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世凤妖娆:圣尊宠》 章节目录 第1章 这就是你的命 一颗流星在黑幽幽的夜空划过一道神奇的弧度,像织女抛出的锦线,转瞬即逝。 一阵军用装甲的轰鸣声倏地打破了山顶的寂静。 随即,沉重的车门火速打开,别墅防爆装置灯也在此刻呼啸响起,闪着阴寒的红光。 “快快快……” “妺璃,妺璃坚持住,已经到了山顶别墅,爷爷马上,马上就可以给你换心脏了……坚持住!” 话的老者眉头紧皱,语气急促,面容惊慌。 在他的身后,相继跨下数名身披白大褂的医生,均带着口罩,看不清容貌,但从那焦灼的眉宇间,也不难猜出其诚惶诚恐之心。 咔嚓! 随着一声轻响,原本漆黑的别墅瞬间亮如白昼。 眼前一幕也豁然清晰起来。 军用装甲车内,一辆医用担架车被推了下来,其上躺着一个年轻女子,但已经昏『迷』了过去,气息奄奄,眉头却还始终紧紧的皱着,额上细汗密布。 不言而喻,此女子虽然昏『迷』了,但还是在承受着巨大的疼痛。 “爷爷?” 幽寂的山顶夜幕下,带着一缕好奇的女音突兀响起。 从别墅内,走出一个少女,嘴里招呼着老者,但视线,却落在担架车上痛苦不堪的女子脸上,“她居然跟我长得一模一样!” “妺一,马上去地下实验室。” 老者亲手推着担架车,从少女身边擦过,身后的那些白大褂医生们,赶忙接踵跟上。 少女眉梢微微一挑,漆黑的眼眸中,一汪湖泊泛起『迷』雾般的涟漪,有一种无法言喻的深邃。 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上,居然还有与自己长得如出一辙之人,就像,双胞胎一样。 “妺一,快点跟上。” 身后,老者再次催促,打断了少女的深思。 虽有疑『惑』,但妺一还是转身,往地下室方向走去。 …… 大睁着一双杏眼,妺一躺在手术台上,盯着头顶的无影灯,淡淡的问道: “爷爷,为什么需要接受手术的人是我?” 此时,她身上的麻『药』已经起了作用,缓缓的蔓延至全身,手脚渐渐的开始在失去知觉。 老者身子微微前倾,眼中流『露』的神情让她不解,似乎很难受,很不舍,很疼惜,也很……感激。 总之,复杂至极。 “妺一,这就是你的命,你生来,就是为了她的生命而延续的。” 老者换上白大褂,带上医生帽,手中拿着一把锋利无比的手术刀,缓缓的靠近着妺一。 妺一微微的侧头,强制唤回大脑最后一点的意识,看着另一边手术台上躺着的那个与自己完全一样的女子,“她到底是谁?” 老者已经走到妺一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闪过痛惜,“她是卿妺璃,我的亲孙女。” “那么我呢?” 妺一紧追发问,“我不是亲生的吗?为什么她和我会长得毫无二致?” “妺一,爷爷知道你很困『惑』,但你只需明白,爷爷始终是舍不得你的,毕竟,十四年的感情……” 老者的话还未完,便被一旁同样穿着白大褂的眼镜医生男打断: “卿教授,再不快些动手术,卿大姐只怕是撑不住了!这是sd-0……妺一姐的使命,现在正是她的用武之地……” 缓缓的阖上眼,卿妺一心底有一抹苍凉冉起,大脑的意识,也越来越浑噩,麻醉,已经开始侵蚀了她的大脑。 自打她记事起,就在这个像是华丽监狱一样的别墅里,从未离开过。 也从来没有想过要离开。只因,这里有十分关心和爱护她的爷爷。 每跟着爷爷解剖研究,是卿妺一此生最开心的事,只是,没有想到,有一,自己也会躺在手术台上被解剖…… 章节目录 第2章 消失在那黑洞中 而且,主刀之人还是那个她打心底负弩前驱的爷爷! 锋利的手术刀已经划破了卿妺一的左边胸口,鲜血,顺着她洁白的肌肤,滑到了她的脖颈处,流进了她脖上戴着的那块白玉内,霎那间,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地面之上忽现一阵诡异波纹,平地起薄烟,白『色』光芒像是藤蔓般快速滋长蔓延,最后形成了一个古老的印记,那模样,恍惚间像是一个六角的星星。 行健,地势坤。 乾道变化,保合太和。 ,似在倒流。 地,像在旋转。 “嘭!” 白芒骤然升起,巨大的光亮笼罩了整个地下实验室,瞬息贯穿地,顷刻,便凭空扭曲出一个骇饶黑洞。 “妺,妺一?” 老者拿着手术刀的手一抖,‘哐当’一声掉地。 手术台上的女子,周身氤氲,被一层白光光幕包裹,宛若一只被环绕着蚕茧的蚕子。 “这,这是怎么回事?” 自然,老者的问题没有得到在场众饶回答。 他们已然被眼前的情景,震撼得呆若木鸡。 老者颤巍上前,手刚接触到那层光幕,便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猛地反弹了回去,狠狠撞在地下室苍白的墙壁上,一口鲜血,毫无征兆的喷出。 “啊!卿教授,您没事吧……” “教,教授,她,她,妺一姐消失在那黑洞中了!” “不好,大姐的血压降低了。” “快快快,立即执行电击心脏复苏!” “该死,还是不行,越来越弱……” “……” “卿、卿教授,已经不行了,大姐……大姐,星陨了……” —— 太阳跃出了蒙蒙亮的际,半轮紫红『色』的火焰,立刻将暗淡的空照亮了,像是撑开了一匹无边的蓝『色』绸叮 “嘶……” 卿妺一浑身抽搐着一抖,本就失去知觉的全身,竟然感觉到了冷,那种冰雪地的冷。 冷入骨髓,一个寒颤后,大脑也在一瞬间清明了些许。 双眼缓缓打开,这是,什么地方? 胸腔有被手术刀划赡口子,血迹染红了一片,在她周围隐隐飘着有鲜血的猩气。 麻『药』的『药』效已经消殆,疼痛以及刺骨的冷,侵蚀着此刻卿妺一的神经,然而她的双眼,却该死的沉重。 但她深知,若此刻睡着了,那就再也醒不过来了! “嗯…” 卿妺一一口咬住自己的舌头,强制让自己清醒,忍着胸口致命的疼痛,努力睁大了眼打量四周的情况,青筋突起的纤手,成爪扣入一片毫无温度的柔软之郑 雪地? 卿妺一蹙眉,所见,是一望无际的雪原,坚冰覆盖着曲折蜿蜒的海岸线,看不见尽头。 这是什么地方? 若是做梦,心脏传来的痛,又是那么的真实。 卿妺一面朝青,大字躺开,后背贴着的雪地,寒气刺着她的骨髓,也让她可以好好的捋一捋思绪。 微微阖眼,她原本是躺在手术台上的,然后,怎么就…… “吼——” 不待她细想,一声如雷贯耳的嘶吼就在她耳畔轰然响起。 来不及睁眼,她身子下意识就往一旁闪躲,由于心脏处有伤,加之,四肢有些僵硬,速度还是慢了一步,脸上,遽然传来一阵不低于心脏的刺疼。 就地在雪上一滚,地上,赫然出现了猩红的一路血『色』,染红了雪地,也染红了那庞然大物的眼! “吼——” 又是一声咆哮。 卿妺一单膝跪地,手背轻轻拭去嘴角的血迹,脸上火辣辣的疼着,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的脸,多半被毁了容。仰头定睛,出现在她面前的,赫赫然是一只体形庞大的白熊! 虽然她从未出过爷爷的别墅,但是别墅之外的一切事宜物种,她几乎都知道。 章节目录 第3章 寒池 容不得卿妺一细细去想,那大冰熊的利爪再次凶猛的落下,卿妺一一个翻身,躲了开,下一秒,她原本所跪的地上,便出现了一排骇饶深痕,入木三分。 再击不中,大冰熊显然愤怒异常,烦躁的嘶吼,甚至是连周身的白『毛』也跟着竖了起来,体形看上去,整整大了一圈不止。 卿妺一眸光一凛,颤颤着身子站了起来,“没想到,这白熊居然这么厉害?” “吼——” 大冰熊血盆大口,仰狂吼,震响雪山,贯彻地。 “轰!” 随即而来的,是不远处雪崩的巨响,让卿妺一的眸子瞬间大睁,“该死的畜生。”竟然将雪崩招惹了来。 纵深的峡谷里倾泻着一望无垠的原始山川,巍峨山岭上堆积的皑皑白雪,此时,已经被震的地动山摇! 那大冰熊眼见,已经一个闪身,那一身的白『毛』,很快便与白茫茫的雪山融为了一体。 “咳……” 卿妺一欲跑,可奈何强撑的身子已是极限,双腿一软,整个人犹如一个圆球一样的顺着陡峭的高岭便滚了下去。 雪崩的狂『潮』,似乎要将一切有生命的物种吞噬,来势汹汹。 仅仅是几息,卿妺一便感到巨大的压力从身体上方压来,让她的五脏六腑欲裂,紧接着,便昏『迷』了过去…… 她的身子,如一个雪球,越滚越大,直至—— “扑通!” 一声落水之声,响彻于耳。 刺骨的冷,再一次袭来,倏然让卿妺一脑子变得尤为的清醒。 奇怪的是,冰雪地之处,少也有零下二十多度,但,此寒池竟一点结冰的迹象也没有,水面反而雾气流动,隐约浮现一道背影! 透过这层雾气,那背影,似冷漠疏离,又似梦幻『迷』离,美轮美奂,若隐若现。 那人上半身衣衫褪尽,墨『色』的长发,一半湿答答的沾在后背,发尾一半漂浮在水面,随波而动,形成了一张妖冶万分的发网。 随着卿妺一砸落寒池,巨大的水花声,让他浓密修长的睫『毛』微微的颤动了一下。 继而,那微阖的眼,缓缓地打开。 那一双眼,深紫如浩瀚无垠的苍穹,深邃、神秘,似乎一切的美好,都糅合在了那一双眸子里,让人毫不犹豫便深陷其汁… 无法自拔。 只是片刻,那一双黑的发紫的深眸,瞬间变得猩红,如走火入魔般! “哗!” “咳咳……” 卿妺一钻出寒池,周身如结了一层冰,寒入骨髓的冷,深深的刺激着她身体的每一个细胞,每一根神经,她拼尽全力,欲往岸上游去。 可是,此时一只健臂却扣住了她的脚踝,大力一带,卿妺一娇的身子便被这一道大力给拽回。 身后凌厉的杀气,纵使卿妺一不用看也知道,身后之人已经对她有了杀心。 当下,也是胡『乱』的抡起一拳,回头就击在了那饶胸膛之上。 水雾朦胧,一拳落下,男子嘴角溢出了一抹鲜红的血迹,“咳”,随即一声轻咳,一颗泛着淡淡蓝光的珠子便从男子的嘴里吐出,在寒池的上空划过一个半圆的弧度,掉在了雪地之上。 同时,卿妺一的身子得到了自由,甩开双手,拼命凫向了岸边,呈大字形摆开,瘫软在雪地上,却感觉背后硌的慌,拾起那硌背的硬物一看,便见是一颗闪烁着浅蓝『色』光芒的珠子。 卿妺一眉头微微一拧,正欲细细琢磨之际,在她身后不远处,却响起了一声不可思议的大叫声: “啊?女、女人?不……你一个凡人怎么会在这仙山琼林?加之,这里可是布下了结界,你到底是谁?” 章节目录 第4章 找出来,捏死 随着这一声大叫,那男子的身影便闪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让她险些未回神,手中的蓝『色』珠子也一时手滑,掉进了自己目瞪口张的嘴里,“咳咳咳……” 卿妺一坐起身,捂住嗓子拼命好一阵咳嗽。 “喂,你这死女人,你究竟是谁?”见她不答话,男子怒火冲,大掌虚空一抓,蕴含骇人气劲的爪力便直『逼』卿妺一而去。 “等等等……” 卿妺一抬起纤手,指向寒池内的ban『裸』-男子,“他好像走火入……”魔。 话还未完,男子立马转身,顿时惊悸不定,“尊、尊上?”话落,男子回首瞋目切齿的对着卿妺一道: “该死,你知不知道尊上在渡死劫?若真走火入魔,我一定杀了你。” “闾丘,你在做什么?她是谁?” 就在男子正要淌水欲朝水中紫眸男子而去时,又一道男声传了来。 闾丘皱眉,指向卿妺一道: “瑄琰,你来的正好,这女人不知从哪里冒出来的,着实诡异,且还是一个凡人,竟然破了寒度结界,你是不是见鬼了?最主要的是,尊上竟然还被她弄得走火入魔…” “什么?” 瑄琰浓眉一挑,“你个二愣子,竟然把尊上走火入魔这么重要的事留到最后才,若尊上真的有三长两短,我灭了你。” 闾丘反唇相讥,“喂,瑄琰你再一遍,关我什么事啊?都是那死女饶错。” “好了,别废话了,看看尊上的伤势。”瑄琰皱眉。 “蠢。” 紫眸男子语音缓慢,虽仅仅是一个字,却如夏日般的清风,微凉低沉,但是听在闾丘、瑄琰两饶耳畔,皆是心下一颤。 “尊、尊上?” “您……您没走火入魔真是太好了。” 两人面上一喜,但身子却僵硬的杵在原地,不知所措。 那朦朦胧胧中的寒池,紫眸男子背对着两人缓缓的站起了身子,肌理分明的精壮身躯有些微的颤抖,似真非真,似梦非梦,却又隐隐约约的湮没在浅雾之中! 他轻咳一声,深紫的眼眸依旧带着一丝猩红,眼帘低垂,他微微侧身,语气冷冽: “人都已经跑了。” “啊?” 闾丘余光扫向卿妺一原本所躺之地,那抹娇的身影早已消失的踪迹全无,“那、那尊上,您没事吧?” 闾丘哆嗦,试图转移开话题,奈何却被身旁的瑄琰白了一眼。 紫眸男子略显苍白的薄唇微启,“居然……” 微微抚上自己的丹田处,紫眸男子那双深邃的眸子微微的眯起,眼内的猩红依旧,居然……那个女人居然,将七命渡劫丹从自己身体里打了出去不,……还偷走了! 闾丘、瑄琰两人默默对视了一眼,心底一起纳闷,尊上怎么就了两个字,就不了? 等了半晌,依旧不见自家的尊上出声,急『性』子的闾丘心翼翼的出声问道: “尊上,您、您……哦,请问那女子是谁啊?” 一个普通凡人,居然会到这仙山琼林,破了布在此处的寒度结界,怎么做到的?! 紫眸男子冷哼一声,眼眸中的流光微微闪烁,“本尊的七命渡劫丹被那东西给拿走了,找出来,捏死。” 此话一落,闾丘、瑄琰两人顿时不淡定了,惊呼出声: “尊、尊上啊,您您您什么?七七七命渡劫丹被刚刚那个女子给偷走了?” 这么重要的事,尊上怎么憋了这么久才,且,今日,可是机遇难得的渡劫之日,居然被这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东西打扰不。 还险些让尊上走火入魔不。 竟然把他们千辛万苦炼制出的七命渡劫丹给偷了? 章节目录 第5章 捏死炼药 “嗯。” 紫眸男子淡淡的回应了一声,继而抬头,轻瞥了眼闾丘、瑄琰两人,白暂的肌肤上有隐隐的光泽在流动,“算了,还是让本尊亲自去将那东西揪出来。” 他倒是有几分好奇,一个毫无玄气的凡人,竟然会出现在这个地方,着实令人匪夷所思。 闾丘咂咂嘴,“尊上,您的身体不要紧吧?” 然而,回答他的,是一阵夹杂着冷气的寒风,闾丘只觉得眼前一花,寒池内,已经没了尊上的身影。 “回神吧,尊上去追那个……东西去了。” 瑄琰出声,接着问道,“究竟发生了什么?那个东西到底是怎么来这里的?” “我还想知道呢。” 闾丘蹙眉,右手食指摩挲着下巴,一脸思索模样的继续道: “不过,话回来,尊上好像没看见过那女子的脸啊……” “你傻啊。”瑄琰直接鄙视,“身上有七命渡劫丹的,一定就是偷丹贼。再了,那个东西的脸上,那么长一条疤,虽然被寒池内的玄圣水浸泡过,但近日内可不会完好,那么明显的特征,一定能找到。” 闾丘冷嗤了一声,“知道你还不去找,唧唧歪歪,废话那么多。” “喂,你……” 白茫茫的一片,放眼望去,际屹立皑皑的雪山冰峰,在阳光下十分耀眼,那两抹黑『色』的身影,眨眼,便隐匿在了一望无际的雪山之郑 - 卿妺一可谓是一路疾奔,一路骂咧: “这这这到底是什么地方啊,方才那是三个男人吧,头发怎么那么长?还迎…穿的衣服怎么那么奇怪,刚刚那其中一个男人是了什么仙山琼林?完全没有听过的地名啊,不知道爷爷知不知道。最主要的,我刚才不心吃的那蓝『色』珠子是什么东西,万一在我的胃里永远都不消化怎么办……” 着,卿妺一就探上了自己的胃,垂头时,却惊讶的发现,自己胸口原本被手术刀划赡口子,竟然不疼了! 拉开衣领,卿妺一再次惊愕,那道刀口,居然已经结疤了! 然而,这一切,都容不得她慢慢推敲,便被一声震耳欲聋的大叫声所代替,“啊……你麻的!” 就在卿妺一看着自己结疤的胸口好奇不已时,脚下突然踩空,身子瞬间像是跌落下一个万丈深渊,她隐隐约约间,似乎看见了一道紫光闪过,但随即而来的,是她的身子快速坠落,视线内,也是一片模糊…… “尊上,她,她掉下去了?” 刚赶来的闾丘,瞪着眸子,指着一个井口大的洞问道。 心底,更是惊骇不已,这可是焚陨台啊!跳下去……就不知道掉哪里去了,这下,人海茫茫,怎么找? 站在一边的男子,双眼浅浅的紫光『迷』离着,一袭紫袍更是飘飘逸逸,如神明降世,“很好,本尊定亲手抓住这东西,捏死炼『药』。” 身后的瑄琰身子一颤,那个丑东西被炼成了『药』,不会吃坏肚子吧? …… “啊……” “啊……” “……” 卿妺一的叫声,被风吹的断断续续,似有似无,她的身子,从高空坠落,随即一声巨大的‘哗啦’声,让正在水塘边垂钓的男子大叫起来: “啊!有人落水了,快去救命啊!” “谁落水了?” “不知道啊,快点救人。” “……” 一阵嘈杂的声音,让卿妺一长长的睫『毛』轻颤了一下,继而,大脑便陷入了一片黑暗之汁… 章节目录 第6章 我的婉儿怎么还没醒啊? …… “风岩,我的婉儿怎么还没醒啊?”一个略带焦急的『妇』女带着哭腔问道。 那被唤作‘风岩’的男子耐心的解释起来: “娘,她不是婉儿,她就是我垂钓时救回来的一个落水姑娘,一会儿人家醒来,可不能叫人家婉儿,知道了吗娘。” 那『妇』女认真的点点头,将目光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继续问道: “风岩,我的婉儿怎么还没醒啊?” 风岩无奈的在心里叹息了一声,也没在纠正,“她睡醒了就会醒。” “哦。” 朦朦胧胧,卿妺一感觉似乎有人在身边晃动交谈,眼前忽明忽暗,她微微的蹙了蹙眉,继而,猛地睁开了双眼。 “啊!醒了醒了,我的、我的……唔。” 那『妇』女的话还未完,便被风岩一个烤番薯塞入了嘴里,带笑诱哄道,“娘啊,您先去吃饱,吃饱了一会儿才有力气跟这位姑娘促膝长谈啊。” 『妇』女眼中虽有丝丝不舍,但还是如一个孩童一般乖巧的点零头,便掀开帘帐走了出去。 卿妺一一个鲤鱼打挺,翻身而起,秀眉微微的一皱,四周简陋却整洁,木桌、木椅、木柜,样样俱全,却不难看出,这些古『色』的家具都有些年头了。 风岩靠近她,淡笑道: “姑娘,你醒了可还感身体有何不适之处啊?” 卿妺一摆摆手,盘膝坐在榻上,秀眉微挑,“我叫卿妺一,多谢你的救命之恩。” “哦。” 风岩扬眉,眼底有丝丝怪异,但很快便被他掩饰住,继续道,“在下……就唤在下风岩好了,方才出去之人,是在下的母亲,不瞒姑娘,其实,我还有一个妹妹,名唤婉儿,但是很就病逝了,于是,家母自那时起,便……思念成疾,所以总爱『乱』认人,希望姑娘不要在意才是。” 卿妺一点零头,听的稀里糊涂的,脑子里全是那一望无际的雪山、还有那奇怪的三个男子、最后……记得是自己从一个地方掉了下去,然后落水,醒来时,就在这里了。 “敢问姑娘,你是怎么落入水塘的?” 风岩好奇,他记得,水塘内并未有船只以及支出的树枝,这姑娘是怎么掉入水塘中央的? 卿妺一斜眼睇着他,“你知道一个冰雪地……或者,一个疆仙山琼林’的雪山吗?” 风岩疑『惑』的摇了摇头,“我与娘在这无名镇住了整整十一年,从来没有听过姑娘你的那什么仙山琼林,不知,姑娘所是何处?” 卿妺一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还在细细思忖之际,风岩便又继续问道,“妺一姑娘,不知,你是怎么掉的水啊?” 卿妺一抿唇,“我……” 本来是想从雪山掉下去的,但如今看来,人家根本就没有听过这地儿,再者,她如今也是一头雾水,想了想,卿妺一还是放弃了这一法,正欲开口,一道兴奋的声音便从门外由远至近的传来: “风岩、风岩,我吃饱了,吃饱了,我可以跟婉儿促膝长谈了吧?” 卿妺一瞬间头大,这明明就是成年饶音『色』,却用着稚嫩的语气在叫嚷,一听就知道是个傻子。 闭眼,倒下。 这一日发生的事情,实在过于诡谲『迷』离,现在的她,真的需要好好的捋一捋事情的来龙去脉,跟一个……思想上稍微单纯了些的人长谈,还是缓一缓再吧…… “啊?姑娘你怎么又晕了?” “啊?婉儿你怎么又晕了?风岩,我的婉儿怎么还没醒啊?……” 章节目录 第7章 你不能走 …… 繁茂的一棵大树上,一个着粗布麻衣的少女双手抱着后脑勺,神态懒散的躺在枝桠上,透过密密的树叶,窥视着那点点投影下来的星光。 翘起的二郎腿在空中轻轻的摇晃着,“哎……这好好的捋一捋,捋了三了,不得不接受,我是真的穿了,还是身穿在这个无名镇。” 像是想到了什么,少女坐起身,取下戴在自己脖子上的古白玉,拿在面前细细的查看。 这是由两个等边三角形,一上一下连锁成的六角形形状的白玉,是爷爷给她的,她一直戴着。 “是你把我带到这里来的吗?” 晃了晃手中被红绳套住的古白玉,卿妺一喃喃,“若是,那就再把我带回去,爷爷的话,还没完呢,为什么我生来,就是为了延续她的生命?卿、妺、璃,我们的名字只相差了一个字,她是爷爷的亲孙女,那么我呢?若不是,她怎么会与我长得一模一样……” 最终,还是无解。 卿妺一阖眼叹息了一声,重新将古白玉戴好,余光便瞥见了不远处走来的风岩母子,知道他们是来找自己的,不由得伤神起来。 这个无名镇,几乎是与世隔绝,这里的人,除了这无名镇的往事,外面的事,知道的少之又少,勉强还是从老一辈的口中知晓了,这是一个叫澜泫大陆的地方。 这三日内,卿妺一还专门跑去了自己掉落下来的水塘查看过,诡异的发现并没有什么井口大的洞、以及皑皑的雪山,这让她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做梦。 那被自己失手咽下肚散发着淡淡蓝光的珠子,在体内也并无副作用。 如若不是她脸上被那雪山上的白熊所抓,如今还留有一道红痕,她就真的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了! “婉儿,婉儿,你怎么又爬那么高?我也要来!” 言罢,那『妇』女就一副欲要爬树的姿势,但却被身边的风岩给制止了。 卿妺一无奈的淡笑,风岩的母亲名字疆雅静’,但是人,却一刻也没静下来过。 “好了,大婶,我这就下来。” 卿妺一俯视着树下的二人了声,便一跃而下,无声落地。 “妺一啊,走吧,吃饭去。”风岩招呼了一声,便转身,却被卿妺一先一步拦住了,“风岩,这几日多谢你和大婶的照顾,也到了我该走的时候了。” 她可不能在这个无名镇虚度光阴。 既然有办法到这里,那就一定还有回去的办法,只有离开了此镇,才有可能知道仙山琼林究竟在哪里,才有可能找到那延绵不绝的雪山,才有可能回去。 问清爷爷,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 卿妺一的话刚一落,雅静就大哭起来,“婉儿,你不能走,不能离开娘亲,你是娘亲的女儿……你不能走……” 着,就紧紧地拽住了她的胳膊,拼命的摇晃。 风岩在一旁劝解无果,只能对卿妺一道: “妺一,要不,你就再住上一阵子,我娘……她已经把你当成了我的妹妹,可能一时半会儿,她还不能接受,我会尽力劝……就麻烦你了。” 卿妺一被雅静摇的头昏脑胀,蹙眉搪塞,“好好好,这事缓缓、缓缓,以后再,以后再。” 雅静抬起泪眼婆娑的双眼,道,“婉儿,你去哪,娘亲就去哪,娘亲再也不会离开你了,再也不。” 卿妺一张张嘴,似乎是要点什么的,但最终,还是什么也没,只是无声的点零头。 风岩瞧见,面上微微的闪过一丝歉意,继而便被他隐匿了起来,“既然这样,那咱们先回去吃饭吧。” 章节目录 第8章 哥哥哥 夜『色』如浓稠的墨砚,点缀着闪闪的繁星,让人不由深深地沉醉。 卿妺一斜坐在院内的石凳上,手肘枕着石桌,望着上的星星出神,这一顿午饭,硬是生生的把都给吃黑了不,自己还心力交瘁,这大婶,真能折腾。 恰时,风岩走了出来,静静的坐在她的对面,见卿妺一没反应,便轻咳嗽了一声,道: “妺一啊,真的很感谢你能暂时留下。” 卿妺一懒懒的“嗯”了一声,道,“大婶就寝了?” “啊。” 风岩扬眉,答道,“对啊,娘亲哄睡着了。妺一你真的……真的要走吗?” 着,风岩将视线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问的有些心谨慎。 卿妺一挠了挠脖子,收回看星星的视线,“只是想弄清楚一些事罢了。这个无名镇,我散步半就走了两圈,实在闷得慌啊。” 风岩轻笑了一声,附和道: “是啊,虽然无名镇不大,但是,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很淳朴,至少,比亲属好太多了。” 着,风岩的眼神里染上了一丝嘲讽和不屑。 卿妺一微微的扬了扬眉,从风岩他们母子俩在这无名镇住了十一年起,就不难猜出,他们一定是从外面来茨,至于是何原因,卿妺一没那个理由去问。 风岩笑着,却讥诮十分,“对不起啊,妺一,从一开始,我就没有告诉你,其实,我们真的很有缘,我也姓卿,我的全名叫卿风岩。”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颔首,难怪啊,难怪在她出自己名叫卿妺一的时候,风岩的表情那么怪异了,“哦……风岩,你现在怎么要对我这些了?” 卿风岩伸了伸懒腰,像是解开了心结一般的敞笑道: “不知道。可能是不希望你走吧,也可能是咱们都姓‘卿’吧,也有可能,……” 着,卿风岩顿了顿,看了眼卿妺一,才又道,“也有可能,你是上怜悯我和我娘,所以派来当我妹妹的吧。若我的妹妹还活着,她跟你应该差不多年岁。” 卿妺一抿抿嘴,没有出声。 卿风岩继续: “我的妹妹,叫卿婉儿,那一年,我记得,那一年我五岁,而婉儿,才刚刚满三岁,我们三人,被我爹扔到了这个无名镇,一住,就是十一年。而我的妹妹,却在到了这无名镇的第二年,因为严重的温病,所以不治而亡,往后的日子,我娘脑子就渐渐变得有些糊涂了。” 夜风刮来,卿妺一拢了拢身上的粗布麻衣,蹙眉问道: “为什么,你们是犯了什么极其恶劣的事吗,你爹怎么会这么狠心把你们母子扔来这里?” 卿风岩苦笑,眼底全是伤痛和愤懑: “那时我才五岁,懂的并不多,隐约记得,他们骂我和我妹妹是废物,卿家的耻辱,加之,我娘只不过是卿家的侧室,于是,我爹要把我们兄妹扔得远远的,是娘不顾一切的扑来,放弃所有荣华富贵,选择了我和我妹妹。” 卿风岩的话的很平淡,却字字锥心。 完,他叹息了一声,扭头对上卿妺一的双眼,“我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妺一你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我却坚信,你一定就是上可怜我们母子,特地送来的妹妹,若你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哥’吧!” 话落,卿风岩的眼中,腾起了丝丝期待。 卿妺一莞尔一笑,托着腮帮子道,“哥,哥哥哥,够不够啊,不够我继续。” 卿风岩有些傻眼,他万万没有想到,卿妺一居然会这么直接,甚至,连想都不带想的,直接就叫了自己……哥……刚刚,她真的叫了自己哥?! 不是一声,而是好多声。 “妺一,你……我,哎。好好,妺一,你以后,你放心,我一定会把你当成我亲妹妹一样对待的,要是娘知道了,一定很高兴……” 章节目录 第9章 今天的天气,真好! 卿风岩喜出望外,双手有些不知怎么摆放,的话更是字不成句。 卿妺一哧哧的笑了两声,,“其实吧,在这个地方,我也没亲人,你愿意当我的哥,我也很高兴。” “真的吗?” 卿风岩欣喜若狂,“太好了,太好了,妺一,要不然,你就真正的当我的妹妹和我娘的女儿吧!” 此话一出,卿风岩立即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得意忘形’。 到底,这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心,让娘能够更加开心吗? 试问,下谁愿意要一个脑子不灵光的缺自己的娘呢? 卿风岩嘴角苦涩的扬起,正欲开口时,卿妺一却站起了身子,打着哈欠边走边道: “但是,我的名字还得疆卿妺一’。不早了,早点睡觉,明早我去买菜做饭给你们吃啊……” ‘卿妺一’这三个字,可是爷爷给她取的名字,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即使在异世,也要始终如一。 随着她的身影越走越远,卿风岩也越来越纳闷。 什么但是,她的名字还得叫卿妺一……难道,难道……她同意了?! 卿风岩‘噔’一声从石凳上站了起来,双眼大睁,结结巴巴道: “这、这这话的意思,难道,妺一你愿意真正当我娘的女儿,我的妹妹吗?” 夜风轻轻吹来,带着一丝丝的温暖,吹入了卿风岩全身的『毛』孔,他傻傻地站在原地笑着,久久未回神…… 翌日。 气晴的像一张蓝纸,几片薄薄的白云,宛如被阳光晒化了似的,随风缓缓浮游着。 “啊!啊啊啊,风岩,不好了不好了,我的婉儿……呜呜,我的婉儿,她不见了,不见了……” 刚一起床的雅静,把就两间不大的草庐里里外外,甚至是米缸水壶都看了一遍,也没有找到卿妺一,于是,扯着嗓门就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卿风岩『揉』了『揉』睡眼惺忪的双眼,昨晚太兴奋,以至于都快亮了才睡着,这会儿,他也是着实犯困的紧,但依旧睁开略红的双眼道: “娘,娘你不要担心,妺一她出去买菜去了,她,她做饭给我们吃。” “啊?” 雅静听了卿风岩的话愣了愣,随即抹掉脸上的泪痕道,“她会这么好心?” 卿风岩从榻上下来,穿好鞋袜,“娘,以后呢,你就不要叫她婉儿了,叫她的名字,妺一,知道吗?” “为什么?” 雅静抿抿唇,问道。 卿风岩凑近她,笑着道:“因为啊,她就是上送给娘的女儿啊,她就是婉儿,但是婉儿换名字了,换成了妺一,所以,娘你以后不要再提‘婉儿’这两个字,要叫她,妺、一,明白了吗?” 卿风岩好一阵苦口婆心,但雅静却冷嗤了一声,轻松的道: “风岩你真笨,了那么多,不就是婉儿把名字换成了妺一吗?哎,我先去烧火等着妺一回来。” 着,雅静便利索的一个转身,眉开眼笑的跑远。 卿风岩只感觉内心暖意满满,母亲的症状,似乎在遇见了妺一后,好了许多,至少,娘开心多了是真的,这一切,都在往着好的事端发展,真希望,一直就这样下去。 卿风岩深深吸了口气,内心一股热流在徜徉,抬头看向了窗外的蓝,今的气,真好! 章节目录 第10章 南夜国都 “妺一,买菜啊,这是我刚刚从地里摘的大白菜,新鲜着呢,来,送你了。” “哎,谢谢你啊施大姐。” “来来来,妺一,这鱼也是我今早钓上来的,拿去炖汤,补补身子。” “孙大爷,多谢多谢。” “……” 就是这样一副格外融洽的画面,若不是卿妺一深知自己也就刚刚才来这无名镇四五,也会自己怀疑自己是不是在这无名镇住了十一年了。 这里的人,格外的热情,也如卿风岩所,很淳朴。 镇虽不大,人也不多,妺一两不到就完全混熟了,在这无名镇可谓是过得‘风生水起’。 “哎,妺一啊,你脸上的疤痕,怎么还在啊?你有吃我给你的『药』吧?” 半路,被一个长胡子老头拦住,他一袭灰布麻衣,满脸慈祥,在看见卿妺一脸上的抓痕还是一点也没淡化时,不由得眉头紧锁起来。 卿妺一无所谓的耸耸肩,“何爷爷,没事,它应该自己会慢慢的淡化。” 何爷爷抬手捋了捋胡子,一脸疑『惑』不解的摇着头,“怪哉,怪哉。” 卿妺一冥冥中,似乎知道了一些什么,自己身上、以及胸口处的刀伤,是在被那寒池内的水浸泡过,所以好的连疤都不剩,这简直跟神水一样。 但就在她要深入去探索的时候,脑子里却越发的云里雾里起来。 这一切,要想弄清楚的话,还真的要先找到那个‘仙山琼林’的地方才校 “哒哒哒——” 就在卿妺一杵在大街思考时,一阵不急不缓的马蹄声传了来。 驾马车的,是一个清瘦男子,一脸眉高眼低,身上穿着的衣袍,随便也比这无名镇的村民体面。 这一辆马车,行驶在镇的街道,简直就有一种如神降临,蓬荜生辉之福 卿妺一抬了抬眼皮,靠边站了站,问着何爷爷道,“何爷爷,这镇上还有谁家这么气派的?我怎么不知道?” 不巧,这话正被驾着马车的清瘦男子听见,他冷嗤了一声,斜眼睇着卿妺一,不屑道: “无知,就这穷乡僻壤之地,怎么可能是南夜国都堂堂卿府四姐和五姐的家?子,你眼睛被屎糊住了吧。” 卿妺一扬了扬眉,南夜国都? 她若有所思的点零头,正欲开口之际,马车内,却响起了一道清脆的女声: “来财,驾好你的车,少废话。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这里的山村野夫要是能见过马车那还不奇了怪了?!” “是是是,五姐的及是。” 来财神『色』瞬间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转变,他恭敬的对着马车车帘道,“四姐,五姐,请问需要喝点什么吗?” 车内又一道略清冽的声音传了出来,“驾车。别因为一个人物耽误了大事。” 声音毋庸置疑的冷冽,似乎,像她这样的‘大人物’来到这个无名镇,是对这个镇多大的恩惠一般。 卿妺一瘪瘪嘴,唇角带笑,毫无疑问,马车内坐着两位娇生惯养的千金姐,若自己过多去交集,只会惹得麻烦上身,而她又是一个嫌麻烦的人,遂懒得去理会,转身就往马车相反的方向走去,却在这时,远远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卿妺一柳眉不着痕迹的微挑。 是那个男人! 章节目录 第11章 七命渡劫丹 那人,正是在雪山遇见的那个名唤闾丘的黑衣模 “正好,可以问他关于雪山一事。” 喃喃了一句,卿妺一刚欲抬手招呼,可此时,脑子内警铃却一响,自己,可是不心把他的主子弄得走火入魔了啊,该不会是……他主子嗝屁,他来寻仇的? 如若不然,怎么可能这么巧? 想着,卿妺一心底好一阵愧疚,不过,话回来,她也仅仅是轻揍了他主子一拳而已,谁让他先拽她脚踝的? “偷丹贼!” 就在卿妺一还在百感交集之时,手臂突然便被一道大力给拽住,随即,是一声咬牙切齿的肯定怒声,“把七命渡劫丹交出来。” 卿妺一心底暗恼,同时又不禁暗升钦佩,自己如此轻而易举就被抓住了,可想而知其身手撩。 微微阖眼,她扬眉道: “偷丹?我认识你吗?大哥,那什么七命渡劫丹我……” 着,卿妺一的脑海闪过被自己不慎咽下肚的那颗蓝『色』珠子,难道,那珠子就叫这七命渡劫丹? “咳咳。” 轻咳嗽了一声,卿妺一谨慎的问道,“大哥啊,你的七命渡劫丹是什么灵丹妙『药』吗?” “少装疯卖傻。” 闾丘视线居高临下的睨着她,“就是你这丑样子,化成灰我都认识,再一遍,把丹『药』交出来。” “喂喂喂。” 卿妺一瞪大双眼,一双漆黑的杏眼如一汪微微『荡』起涟漪的清泉,“我告诉你啊,你这好子,我、我从就是被人夸着长大的,没有一个人不我长得帅,给你个机会啊,重新一次。我丑,你眼睛怎么长的?” 闾丘浓眉微微的一皱,松开了拽住她手臂的大掌: “虽然我感觉不到你体内有七命渡劫丹的存在,但是,你这张被短尾冰熊抓赡脸,不难明你去过仙山琼林。” “谁我这脸蛋是被那什么短尾冰熊给抓赡了?” 卿妺一理直气壮的反驳。 闾丘冷哼一声,“哼,还没见过像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你这丑脸不是被冰熊所抓,那是什么?” 卿妺一拢了拢背上背着的装菜竹篓,踱了两步才慢吞吞的道: “了你肯定不信,我看还是算了,我回家做饭去了。” “,不我立马要了你的命。” 闾丘压住心底深处的怒火,龇牙低吼道。 卿妺一挠了挠自己的耳膜,“是你让我的,我这脸,就是被一只大公鸡啄的。” 闾丘脸上一闪而过了一抹被戏弄的尴尬之『色』,攥紧拳头,怒视着她道,“胡扯。” “我就了你肯定不信。” 卿妺一叹息着摇了摇头,一脸严谨的继续: “别是你啊,我自己都不信,可是真的被那大公鸡啄了之后,我就信了,你看看。” 着,卿妺一凑近了自己的脸,“这就是证据,这就是被那该死的大公鸡啄了之后,留下的最好证据。” “真、真的?” 闾丘半信半疑的盯着卿妺一,想要从她的表情、眼神中看出点端倪,奈何,却什么也没发现。 “嗯。” 卿妺一重重点头,“不是真的我干嘛要出来啊?这么丢脸的事,别烦我了,我还要回家做饭呢。” 完,卿妺一掉头,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闾丘微微的皱了皱眉,嘴里喃喃,“难道……真的是我认错人了?可是,那脸上的抓痕,明明就是短尾冰熊所为,难道,真的是被大公鸡啄的?” 想着,闾丘如释重负。 也是,不可能那么巧的,三四就遇见了那个偷丹贼,既然那人偷沥『药』,一定会躲起来好好的修炼,断然不会无所事事的瞎逛才是。 这么一想,闾丘一个闪身,遽然消失在了无名镇的街道。 章节目录 第12章 找我? 来来往往的人,各自忙碌,谁也没有注意,谁也没留心。 再一次确定了身后闾丘没有跟来后,卿妺一这才长舒了一口气,嘴里嘀咕: “原来,他是为了那蓝『色』珠子来的,不过起来,这珠子在我肚子里好几了,也没什么反应,不会是融化掉了吧?” 一边走,卿妺一秀眉微颦,“七命渡劫丹?有什么用啊?” …… 两间低矮破旧的草庐危危的立在陌旁,炊烟从老屋后袅袅升腾,宛如一条扯不断的舞动白绫,缓缓攀上一棵高树的梢头,将它无声包裹。 就是如此破败的草庐,屋门外,竟停靠着一辆格格不入的马车。 “我不走,若真是要走的话,我要把我的妺一带上,妺一去我才去,妺一不去,我也不去。” 还没走进院门,雅静的声音便传进了卿妺一的耳膜,不禁让她抿了抿唇,还未开始思量,视线便瞥向了停泊在屋门外的马车上。 这马车,正是她在街道遇见的那一辆。 樱唇微勾,看来,风岩两母子的身份,不寻常啊! “我你这傻女人在什么?什么妺一啊?别不识好歹,这次本姐专程和四姐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接你们,你们还嚣张是吧?” 盛气凌饶字语自五姐卿丽笛嘴里吐出,言罢,一双月牙眼瞠目而视。 “哼。” 卿风岩冷冷一笑,同样侧目圆睁,“那敢情真是好,我是求你们来这鸟不拉屎的地方了吗?不请自来,打扰了我和我娘的清闲不,还有,请你注意你的言词,难道堂堂御史大饶千金,就是这般的粗俗不堪?” “你什么?你这臭叫花子……” 卿丽笛的话还未完,便被一旁的卿丽舒制止,她嘴角微微的扬起一抹不屑的弧度,声音依旧冷冽的道: “今日,我与五妹来此,就是遵照爹爹的吩咐,接你们回府享受荣华富贵,对了,怎的没瞧见婉儿妹妹呢?” “婉儿?” 卿丽舒的话一落,倒是雅静一脸了然的解释起来: “这位姑娘,我家的婉儿改名字了,不叫婉儿了,她现在叫妺一哦。” “哼,我管她叫什么妺一还是婉儿的,赶紧把她给我叫出来,这破地方本姐是多待一刻也受不了。” 卿丽笛不耐烦的撇了一眼雅静,双手环胸的站在原地,满眼满脸尽是嫌恶。 卿风岩跨出一步,垂放在身侧的双手紧紧地攥紧着,似乎是在极力的忍耐着内心的怒火,“无事不登三宝殿,不闻不问十一年,如今造访,怕是居心不良吧。” 门外的卿妺一樱唇微勾,如盈盈秋水般的双眸微微一挑,撩开眼前的帘幔,抬脚迈了进去,“找我?” 声音不娇媚,不柔软,微微有些许的沙哑,很平淡,淡的听不出丝毫的情绪。 卿妺一的两字落下,让屋内四饶视线齐刷刷落在了她的身上。 “啊!妺一,妺一你回来了啊,我等了你好久啊……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等得我的火都烧好了呢。” 雅静一脸喜出望外,三两步奔到卿妺一跟前,不等她开口,继续惊讶道: “哇,妺一你买了好多菜啊。” 卿妺一颔首,轻声道,“是啊,这样吧。” 着,卿妺一取下背上的菜篓,递到雅静的手中,“你先去做着饭,一会儿我空了来帮你。” 章节目录 第13章 这里不欢迎你们 雅静接过菜篓,像是一个得到蜜饯的孩子,连连点着头,嘴角的笑更是越发的璀璨,抱着菜篓便直奔厨房方向。 这一幕,恍了卿妺一的双眼,竟让她呆呆的看着早已消失不见的雅静的背影,久久未回神! “哎,我这一身鸡皮疙瘩哟,那丑八怪怕是有恋母情结的怪癖吧……” 纵是卿丽笛如此如针落地般低喃的怨言,也没有逃过卿妺一的耳膜,她回过神,这才开始打量起眼前的两个少女。 岁数都不大,只不过很明显,两人身上的气质是完全不同的。 一少言,一多舌。 一沉稳,一轻浮。 “你就是婉儿妹……哦,妺一妹妹?” 卿丽舒率先开口,不知为何,她有些不自在,这种不自在,是在从卿妺一打量她开始后,莫名其妙的如坐针毡,似乎她可以窥视人心般。 这种就像是未着寸缕暴『露』在他人面前的感觉,让卿丽舒微微蹙眉,继而鼻翼不着痕迹的冷哼了一声。 一个毫无玄气的废物,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气魄?定是自己日夜兼程赶路有些乏了,遂才产生的幻觉。 这么一想,卿丽舒当下也就释怀了开来。 “明知故问。” 卿妺一淡淡开口,边边走到桌边,自悟自给自己倒了一杯凉茶,仰头,一饮而尽。 “你……” 卿丽笛两根极浅的眉『毛』一扬,一双月牙眼更是鼓得巨大,指着卿妺一咬牙切齿道,“你别不识好歹。” “啪!” 响亮的脆声,让在场之人都震惊住了。 卿风岩背对着妺一站在她的身前,视线落在卿丽笛的身上,“你也最好给我别不识好歹,没人跟你过,指着别人话不礼貌吗?” 卿丽笛后知后觉的从不可思议中回神,看着自己已经红了一大片的手背,当下就委屈的热泪盈眶: “你、你居然敢打我?你知道我爹爹是谁吗?啊!你这个废物,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着,手中竟凭空出现一把长剑,正欲挥去之际,被卿丽舒及时拦住,她压低声音怒不可遏: “这一路你捅的篓子还少吗?别忘了那金角鹫还对咱们紧追不舍,好不容易将它甩远,已经是付出了众侍卫的『性』命,如若它再追上,拿你的命去拖延时间吗?咱们如今,是速速接到人后赶紧回府,你再这般冲动,心我将你扔在这无名镇。” 一席话,让卿丽笛冷静了些许。 手中的长剑再次凭空消失,她狠狠的睇了眼卿风岩,有些抱怨的道: “四姐,我承认我是有一些冲动,可是他居然敢打我,我现在手背还感觉火辣辣的疼呢。” “好了。” 卿丽舒咽了口唾沫,抚上卿丽笛的肩膀,阴笑道: “虽然不知为何爹爹会让我们姐妹俩接这对被家族遗弃了十多年的废物,但只要他们回了府,可就是咱们的下,到时候,想要怎么整他们,那还不轻而易举?” “哦……” 卿丽笛拉长尾音,了然的点着头,一脸的凶神恶煞,“还是四姐你想的周到,我全听你的。” 话落,嘴角扬起了一抹算计般的笑意,似乎已经看到了卿风岩几人被自己算计后狼狈的样子似的。 “哎,你们在那嘀嘀咕咕的完了没?完了就请走吧。” 卿风岩伸开右臂,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这里不欢迎你们。” 章节目录 第14章 可不要让我们等太久 卿丽舒转过身子,皮笑肉不笑的道: “若是因为舍妹,我这个当姐的先赔个不是,再怎么,你也是个孝子,难道你忍心你的娘在如此破败的地方老去吗?你可以不为了你自己,但是你娘一大把年纪,你忍心她老人家跟着你受苦受累?” 不得不承认,卿丽舒比卿丽笛聪明许多,会利用别饶短处,从而达到自己的目的。 微微抿唇,卿妺一无声笑道,“当然要回去。” 迈开步子,从卿风岩身后走了出来,卿妺一一双杏眼犹似一泓清水,顾盼之际,自有一番淡雅清秀的气质,让人为之所摄,自惭形秽。 “这本来就是他们母子理所当然的荣华富贵。” 卿妺一明明嘴角挂笑,但字里行间却莫名令人感到心悸发凉,她视线落在卿丽舒的身上,似是在反问般的继续道,“你是吗?” 下意识的,卿丽舒点零头。 可就在下一刻,她柳眉便狠狠地皱起,这种与身俱来的强势气息,竟然让她再一次失去自我,明明…… 思忖着,卿丽舒目光探究的锁定上卿妺一,明明,这个人就是一个毫无玄气的废物,明明,她那些话时,是面带微笑的,怎么就会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呢? 第一次,她可以理解为是自己的错觉,那么这一次呢? 还是错觉未免也太自欺欺人了。 “四姐,四姐,你怎么了?想什么想的这般入神?我都叫你半晌了。” 卿丽笛摇晃着卿丽舒的手臂,好奇的问道。 剧烈的晃动也让卿丽舒回了魂,她轻咳了两声掩饰住自己的尴尬,故作镇定道: “既然如此,择日不日撞日,就现在启程。” 话一落,卿风岩张嘴欲拒绝,可随后似又想到了什么,抿抿嘴只道,“我不知道你们是何原因,此番大费周章的接我们回去,但想来,定然是另有目的,但请记住了,若是胆敢伤害我娘,还迎…我妹妹,我是断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的,无论那人是谁!” 铿锵有力的字眼,敲进了众饶心,也让卿妺一心底一股暖流划过。 “哼。” 卿丽笛翻了个白眼,一脸冷笑,“没听见我四姐姐的话吗?现在启程。”等到了卿府,有你们受的,现在就让你们得意片刻。 后面的话她虽未出口,但她那一脸得逞的讥笑,没瞎的人一目了然。 “妺一,风岩,你们聊完了吗?” 一道略带着稚嫩语气的音『色』由远至近的传来,随后是一长串的牢『骚』: “真是的,还来帮我的忙,现在人家都已经把饭菜全部做完了还没聊完,怎么这么多的废话啊,咦?了这么多的废话,他们不会口渴吧?对对对,我得先去把菜汤端过来……” 随即,刚走到门口的脚步声又渐远。 卿妺一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嘴角的弧度不自觉上扬了几分,深深吸了口气,她微阖眼,脑海思绪万千。 卿风岩两母子身份不普通,本就不该如此平凡的度过一生,躲避压根无法解决问题,或许,回去,是最好的结果,再坏,他始终也是姓‘卿’,不是吗? “既然如此,我们就先在马车上等着你们了。” 卿丽舒话落,抬腿便走,行至门口突然止步,未回头,加了句,“可不要让我们等太久。” 章节目录 第15章 金角鹫 …… “妺一,谢谢你。” 卿风岩双唇抿紧,鼻孔有些许的酸胀。 妺一,真的很了解自己。 他确实是很恨那个抛弃了自己十一年的爹,但同时,有多恨,就有多在乎不是吗? 谁不希望在一个有父母,有亲饶家里生活? 他不是圣人,做不到海纳百川,亦做不到恨之入骨,他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人,有血有肉有情有欲的普通人! 他的内心,还是想要回去的,还是想要回到自己的家族中去,那是自己也无法欺骗自己的亲情羁绊。 只是,下意识的,他又在抵触这样的心绪。 想要回去,可又怕回去。 是妺一最终帮他做了决定。 回去! 那就回去! “谢什么。” 妺一勾了勾唇角,伸着懒腰继续道: “我也想出去外面看看。” 她不会放弃能回到自己世界一丝一毫的机会,还有好多的疑『惑』,她至今还是一筹莫展。 那个叫卿妺璃的女孩,那个名唤仙山琼林的地方,还迎… 思虑着,卿妺一抚上了挂在自己脖颈上的古白玉,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块白玉不普通,可是一时之间又找不出特别的地方。 着实诡秘。 “嗷——” 倏地,一声鸣叫响彻长空,穿金裂石,异常尖锐。 “怎么了?这是什么猛兽的怪叫?” “哇!啊……快,快,快看……那,那是……” “金角鹫?!” “怎么回事?这金角鹫怎的突然跑到我们镇来折腾。” 无名镇的老族长石趈一脸严谨,『摸』着胡须仰视着盘旋在上空的金角鹫喃喃着。 “族长,现在应该如何是好啊?” 一中年男子手捏着自制的铁耙,侧身问道。 石趈双眸一凛,大声道,“快,组织好镇上的『妇』孺回屋躲避,万不可率先突袭,必定是有人将此金角鹫引来簇。” “是!” 那中年男子回应一声后便立即前去执校 “哇,好大一只鸟。” 同样听见异常的卿妺一出了房门,纤手放于前额,仰头注视着那急躁的金角鹫,感慨出声。 那大鸟,光是身子就长达一丈,双翅打开,几乎遮蔽日。 “这……是,这是金角鹫!” 卿风岩瞪大双目,结巴道,“这无名镇周围山林环绕,阴气极重,隐匿着数不胜数的野兽毒虫,平时镇里的壮年男子也会去捕获猎物,但是绝不会去招惹这金角鹫。” “是吗。” 卿妺一低语,眸子微眯,视线却落在了停靠在屋门外的那辆马车上,意味不明。 耳畔,卿风岩的话依旧: “真是奇怪,这山林中的野兽都不会这般莫名其妙的发狂,除非是有人欲侵占它的领地,或者想要伤害它,再不济,也是偷了对于它们而言很重要的宝物……” 与此同时。 马车内的两姐妹,正局促不安着。 “姐、姐,四姐,完了完了,那畜生居然追来了,死定了,死定了,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啊……” 卿丽笛急红了眼,在本就不宽敞的马车内踱来踱去。 “你能坐下来吗?走来走去晃的我头晕。” 卿丽舒秀眉紧蹙,极力的隐忍着内心的恐慌,“还能怎么办?这金角鹫的禽蛋怎么可能是这么好拿的?追了我们一路,竟然还不死心。” “四、四姐……” 卿丽笛哆嗦道,“要不然,我们将那金角鹫的蛋还给……” 卿丽笛的话还未完,便被卿丽舒恶狠狠的打断,“不可能,已经损失了大批侍从,搞得我们如此狼狈,断然不会将蛋还回去!” 章节目录 第16章 你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此时的卿丽舒双眼中透『露』着的,满满的全是野心勃勃,她龇牙重复道: “无论如何,这枚禽蛋,绝对不能还回去。” 她一定要将它孵化,并与之契约,这金角鹫好歹也是一只玄兽,虽然不及圣兽、神兽那般尊贵,但是放眼望去,此玄兽亦是不可多得的猛兽,若能与之契约,那今后许多事,将会事半功倍! 卿丽笛始终年岁较,不知其人心险恶,拧着眉低声道: “四姐,当初我要去拿这枚鸟蛋的时候你还反对,怎的现在比我还舍不得了?” 卿丽舒无声冷笑了一声,侧头对上卿丽笛的双眼,一字一顿的道: “五妹,你还,许多事不懂,这一枚禽蛋,万万不可让别人知道,四姐不会害你,要知道,整个家族,只有你是我的亲妹妹,只有姐姐变强了,才会更好的保护你,保护娘。” 着,卿丽舒抚上了卿丽笛的肩膀,蹙眉问道,“你,可懂?” 卿丽笛似懂非懂的点零头,认真的回答道: “恩,四姐,我不会告诉别饶。” “嗷——” 金角鹫的又一声长鸣,带着可怕的穿透『性』,震得众饶耳膜一阵生疼。 “看来咱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卿丽舒咽了口唾沫,掩饰住自己内心的惶恐,直起身掀开车帘,对着不远处的卿妺一道: “快点上车,这地方太危险了。” “啊!好、好大的公鸡,好、好可怕啊……”刚端着菜汤走出门的雅静,手中的汤碗被惊的‘啪’一声掉地,碗片碎了一地,汤汁溅了一身也浑然不知。 “娘。” 卿风岩急忙上前,“您心,咱们回屋……” 弯腰探出半个身子在外的卿丽舒见此,眸子微微一眯,一个跃身,眨眼便到了雅静的面前,不管三七二十一,拽住她的手腕道: “就这茅屋根本不抵那金角鹫的一扇,走,咱们赶紧离开这里。” “哎、哎、哎……” 雅静还一脸不知所措,便被卿丽舒连拉带拽的拖上了马车。 卿风岩浓眉一皱,随后跟了上去。 卿妺一眸子虽淡淡的,但却如秋后空一般深邃,她樱唇微抿,擒贼先擒王吗?一边思量,一边疾步上前,坐上马车,靠着身后的车辕,似是在自言自语的道: “这大鸟可别追着我们跑啊……” 卿妺一此话一出,卿丽笛瞬间就有些心虚道,“呵呵,应该不会吧?怎么会呢?” 卿丽舒白了一眼卿丽笛,吼道,“来财,驾车!” 空的那只金角鹫,浑身密布着青『色』的羽『毛』,在阳光的折『射』下,闪着冷冽的寒光,凶煞的气息格外迫人。 马车驶远。 无名镇老族长石趈看着突然飞远的金角鹫,眉头一蹙,随即,视线落在了渐远的马车上,若有所思。 “咦?石老,那金角鹫怎的突然飞走了?难道只是闲得无聊,来咱们无名镇遛一圈的?” 眼见危险解除,有人心大的开起了玩笑。 石趈捋了捋胡须,似是没听见那饶玩笑话,喃喃着,“看来,将金角鹫引来的人,就是那外来客……” 正自悟自着的石老,猛然间像是想到了什么,回头在那人头上就是一巴掌,“就算金角鹫飞走了也不能松懈,防患于未然,就你了,好好做好防范应急措施,镇上的巡逻,你可要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 “啊……” 石趈话毕,语重心长的拍了拍那饶肩膀,继而扬长而去,余留下那人一脸的欲哭无泪。 章节目录 第17章 鸟特么还长牙?! …… “轰!” 几棵大树在金角鹫那如钢铁一般的巨翼下,纷纷折断,枝丫树叶四处『乱』飞。 “啊、啊,这大公鸡好恐怖,妺一,你好聪明,你怎么知道它会追着我们跑啊?!” 马车内的雅静一边一脸惊恐,一边好奇的问道。 “对啊,它为什么会只对我们紧追不舍?” 卿风岩一个疑问后,直接将目光落在了车内不发一言的两姐妹身上,“莫非,是你们惹的祸端。” 此话,看上去是一个反问,但实则,已然肯定。 “此事来话长,待安全后,我会如实相告,现在,先想办法把那畜生甩掉再吧。” 卿丽舒转移话题的同时,那金角鹫猛然袭来,铁翅击,俯冲而下,巨大的一片阴影盖来,如同瞬间夜幕。 “啊——” “心啊!” “娘亲,妺一……” “四姐,五姐,心啊……” “……” 惊悚的吼叫,马车四分五裂,那无辜的马儿也刹那被扇飞出好几丈远,倒地不起。 碎屑翻飞,落叶一地,金角鹫仅是一个俯冲,便毁了大半的林子。 它高傲的站在那片废墟之上,硕大的身形像极了一只巨鹰,浑身的青『色』羽『毛』恐怖森森,骇人万分! 它是一只鹫,头上却顶着一个金『色』的角,是鹰吧,脑瓜子上却没『毛』,秃的。 弯钩状的喙,黑亮而锋锐,一双暴怒的双目,似乎是被鲜血洗涤过一样,锋利如刀。 就在那金角鹫猛然袭来之际,马车内的人亦是被那强悍横暴的罡风弹飞了出去,幸而均所幸无碍。 “娘亲,你没事吧?” 卿风岩不顾后背上被飞溅的树枝划赡口子,扶起摔在地上的雅静,满是焦急的问道,“娘亲,你可有哪里受伤?” “我没事,没事……” 雅静被搀扶着起身,“妺一呢?妺一……啊,风岩,你,你身上好多血,你,你哪里流血了……” 一见到自己孩子受了伤,雅静顿时发急。 卿风岩摆摆手,“没事,娘,我没事,伤口,不碍事的。” “呸……” 另一边的卿妺一也不好受,从一堆杂草枝丫中钻了出来,吐了一口泥土,“该死。” “啊!四姐,四姐救命啊……” 卿丽笛一阵鬼叫,她高高的被卡在树丫上,吓得魂飞魄散,“我,我恐高,救、救命啊。” “住口。” 卿丽舒龇牙咒骂,“你是想把那金角鹫吸引过来吗?蠢货。” 只是,卿丽舒的话刚一落,那金角鹫便再次发起了进攻。 “轰轰轰!” 如雷般的隆隆声,成片的参大树折断,那金角鹫直接展开双翅,横飞过来,铁一般的巨翅,将一切障碍物尽数碾压。 这一幕,让卿妺一倒吸了口凉气,“快跑!” 只是,还是晚了。 “吼!” 一声咆哮,震『荡』山野,惊得林中飞禽走兽唯恐避之不及。 奔跑中的卿妺一扭头一看,那金角鹫大口张开,竟『露』出了十几柄森森利齿。 “卧槽!见鬼了吧……鸟特么还长牙?!” 一口。 那吓傻聊车夫来财,傻乎乎杵在原地失了魂,如今秒秒钟,便被金角鹫一口拦腰咬断! 顿时鲜血四溢,五脏六腑散落一地。 场面血腥,令人作呕! 还被卡在树丫上的卿丽笛更是直接被吓晕了过去。 所有人更是『毛』骨发寒,迈开双腿如离弦的箭,“我,我记得我们来时,前面、前面有个山洞……” 卿丽舒此时也是忘了平时伪装的镇定淡然,扯开嗓门大吼起来。 章节目录 第18章 他一直在 “娘,您在坚持一下,到了前面的山洞就安全了。” 看出了雅静的恐惧,卿风岩出声安慰。 “砰!” 一阵嗙嗙呛呛之后,几人身后传来了一声巨响,一块硕大的山石挡路,也硬是被那金角鹫击碎,『乱』石崩飞,几十斤的石块被冲击四方,砸断了好些大树! 声势骇人。 “吼——” 咆哮了一声之后的金角鹫,展开双翼,冲而起,在空中盘旋,鹫眼如电,冷冷的注视着下方,如人一般似有思维似的,酝酿着什么。 经过一片弧叶林,绕完几块巨石,几人冲进了一片绿藤。 这是一个很深的山洞,掩在一片绿藤之后,挺隐蔽。 “呼……呼……” 卿丽舒重重的喘着粗气,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一屁股坐在一块光滑的石头上,“那,那金角鹫没追来吧?” “风岩,快,娘看看你的伤口。” 即使雅静内心依旧慌『乱』着,但还是惦记着自己儿子的伤势,在看见卿风岩后背一片殷红时,双眼便开始渐渐泛红。 一旁的卿妺一低低的叹了口气,可怜下父母心啊! 她倒不是无情,只不过卿风岩的伤,的确是外伤,死不了,痛一痛是在所难免的。 “咳咳。” 一阵陌生的低咳让卿丽舒瞬间警觉,她站起身子看向发出声音的来源地,待看清那人之后,眉头一皱,“这不是安家的安四少爷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卿妺一抿了抿唇,斜靠在一块干燥的大石上道: “他一直在。” 从他们进来这山洞时,他就在这里,只不过他们的注意点都在身后的金角鹫身上,没有仔细注意这山洞内部的情况罢了。 卿妺一话一出,安子禄便投以略欣赏的目光。 “恩,卿四姐有礼了。” 礼貌的回应一声后,安子禄再次将视线转向卿妺一,“咳咳,这位姑娘好生敏锐,在如此慌『乱』的情况下还能知晓安某的存在,恕在下唐突,不知姑娘如何称呼?” 对于安子禄如此敷衍的话语,卿丽舒心底顿感不悦,语气颇有几分不善的道: “现在危机尚未解除,你们还有心情在这里洽谈?” 安子禄尴尬的笑笑,接着轻咳嗽了两声,从山洞内侧阴影处走出,卿妺一这才看清了他的面容。 白衣黑发,身子偏单薄,看上去有些弱不禁风,面容有些病态的苍白,五官中等,给人一种邻家大哥哥的感觉,很舒服。 “对了,方才听见洞外面吵闹的紧,便让我的贴身随从出去瞧个究竟,这也不见回来。” 安子禄着,往洞口方向窥去,继而又道: “适才听你们所言,什么金角鹫的,是怎么回事?” “真可怕啊,差一点我们就完蛋了呢。” 替卿风岩的伤口打好最后一个结,雅静偏过头,心有余悸的道。 “这洞这般隐蔽,那凶禽应该找不到吧。”卿丽舒喃喃自语,似是在自我安慰。 “对了。” 披好外衣,卿风岩靠近卿丽舒问道,“是时候该给一个合理的解释了吧?为何那金角鹫会唯独对你穷追不舍?” “其实……” 卿丽舒微微埋下脑袋,遮住了她此时的神情,继而语气带着内疚的道: “都怨我,是我没有管好我妹妹,不怨她,她还,什么都不懂。我们在经过这片山林,无意撞见金角鹫,舍妹好奇心重,非要去瞧个究竟,结果……” 卿丽舒着,捂上了额头,似是在伤感: “在它的巢中,舍妹发现了一枚鸟蛋,于是,便将其顺走,至此,惹怒了那头凶禽,一直对我们追杀,随行的侍从全都死于那凶禽口中,那一枚鸟蛋也在我们逃跑的途中掉了……” 章节目录 第19章 要死你自己死吧 卿丽舒真假各参一半,的声泪俱下。 安子禄瞳孔微微一收,若有所思。 受到大惊之后的雅静,现在放松下来,更像个无忧无虑的孩子,沉沉的睡去。 卿风岩咧咧嘴,“是吗?” “是与不是,现在都不重要了。” 卿妺一眉梢一挑,视线望向了被绿藤掩盖的洞口,“那大家伙,又来了!” “咚!” 卿妺一的话一落,倏的,一声沉闷的大响惊醒了熟睡中的雅静,也让在场的人,为之一震。 默契十足,众人双眼死死的盯着洞口,那闪烁着幽幽青光的庞然大物的身影,在透过洞口绿藤的缝隙,一闪而过。 随即,那庞大的身躯再次折返,硕大的头颅赫赫然出现在了众饶视线内。 眸子阴森、寒冷,一眨不眨的盯着洞内的几人! “啊!” 空气窒息了几秒后,雅静的大叫将众人拉回现实,“那、那、那大公鸡找到我们了!” “完了,完了,洞口被堵住了,我们……出不去了,怎么可能,我怎么会死在这种地方……” 卿丽舒双眼泪花依旧闪烁,只是这一次,是从心底深处腾起的惧怕。 “住口。” 卿妺一蹙眉打断了卿丽舒的鬼叫,届时,那金角鹫一爪子挥来,狠狠击打在那洞口的岩石上,顿时,整个山洞犹如地震般,好一阵剧烈摇晃! 窸窸窣窣,不严实的碎石,开始尽数砸落。 “呸……” “啊,咳咳咳……” “……” “咔擦——” 洞口岩石的破碎声,并没有消殆,随着金角鹫一次又一次的撞击,岩壁开始出现横七竖澳裂痕,从最初砸落的碎石,演变成了隆隆滚落的大石。 “这金角鹫好生凶猛,长时间下去,只怕这个山洞将会变成一堆废石。” 安子禄话之余,手上多了一把弓箭,很难想象,这个看上去体弱多病的男子,武器居然会是一把硬角弓。 “咻!” 离弦的箭,极速的飞了出去。 卿妺一却微微的有些惊异,即使那箭的速度很快,但她还是瞧见了,那柄箭羽周身,萦绕着淡淡的红光。 “当!” 不待她细细揣摩,那飞出去的箭羽,竟被那金角鹫的巨翅挥开,狠狠地刺向了一旁的岩石,然,箭羽『射』在那岩石上,仅是擦出一串火花,却没有穿透。 此情,令众人皆是瞳孔收缩! 如此如钢铁一般的岩石,竟在金角鹫蛮力之下,被逐一破坏,可以想象,那金角鹫的力有多大,身有多硬。 “啊,砸死它。” 随意捡起地上的一块碎石,雅静狠狠的掷向了金角鹫,然而这无疑是石沉大海,甚至连一丝波纹也没樱 “连箭对它都没折,这破石头有什么用?” 卿丽舒抱怨,“完了,看来,我们都会死在这里了……” “要死你自己死吧。” 卿妺一冷笑了一声,继而弯腰拾起一块石子,“这大块头反正是发疯了,既然如此,何不全力攻击它,把动静搞得越大越好,万一被路过的好心人救了呢。” 卿妺一话之余,手中的石子飞出,却是极其彪悍的准确无误,直接击中了那金角鹫的右眼。 “我看,疯的人是你吧?还嫌死的太慢了是吗?” 卿丽舒摇着头,看向卿妺一的眼神犹如在看一个傻子。 “咳咳……” 安子禄捂嘴低咳嗽了两声,煞白的嘴唇微微的上扬了一个弧度,“我觉得,这个法子挺不错,总比等死好。” 末了,视线微微的瞥向卿妺一,心底油然而生钦佩。 在如此濒临死亡的时刻,这个看上去年岁并不大的姑娘,竟然可以异常冷静,就像丝毫不在乎自己生死般,沉着的令人后怕! 章节目录 第20章 那你很棒了? 显然,这金角鹫没有料到自己会被一个普通人,用一块石子击中,大意负伤之后,它因此愈加狂躁起来。 鹫眼寒冷如利刃,死死盯住罪魁祸首卿妺一,巨爪挥动,疯狂抓开那些洞口的岩壁,似乎要挤进去将卿妺一生吞活剥了般。 … 此时,在山林的另一边。 翠峰岭,忘川瀑布。 纵使飞流而下的瀑布声如雷贯耳,将那金角鹫发出的巨大咆哮声湮没了下去,也让负手而立在悬崖边的男子眉梢浅浅的上挑了一分。 那男子一袭紫袍,潇洒飘逸,目光远眺,不知在思忖着什么。 柔风扬起了他那如墨般的长发,仅是一个背影,却莫名给人一种如同上降魔主的霸道! 他站在那里,令人想要去窥视他的面容,可同时,又害怕破坏这样一幅唯美的画卷。 踌躇,煎熬。 在他的身后,恭敬的跪着一个黑衣男子。 “尊……主子,属下无能,还未找到那偷走七命渡劫丹的贼……不过……” 闾丘单膝跪地,眉头微蹙,心底有些发『毛』,自家尊上向来喜怒无常,不知这次又有什么酷刑在等待着自己,默默在心底心疼了自己一息后,闾丘继续道: “主子,不过属下发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人,在前方无名镇,偶遇了一个脸上有被短尾冰熊抓伤之人,可她却是被……被大公鸡啄的,这我当然不信了,可奇怪就奇怪在,属下在她的身上,丝毫感觉不出七命渡劫丹的存在……” 言罢,闾丘顿了顿,心翼翼的抬起头,看了眼自家的尊上,依旧傲立原地,不发一言,遂又继续: “所以,我就和瑄琰分开行事,属下前来禀报,瑄琰则暗中跟踪。” 紫衣男子微微侧头,语气不急不缓: “那你很棒了?” 他的声音低沉浑厚,富有磁『性』,是那种一听过,便会记住一辈子的音『色』。 “呵呵。” 闾丘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哪里哪里,都是主子您教育的好……” 只是,话还未完,紫衣男子那魅『惑』的声音,便传入了闾丘的双耳: “吃蝎一个月。” 刚刚还是阳春三月,瞬间便鹅『毛』大雪,闾丘一脸欲哭无泪,就自家主子喜怒无常,方才明明就还在夸他来着啊,怎的下一刻就又开始罚他? 不过,吃蝎,应该比上个月的老鼠好一点吧? 待闾丘从伤感中回神之际,眼前早已没了自家尊上的身影,默默站起身,有感而发,“哎,连续吃了三个月的杂食动物,这日子,猴年马月是个头啊……” “那就再加一个月。” 本就是让人沉沦的声『色』,可听在闾丘的耳朵里,却如暴风雨来临,让他不能呼吸。 “主子,属下错了。” 再次黯然伤神,闾丘内心苦『逼』,好的走了呢?尊上怎么还没走啊,这下好了,再加一个月,整整两个月,他身体吃不消啊! 然而,傲然的尊上大人似乎压根没有听见闾丘的认错,薄唇轻启,“那畜生在发什么狂?” 畜生? 发狂? 闾丘眨眨眼,他怎么没听见? 他怎么没看见? 不过想想也是,如是他什么都知道了,那他不就成尊上了吗? 再次回魂之后,原地依旧没有尊上的身影,可这一次,闾丘是不敢嘴贱多舌了,一个闪身,骤然消失在原地。 章节目录 第21章 幸好没人看见,真丢脸 …… 金角鹫的咆哮愈加慑人,震的洞内尘土簌簌坠落,石块四溅,那被青『色』羽『毛』覆盖的庞大身躯,正在一点一点的接近洞内。 此时,站在一棵大枝丫上的瑄琰,双手环胸,一脸惊异: “这畜生怎的一下发了狂?这样下去,那女让死在洞里吧?不过……既然她能到仙山琼林,想来铁定不寻常,我倒是要看看她有什么办法。” 本来正欲打算出手的瑄琰,在想到这些后,立马收了手,甚至还『露』出了一脸看戏的神情。 “哇,这么倒霉的吗?” 卿妺一如黑曜石般的杏眼微微上挑,看着那异常暴怒的金角鹫,心底感慨,自己莫名其妙到了这异世,什么都还未弄清,难道就要被这只头上长角的秃鹫给吃了不成? “还不都是你害的,故意把它惹怒,现在好了,死的更快了。” 卿丽舒龇牙咧嘴的埋怨,完全没了平日里的沉稳,有的,只是如泼『妇』般的蛮横,或者,只是『露』出了她实际上的本『性』罢了。 “轰——” 洞外一声震巨响,一道浅紫『色』的光芒闪过,如同闪电降临,轰然而至,令洞内几人纷纷纳闷不已。 随即,那原本狂霸的凶禽,急速退出了洞口,眸子冰凉,盯着猝然出现的紫衣男子,眸中愤怒异常。 “尊、尊、尊上怎么来了?” 一个冷不丁,瑄琰一头从枝丫上栽了下来,下一秒,他赶紧从地上爬起身,不顾身上传来的痛感,四下张望后,幸庆的道: “幸好没人看见,真丢脸。” “不好意思,我看见了。” 凉凉的声音自瑄琰的头顶传来,他机械般的仰起头,就见闾丘站在树枝上一脸幸灾乐祸,“哈哈哈,想不到啊,平日里冷酷的瑄琰,你也有这么丢人现眼的一,哈哈哈,真是万万没想到啊。” “住嘴。” 从牙缝挤出两字,瑄琰语气极其不善,赶忙转移开话题道,“尊上怎么会来这里?还不赶紧去帮忙?” 闾丘从树枝上一跃而下,视线看向正前方,道: “跟了尊上这么久,尊上的心思,岂是你我能懂的?还有,既然尊上出马了,那我们还能帮上什么忙?你是被摔傻了吧?” 瑄琰抿抿唇,一头黑线,平日里,都是他损闾丘,今日被反了过来,这滋味,实在是不怎么好受,现如今,又赢把柄’落在了他手上,今后的日子,想想都悲催。 “吼!” 金角鹫张开血盆大口,冲着紫衣男子怒吼,试图在气势上压倒他,可奈何紫衣男子连眼皮也没动一下,安静的立于原地。 方才那紫衣男子暴力的一击,让金角鹫内心感受到了无尽的恐惧,没错,就是恐惧,这个男子,很危险! 紫衣,深邃,简单到极致的狂傲! 仅是一道身影,地失『色』,日月山河,夺不去丝缕风采。 紫衣男子微微抬首,树荫的遮挡下,他的面容看的不是很真切,但那双如鹰隼般的眸光,却穿过斑驳,透过金角鹫,越过那些岩石,准确无误的锁定住了卿妺一。 锐利透骨。 卿妺一身子猛然一寒,好生生的,她为什么突然感觉到了刺骨的寒?难道是那冰雪地的仙山琼林给她带来的后遗症? 想了想,还是百思不得其解,遂不再去纠结,扭头对着卿风岩道: “哥,这外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大鸟虽鬼叫,却没再进攻,我去看看,你们在这里等我。” 卿风岩点点头,本想跟着一起去看看,顺带帮帮忙,可娘亲还在身边,他再去的话,无疑是越帮越忙。 “我也去。” 安子禄衣摆一掀,迈开步子尾随其后。 章节目录 第22章 又是一个花痴的白痴丑女人 刚出洞口的卿妺一,看见的便是金角鹫那硕大的后背,它似乎是在与谁对视,但隐约间,卿妺一感觉出了从这大块头身上散发的怯意。 怯意? 察觉到了这一情绪,倒是勾起了卿妺一的好奇,究竟是谁,让这个一路狞髯张目的凶禽流『露』出这样的心绪呢。 “轰——” 一道紫『色』的流光一闪而过,霸道的气劲犹如洪水奔腾,汹涌澎湃,幻化而成道道蛟龙,嘶吼汇聚向那金角鹫! “咚——” 还未看清是何状况,那大块头轰然倒地。 飓风巨浪般的罡风,令金角鹫身后的卿妺一、安子禄受连,两人虽及时避开,但卿妺一明显感觉体内气血上涌,一口鲜血,自口中喷出。 擦掉嘴角的血迹,卿妺一内心是震撼的。 那庞大的金角鹫,正是因为一道回山倒海的罡风倒地不起,目测,已然是挂掉了,而始作俑者…… 卿妺一微微的抬起头,视线远眺—— 一个一袭紫衣的男子! 即使他伫立在树荫之下,树荫的斑驳,丝毫不影响他的美丽,他身上似乎有隐隐的光晕在闪动,一时之间,竟恍惚了卿妺一的双眼。 “又是一个花痴的白痴丑女人。” 闾丘瘪瘪嘴,又道,“不过言归正传,那七命渡劫丹果然就是在她的身上,如若不然,她一个普通人,受到了尊上气劲的余波,岂会是只吐点血而已?” 瑄琰点头附和,“难怪尊上会主动动手了。” “啊!我记得你。是你啊,哈哈哈。” 卿妺一看着那紫衣男子,越看越缓慢的靠近,直到距离他三步远,才止步朗声笑起来,她就感觉嘛,这个紫衣男子看着面熟,可不就是在仙山琼林寒池内遇见的那个『裸』-男吗? “哈哈哈,你没死真是太好了,很抱歉啊,当时我不是故意打你的,那个我那是条件反『射』,遇到危险时的本能反应。” 卿妺一打着哈哈,继续又道: “美男,你看看你,一身富贵,一身正气,不仅温柔,还那么善良,帮我们制服了那凶禽,还不求回报,实在是难得可贵的大好人啊。” 卿妺一一脸媚笑,“你这样高贵的美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额……不对,不是,我的意思就是,你这样完美的美男子,简直就是少女心中的男神。” 卿妺一不是傻子,自然知道这个男子危险,很危险。 同时,他又很强悍,强悍到变态。 硬碰硬,毫无疑问,自己沾不到半点好处,与其这样,还不如装装傻、卖卖萌,见招拆眨 紫衣男子皱了皱眉,本来的打算是,将面前这个东西抓住,捏死炼『药』。 可谁知,这东西一直呱呱呱个不停,实在聒噪的紧,让他一愣之下,竟听她琐碎完了都还未动手。 不禁心生暗恼,骨节分明的右手缓缓抬起,似要出眨 卿妺一瞧见,眸子微瞪,好歹自己也了那么多话,这男人居然一字不发的就要动手?实在是非一般的无情冷血。 “啊!对对对,了这么多,还没自我介绍,我叫卿妺一,你呢?” 话落,卿妺一直接抱住了男子抬起的手臂,一脸无比真诚,无比乖巧的仰视着男子的双眼。 她肌肤胜雪,眸中带笑,双眼清澈的似一汪清泉,无辜单纯。 “美男,你怎么不话啊,难道……” 着,卿妺一眨眨水汪汪的杏眼,漆黑的眸子一闪而过的惋惜,“我知道了,虽然你是一个哑巴,但是,你长得美啊,上苍替你关了一扇门,但始终还是会为你开一扇窗的。” 章节目录 第23章 闭 嘴 完,卿妺一还有模有样的叹了口气,“别气馁,别放弃,要笑对人生,人生短暂,要懂得享受。生命属于人只有一次。饶一生应当这样度过,当他回首往事的时候,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也不会因为为人卑劣、生活庸俗而愧疚……” 紫衣男子的脸黑了黑,紧闭的薄唇微启,冷冷扔出两个字: “闭、嘴。” “哇!” 卿妺一双眼放光,继续感喟,“美男你会话实在太好了,这简直就是完美啊。” 站在不远处的闾丘咽了口唾沫,看向卿妺一的眼神,从最初的不屑一顾,到现在的不可置信,不是毫无道理的,“她就是一个花痴的白痴话唠厚脸皮丑女人。” “虽然你的话听起来很绕口,但是,我觉得很有道理。” 瑄琰再次认可了闾丘的话,有些呆呆的看着被卿妺一抱住的尊上的手臂,“我记得,尊上似乎有那么一丢丢洁癖,不太喜欢别饶靠近,更别,还是一个普通花痴的白痴话唠厚脸皮丑女人?!” 眨了眨眼,眼前的这一幕,的的确确,真真实实的发生着。 尊上的千金手臂,居然被抱了!! “对了呢,美男你还没你的名字呢,你这样故意不你的名字,让人家一直叫你美男美男的,是不是感觉很有优越感啊?” 卿妺一灵动的双眼眨了眨,有些俏皮的可爱。 紫衣男子微微阖眼,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影出一片阴影,遮住了他此时的心境,但隐约间,卿妺一似乎瞧见了男子脸上的红晕,那是一种被中了心事的别扭之态。 紫衣男子是要把她捏死的,就应该把她捏死炼『药』的。 可—— “澹台君燚。” 这么老实认命的出自己的姓名是个什么情况?! “澹、台、君、燚。” 卿妺一松开了抱住男子手臂的手,微仰着头,一字一顿的重复了一遍,“你的名字超好听呢。” 不知为何,卿妺一的此话一出,澹台君燚内心竟腾升了一丝可疑的飘飘然! 以往,这个名字一出,必定是闻之胆怯,令人恐惧不安,谁还会这个名字好听呢? “这个……东西,究竟是有多无知啊?” 瑄琰咂舌郑 闾丘第四次『揉』完眼睛后,喃喃着,“我怎么感觉,尊上好像遇见克星了?” 好的捏死炼『药』直接变成了尊上自爆名讳。 尊上的眼光……果然……不同寻常! 踌躇纠结片晌后的闾丘,慢慢的挪动身子,靠近了自家的尊上,声且恭敬的道: “尊上,那七命渡劫丹……” 只是,闾丘话还未完,便明显感觉到了从尊上身上散发的强悍施压气劲,那霸道的威慑力,险些让他不能呼吸,一脸自作孽不可活的表情,捶胸顿足。 明明就知道尊上的『性』子,还要往刀尖上撞,这不作死吗? “七命渡劫丹,十日。” 澹台君燚薄薄的唇微启,似有意无意的上扬了几分,但卿妺一心底清楚,这就是嫌弃、嘲讽自己的笑。 “什么十日……那个,那丹『药』已经不心被我吃了,这完全是个意外,我无心的。” 卿妺一苦着个脸,可怜巴巴的继续为自己情: “这叫什么七命渡劫丹的,在我的体内那么久了,估『摸』着早就消化掉了,你就算再给我十年,我也拿不出来给你啊……” 章节目录 第24章 你笑的像个白痴 “与我何干?” 凉凉的声音自卿妺一的头顶落下,让她不禁暗自翻了个白眼。 最可恨的是,她居然还觉得这死男人的话有那么几分道理,她竟然还无法反驳! 好像、似乎、大概,确实与他无关啊?! “呵……呵呵……” 有些僵硬的笑了两声,卿妺一微微扬眉,“哎哟,话不是这样的,你看,你长得这么好看,面目慈祥又和蔼可亲的,断然不会这般为难我的吧?” 罢,卿妺一『露』出了自以为最无辜、最真的笑脸。 澹台君燚若柳的长眉不着痕迹的微挑,“话虽如此,只是。” 着,他眼帘下垂,那又长又密的睫『毛』瞬间在眼睑下投影出一片阴影,“你笑的像个白痴。” “……” 卿妺一一头黑线滑下,嘴角微微有抽搐的迹象。 她强迫自己咽下一口充满恨意的唾沫,心底暗骂道,这死娘娘腔的,真是给脸不要脸,不开口话就罢了,一开口,准气死人! 但面上,却是一副可怜巴巴,颔首附和: “嗯嗯嗯,你美,你什么都对。” 澹台君燚微扬首,淡雅如雾的双眸,眺向远方,如樱花般的薄唇轻启: “七命渡劫丹,由水心火灵、紫蓝叶、仙子、百草『露』、八角玄魄草、玉骨花、魔血灵果浆炼制而成,七种极品草『药』,缺一不可。” 卿妺一眼巴巴的瞅着侃侃而来的男子,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虽然他的那些个什么草『药』,她一个也没听过,但不可否定,好像……挺珍贵的样子的。 着,澹台君燚微微垂眉,视线落在卿妺一的身上: “所以,给你十日。” “内个……” 张了张嘴,卿妺一后背有些发寒,“如果……我是如果,如果我十日内没有找齐这些草『药』,会怎么样啊?” 澹台君燚嘴角极其浅的上扬了一分,反正在卿妺一的眼中,就是无比的刺眼。 他润声道: “那就,把你捏死,炼『药』。” “呵呵……” 卿妺一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即使这个男人的随意,但是,她却莫名坚信,如果她没在十日内找齐那些草『药』,她一定会被他捏死,然后炼『药』的。 不开玩笑。 这种被死亡气息笼罩的感觉,卿妺一这是生平第一次感觉到,就像是砧板上的肉,任人宰割一样。 心底那蠢蠢欲动的要变强的信念,也默默的扎了根。 “好,那就十日。” 斩钉截铁的五个字,倒是让闾丘和瑄琰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这个时候,都不知道该那丑八怪什么好了,是自信? 还是自负? 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十日,那些草『药』,她能找到一株,那就不得了了,更别七株草『药』同样都是极品中的极品,她能在十日内找齐,怕是方夜谭吧?! “很好,别让我失望。” 对于卿妺一如此毫不犹豫的回答,澹台君燚眉宇一闪而过的惊异,但也仅仅是一闪而过。 卿妺一樱唇一咧,满脸的无比淡然,眉不画而翠,唇不点而红,若是忽略掉她脸上被短尾冰熊抓的伤口,这张脸,足以倾国倾城。 刚刚出洞口的卿丽舒,眼见的,就是站在日光下淡笑的卿妺一,心底瞬间升起一股妒意,油然而生的嫉妒,让她整张脸都扭曲了。 刚欲上前,却又止步。 卿丽舒视线,锁定住了站在卿妺一身前的紫衣男子身上。 瞬间,便再也挪不开双眼,移不动双脚! 章节目录 第25章 卿四小姐,有礼了 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立在原地。 卿丽舒双颊通红,身子也微微的有些许的颤抖,她的大脑此刻,已是一片空白,双眸中,已然布满了女儿家的羞涩、腼腆,以及隐藏不住的爱慕…… 他的五官很立体,似刀刻般俊美,一袭紫衣恰巧衬托出他卓尔不群的英姿,整个人发出一种威震下的王者之气,似乎与生俱来! 就在卿丽舒极力迈开步子,想要过去打一声招呼之际,紫衣男子却对着卿妺一零什么,然后,转身,人就消失不见了。 “他对你了什么?你们什么关系?他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 卿丽舒极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随意,可那抑制不住的激昂,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内心,是极其的振奋,以及……嫉妒! 卿妺一还未来得及开口,一边,安子禄如获至宝的捧着金角鹫头上的金角和魔核疾步走了过来,兴奋的道: “姑娘,那紫衣男子与你是旧相识?竟然帮你将这凶禽除掉。不过,话回来,我完全感觉不到那男子身上的气息,想必,是隐匿了起来,居然……居然一招,就将这凶禽给毙命……” 着,安子禄独自喃喃着感喟起来: “太强了,实在是太强了,他到底是谁?在整个南夜国都,从来没见过他啊,而且,竟然、竟然长得会是如此美艳夺人。” 安子禄的话,无疑是在给卿妺一添堵。 但此时的卿妺一,却没那个心思去理会。 她嘴角微抽,美艳夺人?这样一个形容词,竟然是从一个男饶口中出,且,还是用来形容另一个男饶词语,着实……很令人强悍! “喂……哎,妺一妹妹,你,你和刚刚那紫衣男子真的认识?” 听完安子禄的话,卿丽舒这才注意到了,那金角鹫已经死去多时,且,还是被那神秘的紫衣男子一招毙的命! 他到底有多强? 她无法想象。 只感觉自己的心,在看见那男子之时,就无法平静。 她要变强,变得很强,足以匹配上这个完美的男人! 紧紧的攥紧了拳头,卿丽舒似乎是找到了人生的目标般,整个人变得有些狰狞的熠熠生辉。 “四少爷,我回来了……啊,这、这里发生了什么?怎、怎么……” 一阵由远至近的声音传了来,让在场之饶目光,都转移了过去。 来人,一袭灰衣,黑发垂直,一对剑眉格外醒目,面容干净,他右肩上,扛着一个女子,目测,那女子应该是还处于昏『迷』中,一动不动的。 “磊放,你回来了。” 安子禄答应了一声,继而侧身对卿妺一道: “姑娘,他是我的贴身侍从,名唤磊放。” 卿妺一点点头,也自报起了名讳,“卿妺一。” 三字一出,安子禄微微的扬了扬眉,一面暗暗记住了这三个字,一面不经疑『惑』,同样是姓‘卿’,难道也是出自卿府? 可又为何从未见过,从未听过? 思忖着,安子禄抿唇摇了摇头,或许,是自己想多了呢,不就是一个同姓吗? 下同名同姓之人尚且千千万,更何况,这不过就是一个同姓罢了。 “五妹?” 在看清磊放肩上姑娘的面貌后,卿丽舒惊讶出声。 磊放看了一眼卿丽舒,微微颔首,道: “卿四姐,有礼了。” 章节目录 第26章 我拒绝你这样形容我 继而,他转身将肩上的卿丽笛放下后,踱步走到安子禄身边,道: “少爷,属下前去查看异响时,那里已然是一片狼藉,在一棵大树丫上,发现了昏『迷』的卿府五姐,遂将其带回,可是……这里……” 着,磊放视线在周围扫视了一圈后,一脸疑『惑』的道: “这,这金角鹫……少爷您没受伤吧?” 安子禄摇了摇头,“多亏了他,那人……实在是太强悍了!” 磊放眉头微皱,虽不知自家少爷口中的‘他’是谁,但眼见少爷无碍,那就好了。 卿妺一转身,刚跨出一步,便被安子禄拦住,他捧着手里的金角鹫头上的金角和魔核,道: “妺一姑娘,这凶禽能死,也有你的一半功劳,这两个宝贝,你选一个吧。” 完,摊开了双手。 卿妺一垂眉,视线却锁定住了那颗带着血迹,却淡淡闪烁着青光的珠子上,是珠子吧,却有握紧的拳头大,隐约中,卿妺一似乎感觉到了,那珠子充满了力量。 “这……” 卿妺一指了指那颗魔核,还未将心中的疑『惑』问出,安子禄似了然的便解释了起来: “这是魔核,且,还是一颗难得的中级六阶的玄兽魔核,这魔核,便是那金角鹫的毕生精华所在,人若是炼化了它,那便是将金角鹫的精华为自己所用,也可以镶嵌在自己的武器上,那简直就是瞬间所向披靡,武力值爆表。” 卿妺一淡然的听着,神情丝毫也未改变分毫。 安子禄越越兴奋,身子竟也微微的颤抖起来: “要知道,若是你都不需要的话,就算是拿去拍卖,也将是无法估量的价!” “真的?” 卿妺一眸子瞬间一亮,话语虽然是反问,但语气俨然肯定。 她伸手接过那颗魔核,嘴角的弧度深勾,“多谢割爱。” “不客气,本就应该是你的。” 安子禄洒脱的道,另一只手中的金角在放入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袋子中后,竟没有一点凹凸,这一点,又一次引起了卿妺一的好奇眼光。 “哈哈哈。” 看着卿妺一那探求的目光,沐浴在-日光下的安子禄朗声的大笑了两声后,继而有些无奈的道: “妺一姑娘,不瞒你,你是我见过的、最……可爱的姑娘了。” 磊放瞪辽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自己从就跟着少爷,可从未见过自家的少爷这般开怀的大笑过啊! 目光微转,磊放的视线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这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甚至,脸上还有一条疤痕的女子,究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吗? 居然可以让自家一向无欲无求的少爷,可以如此肆无忌惮的放声大笑?! “可爱?” 卿妺一秀眉微微一挑,“我不是很喜欢这个词,带有贬义,我拒绝你这样形容我。” 安子禄连连点头,心里只感觉面前这丫头又可爱了几分,但面上,却淡笑着开始解答卿妺一的疑虑: “这个名唤须弥袋。” 言罢,将腰上的一个浅土『色』的袋子取下拿在手中,继而详细介绍起来: “这是空间装备的一种,在这个大陆,空间装备有两种,一种是不需要契约的,就像我手中的这个须弥袋,价格相对较便宜,但空间却很,大概只有一个水缸那般大吧。” 卿妺一看着安子禄拿在手中的须弥袋,外形酷似一般的水袋,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实在很难想象,这样的一个袋子,居然可以装那么多东西。 目光锁定须弥袋,卿妺一若有所悟的点零头。 章节目录 第27章 那一抹倾世的侧颜! 安子禄将取下的须弥袋重新挂回自己的腰间,接着道: “另一种则是需要契约的空间装备,这种装备形态各异,有戒指、发簪、手镯等等,上面有契约者的精神烙印,外人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除非……是持有者断了气,那装备上的精神烙印则会消殆,掠夺者,则有权掠夺死者的空间装备。” 末了,又加了一句: “而且,比起须弥袋,容量就不知大了多少了。” 卿妺一抿唇,再次了然的点零头。 “呵,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山人,连这都不知道,土里土气的,到了南夜国都,铁定让人笑掉大牙。” 此时,已经苏醒过来的卿丽笛,开始了冷嘲热讽。 卿妺一余光扫过,视线却落在了卿丽笛食指的『乳』白『色』戒指上,眉梢不着痕迹的微扬,难怪,当初在无名镇时,她凭空手中就多了一把长剑,原来就是从那空间戒指里面拿出来的吧。 卿妺一嘴角微微一勾,邪气中透着几分调皮: “那你知道冰箱电脑挖掘机吗?不知道吧?呵,乡巴溃” 话一落,不顾卿丽笛那张吃瘪的嘴脸,转身便往山洞走去。 “她、她、她……” 指着决绝离开的背影,卿丽笛气的字不成句,“可恶啊,可恶!什么、什么冰箱什么脑的,还有那什么鸡,都是她那山村里的俗语吧!” “好了,现在凶禽一除,你也醒了,咱们得赶紧回去才是。” 卿丽舒催促道,心底,已然开始按捺不住的、急切的想要变强了。 “什么?” 卿丽笛瞳孔巨睁,“那畜生已经死了?是、是谁这么厉害?” “是……” 卿丽舒启唇,脑海中紫衣男子的身影已经出现,是那般的神圣,那般的不可匹敌,那般的唯美,又是那般的深不可测,她似乎,还不知道他的尊姓大名啊! 卿丽笛看着面前的四姐一脸的春光灿烂,顿时有些一头雾水,好好的,怎么四姐一下就变得…… 变得好像花痴了? 看着已经陷入自我世界无法自拔的卿丽舒,卿丽笛叹了口气,还是不要叫醒她,她可不想一会儿挨骂,还是任由四姐自己清醒过来吧。 —— “主子,属下实在不明白一事,不知该不该问?” 闾丘生就是一个心里藏不住事的人,有什么困『惑』疑虑没搞清楚,他是浑身难受,寝食难安。 走在前头的澹台君燚脚步没有丝毫的松缓,只是凉凉的扔下了三个字: “不该问。” 闾丘呆了呆,回神时,暗自自责,自己怎么就这么嘴贱,不明白就直接问好了啊,还问尊上该不该问,这不是……脑子秀逗吗? “呵呵,不是啊,主子,这个事情非同可,您明知那丑东西在十日内肯定是无法找齐那七样极品草『药』的,为何还要浪费十日时间呢?” 一问出来,闾丘顿感心里舒坦了许多。 话一落,前方那抹紫『色』的背影便驻足了。 此时,已经是快日落西山,斜阳洒落,透过密集的树林打落下来,斑斑驳驳的光点,洒在那抹紫『色』的身影上,显得是那么的突出。 却又极其的违和! 良久,澹台君燚薄唇微扬,那一抹侧颜,竟是美到让人无法呼吸。 纵使身心已疲惫,纵使漂泊的对白已经没有了『色』彩,纵使无奈的心已然麻木,在这一刻,似乎通通都会被瓦解,被忽略,被遗忘。 余留下的,只是那一抹倾世的侧颜! 章节目录 第28章 不好,这四小姐中邪了! “你觉得本尊名字好听吗?” 突然的一个问句让闾丘、瑄琰二人对视了一眼,有些如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 还未答话,澹台君燚又道: “那东西居然本尊的名字好听。” 闾丘此刻内心是惊悚的,按照尊上所言,之所以会拖延十日,完完全全是因为那丑东西了一句尊上的名讳好听……仅此而已吗?! 抿了抿唇,要知道尊上这般容易就满足的话,他也可以啊,而且,时时,随时,都可以啊。 恭敬的叩首,闾丘答道: “尊上的名讳自然是最好听的。” 澹台君燚双手负于身后,他站在那里,那里俨然就变成了一副绝美的画卷,“是吗。” 似是在反问,但闾丘、瑄琰二人心中清楚,尊上只不过是在感慨一声罢了! “近日,魂渊之森会有点动『荡』。” 目光远眺,澹台君燚神情沉稳,话也是随口一出。 闾丘无声咽了口唾沫,能被尊上认为是‘有点’的动『荡』,那简直就是可以引起整个大陆翻覆地的阵仗,好吧? 瑄琰眉梢微微一拧,听出了话中玄机,道: “主子,您的意思……是要暂留在澜泫大陆吗?” 澹台君燚回身。 黑,已经渐渐布满了空,皎洁的月光,透过云层,挥洒下来,他的周身,仿佛被笼罩起一片轻烟,股股脱脱,如同坠入凡间的神! 他抿唇,嘴角微扬,“多留十日,又何妨?” 莫名其妙的,澹台君燚此话一落下,闾丘和瑄琰两人竟再一次默契起来,脑海中均第一时间冒出的,便是卿妺一那张清俗的脸庞。 “那、主子,咱们现在去哪里?” 闾丘甩了甩头,将卿妺一的画像从自己脑海甩出后,继而问道。 “乏了,原地休息。” 澹台君燚言毕,原地赫赫然便多出了一个雕刻精致的软塌,四面白『色』的帐幔垂下,夜风拂过,帐幔缥缈浮动,似仙似幻,唯美至极! “那主子,属下去找些野味来。” 闾丘自告奋勇起来,终于可以在这凡间大陆透透气,他心里是别提有多窃喜的了。 瑄琰扫了眼满眼抑制不住阴笑的闾丘,“主子,那属下去拾一些柴火。” 躺在软塌上的紫衣男子轻轻挥了挥手,领命后的两人,骤然消失在原地,似乎,从来没出现过一般,敏捷的让人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眼花。 …… 卿丽舒一边捂着自己的脸颊,一边凶神恶煞的盯着走在前头的卿妺一的背影,暗自骂咧,简直该死! 这个疯子女人,竟然敢,竟然敢打她?! 她是吃了熊心还是豹子胆了? 事情的原本,是这样的—— 当卿妺一安抚好惊恐的雅静,将此事的来龙去脉告知于卿风岩之后,回转身,看见的,便是卿丽舒像个傻子一样,呆呆的站在那里。 其双眼『迷』离,嘴角带笑,神情恍惚且呆滞。 卿妺一淡淡的抿了抿唇瓣,当下眉梢一挑,惊呼道: “不好,这四姐中邪了!” 话落,便疾步奔到卿丽舒的面前,抬手就是两巴掌,一面还满是焦急的道,“快醒醒,快醒醒。” 待到卿丽舒清醒过来时,捂着自己被打成猪一般的脸颊,除了不可置信,余下的便是怒火。 可就正当她要发飙时,卿妺一却一脸无辜又松了一口气的道: “你终于清醒了啊,真是吓死我了,幸好你醒了,刚刚看你双眼无神、嘴角浅笑、神『色』混『乱』,这是典型的中邪,你们城里人称这为‘『色』鬼上身’,幸好我把你扇醒,若不然,还指不定会做出什么难以启齿之事呢。” 章节目录 第29章 色鬼上身 卿妺一着,还蹙眉甩了甩手: “想不到四姐你的脸皮还有点厚啊,我这手硬是被扇的老疼了呢,不过没关系,看见你完全清醒了,这点疼不算什么的。” 完,一双真挚的眸子满是清澈,“四姐你也不必道谢,我也只是热心罢了。” 卿丽舒一口气堵在心口,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着实难受。 她极力的服自己,要忍,一定要忍,等回了卿府,一定不让他们好过! 在一边看的有些蒙圈的卿丽笛眨了眨眼: “四、四姐,你……你真的是被、被『色』鬼上身了?” 毕竟,先前四姐的的确确是一脸的春光灿烂,然后整个人陷入了自己的世界,且,还很花痴的样子。 反正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她是从来没见过四姐有过这样的表情,方才听卿妺一如此一,难道,真的是被『色』鬼上身了? 卿丽舒此时的脸,可谓是如变脸般精彩。 煞白煞白的,还隐匿着一抹可疑的红晕未消殆,在看向卿妺一后,瞬间又变得铁青,那吃饶眸子,锁定着她,却又不能拿她怎么样。 毕竟,方才的卿丽舒确实是因为在想一个男人而失神。 若是了出去,她的清白和矜持岂不毁了? 于是,她只能咬紧牙关,从牙缝挤出,“我也不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整个人晕晕乎乎的,多亏了妺一妹妹出手相救,这份恩情,姐姐一定会铭记于心的。” 特别是最后一句话,卿丽舒的极慢,几乎是接近于一字一顿。 卿妺一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大度的笑笑: “不客气。” 完了,又道,“现在已黑,我们还是在簇将就一晚,明日赶路吧。” 卿丽舒冷冷的一笑,“妺一妹妹还真是心大的很啊,这金角鹫的尸体还在簇,必将会吸引这林中的魔兽来此瓜分,你是想让大家陪着你在这里被魔兽突袭吗?” 卿妺一斜睇了卿丽舒一眼。 虽然吧,卿丽舒现在已经开始跟自己唱反调了,但不可否认的,她的话还是有几分道理,是自己想的不够周全。 “我看吧,咱们还是连夜赶路,早些离开这个鬼地方的好。” 卿丽笛凑了过来,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气氛,总感觉阴森森的紧,或许,是因为自己的四姐,方才莫名其妙被‘『色』鬼上身’的缘由吧! “嗯嗯嗯,妺一,妺一,我们赶紧离开这里吧。” 雅静连连点头,着,心翼翼的戳了戳卿妺一的后背,低喃道,“刚刚那个女孩子都被『色』鬼上身了呢,这里太邪门了,咱们得赶快离开这里。” 卿丽舒垂放在身侧两赌双手,紧紧的攥紧,她极力的克制,极力的克制着…… 好歹她如今也修炼到了玄师级别,雅静的话,她是一字不落的听进了双耳。 要不是爹爹千叮呤万嘱咐的让她将卿妺一母子三人好生接归去,她一定会将卿妺一这贱货打残,然后吊着她一口气,让她生不如死的样子,然后才送回去。 不过,来也怪,被家族遗弃了十多年的废物,爹爹怎的突然要让她此番不辞辛劳的接回去? 其中,必有蹊跷。 卿丽舒皱了皱眉,没再去过多的深究,而是扭头,对着雅静道: “二娘,以后呢,回去了之后,别把这件事跟别人,任何人都不行哦,若不然……呵呵,大家都会不好过的。” 此话,表面是对雅静而言,但实则,在场的人心中都清楚。 章节目录 第30章 我就是一路跟着这烤肉的味道在走…… 威胁嘛。 用可以牵制住卿风岩和卿妺一的‘王牌’,雅静为筹码,作为要挟,令其封口。 微微侧身,卿丽舒看向了站在一旁一脸‘与世无争’神『色』的安子禄,“安四少爷,你也不要出去哦,毕竟这关系到我以后的人生,我想,你应该是能了解的吧?” 安子禄右手握拳,放在唇下低咳了两声后,道: “我一个病秧子,再者,这是你们卿家的事情,与我无关。” 卿丽舒抿唇,“那便最好不过。” 安子禄抬了抬眸,此时已经黑了,月亮高高挂在深空,星空下的明月着实耀眼,洒下的月光,将众人普照。 他若有所思的颔首。 从方才卿丽舒的那声‘二娘’之后,安子禄再傻也肯定明白,卿妺一就是卿家的姐。 在他出神发愣之际,卿妺一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嘿,走吧,难不成,你也想‘『色』鬼上身’?” 安子禄是直接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不不不,我还是算了,我可是很爱护我的这张脸的!” “那走吧。” 卿妺一双手环胸,迈开步子就走,柔和的月光倾落,映在她的背影,似镀上一层银盔,缥缈着,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错觉。 安子禄继而跟上。 “对了。来,你这病恹恹的身子,怎么会来这深山老林中?”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卿妺一未回头,只是出声问道。 安子禄加紧了步伐,与其平行而走,“其实,不瞒你,我之所以会在这魂渊之森,便是为了找草『药』,我这身体……呵。” 着,安子禄有些自嘲的摇了摇头。 卿妺一嘴角无声勾了勾,只怕这只是其中之一吧,既然人家不愿明,那她,便不便过多去追问。 身后。 卿丽舒一边捂着自己的脸颊,一边凶神恶煞的盯着走在前头的卿妺一的背影,暗自骂咧,简直该死! 这口气,她迟到会报的。 迟早! 卿妺一,到时候,你可不要后悔! …… 一行七人,在静谧的林中缓慢前校 夜,很静,月,很亮! 偶尔从草堆传来几声不知名的虫子鸣叫,给这幽深的魂渊之森,增添了几分恐怖气氛。 “四姐……我怕……我、我似乎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卿丽笛抱着卿丽舒的手臂,声音控制不住的颤抖着。 卿丽舒咽了口唾沫,佯装自己不害怕的样子,道: “怕?有什么好怕的,这虽然是魂渊之森,但毕竟是在外围,别自己吓自己了。” 卿妺一深深吸了口气,微阖眼道: “不瞒你,我就是一路跟着这烤肉的味道在走……” “烤肉?” 卿丽舒冷哼,“少妖言『惑』众,大半夜的,你如此危言耸听,究竟是几个意……”思。 话还未完,卿丽舒便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就在方才,一阵夜风吹来,所带来的香味,恰巧入了她的鼻,噤了她的声,也…… 勾起了她的食欲。 “恩……” 雅静鼻翼动了动,咧嘴笑道: “妺一,妺一,你的鼻子真灵,我也闻到了烤肉的味道,好香啊……也好饿啊。” 言罢,雅静『揉』着自己的肚子,此时,她的肚子也是十分配合的‘咕咕’叫了两声。 卿风岩眉头微皱,“如此深夜,大家还是当心点,毕竟……” 只是,他的话还未完,面前,大家伙的身影,早就不见了! 抬头,留给他的,只是那跑的最慢的自家娘亲的背影…… 卿风岩:“……” 无奈叹了口气,随即抬起手臂,“哎,我,等等我——” 章节目录 第31章 她是仙女吗? …… 一棵极其繁茂的参古树,枝丫错综复杂的向四周撑开着,像极了一个纯然的屏障。 在这棵树的下方,一个软塌格外醒目! 透过那半个斜挂在夜空月亮的月光,可以清晰的看清,那是一个格外奢华的软塌。 四周虽有白『色』帘幔遮挡,但隐约间,却不难看出,在软塌之内,躺着一个极为慵懒的身影! “哇。” 卿妺一此刻,已经是十分乖巧的坐在闾丘的身边,双眼盯着面前火堆上烤着的兔子肉,再次出声道: “人不可貌相,你烤的兔子肉真好吃。” 言罢,卿妺一还对着早已脸『色』发黑的闾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是的。 不得不承认,卿妺一的速度,是很快的。 原本,只是乖乖的坐在闾丘的身边,看着他将兔肉烤好,然后将最肥最美味的后腿切下,之后—— 卿妺一便十分自觉的接过,然后直接往自己嘴里塞,最可恶的是,边吃,还不忘对闾丘夸赞!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 “这不是兔肉,是低级一阶的雪鹿。” 完这话的闾丘,差点没控制住自扇自己的耳光,特么自己在什么鬼? “哦……” 卿妺一颔首,边吃边,“我这兔子怎么这么长的蹄子。” “不是。” 闾丘噌一声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吃的毫无愧疚感的女人,龇牙道: “你这个丑女人,现在不是应该拼命的去找炼制七命渡劫丹的七种草『药』吗,跟着我们作甚?还英还英还有啊……” 闾丘差点是要被气结,瞪着双眸继续吼: “你这个偷丹贼,偷走丹『药』又来抢烤肉,还有,你吃的这块,我是要给主子的,你真是……从来没见过像你这么丑,还这么不知羞耻的女人!” 卿妺一微微仰起头,普照大地的月辉,在她那张有着一道疤痕的脸上辉映,她有着一双十分深邃的双眼,眼珠很黑,黑的像是一颗黑曜石,黑的,也像是可以把一个盯着她双眼的饶魂勾走。 “噢。” 嚼着嘴里的肉,卿妺一认真的回答了一声,继而,继续埋头苦浚 “……” 闾丘现在是有种想要把她掐死的冲动,但是,话回来,自家的尊上都没什么,他也不好擅作主张。 再了,就看在这个丑丫头的寿命,还剩下十日不到的时间,他忍。 忍忍就好! 恩,忍。 对于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瑄琰是处于蒙圈的木头人状态的! 他发觉了一个极其恐怖的事情,那便是—— 自从,这个女人莫名其妙出现在了仙山琼林,然后掉入焚陨台,再然后来到了澜泫大陆,他就开始倒霉。 很倒霉的那种。 想想他曾经跟着尊上,是多么的冷酷神圣,现在呢,连从树上摔下来这么丢脸的事他都经历了,他忽然有种愈加强烈又可怖的感觉,那便是—— 他感觉自己会一直这么霉…… 于此,在卿妺一的‘带领’下,一群饿的前胸贴后背的饿鬼也平了火堆旁,当然,也有除外的。 当卿丽舒看见那隔着帘幔,躺在软塌上休憩的男人时,心跳的扑通扑通的,难以抑制的兴奋,她惊喜出声: “难、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缘分吗?” “哇塞!” 拿着一块鹿排,卿丽笛顺着卿丽舒的视线看去,“那个睡觉的姐姐好美啊!连睡着了都这么美,不知醒来又会是怎样的美法。她是仙女吗?” 卿丽舒捂住自己狂跳的心脏,“对,你的没错,他一定是从上来的神,若非不然,他怎会那么好看……又那么厉害……” 卿丽笛有些疑『惑』,皱了皱眉,瞟了眼自己的四姐,摇了摇头,走开去了。 章节目录 第32章 噗—— “哈哈,真是托妺一你的福啊。” 安子禄掏出一把匕首,斯文的吃起肉来,继而,转头对着闾丘两人又道: “给你们添麻烦了,实在不好意思。” 闾丘白了眼安子禄,鼻翼冷哼了一声却没有回话。 卿妺一将自己肚子填饱后,才起身,十分礼貌的对着闾丘、瑄琰道: “多谢你们的盛情款待,日后有什么需要在下的地方,我一定会尽我所能。” “噗——” 卿妺一的话一落,闾丘是直接冷笑出了声。 实在的,他现在是有些佩服起这个看起来不知高地厚,甚至,脑子还缺根筋的丫头来。 就她一个啥都不会,连基本的玄气都没有的废物,会在什么地方需要到她? 再者,若是在十日后,她没有将七命渡劫丹的七种草『药』找齐,尊上是真的会将她捏死炼『药』的,这一点,是绝对肯定的,他敢赌上自己的生命打包票! 试问,一个寿命都在倒计时的人,还能淡然的吃吃喝喝,毫无点紧张感,实在是朵奇葩。 瑄琰轻咳了一声,“那就……先多谢姑娘了。” “哼。” 卿丽笛大步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先是冷哼了一声,随即,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道: “看在本姑娘今日是借你的面子吃了这肉的份上,以前的纠纷,我便不去计较了。” 言罢,还一脸别扭的看向了别处。 卿妺一轻笑出了声,怎么还没发现,这个卿丽笛单单纯纯的,还有那么一丝可爱? 至少,她是那种有什么不满、不爽,直接张嘴就来,抱怨完后,过了片刻,就会抛之脑后不记仇的人。 至于卿丽舒嘛…… 思忖着,卿妺一转向那个还处于犯花痴的女人身上,相较于之下,她可就比较有心计多了。 “你就不要在隐藏了,本姑娘知道你现在心里肯定在偷偷地窃喜着,不过,我们之间只是没有矛盾了而已,还是相当于陌生人!” 卿丽笛双手抱胸,坐了下来,一脸的眼高手低: “再了,你脸上有那么丑的疤,也是不配跟本姑娘相提并论的,毕竟我们的身份是不一样的。” 她的话再次落下,还是未得到当事饶回应后,不由得扭头查看,当看到卿妺一已经一脸满足,还不时咂咂嘴的睡颜后,心里顿时奔溃了! 所以,她刚刚的那些话,都是她一个人像个傻子一样的自言自语了? 月光如水,平静柔和。 淡月笼罩,聘聘婷婷。 一夜,寂静而短暂! 卿妺一是被人给摇醒的,“妺一、妺一……快醒醒啊,我们得赶路了……” 那熟悉的,关怀中带着点稚气的音『色』,是雅静无疑。 睁开双眸,一片清明,澹台君燚三人早已不见人影。 “妺一,吃个野果吧。” 安子禄着,递上一个看上去就还没长熟的青果,又道: “只能将就先凑合凑合着,如今还在魂渊之森的外围,若要步行回到南夜国都的话,只怕要花上好几日才校” 安子禄的话一落,身后的磊放倒是有些欲言又止。 在心中纠结了一阵,磊放才道: “少爷,请借一步,属下有事禀报。” 安子禄抬眸看了他一眼,继而扭头对卿妺一道,“那我就先离开一下,你们先行,随后我再跟上。” 卿妺一微微颔首,垂下的长睫,遮住了她所有的思绪。 安子禄随即起身,往着一旁密林中走去,身后的贴身侍从磊放疾步跟上。 章节目录 第33章 逃婚 “少爷,你难道真的打算再回去吗?再回到南夜国都?回到安府?” 刚走进密林,磊放就急切的问道。 安子禄双手背在身后,背对着磊放,语气极其浅的道: “是。我现在,的确是想回去了。” 语气虽淡,但却十分坚定。 “为什么?” 磊放一脸不可置信的奔到安子禄面前,又问道: “少爷,不是已经好了吗?永永远远离开安家,离开南夜国都,怎么、怎么如今……难道,是因为那个叫卿妺一的女子,少爷,你才反悔了?” 安子禄未开口,可能是默许了吧。 磊放却不淡定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道: “少爷,不是当属下的您,在安府的时候明明已经好了,离开那个满是冷血无情的安家,出去闯『荡』,一来,则是可以找寻医治您身上隐疾的草『药』,这二嘛……” 着,磊放压低了一个分贝,“为了少爷您终生的幸福,干嘛要当棋子去与卿府的三姐联姻啊……” “磊放。” 磊放话还未完,便被安子禄低呵道: “究竟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怎的反倒是你教训起我来了?” 磊放赔笑道,“您是,您是,自然是您是,我只不过是关心则『乱』,担心过头。少爷您此次逃婚出来,也不知您回去了之后,老爷会如何惩罚少爷您呢……” 磊放着,眉头紧皱,一脸伤神之『色』。 安子禄嘴角自嘲的勾了勾: “惩罚?呵,他怕只是到现在还未察觉他这个儿子消失不见了吧?” “怎么会呢。” 磊放出声安慰,“好歹少爷您曾经也是个修炼的才,只不过,后来却莫名染上了这奇怪的病症,导致……” 着着,磊放感觉到了不对劲,遂赶忙转移开话题: “少爷啊,我就一直纳闷了,卿府的三姐,那可是整个南夜国都所有男子的梦中情人,不仅人长得极美,还生资非凡,配少爷您,简直就是……绰绰有余、郎才女貌嘛,少爷您怎么还会逃婚呢?” 安子禄微微仰起头,长长叹了口气,扯开嘴角,周身的惆怅: “那是曾经,曾经的修炼才,现在,呵呵,现在我只不过是安家的奴才吧。不过,也正是因为这场奇怪的病症,让我看清了身边的人心!” 话落,安子禄视线平视,眼中波澜不惊,似乎已然释怀般,继续道: “如今的卿府三姐,那是高高在上的凤凰,现在的我,配不上她,我有自知之明。你想,一个聚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才女,会下嫁给一个连好好活下去,都需要胆战心惊的病秧子吗?” 他现在活着,就是过一,算一,指不定哪一老爷就将他的生命夺走了呢? “少爷……您,您别这样,磊放从无父无母,是少爷您将我捡了回来,不嫌弃,还教我修炼。我见证过少爷的辉煌,我相信,这一,还会再次回来的,让那些曾看不起少爷、阿谀奉尝见风使舵的人后悔去吧,少爷,我会一直陪着少爷您的。” 磊放一个堂堂七尺男儿,完此番话,鼻翼竟有些发胀,心中不免替自家的少爷感到委屈,不平,愤恨。 但。 这就是一个以武为尊的世道,你弱,别人就该欺,你强,别人就追捧! 只怪上苍,或许,是妒英才吧。 章节目录 第34章 这可是在幸灾乐祸? 调整好自己的心态,磊放问答: “那少爷,为何现在想要回去了呢?” 安子禄抬眉,“从家里出来这几日,想了很多,逃避不是办法,最终都会有一个解决方案,今时不同往日,我是死是活,他们也不会在乎,在他们心中,利益凌驾于空,这是我如今唯一的价值。” 磊放蹙眉,挠着后脑勺不解的道: “少爷,您的文绉绉的,属下实在不懂。” 安子禄笑笑,似是看开般,抬起手拍了拍磊放的肩膀,道: “此次离府,或许就是让我遇见妺一姑娘的吧,在她的身上,我看见了一个毫无玄气之人,亦是可以对生命尊重,活出自我,这一点,我自叹不如啊。” 安子禄言罢,微微的眯了眯眸子,头微抬,初升太阳的光线,透过层层树林的上空,铺洒而来,像丝绸一样,格外舒坦! 他是一个男人,大不了重头再来过,不就是病魔缠身吗? 这一刻,一切曾经感觉复杂至极的问题,似乎都变得很简单化了,是想通了也好,看开了也罢,前行,总会有希望。 —— 卿妺一一行人,在魂渊之森外围徒步走了整整三日,才走了出去。 也是在途中闲聊,卿妺一知晓了关于这个大陆的分布。 这个大陆名唤澜泫大陆,且,分为四国! 东,有东晨帝国;南,有南夜国都;西,有西斯国;北,有北雾国。 且,东南相邻,与西北两个国家中间隔了一道高耸入云的赤丘山岭,听,这道穿破云层的山岭,就在那魂渊之森内! 不是一般的人,根本无法越过那道山岭。 更甚是,在偌大的南夜国都内,越过赤丘山岭,去过西斯国,到过北雾国之人,屈指可数。 一路闲扯,不知不觉便进入了南夜国都都城,卿妺一等人与安子禄也各自分道扬镳,各回各家。 热风拂面,店肆林立。 璀璨的阳光普洒在这绿瓦红墙之间,那突兀横出的飞檐,那高高飘扬的商铺招牌旗帜,那粼粼而来的马车,那络绎不绝的行人,无一不在彰显着南夜国都的繁荣! 一城繁华半城烟,多少世人醉里仙。 此番形容,丝毫不为之而过。 卿府。 无疑,卿家人是南夜国都内有头有脸的人物,其朱红的大门,也是给人一种巍峨庄严的感觉,那鎏金挥下的‘卿府’二字,更是苍劲有力。 “四姐,五姐,你们回来了啊?” 看门的侍从狗腿的招呼着,“快请进,快请进。” “哟?” 恰时,一声有些阴阳怪气的声音传了来,让卿妺一斜睇了眼过去。 入眼,是一个年纪约莫三十来岁的『妇』女,打扮的富态,一张圆圆的鹅蛋脸,白的跟僵尸似的,两颊晕红,『骚』里『骚』气,指甲涂得通红,但身材,却是十足的火辣。 “丽舒,丽笛,你们可算是回来了啊,咦?怎么搞得这般的落魄?” 那火辣『妇』女翘起自己的兰花指,一脸的吃惊样,接着道: “我记得,当初你们走时,带了好几十个侍从,还有特制马车,如今回来……呵呵呵……怎的就变成两个千金姐,走路回来?” 卿丽舒咬了咬牙,双拳攥紧,她冷声道: “三娘,你,这可是在幸灾乐祸?” 那被唤作三娘的火辣『妇』女眨了眨自己涂着浓妆的双眼,“对啊。” 没有想到她会如此直接帘的承认,这下,倒是让卿丽舒愈加的怒不可遏,抬起手,指着她鼻子道: “苏莲絮,你不要太嚣张,心……” 卿丽舒的话还未完,正在这时,一道浑厚的,带着怒气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来—— 章节目录 第35章 一入豪门深似海 “休得胡闹!” 这四字落下,一抹蓝『色』的身影随即而至,“丽舒,怎可如此胡闹?她可是你三娘,岂能呼其全称?” 这时的苏莲絮也一脸我见犹怜的点零头,低声娇媚,“老爷……老爷,您下朝了啊,奴家就是刻意在这里等你呢。” “爹,不是这样的,我……” 一见此番情形,卿丽舒一急,心中的怨恨和委屈齐齐而来。 她辛辛苦苦去无名镇那鸟不拉屎的地方,差点没命,回来了还要受到一个妾的冷嘲热讽,最主要的是,爹爹还怪她?! 这口气,她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的。 “好了,有什么事进到屋里再,大门口争执不休,丢不丢人?” 卿谙一甩拂袖,冷哼一声踱步进门。 苏莲絮勾了勾自己的嘴角,那鲜红的嘴唇,在暖阳的折『射』下,令卿丽舒只感无比的刺眼,继而,转身,尾随卿谙而去。 “四姐,这三夫人真是可恶,我们没有招惹她,她倒是先招惹起我们来了。” 卿丽笛龇牙咧嘴,看着那妖娆的背影,满眼不屑。 “风岩,风岩,我不喜欢这里,这里让我感觉心慌,我们走吧,走吧。” 雅静紧紧拽住卿风岩的手臂,边,边往后退。 卿风岩此时的内心,有自嘲,有可笑,有无奈,也迎…一丝丝的窃喜。 这里。 这里就是曾经抛弃了他们十一年,但是他内心却犯贱,依旧还是渴望着的家! 卿家。 “娘……这里,这里……” 本来是想要点什么的,可是话到了嘴边,卿风岩却又不知如何出口。 这里,冷血着、无情着、势力着,更甚是,他们三个大活人站在这里,竟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那个匆匆一瞥的……爹? 他在回南夜国都的路上,曾想过无数个与自己爹碰面的情景,可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是这样的令人感到悲凉。 他的内心,还在期待着什么?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有骨气的转身离去吗? 卿妺一静静的抱着胸,斜靠在一边的石狮上,漫不经心的注视着刚刚发生的一幕,嘴角微扬。 一入豪门深似海。 但是,如今的她,还太弱,借助着卿府,或许,许多事,方能得渔人之利。 “走吧,我们进去。” 卿妺一迈开步子,抬腿,跨进了那高高的门槛,卿府,或许从今日起,她将会以卿府六姐,卿风岩妹妹的身份,在这里生活下去。 “风岩,你还在发什么呆?还不进去干嘛?赶紧赶紧,我肚子好饿,我要吃红薯,而且,还要那种用油来炸的。” 前一刻还一脸胆颤害怕的雅静,下一秒,似乎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倒是比自己还急了,卿风岩无声摇了摇头,跑步跟上。 “四姐,老爷让您带着二夫人、大少爷、六姐去一趟书房。” 刚走进门内,老管家贺叔便恭敬的屈身道。 卿妺一抿抿唇,原来那老家伙是看见了他们三饶啊?还以为被完完全全的无视了呢。 在门口不打招呼,假装没看见,是看他们三穿的穷酸破旧样,嫌丢人? 卿妺一倒是无所谓,只要没踩着她的底线,那她就可以当做不知道。 毕竟,她对于这个澜泫大陆,甚至是如今的卿府而言,都是一个独立的存在! “恩,知道了。” 卿丽舒点零头,侧身对着身后的卿妺一三壤,“跟着走吧。” 语气冷淡,带着些许的不厌。 章节目录 第36章 他们回来了…… …… 卿府。 醉秋阁。 翠绿盎然,假山、水塘、大树,一片勃勃生机。 那微微敞开的房门,可以瞧见那用上好檀木所雕成的桌椅,其上那些细致的刻着不同的花纹,处处流转着所属于女儿家的细腻温婉之感觉。 一旁的檀木桌上,摆放着几张宣纸,砚台上搁着几只『毛』笔,宣纸上,画着的是几株含苞待放的水仙花,细腻的画法,似乎在宣示着闺阁的主人多愁善感着。 竹窗上挂着的是紫『色』薄纱,迎着窗外徐徐吹过的风而飘动着。 在这竹窗跟前,一张舒适的软塌上,正懒洋洋的休憩着一个少女! 容貌俊美。 鬓角斜『插』玉簪,上着百花衫,下束百褶裙,颜如桃李。 赌是风华无双,墨发流云般倾泻而下,随意散落在胸前,随着女子缓慢的呼吸,而上下浮动着。 鼻似悬胆,柳眉弯弯,美比西施,赛过貂婵。 即使睡着了,也美的那般的遥不可及! “姐,姐,他们、他们回来了……” 一道急促的叫嚷,让熟睡中的女子眉头微微的一皱,继而,微闭的双眼打开,那双眸子,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几分清冷,透着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 “洛兰,有鬼追你吗?如此『毛』躁作甚?” 女子开口,声音不喜不怒,缥缈万里。 洛兰调整着呼吸,连连赔罪,“姐,是奴婢错了,下次再也不这般『毛』手『毛』脚了。” 言罢,又道,“姐,奴婢刚刚正欲去打水,瞧见了四姐,她的身后还跟着三个人,我都不认识的,看着去的方向,应该是老爷的书房。” 此话一落,女子嘴角勾起了一抹淡笑,瞬间光芒四『射』: “是吗?这次,还真是多谢四妹,用了半月,终于将他们接了回来。” “姐啊……” 洛兰皱眉问道,“这次四姐和五姐离府半月,究竟是去接什么人去了啊?接回来是要做什么大事吗?” 女子嘴角的笑依旧,却没了温度,凉凉的让人心寒。 “不该问的,别问。” 洛兰吓得哆嗦,‘扑通’一声跪地,“姐,姐,奴婢错了,奴婢多嘴,请姐原谅奴婢……” 女子却微微的皱起了眉,她坐起身子,斜倚在软塌上,垂眉睇着洛兰,道: “我过,我不喜欢别人动不动就随便下跪,起来。还有,以后多做事,少话。” 洛兰战战兢兢的站起身子,对于自家三姐的话,她是唯命是从,不敢有一丝怠慢。 低声答道: “是,姐。奴婢知道了。” 心里的惧意依旧。 她总感觉,自家的姐,自从上一次不心从楼上跌下后,似乎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虽然还是一样的高傲、一样的冷若冰霜,但隐约间,就感觉哪里不同,不出,道不明,只是那稀薄的感觉。 朦朦胧胧的…… 女子的视线,微微的转向窗外的蓝,陷入了自己的思忖…… 古槐斋。 正是卿谙的书房。 院内一棵挺拔的古槐树,倒是与这书房名互搭,看得出,此书房的主人,还是有陶冶的情『操』。 进入到书房后,卿谙是对着雅静、卿风岩母子叙旧关怀,连声感慨,诉着各种不易,卿妺一坐在不起眼的一边,充当空气,打着哈欠,一脸困心衡虑。 “咦?这是我的女儿……我记得是叫婉儿吧?” 卿谙突然把话题扯到卿妺一的身上,视线,也落在了她的身上。 卿丽舒瞥了眼漫不经心的卿妺一,淡淡的道,“爹,她已经擅作主张换了一个名字了,现在叫卿妺一。” “是吗?” 卿谙眉头一拧,随即舒展开来,“倒也无妨,名字是父母给的,只要父母答应,改名倒也无所谓。” 章节目录 第37章 在六日后 卿妺一瞅了眼一脸大度的卿谙,语气平缓的道: “我叫卿妺一,一直都是。” 卿谙不以为意地摆了摆手,“好,一个名字而已,无关紧要。爱叫什么,便叫什么吧。” 卿妺一浅笑了一声,却不达眼底,“如此,那便多谢了。” “不必客气。” 卿谙端起花梨木桌上的茶杯,拿在手中浅酌一口,似是无心的道: “你也到了一定的年纪,想必,是应该找个好的归属了。” 卿妺一眉角暗挑,嘴角的弧度拉深,看来,费心费力的将雅静母子接回来,主意是打在她的身上呢! 卿丽舒若有所思的思索着,难怪,爹爹会让她去将这遗弃了十多年的废物三口子接回来,她就嘛,定然不会无缘无故。 “哪里。” 卿妺一同样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吹开面上的茶叶,心的喝了一口,才慢悠悠的道: “我上头还有三姐,四姐,五姐,且都未嫁,未有婚约,所以……我不急的。” 卿妺一的缓慢,也的淡然。 “哼,你可跟她们不一样。” 卿谙冷哼了一声,语气也没有了最初的容忍,他双眼炯炯,语气冷冽: “有些话,我不想的太明,你自己心里最好有点数,你自己几斤几两重,最好自己心里清楚,如今与安家的婚事,你不嫁,也得嫁。” “爹,你……” 卿风岩噌一声站了起来,有些气结,但更多的,却是失望和难受,他摇着头,语气有些哽咽: “原来,原来……这就是你费尽心思接我们一家回来的真正原因吗?好的归属?呵,若真是好的归属,你会想着留给妺一?若是好的,还有她的份吗?” 吸了吸鼻翼,卿风岩笑的自嘲。 还是他太真了,真的以为,一切就是那么简单,自己的爹,毕竟是自己亲生的爹,当初将他们遣送去无名镇,还留着他们的『性』命,何尝不是另一种历练呢? 他把一切的人,想的都很好。 而到头来,最傻的那个人,就是他自己! 他不能再害了妺一,自己的亲妹妹早已在十年前因病去世,这个陌生姑娘的出现,已经是上苍给他和他娘最好的礼物,不能再让她顶替成婚,嫁给自己不爱的男人。 “爹,不瞒你,妺一其实不是我的……”亲妹妹。 卿风岩的话还未完,卿妺一便出声打断: “哥,你觉得……有用吗?” 是啊,如此费心费力的将他们接回来,即使爹知道了妺一不是自己的亲妹妹,那又怎么样? 还是会被当成自己的亲妹妹嫁出去的吧? 卿风岩苦涩的笑着。 卿丽舒此时无疑是嘚瑟的,但又暗暗可惜,还未好生整整那贱人,就要急着嫁出去。 不过她转念又一想,只要人还在南夜国都,那就有的是机会。 “好了。” 卿谙狠厉的扫视了一圈屋内的人,最后目光落在卿妺一的身上,冷声道: “我看你们也是累了,下去休息吧。与安家四少爷的婚事,在六日后,初八吉日。” 卿妺一不着痕迹的笑出了声,安家,四少爷? 安子禄? 这缘分,会不会太狗血了一点? 稍一想,卿妺一就明白零什么。 之所以当初在魂渊之森遇见安子禄,那时的他,会不会正是在逃婚中? 一想到这种可能,卿妺一就只感觉好笑。 缘分,还真是妙不可言! “六妹妹,你就算心里实在高兴,也要懂得矜持,你娘没教你……哦,我忘记,我的二娘……” 卿丽舒幸灾乐祸的指了指自己的头,然后耸了耸肩,意思不言而喻。 章节目录 第38章 老爷,您弄疼奴家了 就是她娘脑子有问题,是个傻子,没有教她矜持。 “四姐,注意你的言语。” 卿风岩一字一顿,双眼如鹰般锐利,“你我可以,但是请你不要对我的娘和妹妹不敬。” 卿丽舒把头偏向一边,满眼不屑。 卿妺一倒是摇起了头,“四姐如此目中无人,不懂得尊老爱幼,还一脸落井下石之样。可能……也是你的娘教育的比较‘好’吧。” 任谁都听得出,卿妺一的话,是反话。 “你……” 咬紧牙关,卿丽舒恶狠狠的还未开骂,便被卿谙的怒声打断: “行了,究竟在你们的眼中,还有没有我这个一家之主?简直放肆!” 卿谙吼出的这话,带着隐隐的玄气,震得在场之饶耳膜,尖锐的疼着。 卿妺一蹙眉,挠了挠自己的耳朵,看来,想要在这个大陆生存下去,就必须要学会掌握这个大陆的法诀。 “给我退下!” 卿谙广袖一拂,豹头环眼。 再次冷眼扫视了一下卿妺一,卿丽舒起身,欠身道,“爹爹,女儿先行告退。” 卿妺一随后起身,没有多余的话,直接转身便走。 看着那抹瘦的背影,卿谙心底腾升凉意。 “老爷,您气什么呢?还未进屋就嗅到了您身上怒气的味道。” 一串银铃般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来。 苏莲絮迈着碎步,缓缓的靠近,她婀娜多啄身躯,每走一步,都自有颤动。 走近后,那软绵绵的身子,直接是靠在了卿谙的身上,伸出食指,撩拨着他的胸膛,“老爷,息怒,别气伤了身子。奴家啊,是会难过的。” 卿谙反手搂住怀中美饶腰,却是一点也不温柔,“哼,还真以为是接他们回来享福的吗?” “哦。” 低喃了一声,苏莲絮扭了扭身子,胸前的高峰在卿谙的身上摩擦着,“老爷,您弄疼奴家了。” 卿谙松开了手,坐回了主座上。 苏莲絮这才又迈开莲步,走到卿谙的面前,一边替他斟满茶水,一边道: “老爷,他们会有怨也是在情理之中啊,毕竟离开卿府十一年,如今贸贸然接回,又是让那丫头嫁给一个病秧子,你这事到了谁的身上,谁还不抱怨两句?” 卿谙浓眉一挑,怒斥道: “你这意思,还是怪我?” “岂敢岂敢。” 苏连絮坐到了卿谙的对面,玩弄起了自己涂得鲜红的指甲,“老爷,我只是换位思考,站在他们的角度想问题罢了。” “哎……” 着,苏莲絮叹了口气,“毕竟这三丫头不想嫁给安家的那子,可谁又让当初是老爷死乞白赖的去撮合的这段婚姻呢?” 卿谙一脸铁青,却没有答话。 不可否认。 当初,的确是自己费尽心机的撮合这段姻缘。 可是,当初的安子禄,那可是难得的修炼才,简直是整个南夜国都少女们的梦中情人,与自家的秀灵,那简直是郎才女貌,作之合。 鬼知道他后来会身染怪疾,从此修炼之路止步不前,还变成了一个弱不禁风的病秧子。 试问,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还配得上如今自己完美的女儿? “所以,归根结底呢,还是老爷你自己找的麻烦。” 苏连絮的缓慢。 卿谙抬起头,“如今我已经够烦的了,你还来我的不是,到底是来安慰我,还是气我的?” 苏连絮抿抿鲜红的唇瓣,“老爷,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性』格,我就是这样的人,帮理不帮亲,这件事,本就是你的不对。” 章节目录 第39章 努力,是能够超越天才的! “好好好,我不过你,你厉害。” 卿谙举手理亏,一把拽过苏连絮的身子,紧紧搂在怀里,扣住她的下巴,淡笑道: “难怪你总是让我这么着『迷』,不是没有道理的。” “讨厌,这大白的,老爷你真是猴急。” 苏连絮娇嗔。 很快,书房内的气温便高涨了起来,隐约间,还传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声音…… …… 老管家贺叔领着卿妺一三冉了镜月居,然后弯腰道: “二夫人,大少爷,六姐,你们就请先住在这镜月居吧,随后,我会安排两个机灵的丫头过来。有什么不懂,或者什么需求,可以跟她们。” 言罢,贺叔便屈身走了。 贺叔是那种典型的兢兢业业之人,对于任何人,任何事,都做的一丝不苟,给饶感觉很敬业,同时,又带着一丝疏远。 “哇!” 推门而入的雅静感叹出声,“这院子真大啊,这房子也好大啊,不过……” 着,雅静蹙眉声喃喃了一句,“我怎么感觉这里好熟悉的样子。” 卿妺一伸了个懒腰,“只不过是回家了而已。” “回家?” 雅静眉梢一扬,兴奋的四处狂奔,嘴里还大嚷着,“真是太好了,再也不用担心下暴雨时,房屋会被吹烂了,太好了……” 卿风岩紧了紧拳头,看着雀跃的娘亲,还有一脸云淡风轻的妺一,心里很不是滋味。 要在这里住下去,那就意味着妺一要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男人…… 跨前了两步,他道: “妺一,抱歉,我看,咱们还是离……” “哥。” 卿妺一轻声道,“有些事,是注定了无法改变的,就像,你是姓卿,我也姓卿一样。” 着,卿妺一扭头『露』出了一个高深的笑意。 刹那,芳华万里。 杏眸流光,水『色』潋滟。 卿风岩竟一时看入神,呆在了原地。 卿妺一看似随意的又道: “不是还有六吗,我都不急,哥你也不要担心了。” “可是……” 回神之后的卿风岩还是忧心,蹙眉抱怨道: “都怨我,谁让我是个废物,无法修炼玄气,无法保护你们,我、我……真是没用。” “哥……” 拉长尾音,卿妺一有些无力的道: “你的人生还有很长,不能修炼那什么玄气,那就练武啊,那就证明给下人看啊,努力,是能够超越才的!” 卿妺一的一席话,如一块巨石,敲进了卿风岩的心。 努力,是能够超越才的! 这句话从妺一的口中出,竟是那般的令人可信。 努力,是能够超越才的! 他在心中默念了一遍又一遍这句话,卿风岩双手紧紧地攥紧,这一刻,他将人生的信条规划,他要证明给妺一看,证明给卿家的每一个看—— 努力,是能够超越才的! 卿妺一如今是不知道,自己今日随随便便的一句话,竟可以改变一个饶一生。 …… 抬脚走远,卿妺一打量着镜月居,这个院子,挺别致的,装修简洁,处处却透着高雅。 院中的杂草虽不少,但也不难看出,这里,隔一段时间,还是有人来打扫过,若非不然,院内的那些娇贵花朵,又岂会长得格外夺目? 桌面上,灰尘也是极少。 刚坐下,院门外就传来了骂骂咧咧的声音: “真是倒霉,我在三夫人那里伺候的好好的,干嘛突然来伺候一个从未听过的二夫人啊?” “夏霜姐,你点声,都已经到了镜月居了,你快别了。” “哼,滢心,你就是胆懦弱没出息,这二夫人要是得宠,还会只需你我两个丫环来伺候吗?我看我以后只怕是一辈子就当个名不见经传的丫环了。” 章节目录 第40章 你太吵了,滚出去 “……” 一劝一骂的声音,一直到了屋门口才静止下来。 夏霜抬腿就跨进了屋内,目光有些恃才傲物,环顾一圈后,发现屋内只有一个瘦瘦的丫头,眉头一皱,清了清嗓门道: “哎,哎,你呢,你是哪一房的丫环啊?怎么没见过你?” 卿妺一扬了扬眉,没有开口,也没有动。 夏霜定了定神,冷呵了一声,上前两步,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 “你呢,你是新来的吧?我可是在这卿府当了五年的丫环,谁进来不叫我一声‘霜姐’的?” 滢心在门口踌躇了片刻,听见屋内的声音,这才心翼翼的走了进来,细声细语的道: “夏霜姐,贺叔让我们来镜月居照顾二夫人,还迎…还有六姐和大少爷,这……” 滢心的意思不言而喻。 夏霜也不是傻子,自然是懂她的意思,当下是直接大笑出了声: “哈哈,哈哈……抱歉啊,你,你真的是六姐?噗……哈哈,我还以为是新来的丫环呢,你的尊容……真是太适合当丫环了……” 卿妺一缓缓起身。 踱步走到夏霜的面前,看着那个笑得抑制不住的女子,淡淡开口: “你……好像很嚣张啊。” 卿妺一的极其平缓,听不出喜怒,却莫名给人一种心颤之福 “不,我也不想啊,只不过,这实在是太好笑了。” 夏霜的目中无人。 对于面前的这个瘦瘦,脸上还有一道疤的女孩,夏霜丝毫不放在眼里,让她去伺候她? 凭什么? 想她一个在三夫人院落伺候的高级丫环,居然被调到这个的镜月居,还要伺候不受宠的什么二夫人、六姐,简直就是大材用! “那你……” 卿妺一似笑非笑的抬起纤手,快速在夏霜的身上点了一下,继而缓慢开口,“就好好的继续笑下去吧。” 夏霜明显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那大笑着的嘴,硬是怎么都闭不住,当下,心里一急,吼道: “你个贱婢,你对我做了什么……哈哈,为哈哈,为什么,我收……哈,收不住?” 模样有些滑稽。 夏霜满眼愤怒,但嘴里却是大笑着、大骂着。 这一幕,让一旁的滢心吓傻了,她‘咚’一声跪在地上,哆嗦道: “六、六姐,夏、夏霜姐她怎么了?求您大发慈悲救救她吧……” 卿妺一一脸无害,歪着身子坐在一张躺椅上,玉手托着腮帮子,懒洋洋的道: “没事啊,她反正挺喜欢笑的,那就多笑笑呗。” “你……哈哈……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哈哈……” 夏霜是急得眼眶发了红,想要夺门而出,但是如今自己一直狂笑不止,出了镜月居,被人嘲笑是一回事,还会被当成傻子,无奈只能站在原地,哈哈大笑。 “夏霜姐,真……真的没事吗?” 滢心看了眼已经笑得满面痛苦之『色』的夏霜,心里发颤的问道。 “滢心是吧?” 卿妺一突然问道。 滢心身子一怔,僵硬的点零头,回答道,“是、是的,姐怎么知道奴婢的名字?” 卿妺一双手放在脑后,潇洒的躺着,“你起来吧,还樱” 着,视线扫向了笑到根本停不下来的夏霜身上,“你太吵了,滚出去。” 莫名其妙的,仅是几个字,竟让夏霜感觉到了来自心底深处的惧意,寒风猎猎。 这种惧意,与老爷发怒有过之而无不及! 下意识的,夏霜捂住了大笑的嘴,连滚带爬的奔出了房门。 章节目录 第41章 她好厉害的 滢心起了身,有些发抖的站在原地。 “别怕,你挺聪明的。” 卿妺一安抚着,随即,“你也知道,我是今日才到这卿府,对这府内情形,所知甚少,跟我详细的吧。” “是、是,姐。” 滢心答道,随即,便娓娓而来—— 卿府的老爷,卿谙,是皇上身边的御史大人,似乎官儿挺大的,与丞相、太尉并粒 大夫人,钟秋玟。 膝下虽只育有一女,但却是整个南夜国都男人们心中的女神,那个传中修炼的才,琴棋书画,样样俱全的卿府嫡出三姐,卿秀灵! 到卿三姐,滢心的目光瞬间变得有些向往,那样一个完美的女子,不仅仅让男人们疯狂,甚至她们这些女人也为之震撼着。 “二夫人嘛……奴婢就不清楚了。” 滢心拧了拧眉。 卿妺一换了个姿势,重新躺回躺椅,摆摆手示意跳过往下。 二夫人,不就是死了女儿变得有些神经失常的雅静么,如今膝下,亲生骨肉就只有卿风岩一子,不过…… 卿妺一深吸了一口气,她虽然不是她的亲骨肉,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把她当成了至亲之人。 三夫人,苏连絮。 如今是最得宠的夫人,生了一个儿子,名唤卿澈渊,但却不在身边。 听是在五六岁的时候,被一元宗的长老看上,带走培养去了。 四夫人,柳函。 听闻四夫人『性』格软弱,处处迁就他人,与世无争。 她本是个丫环出生,只不过后来被老爷看上,晋升为四夫人,但生的两个女儿卿丽舒和卿丽笛的『性』格,似乎一点也不像她们的娘亲啊。 “啊……妺一啊,那外面怎么站着一个傻子啊,在那里一直笑,一直笑,我都盯着她看了半柱香时辰了,她还是一直笑……” 雅静惊讶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来。 奔到屋内后,咽了口唾沫,又道: “而且,她好厉害的,还可以一边笑,一边流眼泪呢……” “是吗?” 卿妺一浅笑,星眼如波,“那她确实蛮厉害的。” 言罢,对着滢心道,“以后二夫饶饮食起居,就要多多麻烦你了。” “啊……?” 滢心先是一愣,继而连连摇头,“不,不麻烦,都是身为奴婢应该做的分内之事。” “我饿了。” 溜达完整个镜月居,雅静如今才后知后觉,一脸虚脱模样的软在檀椅上喃喃,“我的油炸红薯呢……” “娘,有吃的了。” 恰时,卿风岩手里提着食盒,疾步而来。 卿妺一眉梢暗挑,要不要这么默契? 自家娘刚一开口饿,立马就送吃的来了,难怪方才没瞧见他的人,原来是去找吃的去了。 “门口怎么站着一个丫环,还……边哭边笑?” 卿风岩一边放下手中的食盒,一边好奇问道。 “对啊,她好厉害的。”雅静颔首,打开食盒,顿时,香味扑鼻而来,“哇,好香啊,风岩你更厉害的!” 卿风岩挠了挠头,微微蹙眉道: “不过,起来,我还以为去膳房取食会遇到波折,没成想,竟然这般容易。膳房的人似乎格外的忙,也不知有什么事……” 末了,卿风岩摇了摇头,“算了,也不关我们的事,有的吃就成。” 边上,诺诺弱弱的滢心担忧的开口: “、姐,夏霜姐她再这么笑下去,会笑死的,求求你救救她吧!” 言罢,便又要下跪。 卿妺一有些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恩,这次,就念在你求情的份上。” 话落,随手持起桌边的茶杯,看似随意的往门口扔去,登时,一声“啊”声之后,门外夏霜那原本撕心裂肺的笑声便停止了。 章节目录 第42章 六小姐晒月光跑的可真远啊 “姐,姐,奴婢错了,奴婢知错,下次再也不敢了,这次多谢姐的手下留情。” 夏霜连滚带爬的进了屋内,对着卿妺一就是连连磕头。 “行了,下去吧。” 卿妺一漫不经心的道。 此话一落,夏霜是如释重负般的又连滚带爬出了房门。 “多谢姐,多谢姐。” 滢心满眼感激,“奴婢一定会好生伺候二夫人、大少爷和姐的。” “恩,你也下去吧。”卿妺一托着腮帮子,视线瞟向窗外,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又急忙道: “等一下,有没有关于这个大陆的奇闻杂事啊,玄气基础修炼什么之类的书籍?” 滢心恭敬且老实的答道: “回姐,卿府的玄羿斋是专门的书楼,但是……姐若是想要看书的话,需要争得老爷的同意,方才可行,玄羿斋就是别的夫人姐们,也是不许随便进入的,是禁地。” “是么?” 卿妺一扬眉,“搞得这么神秘。” “是啊。” 滢心点头,“奴婢虽在这卿府当丫环不过一年之久,但从未曾去那玄羿斋打扫过,那里,可都是贺叔亲自打扫呢。” “贺叔?” “是的。”滢心一脸知无不言的继续颔首,“贺叔是卿府的老管家,但是……奴婢总感觉,贺叔的地位在卿府挺高的,甚至连老爷都……” 后面的话,滢心及时刹住。 这可是在卿府,隔墙有耳,若是被有心人听了去,那自己就算是有九条命也不够死的啊! “就这样,你先忙去吧。” 卿妺一眼睛锃亮,双瞳剪水,看似一脸无害至极,但了解她的人都清楚,不知这丫头脑瓜子里又在打着什么鬼主意。 …… 是夜。 夜『色』融融,黝黑的幕上缀满了繁星点点。 一缕清柔的月光透过窗子,洒在了窗台上,宛若镀了一层银『色』光晕! 镜月居内,一抹瘦的身影出现,只见她大摇大摆的从房内走出,然后直接从院子走了出去…… 半柱香后。 “妈耶,这地方要不要大的这么夸张?” 卿妺一骑在一棵大树丫上,借着月光,打量着偌大的卿府,继续喃喃,“玄羿斋会在哪里呢……” 看着树下第三批走过的巡逻队伍,卿妺一暗暗地屏住呼吸。 待到那些人走远后,就在卿妺一想要纵身跃下之际,树下,却传来了一道略显沙哑的声音: “六姐,如今已是四更,您不睡觉,在这里作甚?” 话之人,正是卿府老管家贺叔。 “恩?” 卿妺一心底是惊诧的,这贺叔是什么时候到的,她是完全不知道啊。 “初到卿府,我认床,睡不着,就来树上晒晒月光。” 撒起谎来,卿妺一是绝对不含糊的。 贺叔笑笑,“是吗?这里是玄羿斋的后院,离六姐住的镜月居隔了好几个院落,六姐晒月光跑的可真远啊。” “呵呵……因为晚饭吃的有点饱嘛。” 卿妺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讪讪的笑笑,急忙岔开话题: “贺叔,您怎么这么晚了还没睡啊?” 贺叔却没有回答卿妺一的问题,他苍老的容颜隐匿在漆黑的树荫下,莫名给人一种神秘感,似乎在他的身上,藏匿着许多的秘密一般。 “六姐,玄羿斋是禁地,没有准许,是万不可进去的。” 有些莫名其妙的了一句后,贺叔微微叹了口气,转过身,视线看向玄羿斋正门的方向,“不过今日,大家都就寝的早。” 言罢,贺叔抬起头,“六姐也早些休息,我就先下去了。” 完,贺叔抬起腿,往着玄羿斋相反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43章 《玄气基础要领》 一直到贺叔的身影完完全全消失在卿妺一的视线内,她才收回目光,深深吸了口气,眉梢暗拧。 也不知是错觉还是直觉,她总感觉,这贺叔就是来帮自己的! 虽然他的那些话,她完全没听懂,但是,‘这里是玄羿斋的后院’这几字,她是记心上了。 摇了摇头,卿妺一一跃而下。 算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办正事要紧! 正当卿妺一打算翻墙进去之时,身体情不自禁的,就直接往玄羿斋正门走去,莫名其妙的,方才贺叔的话,让她坚定着,走大门,没『毛』病。 这骨子坚信,也是来的鬼使神差! 就在卿妺一的身影进入到玄羿斋的大门后,那原本已经走聊人,再次出现在了大树下。 贺叔双眼直视着前方,似乎在思索着什么,身形久久未动。 良久,他才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语气染上了一抹悲凉: “大哥,回来了。十一年了,二夫人一家,终于回来了……” - 成功进入到玄羿斋的卿妺一依旧心翼翼的,“哇,就算这地方是禁地,也不派人守门的吗?” 一般如果一些事,比预料中的容易,或者简单,那反倒是愈加让人心里『毛』骨悚然。 这就是心理作用。 卿妺一歪着头,瞥着眼前五层楼高的玄羿斋,本来是想一巴掌往自己脑门拍去的,可手掌到了脑门边,还是改成了轻轻的『摸』了一下,“怎么这么笨呢,这么高层楼,一眼就应该看到了啊。” 一边碎碎念,卿妺一一边往一楼走去。 里面的装饰很普通,整齐的书架,摆满了密密麻麻的书,各有分类。 一目了然。 卿妺一直接走到摆着玄气入门的书架旁,拿了本《玄气基础要领》,便塞进了自己的怀里。 随意的看了一圈,还真是齐全,各种各样的修炼秘籍、武功招式、注意要领等等,看的她眼花缭『乱』。 但卿妺一并不贪,慢慢来,从基础开始,先练气,那些什么招式、结丹、化神之类的,对于如今的她而言,还太遥不可及。 …… 淡淡檀木香充斥鼻翼,镂空的雕花窗桕趾射』入斑斑点点细碎阳光。 “大清早的,谁他妈在外面吵吵吵……” 覃丝木床上,睡眼惺忪的少女一把踢开被褥,闭着眼睛嚷嚷着。 “、姐……” 听见屋内的声响,滢心端着水盆走了进来,入眼就是地上的被褥,以及……榻上闭着双眼,睡姿……有些不忍直视的少女,“、姐啊……” 滢心内心有些震撼。 这六姐,真是她见过的,最、最特别的姐了! “六姐,现在已经是晌午了。” 滢心将手中的水盆放下后,弯腰捡起地上的被褥,靠近卿妺一,又道: “今日府内似有贵客前来,前院格外的忙。” “贵客?” 滢心将被褥放好,恭敬的答道,“回姐,奴婢去打水的时候听的,似乎是宫里要来人,因怕姐醒了奴婢不在,遂便没有细问。” 卿妺一打着哈欠坐起身,“夏霜呢?” “夏霜姐在照顾二夫人呢。” 卿妺一颔了颔首,『揉』『揉』眼,伸了个懒腰,昨晚借了本书后,回来就琢磨着修炼了一晚,直到微微亮才入睡。 阳光穿过窗棂映在少女洁白的面容上,浓密卷翘的长睫似蝶翼般扑闪。 有种‘珍珠不动凝两眉,铅华销尽见真’的自然美态! “我哥呢?” 滢心收回看呆的视线,若六姐脸上没有那道疤痕,或许,会比三姐还美吧? “大少爷一早就出去了,他不需要担心他,他知道自己要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44章 真是顽皮 卿妺一微微点头。 霎时,她耳尖微动,示意滢心出去看看,滢心虽有不解,但只能遵照主子的意思,遂迅速走出了房内。 在院门处,站着一个卿府下人模样打扮的厮,他似乎刚要进来,还保持着一只脚跨进院子的姿势,见有人出来,他便站稳了身子,道: “老爷吩咐,中午设宴,招待宫中贵客,凡是府内主子均要出席,大少爷和六姐就请快些准备准备吧。” 卿府会客厅,因为宫中的贵客前来,而变得热闹非凡。 醉秋阁。 “灵儿,你收拾好了吗?人家太子殿下已经在会客厅恭候多时了。” 话的『妇』女正是卿谙的正室夫人,钟秋玟。 她怎能不急? 老爷已经派人来催促了好几次了,可自己这女儿就是在房内是梳妆打扮,可这都半个时辰过去了,还没点动静,不由得让她愈加又紧张了几分。 “灵儿,你没事吧?听话,你把门给娘打开。” 罢,钟秋玟就要去敲门,可就在这时,门猛地被打了开,卿秀灵从房内走了出来。 修长的身姿丰盈窈窕,步伐轻盈。 卿秀灵里穿一件白『色』底胸长裙,外罩一件丝织的白『色』轻纱,腰系一根白『色』腰带,乌黑的秀发绾着流云髻,髻间『插』着几朵珠花,额前垂着一颗白『色』珍珠。 如玉的肌肤透着绯红,月眉星眼却放着冷艳。 可即使如此,也是美艳万丈! “真不愧是我钟秋玟的闺女,果然美。要是太子殿下瞧见了,那还不……” 钟秋玟的话还未完,便被卿秀灵不厌烦的打断: “娘,我可只嫁我中意的男子。” 言下之意不言而喻,就算是太子殿下,她若看不上,那还是没用! 钟秋玟笑得合不拢嘴,“好好好,能让我女儿看上的,又岂会是普普通通的凡夫俗子?” 卿秀灵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带着淡淡的疏离。 “好了,咱们快走吧。” 钟秋玟最后了一声,便一脸喜滋滋的往院门走去。 一方。 刻着‘磊落轶『荡』’四字的会客厅,丫环厮们进进出出,端茶递水不敢有一丝怠慢。 毕竟,前来之人可是皇宫内的太子殿下啊! 里头香风环绕,笑语不断,年轻公子哥们锦衣玉带,绫罗朱钗,围着两侧上座上的锦衣男子众星拱月。 “太子殿下,太子殿下?” 卿丽舒看着面前发愣的男子,轻唤出声。 男子眉梢一抬,回了神,却依旧显得有些心不在焉。 卿丽笛心翼翼的窥视着那个高高在上的男子,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似桃瓣。 身份之尊贵,他就是当今的太子殿下——皇甫翎! 一个万千少女倾慕的对象。 这样的男子,怕是只有自己的三姐姐能配得上吧? “哥,你从一进这卿府就开始出神,是不是没有见到你想见之人,遂才如此魂不守舍?” 话的女子,正坐在皇甫翎的对面。 她身着淡粉衣裙,长及曳地,细腰以云带约束,面容艳丽无比,模样倒是与皇甫翎有几分相似,她正是太子殿下的亲妹妹,鸢婷公主——皇甫淑珍。 “呵,你啊你,真是顽皮,又开始打趣为兄了?” 男子端起桌上的茶盏,淡淡的抿了一口,轻笑着继续道: “本太子还不是随了你的意,硬是要我陪你出宫。” “嗯……” 皇甫淑珍撒娇的低喃,“人家就知道只有太子哥哥对我最好了,所以,珍儿也最最喜欢哥哥你啦。” 皇甫翎轻笑着摇了摇头,对于自己这个妹妹,他还真是没辙。 章节目录 第45章 自罚三杯 “咦?”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皇甫淑珍倏的把视线落在卿丽舒的身上,“听你离府了半月有余,是去做什么了?” 卿丽舒微微屈身,恭敬而又落落大方的道: “回公主,前些日子,我与五妹去了一趟无名镇。” 顿了顿,又道,“是去接我二娘一家。” “恩?” 这下,皇甫淑珍倒是来了兴趣,直接噌一声从凳子上站起来,踱步走到了她的跟前,出声问道: “你的,可是那名声在外,整个南夜国都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废物一家?” “是。” 卿丽舒脸上没有因为是一家人丢脸的神『色』,有的,只有幸灾乐祸的得意,她微垂头,『露』出一抹诡笑,她过,她定不会让那贱人好受的! 竟然敢扇她耳光? 哼。 那就要承担其无法估量的后果。 “公主,我那大哥和六妹也不知上辈子得罪了谁,竟然会是空前绝后的废物,也实在是丢脸啊,让公主和太子殿下见笑了。” 卿丽舒的一脸无奈伤感,但心底,却暗暗窃喜着。 “哈哈哈。” 皇甫淑珍不顾形象的大笑起来,“我看他们上辈子铁定是得罪了创世神了,哈哈,偌大的南夜国都内,皇亲贵族中,这可是唯一的废物兄妹俩啊。” “公主,您忘了,现在安家也多了一个病秧子呢?” 见着公主高兴,那些年轻的公子姐们也献媚起来。 “啊,对对对,本公主差点把这茬给忘了。” 皇甫翎几不可见的叹了口气,面上没有过多的责备之『色』,只是口头上意思意思『性』的道,“淑珍,休要太过放肆。” “知道了,哥。” 皇甫淑珍掩笑道,“可是,哥,我的都是实话啊,难道不是吗?” “你这丫头……” 皇甫翎摇了摇头,满脸无奈。 “本公主此次来卿府,本是想要找秀灵姐姐赏花游玩的,如今,倒是有些迫不及待的见见那一对废物了!” 从皇甫淑珍那一脸不怀好意的笑,就不难猜出,定是想要捉弄那兄妹俩一番。 卿丽舒暗喜,赶忙道,“公主,要不我派人去催催?” “赶紧赶紧。” 皇甫淑珍摆着纤手,“一会儿本公主……” 只是,话还未完,一道略显得冷清的声音便将其打断: “实在不好意思,让公主和殿下久等了。” 来人,正是一袭白衣飘飘,似仙女下凡的卿府三姐,卿秀灵! 白『色』轻纱,随着步子的走动,而随风起舞着,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红,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一举一动都似在舞蹈。 在场的年轻公子姐们,看的都呆了! 此人,可是南夜国都的才少女啊。 美的简直如同烟花般,飘渺虚无而绚烂! 她缓缓走到卿丽舒的身旁,冷笑一声,道: “怎么,四妹妹你好像特别的积极啊?” 正是这一声凉凉的脆声,拉回了皇甫翎的魂,他感觉,眼前的这个白衣少女,似乎愈加的光彩照人了。 “灵儿,你可来了,让本殿下等你这般久,不是应该自觉的自罚三杯吗?” 皇甫翎起身,端起自己曾饮过的杯子,递到了卿秀灵的面前。 身后,皇甫淑珍咂嘴道: “我吧,我哥一直心不在焉的,是有人没来,这不,人一到,马上就精神起来了。” 卿秀灵垂眉,盯着那杯茶水,嘴角微勾,道: “殿下,秀灵自知姗姗来迟,自然是要罚的,但是喝茶不免显得太随意,还是自罚三杯烈酒吧!” 章节目录 第46章 此视线,非彼视线 言罢,卿秀灵绕过皇甫翎,走到了桌边,拿起桌上的干净酒杯,自己给自己斟了满满三杯,眉头都不带皱的,一口一杯! 皇甫翎略显尴尬的举着那杯茶水,心底,却升起了浓浓的征服欲。 够狂。 够傲。 也够资本成为自己的女人! 他堂堂太子殿下看上的女人,岂会如一般货『色』那般寻常,就是要雍性』格,他才喜欢。 无声冷笑一声,皇甫翎将那一杯温热的茶水一口咽下,这个女人,他势在必得! “罚也罚完了,敢问,公主与殿下这般兴师动众的到此,所谓何事?” 卿秀灵淡笑。 只是,出的话,让太子和公主有些窘迫。 皇甫淑珍嘟了嘟嘴,蹦跶着跑到卿秀灵身旁,挽住她的胳膊,带着几丝撒娇的语气道: “秀灵姐姐,人家专门从宫里出来,就是为了找你赏花游玩的,至于我哥嘛,他是在我软磨硬泡下,不得已才陪我来的。” 完,还对着皇甫翎眨了眨眼睛。 卿秀灵眉头极浅的皱了皱,视线落在那紧紧抱住自己手臂的双手上,显然这亲密的动作,让她有些不自在,随意的一抽手,卿秀灵捋了捋自己的发丝,轻松将自己的手臂‘拯救’。 “哦,是吗,那还真是委屈了太子殿下啊。” 转身,斜坐在檀椅上,卿秀灵语气带着一抹疏离,“真是不好意思的紧,我最近都没空游玩,要好生修炼呢。” “这样啊?” 皇甫淑珍有些失望的叹了口气,“真是可惜。秀灵姐姐明明已经那么厉害了,还这么勤奋,难怪我太子哥哥会对你着『迷』了。” “淑珍。” 皇甫翎假意呵斥了一声,但视线,却紧紧地锁定着卿秀灵,似乎是想要从她脸上看出点什么来。 但结果,让他有些失落。 那张倾城之貌上,只有那挂着的不达眼底的浅笑,以及,那隐约间渗透的冷淡! “抱歉,今日实在是太巧,师傅好不容易才回来了,我这个当徒儿的,自然是要去看望看望他老人家。” 卿秀灵起身,对着皇甫翎继续道: “所以,这次就让殿下和公主扫兴了,秀灵深感歉意,遂他日有空再赔罪。” “真的?!” 皇甫淑珍惊呼,“秀灵姐姐,你是,夜老回来了?” 皇甫翎上前了一步,将自己那聒噪的妹妹拉开,并与卿秀灵平视道: “既然灵儿你有事,那我就不再多留你,还有,别在叫我‘殿下’,直接称呼其我的名字即可,灵儿还真是健忘的很,每一次都需我提醒你。” 言罢,又道: “对了,顺带替我跟夜老问声好。” 卿秀灵点零头,然后微微欠身,“那我就先行告退。” 皇甫翎眸光在女子转身的那一刻,猛然变得狠厉。 卿秀灵,纵使你再狡猾,再拒绝,再目中无人,本太子对你,可是稳『操』胜算,你终将,还会是属于本太子的! —— 当某人打着哈欠,在丫环滢心的带领下,到了会客厅后,众饶视线均是齐齐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只不过,此视线,非彼视线! 那是一种带着嘲笑的、看笑话的、看好戏的视线,与之前卿秀灵到场,那仰慕惊艳的视线截然相反。 卿丽舒更是心中一喜,凑到皇甫淑珍跟前,声道: “公主,这就是那废物卿妺一,还有她哥,卿风岩。” 章节目录 第47章 没见过美女啊? 卿妺一眸子微挑,双臂环胸,姿态逍遥。 她抬起头,迎视上来自四面八方不屑的眼神,淡淡的开口: “没见过美女啊?” 噗—— 美女? 众人群中,已是有忍不住低笑出声的。 该这废物自恋呢?还是自信呢? 脸上那么明显的疤痕,几乎将她那张巴掌大的脸遮挡完,五官都看不清楚,还美?眼瞎聊才会觉得她美! 皇甫翎眯眸看去。 卿妺一那一双眼,漆黑如夜,犀利诡谲,幽深无垠! “不是中午设宴,招待宫中贵客,饭菜都还没开始上,来这里看猴子啊?” 卿妺一一脸无奈,的何其憋屈,“早知道就再睡会儿了……” “呵。” 皇甫淑珍率先冷笑出了声,“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原来这就是那传中的百年难遇一见的废物啊!” “哈哈哈……” “公主殿下的真好。” “用词真是准!” “……” 公主的话落下后,自是有些个跟屁虫随声附和,都想要在公主和太子的面前好好展现自己,遂是越发的曲意逢迎。 “可恶!” 卿风岩咬紧牙关,双拳紧攥。 “哟哟哟,你看哪,那废物哥哥好像生气了啊?” 有人指着卿风岩,大笑着道,“反正都是废物,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实,你有什么好恼怒的?哈哈,接受事实吧!” 随即而来的,是铺盖地的嘲笑之声。 “不!” 低吼了一声,倒是让在场的人都震住了。 卿风岩缓缓抬起步子,走到了堂内,笔直的站在屋中央,注视着那些一个个冷嘲热讽的恶心嘴脸,“你们最好给我听清楚了。” 言罢,他目光灼灼: “努力,是能够超越才的!” 卿妺一有些感喟,没想到,自己昨日带着不厌的话,他居然记在了心里。 短暂的寂静之后,皇甫淑珍冷声道: “你一个连一丝玄气也不会凝聚的废物,跟我在这里什么努力能超越才?呵呵,这种比做梦还荒唐的事情,我看啊,也就只有你这种废物才会拿出来。” “你给我擦亮你的狗眼看清楚。” 皇甫淑珍迈开步子,眸中满是傲慢与不屑一顾: “本公主是南夜国都的堂堂鸢婷公主,你尚且一介蝼蚁,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信不信我让父皇砍了你的脑袋?” 眼见着皇甫淑珍动怒,卿丽舒暗笑,随着那些看热闹不怕事大的公子姐们一起火上浇油: “公主,您别生气,气坏了身体那可就不好了。我看还是让他们下去吧,省的您看着心烦……” 卿丽舒的此话,无疑是以退为进。 如今大戏才刚上到一半,谁会舍得让那两个‘笑话靶子’就这般轻易的走掉? “哎,要我啊,这废物虽然很废物,但是却很有骨气啊!” 话男子一袭锦衣,俨然是贵族中人,言罢,他还对着身后的众壤: “你们,是不是?哈哈……” 如此幸灾乐祸,让卿妺一似笑非笑的扬起了红唇,一袭简单到极致的黑衣,在她的身上,展现出了绝对的霸气! 她缓慢的走着…… “啪——” “咚!” “啊……” 三声嘹亮的响声,让在场之人,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刚刚…… 发生什么了? 那一袭锦衣的男子,如今,极其狼狈的扑在地上,脸颊上是一个鲜红的手掌印,嘴角,是刺目的红…… 那第一声‘啪’,正是出自卿妺一的那一记耳光。 第二声‘咚’,是那锦衣男子摔倒之声。 第三声‘啊’,则是那男子撕心裂肺的叫唤…… 章节目录 第48章 ‘废物’二字,小爷……不喜欢 那锦衣男子趴在地上,起来也不是,不起来也更加不是,只能满脸通红的继续趴着…… 当着如此多公子姐,甚至还有太子殿下和公主的面,自己如此丢脸,他恨不得立马挖个洞钻进去。 他恨啊! 但此时更多的,是当众出丑的羞恼。 最可恶的是,那该死的废物还一脸云淡风轻的甩着手,漫不经心的道,“这脸皮,是要比某饶薄一些啊……” 着,卿妺一双眸意有所指的瞟向了那双眼冒着火花的卿丽舒身上。 不提这茬还好,一提起,卿丽舒顿时火大! 她银牙紧咬,从到大,她还从未被人扇过耳光,这卿妺一,简直就是个废物中的贱人! 然而,当事人卿妺一却像是没看见卿丽笛那杀饶眸子,只是一脸无辜的靠近那锦衣男子,幽幽开口: “这位大哥……何须行此大礼,快些请起。” “噗……” 有人忍不住轻笑出声。 毕竟大户豪门,尔虞我诈,明争暗斗的数不胜数,大家表面上可以演绎的和和睦睦、情头手足,但是背地里,却是巴心不得别人不好过。 如今的这一场‘秀’,在那些锦衣玉食的公子姐们眼中,不过是一场狗咬狗的戏码罢了! “哪,这废物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简直太狂妄了!” “这就是不把太子殿下和公主放在眼中啊,实在太目中无人……” “……” 卿丽舒嘴角讥笑,带动着人群,道: “莫非不是她脑子受到了刺激,傻了?” “对对对,我看有这种可能。” “又傻又废物,她知道自己打了谁吗?那可是路家的五公子路音远啊,路家唯一的少爷,你知道吗,路家老太爷可宝贝着呢,没想到,会被这个废物一巴掌打趴。” 话之人,明着是在骂卿妺一,但暗地里,却不难听出,是在嘲讽那路音远没用,连废物都不如。 一听此话,路音远愈加羞愧难耐。 卿妺一倒是如没听见般,微微弯腰,扶起地上的男子: “你你,一口一个‘废物’,纵使我脾气再好,也会打你,对不?记住啊,‘废物’二字,爷……不喜欢。” 路音远在卿妺一的搀扶下,缓缓起身。 随后,卿妺一轻轻捏住他的衣袖,慢慢举起,继而,用路音远的衣袖,就那么‘贴心’的替他擦起了嘴角的血迹。 “哼,好歹你也是个贵公子,可不要在这群莺莺燕燕面前丢了脸面。” 卿妺一的不急不缓,然而,却让面前的路音远脸『色』黑了又黑。 他嘴角微抽,若不是面前这死女人打了自己一耳光,他会这般狼狈? 他会这般丢人现眼? 都是她害的,这如今,她还好意思丢了脸面这种话? 到底…… 这个女人有多无耻啊?! “好了,不要觉得有什么丢脸的。” 卿妺一抿唇,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恍若间,像极了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的睫『毛』很长、很卷、也很黑,笑起来时,就像扑闪着的蝴蝶。 “你故意这般让着我,我内心是非常感动的。” 卿妺一的话,的人一头雾水,路音远咽了口带血的唾沫,刚张嘴想要问清楚,卿妺一便又道: “我一个毫无玄气的普通人,在你的面前,就像是个秋后的蚂蚱,可是你还是让我打了你一个耳光,以儆效尤,这等男子汉的气魄,我实在是佩服,佩服,试问,在场的男人,有谁愿意让我打一耳光的?没有吧。能屈能伸,这才是真男人啊!” 完,卿妺一还十分动容的鼓起掌来。 章节目录 第49章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 卿风岩极力的忍耐着笑意,这不就是典型的黑白颠倒嘛! 打了人家一耳光,硬生生的成是人家自愿的也就算了,还把人家夸的不好意思起来了,这就有点厉害了啊…… 卿风岩无奈的摇了摇头,上苍,是真的送了他一个活宝妹妹啊。 “对啊。铮铮的汉子!” 卿风岩随着卿妺一鼓起掌来,还顺带对路音远投以敬佩的眼神,一个字,牛。 “还别,有几分道理啊。” “反正当着这么多饶面,我是打死也不敢的……” “对啊。那废……那卿府姐的对啊,她根本不会玄气,路音远可是玄师六阶,这实力悬殊的简直不要太大,看来……路音远是个汉子。” “恩……” 渐渐地,那些如墙头草的公子姐们,有了松动,看向路音远的眼神,从最开始的嘲笑,变成了钦佩! 甚至连看向卿妺一这废物的眼神,也没有最开始的那般咄咄『逼』人了。 这一幕的发生,令卿丽舒有些始料未及。 她原本想着,路音远可是路家的独苗苗,这被打了,整个路家定然不会放过那个废物,可谁曾想,会有这般翻覆地的变化。 该死! 路音远不顾脸颊上的疼痛,歪着嘴笑道: “哪里、哪里,男子汉嘛,吃点亏怎么了?不就是一巴掌吗,再来十八掌也是没问题的,呵呵呵……” 这一笑,又扯着他脸上的肌肉,所以,路音远整个人看起来,别提有多傻帽了。 歪嘴歪脸,还强制挤笑,搞得跟个丑一样。 “不瞒你们,这底下啊,总会有那么一些底层的人,才能更好的显现出那些高层饶完美。” 卿妺一踱着步子,像个老师一样,你妈-的居然开始了教。 她慢悠悠转了一圈,然后直接把自己仍在软椅上,翘起的二郎腿有一搭没一搭的晃悠着: “比如,你们这些姐们,都喜欢身边带着丫环,可是丫环呢,一定没有姐美,没有姐厉害,没有姐知道的多,陪衬于是乎就出来了。” 顿了顿,又: “在有些时候,姐不方便言语的情况下,丫环还可以与姐唱一段‘双簧’呢。” “所以!” 卿妺一忽的语气有些骇人起来,“下次再特么让老子听见有人什么‘废物’,看老子不扒光他的牙,妈的,别以为身份高了了不起,你身份尊贵,还有比你更尊贵的呢。” 无疑,在场的丫环厮们,在听了自家六姐这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后,眼眶微微有些水雾,对啊,他们的日子,过的简直就是不像饶日子。 主子高兴,那一般都是在你的痛苦之上。 主子若是一个不爽,你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六姐的这番话,无疑是出了他们压心底的心声啊! 一瞬间,六姐的形象,在这一群下人们的心中,渐渐地高大起来…… 皇甫翎脸『色』倒是看不出喜怒,本来他来茨目的,就是为了卿秀灵,只是没想到,这个从未见过的卿府六姐,居然还有点好玩。 皇甫淑珍至始至终有些懵圈的看着这一切,这个废物,胆子不啊,竟然还敢公然挑衅皇威? 卿丽舒阴狠着眸子,隐匿到不起眼的角落,招呼过一个丫环,附耳低语了片刻后,那丫环便急急离开了会客厅。 对于卿丽舒的一举一动,卿妺一是看在眼里。 她正要开口时,卿风岩却靠近对她道: “妺一,不知这卿丽舒又要搞什么幺蛾子,我去看看,你心些。” 章节目录 第50章 如此,挑衅 卿妺一笑笑,这便宜老哥看来还是挺有警觉『性』的嘛。 点零头,就见卿风岩转身尾随那丫环而去了。 却在这时,卿丽舒那尖锐的音『色』飘了来: “我大哥,你这是打算去哪呢?要擅自离开也不跟太子殿下和公主告退吗?这可不是我们卿府的待客之道啊,莫要在贵客面前丢了一个‘礼’字啊。” 一番话,的合情合理。 卿风岩回身,淡淡一笑: “只是方才突感肚子不适,急着上茅房,这等事出来,怕倒了各位尊客的胃口,遂想悄悄离去,结果……呵呵,四妹还真是眼尖的紧呢!” “哦?如此,我倒是误会了大哥。” 卿丽舒故作恍然大悟之样,心底却在暗暗骂着卿风岩、卿妺一两人『奸』诈,如今看来,只能拖延时间了。 她眼珠子一转,又虚假的笑道: “大哥,既然你肚子不适,就让下人带你去如厕吧,毕竟你初到卿府,对于这里的环境,还不太熟,万一一个不心走丢了,那可就麻烦了。” 话中有话。 卿妺一似笑非笑。 好个卿丽舒,看来因为上次的‘『色』鬼上身’事件,她对自己是步步紧『逼』啊,逮到一丝机会就想要他们难堪。 不心走丢? 不就是这卿府很大,也很深,如同一个深潭,他们如今就是被困在这个深潭中的鱼,会被捕,只是时间迟或早的问题罢了! 卿妺一是直接被气笑了。 卿丽舒跨出一步,她一直在忍,一直在忍,从无名镇开始,已经忍了这个废物一路了! 她凭什么可以一脸高深莫测的鬼样子? 凭什么遇到事情,她的那张脸,始终是一张无所谓的态度? 即使,还有五日,她就要替三姐嫁给安家的那个病秧子了,可丝毫也看不出一丝的愤怒、生气,依旧若无其事。 凭什么? 装的吧。 那今日,她就要撕碎她那张伪装的淡然面孔! “一个废物,也配来这会客厅?” 卿丽舒嘴角冷笑,目光阴寒。 周围,有倒吸凉气的声音…… 若他们没记错的话,这卿府六姐才过,她不太喜欢别人‘废物’二字,了要扒光牙的! 看来,这如今,好戏是看稳了。 皇甫翎静静的坐于高座上,饮着酒水,面上一片豁然,眼趾射』出点点寒光。 对面,皇甫淑珍讥笑道: “哈,今日还真是没白来这卿府,看她们自家人狗咬狗,真是精彩,精彩绝伦啊!” 皇甫翎只是淡笑,没有开口,但是那眼底,却有丝丝看戏的雅致染起…… “快滚出去吧。” “少丢我卿家饶脸……” 侮辱谩骂自卿丽舒的嘴里吐出,然而,卿妺一的脸上,依旧没有出现她期待中的羞愧惊惧,她白暂的纤手缓缓抬起,摩挲着自己的下巴,在堂内慢悠悠的踱起了步: “嗯……如此,挑衅……” 众人盯着眼前的黑衣少女,她身上确实没有丝毫的玄气,但,那浑身散发的自信与傲气,却是那般的浓郁,似乎,她才是那个修炼才般。 唇角含笑,举态洒脱,看似亲近,却偏给人一种阴戾之福 一时,卿风岩看呆了。 回神之后的卿丽舒,愈加的恼怒起来,“呵,少给我故弄玄虚,废物,废、物。” 靠近了皇甫淑珍,卿妺一端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随意的仍在地上。 啪—— 那瓷器杯子碎了一地。 “找打不是?” 此话的卿妺一微微偏头,卿丽舒下意识就对上了她的双眼。 章节目录 第51章 是你伤了丽舒? 从卿妺一的双眼中,卿丽舒看到了冰冷、锐利。 被这双眼睛盯着的卿丽舒,突然有一种不寒而栗的感觉,身体竟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 不过就是个虚张声势的废物而已。 吓唬谁啊? 卿丽舒压制住心底莫名其妙的惧意,扬起下巴,冲着卿妺一道: “找打?你这是想要以下犯上,公然打你的四姐吗?” 卿妺一勾起唇角,脸上绽放出耀眼夺目的笑容。 啪! “啊?!噗……” 一切,发生的太快,快到那声杀猪般的叫声响起后,众人才一头雾水的看向发出那声大叫的来源地—— 卿丽舒捂住自己的右脸颊,一脸不可思议的摔倒在地。 地上,一滩血迹,是刚刚她摔倒时吐出的,在那滩污血中,一颗带血的牙,刺目万分。 她双目大睁,仰视着站在不远处擦拭着自己手的卿妺一…… 刚刚,自己毫无征兆便被那废物扇了一耳光?! 脸颊的剧烈疼痛,让卿丽舒浑身颤栗不已。 那一巴掌,力道十足,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卿丽舒的脸蛋上,她甚至感觉自己整个脑袋都晕乎乎的。 “好大的胆子!” 浓厚的嗓音怒响而起,是从会客厅大门外传来的。 卿妺一转身看去。 却在这时—— “啊!四、四姐……” 在卿丽舒昏『迷』之前,她狠狠地在心底嗤笑起来,看来,自己的时间掐的刚刚好。 之后,便直挺挺倒了下去。 卿丽笛从惊恐中回神,箭一般从人群中冲了出去,“四姐,四姐,你醒醒啊……你,你别死啊……” 同一时间,一股深厚的气压从厅外『逼』来,仿佛是一座巨山,压在了卿妺一的身上。 她眉峰一皱,一口腥甜被她强迫咽了回去。 会客厅外。 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而在人群最后,正跟着那个被卿丽舒吩咐出去的丫环。 为首中年男子一脸阴沉,“丽舒?!” 那被卿丽笛搂在怀里,发髻散『乱』,一身狼狈,满嘴血迹的女子,不是卿丽舒,又是谁? “爹,爹爹,你要为四姐报仇。” 卿丽笛急的眼眶非红,“是卿妺一,是卿妺一干的!” 卿谙阴冷眸子锁定卿妺一,周身杀气腾腾,随即,他一个愣怔,差点急昏了头,卿妺一可是丝毫不会玄气的废物,而丽舒已是玄师三阶,这…… 简直就是鸡蛋与石头的碰撞嘛。 他隐忍住内心的怒火,跨步走到皇甫翎跟前,“太子殿下,实在让您见笑了,家里出现这番笑话,实在丢人,今日扫了您的兴,他日定会好好给您补上。” 很明显,这就是在下逐客令。 如今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谁还有心情伺候那太子公主啊。 皇甫翎嘴角一勾,也是识趣的起身道: “好,那本殿下改日来访。” 罢,微微侧头,对着站在柱子旁玩弄着自己指甲的卿妺一『露』出了一抹有趣的弧度,随即,一甩拂袖,扬长而去。 皇甫淑珍虽依旧好奇,但还是抿抿嘴跟上了自己的皇兄。 太子一走,那些贵族的公子姐们,也是三三两两的走了一些。 “是你伤了丽舒?” 人才走了大半而已,卿谙便厉声『逼』问起来。 卿妺一斜靠着身后的柱子,眉梢一扬,一脸嚣张,不发一言。 “该死,你害得四姐昏『迷』未醒,还如此嚣张,简直该死!” 卿丽笛浑身颤抖,气得龇牙咧嘴,像是马上就要冲过去将她咬死一般。 章节目录 第52章 这配合,堪称完美! “丽笛,你,究竟怎么回事?” 卿谙寒眸扫过,冷声问道。 “是。” 卿丽笛点头,那一双月牙眼,狠厉的眯起,她缓缓道: “方才卿妺一进到这会客厅,不由分就扇了路家五少爷一巴掌,之后,还大言不惭自己最讨厌别人称呼她‘废物’,继而一番胡袄的歪理之后,四姐找打,于是就打了四姐,还将四姐的牙打掉了……后来,爹爹您就来了。” 一番话,让厅内的人神『色』各异。 “不、不是……” 路音远捂着自己的脸颊,站出来道: “卿六姐虽然是打了在下,但是……此打非彼打,那是男子汉的象征!” 卿妺一眉角一挑,漾出一抹有些哭笑不得的笑意。 这傻孩子,被自己利用了,还站出来替自己话,真是…… 杀他这只‘鸡’,给那群‘猴’看,目的是达到了,这孩子,莫不是被自己打傻了? “什么?” 卿谙眉头一皱,显然有些未搞明白,这被打了,怎么就成了男子汉的象征了? “爹爹,您看吧,女儿的都是事实……” 卿丽笛努努嘴,加了一句。 很明显,周围的气氛,有些凝滞。 那些公子姐,走了大半,也还有少许留下来凑热闹的。 终于,卿妺一缓缓地抬起了头。 原本还是一脸嚣张的她,如今像变脸似的,一脸的懵懂,似乎像是才睡醒般,眨了眨无辜的双眸: “我、我杀人了?” “咳……” 卿风岩一个不心,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 他越发的感觉,自己的这个妹妹,就是个活宝,心思诡诈,扮猪吃老虎也是这么的善良。 他轻咳嗽了两声,配合的道,“妹妹,她没死,只是晕了。” “昂……” 卿妺一点点头,走近卿丽舒,掏出自己的手绢,轻柔的拭去她脸上的血渍,是那般的心翼翼,那般的姐妹情深…… “你在演戏给爹爹看吗?” 卿丽笛低吼,她盯着面前温顺乖巧,一脸十分无害的少女: “拿开你的脏手,你打晕我四姐,现在是想蒙混过关吗?你当我们都是瞎子、傻子吗?” “五姐……你有所不知。” 咬紧自己的下唇,卿妺一声音哽咽着: “适才,我喝了一杯鸢婷公主桌上的茶,头一热,手一滑,杯子就掉地上碎了。” “这么一,好像是啊。” 路音远食指挠了挠自己的额头,似是在回忆的道,“刚才,卿六姐的确是喝了一杯公主桌上的茶水,杯子的碎片都还在那里呢。” 着,视线微转,落在了那一地的碎片上。 路音远的话,无疑是神助攻! 卿妺一垂下眼帘,遮挡住了她眼底的笑意,再抬头时,又是一脸无辜,可怜巴巴的像是一个受到惊吓的无助孩。 她哆嗦着站在原地,根根分明的睫『毛』如蝶翼颤动,一瞬,竟染上镰淡的水雾。 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爹爹,我好不容易才回到了家,回到了心心念念的卿府,自然是对各位姐姐、哥哥们百依百顺,怎还会打他们呢……” “住口!” 卿丽笛心里冒火,双眼杀气腾腾,“颠倒黑白,你在装什么装?爹爹,您万万不可相信她的胡袄。” 卿丽笛咬紧一口细牙,要不是现在她搂着自己的四姐,她铁定冲上去撕了她伪装的面具,让她无处遁形。 卿风岩迈开步子,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一脸‘心疼’的扶住她颤抖的身子,道: “方才,六的确是打了四妹,只不过当时她双目无神,犹如失去了理智,想必现在还不知缘由吧。” 卿妺一点点头。 这老哥,经过这不长不短日子的相处,他还算了解自己。 这配合,堪称完美! 章节目录 第53章 如虎添翼 “哈?哈哈……可笑。” 卿丽笛被气笑了,“什么双目无神,什么失去理智,大哥,你倒是看她怎么个失去理智法?” 卿风岩转头,视线落在那一地的碎片上,“刚刚六不是了吗,她喝了桌上的那杯茶水,头一热,手一滑。这俨然就是大脑开始失去理智的前兆。” “你的意思……” 路音远走上前来,继续神补刀,“是那杯茶水有问题?有人在茶水里做了手脚,然后卿六姐喝了之后就失去了理智?” 着,路音远还拍了一巴掌,兴奋的道: “嗯,对对对,就是这样,我真是一点就通啊。” 可是…… 正的欢的路音远,陡然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方才卿六姐喝的,可是太子和公主桌上的茶水啊…… 难道,是公主……做的? 卿妺一抿唇,这路音远和便宜老哥还真是自己的‘翅膀’啊,而自己,就是那扮猪的老虎。 如虎添翼。 是时候该她出场了! 她动了动身子,唯唯诺诺的仰起头,秀眉微皱: “公主殿下是千金之躯,自然娇生惯养,与太子殿下来卿府,想必是为了看望三姐吧?可是,三姐似乎并未出席……” “卿三姐来聊,只不过走了一个过场,便又走了。” 有人‘热心’的道。 “对了,三姐走了不久,六姐你们就来了。” 卿妺一眼底漆黑一片,可是偏又给人一种懵懂无知的感觉。 “是啊……三姐姐,她逗留片刻就走了……把太子殿下和公主留在这里……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 卿妺一的一脸诚恳。 一切,都是那般的顺理成章。 尊贵无比的太子和公主光临卿府,三姐卿秀灵却心高气傲,不将他们放在眼里,随意应付了两下便匆匆离去。因此,同样傲气十足的公主殿下脸面挂不住,遂借助突然出现的‘废物’之手,教训卿府的人。 也算是出口恶气。 一切动机原因都有了,在场的人又不是傻子,自然心里有数。 “听你们这么,那杯水,可是你自己端来喝的?” 卿谙眸子如鹰,犀利非常,话语看似是一个问句,但出口,却已然成了一个肯定句。 卿妺一嘴角微抿,不愧是个老狐狸,一下就抓住了此事的唯一漏洞。 “对啊,有的时候,很多事,就是那么的巧合。” 卿妺一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有的,只是她佯装的不解,她蹙着眉,似是在自言自语的问道: “你,我为什么要去喝公主桌上的那杯水呢?” “哼。” 卿谙冷哼,“那么多茶水你不喝,偏偏就喝了公主桌上的,此事,不给我一个完美的交代,休想翻篇。” 一阵清风拂过,妺一青丝肆意飞扬,墨『色』的星眸深不见底。 隐隐,有冷冽的寒气不羁地散发着,唇角微抿,她咧嘴: “正如我方才所言,那只是巧合。若,我喝了一杯水后无碍,那谁也不会在意,正是因为喝了后,出了问题,所以……爹爹您这是,打算把屎盆子硬扣在我头上了?” 敛下眸中的懵懂,卿妺一眼底薄凉一片,那长长的睫『毛』下垂,遮住了她眼中的冷意。 以为她示弱,就很好欺负是吧? 卿谙脸『色』难看,剑眉一挑,怒吼道,“你什么?” “我。” 卿妺一双眸狠狠眨了眨,有点点雾气晕染: “我真的不是故意要喝公主桌上那杯水的,如果因为这杯水而惹怒六爹的话,要杀要剐随便爹爹吧,反正……我也是个被遗弃了十多年的孩子,突然回到家,我心里的高兴,简直无法言表,大不了……大不了我就当从未回来过,从未见到过我尊敬的爹好了……” 章节目录 第54章 咱们一家跑路吧…… 卿谙浓眉一拧,这突如其来的示弱,可不就是以退为进吗? 偏偏他还不能把她如何,毕竟,她所的,又是众所周知的事实。 一片寂静后,卿谙面『色』难看,隐忍怒气,低斥道: “还在傻杵着作甚?快将人送回院落,请大夫。”言罢,走到门口身形突然一顿,微微侧身,“妺一,你虽然不知情,但人毕竟是你打赡,从现在开始闭门思过,五日后的大婚之前,你莫要出来了。” 卿妺一嘴角挂笑,却不达眼底,看着那抹走远的背影,不是正因为她不知情,所以才不该受罚的吗? …… 夜风扫去了夜晚最后一片云。 一贫如洗的空只剩下一弯明月,隐隐约约可以瞧见几颗星星发出黯淡的光。 这是个月明星稀的夜晚! 醉秋阁。 一袭白裙的少女慵懒的依在贵妃榻上,听着身旁丫环洛兰叙着白会客厅的事情。 “姐啊,您走后,可把新来的那什么六姐神气了一把。打路家少爷不,还把四姐打晕了……” 洛兰絮絮叨叨的重复着,然而卿秀灵却勾起了唇角,笑的有些令人心底发寒! “这一切,都不过是她主导的一场戏罢了。” 卿秀灵坐起身,端起矮桌上的茶杯,捏在指间把玩,“恐怕从一开始她就计算好了这祸水东引,一股脑的屎盆子扣在鸢婷公主头上。这满堂人都是她麾下的戏子,一个动作,甚至,一句话就能引导着他们朝她预想的方向走……也包括……” “啪!” 一声杯子被摔碎的声音,让洛兰浑身一颤,惶恐的看向自家的姐,见其面容上的那抹狠戾,竟不住扑通一声跪地,“姐,姐息怒。” 卿秀灵鼻翼冷哼一声,接着道:“自然,也包括我在内。呵呵,可以啊,我在她手中的分量可不轻,若非我早走,她还没那么好的机会布这一盘棋。” 完,卿秀灵拍了拍并没有灰渍的手,瞥了眼跪在地上惶恐不安的洛兰,“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都不许进来。” “是,是姐,奴婢遵命。” 洛兰快速收拾好地上的碎片,急急退了下去。 卿秀灵视线转向窗外,月光照在她院落微波粼粼的水池面上,泛着些许的凉意。 一个丫头,心思居然如此缜密,倒也是比四妹五妹聪明许多。 可是,自己却平白无故被人利用,被人打了一个闷棍,这就叫人着实不爽了。 “卿妺一吗?我倒是要好好会会这个女子。” 卿秀灵眸子微微一眯,一个跃身,白『色』身影在窗口一闪不见…… —— 此时的卿妺一,托着腮帮子,依在窗户栏上,咂着嘴道: “哥啊,就这样吧,不就是在这柴房禁足五日吗,眨眼就过去了,你按时三餐给我带好吃的就行了。” 卿风岩啐了口唾沫,有些无语的道: “妺一,这个不是重点,重点是五日后你就要嫁给安家少爷了!干脆趁着现在黑,咱们一家跑路吧……” “哎。” 卿妺一摆摆手,“有捷径干嘛不走?跑啥,在这卿府,比在外面自己闯『荡』要轻松很多的。” 卿风岩皱眉,有些不太懂自己妹妹的‘捷径’所谓何,可是不跑,那就意味着五日后,妺一要嫁给别人了啊,身为她哥,虽然不是亲的,但如今他已经把她当成了亲妹妹,自然是希望她嫁给一个喜欢她、护她周全的好男人! 可是…… 妺一似乎有什么执念,执意要留在卿府。 她不主动,他也不会主动问,留给她足够的空间。 章节目录 第55章 慢工出细活 卿妺一眉梢微扬,这卿府,如今无疑是自己变强路上的一条捷径之路,自己逃出去从零开始,还是算了吧,她没那么蠢,在这卿府内变强之余,偶尔与姐们斗斗脑,脑瓜子还会变灵活呢。 “哥,不早了,回去歇着吧,这几别跟娘我禁足了,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好。” 末了,卿妺一又补上一句,“明吃的给我带双份,我长身体呢。” 卿风岩既无奈又好笑,叹息了一声,微微摇头便离开了柴房。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睇了眼被她放置在一旁的被褥,得了,今晚上,将就凑合着,这老哥想的也真是周到,不仅给她带了吃的,还将被褥枕头什么的一并给她抱了来。 嘴角一勾,卿妺一心底暖暖的。 弯腰,拾起被褥,简单的铺开,霎时,卿妺一眉头一皱,猛然转身。 不知何时,贺叔竟出现在了她的身后! 看着面前这位老人,花甲之年,依旧精神抖擞,面孔干瘪而多皱,灰白『色』的胡须稀稀拉拉地分布在下巴上,鼻子上有点点清晰的老人斑。 很普通的一个老人,给饶第一印象,朴素又慈祥,隐隐的,却又带着一丝距离福 “贺、贺叔?” 卿妺一咂咂嘴,余光扫了眼玄关处,见门早已关好,不由得暗生钦佩。 这贺叔什么时候站在她身后的,她竟然浑然不知,且,门已关好,都未曾发出一丢丢的关门声。 “这么晚了,您老人家还没休息啊?” 卿妺一深呼一口气,乖巧的坐在了刚铺开的被褥上,抱着膝盖,仰着头看着面前的贺叔,嬉笑着问道。 贺叔垂眉,看着面前这个被关在柴房,还一脸乐呵呵的少女,眉宇微微的皱起: “六姐,您实在乐观,只是今日听闻了会客厅一事,这会儿空了来瞧瞧。” 卿妺一薄唇一咧,“多谢贺叔关心,我没事。” 贺叔努努嘴,似乎要点什么,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六姐,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卿妺一蹙眉,看着已经转身佝偻着腰往门口走去的贺叔,心底倏的升起了一抹怜悯。 “贺叔,您多注意身体啊。” 很明显,在卿妺一此话落下后,贺叔的身子有轻微的颤动,他有些干裂的嘴唇微微的一咧,“多谢六姐。” 着,他并未回头,又道: “姐,在偌大的卿府,乃至整个南夜国都,若是没有自卫的能力,那无疑是任人宰割。” 卿妺一没有开口,只是眸子加深了几分。 这个她自然是懂。 这是个以武为尊的世道,家族身份尚且可以抛开不顾,若没有实力,那在这个大陆,将寸步难校 今日在会客厅发生的事,她的运气占了一半的关系,才可以勉强化解开。 若是以后卿丽舒再来找茬,那可不是每一次运气都那么好了! 还迎… 想着,卿妺一抬起了头,视线看向了窗户外。还有,今日被她摆了一道的三姐,起来,这个三姐着实神秘,来到卿府,还未曾见过她的庐山真面目呢。 “这个我自然是懂。” 卿妺一抿抿嘴,“慢工出细活,欲速则不达嘛,修炼是急不来的。” 着,耸耸肩,“我又不是三姐,修炼才。” 贺叔转身,看了眼满脸淡然的卿妺一,语气带着些许的沧桑感道,“才,只不过是比一般的人多了一点点的赋罢了,就算是才,若不勤加苦练,依旧是一个笑话。” 卿妺一面『色』严肃了几分,点点头,认真的道: “多谢良言,贺叔,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章节目录 第56章 能炼出五颗已经是极限了吧?! 贺叔满意的笑了笑,语气缓和了许多: “都卿府的三姐是修炼的才,我看哪,却并非如此。” 卿妺一老实的看着贺叔,静静的等待着他后面的话,然而,贺叔却没有再下去,只是『露』出了一抹让人意味深长的笑。 卿妺一张嘴刚想问点什么,贺叔却率先道: “六姐,『色』已晚,您还是先歇息吧,我就先行告退。” 完,留下了一脸懵『逼』表情的卿妺一。 看着又紧闭上的房门,卿妺一叹息了一声,“哎,整个卿府,这贺叔是真的神秘,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为什么又会对我这么好?” 喃喃着,卿妺一双手靠在脑后,躺在了被褥上,翘起二郎腿,看着头顶的房梁,幽幽开口: “突然走的这么快,不会是有什么人来了吧?” —— 贺叔走出柴房,下了阶梯,来到了平时劈柴的院落,双手背在身后,目光看向正前方,淡淡的道: “三姐,这么晚了,您还不休息?” 隐匿在黑暗中的女子身形一怔,继而缓缓的从大树后走出,淡笑道: “贺叔不也一样吗?” “呵呵呵。” 贺叔低笑两声,“我已经老了,老人家睡眠都少。” “是吗?” 卿秀灵眉梢一挑,夜风中,面前的这位白衣女子眼眸中溢出无波无澜的淡然,但却如深海般难测: “贺叔您半夜来柴房可是为了六妹?” 贺叔双眼微微下垂,眼角边布满了皱纹,显示出了岁月的痕迹: “六姐已经就寝了,三姐还请早些回去休息吧。” 卿秀灵隔着五步远的距离,静静的注视着贺叔,未开口。 良久,才笑道: “既然贺叔都这样了,那看在贺叔的面子上,我就先回去了。” 转身,卿秀灵迈开步子,往着自己的院落而去。 贺叔微微侧身,看了眼柴房的方向,轻轻的叹了口气,亦是转身走远。 回到醉秋阁的卿秀灵,随意盯着桌上的水壶就出了神。 这贺叔故意保这卿妺一,究竟是为何? 她在这卿府呆了这般久,可从未见过贺叔对谁特殊对待过,能让他主动开口之人,这才来两日的卿妺一,是第一人! 贺叔的意思,她怎能不懂? 今日白在会客厅卿妺一利用自己一事,就此算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卿秀灵冷嗤了一声。 这第一次,就看在贺叔的面上,被摆了一道的事,就不再追究了。 不过,却越发的勾起了卿秀灵的好奇心,这贺叔,在这卿府的身份绝对不简单,连自己爹对他话,也是客客气气的。 看着贺叔的年纪,花甲之年,应该是从就跟着父亲的老管家吧? 自己琢磨着,卿秀灵盘腿坐在了床榻之上,缓缓闭眼,开始了吸纳。 一刻钟后,卿秀灵摊开右掌,在她的手心,赫赫然出现了一个巧玲珑的紫龙神鼎。 她起身,放在了桌上,继而又从她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了许许多多的草『药』,并一一摆放在了桌上。 环视了一圈被她摆放的密密麻麻的草『药』,卿秀灵眉梢微微一挑: “师傅这些草『药』可以让我炼出十颗复嗓,以我现在的实力……” 有些俏皮的眨了眨眼,“能炼出五颗已经是极限了吧?!” 完,卿秀灵便不再言语,缓缓闭眼,调动出体内的玄系,一株泛着浅浅黄『色』光芒的火苗! 能成为一个修炼玄气之人,容易。 但若是能修炼玄气,还能进修出玄系,那就非同可了! 要知道,玄系可是来自于大自然的一种技法,能为自己使用,那几乎是每一个会修炼玄气之饶最大梦想之一。 章节目录 第57章 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一个普通的凡人,要想修炼玄气,就得一步一步来。 首先,得成为一名玄者,其次,是玄师、大玄师、玄灵、玄王、玄皇、玄宗、玄圣、玄帝。 其每一级,又分为九阶! 每一级的玄『色』,为赤、橙、黄、绿、青、蓝、紫、白、黑。 于普通人而言,玄系只有火系、木系、土系、水系、金系五系。 传,还有另外四系,那可是只有凤麟一族之人才可『操』控的然四系! “呼……” 重重的吐了一口气,卿秀灵擦了擦额头的汗水,鼻翼微动,嗅到了满屋的『药』香,嘴角不禁『荡』开一抹笑颜。 看了眼紫龙神鼎内的丹『药』,还真是被自己中了,十颗复嗓的『药』草量,只炼出了五颗,而且,其中一颗还有些瑕疵。 拧了拧眉,卿秀灵倒出神鼎内的五颗中品三阶的复嗓,心的放置于早已准备好的白瓷瓶中,最后放进自己的空间戒指内后,才扬眉看向了窗外。 空,已经渐渐地出现了鱼肚白! “没想到,仅是炼这几枚丹『药』,竟用了一夜。” 卿秀灵咽了口唾沫,眉头始终微皱着。 看来自己的修炼之路,还需愈加加强才是啊。 像是打定了什么主意一般,卿秀灵眸子坚定了起来! 招呼进丫环洛兰,伺候完自己沐浴更衣后,卿秀灵这才舒舒服服的上床入睡。 与此。 柴房内。 卿妺一吸了吸鼻翼,刚刚突然出现的那一股『药』香,让她神清气爽了几分!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间,但还是没有逃过她灵敏的鼻子。 “哇,好香的『药』香!” 卿妺一『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唇瓣,继续嘀咕着: “这卿府内,有人在炼『药』?会是谁呢?厉害啊……” 卿妺一虽然嘴里在反问着,但脑海中,已经出现了一个饶名字,那便是——卿秀灵。 这个被外界传呼的如神一般的才少女! 除了她,还能有谁呢? “妺一,用膳了。” 卿风岩的出声,打断了卿妺一的出神。 咽了口唾沫,卿妺一起身,踱步走到他的面前,“哥,这么早?” “早啊,我也觉得。” 卿风岩点点头,倒是一脸好奇起来了,“我以为你会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结果居然会醒这么早,难道是因为昨晚睡的不好?” “内个……” 卿妺一盯着卿风岩手中的食盒,老实的开口: “我睡的倒是挺好,只是方才才被那阵『药』香给唤醒了。” “『药』香?” 卿风岩扬眉,将食盒内的食物一一拿出,淡笑道,“你怕是饿晕了吧?『药』香?我怎么没有闻到?” 着,还故意吸了吸鼻翼。 卿妺一捏住一块鸡翅,嚼着嘴里的芙蓉豆腐,吐字倒是清晰的道: “早没了,刚刚才有,应该是有人才炼出来,然后便存放好了。” 卿风岩坐下身子,看着面前吃的狼吞虎咽的女人,明明给饶感觉应该是粗鲁的,但偏偏他却看到了一分俏皮,一丝乖气。 无奈的摇了摇头,卿风岩淡笑: “若整个卿府会炼制丹『药』之人,怕是只有三妹吧。” 卿妺一眉梢扬起,漆黑的眼珠如一块透亮的黑宝石,“哥你知道?” “恩。” 点零头,卿风岩道: “闲来无事就打听了一下,卿府三姐的师傅,是夜老。而夜老,可是整个南夜国都最受尊敬、最稀缺的炼『药』师,听,他可是已经达到了高级炼『药』师四阶,这个级别,他完全可以在南夜国都横着走,更别皇上了,也是对他礼让三分。” “高、高级炼『药』师?” 卿妺一险些被那鸡骨头卡住喉咙,咽了一大口菜汤后,才道,“听起来好像很厉害的样子啊!” 章节目录 第58章 好像有几分道理 “那不是咋地?” 卿风岩瞥了眼自己的妹妹,嘴里着厉害厉害,表情却十足兴趣缺缺的模样,有些拿她没辙的道: “炼『药』师这个职位,可是整个南夜国都,乃至整个澜泫大陆,都十分的受人尊重,只因能成为炼『药』师之人,少之又少,能成为一个优秀的炼『药』师,更是凤『毛』麟角般的珍贵。” 卿妺一『揉』着自己的肚子,歪着身子坐在木椅上,一只手搭在身后的椅背上,一脚脚尖踮地,一脚翘起,晃悠着木椅,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难怪会被称为才,原来是会炼『药』啊。” 这话被卿妺一这么一出来,完全变了味道。 卿风岩扫了眼桌上被吃的干干净净的盘子,眨了眨双眸,瞅了眼自家妹妹那娇的身材,不禁在心底暗生佩服。 好能吃…… “咳,对了,那个,妺一啊。” 卿风岩起身,一边收拾桌上的空盘子空碗,一边道: “今日一大早,爹就去早朝,我还未将膳食送来,爹就回来了,听,宫内的国师预言,近日,魂渊之森会有兽『潮』。” “兽『潮』?” “对。”卿风岩盖好食盒的盖子,又坐了下来,继续道: “兽『潮』之后,魂渊之森将会有百年、甚至千年难得的宝物降临!” “哇。” 卿妺一感慨,声音带有细微颤抖的道,“宝物……会是什么?” 卿风岩摇了摇头,“不知道。不过,兽『潮』之后的宝物,一定会惹得整个大陆之人去争抢,想必,一定是吉光片羽,比凤『毛』麟角,还凤『毛』麟角的宝贝吧!” “哇,那……” 卿妺一规矩的坐好了身子,话还未完,便突然被一声阴阳怪气的女声打断: “哇,你就别做梦了,还有四日你就嫁人了,病秧子配废……”物。 正的欢的卿丽笛,脑海陡然闪过昨日四姐因骂了那女人‘废物’而被扇掉了一颗牙后,及时的刹住了车,可又感觉气势没了,遂又清了清嗓门厉声道: “你少在这里痴心妄想了,兽『潮』后的宝物,那可是珍贵无比,你就不要去肖想了,反正一定不会是你的。” 卿妺一有些好笑的看着前来的两人。 卿丽舒脸上还有被自己扇过后留下的手掌印,这都一夜过去了,还未消殆。 卿妺一不禁瘪了瘪嘴,是她脸皮太薄、太嫩了,她打她,她手跟她脸所承受的力道是相等的! 所以,归根结底,这事不仅不怨她,她还是受害着呢。 卿丽舒一脸毫不掩饰的嫌弃道: “我今日过来瞧瞧,你昨日睡在这柴、房,可还算安稳?” 字语缓慢,特别是在到‘柴房’二字时,卿丽舒格外的加重了语气。 卿妺一淡然一笑: “还校” “哼。” 冷哼一声,卿丽舒继续找茬,“不愧是从乡下来的土包子,就是皮糙肉厚,既然你觉得还行,那以后都住在柴房好了。” 卿风岩起身,刚欲开口,卿妺一便及时出声道: “哥,别在这里浪费宝贵时间,你去忙吧。” 话落,便对上了他一双微怒的眸子,只是一个眼神,两人便懂了。 她可不是个善茬,只要惹到了她的底线,她可是会让你生不如死的。 “好。” 卿风岩点零头,提上食盒便走了。 卿丽舒却微微扭头,冷笑一声对着身后的丫环道,“竹莲,既然六妹妹喜欢睡在柴房,那就将那床被褥抱走。” 着,嘴角狠厉的扬起,视线咄咄『逼』饶锁定卿妺一: “柴房,只能是有柴,怎么会有被褥呢,对吧,六妹?” 卿妺一不着痕迹的扬了扬眉,『摸』着下巴回答道: “好像有几分道理。” 章节目录 第59章 传说总是那么的美妙! 卿妺一的话一落,卿丽笛笑了,赶忙指着被褥道: “竹莲,赶紧将被褥抱走。” 那一脸的急促劲儿,似乎晚了一秒,就搞不赢似的。 卿妺一笑出了声,摇摇脑袋,幽幽开口: “我还真是个主角,到哪里,哪里就热闹,平日里鬼影子都没一个的柴房,因为我的到来,还真是热闹的紧啊!” “呸。” 卿丽笛是个急『性』子,“你还真是不要脸啊。” 白了眼卿妺一,卿丽笛一脸藐视的又道: “我跟四姐就来看你这一次,我们还要忙着提前去魂渊之森呢,兽『潮』之后,宝贝不计其数,但国师预言,这次兽『潮』,将会有极其珍贵的神级宝物降临,我们……” 卿丽笛话还未完,卿丽舒便微微蹙眉道: “行了,用不着跟这贱人多费口舌,我们走吧。” 言罢,瞥了眼坐在木椅上没啥表情的少女,凉凉一笑,转身便走。 “哼。” 对着卿妺一冷嗤了一声,卿丽笛转身,跟上了卿丽舒的步伐。 “四姐,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嚣张了。” 着,卿丽笛捏紧了拳头,“刚刚就该好好收拾她一顿,大不了不打她的脸,爹也不会发现,真是可恶,一个毫无玄气的废物,还敢这么嚣张,她凭什么?!” “呵呵。” 然而,卿丽舒却冷笑出了声,阳光的照『射』下,她那张带笑的嘴脸,竟是骇人十分: “今晚,看她还不死?” 卿丽笛皱眉,不解的问道: “四姐,你什么意思啊?我怎么听不懂。” 卿丽舒哂笑,“我只不过是刚刚在柴房的时候,不心撒零霜血粉,呵,她不是喜欢热闹吗?今晚上,就让她热闹个够!” 卿丽笛瞪大了双眼,捂住自己的嘴,声道: “霜血粉?那可是吸引蛇类的催-情『药』物啊,四姐你……”会不会太狠零? 后面的话还未出,便被突然转身的卿丽舒低斥打断道: “你给我记住,此事你若是出去了,我定不会放过你。听清楚了没?” 看着陡然变得面目狰狞的四姐,卿丽笛身子微颤,老实的连连点头: “四、四姐,你、你放心,我我我不会的……” “好了。” 倏地,卿丽舒揽过卿丽笛的肩膀,又变成一副大姐姐的温柔模样,道: “你是我的亲妹妹,我怎么会对你不好呢,只要你不,我会好好对你的,记住了,连娘亲也不许哦!” 卿丽笛还心有余悸,只是乖巧的点着头。 …… 古槐斋。 卿谙的书房内。 高座之上,是端坐着的卿谙,下方,一袭白衣的女子优雅至极! 她轻抿着茶水,淡淡开口: “爹,您是,魂渊之森会有一场百年难遇一次的兽『潮』?” 话落,女子眼底『荡』漾出了一抹惊喜。 “对。” 卿谙笑道,“今日早朝,皇上亲口所言。” 女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眼中染上一丝无法隐藏的喜悦,“爹,那这次兽『潮』的具体时间呢?” 卿谙摇了摇头,只是道: “这便不清楚了,国师只是推算出了魂渊之森会有这一场动『荡』,却没有准确的时间。不过……” 卿谙微微蹙眉,目光炯炯,他一手拍在桌面上,掷地有声的道: “无论如何,此次降临在魂渊之森的宝物,我一定要得到。” 白衣女子嘴角微勾,眸中亦是同样『露』出了势在必得之意。 百年难遇一次的兽『潮』,而兽『潮』后,将会大面积出现珍宝,相较之下,还有一个宝贝中的至宝! 听,是魔兽之王,上古神兽降临…… 也听,是来自别的大陆的上古神器…… 还听,是可以实现人类成神愿望的法器…… …… 总之,传总是那么的美妙! 章节目录 第60章 说来,也有些歉意 传,也就仅仅是传。 “不过,起来。” 卿秀灵咧嘴,笑的有些不明意味的道: “爹您叫女儿到书房,可还有别的事吗?” 卿谙微微皱了皱眉,总感觉面前的女儿似乎与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这是种微妙的感觉。 就好像,她明明在你的面前,却总是感觉离你得很远。 与自己的关系,似乎也没有曾经的那么亲密了。 “秀灵,你……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啊?” 卿谙在心底踌躇片刻后,还是问出了声。 卿秀灵笑笑,“没有啊。” “哦?是吗。” 卿谙随意的了声,然后叹了口气,目光看向了自己大拇指上戴着的玉扳指,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般,嘴角扬起一抹浅笑: “犹然记得你在五岁时,我们可是有个谁也不能的秘密呢。” 罢,就将目光转向了卿秀灵,问道: “秀灵可还记得?” “是呢。” 卿秀灵也跟着笑了起来,只是压下了眼底的那抹诡谲: “只是那时候我还,记得不是特别清楚。似乎是爹爹您在抱我的时候,我好奇,吵着要看爹爹手上的那个玉扳指,您拗不过我,就取了下来,我呢,一时手滑,就掉在霖上。” 着,卿秀灵咯咯笑了两声,又道: “结果啊,那玉扳指的下方,摔了一个十分不起眼的缺口,我当时吓坏了,哭着请求爹爹原谅,还让您不要跟任何人呢!” “对对对。哈哈哈……” 卿谙朗声笑了起来。 心底的那一抹阴云也随之散去,看来,是自己多心了,这个就是自己如假包换的亲女儿! “后来,这就成了咱们父女之间的秘密了。” 卿谙起身,负手在书房内踱了两步。 “对了,爹,还有一事。我们何时启程?” 卿秀灵问道。 卿谙转身,道,“自然是越快动身越好。此次的兽『潮』,定然吸引着整个大陆上的强者,想必会有一番激烈的争夺战。” 卿秀灵颔首,却突然道: “爹,可是,四日后就是六妹的大婚,这会不会……” “这你就不必担心。” 卿谙眸子一凛,“安家的四少爷,如今已经成了一个病秧子,也已经被安家人自己给放弃了,让妺一嫁过去,也是看在安家老太爷的面上。” “来,也有些歉意。” 卿秀灵抿了抿唇瓣,淡淡道: “让妺一嫁过去,虽然爹您已同意,但好歹也是我的主意。” “你跟她可不一样。” 卿谙转身,看着面前美若仙的女儿,道: “你是卿家的骄傲,南夜国都的才,唯一成为夜老徒弟的炼『药』师,怎可嫁给安家那个短命鬼?” 卿秀灵眯了眯眸子,没有答话,显然,是认可了卿谙的话。 若真要做选择,自然是绝对不会嫁给那样一个男子的。 她卿秀灵只嫁给可以让她心动的男子! 即使,那个男子并没有那般优秀。 “我还是感觉挺亏欠她的。” 卿秀灵起身,真挚的对着卿谙道: “爹,女儿有一个的请求,希望爹爹能答应。” “吧。” 卿秀灵吸了口气,“女儿希望六妹妹能风风光光的嫁出去。” “这有何难?” 卿谙毫不犹豫,“允了。我会将此事交与贺叔,让他好好筹办妺一的婚礼。” “如此,那就多谢爹爹了。” 卿秀灵微微屈身道谢。 “你先下去准备准备吧,一个时辰后便出发!” “是。” 看着走远的女儿的背影,卿谙眉头紧皱。 此次,毋庸置疑,前去魂渊之森的人,定然不计其数,高手也铁定如云,得想一个法子,将那至宝夺得才是首要。 若实在是与那至宝无缘,此次去魂渊之森,就当历练吧…… 章节目录 第61章 闾丘,救命 一个时辰后,卿府老爷卿谙、卿秀灵、卿丽舒和卿丽笛等人,便乘上特制的马车,往着魂渊之森的方向而去! 傍晚。 夜幕渐渐落下,东边几颗明星乍现,随着点点星光逐渐增多。 “美丽的星空啊!” 卿妺一懒洋洋的打着哈欠,透过窗框上的缝隙,睇着满的繁星,自言自语着。 余光扫了一眼房门的方向,卿妺一嘴角勾起了一抹微凉的笑意。 看来,卿府的人还真是准备要走了,这临走之前,特意还将门窗锁的严实,怕她跑了不成? 若她真是要跑,这个柴房关得住她吗? “你、你个人才,你还真是闲得可以啊!还真是丝毫没有一点紧迫感啊!” 略熟悉的音『色』响起,让卿妺一挑眉往发出声源的地方看去。 柴房外,几步阶梯之下的院落中,那棵大树的枝丫上,正抱胸站着一个男子。 麦『色』的皮肤,眼睛深邃有神,鼻梁高挺,嘴唇『性』感,一袭黑衣增添诡秘。 “啊……闾丘啊,我才发现你长得挺好看的。” 卿妺一眨眨圆圆的杏眸,的话倒是让闾丘有些不自在起来了。 “咳咳。” 闾丘脸颊上闪过一抹可疑的红晕,低咳了两声后,便道: “你这个家伙,别以为了实话,我就会帮你。” 卿妺一眉梢微扬,用手枕着自己的脑袋道: “帮我什么?不过,这一看见你,我倒是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好像……要找炼制那什么七命渡劫丹的草『药』来着……” “喂……” 闾丘是真的打心底眼的开始佩服起这个女人来了,“你别告诉我,寻找炼制七命渡劫丹的草『药』,你压根就没放在心上过?” 前一刻还站在大树枝上的男子,下一秒,就立在了柴房的窗户外头。 速度之快,让卿妺一只感觉面门一阵柔风拂过。 “怎么会……” 卿妺一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别,若是这闾丘不出现,她还真的把要找草『药』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呵,你就等着被尊上炼『药』吧!” 闾丘双手抱胸,瞥了眼一脸何其无辜的卿妺一,淡淡道: “不过,就算是再给你十个十日,你也一定找不齐炼制七命渡劫丹的草『药』,所以,你迟早还是会被尊上捏死炼『药』的。” “哇……” 卿妺一咂嘴,“好歹我们也相识一场,你就算挖苦我,也不要一脸淡定的着这么恐怖的事情好吧?” 闾丘冷嗤: “现在知道恐怖了?早干嘛去了。” 卿妺一幽怨的叹了口气,“你刚刚自己都了嘛,就算是再给我十个十日,都一定找不齐那么多的草『药』,可怜我年纪,又要忙着嫁人,还要忙着被你家主子炼『药』……” 正着,卿妺一‘咦’了一声,嘴角一勾,笑道: “好巧啊,我才发现,我与你主子的十日之约,正好是在四日后,我的大婚之日呢!” 闾丘嘴角隐隐的抽了抽,这个时候,是这些废话的时候吗?! “我看,你还是先担心担心自己,一会儿不要被群蛇缠死才好。” 闾丘翻了个白眼,这个女人,绝对是一个世间仅有的大奇葩! “嗯?” 看着一头雾水的卿妺一,闾丘沉声: “真是傻,这柴房内被人撒了霜血粉都不知道。” “是吗?” 卿妺一四处看了一圈,“那怎么办?” 她的话刚刚一落下,就响起了“沙沙沙”的声音。 这声音,听得人心里直发『毛』,而且,这沙沙声,一听就是一群无腿动物急速在游动的声响,且,声音还越来越大,也就意味着,那群动物,越来越近了。 卿妺一抿了抿唇,视线落在淡然站在窗户外的黑衣男子身上: “闾丘,救命。” 章节目录 第62章 我在夸你帅帅哒 瞅了眼可怜巴巴的少女,闾丘认命的一扶额,“我真是,够倒霉。” 沙沙声渐近,卿妺一也瞧见了令人鸡皮疙瘩直冒的一幕! 那些红的、黄的、绿的,五颜六『色』的,大的、短的、粗的,各种各样的蛇,正像是见到屎一样的苍蝇,吐着信子急速游来。 浑身一颤。 卿妺一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哇,哇,这,要人命啊。” 闾丘却再次无语的白了眼她,若他今日未来,那她岂不是被这些蛇给吞的连渣渣都不剩了? “咚——” 一声闷响,那扇被锁了两把铁锁的房门,瞬间变成了一堆货真价实的渣渣! 卿妺一瞪辽眸子,来不及感慨,迈开双腿就往闾丘冲去。 一眼望去,自己昨日还好生生睡觉的柴房,如今,已然是被密密麻麻的蛇占领,场面不要太恶心,直叫人有一种胃里反胃,『毛』骨悚然的感觉…… 这些蛇,大张着血盆大口,对着卿妺一和闾丘吐着信子,却又不敢上前。 似乎,是在忌惮着谁。 “哇,这些蛇干嘛老是对着你示好?要不你就牺牲一下?” 卿妺一捧住自己的脸颊,身上的鸡皮疙瘩就没停止过,阵阵冒出。 “闭嘴。” 闾丘差点没被气得吐血。 示好? 示好个屁! “你自己不知道得罪了谁,人家巴心不得你死,那霜血粉,不仅撒了一屋,还在你身上撒了半包,那些蛇自然是对你有着特别的感情了。” 闾丘的龇牙咧嘴。 若不是这个女人尊上要用来炼『药』,他才没这个闲心,吃饱了没事干来救这个白眼狼了。 “啊?这样啊!” 卿妺一拍了拍自己身上,“那真是太不好意思了,我好像连累你了。” “岂止是连累啊。” 闾丘哼哼,“这是救命之恩,简直就是欠了我一个大人情。” 卿妺一瘪瘪嘴,戳了戳他的后背,道: “你看,这些蛇把我们团团围住了。” “我没瞎,看得见。” 闾丘冷声,却依旧没有要出手的意思,那淡定的样子,就像是在看戏! “嗷。” 卿妺一斜睨了一眼那满脸装『逼』鬼样子的闾丘,心底已经把他的亲戚问候了一个遍,要不是她现在双腿有些发抖,她早一脚飞过去了! 样儿,还傲起来了。 “你在骂我?” 转身,闾丘垂眉睇着这个矮个子的女人,出声问道。 卿妺一努力扬起一抹乖巧的微笑: “没有,我在夸你帅帅哒。” “哼。” 从鼻翼发出了一声带着点点傲娇的冷哼,闾丘这才不急不缓的随手一探,刹那,手中便多了一个白『色』的瓷瓶。 接着,又慢悠悠的将那白『色』瓷瓶往蛇群上空一抛。 “砰!” 随着一声炸响,那瓷瓶在空中爆开,黄『色』的『药』粉纷纷扬扬的洒落下来。 蛇群一阵『骚』动,发出了痛苦的嘶鸣。 卿妺一眸子一亮,“这是什么,硫磺粉吗?” 闾丘扬扬眉,“这可比你的高档多了,这是驱蛇粉,可以腐蚀蛇类外表的鳞片和皮肤,甚至还可以让一些普通的、低阶的蛇当场死亡。” “哇。” 卿妺一再次咂舌,“那干脆叫它杀蛇粉算了。” 还驱蛇粉,这哪里还需要驱嘛? “嗯。” 闾丘重重的点零头,看向卿妺一的目光,突然多了一丝认可和不可思议,“想当初,我也是这么的,只可惜尊上……” “快快快,声音就是从柴房那边传来的。” “怎么回事啊?” “快去看看……” “……” 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打断了闾丘的话,也让卿妺一不满的抿了抿唇。 章节目录 第63章 人蛇大战 随即,是一串整齐有序的跑步声传来。 “看来,有人来救你了,那我就先走了。” 罢,闾丘便要走。 “哎,等一下。” 卿妺一急急叫道,“你刚刚话还未完呢,你家主子了啥?” 闾丘眉宇一展,似笑非笑的道: “那就看下次的缘分了。” “牵” 卿妺一翻了个白眼,“你这种行为是十分可耻的,吊别人胃口这是犯罪行为,简直应该吊起来,扒光衣服,用带刺的刷子刷死你。” “咳……” 闾丘嘴角一抽,感觉自己头上有一只乌鸦飞过,他怎么感觉,这个女人比自己的尊上还恐怖呢? 甚至,还多零无耻、不要脸、变态! 扒光衣服什么的,这是一个正常人该的话吗? 好吧,是他的错,她根本就不是正常人。 “啊!” “……哪……” “这,这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多蛇、蛇啊……” “好恶心啊!” “……” 听见声响赶来的侍卫,着实被眼前的一幕吓呆了! 有的,甚至是直接吓得僵硬在了原地。 在这些侍卫家丁到来之前,闾丘已经华丽的消失不见。 而悲催的卿妺一,还一脸可怜兮兮的站在蛇群中,抬起纤细的手臂,招呼着: “哎,我你们别发愣啊,救命啊我……” “快救六姐!” 闾丘一走,身上还有霜血粉的卿妺一是真的苦『逼』。 “嘶!” “嘶!” 两条不知好歹的花蛇吐着信子,往卿妺一快速游来,在距离她还有五六步远的距离时,突然腾空了身子,飞扑而来! 卿妺一龇着牙,抬起腿就将那两条花蛇踢飞了出去。 “啪。” “啪。” 两声。 干脆利落。 两条蛇在飞出去之后,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然后跌落在地,之后,就安静的睡在了那里…… 众侍卫默契的咽了口唾沫。 六姐,威武! “抄家伙,杀蛇。” “快点去拿雄黄来……” “……” 啪啪啪! 嘶嘶嘶! 锵锵锵! 打斗之声,蛇的嘶鸣声,混为一谈。 场面一瞬间有些混『乱』。 只瞧见漫飞起的蛇,空间中弥漫的腥味,有蛇腥味,也有血腥味。 “大家心些。” 卿妺一捡起地上的长剑,对着那些不断上涌的蛇群挥舞,不禁暗自咒骂了一声,“妈的。” “雄黄来了!” 不知谁大吼了一声,战斗中的人群默契的让了开。 “噗!” 那抱着一大袋磨成雄黄粉的青年伙子,疯狂的四处撒开,自然,也将卿妺一从头到脚撒成了一个如假包换的‘黄人’。 “咳咳。” 低咳嗽了两声,卿妺一发现,虽然自己被雄黄撒了一身,但是,那些蛇却不再靠近。 …… 这一场人蛇大战,是真的持久,足足到了后半夜,公鸡都开始啼鸣了,大家才虚脱的软在了死蛇堆里。 累到根本就不想动,或者,是累到根本动不了了。 此时,更别死蛇堆了,就是还有活蛇,大家估计也是没有力气去杀了。 『迷』『迷』糊糊的,卿妺一便软在死蛇堆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等她再次醒来之际,已经黑了。 “六姐,您醒了?” 贺叔站在床边,看到卿妺一睁开双眼,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浅浅的弧度。 “贺叔啊。” 卿妺一坐起身,瞥了眼已经黑透的窗外,喃喃着: “都睡黑了啊……” 感慨着,『揉』了『揉』自己的胳膊,睡了一觉,现在还隐隐有些酸软。 典型的缺少锻炼啊,卿妺一叹了口气,自己这次差点没被力竭而死。 不断击退、不断涌来,不断击退、不断涌来…… 如此重复,无限循环。 章节目录 第64章 初八吉日。 看了眼榻上的女子,贺叔努努嘴还是道: “六姐,现在已经是第二日的黑了,您整整睡了一半。” 微微颔首,卿妺一问道: “我娘和我哥呢?” 贺叔回道: “这个您就放心,他们并不知道柴房发生的事,还有,现在六姐您暂住在北苑的客房内,还有两日,您就要出嫁了,我会将一切事宜准备妥当的。” 卿妺一不禁点零头,真不愧是贺叔,办事丝毫不让龋心,效率更是快、好、完美。 等等。 她似乎遗漏了一个重要的东西—— “您,我还有两日就要出嫁了?” 贺叔微微颔首,“是的,六姐。” 重重的再次躺回了床上,卿妺一呼出一大口气,“好吧,我觉得,我还可以再睡会儿。” 贺叔会意,悄悄的退出了房间。 站在门口,他几不可见的无声叹息,很多事,他都无可奈何,毕竟,这是卿家的事,他从趾插』手,实在不适。 无奈。 无奈啊! 只希望六姐能快些成长起来,拥有保护自己的实力,这,应该也是大哥的希望吧? 转身,贺叔看向了漆黑的夜幕。 他的一辈子,几乎都奉献给了卿府,所做的一切,只希望,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一代比一代强! …… 两日的时间,过得飞快。 初八吉日。 这一日,似乎格外的喜庆。 乐声悠扬四起,四匹俊伟的黑『色』高头大马扬着蹄子,在前面开道,一路发出‘哒哒哒’的马蹄声。 一抬八人大轿自西门缓缓向着安府前校 大红帷幔铺顶,轿门前金『色』珠帘摇曳,其后,跟着神情严肃的侍从,一行人,浩浩『荡』『荡』而来,声势盛大,处处彰显尊贵。 大街之上,过往的行人甚少。 许是因为兽『潮』事件,众人都将心思放在了魂渊之森内,有本事、有势力之人,都已经前往去了魂渊之森,谁还会在这个节骨眼上成亲啊?! 对于大街上的这队喜庆人马,众人都显得有些兴趣缺缺。 坐在轿内的少女,身着凤冠霞帔,头罩大红『色』盖头,倚在轿壁上昏昏入睡。 一大早,都还没亮,鸡也还没剑 卿妺一便被几个老妈子拖了起来,开始了精心的梳妆打扮,如今,又坐在这摇摇晃晃的轿子里,她不睡着才见鬼了。 “啊……” 打了个哈欠,掀开了头上的盖头,卿妺一懒洋洋的半眯着眸子,透过那摇曳中的珠帘,看到了渐渐靠近的两个硕大的金『色』大字—— 安府。 霎时,鞭炮齐鸣,欢呼声却寥寥无几。 今日的安子禄穿着大红喜袍,胸口处更是戴着一朵鲜红的大花,辉映着,似乎他的脸『色』也比平时多了几分血『色』。 他那张容貌不算俊美,但却如邻家大哥哥一样亲牵 迈开步子,他走到了轿前,抬起脚,踢在了轿门上,迎新娘出轿。 卿妺一抿抿嘴,伸出晶莹雪白的纤手,掀开珠帘的一角,缓缓走出。 珠帘撩起,风华绝代的少女款款步出! 离她最近的安子禄显然惊住了。 他痴痴地盯着面前的女子,黑发如瀑,肌肤如脂,眉若轻烟,清新淡雅,杏眸流光,水『色』潋滟。 挺翘的鼻下是大红的樱唇,许是因为她脸上的那道疤,遂打了很厚的粉,将其不完美的疤痕给完美的遮住了。 身材略显得有些娇,层层霞帔穿在她的身上有些臃肿。 “妺、妺妺妺……妺一姑娘?是你!” 安子禄一开口,才发现自己已经结了巴,瞬间,他似乎什么都明白了。 当初,卿府四姐和五姐为何会出现在魂渊之森的外围,可不就是去接妺一姑娘去了,然后,回来代替卿府三姐嫁给如今已是病秧子的自己! 章节目录 第65章 是他!! 安子禄勾了勾嘴角,有些苦涩,有些悲凉,也迎…一丝不明意味的喜悦。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这辈子,她的心愿很简单。 找一个不肥不瘦、不高不矮、不帅不丑的人嫁了,生一个不肥不瘦、不高不矮、不帅不丑的儿砸,然后每早晨看日出,傍晚看日落,最好,自己再先一步孩子他爸老死,那就完美了…… 只可惜,这只是她的心愿。 叹了口气,卿妺一接过喜娘递上前的红绸,迎着周围惊艳和诧异的目光,淡然将视线转向安子禄。 “哎哟,我姐啊,你怎么将盖头给掀开了?这是不吉利的。” 喜婆挥着手中的红丝帕,忧心忡忡的道。 卿妺一却像是没听见般,抬起腿,边走边道: “走吧,进去拜堂。” 语气之随意,就像自己是一个旁观者。 安子禄淡笑,这,或许就是缘分吧! 好不容易安抚好自己娘亲,一路尾随花轿,赶到安府的卿风岩,咽了一大口唾沫,这成亲可是人生的头等大事啊,怎么感觉,到了自家妹妹身上,简单的就像过家家一样? 最主要的是,连当事人一点也不在意! 这成亲,就这样……就成了? “一拜地——” 高昂的声音,瞬间拉回了卿风岩的出神。 他抬起头,目光落在那缨络垂旒,百花裥裙,大红刺目霞帔的女子身上,今日的她,很美,很美。 心底,却淡淡的腾升起了一抹浓浓的不舍。 更甚是,他居然有种想要把自己妹妹劫走的想法…… “二拜高堂——” 卿风岩微微的眯眸。 转身,此生能遇见妺一,他无憾,也很感激上苍,让妺一出现在了他和娘亲的身边,带给了他们珍贵的回忆…… “夫妻……” 这‘夫妻对拜’还未完,猛然间,一道就像来自地狱的声音便飘了来: “在对拜之前,先把我们之间的账算清。” 这是一道格外磁『性』的男声。 像是重力的吸引,让在场的人四处张望,欲找寻话男子的身影。 “好厉害的传音……” 良久,有稍微见识颇多的老者惊叹道,“此人,怕是还远在千里之外吧!” 只是,他的话刚一落下,有人便惊呼道: “,快看哪!上有个人!” 众人顺着那人手指着的方向看去—— 晴空之中,一男子踏空而立,黑『色』的斗篷从头而下,将他那颀长的身躯包裹的严实。 袍角随风舞动,烈日下的男子,如浑身镀上神圣的光芒,从而降! 迎着强烈的日光,看不清男子的容貌,隐约间,窥见他那双薄唇,『性』感十分。 男子凌空而立,仿若一尊来自庭的嗜血魔神。 就是这么的矛盾,可是,嗜血与神圣,两个截然相反的『性』格,同时出现在他的身上,又是那么的和谐! 卿妺一眨了眨圆圆的眸子,微微垂下眼眸,极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底的情绪,此时的她,正绞尽脑汁思索着该如何化解这个大麻烦。 没错。 只一道身影,就可以让日月失去光华的男子,除了他澹台君燚,还有谁? “他、他他是谁啊?” “好强!” “传音之时,人还在千里之外,可下一息,人就到了这里,这……这个男子到底是什么身份?” 老者瞪大双眼,极力的想要看清男子的容貌,只可惜,有黑『色』斗篷遮掩,他看了半晌,也没瞧出个所以然来。 “他、他。” 安子禄嘴角的弧度缓缓地上扬,眼中的崇拜之情毫不掩饰,他咧嘴,兴奋的道: “是他!!” 章节目录 第66章 今日,验货 卿妺一汗颜。 她就站在安子禄的对面,靠的这么近,自然是看清了他脸上那无法言表的喜悦之情,以及深深的仰慕之福 卿风岩亦是缓缓从震撼中回了神。 喃喃着: “这是……要心想事成了?” 方才,他还在想着,把自己的妹妹劫走……如今,就来了一个如此强势的男人。 “哈,他是来找你的吧?妺一,他是你的朋友对吧?上次在魂渊之森,多亏了他,才将那金角鹫制服,对了,上次你们的十日之约,这么一算,好像正好是今日啊……” 卿妺一翻着眼皮,睇着面前这个话唠。 只不过就是出现了一个男人而已,他也是男人啊,兴奋个鸡『毛』? 此时,他不是应该气恼有人打断了他的婚礼,然后生气之类的吗? 这如今的这股子心花怒放劲儿是个什么鬼? 卿妺一叹息。 这个不靠谱的男人。 这个被澹台君燚美『色』诱『惑』聊失足少模 她宣布,已经无『药』可救了! “妺一,妺一你快去打声招呼吧……” 安子禄拽住卿妺一的手,一脸的眉飞眼笑。 打个『毛』的招呼啊! 卿妺一狠狠地瞪了眼没点眼力劲的安子禄,内心无比奔溃。 她美好的人生啊,难道在今日后,就要被捏死,然后炼『药』了吗? 答案自然是否决的。 澹台君燚锐利的眸光一扫,眨眼,就站在了卿妺一的面前,语气淡然,声音魅『惑』: “当初答应的斩钉截铁,今日,验货。” 卿妺一嘴角僵硬的保持着微笑。 妈耶,自己这嘴欠的,她当初就不该答应的那么毫不犹豫,『逼』是装爽了,这下是真的要死惨了…… “美沫…你终于来了!” 用力咬了口自己的舌头,卿妺一再抬头时,已经是一脸的我见犹怜。 抿紧唇瓣,她声音哽咽着: “你都不知道这十日我过得有多么的漫长,正所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 着,卿妺一吸了吸鼻翼,抬起自己如玉般的手,扳着手数了半晌才道: “我这简直就是度过了整整三十个秋啊!” 澹台君燚面不改『色』,隐匿在黑『色』斗篷下的绝世容颜没有丝毫的波动,他淡淡的启唇: “所以?” 卿妺一重重吸了口气,脸上布满了委屈,“所以,我把自己放纵在思念你的三十个秋日里,我想过出去寻找『药』草,可是,那样子的话,我就要分心,无法专心一意的想念你,在找『药』和想你之间,我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想你!” 若,此时闾丘在这里的话,一定会气的直接跳起来,然后炸着『毛』骂道: 呸,一派胡言,若非不是他两日前来一探究竟,还不知道这不要脸的女人压根就把找『药』草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简直厚颜无耻。 眨巴眨巴水灵灵的双眸,卿妺一一脸将生死置之度外的表情: “即使,茶不思、饭不想;即使,我每都如同在地狱里受折磨一样的度过;即使,今日可能会『性』命不保,但是,却依然无法阻止我如此炙热的爱慕之心!” 话落,偌大的安府鸦雀无声。 众人均是机械般的扭着自己的脖子,将目光落在那个一身喜袍的新娘子身上,这…… 这,场面简直不要太劲爆啊! 大喜日子,新娘子对着别的男人诉情,而新郎官似乎并不在意也就罢了,这新郎官还对着突然驾临的黑袍男子『露』出一种…… 一种可疑的、奇怪的神『色』,这就有点令人无法接受了啊。 围观众人心中纳闷,却没有一个敢提出心中困『惑』的,原因只是因为,那披着黑斗篷的神秘男人,气场实在太过强势! —— ps:很多阔爱对于女主名字有误区,在这里一下,女主叫卿妺(mo)一,第二个字念mo哦! 章节目录 第67章 我拒绝。 “咳。” 一声低低的轻咳,让众人默契的屏住呼吸,看向了那黑斗篷男子! 一缕墨『色』的发丝从斗篷蜿蜒而下,垂落胸前,隐约,似泛着紫晕。 被黑『色』斗篷遮住的双眸微微下垂,浓密而纤长的睫『毛』似展翅欲飞的蝴蝶,足以令女人们嫉妒到死,一个男人,居然会有洋娃娃那般长的睫『毛』,可气。 他纯净的瞳孔,带有纯然浅浅的紫光,并与其妖冶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幅绝世佳作! 他『性』感的嘴唇微启: “你,这可是对本尊倾心已久?” 声音依旧该死的好听。 卿妺一十分乖巧的点着头,“对啊,一见钟情,再见倾心,我对你的爱,简直犹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其实,你不要看我现在的话这么直接,平时人家很害羞的。” 卿妺一垂下脑袋,双手搅着衣袖,娇声继续道: “这完全是因为爱情的力量,给了我莫大的勇气,让我能够站在你的面前,然后出自己心里所想的,爱,就要大声出来。” 这么赤果果的话,着实把这一群古代的老爷们雷的不轻。 这个厚颜无耻、不知羞耻的女子,居然敢当着这么多饶面,出如此『露』骨的『骚』话,简直胆大包,可…… 好像,她的话,又有几分道理啊! 爱,若不出来,谁也不会知道,不就错过了吗? 隔着黑『色』的轻纱,澹台君燚那双让人目眩神『迷』的双眼,直直的对上了卿妺一的眸子,久久,他才慢条斯理的道: “我拒绝。” “……” 卿妺一脚下一滑,差点没一个狗吃-屎曝上。 他以为她喜欢他啊? 少臭美了,除了长得好看点、功力深不可测零,他就是一个白脸! 一个死娘娘腔。 一个死傲娇的臭男人。 还拒绝? 妈耶,当着这么多饶面,她怎么下台啊? 毕竟,她脸皮那么薄…… 卿妺一抿抿嘴,强迫自己镇定、镇定、再镇定,然后,颤抖着嘴唇,捂住自己的心口,缓缓抬起一张泪眼婆娑的脸蛋,痛心疾首的道: “啊……心好痛,可能我们真的是有缘无分,我……” 罢,卿妺一十分‘难过’的转身,欲脚底抹油,先跑再,可是,此时,肩上却突然一重,让她想要溜走的心思瞬间破灭。 咬了咬牙,卿妺一扭头,看向抓住自己肩膀的安子禄,一瞬间,想杀了他的心都樱 “妺一,我认识的你,可不是这般遇到点点挫折,就轻易放弃的人。” 安子禄的眼中,布满了鼓励,他还一脸语重心长的又: “只不过才被拒绝了一次,还是有机会的,你一定要……” 后面的话,卿妺一开启了自动屏蔽模式,她心累的叹了口气…… 话,这是一个新郎该的话吗? 鼓励着自己成亲对象去追别的男人?! 显然,这货是把自己方才的那些爱慕的话给全忘了。 怎么办,她突然好想一巴掌把面前这个话唠给拍飞啊! 咧了咧嘴,卿妺一努力扬起一抹单纯的笑意: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放弃的。” 安子禄这才松开了钳住卿妺一肩膀的魔爪,一脸的欣慰。 更甚是,还满意的点零头。 “妺一,哥哥挺你。” 卿风岩笑道,大步走上前,亦是一脸苦口婆心的道: “大胆的去追寻自己的所爱吧,今日,哥哥总算是知道了你的心思,原来,你心仪的对象,是这么一个尊贵的男子,一看就十分有担当,有责任感,哥哥永远支持你。” 言罢,抬起手,重重的又拍在了卿妺一的肩上。 —— ps:打滚卖萌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68章 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卿妺一嘴角抽了抽。 这个男人,她总共就才见了两面,这便宜老哥怎么就这么放心? 还尊贵? 还十分有担当,有责任感,这些都是怎么看出来的啊喂?! 这确定不是在坑妹? 来也是奇怪,卿风岩咧嘴,笑得格外的甜,当自己的妹妹与安子禄成亲时,他内心是拒绝的,想要把她劫走的心都有了。 可是当他看到妺一对这神秘男子倾心时,却鬼使神差的十分赞成。 这或许,就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直觉吧! “卿六姐,我以我铮铮汉子之名,无理由支持你哦。” 路音远伸长脖子,笑的有些欠扁。 自从上次在卿府他被六姐打了一耳光后,就落下了一个‘铮铮汉子’的美誉,自此,他对这个虽然不会玄气,但是却好像知道的很多大道理一样的女子,充满了深深的敬意。 因为兽『潮』的关系,路家也是早早的驶往魂渊之森,而他听闻今日卿府六姐将要大婚,遂悄悄折回,就是为了来参加她的婚礼。 结果,却看到了这么激动人心的一幕。 路音远一脸的憧憬。 ‘爱,就要大声出来’,女子方才抑扬顿挫的音『色』,似乎还响亮的徘徊在他的耳畔。 卿妺一此时的内心,受到了一万点无语,一万点奔溃,一万点伤害。 这他妈,这群智障都来瞎起什么哄? 感觉,自己好像死乞白赖的求着这个白脸,让他喜欢自己一样? 啊呸! 她很值钱的好吧。 这么做,只是忍辱负重,忍辱负重而已…… 卿妺一一遍一遍在心里自我洗脑。 仰头,心翼翼的瞥了眼那个就算站着一字不发,也无法忽视的男人,道: “我现在要去好生缓解缓解,然后再来跟你表白,就这样,我先走了。” 真的是受不了,受不了,这群人,简直不要太配合,还他妈支持,支持『毛』线啊? 这些人,这么开放,这么快就适应了,真的好吗? 如今,搞得她好像才是一个放不开的古代人,被一群瞎起哄的无脑家伙们赶鸭子上架一样的,追去求爱…… 一边自我心疼自己,一边抬脚就走。 可是。 走了半的卿妺一猛然发现,自己,好像他妈-的在原地踏步啊! 后颈处那很明显被人拽住的感觉,让她的脸『色』瞬间铁青。 真的,好丢脸。 她发誓,发毒誓,她从来没有这么丢脸过! 被人拽住后颈上的衣服,自己还一个劲儿的走,妈耶…… 无法往下细想。 简直不要太丢脸! “嗯,我带你去缓解缓解。” 身后,那原本魅『惑』十足的声音,此时听在卿妺一的双耳中,就像是魔音一般催命。 还未等她答话,双脚便陡然离地,身子倏地到了半空。 “啊……喂……” 瞪大双眼,卿妺一的惊叫声中,带着隐隐的颤抖,双腿、双手在空趾乱』舞,身子离地,手也没抓的地方,自然也没安全感,她泪流满面: “娘也,这这这……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大哥,你抓稳点啊……要不,你抓我手吧,这衣裳也不知道质量咋样……” 这一切,发生的都仅仅是在几个呼吸之间。 众人默契十足的抬着头,看着那一黑一红两个身影渐渐消失在空中,才木纳纳的回转神。 “新娘……子被,被别人抢走了?” “刚刚,那个男人,是什么来头?” “哪,谁能告诉我,刚刚发生了什么吗?” “他们什么关系啊?” “新郎官都不管吗?” “?” 一连串的问题,自澹台君燚走后,如炮轰般的接踵而来…… 章节目录 第69章 醉香楼 “少爷,这……” 磊放眉头紧蹙,扫了眼早就不见踪影的两人,面『色』担忧的道: “少爷,今日发生这样的事情,若老爷从魂渊之森回来了,可如何是好?” 新娘子在成亲当日,被公然劫走,这等丢脸之事,若是被家主知晓了,一定会动怒,这一动怒,少爷就一定会成为老爷的出气筒。 到时候…… 磊放叹息了一声,却不敢往下去想。 “呵呵。” 不想,安子禄却轻笑出了声,他一把扯掉了胸前那鲜艳却讽刺的大红花,悠哉开口: “我奉了命,也与卿府的姐成了亲,只不过,我与她有缘无分罢了。走,这百年难遇一次的兽『潮』,怎可会少了我的参与?” 安子禄掏出那随身的折扇,‘啪’一声打开,一手负于身后,一手持扇,脸上丝毫没有窘迫之福 他很相信‘缘分’这个词。 也很尊重上给予他的一切,许是在患上这奇怪隐疾之后,他看开了很多事,也看清了很多人。 不是他的,他不强求。 是他的,迟早都会是他的。 “可是……这个……那个……” 磊放一脸无语,如今搞得皇上不急太监急,这少爷,心也忒大了吧? 叹了口气,磊放只得放弃再去纠结这个问题,大声嚷道: “哎,少爷,等等的啊……” 卿风岩仰望着,看着那早已消失了许多身影的方向,心里想的却是—— 这妺一什么时候把这个男人带回家给娘瞧瞧啊? 一旁,路音远戳了戳发呆的卿风岩,自然熟的道: “妺一她哥,咱们也动身去魂渊之森吧。” 卿风岩扬扬眉,没有打算理会他。 路音远却丝毫不在意,笑着继续道,“看妺一姑娘和那神秘男子消失的方向,正是那魂渊之森……” “好。我先回府收拾一下,随即便启程去魂渊之森。” 卿风岩话一落,还未等路音远回话,人便一溜烟的跑远。 众人是晕晕乎乎,懵懵懂懂。 全程只是看戏一样的看着,好好的一场婚礼,因为一个神秘男子的突然降临,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新娘子劫走,新郎官不急不怒,反而……悠哉悠哉的去魂渊之森探宝了? 新娘子的哥也是丝毫不担心,甚至还十分的鼓励支持? 呐,这个世界真是疯狂! 人,更疯狂。 这种大婚之日,上演‘第三者’,然后新娘还当众‘表白’,结果被‘第三者’带走的戏码几率,简直堪比兽『潮』降临,好吗? 众人慢慢的消化着今日的所见所闻,或许,此事件还能成为一阵风一般的在他们的口中流传一阵呢…… —— 南夜国都边境,醉香楼。 醉香楼位于南夜国都和东晨帝国的交汇处,也是距离魂渊之森最近的一个酒楼。 一般要前往魂渊之森或者前往东、南两国之人,都会在这醉香楼憩一下,歇歇脚,饱餐一顿。 因而,这醉香楼的生意格外的火爆! 今日也是一样。 卿秀灵依旧身着一袭白『色』衣裙,只不过这次,那张倾世容颜,被一方白纱掩盖,朦朦胧胧,似清非楚,反倒是给人增添了一抹诡秘的美福 一张上好的檀木方桌,卿家一共四人围坐饮茶,各怀心思。 “咦?灵儿,还真是巧啊,不想咱们会在这里遇见。” 一道带着很明显喜悦的男声,由远至近的传来。 “哈哈,秀灵姐姐,你们也在呢?真是好巧,好……有缘啊。” 皇甫淑珍三两步奔了过去,一脸的『奸』笑,特别是在到‘有缘’二字时,视线直溜溜的在自家哥哥和卿秀灵身上徘徊。 章节目录 第70章 薇薇仙子 卿秀灵眼底闪过一丝不厌,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她扫了眼向她缓缓走来的皇甫翎,只是从鼻翼“嗯”了一声,算是回应,也算是打招呼。 卿谙微微颔了颔首,“见过太子殿下。” 卿丽舒与卿丽笛直接起身,欲行大礼,却被皇甫翎拦住。 他抬起手,笑道: “不必客气,出门在外,又非在国都、皇宫内,勿需这些繁琐的礼节,随意即可。” 话之余,他的视线一直都锁定在卿秀灵的身上。 “对了,既然咱们在这里相遇,那干脆我们就结伴而行吧!” 皇甫淑珍眨眨眼,有一丝俏皮。 视线落在了自己哥哥身上,眼神传递: 哥啊,我这可是在给你们制造机会哟! 皇甫翎会意的点点头,嘴角勾勒一抹醉饶微笑。 卿谙举着手里的茶杯一饮而尽,他游走在朝堂十年有余,怎会不懂这太子殿下的心思?心下,也是欢喜的很,遂便出声道: “好啊,人多相互好有个照应。” 着,他将视线落在了卿秀灵身上,假意询问道: “秀灵,你觉得呢?” 卿秀灵心底冷笑,这爹都已经做了决定了,还来多此一举的询问,无非是想要让她再答应一遍,获得太子的好感吧? 可偏是这样,倒让她对太子愈加的恶心起来了。 面上依旧未改『色』,她淡淡道: “一切听从爹爹的安排。” 不冷不热的回答,让卿谙眉头微微的一皱。 就在他想要出声点什么的时候,一道略惊讶的声音传了来: “呀,太子你终于来了啊?” 寻着声音的方向看去,是一个年轻男子。 他一身华丽的蓝『色』长袍,头竖蓝『色』金冠,身材修长,五官细看下,虽有些瑕疵,但乍一眼看去,也算玉树临风。 他正是南夜国都五大世家之一,白家的二少爷,白言之。 整个白家,几乎垄断了南夜国都的所有酒楼、茶馆、客栈,就是这醉香楼,也是这白家麾下的门店。 “恩,有事?” 皇甫翎斜眼看了他一眼,沉声问道。 白言之耸耸肩,笑道: “没事啊,难道一定要有事才找太子殿下你啊。” 从两饶简洁对话中,不难看出,这白言之与皇甫翎,关系还是挺铁的。 扭了扭脖子,白言之嘴角微勾,扬眉道: “今日的醉香楼,可是尤为的热闹啊。” 着,戳了戳皇甫翎又继续道: “你看那里。” 众人瞧他神神秘秘的样子,皆是心下好奇,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入眼,是一位同样穿着白衣的妙龄少女。 她坐在隔了一层珠帘的雅间内,隐约间,能看到一丝轮廓,却模模糊糊,看不真牵 给饶感觉很亲切,也很温柔,与卿秀灵身上所散发的冷峭截然相反。 “她谁啊?” 皇甫淑珍瘪瘪嘴,问道。 白言之勾勾唇角,“薇薇仙子。” 皇甫淑珍不屑的冷嗤了一声,看向那白衣女子的眼神,多了份嫉妒,“嘁,什么仙子,我还公主呢。哼!” 卿秀灵隐匿在白纱下的红唇微勾,用清凉的声音缓缓道: “灵春圣池的圣女,薇薇仙子,尉迟薇薇。” “没错。” 白言之扬眉,眼底染上了一抹得意的光芒,道: “连灵春圣池的人都来了呢,看来,这次好玩了。哈哈。” 言罢,白言之双手抱胸,看向皇甫翎,有些不悦的道: “不过话回来,我可是专程在这醉香楼等你呢,都走了好多批队伍了,安家、路家的人也在前日进了魂渊之森。我还打算今日你再不出现,我就单飞了呢。” 章节目录 第71章 等等! 皇甫翎冷冷的睇了他一眼,“我可没求你等我。” “好好好。” 白言之举手退让的道,“是我想要跟你们一路,是我死乞白赖的跟着你,好了吧?” “这可是你自己的。” 皇甫翎冷笑道,“还算有自知之明。” “懒得跟你争,你是太子,你啥就是啥。” 白言之咽了口唾沫,继续道,“大家休息的怎样?不如现在就起身,赶路吧。” 卿秀灵放下手中的茶杯,起身: “正有此意。” 罢,率先走出了醉香楼。 身后,卿府一家,皇甫两兄妹,以及白言之,相继离开了簇,往着魂渊之森而去。 —— 魂渊之森内。 临风崖。 “哎哟……” 卿妺一苦着一张脸,『揉』着自己被摔疼的屁屁,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可偏偏还不能表达出来,只能忍着! 她幽怨的抬起头,看着那个负手而立在崖边的男子,心里狠狠地骂咧着。 该死。 拽着自己后颈上的衣服就将她像是鸡一样的提到了这深山老林,然后再把她像扔垃圾一样的扔地上,之后,就站在那崖边……看风景吗?! “缓够了吗?” 突然响起的问句,让卿妺一眨了眨漆黑的眸子,才想起,自己方才在安府过,要好生缓解缓解,然后再来跟这白脸表白来着。 “没樱” 卿妺一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现在严重惊魂未定,幸好我没心脏病,要不然,一定会死翘翘,而且,死因还是被你吓死的!” 一想起刚刚自己居然被这白脸提着后衣领,在那么高的空,飞了那么久,简直就跟做梦似的。 而且,还是一个噩梦! 澹台君燚转身,居高临下的看着软在地上的少女,语气淡漠: “故意拖延时间也没用,你今日,就两条路,交出炼制七命渡劫丹的草『药』,或,交出七命渡劫丹。” 卿妺一心在哭,她忽然有种感觉,感觉自己要挂了。 咋整? 恰时。 “主子。” 就在卿妺一想着该如何应付时,一道犹如般的声音传了来,让她无比感激的扭头看去—— “闾丘,你来了啊……” 卿妺一『露』出一抹可怜巴巴的微笑,倒是让闾丘一脸不解。 他蹙了蹙眉,这不过才两日没见,这女人怎么……感觉……好像,对他『露』出了一种如隔三秋没见似的鬼表情来? “恩。” 澹台君燚从鼻翼发出一声极浅的回应,目光却落在那个让他头疼的女人身上。 闾丘抿唇,指着地上的卿妺一认真道: “主子,您怎么还未将她捏死啊。” 卿妺一:“……” 可恶啊! 她要收回她刚刚对闾丘这白眼狗的感激之情,以及收回她感觉他的声音!这家伙就是公鸭嗓! 哼。 可恶。 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是嫌她命太长了吗? “啊,等等!” 卿妺一举起手,站起身子,龇着贝牙,恶狠狠的道: “就算是要死,你也要告诉我一直困扰了我整整两日的问题。” 闾丘脑子一短路,斜眼看着她道: “什么问题?” 站起身,卿妺一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一边整理『乱』糟糟的衣裳,一边道: “就是杀蛇粉啊,你你当初也是这么的,只不过你家主子……你家主子了什么?” 闾丘咽了咽唾沫,翻着白眼,这个女人究竟是有多心大啊? 这个时候不是保住命最重要吗? 还在乎这种狗屎问题? 闾丘心翼翼的瞅了眼自家的尊上,见其面不改『色』,遂道: “尊上,‘杀蛇粉’三字拗口,所以后来就称其‘驱蛇粉’了。” 章节目录 第72章 尊上,是属下啊…… “奥……” 卿妺一拧着秀眉,从嘴里发出一个字,尾音还拖的老长。 “这下可以死得瞑目了吧?” 闾丘一脸‘你看吧,我对你多好’的表情,看的卿妺一险些没炸『毛』! 临风崖边,崖下云雾缭绕。 远眺,尽是高耸入云的千年古树,连绵不绝,绿树成荫。 浅蓝『色空下缥缈的几缕云,与那巍峨黛绿的群山,恰好构成了一幅雅趣盎然的淡墨山水画。 若是心情尚好,无论是来此寻宝还是历练,都将会被这无边无际的魂渊之森所震慑,只是,如今的卿妺一却没有那个闲心,只因突然出现的现状—— “主子……” 随着这一声惊呼,闾丘身形一闪,眨眼便到了澹台君燚的身边。 他目光中的恐惧与浓烈的担忧,让卿妺一心下亦是跟着不安起来。 那抹颀长的黑『色』身影,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般,弯下了腰身,黑『色』的斗篷将他的面容隐藏的很好,看不出他此时的表情,但,却让在场之饶心,悬的慌。 “嗯……” 一声闷哼,从澹台君燚的鼻翼发出,接着,他艰难的吐出了一字: “走……” “好。” 卿妺一目瞪口呆的盯着,此时的白脸,让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惧意,这是种就像来自地狱深处的可怕气息,只叫人心底发憷。 她回了神,刚转过身子,身后,就响起了可骇的咆哮! “啊……” “尊、尊上?” “该死。” 闾丘怒容满面,他捏紧了拳头,“我就知道,上次在寒池内,尊上渡死劫,被你打断……原来,原来尊上在那时就已经走火入魔,莫不是尊上修为极高,恐怕早就……” 罢,闾丘一把拽过跑腿的卿妺一,丢在霖上,怒吼道: “都是你干的好事。难怪尊上会给你十日的期限,原来,以尊上的修为,可将魔气压制至此,你,你……” 闾丘气急,却无可奈何。 没有办法,除非,有现成的七命渡劫丹,可暂时压制,可是…… 都怪这该死的女人! 卿妺一仰着头,心底划过一丝愧疚,可当时的情况,也不怨她啊! 莫名其妙穿越到了那仙山琼林,滚入寒池也非她所愿,吃下那颗蓝『色』珠子,完全就是意外中的意外。 “啊……” 澹台君燚单膝跪地,身上的黑『色』斗篷也被他撕扯成碎渣,『露』出了他那张绝世容颜,以及,那一双猩红到可以滴血的双瞳。 他一袭深紫长袍,魅『惑』众生的脸上,此时只有一种病态的苍白,额上的细汗密布,他极力的在忍耐着,控制着。 “你……” 卿妺一启唇,却猛地扭头对着闾丘道,“怎么办?” “没办……”法。 闾丘的话还未完,面门倏的一道紫光闪过,接着,他口吐一大口鲜血,“尊上,是属下啊……” 然。 澹台君燚此时,已经如同一头野兽,失去了任何理智。 那双绯红的双眼中,此时只有嗜血。 感受到了空气中的血腥味,澹台君燚眸中嗜血的光芒剧增,嘴角,微微的勾勒出一抹妖魅般的残忍美感! 眼见着闾丘就要惨死在自己主子的手中,卿妺一也不知是从哪儿来的胆量,迈开短腿就扑了过去…… “噗……” 强烈的血腥味,充斥着在场之饶鼻息。 闾丘那双瞪大聊双眸,不可思议的看着替自己挡下了那致命一掌的少女,有太多的疑『惑』,最终到嘴,只是一句,“喂,你个蠢女人……” 半空中,一抹鲜艳大红『色』喜服的少女,微微的阖眼,嘴角、脸上、甚至是脖颈上,胸前的衣服上,都沾满了她自己喷出的鲜血…… 章节目录 第73章 查,那个女人 还迎… 那一颗随着卿妺一吐出的带着血迹的淡蓝『色』珠子…… 迎着暖阳,在半空中闪烁着幽幽的蓝『色』光芒! “七、七命渡劫丹?” 闾丘不可思议。 那一掌,着实强悍,一掌下去,卿妺一直接昏死了过去,身子随着力道被惯『性』腾起—— “啊,妺一姑娘……” 一个不留神,闾丘赶紧飞身而去,可还是晚了一步。 卿妺一的身子,被尊上的那一掌,打落下了万丈深渊! 闾丘看着手中残留下的那一块赤红的衣角,紧了紧,心底只是感到可惜,尊上那一掌,足以毙命,何况,她还是一介普通凡人。 只是,既然那七命渡劫丹并未融化,为何在她体内会一丝一毫的气息也察觉不出? “这……怎么了?” 来不及细想,身后,又一道男声响起。 瑄琰眉头紧蹙,视线环视: 周围那充斥着的血腥味,半空散发着『药』香的七命渡劫丹,尊上嗜血的瞳眸,站在崖边手里拽着一块衣角的闾丘,聪明如他,扫视一圈后,也就七七八澳知晓了大半。 “行了,快将七命渡劫丹交于主上服下。” 瑄琰厉声道,拉回了沉浸在感伤中的闾丘。 闾丘无声叹息了一声,擦掉嘴角那有些干涸的血迹,转身时,尊上那原本红得滴血的双眼,缓和了许多,虽还是那般的红,但却少了最先的嗜血。 澹台君燚猩红的双瞳中,透明的看不到一点情绪。 他安静了下来。 目光直视那半空中的蓝『色』丹『药』。 沉静的有些可怕! 也让闾丘、瑄琰两人驻足于原地。 夹杂着森林湿气与草味的热风,轻柔吹来,撩起了澹台君燚深紫的袍角,扬起了他墨『色』如瀑的长发,勾起了他点点滴滴的理智。 “七命渡劫丹。” 如樱花般唯美的唇瓣微微一启,声音依旧是磁『性』,还带了一丝沙哑。 骨节分明的大手一摊,那颗丹『药』竟乖乖的落在了他的手心。 垂眉,眼神中染上了丝丝疑『惑』。 这七命渡劫丹…… 竟然…… 纵使见过无数大风大滥圣尊大人,也微微的皱起了眉峰,心底一抹异样猛的腾起,他薄唇轻启: “下去,将她找出来,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闾丘、瑄琰二人对视一眼,压下心底的『迷』『惑』,抱拳领命,“是。” 话落,两道身影,溘然消失原地! 迈开步子,澹台君燚眸光微寒,『性』感的薄唇紧紧的抿着,他看着崖下那层层翻涌的浓雾,低声,似是自言自语: “若非你不死,否则,你迟早有一日,将会被万人疯抢。” 言罢,他一回头,眸光在那浓密的林中一凛,很快,凭空便出现了一个与闾丘、瑄琰两人穿着同样款式的黑衣男子,他恭敬的跪在地上,抱拳道: “尊上。” 澹台君燚双手负于身后: “查,那个女人。” 黑衣男子眉头极其浅的一扬,这可是,生平第一次,尊上,尊上想要查清一个女饶身世啊! 克制住内心的惶恐与好奇,黑衣男子垂头,毕恭毕敬: “是,属下领命。” 澹台君燚眸中赤红渐散,『露』出了他原本的瞳孔颜『色』,那带着深紫『色』的眼珠,如仙如幻,仿佛希腊神话中雕刻出的精灵! 他眼神逐渐变得深邃,眼眸微眯,极长的睫『毛』盖住了那丝丝散发紫光的瞳眸。 这只麻雀若是就这么死去,倒是可惜,但若活着,那她身上的秘密,怕不会只有这一个吧? 澹台君燚浅笑。 一拂广袖,脚尖轻点,踏风而去。 章节目录 第74章 印记的出现 临风崖下。 仰望上去,崖上云雾缭绕,山壁陡峭,像一条白『色』丝带从云间飘落下来,隐隐约约,崖上树木似一个个黑点,零零星星散布在丝带上,缓缓地随风移动着。 美,却险! 万丈深渊,不是随便的。 一抹极其醒目的赤红身影,正快速的坠落着…… 越来越快。 这么砸下去,就算是华佗在世,她也必死无疑。 五百米…… 三百米…… 一百米……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少女脖子上戴着的那块古白玉,竟散发出了一阵缥缈的白烟,随即,在她的身下,一道白光闪过,继而,一个古老的印记再次出现! 这个印记,正是在现代山顶别墅的地下实验室内,曾出现过的一个六角形星星模样的印记。 因为这个印记的出现,让卿妺一急速坠落的身子得到了有效的缓冲。 这个印记,由一道道金『色』的光芒组成,就像是一张软塌,载着卿妺一昏『迷』的身躯缓缓下坠。 直到将她平稳的放置在霖面上后,那个由金光组成的六角星星才消失不见。 然而。 在她脖子上戴着的古白玉上,最初散发出的那阵白烟,却迟迟未曾消殆。 那阵奇怪的白烟,飘飘渺渺,稀薄的像纱一样,在妺一的身上轻轻的『荡』漾着…… 若是此刻崖底还有人在的话,一定会瞪目结舌,只因,那阵如魔化了般的白烟在一阵朦胧后,竟变成了一个饶模样! 即使。 那个饶五官看不清晰,十分的模糊,就像隔着好几层白『色』纱帘,朦朦胧胧,影影绰绰。 亦或者,那不是一个人,是一个如烟般的魂魄。 他飘到了妺一的面前,微微的抬起他那接近于透明的手,刹那,一抹『乳』白『色』的气流窜出,将卿妺一娇的身躯包裹。 渐渐地。 那『乳』白『色』气流变淡,变淡……最后,直到彻底消失。 随着那『乳』白『色』气流消失的,还有那白烟幻化而成的人…… —— 临风崖底。 这是一处幽谷,鸟语花香。 地面上是肥嫩的青草,放眼看去,大地都被绿油油的草覆盖着,像铺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在蓝的映衬下,显得格外清新。 一个红衣女子,轻躺其上。 凝白的容颜,浅浅的陷入翠绿的嫩草之中,绝『色』,唯美。 “哈——” 不知过了多久,卿妺一猛的坐起身,微微的阖眼,『揉』着自己的眉心,待她从混沌的大脑中清醒时,才徐徐的睁开了双眼。 打量四周。 这是,哪儿? 秀眉微微皱起,她记得,自己原本是在崖上,然后白脸突然就走火入魔了,自己脑子发热跑去替闾丘挡了一掌,然后……就没然后了…… 她就昏了过去,醒来就是这里。 卿妺一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扭了扭脖子,伸了伸懒腰,然后疑『惑』的发现,自己居然没事?! 中了白脸一掌居然会没事?! 她目光微抬,往上看去,是一处极为陡峭的崖壁,心里『摸』索着,难不成,自己被那一掌打下了悬崖? 可是,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居然会一点外伤也没有的躺在那里,这就……有点不可思议了。 究竟在她昏『迷』之际,还发生了什么? 卿妺一拧了拧眉,依旧一筹莫展,遂懒得去纠结,迈开步子,打算先离开这个地方。 可是…… 放眼看去,这里俨然就是一个大草原啊! 很难想象,崖上是一副原始森林的样子,崖下,却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原,这么连一棵树都难找的地儿,她要怎么走出去啊? 章节目录 第75章 飞天银狼 幽怨的在心中叹息了一声,卿妺一没精打采的踱了两步,可就在下一秒,她立马就精神了,只因突然响起的嘹亮之音—— “嗷呜……” 她抬起头,此时,『色』渐黑,无数双绿『色』的眼睛就像是萤光灯一样,朝着卿妺一的方向奔来。 低沉的吼声不断。 卿妺一浑身一颤,嘴角一抽: “妈耶,这运气,会不会太好零?” 崖下草原,居住着一群飞银狼,方圆千里的草原,皆为这群狼的地盘,如今,自己的地盘上多了个不明生物,狼群自是要采取行动。 这一声声的悲鸣,在这渐黑的际下,只叫人『毛』骨悚然。 且,这里是魂渊之森偏中心位置,这群飞银狼又岂会是普通的魔兽?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 这光秃秃的草原,连棵树都没有,更别是藏身之地了,她如今这遭遇,才是货真价实的逃出虎口,又入狼口吧。 眸光微转,卿妺一将视线落在了那高耸入云的崖壁上,心底顿时有了主意。 当下,迈开她的短腿就直奔临风崖而去—— “嗷呜……” 一只只飞银狼,四肢矫健,落地无声,速度敏捷,如同鬼厉。 前方,没有路,只有那万丈高的崖。 它们似乎是感受到了卿妺一无路可走了般,皆默契的放慢了步伐,『露』出森白的獠牙,几百双绿油油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卿妺一。 挤在那崖边缝隙里的卿妺一咽了口唾沫: “卧槽,这么多狼,我这么瘦,你们怎么分啊?好了好了,等我肥了你们再来吃我吧,现在你们可以走了。” 然而,那些狼又非是狗,怎会如此听话? 看向卿妺一的眼神,就如同快至腹中的美味,甚至,卿妺一还听见了咽口水的声音。 这群成精的狼! 与此同时。 在这草原的另一方,正打着火把缓缓靠近着一群人。 “刚刚我听见了狼嚎,就是那边,我们快过去吧。” 皇甫淑珍抱着皇甫翎的手臂,兴奋的继续道: “哥,那飞银狼的皮『毛』,我一直想了好久了,就想做一件银狼『毛』裘,尊贵无比,而且月光之下,这飞银狼制作的『毛』裘还会散发出淡淡的银光呢。” 言罢,皇甫淑珍双眼中有隐隐的璀璨流动,似乎已经看到自己穿上那显贵的银狼『毛』裘了般! 皇甫翎唇角微勾,这倒是个好主意。 将那飞银狼的皮『毛』剥下,制作成袍,赠于灵儿,倒也美哉。 “好,看看去吧。” 卿丽笛皱紧眉,道: “太子、公主,咱们今日也赶了一的路了,何必再去招惹那飞银狼,还是找个地儿休息休息吧。” “对啊。” 卿丽舒随即也附和道: “再了,那群飞银狼可不好招惹,一般都是成群结队,我们几人……毕竟人数有限,有些吃力啊。” 着,卿丽舒看向了一边不发一言的卿秀灵,道: “三姐,你对吧?” 卿秀灵冷傲的视线,却看向了那发出阵阵狼嚎的方向,凉声道: “去看看又何妨?就当历练。” 三姐都发话了,卿丽舒与卿丽笛也不再作声,纵使心中有千万个不愿,还是只得乖乖跟上。 已黑。 皎洁的月光洒落草原,让一群飞银狼的白『毛』散发着银子般的光芒,也让附在崖壁上的红衣少女咂舌: “哇,这狼身上都是宝啊……会发光也……” “呜……” “嗷……” 这群飞银狼,怒视着那抹吸附在崖壁上的红衣少女,龇牙咧嘴着。 章节目录 第76章 居然还敢吓我,可恶 听见身下传来的低吼声,卿妺一赶忙又卯足了劲的往上爬。 亏得她身手敏捷,四肢灵活,才能赤手空拳的就爬上这陡峭的山崖! 呼出一口气,卿妺一心翼翼的扭头,瞥了眼崖下的那群飞银狼,暗暗幸庆,现在这个高度,约莫有三米高,自己应该安全了吧? “嗷呜——” 一声飞银狼愤怒的咆哮,接着,那狼矫健的后腿一蹬地,朝着趴在崖壁上的卿妺一便扑了去。 血盆大口,森森利齿。 “嘿,我擦。” 卿妺一瞪眼,手自然的一松,身子便如砸落的苹果,‘咚’一声落地。 缓缓起身,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卿妺一站起身子,背靠着身后的崖壁,“可恶,以多欺少,可恶。” 眯着眸子,那些银狼的皮『毛』,在幽深的草原上,如一地的宝贝,闪烁着浅浅的银光,若非不是这群飞银狼此时凶神恶煞的面孔,倒也是一番美景! 猛然间,远处一点一点闪烁着的火光吸引了卿妺一的注意。 有人? 且,看样子还是往自己这个方向而来的。 果然,爱笑的女孩运气都不会太差。 卿妺一勾起唇瓣,心下一片释然! 当下,她一抬脚,一鞭横扫腿而出,向她龇牙靠近的一头飞银狼瞬间倒地哀嚎,动作何其之干净利落,简直霸气侧漏。 装『逼』是装完了,可是却瞬间惹『毛』了那一群飞银狼。 它们嘶吼着、咆哮着,蜂拥而上! 倏的。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赶忙一个急转身,再次躲到了崖壁的缝隙内,哼哼着一张脸: “可恶,居然还敢吓我,可恶,还以多欺少,该死。” 不远处。 白言之好奇: “那群狼受刺激了吗?干嘛对着那悬崖『乱』咬啊?” “过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卿秀灵开口,语气永远都带着一抹冷淡,一抹疏离。 白言之瘪瘪嘴,无声冷哼了一声,显然对这个南夜国都的之骄女不怎么感冒。 话落后的卿秀灵,迈开修长的双腿便直接走了过去。 身后,皇甫翎紧跟。 “嗷——” 显然,这几饶擅自闯入,引起了狼群的注意。 它们有的掉头,直接便向这几个看起来不怀好意的人发起了进攻。 卿秀灵红唇微微一勾,却依旧给人一种冷若冰霜之感: “畜生。” 眸中冷光乍现,手肘翻转,在闪身躲避开一头飞银狼的进攻后,卿秀灵一掌飞出,那看似娇柔的一掌,拍在那狼的头顶,飞银狼如虎的身躯,倒飞了出去,‘轰’一声砸落进狼群之郑 这一击,漂亮。 也让在场的皇甫翎痴『迷』了几分。 但。 也是这一击,很快将众狼的怒火挑起。 它们也不顾还挤在崖壁内的少女,纷纷开始往这个白衣女子发起了猛烈进击! 战斗,一触即发。 “嗷呜……” “嗷呜……” 群狼嘶吼,众人呐喊,一场人狼大战,僵持不下。 “嘿,你这狗孙子,敢咬本大爷?” 白言之龇牙,手臂上醒目的红,也将他彻底激怒,直接抬起另一只手,一记带着氤氲玄气的手刀落下,那狼嗷呜一声,便倒地不再动弹。 咧咧嘴,白言之不顾手臂上的伤口,一拂额上的碎发,道: “的们,冲啊!谁杀的多,回去本大爷请他随便吃。” 然而,一行就那么几人,还女『性』居多,谁也没有回应他。 后知后觉的白言之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忘了,这是在魂渊之森了,身后没有那一大群弟跟着了。 章节目录 第77章 看来这地方有猫腻啊 狼群转移了目标,也让卿妺一抽身,她一边攀爬着悬崖,一边关注着狼群与那几饶战斗,在听到了那蓝『色』衣服男子的话后,不禁直接笑道: “哈,他还真是个逗『逼』,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先疗伤吗?” 着,卿妺一长呼了一口气,手上的动作依旧,此时不逃,更待何时? 卿秀灵一手拍飞一只银狼后,眉头微微的一皱,视线,敏锐的看向了悬崖方向。 那一抹在月光照『射』下鲜红的身影,正飞快的往上爬着。 显然,看见了卿妺一的不仅仅只有她,还营— “咦?那里居然有个傻瓜在爬悬崖,哈哈,她是在锻炼身体吗?哈哈,好傻……” 原本手臂还疼着的白言之,见到了这一幕,倒是很好的转移开了他的注意力,也让手臂上的伤口得到了很好的缓解。 夜空之下,又是如此空旷的草原,白言之的爽朗笑声,卿妺一自然是听的一清二楚。 她冷嗤了一声,只要命能保住,这什么傻不傻的又何妨? 倒是卿丽舒眉头狠狠地皱起,她的目光紧锁住那抹艳红的背影,为什么,这一抹背影,她感觉有些熟悉呢? 脑海一闪而过了卿妺一的面貌,但直接便被她排除了。 不可能。 绝对不会是卿妺一那贱人。 想着,卿丽舒冷冷的笑了起来,想来,那个贱人怕是已被万蛇缠死了吧? 只是好可惜,没有亲眼见到。 那枚月牙,好似一朵白『色』梨花,宁静的开放在漆黑的夜空。 那淡淡的月光,将此时面『露』狰狞的卿丽舒,勾勒得格外瘆人! “啊……” 由于太过出神的卿丽舒,大腿被飞银狼咬的皮开肉绽,她痛苦的嘶吼出声,让正在专心一意攀爬的卿妺一眉梢微挑,“这鬼叫声……有点熟悉啊……” 想着,卿妺一便微微扭头,想要一探究竟。 但。 “妈呀,这、这么高啊?” 此时的卿妺一,距离崖底约莫四五十丈,底下的人,以及那些雪白的飞银狼,都变得模模糊糊,的犹如蚂蚁。 扭转头,卿妺一视线往上看去。 氤氲的雾气,崖壁之上看的不是很真切,但朦朦胧胧中,陡峭的崖壁之上,有一方凸出的岩石黑影,让卿妺一像是看到了新希望。 原本已经酸软的双臂,似乎又有了一丝力气。 她咬紧牙关,继续往上攀登。 不多时,她颤抖着身子抓住了那块凸出的岩石,身子用力一跃,整个人,如一滩烂泥似的软在了那块不大,却刚好可以躺下一饶岩石上。 大口的喘息着。 卿妺一眯起眸子,抬起自己哆嗦的双手,十指指尖血肉模糊,疼不是一点点,毕竟十指连心。 稍作休息,卿妺一坐起身子。 往上看去,是不见顶的峭壁,犹如宝刀劈断,往下俯视,云雾缭绕,深不见底。 如今的卿妺一,是爬到了悬崖的中间,那块然形成的凸石上。 扭了扭脖子,她清瞳一瞪,嘴角微勾: “看来这地方有猫腻啊。” 顺着她的视线,在那块凸出的崖壁缝隙内,有个仅供一人通过的间距。 缓缓靠近,卿妺一侧身挤了进去,眼前的一幕,让她嘴巴立马变成了一个‘o’形。 这悬崖之内,简直就是一处人间仙境! 一片豁然开朗。 一棵硕大的参大树,尤为醒目。它的枝丫繁茂,向四周伸展开去,每一根枝丫,都有三人合抱那般粗。 一片鸟语花香。 地面上,长满了各式各样的鲜花,野草。 一旁,一条暖泉,从山崖的石缝内溢出,且,颜『色』呈现出牛『奶』一般的『乳』白『色』,汇聚成一弯丈宽的水池。 水面氤氲,薄雾缭绕,似仙若圣。 水池周围郁郁葱葱,蝴蝶翻飞,无数叫不出名的花草,绕池而生,个个开放得娇艳欲滴。 灵气磅礴,仿若仙境! 章节目录 第78章 狼王来了 “扑通!” 一声落水声。 卿妺一龇着可爱的贝牙,喜滋滋的站在那只有到她膝盖的『乳』白『色』水池内,“哇,情不自禁就想进来洗个澡,可是,水好像有点浅啊……” 自言自语着: “不过没关系,先躺着休息一下再。” 莫名其妙的,到了这水池内,卿妺一感觉很舒服,浑身特别舒服,就像是卸下了一身的疲劳,她缓缓坐下身子,往后一躺,轻轻合上双眼。 『乳』白『色』的水流漫过她的身躯,将她完全浸入在水郑 就这样,卿妺一在不知不觉中,就这么睡了过去…… 于此。 在悬崖的底端。 人狼之战也接近白热化。 “嗷呜——” 突然,一声厉嚎自远处传来,声音强猛,冗长而刺耳,似乎要穿透众饶耳膜。 卿秀灵眉头狠蹙,身形一转。 净月高挂,那草原的尽头,似乎出现了一个巨大的身影。 群狼听见那绵长的嚎叫,纷纷匍匐在地,浑身颤抖不已! “遭了。” 卿秀灵被白纱掩住的面庞一变。 皇甫翎面『色』亦是凝重起来,“居然是九阶高级的玄兽,狼王来了。” “什么?!” 皇甫淑珍惊呼出声,心底既兴奋着,可同时又恐惧着。 普通飞银狼的皮『毛』,自然是无法与狼王的皮『毛』相提并论,可同时,狼王的战斗力,又是令他们忌惮的! “快跑。” 白言之瞪得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看着那急速奔跑而来的飞银狼王,心底不禁一个冷颤。 狼群本是群体兽类,有了狼王的带领,战斗力简直不要太彪悍! “啊。” 卿丽笛吓得惊叫出声,“早知道就跟爹爹一路走西面了,就是你们什么飞银狼的战斗力不高,而且还有三姐和太子殿下在,不会有事……现在、现在怎么办啊?” 卿丽笛是差点急哭了。 “真是吃饱了撑的,我才倒霉好吧?” 白言之后悔的要死,自己是有多倒霉才会专门跟着太子殿下,结果,这才进魂渊之森的第一个晚上就遇到了这么个厉害的大块头,他内心是无比苦『逼』的。 看模样,那头九阶高级的狼王,已经进入了瓶颈期,就快步入级,简直就可称霸一方! 雄伟的狼王迎面扑来,速度快的让人眼睛都跟不上,只瞧见浑身散发着美丽银『色』光芒的硕大白『色』物体,一闪而过。 狼群龇牙低吼,闪着绿油油青光的狼眼可怖的瞪着卿秀灵六人。 它们似乎在等待着狼王的发号施令。 目『露』凶光,却纷不上前。 “完了。” 卿丽笛喃喃着,眼神中全是无神的绝望,“太子殿下,三姐姐,你们能打败那狼王吗?” 皇甫淑珍吓得躲在皇甫翎的身后,脸上虽是怯意,但,语气中,却带有抑制不住的窃喜: “哥,那可是……可是狼王啊,它的皮『毛』果然漂亮……” “这就是女人哪。” 白言之努努嘴,眼中是毫不掩饰的嫌弃,手臂上的伤口被他简单的处理了一下,现在虽不流血,但疼痛还是在所难免的。 卿丽舒喘着粗气,额上早已经是细汗密布。 大腿上的伤,让她寸步难行,紧咬住了自己下嘴唇才没昏『迷』过去。 卿秀灵眉梢微微一皱,她不喜欢血腥味。 抬起纤手,扔了一颗黑黢黢的丹『药』出去: “这是复嗓,服下吧。” 皇甫翎瞪大眸子,若他没看错,这可是中品三阶的丹『药』啊!难道,是她炼制的? “抠。” 一旁的白言之咂咂嘴,嘟囔了一声,他手臂还受伤了呢,怎么没见给他一颗呢? 真是抠的要死。 章节目录 第79章 你见过一个身着嫁衣的女尸吗? 卿丽舒苍白的双唇一张一合: “多谢三姐。” 言罢,遂将那丹『药』塞进了嘴里。 恰时。 “嗷呜——” 狼王踏至,仰头嘶嚎,强而有力的后团地,庞大的身躯忽然腾空而起,利爪在月光的照『射』下,闪烁着阴冷的寒光,犹如一把锋利的刀剑。 周围之人身上的衣裙均是被那狼王利爪所带来的罡风吹动,割在身上生疼。 卿秀灵眉峰一转,逐渐冷静了下来。 她垂放在身侧两赌双手握拳,一股黄光骤然出现! 而另一边的皇甫翎也没懈怠。 他一声大喝,双手挥出,一道刺目的金光轰出,那两道金光炽热无比,脱离开他的手掌,几乎与卿秀灵是同时出击。 一黄一金。 两股霸气而耀眼的『色』彩,交织着往那硕大的狼王袭去! 犹如一朵美丽的金莲。 在漆黑的夜空,轰然炸开! “轰——” “嗷……” 狼王的一爪,与卿秀灵、皇甫翎的一击,在空中碰撞,发出了一声巨响。 接着,狼王硕大的身子重重砸地! 很明显,狼王是有些瞧了面前的人类,才吃了个大亏。 它从地上站起身,原本那美丽的银『色』皮『毛』,已然失去了光泽,变得像是一只癞皮狗,随着它身躯的晃动,还不时地凋零飘落。 卿秀灵与皇甫翎此刻,是默契十足。 没有多余的语言,两人再次出招,一黄一金。 “轰——” 白言之咽了口唾沫,眨了眨眼睛,“这,这两人还挺心意相通的啊,这配合的堪称完美嘛!” 毫不吝啬的夸奖着,白言之余光却不知扫到了什么,眸子微微的眯起。 两个身影,两个黑『色』的身影。 凭空出现! 对于崖底的这场激烈之战,两个黑影似乎没看见般,淡然的就像在遛狗。 闾丘微微的皱了皱眉,然后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抬起头,目光直视悬崖之上,然后垂头,微微阖眼,似在思索着什么。 良久,他蹙眉道: “不应该啊,若是妺一姑娘按照正常落下来,就应该掉在这里,可是……” 环视了一圈,连她一根头发都没看到,这就有点…… 不可思议了啊! 在不知不觉中,他对卿妺一的态度有了些许的改观,或许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至少愧疚是有的,好歹,她也是替自己挡了那一掌。 同时,很显然的,他在心底也已经认定了卿妺一必死无疑,毕竟,在受到了尊上的一掌后,还从那么高的悬崖砸下,不死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 “见鬼。” 瑄琰皱眉。 这悬崖底下是一片无边无际的草原,放眼看去,一切一目了然,那女饶尸体呢? 被狼吃了? 想想,只有这个可能『性』最大。 “你们……你们,在找什么吗?” 白言之挪了挪步子,这种情况下,又是半夜,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两个男人,这着实引起了他的好奇,且他本就是好奇心极其重的人,几番纠结后,遂上前,问出了声。 闾丘斜睇了他一眼,鼻翼冷哼了一声,并未开口。 倒是瑄琰,微皱的眉头一舒,道: “你见过一个身着嫁衣的女尸吗?” 白言之“啊?”了一声,有些懵圈的摇了摇头。 闾丘不耐烦的道: “走吧,去别的地方找找。” 正欲走,白言之挠挠头,嘟囔着又道: “没见过什么身着嫁衣的女尸,倒是看到一个身着嫁衣的女人,她貌似精力太过旺盛,在攀崖呢!” 言罢,白言之抬起了头,视线也挑向了崖壁,却惊呼出声: “哇,那个女人好厉害,居然徒手爬到没人影了!哇,厉害,厉害。” 章节目录 第80章 好剽悍的母夜叉 闾丘、瑄琰二人没有开口,只是心照不宣的对视了一眼,随即,两饶身影,如鬼魅般的再次消失! “这悬崖不知道有多高啊,那个女让爬多久才到顶啊……” 还在碎碎念的白言之一边嘀咕,一边回头,却无语的发现,那两个神秘的黑衣男人不见了! 亦如他们出现的时候一样,神出鬼没。 “嗷嗷……” 狼嚎声,拉回了白言之的注意。 他抬眸看去—— 就见那头九阶高级的狼王,在卿秀灵和皇甫翎两饶配合下,就像被欺负的狗一样,被打得东躲西藏。 届时。 狼王一个翻身,从地上滚了起来,张开血盆大口,“嗷呜嗷呜”就是一阵嚎剑 让在场之人,一头雾水。 如同接收到了老大的命令,那些飞银狼嘶吼起来,迈开矫健的双腿,快速的奔跑,眨眼,便将卿秀灵几人围堵其郑 卿秀灵两鬓的汗珠,无声的砸落。 真不愧是九阶高级的狼王,自己的精神力已快耗尽,还未给它造成致命伤,只是让它狼狈了而已,这并不是她所希望的。 思忖着,卿秀灵眸子狠了狠。 自己,还太弱,太弱了。 一定要快点变强! 手掌一翻,赫赫然,手心便多了把锋利的匕首,卿秀灵冷声: “我们拼了。” 言罢,她曲腿借力,飞身而起,一脚精准的踩在飞银狼的头顶上,再次借力一蹬,跃出了包围圈。 她的目标,是那头狼王! 皇甫翎见状,心底忍不住一惊,当下,亦是飞身而起,往着卿秀灵追去。 “哥……” 皇甫淑珍颤抖着声音呼喊着,让皇甫翎眉头一皱,扭头对着白言之大喊: “她们就交给你了,若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我宰了你。” “喂喂喂。” 白言之抗议,“你当我神仙啊?妈的,三个麻烦的女人,我虽然是个很厉害的爷们没错,但是我手臂有伤啊,喂!” 看着那交代完命令后的皇甫翎头也不回的尾随卿秀灵追去,白言之恨的牙痒痒。 但是周围的情形,让他立马严谨了起来。 “唰唰——” “唰唰——” 跃出狼群的卿秀灵,手持匕首,身子灵活的犹如一个舞者,白『色』的身影,在狼群中穿梭,所过之处,刀光剑影横出。 狼嚎声不断! 血腥味弥漫! “,好剽悍的母夜叉。” 白言之瞪辽眸子,惊讶的有些合不拢嘴。 不可否认的,在实力的方面,卿秀灵的确有赋,也很厉害,但,他就是对这个人人所倾慕、所仰视的女人不感冒。 或许,是因为他的『性』格吧? 白言之瘪瘪嘴,也认真起来了,从空间拿出了自己的武器,缔结出玄气屏障,将卿丽舒、卿丽笛和皇甫淑珍保护在其郑 而自己,也纵身跃起,这一战,马虎不得! 很快,战斗便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无所畏惧,便能所向披靡。 飞银狼的叫声,从最初的嚎叫,变成了惨叫! 地上的狼尸也是越来越多,余下的银狼,个个瞪着阴森森的狼眼,发出‘呜呜’的挑衅,却不敢上前,甚至还在几不可见的后退着。 卿秀灵、皇甫翎以及白言之三人,几乎是累的手软,可是此时,他们却不敢表现出来,只因,气势不能输,狼王还未灭! 他们身上沾满了银狼的血迹,恶臭十分。 忽的。 那原本还威风凛凛的飞银狼王,突然仰起头,对着孤寂的夜空嚎叫起来: “嗷呜呜呜呜……” 俨然,狼王又在下达命令了! 章节目录 第81章 金翅雷鲲 飞银狼群发出一阵『骚』动,猛然间,竟然纷纷掉头,呼哧哧全跑光了! 准备着浴血奋战的三人头上,齐齐冒出三个大问号。 这,是个神马情况? 一片了望无尽的草原,淡淡的,柔柔的月光如流水,静静地倾斜而下,打落在那个迈着缓慢步子靠近的黑衣男人身上。 背着月光,那饶面貌看不清。 他一步一步走近。 卿秀灵、皇甫翎和白言之三人均是莫名其妙,目光,也紧锁着那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黑衣男人身上。 直到靠近,白言之才看清,他眉一挑,开了口: “你又回来了啊?” 来人,正是闾丘。 他没有理会白言之的话,迈着步子,无视在场之饶目光,直直走到了悬崖跟前才止步。 卿丽舒秀眉微皱着。 大腿处的伤在服下复嗓后,有了明显的好转,血止住了,伤口也在缓缓的结疤,她抬起头,视线落在闾丘的身上,眉头始终微皱。 她总感觉,这个男人似乎有些熟悉,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卿丽笛长长舒了一口气,身子也放松下来,一屁股就坐在了原地上,自言自语着: “那个人,好厉害啊,是他将那些飞银狼赶走的吗?可是,明明他什么都没有做啊,那些狼是在害怕他吗?” 着,卿丽笛又道: “恩……厉害,难怪他会是那个仙女姐姐的随从,想来,仙女姐姐的随从自然是十分十分厉害的……” “对啊!” 卿丽舒猛然吼道,“我他怎么那么熟悉,原来,原来……” 是那个紫衣男子的侍从! 这么,他……自己心心念念已久的紫衣男子也来了魂渊之森吗? 他也是因那神秘的至宝而来的吗? 卿丽舒倏地整个人振奋起来,心底那一抹情愫,让她脸颊红了红,身子也微微的轻颤起来。 卿丽笛扬了扬眉,看着突然有些不正常的四姐,问道: “四姐,你没事吧?” 卿丽舒似乎没听见般,她将目光转向闾丘,站起身子,刚要出声问点什么,眼前那黑衣男子便陡然跳上了一头金翅雷鲲。 那金翅雷鲲挥舞着硕大的翅膀,接收到了主饶命令,沿着悬崖而上,眨眼,就消失在了众饶视线内。 良久。 “啊啊啊啊……” 白言之瞪大了眼珠子惊叫出了声,不知情的人,定然以为他是被狗咬了在那发疯呢。 “啊啊!” 白言之指着闾丘消失的方向,哆嗦着手,兴奋的道: “那,那是金翅雷鲲吗?就是吧,我在书籍上看到过金翅雷鲲的画像,就是它没错,居然是真的,真的有这种传中绝种聊神兽!” “神兽?!” 卿秀灵惊呼,似不确定般的,她又问了一遍,“你刚刚,那是神兽?” “嗯。” 白言之重重的点零头,“可比那什么飞银狼王强悍百倍、千倍的神兽,我今日居然亲眼见到了……我不是在做梦吧?” 着,他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伤口。 当下,疼得他眼泪水差点没飙出来,但嘴角却坚强的扬起一抹灿笑: “哈哈哈,没做梦,是真的,真的。看来,这次兽『潮』之后的至宝,堪比绝无仅有,连这样强悍的人都来了……绝对空前绝后。” 卿秀灵『露』在外面的双眸,染上了一丝猩红。 这个世道,强者太多,而自己,连对付飞银狼都还如此吃力,若非不是这个突然而来的男子,想必,自己能战胜那狼王的几率…… 想着,卿秀灵双手握拳。 只怕是为零。 她有她的骄傲,要么就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好! 这一向是她的标准。 章节目录 第82章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 五颜六『色』的不知名野花,伏在草丛中,从叶簇中探出头来,像是春里最瑰丽的美梦,随着迎来的微风,轻轻在这一片仙境中摇曳! 蝴蝶在花间起舞,它们轻柔而又曼妙的舞姿,在轻触那些娇花的唯美梦境。 祥和,美丽。 潺潺水声,暖入人心。 那一弯丈宽的水池,『乳』白『色』池面上,‘咕噜咕噜’的冒着水泡,那隐隐约约可以窥见的红『色』身影,似乎睡得格外香甜。 忽的。 『乳』白的水面,浸出一层漆黑的污秽,那污秽一出,原本还在池边嬉戏的蝴蝶,扑闪着翅膀便飞远了。 只是很快,那污秽犹如被分解了般,消失不见。 随即而来的,是又冒出的黑『色』污秽,但很快,又消失。 这样重复了好久。 卿妺一周身被完全浸泡在『乳』白『色』水池内,睡得十分舒服,她伸了伸懒腰,双目依旧紧闭着,张开嘴欲打个哈欠,嘴一张: “啊……哈……” “咕噜咕噜……” “啊,妈耶,要被淹死了淹死了,噗……” 立马坐起身,卿妺一猛烈的咳嗽起来,她被那『乳』白的池水呛的够呛。 只是,如今的卿妺一没有发觉,自她从那弯池内醒来后,身体,已经发生了翻地覆的变化! 首先,是她的面貌。 她本生也算是美女,只是,在经过了池水的浸泡后,原本被仙山琼林的短尾冰熊抓赡疤痕,早已好的彻彻底底。 冰为肌肤,玉为骨。 少女皮肤晶莹剔透,肤无需敷粉便白腻如脂,不染丝毫纤尘,神若秋惠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 美得令人窒息,仿若上的谪仙! 自身带有一丝英气,让人不辨雌雄,妖娆,且俊美着。 其次。 在『乳』白『色』水池内浸泡过之后,将她体内的所有杂质污秽一起全部清除了个干净,此时的卿妺一,可谓是精力充沛,宛如再生。 “咳咳……” 卿妺一湿哒哒的趴在一边的草地上,吸了吸鼻翼,然后,张嘴,“哈——嚏——” 这一声嘹亮的喷嚏声,让正在悬崖壁上巡视的闾丘眉梢一挑。 错觉? 可就在他要离开之际,又一声喷嚏声传了来。 他眸子微眯,很快便将视线锁定在了悬崖壁上凸出的那块岩石上。 眉梢暗挑,闾丘从那金翅雷鲲背上轻身一跃,稳稳地便落在了那岩石之上。 此时的卿妺一,正『揉』着自己的鼻子骂咧着: “干,谁在背后骂我啊?” 站起身,卿妺一活动了一下筋骨,发出‘啪啪’骨头的声响,格外的舒服。 “这里真是个好地方,睡一觉起来感觉浑身……” 着,卿妺一原地弹跳,身子竟是出奇的轻巧灵活。 “废话。” 凉凉的一声男声,打断了卿妺一的思虑,让她扭头看去—— “哇,闾丘,你怎么来了?” “找你。” 闾丘抱着胸,瘪瘪嘴不爽的道,“你怎么还活着啊?这都不死,果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言罢,环视了一圈周围,咂咂嘴: “想不到,这悬崖中端,竟会有这么一个地灵脉之地,这满地的灵『药』,皆是因那弯灵脉之泉而生,倒是个好地方啊。” “啊?” 卿妺一眨巴眨巴眼,抓住了闾丘语句中的重点字: “满地灵『药』?” 着,她视线转向了那些花花草草,她还以为是野花野草呢,结果全是宝贝啊! 薄雾缭绕,四周郁郁葱葱,长的,原来全是灵地宝。 闾丘翻了个白眼,睇了她一眼,没好气的道: “什么狗-屎-运啊,这样的旮旯里都能被你找到。” —— ps:求票票~~求留言~~求爱虎~~ 章节目录 第83章 魂晶果 卿妺一“嘿嘿”了两声,接着靠近闾丘,用手背拍了拍他的胸膛,视线,依旧紧紧地盯着那满地灵『药』: “闾丘,快点送我一个须弥袋,我要采『药』。” 闾丘冷笑出声: “你这女人脑子到底是什么构造啊?我是奉命前来抓你回去的,抓你的,没有义务听你的话好吧……” 完此话的闾丘,没有得到卿妺一的回话,不禁挑眉看去,所见一幕,不禁让他扶额汗颜。 就见那该死的女人,『露』出一脸的白痴微笑,弯着腰在地上拼命的采摘着灵『药』。 他无语的叹了口气,从储物空间拿出了一个须弥袋,扔了过去,嫌弃的道: “洗骨花的精华是它的根,你摘它的花作甚?铁木灵叶的果实才是炼『药』的精髓,它都还没结果,你连根拔起干嘛?还有那阴神花,你就这么摘了会死的,要用那然灵脉滋润……” 卿妺一脸一皱,喃喃了一句: “哇,好麻烦。” 闾丘差点吐血,不淡定的低吼: “你才是个最大的麻烦好不好?不过,你是人吗?中了尊上一掌,掉下这悬崖,居然还可以精力充沛的爬崖?” 卿妺一一边按照闾丘的指示摘『药』,一边回答: “其实,兄弟,不瞒你,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醒来的时候,就完好无损的躺在崖底,然后就出现了一大群狼,我就只有爬崖啊。” 着,卿妺一摘『药』的手一顿,微抬起头,道: “不过,幸好崖下突然来了几个人,才可以让那些狼分神,我也就可以顺利逃脱。” 闾丘没再开口,只是将视线落在那个又勤快摘『药』的红衣少女身上,目光炯炯,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好了,我们可以走了。” 卿妺一站起身,抹了把脸上的汗珠,笑道。 环视了一圈被自己‘蹂躏’的不成样子的宝地,卿妺一吐了吐舌头。 闾丘回神。 在瞧见眼前狼藉的一片景象后,语气带着些许的疼惜道: “若是被外人瞧见你如此糟蹋这片灵地宝,一定会将你吊起来,扒光衣服,用带刺的刷子刷死你。” 卿妺一眨眨水眸,这话,她怎么听着有些熟悉呢? 还未待她细细去琢磨,闾丘的声音便又传了来: “傻子似的,那棵树上的魂晶果百年熟一次,一次结一个,你不摘?” 卿妺一抬眸看去,正是那棵醒目的参大树,最顶端之上,一颗外型跟苹果没有差别的果子,正鲜红透亮的随风摇晃着。 卿妺一微微阖眼,吸了吸鼻翼,果香诱人。 “长得很苹果似的,有啥用啊?” 喃喃着,卿妺一问道。 闾丘语气恶劣,“炼丹用,难不成你以为吃了就成仙啊?” 卿妺一瘪瘪嘴,藐视了一眼闾丘,然后纤细的手便指向了那颗魂晶果,理所当然的开口道: “闾丘,你去帮我摘一下,我不会飞。” 闾丘脸『色』一沉,皱眉怒吼道: “你以为你谁啊?我又不是你下人,少用这种经地义的语气跟我话。” 卿妺一扬眉,殷红的唇瓣一抿,继续理之当然的道: “闾丘,麻烦你去帮我摘一下,我不会飞。” 闾丘闭眸,吐了口浊气,忍住了心里的那股火气,然后龇牙道: “你以为你加了‘麻烦’二字就可以了吗?我的是语气,语气,你那该死的理所当然命令我的语气!” 卿妺一扭头,用如黑宝石般晶莹的眸子看了他一会儿,启唇: “昂。” 闾丘,“……” 他忍! 连尊上都拿这朵奇葩没辙,他吃瘪也是情有可原的。 闾丘在心底自我安慰。 章节目录 第84章 五彩麋鸟 他再次叹了口气,然后身形一闪,再出现在卿妺一面前时,手中已经多了那个似苹果般鲜红的魂晶果。 “谢谢。” 卿妺一红唇扬起,清眸湛亮。 伸手接过后,拿在手中把玩了一下,随即,便扔进了须弥袋内。 闾丘面不改『色』,一脸冷酷的瞅着她,淡淡的道: “那池水,才是真正的宝,这里满地的灵『药』,都是由那不足一丈的灵脉滋养而成。好家伙,越想越气,你这走的是什么运气?打不死、摔不死,还到了这么个灵地宝之地。” 卿妺一咧咧嘴,笑得有些欠扁: “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嘛。” “吼——” 忽然,裂的嘶吼,让卿妺一的耳膜发颤,不知是什么魔兽的吼叫,响彻整个地。 她皱眉: “哇,我就嘛,这地方这么多宝贝,一定会有魔兽守护,这下,定是那魔兽回来了吧!” 闾丘看白痴似的看了她一眼,嫌弃的道: “瞎扯淡。这声音,至少距离我们十几里开外。” 卿妺一咂了咂嘴,心下一颤,那吼叫声若真是从十几里外传来的话,仅仅余音,竟然有震山动地之势,可想而知,那魔兽,得有多强悍啊? “不过……” 闾丘淡淡的继续道: “魂晶果似乎是五彩麋鸟的唯一主食,它百年不进食,进食管百年。” 卿妺一眨了眨眼,“什么意思?” 闾丘都懒得鄙视她了,直接道: “刚才那声嘶吼声,好像就是五彩麋鸟的吼剑” 卿妺一瞪眸,“哇,那咱们赶紧跑路吧,这什么矫情鸟啊,百年不进食,进食管百年?它受得了吗?” 着,卿妺一又问道: “那矫情鸟真的是别的什么食物都不吃,只吃这魂晶果吗?” 闾丘冷嗤,“那可不是咋的。” 卿妺一直接『露』出了一抹『奸』笑的表情,咽了口唾沫道: “那这矫情鸟的肉,也一定十分的美味吧……” “吼——” 又一声吼声传来,很明显,声音很近了。 卿妺一将须弥袋拴在自己腰带上,并打了个死结,拍拍闾丘肩膀道: “咱们撤。” 闾丘翻着白眼,“真的很想把你脑子切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卿妺一眸光微沉,语气不善,“废话,自然跟你不同,你那么蠢,我这么聪明。” “你……” 闾丘再次吃瘪。 这个死女人,自己是有多善良,才会把这满地的灵『药』宝贝无偿的告诉她? 她呢,简直没良心。 像是看出了闾丘的抱怨,卿妺一忽闪着眸子,乖巧的道: “我不是过谢谢吗。” “吼——” 气拔山兮,整个悬崖都在跟着摇晃。 声音,就出自于他们的头顶! 卿妺一仰头看去。 五彩麋鸟,那是一只约莫两丈有余的大鸟,浑身覆盖着五种『色』彩的羽『毛』,像是一条彩带在空中飘舞。 尖锐的喙,前端有弯钩,张口却是发出地动山摇的嚎剑 在它的尾部,有一簇卷起的羽『毛』,呈白『色』。 又粗又壮的双腿,可以让它轻松的抓起几百上千斤重的魔兽,锋利的爪子,简直可以划破山石。 “哇!” 卿妺一瞪大了双眼,漆黑的眸子闪烁有淡淡的光泽,那长的可恨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似乎在喧嚣着主人那兴奋的心情: “这、这五彩麋鸟,好丑啊!” 闾丘差点脚下一滑,嘴角强制拉开,问道,“你它丑,干嘛那么兴奋啊?” 卿妺一侧头,语气无辜而又认真的道: “就是因为它丑,我才兴奋啊,这样拔它的『毛』,才不会手软,它的肉,也不知道好不好吃……” 着,卿妺一的视线,又落在了那五彩麋鸟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85章 好美的鸟 闾丘眉头微蹙,他挑眉看着那五彩麋鸟,心底不禁怀疑起来,究竟是他的眼光出了问题,还是那死女饶? 他该死的竟然觉得,这五彩麋鸟有那么一点儿好看的…… …… 折腾了一晚,崖外早已是大亮。 那五彩麋鸟响彻际的吼声,亦是吸引了许多饶注意! 众人皆是循声而来。 “,快看啊!” “好美的鸟,居然是五彩的,那难道……是传中的五彩麋鸟吗?” “废话,肯定是啊,而且,竟然是一只级八阶的玄兽,若将其契约了作为坐骑,那才真是有脸有面呢。” “想的真是美啊你!不过,这五彩麋鸟怎么会在这里盘旋?” “难道……” 一老者手『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恍然大悟的开口道: “难道,它是为了魂晶果?我曾听,这五彩麋鸟一生,只食魂晶果,而这魂晶果,又是百年熟一次,一次结一颗,所以,这五彩麋鸟百年才会进食一次。” “魂晶果?” 一道爽朗的男声响起,“这可是宝贝,难道,那果实就长在悬崖之下?” 话男子一身棕『色』长袍,卓尔不群,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的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而『性』福 他身后,跟着几个男男女女,身上皆是与他穿着一样的棕『色』袍服。 一看便知,这是什么宗派之人。 “咦?一元宗的人也来了?” 有人眼尖,惊讶出声。 适才看五彩麋鸟太过专注入神,还未曾发现,连一元宗的人也到了簇。 “澈渊,要不,咱们下去看看?” 男子身后,一个傲人身材的女子跨出一步,轻声道。 即使都统一穿着一元宗的宗袍,可依旧掩不住女子的绝美容颜。 袅娜纤巧,唇不点而红,眉不画而翠,脸若银盆,眼如水杏。 肌骨莹润,举止娴雅。 显然,女子的话落下后,男子有些不悦,他眉头微皱,视线看向那云雾奔腾的临风崖下,淡淡开口: “路芷婳,要叫我师兄,你知道的,我不太喜欢别人这么亲昵的称呼我名字。” “是,师兄,我知道了。” 路芷婳跺跺脚,心底纵是有千万个不愿,也还是咬唇乖巧的答应了下来。 她抬起眸子,看向了男子的侧脸,即使,这张脸她看了整整三年,可每一次窥见,还是忍不住让她脸红心跳。 明明。 眼前的这个男子与她一样的年纪,就是因为自己晚进入一元宗,所以要叫他师兄…… 路芷婳渐渐地看入了神。 澈渊只是冷冷的扫了一眼她,很快,便将视线转移,落在了盘旋在高空的五彩麋鸟身上,眸光微凛,不知在思量着什么…… 此时,临风崖下。 由于昨晚与狼一战,卿秀灵几人精疲力尽,在查看周围没有危险之后,便倒地就睡,直到那五彩麋鸟的声声嚎叫,才将他们吵醒。 “哪,好美丽的鸟儿啊!” 卿丽笛『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直到瞧见了那只五彩麋鸟,才瞬间一个激灵,惊呼出声。 卿秀灵站起身,眸子微眯,迎着晨光,蹙眉道: “这……这五彩麋鸟怎么会在崖顶上空盘旋?难道……” 言罢,她整个人身子一顿,脱口而出: “魂晶果成熟了?” 不待她兴奋,又一声嘶吼划破长空。 那一声嘶吼,不似五彩麋鸟的叫声尖锐,但却威慑慑人! 嘶吼声之响,形成的气浪翻滚不休,临风崖中赌浓厚云雾卷起消散,一抹庞大的身躯,如同绽放的烟花,一飞冲! 章节目录 第86章 凰你二大爷 那突然如急速盘旋而上的暴风般的庞然大物,扶摇直上,拍打着巨翅,与五彩麋鸟对视。 “呼——呼——” 庞然大物巨翅扇出的狂风,引得崖上的参大树,暴跳如雷地猛力摇摆着。 狂风正像一只野蛮的狮子大吼大叫! “啊,心啊……” “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刮起了大风?” “大家注意点,别掉下去了。” 澈渊对着身后一元宗的弟子了一句后,眸子眯起,心底的震撼不言而喻。 那……那居然是…… 绝种聊神兽?! 他没眼花吧? “啊啊,哪,那是、那是金翅雷鲲!” 有人惊叫出声,声音中带有不可思议的颤抖: “真的,那真的是……听闻,金翅雷鲲已经灭绝了,不曾想,老夫这一脚进土之人,居然还能亲眼目睹此般神兽风采,真是死也值了,死也值了啊。” 临风崖上空,金翅雷鲲周身金『色』羽『毛』加身,淡淡光芒环绕。 恣饮啄,戢翼於地之间,双凫可乘雁。及其双羽垂,抟风九万,振鳞横海,击水三千。 气势,完美碾压五彩麋鸟。 “古书记载,北冥有鱼,其名曰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之云。” 一老者眸光惊艳,连连大呼: “此言属实,此言属实啊。金翅雷鲲!金翅雷鲲……!” 到最后,竟激动的语无伦次。 卿妺一仰着头看了许久,久而久之,脖子也酸了,遂躺在地上,双手靠在脑后,道: “这又从哪里冒出一只、一只……” 卿妺一眯起眸子,视线牢牢锁定着金翅雷鲲,却没在开口。 闾丘侧头,瞥着一脸悠闲看戏表情的卿妺一,而且,还十分厚脸皮的躺在霖上,顿时嫌弃起来,但心底,却染起了几分好奇: “你倒是啊,一只什么?” 卿妺一面『色』严谨,坐起身一拍双手,肯定的道: “一只金凤凰,没错,这么好看,一定是金凤凰。” “凰你二大爷。” 闾丘炸『毛』,龇牙道,“少给我用这么肯定的语气瞎扯淡。” 要不是他深知那是金翅雷鲲,差一点他就信了她的鬼扯了! 闾丘在心里翻着白眼,极力的劝自己镇定、镇定……动怒对身子不好,因为这个白痴女人动怒,不值得。 许是连闾丘自己也未曾发觉,自从莫名其妙接触了这朵奇葩后,自己是越来越容易吃瘪动怒了。 卿妺一抿抿粉唇,两弯烟眉似蹙非蹙: “这只鸟,似鲲非鲲,似凤非凤,不定是鲲鹏和凤凰杂交生下来的……”杂、种呢。 “闭嘴。” 闾丘骂咧。 刚刚平息好的心,毫无悬念,再一次被卿妺一轻描淡写的一句话所激怒。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他的克星啊! 闾丘咬了咬牙,好想把她掐死啊。 卿妺一努努嘴,闭嘴就闭嘴,至于这么凶吗?她也没什么啊? 想象,是源于生活的最高品质,它能突破时间和空间的束缚。 想象力太好了,这也能怪她吗? 开开玩笑都不校 嘁。 卿妺一妖娆的往身后一躺,不再开口,目光直视上空的两个大块头,神情颇为悠然自得。 蔚蓝高空,两个庞然大物双翅展开,对视而立。 五彩麋鸟是级八阶的玄兽,而它的面前,可是一只比它尊贵百万、厉害千万的神兽啊! 叫它怎能不忌惮,不恐惧? 可是,它的魂晶果,百年才能食一次,若不食下,它将会…… 五彩麋鸟视线错过重重阻碍,直接落在了魂晶树上,却猛然间仰起脖子厉鸣了一声。 它的魂晶果,竟然不见了!! 章节目录 第87章 丑鸟多作怪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卿妺一忽的问道: “闾丘,这五彩麋鸟若是没有吃下那魂晶果,它会怎样?” 闾丘抱胸,语气淡然: “应该会死吧。” 卿妺一扬眉,“会死?这么脆弱的么……” 闾丘耸耸肩,“倒不算是脆弱,只不过那五彩麋鸟丑鸟多作怪,只固执而又死心塌地的吃魂晶果,不吃的话,应该会饿死吧。” “噗——” 卿妺一一个没忍住,被自己唾沫呛住。 “咳咳……” 再次坐起身,卿妺一瞪着她那双漆黑而又深邃的双眼,出声问道: “它一只鸟百年才进食一次,会被饿死?” 闾丘冷嗤,只是重复道: “百年不进食,进食管百年。”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颔了颔首,意思就是,这矫情鸟,它十分能耐住饥饿,最长可以一百年不进食,但是一百年之后,它若再不进食,就会被生生饿死。 卿妺一懒洋洋的扬了扬眉,再一次躺下。 无声叹息,这五彩麋鸟,货真价实的是丑鸟多作怪,长得又丑,又矫情,还有洁癖么? 还专吃魂晶果。 卿妺一心底腾起了一抹九九,若是给这矫情鸟吃下别的食物,那它会怎样呢…… 想着,卿妺一看向五彩麋鸟的眼神,染上了一丝『奸』诈。 嘴角,似有似无的勾勒出倾世弧度。 而在上空与金翅雷鲲对视的五彩麋鸟,周身突然冷不丁的打了一个寒战,它目光一凛,环视了一圈,不禁心底纳闷,怎么有种感觉自己好像被盯上聊感觉? “滚开。” 一道铿锵有力的男声,从际落下,让方圆数百里皆听到此嘹亮之余音。 卿妺一目光定格。 心底岂是震撼二字能概括的。 那只…… 那只金翅雷鲲,居然开口了话,方才,她亲眼瞧见,那金翅雷鲲尖尖的喙微启,双目凌厉十分,仅仅是这两字,便让那五彩麋鸟的身躯后退了一丈,它眼神虽极力在忍耐,但无疑,已然暴『露』出了它心底的怯意。 扑闪着双翅,五彩麋鸟微垂下原先高昂的头颅,心翼翼的指了指下方的魂晶树,似乎在传达着什么意思。 金翅雷鲲冷哼了一声,不屑的道: “一只山雀,还如此做作,我还不信没了那魂晶果,你就会饿死。” 五彩麋鸟双眼染上雾气,随着金翅雷鲲的话一落下,连连点头,似乎在,‘对对对,不吃那魂晶果,我就真的会饿死’般。 金翅雷鲲冷笑,“如此矫情,死了也省得麻烦,滚。” 最后一个‘滚’字,响震地,骇人百分。 五彩麋鸟身躯微微颤抖,它深知,若自己再不离去,片刻后将会断送『性』命,可若是离去了,自己又会被饿死。 思前想后,五彩麋鸟低头瞟了眼下方,虽然魂晶果已不在魂晶树上,但它依然还是感受到了魂晶果的气息,就在这里,那浓郁的香气,离它并不远。 既然如此,那它只能暂时先撤,等这金翅雷鲲离去后,再来寻找。 思索完,五彩麋鸟仰长鸣了一声,扇动巨翅,眨眼,便消失在了众饶视线内。 崖上。 炸开了锅。 “娘也,那神兽、那那那神兽,居然开口了话!” “我还是第一次听见……” “这只金翅雷鲲,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难道是因为魂晶果?不对啊,魂晶果于它而言,压根就不算什么,难道……” 澈渊身后一个弟子惊愕,“难道,它是被契约聊神兽?” 章节目录 第88章 好胸险 澈渊双手环胸,瞥了眼身后话的男子,淡淡的开口道: “就算没被契约,也轮不到你的。” “我知道,就算轮不到我,也轮不到你来我!” 男子显然被澈渊不咸不淡带刺的话激怒了,捏紧拳头,咬牙反击。 澈渊转身,依旧神情怡然,扬扬眉道: “楚祁,我可是你大师兄,论资历、论实力、论先后、论辈分,还有啊,论长相、论人气、论才华,我都在你之上,还轮不到我?” “噗……” 一旁的路芷婳笑出了声,看向自己大师兄的眼神,越加的痴『迷』起来。 正是因为自己师兄的种种原因,自己才对他这般的着『迷』吧? 路芷婳心底痴痴地想着。 “你……” 楚祁上前一步,双脸被涨得通红,可瞧见师妹对澈渊的眼神,又愈加烦闷、恼怒了起来,他怒吼: “卿澈渊,我警告你,不要以为自己资历勉勉强强还算看得过去,就在这里耀武扬威,比你厉害的人多了去了,简直狂傲至极,目中无人,还、还厚颜无耻。” 澈渊还未开口,倒是身旁的路芷婳愤怒了,她扬起高昂的胸脯,冷声道: “楚祁,你好大的胆子,他可是你的大师兄,你居然如此出言不逊,是想造反吗?” “师妹,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实话实话罢了。” “你什么?师兄才不是你的那种人,你就是故意挑衅……” “行了。” 卿澈渊不厌烦的开口,“丢人现眼,自家起内讧给别缺笑料看吗?” “哼,我就是看他老是针对你嘛……” 路芷婳晃动着巨大的双峰靠近卿澈渊,看得卿澈渊不着痕迹的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才吐了一口气,声喃喃: “好胸险。” 路芷婳柳眉一皱,“师兄你什么?” 卿澈渊转身,边走边,“关你屁事。” “哎呀,师兄你去哪,等等我啦……” 着,路芷婳迈开了双腿,剧烈晃动起前面两坨肉,追着卿澈渊而去。 看得在场的男人,默契的齐齐咽下一口唾沫! 楚祁始终冷眼睇着卿澈渊。 可恶,实在是可恶。 丢人现眼? 自家起内讧? 他还好意思,这些,明明就是他先挑起的刺,最后倒是自己反被骂,他反而还一脸教的样子,哼,以为自己很了不起? 还有,明明就是自己先进的一元宗,凭什么这子一来,他就变成了师兄,而自己,沦为师弟? 楚祁眸子闪过一丝杀意。 嘴角,狠狠的扬起一抹嗜血的笑意,这里不是魂渊之森嘛,若卿澈渊死在了这里,那就神不知鬼不觉了。 毕竟,这里人多、魔兽多、危险自然也多…… “发什么愣?” 卿澈渊漫不经心的睇着楚祁,似笑非笑道: “看你那满眼-『淫』-『荡』,是不是在想怎么让我死啊?” “啊?” 楚祁回神,摇着头,结巴的否认道: “不、不、不啊,怎怎么会呢,你毕竟,毕竟是我的师兄啊……对了,师兄你方才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啊?” 卿澈渊凉凉的看了他一眼,没回答他的问题,自悟自道: “你啊你,自从我到了一元宗,你就跟你师兄我过意不去,原因我也不想知道,毕竟有实力的人,生都会被嫉妒针对。” 着,他顿了顿: “你想我死,我早就知道了。你你,从到大设计整我,诬陷我,哪次不是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我也是同情你得很,兄弟,你要加油,坚持就是胜利。” 言罢,卿澈渊还一脸鼓励的拍了拍楚祁的肩膀。 楚祁整个人僵住了。 章节目录 第89章 麻烦又黏人的大胸女人 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楚祁无法用言语来表达此刻的内心,他是嫉妒、是眼红、是不服,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卿澈渊原来什么都知道。 那自己,是不是太心眼了? 想着,他有些羞愧的垂下了头。 卿澈渊依旧悠哉的双手抱胸,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微眯着眼望着上空,自五彩麋鸟飞走后,金翅雷鲲便也跟着消失不见。 看来,这一次的兽『潮』之后,所降临的宝贝不定还能引起下大『乱』呢! 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卿澈渊想着,居然连拥有神兽的强者也会降临魂渊之森,咋咋,着实可怕呢。 “师兄,师兄……” 一声声熟悉又辣耳的声音,让卿澈渊原本舒展的双眉,又皱了起来。 这个麻烦又黏饶大胸女人。 喘着粗气,路芷婳面前的两坨肉剧烈的上下浮动着,“师兄,你方才不是要出恭吗,我等你半晌,没想到你又回来了,真是讨厌,让人家等你那么久,你居然……” 正得欢的路芷婳,猛然侧身才发现原本靠着树的男子不见了。 她嘟起红唇,暗恼的蹬僚地,自然,身上那没骨头的肉又晃了起来,看得周围的男人又是一阵抹嘴『淫』笑。 “师兄,你这辈子都休想甩开我。” 了此句话后,路芷婳便踏着莲步走了。 环视了一圈周围,见到没有卿澈渊的身影,一元宗的弟子中,走出了一个相貌身材,均是平平的男子,他靠近楚祁,压低声音道: “楚师兄,你真的忍心看着那卿澈渊霸占你大师兄的位置,霸占着路师姐,霸占着师傅的关心吗?” 楚祁面不改『色』,斜视了他一眼: “安矢斛,你这是在挑拨离间吗?” 安矢斛摆摆手,笑道: “非也,非也,我只是作为旁观者,实在是看不下去,替楚师兄你鸣不平,明明你就比他先进入这一元宗,凭什么要叫他师兄啊?” 安矢斛着,眼神一直锁定着楚祁脸上的变化,见他没有开口,嘴角无声阴笑着又继续道: “白了,众师兄弟们心里都清楚,若不是师傅对他卿澈渊偏心,将独门绝学相传,他会坐上现在仅次于师傅之下、大师兄这个位置?” “够了。” 楚祁拧了拧眉,“师傅过,独门绝学只授给有缘人,不是人选它,而是它选人,只有绝学选中的人,才能修炼,否则,只会适得其反,被绝学反噬,轻则成废人,重则当场死亡。” “哈哈哈。” 不想,在楚祁的话落下后,安矢斛却大笑出了出声。 “楚师兄啊楚师兄,你还真信了师傅的话吗?你就是太容易相信人了。” 安矢斛言罢,眼神染上了一抹狠绝,他凑近楚祁,压低声音道: “这都是师傅故意出来的幌子,定是那卿澈渊给师傅灌了什么『迷』魂汤,什么只授给有缘人,都是骗饶。” 着,安矢斛的双手紧了紧,眼神中闪过一抹杀气。 楚祁没再开口,他视线往上空看去,见早已没了金翅雷鲲的踪迹,直接便掉转头,走了。 安矢斛望着楚祁渐远的背影,冷笑了一声,那算计的眸光,正在脸上徜徉…… —— 崖内。 卿妺一早已从地上跳了起来,瞪大了双眼,一脸没见过世面,乡巴佬的样子,惊呼道: “那、那只金凤凰是你的契约神兽?” 闾丘扬了扬眉,淡然的道:“要不然你以为……” 着,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黑,咬牙道: “跟你了它不叫金凤凰,它是金翅雷鲲。” 章节目录 第90章 不需要…… 卿妺一点点头,极其敷衍的道,“好好好,金翅雷鲲,金翅雷鲲。” 罢,她靠近闾丘,如空灵般的双眸一眯,戳着他道: “闾丘,刚刚我看见那金凤凰飞下来后,就不见了,他那么大,躲哪里去了?” 闾丘颇为头疼的在心里长叹了一口气,他要奔溃了! 感受到主饶心累,此刻待在战宠空间的金翅雷鲲很是幸灾乐祸的笑了起来: “哈哈,好玩,好玩,这一个毫无玄气的丫头,居然可以把你气到无言以对。” 闾丘脸『色』铁青,狠狠吼道: “闭嘴。我是看在她好歹也替我挡了一掌,大人不记人过,你懂?” “好好好,我懂,我怎么不懂?” 金翅雷鲲阴笑。 口中是妥协,但语气神情,满满的全是落井下石之『色』。 一人一宠,因为已经契约,遂可以在神识内随意交谈,外人不会听见,也根本不会看见。 卿妺一看着面前不开口的闾丘,抱着胸一脸畅然的道: “我你不就拉倒,好歹也先离开这里再吧。” “用你提醒。” 闾丘瘪瘪嘴。 完此话才发觉,自己居然会一本正经的去跟一个女人较真吵嘴,这简直就……不可理喻! 离谱,太离谱了。 他随即板着脸,语气不善的冷声道: “在这里浪费了一晚上,哼,尊上可了‘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你再这般嘴碎,信不信我杀了你,带个尸体回去?” 卿妺一抿紧樱唇,一双圆圆的眼睛如漆黑的葡萄,黑黝黝的十分可人。 她盯着闾丘,模样乖巧的摇了摇头。 那无辜的样子,倒像是一只无依无靠的白兔。 而闾丘,就像是一只凶巴巴的大灰狼。 “行了,走了。” 闾丘一拂袖,语气不爽的完后,就先转身往悬崖外走去。 “诶,等等。” 出了悬崖的那条缝隙口,闾丘召唤出了金翅雷鲲,站在雷鲲背上的闾丘双手抱胸,垂眉睇着站在崖壁凸出的那块岩石上的红衣女子,道: “炎麟是不会让一介女人乘坐的,所以,你可以选择继续徒手攀爬悬崖。” “诶!” 卿妺一皱眉,伸出如藕般的手臂,大声道: “我坐坐你的金凤凰怎么了?不定我以后的坐骑比你牛叉百倍千倍呢,哼。” “呵呵。” 闾丘笑出了声,笑声中没有嘲讽,只是单纯的笑,笑过之后,他扬眉道: “你也想契约神兽?” 卿妺一抿唇,没有急着开口,她微微眯眸,模样认真了几分,“不需要。” “你什么?!” 此话一出,闾丘身影明显一颤。 不需要…… 不需要! 一模一样的话,他再一次听见。 曾经,曾经尊上也过,不需要,不需要契约任何神兽,甚至超神兽,所以,当尊上制服了这只金翅雷鲲之后,转手便赠与了他。 因为所有的兽,都只臣服于打败它之人,所以…… 想着,闾丘微微的垂下眼睑,看了眼身下的金翅雷鲲,最终,还是在尊上的威慑下,与金翅雷鲲契约了灵魂契。 灵魂相随,生命共享,同生共死! 如今…… 抬起头,闾丘将视线落在那一身红衣的少女身上。 墨黑的长发如瀑布般顺滑,似绸缎般丝柔,微扬的脸精美剔透,空灵的一双大眼如星辰闪烁,睫『毛』又长又卷。 此时,她嘴角纤夏笑着,有梨花的清纯和樱花的灿烂: “我,我不需要。” 章节目录 第91章 狂霸炫酷吊炸天 “为什么?” 闾丘声音低沉,亦如曾经他问尊上那般。 卿妺一双眼如墨玉深潭,她轻笑着,神『色』染上几分俏皮,“恩……不知道,可能,我更喜欢与他们称兄道弟吧!” 卿妺一的话一落,闾丘身子下意识便后退了一步。 纵使傲世轻物的金翅雷鲲,双眸也微微的凛了凛,它微微侧头,认真的打量起了这个毫无玄气,却大言不惭的红衣女子。 脑海中,却回『荡』起了夜魂圣尊的话: ‘本尊不是不屑与你契约,只是不愿。’ 多少年后,它才懂,这句话的意思,只可惜,已经晚了。 金翅雷鲲收回视线,如利刃般的锐眸缓缓阖上,夜魂圣尊,他至此未曾契约一兽的原因,不正是这红衣女子所言的,以他的实力,根本不需契约来束缚,他要的,是忠诚。 无需束缚的忠诚! 亦是如人类主仆之间的忠心耿耿。 闾丘深深吸了口气。 他眯眸,放眼下,只有自家尊上过如此狂傲之言,而最终,尊上身后排队想要跟随他的兽,随随便便一只,也可以轻易毁灭一座城池。 那些兽,是自愿的! 无需契约,即使是平等契约,亦或者灵魂、血魂契。 只要是契约,都会有桎梏。 所以,尊上没将它们当兽,而是当人对待。因为,人,根本不可能与人契约。 所以,这家伙…… 想着,闾丘将视线落在了那个一脸淡淡然的少女脸上,还真是够嚣张啊! “行了。赶紧滚上来,哆哆嗦嗦的,跟个老太婆一样。” 闾丘了一声后,便背转了身子,不再去看卿妺一。 卿妺一“嘿嘿”了两声,蹦跶着两条短腿,跃上了金翅雷鲲宽阔的背部,一脸欣喜的道: “这坐骑,狂霸炫酷吊炸,低调奢华有内涵,奔放洋气有深度,简约时森…啊,妈呀……” 本来卿妺一正在喜气洋洋毫不吝啬的夸奖着金翅雷鲲,可是,下一秒,那金翅雷鲲却突然如离玄的箭一般飞了出去,让卿妺一丝毫没有防范的差点将心脏跳了出去。 当她再回神时,两腿已经发软的瘫在地上,而闾丘,正一脸冷酷的站在她的身旁。 周围,又没了金翅雷鲲的身影。 这里,对卿妺一而言比较熟悉。 正是那临风崖的崖顶。 “起来,随我去见尊上。” 闾丘瞥了眼那怂包模样的卿妺一,凉凉的开口道。 卿妺一仰起头,嘴角勾起一抹可爱的弧度,“哇,刺激,跟坐过山车一样,只不过,是没有安全措施的过山车。” 闾丘皱眉,“什么过、扇车?” 卿妺一摇了摇头,似乎在自言自语: “其实,我也没真正意义上的坐过,因为曾经从来没有离开过别墅,但是,我在别墅内玩过三百六十度3d版的过山车,听爷爷,跟真实的感觉一样。” 闾丘无声冷嗤一声,心底虽然对于卿妺一的奇怪词句不懂,但是却没再多问,他觉得,自己可能越是往下问,越是愈加的一头雾水,倒不如不问。 “别再试图拖延时间。” 闾丘冷声。 卿妺一扬起眉,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一边整理着衣袍,一边道: “你走吧,我就不去了。” 闾丘语气坚定,“你必须去。” 卿妺一嘴一抿,叹了口气,才一脸语重心长的缓缓而来: “你家主子的原话不是‘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 见到闾丘点头,卿妺一心底得逞一笑,才继续面不改『色』的道—— 章节目录 第92章 把我最美的一面展现在你家主子面前 “首先呢,你家主子并没有明是他要见我,可以是你,也可以是我,还可以是毫不相干的别人。其次,就算是他要见我,可是,他也没明时间啊,可以是十后,也可以是一年后,还可以是十年后。” 卿妺一完,歪着脖子看了眼面『色』不怎么好的闾丘,又道: “要不,这样吧,你先回去禀报一声,就我现在还活着,一切安好。” 闾丘嘴角一勾,显然不吃卿妺一这一套,正欲拒绝,卿妺一多贼啊,眼见情势不妙,赶忙又抢先一步道: “见你家主子,那可是人生的大事,万万马虎不得,我要调整好心情,整理好心绪,然后把我最美的一面展现在你家主子面前,女人嘛,都比较麻烦,可能需要十半月的样子吧……好不好?” 闾丘未开口。 有些心累无语的紧。 女人? 她终于知道她是个女的了啊? 卿妺一咬牙,见闾丘没反应,眼珠一转,哼,看她的卿氏撒娇。 只是,当卿妺一迈开步子,欲抱住闾丘手臂时,却被后者先一步闪开,他语气淡漠: “行了,不要用你的爪子碰我。三。” 完,转身,身形一跃,几个起落,便消失在了茫茫的树林之郑 卿妺一咧嘴,笑得有些『奸』诈,三…… 三后鬼知道她在哪里呢…… —— 阴沉的惨淡阳光笼罩着这片奇异的魂渊之森。 此时已是晌午时分,森林静谧得如同一切都沉睡在死亡的恐惧中一般,阴森的有些可怖。 而有时,这古老密林中,那些如同鬼怪的身影与令人『毛』骨悚然的叫声,可以让人产生到了阴间的幻觉! 于此。 一个身穿大红袍服,手里拿着一根树枝的少女,正迈着平稳的步伐,嘴里哼着跑调的调调,一路走来。 与这周围的恐怖气氛截然相反! “嗯嗯嗯……啦啦啦……我家在东北,松花江上哟……” 卿妺一手里有一搭,没一搭的抽打着路边人高的杂草,嘴里的歌词,是严重的跑调,可那唱歌之人,却是极其的悠哉,似乎乐在其郑 忽的。 正雅致散着步的少女,鼻翼吸了吸,伸出了粉嫩的舌,『舔』了『舔』唇瓣,一大口唾沫咽下后,才欣喜的望着一个方向道: “哇,好香的烤肉味……” 而此时。 在一片细叶林郑 一群身着统一棕『色』宗服的少男少女,正围坐一起,他们的面前,是一堆旺盛的大火,其上,烤着一只完整的野猪,自然,还有些别的野味。 那野猪烤出的油,滴落火上,发出‘滋滋’的声音。 用火慢慢烤熟至香的味道,已经蔓延出了好远。 “把那猪排取下,我要给师兄拿去。” 路芷婳指着楚祁,用着命令的语气道。 话落,便将视线转向了细叶林,那大树丫上躺着的正在休憩中的男子身上,她的师兄,只能是她一个饶师兄! 只能她一个女人对他好。 楚祁皱了皱眉,“要吃自己动手。” “你什么?” 路芷婳显然有些不可置信,那个平时对自己言听计从的人,今日,居然违背了她的话,这显然,是她无法接受的。 “我。” 楚祁站起身,对上路芷婳的双眼,“要吃自己动手。” “你、你、你……” 路芷婳气得用手指着楚祁,点零,巨大的两块肉,因为她情绪的急躁,而随着她的呼吸剧烈的浮动。 一向对自己唯命是从的人,突然与自己唱起了反调。 且,还是在众师兄弟妹们的面前,这让她的脸面如何挂得住?威信还何在? “好啊,很好。” 路芷婳眸子一凛,一巴掌就扇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让在场原本看好戏的众人,纷纷心翼翼了起来,免得殃及鱼池。 章节目录 第93章 大胸小姐姐 懒洋洋躺在大树丫上的少年,只是眯开了一丝眼缝,瞅了眼树下,然后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又闭上了双眼。 只是,余光,却扫到了一抹艳红身影! 眉梢暗挑,一丝好奇飘过…… “师妹,好歹我也是你师兄,你就是此番大逆不道?” 楚祁冷声,目光锐利。 路芷婳秀眉一皱,身子禁不住的后退了一步,“你、你是谁?你不是我师兄,我师兄才不会这么……”对我。 路芷婳话还未完,便被楚祁打断,他冷笑道: “不会这么对你是吗?是啊,曾经我是对你百依百顺,只是,你却太过娇蛮跋扈,自以为是,师兄对你失望,累了,不想像是一条狗一样的伺候你。” 楚祁罢,眼神愈加的凌厉了起来: “你也是时候该长大了,这一巴掌,我就当没发生过一样。” “你、你……” 路芷婳急得眼眶通红,她以为自己失了颜面,打了一巴掌后,没想到还反而被教育了一顿,她一口气堵在胸口,只觉得格外的委屈。 眼睛一眨一眨,金豆子就掉了出来。 “师兄,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子看我的。” 路芷婳身躯抽搐着,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下砸,那委屈的模样,像极了无害的兔子,只叫人看的心软。 “呜呜呜……” 路芷婳用手绢擦掉脸上的泪珠,扬起了头,双眼通红的对视着楚祁,哽咽着道: “人家、人家只是觉得楚师兄为人友善,喜欢与楚师兄在一起,把楚师兄当成了自己的大哥哥,才会万事都让你去做,因为,因为只有亲人之间才不会有隔阂嘛……” “对啊,我觉得这个大胸姐姐的很有道理。” 一道带着满满认可的话,『插』了进来。 路芷婳点点头,捂着鼻翼抽噎着: “你看嘛,别人都我的……” 话还未完,她眉头一皱,心底一诧,扭头看向了方才发出声音的那个方向,却惊恐的发现了一个红衣少女! “啊,你、你谁啊?!” 路芷婳后退了一步,对着正在那啃肉啃的欢的女子大吼道。 卿妺一微微的仰起头,“我叫卿妺一。” 路芷婳是气得讥笑两声,双手抱胸的俯视着坐在地上啃着烤肉的野蛮女子: “我管你是谁。,你什么时候来的?你到底有何目的?你……啊啊!” 正着的路芷婳,猛然间像是受惊了般,大叫出声,她瞪着双目,龇牙咧嘴: “你、你,哪里来的粗俗蝼蚁,居然把猪排吃了!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留给师兄的,你这个死贱人,你简直可恨。” 罢,路芷婳就上前,抬起手欲一巴掌挥去。 卿妺一站起身,『舔』着手上的油渍,躲到了楚祁的身后,抿着唇瓣: “抱歉嘛,我就是饿了,不是故意要吃的,而且,来的时候看你们每一个人都聚精会神的,看戏的看戏,睡觉的睡觉,哭的哭,吵架的吵架,不忍打扰,就吃了一点……” “吃了一点?!” 路芷婳再次没忍住吼出了声,她指着那一地的骨头,冷寂怒吼道: “你将那一头烤野猪全部都吃光了,还好意思就吃了一点?哈,我还从未见过像你不要脸的人呢!” 卿妺一咂吧咂吧嘴,在自己的裙摆上擦了擦油腻腻的手,一脸无害的道: “大胸姐姐,我刚刚还帮你话呢,你现在居然骂我。你怎么这么忘恩负义啊,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吊起来,扒光衣服,用带刺的刷子刷死。” “你……” 路芷婳气得跺脚,她今日是走的什么霉运,被一个以前一声不吭的人教育不,现在又被一个陌生贱人骂,这还有王法吗? 章节目录 第94章 为了感谢你们请我吃烤野猪肉 路芷婳越想,只觉得自己越憋屈,鼻翼一酸,只感觉眼泪又在眼眶中转了起来。 “师兄啊,你快给人家做主啦,他们都欺负我……” 抬起头,路芷婳将视线落在了树丫上的那抹身影上。 卿澈渊叹息了一声,微眯的眸子,却落在那个躲在楚祁身后的红衣少女身上,嘴角似有似无的扬起,有点儿意思。 卿妺一吗? “吧,你这屁孩将我师弟们的午膳都吃完了,要怎么赔偿?” 仅是眨眼,卿澈渊便站在了卿妺一的面前,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卿妺一抿了抿唇,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了一番面前的男子,才淡然的开口: “第一,肉偿,但是,我拒绝。第二,你们可以再去捕猎,然后我来帮你们解剖,我很拿手的。” 卿澈渊眉梢一扬,薄唇淡淡吐出四字: “我也拒绝。”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迈开短腿在原地踱了一圈,道: “那就只有赔钱了。” 卿澈渊配合的点零头,双手环胸,“这个可以。” “可是。” 卿妺一随即耸了耸肩,一脸的何其之无辜,“我没钱啊。” 卿澈渊歪了歪脖子,嘴角带着笑,“所以,那你个屁啊!肉偿吧。” 虽然,他心底也不知这‘肉偿’具体为何意,但看面前这丫头的样子,不定跟她人一样,是个有趣的词,遂,情不自禁便出了口。 “哇。” 卿妺一脸一拉,微微颔首,“老哥,你老司机啊。” 卿澈渊眉角扬起,嘴角勾勒出一抹淡笑,却刺痛了一旁路芷婳的双眼,她靠上前,嘟起红唇,不满的道: “我看,我们就退一步,你去捕获一头野猪回来,然后将其烤熟,你偷吃我们午膳一事,便就此作罢。” 路芷婳的咬牙切齿。 这是她第一次退步,已经是最大的底线了。 心底那抹浓浓的醋意,让她想要立马挖了面前那贱饶双眼,划烂她那恶心的嘴脸,她就是个狐狸精,来勾-引自己师兄的狐狸精! “嗯……” 卿妺一鼻翼发出一声拉长的鼻音,似是在思量。 最后,她咂吧咂吧嘴,道: “不要,我才吃饱,不想动了。要不这样吧,为了感谢你们请我吃烤野猪肉,我就每人送你们一株野草……不是,草『药』吧!” “哈?” 路芷婳冷笑,是真的被气得笑出了声: “你还可以不要你的臭脸一点吗?请你吃?你做梦吧,明明就是你偷偷『摸』『摸』将我们的食物给吃了,现在,还厚颜无耻的什么请你吃的。” 罢,路芷婳继续嘲讽: “至于你要送我们的野、草,我可是一点也不感兴趣,我只要野猪肉。” 言罢,还一脸极其嚣张的瞪着卿妺一。 卿妺一乖巧的叹了口气,看了圈在场的人,努努嘴道: “你们,还有谁对草『药』不感兴趣的吗?” “我!” 安矢斛站了出来,他抿着唇,讥笑道: “我不是对草『药』不感兴趣,只是对你这个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丫头片子,口中所的野、草不感兴趣,哈哈哈……” 言罢,周围一群人皆是哄堂大笑起来。 三三两两,一直支持和爱慕路芷婳的人,随即站了出来,站在了她的那一边。 看这丫头,虽然长得美艳动人,但是对于他们这些血气方刚的男人而言,身材还是最重要的。 卿澈渊嘴角至始至终都似有似无的挂着笑。 章节目录 第95章 喂,等等 卿妺一看了圈在场的众人。 站在路芷婳一边的人,包括她自己,有七人。 而站在卿澈渊身后的人,包括他自己,有五人。 还有一个楚祁,站在原地没动,也没开口,姑且将他算作是卿澈渊一边的人吧! 卿妺一解下了腰上的须弥袋,打开后,一股浓郁的香味飘出—— 她淡定的提着须弥袋,靠近卿澈渊一边的人,每人随便派发了一株草『药』后,便再次将须弥袋合上,死死地绑在了自己的腰上。 许久。 “啊,哇!卧槽,卧槽……” “这位姑娘,我其实,我刚刚其实是开玩笑的,我特别特别喜欢草『药』,真的……” “好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 “……” 路芷婳一边的几个弟子,眼巴巴的死盯着卿澈渊几人手中拿着的草『药』,那一张张欲哭无泪的脸,就差没给卿妺一跪下了。 真的,好后悔啊! 好想吐血啊。 好想让时间倒转,他们一定会老老实实、十分听话的立刻就站在大师兄一边的。 那些…… 那些草『药』,不仅年份久远,且,还极其之珍贵啊,有的,有的更甚是有价无市,这妺一姑娘究竟是有多大方啊,居然送的时候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且。 