何暮朝让管家送医生出了门,自己则继续为小女人包扎。 “你喜欢蝴蝶结还是什么?嗯?”包扎到最后,何暮朝抬起头,轻柔地问道。 白风月沉『迷』在何暮朝温柔的眸子里,这样柔情的,才是真的他。 “那就试试蝴蝶结吧。”白风月轻轻地道。 “嗯。” 包扎好之后,何暮朝抬头看向小女人,却发现她不知不觉间已经睡着了。 难道是最近一直没休息好吗?何暮朝心道,然后也没舍得吵醒她,只吩咐了一声管家,如果太太醒过来,就说他去给她买吃的了,一会儿就回来。 出了门,何暮朝踩下油门,以极快的速度朝医院驶去。 原计划是明天的,但眼下就有机会,而他一分钟都不想再耽误了。 很快,何暮朝就来到了秦老爷子的办公室,秦老爷子拿起桌面上的框架眼镜,戴好,然后看向他,“月月没来?” 刚才在来的路上,何暮朝就已经把月月的状况告诉了秦老爷子。 “没有,她现在情绪不稳定,而且她似乎一直在拒绝来医院,我怕如果我强制带着她来,反而会适得其反。”何暮朝沉声说道。 秦老爷子沉『吟』了一下,然后颇为赞同地点点头,“的确如此,你说的也不无道理。这样,我先给你拿一点儿『药』,你回去先观察两天,如果能不吃『药』,尽量不要给她用『药』,因为这种『药』吃多了极有可能会让月月对它产生精神依赖,以后怕是就离不开它了。此外,最近英国的dr.l要来国内会诊,她是精神科和心理科国际医学领域里的尖端人物,我试试看能不能请她过来一趟,帮月月看看。” “精神科医生?”何暮朝微微皱眉,“要月月看精神科医生,也不知道她会怎么想。” 对于何暮朝的担忧,秦老爷子很是理解,他又何曾没有考虑过? “这个你不用担心。dr.l虽然是精神科医生不假,但她在英国的时候也同时兼修了心理学,可以说她在心理学上的造就比精神学上的还要高,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月月会对她产生心理上的抗拒。相反,也许月月还会喜欢她。”秦老爷子娓娓道来。 何暮朝想了想,似乎眼下看来,的确没有比秦老爷子的提议更好的办法了。 “那就拜托您老了。”何暮朝站直了身体,朝秦老爷子深深地点头道。 秦老爷子摆摆手,“哪里的话,月月就像我的孙女一样,这不光是你的事儿,也是我的事儿。行了,快回去陪陪月月吧,她现在的情形是最需要人陪伴的,不要耽搁太久了。” “嗯。” 何暮朝颔首,然后转身离开。 何暮朝走后,秦老爷子背着手,站在了办公桌前,长叹了一口气。 哎,终于还是要见面了,也不知道她肯不肯来帮自己这个忙。 何暮朝的脚程很快,因此,当他到家的时候,白风月还没有醒。 他先是吩咐了管家去准备新鲜的虾和蟹子,然后才回到了卧室里,去陪他的小女人。 小女人睡的很熟,恬静的样子让人觉得很心安。何暮朝静静地看着她,竟然不知不觉入了『迷』。 没过多一会儿,小女人久幽幽转醒了。她睁开眼睛看向他,心里一片安宁。但当她看见他手腕的腕表时,她的眸子暗了暗。何暮朝只有在出门的时候才会带上表的,也就说,在自己睡着的这段时间里,他出去过。他去做什么了……见魏欧阳吗?想着,小女人的眼眸暗了暗,但最终却什么也没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似乎想要把他每一刻的样子都深深地映入脑海里。 “醒了?”何暮朝见小女人睁眼,便上前轻声地询问道。 “嗯。”白风月轻轻地眨眨眼。 她的眼神很平静,至少在此刻,何暮朝一点儿都看不出来她是个的了躁郁症的人。 “我让人准备了新鲜的虾和蟹子,晚上给你煮虾蟹粥喝好不好?” “好。”小女人乖巧地应答道。 何暮朝在她身边躺下来,把她揽进怀里。他好像发现了一件事,那就是他的小女人自从昨天回来到现在,似乎就只有疯狂和平静两种表情,没有笑,也不会皱眉。 这是一个漫长的一天,何暮朝在这一天里有了许许多多担忧的心思。但他不知道,白风月想的比他还要多。 日子就这样平静地过着,这段期间里,小女人很安静,不疯也不闹,就是比较喜欢跟着他。他到哪儿,她便跟去哪里。他去公司,她就坐在他的办公室等他,如果他的办公室不方便,她就去地下停车场他的车里等他,一直等到他下班和她见面为止。有时候他深夜还要在书房加班,她就干脆搬来另一把椅子,坐在角落里,趴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他忙,不吭声,也不玩游戏,就那样静静地看着他,不论多久。 原本,何暮朝还是很宽心的,虽然小女人最近的行为有些反常,但至少她没有再伤害自己,这一点就足以令他欣慰了。 直到有一天,他在为白风月换『药』的时候,发现她脚踝上的伤依旧没有好。 按理说,已经一个多礼拜了,即使她恢复的再慢,伤口也不应该还会有流血的迹象,难道是小女人平时自己不注意,动作幅度过大,无意中又扯伤了自己?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40 他的花香 这天夜里,何暮朝很早就处理好了公务,然后回到卧室抱着她,很早就休息下了。 这天夜里,他想了很多。但小女人想的更多,因为她今天闻见了他身上有花香,那是一股完全不属于他的味道。她和他在一起了两年,她熟悉他身上的所有味道。她能闻出来他身上沾染的办公室里的味道,车里的味道,甚至书房里的味道,但是他的身上,从来不曾有花的香味。 夜里,他一直装作在睡觉,然后分神出来注意着小女人的一举一动。忽然,他感觉到小女人掀开了被子,轻手轻脚地下了床,然后往浴室的方向走去。 何暮朝轻声地起身,随即也跟着下了床,朝小女人的方向跟去。 浴室里,白风月只开了一盏昏暗的壁灯,她不想光线太亮,因为太亮的光线会让她不舒服,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何暮朝悄悄来到门口,透过没有关合严实地门缝看向里面的小女人。 小女人正背对着门,小心翼翼地解开脚踝上的纱布。见状,何暮朝顿时眉头紧锁,她要干什么?就在何暮朝疑『惑』的同时,小女人已经将纱布全都解开了,然后她抬起手将纱布放在了浴缸旁边,整个人也顺势坐在了浴缸的边缘处,蜷起身子,双手按住脚踝处伤口两边的皮肉,就像那皮肉不是她的、她也丝毫没有痛觉一样,当下就狠狠地一扯! 接着,殷红的血『液』便流淌了出来。 小女人轻轻地看着自己的伤口,然后『露』出了满足地表情。 十几秒后,她才渐渐收起满足的表情,然后重新缠起纱布,清理好血迹,抬脚走出浴室。 幽暗的光线逐渐扩散,面积越来越大,映照在男人鬼斧神工的面容上。 浴室门口,何暮朝挺拔地身影一动不动地站在那里。他表情心疼地看向她,“你在,做什么。” 白风月这才发现有人不知何时已经站在那里了,于是紧紧地一皱眉,顿时大步地后退了两步!心脏砰砰直跳!有那么一瞬间,她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黑暗冰冷的集装箱,而门口的男人是企图强暴她的人之一! 何暮朝没想到白风月的反应会是这么大,连忙上前两步,拽住她的手腕,防止她再向后退,会直接撞到墙壁上磕碰到自己。 “暮、暮朝……”白风月终于看清了何暮朝地脸,这才解除了精神上的恐惧。可是恐惧感一消失,随之而来的就是浑身无力的感觉。于是,白风月整个身体往下一软,眼看就要摔在大理石地面上。 何暮朝一步上前,用力地将人抱到怀里,却也因为力的作用,他整个人代替了白风月的位置,被当作是肉垫,狠狠地朝下摔去! 白风月原以为自己会摔的很痛的时候,却听见何暮朝一声闷哼,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随之而来。 不痛?白风月一愣,随即看见何暮朝正在自己的身下,于是赶紧起身,将何暮朝扶了起来,“暮朝,你没事吧!” 何暮朝捂着胸口,微微皱眉,却轻轻摇头道:“没事。” 小女人紧张地看着他的脸『色』,想确认他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 何暮朝松开捂住胸口的手,去牵起她的手,想把她带回到卧室。但是刚一牵起她的手,他就看见她缠着纱布的脚踝,于是他皱皱眉,直接将人横抱了起来,走回卧室。 小女人揽着他的脖子,安静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 男人将小女人放到床上,然后二话不说地转身去衣帽间拿了家庭『药』箱回来,再次为她处理伤口。 这一次,当他包扎完以后,她没有睡着。 何暮朝收起『药』箱,然后又清理了废弃的纱布棉,这重新坐回到她身旁。 “月月,为什么要那么做?”他将小女人散落在脸颊上的长发揶到耳后,问道。 白风月低下头,没有说话。 要她怎么说?说她自从被绑架以后,就一直不停地开始出现幻觉?她那样做……只是因为她现在很没有安全感,她每天都能看见他,但是却总是觉得她和他之间多了些什么,似乎像是多了些她看不见也『摸』找见的障碍,就像幻觉里时常出现的那种感觉一样。所以,她只是想证明一下,自己现在到底是不是处在幻觉里。 可是,她能告诉他吗?她不敢。她怕他不信,也怕他会因此而厌恶自己,害怕自己,甚至疏远自己。她得过抑郁症,医生说抑郁症属于精神疾病的一种,她很害怕如果她告诉何暮朝她已经开始出现幻觉了,何暮朝会不会也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 她不想去,她不要。 “告诉我,嗯?”何暮朝宽厚的手掌握住白风月的肩头,像是在鼓励她。 白风月咬紧下唇。 理智跟感『性』开始挣扎,徘徊在说与不说之间。 她是不应该瞒着他的吧?她和他之间,不应该有秘密,是不是? 白风月这样想着,心里的天平慢慢倾向于告诉他。但忽然,那天晚上书房里的一幕又重新浮现在她的眼前。那时候,他跟陶行说,令她流产的幕后的主谋是他的父亲,而他骗了她,说自己什么也没查到。 白风月心里的那杆天平,忽然逐渐地,无声地碎裂。 他也有事情瞒着她的不是吗? 他也没有将自己的秘密告诉她,不是吗?那时候就没有,直到现在,也依然没有。那么,自己凭什么又不能拥有一个秘密呢? 想着,白风月轻轻地松开了紧咬着的下唇,然后缓缓地抬起头,表情重新变的平静起来。 “没有,我只是觉得伤口有点痒,所以打开来看看,谁知道原来却是因为又出血了。”白风月静静地说道。 何暮朝趁下眸子,静静地看了她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到了她地脚踝上。 她说谎。 他明明亲眼看见她对自己做了的事情,他还记得她那时候狠绝的目光,以及重新将伤口撕裂之后那满足和享受的表情! 所以,她的伤一直没有好,就是因为她每晚在自己入睡以后,都在这样做吗? 为什么。 为什么要这样做。 为什么又要对自己说谎。 何暮朝沉沉地看着她的脚踝,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答应明天跟dr.l的约诊,现在看来,应该是不需要再犹豫了。 “暮朝,我们睡觉吧,我困了。”白风月轻轻地开口道。 说完,她的玉臂缠上他的脖颈,身体也顺势跨坐到了他的跨间。她的动作很明显,她在向他求欢。 但是,他再一次地拒绝了她。他假装没有看出来她的意图,然后抱着她沉沉睡去。 耳边,是他逐渐均匀的呼吸声。 鼻间,是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若有若无的花香。 他今天下午的时候刻意地避开了自己,那段时间他去哪了? 黑暗中,白风月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荒芜,一夜未合眼。 第二天下午,何暮朝早早地就将公司的事情处理好了,然后带着白风月去向了dr.l的临时住处。 dr.l据说是秦老爷子前几年去英国进修时候认识的,两个人一见如故,据说当即就成了忘年交,之后不但一起在医学领域里做过不少共同的研究,甚至还差点儿结了婚。 何暮朝将车子停好后,便转过身帮帮风月解开安全带。 白风月低着头,平静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但是声音却隐隐地有些颤抖,甚至仔细听的话,还能听出一丝哭腔。 “何暮朝,你为什么觉得我应该看心理医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在伤害我自己?你在为昨晚的事情生气的气吗?我跟你认错,我保证以后这种事不会再发生了,你带我回去好不好?我不想看医生……” 何暮朝又何尝想她去看医生?但他不能带她回去,他要对她的身体负责,所以哪怕他此刻在再不忍心,他依旧没有改变自己的想法。 他抱着她的头,轻轻地安慰道:“月月,不是的,不是那样的。这位dr.l是秦老爷子亲自介绍给你的,说是要检查一下你之前的抑郁症是不是彻底好干净了,只是走个过场而已,不是带你看病。乖,我会一直陪着你的,嗯?” “是吗?”她紧张地问道。 “嗯。”何暮朝轻声回应。 男人的怀抱里,白风月沉下眼眸。 是吗? 是吧。 做完了白风月的工作以后,何暮朝便带着她来到了dr.l落脚处的门外,扣响了门。 开门的是一个看起来最多不过三十岁的女人,她有着金黄『色』的波浪卷发,碧绿如宝石的眼睛,漂亮极了。 “dr.l?” 门被打开以后,何暮朝有些犹疑地问了出来。 女人大大方方地笑道:“你们好,我就是。想必你就是何暮朝吧,那么旁边这一位漂亮的小姐就一定是白风月小姐咯?” 白风月打量起面前笑颜明媚的女人。 她的长相很与众不同,因为她是个外国人,而且眼睛里一片坦『荡』,所以丝毫没有引起白风月的一丁点儿反感,当然,如果她不是个心理医生的话,白风月觉得她甚至还可能会喜欢她。 最古以来,就有世人所一直无法解决的两大矛盾。一是婆媳矛盾,二就是医患矛盾。再好的婆婆和儿媳『妇』,也总有想不看对方不顺眼的时候,就犹如再好的医生,也总会有患者讨厌他。比如现在的白风月和她面前的dr.l。 几句简短的介绍之后,dr.l就将二人请进了屋。 想不到,dr.l的临时住处也这么气派,白风月在心里暗道。 整个公寓大概有三四百平的样子,属于那种超豪华装修。从几十万的咖啡机到客厅里微小的摆件,房子里的一切设施均很细腻,看得出来这里的主人一定是很精心地为dr.l准备的这个住处。 白风月静静地参观着dr.l的房子,然后她的表情一滞,目光停留在她卧室中的那束鲜花。 不由自主地,白风月抬脚超那个房间走去。 距离越来越近,她已经开始闻见了花的香气。 许多花都有香气,而把几种带有不同香气的花放在一起,则会混合成另外一种香气,混合的花的种类不同,香气也会随之不同。 然而,这种香气,却很熟悉。 跟昨天夜里,何暮朝身上的香气一模一样。 忽然,何暮朝的身影挡在了白风月的身前,阻止了她的脚步。 “月月,是这边。”男人轻柔着嗓音道。 白风月抬起头,看向他。 “不要任『性』好吗,我们早一点儿完事,好早一点儿离开,你难道不想吗?”何暮朝又道。 白风月点点头,然后又轻轻瞄了一眼何暮朝身后,卧室的方向,最终什么也没说,转身跟着何暮朝走了。 来到女人专门为她准备的房间,白风月静静地站立在门口。她不想进去,因为医生说,除了患者以外的人,不能留在里面。也就是说,何暮朝不能陪着她,这令她胆怯。 她想走,想让何暮朝带她离开。但是,她的内心还有另外一个声音在一直叫嚣着,它说,她得留下来,然后关起门来问问这个女人,卧室里的花是怎么回事。 于是,挣扎完毕的白风月还是走了进去,随后,何暮朝从外面轻轻地将门带上。 “啪嗒”。 白风月听见关门的声音。 屋子里只剩下两个女人,一个是医者,一个是病患。 白风月在dr.l的示意下,坐到了她的对面。 “喝茶吗,白小姐?”女人很温和地问道。 白风月摇摇头。 “我叫lee,你可以直接这么叫我,作为交换,我也可以直接叫你月月吗?”dr.l随和地问道。 白风月点点头。 她知道,女人已经开始所谓的谈话治疗了,她现在要做的就是尽量配合她,好让过程进展的快一些,也好早点儿离开这里。 “你房间的花儿很漂亮,我很喜欢,你是在哪里买的,可以告诉我吗?”白风月静静地抬头问道。 lee一愣。一般而言,抑郁症的患者都是不会主动跟她说话的,即使是说话或者提问,也都是带着一些厌世或者抨击的『色』彩的,绝不会问这种问题。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41 心理医生 “哦,那花儿是您爱人的助理arwen送给我的,如果你喜欢的话,一会儿可以送给你。”lee温柔地回答。 听到lee的回答,白风月心里对她的敌意忽然减少了许多。她想,昨天下午的时候,会不会是何暮朝出于礼貌、亲自带着arwen去挑选了要送给lee的花,之后让arwen送了过来,所以他身上才会有那花儿的香味?这个解释倒是很说得通,白风月觉得。 “不用了,我一会儿去花店转转就好了。”白风月淡淡地道,然后她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给lee。 “哦,那也好。听说你是国内很出名的演员?真是一份很令人崇拜的职业呢!”lee忽然道。 白风月淡笑着,然后用她最官方的语言回答着arwen的问题。接下来,她的每一句回答都很巧妙,既不会让人觉得她很疏远,又不会让人觉得她很做作,反而似乎很礼貌,很亲切。 白风月一直淡笑着。 她是个戏子,伪装,是她最拿手的事情。 一场谈话下来,两个人看似都很愉悦。接着,由lee单方面的宣布,谈话结束。 白风月正巧有一个未接电话,便先去回电话了,而何暮朝则被lee单独请进了谈话间。 何暮朝进去后,白风月放下电话。其实她根本就没有未接来电,那不过是骗他们的。 谈话间的门被关上后,白风月这才又折回来,然后垫着脚悄悄地靠近谈话间,并将耳朵附在了门上。 “她怎么样?”谈话间里何暮朝很直接地问道。 “状况比预想的严重。”lee很不乐观地开口讲。 “有多严重?”何暮朝继续问道。 “她的防备心里很强,职业又与众不同,所以她的伪装也很强,不过还是能看出来,她现在处于的心里障碍阶段。根据你跟我描述的她的自残情形,再结合我刚才跟她的谈话情况,我可以给你两种可能『性』。一,她在用自残这种方式来铭记一件事,二,她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解决一件事。具体的情况,现在我还不能给你下结论。但是我需要提醒你,她现在病的很严重,绝对不能任由她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了,否则她很有可能会发生『自杀』行为。”lee郑重其事地道。 白风月听的清楚。 呵,果然是医生,没想到还是被lee发现破绽了。 接下来是很长一段时间的沉默。而后,何暮朝才又开口问道:“我能做些什么来帮她?” lee想了想,道:“我最近几个月都会在你们的国家,我想,我可以帮助她。但是前提是,她愿意接受我的帮助。你先带她回去吧,我晚上制定一下方案,明天我们再联系。” 何暮朝点点头,“那就麻烦你了。” lee笑道:“哪里的话。哦,对了,你女朋友的直觉似乎很敏感,她刚才问了我我卧室的花是哪儿来的,我说是你的助理arwen送来的,别怪我没提醒你,我们的事暂时绝对不能让她知道,不然极有可能令她的病情恶化,你可千万别说漏嘴了。” 门外的白风月心里一颤。 他们的事? 她注意到,何暮朝在向她道谢的时候,用的是“你”,而不是“您”,再加上lee的话,这是不是说明,他们之前就是认识的?可刚刚他们似乎还装成第一次见面的样子…… 似乎是为了证实白风月的猜想,只听何暮朝深沉的嗓音响起,他道:“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听到何暮朝的话,白风月的心又是一凉。所以,他……是准备,继续骗自己吗? 白风月离开门,轻轻地走回到客厅,然后独自找了把椅子坐了下来,重新撕扯了一下脚踝的伤口。 疼。 所以,这次,也是真实的。 回去的路程似乎比来时的更加漫长。 白风月看着漫天的灰白的云彩,想着,也许又要下雪了。 “何暮朝,我们去山顶吧,我想看山顶的日出。”忽然,一旁的白风月静静地道。 看日出吗?何暮朝将车子驶向路旁停稳,然后看向她,“你想去哪里的山上看日出?” 白风月没有看他,而是继续盯着听说空中灰蒙蒙的云朵,“都可以,就最近的吧,这样我们就可以看见明早的日出了。” 何暮朝想了想,“月月,后天可以吗,明早有一个很重要的会议,不能缺席。” 白风月终于不再盯着灰蒙蒙的云层看,而是垂下了眼眸,轻轻地挂上淡淡的笑容,“我开玩笑的,你看这天,估计又要下雪了,明天又哪里会有日出呢?” 何暮朝惊讶地看着他的小女人,她笑了!虽然不像是发自真心的,但是至少她肯笑了,这是不是说明lee的谈话治疗还是有效的?这是将近一个月以来,何暮朝第二次这样激动了。 白风月没有看向何暮朝,所以她没看到何暮朝的表情变化。 “那就等雪停了,我就带你去看日出,好吗?”男人有些激动地抚『摸』着她的头发,语气极尽温柔。 白风月点点头,然后重新抬眼看向天空。 真希望这雪快一点儿下完。 “何暮朝,我的病情加重了是不是?”白风月轻轻地问道。 何暮朝没想到小女人会忽然这样问,一时间没有想好该怎么回答。 良久,他才轻声地道:“没有,医生说你恢复的不错,你现在已经是个正常人了,不过还是要注意一下,以免再次复发。” 何暮朝说完,白风月又笑了笑。 瞧,他又说谎了。 不过,她已经不想质问他关于他的任何谎言了,第一次她没有,第二次她没有,那么以后的每一次,她想,她也都不会再问了。 人们大多数的时候都意识不到,信任往往很难建立,但摧毁信任,往往很简单,只需要从一个谎言开始,就足够了。 一个谎,就像一粒种子,它可以在任何土壤里发芽。而且一个谎,往往是需要更多,乃至成千上万的其他谎言来圆的。 “你觉得lee怎么样?”白风月轻声问道。 “她是你的医生,应该是我问你,你觉得她怎么样?”何暮朝反问道。 “如果我说不好呢,你会不会以后都不带我见她了?”白风月转过头瞅他。 何暮朝沉默了几秒,“月月,你不喜欢她吗?” 白风月继续看他,没什么表情,“你喜欢她吗?” 何暮朝瞅着她,不懂她为什么让他有了一种咄咄『逼』人的感觉。 “月月,你为什么要这么问?” “你为什么不正面回答我?”白风月继续问道。 何暮朝顿了顿,“月月,我对她谈不上喜欢不喜欢,因为完全不熟。” 他说的是不熟,而不是不喜欢。她记得很久很久之前,她似乎也问过他类似的问题,只不过那时候她问的对象不是lee,而是丛雪飞。那时候他说得也是,不熟。 “你其实是想我继续接受她的心理治疗的对吧?”白风月移开眼睛,不再看他。 何暮朝忽然不知道该怎样回答了。 “好,我答应你。”白风月低声地自问自答道。 后续的回家路上,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何暮朝是不知道该讲什么才好,而白风月则是觉得已经没什么可讲了。 晚上的时候,白风月显有地没有去书房陪着他工作,而是把自己关在了卧室里看电视。 何暮朝用最快的速度处理着手头积攒的工作。 这时,他的手机亮起,竟然是lee打来的。 何暮朝接起电话。 “暮朝,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休息。”lee在电话那头忽然有些抱歉地道。 何暮朝淡淡地开口,“没有,还没睡,怎么了?” lee抱歉地开口解释道:“哦真不好意思,我下午到现在一直在制定月月的方案,刚弄好,就想着告诉你一下。可真当我意识到现在的时间的时候,你已经把电话给接起来了,我原本是想挂了的,实在抱歉。” 何暮朝停下手中的工作,专心地拿起电话,“哪里的话,你这么为月月着想,我感激还来不及,你没有什么好抱歉的。关于月月的方案,方便透『露』一点儿给我么。” “哦当然当然!是这样,为了最大限度地消减月月的提防感和排斥感,首先我决定放弃最保守的谈话治疗,我在在短时间内成为她的朋友,不以病患关系为基础,期间也不去刻意谈论任何有关于病情的事情。接着,当她接纳我了以后,就会逐渐降低心理防御,逐渐表『露』出内心真正的迹象,我则会根据她表现出来的东西去定向的对她进行治疗。当然,我说的这只是一个大致的思路,我还准备了一整套方案,你如果有兴趣的话我一会儿就传给你。”lee很专业地道。 “好,那麻烦你了。还有,谢谢你对月月这么上心。”何暮朝淡淡地道。 “好的,那不打扰你了。” 接着,lee挂了电话,然后将方案的每一页都拍成了照片传了过来。何暮朝大概地看了一下,她大概传了十几张图片过来,而且几乎每一页上都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 又过了大概两个小时,何暮朝终于将手头的工作处理完了。然后,他关上电脑,走回卧室。 卧室里,小女人已经蜷缩着睡着了。 她没有开灯。 何暮朝拧开床头灯,将亮度调到最暗,然后静静地看了一会儿她的睡颜,这才又重新关上灯,抱着她沉沉睡去。 他的小女人之前一直都是怕黑的,从前在她自己在家的时候,她就算只在卧室里,也会把客厅、厨房、廊灯、浴室,甚至衣帽间的灯全都打开。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敢一个人置身于黑暗中了? 第二天,何暮朝由于有一个很早的会议,所以很早就出门了。 白风月已经不再嗜睡,因为她的睡眠已经变的非常不好,每次睡着之后她都会时不时地有一种失重的感觉,而后便每每总是惊醒。 她起身,将窗帘拉开一道缝隙,抬头望了望外面灰蒙蒙的天空,虽然已经早就有了下雪的预兆,可依然没有下雪。 手机上又传来一条新的简讯,康乔的。 康乔一直都想来看白风月,不过一直被白风月拒绝,因为她现在的状态非常不好,除了何暮朝,她谁也不想见。 康乔似乎也明白了白风月的想法,因此也不再追着要来看她,而是每天早上都会准时准点地推送一条她觉得很好笑的笑话来,希望即使自己不能来陪着她,但至少也能让她多开心一点儿。 白风月很认真地读完了康乔讯息上的每一个字,然后告诉自己要抿嘴笑笑,虽然她一点儿都不觉得那些个笑话好笑。 这天,她没有再去何暮朝的公司,而是在吃完早餐之后,就将自己锁在了画室里。 管家刚开始吓了一跳,因为何暮朝吩咐过,绝对不能让太太单独呆着超过一个小时,期间他必须要去端茶、送水果、送零食,或者哪怕只是敲敲门问问白风月有没有什么需要的,总之,要保证每个小时都亲眼看见她,并且他不在的时候,管家要每个小时都向他汇报一遍白风月的状态。 但是这次白风月画画画的太过于专注,以至于没有听见管家规规矩矩的敲门声。管家还以为白风月是在画里出了什么事,急的不得了,敲门的声音也愈发的大了起来,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太太再不开门,他就要去库房找钥匙强行开门了! 突然,就在管家已经急的不行了的时候,画室的门被白风月从里面打开了。 管家激动地看向白风月,“太太,您没事吧?” 白风月的额头上有汗水,脸『色』也有些发白,整个人看起来都很病态。 她用手腕拭了拭额前的汗,然后靠在门框上,勉强道:“没事,可能身体还有点儿虚弱,去帮我准备点儿吃的吧,准备好了送过来就行。” 管家狐疑地听完,然后仔仔细细地确认了白风月没什么大碍以后,这才转身离开去准备白风月要的食物,顺便跟何暮朝汇报了白风月这会儿的状态。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42 疯狂绘画 管家走后,她重新关上了画室的门,回到画板前。 画板上固定着一幅画,画上面是一个黑『色』空间里,一个中年男人似乎打开了一道长方形的门,正逆光站在一个赤身**的少女前方,制止了两个壮汉企图侵犯少女的行为。 而画板斜下方的地上,还有另外一幅画,画的同样是在一个黑『色』的空间里,一个赤身**的少女正蜷缩在角落,样子看起来很惊慌,而她的正前方有两个高大壮硕的男人,正在步步『逼』近她。 白风月额角的汗还在不停的往下淌,似乎仅仅这两幅并不算细腻的画,就已经快要掏空她全部的力气。 但是她不想停下来,她还想要继续画,她想把她所经历的都画下来!她生病了,那场绑架让她生了重病,那场绑架后她不停地开始出现幻觉!她告诉自己,她不能在逃避了,她要勇敢地正视它们!她要面对它们!然后克服它们! 想着,白风月再次抬起手腕抹了抹鬓角上的汗,然后将已经画好的画纸拿掉,又重新换上了一张新的画纸,再次开始了描摹。 当管家端着饭菜再次敲响画室门的时候,白风月已经脸『色』苍白的如同崭新的画纸一样,丝毫没有了血『色』。她刚刚画的太过投入,回忆的也太过投入,以至于差点儿又把自己陷入到幻觉里! 幸好管家的敲门声及时的打断了她的回忆。 白风月扶着墙壁起身,躬着身体,重重地喘着粗气,然后尽量深呼吸来平缓自己的喘息,以掩饰她此刻慌『乱』的情绪。 一分钟后,她打开画室的门,虽然样子看起来已经正常多了,但她的身体却还是有些轻微的颤抖。 管家根据她的吩咐,将饭菜放在了画室角落里的书桌上,然后转身恭敬地离开。 这一次,管家刚离开没多久,何暮朝的电话便打了过来。 刚才管家再给他传送第一条简讯的时候,他正在开会,没来得及及时查看手机。刚才管家送完饭以后,又向他汇报了白风月新的状态,他这才顺便把两条信息都看了。看完之后,他就不放心了起来,因为据管家汇报,白风月的精神状态和身体状态似乎都很不好! 一分钟后。 白风月看见手机上何暮朝的来电,很快便接了起来。 “喂。”白风月努力地令自己的呼吸平稳,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也无恙。 “月月,你在干嘛?”何暮朝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询问她的状态。他不能直接问,不然月月就会知道是管家告诉他的,而他不想让月月觉得家里的人都在监视她,他怕她会反感,从而引发情绪上的波动,加重病情。 “在,在画画。”白风月想了想,回答道。这件事情是没有办法说谎的,因为管家知道,而且,她也没必要说谎。 “嗯,吃午饭了吗?”何暮朝轻声问道。 “管家刚送来,这就准备吃呢。”白风月看了一眼不远处桌子上的饭菜,回答道。 “好,我没什么事情,就是想你了。不如你下午顺便想一想晚上想吃什么,我晚上顺便买回去,跟你一起吃。” “好,那我想到了再发信息告诉你。”白风月乖巧地回答。 接着,又说了没两句,两个人就挂了电话。白风月走到饭菜前,拿起筷子,却发现她还不饿,没什么食欲,于是便又放下了筷子,重新走回到画板前,继续画了起来。 这一画,就画到了天黑。 再一次打发走管家之后,她虚弱无力地瘫坐在了地上发抖,额角的汗水已经成缕地淌下来。这一次,她脸嘴唇都失去了血『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总是,在管家下一次的“查房”之前,她终于缓了过来。 从地上爬起来后,她看了眼画架下面杂『乱』铺着的几幅画,然后身体不自觉地一哆嗦,脸『色』瞬间又有些发白。 身体似乎支撑不住了,她不能在继续留在画室里了,她心里想着。于是,她打开画室的门,走了出去。 窗外的天『色』已经不晓得什么时候黑了下来,白风月看了眼眼时间,也差不多是何暮朝到家的时间了。 “阿嚏!” 忽然,白风月打了个喷嚏,这时她才意识到,自己似乎有些冷,再一仔细感觉,竟发现自己的衣裳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汗水都浸透了。 离晚饭的时间尚早,白风月捂着鼻子,决定先去泡个澡让自己的身体暖一暖。 何暮朝回来的时候,已经快要晚上七点半了。由于没有第一时间看到白小女人,他便问起了管家,太太还在画画吗? 管家接过何暮朝手里的公文包,恭敬地回答道:“太太今天在画室里画了一整天的画,这会儿去泡澡了。先生,晚饭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等太太出来就上,还是再等一会儿?” “太太午饭什么时间吃的?”何暮朝问道。 “太太没有吃午饭。”管家道。 “没有吃午饭?” 他记得他中午打给小女人的时候,小女人还说正要吃,怎么原来没吃? “怎么回事。”何暮朝沉声问道。 管家站好,回答道:“是这样的,先生,太太原本是让我准备了午饭的,还说要在画室里吃。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刚才太太从画室出来以后,我进去收拾的时候,却发现太太的饭菜分毫未动。另外,太太今天一整天的脸『色』都不太好,我觉得可能是跟太太的画有关,先生您要不要来看一下?” 小女人一整天脸『色』都不好?难道是生病了吗?何暮朝心道。 “画?” 管家点头,“对,先生,太太今天画了几幅看着很瘆人的画,您要不要过目一下?” “去看看。”何暮朝当即道。 接着,管家便引着何暮朝来到了白风月的画室,并将已经整理好的几幅画呈现到他的面前。 何暮朝拿起画,不解地看了起来。 谁知道,不看还好,一看之下,他竟然浑身都浸出了一层冷汗!这些画里的女人分明就是月月的样子!难道这就是月月失踪的那半个多月呆的地方?经历的事?可是,这究竟是什么地方!这些人究竟是谁! 想着,何暮朝的脸『色』愈发的难看,特别是当他看见画里的月月有两幅是没穿衣服的时候,更是不由得怒上心头!原本他本来已经不打算追究白风月那段时间里跟谁密会了!可是眼下他却越发的不能控制自己了! 如果她不是自愿的呢?如果她是被人强迫了呢!不行,他不能让他的小女人平白无故地受这种委屈和欺负,他一定要去问个清楚! 想着,他便怒气冲冲地将画交到管家手里,然后疾步朝主卧的浴室走去! 管家看着何暮朝消失的背影,连连地叹气加摇头。 浴室里,白风月正将头浸在水下,她好冷,浑身上下都好冷,似乎掉进了冰窖里一样,连发烫的水温都没能让她得到丝毫缓解。 何暮朝进来的时候,就见小女人整个人都已经沉在了浴缸的最底端,一动不动!她紧紧地闭着眼睛,任由浴缸里的水将自己的身体口鼻全部淹没,眉头也深深地隆起,双臂环胸,看起来就像是胎儿在母体里最原始的模样! 何暮朝吓坏了!他还以为白风月已经没了呼吸!于是大脑一瞬间变的空白起来,想也没想就直接冲到浴缸前,一把将小女人拉了起来,然后惊恐地将人抱在怀里,去试探她的鼻息! 白风月也被何暮朝忽然的一拉吓了一跳,顿时一口水呛进了气管里,差点儿呛死,于是当她被拉出水面之后,立马咳嗽的差点儿没顺过来气。 何暮朝看着怀里还有反应的小女人,顿时觉得自己又活了过来,连忙一边抱紧她,一边去拍她的背帮她顺气。 顺过来的气以后的白风月不解地望向何暮朝,“你怎么进来了?” 不提还好,她这一提,何暮朝立刻便反应过来,瞬间眉头紧皱,脸『色』阴沉,抢过话反问道:“你刚才做什么?想要溺死自己吗!” 白风月垂下眼眸。湿漉漉的长发粘住了大半张脸,看不出她此刻真正的表情。 “只是有点冷儿,想全都泡进去取取暖,没想着要死。”小女人低声道,语气有些卑微,听着让人有些不自觉的怜惜。 何暮朝伸手试了一下水温,居然还在烫手。回头再看一眼她身上通红的皮肤,都烫成这样了还说冷? “月月,你……”何暮朝终究还是不舍得责备她,于是,只好拖着疲惫的声音顺势坐在湿漉漉的地面上。 “你能不能,不要再吓我了。你有什么事情,不要憋在心里,直接跟我说,不好吗?” 何暮朝觉得,小女人之所以会这样一次又一次的伤害自己,一定是跟她的画有关,她的行为令他再一次坚信了自己的想法。 “月月,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白风月依旧沉着眼,不说话。 何暮朝等了一会儿,没有等来白风月的声音,于是只好先起身去给她拿浴巾。 马上就要开饭了,以她现在的身体状况,他必须要先带她吃饭,别的事情就稍后再说吧。哪怕,他再着急着想要知道她画上的事情。 何暮朝拿过浴巾,把小女人自上而下地包裹好,然后又拿出吹风机一点儿一点儿地为她吹干头发,而他身上的衣裳,依旧是湿的。 吹好了头发之后,他又亲自为她找了一件超长的『毛』衣裙套上,然后把她抱到了餐桌旁的白『色』椅子上,这才算完事。 之后,何暮朝才又去给自己换了身干爽的衣裳,重新回来。 晚饭很快就上好了,何暮朝没吃多少,但坚决不允许小女人不吃。于是,在何暮朝霸的监督下,小女人最终还是吃完了一碗饭。 吃过饭,何暮朝把小女人拉回房间。 灯火通明的房间。 天花板上像火一样燃烧着的吊灯,将卧室里的所有黑暗全部都驱散了走。 白风月走进卧室,有些不舒服。 “怎么了?” 发觉小女人的不对劲儿,何暮朝开口轻声询问道。 白风月轻轻遮挡了一下眼睛的方向,低声道:“没什么,只是忽然觉得有些刺眼罢了。” 何暮朝站定身体,狐疑地抬头望了一眼头灯的吊灯,然后目光又再次落回到小女人的身上。 她,不喜欢光亮了吗? 小女人回到床上,自觉地躺下,并盖好被子,她以为,到了该睡觉的时间了。 然而,却并不是这样。 何暮朝拉起了她,然后扳正她的身子,使其正对着自己。 “月月,那半个月,你都去哪了?”何暮朝扳着她的肩膀,认真地问道。 可能他问的语气有问题,也可能是他的表情不对,总之,他激起了白风月抑郁的情绪。 小女人垂着头,不说话。 “月月!”何暮朝终于受不了小女人总是沉默的样子,焦急的提高了音量。 白风月依旧没有抬头,不过这一次,她却开口了。 “为什么要这么问我,我去了哪里,难道你不是最清楚的人吗。”她有些蜷缩着身子,低低地道。 何暮朝一怔。 接着,小女人没有表情的脸忽然笑了,这是她这些日子以来头一次笑的这样巨大,可他却看见,她的笑容很嘲讽,很痛苦,竟有些不可置信。 “问我去了哪里?”小女人缓缓地抬起头,一滴泪水在她抬头的瞬间从眼眶里逃了出去,“我也不知道我去了哪里,但是你呢,你为什么没有去找我?” 何暮朝的眉头紧紧地隆起,他有些慌『乱』地看着已经开始掉眼泪的小女人,心里很不是滋味。是他的语气太重了吗?是自己把她弄哭了吗? 可,就算他态度不好,她却是不能误会他的。他,的确找过她。而且是疯狂地,着了魔一样地寻找着她,不能吃饭不能睡觉,甚至连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想,满脑子就只找到她!如何才能找到她!一刻都没停下过,直到将她找了回来! “我有去找过你。”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43 一天迷雾 可别的都太矫情,千言万语,身为男人的何暮朝,却只说得出口这一句。 白风月嘲讽的更厉害。 “那你为什么没有找到我?”她抬起眼来看他,“他们把我关在一个很黑很黑的地方,很长很长的时间才会给我少得可怜的一点儿吃的。里面很冷,什么都没有,那时候你在哪儿?” “月月……” 何暮朝完全没有想到,原来那段时间她是那么过得……他还一直以为……以为她…… “月月,”何暮朝已经不知道该怎样出口,只紧紧地将她抱进怀里,心疼并且自责,“月月,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是我没能及时找到你!” 谁知道,白风月却不知道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了他! 她朝他笑,巨大的笑脸像是一把刀子,划在他的心尖儿上。 “没能及时找到我?呵,呵呵……凭你何暮朝今时今日在金市的地位,如果你拼尽全力想找我,会找不到我?!所以你究竟是没能找到我还是根本就没想找到我!” 说完,小女人忽然站起身来,离开了何暮朝的触及范围。 她的情绪忽然变的很暴躁,有些抑制不住的激动起来。 “我被人扔在后备箱里的时候你在哪儿?我被人关进集装箱里的时候你在哪儿?我差点儿被人强暴的时候你又在哪儿!” 她的语调有些怪异,音量逐渐拔高,直至最后竟然颤抖着吼了起来! 强暴两个字像是一颗按钮,瞬间就触发了何暮朝心内的恐惧,他急切地奔向小女人,紧紧地将小女人抱进怀里,然后拼命地深呼吸,“对不起月月,是我没用,是我没有保护好你,我保证以后这种事情绝对不会再发生了!月月,你原谅我好吗,不要再这么这么自己折磨我了,好不好……” 白风月再次试图推开他,可这一次何暮朝早就已经有所准备,是无论如何不可能再让她成功的。 “你说你找不到我,那你怎么不去找魏欧阳!你找到他了自然就找得到我!你为什么没去找他!”小女人在何暮朝怀里拼命挣扎,一边挣扎一边哭喊道。 何暮朝努力地试图平复小女人的情绪,他紧紧地将人抱在怀里,一刻都不放松,“我有去找过他,可是我同样也找不到他!而且这件事情不一定就是他干的。月月你别这样,你冷静下来,你想要打我骂我都可以,但是不要这么激动!” 他的小女人现在最忌讳的就是情绪激动!何暮朝忽然觉得自己真的很没用,他的小女人失踪了那么久,他找不到她,也找不到他的父亲!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他究竟还算什么男人! 然而,小女人此刻已经激动连自己都控制不了自己,就更别说何暮朝了。 “你究竟是找不到他还是在袒护他!不是他干的?不是他还会有谁!还有谁有能力让你都找不到我!还会有谁抓了我却什么都不对我做,只是关着我?难道不是因为你们之前有约定他不能动我,所以他才只关着我却什么都敢对我做的吗!难道我被关着的时候他没有找你谈条件?难道不是你们谈好了条件他才放了我的?他是不是提出了什么让你很为难的条件,所以你才没能在第一时间答应,所以我才被关了这么久!你敢说不是!”白风月怒吼道,身体反抗的更加激烈。 何暮朝紧紧地维持着抱她的姿势,“没有!月月,他没有找我谈条件!我发誓我们没有谈条件!如果你怪我没能及时找到你,我很抱歉,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可以!但是你不能误会我,不能冤枉我,不能把臆想的事情强加到我身上!月月,你别这样,你冷静下来,我们有话好好说好不好?”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你之前也说害死我们宝宝的幕后主谋你没找到!上次你也说我没有病,去看医生只是为了复查一下我的康复情况!甚至你还在刚见到dr.l的时候故意装作跟她不认识!你骗了我的还少吗?你觉得你现在说没有,我会相信吗!” 白风月忽然挣扎出一只手,扬起手臂狠狠地给了何暮朝一巴掌。 一切都静止了。 白风月终于在打完这一巴掌之后,得到了短暂的安静,而何暮朝却只是侧过脸,手臂依然紧紧地箍着她的身体,丝毫不曾松懈。 白风月惊恐地看着自己的手掌…… 这是……是她做的吗? 她竟然打了何暮朝…… 何暮朝重新将她的手臂收回怀中,然后抱好,亲吻了一下她的秀发,声音又些疲累,“消了点儿气没?如果还没有,我可以继续让你打,只要你冷静下来。” 白风月低下头,终于还是狠狠地哭了。 “何暮朝!你这个混蛋!你为什么要这么对我!你为什么要袒护那个杀人恶魔!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何暮朝表情痛苦地皱着眉头,紧紧拥着小女人。 他又何曾袒护过那个男人,那个人于他来讲,不过是一个陌生人。 他不过是,还斗不过他罢了。 “月月,之前骗了你是我不对,以后都不会再发生了,好吗?再相信我一次,好不好?” 何暮朝刚毅的侧脸轻轻摩挲着小女人的长发,语气里是淡淡的恳求。 然而,小女人痛哭的厉害,根本没有给他任何回应。 她还能相信他吗?她还要那样做吗? 何暮朝阻止不了她的难过,就只好继续抱着她,陪着她一起难过。 时钟滴滴答答。 不知道过了多久。 也许是一个小时,也许是两个小时。总之,白风月哭到没有力气了,才终于没再反抗,任由何暮朝重新将她抱回到了床上。 痛哭过后的小女人显得非常的脆弱,就像是橱窗里易碎的琉璃工艺品。 何暮朝轻轻地拨开她遮挡在了面前的黑『色』秀发,眼神也透『露』出一股疲惫。 “月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告诉我,好不好?”他抓起她柔若无骨的手掌,包裹在自己的双手手手掌中,然后放到唇前轻轻地亲吻了一下,“有什么事情我们可以一起解决,如果你受了委屈,那么其中也有大部分我的责任,让我帮你分担,也让我可以有机会更正自己的错误,好吗?”何暮朝柔声道。 白风月抬起憔悴的小脸儿,双眼通红地看向他,“怎么更正?” 何暮朝间小女人终于肯跟自己好好说话了,于是心不由一喜,“我会帮你报复,报复到你满意了为止。” 白风月垂了垂眼睛,忽而又重新抬起,不信任地问道:“就算那个人是你父亲,你也会丝毫不袒护他吗?” 何暮朝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 “月月,我想我和我父亲的关系,你应该是最清楚不过的了。我们之前并没有任何亲情可言,我对于他而言不过是一件工具,而他对于我而言也只不过是一个强劲的敌人罢了。之前,关于我们孩子的事情,我很抱歉。那天你和小别去吃饭,遇见的那两个人,刚巧激发了你的病,之后你的情绪真的很激动,随后便晕倒了,讲真的,当时连我都被吓到了。在把你送到医院之后,秦老爷子就亲自为你做了全身检查,得出的结论是,你得了躁郁症。这个病……” 何暮朝顿了顿,脑子里想了一下该怎么说,要不要说得委婉一些。但随即,他就想起来他刚刚对小女人做下的那个承诺,于是他咬咬牙,决定直说。 “这个病比抑郁症更难缠一些,它是两种不同极端的症状维系成的一个整体,据说当狂躁的一面它病发的时候,患病的人会异常的兴奋狂躁,会产生暴力倾向,倾向于杀人。而当它抑郁的一面病发的时候,患病的人则会自我封闭起来,产生各种消极甚至厌世的情绪,倾向于『自杀』。”何暮朝像是顶着很大的压力一样,缓缓地说道 白风月听到心里一惊! 所以她并不是自己以为的单纯的抑郁症加重了,她是又得了躁郁症吗? 忽然,她似乎明白了为什么有一段时间,她特别渴望去亲手惩罚那两个坏人,为什么那段时间里她会整天整夜地处于兴奋当中,食不知味也不想睡觉,只想快点去惩罚那两个人,甚至每每一想到那两个人将会面临的惨境就会有一种嗜血般的冲动! 原来,竟是因为躁郁症吗…… “这个病,最怕的就是情绪的大起大落。所以,当我从那两个人口中问出了幕后主使的时候,并没有敢告诉你。我并不是有意想要瞒着你,更不是想要袒护他,而是怕这件事情会触发你的情绪,加重你的病情。”何暮朝继续说道。 “那我人绑走的这段时间呢?这段时间你在做什么?”白风月仰着脸,轻声问道。 “绑走?”何暮朝眉头紧皱。 这才是他一直想要问的事情! “你不是自己逃走的吗?”何暮朝道,而后又伸手拉开了床头柜子上的抽屉,将一张皱皱巴巴,却又被人重新抹平的白纸递到了她手中。 白风月认得,这是她那天晚上离开之前留下的字条。 上面用黑『色』的字迹清清楚楚地写着:我恨你。 看纸质的样子,似乎是被何暮朝气的『揉』成了一团,扔了出去,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好像又把它捡了回来,还重新抚平了。 白风月盯着字迹沉默了一会儿。 “刚开始的时候我确实很难过,也想过要离开你,但后来却不是了。” 白风月的记忆倒回到了那个狂风暴雪的晚上。 那天…… 回忆里。 暴怒之下的她就只留下了一张字条,然后光着脚跑了出去。 城堡的守卫曾经试图拦下她,但他们终究不敢,对于他们而言,白风月就等同于这座城堡的主人,他们是没有资格阻拦城堡主人的离开的,那并不是他们的任务,他们的任务是,阻止一切可疑人员进入城堡的范围内。 白风月一路畅通无阻地离开了何暮朝的地方,然后随便选择了一个方向,一步一步,跌跌撞撞地远离着他。 她没有穿鞋子,所以一路走的很艰难。地上又凉又硌,偶尔还会有看不见的尖锐硬物深深地扎进她的脚底。她一路走,一路流着血,一路摔倒。 忽然,一道刺眼的灯光亮在了她的眼前,刺的她完全睁不开眼! 灯光中,她似乎逆着光看见了一个人影,但当时的光线对她的刺激实在太大了,她的眼睛顷刻间便被因受到外界强烈刺激而分泌的泪『液』所模糊了,再无法看清来人。 接着,她就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忽然按住打了一针,然后丢进车子的后备箱里。 失去意识之前,她似乎还听到一声嗤笑。 …… 回到现在。 何暮朝听白风月说完,神『色』不由得一紧!他是十分清楚城堡周围的。当初选在这里,就是因为这里人迹罕至,城堡的一定范围内,白天都几乎不会有什么车辆来往,更别说是夜里了。如果小女人说的是真的,那么这个人就一定是有备而来,很早之前就已经埋伏在这里了! “你完全不记得那人的样子了吗?”何暮朝进一步地问道。 白风月摇摇头,“逆着光,什么也看不见。” 何暮朝沉默。 小女人说她是被掳走的,但是她失踪的当天晚上何暮朝就已经派人直接调出了城堡附近路段的所有监控,上面根本就没发现有任何车辆曾靠近过城堡。 “那别的人呢,你不是会画画吗,能不能把你记得住的人的样子画出来?”何暮朝望住小女人的眼睛,试探地问道。 白风月皱起眉头,开始回想。绑她的两个人和仓库里那两个企图强暴她的人,由于环境的关系,她完全没有看清过脸。不过…… 她倒是记得另一个——在情侣酒店那个忽然出现,并且拿着dv试图强暴她的男人。 这一夜,果然又是一个漫长的夜。 白风月想起那个男人的脸,忽然翻身下床,光着脚就朝画室跑去!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44 她画的画 何暮朝见到小女人激动的样子,不由有些担心,于是也急忙光着脚追了上去。 夜已经很深了。 窗外阴云密布,黑压压的一片,毫无月『色』可言。 白风月跑进画室,抓起铅笔就来到画板前,却由于没注意到脚下的工具箱,一个趔趄被绊倒了! 何暮朝追上来的时候,就见小女人和画板一并摔倒在地!但是小女人却似乎根本没在意,直接从地上爬了起来,也没有去扶起画板,而是直接跪在了地上、半个身子趴到画板上开始画! 她的长发披散开来,总是会时不时地影响她作画的进程,于是她一着急,干脆抓起旁边削笔的刀子,不由分说狠狠地割断了自己碍事的长发! 何暮朝见势,连忙上前制止了她,并且抢下了刀子,扔到一旁,然后用手充当起她的皮筋,帮她挽起头发。 没有了长发的困扰,白风月终于平复了暴躁的情绪,重新拾起画笔,然后疯狂地绘画了起来! 她的面『色』逐渐变得苍白,眼神也逐渐僵滞,下唇咬的死死的,仿佛下一刻血『液』就会从她的唇齿间喷涌而出! 何暮朝虽然很心疼,但是却也知道,他不能在此刻阻止她,她一定要把他画出来,这样自己才能够找到他,为她的小女人报仇!也为她的小女人治病! 终于! 小女人狠狠地将最后一笔落下!下笔的力度狠到几乎将画板都扎透! 与此同时,小女人的面『色』也变得苍白无比,面上毫无血『色』可言,身子也开始不断地颤颤起来! 就在她松笔的一瞬间,何暮朝就已经连忙将她裹进了身子里!他心疼地抱住她,抚『摸』她因为惊恐而不断发抖的背。他的小女人究竟都经历了些什么!他究竟还错过了些什么! 想着,何暮朝不由的目眦欲裂! 随后,他将已经被抽光了全部力气的小女人重新抱回了卧室,然后耐心地将她哄睡着。 其实现在的白风月是完全不需要哄的,她已经丝毫力气都没有了,此刻的她,昏和睡,就只在一念之间。 其实只需要何暮朝为她关上全部的灯,再为她关上门,让她一个人呆在黑暗里,她就会很有安全感,很快地睡过去。 不知何时起,黑暗,已经可以逐渐的代替何暮朝了。 按照现在的时间来看,天空中应该已经升起启明星了吧? 何暮朝重新回到画室,望向画室外的黑『色』天空。 但,夜空没有星星的痕迹,于是何暮朝又重新低下头,去审视手中的画像。 何暮朝沉重的呼吸在不断地提醒着他,控制情绪,不要因为自己的一时冲动而毁了这幅画。 画上的男人长得还算俊朗,眉目间甚至还有些跟自己神似。 何暮朝沉下眼眸,里面有掩饰不住的杀气。 这个男人,是谁! 混合着黑暗的夜『色』,何暮朝黑『色』地眸子望向窗外,然后给陶行打了个电话。 陶行很久就接了起来,而后开门见山第直接问道:“月月又出事了?” “没有,她最近很好。不过我查到了一个人,不过不知道是谁,一会儿天一亮,我就派人开始找人。”何暮朝沉声道。 “你打长途电话不会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个吧?”陶行不信。 找人的话自己现在在美国,肯定没有何暮朝这个当地的地头蛇来的快,而何暮朝从来不是舍近求远的人。 “我是想问问你,魏欧阳查的怎么样了。”何暮朝回答道。 “我和薇薇安出动了黑白两道地势力,几乎把美国翻了个遍,但完全没有查到他的线索。而且我怀疑,你之前拿到的关于他在美国的入境记录,是假的。”陶行正『色』道。 假的? 何暮朝眯了眯眼睛。 “这只老狐狸,恐怕是耍诈了,暮朝,我几乎敢肯定,他一定不在美国。”陶行又继续道。 “知道了。”何暮朝冷冷地出口。 “嗯,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随时联系我。”陶行道。 “嗯。” 挂掉电话,何暮朝眯起双眼。他不在美国,为什么自己会查的到他在美国的入境记录,难道,是他故意用来混淆视听的?他派人抓了月月,料到自己去找他,所以故意给自己指引了错误的方向。可是,为什么?如果说他抓走月月是为了胁迫自己做一些事情,那自己能够理解,但是他却什么也没做,只是抓走了她,然后又放了她,这有些说不通。 不像是他的作风。 何暮朝拿着画像,站到窗边,静静地望着窗外浓稠的黑『色』,陷入长久的思考中。 今夜注定无眠。 朝阳才刚刚升起,金市里黑道白道的人就又开始忙碌了起来。这一次他们接到了一个新任务,寻找一张画像上的人。 因为有画像,所以事情进展的很顺利,当天上午,人就被找到了,然后交到了秦尤那里。 何暮朝今天没有去公司,而是一直在家里陪着小女人,直到秦尤打电话来告诉他人找到了。 何暮朝走的时候,小女人还在睡着,她睡的很不踏实,但是却一直没有转醒的迹象,也许是因为昨天耗费了太多心神的缘故吧。 没多大一会儿,何暮朝就来到了秦尤处。 “人呢。”何暮朝见到秦尤的第一件事,就是杀气腾腾地开口问道! 就是这个男人!小女人说他也是企图强暴她的人之一!抓到他,也许就能顺带着揪出剩下的几个人! 秦尤面『色』不太好,有些犹豫地看向何暮朝,“暮朝,人我倒是找到了,不过……” 何暮朝狐疑地看向秦尤。秦尤一向是个风风火火的『性』子,这么吞吞吐吐就对不是他的『性』格,除非是有很严重的事件,否则他绝对不会如此! “说!”何暮朝有一股不好的预感,但他还是冷声问道。 秦尤看了看四周,然后挥手屏退了身旁的几个下属。 待到屋子里只剩下两个人的时候,他才重新开口,道:“暮朝,刚才我已经审过了他,他确实认识白风月,但是却不是像你告诉我的那样。” 秦尤说话的语气有些吞吞吐吐,很不自然。 何暮朝冷眼瞅他,语气冰了一个度,“说重点!” 秦尤狠狠地皱着眉头,然后抽了一口雪茄,像是有一种破罐子破摔的感觉。 “我先给你看个东西,你跟我来。”秦尤吐了一口烟,然后转身径自地走到一个房间里,打开笔记本电脑,从上面调出了几个视频。 这些视频何暮朝很熟悉,都是白风月失踪的那些日子里,他们调取的道路监控录像。 何暮朝不解地看了一眼秦尤,不明白他找出这些来干什么。 秦尤似乎也理解到了何暮朝的疑问,于是在录像里有白风月的那一帧定格,然后指着她身旁的男人,道:“你看看这个男人,就不觉得他跟画上的人很像?” 何暮朝狐疑地瞅了他一眼,然后探下身子,盯住屏幕开始仔细地确认。 秦尤没说的时候他还不觉得,经他一说,何暮朝还真的发现,两个人似乎真的有很高的相似度! 接着,没用秦尤动手,何暮朝自己就抢过电脑,直接又查看了另几个视频录像!结果都惊人的相似! 何暮朝直起身子,差点将电脑砸了! 他抹了一把脸,仰着头做深呼吸,问道秦尤,“你想说什么,现在直接说吧!” 他知道,秦尤想要说的一定比现在这件事更严重,而秦尤就是怕直接说出来他会接受不了,所以才要用这样的方法,迂回的告诉他。 秦尤再次抽了一口烟,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台dv,递给他,“我本来不想给你,但是我觉得你有权利知道。” 何暮朝接过dv,心里不妙的预感更强烈了。 秦尤拍了拍他的肩膀,“如果你一会儿想撒气,不要摔东西,我直接带你去揍那孙子。你先看吧,我出去等你。” 说完,秦尤转身走了出去,还顺手把门带了上。 何暮朝沉沉地盯着被带上的门,心里开始打鼓。 接着,他打开dv。 再接着,五雷轰顶! 在dv开始播放的那一刹那,何暮朝的脑袋就爆炸了!因为画面里的女人正在跟dv的拍摄者调笑,只见她体型匀称,却略显清瘦,一双眼妩媚多情,并且盯着屏幕的镜头在吮吸自己的手指!而镜头里的人,赫然就是自己的小女人! 