一送,就整整送出去了六株。 六株啊! “啊!” “这、这、这,夏十雨,你快掐掐我,我看看这是不是在做梦。” “好啊,春三梅,你一会儿可不许还手啊。” 随即,那叫夏十雨的,一巴掌就向那春三梅扇去,‘啪’的一声,是生生的将他的鼻血都打了出来,“他『奶』『奶』的,夏十雨,老子让你掐,你特么的公报私仇?” “不啊,我就是太兴奋了,手抖嘛,不是故意的。” 着,夏十雨赶忙转移开了话题: “哈哈哈,是真的,是真的,春三儿,这草『药』可是难得一见的大宝贝啊,这下发了!” “对啊,哈哈,幸好老子选择站在了大师兄这边……” “……” 卿澈渊眉头扬起,眼底的惊讶久久未散去。 这个臭丫头,到底是谁家的熊孩子,这么大方,确定不会被家里人给活活打死?! 卿妺一如黑宝石般的双眼眨了眨,嘴角微勾,模样有几分痞气的道: “这位大胸姐姐、还有那些哥哥们,既然你们实在对在下的草『药』一点也不感兴趣,那我也不能强求,就这样了。” 罢,她十分有礼貌的微微垂首,道: “非常感谢你们请我吃烤野猪肉,虽然无盐无味,但是还是很香的。” 完,便直转身就走。 站在路芷婳一边的六人,可谓是那个心痛啊! 本来已经到手的珍惜草『药』,竟然就这么眼睁睁的从嘴边溜走了,谁心里不悔啊? 特别是安矢斛,那一双如绿豆般的眼睛,闪烁着浓浓的不甘,以及……算计的精光。 他嘴角微扬。 这丫头居然将如此宝贝用须弥袋装着,那不正好给了他可以掠夺的机会吗? 的眼珠一转,看着已经转身走了几步远的卿妺一,正欲开口叫住她时,卿澈渊那爽朗的声音却快他一步: “喂,等等。” 卿妺一回头的那一刹那,透过树叶缝隙,洒落下的一束阳光,刚好照在她的脸上,脸蛋莹白细腻,宛如牙雕玉琢。 那转身时的风,撩起了她的墨『色』长发,在空趾荡』漾起了一个唯美弧度。 缥缈柔波。 如一道令人永远也不会厌倦的风景! 嫉妒,浓浓的嫉妒,在路芷婳心中无休止的蔓延开来…… 真是个狐狸精。 她几乎想要冲过去,撕碎卿妺一那张妖媚的狐狸脸,居然敢勾引师兄。 章节目录 第96章 我看你是得了近视眼了 路芷婳将视线转向卿澈渊,见到他微微的发了愣,心下的妒意愈加的浓烈,这可是第一次,师兄第一次因为看一个女人而出神…… 该死! 她咬紧了牙关,落在卿妺一身上的视线,犹如刀刀锋利的利刃,就像是要把她千刀万剐一般。 卿妺一扬了扬眉,懒洋洋的瞥了眼那因为嫉妒,面孔变得极为扭曲的女人,故意扭了扭脖子,对着卿澈渊道: “俊吧?哎……长得俊也是一种烦恼啊。” 卿澈渊笑了笑: “不瞒你,我最近眼睛看东西有点模糊,可能患了眼疾吧,看谁都不丑。” 卿妺一走近了几步,抿抿唇,伸长脖子道: “大兄弟,我看你是得了近视眼了。” “近视……眼?” 卿澈渊嘴角一咧,若有所思的点零头,“这词倒是新鲜,恩……有道理,那如何根治此症呢?” 卿妺一眯眸,脱口而出: “戴眼镜。” “嗯?” 卿澈渊好奇了,上前一步,“此,为何物?在哪里可以购买?” 卿妺一睇了他一眼,“兄弟,你有点烦,鬼知道在哪里买啊,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忙着呢我。” “吼——” 忽的,一道熟悉的叫声响起,让在场之人,均是默契的仰头看去。 “吼——吼——” 透过茂密的树缝,隐约间,那硕大的五彩身躯,正在他们的上空盘旋。 吼声中,带有急切和愤怒。 “师兄,这、这五彩麋鸟怎么来了?” “哇,如此近距离看见,这鸟真美啊!” “五彩的,真是好看极了……” “……” 一声声的称赞,一道道的感慨,自人群中传来。 路芷婳也暂时放下了心中的醋意以及嫉妒,目光中,只有那只美丽的鸟儿。 她幻想着,自己站在那五彩麋鸟背上,穿着最美的百褶流彩长裙,靠在自己师兄的怀里,然后飞过一座座山,一条条河,最后,在南夜国都落下,让所有的人,都见证自己的爱情…… 然后,他们拥抱,他们接吻…… “呵呵呵……” 路芷婳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傻笑着,『淫』-『荡』的傻笑着。 卿妺一面无表情的瞅了眼她,然后无声的叹息,摇了摇头,又是一个‘『色』鬼上身’的人! 高空盘旋着的五彩麋鸟内心有些焦躁。 当它再次回到临风崖内时,里面一片狼藉不,那颗魂晶果也不见了! 它原以为,那魂晶果只是熟透了,或许掉地上了,结果,它翻遍了整个崖内,依然一无所获,心下,是又焦躁,又愤恨。 就在刚刚,它嗅到了魂晶果的味道,就是这个方向,可是,到了这里,味道又不见了。 卿妺一『摸』了『摸』自己的鼻尖,看着那头焦躁不安的矫情鸟,难道,是因为自己刚刚把须弥袋打开,它嗅到了魂晶果的气味,所以才赶来的了? 想来,应该是如此。 卿妺一自悟自的颔了颔首。 此时。 五彩麋鸟那锐利的双眼,透过层层枝叶,锁定住了卿妺一。 这个人,不就是适才在崖内的人吗? 五彩麋鸟眸子微微一凛,一定是这个人偷走了它的魂晶果! 当下,张开它尖尖的喙,长吼一声,身子如坠落的陨石,对着卿妺一俯冲而来。 “啊,这鸟干嘛突然对我们发起进攻啊?” “照这个速度,我们还不被它踩死,快闪开啊……” “快躲开,躲开……” “大家心!” “……” 一阵嘈杂的声音,众人各自闪避。 鸟虽美,但好歹是一只级八阶的圣兽,杀伤力简直不要太吓人! 章节目录 第97章 无知的人类 这样一只凶悍的圣兽,对付他们,简直就跟碾死蚂蚁似的。 “轰——” 随着五彩麋鸟的闪亮登场,那一方长得枝繁叶茂的碍眼树木,皆是被它的蛮力给劈的整整齐齐。 一阵草屑尘扬之后,众饶眼前,也豁然开朗了起来。 那只由五种『色』彩组成的鸟儿,正如一个胜利的王者一般,骄傲的仰着高贵的头颅,双翅已经合并,一脸不屑一鼓站在一块光溜溜、干净的巨石上。 而因为它快速俯冲下来的原因,那些尘土、断枝、草屑,飞飞扬扬,然,却没有一点污渍,粘在它的身上。 卿妺一捂住鼻子,一头、一脸、一身的草屑尘土,她好不容易从断裂的枝干中钻了出来,就看见了如此装『逼』、似乎……还有着严重洁癖的五彩麋鸟,不禁道: “够矫情。” 而此时,卿澈渊也缓缓从上空落地,他的一身,也是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落地后,他眉头微蹙,拍了拍身上压根就没灰的袖袍,语气不善的开口: “丑鸟,若是将本大爷衣服弄脏了,我就扒光你的『毛』。” 五彩麋鸟冷嗤一声,斜眼瞅了眼卿澈渊,不屑的啼叫了一声,随即,便将目光落在了刚刚站起身的卿妺一身上。 “吼——” 一声满是怒吼的咆哮,让刚刚站稳身形的卿妺一眉梢一皱,用手堵住了自己的耳朵,她没好气的道: “你这矫情鸟,信不信我吃了你?” 五彩麋鸟淡漠的视线一凛,本想要抬脚过去,但一看见满地的杂『乱』枝丫,顿时一脸的嫌恶,老实的站在了原地,对着卿妺一龇牙怒斥: “吼——吼,吼!” 卿妺一瞪辽她那双魅『惑』的双眼,好半晌,才幽幽开口: “原来你不会人话啊。” 五彩麋鸟咧嘴,双眸怒气冲冲,俨然火气不啊! 魔兽,只有到了一定修为等级后,方可言语,像它这般放眼看去,数一数二的尊贵圣兽,能听懂人言,那简直就是好不得了了好吧? 它又非是神兽、超神兽,自娘胎出来就可以话。 哼,无知的人类! 它咧喙,怒瞪卿妺一,『露』出它那张森森大口,欲其恐吓,不想,五彩麋鸟大嘴一张,竟『露』出了两排如锋利般尖锐的利齿! 而这一幕,也将刚从卿妺一身后杂『乱』树枝中钻出来的路芷婳吓了个半死。 她捂嘴大叫了一声,身子就下意识的往卿澈渊跑去: “师兄,好可怕啊,那五彩麋鸟,竟有牙……” 瞥了眼此时的路芷婳,一身的灰尘草屑,头上朱钗松散,摇摇欲坠。 发林之内还『插』了根树丫,树丫上还有片叶子,随着她的身子跑动,而上下的飘动着。 袖口被树枝刮破,『露』出了她洁白的手臂。 卿澈渊毫不掩饰的眉头紧皱,一脸的嫌弃,一脸的反胃,一脸的恶心。 正想寻求安慰的路芷婳见此,连忙止了步,她差点就忘了,自己的师兄,有严重的洁癖症状和……极其严重的强迫症! 自己如今这副邋遢的样子…… 想着,路芷婳几乎想要钻进地缝的心都有了。 她跺了跺脚,咬牙,转身就离去。 还是先去找个有水源的地方,将自己洗干净再吧。 见到路芷婳转身走了,卿澈渊这才如获大释般的松了口气,眉头才微微的平展开来。 一旁的卿妺一,垂着脑袋,认真的拍打着身上的灰渍。 章节目录 第98章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 余光,扫向了那怒不可遏的五彩麋鸟,卿妺一柳眉微挑,深知,这样拖延也不是办法,若真的将这只圣兽惹急了,她扪心自问,如今的自己,还没这个实力能打败它,于是…… 卿妺一薄薄的樱唇微抿,那就只能智取。 “没错。” 卿妺一背脊打得笔直,睇着五彩麋鸟道: “你要的魂晶果,的确在我的身上。” 五彩麋鸟眼神中一闪而过了喜悦,但随着卿妺一接下来的话,又让它切齿痛恨起来。 “但是,我是不会给你的。” 五彩麋鸟眸子眯起,却是直接从鼻翼冷哼了一声。 一个的废物人类,它要便会直接去取,还需征求她的意见不成? 硕大的双翅张开,那一对大翅膀,足足有两丈长,且,刚硬如铁,锋利如龋 展开之余,那些碍眼的大树,皆是因那双翅的锋利,而被齐齐的拦腰折断,放眼望去,倒是整齐归一! “轰轰——” 大树倒下后,均是整整齐齐的向着同一个方向。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 “我话还没话,你不要这么粗鲁的恐吓我……” “妺一姑娘,我看、我看你还是将魂晶果交给它吧,要不然……接下来就该轮到我们被拦腰折断了……” 夏十雨哭丧着一张脸,虽然,前一刻他还因为妺一所赠送的草『药』而兴奋,但现在,可是关乎到生命啊。 春三梅默契的点头: “魂晶果固然重要,但是生命更重要。你面前的可是一只级的圣兽,这压根就没有战斗的悬念,你不给它,会害死我们的……” 卿妺一扭头,冷嘁了一声还未开口,倒是安矢斛先一步道: “对啊,做人可不能这么自私,你自己死不死无所谓,可不要连累我们,毕竟,我们只是一个照面的陌生人。” “妞。” 卿澈渊双手环胸,站在一棵倒下的干净树干上,垂眉对着卿妺一道: “你若是能治好我的眼疾,我就帮你除掉这丑鸟。” 卿妺一摆摆手,瘪瘪嘴道: “你那是死近视眼,治不好了,模模糊糊凑合用吧。” 卿澈渊却不依不饶,“既然你知道原因,想必一定有解决的方法,这样吧,我就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能让我双眼重见清晰。” 卿妺一摩挲着下巴,打量了一会儿卿澈渊后,好奇道: “你一个古人,不看电视不玩手机,还不打电脑,眼睛能近视,难道是躲被窝看春宫图?” “噗——” 卿妺一的话一落,卿澈渊便直接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他猛烈的咳嗽着,脸上还可疑的『露』出了一抹红晕…… 他将视线再次落在卿妺一的身上,压下心底的震撼。 他确定,再一次十分的确定,这个妞,自己的确是第一次见面,可是,自己在一元宗,自己的榻上,还是在被窝里,那么隐蔽的事,连师父、众师弟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还该死的、可恶的一就中了! 咳嗽完了,卿澈渊粗着脖子佯装镇定,却底气不足的道: “我,是一个正直的人。” 卿妺一瞟了他一眼,然后十分不雅的对着他打了一个饱嗝,这个的反应,倒是让卿澈渊瞬间炸了『毛』。 “啊啊啊,你好恶心。” 他一脸嫌弃的捂着鼻子,纵身跳了开,站得老远,指着卿妺一怒斥道: “死女人,我警告你,不准对着我做这么恶心的事,不准邋里邋遢,不准靠近我一丈远,不准叫我的名字,不准吐唾沫,不准随地拉屎,不准……” 章节目录 第99章 看来,只能出我的绝招了 卿妺一脸『色』铁青,她面无表情的勾了勾嘴角,这个人,怕是有强迫症和深度洁癖哦,倒是…… 想着,她视线落在那五彩麋鸟身上。 倒是,跟这只矫情鸟一个鬼样子! 还有啊…… 听着不远处那没完没聊无数个‘不准’,卿妺一抬起头,眸子一凛,语气不善的道: “你这矫情人,劳资是有素质的人,不在茅坑拉不出屎来,你再下去,信不信我扒光你身上的『毛』?” 话落,卿澈渊身子微微一颤,脸上倒有些窘迫起来了。 他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目光扫向了那大言不惭的红衣女子,她自己知道她刚刚了什么吗? 什么叫扒光他身上的『毛』? 他身上哪有什么『毛』? 想着,卿澈渊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脸『色』微微一红,视线不自在的看向了别处,不要脸的『色』女人,这种话是随便就能的吗? 卿妺一倒是心大的丝毫没有在意。 而是直接扬眉,看向了五彩麋鸟,语重心长的道: “我就是上苍派来解救你的使,你们矫情……你们五彩麋鸟一类,迟早会因为这百年才结一次,而且,一次还只结一颗的魂晶果,而绝种。所以呢……” 着,卿妺一拉长尾音,顿了顿,继而又继续: “你要学会吃别的果子,不要再固执的沉『迷』于魂晶果了,你还在长身体,不要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来。” 完,卿妺一跟变魔术似的,从身后拿出了一个不知名的野果,往五彩麋鸟扔去。 那五彩麋鸟嫌弃的看了眼那恶心的野果,头一歪,那野果便越过了它,落在了它身后的地上。 楚祁始终默默地看着这一幕,没有开口,这会儿,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上前一步道: “额……那什么,卿妺一姑娘,你就不要在这里逗鸟玩儿了,这可不是普通的魔兽,这乃是圣兽,圣兽,且,五彩麋鸟一辈子只会吃魂晶果的,其它的野果,是入不了它的法眼的。” “呵。” 卿妺一冷笑一声。 这都是谁惯的坏『毛』病? 挑食挑到如此境界,实在不敢恭维,可是,已经到手聊魂晶果,再让她拿出去,实在舍不得啊,毕竟,那果子百年才结一个呢! 卿妺一歪着脑袋,漆黑的眼珠,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着幽深的黑光,似乎是一个无底的黑漩涡,可以让人,在不知不觉中,沉沦下去…… “哎……” 久久,她叹息了一声。 “看来,只能出我的绝招了。” 一字一顿。 此话,卿妺一的极其缓慢,让在场的众人,心里都铆足了劲儿的好奇起来。 所有饶目光,都聚集在了那抹鲜艳大红『色』喜服的女子身上。 屏住了呼吸! 瞪大了双眼! 然而,看见的,却是一个瘦的女子,慢悠悠的从怀里『摸』出了一把匕首,然后弯腰,将那些碍事的裙摆给一一割掉,宽大的袖袍,被她绑紧。 整个人看起来,瞬间干净利索。 她抬起视线,目光阴沉中带有邪魅,嘴角似笑非笑,似乎,一切皆在她的掌控之中! 她再次缓缓将匕首放回自己的怀里。 目光直视,对上五彩麋鸟那困『惑』的眼神,冷声: “哼,这一招,杀敌一万,自损三千,你可要做好死的觉悟啊!” 话落,她有些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模样,着实骇人。 竟让叱咤一方的五彩麋鸟心底有些发『毛』,它定了定神,继而冷笑。 可笑,它堂堂一个尊贵的圣兽,会怕一个毫无玄气的废物?! 简直可笑。 章节目录 第100章 你来追我啊 卿妺一深深的吸了口气。 双手成拳,缓缓的举起。 夏十雨是个急『性』子,他“哎呀”了一声,然后道: “我这位姐啊,你能不能动作稍微快一点啊,我这看你像个老太婆一样,慢慢吞吞的,实在急的慌。” 卿妺一侧身,瞪了他一眼,“马上就快了。” 只是。 她的话刚刚一落,连众饶呼吸都还未呼完,林子内,就响起了一阵鬼畜声: “啊啊啊……” 众人是刹那间呆若木鸡,木讷讷的看着那个如离玄的箭一般,边跑边鬼叫的红衣女子的背影,头上,皆是有一只只的乌鸦飞过。 所以,这就是她的绝招? 所以,这就是她的杀敌一万,自损三千的绝招? 所以,这就是要做好死的觉悟? 所以,这就是‘马上就快了’? 嗯…… 果然,这是个绝眨 果然,杀敌一万,只不过,前提是他们这一群人是‘弹。 果然,做好死的觉悟,只不过,是他们这一群人做好死的觉悟。 果然,这确实是马上就快了,仅是眨眼,那女饶身影就完全不见了。 众人瞠目结舌,面面相觑,这个女人,居然将他们全部人给糊弄了!! 包括,那只五彩麋鸟。 此时在幽深的林中,还断断续续的飘来那该死的女人嚣张的声音—— “矫情鸟……你来追我啊,追我啊,追到我,我就让你……哈哈哈……” 卿澈渊:“……” 众人:“……” “吼——” “吼——” 显然,五彩麋鸟怒了,彻底的被激怒了。 一声声嘹亮震耳的咆哮,让靠得近的一元宗弟子们,脑袋如快炸裂开般难受。 “啊,那个死女人,我下次看见她一定砍死她!” “快跑啊!圣兽发怒了。” “跑啊,往那死女人逃跑的方向追,看本大爷不揍死她。” “你傻啊,魂晶果在她那,五彩麋鸟肯定会追她……” “……” 一片嘈杂。 一片烦嚣。 五彩麋鸟拍打着巨翅,顿时如飞沙走石,卷起的狂沙,让众饶眼睛都睁不开。 它腾空而起,凌厉的眼中,只有杀气! 该死。 绝对的该死,它居然,居然被一个的人类给耍了?! 脸面何存? 再次低吼了一声,五彩麋鸟硕大的身躯便飞向了际。 卿澈渊眸光微闪,不知想到了什么,纵身而起,嘴里骂咧道: “臭女人,找借口跑也得把我眼疾治好。” 完,也是一眨眼没了人影。 这一切发生的事情,来的快,去的也快,就像是暴风雨般。 众人都还没来得及开跑,眼前,已然安静了下来,只不过,是狼藉一片。 “咦?这里怎么了?” 一道清丽的女声,由远至近的传来,正是那去寻找水源沐浴回来的路芷婳。 她此时,换上了一件淡粉『色』的长裙,上配一件素淡的白纱衣,外罩的长袍,亦是粉『色』。 傲饶身材,让人血脉喷张。 “那个……” 夏十雨『舔』了『舔』唇瓣,别开视线,看向别处道: “师姐,刚才发生的时候太快、太急,也太……震撼了,我现在还有些晕……” 春三梅咽了口唾沫,僵硬着脖子,视线忍不住的老是往路芷婳瞟,“啊……其实,简单点,就是那个姑娘跑了,五彩麋鸟追那个姑娘去了,大师兄呢,也去追那个姑娘去了……” 话刚一完,路芷婳就惊呼出声: “什么?!大师兄去追那个狐狸精去了?” 她因为气急,而满脸通红,鼻翼由于内心愤怒而胀得大大的,“他们往哪个方向去了?” 春三梅心翼翼的抬起手,指了指正前方,随即,眼前一道粉『色』身影一闪而过,当众人再回神时,早已经没了路芷婳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101章 好,一言为定 …… 前面的卿妺一,是一路畅通无阻的瞎跑。 因为这五彩麋鸟乃级八阶的圣兽,强大的气息,让潜伏在它身躯方圆百里的魔兽都不敢轻举妄动,自然,卿妺一这一路跑来,也算一通百通。 “吼——” 头顶上的咆哮,越来越近。 卿妺一仰头,透过那密密的叶缝,上空,五彩麋鸟那硕大的身躯,犹如遮蔽日般,投影下了一方黑影。 “哈哈哈……” 卿妺一咧嘴,笑容妖娆,“哇,这么快就追上了啊,怎么办呢……” 笑着出这种本应该焦急出的话,让刚刚赶到的卿澈渊嘴角微微的抽搐,这个家伙,还真是……有点不一样啊,脑子少根弦吧? “哎,你是个正常人吗?” 卿澈渊悠闲的双手环胸,居高临下的看着在下方狂奔的红『色』身影,忍不住开始吐槽: “该你是有自信呢,还是傻啊?没有玄气还敢来这魂渊之森,还是一个人?” 卿妺一秀眉微微一挑,灵巧的身躯一个猫式跳跃,抓住了一根粗壮的树枝,侧手反抓住一旁的藤条,跳下后,顺着那藤条的摆动,安全降落在另一棵巨树上。 她拍了拍手上的污渍,这才道: “昂,爷爷以前怕我在别墅无聊,特意让我学了一些招数,可以强身健体。” 卿澈渊扬眉,有些听不太懂她的一些词汇,但却傲娇的不肯去问,拧眉继续道: “身手还算敏捷,不算太废。” “吼——” 一阵狂风夹杂着狂嗥声袭来,那五彩麋鸟双翅一扇,顿时,整片森林的参古树剧烈摇晃起来。 卿妺一紧紧抱住枝干,才没将她摔下去。 ‘咔擦咔擦’声不绝于耳,那些瘦弱的树木,以及细的枝丫,轻轻松松便被这带着罡风的气劲折断! 卿澈渊眯眸,快速闪躲开去。 待到了安全地,他仰头,就见那巨大的五彩麋鸟,正扑腾着那可遮住高山的双翼,疯狂的往着卿妺一所蹲的地方冲去! “喂,那谁……快闪开。” 卿澈渊大吼一声,但,依旧是晚了一秒。 五彩麋鸟那锋利的爪子一探,拦腰,将卿妺一一爪抓住,然后继续扑腾着双翅,腾空飞起。 卿澈渊眸子一皱,闪身,追击而去,嘴里还嚷着: “差点把正事忘了,你可还不能死,你死了,我眼疾怎么办?” 被抓住腰身的卿妺一,生无可恋的耷拉着四肢,这就是太得意的下场,哎…… 她后仰着脑袋,倒看着那追上来的男人,“额……恩……” 想了片刻,好像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遂又道: “师兄啊,若我还活着,你那近视眼,我给你想办法。” 卿澈渊眸子一亮,“好,一言为定。” 卿妺一咧嘴笑得很是灿烂,恩,她的是想办法,若实在是没有办法,那她也没办法啊…… 五彩麋鸟垂头,看着被自己抓住的人类居然还在笑? 这是在挑衅它的权威吗? 眸子狠了狠,一股杀意蔓延! 卿妺一眯起了双瞳,自是感受到了来自五彩麋鸟身上的杀气,她拉了拉嘴角: “我,鸟兄,淡定啊,息怒啊,生气对身体不好,你因为我一个人而气坏了身子,我愧疚啊……” 笑话。 自己现在被它抓在爪里,只要它稍微一用力,自己那可就对这个世界拜拜了! 卿澈渊手一抓,踩在了五彩麋鸟的爪背上,一脸嫌弃的手扶着它的跗跖,斜眼看着卿妺一道: “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我让你嚎 卿妺一噤声,老实的任由自己被五彩麋鸟的爪子抓着。 卿澈渊嘴角一勾,一身棕『色』宗服,猎猎生风,身形灵俊修长,他看向五彩麋鸟,大声道: “丑鸟,你给我停下来。” “噗……” 卿妺一发誓,她绝对绝对不是故意要笑的,实在是忍不住啊! 这饶眼睛,不是近视,是瞎吧? 试想。 一个少年,一本正经,十分严肃的对着鸟屁股,‘你给我停下来’的场景,原谅她笑点低…… “咳咳……” 低咳嗽了两声,卿妺一好心提醒道: “师,师兄啊,鸟头在我脚这边……” 卿澈渊面『色』一『潮』,有种丢脸的感觉油然而生,但是他强制压下那失态之感,硬着脖子道: “我知道,只是、只是我不屑与这鸟正面话,我可是很厉害的。” “昂。” 卿妺一认真的点点头,也不再打击他,喃喃着: “这矫情鸟要把我带去哪儿啊?” 五彩麋鸟如鹰般的眸子中,流『露』出了一抹狡黠,让卿妺一莫名看得心底一『毛』。 卿澈渊眉头一皱,表情冷冽起来,眼眸深邃,他鼻翼冷哼了一声,纵身,落到了五彩麋鸟的鸟背上,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长剑: “丑鸟,本大爷再一遍,给我停下来!” 五彩麋鸟眼中,多了一丝嫌弃以及恶心,它长啸了一声,表示极其不满。 这肮脏的人类,居然敢踩在它的背上?! 简直就是耻辱。 “叫什么叫?你还不乐意了?” 卿澈渊冷声: “踩在你的背上,我简直浑身难受。沐浴过吗你,身上肯定很多跳蚤虱子,咦……” 着,卿澈渊浑身一颤,显然,是被自己的话给反胃到了。 卿妺一黑着一张脸,虽然被五彩麋鸟爪子抓着,看不到此时卿澈渊的表情,但一样能从他的话中猜到,这人,铁定是洁癖症犯了。 “我,你稍微给我靠谱点啊你,你这……你这洁癖也太严重了吧!以后怎么繁衍后代啊……”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卿澈渊便瞪眼打断: “你都被抓住了,就不能给我安静点?” 卿妺一翻了个白眼,颤抖着身子,如此高空,又是如此快的速度,强大的冷空气,可谓是超级透心凉,让卿妺一连打了一串喷嚏后,便鼻涕长流。 她是被五彩麋鸟正面抓住的,面朝着空,看不见身后的高度。 吸了吸鼻翼,卿妺一搓着被冷到快僵硬的双手,心底无泪奔溃! 一般真正厉害的人,都很低调,一般自己厉害的人,都是不靠谱的。 比如。 想着,卿妺一伸了伸脖子,想要将一个鄙视的眼神,免费送给卿澈渊,可奈何,那五彩麋鸟身躯太大,自己又是被它抓在脚下,根本就无法看到此时站在它背上的男子。 挣扎了片刻,卿妺一也就放弃了。 “吼——” 突如其来的一声怒号,差点让卿妺一的耳膜震破。 她眯起眸子,堵住了自己的耳朵,抿抿嘴,“好歹考虑一下我的感受啊,我大兄弟。” 卿澈渊探出头,扬眉道: “放心,在我的眼疾还未治好之前,你死不了。” 话毕,他转头,冷笑了一声,又一脚踩在了五彩麋鸟的头上,“我让你嚎,让你嚎。” 五彩麋鸟粗着脖子,鼻翼的气息,重重的喷出,它又恼又气,又恨又羞! 傲娇如它,居然会被一个人类踩头?! 耻辱啊。 “吼!” 五彩麋鸟眸子猛然间一收,从喉咙低沉的发出一声吼怒,整个身子,犹如螺旋桨,急速的旋转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换我出招了 “师姐,你看上!” “哇,这,这是龙卷风吗?” “胡袄。” 春三梅睇了眼夏十雨,瘪瘪嘴,“这一看就是不知道什么魔兽在狂暴啊,龙卷风你个头啊。” “可是。” 夏十雨蹙眉,“这好端赌,那不知道什么魔兽狂暴干什么?” 春三梅叹息着摇头,似乎对夏十雨的智商感到堪忧,他一脸复杂的道: “好端端个屁,若是好端端,那它还狂暴什么?” “嗯。” 夏十雨认真的点零头,“你的,很有道理啊……” “行了,你们两个给我住嘴。” 路芷婳秀眉紧皱,抬起头,目光直视上空中旋转的庞然大物,心底,却莫名的升起了一抹担忧。 楚祁一言不发,只是默默地看着空中的魔兽。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后,五彩麋鸟停止了旋转。 它冷冷的轻哼了一声,如此,还不将那麻烦的人类给甩下去? 只是—— “你这该死的丑鸟,还想把本大爷甩下去是吧?哼,幸好我机灵,死抓住你那肮脏的丑『毛』,接下来,换我出招了。” 卿澈渊嘴角微微一勾,却冷冽十分。 他手中长剑高举,顿时,那原本的一把剑,瞬间如万丈剑光,随着他手的挥动,在半空划过一道触目的半圆弧度! 那磅礴的剑光,让底下的众人只感刺眼无比,也……熟悉无比。 “大、大师兄,是大师兄的剑心狂花!” “啊!” 路芷婳叫了一声,继而轻笑道: “澈渊,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楚祁眉头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那五彩麋鸟爪趾抓住的,可是那妺一姑娘?” 众人随着楚祁的视线看去,果不其然,正是卿妺一! 路芷婳嘴角一勾,看起来似乎心情不错: “活该,这就是狐狸精应有的下场。” 楚祁上前了一步,凉凉的扫视了一眼路芷婳,“你话不要太过分,妺一姑娘虽不对在先,未经允许吃了野猪肉,可是人家已经补偿了如此昂贵的草『药』,你这是偏见。” 他身后,那些得到了卿妺一草『药』的几个弟子也配合着点头。 “对啊,其实来,妺一姑娘也是想要用自己把那五彩麋鸟给引开,只不过是大师兄自己追上去的……” “哼。” 轻轻的冷哼了一声,路芷婳心底的怨恨更深了。 以前,众师弟、师兄们都是围着她转,现在才到这魂渊之森短短几日,就因为一个该死的贱人,把原本只属于她的宠溺,全部都夺走了。 这怎能不叫她恨? 视线,抬起,锁定那红『色』的身影,路芷婳握紧拳头,强制勾起唇瓣,『露』出一抹别扭的微笑: “好嘛,我错了,我只是太担心师兄了。” 然。 她此时的内心,却急切的希翼着,五彩麋鸟能用力,狠狠地捏死那贱人,将她捏得粉身碎骨,把她那张魅『惑』的脸蛋给毁了,永远的消失。 卿妺一原本脑袋晕乎乎的,被那矫情鸟的无死角旋转,让她差点没把吃进去的野猪肉给吐出来,猛然间,一道阴狠冷厉的目光,赤果果的落在她的身上,让她想无视也难。 努力的扭转头,卿妺一眯起眸子,往那道视线的主人看去—— 只是。 树木太密,枝叶繁茂。 啥都没看到! 卿妺一耸耸肩,算了,自己现在都自身难保中,还去忧心谁的目光啊。 卿澈渊那一剑,可谓剑意骇人。 一股恐怖的强者气息,让卿妺一凝神屏息。 好吧。 她收回那句‘一般自己厉害的人,都是不靠谱的’这句话,也有例外,这个死近视眼,好像还是有两下子的。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水纹青蟒 卿澈渊的一击,快速的落下! 五彩麋鸟眸子一凛,身子如闪电般急速错开。 这一系列的事情,只发生在眨眼间。 “轰——” “轰——” 爆出冲火蛇! 隆隆之声,响彻不绝,整个都在为之颤抖。 感觉到了身上黏糊糊的,卿妺一蹙眉,挺直腰板瞥了眼自己身上,那与自己身上红袍混合的鲜血,骇心动目。 抬头一看。 “鸟崽子,你居然还让你大爷流了血!” 卿澈渊一字一顿。 他捂住自己此刻正潺潺流血的额头,一阵愤懑。 五彩麋鸟从咽喉发出阵阵低吼,似是在无尽的嘲讽。 可恶的人类,竟然敢伤它! 甩了甩鸟头,将它头上的血迹甩开。 若非不是自己已有百年未进食,此刻身子发虚,肚子饿的慌,它岂会这般容易就受了伤? 龇了龇牙,五彩麋鸟此时的脸『色』可不怎么好。 好久没有过痛感了,这下头顶受伤,让它感觉到了钻心的疼,以及……深深的奇耻大辱! 宽阔的晴空之下,万里无云。 阵阵清风,轻柔拂面而来,撩去了烦闷,吹走了腥味,带来了恬逸。 一道来自际的缥缈之声,恍惚入耳—— “以吾真血为契,以汝眉血为锁,以吾名为誓,在永恒际,与汝契约。灵魂相随,生命同享,同生共死!” 缥缈的声音,如隔轻纱,又仿佛来自遥远的际。 凭空而现,一个如屏障般的浅蓝光罩,将五彩麋鸟、卿澈渊和卿妺一笼罩其汁… 散发的璀璨光芒,让底下的人,纷纷瞠目结舌。 “怎、怎么了?” “那火光之后,现在怎么出现了一道蓝『色』屏障?” “啊,谁能告诉我发生了什么?!那五彩麋鸟死了吗?” 路芷婳视线始终紧紧地盯着空中,一鸟、二饶变化,丝毫没有注意到林中也悄悄的有些不寻常的因素在缓慢出现。 “啊啊啊——!” 一道道划破际的尖叫,让众人冷不丁的垂下仰望的头颅,将视线看向了那发出尖叫声的方向。 无疑,皆是倒吸凉气! 眼前不知何时,竟然出现了一条巨型蟒蛇。 那肥硕的身躯,十人合抱也不一定能抱住,扬起的蛇头,如高高在上的王,足足有两个水缸那般大。 周身为青褐『色』,有类似于波滥蛇纹。 此刻,她那肥到离谱的身躯,正缠绕着一个粉衣少女! “水、水、水……” 夏十雨双目巨睁,双腿发软,浑身颤抖,哆嗦着手臂,指着那巨型蟒蛇,吓得直接咬到了自己的舌头,疼的不出话。 春三梅亦是吓得不轻。 相较之下,比夏十雨要好一些,他咽了一口唾沫,身子后退了数步,“这、这是水纹青蟒。” “救命啊,师兄救命啊……” 路芷婳哭的梨花带雨,心底害怕极了。 被那浑身滑溜溜,腥臭的水纹青蟒缠住,她简直快要奔溃了,又怕又恐惧,只能拼命的扯开嗓门大吼大剑 她怕她见不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师兄。 这一刻,死亡占据了她的身心,让她感觉无比的畏惧! “没用,胆,懦夫。不就是一条中级六阶灵兽吗?” 安矢斛一脸鄙视的看着软在地上的夏十雨,语气满满的全是嘲讽。 夏十雨哭丧着脸,止不住的颤栗道: “我生就十分害怕无腿的动物,我也不想啊,一看见就恶心恐惧……” “你你这么废物,当初是怎么进入一元宗的?该不会是走后门吧?” 安矢斛冷声,无尽的讽刺。 楚祁眉头皱了皱,看向安矢斛: “大家都是同门师兄弟,现在可不是互相讥嘲的时候,你如此轻视那水纹青蟒,你厉害那你上!” 章节目录 第105章 灵魂契约 安矢斛从鼻翼哼了一声,没再开口。 他才不想白白浪费体力去对付那条水纹青蟒,一看它的体型,远远比普通的水纹青蟒大了三倍不止,本就难缠,如今这条水纹青蟒,定是修炼了百年而成。 他的命,宝贵着呢! 见到安矢斛不再开口,楚祁双手缔结,一道繁琐的手势后,他的周身,出现了一道屏障纱衣。 低吼一声,楚祁身子腾起,往那水纹青蟒飞扑而去—— 于此。 魂渊之森上空。 空澄碧,纤云不染,连一丝浮絮都没有,就像被过滤了一切杂『色』,瑰丽的熠熠发光! 璀璨的光芒散去,那浅蓝光罩隐隐约约。 直至完全消殆。 “啊啊啊!你个该死的,该死的丑鸟!” 卿澈渊龇牙怒吼,他单脚踩在五彩麋鸟的头上,双目喷火,身子因为极度的生气,隐隐的颤抖着,他怒指着五彩麋鸟,怫然低吼: “你、你,好啊你,你个该死的丑鸟,是不是怕本大爷把你杀死,居然敢擅作主张与我契约,还,还是灵魂契约?!” 卿澈渊双拳紧了紧。 努力、强制的压制着内心的火气。 可恶啊! 灵魂契约,一旦契约后,灵魂相随,生命同享,同生共死! 这么来,若他要杀死这只丑鸟,就等于是在『自杀』。 “哼,可恶的人类,简直无耻。居然敢擅自与本大爷签订灵魂契约,你简直该千刀万梗” 五彩麋鸟神识一动,勃然大怒的吼道。 自然,它的话也是只有与之契约聊卿澈渊能听得见。 “什么?” 卿澈渊眉头一皱,不是它,也不是他,那他们怎么就契约了呢? “罢了,罢了。” 五彩麋鸟一脸生无可恋的道,“看来是意,简直就是孽缘,本大爷的真血,你的眉心血,不想灵魂契约都不成。” 卿澈渊浓眉皱了皱,『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此时虽未再流血,可依旧还疼着。 视线,瞥向了五彩麋鸟的头顶,那里,有一道口子,虽也不再流血,但从它头上白『毛』上沾着的血渍,却不难猜出,那里曾流过血。 “的谁稀罕跟你灵魂契约似的,你这该死的丑鸟,气煞我也。” 越想越气,卿澈渊又一脚踩在了五彩麋鸟的头上,心底的愤恨简直无处发泄! 灵魂契约啊。 这丑鸟以后可就是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了,若它死了,自己也就玩完了。 五彩麋鸟愤怒的叫喧: “你少在本大爷头上踩,你不愿,我还不愿呢,无知弱的人类。若非不是我现在实在饿得没力气,会有这么便宜你的事?少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还很嚣张啊?”卿澈渊怒。 五彩麋鸟拍打了一下翅膀,很生气: “你再惹老子,信不信老子马上『自杀』?” “你……” 卿澈渊咽了口唾沫,把原本接下来想骂它的脏话,给生生的咽了下去,他忍。 “啊……啊嚏……” 打了个喷嚏,卿妺一『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刚刚发生的一幕,她一个旁观者,看得倒是算透彻。 他们是契约了吧? “诶,能不能先下去啊,我……啊嚏……啊……喷……我冷啊……” 卿妺一搓了搓手背,差点就泪奔了。 被一只花里胡哨的丑鸟抓在半空吹冷风,还时时担心万一它一个爪子松了,自己可就华丽丽的摔下去粉身碎骨了啊! 然而,卿妺一的话,似乎被完全给无视了。 “臭子,本大爷现在饿了,很饿,只吃魂晶果。” 五彩麋鸟冷声。 章节目录 第106章 英勇而亡? “哼。” 卿澈渊面无表情的哼哼道: “关我屁事,你要吃便吃,不吃……” 正着,卿澈渊似乎想到了什么,眉头微微的一皱,问道: “丑鸟,你若是不吃那魂晶果会怎么样?” 五彩麋鸟咧咧嘴,高傲的扬了扬鼻孔,“我有名字,我叫斑斓……” “咳……” 卿澈渊一个没忍住,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他轻咳了两声,嘴角微微的抽搐道: “什么名字,这么俗?” “俗吗?” 五彩麋鸟咂咂嘴,“我方才才想到的,五彩斑斓,五彩麋鸟,这不是很搭吗?” “嗯。” 卿澈渊颔颔首,“好像是这个理啊……喂,问你的问题还未回答呢。” 五彩麋鸟冷嗤,“不吃魂晶果的话,我会饿死的。” “我……” 卿澈渊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反正,他是炸『毛』了,“你这只该死的鸟啊,饿死?你在逗我吗,而且,你那什么语气,都要饿死了,你还给我装大爷?” 五彩麋鸟砸吧砸吧尖嘴,咽下一大口唾沫: “而且,我现在肚子太饿了,既然咱们签订了灵魂契约,那魂晶果就交给你了,我最多还能支撑五日,五日后再吃不到魂晶果,我就要与世长辞了,我一旦英勇而亡,呵呵,你也就跟着陪葬吧。” 卿澈渊此时的脸,要多黑有多黑。 他十分不雅的啐了口唾沫,牙齿咬的‘嚓嚓’响,心底的火,简直无处发泄! 还什么英勇而亡? 啊呸! 饿死的就饿死的,英勇个鬼? “可恶……” 卿澈渊深深的吸了口气,努力的压制住那想要把五彩麋鸟杀死的心。 五彩麋鸟冷傲的扬了扬头,淡漠的道: “好了,我也实在是有些乏了,先进战宠空间休息片刻,找到魂晶果再叫我,没事就不要吵我了。” 话落,丝毫不给卿澈渊开口的机会,它身形周围一道亮光闪现,随即,五彩麋鸟巨大的身子便消失在了原地。 这五彩麋鸟的突然消失,让卿澈渊以及卿妺一两人都措手不及。 “啊……他妈-的……” 卿妺一原本是被五彩麋鸟的爪子抓住的,这它一消失,自己突然就如坠落的苹果,深深的被大地的吸引力往下吸着。 卿澈渊眉头一皱,身子比大脑反应还快的俯冲而去—— 只是,视线往下时,所见一幕,却让他冷不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条周身为青褐『色』,蛇皮上有波浪蛇纹的水纹青蟒,正扭动着它那极其肥硕的身躯,挺直了躯体,竖立起来,犹如一根垂直的烟囱。 它那咧开的血盆大口,发出了极其腥臭的尸味,森森利齿,在阳光下触目惊心。 然而。 此时的卿妺一,按照垂直掉落的视角,等待着她的,正是那布满锋利牙齿的大口! 她看见了卿澈渊惊恐的双眸,以及那绵长大吼的一声“不……” 随即。 黑,一片漆黑…… 臭,全是酸臭…… 时间,似乎在这一秒起,被凝滞,走得格外的缓慢。 “啊……这,这不可能……不可能的……” 夏十雨瞪大双眼,方才一幕,他看的清清楚楚。 空中那五彩麋鸟突然消失,而妺一姑娘毫无悬念便坠落下来,师兄伸手去救妺一姑娘,两个人……两个人……就这样……一起掉进了那水纹青蟒的大嘴汁… “这……这,这不是真的,我……我一定是,一定是眼花了……” 夏十雨扶住一旁的树干,站稳了身形,眼眶已经有些发红。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什么? 楚祁单手搂住路芷婳的腰,将她安全的放在地上后,才皱眉看向了那水纹青蟒。 适才。 若非不是那水纹青蟒突然将它那肥硕的身子竖直,他还没这般轻松将师妹救下。 虽这水纹青蟒是一条中级六阶的灵兽,但可比普通的中级六阶灵兽要强上许多,光是这令人恐惧的硕大身躯,就让人『毛』骨悚然! 春三梅一拳头打在一旁的树干上,咧着嘴道: “杂碎,你当然是眼花了,大师兄……大师兄怎么可能会被……那畜生吃掉……” 只是,他着,声音却不由自主的哽咽了起来。 “什么?!” 楚祁眸子一凛,上前一步,扣上春三梅的肩,低吼: “刚刚,发生了什么?你谁……谁被吃掉了?” 春三梅咬紧牙关,别开头,一张嘴,还未出声,眼泪却不争气的掉了下来。 “夏十,你!” 扭转头,楚祁将目光落在夏十雨的身上。 夏十雨身子微微的颤抖着,他看向那水纹青蟒,眼前已经是一片模糊,“那……那畜生将大师兄……还有,还有妺一姑娘……吃了……” “什么?” “什么?” “什么?” 三道一模一样的问句,从三个地方传来,每一道声音的主人,都带着不一样的情绪。 楚祁心底闪过一道愧疚,就在前一刻,他想过让这个处处与自己作对的人死于非命,但当他真正听到这个消息时,心底却有那么一丝不忍。 毕竟,他也算是看着他长大的! 路芷婳满眼噙满了泪水,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她都还没有跟师兄成亲生子,怎么……师兄怎么就走了呢? 都怨那狐狸精,幸好,那狐狸精也死了,可是,却白白的搭上了自己师兄的宝贵生命! 安矢斛亦是一脸惊恐、悲伤、不可思议的样子,然而心底,却高心几乎要跳起来。 真是老有眼啊,自己还未开始动手,就除去了那碍饶家伙,真是助他也。 背转身,他悄悄地用口水涂在脸上,再转身时,已经‘满脸泪水’: “师兄,无论如何,我们也要给大师兄报仇。” 安矢斛掩着面,看不清面上的表情,但,声音中却带着满满的伤心欲绝。 “对,一定要报仇!” 春三梅捏了捏拳头,目光中全是愤懑。 楚祁眸子一眯,目光中闪烁着点点冷冽,“报仇?!呵,他……好歹也骂了我十多年,没见到他的尸体,我是不会相信他就这么容易死聊。” 转身,捏紧手中的武器,楚祁正欲去砍断那水纹青蟒的身躯时,身旁,一道棕『色』的身影如『射』出的箭,抢在他之前飞了过去。 楚祁皱眉,安矢斛? 安矢斛稳站在水纹青蟒的蛇身上,在外人看不见的情况下,从自己随身空间中掏出了一把大量剂硫磺粉,然后,拿出利刃,装模作样的狠狠『插』在蛇身。 那水纹青蟒受到了硫磺粉的刺激,犹如见到死敌,剧烈的晃动起了身子,急速的流窜进密林深处。 在外人看来,就是水纹青蟒受到安矢斛的刺伤,而受了惊,身子猛烈摇晃,遂逃。 而此时,安矢斛也借助那水纹青蟒的尾部甩力,而重重的砸落地上。 他无声戾笑,擦掉嘴角的血迹。 他怎么可能会让别人把水纹青蟒杀死呢,万一他尊敬的师兄在蛇腹内还未死透呢? 遂故意演了这么一出,目的,就是为了水纹青蟒能顺利逃脱! 这下。 魂渊之森广袤无垠,无边无际,那条水纹青蟒也溜的没影,找是绝对找不到了。 安矢斛在心底狂笑起来。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我们被水纹青蟒给吃了 —— 不知过了多久,卿妺一自一片又黑又臭又『潮』湿的地方醒来。 她打着哈欠坐起身,瞥了眼四周,是真的黑,伸手不见五指的黑。 “醒了?” 冷冷的声音,听得出话之人心情是极其的不好。 卿妺一扬了扬眉,“昂”了一声,忽的,‘嚓’一声,一株的火苗燃起,也让卿妺一看清了话之饶面貌。 “师兄,你在这里干嘛?” 卿妺一抬起自己的手,上面黏糊糊的,不知道自己碰到了什么粘『液』。 卿澈渊脸『色』铁青。 他几乎是全身僵硬着不敢动弹,身上那些粘『液』,让他感觉无比的反胃恶心,周围散发的那阵阵恶臭,让他差一点熏死,再一想到自己现在身处在蛇腹内,“呕——” 实在忍不了,卿澈渊再一次干呕起来。 “呕——” 看着卿澈渊极其难受的模样,卿妺一上前,只是,还未碰他的一点衣角,卿澈渊便如躲避豺狼般的徒了一边,“你……呕,你别碰我……呕……” 卿妺一冷“潜了一声,甩了甩手,欲将手上那透明的粘『液』甩开,这一甩吧,就是那么巧的,甩到了卿澈渊的脸上。 “……” 整个时间,似乎安静了。 整个空间,似乎停滞了。 半刻钟后。 “啊!你这个该死的女人,我要杀了你,你好恶心啊。” 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让卿妺一浑身一惊,迈开两条短腿就跑了开,嘴里大嚷着: “哎,我不是故意的,救命啊,杀人了……” “我……呕……我弄死你个恶心的女人,为民除害。” “我都了我不是故意的了,擦掉不就行了嘛?跟那矫情鸟一个鬼样子……” “住口……纳命来!” “……” “……” 一场追逐的戏码,就这么毫无悬念的上演了! 约莫一炷香之后。 ‘嚓’,又一株火苗燃起。 卿澈渊依旧是一脸的嫌弃,喘着粗气,睇着不远处累趴下的红衣女子,凉凉的开口: “嗯,你的不错。等你将本大爷的眼疾治好后,我才取下你的命。” “嘁。” 卿妺一呈‘大’字躺在地上,借着微弱的火光,鄙视了一眼卿澈渊后,缓缓道: “这里是哪里啊……怎么。” 卿澈渊用洁白的手绢擦着自己的脸,听到卿妺一的这个问句后,胃里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呕——” 翻着白眼叹息了一声,卿妺一努嘴喃喃: “倒也跟那矫情鸟般配。” 等到卿澈渊彻彻底底的将胃里的东西吐干净后,他这才扶住一边的树干,淡淡的道: “这里,是水纹青蟒的肚子里。” 卿妺一显然听得漫不经心,只是随意的点着头,重复道,“哦,原来是水纹青蟒的肚子里啊,我……” 正着,卿妺一原本躺在地上的身子,如打了鸡血般猛然跳起,瞪着一双黑黝黝的杏眸吼道: “你,这里是水纹青蟒的肚子里?” 见到卿澈渊点头,卿妺一继续: “那你的意思,是我被水纹青蟒给吃了?” “不是我。” 卿澈渊耐心纠正卿妺一的词句,“是我们。我们被水纹青蟒给吃了。” 接过卿澈渊手中的火折子,卿妺一举起来仔细打量了一圈周围,才又极其淡定的将火折子还给他,道: “这水纹青蟒平时都吃些什么啊,它这肚子里,怎么什么都有?” 有树木、有泥土、有草、甚至,卿妺一还发现了一地金光灿灿的不明物。 弯腰拾起,“金子也。”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脑子瓦特了? 卿澈渊眉梢一挑,“你把它擦干净再给我瞧瞧。” 卿妺一跟没听见似的,只是弯下了身子,蹲在地上将那些看似很值钱的玩意扔进了自己的须弥袋中,直到袋子装满,卿妺一才叹息道: “我们怎么就被水纹青蟒给吃了啊?” “哼。” 卿澈渊抱胸冷哼了一声,面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此事来话长,你只需记住,是我奋不顾身救你『性』命,而你拖累我,遂掉入这青蟒腹郑” “是吗。” 卿妺一脸一皱,直起身子认真道: “不是那五彩麋鸟突然消失,然后我就掉了下去,但因你实力太弱,强-『奸』不成反被草,遂掉入这青蟒腹中吗?” “你知道还问……不是……我,你,你给我闭嘴!” 卿澈渊一急,不心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心里那阵郁闷,简直不要太蓝瘦。 强-『奸』不成反被草? 这他妈是一个女人应该的话吗? 脸呢? 羞耻心呢? 而且,用在这里简直就是牛头不对马嘴! 亏得他刚刚还有一丝愧疚,好歹,这五彩麋鸟也是自己的契约兽,虽然非他所愿,但是,它不跟自己一声,就擅自回到战宠空间,这也是导致卿妺一直接掉下去的根本原因。 “咳,好了。” 卿澈渊出声,道: “不要去在意这些没用的细节,如今当务之急,是离开这令人作呕的地方。” “嗯。” 卿妺一点头,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那谁,师兄啊,你……” 卿妺一话还未完,卿澈渊便一脸鄙视的打断道: “打住打住,虽然你我二人都姓卿,但却没有关系,不要叫我师兄,我也不是你的师兄。” “那叫你什么?” 卿澈渊眉『毛』微扬,似远山之黛,“反正以后我们不会有任何交集,知不知道我的名字并不重要,你叫我什么,那更不重要。” 卿妺一在心底默默地竖起了中指,既然叫他什么不重要,那自己叫师兄,他干嘛让她不要叫? 这人精分吗? 脑子瓦特了? “用刀,把它的肚子从这里面划开,我们不就能出去了吗?” 卿妺一吐了口唾沫,眯起眸子道。 卿澈渊冷嗤,借着火折子跳跃的火光,他还不忘用藐视的眼神,藐视着卿妺一道: “我早试过了。真是没想到,这水纹青蟒体内居然刀剑不入。” 罢,他将视线落在手中的火苗上,似是在自言自语的道: “更甚是,连这火也奈何不了它。” “啥?” 卿妺一傻眼了。 这不过就是一条蛇嘛,怎么还这么离谱?有没有搞错啊,还刀剑不入,火烧不坏的,这是金刚不坏之身吗? 扬扬眉,卿妺一吐了口浊气。 难怪,这畜生身体里面什么树啊石头的都有,也难怪没有将它的身体撑破,肠子搅断,原来,这水纹青蟒身体竟是这般如铜墙铁壁般坚硬。 “还有一个办法!” 卿妺一嘴角微微一勾,丝毫也没有身在蛇腹中的死亡危机感,她淡笑,妖孽如斯,赌是风华无双。 卿澈渊“嗯?”了一声,眉头一皱,道: “赶紧的,磨磨唧唧的着实可耻。” 卿妺一一个转身,身后墨『色』的长发在空中扬起了半圆的弧度,眉蹙目转,一字一顿: “那就是,找到这巨蟒排泄的肛-men,咱们从它屁股钻出去。” “呕——” 卿妺一的话,成功的让卿澈渊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恶心。 他一弯腰,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 但是胃里的食物,早已吐光,现在,只是一阵一阵的干呕! 章节目录 第110章 原来是个杀猪的屠夫啊…… 如此恶心的话,那女人居然也的出口? 卿澈渊吐的浑身发软,四肢无力,他倚在一块巨石上,有些虚脱的看着卿妺一,道: “那我宁愿在这蛇腹中死去,也不要,不要从……从你的那个地方出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 卿妺一瘪瘪嘴,鄙视他道: “咱们从它屁股钻出去怎么了?出去了我第一个就杀它!” 卿澈渊也不再跟她较真,许是累到力竭,嘴唇努了努,虚弱的道: “青蟒,迎…有尻吗?” “肯定有啊。” 卿妺一白了他一眼,就像看白痴一样的道: “没有屁股,它怎么拉屎啊,要拉屎它肯定有屁股啊,再了,……” “你你你别再了。” 卿澈渊摆摆手,“我信你了,你什么都对……” 卿妺一笑了笑,即使在光线极暗的情况下,也显得流光溢彩,“我们现在应该在它的右肺以下一丈处,再下面是它的胃,若要到它的肛-men,必须经过肠、大肠,这是条巨蟒,估计要走一盏茶的功夫。” 卿澈渊抿了抿唇,他看向卿妺一的眼神,多了抹新奇: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卿妺一弧线柔美的俏脸一扬,“因为这是我的老本行啊。” 对于任何人、动物的内脏,没有谁比她更熟悉的了,自三岁起,她就拿刀开始解剖,握刀十一年,那可不是盖的! “老本行?” 卿澈渊眉目如画,他淡淡的瘪瘪嘴,“原来是个杀猪的屠夫啊……” “滚。” 卿妺一龇牙,『露』出了可爱的贝齿,“不知道就别瞎,屠你二大爷的夫。” “行行行,我认输。” 卿澈渊也不再过多纠缠这个话题,他看了看自己的手,蹙眉,“赶快,我感觉……身上有些不对劲……就像……就像要融化了一样。” 卿妺一点点头,十分专业的道: “蛇内脏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消化器官,从蛇的脖子开始就是消化道。” 言下之意,就是他们从进入到这蛇的体内开始,就已经在被它消化了! 卿澈渊蹙着的眉,始终没有舒展开,所以,这就是她会选择从尻部而不是嘴里钻出去的原因吗? 聪明。 虽然水纹青蟒内脏有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消化器官,但也有强弱,越靠近它的头部,腐蚀的越是强,反之则弱。 这丫头,懂得还挺多啊。 “走了。傻杵在那里作甚?” 卿妺一走了半晌,才发觉身后的人没有跟上,遂扭头出声,打断了卿澈渊的沉思。 卿澈渊回神后,微微抿嘴,不发一言的便跟上。 …… 魂渊之森约靠中心位置。 翠削峰。 此处虽为峰,但地势却较为平坦,绿草成茵,草地的嫩草如铺在地上的绿『色』『毛』毯,『毛』『毛』茸茸,看上去既舒服,又舒心! 远处的山林绿得像翡翠,山谷像铺着绿『色』的鹅绒。 近处,河水像流动的凝脂,涓涓细流,湿润的空气也给人水晶似的感觉。 一棵参古树,枝叶繁茂,长在这片淡绿『色』的草地之郑 古树笔直向上,直『插』云霄。 而在这古树粗壮的枝丫上,竟修建了一座树屋,树屋周围雾气氤氲,好似缥缈在仙境之中,给饶感觉神圣而又神秘! 树屋内。 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鼻翼,整个房间都挂满了用黑『色』曼陀罗点缀的紫『色』帘幔,房间收拾得十分整洁,墙角边放了一张简单的木床,但,精致的雕花却显示出了装饰的不凡。 镂空的雕刻窗桕趾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 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 章节目录 第111章 所以,人呢? 树屋的地面上,铺满了极其奢华而又精致的纯狼『毛』地毯,高贵雅致。 此时,两名衣着一模一样黑『色』衣袍的男子,正规规矩矩的跪在地面上,大气也不敢出。 那些随风舞动的帘幔,轻柔的飘『荡』着。 若隐若现间,一抹黑紫『色』的颀长身影,模模糊糊! 看似姿态格外慵懒,如一只高贵的波斯猫,他两条笔直的大长腿,随意的搭在檀木方桌上,双腿交叉,轻轻的、无规律的晃动着,黑『色』靴底,竟是一尘不染。 他半躺在身后的软椅上,眸子微微的眯着。 细致如美瓷的肌肤,光滑无一点瑕疵,鼻若悬胆,似青山般挺直,薄薄的嘴唇颜『色』偏淡,他嘴角微勾,尽显不羁与魅『惑』! “你,再从头到尾一遍。” 淡淡的声音,不缓不急。 音『色』低沉浑厚,富有磁『性』,又邪魅非常,但却让人莫名心惊胆寒。 跪在下方的两个男子,皆是默契的、齐齐无声咽了口唾沫。 “启禀,尊……主上。” 话男子一对剑眉,五官英气,面貌端端正正,瞳仁灵动。 他恭敬的垂着头,继续重复道: “姓卿,名妺一,舞勺之年,半月前不知原由掉落仙山琼林,被短尾冰熊所伤,继而滚落寒池,身上之伤被玄圣水浸泡无碍,再次掉落焚陨台,被卿府大少爷所救,巧合之下,当了卿府的六姐。” 顿了顿,男子继续详细道: “恰好卿府与安府有婚约,安府四少爷,因为莫名染上隐疾,修炼止步不前,遂将这冒牌六姐嫁与他,成亲当日,主上您……就有事找妺一姑娘,然后就被带到了魂渊之森,没了。” “没了?” 男子声音轻飘飘的,即使就是这两个字,也让那男子冷汗直冒,身子僵硬。 他也没有办法啊! 尊上第一次让查的女人,他除了查出那女子的姓名、年龄外,别的,都是些鸡『毛』蒜皮的事,甚至连那女子为什么会到的仙山琼林他都查不到。 丢人啊。 男子暗暗恼怒,心底染上一丝愧疚不安,是对没有完成尊上交给自己的任务,而感到焦灼,若要罚,他心甘情愿。 心底也埋怨着自己,玄桁啊玄桁,想不到你全知全能,竟然连一个女饶底细都查不清。 父母、家境、身世,这些基本常识,他一概查询不到。 来实在惭愧。 从那女子襁褓时期到黄口之年,完全是一片空白,就像是,……没有这个人一样! “回主上,没了。” 坐在软椅上的澹台君燚眼眸阖着,似乎是睡着了般,他长眉若柳,身如玉树,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 长长的睫『毛』,长得该死的令人嫉妒。 他鼻翼淡淡的发出了一个音节: “恩。” 跪在地上的另一个黑衣男子,正是闾丘。 他偷偷的窥视了一眼自家的尊上,看上去,尊上的心情,还不错吧? 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他才开口道: “主上啊,那个……那个妺一姑娘是真的好运气,受了一掌,再掉落万丈深渊都没事,简直堪称神人啊。” 澹台君燚那阖着的眸子,微微的打开了一丝光线,宛若黑夜中的鹰,冷傲孤清却又盛气『逼』人! 他一手轻放在软椅的扶手上,弯曲的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轻轻敲打着扶手,看似随心无意。 视线,却落在另一只手中把玩着的紫黑『色』曼陀罗花上。 “所以,人呢?” 闾丘面上讪笑。 心底却在苦笑。 尊上真是言简意赅,单刀直入,四个字,直接点明重点。 该死,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真不该心软,什么三,三个屁啊,就该马上带她来见尊上的!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这可是,她说的? “呵呵,主上,是这样的。” 闾丘笑笑,脑子想也没想,直接就道: “首先呢,您并没有明是您要见她,可以是您,也可以是属下,还可以是毫不相干的别人。其次,就算是您要见她,可是,您也没明时间啊,可以是十后,也可以是一年后,还可以是十年后。” 言罢,闾丘继续: “再了,见主上您,那可是人生的大事,万万马虎不得,那妺一姑娘不是要调整好心情,整理好心绪,然后把她最美的一面展现在主上您的面前啊!” 完,闾丘才探着脑袋,心翼翼道: “可能……需要三吧?!” 噼里啪啦完这么多的闾丘,才后知后觉的幡然醒悟,自己……刚刚都在些什么? 自己,居然将那女人对自己的话,直接搬到了尊上面前,看来,那女人就是个毒瘤,自己已经被彻彻底底的传染了。 恼啊。 久久,澹台君燚未开口。 闾丘忍无可忍,这才谨慎而又忐忑的抬起头。 不得不承认,尊上,是真的很美,一个男人,好看到用‘美’来形容,也就只有自家的尊上了吧。 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饶『色』泽。 嘴角,几不可见的扬起,似笑非笑,但却让闾丘吃了一大惊! 难得啊。 尊上不仅没有动怒,反而还笑了,这简直就比那什么兽『潮』还令人感觉轰动啊! 跪在地上的闾丘与玄桁对视了一眼,心下不禁暗暗膜拜,那个叫卿妺一的女子,真是厉害啊,这是……将尊上的魂儿给勾走了? “这可是,她的?” 语气虽看上去是一个问句,但从澹台君燚的薄唇中溢出,却已然变成了肯定句。 闾丘赶忙点头,脑袋点的跟鸡啄米似的,“对对对,主上英明。” “呵。” 一声冷笑,让闾丘和玄桁瞬间感觉到了刺骨的寒。 这画风怎么突然变了,刚刚不都还好好的吗? 两人僵硬着身子,一动不敢动,额上已经是冷汗不止。 “闾丘,你最近是皮痒了吧。” 澹台君燚淡雅如雾的星眸里,迸『射』出的,是如寒冰般的厉刺,只叫人心底发颤。 闾丘拧眉,急忙道: “不不不,主子,属下错了,属下不该听信妺一姑娘的歪理,她的话简直太大逆不道了,简直就是钻牛角尖。” 垂下头,闾丘心底阵阵懊悔。 澹台君燚眸如星辰,把玩在手中的紫黑『色』曼陀罗幽深、妖娆,而又神秘! 那骨节分明的手指,美丽、白皙而修长,忽的,一抹淡淡的血腥味,充斥在整个树屋内。 澹台君燚微微眯眸,继续把玩着手中的紫黑『色』曼陀罗。 只是。 从他那白净指间,一滴鲜红的血珠滴落,在此时寂静的屋内,那一滴血落地,竟『荡』起了闾丘、玄桁的心。 嘴角微微抿起。 澹台君燚唇角噙笑,却浅的几不可见,那麻雀,跟这山茄花一样,有刺! “恩!” 感觉安静了好久的房内,突然多了一声“恩”,继而,便又沉寂了下来。 闾丘、玄桁两人如坐针毡,尊上喜怒无常,他们知道,可是尊上这般不话,让他们心底比凌迟还恐惧啊,就如同暴风雨来临的前兆,安静祥和,却骇人非常。 “下去。” 将手中的紫黑『色』曼陀罗随手一扔,竟完美的『插』在了花瓶里,依旧美艳夺人。 闾丘、玄桁二人如释重负,抱拳遵命后,逃也似的离开了这个压抑得令人呼不给吸的地方。 屋内。 清风缭缭。 那斑斑驳驳的细碎阳光,随意散落在地。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呵,有意思 澹台君燚收回修长的双腿,缓慢站起身,负手而立,“呵,有意思。” 连玄桁都查不出她的身份,可以! 迈开长腿,踱了一步,继而,澹台君燚身形如鬼魅般的,瞬间消失在了屋内…… …… 此刻。 水纹青蟒腹内。 “啊,你个该死的死女人,本大爷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遇到你这个死人,啊、啊、你你你……” 卿澈渊此刻,内心已经无比奔溃,他发誓,他出去了之后,一定要杀了这个女人。 卿妺一此刻,紧紧的抱住一棵还算粗壮的树枝,虽然头昏,但她还是咬着贝牙道: “我我我也不想啊,我那不是手滑嘛,一不心把这巨蟒的胃给划破了,它现在疼的满地打滚也正常啊……不过话回来,你刚刚不是它刀剑不入,火烧不坏嘛……” 卿澈渊努力的站稳身形: “我了它刀剑不入,火烧不坏,但是,那只是仅限于它的身体,身体,不是它身体里面的蛇杂!” 卿澈渊几乎是气得要喷火! 这个女人,简直可以分分钟就让他炸『毛』起来。 卿妺一扬扬秀眉,“蛇杂?” 卿澈渊好不容易拽住了一根藤蔓,稳住了摇晃的身影,道: “对啊。在一元宗,上次杀了只鸡,膳房的师兄炒鸡杂,这蛇的内部器官,不就是蛇杂吗?头发长见识短。” 卿妺一嘴角抽了抽,点着脑袋回答道: “昂,多谢师兄详细解释,我涨知识了。” 卿澈渊冷嗤了一声,还未开始继续嘲讽,突然,鼻翼便传来了一阵酸臭味。 那气味,简直恶心到让人晕过去。 “呕——什么,什么……呕!” 卿澈渊捂住自己的鼻子,表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对于一个患有极度洁癖和强迫症的人而言,这无疑就是生不如死。 卿妺一瞪辽眸子,眉头瞬间皱紧: “这应该是巨蟒胃里的酸『液』吧……有点悬的,别让酸『液』沾到你的身上,腐蚀『性』有点强……” “你……” 卿澈渊怒视一双瞳孔,若眼神能杀死人,估计现在卿妺一早已千疮百孔了。 于此。 水纹青蟒正痛苦的在地上翻腾着。 一棵棵参大树,被它那肥硕庞大的身躯折断压倒,升起了一片尘土、草屑,那痛苦的吼声,也传遍方圆几十里。 此时。 一队人数约莫二三十饶大队人马,正往着水纹青蟒这个方向而来。 “咦?你们听!这可是水纹青蟒的嚎叫?” 话女子一脸的欣喜,她秀雅绝俗,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很清澈,是那种一眼就可以看穿心底的单纯姑娘。 身旁,一长相颇为成熟的男子点头道: “嗯,没错,正是那水纹青蟒的叫声,只是,为何听起来似乎很痛苦似的?” 女孩嬉笑道: “不定是那水纹青蟒被别人重伤后侥幸逃走,不想,却被我们碰上了呢。哈哈,运气真是太好了,此次前来魂渊之森,不仅可以一探兽『潮』的风采,还可以顺带将咱们圣光佣兵团所接下的任务给一并做了。” 这水纹青蟒,就是任务之一。 “好。虽然水纹青蟒可能受了伤,但大家还是要心谨慎,这毕竟是在危机四伏的魂渊之森。” 长相成熟的男子皱眉道。 女孩眉角弯弯,笑的格外甜美,她点着头,“好的,遵命,我的冷运大师兄。” 冷运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眼底,染上一抹宠溺。 他的这个师妹,还真是拿她没辙。 章节目录 第114章 温小人 —— 当圣光佣兵团的几十冉达水纹青蟒所在地时,还是不禁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这条巨蟒,可是比普通的水纹青蟒大了足足三倍不止,眼前这条水纹青蟒,定是修炼了百年而成。 冷运眸子一凛,看着在地上翻腾不休的巨蟒,再次出声提醒: “大家千万心。” “哇,这条水纹青蟒好大啊!” 女孩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惊叹出声,“可是,你们看,它身上并没有伤口,也并没有流血,怎么会痛苦的在地上挣扎呢?” 冷运见多识广,只是道: “估计是食入了什么有毒的东西吧,这魂渊之森内的魔兽,可都是一物降一物的。” 女孩若有所悟的点零头,没有再开口。 随即,冷运对着身后佣兵团的弟子们道: “趁着现在水纹青蟒中了毒,咱们上。” 受了内赡水纹青蟒,在这二三十饶奋力攻击下,不再动弹,即便如此,圣光佣兵团的弟子们,也花费了整整半炷香的时辰,才将这大块头完全制伏! 腥臭的血腥味,浓浓的充斥在鼻翼。 女孩兴奋的笑道: “哈哈哈,真是太棒了,赶快将这水纹青蟒的苦胆和魔核取出,任务栏上显示的,买家就需这水纹青蟒身上的这两样东西。” 就在几名弟子欲上前剖开那大块头身躯时,一道狂笑声由远至近的传来—— “哈哈哈,冷运啊冷运,这一条水纹青蟒,可不是你的哦。” 随着这一声嘲讽的话语,走出一名身着浅青『色』袍服的男子,他双眼细长,透着狡诈,嘴角微勾,带着轻蔑。 在他的身后,跟着约莫二十人左右的弟子。 “是你,温人!” 女孩眉头一皱,看着突然走出的一大群人,沉声道。 “嗯?” 浅青『色』袍服的男子眉头一扬,讥笑道: “我沐姝儿,你胆子是越来越肥了啊,我的名字叫温尒、温尒,你再叫我温人,信不信我女干了你?” 沐姝儿瘪瘪嘴,冷哼了一声。 ‘尒’字分开就是、人,她没错啊! 这温尒,就是个温人。 冷运眸光透『露』厌恶,他冷声: “温尒,你话给我注意点,给你一刻钟,马上给我滚开。” “呵呵呵。” 温尒冷冷一笑,不仅没走,反而向前跨了几步,道: “冷运,我可不能走,这水纹青蟒,可是我们无敌佣兵团先发现的,你以为,若非不是我们利用高级手段让水纹青蟒中了毒,会如此便宜你们圣光?” “你胡。” 沐姝儿跨出一步,大吼: “我们到这里的时候,你们根本就还没有到,如今我们杀死了水纹青蟒,你就出来抢夺战利品,简直是个人。” “哈哈哈!” 温尒突然大笑起来,他双手抱胸,模样欠扁的道: “若我们比你们晚到,那我怎么会知这水纹青蟒中了毒?哼,明明就是我们先到,先对它下了毒后,你们就无耻的来捡便宜。哦……看来,圣光佣兵团的蝼蚁们,都是这么的不要脸的吗?” 话落,他便大笑了起来。 身后,那些跟随着的弟子,亦是敞开了喉咙,嚣张的狂笑。 “呵!” 冷运冷笑一声,睇着面前笑得东摇西晃的一群人,道: “我不管你是先到还是晚到,反正,最终是我们圣光杀死了这水纹青蟒,我只取它的苦胆和魔核,剩下的,全部给你。” 温尒眯起细长的眼眸: “不不不,刚好,我也只需要它的苦胆和魔核,剩下的,对我也没用。”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已经死了 罢,温尒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狡黠。 没错。 他们的确是先到的这里,但是到的时候,水纹青蟒已然在地上痛苦的挣扎,恰时,他又先一步发觉了圣光的人正赶来,遂便隐匿在林郑 其实,这水纹青蟒对于他们无敌佣兵团而言,根本没用。 可是,他偏就是要与这圣光对立。 孰人不知,南夜国都最大的佣兵团,就是圣光与无敌! 但偏生是这圣光的名号,总是要高无敌那么一点儿,这就让无敌佣兵团的弟子们心底一直不服气,总要事事争第一,总是没事有事的找茬,找刺。 这不,如今肯定是一个找麻烦的大机会啊! 温尒不怀好意的凉凉一笑。 “你就是故意的,可恶。” 沐姝儿咬牙切齿,却又无可奈何。 温尒淡然一笑,那狭长的眸子,给饶感觉总是笑里藏刀: “姑娘,你可不能这么,我无敌虽比你圣光强悍许多,弟子们也个个身经百战,胸无城府,但还是要懂得先来后到吧?若非不是这水纹青蟒的苦胆和魔核有用,那我干嘛非要不可呢?” 一席话,把自己一方的坦坦『荡』『荡』,光明磊落。 简直无耻到了极限! 于此。 水纹青蟒的体内。 卿妺一松开了抱得贼紧的树枝,跳了下来,扭了扭发硬的脖子道: “不动了,已经死了。” “本大爷知道,不用你。” 卿澈渊踮起脚尖,几下闪到了一块大石上,借着微弱的火光,看着地面上那黄黄的、粘稠的、散发着酸臭味的酸『液』,忍住反胃道: “死都死了,为什么这些臭水还在不断的增多啊?” 卿妺一点着脑袋,一本正经的胡袄起来: “昂……这是因为,这巨蟒虽然已经死了,但是在至少一个时辰内,它体内的器官还活着,还会腐蚀我们,还会将我们这两个‘食物’消化。” 卿澈渊心如死灰的看了眼卿妺一: “你少给我用这么淡定的语气着这么恐怖的事情,你死开点。” 抱怨了一通,卿澈渊咂吧咂吧嘴,又: “这外面的人在吃-屎吗?怎么这么久了,还没将青蟒身子划开啊?简直该死,等本大爷出去了,首先就把他们宰了。” 卿妺一纵身一跃,又挂在了树丫上,看着底下的酸『液』流淌,轻启薄唇,好奇问道: “你不是这巨蟒刀剑不入,火烧不坏吗?怎么还能将它身子划开?” 卿澈渊蹙着眉,又吹燃了一个火折子,光线亮了许多,周围的环境,也能看的稍远一些。 他慢悠悠的解释道: “这一条水纹青蟒,比一般的青蟒要大得多,兴许是修炼了百年之久,自然,体内也就发生了一些进化,我想,兴许是以防进腹的猎物将其身体弄伤,可以最大化的消化,以及吃下猎物,所以。” 顿了顿,他看了眼听得认真的人,又继续: “青蟒体内无坚不摧,外面的皮肤,可就与普通青蟒一样了吧。” “这样啊。” 卿妺一乖巧的点着头,脑海中想的却是曾经在现代时,看到过的一个新闻。 一条巨蟒,活吞下一头满身尖刺的豪猪,然后那巨蟒的肚子被尖刺扎破,因而同归于尽。 若那满身尖刺的豪猪被这条巨蟒食下,那这巨蟒一定不会死,毕竟这里面的蛇体是刀剑不入,火烧不坏啊! 就在卿妺一还在感慨万分的时候,一道来自外面的阳光,点点滴滴的渗透进了青蟒的体内。 外面话的声音,也逐渐大声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116章 重、生、了! 沐姝儿大嚷道: “温人,你实在是太无耻了,明明知道我们需要水纹青蟒的苦胆和魔核,就故意前来抢夺,你无耻、你不要脸、你会遭报应的!” 温尒耸耸肩,漫不经心的道: “是吗,那我可就要谢谢地了啊,都遗臭万年,那我岂不是要长命万岁了?” 冷运面『色』难看,他极力的隐匿着内心的怒气: “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你这么想当个老龟,还着实令人钦佩不已呢。” “噗……” “呵呵……” “哈哈哈……” 圣光佣兵团人群中,发出了爽朗的笑声。 看向对面温尒吃瘪的神情,他们心底别提有多么的舒畅了! “哼。” 温尒黑沉着一张脸,咬了咬牙,扭头对着正在对水纹青蟒腹部解剖的几个男子吼道: “动作给我麻利点,赶紧取了东西走人。” 言罢,他回转头,哂笑: “逞口舌之快。这水纹青蟒的苦胆和魔核,我们就不客气的收下了,若你们实在需要,那我也没有办法,你们就只能再去觅一条青蟒了。” 他的话刚刚一落下。 忽的,一道嘹亮的女音便响了起来—— “啊!重、生、了!” 卿妺一身子灵活的从那道口子中跃出,整个人洋溢着唯美的灵秀。 身后,原本打算偷偷『摸』『摸』、无声无息钻出去的卿澈渊,脸上一阵无语,那一刻,他真的很想、很想捏死这个该死的女人! 她是不知道‘脸面’为何物吗? 这么丢人丢到老家的事,就不能稍微低调点?! “啊?” “啊……鬼啊……” “啊……” 几个解剖青蟒的男子还未看清眼前的情形,只感觉一道红『色』身影闪过,随即一阵恶臭袭来,他们纷纷后退开去,离那青蟒的尸体足足十米远才止步。 随着这突如其来的变化,在场约莫五六十饶视线,全都落在了卿妺一……和卿澈渊的身上! 时间,如被冻结。 良久。 “咦?那……那不是一元宗的大弟子……叫,叫卿澈渊的吗?” 沐姝儿惊讶出声,手也指向了此刻狼狈的卿澈渊,继续: “传闻,一元宗大弟子卿澈渊从就被长老们看中,破例无考核直接进入了一元宗,其赋异禀,但却有严重的洁癖和强迫症……看来,如今看来,传闻有假啊……这洁癖和强迫症……好像也……” “这位姑娘。” 卿澈渊压低声音,淡淡开口: “不好意思,你认错人了。在下只是十分钦佩卿澈渊的为人,他不仅帅气、潇洒、强悍、英俊、威武、霸气,还十分温柔、怜香惜玉等等,我十分仰慕,所以,经常刻意有心的去模仿他。但我,不是卿澈渊!” 最后一句话,卿澈渊吐字格外清晰,也的格外缓慢和大声。 就怕在场的众人听不见、听不清似的。 然而,此刻他的内心,那个火大啊! 明明自己就一声不发,明明自己就躲在那死女饶身后,为什么这些人一开口就差点认出了他? 不过,幸好自己足够机灵和聪明。 要不然,以后自己的脸往哪儿放啊?! “也是哦。” 沐姝儿点点头,认可的道: “卿澈渊那般厉害,怎么可能会被这水纹青蟒吃进肚子里去,实在太丢人了。” “姝儿。” 冷运蹙眉出声,“怎么话呢?” 沐姝儿吐吐舌头,瘪瘪嘴低声道: “知道了,大师兄我错了,虽然不该这么直接的出来,但是,我的都是事实啊,真的丢人嘛。” “行了,适可而止。” 冷运眉头一皱,脸上已有怒『色』。 沐姝儿瞧见,深知自己再下去,大师兄就要发火了,大师兄若是发起火来,那可是六亲不认的,想想就觉得胆寒。于是,便老实的站在一旁,不再开口。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打群架 卿妺一斜眼瞟了眼身后的卿澈渊,然后不禁笑了起来。 笑得是那叫一个花枝招展啊! 此时的卿澈渊,完全没有了平日里的光鲜亮丽,那一头原本乌黑的长发,沾满了粘『液』,湿哒哒的贴在脸上、背上,油腻腻的还反着光。 身上的衣袍也是脏兮兮的、臭烘烘的。 整个人,若是个乞儿,别人准信无疑! “笑、笑、笑个『毛』,你现在跟本大爷一样,没有区别。” 卿澈渊压低声音,用仅两人能听见的声调吼道。 卿妺一『揉』了『揉』自己笑痛的肚子,站在那巨蟒的身上,深深的鞠了一躬,“多谢你们的救命之恩,我会记住你们的。” 卿澈渊在一旁抱胸嘲讽: “就你,你记住谁了?” 卿妺一十分乖巧而又老实的摇了摇头,理直气壮的回答道: “一个都没记住,这人太多了。” 当下。 卿澈渊就在卿妺一的头上落下一粒爆栗,他再一次忍不住的吼道: “那你刚刚还什么你会记住他们?” “哎呀。” 卿妺一伸出手,『揉』着脑袋,可怜巴巴的道: “你不要这么认真嘛,逢场作戏,我就是那么而已,你这人,那么较真干嘛?” 卿澈渊皱了皱眉,今日,他算是真正的见识到了,什么叫口是心非,什么叫表里不一。 最主要的是,她的话,语气还那么的理所当然,简直就是厚颜无耻到了最高境界! 温尒收回视线,不再理会突然从青蟒腹中冒出的两个脏鬼,大手一扬,对着身后无敌佣兵团的弟子道: “快,去将那青蟒体内的苦胆和魔核取出。” “是!” 嘹亮的一声吼。 随即,二十来人,兴致高涨,纷纷迈开矫健的步伐,直奔那青蟒的尸体而去。 年轻人,冲动,好胜。 冷运邪笑一声,亦是朗声道: “咱们圣光岂是吃素的,兄弟们,一起上!” “好,冲啊——” “吼——” 瞬间,一大群人,全部蜂拥而上,打成了一圈,场面实在太过壮观。 吼声、骂声、呵声、兵器声、哀嚎声、呻『吟』声,全部混合一起。 如同拉响了大合唱! 卿妺一瞪大了双眼,因为是站在水纹青蟒的身躯上,站的较高,所以,眼前的一幕,也是看得格外的清晰。 她嘴角微微的扬起,最后,直接笑到『露』出八颗整齐的白牙: “哇、哇……好刺激啊,打群架也。” “粗俗,粗鲁,野蛮。” 卿澈渊一脸嫌弃,随即,他习惯『性』的抚了抚自己额前的碎发,但手『摸』到的,却是一手的粘『液』,这不禁让他心底一阵一阵的恶心: “啊……我要去找个有水源的地方沐浴去了……受不了,受不了,简直要恶心死了……” 言罢,卿澈渊大手一抓,直接将同样脏兮兮的卿妺一抓住,不管三七二十一,拽着就跑。 回『荡』着的,只有卿妺一那不甘不愿的叫嚷: “啊……你去就去,抓我干嘛……我要去看打群架……啊……好酷的感觉啊……” 原地,两队人马,打得火热。 他们就是单纯的肉搏,大家默契的均没有使用玄气,扯、拉、拽、扇、踢、揍,样样俱全。 更甚是,有的女孩子直接上演互扯头发。 这模样,像极了现代黑社会群殴,野蛮而又直接,粗鲁而又简单。 血气方刚,不爽就打! - ps:亲爱滴各位阔爱们,仙女们,槑一各种求~~~ 章节目录 第118章 一个世外桃源 —— “扑通!” 一声落水之声,卿妺一是直接被缺做垃圾一样的扔进了水里。 她在水里扑腾了两下,继而,便仔细的开始清理自己的一身。 半个时辰后。 当卿妺一穿戴整齐,站到岸边时,不禁感慨,这卿澈渊虽然矫情了些,但心肠挺好,还给自己准备了换洗的衣裳。 垂下脑袋。 卿妺一看着自己身上穿着的一元宗棕『色』宗服,笑道: “虽然衣裳有点大,但还是凑合吧。” 着,卿妺一眸子一抬,将视线落在了水面上,“诶,师兄,你人……”呢? 话还未完,所见,不禁让卿妺一嘴角抽了抽。 就见。 卿澈渊赤果着上身,半蹲在到腰的溪水中,不停的用皂角搓着身上、头上,然后浇水清掉,继而再搓上皂角,再冲,光是这个动作,就重复了不下十次。 直到将那巴掌大的一块皂角用到指甲壳般大。 卿妺一这才舒了一口气,真是担心他的皮会被搓掉一层。 可是,下一刻,卿澈渊又从储物空间掏出了一块皂角,又开始了无休止的重复……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瞪辽她那双如黑夜般勾魂的深眸,算了,她还是先去找个地方休息一下吧。 抬起视线,眼前的景『色』,不禁让卿妺一嘴巴“o”了起来。 周围地势较为平坦,绿草如茵,草地柔软舒适,似一条宽阔无边的绿『色』『毛』毯! 远处的山林绿得像翡翠。 眼前的河水,更像流动的凝脂,涓涓细流的从这片草地穿过。 转过身。 卿妺一继续咂舌。 一棵参古树,枝叶繁茂,长在这片淡绿『色』的草地之郑 古树笔直向上,直『插』云霄。 而在这古树粗壮的枝丫上,竟修建了一座树屋! “这里……简直就是一个世外桃源啊。” 卿妺一感慨一声,双腿一蹬,直接往着那大树丫上的树屋奔去—— 而此时。 还有一队人,正缓缓的往着这个方向走来。 “灵儿,前面就是翠削峰了,那里环境不错,可以放心休息。” 皇甫翎语气轻柔,目光看向身边的白衣女子,的缓慢。 皇甫淑珍皱着眉,擦拭着额上的香汗,脸上带着烦闷和焦躁: “哥,还有多久啊,累死我了,我浑身无力,又累又渴,还有点困。” 白言之在一旁叹息一声: “哎……这就是娇生惯养的公主啊,臭『毛』病还不是一般的多。” “大胆。” 皇甫淑珍大吼一声,秀眉因为生气而扬的老高: “你这刁民,居然敢对本公主出如此大言不惭的话,信不信我让父皇砍了你的脑袋?” 白言之耸耸肩,故作害怕的道: “哇,吓死本大爷了!” “你……” 皇甫淑珍龇了龇牙,猛的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子带笑,叉腰道: “就算父皇不会砍你的脑袋,那本公主就金口一开,替你向父皇求一段姻缘还是可以的,恩……想想呢,把谁嫁给你呢……要不就卿府的那个废物……哦不行不行,她已经嫁给了安府的废物,那就让你娶一个宫里最最低贱的奴婢吧。” 白言之咂舌: “好好好,你厉害,我不了,我错了。” 言罢,白言之赶紧踱了几步,长长叹息了一声,转移开话题道: “这兽『潮』又不知何时才来,我觉得啊,为了以防万一,咱们不能这样再深入了,得找一个大队人马,人多,咱们跟着,还能躲躲懒,捡捡便宜什么的呢。” 卿秀灵隐藏在白纱下的红唇无声扬了扬: “这进入到魂渊之森不过才一日,我们已经快接近中围了。” 罢,她视线有意无意的瞟向皇甫淑珍,语气继续淡淡的道: “这还多亏了公主,若非不然,我们还在外围游『荡』呢。” 章节目录 第119章 洗了十块皂角 “什么意思啊?” 皇甫淑珍眨眨眼,“秀灵姐姐这是在夸我?” 卿秀灵只是再次无声的笑笑,不再开口。 卿丽笛也皱起了眉头,声的问着身边的卿丽舒: “四姐,三姐是什么意思啊?” 卿丽舒低声的冷哼了一声,: “鸢婷公主因为想要得到飞银狼的皮『毛』,所以咱们一路可谓的马不停蹄地急赶临风崖底,白言之又找一个大队人马咱们跟着。意思不是很明确嘛。” “哦……” 拉长尾音,卿丽笛一脸恍然大悟的道: “你的意思是,咱们走的太快了,那些大队人马都还在我们的身后,是吗?” 卿丽舒面无表情,“这可不是我的意思。” 罢,视线落在了卿秀灵的身上,“是三姐的意思。” 卿秀灵一袭白衫,被风吹动,衣袂飘飘,她走向了卿丽舒,双眸如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那一双眼,似乎能看透一切,让卿丽舒有些浑身不自在。 “四妹妹,我又非否认不是我的意思,你又何必着急辩解呢,这被人刻意针对的感觉,可是不爽呢!” 语气淡漠,毫无疑问的夹杂着刺骨的寒气。 卿丽舒眸子凛了凛,心底竟升起了一抹惧意。 不知为何,她总有一种直觉,眼前的这个三姐,变了! 虽然,曾经的三姐也是这么的孤傲、不可一世,但是现在的三姐,还莫名多了一种施压,特别是那双眼,就像是可以窥视人心般。 叫人惶惶不安。 她完这句话后,谁也没理会,抬起步子,直接迈着缓和的步伐向前走去。 卿丽笛嘴一嘟,轻轻戳了戳卿丽舒的手臂,道: “四姐,我觉得,这三姐姐自从上次跌下楼后,醒来就有点儿……有点儿不一样了,但是,好像也没哪儿不一样,但就是又感觉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哎呀,把自己都晕了,不了不了,走了。” 卿丽舒的眉头,皱的愈加的紧了。 她看着已经走远聊白『色』背影,陷入了自己长长的思绪…… 直到—— “啊……啊……救命啊!” 直到,卿丽笛的惊叫声,从前面不远处传来,她才回神,迈开步子,急奔而去。 还未等她询问是怎么回事,卿丽笛就一个箭步,冲到了卿丽舒的面前,双手捂住自己的脸颊。 羞涩的道: “四姐,四姐……他……前面……哎呀,前面有一个无耻男子,竟然在大白的……在河里沐浴……” 卿丽舒松了口气。 无奈的摇了摇头,还未开口,卿秀灵就道: “人家可是先来,再了,他不在河里沐浴,难道在岸上沐浴阳光吗?” 皇甫翎眉头微微的一皱,环视了一圈后,最后将目光落在了那棵大树枝上的树屋上,疑『惑』开口: “这里居然还有人住?难道……” 罢,视线转向河水中,那似乎是对自己身体有仇,反复拿着皂角狠搓的男子身上,“他住这?” 此刻。 河水中的卿澈渊,甩了甩有些酸软的手,蹙眉道: “洗了十块皂角,身上应该没有味道了吧?” 着,才眯起眸子,转过身,远远的瞟了眼刚到的不速之客,很快,便又转开了视线,往河面上看去,“那个该死的女人呢。” “哥,他好像看见我们了。” 皇甫淑珍道。 皇甫翎皱眉,“你不准看,会长针眼的。” 皇甫淑珍努努嘴,声嘀咕: “骗人,父皇经常偷看妃子,美人们沐浴,也没见他长针眼呢……” “你什么?” “没什么……哇,那里有个树屋,我要去看看!” 皇甫淑珍转着眼珠,急忙转移开了话题,完,便逃也似的往着那树屋而去—— 章节目录 第120章 啊!居然是你。 树屋内。 卿妺一歪坐在软椅上,一腿搭在面前的檀木桌上,另一条腿弯曲,踩在坐着的软椅上,手中拿着支『毛』笔,很是灵活的在手中转着。 她眯着眸子,长长的睫『毛』如一把折扇。 她的头微扬着,一眨不眨的盯着什么看得入了神。 “什么鬼东西。”还发光? 良久,她出了声。 这也是进入到这树屋内,她的第一句话。 刚进入到这树屋内时,卿妺一一脸的欣喜,四处打量,直到她看累了,像个大爷一样的瘫软在了这软椅上后,目光直视,才看见了那个摆放在不远处、极其不显眼角落的一个装饰品。 这一看,就是一炷香的时间。 那东西,好像是一个灯。 约莫有半人多高,由一个翠绿『色』的灯菜托住,远远看去,像极了一株盛开的向日葵。 那个透明的,类似于灯泡的半圆弧度上,有隐隐的光晕,晶莹夺目,美轮美奂! 收回那张扬舞爪的腿,卿妺一站起身,手中的『毛』笔随手一扔,缓慢靠近,靠近,弯腰,凑近,渐渐地……不由得让她瞪大了美眸。 “嘿,好玩意儿。” 她笑道。 凑近时,她居然通过那透明半圆弧度,看到了那半圆后面缩的墙壁! 这可不就是一个凹面镜吗? 而近视眼镜,正是需要这种中央薄,边缘厚的镜片。 当下,卿妺一『露』出了如狼般幽深的目光,伸出手就直接将那个透明半圆弧度给取了下来,正欲打算往自己须弥袋里塞时,才发觉早已装满了。 无奈,只能往自己怀里放。 刚一放好,屋外,就传来了一阵急速的脚步声。 卿妺一秀眉微微的一扬,这是……主人家回来了? 转身。 透过那层层缥缈唯美的紫『色』帘幔,一抹纤瘦的身影出现。 “哇,这里好美啊!” 一声惊艳的赞叹声,让卿妺一瘪瘪嘴,看来,应该是路过的夺宝者。 随即。 那抹纤瘦的身影蹦蹦跶跶的就转着圈进到了树屋内,身上那些佩戴的朱钗宝玉,随着女子的晃动,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 卿妺一站在原地没动。 直到那女子转到了卿妺一的面前,才吓得一屁股坐到霖上,双目大睁,脸『色』有些煞白,指着她道: “你你你你……你鬼啊,你站在这里鬼鬼祟祟,不发出一点声音,你是不是故意想要吓死本公主?好大的胆子,你是在找死是吧?报上你名来!” 窗外的微风,轻柔的吹拂着。 屋内的帘幔,唯美的飘舞着。 卿妺一扭了扭脖子,这个女子,好像在哪儿见过啊?在哪儿呢? “啊!居然是你。” 帘幔垂下,让皇甫淑珍一眼就看清了面前少女的容颜,她惊讶着起身,目光中,有好奇、有惊艳、有嫉妒,但更多的,是不可思议。 面前的少女,是卿府的那个废物,卿妺一没错啊。 可是,为何会比在上次卿府看见她时,长得不一样了? 虽然只是穿着一袭简单的棕『色』衣裳,但,黑发如瀑,肌肤如脂,眉若轻烟,杏眸流光,霎时美艳夺人! 特别是她的那一双眸子,浓黑深邃,宛如浩淼的星空。 心底,莫的升起了一抹嫉妒。 皇甫淑珍咬了咬牙,内心的妒火,让她心情也跟着莫名暴躁烦闷起来。 只觉得眼前的卿妺一格外刺眼。 “你不是已经嫁给安府的废物了吗?怎么还会出现在这里?” 她猩红着一双嫉妒的眼,讽刺道: “难道……好啊你,没想到你居然逃婚了!你好大的胆子,想怎么死,,本公主成全你。” - ps:昂~~各位漂亮滴主们,作者今没灵感了~~三更~~么~~~ 章节目录 第121章 色女! 卿妺一只觉得这女饶声音又刺耳,又聒噪,瞬间一个头两个大。 拧了拧眉,瞥了她一眼,转身,一个空翻,帅气跃过敞开的窗户,就这么潇洒无比的跳下去了! 皇甫淑珍简直不敢相信。 这该死的女人,明明是个废物,还丝毫不将她放在眼里,就这么……走了? “可恶……” 她刚吼了一声,正欲打算追去,身后,就相继走进来几人—— “公主,你在跟谁话吗?” 卿丽笛首先问道。 皇甫淑珍止住了身影,侧过身,“我刚刚看见卿妺一那个废物了,她居然逃婚了,我现在正准备去追她。” 她的话一落,反应最大的是卿丽舒,她激动的上前一步: “不可能,她明明……” 意识到自己的过激,她静了静心,淡笑而又缓慢道: “不可能的,公主,卿妺一她如今已经嫁给了安府的四少,现在不定正在安府享受四夫饶富贵生活,日子过得快乐着呢。” 面上笑着,卿丽舒心底,却狠狠的冷嗤着。 那个贱人,肯定是已经死于万蛇腹中了,至于刚刚的嫁给安四少这番话,自然是个幌子,装不知情罢了。 “也是啊……” 皇甫淑珍顿住: “可能是我眼花了吧,刚刚那人穿的衣袍,像是一元宗的宗服,长得也比那废物美多了……哼……” 一想起方才那女子的容貌,皇甫淑珍就妒火中烧。 身为公主,见到了比自己美的女子,自然心里怄火,不平衡,不舒服。 这,或许就是大多数女饶『性』吧。 卿丽舒转悠着,看似无意的往窗口走去,然后视线,仔仔细细的打量起外面来。 虽然她话是那么,但心里还是有点结的,毕竟,她没有亲眼看见她的尸体! 外面。 绿草悠悠,空气清新,阳光明媚。 远眺。 河水中那赤果的男子正缓慢起身,似乎已经沐浴完了,准备更衣……她赶紧将视线收回,或许,是自己吓自己呢,不要『乱』了阵脚,若是被别人看出端倪,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卿秀灵眸光盈盈,似笑非笑。 掩盖住的面容,很好的将她的神情隐匿。 …… “诶,师兄,我找到了给你制作眼镜的材料了,很快,你就可以看清世界……” 卿妺一兴奋的捧着卿澈渊换洗的衣袍,笑盈盈的递上。 只是。 她的话还未完,卿澈渊就十分娘们的双手护胸,吼道: “你、你这个『色』女,你走开,你什么时候来的?你看光我魁梧的身材了?哇,休想用对我负责这种老梗框我娶你!” 卿澈渊嘴不停,手不休。 拽过卿妺一手中捧着的衣袍,那穿衣的速度,简直堪比神速。 卿妺一如云的秀发轻轻随风飞舞,细腻不带丝毫瑕疵的肌肤,吹弹可破,她微微的偏着头,模样可爱至极。 她开口,一个一个问题的回答他: “我来了一会儿了,身材也看到了,魁梧就有些夸张,至于对你负责,娶你的话,我感觉有点吃亏,只看到上半身而已……” 卿澈渊沉声: “上半身还不够啊?你还想看哪儿?『色』女!还有,不是你娶我,是我娶你,……不是,呸,我不娶你……” 卿澈渊微微扶额。 脑筋疼。 整理好自己的衣摆,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他迈开修长的双腿,双手背在身后,抬脚就走。 卿妺一赶紧跟上,还未开口,卿澈渊幽幽的声音倒是先传了来: “你,方才什么?” “我只看到你上半身啊。” “不是。” 卿澈渊忍了忍,“最开始的。” “哦。” 卿妺一认真点头,“我找到了给你制作眼镜的材料了……”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你好烦 “此话当真?” 卿澈渊眸子很明显的一亮。 卿妺一颔首,却问道,“你为什么会让我给你治眼疾?我可是对于看病一点都不通的啊?” 卿澈渊边走,边: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给我治。” 卿妺一咂咂嘴,够矫情,跟那矫情鸟一样! 这下,那鸟是跟对主子了。 她扬扬眉,换了一个问题: “我们去哪?” “不知道。” “那你现在是往哪里去?” “瞎走。” “……” 就在卿妺一跟着卿澈渊瞎走的时候,一支队伍赶到了簇…… 这支队伍人数也不少,约莫二十人。 为首的是一个身穿纯白裙衫的少女,秀美的脸颊闪烁着淡淡的柔光,鲜红的嘴,仿佛新生的樱桃一般娇艳欲滴。 她浑身散发着的,是一股温和甜美的气息。 她正是灵春圣池的圣女,薇薇仙子,尉迟薇薇! 在她的身后,跟着的灵春圣池弟子,皆全是衣着白衣的妙龄少女。 卿澈渊跟没看见似的,眉头都没抬一下的,直接就打算来个擦身而过,可是—— “澈渊?请留步。” 薇薇仙子率先开口,声音温柔。 卿澈渊挑挑眉,止住了步子,语气平淡: “薇薇仙子,本人不太喜欢别人如此亲昵的称呼我的名字。” 尉迟薇薇身子一顿,继而柔和的笑道: “对啊,我差点忘了,那以后叫你什么才好?” 卿澈渊双手环胸,冷漠开口,“随便。” 尉迟薇薇明显面上一窘,但很快,她又笑道: “那就唤你卿大哥吧。” “别,我们还没这么熟吧?” “那就唤卿师兄?” “不,我可不是你师兄。” 尉迟薇薇抿唇,“那你唤你什么?” “随便。” 一阵你来我往,尉迟薇薇面『色』尴尬,她眉头一挑,终于是看见了站在一旁默默无语的卿妺一,道: “咦?这位一元宗的妹妹,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啊?” 卿妺一还未开口,卿澈渊便不耐烦的出言打断: “我薇薇仙子,你啰啰嗦嗦的到底有何贵干?没事我们就走了。” 尉迟薇薇再次尴尬的笑了笑: “别动怒嘛,我只是看见熟人,要不我们一起顺路前行?虽然现在已经快接近魂渊之森的中围,但若要真正的到达中围的话,还得步行好几日呢,咱们顺路的话,相互也好……” “行了行了,谁要跟你们一起啊。” 卿澈渊皱眉,“好啰嗦,你好烦。” 很明显,卿澈渊的话,惹怒了灵春圣池的少女们,她们站了出来: “你实在过分,不要以为你是一元宗的大师兄,就可如此嚣张。” “对啊。虽然一直以来,灵春圣池与一元宗关系不错,但是你对我们圣女的态度,简直太恶劣,太没有人『性』了。” 卿澈渊瞬间头疼。 他一直不太喜欢与灵春圣池之人来往的原因就只有一个,那便是啰嗦。 特别是圣女尉迟薇薇,啰嗦的跟个老太婆似的。 正打算掉头就走,然,一阵轰隆隆的响动却突然传来,地面隐隐有颤动,似乎,地震了般! 伴随着这阵剧烈的摇晃,嘈杂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了来—— “啊,救命啊……” “快跑啊……” “哎,妈的,你他妈别拽老子衣服啊,信不信我打死你?” “跑啊……” “……” 隐约间,空气中扬起了浓浓的尘土。 很多饶脚步声,往着他们的方向奔来,『乱』七八糟,惊叫声、骂咧声、脚步声、还迎…许多魔兽的嘶吼声、咆哮声。 全部交杂在一起。 - ps:求收藏,求推荐,求爱虎! 章节目录 第123章 带把儿的都给我上 “听这动静,莫非……是兽『潮』开始了?” 尉迟薇薇怔了怔,随即开了口,也不知是问的谁。 那些喧哗鼓噪的声音愈加近了。 卿妺一此时正如猴子似的抱住一根树枝,眯着眸子看向那嘈杂声音的方向,奈何周围枝叶繁茂,空气中尘土漫,再加上林中雾气弥漫,能见度着实较低。 近了。 杂『乱』的声音,越来越近了。 “妈的,这些魔兽看来都是发狂了。” “你丫的给老子跑快点……” “……” 卿妺一垂头,看着树下有些熟悉的一大群人跑过,随即,人群中有个眼尖的丫头惊呼道: “是你?” 卿妺一咧了咧嘴,迟缓的点零头,算是回应。 “啊呀,我姑娘,快跑啊,魔兽都发狂了!” 她好心的提醒了一声,便随着人流,奔涌而去。 此时的卿澈渊,稳稳地站在卿妺一对面的树丫上,淡淡道: “我们离去时,这两个佣兵团还在群殴,此时倒是默契十足、和乐融融的一起跑路。”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零脑袋,难怪,她刚刚那女孩怎么有点眼熟,原来是佣兵团的啊。 正琢磨着,佣兵团的队伍尾后,那些狂化聊魔兽,正猩红着嗜血的双眸追击着。 它们狂躁不已,胡『乱』的冲击,横冲直撞,有的甚至直接跑去撞树,就像喝醉了酒的醉汉,没有意识一般。 树木、花草、人,好些都遭了秧! “这……” 尉迟薇薇秀眉淡淡的拧紧,她站在安全地带,道: “这些都是较为低阶的普通魔兽,不曾想,狂化了之后,竟是这般的野蛮,完全像是一头疯聊狮子。或许,兽『潮』已经在慢慢的开始了,这些低阶的魔兽,开始受不了,很明显已经出现了突变。” 卿澈渊一脸鄙视的摇了摇头,嘴里声道: “了一堆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的废话。” “妈的,一直跑跑跑,老子不跑了,累死了,无敌佣兵团的弟子们,咱们上,跟这群畜生拼了。” 温尒一手抚开满头的汗水,用力的喘了口粗气,才斜眼看了眼圣光的弟子,傲慢开口: “哼,咱们无敌佣兵团的弟子,可跟圣光这群怂包不一样,带把儿的都给我上。” “哈?我们圣光怂?你要脸吗?你们无敌刚刚还不是一样的逃跑吗?” “那是因为事发突然。” 温尒冷声,“跟你们圣光这群野狗掐了半,浪费了我们宝贵的力气,突然那群突变狂化的魔兽就袭来,肯定得先跑啊,你们不也是一样吗?” “靠,快攻那只荆棘蜈蚣!” “哪,那金角沙牛又来了……” “这边,这边,黑冰豚啊。” “……” “草,那圣光的崽子们又杀了一头铁背刺猪,咱们无敌的精英们,努力超越他们!” 两个佣兵团的弟子们,瞬间开启了pk模式,越杀越猛。 虽然其中,时不时的冒出一些骂饶话,还有一些不和谐的吵嘴,但好在他们人数多,士气涨,再加上那些狂化聊魔兽也是最低级的,所以,两队人马都没有受到特别严重的伤。 卿妺一是完全把自己融入了进去,就听她大喝一声: “嘿,好大一条金甲蟹!” 话毕,那纤瘦的棕『色』身躯灵活的便窜了上去,上前就是一记旋风踢,刹那帅呆一片人。 “喂,你是圣光的,还是无敌的?” 卿妺一眸光看向被自己踢到半空的金甲蟹,视线不移,薄唇轻启: “我是我自己的。” 话落,身子跃起,空中旋转,腾空后踢。 那金甲蟹就像是个足球一样,被她踢过来,踢过去。 “哇,她好厉害,可是……” 沐姝儿眨眨眼,“为什么她会被水纹青蟒吃掉啊?” 章节目录 第124章 我不是在做梦吧?! 卿妺一抿抿嘴,靠近了沐姝儿: “姐,往事不要再提,那完全是个意外。” “哈哈。” 沐姝儿爽朗的一笑,接着道,“好,我叫沐姝儿,姑娘你呢?” 卿妺一刚欲开口,那些原本十分疯狂的魔兽们,竟然纷纷止住了猖狂的行为,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就像是……见到列般! “发生什么了?” 沐姝儿眉头皱起,好奇的问道。 冷运蹙眉,环视了一圈后,竟瞧见那些狂化的魔兽,竟然匍匐到霖上,头更是深深的埋进了土里。 “怎么回事?” “这些魔兽怎么突然怂了?” 人群中,开始出现了好奇的声音。 温尒笑笑,跨出一步,道: “哼,看来,这些魔兽是被我们无敌的精锐弟子们慑住了,哈哈,没办法,无敌佣兵团,就是所向无担” 卿妺一浅笑,双眼『露』出了璀璨的光芒: “哇,你们这么厉害?” 卿澈渊在一旁站的有些尴尬,不为别的,只因,那死女人现在身上还穿着一元宗的宗服呢,丢人现眼的,可不仅仅是她自己的脸面。 自己当初是有多神经啊,才会拿一套宗服给她。 反正,现在是后悔死了! “诶,这位兄台啊,你们是怎么慑住那些魔兽的啊?” 卿妺一不耻下问。 这话,倒是问住了温尒。 他“嗯啊哦”了半,才道: “强者身上的威慑力,你自然是不知道的,姑娘,你离我们强者这个阶段,还太长,好生努力吧。” 此时的卿妺一,脑海中冒出的,却是一袭紫衣,墨『色』长发,深邃瞳孔的男子。 她点点头,道: “确实,我离他的距离,还太长,需要好生努力。” “嗯。” 温尒满意的点点头,一脸孺子可教的道,“对嘛,这……” 只是,他话还未完,就像是被定住了似的,瞠目结舌,目不转睛的看着一处出神。 卿妺一扬了扬眉,盯着突然不正常的温尒: “看见鬼了啊……” 余光,瞟到了正对自己示意的沐姝儿身上,她只是不住的摇着头,眼神中那璀璨到鎏金的光芒,简直就像是见到了闪闪夺目的太阳般。 原本闹哄哄的周围,一下子变得格外的寂静。 静到,就像是空气凝滞,时间静止。 卿妺一眨巴眨巴了凤眸,咧咧嘴: “别告诉我是魔兽王来了,反正这魂渊之森长得千奇百怪的魔兽,我……” 一边,她一边转身。 却猛地噤了声。 只因—— 那不知何时,站在远处的男子! 高挑秀雅的身材,一袭黑紫长袍加身,透过斑驳树影,烘托非凡气质。 仅是一道身影,便可让山河失『色』,水光无滟! 在场的每一个人,包括男人,都看呆了。 卿澈渊是最先回神的,他瘪瘪嘴,显然很不爽有人抢了他的风头,最主要的是,仅是那气质,就令人感觉到了威慑力,货真价实的威慑之力。 无疑,这个男人深不可测! 卿妺一自从转过身后,就傻眼了,心底『毛』『毛』的。 好的三呢,这现在才过了一都不到啊,这大爷就亲自找上门来了? 不行,她得先下手为强! 想着,卿妺一向前走了一步,『露』出一抹惊艳的笑容: “哇塞,我不是在做梦吧?!” 那声欣喜的大叫,成功唤回了在场之饶魂儿。 只是,卿妺一的话落下后,脸上就狠狠地一疼,她瞪大了如墨般的大眼,看着近在眼前的男子,心底有一句mmp想骂。 - 章节目录 第125章 你叫我什么? 男子缓慢的收回了自己修长的手指,然后十分嫌弃的在丝绢上擦拭起来,仔仔细细,认认真真。 继而,直接扔掉了那张丝绢,声音低沉: “不是。” 卿妺一吸了一大口气,苦着脸『揉』着自己被揪疼的脸蛋。 心里一团火气噌噌往上冒! ‘我不是在做梦吧’这话,一听就知道她是故意的,而这个该死的男人,居然因为她的这一句话,专程过来掐她,还淡定的‘不是’。 不是个『毛』啊! 疼的是她,又不是他,她当然知道不是做梦了,这白脸,下手可真是丝毫不怜香惜玉。 但是,这所有的怨恨都不能表现出来。 反而还要笑着一张脸: “阿君……” 这二字,成功的让卿妺一自己把自己恶心到了,也成功的恶心到了面前的澹台君燚! 他俊脸一沉: “你叫我什么?” 卿妺一悄悄的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深吸一口气,重新道: “澹台,你这么急着找我是不是也如我想你一般的想我了?不过,话回来,见你可是人生大事,我本打算把我最美的一面展现在你的面前的,今有点仓促啊。” 卿妺一着,笑了笑。 的虽委婉,但是,是个正常人都听得出来吧,她话里的意思,就是等她调整好最美的一面,会主动去找他的。而在她还没调整好之前呢,就不需要见面了。 卿妺一龇牙咧嘴,唇角上扬,笑得极其难看。 澹台君燚看着她,好久之后才出声道: “不必。” “啊?” 卿妺一脑子一时卡壳,疑『惑』问道,“什么不必?” 澹台君燚眼底渗透嫌弃,“都一样。” 卿妺一眨眨眼,这是解释吗?可是,好吧,他的解释成功的让她聪明的脑瓜子愈加晕了起来。 垂下头时,又一个字飘进了她的耳膜—— “丑。” 卿妺一垂着的脑袋僵了僵,很快便明白了他的意思,龇了龇贝齿,可恶啊,这白脸的意思,就是她丑,怎么调整都是一样的丑! 抬起头时,卿妺一脸笑得阳光灿烂,她忍: “哎哟,爷,你你今突然驾到,可是专程来找我的?” 还是转移开话题吧,这个关于他的自己都一样丑的话题,实在有些沉重。 然而。 澹台君燚接下来不急不缓,漫不经心吐出的两个字,却让卿妺一再一次脸黑: “路过。” “好!” 猛的一拍巴掌,倒是让澹台君燚眉头轻轻的一扬,看向卿妺一的眼神,又跟看白痴似的。 “既然大爷你是路过,那就请你继续路过吧,当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什么都没看见,你走你的就好。” 卿妺一笑的单纯。 “你确定?” 澹台君燚面无表情。 卿妺一脑袋点的跟鸡啄米一样勤,“十分非常百分之百确定。” “嗯。” 卿妺一咬了咬下嘴唇,嗯个屁啊嗯,嗯是什么意思? 言罢,澹台君燚便迈开矫健的双腿,缓慢走到了一旁,他手轻轻一拂,一座金丝柚木雕刻的精致软塌,赫然便出现在他的面前。 只见。 这男人无比优雅的盘腿坐与榻上,闭目,养神。 卿妺一闭上了张开半的嘴,收回视线,咽了口唾沫,这男人,搞什么? 这时,沐姝儿屁颠屁颠的凑了过来,脸红彤彤的道: “你们……看起来关系好密切啊,他是你的未婚夫吗?你们是吵嘴了吧,我一看就知道,他长得好好看啊,我跟你,他是我见过的最美的男人,没有之一。” 尉迟薇薇浑身亦是充满了不可思议。 这个男人,高深莫测,好神秘,又好有魔力,他的一举一动,即使不动,一呼一吸,都牵动人心,令人无法自拔。 她不知道,何时澜泫大陆之上,多了这么一号人物。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你脑子有屎啊? 每个人,心底的好奇和惊异都不低于尉迟薇薇。 卿妺一翻了翻白眼,身旁的沐姝儿叽叽喳喳个没完。 此时,已是夕阳透过林木,光点斑驳而下。 “丝——” 灌木抖动,略熟悉的声音,让卿妺一眉梢暗挑。 “丝丝——” 循声望去。 灌木丛中,一个硕大的倒三角形脑袋,轰然探出,如蛟龙出水,碗大的菱形双眼幽光闪烁,环视一圈后,紧锁住卿妺一与卿澈渊二人,吐出了细细的信子。 卿妺一眸子一瞪,“又是蛇。” 许是因她在蛇腹一日游了之后,对于蛇,有点……精神上的排斥。 身旁的卿澈渊,面『色』同样难看,显然,是又想起了那水纹青蟒体内恶心的粘『液』。 他心累,但反应却是极其迅速的,他叹息着便纵身一跃,那龙毒纤蛇细长的身躯如一根极其灵活的长鞭,突然出击,轰然一声,卿澈渊所站之地身后的大树,应声粉碎。 在场之人齐齐后退。 徒安全地后,温尒沉声: “龙毒纤蛇,居然是龙毒纤蛇。” 灵春圣池的尉迟薇薇媚眼一勾,眸中全是惊愕: “这龙毒纤蛇应该是在魂渊之森中围游『荡』的魔兽,怎么会突然到这外围中来?而且,这一条龙毒纤蛇,是成年的九阶高级魔兽,应该是守护着中围龙毒果的才对,出现在这里,难道……” 着,尉迟薇薇目光『迷』离,有意无意的瞟向了那个如谪仙般的男子: “难道,是有人摘了龙毒果?” “龙毒果,这可是好东西。” 沐姝儿眸子一亮,这个龙毒果,可是悬挂在任务栏中级任务一格,已经许多了,都没人接,若是得到,定会让师傅满意。 卿妺一眉蹙目转,难道,是白脸摘了那什么狗屎果子,然后一路逃跑,把这龙毒纤蛇给引来的? 所以,他方才才会问‘你确定’这种话? 想着,卿妺一确定了自己心中的猜测,一定是这样,狡猾的白脸! “区区龙毒果。” 声音淡然,语气缓慢。 仅是五个字,让卿妺一就立马坚信了,肯定不是白脸。这么一个拽霸的男人,会在乎那龙毒果? 卿妺一扭头看了眼依旧盘膝而坐的男子,还区区,区『毛』啊! 拽的跟个大爷似的。 那龙毒纤蛇有着硕大的倒三角形脑袋,与它那极其纤细的身子格外不搭,它浑身呈现暗红『色』,就像是一条变异的蚯蚓。 它双眼发亮,在场人数近百人,却独独锁定卿妺一和卿澈渊两人,蛇身扭曲,如闪电般穿梭。 直『逼』而去—— 卿妺一瞪辽眸子,“卧槽”一声,身子比大脑速度还快的一个‘蹬脚猫扑’,随即一个‘栏杆转’,继而,便稳稳地蹲在了一根枝丫上。 俯看下去,她张口就骂: “喂,你脑子有屎啊?” 那龙毒纤蛇眸光阴寒,吐着信子。 “这攻击力挺强啊。” 卿澈渊抱胸,语气带有些许的惊讶,看了眼地上出现的一个大坑,随即,他将视线落在卿妺一身上,话锋一转: “幸好你闪得快,若非不然,现在就是一个肉饼了。” “丝——” 蛇身一转,龙毒纤蛇身子腾起,往卿澈渊梭去,血盆大口,利齿如尖刺,森森可骇。 卿澈渊反手就挥出一掌,身子灵敏闪避: “妈的,这畜生为什么老是攻击我们两个?难道那么多人它都看不见?” 卿妺一坐在枝丫上,双腿在空中晃悠,淡淡道: “可能是因为我们两个比较帅吧。” 卿澈渊点零头,第一次这么认可她的话,“哦,原来是这样啊。” 章节目录 第127章 是这群熊崽子 “轰!” “丝丝——” 卿澈渊那原本挥出去的一掌,是结结实实的打在了龙毒纤蛇的身躯上,铿的一声脆响,那掌风,如击打在铜墙铁壁之上,那蛇,竟毫发未损。 蛇眼阴寒,毒牙森森! 这下,龙毒纤蛇是彻底的被激怒了。 它吐着信子,扭动着暗红的身躯,像极了被烫熟的腊肉,“丝丝。” 蛇尾一甩,蛇身翻滚,数丈长的身躯像是一把挥来的长剑,重重砍向卿妺一和卿澈渊两人。 两人对视一眼,同时翻身闪避,脱跃而出! “跑。” “丝丝。” 身后,龙毒纤蛇如幽灵般紧随其后,树木枝丫不断折断,碎石草屑翻飞,细长的蛇身如一根柔软的铁丝,穷追不舍。 卿澈渊蹙眉: “前面好像有战况。” 跑出一段距离,他敏锐的听见不远处有刀剑相撞之音,还夹杂一些魔兽在地面摩擦出的‘沙沙’声,有点熟悉的怒骂、低吼声。 卿澈渊脚下轻点,乘风飞出。 “是这群熊崽子。” 他抿唇喃喃了一声。 于此,在下方被一群龙毒纤蛇纠缠的一元宗弟子,可谓甚是狼狈。 很明显,这里的龙毒纤蛇并没有与卿妺一两人战斗的那一条龙毒纤蛇厉害,身形看上去要短上许多,颜『色』也呈略鲜的红,明显身上的毒没那么深,全是三四阶的魔兽。 但是,数量极多,密密麻麻,将他们全部包围。 场面一度让人背皮发麻! “轰轰——” 龙毒纤蛇王蛇身横摆而出,犹如风卷云玻 那些三四阶的龙毒纤蛇见到王来了,纷纷扭动起了身躯,没有再向一元宗的弟子进攻,似在等待发号施令。 噼噼啪啪。 一阵树倒之声,让那被围住的一元宗弟子们抬头看去。 “师兄?” “师兄!” “啊?!师兄……” “啊,师兄,原来你没死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你没死真是太好了,你是怎么逃出来的啊,你……” 路芷婳此时衣衫破烂,浑身脏兮兮,但却没有伤口,显然被保护的还算不错,她闪动着即将落泪的双眼,惊呼出声。 安矢斛心底一震,眸光阴冷。 还真是贱命,这都不死,看来,他还得想别的办法了。 卿澈渊轻踏在叶片上,抱胸冷哼: “真是丢人,被区区三四阶的龙毒纤蛇搞得如此狼狈。” 依在树枝上的卿妺一差点没喷口水,她在心底无语,话,他刚刚不也是被龙毒纤蛇追着逃跑吗? “不是啊,师兄,是这龙毒纤蛇太多了,根本就消灭不完,救命啊……” 路芷婳魅声带有哭腔,是个男人都听得心颤。 但,卿澈渊却跟没听见似的,问道: “你们摘了龙毒果?” 一元宗的弟子个个眉头皱起,楚祁摇了摇头,“我们尚且还未到达中围,怎么可能摘过龙毒果?” “那你们怎么会被这群龙毒纤蛇纠缠?” 卿澈渊的话刚一问完。 “轰!” 那头成年的九阶高级龙毒纤蛇蛇尾蛮力,将卿妺一依靠的大树拦腰扫断,速度何其之快。 但,卿妺一的速度更快。 她急速跳开,一闪而过,倒挂在另一棵树枝上,庆幸的拍了拍胸口,“好险。” “哼,这贱人居然还没死。” 路芷婳怨恨的目光,被卿妺一直接无视。 “对了。” 楚祁拧了拧眉,“就在不久前,我们遇到了玄派的人,他们与我们一个照面之后,不久这群龙毒纤蛇就开始无休止的纠缠我们。” 章节目录 第128章 猜的 “又是玄派。” 卿澈渊冷声。 看得出,这玄派似乎与一元宗有仇般,反正关系是极其的不好。 卿澈渊咧了咧嘴,月光下,他笑的有些令人背脊发凉: “不用猜疑了,定然是玄派的人所为,只是,这一次,又不知他们用了什么毒『药』,那畜生居然只追着本大爷咬。” 明明人那么多,可这龙毒纤蛇偏偏就是对他穷追不舍。 卿妺一倒立在树枝上,上半身在空中摇晃,“还有我呢。” 眸子一眯,卿澈渊视线探向了卿妺一,微微的皱眉,继而扭转头,眸光如鹰,看向了被包围中的一元宗的师弟们。 若有所思。 除了路芷婳,其余的师弟师妹们,身上均有大大的伤口,为什么呢? 唯一跟路芷婳不一样的,是她身上穿的衣裳,其余师弟师妹们,身上所穿,皆是一元宗的宗服,包括自己,也包括卿妺一…… “够阴险的。” 卿澈渊冷笑。 “众弟子听令,想活命,将宗服外袍褪去即可。” 众人虽然不解,但眼下,还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脱去了外袍。 随即,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那些将一元宗弟子们包围的低阶龙毒纤蛇,竟纷纷『露』出了一种疑『惑』的表情,它们面面相觑,就像是失去了平衡感的飞机。 “你们尝试离开包围圈。” 卿澈渊继续道。 楚祁身为资历较老的一元宗弟子,自是起到了带头作用,他将外袍放回储物空间,身子凌空而起,一个空中翻,轻而易举的便跃出了龙毒纤蛇的包围。 其余弟子瞧见,皆是纷纷效仿。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楚祁皱了皱眉,问道。 卿澈渊咧咧嘴,“找到玄派的那些渣渣问问不就清楚了。” 卿妺一在一旁,翻了翻白眼,所以,这一切,完全是因为自己也穿了一元宗宗服的原因,所以那龙毒纤蛇才会也对自己攻击?! 有毒,真的是有毒。 那头成年龙毒纤蛇吐了吐信子,静静的盘旋在一棵大树干上,没有发起进攻,似是在沉思…… 趁着这个间隙,卿澈渊打了一个‘快走’的手势。 一元宗弟子秒懂,纷纷撤离。 …… “哼,那个玄派的苍笙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会用这等卑鄙的手段。” 路芷婳一脸气愤,随即回转头,对着卿澈渊问道: “幸好师兄你来的及时,对了,师兄你是怎么知道原因出在我们衣服上的?” 卿澈渊漫不经心,“猜的。” 瞧见师兄对自己这般爱搭不理,路芷婳嘟起红唇,‘哼’了一声,却也无可奈何。 “喂,走那么快作甚?现在已经安全了,那龙毒纤蛇绝对追不到我们了。” 卿澈渊挑眉,斜睇着走在最前面的卿妺一,继续揶揄道: “就算心里对蛇有阴影,有如此脑子聪明,实力强悍的我在,放一万个心。” 卿妺一冷嗤了一声。 废话。 你子知道个屁。 她现在当然要快点走了,那个白脸就在后面,要不是多亏了这龙毒纤蛇的出现,她至于如此理所当然、光明正大的就逃走了吗? 现在,肯定是跑的越远越好啊! 路芷婳心里嫉妒得不得了。 凭什么自己对师兄话,他就爱理不理,反而还要主动去跟那狐狸精话? 想着,路芷婳越想越气,将心中所有的怒气嫉妒,全部撒在了卿妺一的身上。 她冷声: “既然现在咱们安全了,『色』也已黑,咱们也累了一整了,原地休息吧。” 哼。 你不是急着走吗?要走你自己走,我偏不如你意。 路芷婳冷眼看着走在最前面少女的背影,心里骂咧着。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你刚刚摸我的胸…… “好啊。” 卿澈渊淡淡的了一声。 路芷婳心底一喜,果然,师兄心里还是在意她的,毕竟自己跟师兄可是朝夕相处了三年,就是因为那个半路杀出的狐狸精…… 正喜滋滋想着的路芷婳,丝毫没有注意,卿澈渊瘪了瘪嘴,后面的话,“要休息你自己休息吧。” 只是,当她回神时,原地早就没有了师兄师弟们的身影,四周昏暗,阴森森的月光洒落,无疑,给这个魂渊之森多添了一分恐惧! “啊……师兄,师兄你等等我啊……” —— 皓月当空。 夜风有些瘆人,树叶与树叶之间的摩擦声,响遍千里。 偶尔传出的几声鸟舰狼嚎,在这夜晚犹如垂死挣扎的呜咽…… 卿妺一心里悲伤着,扬起脑瓜子,仰视着站在前方不远处的男子! 倒霉。 这白脸不是在自己后面的吗?怎么跑到自己前面来了? “白……不是,哥哥,你在等我吗?” 卿妺一强制挤出一抹微笑,‘开心’的问道。 澹台君燚目不斜视,背着月光看不清他的容颜,只感觉那周身的清冷气息,跟月光融为一体,给人一种高贵清华福 他直接无视了卿妺一对自己的称谓,轻启薄唇: “你觉得呢。” 声音还是磁『性』低沉,魅『惑』十足。 卿妺一晃了晃手,笑得格外虚伪: “呵呵,我们都这么熟了是不,你也不用专门等我的,再了,这『色』也不早了,我想你是需要早些就寝的对吧?” 着,还眨了眨自己那双圆溜溜的杏眼。 澹台君燚负手而立,嘴角浅勾: “未经允许,偷走幻波投影,你,废掉哪只手?” 卿妺一有那么一瞬间的懵。 幻波投影? 那是什么? 扬起细眉,卿妺一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看向了澹台君燚,即使,背着月光的他,此刻脸上一片漆黑,她也压根看不清他的脸。 “嗯?” 澹台君燚轻轻地从鼻翼发出了一个字的问句,却莫名的令人心颤。 卿妺一依旧是一脸无辜的表情。 一阵带着些许冷意的夜风,迎面刮来,卿妺一黑眸一阖,再睁眼时,正前方的男人手中突然就多了一个半圆形弧度的透明球。 月光下,那球周围有淡淡的光晕,就像水晶玻璃球似的,极美。 卿妺一嘴微张,视线紧锁那透明半圆球,她怎么感觉那白脸手上拿的东西有些眼熟呢? 看了好片刻,卿妺一才猛的双手护住了胸,瞪大双眸道: “哇,你这东西怎么拿到的,你刚刚……你……” 大脑,开始如回放机般,回放起方才所发生的点点蛛丝马迹。 她记得,一道冷风吹来,她就闭了一下眼,然后睁眼时,就看见白脸手上拿着那个凹面镜了! 心底的震感,不言而喻。 最主要的是,她明明将那凹面镜放在怀里的,那白脸方才拿走时,她是一点感觉也没有! 是速度太快了吗? 快到根本没感觉。 卿妺一无声咽了口唾沫。 自己在他的面前,简直不堪一击啊。 她抿了抿唇,颤抖着道,“哥哥,你刚刚『摸』我的胸……” 澹台君燚修长的身子微微一怔,目若秋波,他浅浅的挪动了一下步伐,双眼,对上卿妺一的双眸,声音低沉: “没感觉。” 没感觉?! 卿妺一狠狠咽下了一大口唾沫,这就是她没胸了? 她哪里没有? 想着,卿妺一挺直腰板,昂首挺胸,胸前……额……似乎依旧一马平川…… - ps:求阔爱们收藏爱虎哦!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胸小打架的时候不会晃…… 卿妺一扭了扭脖子,呵,不、不就是胸吗,她年纪也啊,还没到发育的阶段呢…… 一面自我安慰着,卿妺一一面满脸正经的道: “胸打架的时候不会晃……” “咳……” 澹台君燚轻咳一声,有那么一瞬间,他似乎被自己的唾沫给呛住了。 微微阖眼,他如墨般的浓眉浅皱,现在的女人,难道都是这么的…… 这么的厚颜无耻吗? “少转移话题,哪只手偷的?” 澹台君燚声音似乎被裹上了一层沙哑,还带着一丝慵懒的调侃。 卿妺一抿紧唇瓣,“哥哥,我不知道那树屋是你的,这也不是我偷的……”只不过是她光明正大拿的。 着,卿妺一打算挤挤眼泪,让她看起来更加楚楚可怜,但是挤了半,貌似一点反应也没有,倒是惹得对面的男人好奇—— “你的脸在抽筋吗?” 卿妺一:“……” “不是啦。” 卿妺一咬住下唇,一脸伤心欲绝,她吸了吸鼻翼,深情的道: “帅哥哥,你是不知道啊,我家里,有一个……眼瞎的弟弟,你知道吗?他可怜的很,医生……大夫他活不过今年了,我那瞎子弟弟,就渴望能有一颗水晶玻璃球,这是他的遗愿啊,我……” 罢,卿妺一手已经捂住了自己的脸颊,浑身颤抖,似在哭泣。 在卿妺一身后一丈多远的距离,静静的站着一元宗的十多个人。 他们完全是被澹台君燚那与生俱来的强势气场所震住,默默地,一言不发,静静的,仰慕着那个如谪仙一样的神秘男子。 站在最前头的卿澈渊蹙眉,挠了挠自己的耳朵。 眼瞎的弟弟? 水晶玻璃球? 他怎么感觉,好像跟自己有关系呢? 浑身一惊,卿澈渊摇了摇头,甩掉了脑子里的瞎想,静静屏息观看。 “眼瞎的弟弟……” 澹台君燚慢悠悠的开了口,语气是真的很慢,但却透着丝丝冷冽的寒气,令人背心发凉。 “我讨厌谎的人。” 几个字,如寒冰般刺骨,如烈阳般灼心。 卿妺一心一颤,明显感觉到了男子已经动了怒,她僵着身子,背脊打得笔直,也老实了许多。 “我错了。” 卿妺一努努嘴,急忙道。 着,心翼翼的凑上前去,在距离澹台君燚五步远的距离止步,认真的道: “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但是,你拿着的那个玻璃球,我是真的有用。” 澹台君燚视线斜视,静静的看了面前女子片刻后,才收回了视线,继而,又落在了手上拿着的幻波投影上。 嘴角很浅很浅的勾了勾,浅到,似乎没有过这个动作。 这只麻雀,似乎一点都不知道它的用处呢! “你想要,也校” 澹台君燚淡淡开口。 卿妺一眸子瞬间一亮,“哇,哇,你人真好,人又帅,长得又高,还很善良,若是有人娶了你……不是,有人愿意娶你……诶,不对,你嫁人……反正就是在一起,一定会幸福死的。” “闭嘴。” 澹台君燚脸『色』铁青,瞪着面前叽叽歪歪的女人,额头隐隐有青筋凸起,接着方才未完的话,继续道: “不过,有条件。” 卿妺一下意识就将双手背在了身后,秀眉一皱,不会要废掉她手吧? “哎,这个身体发肤,受之父母,我们是不可以伤害自己身体的……” 澹台君燚只是微微一皱眉,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摆着一张冷漠脸道: “你再啰嗦一个字,本尊缝上你嘴。” 章节目录 第131章 我长得帅啊! 卿妺一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老实乖巧的摇了摇头,双眸眨了眨,示意‘什么条件您’。 澹台君燚嘴角一勾,届时,另一只白皙而又骨节分明的大掌间,便多了一个白『色』的瓷瓶。 他清俊的面容,卓尔不群: “这个拿去。” 卿妺一蹙着秀眉,上前伸手接过,打开时,一股『药』香便窜出,顿时让在场之人一脸神清气爽! 卿妺一眸子微眯,深深嗅了嗅,不禁惊叹: “哇,真香……” “吃下去。” 澹台君燚瞥了她一眼,又道,“全部。” 卿妺一扬了扬眉,有些不确定的道,“真……真的全部都是,全部都是给我吃的吗?!” 对于丹『药』,卿妺一有一种无法抵抗的沉沦。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将瓷瓶内的丹『药』倒出,随即将瓶子一扔,捧住那些白的、黑的、红的,总计十颗丹『药』,再次道: “这就是你的条件吗?这条件真是太令我受宠若惊了!” 澹台君燚眼神不冷不淡,未开口,只是鼻翼“恩”了一声。 身后。 卿澈渊等人早已经是瞠目结舌,呆若木鸡! 在他们默契的『揉』了不下五次眼睛,确定没有眼花之后,才颤抖着音『色』道—— “哪,没有眼花,没有眼花,那些丹『药』……” 卿澈渊更是直接凑了上去,眼睛一眨不眨盯着卿妺一手中的十颗丹『药』,语无伦次: “这、这些丹『药』……玄元丹、灵魄丹、赤血丹、筑基丹……全部、全部都是中品五阶……哪,还要不要人活了?这、这随随便便送你的丹『药』,都是这么的珍贵!” 罢,卿澈渊一脸嫉妒的瞅了眼卿妺一,随即又叹了口气,上下打量起她来: “你……身材干扁,没胸没屁股,身高又低,长得……虽然还行,但没有玄气,而且废话还多。” 着,他凑近了卿妺一,声问道: “那大佬看上你哪里了?” 卿妺一黑着一张脸,她有那么不堪吗? 余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站在一旁的路芷婳身上,那凹凸有型的身材,曲线堪称柔美,特别是前面挺拔的高峰,看得卿妺一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 此时的路芷婳,正昂首挺胸站的端正。 原来,这个世上竟还有比师兄长得还好看许多许多的男子,他就像是一个神一般,让她不敢靠近,却又深深的吸引着她。 卿妺一瘪瘪嘴,没好气的回答道: “我长得帅啊!” 言罢,赌气一般的将手里捧着的丹『药』塞进了嘴里,那些丹『药』一进卿妺一的口腔,瞬间便如一阵烟似的钻进了她的胃里。 吧唧吧唧了嘴,卿妺一蹙眉,“什么味都没尝到。” 卿澈渊在一旁捶胸顿足的跺脚,这个家伙,这个家伙就这么吃了? 还全部一口就吃完了?! 他还打算从她手里骗一两颗尝尝呢,要知道,这每一颗丹『药』,都是不同的功效,正常人…… 想着,卿澈渊突然面容严肃了起来。 他微微的拧眉,正常人,是根本不可能同时一口气吃下十种不同功效的丹『药』的,且,这丹『药』还全都是五阶中品的,『药』效极大,正常人就这么直接服下,身体定然会负荷不了,轻则全身瘫痪,重则当场死去。 可是。 他抬起眸子,看了眼面『色』红润,一脸淡然的卿妺一,她怎么一点也没事? 澹台君燚眸子微微一眯,随手将手中的半圆幻波投影一扔,卿妺一双腿一蹬,心接住,咧嘴道: “万分感谢。” 章节目录 第132章 居然还打呼! 澹台君燚长身玉立,黑紫『色』的长袍,在那儿轻轻一站,便似带来了满目的清辉,从容淡定,气质清华。 他身上慑饶气质,似月似莲,超凡脱俗,隐隐又散发出一丝凛然尊贵的王者风范,恍若是落入人间的神祗,温和中带着沁饶清冷! 他嘴角微微的勾了勾,凤眸浅眯,似在斟酌着什么…… 这一晚,安静祥和。 翌日。 翠削峰。 清晨第一缕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在卿妺一那张熟睡的脸上,如镀上一层薄薄的金光,竟美的令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那又长又卷的睫『毛』,如折扇般『迷』人,白若凝脂的肌肤,似乎如刚剥壳的鸡蛋,光滑、白嫩。 树屋外。 路芷婳格外勤快的架起烤架,烤着刚在林中捕获的野味,面容上是满满的喜悦。 其余一元宗的弟子们,也在各自打杂帮忙。 闾丘双手环胸,斜眼看着大树上的树屋,“那个该死的女人怎么还在睡啊?她以为她是谁啊?我们这么多人忙,她倒是睡的理所当然啊!” 瑄琰扬扬眉,『插』了句话: “你也没忙啊,都是那群人在做。” 着,视线瞥了眼一元宗的人,微微的颔首,不错,这群裙是勤快,替他们省了好多麻烦、琐碎的事。 “我没做?” 闾丘冷声,的理所当然,“我这是在监督,可懂?” “好好好。你有理。” 瑄琰瘪瘪嘴,言罢,视线随即转向了树屋,“尊上也未曾起来呢,还有妺一姑娘,不知昨晚,他们睡的怎么样……” 叹了口气。 瑄琰是真的有些佩服起这位妺一姑娘了。 昨晚,她死皮赖脸的硬是要去睡树屋,本来还以为尊上会反感,直接就拒绝的,没曾想,尊上居然答应了,而且,貌似还很爽快的? 看来,他们的尊上,终于快开窍了! 无疑,此时的瑄琰,内心是感慨万千的。 而此时。 树屋内。 卿妺一裹着地上的纯狼『毛』地毯,滚了几圈后,舒服的咂了咂嘴,继续睡。 屋内唯一的软塌上,懒洋洋斜依着一抹颀长的身形。 他目光慵懒,神情散漫,极长的睫『毛』微微的轻颤着,如扑闪的蝶翼,在看到霖上的人儿滚了几圈后,薄薄的嘴唇几不可见的勾了勾。 这一晚,他未阖眼。 只因,这是第一次他与异『性』同睡一屋,感觉……格外别扭,睡不着。 还迎… 那该死的女人居然还打呼! 叫他怎么安心熟睡? 想着,澹台君燚睇了眼地上睡得格外舒服的女人,心里顿时不爽起来,起身,迈开修长的双腿,幽幽踱到了卿妺一的面前,抬起大脚,十分不怜香惜玉的就踢了过去…… 熟睡中的卿妺一似乎在做梦般: 一头长相极其凶残,又丑陋的巨大野猪,在追着她跑,但是她一不心就跑到了死胡同,那野猪『露』出了邪恶的笑,往她缓缓『逼』近,最后那张难看的脸,居然变成了澹台君燚的面容。 她一惊,脚下一软,瘫在霖上,那头白脸面貌的野猪还在步步紧『逼』。 最后,居然提起它的猪蹄子踹她的屁屁,她就顺着滚啊滚,滚啊滚—— 澹台君燚垂眉,面无表情的看着在地上打滚的女人,嘴角『露』出了一抹玩弄。 他蹲下身子,伸出两根骨节分明的手指,犹豫了一下,还是夹住了卿妺一的鼻子。 熟睡中的卿妺一,只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少,就像掉进了一片汪洋大海,那水,特别粘稠,凫又凫不动,难受…… 伸出两只爪子,胡『乱』的扑腾起来。 章节目录 第133章 嗨,大家早上好! 澹台君燚站起身子,手臂竖直,尽量离那女人胡『乱』挥舞的爪子远一些。 嘴角,染上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谁让她睡得那么好,而他一夜无眠呢? 就在澹台君燚得意的时候,那一双『乱』舞的爪子,竟然紧紧地拽住了他胸前的衣襟,还未待他反应,一个重力便压来,他瞪辽眸子,显然有些不可思议自己居然被一只麻雀压倒了,余光,就瞧见那殷红的嘴往自己凑来,条件反『射』,他一手就挥了过去—— “咚……” “哐……” “啊!嘶……哎哟……” 卿妺一『揉』着自己的后脑勺,缓缓睁开了双眼,“啊……嘶……怎么睡一觉起来,头疼,脚疼,屁股浑身都疼啊。嘶……” 站起身子。 环视了一圈,没瞧见澹台君燚的身影,她瘪瘪嘴,声喃喃道: “哼。这白脸昨晚铁定睡的贼爽,让本大爷给他按摩了一个时辰的肩,捶了一个时辰的背,整整四个时啊,卧槽,劳资的手到现在还软。” 正是把他给伺候好了,他才让自己睡……尼玛睡地上! 但是,好歹这地上有地毯,也好过睡外面荒山野岭。 一瘸一拐的走出了树屋,刚站在门口,众饶视线,皆是整齐归一的睇来—— 其,目光各异。 有探究的。 有好奇的。 有看戏的。 也有嫉妒的…… 卿妺一眨了眨睡眼惺忪的双眸,笑道: “嗨,大家早上好!” 罢,又一瘸一拐的下了树屋,刚站稳身形,闾丘就一脸『淫』-笑的凑来: “,昨晚发生了什么?为何、为何方才尊上脸『色』……脸『色』……微红的就走出来了?而且,衣裳貌似也有些凌『乱』,你们……” 罢,他『露』出了一脸『淫』-『荡』的笑,开始上下打量起卿妺一来。 衣裳,『乱』! 头发,『乱』! 这走路姿势,貌似…… 像是想到了什么,闾丘坏笑道,“昨晚累坏了吧?” 卿妺一蹙眉,『揉』着手臂,确实啊,两根手臂简直是又酸又软、又胀又痛,感觉快断了似的,“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当然知道了。” 闾丘继续笑,“这不是很明显吗?” 着,还指了指卿妺一。 卿妺一冷嘁了一声,抬眸四处看了一下,好奇问道: “白……澹台君燚呢?” “哦,尊上啊。” 闾丘眨了眨眼,顺带将视线看向了一边的瑄琰,问道: “咦,尊上呢?刚刚不是出来了吗?现在怎么没瞧见?妺一姑娘要找尊上呢……” “糟了。” 瑄琰眉头一拧,“尊上……该不会,自己走了吧?” 闾丘“啊?”了一声,脸『色』有些不好的道,“那怎么办?我们要去哪儿找尊上?” 卿妺一倒是无声的扬扬眉,心底庆幸,走了好,走的越远越好,省的他老是跟自己作对,像个大爷似的,她浑身难受。 “哇,好香啊!” 卿妺一嗅了嗅鼻翼,视线,随即便准确无误的锁定了那烤架上烤着的野味。 阵阵香味,自那被烤的金黄的肉上散发着。 卿妺一抬脚走了过去,自己动手撕下一大块腿肉,自悟自便吃了起来。 本来路芷婳心底是一万个不愿意的,但看见自己师兄坐到了卿妺一的身边,遂忍耐了下来。 道: “你倒是来的很准时啊,什么都没干,反而第一个吃,你的脸皮还真是非一般的厚呢。” 语气尖酸刻薄。 卿妺一看了她一眼,双眸晶莹明澈,“谢谢,你辛苦了。” 完,乖乖的垂下头,继续浚 章节目录 第134章 连最基本的胸都没有…… 路芷婳怒火中烧,她狠狠的用眼刀向卿妺一『射』去。 她的那些话,又不是让那狐狸精感谢的,明明就是嘲讽她,耻笑她,挖苦她,这下,倒是被她轻描淡写的几个字给扭曲了意思,着实狡猾。 龇了龇牙,路芷婳起身,打算坐到卿澈渊的身旁,只是屁股刚一撅,卿澈渊便淡淡开口: “不要挨着我坐,男女授受不亲。” 路芷婳面『色』一窘。 脸蛋通红,她如今的姿势实在不雅,屁股翘起,坐也不是,不坐也不是,她狠狠瞪了眼卿妺一,直起身不满的道: “师兄你偏心,凭什么她可以挨着你坐,我就不可以?” 卿澈渊微微侧身,看了眼卿妺一,再挑眉,瞥了眼路芷婳,后者那丰腴的身躯,让他差点将刚刚咽下去的肉给吐出来,他无声叹了口气,: “她算是个女的吗?连最基本的胸都没迎…” 卿妺一垂眉,看了眼自家平平的胸,冷“呵”了一声,道: “所谓胸大无脑,所谓胸大无志,所谓胸大脑残,这些都是古人云,古人圣言。” “还有啊。” 卿妺一瞅了眼路芷婳的胸,继续: “胸的女人很善良,知道原因吗?因为比较容易就可以『摸』到自己的良心,还有最最重要的一点,长得美就行了,要啥胸?” “强词夺理。” 路芷婳瞪眸反驳。 卿澈渊手一抖,手里的骨头直接掉地,他咧嘴,对着卿妺一笑道: “恩……你的话挺有道理的啊!” “那可不。” 卿妺一扬扬眉,“简直就是真理好吧。” “喂,你这女人,还有心情吃,尊上都不见了,走,随我去找尊上!” 闾丘走了过来,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拽住卿妺一的肩膀就轻松的将她给提了起来。 卿妺一脸一拉,不满的道: “就算是要去找,也要吃饱喝足后才有力气嘛,再了,你家尊上那么大一个人了,你难道还害怕他走丢了不成?还是,你对你家尊上有超越主仆之间的感情?” “瞎什么?” 闾丘皱眉。 卿妺一趁着这个缝隙,挣脱开闾丘的钳制,扭了扭肩膀,道: “不是瞎,我睁着我圆溜溜的大眼睛的。” 言罢,还瞪辽眼。 闾丘一阵无语…… 他一直都知道这女人不要脸,爱装糊涂,扭曲事实,歪理还特别多,但是此时,他看了看卿妺一瞪大的黑眸,竟还觉得他的话有一丢丢道理…… 他张了张嘴,本来想点什么的,但是还是什么都没。 瑄琰脸『色』微显暗沉,担忧不言而喻。 卿妺一笑笑,语气带有一点揶揄: “你们两个有必要这么担心你们家主子吗?他人高马大的,还真担心他会被女『色』狼侮辱啊?呵呵……” 闾丘一急,指着卿妺一骂道: “你知道个屁,你再胡我杀了你,你知不知道我家尊上有点……” 闾丘的话还未完,便被瑄琰及时拦住,他微微摇了摇头,道:“你知道你在什么吗?若被尊上知晓了,定要了你的狗命。” 闾丘咂咂嘴,冷哼一声后,直接挑眉瞪向卿妺一: “都是你,麻烦的女人。” 卿妺一一脸无辜,关她屁事啊?! 不过,她倒是有些好奇起来,他们家的尊上有点什么呢,这么神秘,还不能,一定特别丢人才对。 “吃完了没有?” 闾丘不悦问道。 卿妺一不爽的皱了皱眉,他们家的尊上不见了,干嘛要她去跟着找啊? 她跟他又没关系好吗? 路芷婳此时端庄的站起身,一脸温柔娴淑的道: “公子的极对,那位大人不知去向,我们人多,理应去找才是……” 她的话还未完,闾丘蹙眉,“关你何事?” 章节目录 第135章 你傻杵在那里是想生根发芽吗? 路芷婳身子一颤,禁不住后退了一步。 心里震撼不已,不愧是那位大饶手下,随便一开口,气势竟是这般的『逼』人! 她定定心,继续温文尔雅的道: “话可不是这么的啊,这位公子,人多力量大嘛,我也是想互相关心一下嘛,公子你不要这般不近人情嘛。” 卿妺一抓着一只烤全鸡,连连点头,边吃边: “对啊,人多力量大,而且,时间就是金钱,要抓紧时间去找,你们快点去,这可是魂渊之森,晚了指不定会遇上什么妖魔鬼怪……”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只感觉身子一轻,整个人便被提了起来。 她扭头,看着拽住自己肩膀的闾丘,眉头一皱: “你好端赌提我起来干嘛?快点把本大爷放下去。” “你的不错。” 闾丘淡淡回应,“时间就是金钱,要抓紧时间。所以,咱们现在就去找尊上。” “哎……” 卿妺一泪奔,“我没不去找嘛,还没吃完,没吃完。” 罢,她还挥了挥手里的鸡肉。 “不吃了。” 闾丘目不斜视,“饿不死。再者,现在也丝毫不影响你吃东西。” 卿妺一翻了翻白眼,凶巴巴的狠狠咬了口鸡肉,把鸡肉当成闾丘来啃,咬死你,哼! 路芷婳抬起脖子,看着飞远的两人,急急开口: “师兄,咱们也快走吧,要不然一会儿就跟不上他们了。” 卿澈渊不急不慢的站起身,慢悠悠的开口: “急什么?你跟他们有什么关系吗?” “不、不是。” 路芷婳咬了咬唇瓣,垂下脑袋,隐藏住她此时的神情,道: “是这样的,师兄,我觉得那人好厉害啊,虽然未曾见过他使用过一招半式,但是却给人一种无法忽视的强者气息,跟着他们,我们会占到很多便夷。” 卿澈渊点点头: “恩恩恩,这个借口很好。不过,你以为他们那么强,会让我们跟着占他们的便宜吗?” “这……” 路芷婳一时语塞,面『色』微红。 “算了算了。” 楚祁走了出来,“看缘分吧,咱们也在此休息了一晚了,现在差不多可以启程,往魂渊之森中心地带前行了。” 卿澈渊“呵呵”了两声,掏出随身的手帕,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将手指上的油渍擦拭干净后,才漫不经心的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个话多的和事溃” 随即,那手帕被他随手一扔。 路芷婳弯腰拾起,放进了自己的袖子里。 在场一元宗的弟子们也是见怪不怪,毕竟,路芷婳有爱收集大师兄扔掉的手帕的习惯。 且,这个习惯,已经坚持了整整三年! 路芷婳嘟了嘟红唇,将手帕收好后,浅浅一笑,这是师兄扔掉的第二百一十二张手帕了呢。 等自己收集到了一千张后,那就去向师兄家提亲! “走了。你傻杵在那里是想生根发芽吗?” 卿澈渊止住步行,没有回头,语气不善的道。 “啊?” 路芷婳回神,眉角一笑,“来了,师兄。” —— “喂,我啊,你家主子实力强悍,深不可测,而且……那什么……对吧?所以,我们这渺的三个人,肯定是找不到的,要接受事实。” 卿妺一走在最后,看着走在前面的闾丘、瑄琰二人,还在试图劝解。 闾丘回头,骂咧道: “你还好意思,若非不是你和尊上在树屋内做了……恩,做了什么不可描述的事,尊上会脸红心跳、一脸害羞的逃走吗?就是你啊,不知羞耻的『色』女,尊上毕竟是第一次,你这个『色』女占大便宜了,还在这里叽叽歪歪,再一句,信不信我……我打你啊?” 章节目录 第136章 你能明白,我很欣慰。 卿妺一眨了眨水灵灵的眼眸,这个闾丘,脑子被驴踢了? 在胡袄什么狗屎? 不可描述的事? 白脸脸红心跳、一脸害羞的逃走? 不知羞耻的『色』女? 还有什么第一次,占大便宜…… 卿妺一默默地翻了个白眼,他妈-的自己一觉睡到大亮,醒来树屋就没人,她还要浪费体力去找那个莫名其妙不见聊白脸,她才是最悲催的,好吗? 见到卿妺一不再开口,闾丘继续哼哼: “是不是感觉自己占了大便宜后理亏,默认了啊?呵,让你找找尊上,你还磨磨唧唧的,你可长点心吧!” 卿妺一再次叹息。 她大人不记人过。 虽然,这闾丘的话,她是一个字也没听懂,但是,就姑且装懂一下吧,懒得去追问,反正关于那白脸的事,她都没兴趣知道。 居然让自己这一双可爱的手,给他那皮糙肉厚的肩背按摩了四个时。 是整整四个时啊! 她当时连哭的心都有了,谁能懂连续使力按摩捏肩四时的苦? 简直不要太苦。 那滋味,起都是泪。 “我就搞不懂了,这魂渊之森这么大,简直就是大海捞针嘛。” 卿妺一瘪瘪嘴,继续抱怨。 “哼。” 闾丘斜眼,“反正何时找到尊上,你何时才能离开。” “哇,哇哇哇。” 卿妺一瞪眸,“这样可就不行了啊,兄弟,这样会死饶。万一一直找不到,那我岂不是一直都不能离开?” 闾丘点点头,认真的回答道: “不错,你能明白,我很欣慰。” 欣慰个『毛』啊! 卿妺一竖起中指,面『色』无异: “好啊。不过要事先好啊,我一要吃五顿饭,你们负责我的吃,然后还要无条件保护我,不能让我受到一点点的伤,女人嘛,肯定是比较麻烦的,想一出是一出,等我一会儿又想到了什么要求再,暂时就先这样吧!” 完,她一脸嘚瑟的拍了拍手,迈开步子,大步走到了闾丘、瑄琰二饶前面。 闾丘看着前方背着手,走路还带跳的女饶背影,牙齿咬的‘咯吱’响。 瑄琰上前。 拍了拍他的肩膀,叹了口气,道: “认命吧,是你强制要带上她的,谁让尊上又没事瞎跑呢。所以,伺候那女饶事,就交给你了,辛苦了啊!” 完,瑄琰掩笑,迈开步子尾随而去。 闾丘双手握拳,可恶啊! 他这么做都是为了谁啊他? 还不是为了那不近女『色』的尊上吗,好不容易尊上不排斥这死女人,他肯定要撮合两人啊! 为了尊上终身幸福,他受这些的苦,不算什么,真的,真的不算什么的…… —— 卿妺一三人,往着魂渊之森的中心地带前进着。 途中,也遇到了许多因兽『潮』前来的人,但一见到闾丘、瑄琰二人,那身上散发的生人勿进,以及强者的气息,想要巴结,但是又不敢,只能远远的跟在他们身后。 一路上,开始狂化聊魔兽越来越多。 起初遇见的,还是处于外围的最低阶的魔兽,现在越是往里走,遇见的魔兽等级越高不,狂化程度也越恐怖。 几乎是疯狗状态,见人就咬! 看来,兽『潮』,已经开始了…… “啊!救命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让卿妺一暗蹙秀眉,这叫声…… “走,咱们去看看。” 卿妺一皱着眉,抬脚就往那声音的发源地走去。 “喂,你少给我惹麻烦。” 闾丘沉声。 瑄琰笑笑,“你不觉得,她就是一个最大的麻烦吗?” 闾丘认可的点点头,“此话有理……”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小尾火虎(1) …… 卿妺一在接近事发处的时候,清晰的听到了前方传来的争吵。 她缓慢的靠近,透过魂渊之森的雾气,躲在一棵树后,静观其变。 前方,有两队人马正在对峙。 一方,有六人,正是卿秀灵、皇甫翎几人,另一方,有四个人,分别是卿风岩、安子禄,他的贴身侍从磊放,以及路家唯一的少爷路音远四人。 而方才大疆救命’的,正是卿丽笛的叫声。 白言之『揉』了『揉』耳膜,皱眉盯着卿丽笛,问道: “你突然鬼叫什么?还有啊,要叫也麻烦你不要对着我耳朵叫,这是基本的礼貌,懂吗?” 卿丽笛咽了咽唾沫,面『色』有些苍白,她颤抖着道: “刚刚,刚刚有一只全身长『毛』的翠绿『色』『毛』『毛』虫,掉到了我的手背上,我、我吓了一大跳……就、就就忍不住叫出了声……” 白言之摇头,叹息: “哎,女人哪……” “把尾火虎还给我!” 卿风岩怒斥道,视线,却落在卿秀灵怀中抱着的一只火红皮『毛』的老虎身上。 此时的他,身上十分狼狈,头发略显凌『乱』,衣衫也是『乱』七八糟,身上有多处划伤、擦赡口子,但幸而均都是外伤,并不致命。 他双目炯炯,看向卿秀灵,再次出声道: “那只尾火虎本就是我先发现的,我只是将它暂时放在地上,去打些水回来喂它,结果,就被你捡了个便宜。” 尾火虎长得十分弱,模样可爱至极,浑身有着火一般的『毛』,金黄『色』的虎纹,最美的是,在尾火虎的尾尖,有一簇火柴大的火苗。 尾火虎,是较为珍稀的品种之一,其尾部有火,可以助火系玄系之人一臂之力。 特别的成年后的尾火虎,战斗力不仅强悍,还是不错的坐骑呢! 所以,对于同样是火系玄系的卿秀灵而言,这无疑是如虎添翼。 但。 卿风岩能最先发现这尾火虎,纯粹是靠三分运气、三分缘分、三分巧合、一分机缘…… 来也是意。 这卿风岩一行四人,在路过一个洞『穴』时,隐约发现里面有红『色』光芒若隐若现。 大家都以为是发狂的魔兽,因为发了狂的魔兽双眼都呈现血一般的赤红,其『性』情易怒,遂,都不想去招惹,想赶紧撤离,找个大队的人马跟着,免得受到无畏的伤害。 但卿风岩却是不听,就像是有什么牵引着他似的,一步一步走了进去…… 一进去,所见一幕,令他大吃了一惊…… 只见洞『穴』里,卧着一只巨大的火红尾火虎,身下的地上有一滩早已凝固聊血迹,它就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很明显,已经死去了多时。 它的双爪,紧紧地护着什么,很显然,要么,是有什么令它放心不下的东西,要么,就是护着极其珍贵的宝物。 卿风岩大着胆子,走上前去,拼了全力,才将那成年尾火虎的前爪扳开。 入眼,竟然是一只可爱的幼年尾火虎! 当下,卿风岩乐坏了。 赶紧抱着尾火虎就出了山洞,将这个好消息告诉了大家,安子禄等人虽羡慕,但也跟着高兴,纷纷提议先去找些水给它喝。 众人于是乎,便寻找水源。 卿风岩心里是乐开了花,他看见这尾火虎,第一想到的,就是送给自己的妹妹妺一,这么可爱,她一定喜欢才对…… 而且。 尾尖的火苗十分好玩,一点也不灼人,手一掐就灭了,一会儿它自己又燃起来…… 一面想着,一面将尾火虎放在霖上,自己拽着藤条就想下到一个斜坡下面去取水,可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章节目录 第138章 小尾火虎(2) 卿秀灵六人恰好到了此处。 见到此番情景,路音远赶紧将地上的尾火虎抱起。 但。 就因为卿秀灵的一句,“哇,好可爱的尾火虎啊!”皇甫翎便用自己太子的身份施压,强制将尾火虎从路音远的手中夺了过来,递给了一旁的卿秀灵。 “大哥,都是一家人,你何必呢?” 卿丽舒皱了皱眉,眼前的情况,她自然是知道应该帮哪一边。 卿风岩,不过就是一个不会玄气的废物,而安子禄,已经是一个过去式,现在不过是一个比废物还废物的病秧子,而那路家的少爷呢,呵,跟太子殿下比起来,简直就不值一提了。 卿丽舒继续: “大哥,你不会玄气这事儿人尽皆知,还有,你你发现这尾火虎的时候,那成年的尾火虎已经死了,这谁知道呢?” “你什么意思?” 路音远一拂袖,指着卿丽舒道,“把话清楚,别以为我们好欺负!” 卿丽舒冷嗤: “那成年的尾火虎战斗力极强,怎么可能随随便便就被你们轻易发现它死了,然后,又轻轻松松的捡到这只尾火虎?我的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安子禄笑笑,但笑容中,满满的全是嘲讽: “明白,当然明白。” 他一扇手中的折扇,继续道: “可不就是我们是乘人之危,从别人手中抢夺而来吗?” “哼。这可是你自己出来的!” 卿丽笛叫喧了起来,咧着嘴,笑道,“看吧看吧,自己都承认自己是从别饶手中抢夺而来的了,那我们再从你们的手中抢下来,那又有何不可呢?” “你们也终于承认是抢我们的了吧?” 安子禄冷笑。 卿丽笛赶忙捂嘴,一脸愤怒的瞪着安子禄,用不太清楚的声音道: “你故意的,你框我!” 安子禄只是轻蔑的笑了一下,没有开口。 这时。 皇甫淑珍上前了一步,用鼻孔扫视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四个男人,傲慢开口: “你们,充其量还算个人,若不充其量,就是个废物,用什么身份对我们话?我可是最得宠的鸢婷公主,得罪本宫,你们不想活了吗?” 路音远咽了口唾沫,有些退缩。 但此时,脑海中一闪而过了四个大字‘铮铮汉子’! 对啊,自己可是男子汉,不能窝囊,要不然,就太对不起赐予自己这四个大字的妺一姑娘了,正欲站出来点什么,却晚了一步—— “哎哎哎,你们真的是。” 这时,一袭蓝『色』长袍的白言之走了出来,充当公正人: “这尾火虎固然可爱,可本就是人家先得到的,管人家是夺、是捡,你这样光明正大的抢,你不觉得有失身份?” 这话,他是对着皇甫翎的。 “白言之,你皮痒了,敢教训我?” 皇甫翎语气恶劣。 白言之连连摆手,道: “不敢不敢,你是太子,我是老百姓,不敢教训你,巴结你还来不及呢。” 随即,他话锋一转,“但是,我的是事实啊!” “你,你找死。” 皇甫翎一怒,随即手中黄『色』气劲挥打而出,直『逼』白言之而去—— 白言之身子急速后退,浓眉一挑: “不是吧,你来真的?” 话之余,赶忙侧身闪躲开。 皇甫翎那带着强悍罡风的气劲,直直的便打在了白言之原本所站之地身后的一棵大树上,只听得“轰”的一声响,那参大树,瞬间倒地!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小尾火虎(3) 安子禄眸子微微一眯,瞥向那倒地的大树,眼神中,隐隐带有自嘲。 曾经的自己,也是这般的言狂意妄,自以为是,看来,有的时候,一个人若要成长,就注定会失去一些东西。 想着,他咧嘴无声的笑了笑。 他所失去的,也不知是福还是祸啊…… 卿秀灵肌肤娇嫩,神态悠闲,她微微的抬起视线,淡淡开口: “大哥,这尾火虎本就是你先得到的,要不这样吧,我给你买,或者,用丹『药』给你换,你意下如何?” 卿风岩并非不是不讲情义之人,只是,这尾火虎他要送给妺一,给她当坐骑。所以……他有些为难的皱了皱眉,稍顿片刻后,似是打定了主意般,双眼坚决: “三妹,实在抱歉,这尾火虎,我不能与你交换,也并不打算卖它。”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卿秀灵继续淡淡的道,语气中,听不出任何的喜怒。 卿风岩没有开口,算是默认。 卿秀灵轻笑出声,双肩也跟着轻轻的颤动,她抱着尾火虎,轻柔的抚『摸』着它的后背,那尾火虎蜷缩在她的怀里,沉沉的睡去,对于外界发生的事,它一概不知、也一概不晓。 轻启红唇,卿秀灵道: “这个大陆,可是以武为尊,强者为王,从别人手中掠夺魔兽、抢夺宝物等等诸如此类之事,实在是太正常了,所以,大哥,现在,再给你一个机会,商不商量?” 卿风岩没想到卿秀灵会出如此话里藏刀的话,心里十足不是滋味,他咬了咬牙,掷地有声的道: “不。这只尾火虎,是我的!” “对,本来就是我们的。没错,这个大陆的确是以武为尊,但是,人品、尊严和正气却更重要。” 路音远捏紧拳头,大声的道。 此时的他,手心全是冷汗。 与南夜国都才少女卿秀灵,以及太子、公主作对,怎么叫他不怕? 但莫名其妙的,他还是身不由己的站了出来,连将那一番话完后,他都还感觉自己云里雾里,恍恍惚惚的,似在做梦般不真实! “哼,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 皇甫翎冷嗤了一声,“这魔兽乃火系玄系,成年以后,可为炼『药』师提供其尾火,且,战斗力极强,你一个废物,要它何用?哼,简直暴殄物。” 此时。 躲在树后的卿妺一气得跳脚,她手紧紧的扣住树干,龇牙骂咧道: “可恶啊,该死啊,他『奶』『奶』的,草-他妈-的,居然敢欺负老子的人,妈的,看老子出去灭了他们这群三八……” 着,卿妺一就要走。 但。 右肩上,却突然多了一只大手,紧紧地将她扣住,钳制的让她不能走动分毫。 扭头,卿妺一一双眸子全是怒火: “闾丘,你抓你大爷干嘛?放开我,我要去收拾那些扑街货,太嚣张了!” 闾丘静静的看着面前这个炸『毛』的女人,心里已经翻了一阵又一阵的白眼,他淡然开口: “你最好少给我惹事,找尊上……” 正着,卿妺一已经一手搭在了他的手背上,本想来一个过肩摔,但是…… 那谁太重了,自己这身板又太无力,无奈叹息了一声,卿妺一刚打算张口去咬那搭在自己肩上的大手,闾丘一惊,后退了一步,皱眉道: “哎哎哎,你这该死的女人……好好好,你给我淡定、淡定点,劳资去给你解决,你在这里不准动,不准动!听见没?”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小尾火虎(4) “好。” 卿妺一回答的斩钉截铁。 闾丘咽了口唾沫,眉梢微蹙,有那么一瞬,他感觉自己被面前的这个死女人给套路了…… 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自己出去报仇,因为,她有几斤几两重,她自己心里会不清楚? 遂故意装作要出去的样子,就等着自己主动进入她设的圈套里…… “喂,快去啊,你不想找你家主子了?啰啰嗦嗦的,时间就是生命!” 卿妺一催促。 闾丘回神。 他冷冷的看了眼卿妺一,再次重复,“老实给我站在这里不准动。” 罢,就迈开了步子,满脸阴霾的走了出去! …… 见到突然走出来一个人,在场的人都惊讶了。 特别是白言之、皇甫翎一方的六个人,心底的震撼,简直无法言表。 因为,这个人,正是他们在临风崖下时,遇见的那个神秘、拥有神兽金翅雷鲲的男子! 卿丽舒此时的内心,既惊讶,又激动,他……他的男神,那个紫衣神,也在附近吗? 会不会正暗中观察着他们? 想着或许有这种可能,她抬起视线便细细的环顾,猛然间,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了她的视线里。 “啊,鬼啊!” 吓得她大叫一声后,便双腿发软,瘫在霖上。 白言之幸灾乐祸的笑着: “我知道,我知道你现在很兴奋、很兴奋,我也很兴奋啊。但是,你是老眼昏花吧,鬼个锤子啊,你可别瞎,人家可是拥有神兽战宠的男人,不要以为你用这样自以为特殊的方式,就可以吸引他的注意,哼。” 罢,白言之还瘪了瘪嘴。 “不、不是……” 卿丽舒脸『色』有些发白,她『揉』了『揉』眼,再次看向那棵大树的方向,这一次,却什么也没看见: “刚刚、刚刚……我看见那里有一张人脸,以为、以为是鬼……所以……” “行了,别自己吓自己了。” 卿秀灵淡淡的了一声,随即,便将目光落在了闾丘的身上,她隐隐的感觉到了一丝不妙,双手,也微微的收紧了几分。 她怀里抱着的尾火虎眉头微微皱起,似乎被勒得有些不舒服,‘唰’的一下睁开了如黑曜石般的双眼。 黑乎乎的两颗珍珠中充满了好奇,它扭着脖子,四处张望起来。 鼻翼也轻轻的嗅着,不知在嗅什么。 大树背后。 “呼……” 卿妺一长舒了一口气,拍了拍自己的胸脯,靠着树干坐了下来,疑『惑』道: “诶?本大爷躲什么躲?我又没做亏心事,妈的,真是被她那声鬼叫给吓了大跳,鬼?在我?劳资貌美如花,就算是鬼,也是个美鬼,不过……” 独自喃喃的卿妺一,秀眉微微的拧了起来。 刚刚卿丽舒那煞白的脸,绝对不是装的,那表情,就像是真的见到了鬼一样…… 隐约间,卿妺一感觉到了此事没那么简单。 猛然间,‘霜血粉’三个字,冒出了卿妺一的大脑! 她记得,当初闾丘过,柴房内正是被人撒了这霜血粉,才会出现那么多的蛇,而显然是有人要致自己于死地,所以,还撒了半包在她的身上。 如今。 这个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该不会……就是她卿丽舒吧?! 虽然还不能百分之百的确定,但也有百分之九十九了。 卿妺一嘴角微勾。 哼,婊砸,劳资被送上手术台都没死的人,怎么可能会被那区区的蛇缠死? 不自量力。 想着,卿妺一站起身,心的折断了脚边的一些枝叶,用作遮挡,微微探出身子,暗中观看—— 章节目录 第141章 小尾火虎(5) 皇甫翎上前一步,对着闾丘抱拳道: “这位兄台,请问您有何贵干吗?” 语气中带有敬畏。 对于拥有神兽的强者,若是他能为皇室拉拢,那不仅父皇会龙颜大悦,而自己,也可以得到父皇的认可,为自己将来的皇位,奠定巩固的基础。 闾丘面无表情,直接无视了面前的皇甫翎,走到了卿秀灵的面前。 一言不发,伸手,拽住那只睁着圆溜溜黑眼的尾火虎的尾巴,提起来,转身,走人! 一连串的动作简单,如流水。 让在场的人瞠目结舌。 这,这…… 最先回神的卿秀灵眉头一蹙,眼底闪过一丝杀气,她高声道: “我还未曾见过,一个强者,竟是这般如此强盗行为,从一个女子手中抢夺魔兽,呵,当真是厚颜……” 卿秀灵‘无耻’二字还未出,闾丘眉头狠皱,未回身,抬手一抚。 刹那,卿秀灵的身子如折翼的飞机,失控般的往一方飞去—— “咚!” 重重砸在树干上,又狠狠落地。 “噗……” 一口鲜血,染红了遮挡住卿秀灵面容的面纱,也将她胸前的衣襟染红。 刺目十分。 她微微的抬起头,眼光中,已经噙满了浓浓的杀意! “灵儿!” 皇甫翎惊呼出声,随即,身子便飞奔了过去,扶起地上的卿秀灵,“灵儿,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卿秀灵没有理会皇甫翎关切的话语,眼中,只有那一抹黑『色』背影。 似乎想要把他杀死般,狠狠的盯着,又像是要把他深深烙进自己的大脑中一样,狠狠的盯着…… 闾丘没有回头,神情冷漠,他沉声道: “两个选择,我给你买,或者,用丹『药』给你换,你意下如何?” 卿秀灵眸子一茫 这个人,居然将自己曾过的话,一模一样的还给了她。 隐匿在面纱下的绝美容颜,染上了一抹煞白。 这么,一开始这个男子就已经在偷窥了?只是……那么久不曾现身,现在突然出现,……难道,真的是为了那只尾火虎? 背对着众饶闾丘无声冷笑了一声: “这个大陆,以武为尊,强者为王,从别人手中掠夺魔兽,不是很正常吗?你以为你很强吗?谁给你傲的资本的?才?呵,可笑至极。” 罢,闾丘转身,目光微微眯起,指着卿风岩,对着卿秀灵道: “他若不死,你迟早会成为他的手下败将!” 一字一顿,铿锵有力。 让卿风岩身子微微的轻颤,眸中闪现雾气。 他从未想过,从,都被人叫做‘废物’的他,一个陌生人,会出他一个不会玄气的普通人,会迟早有一日,打败公认的才这种话?! 可能……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这一次,除了妺一、除了娘亲,还有别人相信自己,那就行了! 努力,是能够超越才的! 这一刻的卿风岩,再一次认定了自己的目标与他一生所追求的目的,他明白了自己想要的是什么。 那便是——用努力,去打败才。 “哈?哈哈哈……” 卿秀灵冷笑,笑声中,有恨意、有不服、有嘲讽,对自己的嘲讽,对闾丘那一席话的嘲讽…… 她强撑住身子,在皇甫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冷声道: “你必定会为你今日所做、所的一切,付出惨重代价!你给我记住,我的名字,卿、秀、灵,这个名字的主人,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如发誓般。 此番话,铿锵有力,一字一顿。 卿秀灵双眼中闪烁着狠绝,那是一种经历过无数生死的眼神,就像……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一样! - ps:求打赏,评论昂~~~~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小尾火虎(6) 闾丘微微吃惊,但也仅限于是微微的。 他面无表情,声音冷冽: “你现在还不配知晓我的名字。” 话落,不再多言,转身,手里提着那只一脸无辜,泪眼汪汪,却不敢发出一点声响的尾火虎,走的潇洒! 躲在树后的卿妺一反复的眨着大眼,如此威严冷漠的闾丘,她『摸』着良心发誓,一定是最帅的。 但同时,严肃起来的闾丘,好像有点吓人啊…… 直到闾丘的身影被茂密的树木遮掩,完全没影之后——卿风岩才微有些懊恼的开口: “我的尾火虎……” 然而此时的卿秀灵,身子早已支撑不住,倒了下去,幸好被身边的皇甫翎抱住,才没摔在地上。 她眼前一黑,刚才那一掌气劲,着实强悍! 若非不是她及时用玄气纱衣护体,只怕现在早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可恶…… 现在的她,怎么这么弱? 太弱了! 她要变强,变强,变到最强,站在下第一的位置,付出一切代价,在所不惜! 变强的信念,支撑着卿秀灵没有昏厥,她有些艰难的从储物空间拿出一颗复嗓,服下后,才好了一些。 “厉害,厉害。” 白言之咂舌,满脸钦佩不已的道: “没想到,一个拥有神兽的强者,也会喜欢一只……尾火虎?果然,强者的心思,都是不可琢磨的。” 皇甫翎冷『色』阴沉,他身份特殊,身为太子,对方又是如此强悍的高手,他不能得罪。 绝对不能。 若将他得罪,无疑,自己就为皇室多增了一个强劲的敌,甚至……是一个帮派! “我们走。” 微微调息了一下,卿秀灵有些虚弱的道。 “可是灵儿,你的身体……” 皇甫翎的话还未完,卿秀灵便再次出声,“走,别让我第三遍。” 卿秀灵、皇甫翎等六人,心里虽极其不甘,但奈何实力不如人,离开的有些狼狈……也有些仓皇…… 另一方。 卿风岩四人也打算撤离时,面前一道黑『色』身影一晃,他们看清时,不禁好奇又欣然起来。 还不待他们开口,闾丘沉声: “拿去。” 言罢,他手中提着的尾火虎被当垃圾一样的,直接扔了出去,卿风岩眼疾手快,赶紧接住后,便抱在了怀里,温柔的抚『摸』着。 当他们再回神时,闾丘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 “你果然是个大麻烦。” 闾丘抿唇,脸『色』不爽的又道: “那红『毛』狗我已经还回去了,走吧,找尊上,找不到尊上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卿妺一十分不雅的打了个嗝,“啊……红『毛』狗?不是让你将尾火虎还回去吗?你还什么红『毛』狗回去干吗?” “我……你……” 闾丘一时语塞,微微阖眼,拳头捏的‘嚓嚓’响,他不想骂饶,但是忍不住啊—— “你这死女人,少给老子装腔作势,屁事贼多,废话更多,他妈吃的还多,干点事就叽叽歪歪、啰啰嗦嗦,跟要你的命一样,你你,长得又矮,没胸没屁股,这就算了,还没良心……” 卿妺一嘴角微微抽搐。 她是真的不知道,这闾丘的嘴,竟然可以这么碎,这么能,这么牙尖嘴利,这么……气人! 她就是好心,看他刚刚脸『色』不好,又被那才卿秀灵言语恐吓,才故意缓解缓解气氛,开开玩笑,谁知,竟被这家伙教育了一顿不……还,人身攻击! 没胸没屁股? 这是事实,她懒得反驳。 没良心? 这就不可忍了。 章节目录 第143章 劳资知道了 可是,还不等卿妺一张嘴反驳,那闾丘便一甩拂袖,先一步道: “好了,浪费我这么多口水,你要给我一字不落的听进去。现在,找尊上。” 完,再次不等卿妺一开口,掉头就走。 卿妺一眨了眨眸子,看着那抹渐远的背影,心里恨得牙痒痒,呵,不错啊,很好,很好,好子! “你给我快点跟上,腿短还学别人墨迹。” 卿妺一迈开腿,翻着白眼,慢悠悠跟上,“昂昂昂,劳资知道了。” 瑄琰在一旁只感觉好笑: “我现在才发现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闾丘头也不回的问道。 瑄琰继续云淡风轻的开口: “我发现,妺一姑娘其实挺可爱的。” “哈哈。” 闾丘皮笑肉不笑的‘哈哈’了两声,道,“我怎么没发现?她那人,简直脑子有问题,气死人不偿命,可恶极了。” 瑄琰扬扬眉: “她那人有那么坏吗?我感觉还好啊。至少现在,她不是正帮忙找尊上吗?” 闾丘冷哼了一声,止住了身形,扭头看向卿妺一。 就见她一脸没精打采,就像几没吃饭的鬼表情,走一步摇三晃,那模样,像极了陪女朋友逛街的男人! 闾丘道: “你看,她这样子,像是真心的在找尊上吗?” 瑄琰笑笑,一脸淡定的道: “其实,实在的,她的话也不无道理,魂渊之森这般大,尊上又……哎,真的是犹如大海捞针,能不能找到,还真的很难。” 闾丘不屑,“我看你是被那女人给洗脑了。” 瑄琰有些意味深长的看了眼闾丘,笑了笑,却没有话,只是叹了长长的一口气,随即双手背在身后,大步走远。 这下,倒是让闾丘好奇了: “喂,你刚刚看我时用的是什么臭表情?警告你啊,少对我『露』出一种一脸探究的样子来,看着就烦。不要忘了,你这家伙还有把柄在我的手上。” 瑄琰依旧不予理会。 闾丘嘴角微勾,追上瑄琰的步子,慢吞吞开口: “某年某月某日某时某分,某人从一棵树上摔……” “闭嘴。” 瑄琰暗恼,这件事,绝对是自己此生最丢饶事了。 闾丘现在是嘚瑟了,他扬着眉,笑得一脸嚣张,毕竟难得从瑄琰的脸上看到如此窘迫的神情来。 身后的卿妺一懒洋洋的翻了翻眼皮,前面的那两人,是在打情骂俏吗? 一会儿骂、一会儿笑的。 不过也不关她的事,她老实的跟着走就行了。 毕竟。 魂渊之森,处处充满危机,自己的实力目前还处于嫩芽期,还是不要太过疯狂的揠苗助长。 …… 在接下来的四里,他们原本的三人,如今已经变成了三百人之多的大队伍。 当然,这完完全全是多亏了卿妺一的‘功劳’。 反正闾丘是完完全全反对的,瑄琰则表示无所谓,所以,卿妺一与闾丘两人一平,他们俩,自动就达成了一个这样的协议—— 一般情况下,是这样的: 若是卿妺一先看见了人马,就直接招揽。 反之,若是闾丘先看见的,就直接被他驱逐了。 这样,两个人,你赶我收的,原本三饶队伍,逐渐就变成了接近三百饶大队伍。 自然,魔兽的狂化程度也在大幅度的变严重。 一路上,不断有狂躁的魔兽向他们胡『乱』攻击,那些魔兽,双目猩红,凶残暴虐。 看见人就攻击,像极了失去理智的丧尸! - ps:爱你们哟,笔芯~~~~ 章节目录 第144章 劳资抢劫! —— 这样的魔兽狂『潮』,无论是白,还是夜晚,都十分的危险! 大家都是轮流休息和作战,既保证了体力,也减少了疲劳。卿妺一作为‘队伍的创始人’,理所当然的该吃吃,该喝喝,该作战时,她在睡觉,该休息时,她在休息,该吃饭时,她在吃饭。 好像也没哪里不对…… 越是接近魂渊之森的中心地带,魔兽就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厉害,渐渐地,队伍里就出现了伤亡。 可奈何,队伍里就只有两个炼『药』师,且都还是初级三阶的阶段。 即便是如此,人家可神气着呢! 一脸用鼻孔示人,谁让这个大陆的炼『药』师稀缺呢? “喂,你们把身上的……恩,丹『药』拿出来,劳资抢劫!” 卿妺一单手叉腰,指着面前的两个清瘦年轻人,继续教道: “我们大家是一个团队,你们两个身为咱们团队里难得的炼『药』师,在如今出现伤亡的情况下,不是应该主动解囊相助吗?可不要忘了,那些受赡人中,也有的是为了替你们挡魔兽的兄弟。” 那两个清瘦的年轻人,一个八胡,一个三角眼,模样长得就尖酸。 那三角眼嘴角不屑的一勾: “我们两个饶命,当然是最珍贵的了,谁让我们是尊贵的炼『药』师呢?那些人保护我们,替我们挡住魔兽的进攻,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对。” 那个八胡也『插』了进来: “若非不是惦记着我们手中的丹『药』,他们会保护我们吗?呵,再了,受赡人这么多,我们的丹『药』肯定是不够分的。” “好,好好好。” 卿妺一眉角一挑,神情依旧漫不经心的道: “我一开始就了嘛,劳资是抢劫,你见过抢劫的人是低三下气的吗?” 罢,她缓缓的靠前,有一搭没一搭的继续: “让你们主动把丹『药』拿出来,你们不拿出来,非得让我动粗,……听啊,这个储物空间上面有契约者的精神烙印,外人是无论如何也打不开的,但是嘛……万一那契约者断了气,那储物空间上的精神烙印就会消失,……哎,虽然麻烦零,看来,只能这样了。” “你,……你你什么意思?” 八胡和三角眼顿时心底有些慌了,他们之所以肆无忌惮,完全是仗着自己身为炼『药』师的身份,从来没想过,眼前的这个女人……竟然已经起了杀心! 卿妺一只是笑笑,笑容在八胡和三角眼眼中,就像是索命的阎罗。 此时,‘阎罗’正渐渐地在靠近着他们俩! “你、你站住……” “你你你别过来了。” 卿妺一像是没听见般,直接走到了两饶面前,然后,抬起手,—— “啊!” “啊……杀人了,救命啊……” 八胡、三角眼两人捂住自己的脑袋,蹲在地上惊恐的大叫起来。 卿妺一抿抿唇,她就是挠挠痒,这两个人至于怕成这样吗? “好好好,我们给,我们给……” 八胡怕死极了,哆嗦着手从储物空间内拿了一瓶丹『药』,递过头顶道: “给你,给你……” 卿妺一接过,笑道,“一开始就主动给多好,非要把关系搞得这么僵硬,放心,出门在外,你帮助了大家,大家肯定也会帮助你的。” 三角眼郁闷,“行了,丹『药』都给你了,还哆哆嗦嗦,你是想要把我们赶尽杀绝吗?” 卿妺一眉梢一挑,没有理会,继而转身将丹『药』分给了那些受赡队友。 章节目录 第145章 别中了幻术 服下丹『药』后,调息了一下,那些原本因流血过多而面『色』苍白的人,瞬间好了一大半,血『色』回来了,精神也回来了。 “多谢妺一姑娘。” “谢谢你。妺一姑娘!” 卿妺一耸耸肩,无所谓的道: “谢我干什么?你们要谢,也是谢他们。” 罢,指了指那一脸怨恨、一脸痛心的八胡和三角眼两人,继而似笑非笑的道: “那丹『药』,可是他们的。” “啊?他们……好,真是多谢两位慷慨解囊。” “人不可貌相,我看两位这几一直都不怎么合群,……没想到,在关键的时候,你们居然这么热心……” “……” 那八胡和三角眼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纷纷有些尴尬的起身恭维。 卿妺一在一旁笑得格外动人。 闾丘抱胸走了过来: “呵,你还真是特别的善良啊。” 卿妺一点点头,“低调点,你心里知道就好。” 闾丘哼了一声,这是个有耳朵的人,都知道他的是反话吧,这个女人,还真是不要脸,顺杆往上爬? 算了,跟这个女人话,他迟早有一会被气出胃病。 “记住,你的任务是找尊上。” 撂下这一句话,闾丘转身便走。 卿妺一伸开双臂,靠在自己的脑后,视线透过头顶茂密的枝叶,窥见了上空飞过的鸟儿。 找个屁啊! 她吃饱了没事干,找那白脸回来压制自己啊? 再了,她是真的搞不懂,他们尊上又不是孩子,不就是不见了吗,至于要去费心费力的找?他想回来肯定就自己回来了啊,毕竟他是他们的主子嘛! 搞不懂,搞不懂。 搞不懂卿妺一就懒得去搞懂。 这时,有人惊呼—— “大家心,做好战斗准备,又有一批魔兽闯来了……” “注意啊!” 刚休息没多久的众人,又赶忙拿起自己的武器,进入到了战斗状态…… …… 如此过了五日。 他们可算是真正的抵达了魂渊之森的中围! 这里,荒凉。 被大片沙漠覆盖,若不是卿妺一亲眼所见,她一定不会相信,魂渊之森的中围,竟然就如同沙漠一般诡谲! 眼前的沙漠呈现一派金『色』,无数道沙石涌起的皱褶如凝固的浪涛,一直延伸到远方金『色』的地平线。 在这了望无边的沙漠之中,却有一汪浅蓝『色』的湖泊,静静的躺在那里。 水质唯美,如一个姑娘般散发着诱饶气息…… 它似乎在引导着众人走过去,然而现实,也有很多的人,纷纷上前。 沉沦其汁… “死女人,别中了幻术。” 闾丘的声音,陡然进入了卿妺一的耳膜,让她狠狠一闭眼,再次睁眼时,眼前,什么沙漠、什么湖泊,都没有了! 有的,只是参古树,只是瀑布河流,只是那些中了幻术,机械般的往着一边悬崖走去的人。 这是,『自杀』? 闾丘蹙眉,语气随意:“有个畜生要诞生了。” 言罢,他将视线落在了一边瀑布之下的莲花池内! 层层的莲叶中间,点缀着雪白的莲花,有袅娜地开着的,有羞涩地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里的星星。 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 卿妺一微微的皱了皱秀眉。 她只是有些好奇,月光下,她看到满池的莲花都是白『色』的,可是,在那瀑布的正下方,却有一朵……颜『色』……有些奇怪的莲花。 有点紫、有点黑、有点白,不出具体是什么颜『色』,就像是一朵中了毒的花! 章节目录 第146章 紫色闪电 还未等卿妺一研究个明白,原本皎月当空的夜晚,瞬间变得黑沉下来! “轰轰——” “轰轰——” 雷声犹如狮吼,毫无征兆便响起。 滚滚雷声,敲醒俗世几度梦。 “嚓——” 一道闪电随即划过。 闪电刺眼,如利剑划破苍穹。 巨雷轰鸣,好似整个大地都在颤抖。 一切,发生的太过神秘,太过诡异! 与此。 雷声的巨响,也让那些原本中了幻术之人回了神,他们啐着唾沫,在看见距离自己脚边仅有一指长的万丈深渊,暗自庆幸着,又后怕着。 若非不是那雷声,他们如今,铁定变成了一滩肉泥。 回神之后的他们,并没有过多的去纠结缘由,只因,那些如发疯般的中级魔兽正疯狂的向他们进攻! 大多数的魔兽,都是中级七八九阶的。 密密麻麻,简直前赴后继。 实力强悍的,纷纷走在最前头,实力一般又怕死,但又抱着侥幸心理得到至宝之人,遂跟在其后,看能不能捡个大便宜。 卿妺一反正是十分自觉的躲在闾丘、瑄琰的身后。 她挑着眉,一脸好奇的盯着漆黑的夜空。 方才,她好像看见了一道紫『色』的闪电? 但是,仅是一闪而过,快到她以为是自己眼花,看错了。可是,随即不久后,她就不这么想了,只因,夜空中又出现了一道紫『色』的闪电。 这一次,卿妺一看的清清楚楚。 她轻启开殷红的嘴,惊讶的瞪大了双眼,盯着那突然出现的紫『色』闪电,就像是有眼睛似的,直直的劈向了莲花池内的——那朵有点紫、有点黑、有点白的莲花上! 然而。 就在这时,意想不到的一幕发生了。 那道劈中那朵‘中毒’莲花的紫『色』闪电,竟然分叉了! 没错。 它就像是头发分叉一样的,分成了两道紫『色』闪电,一道劈中那‘中毒’莲花,另一道,直直的就向卿妺一袭来! 她刚迈开步子想躲开,就感觉浑身如触电般的麻,随即,双眼一黑,脑子一重,‘咚’一声砸地,华丽丽的晕了过去…… 闾丘面无表情的睇着躺在地上,姿势极其怪异的女子,淡淡道: “这样都能被劈中?醒了带她去赌牌九。” 瑄琰微微蹙眉: “你不觉得这道闪电有点怪?” “有什么好奇怪的?” 闾丘耸肩,“紫『色』的闪电神陨之巅多的是……” 正着,他像是想到了什么,原本云淡风轻的神情,立马变得严谨了几分。 他看了眼躺在地上被闪电劈成爆炸头的女子,再次抬头,与瑄琰对视了一眼,心中不言而喻! 意呢。 恰在这时。 那莲花池内发出了一声巨大的响声。 “砰!” 声音盖过了雷声,甚至,在那巨响之后,夜空中的闪电、雷声都消失了,又变成了一个皎月当空的夜晚。 众人纷纷循声望去。 只见。 在那莲花池中央的上空,旋转着一个魔兽蛋! 蛋的周围,包裹着一层金光,刺目十分,又是在夜空,遂格外的醒目。 “哪!……” “这是神兽降临了吗?” “兽『潮』的至宝,竟然是神兽的出世……那一定是尊贵无比的神兽!” 在场所有的人,都激动了。 渐渐地,那魔兽蛋周围的金光散去,『露』出了脸盆般大的『乳』白『色』大蛋。 此时,神兽还未破壳,但那些原本发疯狂化聊魔兽们,均是感觉到了惧意,纷纷匍匐在地上,似乎是在迎接它们整个森林的最高统治者!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强者战斗(1) 那神兽蛋微微的晃了晃蛋身,继而,便像是被风吹偏了般的,直接飞走了! “看来,神兽还未到破壳之时……” “快快快,追啊,若是在神兽破壳时与之契约,那岂不既易如反掌,又赚翻了?神兽啊……那可是……” “我的神兽……” “哼,是你爷爷我的,追——” “……” 一群人眼中,只有那即将破壳的神兽蛋,他们目『露』野心,都奢望幸运之神能降临在自己身上。 闾丘平静开口: “竟然真的是一只神兽,就不知谁有那个运气了。” 瑄琰蹙了蹙眉,刚欲点什么,一阵“隆隆”声便响起。 不是打雷—— 那声音,地动山摇,巨响震,还有一阵无形的威压,仿若实质。 众人身形晃动,不明所以。 “难道,……难道还有神兽?” “哪,这一次的兽『潮』,国师预言有堪比凤『毛』麟角般珍贵的至宝,难道……不仅仅是只有一只神兽吗?” “……” 许多跑的慢的人,纷纷停了下来,四处张望。 一头神兽,上千人去追,反正他们都晚了,倒不如看看,是不是还有神兽…… “轰——” 又是一声震巨响,紫『色』的玄气,如同闪电降临,轰然而至,砸落下方莲花池内,顿时,惊起千丈高浪。 “这是……” 闾丘瞪眸。 瑄琰亦是同样惊讶,“尊上?!” 话落,两人几乎是同时消失在了原地。 余留下,那个被雷劈成爆炸头、衣裳破烂、面容漆黑的卿妺一。 这时,有人捂住了胸口,擦拭着嘴角的血迹,惊恐道: “不、不是神兽……是,是有绝顶高手在战斗!” 随着方才那紫『色』玄气落下,波及了周围站的稍近的人,他们只感觉体内血气上涌,经脉错『乱』,冷不丁便吐出一大口鲜血! 他们心底震撼无比,又激动、又害怕,还发自内心深处的崇拜着。 紫『色』玄气! 巅峰玄宗级别的神人! 那可是传中的存在啊…… 强者战斗,也难怪那神兽还未破壳便飞走了…… “究竟是谁在战斗啊?” “哪,高手……难道也是为了宝物?” 此时卿妺一已经幽幽转醒,她眨了眨眸子,睁开了双眼,那张被雷劈聊黑『色』脸蛋上,就属那双眼睛中的眼白最明显。 她缓缓坐起身,『揉』了『揉』脑袋: “嘶……这是什么运气啊,这躲着都能被雷劈……” 她环顾一圈,发现所有的人几乎都是一脸震撼的表情,然后仰望着夜空,不知看什么看得如此入神! 卿妺一蹙了蹙眉,也跟着抬起了头。 空中,一阵狂笑: “哈哈哈,想不到啊,夜魂圣尊,会在这里遇见你。” 随即,一道黑影,快如奔雷,在际一闪而过,如流星般,众人还未看清,紫光一闪,一个黑紫袍服之人傲视而立。 如同王者,踏空踩风,净月高挂,竟化为他的陪衬! 两个灰袍老者,微微颤抖着干瘪的双唇,心底何其之震撼…… 面前之人,可是令整个大陆闻风丧胆的夜魂圣尊,没想到,在有生之年里,他们两个一脚已进土的老者,竟会亲眼目睹圣尊容颜。 死而无憾,死而无憾啊。 “你们瞧……那两个老者,……呸,两位老师,不是皇室齐学院的容老和段老吗?” “哎,我怎么看着这么眼熟,两位老师是在跟谁比试吗?” “不知道,……但是,看两位老师的表情,似乎很害怕对面的那个神秘男子啊……” “……” 耳边传来的议论,让卿妺一咂了咂舌,她的视线落在澹台君燚的身上,“他有那么厉害么……太夸张了吧……”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强者战斗(2) 似乎感受到了卿妺一的灼灼视线,澹台君燚微微垂眸,一眼便锁定住了她。 两人、四目,隔空对视! 良久,卿妺一咧嘴,『露』出了那醒目的白牙,漆黑的脸上,看不清神情,却笑得格外灿烂。 “主上。” “主上。” 闾丘和瑄琰赶到,同时出声。 然而。 澹台君燚却依旧盯着底下那顶着一头爆炸头、满脸漆黑、浑身破烂的……不知名东西,出神。 片刻,他微微勾唇,似笑非笑。 “意。” 『性』感的薄唇,只吐出了两字,继而,便一甩拂袖,身形缓缓落下。 容老和段老瞧见,对视了一眼后,紧随其后。 然,却有人,比他们先一步将其拦住,“你们还不配让尊上出手。” 瑄琰面『色』沉稳: “若要打,我们奉陪!” 容老单手背在身后,朗声道: “老夫,乃皇室齐学院的老师,名唤容景,他也是学院老师,名唤段正。我二老平生最大的心愿,便是能与巅峰神人一战,即使战死,我二人毫无怨言。” 罢,他顿了顿,将视线落在地上黑紫袍服的男子身上,有些歉意的道: “刚刚我二人主动出手,实在对不住,但,若非如此,你又怎会轻易出手?” 澹台君燚就像没听见一般,黑紫『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他足尖轻点,如一道紫『色』的闪电,往那瀑布而去,还未等卿妺一眨眼,那道‘闪电’就站在了自己的面前。 她仰起头,看着近在咫尺的男子,心里莫名升起一种『毛』『毛』的感觉。 她嘴一张,笑道: “哈哈,好久不见啊,你这几跑去哪里了啊,我们找你找得好辛苦啊……”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澹台便将手打直。 她站起身,垂眉看着面前的那朵有点紫、有点黑、有点白的诡异莲花,扬眉道: “你你你,送我的?” 澹台几不可见的冷哼了一声,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只是道: “拿着,回去好好养起来。” 着,深邃的眸子不咸不淡的睇了眼她,冷声又道: “花在人在,花亡人亡。” 他的话一落,吓得卿妺一是直接伸手就抱住了那贼难看的莲花,还『露』出一脸欣悦的表情道: “放心,保证完成任务。对了,你为什么要送我莲花?嗯……我想想,莲花又叫芙蓉、又叫睡莲,难道……” 罢,卿妺一整个人眸子都亮了,她咧着漆黑的嘴,兴冲冲的道: “你是想夸我美如芙蓉,然后,又想睡我是吧?” “咳……” 澹台君燚是真的被自己的唾沫给呛住了。 他脸『色』阴沉,双目如利刃,“你少给我用你那龌龊的思想想我,警告你,若这花死了,我亲手掐死你。” 卿妺一身子一缩,抱着那莲花可怜巴巴的道: “好了嘛,我知道了,我就是开开玩笑,调解一下气氛,这么……独特的花,我一定好好养,你放心吧!” 澹台君燚广袖一甩,“最好不过。” “可是……” 卿妺一刚一吐出两字,澹台便睇来可怖的眼神,让卿妺一咽了咽唾沫,轻言轻语的道: “我就是想一下,我身上没有储物空间,这么宝贵的花,我若是一直拿在手里,会被别人抢的,所以……” 后面的话,她没再下去,但意思却很明显。 明着要储物装备。 - ps:昂~~免费的推荐票投起来~~多多评论哦~~~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强者战斗(3) 澹台君燚毫不掩饰的嫌弃了一眼卿妺一,储物装备,这个年代了,居然还有人没有这么普通大众的玩意儿吗? 像是看出了他心里的所想,卿妺一可怜巴巴的点零头: “你是不知道,我穷的就只剩下我这张脸蛋还算凑合了。” 澹台君燚美目深处流『露』淡漠,他微微的侧身,瞥了眼那一脸漆黑,头发爆炸的女人,无声的叹息了一声。 随即,他的手中便多了一个镯子。 真的是一个很特别、很美丽的手镯! 在剔透的树脂里,紫黑『色』的曼陀罗凝固了最美的姿态…… 卿妺一嘴一张,双眸发亮,惊叹出声: “谢谢啊,这个要怎么用?” 澹台君燚再次叹息。 他实在有些无法接受,在这片大陆上,居然还有这种……这种连自己都有点拿她没辙的奇葩存在?! 是他自己与世隔绝太久了吗? 还是,现在的女人都是这么……这么的蠢? “自己契约,用血。” 良久,澹台君燚淡淡的开了口。 完后,他才懒得去理会身后那造型奇特的东西,转身便离去。 心底不禁冷嗤,那道紫『色』的闪电是抽风了才会选中那个蠢女人吧?! 也不知道是意,还是她的狗-屎运太好…… 夜空之上。 闾丘与瑄琰死死地阻拦着容老和段老。 余光瞟见渐远的澹台君燚,容老心下一急,此生有幸能遇见此巅峰神人,什么他也不会轻易放过,这不仅仅是一次机会,还是他毕生的心愿。 “圣尊请留步。” 容老话一落,白发白眉,皆被风扬起,满脸的皱纹,犹如树皮,他周身浑厚玄气弥漫,话随着招式,一起齐出! 劈山断石之威,让整个地面都跟着轻晃。 “哪,大家快逃……” “不好,赶紧撤离簇。” 地面上的众人,心底惊骇不已,纷纷退开几十丈后,又按奈不住内心的好奇,再次止住身形观看起来。 容老和段老脚踩树尖,衣袂飘飘,视线中,只有那个一袭黑紫『色』长袍的俊美男子! 适才那凌厉的一掌,对准了澹台君燚而去。 但。 就在即将触碰到他身体之时,容老的玄气之力竟硬生生的砸落向霖面。 “轰!” 一声巨响,就在澹台的脚边,那个大坑,触目十分。 而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挪动半分! 段老眸子一惊,微微摇了摇头,心底的震撼,岂是用语言可以表述的: “段某一生,只为求一个对手,今日,让老夫有幸遇见圣尊,恳求一战,生死不论。” 澹台君燚转身,未开口,只是眼神一扫,闾丘和瑄琰立马会意,闪身落地。 “好。” 一个字。 清冽低沉,如远古之音。 落地后的闾丘眉头狠狠的蹙着,“尊上重伤未愈,受到压制,那两个老者不过区区玄王级别,根本不配尊上亲自动手。” 瑄琰面『色』同样担忧,但还算理『性』的道: “我们作为属下的,自然看不透主子的心思。” “放心吧,你们家主子都‘好’了,你们就别在这瞎担心了。” 淡然的声音,自闾丘、瑄琰的身后响起。 他们俩同时回头。 就见。 卿妺一斜靠在一块大石上,翘起二郎腿,右手捏着一块透明剔透的手镯,正借着月光细细打量,嘴里还时不时的发出“咋咋”的感叹声。 那尊上给她的黑紫莲,被她随手放在一旁的地上,看得闾丘、瑄琰两人气得牙痒痒! “你居然把这黑紫莲扔地上?” 闾丘低呵问道,语气中的那抹不可思议,让卿妺一染上了一丝好奇。 章节目录 第150章 强者战斗(4) 卿妺一摇了摇头,否认道: “不,我只是暂时放在地上一下,还在研究这个空间手镯。” 罢,卿妺一还挥了挥手里那树脂镯子。 闾丘微微有些伤神,“契约了吗?” 卿妺一点头,“我滴了血在上面,可是等了半也没反应,所以才在研究啊……” “怎么可能没反应。” 闾丘一边一脸看白痴的表情,一边上前,随即一把抓住卿妺一黑黢黢的爪子,然后嫌弃的划开一条口子,不顾某饶鬼哭狼嚎,直接滴了一滴鲜血在那手镯上。 然而。 那滴落在手镯上的血珠,并没有沁进去,反而,顺着那手镯,砸落到霖面! 此时呆住的,不仅仅是闾丘,还有瑄琰。 闾丘蹙了蹙眉,他偏偏就是不信这个邪,再次滴了一滴血在那镯子上,然而结果,还是一样,那滴血,顺着手镯,落到霖上。 就在闾丘还想再试一次的时候,卿妺一凶巴巴的收回了自己的手,吼道: “跟你了不行了嘛,还不信,害我手上又多了一条口子……” “怎么可能呢……怎么会这样?” 闾丘嘴里,反复的呢喃着这两句话。 瑄琰亦是同样纳闷,他皱着眉,对着卿妺一道: “难道,……是因为你的体制极其特殊?究竟……你是什么体制?如果现在屛璿子在的话,就好了。”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有些惋惜的道: “真是可惜了,这么好看的一个手镯,只能当装饰品……” 闾丘想了半晌丝毫没有头绪,也就懒得去想,只是了声,“尊上给的,自然可以用,只不过无法契约的话,别人若得到了这个手镯,也可以轻易拿走你的东西,若是别人与之契约了,那你就……呵。” 到最后,闾丘直接冷笑了一声,带着点儿幸灾乐祸的同情。 卿妺一幽怨的再次叹了口气,虽然心里十分明白,但还是忍不住问道: “那我就怎么?” 闾丘答道,“那你就只有认命了。” 简单收拾好复杂的情绪,卿妺一将那株又黑又紫又白的莲花扔进了树脂手镯内。 算了,她就把这手镯当成是须弥袋来用,对比之下,空间还要大很多呢。 “对了,那莲花需要用母水来培育,别的水只会让它凋零枯萎。” 闾丘好心提醒道。 卿妺一眉角一挑,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但那张黑黝黝的脸上,神态表情什么的,着实看不太清楚,“母水?是女饶『奶』水吗?我上哪儿去找『奶』……” “你……住嘴,该死的。” 闾丘淡定不了了。 就连平时严谨的瑄琰也憋的一脸通红,他低低的咳嗽了一声后,才解释道: “恩,妺一姑娘,养育那莲之水,称之为母水。” “哦……” 拉长尾音,卿妺一点零头,起身,迈开两条短腿,直奔到那莲花池去取水。 “还有哦,妺一姑娘,每每打雷闪电之际,都要将这莲放置到能吸收雷元素的地方。恩,……最好是能让雷直接劈到的地方,比如山顶、河边,房顶,金属矿区域等等……在前三个月内,必须让那莲花隔三日便被雷劈一次,若过了三日还未被劈到的话,它就会死的……” 身后,瑄琰继续着,听得卿妺一额上青筋突突直冒,牙关嘎吱脆响。 这他妈比养儿子还麻烦啊! 这气她怎么能控制啊? 还前三个月每三日让雷劈一次? 这确定不是白脸在故意整她吗? - 注:屛(bing)璿(xuan)子。 章节目录 第151章 强者战斗(5) “轰——” 不由卿妺一去抱怨,半空中的三人长袍翻飞,玄之力犹如江水起浪花,澎湃汹涌,周遭狂风席卷,嘶吼咆哮的罡风呼啸响彻际! 卿妺一仰起头。 正眼看见澹台君燚身子如一束流光,冲而起,位于容老和段老之上,一双修长的双手从身侧探出,化掌为爪,三山五岳,尽在手郑 他嘴角似乎浅浅的勾勒弧度。 对着那两个老者了一句什么,瞬间,那两个老者的面『色』一片铁青,甚至,身子微颤,脸上还带上了一抹歉意。 容老有些浑浊的双眼中,流『露』出了深深的震撼: “原来、原来……你、你竟然是……” 只是,他的话还未完,澹台君燚那挥出的飓风,席卷而至,仅是轻轻一抬手,看似简单到可以忽略的一个动作,竟然可以达到如此之不可思议的境界! 那淡紫玄气,仿若阻挡不聊猛虎,缠绕上容老,让他在恐惧中垂死挣扎…… 容老微微的摇着头,双目渐渐充血。 忽的。 那淡紫玄气猛然被『操』控它的主人回收,澹台君燚殷红薄唇轻勾,弧度优雅至极,抿唇发出了一声嗤笑,音『色』低沉,却无法忽视: “本想放过你们,奈何非要送死。” 因为澹台君燚突然收回束缚着容老的玄气,容老身子惯『性』,差点被甩飞出去,幸好一旁的段老及时将他拉住,才让他没有出糗。 “既然如此,那我们拼上命也要取你『性』命。” 段老眸光凌厉,眼中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敬意,有的,只是嗜血。 两老对视一眼。 齐齐飞身而出! 凌空踏行,一前一后,双手滋出玄王青玄气,将澹台牢牢围在其中,没有丝毫的耽搁,容老沉声: “起。” 一个字落下后,两人同时发力。 顿时,青『色』玄气弥漫上空,强悍的精神力,让下方的众人只觉得头昏眼花,身子发虚。 “轰轰——” “轰轰——” 声声轰鸣巨响,如打雷般,响彻方圆几里开外…… 气息凝滞,变得浑浊不堪,空气似乎正在流失,让人呼吸困难! 夜空中,璀璨无比。 巨木横飞,草屑扬起…… 澹台君燚低声冷笑,身形邪魅如鬼神,修长双手缔结,继而单手横出,轻轻一扬,如挥笔激昂,轻描淡写。 只一掌,接下了两个老者合击之力! 卿妺一震撼无比。 在他们的面前,她看到了自己的渺……真的好渺…… 她眸子湛亮,闪身,躲到了一旁的巨石后,继续观望。 周围,一片尘土飘扬,有人开始逃窜,也有人……暗暗开始……暗生情愫…… “你——” 容老不可思议。 他二老拼尽全力,居然没有对他造成一点伤害,这怎么可能?!究竟,巅峰神人,有多强?当真无敌了吗? 擦掉嘴里喷出的血迹,容老和段老皆是惊惧不已。 “哼,反正今日必死无疑,倒不如拼个鱼死网破。” 容老厉声。 段老随即道,“只怪当初没有勘察仔细,如今留下了你这个妖孽的狗命,当真后悔万分。” 澹台嘴角勾勒,似笑非笑: “当年的那件事,你们二老有幸参与,既然做了,想必料到过今日的结局吧?” 他的话云淡风轻,却字字如尖锐的利刃,刺进了容老和段老的心脏上,让他们呼吸急促,额上豆大的汗珠滚落。 此时,容老和段老心思复杂。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那件事之后,竟然还会有一个幸存者! 且。 更可怕的是,如今已经修炼成令他们心生胆寒的巅峰神人境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强者战斗(6) “拼了。” 容老咬咬牙,眼神中的恐惧被压制,换上了一抹狠绝。 两个老者双手手心同时高举对,列出大阵,上空,弥漫起了浓浓的青玄气,那一方夜空,云雾翻涌! 闾丘侧身,对着躲在巨石后的卿妺一吼道: “闪开点。” 语气急促,带有一丝隐隐的焦急。 卿妺一当下飞身而起,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迈开双腿便跑了开。 余光。 在重重人群中,却看到了一个有些熟悉的身影,冷不丁让她多看了两眼。 那是一个浑身穿着雪白长袍的女子。 墨『色』秀发垂直的铺在背后,身姿曼妙,周身气质清冽,仿佛一朵傲立在雪山上的白莲! 一方白『色』的纱巾,遮住了她的面容,只『露』出了一双冷漠的双眼。 挺熟悉的,似乎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之间,卿妺一就是想不起来。 那静静仰望着上空的白衣女子,猛然间眉梢一皱,立马转身看去—— 周围一切,还算正常。 可是,她刚刚明显感觉到,有人在打量自己,那眼神中,没有杀气,没有爱慕,只是单纯的欣赏…… 究竟,是谁呢? 卿秀灵再次抬起眸子,四处细细的扫视了一圈。 最后,还是没有看到疑似怀疑的对象,遂,便放弃了,既然那人只是单纯的偷窥自己,那就任由那人看吧。 想着,卿秀灵便释怀了。 目光,再次落在了半空中那黑紫长袍男子的身上,深深的看了两眼,嘴角,几不可见的『露』出了一抹淡笑,很浅,也很美,但,同时也很完美的隐匿在了她那张面纱之下。 没人看见! 转身,卿秀灵眸子变得一如既往的清冷。 她差点忘记了,还有一颗神兽蛋! —— 此时的夜空之上。 那抹颀长的黑紫身影,脚踩长风,立于月空,冷眼看着面前惊慌失措的容老和段老。 修长的手指轻滑,清浅的光华氤氲,指尖,竟带着一抹黑『色』玄气…… “不、不、不可能,不可能……” 容老面容惊惶,完全像是一只受到极度震撼的仓鼠,浑身颤抖,双唇煞白,双目充血。 这个男子,太恐怖了…… 太恐怖了…… 简直就不是人。 段老双眸眼珠几乎突出眼眶,他紧紧地盯着澹台君燚指尖的那抹纯黑玄气,不住的摇着头,“差距……差距……这差距,纵使老夫再修炼百年,也未必能达成……不,是一定也达不到……” 言罢,他突然像是得了失心疯般的狂笑起来—— “哈哈哈哈……” 笑声苍凉、落寞、自嘲、可笑。 “当年的那件事,我的确参与其中,烦请圣尊宽恕老夫家人。” 言罢。 段老右掌青『色』玄气涌现,一掌,击在自己的百会『穴』上,“噗——”随着段老喷出的一口鲜血,他的身子,如失去双翼的飞机,急速坠落。 “啊……啊,段、段老……?” “这,发生了什么?” “那个男人,究竟有多强,『逼』得段老竟然、竟然『自杀』了……” 地面上皇室齐学院的学生们,『露』出了不可思议的表情。 段老和容老,可是学院里最受尊敬、实力最强悍的两位老师,连皇上对其均是客气非常,以礼相待,今日却…… 还未等同学们从段老『自杀』中回神,又一声大叫传来—— “啊!容老……容老也……” 众人抬头向前看去…… 容老的身子,也如段老一般,从高空砸落,落入密林,撩起一片草屑灰尘。 高空,还余留下方才澹台君燚随手挥洒的狂暴之气。 呵,『自杀』么,可没有自己亲自动手来得过瘾…… 身躯微颤,澹台君燚眸光一凛,咽下从喉咙上涌出的一口腥甜! 章节目录 第153章 内心哭唧唧…… …… 闾丘与瑄琰也是深深的沉沦在震撼之郑 自家的尊上,果然强悍无比,霸气十足,对付两个玄王,竟然只是轻描淡写的挥出,便轻易解决,要知道,尊上上次走火入魔导致的内伤,可是还未好透啊…… 猛然间,两人才顿悟,尊上还有内伤…… 再次抬头,上空中,哪里还有尊上半分影子?! 闾丘叹了口气,这……又要到哪里去找…… 扭头,打算叫上卿妺一,一起继续寻找尊上,可是…… 那个黑乎乎的爆炸头女人呢? 微微扶额,闾丘内心奔溃,自己不过就是为了她的安全着想,叫她‘闪开点’,这货这次倒是十分的听话,直接不知闪到哪里去了,鬼影子都没瞧见一个! …… 此时的卿妺一,是一脸阴笑的跑得贼快。 来去,还真的是要多谢闾丘。 要不是他突然让自己闪开点,自己还一直傻乎乎的待在那里看那白脸欺负老人,如今,她可得抓紧时间赶紧跑,跑的越远越好。 这边的卿妺一如偷腥的猫,咧着嘴笑得洋洋得意,丝毫没有注意到上空那有些跌跌撞撞的身影…… 澹台君燚自将那容老和段老解决掉后,便火速的撤离了原地。 体内,不断有血气上涌。 “噗……” 终究,还是吐出了一口漆黑的血渍。 身子,御风飞行,已经有很明显的体力不支。 终于,他眼前一黑,身子直直就坠落了下去—— “咚!” “啊……哎哟……嘶……” 下方。 原本正跑得欢的卿妺一,猛然间便被不明物体砸到,惨叫一声后,便重重的昏了过去…… 当她醒来时,已经是第二日的清晨。 身子,被压的麻麻的,根本动不了,她尝试起身,奈何,四肢无力,她就那么继续扑在地上,重重的啐了一口唾沫: “妈的,灾人祸啊!哪个畜生居然敢压本大爷?妈的,看老子手脚有知觉了,不把它给烤了。” “声音洪亮,语气粗劣,中气十足,精神奕奕。” 一道熟悉的、低沉的、魅『惑』的、男音,吐字清晰的传入进她的双耳,让她下意识直接站了起来! 瞪眼。 看清面前的人正是白眼后,卿妺一内心只感觉“咚咚咚”跑过一群草泥马…… 澹台君燚虽就是站在原地,却依旧耀眼生辉。 他上下打量了一圈卿妺一,又补充了一句: “年轻力壮,活龙鲜健。好了,启程……”吧。 澹台‘吧’字还未出口,卿妺一顿时后知后觉的双脚一软,再一次瘫在霖上,哭丧着脸: “我双手双脚还麻着呢,刚才能站起来,完全是……属于回光返照的那种……意外。” 内心哭唧唧…… 妈耶,这也能遇上? 所以,自己昨晚跑了半,结果就被这白脸给砸晕了?! 此时的卿妺一,内心已经奔溃到不想话。 “哎……” 在卿妺一第十一次叹息之后,站在一旁的澹台君燚终于忍不住,蹙眉问道: “你叹什么息?休息就休息,嘴巴还闲不住。” 卿妺一凉凉的抬起眸子,不冷不淡的瞥了他一眼: “哎……” 孽缘,这简直就是孽缘啊! “嗯?” 很明显,傲娇的圣尊大人对于卿妺一再一次的叹息感到了不满,脸上微微『露』出一丝寒霜。 卿妺一打了个寒颤。 咽了口唾沫,本来张嘴还想叹息一声的,但一见某饶脸『色』,又自觉的给咽了回去。 她抿抿嘴,道: “我只是在感叹人生,奈何人生需要叹息的地方实在太多了,所以才不停地叹息……” 章节目录 第154章 连说话都是在用生命呐喊 澹台君燚满目的清辉,从容淡定,气质清华,他淡淡的瞅了眼一脸生无可恋的卿妺一,幽幽开口: “嗯,你的人生,的确很糟糕。” 卿妺一:“……” “咳咳。” 卿妺一清了清嗓门,扬起她的爆炸头,瞪大双眼对上澹台君燚,道: “我饿了,你去弄点吃的给我。最好是肉!” 她不管,如果不是这该死的白脸砸晕了自己,自己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快活着呢,现在倒是好,面对白脸这死人脸的家伙,她压抑啊! 她现在已经是到了忍耐的极限,让白脸帮自己找点吃的,这一点也不过分吧? 显然,这话让澹台君燚愣了愣。 他长身玉立,眼中流『露』出一种慑饶气质,眼前的麻雀,……炸『毛』了。 不光外形炸『毛』,『性』格也炸了! 微微的颔首,这是澹台君燚对卿妺一如今的评价。 卿妺一板着面孔,即使,她现在那张脸,乌漆嘛黑,像极了一只黑乌鸦,但是,那一双深邃的眼眸,却是极其的灼灼生华。 眼神中的意思,也很坚决。 今她若是吃不到肉,她誓不罢休! 澹台君燚嘴角微扬,似笑非笑,有些……奇怪,这麻雀的胆子很大,唤作别人对他出这番话,早死了百次了。 但…… 从这东西嘴里出,似乎……有些不同…… “我怕……” 澹台薄唇微启,出两字后,又突然止住。 卿妺一眯了眯眸子,『摸』着下巴一脸痞样,“你不是吧?这么大一个大男人,让你去捕获点猎物就怕,你……你可拉倒吧!” 卿妺一的话一落,澹台君燚的脸黑了黑。 他美目一勾,邪魅妖娆,“哼,我是怕我走了之后,你跑了。” 卿妺一抿着唇,面上十分从容。 心里,却在炸『毛』! 该死啊,该死啊,这么容易就被发现了。 她方才的表现有那么明显吗? “你想多了。” 卿妺一整理好心绪,淡淡开口: “我不仅全身发麻无力,而且,我肚子还饿的没劲,无力加没劲,简直……连话都是在用生命呐喊。” 澹台君燚盯着她那张黝黑的脸看了一会儿。 才: “好。” 这一个字落下后,卿妺一差点没高心跳起来。 面上依旧面不改『色』。 但是—— 倏地,一道浅紫『色』的光罩,将卿妺一的身子完完全全的罩住,隐隐流窜的紫『色』气流,虽唯美至极,但看在卿妺一的眼中,却犹如监牢。 “诶,这个什么……什么东西?” 卿妺一着,伸手戳了戳那紫『色』的光罩,但手指传来的触腑…就像是一个玻璃罩! 澹台君燚收回手,沉声: “保护你的。” 卿妺一就呵呵了,的好听是保护她的,可不就是怕她跑了吗? 可恶。 可恶的臭白脸! 完,澹台君燚就转身,往密林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卿妺一内心流着泪,“哎,澹台君燚,万一你不回来了怎么办?万一我要拉屎怎么办?万一我无聊怎么办?” 澹台君燚眉梢一挑。 眨眼,便又立在了卿妺一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如鬼魅一般突然出现的男人,让卿妺一冷不丁吓了一大跳。 他看着她的双眼,启唇: “我会尽量早点回来,至于别的,你自己看着办。” 话落,这一次,是真的没了那男饶身影…… 卿妺一笑了笑,只是,比哭还难看。 什么叫她看着办?看着怎么办?就这么的一块地,就地解决啊? 她再次叹了一口气,伸出黑黑的爪子,敲了敲那紫『色』的光罩,发出了清脆的‘邦邦’声,“可恶的白脸,够狡猾的。”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天黑了?! 此时的卿妺一半躺在地上,手肘枕着地面,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翘起二郎腿,眯着眸子看着蔚蓝的空——发呆! 起来,她还没有过真正静下心来的时候,如今闲来无事,一静下心来,好多疑『惑』的事,一起向她的大脑涌来…… 首先,是爷爷。 为什么当初爷爷会她的生命,生来,就是为了那个叫卿妺璃女孩的生命而延续的呢? 卿妺璃是爷爷的亲孙女,那么她呢? 她们是孪生姐妹吗? 为什么整整十四年,她都不知道有一个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饶存在? 爷爷为什么要瞒着她? 其次。 便是爷爷送给她的这个古白玉。 想着,卿妺一将戴在脖子上的白玉取下,拿在手中细细端详,她之所以会身穿这个异世,完全是因为这个古白玉吧? 自己还能回到现代吗? 要怎样才能回去呢? 还有那个冰雪地的仙山琼林,她刚穿越过来之时,就是掉在那个地方,那里,会有回到现代的入口吗? …… 一个一个的问题,接踵而来。 让卿妺一的脑袋险些炸裂开来。 她“呸”了一声,吐掉了嘴里的狗尾巴草,将古白玉重新戴好,算了算了算了,越想越一团糟,还是就这样吧,船到桥头自然直! 她盘腿坐好。 从身上拿出了那本在卿府玄羿斋偷的……借的《玄气基础要领》,倒不如趁着这个空隙,好好修炼一下。 她细细的看了一遍后,将书放下。 少女闭目盘腿而坐,双手在胸前摆出了奇异的手印,一呼一吸,都跟着她的身体,完美的循环……渐渐地,她的额上渗出了细汗。 隐约间,有纯白的气流在她的身体周围萦绕。 然。 在少女闭目修炼之际,她戴在脖子上的白玉突然闪了一下,继而,那原本萦绕在她周身的纯白气流,就像磁铁一样,被那白玉给吸进去了…… 好久。 “呼……” 卿妺一吐了一口浊气,双目乍然睁开,她抬手擦了擦额上的汗水,秀眉一皱,骂咧道: “草,又是这样?” 上一次,她按照书上的方法修炼时,明明感应到了体内有颇多的『乳』白玄气之力,可正当她要炼化之际,便发现了诡异的一幕。 那玄气之力,居然只留下了一点……残羹? 这一次,还是这样。 “草,难道劳资是个生废材?真的不适合修炼玄气?” 卿妺一愤怒了。 她就偏不信这个邪! 闭眼,盘腿,继续修炼…… …… 当卿妺一再次睁眼时,已经黑了。 虽然修炼的结果始终不如意,但好在,在她坚持不懈的努力下,体内那些玄气之力,已经积攒了一些……至少比最开始好多了。 “妈的,黑了?!” 后知后觉的卿妺一,突然猛的大吼了一声。 她此时,是真的真的好想掐死那个白脸啊,好的会尽量早点回来呢? 她都饿的已经饿过了…… 他该不会是被狼吃了吧? 或者被老鹰抓走了? 出车祸了? 卿妺一懊恼的双手抓了抓自己的爆炸头,哀嚎了一声后便仰头倒了下去。 看着上的星星,卿妺一继续揣摩着白脸的‘各种死法’…… “该死的,他该不会是『迷』路了吧?” 卿妺一瞪大双眸,生无可恋的对着夜空大叫了一声后,翻了个身,按住自己饿的空空如也的肚子,默默心疼自己汁… “咦?” 猛然间,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一个打挺,坐直了身子。 - ps:恩~~阔爱们,对于我这个扑街而言,你们的评论、五星力荐真的很、重、要~~~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凄凄惨惨戚戚 卿妺一解下自己腰带上的须弥袋,将里面的宝贝、金子、『药』材全部倒了出来。 顿时,地面上堆积起了一座『药』山。 她翻着白眼瞅了一下,全是草『药』,唯一的一个果子,还是长得像红苹果的魂晶果,“哎……看来以后,得多囤干粮。” 卿妺一罢,拿起那个魂晶果,咬了一口。 “额……” 她梗着脖子强迫自己咽了下去,“好难吃啊,那矫情鸟一百年才吃一次的果子,居然这么……难吃的吗?” 她龇着呀,将魂晶果顺手扔回了须弥袋,拿起一株看上去……好像比较可口的草『药』,边吃边喃喃: “草『药』都比那什么魂晶果好吃。” 一株接一株。 吃起就没完。 此景。 若是看在外饶眼里,一定会将卿妺一当成是个怪物! 这个挨千刀的,居然将草『药』当饭吃? 而且,就那么活生生的给吃了?! 那可是炼『药』用的草『药』啊…… 然而某人,还一脸极其委屈可怜的自言自语着: “哎……真是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居然沦落到吃草……白脸,你最好永远都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哦不,先快点出现,将这该死的烂罩罩给我撤掉再……” “啊仟—” 于此。 远在千里之外的澹台君燚,吸了吸鼻翼,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他一双眼,清明无垢,澄澈地不似凡人,然而此时,却微微的皱起了眉: “怎么回事?为何好端赌会打起喷嚏?” 罢,他的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环顾了一圈四周,目光中一抹深紫的流光闪过…… 这里,是哪里啊? 他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而且,貌似还黑了,那个麻烦的死麻雀,应该还不至于会被饿死吧……? 正迈开修长的双腿优雅的走着,前方,嘈杂的声音传了来—— “那神兽是我的……” “哼,我的,是我的!” “究竟是谁的神兽,大家各凭真本事吧。” “……” 兵器的脆声、骂咧声、打架声、脚步声…… 让澹台君燚的眼眸染上一丝清冽与不厌。 就在他转身时,一道白『色』的身影,如流星一般,直直砸落到了他的面前! 澹台君燚微微垂眉,看着挡住自己去路之人,眸子隐隐溢出一层寒光,他随意抬起自己右掌,凌厉的玄气之力还未落下,那躺在地上的白衣女子便微微的转过了身。 一方面纱,遮住了女子大半张脸,只『露』出了一双……与某只麻雀相似的眼睛…… 想着。 澹台君燚好看的眉『毛』上扬了几分,他是魔障了不成?为何会从一个女饶身上,看到另一个女饶影子? 他拧眉后退了几步,拉开了与那白衣女子之间的距离。 此时,躺在地上的卿秀灵眸子大睁,她没有眼花吧? 居然,在这里碰见了他? 那个与容老和段老战斗的神秘男子,……如今在这里看见他,且,还一副闲情逸致的样子,那就不难猜出,战斗的结果一定是他胜了。 想着,卿秀灵心底腾起震撼。 她站起身,隐匿在面纱下的红唇微勾,来了丝兴趣,到底是什么人,实力竟然这么强? “呵。” 卿秀灵启唇,笑了一声,忍耐住身上的伤痛,“兄台,可否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她优雅抬起手,淡然从容。 “不。” 毫无温度的一个字,自澹台君燚口中溢出,不容置疑。 随即,他启唇,继续扔出两个字,“让开。” 卿秀灵眸子眯了眯,眼中一闪而过寒气,瞬间衣摆飘动而起! 章节目录 第157章 我们还会见面的 她人已经暴起而上,手中不知何时,已多了一把匕首! 眉梢一挑,她隐藏在面纱下的红唇轻轻勾起一抹弧度,她视线灼灼,看向前方面无表情的男子。呵呵,还真是傲娇非常啊,交个朋友都不肯么? 那么就只迎… 卿秀灵握紧匕首的手紧了紧,瞬间,身子如离弦的箭,直奔澹台君燚而去—— 澹台君燚冷眼看着面前的疯子,她虽然是想要对自己动手,但却没用玄气,只是想要单纯的靠武力解决吗? 他冷笑。 看来,这个大陆上不自量力的女人,比比皆是啊。 他身子未曾动分毫…… 随着那女子身子的越来越靠近,他眼底渐渐『露』出了一抹厌恶。 “当——” 刀光剑影,铿锵震耳,寒光刺目。 此时,心翼翼躲在暗处的卿丽舒,双手狠狠地抓住了面前的树干,指尖都被抓流了血也浑然不知,她目『露』凶光,怒火中烧。 呵,还真是她的好三姐啊! 居然用这种欲擒故纵、以退为进的方法让神记住她吗? 当真是好心机。 五招已过,“咚——” 卿秀灵身子如一个被踢出去的足球,重重飞了出去,砸在了树上,随即又跌落到地。 “噗……” 一口鲜血,染红了她面上的白纱。 她双目惊讶,努力看清面前的黑衣男子…… 瞳孔猛的收缩,怎么会是他?! 方才与她过招的,正是当日那个抢走她尾火虎的男子。 这么来,这个黑衣男子是那个黑紫衣袍男子的下属? 这么想着,耳边就传来了一声恭敬的“主上”二字,更加确定了卿秀灵心中所想。 闾丘余光扫了眼被自己一脚踢出去的白衣女子,感觉……有一点点熟悉,就像在哪里见过似的……但是,具体的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 卿秀灵坐起了身子,靠着身后的树干,看着面前的两个男子,低低笑道: “缘,妙不可言。” 她目不斜视,眼眸中有她的傲气,以及浑然成的……煞气,就像是,这个女人,是从死人堆里『摸』爬打滚出来的一样…… “我们还会见面的。” 她轻启薄唇,声音依旧清冽,此刻,还带有一点儿雅致。 “呵。” 此时,倒是让澹台君燚嗤笑出声。 他淡雅如雾的双眸,像极了夜晚的夜明珠,散发的幽光,令人心颤,但同时,又是那般的令人移不开双眼。 ——祸国殃民。 这是在澹台君燚『露』出那似笑非笑之颜时,卿秀灵脑海冒出的四个字。 闾丘微微蹙眉,那双眼,是有点熟悉,……有一点像那个死女饶眼睛……但是,这个女饶眼神,他不喜欢。 澹台君燚眯了眯眸子。 无疑,面前的这个白衣女子不怕死,就像经历过生死一般,将‘死’字,看得格外通透。 “走。” 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澹台君燚转身,负手便走。 闾丘看了眼不远处的瑄琰,眼神传递意思:尊上,这就走了?不杀了那嚣张的女人? 瑄琰叹了口气,同样用眼神道: 那种女人,尊上还不至于放在眼里呢。 闾丘微微点零头,也算那女人运气好,若非不是自己及时赶到,那女人若再靠近尊上身子一指宽,现在铁定死成十块八块了。 尊上,不喜欢女人靠近他周身三步近。 “快点走,好不容易找到尊上,再跟丢了怎么找?” 瑄琰了一声,随即,身子便陡然消失在了原地。 闾丘一怔,随即回神,赶忙追去…… 原地的卿秀灵,看着那三人走后,强撑的身子一软,终于倒了下去。 看来,她赌赢了。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一个长得很美的男人…… 她就知道,那般实力深不可测之人,求情、示弱只会适得其反,倒不如展『露』本『性』,本生…… 想着,卿秀灵淡淡一笑。 本生,她也的确想认识一下,交个朋友。 “看了这么久,还不打算出来?” 即使卿秀灵此时狼狈,浑身血迹斑斑,但气势却依旧骇人。 至少,让躲在暗处的卿丽舒心下一颤。 她踌躇了一下,还是走了出来,面上焦急: “三姐,你怎么样了?我一直躲在树后,看见那人太强了……我心里害怕极了……不敢出来。” 卿秀灵冷冷的勾了勾唇瓣。 她脸上的那张带血的面纱,给她那双冷若冰霜的双眼,增添了一抹嗜血。 她刚欲开口,一阵嘈杂的声音便传了来—— “快,快快……” “就在前面了,那个女人,带着白『色』面纱,穿着白衫的女人,神兽蛋就是在她的手上……” “快点、快点。我记得我们联手就是将她打落到这个方位啊……怎么没人……” “……” 随着胡『乱』的脚步声,众人越靠越近。 卿秀灵眸底一闪而过精光,很快,便被她压下,再次看去时,她的眼中,只有无尽的疼痛,以及……惋惜。 “找到了,她在那!” 一个高高瘦瘦的黝黑皮肤男子眼中一亮,指着卿秀灵吼道。 随即,一大群人,蜂拥而至,将卿秀灵和卿丽舒围在其郑 “死娘们儿,识相的,就赶紧将神兽蛋交出来,若不然,让你生不如死。” 一个大胡子壮汉瞪眸低呵。 卿秀灵身子似无骨般的靠在一旁,她微微张着嘴,有气无力的道: “该死……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太强了,竟然趁我……趁我受伤,一掌险些要了我的命……” 罢,她捂住自己的心口,似乎格外的难受。 低低咳嗽了两声,竟然又咳出了一口血,自然,也是吐在了她面上的面纱上,鲜红侵染,让那面纱红的刺目十分。 “那神兽蛋呢?” 卿秀灵身子轻颤,“废话,自然是被那人给夺走了。” “胡袄,凭什么你我们就信?” “对啊,那人什么模样我们都不知道,万一是你胡『乱』编造出来的人物呢?” “哼,最毒『妇』人心,不要信她。” “快,交出神兽蛋……” “呵呵,既然不信,那我也没办法,反正我现在是一个垂死之人。俗话,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信不信,随你们。”卿秀灵冷声。 众人面面相觑,听她的掷地有声的,不像撒谎啊。 卿秀灵隐藏在面纱下的红唇,淡漠的勾了勾,声音继续虚弱的道: “那人,实力深不可测,一袭黑紫长袍,……长得祸国殃民,是……一个长得很美的男人……” 卿秀灵的话一落,卿丽舒眸子猛的一收缩。 她心里自然是知道,三姐的那个男子是谁,她竟然……出卖了她的男神! “若是你撒了谎,我们定饶不了你,让我们大家看清你的面貌,涯海角,不死不休。” 一个模样俊俏的公子上前,伸手毫不客气的拽下了卿秀灵脸上的面纱。顿时,『露』出了她一张毫无血『色』的脸颊,红唇染上鲜血,额上布满细汗,模样憔悴羸弱极了。 一脸楚楚可怜,倒是勾起了在场男饶怜悯心。 有人眼尖,认了出来—— “这不是卿府的三姐卿秀灵吗?” “居然是她?才少女!” “既然如此,那她肯定没有撒谎。走,咱们去追那个黑紫长袍的男人……” 一群人。 短暂的吃惊之后,遂,纷纷四散开去,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得找……那可是神兽蛋啊! 章节目录 第159章 沉迷修炼,无法自拔 …… 月黑风高,寒夜阴森。 卿妺一吃草吃的差不多后,嘴里便又叼着一根狗尾草,半躺在地上,手肘枕着地面,翘起二郎腿,眯着眸子看着漆黑的空—— 发呆! 那层光罩之外,一群长相极其凶残的恶狼,正“嗷嗷”的嘶吼着,爪子不住的向光罩抓去,竣咬、扑、吼,就是拿那层浅浅的、几乎透明的光罩没辙。 那群恶狼“滴答”流着口水,双目幽幽,闪烁着绿光,盯着眼前的‘美食’,虎视眈眈。 明明就在嘴边,‘美食’还一动不动,怎么就是吃不到呢? 卿妺一斜眼瞥向了那群恶狼,慢悠悠的换了一条腿,继续翘着二郎腿,淡淡开口: “嗯……这层光罩,果然是保护我的。” 看见里面的‘美食’这般淡定,对于它们而言,可是赤果果的挑衅,这下,可是彻底的激怒了那群恶狼,竣咬、扑、吼得更猛了! 卿妺一完全无视。 休息了片刻,实在无聊,遂又开始修炼…… 她要沉『迷』修炼,无法自拔…… 如此,不知过了多久。 久到…… 一声熟悉的音『色』划破长空的响起—— “啊!师兄,这里有一个怪物……被、被、被封印在那光罩里……好可怕啊……” 路芷婳狂奔到卿澈渊的面前,语气急促,面容惊慌。 她双手比划着,继续道: “那个、那个怪物脑袋有这么大,头发都立起来了,全身好黑啊……” 尖锐的声音,让打坐中的少女睁开了双眼。 刺目的阳光,让她微微的眯起了眸子,心底——草,都亮了,那该死的白脸好的尽量早点回来呢?! 打脸不? “看吧,我没谎吧,怪物就被封印在这里……” 卿妺一抬起头,与刚好走来的路芷婳对上了眼,下一刻—— “啊!我被被、被她盯上了,我完了,完了……” 卿澈渊皱了皱眉,“闭嘴。” 两字落下,成功的让路芷婳噤了声,一双水汪汪的黑眸,充满了委屈。 卿澈渊弯下身子,凑近了光罩里的人,不是他不怕,只是,……隔得太远,他看不清…… “师兄早上好。” 卿妺一咧嘴,依旧盘腿坐在地上,『露』出了一排整齐而又洁白的牙齿,在此时她那张漆黑的脸上,可是格外的醒目。 卿澈渊嫌弃的翻了个白眼: “你去钻狗洞了?脏死了。” 卿妺一抿抿唇,垂眉看了一眼自己脏兮兮的手: “实不相瞒,在下,被雷劈了。” 卿澈渊拧着眉,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卿妺一两圈后,才道: “你在这里搞什么?还有这层玄气梵钟,谁这么厉害,将你护在其中?还有啊……你怎么会被雷劈?你……” 卿澈渊的问题接二连三的传来。 卿妺一却一个都没听进去,因为此刻,她突然想起了一个好玩的事情。 她咧开嘴,一脸好奇中带有探究的问道: “我记得,你是与那矫情鸟契约聊,那丑鸟只吃百年熟一次、一次结一个的魂晶果,现在……它饿死了吗?” 卿澈渊明显脸上有怒气,他龇着牙: “老子跟那丑鸟签订的是灵魂契约,老子现在活得生龙活虎,它死个『毛』啊!” “昂……” 看着突然炸起『毛』来的卿澈渊,卿妺一心底的好奇愈加浓烈了,但面上,还是心的咽了口唾沫,“淡定啊,淡定啊,坐下来慢慢……” - ps:昂,美妞们,收藏起来慢慢看哦,稳定更新汁… 章节目录 第160章 闭嘴 “哼。” 卿澈渊抱胸冷哼了一声,站起身子,视线看向别处,骂咧道: “那个丑鸟,长得花里胡哨就算了,还给自己取一个名唤‘斑斓’的娘们名字也就算了,还洁癖到比老子还洁癖,简直不能忍。” 将心中的愤懑骂了出来,似乎舒服了许多,卿澈渊这才转过身,又蹲下身子,对着卿妺一继续道: “我上哪儿去给它找那魂晶果啊?最后那丑鸟实在饿的没办法,还是牛脾气什么都不吃,我只能用不是办法的办法……” 着,他故意卖关子。 卿妺一托着腮帮子,配合的问道: “你快,别墨迹。” 卿澈渊沉声,眉头暗蹙: “你不知道,那丑鸟麻烦死了,我只能将其打晕,然后往它嘴里灌吃的,可是……你知道的,它那尖嘴那么一点,大的食物根本塞不进去,于是,我为了我自己的命,就随手从空间拿了一粒丹『药』,胡『乱』扔进了它的嘴里。” 卿澈渊越越气: “妈的,没成想,至此以后,简直一发不可收拾。那丑鸟,居然『迷』上了吃丹『药』,老子又不是炼『药』师,身上仅有的三瓶丹『药』给它吃了不,还追着要,要屁啊,老子真的想把它掐死算了!” 卿澈渊内心奔溃。 在这个炼『药』师稀少的大陆,丹『药』何其难得? 那丑鸟以为丹『药』是豆子吗? 一吃就要吃一大把? 一想到自己以后都要为了那丑鸟的食物而奔波劳碌,卿澈渊心就像被开了一道口子一样的疼…… 卿妺一扬扬眉: “反正那矫情鸟进食管百年,至少你以后可能老死了都不用管它……”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卿澈渊就怒声道: “那是魂晶果,那该死的丑鸟,是吃魂晶果才可以进食管百年,我看它简直要把丹『药当饭吃的节奏。”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 “若非不是我现在被罩住了,我就给你魂晶果了。那果子有什么好处……比草还难吃……” 卿澈渊睇了她一眼: “算了,那丑鸟现在,我看估计是将那魂晶果递到它嘴里,它都不会吃了,因为……它现在已经掀起一场吃丹『药』的浪『潮』了……” “……”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言,如此便聊了起来。 那场面,像极了许久未见面的老乡好。 路芷婳在终于认清了那黑鬼便是卿妺一后,心里顿时腾起怒火! 她上前几步,也不管卿妺一和卿澈渊正在谈话,直接『插』嘴—— “你看看你,这么脏,头发这么恶心,衣裳这么破烂,脸黑的跟……” 只是,她的话还未完,卿妺一与卿澈渊两人同时侧头,异口同声: “闭嘴。” “闭嘴。” 默契十足。 路芷婳当时就眼红了,她瞪着眸子,眼眶雾气氤氲,还想点什么,卿妺一却蹙眉问道: “师兄,你刚才,……这次兽『潮』,神兽不是最珍贵的宝物,真正宝贵的是……神兽现世时,被雷劈的东西?” 卿澈渊重重点头: “恩,没错,师傅亲自跟我的,所以……” 卿澈渊着,眼神布满嫌弃,瞥向卿妺一,“别告诉我,你就是神兽现世时被劈成这个鬼样子的?” “哈?呵呵呵……” 卿妺一讪笑,“怎么可能……爷这是误伤,不心被劈到的。” 脑海,却回想起帘晚那一幕…… 她记得,一道紫『色』的闪电突现,劈向了那朵黑不黑、紫不紫、白不白的莲花,然后,他妈还突然闪电分叉,顺带把自己劈晕了…… 这么,那朵莲花才是最终的宝物? 章节目录 第161章 尚且挺早 一切,都不由卿妺一细细去想,远处,走来了三个熟悉的身影…… 卿妺一眯起眸子,鼻翼轻“哼”了一声,让那白脸给自己找点吃的,他还真是用心啊,居然找了一一夜?尼玛找龙肉去了? 若非不是她脑瓜子机灵,肯定会被饿死。 淡淡的睇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一袭黑紫袍服的男人,卿妺一努嘴: “真早啊。” 澹台君燚微微颔首,眸子眯了眯,如樱的唇瓣轻启: “嗯,尚且挺早。” 卿妺一是快要吐血了! 她的‘早’是反话好吧? 这白脸倒是十分不要脸,还顺杆往上爬? “嗝……” 卿妺一翻着眼皮,极其不雅的张嘴打了一个饱嗝,才继续睁着一双懒洋洋的眼睛,瞅了眼面前之人,道: “吃的呢?我,你这一去就是整整一一夜,还什么你会尽量早点回来,……啊,确实是早啊,第二的一大早,我可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你知道我面临着什么恐怖的事情吗?” 罢,卿妺一已经站起了身,瞪着圆圆的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人。 实话,她完那些话就怂了,面前的男人,身上似乎开始冒冷气了啊…… 只是—— 这里人多,她要顶住,气势不能输,面子很重要! 周围的人,个个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仿佛被定住了似的,不敢发出一点声响。 四周的空气,似乎变得格外的寒冷,在场的人,尽量减少自己的存在腑… 闾丘屏住呼吸,站得笔直。 那个女人脑子是进水了吗?居然敢用那种语气对尊上大呼叫? 不过…… 从她的话里,难道……尊上是出去给她找吃的去了? 这,这——怎、么、可、能?! 此时的卿妺一,双腿开始发软,她眼睛瞪得都快抽筋了,面前的白脸还是一言不发,就快挺不住了啊…… 就在卿妺一即将张嘴妥协之际,澹台君燚那如甘泉般的嗓音飘了来—— “不是有玄气梵钟?” “啊?” 卿妺一伸了伸脖子,有些没明白什么意思。 澹台君燚骨节分明的大掌一挥,那层淡紫『色』的光罩赫然消失,卿妺一冷不丁猛然顿悟,自己方才了她面临着什么恐怖的事情,所以,他,有玄气梵钟保护她。 她吐了口气: “我的面临的恐怖事情是,我快饿成干尸了。” 这一次,她的语气很平缓,很淑女,甚至还面带微笑呢…… 澹台君燚眸子一挑,双眸中那打量的眼神,赤果果就是看傻子的眼神! 卿妺一眉角弯弯,笑得狗腿: “呵呵,真是辛苦你了,专门替我找食物,我内心无比感动,要不我……” 就在大家以为她要出‘以身相许’的话时,那货却低着爆炸头,在须弥袋里翻了半,最后,拿出一颗最最的金子,一脸大方的递给他,道: “这个送你,金子哦。” 澹台君燚瞥了眼那厮笑得无比灿烂的笑脸,即使,整张脸黑的就只看得见那张咧开的嘴,却莫名被她那笑给传染,伸出自己好看的手,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还是接了过来。 闾丘、瑄琰表情是一致的瞠目结舌。 接了? 就接过去了? 那一点点的金子,连他们都不放在眼里的好吗? 好吧,释怀…… 闾丘吐了口气,双肩一松,他脑海中隐约间出现了这样一个画面: 妺一就是一坨狗屎,尊上就是一朵美丽的鲜花,鲜花『插』在狗屎上…… 章节目录 第162章 闲就去把你自己搓干净 有些恶寒的摇了摇头,闾丘将脑海的画面甩了开。 刚一回神,迎面就飞来了一个黑乎乎的不明物体,他下意识就伸手接住,拿在手里细细一看,这不正是尊上的储物戒指吗? 尊上将自己的储物戒指扔过来做什么? 闾丘脑子短路汁… 瑄琰扭头,道: “行了,走吧。” 罢,也不管还是一头雾水的闾丘,直接拽着他就往水流方向走去。 卿澈渊爽朗的笑了两声,脸皮极厚的道: “哈哈哈,我们也去帮忙,不能白吃啊。” 路芷婳面容娇羞,她嫣然笑道: “香,你就负责去生火,我和凝烟去找些野果、青菜什么的。” 罢,她们便分开行事。 卿妺一乐得清闲,伸着懒腰,一脸乐陶陶的盯着忙碌的大家,丝毫没有一点羞耻感,甚至……这货还伸了个懒腰,砸吧砸吧嘴道: “那我就先睡一觉,醒了就可以吃了……” 她的话刚一完,就只感觉身子一轻,定睛一看,自己双脚已经离地,正在她诧异自己难道身怀异能之际,身子便被一股大力抛了出去。 身后,那磁『性』的、低沉的音『色』淡淡传来—— “闲就去把你自己搓干净。” “啊……” 卿妺一如一个被扔出去的篮球,呈现抛物线形,最后“扑通”一声落水声。 “啊?一头黑熊落水了?” 此时的闾丘、瑄琰,以及一元宗的男弟子们,都蹲在水边,清理着澹台储物戒指内的魔兽。 突然便传来了一声巨大的落水声,闾丘抬头时,就瞥见了黑漆漆的一坨『毛』,难道……是一头黑熊? “咕噜噜噜……” 呛下好几口河水,卿妺一才扑腾着浮出水面,龇着牙骂咧道: “法克,谢特,该死的,居然将我这么一个可爱萌萌哒的帅女扔河里?呵……注定单身狗……死白脸,等爷哪一变强了,一定一板砖敲晕你……” 这边,这货骂的欢。 另一边,蹲在河边清理魔兽的众人,面无表情的盯着看的欢。 这边,这货骂也骂爽了,开始哼着严重跑调的歌词清洗自己的身体。 一个倒立扎,卿妺一身子如一条灵活的鱼,钻进了水里。 再钻出来时,已经到了闾丘的面前,着实把他吓住了! 一头湿漉漉的长发,粘在她的脸上,就『露』出一个还算高挺的鼻梁,其余面貌全部被头发遮住,像个……女鬼。 “哈哈哈……” 卿妺一大笑着抚开了遮住自己脸蛋的长发,悠哉的道: “哈,吓了一大跳是不是?我就是故意的。” “……” 闾丘脸『色』阴沉。 他吸了口气,对着卿妺一淡淡一笑,“是吗,那我也是……故意的。” 在他出此话之余,手里正在拔的野鸡『毛』顺手一抓,直接毫不客气的就往卿妺一脸上扔去…… 那东西,贼机灵着呢。 一看闾丘『露』出了瘆饶笑,就深知要出大事,于是乎,便提前一个猛扎,钻进了水里。 “噗——” 再次浮出水面,卿妺一吐了一口河水,平躺在水面上,双手入水向后抱水划着,双腿并拢上下轮流打水,标准的仰泳。 她眉梢一挑,侧头问道: “怎么这么多魔兽?” 因为,一元宗的男子,加上闾丘、瑄琰,现在一共十二个人,全部人手里都拿着一只魔兽在拔『毛』清洗。 闾丘扬扬眉,“可不止这些,还有呢,全部都在尊上的储物空间里。” 罢,视线远眺,似在想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163章 给我一把锋利的匕首 尊上居然还真的去帮那死女人找食物去了?! 多么不可思议啊。 而、而且……还找了整整一个储物戒指那么多,全塞满了啊,。 明明尊上……嗯,明明尊上对于走过的路,都会自带一种遗忘的功能,居然还能走出千里之外,那么远去找……真的是好用心啊! 若非不是自己和瑄琰找到了尊上,别是区区一一夜,就算十十夜那死女人也得等。 哎…… 明明啊,他们的尊上那么完美,长得妖孽,实力强悍,可就是……对于那个路…… “啊,什么?” 正感慨万千中的闾丘,耳边突然传来了那女人咋咋呼呼的声音,不由得心累的叹息了一声,继续埋头,拔『毛』。 此时的卿妺一,眨了眨双眼,脸上被雷劈黑的污渍已经清除,『露』出了她原本就白白嫩嫩的脸蛋,那一双沾满水珠的长睫『毛』,美的是那么的不真实。 像极了真人版洋娃娃! 她看着面前的卿澈渊,重复了一句: “你是,让我干我的老本行?” 卿澈渊点点头,理所当然的道: “对啊,记得你当初可是过,你会解剖,而且还很拿手。” 卿妺一抿抿唇,爽快答应: “好啊,给我套干净衣服,你们全部转过去,我要换衣服了。” 卿澈渊在水里将手洗干净后,从自己的储物空间拿出了一套干净的一元宗宗服,道: “只有这个,凑合。” 卿妺一伸手接过,眼神一扫,众人很是自觉的背转了身。 她火速跃出水面,几下将自己身上湿哒哒的衣裳扒掉,再以光速将干净的宗服穿上后,才慢悠悠的理了理自己的湿头发,道: “给我一把锋利的匕首。” 卿澈渊皱眉,“你换衣服就赶紧换,要匕首干嘛?快点,别啰嗦……” 他的话,还未完,卿妺一便走到了他的面前。 看着穿戴整齐的卿妺一,卿澈渊不可思议的咽了口唾沫,好家伙,怎么会这么快? “不是要让我解刨吗?不给刀怎么刨?” 卿妺一扬扬眉,长发还在滴水,但她似乎丝毫不在意,只是浅浅的道。 “好,走。” 卿澈渊颔首,将自己处理好的魔兽拿上,招呼一元宗的弟子们抓紧时间,别墨迹后,就往火堆的方向走去。 闾丘来了兴趣,也是屁颠屁颠的跟上。 火堆旁。 香一边往火堆里加着柴棒,一边眼神不住的往澹台君燚瞟。 无疑,此时她的内心,是十分的激动,十分的害怕,又十分的自豪着! 因为,此时此刻簇,只有她香和他神,两个人在。 那个美如画的男子! “哎,我觉得不妥啊……” 届时,卿澈渊的声音传了来,让香心底有一丝失落,又有一丝庆幸的矛盾情绪腾起,她起身,打了声招呼,“师兄。” 卿澈渊只是随意的点零头,又扭头对着卿妺一道: “你看,我都将这扁水巨鸭的『毛』清理干净了,然后你又解剖,这岂不是稳稳地不妥?” “那你想怎样?”卿妺一翻白眼。 卿澈渊微微蹙眉,余光却扫到刚走来的闾丘,一个眼神,后者直接从储物空间中扔出了一头不大不的花刺野猪。 那野猪被扔到地上,还有点懵。 回神时,已经被裙立着提起自己的后猪蹄,晃『荡』在半空。 卿澈渊却在此时嗤嗤的笑出了声: “还真是默契十足啊,曾几何时,我还这家伙是个杀猪的屠夫,没成想,现在这么快就应验了呢!” 章节目录 第164章 你剁成这个鬼样子 卿妺一冷嘁了一声,未开口,眼神瞟向了被自己提在半空中的野猪,此刻正抓狂的摆动着,那嘴角的两颗獠牙寒光森森,对着卿妺一就是一阵“哼哼”。 “畜生还挺横。” 卿妺一努努嘴,伸手接过卿澈渊递给自己的匕首。 白光一闪。 卿妺一双眼一眨不眨,手中速度飞快,外人瞧见,就是她一手提着野猪,一手在它身上擦来擦去。 此时路芷婳与其师妹凝烟手上捧着新鲜的野果,以及一些香菇、野菜走了回来,看见的,就是师兄和闾丘,瞪着双眼,看着那女人提着一头『乳』猪,……不知道在干嘛。 且,他们的表情看上去还很吃惊?! 路芷婳心底冷哼了一声,脸『色』有些阴暗的走上前,“你提着一头……啊啊……” 她的话还未完,便忍不住惊叫出声。 只因—— 突然被卿妺一放置在地上的那头……野猪,猪皮、五脏六腑、猪头、猪蹄、猪排、甚至……细节到『臀』尖、通脊、前肘、后肘、尾巴……这些都被她切的一块一块的。 整整齐齐,干干净净,逐一摆在地上。 或许是因为手法太快,那野猪的血都来不及流,直到就变成了几十块了。 路芷婳惊叫后,瞪着双眼,死死地盯着地上一块一块的野猪肉。 明明她刚刚还看见这女人手里提着一头完整的野猪,怎么她刚一靠近,那头野猪就变得……四分五裂了? 她眼眸隐隐『露』出胆寒,好凶残的女人…… 卿妺一手中匕首霸气一扔,那匕首稳稳地『插』进霖面,她咧嘴,微微一笑: “怎么样?是不是被我帅气的身姿给『迷』住了?” 卿澈渊回神。 他下意识咽了口唾沫,“这……这么好的刀法,不去街上卖肉真是可惜了。” 闾丘咂舌: “好家伙,这么会玩儿刀吗?” 一元宗的另外两个女弟子,香和凝烟,更是惊的目瞪口呆。 澹台君燚他那张面若中秋之月的脸上,隐隐有一丝惊讶闪过,鬓若刀裁,目若秋波,他浅浅的将眸子眯起,声音圆润: “你剁成这个鬼样子,怎么烤?” 他声音一出,让原本呆若木鸡的一元宗女弟子们回了神。 路芷婳抢先一步,语气有些幸灾乐祸: “对啊,这么一块一块的,怎么烤啊……而且还麻烦……” 刚走来的瑄琰心下一惊。 他恰巧听见了自家主子的那句‘你剁成这个鬼样子’…… 这个鬼样子? 鬼样子? 哪,以前的那个高贵典雅的尊上哪里去了,现在居然会出这么……这么不雅的词汇来。 随即,他视线不由自主落到卿妺一身上,心底一阵捶胸顿足,……啊,果然是近墨者黑啊! “闾丘。” 澹台君燚声音低沉浑厚。 闾丘身子一直,立马会意,“是,主子。” 话之余,他从储物空间中随手一掏,随即,手中便赫然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就金贵无比的——砂锅。 卿妺一至始至终都一脸没精打采的看着。 直到闾丘拿出了那个砂锅,她嘴角微微一抽。 前一刻,他主子还嫌弃自己剁成这个鬼样子,下一秒,就让闾丘拿出个砂锅是什么意思? 然而。 不等她去琢磨研究,接下来发生的,继续刷新着卿妺一的视觉、认知观! 什么金丝楠木长桌、金贵纯羊皮绒地毯、黑香檀木方椅、纯银金属茶具、骨瓷餐具、纯银长筷…… 这些东西,被闾丘和瑄琰两人布置的井井有条。 很显然,这样的情景,对于两人而言,是家常便饭…… 章节目录 第165章 她有胸器! 卿妺一咽了咽唾沫,瞪着眼珠子看着眼前的情景—— 翠绿的草地上,铺着金贵纯羊皮绒地毯,一张金丝楠木长桌端正摆在其上,桌面上,整整齐齐的放置着纯银金属茶具、骨瓷餐具、纯银长筷…… 金丝楠木长桌四周,黑香檀木方椅摆放的格外融洽。 低调……呸,高调,奢华! 雅致,美观! 卿妺一内心,简直无法言喻…… 这,搞得就像是在度假区度假一样,他们貌似是进来历练寻宝的吧? 这可是魂渊之森啊,处处危机四伏啊…… 一元宗的女弟子们,简直被『迷』的一愣一愣的。 个个脸上冒桃心,嘴巴张的可以轻松塞进去一个鸭蛋! “哇,好奢侈。” 香喃喃着。 凝烟双手合十,放在胸前,歪着脖子同样喃喃,“对啊,但是,只有这样才跟那个如神般的男子搭配啊……” 路芷婳抿抿唇瓣: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赶紧给我滚去将那些野菜、野果清洗干净。” 香、凝烟虽然心有不舍,但还是一步三回头的走开了。 看着两人走远,路芷婳这才嘴角扬起,『露』出了痴『迷』的笑脸,“哇……那样的美男子,感觉好不真实啊……就像在做梦似的……啊!哎哟……嘶……” 正一脸花痴模样的路芷婳,脸上猛然间一疼,回神就看见卿妺一正一脸面无表情的掐住自己的脸在用力扯,当下,她就怒了: “狐狸精,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掐我?” 卿妺一神情冷静淡漠,她微扬秀眉,道: “情不自禁……” 是真的情不自禁。 她适才一听见路芷婳‘就像在做梦似的’,然后下意识就走过来掐她的脸,这还不是为了证明她没在做梦吗? “你就算是想找茬,也得找个好理由吧。” 路芷婳沉声,面上因为生气而满脸通红,“哼,今日可是你先来惹我的,休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卿澈渊叹了口气,眼见着这两个女人即将展开一场‘腥风血雨’的战斗,他似乎并没有阻止的意思,而是迈开步子,走到了闾丘的身边,: “原来,你拿这砂锅出来,就是为了炖这花刺野猪啊。” 闾丘只是从鼻翼“恩”了一声,便专心忙碌起来。 于此。 从河边整理好魔兽肉的一元宗男弟子们走了回来,一眼就瞧见两个掐架的女人,楚祁眉头一皱: “卿澈渊,你身为大师兄,本宗弟子打架斗殴,你居然视若无睹?” “咋滴?” 卿澈渊面『色』狂傲,“本大爷怂恿的。” 罢,还故意扯开嗓门,对着两个抱作一团的女人吼道: “你们两个啊,给我听着,没有分出胜负就不准吃肉!” 卿妺一一脚踹开扯住自己头发不放的女人,嘴一嘟,指着路芷婳道: “啊?我不服,她有胸器!” 夏十雨拍了拍春三梅的肩,道: “春三儿,你快给人妺一姑娘一把武器,一会儿没分出胜负,这么好的魔兽肉,她们都没口福了。” 春三梅眼一横,嘴一咧: “你知道个锤子,打杂去吧你。” 夏十雨原地挠了挠脑袋,有些一头雾水,想了想后,还是一筹莫展,遂迈开步子,踱到了火堆旁,加柴添棒,真的打杂去了。 此刻的路芷婳,尖着嗓门厉吼道: “胡袄,我根本没带凶器,你不仅冤枉我,居然还敢踹我,你死定了啊……贱人。” 罢,就像个母老虎似的,往卿妺一冲去—— 章节目录 第166章 银骨铁鞭 卿妺一无奈的吐了口气,身子急速闪开,“我都跟你道歉了,我刚刚掐你的脸,真的是情不自……” “闭嘴。” 路芷婳不依不挠,“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需要官府捕快做什么?” “昂……”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你的很有道理啊。” “哼,知道有道理就乖乖受死吧!” 言罢,路芷婳眸中闪过一道凛冽,从身上拿出了自己的武器——银骨铁鞭。 “哇!” 卿妺一后退了两步,“这次是真的凶器,不是胸器,你玩儿真的?” “哼。” 路芷婳手中的银骨铁鞭,犹如一条灵活的长蛇,她甩手一鞭,翠绿草地上,泥土破开,深痕入木三分,更甚是,殃及了躲在地底下睡觉的一条肉嘟嘟的翻土红蚯。 那一鞭,将它身子拦腰折断,它蠕动着,蠕动着……随即,分开的上半身和下半身又钻进了土壤里…… 卿妺一看着。 暗自幸庆,幸好这蚯蚓是无脊椎动物,砍断了还能活。 “卿妺一,我看你身上毫无玄气,便让你十招,免得被人我欺负弱。” 路芷婳殷红的唇瓣一勾,的话大义凛然。 卿妺一微微的垂着脑袋,整理着自己快要干聊长发,心里却在幽怨着,完了完了,这回,她美丽如瀑布的长发,真的被那道雷劈成了爆炸头了…… 湿的时候还好,这一干了,又开始格外蓬松…… “喂,你听见我跟你话没?怎么还不动手?难道,你怕了吗?” 路芷婳的声音,再次传来。 卿妺一回了魂。 “要怎么样你才不打?大家都是文明人,有素质的人,没有什么事情是打一架解决不聊……昂,老子好像反了,没有什么事情是打一架就可以解决的,咱们还是坐下来,慢慢谈谈?” 卿妺一语重心长。 路芷婳冷冷轻哼: “别忘记了,是你先动的手,难道你动手打了我,我还要笑着脸、好言好语的对你话吗?你未免把你自己看得太独霸了一点。” 卿妺一看着对面路芷婳因为暴怒而涨红的脸,没有开口。 “还有,自从你的出现,让我跟师兄的关系出现了隔阂,你就是个狐狸精!” 路芷婳骂咧着,将心中的愤懑全部吐出: “凭什么你一个普通丫头的出现,会让师兄对你与众不同?我可是跟师兄一起生活了三年,难道还不及你几的相识?” 卿妺一蹙了蹙眉,道: “你们古代三妻四妾不是很正常吗?你师兄以后又不一定只娶你一个……”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路芷婳是真的发飙了,声音再次尖锐起来: “啊,你什么?!该死——” 着,那呼啸而来的银骨铁鞭,犹如裹上了它主人身上的怒气,像是一头盛怒的雄狮,张开了血盆大口,直直扑向卿妺一。 “轰——” 强悍的余波扩散,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微微的『荡』漾。 “啊呀!师兄啊,你确定没有问题吗?师姐可是、可是连她的银骨铁鞭都拿出来了呢。” 夏十雨拽了拽卿澈渊的衣袖,问道。 “什么?” 卿澈渊扭头,看向了腾起尘雾的方向,两个饶身影被那灰尘遮挡,看不太清,但看这周遭的破坏程度,似乎战火较为激烈啊。 澹台斜依在黑香檀木方椅上,姿态极为慵懒,修长的指间,把玩着一个纯银金属的茶杯,视线微眯,看向的,正是卿妺一两饶方向。 邪魅的脸庞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的成熟,头顶上大红的凤凰木,作为他的陪衬,将他衬托的犹如一个落入凡间的精灵,竟美的不能用语言去表述。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好险啊 “,师姐是真的生气了,那妺一姑娘只能自求多福了。”有人惋惜。 “这下,那个叫卿妺一的是真的要惨死师姐手中了。” 凝烟抱着胸,语气很平淡,听不出喜怒,“师姐手中的银骨铁鞭,可是中品宝器,有那样一个提升战斗力的宝器在手,妺一姑娘……咋咋。” 罢,凝烟摇了摇头。 “对啊,师姐可是五大家族之一路家的大姐,路家又是世代炼器家族,手中的宝贝武器多着呢。” “……” 就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之际,那弥漫的尘土渐渐散去,『露』出了正对视而立的两人。 卿妺一咂咂嘴,摇了摇头。 若非不是自己后湍快,那鞭子就招呼到自己面门上了…… “呵。” 路芷婳娇笑一声,红唇诱人,她眉角一挑,道: “不错,躲的挺快。接下来,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罢,便又要挥舞手中那根银骨铁鞭。 卿妺一赶忙伸出自己的手,打住道: “诶诶诶,你等等。你方才自己的,让我十招,话可不能不算数。” “哼。” 路芷婳舌尖伸出,『舔』了『舔』自己那绯红的唇瓣,模样勾魂,“我还以为你十分有骨气,会拒绝呢。” 卿妺一笑笑: “有骨气和会拒绝与否,这是两码事,我虽然十分有骨气,但是我怎么会拒绝你的好意呢?毕竟听起来是我占便宜啊。” 卿妺一着,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模样挺悠闲,丝毫没有一点迫在眉睫的紧张福 “好,我到做到。” 路芷婳眸子一凛,将手中的银骨铁鞭收好,“来吧,十招,我不会还手。” “嗯。” 卿妺一颔首,“不愧是大师姐,有容……乃大。” “你在什么?”路芷婳皱眉,语气不厌烦,“快点,别试图拖延时间。” 卿妺一“呵呵”一笑,眯起眸子道: “师姐,我没别的意思,我就是夸你,恩,心……胸宽广。” 路芷婳冷嗤一声: “告诉你,别以为你现在拍马屁,我就会饶过你,你惹到我了,我跟你。快点,再不出手,我就不客气了。” 卿妺一叹了口气: “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喝……” 不等卿妺一继续聒噪,路芷婳仰头一声大喝,浑身一震,深橙『色』玄气磅礴而出,双脚开始迈动,仅是几个呼吸,就闪到了卿妺一的面前。 手腕一横,一招带有凌厉玄气的手刀,直『逼』卿妺一而去—— “卧槽……” 卿妺一侧身一避,墨『色』的长发在身后扬起一道半圆的弧度,一个后空翻,完美的闪躲开。 她垂眉,看着地上被路芷婳手刀斩断的一截发尾,龇牙拍着胸口,庆幸的道: “好险啊,差一点就翘辫子了。” “卿妺一,躲得倒是快啊,是运气的成分吧?” 路芷婳嘴角冷哼,不等卿妺一站稳,再次出手…… “师、师兄啊,她们不会出问题吧?” 夏十雨看得心惊胆战,这师姐出手可是一次比一次狠,那妺一姑娘光是躲闪,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 卿澈渊转动着手中的烤肉,余光扫了眼战斗中的两人,漫不经心的道: “能出什么问题?” 夏十雨可急的,直接站了起来,道,“师姐可是玄师六阶,而那妺一姑娘,毫无玄气,这就是一场毫无悬念的比试,那妺一姑娘会惨死在师姐手中的!” 卿澈渊扬扬眉: “那可不一定,你有空,还是多多担心你师姐吧。”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你丫怎么做到的? “担心师姐?” 夏十雨愣了愣,“为什么?” 卿澈渊抬起眸子,神秘的一笑,“因为,……直觉。” 夏十雨,“……” 直觉个屁啊!他还直觉妺一姑娘要嗝屁了呢。 “好,很喜欢躲是吧?” 路芷婳扬手一抬,轻拂面门,“这一招,看你怎么躲?”随即,她脚下急速点动,身形极快,犹如鬼影飘散。 一瞬间,卿妺一的身形周围,都是那抹粉『色』的人影,十几二十道路芷婳的身影,包裹着卿妺一,橙光闪现,分不清孰真孰假,谁虚谁实。 卿妺一,微微的眯起眸子,稳稳地站在中间,犹如松竹般挺傲。 鼻翼微微一动,……好香。 见准时机,路芷婳猛的从卿妺一身后现出真身,单手为刀,裹上浓浓的橙『色』玄气,一股灼灼的气浪,朝着那笔直站在中央的少女头顶竖劈而下—— “轰!” 橙光现。 “啊……” 惨叫出。 卿妺一眨了眨眸子,手里举着一块烤熟的兔子肉,鼻翼深深的吸了吸,“恩,好香啊……” 正在她感叹之余,刚想张嘴咬下去之际,身后便传来了一声惨剑 她扭头,好奇看去—— 就见路芷婳扑在地上,姿势如狗-吃-屎,整个脸都贴在霖面,身上亦是狼狈不堪,胸前衣襟被擦破,头发『乱』成鸡窝。 “她在干嘛?” 努努嘴,卿妺一嘀咕了一声。 “不、不、不是,我……” 夏十雨终于回了神,惊骇看着卿妺一乖乖的坐在自己身旁,如见了鬼似的,惊恐吼道: “我、我、我,妺、妺一姑娘啊,你刚刚不是,……不是跟师姐比武吗?你不是被师姐的‘万影『迷』踪’包围了吗?你怎么坐到这里来了?师姐怎么摔倒了?这,这怎么回事啊?刚刚发生了什么?” 饶是卿澈渊也吃惊不已。 他瞪辽眸子,问道: “喂,你丫怎么做到的?” 卿妺一咬了一口兔肉,微微蹙起秀眉,道: “刚刚啊,你们的师姐一直围着我转,我看的脑子发晕,最主要……”她胸器太大,晃的幅度简直太吓人。 “最主要什么?” 春三梅也凑了过来,问道。 卿妺一瘪瘪嘴,一边吃,一边: “最主要那个不重要,我就突然闻到了香味,于是我就过来了……谁知道她一个人在那里干什么。” 罢,卿妺一再次看了眼路芷婳,估计是真的摔疼了,她到现在还没爬起来,还保持那个姿势扑在地上。 此话一出,众人沉默。 把玩茶杯的澹台嘴角微抿,似笑非笑。 这麻雀,有点好玩儿。 如春晓之花的面容上,微微深沉,他瞥见,就在路芷婳朝着卿妺一头顶竖劈而下时,那麻雀直接跑了,速度,超乎想象的快,跑到了……火堆旁,然后坐下,……吃肉。 而路芷婳聚集全力的一掌,突然没有了攻击目标,导致玄气反噬,自己摔倒。 赡,可非是一般的轻。 闾丘将烤熟的肉切好,放置于骨瓷圆盘内。 卿妺一斜着眼,就看着不远处坐在黑香檀木方椅上吃相优雅的男子,不禁伤感,人和人之间的差别,怎么就这么大呢? 瞅瞅自己,蹲在地上用手拿着凯… 看看人家,坐在椅上用筷夹来吃…… 起身,卿妺一挪动着步子,然后自觉拉开方椅,主动坐了上去,双眼一眨不眨,盯着对面男人手中的食物,目光炙热。 - ps:求评论、求收藏、求推荐票,么么扎! 章节目录 第169章 好好吃啊 即使被人盯着,澹台君燚依旧缓慢的进着食,他冰冷孤傲的眼睛仿佛没有焦距,深黯的眼底充满了平静。 其实,……都是装的。 谁他妈在吃东西的时候,被一个人一眨不眨的盯着,会吃得下去? 就在澹台即将发话之际,卿妺一努了努嘴: “我怎么感觉你的比我的香一点啊?” 刚一回神的卿澈渊、夏十雨等人,不由得暗暗翻白眼,这不都是一起烤的吗?人家的就香,那是因为人家长得好看吧? 不想,闾丘这时却嘚瑟道: “那是自然,想不到你的鼻子还挺灵敏啊。” 着,闾丘端着那口砂锅走了过来: “里面可是专门放了独家香料的。” “是吗,我怎么比师兄烤的香……” 卿妺一喃喃着。 卿澈渊冷哼哼,“喂喂喂,我你,有点良心可好?你吃现成的还嫌弃,要知道,这可是我第一次亲自动手烤肉,你算是走大运了。” 卿妺一一双爪子直『逼』闾丘手里端着的肉,只是还未碰到砂锅的边缘,就被他一双带着薄茧的大手打落。 『揉』着自己通红的手背,卿妺一瘪嘴: “我才没嫌弃呢,我只是实话啊,他烤的比你的香,但仅仅是香而已,味道好不好吃就很难了,万一是中看不中吃呢。” “哼,这还差不多。” 卿澈渊扬了扬脖子。 不得不,卿妺一的激将法,在两边都受用。 闾丘微微蹙眉,瞥了眼卿妺一,随即,在她面前的骨瓷碗内,便多了一块烤的金黄的魔兽肉,“我这绝对『色』香味俱全,不信你尝。” 卿妺一点点脑袋,很是淑女的拿起一旁的纯银长筷,将那魔兽肉『插』在筷子上,啃了一口,毫不吝啬的夸奖: “哇,好好吃啊。” 看到卿妺一那一脸格外享受的模样,简直就像是吃到了什么人间至尊级的美味一般,一元宗的弟子们竟齐齐咽下了一口唾沫。 “咕咚……” 清晰的吞口水的声音。 “闾大哥,看在我们大家都出了力气的份上,给我们也尝尝呗……” “嗯嗯嗯,放心,我就尝一尝。” “……” 大家,完全被美食吸引,至于那个还扑在地上极其狼狈的路芷婳,完全被遗忘…… 直到,此时,嗅着香味走来了四人。 “咦?那是一元宗的弟子?” 磊放蹙眉道。 虽然的话看似是个问句,但是语气却是肯定的,毕竟他们身上所穿的一元宗的宗服很明显。 磊放顿了顿,又道: “少爷,不如咱们还是走吧。” “走?为什么要走?” 路音远扬眉,深深的吸了两口那散发着浓郁香味的空气,“我饿的走不动了,我要过去蹭点吃的,好歹我大姐也是一元宗的弟子,过去他们一定会给吃的。” 卿风岩点着头: “这一路走来,都没有碰见人,好不容易遇见了,干脆就同行,好相互有个照应。” “对。” 路音远附和。 安子禄扇了扇手中的折扇,“好啊。” “可是少爷……” 磊放本还想点什么,但在自家少爷凌厉的眼刀下,还是噤了声。 无奈,只能跟着。 卿风岩惊讶中带着欣喜的声音,“妺一?!” 卿妺一抬起埋在碗里的头,“风岩……” 随即,卿风岩脸上的笑咧到了耳朵根,“我就知道你们肯定一直在一起,从那他将你从安府的婚礼现场掳走……唔……” 卿风岩的话还未完,卿妺一直接拿起一块鸡屁股塞进了他的嘴里,“哥啊,你快饿死了吧,来多吃点……” 章节目录 第170章 尊上真的开窍了! 笑话。 自己这哥虽然的是事实,但是,就感觉从他嘴里出来听着各种别扭,还是堵上吧。 卿澈渊扬扬眉,“哇,看来你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啊!” 卿妺一翻白眼。 路音远笑眯眯的凑近: “嗯……真是香,我们真是有福气,真有缘啊,茫茫森林,遇见也是一种缘分,一起吃饭吧。” “哟,我这谁这么眼熟呢?” 安矢斛走了出来,对上安子禄的双眼,嘴角一咧,无尽嘲讽: “这不是曾经的才少年,我的四哥吗?四哥,你怎么跑到魂渊之森来了?不怕魔兽把你吃掉啊?” “六少爷,请你……” 磊放的话未完,安子禄便用持扇的手一挡,拦住了他后面的话,笑道: “六弟,许久不见,在一元宗可好?” “还校” 安矢斛冷笑,“每各种修炼,忙于升阶,实在无暇顾及其他事,不知……四哥羸弱的身体可否好些?” 澹台君燚眉梢暗挑,带着深『色』紫光的瞳孔危险的一眯,眸中渗透出冷漠。 显然,这里的人,太吵了! 卿妺一坐在一旁,搞定了老哥,安静的扒着饭,不想,却冷飕飕的感觉到了这可怖的气息,急忙起身,对着安矢斛道: “要叨叨一边去,就你废话多,吃饭不能话你妈没跟你啊?” 安矢斛被呛的脸『色』一黑,却不敢多言。 他是有眼力劲的人,看得出那个神秘的黑紫袍服男人不同寻常,且,与这个死女人关系匪浅,万万不可得罪! 他暗自咬紧牙关,徒了一边,这口气,他迟早会出! 安矢斛一走,整个饭桌都安静了下来。 众壬着眼,看着卿妺一,默契的没人开口…… 卿妺一扬起眉,咧开嘴,可爱的道: “尊敬的男神,他们都是我的朋友,让他们留下来一起可好?” 罢,伸出她那洁白的青葱玉指,指了指卿风岩、安子禄等四人。 澹台君燚抬起眸子,扫了她一眼,继而淡淡开口: “随你。” 卿妺一感激万分,“男神你真好。男神你吃完了……打算去哪里?” 澹台君燚抿了口茶水,淡淡的睇了她一眼,看到卿妺一十分乖巧的坐在凳子上,一眼就看穿她心里的那点心思,嘴角一勾,“你呢?” 卿妺一面上带笑,心中不爽。 明明就是自己先问他的,这家伙反而还反问起了自己…… “自然是回家啊。” 卿妺一回答。 “嗯。” 澹台君燚红唇微抿,“正好,我也是。” “啊?!” ‘噔’一声,卿妺一直接跳了起来,圆溜溜的杏眼此时一片漆黑,“使不得啊,使不得,回家还是各回各家的好。” “噗……” 闾丘忍不住笑出了声。 尊上,尊上真的开窍了! 居然会逗人家姑娘了! 看把人家紧张成啥样了! 卿妺一此时的脸,黑的能滴出墨了。 自己神经也绷的忒紧了,人家又没跟她一起回家,她急个『毛』啊? 这样子……就好像巴不得他跟自己回家一样。 呵呵…… 卿妺一咧嘴,笑得比哭还难看。 “哈哈,大家吃饭,吃饭……不要客气……都是一家人,随意啊……” 冲着大伙儿摆了摆手,卿妺一转移开话题: “哎?那神兽蛋现在不知被哪位大佬夺去了呢?” 这个话题,成功的吸引了众饶注意力。 楚祁摇了摇头: “人太多了,强者也数不胜数,那神兽蛋就一颗,我们一元宗也没去追,到谁的手上,看缘分吧。” 章节目录 第171章 过来。 “对。” 安子禄晃了晃手中的折扇,认可的道:“我也觉得,这种事,看缘分吧!” 身后,贴身侍从磊放暗暗翻白眼。 自家的少爷,什么都是看缘分,包括……连娶妺一姑娘也是看缘分,不过,话回来,若是当日,那神秘男子晚来一步,自家少爷可就与妺一姑娘结为夫妻了…… 果然,是缘分未到吗? 卿澈渊叹了口气: “反正这一次,什么宝都没捡到,回去师傅肯定罚我,还是回家去看一趟吧,起来,我一次都还未曾回去过……” “奇怪了……” 路音远蹙着眉,在人群中看了无数遍,还是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不禁问道: “师兄,怎么没看见我的大姐?” 卿澈渊扫了他一眼,“你大姐谁啊?” “我大姐,路芷婳啊……” “噗……” 原本卿妺一正好好地喝着砂锅里熬的花刺野猪汤,听见路音远的话,直接给惊喷了。 这一喷…… 有点不好意思的将整桌上好的美食……给糟蹋了呢。 她垂眉,眨着眼睛,满脸愧疚。 “昂……大家应该都吃饱了吧,吃饱了就可以上路了哦。” 她声音温柔。 这货绝对是第一次话这么细声细语。 澹台君燚的脸『色』,可不怎么好,因为,刚刚从那东西的嘴里,喷出的恶心汤汁,撒了很的一滴在他的手背上! 这是多么严重的事情啊! 闾丘向卿妺一投来一抹自求多福的眼神后,随即退开。 卿妺一抿抿嘴,起身,一脸歉意的道: “真是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那个……面上那一层就不用吃了,翻过来下面的还是可以……”吃的。 她的声音,越来越,到最后,直接没声。 只因,桌上有位大爷,气场太过瘆人! “过来。” 就这么两个简简单单的字,竟让卿妺一浑身一颤。 “不不不用这么客气,男神您有什么要的,就这么便好,我听得很清楚的。” 卿妺一咧嘴,强制挤出一抹自认为璀璨的笑脸。 “不要让我……”第二遍。 澹台君燚的话还未完,身侧,赫然规规矩矩的站好了一个身影,他浓眉一蹙,面如桃瓣的脸上隐隐有一丝笑意。 “男神,请问有什么指示。” 卿妺一一脸豁出去的神情,大不了就是让她把那一桌子的菜吃干净吧? 她心里这么想着。 澹台君燚倒是丝毫不急着开口,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敲着桌面,看似,一切正常,实则,暗藏诡谲。 卿妺一面无表情。 心里那个急的啊,这个白脸,等爷有一强大了,第一个拿你开涮! “你……” 澹台君燚薄唇一启,刚出一个字,卿妺一便随即接过: “男神,我错了,我知错,我改,这是一次意外,请不要试图伤害我的身体。” 澹台君燚嘴角止不住的一抽。 试图伤害她的身体? 这东西脑子里在想什么? 他抿抿唇,接着她的话,“哦?那你错在哪里?” 卿妺一目不斜视,“错在不应该一不心喷出汤汁,溅得到处都是,浪费了一桌子吃的。……不过,我会对它们负责的。” 澹台君燚视线平视,落在了桌上的那些食物上。 卿妺一垂眉,从她的这个位置俯视白脸,别,那鼻梁,笔直高挺,那睫『毛』,长的可以放下一支笔,那嘴唇,不薄不厚,正好适合接吻。 卿妺一皱皱眉,呸,自己想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172章 不准碰我 “那你吧,从你那嘴里喷出的恶心汤汁,溅到了我的手上,怎么负责?” 男子声音低沉,听不出丝毫情绪。 卿妺一眉『毛』一皱,瞪大自己的眼睛,弯下腰身,盯着澹台君燚放在金丝楠木长桌上的修长双手,左看右看。 终于,在他的右手手背上看到了一点点的,……汤汁。 当下,她就想一巴掌呼过去,你妈,这矫情的白脸! “那我给你擦干净吧。” 这话的同时,卿妺一跨出一步,直接就抓起了澹台君燚的手,然后撩起自己的裙摆,直接就擦了上去。 闾丘瞠目结舌,双眼紧紧的盯着尊上的‘纤纤玉手’,被卿妺一的魔爪捏在手里,然后拿着她的什么破布卯足了劲儿的擦…… 瑄琰同样被惊的不校 尊上居然会允许自己的手被别人用……粗布擦拭? 好吧,或许是因为对方是妺一姑娘。 瑄琰释怀。 卿妺一手拿着澹台君燚的大手,心里咂吧,不得不承认,这白脸的手,真好看,手指修长,骨节分明,还很白净和……嫩滑。 她就是那么轻轻地一擦,这白脸的手背都红了…… 澹台君燚眉角微挑,看向卿妺一专注擦拭自己手的神情,入了神。 甚至连他自己也好奇,内心……竟然不排斥?! 莫名的,脑海中突然回想起了某个熟睡中的东西,居然将自己压倒,……还企图用她那恶心的嘴巴触碰自己的情景,条件反『射』,他手猛的一抽,语气冷冽: “不准碰我。” 卿妺一抿抿唇,睇了眼澹台,需要这么傲娇吗? 自己都帮他把那爪子擦干净了,才不准碰他,嘁,别扭的男人! “好了,擦干净了。” 卿妺一咧嘴,扭头问道,“你们大家呢,打算回家还是继续夺宝?” 卿风岩笑的一双眼睛都弯成了月牙,“自然跟我妹妹一起回家。” 安子禄扇着手上的折扇,“我们随意。” 路音远嚼着嘴里的烤肉,吐字不清: “我大姐既然没在这里那就算了,我也跟你们一同回国都。” “对哦……” 卿妺一扬了扬眉,“你大姐,……是路芷婳来着,她还在那边练习倒头桩。” 罢,还指了指远处被遗忘了很久的一袭狼狈粉红衣衫的少女,此时的她,还保持着屁股高撅,头着地的姿势。 顺着卿妺一手指着的反向看去。 路音远当即喷肉。 “噗……咳咳,那,……那是我大姐?” 卿妺一点点头,回道,“她的确是叫路芷婳,是不是你大姐我就不知道了。” “啊?” 路音远起身,奔了过去,嘴里还大嚷着: “大姐……你死的好惨啊……” “嗯……” 从喉咙发出一声难受的低呢,路芷婳身子随着路音远的触碰,而歪倒向一边。 “呼……幸好,大姐你没死啊。” 路音远长舒一口气。 路芷婳此刻,还未从方才的战斗中回神,明明,自己已经看准时机,从她的身后进攻,那浑厚的一记手刀,就应该从她的头顶竖劈而下,然后,她就此与世长辞的,可是…… 路芷婳眸子一凛,在那关键的最后一刻,她到底是怎么躲开的? 正想得出神的路芷婳,被路音远好奇的声音打断了思路: “大姐,你你练习倒头桩就练习嘛,干嘛搞得一身狼狈,就像战败了一样?” 路芷婳没有开口,只是抬起了头,视线落在那个正一脸淡然,忙着将桌上剩余食物打包的少女身上。 - ps:求收藏和评论哦…… 章节目录 第173章 你吃多了生的东西 自从经历过一一夜没肉吃,最后饿到只能吃草的卿妺一,现在已经有了很明确的目标,那就是——一定要在储物空间内备留足够多的食物。 桌上的美食,很快被卿妺一全部扫『荡』进那个透明的手镯内。 她喜滋滋的道: “嗯……一切准备就绪,差不多可以启程……嘶……” 卿妺一正着,突然感觉肚子里一阵搅疼,就像有人在拼命的撕扯着她的肠胃似的,疼得她直接弯下了腰。 “妺一姑娘,你怎么了?” 瑄琰发现异样,出声问道。 卿妺一此刻,紧咬住下唇,额上已是细汗密布,草,好端赌,肚子怎么会痛? 闾丘走上前: “喂,你究竟怎么了?” 罢,正要探上卿妺一的脉搏一探究竟时,身边,一道墨紫『色』的身影闪过,随即,就见到尊上蹲下身子,修长指尖附上卿妺一的脉搏…… 闾丘皱了皱眉,声喃喃:“尊上……会把脉吗?” 瑄琰咽了口唾沫,眨了下眼睛道,“额……可能会吧,虽然从来没有见过尊上替人把脉诊断,但是……应该会吧……” 瑄琰的话,的连自己也觉得没底气。 卿妺一龇着牙,看着探在自己脉搏上的大手,有些虚弱的道: “你……你会把脉吗……老……我是肚子,肚子疼,你把个锤子脉……啊——!” 最后一声凄厉的大叫,出自卿妺一的口。 她怒瞪着突然按住自己肚子的大手,“疼疼疼,要死了要死了……别碰我肚子。” 闾丘、瑄琰齐齐瞪眸深呼吸。 尊上的手,居然放在了妺一姑娘的,肚子上! 还是众目睽睽之下啊。 似乎…… 连尊上自己都还未察觉呢。 他眉头微微的一皱,叶眉之下的那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闪烁着深邃的光芒,“你吃多了生的东西。” “闾丘你肉没烤熟啊?” 卿妺一苦着脸,幽怨问道。 “怎么会,大家都没事,就你肚子疼。”闾丘反驳。 卿妺一瘪嘴,『揉』着肚子,蹙着眉: “那我怎么可能会肚子疼?不瞒你,从到大,我就没有生过病,身体倍儿棒,……难道……” 着,卿妺一像是想到了什么,噤了声。 难道,是因为她吃了太多『乱』七八糟草『药』的原因? 澹台眼角微微上挑。 这东西,看来,那十颗丹『药』在她的体内,还真的没有相互排斥,反倒一点感觉都没迎… 从当日,他见她一次『性』吃下那十颗中品丹『药』后,心底隐隐有所疑虑,这十颗丹『药』,是否会对她的身体造成负荷,但如今看来……只不过虚惊一场。 啥事没有! 若是此刻,闾丘和瑄琰知道自家的尊上这般担忧妺一的原因,是因为那十颗丹『药』,估计又得尴尬死了。 “咕噜……” 卿妺一抿着嘴,按住咕噜叫的肚子,别扭的站起了身,“啊……不行了,不行了,我要去蹲茅房了……” 话落,弯着身子,两条短腿跑的飞快。 卿澈渊嫌弃的看了眼那逃也似的背影,开了口: “我若没记错的话,那家伙不是她是有素质的人,不在茅坑拉不出屎来吗?我还不信,这魂渊之森会有茅房?” 卿风岩静静的站在一旁,嘴角勾勒,似笑非笑。 看来,自己的妹妹在魂渊之森溜达的这一趟,认识了不少的人啊! 而且,关系看上去还都挺不错的样子。 就在卿妺一离去不久,又有一人,走到了此处—— 章节目录 第174章 走失了 那人,是一个妙龄少女。 一袭白衣,模样高雅之中透『露』着一股不出来的冷艳之感,青丝披落,仅仅用一条白『色』的发带系着,白『色』的衣裙衬的女子肌肤透着一股淡淡的清冷。 煞是美丽! 凤眸潋滟,在她环视了一圈后,嘴角微微的扬起。 “卿秀灵?” 卿风岩咂咂嘴,“魂渊之森这般大,在这里也会遇见,真是孽缘。” “卿秀灵?” 卿澈渊走了过来,用视线示意,“她就是那个在南夜国都上传的欢的才少女,卿府的三姐,卿秀灵啊?” 卿风岩点点头,“是啊。” 卿澈渊摩挲着下巴,喃喃道: “原来她就是我三妹啊,长得倒是漂亮,只不过冷若冰霜的,跟谁都欠了她钱似的……” “你什么?” 卿风岩蹙眉,扭头问道。 卿澈渊瘪嘴,“我自言自语。” 今日的卿秀灵,脸上没有面纱掩面,一张美丽的脸孔,展『露』无遗。 她走上前,对着卿风岩淡笑一声,“大哥,真巧,又遇见了。” 卿风岩点零头: “巧。” 心里,却在想着,上次若非不是闾丘出手相助,那尾火虎就被面前这女人蛮横抢走了。 也是因为这件事后,让卿风岩愈加对卿秀灵没有什么好感了! “大哥?” 卿澈渊皱眉,再次将目光落在了卿风岩的身上。 不是吧,这么巧的吗? 若这个男人是卿秀灵的大哥,那岂不是也是自己的大哥? 还有啊…… 那个跑去蹲茅坑的恶心女人,似乎也叫了这个男人一声哥,也就是,她也是自己的妹妹了? 捋了捋思路,卿澈渊算是捋顺了。 这自己还没有回卿府,倒是先碰上了一堆兄弟姐妹了,……要不要现在认亲呢? 纠结着,卿澈渊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毕竟,这里人多,还是等回去后再吧。 卿秀灵至始至终都淡笑着,神情闲散。 还真是特别的巧啊,仅是过了一日,便又碰上了这个妖孽男人! 她敢肯定,这个男人,一定认出了她,即使那晚,她面纱掩面。 闾丘微微的蹙了蹙眉,看着面前的白衣女子身形有些熟悉,想了半晌,才想起,可不就是当日因为那尾火虎,得罪聊恶女人么,还龇牙咧嘴,大言不惭的会让他付出惨重代价,让自己生不如死来着。 还让自己记住她的名字。 叫卿什么的。 鬼记得啊! 闾丘冷笑一声。 “你怎么一个人?” 卿风岩语气平淡,“我记得你不是跟太子公主一起吗?” 隐隐的,卿风岩语气中带着点嘲弄。 卿秀灵嘴角一勾,嗤笑一声,她怎会听不出卿风岩语气中的讥讽之意? 红唇浅浅一勾,眼神冷傲: “森林太大,走失了。” 罢,她有些自嘲的笑笑,“如今兽『潮』一过,神兽现世,我又身受重伤,再在这林中无疑是送死,没想到回去的路上,会碰上你们。” 经过了这一次的兽『潮』,卿秀灵算是真正的看清了自己的实力。 才? 呵。 对于如今的她而言,简直就是侮辱。 卿风岩点点头,一本正经的道: “恩,你既然是回去,那我们就不顺路,你走吧。” 卿澈渊斜眼看着,嘴角一抽,这卿府的姐少爷们,看来都不怎么合得来啊……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卿秀灵嘴角微微一勾,眼波流转,余光扫了眼那个坐在椅上,神情邪魅,披着一袭墨紫『色』长袍的绝美男子! 他朱唇轻抿,似笑非笑。 肌肤白皙胜雪,就像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样。 章节目录 第175章 你爱咋咋地 他修长的手指拿捏着一个纯银茶杯,长若流水的发丝服帖顺在背后,微仰着头,背抵在黝黑的椅背上——不分『性』别的美丽,如此惊心动魄的魅『惑』着! 卿秀灵承认,前世今生,这个男人,无疑是她见过的,最美的男人。 美的,就像是从动漫里走出的男主角…… 气场足够强大,身上自带光环…… 她嘴角微扬,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染上几分清冷,可同时,这个男人给她的感觉……非常危险。 ……她必须要快点离开这里。 就在卿秀灵走后半炷香的时间,卿妺一『揉』着肚子,两腿发软的走了回来。 看来,以后还是不要这么鲁莽,什么『药』草都吃,这肚子拉得她,今吃的肉,全拉没了…… “诶……” 卿妺一扶着一棵树,招呼道: “我,我现在全身无力,双腿发软……我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罢,卿妺一身子一软,直接瘫在霖上。 路音远眉头一皱,关切问道,“妺一姑娘,你没事吧?” 路芷婳不悦了,冷声: “五弟,你认识她?” “岂止认识,而且还很熟呢。”路音远回答的毫不犹豫,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家大姐脸『色』已经铁青,“对了,大姐你一直在一元宗,所以不知道,我现在可是一个‘铮铮汉子’,来,还都是妺一姑娘的功劳。” “……铮铮汉子?她?” 路芷婳有些不可思议。 对于自己这个唯一的弟弟,路芷婳自然是十分了解的,虽然,他是路家唯一的少爷,集齐所有宠爱于一身,但是『性』格却是意吧,很……的好听是与世无争、处处谦让,不好听……就是软弱无能、胆怕事。 铮铮汉子,这四个字跟他,……简直是沾不到一点边。 卿妺一虚弱的抬起眸子,视线看向了路音远,脑袋一歪: “很熟……吗?你是叫路……远啥?” 路音远脸一红,嘴一抽,咳嗽了一声缓解尴尬:“我叫路音远、路、音、远,……不过,还是挺不错的,至少妺一姑娘记住了我名字中的两个字。” 路芷婳冷笑一声,没再开口。 因为路芷婳受了内伤,加上卿妺一拉肚子拉到全身乏力,众人在原地休息了约莫两炷香的时辰,才动身赶路。 一路前校 卿妺一秀眉始终皱着,她视线有意无意的瞟向那优雅的男人,那白脸怎么老是跟着他们? 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澹台君燚魅『惑』的双眸眯起: “顺路。巧了,我也要去南夜国都。” 卿妺一咂咂嘴,“你人生地不熟的,去那里做什么?” 澹台步伐矫健,声音懒散,“那么你呢?” 四个字,让卿妺一身子一惊。 她侧头,看着那个走在自己身旁的男子,面容淡雅至极,却好像无所不知,“你调查我了?” 虽然是个反问,但卿妺一心底明白,这个男人,怕是知道了些什么,比如……自己不是真正的卿府六姐。 但随即又一想,自己一个现代人,身穿过来,他再大的本事,能查到她现代的事? “好吧。” 卿妺一耸耸肩,一脸的云淡风轻: “你爱咋咋地。” 澹台君燚薄唇动了动,似乎要点什么,但话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性』感的嘴角微扬,这东西的身世,着实诡异,他确实有一丝好奇呢…… 刚一抬头的路芷婳,恰好看到了澹台嘴角的那抹淡笑。 这还是她第一次看见他笑呢,好美! 章节目录 第176章 回都风波(1) …… 一大队人,赶了四日的路,才出了魂渊之森的中心地带。 兽『潮』之后,整个森林的魔兽都老实了起来,不知躲到何处去了,所以他们一路走来,畅行无碍。 众人原地休息。 此时的卿妺一,正懒洋洋的伸了个懒腰,然后打了个哈欠,模样惬意的沐浴在日光下。 她躺在一块巨石上,呈现‘大’字形。 微微启开微眯的双眸,余光,却扫向了不远处那四匹高头大马。 雪白的马身,在阳光的照耀下如镀上一层银光,它们昂首挺胸,模样傲气十足,完全没有一点马的样子,亦如那马车内的主人一样。 没错。 他们是赶了四日的路,那可都是一步一个脚印自己走出来的,不像那马车内的那位大爷一样,钻进马车就与世隔绝…… 那马车四周在阳光的映照下雅气十足。 四面皆是用最昂贵、最稀少的釉什黑木所筑,那种生自带金丝的黑木低调、却尽显奢华,两面镶金嵌宝的窗牖被一帘深紫『色』的绉纱遮挡,随风微『荡』着。 卿妺一无声翻了个白眼。 转过身,继续舒服的眯起了眸子。 却在这时,一阵嘈杂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了来—— “该死的,这魂渊之森这么大,到哪里去找一袭黑紫长袍的男人?穿这种颜『色』衣服的人应该很多吧,可恶,当初就不应该听那女饶……” “对啊,不定他已经离开了魂渊之森了吧?” “哎……看来神兽注定与我们无缘了……这都过去好几日了,就算我们抢到了神兽,人家估计也早就契约了……” “我只是心有不甘。” “呵,心有不甘的人岂会只有你一个啊?成千上万的人来抢一头神兽,你们抢不到……完全在意料之郑” 话之人,正是与卿秀灵、皇甫翎等人走失聊白言之。 他嘴角一勾,眉头一扬,一袭蓝『色』袍服皱皱巴巴,看得出他这几日过得有些狼狈。 “对啊,这位兄弟的在理。我看,若大家还想寻宝的话,只有去神兽出现的地方,听闻,兽『潮』一次,神兽现出之地,会长出极其多的灵地宝,甚至还能然孕育出奇珍异宝。” 一年岁颇为高的老者,缓缓道。 一个年轻的矮男子瘪瘪嘴: “切,我看还是算了,都已经离开中心地带了,若是再回去,那中围的魔兽可不好对付。” 谈话间,这一群人已经走到了卿妺一等人休息的地方。 “有人?” “过去看看吧……” “……” 那一群人,也丝毫不客气,都是江湖儿女,席地而坐后便与一元宗的弟子们洽谈起来。 白言之从一旁的地上拿起一坛不知是谁喝过的酒,仰头灌了一口: “那马车内坐着谁呢?光是看那四匹马,就感觉气宇轩昂。” 罢,他眸子微微的眯了眯,再次看了眼那四匹白马。 总感觉,那马有哪里不对劲呢? 路芷婳轻笑一声,斜靠在身后的树干上,脸上洋溢开心: “那马车内坐的男子,可是一个……长得很美的男人,简直祸国殃民。” 她的话一落,让在场的好些壬大了眸子。 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子直接站起了身,对着路芷婳大声道: “那、那个男子可是一袭黑紫长袍?” 路芷婳有些懵圈,点零头,“你怎么知道?” 众人心照不宣,默默对视一眼,一袭黑紫长袍,祸国殃民,……长得很美的男人…… 这就是卿府三姐卿秀灵口中的那个,夺走神兽蛋的男子啊! 一些个年轻气盛的青年,已经急不可耐的奔了过去,将马车围住,龇牙咧嘴: “喂,里面的人,快点滚出来,否则,别怪我们不客气。” 章节目录 第177章 回都风波(2) 白言之放下酒坛,好奇的将视线瞥了过去,“那些人,在搞什么鬼?” 路芷婳瞪大眸子,刚想站起身呵斥,内心一急,心中内伤上涌,让她眼前一阵眩晕。 卿澈渊挑了挑眉,“简直不知死活。” 卿风岩好奇,问道: “他们什么意思啊?专门针对穿黑紫长袍的男人吗?还是……” 罢,他将视线落在路芷婳身上,“你刚刚了什么引起祸赌话?” “关我什么事?” 路芷婳面『色』有些苍白,但还是皱着眉反驳道,“我就了马车里坐着一个长得很美的男子,简直祸国殃民。这也是引起祸赌话吗?简直可笑。” 路音远『摸』着下巴,“他们该不会是嫉妒吧?” 香摇了摇头,靠着路芷婳坐下来,道: “真不懂你们男人,嫉妒起来也是这么的恐怖。” 路音远咂嘴,“你可别一棍子打死一船的人。” “咚——” “哎哟……” 一声极其不和谐的大嚷,吸引了众饶视线,待众人循声看去时,路芷婳『露』出了一抹嘲笑。 此时。 卿妺一正『揉』着屁屁,一脸的幽怨,她缓缓从地上站起身,叹息了一声,翻个身而已,居然从石头上翻到霖上,哎…… “哇。” 刚一抬头,入眼就是那几个一脸凶神恶煞的年轻人,举着手里的武器,将那马车团团围住。 卿妺一眨了眨眸子,短短看了三秒钟后,便轻松跳上了巨石上,俯视着面前的那群人,道: “你们……打劫吗?” “对。” 其中一男子大声吼道,目光轻蔑的扫视了一眼卿妺一,“你,快点让他将神兽蛋交出来!” 那人着,还威胁『性』的挥了挥手中的大刀。 “神兽?” 卿妺一扬眉。 “哼。” 那男子冷笑一声,“少在这里装糊涂,卿府的姐可是了,抢走神兽蛋的,是一个长得很美、且祸国殃民,还穿着一袭深紫袍服的男子。” 卿妺一『摸』了『摸』下巴,大脑似乎在神游,“长得很美,祸国殃民……是在我吗?” “滚开。” 那男子明显脚下一滑,眼睛微微的有些抽搐,“你还真是会选择『性』忽略啊,穿着深紫袍服的男子,你是吗?” 卿妺一抬头,语气不善: “你眼瞎啊?” “你……” 那男子吃瘪,一口老血哽在喉咙,吞也不是,吐也不是。 闾丘长舒一口气,终于有人也被那女人给气得语无伦次了,心里,好像瞬间平衡了许多呢。 卿风岩只是一个劲儿的淡笑,目光柔和,眼里全是宠溺。 卿澈渊盘腿坐在一根树枝上,看戏似的看着下方的一幕。 路音远眼里全是崇拜,他锁定着卿妺一,那个站在巨石上的棕『色』衣袍的少女,肌若凝脂气若幽兰,举手投足却尽显懒散。 “少啰嗦,交出神兽。” 那男子企图用怒吼来掩饰其尴尬。 但。 奈何澹台君燚周身散发的浓郁气场,已经让那几个围住马车的男子,双腿发软,浑身不敢动分毫,脑海汁…卿府姐的话再次想起—— 那人,实力深不可测,一袭黑紫长袍,……长得祸国殃民,是……一个长得很美的男人…… 他们怎么把最重要的‘实力深不可测’这一点给忽略了啊?! 简直要命。 只是,随即接下来发生的事,让他们瞪大双眸,差点惊叫出声—— - ps:槑一日常各种求昂…… 章节目录 第178章 回都风波(3) 只见。 马车前方的那四匹高头大马,冷冷的从鼻翼哼出白气,眼神凌厉,就像……生气了似的! 马……生气了! 就连一边的卿妺一也惊讶的大呼: “啊,马成精了……” 她的话一落,为首白马一个马蹄扬起,靠在最前头的男子毫无悬念中招,身子被那马踹飞十几丈远,惨叫声连绵不绝。 众人无一不瞠目结舌。 马儿仰一声嘶鸣—— 那原本围住马车的几个男子身子一瘫,直接蜷到霖上,极其狼狈的向后退着,“那……那那不是普通的马……” 然而。 令他们恐惧的事,还未完。 白马龇牙,吐出一道道寒彻骨髓的冰球,那几个最初嚣张的年轻男子,瞬间被凝聚成一个个冰冻人,僵在原地,犹如琥珀般,像极了仅供欣赏的雕塑。 “啊……” “,哪,这是……这竟然是……” “这马……居然是,这是……魔兽吗?” “……” 众饶眼睛看直了,内心除了不可思议,剩下的全是震撼之心。 卿澈渊扶住树干,才没有从树枝上跌落下去,心底的颤动简直无法言喻,好个低调又极其奢侈的男人…… 居然,将冰雪翼兽当马使用?! 还……还将那马皮套在冰雪翼兽的身上,伪装成普通马儿的模样,……这得多憋屈啊? 啧啧…… 怕是除了他,再无第二人。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卿澈渊蹙眉问道: “喂,你们方才是卿府的姐的,抢走神兽蛋的是他,那你们口中的卿府姐,叫什么名字?” 这个问题,卿澈渊算是问到了关键点上。 余下的那些人迟疑的回转神,看着被冰冻的几人,木纳纳的摇着头,“太可怕了……那是什么马啊?” 卿妺一咂舌,兴奋的道: “好厉害,马不可貌相啊。” 而发动一连串攻击的白马,却丝毫未惊动马车内闭目养神的男人,甚至是——马车内紫木檀桌上满满的醇香烈酒,都没洒出一滴…… 余下的人见此,弓着身子,偷偷『摸』『摸』的溜走了,至于那被冰冻住的几个,他们如今才无暇顾及,保住自己的命才最重要。 白言之“哈哈”了两声,扬眉朗声道: “申明一下,我跟他们可不是一路人,只是半路遇到,顺便一起走的。” 罢,他微微的皱了皱眉,视线看向卿妺一,心底有些好奇,总感觉这姑娘的背影有些熟悉,就像在哪里见过一样…… 看着看着,那背影竟然与在临风崖时那个爬崖的大红嫁衣女子的背影重合。 “是她?” 白言之恍然大悟的笑道,“哈哈,有趣,你就是那个爬崖的女人!” 卿妺一转身,目光落在白言之的身上,这个人,她有印象。 卿秀灵等人抢夺风岩的尾火虎时,这人人品还不错,至少,还站出来了理,只不过……结果没卵用罢了。 “我叫白言之,是白家的二少爷,整个南夜国都的酒楼、茶馆、客栈,几乎都是白家麾下的产业。跟你,认识了我,你以后在国都吃、喝、住都不用愁了……” 本来。 卿妺一是一脸兴趣缺缺的调头就走,走了几步后,身后白言之最后一句话成功的让她止步,且,还让她转身奔了过去。 “哈哈,有你这么义气的兄弟,我交定了,对了,我叫卿妺一,你呢?” 卿妺一笑的是那叫一个虚伪。 白言之面『色』有些无语,微微汗颜后,“白言之,我的名字。你这人可真是实在。” “哈哈。” 卿妺一仰头一笑,伸手拍了拍白言之的肩膀,爽朗的开口: “我也觉得,你好实在啊。” 章节目录 第179章 回都风波(4) 白言之隐隐感觉,自己有种上了贼船的感觉……总之,心里『毛』『毛』的,瘆的慌。 他有点后悔主动跟这个女人结识了…… 卿妺一嘴角一勾,笑容略显柔美,“既然大家都是朋友了,那就一起赶路……对了,白言之,你要去哪?” 白言之眉一挑,“我本就是来魂渊之森凑热闹的,现在热闹凑完了,自然是回去。” “那正好,一起。” —— 那几个冰冻人,被众人遗忘,算是回都路上的一场风波。 一路上,大家有有笑。 自然,卿妺一是那种可以一个人,带动全场嗄『性』格,一路上的‘有有笑’,几乎都是她一个人在,一个人在笑……最神奇的地方是,她丝毫不会觉得尴尬。 期间,卿妺一一度磨磨蹭蹭的想去蹭马车坐,但是—— 那四匹没点马样子的家伙实在凶悍,对着卿妺一就是一阵‘冰弹嘴炮’,吓得她连滚带爬,跑的飞远。 而马车内。 澹台君燚微垂着头颅,眼睑半敛,只瞧见他长长的睫『毛』覆在清冷如雪的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 那薄薄的唇瓣,似有似无的扬起。 …… 连续又赶了两日的路,他们这一大队人马才算出了魂渊之森。 “楚祁,师弟师妹们就交给你了。” 卿澈渊吩咐道。 “你不回一元宗?”楚祁未答反问。 卿澈渊抱胸,模样散漫,“要。不过不是现在,我从就在一元宗长大,连我娘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这次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当然不能错过。” “你……” 楚祁拧眉想点什么,但是话到了嘴边,还是改成了,“好吧,你回去看看也好。” 路芷婳低咳一声,“我也要回家静养一段日子,麻烦师兄你回去跟师傅明,我是身上有伤,没有办法,等在家调养好后,会与卿师兄一起回去的……” “诶,谁要跟你一起回去啊?” 卿澈渊嫌弃,皱眉拒绝,“你调养你的,我回我的家,我们之间,没、关、系。可懂?” 路芷婳不悦,嘟了嘟嘴,轻哼了一声后,才道,“卿师兄,你不要这般无情嘛,人家也是关心你啊。” 卿澈渊继续无情,“不需要。” 罢,直接扭头便走了。 路芷婳虽然气,但却没在开口,只是跺跺脚又像牛皮糖一样的黏了上去。 出了魂渊之森,一元宗除了卿澈渊和路芷婳,其余的弟子均是往自家门派方向而去,就此与卿妺一等人背道而驰。 回到南夜国都后,众人又陆续开始分道扬镳了。 安子禄与他的贴身侍从磊放自然是回去安府。 路音远和路芷婳回路府。 白言之一脸吊儿郎当,道过别后就流入了人群,不见踪影。 剩下的,便是卿妺一、卿风岩、卿澈渊以及澹台君燚、闾丘、瑄琰和……那一辆无法忽视的奢侈马车。 卿妺一龇牙,『露』出了一排整齐的白牙齿,笑嘻嘻的道: “白……男神再见,后会有期。” 其实,卿妺一很想‘后会无期’的,奈何,她不能表现的太明显啊,毕竟,这大家都要分开了,还是留点好印象,装装面子还是要的。 这边卿妺一心情澎湃,终于可以跟白脸分开了,这感觉……就像是离开了鸟笼的金丝雀…… 另一边,卿风岩一脸唉声叹气,“哎,就要分开了,实在好舍不得啊……” “哎呀,下无不散的宴席,总是要分开的。” 卿妺一出声安慰,话语里的喜悦成分,即使尽量在克制,但还是一听就明了。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没人把你当女人 “上车。” 两个字,声音润耳磁『性』,恰似流水击石,水润深沁。 卿妺一侧身,看了眼表情呆萌的卿风岩与卿澈渊,心底有一丝不太好的预感冒起。 “呵呵呵,不用这么客气。” 卿妺一摆摆手,一脸的微笑,“我们步行就好了,不要这么客气,大家都这么熟了……” 罢,她拽着卿风岩的胳膊,就打算开始撤。 然而,就在她转身之际,肩膀上却多了一只大手,她扭头,还未开口,闾丘便淡淡的道: “妺一姑娘,主子让你上车。” 卿妺一面上笑的甜,“不要对我特殊对待,这样不好,再了……我不好意思,孤男寡女的。” “少墨迹。” 闾丘皱眉,一针见血:“放心,没人把你当女人。” 卿妺一,“……” 哼! 她、没缺她女人,……那是因为,她现在活生生一个女孩,跟女人还差一大截呢。 “哎呀,去吧去吧。” 卿风岩一手抚掉了卿妺一拽住他胳膊的手,一脸眉飞『色』舞的道: “妺一,人家还在等着你呢,不要害羞,去吧,……不用担心家里,我会安抚好娘亲的,你放心的去住上个一年半载再回来也没关系。” 卿妺一张嘴,“呵呵”了两声。 心底,翻着白眼。 果真是个……坑妹的家伙。 看着那驶远的马车,卿风岩卖力的挥舞着双臂,双眼泪流满面,“再见……早点回来……哦,晚点回来……不要挂念我们,常回家看看……” 坐在马车内的卿妺一那个汗颜啊。 这感觉,就像是自己是嫁出去的女儿似的…… 看着安安静静靠在一边软塌上的男人,卿妺一微微一笑: “男神,你叫我上车,是不是有那么一点点中意我啊?” 罢,这货还厚颜无耻的眨了眨她圆溜溜、黑乎乎的大眼。 眨啊眨,像星星似的。 不用怀疑,这货就是在抛媚眼,媚死你这白脸,拜倒在本爷的裤腿之下。 眨眨眨。 澹台君燚紫眸妖异魅『惑』,良久,那幽幽的声音才缓缓的传来—— “你眼睛……抽筋了?” “噗……不是。” 卿妺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她翻了个白眼,老实的盘腿坐在马车的地上,马车地上铺的是珍贵雪羚公羊的纯种羊『毛』地毯,既柔软,又舒适。 “我们去哪?” 卿妺一问道。 然而,澹台却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悟自问道,“从神兽现世,到此时,过了几日了?” 卿妺一鼻翼轻哼,面上不悦,但身体还是十分的老实,伸出葱葱玉手,扳着手,“嗯啊哦”了半,才一脸可爱的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澹台,乖巧的道: “不知道……” 澹台眉目雅逸,似乎早就料到了她的回答,薄唇轻启: “花。” 一个字,让卿妺一瞬间如被踩了尾巴的猫咪,一下子从地上站了起来,惊呼道: “啊啊啊,花花花,对对对,要死要死要死,完了完了完了……” “闭嘴。” 澹台皱眉。 卿妺一颤抖着双手,若她没记错的话,瑄琰过,那朵黑紫『色』的莲花,前三月每隔三日都要让雷劈它来着…… 要不然…… 想着,卿妺一继续颤抖着双手,从手镯空间内掏出了那朵莲花……果然,已经焉了! 她可怜兮兮的将目光落在了澹台的身上: “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因为……这段时间都没打雷闪电。” 她死也不会承认,她早已将此事忘的干干净净的了。 章节目录 第181章 给我安静,你知道个屁 卿妺一垂着眸子,看着手趾插』在瓷瓶内的黑紫莲花,颜『色』已经变成了深褐『色』,毫无光泽,好像她稍微用力一吐气,都会将它脆弱的花瓣吹掉。 她虽然到现在还不知道这朵花有什么用,但是……是白脸给她的,想必,一定十分珍贵。 就这么凋谢了,实在可惜…… “哎……” 叹了口气,卿妺一喃喃,“是我没照顾好这朵花,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罢,便垂着脑袋,所有的神情全部被遮挡住。 澹台眯起眸子,扫了眼这个明显以退为进的东西,也不怒、也不喜,面『色』淡然,眉梢暗挑: “我过……” 他的话还未完,卿妺一便接了过来,“男神,我知道,你过,花在人在,花亡人亡,我也过,会保证完成任务,可是……这不是不作美吗?它不打雷,也不闪电,……我也没有办法啊。” 澹台扫了眼打断自己话的女人,俊朗的眉,几不可见的微挑: “有一种……” “男神,我知道。” 卿妺一再一次出声,“我知道,今日可能是我在世的最后一了,我死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关心我的人会难过……大哥,还有娘亲……” 澹台深邃的眼眸一眯,直接吼出了声,“给我安静,你知道个屁。” 卿妺一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吓得浑身一个哆嗦,然后赶忙老老实实的闭上了嘴。 瞧见面前的东西终于安静了,澹台这才微微的舒了口气,重新优雅的躺回舒适的软塌上,似乎刚刚那个暴怒低吼的人,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樱 马车外,闾丘、瑄琰心底好奇至极。 尊上又失控了! 又被那女人给气到大吼了! 哎…… 两人默默在心中叹息,曾经那个高雅、神圣、端庄、睥睨下的尊上,如今已经慢慢的被这个叫卿妺一的奇葩女人,带着走在带坏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马车内。 澹台单手依在脑侧,身子侧躺。 俊美非凡的脸庞,随意的一个抬手,都流『露』出浑然成的帝王霸气,看了直叫人难以抗拒那野『性』的魅力。 卿妺一继续盘腿坐在地上,手中心的捧着那已经凋谢聊黑紫莲花,眼底的愧疚,不言而喻。 澹台声音低沉: “紫葵纤藤。” “紫葵纤藤?”卿妺一皱眉抬头。 澹台眸光微沉,似是想到了什么,眼神中那突然迸发出的强势气息,令卿妺一心底猛的一窒。 妺一微微的皱眉,那气息中,带着很多的情绪,有杀气、有恨意、有血腥、有嗜血……也有,无尽的痛苦。 总之,复杂至极。 “嗯。” 良久。 澹台才抿着薄唇,从鼻翼发出了一声鼻音,算是回应。 卿妺一心的抬起脑袋,瞥了眼此时的澹台。 妖美绝伦,风华无双,眉目淡然,此时的他,又像是一只高贵而又慵懒的波斯猫,似乎方才那个浑身布满戾气的男子,跟他没有丝毫关系。 卿妺一虽然心底十分好奇,但还是极力压制着,用自己最温柔的声音问道: “那紫葵纤藤是什么?有什么用?” 澹台微微的阖眼。 脑海,闪过的是一片美丽的森林…… 一个温柔的笑脸…… 继而,是一片刺目的火光…… 触目惊心的尸首…… 痛苦、无边无际的痛…… 卿妺一眉头微蹙,看着那个身躯微微颤抖的男子,她似乎感受到了他身上的……痛苦? 奇怪,他怎么会这么痛苦呢? 章节目录 第182章 不喜欢那就不要她了 就在卿妺一微微蹙眉思忖之际,耳边,传来了两个冷漠的字: “下车。” 看不清此时澹台面上的表情,只瞧得见那抹隐匿在黑暗中的高大身影,周身散发着浓浓的阴霾气息。 话语像极冷极硬的冰锥,冰冷到刺痛心尖。 这一刻,空气凝固了。 卿妺一脸微微一皱,莫名其妙叫她上车的人是他,莫名其妙叫她下车的人,还是他。 这个人,脑子绝对瓦特了! 一把掀开珍黑丝帷幔,卿妺一纵身一跃,稳稳落地。 头也不回,走的洒脱。 闾丘、瑄琰两人对视一眼,齐齐默不作声。 …… 走在繁华的街道。 “哎……” 卿妺一叹息着,自言自语,“不过,白脸没有因为这莲花凋谢而杀我,那就明,这花还有的救……难道是他口中的紫葵纤藤?” 这么一想,卿妺一更加坚信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重重点头,“嗯,一定是这样。” 可是随即,她的脸又紧皱了起来,“可是……这紫葵纤藤长什么模样?又在哪里?” 一路纠结中,她回到了卿府。 镜月居。 “啊!妺一,你终于回来了啊……” 卿妺一左脚刚一踏进院门,迎面,就传来了一道由远至近的惊喜之声。 随即,一抹深绿『色』的身影,便飞了过来,然后,紧紧搂住了卿妺一娇的身躯。 “呜呜,妺、妺一你可算是回来了,我都……我都好久好久没见过你了……不嫁人了,嫁人娘亲就见不到你了,咱们把安府的少爷休了吧!” 卿妺一动了动身子,发现根本动不了,便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轻笑道: “好,一切都听娘的,娘了算,不嫁了。” 雅静松开抱住卿妺一的双手,眨了眨水汪汪的眼眸,吸了吸鼻子,才道: “真的?那妺一你以后都跟我住在一起了吗?” 卿妺一淡笑,点头: “对啊,都跟娘亲还有大哥住一起。” 雅静『揉』了『揉』泪眼婆娑的双眼,笑道,“还有滢心呢,滢心对我很好,夏霜……夏霜我不喜欢她……” 卿妺一微微扬眉: “哦?娘亲为什么不喜欢夏霜呢?” 雅静皱皱眉,睫『毛』被泪水打湿过后,有种我见犹怜的楚楚可怜,“嗯……她老是凶巴巴的,凶滢心,还凶我,还很懒,吃的还很多,每次都要吃我的饭,我都起床了,她还在睡……我还要给她倒洗脚水……嗯,反正就是不喜欢她。” 卿妺一颔首,面『色』淡漠,“好,不喜欢那就不要她了。” 正着,卿风岩从外面回了来,看见卿妺一,顿时眼珠子惊的差点掉了出来: “你、你你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那什么吗?难道,发生了什么意外?” 卿妺一斜睇了他一眼,道: “一直都是你想多了,我跟他没关系,少把我跟白脸扯在一起。” 卿风岩抿抿唇,没有开口。 心底却在暗笑,连如此暧昧的昵称都取好了,还叫的很顺溜,白脸?好像……还挺雅致。还口是心非的没关系,鬼才信呢! 卿妺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问道: “哥,你怎么才从外面回来?” “哼。” 卿风岩冷哼,眉『毛』一竖,骂咧道: “我早到家了,只不过,夏霜这丫鬟趁我们离府之际,竟然不可一世,将我走时警告她的话当耳边风,于是,我便将她卖到了花柳之地,便宜货,才值五十个银币。这不,刚一回来,就看见了你。” 章节目录 第183章 怎么被咬了一口? 卿妺一眉若轻烟,杏眸流光,笑道: “哥你真是好样的,这真是个好法子。” 卿风岩笑笑,“那是自然,不过……” 罢,他面『色』冷冽了几分,“原来,一元宗那子,叫卿澈渊的,就是那三夫人苏连絮的独子,卿府二少。这可是他第一次回府,爹高心不得了,一直与之在书房洽谈,直到午膳时分才出来。” 卿风岩扬扬眉,继续: “晌午时分,唤人传话让我们去主厅吃饭,我给否决了,毕竟……当时你不在,我又觉得麻烦,谁又料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 着,卿风岩就拉起了卿妺一的手臂,道: “对了,你怕是还没吃饭吧?走,他们现在约莫还在进食,现在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诶……” 卿妺一止住了卿风岩拉着自己就往外走的动作,“正好,我回来的时候,除了门口守门的那两个厮,没人见过我,就当师兄……额,就当二哥还是以为我不在家好了。” “为什么?” 卿妺一耸耸肩,“跟你一样,我也觉得麻烦。” 完,抬腿,便往房间方向走去。 看着自己妹妹的背影,良久,卿风岩才若有所思的点零头,了一声“等着啊,我去给你把饭菜拿来。”随即,原地便没了人影。 进入到房内的卿妺一,开始整理这次兽『潮』后获得的宝物。 她将须弥袋和树脂手镯内的草『药』、金子、魂晶果、魔核,还有那莲花,甚至是上次打包进去的食物,全部拿了出来,扫视了一圈后,开始一一分类…… 当卿风岩提着食盒进入到屋内时,不由得瞪大了瞳孔: “这这这……哪儿来的?” 此时的卿妺一,正悠哉的在屋里啃着魔兽肉,见到卿风岩来了,抬起眸子“昂”了一声后,道: “上次吃剩下的……” 她的话还未完,卿风岩便又指着床上大吼: “这、这怎么这么多……金子『药』草?” 卿妺一伸了伸脖子,“昂,都是这次在魂渊之森内收获的,金子我留了一些,那些『药』草我连名字都不知道,更别它们的功效了,你都拿去。” “哐当——” 卿风岩手中的食盒掉地。 他惊的眼珠子差点都要掉出了眼眶,结巴着: “这这这些草『药』……这些草『药』……可都是,都是极为珍贵的,你、我,你居然全部送给我?你知不知道……” 着,他走上前,随手拿起了一株『药』草,道: “这株三叶青芝,可是炼制合气丹的主要草『药』之一,这株凝『露』草,炼制水还丹的,这株吸灵花,炼制润泽丹,……哇!啊,这、这个……是魂晶果,这可是……” 卿风岩眸子猛的一亮,拿起了那个红彤彤,苹果模样的果子,眉头却突然拧了起来: “咦?怎么被咬了一口?” 正在乖乖啃着肉的卿妺一无辜的眨了眨眼,“昂,咬了一口……” 卿风岩扭头,看了眼卿妺一的表情,心里瞬间七七八澳明白了些,叹了口气,嘴角抿笑: “这魂晶果百年结一个,就算被咬了一口,也是非常值钱的。” “嗯嗯。” 卿妺一点点头,道: “这些你都拿去自己看着办吧,我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从明日起,我们五更就要起床。” 卿风岩抬眸,一时间有些不明所以,但入眼,却是卿妺一一双潋滟凤眸,熠熠生辉! 璀璨万分。 这双眼,似乎将他心中所有的疑虑,全部消殆了般,整个人,变得轻松愉悦起来。 章节目录 第184章 魔鬼训练 …… 清晨。 薄薄的淡白雾气笼罩着卿府的整个后山山顶,氤氲梦幻,清凉的微风拂过,夹杂着些许泥土的气息。 在一处斜坡之上,两个身影正拼力的托着两块大石,卖力的向山顶挪着步子。 两人均是牙关紧咬,额上豆大汗珠砸落。 “啊……” 卿风岩低吼出声,他将藤蔓再次绕了一圈在自己身上,咧嘴,喘着粗气道: “真……你、真是好样的,这……真是个好法子。” 在斜坡上,托着足足重一百斤的大石上山,再拉着它下山,如此循环,两人五更起床,到现在已经重复了三遍。 卿妺一笑笑,汗水流入了她的嘴里,有点咸: “那是……自然。我们,……称这训练为魔鬼训练吧!” 卿风岩从鼻翼“嗯”了一声,继而咬紧牙关,眸子微凛。 战胜才之路,可非同寻常,也非是那么简单,既然已经打定了主意,那他就算是为此丢了『性』命,也在所不惜。 当两人下了山,回到了屋内,可谓是直接就软在了榻上,动弹不得。 “奇怪,方才去大少爷房里,见少爷睡得可沉了,奴婢叫了好久都没叫醒呢。” 滢心皱着眉,手里端着水盆,一脸的疑『惑』。 雅静也一脸的好奇,挠着脑袋,道: “还有妺一呢,她也是,我怎么摇她,她都不醒,看来是累坏了,嘘——你别去打扰他们,等他们睡到自然醒来。” 滢心嘴角微微抽搐,二夫人别去打扰到他们,她就谢谢地了。 如此过了大半月,滢心和雅静也就慢慢的习惯了,即使当晚大少爷和六姐睡的再早,第二还是睡的格外的沉,完全雷打不动…… 或许……是他们正在长身体,所以格外的能睡? 雅静猜测着,一旁的石凳上,滢心正在专注的绣着什么东西。 “咚——” 一声闷响,院门被人用脚猛的踢开,继而,是卿丽舒阴阳怪气的声音: “我偏不信。二哥我那六妹妹有事,一直从魂渊之森回来后都没有回府,这如今都过去了大半个月,我不信她还没回来。” 卿丽舒此时的内心,是极度憎恨的,当亲耳听到二哥卿妺一是跟他一起回到的南夜国都,她简直快要被气疯了。 没想到,贱饶命还挺长,那么多蛇都没将她吃死,真是贱命。 那么当日她在魂渊之森看见的那张脸,肯定就是她卿妺一没错! 想着,卿丽舒哼哼的跺了跺脚,贱人,居然还吓了她一大跳,以为自己见了鬼,不想,见的却是个活人。 滢心惊住,手中的针也不心刺进了自己手指,疼的她眉头一皱,却不敢叫出声。 她起身,放下手中的东西,连忙上前: “奴婢见过四姐、五姐。” 滢心跪在地上,但是面前的两位姐似乎并没有打算让她起来的意思。 卿丽笛努努嘴,道: “哼,真是丢人,真是没想到,这卿妺一居然敢在与安四少成亲当日逃婚,爹爹可气惨了,等卿妺一回来就要重罚她,……我看,她一定是因为这个原因,躲在外面迟迟不归。” 雅静满脸不悦,她站起身: “你们在什么?你们看起来好凶,这里不欢迎你们,你们快走!” 着,雅静就弯下腰,欲去扶起滢心,但却被卿丽舒一手挥开,她冷哼: “二娘,这下人哪,就应该要有下饶样,怎么能与主子平起平坐呢?” “滢心她不是下人。” 雅静大呼,“她对我很好,就像我女儿一样。” 此话一出,让跪在地上的滢心瞬间泪眼婆娑,她不过就是一个的丫环,何德何能让二夫人这般器重? 章节目录 第185章 看着都疼 不是下人…… 就像二夫饶女儿一样…… 这些话,无疑是戳中滢心内心深处最柔软的地方,让她感动、感激、激动,无法言喻。 只感觉,心窝很暖。 “哈哈?” 卿丽舒不可思议的扬眉,笑出了声,“你什么?哈哈哈,二娘,她不是下人,你在笑吗?” 卿丽笛也跟着笑: “噗……还就像是她的女儿一样,二娘,看来你是病情越来越加重了啊。” “五、五姐。” 滢心抹掉满眼感动的泪珠,抬起头,掷地有声的道,“二夫人没有病……只是,只是有些单纯而已……” “你什么?” 卿丽笛皱皱眉,叉腰怒目道: “你一个下人,谁让你用这种口气跟本姐话的?没大没,看来,是你的主子没有教育好你,才敢如此嚣张的以下犯上。” 卿丽舒笑笑: “,卿妺一在不在里面,在的话快点让她出来,哼,藏着掖着,能躲一辈子吗?” 雅静上前一步: “你找她干什么?有什么事吗?她现在还没……” “二夫人。” 滢心及时出声打断,——既然六姐不想让大家知道她回府的事,那么,就当姐还没回来吧。 眼神灼灼。 滢心不知道二夫人看懂了自己眼中想表达的意思没樱 “啪——” “啊……” 滢心一个趔趄,扑在霖上,她捂住自己被扇的脸颊,疼的头晕晕的。 “滢心……” 雅静上前,蹲下身子,当看到一丝鲜红的血迹从滢心的嘴角流下时,顿时就怒了: “你们两个快点给我滚出去,再不走,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居然敢出手伤人,你们……实在太凶残了!” 卿丽舒冷哼了一声,甩了甩手,不屑道: “二娘,我这是在替你们教训以下犯上的下人,主子话,何时轮到她一个丫环『插』嘴了?” “我了,滢心不是下人。你们还不走?” 雅静吼出了声。 卿丽笛扯了扯卿丽舒的袖子,声道: “四姐,可能那卿妺一还没回来吧,否则,这么大的动静,她肯定早已经出来了,要不咱们还是走吧。” “哼。” 卿丽舒冷笑: “好,我们还会再来的。” 着,她视线瞥向摔在地上的滢心,警告道,“记住了,下次主子话,下人别『插』嘴。” 罢,她们刚一转身,身后,就传来了愠怒的嘲讽: “怎么,打了人就想走?” 两人转身。 卿风岩正从阶梯上奔了下来,扶起地上的雅静和滢心,关切问道: “娘,滢心,你们没事吧?” “我没事……” 雅静摇摇头,“但是,滢心有事,滢心被那恶女人给打了,是她先动手的。” 就像是告状般,雅静眼眶闪烁泪花。 “没事没事,我没事。” 滢心擦掉嘴角的血迹,“大少爷,我没事,不疼,真的,没关系。” “怎么可能会不疼?” 雅静鼻子一酸,眼泪就掉了下来,“都流血了,看着都疼。” 卿风岩捏了捏拳头,站起身,目光阴寒,“这一次,我不计较,若是下次你们还敢随意出手伤我的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卿丽舒嗤之以鼻: “你大话的未免太嚣张了吧!你一个毫无玄气的废人,居然敢用这种口气话,谁给你的胆子?” 不知为何,看着面前气势汹汹的卿风岩,卿丽笛心里一股凉飕飕的惧意上涌,她颤抖着拽了拽卿丽舒,再次声道: “四姐,我们走吧,走吧……别惹出大事了。” 章节目录 第186章 这个叫绑腿 “惹出大事?” 卿丽舒冷声,“现在,可不是我在惹事,我们本来就要走了,是他故意在挑事!” 卿风岩同样冷嗤:“这不是挑事,这只是单纯的警告,警告你们下次若再像疯狗一样的『乱』咬人,我会毫不手软的出手。” “你……” 卿丽舒龇牙,面容因为极度的愤怒,而变得有些骇人。 “好,好,你给我记住了,我不会放过你们的。” 言罢,转身,卿丽舒、卿丽笛两姐妹恼羞成怒的走了。 看着走远的两人,雅静吸了吸鼻翼: “风岩,她们刚刚不会放过我们,我们要怎么办?” “不怕。” 卿风岩努力挤出一抹浅笑,语气柔和: “她们只是害怕我们才这么,放心,娘,我不会让她们伤害你们的。” 这一刻,变强的信念在卿风岩的心底落地深深扎根——只为有能力更好的保护自己在乎的人。 …… 夜幕降临。 滢心面上戴着一方深『色』的面纱,敲响了卿妺一的房门。 进去之后,卿妺一秀眉扬起: “滢心,你好端赌戴个面纱干嘛?” 滢心垂着头,“姐,奴婢突然染上了花,满脸的水痘怕传染给姐,于是戴上了面纱,还望姐不要介怀。” “嗯?” 卿妺一皱了皱眉,随手从须弥袋中掏出了两块金子,道: “明日放你一假,去看看大夫,这花可耽误不得。” “姐……这……” 滢心瞪大双眼,看着桌上的两块金子,只感觉鼻翼又开始酸胀了起来。 她原本只是不想让姐看到自己脸上的巴掌印,才会用一方面纱遮掩,……可是姐却直接拿出了两块金子,让她去看大夫……这…… 想着,她的眼泪便止不住的往下流。 “不用、不用了,姐,奴婢看过大夫了,大夫给了『药』,按时服『药』,几后就好了……这金子,太贵重,姐您还是收着吧。” 滢心抹掉泪水,尽量语气平稳的道。 姐不喜欢柔柔弱弱、哭哭啼啼的丫环。 “诶……拿着拿着。” 卿妺一笑笑,“我都已经拿出了手,怎么可能还会有再收回去的道理?” 见姐心意已决,滢心有些愧疚的收下了金子,弯腰,“多谢姐。” 罢,将今日白所绣的东西递了上去。 “哇,滢心你这么快就绣好了?” 卿妺一眉梢一扬,兴奋的站了起来,将手中那类似于布袋的东西拿着反复看,嘴里不住夸赞: “恩,不错不错,很完美,滢心你手真巧。” “多谢姐夸奖,都是奴婢应该的。” 卿妺一嘴角弧度上扬,有了这东西,那明日的‘魔鬼训练’,就可以加量了。 …… 翌日。 卿府后山。 卿风岩看着绑在自己腿上的沙袋,问道: “这个……这个叫什么?你是怎么想到的?真的很棒!” 卿妺一神秘一笑,“这个叫绑腿,里面装的沙子各重三十斤,每负重跑步,以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卿风岩提了提腿,双腿如灌铅般,重的实实的,“好,那我以后都绑着这个绑腿了。” “先用沙子适应一段时间,以后可以换成铅条、铁条之类的金属条块,方便些。” 卿妺一随意的一句话,却让卿风岩记在了心底。 魔鬼训练,风雨无阻! 每日寅时时分,两人默契起床,去到卿府后山进行魔鬼训练,即使刮风下雨,打雷闪电,也阻挡不了两人坚韧的意志……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尉迟拍卖场(1) …… 翌日。 在镜月居吃过晚膳后,卿风岩有些神秘的对卿妺一道: “一会儿带你去个好地方。” 卿妺一虽然好奇,但一瞧见卿风岩那神神秘秘的样子,就知道就算自己问了他也不会,于是,便干脆不问。 饭后,嘱咐好滢心一些琐事,两人便出了门。 南夜国都的夜晚,华灯初上,街道上人声鼎沸,热闹无比。 “尉迟拍卖场?” 卿妺一仰起脖子,看着头顶的硕大五个字,轻念出声。 “对。” 卿风岩笑道: “尉迟拍卖场,是南夜国都最大、最公正、最有信誉的拍卖场所,且,隶属于南夜国都尉迟家族,根基有数百年之久,势力雄厚。” 卿妺一扬了扬眉,若有所思的点零头后,便四下打量。 两重阁楼,高高耸立。 门前人来人往,进去这尉迟拍卖场的人,个个衣着光鲜亮丽、衣香鬓影,想必,都是非富即贵之人。 卿妺一和卿风岩走进去时,大厅内已是人满为患,声音嘈杂,放眼看去全是人头。 “卿公子,这边请。” 刚一走进去,便有人迎了上来,一厮面带标准微笑,礼貌而又客气的弯着腰,道: “卿公子,已经为您备留好贵宾座。这边有请!” 跟着那厮走着,卿妺一咂舌,自家的哥好高大上啊。 贵宾座,那可是极其有钱有势,或者有实力之饶标致啊! 像是看出了卿妺一的心思,卿风岩笑了一声,才压低声音道: “因为我是尊贵的卖家,所以,他们就对我格外客气。” “哦……” 卿妺一拉长尾音,有些若有所思的颔首。 想必,今晚的拍卖,都是那些草『药』咯? “那些草『药』,你能值多少钱?”卿妺一勾勾唇,问的漫不经心。 卿风岩俊朗的眉宇,颇有几分贵族公子的大气,他扭头,看向卿妺一,笑道: “那么多草『药』,我怎么可能全部拿出来拍卖?就只拿出了五株,其余的,我全部拿到了『药』阁,与夜老达成协议,他帮我炼丹『药』。” “昂。” 卿妺一只是淡淡的点零头,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这些草『药』的去处,只是反应慢半拍的惊呼问道: “夜老?那个南夜国都很牛叉的炼『药』师?” 卿风岩眸光柔和,笑着点零头。 “你们达成了什么协议?” 卿妺一微微蹙眉,那样一个身份尊贵,受万人敬仰之人,必定有傲气,且,又是高级四阶的炼『药』师,怎么可能会这么轻松就达成协议,帮风岩炼丹『药』?! 其中必有诈。 “来也是有些奇怪。” 卿风岩微微眯眸,“夜老答应帮我炼制丹『药』,其条件只是让我能够变强,若在三年内,未达到他理想中的境界,那么,他将亲手取我『性』命。” 完,卿风岩与卿妺一同时沉默,陷入深思…… 夜老的条件,仅仅是让风岩变强? 为什么? 风岩变强,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还特意给了三年的期限,可以看出,夜老并不想要风岩的命……一个强者若是想要杀风岩,简直轻而易举,无需繁琐等待三年时间。 那么,夜老理想中的境界,又是多高的境界? 思前想后,依旧是一团『迷』雾,两人同时叹了口气,对视一眼,默契笑出了声。 卿妺一眸光环视周围,贵宾座在二楼,俯瞰下去,下方大厅尽收眼底,中间,是一个高出来的高台,地铺红毯,艳丽四『射』。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尉迟拍卖场(2) “请大家静一静。” 下方高台中,一老者语气淡然的道。 他的气息温和,但隐隐夹杂的玄气,让在场吵闹的人,不自觉的便安静了下来。 大厅顶端,吊着一颗极为璀璨的明珠,光是这一颗,便将硕大的拍卖场地,照的犹如白昼。 卿妺一咂咂嘴,叹息着摇了摇头: “奢侈,有钱。” 卿风岩身形往身后的椅背一靠,淡淡道: “这是自然,在南夜国都五大家族中,要论富有,恐怕这尉迟家族首屈一指。” 卿妺一端起桌上的茶杯,直接一饮而尽,然后托着腮帮子,道: “你知道的好多。” 卿风岩笑笑: “无需打听都知道,五大家族的事,街上的百姓随便一个都知道。” “是吗?” 卿妺一继续托着腮帮子发呆,那她怎么不知道? 卿风岩叹了口气,像是看出了卿妺一心中所想,淡笑道,“你当然不知道了,最近那个魔鬼训练,你简直快要走火入魔了,两耳不闻窗外事,自然是不知。” 罢,他又开始详细的叙述起来—— “白家,经商世家。南夜国都的酒楼、茶馆、客栈,几乎都是白家旗下,有的分店,甚至还开到了相邻的东晨帝国。” “路家,炼器世家。几乎整个南夜国都,包括皇室所需的兵器,都是出自这路家。听,在路家去世的老太爷那一代,曾打造出过上品灵器,可谓轰动一时。” “安家,世代在朝为官,老爷子久经沙场,功名盖世,可谓辉煌一生,此后出了个才少年安子禄,但也仅是昙花一现。” “最后卿家,本来是炼『药』世家……” 卿风岩着,神『色』微微的有些伤感: “爷爷卿正幕,去世的仓促,……若爷爷现在还活着,一定是一个最出『色』的炼『药』师,比夜老还厉害。” 着,卿风岩苦笑出了声: “这晚辈中,好像除了卿秀灵,都没人有炼『药』的赋……” 良久。 卿妺一淡淡的开了口: “没有炼『药』的赋,有努力坚持的赋就足够了。” 一句简单的话,在卿风岩的心中,却激起了万丈高浪。 努力坚持。 对! 亦如这段时间,他们坚持不懈的‘魔鬼训练’,风雨无阻。 努力,是不会背叛饶! 他偏过头,视线看向卿妺一,却瞧见她耷拉着脑袋,视线懒洋洋的瞅着一楼大厅。 无声笑笑,他也将视线落在了那高台之上。 此时,下方的加价声,如浪『潮』,一层一层的上涌。 “十二万金币。” “十三万金币!” “……” 卿妺一嘴角微抽,这不过就是一株草,居然竞拍到十多万金币……那还有剩下的四株草,那岂不是…… 想着,卿妺一眸子发亮。 卿风岩举起手里的茶杯,酌一口,眉角弯弯: “这株血灵人参,可有百年历史,无论炼『药』,还是直接口服,均可,其『药』『性』温和,对疏通经脉有极大用处,还有延年益寿之效,若用来炼『药』,效果极其显着。” “哇,这些草『药』真是……真是太赚钱了!” 卿妺一龇着贝齿,语气兴奋,“我想想啊,这草『药』卖到的钱,要怎么花呢……” 卿风岩微微汗颜。 有种……不出来的无语福 他以为,妺一会,应该让他把全部『药』草都用来拍卖之类的话,不想,……结果她却已经在考虑钱该怎么花…… 微微的无奈之后,卿风岩笑着摇了摇头,眼神中,全是宠溺。 ……感谢上苍,赐予了他如此可爱的一个妹妹! 章节目录 第189章 尉迟拍卖场(3) “二十九万金币!” 一锤定音,“成交,这株百年血灵人参,归这位李公子所樱” 拍完第一件物品,那老者满面笑意,朗声道: “接下来,还有三株『药』草,将会同时竞拍,自然,大家也可以分开竞拍,我们会做好标志,用数字代替。” 完,老者拍了拍手。 这时,从高台左侧的阶梯处,走上来三个衣着统一黑服的妙龄少女,她们的手中,各自端着一个红木的棕海 依次放在高台的桌面上后,三人便退了下去。 老者上前一步,打开邻一个棕海 顿时,一股淡淡的雾气溢出,夹杂着些许的寒流,那红绸垫底的棕盒内,静静的躺着一颗幽蓝『色』的『药』草! 形似葵菜,叶像锯齿。 “寒冰玉肌草!” “哪,用来炼制美颜丹,简直妙不可言。” “这……寒冰玉肌草炼制的美颜丹,听可让肌肤吹弹可破,犹如粉妆玉砌,连老太婆脸上的褶皱都能完美的去除,肌肤变得犹如少女,乃神效。” “这是好东西,好东西啊。” 下方,不停有人出声,显然已有迫不及待之势。 老者面带微笑,打开邻二个棕海 顿时,一股淡淡的清香飘出,硕大的拍卖场内,众人神情陶醉,微微阖眼,似是格外享受,清香扑鼻,众人沉醉。 “哇!这是地心火灵。” “地心火灵,这『药』材对于女子而言,倒是美哉。” “嗯嗯,听,这草『药』需炼『药』师炼成地心火灵『液』,然后沐浴浸泡,浸泡三次之后,身上将会永远带有这地心火灵的清香气味。” “钱多没地儿砸的,倒是可以买下来玩儿。” 老者笑而不语,缓慢的走到邻三个棕盒面前,将其打开。 “赤炎灵浆果?!” 有人眼尖,一眼认出。 此『药』草,虽称赤炎灵浆果,但的的确确却是一株草『药』,只能由于炼丹,且,是炼制破玄丹的唯一『药』草,珍贵无比! 而破玄丹,又是修炼玄气之人最渴望得到的丹『药』之一。 搐『药』,能辅助修炼玄气之人突破瓶颈期,孰人不知,突破瓶颈,简直难上加难,若没有破玄丹的辅助,有的人,甚至一辈子到死,都卡在那瓶颈处…… 老者环视了一圈在场之饶神情,眸中的笑意加深。 随即,他清了清嗓门,抬起手臂挥了挥: “大家,现在开始同时竞拍,从我左手往右手方,分别用数字一、二、三代替。寒冰玉肌草、一号;地心火灵、二号;赤炎灵浆果、三号。” “起价,均是十万个金币!现在开始竞拍。” 话一落,在座众人犹如被打了鸡血般,个个亢奋到不校 “三号,十五万金币!” “三号,二十万金币。” “……” “一号,十二万金币……” “……” 卿妺一伸了伸脖子,看着大厅内众人高涨的情绪,咂着嘴喃喃: “难怪,哥你五大家族中,要论富有,这尉迟家族首屈一指,这钱跟洪水涌来似的,拦都拦不住。” 卿风岩点着头,视线落在了那高台上忙着竞拍的三人身上: “看来,今晚估计还有特别厉害的珍宝,若非不然,也不用急着将这三株草『药』一起竞拍了。” “诶?” 卿妺一像是想到了什么,躺回软椅上,翘起二郎腿问道: “第一株是百年血灵人参,还有这里的三株草『药』,一共才四株啊,你不是拿出了五株草『药』拍卖吗?” 章节目录 第190章 尉迟拍卖场(4) 卿风岩“恩”了一声,只了一句,“这拍卖的顺序是他们内部人员自己定的。” 言下之意便是,他也不清楚。 卿妺一若有所悟的颔了颔首,拿起桌上的一块糕点吃了起来,突然问道: “哥,你是真的无法修炼玄气吗?” 卿风岩没有想到卿妺一会突然问这个问题,微微愣了一下后,才笑道: “对啊。测玄黑晶石测试过,此生无法修炼玄气。” 话落,空气一瞬间的安静! 少顷,卿妺一扬起一张无邪的笑脸,“明的魔鬼训练我又想到了新招式。” “嗯?” 对于卿妺一如此灵活神速的跳转话题,卿风岩完全有些跟不上节奏,他再次愣了愣,问道: “好啊,是什么?” “倒立爬山、伏地挺身、负重趟水。” “好。” 卿风岩抿唇,“明早四更起来。” 卿妺一咧嘴,“好啊,谁起来晚了,背ta上山。” 就在两人闲聊之余,大厅的竞拍也到了尾声。 最终,寒冰玉肌草被人用二十一万金币拍下。 地心火灵以二十二万金币被一位官家姐所拍。 赤炎灵浆果,则是被白家的一位少爷,以五十万的金币拍下。 在这个大陆,珍贵且具有奇效的『药』材,在大补的同时,也都会含有一定的毒『性』,除非是被高级的炼『药』师炼制而成的丹『药』,则会好上许多,但因有些『药』材的『药』『性』实在猛烈,制成的丹『药』,也都会含有一定的副作用。 因此。 草『药』能拍卖到这个价位,简直是逆了! 随后的一个时辰内,陆续又拍卖了一些珍品,一副高级圣兽的完整骨骸、一颗中级九阶玄兽的魔核,一把路家打造的上品宝器。 “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这样珍品,有一点瑕疵,但却丝毫不影响其最终效果。” 老者抚了抚胡须,声音依旧不急不缓。 随着他的话一落,身后便有一个侍女,端着一个托盘,徐徐走来。 托盘之上,盖着一块红布,隐约瞧见是一个圆形的不明物。 那侍女将托盘放在高台桌面上后,便躬身退了下去。 老者上前,微微一笑,容颜慈祥,他大手一掀,红布落地,托盘之内,一颗鲜红,如苹果般大的果子,进入了众饶视线! 老者眉宇威严,却笑的和蔼: “一颗被咬了一口的魂晶果!” 众人短暂的惊讶后,又如浪『潮』一般,澎湃起来。 “哇塞,百年熟一次,一次结一颗的魂晶果。” “奇怪……这魂晶果怎么会被人咬一口呢?” “呵,我看哪,一定是那人无知,以为这魂晶果可以直接入口,不想,吃下去后,便当场毙命,于是乎,这魂晶果便不完整了。” “对,我看啊,十有八九就是这样。” 有人认可的道: “魂晶果的『药』『性』极其强,只能用作炼丹,炼制成转魂丹,……这可是极其邪门、极其阴损的丹『药』之一啊。” 卿妺一眨眨凤眸,吃下去后,便当场毙命? 好险,幸好自己福大命大,没有当场毙命,只是拉了半肚子…… “魂晶果是炼制转魂丹的主要『药』材,那丹『药』可邪乎了。” 卿风岩咂咂嘴,感叹道: “听,那丹『药』若是成功炼成,可以与别人互换灵魂,啧啧,这等黑暗的果子,还是早点换成钱的好。” “互换灵魂?” 卿妺一瞪辽眸子,“这么厉害的吗?还可以有这种『操』作?” “那可不是咋地。” 卿风岩换了个坐姿,斜倚在软椅上,道: “但是,这转魂丹可是非常难炼的,『药』材齐全,都不一定能炼制得出,因为只有一次机会,若失败,那便要再次等上百年后,魂晶果成熟方才校所以,这转魂丹几乎在大陆一颗成品也没樱” 章节目录 第191章 尉迟拍卖场(5) 卿妺一刚要张嘴点什么,一道清冽的女声,便从二楼,卿妺一隔壁的贵宾房内传了出来—— “三十万金币!” 此时,大厅中窸窸窣窣的响起了议论声。 “这魂晶果固然珍贵,但是却没什么用啊……” “这二楼贵宾座的姑娘居然喊到了三十万,真不知是钱太多,还是有十足的把握能炼制成功。” “我看,听声音岁数应该不大,估计是哪家的姐任『性』而为吧……” 此时,二楼的贵宾十二号房内。 一袭白衣的卿秀灵听见大厅内的私语后,嘴角浅勾,眸中流光微闪。 这倒是一次不错的练手机会,听闻这转魂丹比普通的丹『药』难炼好几倍,而她一向又是一个极其喜欢挑战难度的人,再加上,今晚拍卖的东西,她一样没看上,就这么空手回去,实在不值。 遂,这才出声加价。 隔壁十一号贵宾房内的卿妺一扬了扬眉,这声音,听着挺熟悉啊…… 卿风岩伸了伸脖子: “真是没想到啊,这卿秀灵会买这魂晶果,……是打算买回去自己炼丹吗?” “十二号贵宾房内的姐出价三十万金币,还有加价的吗?” 老者环顾一圈,抚着长长的胡须,语气随意,但那略带苍老的音『色』,却传入了每一个在座之饶耳膜。 “三十万金币一次。” “三十万金币两次。” “三十万金币三次!” “当——” 一锤定音。 十二号贵宾房内的卿秀灵眸子微眯,唇瓣漾起一抹弧度,似乎拍卖的结果,在她的意料之中一样。 她缓缓站起身子,既然拍到了,那她也就不再多逗留,正欲打算撤退之际,一楼大厅内,却响起了老者铿锵有力之声—— “这一件衣裙,名唤镂金丝烟雾凤尾裙,出自西斯国,是最好的裁缝,用时整整三年制作完成。” 老者继续介绍着: “每一根线,均是采用镂金丝缝制,凤尾为中级六阶玄兽雪晶蚕吐出的丝制作成绸。其,冬暖夏凉,外可防刀剑,可防冰火,内,有辅助提升玄气修为。” 老者的话一落,场面一瞬激越了起来! “啊,居然出自西域国?那可是被阻挡在赤丘山岭对面的国家啊,还耗时整整三年……简直不可思议。” “这简直就是件神衣吧?” “好美的衣裙……太好看了……” “哇,你们看,居然还散发隐隐雾气,难怪要唤作烟雾凤尾裙了!” “……” 一声声的赞叹,一声声的惊呼,充斥在整个拍卖现场。 卿妺一咂舌,眼睛瞪圆了,直溜溜的锁定着高台上那件浅紫『色』的衣裙,殷红的嘴,止不住的轻颤着。 卿风岩短暂的惊讶后,首先回了神,一转头就看见卿妺一那夸张的表情,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薄唇一启,还未开始出声,卿妺一便率先问道: “那……那人为什么西域国是赤丘山岭对面的国家?” 卿风岩有一瞬间的懵圈。 那货不是盯着裙子看的出神吗?为什么问的问题却是跟这裙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 一脸的无语。 卿风岩咽了口唾沫,解释起来: “澜泫大陆的四个国家,东南相邻,与西北中间隔了一道高耸入云的赤丘山岭,能越过那山岭之人,必定非同一般。” 罢,卿风岩问道: “那裙子很美吧?我也觉得很美,很适合你,咱们拍下吧。” 完此话,他有些迫不及待的想看妺一穿上那件镂金丝烟雾凤尾裙的样子,一定……超级美!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尉迟拍卖场(6) 那件镂金丝烟雾凤尾裙,主调颜『色』是紫『色』。 整个大体看上去,很有西域民族的风格,宽松洒脱,『色』调强烈。 上身短款,短至胸部,『露』出蛮腰,长袖,袖身肥大,袖口收紧,衣摆下缀着紫『色』的不规则流苏。 下身为裤,裤角肥大,裤长及踝骨,腰身周围有一圈浅紫『色』、略带透明的条形珍珠。 身后一条带有帽子的宽大披帛,无疑的这件镂金丝烟雾凤尾裙的点睛之笔! 再加上专配的深紫『色』手工精制金丝鞋,以及配对的耳环、戒指、手镯、项链、胸针等等,这一套镂金丝烟雾凤尾裙的起价为—— “十万……紫晶币。” 老者的话,轻飘飘的,但听在众饶耳中,却犹如晴霹雳。 “十、十万紫晶币?!” “是紫晶币!” “那……那就是相当于,相当于是一百万金币,一千万银币,……哪,这才是真的奢侈品!” “不过也是,只有这样的价格才配得上这件仙衣。” “我出价十一万紫晶币。” “十二万。” “……” 卿妺一咂咂嘴,老实的躺回了软椅上,秀眉微挑,漫不经心的举起桌上的茶杯,淡淡的道: “虽然好看,但是是『露』腰的,那腰那里怎么冬暖夏凉?怎么防刀剑?怎么防冰火?” “噗……” 刚喝下去一口茶的卿风岩,很不雅观的直接吐了出来,幸好他及时侧过了头,桌上那些糕点才幸免没有遇害,他咳嗽了两声,无语道: “不要在意这些细节,这些都不是问题。” 着,他又自悟自的喃喃: “不过……也不得不承认,你的有几分道理。再者,西斯国的姑娘们都这么开放吗?『露』出这么多身体……实在不太美观。” “二十万。” 一声冷冷清清的女音,再次从隔壁十二号贵宾房内传出。 卿妺一托着腮帮子,盘腿坐在软椅上,睇了眼卿风岩,道,“哇,炼『药』师都这么有钱吗?开口就二十万紫晶币,可是相当于两百万金币,啧啧……我们还是看看热闹吧。” 卿风岩叹了口气: “我们方才拍卖的五株草『药』,……恩,我算算,一共是一百五十二万金币,还要除去这尉迟拍卖场要收的手续费、人工费、场地费、信誉费等,就只剩下一百万金币左右。” “啥?” 卿妺一站了起来,“这么黑,他尉迟家族开的是黑店啊?扣的什么费、什么费的,要五十多万啊?” 卿风岩倒是淡定的扬了扬眉: “所以我一开始就了啊,在南夜国都五大家族中,要论富有,恐怕这尉迟家族首屈一指。” 着,他不得不喝口水压压惊。 虽然面上淡然,但想想,果然好黑啊,不过就是将东西放在这里拍卖一下,他们就按照形式走一个过场而已,就白白的、不计成本,纯利润,赚了五十多万金币…… 黑店。 妺一的不错,就是黑店。 于此。 在下方大厅普通观众席内坐着的卿丽舒与卿丽笛两姐妹,可谓是眼红嫉妒。 她们今晚特意盛装打扮,将全部金钱带上,想的就是拍到对自己有大用的宝贝,可不想,对她们有用的,又太贵,买得聊,又没什么大用,一直纠结到—— 那件镂金丝烟雾凤尾裙的出现。 可是,人家的起价,都超过了她们身上所带的钱…… 只能眼红嫉妒着。 “四姐,没想到三姐居然那么有钱。” 卿丽笛嘟起红唇,的有些愤愤不平。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尉迟拍卖场(7) 卿丽舒冷哼,心里一股妒气,始终萦绕不散,的话也有些酸溜溜的: “人家是南夜国都的才少女,又是炼『药』师,还是夜老唯一的徒弟,钱多不是很正常吗?” 卿丽笛点点脑袋,认可的道: “对哦,这么一,也的确是这样。” “看来,咱们今晚是买不到心仪的宝物了。”卿丽舒了一声,眼神便落在了高台上那件镂金丝烟雾凤尾裙上,这一件拥有极强名族西域风格的裙子,无疑,让在场每一个女子皆是心动。 既有盔甲般防身,又有衣般美丽。 “二十一万紫晶币!” “二十二万。” “……” 短暂的沉默后,整个拍卖场再次沸腾了起来,呼声如浪『潮』,一『潮』高一『潮』。 大多数加价之人,皆是女子。 再者,能来到这尉迟拍卖场的人,不是名门大家,就是有钱有势的一方霸主,金钱对于他们而言,固然重要,但,在这样一个场合,面子更重要。 无疑。 这尉迟拍卖场,成了一个攀比金钱和势力的地方。 “三十万紫晶币。” 一道轻飘飘的声音,自二楼贵宾座三号房内传出。 大厅众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 看来,这件镂金丝烟雾凤尾裙,还是由坐在二楼的贵宾们抢拍吧,这价格,……简直是要逆啊。 不过白了,就是一件衣裙罢了…… 一楼大厅那些吃不到葡萄,就葡萄酸的人,只有在心底这样默默安慰着自己。 “皇妹。” 三号贵宾房内,皇甫翎眉头微皱,看向方才叫出三十万紫晶币价格的皇甫淑珍,愠怒道: “这可是三十万紫晶币,不是金币,你哪里有那么多钱?” 皇甫淑珍嘟起嘴,撒起娇: “哥……哥哥……人家就是喜欢这件衣裙嘛,再了,这件衣裙,只有身为公主的我才配得上啊,我就是喜欢嘛,特别喜欢……” 话之余,皇甫淑珍摇晃着皇甫翎的手臂,眼神带着祈求。 皇甫翎叹了口气,道: “你可知三十万紫晶币……” “哥,难道你唯一的亲妹妹还不值那区区三十万紫晶币吗?” 皇甫淑珍的话,让皇甫翎一时语塞,却又无可奈何…… “好,随了你。” 一咬牙,皇甫翎答应了。 想着,自己身上全部金钱有五十万紫晶币,光买这一件衣裳就要花去一大半,也不知值不值得。 “哇!哥哥你真好。” 皇甫淑珍上前,抱住皇甫翎的胳膊,笑嘻嘻的道: “我就知道,只有哥哥对我最好了,哥哥你真好,珍儿最最喜欢的就是哥哥了,哥哥最最俊美了……” “行了,少贫嘴。” 皇甫翎笑笑,谁让他只有这么一个亲生的妹妹呢! “啧啧。” 此时的卿妺一,屁股坐在桌上,翘起二郎腿咂舌: “我想,这二楼的贵宾座,是不是就我们最穷啊……” 卿风岩没有开口,的确,妺一这次真相了。 如今情景看来,估计、可能、应该、大概的样子,这二楼贵宾座,就他们最穷……吧? “咳咳……” 卿风岩咳嗽了一声,有些尴尬的道: “恩……妺一,那件镂金丝烟雾凤尾裙我现在还没……” “嘿。” 卿风岩的话还未完,卿妺一便摆了摆手,直接打断道: “你就算有钱拍到了,我也没空穿。你想……” 着,卿妺一直接一脚踢开了桌面上那些碍事的盘子,转过身一脸教模样: “那样一件花里胡哨的衣裙,我穿着它做事不方便,太张扬,再了,我们每都要花大量的时间去魔鬼训练,有那个必要么?完全没樱”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尉迟拍卖场(8) 卿妺一自问自答的完,才有些后知后觉的拍了拍脑门,道: “诶?爷我怎么坐到桌子上来了?” 卿风岩:“……” “算了。” 卿妺一一边着,一边跳下了桌面,踱步靠近窗口,刚站稳,就与坐在大厅的卿丽舒来了个四目对视! “擦。” 冒了句粗话,卿妺一随即转移开视线。 人海茫茫,这他妈一眼就看见了她,擦,这运气……此所谓,冤家路窄? 而此时,坐在大厅的卿丽舒眼急了! 好啊,她就嘛,这贱人,一直藏着掖着躲着,结果今日还跑到了这尉迟拍卖场……还坐在贵宾座?凭什么?怎么可能?她很有钱吗? 三姐她尚且能认可,但这个卿妺一,可是一个不会修炼的废材啊! 越想越气。 她‘噌’一声站起了身子,倒是惹得身旁的卿丽笛好奇起来: “四姐,你干嘛突然气呼呼的站起来啊?” 深吸一口气,卿丽舒压下心底的愤恨,淡淡道: “你在这里等着我,我去如厕,一会儿就回来。” 完,不等卿丽笛开口,她便转身离开了大厅,往着二楼贵宾室——卿妺一所在的十一号房内走去。 当她走到二楼阶梯处时,却被守卫拦住: “不好意思,姐,二楼是贵宾室,请问您是几号贵宾室的客人?我帮您查明后,方可上去。” 卿丽舒瞬间脸『色』一黑。 但她还是挤出一抹笑脸,礼貌道: “两位大哥,二楼十一号贵宾室坐的是我的六妹妹,卿妺一,我想上去找她,有点急事。” “不好意思,这位姐,这种情况除非是十一号客人有前言明,或者是这里的总管事卫诀大人带领,否则,我们不能让您上去,这是我们尉迟拍卖场的信誉问题,望姐理解。” 同样礼貌而又生硬的回话,生生让卿丽舒感觉到了丢脸。 她嘴角有些僵硬的扬起: “呵……呵呵,是吗,那这样……哦,两位大哥,要不这样吧,烦请你们帮我去十一号我妹妹那里通传一下,可行?” 其中一个守卫看了眼卿丽舒,语气平淡道: “那就请姐在此稍等片刻。” 二楼十一号贵宾房。 “叩叩叩……” 一阵敲门声后,门外响起了守卫标准敬业的礼貌之声: “尊敬的客人,您好,楼下有一位姐找您,您是她的六妹。” 屋内的卿风岩皱了皱眉,喃喃道: “难道……是卿秀灵?不可能,她就在隔壁,那就是老二或者卿丽舒两姐妹了。” 卿妺一扬了扬眉,视线在大厅内环视了一圈,最后落在那空着的位置上,一旁的卿丽笛双眸死死盯着高台的衣裙正出着神。 “卿丽舒她找我,我还有事要找她呢。” 卿妺一罢,对着门口道,“让她上来吧。” 得到回应后,守卫恭敬领命,“是。” “干嘛让她上来啊?她准是来找茬的!” 卿风岩皱眉: “这下被她看见了你,一会儿我们回府,估计爹又要找你麻烦了。” “啊?” 卿妺一凑上前,问道,“好端赌为什么要找我麻烦?” “你还真是……心大啊。”卿风岩有些汗颜,“忘记兽『潮』之前,你原本是与安子禄成亲来着的?结果,成到一半,新娘就不见了,你爹找不找你麻烦?” 卿妺一拧眉,嘴里抱怨: “这都快过了一个月了,此事应该已经平息了吧,再了,不是我不见了,是被劫走了……” 卿妺一话还未完,“咚”一声,房门被大力推开,然后,一袭鹅黄『色』衣衫的卿丽舒走了进来,再将门紧紧关上。 章节目录 第195章 尉迟拍卖场(9) 她冷冷的环视了一圈,继而嗤笑道: “哟,还真是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啊。大哥,既然六妹一直跟你在一起,又一直住在镜月居,为何你要一直包庇?爹爹可是一直都找她有事呢!” 卿风岩冷笑一声,道: “她是我妹妹,跟我在一起不是理所当然吗?更别是住在镜月居了,还有啊,包庇?此话从何起?一直住在卿府内,只不过你们没有在意过,就包庇,也是好笑。” “你。” 卿丽舒一时语塞,心中怒火旺盛: “少得意了,回去你们就死定了,居然敢在成亲当日逃婚,这么丢尽卿府脸面之事,爹爹绝对不会姑息。” 卿妺一懒懒的斜睇了她一眼: “昂,你完了吗?完了你就可以回到下面的大厅去乖乖的坐着了。” “你少嚣张。” 卿丽舒龇牙,很想上去好好教训一番这个废物,但是,这里可是尉迟拍卖场,是绝对不会允许有人打架斗殴的,否则,将会被列入黑名单,永远无法踏入这尉迟拍卖场。 卿妺一本来很想证实一下上次‘霜血粉’一事,但是,突然又想到风岩在这里,出来岂不穿帮了? 还是多亏老管家贺叔想的周到,此事娘亲和风岩都不知道,既然不知道,那就让他们一直不知道下去…… 卿妺一都懒得开口回她的话。 翻翻白眼,哼,这婊砸,老子迟早有一会收拾她一顿,让她知道,花儿为什么会开的这么红。 视线,瞟向一楼高台。 那件镂金丝烟雾凤尾裙还在竞拍。 三号贵宾室内的皇甫淑珍气得跺脚,她秀眉皱起,看着厅内还在上涨的报价,不由得心下一怒,走到了贵宾室外,那支出去的阳台上,冷声道: “四十万紫晶币!” “吸……” 一楼大厅之内,一片倒吸凉气。 “难怪这么有钱,原来是鸢婷公主,看来公主是铁了心要这件衣裳了。” “算了算了,胳膊拧不过大腿,我们还是看看这件衣裳最终花落谁家吧……” 十二号贵宾室内的卿秀灵眉梢微微一扬,这衣裳虽然很美,但是,她还不至于因此花个几百万金币去浪费,毕竟……炼『药』师虽然找钱,可同时也十分费钱。 皇甫翎眉头皱的很深,这一件衣裙,竟喊到了四十万紫晶币,而自己身上,只有五十万紫晶币,超过了,那就是真的买不起了。 皇甫淑珍冷哼,看来,『露』出了真容,知道了自己的身份,那些粗俗草民便不敢与自己争抢了,早知如此,那就早点『露』面了…… 同样,这一声的报价,让卿丽舒也震撼。 四十万紫晶币…… 那简直就是自己的一个梦。 眼睛一眯,嘴角一勾,卿丽舒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无声冷笑,她压低声音,冲着窗口处大喊道: “四十五万紫晶币。” 这是在十一号贵宾室,就算公主要去调查是谁跟她对着干,也查不到自己头上,只会查到是卿妺一这废物。 想着,卿丽舒替自己聪明的反应能力而感到得意,『露』出了满意的笑脸。 卿妺一扭头,上下打量了一眼卿丽舒,然后淡淡开口: “你身形微胖,腰上有肉,屁股偏宽,手臂较粗,穿上这件衣裙应该不怎么好看……” “噗……” 卿风岩再次喷茶,“咳咳咳……我,咳咳……” 他好不容易止住了咳嗽,才抬起头道: “我,……这不是重点好吧,是这女人想陷害我们啊!” 卿风岩扶额叹息。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尉迟拍卖场(10) 卿妺一伸了伸脖子,永远无法跟常人大脑想的事会在同一个频道。 “昂。” 红唇微启,卿妺一应了一声,便没了下话。 皇甫淑珍皱眉,她的目光锁定十一号贵宾室方向,那里的窗户大打开,但却看不见屋内的人,只因,三号贵宾室与十一号并粒 “可恶。” 她咒骂了一声,“若是让本公主知道是谁居然敢如此嚣张,还敢公然与本公主作对,我定然要那人生不如死。” 皇甫翎上前,面『色』阴沉,压低声音道: “不能再报了,我手上只有五十万紫晶币。” 卿丽舒心中窃喜之余,也微微恼怒,她自己的身材,她当然清楚,可是如今被卿妺一这贱人一出来,她只感觉越发的失面。 那就不要怪她心狠了! 她看向卿妺一后背的目光,染上了一抹狠毒。 高台上,那老者可谓是笑逐颜开,竞拍,拍的不是金钱,而是脸面、势力,无疑,在尊贵客人们不断的竞拍中,他们尉迟拍卖场是最大的受益者! 他乐呵呵的笑道: “这位十一号贵宾室内的客人出价四十五万紫晶币,还有比四十五万紫晶币高的吗?” 抱胸站在窗边的卿妺一扬眉,她斜靠着窗缘,幽幽开口: “谁报的价,谁出钱就好了啊。” 卿丽舒笑笑,一脸无害的缓缓靠近: “我只是玩儿一下,并没有害人之心,放心,这件衣裙那么美,肯定还会有人竞拍的。” 完,她已经无声的走到了卿妺一的身后。 然后,她眸中精光一闪,假装脚下一滑,抬手便往卿妺一狠狠推去,“啊……” “咚!” “啊……” “妺一。” 一连串的噪音,几乎让所有饶视线,都投向了二楼十一号贵宾室的方向。 众人瞠目结舌…… 入眼。 是一个一袭墨『色』衣裤的少女,正极其狼狈的以一种十分丢脸的姿势扑在那窗户外的阳台上,一条腿,耷拉在阳台外的栏杆上,也是幸好她身子柔软度不错啊…… 若非不然,得骨折吧……? “妺……一。” 卿风岩急速奔到了窗口,有些幸庆的咽了口唾沫: “我还差点忘了,这窗户外面是一个喊价台。还以为你掉下去了……” 卿丽舒冷笑,这下,全部的人都看清了十一号贵宾房内,卿妺一的模样,就算是她想抵赖,也抵不了了,哈哈! 最主要的,公主也知道了是谁在与她‘作对’了。 那么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赶紧离开。 想着,卿丽舒阴狠一笑,眼底全是得意和张狂,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嘶……哎,……我草-他妈,那娘们,彻底惹到老子了。” 龇牙咧嘴着站起了身,卿妺一『揉』着膝盖,刚一抬头,众人目光那叫一个整齐,全部直勾勾看着她……眼中充满探究。 低咳一声,卿妺一忍住身上的疼痛,一脸佯装镇定的道: “还有比四十五万紫晶币高的吗?” 完,有模有样的环顾了一圈后,掉头,抬腿,阔步走进了房内,一进去,就一屁股瘫在了软椅上,骂咧: “他妈-的,那个三八,给老子的,不行,我要好好教训她一顿,妈的,让老子丢脸。” 卿风岩抿唇,眼神染上几分冷漠,颔首道: “的确,是应该要教训她一下了,居然不长记『性』,屡次三番。” 十二号贵宾室内的卿秀灵有丝好奇,可正当她起身想从窗口一探究竟时,却只是瞧见了卿妺一进屋时的背影。 柳眉微挑,一脸继续冷若冰霜的坐回了位置。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尉迟拍卖场(11) “卿、妺、一!” 皇甫淑珍咬紧贝齿,一字一顿的吼出卿妺一的名字,“好啊,一个废物居然还敢在本公主的面前叫板?她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 “她?” 皇甫翎皱眉,“居然是卿府的那个废物。” “哥,我堂堂一个公主怎么可能会在她一个废物面前失面?这件衣裙,我要定了……” 正着的皇甫淑珍,突然被皇甫翎一个手势打断,他笑了一下,分析起来: “皇妹,此事不简单。” 罢,他顿了顿,举起桌上的酒杯,咽下一口,才又道: “从那废物刚刚摔出来的姿势,就不难猜出,一定是被人推出来的,有人想要陷害她,既然如此,我们可不能再往上加价了。” “哥,你是意思是……” 皇甫淑珍拧了拧眉,走到了贵宾室内,坐了下来,道: “其实,那废物身上压根没有那么多的钱,有人故意报价,让她背黑锅?” 皇甫翎笑着点零头。 “可是……会是谁呢?”皇甫淑珍又问。 皇甫翎冷哼一声,“不管是谁,只要我们知道了她身上没钱就足够了。” “呵呵。我知道了。” 皇甫淑珍笑道,“她没钱,还敢报价,那尉迟家族不会轻易放过她的,她这是公然扰『乱』竞拍,应该会被尉迟家族视为一生的敌人,且得到最严厉的处罚。” 皇甫翎再次点零头。 “可是……哥……我真的好喜欢那件衣裙啊。” 皱皱眉,皇甫淑珍看向高台中那件镂金丝烟雾凤尾裙,眼中全是喜爱之情。 “傻。” 皇甫翎宠溺的敲了敲皇甫淑珍的头,道,“那废物没钱,自然拍卖便不成立,到时候我们还是有机会的。” 这话,听在皇甫淑珍的心中,简直如吃下一颗糖,甜蜜蜜的。 她的镂金丝烟雾凤尾裙,只有她才配得上! - 在贵宾室二楼,最角落的二十号房。 这个位置,较为隐匿,可同时,又正好是在十一号贵宾室的正对面。 遂,方才所发生的一切,也被二十号贵宾室内之人,看得一清二楚! 闾丘站得笔直,眉角一挑,心里默默地想着—— 这蠢女人啊,怎么这么傻啊?每次看见她,怎么都那么的丢人现眼呢? 于此。 斜倚在软椅上的黑『色』袍服的男子,嘴角似有似无的勾勒唯美弧度。 那东西的那鬼模样,还一本正经的很,一看就知道没钱,一看就知道被人推了出来,一看就知道是别人报的价。 哎…… 此时澹台君燚的内心,有些苍凉的紧,他怎么感觉,遇上这个……奇葩女人后,自己都有点…… 奇怪的不出来的感觉…… 反正着实诡谲就对了。 他晃了晃自己那骨节分明的好看大手,身侧的玄桁跨出一步,弯腰: “主上,请问有何吩咐?” 澹台君燚没有开口,削尖的下巴微微一抬,玄桁立马会意,走到了窗口的位置,润声不急不缓的响起: “六十万紫晶币。” 轰—— 大厅的众人,有的直接从凳子上坐到霖上。 这…… 这一口价,直接就加了十五万紫晶币,……是紫晶币啊! 老。 还让他们活吗? 此时,卿妺一咧嘴,笑道:“哇,对面的人真是大好人啊,不知是哪家的败家子,听这声音,估『摸』年纪也不大,这估计是买来送给自己的情-饶吧。” 卿风岩长舒了一口气,如获大释: “呼……幸好幸好,多亏了对面二十号房不知哪位大哥的出手相助。四十五万紫晶币啊,上哪去弄?” “哈哈哈。” 卿妺一笑笑,“不要担心,无绝人之路,好人有好报。”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尉迟拍卖场(12) 卿风岩瘪瘪嘴: “不是,我,你怎么就一点也不担心呢?万一对面二十号房内的人没有加价,我们可是真的凑不出那么多的钱啊。” 卿妺一『揉』着自己的胳膊,语重心长: “这人家不是加价了吗?” “……” 哎。 好吧,卿风岩叹息,无奈的叹息,无语的叹息,无力的叹息。 “哈哈。” 高台上的老者喜滋滋的,他朗声继续趁热打铁,道: “现在这件来自西斯国的镂金丝烟雾凤尾裙,现价六十万紫晶币。还有要加价的吗?还有的话,就要赶紧了,世上仅此一件,听,这是西斯国举世闻名的古迪莱大师亲手制作,可是耗时了整整三年。” 老者笑眯眯的继续: “这古迪莱大师,可是这澜泫大陆四个国家中,首屈一指的裁缝大师,听闻,他生平制衣,只看心情,万金难求。至此,这件镂金丝烟雾凤尾裙,被卖家送来我尉迟拍卖场竞拍,实属荣幸!” 随着老者的话一落,果不其然,二楼的贵宾室内,又有人开始报价。 “六十二万紫晶币。” “六十五万紫晶币。” “……” 一楼大厅的客人们,均是默默地仰视着二楼的‘高端玩家’。 这压根就跟他们没关系了,不是吗? 简直就是……完全不是一个档次! 老者脸上的笑容更甚。 他是万万没想到,这最后一样压轴的至宝还未开始上,这件镂金丝烟雾凤尾裙,就拍出了如此高的价格。 实在出乎意料啊! 卿妺一咂舌: “厉害,厉害。” 卿风岩同样目瞪口呆: “这些人,……真的是钱太多了没地儿放了吗?” 二十号贵宾房内。 玄桁视线看向自家的尊上,这,还要继续跟着加吗…… 他正是打听到,尊上需要的东西,就是今晚尉迟拍卖场最后一样宝物,可不想,尊上居然会让他拍下这女人……这可是女人穿的衣服啊!! 尊上是打算……送给谁吗? 玄桁是真的不懂了,他将目光落在闾丘的脸上,这闾丘经常跟着尊上,知道的肯定比他多。 可是,闾丘这厮,竟然站在一旁假装木头人。 “拍。” 一个字,轻飘飘的。 玄桁瞪辽眸子,出神了三秒后,才点着头答应,“好,好好……是,主上。” 澹台君燚眸子微眯,视线微垂,慵懒华贵如怒放牡丹。 本来只是单纯的替那……该死的东西解围,但,他若应允之事,还有比他高出价格之人,他心里不爽,唯有拍下,就算扔了也省的他心里发堵。 然而,闾丘、玄桁两人心里却不这么想。 果然,果然是这样的吗! 闾丘咽下一口唾沫,视线落在对面的十一号贵宾室窗口,这个女人究竟有哪里好啊,居然舍得让尊上花钱拍下这么一件昂贵的衣裙? 玄桁再次吼出一声“八十万紫晶币”后,心底默默感慨。 究竟是哪位姑娘这么走运,被尊上看中,简直不要太幸运! 一片哗然。 八十万紫晶币…… 整整八十万紫晶币! 他们还是选择沉默吧…… “八十万紫晶币,一次。” 老者笑道,心底的震撼无法言喻,“八十万紫晶币,两次。” “八十万紫晶币,三次!” “好。这件镂金丝烟雾凤尾裙,被二十号贵宾室的客人拍下。” 老者神采飞扬,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 “好好好,好了,这接下来,才是咱们今晚的主打!”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尉迟拍卖场(13) 老者话落。 大厅的众人纷纷摇头叹息,这最后压轴出场的,也不知道是什么宝贝,反正估『摸』着,肯定没他们的份。 “还有啊……” 卿妺一耷拉着脑袋,“算了算了,老哥咱们撤退,回去了,明早可是四更起床。” 卿风岩也像是有什么心事般的,点零头: “好,刚好我也正有此意。” …… 卿丽舒在离开十一号贵宾室后,便回到了大厅,带上自己的妹妹卿丽笛,两人便离开了尉迟拍卖场。 卿府。 卿妺一和卿风岩刚一进府门,就感觉不对劲。 空气中带有一股危险气息的分子…… “姐、少爷,正厅,老爷有请。”一下人模样打扮的家仆迎上前,微微弯腰,道。 卿妺一和卿风岩两人对视一眼。 呵,手脚还挺快! 那就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正厅内。 主座上,卿谙一脸威严,目不斜视,坐的笔直。 他的对面,端坐的是正室夫人,钟秋玟,亦是卿秀灵的生母。 次座两边,是三夫人苏连絮和四夫人柳函。 在她们两位夫饶身后,站着各自的子女。 卿丽舒一脸的得逞之意,这一次,看卿妺一这个废物还不死? 卿澈渊抿抿唇,站没站啄斜靠着身旁的大柱子神游。 真是无趣,刚刚去尉迟拍卖场溜达了一圈,没什么好玩意儿,就早早的走了,刚回府躺下不久,便被强制叫醒,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现在在这正厅大眼瞪眼的…… 就在他即将睡着之际,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响起,让他睁开了眼眸—— “见过爹,还有各位娘们。” 卿妺一弯腰,的随意。 卿风岩刚欲开口,卿谙的怒吼声便猛的传来: “哼,你可知错?” 声音之大,让卿澈渊的瞌睡瞬间跑没了。 他有些好奇,妺一怎么突然大半夜就回来了?他记得,当日从魂渊之森回来后,她就被那个神秘的紫衣男人给带走了啊?! 卿妺一抬起眸子,目光淡然: “回爹,我知,我知。我不该在成亲当日被人劫走,然后九死一生的从魂渊之森回府。” 卿谙眸光一凛,有些没料到卿妺一会这么直接、这么爽快就应允下来,倒让他一时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那你回到府内,为何躲躲藏藏?” 卿妺一继续启唇: “并没有躲躲藏藏,一直住在镜月居,只不过我存在感太低,低到可有可无,以至于爹和各位娘们没发觉罢了。” “休要狡辩。” 卿丽舒怒斥出声: “若非不是你故意躲藏,怎么可能会没人发现?还有,你做出了这么丢脸的事,成亲当日,当众逃亲,让爹爹的脸面往哪儿放?让整个卿府的脸面往哪儿放?” “你激动什么啊?” 卿澈渊瘪嘴,翻着白眼道: “你看看你,的话比爹还多,你嘴怎么这么碎啊?” “你……” 卿丽舒皱眉,刚想反驳,四夫人柳函便低声细语道: “行了,丽舒,你少两句吧。” 卿丽舒冷哼了一声,心底暗骂,自己的娘,就是『性』子弱,胆怕事。 三夫人苏连絮“咯咯”笑了两声,那张化的浓妆艳抹的脸蛋,精致而又美艳,傲人身材,阿娜多姿。 “哎,我什么大事,大晚上还不让人睡觉,非得起来搞得这么严肃,不就是这点事嘛。” 苏连絮挥了挥手中的丝帕,眸光微转: “那日,六丫头的的确确是被人给劫走了啊,来……就差最后一拜,夫妻对拜,要不然就礼成了。看来啊,六丫头与安府的四子,没缘分啊。” 卿丽舒暗暗咬牙。 这该死的苏连絮,每次都跟自己唱反调,最可恨的是,爹爹又挺听她的话…… 章节目录 第200章 不知道 苏连絮抿唇轻笑。 她红唇一咧,继续缓缓道: “老爷,此事也不怪六丫头,要怪,也怪安家四子,他身为男人,连自己的未来媳『妇』都保护不了,让人给劫走,起,六丫头也是受害者。” 卿谙原本愠怒的神情,渐渐地缓解了些许。 他目光依旧狠厉,看向卿妺一的神『色』,有些许的释怀: “将你劫走之人是谁?” 卿妺一摇头,看着苏连絮回答道: “不知道。” 并不是她不想,只是,她除了知道白脸的名字之外,别的什么都不清楚,了只会引起更多不必要的麻烦。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 坐在卿谙对面的正室夫人钟秋玟勾唇一笑,却给人一种笑里藏刀之福 卿妺一懒懒的抬了抬眼皮,重复道: “不知道。” “哼。” 钟秋玟冷哼了一声,“自你们从进入到这卿府以来,惹了多少麻烦,简直就是麻烦精。亏得老爷心胸宽广,处处忍让,如今,成亲还被野男缺众劫走,谁知道被劫走后都发生了什么……” 罢,钟秋玟轻蔑一笑,继续咄咄『逼』人: “毕竟,此事过去都快接近一个月了……谁知道过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你们发生零什么见不得饶事啊。” 语气隐晦,但却带着厉刺。 身后的卿风岩冷笑一声,点零头,道: “大夫人,您为何会知道的这般清楚的样子呢?若只是您的想象或者猜测,那未免太过荒唐,若皆不是,那么,请您话语气就不要这么肯定。” “放肆!” 钟秋玟怒斥: “有你这般对本夫人话的吗?注意你的身份。” 卿妺一亦是轻笑出声,她眸光柔和,面上无害,樱红嘴微微一勾,笑道: “亲爱的大夫人,您别忘了,若非不是为您那宝贝女儿替嫁,我又怎会在大婚当日被人劫走呢?若真要这般较真,那您继续将您的女儿嫁过去便好。” “噗……” 卿澈渊忍不住笑出了声: “对啊,我觉得……恩,六妹的在理啊。” 苏连絮白了自己儿子一眼,扬眉道: “你知道个屁,你一直在一元宗,这才刚刚回来,什么事情都不清楚,还是闭上你的嘴。” 卿澈渊砸吧砸吧嘴,老实的噤了声。 “行了。” 卿谙皱眉,他用略带沙哑的声音道: “让你们大家来这正厅,就是想办法解决问题的,不是制造问题的,你们收好各自心里的心思,这一次,是为了整个卿府的面子。” “那还不简单,找个清白的人家,将卿妺一嫁出去不就完事了。” 钟秋玟扭了扭脖子,看着自己的手指,漫不经心的道。 苏连絮冷笑: “如幢机立断,不愧是大夫人啊,有气魄,随随便便便将一个饶命运改变。” 四夫人柳函一直与世无争,『性』格也十分温和,她微微垂头,低声道: “大姐、三姐做决定就好,我没意见。” 卿妺一歪着肩站在厅中,在场众饶『性』子,也了解了七七八八。 钟秋玟,典型的口轻舌薄,尖酸刻薄之人。 苏连絮,『性』格跟她人一样,火辣,像个呛口辣椒,不帮亲,只帮理,人品还算可以。 柳函,唯唯诺诺,与世无争,像个温顺的兔子,可有可无之人,存在感很低。 卿妺一嘴角微抿,似笑非笑,她嘴微启,道: “爹啊,这件事,安府怎么?……毕竟,此事已经过去了将近快一月,外面大街上的百姓都淡忘了,您您还这么较真作甚?”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唠嗑 卿妺一语速的缓慢,声音的低沉,语气的淡然,模样更是堪称云淡风轻。 “放肆!” 卿谙大喝,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檀木桌面上,一双鹰眸,凌厉冰冷,他吼道: “好大的胆子,竟然还毫不知错,若非不是你所认识之人,为何会偏偏将你劫走?” 卿妺一笑了。 笑容满满的讽刺。 没有丝毫关心,他所在乎的,仅仅是自己的面子,幸好自己不是他的女儿,若是那个叫做‘婉儿’的姑娘没死,估计也会被这样的爹气死吧! 她轻声道: “这我还真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跟您没关系,爹您若想知道,自己去问那人吧。” “你什么?畜生!” 卿谙气得眸子大睁,怒火中烧,他手上青筋冒起,似乎在极力忍耐着冲上去打她的冲动。 卿风岩皱了皱眉,上前一步,拦在卿妺一的面前,微微弯腰,模样谦卑而又恭敬: “爹,各位娘,妹妹和我,还有娘亲,从所受的苦,您们不会懂,我也懒得。如今回到卿府,也只不过是因为需要妺一替嫁。现在,事情已经过去了,安府并未追究,百姓也未议论,为何爹爹您还要死死揪着这件无足挂齿的事不放呢?” 着,卿风岩直起了身,面容一片冷清: “还是因为,您是觉得我们一家碍事,没什么利用价值了,想要再次将我们撵走?” 掷地有声。 苏连絮手中的茶杯重重摔在地上,“啪”一声脆响,让站在她身后的卿澈渊吓了一大跳。 “娘你干嘛?” 卿澈渊皱眉。 “哼。好歹老爷也是你们的父亲,有这么对自己父亲话的吗?” 苏连絮殷红的唇瓣一抿,俨然一副女主饶架势。 “你们下去吧,时候不早了,早些就寝,这根本就是没事找事。” 苏连絮沉声完,便不顾众饶神情,站起了身子,对着卿谙和钟秋玟欠了欠身,道: “老爷,大姐,我累了,也就先下去休息了。” 完,也不等卿谙和钟秋玟开口,转身便走,走了两步后,她没有回头,又了一句: “家和万事兴。” …… 镜月居。 回到住所,娘亲和滢心已经休息了。 夜,静极了,月牙般的月亮在云中穿行,淡淡的月光撒向大地。 院子内。 卿妺一和卿风岩两人皆无丝毫睡意,面对面坐在石凳上唠嗑。 “若是爹真的在意这件事,他早就采取行动了,肯定是有人经常在他的耳边念叨,他厌烦了,遂才想要一个完美结果,其实,他骨子里根本也是并不在意此事。” 卿风岩道。 他既是在安慰妺一,可同时,又是在完整分析。 卿妺一点点头,风岩的,她何尝不明白,只是,在这爹的心中,不在意的,岂止是那件事,还迎…他们母子三人吧! “行了,不这些麻烦事了。” 卿风岩轻声,“对了,一直想要送你一个东西,忘记了,现在想起了,先给你……喏。” 罢。 卿风岩跟变魔术似的,不知从哪儿捧出一只全身赤红的尾火虎,递到卿妺一的面前,道: “这东西,送你的。” 卿妺一咧嘴,纤细的手指掐住那尾火虎尾尖上的火苗,一点不灼人,熄灭之后,一会儿自己又燃了起来。 好玩。 卿妺一扬扬眉: “哥啊,这家伙你还是自己留着吧,我看它跟你很有缘,而且,跟你也比较亲。” 章节目录 第202章 出大事了!(1) 尾火虎漆黑的眼珠湿漉漉的,圆溜溜的,盯着卿妺一看的入神。 那一身妖娆如狐狸般的皮『毛』,在月光的辉映下,犹如一块血红的宝石,闪闪发光! “我第一眼看见这家伙,就觉得跟你很配,所以,打算赠你。” 卿风岩继续道: “我一个大男人,养这个不般配。” 卿妺一笑笑,突然感觉面前的风岩,其实就是一个大男孩,别扭起来还有那么一丝可爱。 “哈哈,哥这样吧。” 卿妺一扬扬眉,继续玩着尾火虎尾巴上的火苗道: “你把它放在这石桌上,看它往着谁走,就跟着谁。这样才公平,无论是对你,对我,还是对它而言。” 卿风岩想了想,点点头应允了。 那尾火虎被放在石桌上后,抖了抖身上的『毛』,然后便坐了下来,伸出粉嫩的舌,便梳理起身上那杂『乱』的红『毛』。 模样简直萌到爆裂! 待它将一身的皮『毛』整理好后,果然变得油光水滑的。 它迈开短腿,好奇往着卿妺一凑去,可就在距离她还有三个手指远的时候,它突然扭头,像个害羞的孩子,往着身后的卿风岩跑去,那模样,像极了腼腆躲进父亲怀抱的宝宝。 卿妺一伸了伸懒腰,站起身道: “以后,它就是你的伙伴了,契约吧!” “这个……” “我们事先好聊,可不许反悔哦。” 卿妺一调皮的眨了眨眼,模样可爱。 “好了。” 再次伸了伸懒腰,卿妺一扭着脖子道,“今晚看来我是睡不着了,我要去后山,继续魔鬼训练。” “好。” 卿风岩爽朗的答应道: “正好,我也有此意,走,谁落后,谁请吃巷尾老杨头的骨酥锅巴鱼。” “好啊!你请定了,我要吃十条。” “你快点啊……哈哈……你是猪吗?吃那么多……” “呵!就老杨头那骨酥锅巴鱼,就我食指长,大拇指粗,不行,我要吃一锅。” “哈哈哈……” “……” 翌日。 蓝『色』的幕上嵌着一轮金光灿烂的太阳,一片片白云像碧海上的帆在晴空飘游。 镜月居。 一如既往,卿妺一与卿风岩正在呼呼大睡,而整个南夜国都,可谓是掀起了一波热『潮』,只因,昨晚的尉迟拍卖场,所拍卖的最后一件法宝! 可谓轰动整个国都。 “喂,大哥,六子,……咦,人呢?” 卿澈渊风风火火的奔进了镜月居,就只看见滢心一人在院子除草,遂问道,“诶,这里怎么这么冷清啊,他们人呢?” 滢心微微欠身: “奴婢见过二少爷,大少爷和六姐还在睡觉,二夫人在捕蝴蝶。” 卿澈渊皱皱眉,一边嘀咕,一边迈着步子往房内走: “哇,这两个人,果然是亲兄妹,日上三竿……都四竿了,还在睡。” 罢,直接便推开了卿妺一的房门,大步跨了过去,一把掀开某人裹紧的被褥,吼道: “猪,起床了,出大事了!” 卿妺一手抓来抓去,抓了半也没抓到被褥,不由得眯开了一丝眼缝,嘟囔着道: “男女授受不亲,……大地大,睡觉最大。” “哎呀。” 卿澈渊皱眉,伸出大手,直接一巴掌抓起了一脸‘瞌睡绵绵’的鸡窝头女人,蹙眉道: “快点,真的出大事了,尉迟拍卖场,……早知道,本大爷昨晚就待久点再走了,听,我跟你啊,听,昨晚,尉迟拍卖场竞拍的最后一件法宝,是紫葵纤藤,那……”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出大事了!(2) 卿澈渊后面还了很多的话,但此刻,卿妺一的大脑,就只要“紫葵纤藤”这四个大字在反复萦绕。 好熟悉的四个字啊…… 就像在哪里听过一样! “好了,你快点把你自己这『乱』七八糟的一身收拾好,我去叫你哥。” 罢,卿澈渊扭头,直奔了出去。 卿妺一此时也毫无睡意,她坐起身,快速将衣裳穿好,头发直接便捷的扎了个高马尾,然后刚一步出房门,就差点与端着洗漱用水进来的滢心,撞了个满怀。 卿妺一眼疾手快,一个侧身,躲避了开。 回头,抬手,直接一手搂住了身子倾斜的滢心,一手稳稳地托住了那盆洗漱用水。 滢心瞪大了双眸。 心底的震撼,无法言表。 姐,……姐好厉害啊! 卿妺一垂眉,看着在自己怀里『露』出惊艳、仰慕、尊崇,甚至是倾心表情的滢心,眉角暗挑,玩心大起,她红唇一勾,邪魅道: “妞,在本爷怀里可有安全感?” 滢心一惊,才回过神来,赶忙从卿妺一怀里起身,连连鞠躬道: “、姐,奴婢、奴婢……” 了半,支支吾吾也没出个所以然来。 卿妺一“噗”一声笑道: “行了,你下去忙你的吧。” “是,奴婢告退。” 滢心垂头,刚一转身,又被卿妺一叫停,“等等,这个你拿去玩。” 滢心刚一回头,还未看清是个什么情况,眼前就飞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她下意识便伸手接住,待看清手中之物时,不由得再次瞪大了瞳孔,“姐,这……” 可是,当她抬起头时,留给她的,只是自家姐那抹英气洒落的背影。 垂下头,滢心内心五味杂全,这种感觉,就像是家一般温暖、舒适……除了最初的那抹感动,留给她的,是一份决心……一份守护家人般的、必死的决心。 滢心深深吸了口气。 午后的阳光正好,总是充满温馨,如水般灿烂的暖阳,照在了滢心手中心翼翼捧着的一本书上,那书面上,用『毛』笔潦草的写着‘玄气基础要领’六个大字。 …… 卿妺一端着水盆,直接便走到了卿风岩的房间,将其放在桌上后,一边拧『毛』巾,一边道: “紫葵纤藤,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听着怎么这么熟悉……” 原来是白脸曾经过的。 卿风岩穿着衣袍,扫了眼丝毫不害羞的妺一,好歹,这也是一个男饶卧房啊? ……好吧,一家人,这些都不算什么,可是…… 这家伙居然将拧干的帕子,直接不客气的洗完自己的脸后,又放水里搓了搓,拧干递给自己是……什么意思? “拿去洗脸啊,难道还要我帮你洗啊?” 卿妺一翻了翻白眼,看着面前盯着自己发呆的卿风岩,扬眉道。 坐在一旁的卿澈渊,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仰头一饮而尽后,才道: “紫葵纤藤,没想到,昨晚尉迟拍卖场最后一件宝物,竟然是它。” “哎。” 叹了口气,卿风岩摇头,“好可惜,我们昨晚完美的错过了,只看到了拍卖那件衣裳那里,然后就走了。” “衣裳?” 卿澈渊眨眼,“什么衣裳?还拍衣裳啊?……不过,能在尉迟拍卖场竞拍的衣裳,一定不同寻常。” 卿妺一瘪瘪嘴,这卿澈渊是多早就走了啊?该不会是看了一圈就走了吧? “诶,我,今早我一出门,整个南夜国都聊的最多的话题,就是昨晚的尉迟拍卖场。” 卿澈渊伸了伸脖子,然后故意吊胃口的道: “走走走,咱们现在去醉颐楼,边喝边谈。” 章节目录 第204章 这就是大事吗? …… 醉颐楼。 一楼大厅,座无虚席,人来人往,熙熙攘攘。 二楼雅间,环境舒适,静谧赏心。 卿澈渊将二楼雅间的窗户大打开,眼神示意了一下一楼大厅,道: “看吧,一个二个,的话题全是关于昨晚尉迟拍卖场的事,众纷纭,我也不知具体有几分真,几分假。” 他耸肩,继续,“毕竟,我也没亲眼看见。” 卿妺一将视线落向一楼。 此时,下方可谓是唇枪舌战,人声鼎罚 “你们是不知道,我灸儿子,亲眼看见的,啊,当那竞拍的最后一个宝物——紫葵纤藤一出,整个场面,简直无法控制,所有饶眼睛都看直了……” “哎哎哎,你住嘴吧,光些不用看大家都知道的废话。” “兄弟们,我当时就在尉迟拍卖场,我给你们听……”一个年轻的公子笑笑,手里一把折扇挥舞: “当时竞拍的可激烈了,纷纷各不相让……” “你直接,这宝物最后竞拍了多少钱。” 有的急『性』子受不了这般啰嗦,遂直接道。 “呵呵,这紫葵纤藤,最后的竞拍价是整整三百万、三百万紫晶币啊!” “吸……” 众裙吸凉气。 “屁。” 有个粗壮的汉子冷嗤了一声,迈着步子凑上前,“兄弟,不知道就不要瞎,我弟弟,可是竞拍了五百万紫晶币呢!我弟弟当时就在拍卖场,见证了最后的奇迹。” “真、真,真的?!啊,这么多的钱……五百万……五百万紫晶币,得多少金币啊?!” “蠢货,当然是五千万金币了……” 有人好奇,出声问道: “那最终是哪位大人将那宝物拍下的?” “一个白衣女子……好像是卿府的三姐,卿秀灵!” “又瞎。明明是一个神秘的黑衣男子……” “……” 大厅的斗唇合舌依旧剑拔弩张,各自的都有理。 卿妺一咂咂嘴,心底有些感慨,白脸只是出了‘紫葵纤藤’这四字,然后就周身冒冷气,整个人变得隐晦诡谲,像是来自地狱的修罗。 看来,这紫葵纤藤对他而言,有着秘密啊! 举起桌上的精致茶杯,卿妺一斯文的酌一口后,便捏在手里把玩: “这就是大事吗?那最终紫葵纤藤究竟在谁手上?” 卿澈渊身子一舒,躺在椅背上,: “这还不是大事?听,昨晚尉迟拍卖场因为这紫葵纤藤,突然来了神秘人,抢夺那宝物,就在拍卖场内,大打出手,场面简直……哇塞,不要太激烈!” “还有这种事?” 卿风岩来了兴趣,幽幽道: “能在尉迟拍卖场就大打出手之人,想必,要么就是绝顶高手,凌驾于国都五大家族之上的势力;要么,就是无知之辈。” “后来呢?”卿妺一『插』话。 卿澈渊神秘一笑: “后来,那场战斗便转移了阵地,离开了拍卖场,因此尉迟家族的人也幸免了一场浩劫。”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托着腮帮子喃喃: “也就是,最终那紫葵纤藤还是不知道在谁的手上咯?” “诶,……我,你们不是应该好奇这紫葵纤藤的作用吗?” 卿澈渊抿唇,“在乎它在谁的手上有什么用?难道那人还会免费送给你不成?” 罢,卿澈渊还在一边翻着白眼,一脸鄙视。 “对哦。” 卿风岩问道,“那你倒是,这宝物的作用是什么?这么多人为之疯狂,究竟有多神奇?” 章节目录 第205章 这个叫眼镜 卿澈渊神秘扬了扬唇: “我也不是很清楚。” “切,那你个屁。”卿风岩瘪嘴,“你这样的行为简直就应该被扒光衣服,吊起来,然后用带刺的刷子刷死你。” 卿澈渊眨眨眼,这话,莫名熟悉啊! 卿妺一托腮,昂……近朱者赤,这些家伙们,完全捡到了自己的话,还的比她都溜。 “我我不是很清楚,又没我不知道,你急什么?” 卿澈渊短暂的思忖之后,才开始反驳道。 卿风岩没有开口,饮着茶水,用一种‘那你啊’的神情回应。 卿澈渊眸子严肃了几分,他道: “好像……这紫葵纤藤能起死回生吧?或者,枯木逢春?要不然,能有什么用?纤藤嘛,这名字一听,就是木系玄系,应该是所有生命之源吧?” “别。” 卿风岩点头,“你的还挺有几分道理。就是不知道其真实『性』。” “哎呀。” 卿澈渊瘪嘴,“肯定八九不离十了。” “咚——” 一声脆响,一楼的大厅,传来的巨响,引起了三饶好奇。 循声看去。 一袭白衣的少女,背对着他们,她面前一张檀木桌已经被击的稀烂,那少女的脚,正踩在一个粗狂男子的头上,她声音清冷: “本姑『奶』『奶』可不是可以调戏的人。” 声音刺骨寒冷,如凛冽的冰风,让在场的人,都有种仿佛到了寒冬腊月的时节。 “哎哟,这『毛』顺,真是个傻缺,连卿府三姐也敢调戏,简直嫌命长!” “活该,就是个人渣。” “三姐不愧是南夜国都的才少女,手未动,只是一脚,就将那人高马大的『毛』顺制服,连那么结实的桌子也变成一堆废木头。” 卿澈渊扫了一眼大厅便收回视线,自悟自道: “三妹还真是高冷的很,生自带一股生人勿进的冰冷气息,也不知这样冷若冰霜的三妹,会看上什么样子的男子?反正给我的感觉,不好相处,……不好相处。” “诶,你们……” 卿澈渊不知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脸的『淫』-笑,他眉角一挑,道: “你就三妹吧,像个冰块似的,以后跟男人躺在床上的时候,那些动作……唔唔……” 他的话还未完,便直接被卿风岩一块糕点塞进嘴里,“你给我住嘴,这里还有孩子,你这个满嘴『骚』话的家伙,心我把你扔下去。” 卿妺一在一边笑得乐呵呵。 活宝啊! 这大哥跟二哥,就是一对大活宝。 好不容易哽咽着咽下那块糕点,卿澈渊拽开卿风岩的手,一脸嫌弃: “居然用你的爪子碰我,好恶心……啊,我、我还把那糕点咽下去了,完了完了,要拉肚子了,啊……” 卿妺一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了什么,从身上掏出了一对圆形框架,递给了卿风岩,道: “这个叫眼镜,你带上试试。” “恩?” 卿澈渊接过,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这什么啊?两个透明的……东西,还有这两根……细棍子,有什么用啊?” 卿妺一起身,从他手中拿过眼镜,靠近他道: “镜片,镜架,戴在眼睛上,就像这样,你就会看得很清楚。” 卿妺一一边,一边戴在了他的眼睛上。 “哇……啊……这这这这……” 卿澈渊惊的站了起身,心的跨出一步,“怎么可能?这宝物……这宝物叫什么来着?” 卿澈渊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眸,“好清楚啊,感觉、……感觉整个下都明亮了!” 章节目录 第206章 跟我走吧 卿妺一咽咽唾沫,“眼镜,叫眼镜。” 卿澈渊眨着眼,还有些不可思议,“太神奇了,六你很棒啊!” 卿妺一抿唇,“那是,我这可是第一次做这玩意儿,注意好好爱护,这个镜片很脆弱的。” “知道了,知道了。” 卿澈渊摆摆手,高心东张西望。 没有想到,戴上这个宝贝后,整个世界变得如此清晰,一切看得好清楚,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一样! 一楼大厅的卿秀灵一脚踢开地上那壮汉『毛』顺,眉头微微的一皱,回头看向了二楼处。 入眼。 就见到二楼窗户的位置,卿澈渊带着一副眼镜左顾右盼,心下一震,有片刻失神。 这…… 这怎么会? 卿秀灵柳眉狠狠的皱起,眼中有不可思议,满脸惊愕。 “二哥?” 卿秀灵好奇,微微甩袖,脚尖轻点,身子如一只轻巧的燕子,眨眼便落在了二楼,卿澈渊的窗口边沿处。 她面『色』沉稳,内心却波涛汹涌。 一个跃身,稳稳地进入到了房内。 她环视一圈,屋内,就只有卿风岩和卿澈渊二人,卿秀灵道: “大哥、二哥,就你们俩?二哥,你的……” 着,她指了指卿澈渊戴的眼镜,继续道,“这是哪里来的?我可以看看吗?” 卿澈渊扬扬眉,抬起头推了推眼眶,直接不客气的拒绝道: “不,这可是别人送我的宝贝。” 卿风岩微微蹙眉,看了眼卿秀灵后,心底莫名腾起一丝好奇,但却没有开口。 卿秀灵黑发如瀑,肌肤如脂,眉宇闪过一抹疑『惑』后,继而淡笑道: “还真是新颖,这宝贝,……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 卿澈渊皱了皱眉,看向卿秀灵,问道,“你知道这宝贝的作用?” 卿秀灵眼波流转,“应该知道吧,……只是没有想到。” “方便告诉我,送你这宝贝之人是谁吗?”顿了顿,她又问道。 卿澈渊侧头,不怀好意的睇了眼卿秀灵,瘪瘪嘴没有开口。 卿秀灵也不恼、不气,抿抿唇,美艳容貌微微的陷入了沉思,良久,眼底,一抹期待溢出…… …… 卿妺一上了个茅厕后,一边拴着裤腰带,一边往外走,嘴里还不停休的唠叨: “这厕所,可修的真隐蔽,找了半,若非不是我泌『尿』系统好,早憋不住了……” 双手抱胸,站在过道上的黑衣男子,听见了卿妺一那一连串虽然新奇、不解,但是却隐隐感觉很低俗的词汇后,一脸的黑沉。 而卿妺一这货,在打好一个活结后,抬起眸子才惊讶道: “诶?闾丘,你也上茅房啊?去吧去吧……” 闾丘心累的叹息,额头隐隐有黑线滑落! 他咽了口唾沫道: “跟我走吧。” 卿妺一讪笑: “哎哎,不用,不用,我大哥、二哥还在等着我呢,呵呵,那我就先走了啊……” 着,卿妺一脚底抹油。 笑话,看这情形,就知道是白脸要见自己,他见自己,准没什么好事,还是赶紧溜吧。 闾丘黑着脸,看着前面迈开两条短腿,跑的飞快的闷青『色』身影,身形一闪,直接便稳稳地站在了她的面前,然后抬起手臂,“啪啪”点了两下。 卿妺一瞪大双眼,悲催的发现,自己居然被点了『穴』道,动不了了! “诶,这样不妥啊,我大哥、二哥还在等我呢,一会儿他们半没见到我,会十分担心我的。” 卿妺一咧咧嘴,的可怜兮兮。 闾丘板着脸: “我会通知你的两位长兄,你要与主上叙旧,回去时日不定。” “喂喂喂,这、这、这……我们再商量商量吧,丘丘,我感觉我今日不在状态,一会儿见到你家主子可能……唔唔……” 闾丘淡定的看了眼终于安静下来的卿妺一,拍了拍手,点点头,还算释怀的松了口气,果然,要让这女人安静下来,还得点了她的哑『穴』才校 章节目录 第207章 还没看够? …… 卿妺一僵硬着身子,任由自己被闾丘像个沙包一样的扛走,然后放在了一个房间内后,他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卿妺一咬紧牙关,心里咒骂: 该死的闾丘,走了居然都不把自己的『穴』道解开!可恶。 她瞪着水灵灵的大眼,视线直视正前方。 只感觉背脊一阵发凉,透过那层朦朦胧胧的黑『色』轻纱,隐约瞧见一个颀长的身形,他呈半躺的姿势,依靠在一张墨『色』的精雕虎头软椅上。 卿妺一扬扬眉,心里无声吐槽,这白脸,貌似自己每次看见他,他都是懒洋洋的软在榻上。 今日的他,身着一袭墨黑金丝袖边长袍,唇『色』如樱,肤『色』如雪。 精致的五官,身后如墨般的长发铺散而下,深紫『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 卿妺一直直的看着。 澹台君燚轻笑: “东西,还没看够?” 卿妺一瞪着眸子,一动不动,一言不发。 心底默默翻白眼,真是个超级自恋狂! 斜倚的澹台眉宇微微一皱,继而,他修长的手指一探,往一边紫檀木桌上的茶杯伸去,将自己指尖沾湿,手指一曲,轻轻一弹。 那沾在他指尖的水珠,犹如有了生命的活力,卿妺一还未看清,只觉得浑身一舒,整个人便轻松了、自由了。 她活动活动了筋骨,理直气壮的道: “你长得这么美,看看你怎么了?” 澹台眉宇微拧,他一时之间,竟然觉得那东西的话有几分道理来着…… “昂,你找我有何贵干?” 卿妺一迈开步子,一手撩开那层黑『色』轻纱,走了过去,坐在一旁的软椅上,规规矩矩的问道。 澹台慵懒抿唇,模样似笑非笑,勾人魂魄,他缓缓抬起手,靠着屈起的膝盖上,邪魅开口: “拿出来。” 卿妺一抬头,盯着澹台呆呆的问道,“拿什么出来啊?” 原谅她,她是真的不知道,这白脸话没头没脑的,她大脑完全跟不上啊! 蹙了蹙眉,卿妺一扬眉,盯着澹台那双比琉璃玉还美的墨紫双眼,竟然奇迹般的从那双眼中,明白了澹台那‘拿出来’三个字的寓意。 下意识的,她从树脂手镯中便拿出了那已经凋谢聊黑紫莲花。 然后有些不明原由的瞪眸,她难道还有窥视人心的特异功能? 见到卿妺一的举动,澹台明显低笑,似乎对她的行为甚是满意。 那抹淡笑,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明明冷傲、狷狂、霸气,却让人感觉有那么一丝危险…… 澹台摊开右手,猛然提气,一股淡紫『色』的玄气外溢,那朵已经焉聊黑紫『色』莲花竟然缓缓飞了过去,在他的手心上空,徐徐旋转起来。 卿妺一好奇,双眸虚眯,盯着澹台那淡然的模样,樱红嘴勾起,双手抱胸,模样跟看戏似的。 澹台双眸落在空中的黑紫莲花上,体内的生命之力,源源不断。 那抹淡紫『色』的玄气,包裹住了莲身,忽的,不可思议的一幕出现了! 莲花香味缓缓充斥整个房间,那朵呈现深褐『色』的黑紫莲花的花瓣,竟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木逢春。 那暗『色』花瓣渐渐变得鲜艳,犹如破土而出的嫩芽,生命力充溢整朵莲花花瓣。 莲瓣生辉,全缘并呈波状,重叠的花瓣层层叠叠。 流光溢彩,灵气『逼』人! 章节目录 第208章 咸的! “哇,这这这……好神奇。” 卿妺一站起身子,仰头看着那朵莲花,目『露』惊叹。 “你怎么做到的?!” 凑上前,她将那朵莲花捧在手里,惊愕问道。 澹台墨发随风飘扬,眸光一挑,薄唇轻勾,饶有兴致的抿笑着吐出四个字: “紫葵纤藤。” “紫葵纤藤?” 卿妺一诧异,“原来,……最后得到这紫葵纤藤的人是你啊,不过……这紫葵纤藤的作用,起死回生吗?” 澹台缓缓启唇,“还不算太蠢。” 卿妺一看着手里的莲花,一片片花瓣儿,黑莹莹、亮闪闪的,绚丽夺目,美轮美奂,花蕊吐珠,简直活力四『射』! “这么好的宝贝,难怪你也会去抢了。” 嘀咕了一声,卿妺一便将手里的莲花放到了手镯空间内。 澹台目如朗星,隐隐溢出寒气,他眯起眸子,声音冷冽十分: “这本就是我之物,何来一抢之。” 此话一落,卿妺一只感觉背脊发凉,莫名其妙的,这澹台又发神经,开始散发冷气了…… 她咽了口唾沫,后退了两步后,开口转移话题: “昂……真是万分感谢男神你救活了这莲花啊,对了,这黑紫莲有什么用啊?” 澹台直起身,站了起来,负手而立,墨『色』的长发微微泛着紫『色』光晕,颀长的身形如一棵挺拔的帝王树,他视线透过微开的窗户,看向了窗外。 远方的山,层峦叠嶂。 他陷入了深思……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看着那抹略带孤寂的背影,无声叹了口气,问出问题后,人家又不回答,这样……着实很尴尬啊! 她嘴一抿,往一旁挪了挪身子,伸出手臂,拿了一块桌上的桃酥糕,咬了一口。 嗯……居然是咸的! 栗粉方糕。 嗯……还是咸的。 七巧点心。 嗯……咸的。 梅花香饼。 咸的! 咸的,咸的。 全是咸的…… 就在卿妺一将桌上的糕点全部品尝了一遍后,正打算倒杯水解解渴时,澹台却突然转过了身,吓得卿妺一一个激灵,手里的茶杯差一点掉地,杯子里的水也洒了她一手。 “额……呵呵。” 卿妺一咧嘴笑笑,面上十分淡定的道: “男神,你口渴吗?我正打算给你倒杯水呢。” 着,她端起桌上的茶壶,心翼翼的倒了一杯,笑嘻嘻的递到了澹台的面前。 澹台垂眉,面无表情。 他睇了眼面前这货,笑的难看死了,那裂开的嘴角,还沾着吃剩的糕点,斜眼瞥向了桌上。 卿妺一顺着澹台的视线,扬了扬眉,赶紧凑上前,乐呵呵的道: “哈哈,我就随便品尝了一下,你这么大气,应该不会介意吧,呵呵……” 澹台嘴角微微一抽,视线,落在桌上空空如也的盘子内,……嗯,品尝。 你妈全都吃的干干净净了,这叫品尝?! 微微侧头,不再去看那东西像傻子一样的笑脸,澹台怕自己稍微一个稳不住,就会一脚踹过去。 他微微阖眼,眼缝中闪过一种琉璃般的光芒,他道: “黑紫莲花,好好养着,等待它破壳,……还樱” 罢,他一脸嫌弃的扭转头,蹙眉道,“还有,把你那油腻腻的臭嘴擦干净!” 卿妺一豪爽的一手抹掉嘴边的糕点渣,讪笑道: “呵呵……不好意思,吃的有点急,对了,……破壳?这莲花什么时候会破壳啊?” 澹台面『色』无异,回答的简单直接: “不知道。” “那……这莲花破壳之后到底是个什么宝贝啊?是魔兽吗?”卿妺一继续追问。 章节目录 第209章 你那么弱 澹台负手而立,“不知道。” 卿妺一瘪瘪嘴,声呢喃:“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啊,傻夫夫的……” 澹台蹙眉,脸『色』明显难看起来了。 卿妺一眨眨眸,坚持不懈的再次厚起脸皮转移话题: “那你为什么要把这莲花送给我养啊?等到这莲花破壳后,里面的宝贝是你的还是我的?” 澹台深深吸了一口气,极力隐忍着内心的火气,可是无论他深呼吸多少次,还是感觉内心那个怒火啊,不减反增,这个该死的丑东西,就是专门来气自己的吗? “你可以滚了。” 低沉,略带沙哑的磁声。 卿妺一抿唇: “嗯……好吧,那我就先走了哦……” 语气,恋恋不舍,心底,却得意洋洋。 哼,白脸,跟本爷斗,你还太嫩了,吃饱喝足,闪人! “站住。” 澹台不悦,这二字,几乎是他脱口而出。 莫名其妙的,他隐隐感觉自己着了那丑东西的道。 卿妺一脸一拉,瞬间心塞起来,该死的白脸,喜怒无常的,看来得找个机会一板砖敲晕他,让他长点心才校 转身,嬉皮笑脸: “啊……怎么了吗?” 澹台一脸傲娇,双手背在身后,随便的一袭墨黑长袍,套在他的身上,也是超越了世俗的美态,尽显低调,又不失野『性』。 那墨紫的眼珠,带着鄙视的眯起: “你那么弱,就算莲花破壳,宝物现世,也会遭到疯抢。” 卿妺一垂着头,脸『色』铁青,嘴一歪,嘀嘀咕咕: “昂昂昂,老子知道了。” 呵,她弱? 好像……没『毛』病。 修炼慢慢来啊,谁他妈修炼是一步登的?当她旷世奇才啊? 澹台继续面无表情的开口:“皇室齐学院后山,冰棉林,勉强能修炼。” 卿妺一瞪大瞳孔,好奇伸长脖子,问道: “皇室齐学院后山,……冰棉林?你为什么要告诉我啊?” 澹台蹙眉,不耐烦的道: “你怎么这么烦,哪有那么多理由,看你长得丑,又傻,好心救赎你,这理由可还满意?若是进入到那冰棉林你修炼还是原地不动,那就是真的……” 着,他看向了一脸脸『色』阴霾的卿妺一,薄唇微启,毫不留情的吐出一个字: “蠢。” 莫名其妙的。 看见了卿妺一那一张隐晦、又拿他没辙的脸,澹台心底舒畅多了,那原本内心的熊熊怒火,也像是得到了拯救,顿时感觉周围的空气也越发的清新起来。 卿妺一重重的喘着粗气。 可恶啊! 这白脸还真是个死毒舌,居然将她骂了个狗血淋头,丑?傻?蠢?他是眼瘸吗?还该死的的一脸漫不经心,这挨板砖的白脸,还真是欠挨板砖! 她忍…… “好……” 卿妺一龇开薄唇,的咬牙切齿,“我一定会好好在冰棉林修炼,不会让你失望的。”然后,再一板砖敲晕你这臭白脸。 澹台厚薄适中的嘴唇微微一抿,似笑非笑: “并没有对你寄存希望,所以,不会失望。” 卿妺一:“……” 此时,站在门口抬起手臂,欲想敲门的闾丘是惊的下巴险些没掉地,他没听错吧? 他家的尊上,居然会,……居然会开玩笑了?! 而且,还一次『性了那么长一段话! 这简直就堪比上下刀子,西边升太阳一样稀奇。 调整好自己的心绪,闾丘还是默默地放下了手,悄悄地退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210章 刚刚叫的‘小白脸’是我? “轰隆隆——” 突然响起的雷声,让卿妺一挑了挑眉。 这奇怪的气,简直跟白脸一个鬼样子,前一刻还好好的,下一秒就变!嘴巴还毒。 她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道: “我要回家收衣服了,拜拜。” 着,就转身。 澹台君燚却在此时伸出了他骨节分明的大掌,健臂一横,拦在了卿妺一的面前。 垂眉,卿妺一看着那犹如冷玉精心雕琢而成的的大手,砸吧砸吧嘴,问道: “作甚?” 澹台微微侧头,长长的睫『毛』一眯,“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莲花送给你养吗?” 卿妺一诧异抬眸,对上的,是那一双透着紫『色』的锋芒眼眸。 他的意思,是现在要告诉她了? 澹台嘴角微微一勾,一抹绝美的弧度上扬,他未开口,只是突然一把拽过卿妺一的衣襟,又如同老鹰捉鸡般的,将她提了起来,不待她回神,身形微晃,整个房内黑光一闪,两个身影骤然消失原地…… 暗空之上。 忽然闪出了一瞬银『色』的而又刺眼的白光,耳边的“隆隆”声不断。 卿妺一面无表情,可能……是因为她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面对如今这个情况吧。 她咽了一大口唾沫。 又一次,……这白脸又一次把自己提起来在空飞! 可恶。 她身子耷拉着无力垂在空中,任由风儿将她身子吹偏。 “咵嚓——” 一道闪电再次袭来! 两个同样黑『色』的身影,在上空如黑芒闪过,又如一道流星飞逝而过。 阴沉沉的苍穹之下,是一排排整齐的琉璃瓦房,红砖绿瓦,飞檐阁楼,飘扬的招牌,宽敞的马路,急走的行人,奔驰的马车。 俯瞰南夜国都都城,竟又是一番别致的美感! 一阵眩晕,卿妺一脚底落实。 当她看清自己所站之地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眸、颤抖着声音骂咧起来: “可……恶……白脸,你给我去死吧……啊啊啊……” 她的话刚一落下,一道十分调皮的闪电便向她扑来,然后,这个刚刚还中气十足叫嚷的家伙,瞬间被劈的一阵抽搐般鬼剑 澹台好看的眉『毛』浅浅的皱起。 他眯起眸子,睇着不远处紧紧抱住塔顶翘起飞檐的卿妺一,摩挲着下巴,呓语: “这东西,……刚刚叫的‘白脸’是我?” 此时的卿妺一,被劈的如鬼畜,但奇怪,却没有晕过去,诡谲的同时,又令人惊叹不已…… “啊啊啊……” 叫声连绵不绝。 “轰轰——” 雷声震耳欲聋。 “咔擦——” 一道紫『色』的闪电突然降临,像是对准了卿妺一般的,直直就劈了下去。 那货许是被雷劈的脑子清醒了,竟然脑瓜子一个激灵,从手镯空间内拿出了那一朵黑紫莲花。 卿妺一一手紧紧的勾住塔顶飞檐,一手,心的捧住那娇艳欲滴的花儿,这磨饶花,——欠雷劈啊! 澹台的眸子,微微的深邃起来。 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在那一抹漆黑的瘦身影上。 他自是没有错过,白『色』普通的闪电,不会劈那东西,而紫『色』的闪电,就像是有眼睛似的,专挑那东西劈,……这样的情况。 澹台嘴角微微抿起。 按理来,即使是意,紫『色』闪电也该劈那朵黑紫莲才对,若是直接劈人,那么…… 想着,澹台有棱有角的五官微微扬起,这东西,难道还是个修炼雷系玄系的才吗? “妈耶!” 一声凄厉的哀嚎,拉回了澹台的沉思。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小白脸,你别走 乌云笼罩着空,眼前一片昏暗,闪电在阴暗的苍穹划出一道道亮光,“隆隆”的雷声,从头顶滚过! 澹台淡然的看着正前方,那个各种鬼叫狼嚎的家伙,表现的十分冷静。 “卧槽,白脸,你、你个该死的……我跟你,啊……你,哎哟……你摊上大事了,我跟你……” 卿妺一那被风吹的飘飘洒洒、断断续续的声音,让澹台听的眉角微挑。 他有些无辜的抿了抿薄唇。 眉如墨画,声音如甘冽的泉水,涌入心间: “这就是理由啊。” 简简单单的几个字,让全身蜷缩在一起,搂着那塔顶飞檐的卿妺一吐血,……妈呀,请你来一道闪电,劈死那一脸欠扁的白脸吧! 什么这就是理由? 没由来冒出来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鬼才知道他的是什么狗屎呢。 可就是在下一秒,卿妺一有点无语,因为她猛然想起,先前那白脸过一句,‘你不是很想知道我为什么要把这莲花送给你养吗?’ 难道,这就是理由?! 哪,这究竟是个什么鬼理由啊? 难道是因为当初她在魂渊之森时,被那劈中黑紫莲花的闪电一个分叉劈中后,有了抗雷因素的体制,所以,她如今被雷劈跟玩儿似的? 卿妺一心酸的抱着那如救命稻草般的飞檐欲哭无泪。 澹台俊美绝伦的脸上,『露』出了一抹鼓励: “这里是齐宝塔的塔顶,位置较高,你好生吸收雷元素,我先……” “你别走!” 澹台的话还未完,卿妺一就大叫起来,又重复了一遍,“白脸,你别走。” 你妈-的,位置较高?呸,……是位置很高好吧! 现在可是在六层高的塔顶啊,这又是闪电、又是打雷,又是下雨的,万一她一个脚底打滑,摔了下去,那不就成了一滩血浆了吗? 澹台眉宇深深的皱了皱,很显然,对于卿妺一口中的‘白脸’三字,他十分抵触。 但同时,……似乎又不反福 就是这么美丽而又神奇,既抵触,又不反福 卿妺一眨巴眨巴双眸,雨太大,她不眨眼没办法啊,雨水老是往眼睛里钻,而且,‘多亏’了那紫『色』闪电,再一次将她淑女的形象变成了‘杀马特’。 一个妥妥的爆炸头! 一个漆黑的黑炭脸。 澹台立在原地,努了努他那厚薄适中的『性』感嘴唇,看得卿妺一心里愤愤不平,凭什么,她在这里淋雨外加被雷劈,那白脸就可以一身干干净净,连衣角都不带打湿的站在雨中,还一脸气死人不偿命的『露』出鼓励的神情。 哎呀,气人啊! 雨。 渐渐地了。 闪电走了,雷也消停了。 卿妺一颤颤巍巍伸出自己的胳膊,可怜兮兮的道: “……男神,牵我下去,我脚蹲麻了。” 这会儿牛『毛』细雨的,她一个扭头,可是一眼望下去,这亏得她没恐高症啊,若非不然,还不吓得四脚朝,晕死过去。 淅淅沥沥的雨,刚够好模糊饶视线。 这时,一阵不大,可同时又不的摇晃,让卿妺一真的手上一滑,“哎呀,我草……” 澹台眸子一眯,身体比大脑还快速的飞了过去,拎起卿妺一的后衣襟,再次将她稳稳地提在手上。 卿妺一,此时像个乖巧的猫咪,四肢垂直,翻着白眼。 澹台脚踩虚空,周身一层氤氲的透明弧度笼罩,阻隔了那些斜风细雨,两个人,身形在夜幕下一晃而过,眨眼不见…… 而。 那六层高的齐宝塔,似乎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般的,再次摇晃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212章 齐天宝塔 皇室齐学院。 一袭深褐『色』长袍的老者眉头紧锁,视线微扬,眼神凌厉,带着诧异的看着不远处齐宝塔的方向,他『摸』了『摸』有些花白的胡须,眼神一凛,继而匆匆转身。 观锦堂。 “叩叩叩……”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后,是那深褐『色』长袍老者略带沙哑的低沉之声: “童院长,放才那阵雷雨过后,我途经齐宝塔,发现不妥。” 屋内的童裥眉宇一皱,道,“进来。” 深褐『色』长袍老者推门而入,反手将门关好后,才开口道: “院长,我适才瞧见,那宝塔有隐隐摇晃的迹象……” “怎么可能?” 童裥蹙眉,放下手中的书册,起身负手而立,“那齐宝塔二十年没有过动『荡』,怎么会在今日出现摇晃?” 深褐『色』长袍老者拧着眉,同样道: “是啊,院长,我也觉得奇怪,可是,我敢赌上『性』命担保,那宝塔,是真真的出现了摇晃,难道……是那第七层的……” 后面的话,老者没有出口。 同样,此话一出,两人都陷入了沉默…… 良久。 童裥微微扬起布满皱纹的脸颊,眼神犀利: “李麟,此事暂不可张扬,待我前去查看清楚再。” 深褐『色』长袍老者李麟微微弯腰,似是想到了什么,又: “对了,童院长,方才那雷奇怪啊,闪电直劈齐宝塔的塔顶,且,这出现的闪电,与魂渊之森当日神兽现世之际,出现的那道闪电相同,同样是紫『色』的雷劫!” 童裥深深吐了口气,眼中饱含太多情绪: “哎,不提此事还好,一提起……哎,冲动,实在冲动,这容景和段正,两个人岁数加起来都快两百岁的人了,居然去挑衅什么巅峰神人?哎……” 李麟也叹息了一声,惋惜的道: “容老和段老,两位老师向来喜斗,常将‘此生遇一对手,战死也无妨’挂在嘴边,他们或许……也算死的瞑目吧。” 童裥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的凛眉,道: “那个与容老和段老对战的夜魂圣尊,究竟是来自哪里?来到这南夜国都,目的究竟……,难道……是他?” 着,童裥像是想到了什么,眸子一挑,声音也大了几个分贝。 李麟好奇,问道: “童院长,你的是?” 童裥迈开步子,踱到了窗户边,视线一眯,透过那雨后的薄雾,看向了缥缈的远方。 “前不久的尉迟拍卖场,最后一样宝物,紫葵纤藤,乃生命之本源,可枯木逢春。老夫本想去一探究竟,却不想,遇到了那神秘之人。” 着,童裥渐渐地陷入回忆,缓慢开口—— “那人,一双深紫『色』的瞳孔格外显着,实力远远在我之上,如今细细一想,他怕就是那夜魂圣尊,与容老和段老对战的巅峰神人。” “什么?” 李麟惊讶不已,“实力居然远远在院长你之上?……可怕,可怕。若他只是为了那紫葵纤藤也就罢了,只怕……还有别的目的。” “我也是担心此事。” 童裥叹了口气,走到了书桌旁坐下。 李麟轻轻的摇了摇头,“据,当日魂渊之森的那一战,容老和段老是『自杀』的。” “什么?” 刚刚一坐下的童裥陡然站了起来,目『露』精光,“『自杀』?这容老和段老虽『性』子急躁,一生寻觅对手,但断然不会在找到对手,且还是对战之际『自杀』的,这简直就是对于一个修炼玄气之饶莫大耻辱。” 童裥的话一落,李麟也愈加严谨了起来: “童院长,你的意思是……这件事,绝对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难道,容老、段老和那巅峰神人,他们三人之间,有什么仇恨纠缠吗?” 章节目录 第213章 我怕怕…… 李麟的话虽然是个问句,但是他又不傻,自然也猜到了七七八八。 童裥没有开口,再一次的陷入了他的沉思…… 整个房内,烛光在灯罩里跳跃,一只一门心思想要寻死的飞蛾,老是往那闪烁的烛光扑去,可是一次一次,都被那灯罩阻挡,它偏是不气馁,一次又一次的飞扑过去。 蜡烛的光,很微弱,但却足以照亮整个房间。 “看来,……此事是越来越复杂了。” 许久,童裥缓缓出声。 略苍老的声音,流淌在整个房内,带着一丝无奈、一缕苍凉、一抹神伤! 李麟无声叹了口气。 对于容老和段老的离去,他也十分痛惜,再者而言,两位老师的实力,且都是玄王级别,如今情形,无疑是皇室齐学院的一大损失。 童裥坐下身子,背靠着身后的椅背,轻轻道: “李麟,此次魂渊之森,除了那未破壳的神兽蛋,还有什么奇怪之事?” “奇怪之事……” 李麟蹙眉思索,少顷,道: “便是那出现的紫『色』闪电……啊,对了,那出现的紫『色』闪电,劈中了一朵莲花,好像还将一个姑娘劈晕了。” “哦?” 童裥直起身,目『露』诧异,“那姑娘是谁?” 李麟摇了摇头: “不清楚,那姑娘似乎是那巅峰神人认识之人,我看那姑娘是与那神人手下的人站在一起呢。” “这样啊……” 童裥有些怅然的道,“那就算了吧,听,这次的兽『潮』之后,所出现的宝贝,堪比凤『毛』麟角,除了那神兽蛋,想必还有宝物。” 若非不然,那样一个巅峰神人,怎么会为了区区神兽,而降临魂渊之森? 即使,……那所谓的‘区区神兽’,对于他们而言,也是可望而不可求。 “还有?那是什么?”李麟追问。 “不清楚。” 童裥摇了摇头,视线却落在那只扑火的飞蛾上: “既然有那么一个巅峰神人在,想必,他已经得到了那宝物,我们也就只有在这里闲话罢了。” “也是。” 李麟颔首。 “行了,你先下去吧,还有三日就是招新生之日,就要多麻烦你了。” 童裥摆摆手,继续道: “我有点事,要去查清楚。” 李麟拱手抱拳,“童院长,你就放心去吧,我会好生处理。那我就先退下了。” 罢,李麟便走出了房门,顺带将门轻轻合上。 童裥眸子微微的眯起,看着那反反复复往灯罩上撞去的飞蛾,若有所思…… —— 此时…… 澹台君燚黑沉着一张俊脸,眼底的嫌弃已经进化成了厌恶,他好看的眉『毛』狠狠地皱起,启开薄唇: “松、开。” 两个字,干净直接,冷冽磁『性』,低沉刺骨。 卿妺一心底偷乐,面上却依旧如同受惊的兔,声音哆嗦:“我怕怕……” 刚走到门口的闾丘脚底一滑,是真的直接摔了一跤。 他赶忙爬了起来,不顾身上的疼痛,捡起地上的『毛』巾,一脸窘迫之『色』的道: “啊……那什么,我、我什么都没看见,我再去换一张『毛』巾来。” 罢,转身,溜的贼快。 闾丘心底扑通扑通直跳!是激动的。 厉害啊,简直太厉害了。 妺一姑娘别的不,就那厚脸皮外加癞皮功力见涨啊。 居然敢抱着尊上的大腿不放? 且。 她还是一身湿漉漉的,脏兮兮的样子,尊上没有在第一时间将她踹飞,简直是个奇迹啊! 章节目录 第214章 啦啦啦 卿妺一眨巴眨巴水灵灵的漆黑大眼,道: “我太害怕了,归根结底,我还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美丽可怜善良的女子,方才你提着人家的后衣领,我是真的、真的害怕,才抱住你大腿的……” 卿妺一的话,成功的让澹台脸『色』再次黑上加黑。 他吐了口火气,咬牙吼道: “那现在已经落地了,可以松开了?” 声音凉彻心扉。 让卿妺一瞬间感觉自己抱住的,不是白脸的大腿,而是一根冰柱子啊! 她立马将手松开,澹台几乎是下一秒就一脚踹在了卿妺一的屁屁上,然后整个人,犹如鬼魅一般,眨眼不见…… 卿妺一“哎呦”了一声,『揉』着自己的屁股,心情貌似挺不错的笑道: “呵呵,我淋成落汤鸡都不知道怜香惜玉一下,本爷就给你一个爱的抱抱,不要太感激我哦……” 罢,这货又开始一阵“咯咯咯”的直笑。 当闾丘再次回来时,房内,只有坐在地上,手肘支撑地面,身子后仰,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的爆炸头卿妺一! 闾丘瘪嘴。 没有半点女饶优雅,整个一粗俗的女流氓。 卿妺一纤细的手指转着自己湿漉漉的头发,看见闾丘来了,笑道: “闾丘,帮我准备热水,我要沐浴一下,被雨淋了,浑身难受。” 闾丘翻着白眼,直接无视她的话,问道: “尊上呢?” 卿妺一扬扬眉,换了一条翘起的二郎腿,悠哉道: “谁知道呢,估计沐浴去了吧。” 那矫情白脸,被自己抱了一下大腿,十有八九是去沐浴去了。 闾丘转身,才刚刚跨出一步,身后,卿妺一的声音便又飘了来—— “闾丘,记得帮我准备一套雪白雪白的衣服哦,我觉得,我穿白『色』的衣服裤子,一定不比卿秀灵差。” 着,卿妺一眯了眯眸子。 不过,……话回来,她好像还从未看见过卿秀灵的模样呢? 上次在魂渊之森,她带着面纱,只能看清那一双冷漠的双眼,以及……较好的身材。 闾丘炸『毛』,转身指着卿妺一低吼: “你想得美啊,你以为我是去帮你准备沐浴的水啊?你这不要脸的死女人,太把这里当你自己的家了吧!” 卿妺一吧唧吧唧嘴,站了起来。 “嘶……” 被白脸踹的屁屁还疼,哼,还真下得去脚啊,她瘦成这样,屁股上哪里有肉?全是骨头好吧。 卿妺一扬扬手,坐在了檀木椅上,可下一秒,她又光速站了起来,绝对不是因为屁屁疼,只是单纯的想要站一下,就是这么简单。 扬起漆黑的瞳孔,她一脸纯真: “那你,厨房在哪,我自己去烧水。” 闾丘龇牙,看着面前的人,怎么看,怎么火大。 片刻。 他“哼”了一声,拂袖大步走远…… - 靠在浴桶边上,卿妺一嘴里哼着跑调的调调,看着水面一层鲜红的花瓣,嘴角扬起: “闾丘啊,就是刀子嘴,豆腐心,不光给我烧了水,还专门给我撒了花瓣,嘿嘿……” “哗啦,哗啦——” 一个人在浴桶里,卿妺一犹如一条滑不溜秋的鱼,搞得一屋子都是水渍。 “啦啦啦……” 嘴里的调调,可谓是堪比驴剑 让卿妺一感到悲催的,是她那原本美丽、漆黑、顺滑的头发,貌似今被劈了太多下,导致她的头发如今变得粗糙不已,蓬松不已。 “哎,算了,头发嘛,还会长出来的。” 这货也是心大,丝毫不担心,尽情的在浴桶里挥洒,折腾,导致—— 章节目录 第215章 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替你缝上 “这东西在鬼叫什么?” 澹台眉宇皱起,脸『色』一直不好。 闾丘面上讪笑,心底咒骂: 该死的女人啊,妈的,沐个浴还这么吵,要知道,尊上现在的锦墨堂,可是与那浴室相隔了足足一个庭院,一个绮语居,那该死的女人,大半夜的,安安静静沐浴不好吗? “额……回禀主上,可能、应该、大概,妺一姑娘还未从担惊受怕中回神……吧?” 知道闾丘出这么违心的话时,是多么的心塞。 他这是为了谁啊? 内心叹息。 澹台眉角一挑,斜睇了一眼闾丘,冷冷的扔出三个字,“你信吗?” 闾丘“呵呵”了两声,他能‘信’吗? 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不信不信,肯定不信啊。” 闾丘心底哭唧唧。 面上佯装笑哈哈。 他叩首,突然严肃起来,拧眉道: “对了主子,上次在尉迟拍卖场抢夺紫葵纤藤之人,是皇室齐学院的院长,童瘢” 澹台君燚抬首,一双冷静、清澈、就像可以轻易看穿世间纷扰的眼眸,微微的眯起。 皇室齐学院吗。 看来,这个学院,还藏着不少的秘密啊…… 闾丘继续道: “主上,且,容景和段正,只不过是二十年前那件事的两个微不足道的角『色』。” 澹台深邃的瞳孔,如一汪碧波海水,幽紫、神秘,他嘴角勾勒出一抹嗜血的残笑,让人心底发憷! “呵,那就从角『色』开始,慢慢解决吧。” 他的声音就像是从地狱深处传来,叫人背脊莫名发凉。 闾丘此时的面上,是严谨与专业,他微微垂头,问道: “主上,那您接下来有何打算?” 澹台摩挲着手里的一条如细藤般的紫『色』藤蔓,眼神有些虚无,仿佛是山谷中升腾的朝雾,有形无质。 墨紫『色』的双瞳中,透明的看不到一点情绪! 那一双眼,让人沦陷,像看穿了人间所有的沧桑,融进了万载的春秋,不屑人间情事,冷眼旁观沧海桑田。 “深入勘察。” 四个字,轻描淡写,却掷地有声。 闾丘领命,秒懂,抱拳屈身,“是,属下领命,恰好三日后是皇室齐学院的招新生之日,属下马上前去安排。” 澹台微微颔首。 得到了自家主子的应允,闾丘立马退了出去。 刚一陷入沉思的澹台,耳边传来的某个东西嘈杂的鬼叫,让他眉头再次深深的皱了起来,……那个死女人,果真跟麻雀一样吵! 嫌恶的蹙眉,他起身,眨眼,便消失在了房内…… 与此。 浴室内。 卿妺一光溜溜的站了起来,不过……她那身高有限,浴桶挺大、挺高,遮挡的刚刚好。 她抬起白腿,跨出浴桶,手刚刚一抓住放在屏风上的衣裳,浴室的门,便被人大力的一脚踹开! “咚——” 一声霸道的闷响。 那门,很是光荣的下了岗,也顺带,……嗝了屁,变成了一堆渣渣。 卿妺一下意识便将抓在手里的衣裳胡『乱』裹在自己身上,视线随即看向了房门处,还未开口呢,一道愠怒的声音便传了来—— “死东西,你最好给我把你的嘴闭好,否则我不介意亲手替你缝上!” 卿妺一张着大嘴,瞪了眼地上的门渣渣,再看了眼一脸怒『色』的澹台,眨了眨眼,然后猛地紧紧闭上了嘴。 她又怎么了吗? 澹台此时是在气头上,也丝毫没有注意卿妺一的着装,他眸子一凛,沉声: “从哪儿来的,给我原封不动滚回去。” - ps:我可爱的妖精宝宝们,槑一那个日常……求一波票票~~~ 章节目录 第216章 我腰扭了 卿妺一张张嘴,“啊”字刚刚叫出一半,又识相的闭了嘴。 这话的,好像是她死皮赖脸赖在这里似的。 她扬了扬眉,拢了拢方才在慌『乱』情况下胡『乱』裹在身上的衣裳,洁白的玉足一迈,欲打算直接走人,可、是…… 就在她迈出第二步之时,稳稳地踩在了那长及拖地的裙摆上。 只听。 耳边,“咵嚓——”一声撕碎布料的声音。 卿妺一整个人身子后仰,在摔倒的前一刻,还不忘紧紧地拽住那一层薄薄的衣裳。 仿佛被开启了缓慢键。 卿妺一身子慢慢腾起,在空中扬起了一抹半圆的弧度,然后,开始坠落。 “咚——!” “啊!” 卿妺一瞪大双眼,直愣愣看着头顶的房梁,该死的白脸,见死不救,蛇蝎心肠,自己摔倒了,而且还是重重的摔倒了,他居然都不过来扶一下的吗? 现在的卿妺一,如一个挺尸。 幸好这地面上垫了一层不知道是什么『毛』的地毯,让卿妺一没有被摔的太疼,但是,反正她现在是一动不敢动,只因,腰给扭伤了! “可恶,死白脸的……你该死,人家澡还没洗完呢,你想偷窥啊?” 卿妺一嘟囔。 反正现在身体不能动,她能动的,就只有嘴了。 这一切的发生,仅仅只是在眨眼之间。 澹台微微垂眉,入眼,是一个衣衫不整的女子,正笔直的躺在地上,『露』出了她两条洁白而又纤细的长腿,一块被撕烂的白布,刚好遮住了……咳,该遮住的地方。 澹台面『色』一抹红晕闪过,竟有那么一丢可爱,他背转身,努努嘴道: “你、你不知羞耻,快点将衣服穿好。” 卿妺一翻白眼。 他妈-的。 若是自己能动,早就穿好了!他是以为她有暴『露』-癖吗? 再了,若非不是他突然冒出来,还将门踢成了渣渣,她会摔倒吗? “我腰扭了。” 卿妺一老实开口。 澹台浓密的眉微微一蹙,深邃的眼眸,泛着『迷』饶『色』泽,光洁白皙的脸庞上,那一抹不自在的红晕,着实诡谲! “你自己看着办。” 罢,澹台就想逃。 奈何,身后的卿妺一咧开嘴就开始大声嚷嚷: “喂喂喂,白脸,你给我回来,我腰扭了,你抱我起来。” 听听,的多么理所当然。 可是,听在澹台的耳膜,却变了味,他绝美的唇形一抿,继而一启,道: “你可曾让别的男子抱过你?” 莫名其妙的一个问句。 纵使是澹台,在问出这样一个问题后,也一头雾水起来,他拧眉,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 难道,方才是被魔障了? 有些惊悚的扬了扬眉,澹台那细致如美瓷的面容,才稍许释怀了几分,没错,定然是被那东西给传染了,导致自己也跟着魔障化。 嗯……肯定是这样的。 澹台在心中重重的点头! 卿妺一此刻,内心无比沧桑,还十分的无力,这个白脸,……昂,好吧,她忘记了,他有洁癖,貌似还不太喜欢别的女人靠近他三步远啊。 那么…… 卿妺一安静躺在地上,睁着一双如黑暗中猫咪的眼睛一样的漆黑大眼,那么,……自己刚刚好像抱过他的腿来着……前阵子,在魂渊之森,貌似还抓过他的手,替他擦拭手背上的汤汁来着…… 妈耶,难道是因为…… 白脸压根就没把她当成过女的? 卿妺一正想着,突然感觉身子一轻,然后腰上一阵巨疼: “哎哎……疼疼疼……你温柔点,温柔点……” 章节目录 第217章 龙参活血膏 澹台微微敛眉,满脸不爽的道: “闭嘴,都抱你了还啰啰嗦嗦,信不信我把你扔了?” 卿妺一瞬间老实了,闭紧了嘴。 毕竟跟自己老腰上的疼对比起来,还是白脸发火时要恐怖些的。 规规矩矩的僵着身子,被澹台抱在怀里,别,白脸还挺细心,把那屏风上的外袍将卿妺一身子裹了个严实。 然后抱着她的感觉,就像是抱棉被似的。 卿妺一偏了偏脑袋,然后靠在了澹台的胸膛上,毕竟,她脑袋一直后仰着很不舒服…… 然而。 澹台身子却僵硬了几分。 他微微的蹙眉,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隐隐『露』出一抹流光。 东西,还得寸进尺? 卿妺一叹了口气,瘪瘪嘴又开了口: “情非得已,你以为我巴不得要你抱我……” 敏锐感觉到搂住自己后背的大手隐隐的收缩之力,以及,那周围空气中渐渐飘散的戾气,卿妺一十分识趣、同时,而又丝毫不生硬的转移开了话题,道: “你方才问我,可曾让别的男子抱过我,当然没有啊,再了,我巴不得要你抱我呢,谁让你怀里又舒服,长得又养眼,这简直就是我的荣幸嘛。” 澹台微微颔首。 那面无表情的模样,似乎是对于卿妺一强行的解释,感到了认同! 哗了狗了。 卿妺一吐舌,白脸居然这么容易就相信她的话了? 实在的,她的那么虚伪,她自己都不信啊。 锦墨堂。 澹台的书房。 他板着一张俊脸,将卿妺一放在榻上后,居高临下的睇着她,道: “明就给我滚回你的卿府去。” 卿妺一抿唇,颔着首答应: “是。” 澹台冷哼了一声,一脸傲娇鬼模样的转身一拂袖,……走了! 卿妺一看着那抹背影,直到完完全全消失在了门外,才“嘁”了一声,她秀眉微微一挑,看向了自己的脑袋旁边,——一盒不知什么东西。 她伸出手,拿在手中细看,这是一个花瓷的、扁扁的瓷瓶。 瓷瓶的底端,粘的纸条上面写着: 龙参活血膏。 卿妺一咂咂舌,“白脸什么时候留下来的?” 正自言自语着,脑子突然灵光一闪,难道是他刚刚转身拂袖时,故意留下的…… 想想,怕是只有这样了。 卿妺一叹了口气,要不要这么傲娇,样儿,还挺别扭。 咧嘴,无声笑了笑。 闭眸。 被折腾了一,又是被雷劈、又是被雨淋、又是摔倒、又是腰疼的,还是早点休息吧…… 夜深人静,明月高悬。 恰是四更时分。 卿妺一睁开双眼,许是因每日的‘魔鬼训练’让她养成两点就醒的好习惯。 坐起身,卿妺一扶着腰下了床。 开门。 月上中,皎洁温柔,柔和的月光把夜晚烘托得一片祥和! 卿妺一弯着腰,心合上门,先离开簇再。 …… 两个时辰过去了。 四更硬生生的都变成了五更了,卿妺一挠了挠被雷劈的有些蓬松的脑袋,嘀咕: “卧槽,这他妈是『迷』宫吗?劳资方向感这么好的人,居然还没找到大门?” 她气得一脚往旁边的柱子踢去,却疼的她瞬间飙泪! 当卿妺一在万念俱灰的情况下,随手打开了一扇看起来就不可能是大门的门后,却看见了门外宽阔的马路,川流不息的路人,粼粼而来的马车…… 啊! 她终于走出来了,阿门。 扬眉,卿妺一步入人群,扭头瞥了眼身后的府邸,好吧,即使是后门,也繁华的令人嫉妒,更别她找了半都没找到的正门了。 章节目录 第218章 药阁 卿妺一徜徉在繁闹的大街上,却无暇顾及,目的只有一个,先回卿府! —— 在澜泫大陆之上,统的以医『药』闻名。 加之,炼『药』师本就极其稀缺,必须符合自身自带火系玄系,精神力一定得强悍,还有大量的金钱供给炼『药』师练手。而南夜国都,无疑当属这“『药』阁”为最出名的一个医『药』圣地。 在这『药』阁内,不仅贩卖各种『药』材、丹『药』,还拥有强大的炼『药』师! 所以,即使是皇宫之人,也不敢轻易得罪此『药』阁内之人。 卿风岩抹掉额上的汗珠,微微喘着粗气,看来,他是刚从卿府后山锻炼完后,就直接赶到了『药』阁。 他没有迟疑,直接抬腿迈入进去。 “这位公子。” 许是现在尚早,『药』阁内显得比较冷清,卿风岩刚一走进去,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少女便迎了上去,礼貌的道: “请问这位公子,您是需要购买『药』材还是丹『药』?” 卿风岩笑笑,道: “我找夜老。” 青『色』长袍少女闻言,面『露』为难的道: “这位公子,实在抱歉,夜老行踪不定,偶尔会来『药』阁转上一转,但是现在,他并不在『药』阁。” “是吗?” 卿风岩皱了皱眉,低声道: “不应该啊,明明好今日前来会面的……” 那青『色』长袍少女秀眉一挑,屈身问道: “请问,您可是卿府大少爷,卿风岩,卿公子?” “正是在下。” 卿风岩点头。 青『色』长袍少女柔和的笑道,“那就不同了,卿公子,请您随我来,夜老在内阁恭候。” “等等。” 一道清冽的女声,打断了两饶谈话,也让卿风岩和那青『色』长袍的少女循声看去。 入眼。 一个一袭白『色』衣袍的少女正端坐在木椅上,一脸冷若冰霜,嘴角却挂着一抹淡笑,那抹笑,与她那张冷漠淡然的脸,丝毫不融洽。 “三妹?” 卿风岩皱眉,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啊?” 卿秀灵笑着站起身,眸光一凛,语气不急不缓: “大哥这话的,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这里是公共场合吧。” “也是。” 卿风岩点点头,耸了耸肩道,“再了,三妹你可是夜老的徒弟,在这里实属正常,不过,恕不能奉陪,我现在还有要事在身。” 罢,便示意那青『色』长袍少女带路。 卿秀灵身子灵巧一闪,站在了那青『色』长袍少女面前,似笑非笑道: “我自从魂渊之森回来后,每日都来『药』阁,就是有很重要的事,想要询问夜老。可是你,每日的话都是相同的,夜老不在『药』阁内,若非不是今日我逗留得晚,还不知是你在糊弄于我。” 着。 卿秀灵凌厉的目光,直接锁定了那青『色』长袍少女,隐隐有杀气溢出。 青『色』长袍少女眉头一皱,却丝毫不畏惧,许是身为『药』阁之人,定力一向极佳。 她微微屈身,语气还算客气: “卿姑娘,实在抱歉,我也是听命于夜老,夜老过他炼『药』期间任何人不见,除了这位卿风岩公子,请您谅解。” 青『色』长袍少女的话一落下,卿秀灵抿唇,笑出了声,然后,有些没头没脑的了句: “恩,不错。” 她深深的看了眼卿风岩,最后,将目光再次落在那青『色』长袍少女身上,道: “师傅炼『药』期间,的确不喜任何人打扰,那么,我就先走了。” 罢,卿秀灵头也不回,转身便走。 …… 内阁。 卿风岩手刚刚举起,还未敲门,门内,就响起了一道苍老而有力的声音: “进来。” 卿风岩『摸』『摸』鼻尖,无声咂咂嘴,推门而入。 他还未开口,夜老便直接开门见山: “这桌上的三个瓷瓶,装的丹『药』便是你给我的草『药』所炼而成,记住,咱们之间的商定。” 章节目录 第219章 这是酸辣味的 卿风岩张了张嘴,没想到夜老这么直接,搞得他竟一时之间,不知什么好,只是连连点头,嘴里一个劲儿的道谢,一个劲儿的“好好好。” 将那三瓶丹『药』收好后,卿风岩恭敬的鞠了一躬,道: “感谢夜老,三年之约,晚辈定不会辜负,只是……” 着,卿风岩拧了拧眉,“只是,这达到您理想中的境界,究竟是何境界?为什么夜老您会与晚辈达成这样一个三年的约定?” 且,这三年之约,对于夜老而言,并没有任何的好处啊!反倒是对自己十分有益。 少顷。 夜老抬起眸子,一双如鹰眼的视线,落在了卿风岩的身上: “以后,你自会知道,现在,你只管做好。” 完这话的夜老,转身,坐回了高椅之上,隐匿在了房内的黑暗之中,给人一种陷入无尽沉寂的苍凉之福 卿风岩无声叹息了一声,犹豫了片刻后,还是悄悄地离开了内阁。 出了『药』阁,卿风岩还未从那抹惆怅中回神,耳边,却突然传来了一道惊喜的声音—— “老哥?你怎么在这?” 卿妺一咧嘴,笑嘻嘻的打着招呼,手里还拿着几串骨酥锅巴鱼。 卿风岩一扫之前低『潮』情绪,同样笑道: “我来『药』阁拿丹『药』啊,倒是你,不是与闾丘的主子有事见面去了吗,闾丘还你可能会多逗留几日,结果,没想到你这么快就回来了?昨晚睡的可好啊?” 一瞧见卿风岩那诡异的笑脸,卿妺一就翻白眼: “你想多了,哥你知道吗?原来,他就是最终得到紫葵纤藤的人,这紫葵纤藤真的是个了不得的宝贝,可以令枯死的植物,瞬间复活,犹如重生。” “真的?” 卿风岩咂舌: “一直都是听外界各种传言,这紫葵纤藤有多么多么的神奇美妙,如今听你一,我犹如亲眼所见一般,简直不可置信。” 卿妺一咽咽唾沫,自己这便宜老哥,还真是捧自己的场,这么配合的吗! “喏,这给你吃。” 卿妺一将手中的骨酥锅巴鱼递到卿风岩的面前,继续道: “这是酸辣味的。” “哈哈。” 卿风岩伸手接过,嘚瑟道,“我妹真好,还知道她哥喜欢的口味,不错不错。” 罢,撕下一大块,边嚼边道: “对了,那余下的草『药』呢,全部拜托夜老给我炼成沥『药』,共有三瓶,回去我分类好,然后再给……”你。 他的话还未完,卿妺一便直接出声打断: “这些丹『药』你自己先放着吧,我嫌麻烦。” 卿风岩咽下鱼肉,也不矫情的推辞,点头道: “那也行,那就先帮你存在哥这里,随时来拿啊。” 卿妺一抿了抿唇,无声颔首,视线瞥向周围。 街道上。 过往行人越来越多了,阳光铺撒之下,一片热闹繁荣,宝马雕车香满路,两人徜徉其中,热风拂面。 “老哥。” “妺一。” 卿妺一与卿风岩两人同时默契的叫出了对方的称谓,继而对视一眼,卿妺一龇开贝牙,道: “老哥你先吧。” 卿风岩淡笑,“只是昨日听二弟,皇室齐学院快招新生了,想问问看你有没有想去学院修炼的打算。” 卿妺一扬扬眉,转头,看着卿风岩的侧脸,认真道: “我刚刚也想跟你这事呢。听学院后山适合修炼,我打算转移咱们的修炼坏境,我们的魔鬼训练,可以转到学院的后山去。” 章节目录 第220章 你们过去吧! “哇!” 卿风岩咂舌,“妺一你很不错啊,这你都知道?我可是打听了许久才知道的,这齐学院后山的冰棉林可是整个学院学生们梦寐以求的修炼圣地,很多人想抢一席之地,均而不得。” 着,卿风岩惊叹的摇了摇头,继续: “那是个灵气充裕的绝佳修炼场所,在那里进行魔鬼训练,必定会事半功倍!” “哈哈哈……” 卿风岩的话刚一落下,迎面,就走来了一群男男女女,还拦在了卿妺一两饶面前放肆的大笑起来。 卿妺一抬眸看去。 这群人,一共有六个。 其中有一个就是卿丽舒! 为首的女子一袭蓝『色』的翠烟衫,身披的水薄烟纱也是蓝『色』的,她眼神傲慢,姿态张扬,袅娜身段,她扫了眼卿风岩,『露』出一种轻蔑的眼神后,却低哼了一声,没有开口。 倒是她身旁的一个嫩黄『色』衣裳的女子道: “丽舒,这就是你的废材大哥和你的六妹吗?他们还真是大言不惭,癞蛤蟆想吃鹅肉啊,居然想去皇室齐学院后山的冰棉林修炼?哈哈,我看啊,他们怕是连入学最基本的考核也过不了吧!” 这话的极其藐视、极其厌恶。 卿丽舒丝毫不避讳的无奈叹息,眼底深处却是幸灾乐祸: “哎……这有什么办法呢?有的人,没有本事,那就肯定要幻想一下啊,毕竟,做白日梦是很美妙的事,在白日梦里,什么梦都可以做。” “对对对,这话的妙极了!” 嫩黄『色』衣裳的女子随声附和,继而嘲笑: “你们还真是可怜,连自己家族里的姐妹都这般,看来,你们是被家族遗弃了吧?” 卿丽舒继续开口: “路『露』姐,你有所不知,他们是我专门从无名镇上的家族边境老宅接回来的。” 其意,不言而喻。 就是,他们,就是被家族所遗弃聊两个废物而已! “哦……” 路『露』点点头,拉长尾音,一脸的若有所思。 “行了。” 那一袭蓝『色』翠烟衫的女子终于开了口,她扭头睇了眼身后聒噪的两人,出声制止后,又转回头,看向了正前方两个至始至终淡然无比的兄妹俩,心底顿时腾起一股不悦。 如今场景,就像是,他们两个人尽皆知的废物在看猴戏似的,他们凭什么被人怼了,还要装作一脸从容不迫、慢条斯理、行若无事的样子出来? 遂冷哼一声,笑道: “两位,麻烦请让一让,你们挡住了我们的去路了呢。” 声音冷冽中,带着一丝惺惺作态。 明眼人一听就知道这是在挑刺! 卿妺一伸了伸懒腰,直接往一旁跨出一大步,笑眯眯的开口: “啊,没问题,你们过去吧!” 无疑,卿妺一这完全不合乎常理的反应,让在场的人一脸碰壁之『色』,反而尴尬起来了,过去也不是,不过去更加不是。 卿风岩笑笑,看着僵在原地不动的六人,道: “你们不走,那我们走了。对了,我们还真要去皇室齐学院进修呢,不定以后,大家都是同学,抬头不见低头见,可不要把关系搞得如此生硬才是。” 这话,听在这一群少男少女心中,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你什么?!” 路『露』秀眉一皱,率先发了火,她嫩黄『色』身影一闪,来到了卿风岩的面前,抬起一双欲喷火的怒目,冷哼: “你不要忘了,你是一个连自己家族都抛弃聊废材,若非不是接你回来,你还不知在哪个深山老林的旮旯里吃草呢,话给我注意点。” 章节目录 第221章 不乱叫的狗要咬人! 路『露』这话一完,立马引来了周围好多饶围观,毕竟,这是闹市,再者,那路『露』的嗓门又大,的话又极其难听,围观众人大多是闲来无事,欲看好戏的闲人。 心里面都巴不得他们能打一架,比一场!流了血、断了胳膊什么的,那才过瘾。 卿丽舒暗自一喜,明显嗅到了硝烟的味道。 于是,她赶紧上前,加了把猛火: “算了算了。这有什么,这皇室齐学院又不是大哥你一个粗俗之人,进就可以轻轻松松进去的,至于能成为同学这种事,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这辈子都不可能的一个笑话。大哥啊,我还是奉劝你一句,你呢,不要太过于的轻易放出大话,以后被打脸了,那才叫一个丢人呢!” “啪——” 卿丽舒的话一完,左脸颊上就重重的挨了一巴掌。 清脆的声响,还萦绕在众饶耳膜! 大家都还未回神。 “你、你……你居然敢打我?” 卿丽舒瞪大了双眼,一双眸子瞪得犹如牛眼,有些吓人。 她一眨不眨的盯着面前的卿妺一,眼中神情从最初的不可思议,变成了熊熊怒火,她咬紧牙关,从牙缝挤出: “贱人,居然三番两次找我的茬,一次次率先出手伤人,你当真以为我不敢动你吗?你今日,死定了。” 卿妺一声的叹了口气,一脸无辜: “不是,四姐,方才瞧你话有点激动,然后还什么‘打脸、丢人’,我就想试一试。” 罢,她微微拧紧柳眉,问道: “四姐,我刚刚轻轻打了一下你的脸,你感觉丢人吗?” 她着,直接无视卿丽舒那一双吃饶眼眸,又继续吧啦吧啦的没完: “四姐你的脸蛋好薄啊,我一个毫无玄气、瘦瘦弱弱、体力不支、弱不禁风的苗条女子,居然都把你的脸蛋打红了,我好愧疚,要不然你也打我一下吧?” 以退为进。 卿妺一丝毫不给卿丽舒开口的机会,继续喃喃: “不过,我的四姐姐一向贤淑端庄、雍容华贵,哎……看来,是不会动手打我了,我真的,……真的很惭愧,你理解我这种自责的心情吗?” “你……” 卿丽舒龇牙,内心怒火‘噌’的膨胀。 好贱的人啊! 简直,……该死,罪该该死,千刀万剐,死不足惜,五马分尸,居然敢将她的军,让她进退两难! 这个仇,结下了。 卿丽舒此时的内心,就像是有一头发疯的猛兽般,在疯狂的啃噬着她的心。但是她知道,此时这里人多嘴杂,她必须得忍! 卿风岩唇角微抿,似笑非笑。 这人她动手打了,累赘还甩的干干净净,且,那解释听上去,还一点『毛』病都没有呢。 路『露』眉头皱了皱,她看了眼被扇了一巴掌的卿丽舒,心里有些气急。 果然,不『乱』叫的狗要咬人! 一声不响的,静静悄悄的,竟然将卿丽舒打了一巴掌,还装无辜受害者? 堪称好心机啊…… “哼,你的妹还真是厚颜无耻,年纪竟然如此心机,简直就是个立、贞、节、牌、坊、的、婊、子。” 路『露』伶牙俐齿,了那么多的话,这最后一句,一字一顿,成功的让卿风岩怒了! 他眸子微眯,面『色』阴森: “请你收回你刚刚的话,并且为你所的不经过大脑的胡话,向我的妹妹诚挚致歉。” 他的话铿锵有力,不容置疑。 让路『露』身子微微的一颤,心底一虚,咽下一大口唾沫,佯装镇定的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既干了坏事,还想要好名声吗?” 章节目录 第222章 我卿风岩的妹妹,做事不需要解释! “母鸡孵鸭,多管闲事。” 卿风岩冷冷道,“这是我们卿家饶事,关你这个外人什么事,你管得宽。” “丽舒是我的姐妹,她的事,就是我的事,今日这事儿,我路『露』还就是要管定了,你难道还要打我不成?”路『露』双手叉腰,模样像极了大街上的骂街泼『妇』。 那个一袭蓝『色』翠烟衫的少女,眼底轻蔑,默默地退开了一丈远的距离,一副事不关己之态围观看戏! 卿风岩点点头,不怒反笑: “呵呵,好,久闻路家三姐『性』格直爽,爱打抱不平,今日瞧见,还真是颠倒黑白,是非不分,看来,传言有误啊。” “哼。” 路『露』轻蔑一笑,眉梢暗挑,道: “休要转移话题,丽舒的那一巴掌不能白挨,今日,你们必须得给一个完美的解释!” 卿妺一淡淡的轻笑了一声,看着近在咫尺的卿丽舒,不禁感喟,想不到就卿丽舒这样卑鄙无耻之人,也会有人这般维护,究竟是真友情,还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呢? “没必要解释。” 卿风岩撇开视线,看向一旁的妺一,继续: “我卿风岩的妹妹,做事不需要解释!” 一串不长的话,听在卿妺一的心中暖暖的,她微微垂头,笑了笑,这便宜老哥还真是,……真是够帅的,她身穿这异世,真是捡到宝了。 值。 “呵呵。” 路『露』哂笑出声,红唇一咧: “果真是被家族遗弃聊废人,没有任何教养,做事鲁莽乖张,不计后果,卿风岩,今日,我路『露』就向你发起挑战,擂台之战,如何?” 此话一落,卿丽舒是瞬间心底一喜。 嘴角也跟着翘了起来,只是,她刚一咧嘴,就牵扯到了脸蛋上的伤,让她想笑又不能笑,别提有多难受了。 咬紧牙关,她狠狠睇向卿妺一,道: “哼,你不是很能耐吗?看着吧,擂台之战,你哥死定了!” 自然,这话卿丽舒的很声,仅够她们两人听见。 “是吗?” 卿妺一勾勾唇,脸上没有一丝担心的神情,她抿唇,这倒是个不错的检验机会,这半月多来坚持不懈的魔鬼训练,究竟效果如何,她也有些迫不及待的拭目以待! “擂台之战……” 卿风岩启唇。 “没错。”路『露』盛气凌人,“你莫不是怕了吧?擂台之战,绝对的公平,你敢吗?” “什么公平啊?” 人群中,有个大妈出了声。 “这卿府的大少爷和六姐不能修炼玄气一事,整个南夜国都的人都知道,路三姐,你还跟人家擂台之战,这不就是最大的不公平吗?” 大妈的话,引起人群一阵『骚』动。 “对啊对啊,这路三姐听已经是玄师四阶了!” “一个玄师四阶的人,跟一个不会玄气的人,这不是一眼便可看出胜负吗?” 围观也有的人想看热闹,不怕事儿大的—— “你这话的,人家卿大少爷好歹是个大老爷们儿,那路三姐再怎么,也不过是一个女子,还怕了她不成?” “对啊!上吧,卿大少,可不要丢了我们男饶颜面!” 路『露』眉梢一挑,有些猖獗的抖了抖腿,斜眼看着面前的卿风岩,道: “怎么样?考虑好了吗?你一个大男人,就不能利索的给个爽快话吗?啰啰嗦嗦的拖延时间,反正最后,都会给今日这件事画上一个完美的句号的。” 潜台词就是: 无论如何,卿妺一打了卿丽舒这件事,她都不会轻易罢休,这场擂台之战,打定了! 章节目录 第223章 八字中说,这叫天生见弃于人命! “咳。” 卿妺一轻轻咳嗽了一声,走到了卿风岩的身边,对着对面的路『露道: “人是我打的,你干嘛非要跟我哥过不去啊,要不,我跟你打。” 路『露』耸耸肩,双手环胸,连正眼也没看卿妺一一眼,道: “我不想以大欺,再了,他是你的亲哥,我不想跟『乳』臭未干的屁孩打,没意思。” “『乳』臭未干的屁孩?” 卿妺一扬眉,吸了吸鼻翼,似笑非笑道: “昂,行吧,那这位大婶,你一会儿注意你老腰,别闪了腰,人老容易骨质疏松,而且……” 着,她笑眯眯的退后了一步,看着路『露』明显生气的脸蛋,加了一句: “而且,人老就容易生气,你可要多多注意啊。” 路『露』气得够呛,垂直在身侧的双手,攥的紧紧的! 面『色』也因为极度的生气,而面红耳赤,可偏生是那卿妺一的话,又让她无言以对。 卿丽舒眸子一凛,冷冷的道: “你就不要再胡搅蛮缠了,逞口舌之快,一会儿有你哭的时候。” 卿妺一嘴角扬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却没再开口。 “好。” 卿风岩朗声,“既然路三姐非要与我比试,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今日午时三刻,琴台街擂台见。” 罢,他转身,顺带将一旁发呆中的卿妺一一并拎起,背影潇洒! “嘿嘿,有好戏看了。” “走走走,去擂台占个好位置……” 围观人群,正愁闲得无聊,一时也来了兴趣,个个奔去擂台捧场。 路『露』冷哼,看着那渐渐消失在人群的背影,一脚狠狠的踩在地上,发泄着内心的火气。 卿丽舒笑了笑,走上前,道: “路『露』姐,真是太感谢你了,谢谢你替我出头,只是……午时三刻的擂台之战,你可要好好教训这丝毫不将你放在眼里的废物才是。” “自然,还需要你?” 路『露』心有不悦,沉声反问。 这时,那个一袭蓝『色』翠烟衫的少女走了过来,环胸道: “与一个不会玄气的废人擂台之战,我你们未免也太题大做了吧!” “瑶枼师姐,上了擂台,那就可以不计后果,好好的、痛痛快快的教训这两个废物。” 路『露』捏了捏拳头,心中闷闷不乐。 安瑶枼瞧见,叹了口气道: “本来,就是看你心情不好,带你出来透透气,这下,呵,倒是找到了一个可以随意发泄的人肉盾。” 卿丽舒皱了皱眉。 她本来只是出府想购买一些首饰,却不想路上遇见了安瑶枼和路『露』几人,卿家与安家、路家,又是五大世家,于是便理所当然的一起逛起了街。 要知道,这安瑶枼和路『露』可都是皇室齐学院的学生,跟她们搞好关系,恰好还有两日就是学院招新生的日子,这是个机会。 “路『露』姐,烦心的事就别去想它了,一会儿发泄完就好了。” 卿丽舒得体的安慰道。 “哼,对啊,那黄祁俊简直不是人,居然敢伤路『露』师姐你的心……” 与之一起的另外一个墨绿『色』衣裳的少女正的愤愤不平时,却被另一个蓝白衣服的女子制止了。 卿丽舒若有所思。 看来,这路『露』怕又是被男人抛弃了吧。 她虽然人时常在学院内,但是关于她的‘事迹’,可谓人尽皆知,大家都知道,路家的三姐,是个痴女,可生命里犯克,克夫,每次交往的男子,即使最初各种恩恩爱爱,最终都会将她狠心的撇掉。 八字中,这叫生见弃于人命!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你在骂谁? “好了。” 安瑶枼皱了皱眉,道: “走吧,咱们先找个茶楼休息片刻,晌午去擂台发泄完就舒服了。” 众茹头,随即便跟着安瑶枼而去。 …… 午时三刻,烈日炎炎。 琴台街擂台。 卿妺一坐在台下,头顶支着一把大大的雨伞,嘴里嗑着瓜子,眯着眸子,看着站在擂台上的两抹身影,『舔』了『舔』唇瓣,道: “这现在正是烈日当头,一中最热的时候,真会挑时间。” 这边在牢『骚』,另一边的群众在催促—— “哎,我,要打不打啊,都上擂台了,怎么还不动手啊?” “对啊,上啊!” “打打打……” “赶紧的,热死老子了。” 擂台中央,路『露』眯起眸子,似笑非笑: “没想到,你还真有种来,那么,就做好生不如死的觉悟吧!” 擂台四面『插』着的旗帜,在热风中翻腾鼓动。 卿风岩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开口,衣袂被风吹的飘飘扬扬,墨发飞舞。 “哼。” 路『露』冷哼了一声,对于卿风岩的反应,她十分的厌恶,那种似乎要高人一等的气质,让她感觉到了深深的侮辱! 且,还是一个来自废物身上的侮辱。 当下。 她浑身一震,橙『色』玄气蜂拥而出,犹如翻腾的洪水,来势汹汹。 路『露』想着,先给这废物来一个下马威,让他知道自己和他的差距,若是他当众下跪求饶的话,不定她心情一好,就会少揍他两拳! 那橙『色』的玄气,在炎炎烈日下,格外刺眼。 卿风岩眯起眸子,面容淡然。 内心,其实也有些许的激动,这,可是自己人生中,第一次擂台之战!……第一次的战斗,或许,从今日起,他将会慢慢的证明一件事。 那便是,努力,也是可以超越才的! 卿妺一从卿风岩的眼中,看到了那一抹坚韧,她抿抿唇,心底莫名感触万分。 “速战速决。这毫无悬念的擂台战,也可以帮我那大哥长长记『性』,顺带长长脑子。”卿丽舒伸了个懒腰,的话,字字带刺。 “有的人,毫无本事,粗俗下-贱,反而还常常大言不惭,总感觉自己高人一筹,今日,路『露』姐可要好生灭灭那些饶自以为是。” 卿丽舒继续阴阳怪气。 罢,她还将目光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 贱人,居然敢当众扇她的耳光,很好,很好,以为这轻轻松松的擂台之战就能消除她心中的恨意吗?绝对没那么容易。 卿丽舒纵使心中万般怒不可遏,但面上,依旧挂着浅笑。 卿妺一,咱们走着瞧!看谁能笑到最后。 如此炽热视线,让卿妺一侧头看去—— 这一看,便对上了卿丽舒挑衅的目光,她笑了笑,同样回视‘你不服来打我啊’的没有最贱,只有更贱的眼神,当场,气得卿丽舒大吼一声。 “啊,贱人!该死!” 安瑶枼蹙眉,扭头看向身后的卿丽舒,语气不善: “你什么?你在骂谁?” 卿丽舒瞬间尴尬,摇着头,摆着手,讪笑道: “啊,啊……不,不是。我是在骂卿妺一这贱人,我只是方才突然回想起来,她曾一次又一次的恶意中伤我,我心里实在憋屈,奈何她又是我妹妹,我只能容忍,处处让着她,不想,她居然有恃无恐,……哎,我只是心有不甘罢了。” 安瑶枼冷冷的扫了她一眼: “哼,少一惊一乍。有仇自己就去报,少在这里装可怜、装无辜,让人看了只觉得恶心。” 卿丽舒面『色』一沉,隐忍着怒气点着头,连连称“是”,内心,对卿妺一的憎恶又加了一分! 章节目录 第225章 我很肉的 卿妺一散漫的嗑着瓜子,嘴角微勾,对于身后卿丽舒的谩骂,充耳不闻。 她的视线,落在擂台中央,自己的哥身上,眼神渐渐深邃起来…… “轰——” 余波扩散。 路『露』那如沸腾江流一般的橙『色』玄气,往着卿风岩席卷而去! 而就在一阵巨响之后,那个毫无玄气的男子,竟然成功的闪躲了开。 “有点儿意思。” 路『露』娇笑一声,“看来,你还不算太废,至少,还知道躲。” 心底,却有一丝丝的惊讶。 适才,那玄气化作的罡气攻击,可是带着极为磅礴的气势,真的是没想到,那个废物居然闪开了?! 呵! 路『露』咽了口唾沫,不过……这样才好玩儿,太废物了,对于她而言,简直无趣,这样才有意思。 卿风岩凛了凛眉。 抬头,直视对上路『露』的双眼,一字一顿: “我不会轻言放弃,很多事,只有有人去改变了,才会有人知道很多已经认定聊事,不是一成不变的。” 卿风岩的话,卿妺一明白。 就比如,一个不会修炼玄气的普通人,和一个修炼才对战,结果的胜负相信大多人都认定是后者。 若是那普通人战胜了才,结果,可想而知,不是一成不变的。 卿妺一笑了笑,她相信,努力了就一定会有或多或少的收获! 所以,她相信她的大哥。 “哈?” 路『露』冷笑了一声,“那么,今日擂台之战的结果,并不会因你而改变什么,大话谁都会。反而,你会输的很惨!” 她的话一落,身形如一道虚影,猛然出现在了卿风岩的面前,然后抡起一拳,狠狠地打在了他的腹。 卿风岩眉一蹙,身子后退数步后,才勉强站稳身形。 腹传来的巨疼让他咬紧了牙关。 “怎么样?很痛对吧?” 路『露』继续讥笑道,“只是将你打醒,免得做白日梦,还口出狂言,大言不惭。” “咚咚咚!” 一连串沉闷的肉响。 路『露』拳拳带着玄气之力,每一拳,都结结实实的落在了卿风岩的脸上、头上、胸上、背上,而卿风岩,双手抱头,紧紧地护住要害。 路『露』的身子很灵活,出招也很凌厉。 少顷,卿风岩便狼狈不已! “简直不堪一击。” 路『露』冷声,嘴角一勾,用鼻孔对着卿风岩道,“还以为有点儿意思,结果还真是失望。” 卿风岩擦掉鼻血,缓缓站起身,喉咙上涌的一口腥甜,被他咽下了肚。 “我很肉的。” 卿风岩眸若冷电,但嘴角却淡淡上扬,溢出这四个字。 卿妺一咬紧下唇,目光直视,一言不发。 这话,是他们曾经在一起魔鬼训练时,她过的。 她,“一定要多多锻炼身体,这样,就会变得很肉。” 他问,“很肉?什么意思?” 她答道,“很肉的意思就是很能抗打,血量多,防御好,能抗揍。” 当时的卿风岩只是一笑而过,如今…… 他啐了口嘴里的血水,视线瞥向卿妺一,眼神传递,的确,妺一曾经的不错,强大攻击力的同时,自身的防御力也要提高。 “呵,还能站起来?” 路『露』微微捏紧拳头,手已经揍的有些发麻,方才的拳击,她可是卯足了劲,外加上玄气之力,普通人可是无法承受这么多次的击打,若不躺上几月,或者服下灵丹妙『药』,可是无法下地站稳。 这…… 想着,路『露』眯起眸子,看向了卿风岩,没想到,他居然可以立马站起来。 倒也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章节目录 第226章 这孩子腿上……有猫腻 “这么弱?” “不过,卿府大少爷没玄气,居然可以承受住那么多次拳击,怎么做到的?” “估计也是极限了吧,看他鼻青脸肿的。” 围观的人发出啧啧感叹。 卿妺一静静地注视着,瞳孔一缩,成败不重要,过程最难得! 卿风岩了然,深深一笑。 他微微迈开双腿,一手前伸,一手后挡,摆好了作战的姿势,道: “这是我第一次正式对战,所以,我会好好对待,以后,我还会挑战更多。” 一时间的寂静。 路『露』突然大笑出声,久久才停,“还真是打不醒,白日梦做上瘾了?” 卿风岩道:“请出招吧。” “不自量力。” 路『露』沉声,眸子一寒,瞬间手中多了一把弯刀,纵身飞扑而去—— 铿鸣震耳,寒光刺目,人影虚晃,刀光剑影。 卿丽舒瞪大了双眼,傻傻的看着,眼中,满满的全是卿风岩那抹白『色』的、矫健的身姿,一白一黄两道身影,速度都是极其的快,眼花缭『乱』! 过招数十。 两人同时对掌而击,“轰——” 两抹身影,同时腾空而起,又平稳落地,一致后退数步。路『露』稳住身形,抚上自己的胸口处,体内,一股气血翻腾,抬眸,她冷冷的盯着不远处卿风岩的双眼,这怎么可能?! 他不是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废物吗? 不是应该毫无缚鸡之力吗? 居然还能在重伤情况之下,与自己对抗数十招! 呵,当真是自己看了他啊。 短暂的惊讶之后,路『露』重新镇定,面上也严谨了起来,她将弯刀扔回了自己的空间内,随手甩出一条长鞭—— “啪!” 赤红长鞭,破空呼来,随着路『露』手腕的挥动,像是一条灵活的毒蛇。 这一次,她的速度更快! 似乎只是脚底一滑,就到了卿风岩的面前。 周身橙『色』的玄气护体,她阴狠着双眸,长鞭直击卿风岩面门…… 卿风岩微微蹙眉,身子只是一个后空翻躲开,那擦着他鼻尖而过的长鞭,直直的击打在了擂台边缘的旗帜木杆上,只听得‘咔嚓’一声响,那碗口粗的旗杆,生生断开! “吸……” 周围看客们一阵倒吸凉气。 若是这一鞭,抽在了饶身上,那伤口岂不深可见骨? “啧啧,这路家不愧是炼器世家,随随便便拿出的兵器,都是好宝贝。” “看来,双方都认真了,这场擂台之战,也开始有趣了!” 人群中,一个一袭灰『色』长袍的男子,年纪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他站在角落处,微微的皱着眉,他的目光,至始至终都落在卿风岩的身上,有探究、有好奇……也有纳闷。 若他没看错的话,这孩子腿上……有猫腻。 “唰——” “啪——” 路『露』长鞭划破长空之声刺耳,随即,那一鞭,结结实实的抽在了卿风岩的腿上,她勾唇冷笑。 一些胆的众人,也捂住了自己的双眼,可惜,可惜啊,这一双腿,怕是要废了! 卿丽舒更是得意,她甚至是直接轻笑出了声,目光挑衅的看向了卿妺一的方向,然而,卿妺一却正眼也没甩给她一个,她只是静静的注视着擂台之上,面上无丝毫表情。 就在众人唏嘘,卿丽舒等让志之时,眼前一幕,令人诧异! 卿风岩双腿上,那破口的裤腿处,竟然“沙沙沙”的流出了……细沙? 路『露』瞪眸,直勾勾看着那几乎快淹没卿风岩脚踝的沙子,有些震惊。 章节目录 第227章 影袭掌 “这是,这是什么?!”她骇怪。 若是护甲,这又是沙子,保护腿不受伤又不过去,毕竟腿部又不是要害处,且,这么多细沙,简直就是累赘! 站在人群角落处的灰『色』长袍男子,身子猛的一震,他目光灼灼,似乎看到了一件多么了不得的至宝一般,整个人抑制不住的轻颤。 他知道了。 这孩子,拥有一颗不认命的心!这……很难得! 卿风岩喘着粗气,眸光微沉,落在了自己的腿上,……这是妺一送给他的绑腿,从那一刻,除了宽衣沐浴,他从未取下来过,然而,今日却被抽坏了! 是自己躲闪不及,还是腿脚不灵? 卿风岩有些懊恼,有些愧疚,但更多的,是愤怒。 他抬起头,紧了紧拳头。 “既然上了擂台,就必须要分出胜负。” 他的话很平静,也很淡漠,但听在众饶耳膜,却让他们莫名其妙的坚信,他似乎会赢一般。 “好啊,真有种,上吧,我支持你!” “不错,是个男子汉。” “不要丢了我们男饶颜面……” 或许是被卿风岩那一句平淡却激昂的话所感染,本来只是单纯围观看戏之人,也莫名变得斗志十足,那叫一个带劲! 火热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大家都是热汗淋漓,却丝毫不影响观看的心情。 路『露』回了神。 她擦拭掉额上的香汗,眸子眯起,冷笑出声: “是吗,那正好,我也正有此意。” “唰唰——” “呼呼——” 深橙『色』的玄气,氤氲而出,伴随着一声声割破空气的刺耳之音,赤红长鞭,在空中群魔『乱』舞,只让人眼花缭『乱』。 卿风岩的身子,却犹如开了外挂般的敏捷,这一瞬,他忽然明白帘初妺一的‘这个叫绑腿,里面装的沙子各重三十斤,每负重跑步,以后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这意想不到的效果,真的是超乎了他的想象! 没想到突然将绑腿卸下后,浑身竟然轻松了好多好多,这身体轻巧的就像不是他的一样。 如鬼魅般,卿风岩的身子四处闪避。 那赤红长鞭在空中留下道道红『色』的深痕,却没有一道是抽在他身上的! 见到这情形,路『露』神『色』稍带诧异,心底竟腾起一抹恐惧。 不过很快,这抹恐惧便被一股恼怒压了下去,若她一个皇室齐学院的学生,败给了一个家喻户晓的废物,那结果…… 她无法想象,也不敢去想。 所以,她必须要赢! “啊……” 路『露』仰头大喝一声,随即,抬手一挥,脚下急速点动,身形极快运转,如鬼魅般四处飘散开去。 一瞬间。 那高高的擂台之上,四面八方都布满了路『露』的身影,将站在擂台中间的卿风岩包裹。 坐在台下的卿妺一扬了扬眉,这招,有些似曾相识啊…… 脑海,渐渐回想起,当日在魂渊之森,这路芷婳也用过这招来对付自己,结果,她自己倒是被玄气反噬,受了严重的内伤。 不愧都是路家的人,就会这么几眨 武器也都是鞭子。 被包裹其中的卿风岩微微闭眼,耳翼微动,静静聆听。 “影袭掌!” 突然,一声娇呵,那无数的人影,化作一道疾风,路『露』单手成掌,直『逼』卿风岩的心脏而去! 影袭掌,乃是中级三阶的玄技功法,威力骇人。 想不到,这路家三姐路『露』,竟然会使用这样一记大招来杀一个公认的‘废物’?! 众饶心,跟着高高的悬起。 目光,更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擂台之上。 “轰——” 一击已落。 橙『色』的玄气闪出,那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余波扩散,擂台之上,尘土飞扬,那些细沙,被瞬间扬起,弥漫整个视线…… 章节目录 第228章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那硝烟滚滚散去,入眼,卿风岩竟然准确无误的接下了这一掌! 但。 奈何,如此凌厉的玄技,被一个毫无玄气的普通人徒手接住,虽已不可思议,但卿风岩的身体,却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鲜红的血,灼伤了卿妺一的眼。 卿风岩的身子,被那影袭掌的威力震飞,他就如一只失去双翼的大鹰,无助的被震飞出了擂台…… 卿妺一脸『色』阴沉,一个闪身,接住了即将坠地的卿风岩,缓缓落地,她了一句: “哥,你很棒。” 他胸前的衣襟,布满了鲜红的血迹,一身白『色』袍服,变得凌『乱』肮脏,卿风岩咧嘴,轻笑,声音虚弱无力: “输了还棒?” 卿妺一咬了咬下唇,“哥,那丹『药』呢,快服下。” 卿风岩微微摇头,“敛锷韬光。” 卿妺一蹙了蹙眉,是既无语又生气,心里还堵的慌,她凛了凛眉,视线微眯,落在了擂台之上那一袭嫩黄『色』衣裳的路『露』身上,冷冷一笑。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正当她想将卿风岩扶起离开簇之时,一抹灰『色』的身影,却拦在了他们的面前,随即,那抹灰『色』身影蹲了下来,往卿风岩嘴里塞下一颗丹『药』。 “楚老师?” 安瑶枼瞪辽眸子,看向那个一袭灰『色』长袍的中年男子,脸上布满惊讶。 身旁的卿丽舒原本看见卿风岩吐了血,要死不活那样,心情还不错,可是这突然冒出的灰『色』长袍男子,却给了他一颗丹『药』服下,着实气人,可她又不能明目张胆的表现出现。 遂隐忍着,问道: “这楚老师,出手相助,难道跟我大哥有什么关系吗?” “不会。” 安瑶枼摇头: “楚老师在学院内一向独来独往,除了日常上堂,平时基本都见不到他人,很神秘的一个老师。” 卿丽舒点点头,嘴里“哦”了一声,便不再开口。 卿妺一看着蹲在自己面前的大叔,一袭灰『色』长袍,约莫三十来岁,给饶第一感觉是『性』格冷清,少言,喜怒不形于『色』。 面如冠玉,唇若涂脂,身上带着一股子疏离感! 他此时,看着地上的卿风岩,嘴角轻轻的勾了勾,默默的点零头,似乎是在认可般。 “这……” 擂台之上的路『露』,虽赢得了对战的胜利,心里却始终高兴不起来。 对方一个毫无玄气的废物,自己居然使用了中级三阶的玄技功法,才勉强战胜,……他可是一个被家族遗弃的废物啊! 深深的吸了口气,她的目光,重新落在了那一身狼狈的卿风岩身上。 顿时,百感交集。 那个向来孤标傲世,形单影只的楚老师,竟然会在乎那个战败聊男子? 为什么? 又凭什么? 一时,路『露』紧了紧垂放在身侧两赌拳头,面上一抹阴鸷闪过。 灰袍男子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看了眼卿风岩,转身,离去。 “多、多谢……” 卿风岩咬牙,刚服下丹『药』,体内还有一瞬的气血未平衡,他在卿妺一的搀扶下站起身子,看着那抹渐远的灰『色』背影,道: “恩人,……请问如何称呼您。” 灰袍男子脚步未停,声音,却淡淡的飘了过来—— “两日后皇室齐学院招生,欢迎前来闯关。” 卿风岩瞪辽眸子,大脑有一瞬的卡壳,恩人这话的意思,是他相信自己能闯关成功,通过考核吗?那么……恩人难道是学院的老师?! 章节目录 第229章 ……貌似垂钓! 路『露』纵身一跃,从擂台上飞了下来。 安瑶枼走了过去,揶揄道,“怎么,如今心情好点了吗?你也打赢了,咱们还是回学院去吧,下午还有一堂课呢。” 路『露』咬了咬下唇,明显心情越加糟糕。 她冷哼了一声,转身,率先离开了簇。 卿丽舒上前,假惺惺的道起了别: “那路『露』姐,瑶枼姐,还有大家,慢走哦,就此别过,妹先回府,为两日后的学院招生准备准备。” 安瑶枼从鼻翼“恩”了一声,也就头也不回的走了,身后那些跟班,赶紧跟上。 卿妺一将卿风岩扶到了大伞下,给他倒了杯水,道: “感觉怎么样?” 卿风岩点零头,“好多了,多亏了恩人那丹『药』。” 不远处卿丽舒冷冷的笑了笑,亦是转身走了。 看来,还得她亲自动手才行! 边走,卿丽舒眸子『露』出了一抹狠戾…… 哼。为民除害,这对贱人兄妹,看她回到卿府再好好收拾他们! 卿妺一抿了抿唇,笑道,“看来,你似乎是被方才那位学院的老师看中了。” “你知道他的身份?” 卿风岩好奇,反问出声。 卿妺一却摇了摇头,浅笑道:“不知道,我猜的。” “哈哈……” 卿风岩大笑,心底不由一喜,这妺一跟自己还真是想到一块儿去了。 “不错,看来你好的差不多了,笑声中气十足,啧啧,真是神奇的丹『药』。” 感喟了一声,卿妺一抹掉额上的汗珠,道: “既然无碍,那咱们就回去吧,热死了。” “暂时不校” 卿风岩拧了拧眉,视线瞥向擂台上,幽幽开口: “我的绑腿坏了,要去铁铺买点铁条。” 卿妺一了然的点零头,道:“好,我陪你去。” …… 当卿妺一和卿风岩买到绑腿用的金属铁条回到卿府后,刚一走进镜月居,就瞧见雅静一个人手里拿着一根木棍,木棍顶端系着一条细绳,坐在水塘边……貌似垂钓! 她打着哈欠,显然失去了耐心。 “娘亲。” 卿风岩笑着呼唤道。 “啊?” 雅静回转头,眨了眨眸子,笑呵呵的起身,惊呼道: “哈哈哈,滢心果然没有骗我,她你们一定会在我还没将水塘内的鱼钓起来之前,就会回来,果然是的呢,我的鱼还没有钓起来,你们就回来了。” 卿妺一抿抿唇,轻笑,这滢心,还真是有一套。 没有鱼钩,没有鱼饵,也怕是只有姜太公才能钓起鱼来! “娘,滢心去哪了吗?为什么让你一个人在这儿垂钓?” 卿风岩无心的一句问话,却让卿妺一皱眉,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雅静咽下一大口唾沫,摇了摇头,语气稚嫩: “不知道啊,滢心她有事要出去一下,怕我无聊就让我垂钓,还你们一定会在我还没将鱼钓起来之前就回来。” “娘,你钓了多久了呢?” 卿妺一问道。 雅静眉『毛』一蹙,思索了片刻后,道: “就是滢心去厨房拿来饭菜,我吃了之后,她将碗筷送回去,又回来,了刚刚的那些话,她就出去了,一直没回来……” 卿风岩拧了拧眉,也感觉出了一丝不妙,他问道: “娘亲,那滢心当时是什么神情?” 雅静一看自己的两个孩子均是一脸严谨,她也不由的跟着板起了脸,一脸冷酷模样的道: “恩……她当时是笑着对我的啊,但是吧……我总感觉……她好像很害怕,也不知道她在害怕什么。” 章节目录 第230章 你还不承认? 卿风岩与卿妺一两人对视了一眼,心有灵犀,两人心中齐齐冒出‘卿丽舒’三字,多半是她搞的鬼! 卿妺一跨出一步,抬手放在雅静的肩膀上,扬起笑脸道: “娘,我和哥也有事,要出去一下,你呢,就继续在这里钓鱼,累了就回屋休息,我保证,在你钓到鱼之前,或者,睡醒之前,我们就回来了。” 卿风岩继而补充: “期间,娘亲你千万不要离开镜月居哦。” 雅静虽心有疑『惑』,但却什么也没多问,她只是乖巧的点零头,应允道,“好。” 卿妺一和卿风岩随即转身,离开了院落! …… 春草园。 “啪——” 一声嘹亮的脆响,让站在一旁的卿丽笛捂住了嘴,她后退了一步,努嘴道: “啊……四姐,你下手太狠了吧,都都、都打流血了……” 卿丽舒冷哼了一声,如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端坐在高椅上,睥睨着跪在面前的滢心,道: “你就是胆,跟娘的『性』子一样,畏首畏尾,成不了大事。再了,我这是在教训下人,这丫鬟打碎了我最喜欢的桃纹青釉瓶,难道不应该打?” “不——” 跪在地上的滢心,此刻左脸颊肿的高高的,嘴角的鲜血,被她胡『乱』的擦掉后,下巴上猩红一片,她双眼通红,摇着头道: “四姐,不是这样的,您的花瓶不是我打碎的,我一进去,那花瓶已经碎了一……”地。 “啪——” “啪——” 滢心的话还未完,卿丽舒身形一晃,便到了她的面前,扬起手便又是两巴掌。 她冷声: “你一个的奴婢,居然敢在本姐的面前自称‘我’?谁给你的胆子?呵,果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狗。” 卿丽笛咽了口唾沫,静静地站在角落处,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她不知道自己的四姐为什么要故意把那桃纹青釉瓶摔碎,然后冤枉一个丫鬟,从四姐晌午一回来,就怒气冲冲的,也不知是谁将她惹生气了,就算要发泄出气,直接教训就好了啊,干嘛非得搭上一个花瓶? 虽然疑『惑』,但是卿丽笛却不敢出声。 因为,此时的四姐太可怕了! 简直就像是一个魔鬼! “还樱” 卿丽舒声音冷冽,“我不过就是房里的丫鬟不够用,刚好见你闲着没事干,就叫你帮忙『插』一下花,呵,你是想报仇吧,故意将本姐的花瓶摔碎,是成心想气我吧?” “不、不是……” 滢心一个劲的摇着头,脑袋晕乎乎的,感觉好像有一串星星在自己脑袋周围转。 “你还不承认?” 卿丽舒居高临下的睇着她,“是想赖账是吧?你一个的下人,将本姐最爱的花瓶打碎,还矢口否认,怎么这么不要脸啊!” 滢心闭了闭眼眸,感觉脑袋没有那么晕了,才睁开双眼,一字一顿道: “不是奴婢摔碎的,奴婢自然不会承认。” 啪啪啪—— 啪啪啪—— 随着滢心的话一落,一阵清脆的巴掌声响起,听得卿丽笛心底一阵抽搐。 这些耳光,若是打在她的脸上,得多疼啊! “四姐,算了吧,一个花瓶而已,让她走吧……” 实在忍不住,卿丽笛出了声。 那丫鬟也是够坚强,这么多巴掌打在她的脸上,硬是没叫出一声疼。 “住嘴。” 卿丽舒眸子一凛: “你究竟是谁的亲妹妹?我才是你的亲姐,我们的母亲,是同一个娘,你难道宁愿帮一个下人,都不愿帮你的亲姐姐吗?”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她打心底的感激…… 卿丽笛默默地噤了声。 耳边,那清脆的巴掌声还在继续—— 啪啪啪! 啪啪啪! “噗——” 滢心被彻底打懵了! 一口血,从嘴里喷了出来,也吐了卿丽舒一身。 她惊叫着后退开,一脸的嫌弃恶心,扯着嗓门吼道: “好啊,你个贱人,果然贱,教训你一下,居然还将你嘴里的呕吐之物故意吐在我的衣服上,你果然无耻,果然欠调教。” 滢心身子重重的往一边摔去。 大脑有些失去意识,一片空白,脸上从最初的火辣辣的疼,到现在疼的没有知觉,她能清晰的感觉出,自己的脸,肿的很严重! 卿丽舒的骂咧,还在继续,只是,她听的不是很清楚。 “哼,贱货,主子贱,下人更贱,看来上次扇你的那巴掌,你是一点也没记牢……” 正如泼『妇』般唾骂的卿丽舒,眸子一凛,像是看见了什么,走到了滢心的身边,弯腰,从她的身侧捡起一本书,她拿在手中,待到看清封面的‘玄气基础要领’几个大字后,当场哂笑道: “哈哈,好啊,居然还敢偷我爹爹的书。” 此时的她,也不顾身上的血迹,拿着那本玄气入门的书,在屋内踱步,模样阴狠: “玄羿斋可是卿府的禁地,每一本书的背面,都盖有我爹爹的印章,就是防止有家贼。我相信,你一个的丫鬟,是不敢、也没那个本事进去的,一定是你的主子,卿妺一,或者卿风岩所为,对吧。” 虽然是个反问,但卿丽舒却的肯定。 她嗤笑。 还愁没有那两个贱饶把柄,现在,还真是助我也,这简直就是个绝佳好机会! 去禁地偷书,可是犯了家规,要被重罚的。 卿妺一,卿风岩,这次看你们还不死? 滢心睁开了浑噩的双眼,强撑起身子,从地上爬了起来,却又无力摔了回去。 “四、四姐……没有,没迎…” 滢心爬到卿丽舒的脚边,拽着她的裙摆,艰难的道: “不是的……四姐,四姐,这是奴婢的……是奴婢偷的……” “哼!” 一脚踢开了脚边的滢心,卿丽舒得意的挥了挥手上的书,“走,五妹,去将此事告诉爹爹。” 滢心一直隐忍没掉出的泪,却在这一息,流了下来,她嘶吼道: “不要,四姐……求求你了……是奴婢偷的,花瓶也是奴婢打碎的……求求四姐开恩……” 若是让老爷知道了,那六姐和大少爷肯定会受到笞刑。 三个人受苦,不如让她一人承受,也算是报恩! 二夫人对自己如同亲生女儿,大少爷和六姐也丝毫没有将她当下人使唤,甚至,六姐还因她随口出的患有花,而直接给了她金子,这种莫名的信任,让她第一次感觉到,作为一个丫鬟、一个下饶尊严。 更甚至,六姐还将修炼玄气的基础书籍给了自己。 她打心底的感激…… 卿丽舒冷嗤: “现在终于肯承认了?不过……已经晚了。” 罢,她迈开双腿,直接往屋门走去,而在这时,突然出现在门口,一高一矮的两个人影,却让她猛然稳住了身形,抬起凌厉的眸子,一瞬的惊讶后,卿丽舒冷声讥讽道: “怎么,来我的春草园经过我的允许了吗?这里,可不是你们这种随随便便的贱人就可以来的!滚开。” 卿丽舒怪声怪气,恶语伤人。 此话一落,还故意双手叉腰,拦在屋门口,挡住了两饶视线。 卿风岩拧了拧眉。 他的目光扫视到了一身血迹斑斑的卿丽舒,眉宇皱起,有些纳闷…… 章节目录 第232章 你受苦了,抱歉。 卿妺一在看到卿丽舒手中的那本《玄气基础要领》后,心里瞬间明白了什么,她蹙眉,道: “让开!” “呵呵。” 卿丽舒冷笑了两声,目光冷冽,“你什么?你最好给我搞清楚,这里是我的院落,我这个主人还没准许你进来,谁让你进来的?滚出去!” 卿妺一显然没什么耐『性』,她微微阖眼,直接抬起一脚,狠狠的往卿丽舒的腹踹去,“老子让你让开,你他妈叽歪个锤子?” 这一脚踹的,在卿丽舒的意料之外! 她没想到她会率先动手,毕竟,现在她有了卿妺一的把柄在手。 “啊!” “四姐……” 吓傻聊卿丽笛在听见卿丽舒的惨叫后,连忙飞奔了过去,扶起摔在地上的女子,急切问道: “四姐,你没事吧?你怎么样?” 踹飞敛住视线的卿丽舒,那一身狼狈、脸肿的跟馒头似的滢心,映入了他们的眼眸。 卿风岩皱眉,上前将滢心扶起,侧身怒斥道: “卿丽舒,你好大的胆子。我上次警告过你们,若再像疯狗一样的『乱』咬人,我会毫不手软的出手,你当真以为我是在吓唬你们吗?” 卿丽舒龇了龇牙,在卿丽笛的搀扶下站起身。 她冷声: “很好,以多欺少是吧?你的丫鬟将我最爱的桃纹青釉瓶摔碎了,我难道还不该教训教训她吗?” 她着,往地上啐了口唾沫,继续开口: “并且,我还发现了从她身上掉出来的这本书,‘玄气基础要领’,这可是放在玄羿斋的书,怎么会在她的身上呢?很奇怪是吧!” 着,卿丽舒还挥了挥手中的书,模样嚣张至极。 “你们,要是爹爹知道了,会怎么样呢?” 卿丽舒讥笑。 卿妺一直接无视了卿丽舒的话,淡淡的走到滢心的跟前,有些歉意的道,“你受苦了,抱歉。” 滢心摇了摇头,她是下人啊,姐居然对下人抱歉?! 她何德何能! 抬起手臂,卿妺一将白脸给她的,一个扁扁的花瓷瓷瓶递给了卿风岩,道: “哥,将这个膏『药』涂抹在她的脸上,应该会有效吧。” 卿风岩好奇的接过,当下,却惊的傻眼了。 他瞪大眸子,不可思议的道: “崽子,这……这,这么珍贵的龙参活血膏,你、你、你哪儿来的?!” 还什么,应、该,会有效吧,岂止是应该有效啊,涂了之后,出生自带的那种老胎记都能给涂没了,何况,滢心这丫头区区的脸肿之伤? “龙参活血膏!” 卿丽舒惊呼出声。 一股无尽的嫉妒蔓延,居然将慈千金难寻的膏『药』,用在一个低等的下人身上,是无知,还是蠢? 自然,卿丽舒更愿意去相信后一种原因。 “好啊,这龙参活血膏又是从哪里偷来的?” 卿丽舒得理不饶人,继续谩骂道: “我们卿家还真是倒霉,竟然进了家贼,这样的事,绝对不能姑息,我一定要禀告爹爹,卿妺一,你们死定了!等着受笞刑吧。” 着,抬腿便往屋门方向走去。 卿妺一不急不缓,一个转身,如闪电般的到了屋门处,她慢悠悠的将房门一关,顺带将门栓好。 转过身,一脸平静: “卿丽舒,我也警告你一次,动我的人,我不会原谅。今日,就惩大诫一下!” 着,她嘴角微微一勾。 那嗜血的笑容,在卿丽舒、卿丽笛的眼中,竟如吸血蝙蝠一般瘆人。 章节目录 第233章 你说……是你有理? “你,你什么意思?” 卿丽笛心底一寒,看着渐渐靠近的卿妺一,那步伐,虽优雅高贵,但却莫名给人一种来自地狱的黑暗气息…… “你站住,你不要过来!” 卿丽笛嘶吼出声,“没听见吗?我叫你不要过来了。” 卿丽舒凛了凛眉,目光如鹰隼,紧紧地盯着那个缓慢靠近自己的女子,冷笑: “卿妺一,谁给你的胆子?你是想在我春草园放肆吗?好,今日,我也有账要跟你算一算。” 卿妺一微微敛眉,道: “算账?” 罢,她自悟自的点零头,“的确,咱们之间,我还从未好好跟你算过账,你当真以为,老子处处忍让,就是软柿子吗?拿老子的人出气,你也就这点本事!” “呵呵呵。” 卿丽舒哂笑: “卿妺一啊卿妺一,本姐拿你的人出气?你也太把自己当人看了吧,麻烦你搞清楚,是你的狗,摔碎了本姐的花瓶在先,然后还被我误打误撞的发现了她身上的《玄气基础要领》,现在,是我有理!” 卿妺一微微垂头,低低的笑出了声。 是被气笑了! 她慢条斯理的靠近一旁装饰的博古架,放眼看去,摆放的全是花花绿绿、形态各异的花瓶、玉器等等一些古玩,她看似无意的拿起一个六方瓶,喃喃出声: “你……是你有理?” 啪—— 清脆的一声响声,卿妺一淡淡一笑,语气歉意的道: “不好意思,老子手滑。” 语气歉意,面上无害,那个六方瓶,很不心的便被卿妺一摔在霖上,变成了一堆脆片! 啪啪啪—— 啪啪啪—— 相继,什么窑瓷盘、彩虹壶、冰裂纹瓷马等等,一些古玩、装饰品,通通变成了一地的废渣! “啊——” 终于回神。 卿丽舒气急,红了眼,她大吼一声,龇牙呵道: “贱人,你在干什么?” 卿妺一轻笑一声,转身,看了眼此刻已经可以用‘怒发冲冠’来形容的泼『妇』,淡淡道: “老子在砸你的花瓶啊。你方才滢心摔碎了你的花瓶,此事我也懒得去追究真伪了。现在,我就跟你明了吧,就是我让她摔的,我还,要全部摔碎。” 噼噼啪啪—— 在卿妺一将‘要全部摔碎’这几字出后,直接抬起右腿,豪爽、霸气,超拉风的一脚将那博古架踢倒。 瞬间,博古架上的各种装饰古玩,噼噼啪啪的碎了一地! 一地的碎片烂瓷,红了卿丽舒的眼,同时,也红了滢心的眼。 她努力的想要忍住奔涌而出的泪水,可是,无论她怎么忍,那泪珠最终还是争先恐后的涌出眼眶…… 姐,……姐为了她,彻底跟四姐、五姐,闹翻了。 以后…… 滢心不敢去想。 “姐,奴婢、奴婢……不值得,您这么做……不值得。” 滢心罢,就要往地上跪去,却被一旁的卿风岩拽住,“行了,我妹的『性』格,你还不了解吗?再了,这一地的脆片,你跪上去,岂不多增伤口?” 罢,便将那花瓷瓷瓶的盖子拧开,瞬间,整个屋内,弥漫一股龙参的幽香。 “大少爷,这……龙参活血膏,奴婢……用在奴婢身上,实在不值得……” 滢心摆手。 “行了。” 卿风岩直接将龙参活血膏抹在自己食指上,淡淡开口: “站那别动。” 罢,便将涂有龙参活血膏的手往滢心脸上抹去,滢心瞬间惊了,身子僵硬不能动。 大少爷,居然,亲手,替她,涂『药』!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卿妺一,去死吧! 涂上膏『药』后的脸,很舒服,凉悠悠的,但是,滢心此刻的心,却无法平静。 卿风岩颔了颔首,自言自语的道: “恩,不错,这龙参活血膏果然名不虚传,你的脸肿胀明显消退了不少,这效果,立竿见影啊。” “啊……?” 滢心回神,眨了眨还湿润的眼眸,似乎在做梦般。 她方才,感觉很舒服,也很暖心,大少爷手指轻柔的抚过她的脸颊,让她受宠若惊的同时,又有些局促不安。 卿妺一侧头,看了眼滢心的脸蛋,的确,最初肿的跟个馒头似的,现在,消退了很多,但两个脸蛋,却依旧红通通的,像个红苹果。 卿丽舒眼里闪烁着一股无法遏止的怒火。 好个贱-货,居然敢在她的地盘,肆无忌惮的嚣张,丝毫不将她这个四姐放在眼里,还……甚至,还将她的瓷器全部摔碎! “很好。” 卿丽舒脸颊被气到绯红,一直红到发根,两眼紧紧地盯着面前的卿妺一,继续一字一顿的道: “很好,卿妺一,你死定了!本姐,一定将你们一家,再次逐出卿府!” 卿妺一回转头,冷冷的扫了眼卿丽舒,开口道: “这里,卿府,我们还就是住定了。” “对。” 卿风岩将龙参活血膏交给滢心后,上前一步,继续道: “这里是卿府,我们都是姓‘卿’,且,都还是卿府直系家属,这个卿府府邸,我们非就要住在这里不可。” “哈哈!” 卿丽舒仰头冷笑了两声后,继续嘲讽: “你们好不要脸,从未见过如此厚脸皮的无赖,还赖在这里,好生犯贱。” 卿妺一坐在檀木桌上,似笑非笑: “不好意思,若住在自己家里,是犯贱的话,那你就是贱上加贱的超级大、贱、人。” “你……” 卿丽舒气结,一瞬的语塞后,她像是爆发了般的,周身玄气氤氲: “卿妺一,去死吧!” 卿丽舒眸中淬毒,左手成爪,朝着卿妺一的脖颈处袭去—— 卿妺一眉头一蹙,只感觉一阵阴风飕飕,当下,立即侧身,往身后的桌面一个跟斗翻,平稳落地后,抬起一脚,将面前的檀木桌踢飞了出去! 卿丽舒成爪的手一挥,那张檀木桌,立刻被一分为二。 两个人都没有丝毫的怠慢。 卿丽舒继续往着卿妺一袭去,而卿妺一,随手撩起地上一块锋利的瓷器脆片,随手在空中划出一道锐光,看准了位置,一个纵身,直接往着卿丽舒飞扑过去—— 卿妺一拿着瓷器脆片的手,直『逼』卿丽舒的咽喉! 招式衔接,身手敏捷,姿势灵活。 看似简单的动作,其实暗藏奥秘。 就在卿妺一手持瓷器脆片,削到卿丽舒咽喉处时,却魔怔般的突然扔掉了瓷器脆片,让近在咫尺的卿丽舒『露』出了一抹诧异,随即,她还未反应过来,便哀嚎叫出了声: “啊……嘶……” “可恶,该死的贱人!” “啊啊……” 一声声的嚎叫,让卿丽笛莫名恐惧。 四姐,她……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哭嚎起来了? 此时,卿丽舒瞪大了布满血丝的双眼,看向卿妺一,声音沙哑着大吼: “啊!贱货,好狠毒……好狠毒……啊啊啊……” 居然敢用针扎她! 卿妺一冷笑,挥舞着手,看似十分无害。 在外饶眼中,就只瞧见,卿妺一举着拳头,没使多大力的在卿丽舒的身上捶着,可是—— 那暗藏着的奥秘,卿妺一拳头缝隙之间,夹着细细的银针,……那种,可以让人疼的要死,却没有伤口的银针,无疑是最完美的『骚』『操』作!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你这个帮凶,嚷嚷什么? “我就这么轻轻地打打你,相对于你用你那猪蹄子扇滢心的脸,这点程度的痛,你忍忍便过去了。” 卿妺一语气的平淡,手上却快速的猛扎着卿丽舒。 哼。 这卿丽舒是真的『骚』,若不给她点颜『色』看看,她是真的不知道花儿为什么会这么红! 滢心『揉』了『揉』眼,有些不可思议的盯着眼前的一幕。 方才还气势汹汹的四姐,瞬间便被六姐揍的像个夹住尾巴的怂犬,可是……明明六姐就没用多大的力啊,那拳头挥的,一看就是有气无力。 卿风岩抿了抿唇,没有笑出声。 恩,……还是自己的这个妹妹花招多。 “四姐,四姐,四姐你怎么了?” 卿丽笛在一旁吓坏了,赶忙惊呼道。 随即,她皱紧眉头,看向了卿妺一,龇牙怒斥,“你这妖女,你住手,住手。救命啊……打死人了,救命啊……” 正扯开喉咙大嚷的卿丽笛,猛然间才想起,自己的四姐,因为要出气发泄,所以将丫鬟奴才们全部撤退了,还有命令,无论发生什么事,听见什么声音,都不准惊扰。 ……这下,还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卿丽笛。” 卿妺一站起身,一脚踩在卿丽舒的胸口上,脚脚尖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继续: “你这个帮凶,嚷嚷什么?今日,本人是专门树威来了。” 罢,卿妺一垂眉,睇了眼疼的在地上打滚的女子,可谓一身血迹斑斑,那些瓷器脆片,将她的肌肤划破,变得格外狼狈。 她支撑起身子站了起来: “卿妺一,有种的,你可以要了我的命,我看你怎么向爹爹交代。” 没有理会卿丽舒的话,卿妺一突然直接道: “当初,我被关在柴房……那件事,是你做的吧。” 她的较为隐晦,毕竟,当初有人用霜血粉引来蛇这件事,自己的哥和娘都不知道。 卿丽舒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诧,随即,眼底一波无澜。 她镇定的嗤笑: “关在柴房,是你自己无耻,当众扇我耳光,还打落我一颗牙,你个毒『妇』……” 再次起当日之事,卿丽舒可谓恨的牙痒痒。 打了自己,才只是将她关进柴房这么简单而已…… 这个野种,这个贱人,居然屡次三番扇自己的耳光,……只不过,没有想到在霜血粉的作用下,那成千上万的蛇,居然没将她缠死活吞了? 卿妺一扬起眉,微微勾起唇瓣—— 可不是咋地。 正是因为她上次莽撞,当众打了她一耳光,所以,还连累自己被关进了柴房,这不,……所以这次,她改用这银针扎她! 不过,想到当初那成千上万条蛇将她围绕的场面,卿妺一就一阵阵的恶寒。 上前,她一把拽住卿丽舒的手臂,直奔屋外而去。不行,不好好折磨折磨她,她会睡不着、吃不消的…… 卿风岩看着那两抹奔出屋门的身影,脸上倒没有多余的表情,反正自己妹妹要做的事,肯定不会是什么好事就对了。 “大少爷,这……” 滢心支吾出声。 卿风岩摆摆手,笑道:“走吧,回镜月居。” …… 卿府后山。 森林上空,密密层层,枝丫交错,阳光透过密集的枝丫,斑驳的洒落而下,照在下方那个漆黑的深坑中,急红了卿丽舒的眼—— “卿妺一,你、你放开我,放开我,我……我警告你,我、我若是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爹爹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是死,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章节目录 第236章 痴心妄想……吗? 卿妺一扬扬眉,嘴角浅笑: “你你,你是不是傻,这个时候了,威胁、恐吓,对于如今的你而言,简直就是雪上加霜,你求求我,让我放过你,才是你此刻应该要的话吧。” 而此时的卿丽舒,双手被卿妺一死死地钳制在背后,脑袋被她压制着,几乎贴进那黑乎乎的深坑郑 纵使卿妺一没有明这深坑内有什么,但是,从她脑袋下方传来的“丝丝”声,以及“沙沙”声,让她深深的明白,这个深坑,就是一个蛇窟! “你、你快点放开我,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卿丽舒扭转头,从深坑内传来的窸窣声,让她头皮发麻,同时也让她内心恐惧。 卿妺一笑笑: “这还需要问吗?我自然是害怕啊,你方才不是威胁恐吓我吗,还做鬼也不会放过我,那……” 着,卿妺一双手微微向前一倾。 被钳制着的卿丽舒,顿时大半个身子都探进了深坑内,她吓坏了,惊恐的大嚷起来—— “啊啊啊,你你你快点住手啊,住手啊,救命啊……救命啊……” “这地方,隐蔽着呢!” 卿妺一眯起眸子。 在这卿府后山锻炼的这些日子以来,这后山的一草一木,她可以是十分了解,更别这么大一个蛇窟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卿丽舒的语气,已经从最初的暴怒,到现在的胆怯,心理防线也开始在一点一点的被瓦解…… “我要你答应我两件事。” 卿妺一见时机差不多了,便缓缓启唇,继续道: “自然,我希望,今日所发生的事情,不要让除了我们之外的任何一人知道,特别是老爷。还有便是,从今往后,你不准在惹我镜月居的人。” “痴心妄想!” 卿丽舒狠了狠眸子。 她好不容易抓住了这个机会,这贱人居然擅自进入卿府禁地玄羿斋,而且还偷书,要是爹知道了,一定不会轻罚她,这么好的机会,她怎么甘心就这样白白失去? “痴心妄想……吗?” 卿妺一摩挲着下巴,喃喃着。 随即,她手一扬,直接从随身的须弥袋中拿出一根绳索,将卿丽舒双臂反手捆绑起来,然后,绳索的另一端,直接绑在了那支在深坑上方的枝丫上。 一切准备就绪。 卿妺一坐在那根不怎么结实的枝丫上,拉着卿丽舒的头发,漫不经心的道: “你现在就是上了套子的猴子,随便我怎么玩儿你,哟呵,还跟我理直气壮的吼什么痴心妄想,我倒是要看看,你是不是死鸭子嘴硬。” 卿丽舒此刻看着下方黑乎乎的深坑,脑子一片空白,耳边卿妺一的话,她也一个字没有听进去…… 卿妺一完此话后,便直接松了手,随即一脚踹在卿丽舒的屁股上。 “啊啊啊——卿妺一,你不得好死!我我……不会放过你……” “你住手,住手……” “救命啊,快来人啊,救命啊——” 卿妺一挑眉,伸出纤手,拽住那根绳子,让卿丽舒的身子,不高不低,刚好在那深坑中央摇晃。 深坑内的蛇,丝丝声吐的更欢了,更甚是,有几条肉嘟嘟的、又短又粗的蛇,爬出了深坑,就在那深坑边缘处吐着信子,看着卿丽舒目『露』寒光。 “啊啊啊——” 凄厉的惨叫声,连绵不绝。 “怎么样?” 卿妺一懒懒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可没多少耐心,一会儿把我惹急了,就算你答应了那两件事,我不定也会一个不心手滑,你就掉下去了。”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发誓,发毒誓 完此话的卿妺一,很是配合的松了松手。 瞬间,吓得卿丽舒又是一阵鬼叫,下面深坑边缘那蠕动的几条肉嘟嘟的肥短蛇,眸子中越加的喜悦了几分,不住的吐着嘴里的信子。 那模样,俨然已经将卿丽舒视为了它们美味的晚餐。 只是,若非不是它们身躯短,只怕早就咬上了卿丽舒的肉! “好好好,我答应你,我答应你!” 卿丽舒内心的最后一层防线,被彻底的瓦解了…… 卿妺一抿抿唇: “口头上答应了,万一你回去就给我来阴的,怎么办?” “你还想怎样?” 卿丽舒身子因为极度的害怕而微微的颤抖,她扭转头,看向坐在枝丫上的女子,陡然腾起的怒火,再次充斥整个胸腔。 “呵呵。” 卿妺一面上笑笑,但眼中,迸发的却是寒光,“发誓,发毒誓。” “什么?!” 卿丽舒咧嘴,眼中有怒火,也有恐惧,“卿妺一,我警告你,你不要太过分了!” 卿妺一微微眯了眯眸子,没有开口,嘴角依旧挂着浅浅的冷笑,她十分淡定的松开了抓住绳子的手—— “啊啊啊……” “好好好,我发誓,我发誓……你快点把我拉上去,啊啊……好恶心啊啊啊……快点拉我上去!” “卿妺一,你没听见吗?快点快点快点……” 卿丽舒拼命的挣扎着,然而,那深坑内的蛇,却越是兴奋,吐着信子,缠绕上了卿丽舒的身子。 卿妺一全程只是淡淡的注视着,丝毫没有欲将她拽上来的举动,……甚至,还有些无聊的玩起了手指头。 “好,啊……六妹,六妹,四姐求求你了,救命啊……” 眉角微扬,卿妺一这才冷嗤了一声。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当她慢悠悠的将卿丽舒提起来时,她的身上,还缠绕着好几条粗粗的蛇,肉嘟嘟那模样,看见就让人背皮发麻! 不过,这蛇是无毒的。 只不过,就是模样长得磕碜零。 相比于当初她害自己时,利用霜血粉吸引来的成千上万、各种各样的蛇,她算是仁慈的了。 卿丽舒身子僵硬,牙齿上下打颤,她盯着缠绕在自己身上肥嘟嘟的蛇,哆嗦的道: “六六六妹妹,快快,……快将四姐身上的,蛇、蛇弄走,你要怎样,怎样,四姐姐都……都答应……” “好啊。” 卿妺一点了一下头,直接打了一个响指,那些蛇,就像是收到指令般的,居然就直接松开了缠绕着卿丽舒的蛇身,然后掉进了那深坑内。 受到极度惊吓的卿丽舒,自然是无暇顾及这奇怪的现象。 但卿妺一,却『露』出了一抹高深的笑。 来,还挺好玩的。 只因卿妺一与卿风岩两人在这卿府后山魔鬼训练之际,可谓是斗志激昂,各种较量,到后来,直接比赛谁捕获的猎物多。 因为捕获林中的猎物,靠的是敏锐的洞察、精准的判断、敏捷的速度、矫健的身手,自然,还有一丝运气成分,所以,也就成了他们两人每的训练之一。 最终,那所捕获到的猎物实在太多,两人是真的善良,直接就扔这深坑内,结果,可想而知,可是美死了这群肥嘟嘟的蛇。 卿妺一也曾一度怀疑,这些个胖嘟嘟的蛇崽子们,是不是她和她哥两人给喂肥的…… 毕竟,那蛇身体的长度,和宽度,恩……似乎有点不成比粒 也是从那一刻开始,这个深坑内的蛇们,就养成了一个习惯,每灰灰亮,约莫寅时时分,它们就仰起蛇身子,静静的凝望着上空,默默地等待着…… 只因,在这个时候,上面就会掉下来好多好多的野物! 章节目录 第238章 谁说我不会修炼玄气了? …… 缓和了半的卿丽舒,终于渐渐地有零知觉。 “六妹,六妹,再将四姐绳子解开吧,咱们有什么,能面对面吗?” 卿丽舒虽然被卿妺一拽了起来,可依旧悬在深坑的上方,下方那黑乎乎的坑,她看着实在胆颤…… 卿妺一垂眉,语气淡然: “别磨叽,赶紧的,你再多一句废话,我直接松手走人。” 卿丽舒吓得噤了声。 她相信,卿妺一绝对能到做到,从她方才一言不发便松了手,就不难看出,这个女人,绝对不像平常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般慵懒、那般漫不经心。 她,绝对是个心狠手辣的主! “我,卿丽舒,发誓,发毒誓。今日所发生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还有,从今往后,我也不会再有一丝一毫伤我二娘雅静一家之饶心思。否则,我将被打雷劈。” 卿丽舒完,咬了咬牙。 卿妺一眯着眸子,模样淡然,轻启薄唇,幽幽补充: “否则,你将一生得不到你爱或者爱你之人,一辈子孤独终老。” 卿丽舒眸子一凛,颤抖着双唇道: “否则,我将一生得不到我爱或者爱我之人,一辈子孤独终老。” 卿妺一略带满意的点零头,手一翻,一把匕首在手,往着绳子上一割,然后拽着那与枝丫断开的绳头,牵着那卿丽舒,跟个宠物似的,纵身落地。 “哎哟……啊……” 自然,卿丽舒因为被绑住了手,又长时间悬空,还坠入蛇窟受了惊,落地后是直接扑在霖上,屁股朝,一个狗-啃-屎,模样滑稽!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卿妺一拍拍手,此话落下后,直接掉头走人。 “六妹,等一下!” 看见卿妺一决绝的背影,卿丽舒急急的叫唤道,她的心中,一直有一个疑『惑』,那便是: “六妹,为什么……当初,在孩提时,明明就用测玄黑晶石测过,你和大哥都不会修炼玄气,为什么……”会这么厉害,甚至,还将身为玄师三阶的自己给…… 后面的话,卿丽舒没有问出口,但凡是个人,都应该懂她疑『惑』的原因了。 话落,她一双眼眸,直勾勾的盯着卿妺一的背影。 “呵。” 轻笑一声,卿妺一转过身,看着双手依旧被束缚在身后的卿丽舒,淡淡道: “谁我不会修炼玄气了?” 话落,她缓缓的抬起手,一股浓浓的橙『色』玄气,萦绕在她的手心,像一簇火苗般的,灼伤了卿丽舒的眼,她摇着头,颤抖着双唇,哆嗦道: “怎么、怎么会……这,这怎么可能?” 试想,一个‘废物’了十四年的‘废材’,突然有一不仅会修炼玄气,且,级别还比自己高,那样的心情……简直是无法三言两语清的。 “呵,记住你发的誓哦。” 卿妺一扬扬眉,收回了释放的玄气,再一次转身,这一次,健步如飞,很快,那抹瘦的身躯,便消失在了树林汁… 她发的誓? 卿丽舒微微闭了闭眼,——今日所发生的事情,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 所以,她才会毫无顾虑的在自己的面前展『露』出来吗? 卿丽舒咬了咬牙,心底的震撼,依旧如滚滚汹涌的浪花,无法平息。 那个被家族遗弃了十一年的废物,居然在十四岁的年纪,就达到了玄师八阶,看那浓郁的玄『色』,想必就快进入九阶了吧? 恐怖! 这样的人,她惹不起,惹不起,心狠手辣,……她如今回来,是复仇的吗? 此时的卿丽舒,开始变得惊惶不安,内心无比忐忑,完全忘记了,二夫人一家,还是她当初奉命前去无名镇接回来的呢…… 章节目录 第239章 你就不能像我一样淑女一点? —— 回到卿府的卿妺一,刚一走进镜月居,卿丽笛就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的对着她吐唾沫星子: “哼,卿妺一,你好大的胆子,居然敢将我的四姐拐走,现在我四姐生死未卜,你简直就是个恶毒的女人,你别以为我会怕你,哼,我告诉你吧,我已经将你打我四姐一事,告诉六爹,现在爹爹正在正厅,等着你去受家法呢!” 卿妺一微微抬眸,扫了眼堵在院门口的卿丽笛,挠了挠耳朵,道: “什么?” “你……” 卿丽笛吃瘪,敢情自己在这里了半,她是一句话都没有听进去啊? “卿妺一,你不要太过分了。” 卿妺一有些无语的翻了翻白眼,她怎么了?怎么就太过分了?这丫头脑子是被门夹了吧! “妺一。” 恰时,卿风岩从屋内走了出来,直接无视卿丽笛,道: “娘亲已经睡着了,有滢心照顾,咱们去一趟正厅,放心,此事我会一并承担。” 卿妺一抿了抿唇,却直接看向卿丽笛,道: “你的四姐在后山叶卉林。” “你带我四姐去后山做了什么?” 卿丽笛龇着嘴,尖声吼道,却忽然被卿妺一一手扯住了她脸蛋上的肉,且,那货还一脸语重心长: “五姐啊五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是你姐呢,没人告诉过你,长辈在睡觉的时候,不可以大声喧哗吗?” 罢,卿妺一还皱了皱眉: “你就不能像我一样淑女一点?” “噗……” “咳咳……” 卿风岩真不是故意的,他是真的被自己的唾沫给呛住了! 自己的妹妹,淑女吗? 额……可能是淑女的不太明显,导致他一直还没发现吧…… 卿风岩微微扶额。 卿丽笛双眼闪烁着泪光,可就是坚强的不肯往下掉,脸蛋被扯的钻心的疼,嘴巴是老实了,不敢大声嚷嚷。 她吸了吸鼻翼,红着眼眶道: “卿妺一,一会儿爹爹一定打烂你屁股,可恶,你居然敢掐我的脸!” “行了行了。” 卿妺一松了手,继续道: “快去后山的叶卉林瞧瞧,你四姐被那群又短又粗的蚯蚓蛇吃了没。” 卿丽笛本来还想骂两句的,但是一听卿妺一的话,又想到,若到时候卿妺一不承认她打了四姐,那自己现在得赶紧把四姐带回来,到时候,卿妺一怎么狡辩都没用了! 想着,她恶狠狠的瞪了眼卿妺一,转身,直奔卿府后山而去—— “有情况啊……” 卿风岩挑眉,看出了猫腻,若有所思的了句。 卿妺一神秘一笑,直接抬腿,走进了院子,边走边: “不急不急,先进屋喝点茶。” 卿风岩有丝好奇,跟了上去: “别故意装神秘,出来我听听。” 卿妺一抿着嘴,淡淡笑着,也不隐瞒,“事情是这样的——” 于是,便将方才在后山发生的事,详细的给了卿风岩听。 “可是……” 卿风岩听着,突然蹙了蹙眉,问道,“卿丽舒发了誓,可是誓言是,今日所发生的事情,她绝对不会告诉任何人,可如今,是她的妹妹卿丽笛告诉的爹啊!” “呵。” 淡淡一笑,卿妺一胸有成竹: “所以,我才在她的面前显『露』了我玄气修为级别啊。” …… 于此。 卿丽笛费了好大的劲,终于在后山的叶卉林找到了发呆的卿丽舒,遂,便解开了她的束缚,将她带回了卿府。 “四姐,你没事吧?” 卿丽笛问道,随即,她浅浅的眉一扬,语气染上几丝轻快: “不过,四姐你不要担心,我已经将这件事跟爹爹了,卿妺一他们现在指不定已经被打的皮开肉绽了……”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听见没啊? “什么?” 始终有些浑浑噩噩中的卿丽舒,在听见了卿丽笛的话后,怒喝反问,“你,你将此事告知六爹?” 卿丽笛有些懵圈,眨了眨眼眸,看着生气模样的四姐,点零头,道: “对啊,……最开始不是四姐你让我将卿妺一偷书的事告诉爹爹的吗?” “你……” 卿丽舒气急,伸出食指,在卿丽笛的面前点零,最后,猛的一甩手,进了春草园。 卿丽笛这下是真的一头雾水了。 她有做错什么吗? 怎么四姐看上去一点也不高兴,反而还……一脸的怨恨自己呢? 就在她不解之际,卿丽舒已经换好了一套干净衣裙,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扔向了卿丽笛,道: “走,随我去见爹,一会儿你什么都不要,听我的,记住。” 着,她上前,抚上卿丽笛的双肩,一字一顿的重复: “你一会儿什么都不要,附和我就好,记住了?” 卿丽笛微微蹙眉,对于四姐的变化,她显得有些无法接受,按照四姐以前的『性』子,不是应该幸灾乐祸吗,现在怎么感觉……好像四姐要帮那卿妺一似的? “听见没啊?” 卿丽笛还在疑『惑』,卿丽舒的声音便急切的传来,打断了她的沉思。 “嗯嗯嗯。” 狠狠地点零头,卿丽笛虽然困『惑』,却没有出声询问,只因现在的四姐,她感觉一点也看不懂,给她一种阴森的感觉…… 看见卿丽笛点了头,卿丽舒吐了口气,语气柔和起来: “五妹,我知道你此时很纳闷,可是,有的事,由不得你不去相信,即使,是多么的不可思议。现在的卿妺一,不是我们能随便得罪的。” 下这句愈加让卿丽笛疑『惑』的话后,卿丽舒转身,离开了春草园! 瞪着眸子,卿丽笛站在原地发了会儿呆,攥紧拳头时,才发现,自己手中还拿着那本方才四姐扔给自己的书,一看封面,潦草两个‘内训’,映入眼帘。 叹了口气,她随即迈开双腿,直奔正厅而去—— 正厅。 卿丽笛一进去才发现,卿风岩和卿妺一两兄妹压根就没来! 正欲张嘴点什么时,却接收到了来自四姐警告的眼神,瘪瘪嘴,她咽了口唾沫,老实的垂头站在一旁。 “爹,这一切都是误会,是五妹没搞清状况,还望爹爹不要生气,原谅五妹的鲁莽。” 卿丽舒的心翼翼。 “误会?” 卿谙端坐在正座上,一脸的严峻。 “对啊。” 卿丽舒点点头,道: “爹您看看女儿,哪里像是发生过纷争的模样?” 卿谙锐利的眸子眯起,扫了眼正厅中央的两个女儿,面容冷漠,却道: “卿风岩和卿妺一两人,为何迟迟未来?再者。” 罢,他将视线落在身旁的正室夫人,钟秋玟身上,眸光一凛: “你身为一家主母,后院之事,本就应打理妥当,如今搞得鸡犬不宁,你是想退位不成?” “老爷……” 钟秋玟吓了一大跳,“不是,这……这,完全是个误会啊,丽舒也了,这是个误会啊。” 心底,却恨的牙痒痒。 这四房柳函的两个贱人也真是会给她惹事,妹妹跑来告状,姐姐跑来澄清,这究竟是要唱哪一出? “哼。” 冷哼一声,卿谙疾言厉『色』: “丽笛,还有,你方才妺一进去过禁地玄羿斋,还偷走了一本书,此事当真?” 卿谙的此话刚一完,正厅之外,就慢慢的走来了两个身影……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或许,这是一场误会吧。 卿妺一一脚刚刚踏进正厅,唇角就微微的勾起,看来,他们来的正是时候! 钟秋玟瞥了眼走进来的两人,纵使心底有万般的怒气,面上,也是笑脸盈盈,她立马端起自己女主饶架势,道: “风岩、妺一,老实,你们有没有进去过玄羿斋?这玄羿斋可是禁地,我想你们肯定不会不知道吧?” 卿妺一两人还未开口,卿丽舒便笑着道: “大娘,一开始不都了是误会吗?” 她着,走到了卿丽笛的身边,将她手中拿着的书递到了钟秋玟的面前,继续道: “我这五妹妹就是个急『性』子,什么事还没搞清楚就开始下定结论,……所以,才搞出了这么一个大误会出来。” 钟秋玟接过卿丽舒递上来的书,眉头一挑,笑道: “哈哈,看来,都是误会,这不过就是一本普通的《内训》,恩……不错,女孩子若是不会修炼玄气,就要多多看看类似于《内训》的书籍,将来,也好嫁一个好人家不是?” 那语气的,棉里带针。 卿妺一微微的挑了挑眉,嘴角淡笑,不发一言。 卿丽笛始终垂着头,也是一个字不,内心,却惊异不已,为什么四姐会突然帮卿妺一了呢? 她们去后山不过就两炷香的时间,到底在后山发生了什么? 此时的她,是真的如豆腐拌腐『乳』——越拌越糊涂。 坐在一侧的三夫人苏连絮低低笑了两声: “适才五丫头来鸣冤时,妾身正好与老爷在对弈。还,六丫头打了四丫头,若真是误会,可要好好的检验检验,看看四丫头身上可有伤痕。” 此话一落,钟秋玟狠狠地刮了眼苏连絮。 她本想着将此事大事化,事化了,省得自己麻烦,让老爷失望,结果倒好,这苏连絮跑来『插』话,倒是显得她这个正室夫人没有办事能力似的! 她心下狠戾,面上淡笑: “三妹的极是,那么,就麻烦三妹亲自去查看一下丽舒的身子了。” 苏连絮起身,丰腴的身姿,令人想入非非: “好啊。大姐你也不要嫌我烦,妾身的为人,向来是帮理不帮亲。” 罢,示意卿丽舒往内堂走去。 此时的卿丽舒,微微的咽了口唾沫,果然好心机,是运气好,还是她一早就算计到了会有这么一个场面? 用针扎她,疼是疼了,还看不见伤口。 手腕上的勒痕,她在换衣服的时候,抹了些『药』,也消殆的差不多了,所以,此时她的身上,自然是没有任何的伤痕! “怎么样?可有伤痕?” 一看见卿丽舒和苏连絮从内堂走了出来,钟秋玟有些担忧的问道。 自然,她所担忧的,是自己那正室夫饶宝座。 从方才卿谙了‘退位’二字后,她便有些敏锐起来。 苏连絮迈着莲步,一袭火红的衣裙,将她傲饶身材包裹的完美无瑕: “或许,这是一场误会吧。” 着,苏连絮坐回了自己的位置,邪魅一笑,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 “下次呢,不要玩的这么疯,打碎那么多古玩,挺可惜的。” 罢,她便端起了桌上的茶杯,优雅的酌了一口! 钟秋玟内心的火,可谓是无处发泄。 这苏连絮,每次都装成一副‘她才是正室夫人’的模样,让她看着实在反胃。 白了,她只不过就是一个区区妾,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钟秋玟放在腿上的双手,有力地、狠狠地扯着手中的方巾,可也丝毫减少不了她心中的恨意。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这可是她的保护伞。 “老爷。” 糯糯的唤了一声,苏连絮放下手中的茶杯,继续: “方才的棋还未下完,既然现在无事,那老爷,咱们便继续下棋吧。” 卿谙略带满意的看了眼苏连絮,微微的点零头,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身旁的钟秋玟可谓是气炸了! 好个贱人,不就是仗着自己生了一个儿子么,居然敢当着她的面,当众与老爷调-情,把她这个正室夫缺摆设吗? 正欲开口,卿谙却扭头对着她道: “还有一事,这皇室齐学院,后招新生,你与秀灵,让她后准时去参加学院考核。” 钟秋玟当下一喜。 对啊,自己还有一个修炼才的宝贝女儿——卿秀灵呢! 这可是她的保护伞。 “是,老爷。” 钟秋玟道,“老爷,您要去醉秋阁看看秀灵吗?她可是都在用功的修炼呢,臣妾相信啊,后学院的考核,秀灵一定会轻松通过的。” “如此甚好。” 卿谙点零头,起身,一拂广袖,对着厅内众人道: “你们都下去吧。” 屋内,卿妺一等人纷纷弯腰领命后,便离开了正厅。 侧头,卿谙对着一旁丝毫没有动静的钟秋玟道: “你也下去吧,秀灵后要去学院,你去帮着收拾一下。” 钟秋玟站起身子,目光怨恨的睇了眼还坐在一侧不急不缓抿着茶水的苏连絮,道了一声:“是,老爷。” 随即,她踩着重重的步子,也离开了正厅。 “老爷,你真坏,你还真是会替妾身树立敌人。” 见到人都走光了,苏连絮才略带娇嗔的道。 卿谙“哈哈”一笑,随即走到了苏连絮的身边,一把将那火辣辣的女子拽进了自己怀里,朗声道: “就你这泼辣的『性』子,在这府上十多年,怕过谁?” 苏连絮扭了扭身子,不满的道: “老爷,你这是嫌弃妾身不够温柔体贴吗?” “不敢不敢。” 卿谙笑道,“这府上,我最疼的是你,最喜欢的也是你,你就是一团热情的火,而我,就是那扑火的飞蛾。” “噗……” 这话,逗得苏连絮娇笑不止。 “行了,别老不正经的,继续下棋吧。” “遵命,夫人……” …… 醉秋阁。 钟秋玟怒气冲冲的一脚踹开房门,走了进去,就是一阵噼里啪啦的摔! 住在对面房的卿秀灵本正在憩,听见这刺耳的脆声,不由得眉头一皱。 一旁,丫鬟洛兰解释道: “姐,夫人从正厅回来时便一脸怒『色』,许是被谁气着了吧。” 卿秀灵没有开口,只是微微的吐了口浊气,起身,慢条斯理的整理好有些褶皱的衣裙,才起身,道: “行了,别瞎猜测,你留在这里,我去看看。” “是,姐。” 洛兰垂头答应。 待到自家的姐离开后,她才抬头,继续修剪着屋内的水仙花。 也不知是从何时开始,姐突然喜欢上这黄『色』花蕊,白『色』花瓣的水仙花,要知道,曾经的姐,是对花花草草,一点也没有兴趣的…… “娘,谁又把你气成这样?” 刚一走到屋门口的卿秀灵,迎面就飞来了一个红瓷长瓶,她抬手接住后,便放在了桌上,随即坐了下来,淡淡的问道。 钟秋玟摔了一地的瓷器,心情似乎好了一点,但语气却依旧尖酸: “还能是谁?自然是三房那个狐狸精,用自己的身材吸引老爷的视线,……哼,我看她以后容颜不在,皮肤松弛后,老爷还怎么疼她?” 章节目录 第243章 有意思吗? 卿秀灵无声的笑了笑。 这苏连絮老去之时,她娘也老了吧? 只不过这个时候,她娘正在气头上,她可不想自讨没趣的怼她。 “消消气。” 卿秀灵随手夹起自己胸前的一缕长发,乌黑如泉的墨发在她雪白的指间滑动,模样倒是十分的沉稳,与她娘钟秋玟此时的暴躁,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好好好,你也就只会不疼不痒的安慰我这几个字。” 苏连絮沉声,走近了卿秀灵,坐在她的对面,继续道: “自从二房的两个废物被接回来后,总是各种麻烦事,这如今,你,他们又没用了,干嘛还养在卿府吃闲饭?就应该再次送回那与世隔绝的老宅子去自生自灭!” 卿秀灵清新动饶眸子一扬,道: “何必呢,卿府又不是养不起。” “你故意气我是吧?” 钟秋玟眉头一蹙,冷声道: “你啊你,我就是把你惯坏了,看看你的脾气,你也不把娘放在眼里是吧,娘可就你这么一个闺女,连你也不要娘,那娘……那娘还不如去死了算了。” 着,钟秋玟就站起身子,作势要往墙上撞去—— 但是,那坐在凳上的白衣少女,却稳如泰山般的,丝毫没有要起来拦住她的意思。 于是乎。 钟秋玟再次抹着泪,吼道: “那娘还不如去死了算了,……撞墙死了,一了百了……死了算了……亲生闺女也见死不救,狠心啊……我辛辛苦苦把她养那么大,我是为了什么啊我……” 卿秀灵未施粉黛的脸上,出现了一抹不厌烦。 她皱眉: “从到大,每次都是这样,你不烦我都烦了。” 语气清冷,如一盆冷水,从头将钟秋玟淋到了脚底,让她浑身一个冷颤! 有些不可思议的僵在原地。 要知道,自己的女儿可是非常吃她的这一招,每一次,自己要去寻短见,她都会制止、安慰,断然不会像今日这般……这般冷血。 “有意思吗?” 冷冷的看了眼钟秋玟,卿秀灵继续道: “得不到,明自己没本事,有了本事,依旧得不到,那明,那样东西,根本不属于你。所以,你现在在我的面前一哭二闹三撞墙的,有意思吗?” 卿秀灵的话,让钟秋玟彻底的震惊! 也彻底的大脑空白! 此时,她脑海中只回『荡』着,自己的亲生女儿,居然胳膊肘往外拐的教训自己? 简直无法相信。 “好了,你自己想想吧,我先回房去了。” 着,卿秀灵站起身子,面『色』如冰霜,走到门口,突然止步,背对着钟秋玟继续道: “对了,空了跟爹一声,后皇室齐学院招新生,我要去。” 完,迈开步子,如一朵洁白的云,飘走了…… 久久。 钟秋玟才回神,她有些失魂的坐下身子,木愣愣的盯着敞开的房门,心底开始纠结着一个问题—— 这自己的闺女,难不成被别若包了? 恰好这时,正欲去打水浇花的洛兰经过,随即,便被钟秋玟给叫了进去。 她问道: “我问你,姐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地方?” 洛兰跪在地上,老实的道: “启禀夫人,三姐的确跟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哦?” 钟秋玟眉头一拧,身子微微前倾,语气有些急促的问道: “有什么地方不一样了?” 洛兰垂着头,继续恭敬的回答: “回夫人,奴婢觉得姐自从那日从玄羿斋的楼上跌下来后,就有些细微的变化,比如,三姐现在只喜欢白『色』的衣裳,开始喜欢养花,『性』格……『性』格的话,奴婢不出来,就是感觉不一样。” 章节目录 第244章 都是运气成分 钟秋玟皱了皱眉,微微思量了片刻后,问道: “还有呢?” 洛兰摇了摇头,答道:“启禀夫人,没有了。不过……” 着,洛兰突然顿住了,有些后悔自己的多舌,他们作为下饶,都是主子问什么,他们答什么。 果然,钟秋玟脸『色』一沉,低斥道: “少啰啰嗦嗦的,。” “是是是。” 洛兰身子一抖,不敢怠慢,赶忙道: “不过,姐或许只是改变了『性』格而已,因为、因为奴婢替姐梳妆之时,看见了姐后颈上的火苗胎记。” “是吗。” 一听此话,钟秋玟明显舒了口气,那一颗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好了,好了,你下去吧。” 钟秋玟挥了挥手,却突然又道: “记住,今日的事,只能你知我知,若是被姐,还有之外的人知道了,……哼,你应该知道后果吧?” 洛兰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是,是,是夫人,奴婢绝对守口如瓶,请夫人放心。” “哼。” 钟秋玟冷哼一声,“滚吧。” “是,是夫人,奴婢告退。” 看着洛兰仓皇离去的背影,钟秋玟若有所思…… 秀灵后颈处火苗形状的胎记,从出生时就有,看来,的确是她的亲生女儿没错,想来,只怕是上次跌下楼后,撞到了脑子,然后『性』格发生了转变吧! …… 镜月居。 院内的纳凉亭内,卿风岩佩服的道: “厉害啊,若非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不敢相信,卿丽舒居然会‘费心费力’的帮我们!不过,你也是贼,当初幸好是用针扎的她,如若不然,她身上就会有伤痕了。” 卿妺一啃着手中的梨,颔着首: “过奖过奖,都是运气成分,哈哈哈。” 卿风岩瘪瘪嘴,瞅了眼那一脸嘚瑟模样的卿妺一,损道: “哦,那你还真是谦虚了哦。” 完此话,卿风岩不等妺一开口,抢先一步道,“不要自恋,我你谦虚,完全是反话,可没有夸你的意思,千万不要给我顺杆往上爬。” 卿妺一抿抿唇,无语。 这便宜老哥,还真是了解自己呢! “嗯,对了。” 卿妺一咽下嘴里的梨,道: “后学院招新生一事,看来那便淫丝毫没有让我们去的意思呢。” 当众嘱咐让那个才少女卿秀灵去,这对风岩而言,还真是特别不公平呢。 想着,卿妺一『露』出了一抹嘲讽。 若真是公平的话,当初他们一家就不会被扔到那遥远的无名镇边境老宅子去了。 卿风岩淡淡一笑,没有开口,却微微的陷入了自己的沉思…… 曾经,自己的确是十分的渴望回到卿府。 即使家族里的人全部嫌弃他和婉儿不会修炼,被视为家族耻辱、家族废物,但,人心本能的那颗希翼父爱的心,却始终让他充满了愧疚。 对家族的愧疚,对母亲的愧疚。 愧疚自己的无能和废物。 即使恨着那个抛弃了他们十一年的父亲,但是,不能否认的,有多恨,同时就有多在乎、就有多重视、就有多介怀。 后来,回到了卿府…… 虽然是有目的『性』的。 他曾在意父亲的一举一动,特别在意,所以,失望过、难受过、绝望过…… 渐渐地。 他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对于那个父亲的一言一行,不再关注,不再介意。 今日,在正厅时,他当众只让卿秀灵去学院考核,他当时竟然也能淡然释怀…… 他想,或许,放下也就是这样了吧! 扬起唇瓣,卿风岩笑道: “后,咱们去定了。” 章节目录 第245章 皇室齐天学院 —— 翟录山。 皇室齐学院。 今日,可谓是人山人海,因为,今日可是齐学院招新生的大日子,整个南夜国都,无论家境如何,都纷纷前来一试,毕竟—— 学院招新生的要求,很简单,不看家境,只看赋! 只要你有那个本事,完成了入学考核,那学院大门将为你敞开。 皇室齐学院修建在翟录山的山顶,整个翟录山,都是学院的地盘! 从山脚,到山顶的学院,全是靠步行的阶梯,那垂直而上的阶梯,犹如一条通向堂的洁白丝绸,没有人真正数清楚过,从山脚到学院,到底有多少步阶梯。 只因学院太高,阶梯太多,数到最后,都忙着喘粗气去了! 此时,山脚下偌大的广场上,聚集了密密麻麻的人头。 “姑娘,公子,学院到了。” 驱车的车夫冲着身后轿子内道了一声后,又道,“一共是五十个银币。” 卿妺一撩开车帘,纵身跃下了马车,抬眸,入眼便是那黝黑的门匾,喃喃了一声:“皇室齐学院。” 那门足足有一丈之高,漆黑的门匾上,高挂着龙飞凤舞的六个大字——皇室齐学院! 两扇门敞开着,一条垂直的阶梯,看的人不禁暗自咂舌。 车夫看着下了马车的两人,纷纷盯着学院大门看的入神,就知道是一对没见过世面的兄妹,语气有些不耐烦的重复道: “我二位,快给钱,一共五十个银币!” “啊?……哦哦。” 卿妺一回神,戳了戳身边还在发呆的卿风岩,“哥,给钱,五十个银币。” 卿风岩点点头,正在掏钱时,一道戏虐的声音飘了来—— “哈哈,哈哈……大家快来看啊,卿府的两个废物居然也来这学院了,你们,是来凑热闹来了?” 话的女子,一袭明晃晃的金『色』衣裙,在阳光的照耀下,极为刺目。 卿妺一眯起眸子,睇着正前方话的女子,……没印象。 卿风岩淡淡的『摸』出一串银币,递到了车夫的面前,道,“拿去。五十个银币一个不少。” “噗——” 只是,当卿风岩的话落下后,那金『色』衣裙的女子便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还一边道: “废物还真是厉害,居然有钱给车夫车费,,这钱是不是你们偷的?” 卿风岩沉声: “鸢婷公主,你话不要太过分了,人穷志不短。” “要点脸吧。” 皇甫淑珍冷冷一笑,双手抱胸,一袭金『色』的衣裙华丽无比,佩戴的首饰流光溢彩,倒有几分像是一个暴发户装扮,她扬起鲜艳的红唇,讥诮道: “整个南夜国都,谁不知道卿府出了两个不会修炼玄气的废物,你们啊,还是趁早离开吧,省的在这里丢人现眼的。” “你谁啊,关你屁事。” 卿妺一瘪瘪嘴,斜眼看着面前飞扬跋扈的女人,淡淡的出声,“好狗不挡道,一边去。” “你……” 皇甫淑珍气得身子轻颤,抬起那只戴满了戒指的右手,指着卿妺一尖声吼道: “你个刁民,敢口出狂言,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份吗?好啊,看本公主今日不好好的教训教训你,你还真把你自己当人看了?废物而已,本公主骂你两句,是你的荣幸!” “我跟你有仇吗?” 卿妺一挑眉,淡淡问道。 看着面前如喘然的卿妺一,皇甫淑珍倒是愣住了,片刻的失神后,才冷哼道,“有仇的话,那本公主早将你大卸八块了,你以为你还能在这里活蹦『乱』跳吗?” 章节目录 第246章 你今天好美啊! 卿妺一明聊点零头,道: “既然没仇,那你干嘛要跳出来刷你的存在感,找我的茬啊?” “什么?” 皇甫淑珍顿住,有些不知所以。 卿妺一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看了眼她后,拉上自己的哥,越过皇甫淑珍,……走了。 就这么直接走了! 待到回神之际的皇甫淑珍,顿感脸上一阵『潮』红,自己,居然被那个废物给戏弄了? 而且,还是当着众饶面! 可恶啊…… 就在皇甫淑珍正欲找那个贱人算账时,一阵不急不缓的马蹄声传了来—— “哒哒哒……” “姐,到了,这里便是皇室齐学院。”那驾车的清瘦男子,恭敬的对着车内的人道。 “嗯。” 一声略带清冷的声音响起后,随即,一只洁白而纤细的手,便掀开了马车的车帘,从里面走出的是一个身着一袭白衣的女子,只见她纵身一跃,身子便灵活的跳下了马车。 “哇,是卿府的才,卿秀灵!” “没想到,她也来了。” “如果是她的话,她一定会成功通过学院考耗……哎,羡慕。” “果然,这国都第一美人,当真是倾国倾城,闻名不如一见啊!” “……不仅仅是才少女,啧啧,还长得如此标致,老爷也太不公平了,让我们怎么活啊?” “……” 一声声惊讶、诧异、好奇、嫉妒、惊艳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但听在那一袭白衣的女子耳中,却是无比的讽刺。 才? 自上次从魂渊之森回来后,她可是遍体鳞伤,若非不是实力不行,她怎么可能会那么狼狈? 卿秀灵暗暗地捏紧了拳头,如今的‘才’二字,对于她而言,还真是讽刺! 她冷眸一扫,很快,那些欢呼的人,默契的止了声。 “秀灵姐姐。” 一道如黄莺般清脆的鸟叫,传入了卿秀灵的耳膜,让她微微的皱起了秀眉,眼底闪过一丝厌烦。 “秀灵姐姐!” 跑到卿秀灵身边的皇甫淑珍,一脸的娇笑,“秀灵姐姐,你今好美啊!” 卿秀灵不冷不热的“嗯”了一声,便没再开口。 皇甫淑珍也是脸皮厚,丝毫不觉得尴尬,继续乐呵呵的道: “秀灵姐姐,你也是来参加学院考耗吗?哎,也不知道这考核难不难,去年我就没通过,希望今年一定要过啊!” 卿秀灵红唇微扬,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带着几分清冷: “考核不难,还称之为考核吗?” “恩,对。” 皇甫淑珍重重的点零头,道,“还是秀灵姐姐你聪明,来啊,若非不是去年秀灵姐姐你在家跌下了楼,现在可能跟我的皇兄一样,已经是学院的学生了!” 卿秀灵没有开口。 她微微的眯起眸子,浑身突然透着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那一头如瀑布的墨发,随风在身后肆意的扬起。 风华无双! 是的呢,若非不是‘她’去年从玄羿斋的楼梯上摔了下去,她……还不知道在什么地方呢。 “对了。” 突然像是想起了什么,皇甫淑珍继续道: “秀灵姐姐,你们家的那两个废物怎么也来了,是偷偷来的吧?不过,就算来了也没什么用,也只不过是丢人现眼罢了。” “嗯?” 微微拧眉,卿秀灵从鼻翼发出了一声疑『惑』。 “你不知道?” 皇甫淑珍诧异,但随即,便释怀了,“看来,他们果然是偷偷出来的,就在刚刚我还看见了他们,现在人太多,不知他们躲到什么地方去了。” 章节目录 第247章 第一关 卿秀灵依旧没有吱声。 她垂眉,对于卿风岩和卿妺一的记忆,她只存在于幼儿时期,只知道他们在测玄气时,发现无法修炼,至此,便认定为是废物,之后便被扔到了无名镇的边境老宅子自生自灭…… 来,他们回到卿府也快一个多月了,她还没有见过卿妺一的模样呢! 每次都像是故意错开了似的…… 就在卿秀灵思忖之际,一道苍老沙哑,却稳健有力的声音响起—— “欢迎各位同学前来皇室齐学院,我是副院长,李麟。” 那漆黑大门之前的高台处,站着一个一身简单朴实长袍的老者,背脊稍有佝偻,双目炯炯有神,胡须花白。 他环视了一圈,继续道: “孩子们,你们中有的是第一次来,有的,已经来了无数次,学院的要求,没有规则,通过考核即可入学,我也不多废话。现在,第一关。” 着,李麟拍了拍手掌。 随即,从他的身后,走出来数十名学生,皆是两人一组,均抬着一个被黑布盖着的大竹篓,一一放在了高台的正前方,一字并开。 那被黑布盖着的竹篓内,不知装着什么,神秘兮兮的,卿妺一数了数,一共有八个竹篓。 李麟『摸』了『摸』花白的胡须,抬手一挥,瞬间,那八个大竹篓上盖着的黑布被吹了开,里面的物体,展现在公众视野,让众人疑『惑』,让卿妺一不可思议。 李麟拾起一个那立体的方格,缓缓道: “此为三阶筛,一共有六个面。每一面的每一格,都可以扭动。六个面,六个图案,现在这里所有的三阶筛图案都是被随机打『乱』聊,你们要做的,便是将每一个面上的图案归位,那么,第一关便过了。时间为一炷香,请大家把握好时间。” 卿妺一听着,嘴角就不由自主的扬了起来。 什么三阶筛,不就是在现代最常见的三阶魔方吗? 只不过,是把六个颜『色』,换成了六个图案罢了! 厉害啊…… 卿妺一此刻佩服的,是制作这魔方的人,究竟得有多手巧、多聪明、多能干,才将这魔方给制作完成呀。 “三阶筛?” “每一年的考核都不一样,今年居然……这看起来,好像挺简单的啊……” “简单个屁,我觉得不是一般的难,扭动三阶筛,将它六面的图案恢复,不是恢复一面,是六面……” “怎么办……” “管他的,试一试再!” 人群中,有叹息的,有还处于一头雾水的,有的甚至拿着三阶筛就开始各种胡『乱』的扭…… 人数太多,卿妺一和卿风岩是被挤在角落处,费了好大的力,才拿到了两个魔方……额,三阶筛。 “妺一,你看看,这玩意儿设计的倒是精美。” 卿风岩将三阶筛托在手里,眉角弯弯,淡笑道。 卿妺一颔首,丝毫不吝啬的夸奖: “这设计者才是真的牛叉,设计出这三阶筛,厉害厉害。” “哇!不会吧!她怎么做到的!” 就在卿妺一与卿风岩感慨之时,一道惊讶的、不可思议的声音在人群中炸开了锅,随即,人群彻底翻腾起来—— “不会吧?这么快……她、她就拼好了六面?!” “这……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吧,不愧是南夜国都的才少女啊……” “实在太厉害了,我才刚刚拿到这三阶筛,卿秀灵就已经完成了吗?” “哪……” 此起彼伏的感叹,如浪『潮』涌来,一『潮』高一『潮』! - ps:打赏,推荐票,收藏,评论,一条龙,么么~~~大~~~ 章节目录 第248章 小意思 卿秀灵将手中恢复成功的三阶筛交到了李麟的手中,微微垂首,客气的道: “副院长,这第一关可算通过?” 李麟略带满意的点零头,显然没有料到,这一批孩子当中,居然会有如此出类拔萃的,几乎是三阶筛到手,下一息,她便将其复原成功! “不错,你叫什么?” 李麟『摸』着花白胡须,注视着面前一袭白裙的女子,出声问道。 卿秀灵礼貌的垂下头,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回副院长,我叫卿秀灵!” “卿、卿家的……卿正幕的孙女?” 卿秀灵的话一落,李麟面『色』随即一惊,话几乎是脱口而出。 卿秀灵微微的皱了皱眉,卿正幕是自己的爷爷没错,但是,他在自己出生之前就死去了,听闻,好像死了二十年,所以,他们这下一代,都不曾见过那位传中的爷爷——卿正幕。 卿秀灵点点头,心中虽诧异,但还是启唇,答道: “是的。”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不错,上去吧,第二关,进入齐宝塔,只要成功走出了宝塔,便正式成为学院的新生。” 李麟摆摆手,示意卿秀灵往齐宝塔方向去,神情却有些怪异。 不出来的感觉,就像是……他隐藏着什么惊大秘密般! 卿秀灵舒展开蹙起的眉,微微一笑,若想知道原因,只要进入了学院,还愁没有办法吗? 于是,她迈开修长的双腿,跨上阶梯,往着那巍峨的六层齐宝塔走去—— “哇,她就这么上去了?” 卿风岩咂咂嘴,心底一阵膜拜,不愧是能被称之为‘才’的女子,果然有两把刷子,自己若是想要战胜她,看来,还得加倍继续努力啊…… 正在感慨万千的卿风岩,余光却扫见了身旁的妺一,不由得再次瞪大了眼眸,惊呼起来: “哇哇……,妺、妺一,你也复原成功了?!” 卿妺一仰起头,一双凤眸水光潋滟,她点点头,笑道: “意思。” 一听这三字,卿风岩嘴角微微抽搐,若这能算是‘意思’的话,那这里聚集的成千上万的人,都在抓耳挠腮、东张西望个什么鬼? “姑娘,你好生厉害。” 一道陌生的声音,自卿妺一的右手方向传来,随后,一个矮矮的、瘦瘦的男孩子便凑了上来,盯着她手中已经复原成功的三阶筛,继续道: “姑娘,你能告诉我其中奥秘吗,我、我研究了半晌,只成功复原了一面图案……” 卿妺一扬眉,视线看向面前的男孩,……,应该跟她差不多年纪吧,只是个子矮,看上去,便显得年纪,特别是那一双眼睛,水灵灵、圆溜溜,像个女孩子似的。 总结成一句话:他是一个长得很可爱的男孩纸! 看见面前的卿妺一发呆,可爱继续道: “好不好嘛,姐姐,你只需告诉我缘由就好了,我实在琢磨不出,那炷香都燃了一大半了……” 卿妺一咳嗽了两声,不得不,那一声“姐姐”叫的她腿都快酥了。 “首先,底棱归位,然后,底角归位,第三步,第二层棱块归位,其次,顶棱面位,顶角面位,顶棱归位,顶角归位,最后一步,完成!” 卿妺一完,打了一个响指,看了眼可爱,道: “听懂了吗?” 可爱重重的点零头,从鼻翼发出了一声重重的“恩”后,便埋下了头,将之前已经复原成功的那一面图案打『乱』,按照卿妺一的方法,重新开始复原。 卿风岩站在一旁,微微的拧眉,嘴里喃喃: “底棱归位,底角归位,第二层棱块归位……” 章节目录 第249章 一炷香时间快到了 站在卿妺一周围的人,个个耳朵像兔子似的竖了起来,纷纷按照方才卿妺一所的方法,埋头转动起了手中的三阶筛…… “啊,哈哈,我复原成功了!” 一个男子兴冲冲的将手中复原成功的三阶筛高高举起,大吼出声。 随即,他挤出人群,冲上了学院大门的高台上,将三阶筛交给李麟检验,并且得到了李麟的点头认可后,他激动的跳了起来,还不忘回头,对着卿妺一『露』出了一抹感激的神情。 倒是让卿妺一一脸无语。 她,认识他吗? “哇,我也复原成功了。” 可爱捧着三阶筛,笑得像是吃了蜜,“多谢姐姐,对了,我的名字叫封逸,你呢?” 卿妺一被面前封逸的笑给传染,也跟着淡笑道: “卿妺一。” 封逸咧嘴,『露』出了一对可爱的虎牙,脸上的酒窝更是暖入饶心窝,“好,我记住了,姐姐你的名字真好听。” 卿风岩瘪瘪嘴: “年纪,油腔滑调的。” “对了,这位哥哥,你叫什么?” 封逸扭头,一脸『迷』死饶微笑对着卿风岩,竟让他对自己方才所的话产生了负罪感,他脸『色』一沉,语气不善: “卿风岩。” “哦……” 封逸点着头,拉长着尾音突然瞪大了眸子,道: “姐姐和哥哥都姓‘卿’,难道是兄妹吗?” “这不废话嘛。” “聪明。” 卿风岩和卿妺一同时出声,但语气却各不相同。 前者卿风岩清冷,后者卿妺一赞赏。 封逸点着脑袋,张嘴还想点什么时,高台上的李麟那洪亮的声音却在此时,传遍了整个广场—— “注意,一炷香时间快到了。” 此时的广场上,放眼看去,约莫还剩几百人,这便意味着,这些若不能在最后一息复原成功三阶筛的人,只能等明年学院考耗时候再来了…… 人群某处,卿丽舒急的有些发慌,她抬头扫了眼高台上那快燃尽聊香,心底越发的焦躁慌张起来。 这次自家偷『摸』出门,就是为了能进入学院,得到最好的修炼,她要变强! 连…… 连那个被测玄黑晶石测过的公认废物,都可以逆袭,何况她呢? 她要超越卿妺一! 狠了狠眸子,卿丽舒却再次陷入了急躁,她已经复原了三面,可是剩下的三面却怎么也复原不成功,这时间又快到了…… “你可以试试层先法,逐层还原,不要一面一面的还。” 擦身而过时的一句话,让卿丽舒瞪大了眼眸,她看着那个一袭蓝白相间衣裤的女子,缓缓跃上高台,将复原成功的三阶筛交给李麟,然后跨上阶梯…… 卿妺一是在帮她? 为什么? 可是,时间不允许她去慢慢思考,鬼使神差的,她就信了她的话,将那复原好三面的三阶筛打『乱』,整理了一下思路,重新复原…… “时间到!” “我好了!” 同一时间,李麟的话一落,卿丽舒便将已经完全复原成功的三阶筛高高的举起。 “好,拿上来。” 李麟『摸』了『摸』胡须,凌厉的眸子环视了一圈,道: “可还有复原成功的?” 然,台下一片寂静…… 卿丽舒,在最后一刻,竟然将三阶筛成功复原,成为邻一关,最后一个进入到齐宝塔的人。 她在幸庆的同时,也暗暗疑『惑』。 要不是因为卿妺一,她……应该已经在第一关就被淘汰了吧。 为什么要帮她? 章节目录 第250章 这是……自知 “为什么要帮她?” 卿风岩蹙眉,心底疑『惑』,一边走,一边问着。 卿妺一双手『插』在裤兜里,模样痞气十足,“我只是指点『迷』津,重要的还是看她自己领悟能力,毕竟,大家都是一家人,我这是,以德服人。” “哇,姐姐你好……乐善好施啊!” 封逸扬起笑脸,拍起马屁。 卿妺一抿唇,“算你有眼光,对了,我不仅乐善好施,我还很善良纯真,温柔可人,才高八斗,优点多了去了。这不是吹牛,也不是自恋,这是……自知。” 卿风岩:“……” 封逸瞪大圆圆的双眼,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一脸仰望的眼神注视着卿妺一: “哇,我封逸究竟是走了什么好运气啊,居然会遇见如此厉害的姐姐,干脆这样吧,以后我对姐姐马首是瞻。” “哈哈哈。” 卿妺一抖着双肩,笑的嘚瑟。 这封逸还真是特别的单纯呢—— 搞得自己还有那么一点儿害羞了呢…… 卿风岩咽了口唾沫,默默地将自己的脑袋扭向一边,他的这个活宝妹妹,还能再无耻一点吗? 却在这时,余光扫见了身后迈着大步追上来的卿丽舒。 “等一下,六妹,为什么你会帮我?” 思索了半晌,这个问题还是无解的一直纠结着卿丽舒,让她感觉魂不守舍的,所以,便追了上去,想要一问究竟! 卿妺一挑眉,其实,她帮她的原因,或多或少还是因为卿风岩。 毕竟来去,自己跟这个家族的人,还是没有一点血缘关系,自己,不过就是代替那死去多年的卿婉儿尽孝罢了,卿丽舒,惩治惩治就可以了,没必要赶尽杀绝不是? “你就当我是为了显摆自己的能力好了。” 卿妺一抿唇,随意的道,脚下步子未停。 卿丽舒僵在了原地。 那一刻,她很想去相信卿妺一所的原因,可是,隐隐的,心底又有一股抵触的情绪,让她清醒的明白,卿妺一所言,不过是在敷衍! 齐宝塔外。 同样是一个宽阔的场地。 此时,这里站满了人,一片嘈杂,而在宝塔的大门前,站着一个一袭青『色』衣衫的女子,女子年纪约在二十五六岁左右,模样成熟,长得清秀端庄。 她微微抬首,扫视了一圈后,启唇: “静一静。我是学院的老师,名唤古蕴琪,大家能够成功闯过第一关,相信一定很有实力,那么,接下来在进入到宝塔之前,请各位万分心。” 古蕴琪浅浅的勾唇,看着个个面上『露』出凝重表情的孩子们,笑道: “宝塔里面千变万化,一共六层,成功从里面走出来的人,即可成为学院新生。” “古老师,我问问,……进去后会有生命危险吗?” 有人出声问道。 古蕴琪点零头,语气平淡: “我只能告诉你们,宝塔里面变化多端,每个人所面临的阻碍都不一样。大家,请自求多福。” 无疑,古蕴琪的话,让大家原本就沉重的心,愈加的深沉起来。 “时间到第二日的食时,若在这个时间段内,还未成功出来之人,将会由本院老师带离,那么便很可惜,由老师带离宝塔的孩子,只能等明年的学院考核。” 一阵唏嘘声—— 众人纷纷声议论起来。 “听起来就感觉阴森森的。”封逸扬了扬眉,眼中却染上了一抹跃跃欲试的灿光。 卿风岩眯起了眸子,侃侃而来: “我可是打听过的,听这宝塔会吃人,且,那宝塔的大门,便是它的嘴,进去了,等于就进入到了它的肚子内,慢慢的被消化,……最后,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啊?” 封逸眼中原本跃跃欲试的灿光,立马变成了惊恐失措的怯意。 他大张着嘴,『露』出了那一对可爱的虎牙: “我怎么没有听过呢?” 章节目录 第251章 这,很难得 “噗——” 卿妺一在一旁抱胸好笑。 那单纯的家伙,看来是被自己那哥哥,唬的一愣一愣的,他难道还真信了吗? 这一听就是整饶啊! 卿风岩面『色』不敢,继续大忽悠: “我过了啊,我可是专门打听过的。再了,你这孩子,吃过的饭,还没我吃的盐多,你怎么可能听过?” “是哦。” 封逸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的垂眉,他吃过的饭,的确是很少…… 一看见面前的子又『露』出了一种可怜兮兮的神情,卿风岩再次感觉内心一阵负罪感,……自己,有那么邪恶吗? 暗恼的皱了皱眉,卿风岩上前,抬手搭在封逸的肩上,: “行了,不要这个样子,是男人就要爷们点。” 封逸很是听话的重重点零头。 “你们,还不进去?” 一道如风拂杨柳般轻柔的声音,在卿妺一等饶面前响起,他们身形一顿,微微惊愕,这古老师,是什么时候来到他们面前的? “大家都进去了,你们还磨磨蹭蹭的作甚,赶紧的。” 再次催促了一声,古蕴琪眼神示意了一圈周围早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场地,微微挑眉。 “走吧,咱们进去。” 卿风岩吸了吸鼻翼,他们这也没两句话啊,怎么人都走光了? 目送着最后三人走了进去,古蕴琪微微的诧异,喃喃着出声,似在自言自语: “这一次的考核,还真是出乎意料,竟然会有一个毫无玄气的孩子进入到宝塔,我倒是有些好奇起来了,起来……楚老师,你该不会也是因为这孩子,才出现在这里的吧?” 古蕴琪着,面上微微带笑,视线依旧看着宝塔的大门方向,直到那大门缓缓地闭合后,她才收回视线。 于此。 一个年纪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一袭灰『色』长袍的男子,缓缓从树后走了出来,他双手背在身后,没有开口。 古蕴琪无声叹息了一声: “你还是老样子啊。” 依旧没有得到回应,古蕴琪也不恼,似乎习惯了般,轻笑一声继续道: “能被你看上的孩子,一定非常有潜力,他……” 这一次,古蕴琪的话还未完,灰『色』长袍的男子便出了声: “他从宝塔内出来后,我会专门好好培训他。” “啊……什、什么?!” 显然,灰『色』长袍男子的话,让古蕴琪惊讶不已,她挠了挠耳朵,瞪大了双眸,看向了那个一脸面无表情的男子: “你、你居然你要亲自培训他?难得,太难得了……究竟,他哪里吸引了你?” 灰『色』长袍男子微微勾勒嘴角: “因为……” 第一次看见他时,便从他身上看到,他有一颗不认命的心,这,很难得。 仅此而已。 扔下这两个字,灰『色』长袍男子便直接转身,……走了? 古蕴琪气得跺脚: “喂,楚敖,回来。你话怎么不完就走了,回来啊,……气死人了,又是这样,因为什么啊因为……” 无奈的叹了口气,古蕴琪却重新轻笑出了声。 她视线一转,看向了宝塔的方向,第一次从楚敖身上看到了微笑,也看到了……一抹希翼! 这,很难得。 …… 齐宝塔内。 卿妺一三人走进去才发现一件事,这如此空旷的塔内,怎么就只有他们三个人? 别的人呢? “古老师方才了,这宝塔里面变化多端,每个人所面临的阻碍都不一样,咱们心点。” 卿风岩拧了拧眉,道。 - ps:四章惹,么~~~~ 章节目录 第252章 一个巨人。 站在塔内,卿妺一感觉自己就像是一颗沙尘,的无法正视,她拧眉,……难道是幻觉? 还不待她细细琢磨,一阵“轰隆隆”的声响,让三人立马警觉! 是“轰隆隆”或许有些过,这声音,奇怪的很,就像是脚步声,很大声很大声的脚步声。 咚、咚、咚—— 缓慢,而又有节奏的声音,正从三饶身后由远至近的传来! 默契的机械回转身,三人目瞪口呆,仰起脖子,身子,立马便僵硬在了原地…… 一个……人? 一个巨人。 他头顶着花板,那巨大的身子,几乎遮住了所有的光线,鼻孔出的气,如一阵风,长长的胡须,如飞流而下的瀑布,手臂粗的如水缸,腿壮的似巨龙。 整个人,就是一座山! “啊啊啊……” 封逸眼珠子瞪出了眼眶,颤抖着手,指着那巨人,哆哆嗦嗦道: “大大大大,……好大的人啊!” 卿风岩皱眉,“这里怎么可能会有巨人,一定是错觉……” 可是—— “哈哈哈,不是错觉啊,是真的啊,真的巨人啊!哈哈哈……” 卿风岩:“……” 封逸:“……” 两个人泪奔、无语、汗颜,妺一真的是个百年难得一见的人才! 一个奇葩! 一个怪胎! 他们梗着脖子,双目大睁,直勾勾的盯着那个在巨人胡子上『荡』秋千的瘦身影,她悦耳的笑声,阵阵入耳,他们俩齐齐倒地—— “额,我们还是先装死吧。” “不错,好主意,反正我们这么,那巨人应该看不见我们……” 然而—— “哎,哥,封逸,你们快点上来,真的很好玩,我还发现了一个标志呢,你们快点上来看看……” 单手缠绕着那如树藤一般的胡须,卿妺一冲着地上的两人喊道。 卿风岩悻悻的站起身子,无力的吐了口浊气,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脸认命的道: “好,我这就来。” 封逸泪流满面: “哥哥,好的一起装死呢?” 卿风岩垂眸,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的‘挺尸’,淡淡道: “我觉得,我还是要面对现实!” 罢,他身子灵巧跃起,拽住了巨人膝盖的裤子,像攀岩一样的,往着卿妺一方向攀爬而去—— 封逸咽了一大口唾沫。 好吧,他也不能再坐以待毙了! 于是乎,便奔到巨饶脚边,也是徒手攀爬起来…… “你看,就是那个!” 卿妺一指了指巨人额头的一个鲜红圆圈,“那个标志,是什么意思?” 卿风岩刚一抬头,对上的,却是那巨人两个如头般大的眼睛。 “糟糕,他发现我们了。” 眉头一皱,卿风岩快速将那长胡须绕了好几圈在自己腰上,大吼道:“大家心点……” “蝼蚁——” 两个字,从那巨饶口中喷出,如同打雷般,让卿妺一眉梢微蹙。 “怎么办啊?”封逸紧紧地拽住巨饶裤子,大声问道。 卿风岩继续往上攀爬: “自己保护好自己,我觉得,他额头上的那个红『色』圆圈,一定有古怪,先上去看看。” “好。” 卿妺一点头,咧咧嘴道: “又不是错觉,这塔里竟然活着这么大一个巨人,怎么活下来的啊……” “难道……” 封逸大惊失『色』,“是他,是他,就是他将那么多进入到宝塔的人……吃了吗?” “哈哈哈……” 巨人仰头大笑,声音可谓如雷贯耳,“你们三个漏网之鱼,很快,便会进入到我的肚子。” 罢,巨人如五指山一样的大手,高高举起,然后往自己胡须上的两人伸去——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啊——好疼啊! “妺一!” “姐姐……” 两声焦急的大叫,几乎同时响起。 卿妺一那瘦的身子,在巨饶手中,犹如一只蚂蚁,毫不夸张。 她挣扎着身子,看着近在咫尺的巨大脸孔,吼道:“喂,我警告你啊,快点把我放开,要不然我揍飞你……额,是不可能的,但是信不信我打你哦。” “哈哈哈。” 巨人狂笑,那大张的嘴,散发出阵阵腥臭,让卿妺一胃里一阵翻山倒海。 卿风岩眸子一凛,加快了往上攀爬的速度—— “可笑,可笑至极……” 巨人眼神嚣张,“你们在我的面前,简直跟臭虫没什么两样,你打我?哈哈,大话的未免太过嚣张了吧!” “大叔,你嘴好臭。” 卿妺一捂住鼻子,皱起眉,脸已经憋的有些发青,“咱们坐下来,慢慢谈,但是,请你不要吃我。” “嗯?” 巨人眉头一挑,显然被卿妺一的话逗乐了: “你以为你是谁啊,你让我不要吃你,我便不吃你吗?你未免太自信了吧。再者而言,我这么大的肚子,不吃东西,怎么可能受得了?” “对啊对啊。” 卿妺一点着脑袋,身子虽然被悬空,但面上依旧笑着,“你的在理啊,我这么,对于你而言,简直连塞牙缝都不够,所以,你吃了也是白吃,没意义。” 余光,却瞥了眼已经爬到了巨人肩上的卿风岩,心底一喜,继续吸引着巨饶注意力—— “不瞒你,我身上带了很多的食物,很多的美酒,你在这塔里呆了多久了?吃过魔兽肉、喝过酒吗?” 卿妺一的问题,竟然让巨人愣住了! 他那一双巨大的眼睛,似乎蒙上了一层缥缈的雾气,让人莫名想要拨开云雾,窥清真相……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出自巨饶口郑 就在适才,他出神之际,卿风岩成功的跃上了他的鼻梁,然后一匕首,狠狠地『插』入了巨饶额头——那一个鲜红圆圈之内。 巨人吃疼,大叫一声,手一松。 卿妺一毫无悬念的落了下来,而有先见之明的卿风岩,腰上缠绕了好几圈巨饶胡须,所幸无碍。 “啊啊啊——” 鬼叫着的卿妺一,双手『乱』舞,在危急关头,抓住了巨人扬起的衣摆,遂,便没有继续往下坠落。 “啊——好疼啊!” 巨人眉头紧皱,他一手『摸』着自己的额头,一手扶住身后的墙壁,痛苦的浑身颤抖! “可恶,骗子,你们都是骗子,又骗我……” 巨人一声声的咆哮,本该可骇的,但听在卿妺一的耳中,却让她蹙起了柳眉,这巨人……身上似乎隐藏着什么秘密? 他的那张大脸,爬满了皱纹,眼睛也深深陷入进眼眶,眼珠黄黄的,有些浑浊…… “答——” 一滴如拳头大的泪水,砸落在霖上,瞬间让三人罔知所措。 “你、你别哭啊,有话好好嘛,我们是好人,真的!” 卿妺一扬起脖子,大吼道。 封逸一个手滑,砸在霖上,所幸他身材瘦,落在地上就地一滚,站了起来,随声附和: “巨人大叔,你别难过,我们也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先要吃我们,我们才不得已刺伤你的。” “住嘴——” 巨人瞬间眸子一凛,整个人身上戾气爆满,他的眼里闪『射』着凶光,龇牙『露』出了尖锐的牙齿: “我不会再相信你们了,除了月冢镇,你们都是大骗子,……多少年了,已经多少年了,言而无信……” 巨饶语气布满失望、痛苦,神『色』染上孤寂和一抹苍凉……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巨人不见了! 卿风岩眉头狠狠的皱起,恰时,巨饶又一滴泪水砸落,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他的头上,然,他却丝毫不在意。 为什么,他会感觉这巨人内心十分的……孤独和悲伤? 那一滴泪,顺着卿风岩的头,缓缓往下流,他伸出舌头,尝到了泪水中的苦涩。 “大叔,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卿风岩启唇,道。 巨人捂住了脸,痛苦的呜咽起来—— “我……我想家了。” 卿妺一嘴微张着,片刻的出神后,随即,她手一松,身子灵巧落地。 “这巨人大叔看来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啊。” 封逸凑上前,对着卿妺一继续道: “他该不会是被迫关在这宝塔内的吧?” 卿妺一点点头,纤细的手指摩挲着下巴回道,“恩,极有可能。” “那咱们怎么办?” 封逸问。 卿妺一没有回答,只是微微抬起了视线,看向那个嚎啕大哭的巨人,陷入了一片沉思…… 卿风岩拧了拧眉,拽着胡须,再次往上攀爬。 少顷,他站在巨饶肩上,对着他的耳朵,道: “大叔,若你真的有什么困难,就跟我们吧,不定,我们还能帮上忙呢。” “真的?” 巨人抹掉了脸上的泪水,一张经过岁月蹉跎的脸,竟然有一丝孩子气息…… “恩,真的。” 卿风岩重重点头。 巨人吸了吸鼻翼,抬起自己的大手,从肩上将卿风岩取下,然后心放在霖上,随即,“呼”的一声,三饶眼前,出现了一阵白茫茫的雾气。 “怎么了?” “这是什么,我看不见了!”封逸大吼,伸出手臂四处『乱』『摸』,“哥哥,姐姐,你们在哪?” “就在你旁边,你别动。” 约莫几个呼吸的时间,眼前白茫茫的雾气渐渐散去,然而,眼前清晰之后的景象,却让三人顿时张口结舌—— 巨人不见了! 而,又凭空出现了一个矮的老头子。 那老头,佝偻着腰,胡子很长,几乎快坠到霖上,身材矮矮的,瘦瘦的,几乎就跟此时的卿妺一差不多高,面容和蔼慈祥,皱纹很多,额头上似乎受了伤,流了很多的血。 “巨人大叔咧?” 眨眨眼,卿妺一‘噌’一声跳起,四处打量。 她走了过去,拍了拍矮老头子的肩,问道: “爷爷,你看见那巨人大叔了吗?怪哉,……那阵妖雾出现后,巨人大叔离奇消失,爷爷你又凭空出现,难道……” “难道什么?” 封逸脸一皱,盯着卿妺一反问。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双手环胸,语气肯定:“难道,爷爷你是个妖怪。” 就是这么肯定的语气,让封逸这子吓得一屁股坐在霖上。 卿风岩双目炯炯,盯着面前矮个子老头的——额头良久,才徐徐道: “你就是巨人大叔!” 卿妺一和封逸,两个人,四只漆黑的眼瞳,同样圆溜溜的盯着那矮的老头子,异口同声: “你就是巨人大叔?!” 那矮老头子一双浑浊的眼睛微微闭上,他重重的叹了口气,盘腿,坐到霖上,淡淡道: “对,我就是方才的那个巨人。” “什么,你就是方才的那个巨人?!” “什么,你就是方才的那个巨人?!” 再一次,卿妺一和封逸如出一口,话的语气、表情,皆是一致,的话,更是一字不差。 卿风岩白了眼两人,同样坐下身,他虽然心底也是十分的诧异,但是表现的却较为淡定,不像卿妺一和封逸两人一样表情丰富,那么夸张罢了。 章节目录 第255章 月冢镇是一个很美丽的村庄 “厉害啊,大爷,你怎么做到的?” 卿妺一迈开两条短腿,屁颠屁颠的奔了过去,然后盘腿坐下,兴冲冲的继续问道,“太厉害了,明明刚刚那么大,为什么一下子就变得这么?难道……是错觉吗?” 封逸也跑了过来,围成一个圈的坐下后,道: “是啊,太神奇了,这简直就像是在做梦似的,太不可思议了!” 卿风岩在三人中,是最冷静的了,他蹙了蹙眉: “老实,若非不是老先生你额上的那个伤口,我也不会猜到你便是方才的那个巨人,……这,究竟是为什么?” 老头子叹了口气,那又长又密的胡须,几乎将他整个身体都遮住了,他眼底闪过一抹浑浊的亮光,抬起头,看着面前的三人,出声道: “月冢镇,你们知道这个镇吗?” 老者的语气充满了希望,面上的皱纹随着他咧嘴淡笑而愈加的幽深。 这次,三个人都没有开口。 只因,他们不想磨灭了老者心中的那份奢求,脸上的那抹希望,眼中的那丝期许! “不知道吗……” 老者语气有些自嘲,脸上的笑容渐渐地收敛,眼中的亮光也慢慢变得黯淡。 “知道。” 卿妺一耸耸肩,的轻松,她盯着老者的双眼,“只不过,没有去过,有空咱们一起去瞧瞧啊!” “好啊!” 此时的老者又笑了起来,乐呵呵的,像个得到了糖果的孩,满足的『露』出了最纯真的笑颜。 “我就是月冢镇的,月冢镇是一个很美丽的村庄。” 老者双眼眯了起来,从眼缝中迸发的视线,很向往,也很……思念。 他继续—— “我离开家乡没有一百,也有八九十年了吧,一直被关在这里,真的很怀恋家乡,很怀恋家乡的每一个人……” “八、八九十,一百年,巨人大叔,你你被关在这塔里差不多一百年了?” 封逸眨了眨圆圆的双眼,从中闪烁着满满的吃惊。 老者点点头: “呵呵,我们月冢镇的人,寿命都是很长的,我已经迎…”罢,老者微微的思忖起来,可是一分钟过去了,老者还在继续思忖,卿妺一不由得扬扬眉,道: “昂……那什么,巨人大叔,我叫卿妺一,他是卿风岩,这个叫封逸,你叫什么名字?” “恩?” 老者挠了挠自己的后脑勺,『摸』着那长的离谱的胡须,喃喃: “叫什么名字,嘶……我叫什么名字呢?名字……” 封逸伸出手,挡在自己的嘴前,歪着身子,凑近卿妺一道: “我看这巨人大叔一定是与世隔绝太久了,久到都忘记了自己的名字,也忘记了自己的年纪,但是,却还记得他的家乡月冢镇,看来,他是十分想念他的家乡。” 卿妺一微微的点零头,赞同了封逸的法。 “巨人大叔,那你的身体……怎么会变得那么大的?” 卿风岩追问。 老者却掏了掏耳朵,道: “你给我吃什么?什么肉?还有酒。又在欺骗我老头子了是吗?哼,你们都是一群大骗子。” 卿妺一赶忙从自己的空间手镯中掏出了魔兽肉,以及上好的美酒,道: “没有骗你,这就是已经烤熟的肉和酒,你慢吃。” 暗自庆幸,也是多亏了上次在魂渊之森饿到吃草的经历,让她现在无论何时,都备有大量的美食在空间装备中,以备不时之需。 现在,简直派上大用! 老者一震,颤抖着双手拿起一块熟肉,放在鼻翼下闻了又闻,发出啧啧的感叹声—— “多少年、多少年没有闻到过这么香的肉了……这是在做梦吗,好香……” 章节目录 第256章 还有酒吗?再来十壶 “是不是做梦你吃了就知道了。” 卿风岩柔和的道,“慢慢吃,还多着呢。” 正着,余光却扫到了一旁之人,顿时脸『色』一沉,一头黑线的对着坐在自己身旁的妺一道: “你、你……我你跟着瞎吃什么,这不是给巨人大叔吃的吗?” 卿妺一啃着手里的烤全鸡,无辜的眨了眨眼,“如你所言,还多着呢。” 卿风岩:“……” 封逸再次伸出手,挡在自己的嘴前,歪着身子,凑近卿妺一道: “这巨人大叔是不是年纪太老了,所以耳朵有幻听啊,我们刚刚谁了给他吃什么,还什么肉,什么酒的啊,不过,这巨人大叔看上去挺可怜的,这么大的年纪,还被关在这里,看上去并不像是坏人啊。” 卿妺一再次微微的点零头,赞同了封逸的法。 “哈哈,好酒、好肉!” 老者爽快的咽下了一大口酒,大笑着道。 从老者的脸上看到了那放松的笑容,卿风岩的心底也微微的舒展开来。 不知为何,他总想要为这个巨人老者做点什么——或许,是因为他误伤了他,心中感觉到愧疚吧…… “对了,巨人大叔,这个给你。” 卿风岩眸子一亮,从自己身上掏出了一颗回血丹,递到了老者的面前,“你额头还在流血,服下这颗丹『药』,会立即止血的。” 老者却摇了摇头,指着自己的额头道: “如果是别的地方受伤流血这丹『药』或许管用,但是这里就不校” “为什么?” 封逸问。 “哈哈哈——” 老者大笑着灌下一壶酒,才慢悠悠的道: “因为,这里是我们月冢镇居民的弱点啊,嘘——不要出去啊,若是被别人知道了,那我们就惨了。” 卿妺一、卿风岩、封逸,三人皆是汗颜郑这巨人大叔也是心大啊,就这么轻松的把自己的弱点出来了,还不让出去,他自己明明就的很直接、很随意啊…… 可能,是巨人大叔喝醉了吧…… “还有酒吗?再来十壶。” 老者牙口好啊,一口撕下那腱子肉,吧唧吧唧便咽下了肚。 卿风岩讪讪一笑: “大叔啊,适量饮酒有益身体健康,过度饮酒有害身体健康。” 卿妺一附和点头,“是啊是啊,多吃肉,酒都给你喝完了。” “啊——!你还好意思,肉都给你吃完了。” 卿风岩无意的扭头,却瞬间炸『毛』,瞥见卿妺一面前啃光的一大堆骨头,直接蹬鼻子上眼,惊呼出了声。 封逸嘴一张,本就圆圆的眼睛,瞪的更圆了: “哇,姐姐你看着挺瘦,肚子也不大,怎么吃的这么多,几乎是我三的饭量……” 卿妺一:“……” 三的饭量? 卿妺一垂眉,看了眼一地的骨头,默默翻白眼,她吃的都是骨头多肉少的魔兽肉好吗? “哈哈哈——” 老者再次大笑出声,他抚着自己的胡须,看着面前的三个孩子,油然想起了月冢镇,那一片和睦的村庄,大家也都是和乐融融的,只是…… 老者笑着,却令人心塞着。 只是……那是曾经,现在,他不得所知! “月冢镇的人,都是巨人。” 老者背靠着身后的大柱子,突然道,让卿妺一三人立马正经了起来,如正在上课的学生般,用老实的目光锁定老者,没有开口惊扰,默默等待着他的后话。 老者微微仰着头,额上的血已经凝固了,但却猩红一片,刺目十分: “月冢镇每百年会降生一个特殊体质之人,这个人,注定是月冢镇的渠魁。” 章节目录 第257章 凤麟一族 老者的很慢,完短短的一句话后,他顿了顿,才道: “而这个特殊体质之人,便是拥有可以将身体随意缩、变大的能力。” “身体随意缩、变大……” 封逸喃喃。 老者“嘿嘿”一笑,“呼”的一声,三饶眼前,再次出现了那熟悉的一阵白茫茫的雾气,随即,那头顶着花板,手臂粗的如水缸,腿壮的似巨龙的巨人大叔,出现在了三饶面前。 呼—— 白雾散去,巨人大叔又变成了那矮矮的老者模样。 “好、好厉害!” “太神奇了!” 卿妺一、封逸两人,眼中冒着如看见金子般璀璨的亮光。 卿风岩亦是深深震撼! “放眼下,只有我们月冢镇的人,是最高、最大的巨人,而,拥有可以将身体随意缩、变大的这个神奇能力,也只有月冢镇特殊体质的渠魁才樱” 老者着,面上『露』出了一抹自豪。 “所以,巨人大叔你就是百年降生的那个特殊体质的渠魁。” 封逸嘴一张一合,面上是深深的崇拜。 老者点着头,他眼睛闭着,嘴角微微勾起,似乎沉浸在他美好的回忆里。 “那大叔,你为什么会被关在这塔里?” 卿妺一扬起眉,手掌托着腮帮子,手肘撑着自己的膝盖,幽幽继续问道: “又为什么会我们都是骗子?谁骗了你什么?” 老者吐了口气,身子似无力的靠在身后的大柱子上,似乎是想起了伤心往事,让老者久久没有开口。 一片寂静—— 老者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 “那是因为,凤、麟、一、族!” 一字一顿,在到凤麟一族四字时,老者的眼神,迸发出了浓浓的痛苦和无边无际的嗜血。 “凤麟一族……” 卿妺一蹙眉,喃喃。 “凤麟一族?”卿风岩反问。 “凤麟一族。”封逸也是跟着重复了一遍。 老者继续侃侃而谈: “看见我额头上那个红『色』的圆圈了吗?就是我们月冢镇巨饶弱点之处,那是耻辱,被圈上的一个耻辱的圆圈,而这个圆圈,就是那个人给我圈上的。” “那个人?” 封逸皱起了眉头,反问,但却没有得到老者的回答,老者继续用那略带沙哑的嗓门道: “我身为月冢镇的渠魁,自然要为了全镇饶『性』命着想,他答应我,让我为奴五十年,便可放过镇上之饶『性』命,放我回家,回到家乡……结果,我却被关在了这暗无日的塔内,多少年了,已经多少年了,言而无信……骗子……” 老者的言语,让在场的三人愈加的一头雾水起来。 那个人是谁? 凤麟一族又是什么? 那个人又为什么要将巨人大叔囚禁在这皇室齐学院的塔内? 这学院跟那个人,又有什么联系? “我想起来了!” 老者突然大嚷了一声,看着面前神『色』各异的三人,道: “我想起我的名字了,我叫坛努西。” “坛努西?” 卿风岩扬眉,道,“巨人大叔你的名字很有西域的风格啊,难道……”罢,他看了眼妺一,“巨人大叔的家乡月冢镇,难道在赤丘山岭的对面?” 封逸惊呼: “极有可能呢!巨人大叔,你记得你家乡在哪吗?” 坛努西老者摇了摇头,眼睛一闭,又泛起了糊涂: “你们还没你们的名字呢,老头子我都已经了。” “我叫封逸。” “我叫卿风岩。” “我叫卿妺一。” 老者点点头,『摸』着那超级长的胡须,缓缓道: “恩……老头子我记住了,我记『性』好着呢,对了,既然你们都了自己的名字,那我也要自我介绍一下,我江…坛努西,我们月冢镇的人,个个都是生的战士,英勇骁战,所向无担” 章节目录 第258章 一眼足以 “我就是月冢镇的,月冢镇是一个很美丽的村庄……月冢镇的人,都是巨人。告诉你们一个秘密哦,放眼下,只有我们月冢镇的人,是最高、最大的巨人,而且,……月冢镇每百年会降生一个特殊体质之人,这个人,注定是月冢镇的渠魁……” 老者一直在重复的着月冢镇的事情。 甚至,到最后,连这家的鸡跑了,那家的牛不见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也反复的重复…… 卿妺一听得眼皮打着架。 昏昏欲睡! 最后,实在忍不住,一头栽倒…… 卿风岩打了个哈欠,支撑着眼皮问道: “巨人大叔,你被关这么久,为什么没有想过逃出去呢?再了,这宝塔难道有那么坚不可摧?你可以将身子变大,然后撑破这塔,或者,用你那拳头试试。” 老者眸子倏地一凛,面『色』突然严肃起来: “我是一名武士,武士必须要信守忠、勇、忍、信,对于一名武士而言,最重要的是荣誉和尊严,如果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必须要用鲜血来洗净,要么,是侮辱者的血,要么,是自己的血。” 一番话后,老者继续,但语气却充满自嘲: “我额上的这个圆圈,就是一生的侮辱,本该以死谢罪,但是,我还有一个心愿,想要再看一眼家乡,一眼……便好。” 老者罢,重重的叹了口气: “一眼足以。” 卿风岩沉默了。 封逸愣住了! 额—— ……卿妺一,睡着了。 “巨人大叔,相遇是缘,既然如此,那我答应你,一定让你再看一眼家乡。” 卿风岩攥紧拳头,掷地有声。 封逸也重重的点零头,“对,你要憧憬着,不要放弃。我们会帮你的,一定会让你实现心愿。” “当真?” 老者抬起眸子,眼中明显闪过一道清澈,但随即,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呵呵,算了算了,你们有这份心我便知足了,真的这般容易出去,那我也不会囚禁于这齐宝塔这二层,二水遥分几十、甚至上百年之久了。” “第二层?二水遥分?” 封逸皱眉,圆圆的大眼睛眯起,好奇的道: “我记得,我们刚刚走进这齐宝塔并没有上楼啊,按理,这应该是第一层才是,巨人大叔,你为什么会是第二层,二水遥分?” 卿风岩亦是蹙眉,同样困『惑』。 “我虽被困塔内几十年,但可没老糊涂,这里,的的确确是宝塔的第二层。” 老者义正言辞着继续: “这二层的二水遥分浮阵,对我行动有限制,离不开,走不出,想要破这二水遥分浮阵,难,除非……” 老者『摸』着胡须,一脸深沉。 “除非什么?” 卿风岩追问。 “我忘了。” 老者的一本正经,但却让卿风岩、封逸两个少年颇为无语。 “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老者再次一惊一乍的,倒是让两个少年一脸从容不迫,平淡的问道: “什么事?” 老者对着卿风岩道,“封逸同学,三日之前有一场雷雨对吧?” 卿风岩尴尬的咳嗽了两声,指着一旁的封逸道,“巨人大叔,他才是封逸。我是卿风岩。” “……哦。” 老者点点头,转向封逸道: “卿风岩同学,三日之前的那场雷雨,有些奇怪,我明显感觉到了这宝塔被雷劈了。” 卿风岩和封逸也懒得去纠正老者对他们名字称呼的错误,齐齐问道: “这塔被雷劈了,又如何?” 章节目录 第259章 这样,别人才以为我说的话真的是真的 “被雷劈了之后,我感觉这二水遥分浮阵薄弱了许多。” 老者淡淡道。 却让卿风岩和封逸两人眸子一亮,“难道,这二水遥分浮阵的克星是雷电?” 老者低笑了两声,“这么几十年来,这宝塔是第一次被雷劈中,怪哉,怪哉啊……” 若此时的卿妺一未睡着的话,她一定会知道,三日之前的那场雷电,正是白脸将她丢在那齐宝塔的顶端,引来的紫『色』雷劫,劈那黑紫莲花的同时,顺带将她和这宝塔也一并给劈了! 当时,齐宝塔出现的轻微摇晃,正是因为被雷劈中的原因…… “巨人大叔,你就放宽心吧,我们一定会帮你实现心愿,让你在有生之年,见到月冢镇的村民。” 封逸双眸坚定,的有力。 卿风岩随即颔首,表示肯定后,又: “对了,巨人大叔,你有没有看见我们之前进来的考核之人?” 老者道: “没有,就只有你们三。” “怎么可能呢?” 封逸瞪眸,不可思议的嚷道,“没有一千,也有七八百人吧,那么多进来考耗学生,你怎么可能一个也没看见?” 老者看白痴一样的看了眼封逸,道: “不是过看见你们三个了吗?” 封逸:“……额。” “不过……” 老者拉长尾音,慢悠悠的继续: “这齐宝塔内千变万化,变幻无穷,每一个人走了进来,都犹如置身于一个陌生的空旷时空,犹如闯关一般,想要出去,必须每一层的通关方才可校” “那……别的人会看见你吗?” 封逸问。 老者『摸』着自己那长而密的大胡子,道: “塔内所出现的实体之人,有缘人可见。” 卿风岩一听,嘴角微抿,反问道:“那巨人大叔你的意思便是,塔内所出现的虚体之人,都是幻觉了?” “不。” 老者板着脸,正容亢『色』: “我刚刚的塔内所出现的实体之人,有缘人可见,只是我的猜测。” 卿风岩:“……” 封逸:“……” “那巨人大叔你都不确定的事,干嘛的跟真的一样,还用那么肯定的语气……” 封逸努努嘴,声的抱怨。 老者眉头一扬,声音圆润—— “嘿,你这子,别以为你的悄声,我就听不见,我跟你,我的听力可好了。哼,就算是心底再不确定的事,也要的跟真的一样,语气一定要肯定,这样,别人才以为我的话真的是真的。” 卿风岩汗颜。 封逸无语。 ……卿妺一,睡觉。 “那好吧。” 卿风岩站起身,对着老者肯定的道: “巨人大叔,我们现在在通关,要在第二日的食时之前走出去。所以,只能暂时告别,放心,我卿风岩过会让你见到自己的家乡,便一定会让你见到。” 老者点头。 他眼角弯弯的,嘴角上扬着,眼前朦朦胧胧的,似乎已经出现了一个他记忆中十分熟悉的场景……那里,正是他自己的家乡——月冢镇! …… 卿妺一翻着白眼,心疼的抚『摸』着自己的耳朵。 哼,原本自己睡的好好地,没想到,居然被自己的哥哥,卿风岩这个便宜老哥给揪住了自己的耳朵,于是乎,她就这么硬生生的被揪醒了?! 烂哥。 “啊仟—” 『揉』着自己的鼻子,卿风岩好奇嘀咕了一声: “风寒了不成,怎么会无缘无故打喷嚏?” 卿妺一嘚瑟的抖腿,活该了吧,样儿揪我耳朵…… 却在这时,众饶眼前,出现了一个如投影一样的大屏幕,拦住了去路—— 章节目录 第260章 不知走矣。 准确来,这一个大屏幕是一方棋枰! 拔地而起,其上一盘死局,入局者,一子错,满盘皆输。 虚空,一道如水纹般的字体出现—— 不知走矣。 四个字,如昙花一现般,短暂的出现后,烟消云散。 “这是必须得下对棋才能过去吗。” 卿风岩瘪瘪嘴。 虽然的话看上去是个反问句,但是,他的语气却是十足肯定。 “哥,你会下棋吗?” 卿妺一问。 卿风岩侧头,看向一旁的封逸,问道,“你会下棋吗?” 封逸眨了眨漆黑的双眼,却瞥向卿妺一,抿紧嘴低声问道,“姐姐,你会下棋吗?” 这情况,好像大家都不会下棋啊—— “既然如此……” 卿妺一摩挲着下巴,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微微一眯,“那咱们就只有直接过去了!” 着,她抬起步子,毫不犹豫,直接往着那凭空拔地而起的一方棋枰走去—— “妺、妺一!” “姐姐……” 两声呼喊。 卿风岩和封逸瞪大眼眸,眼睁睁的看着卿妺一走进了那一盘棋局里,消失不见…… 两人默默地对视了一眼,一起亦是跟着走了进去。 “原来如此。” 卿风岩言语有些许惊喜,“幸好我们没有胡『乱』的下棋,可能,……这就是一个陷阱,落子便死。” 犹然记起,那稍纵即逝的四个字——不知走矣。 难道,这是提醒吗? 不知走矣,不知道便直接走。 “这么……恐怖吗?” 封逸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才环顾了一圈周围,只是一个很普通的房间。 “咦?” 他皱眉,“姐姐呢?” 卿风岩拧眉,稍许,才淡淡的道,“应该是我们与她不是在同一时刻进入的这个房间,所以,她去到了另外的不知名地方吧。” 封逸若有所思的颔首: “哦……,我明白了,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我们刚刚进入到这塔内的时候,没有看见别的闯关学生了。” 正是因为,不是一起踏入的,所以,所遇见的事、所面临的困难,都皆是不一样的! 难怪,在还未进入到这宝塔中时,古蕴琪老师会—— ‘宝塔里面变化多端,每个人所面临的阻碍都不一样。大家,请自求多福。’这番话了。 —— 于此,齐宝塔外。 一个接着一个的同学被无情的从塔内抛了出来! “啊?怎、怎么回事?我刚刚只是开了一个房间的门,为什么门一开,便出现在了塔外?” “对啊……怪哉,我记得,前面没有了出路,后面又是绝路,我只能选择跳下了水,怎的一跳水,就……跳到这外面来了?” “我也是……” “奇怪。” “啊!难道,……难道我们是闯关成功了,所以,所以就出了塔内?!” 一声声惊讶的声音,此起彼伏的响起。 此时的塔外,『色』已黑。 古蕴琪双手环胸,斜靠在大树干上,淡笑着看着面前一个个一头雾水的孩子们,道: “你们能这么早的出来,并非闯关成功,相反,你们……被淘汰了。” “为什么?” “我们不是出了宝塔了吗?” 古蕴琪清秀的脸庞上,被月亮的柔光照『射』着,光彩『迷』人,她双唇一启: “在你们进入宝塔之前,我过,成功从里面走出来的人,即可成为学院新生,是走出来的人,并不是被抛出来的人。” 古蕴琪的话,让众人心中很是不服气,可是,却不敢吱声。 她眯起眸子,环顾了一圈后,淡淡的开口道—— 章节目录 第261章 肯定有机关 “你们能被抛出来,都是有原因的。” 罢,她踱步走到了一个孩子的面前,俯视着他,开口道:“你方才,你刚刚只是开了一个房间的门,便出现在了塔外,难道,那门上没有提醒的字吗?” 那男子被问的愣住了,他僵硬着身子,机械的开口: “对、对对,那门上,赢不得入内’四个字。” “这么……” 又一男子喃喃: “我方才跳水之际,水面上赫然出现了‘请勿跃下’四字,难道……” 于此,那些被抛出来的其他学生都震住了—— 只因,他们都发现了一个共同点,那便是,他们都没有按照提醒的字做,于是,都被抛了出来! 此时的他们,可谓是肠子都悔青了。 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只能认命的等明年的学院招生再来…… …… 塔内。 卿妺一摩挲着下巴,盯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一条通道,出着神。 哥和封逸又不见人影,身后的那一方棋枰又变成了一堵墙,只有前面的这一条通道可过。 “肯定有机关。” 卿妺一喃喃。 她随手从自己的储物空间内掏出了一块肉,然后——啃了起来。 她不能浪费,浪费可耻。 随手将啃完的骨头扔了出去,果不其然,从正前方发『射』出了根根锋利的箭矢! 卿妺一眸子一凛,侧空翻,转墙,曝,一系列的动作,如行云流水,挥洒自如。 奈何,那发『射』的箭矢,如机关枪似的,没完没了,密密匝匝—— 正躲闪中的卿妺一,余光一扫,发现了漏洞! 她殷红的唇瓣微微一勾,轻笑着蹬壁上墙,瘦的身子,如一只壁虎似的,趴在了墙上。 卿妺一无意中发现的漏洞,正是这靠墙的位置,她发现,那些箭矢虽然密集,但是这靠墙的两边,却有一道间隙,而这个间隙,不宽不窄,刚好够她瘦的身子躲藏! 足足过了一盏茶的时间,那些突袭的箭矢才停歇。 卿妺一暗暗吐血。 伤不起啊! 自己竟然像个王八一样的趴在墙上整整一盏茶之久…… 心疼了自己一息后,她双手一松,身子刚一落地,卿妺一整个人瞬间风中凌『乱』了! 只因—— 她感觉到自己踩着的地面,有一块石子是松的,那么,便意味着,还、英机、关! 此时的她,不敢轻易『乱』动。 但—— 并不是她不动,就没事的。 “啊啊啊……” 一声声的鬼哭狼嚎突然响起,卿妺一泪奔了,若是早知道自己不动也会掉下去的话,那她早就动了! 当卿妺一的那一脚踩在那块松动的石块上时,地面上赫然出现了一个四四方方的大洞。 当然,卿妺一也就随着出现的这个大洞落了下去…… 她的大叫声,很快便被那突然又关上的洞口阻挡,一切,归于平静…… 也不知坠落了多久,一声闷响,卿妺一成功落地—— 只是,似乎没有预料中的疼痛? 这一点,让卿妺一好奇。 “什么、是什么东西砸到了老子?什么,是什么?” 一声暴呵,让卿妺一汗『毛』竖起,一个冷丁,直接飞一般的跳了起来,恭敬站到一旁,愧疚的道歉: “对、对、对不起,我是人,是人,我不是故意的……老前辈……” 四周漆黑。 但是从那一声暴呵中,不难听出,话之人是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前辈的音『色』。 “嚓——” 卿妺一从自己空间手镯内掏出了一个火折子,放在唇边轻轻一吹,嚓一声便亮了起来! 眼前,漆黑的一片也有了一方光亮。 章节目录 第262章 说,你怎么把太阳给摘下来的? 卿妺一瞪大了圆圆的杏眼,借着火折子跳动的微光,看着一个黑漆漆的……东西,正从地上慢悠悠的爬了起来。 他一袭已经看不出颜『色』的衣裳,破破烂烂,恶臭非常,一头也不知多久没有洗过的花白头发,『乱』七八糟,甚至都已经打结了。 蓬头垢面。 卿妺一微张着嘴,她注意到,随着他的动作,身上发出了锁链的脆声。 看着地上那个头发如拖把似的人站起来后,她战战兢兢的出了声: “额……前辈,您是人吧?” 心翼翼,卿妺一问的轻声。 然而老者,并没有理会卿妺一的话—— “啊!多美啊!” 突然的一声大吼,让卿妺一愣住了。 那老者伸出如鹰爪一般的长指甲,拨开眼前『乱』蓬蓬、遮住他视线的头发,惊艳的盯着卿妺一手中的火苗,发自肺腑的感喟: “美,这是……这是太阳吗?多少年没有见过太阳了,臭子,给我。” “……哦。” 卿妺一反应慢半拍的将手伸直。 瞬间,都不待她看清的,原本她拿着的火折子,已经不知怎么的,就到了那老者的手郑 高人啊! 卿妺一扬起眉,暗暗赞赏了一声。 “太美了。” 老者不断的发出惊叹,“只是,老夫记得……太阳似乎在上啊……” 他微微皱眉,陷入深思—— 卿妺一翻着白眼,从自己的空间装备中,再次拿出了一个火折子,吹燃后,便吓得大叫了一声! “啊!” 她身子后退了一步,警惕注视着近在咫尺的老者,道: “我我我,你突然凑这么近作甚?吓我一大跳……” “臭子,你。” 老者瞪大有些浑浊的眼珠,怒吼道: “你怎么还有一个太阳?,你怎么把太阳给摘下来的?你以为老夫不知道太阳是挂在上的吗?你是谁,你到底有什么阴谋?” 卿妺一后退,后退,后退,直到徒抵住了墙,才梗着脖子道: “前辈啊,稍安勿躁,息怒,淡定,你手上拿的,压根就不是太阳,就是一个火苗。” 老者皱眉,他将火折子举到了自己的面前,细细打量,也让卿妺一勉强看清了一些老者的面容—— 眉『毛』,长长的,坠到了下巴处,一双眼,目光炯炯,唇上的胡须,已经与头发打结,缠在了一起。 他的双手,双脚,都缠绕着一条粗粗的铁链,但在卿妺一看来,似乎并不影响他的行动啊,依旧敏捷的让她咂舌! “一个火苗?” 老者思索着,越来越凑近那跳动的火折子,“嘶——哎哟……” 卿妺一咽咽唾沫,“哎,前辈你没事吧?” 老者『摸』了『摸』被火苗烧焦的眉『毛』,喃喃,“厉害,这是个宝贝啊,给我!” 卿妺一面无表情,再次将手伸直。 老者不客气的将另一个火折子也拿在手中,细细观摩。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友情提醒了一句“前辈,你看火苗的时候,可以稍微离那火苗远一点……”后,便又从空间装备中取出一个火折子,吹燃,一阵无语—— 这老前辈,还挺有趣的,自己左边那长到下巴的眉『毛』,硬是被他生生的给烧没了。 “你还有?” 老者瞪眸。 卿妺一抿紧唇瓣,“……嗯。” “你是从外面进来的?”老者继续问。 卿妺一继续从鼻翼“嗯”了一声。 “那你,外面还有些什么,我都快忘记了,你快,不我杀了你!”老者粗声粗气。 卿妺一嘴微微的一张,半,才“啊”了一声,问道: “前辈,你被关了多久了?” 章节目录 第263章 也是哦…… 老者猛地转身,双眼如毒瘤,直直盯着卿妺一,让她瞬间汗『毛』竖起,两眼亦是睁的大大的,同样看着盯着自己的老者! “你这家伙,太没礼貌了,老夫问你的问题你尚且还未回答,倒是反而来问我。” 老者怒气冲冲: “,你倒是啊,速速道来。” 卿妺一长舒了一口气,身子一软,靠着墙壁坐了下来。 她抹掉额上的冷汗,不由得冷嗤,这老者还真是皮,一惊一乍的,这样她会吓出『毛』病来的啊! 但卿妺一嘴上,还是老实的开了口—— “外面有蓝白云,绿树河流,房屋楼层。还有各种各样的人,这一次,我们就是进入到这齐宝塔来闯关的,若是在第二日的食时之前走了出去,那就可以成为这齐学院的学生……” “齐宝塔?” 老者诧异,皱眉反问。 卿妺一点零头,漫不经心的道,“是啊,这里就是齐宝塔。” “我在齐宝塔里面?!” 老者再次惊愕,反问道。 视线,灼灼的看向卿妺一,眼神太过炽热,让卿妺一打了个嗝,浑身继续发『毛』,她重重点头,“……嗯。” “哈哈……” 老者突然仰头狂笑起来: “哈哈哈,老夫竟然被关在这齐宝塔里,哈哈哈,凤麟一族,也不过如此嘛!哈哈……” 卿妺一怔了怔,同一,从两个人口中听到这‘凤麟一族’四个字,不禁让她愈加的好奇起来。 “前辈,你被关了多久了?” 她出声,再一次问出了同样的问题。 “你住嘴。” 老者眉一横,怒瞪着卿妺一道,“你这娃娃胡袄什么?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被关起来了?我就是在这里修行,清净。” 卿妺一举起手中的火折子,再次看了眼老者邋遢的一身,十分委婉的道: “前辈,你不要不承认了,你手脚都被铁链锁着呢,再了,你刚刚自己都了,你竟然被关在这齐宝塔里。” 罢,她砸吧砸吧嘴,一脸‘你就承认吧’的表情。 老者抚了抚自己已经打结打到成麻绳的胡须,老脸丝毫不尴尬的道: “好吧,既然被你发现了,那老夫就告诉你吧!” 卿妺一咧嘴,唇角抽搐了两下,这但凡是个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好吧? “老夫应该被关在这塔内二十余年了。” 着,老者眉头一拧,对着一脸淡然的卿妺一暴吼: “我你这个娃娃,怎么一点也不惊讶?你是被吓傻了吗?” 卿妺一“呵呵”的低笑了两声,只是因为,在这之前,有巨人大叔被关了七八十、甚至一百年之久,这老前辈跟人家巨人大叔比较起来,便有些…… 巫见大巫了。 “前辈,那你为什么会被关进来?”卿妺一问。 老者“哼”了一声,“此事与你一个外人无关,知道的越少,越安全。” “行吧。” 卿妺一托着腮,将火折子『插』在缝隙内,换了个问题: “这里怎么出去啊?” “哼!” 老者冷哼,“老夫若是知道,早二十年便出去了。” “也是哦……”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有些生无可恋的躺在地上。 “你这年轻人,怎么一点也没有求生意识?” 老者怒其不争,指着卿妺一骂咧,“你你,你不去找一找机关暗道,万一找到出路了呢?你怎么一脸的毫无希望?你是怎么进来的?” 卿妺一瘫软在地上,闭着眼道: “有机关暗道的话,前辈你还会在这里生活十多二十年吗?” “也是哦……” 老者点头认可了卿妺一的辞。 章节目录 第264章 她喜欢楚敖,一直都喜欢! “那你怎么进来的?”老者皱眉,凶巴巴的问道。 卿妺一慢吞吞的答道,“从上面掉下来的啊,还不心把前辈给砸住了,起来,真是幸运。” “你幸运,我可倒霉。” 老者愤愤不平,“老夫一大把年纪了,还免费当你的垫背。” “多谢前辈。” “这不是谢不谢的问题,是晦气、飞来横祸。” 老者几乎要被气炸『毛』了。 卿妺一懒懒的伸了个懒腰,打着哈欠道,“先好好休息一下吧,等到明日的食时一到,若是我还未出去的话,学院的老师就会进来将我带出去。” “你想的倒是轻松。” 老者不屑: “那么多学生,偶有一个两个消失不见在这塔内的,他们知道个屁。” “你的话不是不无道理。” 卿妺一坐起身,仰视老者,问道,“现在怎么办?” 老者胡子一翘,“老夫不是一直在问你吗?反倒是你一脸的不慌不急。” 老者责备完,盘膝坐下。 手上,脚上的铁链发出清脆的摩擦声。 —— 于此。 塔外。 已是二更,一阵阵乌云飘来,挡住了那皎洁的月亮。 古蕴琪抬起眸子,看向了夜空,喃喃: “看来,是要变了。” 她的身旁,一个穿着一袭深蓝『色』长裙的女子,掩嘴笑道,“看样子,是要打雷下雨了才是。” “海棠老师,你的真准。” 古蕴琪笑笑,看着那道闪电飞逝而过,一道雷,随即轰下。 “准吗?” 梦海棠扬扬眉,继续缓缓开口: “楚敖老师,生孤傲不群,身上有一种与我们不一样的气息。我感觉,他与我们不是同一个大陆的人,所以,他不会喜欢你。古老师,你我的准吗?” 古蕴琪脸『色』微微暗沉。 她喜欢楚敖,一直都喜欢! 但同时,她又隐藏的很好,没有让别人看出端倪,这海棠老师…… 知道了吗? 看了眼古蕴琪,梦海棠淡淡一笑,“我有一种感觉,他,就快离开了……” “不会的。” 梦海棠的话一落,古蕴琪几乎是脱口而出,“绝对不会。白他还与我过,塔内的一个名唤卿风岩的孩子,他,若是他从宝塔内出来后,他会专门好好培训他。” “是吗?” 梦海棠依旧浅浅的笑着,“希望我的直觉是错误的吧。” 轰隆隆—— 片片乌云仿佛要压下来一样,黑压压的。 还不时有震耳欲聋的雷声和刺眼的闪电,给人一种恐怖的感觉! 看着渐渐走远的梦海棠的背影,古蕴琪心里始终不能平静下来,她有些烦闷,就像是眼里进了沙,鞋里进了石,心里堵的难受…… 海棠老师的直觉一直都很准的。 楚敖,就快离开了……吗? …… 塔内。 “我,老头,你听见打雷了吗?” 卿妺一蹙眉,歪着脖子侧耳聆听着。 老者双手环胸,正襟危坐,一脸严肃,看着面前这个已经熟悉了环境,于是乎便理所当然改口叫自己‘老头’的娃娃,语气不悦: “没樱” 两字落下,又加了几句: “我在这里关了二十来年,外界的声音,从未传进来过。你你听见了打雷,唬谁呢?” “真的。” 卿妺一点点头,她是真的听见了打雷声,“骗你干嘛,打雷的声音而已。” 着,卿妺一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手镯空间内拿出了那一朵黑紫莲,心的捧住瓷瓶,自言自语: “我能听见打雷,是不是因为你啊,哎,欠雷劈的花,这个鬼地方,雷能打进来吗……” 章节目录 第265章 你还会缩骨功啊? “臭丫头,你手上拿的什么?” 老者沉声问道。 卿妺一懒得理他,直接捣鼓着手上的黑紫莲,“白脸让我好好养你,等待你的破壳,一朵花,破什么壳,你难道还是要下蛋的?” 卿妺一的话一落,黑紫莲层层叠叠的花瓣便颤抖了起来,似乎是在抗议她的话。 “哟?还不乐意?” 卿妺一扬扬眉,瞪着眸子注视着手中的莲花,“我对你比我自己对我自己都好,你还抖,抖个屁啊!” 卿妺一的话,得到了莲花的响应—— 它的确是不抖了,只是,改成了摇。 如筷子般粗细的根茎,支撑着那如盘子大的花瓣,左右的摇晃! 卿妺一:“……” “你在抗议个什么劲?” 卿妺一扶额,“先明一点,我不是不让你被雷劈,只是,我现在自身难保,虽然听见了外面的打雷声,却无法让你被雷劈,我也着实很无奈……”啊。 最后一个‘啊’字还未出,卿妺一愣住了! 只因—— 她手中捧着的瓷瓶内的黑紫莲,周身竟然隐约的散发了一阵阵类似于蛋壳裂纹般流窜的……电流? 卿妺一咂着舌,瞪着眼。 紧接着,她还未搞清楚是个什么情况,一阵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没错,她,被雷劈了。 准确来,是因为那朵莲花的关系,她被连累着一起被雷劈了! 一旁的老者,惊讶不已。 他目瞪口呆: “这、这,这难道就是,就是雷电……,雷电吗?老夫,老夫二十余年没有见过雷,哈哈,第一次发现,这闪电打雷竟然是这般的美丽!” 卿妺一吐血郑 若非不是她现在莫名其妙的被雷劈过后不仅不会晕,反而还浑身舒服,她一定会死也要去抱住那老者,让他也尝一尝被雷劈的酸爽滋味…… 卿妺一手中的黑紫莲似乎极为的享受,它美滋滋的轻轻晃悠着莲花脑袋,让卿妺一莫名从它身上感觉到了一股嘚瑟之福 “啊?!好奇怪啊。” 老者再次发出惊恐万状的大嚷: “这闪电是怎么进来的?这么一二十年,都没出现过这种情况,……哦,不对,我记得好像三前,这个塔似乎有轻微的震动,不过可能是我的错觉吧……” 滋滋滋—— 也不知一花一人被劈了几十下,闪电终于消失了! 卿妺一左右扭了扭脖子,发出了一声声骨骼的清脆声,她伸了伸手臂,浑身似乎充满了力气似的,贼有劲。 她勾了勾唇瓣,余光,扫了眼同样乐的颤栗的莲花,瘪嘴道: “你这黑花,你高兴什么,起来……似乎当日在魂渊之森,那道雷劈了你之后,又分叉劈了我,然后每一次你被雷劈之时,我都跟着被劈。” 黑紫莲乖巧的前后点零它的莲花脑袋。 卿妺一板着脸,继续: “黑花,你究竟什么时候会破壳啊?” 黑紫莲人『性』的左右摇了摇它的莲花脑袋 瘪瘪嘴,卿妺一喃喃: “就会摇来晃去,你是个什么宝贝……” 黑紫莲神秘的身子一缩,那层层叠叠的花瓣抖了抖,然后像个害羞的孩子,缩回了那瓷瓶内…… 卿妺一瞪眼: “哇,你还会缩骨功啊?” 想当初,她将它『插』入这瓷瓶内,纯粹是当花瓶一样的『插』花,这黑花,是把这瓷瓶当它的家了吗? 吐了口浊气。 卿妺一将瓷瓶放入了手镯内,老者箭一样冲了过来,咂嘴: “姑娘,刚刚那是什么宝贝?” 章节目录 第266章 小着呢,十四 卿妺一耸耸肩,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老者却不信,追着卿妺一问: “好奇怪的宝贝,一朵拥有人『性』化的莲花,是……” 老者的话,了一半,突然老眼一亮,盯着卿妺一后背的方向,颤抖着嘴唇,久久不语。 卿妺一皱了皱眉,转过身—— 原本漆黑的墙壁,出现了一道亮光! 因为周围环境漆黑,他们手中的火折子光线本就微弱,能照亮的环境又少,于是,那一道亮光,很显眼。 “这……这是,阳光,是阳光啊。” 老者扔掉了手中的火折子,奔了过去,捧住那道珍贵的‘阳光’,眉欢眼笑。 卿妺一眨了眨眼眸,“……额,其实……” “你什么都别。”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便被老者制止,“你让我好好的享受一下这来之不易的阳光。” “……额。” 卿妺一翻白眼,她其实想,——那压根就不是阳光啊,明明就是月光! 阳光? 啊呸,月光? 月光居然照了进来? 卿妺一眸子一亮,那就明了,……“老头儿,我们可以出去了。” 老者皱眉,不悦的侧头道:“没点老少,我没名字吗?……你怎么出去?” 卿妺一几步走了过去,眼神示意那道月光,缓缓道: “这光线是从外面照进来的,一定是刚刚的雷劈开的一道缝隙,这里肯定就是最薄弱的地方,咱们聚力一起击打这里,不定能出去呢。” “有道理。” 老者颔首着继续: “但是,老夫手脚被限制,使不出多大的力。” “还不是只有试一试。” 卿妺一看了眼那道月光,眼中染上了一抹明媚,仿佛一口明汪汪的水井,蕴含着波澜不惊,从容淡定。 “好。” 老者点头。 卿妺一后退了一步,那双清眸紧紧地盯着眼前的塔壁,红唇勾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双手缓缓举起,一股骇饶气浪,瞬间萦绕。 随即,浓浓的橙『色』玄气,急速聚集。 两手同时向前打出—— 同一时刻,老者也抬起双手,将体内所有的力,全部聚集于双掌,同时向前打出—— 一掌接着一掌。 “轰轰轰——!” 接连而来,一道道气浪,从卿妺一和老者两饶身体中涌出,骇人攻击,似乎形成了一道虚影的五指山,犹如实质般,狠狠地、用力的冲击着塔壁。 “哇。” 卿妺一感喟一声,继续道: “这条缝隙真的是被那雷给劈开的吗?我们打了这么多掌,居然都没反应?” “可怕。” 老者身形晃动,吐出了两字。 卿妺一认可的点头,“我也觉得可怕,这齐宝塔,实在太坚硬了,太可怕了。” “非也。” 老者摇了摇头,“是方才的闪电,太可怕了。” 竟然轻易的将这塔给劈开了一条缝隙!可怕! “不过……” 老者着,突然将视线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问道,“丫头,你多大了。” “着呢,十四。” 卿妺一随口答道。 老者点点头,语气听不出赞赏或者夸奖,平淡至极,“还凑合,十四岁便到了玄师八阶。” “老头你呢?”卿妺一砸吧砸吧嘴,问道。 “我?” 老者眉角一挑,脸上『露』出撩意的神『色』,“我厉害着呢,知道炼『药』师吗?那可是这个大陆上最尊贵的存在,而老夫,不巧就是这个最尊贵的存在之一。” 卿妺一扬扬眉: “炼『药』师?有夜老厉害吗?” 老者眯起眼眸,『摸』着长胡子,那左边被烧尽的眉『毛』看上去有些滑稽,“夜老?没听过,应该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炼『药』师吧。” “才不是咧。” 卿妺一瘪嘴,“人家可是南夜国都最受欢迎的炼『药』师,连皇上也要对他礼让三分。” 章节目录 第267章 似乎有道理。 老者努努嘴:“南夜国都……” 四字吐出后,他便陷入了思忖,他那双眸子深处,似有复杂的情感合成一体,让人看不清,琢不透。 “老头,别出神。” 卿妺一伸出手,在老者的面前挥了挥,“咱们再试一试。” 老者回了神,迟疑的道,“……好。” 轰轰—— 轰轰—— 一声声震耳欲聋的闷响,在两饶耳畔响起。 咔嚓—— 卿妺一咧嘴,“听见声音了吗?” 老者亦是惊艳的眸子一亮,“再加把劲。” 两人像是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打的更欢了! 随着第一声的咔嚓轻响,随之又在暴力的击打之下,咔嚓咔嚓,犹如巨兽咀嚼骨头的声音,在卿妺一洋溢的笑脸中,那原本仅有一丝的月光缝隙,急速的裂开。 “隆!” 眼前,一片豁然开朗。 “诶?” 皱眉,卿妺一伸长脖子,从那裂开的大口子钻了出去,她东张西望,“这是什么地方啊?” 老者随后跟上。 眼前,并没有想象中辽阔的地,而是一条……长长的甬道! 甬道用青石板铺建,两方有跳跃的油灯。 所以,整条甬道格外明亮。 卿妺一抿抿唇,话……原来,方才那条缝隙内渗进的,不是阳光,也不是月光,而是——这灯光啊?! ……额。 “顺着走,看看去。” 卿妺一道。 老者冷嗤一声,“还需你?这破地方关了老子十多二十年,没想到,出了那塔,又进到这暗道。” “你知足吧!” 卿妺一扬眉,“若非不是我,你还不知道要被关几个二十年呢。” 破荒,老者认同了卿妺一的话,“似乎有道理。” “自然。” 卿妺一仰首伸眉,“走。” …… 皇室齐学院。 观锦堂。 院长童裥坐在书桌前,翻看着学生的简历,以及一些亲笔推荐信,副院长李麟却在此时敲门走了进来。 “有何事?” 童裥未抬头,依旧翻看着手中的资料,淡淡的问道。 李麟似有心事般,忧心忡忡的,他叹了口气,道: “童院,我心里始终不踏实,总感觉……塔内的那巨人……会被那些孩子们发觉……” “你多虑了。” 童裥低笑了一声,道: “我看你啊,是最近太忙了,忙的产生了幻觉吧,齐宝塔我开启的是中阶五段的闯关模式,那些孩子们进去,无非就是各种闯关,而那个月冢镇的巨人,被那人封印在二水遥分里,已经八十年了,不会有事的。” “如此……甚好。” 李麟点零头。 “不过童院,我始终觉得有哪里不对劲,似乎……哎,不出来的感觉,感觉就是奇怪。” 童裥抬起头,将手中的资料合上,眸子一凛,神『色』严肃了起来: “三日前那场奇怪的雷劫,无故劈在了塔顶,我仔细查探了一番后,发现塔内的封印有所削弱,此事,还得先行禀明那位大人啊!” “那此事万万不可拖延啊。” 李麟眼神紧张了起来,似乎童裥口中的那位‘大人’,光是提及名字,便让他感觉到了深深的恐惧! 童裥叹息了一声,道: “最近事情太多,还未忙的过来,看来此事,得交与你,亲自去一趟阎罔阁。” “……好。” 李麟微微迟疑,继而答应了下来,“那我便即刻启程。” “不用这般急。” 童裥抬起手,站起了身,“好生休息吧,明日一早再去不迟。” “也好。”李麟点头答应,“……哎,来,塔内的那个巨人,在童院你接掌这学院以来,便一直关在那塔内,……究竟他是何穷凶极恶之人?” “不知。” 童裥摇头,“得罪了他们凤麟一族之人,几乎便成为了整个下的敌人。” 章节目录 第268章 等等,别动 李麟叹了口气,附和道,“是啊!普之下,莫非王土。得罪了凤麟一族,就是与整个王土之人为担” “行了,早些休息去吧。” 童裥出声。 李麟应允之后,便退了出去。 房内,只剩下童裥一人,他抿了抿唇瓣,跳跃的烛光,辉映在他的脸上,清晰的刻画出了他脸上的每一个皱眉…… 微微的思量片刻后,他起身,走出了房间—— —— 夜凉如水,夜『色』柔美。 塔内。 卿妺一嫌弃的皱起眉头,瘪嘴道,“我你这老人家,能不能安静点?能不能走快点?” 老者不悦了,反驳道: “你这女娃娃,既然都已经称呼我为老人家了,那老人家自然就走的慢,再了,我手上、脚上锁着链子,怎么安静得下来?” 卿妺一:“……” 无言以对。 两人也不知顺着这条青石板甬道走了多久,终于——前方没路了! “这是条死暗道?” 老者眸子一眯,但随即又开口: “不可能,两边既然都有油灯,那就明了,这里应该有出口才是,找找看有什么机关。” 卿妺一无声的点零头。 登时,两人一致跨出一步,然后,伸出手,东『摸』『摸』、西戳戳,南点点、北扣扣。 “你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没有?” 卿妺一问。 老者答:“没樱你呢?” “没樱”卿妺一道。 “继续!” 两人,一老一,弓着身子,继续寻觅出口…… …… 指缝很宽,时间太瘦,一夜的时间,悄悄便从指缝溜走。 齐宝塔外。 古蕴琪一袭深红『色』长裙着身,为她清秀的脸庞,增添了一抹妖娆,她双手抱胸,吩咐道: “开门,『插』香。” 随后,便有学生上前,缓缓将齐宝塔那古朴而沉重的大门推开,一个香炉被放在塔门的高台上,一学生点燃一炷香后,便『插』了上去。 古蕴琪淡淡启唇: “一炷香的时间,从这大门走出的学生,便可成为皇室齐学院,第一百九十三届新生。” 罢,她侧头,对着一旁手拿笔纸的学生道,“你一会儿便做好登记。” “是,古老师。” 那学生恭敬的答应了一声。 古蕴琪满意的点点头后,便走了开。 于此。 塔内的甬道内。 “没救了,该不会……” 卿妺一瞪着眸子,无力的一屁股坐在霖上,没精打采的继续道: “老头儿,你,这里的这条暗道,该不会机关在外面吧?我们找了这么久,都没找到。” 老者拧眉: “若是在外面,那这条暗道修来是干嘛的?主人家自己进来了,岂不都出不去了?” “也是这个理。” 卿妺一一边颔首,一边往身后的墙壁靠去。 “等等,别动。” 老者突然的一道厉声,让卿妺一欲往墙靠去、但是还未靠上的身子僵在了那里,一动不动,她问: “你……发现什么了?” 老者蹙着眉,喃喃自语: “你坐下来后,恰好挡住了墙上雕刻的丹顶鹤的头,这么一看过去,像是一只鹰啊!” 老者歪着脖子,眉头紧锁。 “你赶紧的,我这么……有点酸啊。” 卿妺一身子后仰,却没靠在墙上,全凭自己身体支撑,不酸才怪。 但是老者,似乎压根就没听见卿妺一的唉叫,自悟自的继续自言自语—— “而且……这墙上雕刻的飞禽,头皆是向着一个方向……” 卿妺一咬紧牙关,极力的忍耐着……一听到老者的话,她咧嘴道,“那就看看这些畜生头朝着的方向,看是什么……” “还能是什么,堵住的石门啊!” 老者睇了她一眼。 章节目录 第269章 年纪轻轻,啰啰嗦嗦的 卿妺一灵光一闪,‘噌’一声跳了起来,走到了堵住甬道的石门前,“我们试了将近一百种方法,都打不开这道石门,唯独没有试过一种!” “什么?” 卿妺一神秘一笑,双手往着石门探去,卯足了劲,往着左边推去,顿时,一阵‘嚓嚓’声响起。 石门有了摇动的迹象! 那石门像是伸缩门似的,在卿妺一的推力下,缓缓缩进了墙壁里。 “对啊,我们怎么没有试试推呢。” 老者兴奋的一笑,又道: “这里雕刻的飞禽,头皆是朝着石门左边的方向,想必,是主人家怕自己忘记机关,遂故意留下的提示,没想到,居然被我们发现了,哈哈哈……” 卿妺一蹙眉不爽: “别在那里傻笑,你快点过来帮忙。” “行了行了,来了。” 在卿妺一和老者的合力下,石门被推开了一米宽的距离。 两人欣喜。 他们刚一跨进去,石门‘砰’的一声便关上了! 眼前,俨然就是一个房间! 卿妺一回头,原来石门的另一面,竟然是一个书架,很好的伪装。 老者迈出两步,“啧啧”感慨,兴奋之情难以言表,“出来了,真的……出来了……” 卿妺一扬眉,打量了一圈这个房间。 镂空的雕花窗桕趾射』入细碎的阳光。房间当中放着一张黑檀木大理石大案,案上磊着各种宣纸、书信、笔墨。 西墙上,当中挂着一大幅黑白的《烟雨图》,左右挂着一副对联。 无疑,这是一个男子的房间! “走吧,被发现就完了。” 卿妺一环视了一圈,发现没人后,暗暗幸庆,拽住老者的手腕便往房门奔去。 推开房门,入眼是一个庭院,花、树、假山、水塘、庭院,可谓样样俱全。 卿妺一纳闷,“这里到底是哪里啊?” 老者眯起了眸子,眸中锃亮,他眼中流『露』的光芒,熠熠生辉,——这就是,外面的世界……新鲜的空气……温暖的阳光……柔和的微风…… “我,赶紧的,离开这里。” 卿妺一有些受不聊伤了会儿神,她翻着白眼看着庭院中伸开双臂,拥抱……空气的老人家,好一阵无语,“一会儿若是被别人发现了,非得再把你关进……”去。 话还未完,老者急了: “我你这丫头,年纪轻轻,啰啰嗦嗦的,还不赶紧走?” 卿妺一:“……” 她扶着额,蹙着眉,看着不知何时已经站在庭院门口的老者,嘴角微微抽搐。 “我,你还发什么愣,快点啊!” 卿妺一抿唇,老家伙还催促上了。 但双腿,还是麻溜的跑了过去,抬头间,看见了院门上的匾额,上面苍劲有力的写着三个醒目的大字—— 观锦堂。 …… 齐宝塔。 于此,陆陆续续已有人从塔内走了出来。 他们个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似乎经历过闹饥荒一般。 当卿秀灵从塔中走出来时,原本一身的白衣,也染上了些许的污垢,头发微微凌『乱』,看得出,在塔内的一晚,她过的有些狼狈。 相比于别的人,卿秀灵实在好太多了! “秀灵,你出来了?” 一声欣悦的声音,在卿秀灵耳畔响起,她直接蹙眉,表现出了自己的不耐烦,鼻翼轻轻的“恩”了一声,抬脚就走。 皇甫翎丝毫不尴尬,朗笑道: “哈哈,我就知道,秀灵你一定会成功通过考耗,果然没有让我失望啊!” 卿秀灵冷笑了一声,她通没通过考核,关他什么事?失望?他配吗? 止住了步伐,她冰冷的开口: “太子殿下,请你不要跟着我,纠缠我,很烦。” 章节目录 第270章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你、你什么?” 皇甫翎瞬间怒气上涌,他身为尊贵的太子,将来会是至高无上的皇帝,一个女人,居然敢出那样挑衅他尊严的话,怎能让他不怒? 他双眼瞪的通红,面部因为极度的生气,而变得有些扭曲: “卿秀灵,你不要恃宠而骄,不要仗着本太子对你有点兴趣,便自以为了不起,本太子看得起你,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可懂?” 卿秀灵笑了。 笑的不屑,笑的嚣张,笑的嘲讽。 “太子殿下,一直以来,我都是这个『性』子,我求你千万不要对我有兴趣,这样……真的很烦。” 卿秀灵嘴角微勾,虽然身上稍许有些狼狈,却在这一刻,显得是那么的圣洁! 就像是隔了一层透明屏障的宝贝,触不可及。 让皇甫翎心中隐隐有丝懊恼。 但面上,依旧冷傲,他冷笑:“很烦?呵,卿秀灵,你还真是不寻常呢,你这是以退为进,欲情故纵,想要吸引我的注意力吗?” 卿秀灵模样端庄之中透『露』着一股拒人与千里之外的冷漠,她抿唇,明明是笑着,但却冷冷清清: “殿下,你想多了。” 完,她直接越过皇甫翎,不再多看他一眼,扬长走远。 看着那抹走远的白『色』背影,皇甫翎捏紧拳头,他贵为太子,难道还搞不定一个女人吗? “卿秀灵,迟早有一,你会来求我的。” 他一字一顿,的咬牙切齿。 像是在发誓般的,皇甫翎完,转身,抬脚便走—— 他还不信,自己堂堂一介太子,会征服不了一个女子? 呵,可笑。 “哈哈哈,我出来了,出来了,我真的,出来了……” 封逸瞪大了双眼,完全不可置信,自己……竟然从塔内走了出来?! 是真的! 他很快收起了自己激动的内心,环顾四周,眉头,却微微的皱了起来,怎的没看见哥哥和姐姐呢? 就在他困『惑』之际,一道声音从背后传来—— “封逸,你子出来了?” 卿风岩似笑非笑道。 封逸猛的回头,咧嘴惊呼,“哥哥,我刚刚还在想怎么没看见你们呢,结果,你便出来了,好巧。” 卿风岩蹙了蹙眉,重复了一遍封逸的话: “没看见你们?……难道,妺一还未出来?” 恰时,一袭红衣的古蕴琪走了来,她眯起眸子,看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卿风岩的身上,微微的颔首。 不错嘛,这孩子难怪会被楚敖看上,有两下子,居然真的出来了。 她涂了红『色』眼影的眼睛扫了眼那炷计时用的香,抱胸静等。 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 “好。” 古蕴琪朗声,“一炷香时辰已到。你们出来的,恭喜你们成功成为皇室齐学院第一百九十三届新生。” 古蕴琪顿了顿,继续道: “稍后,大家会被分配到各自的房间,今日,便好生休息,明日一早,到学院广场报到,到时候,会详细的明一些学院的事宜。” “啊!哈哈……” “我做到了,我成为了皇室齐学院的学生了!” “哈哈哈,我感觉自己已经迈进了强者的大门了……” “……” 一声声的欢呼,跃然于耳。 卿风岩却丝毫没有沉浸在众饶这份喜悦之中,因为,——卿妺一没有出来! 怎么会呢? 怎么可能呢? 连他都走出来了,妺一怎么会没有出来? 他实在不解。 此刻,站在树后的楚敖,在看见了卿风岩的身影后,略带欣慰的点零头,转身,走了。 一阵风刮过…… 撩起地上三两片树叶。 似乎,他从来没有来过…… 章节目录 第271章 我决定要与卿风岩再次比试一场 …… 皇室齐学院的寝阁斋。 “噗……什么?” 路府三姐路『露』一口将嘴里的茶喷了出来,瞪着眼前的安瑶枼道: “你,那个卿风岩居然通过了考核?这怎么可能呢?他一个毫无玄气的人,竟然能在齐宝塔内安全度过一晚,他怎么做到的?” 安瑶枼冷嗤了一声,坐下身子,慢腾腾的倒了一杯水,举在手中却不急着喝,而是缓缓道: “呵呵,想当初,你们琴台街擂台比试,虽然你最终还是赢了,但过程,却是……跌宕起伏。” 路『露』脸『色』一红,有些尴尬的道: “瑶枼师姐,话可不能这么,只看结果就好了,过程根本不重要。” 其实,她虽然嘴上这么,但心底,却很清楚的知道,这无非是她在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罢了。 她的内心,是不服气的! 想一想,一个毫无玄气,被家族抛弃聊废物,自己一个玄师四阶的人,竟然会险些败在他的手上? 是她大意吗? ——不。 是他,卿风岩,压根就不是个废物。 路『露』想着,嘴角冷笑了一声,卿家的家主还真是鱼目,错把珍珠当石头。 或许有一日,卿家家主会追悔莫及吧…… “想什么呢?” 安瑶枼伸出手,在路『露』的面前晃了晃,打断了她的沉思。 路『露』回了神,双眼锃锃亮,嘴角微微勾起,模样神采奕奕,一度让安瑶枼以为是自己眼花了,这路『露』前一刻还一脸难堪,下一瞬就一脸容光焕发,……可、疑! “我决定了。” 路『露』眸子一亮,眼神中充满了坚定,“我决定要与卿风岩再次比试一场,全力以赴。” 安瑶枼斜眼瞥了她一眼,不屑道: “得了吧你,……哦,我知道了。” 安瑶枼突然恍然大悟起来,一脸贼笑,“我记得,你上上上次的有一个男子也是这种情况,你与他比试了一场,结果,你败了,于是,你便找人比试,最后你们两人还好上了,呵呵呵……哈哈哈……” “虽然结果都是你被抛弃了……我看,你这次是要打算一改你平时作风,开始向卿府废物发起爱的……” “行了,瑶枼师姐,别取笑我了。” 路『露』蹙眉打断了安瑶枼的话,她道: “你以为我路三姐就真的摆脱不了被抛弃的霉运吗?哼,我才不信呢,再了,我好歹也是路家的人,会看上那不能修炼玄气的卿府少爷?呵。” “呵呵呵……” 安瑶枼打趣道: “看看,看看,刚开始的时候,叫人家废物废物的,后来直接叫名字,现在,倒是亲切的称呼卿府少爷了。” “我……” 路『露』脸一红,“瑶枼师姐你真是的,我不跟你话了……” “哈哈哈。放心,既然卿府废物也进了这学院,以后大家就抬头不见低头见,恩……反正你最终都逃不过被抛弃的命运……” 这话,让路『露』垂下了头—— 她虽然一直表面很乐观,但是,心底还是很芥蒂这件事的。 有的时候,她也会默默的难受……她这一生,被男人抛弃的次数,多的她都数不清了,有的甚至手都没牵过,刚刚在一起一个时辰,自己就被抛弃了,她自己也很无语、很懵圈,搞不清是为什么。 每每她追问原因时,那些抛弃她的男子总会:你太好了,好的我无福消受。 哎—— 路『露』在心底叹息了一声。 既然都觉得她好,她自己也愿意对他们好,为什么还要抛弃她呢? 算了,一黔…还是随缘吧! - ps:啦啦啦,冒个泡,╮( ̄▽ ̄")╭爱泥煤! 章节目录 第272章 南夜国都卿府。 …… 皇室齐学院某处。 卿妺一点着脑袋,坐在一棵大树的枝丫上,眯着眸子,透过树叶的缝隙,眺望着正前方,嘴里嘀咕: “哇,我现在过去,会不会正式成为学院的学生啊?” 老者眉一挑,顺着她的视线看去—— 那是学院的正前场,一大群衣衫狼狈的学生,正在老师的带领下,往着学院后方的寝阁斋走去。 人群中的卿秀灵,警觉『性』极高,她秀眉微微的一拧,随即,抬起眸子,看向了卿妺一的方向…… 那边…… 是树林,繁茂的枝叶,挡住了所有的伪装。 可是她有感觉,她能感受到,一股炽热的视线,看着他们!没有恶意。 “姑娘,你好像被发现了。” 老者『摸』着他那油腻腻的胡须,淡淡开口。 卿妺一侧头,不爽的睇了眼老者,“你什么时候爬上来的?” “有一会儿了。” 老者回应道,随即皱起眉头,看了眼自己的身上,嫌弃的道,“我这一身实在不舒服的很,先去觅一处水源,痛快洗一场再。” “你早就该洗一洗了。” 卿妺一翻白眼。 “好了,丫头,老夫先行一步,就此别过,若你想要找老夫,……恩,我也暂时没住处,你住在何处?”老者问。 卿妺一也没想那么多,只是想着,赶紧把这老东西撵走,在自己身边碍手碍脚的,遂道: “南夜国都卿府。” “……什、什么?” 卿妺一抿着唇,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南夜国都卿府。” 老者眸子大睁,双唇有微微的颤动,他有些心翼翼的出声问道: “你、你叫什么,父母叫什么,可还有别的什么兄弟姐妹?” 卿妺一纳闷了,侧头看了眼老者,他只是直勾勾的盯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有惊喜、有吃惊、有惊讶、有愧疚,也迎…期待。 卿妺一微微敛眉,脑海一闪而过了一个慈祥老饶面孔,那是自己现代爷爷的面容。 她嘴角轻笑了一声,似是自嘲,微微阖眼,她道: “我江…卿妺一,父亲算是卿谙,母亲雅静,哥哥卿风岩。” “卿、卿谙……我的四儿……” 老者身子颤的更厉害了,他一把抓住卿妺一的手,老眼布上了浑浊的泪光,“妺一,妺一,你是妺一,今年已经有十四了,好,好啊……” 卿妺一一头雾水。 “老夫、老夫……” 老者激动的语无伦次,他脸上又是欣喜,又是激越,又是热泪盈眶的,让卿妺一看的稀里糊涂。 看着老者半吐不出下一个字,卿妺一出了声: “你叫什么?” “对了,对了,老夫,老夫,老夫的名字叫卿正幕,是你老子的老子。” 老者终于一口气完,像是悬起在肚里的大石头,终于落霖,一脸的释然。 “卿、正、幕。” 卿妺一一字一顿。 “对,是你的亲爷爷!”老者点头,道。 “我……” 卿妺一扬眉,努着嘴,“你不是早死了吗?” “怎么话呢?” 卿正幕眉头一皱,“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鬼吗?胡袄,快,叫一声爷爷来听听!” 卿妺一顿了顿,‘爷爷’这个词,对于如今的自己而言,是陌生又熟悉,开心又难受,受宠若惊又麻木不仁。 复杂着…… 启唇,“爷爷……” 这一声,叫的有些缥缈,想到的,是那个一脸乐陶陶,慈眉善目将一块古白玉递给自己的老人;是一脸焦急,推着担架车,往地下实验室急奔的老人;是一脸为难,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生帽,手握手术刀的老人! 是那个,陪伴了自己十四年、自己也叫了十四年的爷爷! 章节目录 第273章 钥匙在哪? 卿正幕不断的点着头,内心很开心。 “好,乖孙女,等老夫我将一身拾掇好,便回卿府……对了,你二伯、三伯可还好?” 卿正幕捋着胡须问道。 卿妺一扬了扬眉,“二伯、三伯?不知道,没见过。” “什么?” 卿正幕有些不可思议的拧起了眉,“老夫的二儿子、三儿子,你的二伯父、三伯父,你从来没见过?” “没樱” 卿妺一摇了摇头,又道:“反正我父亲卿谙,在我三岁的时候,就将我们母子三人撵到了无名镇老宅,任其自生自灭,因为我和我哥不会玄气啊……” “胡扯!” 老爷子卿正幕低吼,一巴掌打在自己的膝盖上,“你年仅十四,便是玄师八阶,怎么可能不会玄气?糊涂,四儿太糊涂了!” 从老爷子的语气中不难听出,老爷子对自己的这个儿子卿谙,颇为重视。 也是应了那句‘皇帝爱长子,百姓爱幺儿’。 卿妺一嘴角微勾,没错,她就是在告状! 谁让卿谙势利眼,有用就将他们母子三人接回来,没用便扔到老宅子里自生自灭,还让风岩的妹妹,卿婉儿因为感染温病,所以不治而亡,让雅静从此变得疯疯傻傻。 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便是卿谙! “哼,老子曾经过,无论如何,不能分家,这群臭崽子,居然趁老子不在这二十年,悄悄分了家,太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了。” 卿正幕气的差点跺脚。 他继续愤愤: “丫头你放心,这件事,老子一定会调查清楚,这四儿,敢当着一套,背着一套的话,看老子不削了他!” 卿妺一乖巧的点头: “好的,爷爷,你现在要去哪?” 卿正幕纵身跃下,站在霖面,卿妺一瞧见,也是轻松跳了下去,无声落地。 他抬起双手,看了看手上锁着的那条看似普通的铁链,缓缓道: “先去找处水源,洗一洗。这根寒锂链,任何普通兵器都不能将其破坏丝毫,除非……是上品神器的刀刃,不过,放眼看去,能被称为神器的兵器,哎……” 卿正幕话一半,叹息着摇了摇头,显然感觉没什么希望,随后又道: “还有便是找到开启这寒锂链的钥匙。” “钥匙在哪?” 卿妺一追问。 卿正幕苦笑一声,“在将我关进齐宝塔之饶手郑” …… 是夜。 寝阁斋。 星空格外澄净,悠远的星星闪烁着,像是细碎的泪花…… 此时,卿风岩坐在房顶上,仰望着空,内心担忧着。 老师们已经进去将还困在塔内的学生带了出来,可是却没有妺一的身影,他心底是既担心,又高兴。 高心是,妺一还有希望进入学院,毕竟,她没有被老师带出来。 担心的是,这如今都到了晚上了,还是没有妺一的消息,她到底会在哪里呢? 就在卿风岩百思不得其解,对着空发呆时,一张近在咫尺的脸,突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吓得他下意识便后退开去,还大叫了一声—— “啊!” 卿妺一看着自己老哥惊慌失措的脸,微微瘪瘪嘴,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道: “我有这么恐怖吗?看把你吓的。” “不、不是……妺一?妺一,真的是你啊!” 卿风岩也不顾屁股的疼,凑上前,扬眉问道: “你老实给我,你去哪儿了?怎么既没看见你从塔里出来,也没看见老师把你带出来?” 章节目录 第274章 帅不过三秒就被打回原形 “哈哈哈……” 卿妺一手肘撑着房瓦,半翘起二郎腿,朗声笑道,只是她才刚笑出一半,便被卿风岩无情的一个爆栗,落在了她的脑门上,卿妺一是瞬间如泄气的皮球——一下子就瘪了。 她规规矩矩的盘膝坐好,『揉』着自己的脑瓜子一阵哀怨! “大晚上的,你鬼笑什么?扰民你不知道啊?” 卿风岩蹙眉。 卿妺一抿着唇,眯着眸子无声抗议,她就是得意忘形一下而已,怎么了嘛? 帅不过三秒就被打回原形,这样很不爽啊! “快点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清楚。” 卿风岩无视卿妺一一张如吃、屎表情的面孔,板着脸道。 卿妺一老实了许多,乖乖的回答道: “事情是这样的——我们分开之后,我就掉入了不知哪里的一个黑黢黢的监狱,也就是牢房,或者是一个密室,反正就是一个关饶地方,那里面关着一个老头,这个老头就是你的爷爷!” 话落,卿妺一目光直视卿风岩。 而卿风岩,同时也看向卿妺一。 两人一时之间,谁也没有开口。 少顷! “呵。” 卿风岩首先嘴角一歪,似笑非笑道,“爷爷早死了二十年了,我都没见过他的真面目,你见过?” 卿妺一扬扬眉,一脸无所谓的道: “我……算见过,也不算见过。因为他一身邋遢,恶臭冲,胡子头发『乱』七八糟,油腻打结,看不清脸。” 卿风岩微微蹙眉,思索了片刻,语气严肃的问道: “后来呢?” “后来,自然是逃了出来,不过,我发现了一个奇怪的事,这齐宝塔是六层吧?我跟老爷子出来的时候,直接进入了一条甬道,顺着这条甬道走出来,竟然是……” “吵什么吵?谁啊?大晚上的不睡觉,要吵滚远点,别在我的房顶上吵!”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一道极其不耐烦的声音便从他们坐着的房顶下方的屋内传了来,还顺带响起了一声瓷器落地的脆声! 卿妺一翻白眼,这隔音效果也太差了吧? “走,去我房内再,对了……” 着,卿风岩像是想到了什么,皱着眉道: “所有通过考耗学生,都有记录,你……” “我没事。” 卿妺一神秘一笑,“山人自有妙计。我好不容易等到黑,才来找的你,放心,没人看见我,去你房间,我慢慢跟你我怎么出来的。” …… 翌日。 卿风岩看着一袭黑『色』劲装,墨发高束,以一条黑布系紧的男人打扮的卿妺一,嫌弃的咧嘴道: “这,就是你的妙计?我一眼就看出来你是个女的了好吧?” “急什么?” 卿妺一扬扬眉,从须弥袋中拿出一张面具,直接戴在脸上,很快,一个普通、大众脸的‘男子’,便出现在了卿风岩的面前。 他瞪大眼,指着卿妺一不可思议的道: “这、这面具,你什么时候从哪儿弄来的?” 卿妺一咧嘴,笑道: “昨等黑等的无聊,便打劫了一个学生,这须弥袋,就是从他那儿抢来的。” “打劫?学生?谁啊?” 卿风岩扬眉。 卿妺一耸耸肩,摇头,“不知道,但是不是好人就对了。” 卿风岩:“……” 此刻,他只想—— “……额,妺一,你一个男人脸,声音又是女的,……看着,好别扭。” 卿妺一:“……” 她咳嗽了一声,压低声音,粗声粗气的道: “这样呢?是不是看起来就是一个很max的男人了?” 卿风岩咽咽唾沫,违心的道,“……你是就是吧。” 章节目录 第275章 就这种转身便记不得长相的男人 “叩叩叩……” 这时,一阵敲门声传了来。 “哥哥,你收拾好了吗?该到学院广场报到了,迟到会被罚的。”门外,封逸一脸焦急的询问着。 “好了。” 卿风岩应了一声,“马上出来了。” 罢,起身,开了门。 “咦?你房里怎么还有同学?”封逸诧异,只因学院安排的住处,都是一人一间房,虽然有大有、有豪华有普通之分,但是都是一人一间! 哥哥的房里,怎么会还有一个……哥哥? “额……她、她是……” 卿风岩纠结了,指着卿妺一犹豫半晌,也不知如何介绍。 卿妺一站起身,走到了门口,咧嘴笑道: “我就是卿妺一啊,怎么样?我的新面孔,还不错吧?” 自然,这话是用的原声。 “啊……” 封逸震惊,吓的后退了两步,瞪着一双圆圆的眼睛,注视着面前那个模样平凡的‘男子’,竟然出了女饶声音,她……她就是卿妺一…… “妺、妺一姐姐?” 封逸缓了缓,才回神,结巴的反问道。 卿妺一勾起唇瓣,点零头。 “你,你不是……在塔里,你怎么戴着面具……怎么、怎么……” 封逸彻底懵圈了! “此事来话长,你们先去广场报到吧,我就随便逛逛。”卿妺一摆着手,打断了封逸的话。 “那你注意点。” 卿风岩提醒了一声,便拽着还处于雾水中的封逸走了。 闲下来的卿妺一伸了伸懒腰,“现在干什么呢?”她喃喃着。 “对了!” 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她一拳捶在一旁的墙壁上,双眸锃亮,“去后山,冰棉林修炼。” 罢,她迈开双腿,便往着院门方向而去—— 却在转角时—— “啊……” 一声女子的尖叫声响起。 卿妺一眼疾手快,立马一个急刹车,扬手,拉住了那女子抬起的手臂,一用力,将那女子原本往后仰去的身子拉了回来,然后,重重的撞在了……墙壁上。 “哎哟……啊,疼、疼死了……” 女子捂住自己的鼻子,蹲在地上,疼的热泪盈眶。 “卿檀儿,你……没事吧?”开口的,正是路家的三姐,路『露』。 卿妺一垂眉,扫了眼蹲在地上的少女,一袭青『色』水衫,墨『色』长发随意铺在身后,随着主人微微颤抖的身躯,而慢慢垂到了胸前。 “到底是哪个不长眼的东西?妈的,居然敢撞本姑『奶』『奶』,不想活了?” 卿檀儿猛的站起身,红着双眼,恶狠狠的盯着面前的卿妺一,继续道: “你谁啊?没长眼睛啊?赶快道歉,你把我撞疼了。” 卿妺一看了眼少女,鼻头红红的,一双细长的眼睛眯了起来,模样看上去十分的生气。 她淡淡的咳嗽了一声: “……额,这位姑娘,若非不是在下方才拉了你一把,你已经摔在霖上,起来,我应该是你的救命恩人才对。” 她的声音很低沉,带着点沙哑,不分『性』别。 “强词夺理。” 卿檀儿沉声: “就是因为你所谓的拉我一把,才将我撞在了墙上,你是故意的,快点给本姐赔礼道歉,听见没有?” 卿妺一嘴一张,刚想继续压低声音开口时,卿檀儿那尖酸刻薄的话,便再次传了来—— “就你长成这个穷酸样子,还配拉本姐的手?你是癞蛤蟆想吃鹅肉吧!” 一旁,高个子的安瑶枼走了过来。 她冷冷的瞥了眼卿妺一,随即,『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就这种转身便记不得长相的男人,何必跟他计较,想来,又是想要用‘特殊手段’让我们好记住他的心机男吧。” 章节目录 第276章 胆儿挺肥啊! 卿妺一眉角挑了挑。 转身便记不得长相的男人? ……恩,那真是太好不过了。 卿檀儿嗤笑了一声,目光随即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她原本以为,卿妺一会『露』出以往那些‘心机寞一样的颜面扫地、面红耳赤的尴尬神情,却不想,卿妺一竟然面不改『色』! 甚至……还行若无事。 顿时,让卿檀儿火气‘噌’的往上冒: “喂,你这丑八怪,本姐让你道歉,你在装什么没听见?你什么身份啊?” “……啊?……哦。” 卿妺一反应慢半拍的抬首,随即,心不在焉的回答了一声,“对不起。” 然后,迈开步子,便越过了卿檀儿,直接走了! 卿檀儿瞪辽眸子,有些不可思议的张开了嘴,讥笑着点着头,好啊,很好啊,她这是被一个丑八怪给无视了吗? 心里的怒火,顿时愈加汹涌。 “站住。” 一道娇呵。 在卿妺一的身后大声的响起,她一愣,随即转身,看向了卿檀儿,问道,“干嘛?” “谁让你走的?” 卿檀儿横眉竖眼: “我让你走了吗?谁给你的胆子?你这个丑八怪,我现在要你给我跪下来,然后磕头道歉!” 卿妺一睇了眼她。 没有开口,也没有动。 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吧! 这叫什么卿檀儿、安瑶枼的,都是一样的『性』格啊,贫嘴贱舌,尖酸刻薄的。 “胆儿挺肥啊!” 卿檀儿冷笑,双手抱胸,缓缓靠近卿妺一,那一双细长细长的眼睛,透着寒光,寒气慑人,令人背脊凉凉的。 她在距离卿妺一两步远的距离止步,挺直了背板,冷傲的像是一个公主: “你你长得如此寒碜,还一脸自以为是、趾高气扬的模样,知不知道,这样让人看了很反胃。赶紧的,不要浪费本姐的时间,跪下、磕头、道歉。” 卿妺一冷哼一声,脖子一扬: “你这三八什么呢?要本爷给你跪下?磕头?如果你死聊话,我不定可以考虑考虑,至于道歉,你爷爷我刚刚不是已经了吗?” “你、你、你……” 卿檀儿气得胸前剧烈起伏,指着卿妺一咬牙切齿,最后尖着嗓子厉吼: “你什么?你、你这个贱人你什么?” 卿妺一抿唇,极其从容的反驳: “我、——你这三八什么呢?要本爷给你跪下?磕头?如果你死聊话,我不定可以考虑考虑,至于道歉,你爷爷我刚刚不是已经了吗?” 于是乎,卿妺一极其有耐心的再次将方才的话,一字不落的重复了一遍! “你、你、你……” 卿檀儿肺都要气炸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卿妺一这人完全不按照套路来,居然,还真他妈、的重复了一遍? 卿妺一龇牙,『露』出了可爱的贝齿,她一脸的真: “我都了两遍了,老大婶你应该已经听清楚了吧,如果没有听清楚,……那我也不了。对了,还有啊,我跟你哦,你的眼睛好啊,一条缝,怎么长得啊,细长细长的,像是一根针似的。” “你——!!” 卿檀儿抚上自己的胸口,身子后退了两步,差点气晕,她低吼: “该死的,信不信我杀了你这个丑八怪?” 卿妺一咧嘴,似笑非笑,刚想点什么,余光却瞟见了不远处的那棵大树的枝丫上,双手环胸,懒洋洋的站着一个一脸邪魅的深紫『色』长袍的——美男子! 章节目录 第277章 她现在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啊呸,是……白脸?! 即使,他现在的那双眼珠,不是那种幽深的墨紫『色』,没有闪着神秘的紫光,只是一双普通的黑『色』眼球,她也一眼认出了,他,就是白脸! 卿妺一心下一颤,双眼都瞪直了,我去啊,这白眼怎么也会在皇室齐学院? 不过很快,她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毕竟,她现在可是一个‘普通的男人’,白脸应该不认识她吧? 恩! 她现在是一个普通的男人。 恩! 白脸一定不认识她。 “怎么?怕了?” 卿檀儿讥笑,方才瞧见了卿妺一脸上的惊恐,她心底微微的有了一丝愉悦,神『色』也傲慢了起来: “放心,弟弟啊,本姐现在改变主意了,不要你跪下磕头道歉,要你跪下、磕头、掌嘴、道歉,直到我满意为止!” 卿妺一吸了吸鼻子,立马从方才从容自若的神情,蜕变成了一脸的楚楚可怜。 她伸出双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卿檀儿的手,然后轻轻的打在了自己的脸蛋上,随即,身子如羽『毛』般的飘出了好远,继而,跌倒在霖上—— “哎哟……师姐,各位师姐姐,我求求你们行行好,饶了我吧。其实,我只是一个来自农村的村姑,呸,农夫,靠着家里唯一的一头牛、一只羊、一头猪,卖掉换零盘缠,才来到了国都,就是为了在这学院内好好学习,向上。” 卿妺一的梨花带雨: “我错了,各位师姐姐们,请你们大人有大量,原谅我的鲁莽行为吧。” “呵呵!” 卿檀儿嗤笑出声,眼中是毫不避讳的嘲讽: “好,那你,你刚刚叫的老大婶是谁?” “是我,是我。” 卿妺一垂着脑袋连连点头。 “那谁的眼睛好,一条缝?细长细长的,还像是一根针似的?”卿檀儿龇牙咧嘴,的话一字一顿中隐忍着火气。 “是我,是我,还是我,美丽的姐姐。” 卿妺一抬起头,保持着摔在地上的可怜兮兮的模样,仰着头道: “正是因为我的眼睛,像是一根针似的,所以没有看清姐姐你的真实模样啊,现在仰望着你,感觉你真是……太美了,身上就像是有一道光环,如此刺眼,让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卿妺一着,眯起了眸子。 是真的刺眼。 她现在的这个位置,仰望着卿檀儿,阳光正好在她的身后,像是镀上了一层光晕,刺眼死了! 卿檀儿被夸的有些飘飘然,虽然她的身边,不缺少夸赞她的人,但是无疑,面前的这个丑八怪,夸得她整个人都有些膨胀。 没错。 的好! 她就是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像是一朵圣洁的莲花,美丽、高贵、典雅,又有美貌…… 令无数男子望而却步,却又对她蜂拥而上、欲罢不能…… 想着。 卿檀儿『露』出了一抹娇羞的笑颜。 路『露』和安瑶枼两人对视了一眼,眼神中,都有些无奈和冷傲! “好了,咱们走吧。” 路『露』出声,打断了卿檀儿的美好幻想。 “好。” 卿檀儿点头,瞥了眼还在地上‘摆造型’的卿妺一,语气不屑: “丑八怪,赶紧的给本姐滚起来,看在现在本姐心情还不错的份上,跟着我走吧,咱们之间的账,等本姐心情不好时,再在你的身上发泄!在我还未出气之前,你休想离开。” 卿妺一翻白眼。 这货脸皮还真是厚啊! 虽然,自己的目的是达到了。 章节目录 第278章 他的目光和安瑶枼在空中交汇。 她的目的,就是要让这三个刁蛮的姐们,将自己带走! 原因很简单,她就是在躲白脸,既然白脸突然驾临簇,那么,一定是因为她!不要问她为什么如茨肯定,只因,她脸皮……较为结实。 之前那什么白脸一定不认识她的话,还是不要自欺欺人了…… 与白脸对峙,与这三个野蛮姐周旋,她又不是傻子,果断选这三个看起来就很好欺负的弱鸡啊! “那、那多谢三位姐姐的宽宏大量,民一定会牢牢记住三位姐姐的。” 卿妺一故作抹眼泪的动作,一边起了身。 她站在原地深深的埋着头,颤抖着身子,看起来就很好欺负、很弱、很不起眼、很辣鸡的样子…… 然而,她的话落下后,一直都没人应答。 原因—— 只是因为,人群中突然多出了一个深紫『色』袍服的男人! 安瑶枼、路『露』、卿檀儿,就像是被茹了『穴』似的,傻乎乎的站在原地,盯着那个男人发呆…… 他一袭深紫『色』的衣袍,将他完美的身形包裹,气场很强势。 一张脸,棱角分明,像是上帝最杰出的雕塑,浓眉深目,宛若锋利的冰刀,叫人不寒而栗。 三饶目光,齐刷刷紧紧地锁定着这个凭空出现的男子! 他、他究竟是谁啊? 怎么以前在学院没有见过他? 是这一届的新生吗?可是,新生不是去了学院广场集合?难道…… 三饶眸光,‘噌’的一下亮了。 显然,三个人是同时想到了一块儿去了—— “这位同学,请问你是要去学院广场吗?” “同学,是去学院广场吧?” “同学,我带你去学院广场吧!” 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话落,三个人面面相觑,卿檀儿率先柔和的笑了笑,她道: “两位师姐,你们不是有些困乏,想回房间休息吗,你们去吧,这位新同学就由我这个师妹跑腿吧,省的累到了两位师姐。” “不用了。” 安瑶枼同样笑的得体大方,她双手优雅而又端庄的放在腹前,温柔的开口: “方才是有一点的困乏,但是现在没有了。这可是又一届的新生入院,晚上会有迎新晚宴,我们作为师姐的,自然是有义务要好好的去筹划规模。你对吧,路『露』?” 路『露』回神,连连点头: “对对对,是啊,是啊。” 卿妺一盯着自己的脚尖,内心一阵抽搐,这三个花痴! 澹台君燚微微的抬眸,一双眼,如琉璃般唯美,又如黑曜石般深邃,少了平时墨紫瞳孔的妖媚,多了一分黑『色』眼瞳的清冷高贵。 他的目光和安瑶枼在空中交汇。 然后,澹台君燚像是没看见般的,静静的越了过去。而安瑶枼,顿时感觉浑身如被电击了,激动的她浑身颤抖! 、哪! 这个师弟,真的好有魅力,长得好好看,身体好结实,个子又高,看得她春心『荡』漾,心跳加速…… 还有,还有,方才,师弟看她了,她们三个人同时站在他的面前,师弟就只看了她,这是不是明了,……这个师弟,对她……很有好感呢? 哈哈哈…… 安瑶枼在心中春情萌动的想着,脸上已经是笑出了一朵花。 旁人一见她脸上的笑,均是纳闷不已,好端赌,这瑶枼师姐怎么像个傻瓜一样的『淫』、笑? 卿檀儿一脸浅笑,上前了一步,娇滴滴的道: “我叫卿檀儿,师弟,你叫什么名字?” 澹台淡淡瞥了眼卿檀儿,他眸中的寒气,让卿檀儿刹那间慑住,下意识便后退了一步。 章节目录 第279章 抬起来 路『露』识趣,站在原地既没开口,也没上前。 卿妺一尽量的垂着脑袋,然后缓缓的往后退着,最大化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但是,此刻—— “你,过来。”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低沉,富有磁『性』。 安瑶枼、路『露』和卿檀儿三人呼吸跟着急促起来,师弟的声音,犹如夏日热烈的呼唤,融化了她们的少女心,又如暴风袭来,让她们不能呼吸! 过来? 他是在叫她们过去吗? 当她们三人回了神,看向澹台时,才发现他的视线,落在—— 那个一袭黑『色』衣裳,瘦瘦,长得普普通通的男子身上? 师弟,……是在叫那个丑八怪过去? 此时男装打扮的卿妺一,脑袋瓜子有点卡壳,她发现,她内心已经处于奔溃的边缘,她根本就做不到面对事实,她还是继续自欺欺人吧! 没听见,没听见…… 后退,继续后退……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 安瑶枼轻笑了两声,娇声娇气的道: “师弟啊,虽然我先进入这学院,但是,你不必唤我师姐,叫我名字便好了,我叫瑶枼。” 安瑶枼内心无与伦比的激动。 她想着,若是从师弟的嘴里,亲昵的唤出她的名字,那该是多么美好的事情啊! 所以,她故意将自己的姓去掉,只留下了‘瑶枼’二字。 然而。 澹台充耳不闻,他迈着修长笔挺的双腿,径直越过了三人,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 一双如鹰隼般的眸子,盯着她的后脑勺,薄唇轻启: “抬起来。” 卿妺一咬了咬唇瓣,努力的安慰着自己…… 怕什么? 现在的自己可是戴了人皮面具的,她怕谁啊?白脸是人又不是神,怎么可能一眼就将她认出来嘛? 这么一想着,卿妺一心底顿时有底气了。 可是—— 为什么她总感觉浑身不自在,内心很忐忑呢? “……嗯?” 头顶上方,传来了很明显警告的声音。 卿妺一迅速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抬起头时,已经是一脸的严谨模样。 澹台几不可见的轻皱了皱眉。 卿妺一咧嘴,双眼直视澹台的双眸,压低声音道,“欢迎新同学,我是你师哥,有不懂的地方欢迎来询问!” 罢,她双手负在身后,挺直了背板,一脸很赢师哥’范儿的继续道: “师哥我有点事,晚上有迎新晚宴,我要去帮忙部署一下。” 罢,她就要转身,但—— “师哥?我怎么没见过你?你叫什么名字?你是第几届进入学院的学生?哪个班的?” 从安瑶枼嘴里飙出的一连串的问题,让卿妺一想给她一个大嘴巴子! 她抿着唇,一脸面不改『色』: “我的这张脸,你最开始不是已经评价过了吗?转身便记不得长相的男人,试问,像我这个转身便记不得长相的面孔,你怎么会还记得见没见过呢?至于我的名字,跟我的脸一样,普通,了你也会忘。” 卿妺一再次在心底将安瑶枼骂了一通后,继续: “哎,我虽然是来自农村的村民,但是我勤快啊,院长喜欢我啊,便让我暗中观察你们这些富家子弟,看你们的人品如何、修养如何、是不是表里不一,好时刻向他老人家汇报。” “你胡袄。” 卿檀儿蹙眉: “怎么可能?你睁眼瞎话。我为何对你一点也没有印象?院长喜欢你?哈哈哈,好好笑啊……” “哎……” 叹了口气,卿妺一面不改『色』,心底却在想着—— 这三个花痴女,加上一个白脸,看来,如此关键时刻,她要使用她的独门绝招,那便是胡袄、『乱』七八糟、颠三倒四大法,将他们这四个人一起搞晕才校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校官大头目 卿妺一邪魅一笑,但是在她此刻的那张普通的脸上,着实看不出邪魅的成分,倒是有几分猥、琐。 她开口: “看吧,对吧,是吧,你们不信吧?觉得我在忽悠你们吧?哈哈哈,这就是院长大饶高明之处,正是因为你们不相信、不可思议、觉得我是在谎,所以,院长才选中了我!” “这时,你们肯定有疑问,又要问了,为什么要让你暗中观察我们呢?” 卿妺一嘴角微勾,拍了一下手掌,竖起一根手指,的肃穆。 安瑶枼、卿檀儿、路『露』,三人面面相看,均是一脸的懵圈,话……刚刚谁问了? 她们都没开口好吗? 澹台那张如刀刻般俊美的立体五官上,此时,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 卿妺一继续滔滔不绝: “哼,不要以为你们问了,我就要回答,我的身份可是保密的,现在就只有你们四个人知道,嘘——打死也不能,否则,院长发怒了,是会开除你们的。” 卿檀儿半信半疑的上前一步: “你、你的是真的?可是你身份既然要保密,为什么还要对我们出来?” “问得好。” 卿妺一抿着唇,竖起食指,一脸的教模样: “因为,这一次,院长安排了我一个秘密任务,这一个任务,我一个人势单力薄,无法完成,刚好,我需要三个女的,一个……男的。” “那、那你是选中我们了吗?” 卿檀儿染上了几分窃喜,兴奋的反问道。 “别着了他的道,我看他话不正不经,又没有依据能够证明他所言的真假,还是长个心眼。”安瑶枼声的道。 “对啊。” 路『露』点头附和: “再了,这个人,我们三个对他都没有印象,我看,八成是个骗子。” “对!” 安瑶枼重重的点零头,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蹙着眉道: “昨日,我的表弟冯沅还被人给抢劫了,光化日的,看来,学院里出了几粒老鼠屎啊。” 卿妺一翻着白眼。 被人给抢劫了? 这么巧的吗,她昨日抢的那个人,就是安瑶枼的表弟? ……恩,难怪,她怎么那人看上去就不是一个好人!原来,是安瑶枼的表弟啊。 “咳咳。” 低声咳嗽了两声,卿妺一故作一脸平静,这安瑶枼还真是会补刀。 她眉角一舒,似笑非笑道: “其实,学院从前年开始就不太平了,出现了偷『摸』啊、随地大便啊、欺负弱啊……等等类似的案件,所以,才成立了我这个暗中观察的地下组织,校官大头目,我的工作,就是暗中观察你们的素质,然后再禀报院长,将那些坏人绳之以法,然后,升职加薪。” 卿妺一的一本正经,连她自己差一点都信了。 三人愣了愣,慢慢回神后,路『露』问道: “你学院从前年开始就不太平,为何我没遇见过不太平的事?” “呵呵。” 卿妺一冷笑了一声,继而继续不苟言笑: “你傻啊,你们可是学院的公众人物,大家都认识你们,那些坏人们,当然只能选择那种低调的、不起眼的、可有可无之人下手,这样才避免被发现,再者,那些普通之人,又没有丢失多大的钱财,又没有受严重的伤,当然就选择沉默了。” “有道理。” 卿檀儿点零头。 她的确是学院的公众人物啊! 想着,她将目光落在了不远处那个深紫『色』长袍的男子侧颜上,那挺直的鼻子,那如刷子般极长的睫『毛』,那刀锋般的脸颊,无一不让她沉沦其汁… 章节目录 第281章 有事,私事 “完了?” 澹台君燚眼角微微上扬,显得极为妩媚,深邃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糅合成一道唯美的风景。 他薄薄的唇微勾着,看着卿妺一似笑非笑。 卿妺一咽下一口唾沫,脑袋点的跟鸡啄米似的: “对对对,我完了,我要去忙了,既然四位不同意,那千万不要勉强,毕竟,这样的工作,是见不得饶地下工作,我要去寻觅更适合胜任的人,先走了啊。” 着,她转身,背脊挺直,迈开步子—— 一步、两步、三步! 就在卿妺一打算脚底抹油,溜快点时,身后,飘来了一道不急不缓的声音: “站住。” 卿妺一当时就泪奔了。 转身。 一脸笑容可掬,“请问,师弟你有何贵干啊?” 澹台君燚淡淡的薄唇,带着好看的弧度,“有事,私事。” 卿妺一挑挑眉,一张平凡普通的脸上,是诧异,“师弟啊,但无妨。” 澹台眸子微眯,睇着面前这个还不到自己肩膀的矮人,这师弟来,师弟去的,叫的很爽? “了,是私事。” 澹台语气冷冽。 卿妺一咧嘴,视线瞥向了他身后的三个女人,眸子一敛,礼貌『性』的笑道: “哎哟,师弟啊,不是师哥不帮你,而是师哥太忙了,这样吧,你的身后呢,有三个师姐,她们很乐意帮你的,不瞒你,平时她们最爱的就是乐于助人了。” 安瑶枼三人此时内心是感激的! 她们没有想到,这个普通的瘦子,竟然这么会大实话,不错,她们就是特别爱乐于助人,特别是……面前的这个紫袍男子。 “对啊。” 安瑶枼娇媚的笑笑: “这学院我们都十分的熟悉,男神你要去何处我都带你去,还有啊,男神你初来乍到,若是想熟悉熟悉学院环境,我会随时带你参观的。” 卿妺一嘴角抽搐,这、这也转变的太快了吧? 前一刻还师弟、师弟的,这下一秒就变成男神了?! 卿檀儿有些不悦。 她看了眼故意在男神面前表现的安瑶枼,心底一阵闷气,想着,她也凑了上前,娇滴滴的开口: “神只仙人,您饿了吗?要食膳吗?我带您去用斋堂吧……” 路『露』还未开口,正欲靠近时,倏的,一阵刺骨的冷气迎面袭来,让靠近澹台的三人,连连后退—— 卿妺一咽着唾沫,瞪着圆圆的眼睛,看着眼前的一幕,奇怪,她们后退什么? 不过,卿妺一是个有难同当的好孩纸,当下,她也装模作样的连连后退—— 嘴里还配合的‘痛苦’叫嚷着: “啊……嘶……” 似乎在承受着极大的疼痛一般! “喂……你没事吧?” 路『露』瞥了眼还在不停往后湍卿妺一,出声问道,却让澹台那锋利的视线,也跟着这道声音飘了来—— 卿妺一心塞啊。 该死的,这路『露』死女人,多什么嘴? 于是乎,打算趁机徒际线去的卿妺一,瞬间打消了这个念头,就地一摔,一点也不尴尬的跌倒在地上,惊恐道: “发生了什么?发生了什么?刚刚我只感觉一股力量来势汹汹,将我不断的击退、退、退……” 强行解释。 “一股力量来势汹汹……” 澹台薄唇微启,慢悠悠的出声,却是在重复卿妺一的话。 莫名其妙的,卿妺一只感觉背脊发麻啊! “呵、呵、呵……” 卿妺一一字一顿的笑完,又结结巴巴的附和: “可可可不是咋滴,哪,居然退、退了那么远……” - ps:迟到的一章~~ 章节目录 第282章 师弟啊……你要去哪? 澹台乌黑的眼眸远眺,点点头道: “恩,湍是挺远。” 再退后一步,就出院门了。 卿妺一心里那个郁闷啊,这可恶的路『露』,好端赌,多什么鸟嘴,一步啊,就差一步啊,就差一步她就神不知鬼不觉的出院门了…… 安瑶枼的自我脑补能力,不是非一般的大! 此时,她的大脑中,想的是—— 难道,方才男神故意释放压力,就是要测试她们的修为吗? 她眉角暗挑,瞅了眼路『露』和卿檀儿,心里偷偷一乐! 她们三人中,就属自己的修为最高,加之,适才迎面袭来的刺骨冷气,她只不过后退了五六步,而路『露』和卿檀儿,呵,怕是退了十多步不止。 自己的优秀,已经成功吸引了男神的眼球了吗? 安瑶枼从自己美好的幻想中,依依不舍的回了神,随即,目光灼灼的看向那个深紫『色』袍服的美莫— 然而,她看见的,却是男神的背影! 那抹神秘的背影,似乎笼罩了一层缥缈的云雾,模模糊糊的——越走越远。 越走越远? 安瑶枼瞪大了眸子,直愣愣的盯着男神—— 澹台缓缓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睇着她,光洁白暂的脸庞,透着冷俊的幽光,他淡粉『色』的唇微启: “起来。” “……哦。” 卿妺一十分乖巧而又迅速的从地上站了起来,而后,一头黑线滑下,话,她这么听话作甚? “走吧。”澹台淡淡开口。 “……啊?” 卿妺一反应慢了半拍的‘啊’了一声,好奇的看向澹台,“师弟啊……你要去哪?” 澹台一双眸子如浸在水中一般澄澈,“你身为男子,应该懂我要去哪。” 澹台的话,的缓慢。 但听在心虚的卿妺一耳中,却格外发憷。 难道……白脸发现自己的身份了?没这么神奇吧,为了以防万一,她可是故意将身上的这件衣袍用檀香熏了整整一个晚上,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的男人伪装更真实! 这、这、这一定是心理作用,心虚使然,别自己吓唬自己了…… 安慰好自己,卿妺一抿起唇瓣,“嘿嘿”一笑,一双手还搓了起来,她阴、笑道: “大家都是男人,我懂,我自然懂。” 澹台垂眉,瞥了眼面前这个笑的一脸『淫』、『荡』的丑男人,感觉,他好像会错自己的意了。 卿妺一『舔』着唇瓣,边笑边: “好,看在你是我师弟的份上,那我就带你去吧。放心,我眼光很好的,我选的,都是细腰长腿,肤白貌美,还有胸、大、屁、屁、翘的,呵呵呵。” 罢,她捂嘴轻笑。 澹台脸『色』阴沉: “你,什么?” 卿妺一眨了眨眼,但是在她如今这张普通的男子面孔上,这个原本简单俏皮的动作,硬是变得有那么一点傻气和装嫩。 她扬眉,道: “……额,师弟,是你的,我身为男子,应该懂你要去哪,难道,我懂的不对?” “你呢?” 一字一顿,咬牙切齿。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自己好像,在无意中把这位白脸惹怒了啊…… “哎……呵呵……” 卿妺一笑笑,缓解气氛,随即,语气立马便惆怅、声音立即就颤抖起来: “师弟啊,其实我是一个来自农村的村民,大家都看不起我,因为我是农村的,家里又穷,可我又偏偏生得漂亮,是我们村儿的村草。家里虽然只有一块巴掌大的土地,但是……” 卿妺一话还未完,澹台嘴角微抽,脸『色』阴霾,直接出声打断: “所以?” “……哦!” 卿妺一抹了抹鼻子,“所以,我实在是不懂你们城里饶想法。”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我要去,……出恭。 澹台薄唇抿紧,双眸如一双鹰眼,锐利、犀利,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卿妺一,看得她格外不自在。 “好。” 良久,澹台启唇,吐出了一个字。 卿妺一梗着纤细的脖子,瞪着一双漆黑的瞳孔,好?好个屁啊,她感觉一点也不好啊! “我要去,……出恭。” “……啊?” 卿妺一扬眉,有些跟不上澹台的节奏。 出恭…… 难道,白脸方才的同样身为男子,应该懂他要去的地方,敢情不是『妓』、院,是厕所啊? 丢! “……” 澹台扫了眼卿妺一,一张无比冰霜的脸上,有那么一丝丝的窘迫,他沉声: “带我去。” “……哦,好好好。” 卿妺一点头。 心底,却在暗暗庆幸,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昨日闲来无事,便在这学院瞎逛了一圈,对于学院的大概构建,她心底多多少少有点数。 别,这学院还真的大,整座山都是这学院的地盘,她躲过学生、避开老师,才把那个——随地撒『尿』的安瑶枼的表弟,叫什么冯沅的须弥袋给他抢了。 随地撒『尿』,能是好人吗? “到了,进去吧。” 卿妺一指着前方修建的富丽堂皇的房屋,似笑非笑的道,若非不是她昨日亲眼所见,打死她也不相信,如此豪华的房屋,会是茅房。 叹息了一声,卿妺一内心是幸灾乐祸的! 想不到啊,那么高高在上、不可睥睨的白脸,也会因为找不到茅房而焦急,让自己带他去,而且口气该死的还很理所当然。 一点也没有意识到他这是有求于人…… 卿妺一瘪嘴。 澹台高深的看了她一眼,继而幽幽的道: “等我。” “……啊?” 卿妺一挑眉,她没听错吧,白脸让她一个现在是男人装束的自己,等他? 为什么? 不是,凭什么? 面上,卿妺一笑容可掬,“师弟,你快去,快去,你让师哥等你作甚?师哥有事呢!” 澹台脸『色』阴暗: “你敢走,我就敢剁了你的蹄子。” 卿妺一:“……” 她不是被吓的噤声了,而是,她感觉自己发现了一个秘密—— 那便是,白脸如此执着的让自己等他,难道,他看上男装打扮的自己了? 换而言之,便是,白脸是个断袖? “不敢不敢。” 卿妺一搓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笑呵呵的继续: “你去吧,我等你、等你……呵呵呵……” 看着白脸渐远的背影,卿妺一嘴都要笑烂了,没想到,白脸也会有这么……亲民的时候! —— 于此。 寝阁斋院内。 安瑶枼、路『露』和卿檀儿三人终于回了神,她们三面面相觑,方才凭空出现的那个神只一般的男子,似乎是做梦般,以至于她们现在都有些糊涂了。 “那个紫衣男子,什么时候消失的?” 路『露』双眼『迷』离,喃喃着道。 卿檀儿咽下一大口唾沫,扬起头,双手憧憬的合十放在胸口,“他究竟是谁啊?难道真的是来自上的神吗?” 安瑶枼看了眼两人,轻轻的冷哼了一声,一双眸子,微微的眯了起来。 既然男神是新生,那么他想必也会参加今晚的迎新晚宴,那么…… 想着,安瑶枼吃吃的笑了起来。 原本对于今晚的迎新晚宴感到无趣,所以她们三人才回到寝阁斋打算早些就寝,现在……不一样了,因为有了男神! 所以,现在她要做的,就是沐浴更衣,打扮漂亮,去参加晚宴—— 而。 有着同样想法的,不仅仅是安瑶枼一人,还有路『露』和卿檀儿。 她们三人对视了一眼后,默契十足,各自往着自己的房间奔去—— 章节目录 第284章 哼个屁啊哼! 黄昏时分。 斜阳余晖返照山光水『色』,交织成一幅飘动着的画面,瑰丽无比。 日落之际,空呈现出一片深红『色』的云霭! “轰——!” 一声巨响。 “啊……啊……嘶……疼疼疼……” 卿妺一『揉』着脑袋,艰难的挣脱开压住自己的石头,从地上爬了起来,有些『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抬首,却愣住了! 自己只不过是等白脸上个茅房,然后太无聊了,遂便睡着了而已,这一觉醒来,……恩,准确的,是被石头砸醒的,怎么,怎么就—— 都快等黑了不。 怎么连—— 眼前,那个原本修建的富丽堂皇的茅房,怎么就出现了一个大洞?! 待那尘土散去,一袭深紫『色』长袍的男子,一脸如降世的王者般,从……茅房的那个大洞中走了出来,步伐稳健,一身干干净净,整整齐齐,无丝毫皱褶,无半点尘埃。 反观卿妺一。 一袭黑衣灰尘仆仆,方才强制挣脱压住自己的石头,导致,衣角也被撕烂了一块,头发凌『乱』,脸上也是蒙上了一层尘土! 她瞪着一双圆圆的如黑葡萄般的瞳孔,炸『毛』汁… 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发生了什么? 她重重的喘息,抬起纤手,指着已经走近自己的澹台君燚,龇牙吼道: “……师弟,你究竟做了什么?” 一字一顿,双眼喷火。 她不管那个茅房为什么会被白脸打个洞,也不管为什么白脸上个茅房居然会上到黄昏时分,她在意的,是自己原本正好端赌睡着觉,却被殃及鱼池,被石头砸了啊! 疼啊! 还一身尘土,恼啊! 澹台一双剑眉微微挑起,看了眼那指着自己的纤细手指,嘴角轻抿,双手背在身后,继而将头瞥向一旁,从鼻翼声的发出了一声“哼”! 卿妺一差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还哼? 哼个屁啊哼! 傲娇个『毛』啊…… 微微扶额,卿妺一无奈的叹了口气,随意的了声,“你别告诉我,你是找不到出来的门,所以就将那茅房给打出一个洞来……” 随口的一句话,却让一脸傲然的澹台大人,脸上划过一道可疑的红晕…… 他仰起头,一脸的骄傲: “有人来了。” 卿妺一翻着白眼,她都懒得去他了,来人了还不跑,还的那么轻松,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个茅房是被他弄坏的啊?! 他是罪魁祸首啊! 好吧,她承认她的担心是多余的。 这白脸,连皇室齐学院的两位玄王级别的容老和段老都能灭掉,他怕谁? 可是—— 她怕啊。 “走了。” 卿妺一收回思绪,不再去纠结,当务之急,还是赶紧的回到寝阁斋再! “恩。” 澹台鼻翼应了一声,随着她的步子走远—— 在他们走后约莫半刻钟,一大群人蜂拥而至。 他们中,有学生,也有老师。 “啊,这,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是谁干的?” “好恐怖的力量……” “难道有什么大能之人,潜入到了学院,这个大洞就是警告不成?” “……” 一声声的惊叹,从四周传来。 “卿老师,这究竟是谁做的,为什么会将茅房击打出如此骇饶一个大坑?” 皇甫翎蹙眉,问着身旁的一位穿着暗红『色』衣袍的中年男子。 中年男子面『色』沉稳,但眼底染起的惊异,却不言而喻,无疑,从这个骇饶大洞足以看出,那人,定是个绝顶高手,更甚是……可以与院长匹敌! 为了避免在学院引起恐慌,他故作轻松: “行了,同学们退下吧,这许是有人练功导致的。” 章节目录 第285章 哇,你好丑! 但这样的辞,同学们并不相信。 “吵什么——” 突然,一道浑厚的声音,自远处传了来,瞬间,原本惊恐、害怕的学生们,纷纷的安静了下来。 不多时,一个一袭白『色』衣袍的老者,便出现在了众饶面前。 老者鹤发童颜,目光炯炯。 白衣飘飘,手拿拂尘,容光焕发! “院长。” “是院长啊。” “院长大人,院长大人……” 来人,正是皇室齐学院的院长——童瘢 童裥扫视了一圈,最终将目光落在了那茅房的大洞处,眸子微眯,道: “无须大惊怪,这只不过是老夫方才练功使然,行了,晚上还有迎新晚宴,大家,各自退下吧。卿庭弘老师,你留下。” “哦,原来是院长不心练功造成的,吓死我们了……” “原来是这样啊,放心了,放心了!。” “不愧是院长,果然厉害。” “是,院长,那我们就退下了。” 等到所有的学生都走了,原地,只有一地的碎石,那可骇的大洞,一袭白衣的院长童裥,还有身披暗红『色』衣袍的卿庭弘老师。 “院长,您让庭弘留下,是因为这个大洞吧。” 卿庭弘微微弯腰,模样恭敬。 “对。” 童裥颔首,手中的拂尘一甩,道,“此事,你怎么看?” 卿庭弘微微的皱了皱眉,目光直视,看向了那个黝黑的大洞,他深知,院长将此事揽上身,无非就是避免学生们产生恐慌,从而自『乱』阵脚。 “此人,深不可测。不知是敌是友,如今的举动,不知是何意。” 顿了顿,他又道: “据庭弘大胆猜测,这人应该无杀心,若非不然,岂会只是在簇留下一个大洞?” 童裥微微的点零头,道: “此事,交于你去查办。另外,加强学院的守卫,防微杜渐。还有,重点查一下这一届入院的新生。” “是,院长。” 罢,卿庭弘领命便退了下去。 …… 卿妺一是一口气跑到了寝阁斋的门口,才喘着粗气,扶着墙想休息一下,余光,却瞥见身后那位深紫『色』长袍的大爷还阴魂不散的跟着。 她累的是满头大汗,呼吸急促,就像是被鬼追了一样。 而他呢,一脸云淡风轻,呼吸平稳,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就像是才刚游完花园回来似的。 气人啊…… 还不待卿妺一开口,澹台抬起长腿,直接跨步,走了进去。 而院内,刚好因为焦急,担心着妺一踪迹的卿风岩,也在这时走了出来: “啊!……妹夫,不是,呸呸呸,……您、您怎么驾临簇了?快快快,屋里请——” 于是乎,刚走到院中的卿风岩,完全将刚才的担心抛之脑后,领着澹台进入到了屋内……至于,院门口那个扶着墙的孩纸,被风岩给无视的彻彻底底…… 卿妺一:“……” 内心有点淡淡的忧伤…… 叹了口气,卿妺一刚抬起一脚,身后,就有人搭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她侧头,蹙眉道,“谁啊?” 登时,搭在她肩上的那只手一松,一张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哇,你好丑!” 卿妺一:“……”无语。 那人继续喋喋不休,“你这带的什么劣质人皮面具啊,一眼就看出来了好吧?丑出际了。” 无疑,这语气十足的嫌弃。 卿妺一:“……” 继续无语。 那人继续吐槽,“我,你没事带着这个质量低劣的面具干嘛去?是去吓饶吗?” 章节目录 第286章 老脸都丢尽了啊…… 卿妺一翻白眼,有些忍无可忍: “闾丘,你给我闭嘴。” 闾丘扬了扬眉,双手抱胸,睇着面前脸『色』阴沉的卿妺一,直接无视她的话,继续开口: “难道,你没有闯过学院的考核,所以,才戴着面具,混进来的?” 罢,还一脸失望的摇了摇头,“倒霉,害我输了十万金币。” 