接着,何暮朝看见小女人开始对dv的拍摄者进行“咬”,而后就是两个人逐渐进入状态,开始了漫长的鱼水之欢!屏幕中的小女人似乎很享受,她的表情时而欢愉,时而痛苦,极尽妩媚之态! 何暮朝目眦欲裂,当即恨不得狠狠地砸烂手中的dv!但他还不能,哪怕他现在已经要疯魔了,但还在坚持看着!只不过,他已经尽量不再将目光集中在小女人身上,而是看起里他们周围的景物。 他们待的地方给了他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似乎在哪里见过。 忽然,何暮朝脑海中一闪! dv里的场景不就是那个情侣酒店吗?所以那天他抓到小女人的地方,就是这场录像的案发地?所以,那天他看见的浴室里的男『性』用品,就是这个男人的? 五分钟过去了。 然而,屏幕里的两个人依然在如火如荼地猛烈交织着!小女人的似乎也越来越享受,甚至主动去搂住男人的脖子索吻! 何暮朝终于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怒火,狠狠地将手中的dv砸在了地上!可是,这样也并不足以平息他内心的怒火!于是他猩红着眼,抓起手旁的笔记本电脑,狠狠地朝地上的dv砸去!就仿佛砸碎了dv,一切就都能回到原样了一样。 屋内,何暮朝疯狂地发泄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不仅砸碎了dv和电脑,甚至连带着将身边所有除了墙壁以外的东西全部砸了个稀巴烂! 秦尤站在门外,听着屋内“噼里啪啦”的各种重响,置若罔闻,只叹息着继续抽烟。哎,果然还是砸东西了啊…… 不过任谁亲眼看见了自己的女人在外面跟别的男人苟且,估计反应都会不会太小吧?秦尤心想。不过她想不通,那个孙子无论是身材、样貌、经济、事业、背景,没有任何一样能拿得出来跟何暮朝相媲美,白风月究竟是眼睛瞎了还是脑袋坏了,居然会跟他搞上?这不是丢了金子捡沙子吗?她难道得了精神病吗? 一晃眼,半支雪茄已经抽完。 秦尤隔着门板听了听屋内的动静,确定何暮朝已经没有再砸了之后,才轻轻地敲了敲门,然后打开门走了进去。 只见入眼一片狼籍,整个屋子面除了墙壁是完好无损的,其余的东西都已经面目全非,几乎成齑粉状了。 何暮朝正背对着秦尤,双手撑墙喘息着,他的西装外套早已不知所踪,原本平整的衬衫此刻也褶皱不堪,甚至由于刚才何暮朝的过分用力,令他身体的肌肉迅速地充血,过分饱满的肌肉把衬衫都已经撑破了! “还有力气吗?”秦尤走上前,“没发泄够的话,我还可以带你去找那个孙子重新发泄一遍。” 何暮朝缓缓地转头瞅他,魔鬼般阴沉眸子里犹如狂风暴雨!里面全是无处发泄的暴虐!他怎么会发泄够了?他现在恨不得将那个男人千刀万剐!凌迟处死! “他、在、哪!” 何暮朝紧紧地咬着牙,雪红的眸子宛若饿狼一般地盯着秦尤,一字一顿地说道。他的每一个字似乎都在溅着血,每滴血『液』都在叫嚣着,要他立刻就去将那个混蛋碎尸万段! 秦尤看着何暮朝的样子,就知道了他的想法,于是也没赘言,直接对他说道:“你跟我来。” 接着,转身出门,领着何暮朝就来到了dv男这里。 这个男人名叫尹世炫,是一家模特公司的签约艺人,不过才刚出道没几年,一直没怎么出名,既没有背景也没有后台,一直就靠着周旋在几个富婆中间来勉强维持经济度日。说白了,就是个标准的靠脸和身体吃饭的家禽。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45 报复 秦尤问过,他和白风月早在几年前就见过面,是在一场巴黎时装秀上认识的。前些日子,不晓得什么原因,白风月忽然找上了他,说看上他了,愿意花钱买他的时间,与他**一度。白风月本就长的极美,身材比例又好到爆,而且又有钱,尹世炫自然很乐意当她的家禽。 于是,当天两个人就搞在了一起。 据尹世炫交代,白风月出门的时候一直都很小心,似乎是在刻意躲着什么人,不过当他问起的时候,白风月却只说她是在躲狗仔队的人。尹世炫怎么说也是混迹娱乐圈的,虽然不出名,但是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自然是知道白风月是在对他撒谎的,不过以他和白风月的买卖关系,他也不好问太多。不越界,方得长久,这一直是尹世炫作为家禽时的名言。 由于白风月一直都是跟他单线联系,所以他只需要保持良好的随叫随到就可以。一般情况下,都是白风月给他电话,告诉他时间地点,然后他自己直接过去就可以。每一次约会结束,她都会给他现金作为结账。 不过期间他似乎发现一件事,但不确定——白风月似乎有臆想症。 有一次在**的时候,她忽然喊出了另一个人的名字,而且事后还哭了,口中嘟囔着抱歉和恨他之类的话。后来,当他去洗澡的时候,他发现她忽然开始对着空气说话,而后还面目狰狞地去撕扯自己脚踝上的伤口。那次他有些害怕了,还以为白风月是吸毒了,于是便钱也没要,直接走了。那一次,也就是他最后一次见到白风月,在情侣酒店。 再后来,白风月就再也没有找过他,他也明白自己可能是被抛弃了。不过没关系,他早就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对待了。 然后就到了现在,他上午还没睡醒就被人抓到这里来。 一路上,秦尤简洁地将尹世炫所交待的事情跟何暮朝讲了一遍。不过虽然他在说,可完全不确定何暮朝是不是在听。 何暮朝此刻就像是一个所向披靡的大魔头,满眼尽是令人不禁颤抖的狠戾! 终于来到尹世炫处。 何暮朝一边往里走一边顺手抄起身旁的木质椅子,然后拎在手上,杀气腾腾地朝尹世炫移步而去! 尹世炫当即大惊,直求饶道:“我都交待了!我发誓我全都交待了!你们、你们凭什么这么对我!是白风月先找上我的!不信你们可以去查!求求你们别打了,我真的把知道都交待了!” 然而,他不说还好,他所出口的每一句话,在何暮朝听来,都像是他的催命符。 终于,何暮朝拖着椅子走到他身前,双目赤红,如地狱里的阎王版开口,“你凭什么。” 说完,他抡起椅子一把狠狠地就砸上了尹世炫的身体,也不知是用了多大的力气,总之当场椅子就碎裂了开来!由于劲道过大,椅子断裂处崩溅而出的碎屑都带着强劲的气力,划过何暮朝俊郎的脸颊,直直地斜『插』入他身后不远处秦尤的衣服料子里! 当即!只见尹世炫当即便倒在了地上,佝偻成一团,伸手够着后背,然后张嘴就吐出一口血! 秦尤看了看地上看起来像是一团狗屎一样的人,又看了看何暮朝手里碎裂的椅子,再低头看了看『插』进了自己衣料理的木屑,自觉地又后退了两步,让自己离溅血范围更远一些。 椅子已经碎裂的不成样子,没有办法再继续使用,于是何暮朝干脆就将椅子扔在了一旁,赤手空拳地直接拎起尹世炫的衣襟,一拳一拳打在他的脸上! 凭什么!他这样的人凭什么!不过是一只家禽罢了!没有任何一点可取之处,居然能让他的小女人看上!凭什么!月月!你为什么这样做!你难道是在报复我吗! 何暮朝既悲痛又气愤,每一拳都像是被无形的钢铁加持了一样,每一拳都下了死手,狠狠地招呼在尹世炫的脸上! 不到片刻,尹世炫原本还算得上俊朗的脸,此刻已经鼻青脸肿、充满血淤,完全不能看了。 然而,何暮朝铁一般的拳头却依旧没有停下来!他的怒火岂是那么容易就消的!他凭什么!难道就是凭借着一张跟自己长的有三分相似的脸吗!他凭什么! 何暮朝越想越愤恨,拳头也就越狠,直至最后,一拳下去,直接轰出来尹世炫的两颗大牙!但这还远远不够!敢碰他的小女人,就要做好惨死的准备! 接着,何暮朝扫视了一下四周,直接抓起了一旁不远处的水晶大件摆设,远远地就高举过自己的头顶,朝尹世炫砸下来! 这个水晶摆设是前些年秦尤从国外收上来的,雕刻的是一匹马的造型,整匹马大概有半人多长,净重怎么的也得有个百十来斤!没想到何暮朝竟然轻而易举地就直接抡了起来! 尹世炫此刻已经被揍的半点儿反抗的力气都没有,甚至连就地打个滚,避开何暮朝这一击的动作都做不到!他躺在地上惊恐地瞪大双眼,嘴里汩汩地往外冒着血,死死地盯着何暮朝,满眼都是不甘心!他、他难道今天就要死在这里了?! “住手!”就在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凌厉的女声自何暮朝的背后响起! 由于她的声线太过于凌厉,迫的原本全神贯注的何暮朝不得不一分神! 林妃漫? 然而,何暮朝的停顿也只是那么一瞬间,接着,他便不再去理会林妃漫,再次将巨大的水晶物件举的更高,狠狠地朝地上的尹世炫砸去! 秦尤也没有理会破门而入的林妃漫,他正叼着雪茄,聚精会神地在心里跟自己下着赌注!他赌何暮朝的这一下子砸下去,尹世炫的脑袋必碎无疑! 虽然林妃漫的一喊并没能直接叫停何暮朝,都是却多给了尹世炫几秒地喘息时间! 人在濒死边缘的时候,总是会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的,就犹如现在的尹世炫,他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忽然就翻了个身,然后朝远处手脚并用地爬去! “何大哥!不要!”就在这一瞬间、林妃漫在远处焦急地喊道! 然而,何暮朝的动作却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伴随着一声惨烈的尖叫,沉重的水晶物件已经直线地冲击在了尹世炫的身上!当即,在巨大的冲击下水晶四分五裂,而何暮朝的身上也溅上了许多血! 这时,林妃漫跑过来,挡在了尹世炫的身前,呈“大”字状,道:“何大哥,看在我的面子上,饶他一命吧!他毕竟也是无辜的!” 秦尤看着作死着跑过去的林妃漫,烟差点儿吓得都吓掉了!这个女人怎么搞的!她不想活了?他知道她现在维护的是什么人吗! “滚!” 何暮朝擦了擦侧脸上的血,厉声吼道! “何大哥!看在这次嫂子失踪的时候,我林家也出了大力帮忙寻找的份上,你就放过他一马吧!”林妃漫焦急地道。 这时秦尤疾步上前,一把拉开了林妃漫,厉声道:“你怎么回事!到底是哪边的!你真的要为了这么个人渣跟我们对立?” 林妃漫注意到了,秦尤口中说的是“跟我们对立”,而不是跟何暮朝对立,他这是在向自己表明,在自己跟何暮朝之间,他是果断地站在何暮朝那边的。 如果秦尤帮忙说说话的话,也许自己还能劝得懂何暮朝留他一命,可要死秦尤也不帮忙的话,尹世炫这条小命恐怕就难保了! 想着,林妃漫看了看倒在地上的尹世炫,只见脸『色』惨白,方才虽然全力躲过了何暮朝致命的一击、但最终还没是没能全身而退!现在只见他的一条腿正向不可思议的方向弯曲着,关节已经反物理地直接对折! 终于,林妃漫咬了咬牙。 看来,只能这样了! “秦尤,看在那一次的份上,你帮帮我!”她郑重地看了看秦尤,充满希冀地道。 接着,她挣脱开秦尤的手掌,重新挡在了尹世炫身前,对何暮朝恳求道:“何大哥!我知道世炫错了,可是这件事毕竟他一个人也办不成!现在你已经砸断了他一条腿了,他也算得到了报应!能不能……能不能,看在我肚子里孩子的份上,放他一条生路!我求求你了!” 孩子? 秦尤手里的烟“吧嗒”掉在了地上,当时就懵了。林妃漫……她……她怀了这个死人渣的孩子? 不光是秦尤懵了,地上疼的即将要昏死过去的尹世炫也懵了! 她…… 她居然…… 唯一冷静的,恐怕就只有何暮朝了。他冷冷地盯着地上濒死的人,依然冷静地想要杀了他! 动了他的小女人,别说是一个林妃漫,就是一百个林妃漫,一百个大罗神仙都别想救他! “滚——”何暮朝再次怒吼道,浑身的气势陡然爆发,周身的寒意侵的人不由的汗『毛』直竖! 接着,他重新抄起地上碎裂了一大半的水晶,高举过头,作势就要再次砸向尹世炫!这一次,连带着挡在他面前的林妃漫都不放过! 林妃漫只感觉到一阵劲风扑面袭来,来不及思考,只不由的一缩瑟!可饶是如此,她挡在尹世炫身前的脚,依旧没有挪动半步! 劲风越来越近,她甚至都已经感受到了气流带给她脸颊的疼痛感!林妃漫本能地双手抱住头,准备硬抗下这一击,之后再做打算! 忽然,风停了。 何暮朝的手腕被秦尤双手从侧紧紧地抓住! 被制止了动作的何暮朝杀气腾腾地瞅向他,责怪地意思很明显。 秦尤沉了沉眼皮,看了看林妃漫,然后叹了口气,闷声对何暮朝道:“暮朝,气你也撒了,卖我一面子,饶了他这条贱命吧。如果你还不解气,我帮你再废了他一条腿也行。” 听见秦尤终于开口帮忙了,一旁抱头站立的林妃漫终于心下稍稍缓了一口气。 何暮朝死死地盯着他,“你要帮他说话?” 秦尤不敢直视好兄弟的眼睛,忽然有了一种自己为了『色』相出卖了兄弟的感觉,于是垂下眼皮,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学生一样,“暮朝,这件事毕竟主要责任不在他,如今你已经断了他的前程,就饶了他一条狗命吧。” 如果说林妃漫不管用的话,那现在秦尤绝对就是100个大罗神仙,因为何暮朝竟然停手了。 没有人知道何暮朝此刻在想什么,他只是死死地盯着秦尤看了几秒,然后才重重地将水晶砸在了另一侧的脚边,对着林妃漫颤抖地吼道:“带着他,滚!” 这一次,仅存的水晶也顷刻间再度碎裂成许多块,再不能用。 再看地面上血已经流了一地的尹世炫、终于如获大赦,明里暗里地松了口气,看来自己的这条命算是保住了! 接着,林妃漫赶忙叫自己带来的人上前,一左一右地架起了已经烂泥一样的尹世炫,然后深深地朝何暮朝鞠了一躬、迅速地撤离了现场。临走之前,林妃漫还不忘记感激地望了一眼秦尤,但却没得到秦尤任何的回应。 人走之后,秦尤低着头上前,拍了拍何暮朝的肩膀,“暮朝,抱歉。” 何暮朝阴着一张脸,没有说话,只转过身,颤抖着身体,愤怒地离开了。 秦尤站在原地,双肩忽然变得有些紧,他紧抿着唇角,一言不发地看着人就这样走远。 另一头。 林妃漫的车上。 已经开出了一段距离,车子徐徐停靠在路边。 林妃漫走下车,然后来到后座上拉开车门。 “滚下来,自己进去!”林妃漫冷冷地朝后座上因疼痛和失血过多已经连说话都有气无力的尹世炫道。 尹世炫扬起嘴角,指了指自己的腿,笑道:“我这个样子,看起来是能自己进去的样子吗?” “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自己下车,二是我让人把你扔下车,现在开始给你十秒钟。”林妃漫看着尹世炫,面无表情,冷冰冰地说道。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46 幻觉 尹世炫深深地看了林妃漫一眼,然后咬着牙,忍着疼,拖着一条血淋淋、软绵绵的腿,最终还是自己爬下了车。 林妃漫厌恶地看了一眼后座上被蹭上的血迹,而后用力地关上了车门。 “你我到此为止两不相欠。从今以后,不要再让我看见你,否则,我会第一个冲上去替何大哥剁了你。”林妃漫低沉着嗓音,表情狠决,丝毫没有了刚才替他求情时的慌张与柔弱。 尹世炫疼的已经汗如雨下,但依旧阴柔地笑着,“怎么,张口闭口何大哥的,难不成你爱上他了?” 林妃漫恶狠狠地盯着他,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你好自为之。” 女人说完,转身便往车上走。 “等等!” 尹世炫忽然叫住她。 听到尹世炫叫她,林妃漫停住脚步,却没有转身,只是微微侧过头,『露』出娇俏的侧脸,声音冷漠,“要交代遗言吗?” 尹世炫收敛起面上阴柔的笑容,严肃地看着她,问道:“你刚才说的,肚子里的孩子……是真的吗?” 林妃漫的身子一僵。 但只是一瞬,她就重新回过头,只留给了他一个决绝的背影。 “你不会有孩子。” 她的声音如果天上的雷雨,沉闷,却响亮。 接着,她回到车上,扬尘而去。 尹世炫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久久地注视着渐行渐远的车辆。 直至车辆消失不见,他才重新收拢深不见底的柔软,然后聚集起全部力气,一点儿一点儿地朝医院的方向爬去。 何暮朝离开秦尤的地方后,内心越来越焦躁,他已经没有办法正常的思考,所以他没有办法去公司。同时,他现在也不知道该怎样面对小女人,所以他也没有回他的城堡。 站在川流不息的人群中,何暮朝忽然觉得自己很孤独,竟没有地方再可以去。 不知不觉间,他便来到了1989。 似乎已经很久没再过来了,似乎是从陶行那家伙走了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有来过。 下午的1989是不营业的,营业的只有楼上那七十层豪华客房。可,他不想去酒店的房间里待着,因为那会让他回想起情侣酒店里发生过的事情。 许久不见自己老板的1989经理在看见何暮朝的第一时间,便恭恭敬敬地迎上来,“老板。” 何暮朝没有停下脚步,径直地往里走,“去给我准备一套衣服,一会儿送到包间里,另外,再给我拿一瓶xo过来。” 经理领命,恭敬地退了下去。 何暮朝一个人来到包间里,仰坐在沙发上,疲惫地看着头顶刺眼的『射』灯。 经理极有办事效率,没到五分钟就将何暮朝吩咐的东西准备好了,拿了进来。 何暮朝示意她他将东西放下,然后出去。 经理领命离开之后,何暮朝又剩下了一个人。 他打开酒,没有用杯子,直接拿着瓶子仰着头就灌了起来。 没一会儿,小半瓶纯饮就空了。 何暮朝看了一眼时间,中午了。也不知道他的小女人吃饭了没有,他很想问一问她,但他却没有勇气拿出手机,拨给她。 也许是太累了,也许是酒精的作用突显了出来,不一会儿,何暮朝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日头西斜。 睁开眼睛的何暮朝,脑海里出现的都一缕思绪就是他的小女人。紧接着,是她的小女人不断地在别的男人身下婉转承欢的的画面。一次,又一次地冲击着他的大脑。 何暮朝坐起身来,疲惫地『揉』着眼。也许只有在深醉的时候,才能什么也不想吧? 一阵手机铃声响起,打断了何暮朝的思绪。 何暮朝翻出手机,来电人是lee。 接通电话之后,电话那端传来lee温柔规整的嗓音。 “暮朝,不好意思可能又打扰你了,不过我记得我们约好这个时间,你来接我,然后我们去月月那儿的?” 何暮朝看了看时间,然后更加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 他昨天的确是跟dr.l约好了今天要见面,然后开始实行她为小女人量身打造的康复计划。只是事发突然,他就完全把这茬儿忘在脑后了。 “哦,抱歉,临时有点儿事情耽搁了一会儿,很抱歉。你现在在哪里,我现在去找你。”何暮朝抱歉地道。 “哦,我还在公寓。”lee道。 何暮朝估算了一下时间,然后说道:“好,我十五分钟以后到,麻烦你了。” “没关系,那就先不说了,一会儿见。” 很快,lee就挂了电话。 何暮朝起身,换上新的衣服,然后转身出门。 十五分钟以后。 lee听见门铃响以后,打开门,却见何暮朝走了进来。 lee有些不解地望着何暮朝,手指疑『惑』地指向门外,“我以为我们是要出去的?” 何暮朝点点头。 原计划他确实是要来接她回去月月那里,但是现在事情出现了新的变化,他觉得他有必要跟dr.l先沟通一下。 “事情出了点变故,不介意我进去说吧?”何暮朝低声道。 lee闻见了何暮朝的一身酒气,不解地皱皱眉,而后让开身子,大方地笑道:“当然,请进。” 接着,她和何暮朝进了谈话间。 lee让何暮朝先等一下,然后自己出去为他冲了一杯蜂蜜水,之后才又回来。 “喝点这个,会让你舒服一点儿。”lee轻柔地将蜂蜜水放到何暮朝面前的桌子上,“大白天的喝这么多酒,难道是月月的病情又加重了?她是又受到了什么刺激吗?” 何暮朝礼貌地端起蜂蜜水,喝了一小口,“谢谢。” “不客气。”lee温柔地笑道。 “其实我这次来,是想请教一下你,躁郁症最严重的时候,会到什么程度?”何暮朝双手握着杯子,低声问道。 lee歪了歪头,组织了一下语言,“最严重……就是『自杀』和杀人的结果。有些躁郁症的患者会出现不同程度的大脑无法自控,就像吸毒者一样,会产生各种各样过激的情绪,其中还包括幻觉。当患者病发、却没有及时的得到『药』物的缓解、以及人为的控制的时候,他们往往就会在不知不觉间极速地加重病情,从而将激烈的情绪最大化,以达到宣泄内心的目的。往往这样的情形下,患者就很容易出现我说的上述两种结果。” lee说完以后,就见何暮朝低着头沉默着,她以为是自己说的太重了,于是便柔声安慰道:“我说的这些都是最坏的结果,但一般情况下很少有这种患者,所以你也不用太担心了。” 何暮朝轻轻皱眉,“你刚才会有幻觉?是所有躁郁症的患者都会出现幻觉吗?” “不不,一般情况下,躁郁症的患者都是不会出现幻觉的,我说的那些都是极少数的重度患者。”lee怕何暮朝误会,连忙解释道。 “重度,才会出现幻觉吗?”何暮朝又着重地问了一句。 lee点点头,样子有些痛惜,“对,往往那些患者都是经受了极大的刺激,他们的内心受到极大的创伤。这时候,他们的大脑会产生一种自我保护机制,制造出能够令机体恢复精神动力的化学物质,来帮助机体减轻痛苦。这就像人在做梦期间,也就是快速眼动睡眠期间,这时候人类机体里的压力化学物质会关闭,大脑在这样的环境中再次处理情绪体验,会让不愉快记忆造成的痛苦减弱。我给你打个比方,就比如那些ptsd患者,也就是伤后压力处理失调患的患者,比如战后退役的老兵,他们在退役后往往会经常会发生梦魇,并且要经过一个相当长时期才能从痛苦的经历中恢复过来。他们的梦魇就是小范围学说上的幻觉。我们每个人的大脑里都有一个区域,我们称之它为杏仁核脑区。这个区域是负责处理情绪记忆,让大脑中前额叶皮质能控制情绪反应的区域。有资料显示,人在产生幻觉的时候和人在做梦的时候很相似,都存在着大脑中相同区域里某种电荷活动降低的现象,而这种现象后续会令机体的情绪反应变得平和。所以,那些深度躁郁症、并且受过极大刺激的患者往往更容易出现幻觉。” lee讲述的很专业。 何暮朝有双手支撑着额头,眉头紧锁,“能治好吗?” lee看见何暮朝的反应,疑『惑』地问道:“暮朝,你这么在意幻觉的事情,该不会是月月已经出现幻觉了吧?” 何暮朝眉头皱的更紧,沉声道:“我不知道。” lee有些不忍地看着他,“需要帮忙吗?” 何暮朝摇摇头,“我先用我的方法确认一下,如果没有奏效,可能就需要请你帮忙了。” lee认真地点了点头,“好。另外,关于你刚才问的能不能治好的问题,我不敢给你肯定。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如果她肯配合治疗,至少有一半的痊愈几率,但如果她不配合,任由其恶化下去,很可能她今后就只能在精神康复中心里度过下半生了。你也许觉得我有些夸大其词了,但事实是确实如此。希望你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何暮朝没有应答,用力地撑着额头,紧紧地闭着眼。 “暮朝,我很想帮你们。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lee郑重其事地道。 何暮朝睁开眼,但依旧垂着眸子,“谈什么?” lee坐直身体,正『色』道:“暮朝,我希望你知道,我将会是月月的心里医生,为了能够更好的帮助到月月,我希望能够详细地了解清楚月月的发病原因,以及从她发病那天起到现在为止,所经历的全部事情,全部。” 何暮朝神『色』凝重,逐渐地抬起眼睛来看向lee,然后跟她对视。 月月的所有事?应该……告诉她吗? 有些事情,他是不想让外人知道的,比如,尹世炫的事情。 lee似乎看出来何暮朝的担忧,于是再三发誓保证,说她是一个医生,她之所以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绝对不光是凭借着自己对医学研究领域的贡献,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已经为她的医德。一个有德行的医生,才能配称得上是医生。 何暮朝沉默了一会儿。 金市里,哪怕举国,再没有比秦老爷子更权威的医生了,而他面前的dr.l,又是秦老爷子亲自出马请回来的。他,似乎已经别无选择了。 终于。 何暮朝还是妥协了。 他垂下眸子,声『色』低缓而有力,却还透『露』着数不尽的疲惫。 “月月的病情,要从她的一次意外流产说起……” 当天晚上,何暮朝回来的很晚。 其实他很早就已经从dr.l的住处出来了,但他没有回家,而是一直坐在车里。直到深夜时分,管家发来信息,说太太已经睡下了,他这才回了城堡。 白风月依旧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拉着窗帘,没有开灯,蜷缩在床的一侧。 何暮朝脱掉外套,来到她的身旁,很想抱抱她,或者亲吻一下她的额头。 但他做不到。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她和另外的男人在一起激情交织的画面,她的每一个神态,每一个动作,都像一把把锋利的刀子,深深地扎在他心上。 他也曾问过自己,不是一早就知道她已经不忠于自己了吗?不是一开始毫不在乎的吗?怎么会忽然……忽然又接受不了了…… 他想,可能是因为他看见了。 人都是侥幸的,只要不是亲眼所见,就都会存在侥幸心理,潜意识里就认为那不一定是真的。可一旦亲眼见识过之后,侥幸被打碎,真相浮现在眼前,就容不得他再视而不见,再拒绝。 小女人睡的极不安稳,眼睛在飞速的旋转,嘴角也不断地在哆嚅,看样子是又进入了梦魇。 何暮朝忽然想起傍晚的时候dr.l告诉过他,幻觉和梦魇都有助于平复受伤者的恐惧情绪。 梦魇。 幻觉。 会向尹世炫那个混蛋说的那样,小女人真的出现幻觉了吗。 何暮朝看着沉睡中惶恐不安的小女人,最终还是没舍得叫醒她,而是替她掖了掖被角,然后转身去客房睡了。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47 晕倒 这是两年以来的头一次,他没有抱着她入眠。 凌晨时分。 白风月被冻醒了,恍然间,还以为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冰冷黑暗的集装箱。 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没有何暮朝的温度。 白风月看了看时间,然后起身下床,走向书房。 书房的灯暗着,显然何暮朝不在。 没回来吗?白风月暗暗想道。 接着,她不死心地挨间房寻找,终于,在一间客房里找到了他。 他正睡着,丝毫没有转醒的迹象。 白风月轻步走近他,没有开灯,只是在他身旁轻轻躺下,甚至没有伸出手去抱他,合衣而眠。 他的呼吸里有着淡淡的酒气,身上还有淡淡的清香。不同于上一次的花香,这一次是另外一种味道。 黑暗中的白风月张开眼睛看他,他不回去跟自己睡,是因为身上的这味道吗? 然而,已经睡着的何暮朝是无法给他答案的。 很久之后,白风月才睡去,带着淡淡的疑问和不安。 她睡着之后,何暮朝才轻轻睁开眼。他一直就没有睡着,因此他清楚她的一切动作,但却唯独不知道她的想法。他能够清楚地感受都小女人对自己的依恋感,但是他却没有办法再度把她拥进怀里。 白风月睡醒的时候,何暮朝已经离开城堡了,取而代之的,dr.l的到来。 “早啊,月月。”lee打开她的房间门,端着早餐进来道。 白风月不喜欢她,说不上来为什么。 “还没睡醒?”lee亲切地问道。 白风月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她居然就这样走进来了,甚至没有敲门。 “先起来吃点早餐吧,我给你做了好吃的三明治。”lee笑着道,语调很柔和,听起来像是邻家的大姐姐。 白风月起身下床,然后来到了lee的面前,接过她手中的早餐。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她问道。 lee微笑着看她,“哦,暮朝去上班了,怕你无聊,就叫我来陪你。” “我不需要人陪。”白风月语气冷冰冰地道。 “怎么,你以为我是来给你看病的?关于这一点,我想我需要申明一下,找我看病可是很贵的,在何暮朝还没有付我这份儿工资之前,我是不可能给你看病的,所以你完全不用担心。”lee笑道。 白风月拿着三明治,皱皱眉,她不爱吃这东西。 “我知道了,没事的话你出去吧,我想再睡一会儿。还有,”白风月挑起眉『毛』沉着眼看她,“以后进门记得敲门,这里毕竟不是你家。” lee抱歉地耸耸肩,“ok。” lee出去后,白风月把碍眼的三明治扔进了垃圾桶,然后吩咐了管家煮一碗粥,她一会儿出去吃。吩咐好管家之后,白风月就回到了主卧,然后放好了洗澡水,去泡了个澡。 脚踝上的伤口已经的七七八八了,除了那一条经常被暴力破坏的伤口还时不时地冒着血津。如果自己身体上的这种野猪一样的恢复力也能同样用在精神上就好了,白风月心想,比如,快一点儿治好她的幻觉。 泡完澡,白风月换了身衣裳,然后出了卧室,来到餐厅。 其实最近都没什么胃口,但她强迫自己一定要吃,她一定要好起来,她还要留着身体,找魏欧阳报杀子之仇! 终于,她成功地喝完了一碗粥,然后她重新来到画室,将自己锁在里面,继续回忆那些细节,继续画! 哪怕她的身体已经开始颤抖,哪怕她已经快要拿不住碳笔,哪怕她因恐惧至极已经吐了出来! 她还是告诉自己,她不能停!她不能逃避!这个世界上最能够拯救自己的人就只有自己!她要一刻不停地面对它们!直到麻痹!直到她再也不恐惧!直到她彻彻底底地从它们的阴影里走出来!直到她摆脱那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出现的幻觉! 虽然白风月的想法是好的,但她还是太着急了,她没有意识到,她现在的身子很脆弱,她现在根本承受不住那么大的精神压力。 所以,很快她便昏倒了。 管家到了规定的时间来敲门,见良久都无人应答,便自作主张地找来了钥匙,开了门。 一进门,他便看见倒在地上的白风月!她的娇小的身子瘫倒在地上,身体旁侧还有险些沾到衣服的呕吐物,一只手还拿着画笔,可是人却已经不省人事了。 “怎么了!”闻声赶来的lee也加入到了救援队中。 管家一边扶起白风月,一边回答道:“不知道,我会马上叫私人医生过来。” 管家说完,便专心地去扶白风月。 lee注意到白风月画架上的画纸,顿时一惊。没想到她的画功居然这么好! 管家扶起了白风月以后,便直接带着人回了卧室。lee没有跟出去,而是留在了画室里,端详着白风月画板上的那副画。 画面上是一个男人的轮廓,只有身型,却没有画脸。 lee将画纸从画板上拿下来,然后找到一个柜子,将画纸顺着柜子底部与地板的缝隙塞了进去,藏好,继而,才走出画室。 管家发现后,及时将人扶回了卧室,并通知了何暮朝。 何暮朝正巧在附近办事,便赶了回来。 一进卧室,就见小女人面『色』苍白地躺在床上,lee正在一旁悉心照料。她手里端着一碗汤,正一小口一小口地轻轻向小女人嘴里喂着。可是小女人还在昏『迷』,自然是喝不进去的,所以几乎是全数从嘴角淌了下来。可lee却不厌其烦,用干净的纱布棉替她试干净之后,再次小心翼翼地重新喂起了新的一小口。 何暮朝走近白风月的,床前,问像一旁待命的管家,“怎么回事!” 管家恭敬地垂首,回答道:“太太早上喝了一碗粥之后,就去画室了,之后我赶到的时候太太就已经昏过去了,我当时就已经立刻通知了您的私人医生,这会儿估计应该快到了。” 何暮朝皱着眉听完管家的话,然后接过lee的位置和她手上的汤,礼貌且感激地对她道:“麻烦你了,原本的工作只是谈话,刚才却还要麻烦你照顾她。” lee温柔地摇摇头,“没关系,帮助病人本来就是我份内的职责。那你先照顾她吧,我先出去了,有需要随时叫我。” 管家很有眼『色』,及时接口道:“那我带您去餐厅,厨房已经重新准备了您的早餐。” 何暮朝一顿,“lee医生还没有吃早餐?” 随后,他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时间,已经临近中午了。 管家转过身,恭敬地回答道:“lee小姐把原本吃早餐的时间用来给太太做早餐了,自己要吃时候太太又刚好晕倒了,之后lee小姐就一直在照顾太太,还没顾得上吃。” 何暮朝闻言,有些抱歉地望向dr.l,“lee,抱歉,不过谢谢你。” lee大方地笑笑,然后转身跟管家出了门。 私人医生很快也赶到了,他为白风月做了一下简单的检查,然后安慰道何暮朝,“何先生,白小姐的身体没有问题,可能是精神上受了刺激,所以才会晕倒,建议今后尽量避免,以防对白小姐的精神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何暮朝面无表情地点点头。 送走私人医生后,何暮朝来到餐厅,陪lee一起用餐,这是东道主最基本的礼貌。 “lee,希望你不要介意,如果我在你用餐的时候问你一些关于月月的问题。”何暮朝在餐桌上道。 lee是一个很温柔的女人,所以当然不会介意,“嗯,你问。” “你记不记得我跟你说过,月月有时候会撕扯自己的伤口,我想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你对这件事情有什么看法吗?”何暮朝直接问道。 lee咽下口中的东西,然后喝了一口水,回答道:“我记得你跟我说过,你第一次见到她这样做的时候是在酒店,第二次的时候是趁你睡着,偷偷地去浴室弄伤了自己,事后还对你说了谎,对吧?” 何暮朝不置可否地点点头,期待着lee专业角度的回答。 得到了何暮朝的肯定后,lee点点头,继续道:“从我专业的角度给出分析的话,她这是一种惩罚『性』的伤害。” “惩罚?” 何暮朝不理解,伤害她的是自己的父亲,那两个外卖人员,绑匪,以及他,她要惩罚也是惩罚他们,为什么要惩罚她自己? 作为专业的心理医生,lee自然是知道何暮朝此刻的疑『惑』是关于什么的,于是她解释道:“对,是一种惩罚。她憎恶她自己,比如她没有能力保护好她的孩子,没有能力报复,以及没有能力从你身边逃离。根据我的分析,第一次见面的时候她之所以会这么做,可能是因为她还爱你,但那时不知道因为什么,她心里受到了来自于自己的极大的谴责,这令她非常煎熬,于是在爱与恨的交织下,她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惩罚她自己。你可以理解为,她在惩罚她自己还爱着你。第二次也差不多,不过我不确定当她回到你身边以后,这样的事情是只发生过那一次,还是时常都有发生,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如果是只发生过那一次的话,那么恭喜你,她对你的恨意正在逐渐地减小,但如果时有发生的话,那么问题就严重了。这说明她有非常严重的心理障碍,没有办法对你敞开心扉。” 何暮朝沉默了。 月月惩罚她自己……她恨的是她自己吗?还是,其实她是恨他的。恨他没有办法保护好她,没有办法保护好她的孩子……那,她是不是也恨他……绑着她不让她走? “这些问题都可以慢慢解决,现在你最需要做的事,就是弄清楚她的幻觉问题,如果发现有,我们就共同努力制止它,免得它在月月不知不觉间加重。”lee轻声道。 何暮朝皱着眉点点头,继而意识到自己这样沉重的样子可能会影响到她用餐的心情,于是松开眉头,笑道:“谢谢你。” lee也回笑,“不要总说这些,我们也是朋友,朋友之间不需要总把谢字挂在嘴边。” 何暮朝没再说谢,而是朝她点头,尽量轻松地笑笑。 这时,白风月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充满着火『药』味。 “所以,我在里面晕着,你们却在外面有说有笑么。” 月月?她什么时候醒的? 何暮朝立马回过身子,转向白风月,“月月,你醒了?” 白风月表情有些阴郁,不友善地看着两个人,“不明显吗?” 何暮朝起身,来到白风月身旁,伸手探了探她的头,“有没有什么不舒服地方,用不用去医院?” 白风月侧过身子,指向lee,“叫她走。” 何暮朝眉头一皱,看向才吃了一半饭的lee,又稍显责备地转向小女人,“月月,不可以对dr.l这么没礼貌。” 白风月抬头望向何暮朝,“她早上进我房间也没敲门,就像自己家似的,难道她对我礼貌了?” 何暮朝的眉头皱的更深,面上的不悦也更深,“月月。” 白风月深深地看了一眼何暮朝,然后转身回了卧室,用力地关上了门。 何暮朝抱歉地望向lee,“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月月以前不是这样的。” lee放下了手中的筷子,也跟着站起身来,轻笑道:“没关系的,她只是暂时得了病影响了情绪而已,我知道这不是她的本『性』,你也别太放在心上了。如我所料,我们的计划进展并不顺利,不过没关系,不要放弃!那……我就先走了,我明天再来。你有事直接打电话给我。” 她笑的很温柔,出口的话也特别包容,用事实向何暮朝证明了她是一个好医生。 “好,那我让管家送你。”何暮朝抱歉地道。 送走了dr.l以后,何暮朝回到了卧室,却发现卧室的门背从里面反锁了。 何暮朝敲门,“月月,你开门,我们谈谈。” 白风月靠着门坐着,眼泪无声地流下来。 她究竟怎么了……为什么看到何暮朝跟别的女人说笑,自己的情绪就完全失控了?那是她吗?她为什么要当着别人的面给他难堪? 请收藏本站阅读最新小说! 章节目录 Chapter548.坦白幻觉 她开始理解不了自己的行为了,她觉得她已经快要不是自己了! 见里面没反应,何暮朝开始有些担心了,该不会是小女人有昏倒了?想着,他加大了力度再次敲门,“月月!月月!” 然而,卧室里还是没有反应。 何暮朝焦急又疲惫地搓了搓头发,然后大声叫来了管家,直接命令管家拿钥匙。 由于有了上次的经验教训,管家现在直接将全部房间的钥匙都随手拿着。 就在何暮朝拿到钥匙,准备强行打开卧室门的时候,卧室门缓缓地被从里面拉开了。 何暮朝快步走进去,就见小女人垂着头,正蹲在地上。她抱着双膝,背靠着墙壁,蜷缩的很紧,身子一抽一抽的,正在埋头哭泣。 见状,管家极有眼色的缓缓退到了一旁,而何暮朝则反手关上卧室的门。 “月月……”他心疼地皱起眉头,然后身体跟思想激烈地挣扎了几秒,最终还是伸出手臂,将她从地上抱起来,抱回到床上。 将小女人放回床上以后,何暮朝收回手,低声道:“月月,我刚才可能态度不好,我跟你道歉,你别哭了,好吗?可是月月,我想我们之前谈过了,你也说了你会接受Dr.L的治疗。今天你在画室忽然晕倒,Lee连饭都没吃,一直在你身边照顾你,你不应该对她说那种话的。嗯?” 白风月的眼泪依旧不停地掉。她抬起头来,望向何暮朝,眼睛里全是无助,“对不起,对不起我刚才不应该给你难堪的……可是暮朝,我……我控制不了我自己……”白风月忽然更剧烈地哭了起来,泪水像是放开了的水闸,止也止不住。 何暮朝很想把小女人拥进怀里,去安抚她的后背,去摸一摸她的头发。可是当他伸出手后,他却只是去够了她身后床头柜上的纸巾,然后然后为她擦拭了脸上的泪水。 “暮朝,我……我会不会以后都一直这个样子……我是不是再也好不了了?”白风月无助而惶恐地望住何暮朝。 “不会的,有我在,我会帮你请最好的医生,很快就会没事的。刚才我问过Lee,她说你这的症状很轻,很快就可以治好。”何暮朝安慰她道。 有的时候,人们需要善意的谎言。而有的时候,人们不需要。就比如现在。 “暮朝……”白风月难过地看向他,“你是不是又骗我?” 何暮朝一愣。这……也算骗吗? “月月,你今天怎么又晕倒了?”何暮朝转移话题道。 这回轮到白风月一愣。 “我……” “哪里不舒服吗?”何暮朝继续问道。 “我……”白风月欲言又止。 她很想告诉何暮朝,但是她还在犹豫。 “月月,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和我说,不要自己一个人承担。你回来以后,总是欲言又止,是你觉得我没有用,不能分担你的痛苦,还是,你已经不再信任我了?” 何暮朝望着她,纵使已经很疲惫了,却依旧温柔。 “我……” 不信任吗?可能……确实是这样……可是,是从哪一天开始的呢? 何暮朝看着小女人的反应,目光从希冀变成失望。 “我还有点儿工作,你先休息吧,我回公司了。”何暮朝转过脸,低声道,然后起身往外走。 白风月愣在当场。他这就要走了吗?要扔下自己了吗?哪怕自己刚刚才晕倒他也不在意了吗? 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他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白风月忽然感到心很疼,然后一万种怨恨都瞬时在脑海里爆发,炸的她的思绪全无,就只剩满腔的怒火和怨念! “何暮朝!你要去哪儿?你要离开我吗?你要丢下我了吗!”白风月从床下跑下来,挡住了他的去路,不让他再前行一步! 何暮朝皱着眉看她,不明白她忽然这是怎么了。 “月月,公司还有工作。”何暮朝轻声道。 “哈!公司?”白风月忽然嗤笑起来,“你是去公司吗?那个女人刚走你就走?你真的不是去找她的吗!” 何暮朝的眉头皱的更深,“月月,你在说什么?” 白风月嗤笑的也更深,“呵!去公司!那昨天呢?昨天你去哪了!” 何暮朝疲惫地闭了闭眼,“公司。” 公司两个字彻底激怒了白风月。 “公司?然后呢?你敢说你没去她那儿?” 何暮朝深呼吸了一口气,随后又深深叹出一口气,“我找她谈了一下你的病情。” “电话里不能说吗?非要见面?”白风月更加的得理不饶人。 “月月……”何暮朝再度叹了一口气,“月月,昨天我本来约了她来这里的,但临时有事情我就把她忘记了,后来……” 这一次,没等何暮朝说完,白风月就直接打断了他道话,讥讽道:“也就是你因为别的事情把接她来给我看病的事情忘记了?” 何暮朝忽然觉得他似乎怎么说都不对,于是叹了叹气,不再说话了。 “你怎么不说话?你怎么不骗了!之前你就认识她吧?你和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她住着你的公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天天去她那儿!你的身上全是她家的味道!从她那儿回来之后你又去睡客房!为什么!是不是在她那儿把体力都用光了,回来以后怕我问你要,你给不了!所以才去睡客房的!你解释啊!你解释啊!”白风月声泪俱下地朝他吼道。 何暮朝紧紧皱着眉,面色很难看,像是很气愤,很悲伤,却又极度隐忍的表情。 “月月,你别胡思乱想,我和她什么都没有。我要回公司了,下午我会叫康乔来陪你。”何暮朝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气情绪,尽量地对她说道。 “不行!”白风月见何暮朝抬腿要走,连忙大退了一步,再度用身体挡在了他的身前!“何暮朝你不许去!你哪都不许去!” 何暮朝被小女人拦着,为难地站在原地,“月月,我早一点儿回来,好不好。或者你情绪实在不好的话,我叫管家去给你拿药。” 白风月愣住。他口中的药,就是抗抑郁的药吧?呵呵,自己现在已经成为他的累赘了吗?他已经对自己这样没耐心了吗? “何暮朝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为什么变了……你是不是不爱我了,你是不是真的爱上那个医生了!之前你说我被绑架的时候你没找到我,其实也是骗我的是不是?你其实那段时间就是天天跟她在一起没想过要找我吧!你们是不是过得很开心?她那么漂亮又有学识!你爱上她了是不是!” 白风月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襟,仰头死死地盯着他,哭着朝他怒吼道。 何暮朝疲惫地揉着眉心,他现在已经完全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了,他觉得他也要的躁郁症了,他觉得他此刻也已经快要控制不了情绪了! “月月……”何暮朝疲惫地开口。 “我被人抓去差点儿强暴的时候,你是不是日日软香在怀,夜夜笙歌?你考虑过我的感受吗!你在乎过我的感受吗!”白风月死死地拽着他的衣襟,疯狂地摇晃,用尽全身的力气发泄道。 何暮朝此刻也终于被白风月推到了暴走的边缘,满腔委屈和怒火也一发不可收拾,他忽然抓住小女人的手腕,将她从自己身上扯下来! “那你呢!你做那些事情的时候有在乎过我的感受吗!我是一个男人!你考虑过我吗!啊?” 何暮朝的愤怒如山洪般忽然爆发,浑身的血液此刻全部冲上了头顶!此刻,他已经什么都思考不了,满脑子都是小女人和尹世炫的画面!这些画面如同梦魇一般,无时无刻不在他的脑海里徘徊,让他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做不好!他几乎快要被它们逼疯了! 只见小女人满脸泪水,被他忽然的一吼吼懵住了。也许的何暮朝的气场更强,也许是他的愤怒占了上风,反而把小女人的狂躁压了下去,但却也不是什么好现象。她的狂躁虽然暂时被压了下去,但抑郁的情绪却如湍急的河水般,疯狂地蔓延开来。 只是顷刻之间,小女人的情绪就从高涨的峰顶直接降到了谷底。 突如其来的情绪令她无所适从。 “暮朝……”小女人的情绪忽然沉了下去,忽然变得很自卑,很懦弱。 前一刻,她还愤怒嘲讽的双眼,忽然间在这一刻就变得如受了惊的小鹿一般无助…… 她慌乱地望向何暮朝,一把抱住他的身子,惶恐地哭着,“暮朝,我乱想了是不是,你告诉我你们真的什么都没有,暮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你们在一起,我就控制不了我自己……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生气、要难过,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忽然会变的不信任你……我也好害怕,我也好无助……暮朝,你别走,你别丢下我……我害怕……” 白风月扑在他的身前颤抖地哭着,边哭边说着道歉的话。 何暮朝痛苦地仰起头,闭上双眼,眼睛里也酸涩的不得了,但他紧紧地闭着眼,不让那些酸涩蔓延。 白风月依旧趴在他的胸前自说自话着。 “暮朝,你刚才说我做哪些事情了?你以为我被那些人强暴了吗?”说完,她忽然惊恐地抬起头来看他,疯狂地摇着头来证明自己的清白,“暮朝,我没有!原本是他们是想非礼我的,但是后来出来个人阻止了他们!他们没得逞!真的!” 何暮朝低着头,眉头锁的很深,深深地看着她慌乱的样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暮朝……”白风月盯着何暮朝,像是在等待她的答案,“暮朝,你为什么不说话?” 望着小女人的眼睛,何暮朝终究还是没能将尹世炫的事情问出口。 “嗯。”何暮朝最终只得轻轻地“嗯”了一声。 “你呢……白风月满眼希冀地望着他,“你和那个医生,什么也没有,是不是?” 她的声音很轻,像是很害怕自己的提问会引起何暮朝的反感,会惹他不开心,会惹他生气。但即使她明明很害怕,却依旧还是想问一问,因为她真的很渴望听到何暮朝的肯定,渴望再为自己多加固一些安全感。 “嗯。”何暮朝轻声道。 闻言,白风月忽然再度溢出了一圈眼泪,是那种很大颗很大颗的喜悦、感激,长抒出一口气的眼泪。 小女人最近更憔悴了,仰起的小脸儿上,下巴尖的就像锥子一样,身子也愈发的清瘦,原本就纤细多腰肢现在看起来则更是不盈一握。 何暮朝看着身前的小女人,心疼地无以复加,伸手就想将人拥在怀里。 可忽然,那些画面又出现在他的眼前!画面的男人身下的她也是这么清瘦,样子也是这么的楚楚可怜…… 一瞬间,男人抬起的手臂僵在了半空中,久久未动。 然而,还处在喜悦和感激之中的白风月却并未察觉到男人的异常,只更加紧箍了箍自己抱着何暮朝的双臂,鼓起勇气地告诉了他一件事。 “暮朝……有一件事我想跟你说。我觉得我不应该瞒着你,但是我也希望你知道以后不要嫌弃我,不要害怕我……”白风月小声地道。 何暮朝缓缓地将举在半空中的手放了下来,落回到身体两侧,自然下垂,尽量让语气平和道:“什么事?” 她要坦白的……难道是尹世炫的事情吗……何暮朝心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些忐忑。 “暮朝,我……经常会出现幻觉。”白风月轻声道。 小女人趴在何暮朝的胸膛上,缓缓地呼吸着。 “从被绑架、他们把我关进了很黑很黑的集装箱里以后,我就经常出现幻觉。我经常能看见你来救我了,也经常能看见你和你的父亲在一起,甚至经常出现幻觉其实我一直都在家里。在他们把我放出来之前,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被关了多久。因为,那里面很黑,什么都没有,我每天都只能在黑暗里待着,想你,想你来救我,想你怎么还不来救我,想你什么时候来救我……” 章节目录 Chapter549.谄媚 小女人说着,开始轻轻地抽噎。 “暮朝,我很害怕,我有时候甚至不知道眼前的你是不是真实的,所以我特别需要安全感,需要你不断地向我证明我的安全感……” 小女人自顾自地说着,每说一个字,就将他拥的更紧一些,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此刻的他是真实的。 如果换成是昨天之前,当他听到小女人这样说以后,一定心疼自责和无以复加,可换作现在…… 他甚至不确定,小女人究竟是不是真的被绑架了,她口中所谓的集装箱和那三个把她关进集装箱里的人,究竟是真的,还是幻觉。 如果按照小女人说的,她一直被关在一个地方,那么他为什么会在情侣酒店找到她?她被绑架的期间,中途她出现在视频监控里的那几次又是怎么回事?尹世炫的DV该怎么解释! 深深吸了一口气,何暮朝觉得他的头很疼,已经快要爆炸了!他现在急需要透一口气,不然他想他也快疯了。 “月月……”何暮朝紧绷地呼吸着,脸色发青,“没事的月月,我会给你找最好的医生,很快就没事了。” “暮朝……你抱抱我好吗……”白风月紧紧地环着他,道。 小女人没有发觉,何暮朝在听见她的这个请求的时候,身子有些不自然地僵硬。 见何暮朝依然没有动作,白风月自卑的情绪又开始泛滥了。 “暮朝……”白风月惴惴不安地望向何暮朝的下颌,“你是不是在怪我刚才拦着你,不让你去工作……” 然而何暮朝只是低下头来看她,却不作回答。 白风月忽然的惴惴不安变的更强烈了,她刚才是不是惹了他的厌烦?他是不是心里已经把她视作麻烦了,却不忍心开口讲…… 想着,她赶忙松开了紧紧环住他的手臂,无措地后退了一步,然后似乎又觉得自己做的不对,连忙有最大限度地侧了侧身子,将门口的位置让了出来!接着,她双手体前交握,不安地拽着自己的手指头,一副生怕他讨厌的样子,低眉顺目、讨好地道:“暮朝,你去工作吧……我没事了!我保证乖乖的!我、我在家等你回来好不好?我、我不缠着你了!你、你走吧……你想什么时候忙完都可以……我不催你的……” 小女人越说声音越小,她手足无措地站在那里,像极了一只生怕被丢弃的、刚断奶的流浪小奶狗。 你别厌烦我,好不好…… 她在心里,小声地恳求道。 何暮朝看着她谄媚的样子,心疼极了。于是用尽了自己最大的力气,缓和着语气道:“我晚上就回来,你要是觉得无聊,就看看电视,我叫管家陪着你,嗯?” 闻言,小女人用力地点点头,然后又拼了命地摇摇头,急切地道:“不,我不用管家陪我的,我可以去画画,我画画的时候时间过的很快的!” 听到小女人说还要画画的时候,何暮朝的脸色就明显不好了起来。他还记得小女人前天晚上着急画画的时候那种近乎疯狂的样子,还有她画完画的时候浑身颤抖,面无血色,几乎要晕厥过去的样子!现在想想他都后怕! “月月,你以后不要再画画了。”何暮朝低声道。 “为什么?我把我记得的画下来,你也好帮我找到他们然后报仇啊!不好吗?”白风月焦急地问道。 何暮朝的头更痛了。她的确画了,画出了尹世炫,他也的确找了,找到了自己的女人花钱找别的男人的视频。他已经不敢想象,如果她继续画,他继续找,下一个找出来的男人,会不会又是下一个尹世炫。 “月月,今天你已经晕倒了,而且你画画的时候情绪都太激动,对你的病情一点好处都没有,不要再画了,可以吗。” 这一次,何暮朝已经不是询问的语气了,而是他明确地告诉她不许再画了。 白风月不同意,她还企图改变他的想法。 “不会的暮朝,我这次我不关门了,我开着门画,如果我感觉不到舒服我就叫管家!或者你干脆叫管家陪着我画好了,这样就没问题了,啊?”白风月忙恳求道。 何暮朝皱着眉看她,脸上已经决定好的表情并没有丝毫变化。 白风月见她说的话并不足以打动何暮朝,于是立刻拉着他往画室一路小跑,边跑边说道:“还有,暮朝,我已经想起来了一个很清晰的人的轮廓,我已经把他画出来了!你看,你看看对你有没有帮助!也许能找到这个人呢!这个人就是我说的那个管事的人!你看!你……” 白风月拽着何暮朝来到画室,看着何暮朝道脸,一脸激动地指着画板,朝他讲到。 然而,她在何暮朝的脸上却没看见他有跟自己同样激动的表情。他只是深深地皱着眉,看了一眼画板之后就没再看,反倒是扭来瞅向自己,眼里带着疑惑和沉重。 白风月看着何暮朝,与之对视,奇怪并且忐忑地问:“暮朝,你,你看着我做什么……” 难道是自己画的他不喜欢……白风月忐忑地想着。 何暮朝沉下眼眸,看了看四周,有些沉重地道:“月月,以后不要再画画了,我给你找找些别的事情做。” 白风月不解,指向自己的画,“可是……”你还没帮我找这个人呢! 然而,她的这句话却封在了喉咙间,再说不出口。 “我的画呢……”白风月松开拽着何暮朝的手,快步地走到画板前,“我明明画了的……”白风月喃喃道。 “一定是管家给我收拾到别的地方去了!” 说着,白风月就大声地叫了管家过来。 管家疾步到来,站到门口,“有什么吩咐吗?先生,太太。” “你把我的画收到哪去了?”白风月疾步上前,手指却依旧只想身后方的画板问道。 管家摇摇头,“太太,我今天没有动过您的画。” 白风月急了,“不可能!我明明画好的,就放在画板上!” 管家继续摇头,“太太,我真的没动。”继而,管家似乎想到了什么,连忙又道:“今天您晕倒的时候还有Lee医生也一同进来过,不然您和先生问问Lee医生,或许她看见画了?” 白风月闻言,立马又疾步回到了何暮朝身前,焦急地道:“暮朝!你听见了吗,可能是那个女人,不,可能是Lee医生动了我的画,你帮我问问,你帮我问问好吗?” 何暮朝看向小女人,“月月,你冷静一点儿。” “你帮我问问,帮我问问好不好?”小女人恳求道。 何暮朝拧不过白风月,于是拿出手机,给Lee拨了电话过去。 电话那端很快就响起了Lee温柔地声音。 “喂,暮朝?月月怎么样了?”电话那头的Lee似乎很关心月月,一开口就直接提到了月月。 何暮朝换了只手接电话,“嗯好多了。我打电话主要是想麻烦你一下,我想问一下今天你看见月月画室里的画了吗?” “画?”Lee疑惑地问道。 “对,画板上的那副画。”何暮朝继续开口问道。 “没有,我记得画板上根本就没有画似的。哦,不过也有可能是我记错了,因为当时月月晕倒了,所以我的注意力都放在月月身上了,所以也没太注意。怎么了?”电话那头的Lee柔声问道。 “哦,没什么,打扰了。”何暮朝抱歉地道。 “哦,没关系,有需要的话再打给我。”Lee进退有度地道,接着,便挂了电话。 白风月的脸色很不好看,什么叫……画板上根本就没有画? “可是,我的画……”白风月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喃声道。 何暮朝轻轻地望向她,“月月,你还没吃午饭,我叫管家去准备,我陪你吃完午饭再去公司。” 白风月看向何暮朝,又看了看上面只有一张白纸的画板。 难道……自己今天又出现幻觉了,而自己又不自知吗? 下午的时候,何暮朝也没了心思去处理公司的事务,于是干脆交给了Arwen处理,自己则直接去了Lee的住处,他有很多问题想要向她求助。 Lee很意外何暮朝的忽然出现。 “脸色这么不好,出了什么事吗?” Lee一边问着,一边让开身子,请他进屋。 何暮朝这几天真的很疲惫,除了喝醉的那天睡了一会儿,其余的时间根本没合过眼。他觉得他现在也有很严重的心理障碍了,他甚至开始不愿意跟小女人有肢体接触。 Lee贴心地为何暮朝到了一杯水,然后请他到沙发上坐下。 “怎么了,能跟我说说吗?”Lee问道。 何暮朝喝了一口水,然后觉得心还是定不下来,于是索性干脆直接把一整杯水都一口喝了。 半晌,他才开口。 “月月今天跟我说,她确实产生了幻觉,从她失踪那天就开始了。”何暮朝望着自己手里的空水杯缓缓地道。 原本何暮朝还想着该怎么样在最自然的方式下问出来,没想到他们的小女人竟然主动告诉他了。 闻言,Lee的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我记得今天你打电话来问我画的事情,跟她的幻觉有关吗?” 