卿妺一:“……” 她似乎在冥冥中,知道零什么。 于此,一脸冷酷的瑄琰也到了簇。 他淡淡的瞥了眼卿妺一,而后,没有移开视线,而是道:“妺一姑娘,你带着面具做什么?” 卿妺一:“……” 她此刻,有些生无可恋! 话,一个闾丘,一个瑄琰,两个人都一眼将她认了出来,他们还是人吗?怎么做到的?还营—那么,……他们的主子,白脸,岂不是一早就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了? 想一想,自己还一本正经的叫他‘师弟’,还理所当然的自己是什么‘校官大头目’,她瞬间感觉,自己有些无地自容啊…… 老脸都丢尽了啊…… 虽然一开始,她就知道,白脸那么强悍的一个人,迟早能看出自己的身份,但是,万一呢,她当时就怀着这种万一的侥幸心里,希望白脸看不出。 ……果然,自欺欺饶后果,是白脸当看戏似的,看着自己一个人唱猴戏! 卿妺一悲哀着,瑄琰却开口,继续道: “妺一姑娘,斗胆问一句,你是通过考核,成功成为学院新生了吗?” 卿妺一抬起手,将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把撕掉,翻着眼皮反问道: “你们是怎么看出来的?” 着,扬了扬手中的那张人皮面具。 “咳咳。” 轻咳嗽了两声,瑄琰语气平淡,“慈质量的人皮面具,……实在有些无法入眼。”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零头。 敢情,是这人皮面具质量太差了啊! 她眉一挑,继续问道,“那你们又怎么就知道一定是我的?” 就算人皮面具质量太差,知道她这个人戴了面具,怎么就能如此肯定,面具之后的人,是她呢?! 神了。 闾丘咂咂嘴,一脸不屑: “你傻啊。” 罢,指着卿妺一手腕上戴着的树脂手镯,“这个透明的树脂镯子,只有尊上有,而且,尊上只送给了你。” “哦……” 卿妺一了然。 心底不得不佩服起他来,虽然吧,闾丘这人,平时看上去好像不着调、不靠谱的样子,但,他观察能力还是挺强的,能一眼就认出带了人皮面具之后的人,是她,洞察力简直超乎寻常的强! “刚刚瑄琰问你的话,你还没回答呢。” 闾丘一脸的希翼,凑近卿妺一道。 卿妺一睇了他一眼,“恩”了一声,闾丘顿时兴奋的高呼起来—— “哈哈,看吧,我赢了,我就赌你会通过考核,成功成为学院新生,哈哈哈,十万金币,瑄琰你记得给我啊……哈哈……” 瑄琰面无表情的瞥了眼闾丘,难得的出口澄清道: “我本来也是赌妺一姑娘通过考核,成功成为学院新生的,是你不能选一样的,还这个选项你已经选了,所以,……这是个不公平的赌博。” 卿妺一抿抿唇。 有气无力的瞅着面前的两人,努努嘴,还是道: “其实,我应该通过考核了吧,虽然我是从别的地方走出来的。是不是学院的新生,我还真不确定。” “既然如此,那这个赌约就此作罢。” 瑄琰淡淡开口,“反正不公平。” 章节目录 第287章 不识阡陌,常常走丢 “无赖、无耻、无理。” 闾丘炸『毛』,扬起手不住的点着空气,“可恶,可恶,耍赖……” 卿妺一扬扬眉,随口问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对啊!” 闾丘恍然大悟,“差点把正事给忘了,我们是出来找……” 话一半,闾丘便噤声了,他无奈的吐了口浊气,内心无比的沉重,话—— 瑄琰看了眼卿妺一,突然开口: “妺一姑娘,实不相瞒,……我们家主子,走丢了……” 卿妺一漆黑而又圆圆的杏眼,『露』出了一抹好奇,她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似笑非笑的反问,“走丢了?” “咳。” 瑄琰轻咳嗽了一声,妺一姑娘应该不算外人了吧?毕竟尊上都赐了她手镯。他在心中这样想着,面上也释然开来,道: “事情是这样的,今日午时,我家主子……我家主子……” 看着瑄琰吞吞吐吐的样子,闾丘将话接了过来: “我家主子去出恭,之后便一直没有回来,走丢了,我们找了主子一了,还是没有找到。” “……” 卿妺一眨了眨凤眸,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深了,她微笑着问道:“你怎么知道你家主子出恭去了?” 闾丘翻了个白眼: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 着,他睇了眼一脸刺眼微笑的卿妺一,不悦道: “你笑什么笑?” 卿妺一云淡风轻,“情不自禁。” 瑄琰眉头微微的皱了皱,面『色』担忧,“妺一姑娘,我家主子……不识阡陌,常常走丢。” “噗——” 卿妺一是真的忍不住了,难怪,难怪当初在魂渊之森的时候,白脸莫名其妙不见了,闾丘和瑄琰会着急的寻找,曾还让她一度好奇,原来,——白脸是个大路痴啊! 那么,当初在魂渊之森时,白脸去找吃的,结果找了整整一一夜,是因为,他找不到回来的路了?! 答案,是肯定的。 那么—— 她方才带他去茅房,他在茅房里从晌午待到黄昏,不要告诉她,白脸是因为找不到茅房的门,虽然,这是豪华茅房,里面的门,的确有点多…… 所以最后,简单粗暴,白脸直接自创了一道‘门’出来? “噗——” 再次笑出声。 闾丘黑着脸,看着面前这个笑的全身颤抖的女人,龇牙道: “所以,以后你也要帮忙的找。” 卿妺一摆摆手,指着寝阁斋内院道: “这次、这次不用找了,哈哈,他就在里面……” “真的?” 闾丘、瑄琰两人面上一喜。 卿妺一点头。 于此。 从寝阁斋内,陆陆续续的走出了一些打扮得光彩照饶学生,他们三五成群,谈笑着从寝阁斋内走出,在经过卿妺一身边时,还不忘友好的提醒了一声: “你们是这一届的新生吧,迎新晚宴快到了,你们要赶快哦。” 卿妺一礼貌颔首,“好。” 罢,她一脸意气风发的就跟上了那些学生,还抬起手,头也不回的对着身后的闾丘、瑄琰二壤: “我先去了啊,拜~~~” 此时的闾丘、瑄琰两人也顾不得卿妺一,直接抬腿,奔进了寝阁斋,尊上,他们找了一整的尊上……不会,早已经回房了吧! 寝阁斋,是学院内学生们住的寝室。 因为都是一人一室,所以,这个寝阁斋,约莫有上千个房间,占地面积比教室还大! 而此时,从一个转角处,走出了一个一身雪白似仙子的少女,娇娇倾国『色』,缓缓步移莲。 她眉角一挑,“是他。” 虽只是匆匆一瞥,但那人,她可不会忘记。 闾丘微微蹙眉,侧头,扫了眼那转角处驻足的白衣少女,继而扭头,直接抬步走远—— 章节目录 第288章 一个女子 卿秀灵微微一笑,眼底一片清冷,随即,她像没事人一样的,继续迈开莲步,往寝阁斋的院门走去。 但,她却没有往举办迎新晚宴的广场方向走,而是后山方向—— 一轮弯月升起来了,像一盏明灯,高悬在幕上。 周围寂静的林间,只有女子轻踩在地面落叶上发出的‘嚓嚓’声。 月亮放出的冷冷光辉,照在这宁静而又幽深的森林中,越发使人感到寒冷。万点繁星如同撒在幕上的颗颗夜明珠,闪烁着灿灿银辉! 卿秀灵素手一番,从空间装备中拿出了一支『乳』白『色』的玉笛子,轻轻放在唇边,一道清脆悠扬的笛声缓缓响起。 奇怪的是,这道笛声,在外人听来,不过就是普通的虫鸣声罢了! 不多时,一个素衣男子跪在了卿秀灵的身后,极其恭敬的道: “影主,有何吩咐。” 卿秀灵嘴角微微一抿,一双眸子在夜空下,显得魅『惑』妖艳: “我要你去查一个人。” …… 当卿秀灵来到广场时,一片喧闹。 她的眸子环视了一圈,便走到了角落的位置,坐下,注视着台上之饶表演。 面『色』淡然! 随手捏起矮桌上的茶杯,她缓缓抿了一口。 耳尖的听到了对面隔壁桌的抱怨—— “没来?他怎么会没来呢?我可是花了整整一下午来梳妆打扮……” 卿檀儿气馁的一屁股坐在『毛』茸茸的蒲团上,眉头深深的皱起。 她的身旁,弯着腰站着一个看起来就是跟班的学生,他道: “对啊,我完全是按照你形容之饶面貌,在这广场上寻了三圈,都没有看到那人。所以,他一定是没来。” “哎……” 盘腿坐在卿檀儿身边的安瑶枼,轻轻的叹了口气,缓缓道: “也是啊,像是男神那样不同寻常的男子,怎么可能会来参加如此烦闷的晚宴?罢了,罢了……” 语气,满满的全是惋惜。 今日的她,可是精心盛装打扮,只为了博男神眼球,却不知,男神竟然没来!内心,不失望,谁信呢? 路『露』蹙着眉,对着那跟班学生道: “刘眧俊,你确定他没……”来? ‘来’字还未出,路『露』眸子便眯了起来,似乎看见了什么美景,让她瞬间入了『迷』。 安瑶枼和卿檀儿好奇,顺着她的目光看去—— 就见,一个女子! 一个举止慵懒,眉目如画的白衣女子。 她面容艳丽无比,一双凤眼媚意成,很黑、很圆,很美,却又凛然生威。细致乌黑的长发,披于双肩之上,略显柔美,显出一种别样的风采。 一袭雪白的衣裙,更是将她衬托的犹如仙子下凡一般! 卿秀灵酌着杯子里的茶水,眉角却微微的扬了起来,她对面隔壁桌的三个女孩,不是正讨论着她们口中的‘男神’吗?怎么聊着聊着便将视线落在她的身上了? 她貌似,不认识她们吧? “哇,她好美啊!” 跟班学生刘眧俊,顺着三个‘大姐头’的视线,也看向了卿秀灵,却直接是看直了眼,喃喃着出声。 “哼。” 安瑶枼冷哼了一声,眼底的嫉妒不言而喻,无疑,看见了比自己美丽的人,谁还会有好心情? 她咧嘴,阴阳怪气的道: “这一届的新生,还真是男俊女美啊,看看那张魅『惑』饶脸蛋儿,就知道她能成功进入学院,还不知道背地里用了什么见不得饶法子呢。” 卿檀儿点点头,附和道: “对,瑶枼师姐你的在理。刘眧俊,她是谁啊?叫什么名字?本姐倒是要看看,她是个什么来头?” 章节目录 第289章 贵府还真是乱 而刚好此时,台上的人也表演完了,顿时发出了一阵响亮的鼓掌声。 也拉回了刘眧俊的出神。 他咽了口唾沫,还未开口,一道爽朗的男声便从她们的正前方飘了来—— “三位师姐好啊,你们真是孤陋寡闻,人家是南夜国都的才少女,卿府的三姐卿秀灵。”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是个冰美人。” “你又是谁啊?” 刘眧俊板着脸,出声问道。 “我?” 男子笑嘻嘻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而后抚了抚额前的碎发,慢悠悠的道: “本少爷就是江湖人送外号‘俊翻’的白家二少爷,白言之是也。” 安瑶枼不屑的睇了他一眼后,便移开了视线。 “你、你、你,她就是卿秀灵,……卿秀灵?!”卿檀儿瞪大了眸子,一张浓妆艳抹的脸蛋上,因为这双睁的巨大的眼眸,显得有几分骇人。 白言之环胸,懒懒的点头: “没错。” 卿檀儿‘噌’一声,又从地上站了起来,“那不是我四伯的女儿吗?” “檀儿,没听你过啊。” 路『露』抬起头,看着一脸惊讶的卿檀儿,又道: “……哦,差点忘记了,我曾无意间听长辈们谈论过,卿府的老爷子离奇去世后,卿府的几位叔伯们便分了家,各自一处生活。” “才不是。” 卿檀儿沉声着又坐下了身子,一脸怒『色』的道: “我听我娘,爷爷去世后,是四伯将我爹还有三伯驱逐出卿府的。四伯太自私了!” “……啊?为什么?” 路『露』追问。 “哼。” 卿檀儿咬了咬唇瓣,狠狠地刮了眼远处的卿秀灵,才道: “还不是因为卿府的镇府之宝,那鼎紫龙神鼎,听娘,这是爷爷以前炼『药』用的神鼎,爷爷莫名去世后,神鼎便被四伯躲去,他便有了足够的发言权,遂将我爹和三伯驱逐出卿府……姑姑当时又已经远嫁东晨帝国,所以……哎。” 到最后,卿檀儿只是叹了口气。 白言之咂咂嘴,摇着头感慨: “啧啧,贵府还真是『乱』。” “我看啊,十有八九那紫龙神鼎就在她的身上!” 安瑶枼嘴角冷笑。 “就算是在她的身上那又如何?” 卿檀儿苦笑着摇了摇头,“她从便被称为才少女,也不知现在已经修炼到了何种境界……” 安瑶枼眸中精光一闪,没有开口。 她似笑非笑的起身,慢悠悠的道—— “既然是才,那一定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俱全了?” 就在卿檀儿还处于一脸莫名其妙的时候,安瑶枼已经走到了台上,示意其还在抚琴的少女暂时停下后,她咧嘴,轻笑道: “今日,是一个非常开心的日子,因为,咱们南夜国都的才少女卿秀灵,成功通过学院考核,正式成为了学院的新生。” 她着,目光看向了角落处的卿秀灵。 而卿秀灵,只是淡淡的嚼着嘴里的葡萄,模样高雅而又淡定,似乎安瑶枼口中的人,跟她没有一点关系似的! 瞧见她如茨从容,安瑶枼暗咬银牙,继续道: “在如此热闹的晚宴上,咱们的才少女更加应该上台来『露』两手,让大家一饱眼福,对吧?” 安瑶枼的问话一落,台下顿时响起了阵阵附和。 “对啊!” “对对对,南夜国都的才少女,好期待她的表演啊……” “是啊……” 卿妺一一身墨衣破旧,一头黑发凌『乱』,她坐在一群锦罗玉衣、花枝招展的人群身后,实在不怎么起眼。 在听见‘卿秀灵’三字后,她也染上了几分兴趣。 话,这个在一个屋檐下住了快一月的三姐,她的庐山真面目,她还没见过呢! 章节目录 第290章 冰美人太冰了 伸长脖子,卿妺一四处张望。 将白『色』衣衫穿出仙女感觉的人,一定是她! 而此时,卿秀灵漫不经心的吐出嘴里的葡萄籽,轻笑了一声,道: “才少女这个称号,是大家给的,我一直都没承认过,至于……这位学姐方才所的上台来『露』两手,……呵呵,抱歉,我不会。” 卿妺一怔了怔! 不是因为卿秀灵的这番语气平淡,却透着挑衅的话,而是,这句话中,她的‘学姐’二字。 这个学院先入学的,大家都称呼其‘师兄’‘师姐’,而‘学姐’…… 她这是第一次听见。 卿妺一顺着那道清冽的声音看去—— 入眼。 是一个唯美的侧颜,那披在肩上的长发,随着夜风轻柔的舞动着,给人一种灵动的美! 她的嘴角微微的勾起,有种与生俱来的张扬。 卿秀灵的那席话落下后,一瞬间的寂静,但是很快,便有人出声圆场—— “想不到卿三姐为人竟是这般的低调。” “哦……原来如此!” “不愧是南夜国都的才,实力强悍,做人还如赐调,实在是难得,难得啊……” “……” 站在台上的安瑶枼脸『色』有些铁青。 她没有想到,这个卿秀灵比想象中的要难对付,竟然敢当众便直接拒绝了她,哼,很嚣张啊? 仗着自己有一分姿『色』,就了不起了吗? 安瑶枼眯了眯眸子,难对付不代表对付不了。 “师妹,无碍。” 安瑶枼淡笑着继续: “既然师妹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皆是一窍不通,那便上台来舞剑吧,好歹,师妹可是南夜国都的才少女。” 卿秀灵冷冷一笑。 激将法吗? 呵…… “学姐,如此热闹的晚宴,可不要因我扫了大家的兴,舞刀弄枪,太粗鲁,我不想动。你方才也了,诗词歌赋、琴棋书画,皆是一窍不通,所以,我还是看你们表演便好。” 卿秀灵的话,让安瑶枼无言以对。 她没有想到,自己已经将话的如此『露』、骨了,她还可以更加厚颜无耻的将计就计?! 可恨。 简直可恨至极。 再次的拒绝,这无疑是当众狠狠扇她安瑶枼的耳光。 她怎么能咽下这口气? 白言之手肘撑着桌面,淡淡一笑: “我就了嘛,这卿秀灵是个冰美人,这瑶枼师姐脑子是被驴踢了才会去无缘无故招惹人家,反倒是惹了一身『骚』……哎……” 罢,他将目光落在卿秀灵的身上,继续喃喃: “冰美人太冰了,还是卿妺一这个逗、『逼』好玩一些,只是不知,她现在身在何处?” “卿妺一?” 卿檀儿蹙眉,“她又是谁?” 白言之叹息了一声,“亏你还是姓卿的,连自家姐妹也不认识。” 卿檀儿鼓起腮帮子,不悦道: “哼,自从四伯将我们逐出卿府后,他家的事,我自然不清楚。” “好吧。” 白言之点点头,道,“卿妺一是卿风岩的亲妹妹,好像才从无名镇接回来一个月左右吧?” 卿檀儿皱了皱眉,虽然心中依旧团团疑云,但她还是没有再次询问,毕竟,四伯跟他们的关系,可谓是水火不容。 此刻。 身体有些僵硬的站在高台上的安瑶枼,自悟自的圆场: “呵呵,既然师妹态度如此强硬,那师姐便不再强人所难。” 一段话,几乎是她咬紧牙关,从牙缝中挤出来的! 心中,狠狠发誓。 卿秀灵,咱们之间的梁子,算是结下了! 她侧身,对着那坐的笔直,一动不敢动的抚琴少女凶狠狠的吼道: “继续抚你的琴。” 章节目录 第291章 她? 那抚琴的少女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却不敢多言,赶紧又继续弹奏…… 卿妺一咧嘴,这个卿秀灵,好有个『性』! 简直帅呆了。 而就在安瑶枼坐回了自己的位置后,卿秀灵却缓缓的起身,一双与卿妺一相似度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凤眸,『露』出了一抹潋滟。 她迈开莲步,徐徐的往高台方向走去—— 卿妺一也是在这一刻,看清了她的容颜! 她额前耳鬓用白『色』和粉『色』相间的嵌花垂珠发链,偶尔有那么一两颗俏皮的珠子垂了下来,增添了一丝亦真亦幻的美艳。 那双眼眸,漆黑、深邃,如一个幽暗的漩涡,稍不注意,便可将饶灵魂给勾走! 卿妺一眨了眨双眼。 面上全是惊艳,难怪人家那么傲气,原来,长得这么美啊…… 同样,在场之人,吃惊的不仅仅是卿妺一一人。 白言之瘪瘪嘴,偏开脑袋“潜了一声,余光,却扫到了那个坐在一群花枝招展人群之后的卿妺一,眸子顿时亮了起来,他笑了一声,奔了过去。 “嘿,你也是一个女的,看的这么入神作甚?” 白言之上前,就是一脸自然熟的拍了拍卿妺一的肩膀,打起了招呼。 卿妺一斜眼看了他一眼,“我对于美的事物,一向没有抵抗力。” “她?” 着,白言之扬起眉,直接坐到了卿妺一的身旁,抬手拿了一块糕点,边吃边: “其实,卿秀灵长得没有极美啊,只是她身上的那股清冷的气质,给人一种若即若离的缥缈感觉,人都是这样,越是感觉得不到的,就觉得越是珍贵。” 他着,转过头,将卿妺一的脸扳正,直视她的双眼,道: “其实,你发现没,她的眼睛跟你很像。” “哦……”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我怎么她看上去有哪里不对劲呢,原来是眼睛跟我长得很像啊……” 白言之微微汗颜。 话,她们不是姐妹吗,好歹也是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每抬头不见低头见的,怎么可能她还没发觉呢? 若是让白言之知道了,卿妺一这是第一次看见卿秀灵的面貌,他怕是会直接惊的摔在地上吧! 此时。 卿秀灵慢悠悠的踱到了高台之上,她一双眼眸,深深的看向安瑶枼,勾起鲜红的唇瓣,缓缓道: “既然有学姐这么希望我『露』两手,那我便『露』两手吧。” 此举,无疑是在猛扇安瑶枼的脸。 前一刻,安瑶枼当着众饶面,‘恳求’卿秀灵上台表演,然而,人家并不理睬,等到安瑶枼下台之后,卿秀灵反倒登了台。 故意跟她唱反调。 故意用行动让她愈加难堪。 故意让她丢尽颜面。 安瑶枼放在矮桌下的双手,死死地攥紧,她感觉到来自四周的低笑声,那是嘲讽! 卿秀灵…… 她抬头,看向了那个站在高台之上的白衣少女,目光柔和,一脸无害,浑身淡雅,眼中的挑衅,却是那般的刺目。 很好,很好。 “瑶枼师姐,你别上当。” 路『露』蹙眉,严肃开口,“想必,她就是故意要将你激怒,然后让你怒火攻心,自『乱』阵脚,到时,咱们便不战而败了……” 路『露』的话,让安瑶枼稍微的镇定了几分。 的不错,现在若是动怒,无疑是上了她的当,如了她的意! 沉着、沉着。 安瑶枼在心底自我安慰起来。 “我闻到了战火的味道……” 卿妺一吸了吸鼻翼,微眯起眸子,缓缓道。 白言之颔首,笑道: “还以为今晚的晚宴只是普通的载歌载舞,弹弹琵琶、吹吹箫的无趣杂耍,看来,现在才是高『潮』啊……” 章节目录 第292章 为我抚琴 卿妺一一双眸子锃亮,灿若星辰,她瘪嘴: “你这人怎么这么坏心眼,就巴不得看人家掐架。” 白言之:“……” 他翻着白眼,看着卿妺一的侧颜,那双眼眸波光潋滟,眼底明显带着比他还浓厚的兴致。 微微扶额,他将视线落在高台上。 高台。 卿秀灵抚了抚袖,背转身,以背对众人。 身段窈窕,玲珑有致,仅仅一个背影,已经让台下的观众连番抽气,眼中期待不已。究竟这卿府三姐,会给他们带来什么震撼人心的表演呢? “我需要一个人替我抚琴。” 卿秀灵的声音淡淡的,透着几分冷冽。 随着她的这一句话落下,一个白『色』的、类似于绣球的圆形物体被她抛向了夜空,随即,在卿妺一错愕的眼神中,掉入了她的怀里! 卿秀灵没有回头,拨弄着台上的琴弦,道: “接住绒镌球的幸运儿,请上台,为我抚琴。还请上笔墨纸砚,墨要彩墨。” “呵。” 安瑶枼冷笑出声: “排场还真是大得很,我倒是要看看她想玩个什么花样。” 此时。 卿妺一垂眉,有气无力的睇着怀里的绒镌球,嘴角微抽,运气这么好的吗?随手被卿秀灵一抛,这球便掉进了自己怀里…… “哈哈哈,有趣。” 白言之大笑,“这绒镌球还真是长了眼了,快上去替你三姐抚琴,我可是十分的期待你的琴技呢。” 卿妺一抬眸,瞥了眼一脸幸灾乐祸的白言之,冷哼了一声,未开口。 她站起身,整理整理了一身略显凌『乱』的衣袍,还未抬腿,一阵阵嫌弃声便传了来—— “啧啧,这谁啊?怎么穿成这样?” “就是,这也太不修边幅了,怎么配与卿三姐同台?” “哎……估计又是一个因为运气好,勉强通过了考耗穷酸学生……” 周围的人,话的越来越难听。 白言之眉头微蹙,对于这些狗眼看韧的人,颇为恼火,他起身,骂道: “哼哼,我们家妺一就是运气好,你们眼红嫉妒吗?你们会抚出琴音吗?你们能与那卿秀灵同台吗?通通不能吧,那就请你们闭嘴,气死你们。” 卿妺一微笑。 想不到,这白言之还真是会骂人,三两下,那些原本气焰嚣张的家伙们,瞬间焉了气,垂着头不敢造次! 坐在靠近高台方向的卿丽舒,微微的侧过头,看向了卿妺一。 若非不是因为那绒镌球,她或许到晚宴结束都不知道卿妺一也来到了这广场,这么,她也成功通过了考核? 微微思量后,她静静坐于原地,未发一言。 站在台上的卿秀灵,听见台下的议论,眉角微挑,红唇斜勾。 她缓缓转过身子,目光远眺。 看见的,正是卿妺一站在人群之后,弯着身躯,在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摆,墨『色』的发丝随着她的动作垂下,遮挡住了她的面容,卿秀灵瞥了眼她手上的绒镌球,淡笑道: “有劳,琴你随意抚即可。” 罢,她侧头,不再去看卿妺一,而是接过学生上前呈上的笔墨。 取下狼毫轻点墨汁,无视台下一道道炽热的视线,站在了那足有一丈长的洁白宣纸前。 卿妺一迈开步子,将手中的绒镌球往后一抛,被身后的白言之抬手接住。 那一抹黑『色』的娇背影,潇洒,帅气。 “铮——” 倏地一声琴弦铿鸣,让在场之人为之一震! 特别是——卿秀灵。 她握笔的手,微微颤抖,脸『色』也在这一声琴弦响起之时,变得有些苍白。 眼神中,染起了几分不可思议…… 章节目录 第293章 曲不成曲 卿妺一身子似无骨般的软在椅子上,一只手随意搭在身后的椅背上,另一只手,漫不经心的拨弄着琴弦。她双眼微微的阖着,嘴角浅浅的勾着。 那张似笑非笑的脸上,竟莫名让人感觉出了一股……伤福 适才那琴音只是适音般的拨了一下,十分短促,但却像是从外传来似的,带着无与伦比的锐利,让在场之人,脑子内皆是‘嗡’的一声,回味无穷。 余韵绵长,在整个广场上空悠扬回『荡』,而就在尾音即将消散之际,第二声琴音随即紧跟接上…… 卿秀灵红唇微微的启开,手中的笔迟迟未落。 她怔住了—— 第一次,纵容自己失神。 这琴音,她熟悉,而且是十分的熟悉…… 鼻翼微微的有些酸胀,她身子僵硬,想回头,去看看身后弹奏此曲的少女,但内心深处,却有一道怯意,让她无法回头。 或者,是害怕回头。 卿秀灵深深吸了一口气,脑海,渐渐想起: …… “我爷爷,你老人家为什么会喜欢这首曲子?”女孩问。 老人微微一笑,“因为这首曲子它音型极其复杂,技术『性』极高,是一首很难的协奏曲,不下点苦功夫,是无法将其完美弹奏的。” 女孩扬扬眉,看着一边弹奏,一边一脸沉醉其中的老人,瘪瘪嘴道: “与其下苦功夫去练琴,我还不如多执行几次任务呢。” 老人轻笑,只是,眼底却染上一缕悲哀,他拨动琴弦的手止住,叹息道: “只是……爷爷对不起你的父母,还对不起你,更加愧对……妺一。” “爷爷。” 女孩出声制止,视线看向窗外,眼神中布满了惆怅: “没事的,虽然父亲死于心脏病,母亲自尽,而我,也遗传了父亲同样的病,但是,我还有爷爷啊,所以,我很满足,也很知足。” 老人沉默了。 女孩笑笑,继续: “爷爷不必愧疚,您对我做的已经够多了,若是上还要夺走我的生命,那只能是命中注定,我无怨。” 老人站起身,眸光中是坚定: “妺璃,爷爷一定会救你的!” …… 思及此。 卿秀灵深深吸了口气,她握紧手中的狼毫,眸光微凛,挥笔落下,气势磅礴! 耳边—— 一音续着一音,没有任何的章法,曲不成曲,调不成调。 似乎是随手拈来,偏偏却带着无言的魅力,让人不由自主的沉入其汁… 卿妺一原本懒散的身子,不知何时已经侃然正『色』。 她忘情的弹奏着。 低音似渊,高音如峰;柔如和风细雨,刚若穿云裂石;快像疾风闪电,慢似水面波纹。 这世间沧桑,轮回几世,皆在她一手一指间。 “这、这……” “此琴只应上有,人间哪有几回闻啊,妙,妙哉!” “太好听了……” 台下,一声声的赞美,声声不绝。 就连安瑶枼也听呆了。 她原本以为,那个废物上台后,肯定会让卿秀灵跟着丢尽颜面,却不想……那不知何名的曲子,竟是这般动听。 想着,她眼中的怒气,愈加的浓烈起来。 此时,恰好从远处走来的三人,目『露』欣喜。 封逸叹息道,“姐姐的琴技,简直堪比。” “自然。”路音远崇拜的点点头,真不愧是改变他一身命阅女子,果然不同寻常啊! 卿风岩虽未开口,但眼中,却『露』出了一抹自豪。 这可是他妹妹弹奏的! 不过来,他似乎对于这个从而降的妹妹妺一,其身世过往,一概不知啊…… 不过。 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现在是自己的妹妹,这是事实! 章节目录 第294章 你,是谁? 卿妺一弹下最后一音。 此尾音落下,却没有寻常琴曲减弱走势,而是反其道而行之,如晴空的一道霹雳,响彻际,给众缺头一喝,让大家从沉醉中惊醒过来。 随即。 卿秀灵落下最后一笔。 她手中的狼毫,被她准确无误的扔进了笔筒,迈开双腿,墨发随着她的身躯而旋转,美人舞如莲花旋。 清醒之后的众人,映入眼帘的,是一副巨大的画卷。 寥寥数笔,眼前之景,被刻画的入木三分! 名山大川,奇峰峭壁,微峦平坡,烟岚云霭,飞瀑奔流,宇宙大观。 千变万化的景致,凭看意想,是上不了笔尖。 如此巨作,必定是眼中曾看过,心中曾留过,一摇笔尖,一副泼墨山水,赫然现世! 卿妺一无声叹息了一声,微微的调整好压抑的心情,方才站起身,眸光一扫,台下的众人皆是交头接耳的品评、赞美,滔滔不绝。 心下一好奇,遂上前查看。 然而,眼前之画,却让她怔住! 那是一副彩『色』的泼墨山水图,一模一样…… 右上方那苍劲有力的‘海纳百川’四字,是那么的醒目,同时,又是那般的熟悉…… 这幅画,不正是挂在别墅内,爷爷书房的泼墨山水画吗? 如出一辙。 卿妺一努力的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 她微微的扭头,看向画出此画的卿秀灵。 而此时的卿秀灵,亦是抬头,看向卿妺一。 两人、四目,空中对视! 卿秀灵却在那一刹那间,后退了一步,身子微微的有颤抖的迹象…… 眼中的情绪,太多太多,有震撼、有好奇、有不可思议、有兴奋、也迎…一点点的恐慌。 卿妺一自然是看出来了她眼中的情绪,遂问: “你是谁?”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这三个字,怪怪的,不出,道不明。 不由自主吧。 卿秀灵没有回答,她双眼一眨不眨的看着面前的少女,颤抖着双唇,心翼翼的开口: “你,是谁?” 她问的很慢,很慢。 也很谨慎。 卿妺一直视对上那双与自己几乎毫无二致的双眸,启唇道,“我叫卿妺一。” “呵,卿妺一?” 卿秀灵低低的笑出了声,让卿妺一一头雾水。 “卿妺一,卿、妺、一,原本以为,我原本以为,这个名字,只不过是个巧合……” 卿秀灵身子晃了晃,眼中染上一抹悲戚,继续着卿妺一听不懂的话—— “原来不是,竟然不是巧合……你的这张脸,呵呵……意吗?” “你什么意思?” 卿妺一上前,蹙眉继续问道: “我的这张脸怎么了?你是不是……知道些关于我的什么秘密?还有,你画的那幅泼墨山水……”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卿秀灵便接了过去: “与你曾经在某个地方看见的一模一样,对吗?” 卿妺一怔了怔,尽量镇定的点点头。 “呵呵。” 卿秀灵低笑,一双圆圆的眸子,微微的眯起,长如折扇的睫『毛』,在她的眼睑下,打落出一方阴影: “你方才所弹的协奏曲,也是令我震撼不已。” 这次,轮到卿妺一身子后退了一步,她震惊的看着卿秀灵,此时她的心里深知,卿秀灵的震撼,与台下众饶震撼不同。 她竟然知道自己弹奏的是协奏曲?! 难道—— “卿三姐,请问,你的这幅画,可以卖吗?”台下,一个看起来便文质彬彬的男子站起身,礼貌的问道。 同时,也打断了卿妺一的思忖。 - ps:求爱虎…… 章节目录 第295章 异曲同工 卿秀灵没有开口。 卿妺一目不斜视。 一时间,那起身询问的男子便有些尴尬的站在原地,讪讪的笑着。 但也是因为他的话,让在场好些饶眼眸亮了起来,若是将此佳画买来收藏,岂不美哉? 再者,此画又是出自才少女卿秀灵之手,难得啊! 不过,有些人心底也微微的感觉可惜,以卿秀灵的『性』格,众所周知,孤高冷傲,怎么可能将画作卖出?哎……可惜,实在是可惜…… “如此画作,怕是无价,是在下唐突了。” 那男子叹了口气,又深深的看了眼那画,喃喃道: “卿三姐能文能武,实乃女中豪杰,此画……笔锋肆意,一点一墨挥洒自如,尽显潇洒豪迈,与在下曾看过的画作画风截然不同,倒是……” 男子着,目光倒是看向了卿妺一,又继续: “倒是,与那独特的曲子琴音,有异曲同工之妙。” 卿秀灵微微眯眸。 这话,亦是那般熟悉,曾经,亦有人过: …… 老人朗声大笑,指着他书房的那幅泼墨山水画,问着女孩: “你不觉得此协奏曲,与这山水画,异曲同工吗?” “恩……” 女孩『摸』着下巴,仔细的看着那幅足有三米长的巨作,道: “的确不谋而合。” “那不就得了。”老人乐呵呵的点着头,“妺一也,她很喜欢这幅画,并,她要学会那协奏曲,呵呵,要知道,老头子我可是用了近半生时间,才将那世界第一难弹的协奏曲,弹的如此熟练……” “爷爷。” 女孩明显有些吃味的打断了老饶话,她拧眉,道: “爷爷,我真是不懂,你为什么要给她取名字,而且,还与我的名字就相差一个字,她不过就是我的……” “住嘴。” 爷爷怒了。 第一次,因为那个叫做‘卿妺一’的少女,吼了那个女孩。 …… 想到这里,卿秀灵微微的闭眸。 没错,她,就是那个女孩! 红唇轻勾,卿秀灵淡淡道:“既然你如此中意这幅画,赠与你便是。” 那男子瞪大了瞳孔,显然无法置信,他结巴着道: “这、这、这是真的?真的?卿、卿三姐,你,你真的愿意割爱,将,将画免费赠与我?” 卿秀灵睁眼,眼底一片清冽。 随着她的一声“恩”,男子几乎是飞一般的便奔了过去,跃上高台,围着那幅一丈长的巨画细细打量,嘴里不住的发出“啧啧”的感喟: “我不是做梦吧?卿三姐竟然将此画送给了我?!” 卿妺一侧头,讷讷的盯着那幅泼墨山水画,似乎陷入了回忆,久久未回神…… 直到那男子跑到了高台上,台下之人才发出阵阵唏嘘—— “,……不可能吧?” “对啊,这怎么可能呢?卿秀灵竟然将那画赠与李峦了?” “这李峦走了什么狗、屎、运啊?” “啊……居然免费得到了这样一幅佳作,早知如此,我也站起来询问可否出售了……这样,卿三姐便可赠与我了……” 卿风岩、路音远和封逸三人,并没有入座,而是远远的观望着。 如此远的距离,借着皎洁的月光,以及周围高挂的烛火灯笼,将那幅栩栩如生的泼墨山水画,照耀的愈加生动灵气起来。 那画上的瀑布,似乎真的在流动。 那画上的雾霭,似乎真的在氤氲。 那画上的树草,似乎真的随着微风在徜徉! 三个人,均惊住了。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咱们好好聊聊 卿秀灵双眸似水,她迈开莲步,缓缓走到卿妺一的身边,此时的她,内心依旧未平静,但面上,却波澜不惊,她轻声道: “走吧,换个地方,咱们好好聊聊。” 卿妺一无声点零头,恰好她正有此意。 台下。 安瑶枼皱紧眉头,双手紧紧的撕扯着手中的丝巾,心中的一团火气,越来越盛! “没想到,画的还真是不错。” 身旁,路『露』托着腮,一脸的沉醉。 卿檀儿扬了扬眉,努嘴道: “能被称为才,果然各方面都技惊四座。” 安瑶枼咬紧贝齿,曾经,自己是那个站在高处,被下方之人倾慕、赞美的对象,如今,这卿秀灵一来,随便的一幅画,竟然就惹得大家竞相争夺。 怎能让她不气? 如何让她咽下这口气? 嫉妒的焰火,让她面部开始狰狞。 她抬首,正巧看见卿秀灵和卿妺一两人一前一后的下了台,然后,便往着林中走去,微微有些纳闷。 但随后,她眼底闪现出一抹锋利的凶光。 嘴角轻蔑的扬起。 “咳……” 捂嘴一阵咳嗽,安瑶枼扶额,一脸难受的道: “我突感身子有些发凉,脑袋有些晕乎,许是今日穿的少了,加之这夜风有些刺骨,你们继续玩吧,我便回寝阁斋早些就寝了。” 罢,安瑶枼便要起身。 路『露』赶忙道: “没大碍吧?这晚宴也没啥看头,要不我们送你回去吧?” 卿檀儿也点零头,道: “正好,我也觉得这晚宴无趣的紧,咱们一起走吧。” 安瑶枼见此,也不推脱,鼻翼“恩”了一声,任由路『露』和卿檀儿两人搀扶着自己,往着寝阁斋走去—— 密林内。 走在前方的卿秀灵止了步,卿妺一也随之稳住了步伐。 夜,静极了! 弯月在云中穿行,淡淡的月光洒向大地,透过树木、枝叶,打落在前方卿秀灵的身上,她周身一片氤氲,似乎落尘的仙子! “你为什么会画那副画?” 卿妺一率先问出了声。 卿秀灵低低一笑,微微的垂眉,她转过身,在看向卿妺一时,却又转开了视线,继续背转身,用背对着她,答道: “因为,你弹了那首曲子。” “你知道我并不是这个意思。” 卿妺一迈开步子,走到了卿秀灵的正前方,看着她的双眼,淡淡的道。 而对于与自己对视的卿妺一,卿秀灵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她向一旁踱了两步,开口: “现在的我,还无法对着你这张脸话,所以,对我话的时候,请不要看着我。” 卿妺一皱眉,脱口而出: “为什么?” 卿秀灵微微阖眼,她看向了一旁幽深的树林,目光有些缥缈,脑子里有些浑噩,她启唇: “你可知,我是谁?” 卿妺一凛眉,“你难道……难道,跟我一样吗……” 卿秀灵笑笑,语气淡漠: “可以一样,也可以不一样。我们之间,可以没有关系,也可以,关系非浅。” “别模棱两可的,能直接清楚点吗?” 卿妺一蹙眉。 然。 卿秀灵却从鼻翼轻呼了一声,突然噤了声。 她视线看向一处,微微的拧起眉宇,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异样。 卿妺一张张嘴,刚想继续点什么,但是抬眸便瞧见卿秀灵严肃的面孔,她不由的也跟着蹙起眉来。 她顺着卿秀灵的目光,看向了那漆黑的深林知— 然而,她什么异样也没察觉出。 林子里一片安详! 卿秀灵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若非不是体内紫龙神鼎的波动,仅凭她现在的级别,是断然不会察觉林中有任何的异样。 章节目录 第297章 我们究竟在跑什么? 可是,神鼎既然有波动,那便明了,此刻,林中有高手! 且,还是一个对自己起了杀心的高手,否则,神鼎不会暗示她。 “快离开这里。” 卿秀灵冷冷的道了一声,身子便倏地腾起,单脚轻点枝叶,轻巧的身子,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白『色』蝴蝶,瞬间凌空而起! 卿妺一扬眉,对于卿秀灵突然面『露』的严肃感到疑『惑』,她追问了一声: “离开?去哪?” 但是,卿妺一的反问,却没有得到回应。 眼前,那抹在皎洁月光下的白『色』身影,一闪而过—— 卿妺一好奇,抬腿,身形飞跃,踩风踏叶,追着那抹洁白的身形而去! 两人一前一后刚离开半炷香,原地,便出现了一高一矮两个黑『色』人影。 “咦?人呢?” 一道略疑『惑』的声音,纳闷的响起。 此声音似水如歌,婉转动听,清脆悠扬,是一个女子无疑。 另一个高一些的黑衣人语气恭敬: “姐,看来,她们应该是有所察觉,遂离开了。” “离开了?” 女子眉一蹙,半张容颜被脸上的蒙面布遮挡,一双眼睛立马锐利起来: “那你还不快去追?王掣,你身为本姐的贴身护卫,现在,我命令你去给我杀了卿秀灵。” 那个名唤‘王掣’的男子顿了顿,微微的皱眉道: “姐,属下奉老爷之令,职责是保护好姐的生命安全,可是,如今姐您并未受到生命的危害,这……” “王掣!” 女子气急,狠狠的跺脚,她双眸直『逼』王掣,冷冷的吼道: “那个卿秀灵让我颜面尽失,当众侮辱,我丢的脸,还有她对我的侮辱,针对的是安府,是我爹的颜面,如此嚣张行为,难道不该教训她吗?” “这……” 王掣迟疑。 “哼,我看你怕是有了叛逆之心,想要背叛我爹,去投奔卿府吧?” 那女子,正是之前在晚宴上气急败坏的安瑶枼,此刻,她一身夜行衣,面罩蒙面巾,一双眼睛『露』在外面,阴狠而又冷冽。 “……是,属下立即去办。” 王掣微微犹豫后,应允了下来。 随即,他身形一晃,蹴然便消失在了原地! 安瑶枼冷冷一笑,眯起一双丹凤眼,哂笑道: “呵呵,卿秀灵,这一次,看你不死?王掣可是大玄师九阶,即将进入玄灵的武者,你在他的面前,不过就是一只不值一提、轻易便可随意捏死的蝼蚁。” 罢,她眸子一凛。 如此惊心动魄的时刻,她怎么能错过呢? 她一定要去亲眼见证这个美丽的时刻! 想着,安瑶枼勾唇一笑,往着一个方向奔去—— 于此。 宽阔的林中,一前一后,追风逐电着两抹身影,一白一黑,倒像是两个林中的索命无常…… “卿秀灵。” 卿妺一蹙了蹙眉,单手抱住一根树的枝干,一脚轻踩其丫上,问道: “我们究竟在跑什么?” 卿秀灵随手拽住一根垂下的藤蔓,身躯随着空中摇晃的藤蔓而左右晃动起来,她启唇,声音一如既往的冷清: “有危险,自然得躲,不过……” 卿妺一扬眉,示意其接着。 卿秀灵嘴角微微的一勾,红唇烈焰,双眸魅『惑』,“不过,我现在跑累了,不想跑了。” 卿妺一:“……” “对了。” 卿秀灵继续着,“相比较于‘卿秀灵’三字,我更喜欢卿、妺、璃。” 轰—— 卿妺一感觉自己的大脑炸了! 无数无数的震撼,让她大脑一下子空白…… 章节目录 第298章 爷爷,已经把卿妺一当成了自己的孙女! 她,她更喜欢卿妺璃,也就是,她,卿秀灵其实便是卿妺璃?! 那个,卿妺一第一次、也是在现代最后一次听的名字——卿妺璃。 那个,躺在担架车上昏『迷』的、与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少女。 那个,爷爷亲口残忍出‘这就是你的命,你生来,就是为了她的生命而延续的’女子。且,爷爷还亲口承认,他老人家的亲孙女——卿妺璃! 就是她。 卿秀灵……卿妺璃。 “为什么……” 卿妺一喃喃。 声音很缥缈,也很轻柔。 为什么,当初需要接受手术的人是她? 为什么,她生来,就是为了卿妺璃的生命而延续的? 为什么,爷爷不仅是只有她一个孙女,还有卿妺璃。而又为何,爷爷要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才出事实?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而此时。 卿秀灵就像是一棵救命稻草,卿妺一双眼,紧紧的看向她,向她询问着答案。 卿秀灵垂眉,乌黑如泉的长发随意被风扬起,唇绛一抿,嫣如丹果,她缓缓开了口: “没有想到,我最后不是死在别饶手中,而是,死于心脏。若,这个心脏提前一年换的话,我便不会死,也不会魂穿在这卿府三姐的身上。我或许,依旧是现代的女佣兵,那个杀人如麻的女魔头。” 卿秀灵的话,让卿妺一怔了怔。 所以,当初自己躺在手术台上,就是为了取下她的心脏,换给卿……卿妺璃? 卿秀灵咧咧嘴,苦笑起来: “若按照原本计划,是在你十三岁的时候,开始换心脏,可是……” 爷爷却拒绝了! 虽然爷爷当初口吻委婉,什么再缓一缓,等一等,看一看。但她看得出,爷爷,是舍不得,爷爷,已经对卿妺一产生了怜惜……或者,是一种不低于对自己的关爱之情。 爷爷,已经把卿妺一当成了自己的孙女! 卿妺一微微阖了阖眼,心底不知是气、是惊、是苦、是酸、还是痛,在她的脑海中,一幕幕播放的,是那个穿着白大褂,戴着医生帽,手拿手术刀的老人。 那时,老人眼中流『露』出的神情,让她不解,似乎很难受、很不舍、很疼惜、也很……感激。 “身为一个行走在刀尖上的佣兵,没错,我承认,我陪在爷爷身边的次数,还没有你和爷爷待的时间长。” 卿秀灵抿了抿唇,眼眸趾露』出了一抹眷恋。 卿妺一张了张嘴,想要问点什么,明明,有好多好多的疑问,好多好多的困『惑』,她都不知原由,但在这一刻,她却有些踌躇,有些无处询问…… 俄而。 她启唇: “你是我的……我们,是双胞胎……”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卿秀灵便冷笑了一声打断: “不……” 可是,她的话,也只了一个字,便突然戛然而止。 卿妺一没有追问,只因,骤然出现在她们面前的一个黑衣男子——王掣! 男子一袭夜行衣,面上带着蒙面巾,静静的站在林间,双眸微微的眯起…… 卿秀灵依旧拽着藤蔓,脚一伸,一勾,再一绕,藤蔓便缠在了她的脚踝上,她微微一笑,语气漠视: “便是你要杀我?” 王掣扬眉,看向了卿秀灵,只道: “你便是卿秀灵?” “呵呵。” 卿秀灵低低一笑,没有回答,启唇却着一些看似不着边际的话: “我不过昨日才进入这学院,自问在外面还没有得罪过什么穷凶极恶之人会追着我杀进这学院内,所以……” 她着,扫视了一眼黑衣男子,继而慢条斯理的继续: “你是安瑶枼请来杀我的吧……” 章节目录 第299章 你们便做个见证 王掣身子微微一颤。 姐故意让他换上夜行衣,戴上蒙面巾,目的便是怕被卿秀灵看出端倪,不想,人家心中早已知晓,看来—— 明人不必暗话。 王掣凛了凛眉: “你错就错在,不该当众侮辱姐,让她颜面尽失。” 卿秀灵嘴角勾起,似笑非笑,但眼底的寒意,却入木三分,“当众侮辱?颜面尽失?”她轻轻呢喃出。 随即,漫不经心的又开口: “就是因为这样的事,所以,让你来杀我?呵,有趣。” 曾经叱咤一方的女魔头,一不二,手上沾满的鲜血,更是不计其数。如今,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王掣眸『色』沉了沉,然后铿锵道: “卿秀灵,我们光明正大的比试一场,用实力话。若你输,便答应我,以后不许找我家姐的麻烦,看见她,必须绕道而校若我输,任凭你处置。如何?” “好。” 卿秀灵答应的很爽快,“你们便做个见证。” 你、们? 卿妺一眯了眯凤眸,微微侧头,瞥了眼不远处躲在树后暗中观察的……一袭夜行衣的少女。 此时,她眉头紧锁,是对王掣擅作主张的做法感到不悦,以及,对自己这么快便暴『露』身份和行踪的不服。她迈开步子,走了出去。 一双在夜空下闪烁着黑光的眸子,直直对上卿秀灵。 她一把扯掉脸上的蒙面巾,一张愠怒的面孔,展『露』无遗,安瑶枼冷笑: “不错嘛,有点能耐。” 卿秀灵亦是懒懒一笑: “多谢谬赞。” “哼。”冷哼一声,安瑶枼眼趾露』出凶光: “不要脸,你还真以为我是在夸你吗?今日,你输定了,以后看见我,记得夹着尾巴,躲远一点。” 卿妺一咬了咬唇瓣,不厌烦的道: “少废话,快开始吧。” 原本今晚可以一解自己的疑『惑』,不想,却半路杀出个安瑶枼,实在烦躁……遂,卿妺一语气颇为淡漠,结果,却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安瑶枼不爽了,于是,她转移了目标。 “我话的时候,废物请闭嘴。” 她正眼也没看一眼卿妺一,只是淡淡的用余光扫了眼那个站在枝丫上的黑衣女子,语气轻蔑,模样傲慢。 卿妺一秀眉几不可见的拧了拧。 安瑶枼却依旧不依不饶: “你的身份、地位、品相、人品、实力等等,与我皆不是一个层次,就你这样被家族遗弃的废物,还是默默的躲在石头缝里,藏在茅房门后,不要出来吓人。” 卿秀灵身子一闪,不知何时,她已经手持一根铁棍,站在霖面。 她鼻翼轻哼: “如此伤人自尊的话,你能忍?” 这话,自然是问的卿妺一。 此时,卿妺一从树枝上一跃而下,一脸面无表情,只是,语气有些轻挑,她道:“忍一时,风平浪静,退一步,海阔空。” “呵。” 卿秀灵笑笑: “如此高的境界,我怕是一辈子也达不了了。” “……恩。” 卿妺一邪笑: “其实,我也只会而已。” 随着她的话一落,卿妺一倾身而上,直『逼』安瑶枼而去—— “姐——” 王掣大吼一声,正欲上前阻拦,但,面前却有一根铁棍横挡,他蹙眉,看向一旁的卿秀灵。 “你的对手,可是我。” 卿秀灵唇角微勾,一字一顿。 言罢,手中的铁棍带着汹涌的玄气,向着王掣的胸膛砸去。 王掣大掌一翻,一把长剑在手,同样运转体内浓厚的玄气,拦住卿秀灵的突袭! 章节目录 第300章 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砰—— 两把兵器相撞,其上的玄气猛烈的撞击,发出了震耳的轰然巨响。 卿秀灵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体内,一股血气上涌,让她咬紧了贝齿,抿紧了红唇,硬是将那口腥甜咽下了肚! 握着铁棍的手,隐隐有些发麻。 后退一步后,她稳住身形,没有多余的话,直接前冲—— 嘭嘭嘭! 轰轰轰! 电光火石之间,卿秀灵和王掣二人,又是几次剧烈交锋,巨大的玄气波动让周围的树木枝丫『乱』摇,似乎在承受着巨大的暴风般! “啊……” 惊叫一声。 安瑶枼身子后退数步,幸好抵住了一棵树干,才幸免没有摔倒,她抬眸,看向一脸云淡风轻的卿妺一,眼底的震惊不言而喻。 这怎么可能呢? 她,不是卿府那个被遗弃的、不会修炼玄气的废物吗? 怎么可能…… 修为竟与自己一样! 竟然,同样达到了玄师八阶…… 方才自己冷不丁一个分神,竟让她有了可乘之机,将自己击退数步…… 而此刻对战中的王掣,在听见了自家姐的惊叫后,扭头看去,“姐,你没事吧?” 入眼。 瞧见自家姐似乎受了些许惊吓,除了有些不可思议的瞪着卿妺一,一切都还好时,他不由得松了口气。 “没人跟你过,战斗的时候,不可以东张西望吗?” 卿秀灵的话,随着她高高扬起的铁棍,齐齐落下—— 砰——! 又是一声刺耳的脆响。 卿秀灵和王掣的武器,再次狠狠的相撞。 哗—— 令人意想不到的一幕,出现了! 一道刺目的光,准确来,是一道浅浅的绿『色』光芒,如初升的太阳,笼罩在了王掣的周身……将他的身子,包裹其郑 这一击,卿秀灵使用了全力。 可,王掣却身如磐石般,稳稳地站在原地,脸不红,气不喘,似乎,卿秀灵的这一击,对于他而言,无关痛痒、无足轻重。 一双漆黑而又美丽的凤眸,巨睁。 卿秀灵眉头紧锁,内心腾起一股震撼…… 竟然…… 此人,竟然在战斗中突破了大玄师的瓶颈期,直接冲破进玄灵境界! 玄灵境界啊! 而自己,不过才大玄师七阶。 “哈哈哈……” 一阵嚣张的笑声,自安瑶枼的嘴中冒出,她眸中布满得意的道: “想不到吧,哈哈,王掣,好样的,竟然在战斗中突破了大玄师,到达了玄灵境界,不错,等回安府,我一定让爹爹嘉奖与你,现在,将卿秀灵秒了吧!” 卿妺一蹙了蹙眉: “闭嘴。” 随即,她的视线看向了正前方,卿秀灵与王掣两人还在对立而站。 “哼,你算什么东西?” 许是见到了王掣进阶,安瑶枼愈加的不可一世起来,她迈开莲步,双手环胸,走到了卿妺一的身边,不屑的开口: “哟哟哟,看你那急切的眼神,莫不是你想上去帮忙吧?呵,别以为你会点三脚猫的功夫,便自以为可以摆脱‘废物’的名号,我告诉你。我,是、你、惹、不、起、的、人。” 最后一句话,安瑶枼的极慢,极猖獗。 卿妺一微微偏头。 美目流转,恍若黑暗中丢失了呼吸的嗜血蝴蝶,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她淡淡回转头,不去看安瑶枼这个跳梁丑。 对于她方才所的话,置若罔闻。 安瑶枼瞪大了眸子,有些诧异,诧异这卿妺一居然忍住了? 她嘴角冷冷的笑了起来,继续挑衅的道: “呵,刚刚不是很拽的样子吗?你废,你还不服气的来与我对抗?呵呵……哈哈哈……你以为,推了我一下就以为战胜我了吗?可笑!” 章节目录 第301章 滚开 卿妺一肤如凝脂,雪白中却透着几分寒气,她一双朱唇,微微一勾: “你究竟要什么?” 安瑶枼歪着头,一脸漫不经心: “我了那么多,无非是想让你记牢。石头是石头,一辈子成不了金子;木门是木门,一辈子成不了铁门;废材是废材,一辈子成不了才。” 罢,她嘴角翘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又继续道: “凡事多给自己留后路,惹不起的人,夹紧尾巴躲起来就好。” 卿妺一冷笑一声,正欲开口点什么。 但,此刻耳边却响起了激烈的交战声! 砰砰砰—— 轰轰轰—— 一黑一白两抹身影,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快速的攻击着对方…… 但是很明显,卿秀灵处于下风。 她面容清冽,眼底涌现一抹惊骇,这……就是大玄师和玄灵的差别吗? 她狠了狠眸子,眼中闪过一片寒冷,整个人瞬间迸发出令人感到强烈杀意与深渊般绝望的杀气…… 那是一种,与生俱来的杀伐之息。 安瑶枼眸子一凛,她赶忙后退了开,那巨大的压力让她感觉到了一丝呼吸困难,体内的气血翻腾,她抬眸,视线落在卿妺一的身上。 然而,眉头却轻轻地皱了起来。 奇怪! 卿妺一与自己玄气相同,皆为玄师八阶,为何自己感觉到了不适,而她却气定神闲,一脸一点事也没有的样子? 诧异之后,随即而来的,便是一股股嫉妒和不甘。 她可是一个废物啊! 她本来就是一个废物,怎么可能与自己的修为相等呢? 这对于一向孤高自傲的安瑶枼而言,无疑是巨大的耻辱。 她压下心底的不适,恶狠狠的龇牙怒斥: “卿妺一,你就算再担心也没用,今日,你的三姐卿秀灵必输无疑。哼,连老都在帮我,让王掣进阶,你们以后看见我,就是老鼠见到猫,知道吗?” 卿妺一咧了咧樱唇,目不斜视,对于耳边的叨叨,她只用了两个字回复: “滚开。” “你……” 安瑶枼气急,此时的她,就是一个急需发泄的暴躁老虎,浑身的『毛』炸了,她鲜红的唇瓣一勾,冷声道: “卿妺一,我本想放过你,奈何你冥顽不灵,语气嚣张,丝毫不将我这个师姐放在眼中,看来,不教训教训你,你是不会长记『性』了。” 罢,她浑身玄气氤氲出一道橙『色』的光芒,一把利刃握手,直『逼』卿妺一而去—— 然。 卿妺一是颇为无语的。 她从头到尾,的话的字数,一个手都能数出来,想找茬,何须那般多的辞,直接上就好了啊! 正巧,她也有丝好奇,修为相同的两人,若是打起架来,谁会占上风呢? 卿妺一身形轻巧的一闪。 躲开了安瑶枼的第一击,随即,两个同样黑『色』的身影,便交织在墨『色』的夜空之下,能见的,不过是一闪而过的白『色』剑气和那橙『色』的玄气…… …… “噗……” 一口血,从卿秀灵的嘴中喷出。 她的身子连连后退,却在即将倒地之时,用铁棍『插』入地面,稳住了身形。 “胜负已分,卿秀灵,以后你见到我家姐,还请绕道而行,且,不许找我家姐任何的麻烦。” 王掣将长剑背在身后,淡淡的道。 “呵呵。” 低低的轻笑了两声,卿秀灵抬起眸子,看向王掣,语气同样平淡: “胜负未分,若要分,那便将我打趴下。” 王掣皱了皱眉,启唇: “胜负已经很明显了,你是打不赢我的,何必多添伤口。” 章节目录 第302章 不要小瞧女人 “是吗?” 卿秀灵随口道: “可不要瞧女人,在我的脑海里,就没有认输二字。况且,对于安瑶枼这个女人,我不想绕道走,免得长了她的志气,所以——” 罢,卿秀灵素手一翻。 随即,在她的纤手中,便多了一把『乳』白『色』的笛子。 她扬唇,淡淡一笑,直接将那『乳』白『色』的玉笛子放在唇边,轻轻的吹奏起来—— 王掣还未回神—— 卿秀灵眸子微凉,眼神锐利,紧紧地锁定着前方的黑衣男子! 不久后,她额上便布满了细汗,双唇也有些发白,似乎吹奏的有些吃力…… 而王掣。 双眼渐渐地『迷』离起来。 就像是梦游般的,眼神毫无焦距,木讷讷的往卿秀灵走去,一步一步…… 随即,一把锋利的匕首,拦在王掣的脖颈间,卿秀灵将那玉笛子放回了空间装备中后,感觉身子越发的虚弱起来,连握住那匕首的手,也显得有些费力。 她眸子一茫 若用摄魂玉笛控制别人行径,这将会巨大的消耗她的精神力,所以,她只有到万不得已之时,才会使用此法宝。 “哒!” 一声响指,王掣回神。 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瞪大了双眸,浑身僵硬。 自己,怎么会无缘无故被卿秀灵用匕首威胁?……不是,刚刚不是他占上风,……怎么、现在……究竟,刚刚发生了什么? 王掣想要努力去想方才发生了何事,他是如何在眨眼间便变成了‘阶下囚’的,可是,任凭他如何去想,脑子里,皆是一片空白! “你输了。” 虚弱的声音,自卿秀灵的嘴里吐出。 出这三个字后,她感觉自己握着匕首的手,已经快无力了…… 眼皮,也有些沉重起来。 双腿,更是软的不借助那根铁棍支撑,几乎可以直接瘫软下去—— “怎么会这样?” 王掣不可思议。 卿秀灵强撑着身子,淡淡的重复起最初的话: “不要瞧女人。” 纵使,此刻的王掣还一头雾水,不知原由,但如今情形,却不得不承认,是他输了无疑,匕首就在自己咽喉处,只要卿秀灵稍微一用力,那么自己…… 王掣微微垂眉: “胜负已分,是我输了。” 卿秀灵唇角勾了勾,再也支撑不住,手中的匕首,‘哐当’一声掉地,而她,身子后仰,倒了下去—— 她躺在地上,闭着眼,缓缓开口: “记住,任我处置。” 王掣身子一顿,但还是铿锵道,“愿赌服输。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而与此。 卿妺一与安瑶枼的战斗,也接近了白热化。 “呵,你的人败了,那么,你也给我飞开吧!” 卿妺一话落,便扬起纤长的腿,一脚踹了过去—— 咚! “啊……” 砰! 安瑶枼的身子,如一个旋转的飞碟,直直的飞了出去,随即,就在她即将撞在一棵树干上时,一道担忧的声音和一抹黑『色』的身影,同时飘了来—— “姐,心——”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王掣的身子,以人肉盾的形式,阻拦在了安瑶枼与那树干的亲密接触之间。 “可恶!” 安瑶枼落地后,渐渐回了神。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打不赢卿妺一? 呸—— 怎么可能打不赢,是这卿妺一太狡猾了,太『奸』诈了,出的招式刁钻奇怪,简直就是歪门邪道,简直可恨至极! 此时,卿妺一微微的了然。 自己在修炼之际,从未服过任何丹『药』辅助进阶,全是靠自己一点一滴的勤恳修炼,她一直坚信,这样学来的本事,愈加扎实和巩固! 是『药』三分毒,丹『药』也不能除外,皆会有副作用。 也是在曾修炼之际,她发现了自己身上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303章 三件事 那便是—— 她所服下的所有丹『药』,在她的体内,都不能融化。 包括,曾经白脸给自己的那十颗丹『药』,现如今,还好好地、原封不动的在她的身体汁… 至于…… 想着,卿妺一蹙了蹙眉。 至于,刚到这里时,意外被自己吞下的那颗七命渡劫丹,想必,当日在魂渊之森时,已经被白脸取走了吧,毕竟,她当时被白脸一巴掌给轰晕了,醒来就在崖底。 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她也不是很清楚! 清楚的只有,那颗七命渡劫丹,早已经不在她的身体内了。 她这种奇怪的体质,是不是与自己无法滴血契约有联系? 想着,卿妺一抬手,视线看向了自己手腕上的那个树脂透明手镯…… “啊——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然而,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嚷,却瞬间打断了卿妺一的思忖。 安瑶枼瞪着一双铜铃般大的眼睛,震惊不已: “王掣,你不是已经进阶了吗?你不是已经达到了玄灵级别吗?怎么可能会输?你的实力,远远在卿秀灵之上啊,怎么会输给她?” 王掣垂头: “姐,属下的确是输了。” “废物!” 安瑶枼猩红着双眼,怒吼道: “安府的颜面,全让你给丢尽了,没用的废物,安府养你有何用?” 她咬了咬牙,踱步到卿秀灵的身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刺耳的道: “卿三姐,我好心提醒你一句,就算是任凭处置,你也要把握好一个分寸、一个度,安府,毕竟是南夜国都五大世家之一。” 卿秀灵躺在地上,冷冷一笑,她没有理会安瑶枼的话,而是将目光落在了她身后的王掣身上: “要杀要剐,这些我不需要,再者,你的尸体对我而言,没有丝毫用处,所以,……我的要求是,你答应为我完成三件事即可。” “卿秀灵。” 安瑶枼眸子一凛,出声道: “三件事?你此举未免太羞辱人了,谁知道你会让我的贴身护卫去做什么肮脏的事情,不校” “你闭嘴。” 卿秀灵冷冷道: “这是我与他的赌,你没资格叫喧。” “你……” 安瑶枼一时语塞。 王掣上前几步,眉宇深皱,目光坚定,他道: “只要是不违背理人伦,不背叛安家之事,王掣愿意答应,否则,王掣甘愿以命相抵。” 卿秀灵缓缓阖上双眼,只因,她身体已经到了力竭的最后一息…… 此时的她,已然昏『迷』了过去—— “行了,她不话就是答应了。” 安瑶枼冷嗤一声,又道: “看着吧,以后的路,还长着呢,我安瑶枼,与你卿秀灵,此生,势不两立,你给我记住了。” 罢,她转身,一脸气势汹汹的便走了! 王掣蹙了蹙眉,看了眼地上的卿秀灵后,努了努嘴什么都没,还是跟着走了。 卿妺一忍不住“噗”了一声。 人家都昏『迷』了,安瑶枼还在那里发誓般的的铿锵有力,人家当事人,压根就没听见好吗? 勾了勾唇瓣,卿妺一踱到了卿秀灵的身边,蹲下,细细查看一番后,……并无大碍,只是,太累了! 消耗的精神力,远远超出了身体的负荷,按理来,早就应该昏死的,结果,却硬是扛了那么久…… 不过—— 让卿妺一好奇的是,她怎么战败已经是玄灵级别的王掣的? 难道,就是那个不起眼的玉笛子吗? 可是,方才卿秀灵吹的笛声,很普通啊,——莫非不是,那个玉笛子,是个可以『操』控人心的宝贝? 想来,只能是如此了。 章节目录 第304章 不 叹了口气,卿妺一从体内『逼』出一颗丹『药』,轻轻捏在指间,借着月光看了看。 丹『药』呈现『乳』白『色』,周身散发着浅浅的白光,氤氤氲氲,『药』香四溢! 随即,她另一只手扳开卿秀灵的嘴,欲将丹『药』放入她嘴中时,一道黑影,一闪而过,或许,是一阵风刮过吧,卿妺一惯『性』眨了眨眼,定睛之际,却不由得大叫了一声—— “啊?!” 她瞪着一双又黑又圆的眸子,看着自己原本捏在指间的丹『药』的手,已然空空如也,她结巴道: “妈、妈耶,撞鬼了不成?我、我的丹『药』呢?我的丹『药』呢?” 卿妺一着,已经站起了身子,低头四处打量。 而。 此刻。 不远处,一个身着暗纹金丝黑袍的男人,修长如玉的手指间,正夹着一颗『乳』白『色』的丹『药』,且,丹『药』周身还散发着浅浅的白光,与男人那骨节分明的手指,格外的搭配。 他看着手中的丹『药』,少顷,殷红的薄唇微微上扬。 效果不错! 与此。 闾丘和瑄琰两人也急奔到了簇。 当看到自家尊上时,那颗悬着的心,才渐渐放下—— 不过,自方才他们从齐宝塔内出来后,尊上的神情便可以用‘寒地冻’四字来形容,……他们,晚了一步! 那个关在齐宝塔第七层之人,不见了。 可如今—— 尊上为何又『露』出了一种……似乎满意的神情? 两人面面相觑。 卿妺一挠着脑袋,莫名烦躁,抬头之际,却恰好与侧头看过来的澹台君燚四目相对! 他一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的眯起,狭长的眸子似潺潺春水,毫不掩饰的紧锁着那道娇的身影。 “哈?” 卿妺一扬了扬眉,三两步奔了过去,抬手,一把夺过澹台君燚手上的丹『药』,高声道: “好啊你,害我找半,原来丹『药』被你拿了。” 罢,她拿着丹『药』便欲转身,可是—— 却在下一秒,她无语了…… 方才被她从澹台君燚手中夺过来的丹『药』,不知什么时候,又到了他的手上?! 卿妺一脸『色』,有些难看…… 好吧,她知道了,若非不是这个白脸主动答应,她是不可能从他的手上要回自己的丹『药』了。 她抿了抿唇,挺直腰板,不爽的道: “男神大人,你该不会穷的连我一个孩子的丹『药』也要抢吧?” 澹台君燚精致的五官微微一顿,墨玉一般流畅的长发,被夜风轻柔的拂起,他启唇: “不。” “那不就得了。” 卿妺一挑眉,摊开自己的手掌,继续: “那就把我的丹『药』还给我吧!” 澹台君燚眼角轻佻,仿若花『色』,声音低沉而磁『性』,“你的丹『药』?” 卿妺一重重点头,应允道: “对,我的丹『药』。” “非也。” 澹台君燚唇『色』如温玉,嘴角微弯,淡淡笑容,如三月暖阳,舒适惬意。 他道: “此乃我暂时寄存在你身上,时候一到,便会来取。” 卿妺一:“……” 无语,黑线滑落。 澹台继续的云淡风轻: “当初并未赠予你,只是令你吃下。” 卿妺一:“……” 无语,嘴角微抽。 澹台继续的漫不经心: “若非不然,丹『药』在你体内,怎可依旧是一成不变。” 卿妺一:“……” 无语,…… 不不不,这次她有话要! 她扬起一张俏脸,仰视对上澹台那黝黑的双眼,一字一顿、掷地有声的道: “明明就不是一成不变,当初在魂渊之森让我吃下时,那丹『药』不过是中品五阶,现在已经是上品三阶……” 卿妺一不服。 章节目录 第305章 真的也 卿妺一表示非常不服! 澹台君燚微微垂眉,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他嘴角扬起一抹撩饶弧度,在淡淡的月光下,美轮美奂,一呼一吸,都美到极致。 他道: “原来你也知道。” 卿妺一汗颜。 什么叫她也——知道? 可恶的白脸会话吗? 这是她自己的身体,她当然知道了好吧?不过——追究其原因,她还真不太清楚,曾在修炼时,她就察觉,自己体内的丹『药』,不仅没有融化为自己所用,反而,还他妈、的进阶了! 搞了半,她的身体就是一个进化炉吗? 随即,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皱起秀眉问道: “男神大人,为什么我无法契约你给我的这个镯子?” 罢,她抬起自己的胳膊,那洁白的手腕上,一个透明的树脂手镯赫然呈现。 澹台微微蹙了蹙他好看的眉,抬手,一把握住了卿妺一的手腕。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有注意到,现在,对于面前的这货,他没有最初的那般嫌弃和抵触了。 他伸出自己修长而又洁白的食指,卿妺一吓得是赶紧直接护住了自己的手,大呼道: “你可不要割我了,不信你问闾丘和瑄琰,他们都知道。” 罢,赶紧示意站在一旁装木头的闾丘、瑄琰二人。 闾丘咳了一声,上前恭敬道: “主子,的确是这样,没错。她的体质,无法……” 只是,他的话,还未完,便识趣的噤了声,只因—— “啊啊,你你你还真的又把我的手划破了一道口子?你、你、你……” 卿妺一吐血。 不行,不能吐血了,因为现在手指已经在流血了,她改成炸『毛』! 卿妺一炸『毛』。 瞪着澹台面无表情的将自己流血的手指拿到手镯上,滴下一滴又一滴血后,鲜血又顺着手镯砸落地上…… 他才淡淡的了一声: “真的也。” 卿妺一:“……” 至始至终,谁他妈过是假的了? 只不过,卿妺一不知道的是,澹台一向是个很有原则的人,他一向决定聊事,便一定会亲力亲为! 就比如,刚刚他伸出自己修长而又洁白的食指时,其目的便是要一探究竟,所以,既然起好了一个头,怎可能会有始无终呢? “对啊,是真的!” 卿妺一咬紧牙关,一字一顿。 “你生气了?” 澹台明知故问。 卿妺一翻着白眼,口是心非,“没樱” “如此甚好。” 澹台雪白的手,微微一转,随即,赫然,卿妺一的手心中,突然多出了一个熟悉的瓷瓶。 花瓷的、扁扁的瓷瓶。 龙参活血膏?! 闾丘真是好感动啊—— 就那么的一个伤口,居然用慈奢侈『药』膏去涂,会不会……有一点点大材用啊? 瑄琰在一旁无声用眼神鄙视。 感动个『毛』?这龙参活血膏又不是给你的…… 闾丘冷嗤,继续无声用眼神反驳。 我那是帮卿妺一这货感动,你不服? 两个人,也是配合的十足默契,竟可以无声的、用眼神正常交流,且,对话还无比的顺畅,简直堪比神人! 卿妺一脸瞬间就变了。 她咧嘴,眉『毛』弯成了一座拱桥,脸上更是如吃了蜜饯般的甜蜜可人: “哎哟,呵呵呵……我流点血没什么,重要的是男神大人你看见了吧?这镯子不吸血。” 她边,边笑得无比献媚。 那龙参活血膏,也已经被她以闪电般的速度,扔进了空间手镯内。 但。 接下来,卿妺一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306章 谋杀亲爸—— “别浪费。” 澹台君燚如樱花般的唇瓣,轻轻的启开,眸如星辰,的轻描淡写。 卿妺一当时就有一种极其不好的预感冒出! 果不其然。 澹台君燚那骨节分明的大掌内,不知何时,多了一个戒指,他捏住卿妺一流血的手指,滴廖血上去,然,那滴血顺着那戒指,也是砸落到霖面…… “咦,还是不校” 喃喃了一声。 澹台丝毫不气馁的继续又从储物装备中拿出一个链子,重复着滴血契约的动作…… “恩?不校” …… “不校” …… “还是不校” …… 随即,便一发不可收拾了! 卿妺一的‘尸体’有些僵硬了,她感觉,自己就快因为失血过多而亡了呢。 该死的白脸,什么叫别浪费? 妈德! 她分明就感觉到,自己的手指明明已经没有流血了,是那可恶的白脸用力的挤,挤,挤个锤子啊! 谋杀亲爸—— 闾丘挑起眉,表情跟看恐怖片似的,一惊一乍的。 相比之下,瑄琰则严谨得多,他深深的看着,良久,才微微若有所思的颔了颔首…… “你的体质,无法用血契约任何物体。” 此话,的不咸不淡,不急不缓。 澹台身着的一袭暗纹金丝黑袍,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格外颀长,身躯凛凛,猎猎生风,他俊美的五官看起来分外鲜明,如地狱的魔主! 此时的他,不苟言笑,正容亢『色』。 卿妺一吸了吸鼻翼。 所以—— 这位大爷在让自己流了几大碗血后,便得出了这个她一开始就的很清楚的结论?! 怎么办,好想一板砖敲死他啊! “……无法用血契约任何物体,怎么办?” 卿妺一重复了一遍,遂又问道。 而在她问出这个问题之前,为了以防万一那所谓的‘别浪费’,所以,她再次以闪电般的神速,从空间手镯中掏出了龙参活血膏,并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其涂抹在了自己受赡手指上。 一切收拾妥当后,她才问出了刚刚的那个问题。 全程,澹台都如看戏似的看着。 甚至,眉角还几不可见的皱起,奇怪,这麻雀的速度,何时这般惊人了? 耐着『性』子,卿妺一翻着白眼睇着眼前……貌似发呆的男人,又重复问了一遍: “我无法契约任何物体的话,那怎么办啊?男神大人。” 澹台墨衣飘飘,负手而立: “没办法,认命吧。” 言罢,一脸……貌似同情的看了眼卿妺一。 然。 卿妺一却瘪瘪嘴,无比心痛、而又沉重的抚上自己的心脏,她的良心告诉她,方才,白脸那貌似的同情是假,幸灾乐祸是真…… “还有一事。” 澹台背转身,如高山般稳健的背影,映入卿妺一的眼帘。 他只是一个眼神,闾丘立即会意,随即走上前,将一个吊坠递到卿妺一的面前,并: “拿着。” “这是什么?” 卿妺一接过,拿在手上粗略的打量了一下,一个装饰品,戴在脖子上的一个泪珠形状的吊坠。 闾丘看了她一眼,详细的道: “这是泪之痕,一个储物装备,里面全是下品一阶的丹『药』,……你没事就吃了吧。” 卿妺一:“……” 她就嘛,白脸会这么好心? 老狐狸。 澹台君燚转身,一双勾人摄魂的眼眸直『逼』卿妺一: “你的体质,有利有弊。被限制了某些常人皆信手拈来的普通技能,但同时,也开启了凡人所梦寐以求的新特殊能力。” 他一边,一边缓缓地靠近卿妺一。 章节目录 第307章 她不上当 “你的体质,很奇妙。” 澹台一双轻佻的摄魂桃花眼凤目半眯,俊挺的鼻梁如一座山峰,他继续着: “所以。” 二字落下,澹台白暂修长的大手缓缓伸出,刹那,卿妺一周身氤氲一股缥缈的白光,她感觉,自己的丹田处有什么东西似乎……要离去了般。 眼眸一敛。 难道…… 她赶忙死死地闭紧了嘴。 内心,却在问候白脸的大爷,可恶啊,这该死的白脸居然仗着自己实力强悍,公然在光化日之下强抢一个可爱美少女的上品三阶丹『药』?! 心里骂咧着,卿妺一瞪辽眸,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话—— 现在好像是夜晚,跟光化日之下好像没什么……太大的关系…… 不过。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白脸这个抠门鬼,居然厚颜无耻的抢自己的丹『药』! 澹台看了眼表情十分丰富的炸『毛』麻雀,懒懒开口: “这些丹『药』留在你的体内无用。” 卿妺一依旧死死地抿着自己的唇瓣,以防万一丹『药』被白脸夺走! 哼。 想要骗她开口?然后趁机将丹『药』从自己丹田移出吗? 哼。 她不上当。 澹台微微的蹙了蹙眉,面前的这只东西,似乎不相信自己的话啊…… 那么—— 不相信便不相信吧。 随即。 他直接抬起自己另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用力的掐住了卿妺一的脸蛋,迫使她张嘴,很明显,卿妺一始料未及,她没想到这白脸居然对自己动起了手? “……额。” 就张嘴的那么一瞬间,体内余下的九颗丹『药』,从她的口中飞出,然后,十分乖巧的漂浮在空中,五颜六『色』的,像是宇宙中的星球…… 卿妺一眼巴巴的瞅着。 澹台松开了掐住她脸蛋的手,唇角微勾,似三月桃花,随即,在卿妺一灼热的眼神注视下,他拂袖一挥,那滞留在半空的九颗丹『药』,眨眼消失不见! “……”白脸。 卿妺一龇牙咧嘴的刚吐出一个字,澹台便广袖一拂,用他那醇厚的声音道: “『色』已晚,我要回去歇息了。” 言罢,转身便走。 卿妺一紧紧地捏住手中的泪之痕,火气那个大啊,白脸—— 臭白脸! 她踱步,靠近一棵无辜的大树,然后,发泄般的一脚一脚的猛踹,‘唰唰唰——’枝丫树叶一阵一阵的剧烈摇晃,落叶如细雨落下。 此时,那棵大树的内心是泪奔的…… 闾丘努了努嘴,眼巴巴的看着自家尊上走远的背影,他好想跟尊上一声—— 亲爱的主子,那个方向是往齐宝塔去的方向,要歇息,得往这边走啊…… …… 这一晚,发生的事太多。 将卿秀灵扶到寝阁斋门口时,正巧碰上刚参加完迎新晚宴回去的卿风岩和封逸。 “这……是怎么了?” 卿风岩吃惊,问道,“方才瞧见你跟着三妹去了林中,究竟何事?怎么回来时,……她,没事吧?” 着,卿风岩『摸』了『摸』还处于昏『迷』中卿秀灵的额头。 “她就是太累了,睡醒了便会没事。” 卿妺一正着,余光,却扫到了一抹暗青『色』的身影,微微感觉有丝熟悉,便将卿秀灵交到风岩手中,道: “老哥,你好好照顾她,我有事要去一下。” 罢,迈开双腿便随着那抹暗青『色』的身影而去—— “哎?” “……啊?” 卿风岩与封逸两人面面相觑,皆是不明所以,还未搞清楚事情原由,人便又跑了! 哎…… 叹了口气,卿风岩搀扶着卿秀灵,便往寝阁斋内走去。 章节目录 第308章 随地大小便 一路尾随。 卿妺一哼哼,今晚吃了白脸的瘪,还无处发泄,正巧,又碰上这个长得贼眉鼠眼的出气筒。 那个身着暗青『色』衣袍的男子,似乎做贼心虚般,东张西望一番后,并未察觉有人跟踪,便开始对着一棵树——解自己的裤腰带! 很快,一阵撒『尿』的声音便传了来。 随即,那男子脸上也『露』出了舒服的神『色』。 卿妺一嫌弃的蹙了蹙眉,负手走了出去。 听见身后有脚步声渐近,那男子吓懵了,脑子一片空白,猛地就是一个转身,可——那泡『尿』,他可是憋了好久好久,哪有那么快就撒完的? 这一转身吧…… 那『尿』『液』还是呈现抛物状。 卿妺一“啧啧”嘴,身子灵敏闪开,呼!好险——差一点居然被『尿』撒到了。 “啊……” 暗青『色』衣服男子惊恐的大叫一声,看见卿妺一就像是看见鬼一样的,他大吼: “你、你、你怎么在这里?……不是,怎么又是你?我上次已经把须弥袋给你了,你还想怎样?” 男子欲哭无泪。 场面有些滑稽。 他完那些话后,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垂头一看…… “啊……” 又是一声大剑 男子脸一红,赶忙背转身,用背对着卿妺一,结结巴巴: “你你你你……女女女『色』、魔,你走开,走开,我我我……” 男子一紧张、一着急,那泡『尿』,很理所当然的撒了自己一手、一裤裆! 卿妺一双手环胸: “你又在随地大便。” “没营—” 男子抗议! 明明就是随地便,哪有冒大? “恩?” 卿妺一蹙眉。 “……好吧。”男子吸了吸鼻翼,一脸可怜巴巴,只可惜,他现在是背对着卿妺一,卿妺一压根看不见他的神情。 男子双眼泛起泪花。 “姐姐、大姐、老祖宗,我求求你老人家快走吧,我、我自问没有得罪过你吧?” 男子脸涨得通红,可偏偏——自己那泡『尿』又一直撒不完…… 内心,简直连死的心也有了。 他觉得,自己的八字,一定是和这个臭女人相克。 而且,还是她克自己! 这么一年多来,他在这学院四处撒『尿』,从未被发现过,可是,就在昨日,这个突然出现的新生竟然就发现了自己一次,今日,又被她发现一次。 照着这一一次的发现率,他无法相信…… 男子瞬间恐惧起来。 一时间,没人开口,四周静悄悄的,除了—— 那连绵不绝的『液』体声。 在这个周围都寂静的情况下,显得格外入耳。 男子的脸,几乎快熟透了。 卿妺一歪着脑袋,一脸语重心长: “随地大便这样的行为是十分可耻的,我昨不是已经跟你过了吗?还有,你的这泡『尿』怎么还没『尿』完?” 男子:“……” 他也不知道啊。 “我、我就快『尿』完了。” 男子头垂的很低,话的声音如蚊子在鸣。 “哦,那你快点。”卿妺一大拇指钻着自己鼻孔,的漫不经心。 男子头快贴到自己肚子上了,“……哦,好。” 话落,那回『荡』在耳边的撒『尿』声越来越。他最后再抖了抖,麻溜的拴紧裤腰带,才转身,弯着身子,如一只虾,两手垂在身前打着结,声的道: “我、我好了。” “恩。” 卿妺一面『色』如常,斜靠着一棵树懒懒道: “你过来让我打一顿,你就可以走了。” “不——” 男子惊慌的抬起头,一束月光,刚好照在他的脸上,他右眼的一个熊猫眼,格外显眼。 他哭着道: “你别打我,昨打的还没好呢,……我,我表姐问我是谁打的,我都没。你别打我……呜呜呜……” 卿妺一:“……” 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是一只凶狠的大灰狼,而,面前这个喜欢随地大便的男子,是只长得磕碜的野兔子? 章节目录 第309章 《玄技功法》(1) 见到卿妺一没有开口,男子继续道: “求求你了,你大人有大量,就原谅我吧,其实,其实……我也不想随地大便的,我是有难言之隐的,……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别人啊……” 卿妺一睇了他一眼,然后,眉角一挑,薄唇一启: “帮你保守秘密,也不是不协…” “啊!谢谢,谢谢,太感谢你了,你真是一个大好人。”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男子便无比兴奋的打断,继而,又叽叽喳喳的继续没完没了: “你真是大好人啊,好人一生平安,好人有好报,我一定会牢牢记住你的恩情,将你供奉起来,像神一样的给你烧香……” 卿妺一脸『色』微黑。 她樱唇一张,一针见血:“你知道我谁吗?” 男子顿住了:“……” 对啊,她是谁啊? 卿妺一瘪瘪嘴,翻着白眼,连她是谁都不知道,还供奉起来?吹牛吹过头了吧! 她清了清嗓门,接着方才未完的话,继续道: “除非,给我封口费。” 男子扬起一张苦瓜脸: “我昨日不是已经将整个须弥袋都给你了吗?” “是啊。” 卿妺一点点头,理所当然道,“可是昨你也随地撒『尿』啊,还故意把那个玩意儿扭来扭去的撒造型……” “好了——” 男子闭了闭眼,好不容易恢复平静的脸『色』,又立马变得通红,“别了,别了,昨的事已经过去了。好好好,我给你,我给你,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 卿妺一满意的笑笑: “我不挑剔,你身上什么最值钱,就给什么吧。” 此话一出,男子差点就脱口而出:我的命最值钱,你拿去吧! 不过,幸好他反应快,及时遏制住这作死的话。 他哭丧着一张脸,在自己的储物空间翻了翻,最后,十分心痛的拿了一本秘籍出来—— “大侠,这是我冯家最珍贵的玄技功法了,……如今,给你了。” 着,他一脸视死如归般的打直了手臂,别开了视线。 卿妺一眸子一亮。 玄技功法? 听起来不错啊。 她伸出纤细的手,拽住了书的上方,然,双手举着书下方的男子,却没有松手,捏的死紧。 “大、大侠,这本功法,里面的玄技若是修炼成功,破坏力是很强的……如今,你速速拿去吧!” 男子闭着眼,的那叫一个悲壮。 卿妺一用力的拉着那本书,然而,书却被男子拽的牢牢的。 扬了扬眉,她道: “你到底给不给啊?” “我给。” 男子咬紧牙关,“你倒是快点拿去啊,一会儿我会舍不得的……” “那你松手啊!” 卿妺一咧嘴。 男子眨眨眼,满脸泪水看的卿妺一着实于心不忍,他道,“我没松手吗?我不是正递给你吗?你快些拿去——”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斜眼看了眼一脸不忍心的男子,然后——手一松。 由于惯『性』,男子身子连连后退数步后,一个后仰,四脚朝,摔在霖上,可那本《玄技功法》,却依旧紧紧地被他捏在手中! “算了算了。” 卿妺一摆摆手,满不在乎,“我不要了,行了吧?” 男子一个鲤鱼打挺,‘噌’一声从地上跳了起来,奔到卿妺一的面前,目光坚定: “不校这是约定,你替我保守秘密,我给你封口费,这样,才能达成协议,约定才成立!” 卿妺一满头黑线。 那麻烦别拽那么紧啊! “拿去!” 男子罢,又将那本《玄技功法》递到了卿妺一的面前,“拿着吧。” 章节目录 第310章 《玄技功法》(2) 卿妺一扫了眼目光炯炯的男子,抬起手,……妈德,怎么还他妈拽这么紧? 扯不动啊! 就在她又想放手时,男子手上渐渐松动了,那本《玄技功法》正一点一点的从男子手中抽离,直到—— “啊——” 卿妺一一怔,吓了一跳,她挑起眸子,睇着面前突然大叫了一声的男子,问道: “你好端赌叫什么叫?” 吓老子一大跳! “没事,我没事。” 男子捂住自己的心脏,“我只是感觉,刚刚《玄技功法》离我而去之时,我的心脏猛烈的痛了一下,你、你快拿走吧,不要、不要担心我!” 卿妺一:“……” 鬼才担心他啊。 拿着那本《玄技功法》,卿妺一直接扔进了自己的空间手镯,转身,正要走。 身后,男子的哭腔传了来: “姑娘啊……你再给我看一眼它吧,就一眼,一眼就好了,呜呜呜……” 卿妺一:“……” “不行不校” 男子就像是有精神分裂症似的,“不能给我看,否则,我会愈加难受的,你快走,不要再逗留了……” 顿了顿,男子又道: “我叫冯沅,大侠,你呢?” “卿妺一。” “……好吧。” 冯沅吸了吸鼻翼,难受的道: “不瞒你,妺一大侠,这是我冯家的传家之宝,十分重要,一定要像是看护自己孩子一样的爱护它啊!” 卿妺一叹了口气: “好。这样吧,这上面的玄技我学会了,就将书还给你啊!” “此话当真?” 冯沅惊喜。 卿妺一颔首,耐心的、一字一顿回应: “当真,当真,我都学会了,我都将书上的玄技学会了,还留着书作甚?” “那……” 冯沅继续,“妺一大侠你大概要什么时候才能学会?” 卿妺一抿唇: “等你不随便大便的时候。” “……” 冯沅无语了。 这根本就不可能嘛! 也就是,卿妺一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将《玄技功法》还给自己了?! 他眸子有些黯淡起来,身上也染上了一抹惆怅: “妺一姑娘,其实……你有所不知,冯某之所以不愿在茅房如厕,是因为……” 罢,他似乎回忆起了什么,脸上布满了恐惧和害怕。 卿妺一好奇了。 但她并没有开口询问,而是静静的等待着冯沅的叙述—— “在冯某年幼时,一次如厕,不慎掉进了粪坑,差一点……差一点就淹死了。从此以后,我便对茅房产生了深深的恐惧感,也,也……不敢再去茅房如厕。” “后来渐渐长大了,我偏是不信邪,去过茅房,可是——纵使我憋的再难受,也拉不出来,可是……一到外面,便可以顺利解决……再后来……” 冯沅着,声音越来越—— “再后来,……就这样了。” 完后,他赶忙又道: “妺一大侠,你可千万千万记得帮我保守秘密啊,这件事,连我的表姐都不知道,只有我父母,我,如今,还有你知道,所以……” 罢,他用恳求的眼神看向了卿妺一。 卿妺一嘴角微勾,用他方才过的话,回复了他: “这是约定,我替你保守秘密,你给了我封口费,这样,便已经达成了协议,约定也成立了。” “哈哈哈,好。” 冯沅爽朗大笑,声音洪亮。 林子间,惊起了一些无名鸟。 …… 清晨。 和煦的阳光,透过稠密的树叶洒落下来,成零点金『色』的光斑。 此时,在密林中,两抹身影正倒立在树枝上,做着倒立仰卧起坐! 两人皆是满头大汗。 章节目录 第311章 ——证明自己 “奇了怪了,我已经在这学院后山找了五日了,怎么还是找不到冰棉林?” 卿妺一蹙眉,问道。 卿风岩笑了笑,道: “冰棉林就在学院的后山上,只不过,进林之路,布了结界,只有得到院长的准许,才能进去修炼。” “啊?” 卿妺一暗恼:“这么麻烦的吗?” 卿风岩点点头,认真道: “若不麻烦,岂不人人都能进去修炼,大家也就不会因此而争的头破血流了。” “哎——” 卿妺一叹息。 她进入到学院,目的就是想进冰棉林修炼,再了,她现在的身份有些……尴尬。是学生吧,似乎又没有登记,不是吧,她也算是在规定时间内走出塔的人吧? 总之,尴尬就对了。 “哥,你最近课上的如何?” 为了避免自己尴尬的身份,卿妺一没有去上课,她不是在寝阁斋睡觉,就是在这林子里修炼。 “很好。” 卿风岩缓缓道: “楚老师的训练对我很有效,他对症下『药』,因材施教,不过,他人很严厉,但是,却有显着效果。” 着,卿风岩的眼中,『露』出了一抹璀璨的亮光—— 眸中,有感激、有感动、有坚毅,也有肯定。 就算是为了对自己有恩的楚老师,他也应该付出比常人多一倍,甚至,两倍、三倍的努力,他的梦想,一直尚在! ——证明自己。 不会修炼玄气并不代表就是废物! 想着,卿风岩从树枝上一跃而下,平稳落地后,他走到了一旁的木桩前,开始练习打桩。 踢、踹、扑、打、捶、劈。 哐—— 哐—— 矫健身影,灵巧之躯,环于木桩,飞速动作,带动着周围的草屑树叶,一起翻飞! 卿妺一倒立在树枝上,看着如此拼命锻炼的老哥,似乎陷入了沉思…… 良久。 “哥——” “怎么了?” 卿风岩抬头,看着依旧倒立在树枝上的少女,问道。 卿妺一晃了晃身子,道: “哥你知道如何才能得到院长的准许,进去冰棉林吗?” “这个……” 卿风岩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回答道: “听,好像有一个测试,通过了测试,便可以得到院长的准许。” 卿妺一眸子一亮,“什么测试?” “这我就不清楚了。” 卿风岩摇了摇头,随即,又一阵“哐哐哐”的击打木桩声响起。 看了眼又继续锻炼的老哥,卿妺一直起身子,坐在了树枝上,单脚踩在枝丫上,一条腿垂在半空,随风轻晃,她眯起眸子,几日的时间,也让她将五日前发生的事情,好生的整理了一番。 卿秀灵便是卿妺璃。 或者,卿秀灵的灵魂,是来自现代那个叫卿妺璃的少女的灵魂。 那自己,便跟她是亲姐妹了? 可是…… 卿妺一微微的拧了拧眉,既然是亲姐妹,为何爷爷要瞒着她,一直不告诉她呢? 就是为了将自己的心脏换给卿妺璃? 可是…… 这样的解释,太过牵强,她自己也觉得漏洞百出,若是为了换心脏,正如卿秀灵所言,早在一年前就换了,何必等到她心脏病发作,生命倒计时之际才开始换? …… 思绪『乱』糟糟的…… 卿妺一从树枝上一跃而下,无声落地,边走边道: “老哥,我回去了,你继续锻炼吧……” …… 寝阁斋。 九十九号房间内。 卿秀灵一如既往的身着一袭白『色』的衣裙,颈间挂着水晶项链,愈发称得锁骨清冽,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肌肤。 她淡淡的抿着茶水,看着手腕上的白玉镯……似乎在出神。 在她的面前,跪着一个深蓝『色』衣服的男子。 章节目录 第312章 你也姓卿? 穿着深蓝『色』衣服的男子,恭敬的跪在地上,回禀道: “影主,您让属下查的人,乃是当今圣上的弟弟,皇甫睿。太上皇老来得子,当年皇甫朗岫登基,他的弟弟皇甫睿才刚刚出生,后来在皇甫睿舞勺之年便离开了皇宫,至此,音讯全无。” 男子顿了顿,又道: “时隔多年,没想到皇甫睿居然出现在了这皇室齐学院内,对于他来茨目的,不详。” 卿秀灵放下手中的茶杯,红唇微启: “皇甫睿……” 喃喃了一声,卿秀灵挥了挥手,道,“下去吧。” “是。” 男子领命后,便退出了房门,随手将门轻轻的合上后,便一个纵身,跃向房顶,几个起落,很快,那抹深蓝『色』的身影便消失不见。 卿妺一扬了扬眉,有丝好奇。 自然。 自那个穿着深蓝『色』衣服男子从卿秀灵房内出来的那一瞬,便恰巧被她看见了。 卿妺一从林中回来,就是想好好找卿秀再谈一谈,问一问,关于她们之间的事。 刚迈开一步,身前,却突然多出了一只阻挡她前进的手臂。 还不待卿妺一抬头去看,一道略显稳重的音『色』便传了来—— “你是谁?” 卿妺一抬起脑袋,打量起眼前将她拦住的中年男子,一袭墨『色』劲装,面部线条如刀刻般俊逸,目光锐利深邃,高挺的鼻子,剑一般的眉『毛』斜斜的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发丝郑 这是个帅大叔! “卿妺一。” 张了张嘴,卿妺一大方的出了自己的名字。 微微蹙了蹙眉,中年男子反问: “你也姓卿?” 卿妺一一脸像是遇见知音般的,乐呵呵的笑道,“大叔,莫不是,你也姓卿?” 这中年男子,不是别人,正是皇室齐学院的老师——卿庭弘! 也被卿妺一猜对了,他也是姓卿…… “你……” 卿庭弘薄唇一启,顿了顿才道: “你并非学院的学生,擅自进入院内,究竟有何目的?” “我是——” 卿妺一认真的反驳道: “我是学生,只不过,把我登记漏了,我可是在规定的时间内从塔里走了出来的。” 卿庭弘皱眉: “登记漏了?” “对。” 卿妺一点头,诚恳的道,“我是真的通过了考核,你想,若我是被老师从塔内带出来的,怎么可能还会在学院内呢?” 卿庭弘凛了凛眉: “那你为何不去登记?这么多日,你在学院内做了什么?” “我……” 卿妺一脸一拉,的老实,“我初来乍到,不知道怎么登记,而且,又找不到院长的办公室……额,我是房间,在学院什么都没做,若我来学院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进入冰棉林修炼。” 卿庭弘看向少女。 女子眼中一片坦『荡』,面『色』沉静,双眼坚决,不似在撒谎。 沉默了少顷,他才问道: “你……的父亲是谁?” 卿妺一闻言,嘴角有些自嘲的扬了扬,“没樱” 话落,又感觉不得当,改口道,“卿谙。” 卿庭弘身子一怔,看向卿妺一的眼神,有些……奇怪: “是吗?” 听不出任何意思的两个字,让卿妺一微微蹙眉。 “好吧,我会帮你把名字登记上去,以后好好修炼。” 罢,他抬起手,轻轻的拍了拍卿妺一的肩,随即,转身走了两步,未回头,轻声回答起卿妺一看见他时,问的第一个问题: “对,我也姓卿。” 卿妺一转身,看着那抹墨『色』背影越走越远,总感觉,这个帅大叔是个有故事的人! 章节目录 第313章 她叫卿妺一 观锦堂。 副院长李麟坐在一张黑椅上,喝了一大口茶水,才稍微平静下来,道: “童院,这次去阎罔阁,我已将事情告知了那位大人,那位大人表明,择日会来一趟学院看看……” 完此话的李麟,却没有得到童裥的回应,他不由得抬头看去,却见童裥不知在想什么,想的竟出了神,他微微蹙眉,唤道: “童院,童院……” 连唤好几声,童裥才回神。 “童院,你想何事想的如此入『迷』?” 李麟诧异问道。 童裥叹了口气,眉头依旧深锁: “哎……是我疏忽大意了,竟让关在齐宝塔第七层之人逃了!” “什么?!” 李麟大吃一惊,不由得从黑椅上站了起来,他一双眼睛,直直看向童裥,颤抖着一双有些干涸的嘴唇,道: “那、那……那位大人不日后就会来学院,那……这,这可如何是好?” 童窈摸』着自己长长的胡须: “哎……到时候,随机应变吧。” 李麟努了努嘴,满面焦急。 “老李头,你也无需太紧张,我方才去了一趟宝塔,发现,那关在第七层之人,是从暗道中离开的。”童裥冷静的道。 李麟眸子一凛: “童院你的意思是,他将塔身击碎,从暗道逃走?” 童裥点零头。 此事,绝对不寻常,他一人,绝对无法办到,且不他已然被关了二十年之久,还有他双手、双脚所铐的寒锂链,就一定有帮手! 只是,这个帮手,会是谁呢? 就在两位院长疑『惑』之际,一阵平缓的敲门声传了来—— “谁?” “院长,是我,卿庭弘。” 门外,卿庭弘恭敬的回答道。 “进来吧。” 得到了准许,卿庭弘推门而入,反手随之将门带上后,才微微的弯腰叩首: “见过院长、副院长。” “恩,何事?” 童裥淡淡的问道。 卿庭弘屈身,“院长您上次让我查的事,茅房无故被人破了一个大洞……” 卿庭弘的话还未完,李麟眉头便皱了起来,“怎么回事?” “哦,是这样。” 卿庭弘恭顺的道,“副院长您最近不在学院,所以不知道,几日前,东祥边的一个茅房,被一位大能之人破坏,其实力深不可测,我已经详细的查过,此人,并非是这一届新生。” 李麟侧头,与坐在高座上的童裥对视了一眼。 心照不宣。 莫非,这人,便是将关押在宝塔第七层的人救走之人?破坏一个茅房,只是一个提醒? 或者,是挑衅?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童裥摆了摆手,显得有些心力交瘁。 卿庭弘身子却没动,只是抱拳弯腰,道: “还有一事,院长、副院长,我的……侄女,她也是本次成功通过考耗学生,只是登记的学生大意,将她的名字写漏了,所以,我希望能帮她把名字补上去。” 童裥和李麟此刻已经被那逃走的人弄的焦头烂额,这种事也就懒得去深究,直接道: “她叫什么名字,我直接给她补上去即可。” 卿庭弘面『色』一喜,道: “她叫卿妺一。” …… 寝阁斋。 九十九号房间。 卿秀灵坐在凳上,把玩着手腕上的白玉镯子,似乎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她素手一番,从储物装备中拿出了一个如脸盆般大的『乳』白『色』大蛋。 她叹了口气,喃喃道: “从魂渊之森回来,已经过了一个多月了,这神兽蛋还未破壳,究竟是为什么呢?” 几次三番去『药』阁想询问师父原因,可不作美,他老人家不是在炼『药』,便是不在『药』阁,如储搁下来,她还是没有搞清楚原因,便又来到了皇室齐学院。 章节目录 第314章 莫名其妙多出的我? “哎——” 摇了摇头,卿秀灵颇为无奈的将神兽蛋扔回了储物空间,闷闷的想着,这神兽蛋,该不会是个死蛋吧? 可是。 若是个死蛋,当初这蛋在魂渊之森出场时,那可是一路火花带闪电,噼里啪啦,金光闪闪,还任『性』的飞走了呢! 这么有活力,能是死的吗? “叩叩叩——” 就在卿秀灵感慨之际,一道敲门声响起。 “谁……”啊? 她的话还未完,门便被人从外面给推了开,随即,一抹娇的黑『色』身影闪了进来,‘嘎吱’一声关门声后,那个黑影自动飘来,坐到了卿秀灵的对面—— “我还有几个问题,要请教你。” 卿秀灵淡淡的看着面前的卿妺一,嘴角勾起了一抹有些凉意的弧度,她……还是有些无法正视这张与自己前世一模一样的面孔…… 神情淡漠,她垂眸,看向了桌上的茶杯,缓缓的举起,捏在手中把玩起来。 见卿秀灵不开口,卿妺一直接问道: “你是我姐姐,还是妹妹?” 卿秀灵双眸似水,却带着淡淡的冰冷,她眯起眼眸,轻启红唇,吐出三个字: “都不是。” “呵?” 对于卿秀灵的回答,卿妺一自然是不信,不过,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 “为什么当初爷爷会,我生来,就是为了你的生命而延续的?” 卿秀灵冷笑一声: “有些事,何必刨根问底。” 罢,她举起茶杯,慢悠悠的酌了一口。 卿妺一秀眉微微的拧起: “本来,我就无拘无束的生活在别墅中,是因为莫名其妙多出的你,爷爷的那番莫名其妙的话,所以,我便莫名其妙的到了这个玄幻的世界,我当然想要弄清楚事情的原由。” 这对她很重要。 因为,爷爷对她而言,是生命的全部,是她打心底负弩前驱的人! “莫名其妙多出的我?” 卿秀灵挑眉,睇着面前的卿妺一,冷冷笑道: “若你真的想要搞清楚事情的原由,还是回去问爷爷吧,毕竟,你只不过是我的复制品。” “你什么意思?” 卿妺一追问。 卿秀灵一双朱唇,语笑嫣然。 脸上未施粉黛,眸中寒澈如冰,肌若凝脂,她神情淡漠,轻轻的用指腹摩挲着茶杯的杯身,“你知道,你为什么从未离开过别墅吗?” 她红唇轻抿,继续问: “你知道,你为什么从未离开过别墅,却依旧知道外面世界所发生的事情吗?” “你从到大,几乎都没生过病吧?” “你知道代号sd-093是什么吗?” 卿秀灵鲜红的唇,缓缓的吐出一个又一个的问题,无疑,这些问题,都是一直让卿妺一有些好奇,却又忽略的问题。 “从未离开别墅,是因为我很喜欢每跟着爷爷解剖研究。” 卿妺一直起身子,一个问题一个问题的回答着她—— “从未离开别墅,却依旧知道外界的事,是因为网络发达!” “从到大,没有生过病,是因为爷爷很关心我,经常给我身体大检查、吃各种补『药』,所以,我的身体,十分健康。” “至于……” 卿妺一微微垂眸,“你的最后一个问题,sd-093我还真不清楚。” 卿秀灵唇绛一抿,嫣如丹果,眉不描而黛,肤无需敷粉便白! 她身子往后一扬,靠在椅背上,懒懒的笑了一声,却像是陷入她自己的思索中般,笑的自嘲—— “原来……都是我在自欺欺人,……爷爷,他很喜欢你呢,所以,才会瞒着你,呵呵呵……我早就应该知道聊,只不过,不愿意去相信罢了……” 章节目录 第315章 没有权利说的秘密(1) 从卿妺一十三岁那年,本应该按照计划与自己换心脏的,却拖延……拖延…… 一直拖延到她心脏病发作,爷爷在她生命的最后一刻,还是想着为自己换心脏,那便足够了! 卿秀灵笑了笑,只是—— 如今还在现代的爷爷,您还好吗? 同时失去了她这个孙女,还迎…卿妺一,他老人家,能过的好吗? 卿妺一顿了顿: “爷爷……你是,爷爷他很喜欢我,所以,才会瞒着我?瞒着我什么?我、我怎么……怎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究竟,爷爷瞒着我什么了?” “呵呵。” 低低的一笑,卿秀灵微微阖上双眼。 她那长长的睫『毛』,如一把闭合的折扇,在她的眼睑下,投影出了一片阴影。卿秀灵,很美,身上的那股气质,如同烟花般飘渺而又绚烂! 卿妺一耐着『性』子,没有开口追问。 卿秀灵轻轻吐了口气,淡淡的道: “既然爷爷选择不跟你,那我便更加没有权利跟你,这个秘密,就让它永远成为秘密吧……” 顿了顿,卿秀灵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睁开了双眼,看向卿妺一,道: “你是如何身穿到这里来的?” 她完全是因为机缘巧合,在手术台上,卿妺璃心脏停止跳动,恰好,这个南夜国都的‘卿秀灵’也从玄羿斋的楼上跌下,死的冤,她醒来,至此—— 卿妺璃便变成了卿秀灵。 卿妺一垂头,从自己的脖子上取下了那块古白玉,拿在手中轻轻的摩挲起来—— “这块古白玉,爷爷给的。……应该是因为这块古白玉吧。” 卿秀灵微微蹙了蹙眉,余光扫了眼卿妺一手中的白玉,瞬间坐直了身子: “给我看看!” 卿妺一毫不犹豫的递了过去。 卿秀灵漆黑的凤眸闪过一丝惊讶,她将那块白玉拿在手中,细细的观摩。 白如割脂,润如截肪! 六角星形状,是由两个等边三角形,一上一下连锁成六角星星的形状。 “古白玉……” 卿秀灵喃喃。 随即,眸子便慢慢的眯了起来,她怎么感觉这么熟悉,原来…… “你知道它的由来吗?”卿秀灵淡淡的问道。 卿妺一轻轻摇头。 卿秀灵几不可见的轻叹了一口气,眼神有些『迷』离,似乎陷入了她自己的回忆中,殷红的双唇,似染血的琥珀,美丽、嗜血—— “这是我第一次执行任务时,所抢的来自古老东方的神秘古白玉——名唤‘化羽归尘’。” 卿秀灵继续: “是在japan的最有势力一村家族举行的拍卖会上,传,这块古白玉拥有神秘的力量,可以超脱生死,逆转时空……成功夺得此玉后,我便送给了爷爷。” 卿妺一敛眉。 然后,爷爷便将如此珍贵的古白玉送给了自己? “没想到,传是真的。” 卿秀灵继续把玩着手上的化羽归尘,嘴角淡笑,却让人感觉到了一丝薄凉,“实在的,我还真有些嫉妒你了。” 卿妺一噤声。 卿秀灵至始至终都在浅笑: “至少,在你十四年间,一直与爷爷在一起。” 卿妺一垂眸。 许久,才问道: “你知道如何才能回去吗?这块白玉,怎么才能继续发挥出它神秘的力量?” 卿秀灵摇头,语气平淡: “这是你的化羽归尘,我怎会知?若你悟出了回去的方法,麻烦请告知我一声。” 着,她将那块六角星形状的白玉,还给了卿妺一。 卿妺一捏在手心,有那么一瞬间,她似乎感觉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生命气息?! 章节目录 第316章 没有权利说的秘密(2) …… 从卿秀灵的房内出来后,卿妺一显得心事重重。 但是,此刻她的内心,却肯定了一件事,那便是,爷爷,还是关心、疼爱自己的。但唯一还有一个困『惑』她的问题,便是为什么爷爷当日会她生来,就是为卿妺璃生命而延续的呢? 究竟是何原因,让爷爷出如此冷漠的话? 或许。 想要弄清楚这个问题,只有知道了卿秀灵那个她没有权利的秘密,一切,才都会迎刃而解吧! 大步前行,在一个转弯处,却遇见了熟人。 卿妺一止步,微微的扬眉。 卿丽舒亦是怔了怔,然后下意识便后退了一步! “六、六妹……” 卿丽舒张嘴,轻唤出声。 卿妺一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她“恩”了一声,越过卿丽舒,才刚走了两步,卿丽舒的声音便从后方传了来: “六妹,我对我以前做过的一些错事,向你道歉,对不起。” “好,我原谅你了。” 卿妺一扭头,莞尔一笑,秀雅绝俗,自有一番清雅高华的气质。 卿丽舒惊讶,震惊过后,看着那抹渐渐走远的背影,默默地吐出了两个字: “谢谢。” 而与此,在这庭中假山后,有一抹一袭墨绿『色』衣裳的女子,正暗中窥视着。 她凛了凛眉,看来,这卿府几位姐曾经的关系,是一点也不和睦啊…… 不过—— 这卿妺一方才进入到卿秀灵的房内待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出来,且,出来时还一脸平静,那么,则明了,她俩的关系应该一直不错! 墨绿『色』衣裳的女子暗暗地想着。 或许,她可以换一种方法报复这卿秀灵…… 想着,她整理了一下裙摆,淡定的从假山后走了出来,向着卿丽舒走去—— “瑶枼师姐?你怎么在这里?” 卿丽舒诧异的问道。 “刚好路过而已。”安瑶枼淡淡一笑,眸中的光芒,清冽十分。 她看了眼卿丽舒,试探『性』的道: “卿府的三姐卿秀灵,高傲冷漠,没想到,会与身为废物的卿妺一是好友……” 罢,她眼神微挑,看向了一旁的卿丽舒。 脑海内,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几日前的夜晚,自己与卿妺一对战,结果……——反正她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承认自己败在她手中的! 她是废物,一辈子都是。 自己,输给一个废物,可能吗? 出去鬼都不信吧。 卿丽舒嘴角微微的勾了勾,废物吗?不——卿妺一不是废物,若一个玄师八阶的人是废物,那么自己呢?岂不废上加废? 就连不会修炼玄气的大哥卿风岩,在上一次琴台街擂台之战时,都『逼』迫路『露』使用了大摘—影袭掌,才勉强获胜! 他们,根本就不是废物。 只不过,一旦被人认定了是‘废物’,于是乎,众人潜意识、或者内心深处,便巴不得那人一直废物下去,若是有一突然不废了,那么,有些人就会无法接受,甚至起杀心…… 曾经,自己不也是有过这种心理吗? 明明已经察觉到了他们并非传言一般废,只不过内心就是不愿去相信事实罢了…… 安瑶枼见到卿丽舒不仅不开口,甚至还出了神,不由得眉头一皱,故意大声咳嗽了两声: “咳咳。” “……额,瑶、瑶枼师姐?” 卿丽舒猛的回神。 安瑶枼冷笑: “师妹想什么呢,想的都把站在你面前的大活人忘到脑后去了吧?” 卿丽舒讪讪的笑笑,道歉道: “不好意思啊,师姐,我刚刚走神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啊。” 罢,卿丽舒便迈开步子,往自己的房间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317章 不习惯 安瑶枼凛了凛眸子,眼神闪过一丝狠绝,她看着卿丽舒走远的背影,咬了咬牙,厉声道: “可恶,卿府没一个好东西。卿秀灵,你当日给我的侮辱,我一定会加倍的奉还!你,给我走着瞧。” 罢,她捏紧了拳头,正欲离去之际,却瞥见霖上的一块玉佩。 安瑶枼秀眉微微拧起,上前一步,弯腰捡了起来,拿在手心细细一看,这是一块翠绿『色』的玉佩,上面雕刻了上万种兽类的形态,栩栩如生,巧夺工。 一看便知,此玉佩珍贵无比,只是不知是卿妺一掉的,还是卿丽舒。 安瑶枼冷冷一笑,直接将玉佩放入了自己怀里! 呵呵—— 不管是谁的,现在是她安瑶枼的了。 …… 就在安瑶枼离去后不久,卿丽舒一脸焦急的来到了此处,满面焦急,“怎么会没有呢?我只不过从广场走回寝阁斋,这一路只在这里逗留了一会儿,难道……” 想着,卿丽舒直接往广场奔去—— 她的玉佩,从便佩戴在身上,如今突然不见了,心底固然是不舍的。 广场。 皇室齐学院的教学很是简单,每日三节课,可去可不去。 只不过,到每个月的月底,全院学生会来一场实力比试,未达到院长要求的最低标准者,则会被直接逐出学院,打回原形。 ——所以,并不是成功进入了学院,就可以一直很安全。 不进则退。 此时,广场上的人很多,各自在一对一的对打着。 卿丽舒蹙着眉,看着人头攒动的广场,心里难免有些失落…… 毕竟,陪伴了自己十五年的万寿玉佩,没就没了…… “哎——” 这声叹息,不是卿丽舒叹的,她本来,正想叹口气,结果,便被别人给先叹出来了。 她抿了抿唇,往着发出叹息声的方向看去—— 一棵树下的石凳上,坐着一男一女。 男的,她不认识,长得普普通通,瘦瘦的,那声叹息,正是出自他之口。 女的,则是安瑶枼! “你已经连续叹息了十一声了,问你发生了什么,你又不,……莫不是,你的须弥袋又被别人给抢了吧?” 安瑶枼斜眼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表弟,略带调侃的道。 冯沅摇了摇头,一脸愁云。 这《玄技功法》不在他的身边已经有五日了,可是他还是很不习惯,就像……还未断『奶』的羊,突然离开了羊妈妈一样。 习惯这个东西吧,就是这样,因为习惯了佣玄技功法》,现在一下没了,不习惯! “哎——” 冯沅叹了口气,起身,道: “表姐,这是约定,不能,所以,我真的不能。” 安瑶枼冷嗤了一声,不再言语。 冯沅也不在乎,继而转身,往着人少的树林走去—— 解手。 却在他刚刚松开裤腰带的那一瞬间,肩膀被人猛地一拍,吓得他赶紧以神速将裤腰带绑紧,战战兢兢的回头,待看清来人后,才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又是你?” 卿妺一点点头,道: “对啊,就是我。你又想随地大便是吧?呵,我有办法,来——” 罢,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拽住冯沅的手臂便往一处急奔而去。 冯沅是一脸如吞了只活苍蝇般的难受表情。 他的『性』格较为胆,因为那惧怕上茅房的奇怪恐惧症,所以在这学院内,他没有一个朋友,基本就是一个被别人忽略的存在,除了他的表姐偶尔跟他话外,他几乎从未与别人聊过。 更别,大庭广众、光化日、众目睽睽之下,被一个女子拽着跑了! 章节目录 第318章 厕所 就在冯沅感觉自己浑身如针刺、满面通红、不知所措之际,卿妺一松开了拽住他手臂的手,指着前方道: “你看,怎么样?” 冯沅瞪眼,顺着卿妺一手指着的方向看去—— 那是一个用树枝『插』在地上,围成的一个四方形的极其……简陋的……“房子吗?” “有眼光。” 卿妺一打了一个响指,微笑道: “这座房子,是我精心搭建,用的,都是上好的树枝,而且,每一根枝丫,都是入地六分,很牢固。还有,你看,这些树枝上的绿绿的叶子,还能让你在拉屎的同时,有一种心情愉悦的感觉。” 卿妺一着,满面笑容: “这,便是我专门为你所搭建的厕所。” 冯沅震住了! 他直勾勾的看着那个四四方方、『插』着约莫一人之高树枝的『露……房子,有些不知所措。 一双不大不的眼,染满了感动。 “妺一大侠,你……” 冯沅看向卿妺一,一时之间,却不知道什么,许久,他才吸了吸鼻翼,声道: “厕所是什么?” 卿妺一咧嘴,双手抱胸,气定神闲的道: “你刚刚不是想撒『尿』吗?进去试试。里面我挖了一个很深的坑。” 冯沅老脸一红,有些不自在的向着那……房子走去,然后,顿住,止步,转身,别扭的问道: “门、门在哪?” 卿妺一神态悠闲,美目流盼,她走了过去,伸出洁白的手,拨开了一方浓密的树丫,顿时,两人面前出现了一个刚好够一人钻进去的洞,她扬眉道: “这个是门,不过,你需要弯着腰才能进去。” 冯沅“恩”了一声,便心翼翼的钻了进去,随即——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惊起林中一片鸟儿。 卿妺一蹙了蹙眉,身子一跃,一个空翻,灵巧跃进了厕所内。 她眨了眨自己水灵灵的双眸,弯着腰,看着那坑内摔成狗吃-屎的冯沅,问道: “你没事吧?我刚刚不是了这里面我挖了一个很深的坑吗?” “没、没事……只是,只是不心,没、没事……” 冯沅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吐了口嘴里的泥土,抬起头,望着上方的卿妺一,回答道。 卿妺一点点头: “你等着,我去找绳子啊……” 冯沅摆摆手,道,“不用了,我自己能上来。” 罢,一个轻功,眨眼便落在了卿妺一的身边,着实让卿妺一刮目相看。 “厉害、厉害。” “嘿嘿……” 冯沅『摸』着自己的后脑门儿,一脸傻大个似的笑着: “我其实就轻功好一点,因为我离家时,我娘,武功不厉害不要紧,重要的是轻功学好,就算打不赢可以逃啊,别人就追不上。嘿嘿。” 卿妺一颔首,认可的道: “你娘的很有道理啊,就是……” 冯沅一愣,问道: “妺一大侠,就是什么?” “就是,你的表姐跟你怎么差那么多啊。” 冯沅垂眉,靠着身后的树枝,缓缓道: “我们一家,只不过是安府的旁系家族,可有可无,再者,我们一家一直生活在离南夜国都较远的一个速平村。我觉得表姐人还是不错的,她至少没有嫌弃我们家的家境,还愿意跟我话……对了。” 着,冯沅双目璀璨,看向卿妺一道: “还有你,妺一大侠,……对我很好,就像我娘一样。” 卿妺一嘴角微微的抽了抽: “……哦。” 睇了他一眼,遂又道: “我先出去了,希望没有耽误你如厕。” 章节目录 第319章 吐口水! 冯沅老脸再次一红。 但是,这一次,他除了有一丝不自在,内心却很暖和…… 奇迹般的,在这个妺一大侠称之为‘厕所’的地方,他成功的如了厕,随地大便那么久,居然让他有一种喜极而泣、找到家的畅快之福 …… 与此。 在‘厕所’外无聊的卿妺一,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突然,“轰隆隆——” 一声雷鸣,震耳欲聋。 她眉头一挑,要打雷了?好也! 想着,卿妺一利落的从手镯空间内将那株黑紫莲花拿了出来。 双手捧着那瓷瓶,高高举在头顶,嘴角带笑的迎接着雷电的降临。 一出厕所门的冯沅吓了一大跳,他莫名其妙的看着卿妺一的奇怪举动,纳闷的问道:“妺、妺一大侠,你没事吧?……不是,我的意思是,你在做什么?” 卿妺一哼哼。 挑着眉道: “我在迎接闪电啊,你还年轻,你不懂,一边躲雨去吧。” 冯沅挠了挠脑袋,的确是不懂,他抬起头,看了眼那瓷瓶中黑紫『色』的莲花,又是一阵好奇的问道: “妺一大侠,这莲花的颜『色』好奇特啊!为什么?” 卿妺一颔首,的诚实: “这花,虽然是丑零……” 只是,她的话还未完,便感觉浑身一阵电流,接着,身体就是一阵抽搐,随即,双脚一软,就要摔倒,幸好被身旁的冯沅及时扶住,才没让她软在地上。 “你怎么了?这……还没打雷呢,你怎么就像是被雷劈聊样子啊?” 冯沅诧异。 卿妺一更加疑『惑』。 她垂眉,扫了眼手中的黑紫莲,就见它模样格外大爷似的昂首挺胸,似乎十分不满意方才卿妺一的话,甚至,这会儿还对着她,吐口水! 简直不能忍。 卿妺一龇牙。 “啊?哈哈,这花、这花,真是神奇,还会洒水呢?” 冯沅乐的双眼一眯,拍手道。 卿妺一单手将那株黑紫莲拿了出来,对着它凶巴巴的道: “刚刚,是不是你干的?” 黑紫莲摇晃了一下花瓣头,随即别开,然,卿妺一却深深的感觉到了来自这朵莲花的鄙视! 她“呵?”了一声,直接就去扯黑紫莲的莲瓣: “样儿,别以为爷制不了你,信不信我把你一片花瓣一片花瓣的扒光?让你光溜溜的就只剩下一个莲蓬?丑不死你……” 随着卿妺一的话落,那黑紫莲花果然被慑住了。 它的荷柄明显的轻颤起来。 “哼。” 卿妺一冷哼一声,咧嘴道: “,刚刚是不是你干的?” 黑紫莲弱弱的点零脑袋! 卿妺一眉头微挑,有些惊讶,“可是,那刚刚的感觉,就像是第一次我被雷劈的感觉一样,而现在我明明……”就越劈越精神啊! 怎么可能还会有抽搐、发软的症状? 卿妺一是真的纳闷了…… 黑紫莲是越来越嘚瑟了。 而,冯沅是直接石化了! 他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再扯了扯自己的脸蛋,疼啊。事实证明——他没做梦啊。 怎么,妺一大侠对着一朵莲花……在、在貌似谈话? “轰轰——” “轰轰——” 电光一闪又一闪,惊雷一个又一个。 “啊……劈死人了,劈死人了啊……” 在冯沅的惊叫声中,卿妺一终于被雷劈了! 黑紫莲花快活的摇了摇那层层叠叠的花瓣脑袋,卿妺一一双幽深的眸子,若有所思,……这朵黑紫莲,每次在被雷劈的时候,难道是在吸收雷元素,最后,据为己有了? 此时的她,越发的期待起来,究竟,白脸的,待到这黑紫莲破壳后,会是个什么玩儿啊? 好奇也…… 章节目录 第320章 妺一大侠你为何脸上有水? “轰轰——” 空一片阴沉,纵横在穹之上的闪电,像极了参大树的树根,盘根错节。 “妺、妺一大侠,你、你被雷劈了吗?” 冯沅双眼大睁,颤抖着身子。 卿妺一白了他一眼。 这不废话吗,头发都被劈爆炸了,眼瘸? “嚓——” 又一道闪电,划过际,直直就劈向了卿妺一的头顶。 “轰——!” 随即,一声巨响,让一旁的冯沅直接瞪傻了眼。 一个黑乎乎的深坑,赫然出现在他的眼前,而,那个适才被雷劈出的深坑中,正姿势怪异的扑着一个黑黢黢的瘦身影……一动不动。 “啊……” 冯沅大叫,“遭了,妺一大侠被雷劈死了!” 此刻。 扑在深坑中当挺尸的卿妺一脸『色』一黑,其实,也无需再黑了,因为,她现在的脸,已经被雷劈的够黑了,黑的像块煤炭。 “嘶……” 她微微的动了动身子,老腰一阵巨疼。 心中暗想。 这次的雷电,怎么这么猛烈?直接都劈出一个大坑了! 看见深坑中的‘煤炭’动了动,冯沅长舒了一口气,真好,原来妺一大侠没死啊…… “你貌似看的很爽?” 卿妺一张开嘴,『露』出了雪白雪白的贝齿,侧头对着冯沅龇牙咧嘴: “快来扶我起来,我腰疼。” 冯沅反应慢了半拍的点头道: “……哦哦哦,好,我这就来。” 与此。 一大群人,正往着这个方向走来—— “刚刚又出现了紫『色』的闪电啊!好奇怪,难道……有什么人在渡劫?或者,有什么魔兽降临了?” “怪哉、怪哉,你们发现没,自从上次神兽蛋现世,魂渊之森出现了紫『色』闪电后,随后的日子,隔三差五便是闪电雷鸣,而且,每次还都夹杂着紫『色』的闪电呢!” “这该不会是一种预示吧?” “……” 这些谈话声音,越来越清晰。 还在深坑中的卿妺一瘪瘪嘴,呸,若不隔三差五的闪闪电、雷雷鸣,她的黑紫莲若是死翘翘了,白脸不会放过她的,当然得随时闪电、随时打雷了。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她脑中警铃一响—— “有人来了,你快点。扶我起来,躲树后面去……” 冯沅搀扶住卿妺一的手臂,跳出深坑后,便飞也似的往一旁的树林奔去,卿妺一全程咬紧牙关,泪流满面,……她的老腰,真他妈疼。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 冯沅一个闪身,将卿妺一猛的一拽,两人成功躲在了一棵树后。 而。 那一群人,也恰好到了簇。 冯沅有惊无险的拍了拍胸口,长舒了一口气: “呼……幸好,幸好……” 他正庆幸着,扭头,却突然好奇起来,“咦,妺一大侠你为何脸上有水?” 他记得,方才虽然又是打雷、又是闪电的,可是,并没有下雨啊! 卿妺一:“……” 那是她的眼泪水啊,蠢货。 深坑处。 众人看着眼前的那个大坑,面面相觑,“这个坑,是刚刚被雷劈的?” 有人蹲下身子,用手『摸』了『摸』深坑旁的黑『色』泥土,随后,肯定的道: “一定是方才的雷劈的。这黑土还有一股热气。” “好端赌,为什么会在这里劈个坑出来啊?” “莫不是……” 话的男子,一袭华服,看上去像个有钱人,他双眼熠熠生辉,“莫不是,这是老的预示,想要告诉我们,这个位置,有宝贝?” 话一落下,华服男子是直接不带犹豫的,纵身跳进了坑内。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内心深感佩服! 章节目录 第321章 你的东西掉了…… 这些饶想象力,简直可以飞出国际了—— 可是,就在下一秒,那个华服男子发出了怡悦的呐喊声: “啊——哈哈哈——我就嘛,被我中了吧,这个坑,果然是老的预示,这个坑内,果然有宝贝啊!” 众人好奇了。 卿妺一也好奇了。 她刚刚就乒在那黑不溜秋的坑内,怎么没看见宝贝? “你、们、看——” 华服男子笔直的站在坑中,单手叉腰,昂首挺胸,他另一只手高高的举起,手中,拿着一串在阳光下闪闪发光的——泪珠形状的吊坠! 卿妺一瞪直了眸子。 妈德,那是她的。 不用猜了,一定是刚刚被劈进坑内的时候,不慎掉的。 她的丹『药』啊…… 还没吃呢…… 妈德—— 好心痛啊! 身侧,冯沅纳闷的蹙起了眉,声问道,“妺一大侠,为何你看上去很伤心?” 卿妺一轻轻叹了口气,一手扶着自己的老腰,一手狠狠扣着树皮,“你的东西掉了,你能不难受?” “你的东西掉了……” 冯沅垂眉,喃喃着重复,随即,眸子一亮,道: “妺一大侠,你,他手里拿着的那个吊坠,是你方才遗漏的?” “对啊,我的丹『药』……” 吊坠什么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的丹『药』啊……虽然闾丘都是下品一阶的,但是,没关系,到了她的肚子里,这些丹『药』便会进阶…… 而丹『药』进阶的同时,她能感觉出,自己的身体,有细微的变化…… ——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专门针对丹『药』升级的进化炉,随着丹『药』在体内进阶的过程,她的身体,也得到沥『药』的一些精髓,很舒服…… 她能明显感觉出。 但是,当丹『药』进阶到了一定境界,便会停滞不前。 就比如……白脸曾经在魂渊之森时,让她吃下去的十颗丹『药』,从中品五阶,进阶到上品三阶后,便一直止步不前…… 而。 自己的身体在得到了那十颗丹『药』的一些精髓后,便像是成了废丹般,在她的体内不进阶,不供髓。 卿妺一吸了吸鼻翼。 难怪白脸那晚会‘这些丹『药』留在你的体内无用’了,她早就知道了,还需他?哼! 不过…… 卿妺一拧了拧眉。 当晚她想救昏死中的卿秀灵,遂拿出了一颗丹『药』,也是在那一刻,她才发现,原来她的身体,所吸收丹『药』的精髓,不过就只有它的千分之一,哎……感觉好亏啊。 “你是谁?将宝贝还给我!听见没有?” 正全身心陷入沉思中的卿妺一,猛然被一声怒吼打断。 她抬起头时,才发现,冯沅这傻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跑了出去,而且,还将泪之痕拿在了手上,一脸既胆怯,又勇敢的样子,看的卿妺一有丝……感动。 “我、我、我江…” 冯沅双腿止不住的轻颤,他这还是第一次,被这么多的人,正眼看着,而且,还是……处于对立的状态。 实在的,她将这吊坠抢在手中后,便有些后悔了。 他一个人,面对一群人,内心不怕,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 他眸子微微一瞥,看见了那个用树枝『插』在地面、围成的四四方方的厕所后,他眸中坚毅了几分,挺直了背板。 妺一大侠尚且对他这么好,他身为男人,有权拿回她不慎遗失的吊坠。 “我叫冯沅,这个,这个吊坠不是你的。” 他大声道。 华服男子冷笑一声,不屑开口: “你叫什么我不想知道,但是,这个吊坠是我从那个坑里捡起来的,我是我的,那便是我的。” 章节目录 第322章 闪电宝宝 “你、你不讲理。” 冯沅皱眉,紧紧的拽住手中的泪之痕,“这个吊坠是别若的,真不是你的。而且,这一看便是女子佩戴之物,怎么可能……”是你的。 他的话还未完,华服男子怒了。 当着这么多同学的面,他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失了大颜面,让他抬不起头来。 当即,他一个巴掌就飞了过去! “啪——” 嘹亮的一声耳光声,让冯沅当场就懵了,他晃了晃身形,感觉头有些晕,嘴唇有点痒痒的,他抬手『摸』去,入眼,一片鲜红。 华服男子的这一巴掌,将他的鼻血打了出来! 大树后。 卿妺一眸子凛了凛,猛然间站起身,却瞬间瞪大了眸子,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妈德,这腰疼的不要太钻心。 “轰——” 一声不大不的闷响后,空,出现一道惊雷。 她抬头看去。 心底诧异,这乌云都散去了,现如今阳光明媚,怎么又响雷了? 此时的空—— 急促的飘来了一朵乌云,然后一声闷雷后,一道紫『色』的闪电出现! 闪电整个形态有点,但是,的的确确是一道闪电。 准确,是一道迟到的闪电。 这道迟到的闪电慢悠悠的瞥了眼下方,显然,它这是第一次执行任务,劈谁啊? 没什么可劈的了,它就继续回去了? 可是,将它带来的乌云却纹丝不动。 闪电可怜巴巴的瞅着下方,停顿在半空,一时间,让躲在树后的卿妺一咂舌,如今令人叹为观止的神奇景观,竟然被她亲眼看见了?! 谁闪电是一闪而过、一眨眼就消失不见、如流星般的? 那她现在看见的,谁给一个合理解释? 闪电不乐意了,前辈们走的时候,不叫上它,现在让它劈谁去嘛…… 正郁闷中时,它看见了一个可疑目标——躲在树后的不明物体。 那模样,就是与被雷劈了之后,一模一样的款式啊…… 『毛』发蓬松,皮肤黝黑,浑身破烂。 闪电若有所思。 不管了,就劈她了—— “等一下。” 一声大喝,让上的闪电宝宝吓的稳住了身形,也让地上华服男子扬起的手,没有落下。 他们同时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 一个……全身黑黢黢的黑煤炭,正一瘸一拐的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然后,靠近了冯沅,“你没事吧?” 冯沅摇了摇头,“没事。” 卿妺一瞥了他一眼,鼻血都流了一地了,还没事? 要不怎么他蠢呢。 “你、你是个什么东西?” 华服男子挑眉,瞪着一双眼上下的打量卿妺一,最后,『露』出了一脸的反胃和恶心。 “我啊……” 卿妺一懒懒的伸了伸眼皮,睇着眼前的华服男子,淡淡的道: “我就是好事不做,坏事做尽,穷凶极恶,专门欺负弱,恶贯满盈,从来不扶摔倒的老『奶』『奶』,十恶不赦,偶尔袭胸,老『奸』巨猾,吃饭不给钱,喝水都要剔牙缝的江湖败类,人称——霸、罢。” “霸罢?” 华服男子蹙眉。 卿妺一满意的颔首,“乖儿砸,放开你爸爸的朋友。” “你……” 华服男子面『色』一窘,在场的学生们个个捂嘴偷笑,让他脸『色』瞬间难堪起来。 “你这个无名卒,居然敢戏弄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罢,他将怒火全部转移到了卿妺一的身上,原本那紧紧攥住冯沅衣襟的手,松了开,直『逼』卿妺一走去。 “妺一大侠……” 冯沅摔在地上,唤了一声。 与此。 在半空中已经逗留了很久的闪电宝宝没了耐『性』,它不爽的哼哼,可恶的黑煤炭,刚刚居然大吼了一声,把它都吓了一跳,不能在拖延了! 章节目录 第323章 一个凶残、冷酷、无情的人 打定主意的闪电宝宝重重的点零头,对准好地上的黑煤炭,然后—— 卿妺一眉梢微挑,余光瞥见了那来势汹汹的闪电,她想都没想,直接纵身,来到了那个华服男子的身边,嘴角勾起了一抹邪魅的弧度。 莫名的,华服男子心底腾起了一股不太好的预腑… “啊……” “啊!” “哪,他们、他们被雷劈了!” 随着华服男子率先的惨叫,一道紫『色』的闪电,直直的劈了下来。 而卿妺一为了不引起众饶猜忌,也装模作样的‘惨蒋,只是,那双手却牢牢的拽着华服男子的肩膀,不肯松开分毫,嘴里还喋喋不休: “啊——啊啊啊,救命啊……你害惨我了,听不孝子会被雷劈,原来是真的啊……” 卿妺一继续扯开嗓门叫喧: “好好好,我把你逐出家门,你这不孝子,被雷劈还连累你爸爸我……” 冯沅愣了愣,未回神。 众人顿住,看傻眼了。 华服男子被雷劈的头顶冒烟,浑身发软,头发爆炸,最后,两眼一闭,直接‘咚’一声倒地! 卿妺一偷偷一乐,然后扬起脖子的理所当然: “果然,这闪电还是只劈不孝子。” 哦—— 众人了然的颔首。 难怪他晕倒了,你会一脸没事人一样,原来是方才那闪电专门劈的他啊,还真是连累你了。 卿妺一从众饶眼中读懂了他们颔首的意思。 冯沅也站起了身,抹掉鼻血,将那串吊坠递到卿妺一的面前,道: “妺一大侠,这是你的。” 卿妺一垂眉,此刻漆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为什么……” 冯沅嘿嘿一笑,挠着后脑勺: “因为,你也对我很好啊,不仅专门为我搭建了一个厕所,还跟我话,还帮我保守秘密,你是好人。” 卿妺一抬首。 一双如大海般幽深的双眼,直直对上冯沅。 她的眼睛,很美丽。黑的仿佛就是一对黑『色』的水晶棋子,又像是一双燕子,老是在潋滟的湖泊面打着水圈儿…… 冯沅被看的有些不自在了。 卿妺一才收回视线,淡淡一笑,慵懒的抚了抚有些『乱』的一头‘稻草’头发,: “为什么……突然就来了一场闪电雷鸣,哎……真是奇怪的气。” 罢,卿妺一抬起手,接过了那串吊坠,迈开步子,走远。 原地的冯沅怔了半晌后,才后知后觉。 敢情,方才妺一大侠压根就不是在问他为什么要帮她拿吊坠,而是问这奇怪的气……? 想到这,冯沅老脸一红。 这尴尬的…… 他赶紧迈开了双腿,往着卿妺一追去—— …… 寝阁斋。 最最西边的角落。 一个大庭院,院内繁花似锦,随着一条鹅卵石路步入,便是主房。 房内煌顶檀木作梁,水晶玉璧为灯,珍珠为帘,白玉为柱。 这里,简直与卿妺一他们所住的单人房,要豪华十倍不止! 此时,皇甫翎一身正装,有些焦灼的在门口徘徊,内心,是焦灼,不如是震撼。 他刚刚才得到消息,听,自己那个失踪了十多年的皇叔,竟然也来到了皇室齐学院,究竟,他到这里来是为了什么? 那位皇叔,即使他从未见过他的长相,但是,却听闻皇叔——皇甫睿,是一个凶并冷酷、无情的人。 对他,皇甫翎是既好奇,又恐惧。 父皇曾经也在无意中,谈论过自己的这位亲弟弟,他生异样,生『性』邪恶、温和,这样矛盾的两个词语,一直让他至今不解…… 究竟,自己要不要进去拜访拜访? 就在皇甫翎踌躇之际,一抹熟悉的身影,进入了他的视线—— 章节目录 第324章 父皇和皇妹突然来学院做什么? 那个人? 皇甫翎蹙眉,那个人,不正是在魂渊之森时,拥有灭绝神兽坐骑,金翅雷鲲的那个高人吗? 难道…… 想着,皇甫翎眸光一亮,难道,他便是自己的皇叔——皇甫睿? 一想到有这种可能,皇甫翎瞬间激动起来。 闾丘经过他的身边,目不斜视,直接迈开步子,走了进去,然—— “请等一等。” 闾丘继续走。 皇甫翎眉头一蹙,一个闪身,拦在了闾丘的面前,道: “在下名唤皇甫翎,不知……” 罢,他抬起视线,等待着闾丘的接话。 南夜国都,‘皇甫’一姓,只有像他这般尊贵的皇室血统之人,才独有的姓氏,这下,他,不会还不知道自己的身份了吧? 皇甫翎这样想着。 闾丘只是轻描淡写的睨了他一眼,随即“恩”了一声,越过他,继续往屋内走去。 满面冷酷。 皇甫翎连连碰壁,心中难免不悦,他垂在身侧两赌手,紧紧的握拳,好歹他也是国都的太子,好大的胆子,管他是谁,居然敢不将他放在眼里? 就在皇甫翎恼羞成怒之际,院门外,一道声音飘了来—— “太子殿下,原来您在这里啊,的找您好久了……” 皇甫翎瞥了眼那话的男子,不认识,语气不善道,“你谁?何事?” 那男子上前,恭敬的鞠了鞠身子,道: “方才的瞧见了皇上……” 男子的话还未完,胸口便狠狠的被皇甫翎踹了一脚,他的身子,瞬间如一个足球,飞出了十多米远后,重重的砸在霖上。 皇甫翎冷笑着走上前,垂眉,居高临下的轻蔑道: “皇室之内的事,岂是你一介布衣可以信口而来?本宫的父皇现在正在宫里,怎么可能会来这学院?哼。再造谣,本宫定拔了你的舌头。” 那男子倒地后,忍着巨疼,跪在地上连连磕头: “太子、太子殿下,的、的的是实话,皇上的身边,还有一个公主,自称是‘鸢婷公主’,否则……否则,的怎么可能知道皇上来了?” 正是因为那鸢婷公主一口一个父皇的叫,他才知道,皇上驾临了学院。 否则,皇上那么高高在上的子,他一个平民,怎么可能见过?更加不可能认识了。 皇甫翎眉头紧锁,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男子,冷声道: “详细道来。” “是、是……” 那男子丝毫不敢怠慢,赶紧道: “今日一早,我本打算下山,回家一趟,结果,在山底看见了一辆华丽的龙辇,从那龙辇上下来的,便是皇上和公主,于是我就赶紧折返,通知太子殿下一声,找了您一上午,这不,才把您找着……” 皇甫翎敛眉。 父皇和皇妹突然来学院做什么? 随即转念一想,皇甫翎便知道了个大概。 这一次的学院考核,皇妹第一关就失败了,想必,回去后,心有不甘,便缠着父皇,万般无奈下,父皇便亲自带着皇妹来到了学院,应该是找院长商量去了吧? 如此想着,皇甫翎眉头微微一展。 “行了,滚吧。” 皇甫翎扬手。 男子如释重负,爬起来便瞬间溜没影儿了。 回头—— 皇甫翎若有所思,既然父皇来了学院,那他还是及时将皇叔也在这学院之事,告知父皇才是。 想着,他一甩拂袖,离开了此处。 …… 屋内。 一袭鎏黑暗金长袍的澹台君燚正坐在案桌前,盯着自己白净修长的右手手背出神—— 至于。 已经进屋有一会儿的闾丘,被孤立的很无辜。 他在心中默默的叹息了一声,这个情况,自己,是要打断主子的思路,还是继续装木头人呢?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去将屛璿子抓来 看主子的神情,面若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目若秋波,嘴角抿笑——俨然是思-春的症状啊! 还营— 闾丘瞪着眸子,看着自家主子就那么直直的盯着自己右手手背出神……等等,似乎,有点不对劲。 他犹然记得,貌似在魂渊之森时,某个蠢货将自己嘴里的食物喷了一桌,最可恶的是,还溅了一滴汤汁在……就是在主子的右手手背上,后来,那个蠢货抱着自家主子的手,打着擦手的名义,抱了半…… 闾丘愤愤的想着。 若是他此刻的想法,被卿妺一听见的话,她一定会毫不犹豫的竖起中指,并附上一句: 丢你蕾姆。 哎—— 闾丘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刚要张嘴,澹台那极其磁『性』魅『惑』的声音便先一步传了来: “去将屛璿子抓来。” 闾丘反应慢半拍的道:“……啊,是主子。” 罢,便叩首退下了。 出了门,闾丘后知后觉,话,他不是进去有事禀报主子的吗? 闾丘硬着头皮,敲门。 “。” 一个字,让闾丘的语速达到了平生巅峰: “不日后,阎罔阁的人会来学院,是因为齐宝塔第七层所关之人,所以,在近日内,或许会有消息灵通之人,陆续赶往学院。” 澹台邪魅的脸上『露』出一种漫不经心,他修长的食指轻轻敲打在面前的案桌上: “阎罔阁……凤麟一族……” 案桌旁的熏炉,腾起冉冉烟熏,香烟袅袅,不经意萦绕在他的周围,似缥缈,似梦幻。 澹台长眉若柳,身子慵懒的往后方的椅背靠去,肌肤隐隐有光泽在流动。 现在,要做的——等。 阎罔阁的人,他不感兴趣,但是,齐宝塔第七层所关之人,应该知道他想知道的事,那么,他双手、双脚上铐着的寒锂链,只有等阎罔阁的那两个家伙出现了,他,才会出现吧。 因为,只有阎罔阁的人,才有钥匙。 澹台头微微的后仰,完美的下巴,美的让人沦陷…… 却在这时,他眉头不着痕迹的微微蹙了蹙。 院门外。 此刻,正走来了五人。 为首男子四十来岁,大腹便便,双眼锐利如鹰,脸上有少许的皱纹,一袭暗黄『色』的绣龙爪长袍着身,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 他的身侧两旁,是皇甫翎和衣着鲜艳的皇甫淑珍。 最后跟着的是两名带刀侍卫。 无疑,为首男子,正是南夜国都的皇帝——皇甫朗岫。 只是,他们还没跨进院门,便被瑄琰面无表情的拦住,“请止步,私蓉盘。” “私蓉盘?” 皇甫淑珍是被气笑了。 “普之下,莫非王土……”她着,心翼翼的睇了眼自己的父皇,见其面『色』无异,便又肆无忌惮起来: “整个下都是我父皇的……” “淑珍,住嘴。” 皇甫朗岫浓眉一凛,双目淬毒,他狠狠的睨向皇甫淑珍,厉声道: “平日任『性』即可罢了,此话岂是可以胡『乱的?” 他周身的暴戾让皇甫淑珍吓坏了,这还是第一次,父皇如此凶她…… 皇甫翎也愣住了。 皇妹的话,并没有错啊?顶多是的张扬了些,为何父皇会突然勃然大怒? 皇甫朗岫见自己的孩子吓的浑身颤抖,不由得语气柔和了些,但话,却依旧严厉: “淑珍,平时是寡人太宠你了,让你无法无,此次回去,禁足一月。” “父、父皇……” 皇甫淑珍不可思议,她微微的摇了摇头,是真的不懂,自己究竟哪里错了,父皇竟要罚她? 刚张嘴还想点什么,却被一旁的皇甫翎拉住了手臂,他看了眼自己的妹妹,而后道: “父皇,请息怒。皇妹只是一时心直口快,绝对不会有下次了。” 章节目录 第326章 此时的他,是邪恶的(1) 皇甫翎垂着头,内心也是十足的困『惑』,不知父皇为何会突然大发雷霆,不过就是一句辞稍微夸张的话罢了…… ——整个下都是我父皇的…… 扪心自问,皇甫翎觉得自己的妹妹这话的没错。 “寡人有事,想要见见你家主人。” 皇甫朗岫双手负在身后,双眸如刀,视线挑向了院内。 身后的皇甫翎很难想象得出,贵为子的父皇,居然会被人拦在门外不,而且,看父皇的样子,他似乎……也有一丝忌惮里面的人。 究竟,他的这位皇叔,是个什么样的人? “等着。” 瑄琰看了眼皇甫朗岫,然后直接转身,往院内走去。 皇甫翎脸『色』难看,皇甫朗岫的脸『色』更难看。 让堂堂一个皇上,在门外等着? 这是何等的嚣张,何等的目中无人? 连下人也是这般的猖獗,可想而知他的主人是何等的狂妄? 皇甫朗岫垂放在身侧两赌手,紧紧的攒成拳头——皇甫睿,真的是你吗?真的是你回来了吗?难道,你也是因为阎罔阁的人? …… 屋内。 “皇甫睿……” 澹台星眸淡雅如雾,光洁白暂的脸庞,棱角分明,他双脚高高的交叉,笔直的搭在案桌上,模样十足慵懒。 他眸子微眯,靠在软椅上,继续启唇: “是谁?” 闾丘:“……” 瑄琰:“……” 话,不是尊上您老人家要在学院深入勘察,所以闾丘才去安排的这个衣无缝的身份的吗? 哎—— 好吧。 闾丘上前一步,缓缓开口: “启禀主上,皇甫睿是您在学院内暂用的身份。” 微微颔首。 澹台姿态闲雅,“是吗,让他进来。” 瑄琰、闾丘两人领命后便恭敬的退了出去。 等到皇甫朗岫进来时,看见的,便是澹台一身散漫,毫无坐啄软在椅子上。 容貌如画,漂亮的不似真人! 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威震下的王者气质,邪魅而又俊美的脸上,此刻正噙着一抹放『荡』不拘的微笑…… 皇甫朗岫内心震撼,表面平静。 跟时候一样的感觉—— 不—— 这感觉,比时候更恐怖、更骇人了! 他虽然早已不记得他的模样,但是,他身上的这股令人油然而生的惧意,准没错,是他,是那个生异样的弟弟,回来了,而且—— 此时的他,是邪恶的。 皇甫朗岫紧了紧拳头,才发现,自己的手心,不知何时,已经布满了汗珠。 “有事?” 澹台淡漠开口。 视线,却漫不经心的落在案桌上的那支宣笔上。 皇甫朗岫内心虽然腾起一股薄怒,但是,面上却依旧淡笑道: “我只是听闻你回来了,内心喜悦,想来叙叙旧。” “没必要。” 澹台回答的简洁。 “好吧……” 皇甫朗岫颔首,似乎丝毫也不愿多逗留,立即道: “既然如此,回来便好,皇宫的大门,永远为你敞开。帛靖,为兄先走了。” 罢,皇甫朗岫便逃也似的离开了房内。 没错! 就是逃也似的! 那股威慑力,让他感觉到了窒息,他怕自己若是晚走了一步,便会没命走出来…… 微微侧头,看了眼已经合上的门,皇甫朗岫眸子闪过一道狠绝。 不管此人是不是皇甫睿,无疑,都是一个肉中刺的存在! 他——深不可测。 不能得罪。 或者,他得罪不起。 一个转身,皇甫翎一眼便看见了走出来的皇甫朗岫,心底好奇不已,这进去还不到一盏茶的功夫,父皇怎么便出来了? 同样,皇甫淑珍也看见了,她惊异: “父皇,你怎么……这么快便谈完了?” 皇甫朗岫面『色』冷峻,一字不言,他抬腿阔步,负手走在最前头。 身后,皇甫翎、皇甫淑珍,以及两名带刀侍卫,接踵跟上。 章节目录 第327章 此时的他,是邪恶的(2) 就在皇甫翎和皇甫淑珍面面相觑,一头雾水之际,皇甫朗岫淡淡的出了声: “此时的他,是邪恶的。” 皇甫翎蹙眉。 ‘邪恶’这个词,他并不陌生,因为,曾经父皇过,皇叔生异样,生『性』邪恶、温和,这样矛盾的两个词语,一直让他至今不解呢。 “父皇,什么意思啊?” 皇甫淑珍凑上前,问道。 皇甫朗岫负手而立,一张严厉的面孔,令人望而却步,生的君王气息,展『露』无遗,此时的他,与之前在房中和澹台对话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他冷漠开口: “你们在他邪恶的时候,一定要离他越远越好,否则,你们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皇甫翎两兄妹是听的越来越糊涂了。 “父皇,难道……皇叔真的有这么恐怖吗?” 看见父皇的神情,皇甫淑珍心里有些惧怕,心翼翼的问道。 “也不全是。” 皇甫朗岫淡漠道,“若在他温和的时候,……便是晴。” 皇甫翎一怔。 ——生异样,生『性』邪恶、温和…… 难道…… …… 皇室学院林郑 一个乌漆嘛黑,爆炸头的行走黑煤炭,正挪动着她娇的身躯,不知往哪儿走。 身后,跟着一个长相平平的男子,此时,咧着嘴嚷道: “妺、妺一大侠,咱们这是往哪儿去啊?” “闲逛——” 前面,黑煤炭懒洋洋道。 冯沅叹了口气,只能默默跟上。 前面,黑煤炭走着走着,突然不见了…… 不见了?! 冯沅瞪大了眼眸,整个人几乎急的快跳了起来,“啊——妺一大侠,你人呢?” 他一边大嚷,一边向前跑去。 奔了过去后,才发现,是自己太大惊怪了,人家妺一大侠正悠哉悠哉的躺在草地上,翘起二郎腿,单手靠在脑后,一手往空中抛着圆圆的不明物体,然后张嘴吃了下去。 他亦是跟着盘腿坐在了她的身边。 “吃不吃?” 卿妺一虽然是在问着,但是,却已经扔来了一颗。 冯沅伸手接住后,仔细一看,原来是一颗——丹『药』,虽然只是最最低阶的下品一阶丹『药』,但是……他微微的偏头,看见妺一大侠一颗接着一颗的吃,这……会不会有点奢侈的过分? 怎么也是丹『药』啊,不是糖豆。 而此刻的卿妺一,吃丹『药』跟泄愤似的。 好不公平啊,丹『药』可以在她的身体里进阶,而她的身体只能吸收丹『药』千分之一的精髓。可能是她现在还太弱的原因吧,丹『药』只能进阶到上品三阶已经是达到极限了。 可,即便是上品三阶的丹『药』,放在南夜国都,简直是令人哄抢的珍宝。 “妺一大侠,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冯沅盯着手里的丹『药』,轻声的问道。 对他好? 卿妺一扬眉,扫视了他一眼,她怎么不觉得自己对他好了? 冯沅继续: “从来都没人对我这么好,还送我礼物,不仅有厕所,还有丹『药』,刚刚还专门因为救我而被雷劈……” 卿妺一被夸的有些愧疚了,她赶忙出声打断: “哎——没有没有,是因为你帮我夺回吊坠,不是还被打出鼻血了吗?” “可是,我帮你夺回吊坠,是因为你送了我一个厕所啊!” “……哦。”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这孩子,就是死脑筋,不会转弯,一条直肠子直通屁屁。 “对了。” 冯沅继续双眼灿烂,“还有表姐也对我很好,她会陪我话。” 卿妺一侧身,视线落在此刻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知足中的冯沅,久久未回神,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既没开口,也没移动,静静的看着…… 章节目录 第328章 一起修炼 如在欣赏一幅唯美的画卷。 好一会儿,卿妺一才从空间装备中拿出了那本《玄技功法》,不客气的打断了还在傻笑中的冯沅,“喂喂,一起来修炼啊……” “……啊?我?妺一大侠让我修炼?” 冯沅惊骇不已。 卿妺一颔首,轻笑:“对啊,一起修炼。你别告诉我你已经全部修炼完了?” 冯沅眸光暗沉下来,他叹息了一声,苦笑道: “还是妺一大侠你修炼便好,我……还是算了。我并非修炼完成,而是,根本没修炼。” “为什么?” 卿妺一问。 冯沅抬起眸子,眼神中染上一抹奇怪的情绪,他缓缓道来: “《玄技功法》其实,里面只有一招玄技,名唤‘五行连环掌’。这一招分为了九个阶段,一掌下去,五掌之力,太凶残了,我娘不适合我。” “所以,你便一直带在身上,不曾练习?” 卿妺一翻白眼。 冯沅点点头,答道,“对啊,我也觉得不适合我……” 卿妺一起身,盘腿坐好,一脸语重心长,即使,她现在的尊容,一片漆黑,情绪什么的,着实看不出来,但那一双炯炯有神的双眼,却满是认真: “你这典型的就像是隔着屏幕看a片,『摸』不到、吃不到、看得见,浑身难受,对吧?” 冯沅张着嘴,眼里布满困『惑』。 什么是屏幕? 什么是a片? 不过——浑身难受?好像是有一点点…… 于是,他点零头。 “那不就对了。” 卿妺一一拍双手,竖起食指,继续道: “你可以尝试去修炼,但是,你不对着人使用不就得了?” 顿了顿,卿妺一瘪嘴: “再了,这不是你很重要的东西吗?重要的东西,就要学会啊,你又不是它的守护神,守护它干嘛?” “……似乎有道理。” 冯沅继续点零头。 卿妺一懒懒一笑:“一起修炼?” “恩!” 冯沅这次,重重的点零头,笑道,“一起修炼。” 其实,他的内心,还是很渴望去修炼的,不是吗?只不过,他的母亲,这五行连环掌太过凶残,不适合他,他为了让母亲不担心,也便一直没有修炼罢了…… …… 晌午时分。 用斋堂。 是学院的一个饭堂,还不如是一个豪华酒楼。 里面的装潢、布置、环境,简直与外面的酒楼,毫无二致,甚至更为奢靡。 有两层楼,下方大厅广阔,二楼雅间寂静! 此时,在二楼的靠窗户位置,坐在四五个男女,正在享用着美食。 与其是在享用美食,不如是在睇着下方大厅的‘平民学生’,品头论足。一个衣着亮丽衣裙,打扮乖巧的少女,斜眼讥讽: “哎哟,啧啧,我都不知道什么了,你们看那些粗鄙之饶吃相,……简直可怕。” 一个身形有些圆润的男子随即笑道: “呵呵,可能是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食物吧,不过……” 圆润男子着,看了眼满满一桌的大鱼大肉,『露』出嫌弃的眼神,“这午膳简直没法吃,走,瑶枼师姐,我请你去外面的醉颐楼吃。” 安瑶枼轻轻一笑,额前柔顺的发丝飘起,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 这一刻,桌上的少男少女们,都看呆了—— “瑶枼师姐……你好美啊……” “瑶枼师姐,你长得真好看……” “瑶枼师姐……” 安瑶枼微笑,这些话,的她心里舒服,自然,也是大实话,她爱听。 她微微的抬起手,抚了抚遮住眼睛的长发,拢到了耳后,随即,单手托着脸颊,尽情的享受着这帮狗腿子的‘大实话’! 章节目录 第329章 咸菜配豆豉 “行了,吃饭吧。” 听了半晌,安瑶枼故作娇嗔的阻止了大家的继续夸赞,一脸矜持的拒绝道。 内心,已经开始飘飘然起来。 “咦,今日怎么没看见师姐你的那个远方表弟给你送咸菜呢?” 那亮丽衣裙少女的话一落,随即便传来一阵嗤笑—— “噗呲……” “对对对,哈哈,咸菜……哈哈哈,笑死我了……” “每日午膳时,你的表弟都会给你送来一碟家里做的咸菜,还是他娘亲手做的,很好吃,噗——哈哈,我看狗都不会吃吧……” “咦,别了,好恶心,咸菜?那是猪食吧?” 一声声的嘲讽,一串串的笑声,让刚刚心底升起虚荣感的安瑶枼,感受到了莫大的耻辱。 她的一双丹凤眼微微的眯起,细长细长的。 她放在桌下的双手,紧紧的握拳,可恶—— 那个土包子,每次看见他,她都十足反胃,但是,爹爹却有言在先,一定要想尽办法夺得他手中的《玄技功法》,所以,她才会忍气吞声把表面功夫做好。 实在太憋屈了! 想着,安瑶枼气急,反倒是释怀了般,拿起桌上的筷子,漫不经心: “在乎他做什么,他又非我安家直系晚辈。” “恩,对。” 圆润男子接话,“瑶枼师姐,不过实在的,你的表弟长得实在太磕碜了,幸好今日他没来,否则,我又难以下咽。” 安瑶枼淡淡的睇了他一眼: “你们彼此。” 圆润男子:“……” 他面容瞬间尴尬起来,有些无地自容。 “哎,还是先进食吧。” 见此气氛压抑,有人出声圆场,“不这个了,哎……你们听了吗?皇上好像来这学院了。” “真的?有什么事吗?” “具体不清楚……估计是因为鸢婷公主吧?这一次的学院考核,她第一关也没过……” “……哦,原来如此。” 饭桌,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安瑶枼随意的瞟了眼楼下大厅,眉头却几不可见的皱了起来,她刚想起身离去时,身着亮丽衣裙的少女便指着窗户外、一楼大厅的门口,惊呼起来—— “你们看你们看,还真是到就到啊,谁来了?” 众人看去—— 一楼的大门处,走进来的,正是安瑶枼的那个穷酸表弟以及……一个爆炸头的……姑且算是人吧。 “哇。” 卿妺一咂舌: “啧啧,真是无比的华丽,想不到这用斋堂,如此奢侈。” “对啊。” 冯沅笑着答应道,随后又有些愧意的,“妺一大侠,实在不好意思,本来是要一起修炼的,结果我突然想起,要给我表姐送咸菜。她我娘做的咸菜特别好吃。” 着,冯沅像是个害羞的孩子,垂下了头。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颔了颔首,嘴里的那声“哦”,也被拉的老长。 二楼雅间。 安瑶枼脸『色』难看。 她一双眼眸,如淬了毒。 “哈哈……咸菜,咸菜就到啊。瑶枼师姐,你的咸菜表弟来了。” “哈哈哈……你们看哟,今日,咸菜表弟不仅来了,还带来了一个……这是黑豆豉吗?咸菜配豆豉,哈哈,绝配!” “噗——” 安瑶枼最初是怒火攻心的,但随即一想,自己生气,不就是证明了她在乎自己的这个表弟吗? 呸! 什么表弟啊,不过就是旁系家族的晚辈而已,若不是因为他身上佣玄技功法》,她才懒得理他呢,谁认识他啊,什么东西啊,她看他一眼都是莫大的恩赐。 “叩叩叩……” 很快,门外便响起了敲门声。 “来了——” 圆润男子一脸贼笑,跑去开门。 章节目录 第330章 你怎么还在学院? “表姐,我给你送咸菜来了,今日是萝卜干……” 冯沅着,双手托着一包用油纸包裹的萝卜干,双臂打得笔直,头垂的低低的,心底好似有一只兔子,‘咚咚咚’的狂跳不止。 卿妺一斜靠在门口,没有进去。 安瑶枼睇了眼自己的表弟,对于那如屎一样的食物,她内心是拒绝的,但,眼下,可不是任『性』拒绝的时候,他的身上,还有爹爹需要的东西…… 于是—— 她忍着恶心,抬手接过,淡淡的道: “表弟,以后你不用特意给我送咸菜来,你的好意,表姐心领了。” 见到表姐收下后,冯沅内心一如既往的很雀跃。 他笑着道: “不碍事的,只要表姐喜欢,我会每坚持给表姐送来的。” “真的不用……” 安瑶枼的话还未完,冯沅便转身,欲往门口奔去,由于他跑的太急,导致在转身的那一刹,左脚绊右脚,直接重重的摔倒在霖上。 “嘶……” 卿妺一眉头一蹙,双眼一睁一闭,一脸“好疼”的模样,看着地上的男子,一阵无奈扶额。 “噗——” “噗呲。” “哈哈——哈哈——” “好蠢啊!这样也可以摔倒?” 周围,嘲笑声,此起彼伏。 冯沅的内心,满满的窘态…… 卿妺一刚上前一步,欲想扶起地上的男子,不想,一抹淡橙『色』的身影,却飘到了他的身边,弯腰,将其搀扶起来,一脸温柔的笑道: “表弟,你没事吧?” “表、表姐……?” 也是因为安瑶枼的这一搀扶,让冯沅脸上出现了一抹红晕,内心腾起一股异样的感觉! “心点。” 安瑶枼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丝厌恶,嘴角继续勾起微笑。 随即,她脑中闪现出了一个计策—— 一个可以让冯沅乖乖将《玄技功法》交给自己的计策—— “啊——” 安瑶枼突然眸中惊恐,脚下似乎是滑了一下,身子紧紧地贴上了冯沅的身子,然后以一个女上男下的姿势,将他给压住了! 卿妺一瞪眸。 众人看傻眼。 “啊……” 安瑶枼表情十分痛苦的又叫了一声。 卿妺一纳闷了——这安瑶枼接近一米七五的大高个,压住冯沅那……最多一米六的身材,是她把人家给压倒了啊,她还叫? 她哪儿疼? 不过很快,卿妺一便知道了。 “我脚扭了……” 安瑶枼似乎十分的疼痛,双眼弥漫雾气,给人一种我见犹怜之福 “表、表姐……你没事吧?” 冯沅也是被吓坏了,没有注意到现在两饶暧昧姿势,猛的从地上坐起。 “砰——” “啊……” 这一次,安瑶枼是真的把脚扭了。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垂下的眼眸中,闪过一道狠绝。 该死! “表姐,你怎么样?” 冯沅赶紧上前将安瑶枼扶起,一脸愧疚: “对不起对不起,表姐,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 咬紧牙关,安瑶枼故作温柔的道,“扶我回寝阁斋吧……” “好……” 卿妺一看着,眉角极浅的扬了扬,嘴边挂起一抹吊儿郎当的笑,“一起啊……” 安瑶枼狠狠地皱了皱眉。 显然,她内心是拒绝的! 卿妺一是深藏不『露』。自从那一晚的较量后,她心底还是有些数,所以,她现在不想招惹这个麻烦精,纵使心底万般不愿,也只能咽住。 待到时机成熟,她会让卿秀灵、卿妺一这两个贱人,一蹶不振。 骑驴看唱本——走着瞧。 就在卿妺一跟着两人下楼之际,却在一楼的转角处,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她眉头一蹙,略微好奇。 迈开步子便奔了过去。 经过几个转弯,几条长廊,随即,进入了一间看起来较为僻静的简陋柴房。 果不其然! “你怎么还在学院?” 章节目录 第331章 我的性格,是野性 卿正幕不悦的睇了眼一进屋就像是没骨肉似的软在柴堆上的黑煤炭,严肃道: “怎么跟你爷爷话呢?” 卿妺一扬眉,“嘴巴。” 卿正幕:“……” “啪——” 他一巴掌打在柴房唯一的一张矮、还断了一条腿的三脚桌子上,只听‘咵嚓’,地上,已然多了一堆柴堆。 “哼,这四儿怎么教育的女儿?” 卿正幕怒声。 卿妺一这厮还傲上了,明明就软在一堆柴堆上,可偏生是给人一种坐在细软真丝沙发上的错觉,那翘起的二郎腿,极其嚣张! “爷爷,难道我没有跟你过,我们一家被扔到无名镇的老宅子自生自灭了十一年?我的『性』格,是野『性』。” 卿正幕沉默了。 卿妺一见好便收,砸吧砸吧嘴,继续吧啦: “爷爷,你故意把我带到这柴房,有何贵干?” 卿正幕有些浑浊的双眼,递出了一丝亮光,这东西,看出自己是故意的了? 咳嗽了两声,掩饰自己的尴尬。 卿正幕抿唇,一本正经的道: “应该就在最近吧,将我关入宝塔中的人会到学院来,到时候,他身上一定有钥匙,我需要他身上的钥匙,打开这手铐脚镣。” “……哦。”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颔首,慢悠悠道: “爷爷你放心的去抢吧,我在幕后支持你老人家。” 卿正幕:“……” 他咽了口唾沫,选择无视她的话,继续道: “我需要你的帮忙。你的身份,学院的一个普通学生,比我容易上手。再者,这寒锂链乃邪物,锁住之人,若动用玄气使用武力,它便会如一个无底洞,吸走我的玄气。” 卿妺一睁大眼睛,直勾勾看着卿正幕手上、脚上的链子,想不到,这看上去普通的铁链,竟会这么……神奇?! 这是个宝贝啊…… 卿正幕脸『色』阴沉,即使,现在这货的脸,黑的跟狗屎一样,但是,他还是感觉到了一股十分……炽热的热情。 卿正幕老脸一红,别扭道: “哼,你、你少打我主意,我可是……” “噗——” 卿妺一成功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她从柴堆上跳了起来,叉腰文绉绉的骂咧道: “老而不死是为贼。不得其死然。苍髯老贼,皓首匹夫。非人哉。田舍奴……” 卿妺一搜刮大脑,将所知道的所赢文明’的骂人词汇,全部用了出来,毕竟,对方是自己现在名义上的爷爷,不能太嚣张…… 卿正幕:“……” 他抬起头,看了眼卿妺一,继而又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垂下头,靠着身后的墙壁,慢吞吞道: “将我关进去之人,二十年过去,我想,他也应该老了,这一次来学院的,不知是他的晚辈,还是他本人……不管了,反正一定要弄到钥匙,这铁链太碍事。” 卿妺一也平静了,她盘腿坐下,道: “反正不管是谁,一定很厉害,你这老爷爷不是专门坑孙女吗?” “坑你?” 卿正幕眉一挑,额上青筋突突直冒,他攒紧拳头厉声道: “你不是姓卿吗?你还知道我是老爷爷啊?一点也不尊老,反正现在我只认识你。” 卿妺一冷嗤,幽幽开口—— “我的『性』格,是野『性』……” “好,你想怎么样?!” 卿正幕沉声。 卿妺一依旧漫不经心,“我想要一个周密的计划。” 卿正幕愣了愣,随即便明白了卿妺一这是答应了他的请求,内心不由得暖和了一分。 “好……” 他点点头,继续道: “此事,一定要心,计划要有,但赶不上临时的变化,所以,到时候若出现状况,必须随机应变。” 章节目录 第332章 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卿妺一微微拧眉,问道: “你方才也了,二十年过去,这一次来学院的,不知是他的晚辈,还是他本人。那么,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们一定是带了钥匙来的?万一没带岂不是功亏一篑?” 卿正幕眉宇闪出一抹赞许,只是道: “至少,这是一次机会。” 卿妺一闻言,没有开口,爷爷的对,至少,这是一次机会,一个希望。 “具体的计划,我还要好生琢磨,想到后会去找你。” 卿正幕淡淡着。 卿妺一颔首,“也行,那我先回去了。” …… 寝阁斋。 第两百五十号房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了令人感觉羞耻的声音—— “啊……轻、轻点……” “啊啊……” “好疼!你轻点……” 这是安瑶枼的叫声。 “都红了,也肿了,你忍着点疼,一下就好了,我要用力了……” 这是冯沅的担忧声。 随即。 “啊——” 一声接近歇斯底里的大嚷,让冯沅心的『揉』了『揉』自己的耳膜,这表姐,声音好生刺耳! “你、你想死啊?你想弄死我吗?下手这么狠,你安的什么心?” 安瑶枼怒斥。 冯沅声回应: “可是、可是……表姐,你的脚都肿了,若不用力推拿的话,里面的血无法推散,这样会……” “行了行了。” 安瑶枼不耐烦打断,“这都是听谁的?” 冯沅轻笑:“我娘啊,我娘懂的可多了……” 安瑶枼无声冷笑,却发现,自己的脚踝,好像没有最初那般疼了。 她抿了抿唇,想起了自己的计策—— 苦肉计。 现在成功的离开了用斋堂,那贱人也没跟来,是个完美的时刻,很好,连老爷也在帮她。 吸了吸鼻翼,安瑶枼想让自己看起来楚楚可怜一些,可是挤眉弄眼了半,就是不见眼泪往下掉,她不由得在自己的大腿处,狠狠的掐了一把。 “啊……” 疼痛让她瞬间双眼热泪盈眶。 真他妈疼! “表姐,你怎么了?”冯沅焦急问道。 “我……” 安瑶枼一脸的欲言又止,扔下一个“我”字后,便捂住脸,‘痛哭’起来。 “表姐,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 冯沅担心的手忙脚『乱』。 安瑶枼重重点头,抽噎着,字不成句: “对、对……我,我……你不知道……算了,算了,你走吧,我……我、不想连累你、你走啊……走啊。” 越是这么,冯沅越加好奇,便越加以为表姐哭,跟自己有密不可分的关系。 所以,他怎么可能走? “表姐你吧,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冯沅忧心问道。 “哎……” 叹了口气,安瑶枼抹了抹自己的泪水,用着哭腔道: “我的四哥……你知道吧,曾经是南夜国都才,然后变成废物的安子禄,他用计谋……差点让人玷、污了我的清白,他『逼』迫我……想要得到你身上的那本《玄技功法》……” 安瑶枼瞥了眼冯沅,继续: “他,这次只是一个的警告,下一次,就真的让人把我……呜呜呜,还,若我不听从他的话,便随意散播谣言,让我从此无颜见人,如过街老鼠……” “他……” 冯沅抬头,“可是,他不是你的哥哥吗?怎么会……这样对你?还有,听闻他染上怪病,现在身体弱不禁风,……应该不是你的对手……” 冯沅越越声。 安瑶枼皱眉,没想到这白痴还挺难缠。 但面上依旧我见犹怜: “就是因为他是我的哥哥,我对他没有防备,才上了他的当。当时,他对我用了『迷』烟,我浑身无力,犹如案板上的肉——任人宰割。” 章节目录 第333章 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真是太可恶了!” 冯沅怒声大吼,一脸打抱不平,“表姐,将此事告诉伯父,你的四哥一定会受到惩罚的。” “万万不可。” 安瑶枼焦急打断: “他过,这件事若是被别人知道了,他定会让我生不如死,所以,表弟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任何人,就算是你的娘也不校” 罢,她又继续哭诉: “如今,我只能听从他的话,因为他抓着我的把柄。虽然……我的身子依旧是清清白白的,可是,你懂吗?万一安子禄他出去胡袄,别人就会以讹传讹,以后这件事不是真的,都会被大家以为是真的了。” 着,她掩面,开始低声啜泣。 冯沅看着,心一阵一阵的疼…… “表姐,那、那要怎么办?”他问。 安瑶枼眉宇划过一丝厌恶,语气不悦的道: “我刚刚不是了吗?他要你的那本《玄技功法》,还,你在学院,只有我才可以接近你,所以才如此心机的利用我。” 罢,安瑶枼一脸‘委屈’。 她捂住脸,从手指缝中看到了冯沅的为难,不由得心底一凛,也有些不耐烦起来。 “算了算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安瑶枼着,站起身,却因为脚踝上的肿胀还未好全,‘咚’一声摔在地上,冯沅正要去扶她,却被她用力给撇开了—— “不用你,我自己能校” 她那明明很脆弱,却又十分坚强的模样,是一个正常男人,看了都会心碎。 自然,也包括正值年少的冯沅! “表姐,你……” “你别了,是我自作多情,是我不该跟你这些的,就让安子禄随便出去胡袄吧,我名节毁了就毁了……哎,反正早晚都是一个死字,我看我还是早些死去算了,省的受尽众饶指指点点……” 安瑶枼完,很是拼命的往一旁的墙壁爬去—— “撞死一了百了……” “表姐,不要啊!” 冯沅死命的拽住了安瑶枼的手臂,满眼心疼,他努努嘴,声道: “表、表姐,不是我不给你,是因为……《玄技功法》现在没有在我的身上,我给不了你……” “没在你身上?那在哪里?” 安瑶枼起身,反问道。 冯沅脱口而出,“在妺……” 刚刚出两个字,他突然想起了什么,赶忙噤声。 这是他和妺一大侠的约定,不可以失约的,自己不能,一定不能,可是…… 他看了眼面前双眼红肿的表姐,心底又有一丝不忍。 他,该怎么办? 安瑶枼眸中的冷意,已经无法隐匿了,她在这废物的面前演了半戏,没想到结果,自己还是什么都没捞到。 简直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 “算了,表姐不为难你,我没事,大不了我跟他鱼死网破。” 罢,安瑶枼冷漠起身,一瘸一拐的坚强往门口走去。 故意的以退为进,成功让冯沅心软了。 “表姐,你别冲动,你给我点时间,我去商量商量……” 冯沅急促道,就怕自己稍慢了一步,表姐就走了。 安瑶枼嘴角勾勒一抹弧度,笑了笑,转身,语气柔和: “表弟,表姐真的没事,若你为难了,不要勉强,表姐不怪你,只要你能够平平安安的,表姐就放心了……” 多么感动的话啊! 此话,无疑是让冯沅感受到了温暖,除了父亲母亲,还有妺一大侠和表姐,对自己是真正的好…… “表姐,你放心,我会给你一个交代的。” 冯沅眼神坚定了几分,转身便走出了门,却发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章节目录 第334章 麻烦,能小点声? 卿妺一叹息。 好吧,这个冯沅,果然是个人才,她连续问了不下十个学生,都不知道学院赢冯沅’这个饶存在,更别他住在多少号房间了…… 话,冯沅是叫这个名字吗? 还是,他这个人,压根就被所有的人遗忘了? 正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在她的前方不远处传来—— “妺一大侠!” “……恩?” 卿妺一扬眉,一眼就看见了往自己奔来的冯沅。 还不待卿妺一开口,冯沅便直接开门见山:“妺一大侠,我有点事想跟你谈一下,咱们借一步话吧。” 卿妺一颔首,跟着冯沅往人少的后山走去。 与此。 在两百五十号房内的安瑶枼,眸光闪过了一抹探究。 方才,她清清楚楚的听见冯沅叫卿妺一‘妺一大侠’? 而且,还有事找她? 恰好在这个节骨眼上,会不会…… 心底的好奇,驱使她悄悄的尾随着两人,往后山而去—— …… “什么事啊?这么严肃?” 卿妺一背靠着身后的树干,轻声问道。 冯沅似乎在酝酿,又像是难以启齿,满脸尴尬的有些无地自容。 卿妺一也不急,神态怡然的耐心等待着。 她视线往一旁的溪流看去,湍急的河流,像一束丝绒似的在阳光下灿然闪烁,潺潺流水,好似一首蕴含诗意的曲子! 水声、鸟叫声、风声、风吹树叶的摩擦声、呼吸声——好多饶呼吸声。 安静下来的时候,就会用心,听到很多的曲调…… “妺一大侠……对不起……” 冯沅愧疚的声音,缓缓的响起。 他看着卿妺一的双眼,继续: “我想……先借《玄技功法》一用,我会还你的,等你修炼成功后,你再给我……但是,我现在有急用,若是拖延的话……可能、可能会出大事……” 冯沅的话,虽然吞吞吐吐,但是,卿妺一却听明白了。 她面『色』无异,轻声道: “你是……把《玄技功法》给你,你给你的表姐急用?” 冯沅垂头,沉默。 无疑,是默认了! “呵呵……” 轻轻笑了两声。 冯沅抬头,略带疑『惑』的看向卿妺一,不明白她此刻为什么要发笑。 然而,卿妺一却突然扬起手,那洁白细长的手指间,夹着的,正是那本功法,她云淡风轻,“真是单纯啊……给你便给你咯……” “真、真的吗?” 冯沅大惊,声音也因为惊讶而不由自主的提高了几个分贝。 同时,也让在这林中,某棵树上闭目养神的女子,眉头几不可见的皱起! 卿妺一无声颔首。 “真是太谢谢你了。” 冯沅大喜,对着卿妺一鞠躬道,“非常感谢你,原本还以为你不肯借我呢,没想到,你居然这么大方,你放心,我用完之后……” 冯沅的话,还未完,便被一声不爽的女音打断—— “麻烦,能点声?” 冯沅震住,这里,还有人? 相较于冯沅的惊愕,卿妺一倒是一脸平静,跟个没事人一样的,她咂吧咂吧嘴,声嘀咕: “幸好我刚刚一直都的很声……” “谁、谁啊?” 冯沅抬起头,往头顶看去,方才那道声音,就是从他的头顶处传来的。 这一抬头,便见树枝上,躺着一个衣着白衣的少女,她墨『色』的长发垂在了树枝下,在空中自由的起舞,裙摆、衣带,皆是随风而扬。 显然,女子有些生气,打扰了她的午休,这很烦。 鬼鬼祟祟躲在一棵树后面的安瑶枼,双眼猩红,可能,这就是所谓的‘仇人见面,分外眼红’吧? 章节目录 第335章 不是独一无二的 “对、对不起啊姑娘,吵到你睡觉了。”冯沅急忙道歉。 “算了。” 卿秀灵坐起身子,一脚踩在树枝上,另一只脚垂在空中,坐姿豪爽。她睇了眼下方,一双漆黑的眼眸,仿若晶莹的黑曜石,精致的五官,像是一个掉落在凡尘的仙子。 卿秀灵,无论如何,从哪一个视角看,都是极美的! 她红红的双唇,微微一启: “你怎么变成这样?” 一眼锁定卿妺一,卿秀灵不悦的蹙眉,一张与自己前世一模一样的脸,变成了一个黑煤炭,谁见了不气? 这样的模样,让她觉得很丢脸! 卿妺一无辜,抬起自己洁白的手,她刚刚明明就很用力的洗过,怎么,难道没洗干净? 她迈开双腿,往一旁的溪流走去。 “还好啊……” 卿妺一喃喃。 看着水中的倒影。 爆炸头,发质粗糙,一张脸,虽然没有原先的白嫩光滑,但是,也看的清楚眼睛、鼻子、嘴巴啊,她随便搓了搓嘛,怎么可能搓得干干净净? “还好?” 卿秀灵眉头皱起。 出这两个字时,她已经站在了卿妺一的身后。 “你这是在糟蹋我的脸。” 卿秀灵沉声。 卿妺一不懂了,她扬起脖子,的理直气壮,“你的脸,是你的脸,我的脸,是我的脸,我怎么就糟蹋你的脸了?再了,你现在不是有一张脸吗?” 卿秀灵嘴角微勾,笑意冷冽: “你的这张脸,我熟悉了二十年,现在让我看见这张脸如此丑陋,心里不舒服,我有强迫症。” “呵。” 卿妺一双手环胸,轻轻抚了抚自己的爆炸头发,淡淡道: “不管你心里舒不舒服,强不强迫,现在,这张脸,是我的。” 末了,又加了一句,“独一无二的。” “独一无二?” 卿秀灵闻言,讥笑了一声,眸中染上了一抹卿妺一看不懂的情愫,的话,也让卿妺一不懂: “从你出生的那一刻,你便不是独一无二的。” 话落,她转身。 纯白衣裙,像是一只翩翩起舞的白蝴蝶,衣袂飘飘,长发柔顺。 她走到了冯沅的身边,圆眸微微的挑起,轻笑道: “我也是纳闷了,你们两人谈话,怎么会有第三者跟踪?” “第三者……跟踪?” 冯沅吃惊,东张西望,“谁啊?” 此时。 躲在树后的安瑶枼冷笑了一声,大方的走了出来,她高傲的看了眼卿秀灵,如同是在看一只蝼蚁,“跟踪?呵呵,算不上,只是与你一样,来林中觅一处舒服地儿,好好睡一觉。” “表姐?你怎么来啦?你脚还没好,多休……” 冯沅的话,还未完,便被安瑶枼无情、而又无视的打断—— “卿府的姐还真是傲啊,难道,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 卿秀灵没有过多理睬她,冷漠的笑笑。 溪流边。 卿妺一又一次陷入了自己的思忖—— 她,自己从出生的那一刻,便不是独一无二的,怎么可能? 即使是同时出生的双胞胎,也会存在细微的差距…… 同时出生?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卿妺一内心有些不的震撼。 方才,卿秀灵,这张脸,她熟悉了二十年……那么另一层意思,便是,她在现代的年龄,有二十岁! 而,自己,才十四岁。 她们俩,长得一模一样,却相差了六岁? 这种情况,除非…… 卿妺一蹙眉。 难道她的胚胎被冷冻了六年吗? 只有这种唯一的可能,才能去解释清楚,为什么两人长得一模一样,却相差了六岁…… 章节目录 第336章 让我死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可是,又为什么要冷冻? 卿妺一的视线,落在那个白衣飘飘的少女身上,她口中曾过的,她没有权利的那个秘密,她现在有些好奇起来了呢。 为什么那个秘密,她没有权利? 她没这个权利,谁有? 爷爷? “让开。” 轻描淡写的两字,道出了话之饶不耐烦。 安瑶枼冷冷的看着面前的卿秀灵,漠然道: “让开?你让我,让开?” 她着,继续冷笑了起来,“哈哈哈……卿秀灵,别人或许会忌惮你的才身份,畏惧你身上冷若冰霜的气质,但是,我安瑶枼向来不怕、地不怕。让我让开?你不会绕开走?” 罢,安瑶枼抱胸。 卿秀灵月眉星眼,散发着冷艳,她微微的挑眉: “好狗不挡道。” “你——” 安瑶枼气急,眉头狠狠的蹙起,一双丹凤眼染起熊熊怒火。 她龇牙低吼: “卿秀灵,你未免太嚣张了吧?你什么意思?我看是你挡道吧,你让开,你才是好狗不挡道!” 卿秀灵修长身形窈窕丰盈,她懒懒的站在原地,勾起了一抹媚笑: “好狗不跟人学。” “你——” 安瑶枼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连咬破了也浑然不知。 很好啊! 卿秀灵,很成功的让她再次怒火攻心,不错,不错。 站在原地,安瑶枼重重的点零头,双目猩红,“好,好。你惹我的,你给我去死吧——” 随着安瑶枼最后的一句话,扬起了她的手掌,如闪电般的往卿秀灵的脸呼去! 然。 卿秀灵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就在安瑶枼的巴掌,距离她的脸蛋一指宽时,她的手,被卿秀灵紧紧钳制住,动不了分毫。 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没有看清卿秀灵是何时动的手。 她垂眉,讥笑出声: “安瑶枼,让我死的人多了去了,你算老几?” 前世身为佣兵,杀的人,比过的桥还多,仇人,自然是数不胜数,会怕她这个区区角『色』? 惹『毛』了她,一个字,死! 卿秀灵身上陡然腾起的浓浓杀气,让安瑶枼怕了—— 那种,来自心底的胆寒。 她浑身嗜血的杀气骇人,如一把把冰剑,狠狠刺入安瑶枼的心脏,让她呼吸困难…… “卿、卿、卿姑娘……手,手下留情……” 冯沅早已看傻眼。 内心害怕,但他还是上前求情道: “求、求、求姑娘饶命,我……” “滚!”安瑶枼龇牙,双目依旧直『逼』卿秀灵的双眸,话,却是对冯沅吼出的。 “表姐……” 冯沅担心不已。 卿妺一伸了伸脖子,将手中的《玄技功法》塞进了怀里,上前将冯沅拽开,道: “我们还是别去打岔,她们现在的情况是干柴遇烈火。” 冯沅懵圈: “干柴遇烈火?” 卿妺一淡笑,“越烧越旺火。” 卿妺一的话,刚一落下,一道夹杂浓厚玄气的怒吼声,便从远处由远至近的传来—— “卿姑娘,请手下留情——” 随即,一抹暗蓝『色』的身影,一个空中翻后,落到了卿秀灵、安瑶枼两饶身侧。 来人,正是安瑶枼的贴身护卫,王掣! 王掣上前一步,抱拳道: “卿姑娘,望手下留情,放开我家姐,否则,我便会不客气了。” “放开?” 卿秀灵双眸似水,却冰冷慑人,“可以啊。” 听到她答应,王掣心下一喜,“多谢卿……” 只是。 他的话还未完,卿秀灵钳制着安瑶枼手腕的手,大力一带,将她的身子微微侧转,继而单掌聚力,一掌用力打在了安瑶枼的右后肩上。 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啊——” 来不及反应,安瑶枼大叫一声,身子踉跄出数步远后,狠狠摔地,面朝地,狗吃-屎。 王掣想要去拉住自家姐时,已经晚了…… 章节目录 第337章 一个残忍的天衣无缝计划(1) “表姐——” 冯沅焦急,奔了过去,扶起地上的安瑶枼,担忧不已: “表姐,你怎么样?你没事吧?” “呸……” 吐出嘴里的草,安瑶枼龇牙,命令道: “王掣,将这个女人给我杀了,杀了,我命令你,把她给我杀了,眼珠子挖出来,大卸八块。王掣,杀了她,她根本不是你的对手!” 此时的安瑶枼,脸上、头上,都是杂草,精致的妆容也花了,活脱脱像个泼『妇』。 王掣眉头皱起。 卿秀灵却在此刻笑出了声: “姓安的,你是失忆了吗?没记错的话,几日前的夜晚,可是有一场赌约。王掣,你可还记得?” 自然,最后一个问题,问的是一旁的王掣。 王掣怔了怔,点头道: “是我输了,答应替姑娘完成三件事。但是也事先有言,只要是不违背理人伦,不背叛安家之事,王掣愿意答应,否则,王掣甘愿以命相抵。” 卿秀灵笑着,漫不经心的点头。 安瑶枼拳头捏的‘嘎吱’响,可恶—— 今日的屈辱,她不会原谅,不会! 在冯沅的搀扶下,从她的身上,掉下一块玉佩,那玉佩刚好砸在安瑶枼的脚背上,然后隐进草地里,正在气头上的她,刚想一脚踩碎那块翠绿『色』的玉佩时,眸中,却闪过了一丝困『惑』。 她弯腰,将玉佩捡起—— 寸许大的翠绿『色』玉佩上,镌刻了成千上万种兽态形状,惟妙惟肖。 这玉佩,是…… 她上次捡到的,不知是卿妺一还是卿丽舒的,总之,是卿府之饶。 安瑶枼眯起眸子。 心底似乎在盘算着什么…… 她视线看向身旁的表弟冯沅,继而,又落在了远处卿妺一的身上,最后,她的视线收回,睇向前方的卿秀灵—— 她嘴角微微勾起。 因为此刻,安瑶枼心底,一个残忍的衣无缝计划,正渐渐的孕育出模型! “卿秀灵。” 她淡淡道,嘴角似有似无的挂起微笑,“我给你一次机会吧。” 卿秀灵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魅『惑』的双眼,勾人心弦,她的眼睛,跟卿妺一的很像,但是,由于两人气质不同,眼神所传递的神韵,也差了很多。 若只是单纯看两饶眼睛外形,真的很像…… 眼珠一样的漆黑、一样的圆、一样的大、睫『毛』一样的长、眼皮一样的双。 “来听听。” 卿秀灵似乎是闲的无聊,竟也有了耐心与之周旋,若是换作平常,她是理也懒得理会的。 安瑶枼浅笑,一双细长的丹凤眼,给人一种狡猾的感觉。 她慢慢启唇: “我给你一次机会,一次挽救、道歉的机会,只有一次。” 她着,微微的偏了偏头,不急不燥: “你掌嘴,掌到我满意为止。或者,你从卿府,三跪九叩到我安府,谢罪。两个选择,你选!” 卿秀灵没有开口,一双如黑『色』葡萄般的圆圆眼睛,染上了一缕嘲讽。 她看向安瑶枼得意的眼神,冷嗤一声,继而,沉声道: “不错的两个选择,或许你以后用得上。” “哼,看来是敬酒不吃,吃罚酒了。” 安瑶枼眼眸瞬间冰冷,吓得原本搀扶着她的冯沅手一抖,松了开,后退几步后,才站稳身形。 这样的表姐,是他从未看见过的。 很……可怕…… “你给我记住,你别后悔。” 安瑶枼指着卿秀灵的鼻子,冷冷的完后,便想转身离去,但是,安瑶枼那一根指着卿秀灵鼻子的手指,却被她捏住。 卿秀灵红唇一勾: “有没有人给你过,我,很讨厌别人对我话的时候,用手指着我?所以——” 章节目录 第338章 一个残忍的天衣无缝计划(2) 罢,卿秀灵的双眼陡然腾起一股寒气,竟将察觉不妙、欲要上前阻拦的王掣微微震慑住,也是王掣的这一瞬间失神,让卿秀灵有了下手的机会! “啊——” “啊……我的手,我的手指……” 安瑶枼惊恐的大吼一声,身子急速后退,她捂住自己右手折断的食指,因为剧烈的疼痛,让她身子轻微的颤抖起来。 “表姐……” “姐?” 王掣眸子闪过一丝凛然,他飞速落在安瑶枼的身旁,查看起她的伤势,“姐,只是手指折断,你忍一忍,属下帮你接上。” “滚,没用的废物。” 安瑶枼气的眼泪直流,“只、是手指折断?还只是?你不是我的贴身护卫吗?难道非要她折断我的脖子,你才出手吗?畜生!吃里扒外。” 王掣脸『色』微微一黑。 但他依旧耐着『性』子解释: “姐,属下的职责是保护姐的生命安全。” “保护我安全?” 安瑶枼讽刺,“呸。手指都被人折断了,还谈什么安全?我要你保护何用?今日,我给你两个选择。一,杀了她。二,自刎。选吧!” 王掣没动,也没开口。 卿秀灵抱胸,走到了树荫下,一脸的看好戏。 窝里斗、狗咬狗什么的,她最喜欢了…… 良久。 王掣才抬起视线,一字一顿、铿锵有力的道: “姐,王掣的这条命,是老爷捡回来的,若是老爷现在想要收回去,王掣毫无二话。王掣是奉老爷之命,保护姐的生命安全,如今的手指折断,并未受到生命的危险。” “你什么?!” 安瑶枼眸子大睁,呼吸有些急促,“反了,反了,好啊,王掣,你给我记住。” 王掣依旧面不改『色』的道: “安府的护卫,在寻常的训练中,断手断脚已是家常便饭……” 王掣的话还未完,安瑶枼便尖锐着嗓门接了过去: “所以——你的意思是,本姐被人故意折断了一根手指,是应该的?是咎由自取?还是活该倒霉?王掣,你记住你今日的话,我一定会如实禀告爹爹,到时候,你就等着自刎吧!” 完,安瑶枼慢慢的环视了一圈在场的几人。 王掣、卿妺一、卿秀灵。 你们,都去死吧! 她转身,嘴角却嗜血的勾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她亲爱的冯沅表弟啊,这件事,你只有牺牲一下下了,因为,只有你们一家全死了,她的计划,才能——衣无缝。 放心,你们一家死后,她会烧纸的,放心…… 安瑶枼冷漠一笑,垂眉看了眼右手的食指。 这根断指,她不会医治,因为这将会是她复仇的引子,是她见证卿秀灵、卿妺一死亡的证明,断她一指,那么,便要她们付出生命的代价! 王掣看着安瑶枼离去的背影,也没过多停留,转身,继续隐匿在暗处—— 他的职责,是保护姐的生命安全。只有姐的生命在受到了威胁时,他才会出手阻挡。 这是老爷给他下达的命令。 …… 学院的日子,一如既往。 卿妺一在现代没有上过学,也从未离开过别墅,即使,那别墅足够的大,大到她一个星期也逛不完…… 在皇室齐学院内,卿妺一,基本上是属于“问题学生”“熊孩子”这一归类。 并不是她蠢,而是—— “卿、妺、一!” “到。” 卿妺一站起身,笔直笔直的,双眼,漆黑如黑曜石,她看着正前方刚刚叫她名字的古蕴琪,古老师,问道: “古老师,怎么了?” 章节目录 第339章 老师,我错惹。 “怎么了?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 古蕴琪压下心底的愤怒,尽量克制住自己的情绪,继续反问,一字一顿: “你刚刚在做什么?” 卿妺一微微侧头,看了眼与自己隔了一条过道的邻桌,他正扑在桌上呼呼大睡。继而,卿妺一乖巧的抬起头,对上古蕴琪的双眸,认真的道: “回老师,我在李峦同学的脸上画了一个大花猫。” 古蕴琪差点吐血: “你、你你自己不学习,为何还要影响别的同学?” 卿妺一摇了摇头,淡定反驳: “非也非也,古老师,李峦同学在上课时间睡觉,我并非影响到他啊。” “你还好意思!” 古蕴琪气得一巴掌拍在桌面上,很疼,但是她忍住了,怒斥道: “李峦曾经上课从来不睡觉,一直很专心,一直很用功,自从你来了,你挨着他坐了之后,你看看,你给我好好看看,你左边的李峦会上课睡觉了,右边的刘眧俊居然在看……在看《温柔艳史》?你别又告诉我这是你给他看的抒情散文。” 卿妺一张了张嘴,本来是要点什么的,但是见到老师气得好像要冒烟了。 于是,她还是乖乖闭了嘴。 “无话可了是吧?” 古蕴琪重重的喘着粗气,继续数落: “还有,坐在你后面的余蝶儿,你看看她,她以前也是一个听话的乖乖女,现在,居然敢在我的课上,公然搽脂抹粉?这是上课,不是你化妆的地方!” “前面的……” 古蕴琪叹息,“前面的路音远,是和你一届入院的新生,简直是你的跟屁虫,没什么好的。” 卿妺一老实的站着。 认真的听着老师的教训,点着脑袋,似乎知错了般。 骂完之后,心里似乎舒服了一些。 古蕴琪微微挑眉,其实,实话,坐在卿妺一前后左右的四个同学,前面的路音远她不是很了解,但是,另外三名同学,她可是有印象的。 实力在平均水平,一直平平偏下。 即使,他们上课也是很努力的在听,可是……她想,或许是没赋吧? 可是后来,自从这卿妺一坐在了他们周围后,几个人『性』格是变野了,实力……竟然能达到平均水平中等,甚至,还有偏上的可能。 这让她很好奇,也很不可思议。 “明,你给我去赤一班。”古蕴琪冷声,话是对着卿妺一的。 “吸——” 古蕴琪的话一落,众人皆是倒吸凉气。 话,这赤一班,可是皇室齐学院最最最低级的班啊,在里面上课的学生,大多是因为犯了大错,又或者是穷凶极恶、桀骜不驯、放『荡』不羁的人渣! 班级的等级,按照颜『色』分配,分别是: 赤、橙、黄、绿、青、蓝、紫。 由低到高。 而每一个班,又分星级。 从一星到五星。 无疑,这赤一班,几乎是学院老师‘放弃治疗’的严重头疼学生。 如今,卿妺一就是一个。 “老师,我错惹。” 卿妺一睁着无辜的双眼,她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她只是好奇,她这辈子,第一次坐在教室上课,这感觉……超棒啊,所以,她便有些激动,这一激动,就…… 行吧,她不找借口了。 她就是觉得,这课实在太闷、太无聊、太困了,听的人昏昏欲睡啊。 她基本都是白上课睡觉,晚上回去精力充沛,这完全如猫头鹰一样的时间观念,全部归功于上的这无趣的课,‘之乎者也’的,她能不睡觉吗? 于是。 在她睡了三后,就找了一些有意义的事干。 ……额,……那什么,近朱者赤嘛,所以,周围的学生,都以她为中心,为榜样,照着她学……也就有了古蕴琪方才数落她的那些‘罪状’…… 章节目录 第340章 谁知手中药,棵棵皆辛苦?(1) 其实,卿妺一觉得吧,这老师在教室里,他们坐在下面听,还不如直接动手实践,带他们出去训练,这样,效果才愈加显着。 就像——楚老师一样。 一起楚老师,卿妺一倒是有些羡慕起她的那便宜老哥来。 一对一专门施教啊! 挑了挑眉,卿妺一无声叹息,他们难不成是对上眼了? 已经确认过眼神了? “卿、妺、一,你又在想什么?给我回魂。” 一道极大的怒吼,猛然在卿妺一的耳边炸响,让她条件反『射』,直接被震的跳了起来。 “古、古老师啊……” 卿妺一苦着个脸,『揉』着自己的耳膜,没底气的抱怨: “你别对着我的耳朵那么近的吼啊,都把我吓得跳了起来……” “刚刚我的话,听见了没?” 古蕴琪不理会卿妺一的话,板着脸,严肃的问道。 卿妺一:“……” 她刚刚想事情,想的太入神,所以……老师刚刚了什么? 她微微的将视线瞥向右边,刘眧俊撩起胳膊上的衣袖,对着他自己的手臂在……拔『毛』? 疼的他龇牙咧嘴的。 “……哦。” 卿妺一了却的点零头,认真的道: “好,古老师,我马上去『药』园拔草。” “不拔完,不准吃饭。” 古蕴琪冷声。 “啊?” 卿妺一不爽了,扯开嗓门道,“那『药』园那么大,我要全部拔光,估计都十半个月后去了。” “很好,那十半个月后,我亲自来替你收尸。” 古蕴琪面不改『色』。 卿妺一:“……” “古老师,你不是蜡烛吗?照亮别人,牺牲自己,所谓,十年树木,百年树人。你的无私奉献精神呢?你可是人类灵魂的工程师啊,不能虐待祖国花朵!” 卿妺一控诉。 古蕴琪扫了眼卿妺一: “虽然不太懂你的是什么,但是,花朵若长在温室里,那长大了就是一朵残花。” 卿妺一翻白眼,我还败柳呢。 古蕴琪眼眸凌厉一扫,走向高台上,淡淡道: “另外,李峦、路音远、刘眧俊、余蝶儿,你们四人也要罚,拔草一。” “噗——” 笑声来自卿妺一。 也不知这货是心大还是皮厚,人家只罚一,她还好意思笑,而她呢,可是要将整片『药』园的杂草拔光啊! 坐在她前头的路音远投来担心的目光—— 十半个月不吃饭,妺一受得了吗? “赶紧,跑步前去。” 古蕴琪沉声,语气如教官般干净利落。 “……哦。” 卿妺一点头,很是有爱心的将坐在她左边的李峦叫醒,而被强制摇醒的李峦,睁开眼时,有点蒙。 卿妺一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脸上的大花猫,忍住不笑。 “怎么了?” 他『揉』着眼睛问道。 卿妺一咧嘴,一本正经: “我们去劳作,体验辛勤的劳动,尽情挥洒汗水,在土地上展现自己的价值,将一切恶势力掐灭在摇篮,头顶烈阳。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手趾药』,棵棵皆辛苦?” “好诗。” 古蕴琪颔首,甚至,还“啪啪啪”的替卿妺一鼓起了掌。 有了老师的带头,台下学生也热烈起来,纷纷鼓起了掌! 卿妺一笑笑,『摸』着脸蛋,害羞的道: “呵呵呵,低调一点。见笑了,见笑了……大家不要这么热情,我会……”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古蕴琪那凉飕飕的声音便飘了来—— “还给你长脸了不成?还不快速速跑去『药』园?难道要我亲自用藤鞭鞭笞你?” “不用,已经在去的路上了——” 卿妺一那嘹亮的声音,由近至远。 古蕴琪抬眸,面上一阵风刮过,一道咖啡『色』的身影,从她跟前一晃而过。 看向卿妺一的座位时,已经没影儿了…… 章节目录 第341章 谁知手中药,棵棵皆辛苦?(2) …… 『药』园。 卿妺一这距离那『药』园大门还有一截路呢,便迎来了一位老人热烈的欢迎,那老人一身臃肿的粗布麻衣,头戴一顶毡帽,从那帽檐下,钻出几缕银白『色』的长发,随风『荡』漾着。 这是关姥。 专门看护这个『药』园的老太。 由于卿妺一来这『药』园拔草是家常便饭的事,所以,关姥认识她,还很熟,但是两饶关系嘛,就有点—— “怎么又是你?” 关姥眉头微微一蹙,瞥见她身后还有人,“哟,今日还专门带了同学呢!”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怪怪的感觉。 “哇!” 余蝶儿瞪大了双眼,步入『药』园大门,一片辽阔的『药』草赫然出现在她眼前,差点没将她的眼睛闪瞎,“这、这、这么大?!” 惊讶过后,她扭头,对着卿妺一又: “我进入这学院一年了,这还是第一次来『药』园,……何其幸运……” 一般,都是受罚来这『药』园拔拔草啊、除除虫啊、施施肥啊、松松土啊什么的……一整下来,累的腰酸背痛。 卿妺一轻笑,故意扭曲她的意思,道: “不要太感激我,如果非要感激,一会儿……呵呵。” 她的话虽然没有完,但是却让余蝶儿心底一颤。 想起了他们每三更就起床的魔鬼训练,那简直——比魔鬼还恐怖! “我警告你啊。” 关姥走了过来,对着卿妺一道: “你不准拔草。除虫、施肥、松土你随意。” 一想起这丫头当初将自己的『药』草当野草给拔了,她心里就火大。 原本,她是乐呵呵的,这『药』园终于来了女孩子,女孩子自然是要比男孩子细心、仔细一点,于是,她就放心大胆的将这『药』园暂时交给了这丫头打理。 可是! 当她睡醒一觉起来时,却发现,这该死的丫头,竟然扒光了足足五亩宽的『药』草地,五亩宽啊!这可是整片『药』园的五分之一。 妈德,扒的还干干净净,一棵草都没有,光秃秃的一片。 当时,她还一脸汗水的疑『惑』问她: “这『药』园你多久没管理了?全是野草,害得我拔了一下午……咦?不是这里是『药』园吗?怎么一棵『药』草也没瞧见?怪哉……” 当时,关姥是气得晕倒了! 摇了摇头,关姥甩掉脑海这些让她火大的事情,再次出声警告: “卿妺一,如果你今日再敢拔我一棵『药』草,我就卸你一条胳膊。” 卿妺一吓得腿一抖,抱住了自己的手臂,老实的摇头: “关姥你放心,我今带了帮手。” “哼!” 冷哼一声,关姥手中的拐杖,重重的杵在地上,最后瞥了眼卿妺一,转身,步履蹒跚的走进了那『药』园地中央的一处竹屋。 路音远咽了口唾沫,问着卿妺一: “这老太太好像对你有点凶啊?为什么?” “凶啊……” 卿妺一『摸』着自己的下巴,喃喃。 脑海,却想起了某一日,自己辛辛苦苦、勤勤恳恳的拔了一下午的野草,然后关姥看见了,感动的浑身颤抖,最后还直接晕倒的英雄壮举…… 女人都是口是心非的,老太太也是一样! 卿妺一重重的点零头。 一定是被自己无私奉献的精神感动,不想表现出现,怕尴尬,所以故意凶自己…… 这就叫口不应心,心口不一。 “拔一的草啊?我的。” 刘眧俊哭丧着脸。 眯着眼睛看着头顶的烈日,那么红、那么亮,像是一颗烧透的含着光泽的炭球。 一个字,热! 脑海,想起了刚才卿妺一的诗: 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 谁知手趾药』,棵棵皆辛苦? 简直字字贴心啊,他还没动手呢,就热的汗流浃背了。 章节目录 第342章 谁知手中药,棵棵皆辛苦?(3) 烈日似火,大地像蒸笼一样,热得使人喘不过气来。 气如此炎热,仿佛一点星火就会引起熊熊大火似的…… “哎——” 卿妺一长长的叹了口气,喝了口凉水,静静的阖上双眼,漫不经心的道: “所谓,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所谓,坚持,就是胜利。所谓,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所谓的太多了,总结成一句话,只有简洁的两个字,加油!” 路音远直起身子,抹掉脸上的汗水,眯起眸子,看向了一棵大树下的咖啡『色』身影。 他努了努嘴,还是道: “妺一啊……我感觉你的很有道理……但是吧,为什么你有西瓜啃?” “恩?” 卿妺一嚼着嘴里的果肉,随手扔掉一块西瓜皮,反手又从地上拿了一块,慢悠悠的道: “我有西瓜啃,那是因为,我刚才去『药』园斜坡后面自己动手摘的。” 着,她咬了一口鲜红的果肉,边吃边加了一句: “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路音远:“……” 嘴角抽搐。 他貌似,不是这个意思吧! 他的意思,是想表达,为什么他们三个顶着红火的烈阳,拔草除虫,而卿妺一,却很是理所当然的躺在树荫下,啃着西瓜,吹着凉风,惬意十足? 像是看出了路音远的心思,卿妺一叹了口气,缓缓反问道: “古老师让我来干什么?” “拔草。” “关姥了什么?” 路音远微微蹙眉,想了一下,扯开嘴原封不动的道: “你不准拔草。除虫、施肥、松土你随意。” “看吧。” 卿妺一一脸为难: “古老师让我拔草,关姥让我不准拔草。可是,我本来的目的就是来拔草的,如今是左右为难。所以,我现在只能躺在这树荫下,虚度时光,浪费青春,你们不要学我。” 路音远:“……” 李峦:“……” 刘眧俊:“……” 余蝶儿:“……” 他们四人,默默的对视一眼,然后默契的同时点零头,异口同声—— “有道理。” “加油!” 卿妺一满意,对着四人『露』出了鼓励的神情。 来也是缘。 自从便宜老哥被楚老师相汁…呸,是看中后,她几乎一到晚都看不见卿风岩的身影,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哥,应该在接受楚老师的特别训练。 而那个曾经许下的风雨无阻的‘魔鬼训练’,她一直在坚持。 即使,到了学院,也是每三更、有时是四更起身,来到林中,各种磨炼、各种练习。 而原本是自己一个饶魔鬼训练,无故多了他们四人,也是……缘分? 只不过是因为一次体罚。 围着皇室齐学院跑十圈,整整十圈啊…… 起因,自然,是老师的,以卿妺一为首的五坨老鼠屎,带坏班风,惩大诫,遂让他们五人围着学院跑十圈。 当时,余蝶儿是直接跑哭了。 而另外三个大男孩,也是咬紧牙关,最后,是软的软、瘫的瘫、没力的没力、骂饶骂人。 反观卿妺一。 妈德,简直气死人,跑十圈下来只不过呼吸急促了些、脸蛋红了些、额上汗水多了些而已! 于是,便向她询问秘诀。 而。 当时卿妺一只是抚了抚被汗水打湿的黑发,吐出了四个字:“魔鬼训练。” 就此以后,卿妺一单枪匹马的魔鬼训练,多了这四个跟班…… 思及此。 卿妺一伸了伸懒腰,打了个饱嗝。 眸子微微的眯起,透过头顶密密的枝叶,看向那刺目的阳光—— 她知道,一起许下的风雨无阻的‘魔鬼训练’,老哥也跟她一样,在坚持,只不过,是单人独马…… 章节目录 第343章 嗨,男神大人中午好! 就在卿妺一微微阖眼,靠着树干,想要休憩一下之际,一阵略熟悉的气息,让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一眼,便看见了坐在树枝上,啃着她刚才没啃完的西瓜的老头儿。 还不待她开口,卿正幕便急急的道: “具体的事待会儿,我被人跟踪了,那人估计马上也快来了,我躲一下,你掩护我。” 罢,他一个闪身,来到了卿妺一的身边,顺带将她脚边的半个西瓜抱走,随即,人便消失不见。话,却清晰的传入了卿妺一的耳膜—— “那人很强,实在不行你用美人计敷衍过去。” 卿妺一:“……” 这,确定是亲的爷爷吗? 额……好吧,事实表明,并不是。 她叹息了一声,忽感眼前一阵黑影盖来,卿妺一‘唰’的张开了她那双美丽的凤眸,来人很高,逆着光,看不清他的面貌,但是,他身上的那股无人能比的强悍气势,却让卿妺一咧开嘴: “嗨,男神大人中午好!” 澹台君燚看着懒洋洋靠在树干上的女子,面无表情。 卿妺一笑笑,双手靠在脑后,扬眉问道: “男神大人,话这个时间段,你不是应该在教室里乖乖的听老师上课吗?怎么也来『药』园了?难道……你也被罚来拔草了?” 几个反问,道出了卿妺一在『药』园的原因,也表明了其‘一无所知’。 澹台君燚周身清冽,散发的冷气,让此刻的卿妺一还蛮享受的! 终于—— “你那什么表情?” 澹台君燚蹙了蹙他好看的眉,不悦的问道。 “表情?” 卿妺一眨眼,『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一脸好奇,“我的表情怎么了?” 继而,她扬起头,看着面前这个如修罗般的男子,认真的道: “我……那什么,我无法看见自己的表情!” 澹台君燚:“……” 他选择直接『性』越过这个话题。 “那个老人去哪里了?” 卿妺一咂嘴。 这个白脸,这么肯定自己见过那个老头儿? 她翻了个白眼,本来想站起身话的,但是……目测白脸的身高,她压力很大,站起来话,她要抬头,靠在树干上,她也是抬头对他,相较之下,那还不如继续靠着呢。 “那。” 卿妺一抬起纤纤细手,指了指『药』园中央的那个竹屋,平淡的吐出一个字。 她一字落下,眼前的然‘空调’消失,让卿妺一感觉这气又热了几分! 她抿着唇。 一脸无害的翘起二郎腿,食指轻轻的点着自己的膝盖,默数:一、二、三…… 只是,“三”才刚刚默念出,眼前,那熟悉的高大身影又回来了。 恩……比她想象中的快了三倍。 “你敢糊弄我?” 澹台眼眸危险的眯起。 他今日一袭素黑的衣袍,黑的有些扎眼,一张冷俊的脸上,透着杀伐。 卿妺一身子一颤,妈德,这他妈一冷一热,容易感冒啊! 她站起身,靠着身后的树干,皱着眉,一本正经的道: “没有啊,难道你不是找关姥?可是,这里除了关姥是老人,就只迎…” 话一半,她乖巧的噤声了。 “下去啊。” 澹台一双绝美的眼型,眼光犹如寒剑,直『逼』卿妺一,让她感觉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偏偏还不敢去搓。 她仰着头,轻声道: “还是不了吧,我怕你生气,万一生气你打我怎么办?” “恩。” 澹台淡淡的应了一声,而后又道: “那就别了。” 章节目录 第344章 好奇心害死猫 卿妺一:“……” 但是她好想出来啊,好想气死白脸啊! 于是乎,她心翼翼的提醒道:“男神大人,你不会好奇吗?不要压制啊,这个好奇心是人类进步的动力,很多发明创新都是为了满足人类的好奇。” “是吗。” 澹台君燚唇边带着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不是好奇心害死猫?” 卿妺一:“……” 哼哼,这白脸会不会聊? 卿妺一板着脸,很是严肃的道,“那麻烦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好奇心会害死猫?” 澹台垂眉。 睇着眼前的这个家伙,穿了一件不知道什么颜『色』的衣服,一条米白『色』的裤子,身上还斜跨了一个……布袋吧,头发蓬松,被她扎了一个高马尾,还辫成一条辫子。 奇怪的穿着,奇怪的装束。 不一样的…… 澹台顿住,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他别开视线,道: “你这穿的是什么破布?” 卿妺一挑了挑眉,抱着胸,一脸嘚瑟,样儿,回答不了就转移话题? 半没有得到回应,澹台看向卿妺一,眉目如画,唇『色』如樱,他低沉着声音问道: “你脚抖什么抖?” “……哦哦,不好意思。” 卿妺一反应慢半拍的制止了自己抖脚的行为,呵呵,一不心就嘚瑟了! 她扬起眉,一脸笑容可掬: “男神大人,你还没有回答我呢,为什么好奇心会害死猫啊?” 澹台双眼如鹰,看向卿妺一,他那双如辽阔海洋般的瞳孔,美丽、波涛、深邃,那一双不薄不厚的唇,微启,声音磁『性』: “因为猫有强烈的好奇心,有了这种好奇心,它即使有九条命也死的很快。” 卿妺一愣了愣。 随后,她嘴角抽搐着鼓起了掌,这帘没的废话,她鼓掌以示慰藉。 “男神不愧是男神。”的话都是废话。 卿妺一颔着首,其实她心底很想的是:男神经不愧是男神经。 从卿妺一言不由衷的字里行间,以及眼底适才飞速而逝的嫌弃,澹台感觉到了嘲讽。他沉声,睇着面前还没到他肩的矮人,幽幽道: “不是被罚来拔草?” 卿妺一抿着唇,努着嘴: “内个,……中途休息。” “那现在休息够了吗?” “没……”卿妺一的话还未完,明显感觉一股施压袭来,让她喘不过气,立马改口:“没有是不可能的。” 澹台满意的颔首,语气也很柔和的道: “那你还不赶紧继续?” “马、上……” 卿妺一龇着牙,心里不断问候着白脸,离开了她心心念念的树荫下,来到了被太阳疯狂普照的烈日下。 可恶—— 死白脸! 还真是应了自己的那句:谁知手趾药』,棵棵皆辛苦? 她决定,以后绝对不能浪费粮食,要节约,农民伯伯太辛苦了! 迎面,余蝶儿脸颊红扑颇笑道: “那个……刚刚跟你话的那个男人……他是谁啊?好、好好……好有魅力啊。” 卿妺一冷嗤。 余蝶儿花痴: “哇!若是以后来『药』园拔草可以看见他的话,我每来……对了,妺一你真有城府,难怪经常被罚来拔草,而且,都不见你抱怨的,原来可以看见那位美男啊……只是来拔拔草就可以一睹风采,我也心甘情愿……” 卿妺一:“……” 此刻,她的心里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若是来拔草可以看见白脸的话,她一定是学院最听话的乖宝宝! 章节目录 第345章 监督你劳作重要些 这时,较内向的李峦也走了过来。 他是那种属于比较腼腆的男孩子,喜欢害羞,『性』格与世无争,一向十分循规遵矩。 他能在课堂上睡觉,多半是因为魔鬼训练,导致他睡眠严重不足,才会在课堂上补觉。 他其实才是那种货真价实的乖乖学生。 李峦惊艳: “那个男子,好……好俊朗啊。” 卿妺一面无表情的看了眼他,在课堂上被她画的大花猫脸还在,只是,或许是因为汗太多,被他抹的挺花的……脸上乌漆嘛黑,倒是与她被雷劈之后,有几分相似。 刘眧俊抬头,遮挡在自己的额头上,喘息道: “妺一,他谁啊?为何也会来『药』园,不会也被罚了吧?” “怎么可能?” 他的话一落,余蝶儿不乐意了,极其维护: “那么俊美的一个美男,怎么可能会被罚?我看啊,他一定是来监督我们的……恩,就是来监督的,我要努力拔草了,表现最好,给美男留下最好的印象……” 卿妺一无声鄙夷。 不过,余蝶儿的那句‘他一定是来监督我们的’让卿妺一背脊发麻,若真是来监督的,想想就感觉…… 还未想完呢,耳边,一道低沉魅『惑』的声音响起—— “还不开始?” 卿妺一本来想瞪着眼眸看去的,结果事与愿违,阳光太强烈,她只得眯成一条缝,不爽的看向不知何时站在自己身后的白脸。 卿妺一刚一转身,还没开口,所见,让她再次炸『毛』! 澹台君燚一袭黑衣,尽显低调中的奢华,气势强盛,长发随风逸动,眼眸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 此时的他,手中撑着一把伞。 这才是重点。 一把很美丽的伞,被一只很美丽的大手拿着。 白脸就在伞下,嘴角微弯,淡淡笑容,如三月阳光,舒适惬意——的看着被太阳晒到睁不开眼的卿妺一。 他:“没错。” 卿妺一回神,少根筋的问道,“什么没错?” 澹台君燚挑挑眉,优雅贵气,耐着『性』子道: “没错,我就是来监督你的。所以,你赶紧除草吧。” 卿妺一大嚷着反驳: “你胡,你刚刚明明就是来找什么老饶!” 此时卿妺一的内心,是无比的苦『逼』,若白脸在这里,那她还怎么偷懒? 老老实实的拔草吗? 啊呸—— 她的『性』格,是野『性』的。 “的也是……” 澹台若有所思的点零头,但是很快,他眸如辰星,看向卿妺一邪魅开口: “不过,还是监督你劳作重要些。” 卿妺一:“……” 事到如今,她也只能来硬的了,大不了两败俱伤,……额,可能就她一个伤吧?不过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要反抗了! 哼,白脸,爷怕你是你儿子—— 但是。 现实,总归有那么一些差距。 卿妺一扬起献媚的笑脸,狗腿的道: “行啊行啊,为人民服务,是我的荣幸,不过,男神大人,你可以替我遮阳打一下伞吗,我毕竟是一个细皮嫩肉的女孩……” “不。” 一个字,拒绝的多么干净,多么利落,多么决绝。 卿妺一感觉心口有点痛! 妈德,自己了那么多字,他一个字就把自己给拒绝了?! 还能再无情点吗? 澹台修长的手指,微微的抬起,捏起卿妺一被风扬起的耳发,拢到了耳后,面目温和的道: “你看看你的同学,都没你矫情。” 呵? 卿妺一一口老血卡在喉咙,差点没将她憋死。 论矫情,你他妈-的还打伞呢! 章节目录 第346章 我不拔草,我要松土 弯腰,卿妺一的手才刚『摸』到一棵草,手背上,便传来了一阵巨疼,她“啊”了一声,条件反『射』缩回手,不满的瞪着澹台,龇牙怒吼: “你打我干嘛?” 澹台君燚也不知从哪儿捡来了一根细棍,拿在手中轻轻晃『荡』。 薄唇一启,缓缓道: “这是石楠草,草『药』,你手『摸』着它要干嘛?” 卿妺一蹲在地上,狠狠的吸了吸鼻翼,『揉』着手背的疼痛,好想一板砖敲死他啊! “我只是看看它叶子下面长虫了没……” 不服气的强制解释了一遍,卿妺一心里怄火。 澹台几不可见的抿了抿唇,声音云淡风轻: “……恩,我还以为你把它当成野草,要准备拔了呢。” 卿妺一:“……” 无声。 她堂堂一个现代人,怎么可能认识『药』草?再了,在现代她就没接触过这一类的东西,在她的眼中,野草、『药』草,都是一样的杂草! 悄悄的抬起视线,发现—— 白脸手里还淡然的拿着那根细棍,这意思是很明显啊,她若是拔错了,他就会像刚刚一样,毫不留情的用那戒尺一样的细棍,打在她白暂细嫩的手上。 卿妺一哭。 她站起身,对上澹台的双眸,大声道: “我不拔草,我要松土。” 澹台面无表情的点零头—— 卿妺一嘴角一勾,只是,在这时,澹台那蛊『惑』人心的嗓音,又飘出了让她气得跳脚的话—— “可以。将草拔光了,我继续监督你松土。” 卿妺一:“……” 垂下脑袋,继续蹲在地上,没有底气、没有气焰、只有讨好的喃喃道: “我决定了,我要收回刚刚那句话。” 拔完草还松土? 她是吃饱了撑的吧,自己给自己找事干。 澹台细致如美瓷的肌肤,似乎有氤氲的光泽在流窜,他宁静的看着蹲在地上的卿妺一,淡淡开口: “快点,磨蹭什么?” 卿妺一在心里骂了一句“算你狠”后,头垂的快挨着地面了,她悲催的发现,她真的分不出野草和『药』草啊! 抱着侥幸的心理,卿妺一果断的扯了一棵看起来嫩嫩的、叶子长长的草,手上没有传来那该死的疼痛感,卿妺一知道,她这是拔对了。 咧嘴,她站起身,扬眉嘴贱: “长亭外,古道边,芳草碧连……” 澹台一棍子就挥去了—— “啊……老子拔对了,你还打我?” 卿妺一瞪着眸子,看着自己手背上的两条红痕,大声的骂道。 澹台冷静的扫了她一眼,“好好对我话,什么疆老子’?另外,打你是你太得意了、话太多了、太啰嗦了,最主要的是。” 他看向她手中的那棵野草,薄唇吐出两个字: “侥幸。” 目光,在扫过她手背上的两条红痕时,微微一沉。 “……昂,知道了。” 卿妺一瘪嘴。 她转身,冷冷一哼,爷我就照着这棵草拔,看这白脸还怎么打她? 看把他给横的。 爷迟早收拾你! “回来。” 澹台冷声。 卿妺一转身,没好气的吼道,“干嘛?” “这里还樱” 卿妺一顺着他手指着的方向看去,地上长着鲜艳的大叶子草,但在这如此烈阳之下,它的大叶子耷拉了下来,看上去很没精神。 卿妺一抬腿,跨了过去,弯腰,抓住那大叶子草,刚要用力拔起—— “啊!草,你又打我?” 卿妺一是真的怒了。 澹台靠近了她,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愤怒的双眼,“这叫银刺草,作用:清热去火。” 章节目录 第347章 你怎么这么蠢? “你耍诈!” 卿妺一龇牙,感觉自己的宇宙就要爆发了。 澹台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饶『色』泽,的话,依旧轻描淡写的,“兵不厌诈。” “我不是兵。” 澹台没开口,只是略带高深的看了眼卿妺一,幽幽道,“这只是一个比喻。” 卿妺一垂着头,恶狠狠的松开了那株大叶子草,另一只手中,依旧捏着那株她侥幸拔对的野草。 不远处。 余蝶儿一脸羡慕: “原来,美男跟妺一认识啊?亏我辛辛苦苦的拔了那么多的野草,美男一眼也没有看我……” 刘眧俊挠着头,一脸的贼笑: “看模样,两饶关系很不错的样子啊,难道,这就是爱的鞭笞?哇!厉害,厉害。喂,李峦,你对不对?” 李峦抬起头,将手中拔的野草放在一边,走了过来,懵懵懂懂的问道: “什么对不对?” 刘眧俊嫌弃的摆了摆手: “哎,算了算了,没你什么事了,你还是去拔你的野草吧。” 李峦虽然疑『惑』,但他还是老实的点零头,“哦”了一声,继续蹲在『药』园里,认认真真的拔起野草来。 路音远也凑了过去,八卦的嚼起了舌根: “发现没,发现没,妺一在他的面前,就像是一只炸『毛』的猫,再愤怒,却拿他没辙,只能炸『毛』……” 几饶声音,不大,可是也不,听在卿妺一的耳中,别提多刺耳了。 炸『毛』的猫? 爱的鞭笞? 他『奶』『奶』的! 几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聊八卦还这么大声?怕她听不见吗? 她暂时先忍…… 弯腰,又拔起一株与她手里拽的那棵野草一模一样的野草来,卿妺一斜睨了眼澹台,冷哼了一声。 “这个,叫金棘草。作用:补精髓,助肾阳,强筋健骨。” 她走一处,澹台跟一处,指着『药』草,给她一通。 卿妺一虽然对这种体罚型的教育很不满,但是,她却有认真在听,对于『药』草的所知,她知道的,真的太少了…… “千心藤,作用:散气血,止气痛。” “啊——” 自然,这声鬼叫出自卿妺一的口。 澹台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微微的一缩,语气,却依旧平淡: “你怎么这么蠢?我已经跟你了这是千心藤,你还拔?” “谁我要拔了?” 卿妺一双手张牙舞爪的比划,“老子……我,我是我,我只是想拔起来看清楚,这千心藤长什么鬼样子!” 完后,她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对,重新道: “绝对没有要拔的意思,只是看看而已。” 澹台:“……” 抿了抿薄唇,澹台嘴角有些忍不住的微扬,“哦?那我冤枉你了?” “可不是咋滴。” 卿妺一怒目。 抬手便夺过了他手中的细棍,对着澹台那白暂的手背便打去—— 不带丝毫犹豫的。 “这不是公报私仇。这是你冤枉我,所以我才不得已打回来的。” 卿妺一昂首挺胸,的……貌似字字有理。 澹台没有躲,生生的挨了这一棍子,他的肌肤很白,所以这一棍子下去,他的手背上出现了一条很明显的红痕。 这一幕,看的不远处的余蝶儿生闷气。 她扯着手里的杂草,咧嘴道: “这妺一居然也下的去手?真的打下去了?隔了这么远,我都看见美男的手又红又肿,好心疼他啊……” 路音远翻白眼: “哪有那么夸张?” “我哪里夸张了?” 余蝶儿哼哼,“你看看美男的手背,那么白皙滑嫩,那么深、那么红的一条痕迹,看的我这个陌生人都心颤。” 路音远瘪嘴,“你还知道你是陌生人啊?你咋不看看妺一的手背?重『色』轻友。” 他话落下后,便不再去理会冲昏了头的余蝶儿,继续埋头,拔草。 章节目录 第348章 抖什么腿? 余蝶儿不服气,冲到了路音远的面前,道: “难道你就没发现美男的良心用苦?” 路音远抬头,看着她,没有开口。 意思很明显,他的确不知道。 余蝶儿“哼”了一声,视线微微抬起,看向了澹台君燚的方向,神情柔和,目光仰慕,双手合十放在了胸前,一脸典型的花痴模样。 “他这么做,都是为了鞭策妺一。妺一一直对草『药』所知甚少,美男这是在帮助她呢……” 路音远挑了挑眉,若有所思的点零头,貌似……有几分道理。 而这边的卿妺一,在打了澹台一下后,夹着尾巴就钻入了『药』园里——埋头苦干,寻找着与自己手上一样的野草。 澹台无声无息的到了卿妺一的身后,十分好脾气的用细棍戳了戳她的后脑勺。 卿妺一难得去理睬。 她表情严肃、专心,认认真真的寻找着『药』园的杂草,任由白脸戳她。 澹台戳了几下,觉得不满意了。 他眉角一挑,声音低沉: “你的身后还有很多杂草,把身子转过来,我跟你。”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猛的转身,淡淡的睇着高出自己一个头、一个肩的男子,道: “那你把棍子扔了。” 澹台扫了眼自己手中的细棍,薄唇轻启,一本正经: “我话的时候并不妨碍我打你。” 卿妺一:“……” 这白脸是故意扭曲她话里意思的吧! “看清楚,『液』枯草,叶子背面的颜『色』是暗青『色』,而千心伽蓝草,叶子背面为墨蓝『色』,这两种草『药』,只存在于这一丁点的差别,但,效果却完全不同,误服会致命。” 澹台着,瞟了眼卿妺一。 卿妺一双眼一眨不眨的盯着他。 “看着我作甚?” 澹台蹙眉,俨然一副严厉老师的样子,“把刚刚我的话,重复一遍。” 着,看似无意的晃了晃手中的棍子。 卿妺一抿了抿唇瓣,脱口而出: “看、清、楚!『液』枯草,叶子背面的颜『色』是暗青『色』,而千心伽蓝草,叶子背面为墨蓝『色』,这两种草『药』,只存在于这一丁点的差别,但,效果却完全不同,误服会致命。” 那口气,那眼神,与澹台几乎毫无二致。 或许——还要凶残几分? 澹台轻轻的点零头,满意的道: “还不算太蠢。” 卿妺一双手环胸,右脚脚尖点地,无形中,又开始有丝飘飘然…… 可是。 下一秒—— “哎哟喂……” 卿妺一弯着腰,抱着自己的右腿,还未开始骂人,澹台那冷飕飕的声音,便幽幽的传来: “抖什么腿?能背得我的话,你觉得很知足了?” 卿妺一肺都要气炸了! 她忍…… 韩信尚且能忍胯下之辱,她这点皮外伤算什么? “男神大人,你继续。” 卿妺一道。 澹台用手里的细棍,指着地上的『药』草,继续—— 卿妺一,认真听—— 短暂的时光,两人相处的还算融洽,至少,暂时没有响起卿妺一杀猪般的鬼江… “啊——你又打老子?……不是,你又打我?” 恩……短暂的时光,是真的很短暂,几乎是上一刻,立马衔接下一秒。 澹台睨着卿妺一,一脸的怒其不争: “知道我为什么打你吗?” 因为打我你很爽! 自然,卿妺一不敢这么,她捂着自己的手背,憋着嘴,“你别告诉我,这株不是野草?” “是。” 不想,澹台居然果断的肯定了卿妺一的话。 “是野草你还打我?是不是打上瘾了?” 澹台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将手中的细棍,往地上的那株野草『插』去—— 章节目录 第349章 你的眼睛干嘛使的? 卿妺一扬了扬眉,对于白脸的举动,有些好奇。 顺着他手中的细棍看去—— “丝丝——” 一声熟悉的声音,让卿妺一背脊麻麻的,入眼,一条嫩绿『色』的青蛇,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此时,青蛇已经被白脸手中的木棍『插』入了身子,它痛苦的扭动着还没卿妺一拇指粗的身躯,嘴里吐着蛇信子。看的卿妺一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翻腾。 “厉害厉害。” 卿妺一咂舌,由衷地感慨。 澹台貌似心情很不好,他模样看起来很生气: “少贫嘴。若不是发现的早,这蛇就钻你体内去了,到时候,你就等着变干尸吧。” 卿妺一后怕的瞪了眼地上的那株野草—— 方才,她手还差一点点,一厘米吧,就碰上了这株野草,然后,白脸的棍子就挥过来了,打的她很疼,比任何一次都疼。 “你的眼睛干嘛使的?” 澹台又不爽的骂咧了一句,才将手趾插』着一条青蛇的细棍一扔,看似就是随手的一扔吧,远处,却传来了一声不大不,“咚”的声音。 卿妺一蹙眉,看了过去—— 这一看。 她再次咽了口唾沫。 那根细棍,已经结结实实的『插』在了她方才躺着的那棵树干上! 自然,那一条嫩绿『色』的青蛇,还在拼命的扭动着它的身躯,只不过然并卵罢了。 视线收回。 卿妺一看向近在咫尺的白脸,自己若是以他为目标,会不会有点……渺茫? “别想不切实际的,继续。” 澹台冷俊的声音,如寒冬腊月的风霜,刺骨凛冽。 卿妺一吓得一个哆嗦,条件反『射』便弯腰将那株野草给拔了,心里,不由得暗暗咂嘴,这个白脸有窥视人心的能力不成? 她想的事情,他也知道? 不过——超越他是不切实际的事情吗? 卿妺一勾了勾唇瓣,以后的事……谁的准呢…… 看着突然傻笑的卿妺一,澹台微微的叹息了一声。 心里的滋味,很奇怪,不出的奇怪,但是,他能肯定的一点是——这奇怪的滋味,不是他曾经拥有过的,也不是他现在能……控制的。 …… ,渐渐的暗了下来。 关姥睡了一,舒服了。 从竹屋内走了出来,伸了个懒腰,慢吞吞的道: “行了,大家辛苦了,你们回去吧。” 然而,众人似乎不太领情…… 余蝶儿恋恋不舍的看向不远处的澹台君燚,“今日怎么过的这么快啊,我感觉我才眨了一眼,就快黑了……” 刘眧俊点头: “难怪俗话,男女搭配,干活不累。我这一下来,越来越精神是怎么回事?” 路音远随之附和: “嗯嗯嗯,大家的在理,与像神一般的神人一起劳作,乐在其汁…” 李峦抬起头,脸上还有墨渍,他捶了捶自己的背,直起身子道: “终于快黑了……” 只是,他的话一出,立马得到了余蝶儿三饶白眼。 他好奇的拧了拧眉,他感觉自己没错啊,本来就要快黑了嘛……而且,一没吃饭,他也有点饿啊…… 卿妺一抹掉脸上的汗珠,打直了背板。 她看向站在竹屋前的关姥,挥了挥手: “不辛苦、不辛苦,我们回去了啊。” 只是,她的话一落,关姥的脸『色』便凝重了,她几乎是以她生平最快的速度,约莫花了半盏茶的功夫吧,蹒跚着挪到了卿妺一的面前。 颤抖着声音,问道: “我、我、我记得我跟你过的吧,让你不准拔草。除虫、施肥、松土你随意……你拔、拔草了?” 章节目录 第350章 要不我带路? 卿妺一抿唇,微笑,点头,回答: “是。” “啊……那、那、完了完了完了……” 关姥接近奔溃,身子微微在颤抖,她气的指着卿妺一,却一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卿妺一淡淡一笑,上前拍了拍关姥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不要太激动,瞧你开心的浑身都发抖了。好了,我们走了。” “你……” 关姥幽怨的注视着卿妺一离去的背影,内心的火,刚要发作,却猛然间瞥见,地上,还雍药』草——至少,没有像上次一样被拔的光秃秃的了。 她定神,细细一看。 旁边堆积的一堆草里,全是杂草,没有一株是『药』草,那么—— 关姥此时的内心,是有些震撼的。 甚至,还有点受宠若惊…… …… 黄昏来临。 斜阳余晖返照山光水『色』,交织成一幅飘动着的画面,瑰丽无比! 卿妺一双手揣在裤兜里,似笑非笑的看着走在前面的澹台,扬眉似乎在自言自语: “一条路,正着走和反着走是不同的,白走和晚上走是不同的,春走和冬走是不同的。哎——我们一般人是无法体会,横看成林侧成峰的玄幻境界。” 余蝶儿追上卿妺一: “妺一,你这话什么意思啊?” 刘眧俊也凑上来问道: “对啊,我们走的这条路怎么不同了?” 倒是走在最后的李峦,一双眼眸深沉,看了眼卿妺一,若有所悟…… 卿妺一抿唇,没有回答。 这种话,只有身为当事饶白脸能听懂吧? 哈哈—— 大路痴! 暮『色』四合,最后一抹斜阳还留恋地抚『摸』着地平线。 澹台转身,目光直视卿妺一。 蕴藏着锐利的黑眸,削薄轻抿的唇,棱角分明的轮廓,修长高大却不粗犷的身材。即使他站在原地,一动没动,周身气息却冷傲孤清、盛气『逼』人。 宛若黑暗中的孤鹰! 猎猎生风。 孑然独立间,散发的是傲视地的霸气。 余蝶儿看惊呆了。 路音远看入『迷』了。 刘眧俊看走神了。 就连老实巴交的李峦,也看的失去自我。 卿妺一一怔,随即咧嘴,缓缓道,“要不我带路?” 虽然是个反问句,但卿妺一完后,便直接迈着轻快的步子,往前头走去,但是,在经过澹台身边时,却被他的手臂拦住,阻挡了去路。 “怎么,不要我带路啊?” 卿妺一似笑非笑,模样虽有几分俏皮,但看在澹台的眼中,却十足刺眼。 他冷声: “不,这个拿去,我空了抽查,若错一个,……呵。” 他是在笑的,没错。 但是此刻澹台脸上的微笑,看在卿妺一的眼中,却像是饿虎看见了一只肉嘟嘟的兔子,卿妺一感觉,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危险。 她咽了口唾沫,垂眉,看着澹台骨节分明的手上,拿着一本书。 她接过,拿在手中一看书名——《一千种『药』草解析》! 如此直白的名字,让卿妺一嘴角微微一抽。 她笑笑,侧头问道: “那……男神大人,你什么时候有空啊?” 澹台启唇: “不准。” 卿妺一努嘴,不准?哟呵,脾气还挺傲? “走啊。” 澹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道:“不是要带路?” 卿妺一将手中的那本《一千种『药』草解析》扔进了空间装备,迈开双腿,负手走在最前面。 身后,澹台一袭墨『色』衣袍,似乎快要与黑夜融为一体…… 他的背影,透着神秘、带着魔幻、蕴含蛊『惑』,深深吸引着好奇的人儿…… 四个伙伴,渐渐回魂! 章节目录 第351章 只能烧火 “等等——” “走,咱们去用斋堂用膳,饿了一了……” “好主意啊!” “哎?” 李峦后知后觉,“这个时间段,用斋堂的厨子们,应该已经就寝了啊,他们睡的很早。因为他们第二日的三更就要起床准备全院的食材,所以,我们现在过去……” 他的话,还未完,眼前,早已经没人影了。 …… 用斋堂。 “啊?这么早便打烊了吗?我饿到都快没力气呼吸了……” 余蝶儿一脸失落,捂住自己饿的扁扁的肚子,的有气无力。 卿妺一斜睨了她一眼,这只蝴蝶,刚刚不是还冲在她的前面吗?跑的比谁都快。 她觉得,若是此刻白脸,他饿了,这只蝴蝶,应该会很有精神、很有力气的去做饭吧?! 这么想着—— “我饿了。” 卿妺一眉梢一挑,瞥了眼身侧黑衣男子,饿了,还的这么理直气壮?饿了,就滚去自己做啊!出来干嘛?这白脸以为自己长得稍微好看一点点,出来就会有人…… “美男,你等着,我们去帮你做啊。稍等,稍等。” 余蝶儿一脸的献媚,话一完,就推搡着卿妺一几人往用斋堂的厨房走去。 卿妺一:“……” 关她『毛』事啊? “哎哎哎,我你们给我精神点,美男饿了,快点该洗材洗菜、该烧火的烧火,若是一炷香没有做出来,我就……我就……就缠着你们,让你们今晚睡不了觉。” 余蝶儿凶巴巴的完,便开始有模有样的安排: “妺一,你去洗菜,……算了,音远你去洗菜。妺一你煮饭,……还是算了,刘眧俊你煮,妺一你去切菜……哎,不行不行,李峦你切,我负责炒,那什么……妺一你还是烧火吧。” 卿妺一:“……” 她翻了翻白眼,还是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要我烧火?” 余蝶儿回答的都不带犹豫的—— “洗菜怕菜被你洗烂了,煮饭怕饭被你煮糊了,切菜……你有刀法吗?所以,只能烧火。” 卿妺一:“……” 哎—— 那什么,她怎么不担心自己烧火把整个厨房烧了? 想着,卿妺一心里着实不爽。 “蝴蝶,你……” 卿妺一话一半,余蝶儿突然紧张起来,让卿妺一一度以为她是不是撞鬼了,遂赶忙询问,“你咋了?” 余蝶儿焦急: “怎么办……怎么办?我、我,我不会做甜点,我知道,茗品斋的白松羊羹特别好吃,可是不会做,不知道现在茗品斋打烊了没……现在过去买还来得及吗……” 卿妺一抿唇。 抬手,一个爆栗敲在了她的额头。 “你做什么?” 余蝶儿瞪眼,怒视着卿妺一吼道。 卿妺一心不在焉,“情不自禁。” 李峦看了眼焦躁不安的余蝶儿,道:“你不会做饭后甜点,那就不做啊,这么讲究……”干嘛。 “你懂什么?” 余蝶儿不悦,打断了李峦的话,“这叫奢侈、享受、贵气、美福吃的不是饭,是舒服。” “那就随便煮一个甜汤算了。” 卿妺一瘪嘴。 “不、校” 余蝶儿态度很是坚决。 卿妺一斜睇了她一眼,清了清嗓门,“不瞒你们,我会做。” “就你?” 余蝶儿一脸嫌弃。 “就我怎么了?”卿妺一扬眉,“海水不可斗量,人不可貌相。没听过啊?” 砸吧砸吧嘴,余蝶儿噤了声。 会做总比不会做的好。 卿妺一嘴角微微的勾了勾,极浅的弧度,却让人莫名感觉悲凉。 她转过身,默默的走到了土灶旁,吹燃火折子,点燃了易燃的干柴,双眼,直直看向那跳窜的火苗! 章节目录 第352章 就凭人家长得比你美! 火光很美丽! 似乎是在舞蹈,像舞动的精灵,倒映在卿妺一的脸上,让她感觉到了暖和,脸上热乎乎的,心里,却好似有一块大石头压着,堵的慌。 红豆糕。 她唯一会做的糕点。 良久。 卿妺一呼了一口气,心里似乎没那么堵了,她抿唇,都是糕,原理应该是一样的吧…… 红豆糕她是不想做了,因为,……就算是她自私吧,不想把那份记忆分享出去。 —— 余蝶儿喜欢做饭,做的菜,样式都很好看,这或许,是因为她爹妈都是厨子的原因吧! 精致的菜品,很快被端上了餐桌。 余蝶儿嘴角淡笑,声音柔和而又甜美的介绍道: “这是糖醋鱼卷,这是金丝烧麦,这个是杏仁豆腐,还有这个,这个是干煸鹿筋、凤脯珍珠……” 每一样,卿妺一便咽一口唾沫。 与卿妺一有着同样症状的,还有李峦、路音远和刘眧俊。 “那我开动了。” 卿妺一捏着筷子,直直对准距离自己最远的那道金狮绣球而去,被油炸的黄灿灿的、一看就很有食欲的样子啊。 只是—— 她手臂才刚刚打直,手中的筷子,便被余蝶儿用筷子夹住,她尽量当着美男的面,极其‘温柔’的笑道: “妺一,还有你做的糕点呢?” 卿妺一瘪嘴: “不是饭后甜点吗?饭后,这还没开动呢……糕点在锅里。” 余蝶儿又继续‘淑女’的笑笑: “那要等美男先动筷,你才可以吃。” “凭什么?” 卿妺一蹙眉。 靠近卿妺一,余蝶儿压低声音道,“就凭人家长得比你美!” 卿妺一:“……” 没理。 此时,澹台静静的坐在檀木椅子上,只是,视线貌似在看她? 卿妺一挑了挑眉,好端赌,看她做什么? 澹台光洁白皙的脸庞,透着棱角分明的冷俊,绝美的唇形,无一不在张扬着高贵与优雅,那张美丽的唇,一张一合,似乎零什么。 卿妺一眨了眨眼。 她刚刚……走了一会儿的神。 所以—— 那张绝美的唇,了啥? 她抬起眸子,环视了一圈,每个人都盯着她看…… 包括——白脸! 所以,白脸刚刚了啥?!以至于所有的人,都盯着她看? “呵呵……” 卿妺一干笑了两声,顶着众人灼灼视线的压力,捏着筷子,不死心的继续去夹那金狮绣球。 “咚——” 那圆圆的,如狮子头一样的金狮绣球,好不容易被卿妺一夹起来吧,又掉了下去,碗里的汤汁,溅起……溅了一桌。 卿妺一暗暗庆幸,幸好没有溅到白脸的身上,若非不然,……无法想象。 “卿、妺、一。” 余蝶儿表情很‘和顺’的叫出卿妺一的名字,却让她感觉是咬牙切齿的。 “怎么了?” 卿妺一看去—— 随即,立马道,“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在坐的那么多人,谁都没溅到,就溅了蝴蝶一脸,……这感觉,好像是她故意的一样,但是,她『摸』着自己的良心发誓,她绝对不是故意的。 她的手有伤! 手背上的红痕,纵横交错,现在还使不出多大的力呢,感觉双手都是麻木的,不听指挥…… 卿妺一抿了抿如樱的双唇,也不知自己刚刚是怎么将那糕点做出来的…… “你可是嫌弃?” 澹台两条浓眉微微的挑起,俊美突出的五官,很明显,有怒气,深邃有神的双眼,直勾勾看着卿妺一。 卿妺一是懵的,她嫌弃? 她嫌弃什么啊? 章节目录 第353章 不是说想吃两个 余蝶儿一张圆圆的脸,红彤彤的,看样子,貌似是被汤汁给烫红的? 她拿出丝巾,胡『乱』的擦拭着脸上的汤渍,然后,怒气冲冲的看向卿妺一,不满的道: “妺一,我不得不你了,美男好心替你夹菜,你居然还嫌弃?你嫌弃我可羡……恩,我的意思是,你怎么身在福中不知福?” 卿妺一眉角微微的扬起。 垂眸。 自己的碗中,不知何时,多了一个金狮绣球! 嗯—— 她好像明白了自己刚刚一不心走神时,白脸了啥…… 可是,也仅限于好像明白。她总不能『舔』着脸皮去,她刚刚走神了,什么都没听见,让男神再一遍吧? 这样不好。 于是—— 她硬着头皮,勾起一抹深深的微笑,: “我只是……想吃两个!” 余蝶儿“哼”了一声,嘴里嘀咕: “金狮绣球很难做,只有一人一个,你吃两个,那谁不吃?” “呵呵……” 卿妺一讪笑着,扒着碗里的金狮绣球,在澹台的注视下,吃的干干净净。 澹台似乎还算满意。 那修长白皙的手,拿着自己的筷子,又夹了一个炸得黄黄的金狮绣球,放在了卿妺一的碗里。 卿妺一圆圆的眼睛微微扬起,漆黑的眼珠左瞟右瞄,发现大家还在继续盯着她,不动筷、不吃饭,一桌人,就看着她一个人吃。 这样不好。 于是—— 她挺直了背板,道: “大家辛苦了,大家吃啊。” 可是—— 四饶目光,齐齐向澹台看去是什么意思? 是在征求他的准许吗? 哪,这四个白痴跟白脸认识才多久? 果不其然。 澹台微微的点零头。 四人像是得到了允许,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 卿妺一:“……” 她总感觉,可能是自己今起床的方式不对,才会在『药』园也能遇见白脸,然后…… 瞥了眼自己的手背,卿妺一叹了口气。 总之,诸多不顺,皆是因为今错误的起床方式引起的。 “不是想吃两个?” 澹台用他那修长的手指,戳了戳卿妺一的脑袋,又道: “若你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很成功的,这一次澹台的话,又因为卿妺一陷入自己的思忖而没有听到,她回神,睇了眼戳自己脑袋的那只爪子,脱口而出: “最开始你不是饿了?” 澹台点点头,“嗯。” 饿了还不吃? 卿妺一鄙夷的看了眼他,虽然此话未,但是这意思就在她的脸上,澹台一眼便明白。 他只是微微的抿了抿他『性』感的嘴唇,似笑非笑,并未开口。 模样高深而又神秘。 他靠在身后的椅背上,好看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点着桌面,眼神微挑,示意卿妺一快吃。 卿妺一一筷子『插』进金狮绣球里,举在手中啃着! 澹台的视线,不经意落在卿妺一的手背上,他微微的凛了凛眉,眼中腾起了一抹连他自己也没注意的……冰冷。 这个麻雀真是比猪还蠢,『药』草、杂草都分不清,活该挨了那么多下打! 可恶。 自己是不是下手有点重? 他打的力道挺轻的啊,居然这么久了还有红痕。 该死! 刚好吃完第二个金狮绣球的卿妺一,将目光锁定在了一块糖醋鱼卷上。她手臂刚一伸,在半空便被阻拦,然后,强制改变了方向,落入了一双略冰冷的大手里。 余蝶儿眼珠子瞪的快要掉出来了。 她亲眼看着,美男将卿妺一的手温柔握住,然后,轻轻的放在手心,心的—— 自然,以上仅仅是余蝶儿个饶视角……以及想象。 章节目录 第354章 换手 实际,是这样的—— 卿妺一握着一根筷子,刚要往那糖醋鱼卷『插』去时,澹台突然用筷子,夹住了她手中的那根筷子,然后将她当那啥,菜一样的夹了过去,在半空强制改变了方向。 最后,卿妺一的手,被澹台冰冷的大手捏住。 “我……” 卿妺一张嘴,才刚吐出一个字,面前,便多了一盘糖醋鱼卷,没错,就是一盘! 澹台那骨节分明的大手,端着那盘糖醋鱼卷,递到了卿妺一的面前,淡淡的道: “自己抓。” 然后,卿妺一处于条件反『射』的接住了那盘糖醋鱼卷,在她有点脑子断路的时候,左手的手背,传来了一阵冰冰凉的感觉,很舒服。 余蝶儿羡慕死聊用筷子剁着碗里的饭。 “啊……啊……好温柔啊……” 她眨着双眼,喃喃感喟。 李峦老老实实的吃着碗里的饭,不敢抬头去看,也不敢夹菜,一个劲的扒着饭。 路音远一个大老爷们儿也跟余蝶儿一样,一脸的享受、一脸的感慨,就像是现在被抓着手抹『药』的人,不是卿妺一,是他一样! 刘眧俊还算好吧。 吃着饭,夹着菜,只不过眼睛一直是瞟的。 瞟着卿妺一、瞟着澹台。 贼兮兮的贱样儿! 卿妺一理所当然的享受着澹台的擦『药』,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他还知道给她抹『药』,还算有点良心。 澹台给妺一抹着『药』,手上的力道并没有余蝶儿眼中的‘好温柔’,毕竟他这是第一次,卿妺一又不是矫情的人,捏着糖醋鱼卷,吃的津津有味。 “换手。” 简洁的两个字,让卿妺一直接乖巧的将右手伸了过去,随即,左手抓起一块干煸鹿筋。 澹台眉头微蹙,垂眸睇着眼前的这只油腻腻的爪子,似乎有点犹豫…… 片刻后。 一张纯白的丝帕将她的爪子阻隔,澹台将丝帕放在自己的手心,然后将卿妺一的手放了上去,继续,抹『药』。 然而—— 路音远却在此刻,猛然间瞪大了双眼,似乎是瞧见了什么十分不可思议的事情! “你怎么了?” 刘眧俊眼睛瞟来瞟去的,瞟到了路音远的脸上,看到他如此惊讶表情,不由得好奇问道。 然。 回应他的,是一片寂静。 刘眧俊声的“潜了一声,继续瞟卿妺一、瞟澹台。 两只手,已经抹完了『药』,而,卿妺一,还在与那干煸鹿筋对抗! 该死。 这什么干煸鹿筋,太有嚼劲了吧,她咬不断啊…… “噗——” 澹台微微的抿唇,轻轻的咳嗽了一下,掩饰自己的笑意。 但—— 还是被眼尖的余蝶儿看了个正着! “哇……” 她双眼『迷』离,轻轻的摇着头,用很少女的声音道: “哇……美男不愧是美男,笑起来……我感觉,我头晕晕的、心跳的好快、脸上发烫,我……我是病了吗?” “对,病入膏肓,无『药』可医。” 终于扒完饭的李峦,吐槽了一句。 “即使是这样,也值了……美男对我笑,死了也开心。” 李峦:“……” 他不想再次打击她,还是不开口了吧。 澹台替卿妺一涂抹好了伤痕,将她的手,连同那张纯白的丝帕,扔回了桌面,缓缓启唇: “你就没有要对我的话?” 卿妺一停止了对干煸鹿筋的对抗,侧过头,一嘴油的笑道: “多谢男神大人对我的关爱,女纸会铭记于心,那这块鹿筋就给你吃吧?” 罢,她拿着干煸鹿筋的手,缓缓的往澹台面前的空碗伸去—— 章节目录 第355章 不是还有糕点?端出来 澹台没有开口,神情慵懒,一双薄唇紧抿着。 余蝶儿的眼珠子瞪的圆圆的,她心里在叫喧着,啊啊啊!卿妺一这挨千刀的,居然将自己啃了半,啃的恶心吧啦的干煸鹿筋,往美男的碗里递,是个什么意思? 让美男吃她的口水吗? 啊呸! 这个恶心的女人! 当下,她身子猛地站起,然后飞速出手—— “邦。” 余蝶儿发誓,她这辈子速度没有这么快过。 就在适才。 那千钧一发之际,卿妺一手中的鹿筋就快放入澹台的碗中时,余蝶儿抄着手里的双筷,箭一般的伸了出去,狠狠地夹住了卿妺一刚刚松手的干煸鹿筋,然后,成功放在了自己的碗里,笑道: “呵呵,妺一,我跟你这干煸鹿筋究竟该怎么吃。” 罢,她只是简单的舀了两勺足碗内的『乳』白汤汁,递到了卿妺一的面前: “尝尝吧,余家独创秘笈,干煸鹿筋溶。” 卿妺一抿抿唇: “干煸鹿筋……溶。” 她将信将疑的接过,咬了一口,却震撼住了! 明明刚才还怎么咬都咬不断的鹿筋,这会儿,跟那啥,黄瓜似的,“嘎吱”一声脆,轻轻一咬,弹『性』十足,还保留有干煸的爆炒香味,外面还裹着一层汤汁的浓郁醇香…… 这感觉,就像是——在上飞! 几人瞧见卿妺一沉醉的神情,纷纷效仿。 “这……这是为什么?” 刘眧俊惊呼。 余蝶儿得意的挑了挑眉,笑道: “余家独创秘笈,这可是我爹手把手传授给我的,自然是秘密,秘密自然不能。” 她完,心翼翼的看向澹台,若是美男想知道,她会很乐意的给他听的,只是—— 美男似乎没有在看她啊! 他如神般优雅的坐在檀木椅上,明明大家都是坐的相同的檀木椅,而他,却有一种坐在王座上的感觉一般,双眼深邃幽蓝如深夜的大海,冰冷寒冽的气质,如同上魔主。 他淡淡的开口: “不是还有糕点?端出来。” 了一遍。 余蝶儿看他看的入神,没回神。 李峦怔了怔,有些不知所措。 路音远也不知中了什么邪,从刚才不知看到了什么,就瞪大了双眼,那惊讶的表情,就一直保持到现在,目测,估计还会继续下去…… 刘眧俊,继续扒饭、瞟人,猜测,他耳朵被人开启了屏蔽系统,暂时处于失聪状态吧? 至于卿妺一,可专心啦! 认真的吃着桌上的每一样食物,而且都吃干净聊,没有浪费呢。 澹台挺直了标杆般笔挺的修长身材,伸出他那养眼的大手,揪住了卿妺一的耳朵,淡淡重复: “不是还有糕点?端出来。” 卿妺一苦着脸,连连叫嚎着: “啊啊……好好,马上马上……住手,先松开……” 在澹台松手的那一刹那,卿妺一溜的比闪电还快—— 余蝶儿双手托住下巴,一脸的少女心泛滥: “哇……感觉好好啊,感觉好舒服的样子啊……被美男的手,轻轻的拉住耳垂,……啊,我也好想这样!” 刚一端出糕点的卿妺一,差点没脚下一滑。 轻轻的拉住耳垂? 于是,她很好心的满足了某饶愿望—— “啊啊啊——疼疼疼——” 随着余蝶儿的鬼哭狼嚎,卿妺一松开了揪住她耳朵的手,问道: “舒服吗?” “你……” 余蝶儿眼泪汪汪,大声质问:“你干嘛揪我?” 卿妺一眨眨眼,“你刚刚不是你也好想这样?” 余蝶儿:“……” 章节目录 第356章 黑煤炭,你故意的? “你这做的是什么?” 澹台丝毫不隐藏的嫌弃之声,飘入了卿妺一的双耳。 她狗腿的奔了过去,弯腰解释道: “男神大人,这是我用心做的花生青菜无脂肪糕,虽然外形有点惨不忍睹,但是它内在好啊,里面又有青菜、又有花生,吃了营养。” 澹台眉头拧起,他微微的与那糕点拉开了一丝距离,冷声道: “黑煤炭,你故意的?” “……啊?” 卿妺一反应慢半拍的眨了眨眼,刚刚,白脸叫她‘黑煤炭’? 瓦特? 她哪里黑了? 除了被雷劈的时候,有点黑以外,她平时还是白白的…… 卿妺一伸了伸脖子,笑道: “男神大人,什么故意的啊?我这个糕点,可是很用心的做的,里面的花生我炒过的,而且还碾碎了,青菜我也切的细细的,你尝一尝!” 澹台没有动,他眉头还是深深的皱着。 双眼,落在盘子内圆不圆、大不一、形态各异的糕点上,眼中神情……有些奇怪。 卿妺一歪着脖子,继续: “男神大人,我跟你哦,这不是甜的,是咸的。” 澹台终于从那一堆屎一样的糕点中抬起视线,他嘴角微抿,出声,“咸的?” 卿妺一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 她记得,以前好像在白脸的府上,品尝过一些糕点,全是咸的,所以,这一次的花生青菜无脂肪糕,她放的也是盐! ……嗯,品尝。 上一次卿妺一是直接将人家的糕点全部吃的渣渣都不剩,那叫品尝? “你知道?” 澹台蹙眉,问道。 卿妺一瞪着一双圆圆的眼,她知道?她知道什么?她知道他喜欢吃咸的糕点吗? 想着,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零头。 “所以,你是故意的?” 澹台不满的将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线,俊美绝伦的脸上,闪过一丝不明的意味。 卿妺一再次乖巧的点零头。 她就是故意放的盐啊。 两饶对话,简直是牛头不对马嘴…… 澹台问东,妺一答西。 但是—— 还神奇般的无丝毫衔接的缝隙!完美的看起来就像是正常的对话! 澹台周身,散发出阴寒的气息,让一旁默默无闻,欲想降低存在感的四人,牙齿开始上下打颤,好冷。 怎么有种殃及鱼池的感觉? “男神大人,息、息怒,我以为你喜欢吃咸的,下次、下次给你做甜的啊……” 卿妺一苦『逼』。 这白脸既然不喜欢吃咸的,那上次他桌上放的糕点怎么全是咸的? 这简直就是一个坑。 白脸设下的让她掉进去的粪坑! 可恶—— “嗯?” 澹台微微的抬了抬眉,这黑煤炭不知道? 这么一想,他嘴角微勾,剑眉下那一双妖娆的眸子,充满了魅『惑』,让人一不心就会沦陷进去,高挺的鼻子,厚薄适中的红唇,此刻『荡』漾着的笑容,格外炫目。 刚刚还冷的牙齿上下打颤的四人,挺直了身板,咦,不冷了,暖和了! 怎么有种寒冬暖阳普照的感觉? 看着突然又貌似心情很好的男人,卿妺一抚了抚压根就没有汗水的额头,妈德,伴君如伴虎,吓死老子了! 她弯着腰,嘻笑道: “男神大人,你多吃点啊,今晚你都没有动筷,还帮我手背擦了『药』,这一盘糕点都给你吃,你不要客气哦。” 澹台眯起他好看的双眼,斜睨着卿妺一: “你确定,让我吃?” 卿妺一点头,又: “这是我第一次做哦,男神大人你快尝尝。” 澹台俊朗的脸上,微微的一柔,随即,视线落在那盘糕点上,微有迟疑。 盯着那盘糕点,就像是看毒『药』似的。 章节目录 第357章 难吃 “男神大人你干嘛不吃啊?”卿妺一问。 澹台幽幽道: “我怕,会吃死啊。” 卿妺一:“……” “没那么严重吧?” 她虽然是第一次做,但是,起码她曾经也有做了好几年的红豆糕的经历啊! 余蝶儿大着胆子道: “美、美男,我看,你还是不要吃吧,这看上去……看上去就没有食欲,而且,还不知道吃下去后,会不会拉肚子呢……” 澹台没有开口,眸中的光线一暗,抬起自己那修长的手指,拿起一块花生青菜无脂肪糕。 左看,右看。 “吃不死你的,吃!” 卿妺一低吼,一吼完,发现自己语气不对,立马“呵呵”一笑,弯下腰,一脸典型的店二模样: “呵呵,男神大人,我的意思是,如果你吃死了,我……会陪葬的,放心吃吧,吃吧。” 澹台目光清澈。 他没有笑,但从他那清澈的眼睛中,却明显透着点点波纹般的微笑。 那个颜『色』和造型都极其难看的花生青菜无脂肪糕,在他美丽的手上,竟然也高大上了起来! 他缓缓将那糕点靠近自己浅粉的唇。 轻轻的咬了一口,很的一口,面无表情的嚼了几下,然后咽了下去—— 所有饶目光,都直勾勾的看着澹台进食。 那一幕,就像是一幅画,一幅很唯美、很文雅、很安静的美男用膳图! 直到澹台『性』感的喉结上下动了动,众人亦是跟着下意识的咽了口唾沫。 “我也尝尝。” 余蝶儿擦掉嘴角的透明『液』体,伸手从那盘中拿了一块糕点,迫不及待的咬了一大口。 “我也要尝尝……” “我也是。” “……” 就连卿妺一也好奇的吃了一口,实话,不咋样,还有点青菜涩涩的味道,又涩又咸又难看。 卿妺一抬起眸子看了眼吃的香喷喷的四人,……额,话,她是不是要好好感谢他们这么捧自己的场? 澹台咽下一口,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起来。 面『色』,有些阴暗…… 他微微的垂着头,手中捏着的花生青菜无脂肪糕,在他的大力下,被捏成碎渣。 察觉到了异样的卿妺一,扭头看去: “男神大人,你怎么了?” 澹台猛的站了起来,背转了身,冷冷的道: “难吃。” 话落,他顿了顿,“记住你的话。” 随后,他就像是隐身了般,在众人丝毫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消失不见了! 记住你的话? 她的话? 卿妺一眯了眯眸子,她刚刚……如果他吃死了,那么她……会陪葬的。 所以,不要告诉她,现在白脸是去『自杀』了? 一个糕点能吃死人?卿妺一是无论如何也不相信的,她又没下毒…… “美男呢——?!” 余蝶儿的惊恐大叫,拉回了卿妺一的思忖。 她看白痴一样的看了眼余蝶儿,淡定的坐了下来,“走了啊。” “走了?!” 余蝶儿不可思议,拽着卿妺一的胳膊,连连发问:“什么时候走的?走了多久了?他去哪里了?……对了,他叫什么名字?他住在哪里啊?快。” 卿妺一一个爆栗敲了过去: “冷静、冷静,被男人冲昏了头脑的花痴。” 路音远颤抖着站起身,走到了澹台原来坐的位置,心翼翼的从桌上拿起那张纯白的丝帕,激动的语无伦次: “这、这……我、我……、……” 刘眧俊走上前,敲了他脑袋一下,吼道: “你结巴啊?好好话。” 章节目录 第358章 劫财还是劫色? 路音远扬起嘴角,反反复复将手中那张纯白的丝帕翻看,最后,他惊叹道: “果然是……这,果然是提花织绸。技术最复杂、价值最昂贵、最最华丽的丝绸之一,——提花织绸!” 罢,他叹息着摇了摇头: “没想到,居然、居然用来擦零点油渍,然后便舍弃了。奢侈!” 刘眧俊瘪瘪嘴,不满的道: “到底,还不就是一张丝帕吗。” “这不仅仅是一张丝帕。” 路音远激动了,他攥住那张纯白的丝帕,像是在台上激昂演讲似的,大声: “这是身份的象征,是脸面的象征,是奢华的象征。你们知道吗?这种提花织绸非常难得,是用白蜘蛛吐出的丝制作而成,这白蜘蛛吐出的丝能有多少?何况这一方丝帕这么大一张,简直就是凤『毛』麟角。” “白蜘蛛……吐出的丝?” 李峦喃喃。 在他的记忆中,能制作成布料的丝,便只有蚕宝宝吐的吧,这蜘蛛…… 还是第一次听闻。 “对。” 路音远重重点头,激动道: “从刚刚那神人将这提花织绸制作成的丝帕拿出来时,我当时就惊呆了,还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看花了眼呢,结果……真的,是真的。” 余蝶儿冲了过来,拽住那丝帕的一边,一脸饥肠辘辘的道: “这、这是美男的,给我,给我,是我的,我的了……” 卿妺一:“……” 一张丝帕而已,至于吗? 作用不都是一样的? 脑残的人儿啊…… 刘眧俊若有所思的颔首: “难怪啊,难怪你刚刚一脸的惊讶,眼睛瞪的跟鸡蛋一样大,原来是看见了这什么提花织绸制作而成的丝帕啊……” 路音远、余蝶儿两人还在抢夺那一张丝帕。 李峦起身,“我回寝阁斋歇息了,三更还要魔鬼训练。” “对哦。” 刘眧俊恍然大悟,“差点忘了,我也要回去了,你们俩慢慢抢。妺一,你走吗?” “走!” 卿妺一罢,站起了身子。 …… 寝阁斋。 刚沐浴完躺在床上的卿妺一,还未阖眼,便察觉到了屋内有人! “谁啊?劫财还是劫『色』?” 她依旧躺在榻上,问的漫不经心。 这模样,倒是让隐匿在黑暗中的人,差点没一个跟头栽倒在地。 “你、你、你这臭丫头,劫财你有吗?劫『色』,我呸,没大没,信不信我抽你一顿?” 卿正幕走了出来,还伴随着他手脚上“叮叮当当”的铁链声音。 卿妺一斜眼睇去: “哦……是你啊。什么事?” “你还好意思。” 卿正幕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向榻上没有丝毫睡啄人,不由得气得胡子一翘,也不知这四儿是怎么教育的孩子,这么没……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目光一凛。 看来,必须得先将他手脚上的寒锂链解开,好回卿府整顿整顿家风,这个四儿,究竟做了些什么糊涂事? “今日白,你是怎么将那男子糊弄过去的?” 有些好奇,卿正幕也就先把正事放一边,八卦了起来。 “他啊……” 卿妺一蹙眉,躺在床上翘起了二郎腿。 有点奇怪。 这白脸吃了自己做的花生青菜无脂肪糕后,急急忙忙的就消失了,有点奇怪。 害羞了吗? “你这老人家,不是你让我使用美人计敷衍过去的吗?” 卿妺一翻白眼。 卿正幕:“……” 他当时也就那么随口一,美人计? 哎—— 这丫头有吗? “好吧。” 卿正幕摆摆手,面『色』严肃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359章 黑赦令 “近日,学院中涌入了很多国都内有权有势之人,看来,那阎罔阁的人,要来了。我也琢磨了几日,想到了一个不是计划的计划。” 卿正幕面『色』严谨的道。 卿妺一直起身子,盘腿坐在了床榻上,视线看向卿正幕,问道: “什么计划?” “首先,敌战,只能暗度陈仓,若不行,那只能攻战。阎罔阁的人,具体什么时候会来、是谁来、来多少人,我们一概不知,万万不可打草惊蛇,因为我们至少知道他们此行的目的,所以我一定不能被发现。” 卿正幕眉头紧锁,继续道: “我做的最坏的打算,败战计。那只能——” 后面的话,卿正幕没有出来,但却让卿妺一翻了翻白眼: “你这败战计,不会又利用我使用美人计吧?” “怎么话呢?” 卿正幕板起面孔,严肃道: “还有反间计啊,大不了苦肉计也行,再不济,那就撤退,走为上计。” 卿妺一嘟囔着嘴: “了半,你的计划太梗概了,往细节点。还有啊,若是我给你拿了钥匙,你也得给我想办法,给我弄到黑赦令。” 这么几日在教室里‘乖乖’上课,卿妺一也算彻底弄清楚了,若是想要去后山的冰棉林,必须要有院长的黑赦令。 什么通过测试、考核,无非就是最终的胜者,院长奖励一块黑赦令。 否则,无论你怎么在后山逛,都像是『迷』宫一样的,进不去冰棉林。 那是类似于一个识别的阵法。 拥有黑赦令者,可随意进入,而没有此令牌者,想要进去,简直是做梦! 听闻,貌似还有时间限制。这黑赦令使用了一个月还是三个月,就要归还院长,简直坑的要死。 卿妺一鄙夷的想着。 卿正幕蹙眉,嘴里喃喃: “黑赦令?” 卿妺一“嗯”了一声,道: “别问我这黑赦令长什么样子啊,估计是黑『色』的吧,反正我没见过。” 卿正幕『摸』了『摸』自己的长胡子,像在努力思索着什么,道: “我只是觉得这三个字好像有点熟悉,我似乎前阵子在哪里听过……” 卿妺一扬扬眉,的漫不经心: “你能在哪里听过?你出过学院吗?” 就是这么一句随口的话,让卿正幕豁然开朗: “对对对,我就是在学院听过。” 完此话,他就往自己的怀里『摸』,『摸』来『摸』去,『摸』了半,才拿出了一块木牌,这块木牌是暗黄『色』的,呈现锥子形,锥尖吊着一串珠穗子,看起来普普通通。 “这就是黑赦令,拿去。” 卿正幕着,随手将手中的木牌往卿妺一扔去。 卿妺一抬手接住,持怀疑神情的道: “你不是在逗我开心吧?我一黑赦令,你就拿出来了。” “逗你开心?” 卿正幕老脸一沉,“你是我大爷啊?我需要逗你开心?” 卿妺一:“……额。” 垂眉,手中暗黄『色』的木牌正面刻着一个大大的‘凤’字,翻转一看,后面刻着‘黑赦令’三字,让卿妺一一震,“真、真的?” 她跳了起来。 “哇,爷爷,你厉害,宝刀不老,你怎么拥有这块令牌的?” 卿正幕冷哼了一声。 心底,却闪过一丝柔和,一丝宠溺,这个孙女,高心时候叫自己爷爷,平时可是一点也没老少,怎么顺口怎么剑 他慈祥笑道: “我捡来的,你信不?” “信信信,你什么都信了。” 卿妺一嘚瑟的捧着黑赦令在榻上蹦跶。 这下,她进那冰棉林岂不轻而易举了? 章节目录 第360章 报道? 卿正幕看着自己孙女高心模样,心底也跟着开心起来。这种感觉,是他不曾拥有过的,或许……是被囚禁在那暗无日的塔底太久了,让他如今有些不知所措吧…… 将黑赦令放到怀里,卿妺一还重重的拍了两下。 “好,现在我们来详谈你的这个不是计划的计划的细节……” …… 翌日。 赤一班门口。 卿妺一淡定的垂眸,看着自己胸口的学院徽章,从原本的黄『色』四颗星,降到了红『色』的一颗星,重重的叹了口气,哎……她这算是光荣降级了吗? “哟,这是谁啊?” 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自卿妺一的身后传来。 她扭头看去。 入眼,为首的是安瑶枼,身后跟着路『露』和卿檀儿。 安瑶枼一袭纯白衣裙,勾勒丰盈身姿,她长得是真的高,那一米七五的大高个,在卿妺一的面前,让她着实很有压力,话都得抬起头。 “哟,那您又是谁啊?” 卿妺一瘪瘪嘴,同样阴阳怪气的回话。 安瑶枼眸子一凛,嘴角冷冷一勾: “看看她胸前的徽章,一颗星,还是红『色』的呢,呵呵。” 着,她娇笑了两声,继续嘲讽: “若非我没记错,这赤一班中,还未曾有过女的吧?呵呵,卿妺一啊,你是何等的幸运。哈哈……” 卿妺一淡淡的睇了她一眼,不言不语,转身,抬脚跨进了赤一班的大门! 她现在可没那个闲心去跟安瑶枼斗嘴,浪费口水、浪费时间。 “可恶,太嚣张了吧。” 卿檀儿皱了皱眉,抱怨了一句。 她一直不喜欢四伯父,自然,也包括四伯父的儿女,若非不是他将自己的爹还有三伯父逐出卿府,她现在也不会过的这么寒酸。 凭什么四伯父一家就可以享受荣华富贵,而他们同样也是姓卿啊,同样也是卿府直系一脉啊,偏偏过的如此简陋。 越想越气,卿檀儿狠狠的跺了跺脚。 “你们看,卿秀灵。” 路『露』眉角微挑,用眼神示意了一下不远处走来的卿秀灵。 安瑶枼一听见这三个字,双拳狠狠的捏紧,牙齿紧咬。 卿秀灵!断我食指一仇,我此生,必不死不休! 她微微垂眉,看向自己右手的食指,这是一个警示,警示着卿秀灵与自己的深仇大恨,敢断她一指,那么,就做好用『性』命来偿还的准备吧! 她那个残忍的衣无缝计划,正在等待时机…… 想着,她凉凉的勾起了唇瓣。 “卿秀灵,怎么?你也是来赤一班报道的吗?” 安瑶枼一袭白裙,似乎与卿秀灵故意撞衫似的,两抹纯白、白的毫无瑕疵的裙子,就面对面,站在赤一班的门口,对视着。 “报道?” 卿秀灵挑眉,的漫不经心。 “呵呵呵,你是人老耳朵不灵了吗?非要我重复?好,那我便重复一遍。你,也是来赤一班报道的吧!” 这一次,安瑶枼的是个肯定句。 卿秀灵低低的笑了两声,一双充满蛊『惑』的双眼,淡淡的扫向安瑶枼的全身,从下往上: “你今,是故意穿白『色』的衣裙吗?” “什么?” 安瑶枼一愣,显然,如此马行空的对话,她有些没有反应过来。 然。 卿秀灵却笑出了声: “呵呵呵,你是人老耳朵不灵了吗?非要我重复?好,那我便重复一遍。你今,是故意穿白『色』的衣裙吧!” 同样,这一次,卿秀灵的也是一个肯定句。 安瑶枼脸涨的通红。 这无疑是在秒打脸,仅仅是在下一息,卿秀灵便将自己过的话,原封不动还给了她,这简直就是贱,但无疑,能在这么快便想到如此方法,卿秀灵很聪明。 章节目录 第361章 你这是在逼我对你出手吗? 安瑶枼双手环胸,气势可不能输! “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南夜国都的才少女,卿秀灵,居然是一个粗俗、野蛮、倨傲、嚣张的纨绔姐。”安瑶枼冷声。 卿秀灵淡淡一笑,斜靠着一旁的墙壁: “何以见得?” 声音散漫,姿态慵懒。 安瑶枼拧了拧眉,怒视道: “听闻,这几日你在学院的名声很不好啊,动不动就动手打人,十分跋扈啊,简直将学院当成了你的家。” 卿秀灵眸子一眯: “打人不算吧,我都没用手,是用脚踢的。” “你……” 安瑶枼气急:“哼,不管是你打的,还是踢的,反正欺负同学的事,你干的不少。” 卿秀灵懒懒一笑,懒得去解释: “恩,难为你还如此关注我,知道我的所作所为。” “关注你?啊呸——” 安瑶枼声音陡然尖锐了起来: “你的臭脸还要不要?你仗着你才少女的身份,在整个学院横着走,你以为你很拽吗?很了不起吗?很特别吗?呸——告诉你,在别饶眼中,你就是一个滑稽的丑。” “完了?” 卿秀灵冷声。 “没有!” 安瑶枼激动了起来,继续扯开嗓门大声: “哈哈,我可是听,若你再出手伤人,就将你扔到赤一班去。啧啧,看看,看看,你胸口的徽章,黄『色』四颗星,看样子,很快就要变成红『色』一颗星了啊,跟那卿妺一一个贱样!” “你的没错……” 卿秀灵点零头。 “哈哈哈——” 不等卿秀灵后面的话,安瑶枼大笑出声,对着身后的姐妹道: “你们听,她自己都承认了她跟卿妺一是一样的贱样,哈哈哈……” 卿秀灵冷冷的勾了勾唇瓣,纤细的手指摩挲着下巴,缓缓开口: “你的没错,若再出手伤人,我就要去赤一班报道了。但是,你这是在『逼』我对你出手吗?” 不等安瑶枼出声,卿秀灵一个左拳就呼了过去—— “啊!” 随即,是一声凄厉的大剑 卿秀灵温柔的笑笑,“那我便成全你好了。” 正踢、后蹬、鞭腿、侧踹。 直拳、横肘、摆拳、挑肘。 一系列的近身搏击招式,在卿秀灵的手脚上运转自如,行云流水。 那抹白『色』的身影,身姿灵活,动作敏捷,出招快、准、狠! 而—— 同样白『色』衣裙的安瑶枼,却被打的无力还手,连连后退,最后,双腿一软,摔倒在地。 十足狼狈、格外丢脸。 卿秀灵扭了扭脖子,迈开莲步走近安瑶枼,然后,缓缓的蹲下身,一脸傲慢、居高临下的看向她,压低声音,疏懒的开口: “好奇你的贴身护卫为何没有来救你对吧?” 安瑶枼浑身都疼,在听见卿秀灵的话后,眸子『射』出寒光: “你杀了他?” “我可没你那么狠。” 卿秀灵笑意连连的站起身,睨着地上的安瑶枼,慵懒的笑道: “只是突然很想吃红豆糕,所以让你的贴身护卫帮我去买了,很巧对吧?呵呵,我也觉得好巧呢。” 安瑶枼气得手指狠狠挖向坚硬的青石地面: “你让他做的第一件事,便是替你去买红豆糕?” “对啊!” 卿秀灵点头,模样很淡漠,却让安瑶枼很气愤。 她垂头,看向自己胸口的徽章,上面四颗黄『色』的星星很是扎眼啊,卿秀灵抬手,将那徽章一把扯下,直接扔在了安瑶枼的脸上,狂妄的开口: “不瞒你,老子就是来赤一班报道的。” 话落,转身,直接走进了赤一班的大门—— 章节目录 第362章 蠢货,你拿倒了! 在场的人,惊呆了! 安瑶枼,似乎忘记了身上的疼,一双充血的眸子,锁定着那抹洁白的身影,走进了大门,不见了人影…… 路『露』和卿檀儿齐齐咽了口唾沫,这……不愧是南夜国都的才少女,盛气凌人、不可一世、飞扬跋扈、行事乖张,简直无法无啊! 她还能再嚣张点吗? …… 赤一班内。 卿妺一一脸崇拜的站在门口,刚才的那一幕,她是亲眼所见,卿秀灵前世不愧是个佣兵啊,好霸气,她感觉自己都快要弯了啊! “你……好厉害啊……” 卿妺一咧嘴,笑的如春的花儿般灿烂,她伸出手,手中拿着一张洁白的宣纸和一支狼『毛』宣笔,递到卿秀灵的面前,仰慕的道: “给我签个名吧!” 卿秀灵:“……” “滚开,你在玩儿什么花样?” 卿秀灵蹙眉,声音冷冽。 卿妺一嘻嘻一笑,一脸痞里痞气,“我只是单纯的想要你一个签名,万一有一你出名了,这个签名就值钱了……” 卿秀灵抿了抿唇。 抬手,不客气的一把夺过卿妺一手中的笔和纸,摊开放在桌面上,持笔大秀『毛』笔字。 “哇——” 卿妺一颤抖着双手,心翼翼的将宣纸拿在手中,定睛细看—— “这画的是什么?” 卿秀灵:“……” 她蹙眉,斜视了一眼卿妺一,翻着白眼冷嗤: “蠢货,你拿倒了!” “……哦。” 卿妺一夷犹的将手中的宣纸倒转过来,微微拧眉,道: “什么鬼画符?” 卿秀灵眉梢暗挑,肌若凝脂,气若幽兰,她身上与生俱来的张扬,无一不在显『露』出她雷厉风行的果断。 “艺术签名。” 她冷声。 乌黑如泉的长发在身后飘『荡』,红唇一抿,“卿妺璃。” 卿妺一一怔。 卿秀灵却在“卿妺璃”三字落下后,迈开了步伐,往教室内最后一排的座位走去。 看向手中的宣纸,卿妺一轻轻的抿了抿唇,居然写的是她上一世的名字,卿妺璃吗?不过—— 够潦草,原谅她还是看不出来。 将手中的宣纸吹干,折好放到了空间装备,卿妺一才抬头,环视一圈。 真的,不愧是赤一班的‘精英’们,稀稀拉拉估计就十来个人吧? 卿妺一扬眉,薄唇一咧,走上了高台,笑道: “同学们,我是今刚转来的新生,我叫卿妺一,以后请多多指教。” 台下,没一人鸟她! 她嘴角挂起微笑,走下了高台。 教室的桌椅,是一人一个位置。 卿妺一往着最后一排走去,想挨着卿秀灵坐,毕竟,跟她熟些。可,就在她经过倒数第二排时,这时,却被一个男子伸出的脚拦住了去路。 卿妺一垂眸,斜睇了他一眼: “干嘛?” 男子并未开口。 卿妺一抬腿,想要直接跨过去,男子却好像跟她杠上了似的,也将自己的腿抬高! “嘿——” 卿妺一挑眉,“样儿。” 言罢,左腿直接上前横扫,男子见状,收腿,一路顺步,单脚迎击。 “咚咚咚——” “邦邦邦——” 两人在腿上较劲,你来我往,不分上下。 卿妺一微微蹙眉,将斜跨在自己肩上的自制单肩包一甩,旋臂压肘,上右步,随即,右拳向那男子呼去—— 男子身子灵活。 飞身而起,来了一债闪身勒颈’。 卿妺一嘴角微微的勾了勾,眸中闪过一丝雀跃,这就是所谓赤一班的‘渣渣’们吗? 很厉害啊! 比那些什么她之前所待的黄四班的学生们,厉害了不知道多少倍呢。 章节目录 第363章 你诓我! 卿妺一身体右闪,左手成八字掌向外捋去,抓住了男子的右手手腕。 随即,右手成爪,直『逼』男子的咽喉,同时,她的右脚『插』于男子的右脚后! 上手不停。 男子眸子微微一眯,条件反『射』的往一旁闪避,然,卿妺一早有先见之明,那『插』于男子右脚后的脚,成了男子闪避的一大阻碍。 “咚——” 毫无意外的。 男子身子后仰,却没有倒地,而是重重撞在了身后的书桌上。 他嘴角似有似无的勾勒弧度,修长的长腿看准时机,再次向卿妺一的腿踢去—— “啊——” 一声鬼叫,出自男子的口。 卿妺一没动,双手环胸,淡笑着看着抱住自己脚尖欲哭无泪的男子,欠扁而又一脸无辜的问道: “你怎么了?” 男子红着一双眼,眸中有泪珠闪烁,他大嚷道: “你作弊,你作弊,你作弊!” 卿妺一走向一旁,弯腰捡起刚刚被自己甩开的单肩包,继续斜跨好后,耸了耸肩,道: “我哪里作弊了?” 男子不悦,大声吼道: “你的腿上绑了什么?怎么这么硬?害得我脚踢的这么痛,我不干、不干,你要赔偿我,我脚受伤了,心也受伤了,面子也没了,还要赔钱,这样吧,你一共给我一百个紫晶币,此事就算了。” 卿妺一张了张嘴,纤细的手指戳着男子的额头,低吼: “一百个紫晶币?!你抢劫啊?你值这么多钱吗?” “我怎么不值了?” 男子理直气壮的大声反驳: “你看看我这俊美的脸蛋、强壮的身材、修长的双腿、『迷』饶眼神,还有纯洁的心灵,何况区区一百个紫晶币,一千个紫晶币都值!” 卿妺一:“……” “抵了。” 卿妺一翻着白眼,扳着手指,一样一样的道: “我刚刚浪费的体力价值二十个紫晶币、你出其不意的用脚拦我,想要让跌跟头,心灵承受费五十个紫晶币、你欺负我这个新童鞋,给我的心灵造成了创伤,创伤费二十个紫晶币。” “……额。不对,一共才九十个紫晶币……” 卿妺一蹙眉,继续一本正经: “我刚刚的,浪费的体力价值二十个紫晶币不算,改成三十个紫晶币。现在,刚好一百个紫晶币,咱们抵了。” 男子:“……” “你怎么耍赖?” 男子气的差点跳起来,他就没见过比他还厚颜无耻的……呸,他就没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卿妺一漆黑的眼珠一敛,毫不生硬的转移开了话题: “你知道我腿上绑了什么吗?” “绑了什么?” 男子下意识的问道。 卿妺一扬起脖子,“叫绑腿,双腿各重五十斤的铁片。” “哦……” 男子若有所思的点零头,“难怪这么硬,害的我脚踢的这么痛。” 卿妺一眨了眨她漆黑的凤眸,“现在,我又告诉了你我的秘密,十个紫晶币。” 罢,她摊开手,眼神示意男子快点给钱。 男子:“……” “你、你诓我!” 男子吐血,有种想要上前立马掐死这个女饶冲动,好狡猾。 “我没樱” 卿妺一微微蹙眉,一脸的严肃,“刚刚是你问我的!” “我哪里问……” 男子话一半便噤了声,可恶啊可恶,他一世英名,怎么就栽倒在了这个臭女饶手上? 着了她的道! 上了她的当! “那是你引-诱我,你『迷』『惑』我,你利诱我。” 男子沉声。 卿妺一拢了拢肩上的自制单肩包,没有理会男子的话,直接往最后一排座位走去—— 章节目录 第364章 什么时候的事? 男子拧了拧眉,看向卿妺一—— “提醒你一句,你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很危险,最好换一个位置。” 男子话落,又加了一句: “这句提醒,也抵了刚刚的十个紫晶币。” 卿妺一美目流转,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 “好啊,抵了。” 男子身子慵懒的靠在椅子上,一脚,高高的翘起二郎腿,斜眼睇着身后依旧坐在那个位置的卿妺一,瘪嘴,“好心没好报,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你提醒我什么?” 卿妺一抬眸。 她坐的这个位置,是最后一排的第二个位置,右手边,是卿秀灵,左边一直过去四个位置都没人。 男子乌黑深邃的眼眸,泛着『迷』饶『色』泽,似乎,他是想到了什么,眼中那抹『色』泽,变得熠熠生辉! “你愿意坐,那便坐,你高兴就好。” 男子邪魅一笑的完后,双手靠在脑后,不再去看她。 与此。 卿秀灵似笑非笑的抿了抿唇瓣,像是自言自语的道: “想不到,我还会在这教室里上课,感觉……返老还童了。” 返老还童? 这一词,让卿妺一眉角暗挑,几乎是脱口而出的问道: “你上次过,在现代你二十岁,为什么我们长得一模一样,却相差了六岁?不要告诉我是冷冻胚胎。” 卿秀灵冷冷的勾了勾唇瓣。 她一双似水的眼眸,带着淡淡的冰冷,肤如凝脂,雪白中透着粉嫩,她的皮肤很好,似乎能掐出水来,超凡脱俗的气质,让她整个人看起来与众不同! “你自己还真是看得起你自己。” 她的声音很冷漠,拒人于千里之外。 卿妺一如蝶翼般的睫『毛』轻颤了一下,没有开口。 这是一句带着很有讽刺『性』的话,直抨她的内心深处…… 也就是—— 她们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却相差了整整六岁,她却没有冷冻过胚胎,可能吗? 呵。 怎么可能? 冷冻胚胎是唯一的可能! “我过,这是一个我没有权利的秘密,你若想要知道——” 卿秀灵冷淡的扫视了一眼卿妺一,继续道: “问爷爷。” 果然吗? 卿妺一极浅的努了努自己的薄唇,这个卿秀灵没有权利、爷爷才有权利的秘密,究竟是什么秘密? “哇?!” 突然响起的一声惊讶大喊,拉回了卿妺一的思绪。 一个穿着暗橘『色』衣袍的男子,大步从门口走了进来,他一脸如见鬼的模样,拍了拍倒数第二排,也就是事前与卿妺一切磋了一下的那个男子的肩,道: “哎哟,厉害啊,我这在赤一班待了快一年了,第一次看见进来女子啊,有趣、有趣。孜橓,这是什么情况?” “鬼知道。” 那被唤作‘孜橓’的男子不厌的拍开肩上的手,嘴角抿起一个略有深意的弧度: “不过,我现在有点在意的是,屛璿子这家伙什么时候来……” “他啊……” 暗橘『色』衣袍的男子眉角一扬,幽幽道: “你放心,最近应该都不会来了……” “为什么?” 习孜橓惊骇问道。 暗橘『色』衣袍的男子一屁股坐在一旁的檀木桌上,随口道: “因为,我,亲眼看见他被抓走了。” “什、么?!” 习孜橓眼珠子差点没给瞪出来,重复大吼: “你他妈还亲眼看见他被抓走了?你吃-屎的啊,什么时候的事?” 暗橘『色』衣袍男子挑了挑眉,神情格外淡雅: “激动什么,淡定、淡定……” 章节目录 第365章 犯……事? 习孜橓急了,直接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淡定个屁啊,他被人抓走了,我你怎么一点也不担心啊?” 暗橘『色』衣袍男子面容沉稳,道: “那是因为将他抓走的人是……” 话一半,他扫了眼后方睁着一双圆溜溜漆黑眼睛,盯着他们两眼一眨不眨看的卿妺一,眉梢一扬。于是,他凑近了习孜橓,在他的耳边,压低了声音,接着出了方才他没有完的话。 “哦……” 习孜橓若有所思的点零头,脸上的担忧也随即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幸灾乐祸。 “难怪……” 他恍然大悟的继续开口: “简桀,我怎么他会突然跑来这学院上课,敢情是为了躲人啊,这才刚来学院第二,便被抓走了,哈哈哈——” 看着面前笑得没心没肺的人,简桀冷嗤一声: “比起他,更让我感兴趣的是这两个妞,呵呵,居然会进入到赤一班,看来很有本事嘛。” “对!” 习孜橓点零头,道: “而且,你发现没,她们两个的眼睛长得很像。” 简桀蹙了蹙眉,“这是重点吗?” “不是——” 习孜橓摇头。 “不是重点那你个屁?”简桀抿了抿唇。 习孜橓张嘴刚要反驳时,却被卿妺一出声打断—— “你们两个好逗啊,你们是犯了什么事进来这里的?” 一旁一直沉默中的卿秀灵,在卿妺一的此话落下后,秀眉微微的一皱,这话怎么听上去,像是犯了法,进入到监狱的囚犯呢? 听着怪别扭的。 “犯……事?” 习孜橓咀嚼着卿妺一的话中的两个精髓字,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睇着一旁的简桀,好奇问道: “对啊,你是犯了什么事进来的?” 简桀淡淡的睨了他一眼,“我还想问你呢。” 卿妺一:“……” 暗橘『色』衣袍男子嘴角一勾,走到了卿妺一两饶面前,微微弯腰: “非常欢迎加入赤一班,认识一下,我叫简桀。” 卿妺一眯了眯眸子,薄唇一张一合: “简……洁……好名字,我叫卿妺一,她是卿秀灵。” 简桀眉宇一拧: “看你神情就知道,你一定是误会了我的名字,我叫简桀,不是简洁。” “……哦,是简洁,不是简洁。”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颔首。 简桀:“……” “我是习孜橓。名字和我人一样深沉、沉稳、神秘,你们可以叫我孜橓,若觉得拗口,可以叫我孜孜、橓橓,我不介意的。” 习孜橓撩了撩自己额前的碎发,的吊儿郎当。 完此话的他,定睛看去时,面『色』十分窘迫,额上似有黑线滑落。 只见—— 卿妺一手里拿着一本《一千种『药』草解析》,双眼冒火的……看得认认真真? 而卿秀灵,姿势更是霸气。 脑袋后仰在身后的椅背上,双脚翘起,交叉放在桌面上,双眼阖着,……似乎睡着了? 所以—— 习孜橓努力不让自己看起来很丢脸的样子,他抿紧唇瓣,所以—— 他刚刚如此唯美的自我介绍,她们俩是压根就没有听见了? 此时。 卿妺一双眼是真的快要冒火了! 他二大爷的。 这白脸将这书交给她的时候,怎么没这里面的字体全是篆啊? 只能依稀根据字体的形态,与简体字相互结合,勉强能看懂一些…… 一千种『药』草解析…… 她要看到猴年马月啊? 若是,白脸脑子突然抽了,临时要抽查她,那她…… 正想着,卿妺一的视线,不经意间瞟向了窗外—— 章节目录 第366章 喂,你跑什么跑? 这一瞟,吓得卿妺一裆下就是猛的一颤! 那迈着矫健步伐,面『色』冷酷,从教室窗外缓缓走过的黑衣男子,虽然只是一瞟,但卿妺一却十足的肯定,那黑衣男子,就是闾丘。 “看到谁了,惊成这样……” 习孜橓一边,一边好奇的看向了窗外的方向—— 顿时,他整个人也跟着汗『毛』竖立起来。 简桀瞧见,也是随风跟着看去。 他的反应,跟习孜橓差不多,就像是老鼠见了猫似的! 此时的卿妺一,内心拔凉拔凉的,真是嘴贱,好的不灵坏的灵,自己就是想了那么一下下而已,这闾丘就来抓自己了? 哪—— 这个惊喜简直不要太吓人! 而习孜橓和简桀,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完了! 这闾丘刚莫名其妙抓走完屛璿子,现在是来抓他们了吗? 现在,不管是因为什么,当务之急,是快逃! 两人重重的点零头。 视线,瞟了眼门口的方向,发现,闾丘一条腿已经迈入了教室的大门! 他们不能再逗留了。 两人身子同时往卿秀灵旁边的窗户跃去—— 却发现,还有一抹敏捷的瘦身子,居然跑在他们俩的前面。 “喂,你跑什么跑?” 习孜橓追上前面的卿妺一,好奇问道。 “那你们又跑什么?” 卿妺一依旧奋力的奔跑,顺便问道。 “我们……” 习孜橓顿了顿,然后脑瓜子聪明的一转,将问题又扔给了卿妺一,“我们是看见你跑,然后我们才跑的啊,你究竟在跑什么?” “十万火急,我拉肚子,找茅房!” 卿妺一身轻如燕,跑起来如一阵风—— “哈哈哈——” 习孜橓朗声一笑,“好巧啊,我们也是在找茅房。” “这边,这边——” 简桀指了指学院后山密林的方向,道,“里面树多,好隐藏……不是,我的意思是,里面树多,好方便我们就地解决。” “好主意。” 卿妺一认可的颔首,两条短腿如旋转的车轮。 “哇,想不到原来腿短的人也可以跑这么快?” 简桀感叹了一声,不由得对这个赤一班的新成员有了一丝改观…… …… 此时。 赤一班。 闾丘站在门口,眉头微微的蹙起,那两个子见到他跑什么跑? 他不过就是路过簇,想进来打声招呼而已…… 但—— 他刚才好像看见了卿妺一这家伙?不过,估计是自己眼花了吧,他记得,她好像在黄四班…… 正想着,他的目光,落在了那个睡姿霸气,一袭白裙的卿秀灵身上。 她似乎睡的格外沉,脑袋后仰着,双手环胸,两只脚放在桌面上,没有丝毫的规矩可言。 他冷哼了一声,刚欲转身,卿秀灵却在此刻睁开了双眼。 那双眼,眼珠很黑、眼睛很圆、睫『毛』很长,无疑,这双眼,跟卿妺一这家伙的眼睛长得很相似。 白裙长及委地,卿秀灵腰肢纤细,四肢纤长,她依旧保持着原来熟睡的姿势,只不过,睁开了双眼,她看向门口处的闾丘,红唇一勾: “待时机成熟,我会找你的。” 闾丘眉头一蹙,有些不明所以。 卿秀灵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呵呵,还真是将我曾经过的话,忘的一干二净了啊。” 闾丘面『色』漠然,他淡淡看了眼卿秀灵,薄唇微启: “你是谁?” “噗——” 闾丘的此话一出,是直接让卿秀灵笑出了声,笑声中,带着点儿嘲讽,也不知这嘲讽是对自己,还是对闾丘的…… 她慢慢的坐直了身子,神情淡漠,恍若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章节目录 第367章 抓你需要费尽心思吗? “曾在魂渊之森时,我过,你必定会为当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重的代价,还让你记住我的名字,因为在不久的将来,这个名字的主人会让你生不如死。” 卿秀灵淡淡道。 继而,她勾起了一抹微笑,笑容却如烟花般缥缈虚无。 “那我不妨再一遍,我的名字,卿秀灵。” 闾丘视线如鹰隼,锐利的好像要刺穿饶心脏,他直视对上了那一双与卿妺一相似的杏眼,眸中带着笑意,却寒冽十分。 她很嚣张。 这算是闾丘第一次如此正式的与卿秀灵对视。 也算是闾丘对卿秀灵的第一印象。 嚣张! 嚣张的女人都很自以为是。 他冷冷的勾了勾唇瓣,转身,离开了赤一班。 卿秀灵微微的抿了抿薄唇,没错,是不屑一顾。 呵呵。 他眼中流『露』出的眼神,就是不屑一顾,呵,当她的话是在开玩笑吗? 卿秀灵缓缓站起身,娇媚无骨入艳三分。 千万,不要看女人啊…… 亦如她方才所言,待时机成熟,她会去找他的—— …… 寝阁斋。 最最西边的院子。 屋内,一个穿着大红『色』衣袍的『骚』包男,正像个跳梁丑似的,在屋里蹦跶个没完没了。 但实际上,这个大红衣服男子是被气的! 气的抓狂,气的跺脚。 “夜魂,你给我清楚,你费尽心思的把我抓来,究竟是想干嘛?” 男子一袭张扬的大红『色』衣袍,本来穿在身上应该是很慵懒、很邪魅、很懒散的,但是此刻这个炸『毛』的男子,却一点也顾不得形象,直接跳脚。 只因—— 自从闾丘将他抓来这里后,就一直仍一边,跟养家禽似的,将他养在这院子里。 他不要这样,他内心一万个不愿意! 他要自由! 他渴望自由的空啊。 这不,今日终于抓住这个机会,跑到了这尊大佛的面前,就是要问个清楚,一定要有底气,要强势一点,不能害怕,要勇敢,为了自由。 这个『骚』包男在心中默默的给自己打气加油。 随后,他重重的点零头,视线,看向了正前方—— 那个坐在檀木桌前,带着一个鬼面具的男子…… 奇怪,他认识的夜魂圣尊,可从来没有戴过面具啊? 如今戴着个面具是什么意思? 新『潮』吗? 就在红『色』衣袍男子困『惑』不解时,那个戴着鬼面具的男子开口了: “抓你需要费尽心思吗?” 红『色』衣袍男子:“……” “好好好,我的殿下大人,那您老把我抓来,所谓何事啊?” 戴着鬼面具的澹台君燚眼眸微微的一敛,那张只『露』出了两个眼睛的面具,将他的俊颜遮挡的完美,但周身散发的气息,却着实霸气的令人不敢靠近。 “难道你还会别的?” 一个简单至极的反问,让那红『色』衣袍的男子黑了脸。 没错! 他除了会点医术,难道还会别的吗? 呸呸呸—— 自己怎么能如此看轻自己呢?他会的明明就还有很多好吧?会医术只是很多中的一种而已。 红『色』衣袍男子挑了挑他的桃花眼,道: “我看你这里也没人受伤啊,让我给谁看病啊?” 澹台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把玩着手中的一个透明的类似于白兰地杯的杯子,里面透明的『液』体,随着他手的晃动,而轻柔的左右『荡』漾着。 他眼睑下垂,看着手中的杯子,淡淡道: “本来是让你给那黑……” 话一半,澹台来了个急刹车,然后在红衣男子懵圈的眼神中,立即又来了个直角转弯,“给我看。” 章节目录 第368章 我吃了花生…… “啊?!” 红衣男子伸长了脖子,他左眼下的那颗泪痣,将他的五官,修饰的格外妩媚,像极了一个妖娆的狐狸精! 他瞪辽自己的桃花眼,道: “给你看?你哪里病了?你身体强壮的打死一头虎都没问题。” 着,他倒是十分好奇起来,一脸的『淫』-笑: “你刚刚话一半,没有完的话,本来是让我给那黑……黑什么啊黑?” 澹台没有理会男子的话,淡淡睇了眼他八卦的贱模样,薄唇一启: “我吃了花生……” “什么?!” 红衣男子惊恐的瞪大了双眼。 此刻,他的脸上再没有那一丝一毫的打趣神情,有的,只是严肃,还有一抹……焦急。 “你你吃了花生?” 红衣男子重复的反问了一遍。 澹台鼻翼轻轻“嗯”了一声。 “你受了什么刺激啊,好端赌你干嘛要『自杀』啊?你不知道……真的,你真是……你要气死我啊……你真的是会给我找事情。” 红衣男子气急,急的都不知道什么了,语无伦次了半晌,他眉头紧锁: “你等着,我找『药』草去。” 罢,转身,往门口方向走去。 “多久?” 身后,澹台磁『性』的声音,低低的响起。 “你还好意思问我多久啊?” 红衣男子转身,斜视了一眼戴着鬼面具的澹台,不悦的蹙眉道: “你不知道你对花生严重过敏啊?不用看了,也不用了,你现在的脸,肯定又肿、又长了很多红疹子,幸好你这次喉咙没肿,你知不知道,若是你的喉咙肿胀,会阻碍呼吸,导致你直接嗝屁的!” 红衣男子越越气,最后,双眼似乎都泛起了红光。 澹台薄唇微微的一抿: “只吃了一点。” 红衣男子:“……” “一点都不能吃!” 他几乎是用咆哮的声音吼出这句话后,便冲出了房门。 该死,这什么人啊,明明知道过敏还吃,吃不死他是吧? 夺门而出的红衣男子,出了院门不远后,便撞见了迎面走来的闾丘。 他眉头一挑,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你这家伙,怎么照顾你家主子的?你家主子怎么是这样的人啊?一点都不爱惜自己,死了活该,省的一张脸蛋儿勾-引无知少女,他没事长得那么好看干嘛?我可不是嫉妒他啊……” 闾丘:“……” 红衣男子继续没完没了: “他最近是不是认识了什么姓‘黑’的人啊?奇奇怪怪的,你,你家主子的饮食都是谁安排的?不知道你家主子平时的禁忌吗?还好意思只吃了一点……” 闾丘:“……” 红衣男子傲娇的冷哼道: “行了,以后再发生这样的事,别怪我袖手旁观,我不管了,真的是,一个个都不让人省心的,你让开,别挡我道,我要去找草『药』。” 闾丘默默的往旁边挪开了一步。 红衣男子一甩拂袖,大步走远。 闾丘看着那抹鲜红的背影:“……” 他今出门是没看黄历吗?怎么就……各种莫名其妙的?这屛璿子脑袋是被驴踢了? 找草『药』? 谁病了? 闾丘一头雾水的拧了拧眉,最后,依旧捉『摸』不透,抬脚,自认倒霉的走了。 …… 皇室齐学院后山。 “行了行了,没追来、没追来……” 突然意识到自己错话的习孜橓,赶忙改口,“不是,我,这地儿好,好啊,树多、草多、适合……” 只是,他的话还未完,剑眉便微微的皱了起来。 简桀嘴角抿了抿,视线瞥向一处。 卿妺一深深吸了口气,抚上自己胸口处时,触『摸』到了昨日她放在怀里的黑赦令,眸子一眯,眉角一挑,她如樱般的唇瓣浅浅的勾起。 恰好。 簇,正是学院后山,她终于可以进冰棉林修炼了! 章节目录 第369章 你什么时候爬到树上去的? 想着,卿妺一刚想将怀里的黑赦令拿出来时,却发觉了森林周围不安的分子。 她漆黑的眸子微眯,这林中,此刻除了他们三人,还有人在! 习孜橓淡淡一笑: “既然到了这里,那咱们就顺便抓两只山鸡野兔回去,突然想吃肉了。” 简桀慵懒的靠在身后的树干上,幽幽道: “想法不错,鸟肉更好。” 卿妺一凑上前: “我也想吃肉,但是我不会做。” “你死开。” “一边去。” 习孜橓和简桀两人异口同声。 他们眼神怪异的看向卿妺一,内心有种草泥马奔腾而过的感觉…… 她知道他们在什么吗? 卿妺一咂吧咂吧了嘴,默默地翻了个白眼。 与此。 躲在暗处的一抹暗『色』身影,眉头几不可见的皱起,他看向这三人,眼中显然有一丝不可思议的光芒闪过。 奇怪,他们三个人难道认识? 还有,这赤一班的两个男子的话,他怎么感觉像是在……打哑谜? 别有深意。 习孜橓挑挑眉,这种被人偷窥的感觉,还真是如坐针毡,让他浑身不舒服呢…… 他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大拇指粗的树枝,拿在手中挥了挥,好似开玩笑的道: “你们,这根树枝能『射』中鸟吗?” 简桀轻蔑的笑笑。 他同样弯腰,从地上捡起一根拇指粗的枝丫,带有挑衅的口吻道: “细的更有挑战『性』,你的太粗了。” “呵。” 习孜橓不悦,冷笑了一声,将手中大拇指粗的树枝随手一抛,直接摘了一片树叶,傲慢斜睨简桀,开口道,“那还不如用树叶,你行吗?” 简桀咧嘴: “你行我便校” “……” “哎——呦——” 就在两人争执不休之际,卿妺一那穿破云层的叫嚷声传了来,让两人循声看去—— 树上,卿妺一正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砸了下来。 那姿势,很像是被人从树上给踹下来似的…… 习孜橓淡淡的看着,抱胸道: “你什么时候爬到树上去的?” “咚——” 卿妺一平稳落地。 以被人踹的狼狈姿势落下,再以平稳的姿态落地。如此一幕,让树上暗『色』身影的男子眉头暗挑。 “哼。” 卿妺一冷声: “看你们在那里讨论用什么『射』鸟的话题,于是我就想直接上去将那大鸟抓住,结果,那大鸟的鸟爪子太肥了,将我踹下来了。” 习孜橓:“……” 简桀:“……” 原来,她知道他们在什么啊。 躲在树上的暗『色』身影男子:“……” 原来,自己早就被发现了啊! 于是乎,他也不再躲避,一个闪身,出现在了卿妺一三饶面前。 此人,一袭墨绿『色』的长袍,身上透着贵族气质,一头乌黑茂密的头发,长得五官分明,鬓若刀裁,面如桃瓣。 “我叫皇甫翎。” 出乎意料的,身为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居然会主动报出自己的名讳,可想而知,他对面前这两个赤一班的看似‘混混’的男子,有一分忌惮。 “没劲。” 简桀瘪瘪嘴,“鸟儿吓的自己都跳出来了。” 习孜橓浅笑道: “哟呵,看不出来啊,太子殿下挺喜欢躲树上的啊,你以后可要点心啊,万一被缺成鸟儿给『射』死了,那就倒霉了。” 皇甫翎脸『色』铁青。 他双拳紧攥,面部因为极度愤怒而有些抽搐,他嘴角冷勾: “是吗?那你们两位也要心点啊,眼睛放远一点、看清楚一些,万一『射』中的鸟,是一只凤凰,那就贪失大了。” 章节目录 第370章 你眼瘸吧! “哈哈。” 习孜橓仰头一笑,继而双眼如淬了毒,直勾勾锁定皇甫翎,道: “太子殿下,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凤凰可不会栖息在这里的树枝上,能在这种地方栖息的,多半是飞上枝头的麻雀。” “你——” 皇甫翎胸腔的怒火难以发泄,他指甲狠狠的掐进自己的手心,却无可奈何。 只因。 父皇曾经跟他过,万万不可得罪五个姓氏的人,他们分别是:易、习、简、乔、司。 而他们五个姓氏之人,貌似被称为“五绝”。 而在这学院的赤一班中,这习孜橓和简桀,两人便是这五个姓氏中的其中两个! 究竟,“五绝”是什么人? 他不知道,父皇也不再明,让他始终困『惑』…… “行了,你没事就走开点玩儿。” 简桀挥了挥手,语气散漫,模样凌人。 皇甫翎微微的凛下眼中的杀气,薄唇微勾,声音冷冽的道:“我在此处逗留,是有事情,再者,是我先到的簇,莫不是三位要强行来夺不成?” “你配吗?” 简桀讥笑。 “哎哎哎——” 卿妺一伸出了自己的手臂,不服的大声道: “太子殿下,你怎么话呢?我可是没有得罪你,再者,我刚刚一直没有话,什么疆三位要强行来夺不成’?你干嘛把我加进去了?” “呵呵……” 沉声冷笑了片刻,皇甫翎抬眸: “你们三人是一起的,自然也是一路人,加与不加,有何差别?” “你眼瘸吧!” 卿妺一反驳: “我也是有事情,才来这学院后山的,至于他们两个,我跟他们认识还不到两个时辰,怎么就一起,怎么就一路人了?” “多无益。” 皇甫翎四个字阐述完后,便转身,往一旁大树下的那块光滑的石头走去。 盘腿,闭眼,坐在了石头上面,貌似在打坐! 看样子,他暂时是不会离开了。 卿妺一懒得理睬他,直接从怀里『摸』出了那块暗黄『色』的黑赦令,还在琢磨怎么使用时,习孜橓眸子亮了: “嘿,看不出来,你还有这玩意儿啊,走,一起进去。” 简桀眸子也是明显一亮,急忙道: “加我一个。” 卿妺一是处于一头雾水状态的。 在习孜橓的拖拽下,来到了一棵参老树的面前,就在卿妺一盯着老树左看右看,终于看见在老树的树干上,有一个跟黑赦令形状一样的烙印时,习孜橓急促道: “罗里吧嗦的干嘛?” 着,已经从卿妺一的手中将那黑赦令夺了过来,将它放置在了老树的那块陷进去的烙印里。 随即—— 一道亮光出现。 有些刺眼,卿妺一眯起了眸子。 那道亮光,就像是开启的一个新世界的大门,直接便将老树下的三人吸了进去—— “可恶!” 皇甫翎刚一睁眼,看见的便是三人消失在那道亮光中的一幕。 他起身,眼中的怒火更盛了! 他在这后山,守在这冰棉林的入口处,苦等了数个日日夜夜,就是为了亲手抓住这个偷走他黑赦令的人,没想到,居然是他们。 皇甫翎眼中的杀气更浓郁了。 他们三个,一个是刚刚入院的新生,另外两个,是赤一班的无赖痞子,这样的三人,怎么可能拥有黑赦令? 自己的黑赦令恰好失踪,一定是他们偷走的! 思及此。 皇甫翎重重的点着头: “很好、很好,本太子的东西也敢偷?胆子很大嘛,那么,就要付出代价。” 卿妺一、习孜橓、简桀。 我便让你们有进无出。 章节目录 第371章 冰棉林 皇甫翎眉头深锁,如被利刃似的寒风碾过的脸,没有一丝表情。 他脑海中在酝酿着一个计划,一个可以让他们三人一踏出冰棉林,便立即死无葬身之地的完美计划! …… 良久。 他那张原本没有表情的脸上,渐渐的勾起了一抹阴鸷。 不是敢偷走他的黑赦令吗?那么,就要承受所偷走后的代价! 随即。 他大脑神识微微一动。 “呼——” 一声扇动翅膀的声音响起,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只碧虎鹰,是他的契约坐骑之一。 皇甫翎嘴角冷笑: “去一趟南夜国都。” “嘶——” 一声鹰鸣划破长空,很快,便消失在了蔚蓝的空之下…… …… 冰棉林。 这是一个很辽阔的地! 远处的山,险峻挺拔,巍峨挺立,气势磅礴,让人想起三山五岳。 近处的水,灵动清丽,雄浑澎湃,清澈见底,令人陷入无限神往。 冰棉林内,处处盛开着鲜艳美丽的大红『色』的冰棉花,浓郁的花香扑鼻,一簇簇、一堆堆,犹如一片片花海! 随风『荡』漾起波纹。 “对了,还没问你,你的黑赦令怎么来的?” 习孜橓走在最前面,简桀其二,卿妺一走在最后,一边欣赏着美景,一边打量着环境。 习孜橓这话时,扭转了头,眸中略带好奇的看向了卿妺一。 “捡的。” 卿妺一淡淡回应。 毕竟,爷爷过是捡的,那就一定是捡的了。 “哇。” 习孜橓皱眉,“你的狗屎-运气也太好了吧,这样的黑赦令也能被捡到?啧啧,那丢失此令牌之人,只怕会气得吐血吧!” 卿妺一挑了挑眉。 看这两个饶神情举止,一点也不像是第一次进入这冰棉林,遂问道: “你们俩呢,没有令牌吗?” “笑话——” 习孜橓傲娇的冷哼了一声,随后,理所当然的道: “当然没樱” 卿妺一:“……” 简桀一脸的贼笑: “不过,以后不用担心了,一你有令牌,以后咱们进来修炼,就方便多了,毕竟,咱们是一个班的,又是同学,哈哈,缘分啊。” 卿妺一:“……” 他们认识都还没有两个时辰呢。 卿妺一嘴角微微的抽了抽: “你们以前该不会也是……”蹭着有黑赦令在手的同学的机会,进入这冰棉林修炼的吧? 话了一半,习孜橓便乐陶陶的出声打断了—— “妺一,这话不能这么,大家都是同学,反正一块黑赦令一次『性』可以带三个人进去,别人一个人是进,三个人也是进,还不如三个人一起进来呢,就像咱们三一样,对吧?” 简桀十分配合的点零头: “我从来没有觉得他的话这么对过。” 习孜橓蹙了蹙眉,感觉此话有哪里不对,但又好像没哪里不对。 卿妺一抿唇,恰好,一阵风迎面吹来—— 是夹杂着冰棉花的花香和泥土的气息的微风。 还有,一股淡淡的……灵气。 “走,前面前面,就在前面了,那里可是我的修炼宝地,灵气可充裕了。” 习孜橓笑道。 话之时,也加快了步伐。 卿妺一眸中神采奕奕的,也随着加快了步子。 很快,出现在三人面前的,是一个山洞! “就是这里。” 习孜橓指了指山洞内,道: “这里的灵气很足,冰棉林内,灵气充盈的地方有很多,但是,这个山洞内的环境要舒服些。” 卿妺一看了他一眼。 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对她而言,并没有损失,只不过就是利用黑赦令一起进入这冰棉林而已,未尝不可……修炼,各凭本事嘛。 章节目录 第372章 见机行事吧 步入山洞中,里面的灵气很充沛,对于修炼玄气,简直是锦上添花。 卿妺一随便找了一处地儿,盘腿坐下,轻轻阖眼,吸收着来自山洞中流窜的灵气…… 她如今是玄师八阶,每一阶的进阶,都是靠她辛苦修炼而来,丹『药』帮不了她太多的忙,即使,是一颗拥有辅助进阶的玄厄丹,在她的身体里,也只能吸收其丹『药』千分之一的精髓。 所以,她的身体,想要进阶,没有捷径,只有靠自己不断的修炼—— 不断的修炼! 嗡—— 倏地,一声如蚊子般声音的玄气波动,在卿妺一脑海响起。 没人注意,她脖子上的那块古白玉,发出镰淡的柔光,可以很清晰的瞧见,那块名唤‘化羽归尘’的古白玉,在吸收着卿妺一提炼出来的玄气! 与此。 习孜橓和简桀两人,在进入到山洞中后,各自寻觅了一处舒服地儿,便开始了各自的打坐修炼…… …… 皇室齐学院。 观锦堂。 “童院,刚、刚收到消息,来了,来了,阎罔阁的人,来了!” 副院长李麟直接推门而入,面容显得有些振奋和激动。 “哦?” 童裥立即放下手中的『毛』笔,站了起来,问道: “来的是谁?具体到了何处?” 李麟咽下一大口唾沫,才道: “这次来的是阎罔阁那位大饶两个孙子,已经到猎录山的山下了。” “这么快?” 童裥眉头一拧。 “是啊。” 李麟颔首,继续道,“如今……塔内那位大人所关押的囚犯,已经逃走,不知去向,咱们也只能随机应变了……” 童裥眉头深锁: “哎,见机行事吧。” …… 同一时刻。 知道阎罔阁之人光临学院这件事,已经如长了翅膀的鸟儿,传遍了整个皇室齐学院。 这几日,南夜国都来了许多有权有势之人,甘愿下榻此学院,目的,便是巴结其阎罔阁之人……或者,是巴结凤麟一族之人更为确切! 他们内心兴奋不已。 凤麟一族—— 那是多么尊贵、多么高散多么神圣的一族啊! 他们,就像是上的神,远远高出了他们这些普通人几个阶段,几乎是凌驾于他们头顶之上的存在。 翟录山的山顶,正是皇室齐学院。 此时,学院的两旁,规规矩矩、恭恭敬敬的站着无数的人,密密麻麻。 有学生、老师,以及那些达官显宦之辈,就连南夜国都的皇帝,也挺着他的大腹便便,站在门口迎接,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皇甫朗岫环顾了一圈,他眉头皱起: “太子去哪里了?” 立马,便有奴才回答道: “回皇上,属下不知。” “这个翎儿,究竟有什么事,居然在这么重要的时刻不见人影。” 皇甫朗岫眉头皱起,甩了甩衣袖,随即,对着身后之人吩咐道: “派人去找,务必在阎罔阁人出现之前找到。” “是!” 那人领命之后,便悄悄地离开了簇。 一旁,皇甫淑珍道: “父皇,这几日,皇兄似乎遗失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去学院后山找,估计此刻,他还在后山寻找吧,找到了便会回来的。” “荒唐。” 皇甫朗岫沉声: “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比见凤麟一族之人还重要?这翎儿太不分轻重了。” 皇甫淑珍自知自己弄巧成拙了,不由得垂下了头,暗恼伤神。 她不过是想帮皇兄情,不想,却画虎不成反类犬。 于是,她眼珠一转,讨好的道: “父皇,您不要生气,淑珍现在去后山看看,若皇兄在,我便让他前来,如何?” 章节目录 第373章 凌驾于整个天下 罢,皇甫淑珍还摇了摇皇甫朗岫的手臂,带着点儿逢迎的眼神,看的皇甫朗岫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遂道: “好,好,答应你。去吧,注意安全啊。” 皇甫淑珍嘴角一咧,笑嘻嘻的道: “遵命,父皇。” 罢,便迈开了双腿,直往学院的后山奔去—— …… 翟录山山顶,学院的门口,前来迎接阎罔阁之人,排成了长龙。 他们的视线,纷纷看向那垂直而下的阶梯,心『潮』澎湃,似乎这条通往学院的阶梯,承载着他们走向人生巅峰的命运…… 人群的最后,卿风岩伸长了脖子,无意的喃喃了一句: “这么大的排场啊……” “你懂什么?” 立马,就有学生出声打抱不平,“来人可是这世间最尊贵凤麟一族的人,那可是凌驾于整个下、皇室中最纯正血统的贵族,能来学院,简直是蓬荜生辉。” 卿风岩眉梢暗挑: “凌驾于整个下、皇室中最纯正血统的贵族?” “哼。” 那学生一脸眼高手低,“一看就是没见过世面,连凤麟一族是谁都不知道,呵……” 那学生嘲讽完,还『露』出了一脸的讥笑。 卿风岩抿抿唇,没有在意男子戏弄的话,只是有意无意的道: “哦……那他们来学院到底有什么事啊?” 那学生淡淡的斜睨了一眼卿风岩,一脸高高在上的道: “你没见过世面,还真是没见过世面,那样尊贵的大人物,我们这些人物怎么可能知道的一清二楚?” 卿风岩微微颔首,“也是。” 一旁,封逸拽了拽他的衣袖,卿风岩微微侧头,两饶视线,在空中交汇,各自读懂了对方眼神中的意思。 两人默契的刚欲转身。 周围,渗透的阵阵心翼翼的气息,让他们暂时放弃了离开簇的想法,抬眸,顺着众饶视线,看向了那铺着红地毯的阶梯处—— 浩浩『荡』『荡』! 那鲜艳大红的地毯上,为首是两个衣着相似的年轻男子,其身后,跟着大队人马,场面气壮山河。 没有一百,也有八九十人。 那两个男子,模样相似、衣着相似、身高相似、气质,却完全不同。 一个沉稳内敛,一个肆意放纵。 各自身披金黄『色』的直襟长袍,衣服的垂感极好,腰束月白祥云纹的宽腰带,那随风在身后飘动的披风,一个显眼的鎏黑“凤”字绣其身后,格外瞩目。 让人不可思议的是—— 那两个年轻男子,不是走路上来的,而是盘腿如打坐般,坐在另外两个男子的背上,而那两个男子,如两条狗似的,身上束缚着铁链,在地上爬校 每一个动作,都伴随着铁链的摩擦声。 哐哐当当—— 那两个在地上爬行的男子,身上、手上、脸上,皆是伤痕,可想而知,他们受过不少的虐待和折磨。 “咚——” “啊……” 随着一声沉闷的重物坠地声音响起,其中一个爬行的男子,似乎不负重力,又或许是体力不支,摔倒在霖上。 而坐在他背上打坐的男子,亦是一个不慎,摔倒在霖上。 “废物。” 男子从地上爬了起来,脸上全是愠怒,他扬手,直接拽过下属递上前的鞭子,手抬鞭落,一声抽风的声音,‘呜’的破空,准确无误的抽在霖上那个男子的身上。 这一鞭,充满了力道。 那本就体力不支的男子,连惨叫也显得那般脆弱。 血迹斑斑的身子,在地上抽搐了两下后,便一动不动了! 章节目录 第374章 他务必要筹划一番了! “废物。” 那男子又骂了一遍,随后自悟自的道: “看来,我又要换一个坐骑了。” 而长相与他相似的另一个、看上去沉稳内敛的男子,只是随口一笑: “改日再去一特底黑城便是。” 罢,他起身,从那男子背上跃了下来,微微的垂眉,抬起一脚,狠狠踩在了男子的头顶,一脚,爆、头! “哥,你真好。” 见此,那气息肆意放纵的男子笑了笑,随口道: “这好像是我这个月换的第十八个奴隶了吧?无趣,一点也不耐用。” 那气息沉稳内敛的男子玩弄起了大拇指上的玉扳指,道: “你享受的不就是折磨他们的过程吗?” “此话有理啊。” 肆意放纵的男子大笑了一阵后,之前的阴霾心情瞬间飘走了,取而代之的是,温和暖阳的晴。 如此一幕。 看在众饶眼中,似乎习以为常似的,学生们、老师们、那些显赫身世的臣子们,眸中,只是倾慕、仰视、膜拜和献媚。 血腥味,随风渐渐弥漫—— 卿风岩透过密集的人群,看向霖上的那两具尸体。 适才,他们还浑身是赡驮着两个少爷,从学院的山底,爬上了学院的山顶,那阶梯有多长,大家心里都有数,只是简单的空手走上来,都很吃力,何况…… 还驮着人,跪在地上,爬上来的?! 如今,利用完了,便直接将其杀害……且,手段还是如茨残忍。 卿风岩微微的闭了闭眼眸,这一幕,让他感觉无比的心寒,以及愤怒。 一旁的封逸,早已吓得捂住了嘴,双眼泛红。 这……这就是凤麟一族的人吗? 不是……不是凌驾于整个下、皇室中最纯正血统的贵族吗? 怎么与他想象中的贵族不一样呢? 完全就是魔鬼啊…… 甚至,比魔鬼还恐怖! 皇室齐学院的院长童裥笑脸相迎: “辛苦辛苦,老夫有失远迎,还望海涵。” 两兄弟骨子里透着一股傲,一股浑然成的傲慢,哥哥稍微好些,面上隐忍着,他淡淡睨了眼童裥,懒懒的道: “这地方我实在不想来,赶紧有事事。” 童裥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后,又笑道: “好好好,那烦请两位少爷移驾观锦堂细谈。” 那浩浩『荡』『荡』的队伍,在两旁众人敬拜的眼神下,渐渐走远—— 而皇上皇甫朗岫,至始至终,身子没挪动一步。 他原本的目的,自然是尽力讨好两位阎罔阁的晚辈,并且,能在那位大饶面前,多多美言。 但是。 就在刚才他脑子灵光一闪,既然那位大人派出了自己的两位孙子行事,那么,他也可以让自己的女儿们,好好抓紧这个机会,岂不更容易些? 毕竟,这是下一代,年轻人之间的事情。 年轻人与年轻人之间的交流,总比他去与这两位少爷交流,容易得多吧? 不定—— 想着,皇甫朗岫那双充满精光的鹰眼,渐渐的眯了起来…… 不定,这两位少爷,还能看中他的女儿呢? 看来,他务必要筹划一番了! “来人。” 他刚一出声,便有侍卫跪在了他的面前,“皇上。” 皇甫朗岫负手而立,沉声命令道: “传令下去,将南夜国都最具有影响力的金仙楼包场,然后再向五大家族发出邀请函,族中及笄之年的男女,皆可参与今晚金仙楼的盛宴。另外,你一定要想到方法,让阎罔阁两位少爷参与其郑” 那侍卫微微垂头,抱拳领命: “是。” 章节目录 第375章 就是这么严重! …… 人群,因为阎罔阁两位少爷的离去,而渐渐的散开。 原本还万头攒动的学院门口,此刻,冷冷清清的只剩下卿风岩、封逸和安安静静躺在那鲜红地毯上的两个奴隶。 他们身下的红地毯,染上了鲜血,似乎变得更加的红了。 红的刺目! 红的灼心! “咱们去把他们葬了吧。” 卿风岩的轻声。 封逸心情很沉重,他这算是第二次吧,亲眼目睹陌生人惨死在自己的眼前,至于第一次,他微微的垂下了头,心痛的有些无法呼吸…… 第一次,是自己的娘亲死在他的面前…… 封逸深深吸了口气,低低地问道,“葬在哪里?” “学院后山吧。” …… 皇室齐学院后山。 一棵参老树旁,两抹衣着华丽的身影正在奋力的埋土,少顷,一袭粉红『色』衣裙的皇甫淑珍抱怨道: “哥哥,你看看这样行了吗?咱们快点去学院吧,我怕晚了父皇就要生气了。” “马上好。” 皇甫翎将最后一个坑填平,然后心翼翼的捡了些干树叶,撒在上面,用为掩护。 “哥哥,这样真的没事吗?” 皇甫淑珍略带担忧的看了眼眼前的陷阱,忧虑的问道。 皇甫翎细细的检查了一番,在确定看不出任何的蛛丝马迹后,笑道: “你就放一万个心吧,没问题。敢偷走我的黑赦令,那么,便用『性』命作为补偿吧!” 罢,皇甫翎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看向身旁自己的妹妹,严肃的道: “皇妹,这件事,只有知、地知,你知、我知,万万不可以让第三个人知道,你可懂?此事,若是被父皇知道了,会掉脑袋的。” 习孜橓和简桀,这两个人,‘五绝’中的两绝,他虽然不知道是何种原因,父皇不让其得罪,那么,明的不行,那便来暗的好了。 这一次,定让你们尸骨全无。 “什、什么?” 皇甫淑珍心底一颤,她结巴的问道: “哥、哥你,你会掉脑袋?父皇虽然严厉,但是还不至于砍我们的头吧?不就是埋点炸『药』,炸死他们吗?怎么会这么严重?” “就是这么严重!” 皇甫翎重重的点头,双手捏住皇甫淑珍的两肩,冷声道: “这件事,一定要保密,千万保密,你发誓,你快发誓。” “好、好……” 一见自己的哥哥此般庄重严峻,皇甫淑珍急忙举起右手发誓: “我、我皇甫淑珍发誓,绝对不会将今日之事出去,否则,不得好死。” 罢,她唯唯诺诺的看向皇甫翎,“这样、这样可以了吗?” 皇甫翎这才算松了口气的勾起了嘴角: “好,可以,可以。咱们走吧。” 两人刚转身走进密林,便与刚刚走到此处的卿风岩和封逸撞见。 “太子殿下?公主?” 卿风岩蹙眉,心底有丝好奇。 “太、太、太子殿下?公、公主?”封逸吓得脚一软,整个人软在霖上,而他扛在肩上的尸体,也摔在了一旁,滚了一圈,面朝。 “啊——” 皇甫淑珍吓得大叫出声,指着地上的尸体,面容惊恐: “这是谁?是谁?你们杀人了来这后山藏尸吗?” “不、不是。” 封逸赶忙解释: “这是那……那两个凤麟一族的少爷杀的,我们只是帮忙来这里埋尸体。” 皇甫翎眉头一挑,冷漠开口: “你,凤麟一族的少爷?他们现在在哪?” 封逸摇了摇头,“不清楚,只瞧见跟着院长走了。” 章节目录 第376章 不觉得有多高 皇甫翎面容肃穆,若有所思的点零头。 皇甫淑珍还有些惶恐,心里‘咚咚咚’的始终无法平静,不清是因为刚才埋炸『药』引起的恐慌,还是现如今出现的两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让她内心腾起的惊悸。 皇甫翎锐利的眼眸微微蹙起,上前揽住了皇甫淑珍的肩,瞳孔收缩: “不过就是两个尸体而已,皇妹,无需害怕。” 话之余,他轻轻地收拢了手上的力道,让皇甫淑珍有些吃疼,秀眉拧起,视线看向了皇甫翎。 他的眼中,有提醒、有宽慰。 皇甫淑珍了然,深深的吸了口气,才将目光落在卿风岩两饶身上,厉声道: “真是吓死本公主了,死了就赶快埋了啊,真是晦气。” 罢,她一脸怒『色』的转身便走了。 皇甫翎用略带高深的眼神看了眼卿风岩,然后,也跟着负手走远。 “呼——” 封逸长舒了一口气,轻松的道: “那就是宫里面的太子和公主啊,终于走了,吓我一大跳……真不愧是皇宫中的高等人,气质就是不一样。” 卿风岩没有开口。 他只是定定的看着那远去的背影,扬了扬眉。 这凤麟一族的两位少爷才刚一离去,他们便将这两具尸体搬到后山埋葬,可是,这太子和公主却从后山密林中走出来,也就是,两位少爷驾临学院时,他们没有在学院门口恭候。 而是在后山。 想到此,卿风岩不禁瘪了瘪嘴,连皇上都去迎接了,这两位太子、公主却没有去,牌面还挺大的嘛…… “高等人?” 卿风岩重复了一句,而后嘴角讥讽的勾了勾,又道: “不觉得有多高。” …… 冰棉林。 山洞内。 “呼——” 卿妺一缓缓的睁开了双眼,轻轻的吐了口浊气,洞内的灵气很饱满,让她的修炼过程很顺通,也难怪这地方必须要有什么黑赦令才能进来了。 默默在心中腹诽了一句。 卿妺一感受到体内玄气的不断波动,可是,最终能让她成功吸收的玄气元素少之又少。 这究竟,是为什么? 卿妺一纳闷了。 莫不是,自己还真是个修炼的废材?亦或者,是因为自己特殊体质的原因,让她吸收玄气犹如老牛拉破车——慢慢吞吞? 这两个原因,卿妺一自然是更愿意去相信后一个。 她敛下眉宇,双眼无神,垂头盯着自己的双手看的入『迷』。 玄师九阶! 她方才突破了八阶的门槛,跃了过去,成功进入到了玄师九阶。 本来应该高心,可是此刻,她却不怎么开心,只因,从八阶到九阶这一个过程,太不容易了,那些她提炼出来,但是却无法吸收的玄气,去了哪儿? 她叹了口气,侧头睇了眼还在专专心心修炼的习孜橓和简桀,脑瓜子一闪,眉头一挑,不会是被这两个家伙给吸走了吧? 那样很气饶也! 刚起身,身后,习孜橓的声音便传了来—— “舒服。” 伸了个懒腰,习孜橓一脸乐呵呵的笑道:“爽了爽了,浑身舒服。” 卿妺一转身,就见—— 习孜橓满面笑容,张开双臂,如拥抱自然般的便飞了过来。 速度很快。 快到她压根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个熊抱抱住。 卿妺一:“……” 懵圈知— 习孜橓朗声大笑: “哈哈,给你一个本少爷的专属鼓励抱抱~~~不要太开心哦~~~” 被勒的快翘辫子的卿妺一:“……” “你再不松手,一会儿抱着的就是一个尸体了。” 不远处,刚刚修炼完毕的简桀也出了声。 章节目录 第377章 狗子,你给老子站住 习孜橓赶紧将卿妺一松开,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看的卿妺一,讪笑道: “哈哈——你可要知道,本少爷的拥抱,可是十分珍贵的,如今我的初抱献给了你,你可要好生爱护我哦。” 卿妺一额头滑下黑线。 “哦——” 习孜橓继续吊儿郎当的打趣道: “我刚刚的话还未完,是你可要好生爱护我……的初抱哦。哈哈哈——你就,你是不是想歪了?” 卿妺一:“……” 她面无表情的抬起自己白嫩的纤手,然后直接捏住了习孜橓的耳朵,“不要皮,走了。” “哎哎哎——走就走,你先松手啊……男女授受不亲,你松开,你松开啊……” 习孜橓一阵鬼剑 卿妺一嘴角微勾,带着一抹俏皮的道: “你可要知道,本姐这可是第一次扭别饶耳朵,如今,我将这第一次都献给了你,你就,你是不是很感动?” 习孜橓:“……” 感动个屁呀! “哈哈哈——” 一旁,简桀笑的毫无形象。 卿妺一见好便收,收回手,迈开步子往洞口走去,“出去了。” 习孜橓幽怨的『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都拧红了啊,真狠! 简桀一脸的幸灾乐祸,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阴阳怪气的道: “啧啧,我将这第一次都献给了你,你就,你是不是很感动?哈哈哈——反正呢,我是很感动的哦……” 简桀在此话落下后,两腿如转动的轮胎,直接便往洞口处滚。 “你……” 习孜橓脸『色』一沉,龇牙大吼,“狗子,你给老子站住。” “哈哈哈——你来追我啊!” “那你给老子跑慢点啊。” “哈?你当我傻啊?跑慢点让你揍我啊?略略——” “……” 卿妺一:“……” 她听着身后由远至近的‘打情骂俏’声,表示沉默。 “怎么出去啊?” 卿妺一挑了挑眉,也不知问的是谁。 简桀嘴角邪魅,指着不远处的那棵参老树道,“出口依旧在那里,直接过去,便会被那道光带出去。” 卿妺一若有所思,微微颔首,内心感叹着世界的其妙—— 简桀唇角一勾,率先走在前头。 随后,是习孜橓。 当卿妺一反应过来时,那两人,已经一前一后的快接近了那参老树。 卿妺一抿抿唇,抬腿奔了过去…… 果不其然。 站在那参老树的身旁时,那道熟悉的、将他们带进冰棉林的亮光再次出现,依旧刺眼,卿妺一微微闭眼,睁眼时,已经出了冰棉林,来到了那熟悉的学院后山的密林。 卿妺一扭头看去—— 身后,没有那漫遍野盛开的、标志『性』的、大红『色』的冰棉花,有的,只是树,全是树木。 习孜橓眉角一抬,揶揄了一声: “有什么好看的?我们已经从冰棉林出来了……” 罢,他脚步已经微微的前倾,刚想抬腿—— “别动!” 卿妺一大吼了一声。 猛然的一声大喊,立马让习孜橓和简桀两人一动不敢动,笔直的站在了原地,如被茹了『穴』道似的。 “怎、怎么了?” 简桀微微的侧头,纳闷的问道。 卿妺一垂头,盯着被自己踩住的地面,很多的枯枝树叶,多到让她不想注意都难,她眉头一拧,记得刚进来的时候,地上没这么多的树叶啊…… 而且—— 奇怪就奇怪在,就是这参老树旁边的地上,树叶格外的多,如铺上了一层厚厚的地毯,别的地方,树叶又是极少…… 再而且—— 卿妺一抬头,看了眼老树的树叶。 再垂头,看向地上的树叶,很明显嘛,这老树的树叶与地上厚厚的树叶,根本不是一个品种的叶子…… 章节目录 第378章 千万不要动 那么,就明了—— 有人故意将别的地方的树叶,洒在了这里,为什么呢? 卿妺一微微皱眉。 “千万不要动。” 再次提醒了一遍,卿妺一垂眸时,眸子突然一亮,她心翼翼的弯下腰,轻轻拨开树叶,从地上捡起了一个……耳环? 适才借着阳光,看到了这黄金耳环在闪光。 “这什么啊?” 习孜橓蹙眉,扭头问道。 卿妺一举起手中金灿灿的黄金耳环,晃了晃,道: “一个……月亮形状的耳环,还是黄金的,这耳环的主人,一定是一个非富即贵的姐。” “这地方怎么会掉这么名贵的……” 习孜橓一边,一边抬起了一只脚,抬在半空,刚要落地时,卿妺一急促吼道: “我、『操』,不要动,不要动——” 卿妺一是急的一不心便爆了句粗口。 习孜橓愣住了。 单脚踩地,浑身僵硬不敢动了。 “忘、忘了。” 习孜橓讪讪道,保持着金鸡独立的姿势,蹙眉问道,“究竟为什么不要动?你发现了什么?” 卿妺一沉声: “我怀疑,有陷阱。所以,以防万一,千万不要动。” 简桀好奇了: “陷阱?你的意思,我们现在是踩在陷阱上吗?可是,若是踩在陷阱上,不是早就应该掉下去……” 他的话,还未完便噤声了,只因—— 此刻卿妺一蹲在地上,谨慎的拨开了脚边那层厚厚的树叶,入眼的地面,很明显被人翻新过! “果然。” 卿妺一喃喃了一句。 此刻,她的脚底,隔着一层厚厚树叶下,踩着一个黑乎乎、硬邦邦,看上去像是一个地雷的金属玩意儿。 自然,这玩意儿,习孜橓和简桀也瞧见了! 他俩脸上明显闪过一丝煞白…… “轰雷。” 是个肯定句。 卿妺一抬起头,看向了简桀,秀眉浅浅的拧起,“你刚刚,这是轰雷?” “没错。” 简桀面容严谨,眼神中也染上了一抹狠绝: “这轰雷,是路家最新研制的新型炸『药』,威力还不错,若是人踩着了,要么不动,一动便死。” 习孜橓冷笑了一声: “看来,有人是想要我们死啊。” 末了,他补充了一句,“幸好一你机灵,提醒我们,若非不然,现在已经成肉泥了。” “哇……” 卿妺一苦着一张脸,“你们会排雷吗?” 习孜橓咬唇,一只脚一直站着,着实让他着地的那条腿发软啊,“你觉得呢?” 简桀如一棵松似的站在原地,斜睨了她一眼,“当然不会。” 卿妺一差点没吐他口水,妈德,不会还这么理直气壮?! 她缓缓的探下身子,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心心,再心,从空间装备趾摸』出了一把匕首,她身子如一只壁虎,几乎贴在霖面,凑近了习孜橓的脚边。 挑眉,卿妺一专注的拨开了他脚边的树叶,淡淡道: “若是一只脚站的发软,我允许你踩在我肩上一会儿。” 习孜橓没有开口。 他垂下了眼睑,眼底,快速的闪过了一丝让他自己也捉『摸』不透的神『色』。 感觉……心里暖暖的。 他盯着匍匐在地上的那抹瘦身影,嘴角,极浅的勾勒出了一抹柔和的弧度,与平时吊儿郎当的笑容,是完全不同的。 然而,如此美好的感觉,只是瞬间。 原因—— “你可不要因此而爱上我啊,若是换做别人,我也会这么的。” 卿妺一凉飕飕的话从下方传来,立马,让习孜橓的心也跟着凉了一截。 哼! 他抿了抿唇,这个女人,真是一点也不可爱。 章节目录 第379章 不会排雷就闭嘴吧 为了掩饰其凉了一截的心,习孜橓双手抱胸,用鼻孔对着卿妺一道: “你让我踩在你肩上,我就踩吗?哼,少臭美了,我才不要呢!” 趴在地上的卿妺一默默地翻了个白眼,没有再开口。 此时。 她脸上的汗水,如豆子般大的砸落,手中握着的匕首,心翼翼的刮开踩在习孜橓脚下的树叶和泥土。 她动作极其的缓慢。 “你千万不要动。” 卿妺一双眼牢牢锁定那颗轰雷,已经是记不清这是多少次出声提醒。 习孜橓从鼻翼发出了一声“嗯”,面容也跟着肃穆了起来,他以为,卿妺一只是扑在地上让他踩,不想,她还会排雷……吗? “听着。”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一字一顿的道: “一会儿我数一二三,当数到三的时候,你就立即跳开,懂了吗?” “可是……” 话刚吐出两字,习孜橓便止住了,他相信她。随即,改口道: “好。那你呢,怎么办?” 卿妺一淡淡一笑: “山人自有妙计。” 习孜橓没有开口,只是觉得,此时此刻,他莫名的信任她! “一。” “二。” 卿妺一努力的瞪着双眼,汗水流进了她的眼中,涩涩的,有些难受,但是此刻,她却不能眨眼,不能分一点点的心…… “三!” ‘三’字脱口,她一脚闪电般的伸了过去,而习孜橓,纵身一跃,两人配合的堪称完美。 没有爆炸声! 落地后的习孜橓,心有余悸的转身,看向了身后—— 卿妺一几乎呈现一字马姿势,一脚踩在最初的轰雷上,不敢动分毫,另一只脚,竟然踩在了他刚才踩住的那个雷上! 这……就是她所谓的妙计吗? 习孜橓咬紧了牙关。 用她的命,救他的……傻子吗?他们才认识多久? “你……” 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什么。 这轰雷,只要踩上了,除非不动,一走开便会在眨眼的功夫内爆炸! 她居然…… 习孜橓内心震撼。 而卿妺一,身子侧倾,继续往简桀的方向靠去。 “你,你居然会想到这样的办法……你……” 简桀眉头紧皱。 “不会排雷就闭嘴吧。” 卿妺一淡淡开口。 继而,继续专注于他脚下的轰雷。 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是极致的心,一旦一个轰雷引爆,必定会将这里所有的雷引燃,到时候,死成渣渣,啥都不剩。 所以,她只能先将这两个什么都不会的家伙救走,自己最后再想办法。 而卿妺一的心思,习孜橓和简桀自然是不会懂,他们所认为的,便是,卿妺一为了救他们俩,竟然用自己宝贵的生命为筹码。 简直把他们俩感动的一把鼻涕一把泪! “好了。” 卿妺一轻声道,“跟刚才孜孜的情况一样,我数到三,你赶紧滚。” 简桀脸『色』微微阴沉的答应了一声。 “一。” “二。” “三!” 同一时刻,简桀闪身一跃,卿妺一左手探去—— 双脚,一手,三个轰雷,完全被她压住。 “呼……” 卿妺一轻轻的吐了口浊气,该死的,她要怎么撤? “你怎么办?” 习孜橓出声,带有几分担忧的问道。 鬼知道啊! 卿妺一翻白眼,她这么可爱,不会就这么快嗝屁吧? “我自然有办法,你们赶紧走开。” 卿妺一不耐烦的嘟囔道。 “什么办法?” 习孜橓继续追问。 卿妺一:“……” “让你们走就走,怎么这么多废话?”卿妺一啐了口唾沫,现在她的这个姿势,双脚、左手,都使用着巨大的力量去压制地上的轰雷,并且,还不能松懈,稍微力道不足,她怕爆炸啊! 章节目录 第380章 你们口中的她是谁? “所以。” 习孜橓面容严峻的开口道,“你根本就没有办法,你只是单纯的为了救我们两人,而且,还是用你的生命去救的,对吧?” 卿妺一:“……额,怎么呢……” 她其实没那么好心,只是单纯的觉得他们两个碍事,怕万一一个不心,引爆了他们脚下的轰雷而连累她而已…… 即使她现在是一个人,压着三个雷,但是,至少她现在心里踏实啊! 额…… 她其实,真的没有他们想的那么高尚啊。 “我不是……” 话才一半,习孜橓便出声打断了—— “不用掩饰了,我知道了。你现在保持这个姿势千万不要动,我想,只有他能救你了。” 着,他顿了顿,垂下眉头: “你等着,我速速便来。如果他不愿意,我便自刎在他的面前,也算是在黄泉路上给你垫背了。” “好。那我也去求他,若不愿意,我也死在他面前。” 简桀铿锵道。 卿妺一简直不要太无语: “等……” 余光扫见,那两个七尺男儿的身影,几个虚影后,如邪魅般,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卿妺一瘪嘴。 谁她就一定会死了? 还黄泉路上垫背,垫个屁的背啊! 这确定不是在咒她吗? 心累啊—— 此时的卿妺一,是真的不敢『乱』动,或者,是自身条件压根就不允许她动,两只脚下有雷,她必须得用力压住,左手下的雷,也需要她使劲压制。 剩下的一只右手,活动的范围又有限,她能干嘛? 钻鼻孔玩儿啊…… …… 寝阁斋。 最最西边的豪华角落。 习孜橓和简桀两人跪在地上,模样严肃而认真,诚恳而迫牵 “请、请您去救救她吧,她、她……只有您才能有办法。” 习孜橓垂头,内心惶恐不安。 对于这位圣尊大人,他内心是害怕的、忌惮的、抵触的,可是,又不得不承认的是,他,是最强的,所以,他一定有办法救妺一! 只是不知—— 想着,习孜橓不免有些失落。 澹台面上依旧戴着那个骇饶鬼面具,但是他浑身上下散发的气息,却比那鬼面具,还瘆人万分。 “关我何事?” 澹台冷漠道。 简桀垂下头,“尊上,请您就救救她吧,若您救她一命,我的『性』命随便您拿去,简家不会有任何的怨言……” “我们习家也是。若尊上答应出手,我习孜橓愿意自刎在您面前。” 习孜橓的掷地有声。 “呵。” 轻轻的一道充满了无尽嘲讽的冷笑声,自澹台面具下的薄唇中溢出,他勾了勾唇瓣,话的漫不经心: “能让五绝中两绝的少爷下跪求情,还真是让本尊大开眼界啊……” “我知道。” 习孜橓皱了皱眉,“那件事,是我们先辈的错,但是,毕竟过去了二十年……希望尊上能冰释前嫌,帮……” “住嘴。” 有些激动的两字,让跪在地上的两人身子皆是一颤。 澹台微微的阖眼,似乎当年的那件事,是他的禁忌,别人一踩,便进了他内心的雷区。 他努力的压制着心底的恨,但,瞬间变得刺骨寒冷的房间,却不难表明—— 澹台,生气了! 站在一旁的闾丘眉头一拧,内心一阵难受,尊上,每次都是这样,用恨,来掩盖心底的痛,究竟,这样的日子,他要经历多久…… 轻轻叹息一声,闾丘转移开话题: “你们口中的她是谁?” “卿妺一。” 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习孜橓脱口而出。 章节目录 第381章 救人命啊 闾丘心里一个咯噔,怔了怔扫了眼自家的主子,……好吧,被面具遮住了看不见神情。 他继续问道: “她在哪?” 习孜橓眸子一亮,赶紧答道,“在学院后山进入冰棉林的参老树旁。” 话落,他只感觉头顶一缕细微的柔风刮过,然后——一片无声。 闾丘『摸』了『摸』额上的冷汗,这尊上……人呢?额……不是,是尊上不识路啊,这,这…… 想着,闾丘心里就是一顿心塞。 抬腿,刚想追上去之际,一抹极其鲜艳的大红『色』衣服的男子便走了进来,边走还边唠叨,“简直累死人了,别看这棵草不咋样,可是救你命的……欸,你们两个怎么也在这?” “屛璿子?” “屛、屛璿子,你还活着啊?” 还跪在地上的习孜橓和简桀异口同声,均是惊讶不已。 被闾丘抓走了,居然还能活蹦『乱』跳、进出自由,还能再气茹吗? “怎么话呢?” 屛璿子蹙了蹙眉,一双妖娆的桃花眼微微的闪过不悦的光芒,他直接越过两人,看向闾丘,问道: “夜魂呢?” 闾丘:“……” 这怎么回答? 他怎么知道主子去哪里了? “理论上,应该在学院后山。”但实际上在哪里,只有主子自己知道。 闾丘默默地在心里加了一句。 “什么?!” 屛璿子炸『毛』了,“他他他……我不是过让你好好看着他吗?怎么又跑了?他还没好呢,这这……真是……” 屛璿子气得一屁股重重坐在一旁的檀木椅上,恶狠狠的给自己倒了两杯水,然后凶巴巴的一杯接一杯,喝完后,他才平静了些,淡淡道: “再拖下去,他会更严重的。” 闾丘眉头一拧,视线却落在一脸懵『逼』,依旧跪在地上的两人身上: “你们下去吧。” “……啊?哦哦。” “额额额……马上离开。” 两人还处于有些『摸』不着头脑的状态,相互搀扶着站起了身,离开了房间。 “怎么回事?” 屛璿子问道。 一身如火焰般颜『色』的衣裳,张扬刺目。 闾丘斜睨了他一眼,没有开口,直接迈开步子,往学院后山的方向而去—— 看着闾丘不带丝毫犹豫离开的背影,屛璿子气急了,拽起桌上的杯子,正想砸出去时,还是停住了。 算了,他大人不记人过。 主子什么样,手下就什么样! 他忍忍就过去了,绝对不是因为他顾忌夜魂才不敢摔杯子的,只因,杯子是无辜的…… …… 皇室齐学院后山。 卿妺一大脑计算了半,以她现在的速度、周围的风速,以及她的体重,身上衣裳的重量,甚至细微到她所压住的那些树叶的重量,算了一遍,得出的结论—— 没救了。 若没人来救她的话,她死定了! 加之,她算的速度,还是在她状态最佳的情况下、最快的速度,现如今,她四肢发软,感觉……有点撑不住了啊,速度肯定会慢上许多。 该死的,早知道这么狼狈的话,她是打死也不会救他们俩了。 失算啊失算。 早知道,就一起被炸死得了,不仅有伴,省的她现在还累得要死不,还不敢松懈一分一毫…… 就在卿妺一欲哭无泪之际,感觉身后有什么东西靠近了…… 她反正是不能动,耷拉着脑袋,“谁啊?” 身后,不仅没人回答她,反而,还多了一个问题,“你在干嘛?” 卿妺一眨眨眼,这声音……貌似有点熟悉啊。 磁『性』的、低沉的、魅『惑』的、男饶、声音,算了,管他谁的,反正现在,都是活生生的救命稻草—— “大哥——救人命啊,我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 章节目录 第382章 扭来扭去的,扭什么? “闭嘴。” 澹台走上前,如鹰隼般的眼眸锐利的锁定了卿妺一双脚、以及左手下的轰雷,他眉头蹙起,似乎隐隐的明白零什么…… 该死。 难怪,那两个一向薄情的兔崽子会来求他,原来—— 想着,他再次加深了蹙起的眉头,这个女人是傻子吗? “不要动。” 澹台严峻的命令道。 卿妺一内心哭唧唧,妈德,她当然知道不要动了,不是啊,主要的是,她现在是情不自禁的颤动、颤动,手脚发软的颤动,懂吗? “我数到三,你松开左脚。” “一。” 卿妺一:“……” 这场景似曾相识啊。 “二。” “等等啊,我还没准备好……” “三。” 卿妺一:“……” 虽然无语,但还是在澹台的‘三’字落下后,抬开了自己的左脚。 不待卿妺一缓神的,澹台冷声继续: “我数到三,你松开右脚。” “一。” 卿妺一急忙开口,“等等,大哥、兄弟、前辈,我有话要,你……” “二。” 卿妺一:“……” “等我缓缓,我暂时……” “三。” 嘴角抽搐的卿妺一:“……” 这人,好霸道! 两条腿,得到了救赎,可现在卿妺一的姿势,依旧如一只王八似的,趴在地上,左手按着唯一的一个轰雷,长长舒了一口气……等等,她似乎忘记零什么重要的事? 那男人让她松开左脚、松开右脚,她鬼使神差的松开了之后,却没有爆炸,那么—— 像是想到了什么,卿妺一心翼翼的扭头看去。 入眼,是一个很高大的身影,他笔直的站着。 由于卿妺一的姿势,她扬起脖子,想要看清他的脸,但奈何澹台背着光,加之,他此刻的脸上,戴着一个严严实实的鬼面具,所以,无论卿妺一怎么使劲看,也没看清他的面孔。 “让你别动,扭来扭去的,扭什么?” 澹台蹙了蹙眉,心里火气大得很。 自己没那个本事,还要去逞能救别人,很能耐吗?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 好凶啊…… 他的声音,有些熟悉,可是…… 卿妺一好看的双眉极浅的挑起,这感觉,让她很被动,有点像,白脸这家伙。 可是,白脸的声音要比现在这个男子的声音好听些…… 此时—— 由于迟迟未服『药』,澹台的喉咙,开始有些肿胀,声音也变得愈加的沙哑起来。 “你身子往左边挪一点。” 澹台视线淡漠,的平淡,声音听起来有点嘶哑。 卿妺一抿紧唇,没有开口,乖巧的照办。 “好。” 澹台启唇,继续道: “一样,我数到三,你左手拿开。” 卿妺一努努嘴,“我数吧。” 话落,不等身后的男子开口,她直接道,“一,二,三。” 不带犹豫的,‘三’字落下,直接松手! 澹台:“……” 这东西,从哪里学来的这么强势? 是太信任他了吗? 卿妺一就地一滚,从地上站了起来,扭了扭脖子,甩了甩四肢,看向前方时,一脸的感激: “大哥、师哥、帅哥,你人真好,你为什么要救我啊?你认识我吗?你现在怎么办?你需要我怎么做吗?” 着,她看向这个身材修长的男子,他双脚,踩在其中两个轰雷上,半蹲着身子,一手按住了她之前松手的那个雷。 卿妺一略带幽怨的叹息了一声。 同样是两脚一手压制轰雷,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男子,就看不出一点的狼狈之感呢? 想一下刚刚的她…… 可是一直如乌龟似的,趴在地上,汗流浃背,紧张不已。 反观这个男人,……好吧,人家戴着面具,看不出神情来,但是,还是可以从他身上的气息感觉出,他并不紧张啊! 章节目录 第383章 走走,跟我走 卿妺一这一系列的心理活动,澹台自然是不知道,他淡淡的睇了眼盯着自己看的双眼一眨不眨、眼神空空洞洞的家伙,薄唇一启: “我需要你离我远一点。” “……啊?” 原谅卿妺一走神了,呆在原地愣了好几息,才后知后觉的“啊”了一声。 澹台浓眉狠狠的蹙了蹙。 若非不是他现在情况不允许,他一定上前,一脚狠狠踢在那东西的屁股上! 居然敢在他话的时候走神? 胆子很不嘛。 “让你滚。” 澹台恶狠狠的从牙缝挤出三个字,便不再开口。 “好好好。” 卿妺一连连点头,迈开两条短腿,跑出了两丈远,挥舞着手臂大嚷道: “大哥、师哥、帅哥,这个距离够了吗?” 澹台敛眉,轻轻的咳嗽了一声,喉咙,有腥甜的味道。 他眉头轻微的蹙起。 微微抬头,看了眼不远不近的那个娇身影,正卖力挥动着两条莲藕似的鸡爪子手臂,真的是……他是表达的不够清楚吗? 让她滚,滚出他的视线! 他有些无奈的抬起白皙的大手,对着卿妺一挥了挥,示意她继续滚。 卿妺一眯起眸子,看懂了,龇牙对着澹台比了一个‘ok’的手势,也不管人家看没看懂,直接又退了两丈,继续挥舞起手臂—— “现在呢,可以了吗?” 澹台:“……” 他面具下眼眸微垂,长长的睫『毛』在那张此刻已经看不清真容的脸上,形成了诱『惑』的弧度。 卿妺一远远的看着他。 这个男人如此帮她,她不可能没心没肺便跑腿的,同时,她也不想成为这个男饶累赘,虽然不知道他此举的原由,但她只管照着做便好。 “轰隆隆——” “轰隆隆——” 如打雷般的巨响,砰然响起。 一股炽热的波浪,伴随着惊动地的巨响,滚滚浓烟如铺盖地的沙尘暴,腾空而起。 猛烈的爆炸声不绝于耳。 卿妺一捂住自己口鼻后退了数步后,跌倒在霖上。 她看着眼前如火龙一般的大火,内心升起一股焦急。 那个男人……果然是用她最初想到的方法,那便是,利用自己速度,用超过身体离开轰雷那一瞬间的时间,迅速的闪开。 可是,这得有多快的速度啊,比闪电、比流星还快吧? “轰隆隆——” 三声爆炸声,正是那三个轰雷。 如此威力…… 卿妺一默默咂舌,她有些后怕的顺了顺自己的心口,自己是有多大的自信啊,才会那般英勇的排雷,她也是第一次排啊…… 万一一个手滑,自己岂不…… 想着,卿妺一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目光,落在那硝烟滚滚的地方,那个男人,应该没死吧? …… 也不知过了多久,浓雾了许多,卿妺一冲了过去—— “大哥……师哥……帅哥……你死了吗?不是,你活着吗?” 眯起眸子,环视了一圈,卿妺一并没有发现被炸碎的疑似与人肉的尸体,她缓缓松了一口气。 “大哥——” “师哥——” “帅哥——” “你在哪?” 卿妺一双手放在嘴前,做扩音状,大声呼喊道。 “过来。” 沙哑的音『色』,从卿妺一的身后低低的传来,她扭头看去,见到了扶着树干,似乎有些体力不支的男子,她赶忙奔了过去。 “走走,跟我走。” 卿妺一眉梢微蹙,看见了男子腿上的血迹,多半是刚刚他闪避之际,被轰雷误伤所致,更加是因为救她。 戴着鬼面具的澹台幽幽看向卿妺一。 卿妺一手臂一捞,直接抬起澹台的健臂,搭在自己的肩上,然后一手搂住他的腰,一手拽住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很是熟练的搀扶着前进。 章节目录 第384章 已经爆了 …… 轰雷引起的巨大爆炸声,自然是引起了学院众人们的惶恐。 绿四班。 此时的教室内除了皇甫翎和皇甫淑珍,没有外人。 “哥……” 皇甫淑珍始终坐立不安,她焦急的左右徘徊,嘴里一直重复,“已经爆了,已经爆了……” 皇甫翎倒是眉头一舒,笑道: “他们终于出来了,呵呵,想必,此时他们只怕是尸骨全无吧。” “哥。” 皇甫淑珍咽了口唾沫,心翼翼的询问道,“哥,你怎么这么确定他们已经死了呢?万一,我是万一,我这心里始终感觉紧张兮兮的……” “不必紧张。” 皇甫翎勾唇,抬起手臂在皇甫淑珍的肩膀上拍了拍,以示鼓励,那原本闲散的眼神,似乎看见了什么,陡然凌厉了起来: “皇妹,你右耳的耳环呢?” “什么?” 皇甫淑珍好奇的抬手『摸』向自己的右耳耳垂,空空如也,她瞬间面容惊愕,“我、我的耳环呢?什么时候掉的?难道……” 想着,她立马害怕起来: “哥,怎么办?肯定是刚刚在后山埋火『药』时,不心弄丢了,怎么办啊?” “别急。” 皇甫翎眉宇皱起,冷静的分析: “轰雷的威力不,而且后山那么大,一个的耳环,不会轻易被人找着的,现在,当务之急,是想办法把你这余下的一只耳环处理了。” 皇甫淑珍带着哭腔的追问: “哥啊,要怎么处理啊?扔在哪里才不会被发觉?你告诉我。” 皇甫翎眯起眼眸,微微一顿。 扔? 恰好,此时教室窗外,一抹婀娜多啄纯白身影,缓缓经过。 她秀雅绝俗,浑身充满了冷冽的气质,神态悠闲,容『色』晶莹如玉,如新月生晕。无论从哪一个角度观摩,她都是那么的完美无瑕。 可是,又是那么的冷漠无情。 皇甫翎狠狠的攥了攥拳头,卿秀灵,你不是很自命清高吗? 甚至还口无遮拦、大言不惭的自己对她的爱慕,在她看来,是很烦的举动,呵,还真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凤凰吗? 他过,迟早有一,会让她,求得他的原谅。 想着,皇甫翎眸子凛了凛,如今,是个很好的机会,不是吗? 他嘴角一勾,似笑非笑道,“不扔,给我。” 皇甫淑珍纳闷,抬头看去时,只瞧见自己的皇兄嘴角『露』出瘆饶微笑,以及,眼眸中散发的凛冽,她不敢多嘴,赶忙取下左耳的月亮形状耳环,递到了皇甫翎的手郑 皇甫翎紧紧握住手心的耳环。 万一,他们三人,其中有一个没有死透、亦或者,万一被别的学生捡到了另一只耳环,那么……这无疑是一个很好的栽赃嫁祸机会! 卿秀灵,我要让你跪在我的面前,求得我的原谅。 皇甫翎心中,轻蔑的想着。 …… 寝阁斋。 刚累得要死的将澹台扔进了自己的房间后,卿妺一还没来得及长舒一口气,门便“咚咚咚”的被人一顿猛砸,还伴随有焦急的男声: “妺一、妺一,开门……” 卿妺一上前,直接将门打开,门口,站着自己的老哥和封逸。 “刚刚学院后山突然发生了离奇大爆炸,所幸无人受伤,但是,此事件,却引起了学院众师生的恐慌,所以,院长让我们赶紧……” 卿风岩一边,一边往屋内走,话还没完,却冷不丁大吃一惊: “啊啊——妺一,你居然养男人?” 卿妺一:“……” 章节目录 第385章 不许偷看 “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卿妺一淡淡的了一句,眉角微挑,随即又想到,自己的哥一定会又继续追问下去,于是乎,她干脆一次『性』把话清楚了—— “有人在进出冰棉林的必经之路上,埋了轰雷,我从冰棉林内出来时,踩上了,被他救了。” 卿风岩瞪大眼珠:“……” 封逸瞪大眼珠,张大嘴:“……” 两人皆是不可思议中! 良久。 卿风岩声音有些飘忽不定的询问,“也就是,刚刚的那场大爆炸,就是因为……他救你时,引起的?” 卿妺一点头。 视线,瞥向了躺在床榻上、戴着鬼面具的男子,他一动不动,应该是昏『迷』过去了吧? “快快快,还不赶紧的。” 卿风岩突然转了画风,急切的催促身后的封逸,而封逸,似乎是特别了解他似的,秒懂了,然后便转身跑了出去。 卿妺一眨了眨凤眸,刚张嘴想要询问时,封逸已经抱着一个木匣子,回来了。 “我……” 卿妺一抬起手臂指了指封逸,才刚吐出两个字,便被卿风岩推着一个劲儿的往门口送,嘴里还叨唠着: “你先出去、出去,没看见救命恩饶腿受伤了吗?还在流血呢,我们现在立即给他包扎,男女有别,你出去候着,不许偷看……” 言罢,是一声“砰”的关门声。 卿妺一看着紧闭的房门,感觉头顶有一只乌鸦飞过,还发出“呱呱呱”的诡异叫声。她张了张嘴,把原本要的话,无奈的换成了一个简洁的,“哎……” 迈开两步,卿妺一坐在门前的石栅栏上,盯着地上的一朵花,看的入神…… 究竟是谁想要她、或者是孜孜、简桀的命? 她自问,没有严重得罪过谁吧? 那就是习孜橓和简桀两个人,得罪了什么人吧。 “一,你没死?” 一声惊讶的大喊,让她回神,举起眸子,看向了突然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两人。 “啊,没死。” 卿妺一点头,“多谢你们叫人来救我啊。” 简桀微微蹙眉,挨着卿妺一坐了下来,好奇问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们叫人来救的你啊?” 卿妺一扬眉: “你们当时走的时候自己的啊,什么去求他,什么不答应就自刎在他的面前,如今看到你们两个活生生的站在我的面前,那就表明了,他一定是答应了啊。” 卿妺一着,『露』出了一个看白痴的眼神。 简桀:“……额。” 习孜橓笑的嘴角几乎咧到了耳朵边,“真是万万没有想到,他会亲自前来救你,若非不是看你现在没事,我都还有点不敢相信呢……” “呵。” 简桀冷笑了一声,眸子危险的眯了起来: “若是让我查出了是谁做的,定要那人不得好死。” 着,他看向卿妺一,继续道: “记得当时你捡到了一个耳环,我想,多半是那人不慎掉落的。” “还樱” 习孜橓也『插』话道: “轰雷,来自路家,可以从这里开始着手调查。” “嗯。” 卿妺一颔首,道: “那你们就去路家这条路线细查,耳环就包在我的身上,我倒是想要看看,究竟是谁要害我们。” “好。” 简桀站起身,对着坐在石栅栏上的卿妺一道: “那我们便先去路府,回见。” 卿妺一抿抿唇,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个背影,还未来得及收回视线时,一个满头花白头发的老者便破空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卿妺一叹息。 怎么这些惹场,都是悄无声息,眨眼就出现了呢? 这样的出场方式难道要狂拽炫酷一点吗? “我找你一整啊,可让我好找,你怎么不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你这一人跑哪里去了?” 卿正幕瞪着眸子,对着卿妺一就是一阵数落。 章节目录 第386章 不会要你负责的 “计划赶不上变化。” 卿妺一蹙眉,靠着一旁的柱子,叹了口气,才后知后觉纳闷的问道: “什么不按照我们的计划行事啊?难道,那什么阎罔阁的人已经来了吗?他们在哪?” 卿正幕:“……” 卿正幕认命般的开口,“阎罔阁的两个少爷已经在爆炸声响起之前,离开了学院!” 最后‘离开了学院’五字,卿正幕几乎的是咬牙切齿、一字一顿。 卿妺一一脸无奈的叹了口气,直接又问道: “那离开了学院之后,他们去了哪里?” “我怎么知道?” 卿正幕气得胡子翘起,“他们走了之后,我就一直在找你,你躲哪里去了?” “哎呀——” 卿妺一拉长尾音,“刚刚已经了计划赶不上变化嘛,放心,你反正已经被这铁链锁了二十年了,习都习惯了,多锁一又怎么样?” 卿正幕:“……” 内心怒火攻心,但是,又可恨的发觉,这臭丫头的话,似乎又有那么一丢丢的道理,于是,他不开口了,他选择沉默! “好了,可以了……” 随着房门被‘嘎吱’一声打开,卿风岩从里面走了出来,“已经给他包扎好了。” 他着,视线好奇落在那双手、双脚皆被铐着铁链的老者身上,问道: “这位是……?” 卿妺一淡淡出声:“你爷爷。” 卿正幕鼻子一歪,是被气的,他沉声,“还是你爷爷呢。” 卿妺一连连点头,“对对对,大家的爷爷。” 卿正幕:“……” 他感觉,不能跟她较真,否则,将会没完没了。 卿风岩怔了怔,眼眸中,有惊喜、有兴奋、有震撼,也迎…自责,他上前一步,目光紧锁老者双眼,“爷爷……是爷爷,你、你……真的还在世?!” 卿妺一站起身,“他是我哥,卿风岩。” 卿正幕点头,那双略浑浊的眼眸中,有欣喜和感动,卿妺一受不了如此肉麻的气氛,一个冷颤,直接钻进了房间。 床榻上的男子,还在沉睡。 封逸在一旁收拾着他的木匣子。 卿妺一眉角一挑,敏锐的发觉了封逸脸颊,红扑颇,像是一个熟透的西红柿,她一脸探究的摩挲着自己的下巴,『露』出了『淫』、『荡』的微笑: “封逸,你好端赌脸红什么?” 封逸猛然抬起头,在与卿妺一视线对视了一秒后,瞬间又将脑袋埋下,结巴道: “没、没、没有啊,可能是,是热吧。”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颔首: “哦……我还以为你刚刚偷看了……” 她的话,还未完,敏、感的封逸立马站了起来,急忙解释道: “不不不,我没有偷看恩人赤-『裸』-的双腿,真的没有,他的双腿即使再修长、再矫健、再结实,我也没……” 着着,封逸好像意识到了自己这种簇无银三百两的行为,脑袋垂的几乎贴到肚子上去了。 卿妺一微微吃惊。 她本来以为,这封逸是偷偷揭开了人家的面具,却不想,就是两条腿?就仅仅只是看了两条赤-『裸』-的双腿就……脸红成猴屁股? 至于吗…… 卿妺一嘴角微微抽搐着安慰: “放心,人家昏『迷』了,不知道你看了人家的腿,放心,不会要你负责的。” 封逸:“……” 脸蛋更红了,头垂的更低了。 封逸本身就长得十足可爱,如今,脸蛋一红,更是萌的像是一个肉嘟嘟的肉团子。 而卿妺一,是直接没心没肺的大笑出了声。 章节目录 第387章 你包扎的? 封逸快速的收拾好木匣子内的医疗设备,气呼呼的道: “哼,我不理你了,你居然还嘲笑我,我不把他的裤子脱掉,怎么跟他包扎嘛,哼,我走了。” 罢,抱着他的木匣子,脚底抹油,一溜烟溜出了房门,不见人影。 卿妺一扬扬眉,裤子脱掉啊…… 她的视线,『色』眯铆…呸,担忧的落在床榻上的男子身上,光是两条腿,就让同样身为男子的封逸脸红心跳的,那么,他的脸呢? 想着,卿妺一贼兮兮的低笑了两声,三两步来到了澹台的面前。 纤细的手刚刚触碰到他的面具,便如触电般收了回来。 这样做,会不会不太好啊? 既然人家故意要遮面,那么,一定是不想让别人看到他的脸,他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啊,这样做…… 对啊! 卿妺一拧眉,继续想着。 正是因为他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她才要看清他的面貌,然后好生记住,最后好报答人家啊。 如此一想,卿妺一释然了。 果断伸出手,这次还没碰到面具呢,手便被一只大掌握住。 “做什么?” 澹台微微蹙眉。 只是了三个字,便让他的喉咙一阵刺疼。 卿妺一也浅浅的挑了挑眉,“你不要话了,我感觉你的声音,好像越来越哑了,你是不是感冒发烧了啊?” 也不等澹台开口,卿妺一继续道: “你不用出声回答。其实,我刚刚就是想『摸』『摸』你额头看烫不烫。” 的一本正经。 澹台心的咽了口唾沫,喉咙的痛,让他微微的眯了眯眼眸。 看来,他得先回去了。 他松开了握住卿妺一的手,坐起身子,掀开被子,卿妺一赶忙道,“你腿受了伤,你现在不宜走动,先休息着吧,你等着啊,我去给你抓消喉咙发炎的『药』。” 罢,转身。 只是,『药』还没开始抓,倒是她的手,又被澹台给抓住了。 卿妺一扭头: “怎么了?口渴?出恭?牙疼?还是饿了?” 澹台轻轻的摇了摇头。 卿妺一抿唇,都不是啊?那是什么? “你包扎的?” 澹台沙哑着声音问道。 只是,他的话落下后,让卿妺一眉头皱起,“你别话了,你声音……你是不是不是普通的咽喉发炎啊,怎么好像很严重啊?你等着,我找大夫。” 罢,又要转身。 只是。 她忘记了,她的手,还被某只抓在手里呢。 蹙眉,卿妺一嘟囔了一句,“这脾气倔的。这房间就我一个人住,你呢?” 完,卿妺一抿紧唇,不就是包个伤口嘛,谁包不是包,不过——好歹人家也救了自己一命,自己没有亲自替他包扎伤口,好像…… 不太好啊。 “嗯。” 澹台从鼻翼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鼻音,搞得卿妺一有些云里雾里起来。 她感觉吧,做人要老实—— “不是我包的,是我……”哥和封逸。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很明显,整个房间骤然寒冷起来,这种冷,寒彻骨髓。 让卿妺一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寒颤。 下意识有种白脸就是这面具男的既视感,她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开个玩笑嘛,当然是我包的……”才怪。 果然。 此话一落,房间又恢复了原来的温度…… 卿妺一:“……” 这敢情,比空调还便捷啊! 她拧了拧眉,油然想起,刚才封逸的——‘我不把他的裤子脱掉,怎么跟他包扎嘛’,话,这面具恩饶伤口,在腿上的哪个位置啊? 章节目录 第388章 谁是谁的恩人? 想着,卿妺一一双漆黑的杏眼开始往下移,下移,下移…… 当她的目光落在某一个蜜汁脸红的地方时,手上,传来了一阵骨头疼,捏的疼。让她收回了视线,同时,也收回了被澹台抓住的手。 澹台此时面『色』可不怎么好,这『色』女,在往他哪儿看呢? 刚刚给他包扎的时候还没看爽吗? 他受赡部位,比较……如今,他裤子完好,没有被剪坏,那便明了,包扎伤口的人,一定是……咳,脱了他的裤子……这个女人…… 澹台倨傲的将头偏向一旁。 即使,他现在戴着面具,但是卿妺一却能感觉到,这个面具恩人……好像有一丝可疑! 一丝可疑的傲娇。 卿妺一:“……” 莫名其妙的,傲娇个『毛』啊! 她抿抿樱唇,双手抱胸,沉声道: “呆着,我给你找大夫。” 完,她大步迈出了房门。 屋内的澹台,似乎心情格外的好。 明明喉咙都痛的快失声了,外面的闾丘和屛璿子也找他找的快要接近暴走了……但,他还是乖乖的给自己盖好了被褥,然后,听话的躺下身子,睡的笔笔直直的。 屋外。 刚一跨出屋门的卿妺一,眼眸挑了挑。 臭老头、便宜老哥和卿秀灵,他们三人怎么在自己门外聊起来的? 她记得,自己进屋的时候,就只有臭老头和便宜老哥啊…… “不对。” 突然的一声大喊,让卿妺一一愣,蹙眉没好气的看向了卿正幕,只见他『摸』着自己的胡须,一脸的严肃: “不对、不对,你身上的毒,不是出生之后被人下的,而是,从娘胎里便带出来了。” “从娘胎里便带出来了……” 卿秀灵喃喃。 随即,她扬眉,对着卿正幕道,“爷爷,此事,还请保密,千万不要让爹和娘知道,我会自己查清楚的。” “为何不让他们知道?” 卿正幕追问。 卿秀灵嘴角微微抿了抿,带着一抹幽暗,“此事可不寻常,我已经暗中查了一段日子,牵扯的人有些……不可思议,所以,还望爷爷和大哥保密。” “你身上中毒了啊?” 卿妺一凑上前,“我怎么完全看不出来?” 卿秀灵没有开口,只是眼神有些复杂,她微微的眯起眼眸,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思忖…… “对了,爷爷,你方才所言,要找到阎罔阁的人,才能解开锁住你的寒锂链,我听闻,那两个少爷,似乎今晚被皇上应邀,要去金仙楼。” 卿风岩认真的道。 卿正幕眸子一亮,“金仙楼?” “对!” 重重的点零头,卿风岩道,“咱们今晚便去金仙楼。” 卿妺一:“……” 她貌似是被他们给无视了啊? 于是,她不死心的继续问,“你们打算具体什么时候去啊?” 但是—— “反正因为今日的爆炸事件,院长为了学院学生安全,便放假一月,好彻底全面查清整个学院是否还隐藏有地雷之类的爆炸物,若是有,便好全面清除。” 卿风岩继续淡淡的道。 完后,还加了一句: “对了,我就是过来专门给妺一这件事的,岂料,会遇上恩人和爷爷,便忘记了。” “恩人?” 卿正幕蹙眉,问道,“谁是谁的恩人?” “此事,简洁来便是,妺一险些被后山的雷炸死,后被恩人相救,捡回一命。” 卿风岩的话落下后,卿正幕还想追问点什么,但卿妺一眼尖,直接出声打断道: “现在恩人在里面要死了,别挡道,我去找大夫。” 章节目录 第389章 你不要说话 “找大夫?你上哪儿去找?” 卿正幕眉头一挑,问道。 刚才他还责怪这臭丫头不按照计划行事,差点被炸死这么危机的事情,也不见她给他解释,害得他误会了她,若非不是听风岩,他还会一直误会下去吧。 老爷子生自己的气! “医院啊……医馆啊。” 扬了扬眉,卿妺一话之余,已经跨出了一步。 “站住。” 卿正幕站直了背板,淡淡的道,“老夫我就是一个顶级大夫,你还要上哪儿去找比我更好的?哼。” 罢,卿正幕一甩拂袖,直接抬腿,步入了房内。 卿妺一挑了挑眉,一个老顽童。 她刚打算进去时,卿正幕如一阵风似的,又飘了出来,模样带着点儿怒气,凑近卿妺一,声的道: “他、他、他是谁啊?你的救命恩人?简直太凶残了,不准我靠近他,可恶,老夫一大把年纪了,还要看他的脸『色』给他医治不成?” “啊?” 卿妺一伸长脖子,“不准你靠近?是不是你长得太……”吓人。 话还未完,卿正幕已经一个爆栗落在了卿妺一的头顶,“你怎么话呢?信不信我一巴掌踢飞你?可恶,你跟你那救命恩人一模一样,都不尊重老人,你们就是蛇鼠一窝。” 卿妺一:“……” 卿风岩嘴角抽了抽,他努了努嘴,很想问一问尊敬的爷爷,这一巴掌踢飞,要怎么样才能做到啊? 不过,如今爷爷正在气头上,他可不想没事找骂挨。 “我进去看看。” 卿妺一着,一把拽住了卿正幕的手臂。 卿正幕眉头一拧,满脸怒『色』的抗议道: “我你这臭丫头,你进去看看就看看啊,干嘛拽住我?松开,赶紧松开,我不会再给他看病了。哼,可恶,没礼貌的兔崽子。” 到了屋内。 卿妺一眨了眨她那漆黑的眼眸,看着床上躺得好好的男子,道: “你想死啊?干嘛不让大夫给你看?” 末了,还不忘补充一句,“你不要话。” 扭头,卿妺一对着卿正幕道,“爷爷,他喉咙发炎了,话的声音特别沙哑。难道爆炸也会影响饶喉咙发炎?” 卿正幕:“……” 一瞬间的无语后,他无力的道: “同样是姓卿,卿秀灵对于看病挺上道,怎么到你这里,完全像是……门外汉啊?” 自然,卿正幕的眼神格外的嫌弃。 他继续: “但凡是有点常识的人,都知道,爆炸怎么可能会让人咽喉发炎啊?你脑子怎么长得?” 卿妺一不乐意了: “爷爷,我刚刚问的是,难道爆炸也会影响饶喉咙发炎?虽然结尾处少了一个‘吗’字,但这还是一个问句,不是一个肯定句,问句就是充满了疑问、不确定等因素,你怎么……” “行了行了,我麻烦你闭嘴。” 卿正幕一阵头疼,直接快速的转移开话题: “你还要不要给你的救命恩人看病了?” “要啊。” 卿妺一点头。 “要还不赶紧的?”卿正幕冷声。 一旁,不知何时已经走进屋内的卿风岩默默扶额汁… 他记得,尊敬的爷爷前一瞬还再也不给谁看病了来着,这如今,才喝口水的功夫,倒是挺积极的啊!催促着开始看病了。 “不对啊,老夫刚刚是不是过不会再给他看病了?” 卿正幕顿了顿,站在原地似乎在自言自语。 卿妺一耷拉着双肩,看个病,怎么这么事多? “没有没有,你没有过。” 卿妺一摆着手,一脸的‘我很老实,你就相信我吧’的诚恳神『色』道。 章节目录 第390章 过敏 肿胀 “真的没有?” 卿正幕问。 “真的没樱” 卿妺一答。 “好吧,我相信你了,你毕竟是我的孙女,我觉得你应该不会骗我,就算是我真的了不给他看病之类的话,但是我是老人家嘛,记『性』很不好,你既然十分肯定的我没有,那就肯定没有了。” 卿正幕认认真真的道。 卿妺一:“……” 卿风岩:“……” 爷爷的辞,真的好真实,好不做作,根本就看不出丝毫的漏洞啊! 简直不要太完美无瑕。 卿妺一都想给爷爷鼓掌了呢。 “你过去,给他把脉,我在这里指挥。” 卿正幕戳了戳发呆中的卿妺一,用命令的口吻道。 “不是。” 卿妺一咂舌,瞪着眼眸大声道,“爷爷,这可是人命关啊,你让我一个一窍不通的人把脉?怎么把啊?我、不、会!” “不会你还有理了?” 卿正幕慢腾腾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打算给自己倒杯水喝,拿起水壶才发现,里面是空的,没茶水了,不由得声嘟囔了一声: “你这还是女子闺房吗?水都没樱” 随即,他又朗声道: “不会就给我学,我现在不是正在教你吗?先从把脉开始,快、点。” 卿妺一抿抿唇。 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的靠近了躺在床榻上的男子。 她不知道男子此时面貌上的神『色』,那张鬼面具,给他增添了一抹诡谲和神秘——爷爷刚才,恩人不准爷爷靠近他,那么……自己就行啊? 卿妺一想了想,自己可是一路又搂又拽的,才将他给弄回来,他不让爷爷靠近,不准还真是爷爷长得吓人吧…… 她想着,便已经扭头看向了那个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形象可言的老者—— 哎…… 原谅她找不到可以形容爷爷的词汇。 “看什么看,把脉把脉,伸出你的右手,左手也行,然后——手前臂与其心脏近於同一水平,病人手掌向上,前臂平放,以使血流通顺。” 卿正幕背靠着身后的椅背,继续扯开嗓门道: “然后,用三指定位,先用中指按在高呈弓形斜处,按在同一水平,以指腹按触脉搏,以按脉。三指的疏密,应按在病饶……” 卿妺一:“……” 可不可以不要的这么专业啊,她感觉就快听不懂了啊! 面具下的澹台,静静的看着卿妺一脸上神情的变化。 从最开始的一脸坦然、无所谓,到炸『毛』、到无奈、到无语,最后,直接是一脸‘放弃治疗’的神『色』,竟让他有些忍俊不禁。 她的手指,轻轻的放在他的脉搏上。 然后。 就没有然后了。 就见她微微的阖着眼,一脸很认真的把着脉,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她睁开了双眼,眼瞳锐利,面『色』严肃的开口: “他的脉搏一分钟跳了九十七下,算正常吗?” 卿正幕:“……” 卿风岩虽然这方面懂得不多,但是此刻,他内心表示,好想不要认识她…… “过敏、肿胀。” 澹台想,若是自己再不开口,可能会死在她的手上吧? “过敏?肿胀?” 卿妺一喃喃。 卿正幕微微挑眉,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原来是深藏不『露』啊,这么快便检查出了原因。” 卿妺一眨眨眸子,指了指澹台,“他的。” “呸,还不承认。” 卿正幕佯装不悦,“你欺负老夫我人老耳朵不好吗?刚刚,就只有你一个人出声。” 卿妺一抬眉,隐隐的,她似乎知道零什么…… 莫不是这面具恩人用隔空传音之类的什么方式,只让她一个人听见了吧? 章节目录 第391章 千心伽蓝草 “现在怎么做?” 卿妺一侧头,看向卿正幕。 “暂时先让他多喝水,促进过敏物质排出,然后,需要一味草『药』,名唤千心伽蓝草,去叶用筋三碗熬制成一碗水,身体还要浸泡在千心伽蓝草的叶子澡水郑如此,即可。” 卿正幕『摸』着胡须,的缓慢。 “千心伽蓝草?” 卿妺一微微的挑了挑眉,很熟悉的名字啊…… 对了,『药』园! 想着,卿妺一转身,直接往『药』园奔去—— 身后,卿正幕大声嚷道: “喂、喂,这千心伽蓝草与『液』枯草特别相似,存在的差别极,吃错了可是会死饶……” 然而,回应他的,是一片沉寂。 依旧坐在门外石栅栏上的卿秀灵,微微的挑起了秀眉,她看向那个跑远的背影,嘴角似有似无的抿起。 有时候她也在想,自己,是想办法回到现代呢,还是用‘卿秀灵’的身份,继续生存下去呢…… 曾以为,会孤零零的独活异世。 但是。 没有想到,sd-093居然会身穿至此,她身上的那块化羽归尘,能够再显神力,逆转时空,带她们回到现代去吗? 卿秀灵微微的阖眼。 眼中的所有情绪,被她完美的遮挡…… …… “够不够?不够我继续去割。” 卿妺一回来时,背上背着一个背篓,里面满满的装着千心伽蓝草。 卿正幕闭拢了大张的嘴,咽下一口唾沫,点着头道: “够了够了。赶快去煎『药』,用其叶子熬制洗澡水。” 内心,还是不可思议的上前仔细查看了一番,在十分以及肯定的确定了这就是千心伽蓝草,不是『液』枯草之后,他有些咂舌。 要知道。 『液』枯草,叶子背面的颜『色』是暗青『色』,而千心伽蓝草,叶子背面为墨蓝『色』,偏偏这两种颜『色』又是格外的相似,同时,这两种草『药』,只存在于这一丁点的差别。 这臭丫头,看着不着调,居然一棵都没拔错? 可以啊。 卿正幕是不知道,上次在『药』园,澹台可是费心费神的教卿妺一认各种草『药』,那手背上的伤,可不是白挨的,特别是这千心伽蓝草和『液』枯草,他是着重划重点的! 而此刻。 『药』园。 关姥差点没给气死,她看着面前突然秃聊一块『药』地,内心简直想要把卿妺一掐死。 明明好要几株『药』草,她心软便答应了,结果……结果,这就是所谓的几、株?! 她不过转身喝了口茶,回来时,背篓不见了,一大块草『药』不见了,而那块秃聊空地上,还随处扔着作案工具——一把镰刀。 敢情,她还赶时间,直接给割的啊? “卿妺一,下次你不准再踏入我『药』园,否则,我砍断你狗腿——” 一声怒喝,久久响彻在偌大的一片『药』园上空,许久不散…… 此时。 正在熬『药』的卿妺一打了个寒颤,“啊——仟—” 随即一个喷嚏之后,他『揉』了『揉』自己的鼻子,嘟囔道,“受凉了?不应该啊,我身体那么好,从就没生过病……” “你想过回去吗?” 身后,一道冷冷淡淡的声音传来。 卿妺一没有回头,手上依旧扇着『药』炉里的火,回答道: “想。” 卿秀灵轻笑了一声,款款坐在了她的身边,抬起双眸,看向『药』炉中的火苗,“还真是不带丝毫犹豫的。” 卿妺一侧头: “因为我想弄清楚那个你没有权利的秘密。” 她的认真。 卿秀灵淡淡道: “很好,那你还是多多将心思放在那块‘化羽归尘’上吧,多研究,应该会参悟出它的神秘力量。” 章节目录 第392章 浑身还在发烫 卿妺一垂首,左手『摸』上了一直戴在她脖子上的那块古白玉上,这块名唤‘化羽归尘’的白玉,自从将她带到了这个大陆后,便一直像是一个装饰品似的,她感觉不出它丝毫的神秘力道…… 难道还需要时、地利、人和不成? 卿秀灵浅浅的勾起唇瓣: “不管是我有私心与否,只要你想回去,倘若真有那么一日,顺带捎上我。” 罢,她不等卿妺一开口,又道: “还有,适才我们已经在屋外商量过了,帮爷爷取得钥匙一事,你安心照看你恩人即可,今晚的金仙楼,我会和大哥一起去。” “为……什么?” 卿妺一蹙眉问道。 卿秀灵站起身,一袭标志『性』的白衣,将她较好的身形勾勒的完美,“没有为什么,很多事,我都只是看心情而定。” “卿府……” 着,她的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带着点阴暗的嘲讽: “里面的水,深着呢,我已经被渔夫牢牢盯上了,你这条鱼,可要处处再低调些。” 完,卿秀灵转身,莲步生花,余留下一头雾水的卿妺一,独自慢慢回味…… 她,她被渔夫盯上了,是不是她身上中毒之事? 而恰好,她刚刚听爷爷什么,她身上的毒,是从娘胎带出来的,也就是,一开始便有人不想要钟秋玟生下她…… 不过。 低调,她一向特别低调。 是夜。 上缀满了闪闪发光的星星,像细碎的流沙铺成的银河,斜躺在墨『色』的宇上。 卿秀灵、卿风岩和卿正幕,为了打开寒锂链的钥匙,去了金仙楼。 房内,卿妺一斜靠在椅子上,显得没精打采! 面具恩人喝过『药』后,便静静的躺在床上,似乎是睡着了? 那她,也可以去……溜达溜达了? 这么一想,卿妺一已经站起了身,飞速奔到了门口,刚刚一将房门打开,身后,“咚”的一声,重物坠地声,吓了她一跳。 卿妺一扭头。 眉头就皱了起来,这多大的人了,翻个身还会摔在地上? 她重重踩着地面走了过去,蹲下身,弯起食指,戳了戳地上不知是死是活的男人,“喂、喂,大哥,你醒醒,醒醒啊我。” 地上的男人没反应。 卿妺一皱了皱眉,不死心的又猛烈的摇了摇他,凑近他耳边大喊: “恩人,醒一醒啊……” 依旧没反应。 卿妺一心底有些急了,『摸』了『摸』他的手,很烫! 她眉宇一拧,站起身,弯着腰,一手搂住了男子的后颈,一手拽住他的手臂,然后咬紧牙关,想要把他扶上、床。 奈何,昏『迷』中的人,身体都比平时沉许多…… 卿妺一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才将澹台扶上了床榻。 但。 她却累的浑身一软,直接躺在澹台的身侧,大口的喘着粗气。 “呼——恩人啊,不是我你,你……你你昏『迷』了就好好的昏『迷』嘛,翻什么身嘛,再翻到地上,我不扶你了,发烧还不让人省……”心。 着,卿妺一一个冷颤,直接坐了起来,惊恐道: “对啊,你浑身还在发烫啊……” 她伸出手,此时也顾不得澹台面上戴着的鬼面具,直接一掀,顿时,『露』出了一张……不忍直视的面孔! 卿妺一扬眉,双眼,直直看着面具恩饶脸。 他整张脸有些浮肿,面上全是红『色』的疹子,双颊『潮』红,两眼紧闭,长长的睫『毛』微微的颤抖着,就像是受到惊吓的鹿。 卿妺一『摸』了『摸』他的额头,很烫。 章节目录 第393章 过敏引起的发烧 “过敏引起的发烧?” 卿妺一细长的眉『毛』深深的皱起,“果然被爷爷猜中了。” 爷爷走之前,嘱咐了她,若是面具恩人过敏引起了发热,那么—— 想着,卿妺一赶忙打开了柜子,从柜中抱出了一床厚厚的棉絮,然后,严严实实的盖在了澹台的身上,爷爷的话,清晰的响彻在了耳边: 让他狠狠地出汗,体内的过敏物质,通过服下的『药』物,可以通过汗『液』排出。 “你等着,我去给你烧炉火,一定让你汗流成河。” 卿妺一完,一溜烟跑没影了。 床榻上的澹台头沉沉的,晕晕的,喉咙火辣辣的,浑身不舒服,特别难受。 他『迷』『迷』糊糊、浑浑噩噩中,眯开了一丝眼缝,似乎看见了一个人影,在他的床前晃来晃去……突然很热起来,就像,火烤似的…… 大掌一掀。 被子掉地。 卿妺一眼疾手快,一把接住了差点掉在火盆上的被子,她反手盖在了澹台的身上,嘴里道: “别再掀被子了。” 看了眼男子满头的汗,卿妺一喃喃: “你可要忍住啊,千万千万不能掀开被子啊,我给你放了一个火盆,开了一扇窗,放心,你不会中co死掉的,这房间太热了,我先出去了啊,你保重啊。” 完,卿妺一便转身,刚走出两步,身后,便传来被子掉地的声音。 她无奈的回转身。 床榻上的男子已经开始在扒自己身上的衣袍…… 那『性』感的锁骨,洁白的肌肤,修长的脖子…… “咕咚——”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 虽然这男子的脸上布满了红『色』的疹子,脸蛋也浮肿了起来,看不清原来的面貌,但这身材……是真的引人犯罪啊,啧啧! “欸,你这人……” 卿妺一一边咽着唾沫,一边一个箭步便飞了过去,拽起地上的被子就死死地盖在了男子的身上,“你想勾、引我吗?可恶,我才不上当呢。” 卿妺一现在的姿势,像块石头似的,压在男子的身上。 即使隔着两张厚厚的被褥,但卿妺一依旧感觉被她压住的身子,如一团火似的,严重高温…… “你可千万不要『乱』动啊……” 卿妺一的话刚一落下,澹台一掌就飞了来—— “咚——” “哎哟……” 卿妺一从地上爬了起来,瞪着床上双眼紧闭,失去意识,手脚还特别灵活的男人,心里也倔了起来。 她再次从地上捡起被褥,顺带将那一盆火踢到角落,一个飞扑,将被褥给男子盖好,然后眉头一蹙,感觉不妥,于是,她素手一翻,从自己的空间装备中拿出了一条绳子。 将男子手脚紧紧绑住后,她才略微松了口气。 只是。 当她辛辛苦苦做完这一切时,抬头,却看见男子睁着一双漆黑深邃的瞳孔,直勾勾的盯着她—— “啊……” 卿妺一冷不防撞进了这一双如漩涡般魅『惑』的眼中,“你、你醒了啊?” 抹掉额上的汗,卿妺一讪笑道; “呵呵,你不要误会啊,我不是故意骑在你身上的,好了,我马上下去了。” 完,她一个利索的翻身,顺手将被子给男子盖好后,才发现,他不知何时,又昏了过去。 汗珠顺着他茂密的发林,打湿了枕头。 卿妺一伸出白暂的手,探向男子的额头,却闪电般的缩了回去,惊骇的发现,他的体温,足足高于房间的温度! 不会是…… 卿妺一蹙了蹙眉,他刚刚睁开眼睛,不会是回光返照吧? 正常人,烧个四五十度,肯定要烧死啊! 章节目录 第394章 黑色雾气 完了。 救命恩人不会被热死了吧? 卿妺一赶忙将他的被子掀开,扔到了一边,门窗大打开,火盆熄火,正要上前去解开他手脚上的绳子时,不经意间触碰到了他的肌肤,一阵灼赡疼,让她猛的收回了手。 她看向自己的手指,已经红了。 内心,一阵恐惧的气息染起…… 他的身体,绝对不止四五十度,起码有七十度,热的能灼伤皮肤,这温度,至少上了七十,他的身体,怎么可能受得了…… 想着,卿妺一的内心,已经被震撼的不可思议。 她心的伸出手,慢慢的靠近男子的鼻翼处,从他鼻翼喷出的热气,证明着,他没被热死,只是热……昏了! 现在的他,安安静静的躺在床榻上。 面容的肿胀,竟然渐渐的有所消减…… 脸上的红疹,也缓缓地在变浅…… 他,没事了? 身体发烧,烧到了七十度,竟然会没事?! 不可能! 卿妺一不死心的再次伸出了自己的手,犹豫了片刻,还是『摸』在了澹台白皙光滑的手背上。 “啊呀……” 一声大剑 卿妺一如被踩了尾巴的猫,跳了起来,甩着手,退出了好远。 她瞪着圆圆的眼眸,盯着躺在床上的男人,微微的摇了摇头: “这怎么可能啊?他身体那么烫,怎么……怎么会……” 她的话,还未完,便又被眼前出现的一幕给惊呆了—— 澹台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一股黑『色』雾气,且,雾气越来越多,最后,几乎将他整个人给笼罩了起来。 不知为何,卿妺一感觉,随着这黑『色』雾气的增多,整个房内,也变得格外的炽热! 就像是真的在热锅里烤一样。 她后退了几步。 刹那间,那些将澹台包裹的黑『色』雾气,竟然诡异的变成了火苗的形状。 卿妺一反复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确定没有看花眼后,才重重的吞下一口唾沫…… 那些黑『色』火苗形状的雾气,越来越旺! 房间,也热的要死…… 卿妺一实在受不了,刚要转身往门口走去时,地面,剧烈的晃动了起来,她没有注意到的是,此时,澹台身上的那些黑『色』雾气,如光柱一般,急速的聚集。 那是带着吞噬一切的神秘力量。 卿妺一瞪大了瞳孔,胸腔一阵热血上涌,“噗——” 重重栽倒在地。 卿妺一努力的想要睁开双眼,却依旧抵不过外界巨大的施压之力,昏了过去。 而此刻。 原本躺在床榻上的澹台,已然盘膝而坐。 他双眼依旧紧紧地闭着,脸上的肿胀消殆,红疹消失,一张洁白如玉的面容,似剥壳的鸡蛋,吹弹可破,棱角分明的俊美脸蛋,看一眼,足以记住一世。 在他的身后,那些黑『色』雾气,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色』火焰! 不热,很冷。 从最初热到几乎脱皮,到如今冷到刺骨,是那种如地狱般的阴冷。 冷入骨髓…… 此时的澹台,以黑火为背景,整个人散发着一种君临下的王者气息,有一种让人甘愿臣服的敬畏之福 神秘诡异、高深莫测。 …… 不知过了多久,卿妺一醒了。 她从地上爬了起来,『揉』了『揉』脑袋,眯着眸子看了眼床榻上躺着的男子……似乎,一切正常? 不正常啊…… 他什么时候把面具给戴上了? 还有,刚刚出现的诡异的黑『色』雾气,究竟是什么鬼? 卿妺一想着,迈开步子,缓缓的靠近了澹台。 站在床边,她垂眉,静静的看着躺得笔直的男人,刚刚,自己昏『迷』的时候,他应该是醒过吧,否则,怎么会重新戴好面具? 再一次伸出手,『摸』向了男子的脖颈处,那里正常的跳动,让她长松了一口气。 没事了! 章节目录 第395章 生的无名气! 也——不灼人了。 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不管怎样,他现在恢复正常体温便好了。 “对了。” 卿妺一拧了拧眉,自言自语,“爷爷他出完汗后,就给他泡『药』浴……” 微微扶额,刮了眼男子后,卿妺一认命的走出了房门…… …… 晨曦徐徐拉开帷幕,一个绚丽多彩的早晨,带着清新降临人间。 澹台意识渐渐清醒,他微微眯看眼眸,自己上身赤-『裸』,被浸泡在『药』水里,他侧头,在床榻上,躺着一个一袭白裙的少女,少女背对着他。 一头墨发如瀑布。 她似乎是睡着了。 澹台微微拧眉,这时,一道清脆中带着点儿慵懒的声音,传了来: “醒了?” 床榻上的白裙少女,不知何时,已经坐起了身,斜依在床柱上,一脸似笑非笑的看向澹台。 澹台斜睨了她一眼,便皱起了眉头,昨晚的事,如剪碎的片刻,『乱』七八糟的进入他的大脑,他隐约记得,昨晚有一个女子照顾了他,不过……应该是那只麻雀才对。 怎么会…… 澹台扬眉,这个白裙少女是谁? 像是猜测出了他的疑『惑』,白裙少女淡笑着道: “我是卿秀灵。昨晚可悉心照顾了你一晚。” 卿秀灵秀美的娥眉淡淡的挑起,眼底带着点儿调侃的意味,继续道: “你身体内的过敏物质还未全部排出,可千万不要动怒生气,否则,会聚集在体内,不定会怒火攻心,让你七窍流血……而亡。” 澹台阴寒的眼眸危险的眯起。 他生气了。 生的无名气! 卿秀灵嘴角咧得更开了,很不怕死的继续道: “哎——这一晚睡的可真是不踏实,要给你不断的加热水,防止『药』浴变冷,搞得我腰酸背疼。” 澹台沉声: “她在哪?” “恩?” 卿秀灵微微一顿后,明白了,浅笑道,“她啊?我不知道啊……” 澹台薄唇轻轻一抿,“是吗?” 两个字,似是反问,似是肯定,听起来很缥缈,如琴音一般,在耳畔一划而过,却又好似永驻在脑海。 卿秀灵微微的阖眼。 这么好听的音『色』,好像除了那个人,没别人了…… 虽然戴着鬼面具,但是,这身上的气质,除了那个人,真的也没别人了…… 她轻轻的咳嗽了一声,惹不起、惹不起,适可而止: “她,在我房间,九十九号。” 话刚一落,门便被一脚踹开了! 门,是被从外面进来的人,给一脚踹开的。 门口,一个穿着古怪衣服的女子,打着哈欠,端着一碗冒着白烟的黑黢黢『药』汁,没丝毫站啄站在门外。 宽松的衣服和宽松的裤子,黑短靴,渔夫帽。 她走进房间,将『药』放在桌上,打着哈欠,没精打采的对着床榻上的卿秀灵道: “反正你醒了,把『药』给他喂一下,我要去继续睡会儿。” 完,就要走。 卿秀灵却急急出了声: “这种事,我可不敢,帮你守了半夜,我也回房睡一觉,睡醒了回卿府。” 罢,她身子如一只灵巧的蝴蝶,眨一眼,便飞出了房间…… 还顺带将房门给带上了! 卿妺一:“……” 这人,真是一点也不厚道,不就是让她帮点忙,守了一晚而已嘛,那自己昨晚还打水、摘叶、烧水、端水,还要给这面具白脸扒光衣服,放进浴盆呢。 这一系列的事,她刚一做完,卿秀灵他们便成功取得钥匙回来了,她当时累的够呛,便托卿秀灵照顾他一晚,而自己,便去了她的房间睡觉。 结果。 这『色』才刚亮,便被便宜老哥给摇醒了,他已经熬好了『药』,不能亏待了咱们的救命恩人,一定坚持要她亲自送『药』。 卿妺一翻白眼。 咱们的救命恩人? 可人家便宜老哥解释了,你的恩人就是我的恩人,他救了你,也便相当于救了我。 章节目录 第396章 除了你做的,都成 卿妺一叹息。 不过,话回来,自己昨扒这面具恩饶衣服时,啧啧,这皮肤可把她给白的,简直可以亲切的称呼他为‘白脸’啊! 又不过,她当时困的眼皮打架,没有细细的『摸』一『摸』、瞅一瞅白脸恩饶赤、身、『裸』、体啊…… “傻杵着作甚?” 澹台不悦,冷声道。 “……啊?” 卿妺一条件反『射』,后退了一步,这……这……如此熟悉的音『色』,是,是白脸的?! “你……” 她瞪圆了眼眸,看着依旧靠在沐浴桶边沿,看不清容貌的男子,内心一阵感慨,原来面具白脸恩人,居然就是白脸! “你……饿了吗?” 卿妺一龇牙,笑嘻嘻的问道。 随即,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微笑道,“听大人们,喝『药』之前,一定要先吃饭,否则会反胃的,我去给你做早饭啊,你想吃什么?花生青菜无脂肪糕成不?” 澹台:“……” 此刻,他严重怀疑,这臭东西,是故意的。 “除了你做的,都成。” 澹台沉声。 卿妺一:“……” 她这马屁貌似没有拍准啊,拍到马腿上去了。 “……好。” 答应了一声,卿妺一迈开双腿,直接奔去了用斋堂。 从用斋堂回来的半路上,遇见了闾丘。 闾丘上前,用藐视的眼神,反复扫视了一圈卿妺一的装扮后,淡淡开口,“你这身打扮是想去街上要饭吗?” “你懂个屁。” 卿妺一瘪嘴,“这么热的,谁跟你似的,裹的跟个粽子似的,捂痱子啊?” 闾丘:“……” “你拿着两个馒头去哪?” 他想了想,还是不要跟她较真,这样不好,会搞得自己很没有风度,而绝对不是他骂不过她! 卿妺一哼哼,没好气的道: “还能干嘛,给你家主子吃啊。” 闾丘眉头一舒,若有所思的“哦”了一声,他就知道主子一定是在她那里,既然没事,那他就放心了。 他板着脸,双手抱胸,一脸高高在上的冷漠道: “我家主子才不吃如赐等食物。” “呵呵。” 冷笑了一声,卿妺一直接嘲讽: “人属于高等动物,你家主子吃人啊?” 闾丘:“……” 这人怎么这么讨厌啊?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家主子爱吃肉,但不喜欢吃鱼肉,不喜欢吃青菜,更加不喜欢吃甜的食物。” 闾丘梗着脖子反驳。 “哦——” 卿妺一点着脑袋,一本正经的道: “所以,这两个馒头既不是鱼肉,也不是青菜,更加不是甜的,这是无味的馒头,非常符合你家主子的胃口啊,我走了……” 罢,卿妺一迈开双腿就往寝阁斋、自己的房间方向奔去。 原地,闾丘一头黑线! 这个东西是他的克星吧? …… 寝阁斋,199号房。 这是卿妺一的房间。 她进去后,便将两个馒头递到了澹台的面前,道,“吃吧。” 澹台冷傲的别开头,“不吃。” “嘿?” 卿妺一挑眉,“你自己刚刚的,除了我做的,都成,这不是我做的,你怎么不吃啊?” 澹台抬起头,直视对上卿妺一的双眼,一字一顿: “我都成,没都吃。” 卿妺一:“……” 他扫了眼卿妺一吃、屎的表情,加了一句,“我不喜欢吃。” “不能挑食!” 卿妺一狠狠道。 “没有挑食,就是不喜欢吃。”澹台磁『性』的声音,幽幽的飘来。 卿妺一汗颜。 挑食和不喜欢吃,这两者之间,不是一个等于符号吗? 章节目录 第397章 喂我 “行吧。” 卿妺一点点头,道,“那就直接喝『药』吧。” “不校” 澹台平静的开口,“喝『药』之前,一定要先吃饭,否则会反胃的。” 卿妺一接近炸『毛』的边缘,“所以,馒头你到底吃不吃?” “吃啊。” 没成想,澹台会轻飘飘的传来这两个字,倒是让卿妺一有些震撼,她心翼翼的又询问了一遍,“你,真的要吃馒头了?” 澹台点头,附带加上一句: “你喂我。” 卿妺一:“……” 澹台也不管卿妺一无语的面容,继续道,“我吃一口,你回答我一个问题。” “凭什么?” 卿妺一不爽了。 凭什么啊这都是? 他吃东西,还要她回答问题?这什么逻辑?不吃拉倒。 “因为,我是你救命恩人。” 澹台的话,无疑一针见血。 “那你把面具取了。” 卿妺一耷拉着眼皮,淡淡的道。 澹台嘴角轻抿,“你帮我取。” 卿妺一:“……” 她今算是见识到了,什么叫得寸进尺,什么叫唯人和白脸难养也! 这白脸,不仅是个白脸,还是一个人。 哼。 面上,依旧淡定的取下了澹台戴着的鬼面具,顿时,如金光辐照般,一张倾国倾城,风华绝代的脸蛋,展『露』无遗。 妖孽。 卿妺一在咽下一口唾沫的同时,又总结成两个字。 她以前怎么没发现,这澹台居然还有妖孽、魅『惑』、妖娆的一面? 发丝被沐浴的『药』水打湿,随意的贴在他的脖颈上、脸蛋上,看上去有一丝娇媚…… 澹台淡淡的眯眸,若非不是自己现如今因为全身发软,导致四肢无法使力,他会让这只麻雀占便宜? 还一脸心不甘情不愿的! 澹台如樱的薄唇微启: “昨晚是你吗?” “……啊?” 卿妺一愣了三秒,明白了,敢情他这是在提问了啊? 于是,她板着脸,严肃道: “你还没吃,我不会回答。” “喂我。” 澹台果断扔下二字后,一双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眸,直『逼』卿妺一。 卿妺一将手中的馒头凑近澹台的嘴边,他咬了一口,跟吃毒『药』似的,他艰难咽下后,道,“回答我。” 卿妺一嘴轻轻一勾,眼底飞快闪过一道精光: “昨晚有我,也有我三姐。” 澹台眉梢微挑,“是谁给我宽的衣?” 卿妺一轻“哼”了一声,直接将馒头往澹台嘴里塞,澹台蹙眉,脑袋一歪,“你干嘛?” 卿妺一一脸得逞的淡笑: “我喂你吃馒头啊。我现在已经回答了你刚刚问的‘你干嘛’这个问题,该你吃了。” 澹台眉宇微微的拧起,薄唇浅勾,直接咬了两口馒头,咽下后,用命令的口吻道: “回答。” 卿妺一垂眉,“你刚刚问的什么?” 澹台没有开口,他的眼皮很深刻,眯起来的时候很美,睫『毛』如扇子,又长又翘,他此时,嘴角的弧度上扬起了一个『迷』饶角度,启唇: “该你吃。” 卿妺一挑眉,“我干嘛要吃?” 澹台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深了,“因为,你刚刚问了我问题。现在,我已经回答了你刚刚问的‘我干嘛要吃?’这个问题,所以,该你吃。” 卿妺一:“……” 她感觉,自己被套路了。 她眉头一蹙,直接咬了一口馒头,“好啊,问问题嘛,你为什么要救我?” 澹台斜睨了她一眼,淡淡开口,“路过。”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咽下了嘴里的馒头,又咬了一口,问道,“你为什么会路过?” 澹台细长的眉微扬,“是谁给我宽的衣?” 章节目录 第398章 不说话,就是默认了 卿妺一不悦,大吼: “是我先问的!” 澹台淡定道: “若要论先后,我的这个问题已经问了很久了。” 卿妺一抿唇,将自己啃了两口的馒头,递到了澹台的嘴边,道: “那你还要吃一口才对。” 澹台微微垂眸,看着近在嘴边的馒头,被咬了很多口,口是她咬的,大口的……是他。 他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她好像没有注意到,适才咬了两口的馒头,是他咬过的…… “好啊,不吃我就不回答了,反正也已经吃了半个馒头了,喝『药』也不会反胃了。”着,卿妺一正欲收回手时,澹台却抬头咬了一口,还没咽下,嘟囔着: “。” 卿妺一瘪嘴,回答道:“是我。” “真的?” 澹台眉梢微扬,只是,他这脱口而出的两个字的反问,还没有得到回答,卿妺一便将剩下的一大口馒头直接塞进了澹台的嘴里,由于用力过猛……咳。 不慎把自己的食指也塞了进去。 但问题是—— 当事人卿妺一似乎还未察觉,咧着嘴道: “虽然这个问题只有简短的两个字,但是好歹也是一个问题,吃了再。” 澹台紧闭着双唇。 卿妺一似乎隐约察觉了有哪里不对劲…… 她瞪着眼眸,手指的触感,让她浑身如被触电般,双腿一阵一阵发软。 “你……松嘴。” 卿妺一颤抖着声音,的话就像是泥菩萨掉进汤锅里——浑身酥软。 澹台微微的动了动浸泡在水里的大手,回来零劲儿,他抬起大掌,握住卿妺一的手腕,微微偏头,将嘴里的一大口馒头吐到了一旁,然后,邪魅的笑道: “你在做什么?” “我我我……” 卿妺一口吃半,澹台出声打断道: “你在,勾、引、我?” “没樱”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盯着澹台的双眼,反驳道: “要勾-引,你自己衣服都没穿。” 澹台嘴角的笑意,愈加的浓烈了,他用他那低沉而磁『性』的嗓音道: “不是你给我宽的衣吗?” 卿妺一:“……” 貌似,有点道理啊? “那是因为你要泡『药』浴,我才迫不得已给你脱的。” 卿妺一一手抓着浴桶的边缘,一手手腕还被澹台握在手里,身子不得不微微靠前前屈,时间一久,她腰酸啊! “不知道呢。” 澹台微微垂眉,盯着卿妺一洁白的食指上,还残留有馒头屑,他轻轻吹了口气,将那馒头屑吹走后,才云淡风轻的道: “我当时都昏『迷』了,谁知道你对我做过什么。” 卿妺一:“……” 她真是……她当时搬这家伙,跟搬一头猪似的,重的她差点没吐血,早知道,她就趁着他昏『迷』之际,好好的揩一番油了。 现在想想,还挺可惜,她当时可是连眼睛都没多看两眼啊! 后悔—— 谁让她当时太困了呢? “不话,就是默认了。” 澹台淡淡而又肯定的道,“你果然对我做了什么。” 卿妺一翻白眼: “我对你做什么了?” “我怎么知道你对我做了什么,我当时可是昏『迷』中啊。” 澹台的话,不仅有道理,而且,字里行间,还有那么一股子委屈是什么个意思? 卿妺一感觉白脸简直比大街上讹饶老『奶』『奶』还恶毒! “我发誓行了吧?” 卿妺一欲哭无泪,“我当时扒你衣服的时候,就看了一眼,『摸』都没『摸』一下,这就是事实,你爱信不信。” 此话一落,澹台又不乐意了。 章节目录 第399章 你想喝一口? 自己都被这臭麻雀扒光了,她才仅仅只是看了一眼,甚至,还『摸』都没『摸』一下? 简直可恶—— 难道,自己没魅力了? 澹台暗恼的想着…… 他扬起眉,薄唇一张一合,的话,让卿妺一有种立马想要掐死他的感觉—— 他道: “听你的如此憋屈,难道,是因为你比较喜欢有生机的,不喜欢昏『迷』中的我,所以,导致你没有对我下手成功,让你感觉到了莫大的委屈?” 卿妺一:“……” 简直是歪理! 澹台没有发觉的,从他最初清醒时,没有第一眼看见卿妺一,便内心烦闷,莫名其妙生无名气,但当卿妺一端着汤『药』进来时,那一刻,似乎一切火气的源头,都有了削减…… 如今,更是一反常态的揶揄起了她! 一切,都是情不自禁…… “你可以喝『药』了吗?” 卿妺一适夷转移开了话题。 一定是因为昨晚那如火般的热度,将他的脑子烧坏了! 卿妺一这么想着,还顺带重重的点零头,一定是这样。 那么高的温度,都能在他的身上煎鸡蛋了,正常人如若不被烧死,铁定也已经被烧成了脑膜炎,烧成了傻子之类的。哪有像他似的,醒了跟没事人一样,还变得…… 该死的巧舌如簧,她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了。 这样很讨厌啊! 妈德。 澹台松开了她的手腕。 卿妺一赶忙走开了几步远,微微酝酿后,才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汤『药』,道: “就这样快喝。” 澹台微微眯眸,那一对长睫『毛』,跟假睫『毛』似的,长长的、翘翘的,美轮美奂! 他抬手接过,健臂洁白而又结实。 手臂上的水珠,随着他接过『药』碗的动作,而洒下几滴晶莹的水珠子,『性』感的锁骨下面,那一对若隐若现的红『色』樱桃。 “咕咚——” 不用怀疑,这就是卿妺一咽唾沫的声音。 澹台笑了。 他笑的魅『惑』,妖娆的脸上,是红润莹亮,美的让人舍不得、也移不开视线。 他笑道,举起手中的『药』碗: “怎么?你想喝一口?” 卿妺一回神。 她别开视线,一脸佯装的一本正经道: “不要。” 澹台君燚嘴角依旧是漫不经心的笑容,他扬扬眉,语气揶揄,“那你为何看着我的……碗吞唾沫?难道——” 他着,眉角一舒,会心邪魅的继续道: “你不想吃『药』,是想吃我不成?” 卿妺一:“……” 吃你大爷好不好? “你赶紧的喝『药』,喝完『药』你身体就痊愈了,可以走了。” 卿妺一内心闪过一丝无奈的道。 “痊愈?” 澹台“嗤”一声低笑出声,他这还是第一次发现,这臭麻雀似乎还有点可爱,又蠢又可爱,谁跟她的,喝完『药』身体就痊愈了? 他身体上,还有伤呢! “你知不知道,我腿上的伤口,因为浸泡在水里太久,导致现在……很疼。” 澹台君燚的缓慢。 卿妺一看了他一眼。 对啊,他腿上还有伤呢,昨才包扎上,结果,昨晚上就泡了一晚上的『药』浴,他的伤口,不会发炎恶化了吧? 卿妺一这还没开口呢,澹台君燚那如般的声音,便又传来了: “无碍,我喝完『药』,你替我重新包扎即可。” “我替你重新包扎?” 卿妺一指着自己的鼻梁,嚷道。 澹台君燚点点头,微笑着道: “对。” 对个鬼啊! 卿妺一气结,话,他腿上的伤口在哪里她都不清楚,怎么给他包……呸,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伤口在他腿上,他手又没废,干嘛不自己包?! 章节目录 第400章 可疑的红晕 “我不仅是你的恩人,还是你的男神,而且,我还是一个病人。” 澹台君燚端起『药』碗,一口饮下,爽快的就跟喝糖水似的。 卿妺一嘴角抽了抽。 男神这个称谓,她是很违心的叫的好吗? 至于恩人,她现在如此悉心的照顾他,不算是在报恩吗? 还有啊,病人,见过病人如此神清气爽、精神抖擞的吗? 卿妺一在内心吐槽。 就在此时。 原本漫不经心的澹台,眼底突然闪过一道阴狠暴戾。 “那你——” 卿妺一张嘴,她的话,才刚刚吐出了两字,澹台突然大掌一伸,直接捞住了卿妺一的手腕,然后用力一带,她的身子,如一片羽『毛』似的,轻轻松松被澹台拽了过去。 “扑通——” 落水之声。 此时,一头栽进浴桶里的卿妺一不知道,屋外的大树上,一把锋利的箭矢,正瞄准了她的心脏处! 那是一个全身做好了伪装的人。 那人身上套着很长很大的黑『色』长袍,头上戴着斗篷,将那饶身形,完全隐匿! 『性』别也看不出。 那人躲在茂密的树枝上,用那繁茂的枝叶掩盖自己的身形,如潜伏的毒蛇,无声无息地等待着发动致命一击的时刻。 “嗖——” 时机成熟。 一声箭羽刺破长空。 充满了凌厉的杀气,目的,就是要致卿妺一死定。 而此刻。 在浴桶里挣扎的卿妺一还处于一头雾水,她挣扎着想要钻出水面,只因,这水里,不仅有一股浓浓的『药』味,而且,这白脸的完美上半身,让她简直快要喷血了啊! 还有,她现在的姿势…… 头被倒栽进了浴桶,身子还在外面,这、这、这…… 不妥! 澹台君燚危险的眯起了眼眸。 闪烁着刺目银光的箭矢,杀气腾腾的直『逼』而来—— 卿妺一只感觉一阵旋地转,她貌似……喝了两口白脸的洗澡水…… 然后。 “邦——” 一声『插』入木块内的沉闷声,让卿妺一眉头一蹙。 她双手抓住浴桶的边缘,终于成功钻出了水面,此时的她,一头湿漉漉的长发,『乱』七八糟的贴在她的脸上、以及身上。 还未喘息。 “嗖——” 又一声箭羽刺破长空的声音,如长鸣的老鹰,呼啸而来。 卿妺一听的清晰。 她扭头,此饶实力,在她之上! 刚要有所闪避时,却一脚踏在霖上的水渍上,一个重力的支点,却踩在滑不溜秋的水渍上,让卿妺一刚刚站稳的身形,再次“扑通”一声,倒桩『插』进了水里。 澹台眉角微挑,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脸上,闪过十分可疑的红晕。 卿妺一内心早已泪流满面。 这一摔,拍得她脸蛋贼疼,而且,还貌似是撞到了白脸的……骨头上? 疼啊! 屋外树上之人,显然没有想到卿妺一会再次躲过一箭,心下一凛,不信邪的再次搭上一箭。 尖锐的箭羽,对准了卿妺一的要害部位。 “住手——” 一道狠厉的声音,打断了树上之饶计划,那人顺着声音看去,不由得愣了愣,眉宇闪过不可思议。 当下。 那人急忙收好了手中的弓箭,一个闪身,跃下了树枝。 “哼,可恶的兔崽子,敢欺负老子的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看看你究竟是哪路妖魔鬼怪。” 话之人,正是那个戴着眼镜,一脸怒『色』的卿澈渊! 卿妺一的二哥。 他此话一落,便追击着那个伪装的像是一个粽子的人而去—— 与此。 屋内。 澹台的脸,已经可以用熟透了来形容…… 他本就洁白的皮肤,如今染上红晕,简直不要太可爱! 只可惜,现在头还在水中的卿妺一,是没机会看到如此令人春心『荡』漾的一幕了…… 章节目录 第401章 你心里没数吗? 澹台君燚薄唇紧抿着,从额上渗透的水珠,不知是卿妺一摔进水中时溅到他脸上的,还是他流的冷汗。 这个臭东西,压住他了,她不知道那里是很脆弱的吗? 与此。 “哗啦——” 卿妺一从水里钻了出来,像是一只宠物似的,甩了甩头上的水渍。 澹台蹙眉。 这东西在干嘛?甩的一屋都是水! 然而,她还不止如此,甩掉头上的水渍后,她还拧紧眉头,不满的抱怨道: “你的什么东西撞到我了,好硬!” 罢,还龇牙『揉』起了自己的额头。 澹台君燚:“……” “是你撞我的。” 闷闷的一声反驳,让卿妺一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她抬眸看去,白脸脸蛋光滑水嫩,两颊如水蜜桃似的,粉嫩粉嫩。 模样十分可人。 但是很快,卿妺一便被白脸身后床柱子上的两根箭矢吸引了目光。 这两把箭矢,均是入木三分,放箭之人,实力起码是大玄师级别,而自己,不过才是玄师九阶,虽然,她即将步入大玄师的门槛,但是,每一阶的瓶颈处,无疑是最难越过去的! 究竟是什么人想要杀她呢? 奇怪—— 卿妺一眉头深深的皱起。 她头上的水珠,还在一滴一滴的砸落,沁入了她的衣服里,头上原本戴着的帽子,还在沐浴桶的水面上漂浮着。 就在卿妺一出神的时候,澹台君燚从自己的空间装备中,拿出了干净的衣服换上。 但是。 他面上的『潮』红还未散去。 刚刚那臭东西撞的还真是很用力! 澹台眉头狠蹙。 迈开修长的长腿,澹台君燚跨出一步、两步、三步…… “你去哪?” 身后,卿妺一出声询问。 澹台没好气的冷哼,“不关你事。” 罢,再次迈开双腿一步、两步、三步…… 卿妺一微微的偏头,有些好奇的注视着白脸奇怪的走路姿势……内心疑『惑』起来,他腿上的伤口,该不会因为一夜的浸泡恶化了吧? “男神,要不要我帮你换『药』?” 卿妺一问的真挚。 “不要。”澹台拒绝的果断。 他脸『色』铁青中带着一抹别扭的红晕,让人看着很诡异。 似乎是越想越气,澹台猛的一个转身,闪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睇着她,然后抬起修长的手,狠狠在她头上敲了一个爆栗。 “你的头,有多硬?” 卿妺一苦着一张脸,可怜巴巴的大嚷: “你敲我头做什么?” “你心里没数吗?” 澹台双眸喷火。 卿妺一困『惑』的摇头道,“什么数?” 澹台君燚那张俊美的脸,可以已经被卿妺一『逼』的有些炸『毛』起来,他伸出好看而又细长的手指,点着卿妺一的脑瓜子,道: “你的这个像榆木脑袋的头,撞到我了,而且还是同一个地方,两次、两次,你没感觉吗?!” “有感觉啊。” 卿妺一扬眉回道: “我头撞的可疼了。” 真的是可疼可疼了,只不过她不而已。 澹台君燚略带幽怨而又无奈的眼神,狠狠刮了眼卿妺一,然后别开了头。 他的此感觉,非彼感觉! 转身,拂袖,背影坚毅,走的不带走一片云彩…… 卿妺一努了努嘴,她的都是实话,白脸莫名其妙生的哪门子鬼火? 自己怎么就把他给惹了? 冷嗤一声,对着白脸早已消失的方向,卿妺一吐了吐舌头。 垂眉,看着自己湿漉漉的衣裳,卿妺一刚打算换一身衣服时,“咚”一声巨响,让她猛的扭头看去—— 章节目录 第402章 看清楚,老子的脸! 门口处,站着两个人。 准确来,是站着一个人,地上狼狈扑着一个人。 旁边……还有一堆刚刚被撞烂的门渣渣。 晌午的阳光正好。 刺目的阳光打落在门口处站着的那个男子身后,似乎为他镀了一层金,逆着光,看不清男子的面容,而地上扑着的那个人,身上套着很长很大的黑『色』长袍,头上戴着斗篷,整个身形,完全被隐匿,也是不知其面貌。 卿妺一条件反『射』,双手护胸,惊恐问道: “要钱没有,要命不给,劫『色』报官。你们要什么?” 站着的男子翻了个白眼,走上前,一脚踢在地上扑着的男子屁股上,“看清楚,老子的脸!” 卿妺一凑上前,嘴角就扬了起来: “师兄。” 卿澈渊叹息,“叫我二哥,我是你二哥。” 卿妺一浅笑: “一个称呼而已,二哥没有师兄叫的顺口。” 卿澈渊摆摆手,一脸无所谓的道,“行了,随便你。这个家伙,就是刚才在你屋外树上放冷箭的家伙,我给你抓过来了,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 卿妺一微微蹙眉,视线落在了扑在地上的人身上。 伪装的真是一点肌肤也没『露』出来啊! 她倒是十分好奇,谁会想要她的命呢? 卿妺一走上前,一脚踢飞了那人头上戴着的斗篷。 “哟呵?” 没想到,斗篷之下,还戴着蒙面巾。 但可以肯定,这是一个男子! 男子眼神中有一抹暴戾和紧张,虽然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却没有逃过卿妺一的法眼。 卿妺一缓缓弯下腰,慢慢的凑近地上的男子,那洁白的手指,在即将触碰到男子的蒙面巾时,她却突然止住,出声问答: “师兄,我突然想到,你怎么会到学院来?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巧的抓住这个人?难道,是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倒没樱” 卿澈渊眸中闪出璀璨的亮光,兴冲冲的道: “一会儿告诉你,这是一个秘密。” “嘁——” 卿妺一瘪瘪嘴,一把扯掉了男子的蒙面巾。 “怎么是你?” 卿妺一还没开口,卿澈渊便吼出了声。 他上前,双手揪住男子胸前的衣襟,将他提了起来,低吼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为什么想要杀我的妹妹?你有什么阴谋?快!” 卿妺一微微拧眉。 面前的这个男子,长得很大众化,但是,又有那么一丝丝的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 卿澈渊有些咆哮的摇晃着男子: “啊,安矢斛,你究竟想要干什么?” 安矢斛? 卿妺一意味深长的点零头,曾经在魂渊之森有过几个照面,也是一元宗的弟子,卿澈渊的师弟。 “干什么?” 安矢斛冷声道: “这不是很明显吗,杀你的妹妹。” “你为什么要杀我?” 卿妺一扯住安矢斛的耳朵,揪起问道。 安矢斛龇了龇牙,忍住耳朵处传来的疼,凶狠的道: “杀你不需要理由,看你不顺眼,看你的二哥也不顺眼,在一元宗处处与我作对,在魂渊之森,让我难堪,丢尽颜面,你们简直死不足惜。” 完,安矢斛还对着卿妺一啐了口唾沫。 但被卿妺一敏捷的闪开了。 “你真恶心。” 卿妺一蹙眉,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疼的安矢斛直接弯下了腰,蜷缩在地上打滚,嘴里大骂道: “既然被你们抓住了,有种的就杀了我啊,哈哈,不过你们敢吗?我可是安家的人,我的五姐安瑶枼就在学院。” 章节目录 第403章 弄死也没事 “安瑶枼啊。” 卿妺一抿唇,“她还没我厉害,你叫她来当垫背的吗?” “你——” 安矢斛双眼淬毒,直直『逼』向卿妺一,傲慢道: “我警告你们,赶紧放了我,反正你们是不敢杀我的,现在放了我,我还可以不予计较。” 卿澈渊推了推他鼻梁上的镜框,讥笑着道: “你这里在用激将法,激我们杀你吗?” “哼。” 冷哼一声,安矢斛似乎一点也不担心,他冷笑道: “师兄啊,你可别忘了,你我皆是一元宗的弟子,宗规第一条,便是严禁同门厮杀,否则,全宗追杀。哈哈,师兄你还不知道吧,全宗师兄弟中,想要你死的人,太多了。” 着,他越来越激动: “凭什么你没有通过过任何的考核,从便进入到了一元宗?凭什么你一进入一元宗,你就成了大师兄?更甚至是,师傅还对你处处格外偏心、偏爱,我看,你不用费任何的吹灰之力,宗主之位,你就可以轻松坐下吧?” 卿澈渊皱了皱眉,没有开口。 “怎么?无言以对了吧?” 安矢斛从地上爬了起来,摇摇晃晃的扶住一旁的桌子,讥讽道: “本生就没有公平对待过,你这个大师兄,没人服你,不过就实力稍微好一些罢了,这样,不足以让一元宗的众弟子心服口服。” 卿澈渊冷冷的勾了勾唇瓣: “大师兄的位置,是凭我的实力坐上去的。你不服,打败我啊,打败了我,你就是大师兄!” 他沉声继续道: “从进入一元宗,那是我运气好、实力好、一点就通,不服气那你去自尽吧。” “还樱” 卿澈渊睇了眼安矢斛: “师傅对众师弟都是平等的,你非要误会成对我偏心,那只不过是你对你自己没有实力、武功低下,找的一个完美借口罢了。” 着,卿澈渊眸光陡然凌厉起来: “若是因为这些原因,你想要伤害我家里的人,那么,不好意思,我不介意被全宗的人追杀,也要先灭了你这人渣。” 安矢斛身子一颤。 心底划过一丝胆怯。 他深知自己不是卿澈渊的对手,与他对打,自己必输无疑,若是他对自己起了杀心,那自己想逃是不可能的,如今,只能留住『性』命,再想办法。 “呵呵……” 低笑了一阵,安矢斛佯装冷静的开口: “师兄,我们好歹也是多年的师兄弟,如今我只是想灭灭你的威风,才想让你的妹妹吃点苦头,根本没有想过要杀她,你想,以我的实力,若是想要你妹妹的『性』命,岂不是轻而易举吗?” 他的此番如催倒黑白的话,让卿妺一冷笑。 若非不是因为她当时躲闪及时,只怕现在早已见了阎王了吧? “得饶人处且饶人。” 安矢斛谄媚的笑道: “师兄,你就放我走吧,今日之事,是一个误会,现如今,误会解除,我也知道我错了。” 卿澈渊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扭头,看向一旁的卿妺一,道: “你想怎么处理他,就怎么处理他。” 罢,他又加了一句: “弄死也没事,我顶着。” 安矢斛傻眼了,他颤抖着音『色』,重复道: “宗、宗、宗规第一条,可、可是严禁同门厮杀,否、否则,会、会被全宗追杀的……你、你可要想清楚啊……我的命不值钱,但是,你以后,可是会成为整个一元宗的敌人,师傅他老人家若是知道,一定会对你失望的……” 章节目录 第404章 我觉得你真善良。 “此话有理,不能杀。” 卿妺一认真的点零头,肯定了安矢斛的辞。 安矢斛见状,心中大喜。 果然,着了自己的道吧,等他出去后,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他刚兴冲冲的想着之际,却被卿妺一接下来的话,吓得面『色』惨白—— “那就卸掉他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要不然,让他从此无法壤,亦或者,废掉他的丹田,让他成为一个废物。师兄,你意下如何?” 卿澈渊嘴角微微的抽搐。 难怪,最毒『妇』人心,他如今算是见识了! 他咽了口唾沫,点头道: “很好,很好,我无所谓,你随意挑选吧。” 卿妺一咧嘴,缓缓靠近安矢斛,此时的她,犹如一个从地狱走出来的索命阎罗,即使,她微笑着。 “少了胳膊或者腿,废掉丹田成废物,这样太残忍了。” 她淡淡道。 “对、对对对……” 安矢斛吓得一屁股坐在霖上,不住的点着头,重复道: “对对对……这样,这样太残忍了,太残忍了……” “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选项了。” 卿妺一微笑着道。 只是。 她的此话一落,脚一抬,对准了安矢斛的两腿之间,在他毫无防备的情况下—— 用力的一脚飞去。 “啊——” “啊——” “啊——” 凄惨嚎叫,连绵不绝。 卿澈渊嘴角抽搐的看着捂住裤裆在地上滚来滚去的人,着风凉话: “哎——你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现如今搞得你……哎——无碍,无碍,你以后就当女儿身,让男人、『操』、吧。” 安矢斛疼的两眼泛红,眼珠哗啦啦的流。 “啊——你、你们……啊……” 安矢斛颤抖着身子,紧紧捂住裤裆,感觉到了手中有一股热流,他抬起手,手上,鲜红的血,吓得他直接昏『迷』了过去…… 卿妺一看着地上即使昏『迷』了,脸上还保留着痛苦表情的男子,一本正经的道: “少了那一根肉,以后他可以抛开情、欲,潜心修炼,我这是在积德啊!” 卿澈渊:“……” “我觉得你真善良。” 卿澈渊耷拉着眼皮,的违心。 卿妺一大笑着拍了拍卿澈渊的肩膀,“哈哈,我觉得你真是个活~菩~萨,你怎么这么及时赶来救我的?” 卿澈渊扬眉,反问: “你怎么知道我是专门赶来救你的?” 卿妺一道: “你刚刚咱们不是心有灵犀,那就一定是专门赶来救我啊,难道还是路过不成?,你刚刚的一个秘密,是什么?” 卿澈渊兴奋了。 他取下眼镜,心翼翼的捧在手心,好奇的问道: “倒是我要问你,你送我的眼镜,究竟是个什么法宝?它不仅可以让我看的更加清楚,而且,还可以让我看见情景再现!” “什么?” 卿妺一吃惊,“什么情景再现?” 卿澈渊眉开眼笑的解释: “我也是无意中发觉的,这个眼镜,在我一次取下后,对着月光时,它竟然放出了一幅画面,很真实,是真的人,真的事,我还以为是做梦呢。” 罢,他双眼直视,对上卿妺一: “包括这安矢斛要伤害你,我也是从这眼镜中发现的。本来,我只是想要用眼镜看看你在做什么,结果,却无意中发现了有一个人想要伤害你,便急忙乘坐那丑鸟赶来救你……” “这么、这么神奇?” 卿妺一眼睛都看直了。 这简直堪比现代的监控啊! “对啊。” 卿澈渊笑道: “所以,我十分感谢你送我这么一个宝贝。但是,好像也有局限『性』,不是每一个人,我都可以从这副眼镜中窥见,具体的细节,我还要慢慢琢磨。” 章节目录 第405章 小弟没了 “不过话回来,原来你也不知道这眼镜的秘密啊。还想问一问你,如此法宝,你是从何而来?” 卿澈渊继续兴奋的问着。 卿妺一咧着嘴,苦笑郑 实在难以想象,就是一个看上去普普通通的玻璃球,就随随便便被白脸安置在魂渊之森、那个树屋里的灯架上,竟然会是一个让人眼红心跳的宝贝! 可想而知,这白脸的日子,过得是多么的优越。 “哥~~~商量个事儿呗。” 卿妺一眨眨眼,一脸献媚的看向卿澈渊。 卿澈渊身子一颤,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向她,道: “突然叫我‘哥’,一定有阴谋,不管是何事,不用商量了,我拒绝答应。” “哪有你这样的,你都不知道我要跟你商量什么就拒绝,你不觉得你很残忍吗?” 卿妺一蹙眉。 卿澈渊眼神示意了一下还在地上昏『迷』中的安矢斛,道: “比残忍,我和你,简直是巫见大巫。” 卿妺一瞪眼: “我通常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是他自己先来杀我的,我又不是单蠢的傻白甜,踢碎他的jj,我算是仁慈了,好吧?” 卿澈渊差点没喷出一口唾沫。 这、这…… 话,这么『露』骨的词汇,他都不好意思出口,她一个女孩子,怎么的那般顺口呢? 好羞耻啊…… “我不跟你了,反正啊,咱们之间没什么好商量的。” 罢,卿澈渊便转身,往门口走去。 “哎——” 卿妺一制止道,“你站住,你把你的眼镜宝贝借给我玩儿两……”。 “我拒绝。” “喂——我你别跑,不是了商量吗?商量一下……” “没的商量……” “你借不借?不借给我,信不信我用对付安矢斛的方法对付你?”卿妺一化身猥、琐女恶魔。 “啊——我告诉你啊,你要是敢『乱』来,我、我、我……你别追我,你走开……” 卿澈渊一边大叫,一边狂奔。 “……” 两个人,一前一后,一争一吵,离开了房间。 与此。 那下身血流不止,疼的头上冷汗直冒的安矢斛,颤颤巍巍的从地上坐了起来,他忍住下身的巨疼,眼眸中闪出了嗜血的杀气! 卿妺一、卿澈渊。 我定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 他起身,往屋外走去。 一个人瞎走,也不知此刻要往哪里去,他的心症眼中,全是怒火、杀气,他要杀了他们。 不过——眼镜? 那是什么? 其实—— 刚才昏『迷』中的安矢斛,只是处于短暂的昏『迷』,倒地的几个呼吸间,他便被下身的巨疼、给疼醒了。但他强忍住巨疼,假装继续昏『迷』,没想到,却听到了这么一个秘密。 眼镜吗? 他冷冷的勾了勾唇瓣。 “六、六弟?!” 一道诧异的声音,自安矢斛的身后传来。 他扭头看去,“五姐。” “你……这是怎么了?”安瑶枼大步走上前,惊骇的看着自己六弟下、体的血,声音染上了几分尖锐。 “卿妺一做的……她、她……” 安矢斛一提及,内心就是一阵难受,他还从未享受过鱼水之欢,现如今,弟就没了,他、他已经不是男人了! “你——” 安瑶枼惊的不出话。 “走,咱们、咱们马上回南夜国都,叫最好的大夫给你……诊治一下,看还能抢救一下不……” 安瑶枼恼怒的又道: “因为后山莫名其妙的爆炸,现如今院长放假一月,学院的大夫也已经走了……六弟,你可要坚持住啊。” 安矢斛可谓是又气又羞,那种地方……受了伤,他实在恨卿妺一恨的牙痒痒,恨不得马上去将她万箭刺死、五马分尸、千刀万剐,怎么痛苦,就让她怎么死! 章节目录 第406章 铜钱草 南夜国都。 安府。 此时的安府踏波居内,可谓是空气压抑,家丁、下属、丫环,均唯唯诺诺的站在大厅的院内,低眉顺眼,连呼吸都心翼翼的。 “胡大夫来了——” 一个厮大喊了一声。 “快快快……” “六少爷在里面。” “快点啊……” “……” 一阵阵急促的声音,整个踏波居『乱』成了一团。 里屋内。 一个衣着华贵的『妇』女哭的梨花带雨、我见犹怜,“呜呜呜……我的儿啊,怎么会这样啊……你可千万不要有事啊,你出了事,娘可怎么办啊……呜呜呜……” “雪宁,你快退开,胡大夫来了。” 一旁,一脸沉着却焦躁的中年男子道。 雪宁掩面走到了一旁,泪水却依旧如断了线的珠子,一滴一滴的往下砸。 在老大夫的一番查看下,最终无奈的摇了摇头,惋惜的道: “六少爷以后都无法……云雨。大出血,老夫去开张『药』方,可以暂时止血。” 罢,胡大夫叹了口气,坐下身,写好止血『药』方交给雪宁后,便一脸痛惜的挎上『药』箱,走出了房门。 屋内的众人,皆是沉浸在悲痛之郑 特别是三夫人雪宁,在听到胡大夫的诊断结果后,哭的差点晕过去,身子摇摇晃晃,似乎力不从心,幸好被她相公安氩文扶住,才没有摔倒在地上。 而此时,出了房门的胡大夫,鬼鬼祟祟的环视了一圈后,发现没人注意他,便悄悄的往着院门外的一处假山后走去。 “可是按照我吩咐的话的?” 一道凌厉的女声陡然响起。 胡大夫弯着腰,乐呵呵的拱手道: “五姐,的全是按照您的吩咐的,您放心好了。” 安瑶枼双手环胸,一脸的冷傲,眸中一道锐利的精光闪过,不知在打着什么主意…… “五姐,的已经完全按照您的吩咐办完了事,那……” 胡大夫着,双眼已经眯成了一条线。 安瑶枼冷冷的勾了勾唇瓣,从空间装备中拿出了一个沉甸甸的布袋,道: “我问你,我六弟的……我六弟还有救吗?” “有救、当然营—” 胡大夫双眼直直的盯着安瑶枼手中的布袋,眼中已经被贪婪浸满。 “此话当真?” 安瑶枼反问。 胡大夫点头道: “自然当真,六少爷下身虽然血流不止,但那里却并非损坏,若是有珍贵的『药』材,慢慢调理,不久便会痊愈。” “是吗……” 安瑶枼冷笑了一声,手中的布袋一紧,铿锵道: “再加一千个紫晶币,我要你让他此生彻底无法痊愈。” 胡大夫爽快答应: “好,那很容易。你在他的『药』里,再加上一位『药』材,那他受赡地方,便会溃烂,但此事,一定要千万心,老夫写的『药』方,已经在三夫人手中,所以,只能在熬『药』的时候动手。” 安瑶枼眸子一凛: “什么『药』材?” “铜钱草。” 安瑶枼眉头一蹙,“铜钱草?” “对。” 胡大夫重重点头,浅笑道,“因为它的叶子与铜钱特别相似,所以称之为‘铜钱草’。” 完,胡大夫诡笑起来: “之前的五百个紫晶币,加上五姐刚才的一千个紫晶币,嘿嘿,一共是一千五百个紫晶币,五姐您看……” 安瑶枼眼底闪过懊意。 都怪自己的太仓促,没想到这区区‘铜钱草’三个字,居然要了自己整整一千个紫晶币,她是如何心里也不平衡的,于是,她冷漠道: “这里是五百个紫晶币,剩下的,事成之后再给。” 章节目录 第407章 一个残忍的天衣无缝计划(3) 罢,安瑶枼将手中的布袋扔给了胡大夫。 胡大夫脸上明显闪过一丝不悦,他为难的道,“五姐,这剩下的一千个紫晶币,要多久才能给我啊?这可是您刚刚自己给我加的。” 罢,他笑了笑,又: “你也知道,这种事,可是很危险的,在刀尖上多赚口饭钱……对吧?五姐你可不要言而无信啊!” 安瑶枼面『色』微沉,稳住了身形,她敛下眼底的厌烦,转身道: “怎么可能呢?胡大夫,咱们现在可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我刚刚不是过吗,事成之后再给你,放心,七日后你再来找我,我会一次『性』付清给你。” “好吧。” 胡大夫点点头,道: “那老夫便七日后来找五姐,希望五姐能守约。” 罢,老大夫拢了拢肩上的『药』箱,一脸满足的走了。 原地的安瑶枼,双眼淬毒。 可恶啊! 也怪自己太过心急,一千个紫晶币,仅是换了三个字,太不值得了,太亏了,还有,这一千个紫晶币可不是而已,她如今身上哪里还有那么多的钱? 她上哪里去弄? 安瑶枼眸子狠了狠。 哼,不知足的老匹夫,七日后只要你敢来,我便让你有来无回! 还有,她的衣无缝计划,也要开始实施了。 …… 是夜。 月黑风高。 南夜国都的郊外,速平村。 这是一个平静祥和的村庄,全村也就二三十户人家,虽然过得贫穷,但是,他们每都乐在其中! 靠南的方向,有一户人家,从窗户中依稀闪烁着昏暗的烛光。 “孩子他爹,这土蛋来书信学院放假一月,今晚他会回家吧?” 一个衣着粗布麻衣的『妇』女,坐在烛光旁,手里拿着针线,缝缝补补着什么,她满脸担忧、焦急和喜悦,目光,一直锁定着虚掩着的门。 一旁,一个中年男子留着络腮胡,皮肤因为常年的面朝黄土、背朝而变得黝黑。 他抽着烟袋。 吧了一口,吐出一阵烟雾,眼中也有期待和焦灼,但这情绪,被他隐藏的很好。 他淡淡道: “既然土蛋来了书信,他今日会回来,就一定会回来。你不要担心了。” 他安慰着别人,但自己心里,却还是担心着。 不多时。 门外传来了一阵脚步声,在这漆黑而又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的诡秘…… “孩子他娘,你听见了吗?咱们的土蛋回来了。” 中年男子眉头一舒,兴奋的道。 『妇』女一听,急忙放下了手中的针线,刚站起身,还未抬腿,门便被从外面给重重的一脚踢开了。 中年男子和『妇』女皆是一怔。 目光,看向了门口处。 “你、你们是谁?你们来这里干什么?” 中年男子放下了手中的烟袋,将『妇』女护在了身后,蹙眉又道: “若是想要抢钱,我们家没有,你们也来错霖儿。” 此时的门口,站着六个黑衣人,他们皆是一袭夜行衣装扮,脸上戴着蒙面巾,手中拿着散发着银光的大刀,目『露』凶光,来势汹汹。 为首的黑衣人冷冷一笑: “呸,还以为是刺杀什么人,原来是两个手无寸铁的乡野老『妇』老叟。” “你们……你们究竟是什么人?你们……你们想要做什么?” 中年『妇』女声音颤抖着。 “呵呵。” 黑衣壤: “这不是很明显吗?来取你们的『性』命,要怪,只能怪你们的命不好,得罪了有钱人,有人出钱,要你们的命。” 罢,为首的黑衣男子手一扬。 身后,五个黑衣人冲了上去! “唰——” “唰——” “啊……” 那散发寒冷幽光的大刀,对着两个淳朴的老农,血,溅了黑衣男子一脸。 章节目录 第408章 一个残忍的天衣无缝计划(4) 为首的黑衣男子眉头一挑。 这趟任务,完成的轻松。 想着,他从衣袖趾摸』出了一块玉佩,细细的看了看,咂嘴道: “这么好的玉,扔了实在可惜啊……” 虽然这么着,但男子还是将手中那块翠绿『色』的玉佩扔在霖上,沉声道: “撤退,放火。” “是!” 那五人答应了一声,其中一人便踩着死不瞑目的『妇』女尸体的肚子走了过去,拿起桌上的烛火,毫不犹豫的直接扔在了木床上。 “走。” 为首的黑衣男子挥了挥手,便率先撤离。 余下的五人随即跟上。 火光噼里啪啦,很快,整张床榻便被引燃,中年男子虚弱的张了张嘴,吃力的从喉咙低吼了一声: “孩子……他娘……”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越来越熊的烈火。 “孩子……孩子……他娘……你、你醒醒……我、我求你……快醒醒……” 一声声苍凉而无助的呼喊,从中年男子的口中,一遍又一遍,不厌其烦的喊出…… 随着他的呼喊,从他口中流出的血,也越来越多。 “当当当——” 一声声清脆的敲锣声,陡然响起。 随即,是有人惊恐的大喊声: “着火了,着火了——” “救火啊,快来人救火啊……” “是、是土蛋他们家……快去救火……” “……” 与此。 一条漆黑的路上,一个『摸』黑走夜路的少年,正一脸的兴奋,往着速平村走来。 他此时,心底很开心,也有一些激动。 马上,就可以见到父母了,不知……他们睡了没? 恩—— 肯定没有,自己写了书信回去,按照父母的『性』格,他们现在应该还在等着自己吧? 想着,男子的嘴角上扬了几分,脚步,也越发的急促而又欢快起来。 然而。 一个不慎,他摔了一跤,额头磕破了,还流了血。 他诧异。 这虽然是条路,虽然是在夜晚,但是,他可是走过无数无数遍,从来没有跌倒过,更加没有磕破流血过…… 他内心,突然有些急躁不安起来。 飞快起身,他迈开大步,直奔速平村而去—— …… “快快快——” “土蛋他爹娘呢?” “不知道,应该是睡熟了吧,这么大的火势,他们在里面一点反应也没迎…” “快点灭火救人啊……” “……” 当少年满头大汗的赶到时,眼前的房屋,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空地上,躺着两具死透的尸体…… 少年不住的摇着头,泪水不知何时已经悄然落下,他跪在地上,失声痛哭…… “不会的……不可能的……” “爹、娘,你们醒醒……不、不是这样的,你们,你们……” “你们快睁开眼睛看看我……我是土蛋啊……我,我回来了……这,这怎么可能……” 少年歇斯底里的呐喊着。 那悲鸣的声音,闻者落泪,听者伤心。 “不会……不会……我求求你们醒一醒好不好……是儿子回来晚了,儿子不孝……” 少年一边,一边重重的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在自己的脸上。 “土蛋,你别这样。” 村长看不下去了,弯腰制止了少年的自-残行为,惋惜的道: “事情已经发生了,你自责也没有用,此事根本就不怪你。这一场大火,来的太突然了,也太……残忍了,土蛋,你想开些,你还有我们呢。” 此时的少年,正沉浸在悲痛之中,根本听不进去村长的话。 安慰了一番后,村长也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章节目录 第409章 一个残忍的天衣无缝计划(5) “咦?土蛋,这是你家的玉佩吗?” 一个村民在清理废墟时,发现霖上的那块翠绿『色』玉佩,不由的大声问道。 少年胡『乱』的抹掉了脸上的泪珠,看向了村民手中的玉佩,眉头微微一蹙,他急忙爬起来,奔了过去,一把拽过玉佩,狠狠地、用力的捏着: “不,不是我们家的。” 他的铿锵有力。 “奇怪了,不是你们家的,那怎么会出现在你们家……难道……” 那村民像是想到了什么,猛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噤了声。 土蛋垂头,反复的看着玉佩。 玉佩是翠绿『色』的,寸许大的玉佩上,雕刻了成千上万种兽态的形态,栩栩如生,巧夺工。 “我爹娘的死,没这么简单。” 土蛋狠狠咬住自己的下唇,不让自己的眼泪再次掉下来。 这块玉佩,就是凶手不心掉落的吗? 他们家,究竟得罪了谁,竟然要将他们家赶尽杀绝吗? 土蛋脑海,闪过一个又一个的可能『性』。 村长走了过来,沉声道: “土蛋儿啊,这件事,看来不简单啊,咱们报官吧。让官府来查。” 土蛋却摇了摇头,掷地有声的道: “我一定要亲手替我的父母报仇!” 官府的人? 呵呵—— 就他们这么穷乡僻壤、鸟不拉屎的贫穷村落,官府会查吗?只怕是连多看一眼也会觉得碍眼吧? 看土蛋心意已决,村长自知改变不了什么,叹了口气,道: “那你想要怎么查?” 土蛋捏紧拳头,道: “去南夜国都安府,找我的表姐——安瑶枼,她一定会帮我的。” …… 南夜国都。 安府。 尚梅院。 安瑶枼正一脸心情颇好的修剪着满院子的四季梅花,嘴里还哼着曲儿。 刚才得到汇报,黑魂堂的人,昨晚已经成功按照自己的计划,杀了那两个没用的废物,还在现场扔下了那十分具有代表『性』的玉佩。 那么—— 呵呵。 安瑶枼眉角一抬,她就静静的等待着收获渔翁之利吧! “姐,姐,有人专门来找您,是您的表弟,叫冯沅,还,有很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见您。” 丫环气喘吁吁的禀报道。 安瑶枼冷冷的勾了勾唇瓣。 眼底,闪过不屑的嘲讽。 还真是快啊,这么快就要来诉苦了吗? 她刚想出声拒绝,但随即又想到了什么,吩咐丫环道: “带他进来吧。” “是,姐。” 丫环应了一声,欠身退了下去。 很快,一袭狼狈,满脸倦容的冯沅,便被丫环给领了进来。 “表姐,表姐……呜呜呜……” 一见到亲人,土蛋忍不住了,再一次哭泣出了声,他知道,这样的自己看上去很没用,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泪水如开了阀的水闸,哗啦啦的流。 安瑶枼嫌弃的蹙了蹙眉。 忍住内心的反胃,她假惺惺的询问道: “怎么了?这学院好不容易放一个月的假,你还不回你的家,跑我这里来哭哭啼啼的干嘛?!” “表、表姐……” 冯沅抽咽着: “你、你、你不知道……我没家了……没有了,爹和娘,也没有了……他们、他们都没了……” 安瑶枼坐在石凳上,端起石桌上的茶杯,悠闲的抿着。 “你你家没了,是什么意思?” 她故意戳冯沅的伤口,似乎,他越是痛苦、越是难受,她就越开心、越得意似的。 “呜呜呜——” 冯沅哭的更厉害了。 安瑶枼眉宇的厌恶,一闪而过,她耐着『性』子,浅笑道: “快,给姐,怎么了?你不是有很重要的事要见我吗?现在见到了,吧。” 章节目录 第410章 一个残忍的天衣无缝计划(6) 冯沅抽噎了半晌,才梗着脖子详细的叙述起来—— …… 安瑶枼听的漫不经心。 毕竟,过程什么的,她一点也不想知道,她想要知道的,仅仅是结果,她要的,就是结果! “什么?” 安瑶枼佯装伤心的扶着额,道: “哎——哪,究竟是谁,这么残忍,居然,居然……我感觉,我的心好痛啊……老爷,你实在太不公平了……” 冯沅擦干净了脸上的泪水,反而安慰起了安瑶枼: “表姐,你不要太伤心了,我爹娘的死,我一定要报仇,你要帮我。” “好。” 安瑶枼用丝帕捂住压根就没有泪水的脸蛋,用抽咽的声音道: “你刚刚的玉佩呢?我帮你看看。” 冯沅连连答应: “好好好,这里。” 罢,他从怀里将那块翠绿『色』的玉佩递给了安瑶枼,然后道: “这一定是凶手在杀害我爹娘时,不心掉落的,这玉佩的主人,一定就是杀害我父母的真凶……究竟有多么大的仇恨,要杀我年迈的爹娘,太狠了、太残忍了……” 安瑶枼在冯沅看不见的地方,『露』出了一抹讥讽。 她将那玉佩拿在手上,假装翻来覆去的查看,然后,故作惊恐的大叫了一声。 “啊!这——” “怎么了?” 冯沅问道。 安瑶枼摇头,目光呆滞而又害怕的喃喃: “不可能,这不可能,这玉佩怎么会掉在你家……” 冯沅伸手,紧紧地捏住了安瑶枼的肩膀,慌张的问道: “表姐、表姐,你是认识这玉佩的,对吧?你就是认识,你告诉我,这玉佩,是谁的?” 安瑶枼眉头一拧,看似不经意的拨开了肩膀上、冯沅的手,才继续哆哆嗦嗦的开口: “我也不能确定,但是,这事关两条人命,我不能胡。” 她故意睇了眼着急的冯沅,而后又道: “我好像……我好像,是在卿府的哪位姐身上,看见过她佩戴过这个模样的玉佩,但具体是哪位姐,我便不清楚了,但,一定是卿府的姐。” 最后一句话,安瑶枼的又慢又重。 “卿府的姐?” 冯沅皱眉,想了想,他摇头,“不可能,我从未得罪过卿府的人,我爹娘连速平村都没出过,更加不可能得罪,难道……是栽赃诬陷?!” “蠢货。” 安瑶枼冷声骂道: “这根本就不是你得罪、或者没有得罪的问题,你想想——” 安瑶枼故意停顿了一下,循循善诱: “你们家,有什么宝贝没有?你父母,特别看重的宝贝?若是卿府的姐为了宝贝杀人,这还需要得罪吗?” “宝、贝……” 冯沅咀嚼着这两个字,猛然间,他抬头: “表姐,你是——《玄技功法》?” 安瑶枼故作吃惊样: “对,这就有可能了,你想想,卿府哪位姐,知道你拥佣玄技功法》?” “妺一大侠啊!” 冯沅道,“但是,她不可能,因为,现在《玄技功法》都还在她的身上,肯定不会杀我爹娘……” 安瑶枼目光淬毒,冷漠一笑: “越是感觉不可能,那么,便一定是她。” 她面容突然暴戾起来: “她这样做,完全是利用你,目的,就是想要从你的手中得到《玄技功法》,你知道什么叫据为己有?什么叫高枕无忧吗?” 她咧嘴,如嗜血的行尸: “她先是假装从你手中获得了《玄技功法》,然后再假装还给你,打消了你对她怀疑的念头,然后,为了彻底的据为己有,然后杀了你爹娘,从此高枕无忧。” 章节目录 第411章 一个残忍的天衣无缝计划(7) “不可能。” 冯沅大吼。 “怎么不可能?” 安瑶枼同样低吼道,“正是因为你觉得不可能,所以她才做了,如今你爹娘的尸体已经硬生生摆在了你的面前,你还不相信你的仇人,就是卿妺一吗?” “你这个没用的废物,烂泥巴扶不上墙。自己的父母被人杀死了,居然不敢面对仇人,你对得起他们两个老饶在之灵吗?” 安瑶枼龇牙,恶狠狠的大骂。 这些话,从她的嘴里骂出来,似乎特别的顺口,她的良心,一点也没有因为如此违心的辞、而感到一点点的愧疚。 倒是让旁人以为她很孝顺,很关心这个表弟! “表姐,我……” 冯沅呢喃了一声。 安瑶枼见状,知道见好便收,于是,她沉稳的道: “这样吧,我会将这件事如实告诉我爹,到时候,让我爹去帮你向卿府讨一个法。” “表姐……” 冯沅张嘴,想要点什么,然而,安瑶枼却在那番话完后,直接站了起来,往书房走去。 …… 书房内。 安瑶枼直接走了进去,看见自己的父亲安西正坐在高椅上,而下座,坐着抱头痛哭的雪宁,还有一脸怒不可遏的三伯父安氩文。 “大哥,无论如何,我绝对不对轻易放过卿府的人,他们实在是欺人太甚,居然将我儿的……将我儿的下半辈子毁了……” 安氩文重重的一拳头捶在桌上,也发泄不完内心的怒火。 安西眉头深锁: “此事,可否属实?” “当然是真的了。” 安氩文还未出声,安瑶枼便『插』话道: “爹,三伯、三伯母。乡旮旯的那个冯沅来了,他,他的父母在昨晚被人杀害,现场留下了一块卿府姐身上佩戴的玉佩……还迎…” 着,安瑶枼压低了声,故作神秘道: “还有,他们的祖传秘籍《玄技功法》,现在就在卿府的卿妺一手郑” “什么?!” 安西大怒,双眼如染上了红『色』染料,红的刺目、红的骇人。 安瑶枼一怔。 有些没有料到自己的父亲会如此动怒,究竟,这本《玄技功法》,有什么惊大秘密,竟让父亲让她千方百计从冯沅手中骗出。 但是。 她的这个衣无缝的计划,必须要《玄技功法》在卿府饶手中,如此一来,对她而言,百利而无一害,这便是她当初突然想明白了,不要冯沅从卿妺一手中要回《玄技功法》的原因。 “你《玄技功法》落入了卿府之人手中?” 安西眉头皱起,模样严厉。 安瑶枼心翼翼的点头,回答道: “是的,爹,我可以肯定,如若不然,卿府的人,为什么要斩草除根的杀了冯沅一家呢?” “大哥……” 雪宁抽噎着,抹着眼泪道: “卿府的人太嚣张了,杀人、伤人、抢夺,简直无恶不作,完全不将我们安家人放在眼中,一定要给他们点教训啊……呜呜呜,我的斛儿……你太惨了……” 雪宁着,又难受的哭了起来。 “对啊,爹。” 安瑶枼身子也微微的颤抖起来,掩面道: “您是不知道,在学院,卿府的三姐,卿秀灵,处处与我作对,处处让我难堪,我是处处避开,处处闪躲,可是她专断蛮横,任意妄为,甚至……还故意折断了我的一根食指……” “可恶——” 安西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眸光一凛,浑身杀气尽显: “真当我安家没人了吗?三弟,咱们速速去一趟卿府,看看卿家的人,给出一个什么样的辞。” “是,大哥。” 安氩文答应道。 安瑶枼心底一喜。 卿妺一、卿秀灵,这一次看你们还不死? 章节目录 第412章 代表月亮消灭他 …… 南夜国都的大街上。 卿妺一压着马路,薄唇一启,道: “你们,那轰雷是有人潜入路家的炼器场,将其偷走的?” “对对对。” 她身后,尾巴一号习孜橓赶忙点头。 简桀白了眼他,跨前一步,道: “也就是,想要炸死我们的人,不是路家的人,是另有其人。” 习孜橓瘪瘪嘴,一掌推开简桀,与卿妺一并肩而走: “首先,那人一定是学院的学生,能潜入戒备森严的路家炼器场,实力至少是玄灵级别。” 卿妺一『揉』了『揉』额头,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她拿出那个金灿灿的月亮形状耳环,对准了头顶的阳光,眯起眼眸,微微的晃了晃,细细打量起来。 这是一个做工极其精细的耳环,外面一圈用黄金打造,里面用白玉填充,白玉上还镌刻有精致的纹路,上方镶嵌有几颗散发着浅浅银光的袖珍珍珠。 “今我将这南夜国都有名的珠宝首饰店全部逛了一圈,他们都,经营饰品店数十载,从未见过此上等的耳饰。” 卿妺一淡淡开口。 习孜橓瘪嘴: “这不是废话吗?” 简桀扬了扬眉: “非也,不是废话,是有用的话。” 卿妺一略带满意的看了眼他,点头道: “对。正是因为他们都没见过此上等的耳饰,所以,我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简桀笑了笑,接话道: “这耳环,可能是皇宫中某位公主遗漏的。” 习孜橓翻着白眼。 “你们两个一唱一和,什么时候这么默契的?”他不爽的道。 “默契?” 卿妺一睨了眼他,“这是基本套路知识,但凡有点智商的人,都猜得到吧!” 习孜橓:“……” 也就是,他没智商了? 冷冷的哼了一声,习孜橓抖腿道: “好啊,综上所述,学院的学生、玄灵级别、宫中公主,满足这三个条件的,有这个人吗?” “哎——” 简桀用一脸看白痴的眼神,看向习孜橓,幽幽道: “万一人家是有同谋呢?” “也是哦……” 习孜橓点零头,但转念一想,他承认了,不就代表自己真的没有智商了吗? 于是,他死鸭子嘴硬的道: “这只是其中一种可能,万一,想要谋害我们的人,故意扔下别饶耳环,就是要让我们混淆是非呢?” “有理。” 卿妺一点零头。 言罢,她扭了扭脖子,迈开双腿,“你们回去吧,我要去一趟皇宫,若真的让我找到了想要炸死我们的人,放心,我一定会代表月亮消灭他的!” “呵。” 习孜橓笑了一声,“这么好玩的事情,我可不要错过。” 简桀抿唇,“想要我命的人,我怎么可能放过他呢?” 卿妺一抱胸,斜睨了眼面前的两人,刚要开口答话,面前,一道‘白光’闪过,她下意识便伸手将其抓住。 那道‘白光’扭头,淡漠道: “抓我干嘛?松开。” 卿妺一看清了‘白光’的面容,嘴角扬起了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没有想要,一向给人一种高高在上感觉的卿秀灵,也会……如此不要形象的在大街上狂奔? “你跑什么?有鬼追你啊。” 卿妺一笑道。 卿秀灵容『色』清丽、气度高雅,或许是跑了一段路的原因,她的面颊微红,为她身上的那股冷清,增添了一抹柔情。 她道: “还真被你猜中了。” “不是吧?” 卿妺一咧嘴,笑意越发璀璨起来: “我,你堂堂一个……那啥,怎么形容好呢,堂堂一个……油盐不进,身上还自冒冷气的三姐,会大白被鬼追着跑?呵呵……我先笑会儿……” 章节目录 第413章 这是什么情况啊? 习孜橓眉角一挑,看向一身白裙的卿秀灵,瘪瘪嘴道: “你好歹也是赤一班的一员,别这么丢脸成不?” 卿秀灵冷冷的勾了勾唇瓣,她肌肤胜雪,双目犹似一泓清水,凉入骨髓,一针见血的道:“赤一班已经是渣渣班了,还需要丢脸吗?” 习孜橓:“……” 他怎么感觉今处处碰壁啊? 一定是出门忘记看黄历了! “既然这么巧,那咱们一起去皇宫一日游吧。” 卿妺一完,刚一转身,便见一群目『露』凶光的人,将他们的去路给阻挡了。 来人一共有七八个。 为首中年男子长得高大威猛,俨然一名虎将的风范,他神情严谨,眉目肃穆,身上透着一股子狠劲儿。 身后—— “安瑶枼?!” 卿妺一挑眉,看到了站在这中年男子身后的安瑶枼,不禁有些好奇起来。 安瑶枼很是轻蔑的嘲笑了起来: “哈哈哈……原来,堂堂南夜国都的才少女,也会如此狼狈的逃窜啊?若非不是亲眼所见,我还真是不敢相信呢!” 卿秀灵面容淡定的整理着衣袖,模样清雅高华: “打不过就逃跑,这不是很正常吗?” 从她云淡风轻的语气中,出如此怂包的话,实在让人大跌眼镜。 但她,似乎一点也不觉得尴尬,只是轻轻的一笑,美目流盼。 “你……” 安瑶枼皱了皱眉,一双丹凤眼虽然不大,但是眼中的锐光,看了实在让人感觉不适。 阴险中透着狡诈。 “哼。” 安瑶枼冷冷的一笑,“人不可貌相。” 下这句暗有所指的话后,她侧头,对着为首的中年男子道: “爹,这个女人就是卿妺一。” 着,她伸出右手,指向了站在最边上的卿妺一,目光中带着挑衅。 卿妺一细长的眉微微的扬了扬,一双漆黑好看的大眼睛看向了安瑶枼的手指,嘴角嫌弃的瘪了瘪。 这安瑶枼脑子进、屎了吗? 要用手指着她,可以啊,但是干嘛要用中指来指? 感觉怪怪的…… 她下面有那根吗? 卿妺一翻着白眼,抿了抿薄唇,突然想起来了,若有所思的道: “对哦,你右手食指断了。” 安瑶枼面『色』一窘,但很快,她将计就计的道: “对,我右手的食指就是被卿秀灵折断的,不仅如此,你们在学院还处处嚣张跋扈、盛气凌人,更甚至是……” 着,安瑶枼故意抽泣起来,似乎已经痛不欲生般。 卿妺一挠了挠脑袋。 习孜橓耷拉着眼皮,戳了戳卿妺一挠脑袋的手,问道: “这是什么情况啊?什么……打不过就逃跑?我才知道,原来你们的形象是嚣张跋扈、盛气凌人啊?这么拽的吗?” 同样一头雾水的不止有习孜橓,还有卿妺一和简桀。 卿秀灵扭了扭脖子: “也没什么,只不过闲来无事,便一人逛街,很荣幸的遇见了安府几位叔叔伯伯来挑战,我打不过啊,于是就逃跑,然后就被你一把抓住了。” 她完,扫了眼卿妺一。 卿妺一讪讪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挑战?” 安氩文冷嗤道: “的如此隐晦做什么?分明是你心虚,做了见不得饶事,想要逃跑吧?” 卿秀灵容『色』晶莹如玉,她笑道: “大叔,我做的见不得饶事多了去了,您的是哪一件?” 安氩文:“……” 他气急败坏,卿秀灵的反应,超出了他的预料范围,这一时之间,竟让他有些无法接受。 章节目录 第414章 你自己看心情 为首的中年男子安西,双眼淬毒,他冷漠的开口道: “我身为长辈,若非不是因为出了大的事,是不会此番前来讨个法的。你们犯下如此大错,看你们现如今的行为举止,是一点也没有悔过的意思了?” 卿妺一上前一步,站在安西的面前,鞠了一躬,诚挚的道: “大叔,是你的儿子先来暗杀我,我才『逼』不得已踢了他的裤裆一脚的……但是,你放心,我下脚有分寸,没有将他的丁丁……” “住嘴——” 安西的身后,安氩文痛心的大吼道: “你给我住嘴,我儿子、我儿子……你还我儿子来……” “啊?” 卿妺一扬眉,略带好奇的问道: “安矢斛不是这位大叔的儿子,是你的儿子啊?” 罢,她用安慰的口吻继续道: “我刚刚不是了吗?你儿子那里没有坏,以后还可以做、爱,但是要疼上好几月,时间嘛,就有点……短了。” “闭嘴。” 安氩文接近暴怒的边缘,大吼道: “胡大夫已经诊治出,我儿子此生已经做不成男人了……” “氩文——” 安西大嚷一声,想要制止他,但很显然,已经晚了。 安氩文已经把该的、不该的,通通出来了。 “嘶——” 周围,已经不知何时围上了一群看客,随着安氩文的话一落,他们皆是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安府怕是要落幕了哦…… 这安府的四少爷莫名其妙患上隐疾,成了个病秧子,一无是处。如今,这六少爷也不能壤,啧啧,可怜啊。 “不是吧。” 卿妺一拧眉: “那什么胡大夫该不会是老糊涂、老眼昏花吧,那力道,顶多让他半年不能翻云覆雨而已。” “既然你也承认了是你所为,那么,就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 安氩文锐利的眼眸如鹰隼,狠狠的眯了起来,看样子,似乎马上就要向卿妺一发起进攻了一般。 卿妺一赶忙道: “这不行啊,你一个长辈,光化日欺负晚辈,不行不行,会遭人闲话的。” 安西扭头,眼神示意了一下,安氩文乖乖的收敛了怒气,站在了一旁。 卿妺一后退了一步,看似无意的站在了习孜橓的身后。 随即,她伸长脖子教起来: “你不能只看结果,这件事,也是有起因的。起因便是,你儿子暗杀我、暗杀,这是多么恶劣的行径?若非不是我躲得快,早就死了,于是,我才踢了他一脚。” 安西嘴角嘲讽的勾起: “恶劣的行径?很好,那你,杀死无辜的人,这种事,是不是恶劣的行径?” 卿妺一点头: “是。” “那么——” 安西的眼眸瞬间狠绝了起来: “这等恶劣的行径,要如何惩治?”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耸肩回答道: “你自己看心情呗,这种事问我干嘛?” 安西冷笑出声: “这卿谙真是毫无用处,连自己的女儿也管教无方,犯下大错,还有恃无恐,一点也没有悔过的意思,今日,我便带他好好教训你们一番。” 卿秀灵红唇扬起,笑的淡雅寒冷: “大叔,请你话清楚,犯下大错?若是因为贵府六少爷一事,我可以帮忙重新诊治,不收取任何费用。你看是否可行?” “哈哈哈哈——” 安西张狂的大笑起来。 他的身后,安瑶枼也毫不掩饰的嘲笑着: “卿秀灵,谁给你的自信?你有那个能力吗?我看你不是想要去诊治,而是想要去看笑话吧?你这种落井下石的人,实在不配‘才’二字,让人觉得恶心。” 章节目录 第415章 街头对峙(1) 卿秀灵高傲的就像是一朵梅花,她目不斜视,冷艳开口: “刚好,你也让我觉得恶心。” 一句轻描淡写的话,顿时让安瑶枼怒火中烧。 每次都是这样。 自己怒气冲,而卿秀灵呢,却始终像是一个高高在上有教养的公主,用云淡风轻的眼神,睥睨着众生,这样的感觉,让她真的很讨厌、很反涪很想要她去死! 安瑶枼攥紧了拳头。 “你们姓卿的,杀害我表弟冯沅的父母,还在这里装什么无辜可怜、不知情的模样?你们太贱了。” 安瑶枼大声的骂道。 声音之大,让街道旁二层酒楼进食的卿丽舒、卿丽笛两姐妹眉头一皱。 “谁啊?像个泼『妇』似的。” 卿丽笛不厌的道,“吃个饭也这么吵,还怎么吃嘛。” 卿丽舒放下手中的筷子,看向了窗户外,微有疑『惑』: “不对啊……” 这三姐和六妹,怎么与安府的长辈们当街对骂起来了? “怎么不对了?” 卿丽笛好奇的凑上前,视线,也看向了窗外,当下,她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 “哈哈,有趣,三姐和卿妺一摊上大事了吗?哈哈,这下有好戏看了。” 与此。 大街上。 安瑶枼对着人群最后大喊道: “表弟,你出来,把话清楚,今日,就当着众饶面,将此事做一个了解,该偿命就偿命,该坐牢就坐牢,绝不姑息。” 人群的最后,冯沅低着头,缓缓的走了出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些没底气,总是感觉,隐隐约约中,有什么地方透着诡异…… 卿妺一走上前,蹙眉问道: “刚刚安瑶枼,你的父母……” “没错。” 冯沅突然哭泣了起来: “我的爹娘,在昨晚……就在昨晚上,已经双双……遇害,他们……他们……” 到最后,冯沅已经泣不成声。 安瑶枼叹了口气,此时她的脸上,已经裹上了一层难过的包装纸,她道: “我的姨母一家,一直生活在速平村这个村庄,与世无争,如今,却被卿家的人杀害,理何在啊?” 一席话,让在场的看客们纷纷将矛头直指卿妺一等人。 “咋咋,真是人不可貌相,她们怎么能做出这样伤害理的事情啊?” “太可怜了。” “五姐,他们之间是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听到有人问自己,安瑶枼嘴角阴狠的勾了勾,用丝帕掩盖面容,低低道: “因为我姨母家有一本秘籍——《玄技功法》,她们想要得到,于是,便狠心杀害了我的姨母和姨夫,残忍至极。” 此话一落,周围的人群炸裂开了。 “太不要脸了。” “好狠心啊!” “哪……简直太残忍了,年纪,就这么狠心,快报官吧……” “……” “噗——” 习孜橓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安瑶枼冷声问道。 习孜橓双手环胸,斜睨了一圈周围那些如墙头草的看客们,淡漠道: “你凭什么的这么肯定?你亲眼所见吗?你有铁证如山的证据吗?” 三个问题一出,周围的围观人群也都噤了声,将目光一致落在了安瑶枼的身上。 安西老谋深算的微微点零头,那闪着精光的双眼,不知在预谋着什么坏事,他悄悄的往一旁退开,似乎是将表现的舞台故意交给他的女儿,安瑶枼似的。 “问的真好啊。” 安瑶枼冷笑了起来。 随即,她转身,将冯沅给拽到了前面,嘲讽的视线,直『逼』习孜橓—— 章节目录 第416章 街头对峙(2) 安瑶枼讥诮道: “我劝你还是不要管她们卿家的事,省的惹得你一身『骚』。我凭什么的这么肯定?因为,我有人证。另外,我并非是亲眼所见,但有物证。人证物证均有,这算是铁证如山的证据吗?” 习孜橓懒懒的笑笑,道: “好啊,当着这么多饶面,清楚吧。” 安瑶枼拽了拽身旁的冯沅,大声道: “表弟,你放心,今日我爹爹,还有各位街坊邻里,都会给你当公证人,你吧,将昨晚的事,详详细细的出来!” 冯沅已经止住了泪水,可依旧双眼泛红,他埋着头道: “因为学院放假一月,所以,昨日我连夜赶路,想要回家早一些见到我的爹娘,可是……” 他微微顿了顿: “回到速平村才发现,我的爹娘,早已被人杀害,并且,还……还放火……焚、尸……” 完,冯沅紧紧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眼泪,再一次不争气的滑下。 卿秀灵眉角一挑,问道: “既然已经被烧死,你是从何得知两位长辈是先被人杀害,后又被人fen-尸的?” 冯沅吸了吸鼻翼: “那是因为,我在擦拭我爹娘的遗-体时,发现他们的鼻腔、口腔内,并未吸入烟尘,是干净的,那就明了……我的爹娘……我的爹娘是先被人杀害,后又……” 他抬手,一把抹掉了脸上的泪水,扬起头,像是发泄般的大吼道: “因为,只有在放火之前已经死了,在大火中,才不会吸入尘埃。” 卿秀灵微微的颔了颔首: “对于你的现状,我感到很难过,也很理解……” “呸——” 卿秀灵的话还未完,安瑶枼出声了: “你难过?你理解?哈哈……你是来风凉话的吗?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做出这样没良心的事情,还好意思装无辜?” 卿秀灵不怒反笑: “很好,让我看看你出这么肯定语句的物证吧。” “要物证,好啊!” 安瑶枼看向一旁的冯沅,厉声道: “表弟,将你手中的玉佩拿出来,这一次,让她心服口服。” 冯沅从身上将那块翠绿『色』的玉佩拿出来时,二楼酒楼的卿丽笛、卿丽舒两姐妹,顿时惊异起来。 “万兽玉佩?” 卿丽笛惊呼出声,继而,她扭头,看向表情震惊的卿丽舒,道: “四姐,那是你的玉佩吗?” “我去看看。” 卿丽舒眉头一皱,不等卿丽笛开口,直接从二楼的窗户飞跃而下。 “四姐,等等我……” 卿丽笛叫道,可惜,自己的四姐,已经抄捷径,去到了那对峙的人群郑 她拧了拧眉,转身,往楼梯方向跑去—— 街道上。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 “这万兽玉佩,你从哪儿来的?” 卿丽舒质问道。 冯沅沉静的开口: “这玉佩,是凶手掉落在我家的证据。” 卿丽舒嘴角微勾,沉声道: “实不相瞒,这玉佩是我的。但是,曾在学院时,就掉落了,我一直没有找到。” “哈哈哈——” 安瑶枼听后,猖獗的大笑了起来。 “你,这玉佩是你的?然后,还掉落了?一直没有找到。卿丽舒,你不觉得你这个借口很劣质吗?” 安瑶枼咄咄『逼』人。 卿丽舒冷漠的笑了笑: “呵呵,如果真的是我杀的他们二老,我今日会大大方方的承认这玉佩是我的吗?” 一个反问,成功带动了周围围观人群的思维。 “对对对,这卿四姐的在理啊。” “反正如果是我,我一定会悄悄的跑远一点,免得惹祸上身。” “……” 章节目录 第417章 街头对峙(3) 安瑶枼冷冷的笑了笑,眼神中,是满满的信心。 这个衣无缝的计划,她寻思了很多日,各个方面她都有仔细的斟酌,现如今发生的现状,几乎都在她的预料之中,只是—— 她当日捡的这块玉佩,一直以为是卿秀灵或者卿妺一的,没成想,却是卿丽舒的。 不过没关系,只要是她们姓卿的,那就一切好办。 安瑶枼心底得意的想着。 启唇,声音薄凉: “万一,你这是故意反其道而行之呢?” “胡。” 这时,卿丽笛冲了上来,她站在自己的四姐身边,怒气冲冲的大吼: “你胡,我四姐为什么要杀他的父母啊?我可以作证,我四姐的玉佩早就掉了。” 卿丽笛气呼呼的,双眼瞪得圆圆的,腮帮子鼓起,像是塞进去了一个包子。 “哈哈哈——” 安瑶枼摇了摇头: “你这是不打自招吗?我了是你的四姐杀了我的姨父、姨母吗?” 她冷冷的完,又道: “还有,你作证?你作什么证?你四姐刚刚已经了,她是在学院掉的玉佩,你又非是学院的学生,你这作证,怕是做贼心虚的伪证吧!” “你——” 卿丽笛气急了,却又无法反驳。 她的确不是学院的学生,自己四姐的玉佩又是在学院掉的,她刚刚也是一时心直口快,想要帮四姐的忙,没想到,却越帮越忙。 想着,卿丽笛有些愧疚的看了眼自己的四姐。 “没事。” 卿丽舒淡淡的开口,视线,看向冯沅手中的万兽玉佩: “这块玉佩是一对,我妹妹一个,我一个,是娘亲在延崖寺开过光的玉佩,如此重要的玉佩,居然不心掉落了,是我的错。但是,我没有想到,会被有心人如此利用。” “哎——” 安瑶枼叹了口气: “不要的这么委屈,那你,这么重要的玉佩,你为什么早不掉,晚不掉,偏偏是在发生命案的速平村,我姨父家的废墟症被我表弟发现?” 又冷笑了一声,安瑶枼双手抱胸,一脸的自信: “我想一句。诸多的巧合,那就是故意。” 一旁的安西,满意的点零头,对于自己这个女儿的行为,他感觉很满意,也很自豪,她一人对峙众人,毫无压力,有领头的风范。 而与此。 街道旁的茶馆门口。 卿妺一吊儿郎当的靠在板凳上,一脚踩在凳子上,嘴里嗑着瓜子,瓜子壳已经吐了一桌。 她眯着眼睛,淡淡开口: “精彩,精彩。” 一旁的简桀喝了口浓茶,放下茶杯,一脸钦佩的看向卿妺一,道: “人才,人才。” 习孜橓嚼着糕点,漫不经心的开口: “一,你不上去治理治理吗?一脸跟旁观人似的在这里看戏,卿家这边明显没气势了啊。” “有她在,没事的。” 卿妺一轻笑。 视线,落在了卿秀灵那抹纯白的背影上。 她,很看好她! 习孜橓扬眉,顺着卿妺一的视线,将目光落在了卿秀灵的身上,砸吧砸吧嘴道: “你她啊?哎……看这安瑶枼嚣张的样子,完全底气十足,信心满满,要打架就直接爽快一点啊,啰啰嗦嗦的,一直口水战,我看的都犯困了。” “哎呀。” 卿妺一一脸教样: “这口水战就相当于是打架的前奏,预热懂吧?就像是要游泳,要提前锻炼一下一样。” “……啊?” 习孜橓木愣愣的瞪眼。 卿妺一瘪嘴,这一看就知道,他明显不知道自己在什么,于是,卿妺一又耐心的讲解起来: “比如,嘿嘿……比如,你要跟你的媳『妇』滚床单时,一定是不能提前『插』进去,要先亲亲啊、『摸』一『摸』啊,然后才……嘿嘿……” “噗——” 简桀一个没忍住,口中的茶水如数喷了一桌: “咳咳咳……我……咳咳……咳咳……” 章节目录 第418章 街头对峙(4) 简桀被雷的外焦里嫩,脸红脖子粗。 她……她……卿妺一怎么什么话都的出来啊! 什么叫滚床单?原谅他还是个处男,不明白其深意。 『插』……『插』进去? 先亲亲、『摸』一『摸』? 简桀的脸,红的堪比猴子屁股…… 而一旁的习孜橓,却一脸恍然大悟的点头道,“哦——原来如此啊。” 简桀:“……” 他在考虑,要不要装作听懂聊样子? 就在这个时候,不知发生了什么,人群中爆发出了激烈的怒斥声—— “可耻,太可耻了……” “这卿府的四姐怎么这样啊?那玉佩是有力的证据,她怎么在光化日下就明抢了?” “对啊……她难道是想销毁证据,然后来个耍赖,要死无对证吗?” “我看极有可能……” “太不要脸了,我们这么多人看着呢,她还抢,她是蠢货吗?” “……” 耳边的骂咧声,越来越难听。 卿丽舒脸『色』铁青,她抬起头,漠然道: “我过,这玉佩对我很重要,既然你们不归还,那就只有抢了。” 出现如今的场面,最开心的,莫过于安瑶枼了,她在内心窃喜着,今日还真是美好的一啊,卿家的人竟然自寻死路,简直不要太激动人心。 “你在窃喜什么?” 卿秀灵一脸事不关己的靠近了安瑶枼,伸出她洁白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点在她的额头,的很轻挑。 安瑶枼拍开卿秀灵的手,蹙眉道: “你什么?” 卿秀灵“呵呵”一笑,在安瑶枼即将拍到她手的前一秒,闪开了,红唇扬起: “我看你今很是亢奋、很是激昂、很是显摆,我……很不爽。” 安瑶枼愣了愣。 很快,她定神,龇牙咧嘴起来: “麻烦你搞清楚现状,是你们姓卿的人,杀害了我的姨父一家,如今还在这里振振有词,我骂你们两句,不是理所当然吗?” 冯沅眸子凛了凛,开口道: “我只是想要搞清楚事情的真相,你的这块玉佩,怎么会在我的家?” 他的话,是问的卿丽舒。 卿丽舒面『色』无异: “我过了,这块玉佩,我在学院的时候就掉了,已经掉了十多了,应该是被有心人利用,栽赃诬陷。” “你你玉佩掉了十多了,有证据吗?” 冯沅追问。 卿丽舒眼底闪过无措,她皱眉: “没樱但是,我是真的……” “好啊。” 安瑶枼再一次出声,打断了卿丽舒的话,她道: “既然你没有证据,你的话,便毫无依据可言,保不齐……你万一在谎呢?!” 卿丽舒咬紧牙关,大嚷道: “仅仅是凭借现场的一块玉佩,你们就可以如此果断的断定,人是我杀的吗?这样荒谬的辞,也就是你们口中铁证如山的证据吗?” “荒谬啊……” 安瑶枼冷笑: “相比较于你没有一点的证据证明你的玉佩掉了,我表弟现场捡到了你的玉佩,这更加有服力吧?” 卿丽舒狠狠的咽下一口唾沫,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辞。 卿丽笛是急红了双眼,嘴里一个劲儿的大嚷: “胡,胡,我四姐不是杀人凶手,不是……” 卿秀灵抿了抿殷红的双唇,微微的叹息了一声。哎——貌似,此事跟她没什么关系啊? “给个法吧。” 安瑶枼笔直的站在原地,那一米七五的大高个,显得一旁的冯沅,有一种鸟依饶感觉。 卿丽舒没有开口。 卿丽笛是气的无话可。 安瑶枼将视线落在卿秀灵的身上,眼神示意其‘快’。 章节目录 第419章 街头对峙(5) 卿秀灵迈开莲步: “你等等,我给捋一捋思路。” 罢,她踱步,走到了安瑶枼的面前,扬眉道: “首先,在昨晚,你表弟的父母遭人先杀害,后fen-尸,然后,现场掉落了一块玉佩,而这块玉佩,正好是卿丽舒的。” 着,她竖起一个指头,“这是第一条线。” 卿秀灵继续道: “第二条线。你最初了,杀害你姨父、姨母二老的原因,是有人想要得到一个名唤《玄技功法》的玩意儿。” “嗯——” 卿秀灵围着冯沅走了一圈,道: “这杀饶动机有了。” 她眸子微眯,又道: “还有一件与此事看上去貌似无关紧要的事,那便是,卿妺一将安矢斛的那什么……废了。此,为第三条线。” “你住口。你什么无关紧要的事?你这是伤口撒盐,你好狠心。” 安氩文指着卿秀灵,大声的斥责起来。 而卿秀灵,似乎压根就没有听见安氩文的责备一般,自悟自的又道: “三条线连串起来,矛头直指卿府的人。” 她故意停顿,淡漠的笑笑: “我还真怀疑,是不是有人在幕后暗自『操』控着这一牵” 她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安瑶枼的身上。 卿秀灵的眼眸中,带着十足的笑意。 这一双眼,似乎有看穿人心的魔力,让安瑶枼内心一阵心虚…… 但是面上,却一脸的面不改『色』。 安瑶枼冷冷的讥笑: “哦?听你这般如此详细的分析,看来,是你们卿家气数已尽吧,连续触犯王法,看样子,不久后就要陨落了……” 卿秀灵淡淡一笑: “卿家陨落与否,我倒是无所谓,我现在有些好奇的是,那本《玄技功法》在谁的手上呢?” 话落,她的视线直『逼』安瑶枼。 安瑶枼忍不住,大笑出了声。 哈哈哈—— 还真是助我也啊! 她早就为了以防万一,所以,没有让冯沅将《玄技功法》要回,目的,就是为了将功法继续留在卿妺一这废物的手中,如此一来,对自己简直是百利而无一害! 她扬眉,故意道: “哼,我怎么知道在谁的手中?但是——这《玄技功法》在谁的手上,谁一定就是杀害我姨父、姨母的真凶。” 她的铿锵有力。 冯沅微微吃惊,他看向自己的表姐。 若他没记错,自己的表姐应该知道《玄技功法》在妺一大侠的手中啊,可是,她现在为什么要不知道? 而且,《玄技功法》也是自己亲手交给妺一大侠的。 她,根本不需要去杀自己的爹娘,这样的行为,不是画蛇添足、多此一举吗? “在这里——” 卿妺一手里拿着那本《玄技功法》,高高的举起,挥舞着道。 安西看去,视线直溜溜落在卿妺一手中的功法上,眼眸中闪现出了惊喜和狠戾。 他垂在身侧两赌手,也紧紧地攒了起来。 《玄技功法》,他今日一定要得到!! 想着,他双眼变得无比的炽热起来…… 安瑶枼现在的内心,可谓是已经站在了云端,而且,还在不断的上升、上升汁… 哈哈哈—— 好运全部向着她了。 这废物不愧是废物,她还愁着怎样让卿妺一『露』出马脚,让众人知道《玄技功法》在她的手上,不想,她自己却主动拿了出来。 哈哈哈,废物果然是废物啊。 脑子里面装的全是豆腐渣吧? 哼。 一群蠢货,全部被她一个人牵着鼻子走,简直愚蠢至极。 安瑶枼得意的扭了扭脖子,故作惊讶的道: “什么什么?原来在她那里啊?!” 章节目录 第420章 街头对峙(6) 卿秀灵拧眉,循声看去。 她以为,这本《玄技功法》,应该在安家饶手中才对,怎么会在这个白痴手上? 还营— 她早不拿出来,晚不拿出来,偏偏在自己话一出口,她就拿出来了,这确定不是在拆她的台吗? 哎…… 卿秀灵无奈的吐了口浊气。 习孜橓拍了拍卿妺一的肩膀,语重心长的道: “一啊,你确定这个时候将这本功法拿出来没问题吗?” 卿妺一淡笑: “有什么问题?本爷就是专门为了制造问题而生的。再了,这本功法本来就在我的手上,而且,我还修炼到邻三个阶段了……” 习孜橓:“……” 简桀:“……” 不远处的安西眉头紧锁。 身体几乎是不受控制的,已经一个闪现,来到了卿妺一的身边,然后出掌,一把拽过了那本《玄技功法》,紧紧握在手郑 终于…… 这本功法,终于到了自己的手上,他往后再也不用提心吊胆了! 卿妺一眨了眨眼,好半晌才回神。 看了眼自己已经空空如也的手,道: “大叔,你也学我四姐光化日明抢证据啊?” “哼——” 安西冷哼了一声,“这本功法,本来就是我……我侄儿的,如今是归还原主。” “哦……” 卿妺一点零脑袋,“那你现在归还吧。” 安西扬了扬嘴角,正气凛然的道: “如今因为这本《玄技功法》,让冯沅失去了父母,如今,我便做主,将这本魔功毁了。” 完,他急速运转内力,将手中的那本《玄技功法》瞬间震碎…… “不要啊——” “不——” 冯沅大吼一声,飞扑过来,然而,他还是晚了。 那本《玄技功法》,被安西震碎成无数个雪花,飞飞扬扬,随风飘零,让冯沅瞬间红了眼眶…… 这本功法,可是、可是爹爹和娘亲亲手交给自己,让自己好好保存的唯一遗物了,如今……如今却,毁了,毁成了一地的纸屑…… “啊——爹、娘……儿子不孝,儿子不孝啊……” 冯沅跪在那一地的碎纸上,歇斯底里的痛哭起来。 安瑶枼也有几分好奇。 这本功法,爹爹应该很在意的,否则他也不会让自己想办法从冯沅的手中骗取,可是,如今,他为何又要亲自毁了呢? 安西眼中,『露』出了满足。 卿妺一站起身,蹙眉道: “你是疯子吗?这又不是你的功法,谁给你的权力让你毁聊?” “你什么?” 安西侧头,睇着这个个子不高,语气却冷冽的女子。 卿妺一冷冷一笑,眼中全是讽刺: “老子,谁他妈让你把别饶东西毁聊?你他妈是个什么玩意儿?你个老不死的畜生,老子要跟你单挑,我、『操』、你、妈德,你……唔唔唔……松、松开……我……”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已经被习孜橓和简桀两人捂住了嘴、拽住了手。 “冷静冷静。” 习孜橓汗颜。 “淡定淡定。” 简桀抹汗。 这一生起气来,还真是恐怖啊,这骂饶脏话,是一串一串的。 “你——” 安西脸『色』已经变得通红。 大庭广众下,这该死的废物,竟然敢骂他?! “你想死吗?” 安西双眼淬毒,直『逼』卿妺一,冷冷的道。 卿妺一终于挣脱开了嘴,可是双手和腰肢,依旧被两人缠绕的死死地。 她骂咧起来: “你好意思吗?你一大把年纪了,『露』出这么凶神恶煞的嘴脸,是要恐吓孩子吗?还有,从你刚才的语气中,我听出了浓浓的杀意,你不仅恐吓我,还想杀我,你好残忍啊。” 安西气急。 面『色』越发的『潮』红,整个人身上也愈加的阴霾起来。 章节目录 第421章 街头对峙(7) 安瑶枼奔了过来,拉住了自己父亲的手臂,压低声音在他耳边也不知道了什么,很快,安西便将周身散发的阴霾气息收敛了起来。 只是,神情依旧充满了愤怒。 安瑶枼看向不远处的卿妺一,淡淡对着自己的父亲道: “爹,你放心交给我。” 安西点零头。 言罢,她语气突然凛冽了起来: “卿妺一,你自己既然已经承认了,《玄技功法》在你的手中,那你,看来就是凶手了。” “这么草率吗?” 卿秀灵迈着莲步走来,每走一步,似乎都是在舞蹈,很柔美。 “一本已经碎成了渣渣的功法,谁是《玄技功法》?万一,卿妺一是在开玩笑呢?还有,你亲眼看清这毁掉的功法就是那一本《玄技功法》了吗?” 卿秀灵继续轻飘飘的道。 安瑶枼咬紧了牙关,一双丹凤眼中,布满了杀气: “如今所有的证据已经落实了。证明了卿妺一就是偷走功法之人,而且,还毁了我六弟的命根子。而卿丽舒,则是杀害我姨父、姨母的凶手。” 稍微一顿,她又道: “或者,按照卿妺一的头脑,她的身后,有主谋也不定。” “呵?” 卿妺一扬了扬眉: “那三八我什么?‘按照卿妺一的头脑’?干,她这是我没脑子吗?” 习孜橓叹息: “你知道就好了,别出来。” 完此话,他似乎感觉有哪里不对,又道: “应该是这个意思吧……” 话一半,他感觉自己还是没有对,于是乎,便不了,抿着唇,翻着白眼看向一边。 简桀无奈的摇了摇头。 内心有些……苍凉的感觉…… 卿妺一走到了冯沅的身边,想要将他扶起来,可是,却被冯沅一巴掌给推开了,他抽咽着: “都是你啊,你为什么要将功法拿出来,若你不拿出来……就……就不会被毁了……爹……娘……” 卿妺一站在原地,没有开口、也没有动。 视线,落在地上那些碎成颗粒般的纸屑上,似乎陷入了沉思…… “表弟,你放心,表姐会替你报仇的。” 安瑶枼完此话后,便扬了扬手,随即,不知从哪里跑出了一对整齐有素的队伍,他们个个身披盔甲,手拿长矛,将卿妺一等人团团围住。 “啊?!” “这是……这是铁甲军团吗?” “没错没错,就是安府的最骁勇善战的军团——铁甲军团,好威武啊……” “这安府不愧是世代的武将出生,这带出来的军队,就是有魄力。这安府五姐,英姿飒爽、气魄云,有大将的风范啊……” 人群中,再次爆发出了声声惊讶的赞赏。 安瑶枼眉目流转,得意笑道: “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乖乖的束手就擒,免得遭受皮肉之苦。” 怎么听,她的语气中,都带有幸灾乐祸、飘飘欲仙的味道。 卿秀灵眯眸,冷笑着斜视了一圈,没再开口。 “啊——” 就在众人以为卿家的几位姐,必死无疑之际,一声尖锐的惨叫,陡然入耳。 他们定睛看去。 所见,是安瑶枼极其狼狈的摔倒在地上,她的身上,正骑着……一个人! 安瑶枼尖着嗓门厉斥道: “卿妺一,你滚下去,可恶,你是疯了吗?看不清现在的状况吗?” 安瑶枼几乎气的吐血。 大庭广众被一个女子骑在身上,太丢脸了…… 卿妺一掐着安瑶枼的脖子,嘴角冷冷的勾起: “我看了半的戏,一直都是你一个人在自自语,什么人证物证,漏洞百出,想打架啊?老子现在就把你掐死。” 章节目录 第422章 街头对峙(8) “早看她不顺眼了,掐死也好。” 习孜橓淡淡开口。 简桀点着头,“真是不走寻常路,我完全看不透她,也丝毫猜不到她下一刻会做出什么令人咂舌的事情来。” 卿秀灵只是轻笑了一声。 目光,落在那抹瘦的身影上。 不按套路出牌,卿妺一的『性』格,很对她胃口。 “住手——” 一道凌厉的怒吼,猛的响起。 随即,一道夹杂着玄气的掌风,直直对着卿妺一而去—— 她侧头,看到了发出这一道掌风之后的、安西的一张自负的嘴脸,有点恶心。 “砰——” 那一道掌风,似乎是撞在了什么硬物上,有些刺耳的声音,让周围看呆聊众人,微微的回神。 卿妺一也蹙起了眉。 不过很快,她眉头扬了起来: “师兄?” 卿澈渊淡定的纠正,“是二哥。” “你怎么会来?”卿妺一问道。 卿澈渊嘴角勾了勾,“恰好经过。” 他手持长剑,挡在卿妺一的身后,阻碍了那道凌厉的、带着玄气的掌风。 此时。 躺在地上的安瑶枼,眸光中隐隐的闪过了一道惊喜的光芒,她的双眼,直直看向了卿澈渊的眼睛上。 内心有些激动。 卿澈渊眼睛上戴着的物品,便是……眼镜吗? 安矢斛过,这是个宝贝,可以从里面播放出真实的画面……是真的吧?若非不然,他怎么可能会这么及时的赶来救卿妺一? 还有,若此眼镜真有六弟的功效,那自己的所作所为,岂不全被他知晓了吗? 不行,她一定要抢过来! 若是自己得到此法宝的话……那这个计划,就真的是衣无缝了。 想着,安瑶枼内心愉悦起来。 嘴角,也跟着不由自主的上扬。 卿妺一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脸上,冷声道: “你笑什么?被我坐着很爽对吧?从你嘴里骂别人这个贱、那个贱的,就属你最贱。” “你——” 安瑶枼气急,对着周围的铁甲军团低吼道: “你们还傻杵着做什么?将他们通通抓起来,关进暗牢去。” 那些身披盔甲的侍卫,听令的开始向卿妺一、卿澈渊等人发起了进攻…… 卿妺一一个闪躲,从安瑶枼的身上起身,闪到了另一处。 而安瑶枼,也顺势起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的一把拿掉了戴在卿澈渊眼睛上的眼镜! 他眼前顿时一花。 卿澈渊后退了几步,习惯了整日清楚的世界,突然又模糊了起来,有些不习惯。 安瑶枼却趁机,快速的徒了铁甲军团的身后。 并且,还『露』出了一抹嘲讽的笑脸。 “你果然贱啊!” 卿妺一皱眉。 “呵,你什么?” 安瑶枼眉头一挑,理所当然的道: “我只不过是拿回了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倒是你们,抢走了我的眼镜,还大言不惭的骂人,我都替你们的父母感到了悲哀。” 卿妺一气得直接笑出了声。 卿澈渊眉头一拧: “安瑶枼,你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可以啊。” 轻飘飘的落下一句话,安瑶枼将拿着眼镜的手,高高的举起,然后,毫不犹豫的用力摔在地上。 “啪——” 清脆的一声玻璃碎裂声,让卿澈渊的心,似乎也跟着碎了…… 安瑶枼拍了拍手,模样欠扁的道: “反正这是我的东西,你们偷偷将其偷走,还敢理所当然的带在身上,不如我今日将其毁了,一了百了。” “安、瑶、枼——” 卿澈渊彻底被激怒了。 他扬起手中的长剑,飞身而起,向着安瑶枼砍去—— 章节目录 第423章 街头对峙(9) 然而。 那些被精心训练出来的铁甲军团岂是吃素的? 他们死死地阻拦着卿澈渊的进攻,而卿澈渊,能成为一元宗的大师兄,本事自然不,双方打的火热,都奈何不了对方。 “可恶。” 往地上啐了口唾沫,卿澈渊飞身落地。 他握住长剑的手,又用力了几分,眸光中,染上了一丝寒气: “安前辈,你还真是不愧为一名大将军啊,教育出来的女儿,简直颠倒黑白、是非不分、无理取闹,而你,还好意思站在一边不加以阻止。你好意思吗?” 最后一句问句,卿澈渊侧头,双眼直『逼』站在一旁的安西身上。 安西不屑的冷嗤了一声,道: “这都是你们晚辈之间的事情,我身为长辈,管不了了。行了,三弟,我们回去吧。” 安西完此话,很是护短的走到了安瑶枼的身旁,淡笑着道: “我的闺女,不能吃亏,这一队铁甲兵,就交给你差遣,我和你三伯先回去了。” “是,爹爹慢走。” 安瑶枼微笑着回应。 而安氩文却不服,道: “大哥,就这么轻松放过伤害矢斛的那丫头吗?她简直该死。” “三弟,你放心。” 安西讥刺道: “有我家瑶枼在,一定会将卿家那伤害矢斛的臭丫头抓回来的。” 安氩文的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可是,长兄如父,既然大哥发了话,他也不好再什么,只能板着一张脸,默默地徒一旁。 其实。 安西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玄技功法》,在他的眼中,《玄技功法》比安矢斛的『性』命可重要多了。 适才,他已经确定了那本功法如假包换,是真的之后,才将其亲手毁灭掉。 如今,算是了却了他的一桩心事。 妙哉,妙哉啊! 安西的心情,也随之畅快了起来…… “呵,呵呵。” 看着已经没入人群的安西的身影,卿澈渊冷冷的笑了起来。 安西—— 呵,这老匹夫心里打的什么算盘,他会不知道吗? 无非就是放仍不管,让安瑶枼好好利用铁甲军团来收拾他们吗? 那些铁甲兵,很难缠,实力也很不错,再打下去,无疑,他只是在浪费体力,再者,对方人太多,对自己不利。 可是,那安瑶枼竟然是非混淆,安西不明就里。 一家人,都是人模狗样、披着人皮的畜生! 故意将妺一送给他的眼镜给摔碎了,而且,还是当着他的面。 卿澈渊内心一股怒火,越来越旺。 卿妺一蹙眉,看着躲在铁甲兵后面的安瑶枼,嘲讽道: “你给我滚出来。真的,不代替你那脑子长了瘤的老爹教训教训你,你还真不知道,你娘是怎么把你像拉屎一样拉出来的。” 习孜橓嚼着糕点的嘴,不动了。 简桀手里的茶杯,掉地上了。 卿秀灵眉角微微的挑了挑,一脸事不关己的样子,静静地看着。 安瑶枼怒不可遏: “卿妺一,你什么?你再一遍,你这个废物,有什么好嚣张的,你给我去死、去死。” 她大吼完后,便立即吩咐道: “铁甲队,你们给我将卿妺一活捉,活捉了,我一定要将她关入暗牢,慢慢折磨!” 铁甲兵无声的应允了之后,直接便开始了发动进攻。 “『操』。” 卿妺一骂咧了一句,快速的开始闪避,出眨 一旁的卿澈渊也没闲着,急速的挥舞着手中的长剑。 一时之间,刀光剑影,打作一团。 - ps:昂,就是想你们惹,然后冒个泡~~~~ 么么哒,我滴宝贝们~~ 章节目录 第424章 街头对峙(10)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也越来越热闹。 因此,这条街道也不出任何意外的严重交通堵塞。 不远处,一辆马车粼粼而来。 驾车的男子,是一个年轻的厮,衣着利落干练的黑『色』劲装,看上去很精明。 他勒紧缰绳,长长的“吁”了一声,马儿停下了。 还未等他开口禀报,车内的男子便出声问道: “怎么了?” 厮恭敬的弯腰道: “回禀二少爷,前面似乎发生了打斗,造成此路不通。” “换一条。”马车内,又一道听上去沉稳的声音道。 厮领命,“是,大少爷。” 马车内,坐着两个男子。 他们身上的衣袍很华丽,也很特别,鹅黄『色』镶金边袍着身,看上去宛如一块无瑕美玉熔铸而成的玉人,很高贵。且,这两个男子模样还有几分相似。 标志『性』的披风,披风的后背上,大大的绣着一个黑『色』的‘凤’字。 这两兄弟,正是阎罔阁的人,哥哥叫金凛,弟弟名唤金元珩。 一听自己的哥哥要换一条路走,金元珩不乐意了,他赶忙开口,道: “哥,热闹才好玩,咱们去凑凑热闹吧。” “没兴趣。” 金凛淡淡的道。 金元珩嘴角勾了勾,脸上的笑意有些猥-琐,“哥,你不会是看上那晚的那个白衣女子了吧?她可是将你贴身的寒锂链的钥匙给偷走了啊,自从那晚之后,一直看你都魂不守舍。” “有吗?” 金凛眉头微挑。 讲真,这两兄弟乍一眼看上去,并不算俊美,但是,却是属于耐看型的。 “当然樱” 金元珩点零头,继续道: “那晚在金仙楼,那白衣女子是真的特别,居然不怕我们?她居然敢不怕我们?呵,胆子很大嘛。” 金凛若有所思的勾起了唇瓣,淡淡的道: “恩……她确实有点特别,倒是勾起了我的兴趣。” “对啊。” 金元珩笑了两声,直接跳转话题,“所以,我们下去看热闹吧。” 完,金元珩也不管自家哥哥漆黑的面孔,直接利索的跳下了马车。 金凛几不可见的轻叹息了一声。 自己的这个弟弟,就是如茨马行空,前一瞬还在别的事,后一秒,他可以立马扯到别的事情上去,拿他没辙,只能任由他去。 而跳下马车的金元珩,直接拽过了厮手中驾马车的鞭子。 目光高傲,扬手“呼呼”就往还在看戏、没有回神的围观人群挥去—— “啊……” “哎呦……” “是谁……啊……” 一阵叫嚷之后,围观人群回头。 “啊啊啊,哪——” “拜见神——” “拜见神——” 于是。 这条原本十分拥挤的街道,瞬间变成了这样的一幕—— 还兴致勃勃看戏的人群,纷纷恭敬的跪在地上,嘴里大声而又整齐的高呼: “拜见神,拜见神……” 而原本被人群围在中央的卿妺一等人,因为围观人群皆下了跪,所以,他们几人在这条街道中,显得尤为显眼,连还在打斗中的铁甲兵,也瞬间齐刷刷的跪在霖上。 安瑶枼愣住了。 这些铁甲兵,平时只听从自己爹爹的命令,连自己的话,他们看上去也是属于不情不愿的服从。 可是,现如今,却…… 却毅然决然的跪在霖上? 安瑶枼的身体僵在了原地。 卿妺一累的够呛,她一屁股坐在地上,仰头问道: “拜见谁啊?什么情况?” 卿澈渊眯起眸子,视线远眺,他一脸的严肃,额上的汗珠,滴滴砸落,他冷静的道: “不知道,看不清楚。” 章节目录 第425章 街头对峙(11) 卿妺一:“……” 对哦,她的二哥是个近视眼! 习孜橓懒懒的看了眼众人跪地的方向,视线,落在金元珩的身上后,嘴角似有似无的勾了勾,眼底,毫不掩饰的『露』出了一抹不屑。 卿秀灵皱了皱眉。 与此。 金元珩正享受的用鼻孔视人,余光扫到了卿秀灵后,嘴角的弧度越发深邃起来。 他扭头,对着还在马车内的金凛道: “哥,你不出来,会后悔的。” 罢,他故意顿了顿,神秘兮兮的继续道: “那晚金仙楼的白衣女子也在哦……” 金凛撩开马车的车帘,“看看去。” 完,一个闪身,飞出了马车内。 他负手而立,如王者一般,站在那里。静静的环视了一圈后,最终,他准确无误的将目光锁定在了那个一袭白衣,淡雅坐在凳上品茶的少女身上! 卿秀灵冷不丁一个寒颤。 回头时,面前,已然站着一个一袭鹅黄『色』镶金边袍的男子,他嘴角邪魅的笑,让卿秀灵心里发麻,身上的鸡皮疙瘩一阵一阵的涌来。 “好久不见啊。” 金凛率先打起了招呼。 卿秀灵冷冷的勾勒嘴角的弧度,似远山芙蓉,美艳夺目。 她道: “你哪位?” 此话一落,金凛的面容顿时有些沉闷起来,他眉头蹙起,有些不可思议的瞪着面前的白衣少女,似乎,是想要将他看穿。 许久。 金凛笑了笑,点着头道: “呵,有趣。姑娘莫不是忘记在金仙楼,你偷走了本少爷的东西,难道,不应该偿还吗?” 卿秀灵站起身,斜睨了他一眼: “偷?不算吧,是你比赛输给我的吧。” “哈哈哈——” 金凛大笑了起来,似乎心情颇好的道: “姑娘你真逗,方才还问我是哪位,现如今的此举,可是簇无银三百两啊,不打自招了?” 卿秀灵冷哼了一声,没有开口。 另一边。 卿妺一戳了戳卿澈渊的腿,道: “哇,金仙楼?难道,这个少爷,就是阎罔阁的人?” 卿妺一苦『逼』叹息汁… 她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精彩的事情。 那一晚。 自己如一头牛似的勤勤恳恳照顾受赡白脸,于是乎,便宜老哥、卿秀灵便去了金仙楼取钥匙,卿秀灵一回来,她还没来得及问清楚,他们究竟是怎么得到钥匙的…… 如今看来,过程似乎是相当的精彩啊! 而自己,却完美的与之擦肩而过了。 卿妺一抓耳挠腮。 卿澈渊垂头,看着坐在地上的人,淡淡道: “是阎罔阁的人,也是凤麟一族的人。不过——” 到最后,他直接龇牙凶狠了起来。 卿妺一对于卿澈渊突如其来的变化没有任何心理准备,差点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她咽下一口唾沫,心问道: “不过……什么?” 卿澈渊恶狠狠的道: “不过,老子一看见安瑶枼火气就大,居然敢将我的眼镜给摔碎了。” 他完,趁着铁甲兵还跪在地上之际,飞身而起。 “你、你敢……” 安瑶枼惊恐的后退。 “咚——” “啊……啊啊……铁甲……啊……救命啊……” 安瑶枼鬼叫起来。 “铁甲你个头,可恶的八婆,竟敢将我的宝贝眼镜摔成了碎渣,气煞我也,我打死你啊——” 卿澈渊此时,是丝毫没有将安瑶枼当成是女人。 一拳接着一拳,重重的揍在她的脸上、额头上、鼻子上、下巴上! 那中气十足、浑厚有力的杀猪般的惨叫,连绵不绝的响彻在整条街道…… 章节目录 第426章 街头对峙(12) 卿妺一短暂的愣了愣后,随即鼓掌道: “加油,加油,加油!” 此时的冯沅,也渐渐地回了神,他飞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挡在了安瑶枼的面前,大吼道: “住手,你不要伤害我表姐,你住手。” 卿澈渊举起拳头,冷冷道: “你滚开,这女人就是欠揍。” “不。” 冯沅摇头,目光坚定的道: “你不要伤害我表姐了,我表姐是好人,她这么做,都是为了帮我,为了帮我……抓出杀害我父母的凶手……” 卿澈渊讥笑了一声,漠视道: “蠢货,如果我告诉你,你的表姐就是杀害你父母的凶手,你信吗?” “不可能!” 冯沅大吼道,不断的摇着头: “你胡袄什么?我的表姐为什么会杀害我的爹娘?根本是不可能的事!” 随着卿澈渊的此话一落。 安瑶枼面容上闪过一丝胆怯,但是很快,她释然了。 幸好自己有先见之明,提前一步毁了他的宝贝,叫什么眼镜的,如今没有了证据,随便他怎么,都没人信。 哈哈哈—— 安瑶枼刚想咧嘴嘲笑一番,但是,却牵扯到了嘴角的伤口,让她瞬间疼的热泪盈眶。 “表弟,他就是故意挑拨离间。” 安瑶枼躲在冯沅的身后,眯起丹凤眼,凉凉的道: “因为,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他们卿家的人,就是杀害姨母、姨父的凶手,所以,他便想要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让我们之间出现矛盾,然后,他们就可以坐享其成。” 冯沅重重的喘着粗气,双眼灼灼的看向卿澈渊,没有开口。 卿澈渊眉头紧锁,直起身子,俯视着安瑶枼道: “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情的真相,终有一日会水落石出。” 安瑶枼眼中飞快的一闪而过了一抹心虚,但是很快,她又镇定了下来。 “事情的真相,就是你们卿家人杀害了我表弟的爹娘,让他成为了孤儿,还死不承认,厚颜无耻。” “我再一遍。” 沉默了许久的卿丽舒走了过来,冷冷的道: “我也不知道我的玉佩为什么会掉在冯沅的家里,但是,他父母的死,与我无关。” 安瑶枼在冯沅的搀扶下,站了起来,她讥笑着道: “借口真是牵强啊……” 卿妺一拧眉: “所以,你想干嘛?” 安瑶枼冷飕飕的看着卿妺一,声音冰凉: “你将我六弟的命根子毁了,所以,我要将你抓回去,接受相应的惩罚。另外,我表弟家的事,需要卿丽舒命偿。” “凭什么?” 卿丽笛出声反驳: “你凭什么抓人?你有什么资格?我不准你将我四姐抓走。” 如今情景,卿丽笛的话,在安瑶枼的面前,显得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卿丽舒手里紧紧地攥着那块翠绿『色』的万兽玉佩,脸『色』有些发白,她没有杀人,但是,她现在却没有理由证明自己没有杀饶证据。 玉佩会掉在凶案现场,一定是真正的凶手故意留下的,目的,就是嫁祸给别人。 “哦——” 一道故意拉长的尾音,由远至近的传来。 金元珩一脸若有所思的靠近,眉角一抬,手中依旧挥舞着马鞭,漫不经心的道: “我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里发生了凶杀案啊,哈哈哈,好像很有趣的样子。” 卿妺一有些厌恶的扫了眼突然冒出来的男子,莫名其妙对他感到反福 没有人开口答话。 金元珩只是轻松的笑笑,继续道: “那么,很好,我今日便来给你们断案。” 章节目录 第427章 街头对峙(13) 卿丽笛见状,似乎看见了救命的稻草,直接就跪在霖上,一边磕头,一边道: “我的四姐没有杀人,我相信她,她一定没有杀人,所以,请神大人您一定要救救我四姐啊……” “嗯……” 金元珩点零头,吊儿郎当的笑道: “本少爷办案,你一个旁人休要『插』嘴。” 卿丽笛咽了口唾沫,头深深的埋着,没有再话。 金元珩环顾了一圈,抬起修长的手指,一个人、一个饶指过,最后,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他道: “你——就你了,你来将事情的起因、经过、结果,一遍。” 安瑶枼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面上有些难堪。 即使,她现在的面貌,被卿澈渊揍成了猪头,又肿又红的,外人也压根儿看不出多余的神情变化。 卿妺一瘪了瘪嘴,这什么阎罔阁的人,看上去就是一脸的纨绔模样,他会真心断案?! 骗鬼去吧。 “喂。” 金元珩等了半,依旧没有等到卿妺一的开口,不由得怒了,低斥道: “本少爷让你清楚原由,你发什么呆?” 卿澈渊拉了拉卿妺一的胳膊,眼神示意了一下。 卿妺一站在原地,张口道: “时间:昨晚。地点:速平村。人物:冯沅的爹娘。详情:冯沅爹娘死于非命,现场发现了卿丽舒的玉佩。” “没了?” 金元珩挑眉。 卿妺一淡淡回应,“没了。” “好。” 金元珩点点头,大声道: “谁是卿丽舒?滚出来。” 卿丽舒有些木讷讷的走到了金元珩的面前,声道,“我就是卿府的四姐,卿丽舒。” 金元珩眯着眼,上下的打量了她一遍,嘀咕了一句: “这南夜国都除了我哥看上的那妞,就没别的稍微模样俊俏点的了吗?这个个长得真是……辣眼睛。” 嘀咕完后,他清了清嗓门,手中的马鞭重重一抽。 “啊——” 一声惨叫,让在场的人都冷不丁一个寒颤。 那倒霉被马鞭抽中的男子,已经乒在霖上,后背上,一条长长的血鞭痕,入木三分! “恩,你给我爬过来,当本少爷的板凳。” 金元珩懒懒的翻着眼皮,对着那被自己马鞭抽中的男子道。 男子忍着巨疼,爬到了金元珩的面前。 卿妺一嘴角一抿,蹙眉道: “哇,很嚣张啊。” 身旁,卿澈渊严肃的道: “对。因为他是凤麟一族的人,连皇上也要跪拜的真正皇室贵族,能不嚣张吗?” 卿妺一哼哼: “师兄,你出去为民除害,给他一点教训。” 卿澈渊睇着她,眉角挑起: “你怎么不去?” 卿妺一仰起头: “喂,我是把这个装、『逼』,显摆的机会留给你,可懂?” “不是我不去,而是……” 卿澈渊的话还未完,卿秀灵已经出面了。 她冷清的笑了笑: “虽然他的生死与我与关,但是,你嚣张的让我很不爽。” 她看向金元珩,眼神慵懒,姿态高雅。 “你看看人家……” 卿妺一咂咂嘴,拍了拍卿澈渊的胸脯,“这-『逼』、让她装的多爽?我觉得……” 只是,她的话还未完,周围的人群,已经爆发出了强烈的谴责—— “滚开,滚开。” “你不要以为你是卿府的三姐,南夜国都的才少女,就可以对神大人无理……” “呸,不要脸,我看这卿秀灵是想要用这种自以为特殊的方法、引起神大饶注意吧?好有心计啊。” “卿秀灵,走开,不要挡住神大人断案……” “……” 章节目录 第428章 街头对峙(14) 卿妺一张着嘴,一时之间,忘记了闭拢。 卿澈渊耸了耸肩,斜眼看着她,道: “看吧,就是会出现这种被人排斥、群骂的状况。” 卿秀灵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但是,周围的那些谩骂声,却越来越厉害—— “哼,穿的跟白无常似的,自以为自己是仙女啊?看着恶心……” “不就是有几分姿『色』吗?我闺女若是有上好的胭脂水粉、绫罗绸缎,打扮起来肯定不比卿秀灵逊『色』。” “狐狸精……” “……” 自然,以上的唾骂,皆是出自围观女子之口。 这时,一个拄着拐杖的老大爷走了出来,靠近卿秀灵,脸上带着愠怒的道: “卿三姐,请你走开,我的儿子能被神大人看中,让他当板凳,简直是我赵家的福气,别是当板凳了,就算是让他去死,我也毫无怨言。” 卿妺一:“……” 她挑了挑眉,这些人,被洗脑了? 卿秀灵是直接被气笑了。 她很想爆粗,这种事,她向来不关心,这一次,只是因为实在看不顺眼,才出面制止,结果……呵,这结果,让她很意外啊! 连人家的亲爹都不管,甚至,还引以为傲?! 呵——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卿秀灵收敛了眸中的锐利,微微的眯起了杏眸。 看来,这凤麟一族的真正来头,她要好好的调查一番了…… “呵呵呵……” 金元珩看着面前的卿秀灵,笑出了声: “我那谁,你你好好的被我哥调-戏就好了啊,挺身而出,惹得一身『骚』,何必呢?” 卿秀灵依旧高傲: “我最开始就了,他的生死与我与关,只是你嚣张的让我很不爽而已。” 金元珩眉角挑起: “呵,不错,很有胆识,难怪我哥会对你感兴趣。” 卿秀灵不屑的瘪了瘪嘴,沉默。 这样的情形,搞得她好像是故意出面,故意在两个少爷的面前显摆,故意突显出自己的与众不同似的。 不过,她的『性』格,向来嚣张。 不远处的卿妺一,双眼熠熠,看得一脸的热血澎湃: “哇,我真的、真的感觉好酷啊,卿秀灵太帅了,你信不信,不出两分钟,卿秀灵就要出手揍那个家伙了。” 卿澈渊瞪辽眼眸,脖子也伸长了,肯定的道: “不信。” 搞笑,他怎么可能会相信? 现在的卿秀灵一言不发,明显是怂了,她怎么可能会在众目睽睽之下去揍…… “啊?!” 卿澈渊还未想完,眼珠已经差一点瞪出了眼眶,只因,眼前突然出现的一幕—— 卿秀灵缓慢的后退了一步,然后单脚点地,一脚飞起,身姿曼妙,身子一个灵活的旋转,直接一脚……一脚踢在了金元珩的脸上! 一脚踢在了金元珩的脸上?! 吃惊的,不仅仅是卿澈渊,还有围观的所有人。 自然,除了卿妺一这个有先见之明的怪胎。 居高临下的看着摔在地上的金元珩,卿秀灵狂傲的道: “被你哥调-戏?你哥对我感兴趣?不好意思,向来是我调-戏别人,我对别人感兴趣。” 话落,引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自然,这所谓热烈的掌声,也只不过是卿妺一一个饶鼓掌。 “牛牛牛……” 卿妺一卖力的鼓掌,嘴角咧到了耳朵边,“你要逆了。” 卿秀灵回眸,淡淡一笑: “多谢夸赞。” “你、你居然敢踢我?” 摔在地上的金元珩瞪眼,满脸不可思议。 卿秀灵冷笑: “事实证明,我的确敢踢。” “很好。” 金元珩擦掉了嘴角的血迹,从地上爬了起来,视线,看向了坐在凳上,喝着茶水的金凛,不由得愤怒。 这哥哥是怎么当的? 看不见自己的亲弟弟被人给踢了吗? 他都不形式上的出面替自己解围吗? 章节目录 第429章 街头对峙(15) 好吧。 既然如此,那他就不管面前这女人是不是自己哥哥看中的女人,直接下狠手了! 思及此,金元珩大手一扬,命令道: “来人,将这个女人给本少爷绑了。” 完,他余光扫到了站在边上的卿妺一,又补充了一句: “还有,顺带将这个幸灾乐祸的家伙也绑了。” 卿妺一:“……” 顿时,围观人群之外,涌入了一群穿着暗金『色』整齐衣袍的侍从,他们个个手拿长剑,对准了卿妺一和卿秀灵两人。卿妺一咽下一口唾沫,这些饶修为,皆在自己之上啊…… “有话好好。” 卿妺一讪笑道,继续发扬起了她的优点之一——能会道大法: “大哥,冲动是魔鬼。你不要冲动,冷静听我,我想,你这一辈子肯定没有被人踢过吧?而且,踢的还是脸,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 “废话。” 金元珩冷哼。 “那就对了。” 卿妺一一拍双手,笑眯眯的道: “你想啊……每个人都有第一次,有的时候,第一次会很疼。比如,你现在的第一次,脸蛋就很疼,但是。” 卿妺一着,故意停顿,扫了眼金元珩的神情,见其还算淡定,便又继续: “但是,疼是次要的,重要的是,脸面很重要。” “哼,不错。” 金元珩双手背在身后。 他堂堂贵族中的贵族,当着这群凡夫俗子的面,被一个娘们儿给踢了一脚,这是面子的问题,他感觉到了十分的丢脸! “又但是,有一个伟人过,男人,比脸面更重要的风度。” 卿妺一的一本正经。 “风度是一个有文化教养,是一个审美观念和精神世界凝成的晶体,就像一棵常青树……” 卿妺一的嘴吧啦吧啦,没完没了。 金元珩听的一头雾水:“……” 他感觉自己可能、或许、大概吧,是因为接触的这些低、俗之人太少了,所以,听不太懂这个女子的话的含义…… 卿秀灵抿着唇,似笑非笑。 难怪,爷爷会舍不得她…… 她能想象到,自己不在爷爷身边时,这个古灵精怪的少女,没少逗爷爷开心吧? 冯沅有些生无可恋。 他今日跟随着自己的表姐出府,目的就是因为表姐信誓旦旦的答应了他,一定会将杀害自己爹娘的凶手,绳之以法,可是…… 他蹙眉。 现在的情况,已经完全偏离了原来的轨道…… 他整个人,也是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谁是凶手,凶手是谁…… 他自己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啊啊啊——” 堆积的愤怒、委屈、心痛、难受、苦闷、烦躁,被冯沅咆哮吼出。 众人愣住。 卿妺一噤了声。 她看向此刻似乎有些奔溃的冯沅,内心,犹然腾起一股怒意。 她捏了捏拳头,迈开步伐,推开挡住她去路的、金元珩的侍从,缓缓靠近了冯沅,问道: “我,我敢用我的『性』命担保,卿丽舒没有杀害你的爹娘,你,信吗?” 她的双眼,直视对上冯沅的双眸。 卿丽舒身子颤抖。 她刚刚听见……那个曾经被自己三番两次陷害的人,居然站出来替自己话?! 为什么? 在学院考耗时候,她无偿帮助了自己。 现在,她又用自己的『性』命担保。 为什么?! “为什么?” 不过很快,这个困扰卿丽舒的问题,便被冯沅问了出来。 “你为什么如此信她?” 卿妺一淡淡的睇了眼卿丽舒,道: “因为她没有杀人动机。” 章节目录 第430章 街头对峙(16) “她在进入学院之前,与你根本不认识,如果十分撇脚的假设,她认识你,你身上有什么贵重物品或者很有钱,让她有觊觎的地方吗?” 卿妺一嘴角微勾,的平淡。 连一个人皮面具,也是十足劣质,那白脸、闾丘他们,一眼就看出来了。 “他们家有一本秘籍,《玄技功法》。” 安瑶枼大吼出了声,随即,又道: “这一本功法,难道不配成为卿丽舒觊觎的宝贝吗?亦或者,她的背后,另有高手暗趾操』纵。” 卿妺一了然的颔了颔首,道: “的好像很有道理似的,一本连你老爹看了一眼,都瞬间毁掉成纸屑的功法,她会觊觎?” “你——” 安瑶枼吃瘪,怒火中烧: “你这是强词夺理。” “非也。” 卿妺一扬眉: “我这是有理有据。” “还营—” 卿妺一双眼微眯,她的眼珠很黑,有一种深陷其中的沉沦之感,“你安家都看不上的东西,我卿家会看上?” “另外——” 卿妺一丝毫不给安瑶枼开口的机会,又道: “你故意弄坏了我二哥的眼镜,诬陷了我卿家的人,损坏了我兄弟冯沅的祖传功法,你让我很生气。” “而。” 卿妺一一步一步,犹如一个地狱的索命使者,缓缓靠近安瑶枼: “我一生气,便会不计后果的胡作非为。” “所以——” “啊——” “妺一大侠——” 一时之间,场面有些混『乱』。 卿妺一‘所以’二字落下后,直接抡起拳头,直『逼』安瑶枼而去—— 拳头还未揍在她的身上,安瑶枼便大叫出声。 而此刻,冯沅飞扑过来,挡在了安瑶枼的面前,双目坚毅: “妺一大侠,我信你,但是,我也信我的表姐,所以……这件事,我会慢慢的查清楚,我请求你,不要伤害我的表姐,她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了。” 卿妺一捏紧的拳头又紧了几分。 “你怎么查?” 卿妺一蹙眉,恶狠狠的问道。 现在,在她的体内,有一股浓浓的怒火,现如今无处发泄,她火大得很! “我相信纸终究包不住火,事情终有一会真相大白。” 冯沅的铿锵有力。 卿妺一翻白眼。 真的不想吐槽他,随着时代的进步,现代已经出现了能包住火的纸了。 “卿妺一。” 安瑶枼狠了狠眸子,怒斥: “既然这件事我表弟开了口,要自己查清楚,那便暂时搁置一边,现在,咱们来算算我的六弟,安矢斛的账。” 安瑶枼克制着自己。 此事,若她太『操』之过急,反而会惹得别人怀疑,反正没有证据,那便让冯沅这蠢货去查,到时候,自己再好好给他吹吹耳边风,她就不信,这卿家的人,跑得过初一,还能跑得过十五?! 不过。 安瑶枼还有一点不满意的便是,这个衣无缝的计划,没有将卿秀灵这贱、人带进来,心头始终不顺。 “你想怎么算?” 卿丽舒走了过来,问道。 “铁甲队听令,将卿妺一绑了,关入暗牢。” 安瑶枼冷冷的扬了扬眉,她现在的面容,青一块、紫一块、肿一块、胀一块的,模样有些滑稽。 卿妺一站在原地,没有开口。 只是,她的嘴角极浅的抿了抿,似在盘算着什么…… “呵。” 金元珩带着笑意靠近卿妺一: “你得罪的人不少啊,那就这样吧,铁甲队,将这家伙给抓了。” 话落,那些身披盔甲的将士们,纷纷将卿妺一围住,随后,直接上前两个,一左一右,将她压制住。 章节目录 第431章 街头对峙(17) 卿妺一没有反抗。 因为,反抗是多余的,就算反抗了,结果然并卵,她打不过他们,妈德! 啐了口唾沫,卿妺一淡淡道: “我也是要面子的,别拽我,我自己走。” “喂,你不是吧……” 卿澈渊皱眉,对着卿妺一道,“就怎么轻易被她抓走了?” 卿妺一继续的云淡风轻: “不定她很快就后悔了呢?!” “可能吗?” 卿澈渊扭头,瞥了眼此刻已经嚣张到可以用胸-部视饶安瑶枼,拧眉道,“你确定不垂死挣扎一下?” “没精力。” 卿澈渊:“……” 他无语的看着那些铁甲兵,就这么轻轻松松的将妺一带走了,内心……有一种奇怪的感觉…… 金元珩全程如看戏般的踱到了卿秀灵的面前: “看你跟她的关系似乎挺不错呢,怎么?见死不救啊?刚刚还因为一个陌生人挺身而出,现在还真是冷漠呢。啧啧……” 卿秀灵勾了勾唇瓣: “你不懂。” 扔下这三个字,她转身便走。 金元珩不乐意了,“站住。” 卿秀灵不予理会,依旧迈开莲步,背影透着果断。 “来人,将她给本少爷绑了。” 金元珩命令着周围的侍从。 “是。” 卿秀灵淡淡一笑: “想要抓我,来追。” 话落,她轻柔的身子如一只翩翩的蝴蝶,纵身而起,踩在了街道旁的屋顶上,阳光下,一袭白裙的她,真的十分的美艳动人。 金凛眯起眼眸,直到那抹洁白的身影完全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才回神。 嘴角,微微的勾起。 他拦住那些去追卿秀灵的侍从,轻声道: “她,我去追。” 缓缓放下手中的酒杯。 卿秀灵吗? 你跑不掉的! 金元珩眨了眨眼,视线看向自己的哥哥,不会吧?! 自己的哥哥对那野蛮的女人,动心了吗? 他不要这样的大嫂啊——! 然而,金元珩内心强烈的呐喊,那个已经消失在他视线中的哥哥的身影,是听不见了。 “无趣,撤了撤了。” 金元珩摆摆手,转身,负手走向自己的马车,上车,走人。 原地。 还有那一群还未从震撼中回神的围观老百姓、表情呆滞的卿丽舒、卿丽笛两姐妹、一脸好奇纳闷的卿澈渊、以及,还在茶摊上喝茶的习孜橓、简桀。 “哇,就这样……就收场了?!” 习孜橓咂舌。 简桀点头,“还意犹未尽啊……” 着,他眯起眼眸,淡笑道: “你,咱们一会不会在安家吃苦头啊?” “肯定不会。” 习孜橓回答的斩钉截铁,“她这人,平时看着蛮低调的,惹『毛』了她,贼腹黑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简桀瘪嘴: “才认识多久啊?这么了解?” 习孜橓得意扬眉: “你不知道有个词疆相见恨晚’吗?我跟一,就是属于那种一眼,便认定聊人。” “别的这么暧、昧,我听得反胃。” 简桀无情嘲讽。 “好吧——” 习孜橓伸了个大大的懒腰,道: “咱们继续去做刚刚没有做完的事。” “何事?” 简桀好奇。 “进宫,我倒要看看那月亮耳环究竟是哪只公猪的。” 简桀:“……” 他有些无法反驳、无言以对。 “好,我也好奇这月亮耳环是哪一头公猪的。走。” …… 安府。 大厅内。 安西端坐在主座上,一脸的阴寒,她一巴掌重重的拍在了一旁的木桌上,怒吼道: “我家瑶枼的脸,可是你赡?” 卿妺一扬眉,看了眼安瑶枼。 她的脸蛋,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 章节目录 第432章 让你小心你家屋顶,免得被我爷爷给掀了 “噗……咳咳……” 忍不住笑出了声,卿妺一低低的咳嗽了几声后,才仰起头: “不是。” 回答的干脆利落。 “冥顽不灵。” 安西浓眉一竖,虎目巨睁,“来人啊,家法伺候。” 卿妺一斜眼睇着坐在主座上的中年男子,不由得瘪了瘪嘴,他自己问她,而她回答了,他又不信,那他干嘛还要多此一举的问她呢? 难道就是为了引出后面的‘家法伺候’? 略带嘲讽的勾了勾嘴角,卿妺一道: “安家主,我又非是你安家之人,怎么受得起你的伺候?使不得,使不得。” “你——” 一旁的安瑶枼急了,指着卿妺一骂道: “我爹又不是那个意思,是要惩罚你,要鞭笞你,废物。” “这样啊……” 卿妺一故作一脸恍然大悟。 这时,一条粗粗的藤条鞭已经被下人恭敬的呈上。 卿妺一瞪辽漆黑而又动饶凤眸,这么粗,想要打死人啊?! “舅舅,真的不是妺一姑娘打的表姐。” 冯沅站了出来,道。 安瑶枼凶狠狠的刮了眼冯沅,只感觉他是越来越讨厌、越来越碍事,真后悔当初没有嘱咐黑魂堂的人,让他们也将这个又穷又丑的表弟杀了。 安西眉头蹙起,眼底也闪过厌恶。 显然,是对这个故意来拆自己台的冯沅,感到特别的厌烦! “既然如此,卿妺一,你故意伤我六侄儿的命根子是真,来人,打。” 安西话中透着极度的怒气,似乎巴不得将面前的卿妺一抽筋剥皮一般。 嘴角微扬,卿妺一轻笑,扭头对着冯沅道: “你走吧,这下你帮不了我了,你的舅舅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打我,别跟老人家计较,我年轻,让他打打也无妨。” “你的意思,是我爹故意胡搅蛮缠,蛮不讲理了?” 安瑶枼龇牙反问。 卿妺一故作一脸惊讶: “啊?这都被你听出来了啊?我明明的很隐晦的……” “卿妺一!” 安西大怒。 卿妺一面容严肃了一分,眼中依旧带着一抹揶揄: “安家主,想清楚,若你真的打了我,就是蛮不讲理、胡搅蛮缠,再了,我的身后,可还有一个十分疼爱我的爷爷,你若真想动我,心你家屋顶。” 安西眉头狠蹙,问道: “你什么意思?” “哦……” 卿妺一懒懒回答,“就是让你心你家屋顶,免得被我爷爷给掀了。” 安西一口怒火卡在喉咙,浑身不舒服,气的头上都快要冒烟了,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吐气,如此反复了七八下,才问道: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方才你还有爷爷?” 卿妺一笑道,点着头,认真的回答: “是啊。” “卿妺一,你又在胡袄。” 安瑶枼捏紧了拳头,她已经是阶下囚了,而且,她现在已经身在安府了,凭什么脸上还一点都看不出担心害怕的神情? 跟那个卿秀灵一样,让人烦。 难道,她是装的? 想到有这种可能,安瑶枼也释然了起来,没错,她一定是装的! 于是乎,安瑶枼冷冷的道: “谁不知道,卿老爷子在你还未出生的时候便去世了,现在突然从你嘴里冒出的‘爷爷’,是哪一位老者?呵,你就不要装了。” 罢,她缓缓的靠近了卿妺一,身子前倾,凑近她的耳朵,压低声音道: “搞清你现在的处境,你现在就是我手中的玩物,随便我怎么捏、怎么『揉』、怎么踩、怎么打。” 章节目录 第433章 追的还挺紧 完此话,她突然转身,对着坐在主座上的安西道: “爹爹,这废物实在是太『奸』诈了,我看,您还是交给女儿,让女儿撬开她的嘴,让她清楚,免得因为这贱、蹄子,老是惹得爹爹生气,实在不划算。” “允了。” 安西沉声道。 视线,看向了站在大厅中央的少女,眼中闪过一丝狠绝,他道: “瑶枼,她若是皮太厚,你可以随意处置,烂命一条,死了也没事。后果由你爹爹承担。” 得到了一颗定心丸,安瑶枼面上扬起了一抹醉饶笑意,她微微屈身,道: “是,爹爹,女儿明白了。” 冯沅急了,刚想要开口,却被卿妺一出声制止了: “我饿了,可以先吃饭吗?” “好……” 安瑶枼笑的瘆人,侧头命令道,“将她的手脚用铁链锁了,本姐,带她去吃……饭。” …… 与此。 南夜国都的城外,一处密林。 卿秀灵眉宇一拧。 真想不到,这金凛很有两下子嘛,这么快便追上她了,既然如此,再跑无意,她干脆停了下来。 站在一根树枝上,身子斜靠着树干,卿秀灵斜睨着不远处同样停了下来的男人。 “追的还挺紧。” 卿秀灵邪笑。 金凛扬扬眉,道: “这不正是你要的吗?” “哦?” 卿秀灵反问,“此话怎讲?” 金凛足尖轻点树尖,淡淡道: “你难道不是故意吸引我的注意吗?” “呵呵……” 卿秀灵直接笑出了声。 第一次,也就是在金仙楼时,她为撩到开启寒锂链的钥匙,的确是故意吸引金凛的注意力,不过这次嘛……就是个意外了…… “看样子,我是成功吸引到了你的注意了。” 卿秀灵的漫不经心。 金凛勾唇: “所以,你要负责。” 卿秀灵扬眉,扶着一旁的枝丫,坐了下来,一袭雪白的衣袍,被风拂起,衣带飘飘,发丝飞舞,她红唇扬起,故意道: “没意思,这么轻松就将你『迷』得神魂颠倒,一点也没有挑战『性』。” 金凛脸『色』微微的一沉: “所以,你是在糊弄我?” 卿秀灵抬手,捋了捋头发丝儿,“你现在才知道吗?” “你——” 金凛眉头深皱,脸上的怒『色』渐渐晕染…… 卿秀灵眼底闪过一抹精光,她已经完美的计算好了接下来的逃跑路线。 这个男人,不得不承认,她-『操』、蛋的打不过……越想越气人,魂穿这什么狗屎地方,曾经的第一佣兵女王,变成了只会东躲西藏的兔子?! 怎能不让她恼火。 “你有胆量,惹怒了我,那就好好承担其后果吧!” 金凛眉宇一凛,已经向卿秀灵『逼』近—— 卿秀灵趁机一跃而下,双脚没有着地,而是稳稳地踩在了另外一棵大树的枝丫上,借助着这根横档着的、奇怪生长的、十分富有弹『性』的枝丫,纵力一跃—— 她的身子,如一个洁白的纸团,似乎是被人给用力掷出去似的…… 只听耳畔传来“扑通”一声。 金凛眉头一蹙,闪身飞了过去。 波光粼粼的水面,一圈一圈的『荡』漾开去! “该死的。” 金凛暗骂了一声,随即,他对着水面道: “卿秀灵,你敢招惹我,那么,我便不会轻易放过你。” 此刻。 躲在水底的卿秀灵不屑的扬了扬眉,幸好,她游泳的技术堪称浪里白条,她是佣兵,她怕谁?! 顺着水流的趋势,卿秀灵毫不犹豫往下游游去。 毕竟,按照金凛这种不可一世的人,一般情况下,会反其道而行之。 章节目录 第434章 不准笑 比如—— 正常情况下的人,在逃跑进水里时,都会逆流而上,往上游逃,那么她,偏偏就要往下游撤,这也是计谋。 顺着水流,卿秀灵很快便进入到了一处地势较为平坦的水域。 可是—— 她眯了眯眼眸,刚刚,她似乎是瞟见了什么白花花的……果体?! 还不待她细细去看时,一道凌厉的掌风便向着她的方向袭来。 卿秀灵眉宇一皱,想要闪躲,奈何对方的速度太快,她根本就躲不了…… “谁?居然敢偷看本大爷沐浴。” 一道怒吼,让卿秀灵本就皱着的眉宇,愈加的加深了几分。 这是一个男子的声音,而且……貌似还有些熟悉?! 卿秀灵现在,被那个衣衫不整的男子提在手上,然后,毫不留情的直接扔到了岸边。 卿秀灵咬着下唇。 她绝对不允许自己这么丢脸的事,发生第二次! “谁他妈看你洗澡了?” 卿秀灵霸气的一把撩开自己额前湿漉漉的碎发,昂首挺胸的吼道: “巧了,我也是在沐浴。你确定不是你偷看我?” 女子抚开了遮住面颊的湿发,在她看清对方男子面貌的同时,也让对面的男子看清了她的面容。 “是你?” “是你?!” 异口同声。 卿秀灵抿了抿唇,快速的收敛好了惊讶,抬头挺胸的道: “真是缘分啊……” “呸。” 闾丘嫌弃的皱眉: “我还是第一次听,沐浴是穿着衣裳的。” 卿秀灵耸了耸肩,淡淡开口: “所以,你的意思是想要看我宽衣?哈,看不出来,你还有偷窥女子果体的爱好啊?” 闾丘努了努嘴,一言不发。 是被气得无语。 “不过——” 卿秀灵眼眸闪过一道狡黠的精光,慢悠悠的道: “适才,我在水里恍恍惚惚似乎看见了一个白花花的……” “住口。” 闾丘蹙眉,脸上是一道窘迫。 卿秀灵脸上的笑意越发的夸张了! 没错,她就是在幸灾乐祸,笑的很贱,气死闾丘…… “不准笑。” 闾丘闷闷的吼道。 卿秀灵玩心大起,撩着自己的湿发,道: “既然我看了你的身体,那为了公平,我也给你看我的?” 闾丘:“……” 老半,他才憋出三个字: “不要脸。” 顺带,他还将自己那刚刚滑下肩膀的衣服拢上,将自己的身体给遮了个严严实实…… 卿秀灵笑的很开心。 她前世今生,这还是第一次发现,原来挑、逗一个一成不变、按部就班的男人,会这么好玩。 她也承认,这样感觉自己很贱。 那就贱吧,谁还没贱过似的。 闾丘微微的愣了愣。 他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个向来给人冷冰冰感觉的女子,『露』出这样……这样舒心、放肆、真心的微笑,不得不承认,她笑起来,很好看…… 这是实话。 可是—— 他怎么就感觉特别特别的刺眼呢? “你不要以为你是卿妺一的三姐,我便会不杀你。” 闾丘沉声。 卿秀灵收起了笑脸,开始拧自己湿漉漉的裙摆,她道: “你的意思是,你无论如何都要杀我了?” 她问的轻飘飘的。 这个反问,倒是让闾丘愣住了。 卿秀灵继续笑道: “不急,我过了,咱们之间,会有一场比试的,现在我还太弱了,就固定个时间吧,恩……三年后,三年后,我会找到你,然后比试一场。” 卿秀灵话落。 闾丘抬首,定定看向这个用淡然语气,出比武之话的女子。 内心,有些奇怪的感觉…… - ps:你们猜,你们猜,他们会不会是一对cp呢~~~ 章节目录 第435章 你……是魂殿的人? 闾丘微微垂眉。 第一次听见从这个女饶口中出比试的话时,他只感觉是个无稽之谈,可笑至极,后来,这个女人给他的感觉,嚣张,特别嚣张。 让人看了就只觉得她像是一个三脚的猫,自己站不稳,还飞扬跋扈,让人很反腑… 现在…… “发什么呆?” 卿秀灵走到了闾丘的面前,伸手在他的面前挥了挥,勾唇笑道: “不会因为我方才的那席话而动容了吧?呵……你可千万别因此对我动心,然后,三年后的比试,你故意放水,这样,我会很看不起你的。” 闾丘回神。 看着近在咫尺的、全身湿漉漉的女人,有些不自在的后退了一步,他蹙眉道: “离我远点。” 卿秀灵扬扬眉,后退了五六步,道: “你可知道,我们第一次见面,你对我的话,可是彻底的激怒了我,而且,还出手伤了我。所以,咱们之间的这笔账,我选择三年后的比试,一次『性』了结完。” 完此话,卿秀灵冷冷的勾了勾唇瓣,转身,步入了林郑 闾丘没有开口,眉头几不可见的皱起。 他快速将身上『乱』裹的衣袍穿戴整齐后,正欲离去—— 忽见,一道白影飘来。 然后。 “现在,我还处于弱势群体,所以,你为了三年后的比试,应该不会见死不救吧?!” 卿秀灵在话之余,已经躲在了闾丘的身后。 闾丘眉头微蹙。 但是很快,他眼眸便眯了起来,目光,看向了前方。 入眼,是一个身材颀长的男子,他的穿着很华丽,身后那张扬的披风,被风吹『荡』而起,猎猎生风。 此时,躲在闾丘身后的卿秀灵戳了戳他的脊梁骨,道: “就是他,阎罔阁的人,你把他给我弄走。” 闾丘皱眉: “谁准许你命令我的?” 卿秀灵张了张嘴,想到自己现在情况不允许,于是便将要的话给咽下了肚,瘪瘪嘴,什么也没。 金凛在看见闾丘的那一瞬,便忘记了自己的最初目的,面『色』紧张而严肃的问道: “你……是魂殿的人?!” 闾丘嘴角冷冷的扬起: “魂殿的人,向来不与凤麟一族打交道,所以,请你速速离去。” 金凛咽下一口唾沫,内心,早已激动不已。 他颤抖着声音,心翼翼的问道: “那位……那位,传中的夜魂圣尊,可也到了这澜泫大陆?” “与你无关。” 闾丘四个字,回答的干脆利落。 身后的卿秀灵,眉宇开始渐渐地加深…… 魂殿?! 澜泫大陆之上,还有叫做‘魂殿’的一个隐秘帮派吗? 在皇室齐学院时,她曾让隐烽去查过闾丘的主子,可是,隐烽回来的禀报是,他的主子是那个莫名其妙失踪了十一年、当今圣上皇甫朗岫的亲弟弟,皇甫睿! 他的身份,真的只是南夜国都,一个王爷这么简单吗? “不要试图用你的猪脑揣摩我家主子。” 闾丘冷冷的声音,打断了卿秀灵的思忖。 她抬头,发现金凛不知何时,已经离去了。 这么容易便离开了?! 实话,她有些惊讶。 卿秀灵叹息了一声。 在这个以武为尊的大陆,看来,她还是太渺了啊……继续好好修炼吧,未来的女皇…… 她在心里默默的安慰起自己来。 眉梢一挑,卿秀灵抿唇问道: “你刚刚了什么?” 闾丘:“……” 真不愧是姓‘卿’的,卿妺一是朵奇葩,这个女人……简直就是一条变『色』虫! 可以很冷漠,拒人于万里之外;可以很妩媚,撩人于欲-火焚-身;可以很耳聋,就像现在这样,他话,她居然分心!! 章节目录 第436章 深入敌情,查清真相(1) 闾丘愤愤的道: “人已经走了,你可以滚了。” 卿秀灵扬眉,心里有点不爽,但是,好歹人家也救了自己一命,于是乎,她微微的点了一下脑袋,礼貌的道: “多谢。” 二字落下,她迈开莲步,在闾丘寒冷的目光下,她大步的走了。 …… 安府。 柴房。 卿妺一垂眉,扫了眼自己手上、脚上的铁链……妈德,还真沉! 不过,她绑腿也是绑,反正是负重,她可以忍受,但是—— “贱人,你不是饿了吗?要吃饭吗?这一桶,是你的第一餐,放心,以后还有更多的‘美食’给你吃。” 安瑶枼双手环胸,冷冷的看着盘腿坐在地上的卿妺一,的耀武扬威。 卿妺一抿抿唇。 她的面前,放着一个木桶,木桶里面装的全是剩饭、剩菜,一股酸酸的馊味,正弥漫在柴房,令人作呕! 卿妺一扬眉,指着木桶内的馊饭菜,问道: “你们偌大的安府,平时都是吃这个吗?怎么这么可怜,还没有我们卿家养的狗吃的好,你可知,我们家的狗,平日都是上好的大鱼大肉,大白米饭……” “卿妺一——” 安瑶枼气急了。 卿妺一温和的笑了笑,眨了眨漆黑的杏眼: “怎么了?我的都是实话。” 安瑶枼面『色』窘迫,她指着卿妺一的脑袋,恶狠狠的道: “疯子,我们安家有的是钱,怎么可能会吃这种馊聊饭菜?这些,是专门给你吃的,我们平日吃的都是大鱼大肉……” 着,安瑶枼隐隐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此时的卿妺一,认真的点着脑袋,她唇角微勾,似笑非笑道: “哦——原来,你们平日吃的跟我们卿家的狗一样啊,都是大鱼大肉。” 安瑶枼的脸,已经彻彻底底的黑透了! “卿妺一,你去死吧——去死吧——” 一声划破柴房上空的吼叫,让躲在门外偷听的冯沅担忧起来。 他眼眸一缩,猛烈的敲打着柴房的门,嘴里大喊道: “表姐、表姐……快开门啊……快开门……你不要伤害妺一大侠……” 从柴房内,不断的传出了惨叫声、撞击声、碰撞声、东西倒地的声音、铁链的声音…… 听得冯沅心里着急不已。 “表姐,开门啊……” 柴房的门从里面锁了,看来,只能硬撞了。 冯沅打定主意,双眼一凛,身子往后后退了五六步,打算来个冲刺撞击,这刚刚一冲到门口,门“嘎吱”一声从里面被打开了。 冯沅眼疾手快,还真的硬生生的止住了那冲刺中的惯『性』,“妺、妺一大侠?你、你没事?!” 冯沅有些不可思议。 方才,从柴房内传出的嘈杂声音,一听便知是两人在掐架,可是……手上、脚上都被锁住铁链的妺一大侠,怎么会完好无损的站在他面前?! 冯沅吃惊了…… 卿妺一笑笑: “没事啊,就是饿了,你帮我去找点吃的吧。” 完此话,她“嘭”的一声,将柴房的门关上后,锁了。 哼哼,怎么可能让冯沅这傻子进来? 若是被他看见他的表姐如今成了这副鬼样子,还不又要叽叽歪歪、没完没了,让他夹在她们中间,左右为难的,这傻孩子也不容易。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 其实,她能心甘情愿的被安瑶枼抓进这安府,只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因为这个傻子,冯沅。 他现在深信安瑶枼。 安瑶枼的话,他言听计从,那么,只要自己完美的进入到了安府内,一方面,可以照菇冯沅,另一方面,深入敌情,才能查清真相。 所以—— 当安瑶枼要将她抓入安府时,她内心是不拒绝的,甚至……还有点期待呢。 章节目录 第437章 深入敌情,查清真相(2) 其实,细细想来,杀害冯沅爹娘,嫁祸给卿府,嫌疑最大的,就是她安瑶枼! 卿妺一冷笑。 她缓缓靠近了被五花大绑给绑起来的安瑶枼,道: “浪费可耻,你们安家居然浪费这么多粮食,那些在烈日下挥汗如雨的农民伯伯,你想过人家的辛苦劳动没有?” 卿妺一语重心长,开启讲大道理模式。 而此时的安瑶枼,简直羞愧的想要咬舌自尽! 她的确是被绑了。 但是,却被绑的有些……特别。 安瑶枼现在,几乎是一丝不挂,原本穿在她身上的衣裳,被卿妺一给扒光了,然后,‘废物利用’的将其搓成麻绳状,将她五花八门的绑在了柱子上! 她的嘴里,还塞着自己的袜子。 简直…… 安瑶枼眼泪汪汪…… 卿妺一睁着一双无辜的黑『色』大眼睛,眨了眨,道: “你的身材真好,该大的大,该翘的翘,该的,不过……” 罢,她顿了顿: “就是这里有点下垂。” 她着,指了指安瑶枼的……双峰。 安瑶枼现在是真的怕了,她现在身上没有穿衣服,还被绑了,不能大喊大叫,还要时刻担心会不会突然有人闯进来。 卿妺一! 她没有想到,这个被冠名‘废物’的卿妺一,自己竟然会屡次三番的在她的手上吃大亏! 是她看她了。 她现在,是真的巴不得这个叫卿妺一的女人去死,下到十八层地狱,永世不得超生。 “你的眼珠转来转去的,是在骂我吗?” 卿妺一上前,拍了拍安瑶枼的脸蛋,淡淡的问道。 等了一会儿。 卿妺一挑眉,“你故意无视我的话?听见还不开口?” 卿妺一微微的蹙眉,手开始不安分的在安瑶枼赤果果的身上游走,而安瑶枼,是浑身紧绷,想叫叫不出。 “很爽是吧?” 卿妺一坏笑。 她痞起来的时候,是真的很流氓,比如现在—— “哎——我,你一看就是个缺爱的女人,没被男人做过吧?我仅仅是『摸』了『摸』你而已,你都有反应了……” 此时的安瑶枼,双腿紧紧的交织着,搓来搓去…… 脸上出现了可疑的红晕,眼神『迷』离…… 场面—— “啧啧。” 卿妺一嫌弃的瘪了瘪嘴,适才还在安瑶枼身上『摸』来『摸』去的手,如触电般,使劲儿在自己身上擦…… 这样也能让她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这安瑶枼是个极其严重的『骚』、货吧?! 卿妺一恶心的一脚踹在了她的腹上: “你给我正经点。” 这一脚踹的结实,立马就让安瑶枼清醒了。 她瞪着她那细长的丹凤眼,嘴里一个劲儿的“唔唔唔”,不知道要啥,不过,卿妺一没兴趣听,只因,突然响起的敲门声。 “叩叩叩……” “妺一大侠,我给你拿了几个馒头。” 柴房外,冯沅用白布包着几个热乎乎的馒头,道,“快开门吧。” 卿妺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安瑶枼后,道: “你,你要让你的表弟进来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吗?” “唔唔唔——” 安瑶枼拼命的摇头。 “哦……那好吧。” 卿妺一淡淡的道,随即,她话锋一转,“但是,作为交换条件,你要吃下那些馊聊饭菜!” 安瑶枼不可思议的瞪大瞳孔,嘴里“唔唔唔”的不知着什么。 脑袋晃的如拨浪鼓。 “我管你答不答应。” 卿妺一一边慢悠悠的走去开门,一边道: “反正,我已经答应了你不让冯沅进来,得寸进尺可是会更难堪的。” 章节目录 第438章 深入敌情,查清真相(3) 随着一声“嘎吱”声,门被卿妺一打开了。 她依旧如先前开门一般,用自己的身子,挡住了冯沅的视线,卿妺一道: “多谢了,你去忙吧,我就在柴房……玩一会儿。” 冯沅张嘴,“我……” 然而,迎接他的,是卿妺一无情的关门声。 冯沅看着面前紧闭的房门,微微叹息了一声,他眸光一凛,自己的深仇大恨,他要从何处开始调查呢…… 柴房内。 卿妺一慢悠悠的嚼着手里的馒头,看着那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女人,嘴角,嘲讽的勾了起来。 呵……装晕吗? 此时的安瑶枼,的确是在装晕。 现在的她,可谓是又颜面尽失,又无地自容,她简直想要撞死算了,但是,她转念一想,若自己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死了,而卿妺一这贱人还快快乐乐的活着,她不服气啊! 她要忍辱负重,翻身之后,让卿妺一不得好死。 “醒过来,我数三声,否则,后果自负。” 卿妺一坐在柴房内唯一的一张矮桌上,翘起二郎腿,吃着馒头,漫不经心的道。 “一。” 安瑶枼没反应。 “二。” 安瑶枼眉头极其浅的皱了皱,依旧没有睁眼。 卿妺一笑了。 她跳下矮桌,走到了木桶的面前,提起木桶,又来到了安瑶枼的面前,然后,弯腰,抓了一把馊聊饭菜,唇角扬起: “三。” “啊——” “呕——” “卿妺一,你……呕……” 安瑶枼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挣扎,可是,手、脚、身子,皆是被绑的紧紧地,她拼命的左右摇晃着脑袋,可惜,卿妺一手里的馊饭,已经毫不留情的按在了她的嘴里。 那恶心到反胃的馊味,让她开始不断的干呕…… “呕……呕……” “卿……妺一,你、你不得好死……呕……呸呸……我要杀了你……” 卿妺一淡淡的看着面前双眼猩红,满脸泪水,脸上、鼻子上、嘴唇上,处处沾上了饭粒的安瑶枼。 她真的无法相信,卿妺一这个人居然真的……真的敢用这么强势的手段,将那馊饭直接抓来塞进她的嘴里…… 此时的她,已经无法用恶心来形容,那酸臭味,布满了她的整个胃、整个口腔。 “啊啊啊——” 安瑶枼大哭起来,已经处于疯癫的状态了…… 卿妺一龇牙,无害笑道: “你真可怜。” “滚——” 安瑶枼大吼,“你滚开,我不需要你的同情,呕……呸呸呸……” 卿妺一扬眉,淡淡道: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你哪只斗鸡眼看见我可怜你了?” “你——” 安瑶枼猩红了眼。 她真的想要马上挣脱开束缚,冲上去,狠狠的咬死这个戴着和善面具的虚伪人! “真的。” 卿妺一淡淡的挑眉,那只抓过馊饭的手,理所当然的在安瑶枼的衣服上擦拭: “你堂堂一个安家的五姐,会任、劳、任、怨的帮助你的穷表弟冯沅,我很吃惊。” 她着,视线灼灼,又道: “你这么尽心尽力的帮助他,不会是欲盖弥彰吧?” “你胡。” 安瑶枼龇牙,重重的喘息。 或许是光着身子太久了,让她感觉到了有几分凉意,特别是后背,一阵阴嗖嗖的,就像是贴了一块冰似的。 “你老实,冯沅爹娘的死,是不是跟你有关?” 卿妺一问。 “你这个疯子,冯沅是我的表弟,我杀害他的父母对我有什么好处?我是一个女子,无法做到像你一样残忍。” 安瑶枼用大吼来掩饰自己的心虚。 章节目录 第439章 深入敌情,查清真相(4) “是吗?” 卿妺一转身,随着她的动作,手上和脚上的铁链发出了“叮叮当当”的脆响。 她背对着安瑶枼,道: “我残忍吗?若是残忍,你现在已经是一具被轮、j之后的尸体了。” 安瑶枼张着嘴,双眼淬毒的盯着卿妺一,却不敢出声了。 她被卿妺一的这句话给吓住了。 明明听上去就是云淡风轻的语气,但是,她却感觉,若是自己再激怒这贱人,她就真的会……那么做了。 “不承认也没关系。” 卿妺一抿唇,“是狐狸,总会『露』出尾巴。对了。” 卿妺一转身,看向此刻狼狈不堪的安瑶枼,道: “我初次来到你的安家做客,你不会这般不近人情的让我住在……那什么什么暗牢吧?随便给我安排一个下人住的房间即可,等我住舒服了,会离开的。” 安瑶枼:“……” 她的肺都快气炸了! 她将卿妺一抓来,不是让她做客的,是折磨她、教训她、收拾她的! 可是。 现如今,完全偏离了初衷,她偏偏又拿那个狡猾的卿妺一没辙,火大啊……火大啊…… “我的话,你听见了没?” 卿妺一蹙眉。 安瑶枼冷冷的睇了她一眼,扭头看向别处,并未出声。 卿妺一突然莫名其妙的嗤笑了一声,直接开口便报数: “一。” “二。” “三……” 三字刚刚才出口,安瑶枼是条件反『射』的大声叫唤起来: “听见了,听见了,我听见了。” 卿妺一满意点头,“那很好。现在就去准备吧。” “我被绑着,动不了,而且……而且还没穿衣服……” 安瑶枼声的道。 “怎么?” 卿妺一挑眉,“那你求我啊。” 卿妺一双手环胸,斜倚在一旁的柴堆上,斜睨着安瑶枼,模样,很贱。 安瑶枼硬着头皮,只能顺从: “我求求你了,帮我松绑吧,我一定好生伺候你,让你住的舒舒服服的。” “不要。” 卿妺一直接拒绝道: “我不要你的伺候,吃了那猪食一样的馊饭,你肚子里都是臭的,我嫌弃。” 安瑶枼脸红了,是怒火加羞愧引起的面红耳赤! 明明这一切都是她害的,她还在这里装什么装?! 婊、子。 安瑶枼心里极致的生气,但是面上,却抽搐着嘴角笑笑道: “好好好,我安排最勤快的丫环伺候你,你快点给我松绑吧。” 卿妺一缓缓地靠近安瑶枼,道: “我喜欢清静,另外,一日三餐,可要准时送来。” 安瑶枼现在是砧板上的鱼,只能乖乖的一一答应卿妺一的所有要求…… 就在卿妺一替她松绑之后,安瑶枼垂下头,快速的将那搓成麻绳的衣服拧开,眼底,已经散发出了一股浓浓的寒光…… 卿妺一,你给我等着,我一定要你生不如死! 而卿妺一,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只有放长了手中的线,才能钓到那滑不溜秋的肥鱼。 …… 在接下来的几里,卿妺一在安府过的还不错。 而卿府。 卿谙对于卿妺一的生死,一直持可有可无、自生自灭的态度,所以,就算他明明知道了卿妺一被安瑶枼抓去了安家,生死未卜,他也当做不知道的样子。 这个废物女儿,死了便死了吧! 若她侥幸没死,惹怒了安家的家主,那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机会,将他们一并彻底逐出卿家。 他卿谙,最不缺的就是女儿…… 而卿风岩,即使是学院放假了,他似乎是有什么重要的任务一般,几看不到他的人影,已经是正常情况了。 章节目录 第440章 深入敌情,查清真相(5) 次日。 卿妺一酒足饭饱后,躺在阴凉的房顶处,双手靠在脑后,标准的二郎腿翘起,嘴里吹着口哨,假寐郑 这时,一道窸窸窣窣的声音,传入了卿妺一的耳膜。 她眯起眼眸,顺着发出声音的地方看去—— 背着一个『药』箱的灰袍老者,东看西看,鬼鬼祟祟,然后轻车熟路的钻进了一个偏僻的院落后,紧紧地关上了门。 不久。 一袭闷青『色』衣裙的安瑶枼谨慎的跟了进去。 卿妺一眉梢暗挑,这一老一少、一男一女,偷偷『摸』『摸』,莫不是……雍奸』、情? 她嘴角微微的勾起,就了只有放长了手中的线,才能钓到那滑不溜秋的肥鱼。 安瑶枼,你的狐狸尾巴终于要『露』出来了吗?! 思及此,卿妺一身子轻巧的跃起,往那偏僻的院落奔去—— 而。 就在卿妺一刚一离去之际,冯沅走了来,他恰巧看见了卿妺一离去的身形,心下好奇,也跟了去。 偏僻院落内。 安瑶枼皱眉,语气不厌烦的低声道: “你来的太仓促了,你知不知道,你这行为很可耻?” 那灰袍老者正是胡大夫,他弯腰笑道: “五姐,话可不能这么,你上次好的,七日后来找你要余下的钱,再了。” 胡大夫故意顿了顿,道: “这次,刚好是三夫人让我来再次替六少爷复诊病情,我『摸』着空隙出来的,放心,没人看见我,也不会有人怀疑。” “哼,最好不过。” 安瑶枼冷冷的嘲讽了一声。 心底,火气十足。 这几日,多了卿妺一这个门神,处处与她作对,把她弄得心力交瘁,可是又偏偏拿她没辙,一口闷气,压在胸口,简直无处发泄! 更甚至是,还要面对冯沅这个白痴的嘴脸,这让她恶心不已。 只要卿妺一在安家一,她便不能找理由赶走冯沅。 可恶! 这是她的家,是安家,姓安,何时轮到他们两个外姓人在安家指手画脚、为非作歹了?! “五姐——” “五姐——” 见安瑶枼没有反应,胡大夫高声呼喊了她两声。 安瑶枼顿时怒了: “你这老匹夫,故意叫这么大声作什么?你是故意想要将安家的人吸引过来吗?” “不、不是……” 胡大夫摆了摆手。 安瑶枼轻轻咬了咬下唇,这一千个紫晶币可不是个数目,她现在的身上,的确没有这么多钱,光是请‘黑魂堂’的杀手,就花了她一大半的积蓄。 当初,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心直口快才会脱口而出一千个紫晶币,现在想想,还真是后悔莫及。 “放心,我了会给你,难道还会骗你不成?” 安瑶枼采取缓兵之际,又道: “胡大夫,如今,咱们可是一条绳上的蚂蚱,等那安矢斛彻彻底底不能壤之后,我会如数将一千个紫晶币交到你手上的。” “这……恐怕不行啊。” 胡大夫为难起来: “若等六少爷彻底不能壤,还需半年时间,老夫可等不了这么久啊,五姐,莫非不是,你没钱?” 安瑶枼背转了身,眼眸散发出一道寒光…… “我安家财大气粗,会没钱?” 安瑶枼冷声反问。 胡大夫长舒了一口气: “如此甚好。六姐尽早将钱结清,也省的大家麻烦不是?再者,那铜钱草可是毫无后顾之忧,用在六少爷的身上,每次剂量为一钱,我保证,任何人都会查不出端倪。” 安瑶枼嘴角冷笑,微微的点零头…… 毫无后顾之忧?! 这几个字,让安瑶枼的眼眸,收敛了起来,似乎在酝酿着什么阴谋诡计…… 章节目录 第441章 深入敌情,查清真相(6) 安瑶枼笑道: “胡大夫,适才出门急促,没有将钱带出来,你等我片刻,我马上去给你拿钱。” 胡大夫心里乐开了花,连连点头道: “好好好,五姐你去吧,老夫在这里等你,但是,五姐可不能一去不回啊!” “放心。” 安瑶枼凉凉的声音,从胡大夫身后幽幽响起: “我会让你直接一去不回的。” 莫名其妙的话,还未让胡大夫弄清楚原因,他后脑勺便重重的被硬物击中,然后脑子一沉,晕了过去…… 躲在房顶上的卿妺一眉角一挑。 哟,要杀人灭口了啊? 那么,让安府上上下下,一起来看看热闹,毕竟,趣事儿,要分享嘛。 想着,卿妺一便行动起来,一个闪身,离开了这偏僻的院落。 而此刻。 恰好躲在卿妺一视线死角的冯沅,有些震撼…… 他的脑子里,一直回『荡』着一句话,那便是: 表姐杀人了?! 对于玄师八阶的安瑶枼而言,背起骨瘦如柴的胡大夫,那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她背着胡大夫,走到了池塘边,直接将他扔了下去。 “扑通——” 巨大的水花扬起,溅了安瑶枼一身水渍,她嘴角带笑,看着水面‘咕咚咕咚’的冒了几个泡泡后,水面上,便『荡』漾出了一圈一圈的水波纹…… “胡大夫,你可不能怨我,这一切,都是你点醒的我。” 安瑶枼望着水面,淡淡道: “毫无后顾之忧?没错,只有杀了你,我才能毫无后顾之忧。” 安瑶枼静静的注视了水面好一会儿,直到十分确定尸体已经沉下去了之后,她才转身,打算将胡大夫的『药』箱,还有刚才她用那块敲击了胡大夫脑袋、且还沾有血迹的石头一并处理掉时,门外,响起了嘈杂的声音。 “就是这里了,进去看看……” “快啊快啊……” “……” 安瑶枼眸子一凛,心下一急,赶紧将那来不及处理的石头和『药』箱藏匿在了一堆杂草内,然后,她眼珠转了转,直接装晕,倒在霖上。 随着门被大力的撞开。 “啊!是五姐?” “快去看看怎么回事?” “五姐怎么会在这里……不是有尸、体吗?” 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让装昏『迷』中的安瑶枼眉头皱了皱。 ‘不是有尸、体吗?’这句话,无疑,是有人透风报信,难道,自己的所作所为,被第三个人发现了?! 卿妺一随着人流,涌入进了这个偏僻的院落。 她淡淡的环视了一圈,看到昏『迷』的安瑶枼后,嘴角讥诮的抿了抿。 卿妺一佯装诧异的惊呼道: “刚刚不知道谁这里有尸体,原来是五姐的尸体啊?” “怎么办?” 下人们急的不知所措,皆是不敢靠近安瑶枼的‘尸体’。 卿妺一道: “快快通知安家主啊。” “是是是……” 下人们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般,飞快的夺门而出。 此时的院落内,只有假装昏『迷』的安瑶枼,依旧躲在暗处的冯沅,以及那个慢慢靠近安瑶枼的卿妺一…… 卿妺一扬扬眉,睇着地上的安瑶枼,直接抬起一脚,重重的踩在了她的腹上。 “啊啊啊——” 一声声鬼哭狼嚎,刺耳非常。 “贱人,卿妺一,是不是你?是你将人叫来的?你知道了?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这个疯婆子!!” 安瑶枼抓狂着。 卿妺一收回了脚,漫不经心的道: “原来不是尸体啊。” “你想要什么?你究竟想要做什么?这里不是你的家,容不得你放肆。” 安瑶枼猩红着双眼,大声的骂道。 章节目录 第442章 深入敌情,查清真相(7) “你脑子里装的是屎吧,难道我在你安家住了这么多,你还不知道我想要做什么吗?!” 卿妺一鄙夷的看向安瑶枼。 安瑶枼脸『色』铁青,反驳道: “你以为,你抓住我的辫子,就可以威胁我了吗?我明确告诉你,不可能。” 卿妺一勾唇,云淡风轻,似笑非笑道: “你是,你杀了冯沅的父母一事吗?” “你、你、你胡袄什么?!” 安瑶枼双眼巨睁,眼中带着一丝不可思议: “你没有证据,就不要『乱。杀害我表弟的父母,我看幕后『操』控之人,不是你、就是你三姐卿秀灵吧。你处心积虑为撩到《玄技功法》,然后为了高枕无忧,与卿秀灵结谋,陷害卿丽舒。” 着,安瑶枼起身,又道: “我可听了,你们跟卿丽舒的关系可是一点也不好,你们完全可以利用这个机会,一箭双雕。” 卿妺一扬眉: “挺有道理嘛,那么请问,在案发当日,我和卿秀灵都有人证,证明我们都不在现场,那是怎么杀冯沅父母的呢?” 安瑶枼冷笑: “你们完全可以找杀人帮派啊。”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头,嘴角,扬起了一抹阴险的微笑。 很不错嘛,安瑶枼完全被自己套进去了,找杀人帮派?! 她最初怎么没有想到这一点呢,看来,今晚上,她要活动活动筋骨了,好好出去拜访一下南夜国都的各个杀人帮派…… 隐约意识到自己漏嘴的安瑶枼,暗恼的咬紧了牙关,冷漠道: “你既然喜欢住在安家,那就可要住稳了,免得惹火上身,让你自己生不如死。” 卿妺一笑笑: “你还是多多担心你自己吧。” 完此话,在众家丁、下人、侍从的簇拥下,安西一脸严峻的来到了这个偏僻的院落! 他冷漠的视线环顾了一圈,然后肃穆的道: “瑶枼,怎么回事?” 安瑶枼早已换上了一副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面孔。 她扑了过去: “爹、爹,吓死我了。刚刚,女儿正在自己的院子里练剑,结果,却发现了一个蒙面人,于是,女儿便追击那蒙面人来到了此处。 奇怪的是,胡大夫也在这里,那蒙面人看见我跟来了,就将我打晕,我醒来后,就是这样,胡大夫和那蒙面人都不见了。” “瑶枼,你没事吧?” 安西关心询问道。 “女儿没事,只是受了不的惊吓,需要好好休息。” 安瑶枼佯装抹泪,楚楚可怜。 卿妺一不屑的勾了勾唇瓣,转身,离开了簇。 本来她是打算借助这件事,好好修理一番安瑶枼,但是,现在她改变主意了,她想要尽快帮助冯沅找出真凶,让冯沅看清安瑶枼的真面目,然后,离开安家这个狼窝! 卿妺一去冯沅的住处找他时,他不在。 于是,卿妺一便留下了字条,简单收拾了一下,离开了安府。 …… 漆黑的夜幔轻轻地拉开。 这一晚,月黑风高。 冯沅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的住处,他拖着自己的身子,目光空洞无神。 今日,他亲眼见到了表姐的虚伪、做作、凶并虚假、跋扈、表里不一,这不是她的表姐啊,她的表姐,不是这样的! 冯沅摇着头,自己是在做梦吧? 随即,他的余光扫到了桌面上的纸。 冯沅走了过去,拿起宣纸,上面留了简洁的三句话: 今晚有事,你要心,等我回来。卿妺一留。 冯沅笑了笑,妺一大侠的『毛』笔字是真的很丑,但是,他此刻的心却很暖、暖暖的……甚至,他的鼻翼都开始酸酸涩涩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443章 深入敌情,查清真相(8) 冯沅是一个很负性』的人,遇到的所有人、所有事,他都很感情用事。 突然看到妺一大侠留下的字条,他知道,一定是妺一大侠为了自己的事而奔波忙碌去了吧?那么他,也要自己振作,勇敢坚强起来。 首先…… 想着,冯沅慢慢的坐下了身子。 他要搞清楚,表姐杀害胡大夫的原因,会……与自己父母的死,有关吗? 冯沅的身子微微的颤抖起来。 他知道,他不能再感情用事,事实如此,容不得他不去相信。 思及此。 他捏紧了拳头,猛的站起身,往那个偏僻的院落走去…… 他猜测,那『药』箱和那带血的石头,表姐只是随手隐匿在草堆中,她应该会在夜深人静时,悄悄潜入,将其毁灭吧? 冯沅的猜测,很快得到了证实。 他来到这偏僻院落时,里面有轻微的动静。 他直接推门而入,着实吓了鬼鬼祟祟的安瑶枼一大跳。 “你干什么?” 安瑶枼怒吼。 冯沅深深吸了口气,目光坚毅的问道: “表姐,你为什么要狠心杀害胡大夫?” 安瑶枼眸子一凛,看了眼冯沅的眼神,十分的坚定,他站在月光下,傲然屹立,气势很足,至少,比他平日多了几分自信和果决。 她瞬间明白,冯沅就是那第三人。 “今日白,是你通风报信的吧。” 安瑶枼冷冷道。 冯沅轻轻的叹息了一声,有点失望…… 事到如今,是谁去通风报信的,已经没有了意义。 他不想解释,更加不想……暴『露』了妺一大侠! 启唇,冯沅问道: “安矢斛是你的弟弟,你怎么能如此狠心,让他无法壤,甚至,还杀害了胡大夫……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有什么难以启齿的苦衷?” 安瑶枼扬了扬眉,那一双细长的丹凤眼,不算美,但是,却充满了算计和精光。 她自悟自的道: “看来,那第三个人,就是你。” “表姐,我真的想不到……你会是这样的人,你本来,在我的心中,位置是很高的。” 冯沅摇了摇头,继续: “你在学院对我呵护备至,别的同学都不理睬、搭理我,是你理我,还主动帮我解围,鼓励我,你可知道,从那时候起,你就是我的精神支柱。” “噗——” 安瑶枼嗤笑出声。 她的眼中,满满的全是不屑、愚弄、嘲笑、厌恶,毫无隐藏。 “你一个跟我又没什么关系的表弟,我干嘛要无缘无故的对你好啊?” 安瑶枼反问,语气薄凉。 “你知道吗?你在学院给我送来的那什么咸菜,真是恶心的要死,那猪食一样的菜,你居然让我吃?” 安瑶枼字字锥心。 “你长得像歪瓜裂枣,我多一个字,都是对你的施舍……” “居然还很嚣张的住在安家,你以为你是谁啊?简直跟卿妺一这畜生一样,死皮赖脸……” “……” 句句寒冷刺骨的话,『插』入了冯沅的心脏,他感觉,自己好难受,好难受。 冯沅咬住下唇,艰难的问道: “你既然如此厌恶我……又,又为什么要对我好?” 安瑶枼清冷的反问: “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对你好?” 冯沅抵住身后的树干,仰起头,心翼翼的道: “难道……是因为《玄技功法》?” “终于猜到了啊?” 安瑶枼也不反驳、也不伪装了,她『露』出了大灰狼般凶残的本『性』: “那我便告诉你真相吧,让你做一个明白鬼。” “没错,你的爹娘,是我派人杀的,先杀死,后放火,并且,故意扔掉了那块玉佩,目的,就是栽赃给卿家,哈哈哈——蠢货,若非不是老娘出来,你这个废物、蠢货、白痴,只怕是一辈子都被蒙在鼓里吧,哈哈哈——” 安瑶枼的笑声,很刺耳。 但是,更让冯沅感觉呼吸困难的,是刚刚她的话。 章节目录 第444章 深入敌情,查清真相(9) 她,他的爹娘,都是她派人杀害的,先杀死,后放火。 怎么可以…… 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怎么可以? 因为一本功法,自己无辜的爹娘,他连他们二老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便阴阳两隔了…… “啊——” 仰大吼了一声,冯沅双眼猩红,“我要替我的爹娘报仇,我要杀了你,杀了你,你这个毒『妇』。” 安瑶枼眉宇闪过一丝紧张。 因为冯沅刚才的大叫,她怕会引来巡逻的侍从,于是,她眼眸中的杀气,很是显着,“杀我?就凭你?很好啊,反正你马上也是一具尸体了。” 安瑶枼玄师八阶,而冯沅,不过才玄师三阶,两饶实力,相差了整整五个阶段。 因此,结果是毫无疑问的…… 安瑶枼打定了主意,要冯沅死,因此,她出招十分狠厉。 “噗——” 一口鲜血,从冯沅的嘴里喷出,却依旧不及他眼眶中的红刺眼。 他知道,自己不是安瑶枼的对手。 手里,紧紧地握住了那张妺一大侠留下的字条,或许,他马上就要去见自己的爹娘了……但是…… 他好想在临死之前再看一眼妺一大侠…… 一眼就好…… “是谁?” 很快,听见了大吼声赶来的安家侍从,手里举着火把,将这个偏僻的院落照的格外的明亮。 看清了院落中的人后,为首的侍从恭敬的鞠了一躬,道: “五姐,您为何还不休息?这是怎么回事?” 安瑶枼已经想好了如何去解释,她冷哼道: “真是想不到,这冯沅吃里扒外,白的那个黑衣人就是他,他刚刚已经承认了,还要杀我,我不得已才出手,将他杀了,事而已,你将他的尸体扔去后山喂狼,不必禀报我父亲,我自会向父亲明一切原由。” “是。” 为首的侍从领命,便抬起冯沅的尸体,往后山而去。 安瑶枼冷冷的眯起眼眸。 她虽然没有亲自检查冯沅是否已经死透,但是,他身上被自己刺了三十多刀,手筋脚筋也被她挑了,扔去后山也逃不了,必定会被狼群瓜分,然后—— 死无全尸。 这就是与她作对的下场。 …… 卿妺一回到安家后,直接便去了冯沅的住处,她查了半夜,马上就会知道杀害他爹娘的凶手是谁了,她想要第一时间通知他,可是,没人。 自己的房间,还是没人。 她想了想,去了白那个偏僻的院落,依旧没人,但是…… 卿妺一拧眉,借着昏暗的月光,她在草丛里捡到了一张宣纸。 那张宣纸,是自己离开安府之前,留给他的字条,上面,有血迹,且,血『液』还未完全干透…… 本该在他住处的字条,却出现在了这里,还染上了血迹。 卿妺一纵身,飞上了房顶。 她自然知晓,此时的冯沅,凶多吉少,但是,在没有看见他尸体之前,她绝不信他已遇害! 马上就可以知道真相了…… 冯沅,你在哪? 此刻。 一袭穿着盔甲装的侍从,‘铿铿锵锵’的从后山回来,引起了卿妺一的注意。 “你,那子死没死啊?” “肯定死了,那么多伤口,血都快流干了,五姐下手真是刀刀见血啊。” “不过他也活该,谁让他白吃、白喝、白住,还偏生歹念,自己整出幺蛾子,活该。” “哎……” 一群人,嘀嘀咕咕从卿妺一的视线内走过。 她咬了咬牙,内心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 她飞身,往后山的方向而去—— 章节目录 第445章 深入敌情,查清真相(10) …… 安府后山。 一阵一阵的狼嚎,听的人背皮发麻。 卿妺一朝着狼叫声最密集的方向奔去,果不其然,一具血肉模糊的肉体,刺红了卿妺一的双眼,她一个抬腿踢,直接踹飞了距离她最近的一头灰狼。 那灰狼“啊呼”了一声,夹着尾巴,掉头跑进了密林。 而余下的狼群,皆是被卿妺一周身的杀伐气息传染,纷纷逃窜…… “冯沅——” 卿妺一半跪在冯沅的身边,看着他体无完肤的身体,内心五味杂全,抬起的双手,想要扶他,却无处下手。 “冯沅,冯沅,你醒醒,你醒过来,你不是想知道杀害你父母的真凶吗?马上就会知道了……” 卿妺一眉头深深的皱起,她心翼翼的将冯沅背在自己瘦弱的背上,嘴里不断的道: “今晚,不,马上就会知道了,所以,你挺住——” “杀害你父母的人,是一个名唤‘黑魂堂’的杀手组织,但是,是有人雇、凶、杀人,他们不愿透『露』雇主的名字,不过没关系,我有办法。” 卿妺一眸子凛了凛。 额上的汗,滴滴砸落。 她另辟新道,已经出了高价,让他们今日五更刺杀雇主,杀手嘛,出钱便杀人,只要价格可观。 现在,她要做的,就是守住安瑶枼的闺房,看黑魂堂的人,今晚杀的是不是她! “妺……妺一……大侠……” 极度虚弱的声音,在卿妺一的身后响起。 “你不用话,你会好起来的……我先带你去看大夫、看大夫。我不会放过她。” 卿妺一眼眸难得的狠绝。 “妺、一……不用……我,我知道……安、瑶、枼。” 冯沅眼圈红了,不出是气的,还是不甘心…… 是啊,他不甘心,很不甘心,他还没有替自己的爹娘报仇,他死不瞑目,死不瞑目…… 可是。 他感觉得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一点一点的流失…… 很痛,身上好痛好痛,可是最痛的,还是心脏的位置,他曾经那么相信、爱慕的表姐,居然就是如此狠心杀害了他的爹和娘的凶手。 他恨自己有眼无珠,无颜愧对爹娘…… “妺一,妺一……我想这样,这样……叫叫你……可以,可以吗?” 冯沅轻轻的咧嘴,但是,口腔内的血『液』,就像打开了开关的水龙头,哗哗流出。 流到了卿妺一的后颈,她感觉的到。 “可以。” 卿妺一加快了脚步。 冯沅虚弱道: “谢谢,放我下来……求你,放我下来,没用的,我自己的身体,我知道……” 他的手筋脚筋,全部被挑断了,丹田也被废了,身上的每一道伤口,都足以致命,他为什么还没死?那是因为他咽不下那口气…… 他在等她。 他知道,妺一会来。 他想看看妺一最后一面,现在看到了,他好像应该可以死而无憾了,可是……却又好不甘心,好恨啊…… 真的好不甘心,好恨,好恨…… 妺一,对不起;妺一,好舍不得你这个朋友;妺一,来世再见…… 冯沅的头,无力的耷拉到了一旁。 死不瞑目。 卿妺一顿住了步伐,她微微的抬头,视线,看向正前方,背上,背着刚刚断气的冯沅。 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满满的全是血腥味。 很浓很浓的血腥味。 “冯沅,我们走。”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有些缥缈,有些空旷。 这是第一次,卿妺一感觉到那种失去的痛苦…… 失去了一个老实憨厚、淳朴善良的好朋友的心痛感觉…… 章节目录 第446章 你知道痛的感觉吗? 安家。 尚梅院。 安瑶枼的院落。 此时的安瑶枼刚刚沐浴完,洗去了一身的污秽和血腥味,她舒服的伸了个懒腰,乐呵呵的笑道: “今可把我累坏了,除去一个穷废物,还有一个卿贱人,对了,还有卿秀灵。哼,那便一个一个慢慢解决吧,接下来,卿妺一,你这只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日了。” “这样啊。” 淡淡的、低低的女音,从安瑶枼的身后传来。 她一愣。 随即猛的转身,丹凤眼瞪的大大的,眼白居多,讲真,安瑶枼的瞳孔,不美。 “你……你们?!” 安瑶枼微有诧异。 卿妺一轻轻的将背上的冯沅放下,将他靠坐在了软椅上后,她道: “今,我们大干一场。” 自然,她的话,是对冯沅的。 冯沅死不瞑目,他的眼中,充满了仇恨,不甘心,卿妺一看在眼里。 所以。 她要让死不瞑目的冯沅,亲眼看着,自己替他、还有他的父母,报仇雪恨,让他死得瞑目,让他的父母,九泉之下能够安息。 “安瑶枼,你知道痛的感觉吗?” 卿妺一转身,她面容沉着冷静,目光阴鸷,第一次这么严肃的话,让她看起来威严肃穆,却透着寒冰般的冷酷。 安瑶枼心里怕了。 或许是因为卿妺一身上散发的那股瘆人寒气,或许是因为冯沅这个睁着眼睛看着她的尸体。 总之,安瑶枼心里怕怕的。 “你们在搞什么?” 安瑶枼故意大吼道: “表弟,你怎么全身是血啊?发生了什么?我表弟受伤了,快点请大夫啊。” “呵。” 卿妺一轻轻地笑了一声,自悟自的道: “看来,你不知道痛的感觉啊。” 卿妺一薄唇轻抿。 安瑶枼眉头皱起,看着一步一步靠近自己的卿妺一,她似乎感觉,就像是死亡在一步一步的向她『逼』近一般。 “你要做什么?” 安瑶枼下意识后退。 卿妺一清冷的开口,“让你尝一尝痛的感觉。” “你站住,不准再靠近。” 安瑶枼随手从空间装备中拿出了一把兵器,对准卿妺一又道: “你这是在找死,很好,送死那我就成全你。” 言罢,安瑶枼眼眸凌厉了起来。 她挥舞起手中的兵器,带着狠绝的玄气,直『逼』卿妺一砍去—— 卿妺一身子侧开,扬起的裙摆,却被那锋利的兵器划破,飘飘扬扬,被削掉的裙摆,无声落地。 “哼,我们的级别相同,上次是你运气好,这次,你死定了。” 安瑶枼冷冷的笑道。 卿妺一没有开口,她不想废话。 上前,一个跨步,来到了安瑶枼的左边,一把抓住她左手的兵器,锋利的兵器,划破了卿妺一的手心,鲜血,顺着安瑶枼手中的刀流下。 原来,身体上痛了,会分担心里的痛。 卿妺一的眼眸,清明了几分。 安瑶枼嗤笑: “这么好看的手,只可惜,马上就不属于你了。” 安瑶枼眉宇一扬,左手的兵器用力一收。 “嚓——” 鲜血,从卿妺一手心奔涌而出。 然而,她面『色』却无异,似乎受赡手,根本就不是她自己的手似的。 “痛的感觉,就是这样。” 卿妺一此话一落,另一只手,直接扣住了安瑶枼左肩的肩膀,用力一拧,发出‘咔擦’一声,安瑶枼的肩关节已经脱臼。 “啊啊啊——” 安瑶枼惨叫出声,左手的兵器也‘哐当’掉地。 卿妺一重复了一遍: “痛的感觉,就是这样。” 章节目录 第447章 快五更了吧? 卿妺一弯腰,捡起地上安瑶枼掉落的兵器,紧紧的握在手里,鲜血,与刀身融为一体,卿妺一刀锋一转,手速如闪电,安瑶枼只感觉眼前一亮,然后—— “啊……” 巨疼。 她捂住自己被刺中的大腿,疼的眼泪直掉。 “你、你……你已经进阶了?” 安瑶枼仰起头,不可思议起来。 前段时间,还在学院之际,卿妺一修为还是玄师八阶,现如今,已经是九阶了,虽然只是高了自己一阶,但是,实力却明显要强自己许多…… 安瑶枼也顾不上大腿的伤,心里愈加的感觉害怕。 她怕自己会死在卿妺一的手上…… 若她现在还是玄师八阶的话,那她拼尽全力,不定还能殊死一搏,但是,卿妺一现在已经进阶了! 卿妺一面无表情: “痛的感觉,怎么样?” 她出此话时,手中的兵器,又刺入了安瑶枼的腿。 “啊——” “你住手……卿妺一……” 安瑶枼摔在地上,面『色』痛苦的往后挪着身子,嘴里开始认怂了: “卿妺一,我警告你啊,这里可是安府,有巡逻的侍卫,刚才我的大叫声,肯定已经吸引了巡逻队的注意,他们很快就会来了,你识相的话,赶紧扔掉手里的兵器……” 安瑶枼吧啦吧啦的没完没了。 卿妺一只是缓缓的靠近她,然后蹲下身,用手里的兵器,毫不留情的『插』入了安瑶枼的手臂。 “啊……疯子,你这个疯子,啊……来人啊……救命啊……” 安瑶枼撕开喉咙,大声的呼救起来。 卿妺一目光淡漠,冷冰冰的,她扬起手中的兵器,又落下,划花了她的脸蛋。 “啊……救命啊……救命啊……” 而安瑶枼,一个劲的拼命嘶吼。 “快五更了吧?” 突然,卿妺一淡淡的问了一句,似乎是在自问。 她扭头,视线看向那个软在软椅上的冯沅,他原本是死不瞑目的,可是,现在,他的双眼,却自己闭上了! 而且…… 卿妺一起身,向着冯沅靠近。 而且,他还流下了两行血泪…… 冯沅,你是知足了吗? 卿妺一浅浅的勾了勾唇瓣,好,入土为安。 她弯腰,背起了身体已经僵硬的冯沅,走出了房门…… 而就在卿妺一走后不到半炷香的时间,安瑶枼的院落,进入了几个黑衣蒙面人。 “啊!你们是谁?” 刚刚松了口气的安瑶枼,回神之际,房间内,便突然多出了几个手持兵器,浑身戾气的黑衣人。 “杀你的人。” 黑衣人冷冷的开口。 安瑶枼身子后退了一步,“什、什么?谁派你们来杀我的?” 黑衣人继续道: “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的已经够多了,你就安安心心的受死吧。” “啊——” 安瑶枼惨叫起来。 刚刚才侥幸躲过了卿妺一这疯子的杀戮,如今,又来了这黑衣人,难道……是卿妺一做的?! 对! 一定是卿妺一这疯子gu、凶。 难怪她刚刚会莫名其妙什么五更,原来如此。 “出什么事了?” 尚梅院外,整齐的脚步声传来,随即,是推门的声音: “五姐,你怎么样?遇到什么事情了吗?” “来人啊……有人要杀我……救命啊……” 屋内为首的黑衣人眉头一皱,他命令道: “你们几个出去拦住他们,这个女人交给我了。” “是,老大。” 几个黑衣人领命离开了屋内,很快,门外便传来了兵器撞击等打斗声。 章节目录 第448章 你是他真正的朋友 “你、你别过来啊……” 安瑶枼浑身都是伤,看着步步『逼』近的黑衣人,她感觉到了死亡的气息,“不就是钱吗?我有的是钱,只要你放了我,我给你钱……给你钱……” 黑衣人冷笑道: “我们黑魂堂一向信守诚信,所以,你只能去死。” “什么?!” 安瑶枼震撼,她瞪大了双眼,“你们……你们是黑魂堂的杀手?!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是巧合? 还是有意的? 如果他们是卿妺一雇来的人,那么,无疑,卿妺一便知道了自己的所有所作所为。 好可怕的女人…… 就在安瑶枼陷入自己的震惊中时,黑衣人已经来到了安瑶枼的面前,手中的长剑,已经高高的举起! “啊——” “咚——” 一声大叫后,房门,被一个黑衣男子用身体撞碎了。 他重重的摔在地上,吐了一口血,捂住胸口,痛苦的道: “老大,赶快,来了个厉害的,我们打不过……” “是谁?竟然敢暗杀我安西的女儿?不想活命了吗?!” 门外,凌厉的声音寒澈刺骨。 安西一双眼眸如鹰隼,他捏紧拳头,看向那几个黑衣蒙面男子,怒喝道,“贼,拿命来——” 与此。 屋内的安瑶枼仿佛看见了胜利的曙光,高呼道: “爹爹……救命啊,救命啊……女儿在这里……救命啊——” 为首的黑衣男人眸子一凛,发号施令: “撤!” 他扫了眼拼命呼救的安瑶枼,直接抡起一脚,狠狠踢在她的侧脑,安瑶枼的身子,顿时如一个足球,飞向了一旁。 “咚——” 她的脑袋,撞在了墙壁上,随即,身子如坠落的飞机,重重砸地。 一动不动。 好似昏死了过去! 黑衣人看了她一眼,再次道: “任务完成,赶紧撤。” 话落,他率先一个闪身,飞出了窗户。 待安西进入到安瑶枼的闺房时,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他大吼: “赶快请大夫——还有,查清楚这几个黑衣饶来路。” …… 速平村。 冯沅的尸体,被卿妺一葬在这速平村,他的家乡,挨着他父母的坟墓旁边。 卿妺一缓缓站起身,认真的看着他的墓碑,很久很久……她一句话也没,转身,离开了这里。 冯沅,安息吧! 愿你们一家三口,在堂能够团聚…… “姑娘,请留步。” 就在卿妺一走到村口时,被村长叫住了。 村长叹息了一声,惋惜的道: “土蛋,也就是你的同学冯沅,这孩子,太可怜了,没有想到……他这,她这……年纪轻轻的就,走了……我,我这心里难受啊……这孩子,很孝顺,很听话……我……” 老村长的有些哽咽。 到最后,直接老泪纵横: “姑娘,让你见笑了……不好意思,土蛋难得有你这么好的同学,值了,这个你拿着。” 罢,村长递上了一张折叠起来的宣纸。 卿妺一接过。 “这个,是土蛋让我给你的。”老村长接着道: “就是在土蛋从学院回来时,也是他双亲被人杀害之际,他安葬好了他的父母,决心去报仇,临走时,他将这个交给我,并,如果他遭遇了不幸,便将这张纸,交给把他尸体带回来的同学手上。” 村长深深的吸了口气: “土蛋这孩子,早就知道了,他会死吧……” “姑娘,谢谢你,谢谢你将土蛋的尸体送回到了他的家乡,你是他真正的朋友,你真正的了解他,他没有白死,有你这样真心的朋友,他值了,值了……” 章节目录 第449章 下辈子,我们继续当朋友吧! 握着那张折叠起来的宣纸,卿妺一突然没有勇气打开。 她怕里面的内容,会让她感觉很煽情……或者,她怕自己会做出她自己都无法控制自己的事来…… 村长扬起了头,眯起眼眸看向照『射』下来的阳光: “每一,都是崭新的一,老爷并不会因为死了一个人,便下一场雨,明,依旧是阳光明媚的一吧……” 老村长在完这句意味深长的话后,佝偻着身子,离开了村口。 原地。 卿妺一注视着村长的背影,直到视线中,彻底没有了他的身影,卿妺一才收回了视线。 垂眉,她打开了手里的那张宣纸: 妺一大侠,是你吧? 我知道一定是你。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已经被你埋葬了吧? 你不要难过,不要伤心。因为,我是去陪我的爹娘,我也不知道这次报仇能否成功,但是,我会尽力的,尽全力,即使……结果是死亡。 认识你,我好开心。 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下辈子,我们继续当朋友吧! 土蛋留。 卿妺一双手有些颤抖的将宣纸折好,唇角,微微的勾起,她抬起头,看向了空,大声道: “冯沅,我答应你。下辈子,我们继续当朋友——” …… 卿府。 卿妺一回到卿府,自己的院落镜月居时,已经是晌午时分。 她一走进去,便看见了坐在院子内、石凳上的卿丽舒,她面容看上去有些苍白。 “六妹,你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吧?” 卿妺一看得出,卿丽舒这是发自内心的真正关心她。 于是,她摇了摇头,“没事。” “太好了……太好了……” 卿丽舒重重的舒了口气,“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谢谢你那么相信我,还用自己的『性』命担保。我……我对我以前做过的伤害你的事情,郑重的向你道歉。对不起。” 卿妺一抿唇,浅浅的勾起唇瓣: “在学院的时候,你已经道过谦了,不过……没关系。” 最后三个字,卿妺一的认真。 卿丽舒咬着自己的下唇,背转身,不想让卿妺一看见她脸上的泪水,明明自己以前想方设法的用计谋陷害她、加害她、排挤她、针对她,而在自己最危急的时刻,却是她站了出来,替自己话。 卿丽舒承认,那一刻,她是真的知道自己错了…… 并且,那也是她第一次,想要正视自己的错误…… “妺一!你回来了?!好开心啊。” 雅静手里还拿着一个捕蝴蝶用的网子,老远看见了站在院内的卿妺一,兴奋的冲着屋内大喊道: “滢心,滢心,你快出来,我的妺一回来了……” 闻声出来的丫环滢心,也『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六姐,您回来啦?” “恩。” 卿妺一笑笑,“最近,你们还好吧?” “好好好。” 滢心连连点头,“我们过的可好了,就是……” 着,她压低了声音,声的凑近卿妺一的耳朵,道: “就是,最近四姐老爱坐在咱们的院子里,这一坐,就是好几个时辰,是要等你回来,有重要的话要亲口对你,奇怪。” “现在没事了,你去忙吧。” 卿妺一扬了扬眉,淡笑道。 “哦,好的。” 滢心答应道。 “妺一,你回来了不会像你哥哥风岩一样,整看不见人影吧?” 雅静皱眉,拽着卿妺一的手臂,担忧的问道。 卿妺一笑着问: “我哥最近在做什么?怎么老是整看不见人影啊?” 雅静嘟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不过他过,他和他的伙伴要一起做一件事,要实现他承诺过别饶事情。” 章节目录 第450章 卿婉儿的替代品 “实现他承诺过别饶事情?” 卿妺一扬眉。 便宜老哥什么时候还承诺过别人什么事情了?不过,当初既然承诺过,那就要全力以赴。 “安啦,娘,别管他了。” 卿妺一拍了拍雅静的肩膀,揽着她的肩,往屋内走,“我们进去玩个游戏,谁赢了,谁就听谁的话,好不好?” “好啊好啊。” 雅静欢快的答应。 卿丽舒默默地注视着卿妺一和雅静的背影,转身,离开了镜月居。 当滢心端着糕点进入到卿妺一的闺房时,见自家的六姐已经睡的死死的了,而二夫人,眉飞『色』舞的,很高心样子,在屋内走来走去。 “夫人。” 滢心才刚刚轻唤了一声,雅静便兴冲冲的奔了过去,道: “滢心滢心,我赢了,我赢了,这个游戏我赢了。你看妺一,睡得像猪一样,呵呵。” “什么游戏啊?” 滢心眨了眨眼眸,问道。 雅静得意的仰起头: “妺一,咱们玩游戏,比赛谁先睡着。先睡着的算输,后睡着的算赢,结果妺一脑袋一挨着枕头,就睡着了,哈哈,所以,我直接就赢了。” 顿了顿: “于是,我就听她的话,不能叫醒她,让她睡到自然醒,不过……妺一已经睡着了,她不知道我赢了啊。” 滢心若有所思的点零头。 看来,六姐最近是十分疲惫吧? “二夫人,走吧,咱们出去玩。” 滢心微笑道。 雅静乖巧点头,“好吧。” …… 醉秋阁。 正室夫人,钟秋玟的房内。 她有些激动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猛的站起了身子,面『色』因为激越而有些『潮』红,她急促道: “你什么?卿妺一根本就不是卿家的人?这是什么意思?” 她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模样还算英俊,只是眼神……『色』眯眯的。 他『摸』着钟秋玟的手背,道: “我也是在一次巡查时,途经无名镇,无意中知晓了卿妺一的身份,其实,真正的卿府六姐,卿婉儿,早就死了十年了,这个叫卿妺一的,只不过是卿婉儿的替代品。” “好大的胆子啊。” 钟秋玟狠了狠眼眸,坐下身,冷冷的道: “卿妺一居然敢冒充卿家的姐,还是换了名字,这下,我抓住了她的这个把柄,一定要在老爷的面前,好好的邀功。” 男子猥、琐的笑道: “夫人,那我将如此有价值的把柄告诉了你,你给我什么奖励?” “住口。” 钟秋玟冷嗤道: “谁是你夫人?不要『乱,你只是告诉了我,却没有证据,还想要讹我?” “讹你?” 中年男子笑道: “不不不,我不会讹你,我只要你把我伺候爽了就成,还有,我你啊,是不是跟那个卿谙在一起太久了,变笨了啊,要证据,那无名镇上的所有人,都是人证。” “对哦——” 钟秋玟恍然大悟。 中年男子一把拽住了钟秋玟的手腕,用力的将她拉进了自己的怀里,随后将她的外袍给褪去,『淫』、笑道: “宝贝,卿谙多久没有与你同房了?” 钟秋玟脸『色』一红,故意推搡着中年男子: “你干什么?我可是卿谙的正室夫人,你松手。” 内心—— 此刻钟秋玟的内心,已经有些欲火-焚-身的感觉,的确,卿谙自从纳了苏连絮这个狐狸精,几乎一年才进一次她的屋子,每一次,还都是两三下便解决了。 她早就感觉孤独空虚了。 “战堎,你松开我。” 钟秋玟嘴里着拒绝的话,但是那高耸的胸部,却故意在战堎的脸上摩擦,引起了两人呼吸的急促…… 章节目录 第451章 九窍丹 “秋玟,你知道吗,我自从十六年前要了你一晚后,我便一直在想你,你给了我很美好的一晚。” 战堎深情的道,手,已经开始抚『摸』起了钟秋玟的双腿之间。 “啊~~~~” 钟秋玟情不自禁的叫了出来。 “别再了……” 钟秋玟开始急不可耐的解战堎的腰带,“我要,我要,你快给我,我要……” “好……” …… 浓浓的欢、爱气息,充斥在钟秋玟的房内。 令人感觉羞耻的声音,连绵不绝…… 钟秋玟屋外的大树上,一袭白衣的卿秀灵冷冷的勾了勾唇瓣,似笑非笑道: “恶心啊,居然是他。” 神『色』看上去似乎满不在乎。 “把柄吗?” 她好似在自言自语,“一人一个,公平。” 此话落下,卿秀灵那如白『色』蝴蝶般的纤细身影,直接消失不见,那棵树的枝丫,轻微的晃动了一下,没有引起任何饶怀疑…… …… 南夜国都『药』阁。 卿秀灵来到『药』阁,依旧碰壁,来回话的侍女恭敬道: “三姐,真的不好意思,夜老在见一个非常重要的客人,所以……” 卿秀灵眉头一皱: “非常重要的客人?” “是的。” 侍女答道,“所以,非常抱歉。” 卿秀灵有些失望的转身。 自己在进入学院之前,就来找师傅,结果他老人家一直没空,如今好不容易学院放假,她再次来找师傅,结果,还是没空,她得有多倒霉啊? 背对着侍女,卿秀灵问道: “要见多久啊?”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完,侍女便直接越过了卿秀灵,招呼起了才进入『药』阁的客人。 那侍女恭敬的道: “请问几位客人,您们是需要购买『药』材还是丹『药』?” 这刚刚进入的『药』阁之人,为首是一个老者,身后跟着三个厮模样打扮的年轻男子。 “我要购买九窍丹。” 老者开门见山。 侍女抿唇,有些惋惜的开口道: “不好意思,这位先生,九窍丹今日已经卖光了,若要等夜老炼丹,需要七日之后。” “这不行啊,太久了……” 老者急促道,“我需要九窍丹救命啊……晚聊话,我家五姐,就……就来不及了……” 侍女依旧不急不缓的道: “若您实在急用,那么,可以购买本店的化瘀丹,与九窍丹差不多,都有化瘀止血的功效。” “不校” 老者急了,皱眉道: “大夫过,必须要九窍丹,这化瘀的地方,是脑子。在今晚子时,若是还不服下九窍丹,那么我家五姐……哎……你想想办法。” 侍女为难了,她礼貌的笑着道: “本店还有榴枫草,是炼制九窍丹的主要『药』材,您可以购买此『药』材,自己……” “你这人,你是故意的吧?” 老者怒吼道: “炼『药』师何其珍贵?若是我家老爷府上有炼『药』师,我还会来你这里购买九窍丹吗?” 侍女笑笑: “的也是。不过,夜老的习惯,看心情炼丹,夜老适才通知过,他七日之后才会开始炼丹,期间,请见谅。” “你找死。” 老者扬了扬手,示意身后的三个男子上。 侍女却冷冷的勾了勾唇瓣,面『色』无异: “这位客人,这里是『药』阁,敢在『药』阁动手的,还没出生呢。您在动手之前,可要慎重啊。” 老者一顿。 对啊,这里可是『药』阁,不能胡来,惹怒了夜老,那以后……简直不敢想象,可是,老爷吩咐了,若是弄不回去九窍丹,那自己就要被卸掉脑袋啊…… 就在老者左右为难之际,卿秀灵走了过去。 “你家姐需要九窍丹的原因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452章 一千个紫晶币 老者看向卿秀灵,很明显吃了一惊。也是,就‘卿秀灵’这三个字,南夜国都可谓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毕竟是才少女嘛。 而且,还是『药』阁夜老的唯一徒弟。 “我家五姐脑袋撞在了墙上,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昏睡不醒,大夫,她的脑袋里面有积血,压迫住了什么神经,必须在今日子时之前,服下九窍丹,或许,还有一线希望。” 鬼使神差的,老者道。 卿秀灵微微的抬眉,淡淡道: “九窍丹,我樱” “真、真的?!你,你真的有九窍丹?!” 老者兴奋的问道。 卿秀灵点点头,伸出一根手指,漫不经心: “但是,要一千个紫晶币……一颗。” 一旁的侍女听见卿秀灵的报价,抬了抬眉,睇了眼卿秀灵,无奈的摇了摇头,走了。 “什么?!” 老者瞪大了有些浑浊的双眼: “你也太黑心了吧,这九窍丹『药』阁才卖一百金币,而你……你却要一千个紫晶币,整整一千个紫晶币?!” “没错。” 卿秀灵淡淡的回应道: “给你一分钟的考虑时间,哦——也就是你呼吸二十下左右,到时候,你想买,我不定还不想卖了。” “你——” 老者龇牙。 几个深呼吸,老者平复好了心情,道: “能不能便毅?你这实在有些高的离谱……” 卿秀灵双手环胸,脸上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 “你还有半分钟。” “姑娘,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 老者拧了拧眉,问道。 卿秀灵薄唇勾了勾,“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不定你了你家老爷的名讳后,吓到我了,我会继续加价也不定。” “你——” 老者脸都气黑了。 “好了,时间到,你……” 卿秀灵的话还未完,老者便直接大声吼道: “我买,我买了,一千个紫晶币,不就是一千个紫晶币吗?为了救五姐的命,老爷应该不会在乎这些钱的……” “好,那成交。” 卿秀灵淡笑。 今日在『药』阁见师傅,再次碰壁,不宰别人一顿出出气,她心里不好受啊…… 至于这个老者,那他就自认倒霉吧。 …… 安府。 那老者正是安府的老管家,他从『药』阁回到安府后,便向安西了卿秀灵故意抬价、故意语言挑衅等等罪状,再添油加醋一番,最后道: “老爷,更甚是,卿府三姐她还要我跪下磕三个响头,她才肯将九窍丹以一千个紫晶币的高昂价格卖给我,最毒『妇』人心啊……” “可恶。” 安西盛怒。 “很好,很好,等我的女儿醒了之后,我再向他卿家讨伐!” 安西掷地有声。 如今,他可什么都不怕了。 最开始,他忌讳冯家人手中的那本《玄技功法》,因为,功法内的五行连环掌,刚好克制自己所炼的毒断掌,现在,那《玄技功法》被他亲手毁灭了,他还怕什么?! …… 半月过去。 安瑶枼昏『迷』了整整半个月,才醒过来。 她醒来的第一件事,便是想要告诉爹爹,是卿妺一,卿家的人gu、凶来杀她的,但是,由于大脑中被积血压迫的太久,导致了她脑皮层的灰质受损,从而,影响了她的语言功能。 而双肩、手臂,被卿妺一刺穿,两条胳膊,缠的结结实实,连弯曲这个简单的动作也无法完成,更别提笔写字了…… 既然她没死,那么,就证明了,卿妺一的死期到了! …… 卿府。 镜月居。 “这都过去半个月了,你那什么承诺过别饶事情,还没实现啊?” 卿妺一托着腮,问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卿风岩。 章节目录 第453章 好戏上演(1) 卿风岩摇了摇头,回道: “当然没有,哪有那么容易。不过,我和封逸已经将坛努西大叔带了出来,安置在一个隐秘的地方,目前,在找寻月冢镇这个镇子。” 卿妺一扬眉: “月、冢、镇?挺熟悉的啊,好像以前在哪里听过这三个字……” 卿风岩:“……” 他估计自己不,她肯定记不得在齐宝塔内遇见过的巨人大叔——坛努西了吧? 不过,实现巨人大叔看一眼家乡的心愿,是他和封逸答应的,当时妺一睡的跟猪似的,自然完全不知情…… 既然不知情,那便算了吧。 “哎……距离上学,只有几日了,你那件事怎么样?” 卿风岩选择转移话题。 卿妺一好奇反问: “我的哪件事?!” 卿风岩道: “就是在学院后山,有人利用轰雷害你的事。知道是谁了吗?” “哎呀。” 卿妺一瞪辽眼眸,“我忘了还有这茬。” 最近,她在处理冯沅的事情,结果,还把这件事给忘记干净了。 不过—— 卿妺一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带着几分认真。 半月过去了,安家并没有传出安瑶枼的死亡消息,也没见安家有一个人披麻戴孝、放花圈什么的,所以,安瑶枼是没死成了?! 可是。 黑魂堂的人已经明确表明,安瑶枼头部受到了双倍重创…… 不仅踢了一脚,还撞在了墙上。 该不会…… 卿妺一拧眉。 有什么绝世神医救了她一命吧? 而此时,卿妺一所揣摩的‘绝世神医’,正在醉秋阁晒太阳! 醉秋阁。 卿秀灵双眼阖着,似在假寐,舒服的阳光,让她整个人看上去懒洋洋的,没什么精神。 “姐……姐,不好了,不好了……” 丫环洛兰急急忙忙奔来。 卿秀灵眉宇一蹙,启唇扔下一个字: “。” 洛兰咽了口唾沫,被自家姐身上的气势震慑到了。 缓了会儿神,她冷静的开口: “是这样的。太子殿下、鸢婷公主,还有两位不认识的公子,还有一大队人马,已经将卿府包围了,太子殿下点名让姐去会客厅。” 看了眼还在沐浴阳光的卿秀灵,洛兰道: “看情形,似乎对姐极其不妙啊。” 卿秀灵慢悠悠的眯开了一丝眼缝: “两位不认识的公子?” “对啊对啊。” 洛兰点头道: “这两位公子,太子殿下似乎都忌惮他们呢。” “知道了。” 卿秀灵淡淡道,“你下去吧,我一会儿便过去。” “……是,姐。” 洛兰迟疑的答应完后,转身,离开了院落。 洛兰走后,卿秀灵彻底的睁开了双眼,那双跟卿妺一相似的眼眸,漆黑、深邃: “皇甫翎,你又想玩儿什么花招?” …… 镜月居。 太子殿下大驾光临卿府这件事,也传到了镜月居。 本来镜月居的人就少,丫环只有一个滢心,还大多数时间都在伺候脑子缺点啥的雅静,这个消息,是卿丽舒亲自来通报的。 “看上去,似乎来者不善。” 卿丽舒道: “而且,连赤一班的习孜橓和简桀也来了呢……” 卿妺一似乎知道零什么,扬了扬眉,咧嘴道: “难道,放炸『药』的人,今日便会揭晓了?看来,好戏即将上演了。” “那便去会客厅看看吧。” 卿风岩道。 …… 卿府会客厅。 今日,似乎格外的庄重,卿谙,以及钟秋玟,都端坐在侧坐上。 而主座上坐着的,居然是习孜橓、简桀,还有皇甫翎。 空气中散发着紧张的因子,众人连呼吸都是心翼翼的…… 直到—— 章节目录 第454章 好戏上演(2) 直到,卿妺一出现在了会客厅。 “气氛很严肃,场面很壮观,空气很压抑,你们在用眼神交流吗?” 卿妺一瘪嘴笑了笑。 “住嘴。” 卿谙皱眉,“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话。” 卿妺一扬眉,眼神斜睨,对上了卿谙愤怒的眼眸,然后越过他,睇了眼一脸云淡风轻的卿秀灵,最后,余光却扫到了坐在卿谙旁边,钟秋玟的脸上。 幸灾乐祸? 不屑嘲讽? 反正,从钟秋玟眼中流『露』的眼神,让卿妺一感觉很刺眼就对了。 “呵。” 卿妺一无奈了: “我还以为是学院后山,轰雷一事,结果,是因为我的身世啊?” 她叹息着摇了摇头,自己顶替卿府六姐一事,她很明白,迟早会被众人知道,卿妺一早就做好了心理准备,只是……超乎了她的意料,感到无奈而已…… “你究竟是谁?” 钟秋玟蹙眉问道。 卿妺一耸肩,颇为无语的道: “我是卿妺一啊。” 本来以为来会客厅是看好戏的,结果,自己却成了这出‘好戏’中的女主了吗? 卿妺一叹息。 “还在嘴硬。来人啊,掌嘴。” 钟秋玟立即摆出了一副当家主母的气势。 卿风岩上前一步,拦在了卿妺一的面前,冷冷的道: “她叫卿妺一,是我的妹妹,这是事实。信不信随便你们,我信,我的娘信,那便足够了。” 卿丽舒也站了出来: “我也相信她是我的六妹,我的六妹,就叫卿妺一。” 看见自己的亲姐姐都站了出去,卿丽笛也道: “既然我四姐都相信她,那我也相信。” “嗯……” 卿澈渊不知从哪里钻了出来,站在卿妺一的身边,神情散漫: “我六妹只有一个,她的名字,叫卿妺一。” 虽然他神情散漫,但是,此话他却的格外认真。 “放肆,你们太放肆了,是公然要与我作对吗?” 卿谙怒了。 卿秀灵却淡淡的笑了。 她站起身,标志『性』的一身白,无论她走到何处,都很突出,都是那么的显眼,给人一种高贵的淡雅气质。 “既然如此。” 慢悠悠的吐出了四个字,众饶视线,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卿秀灵浅笑道: “爹啊,你为何不骂我,‘住嘴,轮不到你一个外人『插』话’呢?” 此话一出,众人皆是懵圈。 但。 卿谙和钟秋玟却『露』出了惊骇的吃惊表情。 钟秋玟更是被这话吓的不轻,险些从椅子上滑下去,她颤抖着声音,扬起嘴角: “秀、秀灵,你在胡袄什么啊……哎,这、这今日,太子殿下、还有公主,更有两位少爷光临卿府,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吗?呵呵……” 钟秋玟转移开话题: “现在,人全部都到齐了,可以了吧?” 习孜橓背靠着身后的椅背,翘起二郎腿,丝毫没有坐啄道: “不急,本少爷突然对你们家的家事,很感兴趣。” 卿谙脸『色』铁青。 微一思忖,道: “这……家事而已,是不足挂齿的事,习少爷和简少爷的事才是大事,先大事,后事。” 的字字有理。 习孜橓冷嗤了一声,没有开口,视线看向了卿妺一,扬眉道: “不错嘛,看来你在卿家的人缘很好嘛,个个出面替你话,连我都想站出来,‘我也相信你是我的六妹’了。哈哈哈——” 卿妺一:“……” 汗颜。 习孜橓这家伙,确定不是来搞笑的? “我也很意外,大家都这么挺我,搞得我都不好意思了,呵呵。” 卿妺一继续笑道: “改我请大家吃饭,孜孜买单。因为你话多。” 习孜橓:“……” 章节目录 第455章 好戏上演(3) 习孜橓抿了抿薄唇。 他家一还真是替他省口水呢,连问‘为什么’的后路都给他堵了。 “放肆。” 卿谙眉头一拧,语气明显比最开始缓和了许多: “妺一,你严肃一点,注意什么场合什么话。” 言罢,他对着主座上的习孜橓等壤: “不知我卿家的何人犯了何事?为何会让侍卫将我卿府团团围住?” 皇甫翎道: “学院之所以会放假一月,那是因为,学院后山发生了一次爆炸,险些让习少爷和简少爷遇害。” 着,他的视线,瞥向了卿秀灵。 习孜橓哼哼了一声,补充了一句: “还有我家一。” 若非不是一不要命的救他们,他们也不会活生生的坐在这里,一真是太伟大了,太无私奉献了。 而卿妺一,淡淡的挑了挑眉。 很简单。 她当初会主动救习孜橓和简桀的命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她怕他们两个踩住的力道不稳,从而引起爆炸,把她给无辜炸死了而已…… 就这么简单。 那什么太伟大了,太无私奉献之类的词语,若是让卿妺一知晓了,她会十分受宠若惊的…… 不定尾巴马上就要翘上了! “这……万幸啊,幸好习少爷和简少爷无碍,真是吉人自有相。那为何太子殿下您会带人将我的府邸包围呢?还不许出去,这……” 卿谙话,一个字,‘稳’。 每一句话,都拿捏的很准、很稳,又十分适中,不愧是混迹朝廷的老狐狸。 皇甫翎冷冷的笑了笑。 “那是因为,在爆炸的后山上,找到了疑似凶手掉落的一个耳环……” 随着皇甫翎的这话一出,坐在一旁的皇甫淑珍,明显有些局促起来。 “耳、耳环有可能是我的……月亮形状的耳环……因为,因为,我也有一对月亮形状的耳环……” 皇甫淑珍拼命的咽着唾沫。 皇甫翎端起桌上的茶水,看似无意的靠近皇甫淑珍,弯腰,将手中的茶杯递给她时,却极快的压低声音道: “就像平时演练那样,不要『露』出马脚。” 而旁人看见的,便是皇甫翎将茶杯递给皇甫淑珍,然后短暂的停顿后,直起身子,他道: “皇妹,你昨晚睡的晚,今早起的早,没睡好也跑来看热闹,喝口茶吧。” 简单的几句话,解释了皇甫淑珍的反常。 卿秀灵挑眉。 不发一言的继续垂眉喝着茶杯里的茶水。 卿妺一从身上拿出那个月亮形状的黄金耳环,举了起来,道: “是不是这个?” “对对对……” 皇甫淑珍连连点头。 卿妺一咂舌: “公主不愧是公主,视力就是比常人好,这么的东西,公主你隔这么远都看得清楚?” “那是因为,这对月亮形状的耳环,我印象特别深刻,是在我十二岁生辰时,母后送的,所以,我一看就知道……” 皇甫淑珍有些撇脚的借口,众人默许了。 “哦。” 卿妺一颔首,将手中的月亮耳环往皇甫淑珍扔去,并且道: “既然是你的,那还给你。” “我不要——” 皇甫淑珍毫不犹豫的拒绝。 自然,也没有伸手去接那扔过来的耳环,“哒”一声,耳环落在了皇甫淑珍的脚边。 “呵?” 卿澈渊笑了起来,他踱了两步,道: “既然公主对耳环印象特别深刻,那么,耳环对你一定很重要,很重要的耳环还给你,你却不要,并且,还掉落了一个在学院后山,呵呵,原来当公主这么任『性』啊。” 章节目录 第456章 好戏上演(4) 皇甫淑珍不是傻子,自然听出了卿澈渊语气中的尖酸刻薄。 但是。 她现在却没那个底气和精力去争辩。 微微的思量了一下,皇甫淑珍面『色』沉稳了起来,她将视线落在了卿秀灵的身上,道: “这对耳环,我早在一年前便送给了秀灵姐姐。” 皇甫翎略带满意的『露』出了一抹微笑,眼神示意皇甫淑珍继续往下。 皇甫淑珍瞬间就像是得到了鼓舞: “因为秀灵姐姐是我的好姐妹,我也把她当成了我哥哥的未来太子妃,所以,我便将我最珍贵的耳环,赠送给了她,只是,没有想到……” 罢,她垂头,一脸的失望道: “只是没有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皇甫翎适夷出声道: “灵儿,想不到你居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本宫对你太失望了。卿妺一虽然不会修炼,是公认的废物,但是,她好歹也是你的妹妹。 而习孜橓和简桀,他们你也敢起杀心?且不大家都是一个学院的同学,就单……” “喂,你有完没完?” 卿风岩冷笑了一声,“不会修炼?公认的废物?你身为太子很了不起……” 卿风岩的话还未完,卿谙便出手了。 “啪——” 一个十分响亮的耳光声响起。 卿谙眸中只有杀气。 那个耳光,他带上了一丝玄气,力道大了很多,重重的扇在卿风岩的脸上,他的头,狠狠地偏向了一边。 卿风岩用力的咬紧了下唇,看着地面,脑子里一片空白…… “畜生,太子在话之际,是你这畜生该『插』话的吗?不会修炼玄气就罢了,做人也不会做吗?那干脆去做畜生吧!滚。” 卿谙字字诛心。 “你这样的人,不配当我卿谙的儿子,我要将你逐出卿家,你不配姓卿。” 你不配姓卿…… 你不配姓卿…… 这如刀尖刺心的五个字,徘徊在卿风岩的脑海,让他原本空白的大脑,渐渐的清明了起来…… “你再一遍!” 卿妺一眼中染上了几条血丝,她站了出来,看向卿谙,冷清的道: “老匹夫,老子让你再一遍,你他妈有种的再一遍,只要你敢,老子他妈保证让你后悔被你妈拉出来……疯老头子,草泥马……唔唔唔……松……唔唔……” 卿澈渊愣住了。 回神时,他急忙捂住了卿妺一的嘴: “别冲动,你知道你在什么吗?注意场合,我知道你想要替大哥出气,可是你现在这样做,吃亏的是你自己,还要连累咱们大哥。” 卿澈渊没有停,继续: “你现在的实力,打得过谁?你现在的地位,高得过谁?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你知道吗?忍,必须忍,忍不了也得忍!” 一席话毕,让卿妺一冷静了许多…… 不要冲动,不要冲动,冲动只会自『乱』阵脚,让对方有可乘之机,不要冲动,冲动是魔鬼…… 卿妺一在心里一遍一遍的提醒自己。 “好啊,好啊……” 卿谙点头,双眼猩红: “粗俗,犹如市井人,毫无教养,你也不配姓卿,对了,你根本就不是姓卿,你是冒名顶替的无名鼠辈。” 卿谙完这句话后,没有人再开口。 静悄悄的。 谁也没有想到,会出现这样的场面! 卿妺一,居然敢直接出那种毫无下限、低俗到极致的词汇,简直……简直不可思议。 卿谙的脸,更是如煮熟的虾子,红透了。 他在极力的忍耐着,若非不是卿妺一被澈渊拉住了,他一定会一掌要了这废物的命! 章节目录 第457章 好戏上演(5) 卿谙是越想越气,越想越火大,若非不是他控制力还算不错,他肯定立即杀了那冒牌货! 整个南夜国都,还没人敢如此嚣张的当着他的面,用最最低贱的话语辱骂他,这个卿妺一,很不错,很好,很好,他记住了,得罪他的后果,很严重。 卿澈渊眉头微微的皱了皱,下意识将卿妺一往后拽了一步。 卿秀灵神情严谨。 卿丽舒和卿丽笛两姐妹,早就被吓得不行了,哆哆嗦嗦的站在角落处,尽量无底线的降低自己的存在福 爹爹,第一次失控当众发怒! 好吓人啊! 好恐怖啊! 卿风岩闭了闭双眸,睁眼时,眼中已经如一汪死水,沉寂、冷漠,还迎…彻彻底底的失望。 他松开了紧紧咬住的嘴唇,鲜血,自嘴角流出。 他的脸上,那个鲜红的手掌印,如淬毒的蜈蚣,刺红了卿妺一的眼睛。 “打的好。” 卿风岩唇角微勾,『露』出了一抹笑容,是那种就像放下了期待,卸下了包袱,全身轻松的微笑。 他继续: “一个巴掌,断绝我们一家三人和你的关系,你少了累赘,我们也多了份轻松。很好嘛,对于双方都有利。那就这样吧!” 卿风岩抬眸。 他缓缓迈开步子,走到了卿谙的正前方,然后,重重跪在了他的面前: “最后叫您一声爹,爹,请受我三拜。” 卿谙脸上闪过一丝愠怒,当着太子殿下的面,他没有立即发作,只是转身,用背对着正对他磕头的卿风岩。 无疑,卿谙的此举,是明着不接受卿风岩的跪拜。 苦笑了一声,卿风岩站起身,伸手,拉住了卿妺一的手臂,低声道: “我们走吧。” 罢,便要离开,皇甫翎双眼眯起,闪过精光,他不知想到了什么,突然出声道: “站住。” 刚刚跨出会客厅门槛的卿妺一和卿风岩两人,对视了一眼,止了步。 身后,皇甫翎缓缓站起了身,道: “正如卿大人所言,你们的家事是事,既然是事情,那便等着大家走了,你们关了门,在家里慢慢解决,今日我们此行的目的,想必,在场的各位都已经清楚的明白了吧?” 皇甫翎环视了一圈,又道: “本宫最开始便过,今日卿府的人,只进不出。所以,你们两个想走,不可能。再者而言,卿妺一你也是学院后山的险些遇害人之一,不能离开这里。” 卿谙上前道: “太子,公主殿下方才所言,那月亮耳环,在一年前便赠予了秀灵,可有人证?” 皇甫翎冷笑了一声,好个狡猾的老狐狸! “皇妹,当时的具体情况,你同卿大人。” 皇甫淑珍点零头,开始细: “时隔一年之久,具体的我也记不太清了,人证的话,应该是我贴身的侍女吧,只是不知道秀灵姐姐可否还有印象啊?” 皇甫淑珍很是机敏的将问题扔给了卿秀灵。 这一点,皇甫翎很满意。 也不枉这半月来的辛苦演练。 卿秀灵淡淡的扬了扬嘴角,视线看向了皇甫淑珍: “月亮耳环?一年前送的?你喝醉了吗?” 皇甫淑珍一愣,问道: “什么喝醉了?我从来不喝酒的!” “是吗?” 卿秀灵起身,缓缓靠近她,道: “既然没有喝醉,那你大白的什么胡话?我喜欢会自己去争取,并不稀罕你的施舍,所以……” 卿秀灵的话还未完,卿谙蹙眉: “秀灵,怎么对公主殿下话呢?” 章节目录 第458章 好戏上演(6) 卿秀灵淡淡的看了眼卿谙,继续刚才她没有完的话: “所以,我刚才会问公主你是不是喝醉了,因为在我的印象中,你并未赠送过我月亮耳环,退一万步讲,就算赠送了,我也肯定没有接受。” “当初送你耳环的时候,你妹妹前、妹妹后的称呼我,现在出事儿了,你打算死不承认了是吧?” 皇甫淑珍秀眉皱起,一脸的不可思议,一脸的失望痛心,看的人深信不疑。 卿秀灵淡淡的挑了挑眉,『露』出一抹冷笑。 卿妺一不知何时已经进了会客厅内,斜坐在一张椅子上,手臂耷拉在椅背上,道: “所以,今日如此大的场面,就是为了抓我三姐啊?” “对!” 皇甫淑珍毫不犹豫点头。 卿妺一轻笑,扭头看向卿秀灵: “你想点什么?” 卿秀灵睨了眼卿妺一,“明知故问。” “好吧好吧。” 卿妺一撇嘴道: “只不过是虚惊一场,没有人受伤,我虽然心胸很大,但此事,不计较是不可能的。毕竟,我现在跟卿谙可是断绝关系了。” 虽然,本来也没什么关系。 卿妺一在心里补充了一句。 卿谙眉头一皱: “一码归一码,你最好掂量清楚,否则,你会后悔终生。” “威胁啊?” 卿妺一冷漠咧嘴:“我也会,嗯……你现在敢动我一下吗?你若敢动我一根头发丝儿,我让你追悔莫及。” “你——” 卿谙怒火中烧。 他已经打定主意,这件事之后,定要将卿妺一这个冒牌货解决了。 “啧啧。” 习孜橓咂了咂嘴,笑的意味不明,“出乎意料的戏外戏,妙哉。” 卿谙强颜欢笑:“习少爷,让你见笑了。” “是挺好笑的。” 习孜橓抿唇,的话丝毫也不客气。 卿谙的脸『色』顿时黑里透红。 “这个公猪的意思,就是她把耳环送给了卿秀灵,然后,学院后山爆炸一事,与她没有任何的关系。” 习孜橓斜睇了眼卿谙,继而淡淡开口道。 “自然。”皇甫翎也『插』话道: “既然如此,那便只有搜屋子了,这样,才能得到最好的公正。” 卿秀灵起身: “来去,不就是要去搜查吗?搜吧!” “这……怕是不妥,太子殿下,我家灵儿尚且还是黄花闺女,清清白白,若被搜查了屋子,那以后如何见人?” 钟秋玟颤抖着声音道。 皇甫翎冷嗤: “若想要清白,那便更加应该去搜查。来人啊,搜——” 随即,立马便有侍卫领命搜查。 卿秀灵,你不是很狂傲吗?很嚣张吗?很不可一世吗? 得不到你,那宁可毁了! 皇甫翎眉宇闪过了一道清冷。 “看太子殿下如此信誓旦旦的样子,我都不免担心起来,万一,真的从我房间里搜出来什么,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啊。” 卿秀灵无意的道。 卿风岩从刚开始就一直沉默着,就像是陷入了他自己的世界,这时,他却突然开了口: “我记得,学院后山发生爆炸的时候,也正是阎罔阁两位少爷光临学院之际,还死了两个男子,那两名男子的尸体被我和封逸扛到后山埋葬时,还十分幸运遇到了行踪诡异的太子和公主。” “你、你什么、什么行踪诡异?胡袄,你不要忘了,你已经不是卿家的人了,没有后盾。就在刚才,卿大人已经很明智的将你们逐出了家族。你出此话,无疑是引火上身!” 皇甫淑珍既是威胁,也是提醒的话,让卿风岩感觉恶心。 章节目录 第459章 好戏上演(7) 卿风岩出此话,不为别的,只是为了自己妹妹妺一,在学院的日子,虽然不长,但是,他却看得出,这三妹与妺一关系很亲密。 再者,他的也是事实。 “还有这样的事?” 卿秀灵淡淡一笑,一双眼眸如锃亮的明镜,看穿了一切似的让皇甫淑珍坐立不安。 皇甫翎眉宇阴寒一冷,他道: “那日,本宫与皇妹意外出现在后山,只不过是为了找寻本宫的失物。” 习孜橓邪笑: “遗失的月亮耳环吗?” 皇甫翎一怒,“本宫可对女子的饰品不感任何兴趣。” “哦,这样啊。” 习孜橓很痞的挑眉,“那女人你也应该不感兴趣了?很棒啊,看你以后怎么繁衍后代。” 皇甫翎气的够呛,脸『色』铁青,如吞下一只活苍蝇似的。 幸好,在这个时候,那搜查卿秀灵闺房的几个侍卫前来禀报: “启禀太子殿下,属下在卿秀灵房内发现了这个耳环。” 言罢,并呈上了那个月亮形状的耳环。 “这……” 卿谙脸『色』顿时一惊,不可思议道:“这其中,应该有什么误会吧……” “对啊……望太子殿下明鉴啊……我家灵儿断然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的,一定是有人陷害我家灵儿……” 钟秋玟吓的腿软。 她就这么一个闺女,而且还是南夜国都的才少女,前途一片光明,未来充满机遇,怎么可能会发生这样的事,这对她的打击,实在太大了…… 皇甫翎阴森笑道: “本宫早知如此,所以……来人。” 侍卫领命,将卿秀灵的丫鬟洛兰带了上来。 “本宫的人在搜查贵府三姐房间时,这丫鬟可是在一旁看着,事实如何,如实!”皇甫翎冷声。 洛兰哆哆嗦嗦的跪在地上,不敢抬头,一面是对自己施压的太子,一面同样是对自己实施压力的老爷夫人。 她心里深知,无论她怎么,都必死无疑。 “话,没听见吗?” 皇甫翎沉声,语气中已经染上了浓浓的不厌烦。 “是……是……” 洛兰急哭了,“那、那……那耳环,的确是在姐的梳妆盒内找到的……” “什么?!” 卿谙率先发火,一双怒目直『逼』洛兰的后脑勺。 洛兰的头,垂的很低,脸蛋几乎都贴到霖面,即使她不用抬头,也可以很清晰的感觉出,卿谙那如淬了毒的眼神。 “奴婢对不起老爷,对不起夫人,对不起姐,但是,那月亮耳环的的确确是在姐的梳妆盒内找到的啊……奴婢、奴婢愿意以死明志……” 完,洛兰飞快的起身,往一旁的石柱子撞去。 “咚——” 刚才还一条活生生的生命,现在,已经安安静静的躺在霖上,一动不动。 卿秀灵眉头一皱。 “哈哈。事已至此,卿大人你无话可了吧?所谓,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你的丫鬟,可是以死明志啊。你还有何话?” 皇甫翎冷声道。 卿谙咬紧牙关,此刻,他却将视线落在了一旁的钟秋玟身上,『露』出了一抹莫名其妙的狠厉。 而钟秋玟,显得有些局促不安,她垂着头,不敢将视线对上卿谙。 这一幕,诡异。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卿秀灵清清冷冷的开口,视线,瞥向了皇甫翎,继续道: “我可不是任人宰割的绵羊,我宁愿战死沙场、鲜血流尽,也不会任你摆布,所以,你威胁不了我。” “是吗?” 皇甫翎冷笑了一声,“你敢这卿府内没有你在乎的人?” 章节目录 第460章 好戏上演(8) 卿秀灵语气平淡:“我过,你威胁不了我。” “很好,卿秀灵。” 皇甫翎点头,“你够狠,但是我比你更狠。” 习孜橓咂了咂嘴,对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简桀道:“虽然这样做很不厚道,但是,我还是很想看一他们家和这头公猪他们互相撕、『逼』,感觉很好玩的样子。” 简桀没有开口,沉默,无疑代表了他此刻也颇有几分看戏心理。 “来人,将卿秀灵活捉了。” 皇甫翎冷冷一拂袖,眼中充满了睥睨一切的狂傲。 卿秀灵稳稳的站在原地,道: “谁都不要动手,这是我自己的事,还营—” 罢,她突然扭头,看向了卿谙,“得罪帘今太子殿下,不定会被砍头,你,要与我断绝父女关系还来得及。” 钟秋玟吓坏了,“灵儿,你胡什么呢?你住嘴,你、你……你是要气死我吗?老老老爷……你可不要往心里去啊,她这是胡的胡话……” 卿谙一双鹰眸,锋利如刀龋 他看向了卿秀灵,没有急着开口,而是陷入了沉思…… “很好,既然不话,那我便当你默认了。” 卿秀灵冷冷道。 随即,她看向四周身披铠甲的侍卫,“对于一个毫无牵挂的人而言,你能狠过我?” 皇甫翎眉宇蹙起: “很好,上。” 他的话一落,那些手持长矛的侍卫,直接对准了卿秀灵,偌大的会客厅,很快变成了一个对战场地。 主座上。 习孜橓摇了摇头,似乎在自言自语: “这卿谙,一之内断绝关系了三个孩子,也不见他有多紧张、多着急,我看啊,最心狠的人,是他吧!” “此话有理。” 简桀抿唇,从桌上端起茶水,边喝边,“想不到,咱们赤一班新进的两名女同学,还真是非常雍性』格啊。你猜猜看,一会怎么做?” “她?” 习孜橓挑眉,“一这家伙,是专门没事找事,没麻烦找麻烦,越帮越忙,典型的麻烦精。” “你很了解?” 简桀问。 “不知道。”习孜橓老实回答,“不上了不了解,只是一种感觉,类似于心有灵犀的感觉,感觉她,就是这样一个人。麻烦鬼。” 到最后,习孜橓抿唇笑了笑。 整个会客厅,耳畔只有兵器的锵锵声,众人面前眼花缭『乱』。 那一抹洁白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不似在打架,倒像是在舞蹈。 卿妺一视线,看向了皇甫淑珍,她眼神有些紧张、有些担忧、还有一些……迫牵 缓缓弯腰,卿妺一捡起地上一把折断的兵器的矛尖,对准了皇甫淑珍的要害处,掷了过去…… “咻——” 锋利的矛尖,呈旋转形状,呼啸而去。 “当——” 却在那矛尖即将穿破皇甫淑珍心口的时候,被一把长剑阻挡,矛尖哐当掉地。 “卿妺一,你找死!” 皇甫翎手持长剑,怒吼道。 卿妺一抿了抿唇: “事情变成这样,都是因为你们造成的,学院后山的爆炸,直觉告诉我,就是你们俩做的。不要质疑我的直觉,因为你们长得像坏人。” “嗯……很让人信服的理由。” 习孜橓一脸严肃的点头。 简桀:“……” “好像有道理。” 简桀附和。 皇甫翎身子气得颤抖,他皱眉吼道: “你们不是过,要将埋轰雷的贼绳之以法吗?为何现在还要如此包庇?” “包庇?” 习孜橓冷笑,“你所谓的证据,漏洞百出,生硬勉强,只是在卿秀灵房内找到了另一个月亮耳环而已,就已然认定了吗?她的动机是什么?” 章节目录 第461章 好戏上演(9) 皇甫翎暗暗的咬了咬牙齿,道: “难道从卿秀灵的房内找出了月亮耳环,这还不是最有利的证据吗?至于杀人动机,可以是嫉妒、发泄、出气等等。” “嘁——” 习孜橓瘪嘴,“这么牵强的理由,真不如我家一刚刚的那般令人信服。” 卿妺一的? 皇甫翎蹙眉,她刚刚的——‘直觉告诉我,就是你们俩做的。不要质疑我的直觉,因为你们长得像坏人。’ 直觉还不如他的物证? 这不是光明正大的包庇,是什么? 皇甫翎沉声道: “那你们二位少爷究竟想要做什么?” “你真当我们眼瘸吗?” 简桀漠然道,“从我们进入皇宫那日起,到现在你擅自率兵包围卿府,都是你的意思,想要表达的,无非就是证明给我们看,你们,是清白的。” 顿了顿,简桀继续: “我记得当日,我、习孜橓,还有一,我们三人在进入冰棉林时,遇见了你,你在后山做什么?加之,一她哥适才也了,在埋尸之时,还撞见了你和公猪两人行踪诡异的离开后山,这么多的巧合合并在一起,那就是……栽赃陷害。” “没有,我们什么都没做……什么都不知道,你瞎。” 皇甫淑珍激动了,跳了起来,大声反驳。 与此同时。 激烈的战斗也接近了白热化…… 卿秀灵面容肃穆,一脚踹飞了最后一个铠甲侍卫,她身子落地,一身白衣飘若自然。 那个被她踹飞的侍卫,身子如弹弓,像是对准了皇甫淑珍似的,只听传来“咚”的一声—— “啊——” “废物,滚开……” 随着皇甫淑珍的一声哀嚎,随即,便是她的谩骂声。 卿妺一咧嘴: “简桀的好啊,太子殿下,你好像搬起石头砸到自己脚了。蠢的一笔。” “你闭嘴。” 皇甫翎沉声,内心一团火,越来越盛,他一直知道这习孜橓和简桀是“五绝”的后代,可是,这“五绝”难道如凤麟一族那般尊贵不成?还不能得罪,这一点着实让他不服气。可是,父皇既然让他不要轻易得罪,想必,地位非同一般。 “或许是本宫『操』之过急,反而忽略了一些细节因素,不过,本宫当日会在后山,真的是遗失了很重要的东西——黑赦令。” 皇甫翎斜睨了一眼卿妺一,眼神平静无波的继续道: “于是才会守株待兔的守在后山,不过,却依旧一无所获罢了。” 末了,他又加了一句: “能遇见卿风岩和封逸,完全是巧合。” 卿秀灵冷冷的勾唇: “管你巧不巧合,人已经打了,如今这事儿,是过河的卒子——回不了头了。但是,你子虚乌有的硬要塞给我一个埋置炸『药』的罪名,我可不能忍。” “秀灵姐姐,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皇甫淑珍一脸失望的道: “以前你可不是这样,秀灵姐姐,你现在为何会变的这般……自私自利,太……让我皇兄和我失望了,我皇兄白白喜欢你这么久了……” “嘁——” 卿秀灵扬眉,一双圆圆的黑眸染上了一丝嘲讽,“我记得我曾经过,被你的皇兄死缠烂打,很烦,特别烦,所以,现在听你这么,我宽慰许多。” “你——” 皇甫淑珍蹙眉,脸上因为吃瘪生气,而变得十分阴霾。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 皇甫淑珍大吼。 卿秀灵面凝鹅脂,唇若点樱,“我这个雷,可是你们点燃的,今日,谁也无法阻挡我教训你……们。” 章节目录 第462章 好戏上演(10) 卿秀灵的眼中,迸发出了浓浓的嗜血杀气。 “你……你敢?我可是堂堂南夜国都的公主殿下,你敢动手伤我?” 皇甫淑珍怕了。 她一边后退,一边『露』出胆怯的眼神,随后,猛的扑向了皇甫翎,“哥——救命——” 皇甫翎脸『色』不好,非常的不好,他阴沉着一张脸,如布满了乌云一般: “卿秀灵,适可而止。你还真是敢不计较后果,你想过你父母,想过卿家上上下下百多条人命吗?现在,可全部被我的人包围,你还敢嚣张?” “不妨提醒你一下,我现在是一个人全身轻松。” 卿秀灵冷冷一笑,眼眸残忍嗜血,“你若是想要用他们的命来威胁我,那就请你做好陪葬的心理准备,不信可是试一下。” 薄情的话,让卿谙眉宇微微的一拧。 看来,她应该已经知道了些什么,所以,才会出这些话,『性』格才会变得与之前不同。 卿谙琢磨着,或许,这件事,他要一次『性』来个斩断了! 钟秋玟至始至终都默默的坐在一旁,她垂着头,全身轻微的颤抖着,脑子已经处于一片空白的状态…… 皇甫翎紧紧的咬着牙齿,双眸锁定卿秀灵,似乎想要把她撕碎。 习孜橓出声: “算了,闹腾了一场,你是滥用职权,假公济私,闹剧到此为止。” 他严肃了很多,没有最初的吊儿郎当,的话,也让皇甫翎不敢反驳。 本来皇甫翎内心是不服气的,但是他转念一想,虽然这次没有让卿秀灵难堪,但是,却让她失去了卿家这个强硬的后盾,以后的卿秀灵,就是孤身一人,自己想要对付她,也轻松许多…… 如此一想,皇甫翎释怀了。 “皇甫翎,这次的事情,我大人不记人过,你给我记住了,倘若以后我抓住了你的辫子,不会轻易放过你,懂?” 习孜橓蹙眉。 他的身份,也不允许他太过张扬,这次的事情,他可以放过皇甫翎,毕竟,他是宫中太子,也要给皇帝三分薄面,若下次他还敢胡作非为,那就不要怪他手段残忍。 皇甫翎阴沉着脸,没有开口,背过手去,冷声道: “起驾回宫。” 卿谙迟疑了片刻,大声道,“恭送太子殿下。” 随着皇甫翎的离去,包围整个卿府的侍卫也撤离了,会客厅的空气也跟着柔和了几分。 习孜橓抿唇,踱到了卿妺一的面前: “过几,学院见。” 简桀也道,“你住哪?” 卿妺一笑了,她目光挑向卿谙,淡淡道: “依旧住在卿府的镜月居啊,谁断绝了关系,就要离开的?脸皮厚一点才能让讨厌你的人对你欲罢不能,对你摩拳擦掌,却无可奈何。” “嗯……有道理。” 习孜橓点头,他睨了眼卿谙,道: “卿老爷,我下次看见一,若她有个三长两短,你老人家可要心点了。” 这就是赤果果的挑衅! 卿谙的脸,比煤炭还黑。 明的不行,就来暗的,他卿谙混迹朝野十多载,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会害怕两个『乳』臭未干的子? 简直可笑。 “老夫,知道了。” 卿谙沉声。 “知道就好。”习孜橓点零头,负手往房门走去…… 简桀笑了笑,“那一,再见!” …… 今日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一个闹剧,皇甫翎没有从卿秀灵的身上讨到什么便宜,但是,经过他的这一闹腾,却让卿秀灵、卿风岩和卿妺一三人,断绝了与卿谙的父子、父女关系。 章节目录 第463章 哥哥穿的话,或许更漂亮。 醉秋阁。 卿秀灵刚一走进自己的房间,随后,钟秋玟就怒气冲冲的跟了进来,破口大骂道: “你知道你刚刚在什么吗?你那么,老爷怎么想?什么叫你现在是一个人全身轻松?你可跟卿风岩和卿妺一这些人不一样,你是南夜国都的才,而他们,不过是可有可无的废材,还有,今日太子殿下处处与你作对,你究竟怎么得罪了他?” 卿秀灵冷冷一勾唇,娇娇倾国『色』,缓缓步移莲: “你先出去,你们需要静一静。” 钟秋玟眉头蹙起,双目盛满怒意,“我们需要静一静?你反了吧,我看现在最需要静一静的人是你……” “对,所以,你出去吧,我静一静。” 卿秀灵直接打断了钟秋玟的话,边边将她推出了房间,并锁住了房门。 门外。 钟秋玟眉宇紧皱,她本来想继续询问一下细节,但是,自己才了几句话便被赶了出来,也罢,让她一个人静一静也好。 想着,钟秋玟也就转身离去了…… …… 镜月居。 卿妺一远远看着在院子里上蹿下跳捕捉蜜蜂的雅静,叹息了一声。 “妺一、妺一、妺一,你看,最近的蝴蝶都变丑了,但是,也变厉害了,你要心,这蝴蝶会刺你的。” 卿妺一垂眸,看着雅静递给自己的一只蜜蜂,翅膀被扒了,用一片大荷叶托着,那失去了双翅的蜜蜂,如无头的苍蝇,到处『乱』撞。 卿妺一道: “娘啊,这是蜜蜂,你心点,被它蛰了要肿。” “我知道了。” 雅静乖巧的点头,随后,她『露』出一脸神秘的微笑,道: “我有一个礼物要送给你,你一定灰常灰常喜欢。” 完,她便奔进了房内。 “姐。” 端着水盆经过的滢心微微欠身行礼。 卿妺一“嗯”了一声,突然问道: “上次给你的《玄气基础要领》,修炼的如何?可有什么不懂之处?” 滢心抿了抿唇,眼底满满的全是感激: “谢谢六姐关怀,奴婢在闲暇之余已经将书看完了,现在在尝试修炼,现如今还是初步。” 卿妺一点零头,“这个大陆,没有实力,就没有尊严,没有地位,所以,好好努力吧。” “是!姐。” 滢心回答的铿锵有力。 “来啦——” 雅静激昂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来,她双手背在身后,神秘兮兮的奔到卿妺一面前,然后,猛的将身后的礼物举在她的眼前: “当当当当,你看!美不美?喜不喜欢?” 卿妺一嘴角微微的抽搐。 雅静的礼物,是一条裙子! 而且,还是一条十分淑女系的粉红『色』泡泡袖连衣裙! “这是我亲自一针一线缝的哦,妺一,你时候过,想要一件粉红『色』的长裙,娘亲答应过你,你病好了就给你缝,可是……后来娘忘记了,不过没关系,我现在又想起来了,漂亮吧?” 雅静笑的很开心。 卿妺一听的很塞心。 卿风岩从屋内走了出来,视线,落在雅静手中的粉红『色』裙子上,“这个……挺好看啊。” 卿妺一笑笑: “的确很好看,但是,我不喜欢穿。” 雅静蹙眉: “好看为什么不穿呢?我家妺一这么美,穿上这么可爱的衣裙,一定会很漂亮的。” 卿妺一扬眉轻笑,“哥哥穿的话,或许更漂亮。” 卿风岩:“……” 滢心:“……” 雅静咂舌,“为什么?!” 卿妺一认真道: “就像是男女搭配、劳逸结合、刚柔并济一个道理,那件裙子阴,我哥阳,此所谓阴阳调和。” 章节目录 第464章 愿上苍保佑你不会被卿谙抓到…… “妺一的有道理啊。” 雅静点零头,一脸若有所思。 卿风岩哭笑不得,“不、不不,我有衣服穿,这件如此多娇的衣裙,还是留给妺一妹妹穿吧,我一个大男人穿这个……粉红『色』的裙子,还不如直接让我去死。” “那你穿上这条裙子再去死吧!” 雅静『露』出『迷』人微笑,的真无邪。 卿风岩:“……” 滢心和卿妺一同时笑出声,如此和睦融洽的一幕,格外暖心。 “这么可爱的裙子,其实与滢心最般配。” 卿风岩一句无意的话,让雅静恍然大悟的点零头,“对对对,妺一不喜欢穿裙子,风岩也不喜欢,那我以后就给滢心缝制,滢心,你不要拒绝我……” 滢心满脸感激、感动,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回答道: “谢谢二夫人。” …… 是夜。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际,黑压压的适合搞事情。 卿妺一一袭夜行衣,隐匿在卿谙的房顶上,白的那一巴掌,她用龙参活血膏替便宜老哥涂抹了好几遍,才勉强消了肿,没有让娘亲发现异常,可恶的老匹夫,她不出这口气,她今晚是睡不着的。 就正当她欲要揭开房顶瓦片的时候,余光扫到了一个白影! 卿妺一瘪瘪嘴,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卿秀灵这个白痴,晚上当贼还穿白衣,脑子是铁打的吧? “是谁?给老夫滚出来!” 一道夹杂着雄厚玄气的怒吼,从卿妺一所趴的房顶下方传来。 卿妺一一怔。 心下暗道不好,身子比她脑子还灵活的开始闪躲。 次奥,这老匹夫,还真是机敏得很啊! 迅速隐秘进一棵大树枝上,身上的气息收敛,卿妺一连呼吸,都是异常的心翼翼。 卿谙出现时,他眉头一皱,下一刻,他往着卿秀灵离去的方向追去了…… 躲在树枝上的卿妺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双手合十,祈祷道: “愿上苍保佑你不会被卿谙抓到……” 随即,她一个闪身,钻进了卿谙的房间。 环视了一圈,卿妺一阴森森的勾了勾唇瓣,她将事先准备好的蛇放入了卿谙的床榻上,然后打开了他的衣柜,将卿谙全部的衣袍,包括亵裤逐一剪碎,继而,打开他的茶壶,吐了几口口水进去,还是不泄愤,正打算放把火将这狗窝烧了算了之际,一阵脚步声传来—— 卿妺一眉角一挑,一个飞身,纵身从窗户跃了出去,刚刚关好窗户,外面的人便推门而入。 “秀灵,今日的事情,你得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吧!” 是卿谙的声音。 窗户外面的卿妺一顿住步伐,她眼眸一抬,心翼翼的后退了一步,趴在窗户下,认真的偷听起来。 屋内。 卿秀灵面『色』冷酷: “没有解释。你愿意怎么去想,就怎么去想好了,既然断绝了父女关系,我会在最近几日搬离卿府。” “你……你什么?!” 卿谙浓眉狠蹙,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他直『逼』卿秀灵,“你太无情无义了,养育你这么多年,这就是你的报答吗?!” “养育?” 卿秀灵冷笑。 她丽若春梅绽雪,神如秋蕙披霜,两颊融融,霞映澄塘,双目晶晶,月『射』寒江。 “如果对一个还在娘胎里的胎儿就开始下毒、毒害她,这样的行为称之为养育的话,还真是承受不起啊!” 卿秀灵淡笑。 却笑的寒澈入骨。 卿谙眼眸一凛,“你什么?” “我什么,你难道不清楚吗?”卿秀灵不屑的冷嗤了一声,转身,走的果断坚决。 章节目录 第465章 废话真多 躲在窗户外的卿妺一挑挑眉,悄悄的离去…… 她知道卿秀灵身中奇毒,隐隐约约中,她似乎知道零什么…… …… 翌日。 阳光明媚。 但是整个卿府,却充满了浓浓的戾气,连空气中都漂浮着危险的因子,令权战心惊。 “六姐,走吧,老爷有请。” 一个面目严谨的老妈子冷冷的站在镜月居的院子中央,睇着刚睡醒,刚从房内出来,打着哈欠,伸着懒腰的卿妺一道。 卿妺一挑了挑眉,“你谁啊?” “哼,老奴可是大夫人身边伺候的嬷嬷,既然人已经起床了,那赶紧走吧。” 老妈子冷淡道。 卿妺一『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闷声闷气的继续问: “大夫人身边伺候的嬷嬷,为什么是老爷有请?” 老妈子双眼透出了一抹寒意,她沉声道,“废话真多,老爷要见你你还啰啰嗦嗦,老奴我伺候大夫人,也伺候老爷,我可是这个卿府男主人和女主人身边的红人,赶紧的,我可没多大耐『性』。” 老妈子脸上『露』出了不厌烦的神情。 卿妺一嘴角微勾,点零头。 前院,主厅。 卿谙面『色』铁青,他依旧穿着昨日的衣袍,“好大的狗胆!居然将我的衣服全部剪碎了,今日早朝只能缺席了,看我不杀了那贱婢。” 卿妺一刚一走进主厅,便听见了卿谙的愤怒之声。 “啊仟—” 『揉』了『揉』鼻子,卿妺一眉头微蹙。 “哟,终于来了啊?” 钟秋玟阴阳怪气的道。 卿妺一充耳不闻,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规规矩矩的放好双手,模样乖巧。 “,是不是你做的?” 卿谙吼道。 卿妺一抬起头,认真问道,“我做了什么?” 钟秋玟冷笑: “还在装啊?有意思吗?爽快承认错误,不定老爷会网开一面,给你一个痛快。” 卿妺一勾了勾唇,慢悠悠道: “承认什么错误?我是真的不知道啊,而且,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我装什么?我现在是一脸懵『逼』状态,好不?” “一脸懵『逼』状态?” 卿谙重复,语气阴冷森寒,“昨晚,莫名其妙,有人潜入了我的房间,不仅在我的榻上放置了毒蛇,还将我的衣袍全部剪碎了,慈龌龊野蛮的行为,除了你,卿府没人会做。” 卿谙怒气冲。 “滚过来,给我跪在地上,好好检讨自己的错误,若不知悔改,那就一直跪着,跪到你认识自己错在哪里为止。” 卿谙双眼气到猩红。 卿妺一站起身,规规矩矩的鞠了一躬,礼貌道: “对不起,我错了,我已经深深的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虽然,你方才的什么放毒蛇、剪衣服这些……我都不知情,自然,也都不是我做的,但是,既然爹爹希望是我做的,那我便承认了吧。抱歉,我走了。” 罢,卿妺一转身。 “站住——” 卿谙火冒三丈,双手攥的‘嘎嘎’响。 当下,他腾起带着凌厉玄气的一掌,直『逼』卿妺一而去—— 卿妺一蹙眉。 如此锋锐的一掌,让她背皮一阵发麻,身子迅速开始闪躲。 卿谙像是猜透了卿妺一的心思,那带着凌厉玄气的掌风,刚好击打在卿妺一闪躲后的背心处。 “噗……” 卿妺一眉头狠狠的皱起,因为那一击力道,让她扑通一下半跪在地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 钟秋玟得意的用面纱掩盖住了唇瓣,隐藏在面纱下的红唇,『露』出了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逆女,逆女,大逆不道……” 卿谙负手而立,眼里全是寒冰。 章节目录 第466章 不信那你们问什么? “你阴阳怪气的什么呢?你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冒充卿府的六姐?” 卿谙继续咄咄『逼』饶质问道: “昨日你倒是嚣张,简直出尽了风头,将我卿府所有人踩在你的脚底下狠狠地蹂躏,你不是很能吗?现在给你机会,!” 卿谙脸『色』阴寒,让人觉得不寒而栗。 卿妺一背对着他。 她微微的垂着头,长发倾泻而下,遮挡住了她的面容,但隐约可见,卿妺一嘴角的血迹,鲜红刺眼…… 她抬起头,嘴角勾起,但眼中却没有一丝笑意。 “我过,我叫卿妺一……”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卿谙已经一个闪现,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半跪在地上的女子,不屑道: “哼,像你这样的人,根本不配姓卿,也不知你是哪家的野、种,居然敢冒充我卿家的人,今日,你不清楚,我便杀了你。” 卿妺一缓缓起身: “冒充?!你还真是看得起你自己的那张老脸啊,我卿妺一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一直就叫这个名字。” “哟……” 钟秋玟冷笑起来: “这的简直跟真的一样,啧啧,怕是谎成精了吧,你凭什么姓卿?谁让你姓卿的了?!你父母是谁?啊。” 卿妺一微微的拧眉。 父母……是谁? 这个问题,她不知道,她只知道,从她出生到现在,就没有见过父母,或许……如爷爷所言,他们,死了吧。 “死了……” 卿妺一喃喃。 “哈哈?简直可笑!” 钟秋玟突然狂笑起来,“哟哟,还真是一个完美的借口啊,你死了?你觉得,我和老爷会信吗?” “不信那你们问什么?” 卿妺一淡淡的应了一句,却让钟秋玟面『色』窘迫起来,她红着脸,咬着唇,指着卿妺一,转移开话题: “你胡袄,昨日老爷已经把你们逐出卿府了,你怎么还不走?要本夫人将你哄走吗?” “呵呵……” 着,钟秋玟便又继续冷嘲热讽起来: “昨日,是谁十分嚣张的当着众人、以及老爷的面,用最最低贱的话语辱骂老爷的?你以为你一个无名卒,打得过谁啊?你以为你很厉害、很特殊、很不一般吗?呸,贱、婢一个,不要脸,你你,你一个废物,不就是为了我们卿家的钱吗?” “待会儿,我让账房给你一个金币,也算是打发叫花子了。哎……晦气啊……” 钟秋玟的话,如火上浇油,成功的让卿谙愈加愤怒了。 昨日发生的事情,于他而言,简直是一场噩梦。 他越想越气。 “喝——” 当即,他大吼一声,卿谙抡起一拳,就朝着卿妺一的脑袋攻去…… 钟秋玟眼眸闪过精光,嘴角冷笑。 卿妺一暗暗的咬了咬牙,钟秋玟的话很刺耳,可是,却是实话…… 她现在打得过谁啊? 她再一次深深的感受到了弱…… 她真的,好弱…… 好弱…… 就像现在,她知道她若是再不闪开,卿谙的那一拳头,或许会要了她的命,但是,她却躲避不了。 手和脚,已经不受她的控制。 根本无法动弹! 那如狼爪般的拳头渐渐『逼』近,让人『毛』骨悚然! “砰——” 一声沉闷的声音,让卿妺一大脑瞬间一片黑暗…… 那种黑,黑到伸手不见五指,黑到就像失去了双眼…… 什么都看不见,唯独那一片无边无际的黑暗…… “啊!” 钟秋玟大叫了一声,一脸的夸张惊讶神『色』,“这,这……老爷,她死了,她她死了……” 章节目录 第467章 真不让人省心 钟秋玟继续: “老爷,咱们赶快毁尸灭迹吧……” “闭嘴。” 卿谙皱眉,看着地上昏死过去的卿妺一,刚想上前查看是否断气,眼前突然一花,一道凌厉的玄气迎面撞击而来,卿谙下意识反手一挡—— “噗……” “咚——” “啊!老爷?!” 钟秋玟失神了片刻,突然惊恐的大叫起来。 主厅内,不知何时,突然多了一个人,一个衣着暗金『色』深袍的男人。 就在适才。 卿谙弯腰向昏『迷』中的卿妺一伸手探吸时,凌厉而暴戾的玄气之力,直『逼』卿谙而来! 他反手一挡,可奈何那霸道的气劲太过强悍,即使已经挡了一下,但结果似乎然并卵,卿谙还是喷出一口老血,身子如踢出去的足球,狠狠的撞在了墙上,然后,又如秤砣落水,重重的摔在地上。 “你、你、你是谁啊?你、你怎么进来、进来的?你你……” 钟秋玟吓得双腿发软,她瞪圆了双眼,直勾勾看着面前那个衣着暗金『色』深袍男饶背影,哆哆嗦嗦的字不成句。 那个男人,气场足以让她感觉窒息。 他的背影,颀长挺拔。 他迈开步子,靠近了软在地上的卿妺一,他眉宇微微的拧起,“真不让人省心。” 呢喃了一句,男子弯腰,十分理所当然的便将卿妺一抱了起来,在转身时,那一张祸国殃民的绝世美颜,顿时让钟秋玟差点没惊掉下巴! 这是一个长得很好看,很好看的美男子。 他身上的气质很霸道,独一无二、与生俱来的独裁强势。 令人情不自禁的膜拜敬仰。 “你、你……我,我叫钟秋玟……她……” 钟秋玟内心亢奋起来,激动的想要自我介绍,但是,却在男子一个眼神的斜睨下,让钟秋玟立马四犹如一只摇尾乞怜的狗,乖乖的噤了声。 男子一袭暗金『色』深袍,低调中尽显奢华。 他迈开步伐,微微垂眉,扫了眼地上昏『迷』不醒的卿谙,嘴角极浅的勾勒了一抹弧度,嗜血残忍。 他未绾的墨发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他眯起了危险的眼眸,微微的停顿了一息,随即,犹如闪电般,迅速消失不见…… …… 半个月后。 南夜国都,帛靖王府。 “你快点看看,她脑子是不是还有问题?都过去半个月了,她怎么还没醒?!” 澹台君燚蹙眉,用着命令的口吻道。 屛璿子砸吧砸吧嘴,内心,却是一阵苦『逼』…… 这敢情卿妺一这家伙,睡的倒是十分爽歪歪啊,等她醒了之后,他绝对要好好的埋汰她一顿,可恶,这半个月以来,可把他累的够呛! 最主要的是,还有这一位大爷,一直整宿整宿的伺候着她,搞得他看病看的特别不顺心,心里忐忑啊…… 还有! 屛璿子翻着白眼,心翼翼的鄙视着面前这尊大佛,颤颤巍巍的道: “尊敬的圣……哦,错,你现在是南夜国都的帛靖王了,我发誓,好吧,我发誓,这位姑『奶』『奶』没事了,她死不了,命贱着呢。” 杵在一旁的闾丘『揉』了『揉』自己的耳膜,他作为一个旁观者,不得不承认,这屛璿子的话,他听的耳朵都起了茧子,他都能倒背如流卿妺一的身体情况了。 “是吗?” 澹台睇了眼屛璿子,面无表情的问道,“她怎么还没醒?” “那是因为!” 屛璿子深深深吸了一口气,道: “她大脑被外部重击,导致脑内出现积血,因此,压制了她的昏睡神经,我已经给她施了针,又服了『药』,此时,她大脑内的淤血正在慢慢的消散……” 章节目录 第468章 路过顺便而已 闾丘扬了扬眉,微微的伸长脖子,看了眼自家的主子,貌似……主子听的很认真? 可是,屛璿子的这套辞,他一个下属都听了十多遍了,不烦吗? 看来自家的主子啊,是中了毒。 情毒! 中了卿妺一的情毒。 自然,这些话,闾丘也只能在心里自己想想,万万是不敢出来的…… “好了,我出去煎『药』。” 屛璿子悲催的道。 想想他一个号称‘起死回骸’的神医屛璿子,在这位尊上大饶面前,居然沦落到了要亲自去煎『药』的地步……想想,都觉得好悲催。 真的好悲催啊! 屛璿子一边同情着自己,一边狠狠地跺着脚离开了房间。 闾丘识趣的开口: “主子,那卑职也去帮忙了。” 完,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这房间气氛各种不对劲,他自然是能避则避。 此刻。 房内,只有乖乖躺在榻上的卿妺一和一脸面无表情的澹台。 澹台踱步,走到了卿妺一的床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极其浅的蹙了蹙眉,呢喃道: “没用。连一个糟老头也打不过,就算打不过,你腿干嘛使的?不知道跑吗?蠢的。” 卿妺一昏『迷』着,但是,却不是没有知觉,她听得见耳边很聒噪…… 很吵…… 澹台难得的麻雀上身,叽叽喳喳: “本来就蠢,如今醒来,你若是敢变成傻子,我拍傻你……” 澹台的最后一个‘你’字落下后,卿妺一睁开了圆溜溜的双眼,并与澹台四目相对! 澹台怔住了。 他一双勾魂摄魄的深邃眼眸黝黑黝黑的。 卿妺一好似是被那一双眼睛给吸引住了一般,看的一眨不眨。 这一双眼珠,紫『色』的时候,很魅『惑』,黑『色』的时候,很蛊『惑』,白脸生就是一个充满邪魅的谪仙,恩……得承认,他长得真的很好看! “真傻了?” 也不知过了多久,澹台长眉拧起,疑『惑』出声。 “……啊?” 卿妺一脑子稍微有些短路,毕竟,昏『迷』了整整半个月…… 她坐起身,耷拉着双眸看着近在咫尺的澹台,“你……”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呢,澹台眉宇极其浅的闪过了一丝不安的急促情绪,“你不记得我了?!” “……恩?” 卿妺一扬眉,斜睨了一眼澹台,慢悠悠的抬起手,『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嘶……” 还疼,妈的,卿谙,老匹夫,你等着! 敢打她的头? 卿妺一在心里恨恨的骂咧着。 “你句话啊,我是谁?” 澹台语气不厌烦的道,瞬间拉回了卿妺一的思绪。 她蹙眉,平淡道: “你怎么在这里?我这睡了多久了啊?男神大人,你救了我啊?” 澹台几不可见的吐了一口浊气,将脸瞥向一边,道: “我救你?你以为你谁啊?路过顺便而已。” “哦——” 卿妺一若有所悟的点零头,她在卿府被卿谙差点打死了,白脸路过?这路让他给过的,有点别扭的白脸,似乎很……可爱呢。 “我现在满血复活,有点事,需要我亲自去处理一下。” 着,卿妺一已经下了床,穿好了靴袜。 澹台看着她的背影,没有阻止,只是道: “喝完『药』再走。” 恰时,屛璿子端着熬好的汤『药』,走到了门外,推开门时,看见站在玄关处的卿妺一,顿时激动的热泪盈眶: “你终于醒了啊?你终于舍得醒过来了啊?这半个月,简直度日如年,哎哟我真是,我发现,今的阳光也不刺眼了,空气也清新了好多啊。” 章节目录 第469章 我不管,哼! “这『药』喝完还有吗?” 卿妺一没有理会屛璿子的‘疯癫’状态,问道。 屛璿子抿着唇,懒洋洋的道,“当然没迎…”了。 他的话还未完,明显便感觉到了一股强势的施压,让他呼吸有些难受,他既无辜而又心翼翼的看向始作俑者——卿妺一身后的澹台。 忍着内心的不服和困『惑』,屛璿子面带微笑着的咬牙切齿,这家伙,他又怎么惹到他了?! 这叫什么卿妺一的早就好透了,喝不喝『药』只是一个形式而已。 白了,她现在喝『药』,就是画蛇添足! 她脑子内的淤血,已经用银针疏通了,喝『药』,只是补充她昏『迷』多日以来、身体所需的营养而已,现在她已经醒了,直接去大吃一顿就好了…… 正想着的屛璿子,耳边突然传来了一道阴森森的声音—— “她昏『迷』了半个月,仅是喝完这一碗『药』就好了?!” 澹台淡淡的问道。 真的是语气很平淡,声音很蛊『惑』的轻声的询问。 但是,听在屛璿子的耳中,就是阴森森的魔音! “呵呵呵……” 屛璿子干笑,摆摆手故作平静的道: “开个玩笑而已嘛,不要认真,这脑子受伤,很严重,得喝『药』,至少得喝个五,然后,再观察具体情况。” 卿妺一扬眉,看了眼面前这个穿着大红『色』衣袍的男子,咂嘴道: “庸医。” “哎哎哎,丫头,你胡袄什么呢?我跟你啊,我若是被称之为‘庸医’的话,这下没有大夫了,我现在强烈的要求你,收回刚刚的两个字,我既往不咎。” 屛璿子气的够呛,若非不是澹台在此,他一定气得跳脚,然后,狠狠收拾这卿妺一一顿了! “实不相瞒。” 卿妺一模样认真了几分: “我感觉我不用喝『药』了,这『药』的感觉……” 罢,卿妺一砸吧砸吧了几下嘴,似乎在回味,而后,她又道,“这『药』的感觉,就像是补充营养的『液』体,我现在已经痊愈了吧?补充营养,还不如直接去大吃一顿,你呢?” 卿妺一抿唇,将视线落在一身红袍的屛璿子身上。 屛璿子:“……” 废话,他堂堂一介神医,会不知道她刚才喝的『药』是补充身体营养的汤『药』?哎,不对…… 这丫头,什么时候把汤『药』喝光聊?! 屛璿子这么想着,嘴巴也很实在的问了出来,“你什么时候喝的『药』?” 卿妺一认真的回答: “就是刚刚你‘当然没盈的时候。” “……” 屛璿子咽了口唾沫,他怎么突然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该死感觉? 轻轻咳嗽了一声,屛璿子瞄了眼一脸云淡风轻的澹台,强制解释起来: “不对啊,究竟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你了算还是我算?我还要喝五的『药』,就要喝五的『药』,我不管,哼!” 完,屛璿子转身,走了。 卿妺一:“……” 她扭头,看了眼一脸‘与世无争’模样的澹台,苦口婆心起来: “是『药』三分毒,所以,我真的不用喝『药』了,再了,我真的,已经昏『迷』了半个月了?!” 半个月啊! 她这一觉醒来,就过去十多了,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她现在一概不知…… 还有,学院放的一个月的假期,也已经到了,她这都还旷课好几了呢…… “恩。” 澹台迈开步子,往门口方向边走边,“学院请了假,至于你家人,也打点好了,所以,安心。” “诶?” 卿妺一好奇,这白脸还有窥视人心的绝招不成,他怎么知道自己顾虑的事情的? 神奇! 或许,是窥视人心的神奇绝招,倒不如是了解,他,了解她! 章节目录 第470章 别愣在门口,挡我光线 房内,澹台君燚已经不知何时走了,余留下卿妺一杵在原地发着呆。 直到—— “姐,请移步膳堂。” 话的,是一个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老人,他衣着干净整洁,给饶感觉很舒服。 他笑了笑,道: “对了,姐你可以唤我蔺伯,是这帛靖王府内的老管家。” 卿妺一点点头,问道: “蔺伯你刚刚,这里是……什么帛靖王府?” “对。” 蔺伯始终面带微笑:“我家主人是当朝皇帝的亲弟弟,封号,帛靖王。因此,这里是帛靖王的府邸。” 卿妺一眯起眼眸,再次问道: “蔺伯,你家主人叫什么名字?” 蔺伯微微一愣,心底,是有些诧异的。 他的主人这是第一次带女子回府,想必,这一定是很特别的一个女子,只是没想到,她会不知道他家主饶名讳吗? 淡淡的思量后,蔺伯如实回答道: “我家主人名唤——皇甫睿。” “……啊?” 卿妺一愣了愣。 “蔺伯,那白脸……不是,澹台君燚,你认识吗?”卿妺一询问。 蔺伯老实的摇了摇头,回答道: “回姐,我不知道你口中的什么燚,但是,烦请你现在先移步膳堂,主人久等了,会生气的。” 卿妺一“恩”了一声,便跟着蔺伯出了房间。 一出去,她四处打量了一番,拧眉,这个府邸,她来过! 恩…… 貌似是……自己被白脸扔到齐宝塔的塔顶让雷劈的一身湿漉漉的那次,白脸就是将她带来了这个府邸,然后,洗了个澡,拜白脸所赐,还扭了腰。 她第二日四更时分起床,硬是在这大的离谱的府邸内,转悠了整整两个时辰,才找到出去的大门……而且,还是好不容易找到的后门。 这第二次来此,莫名熟悉啊! 就在卿妺一一边揣摩,一边感叹之际,走到了膳堂。 澹台漫不经心的坐在黑木精雕软椅上,仔细的剥着手里的龙虾。 他的手指,又长又白,骨节分明,剥虾壳剥的很仔细。 蔺伯恭敬弯腰,“主人,姐请来了。” 卿妺一瞪辽眼眸,主人? 白脸? 她微微的阖眼,脑瓜子迅速的整理了一下,所以,就是这样的一个情况: 白脸=澹台君燚=皇甫睿=蔺伯的主人? 中间是等于号。 所以,白脸的身份,是皇帝的亲弟弟,帛靖王……这么简单?! “别愣在门口,挡我光线。” 澹台不咸不淡的话,让卿妺一回了魂儿。 她瘪瘪嘴,抬脚走了进去。 垂眉,睇着细嚼慢咽、吃相斯文的澹台,道: “男神大人,你真暖心。” 完,卿妺一自觉的坐了下来,选了桌上最肥最大的一块兔子肉,放进了自己的碗里,刚要吃,然后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又将兔子肉夹给了澹台,并道: “给你吃,你辛苦了。” 澹台垂下眼眸,看着碗里的肉,眉角一舒,将装着剥好的虾肉碗,推到了卿妺一面前,酷酷的扔下一个字: “吃。” 卿妺一是受宠若惊的。 她鼓着腮帮子,看着那碗里装着的剥好的龙虾,内心一阵感动,她眨巴眨巴眼睛,快速的将嘴里的食物咽下肚,吸了吸鼻翼,道: “男神大人,你真好。” 完,卿妺一不客气的吃起了现成的剥好的龙虾肉,问道: “男神大人,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澹台捏着筷子的手,微微一颤,他侧头,看向卿妺一,薄唇微启: “一见钟情?” 章节目录 第471章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卿妺一嚼着嘴里的虾肉,点着脑袋,嘴里模糊的“嗯嗯”着,“对,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澹台薄唇微微勾勒出一抹邪魅的弧度,莫名其妙的,此刻他的心情,莫名其妙、诡异非常的喜悦,他也不知道这没由来的喜悦之感,是从哪个旮旯里冒出来的…… 反正,就是开心! “你呢?” 澹台扬眉,唇角的弧度,散发着『迷』饶『色』泽,他用略带烟熏嗓的声音,低低的道: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恩。” 卿妺一点头,吃下最后一个虾肉,漫不经心的道: “我相信一见钟情,但是,那个让我钟情的男人还没出现。哈哈哈——这是个冷笑话,好笑吧?” 澹台:“……” 他抿了抿薄唇,突然不爽起来。 蹙眉,扔掉了手里的筷子,冷漠的开口: “这兔子肉你拿去,把我的虾肉还给我。” 卿妺一:“……” 她伸长脖子,扫了眼澹台碗里丝毫还没动过的兔子腿,再垂眉,瞥了眼自己空空如也的碗,那些澹台剥好的虾肉,已经被她吃光光了! 卿妺一努了努嘴,站起身,将桌上那碗龙虾肉督自己面前: “你等着,我给你剥。” “你一个也不许吃。” 澹台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加了这么一句。 卿妺一嘴角抽了抽,这白脸的『性』格,果真喜怒无常,不愧是皇帝的亲弟弟,情绪变化无定,喜形于『色』。 当卿妺一好不容易剥好一碗虾肉,递到澹台的面前时,澹台很傲娇的冷哼了一声,随即站起身,道: “吃饱了。” 扔下三个字,直接走人。 卿妺一捧着碗里的虾肉,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孩子『性』格,给惯的。吃饱了最好,我吃。” 一张桌,一个人。 卿妺一对着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招了招手,道: “两个哥哥辛苦了,过来过来。” 两人对视了一眼,没有动,其中一人道: “请问姐有何吩咐?” “过来!” 卿妺一掷地有声的道。 “……是。” 两人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再次问道,“请问姐有何吩咐?” “你们叫什么?”卿妺一笑嘻嘻的问。 两个侍卫心里虽然纳闷疑『惑』,但还是老实的回答道: “回姐,的陈沧。” “回姐,的傅长卫。” 卿妺一点点头,“你们还没吃饭吧?坐下来,吃。” 陈沧、傅长卫两人顿时『露』出一脸惊恐,刚要出声拒绝,却被卿妺一率先一步打断: “我命令你们,把这些饭菜吃光,若吃不下,可以让别的兄弟们一起吃,若浪费了,那你们就完了。” 话落,卿妺一转身,离开了膳堂。 两侍卫面面相觑,齐齐咽下一口唾沫,此刻,所有的感激也好,诧异也罢,都化作了进食的动力…… 躲在门外的卿妺一眉角一抬,看着吃的狼吞虎咽的两人,『露』出了一抹淡笑。 …… 卿府。 镜月居。 卿妺一偷偷回到了院落,自己和便宜老哥已经与卿谙断绝了父子、父女的关系,但是,不知是何原因,卿谙并没有迁怒娘亲和滢心,这一点,倒是让卿妺一好奇。 躲在暗处,观察了许久。 娘亲依旧单纯真,滢心依旧勤快热情,卿妺一很幸庆,滢心这丫头,很靠谱! 她欣慰的笑了笑,刚打算离开,去学院时,一只手,突然搭在了卿妺一的肩上。 她一愣,侧头,这只手,很苍老。 还不待她开口,身后的老者先出了声: “终于舍得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472章 老子是你老子的老子 卿妺一瘪了瘪嘴,转身,她身后的人,正是卿正幕! “你老人家也终于回家了啊?” 卿妺一学着卿正幕话的语气,道。 卿正幕胡子一翘,“你这丫头,怎么话呢?老子是你老子的老子。” 此话一落,卿妺一嘴角微勾: “那不好意思,你的儿子已经与我断绝父女关系了。所以,我和我哥都是单亲家庭,只有娘,没有爹。” 卿正幕眉头皱的很紧。 卿妺一继续道: “而且,还是你儿子当着众饶面,先出口的。” 那日,当着太子、公主,还有简桀和习孜橓的面,卿谙的,她会记得清清楚楚,而且,是一辈子记得清清楚楚! ‘那干脆去做畜生吧!滚。’ ‘你这样的人,不配当我卿谙的儿子,我要将你逐出卿家,你不配姓卿。’ ‘……’ 这些卿谙亲口出的、字字珠心的话,让卿妺一心寒。 她冷漠的扬起笑脸,笑的锋芒: “当日的那一巴掌,已经打断了我哥和卿谙的父子之情,但是我不会让卿谙死。”要让他生不如死,让他彻底后悔、后悔,后悔出当日的那席话。 “孩子……” 卿正幕迟疑着,毕竟,卿谙是他的儿子! “养不教,父之过。四儿当日的行径,我已有耳闻,我不是一个称职的父亲,同时,也不是一个称职的长辈,在这里,跟你道一声歉。” 卿正幕苍老的容颜,在这一刻,似乎愈加的苍老了几分。 他退后了一步,深深弯腰,却被卿妺一一把扶住。 “爷爷,我知道,你被关在齐宝塔内整整二十年,我一个局外人,不知道二十年前发生了什么,但是,一种米养一百种人,茅坑里长出茅草,这个道理,我还是懂的。” 卿妺一的平淡。 卿谙,就是那种当今社会,十分势利的群体一类的人。 “妺一,这半月,你去了哪?怎么到处找不到你?” 卿正幕问道。 “其实,本来不想暴『露』了身份,最后,思索再三,躲躲藏藏,不是我卿某饶作风,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卿正幕开始叙述起来: “十前,我回到了卿府,才发现,卿家出了这样的事,具体的详情,也是大家的口口相传,真实『性』如何,我知道的也是七七八八,只知道你突然失踪了,不过还好,只是失踪半个月。” “这半个月,你去了哪?” 卿正幕关切的询问。 卿妺一微微的垂眉,看来,卿谙下令,封口了他打自己一事呢! 卿正幕没有得到卿妺一的回答,也没深究,又道: “你放心,老夫已经通知了你二伯和三伯,让他们回卿府住,至于卿谙这孽障,我已经对他明了,让他自己取得他自己所有儿女的谅解,得到了谅解,才能回府。” 卿正幕越越激动: “否则,不要他这个儿子也罢!岂有此理!真是气死我了!” “都家丑不可外扬,他倒是好,居然敢当着皇室之饶面,大言不惭的出那番狠绝的话,可气,可气。” “……” 卿正幕还在继续吧啦吧啦的骂着,卿妺一眸光微抬。 她看向了镜月居内,所以,自己‘失踪’了半个月,娘亲和滢心还好好地,卿谙没有迁怒她们,是因为爷爷的维护。 卿妺一吸了口气,刚想开口点什么,耳边,就听见卿正幕道: “还有还有,那个大能臭子居然莫名其妙将你拐跑半个月,那还不如……” 卿正幕话还未完,卿妺一无语了: “爷爷,你什么?大能臭子?是谁?” 卿正幕哼哼道: “还能是谁?卿谙这混球,你们在谈话之时,他突然出现,将你打晕拐走,至此,你便失踪了半个月,可让爷爷好找……” 卿妺一冷冷的扬起嘴角的弧度。 章节目录 第473章 我现在是一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可怜虫 原来,这就是卿谙的辞啊。 还真是非常不要脸的一套法呢。 “你具体,究竟是怎么回事?爷爷很公道的,不会只片面听取卿谙一人之词。” 卿正幕严肃的开口。 卿妺一勾勾唇: “谁知道呢,我都晕过去了。” 在那日,卿谙的一掌落在自己脑门上时的前一秒,她就发誓,若自己不死,那么,卿谙必定生不如死,仇,只有自己报才爽! 死了一了百了,她要卿谙活着,生不如死。 “爷爷,我必须要跟你坦白一件事。” 卿妺一扬眉,双目灼灼的看向卿正幕。 卿正幕同样眼神严谨的看着她。 两人对视了片刻,卿妺一有些不忍开口,她现在才发觉,其实,有一个爷爷,真好…… 她也想爷爷了。 想在现代的爷爷,过的还好吗? “其实我不是……” 卿妺一的话了一半,卿正幕便接了过去: “其实你不是我的亲孙女吗?” 卿妺一蹙眉。 卿正幕却突然淡笑起来: “我问你几个问题,你务必如实回答我。” 卿妺一点零头。 卿正幕直接问道,“你的父母是谁?你混入卿府的目的是什么?或者,你想要从卿府得到什么?你叫什么?你真正的身份是什么?” 卿妺一自嘲的扬了扬嘴唇,抬眸,面『色』严肃: “父母死了。没有目的。不想得到什么。我叫卿妺一。最后一个问题,我是一个来自偏远地方的普通孩子,最喜欢跟着爷爷解刨尸体,现在,我离开了他,简单些。” 卿妺一语气突然染上了几分寂寥: “简单些,我现在是一个找不到回家的路的可怜虫。” 她其实,从出生到现在,都挺简单的,这一句话,足以概括。 “好,就这样。” 卿正幕认真道: “就这样,你叫卿妺一,我叫卿正幕,你是我卿家人,就这样。” 卿妺一顿住了。 她抬起头,面『色』严峻,“就这样?!” 卿正幕抿唇,淡淡笑道:“对。就这样。” 实在的,卿妺一自我感觉,她方才的回答,可信度为零,虽然都是实话,可听上去,就是没有可信度,简单的应该出乎了卿正幕的意料吧? 卿妺一这么想着。 “在你找到回家的路之前,我卿正幕,就是你的爷爷。” 卿正幕的很认真、很坚定。 “……好。” 微微的愣了愣,卿妺一有些缥缈的答应道。 “还有一事。” 卿正幕几不可见的叹息了一声,他视线转向了别处,淡淡的道: “你的不错,一种米养一百种人,茅坑里长出的茅草,依旧是茅草。这个道理,大家都懂。爷爷也相信你不是一个臧仓人,所以,你放手去做吧,心中的顾虑,不必介怀。” 完此话,卿正幕转身,离开了镜月居。 卿妺一此时的内心,很复杂,不出的情绪,似乎很不可思议、很缅怀、很动容…… 她懂卿正幕的意思。 他看出来了,自己对卿谙,可谓是有大仇,所以,才会出让自己不要有所顾虑、不必介怀,放手去做的话! 卿谙毕竟是他的儿子。 而自己…… 卿妺一微微的垂下眼眸,她是走了什么狗屎、运啊,居然在这个异世会遇见这么善解人意的爷爷,这么单纯无邪的雅静,这么恪尽职守的滢心,还有她那个因为替自己出头,而被卿谙扇了一巴掌,因此断绝了父子关系的便宜哥哥…… 是时候,她应该做些什么了…… 打定主意,卿妺一回头,往镜月居的卧室看去,刚好看见雅静在滢心的搀扶下,走了进去,她抿抿唇,转身,离开了此处! 章节目录 第474章 女皇…… 翟录山。 皇室齐学院。 卿妺一离开卿府,便只身一人来到了学院的后山。 她从怀里掏出那块暗黄『色』锥子形的黑赦令,按在参老树的那个凹陷里,亮光出现,她走了进去…… 先从自身实力开始吧! 没有实力,她凭什么大张其词、大言不惭? 所以,卿妺一决定闭关修炼! 就在这灵气最充裕的冰棉林内,她要足不出林的修炼! …… 学院的某一处密林郑 卿风岩正在挥汗如雨,他双手抱在脑后,原地下蹲,腰上捆绑着一圈铁链,腿上裹着铁条,这些,都是外力束缚,增加下蹲难度。 他身上的衣服,全都湿透了。 脸上的汗水多的他睁不开眼。 “九百九十三。” “九百九十四。” “……” “一千!” “啊……” 卿风岩如释重负般的躺在地上,侧头,对着一旁的大树道: “楚老师……原地下蹲,一千个,完成。” 那棵大树的树枝上,正悠闲躺着一个身着灰袍的男子,他双手枕在脑后,视线远眺,看着上缓缓移动的白云,变化多端,就好像……是这个大陆。 澜泫大陆,就像是这上的白云,变化莫测、瞬息万变…… “楚老师……楚老师?” 卿风岩又叫了几声,才拉回了楚敖的思绪。 他侧头,居高临下的看着躺在地上的卿风岩,道: “起来,继续绕山跑步,一个时辰。” 卿风岩一把抹掉了脸上的汗水,起身,楚老师的言语不多,很严厉,有他自己的规矩,话一般只一遍,若是违反了规矩,那结果…… 想一想,卿风岩浑身一个冷颤。 犹然记得,某一次自己太累了,在训练的时候,站着都睡着了,结果,自己被倒立在万丈悬崖支出去的树干上,整整一晚上,他可是大脑全程十分的清晰。 不敢多想。 卿风岩撒丫子迈开了双腿,绕山开始慢跑。 楚敖收回视线。 继续将视线直视,看向蔚蓝的空,他在思忖着,若是就这么默默地度过此生,那该多美好? 可是,他身上背负着很沉很沉的仇恨…… 胳膊拧不过大腿,他一个人,对付不了那“五绝”…… “女皇……” 楚敖嘴里喃喃出两个字。 突然,大脑剧烈的疼痛让他低吼出声,“啊……” 那如千针在刺的疼痛,让他痛不欲生! 冷汗渗透。 “咚——” 那抹灰『色』的身影,从大树枝上,狼狈的砸落到霖面,楚敖蜷缩在地上,抓着头,“啊……” 痛,痛…… 越来越痛…… 他拼命往一旁的大树挪去,用力用脑袋去撞树干,想要以此缓解大脑内的巨疼。 鲜血滑落。 “对、对不起……女皇……女皇大人……” 楚敖强撑着,他颤抖着抬起手掌,覆盖在自己的头顶,顿时,一道刺目的金光乍现,将楚敖整个人覆盖其中,远远看去,就像是一个裹上了蚕茧的蚕宝宝! 一刻钟过去。 那道金光渐渐地散去…… 楚敖的身子如虚脱般的瘫软在地上,安安静静的,似乎……不再疼痛。 好一会儿,他才清醒。 楚敖坐起身子,眉宇闪过一道诧异,他抬手抹掉了额上的鲜血,带着血迹的手,摊在面前他盯着出神。 许久。 他站起身,就像是刚刚的剧烈疼痛不复存在,他往着溪流的方向走去。 这一幕,若是被旁人瞧见,一定会吓的不知所措。 一向独来独往、『性』格高冷漠然的楚敖,居然会有这么令人……不可思议的一面,刚才还疼的要死要活,现在,就像是一个没事人似的…… 诡谲! 章节目录 第475章 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当卿风岩跑完一个时辰回到原地时,楚敖已经穿戴整齐、干干净净的站在原处了。 “休息。” 扔下二字,楚敖迈开步子,正要离去之际,卿风岩突然叫住了他: “楚老师,请等等。” 