何暮朝沉重地点点头。 “她说她画了一幅画,可画板上根本就什么都没有。” Lee的眼睛轻轻地转了转,然后望向他,安慰道:“按照我的经验,她应该是晕厥的时候产生的幻觉,就像做梦一样。有些梦会很真实,会让做梦者在醒来以后的一段时间里都清醒不过来,而幻觉就好比双重的梦境,会让人觉得更加真实,特别是对于患有躁郁症的人来说。” “我该怎么帮她,怎么样才能让她好起来?”何暮朝沉声问道,目光恳切。 Lee沉了一口气,然后望向何暮朝,严肃地问道:“暮朝,你听说过催眠疗法吗?” 何暮朝没表情不变,担忧又有些希冀地问道:“要对月月用吗?” Lee严肃地点了点头。 “你可以这样理解,催眠疗法可以使月月的意识范围变得极度狭窄,将她精神上的恐惧和内心的障碍诱导到一个极其小的空间里,然后我会用我的专业将她也诱导进入一种特殊的意识状态里,将治疗性的东西整合入月月的思维和情感里,让她在自己的意识里主动地去消除她心里的障碍,从而达到治疗效果。” 何暮朝对治疗的方法和原理一点儿都不感兴趣,他在乎的是有没有效果。 “能治好她吗?”何暮朝问道。 Lee摇摇头,“不敢说,这要取决于两点。一,她肯不肯配合我,这现在首先就是一个难题,因为我看得出来,她很排斥我。二,她心理和精神上受创的严重程度。这就决定完要用哪种催眠方式莱给她治疗,一般来讲,程度越深的催眠就耗费时间,也越困难。” 何暮朝闻言,有些皱眉道:“催眠分很多种方式?” “当然。按照催眠状态的深浅来划分的,可以分成浅度催眠、中度催眠、深度催眠,还有超意识催眠。有些只需要言语暗示,有些则需要视觉和听觉上的刺激,还有些比较棘手,只能选择药物催眠。” “那如果用药物催眠的话,会不会对身体有伤害?”何暮朝问道。 “不会的,只是暂时的静脉点滴而已,药物会在两个小时内就被代谢干净,对人体是没有损害的。”Lee回答道。 “好,我回去会和月月商量,尽量在明天早上给你答复。麻烦你了。” Lee佯装不悦地看着他,“怎么又说这种话?月月是我的病人,治疗她的病情是我份内的事情。”说完,她有有些担心地看向何暮朝,“倒是你,你状态看起来很不好,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如果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在这儿小睡一会儿。” 何暮朝苦笑,他的状态?呵,那怕是短时间内都好不了了。 “不了,我答应了月月晚上早点回去陪她的,这就走了。”说完,何暮朝便礼貌地起身。 章节目录 Chapter550.外套 何暮朝要走,Lee也没有强留,而是叮嘱他一定要注意休息,否则他累垮了就没人照顾月月了。何暮朝再一次地表示了感激,而后驾车离开。 据管家的汇报上说,小女人这一下午很乖,一直在客厅里看电视,何暮朝总算是稍有安慰。 何暮朝一进门,小女人就跑出来,然后一头扑进他怀里,环着他的腰身。他虽然只离开了几个小时,但对她来说,却像是几个世纪那么长。 何暮朝轻轻地低头看她,然后提了提手中的两个袋子,“月月,你先起来,我手里有螃蟹和虾,刚刚在车上的时候袋子被扎破了,漏水呢。” 小女人听了何暮朝的话,乖巧地起身,然后又弯下腰去帮他提手中的袋子。 “暮朝,你是刻意去买的吗?为我买的吗? 何暮朝并没有把袋子交到小女人的手中,他怕扎破袋子的蟹钳也会同样扎到小女人。 “嗯。你再看一会儿电视,我去厨房给你煮虾蟹粥。”何暮朝朝小女人笑道,却笑的很疲惫。 “我陪你一起去!”小女人也跟上何暮朝的步子,边走边说道。 “不用了月月,厨房里脏,你留下看电视吧,乖。”何暮朝边走边侧过头瞅着她道。 白风月慢慢地停下脚步,然后站在了他道身后,看着他的背影笔直地朝厨房走去。 她是不是又出现幻觉了?为什么她会觉得他给她的笑容都那么像是强颜欢笑呢?为什么她开始觉得他似乎刻意再回避她? 何暮朝钻进厨房里,一直到将近两个小时以后才出来。 这顿饭白风月吃的很安静,不知道为什么,从前最爱吃的虾蟹粥,现在也需要强行往下吞。 何暮朝只喝了半碗粥,而后就不再动勺子了。 “月月,我想要跟你商量一件事情。” 白风月吃完的时候,何暮朝就问道。 白风月小心翼翼地看向何暮朝,“什么?” 她有些害怕,比如她怕听到他想分手,想让她去精神康复中心…… “月月,你可不可以试着接受Dr.L?” “我……” 她其实很想说她就是不接受,可是看着何暮朝疲惫地眼睛后,她说不出口了。他的工作一向很忙,最近似乎又为了自己的事情已经焦头烂额了,她从未见到过他如此疲惫不堪的样子。最终,白风月还是不忍心了,决定遵照他的意愿。 她知道,他口中的接受Dr.L和接受Dr.L的治疗,是两码事。 “好。”半晌后,白风月轻声道。 何暮朝垂下眼眸,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 “今天她说你可能需要接受催眠疗法,这对你的病情会很有帮助,如果你同意了,明早我就通知她。”何暮朝轻轻地说道。 白风月忽然发现,何暮朝现在说话的语气跟从前不大相同了。从前,他对自己讲话的时候语气是极轻的,很温柔,而现在,他的语气虽然也是极轻的,但却不再是因为温柔,而是因为疲倦。她不知道,她连日来的病症,有没有在消耗着他对她的爱。 “好……” 白风月垂下头,半点反抗也没有,低声道。 “嗯。那我明早就通知她,然后跟她定一下时间。”何暮朝轻声道。 “好。”白风月依旧低声道。 “我还有些公司的事情要处理,我先去书房了,你无聊的话可以过来陪我,也可以去看会儿电视,嗯?” 白风月没有抬头,“我去洗个澡,然后去看电视,你去忙吧,我不打扰你。” 小女人乖巧地说着,极力掩饰好失落的情绪和内心不安的躁动,确保自己看起来十分正常,不会继续带给何暮朝疲惫。 “好,那我先去处理工作了。” 何暮朝离开以后,白风月一个人留在餐桌旁,看着满满一砂锅的虾蟹粥,发了很久的呆。 这一晚,何暮朝依旧忙到很晚,后半夜是趴在办公桌上睡着的。 白风月来到书房,静静地看了他很久,然后为他披了一件衣裳,接着她来到何暮朝身后的地毯上,卧下身子,蜷缩上去,像一只眷恋着主人的小狗一样,轻轻睡去。 何暮朝睡醒的时候,已经是凌晨六点钟。 由于一个姿势保持了太久,他的手臂有些酸麻。他坐起身体,看了看时间,然后沉沉地叹了口气,终于又熬过去了一晚。 清晨的太阳还没有升起来,屋里灰蒙蒙的。 何暮朝没注意到,书房是没开灯的,而他昨夜却是开着灯睡的。 走出书房,何暮朝来到卧室。他习惯性地伸出手去拧卧室的门把手,但却在入手了冰凉的门把手之后,再没了下一步的动作。他站在卧室门口,久久都没有进去。 清晨的城堡的寂静的,何暮朝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再听不见别的。 良久,他转身离开了卧室门口,朝客厅走去。 手机上传来Lee的简讯,她问他定没定下来,因为她今天可能要有一个视频会议,需要提前安排一下时间。 何暮朝想回个信息说定下了,但又觉得发信息不太礼貌,于是便回过去了一个电话。 Lee很快就接了起来。 “暮朝?哦抱歉,是不是我的信息发的太早了,吵到你了?”电话那头传来Lee却带歉意的声音。 “没有,我只是想跟你说一声,月月同意了,时间的话你按照你的安排就好。”何暮朝沉声道。 “嗯,好,那我就把视频会议安排在下午,上午我先去为月月做治疗,毕竟越早治疗对月月的康复越有利。”Lee柔声说道。 “那麻烦你了。”何暮朝道。 “怎么又说这种话?如果你真的觉得麻烦我了,不如待会请我吃个早饭吧,正好我先去准备一会儿治疗要用的东西,就不费心早饭的事情了。”Lee轻松地说道。 “好,你想吃什么?”何暮朝淡淡地问道。 “随意就好,我不挑食。哦,对了,如果你方便的话,把你的位置给我发一下可以吗?由于上次是你的人开的车,所以我也没太记路,我怕我待会找不到路,再白白耽误了时间。”Lee有些不好意思地道。 “没关系,正好我今天没什么事情,我一会儿去接你。”何暮朝道。 “那就麻烦你了。”Lee道。 “没什么麻烦的,要说麻烦也是我麻烦你了。” “好啦,我们也别麻烦来麻烦去了,我这就去准备东西了,你到了直接给我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不用在折腾上来一趟了。”Lee善解人意地道。 “好。”何暮朝轻声答应。 放下电话,何暮朝望了一眼卧室的方向,挣扎了一下,终于还是起身走向了衣帽间的方向,换了身衣裳,出了门。 一个小时后,他来到了Lee的楼下,然后给她打了个电话。很快,Lee就下来了。 只见,她手里拎个一个长方形的手提医药箱,穿了一件爆款的毛衣外套,有些瑟瑟发抖地一路小跑了过来。 何暮朝看见她,立刻打开了车门下了车去迎她,并接过了她手中的箱子。 他以为催眠只需要一条项链或者钟摆的,竟原来需要这么多东西吗? Lee将手里的箱子递给他,“谢谢,不好意思没想到你会这么快就到了,所以收拾的慢了一点儿。” “是我太着急了,应该等一会儿再来的。”何暮朝接过话道。 “好啦,走吧。”Lee善解人意地笑道,然后忽然打了个喷嚏。 何暮朝这才注意到她道衣裳异常薄。 “怎么不多穿些?“ Lee低头紧了紧身上的薄外套,声音有些发抖,“哦,事先没想到自己会在这儿呆这么久,还以为只是来参加个国际会议就回去了,所以也没带什么衣服,而且我也不知道,金市原来这么冷。” 何暮朝皱皱眉,然后将车里的暖气调到最大,又将自己的外套脱了下来,递给了Lee。 “先穿上这个吧,别着凉了,等治疗结束以后我叫人送些厚一点儿的衣裳给你。” Lee接过何暮朝的外套,即刻披在了身上,这才感觉稍微好了一点儿。 “不用那么麻烦,我得空自己去买就好了。”Lee不好意思地推脱道。 这时何暮朝已经系好了安全带,发动了车子,“不麻烦,你人生地不熟的,作为朋友,我有义务帮忙。何况,要不是因为月月,也不会临时打乱你原定的行程和计划。” “那好吧,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Lee没再推脱,大大方方地笑道。 回去的路上有些堵车,因为恰好赶上了早上车辆高峰期的时间,所以回程用了比来的时候多了一半的时间。 回到城堡以后,管家已经准备好了早餐。 “先生,太太没跟您一块儿回来?”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问道。 何暮朝一惊,立刻问道:“太太没在家?” 管家闻言也是一愣,随即立刻道:“刚才准备完早餐,去敲太太卧室门的时候,太太并没有回应我,于是我便安排了一个女佣人进屋去瞧瞧,可太太并没有在卧室里。” “别的卧室呢?所有的客房都找过了吗?”何暮朝连忙问道。 “所有的卧室都找了,没有发现太太。”管家回答。 何暮朝顿了顿,“画室呢?你再去画室看看!” 管家领命急匆匆地走了,何暮朝拿出手机给白风月播了个电话。但是白风月的电话是静音的,所以她并没有接。 接着,城堡里开始了又一波的寻找白风月的浪潮。 没到十分钟,就有佣人发现了白风月,管家收到消息,立刻朝白风月地位置赶去,同时通知了何暮朝。 小女人在书房? 她在书房干什么? 想着,何暮朝也抬腿朝书房疾步走去。 他比管家离的近,因此也比管家提前到了书房。 此时的白风月已经被之前进来寻她的佣人吵醒,她正缓缓地从地上推起身子坐起来,发丝凌乱,精致的小半张侧脸被不良的睡姿压出来许多发丝的纹理。 “月月!” 何暮朝赶来地时候就见白风月正坐在地上,一脸茫然,看起来像是刚睡醒的样子。 白风月抬起头看他,不明白他的脸上为什么会出现焦急的表情。 “月月,你怎么没在卧室里?”何暮朝走近她,问道。 白风月看着他,用力地笑了笑,然后撒了个谎。 “早上起来没看见你,就过来看看你在不在书房。”她笑的很用力,很逼真,笑的何暮朝竟然相信了。 不管怎么说,总算是虚惊一场。 何暮朝松了口气,语气噎缓和了许多,“怎么坐在地毯上?” 白风月地头看了看地毯,继续扯谎,“哦,刚才不小心摔倒了,不过没受伤,而且一点儿也不疼。” 何暮朝打量了一下她的身体,似乎确实没有受伤的痕迹,这才放下心来。 “月月,该吃早饭了,你想出来吃,还是我让管家端到卧室给你?”何暮朝轻声问道。 “我跟你一起吃。”白风月回答道。 “好。对了,Dr.L过来了,待会儿她会和我们一起吃早饭,吃完早饭以后她就会对你进行治疗。你昨天答应过我的,你会接受她,也会配合治疗,嗯?”何暮朝轻轻地望着小女人,道。 “嗯。”白风月低了低眼睛,安静地回答道。 看了一下时间,还不到九点。 餐厅里,只有管家恭敬地站在一旁。 何暮朝望向管家,“Lee医生呢?” “先生,Lee医生似乎还在门口。您刚才一直在忙着找太太,似乎忘记了带Lee医生进来。”管家道。 何暮朝皱皱眉,该死,他竟然把人给忘在门口了! 想着,何暮朝赶忙起身,一路疾步朝门口走去。 白风月站在原地,看着何暮朝的背影,什么叫带Lee医生进来? 她看向管家,问道:“暮朝和Lee医生早上的时候在一起吗?” 管家恭敬地望着白风月,“先生早上亲自开车去接的Lee医生。” 白风月微微点点头,然后沉默不语。 很快,何暮朝就带着Lee再次出现。Lee见到白风月,亲切地和她打了招呼。 白风月微笑着回应了一下,然后目光轻轻地落在她披着的外套上面。 章节目录 Chapter551.催眠 他的外套,从不轻易脱给别的女人的。 白风月缓缓地垂下头,假装没看见。 早餐吃的很平静。白风月吃的很慢,味同嚼蜡,每一口都嚼得差不多有五六十下才咽下去,一直低着头,不去看何暮朝和Lee。 Lee倒是很会活跃气氛,时不时地就说几句贴心的话,看样子已经完全把自己定位在了朋友的位置上。 吃过早饭以后,白风月就在管家的带领下,跟Lee一起来到了一件客房。 这件客房里有两张单人床,一左一右地摆在房间里面,看起来样式很像是酒店里面的标准间。墙上挂着一副吃土豆的人的仿版油画,角落里摆着一个一人高的青花瓷花瓶。 白风月从来没有进来过这间房,最多也就是之前的时候站在外面瞧了瞧过。 Lee和白风月进来以后,何暮朝也很着进了来。 Lee将手提医药箱打开,然后开始准备治疗用品。她首先拿了熏香,细链条的怀表,以及一个光线不是特别强的小手电出来。 “月月,待会儿我要对你进行一种很舒服的治疗,期间你不会有任何疼痛和不适感,就像是睡觉一样。所以,你完全不需要紧张,只需要跟着我的节奏,然后我们共同去完成它,好吗?”Lee的声音很轻柔,让人听着很舒服。 白风月垂着眼,点点头。 “暮朝,你要做的也很简单,就是全程不要发出任何声音,你的电话要静音,震动也不可以,咳嗽,打喷嚏,移动的脚步声,哪怕是稍微重一点的呼吸声,统统都不可以,我要保证月月能够处于一个完全安静的状态下,这样催眠的效果才会更好。”接着,Lee又轻柔地看向何暮朝,严肃地道。 “嗯。”何暮朝也点点头。 接着,催眠正式开始了。 白风月很尽力地配合着Lee的要求,凭躺下身子,然后找了个舒服的姿势。 Lee点燃了安神的熏香,然后慢慢走到她面前,拿出小怀表,然后开始。 “现在你要全神贯注地盯着我手中的怀表,头不要动,只转动你的眼睛盯着它看……”Lee轻柔的声音空灵地响起,如雾水般丝丝缕缕地融入空气里,慢慢地,仿佛与四周的气流逐渐融化成一体,叫人分不清她的声音究竟是在哪个方向。 半晌之后。 “现在……你感觉有些疲倦了,你的眼睛有些酸,有些涩,你的眼皮有些沉,你不想再强行睁着眼了……那么不要在控制,不要再强撑……你可以闭上它们……没有人会打扰你,你的四周很明亮,明亮的光线包围着你,你感到很愉悦,很安全……你现在在一个很安全,同时也很安静的地方……你的身体很放松……你的脑子里也很放松……你现在什么都不用去想……只安心地待在这个安全的地方……放松……” 白风月尽力地配合着她,但……她找不到安全的感觉。 明亮的光线没有办法给她一丝一毫的安全感,那只会加深她的恐惧。她试着不再按照Lee的指引,自己去开辟了一个新的空间。慢慢地,她来到了一个很黑很黑地地方,这里伸手不见五指,没有一丁点儿声音,空气里有着长久不见阳光的发霉的味道…… 这里让她感觉很安全,没有人会进得来,在这里,她可以很放松地睡着,不用担心再有坏的人对她不利。 白风月很平静地躺着,从她安详的面容上就可以看出来,她此刻已经进入了Lee引导的安全状态。 何暮朝在不远处舒缓了轻皱的眉头,静静地看着她。 见白风月已经进入了状态,Lee便开始实施起下一步的治疗。 “你很安全,现在你看见了什么?”Lee空灵的声音从黑暗里传来。 陡然! 白风月一惊! 立刻躬起腰背,浑身的汗毛直竖,就像是猫在受了惊的时候尾巴会炸毛一样。 这里不是最安全的地方吗?怎么会有声音能够进得来?谁的声音! 想着,白风月竖起警觉!内心的防备升至最高处! “你看见了什么人吗?”空灵的声音再度无处不在地响起。 白风月大惊!而后立刻跑到黑暗的一角蜷缩好!警惕地看着四周,同时也寻找着声线的来源!忽然,她发现保护她的黑暗不见了!远处的黑暗被人撕开了一道口子,像是被人缓缓打开的大门…… 这时,只见外在的白风月忽然全身一紧,接着眉头紧皱,紧抿着嘴唇,头上慢慢开始发汗,身体也开始出现轻微的颤抖!她逐渐舒缓的身体忽然无意识地紧紧蜷缩起来,接着爆发出一声激烈的尖叫! Lee吓了一跳,当即就直接想要中断催眠,想要唤醒白风月的意识。 可白风月挣扎的实在太厉害,她地全部声音都被白风月的尖叫声所淹没!她竟然没有办法中断对她的催眠! “啊——” 忽然,白风月尖叫一声坐起身子,猛地睁开双眼!目光中的惊恐如夜里的鬼魅,骇的人不敢直视! Lee被白风月的突然醒来吓了一跳,忙大退了两步,一不小心撞到另一张床上,身子一沉就倒了上去。 与此同时,何暮朝也被吓到了,他大步上前,想要呼唤小女人的名字,却在即将出口的时候硬生生收住!他望向Lee,想知道他现在能不能出声,能不能走过去近距离地看看她! 都说被催眠的人在催眠中是不是被强行打断的,否则被施术者便极有可能会一直留在其催眠的记忆里,走不出来。也因此,强性中断催眠极有可能对被施术者本身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然而,还没等Lee说话,小女人就再次闭上了眼睛,缓缓地躺了回去。 经过了刚才的事情,Lee也不敢再对她进行下一步的催眠,于是在她安静了之后,又一步一步引导着她走出来,回到现实里。 一声指响之后,小女人回到了现实里。 只见她缓缓地张开双眼,眼中有些疲乏。 “暮朝,我们结束了吗?”她充满希冀般,小心翼翼地问道。 何暮朝皱着眉头,然后轻轻地朝她点头,“很顺利,结束了。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好像有点儿累,我能回去睡觉吗?”白风月小声问道。 “好,我这就待你回去睡觉。”何暮朝应道。 他又说谎了,哪怕他答应了她不再说谎,可他做不到。他不忍心告诉她催眠失败了,不想看到她失落的样子。 “Lee,你先休息一下,有什么需要就跟管家说,我晚一点儿过来找你。”何暮朝对Lee说道。 Lee善解人意地点点头,柔声道:“没关系,你不用管我,快带月月去睡觉吧。” 何暮朝抿着唇,然后带着白风月离开了。 小女人终于重新回到黑暗中。她拉着窗帘,关着门,屋子里只有她和何暮朝,何暮朝为她掖好被角,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有黑暗,有何暮朝,白风月现在觉得安全极了,很快便睡了过去。 催眠疗法看似简单,实则真很耗费被施术者的精神力。 小女人睡下以后,何暮朝轻手轻脚地离开,重新来的Lee的所在之处。 Lee已经收拾好了医药箱,正准备离开,就见到何暮朝的身影。 “怎么样,月月还好吧?”Lee问道。 “嗯,睡下了。”何暮朝回答道。 “很抱歉,没有达到预期效果。”Lee直言道。 “为什么会这样?”何暮朝也直接问道。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假话就是月月精神受损严重,一般的催眠根本催眠不了她。”Lee卖了个关子。 “真话呢?” “真话就是,我怀疑她的身体里住着另外的人格,换句话讲也就是,我怀疑她患有人格分裂症。根据刚才月月的反应,我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她本身的人格被在被催眠之后,她身体里住着的另外一重人格却没有被催眠,挣扎着想要出来,占领她的身体。”Lee面色颜色,郑重地说道。 “另外一重人格?”何暮朝的眉头皱紧。 “对,而且这重人格可能就是她产生幻觉的关键因素。曾经有过很多这样的案例,患有多重人格分离症的患者,大多会出现两种情况。一,当一重人格出来活动的时候,另一重人格会自动陷入沉睡状态,对外界无所感知。二,当一重人格出来活动的时候,另一重人格会像产生幻觉一样,觉得眼前的一切都不真实,甚至有一种旁观者在看戏的感觉,他们知道自己的另一重人格在做什么,但却觉得那都不知道真的,而且也阻止不了。”Lee面色凝重地继续道。 何暮朝的眉头紧紧皱着,面色凝重,“接下来怎么办,如果催眠的方法不奏效。” Lee走近何暮朝,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放缓,安慰道:“没关系,不用太担心。我今天给她用的只是最浅层的催眠术,所以对她不奏效有情可原,明天我会对她进行一次深度催眠。哦,是这样的,在浅度催眠和深度催眠之间,还有一个中都催眠,但介于月月今天表现出来的状态,我怕中度催眠会依然对她不奏效,不但浪费时间,还会像今天一样再次伤害月月的身体。明天我会先确定一下月月是不是真的出现了多重人格,之后我们在商定具体的治疗方法,可以吗?” 何暮朝看向她,“好。那我这边需要准备什么吗?” Lee摇摇头,“东西我的医药箱里都准备了,你需要做的就是让月月配合我就好。我一会儿还要赶回去开一个很重要的视频会议,箱子明天反正还要用,我就先不拿了。” “好,我让管家去准备午餐。”出于礼貌,何暮朝出声道。 “不用了,时间赶的紧,我看我的午饭只能留在跟晚饭一起吃了。”Lee耸耸肩,笑的很无奈。 “麻烦你了。那我叫人送你回去。” “好,那明天见,有什么事情直接给我打电话就可以,我24小时开机。”Lee很专业地道。 “嗯。” 接着,何暮朝就让管家叫了司机直接将Lee送了回去。 送走了Lee以后,何暮朝一个人来到了书房,呆坐了很久。 真的会如Dr.L说的那样,月月出现了多重人格吗? 然而,虽然他的内心在疑问,可潜意识里,他已经不自觉地有些相信了。 这是一个冗长的下午,何暮朝没有去公司,而是一直留在家里陪小女人。明明什么也不用做,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竟然有一种比在公司和连夜加班还要累的感觉。 这一天,白风月依然很乖巧,恨少说话,也很少粘着他,令他轻松不少。 他不知道的是,他把自己关在书房处理公务的时候,没有粘着他的小女人在书房外面待了很久。她站在书房外面,抚摸着墙壁,感受着仅仅一墙之隔的何暮朝,觉得自己只要能离他近一点儿,哪怕不看见他,也是好的。后来她站的累了,就改成靠着墙壁,靠的累了,就改成蹲在地上,再后来腿蹲麻了,就干脆蜷着膝盖坐在地上。她不知道自己这书房外面待了多久,也许是三四个小时,也许更久。 直到月亮出来,晚饭也准备好的时候,何暮朝才从书房出来。 终于听见响动的白风月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衣裳,站好。 何暮朝出门,便看到白风月站在那里看着自己,不由皱眉,“月月,你怎么在这里,怎么没在看电视?” 白风月逼真地微笑,“电视看完了,该吃晚饭了,我过来叫你去吃晚饭。“ “这种小事让管家给我打个电话就可以了,你不用亲自跑一趟的。”何暮朝道,然后不经意地揉了揉眉心,面上有难掩的疲惫。 白风月看着何暮朝疲惫地样子,不由地心疼。他已经都那么累了,还要操心着自己的病…… 所以她决定,一定要将自己演的更好,尽量为何暮朝减轻一点儿疲累。 “哦。”白风月回答道,然后微笑着环上他的胳膊,“是不是很累?我帮你捏捏肩吧?” 章节目录 Chapter552.暗示 在她环上来的一瞬,何暮朝的身体有些异常的排斥感。他很想抽出胳膊,但又怕小女人会起疑,于是只好强忍着。 “不用,走吧,我们去吃饭。”何暮朝像是很自然地道。 终于来到了餐桌旁,何暮朝这才光明正大地将胳膊从白风月的臂弯里抽了出来,稍稍松了口气。 这顿饭两个人依旧吃的都很少。白风月一直在用力地嚼着和咽着,所以根本没有办法分出多余的心思来讲话,而何暮朝则是因为心情很沉重,不想开口讲话。两个人都低着头,沉默地干着自己的事情。 一顿饭就在这样的无声中进行完了。 吃过晚饭,何暮朝又借故要去书房处理公务离开了白风月。白风月也没有反对,只是静静地看着他点头。 何暮朝来到书房,关上门,这才逐渐退去了那种如芒在背的感觉。 书房门外,白风月再度悄悄地到来。 这一次她还偷偷去画室拿了一张素描纸和碳笔,因为这样的时间过起来会比较快,看不见他的自己就不会那么想他了。 靠坐在书房的墙壁外,白风月静静地拿起画笔,开始回想何暮朝昨晚伏在办公桌上睡着的模样。将脑海中的画面停止好,她开始进入状态,拿着炭笔就开始描画了起来。 绘画界里常有出现天才,但是再常有,也是要几十年才出现一个。白风月也许还不在天才的范畴里,但是她的画却异常的逼真。 已不知是深夜几许,她终于即将画成。 只见画纸上呈现的是黑白色调的书房,书房里的一切摆设都被刻画的很细致,包括桌上茶杯的摆放位置,电脑停留的待机桌面,以及书架上密密麻麻的书的名字。 白风月的记性一向不好,可是现在她才意识到,也许她之前的记性之所以不好,只是没遇见值得刻意去记忆的东西罢了。 何暮朝依然没有出来。 由于没有拿手机,白风月也不知道是几点了。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她全无困意,于是只好继续画画来打发时间。 可是她只偷了一张画纸出来,似乎没地方再画了。 想着,白风月又看了看手中已经画完的画,终于再度落笔,在熟睡的何暮朝身后的地毯上,加上了自己熟睡的身影。 再一抬眼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天色不知道不觉已经微微亮了。 白风月抬笔,画成。 虽然天色已微亮,可何暮朝依旧不见要出来的趋势。于是白风月将画具藏好,又收拾了一下地上的痕迹,这才轻轻地去打开了书房的门,走了进去。 和昨晚一样,何暮朝又累的伏在桌子上睡着了。 白风月画了一夜的画,也有些累了,于是她轻轻关好书房的门,再次回到地毯上她昨晚待的位置,蜷缩其上,看着何暮朝的身影,轻轻睡去。 何暮朝早上的时候依旧没有回头,依旧没有发现她。 今天天气还不错,没有阴霾,也没有风。 一晃眼,已经三月中了。 Lee很早就过来了,这次何暮朝没有亲自去,而是指派了司机过去接她。 白风风依旧很配合。 在进行催眠治疗之前,Lee先是给月月做了一些测试,测试的内容分别是嗅觉测试、平衡测试、记忆力测试和视觉辨别能力测试。 测试完这些之后,Lee转向何暮朝。 “暮朝,今天是深度催眠,我不建议你待在这里,因为这不光会分散月月的注意力,同时也会分散我的注意力。你可以在外面等我们,如果需要我会第一时间叫你,好吗?”Lee说道。 何暮朝看了看已经躺在床上的白风月,只见小女人恨乖巧地朝自己微笑着,看样子是在告诉自己她可以的,不用担心她。 得到了白风月眼神的确认,何暮朝这才转身出去。 何暮朝走后,Lee温柔地来到白风月的床前。 “月月,接下来我会采用静脉注射的方式对你进行深度催眠,如果你很好的配合我完成这个催眠,那么很可能今后你的幻觉就将会不再出现。现在告诉我,你愿意告别自己的幻觉吗?” 白风月点点头,她比任何人都希望自己可以恢复正常,不再出现那些幻觉。 “好,那么接下来,你需要做的就是完全的放松,不要紧张,也不要害怕,这个过程会让你感到非常舒服……” Lee柔缓说着的同时,静脉注射的针头已经插入白风月手腕的血管,接着,她将钢质针头换成了软管埋在白风月的血管中,然后为她贴上胶布固定住。 随着麻醉药物的注射,白风月的意识逐渐变得有些不清晰,Lee开始问她一些常规的问题,比如她最喜欢的颜色,最喜欢听的歌之类的。待到她回答问题时的言语变得缓慢、含糊不清时,Lee就知道,她已经进入了催眠状态。 接着,Lee迅速地将药物注射的速度减慢,以防止她睡着。 在催眠领域里,曾经有一位美国心理学家希尔加德曾经提出过一种理论——意识分离。他根据实验观察,认为催眠将受试者的心理过程分离为两个同时进行的分流。第一个分流是受试者所经历的意识活动,性质可能是扭曲的;第二个分流是受试者难于察觉、被掩蔽的意识活动,但其性质是比较真实的,希尔加德称之为〝隐蔽观察者〞。意识分离是生活中一种经常出现的正常体验,例如长途驾车的人对路上状况作出了一些反应但多不能回忆,就是由于当时意识明显地分离为驾驭汽车与个人思考两部份了。 换句简单的话说,可以理解为:人的意识分为两种,一种是听从自己的大脑实际指挥的正常意识,另一种是在没有经过大脑直接指令的情况下,被大脑袋潜意识所指挥的。 在接下来Lee对白风月地催眠中,她便是用了意识分离的方法,在催眠了白风月的正常意识的同时,对她的潜意识也进行了暗示性的催眠。 “现在你看见了什么?”Lee空灵的声音在白风月的四周响起。 深度催眠和浅层催眠不同,深层催眠会使被施术者完全不能控制自己,在此时,被施术者的身体异常僵硬,思维也不能够完全受自己的控制,对外界的应激反应几乎也全无。 据说这种催眠曾一度被用于在没有麻醉药物的外科手术中,其间,被施术者几乎全程无痛感,也不会反抗,就像睡着了一样,而且当催眠结束后,被施术者也几乎完全不记得自己身上曾发生过的事情,效果堪比巫术。但由于这样的催眠对施术者的要求极高,所以能成功施术的人寥寥无几,后来,这种催眠又被人恶意用到了犯罪领域,所以这种催眠方法曾一度失传。 “很黑……”白风月喃喃地道。 “你还看见了什么……四周有什么景物……有什么标志……或者有什么人吗……”Lee的声音再度如天神般响起。 意识里的白风月仔细地看了看四周,除了黑就是黑,其余的什么也看不见。 “没有……什么也没有……” “现在你看见了一个人的轮廓……他是个男人……中等身材……他正朝你走来……告诉我,他来找你干什么……”Lee轻声地问着。 在Lee的引导下,黑暗里忽然出现一个男人。他背着光,从一扇很亮的门处走进来,然后走向她…… 他的手里拿着一个东西,可是光线太暗了,距离又远,她看不清楚那究竟是什么…… “他来……送东西……” “太远了……看不清……” “他现在越走越近……慢慢地……你和他的距离现在只有半米……他现在就站在你面前……你能看得清了吗?告诉我,他来送什么……” 意识的男人缓缓走近,来到白风月的身前。白风月低下头,去看他的手。光线依旧很暗,但由于距离近了的缘故,她逐渐看清了。 “饭……他来送饭……”白风月喃喃地道。 “现在告诉我,你能看得清他的脸吗……” 意识里的四面八方,Lee的声音再度响起。白风月迷茫地抬起头,认真地看着身前男人的脸孔。看不清,很模糊。 “看不见……”白风月回答道。 “你再仔细看看……能看见了吗……”Lee眯起眼睛,来到她身侧,紧紧地盯着她的表情。 意识里的白风月再次你去看,可还是什么也看不见。 “看不见……”白风月再次回答。 Lee顿了顿,然后恢复了自然的表情,继续道:“现在……把他的身形……轮廓……你所记得的一切关于他的行为举止……全部从脑海里抹去……他从来都不曾存在过……他只是你幻想出来的……” Lee说完以后,意识里的男人忽然就消失了,融入到黑暗里,再也看不见。 白风月平静地呼吸着,眉头舒展。 “现在他消失了……对吗……”Lee轻声问道。 “对……” “好……现在你来到了了另一个地方……何暮朝正在看着你……你们即将要吵架了……他不爱你了……他觉得你是个累赘……是负担……他不想再跟你在一起……吵架的时候……你要告诉他……你已经不爱他了……你恨他……恨他没有能力保护你……你要跟他分手……一定要分手……没有任何回转的余地……” Lee空灵的声音如同天神,又如同鬼魅,在白风月的四周此起彼伏的响起…… “我……”白风月皱紧眉头,“我……” “他不爱你了……你要和他分手……一定要分手……”Lee的声音再度响起。 “分手……”白风月紧皱着眉头,喃声道。 “对……你发现他爱上了别人……一个很优秀的女人……她各方面都比你好……你很自卑……你也不想再成为何暮朝的累赘……所以你选择分手……”Lee继续循循善诱道。 “我……要和他……分手……”白风月机械似的喃喃道。 “对……吵架的时候,你就要说分手……” “分手……”白风月的眉头逐渐地舒展开来,不再紧皱。 第一层暗示成功,Lee轻微舒了一口气,然后继续。 “现在,你看见了Dr.L……”Lee轻声继续道。 意识里,白风月忽然看见Lee的样子。 “她很温柔……很漂亮……正是暮朝喜欢的类型……你也喜欢她……” 白风月对眉头再度皱起,“我也……喜欢她?” Lee的声音继续放轻,“你也喜欢她……因为她在为你治病……并且……一会儿结束治疗之后……你会觉得整个人都很轻松……恨快乐……” “很轻松……很快乐……”白风月轻皱着眉头喃喃道。 “你很喜欢她的治疗……并且希望她接下来每天都能够为你治疗……” “每天……” 很快,Lee的第二层暗示结束了。 出于对暗示状态的保护,Lee没有再对她进行其他的暗示,而是就此结束。 药物注射停止。 “现在……你的眼睛很沉……你即将要睡去……你将会睡一个好觉……醒来以后……你的精神状态很好……很开心……现在……睡吧……睡吧……你很安全……” 意识里的白风月听见的最后一句话就是“睡吧”,随着话音的结束,疲惫的白风月已然安然睡去…… Lee从白风月身旁起身,低头看了看毫无知觉的白风月,嘴角扬起一抹温柔伪装下的残忍微笑,接着,转身走出门去。 门外不远处,是何暮朝有些焦急和忐忑的身影。 见到Lee走出来,何暮朝第一时间迎了上去,“月月怎么样了?”说完,他错开Lee,就朝房间里走去。 “哎!”Lee忽然在他的身后抓住了他的胳膊,“别去别去,她在正睡着,你跟我来,我有话要跟你说。” 何暮朝疑惑地看了看Lee,然后又不舍地望了望白风月的方向,最终Lee的话占了上风,他还是没有能够一意孤行地打开门走进去打扰她。 何暮朝带着Lee来到了一楼的客厅。 章节目录 Chapter553.窥探出的秘密 沙发处。 Lee坐下,然后直接问道何暮朝,“暮朝,月月现在正在深度睡眠里,这种睡眠里她不会有梦魇,会睡得很熟,对她精神上的恢复有好处,所以我才没有让你进去。你,不会怪我吧?” 何暮朝在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不会。月月怎么样了,这次的治疗有效果吗?” Lee看向他,面色稍微有些凝重,似乎不好开口讲。 何暮朝看出来Lee似乎欲言又止,心里跟着打鼓问道:“是不治疗依旧对月月无效?” Lee摇摇头,然后皱着眉沉默了一会儿,才道:“暮朝,我似乎知道了一些关于你们的隐私……我很抱歉……” 何暮朝皱眉,“隐私?” Lee点点头,面色有些抱歉,但更多的却是沉重。 “暮朝,我想跟你说的是,首先,我已经确定了月月确实患有多重人格分离症,希望你能够坦然地接受这一点。”Lee站起身,来到何暮朝身边的沙发处坐下,然后继续说道:“刚才在催眠的时候,月月告诉了我一些事,但我不确定你想不想听。因为……她提到了一个名字,叫尹世炫。” 轰隆隆! 尹世炫三个字一出,何暮朝立刻就忽然冒出了滚滚的杀气! Lee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像老朋友那样,声音很温柔,“你冷静一些,我知道这个人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但是我接下来想说的是,也许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个样子,他其实只是月月人格分离症的产物而已。” “什么意思。”何暮朝克制着体内的杀气,尽量平静地问道,但由于他身上的杀气太过于凝重,即使已经尽了全力,声线却依旧冷的结冰。 “她刚刚体内的另一个人格跟我说了一些关于她失踪时候的事情,你想听吗?”Lee神色凝重地问道。 “说。”何暮朝沉声道。 此刻,何暮朝所有的礼貌个随和全然不见,他浑身气势凛然,腾腾的杀气犹如实质,丝毫无法隐藏! Lee上前握住他的手。 然而,下一秒,何暮朝丝毫没有犹豫地直接抽出了自己的手,眉头锁的更深,脸上的杀气也愈发明显。 Lee面上稍作一惊讶,随即内心沉沉地想着,自己果然还是太着急了吗?看来还得慢慢来才行。 “好吧。”Lee收回手,表情略微挂上了一丝同情,“月月的另一个人格说,她恨你。所以她要报复你,要离开你。她失踪的那一天,其实就是她多重人格分离症发作的那一天,那一天她不是被绑架了,而是她的另一重人格掌握了她的身体,带着她逃离了你。之后,原本的月月就陷入了沉睡,但不是完全的沉睡,她偶尔会产生真正的幻觉,比如被关在一个很黑的地方。 其实她口中所谓的很黑的地方,就是她本身的人格被另一重人格囚禁的地方,那个地方不是真实存在的,而是她意识中的地方。偶尔她也会产生假的幻觉,比如她有时候会看见自己跟什么人在一起,在做什么事,可她的大脑会传送给她另一层记忆,就比如尹世炫。她的确找上了尹世炫,但不是她本身的人格做的,而是她身体里的另一个人格做的。所以暮朝,这就是我抱歉的地方,无意中知道了尹世炫的事。不过你放心,这件事我会烂在心里,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何暮朝震惊地看着她,他从来他没有跟她讲过关于尹世炫的事情,甚至在对她简述月月身上发生的详细事件的时候,也是将这个段落直接跳了过去!可她竟然知道!这说明什么?这只能说明这件事情是月月的另一个人格告诉她的!而月月真的患有多重人格! 望着震惊的何暮朝,Lee的面容变的很担忧,柔声道:“暮朝,也许我不清楚其他的事情,但是至少有一点我是可以肯定的,月月本身的人格是不知道自已另外的人格做下的事情的,所以我希望,你可以不要太介意,不要因为另一个她做的事情而责怪她,因为我看得出来,她本身的人格还是爱你的。” 何暮朝浑身杀气,脸色阴沉得如雷雨天气,沉默不语! “我刚刚已经在催眠中尽量让她走出了阴霾,效果理想不理想要等她晚些时候醒过来才能看见。暮朝,我不希望我跟你说的事情会让你一直这样,从而影响到月月的病情。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像原先一样对待她。”Lee继续柔声说道。 何暮朝紧紧地皱着眉,薄唇抿成一条线,没有做答。 然而,Lee温柔且期待的眼神目不转睛地望着何暮朝,似乎在等待着他对她点头。 “我想静一静,麻烦你了,我会先让管家带你去其他的客房休息一下,待会午饭的时候我再来找你。”何暮朝沉声道,然后起身走向别的地方。 Lee理解地点点头,随后又叫住他,“暮朝,还有一件事,我想我应该一听告诉你。” “什么事?”何暮朝转身问道。 “除了尹世炫以外,还有别的人,也和月月发生过……不,也和月月的另一重人格发生过关系,你需要他们的资料吗?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可以在明天的催眠中帮你得到。”Lee有些犹豫地说道。 气氛有短暂的冻结。 “不必了!”何暮朝冷冷地扔下三个字,随后大步离开。 Lee望着何暮朝明显不悦的背影,嘴角轻轻勾上一丝得逞的笑容。 白风月这一觉睡的很舒服,这是长久以来,她头一次睡的这么沉。一觉睡醒之后,她觉得自己的心情都跟着好多了,似乎躁郁症都消失了一样。忽地,她想起Lee的脸,忽然觉得自己之前错怪她了,而且居然还对她的态度那么差,此刻她有了一股难以名状的罪恶感。其实Lee也挺好的,人漂亮,又温柔,医术又高,最主要的是之前自己对她态度那么恶劣,她居然都没生自己的气,还一如既往地为自己治病,这样的医德和人品堪称医疗界的典范了吧? 很快,白风月就出了房间,想要去找何暮朝要一下Lee的电话号码,亲自跟她道歉。 何暮朝此时正在书房。图面前电脑的屏幕暗着,上面倒映出他有些黯然的俊脸,他枯做在椅子上,脑子里如同一团乱麻。 这时,小女人走了进来。 她笑的很清甜,似乎连日来脸上的阴霾全都消失不见。 “暮朝,原来你在这里!” 白风月开心地来到他身旁,“暮朝,你怎么没去公司,是因为不放心我吗?” 何暮朝微微有些皱眉,脑子里的一团乱麻被小女人的突如其来忽然打断,而他此刻全部的乱麻都在看见小女人的笑靥时自动转化成了一个念头……… 小女人……在笑? 最近小女人都会对他笑,从之前的强颜欢笑到最近的微笑,但却没有哪一次见她笑的这么发自内心过!难道说Lee的催眠治疗奏效了?! 思及此处,何暮朝“霍”地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然后惊喜地望着他的小女人,“月月!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变化?” 白风月也开心地望着他,然后用力地点点头,“嗯!暮朝,我觉得好多了,似乎心里也不再觉得那么压抑了!哦,对了,我还想跟Lee道个歉,我之前……对她态度挺不好的……” 何暮朝走近她,很认真地看了看她,似乎想要确认一下她是不是真的好了! 只见小女人神色清爽,完全不似之前的萎靡! “月月!你真的好了!”看着小女人拨开阴霾的笑脸,何暮朝激动的差点儿一把抱住了她! “嗯!”白风月再度用力地点头,而后扑进他怀里,“对不起暮朝,发病的时候说过那么多冤枉你的话……我不是真的不信任你的,我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就忽然变成那样了……对不起……” 何暮朝听着小女人的道歉,一时间脑海中思绪万千。 “没关系,你当时只是生病了而已,那不是真正的你。”何暮朝轻声说道,不知道是说给白风月听的,还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这时,一阵敲门声伴随着管家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先生,午饭准备好了,需要现在去请太太吗?” 小女人闻声,立马松开了抱着何暮朝的手,然后转身去开门。 “太太?” 管家看到白风月以后,略显惊讶地喃声问好道。 “你先去忙吧,我和暮朝这就过去了。”白风月微笑着说道,心情很不错的样子。 “好的,太太。” 随后,管家恭敬地退下。 餐桌上。 白风月端起水杯,以水作酒,敬了Lee一杯,面色愧疚地道:“Lee,之前真不好意思,让你受委屈了。难得你还那么不计前嫌,继续帮我治病。” Lee温柔地笑笑,笑的很坦荡,似乎丝毫都没有将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没关系,那个不是真正的你,所以你不必太介意。不过目前来看,虽然你的状况好了很多,可也并不是完全好了,接下来还需要继续积极配合我的治疗才行哦。” 白风月点点头,开心地笑了。 临别的时候,白风月特地从自己的首饰盒里挑选出了一个吊坠,那是她和何暮朝在欧洲的时候买的限量版,她非常喜欢,用来赠送给Lee,作为感谢她的礼物。 Lee很开心地收下了之后,便回去了,顺便约了明早过来的时间。 离开何暮朝的城堡之后,Lee脸上的笑容和眼神温柔全然消失不见。她拿出白风月刚刚送给她的吊坠,随手丢进路旁肮脏发臭的垃圾桶里。 呵。 想笑?以为一切都结束了? 呵。 一切都还为之尚早。 当天晚上,白风月久违地吃了一顿饱饭,然后我窝沙发里看电视。 何暮朝依然忙,又在书房里度过了一个通宵。 第二天一早的时候,Lee就来了,她照例为白风月进行了深度催眠的治疗。这一次治疗的时间稍长,一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结束,但治疗的效果也很明显,白风月觉得内心似乎变的更轻盈了。 晚饭的时候,白风月破天荒地提出,希望Lee能在为她治疗期间搬到何暮朝的城堡来住,一来这样她随时有问题随时都能第一时间找到她,二来,Lee住得太远了,她每天都要起得很早赶过来,家里又没有佣人给她准备晚餐,太折腾了。因此她希望,Lee住过来,这样就方便很多了。 Lee为难地看着白风月,有些不好意思,道:“可是这样,不会打扰到你们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还刻意地瞅了瞅何暮朝。 白风月立马回道:“不打扰,反正我们家房子大,客房也多,你就随便挑一间嘛!其实平时暮朝去公司以后,我一个人在家也蛮无聊的,要是你搬过来,我还能有个人说说话,多好!” 听见白风月话的何暮朝微不可闻地皱了皱眉,但没说话。 “这样啊……”Lee为难地又看向何暮朝,似乎是在争得他的同意,“暮朝你看……” 何暮朝见话题指向了自己,这才礼貌客气地开口向Lee,“既然是月月的意思,如果你不嫌弃、又方便的话,我很欢迎。” 于是,事情就这样被白风月一手促成了。 下一天的时候,Lee就拖着她的行李箱过了来,正大光明地住进了何暮朝的城堡。 这一天,何暮朝很早便去了公司,家里除了佣人们,就只剩下了Lee和白风月两个人。 Lee照例为白风月催眠。但这一次,她并没有真的在操作治疗,而是直接给白风月打了麻醉剂,之后自己便反锁上了房门,拿出手提电脑,开始了一个长达四个小时的视频会议。 待关上电脑的时候,她才走到白风月处,将她手上的针拔了下来。 针拔下来没到一个小时,白风月就醒了过来。睡醒以后的白风月感激地看了看Lee,只见她正端着水杯在喝水。看来她一定是在对自己的催眠的时候话说的太多了,累到了嗓子,白风月愧疚地想。 章节目录 Chapter554.人格分裂 这一觉白风月睡的很好,梦也没做,醒来后精神好极了,于是便亲自下厨为Lee做了一锅虾蟹粥。 这是她最喜欢吃的,她希望她也能喜欢。 果不其然,Lee在尝了一口之后,就对她的粥赞不绝口,见此,白风月开心极了。 接下来的日子,一连几天,大家都相安无事。 直到一个礼拜过去了,白风月才觉得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儿了起来。 何暮朝似乎最近一直都是睡在书房里的。刚开始她还以为他很忙,但后来她觉得,事情可能并不是她想的那样的。之前他也很忙,特别是在公司刚上手的时候,那时候几乎比现在还忙,但何暮朝也会坚持每天都回家睡,她也是每天早上都能感受到他在床畔睡过的痕迹。但最近他却一次都没有回过房间,每次都是趴在办公桌上将就着睡的。 这一天晚上,白风月一个人在房间里辗转反侧,久久无法入睡,终于还是起了床,心里有些疑惑地朝何暮朝的书房走去。 但这一次,她还没走到书房门口,便见到在她身前,一个女人纤细玲珑的身影抢先一步走了进去,并且还随手关上了书房的门。 白风月好奇地跟了过去,本来想敲门进去的,但好奇心却催使她放弃了敲门的动作,而是改为了趴在门上,附耳轻听。 “Lee?”门内传来了何暮朝疑惑的声音。 “暮朝,很抱歉,白天的时候太忙了,又要为月月治疗,又要开视频会议,以至于没有时间单独留给你,你不会生我气吧?”房间内响起Lee温柔的声音。 由于Lee的突然造访,何暮朝也不能再继续手头的工作,于是双手干脆离开了电脑键盘,专心地跟Lee说起话来。 “怎么会呢,我感激你都还来不及。对了,你这么晚过来,是不是月月有什么事?”何暮朝轻皱着眉问道。 闻言,Lee直接来到何暮朝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然后双手放在桌面上,十指交扣,道:“刚才一直在开视频会议讨论月月的病情,所以才这么晚过来,希望没打扰你。是这样的,经过了几次的深度催眠之后,我想月月的好转想必你也是看在眼里的,不过我得负责任的告诉你,这只是暂时的。月月之所以暂时呈好转趋势,是因为我每天都在将她体内的另一个人格进行深度催眠。但是催眠并不是长久之计,因为她体内的另一个人格随时都有可能转醒,再度出来。” “转醒?难道不能一直催眠下去吗?”闻言,何暮朝坐直了身体,问道。 “不能。”Lee干脆利落地回答,“据我最近的观察发现,她的另一个人格很强悍,甚至只要她想,就随时随地都能凌驾于本尊之上,侵占月月。她的另一人人格已经越来越不容易被催眠,这也就是为什么我最近每次对她治疗的时间越来越长的缘故。暮朝,你能不能告诉我,你第一次发觉她的性格变得有些异常的时候,是什么时候?这也许会对我的判断和治疗有所帮助。” 第一次吗?何暮朝闻言,低头想了想。 “似乎是她刚流产的时候,得了产后抑郁症。” 何暮朝想着,但那时候她除了抑郁,似乎也没发现有另一个人格…… 怵地!何暮朝的眼睛一怔! 难道是从那时候开始? 想着,他立马抬头不可置信地望向Lee,“她两年前受过重伤,那时候医学上已经宣布了她慢性脑死亡,可是她却奇迹般地活了过来,但病好之后她却失忆了,性格和言行举止也和从前不一样了。这……算吗?” Lee也忽然皱紧眉头,然后似是焕然大悟一样,喃喃地自言自语道:“怪不得……怪不得催眠的时候总觉得怪怪的,原来是这样……” 听见Lee的话,何暮朝饿眉头皱的更紧,语气不由自主地就加重了,问道:“哪样?” Lee依旧皱着眉头,而后缓缓地对上他的眼睛,目光凝重,语气严肃地道:“我发现,单当我催眠她的另一个人格的时候,她的另一个人格会对我讲很多话,比如她小的时候父母离异对她所造成的影响,比如她的前未婚夫对她的背叛她所感受到的恨。但是,这些是我在月月本身的人格上都无法知道的。准确的说,月月现在所表现出来的人格,根本不知道她从前的事情。在月月没有发病之前,我想,也许我也会觉得她两年前可能真的只是失忆了,但现在……”Lee的语气缓了缓,然后盯住何暮朝已经皱的发白的眉头,继续缓缓地说道:“现在,我绝对有充分地理由认为,两年前她不是失忆,而是病发。” Lee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神情已经严肃到让人不由得有些颤栗。 何暮朝也直直地盯着Lee的眼睛,但目光中却忽然失去了焦距,喃喃地道:“病发……” Lee虽然很不想告诉他实情,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我推断,她两年前因为大脑受到了强烈的刺激,从而使得她分裂出来了另一重人格。可能是由于之前的人格经历的事情太痛苦的缘故,导致她分裂后的人格呈现出了失忆的状态。直观些讲,她现在的人格才是后来居上的,而我最近一直在设法去催眠的,其实才是真正的月月。” “你是在告诉我,两年来一直跟我在一起的月月其实并不是真正的她?”何暮朝沉下声色,问道。 “我知道这很艰难,但是你必须要做好心理准备,接受这个事实。”Lee直言道。 “有没有可能弄错了?”何暮朝继而问道。 Lee点点头,随后道:“这才是我来找你想要说的。为了证明的推断,明天我要为月月做一种新的催眠。这种催眠,医学领域里称之为超意识催眠。它是结合催眠、深层沟通、NLP为技术基础,融合心理学,超心理学,宇宙实像,灵学,行为分析学为沟通理念,借由个案本身困扰已久的事件、情绪、心理、生理反应为探讨的媒介,由催眠沟通师引导个案自己道出过程,并由催眠沟通师引导个案深入了解自己的潜意识想要表达的意念的一种新型催眠。当然,难度也相当高,不过这种催眠如果一旦成功,也许能让月月原有的人格从内在得到解脱。” “什么意思?你说的内在解脱。”何暮朝凝重地问道。 “月月最近由于突发事件引起的激动情绪,已经有了让她另一重人格出来掌控全部身体的倾向。在最近的几次治疗中,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月月的另一重人格已经跃跃欲试,极度地想要出来接管月月接下来的行为意识。而我刚才所说的超意识催眠,能让月月体内那个偏激暴躁的人格从内在得到平息。具体来说,我会在超意识催眠中给她植入一种假象,让她的另一重人格觉得自己已经完成了她想要完成的事情,从而了却了心愿,心甘情愿地继续沉睡。”Lee头头是道地讲着。 “成功的几率大吗?如果不成功呢?对月月会有什么影响?”何暮朝担忧地问。 Lee严肃了表情,半晌,不确定地道:“成功的几率我不敢保证,因为这个催眠本身就有着极大的难度,到时候还需要看我的发挥状态和月月的配合程度。这个催眠如果不成功,那么月月就会恢复到之前躁郁的状态,而且之前几次的催眠治疗效果便全部会付诸东流,需要重新来过。” 这样看来,失败的结果也不是完全不能接受,总体来讲,值得一试。得到了结论的何暮朝面色这才稍微好了一点儿。 “需要我做什么吗?”何暮朝问道。 “暂时不需要,有需要的话我再通知你。”Lee结束了跟何暮朝对接下来治疗问题的讨论,语气也轻柔下来。 “好,那我送你回去,顺便去找月月,跟她说一下。”何暮朝沉声道。 “好,但是你要注意分寸,不要说的太直白,刺激到她的情绪。要知道,她的情绪一激动,随时都可能会让她体内的另一个人格苏醒。”Lee细心地嘱咐着。 “好,我会注意。”何暮朝简洁地回答道。 听到这里,书房外的风月赶忙起身,一路轻手轻脚地跑回卧室,并且调整好呼吸,装作自己一直都在房间,没有出去过的样子。 与此同时,白风月开始消化起两人两人的对话。 他们说,自己有双重人格?可是为什么从来没有人跟她说过?Lee没说过,就连何暮朝也没有说过。究竟是什么让他们觉得自己有双重人格的?难道是因为自己最近时好时坏的性格表现吗?可是自己……自己不是得了躁郁症吗?还是说,自己其实一开始得的就不是躁郁症,而是人格分裂症?那么……自己之前所看到的幻觉又是怎么回事?人格分裂症所产生的幻觉? 白风月陷入了紧张不安的思绪之中。 这时,门外有脚步声响起,白风月连忙收起情绪,假装继续玩手机。但过了很久,也没见何暮朝开门进来,于是白风月好奇了。难道是他不晓得该怎样跟自己讲,所以才迟迟没有进来? 想着,白风月便掀开被子,下了床,然后来到卧室门口,从里面打开了门。 可,门外空空如也,根本没有何暮朝的影子。 白风月奇怪地探了探头,然后出了门,站在门外四处张望了起来。人呢?该不会又回书房了? 关于多重人格的这件事,就算何暮朝不主动来找她,她现在也想弄清楚了。所以,白风月抬脚便向何暮朝的书房走去。 然而,书房里一片黑暗,人不在。 不在书房,也没回卧室,那他去哪了? 白风月脚下有一步没一步地往回走着,忽然心里冒出来一个她觉得非常不切实际的想法——何暮朝,会不会去了Lee那儿? 不可能的,都这么晚了,而且该说的刚才他们在书房里已经都说的差不多了吧? 虽然心里上白风月一直在否定自己的想法,但身体上,她的脚步却已经不由自主地往Lee的房间走去。 Lee的房间门外。 Lee将耳朵附在门上,专心地听着门外的动静。忽然,一阵犹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地响起。 闻声,Lee立马拿出手机,放在耳朵处,装出一副在打电话的样子,然后靠近门边,确保自己的声音能被门外“不小心”听见。 时候原本正想敲门,谁知,却听见房间内传出的Lee的声音。 “暮朝,先别说了,我知道月月现在让你很累,但你现在对我的感情并不是真的感情,你也并不是真的爱上了我,关于这一点,我希望你考虑清楚。另外,我不希望你在这种时候伤害月月,那样会加重她的病情。还有,这么晚了你不要过来了,我要睡了,有时间你还是回去多陪陪月月吧。那暂时就这样吧,我要睡了,明天还要早起,还有,你不要再送我花儿了,我其实不喜欢花儿的。” Lee拒绝的声音从房间内传来。她的嗓音很轻柔,哪怕是在拒绝,听起来也软绵绵的,温柔极了。 怵。 空气突然一下子僵硬了起来! 站在房门外的白风月忽然觉得心里有些微微地颤抖! Lee……她、她在说什么?她是在……跟何暮朝通电话吗? 就在白风月惊疑颤栗之时,忽然,何暮朝的脚步声出现在她的身后。 白风月一转身,刚好和前来的何暮朝碰了个正对面。 何暮朝疑惑地望向小女人,“月月,你怎么在这儿?” 看见何暮朝,白风月此时的脑子里只想起一句话,就是Lee刚才的那句,这么晚了你不要过来了…… 顷刻间,白风月的脸色就变得惨白,她后退了一步,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和眼睛。忽然,她的脑海里想起了一个如鬼魅般飘忽的声音:他爱上别人了,她比你优秀,比你温柔,他已经不爱你了…… 章节目录 Chapter555.