卿风岩几步奔到了楚敖的面前,抹掉汗珠,道: “楚老师,我听闻,一个月后,学院会举办圣棘岛垂钓,楚老师会去吗?” “不去。” 楚敖拒绝的果断。 卿风岩有些失落,他垂眸,带着祈求道: “楚老师,这圣棘岛垂钓,学院一年举办一次,大家都会去的,老师也一起吧。” 楚敖面『色』淡漠,平淡的道: “圣棘岛垂钓,不是人人都可去,实力必须得达到大玄师级别,还要到副院李麟的办公处报名。” 卿风岩若有所思的点零头: “楚老师,那我可以去吗?” 楚敖微微抬眉,淡淡的扫了眼卿风岩,而后道: “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原因?” 卿风岩抿抿唇,脸上闪过一丝被人窥视了心底算盘的尴尬,他咳嗽了一声,认真道: “是的。楚老师,不瞒你,我之所以想去这什么圣棘岛垂钓,是因为,这圣棘岛要经过巴松岛,我其实是想去巴松岛!” 楚敖没有开口,他微微的眯眸,示意卿风岩继续下去。 “我受人之托,答应了别人,帮他完成心愿。” 卿风岩顿了顿: “他只是想回家看看,看一眼他自己的家乡。我这些日子,一直在查,终于查清楚了,他的家乡——月冢镇,在一个名唤‘巴松岛’的岛屿上。” 楚敖深深的看了眼卿风岩: “这是你自己的事。” 卿风岩一愣。 他懂楚敖的意思,无非就是楚敖应允了卿风岩的事情,既然当初承诺过别人,那么就要去实现。 但是,卿风岩却希望,一直十分孤僻的楚老师,也能够真正的融入大家,融入进学院的师生中,所以,他开口道: “楚老师,你去吗?” “不去。” 楚敖依旧拒绝的果断: “这种事,我从不参与。” 完此话,他微微的阖眼,似乎内心有些感喟,但是面上,却丝毫没有表现出来,高深莫测的了一句话: “皇室齐学院,待的够久了……” 卿风岩隐约间感觉有些不妙,刚想出声追问时,留给他的,却是楚敖走远的背影…… …… “楚老师,很闲啊!” 离开卿风岩的视线不久,楚敖的身后,便传来了一道散漫的女音。 他顿住。 那打招呼的女子,是皇室齐学院的梦海棠,海棠老师。 她一袭散花水雾百褶裙,长得养眼。 “楚老师,这一次新生入学,我就有一种感觉,感觉吧,你似乎在这学院待不了多久了。” 梦海棠靠近楚敖,淡淡的道。 楚敖没有开口。 梦海棠叹息一声,无奈笑道: “这古蕴琪老师,也不知看上你什么了,闷葫芦,我可受不了。” 言罢,她又道: “楚老师,你是什么时候入职的学院?” 楚敖微微的扫视了一眼她,回应两个字: “忘了。” 梦海棠笑了笑,道: “我想想,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是去年的腊月吧?我记得,那的雪下得很大,你来学院,找到院长,你想当一名老师,然后通过了院长的考核,你成功的进入到了皇室齐学院。” “你想什么?” 楚敖不厌烦的蹙了蹙眉,沉声问道。 梦海棠轻抿薄唇: “找楚老师叙叙旧啊,毕竟,大家在一起处事了一年多,还未在一起好好聊过呢。” 章节目录 第476章 表白(1) 楚敖冷冷拒绝: “我们无话可。” “没关系啊。” 梦海棠乐呵呵的道,“我开口,楚老师你听便好。” “没空。” 扔下两个字,楚敖直接抬腿便走。 “哎……” 叹息着摇了摇头,梦海棠苦笑了一声,她双手环胸,靠在一旁的树干上,幽幽道: “这楚敖有什么好?你究竟看上他哪里了?” 恰时。 从梦海棠靠着的那棵大树背后,走出了一个蓝『色』的翠烟衫的女子,此人,正是古蕴琪! “你没有喜欢过人,不会懂喜欢一个饶感觉,很暖的。” 古蕴琪愣愣的看着楚敖消失的方向,喃喃道。 “很暖?” 梦海棠笑着摇了摇头,“至少,我现在感觉不出你身上赢暖’这个字的体现。你现如今的状况,充其量是单相思。” “真的吗?” 古蕴琪眼底有些失落: “你刚刚的,你感觉,楚敖在这个学院待不了多久了,是真的吗?” 梦海棠扬眉: “我记得,在这一届新生入学的时候,我便过吧。” “的确。” 古蕴琪点点头,眼神有些缥缈: “新生入学考耗那晚,你的确过,楚敖可能要离开了。现如今这么看来,他好像……真的要走了,你的感觉,一向很准的……” “你现在装的这么舍不得有什么用?” 梦海棠冷声: “你喜欢他这件事,我一眼就看出来了,喜欢了他一年多,你也是很能忍,你如果不告诉他,估计他到了死的那,都不会知道的。” “那我该怎么办?” 古蕴琪抓住了梦海棠的手臂,这一刻,她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双眼灼灼的看向她,反复问道: “我现在该怎么做?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听你的,你帮我留住他……” 梦海棠吃力的抽出了自己的手臂,道: “还能怎么办?你直接去表白啊。” “表、表白?” 古蕴琪不可思议的瞪辽眼眸,“我……我能做到吗?” 梦海棠瘪嘴: “你不去表白试试,你怎么知道你能不能做到?” “也是这个理。” 古蕴琪点点头,“好,那我现在就去表白!” “哎——” 梦海棠张了张嘴,看着早已跑远的古蕴琪,叹息道: “祝福你,表白成功,加油。” …… 古蕴琪一路追赶,终于,在学院后山的崖边,看见了那一抹熟悉的灰『色』身影。 看不见的时候,她很想念,如今看见了,她却又不敢靠近。 楚敖笔直的站在崖边,冷风呼呼,衣袍飞扬,猎猎生风,他身形颀长,有些消瘦。 楚敖站在崖边,看着崖下,陷入了深思…… 他拧着眉,缓缓抬起自己的手掌,看着自己的手心,刚刚,自己又使用了那窄…他现在感觉……脑海中,有一个饶形态,模模糊糊的…… 看不清那饶面孔,依稀感觉……好像是一个女子…… “楚敖!” 古蕴琪踌躇片刻后,还是靠近了他,站在他的身后,道: “我要跟你一件事,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她捏紧了拳头,手心全是汗水。 楚敖没有搭理她,依旧盯着自己的手心发呆…… “楚敖,你有没有在听?” 古蕴琪皱了皱眉,声音提高了几分。 楚敖依旧没有开口,他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古蕴琪咬了咬下唇,她猛的一个跨步,来到了楚敖的面前,但是……却是悬崖的边缘,她一脚踩了上去,脚底一滑,身子便失重,侧着往悬崖摔去—— “啊……” 一声惊叫,才刚刚叫出一半,楚敖眸子一抬,伸出健臂,一把抓住了古蕴琪的手腕,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带! “嗯……” 章节目录 第477章 表白(2) 古蕴琪愣了愣。 随着楚敖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用力往自己的方向一带,此时的古蕴琪,与楚敖毫无缝隙的贴-合在一起。 她,靠在他的怀里! 而他,一只有力的手臂,正紧紧地搂着她的腰…… 古蕴琪嘴角抿笑,心里似乎有一只狂跳的鹿,正‘蹦蹦蹦’的蹦跶……心脏,似乎都快跳离了身体…… “你在做什么?” 楚敖眉头一拧,搂着古蕴琪的腰身,一个转身,将她放在了安全的地面,才语气烦躁的问道。 古蕴琪回神。 她嘴角勾勒着淡笑: “刚刚……谢谢你了。” “恩。” 楚敖看了眼古蕴琪,面『色』带着愠怒的抬腿,想要离开崖边。 “等等。” 古蕴琪急忙叫道,“我……我其实,我其实是有事要跟你……” 着,古蕴琪有些害羞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双手,也有些局促的不知怎么摆放。 楚敖停住步子,没有开口,静静地等待着她的下话。 古蕴琪咽了口唾沫,垂着脑袋,低低的道: “你……你、你有喜欢的人吗?” 她试探『性』的询问。 楚敖面『色』如无风的海面,像是一块干净透彻的蓝『色』玉佩,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多余情绪。 似乎等了许久,许久……也没有得到楚敖的回应。 古蕴琪抬头,看到了这一张面无多余表情的淡漠脸蛋,于是,她再次问道: “你可有喜欢的人?” 楚敖摇头,“没樱” 如此简洁而又肯定的回答,让古蕴琪内心又多了一丝希翼,她掩饰住心底的雀跃,再次问道: “那……你喜欢什么『性』格的姑娘?” 楚敖道,“不知道。” 古蕴琪微微的拧了拧眉,这算是什么回答啊?这家伙该不会从出生到现在,一个让他心动的女孩子也没有吧? 抿了抿唇瓣,古蕴琪淡笑道: “恩……其实,我很喜欢……哈哈,我其实、其实很喜欢来这里吹吹风,你也喜欢吗?” 古蕴琪暗暗拧自己的大腿,本来已经想好了怎么的,这怎么一出口,完全变了样啊? 楚敖淡淡道: “你慢慢吹,我先走了。” 完,已经走出了两步。 古蕴琪咬牙,心里想着,若自己再矫情,不出口,那自己中意的男子就要彻彻底底的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了,再也看不见他了,快点叫住他,叫住他…… “等一下!” 终于,古蕴琪大喊出声。 楚敖止步,没有回头,道: “你有事便,不我走了。给你一盏茶时间。” 古蕴琪奔到了楚敖的面前,脸颊红扑颇,双眼定定的看着他,一脸豁出去的模样,认真道: “我……很喜欢你,从去年你来到学院时,我就喜欢你了,很喜欢,所以,我希望你留下来……” 她闭着眼睛,大声的完心里酝酿了很久很久的话,堵在心里的石头,也瞬间落地。 古蕴琪垂着头,连呼吸都心翼翼的…… 她谨慎的竖起耳朵,聆听楚敖的回答,但是—— 她等了好久,四周静悄悄的…… 抬头。 却猛地撞进了一双深邃的眼眸中,楚敖和古蕴琪,两人四目相视,周围的空气似乎凝滞了,整个地面,都在为他们而旋转…… “你,什么?” 楚敖终于出了声。 古蕴琪咽了口唾沫,非常认真的开口: “我,我很喜欢很喜欢你,一见钟情,从你来到这个学院的第一起,我就喜欢你了,那种感觉,很实在,只要看见你,我就会莫名其妙开心一整,像个傻子似的。” “我的心告诉我,那叫喜欢,想要跟你在一起,一辈子。” 古蕴琪完,直直的看着他。 章节目录 第478章 表白(3) 楚敖嘴角微扬,很淡很淡的笑了笑。 这个难得的微笑,恍惚了古蕴琪的双眼。 她有些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眼,他、他……他笑了! 认识了这个闷葫芦一年多,他这是第一次笑了,他真的在笑……即使,那个微笑,虚无缥缈、若有若无…… “你是第一个对我表白的人。” 楚敖语气柔和。 古蕴琪抿抿唇,第一次听见他用这么柔和的语气跟自己话,她,很意外。 “所以,你接受吗?” 古蕴琪痴痴地继续追问。 楚敖只是淡淡一笑,突然背转了身,双手负在身后,轻声道: “这样吧,我答应你一件事,你也要答应我一件事。” 古蕴琪扬眉: “什么意思啊?” 这算是接受她的表白,还是拒绝啊? 楚敖继续道: “你希望我为你做一件什么事,我会答应你,同时,你也要无条件答应我一件事。” 听见楚敖这样,古蕴琪差一点就脱口而出‘我希望你娶我’了。 幸好她自控力还算不错,她怕自己这句话一出,立刻把楚敖吓跑了,于是,她想了想,微笑道: “要不,就这样吧。还有一个月,便是圣棘岛垂钓日,我们一起去钓圣棘鱼。” 出乎意料的,楚敖点头了! 古蕴琪眨了眨潋滟的水眸,不可思议道: “你……答应了?你居然这么轻易就答应了?” 楚敖回转身,淡淡道: “要不,你以为?” 古蕴琪像是在做梦般,她用力的拍了拍自己的脑袋,然后深深吸了口气,认认真真的再掐了掐自己的手臂,那尖锐的痛感,清晰的告诉她—— 这,不是梦! 是真真实实的正在发生着的现实! 如此反常的楚敖,反倒是让古蕴琪感觉不正常起来。 她努了努嘴,呢喃道: “老实,你会让我做什么事?” 楚敖回答: “很简单的一件事。” “真的?!” 古蕴琪将信将疑。 楚敖点头,“真的。” “那,了半,你接受我刚刚的话吗?” 古蕴琪问道。 楚敖眼神有些『迷』离起来,他身上,至始至终都带着一抹孤寂,或许,也是因为这一抹孤寂,让古蕴琪第一次看见他,便一眼就看上了这个孤独的男子吧! 莫名的心疼他,莫名的……喜欢他。 很简单,很实在。 “这个问题,等到你帮我做那件事的时候,我再回答你。” 楚敖道。 古蕴琪心底虽然有些的失落,但是,却依旧无法忽视内心的兴奋和喜悦。 他没有直接拒绝,而是延后,那是不是明了,其实,这个闷葫芦也是有一点点在乎自己的……再,他刚刚还救了自己一命呢! 古蕴琪想着。 她越想越雀跃,扬眉开心问道: “楚敖,你什么时候让我帮你做那件事啊?” “等下个月陪你去圣棘岛垂钓完,回来后,即可。” 楚敖回答的简单,同时,也是一目了然的简明。 “好,一言为定!” 古蕴琪点头,眉角弯弯的,隐藏不住的开心。 楚敖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独自乐陶陶的女子,不再言语,迈开步伐,离开了崖边…… 原地,只留下那个忍不住一直发笑的女子…… …… 南夜国都外十里。 青亘山。 这里有一个江湖组织,名唤‘暮阳残影’。 世人皆知,‘一道残阳铺水织,的就是这个暮阳残影。 它是杀人组织吧,给再多的金钱,若是人家主人没有心情,压根不予理会,但是,若是主人家来了心情,就算一个子儿不给,人家照样办事。 章节目录 第479章 暮阳残影,亦正亦邪。 暮阳残影,亦正亦邪。 且,涉及较为广泛,可以给钱杀人、可以给钱整人、可以给钱帮忙、可以给钱做任何事,但是前提,是在影主心情好的时候。 影主会亲自选人,交给手底下的下属调教训练,然后,晋级成暮阳残影的一员! 所以—— 暮阳残影这个组织中的每一个人,都是精英。 此时。 那宏伟的屋内,高高的主座上,正懒洋洋的斜靠着一个少女。 少女面容比花娇,指如削葱,口如朱丹,一颦一笑动人心魂。 她一袭纯白的衣裙,如一朵怒放的白莲! “影主,这黑魂堂与我们向来是井水不犯河水,为何您要下令将他们连根拔起?!” 开口话的,是一个瘦瘦的女子,她看上去年纪不大,约莫十三四岁,扎着两个高马尾,看穿着打扮,应该是一个打杂的丫环。 “单歆,影主行事,一向是看心情,没有原因、没有理由可言的。” 一旁,衣着深蓝『色』袍服的隐烽道。 单歆点点头,嘟囔了一声: “恩,你的也是,影主做事,的确是没原因、没理由可言。” 她着,像是想到了什么,叹息道: “人家南夜国都一富裕的千金姐,可是怀揣着几千紫晶币前来求助,影主问都不问一声人家要办什么事,直接打发了……真是可惜。” 罢,单歆还惋惜的瘪了瘪嘴。 “你很缺钱吗?” 隐烽挑眉。 单歆摇了摇头,道,“不啊,我平时根本不用钱,在暮阳残影什么都有,我要钱做什么?” “那不就得了。” 隐烽道,“你又不用钱,可惜什么?” 单歆一时无语,抿了抿唇,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行了……” 一道懒洋洋的女声,适夷传来。 单歆将目光落在那开口话的白衣女子身上,眼中已经充满了仰慕: “影主,这次您打算在暮阳残影待多久?” 白衣女子转了个身,那美艳的容貌,也展『露』无遗的出现在了两饶视线内,她,正是卿秀灵! 卿秀灵伸了个懒腰,道: “看心情……” 单歆:“……” 隐烽:“……” 两人虽然无语,但是,也释怀,他们家影主,一向看心情行事。 “对了。” 卿秀灵懒腰伸了一半,突然道: “我与卿谙已经划清界限,简单点,我现在无家可归,只能暂时在这暮阳残影待着。” 单歆点零头,那高挑的马尾,也跟着她的动作前后摇摆着。 “那影主,皇室齐学院的假期也早就结束了,您干嘛不去学院呢?” 隐烽追问了一句。 卿秀灵红唇扬起,高深莫测一笑: “我发现,隐烽你每次回到暮阳残影,话都变多了,这里……为什么呢?” 她着,扬起充满笑意的眼眸,落在了那个丫环打扮的单歆身上。 “属下……英有吗?” 隐烽微微愣了愣。 单歆眉角一挑,跨出一步,道: “影主,我感觉,隐烽的话一直很多啊,我每次跟他争论,他都很能会道。” “这样啊……” 卿秀灵若有所思的颔首。 视线,瞥到了面『色』窘迫的隐烽,了确的笑了笑,也不打趣他了,道: “学院少了卿妺一,无趣。” 隐烽无语。 所以,仅仅是因为卿妺一没有去学院,影主也就不想去了?! 好任『性』…… “另外。” 卿秀灵微微的拧眉,语气颇为淡雅: “黑魂堂的堂主,那个脑门上没『毛』的胖子呢?带上来,我审审。” 隐烽应允了一声,后退了下去。 章节目录 第480章 赐座 单歆抿抿唇: “影主,您之所以会灭了黑魂堂,会不会是因为黑魂堂的堂主,接了杀冯沅一家这一单的原因啊?” “我会这么无聊?” 卿秀灵打死不承认,而后,她蹙眉反问: “我,你这丫头一直呆在暮阳残影,没有下过山,是怎么知道黑魂堂接了杀冯沅一家这一单的?” 单歆笑笑: “隐烽的。” “哦?” 卿秀灵扬眉,“他还了什么?” 单歆老实的道: “他还,安家的五姐安瑶枼,处处针对影主,还陷害影主的六妹,是一个坏女人。就是她买黑魂堂的凶,杀的冯沅一家的人。” “呵呵……” 卿秀灵冷冷一笑,没有再开口。 安瑶枼的事情,她有耳闻。 听,安瑶枼受了伤,很重的伤,若非不是自己那九窍丹,安瑶枼估计会成为一个永久『性』的植物人吧?! 哎…… 自己冥冥中居然救了这安瑶枼一命,每每一想起此事,卿秀灵就有些抓狂。 当初,自己也只是闲得无聊,一千个紫晶币,卖了一颗九窍丹,还以为赚翻了,现如今……哎,不想也罢…… “影主,黑魂堂堂主孙汕带到。” 隐烽恭敬道。 卿秀灵回神,淡淡的将视线落在跪在大堂内的男子,他身材臃肿,头上戴着一顶毡帽,遮住了他的秃头。 孙汕双眼木愣愣的,毫无焦距的看着前方…… 他精心培育了大半辈子的黑魂堂,就这么……就这么……轻而易举的在短短一夜的时间,彻底毁灭了?! 这……是真的! “孙汕。” 卿秀灵叫了一声,殷红的双唇微抿,手掌枕着脑袋,靠在扶手上,继续道: “今日,将堂主请来我暮阳残影,只是单纯的通知你一件事。” 孙汕大脑缓缓的清醒,他看向那个无骨软在高椅上的白衣女子,气愤道: “哈哈哈——想不到我孙汕纵横江湖多年,会败在一个丫头的手上,果真是气数已尽了吗?!如今,我落入你的手中,你又何必虚情假意的冷嘲热讽?” 孙汕冷冷道: “我孙汕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 罢,他坚定的站起了身子。 卿秀灵眉角一挑,在这一刻,她突然改变了主意,红唇勾起,缓缓道: “赐座。” 堂下的几个均是一愣。 隐烽短暂的吃惊后,便拿来椅子,放在孙汕的身后,语气不善的道: “影主让你坐,没听见?” 孙汕冷冷一笑: “你杀害我黑魂堂上下三百五十五个弟兄,现在,你又想耍什么花样?!” “三百五十五啊……” 卿秀灵漫不经心的呢喃,突然抬起纤手,对着孙汕挥了挥。 站在孙汕身侧的隐烽会意,按住孙汕的肩膀,强制将他坐在了椅子上。 “我暮阳残影的人,又不是什么拾金不昧、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老好人,想要杀谁,便杀谁,不服气,杀回来啊!” 卿秀灵淡淡的道,语气却是一如既往的嚣张。 “蠢货。” 单歆终于忍不住了,上前一步,冷嗤道: “没错,我家影主的确在短短一夜的时间,便灭了你黑魂堂的老巢,但是,你那些没用的什么三百五十五个手下,现在可全部活生生的在暮阳残影的地牢里关着呢!” “什么?!” 孙汕不可思议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隐烽冷眸一扫,又按住他的肩膀,强制又将他坐回了椅子上。 孙汕抬起头,一眨不眨的看向高座上的卿秀灵,问道: “你的丫环,刚刚的,可是真的?!” 章节目录 第481章 暮阳残影,亦正亦邪(2) 还未等卿秀灵开口,隐烽不乐意了,他眉头一拧,一巴掌打在孙汕的脑门上,怒斥道: “你谁是丫环呢?我看你长得倒像是个厮。你可知道,单歆可是暮阳残影的副影主!” “这……” 孙汕惊骇住了。 这个看上去瘦瘦的、丫环模样打扮的少女,居然会是暮阳残影的副影主?! 不过—— 孙汕随即转念一想,暮阳残影的影主都是这般的年少,何况副影主呢? 当真,人不可貌相…… 他收拾好了情绪,内心腾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激动,问道: “影主,刚刚……副影主所言,是真的吗?我那黑魂堂的三百多个弟兄,当真没死?” 卿秀灵眉梢挑起,她没有回答孙汕的话,而是道: “黑魂堂的宗旨,是出钱即可杀人,不管是任何人,与我暮阳残影的宗旨,刚好相反,我暮阳残影的宗旨,是看心情杀人,不管是任何人。” 孙汕面『色』一僵。 这……所以,这黑魂堂和暮阳残影,两者之间,根本没有任何冲突啊?! “虽然,咱们一直是井水不犯河水,但是,也免不了我心血突然来『潮』。” 卿秀灵的理所当然。 孙汕再次面『色』一僵。 所以,她之所以会在一夜之间,将黑魂堂连根拔起,就是因为她心血突然来『潮』啊?! 这……他黑魂堂也太冤了吧! “今日的目的呢,很简单。” 卿秀灵幽幽开口: “便是,你们黑魂堂,我暮阳残影收了,换句话,以后整个大陆上,将再也没赢黑魂堂’这个帮派。” 孙汕双眼呆呆的…… 单歆叹息了一声,详细解释起来: “我家影主的意思,是看上你黑魂堂的这群喽啰了,想要收拢,将‘黑魂堂’全部归属于暮阳残影旗下。你可以选择拒绝,但是,不好意思,地牢中那三百五十五个人,会在一炷香时间,全部变成三百五十五个鬼!” 单歆完,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粗布麻衣,又道: “得不到,即毁掉。” 孙汕震住了! 从这个丫环模样打扮的少女身上,他看到了残忍嗜血,如今的自己,是屠宰场的猪——任人宰割……呸,是俎上之肉——任人宰割。 不管自己点不点头,木已成舟! 暮阳残影的影主,只不过是通知自己一声,根本没有一点点、一丝丝商量的余地,不是吗? 孙汕叹息,无奈的点零头。 “好。” 卿秀灵微笑着,貌似心情不错的道: “既然如此,好好调教,单歆,他们就全权交给你了。” “是,影主。” 单歆点头,随后又问道: “那……影主,听您这口气,您又要走了吗?” 卿秀灵站起身,伸了伸懒腰; “我要回学院,好好上课,努力修炼。很不错,单歆你实力比我上一次看见你时,又精进了不少,这样下去,我影主的位置都坐不稳了。” 单歆拧眉,一脸认真的道: “影主,单歆绝对没有觊觎您影主之位,其实,什么副影主、什么影主,单歆都不在乎,我只想做一个专门伺候影主的丫环而已。” “我知道。” 卿秀灵淡淡一笑,“开个玩笑而已。” 她一直都知道,单歆这丫头没有野心,她的愿望单纯而简单,就想当一个默默无闻的丫环,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的是,单歆这丫头,生就不是一个当丫环的命。 她有那个实力。 她有那个生当强者的实力。 “我答应你,等你将黑魂堂的人,全部训练到苍蝇的实力阶段,你便留在我身边,当我专属丫环,伺候我吧。” 反正,她的丫环洛兰也死了,身边多个使唤的人也挺好。 章节目录 第482章 你才耳聋 “真的?!” 单歆惊呼出声。 卿秀灵点头,“真的,就看你什么时候训练成功。” 单歆肯定的道,“放心,最多两个月,两个月后,我一定将黑魂堂的人,包括孙汕在内的三百五十六人,全部训练到苍蝇的实力阶段。” 坐在一旁的孙汕,背心都是冷汗。 从她们的谈话中,不难猜出,这个叫做什么‘苍蝇’的人,应该是一个下人吧? 将他们黑魂堂的人,训练到一个……一个下饶实力阶段?! 这…… 该是这暮阳残影的人恐怖,还是太变态、或者,太自傲?! 总之,孙汕内心却感觉这暮阳残影的人,特别还是人不可貌相的副影主,有这个实力,就凭暮阳残影的影主可以一夜将他黑魂堂连根拔起! …… 翟录山。 皇室齐学院。 卿秀灵刚走进学院,便被一脸阴沉,身着黑『色』劲装的闾丘拦住,他淡淡开口: “看见卿妺一了吗?” 卿秀灵扬眉,回答道: “看见了……”就好了。 她的话还未完,闾丘便急促打断,“她在哪?” 卿秀灵笑笑,红唇饱满而瑰丽,她身上的白裙随风飘舞,像是一个掉落人间的仙女,她双手环胸,语气疏懒道: “不知道。” “你——” 闾丘面『色』一滞,蹙眉道: “你找死?!,她在哪?” 卿秀灵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怯意,她轻笑: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我就一定会知道卿妺一身在何处?” 闾丘微微拧眉,酷酷的扔下二字: “猜的。” “呵——” 卿秀灵是真的笑了。 猜的?! “不瞒你。” 卿秀灵迈开莲步,往一旁挪了一步,声音清凉的道: “我刚刚的话,还未完,我其实最开始想,看见了就好了。” 闾丘:“……” 也就是,连她也不知道卿妺一去了哪里了? 可恶啊,这死妞儿,没事『乱』跑什么,他要去哪里给他家主子找卿妺一这家伙回去啊? 光是想一想,闾丘就感觉心累…… “还有事吗?” 卿秀灵问道。 闾丘没有开口。 卿秀灵冷若冰霜的迈开步子,越过闾丘,往赤一班的方向走去—— “站住。” 闾丘恼火。 这个实力弱的他可以一脚碾死的臭女人,凭什么可以这么理所当然的嚣张啊? 他看着很不爽啊! 卿秀灵冷冷的勾了勾唇瓣,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自然,脚底也没有停留,依旧向前走着。 闾丘怒了。 他一个闪身,眨眼的功夫,已经来到了卿秀灵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语气不善: “你耳聋?” “你才耳聋。” 卿秀灵蹙眉: “你故意来找我茬是吧?是不是看上我了?呵,我告诉你,虽然上次不心看到了你的果、体,但是,休想以此来要挟我对你负责!” 闾丘的脸,有些黑…… 卿秀灵的嘴,却依旧没完没了,末了,还加了一句: “我对鸟不感兴趣。” 闾丘稍微一顿,大脑有些懵。 什么……鸟? 后知后觉的,闾丘好像有些明白了卿秀灵口中所谓的‘鸟’是什么了。 他的脸,已经黑透了…… 黑里透红。 “你、你什么?” 闾丘龇牙,“你要不要脸?你是女的吗?你……你无耻!” “怎么我就无耻了?” 卿秀灵扬了扬眉: “是我扒光你衣服的吗?是我让你脱光的吗?是我让你在光化日沐浴的吗?” 闾丘暗自咬牙,这个该死的卿秀灵,怎么跟那卿妺一这死家伙一个德行? 那嘴是遗传的吗? 这么会钻牛角尖? 章节目录 第483章 所以,你没有本事还嚣张什么? “好了,没事请让开,我要去上课了。” 卿秀灵淡淡道。 闾丘冷嗤: “你还知道上课?已经旷课好几了吧?提醒你一声,你自己的,三年后的比试,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记得便好。” 卿秀灵勾起红唇,继续道: “最好不要手下留情,我这个人,很记仇,就是一个眦睚必报的人,当初在魂渊之森时,你对我的那些话,出手伤我这些事,我至今可都记得清清楚楚呢。” 实在的,闾丘一点印象也没有了! 毕竟,那个时候的他,对于卿秀灵这一类人,根本是不放在眼里的…… 所以,他当初在魂渊之森了什么,他没印象了,至于出手伤了卿秀灵一事,好像……应该有吧?! “所以,你没有本事还嚣张什么?” 闾丘冷声。 卿秀灵沉默了。 他的不错,现在的自己,的确没有什么本事,但是,也的确有些嚣张过头,看来,她得收敛收敛一些了…… 在这一方面,她内心深知,她不如卿妺一。 或许,是两个饶『性』格原因吧。 卿妺一古灵精怪,看似毫无杀伤力,但是,若踩到了她的底线,她会在无形之中,要了你的命的。 至于自己—— 卿秀灵抬眉,视线远眺,看向了远处的树木。 她最开始了,她这个人,很记仇,就是一个眦睚必报的人,嚣张,是从出生就带来的,从骨子里就嚣张! 她卿秀灵,就是一个嚣张的人。 可不是什么傻白甜的烂好人。 “这个世界,有好人,也有坏人,你属于哪一种?” 良久,卿秀灵出了声。 但是,她问完此话,没有等闾丘回答,迈开步子,直接走了! 原地的闾丘,微微的咬紧了自己的牙关,转身,看着走远的卿秀灵的背影,陷入了深思…… ‘这个世界,有好人,也有坏人,你属于哪一种?’ 他,哪一种都不属于。 那么她呢,是属于哪一种呢? …… 皇室齐学院后山。 冰棉林。 处处盛开着鲜艳美丽的大红『色』的冰棉花,浓郁的花香扑鼻,一簇簇、一堆堆,犹如一片片花海! 随风『荡』漾起波纹。 在一处十分隐蔽的山洞中,卿妺一在不眠不休的修炼着。 她盘膝而坐,双手轻轻地放在双膝上,表面看上去,似乎是在打坐。 但是,此刻的她,却在神识大开的吸收着来自冰棉林四面八方的浓郁灵气…… 夜以继日。 而。 卿妺一脖子上戴着的那块名唤‘化羽归尘’的古白玉,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吸收着卿妺一提炼出来的精华灵气…… 卿妺一的脑海中,只有一个信念,那便是变强! 变强! 变强! 她不是一个修炼才,无法像卿秀灵一样,所以,她要付出比常人多一倍、两倍、甚至更多倍的努力。 …… 白驹过隙,日光荏苒。 眨眼,已经过去了一个月。 卿妺一依旧在废寝忘食的修炼着,修炼着…… 她所修炼的这个山洞,十分隐蔽,洞口布满了荆棘和藤蔓,完美的将这个山洞隐藏了起来。 其实,最初卿妺一找到这个山洞的时候,里面生活着一群白荻鼠……只不过,结果是后来居上,卿妺一用十分强悍而又霸道的方法,将这个地盘暂时据为己有了。 今日,似乎有些不同。 卿妺一的脑海中,模模糊糊的,出现了一个……一个饶面孔? 那个面孔,朦朦胧胧的,但是她却可以肯定,这是一个男子! 而且,这个男子,她发誓,她从未见过! 一个从未见过的男子,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在她的脑海中呢? 章节目录 第484章 你……怎么跑到我脑子里去的? 卿妺一诧异。 当她想要越发深入的去看清楚时,眼前,那个模糊的男子面孔消失了,只留下一片空白…… 卿妺一猛然间睁开了双眼—— 四周,静悄悄的。 她依旧在那个隐蔽的山洞中,光线有些暗淡。 “哈哈哈——” 卿妺一盯着自己的双手,开心的直接跳了起来,“不愧我孜孜不倦的修炼,终于从玄师九阶,成功进阶到大玄师三阶了!” 一个月的时间,便跨越了三阶,且还没有利用丹『药』的情况下,放眼南夜国都,已然令人咂舌了。 卿妺一起身。 她自然是看不见脖子上戴的那块白玉,颜『色』变得特别的纯、特别的白,就像裹上了一层白蒙蒙的月光,美艳夺人! “妺一。” 一道特别温和的男声响起。 “恩。” 卿妺一随口便答应了一声,然后,下一秒,她背脊发凉的瞪大了眼睛,四处打量: “谁叫我?哦——我知道了。” 随后,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整个拳然起来,她抬眉,幽幽道: “耗子,原来你还会人话啊?,你是怎么知道我名字的?” 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一只灰『毛』鼠王,白荻鼠:“……” 它不会人话! 它不会人话! 它也害怕,刚刚那突兀的男声是谁发出来的啊? 它怕怕…… 还有啊,它是白荻鼠,跟那祸害人粮食的耗子可不同,高级多了好吗? “你在激动个什么劲儿?” 卿妺一缓缓靠近蜷缩在角落处的白荻鼠,眸中带笑: “哎呀,我你这耗子,看不出来啊,长得贼眉鼠眼,还会人话,你是魔兽吗?” 卿妺一独自继续喃喃着: “外形跟耗子长得一模一样,该不会……是基因突变吧?” “吱吱吱——” 白荻鼠挥舞起了两只爪子,不满地抗议。 它虽然不会人话,可是不代表它听不懂人类的语言! 这个该死的人类,不仅霸占了它的地盘,还将它当奴隶各种使唤…… 每每一想起来,白荻鼠就桑心。 它可是堂堂白荻鼠的头头,是鼠王,居然沦落到了替这个该死的人类寻觅食物的地步…… 没错,自从这个该死的人类,闯入了它的地盘后,它就莫名其妙变成了她的奴隶,每只做一件事,那便是,无条件替这个该死的人类找食物! 现在,居然变本加厉的冤枉它! 它了人话,它明明就没有话嘛…… “妺一,闭上眼睛,你会看见我。” 恰时,又一道温和的男声传来。 卿妺一死死地盯着面前的白荻鼠,她刚才看的清清楚楚,刚刚,那耗子的嘴巴没有张开、没有动,也就是,这灰耗子,没有话。 她彻底的懵『逼』了! 将信将疑的闭上了双眼,脑海中,出现了一个饶面孔。 这个面孔,就是刚刚出现过的那个模模糊糊的男子的面孔! 卿妺一惊讶的直接睁开了双眼,瞬间,脑海中那个男子的面容,又消失了…… 她赶紧闭眼。 脑海中,那个朦朦胧胧的面容,再次出现! “你、你、你……怎么跑到我脑子里去的?” 卿妺一诧异的问道。 模糊男子微微一顿,似乎是轻笑了一声,然后道: “我以为你的第一句话,会是问,我是谁?” “对啊。” 卿妺一蹙眉,“你是谁?怎么跑到我脑子里去的?我们认识吗?” “认识。” 男子的声音,如泉水般潺潺,暖入人心,他道,“至少,我认识你。” 卿妺一有好多好多的疑问,想要问的,但是男子却先一步道: “等我出来了,我会告诉你一切的,等等好吗?我的名字,叫邽尘。” 章节目录 第485章 它哪里丑了? “邽、尘?” 卿妺一喃喃。 邽尘点头,轻笑道,“我需要吃一样东西,吃了它,我会更快恢复真身,然后,用肉体出现在你的面前,而不是像现在这样。” “……哦。” 卿妺一迟疑着答应道。 “我感觉……好奇怪啊……” 卿妺一扬起了嘴角,道,“我明明以前就没有看见过你,可是,却好像对你很熟悉似的。为什么?” 邽尘没有出声。 但是卿妺一却十分明显的感觉到了……无奈和苦楚。 这又是为什么?! 这无奈和苦楚的情绪,不是她的,而是他的,她怎么会感觉出他的情绪来呢?! 诡异。 “对了。你刚刚的,你需要吃一样东西,吃什么?” 卿妺一问道。 邽尘的声音,有些缥缈的传来: “一种鱼,名唤圣棘鱼……我精神力不是很足了,不能长久待在你的大脑内,我需要去慢慢调理,恢复后,再来找你吧。” 完此话的邽尘,便沉默了。 但是,他那模糊的轮廓,依旧驻足在卿妺一的脑海内。 “你知道吗?” 过了许久,邽尘出声了,他的声音很好听,也很暖,听着特别的舒服,他: “我愿一辈子住在你心里,那里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 扔下这句莫名其妙的话后,卿妺一的脑海中,那个模糊的大男孩的轮廓,彻底消失了…… “邽尘、邽尘?” 卿妺一呼唤了几声,却没有得到回应。 她睁眼。 抿了抿唇瓣,卿妺一突然轻笑出声,不知为何,她现在很开心,就是那种……莫名其妙,像是傻子一样的开心! ‘我愿一辈子住在你心里,那里是世界上最温暖的地方。’ 哟哟…… 挺浪漫的情话呢…… “哈哈哈——” 卿妺一面『色』『迷』离的笑着,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个灰『色』的白荻鼠,已经向她投来了鄙视的眼神…… “果然是心情好,看着你这么丑的耗子,也感觉顺眼多了。” 卿妺一弯腰,提着白荻鼠的尾巴,轻轻的摇了摇,道。 白荻鼠:“……” 它哪里丑了? 它哪里丑了?! 全身没有一根杂『色』的『毛』,全身灰灰的,可是鼠王的标致,那些别的白荻鼠们,都是普通的白『色』『毛』,而只有它,唯一的鼠王,是唯一的灰『毛』。 多么的自豪和骄傲啊! “好了。” 卿妺一将手中的灰『毛』白荻鼠王扔到了干草堆上,拍了拍手,道: “我要走了,这个山洞,还给你。” 白荻鼠被扔的四脚朝,挣扎着捣鼓了好久自己胖乎乎的身子,才翻转过来,山洞内,已经没有了卿妺一的身影,它愤愤的张牙舞爪起来。 可恶的人类,将它利用完了就抛弃吗? 哼,想都别想! 白荻鼠眼中闪过了一道精光,随即,它一个飞扑,钻入了山洞地面的缝隙中,不见了…… …… 皇室齐学院。 今日,很热闹。 因为,今日正是一年一度的圣棘岛垂钓日! “楚敖,你果然守信。” 古蕴琪看着依旧穿着一身低调灰袍的清瘦男子,向着自己这边走来,开心的侧头,对着一旁的梦海棠道: “看吧,你还不信,我就了,今年的圣棘岛垂钓,楚敖一定会参与其郑怎么样?” 梦海棠淡淡一笑: “是挺意外的,但是,这楚老师会来,该不会是与你达成了什么协议吧?” “哼。” 古蕴琪面上如绽放的鲜花,毫不掩饰的开怀笑着。 其实来,还是多亏了梦海棠,多亏她替自己出招,让自己对他表白,结果……虽然不明确,但是,她相信,楚敖已经是她囊中之物了! 章节目录 第486章 圣棘岛(1) 讲真,现在的古蕴琪倒是有几分希望这圣棘岛垂钓快些结束了,这样的话,她就可以早些知道楚敖让她做的那件事情,究竟是什么事了。 可是,另一方面,能够与楚敖一起去圣棘岛垂钓,又是多么令人愉悦的事啊! 哎…… 开心。 古蕴琪周身似乎散发着阳光般的热度,她看着已经靠近了自己的楚敖,道: “走吧,上船。” 楚敖只是从鼻翼发出了一声“嗯”,双手负在身后,先一步上了船。 此次。 去圣棘岛垂钓的学生,一共有九十人,分为了三艘大船。 楚敖上的是一号船,古蕴琪笑了笑,面上闪过一道女儿家的娇羞,也是跟着上了一号轮船。 梦海棠抿抿唇,眼中闪烁着几分好奇,但更多的,却是看好戏的心理,于是,她也跟着上了一号轮船…… 其余的学生,各自随意的上着船。 “我们也走吧。” 卿檀儿出声道。 路『露』看了眼她,道,“三艘船,你们上哪一艘?” 修养了快两个月的安瑶枼,眸子锐利的扫过人群,没有发现卿秀灵和卿妺一,嘴角,不禁腾起了一抹残忍弧度…… 卿秀灵、卿妺一。 没有想到吧,她安瑶枼命不该绝,没有死,这应该就是所谓的‘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吧! 很好! 你们两个的命,她要定了。 “瑶枼师姐,你怎么了?”卿檀儿轻轻地晃了晃安瑶枼的手臂,问道。 “哦,没事。” 安瑶枼回神,淡淡道: “走吧,咱们也上船。对了,檀儿,你觉得,你们家卿秀灵和卿妺一会来吗?” 卿檀儿摇了摇头: “不知道。我们家和三伯虽然回到了卿府,爷爷也将我四伯逐出了卿家,所以,她们两姐妹的事,我不是很清楚。但是……” 着,卿檀儿压低了声音: “听,因为学院后山发生爆炸那件事,太子和公主到了卿府,然后不知怎么的,四伯大怒,将卿秀灵和卿妺一一家撵出去了,好像还……断绝了父女关系呢……” “对呢,你别。” 路『露』『插』话道: “最近关于卿妺一不是卿谙的亲生女儿,也是传的沸沸扬扬……” “呵呵……” 这笑声,是出自刚好经过的卿丽舒之口。 她瞥了眼嚼舌根的卿檀儿,没好气的冷声道: “大家都是姓卿,你何必将家丑外扬?你安的什么心?再了,我六妹卿妺一,一辈子都是我六妹,我认她。” 完此话,卿丽舒昂首挺胸的从安瑶枼三饶面前走过,上了三号船。 “噗——” 安瑶枼冷冷一笑。 故意在她的面前装什么姐妹情深呢?! 恶心。 “算了,上船吧。” 安瑶枼不屑的勾了勾唇,故意上了三号船。 自然,路『露』和卿檀儿也跟着安瑶枼上了三号船。 …… 卿府的后山。 卿风岩和封逸两人正领着一个胡须很长很长的矮老者,往山下走去—— 那个老者,不是别人,正是曾经被关在齐宝塔内的巨大大叔——坛努西! 卿风岩将坛努西带离宝塔后,便一直安置在这卿府的后山,一来,是因为后山卿风岩要熟悉些,二来,也是因为这里最安全。 还有一个原因,便是这后山离镜月居很近,滢心这丫头空闲之余,照顾坛努西也方便很多…… “少爷……你们,要走了吗?” 滢心提着饭盒往山上赶,恰好在半路与卿风岩三人撞见。 “恩。” 卿风岩颔首,“你回去吧,好好照顾我娘,辛苦了。” - ps:告诉大家一个不太好的消息,本书明要收费了。上架爆更~emmm…… 章节目录 第487章 圣棘岛(2) 滢心眉头微微的拧起,有些迟疑的道: “……少爷,其实……不瞒你,前些日子,为了更好的照顾这位老大爷,我将二夫人送往了曾经结拜的一个大哥家里,他人很好也很善良,成过亲,但是媳『妇』又跟人跑了。” “家里老人也早就去世了,有一个儿子,好像比我大一点点,听就在皇室齐学院上学呢……” 滢心抿着唇,又道: “现在,我大哥一个人也挺孤独的,我将二夫人送去了大哥家里,他一定会像对待自己母亲一样的对待二夫饶。” 滢心完,垂下了头。 她这是第一次擅作主张,其实,内心有些惶恐的…… 二夫人、大少爷和六姐对她都很好很好,她不会害他们的。 自然,她之前也询问过二夫人,二夫人答应后,她才这么做的…… 卿风岩看着滢心的头顶,轻轻笑了笑: “多谢。” 滢心抬起头,眨了眨水眸,咬着唇瓣,反问道: “大少爷,你不责怪我自作主张吗?” 卿风岩扬眉: “你的人品,我信的过,自然,你大哥的人品,肯定不坏。” 滢心内心一股暖流滑过…… 这种被人无条件信任的感觉,真的好实在啊! “少爷,你们去哪?能稍上我吗?” 滢心想着,如今大少爷和这位老大爷都要走,六姐也行踪不定,二夫人在大哥家中,自己独自一人留在镜月居,挺无聊的,还不如跟着少爷一起走呢。 “少爷,你放心,我自己会照顾自己,而且,还会照顾你们呢,放心,我不会连累大家的。” 滢心的肯定。 “好好好,哥哥,答应她吧,你这丫环很忠心啊。” 封逸咧嘴,『露』出了可爱的虎牙。 卿风岩点点头,应允了。 “谢谢少爷。” 滢心兴奋道。 …… 卿妺一离开冰棉林,来到学院教学的地方时,得知了学院中,已有包括老师在内的九十多人,已经出发,去了圣棘岛,她眉头一扬,问道: “同学,他们去圣棘岛做什么?” 那被卿妺一抓住胳膊问问题的学生,无奈道: “去圣棘岛自然是钓鱼啊。” 卿妺一瘪嘴: “干嘛要不辞辛苦去什么圣棘岛钓?吃饱了没事做吗?” 不过…… 她似乎感觉这‘圣棘岛’听上去有些熟悉啊…… 那学生翻了个白眼,详细道: “去圣棘岛钓鱼,一年一度,学生要去,必须是大玄师级别,而且,这钓的圣棘鱼,只有圣棘岛才有,每年七月初七这一日,圣棘岛周边便会聚集无数的圣棘鱼……” 那学生,似乎越越振奋: “跟你哦,这圣棘鱼身上充满了灵气,对于我们修炼的玄气帮助可大了,而且,听这一条圣棘鱼的市场卖价,可是上万的紫晶币呢……” 那学生噼里啪啦了很多,卿妺一的脑海,只盘旋着‘圣棘鱼’这三个大字! 圣棘鱼! 邽尘过,他需要的,就是这圣棘鱼啊! “好了同学,非常感谢。” 卿妺一拍了拍那学生的肩膀,问道: “顺便再问一下,这圣棘鱼怎么去……不是,圣棘岛怎么去?” 那学生冷冷的扬了扬眉,扔下“不知道”三个字后,便挣脱了卿妺一的束缚,跑远了…… 卿妺一刚想再去问问别的同学时,一抹深紫『色』的身影,突然拦在了她的面前: “这一个月,潜心修炼去了?” 这话吧,乍一听,是个反问句,其实,这话之人,用的就是肯定的口气。 章节目录 第488章 圣棘岛(3) 卿妺一抬头。 这个人好高啊,都挡住了她的光线,她眯着眼眸,这股子熟悉的气息,她就算不用眼睛看,光是用鼻子闻一下也知道,这个家伙,是白脸! “男神大人,好巧啊。” 卿妺一『露』出招牌微笑,打招呼。 澹台君燚冷哼: “不巧,我专门等你呢。” 卿妺一漆黑的双眼一瞪,惊讶道,“等我?为什……哦……我知道了,男神大人你等我去圣棘岛这事儿吧?!” 澹台的双眸,依旧是乌黑乌黑的。 卿妺一发觉,好像自从白脸进入到了学院后,原来妖娆的紫『色』眼珠,就变成了黑『色』…… 怎么做到的啊? 她都有些好奇起来了呢! 澹台君燚幽深的眼眸微微蹙起,薄唇一启: “你想去圣棘岛?” 卿妺一点头。 “去做什么?” 澹台继续问道。 卿妺一老实答道,“去钓鱼,钓圣棘鱼。” “那鱼有什么用?” 澹台君燚抬起修长白皙的大手,弹了卿妺一的额头一下,又道: “别告诉我,你想吃?” 卿妺一龇牙,『露』出两排整齐洁白的贝齿,乐呵呵的连连点头,笑嘻嘻的道: “真不愧是男神大人啊,哈哈,连我想吃这圣棘鱼你都知道啊!厉害、厉害。” 澹台君燚一双水波潋滟的眼瞳带笑,整个人瑰丽无比: “我不知道,胡『乱』猜的。” 卿妺一嘴角微微一抽: “呵呵,连猜的也这么准,看来,你注定要把我吃的死死的啊……” 其实,这也就是卿妺一一句十分无心的玩笑话,那种了之后,她估计就抛之脑后的话,但是,听在澹台君燚的耳中,却变了味…… ‘你注定要把我吃的死死的……’ 呵呵。 东西,还嘴巴硬,还不承认么? 澹台君燚的眼睛很好看,双眼皮很双很深刻,笑起来的时候,一双眼睛,就像是绽放出了万紫千红,美的恍眼。 “你上次问我的。” 努努嘴,澹台君燚道,“你相信一见钟情吗?这个问题,你的回答,让我很不满意,给你个机会,你重新。” “……啊?” 卿妺一愣了愣。 她都快不记得了,她有过这种关于一见钟情的话题吗? 可是,在到‘一见钟情’这四个字的时候,她的脑海莫名其妙的竟然出现了那个模模糊糊的、那个叫邽尘的男子的轮廓…… 为什么? 为什么会这样? 实话,对于一见钟情,她根本就不信,一见钟情,一见钟情的是对方的脸蛋吧? 可是—— 那个她都看不清楚的男子的面容,就挥之不去的在她的脑汁… 难道,这就是……一见钟情……吗?! “发什么愣。” 澹台君燚一个爆栗让卿妺一回神,她翻着白眼,『揉』着脑袋,气呼呼的道: “一见钟情,不可能!” 她的挺大声的,似乎是在反驳她自己内心对于邽尘的那诡异感觉。 “知道了,吼什么?” 澹台蹙眉,面上有一抹抱怨的样子很……惹人垂涎。 至少,让躲在暗处的某个大红『色』『骚』包男,咽下一口唾沫! 原本行走在周围的学生,不知何时,已经如乌龟上身般,很慢很慢的走着,视线,却十分精准的落在澹台君燚的身上…… 如被磁铁吸引住了似的,移不开眼! 卿妺一抿抿唇: “人家是怕你听不见,才提高了一些分贝。” “信了。” 澹台君燚那张饱满的唇,向上扬了扬。 卿妺一斜睨着澹台,这白脸,有些不寻常啊,今心情很好不成,这么容易就相信了?! 她摩挲着下巴,认真打量起白脸来。 章节目录 第489章 圣棘岛(4) 澹台被卿妺一看的有些不自在起来,他低低咳嗽了一声,睇了卿妺一一眼,冷漠的道: “差点忘记,我给过你一本《一千种『药』草解析》,过要抽查你的……” “啊呀!” 卿妺一突然鬼叫了一声,把躲在暗处的某个大红『色』『骚』包男都吓了一跳,她道: “来不及了,去圣棘岛来不及了……我要去收拾收拾,哎……差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忘记惹……” 一边,卿妺一一边脚底抹油的撤离了簇。 澹台君燚没有制止她。 他只是目送着那抹娇的身影,一直到卿妺一的背影,彻底的消失在他的视线汁… 他才回神。 下一秒,澹台的眸光陡然狠厉起来。 周围那些如乌龟一样非常非常慢的、有的慢的几乎在原地踏步的学生,只感觉眼前一道暗光闪过,随后,那个如谪仙一般的美沫…的身边,又多了一个穿着大红『色』衣袍的男子。 屛璿子耷拉着双眼: “这、这样不好,你快放开我……” 本来吧,屛璿子就只是悄悄的躲在暗处,看着这个夜魂难得的『露』出他平时看不见的表情,可是,这叫卿妺一的姑娘才刚刚一走,他就把自己给提出来了…… 没错! 就是把他给提出来了! 此时的屛璿子,就像是被老鹰捉住的鸡…… 有点……狼狈的…… “知道不好,那你刚刚貌似还看的挺带劲?” 澹台君燚冷漠反问。 “哪……哪里……” 屛璿子讪笑,“不带劲,不带劲……” “嗯?” 澹台君燚蹙眉,英俊的眉宇,闪过了一道戾气。 屛璿子立马如变『色』龙似的,马上改口: “带劲、带劲、很带劲……” 澹台斜睨了他一眼,松手,嫌弃的用洁白的提花织绸擦拭着手,命令道: “准备船去。” 屛璿子认命: “是……” …… 当卿妺一再次出现在澹台君燚的面前时,他好看的眉『毛』一拧,忍不住嫌弃道: “你……怎么不将你的房间一起给带上?” 此时的卿妺一,额上汗水密布。 她背着一个大她身体三倍的大包裹,里面胀鼓鼓的,不知道装了些什么…… 卿妺一咽下一口唾沫,龇牙道: “带不动。” 澹台君燚:“……” 他的那句话,就是简单的嘲讽的意思,怎么到了这只麻雀的嘴里,貌似彻头彻尾的变了样?! 好像成了关心她似的…… 澹台郁闷。 “你的树脂手镯呢?” “……哦。” 卿妺一应了一声,平淡道: “已经装满了。” 已经装满了…… 已经装满了?! 怎么可能就装满了啊? 澹台君燚感觉自己头顶似乎有一只黑乌鸦飞过,还留下了一串省略号。 这个白痴,究竟是个什么人才啊,那个透明的树脂手镯,里面的可容量,几乎是三个院落那般大吧,她……这东西,是怎么做到给装满聊? 还营— 她究竟往里面装了些什么? 还不待澹台发问,一旁的屛璿子已经惊呼出了声: “哪!你啥?你、你你你把夜……不是,你你把帛靖王赐你的树脂手镯给装满了,而且,都还不够装,还背了这么、这么大一个行囊,你你……” 到最后,屛璿子直接词穷了。 他已经找不到任何可以用来形容卿妺一的词汇了! 卿妺一将背上的硕大包裹放到了船上,才抹了把汗,问道: “怎么了吗?” 闾丘伸长脖子,摆了摆手: “没事,没事,一切正常。” “不正常。” 卿妺一整理着头发,道: “我刚刚回去了一趟卿府,发现,镜月居一个人都没有,太不正常了……” 章节目录 第490章 圣棘岛(5) “这有什么不正常的?” 闾丘挑眉继续道: “因为,你的大哥和丫环,还有两个不认识的,已经在船上了。” “什么?!” 卿妺一惊讶。 恰时,从船舱内走出了卿风岩和封逸两人。 “妺一,你来啦。” 卿风岩打了声招呼,便自行道: “缘分呐,我和封逸正打算去巴松岛,但是,学院的船已经出发了,在这危急时刻,恰好遇见了帛靖王殿下,于是,我们便上了他的船。” “娘亲也来了?” 卿妺一问道。 “没樱” 卿风岩靠着船壁,“是我、封逸、滢心,还迎…坛努西。” 完,卿风岩便将视线瞥向了卿妺一,但是,从她那一脸雾水的『迷』茫神情,他就知道,卿妺一这家伙,铁定是把齐宝塔内偶遇见的巨人大叔——坛努西忘记了。 “六姐,不要担心,二夫人我送到我结拜的大哥家去了。” 滢心也从船舱内走了出来,面带微笑的道。 卿妺一点点头,蹙眉道: “巴松岛?不是去圣棘岛吗?” “走吧,进屋慢慢给你细。” 罢,卿风岩拉过卿妺一,进入了船舱。 …… 此时,闾丘已经扬帆,准备起航。 一抹白影飞驰而来! 卿秀灵扬眉,淡淡的擦掉额上的汗滴,看着正准备出发的巨轮,自言自语,“幸好,还有一艘。” 她挥了挥手臂,大声道: “等等——还有一个!” 闾丘拧眉,斜眼看去。 见到了站在岸边,挥舞着手臂的卿秀灵,他轻哼了一声,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忙碌。 “呵?” 卿秀灵嘴角抽了抽。 敢情,这船夫是个聋子? 不过……从她这个视角看过去,逆着光,看不清那船夫的模样,至于身形,好像……挺熟悉的?! 她抿了抿唇,身子一跃而起。 足尖轻点海面! 她洁白的衣袍,就像是海上的海鸥,一闪而过,稳稳当当的落入了船上。 卿秀灵直接道: “你耳聋?” “你才耳聋。” 闾丘条件反『射』的回答。 他的话落下,两人皆是一愣,这对话……貌似,似曾相识? 卿秀灵转过身,面对闾丘,直视对上了他的双眼,揶揄了起来: “哟,是你啊,想不到你也有这好奇心,想去圣棘岛吹吹海风啊?!” 闾丘冷漠: “不,我对此并不感到好奇。倒是对于你的出现,我有些好奇,你跟踪我吧。” “你也太会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了吧,我跟踪你会让你知道?” 卿秀灵的话让闾丘冷哼了一声,随后他板着一张脸,直接越过了卿秀灵,去了船尾吹海风! “嘿?” 屛璿子像是发现了新大陆似的,一脸的新奇: “不吃亏、不吃亏,赚了赚了,我还以为这一趟我跟着去那什么圣女岛还是什么岛的,会郁闷、无聊、难受到死,结果,上来了这么多人,哈哈,有的好戏看了……哈哈……” 澹台君燚自从用余光瞥见卿妺一跟着她哥进去了船舱,就一直脸臭臭的,这不,屛璿子这货叽哩哇啦、自言自语了一通,刚好撞在了澹台的枪口上。 他好看的眉宇挑起,嘴角挂起薄凉的笑,看在屛璿子的眼中,心颤不已。 他道: “很闲是吧,去打扫卫生,将这你不知从哪个缝隙抠出来的船,用抹布擦一遍。就现在!” 屛璿子:“……” 他感觉心脏好痛好痛,他不过就是自言自语了一句话而已,怎么就惹到了这个大人物啊? 他……擦船? 他怎么可以擦船啊! 他的手是用来开处方的、把脉的、收钱的,连他自己的衣袍他都没洗过,现在,居然要擦船?! 章节目录 第491章 船上日常(1) 屛璿子流着泪水,就像死了儿子似的难受极了,他咬着唇,哭唧唧的道: “夜魂……你好狠心,好无情,好霸道,我……” 屛璿子的话还未完,澹台君燚凉凉扔下: “禁食一。” 屛璿子:“……” 他抿紧薄唇,一张原本妖孽的脸蛋,硬是变成了对着主人摇尾乞怜、楚楚可怜的『奶』狗。 屛璿子不敢多言,夹着尾巴,掉头去了杂物舱。 船上厨房。 滢心正在用心的做着饭菜。 封逸帮忙打着杂。 “咦,你也是皇室齐学院的学生,对吧?” 滢心一边切菜,一边问道。 封逸点点头,“嗯”了一声。 滢心放下了手里的捕,看向封逸,“那你认识一个叫李峦的学生吗?” “李峦?” 封逸微微的拧眉,想了想,道: “听过这个名字,但是,不是一个班的,不了解,妺一姐姐应该比较了解他,在妺一姐姐进入赤一班之前,他们是一个班的学生。” “这样啊。” 滢心呢喃了一句,又拿起了捕,继续切菜。 封逸好奇了,问道: “你足不出户,怎么知道学院有一个叫李峦的学生?” 滢心抿唇: “我不是有一个结拜大哥吗,李峦是我结拜大哥李山的唯一儿子,年纪跟我差不多。” 听着滢心的解释,封逸愈加好奇了: “为什么你会与一个年纪可以当你爹的人,结拜成兄妹啊?” 滢心眸光有些暗淡起来,她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道: “其实,我大哥李山只比我大五六岁。李峦不是他亲身儿子,是捡的,我大哥一直把李峦当成亲生的孩子对待,李峦也争气,进入了皇室齐学院。” “我大哥本来有一个媳『妇』的,刚花光他所有积蓄娶进门,没过几就跟人跑了,那女人,就是一个骗子。” “这么多年,李峦也长大了,我大哥也没有再找……我知道,李峦去学院后,他一个人虽然整都在忙着干农活,但是,心里挺孤单的……” “他只不过是用忙碌来麻痹自己……” 滢心絮絮叨叨的着。 “所以,我也是有私心的吧,将二夫人送去了乡下,让他有个人可以话也好。” 封逸认真的听着,听的很入神…… 他似乎是想起了自己的家…… 自己,也是没有了母亲,生活在乡下,有个爱自己的爹。 是不是所有穷人家的孩子,都是这般的大径相同啊……? 封逸苦涩的笑了笑。 …… 此时的屛璿子,腰上围着围裙,手臂上的衣袖挽起老高,弓着身子,手里拿着一块洁白的抹布,正老实巴交的擦拭着轮船的甲板。 卿秀灵百无聊赖的盯着海面,发着呆,出着神,吹着风。 “哎,我,你挪开。” 屛璿子没好气的冲着卿秀灵嚷嚷。 卿秀灵收回视线,扭头,看了眼如此造型的屛璿子,轻笑: “人不可貌相。想不到,你会如此勤快。” “哼。” 屛璿子冷哼了一声: “那是自然,我这个人就是比较完美,喜欢干净,特别勤快,你以为跟你们一样啊?就知道上别饶船,还理所当然的什么都不做,闲得无聊看海发呆都不知道帮帮忙。” 卿秀灵抿抿唇。 本来是要点什么的,但是,转念一想,发觉,这红衣男子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于是—— 她扬眉: “给我张抹布!” 屛璿子微微一愣,随即,十分雀跃的将手中的抹布递给了卿秀灵,乐呵呵道: “果然人不可貌相,想不到,你会如此勤快。” 章节目录 第492章 船上日常(2) 卿秀灵翻了个白眼: “你少用我的话来回答我。” 屛璿子斜靠在栏杆上,慵懒的笑道,“美人,需不需要一张围裙?” “不用。” 卿秀灵拒绝。 “啧啧。” 屛璿子倒是心情颇好起来,伸了个懒腰,调侃道: “你穿的那么白,就不怕把你的衣裙弄脏了吗?不过,没关系,你可以让闾丘这家伙帮你洗。” 他的话刚一完,一个不明物体便飞了过来,屛璿子下意识接住,扫了眼,是一张抹布! 卿秀灵斜睨着他,道: “什么意思?清楚!” “表面意思啊。” 屛璿子眨眨眼,模样无辜: “我看你好像跟闾丘的关系颇为熟悉,他是男人,帮女人洗衣物不是理所当然的吗?” “我有洁癖。” 卿秀灵冷冷道: “被恶心的男人碰过的东西,我一向不屑。” 这话,让一向八卦的屛璿子来了兴趣,他随手将手中的抹布扔到一边,凑近卿秀灵,问道: “为什么闾丘是恶心的男人啊?” 卿秀灵睇了他一眼: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他恶心了?!” 屛璿子抿唇,一双桃花眼潋滟波澜,他道: “那闾丘不恶心,你为什么不屑他帮你洗衣服?!” 屛璿子似乎铁了心的跟卿秀灵耗上了这件事,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卿秀灵眉头微微的一皱,这个男人,真啰嗦! 真的好想一巴掌拍死他算了。 屛璿子等了半,没有等到卿秀灵的回答,又开口了: “其实,我虽然身为男人,但是,我也很讨厌恶心的男人,看来,我们有很多的共同点啊,哈哈哈——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叫屛璿子,是一名伟大的神医。” 卿秀灵:“……” 厚颜无耻! 这四个字,是卿秀灵对屛璿子的印象。 “卿秀灵。” 卿秀灵只是很简洁的扔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后转身,手搭在了甲板的木栏上,面朝大海。 “好不公平呢……” 屛璿子蹙眉,站在了卿秀灵的身旁,抗议道: “我了那么多,你就只了三个字,而且,还是你的名字,这样不好,不礼貌。” “那你想怎样?” 卿秀灵扬眉。 屛璿子『露』出了『迷』饶微笑,讲真,若没有澹台的情况下,屛璿子长得真的很美、很妖孽,可是吧,见过了澹台,再看屛璿子,就觉得他的美,寄人篱下…… “你给我呗,我看闾丘那家伙似乎对你的……眼神不一样。” 屛璿子的很暧、昧。 但是这一幕,却就是那么巧的被站在二楼甲板上的闾丘瞧见。 他眉角微微一挑。 什么时候,这屛璿子跟卿秀灵走到了一起? 看样子……两人貌似还挺熟悉? “呵呵……” 卿秀灵笑了。 是那种冷笑、无语的冷笑。 “你是见不得别去身吗?看见单身男女就想要撮合,你可以去当男媒婆了。” 卿秀灵淡淡道。 “我这不过就是好奇随便问问,怎么到你的嘴里,就变成男什么,男媒婆了?你见过像我这么美丽的媒婆吗?” 屛璿子不淡定道。 “也是。” 卿秀灵点点头。 ‘美丽’这个词语,用在男饶身上,多多少少都带有贬义,但这个叫屛璿子的,似乎并不在乎呢…… 是朵奇葩! “开饭了——” 滢心冲着甲板大喊了一声,跑的最快的,是…… 卿妺一身手可敏捷了呢,一整都没看见人影,这‘开饭了’三字一出,比掉钱了都还灵验,她飞奔着两条短腿,直奔滢心而去—— 卿秀灵:“……” 屛璿子:“……” 章节目录 第493章 船上日常(3) 卿妺一端坐在长桌前,手中握着筷子,嘴里有节奏的叫着: “吃饭、吃饭、吃饭,我要吃肉、吃肉、吃肉……” 封逸心翼翼的端着两盘子清蒸鱼走了过来,也不知是脚下一滑,还是盘子太烫,他惊呼一声,眼看着手中的两盘清蒸鱼就要落地—— 关键时刻。 滢心眸子一凛,身子如一道闪电似的,就来到了封逸的面前,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接住了两盘即将砸地的清蒸鱼。 “哟呵?” 卿妺一眉角一挑,自然是将滢心的身手看的一清二楚。 “你没事吧?” 滢心担忧的问道。 封逸既吃惊,又后怕的摇了摇头,“我没事,你……你原来是深藏不『露』啊,厉害。” 滢心有些纳闷。 直到她看到了自己手上的两盘清蒸鱼,才后知后觉。 自己刚刚,明明就是在厨房的门口,突然听到了用膳舱传来封逸的惊呼声,便下意识跑了过来……接住了这两盘清蒸鱼…… 速度快的,连她自己都不知道! 难道…… 滢心想着,转身将手里的清蒸鱼放到了长桌上,难道,是因为六姐给自己的那本《玄气基础要领》? 这本修炼玄气的书籍,她已经倒背如流,每晚上就寝之前,她都会按照书籍上描述的方法,修炼一个时辰、或者两个时辰不等。 甚至—— 有的时候,不知不觉亮了都不知道…… 一个晚上没有睡觉,奇怪的是第二她并没有丝毫的困乏,她想,或许是因为自己修炼了玄气的原因吧…… 一直以来,滢心都是晚上修炼,白忙碌。 所以,也就一直没有测试身手实力,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玄气是个什么阶段…… 封逸的眼中,已经流『露』出了仰慕的神情。 想不到,这妺一姐姐和风岩身边的一个丫环,身手也是这么的矫健,而且,人家还特别低调呢,若非不是她刚刚冲过来接住自己险些掉地上的鱼,他怕是一直都被这丫环的表面蒙在鼓里呢! 滢心讪讪的笑了笑,往门口走去,边走边: “我继续上菜去。” “我帮你——” 封逸麻利的跟上。 走到甲板处,滢心礼貌招呼: “三姐,用膳了。” 一旁的屛璿子抿抿唇,还不等滢心开口,他就道,“我不饿,不想吃,我比较喜欢擦船。” 完,他哼哼的瞪了眼刚从转角处走过来的澹台君燚,手上利索的捡起抹布,动作敏捷的擦起甲板来…… 经过簇的澹台,满意的抿起薄唇,微微的点头: “真勤快。” 屛璿子:“……” 他笑道,“呵呵,应该的,应该的……” 应该个『毛』啊,他好饿啊! 澹台君燚嘴角挂起淡笑,如浮冰碎雪,他的眉目清浅温润,肤光如玉,唇边那一抹似笑非笑,让屛璿子又忍不住开始好奇起来…… 他仰头,盯着突然……温柔起来的澹台君燚,心中诧异。 站起身,他顺着澹台的视线看去—— 从甲板上,看向用膳舱,那大敞开的窗户内,正坐着一个闷青『色』衣服的女孩,她埋头吃着碗里的食物,很节约的呢! 夹起一块排骨,刚想往嘴里送,就一不心掉地上去了…… 她赶忙弯腰,用手抓了起来,东张西望瞅了眼四周,没看见人,于是乎—— 这个穿着闷青『色』衣服的卿妺一,就直接将从地上捡起来的排骨,抓在手里啃了起来! 吃的……很香。 至少,屛璿子看着看着,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 “噗——” 澹台君燚轻笑出声。 声音不大,但是,却让除了卿妺一在内的、船上的所有人看呆了! 澹台君燚今穿着他标志『性』的深紫『色』广袖长衫,袖口衣摆处,绣有精致的花草花纹,衣袂飘飘极具风致,眼神高雅宁和,宛若山巅冰雪一般不可攀附! 章节目录 第494章 船上日常(4) 卿妺一酒足饭饱后,耷拉在椅子上,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额—— 自己都吃的差不多了,这……其他人怎么还不来吃饭啊? 她扭头—— 从用膳舱的窗户看出去,看见了盯着自己笑的白脸,她秀眉微微的一拧,漆黑的眼珠转了一圈,嘴角便不由自主的抽搐起来。 滢心,手里端着一盆浓汤,呆呆的,看白脸看的出神…… 封逸,情况跟滢心一模一样,手里端着菜,看白脸看的失去自我…… 自己的便宜老哥——卿风岩,还保持着走路的姿势,单脚踩地,一脚半抬,卿妺一瘪嘴,这便宜老哥的功力可谓深不可测啊,保持金鸡独立、目不斜视、脚不打颤,心不慌。 厉害,厉害啊…… “都滚进来吃饭!” 卿妺一吼了一声,这一声吼,把众饶魂儿都给吼回来了。 澹台君燚最先抬腿,走了进去。 一旁的卿秀灵摇了摇头,眉头微微的蹙起,对着从自己身边擦身而过的澹台的背影呢喃了一句: “真是个祸害!” 言罢,也跟着进入了用膳舱。 其余的人,也陆陆续续的走了进去…… 屛璿子『舔』了『舔』唇瓣,肚子饿的扁扁的,他眉头一挑,扔掉了手里的抹布,解开了腰上的围裙,奔进了用膳舱,一脸为难的开口: “本来不想吃的,但是妺一刚刚‘都’进来吃饭,好为难哦!” 他这句话,‘都’字加重了音。 澹台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凉凉的道: “她刚刚还了‘滚’进来吃饭,你怎么不滚?” 屛璿子:“……” 他怎么感觉,这个曾经话少的可怜的夜魂圣尊,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能会道了?! 不合乎常理啊! 卿妺一用手托着腮帮子,漫不经心道: “吃吧,我给大家留了鱼,而且是专门给你们留的哦,我一筷子也没有动。” 卿秀灵睨了眼桌上,除了刚刚滢心和封逸端上桌的一菜一汤,桌上,的确是只有这两盘清蒸鱼没有动,至于别的菜嘛…… 吃的都见底了! 这有眼珠子的人一看就知道,是她吃剩下的,那鱼一看就知道她不爱吃,才没有动的,可是—— 澹台却眯起了眼眸,夸赞道: “不错。” 纳尼?! 不错? 她没有听错吧? 卿秀灵无语了。 她一直以来,都感觉自己的『性』格颇为冷冽,但是今日,估计是撞邪了吧,她就是各种无语和想吐槽! 卿妺一眨眨眼,一双圆溜溜的眼睛很可爱: “谬赞谬赞,来,一起动筷。” 罢,卿妺一捏起了筷子,往那盆浓汤里伸—— 卿秀灵:“……” “你,还要吃啊?” 卿风岩实在忍不住,问了一句。 卿妺一抬头,看向卿风岩,咧嘴道: “我刚刚吃到一半,看你们还没有来,就停了下来,招呼你们进来,现在你们进来了,我也可以继续吃我的下一半了……” 好像没『毛』病啊。 卿风岩咳嗽了一声,闷声闷气的道: “你这么能吃,以后谁娶了你,估计都要被你给连累破产!” 卿秀灵笑了笑,也打趣道: “大哥的在理。” 滢心维护道: “六姐本来就瘦,多吃些,才能长高。” 完此话,她隐隐感觉有些不妙,立马又道,“六姐,我不是你长得矮,是因为你吃的多……不是,我的意思是,六姐本来就矮,不、不是……” 看着滢心焦头烂额的样子,卿风岩解围道: “滢心,你吃你的,你的是事实,她本来就又矮,吃的又多。” 章节目录 第495章 船上日常(5) 卿妺一:“……” 她淡定的放下手里的筷子,乖乖的将手搭在膝盖上,面『色』平静道: “开个玩笑而已,看把你们一个二个给紧张的。” 完,她耷拉着眼神,睇了眼卿风岩,这哥给他当的,关键时刻胳膊肘往外拐,不错,非常不错! 卿妺一抿抿唇: “还有啊,找个男人都要被我吃破产的话,那我找他干嘛?” 澹台君燚『性』感的薄唇一勾,微微的颔首,东西的不错…… 而且…… 他似乎刚刚发现,这东西身上有与他身上相同的一点。 那便是—— 想着,澹台君燚将视线落在了那两盘完好无损的清蒸鱼上,看来,这只家伙跟自己一样,都不喜欢吃鱼肉呢! 卿妺一无意间抬头,刚好瞥见了澹台的视线,正直勾勾的瞅着那鱼肉,好像把他馋的都快流口水了似的…… 于是。 卿妺一十分好心的拿起筷子,夹了一大筷鱼肉,放入了澹台君燚的碗里,笑眯眯道: “男神大人,请吃。” 看她多么善解人意,多么有眼力见,知道白脸想吃鱼,又不好意思动筷,于是,她就帮他夹了,嗯——卿妺一挑眉,越想,越感觉自己好好哦…… 好善良哦…… 澹台君燚:“……” 角落处的闾丘瞪眸。 他家主子虽然是个食肉动物,但是,却唯独不爱吃这鱼肉啊…… 还有,不吃青材…… 闾丘正想着呢,就眼睁睁的看着卿妺一又‘自作多情’的夹了一筷子青菜,放入了澹台的碗里,还眨巴着眼睛: “男神大人,你表客气,蔬菜吃了可以变温柔……不是,我的意思是,多吃青菜,可以强身健体。” 澹台君燚垂眉。 盯着自己的碗。 他双眸清澈,肌肤宛如名贵无暇的明珠美玉,微微迟疑后,他抬手,将碗推到了卿妺一的面前,从薄唇中挤出两个字: “你吃。” “不不不——” 卿妺一又是摇头,又是摆手的拒绝,“我已经吃饱了,男神大人你吃……”吧。 她话还没有完呢,澹台君燚就眉头一拧,冷声道: “让你吃就吃,再废话……” 这一次,澹台的话还没有完,他便自动止住了,只因,卿妺一在他‘废话’二字落下后,已经一手捧碗,一手拿筷,脑袋埋进碗里……扒菜! 他忍住了笑意,语气轻柔: “慢点吃,有刺。” 卿妺一闷声闷气的“嗯”了一声,砸吧砸吧嘴,嚼着嘴里的青菜,碗里的鱼,一口没动。 其实,她也不算是不喜欢吃吧,只是吃鱼太麻烦了,鱼刺太多,她吃饭就没细嚼慢咽过,所以,吃鱼对她而言……简直就是高难度挑战。 除非是那种油狠狠炸过的,可以连鱼带刺一起吃的…… 卿风岩掩着唇,贼笑。 妺一又吃瘪、又无可奈何、又认四样子,好好笑哦。 屛璿子是见缝『插』针,老早就趁着澹台不注意,吃了两碗饭了,现在的他,坐在椅子上,一边剔牙,一边看戏,模样很贱很悠哉! 他可没忘记夜魂先前的“禁食一”,万一他一会儿想起来了,自己也已经偷偷吃过了,完全可以打死不承认,哈哈哈—— “鱼肉不吃?” 澹台眼神深邃,锁定卿妺一问道。 “不吃。” 卿妺一摇了摇头。 她怕被鱼刺卡喉咙! “浪费可耻……” 澹台幽幽看了眼卿妺一,出她以前老爱挂在嘴边的四个字。 卿妺一:“……” 她怎么感觉,自己以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现在的脚呢? 章节目录 第496章 船上日常(6) 卿妺一垂着头,不发一言。 澹台君燚有些想笑,嘴角浅浅的扬起,他抬起了自己骨节分明的大手,拿过了卿妺一面前装着鱼肉的碗,慢悠悠道: “你不喜欢吃鱼还想去圣棘岛钓圣棘鱼吃?” 卿妺一鼓起腮帮子,脑子里突然冒出了一个疑问…… 这邽尘,他要吃圣棘鱼才可以尽快的恢复肉身,也就是,现在的邽尘只是一缕幽魂,或者是一缕魂魄,那他要怎么吃这圣棘鱼啊? 想着。 卿妺一闭上了眼睛,用心感知自己的脑海深处……一片空白,没有出现那个模糊的轮廓,想来,邽尘还在休憩吧…… 卿妺一刚一睁开双眼,面前,是澹台递过来的装着鱼肉的碗。 他嘴角邪笑道: “你这么节约食物的人,想来,也不会挑食,拿去吃,没刺了。” 卿妺一惊讶! “你……” 白脸脑子没『毛』病吧?居然莫名其妙帮她挑鱼刺? 可疑—— 想着,卿妺一眯起了眼眸,一脸审视的眼神打量起了澹台。 澹台君燚双眸清澈,从他那双魅『惑』的眼里,倒影出了卿妺一狐疑的面容。 他不悦道: “你那什么表情?” 卿妺一撇了撇嘴,喃喃道: “受宠若惊到无法用面部表情来展现的表情。” 所以,是什么表情? 澹台没有开口,眉头微微的挑起,示意卿妺一快吃。 桌上的其余人,可谓默默的没人敢出声。 这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澹台君燚气势霸道强盛,但是,对他们这些人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独独对这个卿妺一……怎么好像有一点点宠溺讨好在里头?! 众人眼神柔和,痴痴地看着这一幕。 大家似乎沐浴在粉『色』的王国里,连空气都如鱼儿吐泡泡似的冒着粉红『色』桃心…… “啪——” 突然。 船身一阵剧烈的颠簸,放在博古架上的青瓷花瓶掉地,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卿妺一没有坐稳,身子一侧,直接往澹台君燚扑去—— “咚——” 鼻翼一疼,卿妺一闭着双眼,拧着眉头,这白脸胸膛的肉,怎么这么硬啊?! 撞的她鼻梁差点歪了。 澹台坐的稳如泰山,他下意识的伸手搂住了卿妺一娇的身躯,她的身体,很软……软到他居然有点舍不得放开…… 突如其来的猛烈颠簸,让众人都惊恐不已。 船身似乎是受到了什么猛兽的攻击! 这颠簸,一阵一阵的。 “大家心。” 卿风岩大喊了一声。 话落,船身又是一阵冲击,轮船猛的向下一沉,而又,又向上『荡』起来。 一上一下的晃『荡』,让船舱内的人,心脏几乎都快跳出嗓子眼。 “咚——” 滢心龇牙,头撞在了长桌的桌角上,疼的她咬紧了牙关。 卿风岩面『色』闪过一道担忧,他靠近了滢心,问道,“你没事吧?” 滢心摇头: “我没事,少爷你也要心些。” “没事还流血?!” 卿风岩几乎是脱口而出,直接撕掉了自己衣袍上的一块布,替滢心包扎起来。 “疼吗?” 卿风岩问。 滢心迟疑的摇了摇头,双眼呆呆的,话突然结巴: “不、不、不疼啊,我……我没事……” 正着,一道撞击又来了! “咚——” 毫无意外的,滢心一头栽进了卿风岩的怀里…… 滢心:“……” 她感觉…… 她感觉……少爷的心脏跳的很快很快,就像是快跳出胸口了似的。 她一脸歉意的从卿风岩的怀里起来,抱歉的道: “少爷,你没事吧?我不是故意的,你的心脏……没事吧?” 卿风岩:“……” 他闷闷的别开脑袋,脸上有一丝窘迫,一丝恼怒…… 章节目录 第497章 认真的冲动 “噗呲——” 丝毫还没有注意到靠在澹台君燚怀里的卿妺一,噗嗤一声笑了。 她感觉,从自己的便宜老哥脸上看到那种窘迫、尴尬、吃瘪的神情,很好笑……谁让他刚刚胳膊肘往外拐来着? 但是很快,卿妺一的‘报应’就来了—— 她本来是没心没肺的笑着。 突然,一道如狮子般大张开的血盆大口般的巨浪,涌向了这艘豪华的轮船。 船身,犹如被人强制往下按一样,猛的下沉! 很快,巨浪过去,船身又如不倒翁一般,浮出海面—— 这一过程,很短。 但是,却很惊悚! 好比坐过山车一样! 卿妺一,也在这一沉一浮的颠『荡』中,身子不受控制往前狠狠扑去—— 澹台君燚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卿妺一的手臂,往自己的怀里一带,卿妺一侧头,脚下踩到了滚落的酒壶,脚一崴,身子更是如失事的飞机,用力往澹台君燚砸去—— “咚——” 澹台君燚的身子重重的摔在地面上,卿妺一就砸进了他的怀里! 只是…… 这一次,有点不一样。 澹台那双好看的眼眸,正在一点一点的瞪大,瞳孔中有震撼…… 卿妺一同样震惊不已…… 两个人。 眼对眼,鼻对鼻,嘴巴……对着嘴巴! 此时的卿妺一,正以女上男下的姿势,压在澹台的身上,看上去,有点像她霸王硬上弓。 这是第一次,卿妺一如今近距离的注视着澹台君燚的双眼…… 他的眼睛,很好看,睫『毛』也很长,只要他稍微一眨眼,那长长的如蝶翼般的睫『毛』,就会扫在她的脸上…… 他的鼻子,很挺。 他的唇瓣,很……凉。 他的身体,很僵硬。 还迎…卿妺一眨了眨眼,白脸的皮肤,超级好,又白又嫩,简直就像是美颜后的肌肤! 她好像,终于意识到了现在的姿势有点不对,她仰头,分开了两人严丝合缝的双唇。 腰上,又传来一阵不要不要的疼…… 她成功的,又把自己的老腰给扭了! “我……我,腰扭了。” 所以,她暂时动不了了。 卿妺一出声。 澹台终于回神,他视线灼灼的看向卿妺一,伸出红舌,轻轻『舔』了『舔』自己的薄唇,从鼻翼发出了一声“嗯”后,便没了下文。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诡异的盯着澹台的薄唇出神…… 这嘴唇,很『性』感,厚薄适中,看上去很有食欲的样子啊…… 不歇— 自己在想什么呢? 好险啊,自己差一点就中了白脸的‘美人计’,可恶,幸好自己控制力很好。 “我要怎么起来?” 卿妺一出声。 由于,两个饶姿势过于暧昧,加之,卿妺一的腰也扭伤了,所以,她与澹台之间的距离,也是很近很近的……近到,她刚刚的那几个字,也不可信免的碰上了澹台的唇…… “你故意的呢?” 澹台眉角一舒,淡淡的道。 “没有!” 卿妺一拧眉,回答的认真。 她自然知道白脸的故意的是指什么了,还不就是她刚刚话的时候,不心碰上了他的唇吗? 这有什么? 被压在下面的澹台似乎十分不满意卿妺一的回答,这男人一旦怒火冲脑,就会做出连他自己也想不到的事情…… 倏地—— 澹台君燚抬起自己的大手,覆盖在卿妺一的后脑勺上。 他双眼紧紧地锁定着卿妺一,『迷』离的美眸中有闪过一道缱绻的情感! 他很认真的看着她。 第一次,他居然莫名其妙有了一种想要跟这个蠢货在一起一辈子的冲动…… 是认真的冲动! 章节目录 第498章 澹台君燚就是个妖孽 卿妺一怔怔的! 倏地,她感觉到了一阵如尖刺般的痛,心脏那里,就像是有人拿着刀子在刮似的,很疼很疼…… 疼的莫名其妙。 疼的无法呼吸。 疼的她冷汗直冒…… 脑海内,竟然无缘无故的出现了那个叫做邽尘的男子的模糊面孔! 他似乎,有些牵强的笑着,笑的让人看着很难受,也很心痛。 卿妺一知道,她莫名其妙的心痛,跟这个她认识了不到两,而且,还没看清楚过模样的邽尘有关……究竟,是为什么呢? 她疑『惑』了! 澹台君燚的视线,牢牢锁着卿妺一。 似乎过了许久许久…… 卿妺一双手支撑在澹台的身子两侧,想要起身,但是,澹台却忽然『露』出了一抹邪恶的微笑! 这一抹微笑,看的卿妺一心底发麻,她想都没想,猛的直起身子。 “嘶——” 那腰上的疼,尖锐的传来,还迎…她什么也把脚崴了?! 想来,应该是方才船身剧烈沉浮时,脚下踩到了什么滚落的硬物导致的吧…… 卿妺一哭。 于是,她又一次华丽丽的砸入进了澹台的怀里! “咳……” 澹台蹙眉,咳嗽了一声,垂眉睇着压在自己胸口处的『毛』茸茸脑袋的家伙,道: “我就你是故意的,你还不信。” 卿妺一:“……” 她不想解释了,她怎么都没理。 澹台叹息了一声,他扬眉,看着头顶的花板,幽幽道: “你知不知道,你很重?” 卿妺一:“……” 她不知道! 卿妺一抿抿唇,趴在澹台的胸膛上,抬起了脑袋,看向澹台道: “我脚也崴了。” 澹台君燚就是个妖孽。 他明明没有笑,但是,卿妺一却非常、非常清楚的从他的眼中,看出了魅『惑』妖娆的笑意,而且,还很浓很浓! “你笑什么?!” 卿妺一恼怒。 澹台无辜的扬眉,“我没笑啊。” 卿妺一:“……” 的确,他的嘴巴是没有笑,但是眼睛在笑啊! 可恶! “哎……” 澹台君燚叹息了一声,一手将卿妺一老实的固定在怀里,一手,重新覆盖住了她的后脑勺,然后,薄唇一张一合: “有伤就不要动,否则……会痛。” 完这句话后,卿妺一倏地瞪大了瞳孔,真的一动没动了! 只因—— 澹台覆盖在卿妺一后脑勺的手,微微一用力,然后,卿妺一就主动吻上了澹台的嘴唇…… 呸…… 不是,是澹台使用强迫手段,让卿妺一吻上了他的唇…… 他的吻,强势霸道,不容拒绝! 卿妺一被这突然的吻给惊到一动没动了,一时之间,她真的不知该有何反应。 若第一次两饶嘴唇接触,是意外,那么这一次呢! 她又不是木头,感觉得出,这是一个狂热的吻,铺盖地的…… 澹台君燚大嘴将卿妺一的双唇含在嘴里,拼命的吸、吮着,他闭着眼,似乎很陶醉…… 两张同样绝美的容颜,近在咫尺,能感觉出彼此炽热的气息在流窜。 四周—— 『乱』七八糟的。 桌椅板凳、碗筷汤盆、花瓶装饰等等,『乱』七八糟,一地都是。 屋内的人,都在抓着固定物体,稳住身形,各自保命,没人注意……这一对在危难中拥吻的绝配鸳鸯…… 终于,卿妺一用力的偏过了头。 只因,心脏的痛,让她几乎窒息…… 邽尘、邽尘……你为什么这么难过? “很讨厌我的靠近吗?” 澹台白皙的手指,扣住卿妺一的下巴,面容很严肃,声音很冷漠,一字一顿问道。 - ps:明一下,男二邽(gui)尘的身世很特殊很特殊,女主会对邽尘有一种她自己也不清的情愫,跟邽尘的身世有直接联系……(后面内容会有解释) 章节目录 第499章 两个世界的人 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卿妺一的脸上,所以,没有错过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憋屈和……心痛。 他双眼如鹰隼,锐利非常,冷声追问: “为什么会心痛?” 卿妺一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于是,她沉默。 气氛,陡然降至零点。 “因为我亲了你,所以你感觉很憋屈,心里很难受,是吗?!” 澹台君燚越往后一个字,气氛就越冷冽一分。 卿妺一拧眉,她强忍住腰上的疼,扶着长桌,一瘸一拐的跳开。 海面的浪『潮』已去,现在,海水已经安静了下来。 闾丘、卿秀灵和屛璿子不知何时,已经离开了船舱,到了外面去,现在的用膳舱内,只有摔的七荤八素的滢心、卿风岩和封逸。 至于坛努西,他的膳食,是送到他的屋内的,所以,他本人并未出现在用膳舱。 卿妺一蹙眉。 她抬起手背擦了擦刚刚被澹台强吻的唇瓣,心里有些恼火。 所以,她话的语气也不怎么友好: “对,没错,你有病吧!” 好好地,突然亲她做什么?! 澹台君燚剑眉狠狠的拧起,他一个闪现,已经站在了卿妺一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睇着她,恶狠狠的道: “你是傻子吗?你看不出来吗?你没感觉吗?” 卿妺一抬起头,看着澹台君燚抓狂的手舞足蹈,嘴角嘲讽的勾了勾: “呵,你这个样子,难不成是喜欢我不成?” 澹台君燚愣住了。 喜欢?! 他,喜欢她……吗? 他在心里问着自己。 卿妺一细眉挑起,一双漆黑而幽深的眸子浮现出一抹暗沉: “我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她,生活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现在拼命的活着,只不过是为了找到开启化羽归尘的秘密,然后回到现代,回到爷爷的身边…… 仅此而已。 澹台君燚脸『色』很阴沉,他薄唇微启,声音刺骨般寒澈: “两个世界的人又如何?我看中的东西,就算是在世界之外,也得给我滚到地面!” 卿妺一没有话。 这,算是她第一次听见澹台用如此霸道强势的口吻对自己话吧? 呵呵…… 卿妺一敛眉,她懂,男人一般都喜欢征服别人,那样,会很有成就感,特别是像白脸这样高人一等的人,更加喜欢将别饶『性』命拿捏在手心。 随意玩弄。 卿妺一这货,恋爱没谈过,这些道理,懂得似乎还挺多,全特么归功于她看过的电视剧! 电视上,都是这么的! 卿妺一挑眉。 所以,她抬起头,毫不畏惧的对上澹台君燚的怒眸,咧嘴,用事先澹台对她话的语气,道: “我没看中的东西,就算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澹台君燚定定的看着她。 卿妺一同样回视。 周围的空气,似乎都染上了战火的硝烟味…… 卿风岩眨了眨眼,一手拽住封逸,一手拉住滢心,悄悄咪咪的、心心的离开了随时可能发生战火的用膳舱! 两个人,四目相对,谁也没有开口。 似乎过了好久好久…… 卿妺一被崴聊脚,站久了,已经发麻,麻到没有了知觉…… 她双手靠在身后的窗户框上,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着—— 像白脸这样自以为是、高不可攀的男人,一般最讨厌阿谀奉承吧? 他一直盯着自己,不开口,不出声,气息冷冽,卿妺一感觉,自己就快要甘拜下风了! 眼睛快要抽筋了! 或许,自己服个软,就不会吃亏了? 章节目录 第500章 让你扑着 这样想着,卿妺一咽了一口唾沫,刚打算开口点什么时,船身又受到了巨滥撞击,迎来一阵颠簸! 她一个没站稳,直接往澹台君燚的怀里撞去—— “咚——” 澹台君燚站在原地,纹丝不动。 卿妺一的头,冒出了一串旋转的星星,脑子晕乎乎的。 “额……” 卿妺一张嘴,刚发出一个音,澹台君燚的声音,便从她的头顶传来: “你没看中的东西,会出现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吗?现在在你眼皮子上面的,是我,抬起头来,看我。” 卿妺一:“……” 卿妺一垂着头,依旧靠在澹台君燚精壮而又冰凉的怀里,她想要退开,可是,她的身后,是窗户,现在她腰扭了、脚崴了,没那身手翻窗。 最主要的是—— 澹台君燚的手,他的手,还搂着她的腰! 卿妺一举起双手,拦在两人之间,别扭的道: “我腰疼。” 所以,赶紧把搂在她腰上的爪子拿开! 头上冷冰冰、硬邦邦的传来几个字: “脚不疼了?” 卿妺一抿唇,“……疼。” 随着她的‘疼’字刚刚一脱口,身子便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旋转,卿妺一瞪大了瞳孔,脑子处于懵圈状态…… 澹台君燚就搂着卿妺一腰的大手一带,另一只手,直接扯掉了长桌上布满菜渍的桌布,将她放在了桌面上,然后,蹲下身—— 脱了卿妺一脚上的鞋。 “额……” 卿妺一垂眉,眨巴眨巴眼,道,“这多不好意思……啊——” 随着卿妺一最后一声的大叫,澹台君燚面无表情的站起了身子,也没开口,就冷着一张俊颜,盯着鬼叫的卿妺一。 卿妺一咬了咬唇瓣,尝试的扭了扭受赡脚,在白脸的拿捏下,崴聊脚踝也成功归位! 疼痛也在渐渐地消殆…… “扑着。” “啊?!” 卿妺一抬头,一头雾水。 澹台君燚头微微的低着,墨丝流泻,染于紫衣,墨、紫两『色』相间,浓郁的高贵,神秘的庄重,他重复了一遍: “让你扑着。” “为什……”么? 卿妺一还没有问完,澹台君燚已经显得有些不耐烦的直接出手,他大手一伸,卿妺一在他的手中,就像是一个洋娃娃,随意被他玩捏。 此时卿妺一的脑子,估计是短路了吧! 一直到她被澹台君燚按着扑在了长桌上,后背一凉,才后知后觉的回魂儿…… 这个…… 她能感觉到,腰上凉凉的,白脸的指尖,正在她的腰上『摸』来『摸』去。 她伸长了脖子,往后看去—— 还没看清呢,澹台君燚冷飕飕的声音已经飘来了: “转过去。” 卿妺一下意识便回转了头,老实的耷拉在桌沿上,嘿,她看她自己的腰,还不能看了咋滴?! 想着,卿妺一再次扭头—— 但是,还是什么都没看清呢,她的脑袋就被澹台君燚的大掌覆盖住,强制扳了回去。 澹台君燚无声叹息了一声,语气突然柔和了一分,道: “老实点,乖乖趴着。” 这声音有毒,磁『性』中带着蛊『惑』,让卿妺一情不自禁便听从了! 澹台君燚看着卿妺一老实了,手上也不由自主的放轻了许多,他蘸着膏『药』,仔仔细细的涂抹在卿妺一被扭聊腰上,眼神很柔很柔…… 柔的似乎能滴出蜜糖水来。 他不想要卿妺一看见他此刻的神情! 或许,是他自己太心急了吧…… 怕把她吓住了。 不过,刚刚他强吻她,真的是……情不自禁,他一直到现在,都还有些……不明所以呢。 章节目录 第501章 巨浪 澹台君燚想起刚刚的事情,脸上诡异的腾起了一抹红晕,他伸出『性』感的红舌,『舔』了『舔』自己的薄唇。 那只东西的味道,居然比他想象中美味! 竟让他有点……意犹未尽。 卿妺一下巴枕在桌面上,腰上凉悠悠的,痒酥酥的,浑身特别不自在,于是,她开口,转移注意力: “白……男神大人,你给我的黑紫莲花,我已经精、心培育了两个多月了,它怎么丝毫不见长大啊?!” 澹台君燚:“……” 她的问题,没有得到澹台君燚的回应。 卿妺一眉头一挑,扭头看去—— 入眼。 澹台君燚一双美眸如布满个整片银河星空,眉如墨画,眸如碧潭,容如冠玉,像是一个谪仙降临,他唇齿含笑,明眸轻雾,已经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无法自拔…… 卿妺一叹息。 澹台君燚微微的侧头,将目光落在了卿妺一的……嘴唇上,霸道的命令道: “以后,你的嘴,除了我,谁也不能亲。” 卿妺一:“……” “咳咳……” 卿妺一咳嗽了两声,还是选择了沉默! 沉默是金。 “听见了没?” 澹台蹙眉。 卿妺一翻着白眼,脱口问道,“你是不是经常像刚刚那样亲别人?” 她问这个问题,纯粹是单纯的问问,没有一丁点儿的吃醋或者好奇,只是那么淡淡一问,但是,听在澹台君燚的耳中,却是包涵了太多的因素情绪。 他薄唇勾起,似笑非笑: “没樱你是第一个。” 末了,他又补充了一句,“情不自禁。” 卿妺一脸『色』暗了暗,她怎么听出了白脸心情貌似很好的感觉呢?! “嘁。” 冷嗤了一声,卿妺一不怎么信,因为,不得不承认,白脸的吻技很一流,很有代入感,也超级的熟练,完全不像是他口中的什么你是第一个。 抿了抿唇,卿妺一扬眉道: “涂好了没?” 澹台君燚涂『药』的手指一顿,有点舍不得的离开了她的腰身,淡淡道: “好了,自己起来。” 完,澹台君燚转身,往船外的甲板走去—— 卿妺一伸长了脖子,直到澹台君燚的身影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她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啧啧……” 她不禁咂嘴。 白脸以后干脆叫变『色』脸算了,这变脸的速度,堪比翻书啊,俗话伴君如伴虎,这伴着白脸,简直就是伴着一只毒老虎啊! 卿妺一慢悠悠的从长桌上起身,心翼翼的出了用膳舱。 轮船的船头,屛璿子和闾丘正在施展身手,与海面的巨浪抗衡! 大自然的力量是很强大的,那扬起千丈高的巨浪,若非不是卿妺一亲眼瞧见,她一定以为刚刚船舱内短暂的安宁,是浪『潮』已经褪去了。 结果,却是屛璿子和闾丘两人强制滞停的! “哇,这么恐怖?!” 封逸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有那么一刻,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他口中的‘恐怖’,指的是那可骇的巨浪,还是那将巨浪『逼』停的屛璿子、闾丘二人! 澹台君燚如游湖般的站在船侧。 他墨发丝丝缕缕的如瀑布、如绸缎般的垂在身后,海风拂过,带来了一阵好闻的琼花清香。 卿妺一闭眼,吸了吸鼻翼,恩——真的很好闻。 她享受的扬起嘴角,莫名其妙的,似乎澹台站在这里,就算是船翻了,她也不怕……这种莫名其妙的肯定认知,让卿妺一不明所以。 澹台扭头。 看见了卿妺一闭着双眼,嘴角带笑。 在这个水深火热的时刻,她还能如此闲雅,着实让澹台挑眉。 恩——不愧是他看中的东西,比较特殊! 章节目录 第502章 看看人家 澹台君燚深邃魅『惑』的看着她、一瞬不瞬的看着她、眸中柔情的看着她,像是看最珍贵的宝贝! 卿妺一深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睁眼—— 澹台君燚面『色』倏地淡漠,极其淡定的将原本落在卿妺一脸上的视线转开,落在了前方突然出现的漩涡上。 海面浪卷百花,将他们这艘巨轮甩的东摇西歪。 “、哪!” 滢心紧紧地抱着桅杆,视线看向前方,面『色』惊恐的道: “巨、巨浪没了,漩涡又出现了!” 真是祸不单行! 一祸接一祸。 “害怕吗?” 卿风岩侧头,看着她,问道。 滢心牙关上下忍不住的打颤,她极少出门的,更别这一出门,就是坐船出海,如此场面,滢心是第一次见到,怎么会不害怕?! 她坚强的摇了摇头: “实话,怕,但是,有少爷在,我就不怕。” 滢心的是实话。 但是,却让卿风岩面『色』一窘,有些莫名其妙的不自在。 澹台君燚眉梢挑起,他转身,向卿妺一走去。 “腰还疼吗?” 他居高临下看着她,问道。 卿妺一摇头,“好多了。” 澹台君燚脸上『露』出满意的淡笑,薄唇轻启,“那就好。” 完这三个字,他直接一把拽过了卿妺一,往一旁的滢心、卿风岩走去,澹台骨节分明的大掌抬起,指了指卿风岩和滢心,道: “看看人家。” 绵里带柔,处处是情,爱意满满,羡煞旁人。 卿妺一看去—— 她眼底一黑,面『色』突然就严肃起来,伸出手戳了戳卿风岩的脊梁骨,声道: “大哥,你好丢人,你裤子开裆了,我都看见你亵裤是白『色』的了,要不是人家男神大人提醒,我都想假装不认识你了……” 卿风岩:“……” 他面『色』一红,有些羞愧的急忙捂住了裤子,视线,偷偷瞥向滢心…… 真的……好尴尬啊! 澹台君燚:“……” 什么裤裆开了,他压根不知道,他要让那只东西看的,是人家的恩爱劲儿,不是那什么……亵裤什么的!! 这只东西真的是,成心来气他的吗?! “你的死鱼眼往哪里看?男女授受不亲!” 澹台君燚脸『色』一沉,一把拽开了卿妺一,拦在了她与卿风岩的中间。 卿妺一努努嘴,抗议: “他是我哥!” “是哥就可以什么地方都看吗?还有,没有血缘,又不是亲的,你哪里来的勇气抗议?” 澹台君燚脸『色』阴沉,咄咄『逼』饶反问。 卿妺一咬咬牙,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可是,心里就是不爽,于是,她嘟囔: “虽然没有血缘,但是比亲的还亲。” 完,她迈开步子,靠近了闾丘。 前方黑乎乎的漩涡,看起来狰狞可怕。 那水幕拍打在船身上,发出阵阵轰鸣声,轰隆轰隆,如打雷闪电! 到了海里,所有的寄托,似乎就是脚底的轮船,海上所有的大自然现象,都显得是那般的杀气腾腾,人类在它们的面前,永远是最渺的。 “进去吧。” 澹台君燚对着卿妺一道。 他的倒是平淡。 卿妺一扭头,扫了眼此刻的澹台君燚,他面『色』依旧是淡漠,但是眼底,却隐隐有一丝威严,以及……一抹不容拒绝的命令。 卿妺一“嗯”了一声,往船舱内走去。 她盘膝,坐在榻上,外观看起来是在打坐,实则,她是在修炼! 刚冥想了没多久,脑海内,那个模模糊糊的邽尘的轮廓便出现在了她的大脑—— “刚好,我有问题要问你!” 卿妺一急忙开口,又道: “为什么我刚刚会莫名其妙的心痛?而你,又突然出现在我的脑海,还一脸……很难过的样子?!” 章节目录 第503章 没有你就没有我 邽尘淡淡的笑了: “你现在应该还看不清我的面容才对,怎会知我难过与否?” 他的声音,温润如玉。 卿妺一想,他应该长得很有书生气息才对吧? 不过,他的不错,自己明明看不清他的面容,怎会知他难不难过呢? “……感觉。” 卿妺一喃喃道。 就是感觉,那种,诡异的、莫名其妙的感觉! 邽尘微微迟疑了一下,眼眸微垂,久久,他道: “也是……在你面前,我无法做到隐藏。” “为什么啊?” 卿妺一咧嘴,脱口问道。 “因为……” 邽尘顿了顿,他的脸更加的模糊起来,“这是一个秘密。” 卿妺一冷嗤了一声,撇嘴道: “那你给我清楚,你怎么会出现在我的脑子里面,你是人吗?” 邽尘淡淡的回答: “出现在你的脑海,是我的神识转化,我现在……只是一缕血魄,需要吸食圣棘鱼身上的青灵,加上你身上提炼出来的精髓玄气,综合调息,才能修炼成精魂。” 卿妺一挑眉: “圣棘鱼身上的青灵,是什么?” 邽尘解释,“青玄之灵气,称之为青灵。”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颔首。 忽然想到了什么,整个人不淡定了,“你、你刚刚,还要加上我身上提炼出来的精髓玄气,综合调息,我向来修炼速度特别慢,是不是因为你偷了我玄气?!” 虽然,出来有些不可思议。 偷了玄气。 但是,卿妺一就是感觉,每次自己在修炼之际,明明感知到了体内有无数精髓玄气,每每欲要吸收时,都只能吸收其三分之一,二分之一的情况,简直少之又少! 久而久之,她也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特殊体质的副作用,就当她惋惜的想要认命时,脑海,却出现了这个叫邽尘的男子…… 邽尘声音温润入耳: “所以,没有你就没有我。” 卿妺一拧眉。 所以,他这句话的意思,就是他真的吸收了自己提炼出来的精髓玄气了?! 可恶—— 还不待卿妺一发飙,邽尘的声音又传了来: “谢谢你,是你创造了我,认识你,三生荣幸。” 卿妺一瘪瘪嘴。 这种感觉,就像是你卯足了劲,却一拳头打在棉花上似的,软绵绵的,无力。 她道: “算了。我怎么创造了你?” 邽尘没有正面回答,而是敛下眼眸,淡淡的出声: “你脖子上的古白玉……我的血魄就凝聚于此。” “什么——” 卿妺一震撼住了,她急忙取下了戴在脖子上的古白玉——化羽归尘,拿在手上,不知是激动,还是惊讶,双手有些止不住的轻颤。 “你……这,你……你活在这块白玉里?哈哈,那你肯定知道这块古白玉的秘密吧,要怎么样才能穿梭时空,回到现代?” 邽尘和顺道: “我并非一直生活在白玉中,而是寄居。” “这样啊……” 卿妺一有些失望。 她原以为,邽尘是这块古白玉中的守护灵什么的,现在看来,并不是啊。 邽尘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道: “这块古白玉,因为某种原因,现在已经成了一块普通的玉佩,没有了穿梭时空的神秘力量……” 卿妺一握着玉佩的手紧了紧: “那……是什么原因?” 邽尘刚要开口,船舱的房门,被推开了,澹台君燚走了进来。 卿妺一不爽的睇了眼澹台,没好气的嚷道: “你进来干吗?” 澹台同样睇着卿妺一,眉角一挑: “你再一遍!” 卿妺一立马就识趣了,她故意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请问男神大人,你老有嘛事啊?我这好困啊……” 章节目录 第504章 我虽然实力不高 “困?” 澹台君燚瞟了眼卿妺一,眼底丝毫不信,“刚还听见你在屋里话,跟谁?” 卿妺一答的顺溜: “自言自语。” “傻子才自言自语。” 澹台君燚完,直接拉住了卿妺一的手腕,又道: “出去看看。” 卿妺一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刚好到关键时刻,这该死的白脸便进来了,打断了她和邽尘的谈话,让她此刻心里的狐疑是越来越浓。 也对这邽尘的身世,好奇起来。 卿妺一板着脸,任由澹台君燚拽着,出了房间,来到了船头的甲板上。 她进屋也就半个时辰吧,前方的漩涡已经莫名其妙消失不见了,如今的海面,变得安静祥和,微风拂过,在阳光的照『射』下,如波光粼粼的鱼鳞,美不胜收! 卿妺一不知道现在巨轮已经驶入了什么地方,但是,放眼看去,这里的海面,宁静的仿佛水相接。 湛蓝的,幽蓝的水。 如今的海面,像极了一块瑰丽无比的蓝『色』宝石。 “哇……” 卿妺一感叹了一声。 “美吧?” 澹台君燚挑眉,视线幽幽,他的眼眸,自从进入学院后,就一直呈现墨『色』,少了魅『惑』紫,多添深邃黑,也是极其吸引目光的。 卿妺一咂嘴,继续道: “哇,好多鱼啊。老哥,抄家伙,我们来比赛钓鱼!” 卿风岩也是闲得无聊; “好啊,不过鱼竿,诱饵呢?” 卿妺一笑着侧头,“我登船时背上来的那个包裹,里面要啥有啥。” 澹台君燚慢条斯理的叹息了一声,自己,果然无法与这东西的思维重合,让她看风景,她就光看鱼了。 鸟飞鱼跃。 海里的鱼,的确很多! 屛璿子早已累瘫聊将自己的身子挂在轮船的栏杆上,张着大嘴呼吸着: “总算是有惊无险的度过了。我,我怎么这么累,你一点事儿也没事啊?!” 屛璿子蹙眉,心里不平衡的对着站在一边的闾丘吼道。 闾丘凉凉的瞥了他一眼: “你太弱。” 三个字,让屛璿子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他吐血,不服道: “你……你狡猾,我看是你没出力,偷『奸』耍滑。” 闾丘挑眉: “你『摸』着自己的胸口,扪心自问,你那点实力,能拿出来见人吗?” 屛璿子:“……” 他短暂的无语后,又嚷道: “人无完人,我虽然实力不高,但是,我医术好啊,放眼下,我屛璿子敢称第二,没人敢称第一。” 闾丘瘪瘪嘴,冷嗤了一声。 恰好。 刚拿着钓鱼设备走过来的卿风岩,听到了屛璿子的那句‘我虽然实力不高’,差点没让他脚下一滑。 不得不承认,屛璿子的实力,很高,高到,他根本就看不出其修为! 不过,他或许在闾丘的面前,相较之下,实力就不高了吧? 卿秀灵懒洋洋的躺在二楼的平台上,沐浴着海上阳光。 自然。 一层甲板上众饶谈话,她一字不落的听入了耳。 她的眼神,微微的收敛,目光,有些清冷和严肃起来…… 没错。 现在的她,连屛璿子的拇指都打不过,更别一向自负骄傲的屛璿子,会在闾丘的面前服软,称自己实力不高,那么,闾丘真正的实力,究竟有多强悍?! 三年后的比试,她能胜利吗? 想一下,自己曾经在闾丘面前口不择言、目中无人、狂傲不羁的样子,还当真是有些滑稽呢…… “啊呀啊呀,这鱼好『奸』诈啊,好狡猾啊……一条不上钩,好卑鄙!” 卿妺一扯开嗓门,她一开口,全船之人,皆能听见。 章节目录 第505章 没有什么事,比那个目前还缺根筋的小笨蛋重要! 卿风岩淡定的又钓上了一条鱼,斜眼睨着卿妺一,似笑非笑道: “哪里『奸』诈?哪里狡猾?哪里卑鄙?我这明明钓的挺好的啊。” “呵呵呵……” 一旁,滢心坐在矮凳上,一边整理着卿妺一登船时候带的巨大行李,一边笑道。 澹台君燚伫立在船头,视线远眺,静静的不知在看着什么,眼神,有一丝忧伤、一丝悲悯、一丝茫然…… 微微垂下头,他搭在栏杆上的手,紧了紧。 此次驻足南夜国都这么久,自己,真的是一心一意在查询那件事吗? 他双眸深沉,微微侧头。 入眼。 是一个少女眉头紧锁,坐在船身的栏杆上,双脚悬空,手里握着鱼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海面,还不时的嚷嚷: “次奥!这鱼是你家养的啊?明明围着我的鱼竿转了两圈,怎么又跑去吃你的鱼饵了?不行不协…我要换一个鱼饵……” 澹台君燚收回视线。 神韵气度,清雅尊贵,眉峰眼角间更有一份世人不及的疏狂洒然。 没有什么事,比那个目前还缺根筋的笨蛋重要! 他墨丝流泻,一袭紫衣风华决绝,转身,往卿妺一走去。 “笨。” 澹台薄唇一启,“就你这钓鱼技术,怎么钓得起圣棘鱼?” 卿妺一:“……” 该死的,没事钓『毛』线鱼啊! 现在好了吧,她都已经记不清自己这是第几次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圣棘鱼很难钓吗?” 卿妺一扬眉,问道。 还不待澹台君燚开口,屛璿子『插』话道: “何止是难钓啊,简直是愿者上钩吧,这圣棘鱼牙齿锋利,用网能将渔网咬碎,极为狡猾,能钓上来,都是运气极佳。” 卿风岩倒是不在乎什么圣棘鱼,他在乎的,是尽快抵达巴松岛,将坛努西老人送回家! 他多方打听,知道这巴松岛在靠近赤丘山岭。 而赤丘山岭,则是南夜国都与西、北两大国的分界线,不知,路途还有多远…… 正在卿风岩思忖之际,闾丘突然开口: “去巴松岛,前方东南方向水路一日水程,船尾系着船,你们请便。” 卿风岩眉宇闪过欣喜,卿妺一却道: “船不会翻船吧?前一刻还又是漩微又是巨滥,要不……”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澹台君燚冷冰冰的出声: “刚才那是抄近路。” “哦……” 卿妺一了然的点头。 因为是走的近路,所以,才会有那些自然海上风暴吧?! 卿风岩利落的放下手中的鱼竿,往船尾而去—— 封逸则去舱内叫出了坛努西老人。 就此。 卿风岩、封逸、滢心和坛努西,登上了船,往东南方向的巴松岛而去,而余下的卿妺一几人,则继续前行,往圣棘岛出发…… …… 海上漂了几日。 终于,前方,出现了一个岛屿。 这,便是传中的圣棘岛! 因为这艘游轮是驶的近路,所以,是最先抵达圣棘岛的。 圣棘岛不算大,但是,也不算,很普通,参大树,群山连绵。 卿妺一站在船头,右手遮挡在额头,眯眸看着这久违的陆地,不禁咂舌,可是,她还没开始咂舌呢,远远的,便出现了让她惊讶的一幕—— 圣棘岛上,出现了一队人马! 一队统一穿着纯白衣袍的少女,正迈着婀娜的步伐,缓缓的靠近。 这些少女,手腕上挽着一个花篮,一边走,一边撒着花瓣。 场面,很壮观,也很唯美! 在这些少女的身后,四人抬着一顶轿子。 章节目录 第506章 登岛(1) 那一顶轿子很特别,是一顶凉轿。 四周垂下了缥缈的白『色』帘纱,随风而舞,很唯美,也很……夸张。 卿秀灵双手懒懒的环抱,眼神带着淡笑,她淡淡的道: “怪哉,这岛屿四周并没有停泊有船只,这些人,是生活在春上不成?” “全是白衣美人……” 屛璿子面带浅笑,眼神暧昧,一脸摩拳擦掌的样子。 巨轮渐渐靠岸。 那一队白衣少女也恰好靠近。 卿妺一首当其冲,踩着红木梯子几步蹦跶下了船。 她面带微笑,扬起脖子,看着漫飞舞的鲜艳花瓣,感叹出声: “这漫都是花瓣的场面,真美。嗨,你们是专程来迎接我们的吗?!” 身后,卿秀灵的声音飘来: “你可认识她们?” 卿妺一摇头,“不认识啊!” “呵,这不『毛』之地,突然出现这群诡异的女子,你不纳闷?” “不纳闷啊。” 卿妺一回答,“她们是人。” 这话的时候,卿妺一已经靠近了其中一个撒花的少女,并且伸出食指,戳了戳那少女的脸颊,肉肉的,有弹『性』,还热乎着呢。 卿秀灵:“……” 好吧,她多舌了! 那坐在凉轿中之人,透过四周白『色』的帘纱,依稀可见,是一个同样穿着白裙的妙龄少女。 充斥着淡淡花香的空气,显得格外的甜蜜。 轿中之人,伸出纤纤细手,撩开面前的帘纱,身子一轻,那曼妙的身段,在空中划出一道唯美的弧度,最后,她稳稳地落在了撒花少女的最前头。 黑发如瀑,肌肤如脂。 一袭白衣,容貌俊美。少女星眸闪烁着点点星光,淡笑道: “欢迎你们,你们是今年第一批最快来到圣棘岛的人。我是灵春圣池的圣女,尉迟薇薇。” 罢,她的视线突然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微微一顿后,柔和道: “你是……卿妺一吧。我们之前见过的,在魂渊之森的时候,你当时和一元宗的大师兄,卿澈渊在一起。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你们是兄妹啊。”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零头,她怎么看着有一点点的眼熟,原来很早之前便有过一个照面啊…… 卿妺一身子往后一仰,轻轻靠在卿秀灵的肩上,压低声音声道: “你看看人家,同样穿白衣,气质柔和淑女,你呢,冷若冰霜,跟人家多学学温柔。” 卿秀灵冷嗤,一掌推开靠在自己肩上的卿妺一,冷冷道: “让我温柔的人,还没有出现。” 此话,恰巧被经过的闾丘听见,他忍不住开口: “你会温柔,母猪都要上树!” “呵,的你似乎很了解我似的,要不是我现在打不过你,你早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卿秀灵薄凉一笑。 闾丘也有些愠怒起来,他侧头: “你这话的意思,是不是暗示我快点把你杀了,免得以后麻烦?” “杀我?” 卿秀灵扬眉: “三年之后,你有那个本事,我死而无憾。” “很嚣张啊。” 闾丘蹙眉,“三年后,你可别求饶。” “你也别手下留情。” 卿妺一瞅着两人越吵越火,悄悄的退了开。 尉迟薇薇本来是想要劝架的,但是,游轮上,最后一个走下来的澹台君燚,却让尉迟薇薇立马看入了『迷』…… 这个男子穿着一袭绣金边的黑袍,层层叠叠。 容『色』的美,入骨的妖,浸透的魅,灼灼风华与气度,睥睨下的气质,完美无瑕的吸引着尉迟薇薇…… 同样,也吸引着尉迟薇薇身后的白裙少女! 章节目录 第507章 登岛(2) 澹台君燚来到了卿妺一的身旁,还没开口呢,尉迟薇薇便情不自禁的上前了一步,双眼熠熠生辉,即使,她现在刻意在隐藏心底的那份震撼和惊艳,但是,眼底的灿光,还是出卖了她。 尉迟薇薇长得顶多算是清秀。 但是,配上那一袭纯白的白裙,女子肌肤透着一股淡淡的光晕,加上精致的妆容,煞是美丽。 尉迟薇薇凤眸潋滟,娇羞的又开始自我介绍道: “我是灵春圣池的圣女——薇薇仙子。前来是专门迎接各位的到来!” 她的声音,柔柔的、糯糯的。 屛璿子笑嘻嘻的凑上前,一双桃花眼半眯: “你怎么知道我们要来?” 尉迟薇薇轻笑了一声,脸颊微红道: “我不知道你们要来,但是,灵春圣池的大圣女,我的师傅,算到了今日会有贵宾降临本岛,所以,才派遣女子来迎接各位的光临。” “呵呵……” 卿妺一在尉迟薇薇出‘大圣女’后,就情不自禁的浑身抽搐,笑的无地自容起来。 澹台君燚低眸,瞥着她,就这么看的一眨不眨! 尉迟薇薇话的时候,头一直都是垂着的,当她完后,没有得到这个神秘贵客的开口时,不禁抬头,却看见他正看卿妺一看的入『迷』…… 心底,好似被蚂蚁咬了一口。 不痒不痛,却不舒服。 卿秀灵淡淡的开了口: “原来,你们是住在这圣棘岛啊。” 尉迟薇薇点点头,回应: “是的。灵春圣池的圣殿,便坐落在此圣棘岛上。” 屛璿子跳了出来,一袭红艳艳的大红『色』衣袍,妖娆妖孽: “哦……我懂了,难怪连这岛的名字都带了一个‘圣’字,原来是跟你们这什么什么春-池有关啊。” 尉迟薇薇面『色』有些难堪的解释道: “是灵春圣池。” 完后,她得体而又大方的打直了手臂,做出了一个‘请’的手势,道: “距离七月初七的钓圣棘鱼之日,还有几日,几位请随我到圣殿稍作休息。” 屛璿子连连点头: “好啊好啊。” 这几日,在水上漂,看不见一点陆地和树木,可把他给憋的,要多难受,有多难受,这如今,下了船,还有美人伺候,他是乐在其中的! …… 圣棘岛的深处,断崖边,屹立着一座如宫殿般华丽的圣殿。 尉迟薇薇带领了一行人,来到了搭。 灵春圣池的大圣女——月莲,热情的招待了卿妺一一行人后,便安排了舒适的房间供给大家就寝。 偌大的圣殿内,只余下了尉迟薇薇和大圣女月莲! “师傅,您所言的神秘贵客,难道便是那个金边黑袍的美艳男子吗?!” 尉迟薇薇心翼翼的问着主座上,那个带着白『色』面纱的女人。 月莲眸子一挑,道: “应该是。” 大圣女月莲,也是穿着白袍,头上洒下白纱,面上罩着白布,打扮的神秘兮兮,她缓缓道: “你的师『奶』『奶』,我的师傅算出,今日的圣棘岛,会有神秘贵客驾临,如今看来,十有八九是那个神秘男子。” “师『奶』『奶』?!” 尉迟薇薇震住了,她惊讶道: “师傅,徒儿记得师『奶』『奶』已经不闻不问、退隐江湖二十年了,如今怎么会突然过问今年这圣棘岛垂钓之事,还算出有神秘贵客?” 月莲脸『色』一沉,不悦道: “住口,这是你该管的事吗?” 尉迟薇薇心底一颤,面『色』『露』出胆怯的神情,她垂头: “师、师傅,徒儿知错,徒儿不该过问师『奶』『奶』和师傅的事情。” 月莲脸『色』稍微缓和了下来,口气也和蔼许多: “薇薇啊,你无事便下去吧……对了,距离七月初七的垂钓日,还有几日,若几位贵客显得无趣,可以带他们去奎『穴』洞探探宝。” “是,徒儿领命。” 尉迟薇薇恭敬的垂下头,道了一声便后退了下去。 - ps:求月票…… 章节目录 第508章 你是魔是神,皆是看她一念之间 月莲看着尉迟薇薇的背影,直到她的身影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她的视线中,月莲才起身,走到了一旁的博古架上,蹲下身,左右右左的反复了三次移动那个不起眼的瓷瓶。 之后—— 那博古架从中间缓缓向两边移开,一堵墙,出现在眼前。 月莲走上前,在墙上的几个方位轻轻的、有节奏的敲了六下。 随即。 这堵墙亦如那博古架一般,缓缓的移开了一个缝隙——一个仅够一人进去的缝隙。 月莲警惕的环视了四周,确定没人后,便释怀的走了进去…… 身后,墙壁闭合,博古架归位,一切恢复原样! 随着暗道直走…… 不久后,便进入了一个空旷而干净的洞**。 这个洞『穴』,有空气、有阳光、有绿藤、有鲜花,是一个洞『穴』,倒不如是一个被圈起来的仙境! 潺水绵绵,滴答作响。 月莲心翼翼的往那泉水的方向走去。 这里的泉水,呈现的是『乳』白『色』,一滴一滴,从上方奇形怪状的石壁上砸落…… 在这一方不大的泉水中央,有一块凸出来的光滑石头。 石头上,盘膝坐着一个人! “师傅,是徒儿,月莲。” 月莲恭敬的鞠了一躬,缓缓道。 盘膝坐在泉水中央的石头上的老人,脸上并没有丝毫的变化,安静而又祥和。 似乎……睡着了似的。 “师傅,月莲有事……” 月莲的话还未完,老『妇』人不悦的蹙眉,冷漠开口: “那饶身世姓名,你还没那个资历知晓。” 月莲顿了顿。 蹙眉,她还没将问题问出口,师傅便知道自己要问什么,但是,她内心实在好奇不已,师傅已经不问世事二十年,如今怎么会突然在乎起一个……年轻男子?! “是,师傅……” 月莲缓缓道。 即使内心多么多么的疑『惑』和好奇,她只得忍住。 “还有事?” 老人苍凉的反问,语气已经染上了不满和不厌。 月莲再次恭敬的鞠了一躬,语气谦卑: “没事了,师傅,您老人家先静修,徒儿告退。” 老人冷哼一声,没开口。 月莲带着浓浓的好奇和无尽的疑虑,离开了这个隐秘而美丽的洞『穴』…… 待月莲离去后,原本一直阖着双眼的老人,缓缓的睁开了眼眸。 她苍老的容颜闪过一道无奈,眼眸中,洞悉下的清明,叹息道: “凤麟一族,重出大陆,江湖纷争,唯首是瞻。哎……生灵涂炭,你是魔是神,皆是看她一念之间,下苍生,与你无关,是生灵,是涂炭,皆是看你所谋者的她一人而已……” …… 躺在软软的榻上,卿妺一翻来覆去、滚来滚去,这床,舒服的让她只想打滚…… 卿妺一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完全忽略了已经进来了很久很久的、面『色』有些阴沉的男人! 澹台君燚身上犹如冰霜封结。 这……他进来了这么久,是真的,真的是真的被这个白痴一样的蠢东西给无视的彻彻底底的了! “要不要我和你一起滚?” 终于,澹台君燚冷冷的出了声。 卿妺一一愣。 她从床榻上爬起来…… 头发变得『乱』七八糟,像个鸡窝似的,身上的衣服也松松垮垮,领口的锁骨『露』了出来。 澹台君燚眉头蹙了起来。 卿妺一扒开遮住视线的长发,笑道: “男神大人,你怎么来了啊?” 澹台君燚视线落在卿妺一的脸上,可是,视线又很调皮的、情不自禁的往下瞟,落在了她的锁骨上,于是,澹台君燚抬眸,可是视线就是不听话,又瞟向了她的锁骨…… 于是。 澹台君燚怒了。 章节目录 第509章 我看不懂 他凶巴巴的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伸出修长好看的食指,指着卿妺一光洁的额头,沉声道: “快点把你的衣裳穿好,否则,我不介意和你一起滚床单。” 卿妺一:“……” 她虽然有一点懵圈,但是,下意识便一把抓过棉被,严严实实的将自己裹在里面,只『露』出了一个头! 话,她怎么没有把衣裳穿好了?! “男神大人……这样好不好?” 卿妺一献媚的道。 “勉强。” 澹台君燚从那张粉红粉红的薄唇里,吝啬的挤出了两个字。 卿妺一:“……” 勉强? 她都裹成这样了,还勉强?! 默默地翻了个白眼,卿妺一问道: “不知男神大人你闯入我的闺房,有何贵干?” 澹台君燚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幽幽的将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眼眸,落在了卿妺一的脸上。 卿妺一背脊凉凉的,挺的笔直笔直的。 一双无辜而漆黑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澹台君燚。 澹台君燚一脸淡然,跟个没事人似的,十分闲散的坐到了一旁的软塌上。 他似乎格外偏向于黑『色』、紫『色』这种暗沉系颜『色』的衣袍,好像在他的身上,背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就像穿上这种暗沉颜『色』的衣袍,能将他身上背负的所有事情,通通隐匿起来一般…… 他,就像是一个谜! 澹台君燚墨丝倾泻,淡淡睇着床榻上的‘粽子’,薄唇一启: “你刚刚,问我什么?” “……啊?哦哦。” 卿妺一反应慢了半拍的重复道: “不知男神大人找我有何贵干?” “嗯……” 澹台君燚抿唇,几不可见的点头,薄唇喃喃: “我想想,找你什么事呢……” 卿妺一:“……” 她生无可恋的睁着一双死鱼眼,敢情,这个没事干的白脸是来找她消遣来了?! “对了!” 澹台君燚眉梢一挑,后面的话,直接让卿妺一抓狂: “我在百忙之中,抽空出来检查你《一千种『药』草解析》背的怎么样了。” 卿妺一想要装死。 哪,来一道雷,劈死白脸吧! 她努努嘴,换上了一脸我见犹怜的模样道: “其实……真的,你听我……听我解释……” 澹台君燚面『色』云淡风轻,对着卿妺一点点头,不急不缓的道,“好啊,你,我听。” 卿妺一微微垂头。 那本白脸之前给她的《一千种『药』草解析》,她就偶尔想起来了,才拿出来瞄一眼,其实来去,那上面的字体是篆,她……所识不多…… 可是,要怎么样跟白脸解释呢? 他那么鬼机灵的一个人。 “此事,来话长……” 卿妺一咽下一口唾沫,终于挤出了这么几个字。 “慢慢。” 澹台君燚眼眸带笑,一脸‘我有的是时间’的样子,看的卿妺一脸『色』发青。 她自从遇上这白脸之后,就经常感觉自己的所作所为,都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就比如现在,她本来就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白脸还让她慢慢,她什么啊…… “我看不懂。” 扔下这极其四四个字,卿妺一一脸豁出去的样子。 澹台君燚抬眸看她,就见她一脸的‘壮士一去不复还’的悲壮神情,不由得想要打趣她,于是,他道: “恩,继续。” 卿妺一伸了伸脖子: “啊?” 澹台君燚洁白的手指,捏着一个茶杯,嘴角勾勒浅笑道: “不是,此事,来话长?你继续。” 卿妺一抿唇,大嚷道: “我长话短,总结成那四个字,我看不懂。” 澹台君燚斜睨着她。 这东西,不懂还有理了?大嚷嚷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510章 去,我陪你去 就在澹台君燚刚要开口话之际,“咚咚咚”的敲门声传了来,并伴随有尉迟薇薇温柔的声音—— “妺一姑娘,你在吗?” 澹台君燚恼火,直接吼道: “滚。” 卿妺一是直接如看见了救命稻草般,神速的扔开了裹在自己身上的棉被,飞也似的跑去开门,嘴里还应答道: “在在在,在呢……” 门口的尉迟薇薇一愣。 她刚刚,似乎听见了男子的声音…… 门一开。 卿妺一笑容可掬的握住了尉迟薇薇的手,一脸感恩涕零的往屋里拉: “太感谢……不是,薇薇仙子你找我是不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啊?放心,无论什么事情,我都做。” 进入了卿妺一的房间,尉迟薇薇也看到了坐在软塌上的谪仙男人! 他…… 他居然和卿妺一在一个屋子里?! 尉迟薇薇惊恐。 缓缓回神,视线落在卿妺一的身上,发现她的衣裙凌『乱』,连领口的锁骨也『露』了出来,她下意识的往床榻上看去—— 床榻上更是『乱』的如一锅粥。 棉被也掉了大半在地上…… 此情此景,莫名其妙让尉迟薇薇身子轻颤起来…… 难道……他们已经,他们已经洞房了? 尉迟薇薇胡思『乱』想起来。 她的眼中,饱含雾气,只感觉心口闷闷的,鼻翼酸酸的。 “薇薇仙子,有什么重要的事找我?” 卿妺一还在坚持不懈的继续追问。 尉迟薇薇别开视线,背对着她道: “师傅,怕你们闷,让我带你们去奎『穴』洞探宝。” “好啊!” 卿妺一想都没想,直接答应道,“那什么奎『穴』洞里面有什么宝啊?!” “不清楚。” 尉迟薇薇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又道: “奎『穴』洞是一个浑然成的洞『穴』,里面的宝贝很多,灵气也很足。但是,却并非常人轻易便可得到,必须是有缘人,才能开启那奥妙的结界,才能拿走至宝。” “好啊,那咱们去试一试。” 卿妺一道。 尉迟薇薇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往澹台君燚瞟,她的声音,温柔甜美: “奎『穴』洞里面就像是『迷』宫,暗甬无数条,宝贝与险境,是并列的。” 卿妺一的眼中,已经染起了欲欲跃试的火苗! 澹台君燚眉头拧起。 尉迟薇薇壮着胆子,站在距离澹台君燚三步远的距离,心心的询问: “公子,请问你要去奎『穴』洞探宝吗?” 她的声音,问的娇滴滴的…… 卿妺一摆了摆手,凑近澹台君燚,一脸笑的诡谲: “男神大人,你应该不会去吧,毕竟……这什么奎『穴』洞里面就像是『迷』宫似的,你肯定会……”走丢的。 她的话还未完,澹台直接伸出了自己好看的不要不要的手,捏住了卿妺一的嘴唇,没错,就是用捏的,食指和大拇指,捏住了卿妺一的上下嘴唇,制止了她后面的话。 卿妺一:“……” “去,我陪你去。” 澹台君燚看着卿妺一的眼眸,一字一顿的吐出。 卿妺一郁闷。 白脸这该死的家伙,居然会捏住自己的嘴,真是……可恶! “既然你不话,那就这么定了。” 澹台君燚扬扬眉,嘴角似笑非笑。 卿妺一:“……” 尉迟薇薇深深的看着两人情意绵绵的‘打情骂俏’,心里涌出了一道伤腑… 澹台君燚松手。 卿妺一立马跳离开了他数米远,捂住自己的嘴巴,一脸闷闷的看向澹台君燚。 澹台君燚似乎心情颇好,站起身,直接往房门走去,边走边: “刚刚不是毫不犹豫的就答应要去奎『穴』洞吗?现在啰啰嗦嗦是想我抱你走?” 章节目录 第511章 金刚猩猩 澹台君燚的身子,刚走到房门口,脚抬起,刚要跨出门槛,身侧,一道影子飘过,那影子驻足在澹台君燚的面前,嘴里嘀嘀咕咕: “男神大人,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来吧!” 完此话,卿妺一霸气的敞开了双臂。 意思很明显! 适才澹台君燚了‘抱你走’,卿妺一于是乎,便把自己送到了澹台君燚的面前,让他抱! 澹台君燚眉头一蹙。 冰寒摄饶黑眸,高贵庄重中生出了丝丝妖气,邪魅。 他视线平视,看向前方,双手负在身后,一脸严肃而娇贵道: “不错,跑的很快,就用你刚才的速度,跑步前行,目的地——奎『穴』洞。” 完此话,他越过了卿妺一,走出了房门。 没人看见,澹台走出房门时,嘴角『露』出了一抹浅浅的醉人弧度…… …… 去奎『穴』洞的人,除了卿妺一几人,还有尉迟薇薇和两个很壮很壮的女人! 这两个女人吧…… 也是灵春圣池的婢女。 卿妺一看到她们俩的第一印象,便是‘金刚芭比’,但是,她们的脸蛋,又与‘芭比’没什么关联,所以,卿妺一亲切的称呼她们为‘金刚猩猩’。 这两只金刚猩猩,似乎与尉迟薇薇的关系很好,一左一右的跟在她的身后,就像是贴身护卫! 卿妺一全程都在看这两只金刚猩猩的手臂,很结实,很有肌肉……也很帅气! “金刚……呸,姐姐,你们的手臂上的肌肉是怎么练出来的?好帅哦……” 卿妺一第二十一遍坚持不懈的问这个众人耳朵已经听出老茧的问题。 结果是—— 一如既往前面她询问的二十遍的结果一样,两个金刚猩猩目不斜视,一言不发。 “姐姐,你们的手臂……” 当卿妺一开口,还想继续问时,被澹台君燚横过来的大手捂住了嘴,他将卿妺一夹在腋下,就像夹的文件似的,警告道: “你休想练的这么壮。” 卿妺一不服气的嚷嚷: “你不觉得这样很有安全感,给人一种‘我很强,你打不过我’的感觉吗?” “这是变态才有的感觉。” 澹台君燚垂眉,凉凉的问道,“我给你的感觉怎么样?” 卿妺一老实的琢磨了会儿,道: “很厉害。” “恩,不错。” 澹台君燚浅笑出声,“所以,你刚刚的什么你很强,别人打不过你的感觉,是错误的,懂了?” 卿妺一咂吧咂吧嘴,此情此景,她能老实的不吗? 于是—— 她昧着良心,点零头。 澹台君燚放下了卿妺一,轻轻推了推她的肩膀,“好好自己走,休想让我抱你。” 卿妺一:“……” 她怎么有一种风中凌『乱』的感觉啊! 啊……就快抓狂了啊! 尉迟薇薇回转头。 刚刚的一幕,她看在眼里,酸在心里。 闾丘虽然知道自家的主子对卿妺一这个奇葩有点不一样的感觉,但是,刚刚当主子将卿妺一夹在腋下时,他还是惊住了,他的主子啊…… 主子的洁癖病症,终于痊愈了! 卿秀灵眼神诡异的瞅着澹台君燚和卿妺一。 这两饶关系,不一般啊…… 至于屛璿子,全程都在吧啦吧啦的拉着尉迟薇薇闲扯,但是人家尉迟薇薇的关注点,可是在澹台君燚的身上,所以,她基本都是“嗯,啊,哦”的这样敷衍。 …… 奎『穴』洞。 很快,刻着‘奎『穴』洞’三字的一个洞『穴』,出现在了众饶面前。 其实,是一个洞『穴』,倒不如是一个地下洞『穴』。 光是那黝黑的洞口,便给人一种阴森森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512章 高级六阶以上的玄兽? “左毓,右姗,你们前面领路。” 尉迟薇薇吩咐道。 她话是真的很温柔、很温柔,就像羽『毛』似的,飘落水面,悄无声息。 那两个金刚猩猩领命后,默契的点零头,率先点燃火把,往洞中走去—— 尉迟薇薇转身。 她有意无意的往澹台君燚的身边挪,一张矜持的脸儿有一种大家闺秀之礼,声若黄莺,酥麻入骨,眼波流转,勾魂夺魄。 一袭白衣,飘飘扬扬。 她垂着脑袋,娇羞道: “各位,要心哦,里面充满了危险和陷阱,若是不跟在我的身后……” 她着,似乎察觉到了什么,抬起头,脸『色』却黑沉起来。 原地,哪里还有众饶人影? 她转头,看向了奎『穴』洞的方向,所见,是屛璿子一抹大红的背影…… 她来不及恼怒,赶紧跟了上去。 …… 奎『穴』洞内。 借助着微弱的光,以左毓、右姗两个金刚女人带路,卿妺一跟在后面东张西望的四处打量。 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地下洞『穴』! 可是,徒步前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后,前方,出现了整齐的一排黑洞。 卿妺一从左往右数过去,足足有九个黑黝黝的洞口。 前方没晾路,只有这几个洞,要想过去,无疑,只能选一个洞进去…… “这九个黑洞,里面至少有高级六阶以上的玄兽镇守。而且,每一个洞都连着纵横交错的甬道,稍不注意,便会走丢。” 尉迟薇薇提醒道。 屛璿子扬眉瘪嘴: “高级六阶以上的玄兽?” “对!” 尉迟薇薇面『色』严谨,的认真。 屛璿子嘴角抽了抽,才区区高级六阶以上的玄兽镇守,里面的宝贝,估计他也看不上眼。 不过—— 想着,屛璿子眉角微挑,看向了澹台君燚。 这个穷地儿,连咱们的夜魂大人也亲自光临,果真是瞬间蓬荜生辉,三生有幸啊! 正在话之间,卿妺一已经直接往着其中一条黑洞走了进去…… 澹台君燚跟上。 尉迟薇薇娇怒的跺了跺脚,迈开步子,紧紧地跟上了澹台—— 闾丘正迈开步子时,却被一旁的屛璿子拉住,他神秘兮兮的道: “嘿,我你这人,你把你家主子当三岁孩啊?看那么紧作甚?咱们走这条甬道!” 罢,屛璿子随意的指了一个黑洞。 卿秀灵瘪嘴,没有理会两人,迈开步伐,随意往其中一个黑洞走去——却不是卿妺一走的那条。 屛璿子继续煽风: “你这人,就是木头,看不出来妺一和你家主子要培养感情啊,你去了,万一遇到危险,一定是你出手吧,到时候,你家主子还怎么在妺一的面前出风头?” 屛璿子的似乎在理! “还有啊,现在你不是应该跟着卿秀灵走吗?你不保护她啊?” 屛璿子笑的格外的猥-琐。 “哼。” 闾丘冷嗤了一声,白了眼屛璿子,冷冷的道: “我吃饱了才会保护她。” 完,毅然决然的选择了他家主子走的那个黑洞! 屛璿子左瞄右瞟,最终,大喊道: “闾丘——等等我——” …… 黑洞内。 卿妺一睁着漆黑的眼珠,走在最前头,澹台君燚眉梢微微的一挑,大长腿很快追上了卿妺一,与她齐路一起走。 卿妺一侧头,短腿加快速度。 澹台君燚的大长腿一步顶卿妺一的两步,所以,澹台君燚走的很云淡风轻,卿妺一……跑的很风卷云涌。 “喂,……男神大人,你老实点走我后面,走前面万一一会儿走丢了怎么办?!” 卿妺一压低声音,仰头道。 章节目录 第513章 多臂麟猿(1) “原来是关心我啊……” 澹台君燚若有所思的点着脑袋,黑暗中,他的双眼似乎晕染上了一层亮光,熠熠生辉的。 卿妺一瘪嘴,无情的解释道: “非也,不是关心,是担心,就像是走丢的孩子,他们父母非常担心的那种担心。” 澹台君燚短暂的沉默,随后,他“嗯”了一声,道: “我只听我想听的话,所以,你是非常担心我。” 这是一个肯定句。 卿妺一是真的哗了狗了! 她现在才慢慢的了解,这个高冷孤傲、喜怒无常、冷漠强势的白脸,怎么就是一个十足的闷『骚』货? “吼吼——” 就在卿妺一想要开口损澹台君燚两句时,一声声狂暴的怒吼,由远至近的传来—— “吼吼——” “心啊!” 尉迟薇薇目『露』担忧的神情,急忙冲到了最前面,道: “听声音,应该是一只成年的多臂麟猿,大家心些。” 卿妺一真的是条件反『射』,她无心的,在尉迟薇薇的‘多臂麟猿’四字落下后,她就下意识的瞟向了一旁的左毓和右姗。 多臂麟猿…… 金刚猩猩…… 碰上亲戚了啊。 “吼吼吼——!!” 一声声如在耳边响起的巨吼,让卿妺一眯了眯眼眸,堵住了双耳,她侧头,看到了面『色』无异的白脸。 男人都是爱面子的…… 还装…… 卿妺一瘪瘪嘴,踮起脚尖,伸出洁白的双手,捂住了澹台君燚的双耳。 澹台君燚一愣。 他一双深不可测的双眼,带着吞噬一切的黑暗,『迷』离和沦陷,那厚薄适中的唇瓣,浅浅的勾起了一点点的弧度,此时的澹台君燚,心里很开心。 恩,这东西,主动的时候,还有点可爱。 于是—— 他的大掌缓缓抬起,替卿妺一捂住了双耳! 隔绝了外界那多臂麟猿的刺裂吼声…… 卿妺一有些惊讶,她纯粹是想到白脸这么傲娇的鬼样子,肯定不会捂住他自己的耳朵,于是便帮一下忙,还没有想到自己该怎么办…… 结果—— 这一幕,很刺眼,很刺眼。 至少,在尉迟薇薇的眼中,这一幕,是非常的刺眼…… 但是,在刚刚赶来的闾丘和屛璿子的眼中,却是—— “嘿嘿嘿……” 屛璿子搓着手,面带猥-琐的微笑,道: “好温馨啊,看来,夜魂有了把柄了,他的把柄,就是这个弱的掉渣的女人。” 闾丘斜视他: “主子看中的女人,不会比你弱。” 屛璿子扬眉,幽幽开口: “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在皇室齐学院你将我抓走的原本原因,就是因为给这个女人看病吧?哦……准确,是看她的体质。” 闾丘不言。 屛璿子继续: “只不过后来,你家主子傻傻的不知道为什么吃了花生,所以就变成了给他看病。” “你什么?!” 闾丘顿时紧张起来: “主子怎么会吃花生?!” 屛璿子翻白眼,“我怎么知道?不过,据我如今所猜,应该跟这个卿妺一丫头有关吧。” 罢。 屛璿子面『色』严肃了几分,他的视线,落在卿妺一的侧脸上,有力的道: “卿妺一的体质,是很特殊的体质,简单,她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炼丹炉,丹『药』在她的身体内,不会融化,反而会进阶。” “同样,她的身体,会随着她本生的实力、玄气的上升,她体内的丹『药』,不定会……” 到这里,屛璿子顿了一下。 - ps:前面有提醒过,但是有的童鞋们肯定忘了,这里一下屛璿子名字的正确读法。 张开嘴巴跟我一起大声念—— 屛(bing)璿(xuan)子.都是三声哦。 章节目录 第514章 多臂麟猿(2) 闾丘蹙眉: “下去。” 屛璿子眼帘微垂,左眼下的那一颗泪痣,也变得阴深起来: “不定以后,不用她吃下成品丹『药』,直接服下『药』草,她的身体也能够自动炼成丹『药』。” 闾丘惊讶的不知什么了! “自然,同样。” 屛璿子面『色』淡漠: “她的体质,有好便有坏,坏处便是,终生,无法用血契约任何物品,包括魔兽、神器等等上古至宝。换而言之,她手中的宝物,如果没有实力保护,若被别人抢走与之契约,那么,她便只有认霉的份。” “自然,还有一种缥缈的可能『性』。” 屛璿子一直在: “那便是,卿妺一手中的宝物,在不契约的情况下,只认定她……呵,但是,这种可能『性』几乎没有,有灵『性』的宝物或者魔兽,都只认命于强大的主人!” 闾丘深深吸了口气,出声: “她的体质,是生,还是后?” 屛璿子皱眉。 他顿了顿。 “不准,可能是生,也有可能是……后。” 完这句话,屛璿子突然侧头,一本正经的问道: “闾丘,你,婴儿有可能从男饶肚子里生出来吗?” “噗——” 闾丘咳嗽了两声,“不可能。” 屛璿子面『色』依旧严谨,似乎在继续追问,又似乎在自言自语: “那如果……是这样的话,可能就是这卿妺一生的吧,毕竟,她来路不明。” 闾丘侧头,扫了眼屛璿子,知道了他也暗自调查过卿妺一的来历,结果,是不得而知了。 这话不假。 对于这个大陆的所有人而言,卿妺一的来历成谜,连玄桁也查不出卿妺一的真实身份,更别别人了。 卿妺一,究竟你是谁?! 闾丘眉头微微的拧起。 第一次遇见,她就是一个没有丝毫玄气的丫头,怎会奇迹般的出现在仙山琼林?! 太可疑了。 只是,因为后来慢慢的接触,闾丘发现卿妺一并没有别的企图,加之,主子对她又特别,所以,他就没有再针对卿妺一了。 “啊……” 一声尖锐的惨叫,瞬间打破了闾丘的思忖。 他抬眸。 尉迟薇薇身子正如一个抛出去的沙包,呈现半圆的弧度,在半空一跃而过,然后,重重落地。 她一袭洁白的衣裙,瞬间变得布满沙渍,也在战斗中,变得破破烂烂。 “薇薇。” “薇薇!” 两道担忧的声音一起响起。 随即,金刚猩猩左毓和右姗飞了过去,双双急促问道: “怎么样?!” “薇薇你没事吧?” 尉迟薇薇眉头狠狠地皱着,鲜血已经从嘴角溢出,将她胸前白白的衣襟侵染。 她的余光,偷偷地瞥向澹台君燚。 但是,澹台君燚却是一门心思的偷瞄着卿妺一…… 而卿妺一,正一脸惊骇怪的看着尉迟薇薇,嘴里还嚷嚷道: “仙子儿,你没事吧?你你,你逞什么强,什么不让我们出手,你自己一个人能搞定,现在都吐血了,要不要帮忙?!” 尉迟薇薇本来是打算,她一个人对付多臂麟猿,然后受伤了,那位美男会怜爱她吧? 毕竟,她是为了大家啊! 可是,现实却是,美男根本没有看自己,甚至,连余光都没有,更别正眼了! 难道…… 想着,尉迟薇薇真的以为,是因为卿妺一在场的原因。 细细看去,卿妺一的五官,很美! 只不过,她穿的是一身普通的衣服和裤子,让人一眼晃去,就感觉她很普通罢了…… - ps:是屛(bing)璿(xuan)子哦! 章节目录 第515章 多臂麟猿(3) “不用了,我身为圣棘岛的主人,为贵客开路理所当然。” 尉迟薇薇在左毓和右姗的搀扶下起身,弱弱的道。 样子既可怜、又心疼,既坚强、又脆弱,既柔媚、又无助,让人——或者,让屛璿子一阵心软。 “我就喜欢这种柔柔的弱女子,才有女人味!” 屛璿子妖媚的桃花眼,又开始了撩妹前的放电。 闾丘无情泼冷水: “只要我家主子在,你永远是陪衬。” 屛璿子:“……” 他,他竟然无法反驳! “知道了,你烦不烦?” 屛璿子气得跳脚,这夜魂长什么模样,他又不眼瘸,又不是看不见,不需要这该死的闾丘来多舌提醒。 不过,真的好气人啊啊啊—— 这夜魂简直横看、竖看、侧看、上看、下看,怎么看,都是无可挑剔的美! 夜魂,长得很美丽! 比女人还娇媚,比他还妖娆。 这内心不得不承认的认知,让屛璿子恼火,或许,自己唯一一点点占上风的便是,自己的医术了吧,不过! 这仅有的上风,也被夜魂也压制了啊。 谁让他实力比自己厉害呢! 屛璿子现在心情不怎么美丽了。 他气呼呼的走上前,来到了那个长了六条胳膊的多臂麟猿面前,发泄似的出手、出脚! “嘭嘭嘭——” “咚咚咚——” 一阵拳打脚踢后…… 卿妺一脖子伸的跟鸭脖子似的,就看着那只多臂麟猿身负重伤,一瘸一拐的往前面逃窜…… 卿妺一情不自禁的鼓掌。 “啪啪啪——” 屛璿子完全是将那多臂麟猿当成了出气筒在揍,揍的人家毫无还手之力。 澹台君燚眉头浅浅的拧起。 他负手而立,语气不爽道: “鼓什么掌?吵。” 卿妺一抿抿唇,这个变『色』龙白脸! “情不自禁啊。” 卿妺一扬眉道。 澹台君燚冷冷的开口: “这有什么好情不自禁的。” 扔下几个字,他便抬腿,走在最前面。 卿妺一站在原地没动。 闾丘疾步走了过来,戳着卿妺一的脸蛋,严肃开口: “主子走了,你快点跟上,若主子走丢了,我打死你。” 卿妺一:“……” 她现在不想话,于是,白了眼闾丘后,她不急不慢的往前走去。 尉迟薇薇还站在原地,她眼神缥缈,看向了已经步入黑暗中的几人,心中五味杂全,更多的,是一抹暗伤…… “薇薇,你看上那个美男子了吗?” 这话虽然是右姗以一个问句的形式问出口的,但是,她神情却已经认定了,薇薇仙子,喜欢上了那个长得如谪仙般的美模 尉迟薇薇脸颊一红。 她摇头拒绝: “没有,没樱怎么可能呢,我、我……那样如神般尊贵的公子,一定有很多爱慕他的女子吧……” 着,尉迟薇薇垂下了眼眸。 遮挡住了她眼底的伤腑… 左毓道: “薇薇,我们的关系这么好,你也一直没有把我们当成灵春圣池的婢女对待过,我们伺候了你多年,还会看不出来,你喜欢那美男子吗?” 尉迟薇薇的脸,更加的红了。 她垂着头,不发一言,沉默,就是默认! “薇薇,可是我觉得,那美男子似乎对那个叫卿妺一的女孩子有些不一样啊……” 右姗的话还未完,左毓便白了她一眼,急忙打断道: “薇薇,要不我们帮你吧,帮你制造与美男独处的机会。” “这……” 薇薇抬起头,实在的,她很希望、很希望与美男独处,但是—— “不行,我是灵春圣池的圣女,不能这样,你们也赶紧打消这种念头。走吧,出了黑洞,里面全是纵横交错的暗甬,稍不注意,会『迷』路的。” 完此话,尉迟薇薇迈开莲步,身影很快便进入了黑暗汁… 左毓和右姗两人对视了一眼,心照不宣。 …… 章节目录 第516章 她中毒了 …… 出了黑洞。 眼前反倒是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这里,甬道浑然成,很高,空间很大,顺着甬道直走,十步不到就会出现岔道,纵横交错,就像参大树上的枝丫,没有规律可言。 甬道的墙壁上,类似于是黑泥土。 可是,这黑泥土中,似乎掺和了银子般的,黑中带银,银『色』的亮光,照亮了一条条的、大大的甬道。 “这里,一直走,一直走,能走到尽头吗?” 卿妺一问道。 尉迟薇薇摇了摇头,答道: “不知道,这里的甬道太多太多了,有的人是来探宝,倒不如是来探险的,因为,这里的甬道,就像『迷』宫一样的,很多的甬道,是死的,走到最后,才发现,这是一条死路,只得折返。” “而且,这里面还生存着很多魔兽。” “很多人之所以『迷』路,就是因为突发的状况,比如突然出现的魔兽、出现的阻碍、危险,便会迫使大家如无头苍蝇般『乱』窜,结果导致『迷』路。” 尉迟薇薇一直很啰嗦,可是此刻,不得不承认,她的啰嗦,让大家知道了很多的有用讯息。 屛璿子狠揍了一顿多臂麟猿,气也消了,人也有了活力,他扬扬眉,邪魅开口: “放心,有我在这里,大家不会走丢的,我可是过目不忘,这里的地形、环境,已经深深的烙进了我的大脑。” “但愿如此吧。” 尉迟薇薇轻笑了一声,温和的道。 卿妺一走着走着,突然感觉有一滴水,滴在了自己的脸颊上,她并没有在意,可是,又有一滴水,滴在了她的脸上。 她微微好奇,抬头看去—— 这一看,立马让她背脊发麻。 在他们的头顶上,正紧贴着一条花蛇! 这条蛇,有着无规则的暗『色』纹路,此刻,它扁扁的蛇脑袋,正对着卿妺一的脑袋,嘴里一伸一吸的吐着蛇信子,那滴落在卿妺一脸上的水,估计是那蛇嘴里的……口水吧?! 想着,卿妺一浑身发麻。 “啊……” 同样,头顶上赫然出现的花蛇,让恰好抬头的尉迟薇薇吓了一大跳! 一般,这种无腿无『毛』的动物,女孩子都比较害怕,尉迟薇薇自然也是怕极了。 她身子剧烈的颤抖,往后退去—— 尉迟薇薇的大叫,让众人纷纷抬头。 “什么啊?” 屛璿子挑眉,懒懒的嘀咕了一声。 澹台君燚是走在最前面的,听见了后方的喧嚣,他扭头,视线穿过人群,直接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准确,是卿妺一的脸上! 他眉头微拧。 几步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扳正她的脸,与自己四目相对。 “你做……”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澹台君燚便打断,“别话。” 他的眼神很严肃! “屛璿子,滚过来。” 突然,澹台君燚冲着屛璿子命令道, 屛璿子立马像是接收到讯息的忠犬,飞也似的跑了过去,笑道,“有何……” 他的话依旧没有完,澹台君燚已经拽过了屛璿子,将他推到卿妺一的面前,声音冰凉: “她中毒了,你看看。” 卿妺一:“……” 卿妺一头上冒出三个大大的问号。 她不痛不痒,浑身有劲,哪里中毒了?! 屛璿子眨巴眨巴眼,看向了卿妺一的脸蛋—— 他脸上并没有什么变化,所以,卿妺一也猜不出是个什么情况,她瞪大了眼睛,从屛璿子的眼珠里,只看到了两个的自己,自己脸上……似乎出现了什么黑『色』的东西?! 再细节的东西,她看不清了。 屛璿子『摸』着自己的下巴,一会儿皱眉,一会儿抿唇的,就是不开口。 “怎么样?” 澹台君燚不耐烦了,皱眉出了声。 章节目录 第517章 我只是被我自己恶心到了 屛璿子桃花眼一挑,偷偷的窥向了澹台君燚,他很紧张。 他紧张她! 这紧张的神情,从夜魂的脸上出现,简直堪比母猪上树啊啊啊。 屛璿子在心里亢奋的叫喧着,但是面上,却是一脸的十分从容、十分淡定、十分严肃的样子。 他蹙紧眉头,严谨的开口: “哎……真是可惜了这一张美丽的脸蛋。” 罢,屛璿子重重的拍了拍卿妺一的肩膀,道,“你就节哀顺变吧,你的这张脸,已经彻彻底底的毁了,以后,你就顶着这两坨花斑没脸见人……哎哎哎哟……” 屛璿子话还未完,澹台君燚一把拽过了他,面『色』阴鸷,如发『毛』的猛兽,谁一靠近,就会被他咬死一般。 这样恐怖的澹台君燚,让屛璿子心颤颤的…… “咵嚓——” 似乎是一道亮光闪过。 随即,贴在他们头顶上的那条花蛇,就这样一分为二的砸落了下来。 屛璿子咂舌! 果然,每一次夜魂出手,他都看不清楚。 不过也是,认识夜魂这么久,到现在他也不知道夜魂的级别究竟有多深,他只知道,夜魂很厉害、很厉害,比他厉害很多、很多…… “你一定有办法。” 澹台君燚周身的冷气,贯穿了整条甬道,让人感觉冷飕飕的冷。 屛璿子咽了口唾沫,张张嘴,本来是想要点什么的,但是,偏偏他生就是贱骨头,眼眸微垂,隐匿住心底的雀跃,一本正经严肃的道: “是有办法,但是,现在这条花蛇死了,她的脸,已经无『药』可救了。” 屛璿子垂着头,继续: “卿姑娘的脸上,被这花蛇的毒『液』滴了两滴,只能用这花蛇的毒『液』,以毒攻毒,才能去掉她现在脸上的花斑。” 澹台君燚面『色』阴寒: “你一定有办法将那花蛇再次救活。” 屛璿子:“……” 他翻着白眼,吃饱了撑的吧,救这臭蛇?他看起来很闲吗?! “其实,还有一个办法,比以毒攻毒更好。” 屛璿子神秘的勾起了唇瓣。 澹台君燚薄唇一启,扔出一字: “!” 屛璿子靠近了澹台君燚,压低声音,了一句话后,澹台君燚的表情,有些……腼腆…… 另一边。 卿妺一眨眨眼: “我脸怎么了?” 她问的是尉迟薇薇。 尉迟薇薇从身上『摸』出了一把铜镜,递给了卿妺一,卿妺一举在自己的脸前……一动不动。 她的脸—— 卿妺一瞪大了双眼。 她的脸上,被花蛇的口水……或者是毒『液』,滴中的地方,长出了两块跟那花蛇的肌肤一样的、无规则的暗『色』纹路,恶心吧啦的。 看着真的很恶心! 两块暗『色』花斑,几乎占据了她脸蛋的一半,很明显。 卿妺一蹙眉,嫌弃的打直了手臂,与镜中的自己拉远了距离,『摸』着良心,她自己都看着恶心…… 尉迟薇薇的眼神,在卿妺一和澹台君燚两饶身上交换。 她自然是听见了屛璿子的,卿妺一的脸‘无『药』可救’,内心,竟然腾起了一丝丝的惊喜…… 虽然。 她知道,这样的行为很人、很可耻,但是,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惊喜…… 这样,美男会正眼看她了吧?! 尉迟薇薇心里默默的想着…… “啪——” 镜子被卿妺一一个手抖掉地上,摔碎了。 澹台君燚蹙眉,靠近了她。 “你不要……” 澹台君燚张嘴才刚出三个字,卿妺一便蹙眉,一脸肃穆的样子: “不用担心我,我只是被我自己恶心到了。” 卿妺一咂咂嘴,挑眉时,却发现澹台君燚一双幽深的暗眸,一眨不眨的盯着她,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自己心爱女饶眼神一样。 卿妺一吓了一跳! 而此刻,屛璿子强忍住内心的笑意,缓缓的挪到了角落处,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腑… 好戏即将上演! 章节目录 第518章 不想恶心别人,跟我来 澹台君燚一直盯着卿妺一看,看了很久,他才道: “丑成这样,估计也没人要了,以后待在我身边……当丫环吧!省的出去恶心别人。” 卿妺一:“……” 屛璿子原本以为夜魂会来一场深情告白,结果,这的是什么鬼?! 他可是冒着大风险,在干这件事情啊! “你刚刚跟主子了什么?” 闾丘靠近屛璿子,问道。 “什么我了什么?” 屛璿子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反问。 闾丘冷嗤道: “你靠近主子,故意压低声音的,比以毒攻毒还要好的办法,是什么?” “你自己等着看啊。” 屛璿子成心不告诉闾丘,闾丘问了两遍也就不问了,默默地徒了一旁,当起了一个好侍卫的样子。 卿妺一『摸』着自己的脸,叹息: “哎……妒红颜,我虽然长了一张美丽的脸,但是,却被老这样无情的夺走,我有点心痛,哎……” 澹台君燚眉角微挑,纠正道: “是这条花蛇。” 卿妺一:“……” 卿妺一自然知道白脸的话是什么意思。 她刚刚,妒红颜,老无情的夺走了她的美丽脸蛋,白脸是这条花蛇,她当然知道是这条花蛇的毒『液』干的,这白脸,故意拆她台啊? “我拒绝。” 卿妺一板着脸。 此时,她脸上的花斑在渐渐地扩散…… 皇上不急太监急。 屛璿子忍不住道: “夜……老大,你赶紧啊,都扩散了,一会儿再不赶紧……我也没辙了。” 其实,不是没辙,是嫌麻烦,但更多的,是看好戏! 自然,屛璿子不会将心里所想的告诉夜魂,除非,他是想死了…… 澹台君燚突然握住了卿妺一的手,紧紧地握住,“不想恶心别人,跟我来。” 完,也不管卿妺一的反应,直接就走。 屛璿子:“……” 不带这样的,他要看,他要看! 想着,屛璿子弓着身子,跟上去了…… 闾丘面『色』无异,悄无声息跟上,不好奇,他是装的…… 尉迟薇薇眉头微微的皱起,她心中,突然有些不安起来,不出来,怪怪的,心慌慌的。 看着早已消失在她眼前的几人,她奔跑着追了上去—— …… 甬道内。 一道屏障,阻碍了屛璿子几饶前进。 “这又是什么啊?!” 屛璿子快要抓狂了。 闾丘眼底闪过叹息,“主子施的消音障,不仅过不去,还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屛璿子努力的睁大眼睛,看向甬道前方…… 墙壁的黑泥土中,夹杂有银『色』泥土,散发着如月光般淡淡的光亮,所以,也不至于一片漆黑…… 消音障内。 卿妺一看着近在咫尺的澹台君燚,一双眼睛如星辰般,晶晶亮的望着他。 澹台君燚有那么一瞬间,口干舌燥。 他头一埋,唇,落在了卿妺一脸上的——恶心吧啦的花斑上。 她惊恐的瞪大了眼眸。 突然,被澹台君燚唇挨着的脸上,传来一阵巨疼…… 卿妺一抬手,推他。 白脸,亲她就算了,还咬她?! 但是,澹台君燚的身子,如屹立不倒的高山,任凭卿妺一怎么使劲,他都纹丝不动,反而…… 卿妺一吼道: “你、你在吸什么?” 她感觉到。 白脸冰冰凉,但是却柔软的唇,落在她的脸蛋上后,咬破,继而,他便开始吸、吮起来…… “噗……” 往地上啐了口黑血,澹台君燚大手继续勾住卿妺一的后脑勺,嘴用力的吸着她脸上的花斑…… “你、你……” 卿妺一一时间,有点不知道些什么。 章节目录 第519章 给我当贴身丫环,好好伺候我 卿妺一的背脊紧绷绷的,心跳的有些不规则…… 这感觉……好……好陌生啊…… 她知道,这是白脸亲口在帮自己吸出脸上花斑的毒吧…… 她老老实实的,没有动。 嘴张了半,还是道: “男神大人,你不会中毒吧?” 澹台君燚又吐出一口黑血,凉凉的道,“我没你那么蠢。” 之后,他又埋下了脑袋。 消音障外。 屛璿子脖子伸的长长的,满脸的『淫』-笑,“嘿嘿嘿,亲上去了,亲上去了……我就是那么一,没想到,夜魂真的会亲自动口……” 这花蛇的毒『液』,并不致命,但是却很烦人。 不用嘴尽快吸了,毒『液』会扩散,其实,这种毒,在屛璿子的手上,一颗『药』丸就能轻易解决,不过—— 他就是想看戏嘛! 难得遇到了夜魂的克星,没错,卿妺一这妞,一定是夜魂这家伙的大克星! 哈哈哈—— 屛璿子无声大笑。 闾丘脸『色』一沉。 他似乎明白了,屛璿子之前的那个比以毒攻毒还好的办法,是什么了。 无非就是,用嘴,吸出来! …… 卿妺一瘪瘪嘴,她整个人被禁锢在他的怀里,贴的很近、很近…… 澹台君燚占有欲很强,他一手扣住卿妺一的后脑勺,一手勾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脑袋,这个姿势…… 哎—— 卿妺一一言难尽。 她脖子酸…… “男神大人,好了没啊……” 弱弱的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澹台君燚的回答,他反而,动作更加粗鲁了,手上加了力道,嘴上也由吸……变成了又吸又凯… 卿妺一微微蹙眉。 讲真,她内心是震撼的! 她脸上的花斑,她自己看着都恶心,跟蛇皮一样的纹路,着实看着都挺反胃,更别下口了…… 白脸,居然都没有犹豫的,直接下嘴了! 他…… “男神大人,你为什么要给我吸花蛇的毒啊?” 想着,卿妺一问道。 “噗……” 澹台君燚又吐出一口血,这一次的血,已经是正常的红『色』了。 “欠我一个人情,给我当贴身丫环,好好伺候我。” 澹台君燚的话,一如既往的是用命令的语气,着霸道的话。 得亏是有一层消音障,若非不然,闾丘又要第n次惊讶了。 主子的身边,可是连一只雌『性』的猫都不许靠近的史诗级禁欲洁癖男人,不仅屡次靠拢卿妺一,还主动给卿妺一吸蛇毒,这…… 主子你的洁癖呢?! 卿妺一抬眸。 白脸的嘴唇上,沾着她的血…… 正顺着他薄薄的嘴唇往下流。 此时的澹台君燚,妖娆极了,他就像是一个悠远的远古吸血伯爵,容如冠玉,唇齿含笑,明眸轻雾,眉蕴雅韵,不染半点红尘! 卿妺一看呆了。 “是不是觉得我很好看?” 澹台君燚低低的笑着…… 卿妺一点零头。 澹台君燚笑的更欢了,他第一次因为自己的容貌而自豪。 “是不是感觉自己赚翻了,能伺候我,是你三生的荣幸?!” 澹台君燚继续蛊『惑』…… 卿妺一:“……” 她眨眨眼,回魂了。 “咳咳……” 卿妺一咳嗽了几声,想要趁机与白脸拉开一点距离,但是,事实证明,她想多了。 她的脑袋,被白脸禁锢的很结实! 澹台君燚依旧保持那个姿势,一手扣住卿妺一的后脑勺,一手勾起她的下巴。 卿妺一根本挣脱不开! “谢谢男神大……” 她是一个有礼貌的孩纸。 “你男神大人喜欢实际『性』的感谢,比如,我刚刚的,贴身伺候。” 澹台君燚薄唇勾勒唯美,恍惚了卿妺一的眼,让她的心……痒痒的…… 章节目录 第520章 不用手,用嘴就好 澹台君燚临风卓然而立,那是谪仙的出尘与静雅。 卿妺一挣脱不开,干脆认命了: “男神大人,现在当贴身丫环已经过时了,早就不流行了。” “哦?” 澹台君燚浅笑: “一一你的意思,是想以身相许?” 卿妺一恶寒! 什么一一? 叫的她背皮发麻。 以身相许? “我愿意当贴身丫环!”卿妺一乖巧的微笑。 “嗯。” 澹台君燚松开了手,黑眸幽深,深不见底,“我就知道,一一你还是喜欢伺候我的。” 卿妺一:“……” “现在,过来。” 澹台君燚对着卿妺一点零头。 卿妺一抬眉,看着就离了自己两步远的白脸,过去?过哪里去? “没听见?” 澹台君燚抬起大拇指,轻轻拭去了嘴角还未干涸的血迹,然后,轻轻的放入了自己的嘴里,这血,是她的,现在,她的血,已经进入了他的身体…… 澹台君燚轻笑着看着面前的卿妺一,幽幽开口: “你再不过来,若是我过去的话,你就要接受惩罚,……丫环。” 卿妺一扬起无邪的笑脸,往前走了一步。 仰头,道: “男神大人……哦,现在是不是要叫主子啊,主子,我过来了。” “记住。” 澹台君燚轻点了卿妺一的鼻尖一下,眼神中带着一抹坚毅: “我,是你唯一的男神大人,记住了?” 卿妺一点头: “记住了,男神大人。” “很乖。” 澹台君燚满意的点点头,抿笑道: “现在,替你的男神大人擦嘴。” 卿妺一:“……” 她黑着脸,尬笑,“男神大人,你的嘴很干净啊。” 澹台君燚蹙了蹙眉: “你眼睛被眼屎糊住了吗?没看见我替你吸了蛇毒后,满嘴都是你腥臭的血?” 卿妺一蹙了蹙眉,抬起头,视线落在澹台君燚的嘴唇上,鲜红鲜红的,很妖孽! “用袖子擦可以吗?” 咽了口唾沫,卿妺一问道。 “不校” 澹台君燚直接拒绝。 卿妺一有些烦了,扬眉,“你不可能让我用手吧?!” 澹台君燚眼神沉静而幽深,没有笑意,没有愤怒,深邃的锁定着卿妺一的双眼。 他抬起双手,捧住了卿妺一的脸蛋,她的脸,暗『色』的花斑渐渐消退,开始变得白皙,但还有一些未消殆的红印,很难得,从她的脸上看到类似于红晕的红印。 暗红暗红的,不细看,还以为是她脸红了。 “不用手,用嘴就好。” 澹台君燚出这句话后,身子前倾,头一垂,覆盖在了卿妺一的嘴唇上! 他吻着她柔软的唇瓣,一寸寸,一点点,轻轻地、柔柔的,亲着她…… 他的动作温柔细腻,心翼翼。 卿妺一眼睛睁的如铜铃似的,她短暂的失神后,很快回了神,下意识想要别开脑袋,可是—— 可是。 他钳制的很死、很牢,根本没缝隙让她钻,就是连一个的别开脑袋,她也做不到,更别推开他了! 卿妺一,根本无处可逃。 好久、好久…… 澹台君燚缓缓的放开了她,伸出红舌,『舔』了『舔』自己的唇瓣,自悟自了一句: “嗯,没有血腥味,干净了。” 卿妺一:“……” 所以,她刚刚是又被这白脸给强吻了?! 她举起自己白嫩嫩的手,『摸』着自己不用看也知道肯定被亲的很红、很肿的嘴唇,一阵暗恼。 白脸! 反观澹台君燚,他的眼神凝定如渊,居高临下,像神在云海之涯,餍足至极,嘴角的浅笑,让卿妺一觉得好生刺眼。 章节目录 第521章 要不要我牵着你啊? “笑什么啊,你牙白啊?” 嘀咕了一句,卿妺一转身,还未迈开步子呢,手臂就被澹台君燚抓住了: “贴身伺候的,你要去哪?” “你现在需要伺候吗?” 卿妺一反问。 “……嗯?” 澹台君燚短暂的一愣后,随即,理所当然道,“贴身伺候,顾名思义,就是要一直贴身在一起,万一遇到类似于刚刚那种情况,你才好第一时间伺候我。” 卿妺一那个粗气啊…… “对了,他们呢?” 卿妺一扬眉,突然发现,屛璿子他们一直一直都没有跟上来啊?! 莫非不是,走丢了? “走丢了吧。” 澹台君燚的回答,让卿妺一瘪嘴,自己这种跟他想到一块儿去聊感觉,真不好。 “你以为大家都跟你一样啊,走丢就走丢。” 卿妺一的是大实话,白脸,是路痴,所以,他会在不经意间,就理所当然的自己把自己走丢了…… 澹台君燚眼眸流彩『逼』人,凝视卿妺一的时候,静若明渊。 他道: “所以,我需要一个贴身伺候的你。” 卿妺一:“……” 啊呀! 怎么又把话题给转回来了? “那要不要我牵着你啊?” 卿妺一阴阳怪气的道。 澹台君燚眼底一喜,伸出了自己的大掌,骨节分明的,细长细长的,“拿去牵。” 卿妺一快要抓狂了! 这个白脸,她打又打不过,骂又骂不过,还老是占自己的便宜,如今,她怎么稀里糊涂变成他贴身丫环的,她都还处于懵懵懂懂的阶段。 卿妺一感觉,她是着了他的道了! “赶路。” 卿妺一恨恨的跺脚,直接往甬道前方走。 澹台君燚打了一个响指,那层消音障直接消失。 在消音障外苦苦守望的屛璿子是差点一个踉跄。 在消音障内的任何声音,外界不会听见分毫,同时,这消音障又像是一个屏障,打不破,消不灭,只能隔着一层玻璃般的透明屏障,眼巴巴的瞅着…… 随着屛璿子和闾丘的走远,原地,尉迟薇薇却一直没动。 她呆呆的,愣愣的…… 刚刚消音障里面发生的事情,他们都看得一清二楚! 同时,也看红了尉迟薇薇的眼。 她的泪水,情不自禁的滑落,他们,真的好般配,她本不信一见钟情的,原来,只不过是那个让她一见钟情的人,还没有出现罢了…… 一直到—— 一直到,这个神秘男子的出现,她相信了一见钟情。 可是为什么,当她看到他们拥吻在一起的时候,她的心好难受、好难受、好难受…… 这个连正眼都没有看过她的男人,的确让她心痛着…… 左毓上前,亦是跟着尉迟薇薇心痛的不知道怎么安慰,只是不住的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 右姗叹息道: “薇薇,你别太难过了,咱们走吧。” “我没事,哭出来好多了。” 尉迟薇薇红着双眼,淑女而又心翼翼的擦掉脸上的泪珠,扭头,对着左毓道: “我妆花了吗?” “没樱” 左毓摇了摇头,认真道:“薇薇是最美的。” “噗——” 尉迟薇薇破涕为笑,“你啊,嘴巴还是这么甜,就会哄我开心,左毓、右姗,有你们真好,走吧,我们赶紧跟上去,别走丢了。” 完,尉迟薇薇先行一步。 而左毓和右姗,却没有动,她们对视了一眼,然后默契的点零头…… …… 一直顺着甬道前校 屛璿子好不容易追上走在前面的卿妺一,一把抓住了她的衣袖,现在的屛璿子,已经彻彻底底拜倒在了卿妺一的裤子下。 章节目录 第522章 中级九阶的玄兽 屛璿子内心那个激动啊…… 那个古板孤高、冷漠邪魅、拒人万里之外的夜魂圣尊大人,身边……他的身边,终于有敢靠近他三步近,还、还亲上聊雌『性』动物了,他激动啊! 他替这个从未近过女『色』的夜魂大人激动啊。 “妺一,我……” 屛璿子才刚张嘴,便被澹台君燚给一把扔开了,“走远点。” 屛璿子炸『毛』,他可没错过刚刚夜魂那嫌弃的如丢抹布一样的眼神,他不服气的大吼道: “凭什么?!凭什么?!” 澹台君燚淡淡的擦拭着自己的手掌,慢悠悠开口: “你长得太磕碜,碍眼。” 屛璿子:“……” 他简直无语到吐血好吗? 就他屛璿子的美丽长相,放眼出去,谁不夸一句盛世美颜? 咳咳,只不过,前提是远离这个夜魂妖孽的情况下…… 不过,好无耻啊! 居然敢昧着良心这种大谎话,这是不是就是传中的有异『性』没人『性』? 自然—— 屛璿子心里的这些呐喊,他没那个胆子出来,他很珍爱生命的…… 澹台君燚鸟都没鸟他,只是眸子却在这一瞬间,微微的眯了起来…… 甬道前方,出现了一些细微的金『色』光芒。 自然,在全程都是银光的情况下,这一点点的金『色』光芒,显得如黑暗中的亮光一样显眼。 卿妺一挑眉: “刚好,活动筋骨的时间到了。” 她受了这个白脸一肚子的闷气,终于可以发泄了! 跟随着卿妺一的脚步,大家心翼翼的。 澹台君燚伸手,貌似习惯『性』的抓住了卿妺一的手,卿妺一蹙眉,猛甩了两下,没甩开,也就放弃了。 众饶目光,都注意着前方那诡异的金光。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而闷耳的魔兽吼叫声,传了来—— 这一路从黑洞中进入这甬道后,一直没有发现任何的魔兽痕迹,甚至连一根魔兽『毛』也没发现,这也不知是走到了什么地方,竟然会突然出现魔兽。 且不这魔兽的等级,光是出现在这里的这头魔兽,就足以明,这里,应该有宝物?! “这是头中级九阶的玄兽。” 澹台君燚的声音,低低的传来。 “嘶——” 卿妺一倒吸一口凉气。 中级九阶的玄兽,那是怎样的概念?! 就好比——类似于人类修炼玄气的玄灵九阶! 即将步入玄王的可怕境界! 卿妺一现在才是大玄师三阶,这距离玄灵,可是整整掉了一辈啊,何况,那头魔兽,还是步入九阶瓶颈期的大家伙? 卿妺一傻眼了。 发泄个『毛』啊! 活动筋骨个屁啊! 这自己冲过去,就是赤果果送死啊! 卿妺一微微扭头,看了眼澹台君燚。 此时的他,一如既往的淡定着……似乎火烧眉『毛』,他都不会紧张般…… 自己要猴年马月,才能修炼到白脸的这个境界啊? 卿妺一在心里叹息了一声。 “咱们赶紧离开这条甬道。” 尉迟薇薇严肃而又急切的道。 “离什么开?不知道要迎刃而上吗?” 屛璿子幽幽开口。 尉迟薇薇震撼住了。 自从他们第一批来到圣棘岛,她的视线、她所有的关注点,都是在那个神秘美男的身上,直到现在,她甚至都还不知道他的名字…… 原来,这神秘美男身边的人,也是这么的强吗? 想想,好像是呢—— 当初守在黑洞中的那只多臂麟猿,可是被这个叫做屛璿子的男子几拳几脚,给打的抱头逃窜呢…… 章节目录 第523章 你记住啊,我回来时,你要主动 尉迟薇薇的视线,悄悄地落在澹台君燚的身上,只要他在,她就安心了…… 卿妺一抿着唇,视线直直的看着前方。 那弱弱的金光,似乎散发着诱『惑』的吸引,中级九阶的玄兽,对于白脸而言,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那样容易吧?! “你们等着,我去解决了那畜生就来。” 屛璿子撸起袖子,一脸的气势汹汹。 “要不我去吧。” 澹台君燚嘴角微勾,似笑非笑,出的话,就像是在问‘今的气好不好’这样随意。 屛璿子惊讶了。 他扭头,瞪直了眼。 他没听错吧?这夜魂会出手?就是因为那头区区中级九阶的玄兽?! “……额,好啊,咱们一起。” 屛璿子慢半拍的点零头。 闾丘正想跟上,澹台君燚挑眉,斜睨着卿妺一道: “留下来,保护她。” “不是……” 卿妺一上前一步,那刚刚被澹台君燚松开的手,让她有一种错觉,就好像,这一松开,就是……永远。 “我是你贴身丫环。” 第一次,卿妺一居然理直气壮的出了这种超级低阶、又很lo的职位,语气还趾高气扬的。 澹台君燚好笑。 但是事实上,他也笑了,淡淡一笑,醉人如梦,他点头: “我知道。” “所以……” 卿妺一的话,还没出来就被扼杀在喉咙,澹台君燚薄唇一启,道: “所以,当我回来时,你记得帮我擦血。” 着,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地点零卿妺一的樱桃嘴。 卿妺一脸『色』一黑。 想起了刚刚这白脸让她擦他那带血的唇瓣,是那啥……用嘴巴擦的,所以! 卿妺一额头拧成了一个‘川’,所以,自己又一次被白脸调、戏了啊?! 澹台君燚显然心情很好,笑容看起来傻傻的。 他伸出长臂,一把将卿妺一的身子拽进了自己怀里,紧紧抱住她,好一会儿,在她的头顶落下一吻后,才松开,眉开眼笑: “你记住啊,我回来时,你要主动。” 卿妺一蹙眉: “什么啊?!” 澹台君燚只是伸出食指,轻轻的摩擦着卿妺一的薄唇,“笨蛋,你是什么?” 卿妺一貌似懂了。 她无语的别开脑袋,别搞得这么暧、昧行吗? “快滚。” 从牙缝挤出两个字,卿妺一不想跟白脸话了。 “嗯?再一遍。” 澹台君燚淡淡开口。 卿妺一十分霸气的扬眉,吼道,“老子让你快滚,耳聋?!” 但是。 如此霸气的行为,在卿妺一的脑海一闪而过后,就没了。 现实,是这样的—— 卿妺一面带微笑,笑容得体大方,她挥舞着手里的丝帕: “你早去早回,我在这里等你回来哦。” “乖。” 扔下一字后,澹台君燚转身,走的果断。 卿妺一靠近屛璿子,拽了拽他的衣袖,声道: “你……” 本来,卿妺一想,让他看好白脸,免得他又走丢了,还要连累她去找。 但是,她后来一想,自己是魔怔了吗? 就前面几丈远的距离,白脸能走丢?! “怎么啊?” 屛璿子笑嘻嘻的道: “是不是让我看好他,免得他受伤啊、走丢啊之类的?” “不是。” 卿妺一翻着白眼拒绝,“我想,放心去吧,死了我会给你收尸的。” 屛璿子:“……” 他『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我貌似,没有得罪你吧,你至于这么残忍的诅咒我?” “不是。” 卿妺一认真的摇头: “我只是让你心里安心一点。” 章节目录 第524章 宝物现(1) 闾丘眼眸有些深沉,他看着前方被大石阻拦的甬道后,那微微的、弱弱的金光,眼神很严肃,表情很严峻。 屛璿子笑笑: “女人,都爱口是心非。明明就是担心他,对不对?” 屛璿子抬了抬眸,眼底一道幽深的锐光滑过,然后,他视线落在了甬道前方,道: “放心好了,他会完好无损回来的。” 完这话后,屛璿子直奔甬道前方而去—— 卿妺一微微的拧眉。 看着那道大红『色』的衣袍,在自己眼前一闪而过,便消失在了那道阻碍众人视线的大石后…… 心里莫名其妙感觉到了,事情,似乎并不简单。 …… 一个空旷而干净的洞**。 这里,正是那盘膝坐在泉水中央打坐的老妪的那个洞『穴』。 此时,她双眼轻轻阖着,神情依旧平静。 “他突然出现在圣棘岛,你以为,会像表面那样简单吗?!” 这一道声音,苍老,悠远,是一个老者的声音。 突兀响彻在这空旷洞『穴』的男声,老妪似乎早就知晓了般,脸上冷静的看不出丝毫的波动…… 她依旧双眼闭着,淡淡的开口道: “我已经退隐到这岛屿二十载,外界的事情,我现在一概不管,他的出现,也令我感觉好奇,但,仅仅是好奇。” “你就不怕他是为了二十年前的事情,来找你报仇?!” 老者的声音,再次响起。 在这个如仙境般的洞**,只能看见泉水中央打坐的老妪,而这神秘的话老者,却只闻其声,不见其人…… 诡谲! 老妪面『色』淡漠,苍老的容颜上,布满了岁月的沧桑,但是双眼中,却是坚决与锋利。 “怕?” 老妪冷冷一笑,冷嗤: “乔默,我们五人中,你还是一如既往的最胆,哈哈哈——” 那名唤‘乔默’的老者,沉默了。 少顷,他道: “好,既然如此,你不怕,那我也不怕,那我就让人去探探他的底。” 完此话,空旷的洞**,一道黑影,一闪而过—— …… 甬道内。 前方的打斗声,超出了卿妺一想象的激烈。 就算是一只中级九阶的玄兽,白脸和屛璿子两个人,会打的这么凶残吗? 卿妺一有些不信。 她抬腿,向前走了一步,但是,闾丘却拦住了她,“别『乱』动。” 卿妺一蹙眉: “我去帮忙。” 闾丘丝毫也不给卿妺一面子,嫌弃道: “你只会帮倒忙,你太弱。” 卿妺一:“……” 也是,卿妺一虽然恼火,但又不得不承认的是,自己跟这群人比起来,的确弱爆了,但是—— 卿妺一扬眉: “我现在弱,不代表我以后也弱,还有,我不需要别人保护我,麻烦。” 罢,她斜眼睇了眼面『色』有些不对劲的闾丘。 卿妺一轻轻的咬了咬自己的下唇,她又不是傻子,从白脸主动进去,并让闾丘留下来保护自己,就处处充满了不寻常! “我跟你,你现在保护我,才是多事。” 卿妺一难得的严肃起来: “我可没什么厉害的仇人,你站在我身边保护我,只会将你家主子的仇人转移连累在我的身上。” 卿妺一的话,很难听,很容易让人产生一种狗咬吕洞宾的感觉,但是,无疑,她的话,是事实。 “你——” 闾丘蹙眉。 她也知道了? 拧拧眉,闾丘点头,“我会在暗处保护你。” 卿妺一:“……” 她微微感到无语。 其实她的意思,很显着,就是让闾丘去帮自家的主子,不过,细细想来,白脸既然已经发号了施令,那闾丘就会誓死保护自己吧?! 卿妺一是真的不喜欢,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她比较喜欢靠自己。 章节目录 第525章 宝物现(2) 闾丘在完暗中保护卿妺一的话后,便隐匿了起来。 尉迟薇薇双眼一眨不眨的注视着正前方,里面……似乎越来越激烈,已经很明显的听出,里面传来兵器与兵器的碰撞声,还有魔兽的呜咽声。 尉迟薇薇心中紧张,奔了过去。 卿妺一也跟着跑,只是,刚跑出没多远,就被不知从哪儿冒出来的闾丘给拽住了! 卿妺一炸『毛』: “我现在没事,你拽我干嘛?” “主子让你不许靠近。” 闾丘答道。 卿妺一睇着他,道,“他没。” “是没。” 没想到,闾丘也没反对,扔下这三个字后,又理所当然的开口: “但是我看得出来,主子不愿让你靠近。” 卿妺一:“……” 卿妺一感觉淡淡的头疼。 这种被人保护的感觉,对她而言,真是很累赘,很麻烦! 好像她真的很没用似的。 “啊——” 一声尖叫,从前方传来,是尉迟薇薇的惊叫声。 卿妺一一把甩开了拽住自己手臂的闾丘,飞奔了过去。 这个被大石挡住的甬道口,就像是一道门,轻轻一推,开了! 卿妺一环视了一圈。 里面是空间很大的一块空地,光线也很亮,那黑『色』泥土的墙壁上,掺和着金『色』的泥粉,所以,这里会散发着淡淡的金光,比外面的甬道散发的银光要高端些。 这块空地很『乱』! 到处都是战斗后留下的痕迹、血迹,有魔兽的爪痕,刀剑的划痕。 偌大的一块空地,除了软在地上的尉迟薇薇,便是四脚朝,躺在地上奄奄一息的青眼獠虎! “你看见什么了?!” 卿妺一侧头,问着被左毓和右姗扶起来的尉迟薇薇。 尉迟薇薇眉头深锁,眼中布满了惊骇,迟迟未回神! “薇薇,薇薇……” 左毓用她那就像是充了气的结实手臂,轻柔的摇晃着尉迟薇薇,嘴里不住的轻唤着她的名字,如此,好一会儿,她才渐渐的回神。 “你没事吧?” 右姗关心的问道。 尉迟薇薇摇了摇头,声音带着淡淡的颤音: “有人……有黑衣人,大概五六个黑衣人,奇怪,这里怎么会有黑衣人呢?!” 尉迟薇薇缓缓的开了口,又道: “我看的不是很清楚,他们打作一团……好厉害,比我师傅都厉害……但是,后来他们逃了,屛璿子和那位公子也追出去了……” 尉迟薇薇垂下头。 她擦掉了嘴角的血迹,这些人,究竟是什么人? 怎么会这么强悍? 她不过才靠近了一息的时间而已,就被他们战斗的玄气所波及,心口一阵一阵的闷疼,最后,血气上涌,直接吐血! 要知道,她的实力,可还算是不错的。 至少在整个圣棘岛上,除了他的师傅大圣女月莲外,就属她的功法最高! 没想到—— 如今,仅仅是受到波及,她便吐血头晕…… “黑衣人?” 卿妺一嘴里喃喃着,视线直接落在这块空气的唯一一条出口——拱状的甬道口上。 想也不想,飞也似的跑了过去—— 闾丘眉头紧蹙,没有阻拦,跟了上去。 尉迟薇薇擦掉了嘴角的血渍,“咱们赶紧追上去看看。” 圣棘岛上,这第一波到达的,就是卿妺一他们几人,而这身份神秘的几个黑衣人,看身材,明显是男人,所以,排除了是灵春圣池之饶假扮,那么—— 就只能是外面的人! 要知道,灵春圣池的弟子,皆是女子,除了在每年的七月初七近日,会迎来外面男男女女的人,前来垂钓圣棘鱼,除此之外,岛上,皆是女子! 章节目录 第526章 宝物现(3) 跑出了这块空间很大的空地,前面,又回归了散发着银光的甬道。 一路赶来,卿妺一等人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 “我看……” 尉迟薇薇开口,只是,她的话,才出了两个字,甬道内,便传来了一阵摇晃…… 就像是,地震了般。 “怎么回事?!” 左毓眉宇一拧,神『色』慌张,她下意识的看向了一旁的右姗,道: “这是怎么回事?!” 右姗看着她,眼神震惊,回应道: “不知道,我不清楚。” 这两饶对话,表面上看上去,没有丝毫的『毛』病,可是隐约间,又像是隐藏着什么似的,给人一种她们在打哑谜的感觉。 “难道……”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尉迟薇薇猛然间开口: “是因为公子在与那几个黑衣人战斗吗?!” “我看没错。” 右姗接话道: “薇薇你那美男和屛公子正在与黑衣人对打,这里可是奎『穴』洞,地下洞『穴』,稍不注意,会塌陷的!” 右姗的话刚一落下,又一阵摇晃传来…… 这一次的摇晃,比第一次的要猛烈许多,也持久了许多…… “各自心点啊。” 卿妺一扶着墙壁,对着身后的人了一声,便心的继续前进。 如今,在这甬道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只能咬紧牙关直走! 依旧是错综复杂的支甬道,如参大树的树根,看的人眼花缭『乱』…… 卿妺一不知道选择哪一条甬道走,全程只能靠瞎走,好听点,是凭直觉走。 很快—— 卿妺一也不知道自己走到什么地方了,反正,这里,多出了一些骸骨,这些骸骨,很明显,是饶…… 尉迟薇薇咬着樱唇,道: “看来,曾经来圣棘岛垂钓圣棘鱼的人,慕名来此奎『穴』洞探宝,却不幸丢了『性』命。可惜,太可惜了……” 卿妺一不禁瘪嘴。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么浅显的道理,这不食人间烟火的薇薇仙子,恐怕是一辈子也不会懂了,只会同情心各种泛滥…… “轰轰轰——” 突然,又一阵剧烈的摇晃传来,这一次,还夹杂了砸落的碎石。 “微微,快走,这地方太危险了……” 左毓焦急的大喊。 一行人,双手护头的一路狂奔…… 卿妺一是跑在最前头的。 她似乎成了专业的领路人,身后的几人,莫名其妙的就跟着她的线路跑,以至于这摇晃结束后,他们一行五人都没有走丢。 靠着墙壁,卿妺一开口: “大家休息一下。” 这话的时候,她的视线,环顾着四周,打量着周遭的环境。 这里,出现了三个黑洞,三个黑黝黝的洞。 这三个黑洞,没有银光的照亮,显得格外的恐怖和阴森! 卿妺一缓缓的靠近…… 闾丘无条件、没理由的也跟了上去。 站在三个黑洞的前方,卿妺一在……点兵点将,最后,她点中了中间的那个黑洞,于是乎,她抬腿,一边从空间装备中拿出了火折子,一边往里走。 默默跟在她身后的闾丘:“……” 尉迟薇薇看着往中间那个黑洞中走去的卿妺一,眉宇闪过一丝佩服,她的胆子,真的好大! 没有多想,尉迟薇薇跟了上去。 这一次,左毓和右姗两人,却没有跟着进去,而是转身,进入了另一条甬道…… …… 卿妺一手中,拿着跳跃着微弱火光的火折子,缓缓前协… 这黑洞中,飘出阵阵阴森而又冷飕飕的寒气,让人冷不丁的想要胡思『乱』想。 约莫步行了一炷香的时辰。 进入了一块空地,这一块空地,与之前的有所不同,这里,散发着幽幽的绿光,诡异的同时,又十分的瘆人! 章节目录 第527章 宝物现(4) 这个散发着绿光的空地的四周墙壁上,有十分光滑的圆洞,这些洞,或大、或,但是,每一个洞,都是变态的圆,跟太阳似的,圆圆的。 这些洞,有的大的,可以挺直背板,走进去一个人。 有些的,或许连手指头都塞不进去…… 密密麻麻,看的人背皮发麻! “吱吱吱——” “沙沙沙——” “窸窸窸——” “窣窣窣——” 瞬间。 在这个散发着绿光的空地中,出现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这些声音,从最初的窸窸窣窣,到最后如蝉鸣般刺耳,让卿妺一下意识后退了好几步。 各种各样的、『乱』七八糟的,就像是蛇鼠虫蚁的叫声,一起出现在耳边,那滋味,脑子都要爆炸! “这……这是什么、什么声音?!” 尉迟薇薇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询问道。 “沙沙沙——” 她的话刚一落下,从一个大拇指大的圆洞中,游出了一条细蛇,那细蛇吐着信子,一游一游的到了尉迟薇薇的脚底,恰好,她一垂头! 这借助着阴森森的绿光,那细蛇着实将她吓了一大跳。 “啊——蛇啊——” 大吼一声,她抬起一脚,一脚便踩在了蛇头上,脚底用力。 只听“啪”的一声,卿妺一可以想象得出,这是蛇脑袋被爆、头的声音…… 尉迟薇薇后退开去,使劲的在地上摩擦着脚底的血『液』和蛇的脑浆,卿妺一半张着嘴,侧头,所谓人不可貌相,尉迟薇薇……也挺猛啊! 她还以为,这薇薇仙子顶多将那蛇踢开呢…… 弥漫在这幽幽绿光空地中的血腥味,很浓烈,也很腥臭。 那墙壁上无数的、大大的圆洞,就像是这块空地的眼睛,让人莫名其妙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快走。” 闾丘的提醒,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卿妺一看见—— 此时此刻,从那些圆洞中,正飞快的爬出了蚂蚁、老鼠、蛇、不知名虫子…… 从大洞中,钻出的都是大块头的魔兽,比如,那有人高的圆洞,就从里面奔出了浑身漆黑的黑牙野猪,还是浑身带刺儿的那种。 瞬间—— 这个充满绿光的空地,从一开始的空旷,已经布满了蛇鼠虫蚁、魔兽昆虫…… 什么地火蜥、三足毒蟾、地『穴』魔蛛、黑面蝎、雷蜈蚣…… 等等等等。 唯一的相同点,就是,这所有的魔兽昆虫,都是身带剧毒的! “次奥!” 卿妺一大嚷了一声,眸子大睁,快速的踢飞了往自己冲来的青面黑狼,然后掉头就跑…… 尉迟薇薇也来不及反胃恶心,赶紧往来时的甬道撤! 闾丘断后。 一路不要命的狂奔…… 卿妺一的两腿,跑的就像是要飞起来了似的,那铺盖地的蛇鼠毒虫,竟然能够‘和睦’的生活在同一片屋檐下,让卿妺一多多少少有几分惊讶。 一路惊悚的刚奔出甬道口,卿妺一还没来得及抬头,后脑勺,便传来了一阵硬物撞击的巨疼,她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右姗扔掉了手里的石头,弯腰,将卿妺一直接轻松的扛在了自己结实的肩上,对着左毓道: “我现在去岔甬的最后一条甬道。” “好。” 左毓点点头,“我们一会儿碰面。” 右姗回应了一声后,便扛着卿妺一,轻车熟路的往其中一条甬道奔去—— 左毓将那块击打在卿妺一头上的石头,一拳碾成粉末后,尉迟薇薇也跑了出来。 “薇薇。” 左毓道。 “恩?” 尉迟薇薇诧异的环顾了一圈周围,“妺一姑娘呢?” 左毓淡定的回答道: “她直接顺着这条甬道跑过去了。” 着,左毓随手指了一条甬道,继而,她转移开话题,“薇薇,你们在里面遇到了什么?怎么会这么慌张的跑出来?而且,刚刚我问妺一姑娘,她都没有回答我,直接就逃也似的跑了。” 章节目录 第528章 宝物现(5) 尉迟薇薇捂着自己的胸-脯,喘着粗气,摆了摆手道: “里面太恐怖了,以后与你细,总之,现在快走。” 左毓点零头。 …… 卿妺一后脑勺疼的厉害,加之,一颠一波的,她的头一下一下的撞击在跟墙壁一样坚硬的右姗的后背上,让她很快苏醒了过来…… 睁眼。 卿妺一蹙眉。 自己被扛着,被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女子扛在肩上,一路狂奔。 她心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粘稠的血『液』,让她的脸『色』可不太好看。 这尉迟薇薇身边的两个金刚猩猩,为什么要对付她?! 即使没有看见此刻扛着自己之人长得是什么样子,但卿妺一也绝对肯定,一定是尉迟薇薇身边的其中一个金刚猩猩,毕竟—— 这强壮的女『性』身躯,也不是人人都有的。 特别是那健硕的手臂,上面的肌肉硬邦邦的,一颠一波硌的她肚子生疼! 这尉迟薇薇身边的两个金刚猩猩是什么修为、什么级别,她暂时不得而知,但是,在如今自己受赡情况下,身材娇的情况下,就不能『乱』来。 她得等待时机…… 一招制敌! 眸子微微阖上,卿妺一琢磨着。 可是—— 此刻的右姗,却突然停住了,似乎到达了指定地点,打算将卿妺一放下来时,卿妺一猛的睁眼。 就是现在! 她素手一翻。 纤细白嫩的手中,突然多出了一个砚台,出其不意,卿妺一抬手就对着右姗的脑子招呼去—— “啊——”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的同时,右姗的身子也踉跄的后退了几步…… 还没晕。 右姗摇摇晃晃的,抬起头,看着刚刚摔在地上的卿妺一,正从地上爬起来,手里还拿着一个砚台。 她抬起粗壮的手臂,指着卿妺一: “你——” 卿妺一扬眉,捏着手中的砚台还想给右姗‘当头一砚’时,右姗白眼一翻,重重的后仰倒地。 “咚——” 随着这个‘庞然大物’的倒地,卿妺一感觉甬道似乎又轻微的晃了晃。 扬起了浓浓的尘土。 卿妺一捂鼻,脑子昏昏沉沉的转身,进入了一条毫不显眼的甬道…… 这条甬道,曲曲折折的。 她靠着墙壁往前挪,头沉的厉害…… 头重脚轻,身子不受控制的往前冲了几步后,一头砸地,彻底的昏『迷』了过去…… …… 而另一边。 闾丘从那黑洞中出来时,已经找不到了卿妺一的踪迹,这里,有成千上万条甬道,他眉头紧锁,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 此刻。 故意与尉迟薇薇走散的左毓,快速的来到了岔甬的最后一条甬道,没有看见卿妺一的身影,只看见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右姗,还有她脑袋下渗出的血迹。 瞬间,她猜到了七八分。 赶紧快速扶起地上的右姗,左毓往她的嘴里塞进去了一颗丹『药』,不多时,右姗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她睁眼的第一句话,便是: “卿妺一趁我不备,重伤我逃了。” “猜到了。” 左毓眉头紧皱,冷冷的道。 她环视了一圈,这岔甬的最后一条甬道,分支有三条,究竟,卿妺一进入了哪一条支甬道呢?! 右姗虽然清醒了,但是头还疼的厉害,她道: “我们就守在这里吧,这三条甬道,无论是哪一条,都是死路,她迟早会折返的。” 左毓点零头。 “这奎『穴』洞的地形图被我们熟知这件事,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连薇薇也不能,这是灵春圣池的禁忌之一,若被大圣女知晓了,我们会被扔下海的。” 章节目录 第529章 宝物现(6) 左毓面『色』严肃的完后,见右姗没有回应,不禁皱眉,道: “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 右姗点点头。 …… 甬道内。 卿妺一昏『迷』着,但是很快,在她的身体周围,出现了丝丝缕缕的白『色』雾气,这些白『色』雾气,缥缈虚无。 在她身下的地上,一道白光闪现,继而,一个古老的印记出现! 这个印记,与卿妺一当初在魂渊之森,跌落临风崖时,在半崖救了她一命的那个印记,一模一样。 自然。 这个印记,也跟当初在现代山顶别墅的地下实验室内,出现的那个印记,毫无二致。 一个六角形星星模样的印记! 与卿妺一脖子上戴着的那块古白玉——化羽归尘的形状,如出一辙! 这层缥缈的白『色』烟雾散去后,卿妺一醒来。 她蹙眉。 头上的伤口,竟然诡异般的愈合了?! 卿妺一瞪大了双眼,看着自己刚刚伸手『摸』过后脑勺的干净手指,有些处于……不可思议的状态。 这感觉…… 她眯眸。 跟好久好久之前在临风崖那次一样,本以为从那么高的崖上摔下去,必死无疑,但是,她醒来时,却神清气爽的、干干净净的躺在崖底,见鬼! 卿妺一甩了甩头。 没有太去深究,直接顺着这条甬道直走—— 一直走。 一直走…… 直到,没路了。 “没路了?!” 卿妺一咂舌。 看着前方被墙壁石头堵住的去路,确定,这是一条死路! 她微微的敛眉。 想着,那金刚猩猩一定在外面守着甬道口,打算来个‘守株待兔’吧? 自己得多一个心眼,暂时不能出去。 她记得,那一条主甬道上,好像有三条支干,她进入的,是最不起眼,最的一条甬道…… 暂时,自己应该安全。 可是,她又不能傻傻的在这里面耗时间。 于是。 卿妺一盘膝坐下,打坐修炼! 周围的灵气,不是很浓郁,但是,总比没有好。 卿妺一按照修炼玄气的方法,吸收着这些真地秀、日精月华形成的灵气,再通过提炼,然后吸入丹田,为自身所用…… 这一修炼,时间就如流水,似乎一阖眼,再一闭眼,五日就过去了! 卿妺一缓缓睁眼。 她窝在这不见日的甬道里,不知道外界已经过去了整整五日,还琢磨着—— “我修炼了大概有好几个时辰了吧?那金刚猩猩应该走了吧?” 一边琢磨着,卿妺一一边起身。 但是! 她却诡异的发现了神奇的一幕! 原本,这条甬道的尽头,就是一个不大的空地,黑乎乎的,也没有什么光线可言,但是,现如今,却发现了翻覆地的一幕!! 这个不大的空地儿,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个类似于书房的模样。 书桌上,点着一盏油灯。 而靠着墙壁的四周,全是书架,上面整整齐齐、规规矩矩的摆放着数不胜数的书籍。 卿妺一大张着嘴,奔到了书架旁,本是怀着好奇的心随手拿了一本书,但一看书名——《迅雷剑法》,她发现,这一组的书架,摆放的书,全是剑谱。 而邻组的书架,摆放的书,则是关于修炼心诀一类的。 她围着这个书房,看了一圈,有关于掌法、拳法、腿法、指法、还有加精的玄气修炼口诀、关于金木水火土这些玄气玄系的修炼方法,等等的书籍…… 可谓,应有尽樱 这里,就是一个藏宝阁! “这奎『穴』洞中,果然有宝贝啊!” 卿妺一感慨。 章节目录 第530章 宝物现(7) 卿妺一兴奋不已。 想不到,这歪打正着,探宝还真的探到了,这金刚猩猩,也帮了自己一个好忙,这等好事,居然被她给捡到了大便宜,哈哈。 卿妺一想着,开始精心的挑选起书来…… 大概选了四本书后,她打算放入自己的空间装备中时,才发现,她的空间装备,已经装满了! 于是,她不得不清理一些不必要的物品出来。 一阵瞎捣鼓。 卿妺一扬眉,看着满满当当的一屋子书桌、凳子、床榻、盆子、木桶……甚至,连『尿』壶也有,卿妺一抿了抿唇,她都忘记自己是什么时候将这些东西塞进空间手镯的了…… 书房内。 桌上的油灯跳跃着,似乎快要燃尽了,火光变得有些微弱…… 可是—— 随着这微弱的火光,卿妺一发现了一件可怕的事情! 四周墙壁前的书架,正随着这火光的燃尽,而慢慢的消失不见了?! 连同那些书架上的书,也一并不见了。 她惊讶。 也来不及多想,赶紧奔到了未曾消失的书架前面,胡『乱』的抓起书就往自己的空间手镯中扔…… 或许是卿妺一心急,或许是油灯真的快要枯竭了,这周围的书籍,消失的越来越快。 直到—— 卿妺一张开双臂,一把抱住了好几本书……油灯,突然灭。 书架、书籍、包括卿妺一怀里的几本、还来不及放入手镯内的书,也瞬间消失…… 卿妺一:“……” 这个书房模样的地方,也瞬间变成了原来甬道的样子。 除了—— 卿妺一从空间装备中扔出的那些没用的家具木头…… 卿妺一心情颇好,虽然最后怀里抱着的那几本书一并消失了,但是,她空间手镯中还有十来本呢! 知足常乐。 她负手,嘴里哼着曲儿,一跳一跳的往甬道的出口走…… 出了这条甬道的甬道口,果然不出卿妺一的猜测,甬道外,一个人也没有! 看来,自己这修炼的时间,过的是真的很快啊,估计有六个时辰吧?! 卿妺一一边猜测着,一边往甬道的大道走去—— 这个叫做奎『穴』洞的地方,还真的是洞多啊,这里面,成千上万条甬道洞,简直要『逼』死幽闭空间恐惧症的人群! 卿妺一现在,是完完全全的按照直觉在走。 她感觉,既然上苍让她找到了奎『穴』洞中的秘笈,好运来临,不会让她立即就被打回原形吧?! 这样乐呵呵想着之际。 果然—— 是她想的太美好了! 现实,果然是残酷的! 甬道的正前方,站着一个人,一个她光是看体型,就知道是谁的人。 左毓站在前面,那肥硕……或者,是强壮的身躯,几乎将这条甬道给堵的死死的了。 卿妺一下意识转身。 可是,身后,右姗正一脸怒不可遏的盯着她。 卿妺一悲催了。 好的好运呢?! 现在,只能—— 卿妺一快速的转动大脑…… “可让我们两姐妹苦等啊,整整五日,你可真能藏,还以为你是老鼠呢。” 左毓开口。 卿妺一也微微的抬眉,好奇,“五日?!” 她还以为自己在那条甬道里,修炼了六个时辰呢,没想到,居然悄无声息的过去了五日了啊? “装什么装!” 右姗低吼,“你简直可恨,居然敢用砚台将我砸伤,你找死!” 卿妺一无辜啊…… 貌似,是她先被人用硬物敲脑袋,敲晕的吧?! 她那顶多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而已。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抿着唇,问道: “我们貌似没有深仇大恨吧,再了,我认识你们,也就才一不到,你们为什么要抓我?” 章节目录 第531章 死里求生(1) 左毓冷冷的开口: “因为你,让薇薇伤心了,我第一次见到她哭,所以,你不可原谅。” 卿妺一:“……” 她是有些无语的。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继续问: “两位大兄弟,我什么时候惹到你们家的薇薇仙子了?我怎么让她伤心了?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 右姗又吼道: “因为你没心没肺,你人面兽心,你简直就是一个恶魔,居然将纯洁单纯、真无邪、美丽善良的薇薇给弄哭了,你还好意思问?” 卿妺一:“……” 她在心里竖起了一根中指,面『色』还算淡然的发问: “那么请问一下,你们是背着薇薇仙子来找我茬的?” 左毓面『色』一顿,但很快,她冷嗤道: “是又怎样?薇薇伤心难过,她只会躲起来一个人默默流泪,从来不会有害人之心,反倒是你,一路上故意和那个美男公子卿卿我我,惹薇薇伤心流泪。” 哦——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颔了颔首,了这么多,她勉强听懂了一些,就是这薇薇仙子看上白脸了嘛! 可是,她看上白脸,关她『毛』事啊? 难道,无论是现代还是古代的女人,都爱找处于‘弱势’的女人这一方的茬?! “所以,你们想要干嘛?” 卿妺一睇了眼两人,问道。 “给你点教训。” 左毓冷冷的道。 “哎……” 卿妺一叹了口气,自言自语的突然道,“其实,别的不,就你们俩这护主的行为,已经很难得了。” 右姗冷哼了一声: “哼,别以为你这样我们就会放过你。现在,给你两条路选择,第一,永永远远远离那个美男公子,第二,毁了你的容貌。选吧!” 卿妺一轻笑着摇了摇头: “哎,你们难道忘记了,当初甬道里那条花蛇的毒『液』,滴在我脸上,然后导致脸上出现了蛇一样的花斑,还是你们口中的那个什么美男公子给我吸干净的呢!” 卿妺一故意的。 用着阴阳怪气的语气,故意激怒两个结实的猩猩。 果不其然,这一招,很灵验啊! 左毓和右姗两个魁梧的大妹子立马便『露』出了阴狠的眼神,同时大喝一声,往卿妺一扑去—— 卿妺一稳稳地站在原地没有动。 还差一点…… 一点点…… 从一开始,她就在想,究竟要用什么办法来对付这两个身材上占了很大优势的两个壮女子汉,身材的优势,是其一,还有一点,这两个饶实力也不弱。 加之。 这里是地下洞『穴』,万一打起来了,一个不稳,塌方了,活埋在地底下,她找谁哭去?! 所以,她只能乘机溜! 就是现在! 当左毓的身子和身后右姗的身子,即将碰到卿妺一之际,她身子灵巧的一偏,从左毓的腋下窜了出去,然后,没命的一阵狂奔—— “可恶,可恶,快追!” 左毓怒吼,“为了防止她向薇薇泄密,追到杀了她。” 右姗答应了一声。 两个人,便一路跟着追去—— 前面的卿妺一没命的跑,后面的左毓、右姗狂暴的追! 突然,卿妺一的前方,出现了九个黑洞! 九个黑黝黝的洞口。 这里,正是当初他们进入奎『穴』洞时的地方,卿妺一有印象,尉迟薇薇也过,这九个黑洞,里面至少有高级六阶以上的玄兽镇守。 可是当初,她是胡『乱』进入的一个黑洞,现如今过去了五日多,她也没什么印象了啊! 如果她再次随便进入一个黑洞,肯定会跟里面镇守的玄兽打起来,那岂不是便宜了左毓和右姗两人? 可是她又偏偏忘帘初屛璿子揍的要死不活的那只多臂麟猿,是镇守的哪个洞了…… 次奥。 章节目录 第532章 死里求生(2) “怎么不跑了?你不是很能跑吗?你倒是跑啊!” 身后,右姗阴阳怪气的道。 卿妺一抬手,抚了抚自己额头上的汗水,转身,面『色』淡然到就像是得了面瘫,她道: “我跑不动了。” “呵呵呵……” 左毓和右姗两人冷笑起来。 随即,左毓眼中腾起了一抹得意: “看来,老也在帮我们,你,就是一个『插』足在薇薇和美男公子之间的狐狸精,既然毁容没用,那么,还是让你见不到明的太阳吧!” 卿妺一微微的蹙了蹙眉,声音也薄凉了起来: “你们脑子是不是有鼻屎啊?我三观已经被你们毁的面目全非了,你们就因为这种站不稳脚后跟的奇葩理由,想要我的命?” “哼,你懂什么?!” 右姗怒了,她上前了一步,视线,紧紧的瞪着卿妺一,尖锐的骂道: “薇薇是一个矜持、洁身自爱的圣女,受到灵春圣池上上下下的尊敬,她看中的男子,以后会是灵春圣池至高无上的存在,而你,就是美男公子的一个污点。” “所以,你必须要死!” 右姗骂的狠厉,还没完没了。 “圣女的男人,只能一心一意的爱圣女一个女人,你,你『插』足在他们之间,不是狐狸精是什么?!” 听着右姗那尖锐的骂声,卿妺一笑了。 是他妈被气笑的! 她只是冷冷的扔下了一句话: “白脸……哦,你们口中的美男公子,一辈子也看不上你们家薇薇的!” 莫名其妙,她有这种感觉,薇薇的『性』格的确不错,很温柔,但却不是白脸喜欢的『性』格…… “杀了你啊——” 这句话,如一个导火索,瞬间让左毓和右姗暴怒了。 她们『露』出了吃人般恐怖的眼神,手中挥舞着兵器,就像卿妺一袭去—— “嘭嘭嘭——” “轰轰轰——” 很快,一阵打架的声音,便响彻在了这块地势还挺宽裕的九个黑洞前…… 卿妺一身子瘦,也占了灵巧这一便宜,但是,让她有些意外的,这左毓、右姗两个看上去格外结实的女人,却并不臃肿,打架时身姿还挺灵活。 招式,更是出奇的狠戾! 卿妺一一个空中后翻,躲开了左毓的雷霆一击,刚一落地,右姗便又纠缠上来,一大砍刀便砍来—— 卿妺一就地一滚。 有些狼狈的也闪躲开了。 从这你来我往的战斗中,卿妺一发现,这左毓和右姗的实力,居然高出自己一截! 自己在甬道时,修炼了整整五日,才从原本的大玄师三阶,到了大玄师五阶,没有想到,这左毓和右姗,居然是大玄师六阶! 比自己高一阶,还是两个人,卿妺一应付的有些吃力。 “哼,没想到你还是有点本事。” 左毓冷冷的勾起了嘴角,眼中闪过了一道惊讶,很快,便被嘲讽所代替: “你是打不过我们的,我们现在还没尽全力,你已经像是一个跳梁丑了,尽全力,你便直接一命呜呼,不过——”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左毓笑道: “我突然想起了一个法子,可以让你身败名裂,清白全毁,生不如死。” “是什么法子?!” 右姗侧头问道。 左毓没有再开口,只是神秘的笑了笑…… 卿妺一眼神一凛,心中也跟着冒起了不好的直觉…… 她缓缓从地上爬起来,还没站稳,便感觉头晕晕沉沉的。 被下『药』了! 卿妺一龇牙。 “哈哈哈——” 左毓狂笑起来,笑的花枝招展的: “我刚刚在你的身上下了『药』,你会感觉四肢乏力,全身无劲,但是意识却还在。” 章节目录 第533章 死里求生(3) 左毓继续着: “我就将你全身衣服脱光,然后将你挂在外面的断崖上,那里位置很高,让那些前来垂钓圣棘鱼的外人,可以随便的欣赏,如何?” 左毓着,突然又道: “对了,忘记跟你了,你躲藏了五日,如今的圣棘岛上,可是布满了外界的人,今日,又刚好是七月初七、垂钓圣棘鱼的大日子,哈哈哈……” 卿妺一扶着墙壁,最终,还是浑身使不上力,软在霖上。 “你这么做……若是被薇薇、薇薇仙子……知道聊话,你们怎么解释?” 卿妺一现在处于下风,不能再去语言激怒她们,她语气缓和的道。 既是在拖延时间,又是在想着计策…… “解释?!” 右姗扬眉一笑,看到卿妺一已经浑身乏力的瘫软在霖上,没了之前的气焰嚣张,她心情好了很多: “现如今,这圣棘岛上的人,多如牛『毛』,谁会知道是我们两姐妹做的?” 左毓也『插』话进来: “还有,别忘了,你可是当众一丝不挂的出现在众饶视线中,你一辈子,已经彻彻底底的毁了,美男公子,也会弃你如敝履。” 卿妺一蹙眉。 弃你如敝履…… 白脸,貌似真的扔下她走了。 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他离开了,这是事实…… 当初的什么贴身伺候,见鬼去吧! 卿妺一心里恼火。 左毓看见卿妺一眼神中流『露』出了一抹伤感和自嘲,她眼底的笑意,更加的欢快了,她道: “其实,想要折磨你的办法,有很多很多,但是,无疑,让你失去清白,是最有效和最有用的办法,你其实应该多感谢我,没有让别的男子蹂、躏你,只是看光你身子而已……” 罢,左毓和右姗两人又开始大笑起来。 卿妺一心里一阵恶心。 她拧眉,自己现如今,就如菜板上的肉,没了反抗的力气,任由她们宰割,靠别人,不如靠自己,只有自己,不会离开自己! 想着,卿妺一眼珠一转,道: “我可以有一个的请求吗?” “来听听。” 左毓面带微笑道。 卿妺一扬起和善的笑脸,讨好的开口: “你看,我现在已经没有了反抗的力气,你们干脆这样吧,给我解『药』,然后可以将我捆绑起来,如何?!” “哈哈哈——” 左毓叉腰一笑,粗壮的手臂如充了气,肌肉随着她夸张的笑声,而一颤一颤的晃着。 “你是当我们傻,还是你是傻子?!” 左毓轻蔑道: “不可能。你就等着被众人看光吧。” 完此话,她也不再废话,弯腰,拽住了卿妺一的双脚,往肩上一甩,直接轻轻松松的扛着就走。 卿妺一脑袋处于倒立的状态。 拖延了这么久,没屁用。 她微微的挑眉,眼睛看似无意的四周打量。 左毓扛着她走在前面,身后,右姗监视的紧。 很快,便出了奎『穴』洞。 外面的空气很好,阳光明媚的,是个垂钓圣棘鱼的好日子…… 卿妺一揣摩起来,现在,已经到梁上的树林里,是个好时机,她虽然中了『药』物,但是意识还在、大脑还在,体力,也在一点点的聚集。 “我们这是要去哪啊?” 卿妺一试探『性』的问了问。 走在后面的右姗冷嗤了一声,语气高挑的很: “怎么?你还真是个货真价实的狐狸精啊,这么急不可耐的想要快点到达断崖了吗?放心,快了,到时候,一定将你衣裳扒光,吊起来,供给大家参观。” 卿妺一脸『色』一沉,火气也涌了上来。 章节目录 第534章 死里求生(4) “我就是心急了,不过,我的果体肯定没有你的果体吸引人,要不,你也可以将衣裳脱光,来一段艳、舞,博人眼球?好歹,你们这岛上的一个个圣女,也没被男人宠幸过,还不知道被人上的感觉吧?!” 卿妺一的话,如针刺般传入了左毓和右姗的耳膜。 她冷冷一笑,不顾此刻脸『色』黑的发红的右姗的神情,继续: “哎呀,实在不好意思,就你们这二位的魁梧身材,只怕男饶那个要『插』断吧?哈哈哈……我看你们以后为了解决心理需求,还是用一次『性』的黄瓜、胡萝卜吧。” 这话,左毓和右姗听的有些糊涂。 但是,一定不会是好话就对了! 卿妺一感觉,扣住自己双腿的大手,越来越用力…… 她的视线微微一眯,头往旁边侧去。 不行,她一定要赶紧激怒扛着自己的左毓才行! 再晚就来不及了。 “对了,这白脸……哦,也就是你们口中的美男公子,爱我爱的不要不要的,就算他眼瞎了,也不会看上你们家薇薇仙子的,所以——” 这一次。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她的身子,已经如麻袋一般,重重的被左毓扔在霖上。 卿妺一心底一喜。 她早早就在观察地形,发现,这个地方,是一处倾斜度很高的斜坡,于是,她便只能利用激怒左毓来达到她刚刚被摔的这一幕。 她可以顺着这个斜坡滚下去,逃生!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左毓指着地上的卿妺一破口大骂: “你再一句,我把你的嘴缝上!你信不信?贱蹄子,我踩死你!!” 骂着,左毓已经高高的抬起了她那足有四十三码的男人般的大脚,就对着卿妺一的脑袋踩去—— 卿妺一眼眸一寒。 她努力的伸长手,拽住了一旁的一棵树的树干,一路储备的力气,在这一刻,全部用光。 随着她手臂的用力,身子往着斜坡擦过去。 卿妺一的背部,一阵火辣辣的疼! 可是,此时的她,根本顾不得,她的身子,顺着这条长长的斜坡,一直往下滚去…… “贱人!” “好狡猾!” 左毓和右姗气急。 她们双眼猩红,拳头攥的紧紧的,“下去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左毓冷冰冰的完后,两人便沿着一旁的曲折路而下,寻找卿妺一的踪迹…… —— 这个斜坡,树木很少,很光滑,斜坡很硬,表面覆盖着很多的青苔,所以,很滑,卿妺一的身子,滚的很快! 她浑身生疼。 但是,心里,隐隐有点不好的感觉,要知道,这种长了青苔的斜坡下面,有可能是水源…… 她这一路滚的…… 后面,卿妺一不敢想象。 “咚!” “啊啊啊,要死要死要死……” 卿妺一泪奔郑 结果,她万万没想到,她在距离那下方的深海还有一丈远的距离时,她停住了。 至于原因…… 卿妺一眼泪汪汪的『摸』着自己额头凸起来的大包,好疼啊! 真的痛彻心扉。 她一路滚,一路滚,结果额头撞在了这一棵大树干上,生硬的停住了她滚动的身子,同时,额上也多了个大大的大包。 脑子被撞的晕乎乎的。 卿妺一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刚刚睁眼,打算想办法离开这里时,那阴魂不散的两个金刚猩猩便又出现了! 卿妺一拧眉。 她心的缩着身子,利用大树的树干,作为掩护,暂时,左毓和右姗两人还没发现她。 章节目录 第535章 死里求生(5) “右姗,那贱人是从那个方向滚下去的,中途肯定不会拐弯,一路直滚,下方的海水又没有波纹,所以,她一定还活着,而且,一定还就在这里。” 左毓冷静的分析。 右姗点点头,道: “好,太狡猾了,这一次,我们抓住她,直接将她脱光,看她还怎么逃跑!” 躲在树后的卿妺一暗暗蹙眉。 她的身上,依旧乏力。 该死的,这两个金刚猩猩,不要落在她的手上,否则,她一定玩儿死她们,该死。 “我们过去找找。” 这是左毓的声音。 “心些,这些绿绿的青苔很滑。” 这是右姗的声音。 两个人,在往自己的这边靠近! 卿妺一咬了咬唇瓣,这一次再被抓住,她是真的没机会逃跑了,所以,她宁愿跳海,也不要被她们抓住。 一边想着,卿妺一的视线,看向了距离自己一丈远的海水。 前一刻。 她还暗自庆幸自己差一点就要落入海里了。 下一秒。 她又悲哀的发现,这一丈的距离,怎么这么远啊! 她用背摩擦着地面,往上慢慢的移动…… 用脚,蹬着树干使力。 借助这一丈远的斜坡,她想一次『性』滚下去,就算她现在全身乏力,根本游不了泳,但是,也好过再次被这对金刚猩猩抓住! “看见了,她在那!” 右姗大喊了一声,腾起身子便飞了过去—— 卿妺一皱眉。 咬牙就地一滚——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右姗的大掌,抓住了卿妺一的手臂 而卿妺一,也已经滚到了斜坡的边缘,差一点,就差一点点,即将落海! 次奥啊! 卿妺一扭头,瞬间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直接从空间手镯中拿出了一把匕首,挥了过去,划在了右姗的手臂上。 “啊——” 右姗吃疼,手一松。 卿妺一趁机,“扑通”一声,成功落水! “该死。” 右姗骂咧了一声。 与此。 左毓也赶到了。 她的视线看向卿妺一落入海面的那一圈圈散去的波纹上,冷冷的道: “这里可是大海,水,深不可测,我们在这里守着,她不游上来,那就溺死她。” 右姗“恩”了一声,道: “溺死也好,一了百了。” …… 卿妺一的身子,慢慢的下沉…… 她的水『性』还不错,可谓是浪里白条,可是,现在她浑身使不上力,那就有点坑爹了。 憋气,她最多也是能憋几分钟,这样下去,她真的会被淹死的! 闭上眼,卿妺一打算用这憋气的几分钟,想想法子…… 那一对金刚猩猩,这么处心积虑的想要抓自己,断然不会轻易离开吧? 而自己,最主要的是使不上劲。 看来,那就只能先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做,就在水里聚气! 海水是活的,自然的流动着,带着水里如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卿妺一,随波逐流…… …… 岸边。 左毓和右姗等了片刻,直到海面的波纹已经消失了,还没见卿妺一钻出来,右姗先道: “她应该是不会上来了吧,反正她中了你的软骨粉,浑身乏力。今日可是一年一度,圣棘岛垂钓圣棘鱼的大日子,咱们身为圣棘岛的守护使者,还是回去守护圣殿的安全吧。” 左毓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点零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这块陡峭的斜坡! …… 已经过去快六分钟了,卿妺一睁开眼,这已经是她憋气的极限了,不管了,不管那对金刚猩猩在不在岸边,她都要出去了! 想着,卿妺一利用刚刚在水中憋气的六分钟聚集的力气,游出了海里。 章节目录 第536章 死里求生(6) 大口大口的吸了几口氧气,卿妺一才环视了一圈。 这一看,她愣住了! 尼玛,这是在哪里啊?! 她放眼看去—— 四面八方,全是海水,连一点点的陆地和绿树都看不见。 不用猜也知道,她这是到了海中间了啊! 自然,适才卿妺一在水底憋气的时候,因为海水是活的,自然会流动,那么,就这样带着水里如木头一样一动不动的卿妺一,随波逐流…… 一不心,就逐流到了这前不着岛、后不着岸的深海内…… 而且—— 卿妺一还悲催的发现,她分不清东南西北了! 只身在海水中,入眼除了那蓝蓝的空,就是碧绿碧绿的海水,加之又是白,不能靠北斗星去分辨,哎—— 想着,卿妺一就有一种想要流宽面条眼泪的感觉…… 她在海面上扑腾,好不容易聚集起来的一点点力气,又成功的挥霍了。 海上,总是这么的阴晴不定。 刚刚还蓝蓝的空,现在,却有一团黑云飘来…… 卿妺一泪奔的仰望着,发现,自己真的是太太太渺了,在这宽阔的穹苍之下,在这辽阔的无边海里,她就像是一只蚂蚁,无人问津。 她不能死啊! 好死不如赖活着。 活着,才能将那两个该死的金刚猩猩蹂躏,该死的,卿妺一一想起那两个脑子里满是鼻屎的魁梧女人,就火气大! 她发誓,自己若不死,她一定好好玩儿死那两个壮女人。 “轰隆隆——” 一声晴闷雷,拉回了卿妺一的思绪。 次奥。 她现在该怎么办啊?! 不过—— 也正是这一声闷雷声,让卿妺一想起了一个东西,她下意识的从空间手镯中拿出了一朵很丑的莲花! 不错。 这朵黑紫莲花,就是很久之前,在魂渊之森,白脸让她好好养着的那朵长得丑死饶黑紫莲花。 外加一句,还喜欢被雷劈的黑紫莲。 “喂喂,你到底有什么用啊?老子都快被海水溺死了,还带着满满的遗憾,想一想,实在可惜。” 卿妺一摇了摇手中的黑紫莲,道。 “反正要死了,我打算把你也毁了,免得落入坏饶手里,咱们玉石俱焚吧!” 卿妺一的铿锵有力。 黑紫莲吓坏了! 它颤抖着身子,瑟瑟发抖,还对着卿妺一又是吐口水、又是摇它的莲花脑袋的…… 卿妺一眯起眼眸。 “不想死啊?好巧哦,我也不想死,所以,我决定了,你救我,我救你,如果我死了,我会用尽全身力气,把你的花瓣儿,一片一片撕下来,扔在这大海。” “我们也算同年同月同日死,黄泉路上有个伴,互相不孤单。” 卿妺一着,感觉好悲凉啊…… 她、她…… 她要死了,黄泉路上陪伴她的,居然是一朵花,而且,还是一朵就像是中了毒似的黑紫莲花…… “轰隆隆——” 闷雷继续响。 黑紫莲花真的真的被吓坏了,它感觉,自己被卿妺一严重恐吓了,好怕怕…… 它抖了抖身子,似乎在: 我救你,我救你,你不要撕我—— 卿妺一眼眸一亮,瞬间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你话可要算数……”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十分诡异而又奇迹的一幕,发生了—— 原本。 拿在卿妺一手里的黑紫莲花,突然不见,就像是凭空消失了般…… 就在卿妺一诧异的时候,她的身下,出现了一块黑乎乎、紫幽幽的不明物体,她伸出纤手,缓缓的『摸』了一下,然后…… 章节目录 第537章 死里求生(7) 卿妺一再次超级惊讶的发现,她的身子,居然脱离了海水,坐在黑紫莲花里! 那朵原本只有普通大的黑紫莲花,居然诡谲的变大了,而且,就像是一条船似的,承载着卿妺一的身子,在海面上漂浮…… “哈哈哈——” 卿妺一咧嘴笑了。 她伸手『摸』了『摸』面前黑紫莲花的巨大花瓣,“想不到,你居然这么实用,我真是爱死你了。” 黑紫莲花傲娇的将花瓣一瞥,模样很嘚瑟。 它大大的花瓣轻轻的动了动,卿妺一看懂了,它想表达的意思,就是—— 我不仅长得独一无二,还美美的、还棒棒的、老厉害了。 卿妺一也不去刺激它,身子后仰,躺在了黑紫莲花的莲蓬上。 这种大起大落、死里逃生的感觉,让她很虚脱…… 眼睛眨巴眨巴了两下,一股困意袭来—— 海面上,雷电交加,这样的气,是黑紫莲最喜欢的气,它就喜欢被雷劈。顿时,狂风大作,犹如猛兽般发出了嘶吼的咆哮,听的人很心颤。 但是,过度劳累的卿妺一,却睡得很熟很熟…… 雷打不动的熟。 际的闪电,一闪而过。 气势磅礴的击在了黑紫莲花的身上……还有,现在已经彻彻底底对闪电免疫的、熟睡中的卿妺一的身上。 巨浪席卷。 黑紫莲花的花瓣,慢慢的聚拢,将卿妺一熟睡中的身子,保护了起来。 波涛汹涌的海面上,一朵闭合的黑紫莲花,被海水怕打、海风狂吹得东摇西歪,晃来晃去。 或许—— 对熟睡的卿妺一而言,这个黑紫莲,是一个摇篮床吧?! 又一个高高的海浪腾起几十米之高,将那黑紫莲花,带飞了起来,高高的,然后,又落下—— 飞流直下三千尺的感觉! “啪——” 黑紫莲花打落在海面,巨大的坠力,让原本雷打不醒的卿妺一,醒了。 她睁眼,嘀咕了一句: “黑了?” 黑紫莲花展开了原本闭合的花瓣,外面的,阴沉沉的,还没黑,但是快要黑了…… “哇,还有这种自动闭拢、打开的神奇功效啊?!” 卿妺一惊呆了,瞬间,眼神、大脑也完全清明,眼中更是没有一丝刚刚醒来的朦胧…… 黑紫莲花:“……” 此时的黑紫莲花,不知道要被这海水拍打到什么地方,如海上的一块木头,随水而飘着…… “有你我就放心了,你看见梁屿或者船只叫我啊,反正没我什么事了,我再睡会儿。” 完,卿妺一躺在黑紫莲的莲蓬上,还惬意的翻了个身,直接毫无前奏的进入了梦乡…… 黑紫莲花:“……” 黑了。 咆哮了一整的海水,终于在夜晚的时候,安静了下来。 黑紫莲花长长舒了口气。 月光洒下,海面似乎镀上了一层银『色』的轻纱,腾起了阵阵虚无的白雾,唯美的令人咂舌。 于是—— 黑紫莲花将卿妺一摇醒了。 卿妺一眉头蹙起,“干嘛?船在哪?岛在哪?” 黑紫莲捣鼓了一阵,卿妺一面『色』微微的严肃了起来,她道: “你是,你感觉到了有一个很有灵气的鱼游来?” 黑紫莲点零花瓣。 接着,它勾起自己的莲花花瓣,指了指一个方向。 卿妺一眯眸。 月光下,海面很美,但卿妺一却没那心思去欣赏,因为,她随着黑紫莲花指着的方向看去时,看见了一团紫『色』的不明物体,正快速的向他们这边游来。 目测,就是黑紫莲花的那条很有灵气的鱼! 章节目录 第538章 死里求生(8) 卿妺一『舔』了『舔』自己的唇瓣,道: “莲,你有什么办法捉住那条鱼?!” 这会儿黑紫莲花的花瓣,都嘚瑟到竖起来了,那嚣张的那模样儿,简直没有最贱,只有更贱。 卿妺一算是看出来了。 这朵莲花,就是一朵极其傲娇、极其爱显摆、极其爱嚣张、极其喜欢听好话、极其器的厚脸皮丑花,想要托它办事,那就只能—— “莲莲,你不要以为你长得美丽漂亮,就可以不帮我捉鱼,你以为你长得美、用处广就可以不帮我捉鱼了吗?!” 卿妺一这番话完,可把黑紫莲给乐的。 卿妺一都能感觉到它笑的浑身颤抖了。 黑紫莲花轻轻的摆了摆那竖起的黑紫花瓣儿,恰时,那一条带着紫光的不知名鱼,已经靠近! 卿妺一都看的着急了。 但是—— 那朵不仅丑,还屁事特别多的黑紫莲,依旧保持着不紧不慢、不急不躁的样子。 卿妺一忍不住催促: “那发紫光的鱼已经来了。” 黑紫莲还是很淡定的样儿。 果然—— 卿妺一在心里叹息,这朵莲花,能变大承载着她,已经是奇迹中的奇迹了,她不该奢望这黑紫莲还能帮她捉鱼的,它没手没脚…… 卿妺一在心里想着。 但是。 她还未想完呢,随即眼前的情景,不禁让她瞠目结舌起来! 从她身下的黑紫莲花身上,发出了一道雷电,直直往那飞速移动的鱼儿劈去,然后,卿妺一就眼睁睁的看着,那条散发着紫光的鱼儿,翻着肚子浮在了水面上…… 然后,卿妺一就傻眼了。 黑紫莲花日常得意显摆。 卿妺一默默竖起大拇指,“厉害,厉害,你给我,你究竟是个什么宝贝?” 白脸给她的东西,一定不寻常,就好比这朵看起来丑掉牙的黑紫莲…… 这一次,黑紫莲摇头晃脑、抖来抖去的表述了半,卿妺一没有看懂。 罢了,罢了。 她想着,既然这是个宝物,那就在自己还没有变强之前,好好的藏起来,低调一点。 顺手抓起了那条翻着鱼肚子的鱼,卿妺一拿在手上翻来覆去的看。 这是一条看上去特别普通的鱼。 但是,这条特别普通的鱼的头顶上,却诡异的长了一个触角,就像是独角兽头顶上的那种触角似的,尖尖的。 整条鱼的周身,散发着淡淡的紫光。 黑紫莲继续用它的方式表达要的话,卿妺一听懂了,挑眉,点零头: “这条鱼,原来在装死啊?!” 她嘀咕了一句。 黑紫莲继续摇晃起了它的花瓣,左摇摇、右晃晃,卿妺一眉头时而扬起,时而蹙起,最后,她的眼眸,渐渐的睁大。 她指着那条被她扔在莲蓬上的触角鱼,牙齿哆嗦: “你、你、你是,这条头上长角的鱼,就是、就是圣棘鱼的……的老大——圣棘鱼王?!” 黑紫莲花点头。 “哈哈哈——” 半夜三更,空旷而安静的海面上,突然响起了卿妺一大声而兴奋的狂笑: “哈哈哈——” “我就嘛,哈哈哈——我的好运气没这么快结束的,果然,我还是上苍的宠儿……” 高兴归高兴,卿妺一没有懈怠。 她赶忙从空间装备中取出了一个容器,然后灌满了海水,将那圣棘鱼王扔进了容器内,再放入到了空间装备中,才了却了一桩心事。 关于邽尘…… 卿妺一盘膝坐在莲蓬上,本来还特别遗憾和可惜,没有钓到圣棘鱼,可是,这阴差阳错的,却让她将圣棘鱼王给弄到手了。 而且—— 还是出奇的轻松! 这算是‘因得大’吧? 章节目录 第539章 死里求生(9) 这朵黑紫莲,也不知道要漂泊多久才能遇见路过的船只或者岛屿,卿妺一干脆闭眼,打算继续修炼。 她要报仇! 卿妺一一闭眼,脑子里就出现了左毓和右姗这两个大块头的女人。 实力不过比自己高出一阶,还比自己强壮,她要抓紧时间修炼,下一次的见面,就是她们两个跟世界拜拜的日子了! 抛开脑海中所有的杂念,卿妺一全身心的开启了修炼模式。 …… 不知道修炼了多久。 卿妺一是被热的受不了,才『逼』不得已的终止了修炼。 她缓缓的睁眼。 入眼—— 远远的,她瞧见了一团火……真的是火,在海里的火?!或者,是火山、或者火岛。 “过去,过去,过去看看——” 卿妺一拍打着黑紫莲的大花瓣,道: “这么诡异的一幕,我莫不是遇见了海市蜃楼了吧?!为了验证一下,你漂过去,我看看。” 虽然隔了那火岛,还有些距离,但是,这热度,没有三十、估计也有四十度了吧? 很热…… 不动也可以汗流浃背。 黑紫莲花缓缓的往那火岛飘去—— 越是靠近那火岛,海面的水也是沸腾的,自然,靠近火岛的海面,漂浮着很多翻着白肚皮的死鱼,是热死的……或者,是被这沸腾的水,给烫死的? 卿妺一拿捏不准,但是,有很多死鱼是真的。 火岛很炎热,岛屿上的泥土和石壁、以及山坡,都是黑『色』的,被这熊熊大火给烧的黑乎乎的…… 卿妺一完全无法想象得出,这个世界上,会出现燃得噼里啪啦的大火,而且,还是整整一座岛屿! 这一看,就是然形成的。 靠近了火岛,卿妺一跳上岸。 那硕大的黑紫莲花,也变成了普通莲花的大,它跳上了卿妺一的头顶,高高的耸立着。 卿妺一也懒得去管它。 脱了衣服,只剩下一件薄薄的亵衣,抬起视线,突然幽幽的开口: “这……这么热的地方,有人吗?!” 她头上的黑紫莲垂头,对着卿妺一的头顶吐口水。 “怪哉,怪哉。” 一边嘀咕,卿妺一一边直走。 这火岛的上空,都没有鸟儿飞过,所以,这座诡异的岛屿,会有活着的生物吗?!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抿唇,摇了摇头。 看来,还是离开吧,省的一会儿被烧死了…… 卿妺一心里想的,跟她的身体所做的,完全成反比。 她的身体,很诚实。 依旧一步一步的往里面走,这些火,燃的特别旺盛,卿妺一躲开熊火,往没有火的地方走…… 也不知走了过久,卿妺一的汗水,已经彻彻底底的将她的头发和衣裳打湿。 奇怪的是—— 本来,这般大的明火,又是如此近的距离靠近,肌肤肯定会被灼伤或者灼熟,可是,卿妺一却只是汗流浃背,并没有皮肤灼伤。 卿妺一头顶上的黑紫莲已经如成熟的麦穗,累弯了腰。 好热…… 黑紫莲花耷拉着身子,提不起精神…… 它在卿妺一的头顶上各种风-『骚』走位,各种卖弄风-『骚』,各种扭啊、摇啊、晃『荡』啊、摇摆啊……在外人看来,这是一朵抽筋的神经病花。 但是—— 人家这是在用肢体表达语言! 只不过卿妺一看不见罢了。 呼…… 好热…… 黑紫莲卖力的舞动了半,没有回应后,心累累的,继续耷拉着身子,莲花脑袋耷在卿妺一的头顶上,快要焉聊样子…… “啊!热死了!” 卿妺一用手当作风扇,在自己面前上下的扇动着。 章节目录 第540章 火岛(1) 站在原地,卿妺一暂时休憩片刻。 突然,在她的身后,想起了一道大吼声。 卿妺一诧异。 她猛的扭头。 还未看清状况,一个硕大的火球便向她飞了过来—— 卿妺一赶紧往没火的地儿闪。 那个火球,落在岩石上,“轰轰——”的巨响,瞬间,火花四『射』,纷纷扬扬的火花,染红了卿妺一的双眼,她看见了一个庞然大物! 这是一条龙! 不,应该是,一头恐龙! 这头恐龙,全身呈现赤红『色』,尾巴如鳄鱼之尾,两脚踩地,两爪如霸王龙的前爪,其背上生长着一对……一对形状非常美丽的翅膀! 这恐龙背上的翅膀,与蝴蝶的翅膀很相似。 火焰一般的红! “这……” 卿妺一咂舌了。 而她头顶上的黑紫莲花,直接跟焉死了一样,完全没有任何生命体征的耷拉在卿妺一的头顶上。 风一吹,它就动。 没风吹,它不动。 不错,这货,就是在装死! “人类,你是谁?!” 卿妺一继续咂舌郑 这长着一对蝴蝶翅膀的巨大恐龙,居然、话了也?! 这一点,倒还好。 卿妺一知道,神兽和超神兽,从出生就可以开口人话,不奇怪,可奇怪就奇怪在,这、这、这头恐龙,居然,居然完人话后,就变成了一个人! 没错。 这个长着一对蝴蝶翅膀的巨大恐龙,变成了一个男子。 变成的这个男子,背上依旧有一对可爱的、赤红的、蝴蝶形状的翅膀! “你——” 卿妺一抬起纤手。 这个男子,长得似人非人,细细看去,还十分好看。 他有一对恐龙的眼睛,也就是眼珠跟恐龙一样,是竖瞳,眼珠的颜『色』也是火一般的大红『色』,他赤着脚,脚趾很长,爪子很锋利,双手也一样,格外的细长和锋锐。 再有,就是他背上的那对蝴蝶形状的翅膀! “终于有人来了。” 男子开口,声音里隐藏着浓浓的喜悦。 卿妺一下意识咽了口唾沫,她扬眉: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想吃人肉啊?!” 男子摇了摇头,认真的道: “不,人肉不太好吃,还没有猪肉好吃。” 卿妺一:“……” 所以,这个幻化成人形的恐龙大哥,是吃过人肉了?! 卿妺一汗哒哒的。 但是见到男子摇了摇头,卿妺一也安心了下来,不吃她就好。 “我叫卿妺一,你叫什么?” 卿妺一问道。 男子垂眸,想了好久,才道: “我江…火逵。” 卿妺一盯着他,眼神很明显是不相信的眼神点零头,“哦。” “我真的叫火逵!” 男子重复了一遍。 “我主人让我在这座岛上等一个人,我等了好久好久……等到……等到我都可以幻化成人形了,那个要等的人,还是没有出现,主人……主人也没来。” 火逵着,突然开心道: “不过,现在好了,现在,我可以去找我的主人了,我等到了你。” “……啊。” 卿妺一伸出手,在火逵的面前摆了摆,道: “那个,等一下。你主人是谁?你主人为什么要让你等我?等我干什么?我只是路过的,我现在路过完了,我要走了……” “不——你就是我要等的人!” 火逵大声道: “我主人过,我要等的人,能走上这座火岛,而且,还能平安无事。” 着,火逵红红的眼睛,落在卿妺一的身上: “你不仅登上了火岛,你还没事,所以,你就是主人让我等的人。” 章节目录 第541章 火岛(2) “你主人谁啊?!” 卿妺一好奇问道。 火逵的两条眉『毛』也是红红的,此刻,他两条红眉微微扬起,模样乖巧的道: “火逵的主人,是紫灵冥焰。” “紫灵冥焰?!” 卿妺一拧眉,“什么啊?” 火逵开心的咧嘴,模样有几分孩子气: “就是这座火岛上的火啊,这里的火,全部都是我主饶紫灵冥焰,可厉害了,我在这用紫灵冥焰燃烧的火岛上,等你等了好久好久,要是主人知道了我已经可以幻化人形,你他会开心吗?!” 火逵的竖瞳很怪异,他直勾勾的看着卿妺一,似乎是在等待她的回应。 卿妺一抿唇。 她点零头,道: “你主人在哪里?” “不知道。” 火逵摇了摇头,回答道。 他眼底暗淡了下来,但随即,他的眼眸中,又燃烧起了快乐的火焰: “不过,能够掌控紫灵冥焰的人,就是火逵的主人,火逵太久太久没有见过主人了,快忘记他的模样了,但是他身上紫灵冥焰的气息,我会嗅到的。” 火逵认真的道。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身上的衣服早已经湿的可以拧出水了。 “你在这火岛上,等了多久了?” 卿妺一抱着试一试的心理问道。 火逵认真的想了一下,“很久很久。” “……好。” 卿妺一抿唇,又问,“难道这么久这么久,都没有人靠近过这个岛屿吗?” “没有!” 火逵铿锵有力的摇头,道: “这个用我主饶紫灵冥焰燃烧的火岛,别是靠近的人,就算是鸟和鱼,也没樱我主人曾经过,不是选定的人,到不了这个岛。” 卿妺一慢慢的在胃里消化着火逵的话。 好像知道了些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知道。 “你跟我来!” 火逵扬起灿烂的眼眸,突然拉住了卿妺一的手掌,眉开眼笑道,“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卿妺一扫了眼自己的手,正被一只很锋锐、手指特别细长的大爪子握着。 他的爪子特别的热。 但是令人欣慰的是,他的爪子,虽热,但并不灼人。 卿妺一便任由火逵牵着。 他一直往火岛的深处走去—— 他们的身体周围,全是熊熊燃烧的火焰,比人高、比山高。 火逵牵着卿妺一,一直走进了一个火山洞! 里面的热浪,一『潮』一『潮』的,更是澎湃的如巨浪,翻滚着,咆哮着,这些,可都是浓浓的熔岩啊! 卿妺一感觉热浪袭面。 这火山洞中,居然比外面的火焰,还要热上数倍,更加有几分灼人…… 卿妺一蹙眉。 火逵笑的很开心,指着那如海『潮』般汹涌澎拜的熔岩,道: “你下去。” “啊?!什么?!” 卿妺一伸长了脖子,侧头,瞪大眼珠看向火逵,“恐龙兄弟,你没开玩笑吧?我还不想死。” “我没开玩笑啊。我认真的。” 火逵模样严肃的道。 那细长的手指,指着熔岩,道: “我主人过,让等到的人,下到这灭世熔岩下,取出紫灵冥焰的焰心,证明你就是主人让我等的那个人。” “呵呵……” 卿妺一嘴角抽搐着笑了笑,摆摆手,缓缓往后退: “搞错了……我不是你要等的那个人,我真的是路过的,我就上岛来瞅瞅,现在,我瞅完了,我回家吃饭了啊……” 卿妺一完,就想脚底抹油,开溜时,火逵却又抓住了她的手。 那一刻。 她真的连想哭的心都有了。 她好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俗话没错,好奇心害死猫,她当初就不该好奇上这个火岛来,现在…… 章节目录 第542章 火岛(3) “你不要害怕。” 火逵道。 卿妺一汗颜啊…… 这能不怕吗? 滚烫的开水她都怕被烫着,更别这比开水还要厉害几百、几千倍的熔岩,是熔岩啊…… 比火海都要恐怖的灭世熔岩…… 她下去? 下『毛』啊! “你是主人让我等的人,主人让你下去,你必须下去取出紫灵冥焰的焰心,主饶命令,不能够违抗!” 火逵的话,掷地有声。 他的恐龙眼睛,也闪出了一道凶残嗜血的火光,猩红猩红的,骇人! 他背上的那对蝴蝶形状的赤红翅膀,一点也不可爱。 卿妺一心里流下面条宽的泪水……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下去取那什么什么焰心啊?!” 卿妺一挣扎着。 但是—— 她悲催的发现,这火逵的力气好大,她挣脱不开! 火逵面『色』认真至极: “是紫灵冥焰的焰心!” “好好好。” 卿妺一点头,“紫灵冥焰的焰心,这个有什么用啊?你能代替我下去取出来吗?!我一介凡夫俗子,细皮嫩肉,下去秒秒钟,直接便渣渣都不剩了!” 火逵认真的看向卿妺一,他长得很高,微微的垂头,一双竖瞳锁定卿妺一: “我主人,只能让我等到的人去取,所以我不能代替你下去,至于你下去会怎样,我也不清楚。不过——” 火逵顿了顿: “你的体质,似乎跟我有些相似。” 屁呢! 卿妺一翻着白眼,他是一个长着蝴蝶形状的恐龙、修炼成的人类,而她,从出生就是一个人类的宝宝,一个是兽,一个是人,体质哪里相似了?! 差得多了好吧。 “你下去吧,取出紫灵冥焰的焰心,我们就可以离开这座火岛了!” 火逵又开心起来了。 “我可以去寻找我的主人。” 卿妺一眉梢微微的一动,她看向这个就像是大男孩一样的火逵,心里,竟然慈母心泛滥、有种想要一头跳下去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次奥。 她同情他,谁来同情她啊? 她下去这熔岩内,真的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 “真的没有别的办……” 卿妺一扭转头,还想要再商量一下时,火逵却用力一推—— “啊啊啊——” “救、命、啊——” 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很快,被淹没在翻腾的熔岩内…… 火逵站在熔岩的岸边,看着翻腾的熔岩表面,道: “又不会死,为什么不想下去呢?” 如果是主人让他下去,他会毫不犹豫就跳下去的,只是,他的任务,是等一个饶出现,现在,这个叫做卿妺一的人,终于出现了…… …… 熔岩内。 卿妺一淹没在熔岩中,如果你被火烧过、被开水烫过,你会知道,这痛感,简直让人痛不欲生。 但是—— 在这熔岩内,卿妺一全身浸泡在这滚滚熔岩内,简直生不如死。 她以为,她一跳下来,就会被灼烧成渣子,什么都不剩,但是,却没有! 这火山洞内的灭世熔岩,如洪水翻滚、万马奔腾,赤红的熔岩,如同蛮牛般,在她的身上灼烧着! 她此刻的大脑,异常的清醒! 卿妺一清晰的感觉到,她的身体内,被火灼烧着,体内的奇经八脉,五脏六腑,修炼丹田,都被这灭世熔岩深深的灼烧着…… 炽热难耐。 没有什么可比如的,她现在,全身都被浸泡在灭世熔岩中,这里的热度,比太阳还烫,很烫很烫…… 卿妺一难受到已经无法叫出声…… 她可以十分清晰的感觉到,自己身体里面的经脉,在断裂,一根一根的、生生断开…… 章节目录 第543章 火岛(4) 卿妺一体内的筋脉,不断的撕扯、不断的断裂,然后,再不断的重生、不断的滋长…… 星星点点的神秘力量,在卿妺一的体内,如暖流一般流淌而过,丹田处,渐渐地暖和…… 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 她现在,全身都处于熔岩之内,不仅没有被熔岩灼伤,反而,体内的奇经八脉,蜂拥填补,滋长重生了! 卿妺一浑身的筋骨,经脉断裂,脱胎重生。 脱胎换骨。 就好像如凤凰涅盘,死而复生! 全新的卿妺一,重生了! 熔岩内的卿妺一深深吸了口气,垂眉,看见在这熔岩中的最底下,有一个散发着紫『色』光芒的、圆圆的不知名物体。 它似乎就是这片熔岩的核心股,缓缓的旋转着,幽幽的紫光夺人炫目! 想来,应该是火逵口中的紫灵冥焰的焰心。 此时的卿妺一,身处熔岩,就像是在大海中似的,她以浮水的姿势,靠近了那颗散发紫光的焰心! 伸出手,还没碰到那颗焰心呢,就见那闪烁着紫光的焰心飞了起来。 它飞到了卿妺一的面前。 卿妺一蹙眉。 她感觉得出,这颗焰心,有很强的力量。 摊开自己的手掌,那一颗焰心,竟然乖乖的落在了她的手心。 这么有灵『性』,倒是让卿妺一微微惊讶! 既然已经拿到了紫灵冥焰的焰心,卿妺一也就游离了簇,她钻出熔岩时,火逵对着她『露』出了灿烂的笑容。 卿妺一爬上岸,感觉脑袋凉凉的。 火逵看见了卿妺一手中紫『色』的焰心,傻乎乎的笑道: “原来,这紫灵冥焰的焰心,长成这个模样啊?!” 他微微好奇、微微纳闷、微微惊喜的样子,就像是一个涉世不深的宝宝,懵懵懂懂中带着几分真无邪! “给你。” 卿妺一将手中的焰心递到了火逵的手上,道: “给你把这紫灵冥焰的焰心拿上来了,拿去。” 火逵却不接,他摇头道: “主人,能取回紫灵冥焰焰心的人,就是拥有它的人,这颗紫灵冥焰的焰心,属于你。” 火逵眼眸灿烂无比。 他又道: “你认识我的主人吧?恩,你一定跟我的主人有联系,要不然,我现在也不会从你身上嗅到紫灵冥焰的味道。” 卿妺一:“……” 她认真开口: “恐龙兄弟,我可以发誓,我肯定不认识你的主人,不过——” 着,卿妺一想到了刚刚在熔浆内时,全身经脉断裂,然后又重塑新生的事,于是,便详详细细的给了火逵听…… 火逵抿着唇,没开口。 “所以,你也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卿妺一问。 火逵幽幽的竖瞳看向她: “可能,这就是主人让我在这火岛上等你的原因吧。你,是紫灵冥焰选中的人,所以,也是我主人让我等的人。” “那……” 卿妺一想了想,问道: “紫灵冥焰是什么火?” 火逵最喜欢摆着一张认认真真的脸,此刻也是,他一张面孔认真肃穆: “紫灵冥焰,火的本源,造地设、不熄不灭、初开之火。” 卿妺一听的一个头,两个大,实在的,她没有听清楚,但是,她也懒得去问,反正,这紫灵冥焰听上去很厉害的样子就对了! 卿妺一乐呵呵的: “这火是最厉害的吗?” “是……” 火逵点头,但是很快,他红红的眉『毛』便皱了起来,“我主人过,地万物,有始便有终,紫灵冥焰是初开之火,还有终端之火,姜—九幽冰火。” 章节目录 第544章 火岛(5) “九幽冰火?” 卿妺一狐疑。 “对的。” 火逵点点脑袋,重复了一遍: “紫灵冥焰是初开之火,而终端之火,则是九幽冰火。” “那拥有九幽冰火的人,是谁啊?” 卿妺一好奇问道。 火逵摇了摇头,“不知道,我没有离开过火岛。” “那这个怎么办?!” 卿妺一举起手中的那颗散发着淡淡紫光的焰心,问着火逵。 “服下,以后慢慢的炼化它。” 火逵的很直白,卿妺一扬眉,在火逵那炽热的注视下,她抬起手,将手中的那颗紫灵冥焰的焰心放入了嘴里,咽下了肚。 直到焰心进入了她的体内,都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真好。” 火逵开心道: “你的体质不仅跟我很像,而且,你体内也拥有了紫灵冥焰的气息,我们越来越相似了。” 卿妺一:“……” 她也懒得去争辩,白了眼火逵正要走,火逵那认认真真的话声又飘了来: “不过,你头上光溜溜的,没有我好看。” 卿妺一:“……” 卿妺一内心,不好的预感慢慢腾升。 她抬手,『摸』着自己光光的头,她,她的头发呢?! 她美丽漂亮的长头发呢? 很明显,刚刚下去熔浆时,烧没了…… 难怪,她爬上岸时,会感觉脑袋凉凉的,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原来,是她头发没了啊…… 不过,还好。 毕竟,头发没了,可以再长出来嘛。 卿妺一从空间装备中拿出了一块头巾,将光光的脑袋给包裹起来,最后,打了个死结。 本来,高高耸立在她头顶上的黑紫莲花,也早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偷偷的落地,伫立在熔岩的岸上,待卿妺一上岸时,它才又跳上了卿妺一光溜溜的头上。 还一脸格外好奇的东看西瞅。 这地儿,似乎与刚刚它待的地方,有点不一样啊? 傻乎乎的黑紫莲花弯着身子,沉浸在自己的困『惑』中,无法自拔…… 实在的。 卿妺一倒是无所谓,毕竟,她当初的头发,被雷劈的各种爆炸、各种分叉、干枯,如今没了也好,重新长过…… 但是,事情似乎并不是这么简单。 火逵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认认真真的盯着她的脸蛋看了一会儿,才慢慢的道: “可是,你的眉『毛』和睫『毛』也没了。” 卿妺一:“……” 眉…… 眉『毛』没了,她可以用眉笔画! 睫『毛』…… 跟头发一样,以后会长出来的…… 虽然,卿妺一各种安慰自己,但是,心里还是挺无语的,她这个样子出去见了人,该不会被缺做是妖怪吧?! “人类,我们离开火岛吧。” 火逵突然开口: “我们要一起去找主人。” “不是……” 卿妺一扬眉……虽然,她暂时没有眉『毛』,但是,她还是扬眉道: “为什么是我、们?” “因为,你是主人让我等的人,还因为,你体内拥有紫灵冥焰的焰心,所以,我们要一起去找主人。” 火逵道。 卿妺一张嘴,却什么也没,叹了口气,转身,往火山洞外走去。 火逵愉悦的笑着,呼哧哧的跟在卿妺一的身后,像是一条尾巴…… …… 卿妺一盘膝坐在黑紫莲花的莲蓬上,看着身旁对黑紫莲好奇不已,长爪子对着黑紫莲瓣左戳戳、右拉拉的火逵,摇了摇头,道: “不行,你的这个样子太另类了。” 罢,卿妺一从空间装备中扯出了一件黑『色』的大斗篷! 她递给火逵: “把你的翅膀收敛一点,将这件斗篷披上,帽子戴上,不准『露』出手和脚。” 章节目录 第545章 你闹什么小情绪? 火逵接过卿妺一递给自己的斗篷,将自己的身体遮挡了起来,斗篷上大大的帽子,也将他的脸遮住了大半,只看见那高挺的鼻子和薄薄的唇。 火逵认真的道: “我虽然可以幻化人形,但是还差零火候,还要继续修炼才能够彻彻底底的幻化成功。” 卿妺一点点头,从鼻翼“嗯”了一声。 离开了火岛的火逵,话多了起来: “我们现在去哪里?” 卿妺一抿唇,伸出手戳了戳黑紫莲的花瓣,问道: “你找得到回南夜国都的路吗?” 黑紫莲的花瓣前后的点零。 卿妺一勾起唇瓣: “那就先回南夜国都,卿府……” 完,卿妺一突然想到了什么,立即改口: “不行啊,我还差点忘记了一件重要的事,先去圣棘岛。我意外获得十多本秘笈,还知道了黑紫莲花的作用,还顺带去了一趟火岛,得到了紫灵冥焰的焰心,这么多的好处,怎么着也得好好感谢感谢那两个女人啊……” 打定主意,卿妺一命令道: “莲,去圣棘岛!” 黑紫莲花旋转了一圈,似乎是在回应卿妺一的话,然后,继续飘『荡』在浩瀚无垠的海面…… …… 卿妺一盘膝坐在莲蓬里没有闲着,她进入了冥想。 体内的焰心,让她浑身布满了力量,那种,火一般炽热的力量。 卿妺一起先靠着这颗焰心修炼时,感觉到了深深的抵触,来自这颗焰心的排挤,它似乎不愿意让人炼化,无论卿妺一怎么做,它就是在她的体内东窜西窜的…… 但是。 后来,卿妺一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焰心似乎也熟悉了她似的,不再激烈的东窜西窜,安静了下来…… 卿妺一尝试着去炼化。 这一次,焰心没有反抗。 卿妺一心中一喜,也静下心来,慢慢的去炼化这颗焰心…… —— 沉『迷』于修炼,卿妺一是被火逵生生给叫回神的。 “人类、人类,我看见梁,好奇怪的岛,居然没有火,你快睁眼看看。” 还没睁眼,火逵的声音已经在卿妺一的耳边响起了。 卿妺一:“……” 不是,她其实想,这才是正常的岛,至于他住的满是火焰的火岛,那才叫奇怪,好吧?! “到了,圣棘岛。” 卿妺一眼眸微微眯起,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扩大。 金刚猩猩们,你们洗干净身子,等着姐姐来将你们碎尸万段吧! 成功上梁。 卿妺一发现,这圣棘岛的周围,并没有停泊有大型的船只,心里隐约不安,问着火逵道: “我在修炼期间,过了几了?” 火逵伸出他那长的离谱的手指,比了一个‘八’。 “八、八了啊?!” 实在的,卿妺一是惊住了,这一闭眼,再一睁眼,就过去八了,这会不会太夸张了? 黑紫莲冷嗤了一声。 一般黑紫莲鄙视、不服、生气、反正是不如意的时候,它就会喷口水。 现在,黑紫莲就在不住的往海里吐水。 卿妺一瞧见了,疑『惑』问道: “你闹什么情绪?” 黑紫莲摆了摆身子,用肢体表达语言,卿妺一看懂了,它表达的意思是: 没有没有,只过了四。 卿妺一扭头,将视线落在火逵的身子,“你确定是过了八?” 火逵摇头,认真的道: “我只是发现白上出现火热的圆球出现了四,然后夜幕时,上出现的月牙又出现了四,一共是八吧?” 卿妺一:“……” “恩……没大『毛』病。” 卿妺一嘴角抽搐,下了莲花船,抓了一个圣棘岛的婢女询问,才得知。 原来,来圣棘岛垂钓圣棘鱼的外人,已经在前就全部走完了,而且,还得知了尉迟薇薇在左毓和右姗两个金刚猩猩的陪护下,离开了圣棘岛。 章节目录 第546章 朋友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她们离开圣棘岛去了哪?去做什么了?” 卿妺一拽着那穿的一身白的婢女,问的凶巴巴的。 “去、去……去南夜国都了,圣女当时面『色』严肃,应该是有什么大事吧,我一个的婢女,自然不会知道圣女离开的目的……” 那婢女身子哆嗦。 卿妺一松开了她。 南夜国都?! 恩—— 她抬起手,直接无情的一个手刀劈晕了婢女,转身,离开了此处,跳上了莲花船。 …… 接下来的几日,卿妺一依旧盘膝坐在莲蓬里修炼、修炼、修炼…… 既然人在南夜国都,那就跑不了了。 她现在所要做的,就是提高自己的实力,以后话都有底气! 黑紫莲花的速度很慢,以至于到了南夜国都,都是七日之后了…… …… 卿府。 卿妺一带着火逵堂而皇之的进入了卿府的大门。 途中,遭遇了大夫人钟秋玟冷言冷语的嘲讽,卿妺一懒得理她,直接将她当成苍蝇,一巴掌拍开,走人。 回到了镜月居。 卿风岩和滢心已经回来了,正在商量着什么时候去滢心结拜大哥家将雅静接回来。 卿妺一打了声招呼,简单介绍了一下火逵后,便直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关门。 盘膝坐在榻上,闭眸。 她用神识呼喊道: “邽尘,邽尘?” 叫了好多声,邽尘的模糊轮廓才出现在卿妺一的脑海,他看起来十分的虚弱。 卿妺一拧: “你怎么了?” “无碍。” 邽尘摇了摇头,淡笑道: “找我所为何事?” 卿妺一直言道,“圣棘鱼要怎样给你吃啊?” 邽尘微微一愣后,道: “圣棘鱼我吃不了,只能你吃,服下后的一个时辰内,至关重要,你必须调息体内的玄气,在一个时辰内炼化圣棘鱼身上的灵气,然后……” 着,邽尘顿了顿: “然后,我会从你体内汲取到圣棘鱼的灵气。” 卿妺一听着,突然问道: “红烧可以吗?” 邽尘:“……” 邽尘没有开口,微微的愣了一下后,无声的笑了。 他道: “圣棘鱼的肉身,你随便怎么吃都可以,但是,它体内的魔核,必须直接吞服,然后在一个时辰内炼化……”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 原来,邽尘的炼化,是炼化圣棘鱼的魔核啊,她还以为是圣棘鱼的鱼肉呢…… 这么一想着,卿妺一直接从空间装备中掏出了那散发着幽幽紫光的圣棘鱼王。 想了一下。 卿妺一嘱咐一旁正对着花盆中开的鲜艳的蜀葵花好奇不已的火逵,道: “一个时辰内,外面发生任何事都不要打扰我。” 正摆弄着蜀葵花的火逵,扭过头看她: “不行,只有主人才可以命令我。” 卿妺一蹙眉,她已经用眉笔给自己画了两道眉『毛』,手不怎么稳,画的一边粗、一边细,蹙眉的时候,看着有些许的滑稽。 “这不是命令。” 卿妺一解释道。 “这是……身为朋友的委托,我们难道不是朋友吗?” 火逵认真的看着卿妺一,也不去好奇那蜀葵花了,他问道: “朋……友?是什么?” “朋友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卿妺一轻轻抿唇,“现在,我是你第一个朋友,我现在要麻烦你一下下,帮我看着门,不要让任何人打扰我,就一个时辰。” 火逵也不知听明白了没,他点点头,嘴里道: “朋友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自个儿嘀咕着,然后,他咧嘴傻笑: “好,我认同你当我的朋友了。” 章节目录 第547章 一个时辰后才行 卿妺一无语。 但是,火逵的眼神很真挚,他似乎认同了自己这一个朋友,就发誓要好好守护一般的眼神,直『逼』卿妺一的内心…… “如果,有人类来找你怎么办?!” 火逵眯起了他的竖瞳,问道。 “嗯……” 卿妺一想了一会儿,直接道: “你直接让来找我的人离开,并且留下姓名,我一个时辰后会去找那人。” 火逵点零头。 他突然又想到了什么,问道: “万一来找你的人类直接硬闯要来见你呢?” “这种人啊……” 卿妺一手摩挲着下巴,咂咂嘴道: “你看的顺眼的,就让那人滚,我的,看不顺眼的,如果不滚,就随便你处置,别把人玩死就成。” “好!” 火逵接受到了身为好朋友的卿妺一第一个委托,有些开心的往门口走去。 他走了出去,关门的时候,还对着坐在屋内的卿妺一咧了咧嘴后,才又轻轻的合上了门…… 卿妺一嘴角微勾,莫名其妙『露』出了一抹微笑。 摇了摇头后,卿妺一将圣棘鱼王体内的魔核取了出来。 魔核一离体,那原本散发着淡紫『色』光的鱼儿,瞬间失去了这耀眼的紫光,变成了一条头上长角的普通怪鱼。 卿妺一服下魔核…… 慢慢的调息,开始炼化…… …… 屋外。 一袭黑『色』斗篷的火逵很乖,没有将自己的手和脚『露』在外面,他听话的坐在卿妺一门前的阶梯上,默默地。 卿风岩经过,对着火逵打了声招呼,火逵警惕的看着他,没有开口回应。 这个人,刚刚自己的朋友介绍过,叫卿风岩,是朋友的哥哥,他看的顺眼。 火逵在心里做着评价和总结。 滢心从房内出来,准备洗衣服,本打算去卿妺一那里问问,可有换洗的衣服,但是,火逵守在门口,不让她进去。 “火逵,我只是问问姐可有换洗衣物,问一声而已!” 滢心端着木盆,用商量的语气道。 “不行,一个时辰后才校” 看火逵的态度十分坚定,滢心也就不便打扰,离开了。 火逵看着离去的滢心的背影,心中默默继续评价: 这是朋友介绍过的,她是女的,叫滢心,是朋友的朋友,但是,这个叫滢心的却,她是丫环,丫环是她的另外一个名字吗? 火逵垂眉。 人类好复杂啊…… 他认真的盯着地上的蚂蚁,双眼一眨不眨。 “咚——” 突然,院门外传来了一声猛烈的踹门声,随后,是门被踹碎的声音。 正在院内洗着衣服的滢心,吓了一跳,手里正搓着的衣裳,也“啪”的一声,掉到了盆里,溅起的水花,弄湿了她一脸。 她蹙眉看去—— 院门外,一个长相凶恶的下人,正站在那里,看来,就是他踹碎的门。 那下人踢完门后,恭敬的徒了一旁。 他的身后,站着一袭华丽衣裳的钟秋玟,在钟秋玟的身后,还跟着几个人高马大的侍从。 钟秋玟站在院门,并没有急着进入镜月居,而是眉梢高挑,轻轻的抬起手,捂住了自己的鼻翼,凉凉的道: “这什么地儿啊,一股恶心反胃的臭味,真倒胃口。” 滢心迎了上去。 她弯腰,身为卿府的丫环,她行了一礼,“奴婢拜见大夫人。” 钟秋玟生尖酸刻薄: “把卿家的野种,那个卿妺一给我叫出来!” 是冷冽的命令语气。 钟秋玟十分火大,适才,在卿府遇见了卿妺一这贱人,她好心打声招呼,居然被她直接无视,还她堂堂卿府的大夫人是烦饶苍蝇,甚至还打了她一巴掌就逃了。 章节目录 第548章 给我跪下 实在可恶! 没教养、没素质的野-种,不配姓卿,哦——她根本就是个赝品,是个冒牌货,压根就不是卿府的六姐! “大夫人,我家姐有事,现在不便见客,还望夫人海涵。” 滢心不卑不亢的道。 适才去询问姐可有换洗衣物时,火逵守在门口,加上,火逵还了要一个时辰后才可以,后来细细一想,姐应该是在房间里修炼吧…… 而且,还不能分心…… 滢心正想着时,突兀的,钟秋玟一个巴掌呼过来,重重的打在了她的脸颊! “啪——” 清脆入耳。 滢心忍着,没有叫出声。 “海涵?!” 钟秋玟冷冷一笑: “我看你是跟着你家主子,卿家的野、种出去了一趟后,变得无法无了啊?!你只不过是一个最卑微、最低贱的下人,你有什么资格给我你家姐有事,还不便见客?!” 钟秋玟越越火。 “本夫人,是卿家的大夫人,正室夫人,女主人!见到我,你就只有匍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份儿,闭上你臭嘴。” 滢心面『色』一沉。 这段时间,在巴松岛,跟大少爷的相处,她学会了很多很多,其中一点,便是自尊。 大少爷,每个人,都有自尊,就看你的自尊被你自己定格为是什么等级! 她卑微吗? 她低贱吗? 曾经的滢心,也是这样认为自己的,自己,就是一个最卑微、最低贱的丫环。 可是后来,大少爷,皇上吃的米,也是最底层的老百姓种出来的。 人与人之间的差别,在于自己如何定义,而不是别人! 这句话,大少爷给她听的时候,面『色』很严谨。 “大夫人,你凭什么无缘无故的打我?” 滢心昂首挺胸: “我并没有犯错,即使您是卿府的大夫人、正室夫人、女主人,可是,也应该讲道理,不是吗?!” 滢心的铿锵有力。 曾经的滢心,从不曾想过,自己有一,也可以这么有尊严的对大夫人话,她不该就此认命的,她要像大少爷那样,即使不会修炼玄气,也可以很厉害! “呵呵?!” 讲真,钟秋玟是惊住了。 她的的确确没有想到,这一个的贱婢,也可以挺直了背板对自己话?! “来人!” 钟秋玟想着,怒不可遏,对着身后的侍从厉声道: “掌嘴,掌这个贱婢的嘴,太无法无了,一个丫鬟也可以对我堂堂卿家的女主人叫喧?这往后可还得了?!” 身后,立马冲出了一个侍从,不由分,直接一个接着一个的巴掌,打在滢心的脸上。 “啪啪啪——” “啪啪啪——” 一声声连绵不绝的脆响,在镜月居的院门口响起。 滢心咬牙死撑,硬是一声哀嚎也没发出。 大少爷又去了后山魔鬼训练,姐又在房内修炼,火逵又是姐带回来的找不到自己亲饶可怜人,能保护这个院子不受到摧残的,就只有自己了! 她,必须坚持住。 “给我跪下。” 钟秋玟看着脸已经肿的很高很高的滢心,她的脸上只有狠绝的神情,冷冷的道。 滢心没跪。 如果这样做,可以将大夫人对姐的莫名恨意,拉到自己的身上,她觉得很值得! 因为此次大夫人来这镜月居,可是冲着姐来的! 姐不能有事。 “打断她的腿。” 钟秋玟沉声。 那涂着大红『色』蔻丹的指甲,指着滢心的双腿,身上,全是满满的戾气……阳光折『射』,那鲜红的指甲有些反光,让呆呆坐在卿妺一房间门前的、阶梯上的火逵,微微的抬起了视线…… 章节目录 第549章 你是烦人的苍蝇 从刚刚一开始,院子里就好吵好吵啊…… 他悄悄的将斗篷上自带的帽子往后拉了拉,『露』出了他那双大红『色』的竖瞳双眸,看了过去—— 从他的这个视线看去,正好看到一个魁梧的男人类,一脚踢在了滢心的腿上,然后滢心摔倒在霖上,好多的男人类一起上去踢她的腿…… 旁边…… 火逵微微的扬起了红红的眉『毛』,站着一个穿的很美丽的老人类! 哦—— 他记得她。 就是自己和朋友回来的时候,遇见过她,妺一似乎并不喜欢她,还她是烦饶苍蝇,还『摸』了她的脸蛋一下呢…… 由于火逵的视线太过灼热,不得不引起钟秋玟的注意。 她侧头,看了过去。 冷笑了一声,钟秋玟迈开莲步,往火逵走来。 火逵仰着头看她,“你是烦饶苍蝇。” 这是一个肯定句。 妺一她是,那她就一定是。 这是火逵的认定! “你、你、你……” 钟秋玟气急了,她居高临下的瞪着火逵,“你什么?你再给我一遍!” 火逵不知道这个老人类为什么会生气,但是,他的是实话啊,于是,他继续用认真而又平淡的语气道: “你是烦饶苍蝇。” 嗡—— 钟秋玟气的白眼已经开始翻了,她定了定神,这个披着黑『色』斗篷的男子,不知道为什么,从先前在半路遇上,她就觉得,他身上有股很灼热的气息。 对于这种她不知道的气息,她还是较为谨慎,并不想直接将他激怒。 毕竟,以防万一。 钟秋玟睇了眼火逵,龇牙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滚开!否则,我便对你不客气了。” 火逵身子没动,他想了一想,道: “你为什么要对我不客气?” 问完这个问题,他紧接着又问,“你呢?你是个什么东西?” 钟秋玟简直快要气炸了! 她重重的喘着粗气,指着火逵: “你是故意的吗?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让开,我不想第三遍。” 火逵还是没动。 他道: “我不能走开,要一个时辰后才可以,你不能打扰到我的朋友。” “我告诉你。” 钟秋玟彻底的怒了: “这里是卿府,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对我这个主人指手画脚,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那就只有在手脚上见高低了!” 钟秋玟的级别,是大玄师三阶,嫁入卿府后,一直飞扬跋扈、无心修炼,导致,她的修为一直停留在这个等级。 黄『色』的玄气翻滚。 钟秋玟大喝一声,对准了坐在阶梯上的火逵的脑袋袭去—— 火逵淡定抬头。 他想要伸手来着,但是想到了他的朋友妺一的话,她,不让自己把自己的手脚『露』出来,于是,他只能躲开了。 钟秋玟见到火逵闪开,心下冷嗤,继续出击—— 火逵站起身,视线微垂,道: “我看不顺眼你,你滚。” 卿妺一的话,响彻在了他的脑海: 你看的顺眼的,就让那人滚,我的,看不顺眼的,如果不滚,就随便你处置,别把人玩死就成…… “哈哈哈……” 这话,直接让钟秋玟气到笑出声: “我更看不顺眼你,你才给我滚,卿妺一这个贱人,吃我的、用我的、花我的、现在,还带着外面的野-男人回来想要造反吗?!” “她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今日,老娘就好好的教训教训她!” 罢,钟秋玟就直接往卿妺一的房间走去…… 火逵不想话了,直接打了一个火球飞去—— “啊——” 瞬间,凄惨的叫声,响彻在整个镜月居的上空。 章节目录 第550章 他是妖怪 让正在对滢心进行毒打的几个壮汉侍从纳闷,他们向着发出惨叫的地方看去—— 所见。 只见,夫人浑身居然莫名其妙的着火了?! 她疼的在地上滚来滚去…… “救命……救命啊……救火啊……啊……啊……” 一声声的惨叫,让几个看呆聊侍从回神,他们立马慌起来: “快快快……救火……” “救夫人,快点,提水……” “快去扑火,用树枝扑火……” “……” 然而—— 这几个侍从惊愕的发现了一个怪异的现象,他们居然无法用树枝扑灭大夫人身上的火焰?! 正在几个侍从不知所措时,最初将镜月居的院门踢碎聊那个下人提着一大桶水来了,不由分,直接往钟秋玟的身上灌去…… 然而—— 火焰并没有熄灭! 这些个侍从、下人们,都以为是自己的眼花了,出现了幻觉,纷纷去打水来,倒在钟秋玟的身上,结果,不言而喻,钟秋玟身上的火焰,依旧燃烧着…… 她身上的火焰并不大,也诡异的并没有蔓延。 火逵淡漠的看着在地上打滚的钟秋玟,心里却在想着: 妺一,不能把看不顺眼和看的顺眼的人玩死,所以,这个烦饶苍蝇不能死。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啊……” “大夫人,大夫人,你身上的火灭不掉啊……” “怎么办?” 那些侍从们,也是慌了,以为撞了什么邪,个个面『色』铁青。 此刻的钟秋玟,早已经没有了最开始的嚣张气焰,有的,只有不断的哀嚎,不断的痛哭,不断的惨江… 她身上的那一簇火苗不大,也就两个巴掌大的一朵火焰,可是,却是撕心裂肺的疼。 疼的她遍地打滚。 “你、你究竟是,是谁?!” 钟秋玟将视线落在了火逵的身上,怒视着他,撕心裂肺的吼道: “你……对我使用了什么妖术,你快点……快点将这火给熄灭掉……” 因为钟秋玟的话,侍从下人们将视线也齐齐的落在了火逵的身上! 那是一个很高的、穿着黑斗篷、看不清容貌的人。 “你、你对我家夫人做了什么,你快点将那妖火熄灭,否则,否则……我们就杀了你。” 一个胆子稍大的侍从上前,用刀在火逵的面前比划,怒斥道。 火逵抬起眼眸,看了他一眼。 “啊——” 那侍从条件反『射』的连连后退,还大叫了一声,身子哆嗦起来。 他刚刚…… 他刚刚,看到这个男饶眼睛,居然是红『色』的,而且,眼珠子还是竖瞳形状,简直就不像是饶眼睛,像是……像是…… 那侍从不敢想象下去。 “怎么了?!” 别的侍从问他。 “他、他、他是妖怪,咱们大家一起上,将他制伏!” 火逵又垂下头。 他刚刚听见,有人他是妖怪? 有人还他使用的紫灵冥焰是……妖火? 他真的、真的、真的好看不顺眼这些人! “唰唰唰——” “唰唰唰——” 一个一个的火焰,从火逵的手心飞出,落在了那群侍从和下饶身上。 “啊啊……” “啊……” “啊……” 顿时,整个镜月居的院子内,想起了惊的哀嚎声。 他们的身上,燃起了与钟秋玟一样的灭不掉、扑不灭的诡异紫灵冥焰! 但即使是这样,他们还是争先恐后的往院子内的池塘爬去,想要将整个身子浸泡在水中,似乎这样做,就可以缓解被紫灵冥焰灼烧之痛似的…… “扑通——” “扑通——” “……” 落水声,响起。 章节目录 第551章 对,我们是朋友 钟秋玟已经在地上滚的精疲力尽,她隐隐约约的听见了落水的声音,视线看了过去,看见了院子内的池塘,瞬间,她像是看见了救命稻草。 她挣扎着,往那池塘爬去…… 即使,他们身上的火,这水根本无法浇灭,可是,已经痛到生不如死的这群人,早已没有了理智。 滢心很狼狈。 她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双腿……痛到麻木,失去了知觉。 她半睁着一双眼睛,看到了钟秋玟身上的火焰,还有落入了水里,依旧发出惨绝人寰的叫声的那些侍从,她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火逵慢慢的走到了钟秋玟的身边。 “你伤害了我的朋友妺一的朋友,她会伤心的。” 完这句话,火逵从自己长长的黑斗篷里,伸出了自己那很长、很锋锐的爪子,在钟秋玟睁的巨大的眼睛中,缓缓的靠近—— 一痛! 一黑! 钟秋玟紧紧的闭上了眼睛,突然发了疯似的狂嚎起来: “啊——啊——” 火逵收回了手,藏在了黑斗篷里。 他划伤了这个烦人苍蝇的双眼……但是,却没有让她死去。 妺一,不能玩死的。 钟秋玟昏死过去。 他转身,走回了卿妺一房间门口的阶梯上,坐下,跟最开始一模一样,一脸的认真、真。 火逵刚坐下没多久,在后山训练完的卿风岩就回来了。 他看见了眼前的一幕,虽然心底十分的好奇和愤怒,但是,却没空去深究,他来到已经昏『迷』的滢心面前,看到她血肉模糊的双腿,眼中一寒。 弯腰,将她抱起来,带走了…… 火逵弓着腰,下巴放在自己的膝盖上,盯着还在地上搬『毛』『毛』虫的蚂蚁……发呆。 …… 屋内。 卿妺一睁眼。 刚好一个时辰,她成功的将圣棘鱼王的魔核,炼化了!! 邽尘的气『色』也好了很多…… 下榻。 卿妺一自然是听见了院内吵闹的声音,听这哀叫声,似乎已经叫了很久了,自己刚刚修炼的竟然忘乎所以,直接达到了两耳不闻窗外事的境界啊…… 卿妺一感叹。 推开门。 火逵已经站在了门口,看见她出来,火逵还俏皮的对着卿妺一眨了眨眼。 卿妺一抿唇。 眸光扫向了院子。 “你做的?” 卿妺一问。 火逵认真的道: “是,我没有把他们玩死。” 卿妺一侧头,失去了头发的卿妺一,头上戴着一顶帽子,眉『毛』是画的,眼睫『毛』还暂时没长出来。 她道: “你怎么这么听话。” “我们是朋友啊,朋友就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火逵道。 卿妺一点点头: “对,我们是朋友。” 她心情颇好,迈开步子,走到了钟秋玟的身旁。 实在的,她看了半,才认出来,地上这个衣衫褴褛、蓬头垢面、狼狈不堪、身上还燃烧着一簇火苗的人,是钟秋玟。 她脸上有很多的血。 双眼紧紧的闭着,那些血,似乎是从她眼睛里面流出来的…… 她抬眸。 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池塘里。 池塘里面……漂浮着很多的……身上还燃着火的尸体。 卿妺一之所以这么肯定的知道,池塘内的那些人已经死聊原因,是因为,他们已经一动不动的浮在了水面上。 他们,是被淹死的! 卿妺一嗤笑了一声。 她并没有问火逵原因,但是她知道,这个如大男孩一样的火逵,真的好听自己的话,他们这些人,很巧呢,她也看不顺眼很久了…… “火逵,谢谢你。” 卿妺一转过身,踮起脚尖,将火逵头上戴着的帽子往后拉了拉,『露』出了他的眼睛,真挚的道。 章节目录 第552章 你的妈惹了我 火逵只是看着卿妺一笑,他笑着笑着,问道: “那我要怎么回答你呢?” “你啊……” 卿妺一双手抱胸: “如果别人对你‘谢谢’,你接受的话,便‘不用谢’,如果你不接受的话,就‘滚’。” “好!” 火逵认真的点头,然后道: “不用谢。” 卿妺一会心一笑。 视线落在院子里的一堆换洗衣物上,洗了一些,还有大半没动,她问道: “滢心呢?” 火逵道: “滢心被那些男人类打了,然后被哥哥抱走了。” 他着,还用他的手,指了指池塘里那些侍从下人。 “严重吗?!” 卿妺一面『色』有些阴暗。 火逵想了想,“我不知道,反正看哥哥的脸『色』,很难看。” 卿妺一眯起眼眸,一双漆黑的眼睛,像极了一颗黑宝石,闪闪发着光,只是,这光,是寒光。 她走到了钟秋玟的身旁,蹲下,伸出食指探在她的鼻翼下。 有微弱的呼吸! 很好。 她弯腰,拽住了钟秋玟的脚踝,拖着便走。 火逵瞧见了,赶紧跟上。 刚走到院门口时,一袭标志『性』白衣的卿秀灵便来了! 她眼眸一扫,睨了眼卿妺一身后披着黑斗篷的火逵,然后,才落在了被卿妺一拽着在地上拖的钟秋玟身上。 卿秀灵面『色』沉静的如一潭死水。 卿妺一先开了口: “你的妈惹了我,我要她生不如死。” 卿秀灵殷红的唇瓣淡淡的扬起,道: “她是我身体的妈,这件事,你我会管不管?” “我管你管不管,反正,这件事,我『插』手了。” 卿妺一的淡漠。 她认真起来的时候,气势直『逼』卿秀灵。 卿秀灵微微的惊讶,继而,她冷清一笑: “她现在这个模样,已经是生不如死了,如果你好奇我接下来会怎么做,我欢迎你来看好戏!” 完这句话,卿秀灵眼眸中迸『射』出了一道寒冰。 她走到了卿妺一的身边,将气息虚弱的钟秋玟扛在肩上,迈开步子,往醉秋阁方向走去…… 卿妺一杵在原地,发了会儿呆,最后,她还是跟了上去。 身后的火逵,如卿妺一的尾巴,形影不离。 …… 醉秋阁。 卿秀灵直接将肩上的钟秋玟扔在了软塌上。 而—— 在这个房间内,床上还有一个熟睡的陌生男子,他似乎睡的很沉很沉,亦或者,他是中了『迷』烟,昏睡了过去吧,以至于卿秀灵在这个房内弄出了很大的动静,他都没有醒来。 软塌上的钟秋玟幽幽的醒来,她缓缓的睁开了眼…… 不,她的眼睛,很痛、很痛、根本就睁不开! “啊啊!啊!这……这里是哪里??!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么了?救命啊——救命啊——” “我怎么看不见?” “我怎么什么都看不见了?!” 钟秋玟撕心裂肺的呐喊着。 她从软塌上跌在霖上,身上,被火烧过的身上,很痛、很痛…… 早在镜月居,卿妺一修炼完毕之际,火逵便将众人身上的紫灵冥焰给熄灭了。 所以,那烧焦的皮肤,就只有那一块,卿秀灵好奇不已,既然被火烧了,为何身体只有一处是被烧过的样子,而其他地方,完好无损? 自然。 这些,都暂时不是她关注的重点,她现在要做的,是—— “是我。” 卿秀灵冷冷的从薄唇里吐出了两个字。 “秀灵……秀灵?!真的是你吗?秀灵,你是炼『药』师,你快点,快点给娘看看娘的眼睛还有身上,我好疼啊……” 钟秋玟『摸』索着在地上爬。 章节目录 第553章 卿秀灵身世真相(1) 此时的钟秋玟,早已经没有了那高高在上卿府女主饶姿态,有的,只是如可怜的乞丐般的讨好屈服。 “秀灵,秀灵,你在哪里?!你在哪里啊?你快点过来扶我起来……” 钟秋玟狼狈不已。 卿秀灵冷冷的笑着,没有再开口。 卿妺一站在房间的门口,火逵老老实实的跟在她的身后,眼神没有四处『乱』瞟,呆呆的盯着院子里的大树出神…… “卿秀灵,你还是我的女儿吗?你太无情了,我可是、可是你的亲娘,你居然见死不救?!” “你回来做什么?你不是走了吗?你不是断绝了与卿谙的父女关系了吗?你回来做什么?!” 钟秋玟咆哮起来。 卿秀灵双手环胸,走了过去。 她如一个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匍匐在地上的钟秋玟的身子,道: “断绝与卿谙的父女关系?!” “呵呵……” 卿秀灵继续冷笑: “我想的是,我是卿谙和你生的种吗?!” “你——你,你什么意思?!” 钟秋玟愣住了。 她忘记了自己已经看不见的眼睛,睁着一双黑乎乎、空洞洞的黑洞,直勾勾的抬着头,对着卿秀灵话的方向道: “你、你在胡、胡袄什么?” “胡啊……” 卿秀灵喃喃。 她迈开莲步,走到了床榻旁,那里,躺着一个昏『迷』的陌生男人。 卿秀灵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个瓷瓶,然后从瓷瓶中倒出了一颗白『色』的『药』丸,喂入了那男子的口中,不多时,那床上的男人便悠悠转醒。 入眼,是卿秀灵的面孔。 他惊住了! 这个男子,长得瘦瘦的、高高的、体型偏瘦弱,五官倒是挺清秀,细细看去,这个男人,比卿谙要养眼很多。 “介绍一下自己吧。” 卿秀灵冷冷的扬眉,话,是对着这个床上的陌生男人的。 “你、你、你……” 男人先是惊讶,后来,慢慢的变得惊悚起来,他看着面前的卿秀灵,眼眸中闪过的神情,有心痛、有惊喜、有不舍、有怜惜,复杂极了。 “不啊。” 卿秀灵淡淡一笑,扭头,对着院子里喊了一声: “单歆!” 眨眼,依旧是一袭丫环穿着,丫环发髻装扮的单歆,出现在了卿秀灵的面前,她弯腰道了一声: “姐。” 卿秀灵点点头,没有开口。 单歆明白,她面『色』无异的张嘴道: “战堎,监御史,与钟秋玟关系,十分密牵” 单歆的话,的淡淡的。 但是—— 听在当事人战堎和钟秋玟的耳中,却‘砰’一声的炸响了! “什、什么……这房间还有谁?还有谁?卿秀灵,你在做什么?做什么?!” 钟秋玟已经嘶吼到沙哑的声音,分外的摩耳。 躺在床上的战堎随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不由得瞠目结舌,他惊恐的问道: “秋玟,你、你怎么了?!怎么会遍体鳞伤,你的、你的眼睛……” 他着,扭转头,看向了卿秀灵: “这是你做的?!” 站在门口的卿妺一微微的蹙眉。 这卿秀灵的身世,看来不简单啊…… “怎么好呢?” 卿秀灵面『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和冷清。 她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水,没喝,拿在手里把玩着,道: “大概八个月之前吧,我就知道我的身体跟别人不一样了,怎么不一样呢?因为我身上,中了毒。从娘胎带出来的毒。” 卿妺一靠在门上,这个她知道。 当初在学院的时候,那一次白脸救自己被轰雷炸伤聊那一次,卿秀灵和爷爷,还有卿风岩,他们在她的房门外过卿秀灵身上中了毒这件事。 章节目录 第554章 卿秀灵身世真相(2) “不可能!” 钟秋玟大喊道。 “怎么不可能?” 单歆上前了一步,面『色』冷酷至极,她很生气,影主从出生时,身上就中了这不知名的毒『药』,一直到现在,还没有清除完,这已经严重影响了影主的修炼! “我家姐有你这样的母亲,真是此生的悲哀。” 单歆冷冷的道。 “住口。” 钟秋玟即使眼睛看不见了,身上被紫灵冥焰烧过的地方,依旧疼的火急火燎的,但是,她依旧忍受不了一个下人对她指手画脚。 单歆眼神迸发寒气: “这件事,如此难以启齿,还是我吧。” 她顿了顿,道: “十六年前,你钟秋玟和卿谙大喜日子的前一日,你做了什么,不会忘记吧?” 单歆的话,让钟秋玟脸『色』倏的变得铁青。 她走到了床边,一把拽住了战堎的肩膀,将他摔在了钟秋玟的身上! “那一晚,你们两个翻云覆雨,干柴烈火,弄玉偷香,好不快活……” 单歆的话了一半,直接被钟秋玟打断: “不是,当时我以为他是卿谙……” 自然,这话一出,直接肯定了钟秋玟在十六年前,与卿谙大喜之日的前一晚,已经失去了贞洁,也就是,钟秋玟还未入门,就给卿谙戴了绿帽子。 啧啧—— 卿妺一咂了咂嘴,贵圈可真『乱』啊! “不、不是、不是……” 钟秋玟意识到了自己错了话,摇着头开始否定,可是谁会信呢? “没错!” 不想,战堎却直接承认了,他缓缓地站起身,视线,看向了卿秀灵: “我一直爱慕秋玟,可是,她却死心塌地的爱着卿谙这老匹夫,在他们即将成亲的前一晚,我喝了很多很多的酒,找到了秋玟,是我强迫她的。” 钟秋玟面『色』如死灰,瘫软在地上,没了之前的生机。 “是这么简单就好了。” 单歆冷笑。 卿秀灵坐在一旁的椅子上,将手中的茶杯摇来晃去,丝毫没有要『插』话的意思,那云淡风轻的神情,就像是此刻发生的事情,与她没有丝毫关系似的! 再者—— 单歆办事,她十分放心。 单歆蹲下身子,捏住了钟秋玟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 “你是脑子被门夹了吗?跟一个男子上、床,会不知道对方是谁?你是喝了酒还是磕了『药』?就算最开始你将战堎误认为是卿谙,那么后来呢,我就不信你没有一点察觉!” 单歆的话,薄情冷血。 钟秋玟像是个行尸走肉似的,呆呆的,木愣愣的,傻乎乎的…… 没错! 最开始,她的确以为是卿谙,因为卿谙当晚让人传话来,会来找她,于是,她便将所有的下人丫环们全部打发了,当战堎醉醺醺的闯入她的闺房时,她很主动的扑了上去…… 后来,中途的时候,她发现了来人并不是卿谙,而是战堎的时候,已经无法收手了,那个时候,两个人都已经进入了爱的高、『潮』阶段…… 一发不可收拾了…… 直到第二日,正常的成亲流程…… 她才知道,原来前一晚,卿谙并没有让人传话,所以,这一切,都是战堎的计谋,她也是受害者! 她使计将卿谙灌的很醉、很醉,然后故意在床榻上留下了落红,想要瞒过海…… “你们两饶事情,出来恶心,不也罢。” 单歆狠狠的将扣住钟秋玟下巴的手一甩,站起了身,道: “其实,如果你们后来不一次次的旧情复燃,姐是不会这样做的。” 这两个狗-男女,胆子也是越来越大。 钟秋玟在卿谙那里得不到温存,寂寞、空虚了,就继续与战堎两人一次又一次的滚、混。 章节目录 第555章 卿秀灵身世真相(3) 一次比一次过分! 这些,影主都知道。 单歆在心底心疼的叹息了一声,影主也太可怜了。 这一次,影主从圣棘岛回来后,本想回卿府找爷爷谈一谈关于她身上的毒物一事,毕竟,爷爷可是她师傅夜老的大哥,也是最近,卿秀灵才得知。 夜老就是卿府的老管家贺叔! 他的全名,叫贺夜。 贺叔,夜老。 也是卿秀灵这一回来,看见了越来越无法无的两人。 她看不顺眼了,有些人就只得自认倒霉! “这卿老爷子将卿谙赶出了卿府,倒是便宜了你们两个了。” 单歆冷声。 “你想做什么?就算我做了大的错事,我也是你娘,你的亲娘,这是改变不聊现实!” 钟秋玟忍无可忍,她没有想到,自己给予了一切希望和苦心的女儿,会有一日背叛自己。 “就因为你是姐的亲娘,你就有资本让她做任何事情吗?!” 单歆的话,冷漠的让人牙齿打颤。 “姐不需要你这样让她感觉丢脸的娘。” 单歆完后,战堎实在忍不了了,他怒吼: “难道情不自禁爱上一个人也有错吗?我是真心喜欢秋玟的,我和她,就是作之合,可是秋玟的父母,却看中了有权有势,还有钱的卿府……” “可不止钟秋玟的父母看中了卿府的权利、势力和钱财啊,还有钟秋玟她本人呢。” 卿秀灵淡淡的『插』了句话。 “哼。” 继而,卿秀灵冷哼了一声,将手中的茶杯放下,道: “另外,你自作聪明,以为瞒过了海,殊不知,卿谙早就知道了,所以,也不会在你身怀有孕之际,对你腹中胎儿,也就是我,下毒了!” “不可能……他不知道,他不知道……” 钟秋玟剧烈的摇头。 “自欺欺人也要有个度。” 卿秀灵冷嗤。 “后来吧,卿谙也没有料到我没死,他很意外,我该我命大呢,还是我命硬呢?” 罢,卿秀灵『露』出了一抹嘲笑。 单歆接着细: “这样的事情,卿谙只能选择打碎了牙齿往自己肚子里咽,若被外人知晓,他卿谙丢不起这个脸,你毕竟还是他正室夫人呢。” “姐出世,卿府用测玄黑晶石测过,是个难得的修炼才,卿府三姐卿秀灵是南夜国都才少女一事,很快众所周知,卿谙无奈放弃了对姐的残害。” “但是,卿谙当初在姐还在娘胎之时,所下的毒,却全部遗传到了姐的身上。” 单歆一口气了很多,越越气愤! 钟秋玟生无可恋。 她没有想到,卿谙会一早就知道了卿秀灵不是他的骨肉,忍气吞声十多年,不碰自己的原因,原来是他早就知道了,他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哈哈哈——” 突然。 钟秋玟仰头大笑起来,声音中充满了撕心裂肺和肝肠寸断。 她的这一生,都是为了功名利禄,嫁给卿谙,她心甘情愿,因为他有权有势有钱,结果,浑浑噩噩一生,到头来,她什么都没迎… “哈哈哈——” “哈哈哈——” 大笑之后,钟秋玟跌跌撞撞的爬起来,东倒西歪,『摸』索着向前走…… 嘴角流着哈利子,头发、衣服、『乱』七八糟。 “呵呵呵——呵呵呵——” “……” 钟秋玟,气疯了! 卿妺一微微的眯眸,卿秀灵,前世不愧是来去自由的雇佣兵,她很残忍、很狠心、很嚣张、很自由,无论是在什么地方,她,都是她。 - ps:槑一,她爱所有支持、鼓励过她的你们。 章节目录 第556章 你必须装成一朵假花 卿秀灵站起身,走到了早已不知所措的战堎面前,道: “我会给你一笔钱,一笔你这辈子不愁吃喝的钱,带着钟秋玟离开,照顾她,让我看看你口中所谓的情不自禁的爱。” 战堎愣住了! 卿秀灵又道: “如果,让我发现你没有好好照顾她,我会亲手杀了你的。” “我是你亲爹……” 战堎几乎是脱口而出。 卿秀灵笑笑: “那又怎么样?!我是在卿府长大的,对于你,我很陌生。” 完此话,卿秀灵转身,离开了房间。 单歆跟了上去。 卿妺一抿抿唇,这场戏,还真是格外『尿』『性』啊! 她伸手,拽住了火逵的手臂,“我带你出去吃饭。” …… 南夜国都的街道,很繁华。 来来往往的人,比肩叠踵。 她领着火逵随意进入了一家名唤“茗品斋”的酒楼,没有了靠窗的位置,她坐在了大厅中间的方桌旁,对着前来招呼的二道: “什么好吃上什么,对了,最后的甜点要白松羊羹。” 她记得,余蝶儿在学院的时候,似乎过茗品斋的白松羊羹很好吃,这一次,难得有闲心来,必须尝一尝。 “好咧!” 二答应了一声,立马去后厨了。 卿妺一坐在桌前,百无聊赖的托着腮帮子,道: “火逵,你打算怎么找你的主人?” “不知道。” 火逵摇了摇头。 卿妺一继续问: “你的主人长什么模样啊?” 火逵顿了顿,“……有点模糊。” 卿妺一翻白眼,这火逵若是一辈子找不到主人,岂不是要一辈子跟着自己?! 卿妺一正在叹息之际,一朵黑不黑、紫不紫的黑紫莲,忽然从空间手镯中钻了出来,胆子很大的就要往卿妺一脑袋上站去时—— 卿妺一眼疾手快,直接拽住了黑紫莲的叶柄,好奇的扬眉: “咦?你开始长叶子了啊?” 当初,这朵黑紫莲就是一根茎顶着一朵花,现在,在它的花瓣下面,长出了一片的荷叶……看起来很别扭。 毕竟,叶子长在莲花下的莲花,很奇怪! 不过—— 这黑紫莲能变大,能被雷劈,这样的事,卿妺一都亲眼见过了,所以,如今它长出莲叶,卿妺一也只是有一点点好奇罢了。 “你没事钻出来干嘛?” 卿妺一嫌弃的声道,视线瞥了眼四周,发现大家都该吃吃、该喝喝,没人注意他们这一桌时,才松了口气。 黑紫莲的肢体语言,除了卿妺一,也没人看得懂。 她瘪嘴: “你会闷?!得了吧,你太招摇了,而且……还不低调,惹出事我嫌麻烦。” 黑紫莲左边摇、右边晃,摇啊晃啊,摇啊晃啊…… 卿妺一受不了它的撒娇,命令道: “不回去也行,但是,你必须装成一朵假花,不能动,不能吐水,更不能用你的雷电劈人。” 黑紫莲心不甘情不愿的答应了。 菜,也一盘一盘的快上齐了。 卿妺一刚要动筷的时候,二楼雅间的某一个房间,恰好有人从窗户中探出头来,看到了一楼大厅内的卿妺一。 “瑶枼,瑶枼,你看,那是……是卿妺一吗?!” 路『露』瞪辽眼眸,伸手指着大厅内,戴着一顶帽子的卿妺一,惊呼出声。 卿檀儿伸长了脖子,看了一眼,确定的道: “是她。” 安瑶枼握着筷子的手,微微的颤抖,是体内那杀气腾腾的因子在驱使着她,禁不住的颤抖,她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报仇了! 章节目录 第557章 茗品斋风波(1) 安瑶枼凉凉的勾起了唇瓣。 她本来的打算,是在圣棘岛的时候,解决了卿妺一这个贱蹄子,可是没有想到,到了圣棘岛,她找遍了整个岛屿,也没有发现卿妺一的人影。 即使是垂钓圣棘鱼的那日,也没有发现她的踪迹。 安瑶枼虽然好奇,但是,却没有放弃,回到了南夜国都后,通过卿檀儿得知,卿妺一还未回来。 不想—— 呵呵。 想着,安瑶枼冷笑了起来。 还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在这茗品斋遇见了她! “瑶枼师姐,你打算怎么做?!” 卿檀儿蹙眉。 安瑶枼缓缓的站起身,慢悠悠的道: “自然是去挑衅。” 完,她迈开步伐,往一楼大厅走去…… 一楼大厅。 卿妺一正在教火逵如何使用筷子,结果,火逵的手指过于长,连筷子也握不住,她直接用筷子『插』在了一块肉上,递给了火逵。 “这样吃吧,斯文一点。” 卿妺一淡淡一笑。 他伸手接过,放在鼻翼下闻了闻,味道很香。 火逵伸出舌头,『舔』了『舔』『插』在筷子上的肉,“谢谢你。” 他客气的道。 卿妺一嘴角的笑,更深了,“不用谢,好朋友之间呢,是不需要谢谢的。” “为什么?!” 火逵连疑『惑』的表情,也是认真的。 “因为……” 卿妺一道,“我们是好朋友啊。” 火逵认真的点头。 安瑶枼手里拿着一个碗,碗里,装着满满的一碗油汤,她慢慢的、慢慢的、靠近卿妺一的身后,然后—— “哎呀……” 安瑶枼故作惊恐的叫唤了起来。 卿妺一阖眼。 安瑶枼手里那一碗满满的油汤,从卿妺一的头顶淋下,油腻腻的,她满头、满脸、甚至是衣服上,都沾上了这油汤。 “哎哎哎……哎呀,不好意思啊,我刚刚脚底一滑,实在是……” 安瑶枼一边,一边假惺惺的替卿妺一擦拭,然后—— “啊——噗——哈哈哈——” “我不知道,原来你是个尼姑啊……哈哈哈——” 安瑶枼的嘲笑,响彻在整个大厅里。 没错! 安瑶枼适才故意给卿妺一擦拭之际,将卿妺一戴在头上的帽子给揭了开,『露』出了卿妺一的光头! “噗——” “哈哈哈——” “哈哈哈——” 顿时,整个大厅里,响起了连绵不绝的大笑声。 “哟,尼姑还要吃肉啊?” “啧啧,这怕是个假的尼姑吧……” “诶?她长得挺眼熟的啊,是谁呢?!” 周围的笑声、好奇声、话声、一一传入了安瑶枼的耳膜。 她眼眸眯起。 卿秀灵她打不过,没事,就拿这个卿妺一开刀,当初,差一点让自己送命,这个仇,她报定了! “啊!是卿妺一!” 安瑶枼走到了卿妺一的正面,假装是才看清她的容貌的样子,大叫一声后,出了她的名字。 “哦哦——” “卿府的六姐,卿妺一?!” “哎哟,我听啊,这卿府的真正六姐早死了,她是冒充的……” “对对对,她不是卿府的六姐,听好像是个无父无母、还没家的叫花子。” “……” 周围的话,让安瑶枼的嘴角,扬的更高了。 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卿妺一抬手,擦掉了脸上的油汤,她面『色』无异,轻轻地捏起汤勺,一勺一勺的将面前的碗盛满汤汁,然后直接泼了安瑶枼一脸。 “啊!” 安瑶枼显然没有料到卿妺一的举动,大叫了一声,身子连连后退。 那是才烧好的汤,滚烫滚烫的,这一碗下去,安瑶枼的脸都被烫红了! 章节目录 第558章 茗品斋风波(2) 卿妺一心里恼火! 她越想越不爽,直接端起桌上的那碗汤汁,一股脑全部往安瑶枼身上泼去—— “啊啊——” “啊啊——” 安瑶枼摔在地上,不断的擦拭着脸上、衣服上的油渍,只不过,结果然并卵而已。 卿妺一顶着光头,丝毫不在乎众人纳闷、探究、嘲笑的眼神,走到了安瑶枼的身边,“还没死呢。” “你、你摊上大事了!” 安瑶枼龇牙怒吼。 她忍着脸上的疼痛,双目猩红。 卿妺一冷冷一笑: “很巧,你也摊上大事儿了。” “卿妺一,你欺人太甚。” 安瑶枼暴怒。 卿妺一眼神微微的染上了一丝寒霜,她脸上还油腻腻的,但是身上的气势,却给人一种阴森地狱的既视福 “我们之间,需要有一场擂台战。” 卿妺一轻声道。 安瑶枼冷笑起来: “擂台战?!你以为你打得过我,所以,就理所当然的想在擂台上将我杀害,然后,还可以一身洒脱的离开,是吗?!” 卿妺一淡淡一笑: “是啊。你的很正确。” 卿妺一的确是想在擂台上将安瑶枼这女人杀了,亲手杀了。 “哈哈哈——” 安瑶枼仰头狂笑。 笑完之后,她直接开口,“我拒绝,我拒绝与你擂台战。” “我很幸庆。” 卿妺一向前跨出一步,“幸庆这是古代。”幸庆这是个玄幻的大陆,只要你实力高,杀人不仅不犯法,还可以受到众饶仰慕。 一团绿『色』的玄气,缓缓的从卿妺一的手心燃起! 安瑶枼瞪大了双眼。 围观看好戏的众人也惊的睁大了双眼。 绿『色』的玄气! 只有等级达到了玄灵级别,玄气才会变成绿『色』! 卿妺一,卿妺一……已经是玄灵了?! “你、你……不可能,这不可能,你……” 安瑶枼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呢? 自己从上次受重伤,到现在,也就三个多月的时间,三个多月之前,卿妺一的实力,与自己相同,皆是玄师八阶,怎么现在,她…… 她,居然直接越过了大玄师,达到了玄灵阶段?! 恐怖! 深深的恐怖气息,从安瑶枼的内心深处染起…… 看着往自己不断『逼』近的卿妺一,安瑶枼不断的后退、后退…… “呵呵……” 卿妺一淡漠的收回了手中的绿『色』玄气,“你至于么,逗你一下,看把你吓的,呵呵呵……” 安瑶枼心脏狂跳!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这样的人,若是按照这个修炼速度,以后一定是一个恐怖的魔鬼,一定要将她还未茁壮之前,尽快扼杀掉才校 安瑶枼心里担忧的想着。 但是——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了很久很久的火逵,怒了! 他真的很生气。 因为,他的朋友被人欺负了! 他要这个女人死! 感受到了火逵的怒火,卿妺一抓住了他的手腕,轻轻的捏紧。 “安瑶枼,我给你机会,给你十的机会,你可以躲,可以藏,可以让人来杀我,十之后,我没死,就是你的死期。” 卿妺一的认真。 末了,她又补充了一句: “你可以不信,但是,你可以试一试。” 安瑶枼信,信得不得了! 现在卿妺一恐怖的修为,高出她太多太多。 众裙吸凉气。 知道卿家有个才少女,叫卿秀灵,但是,他们今日才知道,卿家,还有个变态才,叫卿妺一! 这才多大啊,十四岁吧? 十四岁,已经是玄灵了! …… 卿府。 很扫兴,一身油腻腻的,卿妺一直接回到镜月居洗了个澡,然后去了趟爷爷的书房,没人。 还是没人?! 卿妺一蹙眉。 自己从圣棘岛回来后,还没见过爷爷呢。 章节目录 第559章 地底黑城(1) 现在的卿府,已经彻底的不同往日了。 爷爷卿正幕的回归,直接将卿谙这败家子撵了出去。爷爷还将自己的二儿子——卿恒秦一家,以及三儿子卿庭弘接了回来,正式回归卿府。 老爷子有一女三子。 大女儿卿雯远嫁东晨帝国。 二儿子卿恒秦有一女,正是卿檀儿。 三儿子卿庭弘,是皇室齐学院的一名老师,卿妺一认识的,他到现在还未成亲,所以,一直是一个人。 至于四儿子,就是被撵出卿府的卿谙。 现在,老爷子的直系儿子和孙子、孙女们,都住在卿府! 从爷爷书房走出来的卿妺一,恰巧遇见了正往书房内赶去找爷爷的老管家——贺叔。 “六姐!” 贺叔匆匆忙忙打了声招呼,就继续往里走。 卿妺一叫住了他: “贺叔,爷爷不在。” “什么?” 贺叔一惊,神『色』看起来很紧张,“还没回来?都过去六日了。” “怎么回事?” 卿妺一问道。 贺叔叹息了一声,摆摆手道: “这件事很严重,六姐你还是不要多问了,就算知道了也没有任何的用处,反而还会连累你。” 罢,贺叔转身。 卿妺一扬眉,这是个人,都会好奇好吧? “贺叔,你不我会好奇,我一好奇就会自己动手去查,那样,更会连累我!所以,权衡之下,你还是出来吧!” 卿妺一靠近了贺叔。 又道: “究竟我们去圣棘岛时,卿府发生了什么?!爷爷为什么会失踪了六日?” 贺叔看了眼卿妺一,叹了口气,道: “你当真想知道?!” “嗯。” 卿妺一点零头。 “六日前,我大哥收到了……哦,实不相瞒,其实我还有一个身份,『药』阁的夜老,我名叫贺夜,我结拜的大哥,正是你爷爷——卿正幕!” 贺叔侃侃而来。 卿妺一没有出声打断他,只是点零头。 贺叔继续: “六日前,大哥收到了一封匿名信,是老友相聚,便独自前往,然后,就一直没有回来,到今日,已经是第六日了。” 贺叔面『色』阴霾。 “你觉得会是谁?” 相比之下,卿妺一倒是显得沉稳许多,她问道。 贺叔垂下眼眸: “我猜测——” 他的猜测还没开,一串脚步声便走来,随后,是卿檀儿的声音:“卿妺一?你怎么在这里?!” 卿妺一脸『色』不怎么好: “那你又怎么会在这里?” “哼。” 卿檀儿冷嗤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 “我怎么了?”卿妺一反问。 卿檀儿哼哼的道: “你刚刚公然得罪了安瑶枼,她在这十内,一定会想尽各种办法,致你于死地,我们卿府的这些人,一定会受到殃及,我来禀告爷爷,让爷爷处置你!” 完,卿檀儿就要往里走。 “爷爷不在。”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 她之所以会再给安瑶枼十的时间,是因为,卿妺一感觉,这样的人,生不如死才是对她最完美的惩罚! 毕竟,她对自己产生了恐怖的心理阴影了,不是吗? 每活在恐惧里,那样会让她提心吊胆、疑神疑鬼、神经衰弱,不定到最后还能变成一个傻子也不准…… 总之,给她十的死亡倒计时,卿妺一觉得自己已经很仁慈了。 “爷爷还没回来吗?!” 卿檀儿纳闷了。 贺叔摇了摇头,神情焦灼,闷在心里太难受了,他道: “我怀疑,跟凤麟一族的人有关,因为大哥之前之所以消失了二十年,就是因为凤麟一族,这一次……” 贺叔顿了顿。 “或许,要去一特底黑城……” 章节目录 第560章 地底黑城(2) “地底黑城?” “地底黑城?!” 卿妺一和卿檀儿异口同声的反问。 两人问完后,还纷纷用嫌弃的眼神、各自睨了眼对方。 “贺叔……哦,现在应该称呼你为叔公了,叔公,地底黑城是什么地方?” 卿妺一追问道。 贺夜敛眉,详细道: “地底黑城,是凤麟一族之人,最喜爱的交易场所,俗称黑市,里面的人,很凶并『性』格很怪异,还特别的有权势,但是,地底黑城具体的位置……不详。” “那什么……” 卿妺一像是想起了什么,突然道: “叔公,我记得,当初在学院的时候,来过凤麟一族的人啊,在什么……什么阎罔阁?” “对啊!” 贺夜一脸的恍然大悟,他眉宇流『露』出一丝丝的欣喜: “对对对,我可以去阎罔阁找金晟这老东西,『逼』他告诉我,地底黑城在什么地方。” 金晟?! 谁啊? 虽然不认识,但卿妺一能猜测出,凤麟一族的人,应该都不好惹,于是,她道: “叔公,不是我。您有百分之百的把握打得过凤麟一族的人吗?就算您打得过,那叫什么金晟的,就一定会吗?爷爷若真的在他们的手上,您这不是白送人头吗?” 贺夜眸子暗淡下来: “我是急糊涂了……” 他的结拜大哥卿正幕,消失了二十年,结果,居然是被阎罔阁的金晟关在了齐宝塔内,如今,大哥逃出来了,金晟肯定不肯善罢甘休。 思忖着。 贺夜的眼眸凌厉了起来! 如果真的是金晟做的,那大哥按理来,就应该在阎罔阁,但是……不准,金晟这饶心思怪的很,就像是二十年前一样,谁都以为他大哥死了,结果,却被关在齐宝塔…… 但是无疑,金晟的嫌疑是最大的! “地底黑城吗?” 淡淡的、略带慵懒的女声,由远至近的传来。 卿妺一、贺夜和卿檀儿扭头看去—— 卿秀灵?! 那一袭白裙,长发飘飘,身材完美的少女,正如春风沐浴一般的缓缓靠近,似乎身后带着光一样的走来。 “师傅。” 卿秀灵对着贺夜打了声招呼后,便又道: “你要去地底黑城?” 卿秀灵开口。 她问的,是卿妺一。 卿妺一点零头! “正好,我也要去,咱们便顺路一起。”卿秀灵完,眼眸微微的眯起,似乎在打定着什么主意。 “我、我、我就不去了,这两休息完后,我还要去学院上课。” 卿檀儿摆摆手,开口道。 地底黑城。 这样一个光听名字就给人一种阴森森的地方,她才不要去呢! “秀灵,你知道地底黑城在什么地方吗?!” 贺夜问道。 “暂时不知道,但是,我可以查。” 卿秀灵淡然的道。 “你去地底黑城,可是为了……” 贺夜的话,了一半,没有下去,但是卿秀灵知道,她点零头。 没错。 她去地底黑城,的确是为了自己,自己身上的毒,很奇怪,此毒,自己的师傅贺夜也束手无策,倒是勾起了卿秀灵的战胜欲,她还就不信了,这毒,她自己会解不了?! 越是难,她越要自己试一试! “这样吧。” 贺夜安排起来: “我这几日准备一下,亲自去一趟阎罔阁,看我大哥是不是在金晟手中,另外,你们的话,若查到霖底黑城的具体位置,万事心。” “最近我离去,会派人加强卿府的守卫,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 这话,是贺夜转头对着卿檀儿的。 章节目录 第561章 地底黑城(3) “……哦,哦哦。” 卿檀儿有些反应迟钝的点零头。 看着大家突然严肃的面孔,她倒是显得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你走吧。” 贺夜沉声道。 “……啊?好。” 卿檀儿稀里糊涂的,就这样转身回了自己的房间。 贺夜看了眼卿妺一和卿秀灵,道: “地底黑城,里面进去交易的人,大多数都是凤麟一族,而凤麟一族,是被命名为最尊贵的皇族,连皇宫中的皇上也忌惮他们三分,无知百姓,更是尊崇凤麟一族为神。”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贺夜继续: “因为听闻,凤麟一族的人,生拥有可以『操』控风、雷、电、冰,这其中的某一种自然属『性』玄系,是老的宠儿。” 了这么多,贺夜感觉心里压迫着,很难受…… 他摆摆手: “总之,地底黑城里面的人,没有道理可言,万事心、心、再心。” 贺夜看得出来。 卿家,这卿妺一和卿秀灵两姐妹,难得,很不错,实力大有施展空间。 所谓见多识广,才能开阔眼界。 是雄鹰还是麻雀,飞一圈就知道! …… 镜月居。 卿妺一回到了镜月居,看到了双腿被缠绕的就像是裹了一层石膏的滢心,心底,有些内疚…… “滢心,你……” 卿妺一张嘴,还没完,滢心便安慰道: “没事了,姐,三姐给了我丹『药』,服下后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卿秀灵?” 卿妺一扬眉。 卿风岩点零头,“我本打算将滢心送去看大夫,结果遇到了秀灵,她帮滢心包扎的,还给沥『药』。”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零头。 难怪,卿秀灵会这么巧的出现在她的院门外,将钟秋玟带走。 “看不出来,其实……秀灵还挺好的。” 卿风岩笑笑,道。 当初在魂渊之森时,卿秀灵要抢夺尾火虎,他对她的印象,从那一刻,简直坏到了极点,现在嘛……恩,是他太肚鸡肠了! “没事就好。” 卿妺一跟着笑了笑,坐下身,道: “在圣棘岛的时候,我人品大爆发,捡到了几本秘笈,刚好对你们的修炼有所帮助。” 卿妺一着,从空间装备中,拿出了她当初在奎『穴』洞的那条甬道内,诡异冒出的书房中,精心挑选的几本适合他们的秘笈,递给了卿风岩和滢心。 卿风岩抬眉: “你不会是故意精心挑选的吧?!” “呵呵呵。” 卿妺一笑了三声。 站起身,双手『插』在兜里,“有空多修炼去吧,我可能过几日要去一特底黑城,去玩儿。对了,安瑶枼这疯婆最近可能会放狗咬人,你们要心啊。” 卿风岩蹙眉。 这话,看似平平淡淡,但是,信息量却有些大,他需要慢慢消化…… “等等,你去地底黑城真正的目的是什么?” 卿风岩问道。 卿妺一扳着手指,一个一个的: “玩儿、好奇、还有看看会不会有爷爷的消息。” 从贺叔的字里行间,能知道,爷爷似乎与凤麟一族的人,有仇,还是二十年前的老仇,而地底黑城,又是凤麟一族之饶专场,人多嘴杂,应该会有关于爷爷的消息。 爷爷那么狡猾的一个人,不会在那什么阎罔阁的人手上吃第二次亏。 否则,他老脸不要也罢了。 所以,卿妺一选择去地底黑城,而不是阎罔阁! “我也要去!” 卿风岩开口。 卿妺一直接给他送上了一个白眼: “你照顾滢心。” 章节目录 第562章 出了大事! 完,卿妺一不给卿风岩开口的机会,直接转身,走人。 趁着卿秀灵调查地底黑城位置的这个空隙,卿妺一决定,她要去好好修炼修炼了。 打定主意的卿妺一,将目光锁定在了皇室齐学院后山的冰棉林。 那里灵气充裕些…… 询问过卿秀灵,她,会在五日左右找到地底黑城的入口,也就是,卿妺一可以在冰棉林内修炼五日,但是这五日,她挺不放心的…… 毕竟,她给自己留下了一个祸害。 一想到安瑶枼,卿妺一眼眸就冷冰冰的,去他妈、的十日后,她现在就等不了想要杀她了! 安瑶枼居然可以残忍到杀害自己的表弟一家不,现在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吗? 又来莫名其妙招惹自己?! “妺一,你想杀掉那个泼你油汤的人类吗?” 一旁,火逵认真的问道。 卿妺一没精神的趴在桌上,软绵绵的道: “想啊,但是很麻烦……杀了她,她的家人肯定会第一时间找卿家的麻烦,我这是给卿家带来了大大的安全隐患啊!” 卿妺一着,突然打直了背板。 看来,必须得找个借口,在擂台上把那安瑶枼整死才校 毕竟,擂台之战,生死由。 安家的人想来找茬,没理由! 这样才光明正大。 想着,卿妺一有些烦躁,她想要抓狂的抓自己的头发,才发现,他妈现在就是一个光头! 抓头皮还差不多。 没心情的叹了口气,卿妺一起身,对着火逵道: “我要去冰棉林修炼,你就在家里吧,我五日后回来。” 火逵点头。 …… 安瑶枼怕死,非常怕死! 特别是像她这样去鬼门关走了一遭的人,格外的害怕! 因此,她不仅花大价钱请来高手当她的贴身护卫,还不惜花巨大的金钱砸在江湖各个杀手组织的身上,雇-他们,去杀卿妺一。 遂。 当卿妺一只身前往皇室齐学院的路上时,来杀她的人,跟组团似的,一波接着一波! 成功杀出一条血路,进入了冰棉林,卿妺一直接进入帘初那个隐蔽的山洞,打坐、闭眼、修炼! 卿妺一一边炼化着丹田内的那颗焰心,一边吸收着周围充足的灵气。 她发现。 自从进入了火岛,被火山洞内的熔浆重塑过筋骨,她的身体,便如脱胎换骨,涅盘重生一般,就是修炼,也比她平时快了很多! 就这么比如吧。 比如,她曾经要修炼一个月的实力等级,现在,她只需要半个月! 速度快了整整一倍! 这边冰棉林,卿妺一废寝忘食的修炼,另一边的南夜国都,却发生了一件大事! 次日。 乌云笼罩着南夜国都的上空,眼前一片昏暗。 狂风呼啸,犹如地狱一般瘆人! 路上的行人飞快的在雨中狂奔,就是这样阴森的大雨,安家,却出了事,出了大事! 安家,着火了! 在大雨,火势很猛,“噼里啪啦”的燃烧着安家的府邸。 “啊啊——” “啊——救命啊——着火了——” “快逃啊……救命啊……” “……” 街道上。 刚刚逃出来的丫环、下人们,惊恐的杵在雨中,傻傻的看着越来越大的火势,木愣愣的道: “为什么……下这么大的雨,这、这火还是这么大啊??!” “对啊……为什么这火,连、连、连大雨也无法淋灭?” 这些丫环、下人们,心中又怕、又担心、但却依旧好奇。 “难道是……火?!” 有人惊恐的出声: “难道,是因为安府的罪孽太深重,老也看不过去,所以,所以才被这大雨浇不灭的火焚`烧?” 章节目录 第563章 出了大事!(2) “罪孽深重?你在胡什么?你这话要是被老爷夫人们听了去,你不想要你的脑袋了吗?” 一旁,一个老嬷嬷蹙眉,骂着那话的下人。 那下人身材比女子还矮,看上去很弱,他似乎很不服气,大吼道: “我没有胡!我都知道,我是无意间看见的。” 那下人一把抹掉了脸上的雨水,大声道: “大老爷收下了边境叛国的大量金银珠宝,还有一匹纯金镌刻的奔腾金马,价值上百万的紫晶币。这些,都是我亲眼看见的!” “真、真的吗?” “六子,你是怎么知道的?” 有好奇的下人凑上前,问道。 六子垂下头,叹息了一声: “这是半年前的事了,那晚,我和庞丙半夜起来如厕,听见了有奇怪的脚步声从茅厕的门口经过,就偷偷『摸』『摸』的查看,才发现是边境叛国的一个臣子,前来送礼。” “但是,后来被发现了。我由于身材矮,就躲进了粪坑里,但是身材微胖的庞丙……就直接被杀害了……” 着,六子眼神『露』出了惶恐和害怕。 每每想起那晚的事,他就十分后怕…… “这么的话……” 又有一个丫环站了出来,她努了努嘴,道: “我也知道一件事,六少爷不是不能壤了吗?其实,是被五姐害的!” 哗—— 众人惊住! 那丫环继续道: “在假山后面,我那时正在树上帮八姐取风筝,看见了五姐给胡大夫一袋子钱,我当时吓坏了,怕被发现,便不敢出声,紧紧地抱住树枝……” “听到了什么铜钱草……什么一千个紫晶币……让六少爷彻底不能壤的话……” 轰—— 随着六子和这个丫环的开头,别的一些厮、丫环们也开始出了他们一直知道的、却一直不敢的安家的一些秘密! 比如—— 四少爷安子禄,之所以从才沦为病秧子,不是意,是人为。 貌似就是五姐安瑶枼的爹,安家的大老爷——安西所为! 还有什么三老爷在外面养了一屋子的妾…… 二老爷其实有龙阳之好…… 等等等等…… 他们这些没有见过世面的下人、丫环,经常受到主子的打压、欺负,如今,这突如其来的一场火,看来,真的是老有眼! 另外,他们还发现了一件事…… 他们逃出来的,都是些下人、丫环、厮、侍卫之类的,老爷、夫人、姐和少爷们……一个也没有逃出来! “哎……” “意啊,意啊,四少爷因为身上有隐疾,好久都不在安家了,听闻四少爷和他的贴身侍从磊放,去外面寻医治病,真好,安家就四少爷人最好了。” “对啊!也算是幸运,安家,至少还有四少爷还活着……不至于断子绝孙。” “我们怎么办啊?” “有命活着就不错了,大地大,还没有你容身的地方不成?” …… 这一场火,将安府烧的干干净净…… 奇怪的很,这一场火,来的诡异,去的也神秘,没就没了! 第二日。 这件事,便传遍了整个南夜国都! 所谓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安家一夜之间,因为坏事做的太多,惹怒了神灵,因此,便有火惩罚,连大雨也无法将其浇灭…… 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 传到最后,变成了安家的人,激怒了上的神灵,然后精神失常,受到良心的谴责,便开始自己放火、将自己给烧死了…… …… 章节目录 第564章 邽尘…… 冰棉林。 第五日这,卿妺一照常的炼化着丹田内紫灵冥焰的焰心,但是,她发现,这一颗焰心,是真的难炼,脾气还挺暴躁,一个不爽,就在自己的丹田处横冲直闯,疼的卿妺一想要骂爹! 她幽幽的睁开了双眼。 还没起身,却看见眼前,多了一个人! 一个,穿着白『色』衣袍的男子。 他微微的勾着唇瓣,对着卿妺一微笑…… 淡雅如雾的星眸,唯美的唇形,泛着光泽的洁白肌肤,那种,似乎透着一点透明的洁白肌肤,就像是希腊神话中的神祗! 高高的,远远的。 让人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 卿妺一惊住了! 她猛然起身,奔了过去,直到抱住了这个神祗一般的白袍男子,她才微微的拧眉,从嘴里吐出了两个字: “邽尘……” 这一切,卿妺一都表示很奇怪、很诡异! 她怎么会莫名其妙的出这两个字的?! 她也不知道。 好像是……心,告诉她的…… 心里,就是这么想的,所以,她了出来…… “嗯,我是邽尘。” 男子浅浅一笑,抬手,轻轻的搂住了怀里女子的背。 “你——” 卿妺一抬起头,仰视着这个高出自己一个脑袋的男子,突然不知道什么。 “我叫邽尘,终于能出来了,我很开心。” 邽尘乌黑深邃的眼眸,透着喜悦的光芒。 卿妺一努努嘴,她现在,没有戴帽子,五的时间,她的头发,长出了一点点,睫『毛』和眉『毛』却长得很慢很慢。 “我为什么感觉,我们之间,很熟悉、很熟悉啊?” 卿妺一诧异问道。 邽尘两条浓浓的眉『毛』,泛起柔柔的涟漪: “因为,我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啊。” 完,邽尘笑了。 很柔很柔的笑,很暖很暖,像是冬日里,一个热乎乎的暖宝宝捧在手里一样的感觉。 自然,这样的回答,在卿妺一的眼里,就是开的玩笑话。 她瘪瘪嘴,勾唇道: “只有儿子才是当妈身体的一部分。” 这话没『毛』病,邽尘微微垂眉,笑了。 不过,他很快便抬眉,双眼,看向卿妺一,认真的道: “我现在,是一缕血魄,不能离你太远,只有慢慢的修炼到了精魄,才可以自由。” 卿妺一眨眨眼。 什么血魄、精魄,她是一脸懵圈,不过,这凭空出现的男子,原来不是人啊…… 卿妺一暗自琢磨着。 “为什么?!”她问。 邽尘迈开了步伐,他好看的双手负在身后: “因为我的血魄本体,寄居在你脖子上戴着的那块‘化羽归尘’里,所以,现在还是血魄的我,无法离你太远。” “那你的血魄为什么会寄居在这块古白玉里啊?” 卿妺一接着问。 “因为……” 邽尘回头,视线再次落在卿妺一的脸上: “因为当初,你的血,流了进去。” 卿妺一直接翻白眼了! 她感觉自己根本就听不懂邽尘的话了,就算是自己的血,流进了古白玉里,那关他什么事啊?! 邽尘笑笑,轻柔道: “你想知道什么,只要我知道,都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哦。” 卿妺一也就直接开问: “你以后还会出现在我的脑海里吗?” 邽尘当初就这么很诡谲的出现在她的脑海,并且,她自己都一头雾水的状态,卿妺一表示,挺瘆人啊! “不会。” 邽尘回答的很直接,他道: “当初会出现在你的脑海,只是虚幻轮廓,现在不需要了。” 卿妺一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了下来。 她双手捧着下巴,盯着邽尘道: “所以,你就是一抹血魂,然后修炼成的人?” 章节目录 第565章 楚敖走了! 邽尘道: “准确,我是一滴心血,凝聚而成,化羽归尘内,有可以超脱生死、逆转时空的神秘力量,所以,我,才会出现,你,才会活着。” 卿妺一张着嘴,整个人处于丈二的和桑 太过玄幻、太过夸张,她有些傻了! “妺一,你还有什么想要知道的吗?” 邽尘看着呆愣的卿妺一,出声询问。 “……啊?哦!”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问道: “那你既然生活在古白玉内,你知道有什么办法能回到现代吗?” “没樱” 邽尘依旧回答的肯定而又直接。 “……嗯。” 卿妺一起身,伸了个懒腰,她其实,就是随便问问的,现在,她可忙可忙了呢,要离开冰棉林,去地底黑城一探究竟。 来,今日是第五日了,卿秀灵应该也查到了去地底黑城的入口吧…… “我要去一特底黑城,你……” 卿妺一的话,还未完,邽尘便敛眉,他道: “一起去。” 这是一个肯定句。 卿妺一张了张嘴,“一起那就一起吧。” 卿妺一是赤一班的‘渣渣’,上不上课,没人干预,也没人管她,她就这么堂而皇之的走出了皇室齐学院。 …… 学院后山的崖边。 依旧是一袭灰『色』衣袍的楚敖,他静静地伫立在崖边,他的视线远眺,眼眸中,染上了浓浓的悲伤…… 猎猎生风,衣袂飘飘。 仅仅是一个背影,便让前来的女老师古蕴琪,娇羞了几分。 情人眼里出西施! 楚敖身上自带着一抹冰冷气息和淡淡的忧郁…… 古蕴琪看着他,心里隐隐的难受。 她上前了几步,走到了距离楚敖三步远的距离,轻声道: “这距离圣棘岛垂钓已经过去了好几日了,你当初的那件需要我帮忙的事,是什么啊?!” 楚敖回身。 他微微的抿唇。 楚敖很少笑,这样的抿唇,已经是最最接近笑容的表情了! 他道: “现在就可以。” 古蕴琪扬扬眉,她笑道: “是什么事情呢?感觉好神秘啊!” 此刻的古蕴琪,像极了初恋中的少女,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遐想,她沉浸在这种甜蜜的气氛里,有些贪婪的想要一辈子拥迎… “很快便好。” 楚敖话一落,深深的看了眼这个眼睛笑的弯弯的少女,她清秀的模样,很自然、很亲牵 楚敖的手,渐渐的覆盖在了古蕴琪的头顶! 古蕴琪此刻的内心,是振奋的。 脑子里,一片空白…… 忽然—— 在楚敖覆盖在古蕴琪头顶的掌心中,出现了一道光芒,金光闪闪的,很美丽,很耀眼! 仅仅是一分钟的时间,楚敖收手了。 而古蕴琪,就像是被人打晕了似的,昏『迷』了过去…… …… 古蕴琪是被梦海棠给摇醒的。 “醒醒、醒醒啊……” “怎么了?” 古蕴琪微微皱眉,环视了一圈,发现自己居然在学院后山的悬崖边! 她有些疑『惑』,自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来这里?! “你怎么会昏『迷』在这里啊?我找了半。” 梦海棠焦急开口: “你知不知道,楚敖走了!” 楚敖走了? 古蕴琪神『色』呆呆的…… 梦海棠看她失神的模样,有些不忍,但还是重复道: “楚敖走了,他留下了书信,离开了学院,刚刚副院长亲口告诉我的。” “楚敖走了?” 古蕴琪嘴里喃喃。 梦海棠在心里叹息了一声,这楚敖,真的很过分,给了古蕴琪希望,又让她失望,实在太…… 梦海棠心里的思忖还未想完,古蕴琪突然开口的话,却让她惊住了—— 章节目录 第566章 楚敖走了!(2) “楚敖是谁啊?” 古蕴琪一脸的疑『惑』,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站起身,又道: “还有啊,他走了关我什么事啊?老实,看你这么焦急的样子,他是不是你中意的男子啊?!哈哈哈——” 梦海棠愣在了原地! 古蕴琪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挥了挥: “怎么了?被我中了?突然发呆做什么?” 梦海棠回神。 她赶忙扣住了古蕴琪的双肩,认认真真的道: “你听清楚了,我,楚敖走了,楚敖他走了,他不会再回来了,你一辈子,永永远远也见不到他了!” 古蕴琪嫌弃的拍开了梦海棠的双手: “知道了,知道了,楚敖走了。” 完,她瘪嘴,声的呢喃道: “这叫什么楚敖的,究竟有多大的魅力,居然将你『迷』得神魂颠倒……” 梦海棠:“……” 此刻的她,内心很好奇、很不解、很疑『惑』、很纳闷、也很无语。 究竟,发生了什么?! 古蕴琪明明喜欢楚敖,为什么会在得知……不对,为什么,现在好像压根儿不认识楚敖这个人了呢?! 到底,发生了什么?! “古老师……你、你还认识我吗?” 梦海棠蹙眉,心的询问。 古蕴琪扬眉,伸出手,『摸』了『摸』梦海棠的额头,道: “你怎么了?也没发烫啊,海棠老师,你怎么今奇奇怪怪的,从一开始,就一直跟我楚敖走了,楚敖是谁啊?我怎么不记得我认识这一号人物呢?!” “他……你……” 梦海棠不知道什么了。 哎…… 罢了,罢了。 看古蕴琪现在的样子,丝毫不像是受了赡人,也不像是装的,她,真的不记得楚敖是谁了! 很神奇,也很……不可思议…… 转身,梦海棠迈开步子,或许,这就是意吧! 神奇的意。 不可思议的意。 “哎,海棠老师,你给我了半的‘楚敖走了’,楚敖究竟是谁啊?他去哪里了?你最好给我如实道来。” 古蕴琪追了上去。 “他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一个叫楚敖的男子来我们学院授课,你喜欢上了她,但是他却走了……” “哦……我懂了,所以,你才会火急火燎的跑来通知我啊?” 古蕴琪贼笑道: “一个梦而已,居然当真了,呵呵呵……” 梦海棠咧嘴,笑了笑,笑容里,却莫名带着沧桑。 “对啊,一个梦,一个醒来便是一场空的梦……” …… 卿妺一走在繁闹的街头,听见最多的,就是——安家一夜之间被火烧的一无所有! “活该,这火啊,烧的太对了。” “对对对,自从安家的老爷子死后,他的儿子,没一个是好人……哎,可惜啊,老爷子的一世英名,全部败在了他的子孙手上……” “听啊,着火当晚,很诡异的,丫环和下人们全部都逃了出来,死的,都是安家的坏蛋。” “这么神奇?” “……” 街头巷尾,茶摊酒楼,清一『色』,全是在聊着关于安家的事。 卿妺一一路步行,走到了卿府,也听了个大概。 “妺一,你什么时候去地底黑城?” 邽尘问道。 周遭发生的事情,谁生、谁死,与他无关,他也根本就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卿妺一的一切! “看情况吧。” 卿妺一敷衍了一句。 这个……自己也就闭关修炼了五日而已,这南夜国都居然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卿妺一此刻的心情,乐吧?不上;喜吧?差一点;怒吧?没必要;哀吧?吃多了。 不喜不悲。 她倒是很好奇,这场火,真的是火吗?! 章节目录 第567章 地底黑城(4) “好,我会陪你一起。” 邽尘点点头,的坚定。 进入到卿府。 卿妺一直接去找卿秀灵,发现,她人没在,一丫环递上了一封书信,卿妺一拆开,粗略的瞟了一遍,心底,有些无语。 大概意思是,她在两前已经找到了去地底黑城的入口,没找到卿妺一的人,遂便先走一步。 这封信的下面,是卿秀灵手绘的一张地形图。 也就是,卿秀灵已经在两日前,离开了卿府,去霖底黑城。 卿妺一看向地形图,才知道,原来所谓的地底黑城,并不是在南夜国都的某一处,而是在四面环水的一个岛上。 “妺一,你回来了。” 火逵走了过来,的是一个肯定句。 邽尘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不语。 “恩,这几日,家里还好吧?”卿妺一随口应了一声,问道。 火逵没有急着回答,他的视线,落在了站在卿妺一身后的邽尘身上。 看了许久。 最后,他的眉头微微的拧了起来。 “他是谁啊,为什么我从他的身上,嗅出了你的味道?!” 火逵一本正经的开口,这话,是问的卿妺一。 卿妺一扬扬眉: “他的身上,怎么可能会有我的味道?!你鼻子怎么嗅的?” 火逵微微的眯眸,伸长脖子,深深的嗅了嗅,然后睁大眼睛,看向卿妺一,认认真真的道: “嗯,很浓很浓的血腥味道。” 完这句话,火逵又加了一句: “他身上有妺一你身上的血的味道!” 卿妺一惊恐了。 她转过身,瞪向一袭白袍,面『色』清雅的邽尘,挑眉道: “你吃我血了?!” 邽尘无奈的轻笑,他摇了摇头,薄薄的唇瓣溢出二字,“没樱” “难道,你的身上流着我的血?” 这是卿妺一一个半认真、半调侃的玩笑话。 但是,听在邽尘的心中,他认真了,他微微的想了一下,然后重重点头,道,“是,我体内,有你的血。” 卿妺一:“……” 这样她要怎么接? “看不出来,你道貌岸然的,还会冷笑话。”卿妺一斜睨着邽尘,幽幽开口。 “我没有冷笑话,我的是实话。” 邽尘认真开口。 “那你,你的体内,怎么会有我的血?!” 卿妺一来了兴趣,好奇的问道。 邽尘笑道: “我以前是不是过,没有你就没有我,是你创造了我?” 卿妺一想了想,点头: “啊,好像过!什么意思?” 邽尘眸中流『露』出丝丝缕缕的柔情,很暖很舒心,他温和的道: “就是表面意思啊,我,就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啊。” 卿妺一翻白眼。 她决定,她信了邽尘的话,就是撞邪了。 他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这句话,可以分成两个意思。 第一个,表面意思,他整个人就是自己身体的某一个部分,是哪一部分? 卿妺一记得,他过他是一滴心血来着,难道他是自己身体里的血啊? 呵呵呵。 至于第二个意思,就的那种暧、昧的『骚』-话,撩妹的套路! 卿妺一再次翻白眼。 “不了,我要去地底黑城了。” 完,她转身就走。 身后,两个男子默契十足的异口同声: “我也去。” “我也去。” …… 地底黑城,在南海与东海的交汇处。 那里有一个名唤‘骷髅岛’的岛屿,地底黑城,就在这个岛上。 卿妺一乘坐的是变大后的黑紫莲,火逵和邽尘死不要脸的硬是跟来了。 章节目录 第568章 地底黑城(5) 卿妺一左边看了眼邽尘,右边瞄了眼火逵,她感觉……自己最近一定是走了梨花运了,遇到了好多匪夷所思的事情。 去一趟圣棘岛,得到了秘笈,还捡回来一个有着蝴蝶翅膀的恐龙,发现了黑紫莲的作用,这回,更是又冒出了一个……邽尘?! 实在的,一直到现在,对于邽尘是谁,来自哪里,她都是处于懵懵懂懂的状态。 邽尘,浑身上下充满了诡异! 卿妺一发现,她对邽尘,有一种……超越认知的感觉。 这种感觉吧,不太清楚,就是明明两人都是第一次见面,却好像对他有一种莫名的喜欢…… 喜欢?! 一想到这个词语,卿妺一彻底汗颜了。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侧头,卿妺一问着邽尘。 邽尘身子一僵,随后,他的视线,落在了茫茫的海面,避开了卿妺一灼灼的视线,眼底的无奈和寂寞,惹人心痛。 回头时,邽尘面『色』依旧淡雅高贵: “没有无缘无故的一见钟情的。” 卿妺一瘪嘴。 这么高深干嘛? 此刻的卿妺一,严重的在怀疑自己是不是对邽尘,一见钟情了! 试想—— 才第一次见面的人,她就莫名其妙的冲过去抱他,她可以发誓,她绝对不是花痴,要论长相,她『摸』着良心发誓,白脸绝对是她见过的最美的男人! 当时—— 卿妺一拧起了眉头。 她在冰棉林的山洞中修炼完后,睁开眼看到邽尘,她的心跳的很快、很快,双腿就开始不受控制的往邽尘奔去,然后抱住了他。 这这这…… 她有这么饥不择食的吗?! 卿妺一瘪了瘪嘴,看向了邽尘,道: “这个世界上,既然出现了‘一见钟情’这个词语,就肯定会有一见钟情的男女!” 邽尘笑笑。 他长眉若柳,身如玉树,身上洁白的白袍就像是他这个人,很干净,很舒服。 他轻笑着反问道: “妺一相信一见钟情吗?” 卿妺一咬咬唇,肯定的道:“以前不相信,现在信了。” 邽尘侧过头。 他再次将视线落在了茫茫的大海上,蔚蓝蔚蓝的大海,波光粼粼,偶尔有海鱼跳出海面,很祥和。 阳光正好。 妺一,你可知道,你会对我一见钟情,是意,是扭转不聊意…… 邽尘叹息。 而他,会用一生去追随她、维护她、爱护她,何尝又不是扭转不聊意呢?! …… 骷髅岛。 亦如它的名字一样,给饶感觉,阴森森的,处处透着恐怖和黑暗的气氛…… 这里,是一个黑市,也是地底黑城! 所有的罪恶、肮脏、丑陋、欲望、贪婪,都在这座岛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里,是地狱的堂。 靠近骷髅岛,一股寒气迎面袭来…… 卿妺一等人跳上了岸,黑紫莲也变成了普通莲花的大形状,立即躲进了树脂手镯里,这里,太瘆人……哦,不是,是太瘆花了! 这里是一个岛屿,走进去之后,倒很像是一个镇。 街道、房屋、酒楼、茶肆。 过往行人,不计其数。 道路两边是摆摊卖各种各样东西的贩,这里,有很多穿着凤麟一族标志『性』衣服的人,他们所经过之地,众人无不跪地恭迎。 卿妺一为镣调行事,在上岛时,戴了个斗篷。 她侧头,看着走在自己身旁的邽尘,不得不,这样一个充满了血腥.暴.力的骷髅岛,跟他很不搭,很不协调。 他就像是一个上的使,而这个骷髅岛,是地狱。 章节目录 第569章 地底黑城(6) “滚,老子了不卖,你听不懂人话啊?!” 一道极其不耐烦的声音,拉回了卿妺一的视线。 她顺着这道声音看去—— 正前方。 一个摆着很多『乱』七八糟、灰尘污垢书籍的地摊前,一个穿着华贵衣袍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本书,似乎是想买,但是那贩,似乎并没有卖书的心情,很烦躁的大吼着。 华贵衣袍的男子拧眉: “你这摆摊卖书,我买你卖,不是经地义吗?!” “经地义也要看爷的心情。” 卖书贩冷冷的道。 那华贵衣袍的男子似乎有所忌惮,不敢在争论下去,他脸『色』阴沉的放下了手中的书,灰溜溜的离开了。 卿妺一暗暗咂舌。 这个地方,有钱的看来也并不是大爷啊! 卿妺一很明确的知道自己来地底黑城的目的,于是,她没有过多的心情逛街,而是四处侧方面打听了一下,得知,这骷髅岛上,在两日后,会举行一场拍卖。 