白风月伤人 闻声!谁!谁在说话!白风月蓦地大退了一步,然后迅速地左右看了看!明明没有人,可她分明听见了声音!那是谁在跟自己说话? 何暮朝被白风月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还以为是自己的忽然出现惊吓到了小女人,随即便快步上前去俯身扶她住。 白风月见何暮朝走近,忽然狠狠地一把拂开他的胳膊! 被拂开的何暮朝皱皱眉,不明所以,待走近时,却发现小女人不知何时早已经泪流满面。 “月月,怎么了?”何暮朝皱眉不解地问道。 然而,白风月却一副不可置信的神情看着他,只张大了眼睛流泪,却不言不语。 何暮朝有些急了,他不知道月月怎么了,难道是受伤了? “月月,你说话啊。”何暮朝急切地说。 “你怎么会在这里?”白风月忽然哽咽地问道。 何暮朝下意识地瞅了瞅Lee的房门,答道:“我来找Lee有点儿事情。” “呵,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情?什么事情不能明早再说?你到底来干什么!”白风月的语气在一点点地加重,仿佛诉说着无尽的委屈,说到最后的时候,已经再憋不住,将委屈尽数爆发了出来! 何暮朝深深的皱眉,音色沉下来,“月月,你又瞎想什么呢?白天不是还好好的吗?” 然而,何暮朝这样的几句不痛不痒的话是无法安抚住白风月的情绪的,只见她眉间受伤的神色愈发的加深,继续质问道:“你说啊!你来干什么!” 何暮朝深呼吸了一口气,心里很难受。他的月月,怎么忽然病情又反复了?原本离开书房的时候他送了Lee回来,但中途Lee忽然说她的资料忘在了何暮朝书房的办公桌上,要回去取。他自然是不能让Lee去取的,于是便跟她说让她在房间等着,他回去取来给她。不过刚才他忽然又觉得有些饿,便顺路自己去厨房拿了些吃的,这才过来。 “我……” 然而,还没等何暮朝说出接下来的话,Lee的房门就被打开了。 只见Lee正穿了一件浴袍,头发也还在滴答着水,看起来像是刚洗完澡出来。没人知道,Lee刚刚在听见两个人第一声对话的时候,就已经悄悄地走进了浴室,为自己换了一副形象。这副形象也许并不好看,但至少可以向何暮朝证明,她刚刚一直都是在浴室里的,并没有出来打电话。至于白风月,随她怎么想。 打开门,Lee一脸惊诧地看向白风月,“月月?你怎么……”说到这儿,她忽然又看了一看何暮朝,然后有些为难地继续道:“月月,你怎么也来了?” 她的表情做的恰到好处,在何暮朝看来,她只是单纯的惊讶,可在白风月看来,她却是跟何暮朝有着不可告人的秘密,刚刚她望向何暮朝的那一个眼神,也变成了她在警告何暮朝不要乱来,不要刺激到白风月。 白风月看着Lee,不由地苦笑出声来。 她的确很漂亮,是那种金发碧眼,很知性的美。她有学识,是着名的英国心理学、精神学博士毕业,有内涵,是真真正正的学者和大家闺秀,跟自己不同。自己只是一个占用了一个千金小姐身体的女屌丝,只上过大专,没见过什么世面也没有渊博的学识。而且,自己还总是给何暮朝添麻烦,因为自己,他甚至还要受伤……所以,他移情别恋,其实也是有情可原的,毕竟,Lee那么优秀,那么温柔,如果是自己的话,可能也会对Lee动心吧。 “月月,你究竟为什么哭?”何暮朝着急地问道。 “何暮朝,你是不是爱上别人了?”白风月轻轻蹙着两条如黛的眉毛,苦笑着问。 何暮朝脸色发冷,“我爱上谁了?” 白风月苦笑着望了望Lee,道:“她很漂亮,也很优秀,你的眼光很好。” 何暮朝的面色很难看,“我没有,你别胡思乱想了。” 这时,Lee也急忙站出来澄清,为何暮朝解围道:“月月,你误会了,我和暮朝什么都没有!” 白风月看着Lee急急忙忙的样子,心里的想法更加被坐实,“我误会?那好,你说,他这么晚为什么要来找你!” Lee被白风月一吼,吼的当即就吓了一跳,然后顿了顿,有些恐慌地望了望何暮朝,“他、他来……” 何暮朝伸出手,举起手中的资料,沉声道:“我来送资料。” “呵,这么晚来送资料?”白风月笑得嘲讽,眼泪不停地掉下来。 看着小女人不信任的样子,何暮朝的眉头顿时皱的更紧,他现在忽然有一种很无力的感觉,他不知道月月怎么会忽然又发作了,明明白天的时候还有说有笑的。 “月月,你不要误会,我和暮朝……” “你闭嘴!”还没等Lee说完,白风月就一口吼道,硬生生把Lee接下来的话憋了回去,“一口一个暮朝,你凭什么叫的那么亲密!” “我……”Lee急忙又想要解释,但对于白风月这样无理取闹的问题,她又似乎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于是顿了半天,也没能说出“我”字之后的话。 白风月看着Lee的无言以为,情绪更为激动起来,“你也喜欢暮朝对不对?你是不是早就已经喜欢他了?你们是不是早就已经彼此坦诚、暗通曲款了!我知道,你们是怕刺激到我的病情,所以才没有公开,才没敢告诉我,是不是?是不是!” 白风月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更是直接拽住了Lee的胳膊,狠狠地摇晃起她的身体! 瘦弱的Lee连忙解释,“不是的月月!我们什么都没有!你误会了!白小姐!你冷静我一点儿!” 啪。 脑子里像是有什么开关被人打开了一样,而那个开关的按钮,就是“白小姐”三个字。 接着,白风月有一瞬间地怔愣,像是大脑忽然空白了一样。 近距离地看见白风月恍惚了一下的神情,Lee紧张的面容上爬上了一个微不可见的笑容。 “我冷静?我怎么冷静!我把你当朋友,还让你住过来!原来我才是最白痴的人!我居然还拿情敌当朋友!还主动引狼入室!你抢我男人的时候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这个该死的贱人!” 白风月说完,狠狠地一巴掌摔在了Lee的脸上! 没人注意到,Lee在挨这一巴掌之前脚下的动作。她选了一个方向,又算了算距离,然后才硬生生地挨下了她的一巴掌。 接下来,看在何暮朝眼里的就是:由于白风月下手的力道过重,Lee一个没站稳,当时就向一旁摔去! 不过幸好何暮朝眼疾手快,一个闪身就上前接住了半空中的Lee,然后重新把她扶好,这才避免了Lee摔在身下的危险物品上。她刚才摔倒的位置上,身下正好是她还没来得及收拾起来的医药用品,里面有尖锐的剪刀,两瓶高纯度的酒精,几只套着针头的针筒,以及一些输液用的玻璃制成的瓶瓶罐罐,如果那一下摔下去,极可能会受伤。 可殊不知,何暮朝将Lee接住的动作,更加刺激到了白风月的神经。白风月原本没想着自己会打Lee,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鬼使神差地那么做了!此刻,她又看见何暮朝将Lee抱在了怀里,心里更是升腾起了一股无名的怒火,恨不得当场手撕了这对狗男女! 下一刻,只见白风月一脸同归于尽的怒意,一把将Lee身下不远处医药箱里的医用剪刀抓到了手里,然后狠狠地便朝Lee刺去! 何暮朝虽然心里早已洞悉了白风月的意图,但此刻他怀里还抱着Lee,一时间根本无法抽身曲阻止她!于是他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力量,抱着Lee一转身,希望能够将Lee移出到安全地带。但天不遂人愿,何暮朝的做作终究还是慢了那么一点儿,还没等Lee完全转过身去,白风月手中的剪刀就已经到了她身前!下一秒,Lee的肩膀处便多了一道颇深的刀伤! 何暮朝一惊,连忙松开Lee,去查看Lee的伤势! 白风月一击未重,没有能成功地杀得了她,转身又恶狠狠地发起第二击!这一回,眼看着她的剪刀就要扎进Lee背心处心脏的位置了,可就在这时,何暮朝飞快地用手臂挡了一下,用皮肉硬生生地挡下了白风月的剪刀,然后趁着白风月愣神的瞬间,另一只手发力,准确地钳住了白风月的手腕,将她手里的剪刀夺了下来,扔的远远的。 白风月手里的剪刀被夺以后,整个人也随着巨大的惯性狠狠地摔在地上,好巧不巧,正好摔在了酒精灯上。酒精灯的玻璃瓶壁较薄,因此在白风月的“全力”一摔下,当场就被压碎,几块碎裂的玻璃当即就斜插进白风月的小臂里! 然而,何暮朝却没有立即去扶白风月起来,而是转身去看了Lee,在发现她的伤势不轻以后,当即打了电话叫来了管家,直接将人送往医院。 Lee的血已经滴了一地了,整个白色的毛衣也被染成了半片红色,可她却依然拽着何暮朝不松手,忍着痛为白风月澄清。 “暮朝,你不要责怪月月,月月只是病发了,并不是存心的!” Lee的声音很温柔,哪怕是承载着这样的痛楚下,也丝毫未能减少她音色里的柔和。如果忽略她内心的戏码,此刻她的光辉简直就是翻版的圣母玛利亚。 “你别说话,我马上让人送你去医院,你不会有事的。”何暮朝皱眉,沉声道。 “暮朝,我没事,我一点儿都不疼,你也不要有什么愧疚感,我这伤虽然看着有些吓人,但实际上只是小伤而已。”Lee边说,边温柔善良地笑道。 如果忽略她两颊流淌下来的汗水和地上已经流作一滩的血,何暮朝很可能真的会相信她说的。 “暮朝,答应我,不要怪月月,她已经很可怜了。”见何暮朝没有回答自己,Lee再次道。 何暮朝看着Lee越流越多的血,皱着眉不说话。 管家很快就赶到了,立刻就棒Lee做了简单的止血,然后送去了医院。 何暮朝此时的胳膊也流了很多血,但伤势却不像Lee那么重,因袭不需要去医院,自己包扎一下就可以。 这时,白风月从地上站了起来。 她宽大的衣袖遮住了她手臂上的伤,衣袖下淌下来的血也被何暮朝误以为那是她蹭到了地上Lee流的血。 她缓缓地站直身子,伤痛地望着他,“你就那么紧张她?” 何暮朝皱着眉望向她,语气十分的不悦,责备道:“月月!你知道不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你差点儿杀了她!” 白风月望着何暮朝焦急的神情,心里更是一痛,随即却苦笑,道:“如果我真的杀了她,会给你添很大的麻烦吧?所以,你怕我杀了她,究竟是怕我给你添麻烦,还是舍不得我杀了她!” 何暮朝此刻已经被白风月起的一个头两个大了,也顾不上自己正在流血地手臂,生气地道:“月月,她是你的医生,她每天尽心尽力地为你治病,就连刚才你伤了她,她都还一直在为你说话!你究竟怎么了,非要杀了她!我不是已经都跟你说了,我和Lee真的什么都没有!” “什么都没有?可我刚刚在门外明明听见你们两个在讲电话,你说你爱上她了而她一直在拒绝你!怎么样,这下不说话了吧?没话可讲了吧!你们早就相爱了?你们只是可怜我,为了我的病才一直忍着没说吧!哈,亏我还天真地以为你最近只是太忙了,因此才忽略了我,原来根本就没有这回事!你根本就不是忙!”白风月几乎已经歇斯底里,几乎每一句话都说吼着说出来的! 何暮朝被白风月说的一头雾水,声色也沉的不能再沉,“我根本久没跟她讲过电话!月月,你一定是又出现幻觉了!”说到这儿,何暮朝强迫自己去做了几个深呼吸,之后才继续道:“月月,你要胡思乱想。如果你是因为望最近忙的忽略了你,那我明天开始多抽出些时间陪你便是了。” 章节目录 Chapter556.包扎 他又骗自己了吧?呵呵,他现在说谎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了。不过她有办法,让他的谎言不攻自破。 “多抽出时间来陪我?”白风月边哭边笑着,表情伤痛地望着他,“那不用从明天开始!你现在就来陪我啊!你来抱着我,你来吻我,你来要我啊!” “月月!”何暮朝沉声打断她,“我受伤了。” 白风月流着泪瞅着他。言外之意,他没办法要她? “呵……那简单啊,我为你把伤口包扎好,之后你需要躺着你可以,你不用动,我来!怎么样,这样可以了吗?”白风月一步一步地走近他,一双哀痛的美目直直逼视着他,问道。 何暮朝的脸色慢慢地变得更沉,因为看小女人现在这样的架势,似乎是要扑上来吻他的。 果然,他猜对了,白风月就是要吻他的。她忽然发现,他似乎已经很久没有吻她了。呵,从什么时候开始?似乎就是从Lee出现的那时候开始。 逐渐地,白风月已经来到了何暮朝的身前。何暮朝此时正皱着眉,僵硬地站在那里。他的内心告诉他,他不能躲开,他要接受月月的身体,接受这个吻。但,当白风月踮起脚尖,仰起头,即将要碰触上他的唇的时候,他的身体却突然间开始不听使唤地开始排斥起她来,于是在身体做主的情况下,他终于还是不自觉地迅速扭开了头,并且后向退了一步。 还挺停留再半空中的白风月保持着垫脚的姿势,仰着头,再次苦笑,泪水无声地掉下来。 何暮朝向来有洁癖,不是他的东西他向来不喜欢碰。所以,他现在拒接着自己,是为什么?因为爱上了Lee,所以想要为她守身如玉吗? “月月……”何暮朝抱歉地叫道。 当他意识到自己闪躲的动作的时候,已经晚了。他再一次地看见了小女人的苦笑,这一次不同于之前,这一次,她笑的他的心很疼。 白风月放下脚跟,垂下头,长发遮挡住了她梨花带雨的小脸。 “何暮朝,你……已经厌倦了我的身体了吗……”白风月带着浓重鼻音的低低的声音从她的长发下传出。 何暮朝顿住,没有说话。 他厌倦了吗?他又怎么可能会厌倦她。只是……他却不能说,也说不出口。 白风月没有等到何暮朝的回答,内心反而平静了许多。至少,这一次他没有舍得对她说谎,不是吗?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白风月继续问道,声音里都是泪水的咸味。 “月月,我们没开始过,你不要乱想了好吗?”何暮朝疲惫地闭上眼睛,道。 其实一直以来,累的不光只是生了病的白风月,还有他。两个人,一个饱受着来自于灵魂的病痛折磨,另一个则时刻游走在压抑与沉默的边缘,不知道还能撑多久,会在哪一秒就直接情绪暴走,成为下一个心理或者精神问题的患者。 “那你来要我,只要你要了我,我就相信你们没什么。”白风月说到这儿,将头埋的更低了,然后带着哭腔,像是在微笑,又像是在乞求地道:“你来要我吧,好不好?” 四周的空气静谧极了,如果没有彼此的呼吸声,那么根本就不会有人会意识到这里有两个人正在对峙。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何暮朝紧紧地望着白风月,心痛的无以复加。 “月月……” 终于,他轻声地唤道,不知该如何继续拒绝。但,他此时此刻真的没有办法让自己去要她。 “好不好……”白风月继续哀求。 她站在那里,摇摇欲坠,撑着身体等着何暮朝的回答,单薄的身子像是刑场上等待着行刑的孩子。 终于,何暮朝还是不忍心继续拒绝她,走到她身前,犹豫着,将人轻轻地揽在了自己的怀里。这种久违的陌生又熟悉的感觉,令他的心有些难以名状的悲哀。 “等过几天,我的伤好了,你的病情也稳定一点儿,我们再做,好吗?”何暮朝闻着小女人发间熟悉的香味,放柔声音,缓缓地道。 “暮朝,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你……现在这样一直地拒绝我,是因为她吗?你不想背叛自己的感情,所以才开始疏远我,是吗?”白风月微笑着,声音中的伤痛却已经密密麻麻。 从前,何暮朝无论多晚都会抱着她睡,哪怕夜里只能睡两三个小时,他也从来没像现在过,整整一个多星期都在书房过夜。正是从Lee出现的前后开始,他的身上开始有着Lee卧室的香味,他开始早出晚归,开始睡书房,开始不再主动碰她,甚至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拒绝她。 他爱上别人了。 他不再爱她了。 除此之外,她再也找不到别的任何理由。 何暮朝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和语气,但他心中有个声音在告诉他,他必须要继续解释,解释到小女人相信了为止。 “月月,我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她只是你的医生而已。如果你实在不喜欢,明天我就让她搬出去,你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吗?“ 然而,何暮朝的解释似乎并没有给白风月带来什么实际性的安慰。 “那我刚才的提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你可以什么也不做,我来做,可以吗?”白风月继续问道,她的声音如同蚊子,声音小的几乎让人快要听不见。 “月月,你今天情绪不好,我们改天再做,好吗?”何暮朝皱着眉头,犹豫着说道。 无论如何,他都不肯要她,不是吗?呵。 他不爱你了! 他爱上别人了! 分手吧! 分手! 跟他分手吧! 别犹豫了!分手吧! 离开他! 不知道什么,小女人的脑子里似乎一时间响起了无数模糊不清的声音,每一个声音都似魔鬼一般,在不断地或叫嚣,或规劝着,让她说分手! 分手吗? 白风月在脑子里疑问着。 也许是该分手的吧?那样,他就可以不必在顾忌着她的病情,正大光明低跟Lee在一起了……爱一个人应该就是要成全吧?所以,她应该分手。 “何暮朝……我们……”脑海中想着分手的事情,白风月缓缓地开口。 “嗯?”何暮朝安抚住自己的情绪,轻轻地看着他。 “我们……” 看着何暮朝温柔的眼神,她到了嘴边的话忽然久噎住了,再也无法说出口。 “我们什么?”何暮朝问道。 “没,没什么……我累了,先回去休息了。”白风月垂着头,低声地道。 不,她不想分手! 她刚刚一定是脑子里的幻觉又在作祟了,她怎么可能会想分手?她为什么要分手? 可是,幻觉是会说话的吗? 不会。那么,为什么会有那个声音?还有,她刚刚在Lee的门外听见的Lee讲的话,真的也像何暮朝说的那样,只是自己出现了幻觉吗? 不,不像。 这是白风月第一次开始怀疑自己,她难道真的患了人格分裂?难道刚才她脑子里一直在讲话的,就是她的第二重人格? 可…… 白风月忽然什么也不能想了,只觉得脑子里一团乱麻,头痛欲裂。 “月月……” 何暮朝似乎还想说什么,但白风月此时却什么都不想再听了。 于是,她打断他,道:“你先包扎伤口吧,我回去了。” 闻言,何暮朝这才又倒出功夫来瞅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只见伤口处的血已经逐渐凝固了,部分干涸的血迹已经与周边的衣服布料黏在了一起。 何暮朝皱皱眉,这种情况下,要处理伤口,会比较麻烦。 “好,那你先回去等我,我稍后就回来。乖。”说着,何暮朝松开了揽住她的手,然后站到一旁,对她柔声说道。 “嗯。”白风月垂着头应道,然后转身走出门去。 何暮朝没有注意到,小女人的脚下,一路滴答着血多鲜红的血渍。 夜黑的如同噬血恶魔的血盆大口,哪怕是站在灯光亮如白昼的城堡里,白风月也依旧感受到了它恐怖的气息。 回到卧室,她拎着卧室里的家庭医药箱来到洗手间。 挽起宽大的袖子,白风月一脸漠然地看着自己手臂上的伤口。其实也没多严重,只是斜插了几块碎玻璃而已,跟自己前世车祸死的时候相比,这已经是小巫见大巫了。 看准了玻璃的位置,白风月顺手拿起事先准备好的毛巾,咬到嘴里。接着,她的纤纤素指捏住其中一块玻璃碎片,然后朝外发力,缓缓地将其抽了出来。玻璃一抽出来,原本的伤口里由于失去了“止血”物,顿时便有源源不断的鲜血涌了出来。可饶是如此,白风月也没时间去理会,她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将余下的时间的碎玻璃也一并拔出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 白风月口中的毛近已经快要被她咬破,她的额头上不断地淌下疼痛的汗水,水池里的血也已经触目惊心。 还有最后一片,没想到看着没几片玻璃,真的清理后才发现其实数量还不少, 白风月喘着粗气,紧紧地蹙的着眉头。这一片不同于之前的那些,之前的那些插的都很浅,因此不需要费太大的力气,而这一片不同,这一片不但插的深,而且这一片似乎还比其余的那些都大,可偏偏,这最大的一片,露在手臂皮肤面外的玻璃身却特别少。 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白风月重新低下头,看准玻璃的位置,小心翼翼地抓住露在皮肤外面的玻璃身,然后狠狠地一用力! “唔——” 随着白风月的一个寸劲,她的脸色又是一白! 碎玻璃拔出的同时,与之一同带出的鲜血也崩了出去,溅了洗脸池前面的镜子一镜子。 此刻,白风月大脸色已经非常的不好了,额头上的汗珠也变的如黄豆大,她没空再去理会自己遗留下的各处鲜血,而是抓紧一切时间马上为自己包扎。 勉强包扎好之后,白风月已经快要虚脱了。她只觉得头有些晕,四肢也很无力,于是也顾不得收拾残局,转身就回到了卧室的床上,一头倒下就开始睡。 何暮朝回来的时候,已经是白风月睡着的半个多小时之后了。他包扎好自己的伤,又联络了管家,问了一下Lee的情况,管家说Lee的情况不太乐观,似乎医生正在检查有没有伤到里面的筋,如果伤到了,接下来就很麻烦。听到管家说完以后,何暮朝一直放心不下,于是便想着,等医生下完结论,并且为Lee包扎完,他再去睡觉。 没想到这一等,竟然等了接近一个小时。管家打来电话,叫他放心,说过经过医生的检查,说没有伤到筋,不过伤口过深,需要缝针。 听到没有伤到筋以后,何暮朝才放下心来。随后,他又叫管家把电话递给了Lee,跟她简单地先道了个歉,之后才回了卧室。 由于小女人已经睡了,何暮朝也就没有开灯,而是轻手轻脚地上了床。 床上的小女人没有丝毫的反应,她的呼吸很轻,看起来似乎睡着了有一会儿了。 何暮朝平躺到了床上,看着黑洞洞的天花板,脑子里在打架。 自己已经多久没有像这样躺在这张床上了?现在,他应该去抱着她、安抚她的,不然他回来干什么? 他不想抱她,不想跟她有肢体上的接触。他可以继续爱她,跟从前一样,但,却不想再碰她。 几分钟后,何暮朝叹出一口气,终于还是翻了个身,忍着心里和身体上的不适,咬着牙将小女人搂进了怀里。 然而,入手冰凉的感觉,立刻激起了他的疑问! 小女人的身体怎么这么凉! “月月……月月?”黑暗中的何暮朝皱紧眉头,轻轻地摇晃了几下白风月,但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终于,没有得到任何回应的何暮朝害怕了,他连忙翻身去伸手扭开床头灯,接着又找到了吊灯的遥控器,紧张地按下全部灯的开关,将房间全部照亮! 入眼是一片触目惊心的红! 床上,地上,小女人的衣服上,竟然全部都是血! 章节目录 Chapter557.穿越 何暮朝脸色瞬间煞白,连忙去试了试小女人的鼻息,然后脸色白的更厉害!她的呼吸怎么这么弱! 接下来,何暮朝一把掀开小女人的被子,赶忙为她查看了身体状况!只见她的小臂处,透过已经完全被浸红的白色纱布,正源源不断地往外淌着嫣红的血! 何暮朝当下眉头紧皱,此刻他的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他的小女人自杀了! 躁郁症的两个极端表现,一个是杀人,一个是自杀…… 何暮朝紧紧地皱着眉,而后尽量忽略内心的巨大惊慌,翻找到纱布和绷带,以最快的速度将小女人的伤口处紧紧的绑住,最大限度地止血!随后,他也来不及给小女人换衣裳,直接连着床上的被子一起,抱着小女人就往医院飞奔而去! 这是一个寒冷的黎明。 黎明前,整个夜幕都陷入了巨大的黑暗。 巨大的黑暗像是恶魔正缓缓张开的血盆大口,伴随着它的每一次呼吸,都会有一股血雨腥风扑面而来。 疾驰的跑车正全速在黑暗中穿行,微弱的车灯如萤火般,并不能照亮前方的路。 车身后是不急不缓、正一路嘲笑而来、吞噬一切的黑暗。 逃吧,尽情逃窜吧! 反正最终,所有的白昼都会归于黑暗。 …… 这已经不晓得是白风月两年里第多少次来医院了,似乎两年里她一直在不停地受伤,不停地住进来。 秦老爷子被连夜叫了过来,替白风月缝合血管。白风月伤得很重,断了很多根血管,其中还有一条是大动脉,以至于她一直血流不止,差点儿就又交待了小命。 这场手术进行了三个多小时,主要是因为大的血管需要及时缝合,小的血管需要及时用电刀焊上,此外,她的手臂处还有多处埋藏着碎玻璃,体积不大,但数量却不少,饶是有专业的仪器探测,也耗费了秦老爷子不少的精力和时间。 出了手术室以后,秦老爷子揉着发花的眼睛,面色非常不善,直接劈头盖脸地骂了一顿何暮朝,责怪他连个女人都保护不好,居然能叫她一而再再而三地受伤!骂到最后,他甚至还说,如果何暮朝没能力保护好白风月,就不要再继续害人家姑娘! 对于秦老爷子的骂,何暮朝只是苍白着脸低着头,既没有反驳也没有为自己开脱,只一言不发地站着。 骂够了的秦老爷子依旧很生气,但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再骂的了,于是气愤着转身就走了。 白风月还没有出来。 秦老爷子只是主刀,负责把白风月的血管缝好和将碎玻璃取出来,接下来伤口处的消毒和缝合都是交给了别的医生。原本,他是想全部自己动手完成的,但他每取出一块碎玻璃,心中的怒气就更甚一分,也就更加忍不住想要出去骂一通何暮朝,于是,他果断地没有亲自处理剩下的无关紧要的皮外伤,而是早一步出去骂他了! 又过了二十分钟左右,白风月终于出来了。她的左臂被包扎的严严实实,右手上正插着一个针头,上面连接着一袋刚从何暮朝身体里抽出来的新鲜血液。 血库里的血今天还没有送来,因此对不上白风月的型号,正巧何暮朝发现自己跟小女人是同一个血型的,因此为手术节省了不少时间,同时也减少了白风月很大的危险。但小女人失血过多,普通献血但血量肯定是不够的,因此,何暮朝不顾医生的反对,抽了几乎三分之一的血。 他的小女人都快要没有血了,他还留着那么多血有什么用? 但三分之一的血,却也足够让他也直接休克过去了。于是,再白风月度过了危险期之后的没多久,何暮朝也被输血了。 白风月很久都没有醒,因为刚开始大量的失血已经令她休克。输了血以后,她的大脑依旧处于自我保护机制,并没有让她转醒。 昏迷的白风月,又做了一个梦,梦里,她又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中。 现实的世界中,她也是刚起床,睡在父母家。 清晨。 她睁开眼,床头有她最喜欢的儿时玩具,墙壁上有她小时候的艺术写真。 父母家很小,只有24平,因此她回到家一般都是打地铺的。 伸了个懒腰,她甚至以为自己还在上高中,一会儿就要背着书包去上早自习,然后埋头进一大堆的习题试卷中。 清晨的阳光柔和美好,让一切灰暗都变得清晰起来。白风月坐起身,揉了揉头发,然后起身来到洗手间,照了照镜子,浓眉大眼,樱桃薄唇,还是自己原先的那张脸。 啊,这个梦的啊,太真实了,要不是自己现在睡醒了,估计八成是要难过死在梦里了。 “月月,排骨来喽!”这时,父亲的声音高高兴兴地响起。 白风月从洗手间出来,看见父亲一脸慈祥的模样,瞬间一阵委屈,扑上去就紧紧地抱住了父亲。嗯,父亲的身体是温的,自己没有出现幻觉! 这时白风月的父亲正一手拎着排骨,于是在拍了拍她的后背之后就把她推开了,“月月,这袋子上有血有油,不干净,别弄脏了你的衣服。哎?大宝贝女儿,你怎么哭了!” 白风月这是喜极而泣,于是边哭边笑地看着父亲,“没有我就到刚才做了个梦,梦里太吓人了,还好现在醒了。” 白风月的父亲听完,连忙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面纸,然后去给她擦了擦眼泪,一脸心疼地道:“你瞧瞧你,做个噩梦就把你吓成这样,真羞哦。没关系,一个梦而已,都是假的,不怕了哈。” “嗯。”白风月幸福地点点头,很享受来自于父亲的关爱,哪怕此刻父亲的话听起来像是在哄小孩儿。 “你买了排骨回来了?” 这时,白风月的母亲拿着锅铲,系着围裙从阳台(厨房)走了出来。厨房里由于刚才一直有抽油烟机在嗡嗡响,因此她并没有听见二人说话,但是这不妨碍她听见了白风月父亲刚才进门时候大动作的关门声。 “哟!月月怎么了!老头子你骂月月了?”白风月的母亲一看自己的宝贝女人哭了,顿时也是一阵心疼,瞪着眼睛就问道白风月的父亲。 白风月的父亲是出了名的妻管严,疼老婆疼的不行,眼下当即双手做投降状,一脸无辜地澄清道:“天地良心,我哪儿舍得骂月月!” 白风月被父亲的一系列动作都笑了,然后她又扑过去抱母亲,把白风月的母亲也抱的一愣。 白风月的母亲正一手举着锅铲,一手回抱住白风月,然后眼睛瞟向白风月的父亲,一脸:怎么回事?你知道的话你解释解释呗! 白风月的父亲见白风月的母一脸疑问,于是出言解释道:“月月刚才做噩梦了,吓哭了,这孩子真是,这么大人了,胆子还跟个女娃娃似的。” 话虽这么说,但白风月的父亲却特别享受这种杯女儿拥抱呵需要的感觉。 白风月的母亲闻言,这才放下心来,然后安抚着白风月道:“没事儿,妈教你一招,你晚上再睡觉的时候,你就放一把剪刀在枕头下面,保证你晚上就不会再做噩梦了。” 母亲的这招白风月已经从小听到大听了二十多年了,早都已经熟烂于心了。从前的时候她总会觉得母亲太唠叨,已经说过的事情还总是不厌其烦地重复讲。现在,她忽然发现能被母亲唠叨真幸福。 想着,白风月乖巧地点点头,然后认真地看起了母亲和父亲的脸。 虽然只是做了一个梦,都是却有一种真实的久违感。 忽然,白风月的母亲惊呼一声,然后连忙冲回到厨房,“哎呀糊了糊了!” 白风月地父亲无奈地拎着排骨进去帮忙,“你瞧瞧你,菜也做不好,下次还是我来做吧。得了你快出去看电视吧,快别在厨房里呆着了。” “我这不是怕你累嘛,你刚下夜班,我寻思做好了你回来就直接能吃了。”白风月的母亲在厨房里抱怨道。 “嗯,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以后这种下厨的活儿还是我来吧,你再把房子烧喽!对了,上次被油烫喽的地方好了没?我今天从同事那要了点儿烫伤膏,听说祛疤的,一会儿给你抹一点儿啊。”白风月的父亲接过了锅铲,一边善后着锅里的糊菜,一边对白风月的母亲说道。 白风月趴在阳台门口,看着父亲母亲平凡却朴实的爱,心里觉得幸福极了。 “对了月月,你怎么还不洗脸刷牙,一会儿飞机赶不上了!”白风月的母亲忽然说道。 白风月一愣。 飞机? 在母亲的提醒下,白风月才知道,她定了上午九点钟的航班,要飞去B市表演一场舞台剧。 白风月凌乱了! 她什么时候订的票?表演什么舞台剧? 在尽量不露痕迹的情况下,她飞快地翻出了手机,然后用指纹解锁,想要看看自己手机里的信息,也许对自己会有所帮助。 入眼的首先是日期和时间,白风月当即就傻眼了! 时间居然是自己车祸之后的一个月零几天! 被惊呆的白风月稳了稳心神,随即快速地翻看起手机里的信息,从照片到聊天记录,甚至备忘录,手机通讯录,所有的App全都看了一遍!看完以后,她更加惊呆了,因为手机里近一个月出现的信息她全都没有印象! 现在,她的心正被一桶冰凉的水当头淋下!自己失忆了?自己又产生幻觉了?还是说,自己真的人格分裂了? 想着,她立马将手机切换到了搜索引擎页,在搜索栏里开始输入:人格分裂症的表现。 “月月,吃饭了!”这时,白风月的母亲喊道。 白风月还没来得及往下翻看,只得先关上手机,去吃饭。 桌子上摆着排骨炖豆角,这是白风月父亲最拿手的菜,没有之一。 闻着香喷喷的排骨香,白风月一脸幸福地去夹起一块,然后一滴眼泪无声地吧嗒掉下来。 泪水落在米饭里,溅出满足的花朵。 忽然,一阵天旋地转袭来,白风月只觉得眼前一黑,然后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置身于另外一个场景中,而这个场景熟悉地不能再熟悉——医院。 《庄子.齐物论》:“昔者庄周梦为蝴蝶,栩栩然胡蝶也,自喻适志与!不知周也。俄然觉,则蘧蘧然周也。不知周之梦为胡蝶与?胡蝶之梦为周与?” 白风月静静地睁开眼睛,思绪一片混沌。 是庄周做梦变成了蝴蝶,还是蝴蝶做梦化成了庄周? 她轻轻地抬起了自己的手指,放在眼前看了看。究竟现在的自己是梦,还是刚才自己是梦? 何暮朝正伏在小女人的床边,眉间浮动着不安,睡的似乎很不踏实。 白风月静静地看来他一眼,然后重新发起呆来。一切都那么的不真实,一切都像是自己幻想出来的。会不会,她其实一直都是原身白风月,只是在经历了重大的事故之后,她患了人格分裂症,她的大脑为她制造了幻像,才让她觉得自己是现实世界中穿越过来的? 第一次,她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谁。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另一头,现实世界里的白风月一恢复意识,就发现自己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到了饭桌上,而且口中正在嚼着排骨。 白风月心里猛地一惊!又是这种状况!这已经是第几次了? 吃完饭,这个白风月也做了上一个白风月做的同样的事情,翻阅手机。首先,她要知道自己失去意识了多久! 将近一个小时! 她还记得自己早上起来的时候看了看时间,由于天色还尚早,于是她也就没起床,研究着继续睡一会儿再说。 手机屏幕一解锁,映入眼帘的就是一篇被只被看了个开头的文章:人格分裂症的表现。 一阵心悸! 白风月一时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这是她失去意识的那段时间干的? 章节目录 Chapter558.民政局 首先,她很肯定,自己一定没有得病,因为她清清楚楚地记得自己从小到大发生过的每一件事,这些事情她甚至能想起每一个细节,所以,她的记忆一定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也就是说,她现在的人格就是真正的她,她一定没有患精神分裂症。她就是她,从另一个世界穿越过来的她,这一点毋庸置疑。 但,她开始怀疑另一种情况了,也是她一直以来最担心的情况——这具身体里原有的灵魂,会不会一直还没有离开,只是一直在沉睡?那么她一旦苏醒,自己该怎么办?会不会就此消失? 现实世界中的白风月想了想,决定用一个方法试一试,看看自己的推断是不是正确的。于是,她翻出手机上的备忘录,在上面写了几行字:我是另一个白风月,穿越而来,住在了这具身体里。如果你再次回来的时候看见了这些话,请回答我,当这个世界的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是你回来了吗?你在哪?是一直在这具身体里的某个角落吗? 写完之后,现实世界中的白风月关上手机,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经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自己给自己写这些东西,真是有够糟心的。 按照最近几次的“失忆”经验来看,暂时原主的灵魂应该是不会再回来了,因此就算她再好奇也没有用。于是,她起身收拾了行李,跟“父母”告了别,直奔机场而去。 …… 回到书中的世界。 何暮朝一觉醒来,发现已经是白风月昏迷的一天以后了。 他的手背上也扎着吊瓶,秦老爷子虽然骂他骂的狠,但毕竟还是刀子嘴豆腐心,血库里的血补上了以后,就直接叫人给他也输了血,顺便还挂了一瓶营养液。 说何暮朝好吧,他却总是三天两头地让月月受伤,而且每一次伤的都还不轻,可要说他不好吧,他为了月月也真是连命都可以不要。对此,秦老爷子真是又怜又恨,最后只得无奈地摇摇头,叹着气走了。 白风月再次睡醒的时候,就见何暮朝正输着吊瓶,半靠在床头柜上,衣服上全是早已干涸了的、棕褐色地血迹。 见到小女人醒来,何暮朝急忙上前,生怕她乱动会抻裂了小臂上的伤口。秦老爷子重点说过,血管刚缝合完,现在还特别脆弱,绝对不能在这个时候再受伤。 白风月在何暮朝的帮助下勉强坐起身来,然后望向他,“我怎么会在医院?” 何暮朝闻言,眉头微皱,“你不记得了?” 白风月的头还有些晕,一阵晕眩就带来一阵恶心反胃地感觉。她强忍着身体的不适,问道:“记得什么?我不是在家睡觉吗?” 何暮朝沉下眼来看她,不解地问她,“月月,你为什么要自杀?” 白风月一脸疑惑,反问道:“我什么时候自杀了?” 闻言,何暮朝也一脸疑惑起来。小女人没有自杀? “那你为什么会用玻璃割破自己的大动脉?”何暮朝问道。 白风月顿了顿,“玻璃割破了大动脉?” 她只记得昨天她往出拔玻璃的时候流了很多血,竟原来是因为玻璃伤到了大动脉吗? “对不起,月月。”何暮朝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她,道歉道。 白风月没有看他。道歉吗?因为什么,因为他爱上了别人,对自己愧疚了吗? “我们结婚吧,等你出院,我们就去结婚,好不好?”男人低沉的嗓音温柔地在四周的空气里漾开。 白风月举起自己的手臂,看了看自己被包裹成一团的伤口,有些自嘲地笑笑。 “何暮朝,你是因为我自杀了,因为我以命相逼了,所以才这样做的吧。” 白风月的声音轻轻的,很哑,如同她的目光一样,没有什么起伏。 她这算是什么?以命来威胁他,逼着他选择自己吗? 爱情,是可以这样子的吗? “月月,这是两回事。我们早晚是要结婚的,你忘记了?而且,你早就答应好要嫁给我的,你不能反悔。我们结婚,结婚以后你就可以不用胡思乱想了。如果你觉得我工作太忙,没时间陪你,我以后就不工作了,什么也不做,就每天陪着你。你呢,也不要再工作了,每天就跟我在一起,永远跟我在一起,好不好?” 也许是清晨的光线太柔和,让画面太美好,也许是空气里的光线太刺眼,令白风月有些炫目。她听着何暮朝的柔言轻语,静不自觉地再度掉下眼泪来。 “何暮朝,你是认真的吗?” 白风月轻轻抬起头,对上他的双眼。他的双眼自从她失踪那天开始,就一直呈凹陷状态,一直到现在,疲惫的样子也没有缓过来。 “嗯。”何暮朝抚上小女人的右手,然后小心翼翼地捧在自己的手心里,温柔地回答道。 触碰到小女人嫉妒的时候,他的身体依旧在不自觉地做着抵抗,但是他的精神强硬地下了一道命令,告诉他的身体,不准许有丝毫的反抗动作。 “你要跟我结婚,是因为爱我吗?”白风月勉强勾起一丝微笑,问道。 “自然。”何暮朝沉声道,语调没有丝毫的犹豫。 “那……你只爱我吗?”白风月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忽然一大滴泪水不由自主地掉了下来,与尾音的“吗”字同时落下。 “我自然只爱你,以前,现在,以后,每一个朝朝暮暮,只爱你一个。” 何暮朝坚定地望着她,温柔地语气里充满了誓言般的刚毅,他深邃的眼神是那么诚挚,下一刻,就将白风月全部的犹疑和担忧全部抽走。她深深地望住他,似乎要将他现在样子一遍一遍地瞄刻在心里,永生永世也不要忘记。 白风月点点头,脑海中一直以来暗中操纵的她声音,在这一刻忽然黯淡了下去,躲藏进角落。 “嗯。”白风月点点头,努力地试着微笑。 一个努力地试着笑,一个努力地忽略记忆,当两个人都各自很努力地靠近彼此的时候,也许慢慢的,屏障就会消失不见的吧? 没几天,白风月出院了。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回何暮朝的城堡,而是回了自己的公寓。 何暮朝的城堡最近有很多不愉快的记忆,因此她很不想回去。何暮朝没有反对,而是独自回了城堡,但不是回去住,而是回去收拾衣服,陪她过来住。 这一天,白风月依然头晕目眩的,但不是很严重,所以她也就没当回事。她的躁郁症依旧时有发作,但每次发作的强度都不是特别大,所以她都尽量忍着,伪装成自己很好的样子,甚至连何暮朝都骗了过去。 这一天里,发生了两件事。 第一件事: 日光温和,转眼已经四月中了。 今年的雪终于不用再下了,但是代替的,估计快要下雨了吧? 上午秦老爷子来观察了一下白风月的伤口恢复情况,觉得问题不大了,便准许了她出院。但在她出院之前,秦老爷子一再强烈地吩咐了何暮朝,一个月以内绝对不可以再次受伤,而且伤口不可以沾水,右手也不可以提重物,最好是连动也不要动。 秦老爷子吩咐完,白风月就出院了。 何暮朝没有直接送她回家,而是带她去第一次出院的时候去过的那家餐厅吃了顿饭。当然,绝对不是日本料理。 或许是因为住院住的时间太久了,白风月今天居然意外地稍微有了点儿食欲,吃了大半碗饭。 何暮朝看着小女人有了食欲,不由地自己也有了些食欲,也跟着吃了大半碗饭。 吃过午饭之后,何暮朝便开着车带着小女人来到了一个地方——民政局。 说过的话,要算的。 他为小女人拉开车门,牵起她的手。 “何暮朝,你想清楚,如果你现在想反悔,还来得及。”小女人出了车子,站在温和的阳光下,低声说道。 她抬头望了望和煦的阳光,又看了看面前的“民政局”三个大字,忽然心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这也许,是他们离那个红色的本子最近的一次了吧? 何暮朝牵着她的手变得更紧了。她又开始胡思乱想了,他知道,此刻说什么也已经没什么用了,他需要一些实际的东西,用实际行动来安抚她毛躁不安的心。 接着,男人微笑着摸了摸小女人的头发,然后转身拉着她走了进去。 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排队结婚的人居然还不少。白风月粗略地数了一下,大概有十几对。 很久以后,她才知道,那一天是四月二一号,谐音出来就是:誓约,爱你。 何暮朝对她的,誓约。 每一对新人都做需要审阅、拍照、填表等一系列的事。虽然过程不是很繁冗,可能每一对新人只需要十分钟就结束了,但招架不住新人的数量众多。白风月估算了一下,至少还需要一个多小时才能排到他们。 一对。 又一对。 白风月看着一对对甜蜜的男女,心里忽然异常的期待起来。 不知不觉间,前面就只剩下两对新人了。白风月看了看身边的何暮朝,忽然数日以来一直焦躁和忧郁的内心变的平静起来。 可就在这时候,何暮朝的电话响了起来。 白风月原本正在观摩着最前面那对新人的流程,忽然被他的电话声打断,便扭过头来看他。 何暮朝从西装的怀里掏出手机,顿时眉头微微皱了皱,然后很快便挂断了电话。 “不接吗?”白风月疑惑地看着他。 “应该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没关系的。”何暮朝挂掉电话以后,朝小女人解释道。 白风月看了看他,然后重新转过头去专心排队。 过了十分钟左右,何暮朝对电话再一次响起。 白风月再次转过头来看他,只见他再次皱着眉挂断了电话。这一次,白风月没有问,他也就没解释。 但紧接着,何暮朝的手机便传来了几声信息的声音。 白风月回过头来望着他,发现他的眉头皱的比之前更紧了。 何暮朝抬头看了看前面的队伍,他们的前面只剩下一对新人了,并且那对新人已经在办理手续了,看起来很快便能轮上他们了。 何暮朝的眉头皱的更紧。 白风月看着他的神情,忽然心里很沉,很沉。因为那两次来电她都看见了,是Lee打来的。 所以,她又开始变得不确定了起来,Lee在他心里真的就什么也不是,一点儿位置都没有吗?那她为什么会挑在这个时候这么急的找他,而他又不敢接电话,甚至还表现出那样一副痛苦的表情来? 她是知道他要跟自己结婚,所以刚才打电话来是来阻止的吧? 那他呢?那样的表情是因为他在犹豫,在摇摆吗?还是,是因为他此刻在做的事情其实才是违背了他真正的心意。他想娶的,并不是自己。 想着,白风月便低下头,难过起来。但随即,她又摆上一副笑意盎然的表情,像是完全不知道刚才是谁给他打来的电话,依旧一脸期待地朝他道:“这么急,应该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吧?不如你先去回个电话,我在这等你,反正也还没到轮到我们,应该还有一会儿。” 何暮朝皱着眉看她,同时又瞅了瞅前面的那对新人,终于点点头,转身去回电话了。 他走了很远,她甚至再一回身的时候,都已经找不见他的身影了。 前面的那对新人很快就办理结束了,轮到了她。她勉强地笑笑,然后将位置让了出来,给了后面的那一对新人,“你们先办吧,我先生打电话去了,可能要等一会儿了。” 身后的那一对新人也办好了,但是何暮朝依旧没有回来。 白风月只好继续强颜欢笑,对再下一对的新人道出了同样的话。 就这样。 一对。 又一对。 再一对。 白风月还是没有等到何暮朝回来。 也许,他是跟Lee通了电话以后,用这种方式来告诉她,他反悔了吧。 呵呵。 “下一对!”贵台里的办理人员喊道。 章节目录 Chapter559.民政局 白风月看了看空旷地四周,然后又看了看她身后的那些男女。他们都在用奇怪和同情的目光看着她,有些还在窃窃私语,令她忽然有一种自己被抛弃了的感觉。 白风月低下头,失落地笑笑,然后转身离开,不想再成为众人的笑柄。 忽然,一只有力的大手拽住了她纤细的皓腕!只听何暮朝低沉有力的声音从她的身后传来,“来了。” 白风月连忙回过头,不可思议似的望向忽然出现的男人,“你怎么回来了?” 只见何暮朝从容不迫地从怀里掏出了两个户口本,然后一脸温柔地看向她,“原本打完电话就要回来的,但是中途又想起来户口本忘在车上了,所以耽误了点儿时间,别不开心,嗯?” 男人的声线异常沉稳,听的白风月一着悬着的心也慢慢跟着沉了下来。 何暮朝对白风月笑笑,然后松开她的皓腕,改为轻轻牵起她的手掌,“走吧,我的新娘子。” 这一秒的时间是缓慢的。 白风月失落的脸上浅浅地爬上一丝幸福的微笑。 接着,两个人很顺利地就领完了结婚证明,剩下的就是等月月的病好了,挑个良辰吉日,补办一场盛大的婚礼了。 白风月回到车上,捧着结婚证明翻过来覆过去地不停看着,内心有着难以名状的巨大愉悦。 “暮朝,你说为什么结婚证明是红色?”白风月一边爱不释手地翻看着,一边好奇地问道。 何暮朝为她系好安全带,然后看着她最近几乎绝迹了的愉悦的样子,心情也跟着好了起来。 低下眼来,他也看向小女人的手中。 结婚证明上的红色娇艳欲滴。 接着,他微微扬起嘴角,面色却前所未有的严肃。 “我何暮朝在此起誓,今生今世,生生世世,只得白风月一人,矢志不渝,如有违背,不得好死。” 白风月惊讶地望向他。 微风似琉璃。 天边有一抹微笑的云彩。 结婚证明之所以是红色,是因为,红色,是誓言的颜色。 第二件事: 回去的路上,白风月路过一家内衣店,于是便进去挑了两件内衣,顺便还买了一条黑色蕾丝的情趣内衣。 虽然还没有婚礼,但这好歹也算是新婚之夜了吧?新婚之夜,都是要洞房花烛的。 何暮朝一直牵着小女人的手,哪怕是逛内衣店,也没有看出他的脸上有任何尴尬局促的神情。但结账的时候,当他看见那条蕾丝裙子的时候,他的眉头忽然不由地蹙了蹙。 小女人的想法,他自然很清楚。可他现在能做到吗?他不知道。他只知道,他现在就连简单的牵着小女人手的这个动作,都需要耗费极大的心力去跟自己的身体做抗衡。 结完账之后,何暮朝便先送了小女人回公寓,接着自己借口回去收拾东西,转身去找了Lee。 Lee的伤当时不比白风月的轻,亏得管家送人去医院送的及时,这才没什么大碍。但虽然没有危及到生命,却没少让她遭受皮肉之苦,如今白风月都出院了,她却依旧没出院。 何暮朝在医院楼下买了一束探病专用的鲜花,来到了Lee的病房。 Lee原本正在开视频会议,忽然看到何暮朝来了,很快就把视频会议结束了,然后高兴地看向他。 “暮朝!你怎么有空过来?月月怎么样了?”Lee一脸兴奋地道。 何暮朝有很抱歉地看着她,然后走到一旁去把花摆好。 “抱歉,不但害你受伤了,而且还伤的这么重。最近也没时间亲自来看你,怎么样,佣人都还满意吗?”何暮朝抱歉地说道。 Lee笑得很温柔,一双眼睛看着仿佛天空中最柔嫩道云朵,“都非常好!对了,你还没告诉我月月怎么样了呢,因为最近一直住院的关系,也没办法继续为月月进行治疗,她最近还好吧?症状有没有加重的趋势?” “没有,看着似乎还可以。你呢,刚才我听医生说你似乎一会儿要拆线?”何暮朝问道。 闻言,Lee不由地瞅了瞅自己的伤口。伤口处包扎的特别密实,根本看不见里面的样子。 “嗯,拆了线就可以回家养着了,医生说只要不做剧烈运动就没问题的。”Lee笑道,接着,她想到了什么似的,面色渐渐沉了下去,小心地问道何暮朝,“对了,暮朝,我听说月月自杀了?我没想到自己住过去以后会对月月产生那么大的影响,很抱歉。” 何暮朝看着Lee愧疚的神色,出言安慰道:“这不怪你,原本就是月月自己要求你住过去的。而且,你已经很尽心尽力了,这一点我们都很感激。那晚的事只是一个意外,你不用放在心上,倒是我该向你道歉才对,害你受伤了。” Lee温柔地摇摇头,“没关系的,月月也不是有心的,要怪也只能怪她的病症。对了,刚才实在不好意思,我不知道你和月月当时正在办理结婚手续,也不知道有没有给你造成什么困扰……” 何暮朝顿了顿,轻轻皱起眉头。 刚才在民政局的时候,Lee就打了电话过来,说是有很急的事情。国外着名的另一个精神科医生,同时也是Lee的大学同学,今天刚好来国内开了一场学术研究会,对此,Lee也是刚刚得知道没多久的。刚刚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就立刻给何暮朝打了电话,想问问他愿不愿意让那个医生顺便为月月瞧一瞧,如果愿意,她也好即刻着手安排,因为那个医生的行程特别紧,如果不提前定下来的话,他晚上就要飞了。 “没有,谢谢你总是第一时间想着月月,麻烦你了。” Lee极为惋惜地道:“可惜,还是晚了一步,没能约到他。”Lee谈了一口气,继而又重新吸了一口气,重新笑容满满,像是是为何暮朝带一样,“不过没关系,以后还有机会的,而且,也许月月很快就好了呢?到时候也就用不上他了,呵呵。” 何暮朝看着一脸安慰式笑容的Lee,微笑着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对了暮朝,你怎么来了?我以为你会在家陪月月的?”Lee疑惑地问道。 说到这儿,何暮朝的面色逐渐沉下来,脸上的微笑也继而消失不见。 十几秒后,他才面色沉重,犹豫着开口,“Lee,虽然这可能有些为难你,但我想,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Lee微皱眉头,一双漂亮的碧色眼镜疑惑地望着他,“怎么了?” 何暮朝看着她,眉头紧皱。 他想起那晚小女人边哭边乞求自己的样子,她说:你要我吧,好不好。 他又想起小女人今天买内衣时期待的神态,她说,晚上我等你回来。 他不想让她失望。 “Lee,我想,我可能也需要一场催眠治疗。” 下午,何暮朝陪Lee办完了出院手续,便亲自开着车载她回了她原先住的公寓,同时还吩咐管家,将Lee医生放在城堡里的行李送过去。 出了那种事之后,何暮朝也不好再继续留Lee住在自己的城堡了,一是怕Lee的人身安全无法得到保障,二是怕小女人再受一次刺激,怕她再想不开,自杀一次。 “很抱歉,又折腾了你一次。我这里有一张支票,虽然我觉得也许你不愿意收,但是还请你收下,作为弥补我愧疚的一点儿心意。”进了Lee的临时公寓以后,何暮朝便拿出一张支票,抱歉地看着Lee道。 “都知道我不愿意收了,你还给我?先不说我是秦老爷子介绍给你们的,就光凭现在而言,你们都是我的朋友,朋友间相互帮助难道不正常吗?” 何暮朝低来低眼,还是将支票放到了Lee的手中,“因为是朋友,所以你才更应该收下,不然就不是朋友了。” Lee疑惑地看着何暮朝,不理解地问道:“你们国家维持朋友关系的方式都是这样的?” 何暮朝没有回答,而是借机转移了话题。 “Lee,一会儿的催眠,你的伤真的没有问题吗?” Lee再次看了看自己的伤,“应该没问题的,毕竟我已经出院了,而且几乎也不需要这条手臂做什么太大的动作。倒是你,我必须要再提醒你一次,这种催眠不一定能成功,如果不成功,你可能就会遭受到比现在更大的心里创伤面积,你确定吗?” 何暮朝果断地点头,“为了月月,我愿意一试。” Lee略有感慨地看着他,“暮朝,你真算一个很奇怪的男人。原本我还担心,她做出了那种事,哪怕不是刻意的,你也不会再想跟她在一起了。可没想到,你不但坚持着对她的爱,甚至今天还跟她登记结婚了。” 表面上,她的神色是钦佩,可内心里,她却恨不得杀了白风月!该死的女人,竟然趁自己养伤的期间竟敢跟他结婚!稳稳地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哼,不过也罢,自己干脆就改一改原订的计划,顺便让她自食恶果! “我爱她,所以不论她做了什么,我对她的爱都不会改变。那么,接下来就麻烦你了,Lee。”何暮朝沉声,严肃认真地说道。 “好,你稍等我一下,我这就去准备。” 说完,Lee就转身去了谈话室,那里也是她的工作间。 何暮朝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了下来,揉了揉眉心,试图搁浅自己的烦躁。 很快,Lee便准备好了,接着,何暮朝很配合地躺了下来,开始接受Lee的催眠治疗。 他的要求很简单,催眠他对白风月身体上的抵触感。 但是,虽然他的要求很简单,但随即操作起来却不怎么容易。 人体可以分为两个个体,一是身体个体,二是思维个体。思维个体也就是我们常说的大脑,它主要是负责下达指令给我们的身体,让我们的身体可以有意识地完成大脑交给它的动作指令,相当于最高指挥官一样的存在。身体个体则不具备下达指令的能力,它只负责完成指令和将身体执行指令时的情况反馈给我们的大脑,相当于士兵。 一般情况下,我们的身体都是听命于大脑的,但也有极少数的时候不是。比如,一个常年习武的人,在遇见企图袭击自己的人时,会不自觉地展开防御。再比如,举个最简单的例子,跳舞。最开始的时候,人在学习跳舞的时候是用大脑在学习,我们用大脑下达指令,让身体去执行大脑里记忆的动作,但时间久了、跳了几十遍之后,我们就会发现,当我们听见音乐,再去跳之前学的动作的时候,是完全不再需要大脑事先下达动作指令了的,而是身体会自动记住之前的动作,并连贯的展现出来。这种情况,我们称之为身体记忆。 我们的身体跟我们的大脑一样,都有记忆功能,所以何暮朝提的要求,难就难在这里。 Lee可以帮何暮朝催眠他大脑里意识,却催眠不了他身体上的意识,所以,这也是催眠有可能会不成功的最关键的因素。 “暮朝,你准备好了吗,可以开始了吗?”Lee轻柔地问道。 何暮朝平躺好身体,点点头。 和浅层催眠不一样,何暮朝提的这个要求,只有深层催眠才能做到,因此,他也需要做静脉点滴注射。 Lee的动作很快,也很准,何暮朝甚至还没来得及有疼痛的感觉,手背上的针就已经扎完了。 Lee很快地就进入了状态。 “暮朝,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到有一点儿困?”她开始提问。 她需要靠提问来确定何暮朝的精神状态,她需要他的意识迷离,感到很困倦,但却不能让他睡着,不然催眠就直接宣告失败了。 “暮朝,你喜欢什么食物?” “暮朝,你喜欢小动物吗?” “暮朝,你讨厌什么样的人?” “暮朝,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暮朝,你喜欢月月哪一点?” “暮朝,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随着药剂的注射,何暮朝的意识已经越来越不清晰,回答问题的语调也越来越困倦。 章节目录 Chapter560.为他催眠 他的意识里可以清晰地听见Lee空灵的声音,但他的意识又似乎不完全属于自己了,而是有一种正在做梦的玄幻飘忽感。 “暮朝,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Lee空灵的声音传入他的意识。 “我……喜欢……月月……”何暮朝已经完全呈现出被催眠的状态。 “除了月月呢……”Lee继续问道。 “我……喜欢……月月……”何暮朝重复道。 问了两遍之后,Lee决定换一个问题,于是她继续问道:“暮朝……你觉得Lee医生……漂亮吗……” 识海中的何暮朝开始思考,五官端正,应该算是漂亮了吧? “漂亮……”何暮朝缓缓地回答。 Lee听见何暮朝的答案,不由牵了牵嘴角,一股笑意爬上心头,进而继续道:“那你觉得她的身材好吗……” 识海中的何暮朝又开始思考,他似乎没注意过Lee的身材,不过印象里似乎不太胖,那应该就是好吧? “好……”何暮朝继续回答。 Lee更开心了,于是继续问:“她很优秀……比你的月月优秀得多……你对她……有感觉吗……” 这一次,识海中的何暮朝没有再思考,因为这个问题不需要思考。 “没有……”何暮朝答道。 Lee嘴角的笑停止,“为什么……她漂亮又温柔……难道不是你喜欢的类型吗……” “我……喜欢……月月……”何暮朝意识迷离地说道。 