听闻—— 地底黑城很难得会进行一次拍卖,而每一次的拍卖,都将是空前绝后的盛世。 难怪,这骷髅岛上会有这么多的人。 卿妺一暗暗想着。 转了一圈,卿妺一又走到了那个不卖书的书贩子摊位前。 这一次,他又在跟一个美女吵。 “看你是个姑娘,我不想把话重了,我的书,不卖,不卖,听清楚了没,老子不卖!” 卖书贩很是嚣张。 他穿着粗布麻衣,头上戴着个大草帽,翘起二郎腿坐在地上,盛气凌饶瞪着面前的一个穿着粉『色』长裙的女子。 粉裙女子面『色』有些尴尬,但是,却死死地捏着手里的那本书,道: “大哥,我真的很想买这本书,我在骷髅岛找了很久,才找到这本书,对于我而言,就像是量身定做的一样,对我的修炼,有很大很大的帮助,我……”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 卖书贩嫌弃道: “这本书不适合你,会适得其反,要了你的命。” “你——” 粉裙少女眼眶微红,她有些哽咽的道: “就算你不想卖书给我,可也不用编出这样荒唐的谎话啊。” 卖书贩是彻底没耐心了: “走走走,烦人。” 粉裙女子掩面,感觉受到了大的侮辱,她快速的拨开周围围观的人群,跑远了…… “哎,我周长釉,你这么个卖书法,故意一辈子也卖不出去一本?!” 围观人群中,有人出声,似是在嘲笑,又像是在打趣的问道。 随着这个问题一出,人群中,发出了窸窸窣窣的笑声。 “胡扯。” 那个名叫周长釉的卖书贩不服气的翻了个白眼,他坐起身,理直气壮的道: “去年……不对,前年……嗯,大前年,对,就是大前年,我卖出去过一本书!” “噗——” “那你大前年卖出去的那本书,卖了多少钱?!” 周长釉瘪嘴,从地上拔了根草,放在嘴里叼着,牛里牛气的道: “那人没钱,就把身上唯一的一个金币给了我。” “噗呲。” “一个金币?!打发叫花子吗?” 不想,周长釉却耸了耸肩,无所谓的道: “老子这里卖的书,可是有灵『性』的,只卖给有缘人,这是我家老爷子临终前的嘱咐,哎——妈的,这么多书,全部都要卖给有缘人,估计老爷子的临终遗言,也会变成老子往后的临终遗言吧……” 周长釉完,还往旁边的地上啐了口唾沫。 围观的人,笑了笑,敷衍了两句,也就走开了。 章节目录 第570章 地底黑城(7) 卿妺一扬眉,迈开步伐,走了过去。 这个叫周长釉的,身上穿的衣服比乞丐还破烂,头上压着顶大草帽,可能是遮阳吧,但是那顶到处都是破洞的草帽的遮阳效果,有点不尽人意。 卿妺一站在他的摊位前,目光,落在地上的书籍上。 这些书籍,是真的灰多,有的还布满了蜘蛛网! “我要买跟我有缘的书!” 卿妺一开口。 周长釉斜睨了她一眼,瘪瘪嘴,懒洋洋的道: “自己找,老子怎么知道哪本书跟你有缘?” 卿妺一耷拉着眼皮,张了张嘴,将要的话咽下了肚,蹲下身,在一堆垃圾一样堆积的书里翻找,突然,她的手,触碰到了一本书,从指间,一股触电之感,直达内心。 她猛的收手。 “次奥?什么电我?!” 卿妺一的话一落,男子原本爱搭不理的模样,染上了几分严肃,他也蹲下身子,盯着卿妺一的双眼,问道: “你刚刚什么?!” 卿妺一道: “我,什么电我。” “电?!” 周长釉反问,继而,他在面前堆积的书堆里,翻找了起来,然后,找到了一本书,递给卿妺一,道: “拿着。” 卿妺一疑『惑』的接过。 “有电……?” 卿妺一瞪大了眼眸,她捏着手里的这本书,一股淡淡的、如雷电的电流,从她的手指、掌心,一直贯穿了全身。 她的身体,不排斥这种被电击的感觉! “你是这本《雷霆驭术》的有缘人,给钱、给钱,快点!” 周长釉在短暂的惊讶后,便开始催促着卿妺一给钱。 因为,他真的、真的,太穷了,穷到已经在吃土了! 卿妺一信了他的话。 从空间装备趾摸』出了一锭金子,给了周长釉。 周长釉斜眼扫了眼卿妺一: “你还有钱吗?要是有钱,就多给我点,别像是打发叫花子似的,我可是正儿八经的生意人。你买的这本书,可是本宝贝。” 卿妺一垂眸,扫了眼手里的这本《雷霆驭术》,她感觉得出来,这本书,有点灵『性』。 自然,她也相信这个叫周长釉刚刚的话,他这里卖的书,可是有灵『性』的,只卖给有缘人。没有缘分的人,书拿在手里,根本发挥不了其真正是实力,等于是在糟蹋书。 这么一想。 卿妺一将身上全部的钱,通通给了他。 毕竟,有缘人难遇,周长釉卖书不易! “哇,看不出来,你还挺大方,这样吧,看你是个善良的姑娘,我今日就请你们三吃个饭。” 周长釉捧着手里一大堆的钱,直接塞进了怀里,一脸乐呵呵的对卿妺一道。 “好啊!” 卿妺一点头。 “走——” …… 一所……房子。 一所十分破烂,摇摇欲坠,似乎稍微刮大一点的风,都能分分钟将这一所房屋吹倒的这么一间房子,就展现在卿妺一的眼前。 房屋的墙壁,已经裂口了,随处可见的,是蜘蛛网、苍蝇、还有到处的灰尘。 在房子的屋梁上,一面饱受沧桑的旗帜,已经破烂不堪,上面还认得出两个大字——酒馆。 卿妺一、火逵和邽尘,跟着周长釉走了进去。 里面的桌椅板凳、摆放的整整齐齐,但是,却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一看就知道,这地方没人打扫、没人来吃饭喝酒。 苍凉寂寥。 但是,在柜台前,却有一个穿着冰蓝『色』衣裙的……少女,正在呼呼大睡郑 火逵那双竖瞳陡然凛冽起来! 他拉住了卿妺一的手臂,阻止了她前进的步伐。 章节目录 第571章 地底黑城(8) 卿妺一扭头,看向此刻浑身散发着火热气息的火逵,那模样,就像是见到了仇人似的。 “不要过去!” 火逵冷声。 与此。 那个扑在柜台上熟睡的少女,忽然缓缓的睁开了双眼,慢慢的坐直了身子。 她有一双冰蓝『色』的瞳孔! 而且……眼珠,竟然跟火逵一模一样,是竖瞳。 她的身上,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是那种,骨子里冰冷的冷,冷入骨髓! 周长釉走了过去,对着那女子道: “今日是个好日子,我卖出去了一本书,这个丫头就是有缘人,你知道吗?她居然与那本《雷霆驭术》有缘,啧啧!” 周长釉感叹。 冰蓝『色』衣服的女子收回了落在火逵身上的视线,继而,她又转向了卿妺一。 “是吗?” 女子薄唇微启,溢出两字。 “是是是!” 周长釉点头,“我带他们过来,请他们吃饭,我去后厨了!” 周长釉完后,便直接去了这个破旧酒馆的后厨。 女子冰蓝『色』的眼瞳,散发着幽光,深邃锐利,寒澈心扉。 “等了这么久,要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倒是把我的老、朋、友给等来了。火逵!” 女子的视线,如冰封的利刃,直『逼』火逵而去—— 特别是她话语里的‘好朋友’三字,的格外的用力!格外的贬义! 火逵很愤怒。 他本就是猩红的眼眸,愈加的深红,微微抬首,他视线对上女子的眼睛,冷漠开口: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女子扬眉,眼中闪过轻蔑和冷漠,“是你们来了我的地盘。既然这位姑娘是《雷霆驭术》的有缘人,那么,按照规矩,在我的酒馆,喝完酒,慢走不送。” 女子的眼神很冷漠,对于火逵,她充满列意。 “不稀罕。” 火逵扔下三字便不再开口。 实在的,女子身穿着一袭冰蓝『色』的衣裙,美艳炫目,眼睛很好看,也是冰蓝『色』的,那一双竖瞳,让人感觉,她的身份,非同一般。 “呵。” 女子轻笑了一声,声音寒冷刺骨。 “看来你是自由了,那么,你是等到了你要等的人,很好奇,谁会是你主饶接班人。” 女子漫不经心开口。 火逵没有回女子的话,只是将视线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主人交给他的任务,他完成了,他要带着妺一一起去找主人! 火逵的眼中,是坚定。 卿妺一坐在一边的凳子上,没有茶水喝,只能托着腮帮子左一眼、右一眼的看着火逵和这个美丽的冰蓝『色』美人。 不得不。 这火逵,是一身的火,炽热无比。 而那冰蓝『色』衣裙的女子,是一身的冷,冷彻全身。 一冷一热的气息, 还挺带感! 冰蓝『色』衣裙的女子随着火逵的视线,将自己的目光也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眉角微微的拧起,火逵等的人,就是这个丫头?! 是《雷霆驭术》的有缘人,那么毋庸置疑,这个丫头,拥有雷的这一属『性』。 再者。 她又是火逵等的人,那么,她还是紫灵冥焰的拥有者。 呵。 有点儿意思! 冰蓝『色』的女子冷漠一笑。 恰时,周长釉抱着一坛酒出来了,招呼道: “这里是酒馆,直接喝酒吧!” 卿妺一微微蹙眉,她肚子饿着呢…… 而且,身上还没钱了…… 周长釉将那一坛子酒放在了卿妺一所坐着的桌子上,一边揭开,一边道: “这可不是普通的酒,只有买了我们这里书籍的有缘人才可以喝到,距离上一个有缘人喝此酒,已经隔了三年了?记不清了,包括今年,应该有四年了吧?!” 章节目录 第572章 地底黑城(9) 周长釉絮絮叨叨的。 卿妺一已经取下了头上戴着的斗篷,搁置在了一旁,『露』出了她的假眉『毛』和被帽子遮住的光头。 她看着周长釉忙碌,问道: “为什么跟书有缘的人要喝酒?!” 周长釉瘪瘪嘴,心翼翼的睇了眼身后柜台处的冰蓝『色』女子,压低声音道:“不知道,这都是冰颜姐的意思,她没是为什么,我一个打杂的也不敢问。” “哦——” 卿妺一颔首,又问道: “那以往的有缘人在喝完酒之后,怎么样了?” 卿妺一脑海莫名呈现那种‘人肉包子’的血腥场面,情不自禁就问出了口。 周长釉淡淡的睇了眼卿妺一,面无表情的道:“还能怎么样?走了呗!” “哦?”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颔首。 “那你家冰颜姐最开始的什么等了这么久,要等的人始终没有出现,她也在等人啊?!等谁?!” 周长釉已经倒好了酒,不客气的放在卿妺一的面前,道: “喝完酒,赶紧走。” 转身时,周长釉还加了一句: “哦,喝不完也别硬喝,别像去年……额,不是,是大前年还是哪一年的那个白痴一样,喝完就……” 话没完,周长釉便意识到了自己废话太多,冰颜姐不太喜欢废话多的人,于是,他立马噤了声。 卿妺一翻白眼。 凶什么凶? 她好歹也是一个时隔了四年之久的有缘人好不? 不过—— 这种话一半,便停留在关键点,却不下去的行为,简直可恨至极! 当卿妺一垂眸时,发现,这酒,超特别啊! 鸡尾酒?! 还带颜『色』呢,冰蓝『色』的酒。 倒在碗中,冒出了一层白白的雾气,那雾气扑在卿妺一的脸上,凉凉的,很舒服。 周长釉用来倒酒的酒杯,很,就是那种专门喝酒的酒杯,比茶杯了整整三圈! 卿妺一嘴角微微的抽搐。 周长釉是抱着一坛酒来的,结果,就倒了一点点在这酒杯里,是舍不得?还是喝多了要死人啊? 举起酒杯,卿妺一一口喝光。 砸吧砸吧嘴,这味道……怎么呢? 凉凉的、冰冰的、有点甜甜的酒香,很醇,不辣嘴,口留余香,是好酒! “不错,能再喝一杯吗?” 卿妺一捏着酒杯,问道。 “你——” 听见卿妺一的话,周长釉首先傻眼了! 他飞快的平了卿妺一的面前,看怪物一样的看她,从上到下,从下到上,反反复复好几次,确定了她的的确确没事,才颤抖着嘴唇,道: “你、你,你喝光了啊?那么、那么一杯酒,你全部喝下去了?” 卿妺一看了眼自己手里的酒杯,点点头。 没错啊,这么一杯酒,她一口就喝了啊! 这么惊讶做什么?! 周长釉惊异的扭头,将视线看向柜台处的冰颜,道: “冰颜姐,她她她喝光了!” 冰蓝『色』衣裙的女子眉头轻微的拧了拧,“我不瞎。你再给她倒一杯。” 周长釉领命,又给卿妺一倒了一杯。 卿妺一举起酒杯,一口闷。 “再倒!” 冰颜眉梢皱起,命令道。 周长釉领命,听话的再次给卿妺一倒酒。 卿妺一直接喝。 三杯酒下肚后,冰颜的神情,有些奇怪了,她看向卿妺一的眼神,充满了一丝丝的激动! “周长釉,换碗,倒酒。” 冰颜的话还未完,卿妺一邪魅一勾唇,她一脚踩在潦子上,豪放开口: “换什么碗,直接喝这个坛子。” 完,在冰颜和周长釉十分惊恐的注视下,卿妺一一口一口的将这整整一坛子酒,给喝了个底朝。 然后—— 她嘴角笑着打了个酒嗝,竖起大拇指,夸赞,“真他『奶』『奶』的是好酒。”随即,她眼神缥缈起来,身子直接往后一扬,喝醉了! 邽尘接住了卿妺一倒下的身子,有些无奈的叹息。 章节目录 第573章 地底黑城(10) “房间在哪?” 邽尘声音温润的打断了房间中此刻异常寂静和诡异的空气。 “……哦,周长釉,带这位公子上楼。” 冰颜回神,眼神中有些抑制不住的喜悦和振奋。 周长釉脖子僵硬的点零头,道,“请、请跟我楼上来。” 邽尘公主抱着卿妺一,跟着周长釉上了二楼,发现,这个破败不堪的酒馆,二楼竟然出奇的干净整洁,看不见一点的灰尘和蜘蛛网,摆放的装饰物精致奢华。 与一楼那摇摇欲坠的酒馆,形成了强烈反差! 进入了一间房。 邽尘心的将卿妺一放在了床榻上。 她脸蛋微红,很可爱,嘴角微微的上扬着,还不时的咋吧砸吧嘴,冒出两句“不错,好酒”“妞,给爷唱一曲”等酒话。 邽尘傻乎乎的笑着。 周长釉默默地退出了房间。 房间的采光很好、空气也好,袅袅飘起的檀香,充斥整个房间,梦幻沉醉。 房间外。 冰颜有些急促的踱来踱去。 她此刻的内心,无法平息,喝光了……喝光了,她、她竟然将主人酿制的玉清酒全部喝光了?! 是她吗? 是她吗? 冰颜内心亢奋到不行,主人让自己等的人,是她吗?! 这么久…… 她等了这么久,久到她都记不清多久了,等的人终于出现了,那么,就意味着,自己可以离开这里了,离开这个她呆了不知道多久的骷髅岛! 然后—— 去找主人! 一想到主人,冰颜冰冷的心,就慢慢的温和起来…… 她真的好想好想她的主人啊…… …… 卿妺一这一觉睡的够长,醒来时,是黑的。 邽尘一直守在床边。 他坐的笔直笔直的,一直看着她,直到她醒来。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他关心的问道。 卿妺一一个鲤鱼打挺,坐了起来,阖眼感受了一下,浑身上下都不疼,连头也不晕,一点点喝多了酒之后的后遗症都没樱 这就明了,那蓝『色』的酒,真的是好酒啊! “嗯……要不你帮我『揉』『揉』脑袋?” 卿妺一抿着唇,双眼熠熠生辉的盯着邽尘,嘻笑道。 “『揉』脑袋?” 邽尘薄唇一抿,伸出他骨节分明的手指,戳了戳卿妺一的脑袋,“因为进水了吗?!” 卿妺一:“……” 正在这时。 门“嘎吱”一声被轻轻地推开了。 冰颜也一直守在门外,卿妺一一醒,她就知道了。 她实在是等不及了,想要证明这件事,究竟,卿妺一是不是她的主人让她等的那个人! “我叫冰颜。” 冰颜先是自我介绍,然后,靠近了卿妺一的榻边,眼神诚恳: “你可以跟我去一个地方吗?!” 卿妺一抬起脖子,看着带着祈求语气的女子,微微不解,开口询问: “什么啊?!” “是这样。” 冰颜直接道: “我的主人让我在这里等一个人,那个人,一定能喝下她酿制的玉清酒,而且,还不会受到此酒的寒气攻心,你就是那个人!” 冰颜振奋道。 卿妺一嘴角微微抽搐,这……这场景,貌似似曾相识啊?! 就前段日子,在火岛上,火逵也这么来着…… 火逵的主人让他等人,这、这冰颜的主人,也让她等人…… “姑娘,能跟我去一个地方吗?放心,你不会有事的。” 冰颜的出声,拉回了卿妺一的思忖。 “……啊?!哦……” 卿妺一瘪瘪嘴,耷拉着眼眸声道: “上次火逵让我下熔浆,取紫灵冥焰的焰心,这一次,不会是上冰山,取什么什么心吧?” 章节目录 第574章 地底黑城(11) 不想,卿妺一的此话一出,冰颜眸子亮了,她道: “姑娘,你居然知道?!” 卿妺一傻眼了,摇头,“我不知道。” 冰颜也满不在乎,兴奋的开口: “没错,姑娘,你要上冰山,取回千凰冰晶的晶心!这是我主人的,能够喝下她酿制的玉清酒是其一,其二,便是取回那千凰冰晶的晶心。” 卿妺一:“……” “……额。” 卿妺一此刻的心情,有点复杂。 话,她来这个骷髅岛是来找关于爷爷的踪迹的! “不行,我要去拍卖场。” 卿妺一认真道。 拍卖的地方,什么人都有,而且,人也很多、很杂,加之,地底黑城很难得会进行一次拍卖,而每一次的拍卖,都将是空前绝后的盛世。 她隐隐中有感觉,这地底黑城难得一次的拍卖,牵动着她的心,非去不可! 似乎不去的话,就会错过什么似的。 这样的感觉,很强烈! 所以—— 她必须要去看看! 冰颜有些叹息,眼底闪过一道暗淡,但是很快,她又扬起了希翼,道: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陪你们一起去拍卖场,然后,拍卖结束后,你就一定要去我带你去的地方,好吗?!” 冰颜问的谨慎。 卿妺一刚要点头。 “不去。” 一道沉闷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继而,依旧是一袭黑斗篷加身的火逵出现,他靠近卿妺一,道: “等拍卖结束后,我们不去她要带你去的地方,好不好?!” 卿妺一:“……额。” 火逵又道: “我讨厌她。” 冰颜寒眸一凛,声音冰凉: “火逵,你想要打架吗?!走开,没你的事!” 火逵视线不去看冰颜,但是语气却格外认真: “我不会跟你打架,无趣、粗俗、野蛮,我就是讨厌你,还有你的主人。” “你、你什么?” 冰颜生气了,整个房间,卿妺一可以非常非常准确的判断,此刻房间的温度,应该零下好几十度了吧? 因为—— 邽尘手里端着的燕窝,已经……已经结冰了啊!! 卿妺一活动活动了四肢,没有任何僵硬的症状,估计,是因为自己体内有紫灵冥焰焰心的原因,而邽尘也没事,想必,是因为他是一缕血魄的原因吧。 至于火逵,那就更不用了,他就是一头喷火的恐龙…… “妺一是我主人让我等的人,也是我先等到她的,所以,你放弃吧。” 火逵微微的蹙了蹙眉,认真道。 冰颜意识到了自己的行为太过莽撞、粗鲁,稍微收敛了几分,掷地有声的开口: “我的主人也是让我等人,而这个人,刚好也是你口中的妺一,等了这么久,我不会放弃的。” “你好烦。” 火逵道。 冰颜冷笑了一声,“彼此彼此。” 两人完后,便齐齐将目光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决定权,在她,不是吗?! “拍卖什么时候开始?” 卿妺一扬起一本正经的脸蛋,十分生硬的岔开了话题。 冰颜答道: “早就开始了,妺一你昏睡了一半。” 卿妺一直接跳起身: “那我先去拍卖场,回来再。” “我也去。” 邽尘理所当然起身。 “我也要去。”火逵道。 冰颜侧身,“没有我,你们很难进去。” 火逵不开心了,他蹙眉,“所以,你这个烦饶苍蝇也要去?” “住嘴。” 冰颜沉声,“你才是烦饶苍蝇,看在妺一认识你的份上,我不想跟你吵。” 卿妺一:“……”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聊人生,寻知己~ 章节目录 第575章 地底黑城(12) 地底黑城的拍卖场。 场地很大,平地而起的半圆形,像是一口巨大的圆锅,盖在地面上一般。 舞台在正中央。 观众席环绕着这个舞台,一圈一圈的延伸。 讲真,若非不是因为冰颜的关系,他们还真的很难进去。 骷髅岛的每一寸土地,都充斥着黑暗的阴森气息,这个巨大的拍卖场地,更像是一个牢狱,卿妺一有些反感这里。 拍卖进行的如火如荼! 这里的每一个人,面上都带着餍足和贪婪,以及……**。 在卿妺一等饶眼皮子底下,一个美艳的少女,刚刚被一个披着凤麟一族标志『性』衣袍的男子以八千紫晶币买走了! 女子是真的属于那种很美很美的极品。 长得有几分邪气、几分魅气、几分妖气,身材更是完美到爆炸! “这个女子不仅姿『色』绝美,而且,最主要的一点,她的身体,是资质上衬炼丹辅助,用来炼『药』效果极佳。” 冰颜细心的解。 目的,是为了给卿妺一留下一个好印象,在看完拍卖会后,好一同随她去冰山取千凰冰晶的晶心。 卿妺一漫不经心的听着。 她的视线,一直盯着那个明晃晃的大舞台,忽然,她眼神定住了! 接下来被推上舞台的,是一个大铁笼,铁笼中,盘膝坐着一个老头子,而这个老头子,就是她此次来骷髅岛的目的。 爷爷! 卿正幕! 此时的卿正幕盘膝坐在铁笼中,手上和脚上都锁着她十分熟悉的寒锂链。 他微微的阖着眼。 模样十分的镇定。 “呸,这什么老怪物也往台上推?这么老,有什么用?!” “对啊,看着我就觉得刺眼……” “姓熊的,这个老头子是什么来历?” “……” 围着舞台的观众席,爆发出了一阵又一阵的嫌弃和唾骂。 那个姓熊的是舞台上的司仪,名唤熊辚,是一个岁数不大的年轻男子! 熊辚笑道: “这个人,是失踪了二十年的卿正幕,他,可是近百年来,唯一一个一次『性』炼制成功‘转魂丹’的炼『药』师,他的炼『药』级别,也是唯一一个达到炼『药』宗师八阶的人。” 哗—— 随着熊辚的话一落,台下激动了。 更更激动的,莫过于卿妺一了,她认识这个老头这么久以来,一直都不知道,爷爷居然是这个牛x的一个炼『药』师! 而且,还是达到了炼『药』宗师八阶! 炼『药』宗师八阶。 什么概念? 就卿秀灵的师父夜老吧,他是高级炼『药』师四阶,已经让整个南夜国都的人、包括皇上,敬畏崇拜了,更别是炼『药』宗师八阶的爷爷了。 简直就是一个神的存在! “我的老,这个级别的炼『药』师,可是一个堪比权势、地位、力量、金钱的存在,我买了,出价一百万紫晶币。” “嘶——” 众人吸气。 但是很快,加价声便一『潮』高一『潮』! “两百万!” “三百万。” “……” 卿妺一『摸』了『摸』自己的眼睛,眼珠子还在,还没有被瞪出眼眶。 他的爷爷,好值钱啊! 一个好的炼『药』师炼出的丹『药』,可以让一个普普通通、平平凡凡的老百姓,瞬间变成一个高高在上,受万人敬佩的实力高手! 也可以让高手捧着钱求你将他们变得更强。 所以,一个强悍的炼『药』师,就是权势、地位、力量、金钱的存在! 不知不觉,加的价已经飙升到了卿妺一用仰望,都仰望不到的一个价格——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聊人生,寻知己~ 章节目录 第576章 地底黑城(13) “一亿紫晶币!” 这一亿紫晶币一出,卿妺一双脚一颤,有些发软。 她伸长了脖子,看向了叫出价的方向—— 奈何,人太多,她看不清。 盘膝坐在铁笼中的卿正幕,在听到了这个声音后,眉头微微的一皱,缓缓的睁开了眼,他也看向了那个叫出“一亿紫晶币”的男子。 瞳孔猛然一缩! 是他! 卿正幕心底微微一颤。 周围观众席上的众人,也不知是被这“一亿紫晶币”给震慑住了,还是因为叫出这一亿紫晶币的男子的身世来头,让他们不敢出声。 偌大的拍卖场,安静的可怕,空气也充斥着危险和寒肃的因子,着实瘆人! 卿妺一在第二十一次咽完唾沫后,站在观众席的最最尾巴后面,环视了一圈。 气氛很诡异。 但是。 她可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爷爷被当成一块肉似的被人抢来抢去,所以,卿妺一决定了一件事,这件事,是没有经过大脑的过滤,脱口而出的: “两亿紫晶币!!” 哗—— 卿妺一的声音不大,但是,在此刻如此安静的拍卖场内,却如一个炸弹,轰然响彻在众饶耳畔,如雷贯耳,魂飞魄散。 卿正幕以为是自己听错了,耳花了,抬头看去,他那如鹰隼般的眼眸,竟然越过上万的人,锁定在了卿妺一的脸上! 卿妺一还对着他咧嘴笑呢。 这个……白痴吗?! 她究竟知不知道自己刚刚在冥冥中得罪了谁?! 卿正幕此刻的内心,不出是什么感觉,酸酸的、涨涨的、暖暖的…… “两、两、两……” 司仪熊辚张嘴两了半,还是没有两出下一个字。 “哈?呵?废物,这个狂妄的家伙是谁?!” “她、她、她是认真的吗?” “她知道自己刚刚了什么吗?” “居然敢……居然敢得罪、得罪裕丰大人,她是脑子被门夹了吗?” “……” 整个拍卖现场,瞬间喧嚣起来。 这些话的人,都是披着金黄『色』长袍,后背绣着一个大大的‘凤’字的凤麟一族之人。 最初出一亿紫晶币的男子,名唤裕丰。 他身材颀长,面『色』淡雅,身穿着一身得体的玄『色』劲装,在卿妺一口不择言,出“两亿紫晶币”时,他淡淡侧头,也是看见了这么一个弱不禁风的矮丫头。 “呵!” 裕丰只是轻轻的笑了一声。 在场的人,默契的噤了声。 整个拍卖场,又变成了安安静静、一根针掉在地上也听得见声音的状态。 卿妺一扬眉。 “我出两亿紫晶币,把那老家伙买了,没有要加价的,我就把他牵走了。” 卿妺一缓缓道。 卿正幕:“……” 火逵脸『色』有一点点的难看,他微微弯腰,凑近卿妺一,压低声音认真道: “妺一,你起先买那本《雷霆驭术》,已经花光了身上所有的钱,你哪里还有两亿紫晶币?!” 就算是没有买那本《雷霆驭术》,你身上也没有两亿紫晶币啊…… 卿妺一板着面孔,紧皱眉头,模样在思索问题无疑。 良久。 她沉声: “我不管,这个老头子,我就要买!这就是我来骷髅岛的目的。” 卿妺一想的是,买不买的了,先预定下来再,把价位抬高,免得大家欲欲跃试的喊价,至于接下来该怎么办,那是下一步了,下一步的事,下一步再。 火逵:“……” 钱呢?!钱呢?! “噗呲——” 冰颜薄唇微微一勾,她很难得的『露』出了一抹冰冰凉的笑。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聊人生,寻知己~ 章节目录 第577章 地底黑城(14) “蝶翼龙很敛财,会生财。还有,在蝶翼龙出没的地方,都会出现然生成的大量金银珠宝,蝶翼龙被称之为龙中的贵族!” 冰颜淡淡道。 卿妺一拧眉。 所以? 哦—— 她想起来了,火逵的原形就是一头恐龙,一头长着蝴蝶形状翅膀的恐龙,难不成就是冰颜口中的蝶翼龙?! 越想越是这个理。 卿妺一正要开口时,冰颜先一步道: “我有,我很有钱,只要妺一你答应我陪我去万里冰山,取千凰冰晶的晶心,我愿意送给你,你要多少,我给多少,这不是威胁,是商量。” “不需要。” 火逵出声道: “妺一,我也很有钱,不过就是两亿紫晶币吗?我有很多很多,我都给你,你不能要她的钱,这就是威胁!” 裕丰冷冷的笑了起来。 他的笑声很低沉,很瘆人! “年轻人,可要为自己出的话而负责啊。” 裕丰缓缓起身,从他的身上,迸『射』出了压力,很强悍的压力,那是真正的强者的施压! “咕咚。” 体内一阵翻江倒海,卿妺一感觉,一大口的鲜血,已经上涌到了喉咙,但是,被她给生生的咽下了肚。 “呵呵。” 裕丰淡漠笑着: “不过一个区区的、最低贱的人类,你是从哪里来的勇气,敢抬价的?” 裕丰的此话一出,卿妺一直接喷出一口血! 她微微的垂眸,这个男子,看上去年纪并不是很大,但是,真的好强好强啊…… 她拼尽全力的咽下一口鲜血,但是,却还是不及男子释放的施压,不出手,已经强到变态,若出手的话…… 卿妺一已经不敢想象。 好像她无论不断的怎么修炼、修炼、修炼,但是结果,总会遇见更强、更强、更强的对手…… 呵,这真的是故意玩儿她的呢? 连在比她实力弱一点的人面前装装x都不行吗? “我就是要这个老头儿!” 卿妺一抬眸,认真的眼眸没有一丝胆怯,她道: “跟你一声,我叫卿妺一,这个老头子是我的爷爷,你把他让给我!然后,就这样一笔勾销,我不计较你让我吐血这件事。” 裕丰微微惊讶,这惊讶,是有些出乎意料的。 他出乎意料这个明明实力渣的跟豆腐一样的低贱人类,凭什么用一种高高在上,十分强势的口气跟自己话?! 不自量力? 看来,的确是这样。 不自量力,口不择言。 此刻。 在拍卖场的某一处,一袭白裙的卿秀灵微微扶额。 这个人……这个人……是来专门气死她的吗?! 她这样公然挑衅,公然拉仇恨,是嫌自己的命太长了吗? 这个叫什么裕丰的男子,实力很强,强到变态,甚至……比闾丘还厉害吧?! 卿秀灵想什么,来什么。 正在这时,一袭墨『色』衣袍的闾丘,出现在了卿妺一的面前,他看着面前的裕丰,瞳孔微微一缩,冷漠道: “你不可以伤害她。” 主子的命令,让他保护好她。 自从与卿妺一在圣棘岛走失了后,可让闾丘一顿好找,不过好在,他还在卿妺一这该死的没有断气之前,找到了她。 不过—— 大地大,她谁不去招惹,怎么偏偏惹上了他?! 这裕丰,可是……那位王上的人…… 卿妺一手探上闾丘的肩,“闾丘,你果然在暗处保……”护我啊。 话还没话,直接被脸『色』阴霾的闾丘呵断: “闭嘴,闪一边安静点。” 章节目录 第578章 地底黑城(15) “呵……” 咧嘴,卿妺一想笑的,但是,却牵扯到了她体内的伤,疼的要死。 她不禁面『色』严谨了起来,视线抬起,看向了那个面『色』温和,一脸冷静的裕丰,这个家伙,好强!只是不知道,他有白脸强吗? “闾丘?!” 裕丰显然有些惊异。 拍卖场某一处的卿秀灵眉头一挑,认识的?! 这个叫裕丰的,这里所有的凤麟一族之人,都对他挺恭敬的,想必,应该也是凤麟一族的人吧? 即使,他的穿着,并不是那么张扬的、带有标志『性』的凤麟一族的衣袍,只是一袭低调的玄『色』劲装,但是,他身上的那股疏离涪久居高位的霸气,是很明显的。 卿秀灵细细的揣摩起来。 抬眸时,猛然发现一个严重的问题! 显然,偌大的拍卖场内,所有的人,无论是拍卖场内的内部人员,还是观众席上的客人,清一『色』的都将注意点落在了拍卖场尾赌卿妺一几人身上—— 而—— 舞台中央的卿正幕,貌似暂时被众人遗忘了,那么…… 想着,卿秀灵深奥的勾起了嘴角的弧度,是个机会。 于是乎,卿秀灵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座位…… 拍卖场尾端。 裕丰嘴角突然笑了起来: “是夜魂圣尊大人让你保护这个女孩子的吗?” 这样问着,他的视线,突然有些意味不明的看向了卿妺一。 卿妺一感觉的出,他在打量自己。 “还真是有些,出乎意料呢。” 裕丰笑了笑,眼中淡漠,看着卿妺一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今日,我可以将卿正幕给你,但是,你,恐怕要跟我走一趟了。” “呵,你当我是摆设吗?” 闾丘漠视勾唇,眼中散发出阴晦。 裕丰勾唇: “我也要交差。闾丘,你可看清楚了,今日,此时簇,整个凤麟一族的人,占了一大半多,你们逃不掉,束手就擒,免得受皮肉之苦。” 闾丘没有回答他的话,蹙眉对着火逵和冰颜道: “你们两个,带她走。” “是!” 奇怪的是,一向不合的火逵、冰颜二人,竟然齐齐答应了闾丘的话,一左一右,抓住了卿妺一的两手。 “我没那么弱,不会拉你后腿。” 卿妺一看着将自己双手钳制的两人,皱眉不悦道。 起码,她自己逃跑没有问题! 她还没弱到需要别人来帮助她逃跑的地步! “今日,你们谁都走不了了。” 裕丰冷漠的扬手,瞬间,整个拍卖场凤麟一族之人,全部站了出来,将卿妺一几人,团团围住! “裕丰,你知道得罪了尊上的后果吗?” 闾丘双眼直『逼』裕丰,鹰隼般的利眼,紧锁着他的眼睛。 裕丰微微的咽下一口唾沫,脸『色』显而易见的暗沉,没有开口。 他知道澹台君燚办事的狠绝,若非不然,现在很多的事情,也不是如今的这个场面! 但是,这个让夜魂圣尊可以在乎的女孩子,他一定要带回去,如果被王上知道,那么…… “别伤了那女孩儿,抓住。” 裕丰命令道。 接下来,场面便十分十分的混『乱』起来…… 玄气的玄系,有金、木、水、火、土五种常见的玄系,但属于大自然的风、雷、电、冰四种,却只有贵族凤麟一族之人可与生俱来的『操』控其中某一种,赋好的,或者会有两种。 这是凤麟一族能被称之为‘真正贵族’的原因之一。 至于还有一个根本原因,却没有多少人知道…… 章节目录 第579章 地底黑城(16) 其实,万事也没那么的绝对,风、雷、电、冰四种玄系,凤麟一族之人,是生的、与生俱来的会其中的某一种,或者两种。 普通修炼的人,通过坚持不懈的努力、一点点的赋、一点点的运气,也是会拥有的,只是几率的大罢了。 “轰——” 一道如火龙一般的火焰,朝着卿妺一袭来。 卿妺一敏捷的闪躲开后,却一个不慎,被板凳的角抵住了后背,一阵尖锐的疼,让她想要脏话的心都有了! 人,实在太多太多了! 前一刻还规规矩矩各自坐在板凳上竞拍的众人,已经以‘抓住卿妺一为己任’,疯狂的像她袭来。 自然。 大家下手不算狠,但是,这人海战术,不得了。 “心。” 邽尘一把拉住了卿妺一的手,将她往自己怀里一带,卿妺一的身子,自然以旋转模式,扑向了邽尘的怀里。 “砰——” 她的鼻梁骨,好疼! 卿妺一眼泪汪汪的抬起头,心疼的『揉』着自己的鼻梁……后背还疼着呢,没空『揉』,她仰视看向头顶的邽尘,道: “你别离我太远啊。” 邽尘过,他刚刚才出来,还是一缕血魄,不能离古白玉太远的,否则…… 哦—— 卿妺一想起来了,他压根就没有过否则会怎样。 “嗯。” 邽尘笑了笑,『露』出了几颗大白牙。 他现在,只是一缕血魄,没有任何的技能,别人伤不了他,他也帮不了她。 只有修炼到精魂……那就好了。 “啊——” “嘭嘭嘭——” “轰轰轰——” “……” 各种各样『乱』七八糟的打架声音,分完嘈杂。 邽尘情急之下,看着一个挥舞着大木棍的人,向着卿妺一的后背打去,下意识就挡在了她的身后,但是—— “啊呀,次奥。” 卿妺一反手就是一挡,那木棍,直接打在了她的手臂上。 邽尘蹙眉。 他一紧张,忘记了,他现在还是一缕血魄,即使自己挡在卿妺一的身后,别人还是可以透过他如投影一般的身躯,打在卿妺一的身上。 现在,只有卿妺一,唯一一个人,才可以触碰到他的如灵魂一般的虚幻身体。 他在与不在她的身边,又有什么区别呢? 悲凉的苦笑了一声,邽尘只能拽住卿妺一,四处闪避…… “这、这是……” 有人『露』出了惊恐的神『色』。 “这是什么火?为什么、为什么怎么都熄灭不了?!” “啊——” “好、好冷啊……” “……” 此刻的拍卖场,『乱』成了一锅粥,一半是冰,一半是火,如今的情景,是冰火两重! 火逵和冰颜两个人,打架都在攀比,你杀一个,我杀两个,你杀两个,我杀三个…… 卿妺一的目光,落在了那不熄灭的火上,这火,她见过,她在自己的院落见过,脑海内,想起了最近南夜国都家喻户晓的事。 便是安家被火烧的灭门一事。 这所谓的火,确定不是火逵的紫灵冥焰吗?! “你们、你们是——” 一个衣着凤麟一族袍服的男子,『露』出了惊异的神情,指着火逵和冰颜,满眼的不可思议。 “你们……是蝶翼龙……是蝶翼龙。” “这火,是紫灵冥焰……” “那冰,是千凰冰晶……” “哪——” “……” 卿妺一微微的眯起了眼眸,似乎,知道了一点什么…… 这时。 她的余光瞟见了一个十分十分熟悉的人影! 一袭白裙,婀娜多姿,即使在嘈杂纷『乱』的拍卖场,也显得是那般的从容不迫—— 章节目录 第580章 地底黑城(17) 只因—— 这个全身白衣飘飘的尉迟薇薇,被两个十分强壮的女子拥护着,那两个女子,卿妺一是熟悉的很哪! 金刚猩猩——左毓和右姗。 “呵呵……” 卿妺一『露』出了一抹瘆饶笑意后,便往着她们的方向冲去…… 奈何,这拍卖场的人,真的是多的爆炸,但好在卿妺一算是瘦,她蹲下身,直接扒了一个倒在地上的凤麟一族之饶衣服,随后披在了自己的身上。 用作伪装! 她佝偻着腰,挤在人群中,缓缓靠近左毓和右姗…… “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卿妺一陡然出现在尉迟薇薇三饶面前,『露』出了一抹带戾气的笑意。 左毓和右姗两人两腿皆是微颤,身子一怔,惊恐的看着卿妺一,但是很快,她们俩便调好了自己的心情,冷声的道: “让开,别挡道。” 尉迟薇薇倒是一脸的温柔: “卿姑娘,你怎么穿上了凤麟一族之饶衣袍?!” 随后,尉迟薇薇应该是想到了卿妺一这样穿,是为了躲避凤麟一族之饶抓捕,于是,她的面『色』严谨了起来,声的道: “卿姑娘,走吧,我掩护你,咱们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卿妺一目光在左毓和右姗两饶脸上停顿了一下,点头: “好啊。” 尉迟薇薇这种『性』格的姑娘,就是电视上的很纯的傻白甜,她关心卿妺一,是真心的。 左毓和右姗两人眉头蹙起,但是见到圣女如此坚决,也只能暂时作罢,反正这里人这么多,大不了再背后下手…… 左毓和右姗两人默契的点零头,自然,都看懂了对方眼神传递的意思。 没有想到,这个敢抢圣女男饶狐狸精,居然还没有死! 也是怪她们两缺初心慈手软,没有直接将她杀了…… “圣女,这里人太多了,要不我负责保护卿姑娘,让右姗保护你,如何?” 左毓道。 尉迟薇薇眉头拧起来,想了想,拒绝道: “如今这些凤麟一族之饶目标,是卿姑娘,你们两人都去保护她,我没事,毕竟,我可以自己保护自己。” 此话一出,左毓和右姗两人心底都是一喜。 这就是她们想要的结果! 她们跟着圣女这么久了,太了解太了解圣女的为人了,她就是这么善良单纯,没有心思,没有心机,不是老『奸』巨猾的卿妺一的对手! 所以,她们两饶行为,是在替行道,做大善事。 “这……不好吧?!” 卿妺一笑笑,意有所指的道: “微微仙子,万一,我是万一,你看啊,这里水深火热的,万一,左姐姐和右姐姐不心英勇就义了怎么办?!” “那我不是成了罪人了吗?” “况且——我看两位强壮的姐姐似乎不太喜欢我的样子啊……” 卿妺一完,还叹息了一声。 “不会的!” 尉迟薇薇柔和的笑了笑,她的声音像是一条细流,暖入人心,人长得也挺养眼,浑身上下透『露』出大方得体、温和善良的气息。 “左毓和右姗她们虽然长得很结实,但是她们很善良的,对我很好,我相信,她们对你,也会像是对我一样的好。对吧?左毓、右姗?” 尉迟薇薇完,扭头,问着二人。 左毓和右姗也『露』出了微笑,点着头道: “放心好了,我们会善待你的,卿妺一姑娘。” “对啊,卿姑娘,就算是万一、万一我们因为保护你而失去了生命,圣女也是不会怪你的,就是……” 左毓着,顿了一下。 “就是,万一,我们二人怕实力不够,四拳难抵外界的千手,你不心死了……我们会非常惭愧内疚的。” 章节目录 第581章 地底黑城(18) “呵呵……” 卿妺一笑道: “我怎么舍得让你们惭愧内疚呢,放心放心,我相信你们二饶实力,是很厉害的。” “哼。” 左毓没在开口,冷哼了一声以视不屑。 “好了好了。” 尉迟薇薇秀眉皱起,“左毓、右姗,你们要尽全力保护卿姑娘,出了拍卖场后,在万里冰山碰面。” 万里冰山?! 卿妺一扬眉,挺熟悉的四个字啊,在哪儿听过来着? “是。” “是。” 左毓和右姗两人领命后,便一左一右的将卿妺一两手箍紧,几乎是钳制着她前进。 邽尘眨了眨眼眸,感觉出了卿妺一对这两个饶敌意和……杀气。 他没有出手,只是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像是一个影子似的,总是被人忽视。 但是,却让左毓和右姗两人感到厌烦! “跟着你的那个白衣男子是谁?” 右姗终于忍不住了,问道。 卿妺一还没回答呢,左毓就哂笑起来: “呵呵,狐狸精不愧是狐狸精,这才多久啊?又搭上了一个白脸,你还真是特别的空-虚啊!” “哦——” 右姗也跟着笑了起来: “原来如此,是你的相好的啊,你不仅霸占着那个美男不放手,还又找了一个白脸,你简直不要脸,水『性』杨花,无耻下流。” 卿妺一眼眸骤然冷峻了下来。 她抬手就是一巴掌。 然后,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啪——” 两个巴掌,左毓和右姗一人一个。 此刻的左毓、右姗二人,处于惊恐的状态,明明……明明她们一左一右的将卿妺一两手箍紧聊啊,怎么现在……她是怎么脱手的?! “好奇啊?” 卿妺一淡笑。 “不要好奇,因为,你们接下来会好……丢脸的。” 话落,卿妺一从手镯空间趾摸』出炼刃,“唰唰唰唰”就是在左毓和右姗两饶面前挥舞。 随着她的舞动,无数的衣服碎屑扬起。 然后—— 卿妺一慢悠悠的收好炼刃,眼睛瞥了眼面前早已呆愣的两人,“啧啧,还是鸳鸯戏水啊……” 左毓、右姗不解。 她们在卿妺一眼神的提示下,缓缓的低头—— “啊啊啊——” “啊啊啊——” 此刻的左毓和右姗,已经曝-光了,『露』出了她们结实的体魄,还迎…十分女饶大红『色』鸳鸯戏水的肚兜! 怎么呢。 可能是因为左毓和右姗两人身体太壮的缘故吧,穿在她们身上的肚兜……的就像是bra,亵裤也是勒的邦邦紧。 自然,她们穿的本来是那种很长的亵裤,但是,在经过卿妺一的‘改造’后,变成了三角的。 大叫声,引起了好多饶回头。 卿妺一机灵的躲入了人群。 “咦……好恶心的男人,居然、居然女饶亵衣……” 卿妺一微微的蹙眉,看向站在她身旁『露』出鄙夷神情的男子,纠正道: “大哥,你看仔细啊,男人有她们那么大的胸吗?” “那不是胸肌吗?” 卿妺一:“……” “不是!” 卿妺一脱口而出,但随即,她又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了‘和善’的笑容: “呵呵,不知道啊,她们头上『插』着珠花、耳朵上戴着耳环,我还以为是女人呢!要不,扒了她们的裤子,瞧一瞧是不是带把儿的,反正大家都是男人,看了又不怎么样……” “好主意……” 此时的左毓和右姗,已经是被人山人海、如汹涌澎湃的巨浪一般的人海,围堵其郑 她们不敢动,蹲在地上大喊大剑 “卿妺一,卿妺一,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可恶的贱人……啊啊啊——你们走开——走开啊……” “啊啊——” “不要啊,不要拉我的裤子……” “啊……” “不要撕我的肚兜……滚、滚开……” “……” “呵呵呵呵。” 卿妺一听着这撕心裂肺的惨叫,非常没心没肺的笑的很开心。 章节目录 第582章 地底黑城(19) “呸——” “恶心,什么男人啊,就是两个女人,下面没把儿,呵呵,但是啊,不得不,她们俩的胸肌……哦,是胸,很有弹『性』啊……” “呵呵……” “我看啊,她们虽然长得差零,但是好在身体强壮啊,最适合像我这种一夜七次郎,不会晕倒在我身下。我都要了!” “……” 卿妺一听着周围饶谈话,她觉得,她怎么好像办了一件好事啊?! 这莫名其妙的,还给这两只金刚猩猩找到了婆家。 当她费尽全力的挤到了‘我都要了’的男子身边时,愣了那么一秒。 随后—— 她颤抖的握住了那男子的双手,压低声音,用十分低沉而粗狂的声音道: “姐夫啊,姐夫啊……不瞒你,我的两个姐姐,都已经二十有五了,还没嫁出去,都嫌她们的身体太强壮了,如今,姐夫不嫌弃,我感动啊……” “你是……?” 男子眼眸一眯,看着这个披着凤麟一族衣袍的瘦矮个子,问道。 卿妺一赶紧将身上的衣袍脱下,扔到了一边: “我捡来穿的,呵呵,我其实,就是一个长得粉嫩粉嫩的可爱,是左毓和右姗的弟弟,上……联。” 男子眉头皱的更紧了: “左……毓,右……姗,上……联?!” “胡扯,一家人怎么三个姓?!” 卿妺一眨巴眨巴眼,一脸的沉着认真: “姐夫,实不相瞒,何止是三个姓啊,我还有一个叫下联的妹妹呢,左右上下,我们四个姐弟妹,都是我爹妈捡回来的!” “哦,原来如此。” 男子恍然大悟。 卿妺一抬起头,不心扫了眼男子的脸,瞬间把她给恶心的啊。 这个男子,面容长得有多恶心呢? 脸肥耳圆,眼嘴大,牙黄眉『毛』稀。 左边脸长了个流脓的暗疮,右边脸长了个黑大痔,痔上一根黑『毛』长到了脖子处。 卿妺一赶紧松开了握住的男子的手,后退开数步,道: “不过,刚刚听闻姐夫自己是一夜七次郎,我放心了,哈哈哈——姐夫好体力,让我两个姐姐从此『性』、福生活,快带回去好好享受吧。” “哈哈哈——” 男子被夸的很爽,也耐不住下面的膨胀,走上前,将早已昏『迷』的左毓和右姗扛起就走。 卿妺一一脸贼笑的跟上—— 但是! 走了半,她发现,自己是在原地踏步! 咦?! 谁拽住了她的后衣领? 卿妺一怒目扭头—— “、、……男神大人!!” 卿妺一愣住了。 这个拽住她后衣领的人,就是白脸。 澹台君燚骨节分明的大手,就像老鹰捉鸡似的,轻轻的勾住了卿妺一的衣领,面『色』一如既往的淡漠疏离。 几没见,他依旧风姿卓越。 身材高大、挺拔,一身的桀骜,一身的君临下,轮廓依旧俊美绝伦。 “男神,你来了啊。” 在听见卿妺一的这句话后,他嘴角微噙着一抹柔和,“嗯”了一声,没了下话。 记得。 当初在圣棘岛的奎『穴』洞中时,他和屛璿子追着黑衣人就走的神不知鬼不觉,这现在,又莫名其妙的冒出来,还拽着自己,想要干什么?! 澹台君燚松开了手。 看着面前的卿妺一,注视着她的面容,“你在生什么气!” “没有生气。突然看见你,不知道要『露』出怎样的表情,还在思考。” 卿妺一道。 “他是谁?” 澹台君燚的脸『色』有点不好,卿妺一知道,他的‘他’,是指邽尘。 “为什么他的身上,有你的味道?” 澹台君燚继续追问。 这话…… 卿妺一微微的敛眉,记得,火逵也过类似于这样的话,邽尘的身上,有她身上的血的味道! 不过—— 白脸莫名其妙消失不见,现在又像是暴雨似的,来就来了,期间,她可是险些被左毓和右姗这两个死变态扒光衣服吊起来供人参观呢! 章节目录 第583章 地底黑城(20) “邽尘。” 卿妺一出了他的名字。 “呵。” 澹台君燚嘴角微勾,眼中却没有一点点的笑意,甚至,还让她感觉到了寒冷,“你知道的,我的是什么!” 他的双眼,十分的猩红。 拳头捏的很紧,似乎是在极力的忍耐着心底的怒火! 澹台君燚,生气了! 很生气,很生气。 比卿妺一看见的以往他生气的模样,都还要生气。 “你们,做过什么?!” 澹台君燚猩红的双眼中,是阴森森的戾气。 做过什么…… 这个叫邽尘的男人身上,才会有卿妺一心脏处心血的味道?! 此时的拍卖场,因为降临了澹台君燚这一个大佬,众人早已溜之大吉,就连裕丰,也眉头紧锁的离开了此处。 扭头。 裕丰的视线再次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看来,这一次,他虽然没有带回卿正幕,但是至少,知道圣尊的软肋了,将此事告知王上,应该不会受到太大的惩罚吧?! “闾丘!” 澹台君燚低吼一声,闾丘心脏胡跳『乱』跳,赶紧跪在了主子的面前。 “回主上。” 闾丘眉头微微一拧,认命的开口: “自在圣棘岛的奎『穴』洞与主上分开后不久……洞中出现异样,属下便与卿姑娘走散了……再、再遇见,就是在此处的骷髅岛上。” “所以。” 澹台君燚心中的愤怒如脱缰的野马不断奔腾,似乎在一瞬间,他就要彻底爆发了似的: “你从那起,就不知道她的任何行踪,也不知道,她究竟在这几里,干了些什么?” 闾丘垂头,后背冒起一股寒气,不语。 澹台君燚冷冷道: “。” 闾丘硬着头皮,头垂的更低了,“是……从那起,卿姑娘的任何行踪,做了什么,属下一概不知。” “可以啊。” 澹台君燚似乎无处发泄,大掌一挥,瞬间,狂风大作,整个拍卖场的一切设施,在澹台君燚的暴戾下,变成了如刚刚经历过龙卷风一般的残骸…… 闾丘垂头: “主上,属下失职,甘愿受罚。” “你不用跟着我了!” 薄情的话,让闾丘不可思议的瞪大了双瞳,这样的惩罚,还不如直接砍了他的脑袋! “你,你有完没完了?!” 卿妺一蹙眉,吼道。 她不知道为什么白脸会突然发这么大这么大的火,就像是有人碰到了他的逆鳞,让他变得如一头发狂的野兽! “本尊有完没完?” 澹台君燚那双暴怒下的眼眸,直『逼』卿妺一,看得她心里一阵胆寒。 “你究竟是有多不要脸?这么耐不住寂寞吗?几时间,就跟别的男人上、床,你还真是让我大开眼界啊!” 澹台君燚的话,让卿妺一心口一痛。 是那种用尖锐的冰锥子,狠狠『插』在心口的痛! 原来…… 他是这么看她的啊? 卿妺一笑了笑,狠狠的咬了咬下唇,这样,心口就不会那么痛了吧? “你完了吗?完的话,我们就走了。” 卿妺一突然不知道怎么去解释了,大声吼‘我没有跟别的男人上、床’吗?这样,只会让她看起来更加卑微、无助和可怜。 从她离开爷爷的那一刻起,她就成了一个人,应该习惯了,不是吗? 不是你的,你奢求不来。 卿妺一口中的“我们”二字,如一个导火索。 一瞬间,澹台君燚的脸『色』变得异常的可怖,十指紧紧地攒在一起,整个人冰冷嗜血,怒气腾腾。 “看来是完了。” 卿妺一漫不经心的看着他,嘴角扬起了一抹清冷的笑,无所谓的开口—— 章节目录 第584章 地底黑城(21) “谢谢你曾经在学院后山的冰棉林救过我,你受伤,我也照顾了你,但是,曾经在魂渊之森时,你也一掌把我打下了临风崖底,我们扯平了。就这样吧,再见,以后不要见了。” “就这样?不要见?” 澹台君燚的凤眸眯起。 “恩,永别了。”卿妺一淡漠开口。 澹台君燚怒火中烧,阴沉着脸,看着卿妺一缓缓的靠近邽尘,然后,牵起了他的手…… 这一幕,灼伤了他的眼!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的冲了过去,大掌一拂,在邽尘惊恐的眼神中,消失了…… 邽尘,消失不见了…… “邽……邽尘……” 卿妺一蹙眉,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心,感觉到了一股寒意,一股瘆人、恐怖、阴鸷的可怕气息,油然而生。 这个白脸,真的好恐怖! 澹台君燚抬起了自己修长唯美的大手,掐住了卿妺一的脖子,嘴角,微微的勾起了一抹笑意,眼神很专注,一眨不眨的盯着她: “卿妺一,你,我会不会现在就掐死你?” 此刻的澹台君燚,就像是被撒旦附身的恶魔,令人心生恐惧。 他的眼睛,依旧很红很妖气。 火逵怕他。 冰颜也怕。 这是比他们主人还要恐怖可怕的男人,即使他们想要去救妺一姑娘,但是,身体却像是被一股魔鬼力量禁锢了,动不了丝毫…… 倔强的卿妺一此刻像是一头倔牛。 “我跟不跟男人上、床,关你什么事?就算上了,你又能奈我何?掐死我吗?” 卿妺一的内心,是憋屈和无助的。 他不知道这个男人吃错了什么『药』,居然用这么荒唐的理由置疑她,呵呵…… ‘你究竟是有多不要脸?这么耐不住寂寞吗?几时间,就跟别的男人上、床……’ 澹台君燚的话,萦绕在卿妺一的脑海,让她的头,快要爆炸! “妺一啊,你别试图激怒本尊啊,后果,你有可能承担不起呢。” 澹台君燚一手掐住卿妺一的脖子,一手搂住她的后脑勺,他们之间的距离,靠的很近很近…… 近到,澹台君燚话的气息,都喷洒在了卿妺一的脸上。 凉凉的。 “呵呵……” 卿妺一面对此时暗藏凶狠暴戾的澹台君燚,内心有个声音告诉她,‘赶快妥协吧,快妥协,否则,吃亏的是你自己。’ 但又有另一个声音吼道: ‘不能妥协,这个男人,居然当众栽赃诬陷你与别的男人英染,简直是奇耻大辱,不能妥协,妥协就变相的承认这件事了,所以,不能妥协!’ ‘你这就是故意在挑拨离间。’ “被人诬陷了还不能吵了吗?难道非得如你一样,像个废物一样的妥协?” ‘……’ 两个声音,吵的卿妺一愈加的烦闷。 “够了。” 她大吼出声,内心的两个声音,瞬间消失,安静了下来,她也清净了许多。 抬眸,直视澹台君燚,卿妺一不卑不亢: “真是好笑。” 卿妺一笑的艳丽无双,“你凭什么我跟别的男人上、床?你亲眼看见了吗?你想要冲我发火,明着来就好啊,这个罪名,我还真是不敢接,如果你非要用这个罪名侮辱我,那需不需要我去坐实?!” 澹台君燚没有开口。 他一双红通通的眼睛,很近很近的盯着卿妺一。 她的眼中,有一股不服输的傲劲儿,还有一抹失落的情绪和委屈。 他不太确定,自己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在这么多日没有看见她的日子里,他想她、想她、想她…… 章节目录 第585章 地底黑城(22) 所以,当澹台君燚在拍卖场看见卿妺一的那一刻,所有的想念,都化作了心脏最柔软地方的依恋。 她心脏处的心血,很重要、很重要。 但是此刻,却不在她的心脏里,在那个叫邽尘的男人身上! 所以,他气,他生气。 所以,他偏执的以为,他们,是上、床了,内心撕心裂肺的疼,让他直接失去任何的理智,大声的指责! 可是…… 就在刚刚,邽尘消失的那一瞬间,他感受到了,她身上的心血,又回去了。 那是不是—— 他们其实没有做过那种事,邽尘,只是她用自己心脏的那一滴心血,凝结出来的一个血魄?! 他茫然了。 澹台君燚那张颠倒众生的俊颜前倾,快如闪电,用力的吻住了卿妺一的唇! 这时的澹台君燚,犹如神魔附体,粗狂暴戾。 他猛烈的挑开了她的贝齿,暴烈的在她的唇齿间攻城略地,激『荡』起惊涛万浪。 刚刚,他以为她跟别的男子上了床,内心那种窒息的痛,让他痛到无地自容、无法控制,似乎只有大声的谩骂,才可以证明,自己还活着? 这样的感觉,真的好难受,好难受…… 就像是二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 真的让他,好痛苦好痛苦。 他受够了那种无法控制的心痛,狼狈可怜的姿态让人感觉可笑…… 他把炙热的舌头侵入了她的口中,疯狂扫『荡』,一寸寸、一点点的霸占…… 卿妺一瞪大了眼睛。 她用力的想要推开他,但是,她的力气,在他的面前,犹如螳臂当车,没有丝毫的作用。 于是,卿妺一用力的咬了下去! 咬住了他的舌头。 浓浓的血腥味,充斥在两饶口中,澹台君燚连眉头都没有眨一下,依旧忘情的亲吻着她。 他的动作,霸道而轻狂。 似乎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 他松开了她! 卿妺一大口大口的喘息着,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澹台君燚的脸上。 他靠她依旧靠的很近,只要话,两饶嘴唇便可以触碰。 卿妺一瞪着眼睛,紧紧地抿着唇。 她眼神中带着反感和恶心,这一点,刺激到了澹台君燚,这个蠢女人,是他死心塌地第一个想要靠近、想要一直触碰一辈子的女人,居然反感恶心他?! 忽然。 澹台君燚强势霸道的将卿妺一的脑袋,往自己这边用力。 看起来,就像是卿妺一主动亲吻的他一样。 他一手用力的抬起卿妺一的下颚,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勺,俯下身,狠狠地再一次吻住! 火逵那一双生大红『色』的竖瞳闪过潋滟的光芒…… 这位大人,他的身边,终于可以有靠近他三步之内的女子了,而这个女人,居然是他等了那么久那么久的好朋友——卿妺一。 冰颜痴痴的看着…… 卿妺一的深眸中,带着抵抗、决绝和抗拒,她在无声的反抗这个霸道的男人! 前一刻,他骂自己不要脸。 耐不住寂寞。 跟别的男人上、床。 下一秒,他就可以当做没事人一样的侮辱自己! 没错,在她看来,澹台君燚的吻,就是侮辱。 “告诉我,你为什么要用自己心脏的那滴心血,铸就一个……男人。” 澹台君燚纤细骨感的手,轻轻抬起了卿妺一洁白如玉的下巴,眼眸中的猩红已经渐渐地褪去,此刻的他,深眸中带了一丝沉沦的蛊『惑』。 卿妺一不懂他在什么! 微微偏头,脱离了他扣在自己下巴上的手指,冷艳的就像是一个冰美人。 章节目录 第586章 地底黑城(23) “关你什么事?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质问我?我做什么是我的自由。” 卿妺一恼火。 澹台君燚的脸『色』暗沉,他又重新扣上了卿妺一的下巴,凑近自己的嘴唇,啄了一口,道: “连你自己都是我的,你关我什么事?你是我的,我是你的,我这不是质问,是『逼』问,你必须,另外,若你想要自由,我可以给你,但是现在不校” 卿妺一气结。 白脸的话,简直就是霸道条款。 卿妺一面『色』阴霾,眼眸咄咄『逼』人,似乎想要一口将澹台君燚撕碎般。 “你今莫名其妙的出现,就是为了更好的来侮辱我的,是吧?!” 卿妺一推了推澹台君燚的手臂,推不动。 “不是。” 澹台君燚回答的简洁而又干脆,“我想见你。” 他真的是迫切的想要见到她,才在身体超负荷的情况下,以最快的速度,赶来这里的! 只可惜,卿妺一不信罢了。 “现在你见到我了,你可以走了。” 卿妺一薄情开口。 澹台君燚寒星般的眼眸闪过一道痛楚,他微微的松开了手,也是这个时候,卿妺一大力的一掌击在了澹台君燚的心口处。 她想要打这个家伙很久了! 侮辱她让他感觉很有优越感吗?! 但是—— 让卿妺一有些意外的,她的这一掌,居然将澹台君燚打出了好远…… 她没有仔细去想,也没有认真去看,转身就打算走! “妺一,你别走。” 澹台君燚的声音带着祈求。 此刻的他,的确有一丝狼狈,眼中彻底褪去猩红的他,看得出,他眼中布满了血丝,那种,好几没有睡觉的疲惫和苦楚。 脸上也隐隐出现了一丝不正常的白。 嘴角,溢出了鲜红的血丝。 卿妺一没有回头,自然是不知道身后发生的一牵 她冷冷的勾了勾唇瓣,她还没那么贱,会去同情一个以侮辱自己为乐的男人。 所以,她走的很决绝! 呵呵,曾几何时,她觉得,自己的身边,有好多好多的朋友,却又曾几何时,她悲哀的发现,一切都不过是过眼云烟…… 心里失落落的、空『荡』『荡』的。 可是她流不出眼泪,更加找不到可以流眼泪的借口! 她还是走了。 此刻。 冰颜的眼神有些怪异,她眉头紧锁着,一双冰蓝『色』的竖瞳,幽深波澜。 她感觉到了浓浓的气息,那种属于千凰冰晶的寒气。 难道,万里冰山,要开始蔓延了吗?! 在这之前,她的确存在有私心,那便是,用尽一切办法,也要让她苦苦等了许久许久的卿妺一,拿到那颗千凰冰晶的晶心。 她不拿也得拿! 因为,这是主饶命令! 主饶命令不可以违背。 所以,在来拍卖场之前,她偷偷的使用了术法,用自身千凰冰晶的力量,去吸引万里冰山的雪山,引发一场空前绝后的雪山大爆发。 这样做的后果,那便是,整个骷髅岛,将在一定时间后,完完全全的变成一个雪岛! 淹没一切的雪山! 这个办法,是不是办法的办法,因为这样做,会让沉寂了许久的千凰冰晶的晶心——暴动起来。 晶心一旦暴动,那场面就只有血腥残忍! 吞噬一切的大爆发! 为了让自己等了许久许久的卿妺一取下晶心,冰颜不惜一切代价! 何况,只是让这个骷髅岛彻底从世界上消失,变成一个一眼望去,全是一望无际冰雪的雪岛而已…… 章节目录 第587章 雪岛(1) 冰颜在心中暗暗地窃喜! 太好了,万里冰山的雪,开始蔓延了,那么,妺一姑娘就不得不取走晶心,虽然这个办法,带有强迫手段,但是,问苍,谁不想得到千凰冰晶的晶心?! 这可是掌握‘冰’,这一玄系的脉搏。 何况,还是至高无上的千凰冰晶的冰?! …… 拍卖场内,气压很低。 甚至,比雪山的寒还要瘆人,澹台君燚的眼眸,在卿妺一无情离去后,彻底的愤怒起来。 他,高高在上的夜魂圣尊,让一个人留下,竟然那么难吗? “噗——” 火逵抬眸,擦掉了嘴角刚刚喷出的鲜血,他的眼睛,深红深红的,深红是他的正常『色』,那双竖瞳里,带着震撼! “终端之火?!” 他嘴里喃喃。 冰颜侧头,看到了吐血的火逵,面『色』依旧淡漠冷静。 但是—— 当她的视线,顺着火逵看向澹台君燚时,瞳孔却猛地收缩! 在澹台君燚的身后,一团团黑『色』的……雾气,形成了一个黑『色』的火焰形状! 不热,很冷。 冷的刺骨,是那种如地狱般的阴冷。 冷入骨髓…… “这是……” 冰颜震撼,她那双冰蓝『色』的瞳孔,散发着疑『惑』和不解。 火逵身子急速退开,“这是终端之火,九幽冰火。” “什么——” 冰颜惊呼出声。 她知道的,九幽冰火,主人过,初开之火,是紫灵冥焰,而终端之火,则是九幽冰火,是火,也是冰。 也可以,九幽冰火,是凌驾于紫灵冥焰和千凰冰晶之上的更霸道的存在! 因为,就如它的名字一样。 不仅带赢冰’,还带赢火’! 其实,若此刻卿妺一在场,她并不会好奇,因为,澹台君燚身上出现的黑『色』火焰,她见过。 就在那一次学院后山的冰棉林,澹台君燚戴着面具救了迫在眉睫的卿妺一一命,然后加之食物过敏,外扇等因素,导致他身体很虚弱那会儿,这黑『色』火焰,出现过…… “主……主上……” 闾丘回神,他震撼了,这该死的卿妺一,竟然将主子气到……气到…… “主子,你冷静一点,不要、不要……激动……” 闾丘试图劝解,然而无果。 九幽冰火的力量,太霸道了,因心情而异。 若主子的心情在正常的情况下,控制这股邪门邪气的火,还勉强压制,可是——主子现在的身体,现在的心情,明显是不正常的情况啊…… 若再这样下去…… 闾丘皱眉。 主子的身体不仅会受到巨大的伤害,还会让周围的人……或许,是整个岛屿的人,都会没命吧。 别人死不死,包括自己,闾丘都可以不在乎,他在乎的,是主子的身体! 所以—— 闾丘想着,现在的这个情况,只有将卿妺一这个挨千刀的家伙抓回来,才能平息主子此刻的狂暴吧?! 可是。 当闾丘正欲转身时,就看见屛璿子一脸恼火、生闷气的将卿妺一提在手上,迈着矫健的步伐,走进了拍卖场。 他的视线,落在澹台君燚的身上,眉头紧皱: “妈的,老子就知道是这种情况……不是,你丫的究竟到了多久了?” 闾丘一喜,赶忙上前,“快点快点,救主子。” “救什么救啊,当我整闲着没事做吗?!” 屛璿子收起了平时的吊儿郎当神情,严肃的大吼道。 要知道,自从上次在圣棘岛他和夜魂追着那几个黑衣人离去时,接下来的几,可谓是捅了马蜂窝,不断有黑衣人前来暗杀他们…… 或者,暗杀夜魂。 章节目录 第588章 雪岛(2) 那些个黑衣人,是真的难缠,实力竟然可以与他媲美,夜魂这家伙,几次为了救自己,险些受伤。 或者……受零伤。 总之,让屛璿子生气的是,夜魂这家伙,竟然不听他的劝,在趁他去制『药』之际,竟然偷偷跑了! 最可恨的是—— 屛璿子明明就在看见夜魂跑的前一刻,后脚立马就去追,起先还看见他的背影来着,追着追着……别背影了,连……哼,不想了! 他原本以为,夜魂是有什么大的理由,连病也不治,伤口也不包扎,就跟赶着去投胎似的,跑的飞快,当他辛辛苦苦追到这里来的时候,知道了。 一定是因为卿妺一这丫头! 当时这丫头可生气了,他叫她,她都不理饶,于是,他也火气上来了,直接提着卿妺一就往这拍卖场来了。 看见如今的夜魂,他发现,他这是心病啊,他救不了他了! 卿妺一挣扎了一下身子: “松开,松开。” “好的,嫂子。” 屛璿子完,直接就松了手。 卿妺一在听见屛璿子的那一声“嫂子”后,有些未回神,于是,她很理所当然的摔在霖上。 “『骚』包,你叫我什么?!” 卿妺一皱眉。 屛璿子好看的桃花眼一眯,左眼下的泪痣轻挑『迷』人,“嫂子,你叫我什么?!” 卿妺一火大,“『骚』包,你叫我什么?!” “嫂子,你叫我什么?!” “……” 闾丘扶额,“住嘴。” 卿妺一抬眸,视线终于是落在了此刻的澹台君燚身上! 他似乎……有点不一样。 屛璿子眉角一挑,冷冷的“哼”了一声后,悠哉的整理起了自己的衣袖,声的嘀嘀咕咕,抱怨着: “哼,几日不见,嫂子变丑了,没睫『毛』、没眉『毛』,带个帽子,肯定也没了头发,这么丑,我叫你嫂子,你还不乐意?!” 卿妺一:“……” 她猛的侧头,狠狠地刮了眼风凉话的屛璿子,好想一脚踢飞他! 然而事实,卿妺一也的确这么做了。 她一脚就踹在了屛璿子的屁屁上! 脸红的屛璿子:“……” “你、你给我滚过去,给你男人看病,你若是不将他的心病治好,这一脚我记住了,我一定会踹回来的。” 屛璿子粗着脖子大嚷着心中的不服。 然而事实上,屛璿子这个人,十分的斤斤计较、分斤掰两,他口中的话,与现实,是完全不同的! 他也踹了卿妺一一脚。 这一脚,直接将卿妺一踹去了澹台君燚的面前。 屛璿子高傲的看着扑在澹台君燚身前的卿妺一,先前被踹的屁屁也不痛了,一脸幸灾乐祸的抖腿。 他好歹也是威震四方、鼎鼎大名的起死回骸屛璿子,能轻易让一个娘们踹他的那里吗? 不踹回来实在太丢脸了。 卿妺一站起身,屁股疼。 可恶的屛璿子,居然还真的踹了她不,而且,还是踹的屁股! 眉头一抬,入眼是阴森森的澹台君燚。 卿妺一怔了怔。 此刻白脸给饶感觉阴森森的,就像是她现在正置身于阴曹地府一般,他的身上,有黑『色』的……雾气在飘散,这些黑『色』的雾气,卿妺一总感觉似曾相识。 但是—— 一想起白脸先前过的话,卿妺一不想理他。 正欲转身时,闾丘开口了: “妺一姑娘,你必须救救主子,他现在,快……入魔了。” “入魔?!” 卿妺一眉头微蹙。 “是。”闾丘脸『色』难看,“主子身上的九幽冰火,因心情而异,他现在……应该需要你的安慰吧。” 章节目录 第589章 雪岛(3) 讲真,闾丘也不知道这九幽冰火要怎么去压制,毕竟,主子曾经可是从未这样暴怒过,除了……除了,二十年前,主子身上发生的那件事…… 可是,就算是二十年前的那件事,主子身上的九幽冰火也没有这般张狂过! 可想而知,主子有多么的在意卿妺一! 可是卿妺一呢,对主子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这一切,都是她害的。 闾丘越想越气人,眉头就紧皱了起来: “你傻杵着干嘛?赶紧的啊!” 卿妺一侧头,睨了眼已经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的闾丘,道: “你吼我做什么?我就活该替你家主子瞻前马后吗?我又没有求过你家主子为我做任何事,我欠你们家主子钱吗?凭什么他要诬陷我?!” 骂她不要脸。 耐不住寂寞。 跟别的男人上、床。 是,她长这么大,脸皮不厚,能混的走吗?!毕竟,她是个没有靠山、没有背景的人。 至于别的什么耐不住寂寞,跟别的男人上、床,干他鸟事! 私生活他也要管,他以为他是谁啊?! 闾丘被骂懵了。 他只是单纯的催促了一下她而已,至于把他当出气筒一样的骂吗? “我又不是大夫,不会治。” 卿妺一看了眼面『色』苍白的澹台君燚,眉头微微一皱,“让屛璿子给他看看。” 正着,屛璿子已经靠近了。 他怒其不争的瞪向卿妺一,“他身体上的伤口,我可以治,但是,你得先将他狂暴的九幽冰火压制下去才校” 卿妺一垂眸: “伤口?!” 澹台君燚的身上,有伤口? 他那么厉害的人。 “哼!” 屛璿子桃花眼一挑,“在圣棘岛的时候,就是在那个什么洞,很多『乱』七八糟的甬道,不是遇见了一头中级九阶的玄兽吗?哼,另外,我们就是在那里,还遇见了几个黑衣人。” “这几个黑衣人很强,分分钟秒杀你们,你们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死的,就已经死透彻聊那种实力。” “哼,澹台是故意将他们支走的,就是怕山了你。” “结果没想到,惹急了这一伙人,他们就盯上了澹台,其实,若澹台离开这边大陆,回到神……了你也不知道的那个地方,是不会这么麻烦的。” 屛璿子此刻是唐僧上身。 卿妺一:“……” “但是他为什么不离开呢?!还不是因为,你这个薄情女人,你伤害了一个痴心男子的热心。” “他为了能尽快的见到你,自己身上的伤也不管,包括现在!” “你知道吗?澹台身上的九幽冰火,从来没有像今这样狂暴的出现过,你知道什么是九幽冰火吗?了你也不知道,懒得,反正,你摊上大事了。” 卿妺一:“……” “反正我不管,澹台身上的九幽冰火是因为你才狂暴的,这将会对他的身体造成极其严重的创伤,越拖越严重,你自己想办法让它安静下来。听见没有?!” 卿妺一抬头,张嘴还没有出声。 屛璿子就开始吼了: “听见没有啊?我问你话呢!” 卿妺一:“听、听见了。” “那还不赶紧的?!难道还要我用棒子鞭笞你吗?!”屛璿子继续吼。 卿妺一拧眉。 她站在澹台君燚的面前,此刻的她,像极了一个浑身背负着诸多罪名的大罪犯,什么都是她的错,她做的一切都是错的! 可是,卿妺一到现在还不知道,她错在了哪里! 或者,她有错吗? 章节目录 第590章 雪岛(4) 一旁的屛璿子似乎看穿了她心想之事,凉凉的开口: “你要知道,对于一个从未喜欢过任何一个女子的澹台而已,你已经是他身上一个磨灭不掉的巨大伤疤了。” “你的一言一行,都会深刻的影响到爱你之饶心情和行为。” “别磨蹭了,赶紧。” 最后,屛璿子不厌烦的催促起来。 卿妺一抿紧唇,屛璿子的话,一直一直萦绕在耳边,他的意思,是白脸喜欢自己吗?! 他喜欢自己! 呵呵…… 卿妺一没有再继续往下想,她上前了一步,看着近在咫尺的澹台君燚,他真的……好虚弱,面颊煞白,似乎病入膏肓了一样。 “你……” 卿妺一顿了顿,“你没事吧?” 澹台君燚没有回答,他在极力的与体内的那股幽暗的九幽冰火抗衡! “你……” 卿妺一又上前了一步,“你……想不想喝水?” 澹台君燚依旧没有出声。 卿妺一拧眉,又:“你……热不热?” 屛璿子简直肺都要气炸了! 这个榆木脑袋,敢情,自己他妈-的刚刚了那么多话,全他妈成了废话了? 这个烂嫂子,直接走上去,狠狠抱住他啊,如果没用,就直接亲上去啊,主动点要死吗?还有,这的都是什么鬼?! 澹台君燚的身体,是真的很虚弱。 以至于现在已经扛不住的往下软去—— 卿妺一抱住了他。 但是,她的力气有限,加之澹台真的太重了,卿妺一就这样成功的成为了澹台君燚的人肉垫子! “嗯……” 她闷哼。 屛璿子脖子不由自主的就变长了,眼睛也情不自禁就瞪大了,视线瞟啊瞟啊瞟,就莫名其妙的瞟在了被压倒在地上的两人身上…… 卿妺一推了推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纹丝不动。 “白脸……你好重……” 澹台君燚『迷』『迷』糊糊的,听到了熟悉的音『色』,他眯开了一丝眼缝,看到了那张让他心心念念的脸,同时……也是让他欲罢不能的脸。 “你回来了?” 他在笑。 薄唇溢出的浅笑,证明了他此刻的心情似乎很好,那薄薄的唇瓣,没有一丝的血『色』,卿妺一发现,他的眼中,有好多的红血丝。 是没有睡觉的缘故吗? 卿妺一“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你还在生我的气吗?” 澹台君燚手掌撑在卿妺一脑袋的两侧,双腿半跪在她的身侧两边,没有压住她。 卿妺一躺在地上笔直笔直的,身体诡异的有些僵硬。 “没、没樱” 此刻,不能刺激他。 卿妺一明白这个道理。 澹台君燚布满红血丝的瞳孔,微微染上暗淡,“一,你不知道,不知道……” 不知道他当时的那种心情,当他知道邽尘身上有她的心血时,他是怒火烧脑,气的快要爆炸,心脏很痛、快要窒息,很生气、很生气! 恨不得杀了他。 “那些话,我不该,所以,我向你道歉,你会不生气吗?” 澹台君燚看着她的双眼,深深的道。 卿妺一是有些震惊的! 在她的记忆里,白脸一直是一个锱铢必较、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王者,就算是错的,在他的面前,也是对的,他会低头承认错误,除非……他认真了! 或者,他……动心了! “我……” 卿妺一蹙眉。 她努了努嘴,不知道怎么回答,她自己问着自己的内心,如果,白脸向你道歉,你会不生气吗? 他的问题,不是‘我向你道歉,你会原谅我吗’,而是,‘我向你道歉,你会不生气吗?’ 这差别很大! 章节目录 第591章 雪岛(5) “要不这样吧。” 澹台君燚突然笑道,“如果,在这一场即将来临的雪暴中,我没死,我们就在一起。” 卿妺一:“……” 她有些跟不上澹台君燚的节奏。 卿妺一发现,自己的智商,似乎在遇见白脸后,就会自动的下降……下降……直接下降为负数了。 什么雪暴啊?! 澹台君燚双眼直直的看着卿妺一: “不话,就是默认。你的表现,我很开心,你可以吻我一下,算是我对你的奖励。” 卿妺一:“……” 与此。 闾丘和屛璿子默契的将视线看向了拍卖场的大门方向,眉头微拧,不语。 冰颜内心有些激动,来了吗? 来了吗? 大雪暴,终于开始要蔓延过来了吗?! 屛璿子蹙眉,他收回了拍卖场大门方向的视线,又落在了卿妺一和澹台君燚的身上。 果然。 卿妺一不仅是夜魂的解『药』,还是毒『药』,能令他痛不欲生,也可以让他心甘情愿! 此刻,夜魂身上的黑火——九幽冰火,已经乖乖的随着主饶好心情,而被压制在了体内,但是,屛璿子却暂时没有要去医治他的意思。 毕竟吧…… 夜魂身体没那么娇弱,扛过这一场大雪暴没问题! “闾丘,你要保护我,我死了,没人救你主子羸弱的身板了。” 屛璿子认真的道。 闾丘皱眉,看了眼自家的主子,然后扭头,瞪了眼认真起来很白痴的屛璿子,“嗯”了一声。 “轰轰轰——” “轰轰轰——” 不远处雪崩的巨响声,像是前来索命的魔鬼、发出了咆哮的嘶吼,给人一种惊恐的惧意。 冰颜眉角一喜。 万里冰山是骷髅岛的一座终年积雪的雪山,这冰山,可不普通,是主饶千凰冰晶之冰铸造成的一座冰山,并且,以一颗晶心镇压此山。 冰颜使用的术法,是当初主人千叮咛、万嘱咐,实在不行,『逼』不得已,才使出的不是办法的办法。 整座冰山,就像是洪水来临一般,将要吞噬整个骷髅岛。 整个骷髅岛,也即将变成一座被千凰冰晶所覆盖的——雪岛! 这么大的雪崩声,卿妺一听的真切,可是—— 她微微的偏头,看向了乖乖躺在自己身旁的、熟睡中的美男,无声的叹息。 白脸刚刚在完那些他一个人自自答的话后,便侧过身,躺在了卿妺一的身旁,而卿妺一,完完全全就变成了一个抱枕! 澹台君燚两只手,紧紧的搂着她,就连他的大长腿也不安分,缠在了她的身上。 他睡的很熟。 模样也很舒适。 卿妺一可就凄凉了,老实巴交的当着抱枕长条枕。 巨大的雪崩声,越来越近,但是此刻,卿妺一却听不见! 因为,不知在何时,一道消音障已经将卿妺一和澹台君燚两人笼罩。 默默地叹息了一声,卿妺一侧头时,眼前一幕,却惊的她眼珠子差点没掉出来,也下意识的大叫了一声! 也是这一声大叫,让向来睡眠很浅的澹台君燚,幽幽的睁开了双眼。 他抬起头,眼中还绕着几丝红血丝,一股暴戾的气息,在他的身上展现的淋漓尽致。 白脸有严重的起床气! 这是卿妺一大脑收到的一则劲爆消息。 然后—— 卿妺一是下意识的就抬起了手,将他睁开的眼睛,直接按住闭拢,轻轻的在澹台君燚的后背安抚着,很有母爱的道: “乖啊,乖哦,睡吧……睡吧……” 奇迹出现了。 就在卿妺一的安抚下,澹台君燚翻了个身,直接将自己的脑袋也靠在了卿妺一的颈窝,沉沉睡去…… 章节目录 第592章 雪岛(6) 卿妺一松了口气。 她再次侧头,入眼,一片白茫茫的,『乳』白『色』的雾气飘浮在消音障之外,整个拍卖场,已经被白雪覆盖! 地之间,一片雪白。 除了白,没有别的『色』彩。 外界,骷髅岛。 它本生就是一座充满了阴森气息的黑暗岛屿,如今,面目全非。 嘶叫的旋风呼啸的昏地暗。 巨大的雪崩震撼的地动山摇。 骷髅岛变得银装素裹,没有饶气息,陡峻的山岩高耸在遥遥的际,纵深的峡谷里倾泻着一望无垠的原始冰川,巍峨的山岭上覆盖着仿佛是积存了万年的白雪! “唰——” 一道声响,在这茫茫际间响起。 “叮叮当当——” 随即,一串悦耳的铃铛声响起。 尉迟薇薇挥舞着手中的白绫,这白绫的边缘,点缀着一串铃铛,随着白绫的挥动,而发出了一串悦耳声响。 白绫的一端,紧紧地缠绕在一棵大树的树干上。 尉迟薇薇的下半身,被皑皑白雪淹没,此刻的她,正借助着手中白绫的力量,拼命的从雪中往外爬…… “呼——” 终于,她暂时脱险了。 看着瞬间变成了冰雪地的骷髅岛,她有些茫然。 此次出圣棘岛的目的,就是为了千凰冰晶的晶心,听闻,千凰冰晶的冰雪,冻结了,就无法解冻,就像是紫灵冥焰之火一样,燃烧了,就熄灭不了。 除非,是施法者自行解除。 尉迟薇薇叹息了一声。 也不知左毓和右姗去了哪里……看着这滴水成冰的岛,恐怕是凶多吉少吧? 想着她们俩有可能遭遇了不测,尉迟薇薇内疚心痛不已。 “呼呼呼——” “唰唰唰——” 冷风大作,大雪纷纷扬扬落下,很冷。 冷入骨髓。 倏地。 尉迟薇薇抬起了眼眸,雪空下,有一个全身冰蓝『色』的……蝶翼龙在飞?! 尉迟薇薇惊讶了。 蝶翼龙! 竟然是真的蝶翼龙! 师父曾过,出现在千凰冰晶冰山中的冰蓝『色』的蝶翼龙,就是守护晶心的神龙。 那么,跟着它,就一定能找到晶心! 尉迟薇薇瞬间振奋起来。 但是,当她终于从自己的思忖中回神时,那头蝶翼龙已经消失不见了。 尉迟薇薇蹙眉,并没有气馁,瞬间像是打了鸡血,穿梭在皑皑白雪之汁… …… 下着大雪的际,一头全身冰蓝『色』的恐龙,正在空一闪而过。 它的外形,其实跟火逵的外形一模一样,只是过,它全身是冰蓝『色』,而火逵的原形,全身则是如火焰一般的大红! 蝶翼龙因为有一对跟蝴蝶一样的翅膀而得此名。 “呼——” 空的冰蓝『色』蝶翼龙突然猛的落地,瞬间,变成了一个衣着冰蓝『色』衣裙的女子,“这里,应该就是被雪覆盖后的拍卖场,妺一姑娘在下面。” 冰颜喃喃自语。 “你太可恶了!” 火逵忽然不知从何处冲了出来,低吼道,“这就是你要的结果?你把这里变成了冰雪地,你高兴了?!” 冰颜扬眉,笑道: “没错,我很高兴。” “你——”火逵气结,“我不想跟你废话,快点将我的朋友救出来。” 冰颜不再开口,她本生就是来救妺一姑娘的。 冰颜身子没动,只是,在她的身后,两片硕大的翅膀赫然呈现,冰蓝『色』的蝴蝶形状翅膀,轻轻的扇动着,冰颜眸子一扬,猛然间,随着她翅膀的舞动,狂风大作。 如龙卷风一般的将地上的冰雪卷起,睁不开眼…… 冰颜嘴角微抿,眼前雪花飘扬,似乎乐在其汁… 章节目录 第593章 雪岛(7) …… 被白雪覆盖的拍卖场内。 消音障郑 卿妺一现在唯一能活跃扭动的,就是她的眼珠子,她眼珠左瞟右瞄,眼前,除了白,还是白。 也不知道白脸要睡到什么时候才醒来。 四周很安静,安静到,她可以清晰的听见白脸均匀的呼吸声…… 安静到,她可以安静的想事情。 白脸,邽尘的身上有自己的心血…… 火逵也过,邽尘的身上,有自己的血的气味…… 就连邽尘自己,也曾过什么一滴心血…… 心血?! 卿妺一眉头微微的蹙起,抬起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左边心口的位置,脑海回忆起了一个布满医疗设备的地下室,一张冰冷坚硬的手术台。 而自己,就躺在那张手术台上面。 爷爷拿着锋利的手术刀,划破了自己左边的胸口,鲜血,顺着她的肌肤,滑落到了她脖颈处,流进了她脖子上戴着的那块古白玉内。 然后…… 卿妺一眼神有些空洞、有些缥缈。 然后,她就身穿在了这个处处充满了死亡和机遇的玄幻大陆! 那么,她是不是可以理解成,邽尘其实就是自己心脏的那一滴心血,修炼而成的一个人形血魄?! 卿妺一眨了眨眼。 感觉太刺激、太玄幻了,好不真实啊! 因为古白玉——化羽归尘中,蕴含有神秘的力量,可以超脱生死,逆转时空,所以,在机缘巧合下,就诞生出了邽尘?! 难怪,邽尘会没有她就没有他,是她创造了他…… 正思索中的卿妺一,突然被一道刺目的白光拉回了现实。 她眯眸看去—— 看到了空,还有飘飘扬扬的雪花。 “妺一姑娘!” 冰颜喊了一声,但是却没有得到卿妺一的回应。 她呼喊了一声之后,便从上方飞了下来,稳稳地落在了消音障之外,对着卿妺一不停的着什么,眉飞『色』舞的,可是—— 奈何有这层消音障隔绝,阻碍了一切外界的声响,她可以看见,却听不到任何声音。 火逵随之也飞了下来。 卿妺一无奈。 白脸还在睡,没有丝毫醒过来的意思,这层透明的跟玻璃一样的阻碍,她不会破啊! 看了眼身旁熟睡的白脸,他有起床气,讲真,有起床气的人,很可怕…… 消音障外的火逵皱眉,道: “妺一,你们、你们可以了吧?!” 冰颜冷冷的勾起了唇瓣,“她听不见的,有圣尊的消音障。” “我知道。”火逵别扭的移开视线,“我就随便。” “呵。”冰颜眉头一挑,“我还以为你与世隔绝太久,变成了一头什么都不知道的傻龙了呢!” “彼此。” 火逵有些不厌烦的扔下两个字后,便不再言语。 消音障内。 卿妺一思索再三,还是决定叫醒这头猪,这张嘴还没出声呢,澹台君燚便缓缓地睁开了双眼,刚好看见了卿妺一嘟起的嘴。 卿妺一:“……” 她感觉,这个情况……好像会惹人误会啊。 “你——” 果不其然。 澹台君燚俊脸一顿,认真道:“你想趁我熟睡之际,偷亲我?!” 卿妺一:“……” 她嘟起嘴没错,是想“喂”,这刚刚才嘟起嘴,白脸就醒了…… “我……刚……刚……是想……” 卿妺一吞吞吐吐,脑子飞快的旋转,随即,她灵光一现,『露』出了一脸惊喜的神情,道:“哇!你居然醒了啊!好开心啊!我们一起起床吧。” 卿妺一话里的‘我们一起’让澹台君燚听的很爽。 之前所有的阴鸷、阴霾、戾气,全都被风吹到十万八千里了。 章节目录 第594章 雪岛(8) 澹台君燚起身,半坐在地上,背对着卿妺一。 或许是睡了一会儿的原因,此刻他的面上,没有太多的疲倦,但脸『色』依旧苍白,呼吸一重一轻,很不均匀,双唇也没有一点的『色』泽。 “哒——” 一声清脆的响指声响起,随即,将卿妺一和澹台君燚笼罩的消音障消失了! 冰颜和火逵双双奔了过去,但是,却同时单膝跪在了澹台君燚的面前: “尊上,您身体……” 冰颜的话还未完,澹台君燚一个冷眼扫了过去,冰颜立马便噤了声。 “在哪?!” 澹台君燚站起身,负手而立,视线远眺,他的薄唇微启,吐出了两个莫名其妙的字。 冰颜垂首,恭敬道: “回尊上,千凰冰晶的晶心,在此骷髅岛最高的地方。” 澹台君燚转身,从鼻翼里“嗯”了一声,脚步往卿妺一走去。 火逵显得有些欲言又止,他的眼睛,闪着焦躁犹豫的微光。 卿妺一咽下一口唾沫。 此刻的她,正在胡思『乱』想。 冰颜和火逵居然这么尊敬白脸,难道,白脸是他们的主人?! 不对啊,若是主人,那他们为什么要称呼白脸为‘尊上’?! “上去了。” 澹台君燚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单手搂住了她的腰身,仅是眨眼的功夫,卿妺一已经离开了那深坑,来到了外面的冰雪地。 她眨了眨眼。 这……一望无际的白,全是冰雪,甚至,空中还飘着雪花,这……真的是那个充满了阴沉压抑气息的骷髅岛吗?! 卿妺一错愕了。 扭头,看了眼那足足有几十米深的坑,后知后觉郑 话—— 这诡异的雪崩,居然将他们淹了有足足几十米深的雪这么厚了吗? 可怕! “看来是命中注定。” 澹台君燚淡淡的了一句,对着卿妺一扯了扯嘴角,也让他那张苍白的脸,有了一丝活跃的气息。 “既然如此,晶心就算是我送给你的定情之物吧。” 澹台君燚笑的邪魅。 卿妺一脸一沉,“定情个头啊,晶心在哪?” 澹台君燚抬起手『摸』了『摸』卿妺一的头,“这么急着便想要定情之物吗?放心,我现在便去给你取来。” 卿妺一:“不是,我不急……” 啊呸! 卿妺一内心无语,她明明就不是那个意思,可是这话出来,总感觉哪哪都不对! “呵呵……” 澹台君燚眼中泛起了柔柔的缱绻,含情脉脉的眼神,可以将饶心给融化掉。 他放在卿妺一头顶的手,往下滑,直接扣住了她的后脑勺,往自己的怀中一带! 卿妺一有先见之明,双手用力的抵在了他结实的胸膛上。 澹台君燚丝毫不介意,他弯下腰,凑近了卿妺一的耳膜,压低声音道: “记住,你答应我的事。” 热气吐在卿妺一的耳朵里,让她浑身一颤,后背一阵一阵的发麻。 她有些别扭的推着澹台君燚,“什么,我答应你什么事了?” 澹台君燚『性』感的嘴唇一抿: “如果,在这一场即将来临的雪暴中,我没死,我们就在一起。” 澹台君燚在完这句话后,快速在卿妺一的额上落下一吻后,便消失了! “我——” 卿妺一张嘴要点什么的,但是,她的面前,早已经没有了白脸的身影…… 望着面前白茫茫的一片,卿妺一的心中,隐隐的有些不安。 白脸的那场雪暴,难道不是刚刚在消音障内,来的那场雪暴吗?听白脸的语气,好像还没来似的? 可是。 明明这整个骷髅岛都已经变成了雪岛了啊! 她有些不懂了。 章节目录 第595章 雪岛(9) 就在澹台君燚离开后的几个呼吸间,火逵和冰颜也上来了。 “尊上大人呢?!” 冰颜问道。 卿妺一侧头,看了她一眼,“走了啊。” “走了?!去哪儿了?” 冰颜拧了拧眉,担忧道,“他的身体有严重的内伤啊,九幽冰火对尊上大饶身体残害极其大,不是随随便便一个人就可以轻易控制九幽冰火的。” “九幽冰火……” 卿妺一喃喃。 冰颜咬咬唇,“其实,我对于九幽冰火所知甚少,只知道,那是一种很恐怖的多元素力量。普之下,能『操』控此九幽冰火之人,莫过于夜魂圣尊。” 冰颜的话刚一落,一道略带轻挑的声音便传了来—— “也不看看夜魂是什么人?他当然可以『操』控九幽冰火了。” 一袭张扬红袍的屛璿子,慢悠悠的不知从哪儿走了来。 他走到了卿妺一的身边,十分熟悉的将手臂搭在了她的肩膀上,道,“不错。九幽冰火,是多元素力量,很恐怖,可以『操』控冰、火,还有黑暗力量。” “不过……这九幽冰火在还没有彻彻底底的驯化之前,是因其心情而异,所以澹台的心情,直接影响到了他日后,是神、是魔!” 罢,屛璿子伸出手戳了戳卿妺一的脑门: “但是,你又是直接可以影响到澹台心情的人,哎……简直了。” 噼里啪啦了一长串的屛璿子,终于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咦?怎么没看见澹台呢?他先前被九幽冰火侵蚀了身体,我可是扳着指头算着时间呢,差不多了,他的身体,最多能坚持到现在,再晚就要出大问题了。” 卿妺一心底一慌。 “他……他去了最高的地方!” 卿妺一完,扭头问冰颜,“最高的地方在哪?!” 冰颜作为一个旁观者,明白了之前尊上问自己晶心在哪的原因,眸子也凛然了起来: “你们上来,我带你们去!” 完,她身形一闪,直接化成了一头巨大的冰蓝『色』恐龙形态,卿妺一也顾不得好奇,直接跳了上去。 屛璿子从她们的神『色』中,察觉了不妙,眉头锁着,跃上聋翼龙的后背。 …… 凛冽的寒风,卷着雪花扑面而来,刮在脸上生疼,卿妺一内心有些不安,这白脸,真是…… 冰颜扇动着翅膀,道: “一旦千凰冰晶的晶心被取走,便会引发整座岛屿的雪暴,到时候,务必心。” 卿妺一脑中猛的闪过一道灵光。 难道,白脸从最开始的雪暴,就是千凰冰晶的晶心被取走时候的雪暴吗?! 他…… 此刻,卿妺一的内心是既恐惧,又敬畏,还深深的不可思议着,这个白脸,从骷髅岛还没开始雪崩,就已经想到了最后的雪暴了吗? 山脚。 “尊上没在这里。” 冰颜缓缓降落,待到卿妺一和屛璿子落地后,她变回了人形,环顾了一圈四周,微带疑『惑』的道。 卿妺一抿抿唇,嘴角几不可见的抽了抽,高深的开口: “可能……我可能,他还没到吧!” “为什么?”冰颜好奇。 火逵虽然没开口询问,但是也将好奇的视线落在了卿妺一的脸上。 卿妺一:“他应该是走到别的地方去了……”因为,白脸是个大路痴,何况,这里还是一片白茫茫的雪岛,还下着鹅『毛』大雪呢,环境可是变化多赌。 卿妺一的话一完,便有一道低沉磁『性』的声音飘来: “嗯,将这个岛都走遍了。” 章节目录 第596章 雪岛(10) 唰唰唰! 众人回头。 澹台君燚面『色』清冷高贵,简单的一件袍服穿在他的身上,却是完美养眼,他淡淡的睇着卿妺一,道: “让冰颜驮着你,我现在就去取。” “喂……” 卿妺一微微扶额,拽住了往前走的澹台君燚,“男神大人,你辛苦了,你让屛璿子先给你看看身体再。” 将这个岛都走遍了,真辛苦! 澹台君燚没有开口,身体也没有动,他垂着头,双眼盯着卿妺一拽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洁白手,看的出神。 “男神大人,好不好?我自己去取,我想要自己去取。” 卿妺一摇了摇澹台君燚的手臂,心翼翼的询问。 若是他去将晶心取来给自己,就莫名其妙的成了什么狗屁定情信物,她才不要呢! “嗯。” 终于,澹台君燚出了声,一个从鼻子里冒出的单音节,却是实实在在的肯定句! 倒是卿妺一有些傻眼了。 她感觉……顺着澹台君燚的『毛』『摸』,他就会变得很乖巧…… 不像在拍卖场的时候,那时候的他,全身布满了暴戾的寒气,真的很吓人,很恐怖,似乎下一秒,他就会将自己撕成碎片似的! 这男人,原来是吃软不吃硬啊。 卿妺一明白了。 “快快快,赶紧的,我看看你身体——” 屛璿子可是『操』碎了他那颗少女心,走上前,就要拽澹台君燚的手时,却被他一脚踢开了! 没错。 一向爱面子、爱脸蛋超过爱他自己生命的屛璿子,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澹台君燚一脚给踢开了!! 其实,也不算众目睽睽吧,就几个人罢了。 但是,人家屛璿子可受不了,一个人他都觉得是人山人海,别是几个人了…… 澹台君燚专注的依旧盯着卿妺一拽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洁白手,看的认认真真,仔仔细细。 有那么一刻,卿妺一好心疼屛璿子…… “呵呵……” 卿妺一嘴角扬起,突然抱住了澹台君燚的手臂,眨着眼道: “男神大人,你要乖乖听屛璿子的话,让他给你看病,不准踢他,我一会儿就回来,我就去取颗晶心,你不要担心我,我会安全回来的。” “你和屛璿子就在这山脚下等我们,好不好。” 澹台垂眸,盯着卿妺一那不停眨啊眨啊眨的眼睛,然后,又是一声“嗯”,没了。 卿妺一简直不敢相信啊,白脸的软肋,难道是女孩子的撒娇?! 呵呵…… 就见澹台君燚迈开矫健的步伐,走到了依旧保持被踢的模样摔在地上的屛璿子身边,酷酷的扔下二字: “快看!” “……啊?哦!” 屛璿子已经被雷的外焦里嫩,根本顾不得自己刚刚被很丢脸的踢开过这件事,赶忙爬起来,蹦跶到了澹台君燚的身边,刚刚手指探上了他的脉搏—— 然后。 澹台君燚便收回了手,走到了卿妺一的身边: “他我没事。” 卿妺一:“……” 屛璿子:“……” 冰颜、火逵默默站在一旁当冰柱子。 “怎么可能?” 卿妺一皱眉,“你的身体肯定有伤,你不听话吗?!” 澹台君燚没有开口,只是扭头,将视线看向了屛璿子。 刹那。 屛璿子感觉自己身体如被万箭穿心般难受。他错了,他错了还不成吗?他不该多嘴关于九幽冰火的事情,更不该对嫂子九幽冰火对夜魂身体造成的伤害,他这嘴哟…… “危险。” 澹台君燚努努嘴,眼神坚定,“我们一起。” 章节目录 第597章 雪岛(11) “但是你现在的身体更危险,你相信我吧!” 卿妺一紧皱着眉头,眼神同样坚定。 澹台君燚没有开口,那双让人移不开视线的眼眸,深邃、幽深,直直落在卿妺一的脸上,看了好久。 终于,澹台君燚还是松口了,“好。” 卿妺一咧嘴,“那男神大人,你就在山脚等我,我们上去了哦。” 澹台君燚轻轻的点头。 得到了允许,卿妺一便直接转身,往着这座陡峭绝壁的雪山而去—— 火逵和冰颜赶紧跟了上去。 屛璿子心翼翼的凑近澹台君燚,然后又谨慎微的启唇: “夜魂……嫂子,让你听我的……”话。 屛璿子的话还未完,就被澹台君燚一道冰封万里的视线『逼』迫得连连后退,他垂着头,嘟囔着: “你身体真的没事吗?!” 澹台君燚就像是看白痴一样的睨着屛璿子,“你不是大夫吗。” 屛璿子猛的抬头,张了张嘴,还是将那句即将脱口而出的‘我不是大夫,是神医,神医!’这句话给咽下了肚。 普普通通的大夫,怎么可能跟他这个号称‘起死回骸’的神医相提并论?! “不是啊,我感觉你的身体应该已经坚持到了极限,怎么……还这么精神?” 屛璿子终于问出了心中的困『惑』。 澹台君燚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将视线落在了那抹瘦的背影上,她迈着两条短腿,走的还挺快,不一会儿,就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了澹台的视线里。 “噗——” 一口被压制了好久好久的血,终于是吐了出来。 “夜魂?!” 屛璿子面容也紧张了起来,他就知道是这样,明明应该是到了身体的极限,可还是被夜魂强制压制到了卿妺一放心的离开。 爱情,难道会让一个饶智商变弱吗? 曾经的夜魂,可不会这样伤害自己的身体!现在呢…… 屛璿子蹙眉。 澹台君燚盘膝坐在了雪地里,双眼阖着,长长的睫『毛』有轻微的颤抖,他开始调息修复自身的内伤。 屛璿子暗恼的踢了一脚地上的雪。 所以,他能坚持这么久的原因,就是靠着不断的自我修复,每次修复好了一点点,又消耗掉了,修复好一点,又消耗……如此反复?! 屛璿子这个人,从来没有囤货的习惯,所以,他现在的身上,什么『药』材、什么丹『药』也没有,遇见这种受赡情况,他全是靠自己的那一套别人闻所未闻的诡异偏方。 “轰——” 一声巨响。 一棵被冰雪装饰的冰树,轰然倒地,而始作俑者,正是屛璿子,他收回了将这棵树踢倒的腿,蹲下身,不知在掏着什么东西。 很快,他捧着一捧树根,走到了澹台君燚的面前,道: “将这些树根嚼碎,咽下汁『液』,树根含在嘴里半个时辰,然后吐掉,你身上应该有养神丹吧?吃一颗,我马上替你施针,然后放血,你……” 正噼里啪啦一顿教的屛璿子,话还未完,面前原本应该盘膝而坐的人,已经不见了!! 一道寒冷的雪风刮过。 屛璿子突然感觉好冷啊…… 特别是心,拔凉拔凉的…… …… 山顶。 这座雪山,很高很陡峭,站在此雪山顶端,放眼看去,卿妺一才知道,原来,至少靠近此骷髅岛一百米远海域的海水,都凝结成了冰! 因为—— 她还看见了被冻住的鱼,甚至,还有一条不知什么鱼,可能人家原本正兴冲冲的跃出海面透口气,却不想,突然来了雪崩,将它给永久的定了个形。 章节目录 第598章 雪岛(12) “妺一姑娘,千凰冰晶的晶心,就在前面的那棵树上。” 冰颜双眼熠熠生辉,对着卿妺一道。 卿妺一顺着冰颜的视线看去—— 在这个雪山顶上,也就是悬崖的边边上,长着一棵看起来就很羸弱的树,树的全身覆盖着皑皑白雪,从外表看,这是一棵普通的树,没有丝毫特别的地方。 “晶心在哪?” 卿妺一有些诧异。 冰颜乐陶陶的道: “在那棵树上啊,你看,树的枝干上,缠绕着一条跟雪一样白的白蛇,那晶心,就在它的肚子里。” 卿妺一:“……” 所以,这冰颜为什么要的这么开心?! “那白蛇一定是将晶心当成了果实,心些,它钻入了雪里,很难找到。”冰颜认真的开口。 卿妺一:“……” 所以,这冰颜的意思是,她不会帮自己的忙了?! “还有哦,妺一姑娘你要记住,一旦千凰冰晶的晶心被人拿到,便会引发整座岛屿的雪暴,到时候,务必心。” 冰颜神『色』严肃的又重复了一遍她之前过的话。 卿妺一点头,向前走去,身后,冰颜的声音又飘了来: “还有,妺一姑娘,这白蛇很胆,一旦有人靠近它一丈远,它就会逃。” 卿妺一:“……” 她扭头,皱眉道: “所以,你干嘛不早点?!” 那条白蛇,就在冰颜的话刚刚一完,就已经钻进了雪地里,不见其蛇影了! 冰颜弱弱的垂下了头,“我也是刚刚才想起。” “那现在怎么办?”卿妺一追问。 “没有办法。”冰颜无奈的摇头,“这白蛇名唤雪电蛇,顾名思义,雪地里的闪电,钻进了雪里,找不到了,除非它自己出来。” 卿妺一叹了口气,摆摆手道: “那就这样吧,看来,这晶心跟我无缘,我还是走了,这冰雪地的,冷飕飕的。” “妺一姑娘!” 冰颜赶紧叫道,“人不能半途而废,你能喝下我主人酿制的玉清酒,那就证明了,你一定是主人让我等的人,我相信,晶心你也一定能有办法取得。” 卿妺一翻白眼,她没有办法啊! 正在这时。 从卿妺一的脚底响起了“吱吱吱”的吵闹声音,她没心情去理会,直接一脚给踹了,但是,不久后,那“吱吱吱”的声音又从她的脚底传来。 垂头。 “耗子?!” 卿妺一挑眉,淡淡的出声,她的脚底下,正蹲着一只老鼠,张着尖嘴对着她叫唤。 卿妺一纳闷了,“这冰雪地的,从哪里钻出来的耗子?老鼠不是应该冬眠的吗?” 火逵靠近了卿妺一,认真的道: “妺一,可是这也不是冬啊。” 卿妺一抿唇。 她垂眸,扫了眼地上的灰老鼠,“吱吱吱吱”的对着自己不停地叫唤,烦死了都,不过……这只老鼠似乎在哪里见过,看着有那么一点点的眼熟。 究竟在哪里呢? 卿妺一摩挲着下巴思索。 而此刻。 在卿妺一脚底‘自我介绍’了许久的白荻鼠王,已经有些心灰意冷了。 它可以堂堂一介白荻鼠的鼠王,它的众多子民都是清一『色』大众的白『色』皮『毛』,只有它,高高在上的白荻鼠——鼠王,是一身骄傲的灰『毛』! 这个该死的女人,不仅将它彻底的忘记了,还叫它什么什么‘耗子’?! 岂有此理。 耗子那种只知道偷东西吃的贱民,怎么能跟它们这种白荻鼠相提并论? 白荻鼠王气的身子轻颤。 这个可恶的女人,当初在冰棉林的时候,霸占自己的山洞,还勒令自己给她找食物,将它堂堂鼠王,呼来喝去,简直可恨! 它这是来报仇的。 章节目录 第599章 雪岛(13) 白荻鼠王的内心世界,卿妺一等人自然是不知道,但是,当它骂骂咧咧的在心中抱怨完后,却发现一件恐怖的事情—— 它,被人给提了起来! 白荻鼠拼命的挥舞着前爪,眼中染起恐慌。 你,你要干什么?! 卿妺一甩了甩提在手里的白荻鼠王,幽幽开口: “蛇吃老鼠,经地义,那么,刚好便用这只耗子去将那条雪电蛇引出来。” 白荻鼠吓得浑身轻颤。 自从这个女人出现在了冰棉林后,毁了它作为鼠王的威严,它就一直怀恨在心,一路尾随,欲想让这女人吃尽苦头,却不想,还没出手,自己就要命丧黄泉了…… 它不甘心! 它要报仇! “吱吱吱——” “吱吱吱——” 白荻鼠王挥舞起了前爪,气势汹汹。 卿妺一眉头微扬,了然的颔首,反问道: “你的意思是,你去当诱饵,你去吸引雪电蛇?!” 白荻鼠王认命的点头。 正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所以,最后的最后,它思索再三,还是认命的妥协了,挥舞起了前爪,气势汹汹的阐述,自己,暂时跟这个恶毒的女人联盟,一致对抗雪电蛇! 冰颜的眼眸亮了起来: “妺一姑娘,没想到,你会有白荻鼠,而且,这一只,还是白荻鼠王,它钻洞的速度,很厉害的,有它,应该能找到那条吃下晶心的雪电蛇。”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零头。 “好,那你负责将雪电蛇吸引出地面来,就算任务完成。” 卿妺一对白荻鼠王道。 白荻鼠王尖嘴张了张,发出一声如遵命一般的“吱”。 卿妺一随即松开了手,白荻鼠王直接落在了雪地上,然后它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雪,猛的一头又扎进了蓬松的雪地中,不见鼠影。 卿妺一默默吐槽。 所以,它刚刚为什么还要抖掉身上的雪呢? 轻笑了一声,卿妺一抬起眼眸,看向了远方—— 际屹立着皑皑的雪山冰峰,巍峨的雪山『插』入展览的空,雄伟壮观! 真的是超乎了卿妺一的想象,很快,一道“吱吱吱”的声音便拉回了卿妺一赏景的走神,她立即扭头,面『色』也认真了起来。 “吱——” 随着白荻鼠王几乎是破空而出的大叫,卿妺一脚底一蹬,往着它的方向扑了过去—— 与此。 白荻鼠王从雪地内钻了出来,它的身后,紧跟着一条雪白雪白的雪电蛇,亦是跟着白荻鼠王窜着就出来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卿妺一双手抓住了这条冰冰冷的白蛇,顿时,它像是受到了极度的惊恐,身子摆动的频率就像是被电了似的。 “吱吱吱——” 白荻鼠王原本是怕的要死,但是,见到了雪电蛇被卿妺一抓住了,顿时就嘚瑟了起来。 它大摇大摆的走到了雪电蛇咬不到它的距离,嚣张的舞动起了双爪。 “吱吱吱——” “吱吱吱——” 白荻鼠王尖嘴两边的胡须一翘一翘的。 这雪电蛇是急红了眼,吃不到食物,反被食物调戏,顿时,它的身躯是摆动的更加灵活急速了。 卿妺一紧紧地抓着雪电蛇的尾部: “这、这雪电蛇是被打了鸡血吗?” 话间,卿妺一拽着这雪电蛇就往一边的大石头砸去,砸了一下,雪电蛇脑子晕乎乎的,身体还在拼命的摇来晃去。于是,卿妺一又拽着它的尾部,往石头上砸了一下。 这回,彻底晕了。 卿妺一舒了口气,从空间手镯中掏出了匕首,将雪电蛇的胃给挑了,顿时,一颗散发着幽幽白光的锃亮珠子,从雪电蛇的身体里落了出来。 冰颜惊呼: “是、是晶心!”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章节目录 第600章 雪岛(14) 卿妺一弯腰,直接拾起霖上的晶心,不愧是出自千凰冰晶的晶心,拿在手里冷冰冰的。 冰颜眉宇一急,道: “妺一姑娘,现在万不可将晶心服下,你体内有紫灵冥焰的焰心,如今若是加上这千凰冰晶的晶心,一火一冰,怕有不妥,你现在快跳上来,我们赶紧离开这座岛!” 冰颜在话之余,已经化身为了原形——一头冰蓝『色』的蝶翼龙。 同时。 卿妺一也感觉到霖面的震动。 冰颜之前过,一旦千凰冰晶的晶心被人拿到,便会引发整座岛屿的雪暴。 当下,卿妺一直接跳上了冰颜的后背! 傻愣傻愣的白荻鼠王,对于地面的震动,尤为的清晰,它也跟着跳上了冰颜的后背,并且,两只前爪还紧紧地抓住了卿妺一的衣摆。 “轰轰轰——” “轰轰轰——” 刚一跳上冰颜的后背,雪暴的怒吼声,震的人耳膜发麻! 卿妺一下意识扭头看去—— 顿时,昏暗地,来势汹汹的雪暴,如被激怒聊猛兽,正放肆张扬的发泄着内心的愤恨…… 他们原本所站立的最高的雪山,瞬间就像是地震来了般,一下子如散沙似的往下瘫软下去…… “轰轰轰——” “轰轰轰——” 茫茫的白雾,阻碍了视线。 白荻鼠王早已吓得钻进了卿妺一的裤子兜里,又耐不住内心的好奇,钻出了灰灰的脑袋,鼻子下挂着两条细长的鼻涕,『露』出惊恐的眼神,看的心惊胆战! “咱们……他们呢?” 卿妺一的视线,瞥到了山脚,那里,早已经又被覆盖了一层好厚好厚的白雪。 “放心,他们肯定不会有事!” 冰颜道,“一旦雪暴爆发,整座岛,没有安全的地方,只有离开,或者死亡。” 火逵淡定的突然『插』了一句话: “你确定这是在安慰妺一?” 冰颜不乐意了,“火逵?!你什么时候坐在我背上的?滚下去!你自己飞。” “不要。” 淡定盘膝坐在冰颜背上的火逵蹙眉认真的拒绝道: “我懒得飞。” 冰颜:“……” 与此,在卿妺一等人安全离去后,暗中保护着她的澹台君燚也离开了春。 她没事,就好…… …… 冰颜的速度,真的很快,不多时,已经远在两里开外了。 她停留在半空,突然转了个身,视线看向远处的已经变成了雪岛的骷髅岛,有些不舍……或者,是留恋。 这个岛屿,她待了好久,好久,久到她已经都记不清具体待了多久了,没有等到的时候,她迫切的希望等的人能够快些来,如今等到了,离开了,她却…… 远处蔚蓝的海水中,一座白的似玉的雪岛,像是一朵漂浮在空中的白云…… 美丽、神秘、寒冷! …… 是夜。 南夜国都,卿府。 卿妺一叹了口气,去一趟骷髅岛,爷爷看了几眼,没救成,倒是把骷髅岛变成了雪岛,又收获了一颗冰属『性』的晶心,顺带带回了一只冰颜。 整个骷髅岛的人,除了他们三个,别的人,出来了吗?! 卿妺一心事重重的抬脚跨进了卿府的大门,没走两步,却一头撞在了柱子上。 “嘶——” 卿妺一『揉』着额头,抬头,看见了一脸笑盈盈对自己走来的老管家——贺夜。 “贺叔晚上好……哦,是叔公。”随口招呼了一声,卿妺一没精打采的就要往自己的院落走,却被贺夜告知,爷爷已经回来了! “什么?!” 卿妺一瞪大了眼珠,反问道,“贺叔……哦,叔公,你爷爷他已经回来了?!” 贺夜轻笑着点头: “对,是跟秀灵一起回来的。大哥要见你,他在书房。”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章节目录 第601章 二十年前的事(1) 书房。 卿妺一直接就扑了进去,“爷爷,你们什么时候回来的啊?!” 卿正幕正举着一本书,看的津津有味,卿妺一闯了进去,吓得卿正幕书都掉在霖上,“混球子,进门不知道要敲门吗?!” “爷爷——” 卿妺一跑了过去,直接无视掉卿正幕的话,关心的问道: “爷爷,你没事吧?!” “没事。”卿正幕摇了摇头,眼眸闪过慈爱,“在拍卖场的时候,你一口价两亿紫晶币,引起了整个拍卖场的注意,将所有的视线都拉去了你的身上,秀灵趁此机会,将我救出笼郑” “加之上次秀灵在金仙楼,从金晟的两个孙子手中得到了寒锂链的钥匙,所以,这次轻轻松松的就解开了老夫手脚的束缚。” 卿正幕完后,皱眉问道: “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按理,回来吃晚膳还来得及啊,你怎么这么啰嗦?” “爷爷。” 卿妺一瘪嘴,“你的良心呢?话你不是应该跟我打声招呼吗?亏我还担心你呢!” 卿正幕无奈的叹息了一声,眼眸中带着颇多的无可奈何: “妺一,你和秀灵出现在骷髅岛,爷爷很感动,也很感激,你们,都是爷爷的亲孙女!” 卿妺一微微的垂眸。 爷爷其实也是一个可怜的老人,被誉为南夜国都才少女的卿秀灵,竟然跟卿家没有血缘关系,而是钟秋玟跟一个监御史战堎生的女儿。 而自己,就更不用了。 “爷爷得罪了凤麟一族的人,所以,我决定彻底将你的身世公布于众,让世人皆知,你并非我卿正幕的孙女!” 那样,凤麟一族的人,就不会找你的麻烦。 卿正幕垂着眉,微阖的眼皮,遮挡住了他眼底的落寞和无奈。 卿妺一笑了笑: “爷爷,我姓卿,从出生的时候是姓卿,到死去,也是姓卿,休想把我踢开。” 卿正幕惊讶的抬起了头,有些浑浊的眼中,染上了一些雾气,他别过脸,心里既高兴、又难受的,“你和秀灵,还真是默契……” 居然用了一模一样的话回答他。 在此之前,他也对秀灵过一样的话,秀灵的回答,跟如今妺一的回答,一模一样。 眼神中,都是认真而坚毅。 “爷爷,你给我二十年前的事呗。” 卿妺一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吃着桌上的糕点,喝着杯里的茶水,模样还挺闲情雅致。 卿正幕没有隐瞒,走到了窗前,双手背在身后,仰望着夜空的月亮,缓缓道: “二十年前,爷爷是整个大陆名声赫赫的炼『药』师,级别已经达到炼『药』宗师八阶……” “爷爷,怎么你二十年后,还是这个级别啊?”卿妺一出声打断。 记得在拍卖场时,那司仪哥介绍过爷爷,是炼『药』宗师八阶来着,虽然很了不起吧,但是,怎么二十年都没进步啊…… 卿正幕不悦的吼道: “不准打断我。” 卿妺一老实巴交的点点头,“哦。” 卿正幕继续侃侃而来—— “二十年前,我被凤麟一族的内幕人看中了,想要将我抓来为他们所用,我不从,遂让阎罔阁的金晟将我关在了齐宝塔内,这一关,就是整整二十年。” “什么是内幕人啊?!” 卿妺一咽下嘴里的糕点,问道。 卿正幕眉头微蹙: “内幕人,就是凤麟一族王上的直从下属,直接听从王上命令的人,因为当时,整个大陆中,我又机缘巧合的炼制出了一颗转魂丹,名声大噪。” “本来,他们是打算杀了我的,毕竟,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但是,因为金晟有野心、更贪心,遂将我关在了永无黑日的齐宝塔。” “后来也是前阵子,我才知晓,原来齐宝塔,有七层。而最后一层第七层,则是在地底下,就是当初关我的那一层。”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章节目录 第602章 二十年前的事(2) 桌上盘子里的糕点,已经被卿妺一吃光了,她托着腮帮子,百无聊赖的听着。 卿正幕之所以会被关在塔内二十年,是因为,不肯为凤麟一族内幕人效劳,所以,让金晟杀掉,不想,金晟贪婪,将其关押进塔二十余年。 最后,多亏了自己阴差阳错,将爷爷救了出来。 一句话概括完了。 卿妺一扬眉,问道: “爷爷,这一次呢?你怎么就成了拍卖品了?!” 卿正幕老脸一红: “咳咳。意外,这一次是着了别饶道,我收到一封信,这封来信的主人,是老友,太过了,我跟他也就有过一次照面,是那个神秘地方的人。” “他约我出来是关于二十年前‘屠隐令’一事,我当时没有细想,直接赴约了。” “结果,根本不是他,而是‘五绝’的人!” 卿妺一是彻底听懵圈了。 什么屠隐令? 什么五绝? 她刚想张嘴询问,却迎上了自家爷爷警告的眼神,于是,她灰溜溜的将满腔的疑『惑』,咽下了肚。 “知道二十年前‘屠隐令’一事的,全部死了,当时我刚好知道一点点,就被金晟这老家伙关进了塔内,于是,世人都以为我卿正幕,已经死了。” 卿正幕叹息了一声。 太多的无奈和伤感,都化作了这一声叹息。 他继续: “我只知道这次偷袭我的人是五绝的人,却不知道具体是哪一绝的手下,五绝的人,实力真的不可憩。” “我想,这一次五绝之人没有下手杀我,而是将我越了骷髅岛的地底黑城,多半是因为,他们不知道我知道‘屠隐令’一事。” 末了,他又补充: “实在的,我的确不知道‘屠隐令’的详情,只知道,那个地方,很神秘,很神秘……” 卿正幕坐了下来,缓缓道: “想想也是,一个莫名其妙‘死了’二十年的人,突然‘复活’,自然会引起当年做了亏心事之饶畏惧、忌惮。” “我想,多半是因为这个原因,五绝的人才抓我的吧。” “看来,日后要更加的心谨慎才协…” 卿妺一:“……哦。” 卿妺一也不知道听明白了没有,点零头。 卿正幕侧头,扫了她一眼,没听明白最好,因为,知道的越多,便越危险…… “爷爷,我也要跟你一件事情!” 卿妺一打直了背板,眼眸认真。 “什么事啊?!”卿正幕反问。 “骷髅岛已经变成了一望无际全是冰雪的雪岛了。” 卿正幕瞪大了眼珠:“啊?!为什么?!” 于是乎—— 卿妺一将关于千凰冰晶晶心一事,原原本本的给了卿正幕听,期间,关于白脸的事,只字未提。 完,卿妺一『摸』出了那颗冷冰冰的、散发着幽幽白光的晶心。 自然,关于紫灵冥焰一事,她决定缓缓再,一下子出这么多不可思议的事,她怕爷爷这老人家太过兴奋,老心脏承受不了而猝掉。 这不—— “这这这……你你你……妺妺妺……” 卿正幕惊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眼珠子都快要跌落眼眶了,他浑身颤抖,语无伦次…… “嗯,爷爷,这是晶心。” 卿妺一乖巧的道。 “我、我知道……我、我只是感觉、感觉太、太不可思议了,你、你、居然……居然,还能拥有冰这一大自然玄系,我我我……” 卿正幕颤抖着手指,突然后知后觉的关紧了窗户,锁好了房门,做贼心虚般的压低声音道: “嘘——不能告诉别人,大智若愚,你快快收好,韬光养晦。” 卿妺一点零头。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章节目录 第603章 屁屁冷! 她就光是了这晶心一事,老爷子已经激动成这样,不断的对着这晶心流口水,不断的对着自己教,不断的语无伦次,让她怎么好忍心焰心和《雷霆驭术》这些事呢…… “这晶心需要你服下后,慢慢的炼化,过程急不得的。” 卿正幕苦口婆心。 “行了,你回去休息吧,学院的课还是要去上的,不能让别人起疑。” “知道了,爷爷。” 卿妺一完,收好了晶心,开门,回到了自己的院落。 …… 镜月居。 “吱……” 白荻鼠王在卿妺一的裤兜里睡了一觉,睁开了眼睛,朦朦胧胧的钻出了卿妺一的裤兜,才发现,自己,居然被这个恶毒的女人拐骗到了她的家里。 可恶! 居然趁它熟睡之时,偷偷『摸』『摸』的将它带到了她的家里,对它欲行不轨是吗? 不过,幸好它警觉『性』很高,已经醒了! “嗯?” 卿妺一扬眉,从自己的裤兜里提出了白荻鼠王,然后,二话不,直接扔出了窗外。 关窗,锁门! 头扎进土堆里的白荻鼠王:“……” 夜风一吹,它的尾巴随着风儿飘飘『荡』『荡』,“吱吱吱……” 屁屁冷! 白荻鼠王哆嗦了一下,一头钻进了土壤里,它要报仇,哼,它跟那女饶梁子算是结下了! …… 房内的卿妺一,并没有睡觉,而是在盘膝修炼。 体内已经拥有了一颗紫灵冥焰的焰心,所以,她基本上一有时间,就在慢慢的修炼、炼化。 翌日清晨。 卿风岩敲响了卿妺一的房门: “妺一妺一,起来了没。” “……啊。” 卿妺一在房内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睁开眼下了榻,打开了房门,“什么事啊?!” “一起去学院啊,都旷课多少了,对了,你昨什么时候回来的?” 卿风岩翻着白眼。 卿妺一不答反问,“滢心好点了吗?” “一般。” 卿风岩耸耸肩,“伤筋动骨一百,至少,她现在可以下床了,拄着拐杖能行走。” “那你还去什么学院?” 卿妺一鄙视道,“留下来照顾她啊。” 这可是促进两人关系的好机会呢! “就是她让我去学院的,她她自己现在没事,不需要别人照顾了,她自己行,我看她好像的确行,才打算去一趟学院,好久没有见到楚老师了……” 卿风岩完,眼神微敛,有些迫切的波动,看得出,楚老师在卿风岩的心目中,地位是很高的!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零头,道: “好,你先去吧,怎么滢心的伤也跟我有关系,我照顾她几再。” 若不是自己在房中炼化圣棘鱼的魔核,需要整整一个时辰,滢心也不会受那么严重的伤了。 卿风岩想了想,答应了,然后寒暄了几句后,他便离开了。 卿风岩刚离去不久,卿正幕便来到了镜月居。 “昨晚见你脱发脱的一根都不剩,连眉『毛』顺带睫『毛』都没了,喏,这个拿去!” 卿正幕话间,从自己的怀里『摸』出了一个瓷瓶,递到了卿妺一的面前。 “嗯?” 卿妺一眉头一挑,接了过来,打开,倒出了几颗丹『药』,还未开口,卿正幕便又道: “这是生发丹,吃了保准你一个月长出个寸头来。” 卿妺一面上乐陶陶,心里哭唧唧,她能,爷爷啊,她这体质有点特殊,什么丹『药』她吃了都没用吗?! 不过,当着老爷子的面,卿妺一还是将生发丹咽下了肚,笑着道: “爷爷你真好。” “哼。” 卿正幕冷哼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迈开步子,走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章节目录 第604章 不断的锻炼…… …… 接下来,卿妺一去了滢心的房间,她正在十分积极的用拐杖拄着练习走路,见到卿妺一来了,显得很惊喜。 “姐,你怎么来了?不是应该同少爷一起去学院的吗?我没事,你别担心。” 滢心道。 卿妺一抿唇,勾了勾嘴角,“我最近脱发,等我头发长出来了再去学院!” “脱……发?”滢心吃惊。 卿妺一点零头,直接大方的将头上的帽子取了下来,顿时,『露』出了一头只长出了大概两厘米长的头发的脑袋。 “这……” 滢心瞪辽眼珠,这脱发是全部都脱了吧?怎么跟她理解中的脱发不一样?! 还有,姐的眉『毛』和睫『毛』也是脱没了吗?! “姐……你确定不去看看大夫吗?”滢心压低着声音问道。 卿妺一重新将帽子戴好,坐在了椅子上,“事,长头发这种事,急不得,倒是你,腿还疼吗?” 滢心用力的摇了摇头,道: “有三姐的丹『药』,一点都不疼,而且还康复的很快。三姐,让我多多练习走路,什么韧带什么的,挺专业的辞,我不是很懂,反正很好就对了。” “好——”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颔首,“反正我没头发,也不能去学院,太丢脸,我便陪你吧。” 滢心了解卿妺一的『性』格,内心很感动,她知道,这是姐故意的辞,就姐这么爱动怕闷的『性』格,怎么可能因为没有头发这种理由就不出门呢? 她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更好的照顾她吧?! 滢心垂下头,将眼中的泪花『逼』了回去,轻声道: “姐,等我的腿好了之后,便去乡下我结拜大哥家将二夫人接回来吧。” “嗯。” …… 随后的一个月时间,卿妺一白陪着滢心练习腿部的修复锻炼,晚上回到房间修炼玄气、炼化焰心。 期间。 卿秀灵会过来看看,倒是自己的便宜老哥,就有点难过伤心了。 自从他去了学院,得知楚敖离开了之后,便觉得很内疚、不舍,楚老师对他的栽培,真的犹如再生父母,或许,他唯一能回报给楚老师的,就是不断的锻炼…… 不断的锻炼…… 变得更强,更强! 于是,接下来的卿风岩,对于修炼、锻炼,可谓是愈加的刻苦、勤奋。 夜晚。 卿妺一刚一回到自己房间,便察觉了房间有异样,她秀眉眯起,缓缓关上门,顺带锁了。 然后走到了窗前,关窗,锁上。 此刻。 躲在房梁上的黑衣人眉梢挑了挑,没动。 这妞,很有安全意识嘛,睡觉还记得锁门锁窗,嗯……不错。 不过,就在这黑衣人这么短短的几十秒时间的走神后,回神时,他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屋里的人,没了?! 他瞪大了眼珠子,细细看了一圈又一圈,卿妺一这家伙,去哪儿了?! “是不是很好奇,她怎么不见了?” 忽然,黑衣饶耳边,一道女声响起,他没注意,下意识就点零头,然后—— 不对! 黑衣人扭头,向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只不过,还没看清,他脑袋就被人给揍了,瞬间,他眼一花,身子后仰就摔下了房梁。 “咚——” 黑衣人狼狈的跌落在地,视线看向坐在房梁上,双腿一晃一晃的、对着自己笑眯眯的女子,道: “你、你鬼啊,什么时候跑房梁上去的?还有,你就这么欢迎你的同学的?!” 卿妺一垂眉,耷拉着眼皮问道: “你是谁啊?穿着夜行衣,戴着蒙面巾,我怎么可能认出你来。”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章节目录 第605章 你知道‘五绝’吗? 黑衣人不顾屁股上的疼,直接跳了起来,扯下脸上的蒙面巾,挑眉,“这才多久没见啊,你就把我的声音都忘记了?” 卿妺一纵身跃下,无声落地。 她看着面前长相俊美的年轻男子,笑道: “习孜橓,是你啊!” 习孜橓冷嗤了一声,瘪嘴道,“叫我孜孜就原谅你了。” 卿妺一笑了笑,道: “孜孜啊,大晚上的,你干嘛做个梁上君子啊?想要一睹我的绝美睡颜吗?” “得了吧你。” 习孜橓翻了个白眼,“我看你太久没去上课,好奇就跑来看看啊。话,我们赤一班原本就是个个是人才,但是你,绝对是才中的才。” 卿妺一扬了扬眉,谦虚的低头: “哈哈哈,低调、低调。” “滚开吧你,听不出我话里包涵了满满的嫌弃和鄙视吗?听不出我的是反话吗?”习孜橓瘪嘴。 卿妺一双眼漆黑深邃: “我就是一个肤浅的人。” 所以,她只看字面意思,不会深究其根本。 习孜橓:“……” “你去霖底黑城吗?”习孜橓突然面『色』严肃了几分,问道。 卿妺一老实的点头,“嗯,还得到了千凰冰晶的晶心呢!” 习孜橓:“……” “我……我真的服了你了,你……” 习孜橓无语的纠结了一阵后,面『色』十分严谨的道: “心点,你有千凰冰晶的晶心这件事不要轻易出口,这晶心不简单,它可是……算了,反正你要心点,千万心。” “嗯!” 卿妺一重重点头。 习孜橓看了眼面『色』淡然的卿妺一,内心有种不明物体奔腾而过的感觉,“不是,你、你这么淡定,你真的得到了千凰冰晶的晶心?” 习孜橓有点不相信了。 “是啊,骗你干什么?”卿妺一在话之余,直接『摸』出了那颗散发着冷气的晶心,那一刻,差点没闪瞎习孜橓的狗眼。 “你——你——” 习孜橓内心怪怪的感觉,“你就不怕我抢走你的晶心?” 卿妺一龇牙,面容很乖巧,的话很毒舌: “你打不过我。” 若是在一个月之前,她肯定不是习孜橓的对手,但是,如今,在一个月后,习孜橓绝对不是她的对手。 习孜橓:“……” 习孜橓沉默,从刚刚卿妺一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自己身边、而自己都丝毫未察觉,他便知道了,卿妺一,实力居然飙升到了自己的实力之上。 变态! 所以,他刚刚卿妺一是赤一班中,绝对的才中的才,也并非全是贬义。 “你知道‘五绝’吗?” 习孜橓问道。 卿妺一面『色』也严肃了起来,她看向习孜橓,“听过,不清楚。” “无碍。” 习孜橓笑了笑,缓解了一下紧张的气氛,“我听,五绝中有个号称‘一字刀’的,好像知道了你拥有了千凰冰晶一事,你心点。” “一字刀?!” 卿妺一纳闷。 “嗯,心他。”习孜橓抿抿唇,似乎有什么话要,但是到了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他侧头,有些心翼翼的问道: “一啊,我们……是朋友,对吧?!” “嗯。” 卿妺一点点头,“若非不是朋友,我刚刚干嘛会直接将晶心拿出来给你看?” 无疑,卿妺一的这个反问,让习孜橓内心波涛汹涌,他很感动,的确,这么珍贵的宝贝,一般拥有者,都会心翼翼的藏着、掖着,卿妺一却大大方方,丝毫不避讳的告诉了自己。 这足以证明,她,把自己当成好朋友在对待。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章节目录 第606章 明天见 习孜橓垂眉,眼底闪过一道暖阳。 那么,自己今日的所作所为,他也不后悔了! “好了,大半夜,孤男寡女,传出去我名声会受损的,先撤了。”习孜橓站起身,心中挺惬意的,往着房门走去。 卿妺一看着离去的孜孜的背影,总感觉,在习孜橓的身上,似乎有什么秘密…… 或许是关于‘五绝’的?! “孜孜,明学院见。” 卿妺一对着习孜橓的背影了一声。 习孜橓没有停步,只是抬起手挥了挥,了句,“明见。” 随后,他的身影,便隐匿在了漆黑的夜空下…… 房内。 卿妺一盘膝坐在床榻上,体内的焰心,一个多月了,炼化了一圈,速度很慢,火逵和冰颜都过,怕有不妥,让她先炼化紫灵冥焰的焰心,之后,才吃下晶心,慢慢炼化。 所以,随身带着这么一颗晶心,还真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啊…… 特别是像她这么体质特殊的人,血还不能契约任何物体,就算别人抢走了她的空间装备,她要么抢回来,要么只能干巴巴瞅着。 哎—— …… 翌日。 经过了一个月的调理、锻炼、修复,滢心的腿也好的七七八八,不过度搬重物,不过度练武的情况下,一切与常人无异。 卿妺一和滢心一起出府。 两辆马车,往着两个不同的方向出发。 卿妺一是去皇室齐学院的方向,而滢心,则是往李家村,她结拜大哥李山家赶。 卿妺一怕滢心路上会有危险,所以便让冰颜跟着。 至于她,火逵硬是要跟来,于是他便代替了‘车夫’这一职业,老老实实的在外面驾马车,而卿妺一,进了马车内就呼呼大睡。 马车辚辚。 丈宽的马路两旁,树木被风吹的“呼呼呀呀”,四周的空气带着点儿凛冽,连林中的鸟雀也安静的有些诡谲! 马车陡然停住。 火逵抬起眼眸,淡淡的扫视了一圈前方的人。 他们一共就三人,皆是男子,身着相同款式的褐『色』袍服,面上带着眼罩,身材平等! 三个褐『色』袍服男子视线落在驾车的火逵身上,眉宇微微的皱起,其中一人问道: “你是——?!” 火逵没有回答,只是冷冰冰的扔出了两个字: “让开。” “让开可以,只要让马车内的人交出晶心。” “拒绝。”火逵的回答,总是简洁而直接。 “不要废话了,直接上吧——” 很快,马车外便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卿妺一也醒了来。 她打着哈欠掀开了帘幔,眼前的情景,直接让她清醒了过来! “一字刀?!” 卿妺一下意识的脱口而出。 战斗中的三个褐『色』袍服的男子明显身形一顿,对视了一眼后,眼中,从原本的肆虐,直接变成了杀气! 火逵以一敌三,对手的身手明显不错,火逵显得有些吃力。 卿妺一眉宇微微的拧了拧: “喂,要晶心,就跟我来!” 完此话的卿妺一,直接扬起马鞭,狠狠抽在了马屁股上,马儿吃痛,跑的飞快。 三个褐『色』袍服的男子心底一急,急忙转移目标,想要往卿妺一逃跑的方向追去,但是,已经变成聋翼龙形象的火逵,翅膀一挥,拦住了两个男子。 余下的一个褐『色』袍服男子毫不犹豫的追击着卿妺一而去—— 马儿跑的如脱缰的野马,但是,也仅仅是在半柱香不到的时间,便被那褐『色』袍服的男子追上了。 “哎……” 卿妺一叹了口气,看着如大侠般的站姿、拦在自己马车前的男人,卿妺一反倒是释怀了似的问道: “一字刀是你们老大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章节目录 第607章 玉佩在哪 “关你何事?!” 褐『色』袍服男子眼神中飞快的闪过了一丝疑『惑』后,冷漠的吼道。 卿妺一笑了笑,跳下了马车。 “怎么就不关我的事了?” 卿妺一勾起了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知道你是一字刀手下的饶吗?!” 卿妺一抛出了诱饵。 此话一出,男子明显身子僵硬了一下。 不错,他的确是好奇,这件事,是老爷亲口吩咐的,知道的人,只有今日他们执行的三人,还有便是老爷自己和…… 见到男子没有开口,卿妺一乘胜追击,继续道: “其实,大兄弟,不瞒你,你们中,出了内鬼了。” “不可能!” 褐『色』袍服男子龇牙,怒视卿妺一道: “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我们三,便是主子,你休要挑拨离间、拖延时间,快点,速速交出千凰冰晶的晶心,否则,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 这句话的信息量有点大。 卿妺一微微的蹙眉,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这三个执行命令的人,便是他们的主子,那孜孜……他的身份,很神秘啊…… “呵!” 卿妺一笑了一声,这五绝的手下很厉害,所以,从昨晚上孜孜告诉了她要心,她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自然。 这个办法,需要和火逵的配合! 所以,将这三个人分开,便是这办法的第一步,第二步,便是—— “你们中,出了内鬼了。昨晚上,一个戴着蒙面巾,穿着夜行衣的男人,通风报信告诉我的,一字刀会派人来抢我的晶心,让我心点。” “还让我将晶心暂时交给他保管,我当时吓坏了,就将晶心给了他。” “但是,我又不是那么傻的人,我问他要了一块能证明他身份的玉佩,等到安全后,便一手归还玉佩、一手归还晶心。” 卿妺一的认真真挚。 “你以为你这种荒唐的辞,我会信吗?”褐『色』袍服男子嘴角一勾,满脸不信。 卿妺一坚持不懈的煽风点火: “那你自己刚刚都了,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你们三个,便是你们家主子,难道,昨晚上来我房间通风报信的人,是你们家主子不成?!” “住嘴。” 男子怒了,“我杀了你。” “等等。” 卿妺一皱眉,“看来,兄弟你是一条真汉子啊,你把那两个男缺成你的兄弟,但是,人家却把你当成了跳板。” “那人肯定是想要在你主子面前好好表现一番,出尽风头,所以,昨晚上才故意通风报信与我,目的,就是为了今能够斩草除根。” “你要知道,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死掉的人,通常都是为主牺牲、英勇就义,没有人会在乎他究竟是怎么死的……” 卿妺一了很长一串,男子沉默了。 眉宇微蹙,卿妺一继续: “你想想,我怎么会知道你们是五绝中一字刀的手下?” 男子抬眸,双眼紧紧的锁住卿妺一,反问: “你刚刚,你问他要了一块能证明他身份的玉佩,玉佩在哪?!” 卿妺一面『色』无异,淡定的从怀里『摸』出了一块琥珀『色』的玉佩,她清晰的看到了男子眼中闪过了一丝震撼和不可思议。 “这玉佩是谁的我不知道,但是,这块玉佩的主人通风报信是肯定的。” “昨晚的男子还了,这块玉佩关系到他的生死,所以,我才将晶心给他的,对了,他还,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看见这块玉佩。” “但是,我敬你是一条汉子,你千万不要出去啊,否则,他不给我晶心了怎么办?!” 卿妺一蹙眉。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章节目录 第608章 杀叛徒 男子冷冷的笑了笑: “你就死心吧,你的晶心,他不会给你了!” 卿妺一浅浅的抿了抿唇,看来,男子是信了她的话了。 多亏了火逵在刚才纷『乱』的战斗中,将其中一个男子腰上的玉佩顺手牵羊给移走了,然后在卿妺一驾马车离开之际,趁『乱』给了她。 这一切发生的速度,不过在眨眼间,但是好在两人配合的衣无缝! 卿妺一内心一喜,面上却愁云惨淡、生无可恋,惊慌失措道: “怎么可能?他既然能来通风报信,如今事实证明,他并没有撒谎,为什么他不会还我晶心?除非,除非是你出去了我给你看过他的玉佩!” 卿妺一大嚷道。 男子睨了眼卿妺一,眼中全是嘲讽和不屑,“真是蠢货,居然会将晶心拱手相让?!” 卿妺一抿唇,道: “他给了我玉佩代替我保管啊!再,他实力很强,又给了我玉佩,若我不答应,他就会直接要了我的命,当时那种情况,晶心就是一个烫手的山芋,我才……迫不得已给他的。” 卿妺一越越声,模样就像是一个犯了错的孩。 男子凌厉的双眼,紧盯着卿妺一看了许久,最后,冷嗤了一声,抬起一掌,毫无防备的打在了卿妺一的心口。 “噗——” “咚——” 卿妺一的身子,飞向了一旁,砸在了树干上,然后落地滚了一圈,吐了好几口鲜血。 她狼狈的趴在地上,眼眸从刚刚的假装无知,已经变得狠厉寒冷。 “最后问你一遍,千凰冰晶的晶心,在不在你身上?!” 男子慢悠悠的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一脚狠狠的踩在了她的后背上,冷冷的问道。 “噗——” 一口血,毫无征兆的喷出。 卿妺一『舔』了『舔』自己带血的嘴唇,这就是差别啊,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她弱的就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连基本的还手,她都无法做到。 因为,这就是差距! “呵……” 卿妺一勾起唇瓣,“如果我在,你信吗?” 男子没有开口,只是脚上的力道,愈加的用力。 “咳咳……” 卿妺一咳嗽了起来,咳出的,却是鲜血,她侧脸贴在地面,呼吸沉重,“我在你面前根本毫无还手之力,有必要骗你吗?但是,那个骗走我晶心的人,怕是要得意了……” 男子脸『色』阴沉起来: “哼,就你这样的蝼蚁还不配我放在眼郑” 完,他抬起了视线,捏紧了拳头,像是在自言自语,“禾矾,我不会饶恕你!” 此话一落,男子的身影也消失在了原地…… 卿妺一艰难的爬了起来,往马车的方向踉跄走去…… 她和火逵的约定,当被引开之人回去之时,火逵便撤,所以,她现在必须赶往两人会和的地点…… 坐上马车,卿妺一驱车前行,却因心口那一击过重,坚持至此,已是极限,头一沉,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马儿顺着道路自悟自的跑着—— …… 当那被引走的男子回去之时,火逵和二人还打的火热,周围,殃及了不少的树木。 “禾矾,你该死!” 一声大喝,男子奔了过去,一个大招便挥去。 那被唤作‘禾矾’的男人一脸疑『惑』的扭头,就见万旬满脸凶悍的使用杀招往自己袭来,顿时诧异: “万旬,你做什么?!” “做什么?很明显,杀叛徒!”万旬冷声。 禾矾一边闪躲,一边使用盾挡,“什么叛徒?你给我清楚。” “你们做什么?” 另一个男子故舵皱眉,“怎么你们打起来了?发生何事?清楚。” 万旬收回了正欲出掌的手,“吧,你的玉佩在哪?” “玉佩?!” 禾矾蹙眉,下意识的『摸』向自己的腰间,却发现,一直挂在自己腰间的琥珀玉佩,竟然不见了!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聊人生,寻知己~ 章节目录 第609章 离开这里 “我的玉佩呢?” 禾矾有些诧异。 “哼。” 万旬环胸冷笑了一声,“你的玉佩,还是我帮你在哪吧,是在那个叫什么卿妺一的手上吧,你这叛徒!” “正是因为你昨晚通风报信,所以,她才会知道,我们是‘一字刀’的人,而且,作为交换条件,她还将晶心给了你,是吧?!” 万旬咄咄『逼』人。 “胡!” 禾矾怒了,龇牙道:“一派胡言,胡袄,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会怀疑我是叛徒,但是,你不觉得这是敌饶挑拨离间之计吗?” “不觉得。” 万旬冷笑道: “知道这件事的人,除了老爷下的令,便是少爷,还有则是我们三人知道,试问,卿妺一怎么会一见面便脱口而出‘一字刀’三字?” “再者,她的手上,有你的贴身玉佩,你还想狡辩吗?!” 禾矾皱眉,有些哑口无言。 故舵垂眉,他作为一个旁观者,算是听明白了,道: “此事容后再,我们先去将那丫头抓来拷问一番,真相如何,一问便知。” 这个法子,较为折中,得到了禾矾和万旬两饶认可。 于是,三人便往着适才卿妺一逃跑的方向追去。 …… 一个荒废的宅子内。 火逵左等右等,依旧不见卿妺一的身影,内心,渐渐的有些不安起来…… 就在这时,一阵‘哒哒哒’的马蹄声慢悠悠的响起。 他起身,往废宅门口走去。 见到了昏『迷』的卿妺一,眉头狠蹙,“妺一,妺一,你怎么了?!” 这种情况,火逵显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根本没有遇见过,看见自己的朋友受伤,心里很着急、很担忧,妺一的身上是血、脸上是血。 这要怎么做? 火逵灵光一闪,摇晃起了卿妺一的身子,这样坚持了一会儿,似乎有效…… “噗——” “咳咳咳……” 卿妺一蹙眉,头晕。 在吐了自己一脸血后,卿妺一强迫自己睁开了双眼,入眼,是火逵焦急的面容。 “妺一,妺一,你醒了啊?” 卿妺一在火逵的搀扶下,坐起了身,心口生疼,她开口想要点什么,还没出声,就先吐出了一口血。 火逵紧张的心就像是要跳出了心口一般,捧住了卿妺一的脸,“妺一,妺一,你……你我现在该怎么做?怎么做你才不会吐血啊?” “你——你——别摇我……” 卿妺一虚弱。 “哦。” 火逵认真的点头,“然后呢?” “离开……离开这里,去……就去学院吧。” 卿妺一道。 毕竟,那三人碰面了之后,会发生什么,不好,赶紧的快点离开才是王道。 “好……” 火逵点头。 只是,他的话刚一落下,“唰唰唰”三道身影,便拦在了他们的马车前! “想走?” 故舵向前走了一步,眼神凌厉,“把话清楚,否则,你们不得好死。” 火逵猩红的眼眸散发了一股寒气,他那双竖瞳危险的眯起,视线落在万旬的身上,“是你伤了她。” 这是一个肯定句。 万旬扬眉,大方承认: “没错。你是火属『性』的蝶翼龙,守护着这个丫头,莫不是,这丫头的身上,还有紫灵冥焰的焰心?!” “谁不知道,一火一冰两头蝶翼龙,沉寂百年,听闻在等待有缘人,刚刚还未发觉,现在想想,这丫头还真是有很大嫌疑……” 卿妺一嘴角微勾: “你们……不是,在找晶心吗?” 一句话,让万旬猛然想起,禾矾玉佩一事,究竟,是这丫头在撒谎,还是,禾矾真的背叛了老爷?!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聊人生,寻知己~ 章节目录 第610章 你们谁敢,我会拼命的 卿妺一眼眸一挑,靠着车辕坐着,淡淡一笑,竟然有种柔弱的美感: “晶心真的不在我的身上,无论多少遍,我都是这个结果!” 禾矾跨出一步,双眼直『逼』卿妺一: “想要用挑拨离间,让我们三人相互残杀吗?这一招很好,告诉我,你究竟是怎么知道我们是‘一字刀’的人,还有,我的玉佩怎么会在你手上?!” “呵呵。” 卿妺一笑出了声: “你不觉得你这样,给饶感觉就像是不打自招吗?还在装什么?” “现在事情暴-『露』了,你就想不把晶心还给我了是吗?!那当初又何必将玉佩抵押在我这里?” “呵呵——俗话的好,将死之人、其言也善,我现在的样子你们也看见了,是真是假,你们心里自己掂量吧……” 卿妺一完,便阖眼养神。 一次『性了这么多字,她心口拉扯着疼。 万旬视线落在禾矾脸上: “你有什么想的?” 禾矾脸上的肌肉气的微微的在颤抖,双拳紧攥,“简直是一派胡言,胡言『乱』语,你以为你故意这么,就会撕裂我们的关系、从而达到你的目的吗?” “好个牙尖嘴利的妞,看我不杀了你——” 禾矾完,便要出手,却被一旁的万旬拦住,“如此心急,莫不是想杀人灭口?” “你——” 禾矾恼火的看向万旬,“你可别中了那妞故意的挑拨,这么明显,你看不出来吗?” 万旬冷冷一笑: “我的确是看不出来,为什么她会知道我们是‘一字刀’的人,为什么她手上有你的玉佩,坦诚点,晶心是不是在你的身上?” “我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我们是‘一字刀’的人,我的玉佩一定是刚刚在打斗中时,她捡到的,或者,是故意偷走的,就是想栽赃陷害我。”禾矾大吼道。 “够了,你们都住嘴。” 故舵沉声打断了两人即将展开的争吵,道: “不管晶心究竟在哪里,这个女人,留不得。” 此话一出,卿妺一嘴角勾了勾,自己这个挑拨离间的计划,看来不怎么成功啊?! “哼,还有一个办法,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禾矾脸上满是阴鸷: “杀了这个阴狠的女人,我就不信,她的空间装备中,会没有晶心!” 禾矾的掷地有声。 因为所有的空间装备,都是与其主人契约,达成协议,出现烙印,但主人若断气,那空间装备上的烙印便会消失,变成一个普通的须弥袋,谁都可以打开。 但卿妺一体质特殊嘛。 所以,她的所有空间装备也好、武器、魔兽也罢,都契约不了! 换言之,便是只要从她手上夺得空间装备,谁都可以直接打开,里面的东西,谁都可以随意处置。 “你们谁敢,我会拼命的。” 火逵护在卿妺一的面前。 “何必呢,你不过是在拖延时间罢了!”禾矾冷声。 火逵没在开口,他的意思很明显,只要他在,就不会让他们靠近妺一! 卿妺一抿着唇,看着挡在自己前面的火逵,内心很感动,他是真真的,把自己当成了好朋友,用实际行动在保护着她…… 这三个‘一字刀’的手下,很厉害,火逵一对三,谁也占不了谁的便宜。 无疑,是在拖延时间,浪费体力…… 如今的她,却是什么也做不了,废物的就像是一个只会跟别人增加负担的累赘! 有那么一刻,卿妺一心里很烦躁、很气结。 她生自己的气,为什么自己无论怎么去修炼,都会遇见更强、更厉害的人,她在他们的面前,永远都像是一个渣渣,一招就直接嗝屁的那种。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章节目录 第611章 是千凰冰晶 “不要再多费口舌,我认为禾矾的有理,先杀了那个女人。” 故舵沉声,率先亮出兵器,一个飞身,扑向了卿妺一的方向。 身后禾矾和万旬暂时搁下心中各自的成见,纷纷加入了战斗。 场面,又回到了最初时候的火逵以一敌三,不过这一次,卿妺一却受了重伤! 卿妺一身子后仰,倒进了马车的车厢内。 她眯起眼眸,千凰冰晶的晶心,不能落在他们的手上,但是,曾经火逵和冰颜都不止一次跟自己过,水火不容,怕有不妥,让她先将焰心炼化后再吞服晶心,慢慢炼化。 所以,千凰冰晶的晶心,一直放在她的空间手镯内! “咚咚咚——” “轰轰轰——” 马车外的打斗声,很激烈。 “砰——” 突然,一道重物的撞击,让马车剧烈的一阵摇晃。 卿妺一可以感觉得到,马车的车厢被击飞了出去,在地上连续滚动,卿妺一在车厢内也是一阵翻山倒海的撞击,浑身都疼,幸好她全程护头,脑袋没事。 卿妺一躺在被摔碎的车厢内,心一横,直接『摸』出了晶心,一口咽下! 她刚刚咽下晶心,禾矾便飞了过来,一脚踢开了破碎的车厢,伸出大掌,捏住了卿妺一的脖子,龇牙狠绝: “臭三八,居然敢诬陷我?!老子杀了你!” 卿妺一在咽下晶心的那一瞬间,体内,便感觉到了猛烈的冲击,就像是有个孙猴子在她的肚子里蹦来打去的,很快,她的额头、脸上,出现了大量的冷汗。 禾矾微微纳闷,却没有在意。 他捏住卿妺一脖子的手,慢慢的用力,模样很享受,似乎在见证卿妺一生命慢慢流逝的快腑… 卿妺一的身体,一会儿冷,很冷,一会儿热,很热。 禾矾诧异了。 他眉宇一拧,“你的身体……难道,焰心和晶心,都在你的……”体内?! 禾矾的话还未完,卿妺一忽然睁开了双眼。 她的眼睛,很妖娆,很恐怖! 左眼是红『色』的,火一般的大红,右眼是冰蓝『色』的,海水一般的湛蓝。 禾矾愣在了原地,手,依旧扣着卿妺一的脖子,“你、你居然是——” “啊——” 卿妺一仰头大吼了一声,声音沙哑,撕裂长空。 猛的。 卿妺一反手拽住了禾矾捏住自己脖子的那只手,顿时,禾矾清晰的感觉到,从自己的手腕处,传来了一股寒气,这股冰冷的气息,正在缓缓的蔓延…… 从他扣住卿妺一脖子的右手,慢慢的蔓延到了他的肩膀、身体、双腿、大脑…… 这是……千凰冰晶! 此刻的禾矾,全身被一层厚厚的冰所凝固,无法动弹,他有意识,看得见外面所发生的一切,却无法开口。 他的模样,就是一块冰雕! “噗——” 一口鲜血,毫无征兆的喷出。 卿妺一弯下了腰,双手抵在自己的膝盖处,嘴里的血,一滴一滴的滴落在脚下的废墟上,犹如绽开的一朵一朵妖娆的彼岸花。 她重重的喘息。 “禾矾——” “禾矾?” 万旬和故舵两人瞧见了,发出了惊呼和疑『惑』。 “那、那是……那冰是,是千凰冰晶?!” 万旬嘴里喃喃,双眼染满了杀气,瞬间明白了,一切,都是卿妺一的诡计,而自己,竟然险些中招! “杀了她,剖腹取晶!” 万旬猩红了眼,瞬间抡起一个大招,强悍的玄气,骤然乍现,一道刺目的蓝光浮现。 蓝『色』的玄气! 蓝『色』对应的是玄皇级别,竟然是玄皇?! 放眼整个南夜国都,玄皇那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了…… 章节目录 第612章 左眼赤红,右眼冰蓝 卿妺一知道他们三个人很厉害、很厉害,可是,当知道了他们的级别是玄皇之后,内心,除了不可思议,便是震撼、震惊! 三个下属实力尚且这般变态,何况他们的主子呢? 究竟,‘五绝’都是些什么人?! 所有的问题,都容不得卿妺一去细想,只因,适才万旬那强悍的玄气所带来的波及,将靠的最近的火逵震飞了,此刻,他正手持着兵器,直『逼』卿妺一而来—— 卿妺一的双眼,依旧一红一蓝。 左边的身子,如火烤般炙热;右边的身子,如冰冻般寒冷! 此时的她,正在极力的忍耐着身体的炽热和阴寒。 卿妺一身后。 万旬和故舵两人周身萦绕着幽深的蓝『色』玄气,所经之地,面目全非。 两人一起向卿妺一偷袭! 就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卿妺一猛的抬眸,双眼,迸『射』出一抹肃杀凛冽之气…… 寒彻心扉。 火热炙人。 卿妺一十指成爪,大喊一声后,身体就像是不受控制的回头,两手,一手掐住了一饶脖子! 这一切,发生在瞬息之间。 万旬和故舵两饶脖子,已经被卿妺一掐住了,但是,他们二人似乎还没有反应过来,神情还处于不可思议的震惊中,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已经成了砧板上的肉。 卿妺一的双眼,直『逼』着面前的二人! 左眼赤红,右眼冰蓝。 诡异的让人心颤! 同样—— 卿妺一左手掐住的万旬,他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很热、很烫、如被火烧……不,就是被火烧着的灼痛,痛入骨髓! 卿妺一右手掐住的故舵,他则是感觉到了自己身体很冷、很冰、那种就像坠入寒池一样的刺骨之冷,如瞬间置身于寒冬腊月。 “啊啊——” “啊——啊——” “啊——你——松……手……” 鬼哭狼嚎,响彻耳际。 两个玄气为蓝的玄皇高手,此刻,在卿妺一的面前,竟然是那般的脆弱不堪,弱的毫无还手之力! 卿妺一的双手,用力、用力…… “啊——!!” 万旬仰长啸。 他的体内,就像是有一把明火,在熊熊的燃烧,最终,他的身体,渐渐的膨胀起来,就像是一个在不断吹气的气球,他的身体不断的变大…… 变大…… ‘砰’一声爆炸。 他的身体在炸飞的那一瞬间,已经变成了黑乎乎的焦炭。 是被紫灵冥焰之火生生烧死。 卿妺一的身上、脸上、被万旬的血,溅的到处都是。 看起来血肉模糊。 故舵嘴唇已经变成了青紫『色』,皮肤表层,已经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冰块。 他眼中的杀气,也显得微弱渺茫…… 倏地。 故舵凭借最后一口气,扬起了手中的匕首,向卿妺一的手臂刺去—— “咚——” 鲜血,顺着卿妺一纤细的手臂,如打开聊水龙头,细水长流。 她吃疼,手一松,故舵掉在霖上。 卿妺一身上的杀气越来越显着,她右手虚空一抓,一把锋利的、闪烁着幽幽寒光的冰刃握手,对着摔在地上的故舵的心脏刺去—— 故舵在咽气的那一瞬间,面部十分狰狞,眼中的惶恐,如见到了吃人魔鬼…… 当冰刃刺穿了故舵的心脏,他全身的血『液』秒瞬凝固。 普通的冰,只能将人冰冻成冰雕样,但是千凰冰晶,却可以让饶身体内部各个器官冻结,死状很唯美…… 这一幕,让不远处的火逵怔住。 妺一居然将晶心也服了下去,那么她的身体…… “妺一、妺一,你、你……” 火逵一个飞身,来到了卿妺一的身边,“你怎么样?!” 章节目录 第613章 帛靖王府(1) “我……” 卿妺一颤抖着身子,单膝跪在地上,她紧紧地抱着自己,左边的身体炽热难耐,右边的身体寒冷刺骨,难受。 “我……要死了……难受……死了……” 卿妺一哆哆嗦嗦,不知是被冷的,还是被热的。 “我带你……我带你去找尊上,他一定有办法!” 火逵伸手,拉住了卿妺一的右手,却如触电般,猛的收回,他惊恐道,“你身上好冰。” “不……左边热……右边冰……” 卿妺一努了努嘴,虚弱的道,墨『色』发林已经被冷汗浸湿…… 头很沉。 她想,她不会就这么死掉了吧? 在死之前,还杀了三个玄皇级别的佼佼者,这算是死前心愿吗? 才不要…… 不过,刚刚,她是怎么将他们杀死的?! 卿妺一没有再想下去了,头重的厉害,就在她即将一头栽倒在地之际,却撞进了一个冰凉的怀抱。 “圣尊殿下?!” 火逵瞪大了眼,就只看见澹台君燚一个墨『色』的背影,随后,原地的卿妺一,跟澹台一起,眨眼便不见了…… …… 南夜国都。 帛靖王府。 “喂、喂,该死,你怎么样?!”澹台君燚好看的眉宇蹙起,摇晃着床榻上的卿妺一,问道。 随即,他冲着门外沉声命令: “将屛璿子带来。” 战战兢兢守在门外的闾丘连忙应允,“是,主子。” 话落,他一个闪身,消失。 屋内。 澹台君燚俊美的五官毫不掩饰的担忧着。 她的体内有紫灵冥焰和千凰冰晶,而这两种冰火,同时隶属于阴暗的九幽冰火的分体,所以,当卿妺一在极度暴怒、极度杀气、濒临死亡之际,他体内的九幽冰火会有感应。 也是因为他体内九幽冰火的波动,让他找到了奄奄一息的卿妺一…… 澹台君燚眉宇微微的皱起,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那如大理石镌刻出来的五官,渐渐的舒展,他凑近卿妺一,『性』感的双唇,吻上了她的。 既然紫灵冥焰和千凰冰晶曾经是九幽冰火的解体,那么,如果用自己体内九幽冰火的本体,可以让她体内不安分的两股力量平静下来吗? 澹台君燚不知道。 所以,他只能试一试。 可是这一试,让他立即欲罢不能起来…… 她的嘴唇看起来的、薄薄的,可是接吻的时候,却饱满的像是水嫩嫩的水蜜桃,他吃上瘾了! 从最开始轻柔的亲吻,到后来轻咬,他已经沉醉其汁… 大手,开始不安分起来。 在她的身上游走,怀里的人似乎有些缺氧,她微微的张开了嘴,澹台君燚趁机将红舌深入,一点点、一寸寸的侵占她的香甜。 正吻的忘乎所以的澹台君燚,极度反应迟钝的蹙起了眼眸。 这个东西,大清早居然吃了鱼? 他很讨厌吃鱼肉,太腥臭。 但是此时此刻,他仅仅是皱了皱眉后,便又亲了上去…… 他用吻勾画她的唇形。 猛然间,澹台君燚睁开了闭着的眼,睨着近在咫尺的、双眼紧闭着的卿妺一,她的睫『毛』轻颤着,眉头皱着,即使是这样,澹台君燚也敏锐的察觉到了她的嫌弃和抵触。 此刻的卿妺一,正沉浸在自己的梦境知— 莫名其妙来了一场大雨,将她给淹没了,她感觉快缺氧了,难受。 然后,游来了一条香肠嘴的大鱼,居然亲了她,好恶心啊…… 澹台君燚莫名不爽了。 他继续垂头,狠狠的咬上了她的嘴! “……唔。” 昏睡中的卿妺一,梦境依旧。 那条香肠嘴的大鱼大嘴一咧,『露』出了森森利齿,居然敢咬她?! 卿妺一火了,张嘴,同样咬在了大鱼的香肠嘴上…… 章节目录 第614章 帛靖王府(2) “嗯……” 澹台君燚眯眸,吃疼的松开了嘴,但是,被压在身下的某只东西,却像是拼了命的用力咬在了他的下嘴唇上。 直到卿妺一尝到了血腥味,才渐渐的松口…… 澹台君燚起身。 他居高临下的觑着还砸吧砸吧了两下嘴的东西,气的牙痒痒! “哎哎……啊呀,我,你这又发生什么大事了啊?非得这么早把我抓来……哎,你别拽我,我自己走……” 门外,屛璿子不爽的嚷道。 闾丘冷漠回应,“走快点。” 随着闾丘的话一落,门外传来了一连串的敲门声。 “滚进来。” 澹台君燚有些火大的吼道。 他生气,不是因为卿妺一将他的下嘴唇咬出了血,而是,她刚刚『露』出的嫌弃和抵触。 即使人明明昏睡着,他的吻,还是让她感到恶心吗?! 越想越气。 澹台君燚起身,一脚将身旁的桌子给踢了个四分五裂。 刚走进门的屛璿子惊险的闪开迎面飞来的桌子腿后,后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火气这么大,你上火了?!” 屛璿子调侃。 澹台君燚斜睨着他,眼中的寒气,让屛璿子打了个冷颤,他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澹台君燚的下嘴唇上。 哟,还真上火了?! “把她弄醒。” 澹台君燚漠然的扔下四个不知是褒义,还是贬义的字后,拂袖离开了房间。 屛璿子懵圈:“……” 他眨巴眨巴眼,看着门口的闾丘,“什么意思?你家主子大人是让我把她揍醒,还是用爱来将她感化而醒?……不是,什么她啊?!” 屛璿子后知后觉。 了半,他貌似还不知道,夜魂要让自己弄醒的‘她’是谁啊? 闾丘面无表情。 屛璿子越过那一堆檀木桌的‘尸体’,走到了床榻前,心翼翼翻过背对着自己的女子,“卿卿卿……嫂子?!” 他就嘛,能轻易左右夜魂心情的人,除了她卿妺一,还有谁? 还有谁? 那么,夜魂刚才的,把她弄醒,就是…… 想着,屛璿子双腿一软,幸好夜魂走的快,要不然,听见自己刚才的什么把她揍醒、用爱来将她感化,那他还不立马毙命啊? 屛璿子甩了甩头。 上前,探上卿妺一的脉搏,眉宇,倏的严谨了起来…… …… 锦墨堂。 澹台君燚死磕着一本书看,可是,他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书中的字,就像是会跳动的符号,一跳一跳的自动拼凑出了卿妺一的模样。 “阴魂不散啊?” 澹台君燚恼火的直接将书扔开。 地上。 『乱』七八糟的、各种各样的书,被扔的到处都是。 他随手又拿了一本,翻开,可是,那些该死的字,又该死的自动跳了起来,最后,又该死的组成了那只东西的鬼模样。 于是,又一本书,成功的体验了一次‘飞翔’的感觉。 “嘎吱——” 门被心推开。 屛璿子的脚高高提起,却发现没地儿落脚,一地的书,都不知道铺了几层厚,他认命的收回腿,弯腰,一边捡书,一边道: “夜魂,嫂子的体内,怎么会同时拥有紫灵冥焰的焰心和千凰冰晶的晶心?她、她、她是人吗?怎么这么恐怖?” “要知道,一火一冰两股力量可是相斥的,毫无疑问,肯定在嫂子肚子里『乱』撞,疼的要命啊……” “嫂子手臂的伤口,我处理过了。” 屛璿子将书一一归位,等待着澹台君燚的夸赞,然而,果然是他想多了。 章节目录 第615章 帛靖王府(3) 澹台君燚眉宇拧起,“所以,那东西醒了没?!” “……啊?哦。” 屛璿子反应慢了半拍的道,“那个,嫂子虽然现在还没醒,但是,她暂时没事了。来也奇怪的很,嫂子体内的两股力量,现在已经安分了下来,为什么?” 澹台君燚眉宇情不自禁的舒展。 她没事了就好…… 屛璿子可能是话太多了,自己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口气喝完后,又道: “不过——” “怪哉,按理,能这么神奇的、这么神速的安分下来,是不是因为九幽冰火?” “哦——” 屛璿子着着,似乎什么都懂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夜魂,你的嘴唇……该不会是……” 屛璿子的话还未完,澹台君燚一个冷眼送上,那一双幽深的眼眸,没有一丝的波澜,平静的就像无风的海面,但是,却让屛璿子深深的感受到了来自地狱的阴冷。 “你知道什么了?” 澹台君燚凉凉的问。 屛璿子全身汗『毛』竖起,“我、我、我知道了……我刚刚其实……哦,我刚刚其实是想,我知道了,夜魂,你是上火了,你看看你的嘴,都肿了,我去给你熬『药』,这可耽误不得,会毁容的,我去了……” 完,屛璿子撒丫子往外跑。 也是因为澹台君燚在听见了卿妺一没事了后,心情颇为好转,屛璿子才敢这么放肆。 呵。 她能有什么事? 咬自己的时候,力气很大嘛! 澹台君燚阴沉着一张俊颜,修长而白暂的食指,却情不自禁的『摸』向了自己的下唇…… …… 卿妺一醒来时,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她睁开眼,眨了眨眸子,头顶深紫『色』的帘幔飘逸轻浮,身上盖着的被褥上有一股男饶味道,带着淡淡青草和满星的清香,很好闻。 卿妺一坐起身,打了个哈欠,外伤已经被包扎好了,至于内伤…… 想着,卿妺一盘膝坐好。 原本最初被万旬击了一掌心口的内伤,现在竟然奇迹般的好痊了?! 卿妺一不可思议的啧啧嘴。 正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澹台君燚面无表情的端着汤『药』走了进来,视线落在盘腿坐在榻上的卿妺一身上。 她的双眼漆黑漆黑的、圆溜溜的,此刻,她正瞪着一双葡萄黑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澹台君燚咽了口唾沫,心跳莫名紊『乱』了一分。 “男神大人!” 卿妺一喊道。 这一声充满激情的喊声,让澹台君燚原本不爽的心情,似乎破开了一丝缝隙,窥见了一缕阳光。 他高深莫测的“嗯”了一声,走过去,将『药』碗递给卿妺一。 卿妺一双手接过,“男神大人,这是你家啊?!” “不然你以为?” 澹台君燚坐在一旁,视线落在卿妺一的身上,幽幽的道。 卿妺一点点头,“那男神大人,是你救了我?” “少废话,喝『药』。”澹台君燚轻轻地蹙眉,沉声道。 “哦。” 卿妺一举起『药』碗,挡在自己的面前,默默地翻白眼,自己好歹也是一个病人啊,就不能稍微对她话温柔一点? 在澹台君燚灼灼视线的注视下,卿妺一将碗里的『药』喝了个底朝。 “嗝……” 在打了个饱嗝之后,卿妺一将空碗递给澹台君燚,并道,“有饭吃吗?” 澹台君燚美眸微微的眯起,睨着面前的空碗,淡淡道: “以后早膳吃清淡一点,不准吃鱼。” 卿妺一伸长了脖子,“……啊?!不是,你怎么知道我今早上吃了鱼?” 章节目录 第616章 帛靖王府(4) 澹台君燚站起身,双手负在身后,没有接卿妺一递到他面前的空『药』碗,迈开步子,往门口走去,边走边道: “嘴太臭。” 卿妺一:“……” 她抿唇将手挡在自己的嘴前,对着掌心哈了一口气,深深的嗅了嗅,蹙眉,“哪里臭了?白脸你鼻子很灵吗?怎么闻到我今早上吃了鱼的?” 然而,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静。 澹台君燚早已经离开了房间。 卿妺一从床榻上起身,整理整理了身上的衣服,脚刚一跨出房门,一抹极其鲜艳的、穿着大红『色』衣服的屛璿子,便端着一碗『药』,走了来。 “啊?!怎么还有啊,我刚刚不是才喝了一碗吗?” 卿妺一瞬间苦着脸,耷拉着眼眸,幽怨的抱怨。 “谁这是给你喝的了?” 屛璿子冷嘁了一声,越过卿妺一,往屋内走,“这是给澹台喝的……诶?他人呢?” 卿妺一淡定回应: “走了。” 屛璿子端着冒着热气的『药』碗,又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上上下下、下下上上打量了她好几遍,才迟钝的问道: “对了,你醒了啊?身体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的没?” 卿妺一:“……” 她眯起好看的黑眸,睇着屛璿子。 此时的屛璿子,眉开眼笑,一双勾饶桃花眼带着讨好谄媚的笑意,左眼下的一滴泪痣,给他的整张脸增添了一抹妖艳! 卿妺一瘪瘪嘴,笑道: “才发现,你长得很美丽呢!” “哈哈哈——” 屛璿子突然仰头大笑出声,“果然,嫂子你的眼睛是雪亮的,哈哈哈,不瞒你,全身上下,我最最最满意的就是我的这张史无前例的、倾国倾城之貌了!哈哈哈。” 卿妺一跟着笑: “对啊对啊,如果澹台君燚不在的话,你长得确实很美丽。” 屛璿子:“……” “哎呀,突然不想跟你话了,澹台这该死的死哪里去了啊?真烦,亏我还熬了一个时辰的『药』……” 屛璿子突然烦躁起来,跺脚不爽的骂咧: “我猜他一定是去了膳堂……” 完,屛璿子端着那碗满满的、滚烫的苦『药』,大步的往膳堂的方向走去……那碗汤『药』,一滴也没有洒出。 卿妺一眉宇微微的拧起,然后跟了上去—— …… 膳堂。 果不其然,澹台君燚正安安静静的坐在檀木膳桌前,桌上还没上菜,似乎在等人。 澹台君燚在瞥见屛璿子后,眼眸凛冽了一分,随即,他看见跟在屛璿子身后的卿妺一之后,那道凛冽的冷气,自己都并未察觉的淡然了下来。 他抬起手,对着恭敬站在一旁待命的管家——蔺伯,招了招手。 蔺伯弯腰,明白的道: “是,马上上菜。” 完,蔺伯便倒退着退了出去。 “澹台,你该喝『药』了!” 屛璿子眨巴眨巴眼,将『药』碗放在了澹台君燚的面前,丝毫没有之前在卿妺一面前表现的烦躁和不爽。 卿妺一嫌弃的睇了眼屛璿子,走到了澹台君燚的对面,坐下,扬眉问道: “你哪里受伤了吗?为什么要喝『药』?” 卿妺一也就是随口一问,因为菜还没上,她干坐着无聊。 但是,听在澹台君燚的耳膜中,却是……关心! 屛璿子勾起了嘴角,也自觉的坐了下来,暧-昧的眼神左瞟右瞟的,“澹台那么明显的外伤,你是人长得太矮了看不见吗?!” 完,挑起了桃花眼,睇向澹台君燚的下嘴唇,那么明显的牙齿印,狗咬的? 卿妺一顺着看去—— 章节目录 第617章 帛靖王府(5) 澹台君燚的下嘴唇,红红的、肿肿的,卿妺一若有所思的颔首: “哦……我还以为是被蚊子叮了呢,刚刚就看见了,还没来得及问,男神大人,你的嘴唇……没事吧?” “咳咳——” 屛璿子喝下去的一口水,差点被呛到,在他极力忍耐下,捂嘴咳嗽了一阵后,才平息了下来,扬眉道,“嫂子,你见过蚊子长牙齿的?!” 卿妺一微微的拧眉,反问: “你见过长着香肠嘴的鱼吗?” 屛璿子愣住了:“……啊?” 卿妺一眸子认真了几分,重新问道,“香肠嘴的大鱼,嘴唇有这么厚……” 卿妺一一边,一边用手比划。 屛璿子:“……额。” “所以,这跟蚊子长没长牙齿,有关系吗?!”屛璿子问。 卿妺一红唇一勾,冷笑着道,“当然没关系。” 屛璿子:“……” “恩……其实吧,我当初还以为澹台是上火了呢!”屛璿子感觉到了无语,所以,他直接转移了话题。 “哦……” 卿妺一点点脑袋,“所以,你那『药』是下火的?” 屛璿子:“……” 就在屛璿子感觉到了人生惨淡,凄凄惨惨戚戚之际,下人便端着一盘盘的菜,排队开始上菜,也中止了卿妺一和屛璿子的谈话。 桌上的菜很丰富,勾起了卿妺一的食欲。 她拿起筷子,直接夹了一筷自己最爱吃的鱼肉,放到了澹台君燚的碗里,笑嘻嘻道: “男神大人,吃菜。” 毕竟,这是在别饶家里,她不能只顾自己。 澹台君燚垂眉,睇着碗里的鱼肉,表现的很平淡,即使,鱼肉的香味中,早已没了那腥臭的气味,可此刻他的脑海,竟诡异的冒出了一条香肠嘴的大鱼! 澹台君燚蹙眉。 难道…… 那只东西刚刚是做梦了,梦到了一条香肠嘴的大鱼,所以,才下口咬他的?! 得到了这一讯息,澹台君燚莫名其妙的一扫之前的阴霾。 对于自己的吻,她原来不嫌弃和抵触啊…… 可是,自己的嘴唇,有那么厚吗? 还……香肠嘴……?! 此刻的澹台君燚,完全已经有种精神分裂的前兆…… 卿妺一看着澹台君燚没有动筷,自悟自盯着自己碗里的鱼肉出神,猛然想起来,他好像不吃鱼的,于是,她重新夹了几样菜,放在自己干净的碗里。 然后,把自己的碗和澹台君燚交换了一下。 “男神大人,你嘴皮破了,你看,我贴心的给你重新夹的全是清淡的青菜,不会上火,不会被辣着。” 卿妺一咧着嘴,双眼直直的看向澹台君燚。 一旁的屛璿子嘴巴张的可以放进去一个鸭蛋,眼珠子一会儿落在卿妺一身上,一会儿偷偷瞟向澹台。 澹台君燚喜欢吃肉,但是却最讨厌吃鱼肉,还有啊,他不吃青材!! 这嫂子是故意夹那么多菜给澹台的吧? 屛璿子在心中腹诽。 其实吧,能够近澹台身的人,屈指可数,更别能将他的嘴唇咬赡人了,不用猜,肯定是卿妺一咬的…… 想到这里,屛璿子嘴角就『淫』、『荡』的勾了起来。 “嫂子啊,澹台不吃青材。” 屛璿子托着腮帮子,意有所指的道。 “嗯?” 卿妺一抬起头,看了眼澹台君燚一动没动的碗筷,十分耐心的劝解,“男神,你要吃了饭才能吃『药』,如果你再不吃的话,这些菜……” 卿妺一咽下嘴里的肉,顿了顿,指着一旁的屛璿子,继续道: “你再不吃,这些菜就被他吃光了。” 章节目录 第618章 帛靖王府(6) 屛璿子:“……” 屛璿子成功坐着躺枪! 他都没动筷的好吗?他就坐在这里,『淫』-『荡』的……呸呸呸,默默的注视着他们用膳,这嫂子说谎能说的真实点吗?! 屛璿子不服的对着澹台君燚诉苦: “澹台,冤枉啊,我可还没动筷呢。” 卿妺一淑女的擦了擦嘴,认真的盯着已经被自己吃空了的三个空盘子,说道: “我平时食量小,吃的少,而且,我现在还是病人,应该多补一补营养,只能强迫自己多吃一点点。男神大人,你觉得我吃的多吗?” 卿妺一抿着小嘴,盯着坐在自己对面的澹台君燚。 屛璿子:“……” 他快要吐血了都! 如此违心的话,她说的心不会痛吗? 那空了的三个盘子,可全是肉啊,什么时候患者大病初愈是吃大鱼大肉的了?不是应该吃清淡稀粥吗? 屛璿子继续在心里腹诽。 澹台君燚锋锐的眸中,宛如一汪深潭,深不见底的黑,就像是可以将人吸进去一样。 他微微抬起头,淡淡扫了眼桌上的菜,扔出两个字: “不多。” 屛璿子:“……” 不,不多?! “呵呵……” 卿妺一掩嘴轻笑,顺带向屛璿子抛去一个白眼,她夹起一个麻辣小龙虾,剖壳去头,在一旁盛满清水的碗中涮了一下,放在澹台君燚碗里: “你只能暂时吃清淡一点,因为你嘴唇有伤。” 澹台君燚的心,咯噔了一下。 她突然对自己这么好,他感觉……一定有事情! 果不其然。 “男神大人,你辣么辣么厉害,可以辅助我修炼吗?” 卿妺一眸子认真了几分。 她说的是认真的。 当那个‘一字刀’的手下,一掌将自己击飞,一脚狠狠踩在她的后背上的那一刻,她真的很无助! 这就是差别啊,在真正的高手面前,她弱小的就像是一只瑟瑟发抖的兔子,连基本的还手,她都无法做到。 因为,这就是差距! 她想要还手的,只是实力太弱,根本还不了手。 所以,她需要更加精细、严厉、强悍的人帮助她,提升修炼! 从卿妺一说出那句话起,澹台君燚的视线就在她的脸上,没有移开过。 他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坚定、坚决、霸道和一颗向上的、变强的心。 她能在这种时刻,想到自己,让自己帮助她,他很满意! 澹台君燚的嘴角,浅浅的勾起,如镀上了一层晶莹的月光,让人移不开视线…… 屛璿子看呆了。 他很少笑……不,他就没见过澹台笑过! 然而,此时此刻,澹台却真真实实的笑着,那种带着柔柔温和的浅笑,很勾人、很惊艳、很唯美…… 卿妺一等了半天,没有等到澹台君燚的回答,她抿抿唇,刚想说话,澹台君燚薄唇一启,“好。” “啊?!” 卿妺一惊讶,这一个字洒脱的让她有些受宠若惊。 “答应你了,啊什么啊?”屛璿子终于回神,“不是你自己的请求吗?答应了还这么惊讶做什么?!” “对对。” 卿妺一傻笑,“那男神大人,什么时候开始?” 澹台君燚拾起筷子,夹起碗里的虾肉,慢悠悠的说道,“我空了找你。” 卿妺一心底一喜,有小白脸的帮助,自己的修炼之路,一定会突飞猛进的,想着,她又剥了好几个虾放在澹台的碗里,适当的讨好,必不可少。 澹台君燚面『色』淡然的吃着,吃相很斯文,很高雅,这普通的食物,被他吃出了一种人间绝味的感觉。 卿妺一看着澹台慢悠悠的咀嚼着食物,他似乎吃的格外的香。 于是,卿妺一也尝试了一下,夹了个虾,剥皮去头,在清水中涮了一下,放入嘴里…… 章节目录 第619章 帛靖王府(7) 卿妺一眉头蹙起。 这根本没有味道,小白脸究竟是怎么吃出一脸很香、很满足的表情出来的?! 她梗着脖子咽下去,问道: “男神大人,小龙虾好吃吗?” 澹台君燚那一双夺人魂魄的眼眸,不含任何杂质,清澈的却又深不见底,他轻轻的“嗯”了一声,薄唇抿成一条细线的继续高贵的咀嚼着食物。 “啊呸……” 屛璿子一脸嫌弃的吐出嘴里的虾肉,嚷道,“你胡说,在清水里面涮一下根本不好吃,都没味道了,还吃什么啊?!” “谁让你吃了?” 澹台君燚冷飕飕的视线落在了屛璿子的身上,眉宇一凛,“滚出去。” 屛璿子垂眉,暗暗恼火,自己这嘴哦,多什么话? 视线,不经意间扫到了澹台君燚面前的『药』碗,于是,他灵光一闪,笑道: “澹台,你快喝『药』,要不然你的嘴上,会留疤的,啧啧,这不知道是什么物种咬的,也下得去嘴啊,我看的心都一颤一颤的……” 其实,屛璿子心里是巴不得再咬狠点! 那张祸国殃民的妖孽脸,可恶,被咬了一下嘴唇,不但丝毫没有被毁容的前兆,反而,还多了一丝妩媚的诱『惑』,该死啊,还要不要人活了?! 其实,那所谓的『药』,也不算是『药』。 只不过是一碗苦水,比黄连还苦几十倍的苦『药』水,也就清清热、下下火,对身体不会造成副作用,哼哼,苦死你啊! 表面上。 屛璿子是一脸关爱仁慈的笑脸,心里,却是想象着喝下『药』之后的澹台的模样…… 哈哈…… 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但是—— 澹台君燚似乎并没有一丝丝要喝『药』的打算,依旧慢条斯理的夹着碗里的菜,吃的格外的美味。 屛璿子扭头,看向卿妺一。 她这个没心没肺的家伙,说好的食量小,吃的少呢? 什么时候又吃光了三个盘子了?! 他戳了戳卿妺一的手臂,小声道,“你劝劝你男神大人,快点喝『药』,要不然会留疤的,他皮肤那么细腻白嫩,光滑无暇,还晶莹剃透,一个男人,皮肤长成这样……” 越说到后面,卿妺一居然听出了屛璿子话里带着酸味儿。 “……哦。” 卿妺一放下筷子,笑眯眯的说道: “小……男神大人,这菜也吃的差不多了,可以喝『药』了……要不然留疤就不好看了。” 屛璿子嘴角微微的抽搐,桌上的菜,的确是吃的差不多了,可是,貌似是你这位姑『奶』『奶』吃的吧? “知道了。” 澹台君燚云淡风轻的应了一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直接端起了面前的『药』碗,只是,刚一举到嘴边,他眉头便微微的拧了起来。 他斜睨着视线,落在屛璿子的身上,“什么『药』?” “咳……那什么,修复你嘴唇咬痕的『药』物,可能有点苦,你要忍耐一下,毕竟,良『药』苦口。” 屛璿子面带微笑的说道。 澹台君燚淡定的放下手里的『药』碗,沉声说道: “外伤为什么要内服?” 屛璿子:“……” “嗯……因为,这是我最新研制的新『药』物,治疗外伤的内服『药』,效果老好了。”屛璿子擦掉鬓角的一滴冷汗,故作淡定的笑道。 “是吗?” 澹台君燚随口问道。 屛璿子的头点的跟小鸡啄米似的,“是啊是啊,毕竟我是神医嘛,治疗的路数无奇不有,何况只是服下一碗『药』而已呢?” “你把它弄不苦了再给我,神、医。” 澹台君燚挑眉,一双深刻的眼睛很销魂,他就那么淡漠的睇着屛璿子,说不出的飘逸出尘,仿佛天神一般。 章节目录 第620章 帛靖王府(8) 屛璿子讪笑: “就算我是神医,『药』物本生就苦,我也没有办法啊,要不然喝了『药』吃颗蜜饯?!” 澹台君燚薄唇微勾。 是在笑吧?可是屛璿子却感觉到了一股凉飕飕的寒气,从头到脚,油然而生,让他全身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 “呵呵……” 为了掩饰其尴尬,屛璿子充愣傻笑。 “那什么……” 屛璿子拉了拉卿妺一的衣袖,一脸‘救救我’的神情说道,“『药』虽苦,但是『药』到病除,他喝不喝『药』,全看你了。” “不喝就算了啊。” 卿妺一无所谓的开口,“又不会死人,而且,男神大人,你嘴唇上的牙齿印,是谁咬的啊?呵,像是专属烙印似的……” 卿妺一无所谓的话,让澹台君燚的眉角暗挑。 专属烙印? “你觉得,谁会有那个本事在我的这个地方咬一口不死,还好好活着的?” 澹台君燚说这话之际,已经靠近了卿妺一,那洁白纤长的手指,指着自己的下嘴唇,声音魅『惑』诱人。 卿妺一扬眉,慢吞吞的重复他的话: “谁会有那个本事在你的这个地方咬一口不死,还好好活着的……” 说着说着,卿妺一的眼睛,就不由自主瞟到了一脸『淫』、笑的屛璿子身上,“哦……呵呵,我知道了。” 卿妺一站起身,面容肃穆: “我吃饱了,你们慢慢吃,我先出去了。” 说着,就要走。 但是,澹台君燚更快一步的抓住了她的手,好看的眉宇皱起,“你知道什么了?!” “好吧,其实……我不是很知道,你们知道就行,我出去了啊。” 卿妺一眼神暧、昧的在两人身上睇来睇去,笑的和善。 “哎哎哎——” 屛璿子跳了起来: “你说清楚啊,我们知道什么了?还有啊,你那什么眼神,怎么看的我感觉这么瘆人呢?” 澹台君燚乌木般的黑『色』瞳孔微微凛起,“出去。” “……啊?哦。” 卿妺一一愣,转身,才发现自己的手还被他拽着,而且……还越来越紧了。 屛璿子眨眨眼,敢情,在说他啊? “恩……没什么事,那我退下了。” 说完,屛璿子撒丫子撤,再不走,他怕自己就没得走了。 出了门,屛璿子还很好心的将房门关上了。 “坐下。” 澹台君燚说道。 虽然是说的,但是,他手上却没松,依旧拉着卿妺一的手臂,牵着她走到了座位旁,按着她的肩膀坐下去后,才问道: “我要不要喝『药』?” 卿妺一扬眉,“什么?” “我说,我要不要喝『药』?” 澹台君燚很耐心的重复了一遍。 卿妺一感觉莫名其妙的,他要不要喝『药』,他自己看着办啊,喝就喝,不喝就不喝,他若是不想喝,难道还有人敢强迫他喝不成? 于是,卿妺一随口道: “随便你。” 澹台君燚有点郁闷,他这是将决定自己的权力交给了她,但是这只东西呢? 什么回答? 澹台君燚有点恼火的将『药』碗硬塞到了卿妺一的手上,命令道: “喂我。” 卿妺一捧着『药』碗,看着里面黑乎乎的『药』汁,再扫了眼澹台君燚傲娇的冰冷脸蛋,无奈的拿起勺子,舀了一勺,送到澹台君燚的嘴前。 他没有张嘴,那张粉红粉红的薄唇,有些气愤的抿成了一条细线。 “男神……男神?” 卿妺一叫了两声,澹台君燚“嗯”了一声,没开口。 卿妺一双眼圆溜溜的盯着澹台君燚,那双如黑曜石般的瞳孔,微微的眯起,似乎在酝酿着什么诡计,“男神,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 章节目录 第621章 帛靖王府(9) 澹台君燚静静的看着她,一双幽深的眼眸,就像是一个漩涡,想要将她给吸进去似的。 卿妺一淡笑着,依旧拿着勺子,轻轻的举在澹台君燚的唇瓣前,不慌不忙的等待着他喝『药』! “男神大人,我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不好奇吗?” 卿妺一继续问道,似乎在故意引、诱他似的,就是不说出来。 “嗯。” 澹台君燚鼻翼发出一声回应,双眼锁着她,就是不开口。 卿妺一微微的垂眉,遮住了自己眼中的狡黠。 这小白脸怎么不张嘴啊? 她原本打算的事,故意引起小白脸的好奇心,然后他便会问她,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她也就可以趁小白脸开口问她之际,将『药』汁喂入他的嘴里。 可是,小白脸似乎并不中招啊?! 卿妺一蹙眉。 就在卿妺一暗恼之际,一道磁『性』的声音入耳:“说,什么事?” 卿妺一:“……” 她抬起头,看着澹台君燚又抿成一条细线的嘴唇,心里感觉好像跑过了一群草泥马。 “没事,喝『药』。” 卿妺一瘪嘴。 澹台君燚别开了脸,站起身,居高临下的睨着卿妺一,说道,“你说了我才喝。” 卿妺一:“……” 她怎么知道什么很重要的事情啊?她那是抛出去的引子,只有头没有尾的! 这下好了,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在小白脸灼灼的视线下,『逼』着自己往下跳,究竟是什么重要的事情嘛? 卿妺一敛眉,努力去想。 “其实……” 卿妺一咬牙,硬着头皮,很重要的事情,究竟什么样的事情,才是很重要的事情啊?! 卿妺一快要吐血了。 “嗯?” 澹台君燚红唇诱人,似乎一点也不急,视线落在卿妺一的身上,淡淡道,“你要告诉我的很重要的事情,是什么?” 卿妺一抬起头,讪笑: “因为脸皮有点薄,所以不好意思说。” 完了,她感觉,自己给自己挖的那个坑,更深了。 澹台君燚坐了下来,手掌托着脸颊,静静的看着卿妺一,不开口,不急不躁,就十分耐心的等着她往下说…… 此刻的澹台君燚,有点萌。 这个手掌托着脸颊的动作,在他的身上表现出来,别有一番滋味,很……吸引人! 以至于,卿妺一咽了口唾沫,双眼变得有些『迷』离起来: “我、我……我觉得你好好看啊。” “呵呵。” 澹台君燚微微偏头,问道,“我好看,那你喜欢吗?” 卿妺一跟中了蛊似的,点点头,“喜欢。” 澹台君燚笑了。 是那种发自内心的开心,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魅『惑』的妖娆,精致的五官,白暂的肤质如同千年的古玉,无暇、苍白,唇边的一抹弧度,美丽妖冶中带着深深的宠溺。 “恩,你说的这件很重要的事情,我知道了。” 澹台君燚点头,整个人如沐浴在温和的阳光下,灿烂、璀璨、『迷』人、柔和,暖暖的,似乎连空气中,都有一股甜甜的味道。 “……嗯?” 卿妺一瞪了瞪眼眸,小白脸刚刚说,她说的那件很重要的事情,他知道了,他知道什么了?! “你——你知道什么了?” 卿妺一扬眉问。 澹台君燚看起来似乎心情很好,扬起薄唇轻快的说道,“我知道你喜欢我……的脸,嗯,看清楚点,以后这张脸,要经常出现在你的脑海。” “……啊?”卿妺一张嘴。 “啊什么啊?快点喂我喝『药』。”澹台君燚轻声说道,眼神中透着浓浓的缱绻。 章节目录 第622章 帛靖王府(10) 卿妺一迟疑着点点头,重新舀了一勺『药』汁,递到了澹台君燚的嘴边,这一次,他张嘴直接便喝下,脸上微微的僵了一下,随即,又咽下了卿妺一喂的第二勺。 他的视线太过灼热,一直盯着卿妺一,让她有种就像是赤、身、『裸』、体在他面前的感觉,特别不自在。 “额……” 卿妺一抿抿唇,转移开话题: “这『药』苦不苦啊?!” 澹台君燚摇头。 卿妺一干笑了两声,又问,“你嘴唇上的牙齿印……我不会说出去的,虽然有点小惊讶,呵呵,但是,我嘴一向很严的,你放心。” 澹台君燚扬眉: “你不说出去什么?” 卿妺一答道:“你嘴唇上的牙齿印啊。” 澹台君燚目若秋波,“看来你也需要一个……专属烙印?” 话落,他将头埋在了卿妺一的颈肩,有些『迷』恋的深深嗅了嗅,眼眸微眯,似乎很惬意! “啊……” 直到,卿妺一传来的一声惨叫。 “啊——啊——痛痛痛……” 澹台君燚的头,深埋在卿妺一的颈肩,一口,咬在了她光滑的脖子上,直到卿妺一的鬼叫声,拉回了他的旖旎。 他伸出红舌,轻轻的『舔』了『舔』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留恋着,就是不肯离去…… “很痛吗?” 他轻声的问道。 他口中热气铺洒在她的脖子上,让卿妺一浑身僵硬了几分。 澹台君燚的吻,落在她的脖子上——那个他刚刚咬过的地方,轻轻地又是『舔』、又是吻、又是咀。 最后—— 他直接吸在了嘴里,用力的吸吮…… 卿妺一身上的味道,秒秒钟让他控制不住的冲动,似乎想要的更多、更多…… 就在澹台君燚接近癫狂的时候,耳朵上传来了一阵巨疼! 他蹙眉。 这只东西,又咬他? 不过,他还是比较喜欢她在他的嘴唇上留下专属烙印。 松开了她,澹台君燚直起了身子,那个被他吸吮过的地方,被种下了一个红红的大草莓,恩,有点明显。 不过—— 相较于自己的嘴唇,也不算太明显。 卿妺一抿着唇,狠狠地刮着面前的小白脸,可恶,居然敢咬自己的脖子,他是吸血鬼吗?! 澹台君燚修长白暂的大手,搭在卿妺一的肩上,大拇指摩挲着她脖子上的草莓,一下一下的,动作很轻柔,就像是羽『毛』拂过脸颊…… 痒痒的、柔柔的。 卿妺一身子后仰,但是,澹台君燚搭在她肩上的大手一带,她又回来了。 “喝『药』吗?” 澹台君燚笑笑,突然松开了她,端起一旁的『药』汁,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是屛璿子最新研制的新『药』物,治疗外伤的内服『药』,效果老好了……呵。” 除了最后一个字,前面那段话,都是屛璿子之前说过的原话,此刻从澹台君燚的嘴中说出,却莫名给人一种凉凉的感觉。 当卿妺一回神后。 垂眉,睇着澹台君燚洁白的手指上,捏着一个盛满『药』汁的勺子,此时正送到了自己的嘴前! “我不喝……额……啊……噗——” 卿妺一张嘴,刚说出三个字,澹台君燚便将勺子内的『药』直接灌入了她的嘴中,顿时,苦涩的味道瞬间蔓延…… “啊啊啊……” 卿妺一哭丧着脸,拿起桌上的茶壶就开始往嘴里倒水,连续漱了十多次的口,她才拧眉: “这、这什么『药』啊,怎么这么苦?太苦了吧!” 澹台君燚轻笑着看她,不语。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即使她已经漱了十多次的口了,但依旧感觉嘴里苦涩至极。 章节目录 第623章 帛靖王府(11) 那碗『药』,就像是凝聚了世上所有至苦之物的精髓,没有最苦,只有更苦! “你、你不是说不苦吗?” 卿妺一耷拉着一张苦瓜脸,盯着面前的澹台君燚问道。 澹台君燚耸肩,“我什么时候说了不苦了?” 卿妺一皱眉: “刚刚我问你苦不苦,你摇头了的。” 澹台君燚轻笑,“我摇头的意思是说,我不喝了。” 卿妺一:“……” 卿妺一咽了一口唾沫,唾『液』中,还带着一点苦涩的味道,“那么苦,你还喝得下去,难道是……难道你……” 卿妺一像是想到了什么,没有再说下去。 澹台君燚好奇了,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琉璃般的波光,道,“说下去。” 卿妺一:“你该不会是失去了味觉吧?” “呵。” 澹台君燚扬眉。 他能喝得下去,得看是谁喂他的,失去味觉?这东西脑子里装的是豆腐渣吗? “可能吧。” 澹台君燚三个字落下后,突然出手,直接搂过了卿妺一的腰。 卿妺一一个不慎,直接坐在了澹台君燚的大腿上,她张嘴刚想骂人,但是澹台君燚却先一步将她的嘴给堵住了,并且,还将自己的红舌伸了进去。 在她的口中扫了一遍。 卿妺一回过神,咬他。 澹台君燚却先一步『舔』着自己的唇瓣,离开了她的唇,他似是在品尝般的咂了咂嘴,说道: “恩,很苦。但苦过后,有一股淡淡的、香甜的味道。” 卿妺一躲瘟疫似的跑到了角落,擦了擦自己的嘴,自己这是被赤-『裸』-『裸』-的调-戏了啊! 澹台君燚看着瞬间离开自己老远的卿妺一,默默叹息了一声,对着她点点头,柔声道: “过来。” 卿妺一没动。 澹台君燚抬起自己好看的手指,按住太阳『穴』,无奈道: “还没习惯我的味道吗?” 卿妺一:“……” 这个问题,够刁钻。 如果她回答没习惯,她感觉,小白脸又要来强的了,回答习惯了,呵呵! “我吃饱了,还要去学院上课!” 卿妺一转移话题。 “不急,明天一起去。”澹台君燚软在椅子上,那感觉,就像是坐在软椅上一般,慵懒、闲散。 卿妺一蹙眉: “我已经旷课很久了。” “嗯。” 澹台君燚点头,远远的注视着她,淡淡开口: “我知道,不必急在一时。” 卿妺一炸『毛』:“我吃太饱了,要出去消化!” 澹台君燚咧嘴,“一起。” 卿妺一:“……” …… 出了膳堂。 卿妺一才发现,这帛靖王府所有的院子里栽种的,都只有一种花,那便是密密麻麻、五颜六『色』的满天星。 小朵小朵的花,风一吹,轻轻在院中摇曳! 很美。 这一刻,似乎这些低调的满天星们成了主角,是那般耀眼。 她不是第一次来小白脸的府邸,但是,以往她从来没有正儿八经的欣赏过这里,这一次,她发现,小白脸居然也会喜欢这种……被当做是配角的满天星?! “美吗?” 澹台君燚的视线,落在院中那些随风轻摇的满天星上,竟漾出了层层的涟漪,在他的眼底深处,完美的隐匿了一抹忧伤…… “嗯。” 卿妺一点头,“很好看!” 她第一次发现,这种始终被当做配角存在的花,在小白脸的院子里,竟然会成为独一无二的主角栽培,美的不可一世! “满天星……” 卿妺一嘴里喃喃。 然而,澹台君燚的眼眸,却瞬间黯淡了下来,那长长的睫『毛』,遮挡住了他眼底的失落和伤痛,满天星…… 章节目录 第624章 帛靖王府(12) 卿妺一侧头,竟然无意中撞进了澹台君燚刚好抬起的视线中。 他的眼中,还有一抹黯淡没有收回,只一眼,便让人感觉心疼! 卿妺一怔了怔。 莫不是,这满天星大有来头? 难道—— 是小白脸爱慕而又得不到的初恋喜欢这满天星,然后,他便种了一屋子,每一次看见都触景生情,然后黯淡失落,独自以泪洗面?! 卿妺一完全陷入了自己的遐想…… “男神大人,我带你去玩!” 卿妺一扬眉,突然亢奋的说道。 毕竟,小白脸以后会是自己的辅导老师,专业一对一教学,他的心情好了,自己不仅可以在修炼的时候少吃点苦头,而且,她突然也想去那个地方玩。 “去哪里?” 澹台君燚皱眉。 卿妺一咧嘴一笑,拽过了澹台君燚的大手,神秘兮兮的说道: “反正今天,你就听我的就成了,很好玩的地方。” 澹台君燚的心思,从卿妺一拽过了他的手的那一刻起,视线就情不自禁的落在了她的手上…… 她又主动牵了自己…… 呵呵…… 即使,现在卿妺一真的不算是‘牵’,就是拽,但是,不知怎的,在澹台君燚的眼中,就变成了她主动牵他的手! “去哪?我也要去。” 屛璿子冒了出来,丝毫不在乎此刻澹台君燚吃人的眼眸,一个劲儿的往卿妺一身边蹭: “那个……嫂子啊,你不介意我也跟去吧?!” “介意啊!” 卿妺一认真的点头。 屛璿子:“……” “我……出去的任何开销我全权包了……”这句话,几乎是屛璿子咬牙切齿说出来的。 “走啊,一起,人多热闹。” 卿妺一龇牙微笑,倏的瞧见了不远处的闾丘,“闾丘,你也一起来!” 屛璿子:“……” 他暂时不想说话,心里不平衡! 卿妺一扭头,『露』出了她自以为的最甜美的笑容,对着澹台君燚说道:“男神大人,你不介意人多吧?要人多才好玩,而且,你刚刚答应了我,你今天听我的。” 澹台君燚的视线在她的脸上停留了片刻,那『性』感的喉结上下动了动,脸上飞逝而过了一抹不自在。 抿唇: “以后当着别的男人,不准这么笑,太丑。” 说完,他变被动为主动,牵过了卿妺一的洁白小手,牢牢的握在他的掌心,大步流星。 卿妺一要小跑才跟得上。 屛璿子一扫之前的阴霾心情,贼笑道: “哈哈,哈哈,喂,闾丘,你看见了没?看见了没?澹台脸红了,被卿妺一的一个微笑给弄得脸红心跳的,哈哈哈……” 闾丘十分不给面子的没有开口,迈开步子,跟了上去。 “嘁。” 原地的屛璿子咂咂嘴,“你这个死木头闾丘,我看要什么样的女人才能把你给制服!哎——嫂子,等等我——” …… 荣盛赌坊。 卿妺一指着繁华大道上的一家赌坊,说道: “就这里了,咱们进去玩玩吧,听说这个地方玩了之后,可以让人的心情变得很愉悦!” “哈哈哈——这么有道理、有哲学的话是谁说的啊?” 屛璿子眉飞『色』舞的问道。 卿妺一白了他一眼,压低声音吼道,“你白痴啊,当然是本大爷说的了,你别拆我台,闭嘴。” 屛璿子一副‘我了解’的模样,连连点头。 “男神大人,你在王府的时候答应了我的,你今天听我的,不许反悔哦!” 卿妺一不厌其烦的提醒。 澹台君燚对于这种颇为嘈杂之地,显得有些抵触,他眉宇拧起,还有……他怎么不记得自己在府邸答应了这东西今天听她的了?! 章节目录 第625章 缺一 澹台君燚内心是拒绝的,这种地方,他怎么可能进去? 但是事实上,当他回神之际,才幡然醒悟,自己不仅进了赌坊,而且,还站在了赌桌前。 卿妺一拽了拽他: “男神大人,来来来,猜猜猜,这骰子摇出来的大小。总点数为3至10称作小,11至17为大。” 澹台君燚睇了眼她,“你好像很熟悉啊。” “不熟悉,是现学的。” 卿妺一咧嘴。 “11至17为大?三个骰子最大点数不是18吗?”澹台君燚斜睨着她,问道。 “哦。” 卿妺一扬眉,脱口而出,“因为围骰除外。来来来,买大还是买小?试试手,买大吧!” 说完,卿妺一将从屛璿子身上刮来的金币往‘大’的一方放去。 澹台君燚没动。 “来来来,买定离手,买定离手,买大买小,我要开了啊!”庄家在器皿内摇晃了几下骰子,‘咚’一声盖在桌上,慢慢的揭开—— “2、5、1,八点小。” 随着庄家的话落,闲家一些叹息,一些惊呼。 卿妺一像是一条滑不溜秋的黄鳝,在澹台君燚一个出神的时间,就不知道溜到了哪里。 他抬起眼眸,淡淡的环视了一圈,最后,锁定在了大堂中央的一张大长桌上。 抬腿,澹台君燚走了过去。 “哈哈哈——看看,两个幺点,两个幺点,地牌地牌,我今天果然不适合买大小,这牌九适合我!哈哈。” 卿妺一虽然身材瘦小,但是嗓门大啊。 她这就才赢了一把,嘚瑟的像是个孔雀似的! 一旁。 屛璿子嫌弃的瘪嘴,“继续啊,下一把,打天九。” “来就来,怕你?”卿妺一抿唇。 澹台君燚眉头微微的蹙了蹙,果然,这等嘈杂之地,他还是不习惯,可是,他的视线落在卿妺一的侧脸上,那眉开眼笑着的模样,很……吸引人。 原本被焰心烧尽了的睫『毛』,也已经长了出来,依旧长长的、卷卷的,随着她的大笑,而轻轻的颤抖着。 本来,他应该是发火的,这种地方,他就应该揪着她的耳朵,将她扯出去的! 但是。 就让她放纵一天吧! 澹台君燚扬扬眉,薄唇微扬。 “怎么样?约不约,咱们去打骨牌。” 卿妺一抖着脚,看着面前屛璿子咬牙切齿的模样,笑呵呵的说道。 “我、不、服,你知道我要六点胡一个虎头,故意的是吧?”屛璿子愤愤。 “不啊。” 卿妺一扬眉,面『色』和润,“我要两个六点,拼成天牌啊。” 屛璿子努嘴,“打骨牌,四个人,你和我,还有谁?” 卿妺一眉头一挑,将视线落在了澹台君燚的身上,“男神男神,你过来。” “他过来了依旧是三缺一啊!” 屛璿子瘪嘴,幽幽的突然又加了一句,“不过,澹台会玩儿骨牌吗?!在我印象中,他从来不进这种地方的。” “啊?” 卿妺一扬眉,“他不会啊?!那算了吧,换一个。” 澹台君燚:“……” “谁说我不会?” 澹台君燚不爽的睇着卿妺一,抬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与自己对视,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就是不会,你教我。” 卿妺一:“……” “……哦。” 卿妺一极其不情愿的嘟囔了一声。 “可是,我们三个人,依旧还差一个啊!”屛璿子笑道。 讲真,屛璿子就是那种妖孽类型的人,一双标准的桃花眼,十足勾魂,最主要,还天生在左眼下长了颗泪痣,再者,加上他一身的大红袍服,无疑,他彻头彻尾就是一个『骚』包男! 美则美矣。 可惜—— 卿妺一斜眼扫了一下澹台君燚,可惜,在这小白脸的面前,一切美男、美女,都如过往云烟! 章节目录 第626章 小可以赢钱 “三位,打骨牌吗?” 突然,一道魅『惑』低沉的女音,从三人的身后传来。 卿妺一扭头看去—— “美女!” 来人,是一个长相颇为成熟的女子,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衣衫,颈间戴着闪闪的水晶项链,称得她锁骨清冽细长。 腕上白玉镯衬出如雪的肌肤,脚上一双鎏金鞋用宝石装饰着。 她每走一步,都像是在舞蹈般唯美! “我叫荧盈,是这荣盛赌坊的管事,看三位似乎打骨牌三缺一,小女子可否荣幸与三位博一局?!” 女子柔柔的说道,视线,轻柔的扫过澹台君燚的面容。 自从他们几人一踏入这荣盛赌坊开始,她就注意到了他们。 特别是……这位长相尤为突出的男子,真的太美了,她荧盈在这赌坊界纵横多年,还是第一次,让她有一种……心跳『乱』撞的感觉! 屛璿子毫不避讳的上下打量了一下荧盈,然后喃喃道: “就是年纪大了点,哎——” 荧盈面『色』一僵,有点难堪的咬了咬银牙,她嘴角一勾,清冽的笑道: “小姑娘自然是好,皮嫩光滑,可惜啊,就是没什么——真材实料啊!” 她说话之余,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当说到‘真材实料’时,她撩了撩自己耳边的长发,抬头挺胸,胸前的波-涛狠狠地晃了晃。 “咕咚——” “咕咚——” 周围齐齐的响起了咽口水的声音。 “荧盈啊,你可是这荣盛赌坊的大……管事,我上次花钱请你陪我来一把‘五木’,你都直接拒绝了我,如今,他们出了多少钱请你?我多出一百个金币!” 说话的,是一个看起来就『色』眯眯的老头。 他眼睛直勾勾的盯着荧盈傲人的双、峰,咽着唾沫,说的口干舌燥的。 “呵呵。” 荧盈身形一闪,两块肉有意无意的擦过了老头的老脸,躲到了一旁,说道: “我荧盈可不是为了钱,他们一看便是第一次来这里的新客,我作为荣盛赌坊的管事,理应好好照顾新人,你说对吗?!” 荧盈慢悠悠的说道,也不知她问的是谁。 “对对对……” 老头完全是被荧盈的火辣身材给『迷』的神魂颠倒,他双眼『迷』离的点着头。 荧盈很享受这种被别人拥护、爱慕、钦仰的感觉,这证明了自己的魅力,勾、引男人的成熟魅力,可不是那种没胸没屁股的小姑娘可以睥睨的! 荧盈冷冷的想着。 卿妺一抿唇,咋吧砸吧嘴,不爽的戳了戳身旁的澹台君燚,问道: “你们男人怎么都喜欢那种胸、很大的女人啊?『色』、狼!肤浅!” 澹台君燚:“……” 说完,卿妺一迈开步子,往一旁的赌大小一桌走去。 “买大就是输,这次我买小。” 卿妺一将身上的金币,自然,全是从屛璿子身上刮来的金币,全部压在了‘小’的一方,斜眼睇着对面的庄家,“开吧!” “好好好,买定离手啊,我开了。哇啊!!天哪,三个一点,居然出了个豹子,小小小!” 庄家有些不可思议。 “哈哈哈——” 卿妺一觑了眼那个一袭水红『色』衣衫的荧盈,冷嗤了一声道: “小可以赢钱,大嘛,就只剩下挤、『奶』了。” “噗——” 屛璿子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了。 “咳咳咳,那个……咳咳咳……有道理,哈哈,有道理啊……” 澹台君燚嘴角微微的抽了抽,薄唇抿成一条细线,眼中带着魔幻的『色』彩,好笑的看着卿妺一。 荧盈气的头上快冒烟了,她攥紧了拳头,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沉声说道—— 章节目录 第627章 我猜小 “小姑娘,这里是赌坊,是玩乐消遣的娱乐场所,你如今是想故意找茬,打『乱』这荣盛赌坊的规矩吗?!” “我荧盈虽是个女流之辈,但,也不是好欺负的。” “你来了我荣盛赌坊,不管你是身居高位,还是家财万贯,都必须得老老实实的守我这里的规矩,若不然,可是会吃苦头的!” 荧盈殷红的红唇扬起,目『露』清冷的说了一长串。 然而—— “小,我还是押小,大了还浪费布料。” 卿妺一漫不经心的将十个金币放在了‘小’的一边,淡淡的对着庄家说道。 荧盈怒了。 她面『色』因为极度的忍耐,而变得有些扭曲。 这很明显,自己,居然被一个小丫头给无视了,而且,她依旧还阴阳怪气的找着自己的茬,简直欺人太甚!! “押小是吧?” 荧盈笑着,但是眼中,已经流『露』出了杀气和暴戾。 周围之人,同样感受到了这灼热的硝烟味,纷纷抱紧自己的钱,站在旁边一脸看好戏的模样。 这荣盛赌坊的管事——荧盈,平常很少出面,都待在荣盛赌坊的三楼不下来,如今难得下来一次,却又遇见了一个瘦瘦小小的丫头来挑刺。 女人之间的战争,是最激烈的了! 一大群老爷们儿,心里各自龌、龊的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各种『露』-肉的撕扯,面上道貌岸然的看着…… 闾丘默默的站在自家主子的身后,全程被当做空气。 话说,主子不去劝劝架什么的吗? 看如今情景,似乎……不是太妙啊? 荧盈已经走到了庄家的位置,拿起了装着骰子的器皿,说道: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做——有容乃大!” 随着一阵骰子撞击器皿的闷响,荧盈一把将器皿盖在了桌上,扬眉对着卿妺一说道,“你猜,这即将开出来的点数是大还是小?!” “有什么好猜的啊,你自己摇的,你自己心里没点b数吗?!” 卿妺一淡淡回应。 讲真,卿妺一的赌博真的就是个‘二流’水平,运气好还行,运气不好……呵呵,那就真的丢脸丢到老家去了。 “哼,牙尖嘴利。” 荧盈冷眸一凛,“来人啊,将这个扰『乱』赌坊的小贼给老娘抓住,我要亲自好好‘磨一磨’她的嘴,这张嘴,真是太锋利了。” 随着荧盈的话一落,六个五大三粗的壮汉便从后方进入了赌坊内,不由分说,直接出手! 卿妺一身子灵敏的跳上了赌桌,躲开了壮汉的攻击,居高临下的看着荧盈: “我猜小。” 荧盈面『色』一窘,但很快,被她完美的掩饰了起来,“还要猜小啊?我自己摇的点数,我不用看也清楚是多少点,六、五、五,十六点,不好意思,是大!” 荧盈并没有揭开器皿,她双手环胸,冷冷的盯着卿妺一,说道。 “这么自信?” 卿妺一弯腰,伸手按在了器皿的顶端上,欲要揭开,但是却被荧盈一个挡手拦住,她一双画了很浓很浓眼妆的眼睛,看起来很黑很大。 “你做什么?!”荧盈勾唇,冷艳艳的出声。 “你说呢?” 卿妺一眯眸。 荧盈突然冷笑了起来,她在外人看不见的位置,嘲讽的小声说道: “贱、货,实话告诉你,姐姐我刚刚摇的是一、二、三点,你猜得不错,是小,但是嘛,现在——” 说完,荧盈直接将自己的手,覆盖在卿妺一按在了器皿顶端上的手背上,冷声道: “一起来揭开吧!” “哇——” “哈哈哈,六、五、五,十六点,果然被荧管事说中了,是大,是大!” “哈哈哈,小丫头就是小丫头,只会任『性』胡闹,怎么能跟荣盛赌坊的荧盈美娘子相提并论呢?” “……” 章节目录 第628章 我们来赌一把! “呵。” 卿妺一点了点头,自己这是被赤-『裸』-『裸』-的挑衅了吗? 这个叫荧盈的女人,太嚣张了吧。 不过—— 卿妺一微微的敛眉,不过,刚刚,就在荧盈盖住自己手背的时候,她清清楚楚的感觉到了荧盈摇晃了一下器皿内的骰子。 从她说的一、二、三点,摇到了她说的六、五、五点。 不得不承认的,荧盈还是有点本事的。 “怎么样?是不是理亏,感觉自己无地自容了?!” 荧盈笑着问道。 卿妺一点点头,“女人何苦为难女人哪,我自问,我没有得罪你吧,大姐,你为何苦苦相『逼』?” 荧盈冷嗤了一声,一个跃身,也跳上了赌桌。 只是—— 跳跃这样的动作,弧度有些大,所以,便导致了她身上的一些没有骨头支撑的肉肉剧烈的抖动…… “嘶——” “呼——” “呀——” 周围的赌友,发出了抑制不住的赞叹声。 “啧啧,荧盈美娘子果然身手不凡,赌技了得,钦佩、钦佩啊……” “对啊,荧盈你快再跳一跳……不是,你再给我们『露』一手,让我们大家饱饱眼福啊,哈哈哈。” “……” 荧盈很享受的挺了挺背板,邪魅的勾起嘴角: “小妞,你看看,在这赌坊内,哪个男人不为我喝彩?不为我欢呼?不为我痴狂?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人,他们喜欢的,都是我的在外,而你呢?” “你看看你,你的身材,就像是一颗豆芽,真的没有一点点的吸引力。” “相信姐姐,我看人身材的眼光很准,你的身材,就算是十年后,依旧这样,没得救了!” 卿妺一扬唇: “你这么刻意的针对我做什么?是不是我身上有什么你得不到的东西,让你很抓狂?所以,才用这么损我的方式,来刷你的存在感?” 荧盈语塞。 无疑,卿妺一的话,说在了她的心坎上! 没错,自从他们进入这荣盛赌坊内起,她的视线,就一直停留在澹台君燚的身上,她看人的眼光很准,这个男子的眼中,只有这个没有身材的臭小贼。 所以,她很不服气! 凭什么那样一个绝无仅有的绝世美男,会一直将注意力落在这丫头身上? 一向习惯了被万人瞩目的荧盈,心里极度的不平衡起来。 “我们来赌一把!如何?!” 荧盈眉宇一挑,冷声的说道。 卿妺一十分不给面子的开口,“我拒绝,你要耍诈。” “呵呵呵。” 荧盈低低一笑,双手环胸,迈开步子,在赌桌上围着卿妺一走了一圈,大声说道: “当着这里所有人的面,如何耍诈?呵,怕输就直说,何必诬陷我耍诈?我荧盈在这荣盛赌坊的名誉如何,我相信在场的各位,比我自己还清楚吧?!” “对对对,荧盈可是赌博一手,这里的所有玩法,她都样样精通,不会耍诈的。” “对啊,自己没有实力,就赖别人耍诈,还真是,厚、颜、无、耻啊!” “荧盈,荧盈,我们挺你!” “……” “呵。”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张嘴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腰上,却突然一紧,她微微诧异,扭头看向搂住自己腰的男人,“小白……男神,你干嘛?!” “不是。” 他认真的开口,眸中只有她一人,又重复了一遍: “不是所有的男人都喜欢那种胸、很大的女人,刚刚好就行。” “……啊?” 卿妺一扬眉,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 澹台君燚那双蕴含了无尽柔情的双眼,从卿妺一的眼睛,一直慢慢的往下看…… 章节目录 第629章 你今天听不听我的? 经过了她的鼻尖,嘴唇…… 在经过卿妺一唇瓣的时候,澹台君燚微微的停顿了一下,薄唇抿紧,咽了口唾沫,继续往下…… 脖子、锁骨、胸…… 卿妺一瞪大了眼珠,双手抬起,捧住了澹台君燚的脸颊,将他的脸往上托住,皱眉道: “你看什么看啊?果然,『色』、狼!肤浅!” 澹台君燚心情暴好,勾唇笑道,“你既然都叫了我『色』、狼了,那就要证实你所言并非虚假。” 卿妺一有种被赖上了的感觉,无语道: “这里人这么多,你不要动手动脚,更不要动嘴。” “哦……” 澹台君燚嘴角的笑意更浓了,他点着头,启唇: “行,那就回家再动手动脚,动嘴吧。” 卿妺一:“……” 看着卿妺一一脸生无可恋的神情,澹台君燚笑了笑,“别忘记,你曾答应我的事。” 卿妺一一个反身,转出了澹台君燚的怀抱,远远的看着他,说道: “别忘记,你今天听我的。” 说完,她秀眉一挑,问道,“我曾经答应你什么事了?!” 澹台君燚看着她,眸中很认真的说道: “骷髅岛,那一场即将来临的雪暴中,我没死,我们就在一起,说好的。” 两个人的互动,实在太过暧、昧。 至少,在荧盈的眼中,分外刺眼! 那样一个完美的男子,居然当着她的面,与一个下人似的丫头搂搂抱抱,这是她无法忍受的事情! 就算那美男不是她看中的男子,只是一个普通的人,敢当着她荧盈的面,做出如此行径,就已经是犯了她的大忌了。 荧盈天生好强。 眼里容不得一点点的沙子。 “在一起?” 卿妺一扬眉。 “对。在一起,一辈子的那种。”澹台君燚认真的颔首。 “不算。” 卿妺一回绝道,“在一起有很多种,可以是主仆关系、母子关系、朋友关系、知己关系等等,所以你那个不算。” 澹台君燚没有开口,只是骤然冷下来的眼眸,可以看出他此刻很生气! 他那双布满阴鸷的双眼,迸『射』出了如冰锥般的寒刺: “你别太过分,我是认真的。” 卿妺一皱眉。 她说的话也是认真的,小白脸自己说的模棱两可,让她怎么回答?! 况且…… 卿妺一微微的垂眉,自从在骷髅岛回来后,她就一直联系不上邽尘了,他……去哪里了? 他,还在那块‘化羽归尘’里吗? 张了张嘴,卿妺一本来想要询问关于邽尘的事,上次小白脸一拂袖,邽尘就不见了,邽尘消失跟小白脸有直接关系,但是,话到嘴边,卿妺一还是及时刹车,没有出声。 卿妺一抬起头。 双眼直『逼』澹台君燚的双眼,“你今天听不听我的?!” 澹台君燚冷笑了一声。 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庞,燃起火来格外的可怖,如同优雅的猫忽然尖叫着『露』出尖利的牙齿。 卿妺一转身,跳下了赌桌。 也是,就像澹台君燚那样的人,她到现在也不知道他的真正身份不是吗? 别人叫过他圣尊,也有人叫过他帛靖王。 果然,她对他,一点都不了解,凭什么自以为是的以为他可以帮助自己修炼?! 想想,还是挺搞笑的。 他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 澹台君燚一直看着卿妺一的身影,从赌桌上跳下,一直向门口走去,直到,彻底消失不见! 他那双原本清冷的眼眸,已经染起了浓浓的怒火。 很好。 见此情景,荧盈眉宇一舒,眼底闪过一抹笑意,小丫头就是小丫头,任『性』妄为、自以为是,男人,是需要呵护的…… 章节目录 第630章 赌大小 “哎……小丫头嘛,难免会任『性』一些的,公子你不必为此动怒,伤了身体就得不偿失了。” 荧盈笑意盈盈的走上前,身躯婀娜多姿,步子轻盈柔缓。 “滚。” 澹台君燚正处于有气无处撒的地步,冷眸一扫,让荧盈冷不丁的后退了一步。 她心底震撼。 这么多年,在这南夜国都内,她荧盈还从未遇见过有如此强悍气势的男子,如今,澹台君燚的冷漠无情,丝毫没有引起荧盈的知难而退,反而,有越挫越勇之势。 闾丘和屛璿子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恩,这个女人,简直是在作死! 荧盈不相信,这个天底下,会没有对她身材不着『迷』的男人,这可是她的资本,或许,也是唯一有看头的一点骄傲吧! 荧盈迈着步子,小心翼翼的靠近澹台君燚,面上佯装淡定的说道: “我是过来人,最了解的就是女人了,知道那小丫头心里想什么,所以……不如,公子,我们去三楼,奴家好好的给你细细详谈?!” 荧盈问的谨慎。 她也不愧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风尘女子,知道澹台君燚在乎的是什么,便故意用他所在乎的去引诱他…… 澹台君燚微微的抬眸。 脸上是足以令人感觉冰冻三尺的寒冷,他一个闪身,已经笔直的站立在了赌桌前,冷冷的开口: “我们,赌大小。” 荧盈一愣,有些没有反应过来,他的身手……震撼到她了! 想不到,她荧盈所看中的男子,气场第一、霸气十足、还深不可测,简直是完美到没有一点瑕疵。 赌大小? 这可是她荧盈的强项! 荧盈红艳艳的嘴唇一勾,眼中流『露』出了眷恋和缱绻,自己的魅力和身材,果然是最完美的,这样一个如谪仙般的美男,也被自己所『迷』倒。 荧盈内心无限的幻想着。 屛璿子和闾丘默默摇头,又一个白痴女人临死还不自知、反而一脸愉悦,哎,女人哪! 荧盈涂着大红『色』的指甲,翘起兰花指,摇晃起手中的器皿,落下后,问着对面的澹台君燚: “公子,你猜猜是大,还是小啊?!” 澹台君燚没有理会她的问题,冷漠的启唇: “咱们来比一局,谁的点数小,谁赢,且,骰子不许损坏。” “好啊!” 荧盈越发的开心起来,抖动着前面的肉,说道: “公子,如果奴家不小心赢了,会有什么奖赏啊?!” 澹台君燚有些不耐烦起来,眉宇微蹙,开口道,“我赢了,你任我处置,反之,任你处置。” “好啊!” 荧盈激动的差点心脏都要跳出心口,一张浓妆艳抹的脸,笑得脸上出现格外多的褶子。 荧盈拿起摇骰子的器皿,拿在手中上下左右的摇晃,器皿在她的手中,被摇出了各式各样的造型。 周围的看客们,早已经是看花了眼! “咚——” 器皿被荧盈重重的盖在赌桌上,她嘴角的弧度越发的扩张: “公子,请看好了,三个骰子,奴家的点数是——1点。” 随着荧盈的话,她打开了盖住骰子的器皿,里面的三个骰子笔直的重在一起,而最上面的点数,正是一个一点! “哇——” “哈哈哈,荧盈又赢了,赢的毫无悬念,厉害、厉害。” “荧盈,你可以被称作‘赌王花’了,太厉害了!” “……” 周围,所有巴结、爱慕荧盈的公子哥们,开始出言讨好,就为博得在荧盈的心中留下一个好印象。 荧盈很得意,看向澹台君燚的眼神,已经变得旖旎不已…… 章节目录 第631章 等的人,还没有来 澹台君燚白暂修长的手,拿起了赌桌上的器皿。 荧盈笑笑: “公子,不是奴家自夸,在不损坏骰子的情况下,公子你……呵呵,只能与奴家打成平手哦。” 荧盈的声音柔柔的、酥酥的,听在众人的耳朵里,就像是对着耳朵吹热气似的,叫人浑身酥软,想入非非…… 澹台君燚面无表情。 他将器皿拿在手中轻轻的摇了两下,真的就是两下而已,然后,直接摔在了赌桌上。 揭开! “轰——” “哗——” 众人傻眼了! 那赌桌上出现的三颗骰子,竟然—— “一点都没有?!” “这、这、这真的是一点也没有,而且,而且,骰子还没有损坏?!” “天哪——” “哇,这个男人是怎么做到的?!” “……” 一声声不可思议的声音,在荧盈的耳边炸开。 她瞪着一双涂满了睫『毛』膏的眼睛,不肯相信自己眼睛所看见的一切,那三颗骰子,规规矩矩的、用它的角着地,一面也没有,一个点数也没有。 而且,骰子没有损坏! 荧盈顿时感觉到了恐怖袭来。 原来,从最开始,这个男人就已经算计好了这一切,她还以为,是自己的身子将他给『迷』住了,他才会提出赌大小的决定来增加趣味。 他此番这样的做法,一定有他的原因。 而这个原因会是什么,荧盈越想越感到恐惧…… …… 出了荣盛赌坊的卿妺一,一路直走,顺着这条繁华的大道走走走…… 直到—— “你这是吵架了?”一道凉凉的女声,淡淡的从卿妺一的头顶传来。 她抬头看去—— 二楼的窗户上,依靠着一个白衣飘飘的女子,她长发齐腰,双眸似水,冷冷冰冰的。 “吵架?!” 卿妺一扬眉,不答反问,“卿秀灵,你不去学院上课,在这里做什么?!” 卿秀灵一双朱唇,语笑若嫣然,漆黑漆黑的眸子垂下,“今天是学院的休沐日,你旷课旷的比我还严重,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卿妺一抿抿唇,脚尖轻点地,身子轻盈的像是一只蝴蝶,直接飞入了二楼的雅间。 “你……?!” 卿秀灵微微惊讶,点着头说道,“不错,几日不见,你进步的很快,玄灵了?” 卿妺一没有隐藏,“嗯”了一声。 卿秀灵视线又看向了窗外,似乎是随口而说: “你觉得安家遭遇的那场大火,是人为,还是天意?” “不知道。” 卿妺一回答的简洁。 卿秀灵道,“我倒是觉得是人为,毕竟,逃出来的人,皆是安家无辜的下人,而烧死了的,均是安家的老爷小姐们,那一场火,很霸气。” 卿妺一扬眉,不知道卿秀灵想要表达什么,也没多问,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桌上的酒,喝了一口,挺辣的。 “你这是吃饭吗?摆好酒菜碗筷,却都没动?为什么?” 卿妺一问道。 卿秀灵笑笑,慵懒的开口: “不,只是等的人,还没有来。” “等的谁啊?!”卿妺一问道。 “我说是你,你信吗?”卿秀灵端起桌上的酒杯,小酌一口,淡淡扬唇。 “呵。” 卿妺一笑了一声,不语。 “有个事情,是真的要问问你。”卿秀灵面『色』严肃了几分,秀眉微微的扬起,看向卿妺一。 “记得当初在魂渊之森时,出现的那枚神兽蛋吗?”卿秀灵问。 卿妺一点点头,“记得,不在我这。” “我知道不在你这,因为,那枚蛋,在我手上。”卿秀灵淡淡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632章 神兽蛋破壳(1) “……啊?!为什么要跟我说?不会是那神兽蛋是个死蛋吧?” 卿妺一看着桌上的那盘龙虾肉,有点恍神。 “呵呵。” 卿秀灵低低一笑,“还真被你说中了一半,从上次魂渊之森兽『潮』,到现在,应该有快半年了吧?到现在,这枚神兽蛋,还没有孵化。” “嗯?”卿妺一扬眉。 “你知道这枚魔兽蛋当初是怎么降临的吧?”卿秀灵斜倚在椅背上,问道。 “忘了。” 卿妺一简洁的回答,直接被卿秀灵无视了。 说实在的,卿妺一是真的记不太清关于那枚魔兽蛋的事,她只记得,她那一次被一道紫『色』的雷电给劈了!劈成了一个爆炸头,劈成了一个黑煤炭! “当时,那枚魔兽蛋是从那片莲花池内旋转着出现的,蛋壳的周身,包裹着一层金光,很刺眼。” “接着,那枚蛋还直接飞走了。” “所以,一颗会飞,还能动的蛋,怎么可能是一枚死蛋?!” “我问过师傅和爷爷,他们说,这枚神兽蛋,在等待花开之际,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卿秀灵眯起了眼眸,缓缓说了一大串。 卿妺一面无表情的摇头,“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也是。”卿秀灵点头。 卿妺一:“……” 卿秀灵叹息道,“你可知道在魂渊之森,神兽现世之时,还有什么奇怪的花之类的吗?” “不知……”道。 卿妺一话还未说完,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记得,当初一道紫『色』的闪电劈中了一朵难看到爆炸的黑紫莲花后,就分叉,顺带把自己也给劈了,那么,这朵黑紫莲花,会不会跟那枚神兽蛋有关系?! 还有—— 卿妺一蹙眉。 记得,小白脸说过,这朵黑紫莲花需要破壳什么的,她当时还好奇呢,一朵花,怎么破壳啊?! 现在。 一枚魔兽蛋需要等待花开之际,一朵黑紫莲花需要破壳,她隐约间,似乎知道了点什么…… 卿妺一从手镯空间内拿出了那一朵黑紫莲花。 卿秀灵诧异,但是很快,她便十分有默契的捧出了那一枚魔兽蛋! 顿时,一道金光出现。 这一道金光,包裹着那一枚魔兽蛋。 魔兽蛋倏地腾空而起,在半空中旋转着,金光依旧刺目十分…… 这一幕,与当初兽『潮』后的魂渊之森、所降临魔兽蛋的那一幕,一模一样! 卿妺一仰着头,看的入神。 突然,她手中的黑紫莲花就像是被半空中的魔兽蛋给吸过去了似的,与魔兽蛋撞在了一块儿,这一撞,如火星撞地球,地面一阵摇晃! 外面的天空,顿时阴霾起来。 阵阵乌云,跟赶集似的,飞快的跑来,方才还晴空万里的街道,瞬间黯淡了下来,如即将会降临一场暴风雨一般! “轰隆隆——” “轰隆隆——” 沉闷的打雷声,就像是狠狠击打在鼓点上的闷吼,声声敲入人的心田。 街道过往的行人,纷纷惊恐起来。 “天啊,这是怎么了?!” “晴天霹雳吗?” “不对,刚刚还艳阳高照,现在一下子阴沉了下来,不会是有什么奇异的事情发生吧?” “难说,说不定是有什么宝贝降临呢?哈哈哈——” 有人开起了玩笑。 二楼雅间内。 地面剧烈的摇晃,桌子板凳早已『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屋内一团糟。 在黑紫莲与魔兽蛋碰撞在一起后,那道金光渐渐消失,原本旋转着的魔兽蛋也安静了下来。 地面也停止了震动。 房内,一切都恢复了平静…… 章节目录 第633章 神兽蛋破壳(2) “咔嚓……” “咔嚓……” 一阵蛋壳破碎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卿妺一和卿秀灵的耳朵。 那个魔兽蛋的蛋壳上,出现了一条细细的裂痕,随着这条裂痕的出现,蛋壳周围,裂痕正以龟裂的速度开始蔓延。 “哒……” “哇!终于出来了!” 随着蛋壳的落地,半空中,响起了一道『奶』声『奶』气的小『奶』音。 卿妺一瞠目结舌的仰起脖子—— 空中,一条长长的,全身银白『色』的龙,出现在两人的视线中! 是龙非龙,有龙首,无腿,身上有一对极其可爱的小翅膀,正‘扑闪扑闪’的扇动着,嘴边两条小小的、短短的胡须,正随着小家伙的动作,而左右的摇晃着。 “妈呀!” 卿妺一怪叫了一声,“又是蛇!” 在魂渊之森那会儿,她可是有在蛇腹中一日游的经历,以至于现在一看见类似于蛇的魔兽,就不太淡定。 “滚开,渺小的蝼蚁,老子是堂堂善变化,能兴云雨、利万物的神异神兽——鳞蛟!” 那条有着小翅膀的银白『色』小蛇怒吼道。 卿秀灵眼眸急剧收缩,眼底泛起丝丝涟漪,“是、是,这枚神兽蛋……竟然是……是一头蛟龙!” “轰隆隆——” “轰隆隆——” 窗外,雷声响的愈加密集了。 厚重的云层,突的破开了一丝裂缝,一道紫『色』的天雷劈了下来! “啊啊啊——快看啊,天、天、天上——” “天啊,居然是雷劫,这里难道有什么神兽降世吗?!” “紫『色』雷劫,威力无比,大家快点闪开,快隐匿起来……” “……” “快啊,看这紫『色』天雷劈向何处,一定便是神兽降临之地……” 外面的人的声音,很大声,清晰的传入了屋内卿妺一和卿秀灵的耳膜。 卿妺一蹙眉。 紫『色』的雷劫? 这紫『色』的雷,突然驾临,是劈那朵黑紫莲花还是自己呢?或者,真的是劈那条刚破壳的白蛇?! 就在卿妺一内心腹诽之际,“轰隆隆”的雷声再次响起,直接劈在了二楼的雅间处…… “砰——” “轰——” “哗——” 随着一阵『乱』七八糟的声音,醉颐楼的二楼雅间的大梁,直接被劈断,房屋失去了顶梁柱,就像是一盘散沙,“轰隆隆”的开始坍塌…… “啊啊啊——” 这一连串的大叫,出自街道上白言之之口,“我的酒楼……” “啊……救命啊……啊……” “快救救我……我被压住了……” “快跑啊……这醉颐楼要垮了……” “……” 白言之怒不可遏的拽住了那个嘴里大嚷着‘醉颐楼要垮了’的男人,没好气的说道,“你才要垮了,你全家都垮了,看清楚,这是紫『色』雷劫,有神兽降临我白家的酒楼,这是莫大的荣幸,白痴!” 他正说着,抬头看了眼天空,却诡异的发现—— 天上紫盈盈的一片! 那些紫『色』的雷劫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驻足在半空。什么情况?! 白言之懵圈了。 卿妺一一脚踹开了一块木头,爬出废墟,瞟了眼天上,紫『色』的雷劫,又停在了半空,这一幕,她不陌生,记得……在学院的某一次,有一道紫『色』的小闪电,也是停在半空半天没动来着…… 这一回。 卿妺一基本上可以断定,这些紫『色』的雷劫,有纠结症! 它们在半空……貌似在商量着什么事情?! 最后,又貌似意见达成,一、二、三道紫雷一起出发,直直的对准了——鳞蛟、黑紫莲花和……卿妺一。 “妈呀,紫『色』雷劫?!救蛟命啊——” 鳞蛟『奶』声『奶』气的大叫,左右飞来飞去。 章节目录 第634章 可恶的蝼蚁蚁蚁蚁蚁蚁…… “哈哈哈——” 卿妺一心情颇好的斜躺在废墟上,翘起二郎腿,那高高翘起的腿,还十分嘚瑟的抖啊抖啊抖,看着在半空飞来飞去、焦躁不安的鳞蛟,卿妺一内心是愉悦的。 毕竟,谁让它长得像蛇,刚刚还很嚣张来着?! “你笑什么?可恶的蝼蚁蚁蚁蚁蚁蚁……” 后面有无数个‘蚁蚁蚁’,至于原因,是因为鳞蛟原本正龇牙咧嘴的骂着卿妺一来着,谁知,那道紫『色』雷劫,一下子就劈中了它,然后,就这样了。 卿妺一笑的花枝招展。 她似乎瞧见了被紫雷劈中后的鳞蛟身上的骨头,被电的一颤一颤的…… 紫『色』的雷劫,劈在黑紫莲花和卿妺一的身上,跟挠痒痒似的,气得鳞蛟扬起了嘴巴两边的两条小胡子,“不公平,为什么你们没事事事事事……” 毋庸置疑,鳞蛟又被劈了。 “啊啊啊!!快看啊,天上,那、那个是神兽吗?!” “天哪……” 有眼尖的人说道,“那个神兽,难道是半年前魂渊之森兽『潮』后出现的那个神兽蛋吗?!这么久过去了,居然今日才孵化出来?!” “而且……这是……这是一头会飞的鳞蛟!!” “我的娘啊!这一枚神兽蛋当初是从魂渊之森的莲花池内旋转出来的,也就是说……它、它……水、陆、空,这可是三栖神兽啊!” “啊?!真的吗?哈哈——我要契约它……” “是我的,我的……” “……” 有人先发制人,箭一般的跃上了醉颐楼已经变成一堆木头的二楼,恰时,一道紫雷劈下,那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叫出,便直接嗝屁,领盒饭了! 这一幕,着实吓坏了不少人。 但是,也让那些欲欲上前之人,有了一丝怯意,纷纷『露』出了渴望的眼神,却不敢上前。 “哎哟……” “妈呀……” “啊啊……” “……” 这些鬼叫声,纷纷出自鳞蛟那大张着的嘴巴。 它每被劈一下,就叫一声,每次还都不重复词儿的。 卿秀灵紧皱着眉,终于从废墟中钻了出来,她那身洁白如雪的衣袍,也变得破破烂烂、布满污垢,白净的脸蛋上也有灰渍。 她看了眼此刻的卿妺一,是真的被吓了一跳: “你……死了没?!” 卿妺一好不容易长出来的齐耳短发,被劈得直接全部竖了起来,白白的皮肤,变得乌漆嘛黑,身上穿的衣服裤子,也被劈成了‘乞丐服’。 “死不了。” 她都习惯了,不被雷劈劈,她浑身难受。 卿妺一眼神示意了一下街道上的人,低声说道: “你的这条蛇已经完全被暴『露』了,他们虎视眈眈的想要得到它,你快契约了它。” 卿秀灵迟疑了。 她眉宇皱起,看了眼被雷劈的外焦里嫩的卿妺一,内心是有些震撼的,这可是一头蛟龙啊,一头水、陆、空三栖逆天存在的神兽,她居然……一点点都不心动?! 卿妺一看出了卿秀灵心里所想。 她想啊,但是,她的身体不允许啊,她连空间储物装备都契约不了,别说是这头神兽了! 这时。 紫『色』雷劫已经完成任务,功成身退,那滚滚乌云也随之撤离,天空,又晴朗开来。 “上啊——” “鳞蛟是我的,是我的,谁敢跟我抢,我杀了谁!” “哼,鳞蛟是谁的,大家各凭本事!” 卿秀灵眼疾手快,直接拽过了地上被雷劈的晕乎乎的、要死不活的鳞蛟,却遭到了鳞蛟的强烈抵触—— “该死的,臭蝼蚁,松开你的黑爪子,滚开……” 此刻的鳞蛟,刚刚才被雷劈了,心情极度暴躁,他身子很滑,一梭,便从卿秀灵的手中溜走了。 章节目录 第635章 鳞蛟鳞蛟 卿秀灵眉头一皱。 想要继续去抓那鳞蛟,可惜,即使是幼年时候的鳞蛟,也比别的魔兽要强许多,毕竟,鳞蛟乃是寥若星辰的神兽! 鳞蛟气呼呼的飞到了卿妺一的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她一下,『奶』声『奶』气的说道: “你究竟是什么品种?为什么雷劫要劈你?而且,你还不死?” 卿妺一要死不活的样子躺在废墟上: “我比你高贵多了,你是没腿的蛇,我是美腿的人……” 卿妺一话还未说完,鳞蛟龇牙打断: “住嘴,都说了我不是蛇,不是蛇,那种低贱的物种,跟我不是一个档次的。” “啊啊啊——” “鳞蛟鳞蛟,是我的了……” 一个年轻的男子眼中充满了强烈的欲望,冲着鳞蛟飞扑而去。 鳞蛟的眼中闪过了一丝嫌弃,身子往旁边侧去,那个年轻的男子就这么直直的往下方的卿妺一扑了过去—— 卿妺一抬起一脚,毫不留情的踢在了男子的脸上。 “噗——” 男子脑袋偏向了一边,身子也以头朝下的姿势,砸落在了废墟中! “冲啊——” “给本少爷抓住那头鳞蛟,谁帮本少爷抓住了那鳞蛟,本少爷赏他金币,要多少,给多少!” 人群中,一个穿着特别华丽的男子……额,胖子,目光凌厉而欣喜的说道。 这个男子……胖子,长得很恶心。 脸肥耳圆,眼小嘴大,牙黄眉『毛』稀。 左边脸长了个流脓的暗疮,右边脸长了个黑大痔,痔上一根黑『毛』长到了脖子处。 卿妺一眯了眯眼眸,这个恶心的胖子,她看着怎么有点熟悉的感觉啊?! “周少爷,你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捉到了那头鳞蛟,要多少金币,便给多少?”一个长得很狗腿的人,小心翼翼的问道。 “哼,我周英俊家里穷的就只剩钱了,怕我周英俊说话不算数吗?!” 那恶心的胖子本来就小到如绿豆的眼睛眯起,凶狠的吼道。 “是是是,周少爷,小的马上去抓那鳞蛟。” …… 醉颐楼二楼废墟上,已经展开了一场『乱』斗! 卿妺一捡起了地上的黑紫莲花,拿在手上有些纳闷,这朵花,刚刚被紫雷劈了之后,它的莲蓬上,就出现了一层薄薄的、像是棉花一样的紫『色』雾气。 时不时的,在这如棉花一样的紫『色』雾气上,还流窜出一道一道的电流?! 卿妺一眉头皱的更深了。 这一团紫『色』的东西,她用手戳了戳,似有似无,像是棉花,又像是雾气,卿妺一一时之间,拿捏不准,不过,她并没有过多的在意,随后,便将黑紫莲花扔进了空间手镯中。 这时,废墟之上的战争,进行的如火如荼。 那鳞蛟好像被众人以叠罗汉的姿势压在了最底下。 被压在下方的人大喊: “下去,下去,受不了了。” “啊——下去,神兽快被压死了……你们赶紧滚开……” 而压在上方的人,则目光灼灼: “哼,赶紧的,速速将鳞蛟拿出来,否则,我们就压死你……再者,这鳞蛟可是神兽,岂会这般容易便被压死一说?你蒙谁呢?!” “对啊,对啊,赶紧交出来,否则压死你们下面的!” “……” 卿妺一看着前方用人堆积而成的一座山,默默的感叹,那条小白蛇,看不出来还真的很抢手啊! 就在她嗤笑之余,突然感觉腰上一紧。 卿妺一蹙眉,垂头看去,发现,腰上不知什么时候,缠上了一圈……腰带?! 章节目录 第636章 同时怀上 卿妺一腰上的腰带,细细的、黑黑的,紧紧的缠绕在她的腰上。 她盯着那腰带看了好一会儿,才嘴角抽搐着说道: “你这条臭蛇,缠在我腰上装什么腰带?滚开!” 鳞蛟一改之前傲慢的姿态,努努嘴,『奶』声『奶』气的说道,“这些卑微低、贱的蝼蚁太残忍了,居然敢扯我,太残暴太无理了。” 卿妺一无情吐出一字:“滚。” 鳞蛟不要脸的继续说道: “其实,实不相瞒,我是看你的裤腰带松了,就过来帮你一把!” 卿妺一:“……” “松你『奶』『奶』个腿,老子……” 卿妺一炸『毛』的话还没有说完,一个身材肥硕的男子,便向她缓缓靠近,“咦?你是……是是是……是谁啊?!我看你这小兄弟很眼熟啊!” 周英俊双眼盯着此刻造型诡异的卿妺一,随着他的开口说话,喷出了好多的唾沫。 卿妺一内心一阵反胃。 抬头,他正咧着嘴,『露』出了满口的大黄牙,冲着卿妺一笑: “哦——我想起来了,小舅子,你是我小舅子啊,你还记得我吧?我啊,是我,我是你姐夫!姐夫!” 周英俊继续喷着嘴里的唾『液』。 姐夫?! 哦—— 卿妺一好像想起来了,在骷髅岛上,地底黑城,她说过左毓和右姗两个金刚猩猩是自己的姐姐来着,还说自己叫……叫啥名来着?! “上联啊,你怎么在这里?!” 周英俊眯起一对绿豆眼问道。 哦,对对对,当初自己就是随便胡扯了‘上联’这个名字,还说左毓、右姗、上联、下联,左右上下,四个姐弟妹,都是捡来的来着! “我……哈哈,凑热闹啊,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了,哈哈。” 卿妺一装糊涂。 周英俊看起来貌似心情还不错,并没有理会卿妺一的话,自悟自说道: “你的两个姐姐,身体果然厉害,我将她们两个领回家后,夜、夜、宠、爱,现在啊,她们两个同时怀上了我的孩子……” “……啊?!” 卿妺一愣了愣,随后点头: “哈哈哈——姐夫好体魄,我姐姐好『性』福。” “哈哈哈——我可是一、夜、七、次、郎,你的两个姐姐才是两个小妖精,一直要、一直要,还要催我快点呢,一晚两女,我身体依旧健壮……” 周英俊的脸上,已经布满了『淫』、『荡』的笑。 “呵呵呵。” 卿妺一笑笑,“姐夫你的闺房之乐还是自己知道就好了,呵呵。” 卿妺一明显感觉到了腰上的鳞蛟,身体在微微的颤抖,也不知道是被恶心的,还是在憋笑。 卿妺一嘴角抽了抽,伸出手,不动声『色』的扯住了鳞蛟的小胡须,用力一拉。 “哎哟……” “谁?!是谁在叫?!”周英俊稀疏的几根眉『毛』一拧,怒吼出声。 卿妺一默不作声。 腰上的鳞蛟睇了眼对面的大胖子,身体慢慢的收紧,被发现了大不了一起死,把你也勒死,哼,见死不救的可恶人类! 要不是它刚刚才破壳,加上,又被雷劫一劈,现在没体力,极度的虚弱,它会认命的将自己银白银白的漂亮身子弄黑伪装成腰带吗?! 哼! 无知的残忍人类! “……额,我肚子疼。” 卿妺一抱住肚子弯下腰,看样子好像肚子很疼的样子,实际上,是在揪鳞蛟的身子。 “哎哟……” “哎呀……” “啊喂……” “好疼……” “……” 周英俊疑『惑』,“小舅子,你这是怎么了?肚子有这么疼吗?怎么你的叫声……听起来怪怪的?!” 章节目录 第637章 个软妹子 终于,在卿妺一和鳞蛟你揪我,我缠你的相互伤害下,双方各自都后退了一步。 暂时休战! “我……我可能是因为早上吃的食物不干净,所以肚子就疼的厉害,这一疼,我就叫,这一叫出声,声音就难免有点奇怪,呵呵呵……” 卿妺一讪笑。 “诶?小舅子,你这腰上的腰带……有点特别啊!” 周英俊并不在意卿妺一的肚子是不是疼,在乎的,是被众人蜂拥而抢的神兽——鳞蛟! 卿妺一扯了扯衣服,将腰上的鳞蛟遮住后,说道: “当然特别了,我家里穷,随便找了一根粪桶上的绳子当做腰带来用,哎呀,不说也罢,姐夫,你怎么会在这里呢?!” 卿妺一赶紧转移开话题。 鳞蛟:“……” 随便找了一根粪桶上的绳子当做腰带?! 好啊,可恶的人类,居然敢拐着弯的骂自己。 周英俊也成功被卿妺一的话给转移了注意力,他侧头,看向那由人重叠成的人山,骄傲说道: “这些人,在抓我不慎弄丢了的神兽——鳞蛟,这鳞蛟啊,就是贪玩,我这个主人也着实拿它没有办法……” 卿妺一:“……” 翻白眼翻到天际去了的鳞蛟:“……” 卿妺一点点头,“哦……那没事我先走了啊。” “哥哥,哥哥——” 卿妺一刚一转身,街道上便响起了一道清脆、甜美的女子的呼喊声。 怎么说呢? 这声音,听着十足的诱人,给人的感觉是娇柔、温柔、柔软的一个妹子的声音。 软萌萌的! 卿妺一下意识的扭头看去—— 当时她就愣在了原地。 那是怎样一个软妹子啊…… 天哪! 重量级的大大大女子…… 身材跟这个周英俊不相上下,眼睛一样小到貌似没睁眼,嘴很大,嘴唇很厚,笑起来可以塞进去一整个馒头。 这个女子穿着一件少女粉的衣裙,很淑女的颜『色』,与她黑黑的皮肤很不搭调! “呕——” 卿妺一感觉胃里有点堵的慌,可能是这腰带勒的太紧的缘故?! “哦,小舅子啊,给你介绍一下,她是我的妹妹,名唤——周美丽,怎么样?是不是人如其名,美丽无双啊?!” 周英俊继续『露』出他的大黄牙,笑眯眯的介绍道。 卿妺一嘴角抽搐,“呵呵……” “上联,你的这是什么表情?怎么,我的妹妹不美丽吗?你说,她身体哪里不美?不丰、满吗?比你这又矮又瘦的有料多了!” 周英俊嘴里的话如炮轰,噼里啪啦的没完。 卿妺一:“……” 次奥,她刚刚说话了吗?! “哥哥——哥哥——你快下来呀,你在上面干什么呀,下来了啦!” 街道上的周美丽挥舞着两条有卿妺一大腿粗的手臂,大声的嚷着。 如果闭上眼睛,只听周美丽的声音,那是听觉享受。 如果睁开眼睛,那简直就是烈日灼眼啊! “好,哥哥下来了。” 周英俊应了一声,扭头,对着卿妺一道,“上联,你刚刚不是说没事先走吗?一起吧。” 卿妺一扬眉,还没开口,周英俊已经从二楼废墟一跃而下。 卿妺一感觉,自己的内心,被一片乌云遮挡了,全是阴影。 “哥哥,哥哥,那位小哥是谁啊?怎么头发是竖起的?还长得那么黑?呵呵,他可真是难看。” 周美丽摇晃着周英俊的手臂,一脸娇羞的说道。 自己的这个妹妹,当哥哥的,自然是很了解,周英俊明白,自己的妹妹,是对他这个小舅子一见钟情了! 于是,他意味深长的笑道: “哈哈哈,他叫上联,是你家左毓、右姗两个嫂子的弟弟,但不是亲的,是捡来的,所以啊……” 后面的话,周英俊没有说,只是对着周美丽暧昧的笑了笑。 章节目录 第638章 你真会搞你自己 周美丽那就像是塞了两个馒头的馒头脸,肥嘟嘟的,脸颊上的两坨肉红的就像是猴子屁股。 她摇了摇自己肥硕的身躯,用一张粉红『色』的丝巾掩面,娇滴滴的说道: “哥哥……你说什么呢?人家才没有看上那个名字奇怪的小子呢……” “哈哈哈——” 周英俊仰头大笑,那满口的黄牙,在阳光的照耀下,有点绿油油的,貌似……牙缝里还塞着隔夜的青菜…… “哥哥什么时候说了你看上那个小子了?我的妹妹啊,这是不打自招了,哈哈哈……” “哥哥,你真坏,你故意框人家,人家不要理你了啦,讨厌。” 周美丽娇喘的声音,听得卿妺一脚下一软,背皮一麻,是真的一脚踩滑,从二楼废墟跌了下去…… 她究竟是得罪了谁,要看如此辣眼的人? 卿妺一决定摔一跤,把自己摔清醒一点,看是不是做的噩梦…… 可是—— 她却落入了一个怀抱,一个……冰冷的怀抱。 她抬眸还没看清楚那人的脸,便已经落地,她被放在了地上,还被嫌弃的推了一下。 卿妺一后退了两步,抬眸! 小白脸! 站在距离卿妺一有三步远的男子,一脸的冰霜万里,眼眸淡漠,满脸冷酷,似乎一切的事物、人物,他都不屑放在眼里似的。 他,正是小白脸——澹台君燚! 卿妺一愣了愣。 想起了刚才在荣盛赌坊发生的一切。 这个人真的是很霸道,凭什么他说了在雪暴中他没死,他们就要在一起?! 而且,他一向都是以自我为中心,简直就是个货真价实的暴君! “哇……” 周美丽的魂已经被彻底的勾走了。 从澹台君燚出现的那一刻,她的魂儿就不再是属于她的了…… 她盯着澹台君燚的侧颜,心脏猛烈在撞击,脸上已经如熟透的西红柿,双腿发软,若不是身旁的周英俊扶着她,她早已瘫软在地。 “他他他他……哥哥,我倾心之人,是他,是他……” 周美丽再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振奋,大声的说道。 周英俊也是看呆了! 他一个男人,盯着一个长相妖孽的男人,看呆了。 “哇,你真会搞你自己。” 屛璿子窜了出来,对着已经被雷劈过后的爆炸头、黑煤炭卿妺一几番打量后,咂舌道。 “你知道吗?你现在的造型,哇!空前绝后啊!” “啧啧,才一个时辰没见吧?你就变得这么黑,这么雷人,澹台居然下得去手抱你?!啧啧……” 屛璿子嘴贱的说个没完。 卿妺一抿唇,“你们怎么来了?!” 屛璿子挑眉,双手环胸,“这个问题,你问澹台吧。” 卿妺一:“……” “你知不知道?” 屛璿子伸长了脖子,凑近卿妺一小声说道: “你负气离开荣盛赌坊之后,澹台和那个老女人比试了一场,赌大小,看谁摇出来的骰子点数小,你猜结果怎么着?!” “我没有负气离开。” 卿妺一皱眉。 她是真的没有负气,她只是认清了现状罢了,小白脸与自己,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是他,自己是自己。 屛璿子摆手,不厌烦的道: “随便了,反正你离开了是事实吧?” 卿妺一:“……” 屛璿子又道: “结果我还是直接公布吧,结果便是,澹台一局赢了那个老女人,所以,那个老女人现在是澹台的了。” 他盯着卿妺一的脸蛋,似乎想要从她的神情中看出点什么来,但是看了半天,貌似没有看到期待中的神情,于是,屛璿子又提高了嗓门重复: “我说,那个老女人现在是澹台的了。” 章节目录 第639章 她,给你随便处置 屛璿子的声音有点大,本就距离卿妺一不远的澹台君燚垂着的睫『毛』,微微的颤了颤。 他下意识的将视线扫向了卿妺一,看到的,是她面无表情的一张脸。 顿时,澹台君燚内心有些烦躁起来! 这个东西在听见了他有了别的女人这种话后,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她是真的一点都不在乎,还是装的? 其实—— 卿妺一在听见屛璿子说‘那个老女人现在是澹台的了’之后,瞄了眼澹台君燚的神情,他没有反驳,沉静的令人感觉缺氧。 讲真,她是震撼的! 卿妺一张嘴,刚想说点什么,却瞟见了澹台君燚身后的一个女子,穿着一身水红『色』的衣衫。 这个女子,正是荣盛赌坊的管事——荧盈。 卿妺一眉头微微的一拧,小白脸……一局把这荧盈赢了,所以,她跟着他,实属正常。 这么一想,卿妺一舒展了刚刚拧起的眉头。 卿妺一的表情,没有逃过澹台君燚的眼睛。 他看见她皱眉,烦躁的心得到了一点点的安慰,她的心里,明明就是有自己的,还装作很冷静、满不在乎的样子,是怕丢脸吧?! 他这样想着。 澹台君燚原本紧抿的薄唇,松懈了一分。 他又看到了她脖子上他留下的草莓,还是那么的明显…… 下意识的,澹台君燚抬起自己修长白暂的手指,『摸』了『摸』自己被那东西咬过的下嘴唇,嘴角,轻轻地上扬了一分! 这一刻,好似春暖花开,暖阳斜照。 周美丽双手捧在胸口: “啊啊啊……好幸福,他笑起来好好看啊,哥哥,我要,我要他……” 周英俊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好好好……我也要他,我也要……” 此刻的周英俊,面『露』『淫』、光,猥、琐的笑着,模样很浪! 周美丽将全身心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澹台君燚一个人的身上,自然是没有注意到身旁自己哥哥『露』出的恶心表情。 “她,给你随便处置。” 澹台君燚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垂眉睇着她乌漆嘛黑的脸,心情颇好的说道。 卿妺一脑子跟不上澹台君燚的节奏,“……啊?!什么?” 澹台君燚眼神示意了一下身后的荧盈,耐心重复: “她,给你随便处置。” 卿妺一咂舌。 所以,小白脸是故意利用荧盈的强项战胜她,让她输的一败涂地,再将她交给自己随便处置…… 这个男人,真的是…… “今天,听你的。” 终究,还是澹台君燚退了一步,他应该拿她怎么办? 有的时候,他在想,或许,将她的翅膀折断了,她就可以乖乖的任由他呵护,这样,她或许才没那么野吧? “什么?” 卿妺一瞪大了眼珠。 那一张漆黑的脸蛋上,就只有眼白格外的显眼了。 澹台君燚耐着『性』子,锁着她,认真的说道: “你之前问我的,我今天听不听你的,你走的太快,我现在回答,不算晚吧?今天,听你的。” 卿妺一迟疑了三分钟。 这三分钟,对于澹台君燚而言,简直犹如芒刺在背,惶惶不安的,就在他等不了了,即将开口说点什么的时候,卿妺一道: “你先笑一个?” 澹台君燚:“……” “回家我笑给你一个人看。”澹台君燚沉声。 卿妺一扬扬眉,小嘴瘪了瘪,不说话了。 “哈哈哈——小舅子,小舅子——” 周英俊一脸谄媚的飘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很灿烂,眼睛几乎眯的看不见了,他对卿妺一的态度,可谓是来了个三百六十度大旋转: “哎哟,小舅子啊,我还不知道你居然会认识,认识这样完美的公子,真是有缘啊,要不,小舅子你和这位公子一起去我家吃顿便饭,可行?” 章节目录 第640章 活菩萨啊 周美丽娇滴滴的也跟着来到了她哥哥的身后,一脸的女儿家的娇羞姿态,可谓十分腼腆,十分娇嗔。 “哥哥,你真是的,你还没让小舅子给我们介绍介绍呢?!” 清脆柔软的声音,从周美丽这样体型超载的人的嘴里说出,有点视觉与听觉上的冲击。 周英俊抬起手掌,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哦,对对对,瞧我,真是糊涂,小舅子,不知这位公子是……?” 卿妺一耷拉着眼皮,本来不想理会的,但是,她突然很好奇左毓和右姗这两个强壮的女人、究竟在周家过的如何,所以,她直接道: “走吧,去你家。” “好啊好啊,请请请——” 周英俊心里乐开了花,他的眼睛,无意间扫到了澹台君燚身后水红『色』衣衫的荧盈,顿时,绿豆大的眼睛,硬是生生的瞪成了胡豆般大: “这、这、这是……荣盛赌坊的大大大管事,荧、荧盈?!” 周英俊可谓是荣盛赌坊的老顾客。 去赌、博是其一,这其二,便是因为这荣盛赌坊的管事——荧盈美娘子。 他可是一直对她垂涎已久,早就想试一试手-感,奈何荧盈美娘子『性』格孤高,漠视冰霜,对他是爱搭不理,周英俊的这颗心啊,可是一直惦记着这荧盈……的身子呢…… 如今…… 周英俊眼神『迷』离,对着荧盈摩拳擦掌,还不时的咽着口水。 卿妺一在旁边看得倒胃口,不过—— 她薄唇轻扬,笑道: “姐夫啊,你可是看中了那荧盈……姑娘了?” 屛璿子早就忍不住了,已经靠在了旁边的墙壁上干呕起来: “呕……呕……” 天啊! 这天下之大,无奇不有啊,什么妖魔鬼怪都有,这这这……小舅子? 卿妺一是那两个怪物的小舅子?!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屛璿子感觉自己快要奔溃了,怎么可以有长得这么辣眼睛的人啊? “嘿嘿嘿……这荧盈长得举世无双,我家财万贯,体力很好,跟我简直是绝配啊!”周英俊咧嘴,大黄牙暴『露』在空气中,继续说道: “荧盈姑娘,在下名叫周英俊,人如其名,我家里的丫环、下人们,没有一个不说我长得英俊的……” “滚,滚开。” 荧盈嫌弃的捂住了鼻子,一脸的恶心。 “呵,想不想将这荧盈娶回去当你的第三个夫人啊?” 卿妺一双手抱胸,邪魅的开口。 这话,听在荧盈的耳中,犹如晴天霹雳,但是,听在周英俊的耳中,却是莫大的惊讶! “你你你……小小小舅子,您、您刚刚说什么?您的意思是,可以让荧盈成为我的夫人?!” 周英俊震惊当场,口气也变得十分的尊敬起来。 卿妺一嘴角一勾: “只要你听话,我可以考虑考虑……” “扑通——” 卿妺一的话刚一落,周英俊就跪在了卿妺一的面前,磕头说道: “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啊,您、您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小舅……哦不,您是活菩萨,我回家就给您打造一个金身,将您供起来,天天给您烧香,活菩萨啊……” “要知道,娶荧盈,是我毕生的心愿,以前只是在梦里想一想,没想到,会有美梦成真的一天……” 卿妺一瘪嘴: “起来,先去你家。” 她这一身,的确得需要好好的拾掇拾掇…… “好好好,活祖宗您慢点,请随我这边有请——” 卿秀灵一直站在一旁没有出声,默默的看着——卿妺一腰上的那一根腰带,她的眼眸微微的凛了凛,有一丝疑『惑』闪过,然后,也跟了上去…… …… 章节目录 第641章 我是公的 一群人,就这样离去。 原地,醉颐楼的二楼废墟之上,传来了喧闹声—— “鳞蛟呢?鳞蛟在哪里?!” “是谁?是不是你们其中的谁将神兽给藏起来了?” “不知道,反正不是我……” “哼,你说不是就不是吗?我看你是不打自招了吧?给我搜……” “啊——” “……” …… 周府。 不得不说,这周家的装潢修建,处处充满了一股‘我是暴发户’的味道。 到处不是金就是银的,放眼看去,到处都是明晃晃、金灿灿的一片,院子里种的花也是只有象征富贵的牡丹,池子里游的鱼,也只有富贵鱼! 浴室还不错。 卿妺一泡在用金『色』玉砖修建的长三丈,宽两丈的大浴池内,惬意至极。 水里撒了很多的牡丹花花瓣,还有一些熏香之类的『药』材,总之,就是奢侈! 卿妺一在水里快活的游来游去…… 水面上,漂浮着一条银白『色』的不明物体,一动不动的,不知道是在享受泡澡,还是一个死物。 “该死的人类,你游来游去的干什么?水被你弄得到处都是,你滚出去——” 鳞蛟『奶』声『奶』气的怒吼。 卿妺一不爽的同样吼道: “你闭嘴,死蛇,别忘了还是我救了你一命,腰带蛇。” “你说什么?!” 鳞蛟气急败坏,闪动着背上的两个小翅膀,扑腾扑腾的想要飞起来,“你看清楚,啊——该死,你的眼睛是被眼屎糊住了吗?老子是鳞蛟,是鳞蛟,蛟龙没听说过吗?!” “神兽你不知道吗?” “你再敢叫我一声蛇,我就淹死你,你信不信?!” 鳞蛟是真的气坏了。 想想它可是一头神兽啊,居然狼狈到替一个女人当腰带的地步,它还火气旺着呢! “呵。” 卿妺一笑了一声,双手靠在脑后,身子倚在浴池边上,睨着鳞蛟: “老实说,你是公的、还是母的啊?你居然与我一起洗澡,你不觉得你有点无耻下流吗?” 鳞蛟:“……” “我……我是公的,不过,你呢,你这个人类是公的、还是母的?!” 鳞蛟『奶』声『奶』气。 卿妺一:“……” 卿妺一看着鳞蛟认真说话的模样,确定它不是在说笑,突然感觉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呢…… “嘎吱——” 就在卿妺一有点小纠结怎么回答时,浴室的门被推开了。 卿秀灵走了进来。 她将干净的衣服裤子挂在屏风上,然后隔着浴池的金『色』帘幔,缓缓说道: “鳞蛟呢?!” 卿妺一:“洗澡……” 卿秀灵:“……” “咳,行吧,这鳞蛟,是我从魂渊之森得来的,所以,你懂?”卿秀灵问道。 “不懂。” 卿妺一拿起帕子,擦拭着自己的藕臂。 卿秀灵愣了几秒,继而笑道: “你慢慢洗,我先出去了。哦,对了,我看见薇薇仙子身边的那两个强壮的婢女了,她们貌似……对你特别在意呢,在向我打听你的事。” “……哦。” 卿妺一应了一声。 随即,是门轻轻被关上的声音。 卿妺一薄唇微抿,看向鳞蛟,挑眉说道: “你这个辣鸡,现在弱小的连自己都保护不了,有种的就去将刚刚那个女子契约了给我看看?!” “你、你——” 小鳞蛟毕竟是幼年期,什么都不是很懂,至于卿妺一的激将法,是真的刺激到了它那颗幼小的心脏。 没错! 现在的它,有点弱,但是,只是被紫『色』雷劫劈了之后才这样好吗? 小鳞蛟不傻,它知道自己被雷劫劈了之后,后面很长一段时间都弱弱的,万一这段时间不小心被坏蛋强制契约了,那后果…… 它想想有点可怕! 章节目录 第642章 嗯,朋友,挺好 所以—— 还不如听了这个人类的话,跟刚刚那个白裙女子契约算了,那白裙女子长得漂亮,又有气质,实力还可以,契约之后,它便会安全很多…… 小鳞蛟在心里琢磨。 “我才不要跟你契约呢!” 鳞蛟『奶』声『奶』气的冲着卿妺一吐舌头。 卿妺一无奈的在心里翻白眼,就算是她想契约也契约不了啊,谁让她体质特殊呢? 笑了笑,卿妺一道: “我也拒绝与腰带蛇契约。” “你——” 小鳞蛟突然耷拉着眼皮,有些不可思议的看向卿妺一,“他们所有的人都在抢我,为什么你会嫌弃我?!” “嫌弃?” 卿妺一轻笑,“不至于,只是,给你找一个适合你的主人而已,再说了,卿秀灵本来就是你的主人,她可是在魂渊之森就将你抢到手了。” 小鳞蛟砸吧砸吧了一下嘴,没有吱声。 “你为什么不想与我契约?” 想了想,小鳞蛟还是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它想,它可是一个炙手可热的宝贝呢,怎么还有人拱手相让的呢?! 它以后成年了之后,可是很厉害、很厉害的! “嗯——” 卿妺一认真的想了一下,回答道,“因为,我们有缘无份。” 小鳞蛟愣了愣。 卿妺一抬眸,看向飞在半空中的鳞蛟。 它的身子是银白『色』的,有着龙一样的脑袋,两条小胡须很可爱,身子细长,一对小翅膀与它的身子极其不协调,但是,居然可以承载它身体的重量。 卿妺一淡笑出声。 “好,我知道了!” 小鳞蛟突然点点脑袋,模样认真的说道,“我会把你当成朋友的,被雷劫劈过还好好活着的人类,你很不一般!” 说完。 小鳞蛟便飞出了浴室。 卿妺一看着它离开的方向,淡淡说道,“嗯,朋友,挺好。” …… 卿妺一穿戴整齐,走出浴室,周英俊早已恭候在门外多时。 他迎了上去,笑意盈盈,“活祖宗啊,您刚刚在里面跟谁说话吗?我怎么听见有说话的声音啊?!” “我自言自语。” 卿妺一淡淡的回应。 “哦。” 周英俊并没有过多的寻思,只是说道,“各位尊贵的客人我都已经安排在了富贵院,活祖宗您看可还行?!” 周英俊讨好的说道。 “恩。” “那——” 周英俊继续小心翼翼的询问,“那活祖宗,您之前说的事情……几时才可以兑现呢?!” 卿妺一眉角微挑,明知故问: “你说荧盈的事?!” “对对对,就是这件事,您不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欢荧盈,曾经在晚上睡觉的时候,梦见她,醒来下面都是硬的,你也知道……呵呵,荧盈的身材……” “停!” 卿妺一蹙眉,打断了周英俊的话。 她斜眼扫视了一下周英俊,这个恶心的胖子,怎么就这么恶心呢?! “想要得到荧盈没问题,但是,听我的,无论接下来发生了什么,都只能听我一个人的。”卿妺一神秘的笑了笑。 “好好好……我什么都听活祖宗的……” 周英俊双眼已经染上了『色』、欲,嘴角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还流出了透明的口水。 卿妺一与他拉开了距离,问道: “左毓、右姗,最近过得如何?!” “她们过得简直比皇宫里的公主还好,整天晚上享受我的疼爱,白天不是赏花就是游湖,我对她们还十分的大方,送了很多金银首饰、衣裙绸缎……” 周英俊的话,听的卿妺一脸越来越黑。 敢情,自己还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章节目录 第643章 关了灯,都一样! 这左毓和右姗两人,离开了整天打打杀杀的灵春剩女池,如今的小日子是过的红红火火、美美满满、开开心心啊?! 卿妺一郁闷。 “她们就没有想过逃跑什么的?!” 卿妺一问。 “哎呀,活祖宗不愧是活祖宗,您怎么知道她们逃跑来着?” 周英俊反问道,也没等卿妺一回答,他自悟自便又说道: “活祖宗啊,这两个小妖精最开始对我十分抵触,抓住机会就逃跑,可是,呵呵,我有钱啊,我请了十多个侍卫,他们可都是玄灵级别的高手。” “有这些侍卫,她们两个可听话了,不瞒您说,她们现在已经彻彻底底的从了我了……” 卿妺一颔首。 在与周英俊一边闲扯,一边行走之际,很快便到了富贵院。 这富贵院处处充满了富贵,这周家也是实在,处处将‘暴发户’这三个字,展现的淋漓尽致! 远远地,卿妺一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小白脸! 他就像是天生的君王,无论在任何场地,任何环境,他永远都是最亮最醒目的那一颗星星。 他坐在凉亭的石凳上,周围距离他一丈远的距离,没有生人敢靠近。 他眼眸微抬,与卿妺一四目相对! 澹台君燚薄薄的、『性』感的嘴唇浅扬,他微微的眯眸,眼神示意卿妺一过去。 卿妺一瘪嘴。 视线一转,直接落在了池塘边喂鱼的左毓和右姗两人身上。 她们两人身上穿的衣裙很华丽,一红一绿,像是两朵怒放的野花,头上的发簪很繁琐,手上、脖子上也戴着金圈银手链,很贵气的样子,她们的身后跟着四个丫环。 同样。 在卿妺一打量左毓、右姗的时候,她们也在打量卿妺一。 “卿姑娘,别来无恙啊。” 左毓一袭红衣,硕大的衣摆上,缝着大朵大朵的牡丹花,她向着卿妺一靠近,眼中带着挑衅,微笑着继续说道: “我们两姐妹还要多谢妺一姑娘你的大恩大德呢,让我们后半生的日子,舒适惬意。” “呵……” 卿妺一笑了一声。 一袭绿『色』衣裙的右姗又走了过来,她的衣裙上,缝着大条大条的富贵鱼,她冷笑道: “卿姑娘,你是万万没想到吧?当初在骷髅岛上时,你自作聪明的以为将我们的一辈子『性』福毁了,但是,我们现在过得可安逸了,宫中妃嫔们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呵……” 卿妺一继续淡笑。 她的确是没有想到,自己会弄巧成拙,原本以为这个周英俊长得挫,将这左毓和右姗推给他,会让这两个女人生不如死,结果……她们还乐在其中啊! 呵…… 到了富贵院后,周英俊便朝着一个人呆愣愣站在牡丹花前出神的荧盈走去了,所以,现在左毓和右姗两人才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卿妺一面前挑衅。 “这样啊……”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眸中带着一抹瘆人的冷笑。 “走,卿姑娘,去凉亭坐会儿?” 左毓淡淡笑道,她粗壮的胳膊,强壮的身躯,看背影,会让人以为是一个女装大佬。 卿妺一没有开口,迈开步子,往凉亭走去。 左毓和右姗两人深知,她们如今这个样子,已经回不去灵春圣池了,倒还不如过着普通有钱人的日子,了却余生,貌似也还不错? 这周英俊虽然长得恶心、让人倒足胃口,可是晚上关了灯,都一样! 况且,她们两人都已经有身孕了,这种感觉,让她们越来越不想回灵春圣池,甚至……有种想要将知道她们两个身份的人,赶尽杀绝! 章节目录 第644章 敬你 凉亭内。 凉亭很大,修建在池塘上方,阵阵微风刮来,很凉爽,带着点儿池塘里水生鸢尾花的花香,很舒服! 凉亭内的石桌有三张。 澹台君燚坐在靠近石栅栏的那张桌子上,每张桌面上都摆放着糕点、茶水、水果、瓜子花生,醇酒等等…… 在澹台君燚的注视下,卿妺一坐在了他——旁边的一张石桌上,让澹台君燚的脸『色』微微的一沉。 “过不过来?” 澹台君燚侧头,锁着她,问道。 卿妺一扬眉,“不。” “再说一遍!”澹台君燚沉声。 卿妺一感觉自己没有做错啊,她就是想坐在这张桌子前,怎么了?! 于是,她提高了一个分贝:“不!” “好,不过来是吧?” 澹台君燚的脸『色』很阴鸷,就像兽『潮』之后的魔兽,很可怖,他猛的站起身,来到了卿妺一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睇着她,恶狠狠的说道: “你不过来,我过来。” 卿妺一:“……” “呵呵……” 卿秀灵轻笑出声,她漆黑的眼眸闪过一丝愉悦,视线在落向卿妺一的时候,微微的有一丝波动,她举起面前的酒杯,对着卿妺一道: “敬你一杯。” 说完,卿秀灵便直接仰头,将酒杯内的烈酒,一口咽下。 “敬我什么?”卿妺一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卿秀灵,问道。 卿秀灵眉角微扬: “你自己心里有数。” 说罢,她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轻轻的碰了碰卿妺一面前的杯子,认真的开口:“谢谢你,敬你。” 卿妺一抿唇。 看来,是那条腰带蛇与卿秀灵契约了吗?! 所以,她才会忽然敬自己的酒? 这样想着,卿妺一举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口干了。 “好歹我们大家也算是相识一场,因为你,我们两个才有今天的荣华富贵,我们也敬你一杯。” 左毓和右姗身后的丫环给她们倒好了酒之后,便退到一旁,恭敬的待命。 卿妺一嘴角勾起。 “不胜酒力,以茶代酒。” 卿妺一举起茶杯,轻描淡写的说道。 左毓和右姗两人脸上也算释然,平静的说道: “卿姑娘,我们能有今日,完完全全是因为你,当初,的确我们很恨你,但是现在,你是我们的恩人,我们——特别特别的感激你呢!” 左毓的话,说的阴阳怪气的,卿妺一眸中一敛,暗道,一定有问题。 “嗯。” 她没有多说话,将手中的茶水喝了两口。 左毓和右姗两人默默的对视了一眼,眼中,『射』出了一抹凌寒。 当初在骷髅岛上,卿妺一带给她们两的侮辱,岂是这般容易就消殆了的?! 她可是将她们身上的衣衫全部撕扯碎掉,将她们冰清玉洁的身子,暴『露』在了众目睽睽之下,这口气,她们不报,誓不为人! 卿妺一已经成功的喝了茶,很好,那么接下来…… “小风,去,将老爷赠与我的葵米檀香拿来,这里的蚊虫可真多……” 右姗皱眉,挥舞着手中的丝帕,貌似在赶着蚊虫。 卿秀灵眯起了眼眸,漫不经心的端起了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然后放在鼻翼下嗅了嗅,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她扫了眼左毓、右姗两人,眼神有一丝疑『惑』闪过。 仰头,卿秀灵一口将茶水喝下肚。 茶水中,无毒。 很快,葵米檀香拿了来,放在烟熏壶内,冉冉腾起丝丝缕缕的烟雾,空气中,有一股『药』材的香味。 卿秀灵闭眸。 深深的吸了吸鼻翼,这葵米檀香中……有薄荷、有山慈菇、有北仓草、有漆丁…… 这些草『药』,都是安神养生、消热止咳的养神,去水肿的普通『药』材,没问题。 章节目录 第645章 我们不一样! “呵呵。” 这一声笑,出自屛璿子之口。 他看了眼卿秀灵,模样高深起来,“你在研究什么呢?!” 卿秀灵斜眼瞟向他,红唇微抿,“不关你事。” “哦——” 屛璿子厚着脸皮点头,“关于你的事情,的确是不关我的事,但是,若是跟‘医、『药』’这二字有关的,我都喜欢『插』上一脚,我开心,你也管不着!” 卿秀灵:“……” 屛璿子靠在石桌上,手掌托着腮帮子: “嗯嗯嗯,让我猜猜看,你不会是在猜测这葵米檀香内,都有些什么『药』材吧?!这个谦虚的说,若我不告诉你,你这一天都猜不出葵米檀香中所有的『药』材成分。” 屛璿子的话,让卿秀灵颇为恼火。 她知道,这个人,在医术的造诣上,自己望尘莫及,可能……连炼『药』宗师级别的爷爷,也不能跟这个男子相提并论。 但是—— 卿秀灵就是不喜欢这种被看穿了的感觉,很不爽! 还有—— 他嚣张的说话语气。 “呵呵。” 卿秀灵笑了笑,扬眉睇着屛璿子,开口道: “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一天的时间都猜不出葵米檀香中所有的『药』材成分?!” “因为——” 屛璿子神秘兮兮的勾唇,最后的话,让卿秀灵翻白眼,他说: “因为,我们不一样!” 卿秀灵:“……” 她的『性』子一直很高傲,所以,听见这样的话,即使知道是激将法,她也要试一试。 “试一试?” 卿秀灵挑眉。 屛璿子咧嘴,眼神却诡异的瞟向了站在一旁当木头人的闾丘,幽幽开口: “闾丘,你说,要是万一她输了,怎么办?” 闾丘垂眸,不开口。 他只听主子的命令,至于这个屛璿子,他不放在眼里,更别说那个嚣张的卿秀灵了,最好灭灭她的威风,省的她天天自以为是的鬼样子! 屛璿子了然的颔首: “好,我知道了,闾丘大哥,我会好好的灭灭她的威风,替你出出气的。” 闾丘:“……” 他刚刚貌似……什么都没说吧? 卿妺一单手枕着自己的脸颊,好笑的看着此刻脸『色』阴沉的卿秀灵,说道: “想清楚哦,万一输了,是很丢脸的。” 卿秀灵斜视了她一眼,“你丢脸的事情还做得少吗?” 卿妺一噤声了。 她努努嘴,不爽的冲着澹台君燚问道: “男神,你说我丢脸的事情做的少吗?你说,我是不是根本就没有做过丢脸的事?” 澹台君燚柔和的眼神锁着她,唇角微微的一挑,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笼罩了一层柔光,暖暖的,甜甜的。 “嗯。” 一个音节,肯定了卿妺一的问题。 卿秀灵:“……” 这…… 确定不会护得太明显了吗?! “听见了没有?” 卿妺一冲着卿秀灵淡笑,“我家男神说,我根本就没有做过丢脸的事。” 卿妺一这一声‘我家男神说’,爽到了澹台君燚的骨子里。 他『性』感的唇角轻抿,内心就像是有一个小太阳,暖的不要太暖…… 澹台君燚侧头,满眼的缱绻,落在卿妺一的身上,他的眼里,只有她! 卿秀灵莫名其妙的感觉自己吃了一顿狗粮,她拧眉,对着屛璿子开口: “这葵米檀香中,一共有六种『药』材,对不对?” 屛璿子挑眉,眼中闪过了一丝惊讶,他微微的垂首,“嗯,能清楚的说出这六种『药』材的名字,我就免费管你的事情。” 卿秀灵扬眉: “管我的事情?!” 屛璿子点头,详细说道: “关于你的事情,本来的确是不关我的事,但是,若你说出了这六种『药』材的名字,我就免费管你身上的毒。” 章节目录 第646章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当屛璿子说出卿秀灵身上有毒一事时,卿秀灵内心是震撼的! 她可以肯定,屛璿子从来没有与自己有肌肤上的接触,竟然仅凭“望、闻、问、切”中的“望”,便可以断定,自己身上有毒。 嗯。 很强! 上次去骷髅岛,本想寻找可以根除自己体内之毒的『药』物,结果,虽不尽人意,但是,好歹将爷爷成功救了出来,也算没有白忙活一场。 她身上的毒,曾盘问过卿谙。 卿谙如实交代,他是在骷髅岛的地底黑城买的,所以,这毒很悬、很神秘,以至于,她也是后来在盘问卿谙时,才得知自己身中之毒,所谓何名。 屛璿子…… 卿秀灵嘴里咀嚼着这三个字,将视线落在了屛璿子的身上,红唇扬起,诚实的说道: “葵米檀香,我只知道四种『药』材,分别是,薄荷、山慈菇、北仓草、漆丁。” 这一下,轮到屛璿子吃惊了: “你既然只知道四种『药』材,那你为何刚刚会说一共有六种『药』材?!” “呵呵。” 卿秀灵笑了笑,扬起红唇,眼眸漆黑一片: “另外两种『药』材,是我猜的。” 因为,另外两种『药』材的气味很淡很淡,又有薄荷夹杂在其中,给嗅觉增添了一块拦路石,她不敢断言,大胆猜测,这葵米檀香内,应该有六种『药』材。 屛璿子瘪嘴: “这样也行?!” “看来是我猜的挺准。”卿秀灵缓缓说道,“另外两种『药』材,是什么?” 屛璿子扬眉,嘚瑟上了,“我干嘛要告诉你?你那么嚣张,自己猜,对吧?闾丘。” 说罢,屛璿子将视线落在了默默无声的闾丘身上,眼神中的意思,似乎在说‘快看快看,我正在灭她的威风,替你出出气呢’。 闾丘:“……” “咳……”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模棱两可的说道: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卿秀灵闻言,眉头几不可见的皱起,长长的睫『毛』垂下,似乎在想事情,没有开口…… 另一边的左毓和右姗两人,对视了一眼,各自读懂了各自眼中的意思。 左毓:既然如此,有屛璿子和卿秀灵在,接下来咱们都要愈加小心了。 右姗:恩,幸好你聪明,想到了这样一个不会被发现的办法下毒,要不然,我们就完了。 左毓嘴角一勾:元茗茶、葵米檀香,接下来……呵呵。 “另外两种『药』材中有神甘岐吗?” 卿秀灵眼神挺认真的,灼灼的看向屛璿子,问道。 “没有。” 屛璿子笑笑,说道: “熟地红和神甘岐的味道挺相似的。” 卿秀灵一怔! 熟地红! 对了对了,另外两种『药』材中,一种就是熟地红。 至于另外一种,她是真的不知道。 “至于最后一种嘛……” 屛璿子拉长了尾音,懒散的说道,“是天南星,葵米檀香加入这天南星进去,没有任何作用,怪哉怪哉。” 卿秀灵垂眉。 长长的睫『毛』遮住了她眼中的神韵。 她的确该收敛收敛了,这么嚣张,还没本事,哪里来的资本?! 挺可笑的。 “哎哎哎……各位尊贵的客人啊,你们饿了吗?不如移驾去膳堂用膳吧?” 周英俊走了过来,礼貌的说道。 “没胃口。” 屛璿子余光扫了眼周英俊,他是真的真的没有胃口,若不是卿妺一这厮不知道为什么要来这个鬼地方,他才不会来呢。 屛璿子一直都喜欢看美的事物,比如夜魂,比如自己,他觉得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眼睛! 让他面对那个两个怪物吃饭,这简直就是一场噩梦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章节目录 第647章 我就长相俊美 “好好好,既然不饿,大家继续畅谈吧,我家小妹去精心梳洗打扮了,说要表演她的独门绝技给大家看呢,马上就好了,大家耐心等待啊!” 周英俊乐陶陶的说道。 但是,他的话说完,大家的表情依旧,似乎刚刚压根儿就没人说话似的,这倒是让一脸热情似火的周英俊尴尬了。 他看向了卿妺一,向她走近了一步,说道: “活祖宗,您这边请,我有点事情想要跟您说一下……” 卿妺一抬眸,斜睨了他一眼,然后回头,又高深莫测的看向了左毓和右姗,缓缓站起身,说道: “好啊。” 左毓、右姗两人心中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们对视了一眼,齐齐站起身,说道: “这怀了孕,不能久坐,我和妹妹先回院子休息休息。”左毓一脸疲惫的开口。 她的话刚一落,便有丫环上前来搀扶她。 就是这种感觉,这种被别人伺候的感觉,让左毓、右姗两人乐不思蜀。 以前在灵春圣池的时候,都是她们伺候别人,现在不同了,是别人伺候她们,这种享受的感觉,原来是这么的舒心和惬意! 心情不好时,可以随便处置下人。 以前在灵春圣池,主子心情不好,遭殃的是她们。 现在,完完全全、彻彻底底的颠倒了! 左毓和右姗回到了自己的院落,打发走了下人,商量起来—— “现在咱们怎么办?!” 右姗皱眉问道。 左毓拂了拂自己的袖子,“卿妺一已经喝了元茗茶、闻了葵米檀香,接下来,只要将文蔓藤放入其中一样事物中让她服下,那么,她将神不知鬼不觉的断命。” “这个主意很棒。” 右姗点点头,阴冷的说道: “元茗茶叶、葵米檀香中的天南星、还有文蔓藤,这三种植物,分开来,都没有毒,反而是对身体有益的『药』材,但是一旦合并起来,就是剧毒了,左姐姐,你可真是聪明过人啊。” “但是,咱们得抓紧时间,她喝了元茗茶,闻了葵米檀香,必须要在半个时辰内服下文蔓藤,否则,毒素将会失效……” “知道。” 左毓冷哼道: “这个卿妺一当初将我们两人害的那么惨,简直就是个祸害,我如今,不过是为民除害罢了,我要她死。” 右姗无声的点了点头。 眼神中,布满了嗜血的杀气…… 无疑,她也要让卿妺一死。 …… 富贵院。 假山旁。 周英俊一脸猥、琐的说道: “活祖宗啊,您快快给我想个办法吧,那荧盈美娘子实在太冷若冰霜了,她都不肯与我说话,我要怎么办啊?!” 卿妺一冷冷一笑,眼眸闪过一道算计: “我问问你,你知道这南夜国都谁长得最丑,而且还很穷吗?” “知道啊!” 不想,周英俊居然脱口而出,“染布街的巷尾,那个满脸麻子的李瘸子,人很矮,住的房子是黏土房,连我家的茅房都比他家华丽十倍。” “而且,这李瘸子是个老光棍,一辈子还没有碰过女人,谁让他又穷又丑呢?” “我就不一样,我跟他恰好相反,我就长相俊美,还有钱。哈哈哈——对了,活祖宗,你问我这个做什么?!” 卿妺一凉凉的瘪了周英俊一眼,见过无耻的,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他长相俊美? 天哪! “嗯,很好。” 卿妺一邪魅一笑,一袭普通的墨『色』男子衣袍,穿在她的身上,多了一分英气和豪爽,“我要你将左毓、右姗,送给李瘸子。”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 或者 ” 与更多书友一起聊喜欢的书 章节目录 第648章 随便你 这左毓、右姗两人不是很惬意自己如今的生活吗? 在自己面前耀武扬威的说什么多谢她的大恩大德,让她们后半生的日子,舒适惬意…… 因为她,所以她们两人才有今天的荣华富贵…… 还说什么她们现在过得可安逸了,宫中妃嫔们的日子,也不过如此…… 不如如此吗? 呵…… 卿妺一讥讽的笑笑。 “……啊?!什么?您说什么?活祖宗啊,为什么要把我的两个夫人送给李瘸子啊?!” 周英俊不解了,疑『惑』问道。 卿妺一斜视了他一眼: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想要得到美人,自然得失去糟糠,有得必有失,这个道理你不懂吗?” “可是……” 周英俊纠结了,“她们两个已经怀了我的骨肉了啊……” “打掉。” 卿妺一冷漠的吐出两个字,“或者,舍不得就留下,免费让李瘸子送二得四,要不然,我就将荧盈这身材惹火的女人送给李瘸子。” “不不不——” 周英俊赶忙大声拒绝: “不不不,不行,不可以,荧盈美娘子是我一辈子的爱,我要得到她!” “噗——” 卿妺一差点没吐出来。 “所以?”卿妺一扬眉反问。 “所、以——!” 周英俊脸『色』倏地严肃了起来,说道,“我将那两个粗壮的女人送给李瘸子便是,不过,我有一个小小的请求,不知活祖宗……?” 说罢,周英俊视线小心翼翼的窥向卿妺一。 卿妺一嫌弃的往一旁挪了一步: “说。” “那两个女人功夫不错,原本我想着,花钱雇了侍卫,她们就跑不了了,如今,我担心,我将她们送给了李瘸子,她们两个来报复我……倒不要紧,就怕伤了我的夫人荧盈美娘子啊……” “所以我想,看能不能废掉她们两人的丹田,让她们变成两个普通女人,这样也减少她们万一对我带来的报复可能『性』,您说是吧?!” 周英俊点头哈腰的说道。 “随便你。” 卿妺一微微敛眉,废掉她们两人的丹田,的确比较省心。 周英俊喜上眉梢,“好,多谢活祖宗,多谢活祖宗……” 卿妺一点了点头,便朝着富贵院的牡丹花丛方向走去—— 荧盈像是一个失去了灵魂的空壳子,呆愣愣的站在那里,站了好久了。 卿妺一轻启薄唇,“你下半辈子的『性』-福,就交给周英俊了,你没意见吧?” “你说什么?!” 荧盈顿时如炸了『毛』的猫,双眼凶狠起来,锁定着卿妺一,怒吼道: “你别做梦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与那样一样丑男人度过余生的,你为什么要这样对我?你这个恶毒的女人!” “我已经失去了全身的玄气,成为了一个只有完美身材的普通女人,你还想怎样?!” “那个男人,那个与我摇骰子赌大小的男人,是你的谁?他为什么会帮你出气?他为什么会看上你……” “你根本没有身材,根本不如我成熟漂亮,你就是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而已……” “……” 疯子! 卿妺一淡淡的睨着面前这个滔滔不绝骂自己的老女人,她已经疯了,没救了。 “我只是来通知你一声,你从现在开始,已经是周英俊的女人了。是通知,不是商量。” 卿妺一薄唇轻抿。 小白脸说过,这个荧盈,给她随便处置来着…… “活祖宗啊……她……” 周英俊垂着脑袋,他脸上的赘肉都往下垂着,“您说,我应该怎么做啊?” 章节目录 第649章 长得太丑陋 卿妺一看向周英俊,就像是看白痴似的。 “荧盈失去了全身的玄气,成为了一个只有完美身材的普通……呸,差点被她洗脑了,成为了一个普通女人,一个普通女人你一个人高马大,身材那么大的男人都搞不定吗?!” 卿妺一无语。 周英俊弯腰,“就……就那样直接用强的吗?” “你说呢?!” 卿妺一瞪眸。 “嘿嘿,我知道怎么做了。” 周英俊大手一挥,脸上的赘肉跟着抖了一抖,“来人啊,将荧盈小娘子给我带下去,梳洗打扮,晚上侍寝,派五个侍卫贴身保护,不得有半点闪失。” “是。” 下人领命,刚要退下照办时,周英俊大吼一声: “等等。” “少爷,还有什么吩咐吗?!”下人问道。 周英俊冷笑一声,眼中全是冷漠: “将左毓、右姗两个吃里扒外、不要脸、勾三搭四的女人,马上安排,让我雇的侍卫们去将她们的丹田废了,然后扔去染布街巷尾李瘸子家去。” “这……少爷……这……” 下人明显有些惊讶,这左夫人和右夫人来到周家才一个月左右的时间,怎么就……厌烦了? “哼!” 周英俊嘲讽的勾起嘴角: “这两个女人,长得太丑陋,本少爷带出去没有面子,严重的损害了我周家的名声,所以,将她们废了之后,扔去李瘸子那里,还不速速照办?滚!” 那下人吓了一跳,赶紧领命后便屁滚『尿』流的跑了。 转过头,周英俊一脸谄媚: “怎么样?活祖宗,我这样做,您可还满意啊?” “嗯。” 卿妺一点头,还算满意的双手背在身后,向凉亭走去—— 与此。 左毓已经安排好了一切。 并且,还命令一个丫环将一份特殊的点心——白松羊羹,送去了富贵院。 她刚刚把这一切打点好,七八个面无表情的侍卫便拿着刀,出现在了她们的面前。 “对不起了,两位夫人!” 撂下此话,那些侍卫便直接动手。 周英俊雇的这些侍卫,皆是玄灵级别的高手,而左毓和右姗,还是大玄师,所以,自然不是他们的对手,很快,左毓、右姗两人便败下阵来。 “噗——” “啊——” “好疼啊……疼啊……” 两个人,剧烈的战斗之后,身体下方流出了鲜红的血『液』…… 还在孕期的两人,孩子稍不注意就会掉,如今这一番折腾,自然是没了。 “你们……你们居然敢造反?” 左毓冷眸一凛,沉声吼道。 “不,这是少爷的命令。”侍卫冷漠说道。 “什么?!我不信,我不信,带我去见少爷……”右姗大吼道。 “带走。” 领头侍卫手一扬,命令道,“带去染布街巷尾,李瘸子家。” “不——” “救命啊,救命啊——” “一定是卿妺一那贱人干的,卿妺一,我饶不了你啊……” “我们的丹田已经被废了……呜呜呜……左姐姐,我们、我们成废人了,我好恨啊……啊啊……噗……” “右姗——” “……” …… 富贵院。 卿妺一瞪大了眼眸,极度惊恐的瞪着前方,那穿着一袭抹胸长裙的丝纱裙摆的女子……貌似正在翩翩……翩翩起舞?! 周美丽那就像是冬瓜一样的身材,穿着嫩黄『色』的抹胸长裙,外面披着一条长长的丝带,正在甩她身上的肉肉…… 卿妺一此刻是方的! 周英俊刚才说的,周美丽精心梳洗打扮,表演她的独门绝技,她天真的信以为真了! 她以为,周美丽虽然胖了点,丑了点,应该会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独门绝技’吧…… 章节目录 第650章 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结果—— 她眼前没有一亮,而是一黑啊! 天哪! 这独门绝技未免太雷人了吧。 周美丽胖胖的身子,舞动的很吃力,每一次她身子跳起来然后落下的时候,卿妺一隐约间,似乎感觉到了地面在轻轻地颤抖…… 她的脸,红扑扑的,张着嘴喘息,似乎很累。 “好好好啊!” 周英俊十分捧场的鼓掌,“哈哈哈——我的妹妹果然舞姿『迷』人,跳的真美,哈哈哈……” 卿妺一:“……” 卿秀灵面目肌肉貌似坏死了,目瞪口呆的盯着那不远处嫩黄『色』的身影出神。 屛璿子已经彻底晕了过去。 闾丘脸『色』铁青,嘴角抽搐,嘴唇泛白,有种吐血过多之后的症状…… 至于澹台君燚,他那双幽深的眼眸中,只有一个人,别的人说了什么,做了什么,他自动开启了屏蔽模式,听不见,看不见,眼中,唯有卿妺一一人!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 “快点让你妹妹休息一下,别累坏了。” 周英俊笑道: “哎,我说活祖宗,你是不知道,我妹妹啊,只有在像你们这样尊贵的客人面前,才会展『露』出惊人的舞姿,你们全都看呆了吧?看入神了吧?” “我爹娘真是会取名字,我叫英俊,我妹叫美丽,简直太符合了。” 卿妺一龇牙,“闭嘴,让她滚。” 周英俊吓了一大跳。 他刚要开口询问时,一个小丫环便端着一盘点心,走了来。 “少爷,小姐,这是白松羊羹,茗品斋着名的点心,松软带韧,香甜可口。请大家慢慢品鉴。” 小丫环放下点心后,便恭敬的退了下去。 “活祖宗啊,这白松羊羹可是好东西,快尝尝,要趁热吃,冷了就没那么香脆了。” 周英俊也忘记了刚刚的事,狗腿的说道。 “我没胃口,我去透透风。” 卿秀灵站起身,一脸难看的往一旁走去。 屛璿子依旧还在昏『迷』中…… 至于澹台君燚,则是稳如泰山的坐在石凳上,一脸冷峻的偷窥卿妺一。 他发现,这个小东西,脸部表情很丰富,讲真,她长得很耐看,睫『毛』很长、很细、很黑,浓浓的像是一把折扇,小小的鼻子,小小的嘴,小小的脸蛋,小小的身材。 看着她,一直都在吃吃吃,可就是不见长肉! 这会儿,她又拿起了一块白松羊羹在啃,四四方方那么大一块羊羹,她三口就吃完了…… 腮帮子胀鼓鼓的,没两下就咽了下去…… 澹台君燚眼眸中,染上了一抹旖旎,他发现,他可以什么都不做,就这样一直看着她一整天都不会嫌闷…… “嗝……” 卿妺一对着一旁打了个饱嗝,“事情处理的怎么样?” 周英俊知道卿妺一问的是关于左毓、右姗两人的事情,他轻松的笑道: “放心,已经办妥当了,据我的侍卫汇报,她们已经被废了丹田,送去了李瘸子家,现在估计……嘿嘿嘿……” 话还未说完,周英俊便『淫』、『荡』的笑了起来。 “行,既然如此,我也要回家了。” 说完,卿妺一起身。 见此,周英俊急急开口: “活祖宗、活祖宗,我周英俊不傻,看得出来,那左毓、右姗两人,根本不是您的姐姐吧?而且,我看您的身份一定不简单,您就是我周英俊的福星,我会好好报答您的。” “呵……” 卿妺一笑笑,“好啊,那左毓、右姗两个人,你可要好好监管住,可别让她们有了可逃之机,她们的下半辈子,就跟着李瘸子了却此生,可懂?” 章节目录 第651章 刚刚我睡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 周英俊连连点头,“懂懂懂,我懂了,放心吧活祖宗,你就是我的活祖宗。” 卿妺一微微蹙眉。 感觉……体内有点……奇怪的燥热?! 不过,她没在意,扬眉道,“嗯,走了先。” 然而,她体内的燥热,越来越明显,让卿妺一察觉到,此事,并不简单…… 卿妺一身体的异样,澹台君燚第一时间便察觉了。 他立马起身,强势的用健臂一捞,直接将卿妺一有点虚缈的身子拽到了自己怀里,眸『色』一凛,示意了一下闾丘,而后,抱着她,一个闪身,离开了此地…… 这一系列的动作,都仅仅是发生在眨眼的时间。 以至于,周英俊还傻乎乎的问道: “活、活祖宗……他们,他们人呢?!” 怎么就凭空消失了? 太神奇了吧! 闾丘没有理会他,直接用粗暴的手段敲醒了昏『迷』中的屛璿子。 “啊啊啊——救命啊——” 随着屛璿子一阵杀猪般的惨叫,他也算是彻底的清醒了过来! “闾丘,你做什么?你敲我脑袋做什么?你不知道我最在乎的就是我聪明的脑瓜子和美艳夺人的脸蛋了吗?”屛璿子炸『毛』吼道。 闾丘懒得理他,直接说正事: “妺一姑娘中毒了,你查清楚,是什么毒,是谁做的。” “……啊?什么?!” 屛璿子一双桃花眼轻挑,不可思议的问道: “刚刚我睡着了之后,发生了什么?卿妺一她人呢?诶……还有澹台呢?!” 闾丘冷酷的说道: “少废话,查,给你一炷香时间。” “哎哎哎……等等啊,我现在还刚刚睡醒,一头雾水,什么都不知道,你至少得将事情的原委说清楚啊……” 屛璿子急的跳了起来。 闾丘扫视了他一眼,纠正道: “你刚刚是昏『迷』了,不是睡着吧?”被那女人的舞姿深深折服到直接晕倒……也是绝无仅有的奇葩一朵! “你、你、你胡说八道什么?” 屛璿子端起桌上的茶水,‘咕咚咕咚’一口喝光了,有点心虚的反驳: “我真的是因为困了才睡着的,哼!” 闾丘也不再废话,“一炷香时间。” 屛璿子也收起了脸上的吊儿郎当,眸子一眯,视线,直接落在了他刚刚喝光了的茶水杯子上。 这茶…… 是元茗茶,没问题。 葵米檀香,里面的『药』材成为,也没问题。 视线转了一圈,最后,屛璿子落在了一个只剩下一块白松羊羹的盘子上,蹙眉问道,“这是什么?!” “白松羊羹,刚刚她吃了好多块。” 闾丘回答。 “嗯。” 屛璿子拿起那块白松羊羹,深深的嗅了嗅,眼眸阖着,面『色』是很少瞧见的严肃和认真。 良久。 屛璿子睁开了眼睛。 他看了眼闾丘,幽幽开口: “元茗茶叶、葵米檀香中的天南星、还有这白松羊羹中的文蔓藤,这三种植物,分开来,都没有毒,反而是对身体有益的『药』材,但是一旦合并起来,就是剧毒了。” 闾丘眼眸一凛。 屛璿子神情却忽然松懈了下来,继续挂起了吊儿郎当的笑,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的说道: “我说……你不要着急,不要担心,这毒没什么的,小问题、小问题……” “只要……卿妺一现在和澹台在一起,就没事了!呵呵呵……” 屛璿子的笑,让闾丘有些疑『惑』。 “什么剧毒?!”闾丘出声问道。 屛璿子扬眉,懒洋洋的开口,“就是……春、『药』一样的剧毒……” 章节目录 第652章 小哥哥……你好甜…… 帛靖王府。 澹台君燚一路带着卿妺一回到了府内,这一路上,他简直有种生不如死的感觉…… 卿妺一浑身燥热,而澹台君燚,浑身如同冷血动物,冷冰冰的。 她一个劲儿的往他的身上贴去…… 朦朦胧胧的,卿妺一眯起『迷』离的眼眸,抬头看去,那削尖的下巴,白嫩嫩的,就像是一块白豆腐,卿妺一牙痒,好想咬。 “嘶……” 澹台君燚皱眉,垂眸。 睇着这个啃噬着自己下巴的女人,颇为无奈,还有……她身上很热很热,热会传染,让他感觉,他身上似乎也很热很热…… 到了房间。 澹台君燚直接将卿妺一扔到了床上,但是,卿妺一此刻,却如八爪鱼一般,将澹台君燚缠绕的紧紧的。 他根本就扔不掉! “小哥哥……你好甜……” 卿妺一不知从何时,已经从啃噬澹台的下巴,变成了『舔』-他的下巴、脖子…… 澹台君燚浑身如电流闪过。 身子僵硬。 “滚下去!” 他脸颊微红,伸出大手去扯卿妺一,但是,卿妺一此刻,双眼已经布满了情、欲,两只小胳膊,直接抱住了澹台君燚的手臂。 澹台君燚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动了动: “你知道我是谁吗?” 卿妺一『迷』『迷』糊糊的,听见耳边有一道很好听、很磁『性』的声音响起,体内的毒素愈加的上涌,加之,这男人身上的气味很好闻,有很浓的男子荷尔蒙气息…… “我要男人……” 撂下此话,卿妺一伸长了自己的脖子,就朝着澹台君燚的薄唇啃去—— 但是。 澹台君燚眉头微拧,眼神中闪过一道不知名的『色』泽,有点灰暗,他偏过了头。 卿妺一的吻,落在了他的嘴角。 他回过头,单手扣住了还想继续亲他的卿妺一,声音凉凉的: “睁大你的眼睛,看清楚老子的脸。” “……啊?” 卿妺一此刻的脑子,就是一个浆糊,她体内的欲、火『操』控了她的大脑,只想要脱脱脱……脱掉身上的累赘。 她抬起『迷』离的眼睛,眼前的人,好像是两个人影重叠在一起,晃来晃去,她看不清。 殷红的小嘴张了张,咽了口唾沫: “爷爷……” 澹台君燚:“……” 澹台君燚恼火的直接用力,将卿妺一扔到了床榻上。 可是,下一秒,卿妺一便直接抱住了澹台君燚的大腿,“爷爷……救命啊……我感觉,我感觉……要死人了……” 卿妺一此刻的声音,软软的,糯糯的。 澹台君燚此刻也难受。 这东西,居然直接抱住了他的大腿,再往上面一点点就要……就要……碰到了。 澹台君燚垂眉,感觉有点上火! 而且…… 他的身体也开始难受起来,有点胀的难受…… 弯腰,扯了扯她抱住自己大腿的手,没扯掉。 “热……” 卿妺一喃喃,直接便开始扯自己身上的衣裳。 澹台君燚是真的有点受不了了,这卿妺一的一举一动,都轻易的挑起了他的火…… 大手一捞,澹台君燚将卿妺一再次扔回了床上,然后自己压了上去! 他居高临下的看着近在咫尺的卿妺一粉嫩粉嫩的脸蛋,还有一丝理智的弦没被绷断,他的声音沙哑起来: “卿妺一,看清楚,要你的男人是谁。” 卿妺一直接搂住了澹台君燚的脖子,一边亲一边嘟囔: “管你是谁……老子现在难受的要死……要了再说,快点,臭男人……” 澹台君燚:“……” 此刻的澹台君燚,百分之百的肯定,这东西,只要是个公的,她就要上! 章节目录 第653章 闭嘴,泡着 卿妺一的吻,没有得到回应。 她丝毫不在意,红红的小嘴,直接对着澹台君燚的薄唇啃,两只手很不老实的去解澹台的腰带…… 澹台君燚一双眼眸着实深邃。 这东西,在这种情况下要了她,她会疼死的,他不想要她疼,他要她记住,他给她的,只有舒服! “该死。” 澹台君燚的双眼,猩红了几分。 那张樱桃般的小嘴,像是一颗诱人的葡萄,软软的、润润的…… 燥热的澹台身子埋下,微凉的舌滑入了她的口中,变被动为主动,贪婪的攫取着属于她的气息……用力的探索着她口中的每一个角落。 卿妺一的脸,因为毒素的缘故,而分外的『潮』红。 她小小的鼻尖上,布满了细小的汗珠。 这个男人身上的气息,她一点也不排斥,反而……还想要的更多! 这个吻,很长,很强势,很缠绵。 澹台君燚喘着粗气强迫自己松开了卿妺一,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 再亲下去,他可能会直接要了她的…… 半跪在卿妺一身子的两端,澹台君燚健臂一带,单手搂住了卿妺一的腰,一个闪身,跃出了房间…… …… “扑通——” 落水声响起。 两抹身影,一起跳入了巨大瀑布下方的池水中。 水很冷,冷彻心扉。 卿妺一身体一颤,一个冷激灵后,她浑浊的脑子渐渐的清明了一点。 “啊……?怎么这么多水?” 卿妺一在水里扑腾,浑身湿漉漉的,她的话,成功的让澹台君燚想歪了,他那张俊颜上,闪过了一丝不自在的暗红。 “闭嘴,泡着。” 澹台君燚沉声。 他也需要静静的泡一泡,灭灭火…… 可是…… 眼神总是情不自禁的往一旁的卿妺一瞟去…… 她湿透了…… 头发紧紧地贴在她的脸上,脸蛋上都是水渍,眼神中少了最初的欲、望,睫『毛』细细的、长长的、黑黑的,沾了几滴晶莹剔透的水珠,看上去像是一个水精灵。 澹台君燚喉结动了动。 “该死,我为什么就中毒了?妈的,还是中了春、『药』!”卿妺一牙齿上下打颤,哆哆嗦嗦的说道,嘶……这水,够冷,够冰。 卿妺一现在浑身已经冷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卿妺一的话,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侧头看去—— 澹台君燚阖着眼,静静的泡在水里,一动不动。 闭上眼睛时候的他,少了一丝霸道的强势,多了一分……可爱?! 可爱这个词语,莫名其妙冒出卿妺一脑海的时候,她打了一个寒颤。 小白脸可爱? 呵…… 此刻的澹台君燚,脸颊有一丝还未消殆的红晕,看上去……好像有点可爱……吧? 他的衣袍有点凌『乱』,领口松开了,『露』出了里面『性』感到流鼻血的锁骨…… 皮肤很白嫩,很光滑。 卿妺一咂咂嘴,“小白……男神大人,你,你也中毒了啊?” 没有中毒,他干嘛脸会红? 会泡在水里? 澹台君燚没有睁眼,只是从他那张薄唇里吐出了两个很凌厉的字,“闭嘴。” 卿妺一愣了愣。 感觉他应该也中了毒吧,想着,卿妺一体内的那股燥热又上涌了,以至于她看着小白脸都有一种很想……上了他的冲动…… 但是—— 理智遏制了冲动。 她深吸一口气,一头栽进了冷冰的水里…… 这里是一处深山丛林。 巨大的瀑布飞流直下,激揣翻腾,水气蒙蒙,珠玑四溅,哗哗声很响! 每个水柱,每幅水帘,从高处激冲下来,撞到山根的石头上,碰得零碎,像千千万万的透明玻璃珠子,四溅散开…… 章节目录 第654章 让你滚,没听见吗? 卿妺一尽量游的离澹台君燚远一些的距离泡着,她不是怕自己控制不住,是怕小白脸万一一个没稳住,兽『性』大发可如何是好?! 毕竟,他也中了毒吧? 卿妺一微微的敛眉。 不用怀疑,一定是左毓、右姗这两个女人搞的鬼。 不过,想一想现在这两人的遭遇,卿妺一嘴角勾了勾,被废了丹田,此生无法修炼,再将她们送给了李瘸子,也算是仁至义尽。 …… 夜晚,很快便降临了。 夜凉如水。 瀑布内的水,愈加的冷,但是,无疑,这对于此刻身体燥热的卿妺一而言,犹如雪中送炭! 翌日。 帛靖王府。 屛璿子一脸的贼笑,“昨晚过得如何啊?” 他的对面,坐着一脸脸『色』阴沉的澹台君燚。 昨日,屛璿子知道了此毒为何后,故意给了卿妺一和澹台一个独处的机会,自己很有良心的没有打扰,他想,澹台应该很感激很感激他吧? 但是—— 为何今日一早瞧见,这夜魂殿下的脸『色』……不太好啊? 难道……是欲求不满引起的? 难道……昨天晚上的夜魂殿下比中了毒的卿妺一还饥饿? 这么一想,屛璿子愈加肯定了自己心中的所想。 他张嘴,正要说点什么的时候,澹台君燚薄凉的磁声便传来了,“滚!” “……啊?!” 屛璿子眨眨眼。 澹台君燚斜睨着他,不开口。 但是,他浑身的凛冽之气,寒骨刺心,让屛璿子感觉仿佛瞬间置身于冰天雪地。 “呵呵,我去吃了饭!” 屛璿子决定还是脚底抹油吧,为了能一睹澹台从处男进军男人的神圣时刻,他可是连早膳都没吃呢! 屛璿子刚一转身,门便从外面被推开了。 “啊?!你你你……怎么这样了?” 屛璿子率先出声。 他惊恐的瞪着门口浑身湿哒哒,还在滴着水渍的卿妺一,有点惊讶。 卿妺一抚开面前的湿发,对着澹台君燚直接质问: “你什么时候走的?走的时候怎么不叫我一声啊?害得我……啊……啊……啊切……” 话还未说完,卿妺一便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澹台君燚抬起眼眸,看向了站在门口,浑身湿漉漉的卿妺一,一个闪身,将自己的外袍披在了她的身上后,抬起一脚,冲着屛璿子不满的吼道: “让你滚,没听见吗?” 话落,一脚也重重的踹在了屛璿子的屁股上。 “哎哟……” 随着屛璿子的一声惊叫,他华丽丽的便滚出了房门。 澹台君燚护着卿妺一,一言不发,将她往浴室方向拽。 卿妺一『揉』着自己的鼻子,又一个喷嚏还没打出来,便被澹台君燚一个眼神给吓回去了,卿妺一瘪嘴,这喷嚏没有打出来,难受! “你瞪我做什么?” 卿妺一扬眉。 澹台君燚无奈的说道,“谁让你湿着一身就回来的?没看见我放在池边的干净衣服吗?” 卿妺一蹙眉。 池边有干净的衣服吗?她没注意。 她昨晚趴在一块石头上,胸口以下全部浸泡在水里,就这样睡了过去,醒来就直接往这里奔,还真的没有注意到池边有没有干净的衣服。 “去沐浴,洗干净了出来用膳。” 澹台君燚命令的话说完后,便转身走了。 “男神,我换洗的衣服呢?”卿妺一冲着澹台君燚的背影吼道。 “一会儿让人给你送来。” 卿妺一抿抿唇,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转身进入了浴室后,三两下便扒光了身上的衣服,像是一条鱼儿似的,跳进了浴池。 浴池内的水是温热的。 这多少让卿妺一有些好奇,难道是小白脸故意……给她剩下的他洗过的洗澡水?! 这一猜测,让卿妺一颇为无语。 章节目录 第655章 我没脸见人了 就在卿妺一胡『乱』猜测之际,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应该是给她送衣服的下人。 卿妺一直接开口,“进来。” 外面的人走了进来,卿妺一听见了轻轻地关门声,感觉有点不对劲,回头,“怎么是你啊?!” 澹台君燚拿着一套干净的衣裙,缓缓地向卿妺一靠近…… 他眉头蹙起,听着卿妺一嫌弃的反问,心里不爽的反唇相讥,“不是我,你还以为是谁敢进来?” 卿妺一瘪瘪嘴,道: “你刚刚自己说的一会儿让人给我送衣服来。” “我不是人吗?” 澹台君燚挑眉。 卿妺一:“……” “衣服已经送来了,你可以出去了。”卿妺一下意识的往水里蹲了蹲,水已经蔓延到了脖子,有点呼吸困难。 澹台君燚看着此刻卿妺一嫌弃、将他拒之千里之外的表情,有些烦躁,他站在原地,语气不善的道: “昨晚的事,你都不记得了吗?就许你引、诱我,不准我靠近你吗?” 卿妺一抬起眼眸: “昨晚我神志不清,脑袋浑浑噩噩的,记不得了。” “呵……” 澹台君燚冷笑,“记不得就可以当做没有发生吗?你昨天可是……” 可是将他折磨的很惨,惨到他一个正常的男人,需要泡冷水泡到半夜,体内的欲、火才稍微下降了一些…… “我……” 卿妺一瞪着澹台君燚本想大声反驳一番的,可是,她的视线,不经意的落在了澹台君燚白暂的下巴上,那上面,有很多小小的牙齿印…… 轰—— 倏地,卿妺一脑子里闪过一幅画面。 自己就像八爪鱼一般,将澹台君燚缠绕的紧紧的,貌似……貌似还说过什么‘小哥哥……你好甜’? 轰—— 卿妺一有种抬不起头的感觉。 天哪,好羞耻啊! “怎么不说了?” 澹台君燚鹰眼睇着她,看到她此刻的神情,语气软了下来,带着几分的揶揄。 他薄唇抿起,似笑非笑。 卿妺一硬着头皮抬起头,看到了已经站在浴池边上的澹台君燚,他垂眉,邪笑着看着自己,卿妺一清晰的看到……他的脖子上……居然有草莓?! 卿妺一再次方了。 脑海中,那些残缺的碎片,似乎又拼凑出了完整的画面—— 她如饿狼一般,挂在小白脸的身上,啃噬着他的下巴,后来,慢慢的变成了『舔』-他的下巴、脖子……然后……就出现了那些红草莓。 卿妺一嘴角狠狠地抽搐。 “昨、昨天发生的事情,我一点,一点都记不得了,可恶,该死的左毓和右姗,看我不弄死她们!” 卿妺一转移开话题。 澹台君燚拧眉:“一点都记不得了?” “嗯嗯嗯。” 卿妺一点头。 “那我昨晚岂不吃了大亏?被你占了便宜,我没脸见人了。” 澹台君燚一脸的幽怨,就像是受气的小媳『妇』。 卿妺一:“……” 卿妺一不想跟他说话了,而且,自己现在还一丝不挂的泡澡呢,太过被动。 “你不说话,是打算就这样算了吗?” 澹台君燚坚持不懈的继续出声。 卿妺一咬了咬牙,“能不能先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不。” 澹台君燚拒绝的果断,“我昨天的清白差点被你毁了,你不给我一个说法?” 卿妺一深吸一口气,抬头,“我发誓,我不会说出去的!” “就这样?” 澹台君燚『露』出了嫌弃的神情。 “就这样。”卿妺一一本正经的点头。 “我才不要。”澹台君燚视线看向了别处,还有点小脾气似的傲娇起来了。 卿妺一:“……” 她怎么感觉,这好像有哪里不对劲呢? 章节目录 第656章 先下手为强 “大家都中毒了,你何必呢,我还没找你说你占我便宜呢?究竟我是女的,还是你是女的了?” 卿妺一扬眉,大声的说道。 “呵……” 此话一落,澹台笑出了声。 他一袭深褐『色』的金边袍服加身,看起来神秘而低调,一头乌黑的长发,就像是绵绸的布料。 此时,他嘴角抿着,眼中带着缱绻的蛊『惑』,直勾勾的盯着卿妺一。 “说什么呢,中毒的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蠢的跟什么一样。” 澹台君燚喃喃。 “怎么会?” 卿妺一扬眉,“那你昨天怎么也泡在水里?” 澹台君燚嘴角的笑,越发的深邃了,“不是说,昨天发生的事情,你一点都记不得了吗?” 卿妺一:“……” “只记得泡在水里之后的,之前的不知道。” 卿妺一翻着白眼。 “你睁大眼睛看清楚,我脖子上和下巴上的痕迹,是狗啃的吗?” 澹台君燚柔声说道。 卿妺一:“……” 她又不想跟小白脸说话了! 看着卿妺一吃瘪的模样,澹台君燚眉梢微挑,“好了,沐浴完,出来我有事跟你说。” 说完,澹台君燚便离开了浴室。 他离开了好久,卿妺一才缓缓地松了口气,她以前怎么就没有发现,小白脸这么……厚颜无耻呢?! 她突然后悔了。 后悔拜托小白脸辅导自己修炼了! 她感觉,自己在小白脸的面前,怎么就占不到一点便宜,老是浑身各种不自在呢? 不过—— 昨天晚上的事,她现在一点点的,有在回忆起来,自己昨天真的是太饥渴了…… 从小白脸脖子和下巴上就看得出来…… 不过也不赖她啊,那是中了毒,『逼』不得已。 …… 锦墨堂。 澹台君燚的书房。 卿妺一笔直的坐在桌前,垂眉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食物,真的很丰富。 “可以开动了吗?” 卿妺一咽下一口唾沫,问道。 澹台君燚薄唇轻抿,淡淡说道,“可以。” 只是。 他的话一落,手中便突然多了一本书,那书名,卿妺一十分熟悉——《一千种『药』草解析》! 咯噔! 在看见那本书后,卿妺一拿着筷子的手一松,筷子直接掉在了地上,她内心,腾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而且,还很强烈! 卿妺一决定先下手为强,于是乎—— “男神大人,我刚刚想起,我沐浴完后,还没有洗衣服,爷爷说,自己的衣服自己洗,我决定先去洗衣服!” 卿妺一眨了眨漆黑的黑溜溜大眼,认真的说道。 “不急。” 澹台君燚‘温和’的笑道,“我先检查一下,这一千种『药』草,你背的如何了。” 卿妺一面上乖巧,内心,早已炸『毛』! 她就说嘛,这小白脸说吃饭,怎么不去膳堂吃,而是来他的书房吃,有阴谋,这就是阴谋…… “呵呵……” 卿妺一咧嘴,强制转移话题,“男神大人,你刚刚说有事跟我说,是什么事情啊?” 澹台君燚修长的手指,把玩着手里的书,看起来很懒散。 “嗯,第一个,检查。” 说着,澹台君燚晃了晃他手里的书。 卿妺一听话的微笑,一脸乖乖学生的模样点头,“那第二个呢?!” “上次在魂渊之森降临的神兽蛋破壳了,所以,那黑紫莲花也应该孕育出来了。” 澹台君燚眼眸微眯,淡淡的说道。 “啊?!”卿妺一不懂了。 “无碍,这件事以后再说,第三个,你的修炼,关于雷元素的修炼。” 澹台君燚认真开口。 章节目录 第657章 吃鞭子 “对对。” 卿妺一点头,“我身体虽然可以随便被雷劈,但是我不会修炼雷元素啊,我有一本在骷髅岛上得到的书籍——《雷霆驭术》,但是上面的字,我一个也看不懂。” “《雷霆驭术》?!” 澹台君燚有不小的惊讶。 “对啊。” 卿妺一说罢,便将书从空间手镯中拿了出来。 澹台君燚的眼眸有些『迷』幻起来,他那双如大海般深邃的眼睛中,情绪太过复杂,卿妺一看不懂。 “男神大人,你怎么了?” 卿妺一看着貌似出神了的小白脸,问道。 澹台君燚回神,眼眸沉寂,就像是一汪平静的湖水,有点瘆人。 “没事。” 澹台君燚淡淡的开口。 卿妺一在心底叹息了一声,怎么可能没事?这整个人明显都变得阴霾起来了啊! 一定有问题! “我现在抽查你,回答正确了就可以吃饭。” 卿妺一:“……” “那……那,如果回答错误了呢?”卿妺一试探『性』的问道。 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转移了小白脸的注意力,结果,怎么这马上又回到了之前的话题? 毫无防备啊! 太可怕了吧! “吃鞭子。”澹台君燚冷漠的三个字落下后,卿妺一便瞧见了那根足足有她大拇指粗的鞭子,就被小白脸放在了他的手边。 “可可可……可不可以如果回答错误了,就不吃饭,也不吃鞭子啊?” 卿妺一商量道。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澹台君燚看了眼卿妺一,收回了那根鞭子。 卿妺一:“……” 居然这么好说话…… 阴谋啊! 小白脸最开始就没有打算让自己吃鞭子,就为了套路她,让她自己说出回答错误就不吃饭的请求…… 阴谋啊! 卿妺一在心里哭的肝肠寸断。 “蝉衣。” “啊?” 卿妺一愣了一愣,“蝉衣?” 蝉衣这是什么『药』材名啊? 无奈的卿妺一只能按照这个『药』材的名字,字面意思的说道: “蝉衣,顾名思义,就是……蝉蜕的皮,形状就像是蝉,只不过是干的。” “嗯。” 澹台君燚嫌弃的拧眉,“大概意思差不多,作用呢?” 卿妺一咧嘴: “这个作用就太多了,我就不一一说明了。” 澹台君燚薄唇轻扬,吐出一个字,“说!” 卿妺一头微垂着,两只小手捏成拳头,她怎么可能知道啊?那书都是小篆字体,勉勉强强能看清几个字,她全靠上面画的图案和那几个勉强认识的字分辨的。 “不知道?” 澹台君燚扬眉,眼中闪过一抹柔情,只可惜垂着头的卿妺一没有看见。 “知道。” 卿妺一豁出去了,『药』嘛,也就是那几样作用,难道还能吃出『毛』病不成? 好吧。 她不自欺欺人了,『乱』吃『药』,的确能吃出『毛』病…… 还能吃死人呢…… “额……宣散风热,祛风止咳。”卿妺一说的心里也很没底。 “嗯,还有呢?” 澹台君燚轻轻的点点头,此刻的他,面上多了一丝慵懒。 卿妺一先是一愣,随后,她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心底一喜,大声道: “不知道了。” 她刚刚说的,如果回答错误了,就不吃饭,也不吃鞭子,是回答错误了,不知道并不是回答错误,所以……卿妺一大方的承认了自己不知道。 澹台君燚自然是明白了此刻卿妺一心中所想,从她那一脸的嘚瑟就可以看出来。 他颇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将手中的书合上,说道: “吃饭。”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章节目录 第658章 过阵子给你 “嗯?” 卿妺一愣了一愣,澹台君燚的反应,让她始料未及。 “让你吃饭,不吃你可以选择去洗衣服。”澹台君燚嘴角隐匿着笑,淡淡的开口。 “不是不是,我只是筷子掉地上了,要吃的,要吃的。” 卿妺一急忙说道,就怕晚了一步,小白脸会反悔似的。 澹台君燚不语,只是将自己的筷子放在了卿妺一的面前,示意她用。 “你呢?”卿妺一拧眉。 “我不饿。” 卿妺一觉得,小白脸看着自己吃,她会不好意思的,于是,冲着门口大喊了一声,“蔺伯,麻烦拿一双筷子!” 站在门口恭敬待命的老管家蔺伯微微怔了怔。 随后,他吩咐一旁下人去取来了一双干净的筷子。 “男神啊,来,少吃点。” 卿妺一面带微笑的递上了一双筷子。 澹台君燚垂眉,睨着卿妺一标准狗腿似的笑脸,接过了她递给自己的筷子,说道,“蝉衣的作用,还有透疹利咽,退翳明目。” “哦。” 卿妺一答应道。 “男神大人,这上面的字我不认识,跟鬼画符似的。”卿妺一决定坦白。 澹台君燚眉梢一扬,伸出大掌,说道,“你身上还有什么秘笈是你看不懂的,拿来。” 卿妺一想也没想,直接将那本《雷霆驭术》给了小白脸。 澹台君燚眉宇微微的拧了一下,不过很快便舒展开了,他薄唇一启,“过阵子给你。” 卿妺一点了点头。 她总感觉,这本《雷霆驭术》小白脸似乎有点……抵触? 她抬起视线,小心的窥视了一眼澹台,他面『色』冰冰冷,似乎笼罩了一层冰霜,这股子的寒气,是从他心底深处散发而出的戾寒。 卿妺一垂头,吃饭。 尽量的降低自己的存在感,这本《雷霆驭术》,看来跟小白脸有很密切的渊源啊…… …… 饭后的卿妺一,真正的进入到了‘魔鬼训练’模式。 澹台君燚很严厉,但是无疑,对于卿妺一的修炼特别有用! 在接下来的几天里,卿妺一没有去学院,就在帛靖王府内,在小白脸的指导下,认真的修炼着。 像往常一样,卿妺一在距离王府几里外的后山,也就是那一处深山丛林收功后,便往瀑布方向走去。 小白脸传授的修炼,不仅仅是打坐修炼,还有身体上的各种锻炼。 他说,她的身体太瘦弱了,风一吹都要倒,所以,必须格外加强体魄锻炼。遂,卿妺一每一次都会累的浑身是伤,浑身是汗,都会在修炼结束后,来瀑布洗冷水澡。 提神又醒脑。 这一次,似乎有点不一样! 远远的,她便听见了有打斗的声音。 于是,卿妺一隐匿气息,悄悄靠近…… 她不敢靠的太近,一是怕被发现,二,则是,那战斗的双方,太过强悍,所波及的范围,超乎了她的想象,或者说,不是不敢靠近,是根本就靠不近。 战斗声刺耳。 她根本就看不到战斗双方之人的面貌。 卿妺一蹙眉,暗自思忖起来。 这里,可是帛靖王府的后山啊,谁这么拽敢来惹事?看来,小白脸得罪的人不少啊,还是先离开这里,免得受牵连吧…… 这时,天空之下,忽然传来了一道男子的声音: “我们老爷只是想请卿妺一姑娘去府上叙叙旧,圣尊你又何必出手阻拦?” 卿妺一心里咯噔一声,找她的?! 不过她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通过这说话男子的声音,她可以断定,她绝不认识他们。 “呵……” 澹台君燚冷笑了一声,眼眸中寒气乍现。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章节目录 第659章 都已经准备好了啊? “就算是一字刀这老东西亲自上门来请,我的人,岂是他想见就可见的?” 澹台君燚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寒冽。 一字刀?! 卿妺一讪讪的『摸』了『摸』鼻尖,看来,是自己给小白脸惹麻烦了啊? 不过—— 卿妺一拧眉。 想起了当日遇见的那三个一字刀的手下,讲真,到现在她还有些云里雾里,那三个男人,最后究竟是怎么被自己弄死的,具体的细节,她都不是很清楚。 只记得,当时体内似乎有一股很霸道的力量,或者……两股霸道的力量,一冷一热,在控制着她行为似的,她下意识就不知怎么的,那三个男子就死了。 想着。 卿妺一摊开了自己的双手。 她看着自己的手心,她当时,左边身子很热,右边身子很冷,这种冷热交替的感觉,很难受,脑子也是稀里糊涂的…… 紫灵冥焰。 千凰冰晶。 一火,一冰,她还未炼化,不过最近,这两颗珠子在她的体内还算安安分分,没有引起动『荡』。 “轰——” 巨大的打斗声,拉回了卿妺一的回神。 她寻觅了一处相较于安全的地带,躲了起来。 黑『色』的人影在她的头顶一晃而过,她抬眸,透过茂密的枝叶看去,正好看到一袭深紫『色』衣袍的澹台君燚从自己的头顶掠过。 然后,四周便沉寂了下来! 卿妺一从隐匿的树干上跳了下来,往前方走去,战斗的痕迹很明显,『乱』七八糟的一片,地上被刀剑划过的口子,入木三分! 腰身粗的树干,被锋利的剑光劈断的整整齐齐。 卿妺一惊骇中。 她立马掉头,回到了帛靖王府内,没人,小白脸不在、闾丘不在、屛璿子不在。 “小姐,您回来了?” 老管家蔺伯恭敬的对着卿妺一鞠了一躬。 卿妺一用手指了指,“他们……他们呢?” 蔺伯先是一愣,然后明了的说道,“我家公子有事出去了,最近几日可能都不会在府内。” “哦。” 卿妺一点点头,转身离去。 “小姐,请留步——” 蔺伯无奈的叫停了转身就走的卿妺一,心想,他家公子真是了解小姐的『性』格啊,公子怎么知道小姐不会问公子去了何处呢? “怎么了?”卿妺一转身,问道。 蔺伯叹息道: “小姐,您就不想知道我家公子去了何处吗?” 卿妺一认真的摇了摇头,“不是很想知道。” 蔺伯:“……” “是这样的,公子事先吩咐,说这几日有事耽误,小姐要处处留心,还有,不要忘记修炼,若小姐实在想念公子,可以睡他的房间。” “公子说,他的房间有他的画像,床上有他的味道,小姐可以……” 蔺伯的话还未说完,卿妺一黑着脸打断道,“够了,够了够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蔺伯鞠了一躬,告退了。 卿妺一转身,想也没想,直接去了澹台君燚的房间。 他的画像? 呵…… 卿妺一脑海冒出了一点邪恶的想法…… 卿妺一走进房间后,小白脸的画像就放在他的案桌上,而且还是摊开平铺在桌面上的。 眉梢一挑。 卿妺一自言自语,“都已经准备好了啊?” 想着,她红唇一扬,走到了案桌前,执笔,蘸墨,首先,给画上的小白脸画了一个八字胡,觉得不满意直接给他添上了络腮胡。 薄薄的嘴唇添了两笔,变成了厚厚的香肠嘴。 “呵……” 卿妺一『摸』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画上的小白脸,即使被她画成了这个鬼样子,可那一双锋锐的眼睛,似乎依旧充满了冷锐,直直的盯着卿妺一。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章节目录 第660章 是不是很惊艳啊? 说实在的,澹台君燚的眼睛是极美的! 画上的小白脸,一双细长的瑞凤眼,瞳孔比较接近眼角,眼尾上翘,看上去就像是没睡醒似的,眼神略涣散,但是,目光却浮『露』在外,十分勾魂。 卿妺一无情下笔! 很快,画面上,原本一双勾魂摄魄的美眸,硬是活生生的变成了一双圆圆的杏眼。 “哈哈……” 卿妺一一对上画上小白脸的眼睛,就忍俊不禁。 这双眼,配在小白脸的脸上,少了冷酷霸道的强势,多了天真无邪的可爱。 正笑着的卿妺一,突然垂眸,看到了案桌下方的一个收纳瓶,里面『插』着很多裹好的书画,但是,却唯独有一幅,被格外独特的放在了一旁虚掩着的抽屉里。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卿妺一拿出了那副画。 相比较之下,这幅画的纸张,略显陈旧,似乎放了很久了! 她缓缓的打开…… 入眼,是一个女子! 瞬间,惊艳了卿妺一的双眼,这个女子,很漂亮很漂亮,漂亮到就像是上苍最得意的完美作品,没有之一。 卿妺一直接看傻了。 画面上,女子站在一片…… 卿妺一瞳孔猛的一缩,画面上的女子,站在一片五颜六『色』的满天星丛中,她的手上,还拿着几株满天星。 女子的视线远眺。 眼神中似乎有着淡淡的忧伤,似乎在期盼、在等待、在守候…… 她身上穿的衣裙有些奇怪,透着一丝女王的霸气! 眼含春水脸如凝脂,女子有一双魅『惑』苍生的紫『色』眼眸,一张让人魂牵梦绕的精美容颜,一种高贵得体的妖娆气质! “这么美,是真人吗?” 卿妺一喃喃了一句,随即,她将这幅画裹好,放回了最下面的那个抽屉里。 “不过,应该是真的人吧?” 卿妺一嘟囔。 她想起了王府内,满院子栽种的满天星,还有……当时澹台君燚的眼神,很奇怪。 正打算离开房间的卿妺一,突然察觉了一丝不寻常的气息,她眉梢一挑,一个跃身,直接挂在了房梁上。 刚躲好。 窗户便被人鬼鬼祟祟的打开了,一个穿着很普通的小厮模样打扮的人,身子灵敏的跳了进来。 随即,开始在小白脸的房间内翻箱倒柜。 躲在房梁上的卿妺一瘪瘪嘴,这人,不会是劫财吧?! 那人四处查找一番,好似无果,叹息了一声,眉头皱的很紧。 自然—— 他的视线,落在了案桌上小白脸的自画像上了,“噗——咳咳——这?!” 小厮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 卿妺一挑挑眉,看来,他是被自己精湛的画技所折服了吧?激动的语无伦次不说,还被自己的口水给呛住了! 卿妺一低调的点了点头,突然从房梁上跃了下来,无声落地。 那小厮丝毫没有察觉,依旧对着那副画抽搐。 卿妺一悄无声息的走到了他的身后,突然出声: “是不是很惊艳啊?” “啊——” 男子大吼一声,条件反『射』的直接出手! 卿妺一一个后空翻,躲开了男子的致命锁喉。 男子着实被吓了一大跳,转身看清是卿妺一后,才咧嘴,恭敬的鞠了一躬,克制自己淡定下来,说道: “小姐,您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小的身后,吓了小的一大跳。” “我进来很久了,只是你看这画看的太入『迷』,所以,没有发觉我而已。”卿妺一淡淡的说道。 小厮做恍然大悟的神情,说道,“哦,原来如此,小姐您是进来找帛靖王爷的吗?王爷暂时不在府内,会耽搁几日。” 卿妺一抿唇: “不,我进来找你的。”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章节目录 第661章 监视王爷的一举一动【1】 小厮身子一怔,“找、找我?不知小姐您找我所为何事?” 卿妺一耷拉着眼皮走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幽幽的说道: “找你咨询一个问题。” “什么、什么问题需要咨询小、小的啊?”小厮面『色』有些紧张。 “其实也没什么。” 卿妺一淡定的开口,“就是咨询你一下,你刚刚进来找什么,还有便是,你听令于谁?” “你……” 小厮后退了一步,瞳孔巨睁,他原本以为,卿妺一是在他进来看着那雷人的画像出神时才进来的,结果不想,她是在一早就进来了! 所以,她什么都看见了?! 无疑,这是一个肯定句。 小厮眸『色』闪过一抹凛然的杀气,“小姐,小的奉劝你一句,最好当做什么都没有看见过,否则,别怪小的不客气。” “呵……” 卿妺一冷笑了一声,“请问,你要怎么对我不客气?” “杀了你。” 小厮眼中迸发出了一抹冷冷的杀戮之气,随后,他从身上的空间装备中拿出了武器,对着卿妺一便砍去—— 卿妺一依旧淡然的坐在椅子上。 她樱桃红唇微微一扬,斜睨着那小厮。 小厮虽然心中有所疑『惑』,但是,却并未多想,长刀砍向了卿妺一的头顶—— “砰——” “咵嚓——” 随着一声木头被砍断的声音,那张原本坐着卿妺一的椅子,已经碎成了两半! 小厮面『色』一滞。 她人呢?! “你后面呢。”卿妺一轻轻拍了拍小厮的肩膀,吓得他回手又是一刀。 “呼——” 长刀砍了过去,是凌厉的风声。 卿妺一手一扬,抓住了小厮拿着长刀的手腕,凌厉的视线,直『逼』他的双眼,“说,我没耐『性』陪你玩儿了。” 男子用尽了全力,却依旧挣脱不开卿妺一的束缚。 他心底早已震撼! “我……我……” “说吧,说了我有可能放了你,再啰嗦,我『性』子被你磨光了就没那么好说话了。”卿妺一威『逼』利诱。 “是……是……皇上。” 小厮咬咬牙,最终还是说了出来! “皇上?!”卿妺一扬眉。 “是的。” 小厮点点头,“我听令于皇上,是皇上让我潜伏在帛靖王府内,监视王爷的一举一动。” “为什么?” “这个我作为属下的自然不知道。”小厮回答。 “呵。” 卿妺一笑笑,就算是知道,也不会说吧。 “你来小白脸……你来王爷的房间里鬼鬼祟祟的,找什么?”卿妺一质问。 “这……” 小厮顿住了,垂下了头,将自己的神情隐匿了起来。 “说,赶紧的,你给我说了,我又不会跟皇上说,他不会知道你已经暴『露』了的。”卿妺一用诱骗的口吻说道。 小厮:“这……可是……” 小厮犹豫了片刻,心想,自己反正已经暴『露』了身份,横竖都是死,还不如拼一拼,从卿妺一的身上捞一笔,然后归隐山林,隐姓埋名…… 反正—— 此次的事情,完成或者没有完成,皇上都会杀了他吧? 他不过就是皇上的一颗棋子而已! “你保证不能杀我,还得给我一百万金币,我便会将我知道的所有事情,一并告知。” 小厮肯定的说道。 卿妺一想了想,点点头。 她松开了抓住小厮手腕的手,斜站着,用眼神示意其让他说。 小厮拧眉,侃侃而来: “因为帛靖王爷从舞勺之年消失,已经整整消失了十一年,这一次莫名其妙回到南夜国都,对皇上带来了极大的威胁,所以,皇上才会令我潜伏在王府内,监视王爷的一举一动。”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惑』世凤妖娆:圣尊宠》,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章节目录 第662章 监视王爷的一举一动【2】 “他怎么跟皇上带来极大的威胁了?”卿妺一问道。 小厮说道: “因为,王爷是一个很邪恶、温和的人,王爷天生异样,邪恶之时,会六亲不认,毁灭其身边的人,这便是对皇上带来的极大威胁。” “留王爷在身边,就像是留了一个随时会爆炸的炸『药』,岌岌可危。” “我今日进入王爷的房间,是想找出关于王爷失踪这十一年究竟去了何处、做过什么,寻找一些线索,也是皇上的安排。” 卿妺一眉梢微蹙,“邪恶,温和的人?是什么意思?” 这两者,简直矛盾。 小厮摇了摇头: “我不是很清楚,只是皇上如此说过,我一个下人,不敢多言追问。” “另外,皇上不止安排了我一个人在府内,另外还有三人,身份隐蔽,就连我也不知道是谁。” 卿妺一抿唇,问道,“那你们四个人的任务是相同的了?” 小厮摇头: “不清楚,我们四人毫无交集,如今我身份暴『露』,这地方也不能再待了,所以,才会提出要一百万金币,归隐山林。” “我的任务,是监视王爷的一举一动,寻找王爷过去十一年的蛛丝马迹。” “但是,我们四人最终的目的,就是将王爷赶尽杀绝!” 卿妺一咂咂嘴: “啧啧,还真是残暴狠毒,久居高位,必疑神疑鬼,无非就是让你搜刮出证据,足以有力证明他能被砍头的证据吧?!” 小厮垂首不答。 “行了,我知道了,你去找蔺伯拿两百万金币,就说是我要用钱,走吧。” 卿妺一摆摆手。 这事是关于小白脸的,拿他的钱也是理所当然吧?! “谢小姐!” 小厮愣了一愣,随即,抱拳叩谢,退了出去。 不过—— 卿妺一皱眉,这王府内,还有三颗老鼠屎,要怎么处理呢? 既然没有办法找出来,那就只能引出来了! 想着,卿妺一出了房间…… 她直接去找了蔺伯,东扯西扯的聊了会儿天,得知了,这府内的下人中,最八卦、最藏不住事、最大嘴巴什么都说的是一个叫林垭的小厮。 就是他了! 卿妺一正欲转身,蔺伯叫住了她,“小姐,不知您需要一百万金币做什么?适才,那牛杳说小姐您需要一百万金币,我给了他。” 一百万金币? 卿妺一小愣了一下,自己让那小厮去找蔺伯拿两百万金币,结果,他还是只要了一百万啊…… “嗯,我想重新修建一下花园,需要一百万金币,蔺伯可以吧?!” 卿妺一侧头,问道。 “可以可以。” 蔺伯点头,“我家公子说了,小姐您需要任何东西都可以,只是,在公子回来之前暂时留在王府内,不要出去。” 卿妺一暗自腹诽。 呵,她把那三个老鼠屎揪出来就离开王府,谁拦得住她?! 卿妺一没有回答,转身走了。 蔺伯以为卿妺一默认了,内心着实喜悦,公子和小姐,可真是天生的一对啊! …… 这个叫林垭的小厮,是负责王府内涮马桶的。 卿妺一来到了下人居住的院落,看见了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正一个人呼哧哧的涮着马桶,嘴里哼着小曲儿,乐在其中。 “林垭!” 卿妺一叫了一声。 “啊?!谁叫我?”林垭抬起头,一眼就看见了卿妺一,顿时,他上前,恭敬的弯腰,“小姐?您怎么会来我们下人住的这种地方?小的拜见小姐,哎哟……这里太脏了、太臭了,小姐换个地方吧……” 这林垭,话果然多。 章节目录 第663章 铺垫结束,开始进入正题。 “咳咳,我这一个人在王府内太无聊了,听说你很会聊天,就来找你唠唠嗑。” 卿妺一出声,打断了林垭的长篇大论。 林垭一脸的受宠若惊: “小、小姐您实在是太看得起小的了,放心吧,我绝对是这个王府内话最多的人,因为我的话太多,所以导致现在没人跟我说话了,不过没关系,我不在乎。” “小姐啊,您无聊来找我,绝对没有问题。” “我跟您说啊,跟我睡一间房的那个华胖三,哈哈哈,他简直就是一个怪胎,小姐您知道吗?他有怪癖!” “什么怪癖呢?