该死!自己居然被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被催眠的男人给拒绝了!真该死! Lee很生气,但她的气却没持续多久,转而又继续笑起来。 哼,就算他是DR未来的继承人又怎么样,就算再难搞再不好惹又怎么样?现在还不是一样,成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想到这儿,Lee的笑容又爬上嘴角,不再提问,而是开始为他施行暗示。 暗示是催眠师常用的一种催眠治疗的手段,简单来说就是催眠师会在你的意识模糊和薄弱的时候,向你的脑海中植入一些信息,并且为它安装一个触发点。 比如,一个催眠师对你下了一个暗示,要你每晚九点都要去睡觉,那么这个暗示的触发点就是“晚上九点”。也就是说,当被施术者晚上看见“九点”这个时间点的时候,被植入潜意识的信息就会被触发,催眠的效果就会显现出来。最直接的表现就是:当被施术者发现到了晚上九点钟时候,他自然而然地就觉得应该去睡觉了,而不会去思考他现在困不困,以及为什么九点钟要睡觉, 一般来讲,暗示的植入成功与否,一要取决于被施术者的配合程度,也就是他的意志力,二就是取决于施术者,也就是催眠师的能力。 优秀的催眠师可以做到在被施术者毫无察觉的情况下植入暗示,很明显,Lee就是一位极好的催眠师。 前些日子,她一直都在对白风月下暗示,所以才上演了之后戏码,比如白风月会觉得何暮朝爱上了Lee,吵架的时候会想分手,以及那天晚上她掴了Lee一巴掌,以及用剪刀伤了她,其实都是Lee事先在对她催眠的时候植入了暗示的结果。 那天晚上,Lee故意将资料遗留在了何暮朝对书房,然后回到房间的时候忽然想起来,要回去拿。她知道何暮朝一定会帮她去取,因此在何暮朝离开之后,她就算好时间,在白风月的房门口弄出了脚步声。这便是当天白风月被触发的第一个暗示——脚步声。 听到了脚步声到白风月,潜意识里的暗示被触发,来到了Lee的房门口。而Lee则说过出里一早准备好的说辞,骗白风月上钩。她是白风月的医生,又在之前对白风月下过何暮朝已经爱上了自己的暗示,还掐准了时间让白风月正好看见前来的何暮朝,因此,她很清楚,白风月一定会上钩。 上钩以后的白风月情绪明显的激动了起来,这时候,Lee在假装自己刚刚一直在洗澡,刚从浴室出来便听见两个人在自己房间外说话,于是开了门询问情况。这时,她不但是在对何暮朝澄清自己刚刚没有讲电话,还是再触发她对白风月下达的第二个暗示——湿头发。所以,白风月才会情绪激动的无法自动,还掴掌了Lee。 早就知道剧情发展的Lee,算好了脚下的距离,不偏不倚地往一堆危险物品上摔去,何暮朝不偏不倚地将人接到了怀里。接着,白风月也会注意到那些危险物品,然后,她的第三个触发点被触发——医用剪刀。 被触发了暗示的白风月,完全按照了Lee给的暗示在走,她拾起了剪刀便朝Lee刺去,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以及这样做的后果。 之后,Lee的目的完成,被送往了医院,但即使她不在了,她之前对白风月所下过的暗示却依然在。 再之后,她又被触发了第四个暗示——吵架。 Lee曾经对她下过暗示,要她在与何暮朝吵架的时候,跟他分手。但这一次,白风月的暗示虽然被触发了,但她对何暮朝的执念却特别强烈,以至于Lee下的暗示并没有起到其应有的效果。 不过这并不重要,因为Lee不只只有这一个计划,而且她也没想过,这个计划能成功的分开他们两个。 画面回到现在。 Lee走近何暮朝,来到他的耳畔,为了使她的催眠更有效果。 “一天之内你会非常想做……房事……非常想……当你听见暮朝……我想要……的时候……你就会把你面前的女人按倒……要了她……” Lee空灵的声音四面八方地在何暮朝的识海中响起,如同九天之上的神祗一般,令人莫名地想要去服从。 “要她……”何暮朝跟随Lee的指示,轻声呢喃着。 第一个暗示就这样下完了,其实她原本想要将暗示下的更直接一点儿的,但考虑到她对何暮朝的意志力还并不了解,怕会弄巧成拙,所以才下了一个模棱两可的暗示。这个暗示的好处就在于,一旦成功了,她完全可以将责任推到何暮朝身上,将事情演变为催眠失败,她受害者,反正她一早就告诉过何暮朝,这样的催眠成功率不大,而且她之前也一直没有对何暮朝表现出过爱慕之意,何暮朝就算是想也想不到会是她动的手脚。 下完了第一个暗示,Lee又开始对他植入第二个暗示。 “月月已经跟别的男人上过床了……她跟很多男人都睡过了……她是自愿的……她那时候很快乐……她已经不爱你了……当你一碰触到她的时候,你就会想到这些……” 意识里的何暮朝思维变的很混沌,他已经开始不能思考…… “她……不爱我了……”何暮朝喃喃地道。 一个大大的得逞的笑容爬上Lee的嘴角,功成! 接着,她便终止了对何暮朝的催眠,然后拔掉他手背上的针头,迫不及待地等待着他清醒过来。 看着何暮朝英俊的脸孔,Lee的眼中燃起熊熊的碧色的火焰。哼,若不是一次性不能植入太多暗示的话,她一定不会就此放过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只能是她的囊中之物! 不得不说,在催眠方面,Lee的的确确是非常优秀的。拔掉何暮朝的针头之后,她便拿了一个沙漏,然后将沙漏倒置在床头柜上,接着便着手收拾起了东西。 叮。 沙漏里的最后一粒沙掉下去。 与此同时,何暮朝缓缓地动了动眼睛,然后是手指,再接着是头。最后,在一声悠长的叹息中,他逐渐清醒了过来。 时间一分不多,一秒不少,与沙漏漏光的时间刚刚好。 Lee在药剂催眠领域里的造就,就连一手带大的她的师傅都自愧不如。 何暮朝醒来以后,便问道:“成功了吗?” Lee早已收了那些阴暗和张狂的表情,又变得温柔如水。 她轻轻地走上前去,先是扶着何暮朝坐了起来,然后才柔声道:“该做的我都做了,至于成不成功,现在我可不敢说。我在催眠的过程中,发现你的意志力比一般人都强,而催眠恰好是对你这种人效果最微弱的,因此,我只能说,祝你好运。” Lee说的简洁大方,语气和眼神也很从容,任谁都看不出来她对何暮朝其实是有企图的。 听了Lee的话,何暮朝试着去幻想了一下自己拥抱小女人场景。 忽然,一股强烈的抵触感瞬间如电流般,蔓延到了他的四肢百骸! 何暮朝心里一惊,不由地呈现到了脸上。 看来催眠失败了。 Lee看着何暮朝瞬间变了脸色的神情,心底冷笑,看来是第二个暗示奏效了。 “怎么了,暮朝,是有什么不舒服吗?要不要再躺一会儿?”Lee上前一步,紧张地问道。 何暮朝皱着眉,忍着心里的失落感,没有将失败的事情直接说出口。 “没有,那我这就走了,谢谢你。” Lee试图阻拦,“你不需要再休息会儿吗?你的药效现在虽说在减退中,但还没有完全代谢掉,现在去驾驶车辆的话恐怕不安全。” “没关系,我可以叫计程车。”何暮朝回绝道。 他现在很难受,很需要一个人待一会儿。 Lee看出何暮朝的心思,因此也没在这个话题上继续深入阻拦,而是换了个话题。 当然,她换话题的原因主要是她想要试一试,自己的第一个暗示效果怎么样。呵呵,她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感受一下何暮朝向她扑过来的力度了! “暮朝,我想要……”Lee说的很慢,像是要确保她所说的每一个字都能被他听清楚一样。她边说,边观察着何暮朝的表情。 触发点已经被她说出来了。接下来,为了不让他怀疑,Lee便又接着往下说道:“去买些衣服,最近天气变化挺大的,衣裳似乎有点儿不够了。你一会儿能顺路把我带过附近的商场吗?我不知道哪里有商场,麻烦你了。” 虽然全句是这样的,但其实后面那些都是为了打消何暮朝的怀疑而加上去的,因此Lee一点儿都不关注何暮朝的回答是什么,她只是心里默数着时间,想要知道何暮朝能撑到第几秒才过来把她扑倒! 此刻的何暮朝脑子里也轰的一下,忽然空白了一下。 “我想要”三个字,瞬间激发了他最近一直消极的情欲,领他有一瞬间的头脑不太清楚,脑子里只想要找个女人…… Lee在心里,已经从一数到了二十,可依旧没见何暮朝有任何越轨的动作,不由地,她开始蹙起眉头,难道自己的暗示没有成功?不可能啊,自己的催眠术绝对是数一数二的!不可能有失败这一说的! 除非…… 只见何暮朝上下滚动了一下喉结,但依旧极力低控制着自己身体里的欲望,没有上前半步,甚至都没有抬头瞅她。 Lee微微眯了眯眼睛,很不甘心。 除非,他有极强的意志力,能压制住自己的对他下的暗示。 看来触发的力度不够,自己还得再添一把火才行! 想着,Lee便再度开口,“暮朝?我说……我想要……去商场……是不是不方便?没关系的,你先回去陪月月吧,我一会儿查一下地图好了……” 说完之后,她明显地发现何暮朝的身子更僵了,面色也愈发地隐忍起来,只是,他依然没动。 Lee冷笑,好一个何暮朝,不愧是魏欧阳那个铁石心肠的人的儿子,还挺有定力的。看来,还是火烧的不够旺啊! “暮朝?你怎么了?哪儿不舒服吗?” 于是,Lee换上一副无辜的样子,装作毫不知情,紧张地走到他的面前,在他身前朝他晃了晃手,想要试探一下他是不是在走神。 忽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一下子抓住了尽在他身前的、柔若无骨的手腕! Lee假装惊慌地抬起头,紧张地望向何暮朝。 只见何暮朝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变的很粗重,眉头皱的紧紧的,一双墨色的眸子也极为焦躁起来。他抓着Lee的手腕,然后燃烧着双瞳地望向她。 章节目录 Chapter561.新婚之夜 Lee继续吃惊地望着何暮朝,“暮朝,你、你怎么了……” Lee无辜的样子装的像极了,此刻她柔弱的样子让人恨不得狠狠地占有她! 但不包括何暮朝。 只见何暮朝在即将走火的时候,忽然撒开了她的手,然后说了句抱歉,接着飞快的抓起一旁的西装外套,径直地走出治疗室,然后离开了Lee的公寓。 空气凝结。 Lee不可置信地站在房间里,良久都没能接受自己居然失败了这个现实。 几分钟后,Lee的手机上传来了何暮朝的一条简讯,他说管家马上就到了,来给她送她的行李,他已经吩咐了管家,一会儿管家会陪她去商场,并且负责送她回来。 轰! 看了讯息的Lee气的差点儿没把手机摔了! 何暮朝! 好一个何暮朝! 咱们走着瞧! 另一头,何暮朝回到车上,体内欲望的火焰久久不能平息。 刚才他究竟怎么了?怎么会忽然对Lee产生了那样的冲动? 该不会是Lee在催眠的时候对自己做了什么手脚吧?何暮朝第一个想到。但随即,他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Lee一直以来都很帮忙,而且也从未对自己有过兴趣似的,他不该怀疑她。那难道是催眠失败的原因? 何暮朝静下心来,开始思考。会不会是因为Lee在催眠的时候其实设定的目标是小女人,而他其实也是因为一想到小女人才有了欲望,但与此同时,他的身体又不由自主地抵触着小女人,所以两种感觉在他对体内产生了时间差,令他一想到小女人,先是产生了抵触感,随后又涌上了强烈的欲望?所以,刚才她才会对Lee产生了异样的情绪? 如果自己的结论成立的话,那么自己也许真的错怪Lee了。 不管怎么说,等会儿见了小女人,一切就自然知分晓了,何暮朝想道。 地点转换。 白风月的公寓里。 这一天康乔赶的很不巧,她前脚刚出门,后脚白风月就回来了。康乔最近的人气水涨船高,片酬也噌噌地往上涨,档期拍 已经排的满的不能再满了。这不,刚才就飞巴黎了,因为接受了一场秀的邀请,需要作为特邀嘉宾出场。 在接到白风月电话的时候,康乔已经登上飞机、并且飞机已经在滑行了。对此,康乔欲哭无泪。哪怕姐只是早五分钟!哪怕姐再早分钟,她也一定会跑下飞机,回去找姐!叫什么巴黎时装秀都见鬼去吧!姐最重要! 接下来,康乔不但在飞机上抑郁了一整个航程,就连巴黎时装秀都抑郁着一张脸。 何暮朝傍晚的时候就到了白风月的公寓,拎了一个不大不小的皮箱,里面简单地装了点儿换洗的衣服。 白风月已经在家洗好了澡,换上了新买的情趣睡衣,就等着何暮朝回来了。 这是他们最特殊的日子,为了接下来能避免情绪失控,她偷偷吃了抗抑郁的药丸。虽然不知道这个药对躁郁症有没有帮助,但是至少聊胜于无。 吃过药的白风月精神状态明显好了很多,变得异常开心起来。 “暮朝!” 何暮朝进门的时候,就见白风月迎了上来,洁白的藕臂环绕住他的脖颈。 她最近清瘦了许多,甚至比刚回来的时候还要清瘦,以至于哪怕是穿着最小码的衣裳,依旧有些撑不起来。 她今天穿了情趣睡衣,诱人的粉颈和白皙的胸口看的何暮朝的眼睛直冒火。 “暮朝,我好想你!”白风月用小脸儿亲昵地蹭着何暮朝的胸口,一边撒娇一边说道。 何暮朝手里还拎着皮箱,因此没有去抱她。 不过事实上他其实也是可以松开皮箱的,但是他心里还有些害怕,不晓得Lee的治疗有没有用。 “暮朝,你饿么?” 没有得到回应的白风月也并不气馁,因为药物的作用,她现在很开心,人在开心的时候承受打击的能力都略强的。 何暮朝低下头看她,表情柔和,“不饿。” 小女人也在他的怀里头抬起头来瞅他,“那我们晚一点儿再吃……暮朝……既然不饿的话……今天往后我们就是真正意义上的夫妻了……我……想……” 何暮朝自然知道小女人想干什么,这件事她已经要求了很久了,甚至这件事还成了上次她自杀的导火索。所以,这一次,无论如何他都要给她。 “你想……什么?”何暮朝低着头,看着怀里小女人白皙的胸口,声音怀着情欲。 小女人有些娇羞,“暮朝……我……我想……我想要……” 叮。 轰! 暗示被触发。 …… “一天之内你会非常想做……非常想……当你听见暮朝……我想要……的时候……你就会把你面前的女人按倒……要了她……” …… 随着暗示的触发,何暮朝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沉重。他一边看着白风月,脑子里一边想着,看来Lee并没有骗他,刚才的确是他错怪Lee了。 白风月感觉的带何暮朝越来越炽热的眼神,娇羞的更甚,虽然已经在一起过很多次了,可不知为什么,每次她却都还是很不好意思。 “月月……” 何暮朝的声音变得喑哑,体内膨胀的欲火渐旺,脑海里的暗示越来越强烈,使他整个人的理智逐渐湮灭。情欲站了上风,于是他也顾不得自己还没脱鞋子,扔下皮箱,抱起白风月就往卧室里走! 白风月的身子越发地轻盈了,何暮朝甚至觉得此刻他只是抱了一张纸片。 卧室里是洁白柔软的大床,床单是下午的时候白风月亲自动手新换的。这条床单就是两年前的时候,何暮朝中药是那天晚上他们用的,如今在这样的日子里换上,还蛮有纪念意义的。 第一次是强迫,第二次是相爱。 有多少人,是因为爱走到了一起?又有多少人,是因为走在了一起才产生了爱? 何暮朝将白风月轻柔地放在了床上,然后自上而下地审视着她迷离梦幻般的身体。 修长白晰的腿,不盈一握的腰肢,以及她此刻正饱含欲望望着他的双眼,每一样都令何暮朝血脉喷张。 “暮朝……”小女人似是难受极了,终于轻启朱唇,催促道。 听见身下可人儿的呼唤,何暮朝早已膨胀的不像话欲火再次中烧,恨不得破开身体直接冲向小女人,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天边有暖红色的云霞。 何暮朝抚摸着小女人柔顺如锦缎一般的秀发,控制着自己的身体,轻轻地压下去,吻上她的诱人的唇瓣。 日光温柔。 温情脉脉。 两个人彼此深爱。 原本,一切的美好的毫无瑕疵。 可,就当何暮朝的唇碰触到白风月的唇时的刹那,他脑海中的另一道暗示忽然响了起来! …… “月月已经跟别的男人在一起过了……她跟很多男人都睡过了……她是自愿的……她那时候很快乐……她已经不爱你了……当你一碰触到她的时候,你就会想到这些……” …… 轰! 忽地! 何暮朝蓦地蹙紧眉头!全身的血液在一瞬间迅速结冰,停滞了下来! 像是冰与火的两个极端,两股蕴含了各自使命的巨大力量在何暮朝的体内剧烈地撞击开来,如同陨石坠落、火箭升天!电光石火!令他猝不及防! 此刻的何暮朝只觉得四肢百骸都不由自主地在一瞬间僵住了,强烈的不适感令他的大脑一瞬间失去了对身体的所有控制权,甚至无法思考,就如同溺水窒息了一样! 十几秒后,这两股力量的撞击才总算告一段落,这才令他的大脑才得以新启动,重新掌握了对身体的控制权。 然而,先前的计划却已经没有办法在继续进行了。 于是他轻轻抬起身子,撑在小女人的上方,俯视着她略显迷离的面庞。 接着,她迷离的眼睛,朱红色的唇瓣,因清瘦而削尖的下巴,逐渐地在印在他的眼睛里,与他脑海中尹世炫DV里小女人的样子逐渐重合…… 他又想起当时他听见的小女人在其他男人身下求欢时的声音。 那声音,瞬间抽干了他刚才还激荡在身体里的全部欲望。 见上方的何暮朝久久未动,小女人渐渐睁开眼睛,疑惑不解地望向他,“怎么了,暮朝?” 何暮朝紧紧地粥着眉,眸色深沉,不知道该要怎么解释。 片刻后。 他轻轻地翻身下床,然后坐在了床边,仰着头沉沉地呼吸了一口并不怎么清新的空气。 催眠果然还是失败了。 他依旧过不了心里那一关。 他,要怎么跟小女人交代? 被中途扔下的小女人也随之坐了起来,双臂环绕住何暮朝的腰身,体贴地问道:“是哪里不舒服吗?” 望向小女人碰触到自己的双臂,何暮朝的眉头拧得更紧,身体上原本被情欲所压制住的抗拒感也随之攀升。 何暮朝尽量忍住身体的不适,然后轻轻地拿开她的手,起身站起来,正面对着她,久久不语。 终于,他像是做了一个极大的挣扎一样,低低地开口说道:“月月,我……我去收拾一下行李。” 说完,何暮朝转过身,头也不回,大迈步地离开了卧室。 没有人知道。小女人不知道,此刻就连何暮朝本身都没有意识到,就在刚才小女人抱住他的一瞬间,他的全身上下因为抗拒而瞬间激荡起的鸡皮疙瘩。 他走了。 就那样走了。 白风月呆呆地看着他走远,然后难堪地向下拽了拽极短的裙子,试图包裹住自己的全部身体。此刻,即使体内还有令人开心的药剂作用,却依旧抵抗不住她内心深处越来越深暗的奔腾翻涌。 何暮朝转身的背影,像是一个冷冰冰的巴掌,狠狠地打在她脸上。 窗外夕阳西下,黄昏也已经快要过去,眼看着天边暖红色的云霞已经逐渐变成冷色调,夜幕就快要再一次地降临。 那一刻,小女人的心里有一场海啸,可她只是静静地坐着,没有爆发出来,也没有让何暮朝知道。 卧室外。 客厅里。 何暮朝衣衫不整地找了张沙发坐了下来,没有有去整理衣衫,没有拿手机。他什么也没做,就那样沉沉地坐着,眸色暗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那一夜,何暮朝都没有再回到卧室里,白风月也同样没有出来。两个人彼此隔着一面墙,静静地聆听着,感受着彼此,却彼此尴尬着,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彼此。 第二天的时候,康桥就急匆匆地赶了回来,结束了两个人之前的状态。 康乔一进屋见看见何暮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而白风月并不在客厅。 “我姐呢?”康乔疑惑地问道何暮朝。 “在卧室里,你先陪她待一会儿,我下楼去买些菜,一会儿回来做给她吃。” 何暮朝一夜没睡,神色很疲惫,衣服也没换,就这样出了门。 康乔奇怪地看着何暮朝,但没有多想,当即就放下行李来到了卧室门前。 她很着急看见白风月,但这道门难住了她。 该敲还是不该敲呢? 姐似乎不喜欢别人不敲门就进自己的房间的,但是她不知道姐现在是不是还睡着,万一她莽莽撞撞地一敲门,倒把姐吵醒了可怎么是好? 想着,康乔纠结地站在门口,小手一会儿抬起来作敲门状,一会儿又挣扎着懊恼地放下,纠结的样子滑稽极了。 就在她还在纠结的时候,卧室门被从里面拉开了,白风月清瘦的样子出现在她的面前。 康乔的手还纠结在半空中,见到白风月,一脸惊讶,“姐……你……你怎么瘦成这样……” 其实白风月一早就听见康乔回来了,不过她刚才还没有确定何暮朝是不是走了而已,所以才在房间里刻意等了一会儿,这才出来。 康乔粉黛未施,稚嫩的小脸儿充满心疼。 “姐!” 接着,她一个没控制住,扑过去将白风月抱住!呜呜地哭了起来。 “姐……姐……” 这还是白风月自打认识康乔以来,头一次见她哭,就连之前康佳妮死的时候都没见她哭过,因此一时间愣住。 也许是康乔地真性情感动了她,也许是她内心的委屈在一并作祟,不知不觉,她竟也泪流满面了起来,与康乔抱头痛哭起来。 章节目录 Chapter562.交谈还是争吵 她一直都知道,这些日子她并不孤单,哪怕她过的再不愉快,至少康乔一直都与她同在。 康乔坚持着每天都给她讲笑话,虽然康乔的笑点很低,每次挑笑话的水平更是一般,但她从来没有断过一天,每天都是整时整点,风雨不误。 康乔哭了一会儿,抬头发现白风月居然也在哭,顿时手足无措了起来,“姐、姐你怎么也哭了!姐,我错了,我不应该惹你哭的,姐你别哭了,我错了,我、我陪你喝水吧,你别哭了……” 至此,白风月才发现,康乔安慰人的能力也挺一般的。 哭得累了,白风月也停下来,眼睛红红的,还很肿,一看就是前一天就已经哭过的。 康乔手忙脚乱地帮白风月擦了眼泪,然后一脸心疼地问道:“姐,你昨晚哭了?是和姐夫吵架了吗?” 她是单纯了些,但是也不是傻的过分,刚才她就看出姐夫的样子似乎也不对。 白风月红肿着眼睛,不说话,算是默认了。 康乔傻乎乎地还在等着她回答。 过了几分钟,白风月依旧没有回答,康乔这才意识到,看来姐是不准备回答自己了。 “姐,我觉得姐夫最近也瘦了不少,你们不要吵架了,有什么事情非的吵架呢,坐下来好好谈一谈不行吗?”又过了一会儿,康乔试着劝道白风月。 白风月依旧沉默着,不说话。但心里,却开始思考起康乔的话来。 昨夜她哭了一夜,她一直想不通何暮朝不肯碰她的原因,她的潜意识一直在告诉她,他爱上了别人,他之所以不碰她的原因是他已经不爱她了。昨夜,她还一度有一种想要跟何暮朝分手的冲动,但所幸都被她按捺住了。 她和何暮朝已经结婚了,在法律上,她们的婚姻已经生效了,因此,再也没有什么分手一说了,只有离婚。 她才刚和他结了婚,怎么能还没到一天就再去离呢?于是她收起了自己的想法,觉得自己真是可笑极了。 一整夜,何暮朝都没有在进卧室,白风月不禁开始胡思乱想,他不进来,是怕自己又要? 新婚之夜,独守空房,真是滑稽。 也许真的该向康乔说的那样,她们该彼此好好谈一谈了,开诚布公的,彻底谈谈。 过了很久,何暮朝才回来,手里提着刚去超市买回来的菜,进门以后就钻到了厨房里,像是在刻意回避白风月。 康乔见状,立刻化身为康桥,像只小喜鹊一样,飞到了厨房里。 “姐夫,我有话想跟你说。”康乔来到厨房门口,鼓着小脸儿,对何暮朝说道。 何暮朝此时也没有在切菜,而是站在案板前,双手拄在一旁的水池上发呆。 康乔原本是准备好好教育一顿姐夫的,因为他把姐弄哭了,但在看见他很明显萧条的背影后,康乔到了嘴边的数落却又全数噎了回去。 为什么姐夫看起来,似乎比姐还要难过? “怎么?” 何暮朝听见康乔的声音,并没有转身,依旧维持着刚才的动作,回头问道。 康乔原本的话被憋了回去,一时间也没想好该说什么,于是只能一边往何暮朝的方向蹭着,一边整理一下语言。 终于,康乔来到了何暮朝的身边,也终于想好要怎么开口。 “姐夫,姐哭了。” 真就是康乔想了半天的开场白。 何暮朝的眉头渐渐隆起,垂下眼眸,神色黯然,却没有接话。 康乔轻轻轻轻叹了口气,一个两个怎么都是这样,难不成今天就只能她自己自说自话了吗? “姐夫,我看姐的样子,似乎是昨晚就哭了,眼睛肿的厉害。你们是不是吵架了?”康乔问道。 毫无意外地,她果然还是没有得到任何回答。也罢,那就自说自话好了。 想着,康乔继续道:“姐夫,我觉得你和姐应该谈一谈,你们不要冷战,冷战特别伤害彼此的感情。而且,姐不是生病了吗?你不能在这种时候根姐吵架……” 她听说姐得了躁郁症,但她不知道什么是躁郁症,但既然是一种病,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情就对了。 康乔的话提醒了何暮朝,对啊,他真糊涂!他怎么能在这种时候把她独自扔在房间一个晚上?万一她又想不开,又想那天晚上一样自杀可如何是好! 想着,何暮朝顿时一惊,然后也没管还在自说自话的康乔,转身就疾步朝白风月的卧室走去! 康乔酝酿的话还没有说完,口中剩下的一半话吞下去也不是,说出来也不是。 真尴尬啊,自己。 不过没关系,姐夫这不是去找姐了嘛,至少证明自己还是有点儿用处的,还是帮上了姐一点忙儿的。 何暮朝来到卧室门前,推门就进了屋,然后便看见屋内的床上没有人,于是他一转身,走进了浴室。不出所料,小女人果然在浴室里。 何暮朝进来的时候,她正站在洗脸池旁边,拄在池边,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她身前的水龙头没有关严,还在滴答滴答地滴着水。 “月月。” 何暮朝走过去,轻声唤道,然后伸手关住水龙头。 白风月抬起头,从镜子里看向他的脸。确实如康乔所说,他最近瘦的也吓人。 “暮朝,我想我们应该谈谈。”白风月率先道。 何暮朝看着镜子中的小女人,轻轻皱眉,然后看向她还没来得及冲下马桶的的呕吐物。 “你不舒服?” 白风月抬手拽下搭在墙壁上的毛巾,擦了擦脸,“可能吃错东西了,有些反胃。” “可是你昨晚到现在还什么都没有吃。”何暮朝抓住她的手腕,然后僵硬着说道。 白风月看了看他僵硬的神情,不由诧异。对!就是这种神情!他来抓自己手腕时的表情和他昨晚要跟自己做时的表情一摸一样!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饱含着忍受、强迫、控制、嫌恶! “谁说我没有,我吃了它。” 白风月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小瓶药,那是控制它抑郁症的药,是一种可以制造快乐幻觉的物品。看,快乐多简单,只要吞下小小的药片就可以了。 何暮朝皱眉的态度更明显了,“月月,这个吃多了会有依赖性,而且对身体的伤害性很大!” 白风月将药瓶重新放好,反问道:“会比现在的状况伤害还大吗?” 何暮朝哑口无言。 “我一定会治好你的,相信我。”良久,他才开口道。 白风月有些好笑地看向他,“怎么治?让Lee继续催眠我吗?” 何暮朝的眉头皱的更加深,“月月,她是目前为止最好的医生。” 白风月也皱起眉头,“我不信她。我很确定那天我没有出现幻觉,那天我的确听见她说了那些话,如果她没有在跟你讲电话,那她就是刻意说给我听的!” 何暮朝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月月,你冷静一点儿,不要再激动了,保持现状的情绪好吗?你听我说,至少到目前为止,在我看来,Lee对我并没有任何企图。而且,你自己不也说过,她为你治疗过以后,你确实好多了吗?” 白风月的眉头皱的更加深,的确,在Lee第一次为她治疗之后,她确实觉得轻松很多,但随之而来的,也有她更多的疑惑,比如她为什么会忽然发狂,为什么会忽然失去理智想要杀了她!在Lee出现之前,虽然她也一直有躁郁症的表现,但却都没有那么严重的时候,最多也就是偶尔出现幻觉,情绪低落而已。她想了很久,觉得有些蹊跷。 “暮朝,但是你不觉得,自行Lee出现之后,我的情况更糟了吗?”白风月试着说服何暮朝。 但何暮朝并不这样认为,他只知道Lee出现之后,小女人会笑了,而且精神状态也越来越好了,除了上次情绪失控之外,其余的时候确实都有了相当大程度的好转。他现在觉得,小女人之所以这样厌恶Lee是因为她对Lee有所误会,他现在需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解除小女人对Lee的误会,这样她才能重新接纳Lee,更好地配合Lee,以达到更好的治疗效果。Lee的医术他昨天是有切身体会的,确实了得,因次他很不希望小女人失去Lee这个优秀的医生。 “月月,你究竟为什么不喜欢Lee?” 白风月嗤笑,“因为她对你有企图,她是故意说那样的话、故意让我情绪爆发的!” “那目的呢?既然你这样说,那你告诉我,她的目的是什么?为了让激发你的情绪,白白的浪费她自己的治疗效果吗?还是为了激怒你,让你杀了她?”何暮朝一脸无奈地低声道。 “目的?”白风月顿了顿,“目的自然是挑拨你我的关系!我脑子里一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我要我跟你分手!说不定就是她放进去的!她的目的就是你!” 何暮朝觉得头很痛,深吸了一口气,“月月,她是秦老爷子亲自介绍给我们的。” 言外之意就是说,她没有任何问题。 “我才是你妻子!为什么你不相信我,却一直帮着她说话?呵,你爱上她了是不是!”没有药物的控制,白风月的情绪终于还是激动了起来。 何暮朝紧紧地握着小女人的肩膀,试图让她冷静一些,主要小女人的动作太大,浴室里又都是质地坚硬的大理石和洁具,他很害怕她会一不小心碰到手臂上还没完全愈合的伤口。 “你也知道你才是我妻子,那为什么我一再跟你强调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你却就是不信,嗯?月月,你不觉得你一直在这样冤枉我,我也很委屈吗?”何暮朝皱着眉心,强忍着心中的无奈,疲惫地道。 “那你现在就跟我解释,你不肯碰我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呵,自从她出现之后,你就连碰都不肯碰我一下!你宁可每天在书房过夜都不愿意回卧室,为什么?还有你每次触碰到我的时候,你眼睛里那些嫌恶,究竟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因为你的心已经给了Lee,所以你才会从心里上开始抵触跟我的肌肤之亲!” “没有!月月,这件事跟Lee一点关系都没有!”何暮朝极力滴试图稳定她的身体,一边解释,一边还要为她遮挡住身边容易磕碰到的坚硬物体。 “那你解释!解释!” 小女人的情绪终于还是全部爆发了。 她现在切斯底里的样子就像是一个疯子。 她的体内就像是安装了一刻炸药一样,只要适时的引线点燃,就会顷刻间将一片大好的平原炸成丑陋的、到处是土屑的、寸草不生的巨大盆地。 何暮朝深深地皱着眉,他无法解释。如果可以,他宁愿永远被她误会着,也永远不想说出口。 “月月,我没有办法解释,但是你必须要知道,这件事情跟Lee一点关系都没有,你不要胡思乱想,也不要因此而误会她。” 何暮朝的嗓音沉沉的,如同他现在的心情,带着巨大的隐忍,即使内心翻江倒海,沟壑崎岖,面上却依旧平静,将一切都粉饰太平。 “呵,又是Lee,我要的是你的解释!你却一口一个Lee!” 白风月歇斯底里的幅度越来越来,终于挣脱开何暮朝的掌控! “月月!” 由于小女人的动作幅度太大,眼看着手臂就要磕在洗手台上!于是何暮朝来不及多想,立马上前一步,连忙抓起一条毛巾,连带着伸出自己的手臂,一同挡在了洗手台外侧! “啪”—— 只听一声利落的脆响,白风月狠狠的一巴掌落在了何暮朝刀削一般的侧脸上。 接着,时间有几秒钟的停滞。 小女人一巴掌打完,这才终于有些回过神来,心疼加不可思议地看向自己的手掌。而她的另一条手臂,停留在距离毛巾不到一厘米的地方,眼看就要挨住。 危机解除,何暮朝这才缓缓地撤回了自己的手臂,可半张脸却已然被掴的通红,隐隐已经泛出几道清晰的指印,可见小女人刚才下手的力度有多大。 他为他遮风挡雨的时候,她却给了他一击。 章节目录 Chapter563.后悔 白风月缓缓地抬起头来看他,不由地有些后悔。 是她太激动了。 她不应该打他的…… “暮朝……”白风月僵硬地站在原地,小声地唤道。 何暮朝被掴掌的侧脸上,几道清晰的指愈见明显,与他刚毅的面孔十分不搭,看着异常不不协调。 “你饿不饿,我去煮东西给你吃。”男人依旧低低的,柔声说着。仿佛刚才根本没有发生过掴掌的事情。 白风月看着依旧柔情的何暮朝,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 “不饿么,嗯?”见小女人没反应,何暮朝再次柔声问道。 白风月心里很难过,也许并不只是难过,更多的还有不理解,心疼,以及委屈。她很想再度窝进何暮朝的怀里,就像从前的时候那样,痛痛快快地哭一场。 可是她能吗?她想过要那样做,但她不敢。她知道今时不同往日了,她知道他现在很抵触她,她怕他会再度推开她,再度露出那种嫌恶的眼神。她接受不了,所以她宁愿一直站着,从头到尾,一个人这样站着。 “何暮朝,我想一个人待着。”白风月低下头,静静地说道。 “好,那我去煮吃的,我让康乔过来陪你聊天,嗯?”男人的声线依旧温柔。 “不用了,我想一个人待着。”白风低着头继续道。 “乖,你如果现在心情不好,不想看见我,我可以出去,但是你不要连康乔都一同拒绝,嗯?” 白风月抬起头,直视他,“你不让我一个人待着,是怕我会再次做傻事,自杀吗?”接着,她笑笑,样子似乎有些自嘲,“你放心吧,我不会自杀的,就连上次也是一样,我根本就没有自杀过,那只是一个意外罢了。” 何暮朝深深地锁紧眉头,意外?一个割断了自己好几条血管、差点儿因为失血过多而撒手人寰的的意外?小女人说的话,他自然是不买账的。 像是看出了何暮朝的不信任,小女人继续道:“你信也好不信也好,总之我从来没想过要自杀。而且我要明确地告诉你,我不信任Lee,从今以后我都不会再接受她的治疗。你先走吧,既然不愿意碰我,就不要勉强自己留下来了,我想在这里住几天,如果你不放心,可以让康乔陪我。” 说完,小女人缓缓地转过身,走出浴室,然后回到床上盖好被子,背对着浴室门。 何暮朝也跟着缓缓地走出浴室,然后又向前走了几步,站在卧室的地毯上,静静地看着小女人消瘦的背影。 女人总是口是心非的,就如同现在的白风月,口中虽说着让他走,但心里却巴不得他能留下来,极其希望他能冲上来要了她,或者走过来抱抱她,实在不行的话,多在那站一会儿也好。 可这些都没有实现,何暮朝只是静静地站了几秒,接着便转身离开了卧室。 “啪嗒”。 卧室门被轻轻地带上。 白风月期待的目光落空,缓缓地,又流下一滴泪来。 很久之后,白风月才出了房间,客厅里已经再不见了何暮朝的身影,只有康乔坐在沙发上。 见白风月出来,康乔从沙发上站起来,然后一脸抱歉地望向白风月,“姐,姐夫……姐夫走了。” 何暮朝原本刚从卧室出来的时候并没有走,而是去了厨房,将自己没有还没有做完的饭菜做完,之后才离开的。康乔中间曾试图劝说何暮朝留下,但没有成功。 白风月勉强挂起一丝微笑,朝康桥道:“没关系,是我叫他走的。” 康乔一脸不解地问道:“可……姐,为什么?我以为姐夫是进去跟你道歉的……” 她不明白,姐夫似乎明明是进去道歉的,可她却在很远的房间外都听见他们又吵架了,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你还小,大人的事你不懂。”白风月轻声地说道。 说完,她似乎是饿了,转身朝餐厅走去,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康乔抿着嘴看着白风月的背影,缓缓地抬起脚步跟了上去。 她今年已经19岁了,已经是成年人了。而且,她是小孩儿,姐就是大人了吗?姐明明只比她大三岁而已。 白风月来到餐桌前,发现桌子上摆着四菜一汤,都是自己平时最喜欢吃的,而且看样子就知道,这些菜都是出自于何暮朝之手。 摸着尚温的菜碟,白风月垂了垂眼眸,看不见眼底的神色。 康乔此时也走了过来,“姐,你等一下,我马上去给你热一热!” 白风月叫住康乔,“不用了,摸着也不凉,就这样吃吧。” “那不行!姐,你稍等一下,我用微波炉给你加热,几分钟就可以了!” 说着,康乔也不再听白风月的意见,一手端了一盘菜就进了厨房,然后几分钟后把加热好的菜端了出来,又继续端着另两个菜进了厨房。 加热好全部的菜之后,她才从厨房盛了两碗饭出来,然后把多的那碗放到了白风月的跟前。 “姐!这都是姐夫亲手做的,姐夫说你昨天到现在都没吃饭呢,你要多吃点儿!”康乔对白风月说道。 白风月勉强地笑笑,然后拾起筷子,夹了一块平时最爱吃的排骨,吃了起来。 依旧没有胃口,味同嚼蜡一样,每吃一口都要忍受住胃里反馈给她的巨大的不适感,强行吞咽。 “姐,你是不是胃口不好?要不你喝点儿汤?” 康乔说着的同时,已经伸手去舀了一碗汤。汤是西红柿牛腩汤,由于白风月一直觉得牛肉嚼不烂,因此何暮朝每次在给她做这道汤的时候,都会刻意先将买回来的牛肉用高压锅压很久,之后再切成肉末,最后再给她熬成汤。 白风月接过汤,轻轻地舀了一口进嘴里,入口软儒,酸酸咸咸的,很容易咽,比之前的饭好多了。 也许是汤比较容易咽的关系,接下来白风月便没有再吃米饭,而是直接喝了两碗汤,然后就下桌了。 晚上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情绪又开始萎靡不振,甚至有向低潮暴走的趋势,于是她赶忙找出了抗抑郁的药物,吞了几颗。 不知道是不是吞多了的缘故,没到五分钟,她就开始恶心反胃了起来,接着便是止也止不住的大吐特吐。 康乔吓的在旁边不断地拍着她的背,还有要打电话给何暮朝的架势,不过被白风月及时制止了。在白风月的坚持下,终于说服了康乔,放弃了给何暮朝打电话的念头。 见白风月把胃里的东西都吐光了,康乔赶忙又重新去厨房热了一碗汤给白风月。白风月喝完,她又去热第二碗。 还没出屋,她的电话就响了。似乎是怕被白风月听见,于是她赶忙快步走去厨房,躲在角落里小声接起了电话。 白风月见康乔鬼鬼祟祟的样子,还以为电话是何暮朝打来的,于是也跟了出去,谁知,走近一听,却不是。 原来打电话来的竟然是康乔经纪人。 听着听着,白风月原本压抑的的表情就变得柔和起来。 原来康乔的经纪人打电话来通知她,说已经按照她的意思把最近半个月的档期都空出来了,能推的都推了,能赔了钱的也都赔了,不过半个月后的那个代言她可不能再退了,因为那个代言涉及到的金额太大,她们根本赔不起。 康乔闻言,连忙表示很感谢她的经纪人,并且承诺说改天请她吃饭。 最后,临挂电话之前,也不晓得对方说了什么,却只听康乔一副一所当然的语气回道:那当然了!那可是我姐!我姐的事情比天大! 我姐的事情比天大。 白风月站在门外,内心的阴霾逐渐消减了一些,极少见地露出了一丝真挚的笑容。 康乔接完电话、端着汤走出来的时候,恰好看见白风月就站在厨房门口瞅着她,吓了一跳。 “姐?你怎么出来了?” 白风月静静地看着她,瞅着她轻笑,眼神很柔和。也许,她想要做的事情,康乔可以帮她也说不定? 想着,白风月当即就接过康乔手中的汤,然后一饮而尽,随即道:“乔乔,你困吗?不困的话我们回去聊聊天。” 天呀!康乔一瞬间都要开心懵了!姐居然要主动找她聊天! “嗯嗯!”康乔猛烈地点点头。 接着,康乔就直接一路小跑地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然后把自己的被子抱到了白风月的卧室,“姐,从今天开始我晚上跟你睡,你可以天天夜夜、随时随地找我聊天!” 白风月淡淡地笑着,也没拒绝。何暮朝肯定是不放心自己一个人的,因此走之前肯定也刻意吩咐过康乔,如果她不同意跟康乔一起睡的话,估计康乔就要打个地铺天天睡在自己的卧室门口,以便于随时听听屋里的动静了。 “对了姐,你想跟我聊什么?我用不用拿点儿零食回来,你边聊边吃?”康乔周到地问道。 在床上吃零食?那不是以前自己跟莫重别干的事情吗?她俩当时还感慨,如果不能在床上一边看电视一边吃零食,那人生还有什么意义? 章节目录 Chapter564.倾诉康乔 记得那时候,自己才刚刚来到这个世界没多久,没想到一晃,都已经发生这么多事了。 “不用了,我没什么胃口,吃不下。”白风月静静地道。 “哦……”康乔点点头,不过虽然零食姐不吃,但水应该还是要喝的吧?想着,她又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然后端回来放在了白风月的床头。 白风月看着一直下为自己忙来忙去的康乔,不由地感慨道:“乔乔,你真是个细心的好姑娘,以后谁要是娶了你,可真就有福气了。” 康乔不以为意,“姐,你不是说我还小嘛?” 白风月点点头,“确实还小,所以一定要保护好自己,知道吗?” 康乔是一个独立的个体了,自己能做的就是在她的工作上为她保驾护航,不至于会被人欺负了,但如果她要交男朋友,自己却是管不着的。 “知道了,姐,我可乖了。”康乔乖巧地回答道。 “说起来,你和时文怎么样了?”白风月问道。 白风月不提时文还好,她一提时文,康乔就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空空的,似乎是生病了一样。 说起来,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再见过时文先生了,记得上一次通电话的时候还是过年的时候,那时候她还想着,第二天的时候要亲手包些他爱吃的饺子给他送过去,算是新年的祝福。 当天晚上,她从墨桃家出来的时候,就见姐姐家的门口放着一地的吃食。由于这栋楼的设计是一层只有两个住户,东西既然不是墨桃的,那就只能是姐姐家的,可姐姐家里一向不会来别的人,所以东西就只有是时文先生送来的才说得通。 将东西搬回家以后,康乔便高高兴兴地想要给时文先生打个电话,但是她又一看,时间似乎已经很晚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打扰到时文先生,于是便忍住了当天打电话的念头,直到第二天上午才打。可谁知。第二天上午的时候,时文先生的电话居然已经打不通了,一直显示的都是暂时无法接听。 康乔很纳闷,刚开始,她还以为时文先生是在跟谁煲电话粥,直到整整两天她都没打通以后,她才开心担心了起来。对此,她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报警,但是随即,她又觉得报警似乎有些小题大做了,不太妥当,于是便改为了亲自去他家找他。 可,再次来到他家的时候,开门的却是另外一个人了。 康乔愣着大大的眼睛,不敢相信地看着屋内空空荡荡的场景,那一刻,她十分怀疑自己是不是走错门了。 只见,屋子里原本的摆设已经统统不见,房间里康乔唯一所熟悉的,就只剩下墙上贴着的壁纸。 开门的人对她说,时文先生一天前就搬走了。 没有说一句,也没有一句道别,他说走就走了,甚至连电话都换了。那一刻,康乔也说不清楚自己心里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不是愤怒,只是觉得自己的心就像是她面前此刻已经什么都没有了的屋子一样,空空荡荡的,有些荒凉。 后来,她再也没打通过时文先生的电话,哪怕是在姐失踪,她最需要帮助的时候。 从前的康乔从来不知道,原来一个人可以消失的这样干净而利落,这样彻底,就好似他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切都只是自己的一场幻觉一样。 良久以后,白风月忽然发现,康乔走神了。康乔居然也会走神?她还一直以为,她是个什么心事都没有的孩子呢。 “乔乔?”时间又过了良久,白风月这才试着轻声唤了唤她。 “啊?姐?”康乔猛地一回神,思维有些跟不上,也不记得刚才自己跟白风月聊到哪儿了。 “想什么呢?”白风月问道。 “没、没什么!”康乔有些窘迫地回答道。 “该不会是你和时文闹矛盾了吧?”白风月看出了些端倪,问道。 康乔低下头,有些失落,“没有,我没有和时文先生闹不愉快,是时文先生搬走了,而且连电话也换了。姐,你说时文先生去哪儿了?” 白风月皱皱眉,时文搬走了?并且康乔也不知道?难不成她之前觉得的都是错觉吗?她明明感觉的时文对康乔很上心啊,难到竟不是喜欢康乔吗? 良久,白风月摇摇头,“我比你更不清楚,我甚至都不知道他已经搬走了。” 康乔又丧气了几秒钟,但随后,她就再度满血复活了,不管怎么说,姐才是最重要的!自己不能把坏的情绪带给姐! “姐,你想看什么电视,我给你调!””康乔转头就兴致勃勃的问道。 白风月摇摇头,她并不想看电视。 “乔乔,姐对你好吗?”白风月问道,开始引入正题。 “当然好!姐是这个世界上对我最好的人!”康乔想也没想就说道。 “比如呢?”白风月又问。 接着康乔就像是打开了话匣子,开始数道:“那例子就太多了!比如姐总会帮我上药,会给我吃饭,会对我笑,会……”说着,康乔忽然语速慢了下来,“姐,还救过我好多次。” 康乔的思绪不禁又回到了从前,想起那无数个疼痛悲哀的日日夜夜,白风月守在她身边,疼惜她,鼓励她,最后甚至用自己的身体来为她遮风挡雨,无数次地为了保护她而遍体鳞伤。 忽然,康乔不想说下去了,她倒不是怕说完了姐会觉得自己可怜,而是她觉得,白风月为了她受了太多的苦,甚至如果当初不是为了保护她,她如今也不会失忆。既然姐现在已经不记得那些不愉快的事情了,她又何必要再对姐讲一次呢? “姐,你失忆了没关系,我都帮你记着呢。总之你只需要知道,你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人,我永远永远都是站在你这边的,不管你做什么我都无条件的支持你,并且永远不会背叛你。” 白风月不晓得康乔为什么会忽然变了语气,但她却听得出来,她语气里的坚定和诚恳。白风月想,也许她刚才做错了,她不应该让康乔陷入回忆的,她多少知道些,康乔的回忆并不美好。 虽然好奇,但白风月绝对不允许自己把好奇心建立在别人不情愿的意志上。既然康乔不想说,那么她就绝对会尊重她的想法。不管怎么说,她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她确定了康乔是可信的,完全站在她这边的。 “乔乔,我想找你帮我个忙。”白风月认真地看着康乔,道。 康乔收敛起刚才那些不好的情绪,疑惑地闪着大眼睛,“姐,你直接说就好了,不用说的这么客气的!” “乔乔。姐得了一种叫做躁郁症的病,姐现在有一个想法,也许可以治好它,但是姐需要你帮姐做一件事情。”白风月严肃的说道。 “可是姐,解姐夫不是给你请了个据说是最顶尖的医生吗?”康乔疑惑地问道。 说到这件事,白风月垂了垂眸子,在想究竟要不要告诉她。也许是不需要告诉她的,但她可能需要一个人倾诉,所以她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把心里的想法跟她说说。 “乔乔,那个医生,她叫Lee,但是我不信任她。” “姐为什么不信任她?”康乔问道。 白风月抬了抬眸子,轻蹙着眉头,目光放远。 “刚开始地的时候,我也是曾感激过她的,甚至还一度地觉得自己错怪她了,但是后来,事情就越发地不对劲了起来。她会给我催眠,说是为了给我治疗,刚开始的时候也确实有效,但是后来,她不但没有把我治好,反而还让我的情况更加恶化了。在接受了她的治疗后,我的情绪就时常会变得比之前还要恐怖,甚至做出一些连我自己都理解不了的事情。” 白风月说着,就把那天她失控,刺伤了Lee的事情跟康乔讲了一遍。 康乔听了,小眉头鼓的紧紧的,“姐,你是说,你怀疑是她利用治疗催眠了你,让你做出的那些事?” 白风月紧抿着嘴唇,轻轻地摇摇头,“我不确定,因为我对催眠的领域完全不了解,但我确定,那天在门外我绝对没有幻听。所以,我才怀疑起了Lee,我觉得她对暮朝有企图,是故意让我听见那些话的,目的就是为了刺激我的情绪。” “可是姐,我还是不明白,她刺激你的情绪干什么?”以康乔的单纯,肯定是不会自动往下脑补的。 白风月看向她,“刚开始我也想不通,但是后来我做出了一个假设。假设,她知道我接下来将会做一些事情,但这些事情又全部都不好解释,那么如果我当时情绪很激动,她是不是就可以将一切原因都推到我的情绪失控上面?” “姐,你的意思是,那个叫Lee的给你设了一个圈套?” 白风月神情严肃地点点头,“她跟暮朝说,我有多重人格,也就是精神分裂。以前我信了,但现在,我不信。我想,她之所以要让我弄出那么大的动静,就是为了让暮朝相信我的病情很严重,从而达到她不可告人的目的。” “姐,你是说她想借由你的病情留下来,然后就可以近水楼台觊觎姐夫?” 对于自己的这一见解,康乔极赞同自己。她的姐夫简直优秀的过分,光是她来说,就已经见过了不少觊觎姐夫的人,所以她此刻深深地觉得,自己真相了。 “对。”白风月点点头,“自从她为我治疗以后,我的脑子里就经常会出现一种声音,那个声音不停地再告诉我他爱上别人了,他已经不爱我了,甚至还一直鼓动我跟他分手。后来我跳出了那个声音仔细地分析了一下,不论是处于对暮朝的感情,还是处于客观实际,我是都不可能会在那种情况下产生想要跟他分手的念头的。” 跟何暮朝吵完架以后,她就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原本她只是随意一假设的,结果却不知道为什么,将这个假设挖掘的越来越远,以至于后来,在得出结论的时候,吓了自己一跳。 何暮朝知道她的秘密,又是她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了,无论从情感或物质上,她是都没有理由离开何暮朝的。哪怕是当时初次得知她流产的真相,初次得知何暮朝为魏欧阳隐瞒,甚至自己被魏欧阳绑架了他都没来救自己的时候,她都从来没有想过要跟他分手。况且,何暮朝的身边从来不缺耍各种手段觊觎他的女人,哪一次她不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为什么偏偏这一次她就一直想分手呢? 她也曾试图说服过自己,也许是因为自己患病了所致,但她的主观意志告诉她,事情绝对不可能是这样的。 她迷茫过一段时间,直到最近发生过这些事情以后,她才逐渐串联起来。 会不会有这种可能,她之所以会一次比一次反常,其实都是因为Lee在从中作梗?会不会是她将那些想法放进她脑中的?之后,她又故意让自己伤了她,目的就是让何暮朝相信她病得很重,借此更加地依赖Lee,甚至也借此让何暮朝对Lee产生愧疚,从而使得Lee能进一步地接近何暮朝? 再好的感情都经不起一次又一次的折腾,如果她的病不断地重下去,那么早晚有一天,何暮朝对她的感情会全部被她磨光,到时候,就是Lee趁虚而入的最好时机! 不,准确地说,Lee现在已经趁虚而入了,那时候恐怕她就不再是趁虚而入了,而是直接上位。笑话,纵使她生病了,脑子不清楚,也是绝对不会给别的女人让位置的!她的男人,这辈子就只能是她的! 虽然思绪很清楚,但有时候思想还是左右不过情绪,每当她的病症发作的时候,她就不再是现在的她。她会开始怀疑自己,怀疑一切。 所以,现在当务之急,就是要先治疗她的病情,从她的幻觉开始。 她经常会出现一切幻觉。从前,她都是利用疼痛来分辨一切是不是幻觉的,但是自从她答应了何暮朝,再也不对自己做伤害自己了的事情之后,她就越来越难控制住幻觉的发生了。 章节目录 Chapter565.自愈之路 每一次,当一切很美好的时候,她都会时不时地被拉回到那个黑暗的集装箱里,四周无路,无处逃脱。她觉得,Lee似乎根本就没有治疗过她的幻觉。 “姐,那那个Lee说的你有多重人格,是真的吗?”康乔皱着眉,不信地问道。 白风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不信她说的,我只知道她居心不良。” 康乔闻言,跟着重重地点了点头,“对,我也觉得她居心不良!姐,那我现在怎么帮你?你需要我做什么?去揭发她吗?” 白风月继续摇头,然后望住康乔,“你去揭发什么?连我说的你姐夫都不信,你说的他就信了?而且,一切还只是我的假设,我们根本就找不到证据。” 康乔有些丧气了,“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我们? 白风月注意到,康乔说的是“我们”,而不是“你”,也就是说,她已经自动把她和自己归为一队了? “你相信我说的?你就不怀疑,姐现在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白风月疑惑地问道。 康乔坚定而认真地回望白风月,“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反正永远都是最相信姐的!” 最……相信……她吗…… “嗯。”白风月有些感动,而后用力地点了点头。 康乔朝白风月体贴地笑笑。 姐,我会永远站在你身后支持你的,就算全世界都不相信你,我也会永远跟你在一处。 这是一头一次,白风月和康乔促膝长谈了大半个晚上。康乔其实很想问关于白风月失去踪迹的那段日子是怎么过的,但是何暮朝刻意叮嘱过她,不让她跟白风月提起,所以她也就忍着没问。不管怎么说,姐没事就好。 第二天,康乔就按照头一天晚上白风月跟她说的,偷偷的置办了新的画具,并且成功地避开了何暮朝的耳目。 “姐,这能行吗?姐夫离开之前刻意叮嘱过,说不让你画画,说你上次画画的时候都晕倒了。”康乔担心地问道。 白风月蹙着眉,“能不能行我也不知道,但是我想试一试。” “可是姐,这样会不会太冒险了?还是被姐夫发现了怎么办?要不我去偷偷给你请一个新的心理医生吧,看看让医生重新给你催眠一次,也许能屏蔽你的幻觉呢?”康乔继续担忧地道。 白风月已经开始摆弄起画具,“不会的,这就是我让你新买了一套画具的原因,我们把画具都放在你房间里,平时我就在你房间里画,就算你姐夫来了,他也不会进你的房间的,所以他肯定不会发现。” 康乔一脸犯愁,“姐,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你我担心你身体……” 还没等康乔说完,白风月就打断了她,“没关系的,如果我晕倒了,不要叫救护车,直接扶我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而且乔乔,催眠治疗只能屏蔽我的幻觉,但那样治标不治本,谁也不知道如果我们不根治它,它将来会不会越发的不可收拾。而我现在要做的,就是主观地,从我的心里直接捏碎它,打破它的屏障,让它再也对我造不成任何干扰。”说到这儿,白风月转过头深深地望着康乔,目光异常严肃,“乔乔,你现在是我身边最信任的人了,告诉我,我能依靠你吗?” 或许是白风月从未用这种眼神盯着她看过,或许是白风月最后的那句“依靠”打动了她。片刻后,只见康乔坚定了信念。用力地朝白风月点了点头,“嗯!姐,我会一直看着你的!” 就这样,白风月开始了她的自愈之路。 她要不断地回想那些刺激过她的、令她随之出现了幻觉的事情,一遍一遍地将它们对自己造成的恐惧克服,并逐渐战胜它们。为此,她需要画板,因为她在画画的时候几乎是精神力最集中的,而且,她还可以顺便讲有用的信息画下来,也许会为何暮朝查找的她的绑架案提供线索。 人的大脑,对于人的身体来说,就相当于神一般的存在。身体受创,可以依赖药物治疗,而精神受创,就只能用更强大的精神力治疗,要么灵丹仙草修复它的漏缺,要么踏碎它的黑暗将它重组。 拿起画笔,白风月沉重地闭上眼睛,然后强硬地将自己的思绪调动回刚离开城堡的那一晚。 瞬间,一切现有的安静都被那夜深邃的漩涡所吸噬,白风月的脑海浮现出当晚那辆绑架了她的车。 漫天的雪幕。 一辆灯光刺眼的……车。 白风月开始努力地回想,那是什么车?不行……车标看不见……车的颜色……不行……全都想不起来! 白风月懊恼地紧紧锁着眉头,心里的烦躁感瞬间飙升。 不行,不能让情绪占了上风,自己一定要克制住它!想着,白风月开始极力地平稳情绪,然后专心地回想起那晚的画面。但是情绪真的很难克制,没到五分钟,就见她的头上已经已经沁出了一细密的汗。 不行,还是想不起来,那……忽然,意识里的白风月看了看画面的四周,有路灯,有树…… 那就先从周围的景物开始画吧。 想着,白风月将脑海中的画面一定格,然后迅速地提起笔,在画板上开始落笔。 康乔轻轻地退到了门外。 快到中午了,她得给姐准备一些吃的才行。姐最近似乎胃口不太好,不过似乎对昨天那道汤还不算太排斥,不如就做昨天拿那道汤吧?康乔想着。 接着,她来到了厨房,然后开始准备起午餐。 另一头,何暮朝昨晚又去了1989。 白风月不想回城堡,同样的,他也不想回。 1989里灯光绚烂,到处都洋溢着浓浓的的堕落意味,人们借由酒精,以庆祝、吊唁等一切为借口,来麻痹自己的中枢神经,以从中获得短暂的欢愉。 何暮朝一个人待在包间里,门和墙壁却并不足以屏蔽外界等喧嚣。 他的桌面上摆着烈酒,手机就摆在烈酒的旁边。 他的内心此刻是纠结的,一方面,她很希望小女人能够打给他,哪怕传条简讯来,说想他了,也好。另一方面,他又怕小女人会让他回去,会让自己拥抱她,亲吻她。 他的小女人病了,她的痛苦所有人有目共睹,然而他也病了,可他的痛苦却不为人知。 在这样的夜里,何暮朝再一次地借酒消愁。一杯杯烈酒浑浊下肚,虽然解决不了他的痛苦,也无法令他感到丝毫愉悦,但至少它们可以让他短暂地失忆,至少让他在几个小时内可以忘掉所有的烦恼。 可这一次,他失算了。这场醉并没有给他带来任何的解脱,反而带给了他更大的麻烦。 因为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他的身边还多出了个衣衫不整的丛雪飞。 …… 浓风似雪。 你有没有一瞬曾出现过一种错觉,似乎风这种物质是最强烈的,似乎可以毁天灭地。 再看白风月那头。 她没有理会康乔的劝阻,整整画了一天一夜,中途她曾几次要发狂,都被压了下来,甚至还昏倒了一次,但所幸那时候康乔没在卧室,所以没有被发现。 这一天实际上是没什么意义的,不论是她的画还是她的病,都没有丝毫的进展,相反地,她的痛苦和恐惧倒是还加深了不少。 但是白风月跟别人不同,她的不同在于,她不是真正的高门大户的千金,她是草根阶级,是贫苦人家出身的孩子。贫苦人家的孩子,最不缺的就是意志力!比如同样是跌倒,高门大户里正儿八经的千金小姐可能会痛倒地不起,但穷苦人家的孩子却会忍着痛先爬起来瞧一瞧自己心爱的衣裳有没有被弄破,以至于整个疼痛的过程她都在关注着衣服,而忽略了疼痛这件主事。所以,这点儿小挫折草根阶级出生的白风月根本就没放在眼里。 休息好之后,白风月从地上爬起来,捡起画笔,继续画了起来。 笑话,她连死都死过一次了,难不成还会败给一个小小的幻觉?! 想着,她咬咬牙,再次将思绪强制性地调回到被绑的当天晚上。 第一幅画她已经画好了,不过只画了车身周围的场景,具体车是什么样子的,车牌号,她都不记得了,所以画面的中间部分她留了白,用铅笔画了个简单的问号。 接下来就是她在后备箱里的场景了。 白风月用力地闭着眼睛,仔细地回起来当时她睁开眼睛时候的场景。 不行,那时候没有任何灯光,她根本就什么也看不见。 于是,她凭借想象,画了一幅简洁的少女被关在后备箱的简笔画,并不准备在这上面浪费时间。 接着,她开始努力地回忆起当后备箱被人打开之后的场景,特别是一男一女的样子。 她用力地回想,用力地描摹,回想着当时映入她眼帘的每一帧画面,他们说话时候的每一个小动作。不知道是她太投入还是又产生了幻觉,她竟然似乎看见了那个女人的发色。似乎,不是黑色。那……是棕色?还是黄色? 为了能更直观地记录下这一细节,于是白风月终于停笔,让康乔去买带颜色的笔回来。 见白风月终于肯停笔了,康乔这才放心了心中的一块大石头。姐是在太疯狂了,哪有人一天一夜不合眼的,于是她决定,出去买笔的时候在外面多转一会儿,好让姐在家多休息一下。 停下来之后的白风月才发觉自己真的有些疲惫了,于是交代完了康乔之后,直接倒在床上就睡着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黄昏。 拿出手机瞧了瞧,没有何暮朝的消息,于是她索性丢下手机,继续去画画。 忽然,起身的时候口袋里抗抑郁的药掉了出来。 白风月捡起药瓶,拿在手里,思考起要不要吃一颗,也许这样能够帮助她在画画的时候稳定稳定情绪? 但随后,她就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她要做的本身就是克服情绪的控制,摆脱幻觉,如果吃了药,那她做的还有什么意义? 想着,白风月便随手拉开了床头柜的抽屉,将药瓶扔了进去,然后关上抽屉,头也不回地出了卧室。 康乔已经准备好了晚餐,见白风月从卧室里走出来,便立刻上前挽起她的手臂,将她扶到了餐桌前面。 “姐!我又做了中午时候的西红柿牛腩汤,你尝尝!”康乔积极地帮她盛了一碗汤,她刚才试过,这汤的温度刚刚好,正适合现在喝。 康乔不说,白风月还没有觉得,经她这一说,白风月还真觉得自己有些饿了。但同时,她也发现了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她明明有些饿,但同时她又有些恶心。这两种感觉是怎么凑在一起的?看来应该是跟自己熬夜了有关,熬夜伤胃,看来说的不是假的。 这一餐,白风月强行吃了半碗白米饭,除了汤,所有的菜几乎都没动过,甚至连她平时最爱吃的糖醋排骨豆没有动筷子。 吃完饭,白风月便又去到康乔的房间,捡起画笔继续画了起来。 画着画着,一不小心就又掉进了幻觉里。这一晚,她已经在重复的一个画面里掉进去了不下十几次。 在幻觉里,她像是一个旁观者一样,一次次地抗拒着,想要挣脱着,但却只能一直旁观,丝毫没有办法改变任何状况。 终于,在最后一次掉进这个幻觉里的时候,她手中的画竣工了。接着,她又开启了下一个画面的幻觉。 这次的画面是她裸体被扔进了集装箱里。这,就是她幻觉的无底裂谷处,是她无数次逃离不了的,无数个午夜梦回的时候都不由为之颤栗的,源头之处。 鼓起勇气,白风月站在意识的边缘,然后头也不回地跳下去。 接着,整整一个多礼拜,白风月都一直前进不了,她一直陷在这个幻觉里,始终克服不了对它的恐惧。 这一天,又是新的一个日头升起,白风月消瘦苍白的脸色并没有因为朝阳的照射就变得好一些,只见她两腮凹陷,目光疲倦,似乎已经快要放弃的样子。 章节目录 Chapter566.她怀孕了! 不行,还是不行。 她的头发已经全数被汗水打湿,苍白的脸上一丁点儿血色都没有。 她的眸子空洞。 她克服不了它们……她已经快疯了……她承认她的弱小了,她挺不住了…… 这时,她忽然被一道刺眼的亮光晃到了眼,一瞬间的明亮刺激的她瞬间从幻觉里跳了出来。 她的视线随着光芒跳动,不由地追溯起它的光源来,直到她的目光落在了自己的无名指背上。 那里有一个很闪,很亮,很净透的钻石,那是何暮朝送她的求婚戒指。 温热的光线照耀在她的戒指上,又透过钻石被切割的表面,在画纸上折射出五彩斑斓的色彩。顿时,黑白的素描画面变得流动起来,带着一道道晶莹的颜色,仿若是掉落在人间的贪玩的精灵。 白风月看了看画面,又看了看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眸子中的空洞逐渐消失。接着,她深深吸了一口气,眉间紧蹙,重新闭起了眼睛。 她不能放弃!哪怕是为了何暮朝,她也不能放弃!她一定要好起来!她绝对不会把何暮朝让给任何人! 一道如钻石般坚固的信念,瞬时间伴随着阳光的温度,传遍了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让她已经跪下的膝盖,再一次地硬撑着,站了起来。 如果克服不了它,那便征服它! 时间缓缓地前行着。 一晃又过了几天。 白风月夜以继日地画着,不分昼夜,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到了五月。 然而。 纵然她的意志力是坚定的,也做好了排除万难的准备,但事实告诉她,她依旧没有办法治愈自己。 这一天,白风月画了最后一幅画,之后就收笔了。她失败了,虽然不愿意承认,但她失败了。 来到浴室,她准备泡个澡,然而,才刚进躺进浴缸没五分钟,她就被康乔拽了出来。 “姐!医生说伤口不可以沾水!”康乔进来看到,立刻变了脸色,然后不由分说地终止了白风月的泡澡行动。 接着,她就在康乔强硬地态度下被拉去了医院。 康乔的想法很恐怖,血管都断了,万一水里的细菌进到血液里,万一变成白血病呢!于是康乔越想越害怕,也不顾白风月的辩驳,直接拽着白风月就去了秦老爷子那儿。 白风月自己觉得没什么,因为已经大半个月了,伤口早就已经长得七七八八了,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似乎才一个礼拜的时候伤口就已经好了,但康乔不这么认为。 来到秦老爷子这儿,恰好赶上了秦老爷子在做一例手术,没在。不过秦明在,因此便由秦明为白风月查看了伤口。查看完伤口的秦明表示,她现在可以泡澡了,伤口没有太大的问题,但是仍然要注意,不能剧烈运动,也不能磕碰,因为伤口虽然表面没有问题,但毕竟当时隔断的是深层的肌肉组织和血管,所以还是注意点儿为好,免得落下毛病。 白风月表示感谢,然后转身就要离开。 她不喜欢医院,这里全都是她不愉快的记忆,因此,她一分钟都不想再多待了。 但在她转身刚要走的时候,秦老爷子却回来了,从身后叫住了她。在了解完了白风月最近的状况之后,秦老爷子决定再为她验一下血,查看一下她的躁郁症有没有恶化。 白风月很配合地抽了血,但却没有等结果出来,理由还是一样,她不想在医院多待哪怕是一分钟。 在康乔的陪同下,白风月很快便离开了医院。 回去的路上,康乔挽着白风月的手臂,问道:“姐,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办?” 白风月没有回答康乔,因为她也不知道接下来她该怎么办,当她发现自己没有办法治愈自己之后,她就瞬间失去了该努力的方向。一切,又回到了原点。 “姐,要不我再帮你找个医生吧,我觉得你需要一个医生。”康乔建议道。 白风月垂下头,依然没有说话。 也许康乔是对的,但是她真的很害怕,害怕那种大脑被别人操控了的感觉。以后再说吧,她最近实在太累了,她想缓一缓。 车子很快便驶回了公寓,这一天,白风月什么也没做,甚至可能因为连日来疲惫的关系,她的躁郁症都没有再发作。回到家以后,她就倒在了床上开始睡觉,连饭都没顾得上吃。 当然,反正她也是没什么胃口的,吃饭对于现在的她而言,和上刑没什么区别。 原以为她这一觉会直接睡到晚上,但她小瞧了自己,她直接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吓了一条,还以为自己又出现幻觉了。 因为头一天睡觉的时候是白天,因此她没有拉窗帘,此刻,她就着清晨的光线起身,将视线都落在了床的双人床的另一侧。 何…… 何暮朝? 他什么时候来的? 白风月习惯性地拿起手机看看,发现上面有秦老爷子和秦明的几个未接来电,还有何暮朝的未接来电和简讯。不过很不巧,她睡觉的时候将手机静音了,所以一个电话都没接到。 该不会是自己没接何暮朝的电话,他担心了,所以就过来了? 白风月正想着,就见何暮朝不知何时已经睁开了眼睛,此刻如墨的双眼正静静地凝望着她。 已经十余天没有见过何暮朝了,也不知道他这些日子都对自己做了什么,整个身体居然看着比先前更清瘦了。 想着,白风月就心疼地伸出手去,想要去摸一摸他的侧脸。 清晨的光线柔和,面前心爱的人儿眼中透着爱恋。这原本应该是美丽的一长见面…… 但,何暮朝瞬间皱眉的表情当即制止住了她停在他肌肤上方的手。 呵,差点儿忘了,他现在很排斥自己。 呵。 既然如此排斥自己,为什么还要跟自己结婚? 何暮朝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可能又一次伤害到了小女人,于是坐起身来,低低地叹了口气。身体的本能反应,有时候并不是他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 “月月……”何暮朝低声道,语气里有一丝愧疚。 白风月转过头,不再看他,“你怎么来了。” 她现在很难过,一方面很爱何暮朝,一方面又有些怨恨他。 “很长时间没见面了。虽然,很想再给你些时间安静,但是,又太想见你……” 何暮朝的声音很低沉,听着似乎很没有底气。不知道为什么,虽然此刻白风月心里很气恨他,但却在内心深处隐隐有一种淡淡的感觉,那感觉翻译过来就是:能听见他的声音真好。 白风月轻轻起身,走下床,“想见我,却不想碰我,你不觉得你应该给我个解释吗?” 语毕,果然,何暮朝又沉默了。 白风月就知道她一定是得不到回答的,于是干脆走出房间,跟康乔吃饭去了。最近胃又开始捣乱了,一面饿一面恶心的,难受极了。 何暮朝看着小女人离开的背影,低着头,没有说话。 他拿出手机,翻出了一条简讯,目光沉沉地看着:血清皮质激素测定显示、比上次弱,疑似好转,但绒毛膜促性腺激素超标,鉴定结果,早孕。 清透柔软的晨光下,何暮朝的眼中一片风雪,瞳孔中有如墨汁般浓稠的黑暗。 一眨眼天气就暖和了,白风月在吃饭的时候无意间看了看日期时间,忽然她似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她似乎两个月没有来例假了。 这一认知惊了白风月一下,随后,她便拜托康乔去帮她买了两只验孕棒回来,因为她怕她弄错了,测两次的话会比较保险一点儿。 白风月的事对于康乔来说都是头等大事,因此她在得到了托嘱之后,连饭都没有吃,直接就奔出了门,然后没到二十分钟就回来了。 白风月胃口很怪,不吃就饿,吃了就恶心的太阳穴直蹦,所以胃口也不怎么好,只好强忍着难受喝了两碗汤。 这期间何暮朝一直没有出来,于是白风月只有自己一个人在吃饭。 可能是最近几天身体难受的紧,所以她也没太在意自己的情绪问题,所以她并没注意到,她的躁郁症已经好几天没发作了。 康乔很快就回来了,不负所望地买回来了白风月要的东西,而且她怕白风月可能是真的怀孕了,还顺便在药店买回来了一瓶叶酸。 “姐!刚才我问了药店里面的药剂师,她说怀孕的人吃叶酸不但对宝宝好,而且还可以减少孕吐的不适感!”康乔来到餐桌边上,对白风月说道。 白风月看了看药瓶,上面并没有写它有减轻孕吐的功效,不过叶酸她倒是知道,是孕早期和孕晚期的时候吃的,可以帮助胎儿的大脑发育。 白风月笑着点点头,然后放下筷子,去厨房将一杯热牛奶端给了康乔。 康乔接过牛奶,一饮而尽。 哎,姐还是喜欢给自己喝牛奶。姐真好,身体才刚好一点儿,就又开始照顾起自己来了。 喝完了牛奶,康乔自己走到厨房,将杯子拿去洗了,“姐,你不用管我,你先可着自己的身体来就行,我都19了,能照顾自己了。”康乔幸福地说道。 白风月难受的紧,于是笑笑没说话,拿起了试纸就进了距离她最近的洗手间。 两道红色的标记。 HCG试纸呈阳性。 白风月有些激动,于是赶忙又撕开了另一个全新的试纸,想确定一下先前的试纸是不是准确的。 依然是两条红色的标记! 阳性!是阳性!她怀孕了!她又要当妈妈了! 巨大的喜悦和幸福感充斥了她的整个身体,这一刻,她全部的思绪全都不能正常运转,她的脑海中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她的孩子又回来了! 万念空白!她此刻喜极而泣,觉得摸着肚子似乎就像摸到了已经出生地宝宝,一边哭一边笑,激动的无以复加! 这一刻,她已经全然忘记了何暮朝对她的排斥感,只见她边哭边笑,激动地跑回到卧室,然后冲着何暮朝就扑了过去,“暮朝!暮朝!” 何暮朝此时才刚起身,衬衫的扣子才只系了最中间的那一颗,见小女人不然扑过来,本能地就想闪躲,但他的背后就是墙壁,如果他躲开了,小女人势必会撞伤……短暂的衡量了一下利弊之后,何暮朝只好硬是忍住了身体的本能排斥,站在那没动。 “怎么了?”何暮朝双臂张开,成蝴蝶状,架在半空中,不去碰触白风月。 白风月欣喜地抬起头,“我怀孕了!暮朝!我怀孕了!” 然而…… 何暮朝的眸子忽地一暗,这件事情他明明已经压下来了,秦老爷子和秦明那里他都做了通知,两人是都不可能把早孕的事情告诉小女人的,所以,她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白风月还沉浸在自己的幸福里,完全没注意到何暮朝的神色不对,依旧幸福地望着他,自顾自地诉说着自己的激动,“你说我们给他起个什么名字好呢?对了,我我应该去医院看一看,我最近吐的厉害,也吃不下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宝宝有没有缺营养,不行,我得去问问我要不要吃点儿什么补品!” 从小女人的绒毛促性腺激素的血液值来看,她怀孕的时间应该在10-11周左右,而小女人的生理期是每个月的7号,按照卵子的排卵周期来看,那么她受孕的日子也就是她失踪的那段日子。 小女人很开心,可何暮朝此刻却开心不起来。他在得知了小女人有孕了之后,便赶了过来,想在小女人不知道的情况下,用药物帮她流产,但现在看来,他的计划恐怕是实现不了了。 白风月开心地讲了半天,也不见何暮朝有丝毫的回应,终于语速慢了下来,有些疑惑地望着何暮朝,“暮朝,你怎么不说话?你……你不高兴吗?” 何暮朝的表情令白风月很不舒服,甚至有些胆怯,只见他紧锁着眉头,目光不断地变换,可他好看的眼睛里、众多的神情中,却没有任何一种是类似于期待的。 章节目录 Chapter567.孩子?拿掉。 良久,何暮朝才收起晦涩的神色,重新摆上一张扑克脸,只是声色有些沉,“好,一会儿就陪你去医院,你先去换身衣服。” 白风月没有在何暮朝身上看到跟自己一样的喜悦,说不失落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也只是失落了一会儿而已,她又怀孕了,这件惊喜的事情足以让她忽略所有的失落。 何暮朝借由要打一个很重要的电话为由,从白风月的怀抱里脱身,接着便快速地洗漱了一下,出门去打电话了。 白风月轻轻地看着他的身影,心绪很复杂。不管怎么说,他们已经是夫妻了不是吗?而且,他们即将又要有一个孩子了。虽然她还不知道他为什么变的这么排斥跟自己接触了,但是她相信,只要再给他一些时间,他一定会告诉自己的,然后,他们一家三口一定可以一起解决。 想着肚子里的孩子,白风月不知不觉地轻抚上小腹,然后弯起嘴角郁结却幸福地笑了。 何暮朝洗漱好之后,先出了门,说是直接在地下车库等她。 由于怀孕了,所以不能泡澡了,于是白风月就改为了淋雨,洗了个澡。本来洗完澡后她是不想吹头发的,但她又怕这样弄不好自己会感冒,连累到肚子里的小宝宝,于是酸着手臂愣是用吹风机吹了好久。 康乔见白风月要跟何暮朝出门,也不好跟着,于是便留在家里研究菜谱,准备晚上给白风月做一些清淡一点儿的菜色,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她的孕吐。 地下停车场里。 黑色的SUV越野里,面色沉郁的男人正一手揉着眉心,一手持着电话,神色很疲倦。 “暮朝,我很能理解你现在的心情,但是我是个医生,我的使命是救人,而非杀人,在月月本人没有亲自同意之前,我是绝对不会帮她拿掉肚子里的孩子的!”电话那头是秦老爷子语重心长,但却毫无转圜余地的声音。 “我知道这令你很为难,但是您也知道月月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并且她现在还完全不知情。Dr.Lee说她不光是躁郁症,还有有人格分裂症,她现在的情绪非常不稳定,甚至前些日子您也知道,她还伤了Lee,甚至还自杀过。在这种情况下,我不认为您的提议可行,如果我现在告诉她她的孩子是她的另一个人格跟别人结合出来的,恐怕她的情绪会再次遭受到严重的打击,好不容易被Lee催眠了的她的另一个人格恐怕也会重新苏醒,届时病情会更大程度的恶化,如果她因此再做出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自己的举动,到时该如何是好?我现在是月月的合法丈夫,而月月现在的情况又不完全具备自主能力,因此我有权利替她签手术同意书,并且有权力要求院方在保守病人隐私的同时,向病人也隐瞒实情。”何暮朝揉着眉心,眉间全是倦色,声色沉稳,有条不紊地道。 接着,电话那头传来了秦老爷子沉吟许久的声音。 “暮朝啊,关于她的血清皮质激素测定的结果上显示,她的病症已经好多了,你有没有想过,也许她能接受这件事件呢?” 秦老爷子语毕,何暮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她已经两次差点儿撒手人寰,我,我实在不敢再去试验第三次。” 秦老爷子再度地试着说服何暮朝。说起来,月月当初的抑郁症就是因为流产所致,病情初次恶化也是由于得知了自己流产的真相所致。看得出来,月月很珍惜肚子里的孩子,因此,他非常不希望月月再一次失去一个孩子,特别是还是在她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 “又或许血液检测值有偏差呢?我看还是这样,反正月月都已经知道自己怀孕的事情了,莫不如你先带她过来,做个具体的检查,我们具体看看胎儿的大小,然后精确地鉴定一下这个孩子有没有可能是你的。” 话虽是这么说,但以秦老爷子多年的行医经验来看,自己口中的这个或许,希望不大。首先,何暮朝在那之前没有跟月月进行过房事,其次,每次进行房事何暮朝也都是做足了避孕措施的。因此,这个孩子如果想要是何暮朝的,就必须满足两点,一是月月的排卵期与一般人有异,二就是避孕措施失败。同时满足这两点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何暮朝听着,知道秦老爷子这是松了口,于是也放缓了语气,沉稳有力退去以后,剩下的就都是掩饰不住的疲惫。 “谢谢您,我一会儿就带她过去。” 何暮朝挂了电话。 秦老爷子也放下电话。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叫来了秦明,向商量一下到底该怎么办,答应还是不答应。于理,何暮朝说的一点儿错都没有,并且他也确实有权利那么做,但于情,他把白风月当成孙女一样看待,自然不想那么对她。 不过这一次,一向不太懂的人际交往的秦明,竟然意外地给出来秦老爷子一个很好的建议,他建议秦老爷子跟Dr.L联系一下,问一问作为白风月的精神主治医生的Dr.L的专业意见。 何暮朝拿出一支烟,点上。自从上次月月怀孕开始,他就戒烟了,重新捡起来,还是在还没有出正月的时候,月月失踪的那几天。 燃着的橘红色的烟芯,时明时灭,像是一幅张狂的、嘲笑的嘴脸。何暮朝狠狠地吐出一口烟雾,仿佛连带着也能将他心中的郁结也一并吐出去一样。 他闭上眼,想要获得片刻的安宁。 车内烟雾缭绕。由于尼古丁对大脑的刺激,何暮朝终于觉得好受了一点儿,不再那么混乱和压抑了。但他知道,这支烟并不能带给他多长时间的缓解。他抽着烟,虽然没有酒精的作用明显,但聊胜于无。 提到酒精,何暮朝瞬间刚刚得到一丝缓解的思绪,立刻又阴霾了下来。 这时,手机上不适时地传来了一条简讯。 何暮朝拿起手机,点开查看,丛雪飞的。 看见这串数字的时候,何暮朝原本瞳孔里的疲惫,顷刻间全部被深不见底的黑暗所代替。 “铛铛铛”。 几声敲门声响起。 何暮朝侧过头望去,看见小女人正在站在副驾驶地车门外。 何暮朝拉开车门的安全锁,然后顺便将手机调成静音模式,屏幕朝下扣放着放在了一旁。 在这个已经二十几度的五月,白风月穿的有些过分保暖了,但她自己还没有意识到,因为她已经很久没有出过门了,不知道外面应该穿什么。 随着白风月的上车,车子缓缓地驶离了地下停车场。 一路上,何暮朝都没什么表情,虽然不像刚开始认识的时候那样冷冰冰的,但也没有了往日的温柔,只是默默地开着车,不言不语。 白风月静静地坐在一旁,也不知道该找些什么样的话题来聊,于是两个人就这样安静地坐了一路。 临近医院大门口的时候,忽然何暮朝一个急刹,差点儿没和对面的车撞上。白风月也差点儿磕到脑袋,这就是没系安全带的陋习带来的隐患。 何暮朝很抱歉,他刚才不知不觉间走神了,因此并没注意到前面有一辆正在倒车的车。 同样是被吓了一跳的另一辆车的司机也急忙踩了刹车,然后摇下车窗貌似要骂人,但是在看了一眼何暮朝和白风月以后,到底还是没有骂出来,只重新打了个方向,踩着油门就走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 没几分钟,两人便到了医院,然后白风月在何暮朝的陪同下,去做了详细的孕检。 B超的结果当场就已经出来了,但是血检的报告单子还要再等半个小时,于是白风月便同何暮朝回到了车里等。 这时,何暮朝的手里屏幕再一次地亮了起来,这一次,他还没有来得及扣下,就被白风月看见了。 在同白风月确定了关系之后,何暮朝便已经将丛雪飞地联系方式删掉了,并且一直没有再存回来。因此,白风月此时就只看见了一串数字,不过这串数字有些奇怪,因为在它的未接来电后面的扣号里,标记了另外两个数字:16。也就是说,这个号码给我何暮朝打了16个未接电话。 白风月疑惑的同时,何暮朝已经先一步收起了手机,放进口袋里,不予理会。 “看起来似乎有很重要的事,你不接难道也不回一个吗?”白风月问道。 “没关系,都是公司的事情,Arwen会处理。”何暮朝淡淡地道。 既然何暮朝都这么说了,白风月自然也不会再多嘴。 “暮朝,我总觉得你不怎么开心似的,你是不是担心我的身体不适合要孩子?还是担心我们这次能不能保护好它?”白风月轻声问道。 何暮朝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他要怎样回答?如果他不是答应了秦尤放过尹世炫的话,他现在立马就能去把他大卸八块了直接亲手喂狗! 可是Lee似乎还说过,不光是尹世炫,还有别人。 还有别人…… 他当时在道路监控录像里也见到过,她的身边,确实不光只有过尹世炫。所以……这个孩子,也不一定就是尹世炫的。 想到这,何暮朝又拿出了一根烟点上。月月啊月月,你当时究竟是有多恨我,才会……才会做那样荒唐的事情来报复我…… “暮朝,烟会影响到宝宝的。”白风月看见何暮朝点着了的烟,轻声说道。 何暮朝低低头,英俊的额头上隐隐出现一丝皱眉,但语调却依旧柔和,“嗯,我出去抽。” 说完,他便推开了主驾的车门,径直走下车去,而且离得远了些。 何暮朝下车之后,白风月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喃声说道:“宝宝啊宝宝,爸爸一定是怕上次的那种事情会再发生,所以才会这么闷闷不乐的,但是其实爸爸很爱你的,放心吧小乖乖,这次妈妈和爸爸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不远处正在抽烟的何暮朝从倒车镜里看见了白风月的举动,眉皱的更深了,一支烟抽完,紧接着就又点燃了另一支。烟是一个好东西,吸进去的是尼古丁,吐出来的却是忧郁。 可,就算抽晕了自己,又能麻痹自己多久呢? 时间,毕竟是有限的。 半个小时的时间很快就到了,白风月顺利地取到了血检报告,不过报告单上的一堆数值她也看不懂,还得去请秦老爷子看。 几分钟后,两个人来到了秦老爷子的办公室门口,但不知道为什么,秦老爷子却不在,而且他的电话也打不通。 二人觉得秦老爷子也许是在忙,于是就改找了秦明,可奇怪的是,秦明的电话居然也没人接。 这时,只见几个护士急匆匆地从他们身边跑过,口中似乎还提到了秦院长出事了几个字,何暮朝闻言,一把抓住了一个小护士,皱眉询问到秦院长在哪儿。 小护士原本正在向前跑,被何暮朝忽然一抓,出于惯性,差点儿没摔倒。不过小护士却没有停下来指责何暮朝,而是急忙地甩开他的手,然后继续往前跑。 何暮朝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于是便跟了上去,白风月亦然。 接着,就见几个护士终于在另一栋楼里停了下来,然后全部急匆匆地跑进了急救室。 何暮朝目光一沉,白风月心里一惊,事情……该不会是他们想的那样吧! 由于两人不是医护人员,没有办法进去查看情况,因此便只好站在门外干等着。 时间过了很久,就在白风月忍不住要再次打电话给秦明的时候,才有几个护士推着一个人走了出来。白风月注意到,这次护士们的脸色明显比刚才她们跑进去的时候更不好了。如果说刚才的她们还是一脸担忧和慌乱,那么现在她们就已经不在担忧了,而是一脸沉痛。注意到这样表情的白风月转而又将目光转移至被推出来的人身上,但意外的是,她竟什么都没看见,因为被推出来的人身上被一层白色的床单蒙住了脸面。 章节目录 Chapter568.跟踪何暮朝 白风月注意到,甚至有几个护士的眼圈还红红的。 这是…… 就在白风月疑惑的时候,秦明从急救室里走了出来。只见他迈着沉重的脚步,身子稍微有些踉跄,目光悲恸,眉间紧锁,平日里挺拔的背影不知为何竟有些佝偻,他有些摇晃,路都堪堪走不稳。 “秦……” 白风月上前一步,想要问一问秦老爷子在哪儿,但刚走出一步,便见秦明捂着脸,蹲在地上痛哭了起来。 刹那间,白风月顿住了脚步,心下也跟着凉了一大截! 何暮朝走远了一些,拦住了另一个刚从急救室出来没多久的护士长,问了一下情况。 护士长红着眼,怀里还抱着像是病历一样的本子,“秦院长,刚刚过世了。” 那一天,白风月失去了她来到这个世界上的第二个亲人,那个一直看上去都老当益壮、精神矍铄,凡事都为她着想,把她当成是亲孙女一样疼的亲爷爷。 后来,在何暮朝的追问下,两人才得知,秦老爷子得的是急性心肌梗塞,在白风月还没到医院的时候,就病发了。接着,医护人员就进行了全力抢救,但奈何上苍不眷顾,已经无力回天了。其实,秦老爷子早就已经不行了,只是秦明还不肯放弃,用尽了他在医学领域里的所有学识,想要把秦老爷子救回来,可惜到最后还是没能创造奇迹。 秦老爷子走的突然,秦明一时接受不了,于是当天下午没有办法再继续工作,回家休息了。 白风月很想去安慰一下秦明,但又觉得这样的时间不合适,于是只好打道回府。 一路上,白风月的心情沉闷极了,原本因为再次怀孕而极其欢喜的情绪,再次被打回了原型。 何暮朝一路上难得开口,不停地在安慰白风月,但收效甚微。后来,他接到了Arwen的一个电话,便急匆匆地走了——那时候,他才刚把白风月送到她的公寓门口。 引擎声烘托出了一个孤单寂寥的身影。 望着绝尘而去的何暮朝,白风月沉下头,轻轻地眨了眨眼睛。下车之前,她收到了一条陌生号码传来的短信,短信的内容很简单,说何暮朝瞒了她一些事,如果她想知道的话,就跟着何暮朝,但切记,不要被发现了。 看着短信上显示的陌生号码,白风月想了起来,这串数字很眼熟,似乎就是何暮朝手机上刚才的那十几个未接来电的主人。 要不要跟着去呢?她看着何暮朝车子的背影,就接着。 这时,一辆空的计程车缓缓地驶过她的身前,她下意识地就摆了手。计程车停下,白风月很快就上了车,“师傅,麻烦你跟上前面那辆车,不要跟的太近了,不要被发现。” 很快,何暮朝的车子就停在了他公司楼下不远处的咖啡店门前,接着他便下了车,然后走了进去。 白风月也尾随而来,向计程车司机结了帐,然后也去跟了进去。 她还记得,这家咖啡店她第一次来的时候,时来等何暮朝下班一起吃午饭的,而那时候在不经意间,她发现了黄金儿跟何暮朝在一起。 白风月在前台点了一杯拿铁之后,便缓缓谨慎地向里走,悄悄地寻找着何暮朝的身影。 这一次,何暮朝没有像上一次一样在包间里,这一次,他坐在了咖啡店的最里面的角落,背对着白风月的位置。而他的对面,好巧不巧,竟是白风月的旧相识,丛雪飞! 丛雪飞似乎是故意选了这样一个位置坐下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何暮朝能够没有办法观测见任何来人。 见到白风月的时候,丛雪飞趁何暮朝低头的功夫,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微微一笑。接着,她的目光就又回到了何暮朝的身上,像是完全没有看见白风月一样。 白风月的心里一惊,丛雪飞知道她要来?所以……给她发短信的陌生号码,其实是丛雪飞的? 出于好奇,也为了弄清楚何暮朝究竟瞒了她什么,她悄悄地坐在了何暮朝的身后。 两条长形沙发背靠背地挨着,她和何暮朝也背靠背地坐着,只不过长椅的椅背很高,高到只要没有任何一方站起来去故意查探背后的人,他们就永远不会见面。 见白风月坐下以后,丛雪飞才含着鸟儿一般好听的声音轻轻地开口。 “暮朝,我怀孕了,这是我今天刚从医院拿回来的HCG血液检测报告单。” 由于隔着椅背,白风月看不见何暮朝丝毫的表情。 何暮朝接过单子看了看,沉着眉眼,没有说话。 怀……孕? 近隔着一层座椅靠背的白风月听的清清楚楚,瞬间心里一惊,指尖极速地无法供血,变得冰凉! “你什么时候怀孕的。” 椅背那头,是何暮朝凉薄的声音,沉稳,有力,清晰,却没有丝毫温度。 丛雪飞直直地望着他,目光坚定,并且饱含期待。 “就是半个月前,你在1989喝多了的那晚。” 接着,又是何暮朝的一阵沉默。 白风月紧紧地靠在椅背上,整个身体都已经逐渐不再供血,哪怕是出门的时候穿了跟这个季节不相符的厚衣裳,此时,也丝毫没有对她起到任何保暖的作用! 半个月前,哪一天…… 白风月用力地呼吸着,一方面不让自己自己的情绪失控,一方面为自己的身体多摄入一些氧气。她觉得她已经快要窒息了。 “你想怎么做?”半晌之后,何暮朝寡淡地问道。 丛雪飞似乎就是在等他问这句!于是,何暮朝的话音刚落下,她就连忙接欣喜地接了下去。 “暮朝,我想,我想把我们的孩子生下来!” 丛雪飞的语气很激动,很欣喜,也很期待,这样的语气和情绪,是白风月很熟悉的,因为她今早的时候,刚得知自己怀孕了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反应。 “你确定你是想生下来,而不是问我要一笔钱?”何暮朝的声音依旧寡淡,几乎毫无情绪可言。 听了何暮朝的话,丛雪飞立马惊慌地摇起头来,慌乱地解释,并且道歉道:“暮朝,我从来没有那么想过!我知道,以前是我年纪小,不坚定,伤了你的心,但是我已经很后悔了!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看在我们孩子的份上?好不好?” 何暮朝静静地看着她,眼睛里没有丝毫动容,“如果你是问我要一笔钱,也许我会看我们有过交情的份上给你,但是你既然要的不是钱,那就不要浪费时间了。” “暮朝,你怎么变得这么狠心!”丛雪飞不可置信地望着何暮朝,哀求道。 何暮朝淡淡地回望她,“对于外人,我一向如此,怎么,难道你是第一天知道吗?” 丛雪飞怔愣了一下,但随后便缓了过来,依旧不依不饶地纠缠道:“你说谎!明明就是在乎我的!不然你那天为什么会跟我做?不然你为什么今天会来见我!” 何暮朝没有打断她,只是静静地听她全部说完,然后才寡淡地开口,道:“我今天之所以来见你,是因为你闹到了我的公司。但是我必须要警告你,只此一次,下一次,我会直接动用安保人员,并且报警。” 说罢,何暮朝站起身来,作势要离开的样子。 丛雪飞见他要走,立即反应过来,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 “那孩子呢?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丛雪飞死死地盯着他。 何暮朝皱着眉毛看着丛雪飞拽着他衣袖的手,嫌恶的表情异常明显。 “如果你想生,那就生下来好了。” 何暮朝冷冷淡淡地扔下这句话,接着直接冷冷地拂开丛雪飞的手,转身离开。 丛雪飞试图再次去拦何暮朝,但这一次何暮朝已经有了准备,直接避开了她的手,转身朝外走。 “对不起对不起,店长,我刚才堵车了!” 这时,咖啡店的大门口处传来了一道何暮朝很耳熟的洪亮的女声,但他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不过这并不影响他离开座位。 “暮朝,暮朝!”丛雪飞在何暮朝身后,依旧不死心地唤着。 忽然,何暮朝正朝外走的脚步,只迈出去了两步,就原地顿住。 丛雪飞很欣喜,何暮朝终于肯停下来继续听她说了! 谁料,下一秒,丛雪飞的欣喜的表情就凝固在了脸上——何暮朝竟然不是为了她才停住脚步的! 此时,何暮朝正直直地站着,脚下的步子忽然停了下来,就像被冰霜冻住了一样。接着,他的眉头缓缓地皱起,眸光一骤,然后原本直视前方的眼睛忽然缓缓地低下来,转头看向右下方、正僵硬地坐在座椅上的白风月。 白风月的浑身都已经冰凉,脸上毫无血色不说,就连眼睛里都失去了原本该有的温度。 何暮朝看见白风月,脸色立马大变,接着狠狠地皱起剑眉然后手臂僵硬地试图去揽白风月的肩膀。 “呵,怎么,你不是抗拒我吗,现在肯来碰我了?” 然而,何暮朝的手还没碰到白风月的肩膀,白风月便先一步嘲讽地说道。 白风月嗤笑的语气,使得何暮朝的手更加僵硬地停在了半空中,再下不去分毫。 白风月缓缓地抬起头,侧着脸望向他,“我跟你说我怀孕了的时候,你一直闷闷不乐。我原以为你是担心我的身体,或是担心我们会保护不好它,其实并不是,对吗?你是因为自己背叛了我,所以才心事重重的吧?” 白风月的目光嘲讽,里面隐藏着一场风雪,但却丝毫没有表现在脸上。 “月月,我没有背叛你。”何暮朝皱着眉,不悦低说道。 “身体上还是心理上?”白风月的嘲讽更加明显,“蹭”地一下就站起身来,与他面对面,紧紧地盯着他,质问道。 “月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何暮朝再度伸出手,要去揽白风月的肩膀。 “你不要碰我!”忽地,白风月大声道,并且狠狠地躲开了何暮朝地手臂。 “月月!”何暮朝的面色明显更不愉快,声音也沉了好几个度。 “怎么了怎么了!”这时,一个一边系着服务生围裙一边过来查看情况的女服务生闻声一路小跑了过来,边跑边问道。 何暮朝顺着声音转眼望过去—— 莫重别? 莫重别这时也已经跑近了两人的位置,看清容貌后,脚步这才诧异地慢了下来,而后一脸不可思议地惊呼道:“月月?” 她倒是很早就已经和白风月联系上了,但是她还不知道白风月的病情,而且白风月也在回来之后一直拒绝莫重别见面的要求,所以直到现在,两个人才总算是见着了面! “你们怎么在这儿?”莫重别声音洪亮且疑惑地问道,并且打量起两个人的表情。 很明显,白风月的脸色并不怎么好,因此,莫重别的心思也跟着沉重起来。 这时,何暮朝的电话忽然响起,何暮朝本想直接挂掉,但却在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以后,眉头皱的更深了。 “月月,我有事情要去一趟1989,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不要胡思乱想,等我晚一点儿回去再跟你解释好吗?” 何暮朝的语气柔了下来,虽然不是极其的温柔,但却已经是在外人看来不多见的柔情了。至少,听的丛雪飞瞠目结舌的。 白风月僵硬地站着,低着头,没有流泪,也没有再质问。她的脑子很乱,情绪也开始乱糟糟起来。 何暮朝的电话再一次响起,这次却不是1989的,而是Lee的。 “小别,我暂时有些事情,你能帮我送月月回家吗?”何暮朝转向莫重别,问道。 若说是别人的话可能莫重别还不肯,但如果对象是月月的话,那莫重别自然是乐意的,于是用力的点了点脑袋。 “月月……”何暮朝想去摸摸白风月的头,却被白风月再度狠狠地躲开了。 何暮朝的手在空中顿了顿,随后叹出一口气收回,然后又叮嘱了一下莫重别,之后便走了。 待何暮朝走后,莫重别才小心地靠近白风月,试探着去轻轻碰了碰她的身子,见她没像躲闪何暮朝一样躲闪自己,这才大着胆子挽住了她的胳膊,直问道:“月月,怎么了?” 章节目录 Chapter569.姐姐不干了! 然而,白风月只是站着,并不说话。她很消瘦,就连昔日饱满的苹果肌都已然有些塌陷,让人看着有些不忍。 “月月……”莫重别试图追问。 “我知道她怎么了,你要不要问问我?” 这时,丛雪飞幸灾乐祸的声音从后座传来。莫重别惊讶地回过头去,然后面色一顿,“丛雪飞?” 此刻,丛雪飞已经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并且不慌不忙慢吞吞的走向了两人。 “呵,一个抢了我的未婚夫,一个抢了我的前男友,你们两个还真是一路货色!”丛雪飞徐徐走来,语气轻蔑地道。 白风月依旧僵硬地站着,不动也不说话。 莫重别一脸戒备地望着走过来的丛雪飞,下意识地就像老母鸡护小鸡崽儿一样地把白风月护在了身后,只见她眉毛一横,“你怎么在这里?” “我怎么在这里?这句话你应该问白风月,她怎么会在这里。”丛雪飞走近,然后经过莫重别的面前,然而并没有停留,而是自顾自地走到两人对面的沙发座椅上,坐了下来,好笑地望向白风月。 莫重别疑惑地瞅了一眼背后的白风月,可是却见白风月地脸色更不好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别磨磨唧唧的兜圈子!有话直说!”看到白风月的样子,莫重别的脾气不知不觉上来了。 “呵,一个小三,还好意思对原配大吼大叫的,还真是不要脸。”丛雪飞嗤笑道。 听完这话,莫重别当即就火了,“你说谁是小三?当初是你自己劈腿离开何暮朝抱上顾源易的!后来也是你在跟顾源易交往的时候又惦记着何暮朝被顾源易发现了然后甩了的!究竟谁不要脸你自己心里跟明镜似的!别在那给脸不要脸!” 莫重别这话说的声音极大,令不少周边的客人都斜眼看过来,这使得丛雪飞当即面色就变得很不好看,一口气噎在喉咙,“你!你!” 然而,莫重别哪会给丛雪飞发难的机会?只见她刚说完,就拉起白风月的手,也不管周遭人的目光,径直了就大步往外走。 “白风月,你不想知道何暮朝拒绝你的原因吗!” 见二人已经有了要走的架势,丛雪飞连忙起身挡住二人的去路,急急忙忙地说道! 莫重别是个粗性子,一般能动手的时候都不动嘴皮子,本来就看丛雪飞不顺眼,见此刻她又贱兮兮地挡住了自己的路,于是干脆一伸手,大力气地将人直接又推倒回沙发座椅上,“月月想知道的话自然会自己回家问何暮朝,用得着你在这儿逼逼!我告诉你,别想当着我的面挑拨离间,小心我揍你!” 说罢,莫重别还狠狠地一挥拳头,吓得丛雪飞当即一捂肚子。 莫重别其实也没打算真动手,不过吓唬吓唬她罢了,可她不禁疑惑起来,丛雪飞这女人是脑子有毛病吧,作为一个长相还颇为不错的女人,有人要打她,她不是应该挡脸吗?挡肚子干嘛?果然贱人的脑回路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 “是你叫我来的?”就在莫重别疑惑的当下,一旁一直默不作声的白风月忽然开口,对丛雪飞说道。 丛雪飞定了定神,有些警惕地瞄了瞄莫重别,然后沙发座椅里面的位置稍微挪了挪,之后才道:“对,你很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电话的吧?呵呵,不怕告诉你,自然是从暮朝的手机里看来的!”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就这么不要脸呢!你居然还想挑拨离间!”这回莫重别可是真的动怒了,边说就边抡起拳头,说罢就朝丛雪飞抡过去。 “小别,让她说完!”白风月忽然阻止道。 莫重别恨恨地看了一眼丛雪飞,又无奈地看了一眼白风月,这才不情愿地收回了拳头。 丛雪飞考虑到自身安全,于是对白风月说道:“你们先坐到对面去,这个泼妇站我面前我没有安全感,讲不出来!” “你说谁泼妇呢!你再说一遍试试!信不信我把你揍的你妈都认不出来!”听见有人说自己是泼妇,莫重别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拳头又秒燃气了熊熊大火,很是火大地说着就又要去抡丛雪飞! “小别!” 好在刹那之间,白风月飞快地抓住了莫重别的胳膊,这才堪堪将莫重别拽了回来。随后,只见白风月顿了顿,便依照丛雪飞所言,拽着莫重别坐回到了自己原先的那沙发座椅上。 “现在你说吧,你都知道什么。”坐下以后,白风月深深地看向丛雪飞,问道。 丛雪飞谨慎地比量了一下莫重别跟自己之间的距离,觉得自己似乎是在安全范围之内,这才重新找回刚才作死一般的气势,嘲讽似的说道:“白风月,想不到你也有今天!你知道我今天在医院做检查的时候,发现了什么吗?” 看着丛雪飞幸灾乐祸的脸孔,白风月的目光更沉,死死低盯着她,没有说话。她之所以没有说话的原因是,她现在暴乱的情绪已经开始攀升,她正极力地用理智压着它们,现在她哪怕只要微微分一点儿神,情绪都极有可能会立马暴走! 见白风月没接茬儿,丛雪飞掩不住有些失望,不过没关系,白风月虽不问,却完全不妨碍自己继续往下说。 “我今天去医院的时候,刚好一不小心听见了秦院长和秦医生的谈话,又刚巧,谈话内容都是关于你的。呵,我听秦老爷子说,暮朝似乎早上的时候拜托了他,要在你不知情的情况下,拿掉你肚子里的种儿。” 丛雪飞的语速很慢,生怕白风月漏听一个字。她缓缓地说着,然后尽情地欣赏着白风月脸上每往下一秒、都变得更加苍白的脸色,这令她莫名地感觉到很兴奋,很愉快。 从前的她并不是这样的,不会这样赤裸裸的嫉妒。那时候她只是摇摆不定,感情也不成熟,但绝对不是现在这样变成了令所有人都讨厌的德行。 每个女人都可以变得狠毒,只要你尝试过日复一日的嫉妒。 终于,白风月有了反应!她竭力地压制住有所暴走的趋势,咬着牙根道:“不可能。” 虽然她嘴上很坚定地这样说着,但是心里她却是有些犹疑的,因为何暮朝在早上得知了她怀孕的消息后,确实是没什么欢喜的,就连陪她去做检查的时候,也没见他有多期待。 丛雪飞要的就是白风月这样坚定的不信,因为她此刻越是不相信,待会儿等自己说完真相之后,她受到的打击才越大!不是吗? 接着,丛雪飞怜悯地看着她,然后嗤笑了一声,“不可能?为什么不可能?你是想说,因为你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何暮朝的孩子,所以他不会那么做?还是你觉得他那么爱你,是不可能这么做的?白小姐,你未免太拿自己当回事儿了!” 丛雪飞说道这儿,竟不再往下说了,而是迈起了关子,“虽然我现在很想立刻就告诉你原因,但是我忽然口渴了,恐怕不喝点儿东西是不会再说的出来了。” 说罢,她意有所指地看向莫重别,“既然你是这里的服务生,就麻烦你去给我倒一杯柠檬水吧。” 莫重别恨恨地看着她,但是为了白风月,还是忍了,气呼呼地去倒水了。 很快,水就倒回来了。 “你最好轻一点儿放下,如果弄洒了的话,我就不往下说了,而且,我还会投诉你。”见莫重别端着托盘气呼呼地走回来,丛雪飞慢悠悠,颐指气使地道。 莫重别磨着牙将水杯轻轻地放下,然后回到白风月身边坐好。 “现在你可以说了吧!”坐下以后,莫重别没好气地道。 丛雪飞不急不缓地喝了一口水。只喝了一小口,分明连喉咙都润不了,一点儿也不想口渴的样子! “好吧,我就发发慈悲告诉她吧。”丛雪飞说着,转向白风月,一脸讽刺,“你肚子里的孩子,根本就不是暮朝的,所以这下你知道,为什么何暮朝要找秦院长拿掉它了吧?” “不可能!”白风月想都没想就辩驳道! “不可能?”丛雪飞道语调拉长,“你失踪的那段时间里,自己跟多少个人睡过你自己心里难道没数?真是好笑,现在怀了别人的孽种,还打算让我们暮朝买单吗?” “你胡说!”白风月惊恐地望着丛雪飞,内在的情绪已经处于暴走的边缘!如果不是她现在强撑着,恐怕此刻已经要被气的吐出一口血来! “我胡说?刚才你不是也听见了,暮朝还让我把孩子生下来,你稍微用点儿脑子就能想明白,他为什么会让我生下来这个孩子,可却不要你的!因为我肚子里的这个到底才他的血脉,这才是他的孩子!而你呢?你以为他今天带你去医院是去做检查的吗?别傻了,他分明就是去带你做掉你肚子的孽种的!怎么,不信?那你大可以去找秦院长和秦明对峙啊!”丛雪飞声色厉稔地道! 白风月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快要晕倒了,原本已经结了冰的身子在这一刻更是摇摇欲坠,随着丛雪飞的话音落下,她身体里的冰仿佛被巨大的陨石敲碎,连带着她的血肉,一同被敲碎成齑粉…… 莫重别也丛雪飞的话震惊住了,什么,她、她也怀了何暮朝的孩子?! 忽然,莫重别终于明白刚才丛雪飞为什么要捂肚子了,竟然是因为她怀孕了? 转过头,莫重别看了看白风月的脸,发现她也正处于巨大的震惊中,而且她的身子已经在不住地发抖了。 莫重别轻轻地握住白风月的手,转而恨恨地望向丛雪飞,“你少挑拨离间!谁会信你这张狗嘴里吐出来的话!” “你!你说谁是狗嘴!”丛雪飞也恨恨地望向她,“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去投诉你!” 莫重别像是哪种怕投诉的人吗? 紧接着,就见莫重别愤怒地皱着眉头,瞬间抢过丛雪飞手里的水杯,劈头盖脸地就朝她泼了过去!泼完了还不解恨,直接连杯子本身也朝她扔了过去! 丛雪飞被泼成了落汤鸡,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当场便尖叫起来,大声嚷嚷着要投诉!可她没料到就在她嚷嚷着投诉的时候,莫重别随后扔过去的杯子也到了,于是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直接便被狠狠地砸青了眼眶! 不过好在她嚷嚷的声音极大,以至于当即就把店长嚷了过来!如果不是店长及时赶到,恐怕接下来她还得再迎接一顿莫重别的拳头! “莫重别!你这是……” 这时候,店长已经赶了过来,开始勒令禁止起莫重别来!可莫重别一向讲义气,此刻更是被丛雪飞气的不轻,哪还会管什么店长不店长的,直言道:“投诉你大爷!姐姐不干了!” 说完,就见莫重别已经站起了身,拉着白风月的手就往出走,路过丛雪飞座位的时候,还不忘抢过其他服务生托盘里滚烫的咖啡,一并朝丛雪飞泼了过去! 莫重别是学武术的,在没有刻意收敛手劲的时候,她泼出去的水就好比打在木桩上的飞镖,令丛雪飞不但烫,还疼的不行! 丛雪飞被滚烫的咖啡直接泼了身子,这次虽然堪堪避过了脸,但下巴和鼻脖子却没能幸免于难,当即就红了一片,疼的她嗷嗷直叫。 而再看肇事者,已经边走边忿忿地扔掉了刚脱下来的员工围裙,昂首挺胸迈着大步地拉着白风月离开了! “莫重别!我!报警!我要报警!快给我报警!” “报!大不了拘留我几天!正好等我出来,我再揍你一遍!”莫重别厉声吼道,脚下却没停步,依旧拉着白风月的手大跨步地朝外走着!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像莫重别这种只无赖性质的人、还真是令丛雪飞头疼的很。于是,只见她在沙发脚落里面气的都快冒烟了,却依旧没办法拿莫重别怎么样。 章节目录 Chapter570.说漏嘴了 来到咖啡店外,莫重别才消了少许气,挽住白风月的手臂,忿忿不平地朝她道:“月月,你别听丛雪飞胡说,她摆明了就是污蔑何暮朝的,你可不能被她那种卑鄙的小人给挑拨了!走,我送你回家!呃,那个,咱们是回你公寓还是回何暮朝的城堡?” 春夏交替的五月,艳阳高照。 白风月裹紧身上的外套,白着脸,试着用最后的一丁点儿体温稳住即将暴走的情绪。 有些凉的风扫过她木木的小脸儿。 “我们,去医院。”半晌,她缓缓地开口道。 “月月!你不能信丛雪飞的话!她就不是个好东西!这也许就是她故意做的圈套!”莫重别焦急地道。 然而,白风月不为所动,只轻轻地低下头,声音轻的如同空气。 “至少她怀了暮朝的孩子,是真的。她刚才和暮朝,就是来这里谈这件事的。” 艳阳依旧高照。 另一阵轻轻柔柔的凉风拂过。 白风月再度紧了紧身上的衣裳,冻的直寒颤。 白风月的话再度惊呆了莫重别。 何暮朝……和……丛雪飞…… 上床了? 我……了个大去…… 这一次,不光是白风月,连带着莫重别都冷了起来。她没有办法相信,一向将月月视若珍宝的何暮朝,那个在月月失踪的时候疯了一样的男人,居然会做出这种事…… 这是……真的另有隐情,还是所谓的知人知面不知心? 五月,看起来并没有比三月暖和多少。 在白风月的强烈要求下,莫重别陪着她来到了医院,但秦明下午没有上班,于是她们便去了秦明的家里。 秦老爷子是个工作狂,秦明更甚,他甚至为了能在医院有急诊的时候更好地随叫随到,直接在医院对面的高层上买了一套房子。 秦老爷子还在的时候,白风月来过几次,因此知道这个地方。 很快,白风月和莫重别两个人就来到了秦明家门口,然后按响了门铃。 门铃响了很久以后,秦明才出来开了门。见到白风月,他只是皱了皱眉,并没有表现出有多惊讶。 白风月跟随着秦明进了屋,然后看见秦明的办公桌上横七竖八地摆放了一堆书面文件。 “这是……”白风月看到有些文件上面还有她的名字,于是便疑惑地问道。 秦明没有去接待白风月,显然,他现在也没有为客人端茶倒水的情绪,更何况,白风月也算不得是客人。一阵沉默过后,秦明只是很萎靡地在办公桌旁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都是那个怪老头留下来的,这里有他生前就签了字的遗体捐赠书,有房产赠送文件,有股份转让书和一些他生前连我都不知道的遗嘱。” 秦明淡淡地笑着,眼泪一滴一滴往外涌,却都被他倔强地在眼角边缘就抹了去。 “那个口是心非的怪老头,生前总是说我情商低,觉得我会找不到媳妇,总是跟我说等他死了之后要把所有的财产都上交给国家,一分都不留给我。可是你看。他居然背着我给我留了这么多东西。呵,都那么老了还那么幼稚,说谎也就算了,还口是心非阳奉阴违,再说,谁稀罕他的遗嘱,谁稀罕他的财产。” 秦明说话的声音很喑哑,喉结不断地哽咽,每说一句话,便在眼角拭去一把眼泪。 秦明从小就很崇拜秦老爷子,觉得他是个英雄,是个非人类,因为他能创造很多奇迹,救活很多人,让很多哭着的人最后哭着哭着就笑了。所以,从小秦明就立志,长大以后一定也要成为像秦老爷子那样的人,甚至希望有朝一日自己能够超越他,也能救死扶伤,创造更多的奇迹。 为了自己的理想,秦明很小的时候便学了很多与他年纪不相符的字,识字之后就开始博览医书。他小的时候没有什么爱好,每天放学之后的唯一消遣就是研究人体解剖模型,然后去翻看各种父亲撰写的医疗手札。由于学习成绩优异,医学方面又有极高的天赋,因此才刚刚上了初中的他,就被美国着名的医学院破格录取了。从此,秦明便正式地踏上了追赶父亲的道路。 由于他的年纪和班上其他所有人的年纪都不对等,所以,班里的女同学都把他当成弟弟。而他毕业那一年,也不过才18岁。18岁的他原本应该是情窦初开的年纪,由于他非常优秀,在大学期间就已经拿到了不少的医学贡献成就,赢得了不少学妹们地芳心,但他的愿望还没有达成,因此他不允许有别的事情来分散他的注意力,所以一直没有接受任何一个人的爱意。他告诉自己,在追逐父亲的道路上,他要全力以赴,容不得半点分心。 接着,他在追逐的路上越走越远,走的越远就越发现,他需要学的东西就越多。然而,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想要在一个领域有所成就,有所突破,就必须把所有的精力都用在那个领域上,这也就是为什么,秦明这么多年来一直没有找过女朋友的原因。 因为从来没有接触过异性,平时的时间也都贡献在医学领域了,所以他的人际交往这一块比较薄弱,也就造就成了他在秦老爷子印象中的“情商低”。 白风月也低着头,眼泪不由地掉下来。秦明现在的心情,她是最能理解的,因为白励当初也是说走就走了,并且还在走之后留给了她一大笔遗产。 她站在那里,原本想问的问题,此刻也问不出口了,她甚至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一下面前这个“低情商”的大孩子。 “月月,你有没有觉得我很没用?一直标榜着要当最好的医生,却连自己的父亲都救不回来。”秦明艰难地说着,眼眶里的泪水已经多到没有办法被及时拭去,终于,他再也没有办法装作若无其事,弯下身子,捂住眼眶,埋头痛哭了起来。 白风月静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办法安慰他,只是也跟着掉眼泪。 莫重别被气氛感染了,眼眶也湿湿的。 时间是最无情的东西,任你再难过,它却依旧毫无怜惜地前行。 日头逐渐西落,这五月“早春”的傍晚并没有意料当中的那么温暖。 黄昏的光线透过窗子,洒在秦明的身上,终于将他从过分的悲伤中逐渐唤醒。 整整一个下午,白风月就静静地站在那里流泪,没有挪动一丝一毫。 在秦明没有抬起头来之前,屋内安静的令他一度以为白风月已经走了,蛋抬起头来之后他才发现,其实并不然,白风月那单薄的依旧静静地站在那里,只是安静的过分。 秦明看向她,他情商低,因此也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歉意,只是清了清嗓子,随后起身,给她搬来了另一张椅子,让她坐下。 “你来的正好,我这里有一些跟你有关的股份转让书,你拿回去看一看,没有问题时话就可以签字了,接下来我事情我会办。”秦明和着鼻音的嗓子道。 白风月这才动了地方,挪着身体来到椅子上坐下,然后从秦明手中接过几份文件。 这…… 股权……转让书? “秦爷爷这是……”白风月看着手里的纸张,不敢相信地喃声道。 “怪老头生前就已经拟好了转让书,他要把他手里所有的股份都转给你。” “可是……你才是秦爷爷的合法继承人啊!”白风月不解地道。 秦明没有抬头,继续整理着桌子上都其他文件,“这是他的心愿,怪老头的想法一向很怪,不然我也不会叫他怪老头了,你就收下吧。” 白风月低下头重新看了看手中沉甸甸的纸张,沉默了良久。良久之后,她缓缓地抬起头来,“秦医生,我能叫你一声秦大哥吗?” 秦明正在整理文件的手顿了顿。 “我知道,论辈分,我应该叫你叔叔,可是就叔叔而言,你实在是太年轻了,我叫不出口,所以就叫你秦大哥吧。秦大哥,我想……把股份转给你。”白风月对秦明说道。 秦明又是一愣,“转给我?” 白风月点点头,“医院本就不是我的,我因为没为医院尽过什么力,而你就不同了,你是未来的院长,医院对你而言,应该特别重要吧?所以,我想把我手里的股份,加上秦爷爷的这些,全部转给你。” 秦明愣了愣。 “你可知道,这家医院的股份有多少人盯着?你知道这家医院值多少钱吗?”秦明问道。 白风月摇摇头,“我不知道,但是我想把医院还给你,毕竟这是秦爷爷毕生的心血。” “你……”秦明张了张口,不知道说什么了。 半晌,他才嘲讽似的笑了笑,“一个是怪老头,一个是怪丫头,你们倒是还真挺像一家人。我告诉你,这几医院值40个亿,你确定你要把它全部还给我?” 然而,接下来,秦明就发现,白风月的面色并没有因为他说了40个亿就有丝毫的改变,就连她的眼神都一如以往的无动于衷。 “嗯,还给你。我是个女人,我要那么多钱干什么?”白风月果断坚定地道。 秦明再次愣了愣,然后面色很别扭,“真是个怪丫头。不过,我不接受。这是怪老头的决定,我尊重我父亲的任何决定。而且,我是个医生,我只会救死扶伤,不会管理医院。” 如果说秦明刚发现这些股权转让书心里还有些不舒服,那白风月刚才的话就已经完全打消了他的那点儿不舒服。怪老头虽然怪了点儿,但看人的眼光还不错,不枉他生前对月月格外疼爱。 “可是……”白风月再次试图说服秦明。 然而,秦明是个十足的倔性子,决定了的事情十头牛也拉不回来,这倒是很像秦老爷子。 “你不用再说了,怪老头都去世了,就别让他死不瞑目了。你拿回去看看,或者你现在看也行,看完签上字,医院就全是你的了。”秦明“我意已决”地朝白风月说道。 白风月此刻觉得手里的纸张更沉了。 “秦大哥,这医院……我生病了,你是知道的吧?”半晌,白风月轻声地问道。 “躁郁症吗?不耽误股权转让的,而且上一次的检查结果显示你的躁郁症已经好转了很多了。”秦明带着鼻音说道。 “好转很多了?什么时候血检说的?我怎么不知道?”白风月疑惑地看向秦明。 “就是昨天啊,怪老头亲自为你做的血检,血检结果出来以后他没通知你?”秦明也奇怪道。 白风月想起来早上的时候手机上秦老爷子的那些未接来电,“哦,我电话静音了,没接到他的电话。” “哦,我说呢。对了月月,你最近有吃过什么药,或者是接受过什么治疗吗?因为上一次你自杀住院的时候我们也顺便为你做过血检,那次的时候你的化验结果还显示极其异常,可是这一次居然全部数值都平稳了很多。”秦明进入了医学研究者的状态,暂时忘记了悲痛。 白风月想了想,然后摇摇头。最近她一直孕吐,而且因为画画的关系,已经半个月没有吃药了。等等,难道是因为画画?所以,她的自愈疗法其实是有效的吗? 秦明一直很专注地盯着白风月的表情,忽然他见白风月的表情一怔,瞬间便激动了起来,“怎么,想起来什么了吗?” 白风月点点头,便将事情都跟秦明说了一遍。 秦明听后,点了点头,随即又要了摇头,一脸担忧地对白风月道:“月月,也许你的方法确实奏效了,太风险太大了,常人这样不断的受刺激的话,一般而言,都会精神崩溃的,换句话说,会变成精神病。你虽然挺了过来,但是我不建议你短时间内再这样做了,毕竟你有孕在身,这样做太危险了。” 所以说,这也是秦明情商低的表现之一,他这就样在自己毫无察觉的情况下说漏嘴了。 章节目录 Chapter571.我信。你呢? 白风月眸子一动,但没有当场问出来,而是顺势往下套话,道:“但暮朝的想法却和你不一样,我现在已经在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秦明担忧地点了点头,“确实,他的想法怪老头今天跟我讨论过,我们都不太赞成,毕竟你上次流产的时候伤了身体,受孕本身就比常人困难,如果再流产的话……” 忽然,秦明一噎,一口唾沫呛住,当即激烈地咳嗽起来。 “你、你知道了?” 虽然秦明已经在意识到的时候第一时间停嘴了,但大部分的事情他差不多都已经讲完了,所以现在他再收嘴,还有什么用? 白风月此刻看似面色不动,但内心已经惊涛骇浪。 所以,丛雪飞说的,都是真的? “我知道了,所以我才来找你确认一下,我想知道全部。”白风月坚定地望着秦明,看架势是非知道不可。 “这……月月,我,我本来是不应该告诉你的……哎呀,这……我怎么跟何暮朝交代……”秦明有些懊恼。 “你没有义务向他做任何交代不是吗?他不是你的上级,也不是你的病人,他只是你病人的家属,而我才是你真正的病人。秦大哥,你该交代的人,其实是我。”白风月望着他,认真地说道。 秦明想了想,似乎确实是这么回事儿。原本他和怪老头纠结的原因就是应不应该在白风月不知情的情况下拿掉她的孩子,但现在白风月反正已经知道了,那他还纠结什么? 想着,秦明便开了口,“我倒是可以告诉你,但是你要答应我,假若我说的话波动到了你的情绪,你一定要用尽全力克制住,绝对不能让它爆发出来,知道吗?控制住它,它才能维持现在稍微安分的状态,倘若控制不住它,也许你之前所做的全部努力就都白费了。我的意思,你懂了吗?” 白风月闻言,认真地点了点头。 白风月点过头之后,秦明便开始把他做的都跟白风月说了一遍。但他也只说了何暮朝找到他和秦老爷子,说要拿掉白风月肚子里的孩子,原因是她肚子里的不是何暮朝的,而是她和别人的。至于是谁的,何暮朝没有透露,不过何暮朝有说,白风月在失踪期间有多重人格出现过。 白风月整理了一下她之前听见的Lee跟何暮朝的谈话,又结合了一下丛雪飞的话,最后再加上秦明说的以及她自己的情况,大概捋顺了情况。 何暮朝认为,她分裂出了两个人格,一个是她本身,也就是现在的她,另一个是她失踪期间跟别人上了床的她。 但是她不理解,为什么何暮朝会觉得她人格分裂了?是什么让他那么肯定自己跟别人上过床了? 忽然,她想到了Lee,她忽然冒出来了一种想法,会不会是Lee也给何暮朝催眠了?! 了解完了实情,白风月又顺便把她今天的化验单给秦明看了看,秦明看过之后,朝她点点头,暂时看着还行,不过胎儿的发育看着不是非常好,建议她回去一定要多补营养。 白风月点头应允,顺便走之前还把股份转让同意书上需要她签字的地方签了,之后才跟莫重别离开。 白风月走后,秦明的房子里又变回一片寂静。从前他分明也经常一个人在家的,怎么从前就没觉得这房子这么空呢?一嘴苦笑,秦明失魂落魄地跌坐在沙发上,映入眼帘的又是一片怪老头儿留给他的遗产。 怪老头儿,我,舍不得你。 镜头切换。 莫重别叫了一辆计程车,跟白风月往她的公寓开。 “月月,刚才秦医生说的你的病,是真的吗?”莫重别在后排座椅上小心翼翼地问道。 白风月摇摇头,反问道莫重别,“小别,你觉得呢?你觉得过我有精神分裂吗?” 莫重别认真地想了想,“如果你没失忆的话,我会觉得现在的你跟从前我认识的你是两个人格,但是你只是失忆了而已。说起来,我觉得你失忆之后一直都是现在这个样子,没觉得中间你有过别的人格啊?” 白风月也闭上眼睛,试着努力地回想,她失踪的那段时间,每一分每一秒她都有印象,就算是出现幻觉的时候,她也很清楚地知道那就是她,她绝对没有离开过自己的人格! 不行,看来她需要找何暮朝好好谈一谈。 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在秦明跟她说完她的病症好多了之后,她竟然真的开始觉得自己的情绪轻松多了,主观的思想也开始越来越能够占据上风,几乎完全可以凌驾在暴躁的情绪之上了。 虽然还不确定她的好转究竟是不是因为她的自愈疗法,不过这确实是个好现象,只可惜她现在怀孕了,为了肚子里孩子的安全,她短期内可能没办法继续施行了。 一路绿灯,很快,白风月就到公寓了,由于她接下来想跟何暮朝谈谈,所以就没有留莫重别,只跟她说好,明天一早就给她打电话。 莫重别跟白风月道了别之后,看了看时间,似乎又到了另一份工作的时间了,于是她赶忙赶去了下一个工作地点。直到当天深夜下班之后,她都没有想起来,她原本晚上的时候是约了那南一起吃晚饭的。 白风月回到公寓的时候,何暮朝已经在家里等她了,但康乔却不在。白风月这才想起来,已经半个月了,康乔的经纪人之前似乎说过,康乔半个月之后有个代言是不能推的。想着,白风月便拿出了手机查看了一下,里面确实有两条康乔的未读简讯,不过因为自己今天一直在发生状况,所以没倒出时间来看罢了。 康乔说她今天晚上的航班要飞另一个城市,后天一早会赶最早的航班飞回来,晚饭已经准备好了,叫白风月放到微波炉里面热一热,多少要吃一点儿,还有那瓶孕妇该补充的叶酸,她放在餐边柜上最显眼的地方了,叫白风月也不要忘记吃。 进屋,关门。 何暮朝听到声音,从卧室里走出来,“月月。” 白风月放下包,脱掉外套,然后走向何暮朝。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在路上她还能控制的情绪,在见到何暮朝的刹那以后,竟然有些冷静不下来了。 “暮朝,我们谈谈。”白风月告诉自己,她一定要非常冷静才行,因为这关系到她肚子里的孩子,她一定一定不能让情绪影响了她的思考能力。 何暮朝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白风月,然后小幅度地深呼吸了一口气,接着便也朝她走近,然后两个人来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都在等待着对方先开口。 时间一分一秒都极为漫长。 白风月一直在思考,她应该从哪里开口,因为她想说的实在太多了。 终于,还是何暮朝先开了口。他不知道白风月去找过秦明的事情,也不知道丛雪飞在他离开后跟她说了他的计划,因此,他还以为白风月只是单纯地想找他谈关于丛雪飞怀孕了的事情。 “月月,关于丛雪飞,我想我有必要跟你解释一下。事情也许并不是你想的那样。”何暮朝看着她,沉声道。 “也许?”白风月直接反问道。 白风月的质疑令何暮朝有些不愉,但他还是耐心的解释道:“月月,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没有碰过她。” “好。我信了。”白风月直直地道。 何暮朝眉头一皱,眸子里将信将疑,她的反应跟自己所预想的完全不一样。他本想着,小女人一定会因为这件事情跟自己大发雷霆,就算不是大发雷霆,怎么也要哭闹一阵子,也许还会因为这件事情而情绪失控也说不定。毕竟,小女人当时对Lee那样的假想情敌都动了杀心,何况这次还是有些解释不清的丛雪飞呢?原本,他已经做好了接下来会很麻烦、很头痛的准备,但小女人却直接说相信他,这让他竟忽然有种不真实的感觉了。 “月月,你真的信了?”何暮朝将信将疑地问道。 他下午之所以那么着急就走了,有一半的原因是他的人已经修复好了1989里的全部摄像设备,并且从中调出来了所有镜头里有丛雪飞的视频录像。但是虽然如此,他依旧没有找出丛雪飞那天没有跟他发生关系的证据,这才是他最不好解释的地方。没有证据,仅凭他的一面之词,小女人会信吗?然而,小女人却出乎意料地说信了。 “我信了。那你呢,我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信吗?”白风月目光灼灼地望着他,神色异常坚定。 闻言,何暮朝陡然一惊!小女人为什么会忽然跟他说这种话? 像是为了证明何暮朝心中的猜想是正确的,白风月缓缓地继续问道:“孩子是我们的,你信吗?” “月月,你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何暮朝没有直接回答信或不信,而是问了她这样的一句话。 “你先回答我,你信还是不信?”白风月目光紧紧地盯着他。 何暮朝顿了顿,虽然心里很不愿意,但还是对她撒了谎。他轻轻地点了点头。 他一向是不爱说谎的,但最近这段日子里,他似乎每天都在说谎。 白风月轻轻地笑了,她的笑容很嘲讽,“暮朝,你又撒谎了。你答应过我,不再跟我说谎的,可是你却一直做不到。” 何暮朝轻皱眉头望向她,目光里是谨慎的询问。 也许是白风月不想再浪费时间,也许白风月害怕拖的越久她就越难控制住情绪,所以,她干脆索性就不再打哑谜了。 “如果你相信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你就不会想要背着我让秦爷爷拿掉它了,不是吗?我还记得我上次怀孕的时候你有多紧张它,可这一次,我从你眼里看见的只有嫌恶!你跟本就不信它是你的孩子!为什么?因为你觉得我有人格分裂症?觉得我的另一重人格在我失踪的那段日子跟别的男人上床了!”白风月越说越激动,说到最后,眼泪都经开始在眼圈里打转。 “月月,谁跟你说的。”何暮朝的眸色渐冷,声音也冷到冻人。 “你现在要做的应该是回答我的问题,而不是问我问题!你说啊,是不是!”白风月再次激动地道。 “月月。”何暮朝带着制止的口吻,命令式地呵斥道。 昏白的灯光下,他的眉头皱的更加深,俊脸上是明显的不悦,似乎还有些泛青。如果不是提起这件事的是白风月本人的话,恐怕他现在早就已经杀完人了! “你为什么不回答?不就是因为你信了那些事吗!好,那我问你,是谁跟你你说我有人格分裂症的?Lee?凭什么她说什么你就信什么?我也跟你说了她在我脑子里放了东西,你为什么就不信!”白风月失声痛楚地望着何暮朝道。 “月月,你听我说,Lee是个非常好的医生。她……” “她在我脑子里放了东西!她叫我跟你分手!她告诉我你爱上她了!” “月月,不是这样的……” “就是这样的!她根本就是觊觎你,她根本就没有替我好好治疗!她只是为了在我脑子里放东西!为了加害于我!为了让你受不了我从而让你离开我!” “月月……” “暮朝,你不能信她!她不是好人!” “月月!” 何暮朝忽然大声地打断她的话。 “她是在你脑子里放了东西,但不是放了你说的那些!她只是催眠了你的另一个人格!她催眠了你的真实人格而已!她什么都没有对你做过,你所谓的你脑子里出现的那些东西不过是你的另一个人格在作祟罢了!你的另一个人格她恨我,恨我没能力保护好你们母子,恨我为我父亲做了隐瞒!所以她才会一直不断地告诉你离开我!Lee根本就没有觊觎我!倒是你一次一次地用言语攻击她,还想要杀了她!”何暮朝终于再也没有办法压抑自己心中的愤怒! 章节目录 Chapter572.小医院 “难道你就不觉得一切都太巧合了吗!我为什么会忽然在她门外产生幻听?为什么会拼了命的觉得你爱上她了?为什么我会忽然失控,忽然想要杀了她?你难道就没怀疑过是她搞得鬼吗?她是个心理医生!她会催眠的!她完全可以在为我催眠的时候向我的脑子里放东西!我根本就没有人格分裂症!我也没有跟别人男人发生过关系!一切都是她编出来的!是不是她告诉的你我失踪的时候其实是去跟别人在一起了?是不是她告诉你我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她根本就是在骗你!她根本就是为了拆散我们俩的!”白风月的情绪更加激动了,说到最后几乎已经是疯狂的喊着说出来的。 “够了!” 何暮朝已经大为恼怒!他最痛苦的事情,最不愿意想起的事情,居然在这一会儿的时间里就被她重复地提起了两次!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他的小女人和尹世炫交织的画面!中烧的怒火已经几乎快要燃尽他的理智! “她根本就没想着要拆散我们!她甚至还一直劝我接受你!说那些事都不是你现在的人格做的!她没有告诉我你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她什么都没有做!一切都是我亲眼看见的!” 何暮朝愤怒的吼声使得白风月当即愣在原地。她印象里的何暮朝一向都冷淡或是柔情的,她还从未见过他发怒的样子。 他刚才说什么? 他说一切……都是他亲眼看见的? “你看见什么了?”白风月试着降下情绪,问道。 何暮朝狠狠地用手搓了搓头发,愤怒、疲惫又痛苦的神情灼痛了白风月的眼睛。 何暮朝没有说话。哪怕白风月忍不住重复问了两次,他依旧选择痛苦地沉默着,不肯回答。 “何暮朝!你到底看见了什么!我们已经说到这儿了,你以为你还能继续隐瞒多久吗!一直欺骗我,你以为就是真的对我好吗?你就不怕我恨你吗!”白风月终于再也按捺不住暴走的情绪,歇斯底里的朝他吼道。 何暮朝紧抿着嘴角,身体都已经被愤怒燃烧的禁不住在颤抖,但他依旧用尽全力保持着沉默,不肯开口。 “何暮朝!其实根本就没有那回事是不是!你只是在单纯地在为Lee开脱!你根本就是受了她的蛊惑!还是说你已经不知不觉的爱上了她!”白风月继续焦急又忿然地说着。 何暮朝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他此刻只感觉自己的理智已经快要完全消失不见了。他甚至已经无法再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没有办法再平和地去跟白风月说话了! 然而,白风月却还在说着。 “何暮朝,你相信我,孩子真的是我们的!有一天我被绑架了,不不,是我被绑架后的有一天!有一天我睁开眼睛,还以为自己之前没有被绑架,一切都只是做了个梦而已!那时候我发现你就在我身边,我们就是在这儿!在我公寓里!我的卧室!就是那天晚上我们做的!我就是那天怀上的你的孩子!除此之外我根本就没有跟任何人做过!”白风月慌忙地解释着,已经有些语无伦次。 “月月,不要再说了。”何暮朝暗哑着声音疲惫地制止道。 “暮朝你相信我!我说的都是真的!真是是我们做的!我没有跟别的男人……” 终于,这一次,白风月还没有说完,何暮朝便再也控制不住暴走的情绪!他都已经不计较了,可她为什么还要一次又一次、一次又一次地提起来!为什么!为什么要一次次重复出来!为什么要让他一直听!一直回忆起那些画面!他是一个男人!这是所有男人的底线!一次又一次的去拆穿他的底线!为什么要这么对他! “好!既然你说你被绑架了,那你告诉我,为什么他们绑了你之后还要把你送回来我身边睡一个晚上?你说我们有一天晚上做了,那之后呢?我们做完之后你在哪儿!” “之后……做完之后他们又把我绑走了啊!他们、他们……”白风月很慌乱,暴走和激动的情绪已经令她组织不好语言了。 “那你告诉我,他们是怎么做到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把你送回到我身边、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你重新绑走的!你觉得可能吗!”何暮朝愤怒地道。 “他们、他们……” 白风月不知不觉间就流下了眼泪来,她很着急。她想让他相信她,她试图解释他们的企图,但她根本就解释不了,因为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有什么企图!她也理解不了什么他的要那么做! “暮朝,你相信我,我真的……我……” 白风月此刻又慌张又害怕,她从来没有一刻似现在一样无助过,她有满腹的疑问和委屈,但却完全没有办法证明她自己。 “那根本就是你的幻觉!你以为你是在跟我在一起,但其实根本不是!你根本就不是跟我在一起!” “暮朝!我是跟你在一起!我真的跟你在一起!你究竟为什么非得认为我是跟别人做了!是不是Lee也往你的脑子里放了东西!”白风月愤恨地望着何暮朝,歇斯底里、声嘶力竭地喊道。 “因为我亲眼看见了你和尹世炫在床上的视频!亲眼!亲眼!!” 被小女人一次又一次激怒的何暮朝,终于丧失了他当时全部的理智,毫无顾忌地嘶吼了出来! 天塌了。 白风月当场惊住! 空气忽然变的寂静而荒芜。 何暮朝,究竟在说什么? 白风月惊诧地死死望住何暮朝,什么视频?什么尹世炫? 他在说什么?她为什么听不懂? “暮朝,你、你什么意思?”白风月恐惧地问道,说话的同时,不知道不觉间已经泣不成声。 望见小女人泪流满面的脸,何暮朝的情绪终于逐渐缓和了下去,盛怒过后,他显得更疲惫了。 他怎么会…… 他原本不是已经做好了打算,要瞒她一辈子的么…… “你怎么不说话?你刚刚说什么?”白风月再一次不安地问道。 许久,她都没有再等到何暮朝开口。 望着何暮朝盛怒的脸,白风月忽然意识到,自己现在居然这么可笑。 接着,白风月不再说话了,他不信她,她又没有证据,所以无论她说什么都没有用。她呆呆地坐在那里,任由委屈和无助化成迷茫的泪水,泉水一般地涌出来。 哪怕心里再愤怒、再怨恨,每次见了小女人流眼泪,何暮朝也都还是会心疼的无以复加。 “月月,别哭,你当时只是生病了,我们都知道那不是你真正的意愿,我们好好的,一起度过这场艰难,好不好?”何暮朝放软了语气,疲惫地道。 “呵。说到底,你还是不相信我?为什么每一次我都选择相信你,而你却连一次都不肯相信我?”这一次,白风月的语气里满是纯纯的委屈。 “月月…—” 何暮朝狠狠地攥紧拳头。 他又何尝不想相信她?如果他不是亲眼看到了,他绝对会义无反顾地相信她说的都是真的!其余的一切都是假的! “何暮朝,如果我说我不同意拿掉孩子呢?”终于,白风月鼓起勇气,直直地望着他,眼神坚定不可动摇。 何暮朝的眉头瞬间皱紧,暴躁和愤怒也去而复返,疾言厉色道:“你不同意也得同意!” 面对这样的何暮朝,白风月的情绪在一瞬间暴走,同样毫不退让! “我绝对不会拿掉孩子的!除非我死!” “你难道想让我在重新接纳了你之后再去接纳你和别的男人的孩子吗!”何暮朝神色阴郁,暴怒地道。 “重新接纳我?你有吗?你现在甚至连隔着衣服碰到我都会觉得恶心吧!你有什么资格说你重新接纳了我!” 白风月也同样疾言厉色! “如果你怪我冷落了你,我承认!但是你以为我想吗?我每天睁开眼睛闭上眼睛全部都是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画面!你能感受到我的痛苦吗?如果我没有接纳你,我又为什么会去跟你登记结婚!” “所以你现在是后悔了是吗!你以为我稀罕吗?你跟我结婚了又怎么样?你每天都在逃避我,每次靠近我的时候看我的样子就像是在看一个肮脏的妓女一样!你又能感受到我的痛苦吗!你知道每一次当你看向我的时候我的心有多痛吗!你既然这么嫌弃我,为什么不干脆放弃我!就让我去当一个千人枕、万人骑的妓女好了!” “白风月!” 这是九年来,何暮朝头一次直呼她的名字!他的愤怒已经胀满他的整个胸腔,他已经就快要被她气的发疯!他甚至已经想要杀人了! “嘭!” 随着何暮朝愤怒的声音一同落下的,还有他砸碎了茶几的拳头! 茶几是烧制而成的加厚钢化玻璃做成的,正常来讲,能承受几百斤的重量。而何暮朝这一拳下去,竟然直接砸碎了连着桌腿的、最坚固的一个桌角! 白风月惊慌失色地惊在原地,头脑被震的一片空白! “暮朝……” 她看见何暮朝流血了……不晓得血是从哪流出来的,但是他流血了。 何暮朝发泄完了心中的怒火,终于得以片刻的宁静。他的手臂还没有感觉到痛,更多的是还在发麻。然而,就算痛了又怎么样?再痛,又能有多痛?能有他的心现在痛? “我、我陪你去医院!” 白风月已经忘记了自己还在跟何暮朝吵架,她失措看着何暮朝手臂上的血,然后惊慌地抓起一旁她刚带出门的围巾,慌乱地为他包扎止血! 何暮朝看着白风月,眉头皱的紧紧的。 “不用了,我自己去。”何暮朝沉声说道。 说完,他便拂开白风月的手,顺便扯下了手臂上她用来为他止血的围巾,只单手拿起了外套,头也没回地就出门了。 出了门的何暮朝,狠狠地又朝墙壁上砸了几拳!满腔的怒火却没有因为他的宣泄而减少一丝一毫! 他快要疯了,他急需要一些新鲜空气,他怕他再这样下去会忍不住想要去把尹世炫再挖出来,然后直接弄死他! 那个混蛋何德何能!居然还让小女人怀上了他的孩子! 他凭什么! 小女人是自己的!自己一个人的!只能属于自己一个人! 这一次,何暮朝没有去秦老爷子的医院,而是直接回了城堡,去了离城堡最近的医院,做了个简单的包扎治疗。 由于整个右手都痛着,不方便开车,因此,他便通知了管家,让管家来接他。 何暮朝的管家永远都是他所有下属里效率最快的,似乎这么多年来,无论他吩咐什么事,管家都能第一时间就办妥。 就像这一次,何暮朝都还没有挂完号,管家人就已经就位了。 接下来,管家就接手了一切需要何暮朝自己去跑的事情,比如排队挂号,交医药费,领X光片,去药局领药。 很快,一切就都妥当了。 “你似乎对这里很熟。”何暮朝问道管家。 从管家来到现在,他在去每一个地方的时候都是直接去,没有找人询问位置,也没有四处查找。 管家此时已经去药局领完新绷带和药品,正好陪着何暮朝一起去换药室。 “哦,前些日子Lee医生受伤的时候,就是来的这里,所以分布的大概的位置差不多就都记住了。”管家回答道。 管家不提,他都快忘了,Lee上次受伤就是来的这里住院包扎的。 “我似乎记得,当时我是让你去的秦老爷子的医院,而且还给了你秦医生的电话。”何暮朝忽然想起来,便问道。 “哦,是这样,Lee医生不想让秦老爷子看见她的伤势,怕那样会对太太产生不好的影响,所以就没有去,而是叫我找了一家离得最近的医院。就近包扎了。”管家恭敬地答道。 “嗯。” 何暮朝点点头,表示知道了。同时,对Lee更加有了些好感,难为她在受到了那样的待遇后,还能那么细腻地为月月着想,只不过,这家医院也太小了,真是委屈她了。 章节目录 Chapter573.摄像头 另一头,白风月安静地在家里的沙发上坐着,看着地上已经呈现出褐色、干涸的血迹,胸口闷的不像话。 忽然,门铃声响起。 白风月立马从胡思乱想中回过神来,然后一脸激动地跑去开门! “暮朝!你没事……” 然而,白风月的话只说出了一半,便停住了。因为门外站着的人并不是何暮朝,而是莫重别。 “小、小别?”白风月有些惊诧地道。 莫重别抱了抱白风月,然后道:“月月,是何暮朝给我打电话让我来的,他说他在医院,没有办法来陪你,怕你一个人会害怕。” 白风月闻言轻蔑地笑笑,“他不是怕我一个人会害怕,而是怕我一个人会自杀。” 莫重别一惊,“自杀?怎么可能!” 听了莫重别的话,白风月这才把笑容变回正常,“知我者还要属小别!我根本就没自杀过,是他一直以为我自杀了而已。” “月月,我其实心里有挺多疑问的,但是咱们能别站在走廊里讨论自杀的问题吗?这大半夜的,走廊里说话又有回音,阴森森的,怪吓人的。”莫重别一副缩脖缩脑的样子,朝白风月建议道。 白风月强打起精神来跟她打趣儿,“你不是学武术的吗,害怕鬼不成?” 白风月不说那个字还好,她说完那个字,就见莫重别立马打了个冷颤,小脸儿瞬间花容失色了。 白风月也不忍再吓唬她,于是连忙把她拽进了屋里。 莫重别没看见,在她花容失色的时候,白风月自己也吓的打了个寒颤。呃……她也怕鬼。 这一次莫重别可是做足了准备来的,她发誓要弄清楚白风月这段日子的来龙去脉,要详细到知道每一件事。为此,她刚才在来的路上还专门拿了小本子记录了一下,等见到白风月的时候都要问些什么问题。 莫重别来了以后,白风就知道何暮朝今天是不会回来了,于是便也不再抱有幻想。 两个人很快就回到了卧室,这时候,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 在莫重别的详细追问下,终于从白风月口中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只见她的表情一度从气愤到惊恐,从惊恐到心疼,从心疼到惊慌,又从惊慌回到更盛的愤怒! “月月!你是说你确定那晚你是跟何暮朝在一起的?就在这儿?”何暮朝紧紧地皱着眉,定定地看向白风月。 白风月用力地点点头。 “那你仔细想想,当晚有没有发生什么特别的事?” 特别的事? 白风月想了想,犹豫着开口道:“他那晚喝醉了,算是特别的事吗?” 莫重别扭的摇摇头,“你失踪的那些日子,他几乎就没有一晚是不醉的,所以这个肯定不算。” 闻言,白风月垂下头来,仔细地又想了想,“那没有了。” 莫重别跟着垂下头来,放弃这条线索,转而去思考另一条。 忽然,白风月用很好奇的目光看向她,“小别,你就不怕我真的有人格分裂吗?不怕万一何暮朝说的都是真的吗?” 闻言,莫重别抬起头来眨眨眼,然后想了想,接着握住了白风月有些凉的手,“我不知道。不过你有没有人格分裂我反正都不怕,因为不管是你分裂前还是分裂后,我都是你最好的朋友不是吗?我现在想的很简单,我要帮你证明你是无辜的,相信我,我会尽我的全力保护你的!就像从小那样!” 莫重别笑着看她,字字圆润,却句句铿锵有力,像是在讲誓言一样,听的白风月的眼泪就快要掉下来。 与她同床共枕,分享了她所有从前世带来的秘密的何暮朝都不相信她,可康乔和莫重别这两个完全不知道她秘密的傻丫头,却都选择相信了她,还真是……有些嘲讽呢。 想着,白风月不由地抿紧嘴角,不管怎么说,不管她有没有精神分裂,为了保住孩子,她现在的当务之急就是要证明她跟何暮朝那一晚在一起! “小别,谢谢你。”白风月真心实意地感激道。 “停!不要煽情!我来不了那个,那个会让我浑身不舒服好几年的!” 就在白风月想要再跟莫重别说几句体己话的时候,莫重别连忙叫停了! 莫重别还记得上高中那会儿,那次是她为白风月打的第二次架,当然,她自己也被揍的够呛,差点儿就挂了,不过幸好那南路过,救了她。那时候白风月就天天跑到医院哭,每次都跟她说好多煽情的话,害得她每天都很别扭,就像是那种害羞的感觉,并且一直持续到现在!直到现在,每当她想起那些话的时候,依旧会浑身别扭,又害羞又不好意思的,就像是有好多蚂蚁在身上爬,难受极了。 白风月看着莫重别一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不由地笑了。 “好啦,咱俩别跑题了,快想想别的路子吧。哎?电梯里不是有监控录像吗!咱们可以去调监控啊!你这么高档的小区,电梯里的监控一定不可能是摆设的!”莫重别忽然想到,然后振奋地对白风月说道。 白风月也是一喜,“对啊!我们可以调监控!我的公寓在37楼,绑架我的那帮人把我弄回来,肯定是不可能爬楼梯的!” 莫重别立马接过话柄,“所以他们一定用了电梯!哪怕他们全副武装了,也还有个昏迷的你呢!一看就能看出有端倪的!” 白风月终于笑了,很喜悦的那种笑。接着,两个人都很兴奋,如果现在不是已经半夜一点多了的话,她们俩一定现在就爬起来去调监控! 怀着激动的心情,白风月很久之后才入睡。她原本是不想睡的,但莫重别死活不允许,说哪有孕妇不睡觉的,孩子不想要了? 孩子现在就是白风月的死穴,她已经切身体会过一次丧子之痛了,现在对自己的肚子宝贝的不得了,莫重别一说,她就立马做了深刻的自我反省,然后使劲儿地睡着了。 看见白风月睡着之后,莫重别才静静地在手机上设定了一个早上八点的闹钟,然后才轻轻地睡去。 另一头。 这些日子何暮朝除了睡1989就是睡公司,今天还是他自打白风月离开以后的第一次归家。 当然,上一次他回来拿衣服的时候不算,因为那一次他只是将车开到了城堡门口,行李都是管家拿给他的。 回到久违的卧室,何暮朝静静地叹了一口气。 没有了小女人的城堡,果真空空荡荡的,像个冰窖。 屋子里已经有了一层灰,床头柜上还零七八糟地散落着纱布和绷带。 不过这不怪管家和佣人,因为这是他早在很多年前就定下的规矩,除非得到他的允许,否则任何人不得进入他的房间,更不能随意动他的任何东西。当然,他的小女人除外。 何暮朝站在空荡荡的卧室里,忽然想起从前的时候,小女人总会笑嘻嘻地扑过来,钻进他怀里,那段日子,真好。 想着,他不由地又叹了一口气。 接着,他又回想起晚上他跟小女人吵的那场架,回想起小女人说的那些话,再回想起小女人说要留下孩子的时候那种坚决的眼神,何暮朝不由地心里再度开始翻江倒海! 小女人她!她究竟为什么! 生气之余,何暮朝又在心里安慰自己,小女人生病了,时常会出现幻觉,所以记忆混乱也是说得过去的。不管怎么,他们已经结婚了,而且他一早就已经决定要原谅她了不是吗? 何暮朝的心乱成一团,一边一直在为小女人开脱,另一边自己依旧气的要死! 何暮朝觉得很疲累,他需要去洗一把脸。 来到洗手间,何暮朝正要习惯性地去打开水龙头,忽然,他的视线落在水池里的大片干涸的血迹上,不由地一惊! 水池壁上有已经龟裂的褐色纹理,面积大的令人见了头皮都发麻,池底有几片大小不一的玻璃碎片,玻璃碎片上粘满血迹。水池边上的洗手台上有一个同样沾了血的医用镊子,镊子旁边是几块浸透了血的止血纱布,再旁边还有一些绷带和胶布,而洗手台下方的地上,则摆放着一个另一个应急家庭医药箱! 何暮朝看着地上的医药箱,又回想了一下当天晚上的状况,似乎她发现小女人不对劲的时候,小女人的手臂上确实是缠着绑带和纱布的! 难道说小女人那晚真的没自杀?而且看这架势,她似乎还为自己上过药? 何暮朝想着,便伸手去拾起一片水池里的碎玻璃,接着,他四周看了看,却并没有发现这些碎玻璃的来源,于是,他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再一次传唤了管家。 “你看看这些碎玻璃,你最近打扫的时候还在哪儿见过?”何暮朝见到管家的时候,直接问道。 管家走上前,小心地拿起一块玻璃碎片,仔细看了看,然后就有了印象。 “先生,太太被送去医院急救的那天,我在Lee医生的房间地上看见过类似的碎片,看样子应该是一个被打碎的酒精灯。” 管家之所以这么肯定是酒精灯,是因为他在收拾的那些玻璃碎片的时候,恰好那些碎玻璃旁边还倒着另一个酒精灯,而地上的玻璃碎片和酒精灯的瓶身玻璃弧度非常相似,因此,他才敢这么确定的跟何暮朝说。 何暮朝表示知道,于是便大手挥退了管家。 管家离开之后。何暮朝摩挲着手中冰冷的玻璃碎片,把记忆倒回到白风月自杀的那天晚上。 他好像记得那天小女人抓着剪刀要刺Lee,第一下被他挡住了,第二下他则直接夺下了她手中的剪刀。可是全程受伤的都只有他和Lee啊,小女人是怎么跟酒精灯扯上关系的? 何暮朝紧锁眉,死死地一遍又一遍地回忆着。忽然!他的眼神猛地一暗!他想起来了! 他在夺过剪刀的过程中,似乎小女人也摔倒了!而且,就是摔在了Lee的医疗工具箱附近! 难道说…… 难道小女人那个时候就已经受伤了吗?! 蓦地!何暮朝的脸色巨变! 所以他当时看见的地上的那一滩血里,其实不都是他和Lee的!还有小女人的?所以她当时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却没有吭声?却还坚持着跟自己要解释,求自己要她!而他那时候又是怎么做的呢?她扑碎酒精灯的时候,他似乎正在查看Lee的伤势!她流着血求自己要她的时候,自己也没有发现她受伤了,甚至还在一直想着办法拒绝她! 酒精……那种东西沾在伤口上得有多疼啊…… 而他的小女人呢,是单单只是伤口沾上了酒精那么简单吗…… 何暮朝紧紧地闭上眼睛,他想象着当时小女人承受着身体和内心的双重疼痛,一个人默默地回了房间,一个人从手臂里咬着牙往外取玻璃碎片,一个人包扎,一个人上药,一个人躺在床上失血过多,靠近死亡! 他想象着小女人当时心里的失望,想像着她当时满腹的委屈…… 忽然,他的心就像是被千百个人你一下我一把地揪住了一样,撕扯着,紧绷着疼痛了起来。 他没有办法再留在这个房间,于是起身去了三楼,随便找了一间客房,然后半睡半醒着,强撑着熬到了天亮。 别的事情他不会妥协和让步,但,单就这一件事,他必须要去跟她道歉。 然而。令何暮朝没想到的是,当他到来的时候居然扑了个空,小女人和莫重别全都不在公寓。 何暮朝来到白风月公寓的时候,白风月正和莫重别来到小区的安保中心,想要调一下监控录像。 由于白风月是业主,于是安保人员很好说话地就帮她调了出来,接着两个人就开始仔仔细细地看了起来。但她们什么都没有发现,因为白风月要查看的录像日期,恰好前两天和后两天都都无法显示。据安保人员回忆说,似乎那几天有新搬家的住户,可能搬的家具太高,无意中把摄像头碰坏了。由于那些天刚过完正月十五,维修师傅又多请了几天假,还没有来上班,所以就拖了几天才修好的摄像头。 章节目录 Chapter574.你都吃了? 接着,白风月又问了是哪户人家搬迁,不过安保人员表示,这个他们就不清楚了,业主搬迁的事宜一般都是向物业报备的,但他们这个小区里物业和安保不在一个系统,所以安保人员建议她们去找物业。 很快,两个人又来到了物业,询问了正月里白风月那个单元的搬迁情况。还别说,还真就被白风月给问出来了,而且还就在白风月那一层! 两梯两户,所以那一层除了她家就是她的对门了! 看来今天自己得找个由头去敲敲门,认识认识,顺便打听一下看看对门的邻居和他找的搬家公司的人,在电梯摄像头故障的那几天有没有见到什么可疑的人。 由于没有找到直接的证据,两个人多少有些垂头丧气的往回走。就在这时,何暮朝的身影出现在两个人的身前。 两人见到何暮朝皆是一愣,何暮朝瞧见两人也是一愣。 “暮朝,你……”白风月来到他跟前,看着他包扎着纱布的手,眼中有着明显的担忧,“你没事吧?” 何暮朝望着小女人,眼睛里满是歉意,“月月,我今天是来……”道歉的。 但,话却并没有容他说完。 “暮朝!”这时,另一道声音从几人的身侧响起。 白风月皱皱眉,不用转身也知道,声音的主人是丛雪飞。 何暮朝也皱起眉头。脸色非常不好看地朝声音的来源处望去。 这时,丛雪飞已经走近了,看到白风月的时候,差一点儿就抑制不住想要扬起胜利者的微笑。 只见她快步的走到何暮朝身边,作势就要去挽何暮朝的胳膊。 白风月疼痛地看着丛雪飞靠近他,然而,还没等丛雪飞挨住何暮朝,何暮朝身体的本能反应就直接朝一侧闪躲了过去,丛雪飞扑了个空,而且由于惯性太大,差点儿没摔了跟头。 虽然丛雪飞没有如愿以偿,但她却并没有气馁,只见她只是愣了一秒,于是很快就又像没事人一样,狗皮膏药一样地站到他身边,目光含泪,像是道歉的样子,道:“暮朝,你是不是在怪我……怪我让白风月知道了我们的事情……” 空气安静。 白风月静静地站着,莫重别站在她身旁皱着眉头一脸不愉地挽紧她的手臂。 “暮朝,我错了,但是你不要不理我,我以后不敢了。”丛雪飞委委屈屈地说道,说完,眼角还不忘偷偷的瞟一瞟白风月。 白风月依旧静静地站着,沉着脸,却没有说话。 这时候,莫重别忽然松开了她的手臂,两大步地就跨到了从雪飞的面前,狠狠地一个巴掌甩了过去!她忍不了了! “哈,笑话!什么叫你以后不敢了?你这是意指何暮朝除了月月以外还有别人吗?我告诉你!你少在这儿给我挑拨离间!” 莫重别甩完她一巴掌以后,气势汹汹地站在她面前,一副老娘早就看不惯你了样子。 丛雪飞真是太可恶了,明知道月月现在的身体情况,却还在她面前说这种话试图激怒她!而且瞧她刚才说的话,就好像她是何暮朝在外面包养的情妇一样,而且叫人一听就会误会何暮朝已经跟她苟且了很长时间了。 “你!”丛雪飞被打,心里非常生气,但是她又打不过莫重别,于是只能向何暮朝求助,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暮朝!你看她!” 丛雪飞不说话还好,她这一开口,莫重别立即另一个巴掌也甩了过去! “暮朝暮朝,暮朝也是你叫的吗!别以为你认识何暮朝就把自己当盘菜了!别说你们没睡过,就算你们睡过了又能怎么样?他爱的是月月,他的心里眼里就连头发丝里装着的都是月月!你最多也就是他没花钱找的免费的鸡!” 莫重别说着,越说越愤怒,紧接着又是狠狠地一巴掌甩了过去! 她从小就是学武术的,手里一向拿的都是刀枪棍棒,从小用手干的最多的事儿就是徒手劈砖!因此,她下手的力度根本就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能比的。连着三巴掌下去,只见还没到一分钟,从雪飞的半边脸就已经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小别。” 这时,白风月叫住她,然后一双眼睛有话要讲地望向她。 莫重别闻言回过头,不看还好,一看,居然被白风月的脸色吓了一跳!天啊!她的脸怎么变的这么白!而且身体似乎还有些晃悠!于是,莫重别连忙一个大步又跨回到白风月的身边,赶忙伸出手臂重新扶住她,以防她一个站不稳摔倒! “你和暮朝,有什么事情?”忽然,白风月沉下眉眼,望向丛雪飞,沉沉地问道。 何暮朝冷冷地看了一眼丛雪飞,随后开口沉声解释,“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这时,丛雪飞一脸不可置信,慌忙地道,“暮朝!你……你怎么能这么说?我知道月月生病了,容易发狂,这种时候你怕刺激到她,但是她不是都已经知道了吗?这种时候你还骗她又有什么意义呢?暮朝,我们摊牌吧!我们跟她摊牌好不好!” 丛雪飞的样子很急,似乎她现在已经走投无路了,摊牌就是她唯一的救命一样。 何暮朝冷冷地听着从雪飞的话,脸色更沉,更紧地盯住白风月,重复道:“我和她什么都没有。” 听到何暮朝的再次申辩,丛雪飞急了,于是也毫不顾忌周围有没有行人经过,大声地反驳道:“什么叫什么都没有?你难道没有跟我发生过关系!没有让我怀上你的孩子吗!” 小区里三三俩俩的行人在听见从雪飞大声的话之后,不由地纷纷驻足观看起来。 何暮朝看着四周纷纷走过来的人,脸色阴霾的快要滴出水来。于是,他皱皱眉,直接拽起从雪飞的胳膊,拉着她往单元里走,不想再在大庭广众下争吵,被众人看热闹。 他倒是无所谓,不过白风月最近风头正盛,如果这件事被多个人拍到并且上传到网上的话,恐怕就算是他也不好往下压了,到时候难免会对她造成极大的影响。 “等等!” 忽然,白风月疾声开口。接着,她从莫重别的臂弯里抽出手臂,直直地走向两人。 “你这是要带她往哪儿走?是往我的公寓里吗?”白风月冷冷地看着两人,对何暮朝道。何暮朝的方向,很明显。 小女人的语气令他很不舒服,但他还是皱着眉解释,“月月,这里有很多人,你又是明星。” “那又怎么样?那也是你们两个的事。既然是你们两个的事,就不要妄想着要在我的地方解决问题。我的地方容不得我讨厌的人。”白风月沉着语气,冷冷地道。 “月月。” 何暮朝不悦地看着她,她这是在干什么,在这种时候跟自己闹别扭? 看到聚过来的人越来越多,丛雪飞忽然心头一动! 何暮朝很神秘,极少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但白风月不一样啊!她是个明星,而且去年年底的时候还一度火到了天上,认识她的人绝对不在少数!如果自己趁着这个时候吸引一下公众的视野,那么就算光是凭借着白风月的名气,大家也能知道自己的存在!而如果这时候再被媒体曝光出何暮朝的身份,同时也曝光出自己怀孕了的话…… 那么,自己跟何暮朝的事情就成定了! 想着,丛雪飞忽然有些激动!为了顺利实现她的计划,她立刻抓住了何暮朝拽住她手臂的手,然后顺势抱住了他的手臂,一副很惧怕的样子贴到了何暮朝的身上,张口惊慌地说道:“暮朝!你答应过我你会对我负责的!” 这时,聚过来的人已经越来越近,还有几个认出了白风月本尊的,已经开始拿出手机来准备录视频了。 见状,何暮朝狠狠地推开丛雪飞,面如冰炭!她在说什么,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要对她负责! 丛雪飞没料到何暮朝会用这么大力推开她,当即一个后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我警告你……” 然而像是天在有意的开玩笑一样,他的话又没来得及说完,就被丛雪飞打断了。 “暮朝!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暮……”说着,忽然从雪飞的目光忽然变得惊恐起来,“血……血……” 丛雪飞恐惧地看着自己的身下,怎、怎么会有血!她……她流产了吗?!这一次,她的表情很真实,不再有丝毫的伪装。 不行!这个孩子是她唯一的希望了!她不能流产!她绝对不能失去这个孩子! “暮朝!你快救救我!快救救我们的孩子!暮朝我求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丛雪飞惊慌地从地上爬起来,双膝着地,紧紧地拽着何暮朝的裤脚,脸色惨白,声泪俱下的哀求道。 这一幕很熟悉。 这一幕令何暮朝忽然想起白风月流产的那次,那时候白风月也是这样,身下都是血,哭着求他救救他们的孩子…… 忽然,何暮朝像是有些动容,迅速地弯下身子来将丛雪飞横抱了起来,然后转身朝医院的方向疾步而去! 白风月定定地站在原地,浑身如雪一般冰冷。他不是说他们什么都没有吗。那从雪飞刚刚质问他他们发生过关系、一口一个他们的孩子的时候,为什么他没有去反驳?又为什么,他会这么着急地送她去医院…… 白风月站在单元门口的空地上。 天上是轻薄的云彩,地下是冰冷的水泥,周围是纷纷拿着手机在拍照的围观者。 没有人真的在意丛雪飞是不是流产了,也没有人在意白风月心里有没有很难过,他们在意的是,自己居然撞见了这么令人震惊的一幕!这实在太吸睛了,这要是发布到朋友圈里,发布到微博里,一定会圈不少的粉吧? 然而,作为头号公众人物的白风月,却没有任何制止他们拍摄的行为。她此刻的全部力气已经都用来镇压体内快要暴走的情绪了,根本分不出多余的心思来干别的。 后来,白风月都已经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了,她就像宿醉的断了片的人一样,只知道等她意识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坐在了客厅的沙发里,并且她的面前已经煮好了一碗素陷儿馄饨。 “月月,你还想吃什么,我再去给你做。” 莫重别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白风月,她不太会说话。而且,就算她会说话,估计就目前的这些事情来看,她也没什么能够安慰白风月的。 白风月看着面前的馄饨,然后微微抿了抿嘴角,朝莫重别笑笑,尽可能地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大碍,“我也不知道,但是秦大哥让我补充营养,我想我应该是什么都得吃点儿吧?不然你再帮我看看冰箱里还有什么,我今天就准备试试你压箱底儿的手艺了!” 白风月说完,莫重别就觉得心里涩涩的。亏她还笑得出来,现在她心里一定难过死了吧…… 但是作为她的死党,莫重别也没有拆穿她,而是就势也回给她一个大大的微笑,“好嘞!那我现在就去研究一下,你乖乖的等着当小白鼠吧!本姐姐的黑暗料理可不是跟你吹,当初把顾源易都吃进医院里好几……次。” 莫重别越往后说,音色越轻,像是有些失落。不过现在不是她失落的时候!于是她只失落了不到半秒,就立马又重新打起了精神! “总之,晚饭看我的!”莫重别神采奕奕、胸有成竹地道。 白风月朝莫重别轻轻地笑笑,然后端起馄饨碗,开始吃了起来。 她依旧没什么胃口,但今时不同往日,秦明说她肚子里的孩子发育有些不良,所以哪怕是为了孩子,她也要强迫自己多吃一点儿。 莫重别检查完冰箱回来的时候,就见白风月的馄饨已经下了大半碗,现在就剩个碗底儿了。莫重别有些不信任地在她四周绕了绕,又翻看了一下茶几旁边的垃圾桶,这才再度不信任地问道白风月:“你都吃了?” 章节目录 Chapter575.还人情而已 白风月脸色不太好地点点头,没吃东西的时候还只有稍微有一点儿反胃,吃了东西以后居然反胃的更厉害了,现在嘴里直冒酸水。 莫重别见白风月又难受了,就连忙去扶起她,想要把她扶到卧室里,让她躺一会儿。 可就在白风月刚起身的时候,莫重别忽然一声低声的惊呼! 白风月疑惑地看向她,强忍着胃部激烈的不适感,怎么了?” 只见莫重别一脸惊恐地望着沙发上白风月刚刚坐过的位置,语气都有些颤抖,“血……血!月月!你流血了!” 闻言,白风月也是一惊,连忙转身查看,然后当即愣在当场! 她明明什么也没做!怎么会也流血了呢!难倒是她最近吃的东西里又添加了会导致流产的药吗!难道……是何暮朝? “月月!你快躺下!先不要乱动!我马上就去给何暮朝打电话!” 莫重别说完,立马就跑去拿手机,然后就地就给何暮朝打起了电话。 但是这时何暮朝才刚把丛雪飞送到医院,由于一路上都是抱着她,情况又紧急,因此根本就没听见电话响! 莫重别打不通何暮朝的电话,于是急的满地转圈!现在怎么办!白风月倒是有车,但问题是自己不会开啊!而且白风月这里住的小区又偏僻,即使出了门,拦到计程车的几率又能有多少?她总不能让月月在大马路上躺着吧! 就在这时,她忽然想起来,她可以找那南啊!于是莫重别如找到了救星一样,连忙又找出那南的电话号码,然后打了过去。 很快,电话就被接了起来。 “喂?”电话那头是那南很阳光的声音。 “那南!你在哪儿,我这里出了点儿事情,需要用车,你……” 还没等莫重别说完,电话那头又传来另一道甜美,听起来似乎离得颇远的女声,她道:“那南!我回来了!” 于是,莫重别的声音定在了那里,再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接着,她听见那南忽然间错乱了的呼吸声,然后那南直接挂断了她的电话。 一分钟后,他重新打了回来。 “小别……我……”那南似乎在想着应该怎么开口解释,但是说了半天,却还是没有开口解释,而是转而说到了别的。“小别,我现在有些很重要的事情,你先找别人帮一下忙吧,我过几天再跟你解释。” 莫重别静静地听着,没有应声,只是缓缓地挂断了电话。 那南……还有别的女人…… 她的思绪乱了起来。可她依旧没有让自己乱太久,因为现在人命关天,月月正在流产,她怎么能这么自私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呢? 十几秒后的莫重别再一次地开始飞快地思索,对对对!还可以打给他! 脑子里的想法刚出现了一秒,她就飞速地拿起了电话,直接给顾源易拨了过去。 此时的顾源易刚同另一个公司的董事长谈完事情,现在正在往公司走,忽然就接到了莫重别的电话,当即就走了神,一个没留意就闯了一个红灯,差点儿没跟横向驶过来的车撞在一起! 简单地道了歉之后,他匆忙地将车子停到路旁,然后接起电话。 是她! 他不是看花眼了! “喂。” 但他的语气却客气又疏离。 电话那头,是顾源易久违了的声音。莫重别听着,忽然就有些呼吸不过来了。 “那个……你在哪儿,月月出了些状况,需要用车……”莫重别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但是依旧硬着头皮说道。 顾源易沉默了一会儿,“你找我,只是为了要用车?” 莫重别叶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照实老老实实地说道:“是。” “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你还当自己是我女朋友吗?” 电话那头,是顾源易略带嘲讽的,陌生的语气。 莫重别静静地听着,感受着来自于自己心脏的,尖锐的,却又顿重的疼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还要疼,明明她都已经交了男朋友,而且电话那头的人似乎也已经结婚了。 “你欠过我一个人情,现在,你来还我。”莫重别轻轻地说着,找了一个极好的借口。 人情? 顾源易皱起眉,他什么时候欠…… 难道,她指的是他们第一次正式在1989认识的那次? “你指的是你救了雪飞的那次?”顾源易寡淡地开口问道。 准确的说,莫重别也不算是救过丛雪飞,她那时候只不过是在瑶姬戏弄丛雪飞的时候,及时通知了他而已。不过那时候顾源易却是许诺给莫重别一个人情,当时他还问她,想要他怎么还。结果莫重别当时没想出来,只是加了他的微信,说以后想到了再通知他。 没想到,她这一想,竟然想了两年。 “对。我在月月的公寓,如果你离得近的话,就顺便过来还我个人情,如果你离的不近的话,我就再找别人。”莫重别语气有些急地说道。 “找别人?你男朋友?”顾源易嘲讽地问道。 “你管不着。”莫重别淡淡地说,语气也不怎么好。 顾源易非常不喜欢莫重别的语气,于是张口就想说自己离得不近,可一转头,却发现眼前有一片熟悉的场景——对面不就是白风月的小区嘛! 该死的! 于是,顾源易已经到了嘴边的话硬是没有说出来,只没好气地道:“我已经到了,你们下来吧!” “什么?这么快!”莫重别惊呼了一声,问道。 “巧合而已,你到底还用不用车了?”顾源易再度不耐烦地问道。 “用!用!不过月月似乎在流产!我不确定她能不能动,你能不能行行好,上来接她!莫重别焦急地道。 “流产?”顾源易这才意识到事态的紧急,于是直接发动车子,方向盘打了个圈,直接朝白风月的小区力开去,还边开边问道:“白风月流产,那何暮朝呢?” 以他的了解,凭何暮朝对白风月的宝贝程度,怎么可能会让她再次流产?而且,这种时候怎么会找上了自己? “他、他,哎呀你别问了,快点来吧!”莫重别更着急了。 这一回,顾源易没有再说一些有的没的,而是抓紧时间往白风月家赶。 这一刻白风月才有些后悔,她不应该在前些日子吵架的时候将何暮朝给她安排的所有的保镖都轰走的,弄得现在眼下居然连个就近的能用的人都没有。 好在顾源易没到五分钟就来敲门了,莫重别在这五分钟里,已经以最快的速度帮白风月穿好了衣服鞋帽,就等着顾源易到了! 顾源易进了屋,二话没说地直接横抱起了白风月,然后朝医院疾驰而去。 呵,这情形幸好是事出紧急,不然被何暮朝看见自己抱了他的女人,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秦老爷子的医院离白风月的公寓很近,因此,没多久他们就到了。这一次,白风月没有事先通知秦明,因为秦老爷子才刚出了那样的事,她觉得秦明现在一定很伤心,而且她觉得他今天也应该是没上班的,她不想那么自私地把秦明叫来。 但,她还是看见了秦明。 与预料中不同,秦明并没有休息,因为他昨天帮月月分析病情的时候才发现,原来他只有在工作的时候才能暂时忘记伤痛,而且,他还有一些想不通的地方,这些都让他没有办法继续留在家里休息。 “月月?你怎么……” 秦明本想问白风月怎么来了的,但随即他就看见,她是被顾源易抱在怀里的,于是立马上前!在查看了一下白风月的脸色后,秦明连忙从一旁就近地推来了一张床,好让顾源易先将人放下。 “怎么回事?”顾源易将人放下后,秦明严肃地问道。 “我也不知道,还本月月正在吃饭,就忽然流血了!”莫重别抢着回答道。 这一次白风月不严重,没有像上一次一样晕倒,还是能自己说话的。 “我也不知道,而且也没什么感觉。”白风月一手捂住小腹,躺在床上道。 秦明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然后急忙叫了两个值班护士,赶紧将人推去做了检查。 白风月进到检查室里做检查,走廊里就只剩下莫重别和顾源易两个人,颇有些尴尬。 医院的走廊里有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混合着顾源易身上的香味,竟然莫名的让人觉得舒缓: “那个,谢谢你。”良久,莫重别才吭哧着道出了一句话。 “还你人情而已,不用放在心上。”顾源易淡淡地说完,转身便抬脚离开。 他走了,好闻的香气也就随之走了,只留下单一的,淡淡的,医院里的消毒水味。 莫重别轻轻地望着他有些冷漠的背影,抿了抿嘴唇,可终究还是没有叫住他。 待他走远,莫重别才将视线从远处收回来,垂落在地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呼吸着越发显得浓重的消毒水味,有些不舒服。 这时候,何暮朝的电话回了过来。 莫重别不知道是用什么心情接起电话的,总是她只是滑开了接听键,但却没有说话。 “小别,你打电话给我了,怎么了?”电话那头的何暮朝问道。 “月月流产了,我没有车,所以给你打了电话。”莫重别语气不是很好,有些失落,还有些生气。 “那她现在怎么样?”何暮朝的声音终于有些着急。 “人应该没有事,但是孩子……不知道。” 接着,两个人共同的沉默。 莫重别心情很不好,很不想继续彼此的沉默。于是直接打破了沉默,说道:“何暮朝,我一直以为你很爱月月,但是刚才你真的让我很失望。为什么你要当着月月的面抱着丛雪飞走?” 何暮朝顿了顿,“毕竟是我推了她。而且……” “而且她肚子里的是你的孩子?”莫重别抢先道。 “不是。”何暮朝沉声回答。 “她肚子里的不是你的孩子,你还那么紧张,而月月怀了你的孩子,你却置之不顾?你觉得你说出来,谁会信?连我听着都觉得不信,你觉得月月会信吗?”莫重别很生气,但却没有发很大的脾气,只是很失望地问着。 “月月会信的。”何暮朝很确定地说道。 “凭什么?你凭什么觉得月月会信?是因为不管哪一次她都是无条件选择相信你吗?可是何暮朝,月月无条件地相信了你那么多次,你为什么却连一次都不肯相信她。相信她说的话,哪怕就这一次,就那么难吗?” 莫重别想起白风月在看见何暮朝紧张丛雪飞时的脸色,又想起她吃馄饨时对自己强颜欢笑的脸,再想起白风月的病情,心里心疼的不得了。绑架,躁郁症,自残,受伤,流产,被自己最爱的人不信任,她明明都已经那么痛苦了,却依旧在努力朝自己笑着。 “小别,有些事你不懂。”何暮朝疲惫地语气在电话中道。 莫重别锁紧眉头,拳头也攥得紧紧的,“何暮朝,你有没有想过,月月有多重视这个孩子?她现在之所以会流产,很可能就是因为受了你的刺激,你明知道她现在的情绪不能受到刺激的!” 莫重别以为何暮朝会解释,会反驳,最不济应该也会跟她说明一下他和丛雪飞的情况。但是他没有,他只是很沉默着,然后挂断了电话。 莫重别呆呆地看着自己被挂断的电话,愣神了很久。 他…… 他甚至还没问自己月月在哪儿…… “怎么,被男朋友挂电话了?”这时,顾源易嘲讽的声音忽然又从她身后响起。 莫重别慌忙地回过身,“顾源易?你怎、怎么又回来了?” 只见顾源易随手拿出来一盒烟,然后就撕开外面的那层透明的密封包装,接着又拿出一支来点上,“刚不过去买烟了,怎么,很希望我走?就这么不想看见我?” 顾源易虽然嘴上说的风轻云淡,表情也配合得天衣无缝,但天才知道他刚才走的一路有多纠结!因为原本他确实是是打算要走的! 章节目录 Chapter576.不顺眼 但是走到一半儿他忽然又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就这么走了,莫重别没有车,白风月现在又这个样子,万一一会儿她们那边再需要用到人的话,叫莫重别怎么办?可是问题是自己走都已经走了,难道叫他再贱兮兮地折回来吗?于是,他好不容易才给自己找到一个还算说得过去的买烟的借口,让自己不至于会被看的太低,这才又回了来。 莫重别咬咬嘴唇,“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 也不知道为什么,面对顾源易,她忽然就失去了早上对付丛雪飞的那股子伶牙俐齿的劲儿。 顾源易不太友好地看着她,她这是找不出来借口了,在想该怎么编吗? “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既然把人送来了,就得再送回去。怎么?该不是何暮朝一会儿过来,用不上我了?” 闻言,莫重别一愣。 何暮朝吗? 他甚至都没问月月在哪个医院,看样子他是不会来了。 该死的!顾源易有些气愤。 她居然又走神儿,到底想到了什么?在想何暮朝,还是想她男朋友?想着,顾源易的脸色更不好看了。 白风月很快就出来了,秦明说她没什么大碍,只要回家吃点儿安胎药就行了,再就是绝对不能再那样情绪化了,刺激更是一点儿受不得,不然再来一次,很可能就直接滑胎了。 对于何暮朝没有来的事情,白风月只字未提,她只是一路捂着肚子,愁眉不展。 顾源易很公子做派地又将人送了回去,然后才要离开。 莫重别支支吾吾,很别扭地来到顾源易边上,别过脸,不太自然地说道:“那个,麻烦你了。要不……算了,我改天请你吃饭。” 顾源易看她,语气淡薄,“跟人说话要直视对方的眼睛,这是对人最起码的尊重,你该不会连这个都不懂吧?” 闻言,莫重别重重地呼出一口气,有些不爽,但又不能发脾气,毕竟人家刚帮了自己。她深呼吸了一下,然后抬眼看他,“我在跟你道谢,你为什么要一直用这种态度,看我很不顺眼吗?” 顾源易语气依旧淡薄,“怎么,难道我看你不顺眼,你就不道谢了?” 莫重别拧起眉毛,“自然不是,但是你就不能正常点儿说话,别那么阴阳怪气的吗?” 顾源易再度看向她,唇角嘲讽,“怪我不温柔了?那可真就抱歉了,我的温柔向来只对我喜欢的人,也就是我女朋友。哦不,现在应该说是我太太了。” 他太太…… 莫重别忽然觉得心里苦涩的很。是啊,他前些日子已经结完婚了。他从来最不缺的就是女人,不是吗? 自己究竟还在难过什么?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那我就不送你了,路上开车的时候注意点儿。”莫重别低下头,不再有礼貌地看着他的眼睛,强颜微笑道。 说完,她就转身往回走了,不想再站在客厅里,不想再看着他离开,不敢去看他的背影。 顾源易微微皱眉,她这算是在赶他走吗? 原本,按照顾源易的公子作派,应该是转身就走的。但是他此刻却忽然改了主意,他忽然不想再公子作派了,教养什么的,用在莫重别身上值得吗?他凭什么要那么听她的话?她要他走,他还就偏不走了! 身后许久没有传来顾源易离开的声音,莫重别有些奇怪了,于是转过身又走出去查看。 “你怎么还没走?” 顾源易此时非但没有走,而且居然还倒客厅坐下了! 听到莫重别问话,他懒洋洋地看向她,“累了,走不动了。还有,你不是要请我吃饭吗?干脆就现在做吧。” “你、你要吃我做的饭?”莫重别一脸诧异。 她似乎记得,顾源易似乎对她的手艺水土不服啊,以前就是因为吃了她做的饭,光是去医院吊水就吊过好几次。 顾源易一脸不耐烦,“怎么,难道不是你自己说的要请我吃饭吗?” “是,但是……”莫重别不解地看向他。 “可是什么,刚说完的话现在就要反悔了?”顾源易语气极其不好地道。 “不是,我是害怕……”莫重别试着解释。 “已经中午了,还不去做饭,就不怕饿着白风月?”顾源易打断莫重别的话。 莫重别顿了顿,然后急忙看了一下表,果然已经中午十二点多了,估摸着自己做好饭怎么的也得下午一点多了,哦天啊,得赶快去做饭! 想着,莫重别也顾不得再跟顾源易说些有的没的,而是直奔厨房而去。 顾源易看着莫重别急匆匆的样子,又朝白风月卧室的方向看了看,若有所思。 一个人坐着真的很无聊,这是顾源易为自己找的良好的借口,找好借口之后,他就移步来到了厨房。 “你进来干嘛?你又不会做饭。”莫重别此刻正在剥蒜,看到顾源易进来,好奇地问道。 顾源易不说话,直站在门口,说出早就想好的借口,“一个人坐着太无聊了,又不能去找白风月聊天,所以就只好来这里了。” 莫重别站起身去冰箱里拿了两个土豆,然后开始削皮。 “你可以看电视啊。” “我不会弄。” “要不我帮你先弄一下电视?”莫重别停下手中的动作,看向顾源易。 顾源易顿了顿,“你好好做饭,磨磨蹭蹭的什么时候才能做好。” 莫重别撇撇嘴,好心没好报,不再理他。 削好皮后,莫重别又拿出插丝板开始插土豆丝。 本来一切豆做的挺得心应手的,但是坏就坏在她身后有个顾源易。他什么也不做,也不说话,就杵在那靠着门框干瞅着她,瞅得她怪别扭的。 终于,莫重别忍不住了,转过头去看他,“你就不能去别的地方吗,看看报纸看看书什么的,再不行你去玩手手机也行啊,你站在这儿瞅着我我不舒服。” “那是你的事。”顾源易冷冷淡淡地说道。 “你……嘶!” 忽然,莫重别手下的动作一停,然后条件反射地扔下手中的插丝板和土豆,赶忙收回手,然后皱着眉把拇指含进口中,半晌才拿出来。接着,她走到水池边,将口中的血水吐掉。 顾源易一愣,连忙上前来查看! 只见插丝板上还残留着一块小指甲大小的血肉,而土豆丝上也有残留的血迹。再看莫重别,手上的血止不住地往外冒,滴答滴答不一会儿就将水池里弄的一片触目惊心。 顾源易皱眉,然后转身就去找了白风月,问了一下家用医药箱的位置,然后又迅速地折回来。 莫重别也皱着眉,不过她不知道顾源易去找白风月了,还以为顾源易只是嫌弃她笨,又或者是觉得她把血弄到土豆上,被恶心到了,才出去的。不过莫重别也没太在意,只就近地抽出来几张厨房用的吸油纸,然后用力地按压在拇指上,另一只手同时抓住纸和拇指,用力地攥住,开始简单的止血。 “你怎么这么笨!” 这时候,顾源易已经折了回来,手里提着医药箱,神色非常不悦地走向她,“那么笨就不要用那种东西,偏得弄土豆丝干什么,直接切土豆块不行吗!” 莫重别本来流着血心里就不舒服,现在这个男人居然还来责怪她,他有什么资格!于是莫重别也没好气地看向他,“光听说过爆炒土豆丝,你听说过爆炒土豆块吗!” 顾源易一噎,接着不再跟她争执,而是直接走到她身边,一把拉过她,然后就近开始为她的伤口消毒,接着进行包扎伤口。 “疼疼疼!”伤口一接触到酒精,莫重别立刻疼得直在地上跳脚转圈! “不是学武术的吗,害怕这点儿小疼?”顾源易没好气地看着她。 虽然话是这么说的,但顾源易接下来的动作却轻了许多。 “十指连心痛啊,你懂什么!”莫重别一眼不眨地盯着自己的手指,然后又看了看水池里红拉拉的一片,心疼的不得了。这么多血,她得吃多少东西才能补回来啊! 这时,顾源易已经替她包扎完,然后收起药箱,“这么笨,是不是为了食言,不想给我做饭吃,故意的?” 莫重别懒得理他,三句话里三句都吃了火药,自己提起药箱转身送回去了。 等莫重别再回来的时候,就发现门口早已经没有了顾源易的身影,再往厨房里面一看,就见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脱了外套,正蹲在地上……剥蒜呢…… 顾源易从来没下过厨房,因为他家里的保姆一大片,根本也用不着他下基层,所以他是纯纯的贵公子。 顾源易此刻也很恼恨,都怪这个笨女人,自从认识了她,他身上就多了很多平民气,一点儿都不符合他贵公子的形象!什么去街边小吃摊抢座位啊,每周就等半价电影票的那天去看电影啊,现在更好了,居然蹲在垃圾桶边上开始剥蒜了! “顾源易,你在干什么?”莫重别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他,边走近边问。 “不明显?你瞎了?”顾源易咬着牙回望她。 她就搞不懂了,顾源易怎么忽然就瞅她这么不顺眼了。 “你有病吧,我招你惹你了?”莫重别回怼道。 顾源易剥蒜的手艺不太好,剥了半天还没剥完一颗。 莫重别嫌弃地看着他,“你起来吧,我来吧。找你这种速度剥下去,估计月月就得吃晚饭了。” 顾源易没好气地看她,“你以为我想?你瞅瞅你,还能做饭吗?” 莫重别瞅了瞅自己的手指头。其实还行,因为弄伤的是右手的拇指,这个指头其实也不大影响拿刀啊什么的。 “没问题,交给我吧。”莫重别毫不在意地说道。 顾源易看她的眼神更气了,“叫外卖吧,万一你再把血弄到菜上,我会没食欲。” 莫重别摇摇头,不同意。 “我说你这个女人!怎么不识好歹!” “你懂个毛线啊!你知道月月上一次是怎么流产的吗?就是因为有人在外卖里给她动了手脚,掺进了会导致流产的药。现在月月又怀孕了,而且现在情况你又不是你知道,胎儿本来就不稳,因此得小心再小心,知道不!”莫重别一脸正色地教育道。 “那你也不许做饭了,今天手不要沾水了。”顾源易听完原因,说道。 “我不做,你又不会做,难道让月月吃泡面吗?”莫重别没好气地道。 顾源易皱皱眉,“你在家等我,我出去买。” 顾源易说完,直接就转身大步地走了出去,然后外套也没穿,直接就出了门。 莫重别有点儿呆楞地看着顾源易的背影,然后随即狠狠地甩了甩头,让自己清醒过来。 顾源易很快就回来了,他去楼下的饭店买了几个菜。等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桌子上还有一盘炒鸡蛋。 “不是不让你做饭了嘛!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麻烦!”顾源易不悦地道。 莫重别无奈地叹了一口气,然后假装自己一点儿也不委屈。 “你不是说要吃我做的,你今天帮了我这么大的忙,我总不能一点儿表示都没有吧。再说,炒个鸡蛋也用不着手指头,你到底在那儿生个什么气?”莫重别静静地说道。 专门给自己炒的? 忽然,顾源易就不怎么闹心了,原本的不愉悦也瞬间散了一半儿。 “多此一举。”顾源易冷冷地说道。说完,就去厨房找了筷子,率先尝了几大口炒鸡蛋。嗯,还别说,味道真不错。 白风月只在吃饭的时候出来待了一会儿,吃完饭就又回卧室躺着了,医生说她最近几天不适宜有动作,最好是能躺着就躺着。 晚上的时候莫重别要出去一下,说是要去打工的店里请个假,顺便买晚饭回来。顾源易再次发扬了公子作派,将莫重别送到了她打工的地方。 还是那个店,还是那个时间段上班。顾源易边开车边道:“你一个女孩子家的,家里又不缺钱,用得着打这么多零工?再说,你这家店晚上下班那么晚,你男朋友就不担心你?” 章节目录 Chapter577.食物中毒 莫重别低低头,没说话。谁说她家里不缺钱,那都是表象,最近半年她父母那头儿亏了很多钱,由于经济不景气,给员工发不出来工资,还被员工给告了,上个礼拜还接到了法院的传票。她没什么能耐,帮不上什么大忙,所以就只能尽量多打几份工,贴补贴补家用。至于那南……她现在什么也不想说。 莫重别一直沉默着,沉默着沉默着就到了工作的地方。 “今天谢谢你了,虽然我能力小,应该也帮不上你什么忙,但是如果你以后有需要用到我的地方,还请你开口。”莫重别临下车前,认认真真地朝顾源易说道。 顾源易若有所思地望着她,“今天不是让我还人情吗?怎么说的好像欠我人情了似的?” “你帮我的忙比你欠我的人情大,所以……不管怎么说,谢谢你。”莫重别再次认真地道。说完,就有我们要下车地趋势。 “等等!”顾源易忽然叫住她。 莫重别回过头,“怎么了?” 顾源易看向她,“真的要还我人情?” 莫重别点点头。 “好,那告诉我,那南究竟哪儿比我强,能让你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就愿意跟他确立关系。”顾源易冷冷地问道,语气里是难以言说的不甘。 莫重别没想到他所谓的还他人情就是让自己回答问题,而且还是关于那南的问题。 只是,尘埃落定,什么样的回答还有意义吗? 莫重别低下头,“很晚了,你该回家了,别让你太太误会。”说完,就直接伸手去拉车门。 顾源易见她要走,一把就将人拉住,固执地重复道:“为什么!” 莫重别顿了几秒,依旧垂着头。为什么?因为你的身边……有太多太多的女人,而我,不过是其中一个。 “我欠过他一个人情,很大的人情。”莫重别静静地道。 “什么人情值得以身相许!”顾源易非常不解里,甚至有发怒的趋势。 “救命之恩。”莫重别忽然很安静,语气里没有丝毫波澜。 顾源易一愣。她的意思是……她离开的那段时间里,曾发生过很严重的事情,真是危及到了她的生命?所以,那段时间里那南救过她?所以她…… 顾源易在发愣的时候,莫重别已经下车走了。 他的脑子很乱,什么都想不清楚,甚至都没有发现莫重别已经离开了。 这时候,他的手机电话响了起来,顾源易一看,上面显示的名称是张黎。 张黎,也就是他现任的太太。 顾源易不悦地皱了皱眉头,然后直接挂断了电话。挂断电话后才发现,莫重别不知道何时已经不见了,顾源易的眉头皱的更甚,于是直接下车去找她。 找她做什么?他也不知道,他只是想再跟她多待一会儿,哪怕再多看一看她也好。 店内,莫重别并没有在请假,而是在结算工资。月月最近跟何暮朝吵架了,而且这件事闹得这么凶,估计一时半会儿他们是和好不了了,康乔最近也人红工作忙,现如今,月月身边就只剩下自己了。所以,作为月月最好的朋友,这种时候她必须挺身而出,仗义相助,得承包下来接下来照顾月月的任务。 毕竟是打工,而且又不是在正规公司,所以克扣的情况特别严重,知道莫重别要离职,店老板不但把平时该扣的不该扣的都扣了,甚至还找了个由头,说她这个月没有做完,因此这个月的工资不能给,除非她再来上几天班,把这个月做完,才能结工资。 店老板算准了莫重别不会再继续上班,所以才会那么说的,不然她又何必这么急匆匆地来辞职呢? 果然,只见莫重别抿了抿嘴唇,然后转身就走。万恶的周扒皮!不给就不给吧,她能怎么办? 最后,店老板只把她第一个月来店里工作时候扣下的押金返给了她,然后辞职就算结束。 这一切都被站在门外的顾源易听的一清二楚。顾源易气的不得了。这个女人!不是学武术的吗?怎么这么好欺负! 然而莫重别出门的时候,并没有看见顾源易,因为顾源易躲了起来。等到莫重别走远,他才重新出来,然后朝店内走去。 但顾源易是公子作派,又不是不讲理的何暮朝,自然不会去打人,不过他直接当着店老板的面给税务局打了个电话,当场举报了他。 店老板当时就懵了! “这位先生!小店得罪您了?您这是做什么!” 顾源易冷冷地看着他,“你刚才克扣人家工资了,我看了不舒服。” 店老板这时候好说好商量地来到顾源易面前,“这位先生,这是规矩,不光是她,所有人都这样,再说我们也没逼她不是?都明明白白地告诉她、只要干完这个月,工资就给她发!这、这是她自己不干啊,着你不能赖我们啊!” 顾源易没有理会店老板,直接又拿起电话,给食药监局也开了电话。 店老板一看这哪能行!虽然他们店一点儿问题都没有,但是但凡被举报了,人家就要过来查,直接就强制闭店受检!这不是耽误他生意嘛! “先生!先生!您说你想怎么着吧!您先别打电话!”店老板连忙说道。 见店老板终于上道儿了,顾源易这才改了口,道:“不好意思,我不举报了,先前可能是我弄错了,抱歉。” 听到顾源易终于改口了,店老板的脸色这才好了一点儿,然后一脸唉声叹气地看着顾源易,“您说,你想怎么着?” “把扣的工资都给她打过去,一分都不能少。”顾源易冷冷地说道。 店老板还想拒绝,但是一想起顾源易刚才打电话的样子,心里想想,还是算了,今天算是碰上了个软钉子。 于是,在顾源易的监督下,店老板不但给莫重别把之前克扣的工资都打了过去,还多给她打了一千块钱,说是她这些月份的业绩奖。当然,后面这一千块钱是顾源易个人掏的腰包,也没让店老板拿。 就在莫重别满心欢喜地夸赞着店老板是个好人的时候,真正的好人顾源易却因为食物中毒再次进了医院,吊水去了。 这一次,医生强烈建议他做一个过敏源测试,因为医生怀疑他的对某些食物过敏。 顾源易肚子疼的直冒虚汗,食物过敏?他在莫重别手里吃的那几次饭没有一次是重样的,再说那些食物他平时也都吃,如果非要说他对什么过敏的话,那他也是对莫重别严重过敏! 吊了两瓶水之后,顾源易终于恢复了些面色。这时护士也送来了过敏源检测报告,过敏食物——生姜。 顾源易顿了顿,他从来不吃姜,这莫重别是知道的,而且他也没见她做的那些菜里面有姜啊? 吊完水之后,顾源易回到车上,觉得自己已经没力气踩油门了,于是一边休息一边给莫重别拨了一个电话过去。 这时候的莫重别才刚跟白风月开始吃晚饭,忽然看见顾源易的电话,吓了一跳。怎么又打电话来?不是该解决的问题都已经解决了吗? “喂?”莫重接接起电话,好奇起来。 “我不吃姜。”电话那头传来顾源易阴沉沉的声音,直接开口道。 莫重别一头雾水,怎么感觉两个人不在一个频道上? “你打错电话了?”莫重别问道。 “莫重别,你鸡蛋里是不是放姜了!”顾源易在电话那头没好气儿地问道。 莫重别放下筷子,开始认真地跟他讲电话,“没有啊,我早就在鸡蛋下锅之前就把姜都挑出去了啊?” 因为知道顾源易不吃姜,所以她每次炒菜的时候都在葱姜蒜爆锅之后,用漏勺将姜一块不剩地捞出去。 “莫重别!我是不能吃姜!不是不爱吃姜的味道!” 顾源易已经要疯了。他就说嘛!怎么每次他吃完莫重别做的菜每次都跑医院,原来她一直都有放姜,只不过放完了又挑出去了而已!” 莫重别被吼的莫名其妙的,“所以你为什么这么生气?” 顾源易被莫重别这种纯纯的低智商所折服了,甚至都不知道该怎么再发火了!他说的那么明显她居然没听懂?他难道是在跟一个傻子交流吗? “他刚从医院出来,过敏源查出来是姜!我不是一直有告诉你我不吃姜吗!”顾源易气的要死。 莫重别这才恍然大悟!弄了半天他对姜过敏啊!她就说嘛,怎么别人吃她做的菜都没有事,偏偏就顾源易一吃就进医院! “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一直以为……我会错意了,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姜味儿呢,对不起啊!那个,那个什么,那你现在……又进医院里?”莫重别弱弱地问道。 顾源易紧咬牙根儿,“托你的福,刚挂了两瓶水出来!” “那个……对不起啊……”莫重别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要不,我、我把你的医药费给报了?” 自己造的孽,自己就得认栽,哎,可怜她刚发的工资啊!莫重别心里开始流泪。都说生姜惹的祸。 顾源易更生气了,他堂堂顾氏集团董事长,需要一个打工的报销医药费?天大的笑话! 于是顾源易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但话到了嘴边的时候,却不知道怎么的,就变了。 “免了!这顿饭不算!下次重吃!”说完,也不知道究竟是生莫重别的气还是生自己的气,直接挂了电话,然后懊恼地将电话摔在了一边。 这个蠢女人! 顾源易没有发现,他一向都公子气质,成功人士的气度涵养,全都在今天,在莫重别的身上破了功。 顾源易挂掉电话以后,莫重别又开始重新吃饭。月月依旧没有胃口,但好在吃了秦明给她开的药了时候,身下已经不再流血了。何暮朝依旧没有出现,他倒是给白风月打了很多电话,但白风月都没有接,而且也拒绝他来看她。 其实白风月的想法很简单,她现在情绪不宜激动,而她似乎每次一见到何暮朝,情绪就会不由自主地变得异常激动。因此,为了能保护好肚子里的小家伙儿,她就只能选择不见面。 虽然不见面,但看目前何暮朝的状态,他一定是不会同意她留下这个孩子的,所以她还要继续找证据,证明那天晚上他们是在一起的。 康乔果然准时回来了,而且不但回来了,还继续推了接下来一个月的工作计划,对此,她的经纪人愁的头发都快白了。不过康乔还是那句话,她姐才是最重要的。 莫重别现在两份工作都没有了,因此也很闲,因为不确定康乔会不会有突发情况需要回去工作,所以也没再急着去找新的工作,而是就此留了下来,一面专心照顾月月,一面跟她继续研究要怎么样继续找证据。 现在线索倒是有了,莫重别也挑了几个时间想去跟她对门的邻居套套近乎,了解一下情况,但是奈何对门一直都没有人在家,所以她们现在也无从查起。 不过令白风月和莫重别都没想到的是,康乔这时候也加入了她们,并且在得知了两人正在找对门的邻居之后,一脸欣喜地告诉她们,对门她认识!她还有对门的联系方式! 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莫重别激动的不得了,当即就给了康乔一个重重的拥抱,康乔好悬没被她强大的臂力勒的背过气去。 白风月也好奇起来,一问之下才发现,对面住的原来是墨桃!墨桃她倒是认识,不过印象不怎么深。但是据说墨桃在她失踪的那段时间也是没日没夜地帮着大家在找他,最后还是他及时发现了自己,自己才终于得以跟何暮朝见面。 康乔说墨桃很单纯,人很好,是她除了时文先生以外的唯一的朋友。 既然是康乔的朋友,那接下来的问题就迎刃而解了。于是,在莫重别的催促下,康乔很快地就给墨桃拨通了电话,然后询问了一下相关的事宜。墨桃知道这件事情以后,当即就给搬家公司打了电话,然后约了时间。 章节目录 Chapter578.新线索 墨桃很给力,当时他原本是在别的城市走亲戚的,可一听说康乔要找他帮忙,当天上午就立马赶了回来,还亲自带着康乔去了搬家公司,找到了搬家公司的那几个人,然后详细地问了一下那些天的可疑状况。 不过虽然墨桃很帮忙,但事情的进展却依然很不乐观,因为墨桃和康乔并没有从这一趟行程里得到任何收获。 既然线索又断了,那么几人便不得不开始从长计议。不过他们的队伍已经再次壮大了,因为墨桃也加入了她们。 莫重别对次的事情感到很意外,于是便试探着去问墨桃,你似乎是何暮朝那边的人吧,竟也会相信月月? 对此,墨桃是这样回答的:我不是何暮朝那边的人,我是康乔的人。 莫重别似乎听出了什么不同寻常的意味,于是了然地朝墨桃笑笑,并传递给了他一个很赞的眼神儿,但当事人康乔却完全没有听出来,因为她的心思一直都在白风月身上,根本没时间分心去考虑别的人。 “姐,除了这条线索以外,还有没有别的线索啊?”康乔趴在白风月的床边上,歪着小脑袋问道。 白风月正处于卧床期间,又加上身边有两个特别尽职尽责的莫重别和康乔,所以现在几乎是连坐都不让她坐了,连吃饭都是在她后背下面直接垫高两个枕头,然后由康乔喂着吃。 白风月想了想,然后沉默地摇摇头。 她该怎么办,没有证据证明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又提供不出来新的线索……难道她注定又要与这个孩子无缘了吗? 不!不行!谁也不能抢走她的孩子!包括何暮朝也不行! 忽然,白风月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乔乔!我知道了!”白风月赶忙看向康乔,朝她道。 康乔也是一喜,“姐!什么事!” “我想起来了,何暮朝跟我说过他亲眼看见了!这就是线索!”白风月急忙道。 康乔不解地看向她,着急地问道:“姐,姐夫看见什么了?什么线索?” 白风月激动地坐起身来,然后一把抓住康乔的手掌,“乔乔!我想他说的应该是他亲眼看见了我和别的男人上床了!但是我很确定,在他找到我的那天,他绝对什么都没看见!” 康乔被白风月忽然的动作吓了一跳! “姐你快躺下!你不要乱动!小心宝宝!”康乔着急地道。 白风月也是刚才一时情急,经康乔一提醒,当即反应过来,然后迅速地又躺回去。 见白风月重新躺好,康乔这才继续问道:“姐,你说姐夫会不会是被那个Lee医生催眠了?比如会不会是Lee医生给他制造了幻像,让姐夫以为他看见了你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 白风月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不过有这种可能。” 康乔想了想,然后朝白风月说道:“姐,要不我这几天去找几家心理医生问问,打探打探情况,看看这种情况的话要怎么解催眠?” 白风月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暂时看来也就只能这样了。” “行,姐,事不宜迟,那我现在就去!”康乔听完白风月的话,立马站起身来,作势就要往出跑。 “等等,乔乔,你吃完饭再走,不差这一会儿!”白风月喊住她,急忙道。 “没事儿姐,我不饿!”康乔回头朝白风月笑道,一脸比白风月还要着急的样子。 说完,她一溜烟儿就出了门。 原本莫重别是要跟着康乔去的,但是一想到白风月现在的样子,身边少不了人照顾,于是便只得作罢。 作为康乔的好朋友,墨桃自然不能袖手旁观,于是自告奋勇地跟康乔一同出了门,同样也没有吃饭。 这一天,康乔跟墨桃找了十几家心理咨询,花了很多询问费,但得出的结果都是一样的,催眠植入的语言暗示,只有在再次催眠里才能移除。也就是说,如果姐夫是被Lee下了对姐姐误会的暗示,那么只有再将他催眠一次才行。 这就难办了,以姐夫的身份地位和身手,想要强制催眠他是不可能的,看来这件事还得姐想办法。 得出结论后,康乔就和墨桃回了白风月的公寓,将结果告诉了白风月。 白风月沉吟了一会儿,虽然很不想跟何暮朝见面,但看来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于是,她主动给何暮朝打了一个电话。 何暮朝此时正巧刚开完会,因此很快就接了她的电话。 “暮朝,我有件事想跟你说,你能抽空过来一趟吗?”白风月单刀直入地道。 听到白风月的话,何暮朝忽然心情好了那么一丁点儿,因为她终于肯见自己了。正好,他也想跟她好好解释一下丛雪飞那天的事,所以立刻就答应了。 接下来,他就把工作都分配给了手下的人,然后直接开车去找了白风月。 白风月依旧在卧床,不过气色倒是比之前好多了,而且似乎近几天躁郁症对她的影响也在逐渐地减轻。 何暮朝到来的时候,白风月正静静地坐在床上,等着他。 为了能给两人留下足够的空间好好谈谈,因此,康乔直接躲进了墨桃家,只留下莫重别,以防白风月有什么突发状况,需要找人的时候找不见。不过莫重别也很识相,直接躲进了次卧,在没有白风月召唤之前,绝不出来。 “月月。”何暮朝来到卧室,看到白风月,语气复杂地唤道。 “暮朝,我有事情想和你说,你坐过来。”白风月平静地道。 何暮朝皱了皱眉,顿了几秒,但还是走了过去,在她身边坐下。 其实说个事情也没必要非得让他坐过来,她只是想借机试一试,何暮朝现在是不是还是那么排斥她,可是结果还真是不出意料的让她失望。 “暮朝,我这次找你来,其实是想跟你商量一件事。”刚试探完何暮朝的白风月,心情有些地落地问道。 “嗯,你说。”何暮朝低声道。 “暮朝,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你有接受过Lee的催眠吗?或者,你有没有出现过类似于被催眠过的感觉?”白风月认真地盯着何暮朝,小心地问道。 何暮朝一顿,“为什么这样问?” 白风月不想拖拖拉拉,因为她害怕她拖的时间一长,自己情绪会再度被他牵引出来。于是,白风月直接回答道:“暮朝,我怀疑你是被Lee催眠过了的,我怀疑是她在你脑子里放了暗示,所以你才会以为你看见了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但是其实这都不是真的,这都是她给你催眠的假象!” 白风月说完,何暮朝的面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呼吸也开始沉重起来。 “所以呢,你想让我怎么做?”何暮朝静静地看着她,目光有些冷。 “我想让你再接受一次催眠!”白风月坚定地望着他,“然后把她给你留下的暗示移除出去!” 接着,是何暮朝的沉默。 他就那样冷冷地盯着她看,没有做动作,也不说话,只是看着,目光中有着强烈的审视和不安的暴躁。 “暮朝?”白风月再一次唤他。 “你找我,只是为了说这个?”何暮朝静静地看着她,语气听不出是什么情绪。 “你不想接受催眠?”白风月似乎看出了何暮朝的意思,问道。 “你很想要留下这个孩子?”然而,何暮朝却没有正面回答白风月的问题,而是这样问道。 白风月先是一愣,随即用力地点了点头。 何暮朝看见小女人眸色里的认真,忽然心里闷的难受,似乎还有一种隐隐作痛的感觉。 “所以,你究竟是真的想让我去移除脑子里的东西,还是想让别人重新催眠我,然后在我的脑子里放进新的暗示,让我接纳你肚子里的孩子?”何暮朝忽然冷冷地道,神色也重新变回刚认识那会儿的扑克脸,看不出任何情绪。 白风月一愣。 “你说这些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以为我是为了要留住这个孩子撒谎骗你的?”白风月扭起眉毛,急忙道。 “难道不是吗?”何暮朝冷冷地问。 白风月一怒,“不是!根本就不是!” “好啊,那你证明给我看。”何暮朝盯住他,“证明你爱我,证明我为你受的苦都是值得的,证明你没有撒谎骗我,那就拿掉它,证明给我看。” 何暮朝紧紧地盯住她,说出来的话没有情绪,仿佛只是在说旁白。他的目光中有疼痛,但语气却是陌生的,令白风月心里当即一凉。 “啪”。 在没有任何主观意识的情况下,白风月忽然狠狠地扬起手臂打了何暮朝一巴掌。而男人明明是遇见了到的,却丝毫没有闪躲,而是硬生生地承受了这个巴掌。 “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它也是你的孩子啊!”白风月愤怒地说道,有泪水开始在眼眶里不断地打转。 何暮朝被打的狠了,耳朵有些发鸣,但却还是清晰地听见了白风月的话。 “它不是。”何暮朝侧着头,依旧保持着刚刚被打的姿势,凉薄地说道。 “何暮朝!” 白风月气急了。 这个人真的是何暮朝吗?他怎么会变成这样子?他以前分明那么疼他们的孩子,他以前…… “月月,我很爱你,比爱我自己都爱你。所以我可以不计较你跟别的男人做过,甚至不计较当时你是不是情愿的,但是唯独这个孩子,不行。我们还这么年轻,想要孩子以后有的是机会不是吗?你为什么偏偏一定要留住这个孩子?难道你想把它留下来,今后日日提醒着我我们之间发生过的不愉快吗?”何暮朝淡淡地说着,语气已经有所缓和,但依旧不复从前的温柔宠溺。 白风月悲伤地看着他,“何暮朝,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这个孩子真的是你的!” “你爱它,剩过于爱我吗?”忽然,何暮朝带着巨大的疼痛问道。 白风月安静了。安静地看着他。安静地审视着这一切。 成人的世界,喜欢什么都是要有前提的。就比如一个人喜欢下雨,但不能在他没有伞的时候下。 同样的,现在的何暮朝也一样。他爱白风月,可以抹掉男性的尊严,压下心中的恶心感,甚至不惜直接跟她结婚。但是这些的前提都是那些事情已经发生过了,他没有能力去改变已经发生过了的事情。而这个孩子却不是,它是正在发生的,就在当下,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它存在的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提醒着他,白风月和尹世炫曾经发生过那样的事,它存在的每一秒都像是命运在对他最张狂的嘲讽! “何暮朝,如果我坚持留下它呢?你要怎么做,跟我离婚吗?” 白风月的心有些疼,特别是问出这句话的时候,她瞬间就开始忐忑了起来。他会怎么说?会用什么样的表情来回答自己?阴冷?霸道?愤怒? 然而都没有。何暮朝沉默着,没有说话,起身离开。 原本准备好的解释,原本准备好的道歉,最终,何暮朝一个都没能说出来。他也没有回答白风月的问题,因为他也不知道,如果小女人执意要留住那个孩子,他究竟会怎么样。 何暮朝走了,来了没多一会儿就走了。 听到关门声的莫重别偷偷地从卧室里探出头来,然后是上半身,然后是整个身体。 这就,走了? 莫重别来到白风月的卧室,想问问事情的进展,却发现床上只有一个憋着气、泪流满面的白风月。 康乔听见何暮朝走了,也急忙跑回来,看见的景象却跟莫重别是一样的。 “姐……”康乔难过地走到白风月身边,却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她,只能朝她递过去小小的、瘦削的肩膀,然后犹豫着说了一句:“姐,你哭的时候,宝宝是不是也会跟着难过?” 这一句话是极好用的止哭剂,只见白风月没用多久就平静了下来,然后拼命地做着深呼吸,甚至还找出来特别欢快的音乐听了一会儿,来调整心情。 章节目录 Chapter579.穿越 这时,门外的门铃响了,莫重别走出去开门,发现是墨桃。 墨桃刚利用了何暮朝来的时间下楼去买了些水果蔬菜,准备晚上的时候让她们做来吃。 莫重别接过东西,就去厨房整理了。 墨桃轻轻地来到白风月的房间,看了一眼康乔,眼神很明显是在询问情况进展的怎么样。却只见康乔回望着他,一脸难过,失望地摇了摇头。 这时,墨桃弱弱地走上前,表情有些犹豫起来。 看见墨桃面色不对,康乔好奇地看向他,“怎么了?” 墨桃又犹豫了一会儿,“我……” “你怎么了?”康乔奇怪地看着他。 “我觉得我好像知道点儿线索,但是我不确定有没有用,也不确定我说的那个线索是不是跟白姐姐有关的。”墨桃有些为难地道。 一听说有线索,白风月和康乔立马就打起了精神,“什么线索!” 二人齐声问道。 墨桃顿了顿,像是在回忆,“你们还记得白姐姐是怎么被何大哥发现的吗?” “在你的情侣酒店啊,怎么了?”康乔疑惑地问道。 “问题就出在这里,”墨桃望向白风月,“白姐姐,你还记得你那天是跟谁一起去的吗?” 白风月摇摇头,很模糊,好像有一个人,好像又有一堆人。 “我有酒店的监控录像,我一会儿去拿给你,你看看能不能对你有些帮助。”墨桃说道。 白风月点点头。 康乔对这件事很上心,因此同墨桃一起去了。没多久,两个人拿到了,然后折了回来。 是他!这个人就是那天在酒店企图要强暴她的那个男人!可是……为什么她就看见自己跟他在一起,而且还有说有笑的?只见录像里的自己正依偎在那个男人的肩膀上。这是酒店前台的录像。 接着,墨桃又给她看了酒店电梯的录像。电梯里的他们更甚,竟然已经开始热吻了起来!随后,那个男人抱起了她,一路走到了开好的房间,进了去。 白风月的脑袋轰了一下!她的思绪忽然开始不清楚起来,难道……难道……她真的患了人格分裂? 白风月有一瞬间的不确定起来。 “这个录像,何暮朝看过吗?”白风月强打起精神来问。 墨桃摇摇头,“没有,这个录像是我第一次调出来,白姐姐是第一个看的人。” 白风月沉默了,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所以,她真的跟别的男人…… 忽然,她的手捂上小腹处,心里顿重地疼痛了起来,难道真的要拿掉这个孩子吗?可是……可是她真的好舍不得…… 就在白风月纠结的时候,忽然电梯里又出现了两张熟悉的面孔!何暮朝和秦尤! 看到两个人以后,白风月原本混乱的思绪忽然停住!他们…… “这是他们找到我的那天?”白风月忽然问道墨桃。 墨桃点点头。 所以秦尤也在!监控录像何暮朝没见过,那个男人本人何暮朝没见过,那何暮朝究竟亲眼看见的是什么? 既然何暮朝不肯说,那她就只有去找秦尤问了! “墨桃,谢谢你。但是还得请你再帮我一个忙。”白风月神色凝重地道。 折腾着折腾着,就到了夜里,然而,一天的折腾还没有结束。就着夜色,墨桃再一次地出了门,这一次,他的车里还多了一个白风月。 原本大家都是不同意白风月亲自出门的,但是白风月说什么也要坚持,因为这件事对她来说很重要。 秦尤的作息时间一直很规律,白天睡觉,晚上活动,没办法,从前他是靠三温暖起家的,所以已经习惯了这个作息时间。 其实有一段时间,荆南是想帮他改正过来的,但是后来看他实在是太累了,于是只得作罢,继续任由他颠倒黑白。 其实颠倒黑白这一块,秦尤和陶行还挺像的,但是不同的是陶行已经真的去过美国时间了,而秦尤没有。 当白风月来找秦尤的时候,秦尤异常的惊讶。当他知道了白风月来的意图的时候,他就更惊讶了! 何暮朝那家伙脑子坏掉了?不是说永远不会告诉白风月的吗? 毕竟是自己兄弟的女人,秦尤虽然本意是拒绝,但是也不好拒绝的太直接,于是就东一句西一句地打着马虎眼。 墨桃在把白风月送到秦尤办公室的时候,就识相地留在了门口,没有跟进去。 “我都已经知道了,你不用再帮着何暮朝瞒我了。”白风月坐在秦尤的对面,安静地说着。 秦尤还在打着哈哈,“哎呀月月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的一头雾水的,你知道什么了?我瞒着你什么了?” 白风月平静地盯着他,“我知道那个男人的事情了,也看见了我和他一起去了情侣酒店。我只是不死心,我想看看何暮朝看过的东西。” 秦尤闻言一愣! 她看到了?怎么看到的?忽然,秦尤想起了刚刚一起跟着来的墨桃,妈的!这小子真是!忘记叮嘱他了! 不过秦尤又转而一想,也不能都怪墨桃,毕竟他没叮嘱过墨桃不准帮忙白风月的这件事情。可是他哪知道白风月会找墨桃帮忙,查情侣酒店的事情?怪就只能怪何暮朝自己说漏了嘴! 虽然白风月是他兄弟的女人,但毕竟何暮朝才是他的兄弟,所以兄弟女人和兄弟哪个更重要?答案不言而喻。 “月月,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不如回去好好问问何暮朝吧,你在这儿为难我也没有用啊。”秦尤好说好商量地道。 这趟浑水他可不能参与,全世界都知道何暮朝宝贝白风月宝贝的不得了,这时候他万一弄巧成拙了,何暮朝还不得追杀他到天涯海角?我靠,想想就可怕! 接着,白风月又跟他周旋了一会儿,却还是没有从秦尤口中得到任何的有效信息,便只好失望地离开了。 回到车里,康乔已经等的着急的不得了,“姐,怎么样?” 白风月摇摇头。 “墨桃呢,他没回来?”白风月没见到墨桃,便问道。 康乔刚要摇头,就听墨桃的声音从远处传来,“白姐姐我在这儿!” “你怎么回来的比我姐都晚?”康乔奇怪的问道。 墨桃跑的一头汗,天真俊俏的模样儿看向康乔,“因为我刚才去偷了这个!” 墨桃摊开手掌,只见他的手心上平放着一张黑色的内存卡。 白风月微微蹙眉,“这是……” “DV的内存卡!”康乔接道。 她见过这种内存卡,这就是DV里面的内存卡! “小桃子,你偷它干嘛?”康乔不解地问道墨桃。 墨桃一脸严肃,但无辜的样子却令他严肃的表情莫名地有喜感,“应该就是这个!有一次我听秦大哥跟何大哥谈起过关于一张DV内存卡,何大哥似乎还因为这张卡跟秦大哥闹了些不愉快,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就是白姐姐要找的东西!” 康乔很怀疑地拿起黑色的内存卡看了看,然后又转交给白风月。 下一个画面。 白风月的公寓。 墨桃拿来了一台DV,但由于时间太晚了,他也不好再仔白风月家待着,于是就先回去了,临走前还叮嘱康乔,如果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去找他,别不好意思。康乔很认真地点点头,然后跟墨桃道了谢。 疼痛的事情就这么安静地发生着。 白风月的脑子里好不容易建起的城堡,在打开DV的一瞬间,全部轰然倒塌! 漫天的烟雾灰尘呛的她无法呼吸,巨大的爆炸鸣响令她瞬间就失去了听觉! 白风月甚至一度又出现了幻觉!现在的一切都是假的!她只不过是一只漂泊无依的魂魄,被囚困在一座荒无人烟的小岛上,岛上有着荆棘丛生的暗色森林。 白风月不由地轻抚上小腹处,眼神变得迷茫起来。它……难道真的不是何暮朝的? 天边没有月亮。 此刻她的面前,只有万丈深渊的绝境。 这是…… 自己的脸…… 这是她!这怎么可能是她! 五月里昼夜的温差冰冻了她如画般的面庞,白风月终于承受不住这样的打击,崩溃了。 康乔见状,赶忙扶住白风月摇摇欲坠的身子,慌忙地朝白风月说道:“姐!那不是你!” 然而,白风月已经心如死灰。 她不是她,又是谁? 何暮朝也说那不是她,不是真正的她,那只是她的另一重人格…… 她现在好迷茫,她已经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患病了,也许,她真的有精神分裂症?又或许,这具身体里还残留着原身的灵魂,正在她不知不觉的时候出来作祟,与她共同享用着这具躯壳? 也许是遭受到了巨大了的精神打击,白风月顷刻间便再度晕了过去。 晕倒之前,白风月还在嘲笑自己,自从来到这里,身体就差的可以,动不动就晕。 晕倒之后,她的思维又变得很轻,再度飘回了原来的世界。 (由于两个白风月重名,为了区分,与何暮朝相爱的女主以下简称白风月,从书中穿越过来的真正的大小姐白风月简称为原身白风月) 这一次,现实世界中的原身白风月早就已经随时做着准备,她发觉每次她在快要失去意识之前,都会有5秒左右的玄幻感,之后才会失去意识。所以这一次,她在眩晕感袭来的第一秒,就直接迅速地划开了手机屏幕,将自己早已经编辑好的备忘录上的文字搬到了手机屏幕上,之后才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白风月稀里糊涂地又回到了现实世界,心里很是欢喜。但与此同时,她又有些莫名其妙了。如果说前几次她还只是以为自己是在做梦的话,那么这一次,她就有些开始怀疑这些梦的真实性了。 白风月睁开眼睛的第一秒,就看见自己手里正紧紧抓着的手机,出于惯性,她便仔细地看了一眼上面的字。一看之下,吓了一跳! “我是另一个白风月,穿越而来,住在了这具身体里。如果你再次回来的时候看见了这些话,请回答我,当这个世界的我失去意识的时候,是你回来了吗?你在哪?是一直在这具身体里的某个角落吗?” 身上的汗毛根根直竖!她……她这是幻觉吗? 接着,她使劲地咬了自己一口,然后被自己痛的直泛泪花儿。 不是幻觉! 接着,她连忙去照了照镜子,发现这果真是她原先的脸!很快,她又重新查看了一下自己手机里的通讯录和简讯!一看不得了!她居然发现不但手机上的时间和日期跟自己在书中的世界不一样,甚至连手机里某些短信说话的方式语气也跟自己不一样! 她就说嘛! 怎么会有人做梦的时候还有知觉,还有痛感,甚至还能尝的出来酸甜苦辣的味道? 所以这一切不是做梦! 白风月看着备忘录上的字,心中不由地产生了一个猜想——她和原身白风月难道是交换了身体?所以,现实世界中的她并没有死,而是由原身白风月代替着,在继续活着? 得出了这个结论的白风月恍然大悟!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她的父亲母亲一直没有表现出悲伤! 那么问题来了,自己回来了的时候,原身去哪儿了?是不是也像自己一样,回归了原本的身体?所以……她现在能不能理解为,跟别人上了床的并不是自己的另一重人格,而是回去的原身白风月吗?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白风月立马新建了一页备忘录,然后在上面飞快地打上几行字: 我穿越到了书里,另一个名叫白风月的女人身上,父亲叫白励,爱人叫何暮朝,你失去意识的时候应该是我回来了,那我回来的时候你在哪?回到自己身体上了吗?如果你回去了,请你告诉我,你有没有与除了何暮朝以外的人发生过关系? 输入完这些文字,白风月就觉得自己已经激动的直颤抖。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这一次白风月不再向之前几次一样感觉到很轻松。这一次她很紧张,什么旁的心思都没有了,只紧紧地抓着手机,等待着原身再回来。 章节目录 Chapter580.微信 她开始担心起来,当自己回来的时候,另一个她是不是又在肆无忌惮地占据着自己的身体了?会不会又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像是感受到了她的召唤,没到十分钟,她就觉得眼前一黑,脑子被搅乱成了一团浆糊似的,灵魂瞬间再度被抽离出身体,即刻就重新又飘回到了书中的世界。 与此同时,现实世界中的白风月再度醒来,重新掌握了身体的主动权! 她睁开眼睛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查看自己的手机!她现在急需要确定自己的身体里究竟是不是同时住着两个灵魂! 不出现实世界中的她所料,备忘录上果然出现了一批新的字迹! 看完之后,她心下大乱! 什么叫穿越到了书里?什么叫爱人是何暮朝?还有,什么叫跟除了何暮朝以外的人发生关系! 现实世界中的原身白风月有些惊恐了,浑身不自觉地冷了起来。难道说,自己原本书中的人物?可是,这可能吗?她不信。她怎么可能相信!那是多么的无稽之谈!如果她只是书中的一个角色,又怎么可能会有灵魂,还能跟真正的白风月互换了身体?所以,一定是另一个白风月搞错了!还有,那个自称也是白风月的女人居然跟何暮朝好上了?就那么个八杆子打不出一个屁的大闷瓜?不过最令她咂舌的就是,另一个白风月居然胆敢问她回去的时候没有跟别人发生过关系!这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因为她从头至尾就压根儿没有再回去过书里!! 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也为了进一步了解现在这种匪夷所思的现状,现实世界里懊恼的原身白风月不得不重新编辑了一张新的备忘录: 即使你来的时候,我也没有回去过,我也不知道你来的时候我去了哪儿,但可以肯定的是,我没有回去原来的世界。再者,你的意思是我本身是个书中的人物?何以证明你是穿越到了书里?还有,你频频回来,是怎么做到的?最后,他们都还好吗? 编辑完文字,原身白风月轻轻地关上了手机,然后仰在沙发里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这算什么?自己得了精神病还是世界上真的存在着那种恶俗的狗血穿越剧? 另一头。 书中的世界。 白风月这一次只昏迷了两个多小时,然后就慌张地睁开了眼睛!睁开眼睛之后,她就猛地坐了起来,然后脸色一阵阵发白地来回翻看起自己的手机! 然而,映入眼帘的却是一片空白的手机备忘录。 没有,上面什么都没有! 可能是白风月的动作幅度过于大了,原本正守在白风月床边打瞌睡的康乔被白风月的这一举动吓了一跳!立马惊慌的站起身来上前来查看! “姐!你怎么了姐!”康乔焦急地道。 白风月看到康乔,就立马回想起原身白风月,她刚才是不是也回来了? “乔乔,你跟姐说说,姐刚才怎么了?”白风月也同样焦急地问道。 康乔一脸茫然加心疼,“姐,你刚才晕倒了!” 白风月自然知道自己刚才晕倒了,但问题就是她晕倒之后! “那我刚才晕倒之后有什么不同寻常的反应吗?有没有什么动作?比如梦游啊,或者像换了个人一样?”白风月急的不行。 康乔迅速地摇摇头,“没有,姐你就是晕倒了,就一直晕到现在,你说的那些都没有发生过!” 听康乔这样一说,白风月这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 没有就好!没有就好! 由于刚才时间太紧,自己又一时间没接受的了突如其来的真相,所以脑子一直没怎么转。现在她又回来了,而且也确定了她晕倒之后的那段时间里,自己的身体并没有什么异动,这才让她稍微放下心来些,开始冷静并且飞速地思考起来。 似乎回想一下自己失踪的那段日子,那时候她虽然也常常出现幻觉,但是那些幻觉里都没有出现过自己原来的世界,而她也没有晕倒的时候。那也就是说,在她失踪的那段日子里,原身是不可能回来过的。换句话说,原身那段时间里并没有占据她的身体,所以也不可能跟别的男人发生过关系! 那么DV里的自己怎么解释!难道真的是自己的另一重人格?! 白风月头都要炸了,所有的事情现在她都理不清头绪,偏偏这些理不清头绪的事情又全部都凑在了一块儿,像个漩涡一样将她卷在了中心!她已经快要被逼疯了! 白风月再度频临崩溃的样子令康桥很害怕,于是她连忙上前来抱住白风月,慌忙地道:“姐!你别这样!那个女人不是你!她不是你啊!” 情绪一激动。躁郁症就开始攀升,此刻的白风月只觉得内心一会儿沉闷一会儿狂躁的,就像冰与火在激烈地交织!使得她已经快要爆炸了! “姐!宝宝!宝宝!你快想想宝宝!你这样子会影响到宝宝的!”忽然,康乔想到了宝宝这一招杀手锏!于是焦急地提醒道白风月! 一提到宝宝,白风月瞬间就清醒了一半儿!对,她还有个孩子!她不能让躁郁症发作在孩子身上!她要克制,要克制! 于是,白风月开始努力地深呼气起来,尽量放空情绪,用尽全力将体内暴走的情绪缓缓压了下去!可是已经接近暴走的躁郁症就像一头饥恶的雄狮一样,哪里是那么容易就会轻易放走猎物的?于是这一次,白风月几乎已经耗尽了所有的精神力,才勉强将自己的情绪控制住。也许我这样说你不懂,但如果你体会过崩溃的感觉,你就会知道,让一个健康的人去救下另一个要轻生跳楼的人很容易,但如果让他自己选择放弃轻生,很难。而此时白风月的感觉就像是那个要轻生的人,他已经从摩天大楼的最顶层跳了下去,人已经悬在半空,正加速度的下坠,一切声音他都听不清了,眼前的景物也没有一秒是能看得完整的,他的心已经提到了嗓子眼,但似乎他又有些兴奋,因为他马上就能够得到解放,那种再也不用承受任何压力的彻底的解脱……但,白风月此时又有些不一样,因为她不能解脱,她要让自己重新从即将要解脱的喜悦中攀爬回那座摩天大楼的最顶端,重新回到绝望里,重新站在危楼的最边缘处,重新去将那些痛苦和压抑全部重新扛起来,然后再让时间和他的动作都定格。 过了很久,康桥看见到白风月的样子已经趋于平稳了之后,才再度开口,“姐!DV里的那个女人真的不是你!她只是长得跟你很像而已!” 白风月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里的力气都在刚才压制情绪的时候都用光了,现在浑身酸软,竟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又过了很久,她才逐渐恢复了一点儿力气,这才缓缓看向康乔,道:“乔乔,你不用安慰我了。” 她很感激康乔能在这种时候说谎来安慰她,但是自己的样子自己已经看了两年了,是长的像还是就是自己,她会分辨不出来? 只见康乔非常使劲儿地摇了摇头,神色焦急地更厉害,“不是!姐!我发誓没有骗你!那个人真的不是你!” 终于,康乔焦急和认真的表情令白风月产生了些许地犹豫。 “乔乔,你说的是认真的?”白风月谨慎地问道。 康乔继续用力地点头!神色坚定! “姐!她长得跟你很像,但是她不是姐!我第一眼就看出来了!所以姐,我们把她找出来!” 白风月蹙眉。DV里的女人自己看着是自己,就连朝夕相处的何暮朝和多年死党的莫重别也觉得是自己,怎么偏偏就康乔看出来了她不是自己? 可偏偏,康乔现在的神色是白风月从来没有见到过的!此刻的她脸上的情绪是那么的激烈!那么的愤怒!这绝对不是说谎的人该有的神色!忽然间,白风月就开始相信起了康乔! 相信了康乔的白风月面色也只见缓了过来,把身体里的最后一点儿力气也调动了起来,用来维持思维的清晰。 “可是我们丝毫没有思路,该怎么找?而且我觉得你姐夫是不会相信的,他也许只会觉得我是病得更厉害了,或者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 白风月说着,眸子间有微不可闻的失望在静静地流淌。 康乔也知道这件事情找姐夫帮忙似乎真的是有些痴人说梦了,但是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她怎么可能任由一个毫不相干的女人败坏姐的名声!甚至搅乱了姐的生活!这种事情绝对不可原谅! “姐!交给我吧!虽然不敢保证我一定会帮姐把她揪出来!但是只要我活着一天,我就不会任由她继续败坏姐的名声的!”康乔信誓旦旦地说道,目光如炬,满满的正能量瞬间就温暖了白风月失落的双眼。 接近凌晨的时候,康乔才终于把白风月哄睡下,也终于能让她相信那个人真的不是她。白风月睡下之后,康乔也在白风月的身边躺下。她轻轻地看着白风月的方向,心里暗暗地道:姐,你一定要坚持住,不要放弃,我一定会帮你把她找出来,证明你的清白的! 躺了一会儿,康乔发现她实在睡不着,于是就静悄悄地起身,准备去客厅坐一会儿。 来到客厅,康乔才终于稍微敢大了一点儿动作,因为这里离姐和小别姐的卧室都很远,所以哪怕动作大一点儿,她也不用怕自己会吵醒她们。 看了一眼时间,已经凌晨一点多了,不知道为什么,她现在非常想念时文先生。她总觉得,现在能够帮助姐的,可能只有时文先生了。但是,她现在却联系不到时文先生。没有管时间,她又试着给时文先生打了一个电话,但和料想一样,他的电话号码果然已经换了。 对了!她是不是还可以给时文先生传简讯?电话号码换了,但微信应该没有换吧? 直到现在才想通的康乔恨不得一板砖拍死自己!怎么这么久都没有想到可以传简讯!自己怎么这么笨! 于是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康乔编辑了一条简短的讯息发给了时文。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然而,没有消息回过来。 康乔安慰着自己,一定是时间太晚了时文先生已经睡觉了的关系,至少时文先生没有将自己拉黑,不是吗? 虽然内心里康乔一直在告诉自己,这么晚了时文先生是不会回自己信息了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潜意识还是对此有所期待,并且不知不觉间就失眠了一整个晚上。 月亮徐徐落下,朝阳缓缓升起。 凌晨的时候,终于,她的手机久违地亮了起来,时文传回来一条简讯。 康乔睁亮大眼睛,慌忙地抓起手机点开来查看!是时文先生!真的是时文先生! 然而,信息的内容却瞬间泼了她一瓢冷水。 时文的信息很简短:度假呢,没事别打扰我。 康乔也说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里有些沉甸甸的,似乎还有些委屈的感觉。可是她为什么要委屈?时文先生度个假而已,她怎么就委屈上了呢? 一定是自己没有睡觉的缘故吧,因为熬了夜,所以内分泌失调了,才出现了这种难以名状的奇怪情绪,一定是这样的。 于是,康乔整理了一下情绪,继续编辑信息,跟时文说她遇到了一件棘手的事情,需要他的帮助。 康乔说完,便专心地等待起了时文的回复。时文先生是姐的好朋友,也是自己的好朋友,所以她丝毫不怀疑,时文先生一定不会见死不救的! 然而,现实总是会在你充满希望的时候给你一记耳光,希望总是与理想也总是背道而驰。 因为,时文竟然像是一个陌生的人一样,竟然语气里丝毫不准备插手这件事情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