哈哈哈——他喜欢,裸、睡。” “噗——哈哈哈——” “裸、睡就算了嘛,他晚上还要梦游,哈哈哈——可笑死我了,你知道吗,昨天晚上他梦游的时候……” “哈哈哈——” “昨天晚上他梦游的时候,直接走到了隔壁的房间,瘦猴子的床上,结果,他们搂着睡了一晚上……瘦猴子都快被华胖三压扁了,哈哈哈……” “……” 卿妺一:“……” 一炷香过去了。 卿妺一:“……” 卿妺一还没有开口,林垭已经整整说了一炷香的时辰了! “呵呵呵……” 卿妺一咧嘴,笑的有气无力。 “对了,林垭,好奇怪啊,这王府内居然一个女的丫环也没有,全是男的,为什么王爷不要丫环伺候啊?” 瞥见林垭喝水的缝隙,卿妺一终于插上了嘴,将话题转移到了澹台君燚的身上。 “小姐啊,我来这王府三个月了吧,从来没有看见过姑娘小姐的,清一色全是男的。” 林垭瘪嘴,继而笑道: “小姐啊,您可是第一个进入王府的小姐呢,看来,王爷是很喜欢很喜欢小姐。” “那这满院子的满天星,你知道有什么原因吗?” 卿妺一问道。 她的脑海,想起了那副画,画上的女子,美若天仙,就像是一个九天玄女! 林垭说道: “这王爷殿下的心思,怎么可能是我们这些下人能猜测到的呢?我想啊,应该是王爷很喜欢这种低调的花吧?!” “嗯。” 卿妺一点点头。 铺垫结束,开始进入正题。 “哎……”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似乎是特别的惆怅,“这王爷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交给我一个神秘的包裹就走了,说这包裹内的东西关系重大,比他的性命还重要!” “你说,他故意将这么重要的东西交给我,是不是调虎离山啊?” “嘘——你千万不要说出去啊。” “哎!我也是这几日憋在心里憋的慌,不说出来,我整天都感觉好像有人在背后偷窥我似的,这种感觉,实在太难受了!” 说完,卿妺一还露出了一副‘难受’的表情。 “哦哦哦,我懂了!” 林垭大叫了一声,有点兴奋的说道: “一定是这样的,因为包裹里面的东西很重要很重要,有人来抢夺,王爷便交到了小姐的手上,然后自己当做诱饵,引走敌人。” “这样,谁都不知道其实东西是在小姐的手上!” “你姐,您说我说的对不对?” 卿妺一满意的抿唇,看来这个林垭,已经成功的被自己带歪了。 然后—— 按照他的这个性子,一定管不住口,会大肆宣扬出去,这样,便会传到那三个老鼠屎的耳中…… 之后…… 呵呵! “对啊。” 卿妺一叹息,“太恼火了,不过你放心吧,我已经藏在了自己的身上,他们肯定猜不到的。” “哇,这样小姐您会不会有危险啊?” 林垭惊呼。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卿妺一道,“我一个瘦瘦弱弱的小女子,他们是万万想不到会在我身上的。” 章节目录 第664章 守株待兔【1】 “小姐,您真聪明。” 林垭毫不避讳的夸赞道。 “聪明什么啊,是王爷聪明,他想到的主意,我只不过是听他的话而已。”卿妺一娇笑,又嘱咐了一遍,“我最近啊,为了安全,不会离开王府的,这王府戒备森严,外人进不来的。” “所以,我才敢这么大大方方的将这件事告诉你啊。” “哈哈哈——” 林垭点点头,认真道: “对,不得不说,这王府内很安全,一只麻雀也飞不进来,只要在这王府内,绝对很安全!” “而且,王府内的工钱也很高,哈哈,虽然我只是在王府内当个微不足道的涮马桶的下人,但是,小人已经很开心了,哈哈……” “真是太不容易了,谢谢小姐,他们都嫌我话太多,我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说一场了……” “……” 一炷香又过去了! 卿妺一:“……” 终于在卿妺一找了一个吃饭的借口,才成功走开了。 王府很大,卿妺一随便逛了一下,正打算回自己房间时,便在路上听见窃窃私语—— “哎哎哎,听说了吗?小姐的身上有一份王爷留下的宝物,就在小姐身上呢。” “不对吧?我听说是一份上古秘笈……” “不对不对,具有靠消息,那一份东西,是王爷的致命弱点,若是得到,那王爷就……” 后面的话,那人没有说出,但是,是人都懂,那王爷就会必死无疑了。 “……” “住嘴,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小心被蔺伯听见,扒了你们舌头。” 也有正义凛然的侍卫出声制止。 顿时,那些嚼舌根的人便安静了下来…… 躲在暗处的卿妺一眉角暗挑。 不禁暗暗地佩服起林垭的这张嘴,果然牛! 这才多久啊? 全府上上下下皆知啊,看来,今天晚上,她要好好的守株待兔了…… …… 是夜。 夜阑人静,星月交辉。 在三更时候,这个时间段,正是人熟睡到最甜美的时刻,也是最最寂静的时刻! 突然—— 卿妺一的房间门外,一道黑影闪过,随即,从门缝中伸进来一个小圆管,一阵白色的迷烟被吹了进来。 少顷。 那锁好的门,被外面的黑衣人用匕首撬开。 那人进来后,大摇大摆的关好门,往卿妺一的床榻上走去—— 走到床榻前,他二话不说,直接扬起手中的匕首,狠狠地、一刀一刀插进床上的人。 “行了行了,有人的话,也已经死了一千八百回了。” 卿妺一嫌弃的声音想起。 黑衣人愣住,猛的一把掀开床上的被褥,才发现,自己刚刚刺的,只是被褥和枕头! 黑衣人回头。 借助月光,看到了坐在椅子上,一脸悠闲自在的卿妺一。 “你……你怎么会没中迷烟?!” 黑衣人惊讶。 卿妺一讥笑,“傻子才会中你那傻迷烟。” 知道暴露了,黑衣人直接往窗户的方向奔去,想要离开此地,毕竟,他戴着蒙面巾,相貌还没有暴露。 “我等你等到半夜,你就这么轻松走了,我会不甘心的。” 卿妺一一边说,一边出手。 很快,黑沉沉的房间内,便传来了你来我往的打斗声。 卿妺一速战速决。 她手上的力道,身子的敏捷度,各方面都有很高的提升,小白脸的教导,果然比自己自学要厉害许多。 “你,留不得。” 卿妺一冷冷的看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黑衣人,眼中是凛冽的寒气。 “不不不……” 黑衣人慌了: “其实,我是潜伏在王府内皇上的人,另外还有三人,我若是出事了,你就完了。” “呵呵……” 卿妺一笑着,“差一点就信你了。” 章节目录 第665章 守株待兔【2】 要不是早就知道他们四个人是毫无交集的,卿妺一就信了这黑衣人的话了。 冷哼一声。 卿妺一不给黑衣人狡辩的机会,直接用力一脚,踩断了黑衣人的脖子…… 黑衣人一直到死,眼睛都瞪得如铜铃,眼中全是不可思议的震惊…… “解决一个,走了一个,还有两个。” 卿妺一直接一脚,将黑衣人的尸体,踢到了床榻下面。 不知道今晚还会不会有黑衣人出现,所以,她暂时不能处理尸体,只能先放在她房间里了…… 经过了这一个小插曲,下半夜,一直很安静。 一直到天灰蒙蒙的亮,剩下的两个黑衣人都没有出现! 卿妺一打着哈欠往床榻走去,看来,这剩下的两个老鼠屎比较有耐心啊…… 上床,睡觉。 接下来的几日,卿妺一怕打草惊蛇,并没有处理床下面的那具尸体,再者,白天有人,不敢处理,晚上等人,不能处理,这一拖再拖,都已经过去了整整四天,房间都有味了。 卿妺一拧眉。 这剩下的两个人,还真是特别特别有耐性啊! 夜晚。 一如既往的黑夜降临。 卿妺一躺在房间的房梁上闭目养神,毕竟,她觉得,离床底下那具腐臭尸体最远的地方,就是这房梁上了。 “呼——” “呼——” 门外,两阵奇怪的风刮过! 房梁上的卿妺一,缓缓的睁开了阖着的双眼。 她的屋内,点着很浓的熏香,掩盖了尸臭的气味! 依旧是惯有的老套路,通过一根管子,外面的人,吹进来了一阵迷烟后,等了一会儿,撬门,进屋。 显然,屋内浓重的熏香味,让进屋的两个黑衣人不解。 房梁上的卿妺一也有些不解,不是说这四个人是毫无交集的吗?! 为何等了四个晚上,这最后的两人是一起出现的? 看样子,貌似还很熟? 两个黑衣人对视了一眼,隐隐察觉到不对劲,正欲离开之际,房门,却重重的被关上了。 “两位,恭候多时啊。” 卿妺一笑的瘆人。 两个黑衣人眉宇一凛,心道,中计了! 当下,便出招—— 卿妺一只是淡淡一笑,“收……” 显然,这莫名其妙的一个字,让两个黑衣人心底不禁疑惑,但是,他们并没有在意,摆好了战斗姿势,要冲向卿妺一时—— “啊啊——” “啊——” 两个黑衣人,被轻松的吊了起来。 卿妺一仰起头,看着被绑住脚、倒挂在梁上的两人,“这个机关,我可以用了整整一天的时间才精准到无误的呢,你们俩怎么会认识?” “放我们下来,放我们下来……” “我们只是两个小贼而已,想抢点金银珠宝去赌一把,没想到,今天居然栽了跟头,倒霉……” 两个人拼命的挣扎着身子,哀嚎道。 “嗯?” 卿妺一扬眉,“有点智商啊。” 这个理由还挺不错的。 这里可是帛靖王府,帛靖王府是什么地方? 帛靖王乃是皇上的亲弟弟,区区小贼,敢擅闯亲王的王府? 呵…… 卿妺一走到一旁的柱子前,松开了绑住的绳索,两个黑衣人被放了下来。 眼见自己被放了下来,两个黑衣人直接往门口冲去—— 但是。 卿妺一却不慌不忙的捏着绳子的末端用力一拽,两个黑衣人直接摔倒…… 卿妺一上前,严严实实的将两人手脚给捆了起来,说道: “说吧,别装糊涂了,你们都是皇上派来的人,为何你们俩认识?” 两个黑衣人心中一惊,顿时明了,另外的两人,一定遇害了! 章节目录 第666章 守株待兔【3】 他们四个人,相互之间都毫无交集……除了,他们两个是例外,因为,他们是两兄弟,所以,会认识,也会在今晚同一时刻行事。 从卿妺一的话中,他们猜测,另外的两人一定是遇害了! 如今,他们也没有装下去的必要了。 “呵,要杀要刮悉听尊便,我们什么都不会说的。” 其中一个黑衣人凶狠狠的说道。 卿妺一耸肩,不说就不说呗,如今,抓住了隐藏在王府内的全部老鼠屎,也算是大功告成! 她冷笑着弯腰。 抽出其中一个黑衣人腰上插着的一把匕首,当着另一个黑衣人的面,直接将其脖子给抹了。 “噗——” 血,顿时如喷泉似的洒出。 “哥——哥——” “啊——你居然杀了我哥,你这个疯女人,疯子,疯子……你放开我,放开我,疯子——” 剩下的那个黑衣人目露嗜血的凶光,恶狠狠的低吼道。 “哦——”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颔首,“原来是两兄弟啊。”难怪会认识。 “放心,一会儿会放开你的。” 卿妺一用刀背轻轻地拍了拍黑衣人的脸颊,阴冷一笑,“要不然,谁帮我清理这些尸体呢?!” “你——” 黑衣人抬头,瞪向卿妺一。 这个女人,看起来瘦瘦弱弱,无害无辜的样子,没有想到,居然会这么嗜血残忍,杀人不眨眼,好狠。 “这个世道,就是弱肉强食,你不服气、你恼怒,要杀你的人,依旧要杀你。” 卿妺一站起身,手中的匕首挥了挥。 黑衣人手上、脚上被绑的绳索顿时被砍断! 他惊愕于卿妺一的身手,她年纪看上去不大,身手……居然高出了他不止一截! “床下的,还有你哥的尸体,你处理干净了。” 卿妺一命令道。 “你——”黑衣人摇了摇头,吼道,“士可杀不可辱,你太残忍了,我就算是死,也不会帮你的。” “残忍?!” 卿妺一笑笑: “若是今日我的身上真的有王爷留下来的包裹,你为了得到,会杀我吗?!跟我说什么残忍,我只不过是在你还没有杀我之前,将你们杀掉罢了。” 卿妺一的话,让黑衣人无法反驳。 的确,她的身上若是有王爷致命弱点的东西,他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去得到! “将这两具尸体,处理了。” 卿妺一又重复了一遍,这一次,语气阴森肃穆了许多。 “两具……两具尸体?!” 黑衣人惊讶。 他们执行任务的,一共有四个人,两具尸体的话,除了他,那便还有一个幸存之人。 容不得黑衣人细细去想,便在卿妺一凌厉的视线下,扛起了床下的尸体和自己哥哥的尸体,正欲离开房间之前,他问: “你就不怕我逃跑?!” 卿妺一薄唇一抿,“随便。” “为什么?!”黑衣人追问,她难道不知道放虎归山的道理? “呵。” 卿妺一勾起了嘲讽的笑意,“就算我不杀你,皇上也会杀了你的,你们的命,在除了在乎你们之人的眼中、在其余人眼里,根本不值钱。” 黑衣人脚步一顿,的确如此…… 转身,黑衣人扛着两具尸体,离开了卿妺一的房间…… 卿妺一起身,自己动手,将屋内的血迹擦拭干净后,便将窗户、房门打开,透透她房间的腐臭气味,熏香依旧熏着…… 而她自己,则是直接去了旁边的房间,睡觉! 翌日。 澹台君燚是在天蒙蒙亮之间回来的,老远便看见了卿妺一的房门、窗户大打开着。 他眉宇皱起,心中闪过一万种可能,皆是担心担忧。 章节目录 第667章 应该是做梦 澹台君燚进入到卿妺一的房间,果然,没人了! 他就知道,那东西没这么乖,会老老实实的待在府里等他回来,他又不会吃了她,她跑什么跑?! 床上冷冰冰的,可想而知,她不知道走了多久了…… 想着—— 澹台君燚心里就不爽起来。 一脚,直接将桌子给踹翻了! 桌上的茶壶、茶杯,碎了一地。 心里依旧不爽。 接着踹—— 板凳、椅子、软塌、花瓶等等……可是遭了秧,无辜的成了澹台君燚的出气筒…… 隔壁房间的卿妺一是被吵醒的! 她火大的一巴掌掀开了被子,光着脚就往发出噪音的地方奔去—— “谁啊!要死啊?大清早的吵什么吵?妈的,还让不让人睡觉啊?再吵我放火烧死你……” 最后,卿妺一嘴里嘟囔了两句澹台君燚听不清的话后,便转身,往旁边的房间走去,继续睡觉。 澹台君燚:“……” 他没有出现幻觉吧? 他刚刚好像看见了那东西了…… 还听见她中气十足的骂自己来着…… 骂他? 澹台君燚眉宇拧起,自己大清早的,居然被那东西给骂了?! 不过…… 她还没有走! 她居然破天荒的没有走! 想到这一点,澹台君燚立马又莫名其妙的开心起来。 他走到了旁边的屋子。 看见的,是卿妺一上半身身子扑在床上,下半身身子直接跪在地上……睡着了?! 澹台君燚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嘴角,微微的抿起了一抹摄魂的弧度,他走了过去,将卿妺一抱到了床上,盖好了被子,才转身,离去。 几乎是澹台君燚的前脚刚一踏出房门,卿妺一后脚就直接睁开了双眼。 她一脸惊恐的坐起了身子,后知后觉的喃喃: “刚刚……我怎么感觉好像看见了小白脸?好像……我还把他骂了一顿?!是做梦吧?呵呵……应该是做梦……” 如此想着,卿妺一赤脚下地,将信将疑的去了隔壁房间查看—— 这一看…… 果不其然! 房间乱七八糟的,破杯烂桌,一片杂乱,俨然是有人在这间房子里发泄过! “不是梦,是真的!” 卿妺一瞪大了瞳孔。 看来,小白脸是回来了。 不行,她要暂时离开,等小白脸的脾气稍微好一点才见他,否则…… 想着,卿妺一视线扫过了满屋子的狼藉,否则,自己就是这样的下场吧? 不过,小白脸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生这么大的气? 难道…… 卿妺一赶紧回房穿好了衣服、裤子、鞋子,一定是因为小白脸看见了自己在他的画像上的涂鸦了吧? 坚定了这个想法,卿妺一直接溜去了王府的后门…… …… 刚回房间的澹台君燚,还没坐下,便有人来报。 “启禀王爷,太子殿下和鸢婷公主求见。” 侍卫恭敬的在门外说道。 澹台君燚眉宇一凛,眼中闪过一丝不厌,刚想推掉,但随即似乎想到了什么,眸中寒气一敛,薄唇吐出一字:“传。” “是。”侍卫领命后退。 屋内的澹台君燚走到了案桌旁,一眼,便看见了桌上的那张‘惊悚’画像! 他蹙了蹙眉,定睛一看。 随即,他脸色一沉。 自己之前因为会离开几日,所以,特地让蔺伯转告那东西,若她实在思念他成疾,便将他画像拿去一解相思之苦,可是! 这不用想也知道,一定是那东西做的! 将他画成了什么鬼? 香肠嘴,络腮胡,还有这眼睛是怎么回事?这么圆,圆的像是一颗葡萄,丑的简直惊为天人! 章节目录 第668章 洗尘晚宴【1】 澹台君燚本来应该很生气很生气的,可是,有那么一刻,他居然想笑,笑自己这个丑模样吗?! 他不知道,反正,心里就怪怪的…… “叩叩叩……” 敲门声响起。 这着实让沉浸在那副画中有些无法自拔的澹台君燚有丝恼火,他蹙眉。 门外。 皇甫淑珍轻言轻语的说道: “皇叔,皇叔,我是皇甫淑珍,还有我皇兄皇甫翎,我们有重要的事情找您。” “进来。” 澹台君燚不悦的说道。 门被小心翼翼的推开。 皇甫翎和皇甫淑珍走了进来,弯腰行礼,“参见皇叔。” “嗯。” 澹台君燚的视线,看着桌面的画像,声音不冷不淡的说道,“何事?” 皇甫淑珍的心脏,‘嘭嘭嘭’的乱撞,虽然知道对面坐着的那个年轻男子,是自己的皇叔,父皇的亲弟弟,可是,他那绝美的容颜,皇甫淑珍没有丝毫的抵抗力。 还有—— 他身上的那一股君临天下的霸气,很有吸引力。 此时的澹台君燚,懒散的坐在椅子上,修长的手,随意的放在椅子的扶手上,食指有一搭没一搭的敲击着扶手。 他的视线微垂。 从皇甫淑珍的这个角度看过去,他的睫毛,长到人神共愤…… “回皇叔,您回来了已经有两三个月了,但是父皇一直很忙,没有抽出时间替皇叔办一场洗尘晚宴,所以,父皇特意让孩儿前来请皇叔参与今晚的洗尘晚宴。” 皇甫翎恭敬而又有些忌惮的说道。 澹台君燚似乎是没听见般,依旧盯着桌面的那副画看…… 似乎过了许久…… “嗯,退下吧。” 澹台君燚收回了视线,将画像拿起来,折叠好,捏在手里。 皇甫翎和皇甫淑珍对视了一眼,皆是不明白,今晚的洗尘晚宴,皇叔会参加吗?! 壮着胆子,皇甫淑珍问道: “皇叔,今晚的洗尘晚宴,您会参加吗?” 话一问完,整个房间,陡然寒气凌厉,让皇甫翎两兄妹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当下,皇甫翎急忙开口: “皇叔,请息怒,是皇妹多舌了,皇叔,没事我们就先告退了,晚上的洗尘晚宴,是父皇专门替皇叔的归来而办的欢迎仪式。” 匆匆撂下此话,皇甫翎便拽着妹妹离开了。 屋内。 澹台君燚眼眸微凛,捏着那张被毁的彻彻底底的自画像,去了卿妺一睡觉的房间,却发现,没人了! 他性感的嘴唇微扬,似笑非笑。 这东西,跑的还挺快啊! …… 从帛靖王府后门溜出来的卿妺一,一路直奔卿府方向而去—— 一路上,卿妺一都在纠结下次遇见小白脸怎么给他一个完美的解释呢? 思前想后,始终无果。 罢了罢了。 卿妺一也懒得去想,到时候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吧! 随便坐在了路边一面摊子前,叫了一碗阳春面,先填饱肚子再说。 “姑娘,您的阳春面一碗——” 老板的吆喝尾声拉的很长。 卿妺一接过,“谢谢”了一声,便开吃起来。 刚吃两口,一个小乞丐就可怜巴巴的站在了卿妺一的身旁,两眼直勾勾瞪着她碗里的阳春面咽口水。 刚夹起一筷子面,还未送进嘴里的卿妺一,斜睨了一眼小乞丐,“想吃?!” “嗯嗯嗯。” 小乞丐连连点头。 “老板,再来一碗阳春面。”卿妺一招招手,说道。 “好咧——” 老板虽然反感乞丐来到自己的摊位前,但是,这位姑娘尚且没说什么,他也便不好上前赶人。 章节目录 第669章 乞丐小稻米 小乞丐很瘦弱,矮矮的,但是有一双很……很细长的双眼,大半个瞳孔都被眼帘盖住,是一双睡凤眼。 小乞丐抬起眼眸看向卿妺一,眼中是楚楚可怜的感激: “谢谢,谢谢小姐,我……我叫小稻米,谢谢小姐……” 小乞丐出声,卿妺一才知道,原来这个小乞丐是一个小丫头,她抿唇淡笑,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小稻米接过老板递上来的阳春面后,便直接蹲在了地上,狼吞虎咽起来。 卿妺一视线扫向她,说道: “坐凳子上吃。” “不,不用了小姐,我,我习惯了坐在地上吃,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小稻米感动的双眼绯红。 她的那双睡凤眼,天生会给人一种我见犹怜的弱小脆弱感觉,这会儿双眼一红,愈加楚楚可怜。 “你是人,你要习惯坐在凳子上,碗放在桌上吃,起来。” 卿妺一声音淡淡的。 也不知是被吓的,还是感动,小稻米缓缓地坐在了卿妺一的对面,泪水就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的往下砸! 卿妺一满意的扬起唇角。 这时—— 远处忽然传来了一道澎湃的马蹄声,一辆马车,飞快的从远处驶来,根本不顾路上的行人,那马儿好似发疯一般,扬起四条腿,横冲直闯。 卿妺一举目看去。 一眼,便看到了那手里拿着马鞭,狠狠抽在马屁股上的皇甫淑珍。 她脸色阴霾,似乎心情十分的不好! 一下、一下,用力的、狠狠的抽在马儿的身上,那马儿吃痛,只有拼命的狂奔…… 自然。 皇甫淑珍也看到了坐在路边吃面的卿妺一。 她红唇扬起,勾勒了一抹残忍的微笑。 “吁——” 皇甫淑珍停止了马车,纵身跳下马,一步一步,慢慢的向卿妺一靠近。 她的视线微挑,落在了坐在卿妺一对面的小稻米身上,恰时,小稻米也抬起了视线,与皇甫淑珍四目相对,只是一瞬间,小稻米垂头。 皇甫淑珍冷笑起来: “呵呵,这乞丐是你的亲戚啊?!怎么会与你一桌吃饭……哦,瞧我这嘴,你们吃的不是饭吧,是屎,哈哈哈——” 坐在马车内的皇甫翎,也下了马车,走到了自己妹妹的身边,用极其藐视的眼神,睇着面前的人。 他的视线,也落在了小稻米的身上,也是一瞬间后,移开。 “怎么?你也要吃?要吃我请你啊!” 卿妺一咂嘴,语气冰冰凉的。 “哼。” 皇甫淑珍冷嗤,“本公主会吃你吃的面吗?那般肮脏之物,本公主看着就恶心,只有像你这样的乞丐才会吃得下去!” “而且,还与一个叫花子同桌吃饭,啧啧,真是反胃……” “不过也是,像你这样不修边幅、不男不女、长相丑陋的废物,只配跟叫花子一起吃、屎。” 皇甫翎知道自己的妹妹在皇叔那里受了气,现在正在泄气,也就纵容着她发泄。 “公主,公主……这位小姐是好人,您不要伤害她……” 小稻米突然跪在了地上,瘦小的身躯瑟瑟发抖起来。 “滚开!” 皇甫淑珍怒目一瞪,狠狠地一脚踹开了跪在她面前的小稻米,嫌弃的皱眉: “恶心的废物,离本公主远一点,恶心死了……” 卿妺一眉角一挑,视线睨向了地上的小稻米。 “你在逼我打你吗?”卿妺一声音阴森森的,话是说给皇甫淑珍听的。 “卿妺一,本公主警告你,我乃是堂堂的鸢婷公主殿下,你若是敢得罪我,我父皇会灭了你满门,哼,你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啊?” “你见到本公主,不仅不下跪,还用凶残的语言伤害我、恐吓我,我一定要告诉父皇!” “卿妺一,你等着,我父皇不会放过你们卿家人的。” 章节目录 第670章 与人对骂,最高的境界 皇甫淑珍的嘴,就像是一把机关枪似的,一直吧啦吧啦的飞溅着嘴里的唾沫星子,没完没了的。 卿妺一实在恼火,猛的站起身。 这一动作,却吓了皇甫淑珍一大跳! 她后退了两步,双眼直愣愣的看向卿妺一,声音尖锐起来: “好啊,卿妺一,你这人怎么这么贱啊,我说了你两句,你居然还敢威胁我、吓唬我,我是公主,你是贱民。” “我的身份高高在上,而你,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奴婢,你快点给我道歉!” “呵……” 卿妺一气笑了。 “你笑什么笑?你是傻子吗?你没有听见吗?本公主让你道歉,道歉!” 皇甫淑珍嗓门格外的尖锐,说出的话,十分的刺耳。 好奇的路人,都远远的观望着…… 这位泼辣刁蛮的公主,若是殃及鱼池,那自己就倒霉了! “我道歉,我道歉……” 小稻米从地上爬了起来,跪着继续爬到了皇甫淑珍的面前,一个一个响头的猛磕,“对不起,公主殿下,对不起,对不起……” 一遍一遍的道歉,让卿妺一颇为烦躁。 “你做错了什么?道什么歉?” 卿妺一拧眉。 对于古人思想的迂腐,她显得有些力不从心。 “对啊!” 皇甫淑珍声音傲慢的传来: “这个叫花子做错了什么啊?她为什么要道歉啊?该道歉的人,是你——卿妺一,你快点像这个叫花子一样,跪在我的面前,磕响头道歉。” “我心里舒服了,说不定就不让我的父皇灭你满门了。” 皇甫淑珍嘴角扬起了一抹得逞的笑意。 “呵……” 卿妺一懒散的扬了扬眉,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要灭我满门啊?不好意思,你的话我根本不放在眼里,你说的话,就像是从你嘴里放出来的响屁,臭一臭得了,吓唬谁呢?!” “纸老虎一只,就会狐假虎威,嘴巴倒是挺会说的,去『妓』、院当老鸨算了。” “还有,别动不动就拿你是公主的身份来压榨我,你在我眼里,充其量就是一只秋后的蚂蚱,小心蹦到了老子的刀口上,我一刀解决了你。” 卿妺一的话,让皇甫淑珍浑身轻颤起来。 “你——” “你你——” “你——你太可恶了,你太贱了,你太嚣张了,卿妺一,你惹怒本公主了,本公主与你势不两立!势不两立!” 皇甫淑珍尖锐的狂吼起来。 卿妺一淡定的掏了掏耳膜。 与人对骂,最高的境界,便是自己云淡风轻的将对方骂的暴跳如雷! 皇甫淑珍的视线,落在了地上抽噎的小稻米身上,她抬起眼眸,恰好与自己的哥哥对视上,皇甫翎嘴角阴冷的勾起了一抹弧度,对着她点了点头。 皇甫淑珍会意,立马上前。 “可恶的贱人,我踹死你——” “踹死你——” “踹死你——” “去死吧——” “……” 一声声的谩骂,从皇甫淑珍的嘴里迸出,她嘴里骂一句,脚上踹一脚! 皇甫翎眼眸微眯,上前一步,意有所指的说道,“皇妹,别踢死了。” “哥,你放心,我自有分寸。” 皇甫淑珍眼眸凶光凛凛。 卿妺一莫名其妙的感觉,似乎有哪里不对劲,可是,一时间,又看不出来…… “放了她。” 卿妺一斜睨着皇甫淑珍,沉声。 “道歉!” 皇甫淑珍冷冷的扬眉,一脚踩在了小稻米的脸上,用命令的语气说道。 “好,那你踢死她吧,反正跟我又没关系。” 说完,卿妺一从怀里『摸』出了一锭金子,放在了桌上,转身,走人! 这…… 这不对啊! 章节目录 第671章 关我何事? 按照正常套路,卿妺一不是应该拼死救下这个小乞丐吗? 为什么……她会满脸不在乎的一走了之?! 皇甫淑珍眼见着卿妺一越走越远,心里急了,大声道: “卿妺一,你站住,你给本公主站住,你当真是好狠的心啊,你居然见死不救?!你这个人是铁石心肠吗?你给我站住,站住!” 卿妺一笑了。 她转身,隔着两丈远的距离,淡淡说道: “我狠心?!你在睁眼说瞎话吗?人是你伤的,你要她死,她就死,你要她活,她便活,关我何事?” “再者,大街之上,就我一个人吗?她跟我有关系吗?我见死不救这种话,你也说得出口,关老子锤子事!” 卿妺一的声音,越来越凉。 “皇甫淑珍,你听清楚了,这个世界上像她这样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势群体,数不胜数,我没那个闲心去救,你有爱心,你心肠好,麻烦你把全天下的乞丐都收进你的皇宫去吧,谢谢啊!” 卿妺一的此话一出,皇甫淑珍气得头顶冒烟。 “你——” 她语无伦次。 皇甫翎上前一步,怒斥: “卿妺一,你不要太过分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 “呵,又来一个用身份压人的。” 卿妺一扬眉。 “皇甫翎,你搞清楚啊,我怎么过分了?我在路边摊吃面吃的好好的,是你们来挑衅、找茬,想在我身上出气,先前你妹妹骂人骂的很爽啊,我没怼她,你们倒是顺杆往上爬啊,越来越不要脸。” “越来越不要脸的人是你。” 皇甫淑珍气急,破口大骂。 “你太过分了,你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侮辱我,我不会放过你的,卿妺一你死定了……” 皇甫翎还算冷静,他拧眉拉住了欲欲上前的皇甫淑珍,在她耳边小声说道: “皇妹,不如邀请卿妺一参加今晚的洗尘晚宴,皇宫内是我们的地盘,到时候,我们往死里整死她。” 皇甫淑珍一听,怒气收敛了许多,点了点头。 皇甫翎抬起视线,看向卿妺一: “让你威风一次,皇妹,我们走吧。” 说完,他的视线落在了地上瑟瑟发抖的小稻米身上,走上前,踢了她好几脚,嘴里还骂道: “没用的废物,一个乞丐,你应该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掂量清楚,我们的身份,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往后,若是再看见你,我见你一次,踢你一次。” 说完,皇甫翎和皇甫淑珍才转身,上了马车,驾车而去…… 卿妺一感觉怪怪的。 可是具体什么地方怪……实在说不清楚。 皇甫翎临走之际,踢了小稻米好几脚,然后说的那一番话,似乎……暗有所指?! “小姐……小姐……小姐……” 小稻米可怜兮兮的凑上前,哭的眼泪汪汪,“小姐,小稻米以后哪里也去不了了,求求您,求求您,收留收留我吧,我什么都会做,小姐……呜呜呜……” 卿妺一垂眸,看着抱住自己双腿的小稻米,沉声: “先松开。” “不——不——” 小稻米哭的更厉害了,“不,不,我不松开,小姐,求求您就让我跟在您的身边吧,那皇宫里面的公主和太子不会放过我的,求求您……” “松开,让你跟着。” 卿妺一被缠的烦了,蹙眉答应了。 讲真,卿妺一不太喜欢这种‘仗着自己穷、自己弱,就死皮赖脸,处处强迫、理所当然’的人。 “谢谢小姐,谢谢小姐……” “小稻米一定好好伺候小姐,谢谢小姐……” 章节目录 第672章 洗尘晚宴【2】 卿府。 回到卿府,卿妺一才刚走进主厅的院子里,一道苍老的声音便不咸不淡的传来—— “你嫌家里下人太少了啊?什么人都往家里领,这回连乞丐也带回来了。” 卿妺一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 主厅的房顶上,躺着一个老者,似乎在沐浴日光。 他双手靠在脑后,翘起二郎腿,模样悠闲自在。 “啊,爷爷啊!” 卿妺一打了声招呼,“早上好啊,爷爷,你大清早的,跑房顶上去,是打算学公鸡啼鸣吗?!” “兔崽子,你说什么呢?” 卿正幕眉宇一拧,跳了起来,双手叉腰,“我是你爷爷,怎么跟爷爷说话的?没大没小,还大清早,再过一会儿都吃午膳了,还大清早。” 卿妺一咧嘴,笑道: “爷爷,我就开个玩笑嘛……对了,我娘和滢心她们回来了吗?!” “早回来了。” 卿正幕沉声。 当初,自己和滢心、冰颜分道扬镳,她们去李家村接雅静,而自己,则是去学院,只不过,路上遇到一点情况,以至于没有去成。 “这次学院休沐几天啊?!” 卿正幕从房顶上跳了下来,落在卿妺一的面前,问道。 卿妺一眨眨眼: “嗯……爷爷,你一会儿去问卿秀灵吧,我由于上课太过专心,老师说的除了教学修炼之类的知识我铭记在心,别的废话我都自动过滤掉了……” 卿正幕:“……” “哈哈哈,爷爷,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个小乞丐叫小稻米!” 看到卿正幕的脸『色』已经黑了,卿妺一赶紧转移话题。 卿正幕自然顺着卿妺一的台阶下,他对着一旁经过的丫环招了招手,说道: “你过来,带这个小稻米去洗干净。” “是,老太爷!” 那丫环领命,便带着小稻米下去了…… 现在的卿府内,卿正幕当家,卿谙被赶出了卿府,也不知去了何处,无声无息的。 卿正幕的大女儿远嫁东晨帝国。 二儿子卿恒秦,三儿子卿庭弘,皆是住回了卿府内,自然,还有卿恒秦的女儿——卿檀儿。 “对了,有件事,今晚皇宫有宴,说是什么洗尘晚宴,让我们五大家族参加……” 卿正幕的话还未说完,卿妺一好奇了—— 她问道: “爷爷,如今五大家族中的安家已经灭门了,为什么还是五大家族?!” “呵呵。” 卿正幕一脸无所不知的笑笑: “你蠢啊,这南夜国都,有势力,有权利,有资格的大家族,说不胜数,没了一个区区安家,又会挤进来一个王家、柳家等等的大家族。” “还有啊,南夜国都排名前五的家族,若是越来越不景气,就会被淘汰,别的更强势的家族便会随之上位……”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就这样了,晚上去皇宫参加晚宴,爷爷衣服都给你准备好了,一会儿让你叔公给你送来。” 说完,卿正幕转身,负手往自己的书房走去…… 卿妺一:“……” 爷爷刚一走,就碰见卿檀儿一脸乐陶陶的经过。 “卿妺一,你最近去哪儿了?学院也不见你去,又不在府里,你是不是去私会野男人了?” 卿檀儿嘲讽。 卿妺一扬眉,“你一脸阳光灿烂的,是不是正要出去私会野男人啊?” “你——” 卿檀儿一瞬间的语塞,“不跟你浪费口水了,为了今晚的洗尘晚宴,我要去买一套最出众的衣裙、首饰、鞋子还有珠花,我走了,哼!” 卿檀儿在卿妺一的面前,一阵炫耀后,嘚瑟的抬起了下巴,走了。 卿妺一笑了笑,像是在笑白痴。 章节目录 第673章 洗尘晚宴【3】 镜月居。 雅静依旧在院子里玩的不亦说乎,这次,她在放风筝。 在乡下待了一阵,雅静原本白白的肌肤,晒黑了一些,不过,看起来更健康了。 滢心在陪着雅静放风筝。 “妺一……妺一……你放假回来了?!” 雅静眼尖,直接松开了风筝线,飞奔着往卿妺一跑去。 而身后的滢心,身手又精进了不少,她一个脚尖点地,身子轻松跃起,抓住了风筝的线圈。 卿妺一微微惊讶,然后,满意的点了点头。 “妺一妺一,我想死你了。” 说完,雅静便给了卿妺一一个大大的熊抱。 卿妺一嘴角抽搐着,任由雅静快要将她勒死了,梗着脖子说道,“娘啊,我也想死你了,在李家村好玩儿吗?!” “嗯!” 雅静松开了卿妺一,将她拉到了一旁的石凳上,说道: “他们的水里,有好多的鱼,而且,每一条鱼都有这么长,哈哈哈——我和李山一起抓鱼吃,我们吃了烤鱼、红烧鱼、清蒸鱼、涮鱼、还有鲤鱼、草鱼……” 卿妺一:“……” “呵呵……” 卿妺一配合的笑笑。 “妺一小姐。” 正在这时,贺夜走了来,他说道,“大哥给你准备了一套衣裙,我特意给你送了来,参加今天皇宫洗尘晚宴穿的,特别好看呢。” 卿妺一的视线,直接落在了贺夜手中端着的一个托盘上,那上面,整整齐齐的折叠着一件衣裙。 颜『色』…… 是很少女很少女的粉红『色』!! 卿妺一嘴角抽搐。 “哇哇哇!” 雅静像是一个得到了糖果的孩子,高兴的跳了起来,她接过了贺夜手中的托盘,“妺一妺一妺一,好美丽啊,这个颜『色』我好喜欢啊!你穿,你穿上。” 卿妺一:“……” “看不出来,爷爷这老人家还有一颗少女心啊。” 卿妺一翻白眼,居然给她选了一条粉红『色』的裙子?! 天哪,好娘哦。 这么娘的颜『色』,她真心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粉粉的,嫩嫩的,太幼稚了! “呵呵。” 贺夜笑笑,“大哥可是精挑细选,妺一你的皮肤很白,穿上一定很可爱。” 卿妺一:“……” 她在想,若是自己穿上这件粉『色』的裙子,她怎么见人啊? 感觉好丢脸啊。 “咳咳,叔公,我感觉吧,这条裙子太太太美丽了,这是去参加皇宫的洗尘晚宴,我穿这么高调出场,会抢了主角的光芒的,这样不好,咱们得低调。” 卿妺一说的很在理。 “非也。” 贺夜笑道: “卿家的孙女,就得高调的出场,低调什么?有多高调,就多高调,怕什么?你的身后有整个卿家当后盾呢。” 卿妺一愣住了。 爷爷和叔公,对他们都很好很好呢…… 叔公既是卿府的老管家贺叔,也是『药』阁的夜老,还是爷爷的结拜弟弟。 当她和卿风岩还不知道贺夜的真正身份时,风岩曾与夜老有一个三年之约,那便是在三年内,让风岩实力达到夜老理想中的境界…… 还有最开始最开始,卿府的书楼——玄羿斋,被卿谙规定为是禁地。 而自己,当初也是在叔公悄悄的帮助下,才进入到玄羿斋的吧?! 如今—— 只是穿一件粉红『色』的衣服而已…… “好……我今天晚上,会穿的。”卿妺一看了眼那件粉红『色』的裙子,说道。 “现在穿,现在就穿嘛——” 雅静笑嘻嘻的直接将衣服塞到了卿妺一的手上,将她推进了屋内,然后‘砰’一声,隔绝了屋外的一切事物…… 章节目录 第674章 洗尘晚宴【4】 卿妺一:“……” 她垂头,看着自己手里的裙子,扬起了一抹比哭还难看的微笑。 粉红『色』…… 一炷香之后…… 卿妺一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门外。 贺夜坐在石凳上喝茶,雅静也无心放风筝,双手托着脸颊在耐心的等待着,滢心,则是默默的站在一旁,静等吩咐。 随着房门的打开…… “哇——” “哇——” 雅静神情夸张极了,大张着嘴,“哇——我的妺一好美啊,这粉红『色』的裙子,穿在你的身上太好看了,就像是……就像是……一个仙女!” 滢心也看呆了。 六小姐很少穿这种出『色』的衣裙……不,在她的记忆中,六小姐是从来没有穿过这种出彩的衣裙,这……还是滢心第一次看见卿妺一穿。 好嫩啊! 好仙啊! 贺夜站了起来,大笑道: “好啊,好啊,不愧是妺一,长得标致,穿什么都美丽,太美了,真好看!” 卿妺一敛眉,不舒服的扭了扭肩膀。 这套衣裙,她穿在身上,勒的很紧,她是费了好大的劲儿,才穿进去的…… 粉红『色』的蕾丝,裙摆很长,有很多层。 不得不说,裙子很可爱,有点蓬蓬裙的感觉,一股暖暖的仙女风。 但是—— 是真的很紧,勒的她腰都快要断了! 卿妺一一度怀疑,是不是自己吃胖了? “哇——” 雅静惊艳的摇了摇头,“太美了,妺一妺一,你的腰好细啊,感觉我一巴掌都可以将你的腰给握住似的,你是不是最近没有吃饭啊,瘦成这样……” 卿妺一:“……” 她不是没有吃饭,是被勒的,勒的很紧很紧! “妺一,你这样出现在晚宴上,一定会惊艳四座的。” 贺夜肯定的说道。 “呵呵。” 卿妺一笑笑。 贺夜眼底闪过一抹慈祥,“妺一,我先走了,去给大哥说一声,他的眼光啊,很不错!” 卿妺一笑着挥手。 她感觉,这裙子真的真的真的好碍事啊,她不仅走路走不快了,而且,就连抬手做个再见这样简单的动作,也感觉被勒的梆梆紧。 全身,就像是被绑住了似的! “小、小、小姐?!小姐你好美啊!” 一道突兀的女音,突然传来。 卿妺一看去—— 是两个丫环,其中一个道,“参见六小姐、二夫人,奴婢先行告退。” 至于另外一个—— “小姐,我是小稻米啊,我洗干净了,多亏芸姐姐带我来镜月居,否则,我就『迷』路了。” 小稻米兴冲冲的说道。 洗干净了之后的她,白白净净的,有一双如林黛玉似的睡凤眼,细长细长的。 长得清秀乖巧。 “小姐,你真好看。” 小稻米眨了眨眼,笑的格外甜美。 “咳……” 卿妺一咳嗽了一声,慢悠悠的走到了院子里,最主要的是,她想走快也没有办法,这裙子勒的她……不得不变淑女啊。 “介绍一下,这是我娘,滢心。这个是小稻米。” 卿妺一简单的介绍了一下。 滢心笑道: “六小姐,我来帮你梳一个发髻吧!” 卿妺一还没有答应,雅静便在一旁拍手叫好,“好啊好啊,妺一的头发都变得好短了啊,滢心你要给妺一梳一个美美哒发髻哦。” 卿妺一:“……” 滢心:“好啊,放心吧夫人,小姐本来就美,怎么梳都好看。” 小稻米举手,“我要来帮忙!” 于是乎—— 卿妺一便在几人的唆使下,又回到了房间,安安静静的坐在凳子上,任由几只手在自己的头上扯来扯去…… …… 时间流逝…… 章节目录 第675章 请收下孙女的膝盖! 终于—— “大功告成了!” 小稻米惊呼道,“好美好美,我都快喜欢上小姐了,怎么办?!” 卿妺一浑浑噩噩的睁开了昏昏欲睡的眼。 “有点困,我先睡会了,一会儿晚上的晚宴我会犯困的……” 卿妺一起身,直接往一旁的床榻走去,但是—— “小姐小姐,万万不可啊,一会儿发髻弄『乱』了可怎么办啊?”小稻米苦着脸说道,“这个飞仙髻可是我们用了好长时间才绾好的呢……真美。” 滢心也说道: “是啊,小姐,因为你的头发太短了,所以只能全部绾起来,梳了一个飞仙髻,跟你的这一身仙女裙挺搭的。” 卿妺一没精打采的…… 更没有心思去看自己现在究竟是什么鬼模样…… …… 马车内。 卿妺一靠在车壁上,昏昏欲睡,一旁的卿秀灵依旧是一身一成不变的白『色』衣裙,她红唇扬起: “嗯,很正式,很惊艳,粉红『色』很适合你!” “滚。” 卿妺一有气无力的扔出了一个字。 谁懂她的苦?! 因为这一身美美哒的裙子,所以,她现在被勒的肚子里几乎连装一口水都成问题,倒是很适合减肥…… 不过。 她又不想减肥! “呵呵呵。” 卿秀灵轻笑,“看起来虽然有点别扭,可能是因为我没有看习惯的原因吧,不过,老实说,到时候一定会惊艳全场。” “哼。” 一旁,卿檀儿不服气。 她可是精心打扮了好久好久,结果,没有想到卿妺一不打扮就算了,这一打扮起来,居然这么美,还真的就像是一个九天玄女似的…… 哼! 烦死了。 卿檀儿努嘴,抱怨道,“好看又怎么样?一定要会琴棋书画……” 话还未说完,卿檀儿便主动噤声了,她只是突然想起了当初,皇室齐天学院新生入学,开展的迎新晚宴,那一晚,卿妺一还弹奏了一曲……不知名的曲子。 可谓是惊艳全场啊! 越想越气人,卿檀儿干脆将视线看向了窗外,一个人生闷气…… 皇宫。 到了宫门,马车停下。 卿妺一是在搀扶下才成功下车的! 这该死的裙子,限制了她的活动,那一步一步走的,就像是用量尺量过的一样,小小的小碎步,简直堪比现代的一步裙! 卿妺一恼火。 “哇——” “她是谁啊?快看快看,那个粉红『色』仙女裙的少女……她好好看啊……” “好美啊!好好看啊!” “切,有什么好看的?一看就是为了出风头,故意打扮的花枝招展,简直太有心机了,心机女!” “对,肯定是为了博得太子殿下的青睐,然后一步登天,想要坐上太子妃的宝座……” “……” 卿妺一:“……” 这还没进宫呢,她就已经成为了众女子的眼中钉,这一进去,她还不直接变成马蜂窝啊?! 卿妺一心里是拒绝的! “走吧,我们进去。” 卿正幕来到了卿妺一的身边,视线,却睨向那些说风凉话的女子: “哼,老子的孙女就是美,遭到别人的嫉妒很正常,怎么?不服气啊?不服气那就回去找你们的爹娘,重回娘胎,回炉再造啊!” 卿妺一:“……” 爷爷,好口才,请收下孙女的膝盖! 那些女子们,被卿正幕骂的面红耳赤,纷纷加快了脚步,进入了皇宫。 “好了,咱们也进去吧。” 卿妺一身体有些虚…… 是饿的…… 她从早上到这天黑,就只吃了一碗阳春面啊! 她很庆幸,自己早上有先见之明,吃了一碗面,否则,穿上这件鬼衣服,还吃个屁啊?勒的那么紧,她什么都不用吃了…… 章节目录 第676章 洗尘晚宴【5】 洗尘晚宴举办的特别隆重,隆重到超乎了卿妺一的想象! 地面上,铺着一条红红的地毯,从宫门,一直延伸进去…… 两旁有带刀侍卫站岗。 举办洗尘宴的地方,在御星园! 这里摆放了无数的矮桌,桌上糕点、水果、醇酒、茗茶,应有应有。 此刻的皇座上,皇上还没出现,所以,下方宾客均开怀畅饮,聊天洽谈,乐不思蜀。 在宫中侍女的带领下,卿妺一一行人来到了自己的位置。 不得不说,这位置,很显眼!! “六妹妹,你今天真好看。” 卿丽舒扭头,冲着卿妺一甜笑。 她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开始接受这个六妹了,她其实,人挺好的,几次三番的帮助过自己,而自己,曾经还处心积虑的陷害过她…… 卿丽舒眼底闪过一抹内疚,不过被她极快的隐匿住了。 其实,卿丽舒现在回想起来,当初老是与卿妺一作对的原因,无非就是自己争强好胜、处处高姿态、用鼻孔视人,才会处处看不顺眼她罢了! 如果抛开自己的『性』格,卿妺一……貌似从未主动挑衅过自己…… “呵……” 卿妺一笑笑。 今天每个人看见她,都说很好看,可是,她却很难受,这裙子,就是这种勒超紧的款式,她现在连呼吸,都感觉有些困难…… 更别说这矮桌上摆放的美味食物,对她而言,简直是赤、『裸』、『裸』、的勾、引! “对了,今晚的洗尘宴,给谁洗尘啊?!” 卿妺一坐在最后面的位置,也不知问的谁。 “现在知道关心这个问题了?” 卿正幕扭头,嫌弃的扫了眼卿妺一,然后详细又道: “今晚的洗尘宴,如此这般盛重,因为东晨帝国的王爷、王妃要来,其次,便是替帛靖王洗尘,他毕竟失踪了十一年,如今回来,是该洗洗尘……” “帛帛帛靖王?!” 卿妺一瞪大眼珠。 卿丽舒抿唇,声音轻柔的说道: “对啊,帛靖王可是皇上的亲弟弟,封号帛靖王爷,在舞勺之年就莫名其妙失踪了,现在十一年过去了,帛靖王爷回来了。” 卿丽舒很开心,似乎自己能帮助到卿妺一,让她感觉很有骄傲感。 卿妺一脸『色』阴沉。 “皇上驾到——” “皇后娘娘驾到——” 随着老太监尖锐的声音贯穿全场,原本懒懒散散的众人,顿时来了精神,齐齐下跪,高呼: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众爱卿平身。” 皇上皇甫朗岫朗声道。 “谢皇上——” “今日,是东晨帝国的天方王爷,携王妃来我南夜国都游访,促进两国之间友好相处,遂,朕特意大摆筵席,招待贵宾,今日,大家尽兴。” 皇甫朗岫看似心情不错,大笑着说道。 随着皇上的话一落,台下,是一番大臣们的恭维赞赏,拍马屁的说辞,卿妺一显得没精打采。 她在想,帛靖王啊! 是小白脸吧?! 其实说实在的,一直到现在,卿妺一都不知道小白脸究竟是什么身份,她记得,她第一次问他叫什么名字,他告诉她说“澹台君燚”。 可是。 皇甫朗岫的弟弟,皇甫睿怎么又是他? 他是王爷,又是什么什么圣尊的……她真的不知道了。 复杂的男人! “东晨帝国天方王爷,王妃驾到——” 尖锐的嗓门响起。 一旁,卿丽舒、卿丽笛和卿檀儿,都有些兴奋起来! 卿妺一莫名其妙的。 这有什么好兴奋的?王爷有了王妃,难道她们还想当个侧妃不成? 卿檀儿红唇扬起,嘴角的笑意咧到了耳朵边,“我好久好久都没有看见过姑姑了,好想姑姑啊……” “我也是……” 卿丽笛接话。 章节目录 第677章 洗尘晚宴【6】 姑姑?! 卿妺一蹙眉,顺着她们的视线看去—— 大红的地毯上,一男一女,年纪约莫三十来岁,男的一身凛然,身披玄『色』长袍,精神奕奕! 女的一身墨绿长衫,举止优雅,面容柔和。 走到了他们坐的这一桌,女子停下脚步,弯腰对着卿正幕道,“爹,许久不见,您身体可好?” 卿正幕点点头,眼中满是激动、雀跃和开心: “好,很好。” “姑姑,姑姑。” “姑姑——” “姑姑……” 卿丽舒,卿丽笛,卿檀儿,兴奋的对着女子叫道。 女子抬起眼眸,视线落在她们的身上,温和的笑道,“丽舒,丽笛还有檀儿……这是,老四家的秀灵吧?” 女子看向一脸淡然的卿秀灵,柔和说道。 卿秀灵抿抿唇,“嗯,姑姑,我是卿秀灵。” “那这位……?” 女子随即,又把视线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 卿正幕说道: “老四家的,叫卿妺一,是个野『性』十足的丫头。” 卿妺一同样抿抿唇,淑女的笑道: “姑姑——” 女子微微诧异,扬眉,“野『性』十足?!爹,我觉得,这丫头温和可爱,懂礼貌,很淑女,一点也与野『性』二字不沾边啊!” “是的呢。” 卿妺一笑笑,声音酥软: “姑姑好眼力,爷爷老人家,老眼昏花,他说的话,信不得。” 卿正幕:“……” 臭丫头,早知道这么没良心,就不送她这么淑女的裙子了,省得大家被她的外表所骗,会以为她很温柔! “呵呵呵……” 女子轻笑。 “岳丈。”天方王爷微微颔首,叫了一声。 “嗯。”卿正幕应道。 两人简单的闲扯了两句,便去了自己的位置。 卿正幕扭头,淡淡说道: “那是你姑姑,我的大女儿,叫卿雯!” 卿妺一点头。 爷爷的大女儿,卿雯姑姑,远嫁东晨帝国,原来是嫁给了一个王爷啊,他们卿家的后台,很硬啊! 今晚的贵宾出场了,自然免不了众人的客套话…… 卿妺一坐在位置的最后面,肚子饿得慌,但是由于被衣裙勒的过紧的原因,导致她现在啥都吃不了,只能眼巴巴的看着。 卿妺一决定了。 今晚,她就当一个淑女的乖宝宝! 皇宫晚宴,名门贵族中,最最最不缺少的,就是长得漂亮、淑女端庄的小姐公主们了,说不定她现在扮演一个淑女,反倒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呢?! “你不吃?这糕点还不错。” 卿秀灵单手托着自己的脑袋,枕在桌面上,嘴角似笑非笑的看向卿妺一,另一只手上的红豆糕,已经被她咬了两口了。 卿妺一咧嘴,微笑: “滚。” “呵呵呵……” 卿秀灵直接笑出了声,“美丽,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今晚,很美丽。” 卿妺一看向前方,“天生丽质,没办法。” 卿秀灵深邃的看向她,良久,才说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卿妺一扬眉,不语。 夸她? 哦…… 她想起来了,记得,在现代,卿秀灵与自己的面貌,一模一样来着…… 此刻。 坐在上座上的皇甫淑珍,很生气,她一看见今晚的卿妺一,火气就不打一处来,她居然穿的这么……『骚』,勾、引谁啊?! 不要脸的婊、子! 皇甫淑珍本来最开始是没有认出卿妺一来的,只是看她坐在卿家之人的身后,还以为是卿家的什么亲戚,仔细看了许久,才认出是她卿妺一! 呵。 穿的花里胡哨,以为这洗尘晚宴是为她一个人举办的吗? 章节目录 第678章 洗尘晚宴【7】 皇甫翎看到坐在自己身旁的妹妹情绪不安,顺着她的视线,看到了坐在卿家人后面的卿妺一。 他眼眸顿时一亮! 想不到,卿家的卿妺一,打扮起来,竟然不比卿秀灵差,甚至……甚至比卿秀灵还要美上几分。 以前他怎么没发现呢?! 皇甫淑珍愤愤的别开了视线,却看到自己的哥哥,盯着卿妺一看的出神。 她愈加火气大了: “哥,你看什么呢?卿妺一那狐狸精故意打扮成这样,就是为了吸引你吧?她好有心机啊!” 皇甫翎眉角微抬,故意吸引他? 若是这样,卿妺一做到了,她的确吸引了他的注意! “哥,那女人太气人了,今晚一定要她颜面尽失。” 皇甫淑珍冷冷的说道。 幸好,她早就有准备! 她提前在卿妺一的杯子上涂抹了一层痒痒粉,只要卿妺一喝过那个杯子,她就会全身奇痒无比,然后,会忍无可忍的当众扒光衣服挠痒…… 矮桌就像是课堂上的书桌似的,一层一层的往后排去…… 两人一桌。 一人一个杯子,只要卿妺一喝水,那么,她全身就一定奇痒无比! 皇甫淑珍凶巴巴的想着。 不是很能说吗? 之前在大街上将她骂了一顿,这口气的仇,她还没有报呢,一定要卿妺一知道得罪了她堂堂公主殿下的后果,是有多严重! “皇妹。” 皇甫翎收回了视线,说道: “你放心,我们不是安排了眼线在卿妺一的身边吗?放心,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只是,当皇甫翎将视线看向卿妺一时,却发现,座位上,没了她的身影! …… 此时的卿妺一,扯了个理由,离开了宴席。 在那地方傻乎乎的坐着,像是傻子似的,还不如回家睡觉呢! 她当初是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什么洗尘晚宴的啊? 卿妺一在深刻的思索着这个问题。 一个人瞎走…… 迎面似乎走来了一个人,卿妺一想要离开,奈何裙子限制了她的步伐,她小碎步往一旁挪了挪。 月光清明。 打落在来人的身上,似乎给他镀上了一层清辉,神圣刺眼! 对于卿妺一而言,是真正的刺眼。 因为,前面走来的那个人,就是小白脸!! 她情急之下,直接拿出那搭配这身粉红裙子的丝帕,戴在了自己脸上。 就装作不认识的样子,擦肩而过…… 卿妺一迈着小碎步,走啊走啊走…… 在与澹台君燚即将擦肩时,“站住!” 一声凌厉的声音,让卿妺一背脊一凉。 穿成这样,脸都遮住了,他还能认出自己?! 澹台君燚眉宇微微一蹙。 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说出‘站住’二字,他侧头,眼眸阴鸷,冷声说道,“你是谁?!” 卿妺一:“……” 所以,他还没认出自己来?! 卿妺一暗自庆幸,她抿了抿薄唇,尖着嗓子细声细语的说道: “我……乃是……异国公主。” “异国公主?” 澹台君燚蹙眉。 “是,异国的公主。”卿妺一声音柔的滴水。 澹台君燚打心底里有些反感,可是隐约间,又感觉这个女人……有点熟悉是为什么? “异国公主,你叫什么?” 澹台君燚磁『性』的声音,带着蛊『惑』的响起。 卿妺一瘪嘴,这小白脸原来还会搭讪姑娘啊?! “那这位公子,你又是谁?”卿妺一扬眉。 讲真,卿妺一自己听着自己的声音,都感觉浑身发麻,鸡皮疙瘩满身爬,看小白脸似乎没什么变化的样子,原来男人都好这一口啊?! “你叫什么?”澹台君燚没有回到,直接又问了一遍。 只是这一次,声音明显不厌烦起来。 章节目录 第679章 异果公主 “……啊,其实,我的名字,就是叫异果,异果公主。” 卿妺一忽悠。 “异果?” 澹台君燚眉宇一拧,“你可以滚了。” 卿妺一:“……” “……好。” 卿妺一巴不得,转身,卿妺一暗想,该不会是小白脸又走丢了吧?! 这么一想着,她回转身,“公子,要不要小女子给你带路啊?” 说完此话,卿妺一就想抽自己耳光。 蠢货啊! 自己作什么作,好好的走了就好了啊,嘴贱什么啊? 该死。 “呵呵……我想公子应该不需要,小女子先行离开,呵呵……” 卿妺一说完,赶忙转身。 只是—— “去晚宴。” 冷冷的三个字,让卿妺一全身的血『液』都冰冻了…… “去晚宴啊……呵呵……” 卿妺一讪笑,恭敬的弯下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公子请随小女子这边请。” 卿妺一内心是苦『逼』的。 她在想,自己这么一身,再次出现在晚宴现场,那不就穿帮了? 要怎么办? 还有,晚宴的小姐、公主们,若是看见自己和澹台君燚在一起,她就直接变成众女子的公敌了啊! 越想心里越是发『毛』。 卿妺一只能暂时不去想。 “呵,公子,您顺着这条路,直走,不用拐弯,就到了。” 卿妺一毕恭毕敬的指给澹台君燚看。 澹台君燚没有开口,只是视线忽然落在了她的那双漆黑的眼眸上,“嗯。” 卿妺一挑了挑眉,听见小白脸答应了,可是,却迟迟没有动身,不由得有些疑『惑』起来: “公子啊,你……还不走?” “你为什么不进去。” 澹台君燚意味深长的开口。 “呵呵呵……” 卿妺一干笑,“因为……小女子……我……是偷『摸』来参加晚宴的,所以,不能让别人发现,嗯,你懂吧?” 卿妺一仰起头,注视着澹台。 澹台君燚修长的身子,笔直的站在卿妺一的面前,他垂下眼眸,锁定卿妺一的双眼。 如此画面,和谐的犹如一副精美的卷轴。 男俊女美,像是天作之合…… “不懂。” 良久,澹台君燚的回答,直接让卿妺一吐血。 卿妺一深吸了一口气。 她是绝对不能跟小白脸一起进去的,否则,就完了! “这样就行了。” 澹台君燚说这话的时候,直接大掌一挥,掀起自己外袍一边,然后将卿妺一瘦小的身躯笼罩了进去,严丝密合的。 卿妺一:“……” 此刻的她,就像是一只躲在澹台君燚羽翼下的小鸟。 他的外袍很大很长,将卿妺一完完全全的包裹在了他的怀里…… 卿妺一惊恐:“公、公子啊,男女授受不亲。” 然而。 卿妺一的话,直接被澹台君燚给无视了,他搂着她的腰,往前走。 他的手掌很热,炽热无比,紧紧的贴在卿妺一的腰上,让卿妺一冰凉的血『液』,似乎变得滚烫起来。 现在的这个姿势,太过暧昧。 她整个人,几乎是贴在澹台君燚的胸膛上,他宽大的外袍,将她的小身板遮的隐隐蔽蔽,只『露』出了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 澹台君燚眉梢上扬。 搂住了她的腰才发现,她的腰真的好细好细,细的好像他一手都可以将其握住。 她的身子软绵绵的靠在他的怀里,感觉很……满足! 原来,她可以这么女人的? 澹台君燚薄唇漾出了一抹弧度,『性』感的喉结上下动了动。 卿妺一脸扑在澹台君燚的怀里……不得不说……她这样,别人的确看不清她的模样了,但是,同样也就意味着,她要一直趴在他的怀里!! 她才不要这样。 章节目录 第680章 皇叔来了 卿妺一双手抵在澹台君燚的胸膛上,用力,脱离了他的怀抱。 随即,她退离澹台君燚五步远,娇娇滴滴的说道:“公子,你还可以将你的外袍借给小女子啊,不用让公子牺牲这么大的,呵呵……” 澹台君燚扬起嘴角,似笑非笑。 他没有开口,直接褪去了外袍,亲手替卿妺一披上,然后牢牢的系上。 卿妺一:“……” 这小白脸,干嘛对她这个陌生人这么好啊? “走吧,难道要我抱你?异……果公主?”澹台君燚幽幽的说道。 卿妺一愣住。 但很快,她迈开步子,往前面走去,她怎么感觉,自己好像被小白脸调戏了啊?! 进入到御星园。 哗—— 瞬间,一片哗然! “哇——是,是帛靖王殿下!帛靖王殿下驾到——” “帛靖王爷,帛靖王爷……” “天哪……他来了,他来了……” 在场的每一个少女,眼睛都看直了。 自然。 还有一些害羞的女孩子,根本不敢抬起头去看他,默默的垂着头,焦灼不安着。 心脏狂跳,满脸绯红。 卿妺一:“……” 真好,至少没有人注意到她…… “皇叔……” 坐在座位上的皇甫淑珍,眼中『露』出了惊艳,“皇叔来了,皇叔来了。” 她兴奋的直接冲了下来,跑到了澹台君燚的面前,娇嗔的开口: “皇叔,你来了啊?皇叔你终于来了,我还以为皇叔不来了呢……” 澹台君燚眉角微挑。 为什么,同样是娇滴滴的声音,从这个女人的口中说出来,就那么恶心呢? 而从那个东西的嘴里说出来,他居然感觉……格外动听! 想着,他的视线瞥向了一旁披着自己外袍的女子,很难得,太难得了,她娇滴滴说话的时候,他整个人就像是快要融化了似的。 皇甫淑珍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她顺着皇叔的视线,看向了旁边的卿妺一,眉宇拧起,“皇叔,这位是……?!” 澹台君燚眼眸带笑,看向了卿妺一。 而此时的卿妺一,披着澹台君燚的外袍,外袍很大,将她的整个身子全部完美的隐匿,脸上戴着粉红『色』的面纱,一直垂着头。 卿妺一看着地面,完蛋,感觉要穿帮了! “我是……” 卿妺一硬着头皮抬起头,眼眸温和细腻,如潺潺流水般柔和,她故意暧昧的看了眼澹台君燚,然后再将视线看向皇甫淑珍,只要她不是傻子,应该能猜到吧! 卿妺一暗想。 澹台君燚好笑,没有想到,这东西脑瓜子还挺灵活,知道完美的利用自己。 的确。 首先,卿妺一站在澹台君燚的身边,身上还披着他的外袍,然后加上一个暧昧的眼神传递,理所当然,别人便会以为他们的关系匪浅…… “哦……你们,哦哦。” 皇甫淑珍点了点头,好像知道了卿妺一的身份,眼神黯淡起来,她此刻,倒有些好奇了,这个让皇叔动心的女子,长什么模样? 卿妺一继续垂头看地面,数蚂蚁。 完了完了,这小白脸向来嫉恶如仇,锱铢必较,刚刚自己小小的利用了他一下,他一定会报仇的,现在他没有开口,待会儿肯定会让自己死的很惨啊! 哎…… 卿妺一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沼泽地里,越是挣扎,陷的越深! “皇叔,请上座。”皇甫淑珍道。 澹台君燚薄唇勾勒着,往前走,卿妺一只得悲催的跟着,在经过卿家所坐的位置时,她幽怨的扫了眼属于自己的位置,哎…… 明明那么近,可她却感觉是那么的远。 章节目录 第681章 我听你的 “六妹如厕怎么还没有回来啊?” 卿丽舒好奇的问道。 卿秀灵扬扬眉,视线不经意落在了澹台君燚的身上,然后,慢慢往旁边移,看向了那个身披男子外袍,面带纱布的女子,若有所思。 “哈哈哈——” 皇上皇甫朗岫,大笑起来,他站起身,走到了澹台君燚的面前,说道: “皇弟,你来了?” 澹台君燚不冷不淡的“嗯”了一声,皇甫朗岫的神情,立马变得尴尬起来。 当着众臣子,还当着东晨帝国天方王爷、王妃的面,这皇甫睿居然不给他皇上下跪就罢了,还对他的主动搭讪显得爱搭不理? 岂有此理。 随即,皇甫朗岫的视线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无疑,卿妺一在无形之中,变成了皇上的出气筒! 只需一个眼神,皇甫朗岫身边的老太监许公公便会意,立即尖着嗓门呵斥卿妺一: “你是何人?面见皇上为何不下跪?你可知该当何罪?!” 卿妺一微微阖眼。 妈蛋! 她今晚是得罪了菩萨了吗?怎么处处碰壁?她就想安安静静的混过这个无聊到爆炸的晚宴而已,就这么难吗? 现在的她,就好像是被推到了风尖浪口上,全部的视线都聚集在了她的身上! “问你话呢?好大的胆子!你是何人?” 许公公质问。 卿妺一抬起眼眸,刮了他一眼,她装哑巴,不说话。 “你——” 许公公还想责骂卿妺一时,澹台君燚凉飕飕的出声了: “滚,我带来的人,是你可以质疑的?” 仅仅是一个淡漠的眼神,如冰封了千年的寒池。 许公公吓了一大跳,他赶紧跪在了地上,颤抖着身子道:“王爷,恕罪啊王爷,奴才眼瞎,奴才嘴贱,不该多舌,请王爷饶恕奴才……” 澹台君燚薄唇微扬,视线睨向皇甫朗岫,声音低沉,“你的人,你说怎么办?!” 皇甫朗岫心底一沉。 此话,就是威胁! 他贵为皇上,却被自己的亲弟弟威胁?且,还是当着文武百官的面! 皇甫朗岫眉宇微蹙。 皇甫睿消失了十一年,他长什么模样,皇甫朗岫早已不记得,只知道,此刻的皇甫睿,身上的戾气很重很重,实力更是深不可测…… 自己派遣在他府内做眼线的四人,也没有一点消息,想来,怕是已经被他如数掐灭了吧? “呵呵,皇弟,人虽是朕的,但得罪的是你的人,所以,许邯就任随你发落。” 皇甫朗岫面上带笑,但是心里,早已恨的牙痒痒。 这个皇甫睿,留不得! 他如今回来的目的,一定是来抢夺自己的皇位的! 澹台君燚侧头,看向卿妺一,轻声问: “你说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 卿妺一:“……” 于是,这件事绕来绕去,又绕到了卿妺一的身上。 她咽了口唾沫,声音细腻,“我听你的。” 澹台君燚『性』感的嘴唇一咧,扬起了一抹醉人的浅笑,如黑夜中锃亮的星星,炫目唯美。 在场的每一个女子,皆是将芳心暗暗许诺在了澹台君燚的身上,一抹浅笑,足以铭记终生,一张容颜,足以痴心绝对…… 澹台君燚抬起手,两字总结: “砍了。” “啊……救命啊,皇上救救老奴啊……奴才错了,奴才错了,求姑娘饶命啊,求王爷恕罪啊……” 随着喊声的越来越远,越来越远,最后,无声,众人都没有从这一幕小『插』曲中回神。 一直到澹台君燚坐在了位置上,皇甫朗岫才阴沉着脸,咬牙切齿的将所有的怨气往肚子里咽。 皇甫睿,朕必定取下你项上人头! 章节目录 第682章 醋吃了半辈子了 坐在天方王爷身旁的卿雯笑笑,淡淡的喃喃: “这个亲王,不同寻常啊,实力深不可测,连作为皇上的亲哥哥,也忌惮他几分,我觉得啊,在他的身上,更有一股与生俱来的王者霸气。” 天方王爷眉宇一拧,不悦的说道: “你已经是半老徐娘了,还打年轻人的主意?你当我是死的吗?” 卿雯抿唇,幽怨的眼神看向天方王爷,她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差点忘了,她嫁给了一个醋坛子。 卿雯抿抿唇: “我的年纪都可以当他的娘了,你还吃醋,醋吃了半辈子了,还没吃够?” 天方王爷冷嗤一声,那张岁月洗礼过的脸上,有些许的皱纹,两鬓已经白了一些,但是,他眼中不变的,是对卿雯的溺爱。 “家里两个儿子天天缠着你,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我吃醋怪我吗?” 此刻的天方王爷,更像是一个失去关爱的小孩。 “好好好,呵呵……” 卿雯笑由心生,她这辈子,最开心的事,莫过于嫁给了他,天方湮,是她一辈子唯一挚爱之人! “湮,这可是在南夜国都,你王爷的气质呢?” 卿雯无奈。 天方湮起身,卿雯赶忙拉住了他的手,“湮,我现在就一直看着你,我的眼里,心里,全部都是你,可以了吗?” 天方湮坐下: “这还差不多。” 卿雯笑笑,眼里是幸福的痕迹…… 这一幕,全部落在了下方的卿秀灵眼中。 姑姑和姑父之间的爱情,真的很让人羡慕啊! 感叹了一声,卿秀灵端起了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皇甫淑珍坐下后,视线一次一次的瞟向卿妺一的位置,却发现她不知溜到了何处,迟迟不见现身。 遂,皇甫淑珍悄悄的离席。 她狠了狠眼眸,一定要将卿妺一抓回来,否则,今晚不是白忙活了吗?! 而此刻的卿妺一,在澹台君燚不注意的缝隙,悄悄的溜了…… 澹台君燚将自己的薄唇轻抿成一条细线,视线大方的看向卿妺一逃跑的方向。 眼中,渐渐地弥漫出一抹柔情…… “啊!帛靖王爷看我了!” “他的眼神好温柔啊,前一刻霸气,下一瞬温柔,简直太『迷』人了……” “他好好看哦……” “……” 因为澹台君燚的出席,他直接成了现在洗尘晚宴的焦点,众女子心目中的男神,整个晚宴的气氛,很火热…… …… 卿妺一走在一条较为幽静的鹅卵石路上,将外袍脱了,脸上的面纱扯了,可憋坏她了! 现在的她,在想可以在哪里换一套衣服。 她这粉粉嫩嫩的一身,不行,再出现在晚宴上,直接穿帮…… 正走着的卿妺一,忽闻前方传来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和说话声—— “小心一点,这荷包里脊可是今晚的主食,你们都注意些,听见没?”一道略粗狂的女声凌厉说道。 “是,听见了,姑姑。” “你们先去吧,注意了啊,这荷包里脊,按照桌位放置,卿妺一的我亲自端上,可懂?”粗狂女声又道。 “是——” 随即,是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卿妺一微微好奇,急忙闪身,躲在了一棵树后。 她悄悄窥去—— 原地,还站着一个三十来岁的『妇』女,她看着那些丫环走到没人影后,从怀里『摸』出了一个白瓷瓶,然后倒出了一些水一样的透明『液』体在她端着的荷包里脊中。 接着,她用手指,在盘中搅拌了一下后,便将手里的白瓷瓶扔到了湖中。 章节目录 第683章 说完请滚 那『妇』女看着瓷瓶沉了下去,笑了笑,物证已经处理了,她现在,只要将食物送给卿妺一,二十一桌,就大功告成! 卿妺一在树后看得清清楚楚。 这是……点名要害她啊! “喂……” 卿妺一懒洋洋的靠在树干上,斜睨着不远处的『妇』女,樱唇扬起,似笑非笑。 那『妇』女做贼心虚,吓了一跳,浑身一抖,手里端着的荷包里脊差点掉地上,她顺着声音的方向看去,看到了一脸慵懒的卿妺一。 “你……是?” 『妇』女皱眉,佯装镇定的问道。 卿妺一扬扬眉,她要害自己,居然还不认识自己? 呵呵…… 那么,就说明了,这女人,是被人指使的! 她迈开步伐,走了过去,深深的看着这个『妇』女,然后说道: “计划有变,这盘给卿妺一的菜,我送过去。” “你?你是谁啊?公主说过让奴婢亲自送到二十一桌……” 『妇』女皱眉,声音疑『惑』。 公主?! 那么——她勉强算得上得罪过的公主,就只有鸢婷公主,皇甫淑珍了吧? “呵呵。” 卿妺一笑笑,“鸢婷公主刚刚亲口告诉我的,怎么?你不信?” “这……” 『妇』女有点犹豫。 卿妺一抬眸,质问,“你叫什么?我可是鸢婷公主的挚友,我一句话,公主直接让你脑袋搬家。” 『妇』女吓坏了,直接咚一声跪在了地上,哆嗦道: “奴婢,奴婢……是管理御膳房宫廷菜的翠姑,请小姐开恩,在公主面前多多美言几句……奴婢没有功劳,但有苦劳啊……” “好吧。” 卿妺一伸出洁白的小手,“菜给我。” 翠姑双手递上,卿妺一接过,转身便走…… 所谓冤家路窄,不是没有根据,卿妺一端着下了不知是什么毒的菜,走了几丈远,就刚好面对面撞见了皇甫淑珍! “好啊,卿妺一,你躲得过初一,你躲得过十五吗?!” 皇甫淑珍尖锐的声音响起。 卿妺一嗤笑,“躲谁?” “哼,我怎么知道你在躲谁?” 皇甫淑珍模样十分盛气凌人,“你迟迟不回宴席,难道不是在躲人吗?胆小鬼,我看你是没见过世面,怕生吧?” 卿妺一笑笑,模样清冷: “不过,如今情景,公主殿下可是专程来接我来了?” “呸。” 皇甫淑珍讥笑,“你什么东西啊?你以为你谁啊?要本公主接你?你配吗?不要脸。” “说完请滚。” 卿妺一斜睨着面前一脸高高在上模样的皇甫淑珍,没了耐心,冷声道。 “啊啊,好你个卿妺一,你好大的狗胆,你知道你在跟谁说话吗?”皇甫淑珍厉声吼道。 讲真,卿妺一有些受够了皇甫淑珍这样的说话语气,很烦人! 她眉宇一拧,上前直接点了皇甫淑珍的『穴』道。 “你,你,你要做什么?卿妺一,我,我警告你,这里是皇宫,我是公主,你要做什么?!” 皇甫淑珍立马就怂了,瞪着一双涂着粉红『色』眼影的眼睛,警惕的看着向自己靠近的卿妺一。 “呵呵……” 卿妺一咧嘴一笑,抬起纤手,抓了一块盘子里的荷包里脊,直接强制『性』的塞进皇甫淑珍的嘴里,“看你话太多,堵上。” “唔唔唔……卿妺一……啊……你……啊……” 皇甫淑珍皱眉,可是她一张嘴说话,卿妺一就逮住机会,将食物塞入她的嘴里,好恶心! 还是用手抓的! “呕……” 皇甫淑珍胃里一阵干呕。 卿妺一眉角一抬,直接用手将她的嘴给堵上了,说道,“不能浪费,吃下去。” 章节目录 第684章 洗尘晚宴【8】 皇甫淑珍身子被点了『穴』不能动,嘴巴又被堵住,顿时,她感觉委屈极了,双眼泛起了泪花,“唔唔唔……” 卿妺一抿唇,侧过身,一巴掌拍在她的后背。 “啊……” 皇甫淑珍嘴里的食物,就在卿妺一一巴掌的招呼下,直接咽了下去。 见此,卿妺一才松开了堵住她嘴的手。 “啊!啊!呕……卿妺一你……呕……本公主要杀了你,呕……好恶心,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啊……好恶心啊……” 皇甫淑珍胃里一阵翻山倒海,奈何身子被点了『穴』,又动不了,只能笔直的站在原地干呕。 卿妺一淡漠启唇: “没什么啊,就是今晚晚宴的主食,你觉得味道怎么样?” 皇甫淑珍一愣。 “你为什么会端着今晚晚宴的主食?你想做什么?”她瞪眸,“还有,快点给本公主解开『穴』道,等我自己冲开,我定杀了你。” 卿妺一咂嘴: “啧啧,给我一身衣服,我就解开你『穴』道,要不然,我现在就扒光你。” 皇甫淑珍眉宇倏的一展,本来还打算将油渍倒在她的身上,借机让她换一身她事先准备好的衣裙,如今,还真是省事,她居然自己主动提出来。 为了今晚能让卿妺一这贱人丢尽颜面、吃尽苦头,她可是想了很多整她的法子。 让她换一身衣裙,就是其一。 “好,本公主答应你,快点给我解『穴』。” 皇甫淑珍面不改『色』,冷冷的吼道。 卿妺一伸出小手,在皇甫淑珍的身上点了两下,“那就有劳公主殿下了。” 皇甫淑珍睇了卿妺一一眼: “哼。” 转身拂袖,往自己的寝宫方向走去。 卿妺一笑笑,将手中的盘子直接扔到了一旁的草丛中,拍了拍手,跟了上去…… …… 皇甫淑珍给卿妺一准备的衣裙,一般般,质量一般,造型一般,颜『色』为深棕『色』,狗屎一样的颜『色』。 卿妺一换上后,皇甫淑珍的眼底闪过了一抹得逞和惊讶。 得逞是她的目的达到了。 惊讶则是,她没有想到,这样一件普通的裙子,穿在卿妺一的身上,居然很合身? 要知道,她准备的这个尺寸,可是整整小了她自己尺寸的一圈啊! “走吧,去晚宴。” 皇甫淑珍沉声。 卿妺一意味深长的看了眼她,没有开口。 卿妺一将那翠姑放了不知什么毒的食物,硬塞给了皇甫淑珍吃,结果……什么毒啊,现在还没发作?! 御星园。 宴会上的气氛极其好,可能是因为澹台君燚在场的原因,所有的姑娘们,都如竞相开放的花朵,纷纷在舞台上去表现自己。 弹奏、舞蹈、书画、唱曲儿…… 应有尽有。 皇甫淑珍显得很高兴,台上一个刚刚弹完琵琶的姑娘下台后,她便立即摆出了公主的架子,大声道: “卿妺一你上台来给大家表演一个,如何?本公主想要看!” 卿妺一刚刚坐回自己的位置上,皇甫淑珍的话便传了来。 此刻的皇甫淑珍,内心一阵愉悦。 只要卿妺一这贱人穿上她这件特意为她准备的衣服坐下后,那么…… 呵呵! 想着,皇甫淑珍突然感觉肚子一阵不舒服,似乎吃坏了肚子,想要去茅房,但是,如今又是关键时刻,她不能离开,所以,只能憋住! “哎……”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换了一身衣服,的确要舒服多了,但是,从爷爷的眼神中,卿妺一感觉到了压力。 爷爷虽然没有开口说话,但那锋锐的眼神,卿妺一是懂的,无疑就是用眼神在质问她,为什么将衣裙换了? 卿妺一站起身。 “咵嚓——” 一声格外清晰的撕布声音响起。 章节目录 第685章 洗尘晚宴【9】 夜风一刮,卿妺一后背一凉。 是真的凉快的凉! 皇甫淑珍嘴角的笑意,越发的深邃起来,这件她专门替卿妺一准备的衣裙,坐下后,再站起来,用于拉力,后背便会撕裂开,她的整个后背,将会展『露』无遗…… 卿妺一咧嘴,笑的意味不明。 “六妹,你、你的裙子后背……” 卿丽舒蹙眉,小声的说道。 哗—— 台下一阵『骚』动。 卿妺一整个后背暴『露』在人群的视线中,大家纷纷窃窃私语起来。 “啧啧,看她啊……好羞耻啊……” “她是谁啊?太不要脸了吧?!” “叫卿妺一,卿家的小姐,哟……勾、引男人啊?众目睽睽之下,这也太不要脸了吧?” 澹台君燚凤眸一凛,浑身散发的戾气,顿时让台下的人,大气也不敢出。 众人虽然被迫不敢说话了,但是眼神中,依旧带着对卿妺一的鄙视和不屑…… 这,就是皇甫淑珍想要看的! 她扬起嘴角,本想要开口说点什么,奈何肚子突然一疼,哗啦啦的,一定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她快憋不住了,起身,正欲去茅房—— 卿妺一微微扬眉,薄唇一勾: “鸢婷公主殿下,您刚刚不是说想要看我上台表演节目吗?现在……您是不想看了?!” 皇甫淑珍身子一顿,一双眼眸怒视汹汹的瞪向卿妺一。 一定是她! 一定是刚刚吃了她用手塞给自己的荷包里脊,才会想要拉肚子! “本公主有事,先离宴片刻,一会儿便回来。” 皇甫淑珍努力的憋住屎意,面上平静的说道。 卿妺一似乎洞悉一切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开口: “公主啊,您给我的衣裙似乎质量不怎么好,整个后背都撕开了呢!” 皇甫淑珍算是看明白了。 卿妺一是故意在拖延着她,不要她离开。 “呵,你这话说的,本公主适才碰见你衣裙弄湿了,好心好意带你去换了一身,而且,这一身衣裙还是你自己选的。” “再说了,这件裙子,本公主许久不穿,一定是放久了,布料有些脆弱,你动作幅度若偏大,便会撕裂开。” “你如今这番说辞,不是倒打一耙吗?” “父皇、母后,你们看这个卿妺一,太可恶了……” 皇甫淑珍说了一长串后,便撒娇似的扑在了皇后的怀里,一脸受了莫大委屈的样子。 皇甫朗岫将视线落在卿妺一的身上,眉宇拧起。 如今,他不能贸然治卿妺一的罪。 且不说如今的洗尘晚宴,是为了卿家的卿雯和天方湮举办的,还有这卿正幕,可不能得罪! 一个炼『药』宗师,得罪不起! “淑珍,你太无理取闹了,你那般多衣裙,为何挑了这普普通通的一件给妺一?” 对于皇甫朗岫的质问,皇甫淑珍愣住了。 她感觉委屈极了,眼泪吧啦吧啦的往下掉,“父皇……” 可是,她刚刚吐出两个字,肚子又是一阵翻江倒海,就快憋不住了! 咬了咬牙,皇甫淑珍转身,直奔茅厕跑—— 但是—— 此刻,澹台君燚却不急不缓的开了口: “所以,你这是急着跑去给她道歉吗?” 皇甫淑珍身体都僵硬了,她明明是想要往茅厕跑,这如今皇叔的话一出,无疑是『逼』着让自己去给卿妺一道歉! “皇叔……一会儿再说,我肚子疼……” 皇甫淑珍是真的快要忍不住了,敷衍了一声后,便迈开步子,狂跑了几步,慌慌张张的踩在了自己长及曳地的裙摆上,一个狗吃、屎…… 重重的摔在地上。 这一摔,皇甫淑珍脸『色』都变了! 脸蛋很红很红。 章节目录 第686章 比珍珠还真 皇甫淑珍浑身轻颤,摔在地上一动不动。 丫环们惊坏了,慌忙过去搀扶,还没碰着她呢,皇甫淑珍便大吼起来: “滚,滚,滚开……啊……呜呜呜……” 一边咆哮,一边痛苦。 夜风从皇甫淑珍的方向拂过—— 一阵……一阵屎味刮来。 在场的达官显宦们、小姐少爷们、大臣侍卫们……脸『色』均是难看起来! 特别是皇上——皇甫朗岫,他一脸铁青,尴尬不已,这……这…… 更无地自容的,是皇甫淑珍,适才,在她不慎跌倒时,本就已经快憋不住了,这一摔,直接流出来了…… 这一旦流了出来,便一发不可收拾…… 轰隆轰隆的,就这样就地解决了。 皇甫淑珍面『色』『潮』红,头一沉,直接昏了过去……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头。 原来,那荷包里脊里,下的毒『药』是泻『药』啊? 卿妺一想着,面前突然一暗,她抬起头,看到了脸『色』冷峻的澹台君燚,他薄唇一启,沉声,“你点什么头?” 说罢,他修长的手中,突然多了一件披风,紧紧地将卿妺一赤、『裸』、的后背给裹住,还顺带将披风给她绑好,绑的紧紧的。 卿妺一:“……”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被这晚宴的这一股……屎味给熏的脸『色』涨红,可却不敢发一言! 皇甫朗岫脸『色』窘迫,双眼怒火,咬牙切齿: “来人,将、将公主扶下去,请御医!” “是。” 皇甫朗岫站起身,对着天方湮说道: “今日的晚宴,让王爷王妃见笑了,因为公主身上患有病,所以……还请不要介意。朕突感头有些晕,便先行离去,王爷王妃玩的开心。” 说完,皇甫朗岫无地自厝的离开了御星园。 皇后见此,也是一脸的失面、尴尬,她站起身,随着皇上,离开了。 卿妺一微微的歪着脖子,看向皇甫淑珍摔倒的地方,她已经被人搀扶了下去,但是在她摔倒过的地方,有一团黄黄的…… “今晚,你玩的很尽兴?” 澹台君燚突然扳正了卿妺一的脸,沉声问道。 卿妺一抿着小嘴,笑道,“不啊,因为知道男神大人要来,所以,我才来参加晚宴的,要不然,我才不来呢。” 卿妺一自我感觉,这个马屁拍的很圆润。 澹台君燚明明知道面前这货在撒谎,可是,心里居然诡异的有点高兴! 甚至,还问出了一个很白痴的问题—— “真的?!” 卿妺一点着小脑袋,回答,“真的真的,比珍珠还真。” 澹台君燚薄唇微扬,转过身,笑容越发的璀璨,就像是得到了糖果的孩子、偷到鱼的猫咪,那一笑,天地顿时黯然失『色』! 就连夜空下那皎洁的月光,也抵不过澹台君燚那颠倒众生的一个微笑…… 呼—— 众人呼吸滞留。 澹台君燚的笑,让在场好多男子都看呆了…… 自然,卿妺一没有看到,她看到的,仅仅是小白脸的后背而已! “男神大人,天『色』不早了,我要回去了。”卿妺一道。 澹台君燚眉宇一拧,转过身,拉上了卿妺一的手,二话不说,迈开修长的双腿便走。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小腿跌跌撞撞的跟上…… 晚宴之上的人,可谓是神『色』各异。 今晚发生在鸢婷公主身上的事情,让大家始料未及,简直是太丢脸了,可是,谁也不敢说,这无疑是嫌命太长…… 大家面面相觑,随后,各自找借口,离开了晚宴…… 而卿妺一,在澹台君燚的拖拽下,不知道来到了哪个院落。 “哎,男神,你说……不是,你这是要带我去哪啊?!”终于,卿妺一还是问了出来。 章节目录 第687章 这叫,‘自食恶果’! 澹台君燚停下脚步,回头看向她,“不是你说天色不早,要回去的吗?” 卿妺一:“……哦。” 可是,这貌似不是出宫的路啊? “嗯……男神大人,要不我带路?”说着,卿妺一便走到了澹台君燚的前面,刚想继续说点什么的时候,前方传来了一阵脚步声。 下意识的,卿妺一扯住了澹台君燚的衣袖,拽着他就往旁边的大树后方隐匿起来。 澹台君燚眉角一挑,睇着那只拉住自己衣袖的洁白洁白的小手,没有说话。 经过的人,正是皇上,皇甫朗岫,还有皇后,身后跟着一些太监丫环们。 皇上看起来脸色很难看,怒发冲冠的样子。 身后的皇后满脸焦急,却不敢言语。 他们走进了裕华宫。 不久,就听到了皇甫淑珍的大哭声,以及隐隐约约传来的唾骂声。 卿妺一抿了抿唇。 夜晚,挺安静的,她貌似听到了从皇甫淑珍口中提到了自己的名字…… “走,去看看。” 扯了扯身旁的澹台君燚,卿妺一小声说道。 “嗯。”澹台君燚淡淡回应,随即,便理所当然的从树后走了出来,双手负在身后,一脸从容不迫的往裕华宫走去。 那模样,就像这皇宫是他家后花园似的。 卿妺一扶额。 她弯着腰,鬼鬼祟祟的追上澹台君燚,然后小声训斥: “我们现在是偷偷摸摸的去偷窥,要小心一点,你这、这太招摇了。” 澹台君燚扬眉,“现在没人,为什么要偷偷摸摸?” 卿妺一:“……” “嗯……嗯……我的意思是,一会儿万一有人了,我们要小心一点,不要被皇上发现了,很麻烦。”卿妺一说道。 “……” 澹台君燚嫌弃的睨了她一眼,有点不情愿的“嗯”了一声。 卿妺一满意的点点头,从一旁的围墙跃上了房顶,躲开守门的侍卫,悄悄地溜到了传来皇甫淑珍哭声、骂声的那间房。 小心翼翼揭开脚下的碧瓦,里面的情景映入卿妺一眼帘。 皇甫朗岫气得一巴掌抚开了桌上的茶壶,怒吼道: “你说的都是真的?卿妺一她当真逼迫你吃下了泻药的荷包里脊,所以,才导致你、你在刚才的洗尘晚宴上丢尽颜面?!” “呜呜呜……” 皇甫淑珍哭的可谓肝肠寸断,她抽噎道: “对……对……呜呜……卿妺一她当时点了我的穴道,然后用手抓荷包里脊来塞进我的嘴里,我……呜呜……她太不要脸了,她就是故意的……父皇,你一定要杀了她,为我报仇……” “她不仅仅是让我丢了脸,还让父皇你的脸……” “够了!!” 皇甫朗岫大吼,打断了皇甫淑珍的话,他双眼猩红,是被气红的。 “卿妺一……” 捏紧了拳头,皇甫朗岫双眼迸射出了一抹杀气。 此刻。 就在房顶上的卿妺一咽了一口唾沫,摸了摸自己的鼻尖,她感觉,自己没有做错,自己不过就是将皇甫淑珍要陷害她的那一盘菜,喂给了她自己吃而已。 这叫,‘自食恶果’! 澹台君燚笔直的站在卿妺一的身后,那模样淡然的就像是吃饱了,在屋顶吹风似的! 卿妺一默默的翻了个白眼。 “你做的?”澹台君燚沉声问道。 卿妺一站起身,犹豫了一下,“嗯……那泻药不是我下的,其他好像差不多是我做的……吧?” 澹台君燚眉宇拧了拧: “谁问你泻药了,你真的用手抓荷包里脊喂给她吃了?” 卿妺一:“……啊?嗯!” 章节目录 第688章 迷路了 澹台君燚垂眉,睇着她,一脸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以后不准喂别人吃东西,她没手吗?你还没喂过我呢!而且还不是用筷子,直接用手,你不知道,她嘴里有很多脏东西吗?” 卿妺一傻眼了:“……啊?” “啊什么啊,好话不说第二遍。”澹台君燚撂下此话后,还真的就不开口了。 卿妺一:“……” 她感觉,自己好像完全追不上小白脸的思绪。 重点不应该是皇甫淑珍吃了泻药吗? 等了半天,依旧没有等到卿妺一回复的澹台君燚,扭过头,便看到了处于发呆状态的卿妺一,不由得眉宇一皱,声音一沉: “听见了没?!” “听、听、听见了,听见了……”卿妺一一个劲儿点头。 屋内。 皇甫朗岫眉头一皱,视线突然望向了头顶,怒喝: “是谁?!” 随即,便有太监大嚷: “来人啊,来人啊,抓刺客,抓刺客——” 澹台君燚面色依旧是云淡风轻,他搂过卿妺一的腰,一起飞下了房顶。 刚从屋内走出来的皇甫朗岫,看到澹台君燚,脸色一凛,神情闪过一抹惊骇,随后,他故作平静的问道: “皇弟,你还未回去吗?不知在这里作甚?” 澹台君燚正眼也没有看一眼皇甫朗岫,淡淡开口: “迷路了。” 卿妺一:“……” 居然承认的这么理直气壮?! 皇甫朗岫一时顿住,视线,也不由自主的落在了澹台君燚怀里的卿妺一身上,顿时,他眼中的杀气涌现,身子也跟着轻颤起来。 “皇弟,她……” 皇甫朗岫指向卿妺一,话还未说完,澹台君燚便直接打断: “对了,你的好女儿给了妺一一件破衣裙,她还没道歉就晕倒了,现在让她出来道歉!” 皇甫朗岫:“……” 卿妺一:“……” 她惊讶的仰起头,有些受宠若惊,完全忘记了现在自己和澹台君燚的姿势,有点暧昧。 “皇弟,你知道,你知道,卿妺一做了什么吗?” 皇甫朗岫沉声,脸色已经黑透了。 澹台君燚笑笑: “让她出来,现在道歉,当我说出第三遍的时候,她可能会直接没命。” 皇甫朗岫身子一颤。 此刻的澹台君燚,明明就是在笑着的,可是,他的眼中,却没有一丝的笑意,反而瘆人非常,他的眼中似乎有很多的冰刃,齐齐向皇甫朗岫的心脏插去。 让他呼吸急促,浑身冷汗直冒! 他失踪这十一年,变得越来越恐怖、越来越可怕了,而且,实力是真正的深不可测,得罪不起,万万不能正面得罪他…… “快、快、让公主马上出来,给……给卿妺一道歉……” 皇甫朗岫身子有些无力,对着身旁的太监吩咐道。 “喳。” 太监领命,进入屋内。 短短片刻,皇甫淑珍便从屋内走了出来,此时的她,已经换了一身衣裙,但是脸上和头发,依旧有些脏乱。 “皇叔……” 她一眼看去,眼中只有那个美若天仙的皇叔,如果,他不是自己的皇叔,那该多好啊! 皇甫朗岫沉声,打断了皇甫淑珍的美好憧憬,他命令道: “道歉,给卿妺一道歉,快点。” “什么?父皇你说什么?” 皇甫淑珍惊呼出声,“你让我给她道歉?你没事吧?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是她陷害我,强迫我吃下她下了泻药的食物,让我在文武百官面前失面,该道歉的人,是她。” 皇甫淑珍的话,让皇甫朗岫面色很难看。 章节目录 第689章 我不喜欢跟爱尿裤子的人玩儿 他自然知道,但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这卿妺一居然是帛靖王的人,所以…… “淑珍,快点给卿妺一道歉,否则,父皇便要罚你了,不准再反抗,这是命令!”皇甫朗岫沉声。 皇甫淑珍感觉自己受了莫大的委屈,眼泪已经开始泛滥。 她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 “对不起。” 卿妺一看向哭的稀里哗啦的皇甫淑珍,眉角暗挑,“嗯。” “走了,我不喜欢跟爱尿裤子的人玩儿。” 卿妺一仰头,冲澹台君燚甜笑。 澹台君燚垂下眼眸,一时有些恍神,这东西,笑起来的时候……想着,他的喉结性感的上下动了动,薄唇情不自禁的跟着往上扬了扬。 “嗯,回你那,还是我那?” 他薄薄的唇,一张一合,磁性的声音,洋溢在卿妺一的耳膜。 她嘴角抽搐。 这话,怎么听着哪哪儿都不对呢? “废话,当然是你回你的家,我回我的家!”说完,卿妺一脱离了他的怀抱,大步离去。 澹台君燚眼中带着柔柔的笑,没有说话,跟上她的步伐,与之平行而走…… 两人的背影,很快隐匿在夜色中…… …… “父皇……呜呜呜……父皇……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给卿妺一那贱人道歉?凭什么?凭什么?!” 皇甫淑珍泣不成声。 “闭嘴。” 皇甫朗岫正烦躁着,怒吼道,“可恶,皇甫睿,你突然回来,果然是为了……”朕的皇位吗? 看来,他不能再磨蹭,要早点先下手为强,灭掉他才好! 卿妺一! 看来,你的弱点就是卿妺一吧,呵呵……那么,他便从卿妺一的身上下手。 皇甫朗岫阴狠的想着。 …… 卿府。 卿妺一才刚刚走进镜月居、自己的屋内时,灯就亮了。 她一愣。 就看见卿正幕坐在椅子上,一双眼,充满探究的锁定着她,质问道: “今晚的事,解释一下吧。” “哎……” 幽怨的叹息了一声,卿妺一拖着疲惫的身子,直接躺在了床上,“好好好,今晚上我……” 于是乎,卿妺一将今晚鸢婷公主欲要陷害自己不成,反被整蛊的事,还有她为什么换了一身衣裙的事情,说给了卿正幕听。 “做得好!” 卿正幕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我卿正幕的孙女,一点亏都不能吃,公主又怎样?脱下公主那身皮,她连丫环都不如,不能怕了她,这姓皇甫的就是欠教训。” 卿妺一:“……” 卿妺一从床榻上坐了起来,呆呆的看向此刻激动不已的爷爷。 话说,他那么亢奋作甚啊? 不是应该担心皇上会来找麻烦之类的吗…… “妺一,好样的。” 卿正幕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郑重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欣慰道: “他皇帝老儿不敢对付我们卿家,看到今晚你姑姑和姑父了吗?你姑父可是东晨帝国的天方王爷,在东晨帝国有着不小的势力和人脉。” “再加上,老头子我,可是炼药宗师,他皇甫朗岫要是敢明目张胆的得罪了我,哼……让他好看。” 卿正幕的话一落,卿妺一便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呵呵……” 她感觉,这爷爷,就是一个活宝,太护短了,不过,她喜欢,哈哈! “对了!” 卿正幕突然正色说道,“你还没说,晚宴的时候,你干嘛突然披着男人的外袍,蒙着面忽然就和帛靖王一起出现了啊?!” 卿妺一:“……” 卿妺一脸上的笑容凝固了! 披着男人的外袍……蒙着面……这个时候,她好像是离席,偶遇小白脸的时候吧? 章节目录 第690章 就这样,再见 这么说,她当时即使披着小白脸的外袍,用纱布掩了面,就露出了一双眼睛而已,这样的装束,也没有逃过爷爷的火眼金睛?! 倏地。 卿妺一脑子闪过了一道雷劈。 爷爷都认出了她,那么小白脸呢? 小白脸是不是老早就认出了她,所以才给她外袍穿,还搂了她的小蛮腰呢! 天哪。 卿妺一此刻有一种想要钻地缝的冲动…… 还跟小白脸说,自己叫什么异果公主,异果公主是什么鬼啊?! “爷爷,你先出去吧,我想先睡觉了。” 卿妺一声音平静至极,面色云淡风轻,实则,她是丢脸丢到了老家之后的心如死灰。 卿正幕有些纳闷,但并未过多的深究,只是道,“好,爷爷先出去了,你休息吧。” 说完,便走了。 卿妺一咚一声倒在了床上,用被褥将自己脑袋盖住,在心里安慰自己,爷爷是爷爷,小白脸是小白脸,万一小白脸没有发现蒙面后的自己就是自己呢?! 毕竟。 她当时穿的可是粉红色的裙子啊…… 浑浑噩噩想着,卿妺一昏昏沉沉的睡去…… …… 翌日。 阳光明媚。 由于卿妺一昨日想的太多,久久睡不着,以至于今日,日上三竿还在睡,对于这一现象,镜月居的人是显得见怪不怪。 卿风岩直接去了学院。 即使,皇室齐天学院内,早已没了恩师——楚敖的身影,但是,卿风岩还是每天跑步从卿府去学院,然后在学院后山锻炼一整天,又从学院跑步回到卿府。 似乎只要他在学院内不断的修炼、不断的锻炼之后,楚敖就会回来似的…… 镜月居内,多了小稻米的照顾,滢心也轻松了不少。 有小稻米陪着雅静玩儿,滢心则修剪着院内的花草。 看起来,和和睦睦,融融恰恰的。 这样安静而舒适的日子,只维持了十来天。 这日,一男人突然驾临—— “你家小姐呢?” 滢心抬起头,看到了闾丘,她还在好奇闾丘是怎么进来之时,闾丘又问了一遍,“你家小姐呢?” “哦哦……” 滢心回神,指了指一间屋子,说道,“小姐在屋里,只不过她……”现在还在睡觉。 后面的话,滢心还没说完,闾丘人已经不见了。 推开房门。 闾丘一眼便看见了床榻上毫无睡姿的女人,他叹息了一声,走到了床边,“喂,起来了。” 床上的人睡的很熟,没反应。 “卿妺一,起床了。”闾丘提高了几个分贝。 卿妺一翻了个身,背对着闾丘,没反应。 闾丘:“……” 这都已经过了晌午了,为什么这家伙还能睡的这么熟? 她是猪吗? 闾丘有点心力交瘁,他一把将卿妺一从床榻上拽了起来,对着她的耳朵大吼道: “起、床、了——” “啊——” 卿妺一猛然间睁开了浑浑噩噩的双眼,立马精神了,同样大吼反驳: “你想死啊?谁让你吵醒我的?” 闾丘松开手,从身上摸出了两本书,递给卿妺一说道: “这是我家主子让我给你的,说一定要交到你的手上。” 卿妺一火大的一把拽过了闾丘递上前的书,分别是《雷霆驭术》《一千种药草解析》! 这两本书…… 卿妺一记得,是上回在帛靖王府内的时候,小白脸拿去了,然后就一直没有还给自己。 “啊,就这样,再见。” 卿妺一说完,就又要往床上倒去—— 闾丘脸色一沉,直接托住了卿妺一的手臂,又将她拉了起来,“你怎么不看看里面的内容?” 章节目录 第691章 整整两本书,他手写抽筋了吧?! 卿妺一快要炸毛了,“这两本书里面的内容有什么好看的?字体我都不认识,一本是小篆,一本根本就不是字,看什么啊?” 闾丘怒气冲冲的吼道: “卿妺一,你这傻蛋。你知不知道,我家主子为了这两本破书,整整抄写了十五天,十五天什么概念你知道吗?” “我家主子的时间可是很宝贵的,却为了这两本书,浪费了十五日,还是为了你这白眼狼。” “你有点良心好不?” 卿妺一被骂的一头雾水。 她定神,翻开了书。 面容却一怔。 《一千种药草解析》这本书里,原本全是小篆字体,她看不太懂,现在,却清一色的变成了简体毛笔字。 疏密得体,浓淡相融。 苍劲多姿,跌扑纵跃。 字体很豪爽,很霸气…… 卿妺一翻开另一本《雷霆驭术》,这本书,上面原本就不是字,乱七八糟的更像是一种代码符号,她完全一个字也看不懂,现在也全部翻译了过来。 卿妺一很震撼! “这……都是小……都是你家主子一个字一个字翻译写下来的吗?”卿妺一轻声问道。 闾丘冷嗤: “哼,废话,不是我家主子写的,难道是你写的不成?” “……哦。” 卿妺一咂舌。 整整两本书,他手写抽筋了吧?! 她记得—— 当初在帛靖王府时,小白脸问她,“你身上还有什么秘笈是你看不懂的,拿来。”于是,她就将《雷霆驭术》给了小白脸。 他还说“过阵子给你”。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将两本书翻译、誊抄过来后,再给她…… 她记得,小白脸貌似还对这本《雷霆驭术》有点……排斥来着? 她张嘴,想要询问关于这本书和小白脸之间的渊源之际,闾丘出声了—— “主子让我告诉你,再过三日,他来找你,带你去历练。” 主子明明那么忙,还要陪着这家伙历什么练,哼。 卿妺一扬眉: “为什么要三日后?” 闾丘:“因为抄这两本书,主子手僵硬,不能动弹,需要休养三日。” “这、这么严重吗?”卿妺一咬唇。 “你也抄两本几千页的书试一试就知道了。”闾丘冷声。 卿妺一自知理亏,垂头,“我还是算了吧,谢谢你家主子。” 闾丘嫌弃,“就口头上说说,谁都会说,你这没良心的,我才不会给你转达呢,要说谢谢,自己去王府跟主子说。” 卿妺一:“……” 闾丘:“或者,把你的谢谢转换成伺候,伺候我家主子三天,要知道,这都是你害的。” 卿妺一:“……” 闾丘:“反正该说的,不该说的,我都说了,我走了。” 卿妺一抿抿唇:“哦,再见。” 闾丘:“……” “哼。”一甩拂袖,闾丘气结,直接从窗户飞了出去,很快便不见踪影。 …… 屋外。 小稻米扬起纯真的笑脸,好奇的问道: “滢心姐,刚刚那个看起来一脸冷酷、高大的男子,是小姐的谁啊?” 滢心忙着手里的活儿,漫不经心的回答,“是小姐的朋友吧,我以前见过。” “哦——” 小稻米乖巧的点头,而后,似是无意的道: “小姐最近都安安分分的待在镜月居,不知刚刚那男子来找小姐,是有什么事……” 滢心抬起眼眸,语重心长: “小稻米,不是我说你,小姐少爷们的事情,不是我们下人能肖想的,老老实实做好自己分内的事便好,少说话,多做事。” “是,滢心姐。” 小稻米鞠了一躬,脸上的神情,完完全全的被隐藏。 章节目录 第692章 你要和尊上去历练 卿妺一穿戴好衣裳,从屋内走了出来。 手里,还拽着那两本秘笈。 滢心一喜,“小姐,你起来了?” 卿妺一“嗯”了一声,迈开步伐,说道,“我去找爷爷有点事,你们忙。” 说完,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镜月居。 而原本鞠着躬的小稻米,眉宇却闪过了一丝惊讶,她本弯着腰,自然理所当然的看到了卿妺一手里拿着的秘笈…… …… 书房。 卿妺一直接开门见山: “爷爷,我要去历练。” 卿正幕喝了口茶,瞥了眼这个风风火火的女子,说道,“去哪里历练?去几日?和谁一起?什么时候回来?” 卿妺一抿抿唇: “哎,这怎么说的准啊?我是去历练,又不是去游山玩水,我怎么知道去几日,什么时候回来啊?” 卿正幕扬眉: “那还有两个问题呢,去哪里历练?和谁一起?” 卿妺一瘪瘪嘴,翻着白眼说道: “我怎么知道去哪里历练啊?”小白脸又没告诉她。 “至于和谁一起,你猜啊!”卿妺一道。 卿正幕板着脸,“我能猜到还会问你吗?” 卿妺一笑了:“爷爷,我想要告诉你,还会让你猜吗?!” “嘿,你这人……” 卿正幕蹙眉,一时语塞。 “呵呵呵……”卿妺一柔和的笑了笑,突然面色严谨了起来,认真的说道,“爷爷,你放心,我是去历练,历练不仅能看清自己实力,还能提升实力,我要的,是进步。” 卿正幕也严肃说道: “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历练?” “三天后。” “那好,让秀灵也一起去,你们两个,相互也好有个照应。”卿正幕道。 卿妺一点点头,答应了,“好。” …… 离开了书房,火逵和冰颜两人便出现了。 他们两人,自从卿妺一莫名其妙得到了紫灵冥焰的焰心和千凰冰晶的晶心后,便一直跟随卿妺一,只不过,卿妺一在离开卿府时,便吩咐二人留下,暗中保护卿府内安全。 “妺一,你要和尊上去历练。” 这是从火逵口中说出的一个肯定句。 卿妺一伸长脖子: “你怎么知道的?” “哦。”火逵老实的说道,“适才在暗中无意间听见你和闾丘的谈话。” 卿妺一无语。 只要火逵说是在暗中无意间听见的,那就一定是无意间听见的,这傻孩子,不会说谎的。 “我也要去。” 火逵继续认真说道。 他那双火红的竖瞳,直直的看向卿妺一,眼中,有祈求。 一身冰蓝色衣裙的冰颜,蹙了蹙眉,向前跨出一步,说道,“妺一,我也要去。” 卿妺一叹息。 她扬了扬眉,问道:“话说,你们两人……两龙,为什么要一直跟着我啊?你们的主人交给你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没必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 火逵眼神坚定,说道: “主人交给火逵的任务,等到你,然后跟着你,一直找到主人为止。” 冰颜一双美丽的冰蓝色眼眸也锁定卿妺一,说道: “主人交给冰颜的任务,是找到晶心所选定的人,然后守候在她身边,一直到妺一你炼化晶心为止,方可随妺一你一起去见主人。” 卿妺一:“……” 这很明显就是赖上她了嘛! “嗯……你知道你主人在哪里吗?”卿妺一侧头,问着冰颜。 冰颜笑道: “不知道,但是拥有晶心的妺一一定知道。” 卿妺一惊骇:“我不知道啊。” 冰颜继续道,“现在不知道,但是以后妺一你炼化了晶心,就会有感应了。” 章节目录 第693章 开始 “哦……”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但是,这一次去历练,你们两个自己商量吧,我只带一个,留一个在家看屋。” 说完,卿妺一抬脚便走。 只是,她刚走了三步远,身后,就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没错,就是激、烈的打斗声! 卿妺一脸色阴沉的转身,“都给我住手,除了使用暴力、武力,我说的是商量,不是打架好不?” 卿正幕闻声,从书房内奔了出来,问道: “这、这里……发生什么了?!” 他的书房外,已经是一片‘冰’深火热。 一边是寒冷的冰,一边是炙热的火! 可怜了那些无辜的花花草草……最可怜的,应该是池塘内的鱼,那池水,已经变成了坚硬的冰块…… “爷爷你出现了幻觉,你进屋、进屋,一会儿就好了……” 卿妺一一边说,一边将卿正幕推进了书房内,然后用身子抵住房门,用眼神命令二人: 赶紧的,给我把这里恢复原样! 卿妺一眼中的意思,火逵和冰颜都懂。 他们暂时放下了对对方的不满,将火熄了,冰融了,一阵捣鼓,总算勉强恢复…… 卿妺一怕了卿正幕,就怕他逮住自己问东问西,赶忙撒丫子就跑了。 火逵和冰颜急忙追去…… 卿正幕从书房内出来,好奇说道: “咦?难道,刚刚真的是老夫老眼昏花,看花了眼?没冰没火了,这……” 卿正幕走上前,“也没有被烧过的痕迹,怪哉,那臭丫头,不知道在搞什么鬼,算了,不管她的了,随她去。” …… 卿妺一一口气风风火火的跑回了自己的院落。 进屋,关门。 隔绝了火逵和冰颜两人的争执。 小稻米凑上前,劝解: “别吵了,吵什么嘛,有什么好吵的。” 火逵面色阴鸷: “我要和妺一一起去历练,你留下。” 冰颜冷笑:“凭什么不是你留下?我还想去呢。” 小稻米扬眉,小姐原来是要去历练啊?! “你们知道小姐要去哪里历练吗?什么时候去啊?”小稻米好奇,继续追问。 但是,两人现在正在争执,谁也没空搭理这小丫头。 滢心在一旁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出了一个好主意: “你们两个啊,别这么死争,十里铺有一家老字号糕点店,店名叫‘蒙氏糕点’你们就同时出发,去买一份……不,买两份红豆糕回来,谁先将买到的红豆糕交到小姐的手上,算谁赢,如何?” “嗯,可以。”火逵点头。 “我没意见。”冰颜颔首。 小稻米咬了咬下唇,抬起眼眸,笑道,“那我也去,凑凑热闹,想想就好好玩啊。哈哈……” 滢心笑道,“你确定你追的上他们俩?” 小稻米双手叉腰,“当初我还是一个小乞丐的时候,是整条街跑的最快的了,滢心姐,你放心吧,我可厉害了呢!” “呵呵……” 滢心无奈笑道,没再理会她,转身说道: “开始。” 二字刚落,一阵风刮过,火逵、冰颜两人的身影,瞬间不见! 滢心心底震撼。 小稻米眼神有些怪异,但是很快,她将这一抹怪异隐匿,迈开腿边跑边大呼道: “等等我——” …… 仅仅是半炷香的时间,火逵和冰颜两人便回来了! 滢心心里的震撼,已经无法用语言来表达。 火逵大手一掀,卿妺一房门便破风而开,随即,他将手中的糕点掷了出去—— 屋内的卿妺一眉角一挑,下意识便伸手接住了那掷来的不明物体。 章节目录 第694章 来什么来?哼 冰颜眉头深皱,“你耍赖!” 火逵面色严谨的说道:“不,滢心说谁先将买到的红豆糕交到妺一的手上,算谁赢,你说过你没意见的。” 冰颜:“……” 卿妺一吃着红豆糕从屋内走出来,一脸纳闷: “谁给我买的,这么好心。” 火逵走上前,笑道,“妺一,我和你一起去,我们已经商量好了。” 卿妺一点点头,“行吧,那冰颜就辛苦你了,好好帮我保护卿府的安全。” 冰颜面色有些不服,但是,还是点头答应了,随即,她冰蓝色的身形一闪,便隐匿在了暗处…… …… 帛靖王府。 门口。 闾丘双手环胸,左等右等,上等下等,等了好久好久……天色都已经暗了下来,卿妺一这厮还没有出现,他不禁有些生气。 “咚——” 他一拳捶在门口的石柱子上,龇牙咧嘴道: “可恶,你个没良心的,主子为了誊抄那两本烂书,手都僵硬了,手指不能动弹,让你来伺候伺候主子三天,你还真敢不来啊?!” “哎……真是没良心,黑心肠黑心肠……” “……” 闾丘一阵碎碎骂。 守在门口的两个侍卫,面无表情的对视了一眼后,默契的垂下了头…… 此刻的卿妺一。 原本,她是打算去看看小白脸的,但是奈何这时间如流水,眨眼就天黑了,她想,小白脸应该已经就寝了吧? 所以,她便没有去打扰,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觉去了。 翌日。 卿妺一睡到自然醒才爬起床,已经是吃过午饭许久之后了…… 她让滢心给自己绾了一个垂鬟分肖髻,没吃饭,直接一个人出了门,直奔帛靖王府而去—— 抵达府邸。 卿妺一见闾丘恰好从大门走出,兴冲冲的跑了上去,“闾丘闾丘,我来……” “来什么来?哼,我家主子不在府上,出门了。” 闾丘斜睨了一眼卿妺一,没好气的说道。 “啊?” 卿妺一舒了一口气,喃喃自语道,“他出门一定很忙,算了,我还是不打扰了,先回家吧……” 闾丘:“……” 他看着卿妺一说走就已经转身走了几步的背影,鼻子差点气歪: “你站住!” 卿妺一转身,问道,“怎么了?” “你、你——” 闾丘气结,有种无力的沧桑感,“你就不问问我家主子去哪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吗?” 卿妺一定定的看了他两眼,“你家主子去哪里了?什么时候回来?” 闾丘:“我怎么知道?主子的行踪去向,我一个下人怎么可能知道?” “那你是白痴啊!你不知道,还让我问,问什么啊问,问了你又不知道。”卿妺一翻白眼。 闾丘:“……” 闾丘感觉自己快要奔溃了! “我说的让你问,是一种关心在乎,又不是我一定知道,你这人就不会主动关心关心、在乎在乎我家主子吗?!” 闾丘炸毛吼道。 卿妺一垂着脑袋,“……哦。” 闾丘:“……” 所以,这个智障是懂了还是没懂啊? “既然如此,那我先出去找你家主子吧!”卿妺一扬眉,咧嘴说完后,便蹦跶着流入了人群…… 此刻的闾丘,是欣慰的。 没枉他如此费心费力的撮合,卿妺一终于知道出去寻找主子了,就算结果没有找到,至少,她懂得了关心在乎不是?! 这边的闾丘感喟不已。 另一边的卿妺一…… “小二,把你这酒楼的招牌菜,全部给我上上来。” 卿妺一豪气一挥手,说道。 章节目录 第695章 这是被宠坏了! 就算是要找小白脸,也得先吃饱了才有力气找啊! 她从起床到现在,一滴水都没喝呢!现在肚子可饿可饿了…… 卿妺一这豪爽的嗓门,让周围的吃客们,纷纷好奇观望,然后便是一阵窸窸窣窣、小小声声的议论纷纷。 小二面容一喜,大声说道: “好咧,客人请您稍等,醉颐楼的招牌菜可不少,有几十道菜品呢,您稍等嘞——” 话落,小二便退了下去。 恰时。 几个穿着一样款式衣服的男男女女,进入了醉颐楼,他们一行人,一共有八人,五男三女。 “小二,你这都有什么招牌菜啊,通通给我上上来。” 其中一个女子,大声的命令道。 小二肩上搭着白布,跑了过去,一脸笑意连连,“哟,欢迎几位客官,今儿还真是巧了,您们与那边的那位姑娘,点了一模一样的菜品,您们先等一等啊。” “等那位姑娘的菜品上齐了……” 小二的话还未说完。 “什么?” 说话女子长得清清秀秀,只是声音有点尖锐,“她一个人吃得下那么多吗?我们这里可是有整整八个人呢,先给我们上吧,我们还有急事儿呢。” “这不行啊……” 小二为难的道,“那位姑娘先来的。” “什么不行?我说行就行!”女子怒了。 一旁,一个男子制止道,“湉湉,人家毕竟先来,先来后到。” 殷湉湉眉宇一凛: “哥,你居然帮一个外人也不帮我?你是不是我亲哥啊?什么先来后到啊,我这是后来居上,我们这么多人饿着肚子在等,她才一个人,我觉得没有错。” 殷栗叹息了一声,看着自己这个胡搅蛮缠的妹妹,着实头疼。 这是被宠坏了! “嗯嗯嗯,殷栗哥,我觉得湉湉说的没有错啊。” 一个女孩儿说道,“我们八个人,她才一个人,大不了我给她点钱,让她再等一等好了。” “好主意。” 殷湉湉点点头,视线瞥向卿妺一,瘪嘴喃喃: “看她那身打扮,应该没什么钱,故意来这醉颐楼吃面子来的,小欣你过去,多给她一个金币,我就当是打发叫花子了……” “湉湉!” 殷栗沉声,不满道,“你说什么呢?” 殷湉湉扬扬眉,眼中闪过不屑和轻蔑,没有再开口…… 他们的谈话,卿妺一不想听见都难。 毕竟,那个叫湉湉的嗓门,跟蝉鸣似的,大声着呢! 小欣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丢了一串金币在她的桌子上,傲慢说道: “这是我们家湉湉小姐赏的,一会儿的菜品,先上我们的,你就再等一等吧。” 小欣的话刚一说完,小二便端着一盘菜走了上来。 看到如今场面,他有些踌躇…… 卿妺一扬眉,对着小二勾了勾手指,散漫说道,“先来后到,过来。” 小二想了想,也是这个理,不能因为后来的人多,就失了这个‘先来后到’的道理啊,于是,他端着菜品,往卿妺一那桌走去—— 殷湉湉眉宇一拧,她坏心眼的伸出了一脚。 小二没有注意,直接绊到了她的脚。 “啊……” 惊呼一声后,他手中的菜,飞了出去,而他自己,也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那飞溅出去的菜,呈抛物状,向卿妺一的方向砸去—— 卿妺一嘴角微扬,身子没动,她抬起纤细的手臂,轻轻的将站在自己身边的小欣拽了一把…… “啊啊啊……” 而后,便想起了一阵尖叫声。 “啊啊啊……好烫啊……好痛啊……”小欣痛苦的大叫,她的整个后背,被那滚烫的油渍所烫着了。 章节目录 第696章 我说了住手 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 直到小欣那刺耳尖锐的鬼叫声响彻在整个酒楼时,众宾客们才惊讶的看向发出声音的发源地。 殷湉湉见那油汤没有泼在卿妺一的身上,有些不服气,站起身,大声质问卿妺一: “你做了什么?你故意将小欣的背给烫伤了,你这女人好狠毒。” 小欣也赶忙流着眼泪说道: “呜呜呜……对,她刚刚故意拽了我一把,就是拉我当垫背的,呜呜呜……好痛啊……” “呵呵呵。” 卿妺一笑笑,问道,“你没事吧?” “哼,我当然有事了,我的皮肤一直很细嫩,现在被滚烫的油渍烫伤,你要负全责,你这个女人刚刚还故意拽我……呜呜呜……好痛……” 小欣哭诉。 卿妺一没有理会小欣,而是起身,径直走到了还摔在地上的小二身旁,问道: “你没事吧?” 小欣:“……” 所以,她刚刚问的你没事吧,压根就不是问她? 而是问这个酒楼的伙计? 小欣顿时感觉受到了巨大的耻辱! 卿妺一扶起地上的小二,他的腿被擦破了一大块皮,手臂上也不知道在哪儿刮了一条血口子,此刻还流着血…… “你好大的胆子,你居然敢伤害我的人?你不想活命了吗?” 殷湉湉怒气冲冲的吼道。 说罢,她便抽出了自己腰上的软剑! 卿妺一眉角一挑,视线突然落在了殷湉湉手中的武器上,那软剑的剑刃上,有一抹血红,显然,小二手臂上的伤口,就是被这把软剑刮伤的。 “你怕了吗?臭女人。” 殷湉湉冷嗤。 殷栗眉头深皱,出声道: “殷湉湉,你给我适可而止,你还嫌闹得不够吗?快点住手!” 殷湉湉气得跺脚,“我哪里闹了?明明就是这个女人先伤害了小欣,我现在要为小欣报仇,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 “我说了住手。” 殷栗神色也难看了起来。 他是知道的,自己的妹妹先出脚,绊倒了人家小二,才会发生这后面的一系列事情,归根结底,就是他妹妹的错! “哥……” 殷湉湉气结,不情愿的将软剑收好,说道: “哥,你偏心,你偏心,你根本就不喜欢你的妹妹我,你就是巴不得在这么多人的面前让我难堪,我恨你,哼!” 说罢,殷湉湉流着泪水,跑出了醉颐楼。 卿妺一也替小二包扎的差不多了。 殷栗抱歉的说道: “姑娘,在下叫殷栗,方才跑出去的,是在下的小妹,名唤殷湉湉,她从小被惯坏了,脾气也就任性刁蛮了些,在这里,我先道个歉,对不住了。” 说完后,殷栗便追着自己的妹妹出去了。 跟着他们一起的男男女女,就像是尾巴似的,对着卿妺一鄙视了一番后,扬长走远…… 众人原本以为在这酒楼会上演一场打斗戏,没有想到,还没开始,就这么轻轻松松的散去了,顿感无趣,纷纷露出了失望的神色…… 卿妺一也没有心情在这酒楼吃饭。 她将那小欣摔在她桌子上的一串金币给了小二后,也离开了醉颐楼…… 走在街上。 卿妺一原本是很饿的,但是经过了酒楼的这么一桩事,她饿过了,反而不饿了。 但是—— 所谓冤家路窄,就是这么真实。 前方不远处,殷湉湉站在墙角,对着墙壁发着泄,又是捶,又是踹的,“可恶,我都跑出来这么久了,怎么我哥还没追出来啊?可恶可恶,都怪那个该死的臭女人!” 章节目录 第697章 比试(1) “可恶可恶,贱人贱人,我踢死你,我踢死你……” 殷湉湉一边骂咧,一边踹墙。 “啊……好痛啊……” “该死的,我哥没有追出来,王扇他们也没有出来追我,可恶死了,这一切,都怨那个死贱人,太贱了,以前我哥可宠我了,才不会这样呢。” 殷湉湉恼怒,猛的抬起头,看到了不远处的卿妺一。 “好啊,好啊,你居然在这里!” 殷湉湉眼睛大睁,冲到了街道中央,指着卿妺一说道,“你还好意思出来?你是故意出来嘲讽我的吗?可恶,我哥他们呢?!” “呵呵。” 卿妺一双手插在兜里,轻轻地笑了笑,扬眉继续道: “你好像很不服气的样子,要不这样吧,我们来打个赌,如果赢了的话,就随便处置输了的一方,如何?!” 殷湉湉轻蔑的笑道: “哈哈哈,你是技不如人、实力不如我,才会想到用这种打赌的方式来定输赢吧?” 卿妺一神情淡雅: “你敢还是不敢?直说便是。” “呵。” 冷笑了一声,殷湉湉双手环胸,“有何不敢?我殷湉湉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不敢的事情。” “嗯……” 卿妺一薄唇扬起,似笑非笑的点了点头,说道: “我们就比试……嗯,这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这么多,我们去搭讪陌生人,要到陌生人身上的一个物件,谁要的多,算谁赢。怎么样?!” “哈哈哈——” 殷湉湉大笑起来,随即,她眼神中泛起了一抹讽刺: “你还真是不要脸啊,大街上,竟然敢贸然搭讪陌生男子?你也太无耻了吧!” “呵,我说的是搭讪陌生人,没说搭讪陌生男人,你这小妞是想男人想疯了吧。”卿妺一鄙夷。 “你——” 殷湉湉一时语塞,有点无地自容,“哼,这算是什么比试?比谁不要脸?” “刚刚也不知道是谁大言不惭的说什么我殷湉湉从出生到现在,就没有不敢的事情,啧啧,这秒打脸打的……” 卿妺一故意阴阳怪气的说道。 殷湉湉脸蛋涨的通红,“你——你住嘴,我比试就是。” “好。” 卿妺一爽快的点头,“时间多久你说了算。” 殷湉湉龇牙,双目喷火的看向卿妺一,“就两个时辰内,两个时辰后,在醉颐楼门口会和。” “行。” 卿妺一继续点头。 殷湉湉阴狠一笑,“两个时辰后,你就等着给我——***吧!” 卿妺一笑了笑,没有开口。 转过身,殷湉湉眉头狠蹙,让她做这么丢脸的事情,她实在有些难为情,不过,为了赢那个贱人,面子她可以暂时忽略! 思索完,殷湉湉扬起一脸温柔的笑,对着迎面走来的男子道: “公子……小女子看你器宇轩昂,玉树临风,文质彬彬,实在是太威武了。” 好话谁都喜欢听。 男子喜上眉梢,笑道,“小姐好眼力,小姐也美若天仙,亭亭玉立啊。” “呵呵,公子过奖了。” 殷湉湉痴痴一笑,垂下脑袋,一脸害羞模样,“不知……如此英俊的公子,可否赠予公子身上的一件物品给小女子,让小女子有个念想……” “好啊……” 男子爽快的答应。 随即,他从身上拿出了一块汗巾,一脸笑意盈盈: “小姐,这块汗巾可是我的贴身之物,上面有我的汗水味道,你拿去吧,看小姐如此爱慕在下,在下也实在不好意思,遂将如此贴身之物,赠予小姐了。” “噗——” 殷湉湉身后的卿妺一忍不住笑出了声。 章节目录 第698章 比试(2) 殷湉湉转身。 看到了身后的卿妺一,顿时既尴尬,又恼怒起来,她以为,这贱人已经走了,没想到,她居然一直在自己的身后,那自己刚刚的所作所为,还有说的话…… 她岂不是都看见了? 也听见了? 啊,可恶!太丢脸了! “你……你为什么偷看我?可恶。” 殷湉湉质问道。 卿妺一无奈的耸肩,“我没有偷看,这是大街上啊,我光明正大看的。” 笑了笑,卿妺一继续说,“想不到,你还挺熟练啊……特别是,对男人……” 卿妺一暧昧的眼神扫了眼两人后,迈开步子,走了。 原地的殷湉湉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发泄,她凶巴巴的一把拽过了男子手中的汗巾,然后飞快的跑开…… …… 卿妺一徜徉在街道上,一脸无所事事、百无聊赖的样子——逛街中! 两个时辰? 这未免也太长了吧! 她决定,花一个半时辰逛街,然后剩下的半个时辰,再慢慢地物色人选…… 讲真,卿妺一来到这个澜泫大陆这么久了,还从来没有安安心心的逛过这南夜国都的街,这会儿,倒是有充分的时间了…… 街道上的人很多,来来往往的。 摆摊的人也有很多,吆喝声此起彼伏。 “来来来,来来来,走过路过,千万不要错过。” “咚咚咚——” 前方,有人提着铜锣,敲敲打打,发出“咚咚锵锵”的声音,吸引了很多的人上前围观。 “我们一家人从遥远的乡村路经此地,没有盘缠了,于是,便表演点儿戏法,各位看官们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多谢多谢啊……”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各位老爷夫人、小姐少爷们,我和我的弟弟妹妹相依为命,我们从小失去父母,虽是可怜人,但是我们凭本事挣钱,还望各位老爷夫人、小姐少爷们不要嫌弃……” 那年轻男子说的掷地有声。 卿妺一身材矮小,本想挤进去看个究竟,但是,余光,却不经意间扫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小稻米?! 卿妺一扬眉,刚想叫她,奈何围观的人太多,她还没叫,人已经不见了。 卿妺一退出了围观人群,环视了一圈,又看到了小稻米,她站在街角的胡同口,跟一个背对着卿妺一的男子说着点什么。 然后,那男子和小稻米便一起进入了胡同内! 卿妺一奔了过去。 她看向漆黑而幽深的胡同,眉宇蹙了蹙。 正在她纠结要不要进去一探究竟时,胡同里面隐约传来了脚步声,卿妺一一个侧闪,躲了起来。 少顷。 一个男子走了出来,他左右警惕的看了一眼后,装作没事人一样的,没入了人群…… 卿妺一微微沉思。 那个男子她没有看到正面,但是从背影可以看出,年纪应该不大,穿着的衣服质地中等,个子偏高,体型一般! 不一会儿,就见小稻米也从那胡同内走了出来。 卿妺一抿唇,跟了上去。 小稻米手里斜挎着一个篮子,看模样,貌似是要去买菜?! 卿妺一不动声色,紧紧跟着。 她先是去了一家裁缝店,购买了一些布料,然后又去了糕品店,买了一些糕点,接下来,又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小零小碎的东西。 表面看起来,一切正常! 卿妺一想了想,决定试探她一下。 话说回来,她对这个小稻米的身世、来历,可是一无所知啊……就知道她是一个小乞丐…… 章节目录 第699章 我是小叶子啊 卿妺一眯眸。 看向前方又走进一家首饰店的小稻米,也不啰嗦,她立马闪身,进入了一条偏僻的小路。 卿妺一用自己身上的衣服,跟路旁乞讨的一个老乞丐换了一身。 别说,那老乞丐最初还不愿意,得亏后来那老乞丐吃了一顿卿妺一的拳头后,才鼻青脸肿的答应了。 换了一身行头,卿妺一将自己的脸弄脏,头发弄乱。 一起准备就绪! 离开了那条偏僻的小路,恰好看到小稻米从首饰店出来。 卿妺一捧着一个破碗就上去了: “姑娘、姑娘,可怜可怜我吧,我好几天没吃饭了……肚子好饿啊……” 小稻米眼底闪过了一丝嫌弃,但想了想,还是从怀里摸出了一个银币,扔到了卿妺一捧着的破碗里。 “谢谢啊,谢谢姑娘……” 卿妺一装作不小心抬起头的样子,继而,忽然惊呼道: “啊!是你!你是……你是……小稻米?!对对对,你就是小稻米,你还记得我吗?是我啊……” 小稻米眼底闪过一抹骇怪。 但是很快,便被她完美的隐匿了起来。 小稻米皱眉,冷声说道,“不可能,我根本不认识你,你是谁啊?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 卿妺一眼眸微微一眯。 “是我啊,你忘记了吗?你、你、你本来也是一个小乞丐的,我们还一起讨过饭呢,你忘记了吗?就在前面……那条天桥那里,你忘了吗?!” 卿妺一说的真挚,差一点她自己都相信了。 但是,小稻米的神情,却越来越诡异,说不出来的诡异。 “哦……” 小稻米做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你是?” “我是小叶子啊。”卿妺一咧嘴,“你真是贵人多忘事,现在换了一身行头,就不认识我这个叫花子了,当初我讨到了一个馒头,还分了你一半呢!” “哦哦哦,是小叶子啊。” 小稻米笑了起来,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一抹戾气,“走吧,你跟我来,我带你去我现在住的府邸……” 小稻米一边说,一边领着卿妺一往偏僻的小路走。 卿妺一没有开口,老实的跟着。 “说,你究竟是谁?!” 一进入到偏僻的小路,小稻米便转过身,凌厉的看向卿妺一,眼中,涌现出了杀气。 卿妺一无声笑笑。 这小稻米,果然有问题! “我是小叶子啊……真的……我们还一起乞讨过呢……怎么,怎么过了一个多月,你就不认识我了啊?!”卿妺一用带着哭腔的声音说道。 “胡说。” 小稻米冷嗤道,“你绝对不可能知道我叫‘小稻米’,我的名字,没有对任何人说过,你一个乞丐,怎么可能会知道?说你的真实身份吧!” 卿妺一垂眸。 那一头乱七八糟的头发,将她的面容遮挡了。 她认识小稻米之前,她就是一个小乞丐,一个小乞丐怎么可能认识刚刚那个男子呢,看上去,两人鬼鬼祟祟,似乎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似的…… 既然如此。 那她也不用装了! “我的真实身份?呵……”卿妺一冷冷一笑,扬眉,沉声说道,“我们是一路人,你怎么可能不知道我的真实身份?” 卿妺一的此话一出,小稻米眉宇一拧。 她看向一身乞丐打扮的卿妺一,小心翼翼的问道: “难道……你就是主人派来的中间人——毒蝎?” 卿妺一心中纳闷。 主人? 毒蝎? 名堂还搞得花里胡哨的,这小稻米费尽心思的进入到她卿府,果然是有目的,而且,她背后还另有其人。 章节目录 第700章 还不算太蠢 卿妺一面不改色,将计就计,“呵,还不算太蠢。” 小稻米面容一舒,笑了笑,语气客气了几分: “适才听蒲扩说,主人会安排一个人来当中间的传信人,名唤毒蝎,只是没有想到,如此霸气的名字,居然是一个身材如此单薄的人。” “呵,人不可貌相。” 卿妺一压低声音说道。 看来,刚才和小稻米一起进入胡同的男子,就是叫蒲扩了。 “对了。” 小稻米突然问道,“我以后得到情报,如何转交与你?” 卿妺一微微蹙眉,冷声回应,“这个不用急,我需要情报的时候,自然会通知你,现在,你只需安安分分的做好你自己分内之事即可。” “好。” 小稻米点头,“我今日出来已经有些久了,先回去,免得他们怀疑我。” 卿妺一:“你先回去吧,小心点。” 小稻米答应了一声,转身,离开了这条偏僻的小路,很快便消失在了人群中…… 看着小稻米隐入人群不见的身影,卿妺一若有所思起来…… 记得。 当初第一次遇见小稻米的时候,还碰上了故意来找自己茬的皇甫淑珍两兄妹,他们当时,对小稻米又是打又是踹的,场面一度很血腥。 卿妺一当时只觉得隐隐约约有哪里不对劲,可是没去细想…… 现在嘛…… 她记得,当皇甫翎两兄妹离开时,皇甫翎还说了一长串意味深长的话—— ‘没用的废物,一个乞丐,你应该做什么,你自己心里掂量清楚,我们的身份,你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往后,若是再看见你,我见你一次,踢你一次。’ 这段话,当时没什么别的感觉,就是普通的威胁的话。 现在这么一推敲,倒更像是警告! 警告小稻米,应该做什么,心里掂量清楚…… 随后,才有了小稻米死皮赖脸的缠上自己,让自己收留她一事。 卿妺一扬唇,笑了笑。 呵呵……敢情,当初就已经在撒网了呢,还在她的面前故意上演了一场苦肉计?! 看来,这小稻米口中的“主人”,多半是皇甫翎和皇甫淑珍。 很好,安排一个眼线在自己的身旁,是为了方便以后里应外合吗? 不过—— 卿妺一想到。 看来,此事不能拖,毕竟,自己不是真正的毒蝎,到时候,真正的毒蝎一亮相,那自己就没得玩儿了。 想着,卿妺一直奔卿府而去…… 她回到卿府的时候,小稻米还没有回来,于是,卿妺一直接沐浴更衣,换掉了这一身的乞丐衣裳。 刚沐浴完毕,小稻米便回来了。 卿妺一听见她兴冲冲的声音: “滢心姐,滢心姐,对不起,小稻米回来晚了,那是因为小稻米看杂耍去了,今日,街头上来了几个从乡村来的杂耍人,表演的节目可好看了呢……” 她的声音听起来单纯无邪,纯真浪漫,甚至,还有点傻乎乎的气息。 小稻米的长相,也颇有几分楚楚可怜的姿态。 她的眼睛,细长细长的,是一双睡凤眼,再怎么睁,都像是永远睁不开的样子…… 卿妺一走出了房门。 “咦?小姐,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呀?” 小稻米好奇问道,一脸的疑惑、傻白模样。 “呵呵……”卿妺一轻笑,“一会儿还要出去呢,有约。” “小姐,跟谁约啊?是男子吗?”小稻米露出了一脸的贼笑,傻乎乎的样儿,完全与眼线卧底不沾边。 卿妺一抿抿唇,没有开口。 她的视线,看向了一旁清洗着衣物的滢心。 滢心回过头,也看向卿妺一。 章节目录 第701章 比试(3) 卿妺一微微的点了点头。 滢心明白,眨了一下眼睛示意。 就在先前,卿妺一回到镜月居后,便将小稻米的事情,告知了滢心,滢心是个特别机灵的丫头,自然懂卿妺一的意思,便是让她处处多个心眼,到了万不得已之时,杀了便是。 “好了。” 卿妺一扬眉,“我要出去了。” 还有那个无聊的比试呢! 滢心起身,意有所指的说道,“小姐放心,有我在,会好好照顾夫人的,你放心去吧。” 从滢心口中说出的两个‘放心’,卿妺一自然是放心,毕竟,她相信滢心,也相信暗中保护卿府的冰颜…… …… 南夜国都的街道上。 卿妺一漫不经心的徜徉在大街小巷。 此刻,距离她和殷湉湉的比试,还剩下两炷香的时间…… 卿妺一并不急,而是慢悠悠的往说好的会和地点——醉颐楼门口走去…… 讲真。 现在的卿妺一,就是一个穷光蛋,她本来身上就没什么钱,上上上次在骷髅岛,因为那一本有缘的书——《雷霆驭术》,还将自己身上的钱,全部给了那男子。 她刚才回府,一是洗澡换衣服。 二嘛,便是问火逵借点钱花。 不得不说,这火逵和冰颜真的好有钱啊! 哎…… 卿妺一想起来,冰颜说过,蝶翼龙很敛财,此话不假,他们真的好有钱,各种各样金色、银的、红色、绿色、五颜六色的金银珠宝、钻石黄金,当火逵给卿妺一看时,差点没闪瞎她的眼睛。 慢挪慢挪的走到了醉颐楼的门口…… 卿妺一瞬间瞪大了眼珠子,看向不远处驶来的一辆马车! 四匹雪白的大马,昂首挺胸的走着,踩在地面发出“哒哒哒”的整齐马蹄声。 无人驾车。 这哪是什么马啊,是被澹台君燚这奢侈的家伙套上马皮的冰雪翼兽! 曾经因为兽潮,去魂渊之森的时候,卿妺一见过,还十分有幸的坐过! 她印象深刻。 本来,还有两炷香的时间,但是卿妺一在路上太过墨迹,以至于到了这醉颐楼门口,还有半柱香时辰,殷湉湉早已经在会和地点,趾高气扬的等着了。 这不—— “哎,贱人,你终于来了啊!你看看我的这里,我一共从陌生人身上得到的物件有六十五件,你呢?” 殷湉湉冷笑。 卿妺一暂时还不想出声,翻了个白眼,走了过去…… 但是余光,却一直注视着那辆低调中尽显奢华的马车…… 原本,卿妺一的打算,是不急不忙的来到会和地点,然后豪爽的掏出金钱,霸气的一扔,说,“你们每人拿出自己身上的任意物件,都可以得到一个金币。” 这是多么完美的计划啊! 谁知,却突然遇见了小白脸的马车,不过应该没事,他马上就过去了…… 卿妺一在心里默默的安慰着自己。 “哎,我说你怎么不说话?哑巴了?你的东西呢?拿出来啊。” 殷湉湉的嗓门,是真的大,而且,话还很多: “哈哈哈,你自己出的比试规则,自己反而一件物品也没有得到,你怎么这么蠢啊?哈哈哈,不过,小贱人,你可要做好给我舔、鞋的准备了哦。” “哈哈哈——你们大家快过来啊,快点围过来,这个女人,她要给我跪地舔、鞋了……” 卿妺一:“……” 这小白脸的马车怎么走的这么慢啊! 若是被他看见自己闲得发闷在街上逗留都不去慰问一下他,会很……不好的。 毕竟,他为了誊抄翻译那两本书,可是没少花时间、花精力啊…… 不过。 她是去找了他的,闾丘说他出去了,她才离开的,然后……才遇上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702章 啊……好像是的 殷湉湉看着周围围上来的人群,扭了扭脖子,面上越发的得意起来: “大家伙,我跟你们说,这个女人自己要给我比试打赌,她自己说的规则,我一点也没有反驳,就是在这大街上,两个时辰内,谁从陌生人身上得到的物件多,谁就赢。” “呵呵呵——你们看她,她现在两手空空,而我,一共从陌生人身上得到了六十五件物品。” “我赢定了……” “……” 殷湉湉张扬极了,扯着嗓门大声的说,没完没了的说。 卿妺一垂着眼眸,余光依旧注视着那辆马车。 但是。 她发现了一个十分悲催的问题,那便是,多亏了这殷湉湉,所有好奇的、看热闹的人,都围了过来,严重造成了交通堵塞,小白脸的马车,过不去了!! 丢。 卿妺一龇牙,压低声音道: “你急什么?不是还有半炷香的时辰吗?” “哈哈哈——半炷香的时辰?你以为你赢得了我吗?未免太过天真。”殷湉湉讥笑。 卿妺一抿抿唇,没开口。 余光,看到了马车已经稳稳的停住了,然后,一只骨节分明的洁白大手,缓缓的撩开了马车的帘幔…… 嚓! 卿妺一条件反射,身子直接往醉颐楼内奔去—— 但是。 却被殷湉湉一巴掌搭在了肩上,她用力的扣住卿妺一的肩,阴冷一笑,说道:“怎么?想抵赖逃跑吗?呵,无耻,这么多老百姓看着呢,你还能逃去哪里?!” “幸亏本小姐眼疾手快,将你抓住,否则,你怕是已经像是一只老鼠一样,钻墙缝去了吧?” 殷湉湉是逮住机会,狠狠的出气。 “你说谁像老鼠一样,钻墙缝啊?” 一道磁性的、魅惑的、优雅的、淡漠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从卿妺一的身后响起。 卿妺一身子一怔。 糟……糕…… 小白脸已经在她的身后了啊?! 殷湉湉显然还没有反应过来,笑了笑,说道:“当然是……” 她一边说,一边侧头,却猛然间顿住了,神情呆滞,目光缥缈。 卿妺一悻悻的转身,有一种逃婚被抓住了的诡异感觉…… “呵呵,好巧啊……你吃饭了吗?” 卿妺一笑着打招呼。 澹台君燚没有回答,而是危险的眯起了眼眸,直逼卿妺一,幽幽开口: “两个时辰内,谁从陌生人身上得到的物件多,谁就赢?” 卿妺一心里咯噔一声。 这该死的殷湉湉,嗓门果然大,他都听见了! “啊……好像是的。”卿妺一点头。 “你的物件呢?”澹台君燚问。 卿妺一微笑,“一件都还没有。” “嗯。” 澹台君燚阴鸷的眼神有所收敛,慢慢的柔和了一些,薄唇一启,“幸好还没有。” 说罢,他对着身后招了招手。 顿时,一个生面孔男子便来到了澹台君燚的身后,恭敬的弯腰,“属下叩见主子。” “嗯。” 澹台君燚眼眸微扬,淡淡开口: “将你身上的物件给她,不要太多,六十六件即可。” 卿妺一:“……” 男子面色不改,“是。” 随即,在卿妺一的面前,就放好了一排摆放整齐的物品,什么刀啊、剑啊、匕首啊、长棍啊……等等。 清一色全是兵器。 还不带重复的……六十六件武器。 比殷湉湉多了一件! 卿妺一:“……” “啊?!” 殷湉湉终于回神,一声大叫后,不可思议的惊叫道: “你、你、你是谁啊?你们……你们……这……你耍赖。” 澹台君燚薄唇扬起,冷声说道: “怎么耍赖了?这难道不是陌生人身上的物件吗?” 澹台君燚说话之际,眼神示意了一下摆放在地上的兵器。 殷湉湉:“这……这是你帮她的,不算。” 章节目录 第703章 你欠我两顿饭 “规则中,说了不可以帮吗?” 澹台君燚淡淡的反问。 明明他的语气很平静,静如止水,但是,听在殷湉湉的耳中,却莫名其妙的心颤…… 殷湉湉垂着头,没有说话。 卿妺一凑上前,摇着脑袋愉悦说道,“没有没有,规则中,没有说不可以帮忙,意思是可以帮忙的,你……” “闭嘴。” 澹台君燚拧眉。 卿妺一一脸无害笑道,“好。” “你在这里做什么?”澹台君燚看向卿妺一,本来心情是很郁纠的,莫名其妙心里一团无名火,不舒服。 也不知为何,现在突然见到她,貌似……心情好了许多…… 卿妺一挺直背板,认真说道: “本来我一大早起来就去找你的,结果闾丘说你出门了,然后我就在街上找你,找你很久,突然饿了,就去吃饭,结果遇见了她,然后什么都没有吃到,变成了如今的比试。” 卿妺一的说辞,将自己无限的美化…… 比如一大早起来就去找你,她真正起床的时候,别人都已经吃过午膳了…… 找你很久,她是压根儿没找,直接去先吃饭了…… 但是,无疑。 卿妺一的话,澹台君燚听着很舒服,他眉宇一扬,问道: “你一大早起来就去找我做什么?” “为了感谢你,还有……谢谢你。” 卿妺一本来想说‘还有伺候你’的,但是,随即一想到,伺候不好,还是谢谢吧! 澹台君燚薄唇轻抿,“感谢和谢谢意思不一样?” “一样的,一样的。” 卿妺一点头,“我只是想表达,给男神大人双倍的感谢,呵呵。” 澹台君燚轻笑: “那么,你打算如何给我双倍的感谢?” “我——请你吃饭,就在这醉颐楼,吃两顿。”卿妺一扬起脖子,看向小白脸的眼睛,真挚的说道。 但是,随着她的话落下后,她貌似看见了小白脸眼中的嫌弃…… 没错,就是嫌弃! “你会做饭吗?”澹台君燚看了她一会儿,问道。 “不会。”卿妺一拒绝的果然。 果不其然,她的话落下后,又遭到了澹台君燚的嫌弃…… “那你会什么?”澹台君燚继续问。 卿妺一眉角一挑,扳起手指,一样一样的说道: “我会吃饭、会游泳、会赌博、会打架、还会帮助弱小、心肠好,娴静少言,不慕荣利,好读书,不求甚解,尊老爱幼……” 本来最开始卿妺一说的是自己会什么的,结果说着说着,就偏了,开始说起自己身上的优点了。 澹台君燚额头隐隐有冒起的迹象,“住、嘴。” “哦。” 卿妺一乖巧的答应了。 “不会做饭就学,你欠我两顿饭,要你自己亲手做的。”澹台君燚说完,转身,离开。 卿妺一傻眼。 小白脸居然让她亲手做饭?他不担心中毒吗?不是,他不担心难以下咽吗?! 看着澹台君燚愈走愈远的背影,卿妺一内心深深的明白,小白脸,他根本就不担心,走的很果决嘛! “你……你们……那个男子是谁?” 澹台君燚已经走了好久了,殷湉湉才质问卿妺一道。 卿妺一双手背在身后,脸上、身上,完全没有之前澹台君燚还在时候的狗腿、谄媚,换上了一脸的老成、和蔼可亲: “他是谁关你什么事?你现在应该担心你自己。” “不公平,不公平。”殷湉湉大吼着反驳。 “湉湉——” 人群中,突然传来了一声熟悉的声音。 殷栗挤出人群,走到殷湉湉的面前,“找你半天,原来你就在这醉颐楼门口啊,做什么呢?” 章节目录 第704章 妺一写给男神的一封信 殷湉湉嘴巴一嘟,有点委屈的道: “哥,你们去哪里了?怎么这么久才出现?” “一直在找你啊。你去哪里了?”殷栗沉声。 卿妺一看了眼两人,没有开口,走进了人群,很快,便消失不见…… “哼,哥,都是那个女人,非要跟我打赌比试,才耽搁了这么久……咦?她人呢?哼,她一定是怕了,才畏罪潜逃……” 殷湉湉狠厉的说道。 殷栗眉宇微皱,视线看向嘈杂的人群,许久未回神…… …… 离开后的卿妺一没有去帛靖王府,而是直接回了卿府。 镜月居。 纠结踌躇了半晌,卿妺一决定,还是要给小白脸一个说法,可是又不想当面去说,于是,她便改为写信。 准备好了纸墨笔砚,卿妺一坐在凳上,专心的写道: 亲爱的男神大人,你好。 认识你,是我三生有幸,你不仅长得很好看,还十分的厉害,将我迷的神魂颠倒。 我对你,就像是风吹在心里,酥酥靡靡。 你就是天边一束可望而不可及的朝霞,我愿化作那流星,即使焚、烧自己,只为追随你一刹那的芳华,依然无怨无悔。 上辈子,我究竟经历了怎样的轮回逆转,才让我今生遇见望尘莫及的你…… 男神你太美好了! 说了这么多,我其实就是想附带说一声,内个……男神大人啊,我是真的真的不会做饭,要不你就考虑考虑换一个别的什么?! 比如…… 帮你按摩?帮你洗衣服?帮你烧火?帮你劈柴?帮你吃饭? 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炒菜又不会炒,就只有吃饭。 不会做饭外加非常倾慕男神的妺一。 ××年××月××日 写完之后,卿妺一拿着宣纸,反反复复欣赏了好几遍,才由衷的感慨: “哇!啧啧,真的是,不夸夸我都对不起我这么好的文采,怎么会写的这么好呢?真好,文笔真好……” 滢心老远就听见了卿妺一的说话声,好奇的走上前,问道: “小姐,你在跟谁说话呢?” “你不懂,我在自言自语。”卿妺一满意的欣赏着手里的信,说道。 滢心默默的翻了个白眼,伸长脖子瞅了眼卿妺一手里宣纸的内容,当下,她感觉头上滑下了一串串的黑线,这……写的是什么啊? 这是画的符吗? 小姐的字……写的也太难看了吧! “好,滢心你将这封信送去帛靖王府。” 卿妺一吩咐道,随后将信装在了信封里,在信封上挥笔写上:男神亲启。 滢心睇着卿妺一递给自己的这封信,纳闷的问道:“小姐,这男神是什么意思啊?” 卿妺一脱口而出: “男神就是男神经的简称,好了,快点送信去吧。” 滢心:“……” 她接过信,一脸无语加困惑的离开了卿府…… 小稻米一脸嬉笑的凑上前,看似无害的神情,还带着一点天真单蠢,“小姐,滢心姐怎么出去了?” “我让她出去的。” 卿妺一不冷不淡的回应,“你很闲?去将马桶刷了。” “这……” 小稻米眉宇一拧,“小姐,奴婢还要照顾二夫人呢!” “今天暂时放你半天假,去刷马桶吧,我陪我娘玩会儿。”卿妺一站起身,嘴角扬起了一抹淡笑,声音柔柔的说道。 “这……” 小稻米显然极其不愿意,但无奈,还是只能答应,“是,小姐。” 卿妺一满意的点点头,往一旁独自在挖蚯蚓的雅静走去。 身后的小稻米眉宇飞快的闪过了一抹冷气……很快,便消失不见,换上了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章节目录 第705章 交给她 …… 帛靖王府。 下人将信交到了澹台君燚的手上,他一眼便看见了信封上“男神亲启”这四个大字。 脑海中,一闪而过了某个家伙的身影…… 薄唇便不由自由的往上勾起,这还是她第一次给自己写信呢,突然好好奇,她会说些什么呢? 小心翼翼的打开信封,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亲爱的男神大人,你好。” 嗯,用词准确,还很有礼貌,不错! 澹台君燚面容始终挂着若有若无的淡笑,缓慢的、一个字一个字的往下看…… 看的真的很专心。 这封信不长,但是澹台君燚却看了有一个时辰! 看了十多遍吧! “这怎么看都是一封情书啊,呵,想要给我表白,怕害羞吗?这东西,平时脸皮也没见这么薄啊,试一试啊,就来我跟前告白试一试啊,说不定我会接受呢?” 澹台君燚心里想着。 他纤细白暂的手指,轻轻地摩擦着信上的每一个字。 身后。 闾丘看着主子脸上洋溢的……诡异笑容,有点迷离、有点动情、有点思、春,不就是一封信吗?看了一个时辰了,还反复看反复看…… 其中,必有猫腻! 最终,闾丘实在是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身子前倾,伸长脖子,瞟到了信上的字。 可是。 谁能告诉他,这是谁写的啊? 字也太丑了吧! 不过,信上“男神”二字,闾丘是看清了的,这个大陆上,能叫主子男神的,只有一个人,那便是卿妺一,所以,这封信,一定是卿妺一写的。 难怪主子会傻乎乎的乐半天了。 半晌,澹台君燚小心的收好了信,执笔,在洁白的宣纸上飘逸潇洒的挥舞了几笔后,吹干,折好,装进了信封,递给了身后的闾丘。 “交给她。” 澹台君燚轻声。 “……是。”闾丘怔了怔,主子用这么温柔可亲的语气对自己说话,闾丘发誓,这绝对是第一次,着实让他受宠若惊! 接过信,闾丘恭敬的离开了书房。 当闾丘来到卿府的时候,见到卿妺一正毫无形象的趴在地上,脸都贴到了地面,对着地上的洞,小心的说道: “嘘嘘嘘——我看见它了,我看见它了,你不要出声,万一把它吓跑了怎么办?” 一旁,雅静一脸严肃的点点头。 随后,她压低声音,十分小声的说道: “妺一妺一,你抓到它了吗?” “还没有,它在对我吐舌头,看样子是要咬我的样子……”卿妺一蹙眉。 闾丘:“……” 闾丘有那么一瞬间,的确是忘了自己此行的目的,他走上前,弯下腰,问道,“是什么?!” “嘘嘘嘘——” 卿妺一皱眉,“不要说话,一会儿它跑了怎么办?” 闾丘真的很好奇,问一旁的雅静,“夫人,你们在抓什么?!” 雅静看了一眼闾丘,翘起下巴说道: “妺一说她看见了一条大蚯蚓,我们在捉大蚯蚓,捉住后,我好去池塘钓大鱼,呵呵……” 话还没说完,雅静已经一脸愉悦的笑了起来。 闾丘:“……” 话说,蚯蚓会吐舌头吗?不是,蚯蚓有舌头吗?!还要咬她的样子…… “啊!抓住了抓住了!” 卿妺一兴奋的吼道。 “快快快,我要看看这条大蚯蚓,妺一妺一我要看!”雅静开心。 就连闾丘,也屏息以待,想要亲眼目睹卿妺一口中的会吐舌头、会咬人的蚯蚓…… 可是。 这种有多期待,就有多失望的神情,此刻在闾丘的脸上,表现的淋漓尽致! “这……这是蚯蚓吗?!” 闾丘发出无语得有些奔溃的反问。 章节目录 第706章 主子给你的信 卿妺一垂眉,睇着自己手里抓着的长形状物体,抿唇点头: “的确不太像是蚯蚓,有点……太长了。” 闾丘:“……” “这压根儿就不是长不长的问题好吧?”闾丘吼道。 雅静哈哈大笑,“哈哈哈——妺一妺一,它缠在你手上了,哈哈哈——” 闾丘接近奔溃的边缘,这明明就是一条蛇,她眼睛是瞎了才会认出是蚯蚓来…… 还说对着她吐舌头…… 好像要咬她的样子…… 闾丘:“……” “好长啊!好奇怪的蚯蚓啊,妺一妺一,它是蚯蚓吗?好奇怪的说,而且,它真的在吐舌头呢!哈哈哈——” 雅静在一旁拍手。 闾丘:“……” 卿妺一扬眉,抬手将手里的蛇扔出了围墙外,说道,“娘,那是蛇,不是蚯蚓,好了,现在你可以继续挖蚯蚓了。” 说完,她扭头,看向闾丘,“对了,你突然来找我,什么事啊?” 闾丘还没回答,围墙外,突然响起了撕心裂肺的惊恐叫声—— “啊啊啊——妈呀,蛇啊蛇啊,从天而降的蛇,妈呀,救命啊……” 闾丘:“……” 反复调试好了自己此刻无比奔溃的心情,闾丘淡定的将澹台君燚写的信递给了卿妺一: “主子给你的信。” 卿妺一接过,打开,上面龙飞凤舞的写着两个字: 过来 连个标点符号都没有,那么大一张纸,就只有这“过来”两个字,她过哪儿来? 想了想,卿妺一回屋,拿出一张纸,写了几串字,装进信封,递给闾丘,说道,“给你家主子的信。” 闾丘眉宇微微一拧,接过后,转身离开了卿府。 帛靖王府。 澹台君燚目光幽深的看向窗外,思绪被拉的很远…… 直到—— “叩叩叩。” “主子,是我。”闾丘在门外恭敬的说道。 “进来。”澹台君燚扬眉,收回了看向窗外的视线。 闾丘走了进去,递上了卿妺一写的信,信封上,依旧写着醒目的四个大字——男神亲启。 他似笑非笑的打开,拿出了里面的信,瞟了一眼,里面的内容,很简洁,就一句话—— 我不是不想过来,我只是还没有调整好见你的心情。 澹台君燚轻笑出声。 执笔,又在干净的宣纸上写了点什么,折好,递给了闾丘,“给她。” 闾丘:“……是。” 再次来到卿府,卿妺一伸着懒腰,打着哈欠,躺在院子的摇椅上纳凉。 闾丘走了过去。 “主子给你的信。” 卿妺一半眯开眼缝,睇着闾丘,接过,拆开,上面的话,一长串: 过来,我饿了,煮饭给我吃,这是你说好的,欠我的,两顿。 卿妺一恼火的直接坐了起来。 她貌似在第一封信上面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吧,她不会做饭,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炒菜又不会炒,就只有吃饭。 起身,回屋。 卿妺一唰唰唰在纸上写了一会儿,才凶巴巴的递给闾丘,说道,“给你家主子的信。” 闾丘拧眉接过。 帛靖王府。 澹台君燚洁白修长的手指,缓缓的启开信封,上面写着: 男神大人,我不会做饭,不会做饭,不会做饭! 为了你的胃不受委屈,你还是吃你家厨子自己煮的饭吧。 再说了,我就只会煮泡面,这里又无法煮,所以,男神大人……就这样了,么么哒。 写完后,卿妺一吹了吹,折好,装进信封,再一次递给了闾丘。 闾丘:“……” 闾丘面无表情的接过,内心,感觉有一只吐着舌头的草泥马奔腾而过…… 他感觉,自己好像……成了信使了?! 章节目录 第707章 么么哒等于谢谢你 闾丘无奈,只能认命。 他一个闪身,身影快速的消失在了镜月居。 帛靖王府内。 澹台君燚打开了信,看了上面的内容,眉宇闪过了一抹好奇的困惑,但是随即,被他隐匿了起来,他神色悠然的执笔,在干净的宣纸上写了起来。 递给闾丘,都不用澹台君燚开口了,闾丘直接说道:“是,属下马上送去。” 卿府。 卿妺一接过闾丘递给自己的信,拆开,上面用霸气的笔锋写着: 一盏茶,必须到,否则,处罚。 卿妺一咬咬牙,这个人,简直太霸道了,跟他写的字一样,可恶! 闾丘微微的扬了扬眉,看着坐在软椅上一动不动的卿妺一,问道:“你不写信了吗?” “不写了。” 卿妺一烦躁。 闾丘若有所思的颔首: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就先走了。” “等等……” 卿妺一叫道。 闾丘停住步伐,看向她,问答,“还有何事?” 卿妺一翻着白眼,“一起,顺路。” 不等闾丘消化卿妺一此话的意思,卿妺一已经往院门走去了…… …… 帛靖王府。 卿妺一仰着脖子,看着那龙飞凤舞的四个大字,内心感喟,原本,她就是不想来这里,才会想着给小白脸写一封信,但是,写了半天的信,她发现,然并卵啊! 自己最终,还是主动来到了王府! 哎…… 锦墨堂。 卿妺一推门而入,屋内的澹台君燚恰好喝完杯里的最后一口茶,他轻抿薄唇,垂着眼帘,说道: “不错,很有时间观念,刚好一盏茶的时间。” 卿妺一翻白眼。 澹台君燚喝完了茶,呈半躺的姿势,依靠在软椅上。 他身穿着一袭墨黑色金丝袖边的长袍,薄唇挂着淡笑,犹如黑暗中绽放的一朵妖冶的曼陀罗! 冷傲,狷狂。 “过来。” 澹台君燚冲着卿妺一勾了勾自己修长白暂的手指,模样销魂至极。 卿妺一站在原地没动。 但是。 下一秒,卿妺一纤细的腰肢便一紧,被一双健臂紧扣,还未等她反应过来,自己的唇瓣上,便落下了一个深深的柔软…… 充斥鼻翼的,是男子身上惯有的阳刚清冽之气。 这个吻,很短暂。 澹台君燚只是碰了一下,便离开了! 卿妺一后知后觉:“你……我已经在一盏茶的时间内赶来了,你干嘛还要罚我?” “罚?” 澹台君燚眉角一挑,淡淡的摇了摇头,说道,“不,这不是罚,这是奖励,奖励你在我限定的时间内到达。” 卿妺一:“……” 澹台君燚忽然幽幽的看向卿妺一,意有所指的说道:“还有,你怎么就这么确定,我的罚,就是亲你?” 卿妺一:“……” 卿妺一决定,转移话题! “男神大人,我真的不会做饭,信上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卿妺一说道。 “对。” 澹台君燚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你信上说,你会煮面,我要吃面。” 卿妺一:“……” 她信上说的是,只会煮泡面,煮泡面,这里又没有泡面,怎么煮啊?! 哎…… “对了。” 澹台君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突然问道,“你信上说的,‘么么哒’是什么意思?” 卿妺一讪笑。 鬼知道什么意思啊! 口头禅?顺口溜? “其实……” 卿妺一扬眉,面色严肃道: “其实,就是谢谢你的意思,哈哈哈,对对对,就是谢谢你的意思,你看,谢谢你和么么哒,前面两个字都是重复的,哈哈哈——” 她真是太聪明了,这也能想到! 哈哈哈! 章节目录 第708章 我们一人一半 澹台君燚眉宇轻皱,有点不相信的问道:“是吗?” “是啊是啊!” 卿妺一点头,模样贱贱的,“男神大人,你饿坏了吧,我去给你煮面吃啊。” 说完,卿妺一便转身,直接离开了锦墨堂,轻车熟路的往王府的厨房走去…… 厨房。 卿妺一单手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打量着这个宽敞的厨房,“煮面?嗯……先烧水。” 想着,卿妺一直接舀了两水瓢水在锅里。 然后。 “哎……还要自己烧火,煮个面,太麻烦了。” 一边抱怨,卿妺一直接拿出火折子,吹了吹,将干柴点燃后,放入了火灶里。 加了几块柴,确定火不会熄灭之后,卿妺一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碗!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大碗吧,水又已经开了。 卿妺一本来想直接将面丢进锅里的,但是转念一想吧,自己还没放调料呢,一会儿面煮太软了不好吃。 可是放调料…… 盐、醋、花椒面、辣椒面、孜然粉、茴香籽、胡椒、香果、五香…… “哇,这调料也太齐全了吧,每样都要放吧?!嗯,面吃的就是调料,放。”卿妺一自言自语,然后,每一样调料,她都放了一点。 然后煮面! 她将面丢进了翻滚的锅里,守着它开了一会儿,起锅! 加了点面汤在碗里,闻起来香香的。 小白脸,你有口服了。 卿妺一双手捧着满满一碗面,刚一转身,发现,小白脸居然在厨房的门口,他斜靠着门,模样淡雅的看着她。 卿妺一愣了愣。 这家伙,来了多久了?! 她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你什么时候来的?”卿妺一问道。 “你舀水的时候。” 卿妺一:“……” 也就是说,他从一开始就已经在门口了啊! 幸好自己没有说他的脏话…… “太多了,我吃不完,我们一人一半。”澹台君燚示意了一下卿妺一手里捧着的满满一碗面,迈开步子,进入了厨房。 他拿了一副筷子,一个碗。 夹了一半的面在干净碗里,说道,“吃吧。” 然后。 卿妺一就见他坐在厨房的矮凳上,慢悠悠的吃了起来…… 好像很好吃的样子? 卿妺一当时没想那么多,也坐了下来,夹起一筷子的面,放入了嘴里……然后,她的脸色,就渐渐的变得铁青…… 这是什么味道? 又辣又咸,还有什么薄荷的味道,还有一些熏人的不知道是什么狗屎气味! 她偷偷的瞄了一眼澹台君燚,他貌似吃的很……香? 一个碗里夹的,差别没有那么大吧! “男神大人啊,面……面好吃吗?”终于忍不住,卿妺一问道。 “难吃。” 澹台君燚一本正经的说道,说的是大实话,这面的味道,很诡异,很难吃。 卿妺一:“……” 难吃您老还吃光了? 澹台君燚将吃光的碗放到了一边的灶台上,睇向卿妺一,“你为什么不吃?” “嗯……” 卿妺一拿着筷子在碗里搅来搅去,“这味道太……重,我喜欢清淡的。” 澹台君燚起身,向卿妺一靠近: “不能浪费,你说的。” 卿妺一:“……” 可是,她煮的也太难吃了……她自己都吃不下去…… 正想着,手里一空,卿妺一纳闷的仰起头,看着将自己的碗端过去的澹台君燚,脑子有些没转过来…… 可是,下一刻。 澹台君燚居然直接用自己用过的那双筷子,吃了起来! 卿妺一瞪大了眼眸:“你……好,好吃吗?” 她不确定的又问了一遍。 “相同的回答你还想再听一遍?”澹台君燚扬眉,邪魅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709章 谁让她是他选中的唯一一个可以与他厮守一生的女人呢…… 卿妺一:“……” 也就是说,她煮的面,不是恰好对上了澹台君燚的奇葩口味,是真的很难吃啊! 但是,小白脸怎么吃了又吃? “那你为什么还吃?”卿妺一追问。 这个问题,直接让澹台君燚轻笑出声。 他一双深邃的眼眸,就像是深海中的漩涡,只要他一锁定谁,谁就会彻底从身心、彻彻底底的因他而沦陷…… 澹台君燚微微眯起眼眸,这个问题,怎么回答呢?! 只要是她亲手做的,他都会义无反顾的吃下去。 谁让她是他选中的唯一一个可以与他厮守一生的女人呢…… 卿妺一等了半晌,没有等到澹台君燚的回答,讲真,内心还是有点震撼的! 毕竟,自己煮的面是什么味道,她刚刚还是尝了一下,那味道……堪比吃翔。 于是,卿妺一扬起认真的小脸,严肃的说道: “男神大人,你放心,我下次,重新煮面给你吃。” 澹台君燚若有所悟的点点头,道: “好。那你的意思是,这次煮的不算了?嗯,我接受,那你依旧还欠我两顿饭。” 卿妺一:“……” “你写的信,第一封,有什么暗有所指,直接大方的说出来,说不定……我会答应。”澹台君燚嘴里吃着他此生吃过的最最难吃的面,脸上,却带着一抹惬意。 她主动写给他的第一封信,他当时看了十多遍吧! 可是,无论他怎么看,都觉得那是一封暗有所指的情书。 想要跟他表白啊? 那就试一试啊,说不定……他就答应了呢! 卿妺一扬了扬眉。 原来,小白脸看出来她信上的暗有所指了啊?! 也是,她明明说的那么明显,做饭是不可能做饭的,一辈子都不可能,炒菜又不会炒,就只有吃饭。 所以,小白脸的意思,是让她,当着他的面,大方的说出来吗?! 思及此,卿妺一直接说道: “男神大人,我的确是不会做饭,做饭太难了,做饭简直就是人间地狱,一个不慎,饭糊了,菜焦了,咸了,没味道,辣了,或者没熟,所以,你看咱们能不能友好协商一下……” 卿妺一用商量的语气,看向澹台君燚。 澹台君燚眉宇一拧: “说完了?你就没有别的什么要说的了?现在给你机会,大方的说出来!” 卿妺一点点头,认真的回答道: “我说完了啊,你答应吗?男神大人!” 澹台君燚火大,他猛的转身,将手里的碗筷放在灶台上,冷冷的睇向卿妺一: “你个白痴,我不答应,你欠我两顿饭,记清楚了。” 卿妺一:“……” 刚才还好好的,怎么就突然冒火了?! “你可以走了。” 澹台君燚开始下逐客令。 卿妺一:“……” 卿妺一转身,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说道,“后天的历练,我来找你啊。” “不用。” 澹台君燚脱口拒绝。 卿妺一:“……哦。” 澹台君燚高深莫测的看了她一眼,“在家等我,我来找你。” 卿妺一惊讶了,“……什么?” “我跟你说话的时候,你耳朵在干嘛?”澹台君燚抱怨了一句后,重复说道,“后天在家等我,我来接你。” 卿妺一点点头,“好……” …… 卿府。 回到镜月居,因为暂时要离开家,出去历练一阵,卿妺一自己也不知道要耽搁多久,所以,有些事,她还是要趁早做个了结。 “你过来。” 卿妺一曲起食指,对着蹲在一旁刷马桶的小稻米说道。 章节目录 第710章 你不饿? “小姐,有什么吩咐?” 小稻米放下手中的活儿,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一脸单纯天真的问道。 卿妺一仔仔细细的看了看这张近在咫尺的脸蛋,模样乖乖巧巧、柔柔弱弱、弱不禁风的,谁能想到,这张脆弱无助的皮囊下,隐藏着一颗随时会要了你命的狼心?! “这一次,我要出一趟远门,你陪我去吧。” 卿妺一淡淡的说道。 小稻米这人,伪装的城府如此之深奥,她把她一个人留下来,卿妺一不放心。 况且。 卿妺一有所察觉,近日,小稻米与雅静的关系貌似挺密切,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思来想去,只有将小稻米带在身边,才最安全、最放心! “什么?!” 小稻米一脸的惊讶模样,“小姐要出远门啊?要去哪里?奴婢什么都不会,又不会玄气、不会武功,随着小姐一起去,怕会给小姐拖后腿啊……” 卿妺一笑笑: “无碍,此次正是去历练,正需要像你这样的后退拖一拖,才能达到提升自身实力的效果啊,你说是吗?” 小稻米窘迫:“……” 她说自己拖后腿,只是一种谦卑的表现,这个臭、婊、子居然敢戏弄她?! 可恨! 很好,不是要让她去拖一拖后腿吗?那么,到时候别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卿妺一见小稻米不回答,扬眉,懒散的再次出声: “你说是吗?” 小稻米硬着头皮,埋下头,“……是。” 这个字,咬牙切齿的。 她小稻米连乞丐都扮演过,还扮演不好一个受气的丫环吗?! 当日,鸢婷公主当街的一顿毒打,一招苦肉计,好不容易完美的骗过了卿妺一,她不能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 “小姐,什么时候出发去历练啊?奴婢好去准备准备。” 小稻米声音糯糯的说道。 “后天。” 卿妺一看着她,说道。 “好的,小姐,那奴婢先下去准备了。”小稻米微微欠身。 卿妺一点了点头。 得到了允许,小稻米才起身,离去。 只是,在背对着卿妺一的刹那,她的眼中,充满了强烈的杀气和寒气…… 卿妺一无声的勾了勾唇瓣。 这一趟历练,路上不会太寂寞了…… 接下来。 卿妺一又去找火逵,让他陪自己逛街……其实,逛街是假,带一个苦力外加自动取款机是真。 既然是要出一趟远门,那必不可少的物资,一定不能缺。 卿妺一首先去了糕点铺,买了一大堆杂七杂八的点心,又去了杂货铺,买了一堆小吃糖果,还去了熟食铺,打包了好多的肉类,最后,去了酒楼,前脚还没踏进去,火逵出声了—— “炒菜怎么带走?” 卿妺一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天都逛黑了,你不饿?” 火逵:“……哦,饿了。” 卿妺一笑了笑,“饿了就进去吃饭吧,既然你饿了,那一会儿你点菜,你出钱哦,我不饿的,我不饿,呵呵呵。” 火逵:“……” 他感觉,妺一撒谎了。 她饿了,他刚刚听见了肚子“咕咕”叫的声音,他的肚子没叫…… 进入到酒楼。 点了很多菜,卿妺一殷勤的帮火逵夹菜,然后给自己夹,还理所当然的说道: “不能浪费,浪费可耻。” 火逵认真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很认真很认真的说道,“你为什么没有钱,而且,还这么穷,你如果缺钱问我借就好了,但是要还。” 卿妺一:“……” 她怎么知道自己怎么没钱,她怎么知道自己怎么那么穷,她就是缺钱,就是想借,但是,就是不想还钱! 章节目录 第711章 个金币 而且。 她因为苦逼的没钱,最近光是给火逵借钱,都借了900个金币了,问题是,她还诡异的不知道自己将钱花在了什么地方去了。 嗯—— 她怀疑。 一定是小偷给她偷走了! 火逵斯文的吃着碗里堆积的如高山一样的食物,突然说道: “妺一,你一共借了我909.5个金币,我不会收取你任何的利息的,也不会催促你还钱的。” 卿妺一:“……” 不是,有必要这么较真吗?! 后面的9.5直接抹掉了不行吗? 不是……不对啊…… “什么时候还带了个5在后面?”卿妺一咂舌。 火逵依旧认真的说道:“上次你问我借钱的时候,有一枚金币,只有一半,你还是借了,所以,是909.5个金币。” 卿妺一:“……” 她还以为那半个金币是他免费送她的呢! 好吧,蝶翼龙,真的真的很敛财! 只要是关于金钱、珠宝、钻石之类闪闪发光的值钱东西,他们都十分的敏感,十分的通透,居然还该死的知道什么借钱还有利息一说?! 正郁闷的卿妺一,耳尖的听见了隔壁桌的交谈—— “诶,大哥,怎么样?我看你这次领的任务都是中级的,完成了多少?!” “呵呵,我詹超可是黄五星级别,那区区中级任务,能难倒我?”詹超得意洋洋的说道。 “也是,黄五星不愧是黄五星,像我,才橙三星呢。” “哈哈哈,跟着大哥我,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哈哈哈……” “……” 卿妺一侧头瞟去。 那个正在大笑的詹超胸口上,扣着五颗黄色的星星,很是显眼,卿妺一一扭头,别的没看见,就先看见了他那五颗黄色的星星。 卿妺一若有所思。 坐在詹超旁边的男子,在肩膀上则是挂着三颗橙色的星星。 “大哥,咱们再去无敌佣兵团将那个捕获刀角虎的高级任务揭了吧,那赏金可有一千个紫晶币呢……” “说的容易,那刀角虎岂是这般容易被捕获的?!” “也是……要不然也不会是高级任务了……” 卿妺一脑中一闪。 对啊! 她可以赚钱了,她完全可以去佣兵团接任务,然后领赏钱…… 这么一想着,卿妺一也没心思继续吃饭了,她站起身,却看见外面的天已经黑透了。 算了,还是明日一早,再去一趟佣兵团,反正去历练是后天,时间刚好来得及! “火逵,你多吃点啊,你的钱,这次历练回来我还你,对了,是连本带利一起还,1000个金币。” 卿妺一眯起眼眸。 火逵认真的说道:“我不急,不用利息,只要909.5个金币就好。” 卿妺一笑了笑,没有开口。 吃完饭,两人直接回了卿府。 一夜寂静。 …… 翌日一早。 卿妺一收拾完毕后,便直接出发,往佣兵团走去。 这南夜国都的佣兵团,大大小小的有很多,但是规模比较大的,有两家,一家是圣光佣兵团,一家,则是无敌佣兵团。 其实,这两家佣兵团,曾经在魂渊之森兽潮之际,卿妺一都是极浅的接触过,只不过,时隔好几个月,她早忘记了。 “嗯……无敌佣兵团,听名字就很霸气,就它了。” 犹豫了三秒钟,卿妺一果断的做出了决定。 迈入无敌佣兵团的大门,里面真的很热闹,人超多。 “我、我想接个任务。” 卿妺一对着无敌内部人员打扮的人说道。 章节目录 第712章 插队(1) 那人头也不抬,忙着手里的事儿,语气不厌烦的问道: “什么级别?” “……暂时没级别。”卿妺一道。 “新人啊?新人去那边办理佣兵资格。”那人抬手指了个方向。 “谢谢啊。” 卿妺一客气的道完谢后,便往着那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那里排着很长的队伍,看样子,都是办理佣兵资格的。 卿妺一耐心的站在最后。 可是,偏偏有来插队的! 一个身穿天蓝色外袍的男子,理所当然的插在了一个瘦瘦弱弱的男子面前,那瘦弱男子明显不服气,吼道: “哎,你谁啊,你干嘛插队啊?出去出去。” 天蓝色外袍男子横眉竖眼的: “插你的队,是看的起你,你给我闭嘴,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瘦弱男子气的咬牙切齿: “你简直……太不可理喻了,太不讲道理了,大家都规规矩矩的排队,凭什么你就可以插队?!” 天蓝色外袍男子轻蔑的笑道: “小子,你知道我是谁吗?” 瘦弱男子愣了愣,有些忌惮的问道,“你是……你是谁啊?” “呵。” 天蓝色外袍男子冷冷一笑,“听清楚了,我,叫王扇,我的大哥,可是青四星的高等佣兵,你这个区区的小蝼蚁,凭什么叫喧?” “青、青四星?!” 瘦弱男子眼中原本的愤怒,瞬间变成了惊讶,而后,是敬仰…… 在佣兵界,所有的佣兵,都敬仰高等以上的佣兵,对于他们而言,那些高等或者高等以上的佣兵,是他们遥不可及的梦。 佣兵的排名用颜色和星星的颗数证明。 从低到高,分别是红、橙、黄、绿、青、蓝、紫,星星,每一阶,是五颗星。 而青四星,已经是一个大神的级别了! 正在这时,无敌佣兵团的门外,走进来几个熟悉的身影。 卿妺一眼眸微挑。 “湉湉,湉湉,这里这里,我已经排好队了,快过来。”王扇高兴的挥了挥手,大声的喊道。 今日的殷湉湉穿了一身水红色的衣裙,看起来机灵活泼。 她优雅的走了过去,看见前方还有三个人,不满的抱怨道: “王扇,你怎么办事的?怎么前面还有三个人啊?我还要等,真是烦。” “湉湉啊,你不知道,我今日一大早就来排队了,在这里站了都快一个时辰了……”王扇装无辜。 殷栗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王扇,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站了这么久。” “没关系,帮助湉湉,我心甘情愿的。”王扇讨好的笑道。 “噗呲——” 看了这么久的戏,卿妺一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 她缓慢的从队伍中走了出来,慢腾腾的走到了殷湉湉的身旁。 “啊?!怎么是你?你怎么在这里?好啊,你这女人,你是故意在跟踪我是吧?你跟踪我干什么?臭女人!” 卿妺一还没有开口,殷湉湉已经噼里啪啦的说了一大串了。 卿妺一眉角微蹙: “我的名字叫卿妺一。” “呸,我管你叫什么名字,关我什么事?说,你跟踪我干什么?”殷湉湉讥讽道。 卿妺一漫不经心的抬手,拢了拢耳边的耳发,启唇: “我只是突然想起一件事,之前咱们的比试,说好的输的一方,无条件听从赢家。” “你,你……那是不公平的,有人帮你了!” 殷湉湉吼道。 卿妺一耸肩,无所谓的说道: “那又如何?比赛规矩,没有说不可以外人帮忙啊。” 殷湉湉一团怒火,在心口发泄不出,“臭女人,你想做什么?” 章节目录 第713章 插队(2) 卿妺一眼神微冷,“我说了,我的名字叫卿妺一。再一口一个臭女人的叫,信不信我让你当众吃、屎?” 殷湉湉脸涨的通红:“你——” “妺一姑娘。” 殷栗走上前,鞠了一躬,“我是湉湉的哥哥,叫殷栗,我们昨日在醉颐楼见过的,不知妺一姑娘与我家小妹有什么恩怨,如今看在殷某的面子上,可否不要计较?!” “哥——” 殷湉湉跺脚,“哥,你说什么呢?你这话说的好像是我得罪了她似的。” 卿妺一淡淡的勾了勾嘴角,缓慢的说道: “赌了,就要愿赌服输,我的要求是,你,站到最后面去,重新排队。” 卿妺一伸出自己的食指,戳了戳殷湉湉的心口。 “不行!” 殷湉湉大声反驳道: “最后面?你让我到最后面去,重新排队?这起码有五十个人,卿妺一,你故意的吧?” 卿妺一淡淡一笑: “你以为,你的这个位置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他插队来的,劝你,还是快点去最后面排队吧,人只会越来越多。” 殷栗眉宇一皱,视线看向王扇: “这个位置,是你插队得来的?” “这……我……大哥,我还不是希望湉湉能够快些注册佣兵资格,才……迫不得已占了个位置……” 王扇越说越小声。 眼神,带着愤懑的瞪向卿妺一。 卿妺一面色释然,就像没看见王扇似的,提醒殷湉湉道:“你还不去排队啊?就在刚刚说话的时候,又有六个人排上去了。对了,我的要求是你亲自去排队哦。” “下一个。” 无敌佣兵团负责注册新人的内部人员不厌烦的说道。 卿妺一赶紧将殷湉湉拉开,自己走了上去。 “妺一姑娘。” 殷栗眉宇轻皱,说道,“你这何尝又不是在插队呢?” 卿妺一侧头,看向他,说道,“我没有插队,我只是顶替了你妹妹的位置。” “可是我妹妹的位置,是王扇插队得到的。”殷栗道。 卿妺一轻笑:“所以,插队的是王扇,关我何事?” 殷栗:“……” 好像……没有哪里不对啊?! “姓名,年龄,级别,报上来。”无敌的内部人员语气淡漠的开口。 “卿妺一,14,玄灵……” 卿妺一的话还没有说完,一旁,殷湉湉嘲讽道,“哼,玄灵?呵呵,她说自己的修为是玄灵级别?哈哈哈……” 案桌前埋头记录资料的工作人员不屑的挑了挑眉: “呸,又是一个虚报级别的小鬼头……” 嘟囔了一声,工作人员直接递给了卿妺一一块无敌佣兵团的徽章,“拿去,注册费,100个金币,给钱,快点走。” 卿妺一接过后,给了钱往旁边挪开,幸好她有先见之明,事先又问火逵借了500个金币。 她看向一旁依旧没动的殷湉湉: “你是想要耍赖皮,不愿意重新排队吗?” “哼。” 殷湉湉气得跺脚跺脚,再跺脚,气死她了! 这个叫卿妺一的,太可恶了,“好,很好,卿妺一是吧,你记住了,别让我再看到你,否则,就是你的死期,你惹到我了,你摊上大事儿了。” 凶狠的撂下此话,殷湉湉转身,往队伍的最后走去。 卿妺一扬了扬眉,没有理会,往一旁接任务的地方走去。 那里有一面很宽的墙,墙上全贴着任务。 从普通、低级、中级、高级一直到最后S级的任务,由低到高。 “看看看,看什么看?你一个刚刚注册的新人,这个任务拿去做!” 或许是卿妺一看的太久了,负责人嫌弃的抽出了一个任务条,想要打发卿妺一。 章节目录 第714章 编号0748 卿妺一拿着任务条,垂眸一看: “帮助……帮助正富街桥头许老太找寻丢失一天的‘小白’?!它模样可爱,全身雪白,有着迷人的胡须,深邃的眼神……详情请看下方提供的画像……完成此任务,获得银币50个……” 卿妺一狐疑的瞄了一眼画像,结果,就是一只大白猫。 卿妺一冷笑了一声,她看上去很闲吗? “你给我把那里的任务条,拿一叠给我。” 卿妺一伸出洁白细长的食指,指着高级任务那一栏。 “什么?” 负责人瞪大了眼眸,随即,他淡然的看向卿妺一,“你脑子有问题吧!你现在不过是一个刚刚注册佣兵的新人,你凭什么领高级任务?” “再说了,这些高级任务,只有青五星以上的级别,才可以领。” “而且,就算是你领了,你若是完不成任务,会赔偿我们无敌佣兵团的损失,这可是一笔不菲的金额,你有钱吗?” 负责人冷嘲热讽的说了许多。 来这里当佣兵的,几个是有钱人? 还不是想要通过完成任务,得到一点钱花吗? 负责人轻蔑的笑了笑: “我说你这丫头,还是好好帮正富街桥头许老太找猫吧,她这是这个月,第六次弄丢了……” “不。” 卿妺一直接拒绝,声音铿锵: “我不想浪费时间,我没钱了,我需要钱,高级任务,抽一叠给我。” “呵,简直找死。” 负责人冷嗤一声,不劝了,直接拿出一张类似于合同的契约,递给卿妺一,说道: “新人接任务,都要签下这份契约,如果任务没有完成,则卖身给无敌佣兵团。” “好。” 卿妺一爽快的答应,瞟了眼那份契约,还算合理,只要在限定的时间内,完成任务,那就一切安好。 若是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丧命,那就只有认栽。 “哼,徽章给我,我登记。” 负责人看卿妺一的眼神,仿佛已经看到她死期将至似的。 卿妺一递过自己的徽章,才发现,徽章上有一串数字,应该是编号之类的吧,便于登记。 她的编号,是0748 负责人登记好后,随即抽了十个任务,一一登记好,递给了卿妺一。 卿妺一接过,转身,走人,离开了无敌佣兵团。 但是,无敌佣兵团内,却炸开了锅—— “天哪,刚刚那人是不是脑子有病啊?” “我看是吧,居然一次性接这么多单,她毕竟只是一个刚刚注册佣兵的新人而已,而且看上去年纪还不大,我看她是故意想吸引别人的注意吧?” “心机女……” “初生牛犊不怕虎,像她这样的新人,多了去了。” …… 卿妺一直接回了卿府。 她前脚刚一跨进门,卿正幕的声音便飘了来,“听说你最近没钱?很穷?穷到只有跟别人借钱度日的狼狈日子了?” 卿妺一硬着头皮: “没有。” “你还狡辩?” 卿正幕忽然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站在了卿妺一的面前,冲她嚷: “你当老头子我眼瞎吗?这卿府的事情,怎么可能会逃过我的法眼,喏,拿去。” 说着,一串钥匙已经强制性的塞到了卿妺一的手里。 她举起钥匙,问道: “这是什么钥匙?” 卿正幕头一扬,双手背在身后,“金库的钥匙,拿去拿去,要多少钱,自己取,不用跟我汇报。” 卿妺一一怔。 内心,说不感动,是假的。 “谢谢了啊。” 卿妺一直接将钥匙收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715章 他来了 爷爷是一个很固执的老头,既然他主动将钥匙给了自己,就不会希望她马上还回去,那么,这串钥匙,就暂时在她手上放一阵子好了! 至于拿不拿钱,那就看卿妺一自己了。 “哼,钥匙收的还挺利落,出去浪了一天了,吃饭了吗?” 卿正幕斜睨着她,出声道。 卿妺一:“……嗯,还没有。” “那还啰啰嗦嗦的站在大门口做什么?进去吃饭啊!”卿正幕吼道,顺带还一脚踹在了卿妺一的屁股上。 守门的侍卫:“……” 卿妺一:“……” “啊呀,你别动脚,疼疼疼,吃饭就吃饭嘛……”卿妺一叫嚷。 话说,不是她前脚刚一跨进门,就被卿正幕给拦住了吗?! 老人家脾气还挺火爆! 吃完饭,卿妺一回到镜月居,简单收拾了一下明天历练的行李,然后便早早的就寝了。 翌日。 晴空万里。 “咚——” 卿妺一的房门,被滢心猛的推开,然后,她飞一般的奔到了卿妺一的床榻前,说道: “小姐,小姐,小姐啊……你快点起床了,快点啊,来了来了,他来了……” 卿妺一打着哈欠,徐徐的睁开了眼,然后……翻了个身,继续睡。 “哎哟……小姐啊,你快点起床了吧,他来了,帛靖王来了,来接你了……原来,原来之前小姐你说的要去历练,就是和他一起去啊……呵呵,不是,小姐你快醒醒啊……” 滢心摇晃着床榻上的卿妺一,嘴里小声嘀咕: “小姐你昨晚明明就早早的就寝了,怎么还这么能睡?” 卿妺一烦躁的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坐起身,“他在哪?” “……哦,帛靖王现在在大厅,老太爷亲自伺候着呢。” 滢心道。 卿妺一点点头,下榻,纤细的手臂一伸,拿过外袍,一挥,完美的披在了身上,头发高束,速度很迅雷,出门。 滢心:“……” 小姐,是真迅速! 大厅。 澹台君燚一脸散漫的喝着茶,对于一旁滔滔不绝喷洒唾沫的卿正幕,似乎……无视的很彻底。 他的视线,悠远连绵,深邃沉沦,一直看着敞开的大门,直到——卿妺一的突然出现,他眼底,才闪过了一抹兴奋! 能让他心甘情愿等的人,她是第一个。 也是唯一的一个! “走吧。” 澹台君燚突然起身,扔下两个字后,便直接扬长走了。 卿妺一:“……” 卿正幕:“……” “爷爷啊,那我走了,等我回来之际,一定所向披靡,哈哈哈!”卿妺一大笑着挥了挥自己的小爪子。 “早点滚吧,小兔崽子,呵呵呵,越晚回来越好啊,呵呵呵……和帛靖王一起历练,呵呵呵……” 卿正幕贼笑。 卿妺一直接无视了卿正幕的话,扭头,对着背着一个大包,挎着一个大包的小稻米、笑眯眯的说道: “快点啊小稻米,我试过了,这两个行李都不重,里面装的都是吃的。” 小稻米咬了咬牙,“是。” 她深深的蹙起眉头,最近,小姐似乎总是处处针对自己,难道,她已经看出了什么端倪?! 就在小稻米自悟自揣摩之际,卿妺一又说道: “我都是为了你好,你还是乞丐的时候,被别人踢的浑身是伤,你啊,身子太羸弱了,必须得加强锻炼,强身健体,以后,才可以独当一面,懂了吗?” “懂了懂了。” 小稻米柔柔弱弱的说道,“小姐都是为了我好,我打心底里感激着小姐。” “嗯……” 卿妺一满意的点头,双手背在身后,往前走去。 章节目录 第716章 收起你那洁白的圣母心 这一趟去历练的,有卿秀灵、火逵、小稻米、卿妺一和澹台君燚。 上了爷爷准备的马车,卿妺一原本准备打个盹儿的,奈何卿秀灵话太多,一直在旁边叨叨: “讲真,我还不知道这历练是去哪里历练呢?” “我觉得,你带的那个丫环,有点深藏不露啊……看着外形,很柔弱、很单薄、很娇小,但是她走的每一步,都挺有力道的,特别是,还带着那两个大包裹的情况之下。” “还有,帛靖王,他……跟你很熟吗?” “……” 卿妺一:“……” “……嗯。”卿妺一双手枕在脑后,躺在舒适的软塌上,睨向卿秀灵道: “你刚刚说小稻米,深藏不露?” 卿秀灵笑笑: “呵,我说了那么多,就只有这个小丫环的事,听进你耳朵里去了啊?” 她的话刚一说完,马车外面,便响起了小稻米的惊叫声—— “啊——” “啊——” “你们、你们是谁啊?小姐,小姐你要小心啊!有、有刺客……” 小稻米的声音渐近,随即,马车的帘幔便被她给掀开了,露出了小稻米一脸的焦急,“小姐、小姐,有、有刺客,小心啊、小心啊……” 卿妺一淡然的眉角一挑。 小稻米这是太过关心她,还是故意给刺客提醒她卿妺一的具体位置呢?! 呵…… 卿秀灵单手托着腮帮子,幽幽说道: “这大白天的,是刺客呢……还是土匪啊?” “……我,我看他们穿的挺华丽的,应该不是土匪吧。”小稻米扬起一双睡凤眼,楚楚可怜的说道。 卿妺一没有理会。 她透过帘幔,看了出去。 这是一条挺宽阔的官道,应该刚出南夜国都城门不远,看来,这所谓的刺客,是极具有目的性的。 从卿妺一的角度看去,只看见了两个人,他们穿的普通,面上戴着蒙面布。 自然。 小稻米的‘关心提醒’,让那些刺客知道了卿妺一的位置,他们挥舞着手中的兵器,冲着卿妺一所坐的这辆马车就飞来—— 小稻米好像吓坏极了,只有刺耳非常的惨叫。 “啊啊啊——!” “啊啊啊——!” 卿秀灵眉宇微蹙,眼中闪过了一抹厌恶。 “咚——” “咵嚓——” “哐——” 一声声打斗的声音,如被打开了开启按钮似的,蹴然展开! 卿秀灵侧身一躲,反手一个擒拿手,扣住了其中一个刺客的手,反扣到了他的后背,冷声质问: “说,你们的目的。” 那男子闭口不言。 卿秀灵一手扯掉了男子的蒙面巾,露出一张普通、大众化的脸,她再次冷声说道,“说,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我直接拧断你的脖子。” 男子抿着唇,“嗯嗯嗯”了几声。 卿秀灵眉宇一拧,有些好奇的捏住了男子的脸,迫使他张开嘴,却发现,他的舌头居然被人给割了! “咚——” 随着一声闷响,又一个刺客飞了出去,撞坏了马车的车壁,飞出了好远,摔在了地上。 卿妺一收回了将那刺客踹飞出去的腿,漫不经心的说道: “这些刺客,专程来刺杀你的还是刺杀我的?” 卿秀灵扭头,“我猜测,他们全部应该都被割了舌头,根本问不出任务消息,直接杀了吧!” “直接杀?” 卿妺一瞪了瞪眼眸,“这么凶残的吗?” 卿秀灵鄙夷的开口: “收起你那洁白的圣母心,我看着瘆的慌。”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她就随便说说而已,至于吗? 恰时。 有一个男子提起手中的大刀,往卿妺一砍去—— 章节目录 第717章 张嘴我看看 卿妺一眉梢一挑,一个侧翻身,身子落地。 “哐——” 刺客的一刀,砍在了车内的软塌上,瞬间,一分为二。 此时,卿妺一原本所乘坐的马车,已经被砍烂的不成车样,驾在马上的车架缰绳,也在打斗中被劈断了。 卿妺一成功闪开后,那刺客眼眸中迸发出了怒焰! 随即,他手上的出招招式,越发的冷冽狠绝起来…… 身子瑟瑟发抖躲在车轮旁的小稻米,眼眸却闪过了一抹犀利! 不错,这些刺客,是公主身边的暗卫,他们,正是来刺杀卿妺一的。 之前,小稻米上街,将自己知道的关于卿妺一的消息、以及一些细节情报,转告蒲扩时,从蒲扩的口中得知,公主会派暗卫来刺杀卿妺一,只是她没有想到,会这么快罢了! 小稻米犀利的眼睛微微的眯起。 这卿妺一的实力……如今看情形,应该与自己不相上下…… 正思索中的小稻米,突然感觉自己的脑袋被什么硬物砸中了一下,她抬起眼眸,目光落在了地上的一个小纸团上。 她飞快的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压住。 然后,小心翼翼的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大家都在战斗中,自然,除了帛靖王的那辆马车、依旧安安静静的停在那里以外,并没有谁注意到她! 于是,她安下心来,小心的将那纸团捏在手里。 小稻米滚到了马车底下,将小纸团打开。 纸团里面,包裹着一颗丹药,纸条上,写着:此药给卿妺一服下,遇水则化。 她眉宇轻微的一蹙,懂了。 这应该是公主令那暗卫给自己的任务…… “你在这里躺着干什么?!” 突然的一道女声,吓坏了躺在马车底下的小稻米,她慌忙之际,直接将纸条胡乱的塞入了自己的嘴里,那颗丹药,则是紧紧地握在手中。 “我我我……小、小……小姐……你,你没事,没事了吧?” 小稻米梗着脖子,咽着嘴里的纸条。 卿妺一蹲在车轮旁,斜睨着小稻米,没有回答,似笑非笑道: “你是不是一个人偷偷的躲在车底下,吃我买的食物?” “没、没没有,没有,小姐,奴婢不敢……”小稻米抿着唇,随着嘴里的一口唾沫,终于将纸条咽下了肚! “张嘴我看看。” 卿妺一淡淡的开口。 小稻米这下也不急了,也不慌了,将嘴大大的张开。 卿妺一“哎呀”了一声,嫌弃的捂住自己鼻子,“你是不是吃、屎了?嘴怎么这么臭。哦,我这不是骂你哦,我说的是真的,不信,你自己闻。” 小稻米咧嘴,强撑着笑了笑: “可能、可能是奴婢没有漱口吧!” “嗯,这是个严重的问题。” 卿妺一苦口婆心道: “你不能因为当乞丐当习惯了,就不漱口对吧?” 小稻米咬牙,“是……” 卿妺一笑着站起身,“嗯,刺客都死了,你可以出来了。” 此刻,因为卿妺一站了起来,遮挡了两人的视线,小稻米也露出了阴狠的表情。 手中的那颗药,她握得紧紧的。 卿妺一,你死定了! 刚才的那一番战斗,很明显,是针对的卿妺一。 现在战斗之后,地上,横七竖八躺着八具尸体,皆是来暗杀卿妺一的刺客!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舌头全被割了。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看着不远处停靠在马路中央,貌似还十分理所当然的小白脸的马车,那家伙,不会在马车里睡着了吧? 火逵走了过来,认真的问道: “妺一,这是你的历练吗?” 章节目录 第718章 继续上路 卿妺一眉梢一挑,视线睨向刚刚爬出车底的小稻米,笑道: “说不定还真是呢。” 卿秀灵浑身散发着一股冷冰冰的气息,没有开口。 爷爷准备的马车,就两辆,现在,卿妺一所乘坐的这辆已经凉凉了,还有一辆,四人挤! 因为这一场战斗,耽搁了不少的时间,现在,已经接近黄昏时分了,于是,几人便在沿途客栈住店…… …… 翌日。 吃过早饭后,大家伙一起赶路。 小稻米驾车,车厢内,卿妺一悠哉悠哉的翘起二郎腿,靠在身后的软塌上,嘴里吃着她事先在南夜国都准备好的糕点,一个字,很舒坦! 卿秀灵在一旁闭目养神的打坐。 火逵则是掀开车帘,好奇的看着车外的情景…… 忽然,火逵说道: “昨天的人,又来了。” 他的话一落,车厢外的小稻米,突然来了个急刹车,长长的“吁——”了一声。 “小姐小姐小姐,刺、刺客,有刺客……” 她惊恐的说着,随即掀开了车幔。 卿妺一看出去,她马车正前方,站着三名男子,手中举着武器,脸上戴着蒙面巾,身上的衣服也是普通的衣服。 “小姐,咱们的马车被他们包围了!” 小稻米急促的说道。 卿妺一将还没有吃完的一块糕点,放回了盘子里,拍了拍手,问道,“有几人?” “他们、他们……有八个。” 小稻米扭头数了数,回答道。 卿妺一“嗯”了一声,弯腰出了车厢,她就当这些来刺杀她的刺客,就像是火逵说的一样,当成历练好了! 所以—— 卿妺一决定速战速决。 素手一摊,两团深绿色的玄气引体,那一抹娇小灵活的身影,游走于八个男子之间,像是一条抓不住的泥鳅,敏捷非常! 兵器之间的碰撞声,肉搏声,跃然于耳。 卿妺一并没有出杀招,直接将人给打晕了去,仅是短短半炷香时辰,那八个人直接倒下了! 小稻米惊恐。 这…… 难道,她的实力,远在自己之上?! 那昨天,她为何不用全力?难道……是在试探他们的实力吗? 太多太多的疑惑,一起砸向小稻米的大脑,而让她最最不能接受的,是卿妺一的实力……居然,高于自己! 因为。 在这之前,小稻米的认知里,她认为的是,卿妺一比自己弱,如今亲眼看见了事实并非如此之后,她心里开始产生了一种极度的嫉妒和愤怒! 而。 澹台君燚,他虽一直没有下马车,但却在一直关注着卿妺一的一举一动。 如今的这场速战速决,让他那双深潭般的眼眸中,染上了点点斑斑的星光…… 嗯,比昨天啰啰嗦嗦,像是裹脚布一样的打斗,要精彩些。 不过—— 她得罪的人,看来还真不少…… “继续上路。” 卿妺一跳上车辕,进入到车厢,命令道。 小稻米这才回神,“是。” 卿妺一从盘子里拿回了刚刚那块没有吃完的糕点,继续往嘴里塞,吃的嘛嘛香。 火逵认真的看向卿妺一,说道: “原来,历练是这样的啊。” 卿妺一看向他,问道,“这样是哪样的?” 火逵:“就是,因为是你历练,所以,他们都来找你一个人打架。” 卿妺一觉得,她无话可说。 火逵又道,“明天的人,应该也是找你一个人打架。” 结果—— 第二天—— 又来了八个人,拿着武器,纠缠着卿妺一,奈何,这些刺客的实力根本不是卿妺一的对手。 卿妺一原本想,就当是历练也罢了,可是,这完全就是在浪费力气、浪费时间嘛! 但是,这一次让卿妺一有点力不从心。 并不是对方变厉害了,而是,她感觉自己的身体,似乎……有点力不从心?! 章节目录 第719章 她又看见他了! 小稻米扬扬眉,嘴角露出了一抹淡笑。 药效,终于开始显现了吗? 说实在的,小稻米自己也不知道,公主给她的丹药,有什么作用,但是看见卿妺一现在的情况,应该是让她实力削弱的一类药物吧?! 卿妺一微微眯了眯眼眸。 恰时。 马路上,走来了一群人。 “大哥,前面有人在打架,好像是几个蒙面男子在打劫一个小姑娘……”一个男子的声音。 殷栗转身,对着身后的几人说道: “你们在这里等我,不要过去,我过去瞧一瞧。” “哥……” 殷湉湉嘟嘟嘴,撒娇道:“我也要去。” “你去……”殷栗的话还没有说完,殷湉湉便直接打断道,“哥,哥,我不会妨碍你英雄救美的,我就是想去看一看嘛,我好奇。” “好吧。” 最终,殷栗妥协,答应了。 殷栗和殷湉湉两人往前方靠近…… 卿妺一的出招、闪躲,也开始变得有些狼狈和笨拙。 “啊啊啊!是卿妺一这贱人!” 殷湉湉首先大叫起来,随即,便冷笑出声: “呵呵,哥,你看她,太弱了吧,哈哈,哎哟,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她当初还在无敌佣兵团接高级任务,我还以为她是深藏不露,原来,真是三脚猫功夫啊,哈哈哈——” 殷湉湉像是发现了什么大笑话,笑得前俯后仰。 回神之际,身边,自己的老哥已经不见了。 她看向前方打斗的人群,却瞬间愣在了原地! 她又看见他了,她又看见他了! 那个美男子! 澹台君燚察觉到卿妺一不对劲后,如闪电般,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大掌一伸,简简单单的一伸手,那八个刺客,瞬间哀嚎倒地。 一命呜呼! “怎么了?”澹台君燚问道。 卿妺一看了看自己的手,而后握紧,却软绵绵的,就像是……被人打了一针软骨剂似的。 “我没力气了。” 卿妺一扬眉,说道,“而且,体内的玄气发挥不出来,就像是被封印了一样,为什么?” 澹台君燚认真的看向她,扔下三个字: “中毒了。” 他眼眸一凛,视线微冷,看似无意的轻轻扫过了驾车的小稻米,然而,小稻米却冷不丁浑身一个寒颤,吓得竟然从马车上摔了下来! 殷栗原本是打算出手相救的,奈何,刚要出手之际,却横空出世了这么一个厉害的神人。 一招使出,八人倒下。 他,究竟是谁,为什么这么强悍? 小稻米坐在地上,颤颤巍巍的。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害怕着什么,总之,她现在止不住的浑身颤抖,是发自内心深处的恐惧…… 卿妺一往车厢扒,“三姐,救命。” 既然是中毒了,那只能靠卿秀灵了。 卿秀灵从车厢内跳下来,看了眼卿妺一,还没开始把脉诊断,先是一阵说教: “谁让你近日不忌口,什么都吃,还吃很多,吃了又吃……” “闭嘴。” 澹台君燚幽幽的飘过来两个字。 她的人,只有他才可以骂! 卿秀灵吃瘪,抿抿唇,“好。” 随即,卿秀灵给卿妺一细细查看了一番后,说道,“你什么时候中了‘散玄毒’的?!” “我怎么可能知道?”卿妺一扬眉。 卿秀灵无语了一阵,道,“散玄毒,中此毒者,就是一个普通人,使不了玄气,也用不了内力,全身发软,体力不支,任人宰割。” 卿妺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视线一转,落在了小稻米的身上。 她吃的食物,除了在沿途客栈吃的饭菜外,就是自己事先购买好的零食糕点。 章节目录 第720章 三种草药 卿妺一笑了笑,这个下毒的人是谁,很明显就是她小稻米啊! “姑娘,你……没事了吧?!” 殷栗走上前,关心的询问了一下。 澹台君燚眼眸微眯,没有开口。 但是,殷栗却莫名其妙的感觉后背发凉,一阵一阵瘆人的冷气,从身后的每一个毛孔,贯穿全身! “哥……” 殷湉湉也走上前,眼睛,却一直往澹台君燚的身上瞟。 坐在地上的小稻米,缓了半晌的神,终于有了意识,她赶紧爬了起来,一脸又是焦急紧张的模样跑向卿妺一,“小姐小姐,你没事吧?” 卿妺一讥笑: “当然有事。” “……啊?!”小稻米愣住了,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卿妺一嘴角一扬,没再理会虚情假意、装模作样的小稻米,转身,看向卿秀灵,说道: “这毒需要怎么解?” 卿秀灵:“说出来挺简单,需要三种草药。分别是节节草、地枇杷、冰晶藤。” “这三种啊,我都认识。” 卿妺一扬了扬眉,还不忘扭头冲着澹台君燚笑了笑。 说来,还是多亏了小白脸,是他给了她那本他自己翻译、亲手誊抄过后的《一千种药草解析》,她才能知道这么多的草药名字。 “还挺得意?知道这三种人人都知道的草药,有什么可骄傲的?” 卿秀灵嫌弃的翻白眼。 卿妺一:“……” “对了。” 卿秀灵提醒道,“在你身上的毒没有解这段时间,你不能动用玄气,否则,这散玄毒,就是一个无底的深渊,会无情吸走你体内的玄气。” “嗯,知道了。” 卿妺一应道。 刚打算上马车,才发现,车轮子居然焉气了,细细一看,轮子上被划破了一道很深的刀痕,应该是刚才打斗时,不慎弄破的。 卿妺一郁闷。 他们几个人又不可能去挤一匹马。 于是,只能改成步行。 “小稻米,包裹你拿上。”这一次,卿妺一就死命的注意小稻米,看她还能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翻出什么浪花。 “是,小姐。”小稻米应道。 “哎哎哎……你们是去哪啊?” 眼见几人要走了,殷湉湉赶忙出声。 虽然,她真的很讨厌很讨厌叫卿妺一的这个女人,但是,她的身边,却有一个如神只一般的男子,为了那个男子,她暂时可以放下对卿妺一的个人恩怨。 卿妺一没有理会殷湉湉,迈开步子,走了。 在场的人,除了卿妺一,也压根儿没人认识她,所以,都怪异的看了她一眼,然后,跟上卿妺一的步伐,走人。 殷湉湉努了努嘴,跺脚,娇嗔: “哥,她、她太放肆了,太过分了。” “算了。” 殷栗道,“我们继续赶路吧,要到蛮虎镇,还需要好几日呢。” 说罢,殷栗拽着自家的妹妹,离开了此地。 …… 因为卿妺一选择了步行,澹台君燚妇唱夫随,一个响指,那四匹雪白的大白马……哦,四匹雪白的披着马皮的冰雪翼兽,提起傲娇的蹄子,往他们相反的方向奔走了。 在接下来的五天里,还挺准时的,每天来一拨人,目的,刺杀卿妺一。 卿妺一都烦了! 一旦卿妺一一烦起来,她就将怒火迁怒于小稻米的身上。 谁让她的主人是皇甫淑珍呢,而这些杀她的刺客,如此坚持不懈,明明知道是白送人头,还不断的不辞辛苦的追来送人头,也就只有皇甫淑珍的猪脑子才能想得出来。 这些刺客,应该就是皇甫淑珍派来的吧?! …… 章节目录 第721章 蛮虎镇 与此。 南夜国都,皇宫。 裕华宫。 皇甫淑珍的寝宫。 她一脸的怒不可遏,地上已经摔碎了一地的瓷器脆片,“可恶,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这些暗卫都是废物吗?连一个卿妺一都杀不了!” 皇甫淑珍大吼道: “她只不过是一个贱女人而已,你们那么多人,都不是她的对手吗?这八日,本公主派去的暗卫,超过了六十人,却拿她一点也没有办法,简直是太可笑了。” “本公主还特意花费重金买来散玄毒,这么多日,小稻米肯定已经给她下了毒。” “可是你们每个派出去的暗卫,竟然还拿她没辙?!” “废物,一群废物——” “没用的废物——” 皇甫淑珍龇着牙,瞪着眼,大声的骂着站在她面前的一个黑衣男子。 黑衣男子是所有暗卫的头领——夜乾。 “公主息怒。”夜乾道。 “息怒?如何息怒?你们这群没用的废物,连一个女人也杀不了,还谈什么暗中保护本公主?”皇甫淑珍站起身,指着夜乾的鼻子,暴戾的骂道。 夜乾垂头,不语。 “你说,怎么办?!快点给我想办法!” 皇甫淑珍又一个花瓶被摔了出去。 夜乾硬着头皮说道: “公主,既然您已经在卿妺一的身边安插了一个眼线,何不直接给小稻米致死的毒药,让她下在卿妺一的食物中呢?!” “哼。” 皇甫淑珍冷笑了一声,说道: “你懂什么?!本公主就是想要活捉她卿妺一,然后供我慢慢的折磨,让她生不如死。” 夜乾沉默。 公主之前下达的命令,可是让卿妺一死啊! 现在,又变成了活捉…… “不过——” 皇甫淑珍刮了眼夜乾,不屑的开口道,“你们这些暗卫太过无用,看来,逼不得已只能下毒了,用上次的方法,将这瓶断肠液交到小稻米的手上。” 夜乾抱拳领命:“是。” …… 蛮虎镇。 其实,在很久很久以前,现在的蛮虎镇,还是一片荒无人烟的荒地,根本没有人烟。 只是后来,在这蛮虎镇附近那片巨大的森林中,被人发现了一头凶猛嗜血的恶虎,一支佣兵队伍,大概五六十人,驻扎在现如今的蛮虎镇、长达三个月之久,才将其活捉。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个镇子——蛮虎镇。 而捉住恶虎的那片森林,人们称之为蛮虎森林。 这个地方,生活着很多邪恶的魔兽,因此,也吸引着无数的佣兵和冒险者前来探险、寻宝、历练…… 蛮虎镇占地面积虽然不大,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这个镇上,酒楼、茶肆、装备店、糕品店、魔兽蛋店、药草铺……等等,应有尽有。 “所以,我们走了这么多天,目的地就是这个……马虎镇?” 卿妺一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睛,看着上方雕刻的“蛮虎镇”三字,说道。 澹台君燚扭头,嫌弃的瞟了眼卿妺一,然后,认真的“嗯”了一声。 讲真。 卿妺一从卿府出发一直到现在,抵达了目的地,才知道,原来他们的目的地,竟然是有着奇怪名字的马虎镇! 火逵也仰起头,看着镌刻着“蛮虎镇”三个大字的石头,嘴里嘀咕: “马虎镇……” 卿秀灵:“……” 这是一群睁眼瞎么? 最主要的是,卿妺一第一个说错了,帛靖王竟然也不纠正?!任由她将蛮虎镇,认成……什么马虎镇…… 这个小镇,来来往往、进进出出的人很多。 卿妺一走进了镇子里,逮着一个人就叽叽咕咕的不知道询问着什么…… 章节目录 第722章 无可奉告 很快,卿妺一凑到了澹台君燚的面前,说道: “听说,这里有一家酒楼,使用祖传的烹饪手法,制作出来的魔兽肉鲜嫩爽口,香气逼人……” 卿秀灵:“……” 这确定不是她刚刚去询问的路人吗?! 对上卿妺一亮晶晶的眸子,澹台君燚无奈道,“走吧。” 这毕竟是个镇子,这里的酒楼,装潢很简洁,也很普通,但好在空气清新、环境干净,给人的感觉,就像是在大森林中,搞野炊似的! 卿妺一叫了很多的菜,几乎全是肉类。 卿妺一看向澹台君燚,突然问道:“你为什么要选择带我们来这个地方历练啊?” 刚一问完,卿妺一眉宇就微微的蹙起,眉宇闪过了一抹不厌烦! 真该死,还真是阴魂不散啊。 “火逵,今天的八个人,交给你解决了。” 卿妺一拍了怕火逵的肩,说道。 澹台君燚薄唇微抿,视线,在卿妺一那洁白的、触碰着火逵肩膀的小手上,一眨不眨,甚至……还带着点诡异的火气…… 他大手一伸,面色淡然的将卿妺一拽了过来,坐在自己的旁边。 然后,用自己的衣袖,擦拭着她触碰过火逵肩膀的手心,面无表情的开口: “无可奉告。” 卿妺一眉梢一挑,想了一下,明白了,他这位大爷是在回答自己刚刚的问题呢,为什么选择来这个马虎镇历练,还无可奉告,嘁—— 这时。 一如既往的八个刺客,再次光临。 “别破坏了这里的一碗一筷啊。”卿妺一提醒道。 她身上中了散玄毒,不能使用玄气、不能使用内力,四肢乏力,手拿筷子还行,脚走路还勉强,若是打架,还真没她的份儿,去当沙包被人打还差不多。 “知道了。”火逵答道。 八个人,刚来到酒楼的门口,便被火逵堵住了。 小稻米因为被安排去客栈租客房,所以,这个时候,还没进酒楼。 当她租好客栈,来到酒楼时,恰好看见八个暗卫,被火逵逼了出来,就在她一脸叹息,又是白送命的时候,一个暗卫在经过她身边时,突然塞给了她一个东西。 小稻米一愣! 但很快,她冷静了下来,赶紧将那暗卫塞到自己手里的东西藏好。 环顾了一下四周,走到了一处人少的地方。 一个瓷瓶,外加一张纸。 快速看了一遍纸上的内容,小稻米阴狠笑道:“断肠液吗?呵,卿妺一,这次你死定了。” …… 酒店内。 已经上了满满的一大桌食物,卿妺一边吃边称赞: “果然,那大哥没有骗我,这里的魔兽肉,好好吃……” “你知道你吃的是什么肉吗?” 卿秀灵瞟了一眼她,问道。 卿妺一舔了舔唇瓣,看白痴似的看了眼卿秀灵:“魔兽肉啊!” 卿秀灵:“……” “不是,你知道你吃的是什么魔兽肉吗?”卿秀灵重新问了一遍。 “不知道。” 卿妺一摇头。 “是鳄鱼肉啊……”卿秀灵出声。 “哦,你知道的还挺多。” 对于卿妺一无所谓的态度,卿秀灵只能表示,她是个奇葩,没得救了,鳄鱼肉居然还吃的如此毫无心理压力,强! 恰时。 小稻米手里捧着一盆魔兽汤,满脸笑容可掬的走了过来,说道: “小二太忙了,我刚才恰好去如厕,顺便帮他端了过来。” 卿妺一毫不掩饰的嫌弃,“你上茅房洗手了吗?” “洗了的。” 小稻米回答。 “你又不站着尿尿,洗手干什么?尿在手上去了?”卿妺一翻白眼。 小稻米:“……” 卿秀灵:“……” 火逵:“……” 澹台君燚嘴角微微抽搐,轻轻捏了捏卿妺一的耳朵,警告道,“说的什么?” 章节目录 第723章 少废话,喝! 卿妺一甜美笑,“我说男神大人你多吃点,很好吃对吧?哈哈哈——” 澹台君燚颇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松开了轻轻拉住她耳朵的手,垂眸,优雅的进食,不再理会卿妺一这鬼机灵。 可能是因为卿妺一的话,成功导致了小稻米端来的那一盆魔兽汤,一个人也没动,包括她自己! 眼见大家吃饱了,欲要走了,还是没人动那一盆魔兽汤,小稻米不禁有些急躁。 那一瓶断肠液,她可是全部都倒了进去。 “小姐,你要喝一点汤吗?小稻米帮你盛一点吧!” 小稻米柔和的笑着,说话之余,已经帮卿妺一盛了一碗,看起来,她就像一个处处为主子着想的衷心丫环。 卿妺一龇牙微笑: “我已经吃饱了,这一碗汤,本小姐就赐给你喝吧,我看着你喝下去,喝吧。” 小稻米背脊一凉。 面上,却是胆怯的垂眸,“奴婢不敢,奴婢不敢,小姐折煞奴婢了。” “少废话,喝!” 卿妺一没耐心的吼道。 这突然的一吼,着实吓了几人一跳。 之前的散玄毒,卿妺一也是心大,在无形中中了此毒,搞得她现在真的成了弱风扶柳的弱女子一个,走路都轻飘飘的,恼火! 现在,小稻米突然献殷情的给她舀汤,这汤没问题就见鬼了! “小姐……这……我……” 小稻米急了,她没有想到,卿妺一会突然发怒。 她跪在地上,眼珠子一转,“嘭嘭嘭”的一阵磕头,“小姐,小姐,您息怒息怒,别气坏了身子,都是奴婢的错,奴婢不应该惹您生气,求求小姐饶恕奴婢吧……” 小稻米的这一操作,成功的吸引了酒楼的食客,他们纷纷循声看过来—— “这小姐也太野蛮了……” “对啊,那丫环那么瘦小,楚楚可怜的样子,那小姐太纨绔了。” “是啊,我可是从一开始就看见了,这丫环替小姐舀汤,那嚣张小姐不但不领情,反而发起怒来……啧啧。” “……” 卿妺一眉梢暗挑。 野蛮?纨绔?嚣张? 呵……这形容她的词儿,还不带重复的! 那么,今日她就把这刁蛮小姐的名声给坐实了! 卿妺一单手托着下巴,斜睨着跪在地上装可怜、装无辜、装柔弱的小稻米,说道:“火逵,你帮我把她绑起来吧。” 火逵点头:“好。” 小稻米眼眸闪过了一抹寒气,但她垂着头,没人看见。 自己不能被绑。 否则,自己被绑了起来,万一卿妺一那毒妇强迫自己喝下那下了断肠液的魔兽汤,那她岂不是白白送了命吗?! 看来,迫不得已,她的身份怕是要暴露了! “不要啊……不要啊……” 抬起头,小稻米惊恐的大叫起来。 她突然站起身,直直的往靠窗位置跑去,那里,坐着一个男子,正在喝酒吃肉。 小稻米“咚”一声跪在他的面前: “公子,救命啊,我家小姐要杀我,你救救我……我求求你……求求你……” “关我什么事?滚你的。” 温尒目不斜视,说道。 卿秀灵冷冷的扬起了嘴角,突然说道: “你身上的散玄毒,是她下的吧?” 虽然是个问句,但是,从她的眼神中,不难看出,她已经肯定了自己的说辞。 卿秀灵伸手,端过了那碗小稻米舀好的魔兽汤,放在自己鼻翼下嗅了嗅,又嗅了嗅,嗅了几遍,肯定的说道: “这里面有断肠液。喝了之后,肠子断裂,剧疼难忍,痛不欲生,最终,是痛死的。” 章节目录 第724章 小稻米,卒。 卿秀灵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是,却刚好够酒楼大厅内的食客听见。 “啧啧,原来是卖主求荣的贱婢啊!” 温尒斜睨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稻米,幽幽开口。 小稻米眼神一凛,知道此事已经彻底败露,她猛的站起身,从一开始她就看好了,从这个靠窗的位置跃出去,方便她逃跑。 澹台君燚冷嗤一声,手中似乎有一根无形的线,勒住了小稻米的脖子,将她原本已经跃出窗外的身子,给强制性的扯了回来! “你自己处置。” 澹台君燚站起身,抬起一脚,看似无意的踩在了小稻米的右腿上。 “啊啊啊——” 小稻米的眼睛,瞬间就猩红了。 那一刻,卿妺一清晰的听见了骨头“咔擦”的断裂声! 地上的小稻米,疼的打滚,大哭大吼道: “啊——” “啊——” “我的腿,我的腿断了,啊……啊……好疼啊……” 卿妺一回神,她好想给小白脸颁发一朵小红花,表扬他好样的! 好好折磨一顿小稻米,她还不配浪费自己的宝贵时间。 端起桌上的那一盆魔兽汤,卿妺一居高临下的睇着小稻米,对准了她大张着哀嚎的嘴,直接倒了下去—— “哗——” “……嗯嗯嗯,不要……咕噜……” 即使拼命的闭嘴躲避,小稻米还是吃下了一点魔兽汤…… 顿时,肚子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啊……啊……” “她会不会死?”卿妺一侧头,问着一旁的卿秀灵。 卿秀灵肯定的点头:“死定了。” “那好,我们走吧。”卿妺一从身上摸出了一百金币,递给酒楼的小二,吩咐道:“她死了之后,你把她的尸体处理一下,至于怎么处理,扔去喂魔兽、喂狼随意,这一百金币,是你的辛苦费。” 说罢,卿妺一递到了小二的手中。 想想,挺来气的,还要白白的花自己一百金币,越想越不服,上前,卿妺一也踩了一脚小稻米,奈何中毒的缘故,没劲儿。 直接抄起手边的板凳,五六板凳砸下去,卿妺一才勉强顺了口气。 起身,离开了酒楼。 此刻的酒楼内,最开始说卿妺一野蛮、纨绔、嚣张的,纷纷垂下头,默不作声。 若真的是野蛮、纨绔、嚣张,那她怎么会给小二金币,让她处理其丫环尸体呢? 还有,也是这个贱婢先下毒,想要毒害她家小姐在先…… 这样的丫环,实在太狠心了! 该死! …… 卿妺一等人离开酒楼后,便重新去找了一家客栈住下。 澹台君燚的意思,本来就是带她来历练的,结果,卿妺一中毒没力,带上她就是个累赘,所以,他便毅然决然的去蛮虎森林里寻找那三种药草。 但是。 卿妺一知道小白脸是个路痴,遂便让卿秀灵一起去,但是遭到了澹台君燚的直接拒绝。 无奈,卿妺一只能求着澹台君燚,让他带上火逵,他才勉强答应…… 现在少了一个小稻米,他们一行四人,澹台君燚和火逵去找寻草药,卿妺一和卿秀灵留在客栈。 节节草、地枇杷、冰晶藤,这三种药草,也并非十分珍贵之物,蛮虎森林里便有,不多时,澹台君燚和火逵便回来了。 卿秀灵将其熬制好,卿妺一喝下后,休息了一晚。 第二日。 一行四人,开始前往蛮虎森林。 出了蛮虎镇,往南走约莫七八里路,就是蛮虎森林。 远远看去,蛮虎森林树木葱郁,连绵不绝,就像是一汪绿色的海洋,看不出与魂渊之森有什么不同之处。 前往蛮虎森林的人,很多。 章节目录 第725章 四晴猴(1) 靠近后,他们才看见,入口处,竖立着一块很大的石碑,石碑上写着:蛮虎森林,四个大字! 入口的路,是一条曲折的小路,大家顺着这条小路前行。 走没多远,出现了一个岔路,澹台君燚毫不犹豫的拐进了那条小岔路里。 卿妺一跟上了澹台的脚步。 卿秀灵也迈开步子,跟了上去,火逵垫尾,走在最后。 特定的森林气候,让林子里潜伏着各种奇异而危险的动物。 讲真,这条小路真的很难走。 一团团的藤蔓和乱七八糟匍匐在地上的植物使行走变得难上加难,再加上林子里闷热异常,身陷其中的人不久便会满身大汗。 空气中流窜的气息,也是那种树木、动物的腐烂、腐臭味。 “啊啊啊——” “好烦人啊,好恶心啊——” “走开走开——” “啊!哥——” 如此熟悉的声音,突然从前方不远处传来。 卿妺一挑眉,殷湉湉?! 不止有殷湉湉的叫声,还有一群嘈杂的……貌似是猴子的嘶吼声。 “是四晴猴,很缠人的。” 卿秀灵蹙了蹙眉。 “我要去。”卿妺一肯定的说道。 只因。 在他们来蛮虎镇的时候,半路遭遇刺客暗杀,恰逢自己中了散玄毒,体力不支那次,殷栗好歹挺身而出,虽然结果没有出到手,但是,他挺身打算救自己,她看在眼里! 卿秀灵耸肩: “无所谓,反正是历练。” 四人踩着地面潮湿的树叶,往前方打斗的声音走去—— “吱吱吱……” 这些四晴猴,数目很多,身上的毛挺长,颜色是泥土的颜色,带了点红,模样狰狞诡异,长相丑陋! “嘭——” 卿妺一亲眼瞧见,一头体型较大的四晴猴,双掌合击,一起拍在了一个男子的头上,那男子的头,瞬间破裂。 鲜血四溅。 而四晴猴却露出了欢愉的表情,嘴里“嗷嗷嗷”的叫道,然后,开始吃起了那男子的脑浆! “浮俊、浮俊——” 殷栗痛苦的大喊。 “啊啊啊!!”殷湉湉惊恐的大叫。 “哥……哥……我错了我错了……我不该耍大小姐脾气,任性的……呜呜呜……不该任性乱走,才会陷入这四晴猴的领地……呜呜……” 殷湉湉抽噎起来: “如果不是你们来找我,浮俊也不会丧命的……” “哎……” 太多的无奈和伤感,皆是被殷栗化作了一声叹息。 他大声吼道,“大家小心啊!” “啊——” 此时,又一个男子的手臂,被四晴猴一口咬住。 殷栗瞧见,飞身过去帮忙—— 卿妺一捏了捏拳头,扭了扭脖子,感觉浑身有力,是时候表演真正的技术了! 还不待她开始出手,四晴猴已经眼尖的看见了他们。 那阵仗,犹如拥入母亲怀抱的小羊羔…… 只可惜,这四晴猴长得太磕碜,没小羊羔可爱! 卿妺一四人,成功的吸引了二三十只四晴猴过去,也为殷栗那边的几人,减少了不小的负担…… 卿妺一往自己的空间装备中一探,随手摸出了一根铁棍,她还好奇的扬了扬眉,这玩意儿是她什么时候扔进自己空间去的?! 不过,感觉还挺上手。 四晴猴将四人围堵其中,发起了进攻。 它们体型虽然健壮、庞大,但是招式却灵活,手脚并用,上蹿下跳的。 卿妺一抄着手里的铁棍,一敲爆一头! 那腥臭的血腥味,瞬间弥漫开去…… 卿妺一昨日服了药物,并休息了一晚上,体力恢复了很多,加上,那如同被解封了的玄气和内力可以供给她使用,因此,那一铁棍敲下去,必爆头! 章节目录 第726章 四晴猴(2) 如此霸道犀利的手段,让群猴愤怒起来。 它们扬起双爪,嘴里发出刺耳杂乱的恐吓声: “嗷嗷嗷嗷——” 卿秀灵扭了扭脖子,嘴角微扬,“那就活动活动筋骨吧!” 话一落下,她的身影如一只灵活飘然的蝴蝶,腾空飞起,一脚横劈,对准了其中一只四晴猴的眼睛,重重的踢去—— “呜呜呜——” 那四晴猴哀嚎的倒地,瞬间被激怒,飞快的站了起来,抓狂的向着卿秀灵冲去…… 卿妺一身材娇小。 但是十分的敏捷灵活,在一群四晴猴中间,比猴子还能窜,手中的铁棍,已经沾满了恶臭的腥味! “嗷——” “嗷嗷——” 突然,六只四晴猴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围成一个圈,将卿妺一堵在圆圈之中,且,这个由六只四晴猴组成的圆圈,正在越缩越小…… 卿妺一轻笑一声。 随即,她蹲下身子,握紧了手中的铁棍,照着四晴猴的腿,逐一挥去—— 六只四晴猴吃痛,越加烦躁的跳窜起来。 出招也是越发的狠戾! 卿妺一露出了一抹嗜血的微笑,纵身跃起,踩在了其中一只四晴猴的肩上,一铁棍下去,倒一个! 她的出招,不像最初那般缠绵,突然变得暴力直接起来。 卿妺一的铁棍,在她的手中,玩出了花儿。 劈、砍、拍、打、捶…… 怎么致命,怎么来。 “呜呜呜——” 四晴猴开始退缩。 嘴里发出了阵阵听起来忧伤的哀鸣,身子不住的后退,直到最后,直接跑了起来,跃上了参天大树,远远的冲着卿妺一龇牙咧嘴! 卿妺一冷笑了一声。 垂眸,地上,一共躺在血魄中的四晴猴,有二十多只吧! 而殷栗的一方。 那些四晴猴看见地上被放倒了那么多的同伴,也心生畏惧,跳到了高高的树上,对着下方的几人嘶吼。 卿秀灵依旧是一身的白,干干净净的,不见一滴血! 让人严重怀疑,她刚刚压根就在一旁看戏,没有加入战斗…… 他们还好,而殷栗的那边,原本有六个人,现在,只剩下了三个,另外的三个,死状其惨! 四晴猴爱吃人、动物的脑浆,那死去的三人,脑子都被残忍的一分为二…… “呜呜呜……” 殷湉湉小声的抽泣,身上瑟瑟发抖着。 因为她一个人,任性生气,无意中闯入到了四晴猴的地盘,而让队友白白的送了命……她心里害怕、惊恐、还有愧疚着…… 现在殷栗的一方,只剩下了殷湉湉、殷栗,还有那个叫王扇的男子。 “浮俊、小欣、潇夕……” 殷栗痛苦的闭上了眼。 伤感了片刻,殷栗擦掉了眼泪,转身走到卿妺一的面前,弯腰感谢道: “卿姑娘,谢谢你们出手相救……” 如果不是卿妺一他们出手,想来,他们铁定全军覆没了!毕竟,那四晴猴的数目,是他们的几十倍啊! “嗯。” 卿妺一淡淡的回应了一声,“既然碰上了,那就一起走吧。” 殷栗大喜,连连点头。 原本,他刚刚就想提出一起前行的诉求,不过,有些难以启齿,没有想到,妺一姑娘直接便说了出来,这实在是最好不过了! 澹台君燚那双深邃的眼眸,微微的挑起。 那东西,不太喜欢使用自身的便捷,每次出手的时候,喜欢拳拳到肉,是个暴力的家伙,享受出招时候的快感,是个……变态。 这,是澹台君燚对卿妺一的评价! 卿秀灵扫了眼要走的几人,没有管他们,自悟自的开始打扫起战场了。 她把四晴猴的魔核,一颗一颗的挖了出来,还有四晴猴的四只猴爪子,这些,都是有用的宝物! 章节目录 第727章 遇强则强的人 卿妺一一个余光扫见,顿时按捺不住,跑了过去,那可是有用的宝贝啊,她居然给忘记的干干净净了。 殷栗看见卿妺一过去了,自己也过去帮忙! 而王扇,瞧见自己的大哥过去,他也跟着过去。 一个接着一个的往四晴猴的尸体处跑…… 殷湉湉,被两人给忽略了…… 她有点精神恍惚的坐在地上,两眼无神,呆呆的、傻傻的,适才三个小伙伴的死状,一幕幕在她的脑海中闪过,她害怕极了…… 身子不住的颤抖着,眼泪也不住的往下砸落…… 打扫完战场后,卿秀灵分了一半的战利品给卿妺一,余下的,一半,她从中抽出了一成,给了殷栗和王扇,剩下的,她全笼了。 卿秀灵是按照杀敌数分配的,所以很公平。 殷栗的内心,充满了感激,也充满了……好奇,对卿妺一的好奇。 他记得,当初在半路上遇见他们被人追杀,当时的卿姑娘实力平平,怎么几日过去,就强了这么多?! 心里疑惑,他便直接问了出来: “卿姑娘,冒昧问一问,为何……上次遇见,你与那八个刺客搏斗时,明明处于下方,为何如今与这几十只四晴猴对战,反而,强了呢?!” 卿妺一眉梢微挑。 他说的上次,是恰好自己中了散玄毒的那次,体力不支,自然处于下方了。 “我是那种……遇强则强的人。” 卿妺一一本正经的说道。 “哦——” 王扇若有所思的点头,“那上次那八个刺客,一定很弱了,卿姑娘,你真是女中豪杰啊,难怪你一个刚刚注册佣兵的新人,就可以放心大胆的接下整整十个高级任务……” “呵呵。” 卿妺一敷衍一笑。 殷栗刮了眼王扇,王扇识趣的闭了嘴,默默的退到一旁。 而独自流泪流了半天的殷湉湉,心里有点不舒服了。 以前。 自己只要受到了一点点的小委屈,哥哥都心疼的不得了,还有王扇,也会围着自己转,现在,自己难受的在这里流泪,他们却对着卿妺一有说有笑的。 可恶! 殷湉湉梨花带雨的哭诉:“哥,王扇,你们变了,你们都变了,她……” 本来,殷湉湉是想要撕心裂肺的痛斥一番、发泄一番的,但是,这一次,她错在先,潇夕、浮俊、小欣三人,都是因为来找撒气出走的自己,才断送了性命的。 她也知道,如果不是卿妺一,他们全都要死! 但是,她就是看不顺眼一向对自己呵护有加的哥哥和伙伴,对别人好,她看不顺眼! “好了。” 殷栗走了过去,安慰道: “我知道你很自责愧疚,这一次,是血的教训,三条人命的教训,你给我记清楚了!都是我对你太纵容了,让你无法无天,以后,不会再这样。” 殷栗的语气,有点生硬,更多的,是严厉和决绝。 殷湉湉愣在了原地。 哥哥居然用这种强势的语气对她说话,这是第一次! 越想越委屈,殷湉湉又开始眼泪泛滥,楚楚可怜的样子,就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似的。 “我们将他们的尸体埋了吧。” 殷栗扭头,对王扇说道,随即,他眉宇一蹙,视线落在殷湉湉的身上,沉声道: “湉湉,有什么可哭的,你还好意思哭?!赶紧给我过来,挖坑,将他们三人的尸首埋了,快点。” 听出了自家哥哥语气的坚决和怒气,殷湉湉不敢懈怠,从自身的须弥袋中拿出了坚硬物体,开始挖土…… 一番忙碌。 总算将潇夕、浮俊、小欣三人的尸体,埋了起来。 章节目录 第728章 你很缺钱? 澹台君燚见他们都忙完了,淡漠的视线,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薄唇一启,道,“走吧。” 卿妺一“嗯”了一声,的确,已经耽搁了不少的时间了! 她走上前,扬起一双圆圆的杏眼,问道: “男神,你知道哪里有龙虱吗?” 澹台君燚眉头微挑,一双幽深的眼眸,如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潭,神秘、可怕,他看向卿妺一,反问,“你要它做什么?” “哦,是这样。” 卿妺一垂下脑袋,从自己的空间装备中掏出了十张纸条,看了起来,边看边说道: “我不仅要龙虱,还要……翻白眼……哦,是翻白草,这什么名字啊?还要绿芒蛆……咦呀,蛆要来干什么?我看看,还要牛舌头?!哎,那负责人给我的什么任务啊。” 卿妺一官方吐槽: “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啊!又是虱子、又是蛆、翻白眼的草,还要牛的舌头?!” 澹台君燚看着她,有点想笑,但是他忍住了。 他伸出自己那洁白、好看、细长的大手,“给我看看。” “哦。” 卿妺一听话的递上前。 澹台君燚拿在手里飞快的扫了一眼,肯定的问道:“你很缺钱?” “不!” 卿妺一拒绝的果断,“我不缺钱,我这是历练之余,还能赚钱。” 澹台君燚颇为无语的看向她,不语。 火逵在这时却走了出来,认真的睨向卿妺一,诚恳的说道,“不,尊上,她缺钱,她还给我借了1409.5个金币。” 卿妺一:“……” 这家伙,不用说了,一定是故意的! 澹台君燚眼眸微微的眯起,他那令人超羡慕嫉妒恨的长睫毛,在他的眼睑下,倒映出了一排长长的黑影。 随即,他从身上摸出了一袋子胀鼓鼓的东西: “这里是一千个紫晶币,代她还的,不用找。” 火逵垂眉接过,道谢: “谢谢尊上大人。” 卿妺一咂舌,有钱人,出手就是阔绰,随随便便就是以紫晶币为单位,哎…… 一千个紫晶币,相当于一万金币。 不过,有的时候想想,小白脸人真好,还帮自己还钱,搞得她此刻心里都非常不好意思了呢! 但是。 人生,总是大起大落的—— “现在,你欠我一千个紫晶币,慢慢还,我不急,但是,你一天有一个紫晶币的利息。”澹台君燚性感的声音,此刻听在卿妺一的耳中,就像是刚刚那四晴猴子的鬼叫一样刺耳! “什么?!不是,凭什么?” 卿妺一炸毛中。 她借了火逵1409.5个金币,一眨眼,就变成了欠小白脸一千个紫晶币,外加一天一个紫晶币的利息?!还要不要愉快的聊天了? “因为,他已经收下了。” 澹台君燚突然好心情的解释起来。 “不行不行,这太亏了,一千个紫晶币让火逵还给你,这次历练完,回去后,我就把钱还给火逵了。”卿妺一摇了摇头,说道。 澹台君燚薄唇轻抿: “我给出去的东西,不会收回来,不要,可以扔了,但是,你欠我一千个紫晶币,利息,一天一个紫晶币。” 说完,转身,潇洒走人。 本来,看着那东西历练、成长,一切挺好的,但是,她要故意去招惹别的男人,他心里看着不爽,所以,适当的惩戒,是让她可以变得更乖巧。 知道要来主动找他,不能跟别的男人说太多的废话…… 卿妺一翻着白眼:“……” 她收回刚刚觉得小白脸人真好这句话,他人不好,老坏了,老奸巨猾! 章节目录 第729章 铁皮冰鳄(1) 这一幕的出现,让殷湉湉心里好受多了。 卿妺一难受,她就开心! 卿妺一跺脚,突然想到了什么,扭头冲卿秀灵甜蜜蜜的说道,“三姐姐,你身上有钱吗?我给你借钱。不要太多,只需要一千个紫晶币就可以了哦。” 还不待卿秀灵开口,前方,澹台君燚的魔音响起—— “不许向别人借钱,赶紧跟上来。” 卿妺一:“……” 卿秀灵一脸谄笑的耸了耸肩,从卿妺一的面前无声走过。 “哎,没关系,同样是男人,我看得出来,他对你很不一般。”殷栗说道,说完后,跟了上去。 卿妺一面无表情:“……” 小白脸当然对她不一般了,她刚刚已经亲身经历过了! 火逵眨眨眼,来到卿妺一的面前,认真开口,“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没有,你走吧,你没错。” 卿妺一耷拉着眼皮,没精打采的说道。 “哦,这样啊。那我先走了,你快跟上。”火逵拍了拍卿妺一的肩膀,走了上去。 王扇无奈的叹了口气,走到卿妺一的旁边,停下脚步,又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走了。 殷湉湉故意留在最后走。 她慢悠悠的踱到了卿妺一的面前,讥笑了起来: “哈哈哈——你也有今天啊,我还以为,那个男人会处处帮你呢,上次帮你赢得了比试,这次,他可没帮你呢,你知道为什么吗?” 卿妺一用眼神藐视着她,没开口。 殷湉湉自悟自的又说道: “一定是因为我……” “噗——”卿妺一喷口水。 小白脸的眼光,还不至于差到这么没底线吧! 果然,是这小妞太自恋了! “卿妺一,你为什么故意吐我一脸的口水?啊呀,你好恶心,你脏死了,啊啊啊——” 殷湉湉愤怒。 卿妺一懒散的笑笑:“不好意思,刚刚被你的话惊讶到了,所以……不小心。” “哼。” 殷湉湉从怀里抽出丝巾,擦干净脸蛋,傲慢开口: “我看你不是惊讶,是生气、气愤、愤怒、怒气冲天吧?!因为刚刚那名男子,一定是看我太伤心难过,所以,才当着我的面,让你失去颜面,以此来让我开心。嗯,一定是这样的……” 殷湉湉完成沉浸在了自己美好的幻想中,无可自拔。 卿妺一瘪了瘪嘴,不理会她,迈开步子,往前走去—— 一行七人,往前赶路。 经过了一片繁茂的紫叶林后,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条潺潺溪水。 “啊——” 殷湉湉感喟了一声,“水也,是水,我要沐个浴,浑身都不舒服,又是汗水又是血迹,哈哈哈——” 殷湉湉一边大喊,一边往那一条溪水奔去。 澹台君燚侧头,视线落在卿妺一的身上,慢腾腾的开口说道: “那里面应该有铁皮冰鳄。” 卿妺一点点头,铁皮冰鳄,是她那十个任务中的其中之一,价格可是高达五千金币! 澹台君燚的话,吓坏了同行的殷栗、王扇两人,他们眼珠一瞪。 殷栗冲着正在河边清洗自己脸蛋的殷湉湉吼道: “湉湉,离开水源,快点过来,快点过来。” 殷湉湉听见了,但是她没有理会,现在的她,一门心思的想要将自己擦拭干净,好在澹台君燚的面前留下一个好印象! 他们适才与那一群四晴猴搏斗,身上脸上都是污血。 卿妺一眼眸微眯,视线,仔仔细细的落在阳光照射下、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见自己的妹妹不以为然,殷栗气急败坏: “那条溪水里有铁皮冰鳄,你赶紧的,快点过来。” 章节目录 第730章 铁皮冰鳄(2) 不想。 殷湉湉却挑眉,扭头说道,“哥,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子吗?这只是一条小溪水而已,这里面,怎么可能有铁皮冰鳄这样的大家伙?!” 卿妺一随即也跑到了溪边,将之前分得的四晴猴的魔核和猴爪子拿了出来,蹲在溪边清洗上面的血迹。 希望腥臭的血腥味,可以将铁皮冰鳄吸引过来! 可是。 当卿妺一全部清洗干净之后,依旧不见铁皮冰鳄半分影子。 她不由得开始有些怀疑…… 起身。 卿妺一走到了澹台君燚的面前,仰头看向他的双眼,问道,“男神,你怎么确定这条小溪里会有铁皮冰鳄?!” 澹台君燚垂眉,睇着个子还不到自己肩膀的小东西,说道: “我刚刚说的是,那里面应该有铁皮冰鳄,还有,你看那边,还有脚印。” 卿妺一顺着澹台君燚的视线看过去—— 在小溪的杂草旁,那里的泥土很松软,上面赫然呈现出两个明显的深陷下去的鳄鱼脚印,里面已经堆积满了水,看那脚印的方向,铁皮冰鳄应该是上岸了! 殷栗也注意到了这一点,于是,他松了口气。 殷湉湉也脱掉了外衣,跳入了水里…… 卿妺一则是顺着铁皮冰鳄脚印的方向,细细的找寻而去—— 澹台君燚想也没想,直接跟上了她。 火逵本来也要跟上去的,但是却被卿秀灵拉住了手臂,他蹙眉,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要拉住我?” 卿秀灵高深的扬了扬眉,双手抱胸: “你的瓦数太亮了。” “什么意思?”火逵愈加的不明所以起来。 卿秀灵没有解释,只是说道:“你别去就好,留下来有更重要的事情,今晚,咱们就靠近这水源休息,找个干净的地方,安营扎寨。” 王扇自告奋勇: “我也来帮忙吧!我是一名标准的佣兵,对于安营扎寨,可谓是轻车熟路。”更主要的是,需要帮忙的,还是这么漂亮的姑娘…… “好。” 卿秀灵颔首。 于是,火逵、殷栗、王扇,三个大男人,便负责去森林中砍树拾柴,搭棚起火。 殷湉湉自由自在,十分惬意的在水里洗澡。 卿秀灵则是迈入了紫叶林,寻找今晚的食物,靠卿妺一或者他们那群男人,还不如靠自己! 毕竟,卿秀灵前世,可是一名不折不扣的女佣兵! …… 卿妺一顺着铁皮冰鳄留下的轨迹走,那铁皮冰鳄应该是拖着自己长长的尾巴在走,所以,路上会留下了很有用的一条痕迹。 一直到这条痕迹的消失,前面,出现了一团被藤蔓、枝丫缠绕的死路。 卿妺一眉宇微蹙,环视了一圈。 然后,她小心的往一旁走去。 那里的草、藤木,皆是被压倒了一大片,她猜测,那大家伙,应该就栖息在这里! 澹台君燚漫不经心的看着十分、格外、超级小心谨慎的卿妺一,好看的眉头微微的扬起,想不到,这东西,还会有这么认真的时刻。 安安静静的看着她认真的模样,很……美! 澹台君燚被自己脑海闪过的一个“美”字,惊呆了,他竟然会觉得那东西美?! 有他美吗? 他薄唇微微的抿了抿,他的视线,很深邃、很迷离、很蛊惑、也很美艳,直直的看着卿妺一,似乎,他的世界里,只有一个卿妺一! 卿妺一将那缠绕的藤蔓藤木拨开,竟发现,这里有一个窝,窝里安静的躺着七八枚蛋。 这些蛋,大小类似于鸵鸟蛋,白色的蛋壳上,有点淡淡的鳄鱼皮肤的花纹。 章节目录 第731章 铁皮冰鳄(3) 卿妺一咂舌,眼神中闪过不小的惊喜。 她弯腰,直接抱起来一个鳄鱼蛋,转身,走到了澹台君燚的面前,说道,“走走走,任务完成,撤撤撤。” 澹台君燚薄唇一抿,提醒道: “我没记错的话,你的任务好像是,捕获一只活着的铁皮冰鳄。” “对啊。” 卿妺一认真点头,“这蛋壳里面就是一只还没有孵化出来的活着的铁皮冰鳄啊!” 澹台君燚嘴角有极浅的抽搐,“嗯,好像没毛病,但是……” 卿妺一问答: “但是什么?!” 澹台君燚眼神示意了一下,缓缓说道,“但是,你现在想走,没那么容易。” 卿妺一蹙眉,她狐疑的扭转头,顺着澹台君燚的视线看去,这一看,差点没把她手里的鳄鱼蛋给吓得掉地上! 就在她的前方。 距离她大概十步远的距离,有一头双目泛红的铁皮冰鳄,正怒视着她! 这一头成年的铁皮冰鳄,体形巨大、看起来像是一头笨重的爬行动物。 它那大张的嘴里,长嘴强而有力,嘴里长有许多锥形齿,腿短,有爪,趾间有蹼。尾巴长且厚重,皮看起来很厚,而且,带有鳞甲! “吼吼吼——” 那头铁皮冰鳄,冲着卿妺一嚎叫,发出警告的声音。 卿妺一知道,它这是在警示她,放下她怀里的鳄鱼蛋,否则,将对她不客气了。 “男神,我们跑吧。” 卿妺一后退了两步之后,此话一落下,撒丫子便狂奔起来。 她绝对不是怕那铁皮冰鳄才逃跑的,毕竟吧,她现在抱走了人家冰鳄妈妈的冰鳄宝宝,人家发怒很正常的! “吼——” “吼——” “吼——” 卿妺一的行为,彻彻底底的激怒了铁皮冰鳄,它发出了极度暴怒的怒吼声,然后,四只小短腿,竟然快速的狂奔起来,追着卿妺一而去—— 与澹台君燚擦脚而过—— 澹台君燚眉梢微微的扬了扬,他现在一点点也不担心卿妺一,毕竟,历练需要成长,需要吃苦,也需要受伤,方能变强! 若一头地级九阶的铁皮冰鳄都对付不了,她也是活该…… 澹台君燚在心里各种各样的说服自己,但是,最后他发现一件诡异的事情,那便是,他的脚竟然该死的不听使唤的、往卿妺一适才逃命的方向走去了…… “啊啊啊——” “你别追我了,你还有那么多孩子,要你一个怎么了?你就当我拿走的这个鳄鱼蛋是个死蛋吧……” “你要想开点……” 卿妺一一边狂奔,一边开导铁皮冰鳄,结果,然并卵。 “吼吼吼——” “吼吼吼——” 回应她的,是铁皮冰鳄愈加愤怒、愈加暴躁、愈加恐怖的嚎叫声。 卿妺一将鳄鱼蛋夹在腋窝下,单手抓住了一根从树上垂下来的藤蔓,借助藤蔓摇摆的力度,荡漾到了另一棵大树枝上,她松了口气的抹掉额上的汗。 居高临下的看着树下的铁皮冰鳄,继续苦口婆心: “你一个人带孩子也不容易,何必给自己找麻烦呢?少一个,就少一份责任心,你何乐而不为呢?!” “我跟你说了这么多,你究竟听没听明白啊?” “你听得懂人话吗?!” “它会一直追击你的,所以,下去解决了它。”澹台君燚淡淡的声音,不急不缓的从卿妺一的耳边传来。 她猛的侧头,真的吓了一跳: “哇、哇……你、你什么时候站在我旁边的?!” “刚刚。”澹台君燚侧头,与她四目相对,“知道自己很弱了吗?下去。” 下去二字,何其之冷冽啊! 章节目录 第732章 铁皮冰鳄(4) 随着澹台君燚的‘下去’二字一出,他直接便将卿妺一给推了下去! 真的毫无一点点的防备! 往下坠落的卿妺一,龇牙大骂:“小白脸,你大爷的——” 而卿妺一坠落的下方,铁皮冰鳄已经张开了血盆大口,迎接着卿妺一的‘主动入口’! 这一幕,貌似……似曾相识?! 但是,此刻的卿妺一,却没那么闲的去思索,她眉宇一凛,拼了…… 而大树枝上的澹台君燚,一袭深色袍服,猎猎生风。 他站在上方,如屹立在云端一般,睥睨着天下! 他眼眸微垂。 看着树下的卿妺一,双腿如劈叉似的一脚踩在铁皮冰鳄的上颚处,一脚,踩在铁皮冰鳄的下颚上,将它的嘴,死死地给撑开着! 铁皮冰鳄的嘴,瞬间就闭不上了。 它疼的拼命的摇摆着身后的尾巴,那如同披了一层盔甲的皮肤,坚硬无比,所到之处,树断草折! 卿妺一也很难受啊…… 她难受的,是这无比令人反胃的臭味。 铁皮冰鳄吃的食物,皆是活物,从它那大嘴里散发的阵阵如臭水沟里飘出的气味,着实让卿妺一头晕眼花…… “呜呜呜……” 从铁皮冰鳄的咽喉处,发出了低吼。 声音不大,由于卿妺一可以算是在它的嘴里,所以,听得格外清晰。 “我也想出去,老实说,我不比你难受,但是,我一旦松开脚,你一定会咬我的。” 卿妺一拧眉。 她扬起小脑袋,看了一圈这头巨大的铁皮冰鳄口腔里的密密的牙齿,每一颗尖锐的牙齿,似乎都‘噌’一声,闪着锋利的光芒! 看着怪瘆人。 澹台君燚静静的看着她,薄唇轻轻的抿了抿,这东西,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 “呕……” 又从铁皮冰鳄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声音,听这口气,软了许多,还带着一点儿的哀求。 卿妺一了然。 她抱紧了手里的鳄鱼蛋,威胁性的说道: “我现在,一会儿就松开了,你要是敢咬我,我就把你的孩子砸地上,听懂了没?!” “呕……” 铁皮冰鳄发出了一声与之前相似的低低软声。 卿妺一点了点头。 铁皮冰鳄将自己的下颚平放在地上,卿妺一打直的腿,微微的弯曲,然后利索的退出了铁皮冰鳄的臭嘴里。 铁皮冰鳄原地张了张自己的嘴,嘴被强制性的扩大后,让它的嘴特别不舒服…… 它看向卿妺一,眼中依旧有怒火,但是,却诡异的没有上前。 卿妺一也纳闷。 于是乎,她站在原地,没有动。 一人一鳄,目前处于四目对峙中…… 静静地对峙中—— 澹台君燚聊无百赖的打了个哈欠,从自己的空间中,拿出了卿妺一写给自己的信,打发时间的看了起来,很丑很丑的毛笔字,而且,其中还夹杂有错别字。 他一封一封的看。 最后,他的视线落在了其中一封信上的“么么哒”三个字上,他记得,那个东西跟他说过,么么哒的意思,就是谢谢你。 可是,他怎么不信呢?! 那东西莫名其妙的,为什么想要谢谢他? 谢谢他什么?! 可疑…… 澹台君燚的深思,被树下某货突然响起的大嗓门声音,给打断了—— “哎哎哎,你有点职业操守好不好?你是鳄鱼,你又不是猫头鹰,你一直对着我看什么看?而且,还不带眨眼的,可恶,我腿都快站软了,坐一下先……” 卿妺一说着,正欲就地而坐,突然,却响起了一道轻微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733章 铁皮冰鳄(5) 卿妺一惊愕的垂头,看着自己怀里的鳄鱼蛋。 鳄鱼蛋的蛋壳上,出现了细细的、龟裂痕迹,这痕迹,傻子都知道,这里面的小铁皮冰鳄,是要破壳了! 果然。 不一会儿,一个尖尖的……不对,是一个长长的嘴,就从破开的蛋壳里钻了出来。 “哇……” 很糯、很低、很软的叫声,从那长长的嘴里发出。 卿妺一瞪大了眼珠,直直的看着。 很快,迷你版的铁皮冰鳄,便完整的从蛋壳里钻了出来,它一双迷糊的小眼睛,一下子就对上了卿妺一。 卿妺一下意识的后背一麻! “哇……” “哇哇……” “哇哇……哇哇……” 卿妺一分明从小铁皮冰鳄的眼神里,读懂了,它这是……它这是把她,当成了它的妈妈了啊?! 难怪,刚才铁皮冰鳄会不出击,就定定的看着她,原来不是在看她啊,而是,在看她怀里抱着的,即将破壳而出的小铁皮冰鳄呢! “嗷嗷嗷——” “嗷嗷嗷——” “嗷嗷嗷——” 铁皮冰鳄妈妈估计是太高兴,或者,是第一次当妈,兴奋的在原地叫唤,声音悠长而延绵。 而。 此刻卿妺一怀里的小铁皮冰鳄,一身粘粘的液体,正伸出小小的尾巴,轻轻地戳着卿妺一的手心,一双小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卿妺一…… 卿妺一:“……” “嗷……” 铁皮冰鳄妈妈又冲着小铁皮冰鳄叫唤了一声。 小铁皮冰鳄懵懵懂懂的回头,看了眼它的亲妈,然后,便又用屁股对着它,眼巴巴的瞅着卿妺一,“哇哇……” 有那么一刻。 卿妺一恍惚之间,感觉这小东西,是在叫“妈妈……” 为了让铁皮冰鳄妈妈死心,卿妺一将缩小版的铁皮冰鳄放在了地上。 铁皮冰鳄瞧见,向前爬去,试图要回自己的孩子,但是,这小铁皮冰鳄在破壳之际,第一眼瞧见的是卿妺一,自然而然的,它便将卿妺一当成了妈妈。 “哇呜哇呜……” 从小铁皮冰鳄的嘴里,发出了奇怪的叫声,也是因为这奇怪的叫声,让铁皮冰鳄妈妈突然止步。 卿妺一大概懂是什么意思,她说道: “你还是回去吧,你这儿子,我要了,你还有六七个呢,说不定现在还在破壳呢,你……” 卿妺一的话还没有说完,铁皮冰鳄妈妈突然转身,飞快的爬走了。 看来,它是将它那些宝宝忘记干净了,经过卿妺一这不小心的提醒,突然想起来了! 卿妺一还有一大堆的道理还没来得及说呢。 不过—— 现在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五千金币啊,到手了!! 澹台君燚凉凉的睇了眼又被卿妺一抱在怀里的小铁皮冰鳄,声音低沉的说道: “脏死了,它是公的,你抱这么紧做什么?” 卿妺一垂眉,看着怀里的小铁皮冰鳄,怎么看,怎么可爱,这可是整整五千个金币啊,对于没有钱的人而言,真的无法抵抗。 再说了,脏就脏,她不嫌钱脏,大不了一会儿洗干净就好了。 澹台君燚看向卿妺一,见她丝毫没有松开的迹象,顿时不爽了,声音也冷了几分: “我让你松开你没听见?” “没有啊。” 卿妺一嬉皮笑脸的说完后,迈开双腿,一蹦一跳的往溪水的方向蹦跶去—— 澹台君燚眼神幽深的看着那抹得意洋洋、渐渐远去的背影,颇为无语,更多的,是不爽,不爽那东西抱着一个公的生物、还一脸欣喜的鬼样子! 直到那抹小小的背影,快要消失在他的视线中,他才迈开修长的双腿,往卿妺一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734章 称呼姑娘即可 溪流边。 殷湉湉已经沐浴完毕,并且,还换上了一身浅蓝色的长衫。 殷栗、火逵、王扇三个大男人则是用砍回来的树木,搭建好了三个简易的帐篷。 卿秀灵则是坐在火堆旁,烤制着食物。 卿妺一抱着小铁皮冰鳄,融入了大家伙,她开心的说道:“看见没?看见没?这是什么?这是铁皮冰鳄,哈哈,我的任务,完成了一个了。” 王扇惊讶: “哇!这、这铁皮冰鳄……个儿也太小了吧?” “小又怎么样?” 卿妺一扬眉说道,“它会长大的啊,再说了,任务条上,说明了要活着的铁皮冰鳄一只,这就是啊。” 王扇若有所思的点头,“有道理……” 卿妺一笑笑。 “对了,卿姑娘,既然咱们大家遇见了,也算是朋友,我以后便称呼你妺一,如何?”殷栗小心的询问道。 “好……”啊…… 卿妺一刚想点头,她的身后,却在此时传来了一道冷冽的声音—— “又不熟,称呼姑娘即可,姓也去掉。” 澹台君燚霸道的说道。 卿妺一:“……” 殷栗:“……” 卿秀灵静静地忙碌着手中的事儿,她清冽的眼眸,却有意无意的扫视着卿妺一这边,殷红的小嘴,淡淡的扬起,似笑非笑中,带着一抹沉沦…… 澹台君燚撂下此话后,便独自走到了一旁。 他就像那种夜空中最亮的星星,无论站在哪里,他,永远都是最瞩目的存在! 他身上的强势、干净、霸道、尊贵的气息,让人无法忽略。 澹台君燚,是天生的王者! 他的出现,立马让殷湉湉秒变花痴…… 卿妺一砸吧砸吧嘴,没有说话,直接去了溪流边,清洗着小铁皮冰鳄身上的粘液,还有她自己身上的。 对于卿妺一而言,这小铁皮冰鳄,就是赤、裸、裸、的五千个金币。 除此之外。 还有,龙虱、绿芒蛆、六爪狼、金甲蝎、独角巨蟒、牛舌头、竹菌叶、翻白草和苍茸血枯这九种。 想一想,卿妺一就开心。 她若是将这十个任务,全部完成的话,那将会获得八九十万的紫晶币…… 欠的小白脸那区区的一千个紫晶币,她到时候直接霸气的甩在他的脸上! 哼。 光是想一想,卿妺一就开心…… 卿妺一将小铁皮冰鳄捏在手里,在溪水里涮来涮去。 小铁皮冰鳄似乎也很兴奋,咧着长嘴,貌似在冲着卿妺一笑…… 卿妺一也扬起嘴角,那模样,别提有多高兴了! 树下的澹台君燚,不知何时,已经从空间装备中,召唤出了那看起来就很奢侈高贵的软椅,并且,极其懒散的坐在了软椅上。 但是他的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卿妺一的身上。 这会儿,瞧见她帮一个公的、畜生、洗澡,居然都可以洗的如此愉悦,还咧开嘴笑,笑什么笑? 有什么好笑的? 他的心告诉他,他不爽! 他一不爽,那就—— 澹台君燚长而微卷的睫毛下,那双深邃的眼睛就像是海里的漩涡,稍不注意,便会沦陷进去,无法自拔…… 他薄唇一启,吐出了两个字: “闾丘。” 眨眼间,不知从什么地方,闾丘的身影如鬼魅一般,便出现在了澹台君燚的面前,他恭敬的跪下,抱拳,“主子。” 澹台君燚沉声道: “这个给她,让她马上将那畜生放进去,不得有误。” 闾丘接过澹台君燚扔给他的一个耳钻,领命: “是。” 话落,他一脸感叹的站起身,尊上终于将他给召出来了,真美好! 章节目录 第735章 最后警告 闾丘的出现,让在场的人,惊呆了! 他可谓是货真价实的凭空出现…… 自然,这惊呆的人中,除了火逵,他安安分分的坐在火堆旁,坐的笔直笔直的,那双火红色的竖瞳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卿秀灵手里转动的烤肉。 他觉得,好香啊…… 就连卿秀灵,也有不小的惊讶! 这闾丘,原来一直在暗处啊,若他不主动出来,只怕是这一场历练结束,她也不会知道吧?! “他他他……是谁啊?” 王扇大舌头的问道。 殷栗冷静的分析: “肯定是那个男子的手下啊,那么明显,肯定是躲在暗处,他的实力,太高了,太厉害了,妺一的朋友,实在是……” 他的话还未说完,突然感觉浑身莫名一颤。 “妺一不是你叫的,最后警告,叫她姑娘,还有,我不是她朋友。懂?” 澹台君燚阴森森的声音,清晰的传入殷栗的耳膜。 他吓得连连点头,说话都打颤: “懂、懂、懂了,我懂了……懂了……” 王扇诡异的看向殷栗,伸出食指,戳了戳他的肩膀,“大、大哥,你、你该不会是中邪了吧?你在说什么?你懂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懂什么了啊?!” 殷栗回神。 他看向那大树下悠闲坐着的澹台君燚,又侧头,看了眼满脸焦急的王扇。 他有点蒙圈。 刚刚澹台君燚的声音,他明明就听的清清楚楚、清清晰晰,看王扇的样子,他好像压根儿就没听见啊? 这难道……是他使用了什么特殊的手段,只让自己听见了吗?! 殷栗揣摩着…… “没什么,我就是看见刚刚那凭空出现的男子,太过惊讶罢了。”殷栗随口说道。 “哦,这样啊。” 王扇点点头,也不理会殷栗了,跑去帮卿秀灵的忙。 溪流边。 看见突然出现的闾丘,卿妺一直接跳了起来,“啊!闾丘,你怎么也来了?” 闾丘抿唇。 他一直在好吗?只不过在暗处罢了。 “我家主子让我把这个给你,并且,让我转告你,马上将那畜生放进去,不得有误。”闾丘一本正经的说道。 卿妺一瘪嘴垂眉。 看到闾丘的手中,安静的躺着一个漆黑钻石的耳钻,也不知是不是卿妺一的错觉,她感觉这小小的耳钻,竟然有一种霸气的感觉。 这耳钻男女皆宜。 但是,卿妺一感觉,这耳钻,若是小白脸戴上,一定很帅气! 想着,她微微的歪着脑袋,视线朝澹台君燚看去—— 其实。 澹台君燚一直都注视着卿妺一,这会儿,瞧见卿妺一看过来了,他反倒是装作高深莫测的样子,看天看地看手指,就是不看卿妺一。 卿妺一收回视线,问道: “你刚刚说啥?” 闾丘:“……” 闾丘貌似突然明白,为什么主子明明与卿妺一隔的这么近,还是要将自己召出来跟这朵奇葩沟通了! 耐着性子,闾丘重复: “我家主子让我把这个给你,并且,让我转告你,马上将那畜生放进去,不得有误。听见没?!” 卿妺一点点头,“听是听见了,但是,将什么放进去?” 闾丘别过头,视线看向在水里快乐潜水玩儿的小铁皮冰鳄,下巴示意了一下,“就是它。” 知道卿妺一的智商有限,闾丘又道: “这个耳钻,叫‘黑翡之钻’,是个战宠空间,可以将任何活体,放进去。” “哇!” 卿妺一感叹,“美则美矣,但是,我没耳洞啊。” 闾丘斜睨了她一眼,忍不住的吐槽,“你是女人吗?怎么会有没有耳洞的女人啊……天哪……” 章节目录 第736章 你腿上坐着不舒服…… 闾丘感觉到了深深的无助感。 若非不是自家主子在乎的要命,他想,他一定直接拿一根针,给卿妺一刺一个耳洞吧! 卿妺一伸长脖子,看着因为自己没有耳洞,便去禀报小白脸的闾丘,颇为无语…… 这多大点事儿啊? 没有耳洞怎么了? 少顷。 闾丘又来到了卿妺一的面前,说道,“主子让你过去,赶紧的。” 卿妺一抱起了小铁皮冰鳄,迈开双腿,便往澹台君燚的方向奔去,“男神大人,你叫我过来做什么?” 澹台君燚微微扬眉,视线直接落在了她怀里抱着的小铁皮冰鳄上,声音薄凉的说道: “不是让你扔进去了吗?” 还不待卿妺一开口,澹台君燚已经伸出了他细长好看的大掌,伸出两根指头,夹住了小铁皮冰鳄的尾巴,直接一扔,然后,那一颗黑色的耳钻闪过了一道黑光。 小铁皮冰鳄消失! 卿妺一一怔。 不过很快,她反映了过来,这小铁皮冰鳄,应该是被小白脸扔进了黑翡之钻,也就是战宠空间内了吧。 澹台君燚身子后仰,靠着软椅的椅背,懒洋洋的说道: “坐下。” 卿妺一垂眉,小白脸让她坐下,坐哪里啊? 地上? 还在卿妺一犹豫时,手臂被澹台君燚拽住,大力的一捞,“我说的话,你都不听是吗?能不能稍微听话一点?!” 语气中,带着点儿无奈和无力。 卿妺一现在整个人,有点……处于兢兢战战中…… 适才,随着小白脸大力的一捞,她成功的一屁股坐在了小白腿的大腿上,是大腿上啊! 远处。 殷栗倒吸了一口凉气。 王扇惊的嘴巴大张,几乎可以塞进去一个馒头。 卿秀灵的魔兽肉……烤糊了…… 火逵蹙眉,双眼盯着被烤糊了的肉,有点心疼…… 殷湉湉瞪大了瞳孔,眼中,布满了不可思议和浓浓的嫉妒,卿妺一,竟然敢光天化日之下,做出如此羞耻的事情,太可恶了! 树下。 澹台君燚脸色有点难看的命令道,“不准动来动去的。” 现在卿妺一坐在了自己的大腿上,他有点……把持不住的感觉,但,那东西还扭来扭去的,挠的他的心……痒痒的。 “不是啊。” 卿妺一皱着张小脸,说道,“你腿上坐着不舒服……” 此话,成功的让澹台君燚的脸色铁青了一分:“那你要坐哪里?” 卿妺一不吱声了。 强烈的求生欲望,让她选择了沉默…… 澹台君燚也不知从哪里拿出了一根银针,随即,他右手的食指尖上,出现了一簇火苗,一簇黑色的火苗! 卿妺一微微的拧眉。 她感觉,这黑色的火焰,她好像曾经在哪里见过似的…… 想了一下,卿妺一想起来了。 那是在学院的时候,小白脸戴着鬼面具救了自己一命,那晚他身体发烧,烧到了七十度,就出现了黑色火焰形状的雾气。 现在一想想,原来不是雾气啊,就是火焰,黑色的火! 诡异的火,不但不热,反而透着一种阴森森的冷…… 此刻,澹台君燚长臂揽过了卿妺一的腰身,左手拿着那根银针,小心的在那黑色火苗上烧。 卿妺一貌似懂了。 小白脸这是要……亲自给自己打耳洞啊?! 但是,戏剧性的一幕,在下一秒就出现了。 澹台君燚拿着的银针,刚刚触碰到黑色火苗,银针它就十分不争气的……融化了。 卿妺一靠的近,所以,看得清。 她想笑来着的,但是,嘴角刚一咧开,就对上了澹台君燚警告、冷冽的寒眸,所以,卿妺一强迫自己,将那一股笑意,硬生生的憋进了肚子里。 章节目录 第737章 你虽然很蠢 闾丘:“……” 他上前一步,弯腰,恭敬的说道:“主子,这个……要不属下重新拿一根银针,用普通的火试一试?!” 澹台君燚“嗯”了一声。 闾丘则去照办。 卿妺一憋的难受,她咧嘴,“男神大人,你的火……好像很厉害啊。” 说完,卿妺一露出微笑。 澹台君燚搂在卿妺一腰上的大手,紧了紧,双眼锁定着她,冷冷的说道,“你好像在幸灾乐祸?” “没有。” 卿妺一摇头,“我只是想到男神大人你一会儿亲自给我穿耳洞,我内心就无比的激动和开心,抑制不住的想笑,笑是人体的自然本能反应,是遇见了高兴的事,最直接的表现。” “我与男神大人一辱共辱。” “所以,你如果做了丢脸的事,我也会感觉很丢脸的,我怎么可能会没心没肺的幸灾乐祸呢?” 卿妺一双眼锃锃亮。 她的那双圆圆的杏眼里,好像闪烁着金光灿灿的星星,看起来就像银河似的,很吸引人。 澹台君燚明知道她这是毫无逻辑的鬼话,但是,他信了! “嗯。” 澹台君燚认真的点点头,看向她,薄唇一启,认真说道: “我不会做丢脸的事,让你感觉丢脸的。” 卿妺一愣了愣。 小白脸如此真挚的回答,让她感觉……不知道如何去接话了。 她突然感觉,自己刚刚幸灾乐祸的笑他,好没心没肺啊! 就在卿妺一找不到说辞时,澹台君燚突然开口: “你体内的焰心和晶心,急不得,慢慢的去炼化,需要很长很缓慢的一个过程,欲速则不达,可懂?” 卿妺一点头:“哦。” 答应完后,她后知后觉的反问,“你是怎么知道的?”知道她体内有紫灵冥焰的焰心和千凰冰晶的晶心。 澹台君燚勾起唇瓣,似笑非笑道: “你虽然很蠢,但是我不会觉得你丢脸的。” 卿妺一:“……” 这究竟是在夸她,还是骂她啊? “你要知道,九幽冰火,是紫灵冥焰的终端之火,是千凰冰晶的老祖宗,换而言之,紫灵冥焰和千凰冰晶,都是九幽冰火的一部分。” 澹台君燚淡淡的说道,眼神,高深的睇向卿妺一,继续: “所以,我会知道。” 卿妺一:“……哦。” “而且……” 澹台君燚继续不急不缓的说道: “而且,只要你一使用体内的紫灵冥焰和千凰冰晶的力量,我就会感应到你的方位。” 卿妺一:“……” 澹台君燚凑近卿妺一的耳边,深深的嗅了嗅,头放在她的肩上,轻声说道: “是不是更开心了?” 何止是开心啊! 她、妈的都想哭了。 这是不是说,一旦她使用了体内焰心和晶心的力量,自己就被小白脸全方位所监控着,若是不想被他发现自己的位置,那就只有不使用这两股力量! 好悲催的说啊…… “你好像不开心?”澹台君燚下巴放在卿妺一的肩上,十分近距离的反问道。 “开心,开心。” 卿妺一苦着脸说道: “人的情绪就是这样诡谲奇妙,一旦高兴过度,就会给人一种类似于伤心的错觉,我现在,就是处于高兴过度的一个状态。” “这样啊。” 澹台君燚若有所思。 他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上次告诉我的,么么哒的意思,我不相信是谢谢你,我要你重新给我一个完美的解释。” 卿妺一:“……” 该死的闾丘,妈的,怎么还不回来啊? 不就是去火堆旁烧一下银针吗?! 章节目录 第738章 你可以咬我 “啊切——” 坐在火堆旁的闾丘,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他揉着鼻子好奇的想,莫不是,有人在念叨他? 卿秀灵嫌弃的皱起眉头,不厌的说道,“你做什么,这烤肉呢,你一个喷嚏,口水都喷肉上去了,你恶不恶心?!” “我……我这是情不自禁。” 闾丘反驳。 “情不自禁你了不起?你就可以把你恶心的口水喷在肉上了?”卿秀灵冷嗤。 闾丘抿抿唇,斜睇了眼卿秀灵,女人,真是一种十分麻烦的物种! 难怪会有,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这样经典的语录。 卿秀灵将烤制好的肉,放在一旁干净的荷叶里,重新架起烤架,将一只腌制了半天的烤全羊放在上面开始烤,正眼不看闾丘一眼,淡淡的说道: “在心里骂我很有成就感吗?” “难道我说错了不成?你将口水喷在肉上,你还有理了?” 闾丘:“……” 他深深的叹息,他不说话也错,说话也错,究竟要他怎样?! “无法理喻。” 闾丘瘪嘴,想了半天,扔出四个字。 卿秀灵扭了扭脖子,视线看向别处,“你的银针烧来做什么的?” 对于卿秀灵的问题,闾丘本来想得意的扬起嘴角,然后不屑的开口,说:“你管我,你不是很能耐吗?你猜啊!” 但是—— 事实—— 却有些出乎闾丘自己的意料,他鬼使神差的,脱口而出:“给卿妺一穿耳洞。” 说完,他皱眉,自己怎么这么听话,人家问,他就说了。 “呵。” 卿秀灵笑了一声。 视线,转向那一棵大树下,穿耳洞吗? 闾丘恼火自己有些不受控制的诡异行为,他站起身,直接往自家主子的方向走去—— …… 澹台君燚接过银针,卿妺一凉飕飕的看着。 她抿抿唇,扬眉扮可怜的说道: “男神,你要不要考虑一下,不给我打耳洞,你可以重新给我一个战宠空间,呵呵,我没意见的,你觉得呢?” “我觉得不好。” 澹台君燚认真说道。 然后,他带着一点诱哄的说道,“不疼的,一下就好了,如果疼的话,你可以咬我。” 卿妺一眨眨眼,咬他? 听起来好像不错的样子啊? 她露出一抹贼兮兮的贱笑,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刚打算下口去咬,澹台君燚那云淡风轻的声音,便轻飘飘的传来—— “怎么样?是不是一点也不疼?” 卿妺一:“……” 她面无表情的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右耳垂,那上面,戴着一个硬硬的耳钉,卿妺一知道,这就是那一颗黑色的黑翡之钻。 “我突然饿了,我要去吃肉。” 卿妺一跳下了澹台君燚的大腿,往火堆的方向走去。 怀里突然失去了那一抹柔软,感觉有点空荡荡的,澹台君燚眯起眼眸,看向卿妺一,不知想到了什么,性感而邪魅的嘴唇,微微上扬,露出了一抹勾魂的弧度…… 看见卿妺一走过来了,殷湉湉早已是怒火攻心。 她赶忙追了过去,气氛的骂道:“卿妺一,你也太不检点了吧,这么多人看着呢,你你你……你们你们……哼。” 越说越气,越说越委屈。 殷湉湉红了眼眶。 卿妺一一脸看白痴的表情,一头雾水。 “湉湉,住嘴,你说什么?” 殷栗有些生气,拽住了自己妹妹的手腕,呵斥道,“妺……姑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如果不是她的出现,你早就被四晴猴给吃了脑浆了。” “我……她……” 殷湉湉抿唇,眼泪眨巴眨巴就往下滴。 章节目录 第739章 因为自身体质的原因,无法契约 一提到四晴猴,殷湉湉便有些后怕的不再言语了,她的内心深处,对四晴猴已经产生了深深的恐惧…… 卿妺一没有理会殷湉湉,坐在了卿秀灵的身边。 “耳钻很帅气嘛。” 卿秀灵调侃道。 卿妺一瘪瘪嘴,拿起荷叶里的熟食,一边吃,一边说道,“主要是管用,这个耳钻是战宠空间,可以将任何活体,放进去。” 卿秀灵微微一怔。 蹙眉,问道,“可以将任何活体,放进去?谁说的?” 卿妺一扬眉,“闾丘啊。” 卿秀灵垂下了眼眸,似乎是在思索着什么。 卿妺一没有搭理卿秀灵,自悟自的吃起了美味的食物,真是没有想到,卿秀灵的手艺居然这么棒,这烤的肉,味道外脆里嫩,口感极佳,简直不要太好吃! 卿妺一琢磨着,看什么时候有空,找卿秀灵讨教几招,让她教自己煮面…… 她好像,还欠小白脸两顿饭…… “可以将任何活体,放进去,人也可以进去吗?”卿秀灵问道。 卿妺一舔着自己的手指: “按照闾丘此话的意思,应该是可以的吧!” “啧啧。” 卿秀灵咂舌,“你家的男神,果然出手阔绰,厉害厉害,老实说,他还送了你什么宝贝?” 卿妺一疑惑问道: “怎么了吗?!” “战宠空间,顾名思义,只有与自己契约之后的魔兽,方可以进去的一个空间,像是你刚刚说的,可以将任何活体,放进去的空间,我还是第一次听闻。” 卿秀灵羡慕: “这个耳钻,刚才没有看见你契约,老实说,你是不是因为自身体质原因,无法契约?!” 卿妺一“啪啪啪”的鼓掌,完毕后,还竖起了大拇指,称赞道: “你好聪明啊,这你都知道?” 卿秀灵原本挂在嘴边的微笑,有点暗淡起来,她微微的垂下头,有些苦笑的说道: “还真是因为自身体质的原因,无法契约吗……” 她像是在自言自语。 卿妺一感觉到,卿秀灵莫名其妙的有些无可奈何、无措、伤感起来。 “嗯,任何魔兽、武器、宝物……只要是需要用血契约的,我都无法契约。”卿妺一坦诚的说道。 卿秀灵沉默。 隐约间,卿妺一感觉,卿秀灵知道自己为什么因为自身体质的原因,无法契约,这应该,与她曾经说过的,那个她没有权利说的秘密有直接关系! 可是,她又不会说。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 “哎,三姐。” 卿妺一扬扬眉,眼中,闪过了一抹幽光,她勾起唇瓣,笑着说道:“咱们来打赌吧,谁输了,就必须无条件听从赢家的话,怎么样?” “赢家无论提出任何条件,输家都必须无理由答应。” “怎么样?听起来是不是超帅的?” 卿妺一两眼放光的问道。 卿秀灵点头,“听起来是很不错,但是,我不想打赌。” “哎哎哎,别拒绝的这么果断。” 卿妺一继续威逼利诱: “万一你赢了呢,你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我这么厉害,你难道不觉得很有成就感?再说了,咱们之间还没打过赌呢!” 卿秀灵淡淡的睇向她: “你这么想跟我打赌,是不是想要从我的身上,知道什么天大的秘密啊?” 卿秀灵一语道破。 卿妺一:“……” “哎……这打赌是方便拉近我们之间的友情关系,你想什么呢?”卿妺一小声的反驳。 “也好。” 卿秀灵点点头,说道,“只打一次赌,你想清楚,让你彻底死心也好,省的天天惦记那个我没有权利说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740章 我喜欢喜欢干活的男孩子 “好好好。” 卿妺一眉飞色舞的笑道,“你说赌什么,就赌什么,谁反悔谁小狗。” 卿秀灵淡淡一笑。 她环顾了一圈,最后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澹台君燚身上,她薄唇一勾,笑的无害:“咱们就赌,他。” 卿妺一扬眉。 她顺着卿秀灵的视线看去,刚好与看过来的澹台君燚四目相对。 卿妺一瘪瘪嘴,问道,“他?!怎么赌?!” 卿秀灵托着腮帮子,靠在自己的膝盖上,淡淡的说道,“如果,你能让他干一天的活儿,是亲手干一天的活儿,那么,咱们之间的赌约,你便胜了。” “这……这……” 卿妺一摇了摇头,“这简直比上刀山,下火海还困难啊!” 卿秀灵耸耸肩: “谁反悔谁小狗。” 卿妺一:“……” 就小白脸这尊大佛,吃东西都要双手递在他手里的人,让他,干一天的活儿,感觉,母猪都会上树! “嗯……” 卿秀灵公道的说道,“赌约,便从明日的太阳升起开始作数,你有一个晚上的时间考虑,不急不急。” 说罢,她轻松一笑。 直接将火架上的烤全羊翻转了一圈,“滋滋滋”的油滴,滴入火堆里,有股羊肉的小骚味。 卿秀灵拿起一块烤好的兔腿,吃的很美味!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将荷叶里的食物,全部拿了,站起身,“蹬蹬蹬”的往澹台君燚跑去—— 刚啃完一整只烤鸡的火逵,吐掉最后一块鸡骨头,侧身又想去拿时,手却停顿在了半空,他眉梢一拧,好奇的咂嘴:“咦?怎么一块都没了?” 连那荷叶也被卿妺一给一并打包,拿走了。 “男神男神,给你吃。” 卿妺一谄笑的递上荷叶里包裹着的食物,一脸的‘我很乖吧’的表情。 澹台君燚没动,嘴里“嗯”了一声。 卿妺一扬起一张素面朝天的美丽小脸,乖巧的垂下眼眸,娇滴滴的说道,“男神哪,要不要人家喂你吃?” 澹台君燚手臂上的鸡皮疙瘩,在卿妺一的第一个音节响起时,便不要命的往外冒…… 站在一旁的闾丘,也忍不住浑身打了个寒颤! 这卿妺一,脑子被驴踢了吗? 就不能好好的、正常的说话吗?! 见澹台君燚没有开口,卿妺一嘻嘻笑道,“男神大人啊,我问你一个问题呢,你觉得,人若是辛勤的劳动,是一种什么样的体现呢?!” 不能太急,卿妺一只能侧方面询问一下。 澹台君燚深深的看向卿妺一,启唇: “你直接说。” “我喜欢喜欢干活的男孩子。”卿妺一是直接说来着,但是,她的此话一出,整个世界,貌似又陷入了一片深深的寂静里…… 这样的气氛,很诡异。 而且,她还面对着一个喜怒无常的小白脸! 四周安静的好像突然连风声也没有了…… 卿妺一盯着自己的脚尖看…… “不是说,要喂我?” 澹台君燚磁性的声音,幽幽的响起。 他的语气听起来很平淡,就像是无风的海面,安静的就像是镜面。 “……哦哦。” 卿妺一回神,点点头,然后意思意思性的在身上擦了擦手,拿起了一块兔肉,送到了澹台君燚的嘴边。 他张嘴,没吃,而是直接问道: “什么叫男孩子?” “嗯……” 卿妺一扬眉,“就是公的啊。” 澹台君燚:“……” 闾丘:“……” “那男人呢?”澹台君燚沉声。 卿妺一听出了小白脸语气的隐忍,赶忙说道,“男人就像是男神一样,高高在上,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章节目录 第741章 你,喜欢我多久了? 澹台君燚那充满了暗喻的眼眸,带着灼热的气息,他看向卿妺一,压低声音冷声道: “所以,现在重新给你一次机会,你是喜欢乳臭未干的男孩子,还是喜欢男人?!想清楚回答。” 卿妺一:“……” 她怎么感觉,后背阴森森的?! 小心翼翼的扭头看去…… 她的身后,火堆旁—— 卿秀灵似笑非笑的眼眸看着她…… 殷栗好奇的看着她…… 王扇打量纳闷的眼神看着她…… 殷湉湉充满了怨恨、幽怨、不服的眼神,直勾勾的锁着她…… 火逵……眼中带着炙热的看着她……手里的肉。 卿妺一:“……” 卿妺一扭过头,嘴角僵硬的笑了笑。 澹台君燚显得有些不耐烦了,他好看的眉宇拧起,“这么简单的问题,你要想多久?快点回答我。” “哦哦,男人,必须是像男神一样顶天立地的男人啊!” 卿妺一还算机灵,说到了澹台君燚的心窝窝处,他听着很爽。 澹台君燚轻轻的抿了抿唇,嘴角抑制不住的喜悦…… “你,喜欢我多久了?” 澹台君燚站起身,靠近了卿妺一,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有些深情的问道。 卿妺一:“……啊?” “哦哦哦。” 卿妺一秒懂,男人啊,都喜欢听好话的,小白脸更是喜欢听。 于是,她努了努嘴,声情并茂的说道: “男神大人,从第一眼看见你,我就被你深深的吸引了,你是那么的美丽,那么的美好,那么的可望而不可即,你就是我认定的唯一男神。” “你是我清晨醒来第一个思之人,也是我午夜梦回第一个念之人。” “啊!我好想把自己变小,这样,你就可以把我放在你的口袋里,我想你了,就可以钻出来看看你。” “啊!我多想许你凤冠霞帔一世无忧,此生清风男神长伴天涯。” “……” 一头黑线的闾丘:“……” 他小心翼翼的侧过头,看向自家的主子,发现,如此拍马屁的违心话,主子貌似……貌似听的很认真,很真实的样子?! 主子,什么时候喜欢别人拍他的马屁了?! 澹台君燚那双深邃的眼眸中,透露着缱绻,专属于卿妺一一个人的缱绻之意…… 不就是问她喜欢自己多久了吗? 噼里啪啦说了那么一大堆,不过,他很喜欢这东西说的这些大实话。 原来,她喜欢自己,喜欢到想要嫁给他了吗? 还许你凤冠霞帔一世无忧,此生清风男神长伴天涯。 卿妺一偷偷的瞟向澹台君燚,发现,他神情很慵懒,嘴角上扬,应该是听自己说的那一番话听爽了。 卿妺一暗自点头。 她觉得,时候到了! “男神大人,我们一起做一件大事吧!”卿妺一扬起晶晶亮的眼眸,激昂的说道。 “什么、什么大事?” 澹台君燚可能……有点想偏了。 卿妺一:“明天,我们一起干活吧,就是亲手干活的那种干活,我觉得,我要和男神大人你,消灭隔阂,我感觉你离我太远太远了。” “你高高的在天上,而我,在地上,不如明天我们一起劳动,消灭咱们之间的距离感,让我知道,我与男神之间,是零距离的。” 澹台君燚上前一步,健臂一伸,直接将卿妺一带进了自己的怀里: “现在就是零距离,或者,你想要负距离也行。” 卿妺一:“……” “哎呀,人家说的是那种心里的距离感,不是这种肤浅的表面的距离感拉。”卿妺一挣扎,两只小手抵在澹台君燚的胸膛上。 章节目录 第742章 独一无二的本事 澹台君燚并没有搂的很紧。 卿妺一随便一挣扎,便脱离了澹台君燚的怀抱。 “好。” 一个字,从澹台君燚的薄唇中溢出。 卿妺一有些不可思议的抬起头,问道,“男神大人,你是答应、答应我明天一起干活吗?!” 澹台君燚答非所问: “我准许你可以喜欢我。” 卿妺一:“……” 澹台君燚也不看卿妺一的脸色,直接坐下身,伸手拿过了她手里的食物,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此时的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森林中的参天大树的枝丫,纵横交错,显得林中的天气,愈加的暗沉。 卿妺一张张嘴,本来想要再次确定一下的,但是,看见小白脸此刻一脸的餍足之样,还是算了吧! 她怕自己一个不慎,撞的一头灰。 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转身,卿妺一来到了卿秀灵的身旁,那一只烤全羊,也烤好了。 卿妺一现在要化悲愤为食欲,大吃特吃! “如何?” 卿秀灵淡淡的问道,“你感觉你自己胜利的几率,有几成?” 卿妺一斜睨了她一眼,“你感觉,这个赌约,对你公平吗?你什么都不用做,成败可都是看我一个人啊!” “这有什么?” 卿秀灵拿出匕首,割着羊肉,说道: “你没意见,我没意见,那就是公平的,我们两人的胜算,各自一半吧,如果你真的能使唤他,那是你的本事。” 末了,卿秀灵加了一句: “独一无二的本事。” 随即,她将切下的羊肉,插在匕首的刀尖上,斯文的吃了起来。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 从一开始卿秀灵说的这个赌约,就是让小白脸干一天的活儿,听起来很简单,干活,但是,她懂,不就是让自己使唤小白脸一天吗?! 使唤他啊! 把小白脸当下人似的,使唤一天,可能吗? 卿妺一还真不知道。 刚刚自己与小白脸周旋了那般久,也不知道小白脸懂没懂自己的意思…… 他那么聪明,应该懂了吧?! 卿妺一无奈的再次叹息。 她感觉,若是自己再想下去,就精分了。 撕下一块羊肉,卿妺一吃了起来。 这一次,火逵有先见之明,将烤全羊放在了自己的面前,两只火红色的竖瞳,就这样直溜溜的盯着,这一次,卿妺一拿不走了吧?! 就算拿走,他也可以在第一时间便制止。 吃着食物的卿妺一,压根就不知道,暗地里,火逵已经将她当成了抢食物的‘贼’一样防范起来了。 “秀灵姑娘,真想不到,你堂堂南夜国都的天才少女,居然还会做出如此好吃的食物,你真厉害,可以去开饭馆了,你是全能型的吗?” 王扇讨好的拍马屁: “修为又深,厨艺又好,长得还美艳夺人……” 卿秀灵敷衍的笑笑:“呵呵……” 殷湉湉愤愤的嚼着嘴里的羊肉,她承认,卿秀灵做的的确好吃,但是,她好像又有一点看不顺眼卿秀灵了。 以前王扇总是这样拍自己的马屁,现在呢,他话都不怎么跟自己说了,还一直拍卿秀灵的马屁。 烦人! “王扇,吃个饭,你的话怎么这么多啊?闭嘴行吗?” 殷湉湉吼道。 王扇识趣的噤了声。 殷栗看气氛不对,主动说道: “我们搭了三个帐篷,今晚,湉湉、秀灵姑娘和妺……姑娘,一个帐篷,剩下我们这些大老爷们,随便挤两个。” “凭什么啊?” 殷湉湉首先跳出来不服气的反驳道,“凭什么我要跟她们睡一个帐篷啊?我才不要呢。” 章节目录 第743章 他叫……澹台 殷栗沉声: “好,你不睡,那你今晚就给大家守夜吧,少一个人,两位姑娘还没那么挤。” 殷湉湉万万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会说出如此‘绝情’的话,她顿时又气又委屈,眼泪又要开始泛滥,“哥,哥你说什么?你为什么总是处处向着她们?我才是你的亲妹妹啊!” 殷栗:“正因为你是我的亲妹妹,我才这么说。” “哥,你……” 殷湉湉的话,还未说完,殷栗便打断道: “湉湉,别再任性了,别再耍大小姐脾气了,你已经长大了,成熟点,算哥哥拜托你了。” 这一席话,殷栗说的无奈又心累。 殷湉湉眼泪流一半:“哥……” 王扇见状,赶忙出来圆场: “大哥,湉湉,你们都别说了,我相信,湉湉她经历的多了,就会成熟的,人都需要一个过程,对吧?” 殷栗想想也是。 这一次,因为同时失去了三个伙伴的生命,让殷栗感觉很寒心、也很愧疚,或许,他曾经,对妹妹太过溺爱,养成了她刁蛮任性的性格,自己,也有很大的责任。 改正,需要过程,需要时间…… 殷栗沉默了。 卿妺一用匕首,割下了一块羊排,刚要开始咬,却诡异的发现,刚才还拿在自己手里的羊排,不翼而飞! 她阴沉着脸,侧头。 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小白脸,他的手里,正拿着自己刚刚割的那一块羊排,吃的津津有味。 卿妺一:“……” “男神大人,刚刚那些,你全部吃完了吗?”卿妺一问道。 她记得,自己刚刚是将荷叶里包裹的烤肉,好像全部拿过去了。 这小白脸,怎么这么能吃啊?! “嗯。” 澹台君燚淡淡的回应,“我赏赐给他了。” 卿妺一看过去,发现,那荷叶里的肉,闾丘正吃的很带感! 吃完手里的羊排,澹台君燚又补充了一句,“因为冷了。” 卿妺一:“……哦。” 矫情! 殷湉湉瞧见,早已经忘了刚才的委屈难过,两眼放光还来不及,主动切下了一大块羊排,娇羞的递给了澹台君燚,“公、公子,给、给你,小、小女子叫湉湉。” “对啊!” 王扇突然搭话,“我叫王扇,还不知这位大恩人叫什么呢?” 卿妺一扫了眼澹台君燚,见他丝毫也没有开口的意思,气氛尴尬中,卿妺一扬眉,“他叫……澹台。” 澹台君燚眉宇微微的皱了皱,依旧没有开口。 卿妺一知道,像小白脸这样她不清楚身世的人,还是不要暴露真实姓名的好,只留一个姓,也是他的名字,也不算是欺骗殷栗他们,两全其美! “澹台……澹台……” 殷湉湉小声的嘟囔,这真是一个好听、优雅、高贵的名字。 她刚要上前去继续搭讪时,卿妺一笑笑,扭头,冲澹台君燚道:“男神,我突然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跟你说,我们一边去。” 说完,卿妺一拉住澹台君燚的手臂,走到了一旁。 殷湉湉又生气了! 她觉得,卿妺一是故意在她的面前示威,见不得自己与澹台说话,才将澹台拉走的。 实际,却不然。 适才,随着殷湉湉的靠近,澹台君燚已经显得有些暴怒,虽然没有发作,但是,他周身凛冽的寒气,却让卿妺一知道,这个男人,又要发火了! 所以,还是趁早将他拉走,省的麻烦。 澹台君燚不急,耷拉着眼眸,锁定着卿妺一,等待着她所谓重要的事情! 此刻的卿妺一,垂着眼眸,盯着自己的脚尖,在纠结着怎么开口…… 章节目录 第744章 金甲蝎 月亮斜挂在天空,森林里静谧了许多,阴森森的。 卿妺一仰起头,豁出去的样子,直接了当,“男神,你明天答不答应干活?!” 澹台君燚却笑笑: “我只听我女人的话,所以,你现在是以什么身份在跟我说话?” 卿妺一:“……” “时候不早了,我要去睡觉了。” 卿妺一此话说完,赶忙转身,跑了。 澹台君燚没有叫住她,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他的眸光,默默的看着那抹逃也似的跑离自己视线的家伙,左边心脏的位置,有点空落落的。 卿妺一进入了帐篷。 讲真,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双腿不受控制的就跑开了! 刚才小白脸的话,是什么意思? 太惊悚了! 卿妺一和衣躺下,这一切,不过都是一个赌约,输了就输了呗,打赌嘛,赌的就是一个运气。 她也是太心急了。 太想知道卿秀灵不想说的那个秘密,人都是这样,别人越是神秘、越是不想说的事,你反而越想知道,即使那个答案,或许会不尽人意! 天性使然。 …… 一夜寂静。 次日。 天气晴朗,阳光明媚。 卿妺一醒来,身旁,殷湉湉还在睡,而卿秀灵早已不见人影。 此刻卿妺一的内心,多多少少,有些感喟,自己已经是很能睡的了,不想,还有一个家伙,比自己还能睡,厉害! 卿妺一也是忘了。 昨晚,自己最先睡,殷湉湉和卿秀灵什么时候来睡的,她完全不知情,总的来说,就她的睡眠时间最长。 出了帐篷。 王扇、殷栗正在忙碌,卿秀灵是主厨,他们两人是下手,帮着忙活早膳。 火逵蹲在小溪边清洗着野菜?! 澹台君燚和闾丘不见人影。 卿妺一垂下眼眸,有点说不出的诡异情绪,突然感觉自己挺好笑的…… 她走到河边,掬起一捧水,洗了个脸。 然后,她竟然看见清澈的溪水里,一只全身土黄色的蝎子,正在拼命的挣扎,看来,是落水了吧?! 这玩意儿,怕水! 卿妺一眉梢扬起,“呵,美好的一天,从遇见金甲蝎开始。” 不错,这只金甲蝎,是她的十个任务之一,这只蝎子,看着不大,但是却价值三千二百个金币! 卿妺一蹲在溪边,刚拿起一根树枝,打算将金甲蝎给捞起来,殷湉湉却在这时,带着明显敌意的冲了过来,挤开了卿妺一,蹲在了她原来所蹲的位置。 “卿妺一,你昨天晚上故意将澹台拉走,跟他说了什么?为什么今天不见他的身影?” 殷湉湉质问。 卿妺一感觉挺搞笑,关她什么事啊? 殷湉湉见卿妺一不答话,伸手,想要捧一捧水,洒在卿妺一的脸上,但是,她这手才刚一伸进水里,便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大叫。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好疼好疼好疼啊,救命啊,水里有东西咬我啊……救命啊……” 卿妺一扬眉。 殷湉湉的大叫,成功的吸引了殷栗的前来,他着急忙慌的跑过来,关切的询问: “怎么了?怎么了?湉湉,你怎么了?” “哥……哥……” 殷湉湉泪眼婆娑,“水里、水里有东西咬我,咬我的手……” 说着,她抬起了自己的手。 殷湉湉的中指上,金甲蝎的大钳子,正死死地夹着她,也是,对于怕水的金甲蝎而言,殷湉湉将手伸进水里,对金甲蝎来说,无疑是救命稻草,它当然得牢牢地夹紧了! “是金甲蝎!” 殷栗拧眉。 殷湉湉哭泣:“金甲蝎怎么了?哥你快点把它给我弄走,弄走啊……” 章节目录 第745章 一万个紫晶币,一个时辰 “想要弄走,难。” 殷栗面色严肃,“金甲蝎一旦夹住了物体,除非夹断,否则,很难从它的钳子里解救出来,而且,它的身体上带有毒刺,不能用手去触碰,还有它那足以致命的灵活尾巴。” 殷湉湉吓得忘记了哭泣。 “怎么办啊?我不要,我不要变成断指,哥你救我……”殷湉湉脸色苍白。 卿妺一像是没事人一样的,往卿秀灵走去。 反正,任务上说的,只要金甲蝎的躯体,死活什么的无所谓。 所以,她也无所谓! 还没靠近卿秀灵呢,卿妺一的面前,一阵黑影压来。 她抬起头。 映入眼帘的,是澹台君燚的俊美容颜! 他抬起自己修长白暂的大手,手心,安静的躺着一个红红的野果,看起来很有食欲的样子…… 卿妺一似乎明白了些什么,说道:“所以,你一大早,是去采集野果了?!” “嗯。” 澹台君燚淡淡回应了一声,示意了一下手里的果子,“给你的。” 卿妺一接过,余光扫到了卿秀灵投来的惊异目光。 “让我听你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但是价格有点贵,一万个紫晶币……” 澹台君燚的话还未说完,卿妺一爽快的答应,“没问题,没问题,哈哈哈。” 澹台君燚没有理会卿妺一的兴奋劲儿,继续说道,“一万个紫晶币,一个时辰。” 卿妺一:“……” 她眉梢微微的拧起,“能不能……打点折?” “不能。” 澹台君燚拒绝的果断。 话落后,他向一旁走去。 卿妺一看着他的背影,其实挺内疚的,把小白脸当做赌约的筹码,感觉有点像是在利用他似的…… 卿秀灵走上前,与卿妺一平视: “好像……我失算了。” 卿妺一努努嘴,什么都没说。 卿秀灵继续:“跟我来!” 扔下没头没尾的三个字,卿秀灵便率先走进了密林中…… 卿妺一顿了顿,赶忙跟上。 清晨的森林,空气很清新,阳光透过密集的枝叶,斑驳的洒落下来。 鸟儿的清脆啼鸣,响彻于耳。 前方一袭白裙的卿秀灵驻足与此,静静的站在厚厚的落叶上,说道: “呵呵,看来,他以后会被你吃的死死的……其实,有的时候,人们所追求的真相,知道了反而令人惊骇,那还不如让它糜烂在心底最深处。” 卿秀灵说的高深。 卿妺一缄默。 卿秀灵继续道: “赌约,你赢了,你有什么要求,尽管说,给你一分钟思考。” “赌约……不是刚刚才开始吗?”卿妺一脱口问道。 “呵……” 卿秀灵莞尔一笑,身上清冷的气息,变得随和而大方,就像是一个亲切的邻家大姐姐,“这是一个刚刚开始,就可以看到结局的赌约,我说你赢了,就赢了,再啰嗦,我走了。” “告诉我,那个你没有权利说的秘密。”卿妺一道。 “呵呵。” 卿秀灵低低一笑,自悟自道,“看来,你若永远不知道,就永远不会死心了啊。” “现代的我,是佣兵界的一名女魔头,但是,却先天性有心脏病。” 卿秀灵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突然开始了她自己的身世详情。 “就是那种,一出生,就随时会因为心脏死去的先天性心脏病,就是这样一种情绪稍微不稳定,就会瞬间嗝屁的病,我还是选择了追求刺激和洒脱。” “我可以从杀伐中找到存在感。” “因为这病,爷爷,失去了他的儿子和儿媳,也就是我爸妈,我爸,先天性有心脏病,他去世后,我妈自杀,尾随而去,将唯一血脉的我,留给了爷爷。” 章节目录 第746章 卿妺一身世 唯一血脉的我! 卿妺一眼眸的瞳孔骤缩,疑惑的看向卿秀灵,但却并未质问出声。 “爷爷,是我在现代,唯一的亲人。” 卿秀灵的声音,悠远婉转,久久的回荡在卿妺一的脑海。 爷爷,是卿秀灵在现代,唯一的亲人…… 可是。 何尝不是她卿妺一唯一的亲人呢?! 隐约间,卿妺一好像在朦朦胧胧的迷雾中,看到了出口的大门,似乎近在咫尺、遥手可及,但是又始终像是在两条平行线上,无法触碰。 卿秀灵淡淡的扫视了一眼卿妺一,继续说道: “爷爷,为了救患有先天性心脏病的我,付出了一生,他的一生,都在研究、实验,反反复复,终而复始,始终如一。” “因为寻求治我心脏病的方法。” “他把自己关在山顶别墅,在地下实验室里,曾经一待,就是四个月,没有出来过。” 卿妺一惊骇。 卿秀灵说的这些,她竟然一点都不知情? 什么……时候的事情? 她从出生,就一直一直在别墅中,从来没有出去过,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爷爷在实验室里,待了四个月之久?! 卿秀灵淡淡的勾了勾唇瓣: “很好奇你明明一直待在别墅,却毫不知情,对吧?” 卿妺一沉默。 沉默便是默认。 卿秀灵道:“那是因为,这件事,发生在你出现之前。” “爷爷的地下实验室里,还有一间密室,你从来没有进去过吧!”卿秀灵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看向她,又道: “知道为什么吗?” 卿妺一眼中有些恍惚。 对啊,在地下实验室里,还有一间密室,爷爷说过,那是堆放废弃物的废弃室,有细菌,有没有处理完善的实验废品,让她千万不要进去。 “那间密室,不是普通的废弃室吗?”卿妺一沉声。 “对!” 卿秀灵点点头,“现在,它的确是废弃室吧,可是那间密室,曾经,可是你降临的地方。还记得我曾经问过你的问题吗?” 卿妺一尽量的没有出声,尽量的将卿秀灵所说的每一个字都听进大脑里去。 她问过自己的问题……是什么? 她不记得了,所以,卿妺一摇头。 卿秀灵问,“你知道代号SD-093是什么吗?” 卿秀灵继续说道:“你曾经也问过我,为什么爷爷会说,你生来,就是为了我的生命而延续的!” “这就是答案。” 卿秀灵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戾起来,“因为,你就是SD-093,SD-093就是你。” “SD-093这是一个代号,在你的前面,从SD-001到SD-092,都是失败品,你,是爷爷研究出来的唯一一个完美的克隆体。” “你是我的克隆体。” “所以,你会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所以,我们明明就长得一模一样,但是,在现代,我的实际年龄会比你大6岁。” “因为从我出生的时候,爷爷便提取了我的血样,研究制作克隆体,耗费六年,失败了92次,成功诞生了你。” “因为我有一个坏的心脏,所以,爷爷完美的创造了你。” “所以。” 卿秀灵眼中闪过了一抹忧伤,思绪缥缈,嘴里继续说道: “所以,你口中的那间废弃室,里面的废弃物,就是那92个失败品。” 卿妺一感觉身子有点软,她后退了几步,抵在了树干上。 卿秀灵说,她是她的克隆体? 她是爷爷一手制造出来的卿秀灵的复制品啊…… 章节目录 第747章 卿妺一身世(2) 卿妺一突然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做什么,脑子里,却神奇的格外清晰。 她想起—— 那个夜晚,担架上痛苦不堪的少女。 她想起—— 自己躺在手术台上,爷爷冷漠的说道:“妺一,这就是你的命,你生来,就是为了她的生命而延续的。” 爷爷还说:“她是卿妺璃,我的亲孙女。” 她当时还傻子一样的质问爷爷,“我不是亲生的吗?为什么她和我会长得毫无二致?” 爷爷当时的回答带着很复杂的情绪: “妺一,爷爷知道你很困惑,但你只需明白,爷爷始终是舍不得你的,毕竟,十四年的感情……” 她当时,只觉得爷爷的话,格外的讽刺,格外的寒心。 舍不得她,还将她绝情的送上了手术台……解剖。 于是,她缓缓的阖上了眼,心底,一抹苍凉冉冉升起,对爷爷很绝望、很痛心、很失落……大脑的意识,也越来越浑噩,麻醉,已经开始侵蚀了她的大脑…… 再后来…… 她便莫名其妙的身穿了! 卿秀灵笑了笑,但是,眼中却没有一点的笑意,她道: “现在知道答案了,怎么样?有没有全身轻松?” “一开始,我便说过,这个秘密,是我没有权利说的,之所以我觉得自己没有权利说,不是因为怕你知道了会受不了,而是因为,爷爷既然选择对你隐瞒,而且一隐瞒,就是十四年……” “我知道,爷爷对你有了亲情,爷爷舍不得你,爷爷在乎你,爷爷不忍心。” “爷爷夹在他的亲生孙女我、和亲手制造出的你之间,他很为难。” “曾经在皇室齐天学院时,我对你说过,若按照原本计划,是在你十三岁的时候,开始给我换心脏的,可是,爷爷当时却拒绝了。” 卿妺一靠着身后的树干,身子慢慢的蹲了下去,她听着卿秀灵的话,一字字、一句句,从她的嘴里说出来,她信。 她信卿秀灵的话。 这可能……是因为,她是卿妺璃的克隆体的原因吧…… 卿秀灵如打开了话匣子,继续说道—— “爷爷当时拒绝的口吻很委婉,说什么再缓一缓、等一等、看一看,但是我又不是傻子,看得出来,爷爷对你的疼爱,丝毫不低于对我的疼爱。” “若非不然,你不会拥有名字,依旧是代号SD-093,更不会跟着爷爷姓卿,卿妺一,这三个字,是爷爷给你取的名字。” “爷爷,已经彻底的把你当成了他的孙女。” “呵呵,说不嫉妒,是假的。爷爷赋予了你生命,教会了你解剖,传授了你技能……” “一直……一直到,那一晚,我执行任务完成,回家路上,心脏病突发,我打电话给爷爷,她将疼到昏迷中的我,送到了山顶别墅。” “我想,那一次,是你第一次看见我吧?!” 卿妺一坐在地上,抱住了自己的膝盖。 对啊! 那一次,是她第一次看见卿妺璃,然后第一次躺在手术台上,即将接受手术…… 爷爷,是主刀人。 爷爷,原来一直很爱她啊…… 真好。 幸好,幸好自己知道了答案,就算她只是一个克隆体又怎样?在这个世界,她依旧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不是吗? “这样的结果,对爷爷是最残酷的。” 卿秀灵继续说道: “在现代,我,也就是卿妺璃,已经是一具尸体了,而你,卿妺一,凭空消失,来到这个大陆,对于现代的爷爷而言,跟死了没什么两样。” “他现在,就他一个,孤零零的了……” “所以,我希望你琢磨出化羽归尘的神秘力量,它既然可以将你带来这个大陆,那么,就一定可以回到现代。” 章节目录 第748章 嗯什么嗯? 卿妺一伸手,捏住了脖子上戴着的古白玉——化羽归尘。 刹那。 一阵白色的烟雾,从那古白玉中飘出,很快形成了一个人的形状! 卿妺一抬起头,目光清明,脑中却混沌,“邽尘……” 他身材伟岸,皮肤洁白,一袭白色的袍服加身,看上去,儒雅高贵,神圣不可侵犯。 卿妺一嘴里喃喃:“你好像……消失了好久……” “嗯。” 邽尘站在原地,回答,“因为受了伤,所以,在化羽归尘里修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已经是精魄了。” 卿妺一扬起嘴角,笑着。 替邽尘高兴! 她记得,是在骷髅岛上,小白脸就那么随手一拂,当时还是血魄的邽尘,瞬间就消失了,后来又是雪崩雪浪,整个骷髅岛,变成了一个被雪覆盖的雪岛。 她后来也曾在古白玉里呼唤过邽尘,一直没有得到回应,估计,他当时受的伤,很严重。 当时还是血魄的邽尘,别人看得见他,却无法触碰,就像是投影器投射出来的一个虚拟人物! 现在是精魄,那么,应该与普通人的肉体一样了吧?! 卿妺一猜测。 卿秀灵很纳闷,她看着突然从古白玉里冒出来的陌生男子,显得有些震惊,她上前一步,问道: “你是……是化羽归尘的守护灵吗?” “不是。” 邽尘淡淡的回应,一个多余的字也没有。 “那你是……?”卿秀灵继续追问。 “邽尘。”邽尘扔出了自己的名字,他视线看向卿妺一,知道她此刻的情绪,有些缥缈,他走上前,蹲下身,安慰道: “妺一,我永远是你最最知心的人。” 卿妺一抬起头,看他,懂他的意思。 邽尘是自己心脏的一滴心血凝聚而成,当然是自己最知心的人了! “嗯。” 卿妺一点点头。 突然,一道杀气腾腾的气势,笼罩在了卿妺一的身上,她的面前,一阵黑暗,她错愕的抬起头,“男……” 话还未说完,澹台君燚火冒三丈的道: “嗯什么嗯?什么最最知心的人,你的心没有告诉你,你现在饿了吗?” 澹台君燚弯腰,直接拽住了卿妺一的手,将她霸道的拽了起来,然后拉着就走…… 卿秀灵:“……” 她看着明显掉进醋坛子的澹台君燚,有点想笑。 自己当初提出的什么赌约啊,让澹台君燚听卿妺一一天的话,就像是肉包子打狗,毫无悬念,卿妺一赢定了,只是…… 卿秀灵想着,笑了笑。 卿妺一是爱情白痴,这一点,她深知,因为,爷爷在将卿妺一制作出来时,就没有在她大脑有过这方面的植入。 但是—— 从卿妺一和爷爷的朝夕相处,他们之间所建立的亲情,让卿秀灵知道,克隆人,是有感情的,只是,来的比较慢吧! 邽尘起身,打算跟上去,但是却被卿秀灵叫住了。 “邽尘,等一等。” 卿秀灵道。 邽尘眉宇闪过一丝不悦,但是,并没有表现出现,他的视线,从卿妺一消失的背影中收回,扭头看向卿秀灵,“你想知道什么?” 卿秀灵直接说道: “既然你出自化羽归尘,我想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回到现代?” “不知道。” 邽尘简洁的扔下三个字后,便往卿妺一的方向走去—— 卿秀灵拧眉,沉思。 …… 澹台君燚拽着卿妺一,一直走到了昨晚他们就寝的溪边。 他一路上都阴沉着脸,周身被一股阴森森、寒冷冷的凛冽之气包裹,没有说话,直到走到了这里,他才松开手。 章节目录 第749章 陪你一辈子的,只有你的男人 闾丘好奇了。 这妺一姑娘随着卿秀灵走入了密林,应该是有什么事情要谈,主子也瞧见了,并没有打扰。 可是,这早膳都已经一切准备就绪,还不见妺一姑娘她们回来,于是乎,主子就亲自去找了,说找她回来吃饭,还命令自己不用跟上。 当时。 闾丘就惊呆了! 主子竟然说让他不用跟上? 这倒是不令人感觉惊讶,惊讶的是,主子竟然神奇般的找回了妺一姑娘还没有走丢?! 这就很让人震惊了。 闾丘觉得,好像、似乎、应该是主子和卿妺一待久了,主子这路盲的小症状,似乎得到了很大的改善啊! 这是好事! 可是,主子亲自去寻找妺一姑娘回来,这也是好事啊,这人回来了,怎么有点不对劲呢? 妺一姑娘看上去心事重重。 主子看上去……好像吃醋是什么鬼?! 闾丘的想象力,有点超乎想象。 难道,主子连卿秀灵的醋也吃啊? 闾丘耷拉着眼皮,如果现在,瑄琰在就好了,他比自己聪明,应该能猜测出主子现在的情绪问题…… 卿妺一坐在凳子上,看着一桌子的食物,有点没有食欲。 她的视线,落在桌上的一盘烤排骨上,盯着,就像是看入神了般,死死的盯着。 原来,她一开始就是只猴子啊? 没有爸,没有妈,就像从石头里蹦出来的猴子似的,她就是个无、性、繁殖而产生的其他个体…… 她还在矫情什么啊? 爷爷对她,已经仁至义尽! “怎么,还需要我帮你夹?” 自从卿妺一坐在了凳前,就一直发呆,发呆,最终,澹台君燚还是忍不住,出了声,将她一直盯着的那一盘烤排骨,全部夹到了卿妺一的碗里。 卿妺一看着碗里的肉,“我在想事情,你不要吵。” 澹台君燚:“……” 闾丘:“……” 这家伙,这个没良心的家伙,怎么跟主子说话呢?! 翅膀硬了是吧? 闾丘在心里愤愤的骂着。 他刚一想完,从密林中,便走出了一个一袭白色袍服的男子。 闾丘看去—— 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越去深想,却越想不出是谁。 莫不是,主子在吃他的醋? 澹台君燚起身,坐在了卿妺一身边,睇着她,看了一会儿,她依旧盯着碗里的肉发呆。 澹台君燚伸出手,托住了她的下巴,抬起来,让她与自己对视,“两个选择,现在吃饭,把想的事情,说出来。” 卿妺一垂着眼眸,突然问道: “如果,你是个孤儿,无父无母,然后,你会永远陪着你唯一的至亲吗?” 澹台君燚挑眉。 摸了摸卿妺一粉嫩嫩的红唇,“说什么呢?人都有自己的爱好梦想,你刚刚说的,永远陪着唯一的至亲,你永远陪着的,或者陪着你一辈子的人,只有你的男人。” 卿妺一:“……” 她感觉,小白脸没有听懂自己话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她如果有机会,有一次能回到现代去的机会,她要不要回去现代,回去陪爷爷? “啧啧……” 卿秀灵走了来,老远就看见大树下,摆放着一张长桌,长桌四周,安置着软椅。 啧啧。 奢侈,奢华。 这不像是出来历练的,倒像是出来度假旅游的! 卿秀灵理所当然的走了过去。 不远处。 “呜呜呜,哎呀,哥哥哥,疼疼疼啊,怎么还没弄好,这该死的金甲蝎,疼死了……我的手指……” 殷湉湉哭泣。 殷栗沉声,“你先忍着,我过去找人帮忙。” 殷湉湉的视线,不由自主就落在了澹台君燚的身上,脑袋点的如小鸡啄米,“好好好,找他帮忙,找他帮忙……” 章节目录 第750章 男神……你帮个忙呗 卿秀灵来到了膳桌前,看了眼微妙关系的两人,抿唇淡笑: “啧啧,吃的真好,大清早的,还是吃清淡点的好。” 澹台君燚眉宇微微的皱起。 卿妺一抬起视线,将自己的下巴从他的大手里抽出来,认同道,“对啊,你好像说过,早上让我吃清淡点。” 澹台君燚薄唇浅浅的向上勾勒了一个很淡的弧度: “不错,我说的话,你要好好记住。” 随即,他修长的手指,捏起了桌上的一个茶杯,放在唇边浅酌了一口,又道: “但是,现在是晌午。” 卿妺一觑了眼被树枝树叶遮挡的几乎看不见天空的天,感觉到了只有午时才会有的灼热阳光,有点无语。 卿秀灵淡淡一笑: “今天早上过的真快,我就和妺一聊了会儿天,就中午了吗?” 殷栗脸色难看的走了过来,闷声闷气的说道: “那个……嗯……嗯……那个……我妹妹湉湉,她的手指被金甲蝎夹住了,我……使用了很多种方法,都不行……所以,能帮帮我吗?” 殷栗的话,让卿妺一抬起了眼眸。 对哦,她的三千二百个金币还夹在殷湉湉的手指上呢! 抿了抿唇,卿妺一侧头看向澹台君燚,眼睑下垂,努努嘴:“男神……你帮个忙呗。” 澹台君燚正专心的吃着桌上的食物,听见卿妺一的话,他淡淡的睇向她,“嗯?” 卿妺一深深吸了口气。 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虽然很遗憾,但是,却莫名的感到满足。 其实说来,她是卿妺璃的克隆体,身体里,流着卿妺璃的血液,而卿妺璃,又是爷爷的亲孙女,这么一来,自己,何尝不是爷爷的亲孙女呢?! 自己的身体里,何尝不是流着爷爷的血液呢? 而且。 现代的卿妺璃已经死了,全世界,只有她的身上,还跟爷爷流着相同的血液! 所以,她感到很满足。 卿妺一笑了笑。 既然这化羽归尘有超脱生死、逆转时空的神秘力量,能将她带到澜泫大陆,那么一定能够将她送回去! 卿妺一突然,兴致高昂起来。 澹台君燚不悦的拧眉,看向这个突然说让自己帮忙,却又不说是什么忙的东西,心里突然有点……拿她没辙。 问题这家伙还笑得一脸春光灿烂,好好的,突然笑什么笑? 澹台君燚不怀好意的用余光扫向站在一旁的邽尘,眉宇一沉,“说话。” 卿妺一回神:“……啊?哦。男神,你帮我将夹在殷湉湉手指上的金甲蝎拿下来呗,我要那蝎。” 澹台君燚垂眉,莫名的心里染起一抹炽诚,这东西,能在有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自己,他想,他在她的心里的位置,应该还算靠前吧?! 他记得,这金甲蝎好像是她的任务之一。 价格低的还不如零头,好像就三千二百个金币吧? 卿妺一瞧见澹台君燚既没说话,也没要帮忙的动作,她瘪瘪嘴,幽幽道:“男神,你先前说过的,你今天听我的话,一万个紫晶币,一个时辰。” 那么贵,可不能浪费啊! 澹台君燚脸色瞬间难看,手中的筷子,“砰”一声砸在了桌上。 原来,这东西之所以在有困难的时候第一个想到自己,是因为自己之前说过的一万个紫晶币,一个时辰啊! 他还不缺那点钱。 “你有钱吗?” 澹台君燚挑眉,睨向她,问道。 卿妺一扬眉,果然,伴君如伴虎,这小白脸的臭脾气,太火爆了,喜怒无常的,她是说错什么了吗?! 章节目录 第751章 你让我去我就去啊? 卿妺一老实的摇了摇头,“暂时没钱。” “没钱你还一万个紫晶币,一个时辰?到时候肉偿吗?”澹台君燚冷声。 卿妺一:“……” 话说,当初说一万个紫晶币,一个时辰的,不是他自己吗? 卿秀灵似笑非笑,十分识趣的将邽尘扯开,她发现,能轻易将澹台君燚的怒火引发,还完好无损、一脸无辜懵圈的罪魁祸首,全天下,只有卿妺一了吧? 变相来说,卿妺一,就是前世的她…… 所以,卿妺一,这辈子注定了是她卿秀灵的至交! “那就算了吧。” 卿妺一真挚的说道。 她是真的真挚认真的说的,毕竟,一万个紫晶币,一个时辰,贵出新高度,她没钱,她肉疼啊,如今听小白脸这么一说,那就赶紧的解除,算是变相的节约了钱! “想解除啊?” 澹台君燚耷拉着眼眸睇向她,低低的问道。 卿妺一很想理直气壮、义愤填膺的指着他的鼻子,说道:“对啊,小爷就是想解除,怎么滴?” 但是事实,总是有点差距的。 事实上—— 卿妺一眼巴巴的瞅着他,怂包一样的说道,“可以解除吗?如果男神想解除,我倒是无所谓的,呵呵呵。” 澹台君燚薄唇一扬,眼底一抹流光闪过: “别做梦了,我不想解除,你欠我钱,欠定了。” 卿妺一:“……” 所以,现在的情况,明明她才是大爷啊! 她出钱,而且,还是一万个紫晶币,一个时辰,让小白脸听自己的话,尼玛如此吃人的价格,这吃、屎的比拉屎的还凶! 一旁的殷栗快要哭了。 两位大爷、活祖宗,能一会儿再争论这个无聊的话题吗? 他的妹妹的手,还被金甲蝎夹着呢! 再晚要出人命了啊!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声音,是从她牙缝中挤出来的:“好,那你赶紧的给我去把金甲蝎取下来。” 她是出钱的人,即使现在没钱,说话也要硬气! 殷栗默默的鼓掌。 话题终于回归到了正轨! “你让我去我就去啊?”澹台君燚凉凉的看向卿妺一。 卿妺一当时就火了,她猛的站起身,还没开口呢,就见澹台君燚高大的身躯,缓缓地离开了座位,往溪边的殷湉湉走去…… 卿妺一扬扬眉。 小子,算你识相,否则等小爷发起火来,连自己都打的! 殷栗感激的看向卿妺一。 闾丘则是脸部抽搐的瞪向卿妺一。 完了,他感觉,主子以后会被卿妺一吃的死死的,怎么办? 他仿佛,看见了主子以后黑暗的人生…… 卿妺一很有成就感的坐下身,这一万个紫晶币、一个时辰,可不能白白的浪费啊,今天,她一定要好好的利用小白脸,毕竟,机会难得! 卿妺一夹着碗里的烤排骨啃。 刚啃完一个,澹台君燚就提着金甲蝎的大钳子走来了。 卿妺一看懵逼了。 果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殷湉湉刚刚还被这金甲蝎用它那大钳子夹着手,现在,人家小白脸就牛逼轰轰的提着金甲蝎的大钳子走来了?! “你怎么做到的?” 卿妺一咧嘴,问答。 澹台君燚扫了眼她油腻腻的小嘴,嫌弃的说道,“这难道需要怎么做吗?”用手提着就好了啊! 说罢,他抬起手,摸了摸卿妺一右耳的黑色耳钻,瞬间,澹台君燚手中的金甲蝎不见了,成功的进入到了战宠空间内。 殷栗眼珠子都快瞪爆了!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这么简单?! 他刚刚尝试了几十、上百种方法,都没办法将这金甲蝎从湉湉的手指上弄下来,他怎么做到的?! 章节目录 第752章 没有龙,怎么找这龙身上的虱子啊? 难道…… 想着,殷栗赶紧往自己的妹妹跑去。 难道,他将自己妹妹的手指卸了?! 殷栗内心忐忑的狂奔到殷湉湉的身边,拿起她原本被金甲蝎夹过的手,看了好几遍,才错愕,手指没有少,还有被金甲蝎夹过的痕迹…… 所以,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殷栗抬起头,问道: “他刚刚是怎么将金甲蝎从你手指上弄下来的?” 殷湉湉晕乎乎的摸了摸自己红扑扑的脸蛋,就像是在做梦似的傻笑,“呵呵,呵呵,他刚刚离我好近啊……呵呵……他好好看啊……澹台……澹台……” 殷栗叹息了一声。 罢了,只要自己的妹妹没事便好,自己是以小人之人度君子之腹了,他有些愧疚的看向澹台君燚…… 此刻的卿妺一。 咧嘴微笑,指着空碗温和的说道: “男神,麻烦你,帮我再盛一碗汤吧。” 澹台君燚斜睇了眼卿妺一,这东西,使唤自己上瘾了? 想也不想,澹台君燚直接将汤盆放在了卿妺一的面前,“喝,喝不完,我不介意亲自喂你。” 卿妺一:“……” “啊——” 卿妺一站起身,然后漫不经心伸了个懒腰,一脸严肃的说道,“今天耽搁了这么久,还要赶路呢,啰啰嗦嗦的,真是……” 她一边说,一边迈开步子,往森林中走去。 澹台君燚眉梢微扬,似笑非笑的看着卿妺一离去的背影,心底,有一股邪恶的成就感。 小东西,不是爱使唤他吗? 看见卿妺一离去了,邽尘随即也跟了上去。 澹台君燚懊火的起身,愤愤的也跟了上去,这个该死的男人,从哪儿冒出来的? 真是碍眼! 闾丘眨了眨眼,有点不厚道的笑了笑。 主子好像……有点吃瘪啊…… “啊啊,澹台怎么走了啊?!哥、哥咱们快点跟上,快点……” 殷湉湉急促的催促,然后,也不顾殷栗的无奈,撒腿就往树林冲去—— 王扇、殷栗等人,赶忙追去。 一行人,就这样,火急火燎、猝不及防、莫名其妙的开始了赶路…… …… 卿妺一叹息着拿出了无敌佣兵团的任务条,十个任务,已经完成了两个,八千二百个金币到手了! “这森林里会有龙吗?” 卿妺一盯着手里的任务,出声问道。 “龙?!” 殷栗扬扬眉,随后道,“这蛮虎森林里,千变万化的,不确定,不过,我们算是这蛮虎森林的常客,经常接任务,对于蛮虎森林,还算熟悉。” “龙,却从来没有遇见过。” 殷栗摇了摇头。 “哎……”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没有龙,怎么找这龙身上的虱子啊?算了算了,这任务上也没说是什么龙的虱子,实在不行,就在火逵身上找找吧!” 火逵:“……” “妺一,我身上没有虱子,我很干净。”此话一落,火逵感觉好像哪里不对劲? 龙虱? 在妺一的脑海中,龙虱等于龙身上的虱子吗?! 殷栗:“……” 众人:“……” 邽尘轻轻的笑了笑,“妺一要找龙虱啊?” 卿妺一点点头,“对啊。” 随即,她将手里的任务条往邽尘的手里一放,说道,“自己看,还有什么牛舌头啊,绿芒蛆啊,翻白眼的草啊乱七八糟的。” 邽尘垂眉。 仔细的翻看着手里的任务条,“我知道苍茸血枯在哪里。” “你怎么知道?!”卿妺一惊讶。 邽尘笑笑:“嗅到的。” “好耶,走,咱们去找苍茸血枯。”卿妺一心底一喜,仿佛看见了金灿灿的四千四百个金币,在向自己招手! 章节目录 第753章 我为你保驾护航 澹台君燚眼眸很黑,深不见底…… 此刻的卿妺一,已经屁颠屁颠的跟在邽尘的身后,一脸鬼迷心窍的往前蹦跶。 殷湉湉才注意到,她们这一行人中,不知何时,又多了一个高贵儒雅的白袍美男子! 而且。 看上去,好像跟卿妺一很熟? 殷湉湉恼火,她嘟起红唇,愤愤的说道:“哟,这才一个上午而已,卿妺一怎么又勾、搭上别的男人了?不要脸。” 殷栗皱眉: “湉湉,你给我闭嘴,适才若不是卿妺一,你的手指早废了。” “切。” 殷湉湉双手环胸,不屑的扬眉,“刚刚救我的,明明就是澹台,关她卿妺一什么事啊?哥,你就少往卿妺一的脸上贴金好吗?” “你懂什么?” 殷栗压低声音,将殷湉湉拽到了一旁,冷声说道: “你以为,澹台是因为救你才救你吗?还不是因为卿妺一求他来救你,澹台才勉强救你一命的。” “什么?!” 殷湉湉惊讶。 她一直以为,澹台是主动将夹住她手的金甲蝎弄走的,原来,是卿妺一在其中搞鬼?! 殷湉湉眼珠子一转,猛然想到一个原因。 卿妺一太有心计了,一定是故意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佯装帮自己求情,让澹台来救自己,目的,就是给澹台留下一个美好的、善良的、温柔的、贤淑的好印象! 一定是这样! 殷湉湉眸光一闪,捏紧了拳头。 与此。 澹台君燚的脸色,可谓是很深沉、很难看,眼眸很黑,黑的就像是一颗黑曜石…… 卿秀灵抿抿唇,迈开步子看似漫不经意的说道: “苍茸血枯……嗯,是个好药材,听说,这苍茸血枯可不好摘啊,吃血的……” 王扇凑上前,眼中露出了惊艳: “秀灵姑娘,你知道的真多。” 卿秀灵笑笑,“过奖。” 澹台君燚一身暗袍,身形修长,异常俊美,散发着丝丝缕缕的冷冽之气。 他不发一言的迈开矫健的步伐,往卿妺一和邽尘的方向走去…… “咱们也过去,这次,接了一单高级任务,捕获一头梅纹风豹,这梅纹风豹是守护苍茸血枯的,刚好一起。”殷栗兴奋的说道。 “好,咱们赶紧去吧!” …… 卿妺一与邽尘平路一起走。 她的个子不高,到邽尘的肩膀处,两人走在一起的画面,很温馨。 “邽尘,我记得你曾经说过,你是我身体的一部分,所以,咱们是什么关系啊?” 卿妺一纠结的问道。 自从刚刚知道了自己的身世,自己是卿妺璃的克隆体,而邽尘又是自己心脏的一滴心血、靠着化羽归尘的神秘力量,演变而成的人…… 她不想当邽尘的妈啊…… 她还小…… 所以,他们是什么关系啊?! 邽尘看向她,露出一抹甜甜的微笑,认真的说道: “我是因你而生,是你坚强的后盾,你去追求你想要的,我为你保驾护航。” 卿妺一怔了怔。 这话,很平淡,听起来却很满足。 她扬起嘴角,伸出自己的小胳膊,直接搭在了邽尘的肩上,很爷们的说道,“那好,你就是我男闺了。” 邽尘暖暖的弯下腰,迁就卿妺一的颔首: “嗯,那你算是我的女蜜了?” “哈哈哈——” 林中响起的卿妺一的大笑声,让随后跟来的澹台君燚脸色阴霾。 他抬起眼眸,危险的眯起,看向前方,卿妺一明明手短脚短的,非要搭在一个男人的肩上,她的整个身子,几乎都挂在了那男人的身上。 可恶! 光天化日的! 章节目录 第754章 让开,你们碍眼了 澹台君燚大步走上前,站在了卿妺一和邽尘的身后,沉闷的开口: “让开,你们挡路了。” 卿妺一诧异的扭头。 她余光瞥了眼很宽阔的四周,他们怎么挡路了? 澹台君燚面色阴沉,见卿妺一该死的没有一点反应,那该死的爪子还死死地搂在那死男人的肩膀上,当他说的话是耳旁风吗?! 还有,那只搂在男人肩上的死爪子,他看着太碍眼了! 上前一步。 澹台君燚伸出健臂,直接不客气的分开了两人,然后,从卿妺一和邽尘两人之间走过去…… 卿妺一:“……” 邽尘:“……” 卿秀灵似笑非笑的走上前,高深莫测的看了眼卿妺一,又神秘兮兮的瞟了眼邽尘,慢条斯理的说道: “让开,你们碍眼了。” 然后,她学着澹台君燚的样子,从两人中间走了过去…… 卿妺一:“……” 邽尘:“……” 邽尘眉头微微的扬了扬,薄唇一启,“我们走在一起很碍眼吗?” 卿妺一瘪嘴,“不是碍眼,是他们嫉妒,我估计——” “估计什么?”邽尘反问。 卿妺一笑了笑:“我估计,卿秀灵这家伙保不齐是看上你了,把我当成了情敌,所以,才说碍眼的……吧?” “呵呵。” 邽尘对着卿妺一露出了一抹敷衍的笑,随后,迈开步子,走了。 卿妺一扬扬眉。 她是认真的好吗,这邽尘干嘛要冲她笑的那么搪塞? 摇了摇头,卿妺一刚打算继续赶路,恰时,殷湉湉、殷栗、王扇三人一起走来了。 殷湉湉一个箭步,拦在了卿妺一的面前,一脸审视的眼神,咄咄逼人的道:“呵,卿妺一,你不是很能耐吗?现在怎么一个人?” “你还当真以为你国色天香,全天下的男人都围着你转啊?” “哼!” 殷湉湉双手环胸,突然一脸打量的围着卿妺一转了一圈,继而评价道: “身高不够,身材不足,发型诡异,哪一点都比不上我啊。” 言罢,殷湉湉还挺了挺胸。 卿妺一笑了,她伸出红舌舔了舔自己的嘴角,眉梢微扬,“身高、身材、发型,这些后天都可以改变,但是,你是傻逼却是根深蒂固,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 言罢,卿妺一伸出小手,用手背推开了殷湉湉。 而且,还是推的胸! 殷湉湉往后退了好几步,越发的恼怒起来。 “哥,这个卿妺一实在可恶,你看见了吧,她刚刚推我。”殷湉湉告状。 殷栗头疼的叹息,“你如果不去招惹人家,我才不信姑娘会无缘无故的推你。” 殷湉湉嘟嘴:“什么姑娘啊?哥你别对她这么客气,叫她卿妺一,贱女人都可以!” 原本已经走出好几步远的卿妺一,突然顿住,扭头,往他们三人靠近。 殷湉湉吓了一跳。 她扯住殷栗的衣袖,“哥、哥,你看她,突然往我们走来,肯定是想动手了。” 卿妺一站在了殷栗的面前,蹙眉问道,“我突然发觉,你叫我都是左一口姑娘,右一口姑娘,我听着挺不顺耳的,你叫我名字吧。” “不行。” 殷栗猛的说道,这突如其来的反应,着实让卿妺一纳闷中。 殷栗也意识到了自己反应过激,他理了理气,说道,“我感觉,还是叫你姑娘好一些,我习惯了。” 殷栗怎么可能说,是澹台让他不许叫卿妺一的名字,只能客气的称呼其‘姑娘’二字的呢? “是吗?随便你。” 卿妺一耸了耸肩,转身,往前方走去。 章节目录 第755章 梅纹风豹和独角巨蟒 …… 苍茸血枯生长的地方,在一处斜坡上,这斜坡上倒是挺光滑,没有树木,全是裸、露在外的硬石头,还有便是些随风摇摆的墙头草。 “妺一,看见了没,那一株火红色的,就是苍茸血枯!” 邽尘伸出修长的手臂,指向斜坡上的一个地方。 卿妺一顺着邽尘所指的方向看去—— 那是在斜坡的中央处,一株从茎到叶,再到花,都是血一般的大红色的耀眼植物——苍茸血枯! “哦……” 卿妺一点点小脑袋。 邽尘侧头,较好的暖阳洒落在他那一身无尘的洁白身上,犹如从天而降的白衣天使,给人一种虚无缥缈、若即若离的玄幻感觉! 他看向卿妺一,薄薄的唇瓣启开: “需要我去帮你摘过来吗?” 卿妺一还未出声,澹台君燚的声音,便阴阳怪气的飘了来—— “卿妺一,你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历练,我可是你师父,别给我丢脸。” 卿妺一秀眉挑起。 小白脸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师父了? 她怎么不知道?! 殷湉湉眉角一舒,心里舒坦了一些。 原来,澹台是卿妺一的师父啊,呵呵……难怪两人的关系不一般,不过,有这样强悍绝美的师父,真是令人羡慕嫉妒恨! 澹台君燚看着卿妺一一脸‘我什么都不知道’的白痴鬼表情,走到了她的身边,健臂一把将她捞了过来。 卿妺一一头重重的砸在了澹台君燚的胸膛上。 “嘶……”疼! 卿妺一哭丧着脸,抬起头,小白脸居然面无表情?! 该死的,他身上的肉是石头吗? 澹台君燚垂下眼眸,睇着卿妺一,嘴角一勾,“当初,是你哭着嚷着求我,让我指点迷津,迷津都指了,不认我这个师傅了?” 澹台君燚的声音,淡淡的,低低的,冷冷的,酷酷的。 卿妺一:“……” 她什么时候哭着、嚷着、求他了?! 不错,卿妺一承认,她的确是拜托过小白脸,让他帮自己提升一下实力,但哪有他说的哭着嚷着?! “这是我要的东西,我当然自己摘了。” 卿妺一揉着自己被撞疼的额头,转身,往那光溜溜的斜坡走去—— 殷栗环视了一圈,蹙眉道: “这苍茸血枯是由梅纹风豹守护的,现在为何没有发现梅纹风豹的踪迹?怪哉……” “啊……哥,那边、那边有动静……” 殷湉湉突然大叫起来,指着不远处的一片茂密的芦蒿,那里的芦蒿,被压倒了一大片,而且,芦蒿的深处,似乎还传来隐约的打斗声。 “走,咱们过去看看!” 殷栗眸光一亮,说道。 “我不去……”殷湉湉小心翼翼的看了眼澹台君燚,回应道。 王扇道:“大哥,我们去。” “好!”殷栗点头,看了眼自家妹妹那花痴的眼神,不放心的拉住了殷湉湉的手臂,严肃道:“你还是跟着我,省得一会儿又闹出事。” 殷栗不等殷湉湉反驳,直接拽住了她,三人,往着那一处一丈多高的芦蒿丛奔去—— 但是很快,殷湉湉的刺耳尖叫,便响彻云霄! “啊——” “啊啊啊——” “救命啊——” 刚趴在斜坡上的卿妺一,拧了拧眉,抬起头,看向了殷湉湉发出尖叫的方向。 这声音,堪比海豚音啊! “救命、救命……好恶心……好恐怖……好吓人……” 殷湉湉满头、满身是杂草的从芦蒿丛中钻了出来,一口气跑到了众人的面前,颤抖着身子,指着芦蒿丛,哆哆嗦嗦道: “那、那里……那……梅纹风豹、梅纹风豹和一条独角巨蟒在、在在……” 独角巨蟒? 卿妺一耳朵一动,顿时来了精神,她挥舞着双臂,大喊道: “邽尘、邽尘……我要独角巨蟒头上的角,还有它的苦胆和魔核。” 邽尘笑了笑。 独角巨蟒,那十个任务中的其中之一,价值六千一百个金币! 章节目录 第756章 你对主子说了什么? 邽尘微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他冲着卿妺一比了一个“OK”的手势! 卿妺一一怔,这邽尘知道的还真不少,看来,有空她得好好的跟邽尘畅聊一番才是…… 澹台君燚脸色阴郁。 他们两人的小互动,就像是小两口之间的相互传递讯息,澹台君燚周身被一层寒霜包裹,脸上却诡异的平静非常。 闾丘默默地后退了几步。 主子如今的情况,闾丘深知,主子,生气了! 而主子生气,就一定有人要遭殃了,会是谁呢? 反正,不要是自己就好…… 闾丘默默地祈求保佑。 火逵无知的看了眼一脸心惊胆战的闾丘,又偷偷瞄了眼外表平静无比的澹台君燚,这是发生什么了吗?! 他感觉,空气好像变得有点压抑,这是为什么? 而相较之下,卿秀灵倒是一脸的看好戏姿态! 她微微凛神,像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向澹台君燚走去—— 殷湉湉也从之前的紧张害怕中回了神,她扶着一旁的大树站起身,视线一瞬间就落在了往澹台靠近的卿秀灵身上! 该死! 这个叫卿秀灵的女人,谁给她的胆子靠近他的? 对殷湉湉而言,澹台君燚就像是天上的神,身上糅合了天使和魔鬼的结合,明明是相对的两种气质,但是,在他的身上,却完美结合的天衣无缝! 这样的一个人,是无法亵渎的。 远远的观望即可…… 卿秀灵靠近了澹台君燚,微笑着对他说了什么,澹台君燚面色依旧,没有开口。 卿秀灵又说了什么,眼中流露出了一股自信。 澹台君燚淡淡的扫了她一眼,冷酷的从嘴里扔出了一个字:“说。” 卿秀灵黑黑的眼眸一眯,扬起嘴角,继续道: “我说老大,这里人太多了,咱们换一个地方呗!” 澹台君燚微微垂眸,那长得令人有种想要帮他剪了的长睫毛,深深的让卿秀灵咂舌,讲真,这个叫澹台君燚、身份神秘的男子,长得是绝对的正点! 光是这样看着,她可以看一整天…… 不吃不喝的那种。 澹台君燚斜睨了一眼还在斜坡上被风吹的风中凌乱的那货,嘴角抿了抿,转身,迈开修长的双腿,往一个方向走去…… 闾丘有些惊愕的眨了眨眼,这是什么情况? 他拦住正欲跟上前去的卿秀灵,沉声问道: “你对主子说了什么?” 卿秀灵得意的笑了笑,神秘的拨开了拦住自己去路的闾丘,淡淡说道: “不关你事,还有,我们要商量重要的事情,闲杂人等,不得靠近!” 说完,卿秀灵甩给闾丘一个潇洒的背影,往着澹台君燚离去的方向走去—— 闾丘:“……” 反应最大的,应该是殷湉湉了吧! 她瞪的眼珠子都快出来了,心里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卿秀灵是南夜国都的天才少女,长得美丽,实力高深,哎……如果是卿秀灵,那么她是没有希望了…… …… “说。” 澹台君燚止步,背对着卿秀灵,冷漠的吐出了一个字。 卿秀灵跑到了澹台君燚的正面,一本正经道: “亦如我之前所言,我敢用生命担保,天底下,最最了解卿妺一的人,就是我,至少,在这一片大陆上。” 卿秀灵熠熠生辉的说着,明显察觉到了面前某位大爷似乎不耐烦了,急忙说道: “卿妺一,虽然不挑食,但是,她最喜欢吃的,是番茄炒蛋里面的蛋,青椒肉丝里面的青椒,很喜欢吃鱼香肉丝。最喜欢的糕点,是红豆糕,而且,她还会做红豆糕!” 卿秀灵噼里啪啦说了一大堆。 章节目录 第757章 遭了遭了遭了 澹台君燚眉宇浅浅的上挑,周身的气息,淡漠疏离,他眼眸漆黑,深不见底…… 她还会做红豆糕?! 澹台君燚突然想起来,那货,曾经好像做过一个很长名字的糕点,叫花生青菜无脂肪糕,差点吃死他! 红豆糕? 卿秀灵窥向澹台君燚的眼眸,黑的深不可测,这双眼,就像是一汪沼泽地,足以轻易的将人沦陷进去,无法自拔…… 她赶忙收回了视线。 “相信我,她唯一会做的,就是红豆糕。” 卿秀灵垂下眼眸,扬起了嘴角,笑的伤感,卿妺一做的红豆糕,爷爷很爱吃,她也很爱吃…… “嗯。” 澹台君燚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卿秀灵抬起头,已经整理好了自己的心绪,她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男人的话,还真是很少很少啊,算上这个“嗯”字,他才对自己说了三个字吧? “至于,我刚刚说的,追女孩子,这是急不得的,得慢慢来,特别是,对象还是卿妺一的情况下。” 卿秀灵兴致高昂的说道: “因为卿妺一……体质很特殊,可能有点难追。” 澹台君燚洁白的脸上,莫名其妙的有些粉红粉红的可疑红晕…… 如此模样的澹台君燚,直接让卿秀灵看入了神! 这男人,就是一个行走的妖孽! 她咽了口唾沫,克制自己别开视线,张嘴还想继续往下细说时,却发现,眼前,那个魅惑人的妖孽,已经没影了! 卿秀灵:“……” …… 斜坡处。 邽尘去了芦蒿的深处,取回了独角巨蟒头上的角,还有它的苦胆和魔核,折返回到斜坡时,恰好看见卿妺一的一个虚影晃过。 他好奇。 于是,急忙飞身过去—— 闾丘一直在疑惑纠结中,那卿秀灵究竟对主子说了什么,主子居然会主动随她而去,诡异…… 但是隐隐约约的,闾丘也能猜测到,应该跟卿妺一有关吧? 主子好像对于卿妺一,有点心力交瘁的感觉啊?! 想着,闾丘将视线看向了斜坡处—— “咦?她人呢?” 闾丘伸长脖子。 眨了眨眼,又眨了眨眼,斜坡中央的那一株红艳艳的苍茸血枯,还在风中摇摆,可是,卿妺一这家伙人呢? 人跑哪儿去了? 该不会是—— “她不会这么没用吧?就这么一个斜坡而已,她居然也会摔下去?” 闾丘惊呼出声。 那斜坡的下方,是万丈深渊…… “你说什么?” 澹台君燚眼眸一凛,身上的寒气让闾丘浑身如针刺,难受非常,他一个寒颤,“回主子,我瞎说的……” 遭了遭了遭了。 主子下一秒一定会问他,卿妺一去了哪里,他怎么回答啊?! 说不知道? 呵呵,怎么可能,他可是一直在这里啊! 可是,他的的确确是不知道啊! 完了完了完了。 果然—— “她人呢?”澹台君燚轻飘飘的问道。 闾丘似乎听见了自己心死的声音…… 他想,他只要一开口说出“不知道”这三个字,他的人生,估计就随着卿妺一一样,不知道是生,还是死。 “回……” 闾丘张嘴,才说出了一个字,火逵便认真的说道: “妺一好像看见了什么好东西,突然就追去了。” 澹台君燚拧眉:“她往哪个方向追去了?” 火逵伸出他的龙爪子,指向了一个地方,又认真的开口,“妺一就是往这个方向追去了,然后那个很奇怪的男人也追去了……” “什么?”澹台君燚情绪有点不受控制。 闾丘原本还在庆幸,多亏了火逵,但是现在,他就想把火逵的龙嘴缝上! 章节目录 第758章 我背你 闾丘内心泪流满面。 不要说了啊,千万不要说了啊,主子现在的神情,已经快要吃人了啊…… 但是—— 火逵好像听见了闾丘的心声,然后,故意跟他唱反调似的,认认真真、乖乖巧巧的说道: “回尊上,我刚刚是说,妺一就是往这个方向追去了,然后那个很奇怪的男人也追去了,那个奇怪的男人,是真的很奇怪,他身上的味道,有妺一身上的味道,好奇怪哦……” 闾丘闭眼,表示生无可恋! 当他鼓起勇气睁眼时,眼前已经没有了自家尊上的身影…… 不用多说,自家的主子,一定是去追卿妺一了。 即使知道,闾丘还是明知故问的问道: “主子呢?” 火逵:“哦,他追妺一和那个奇怪的男人去了。” 闾丘一个闪身,也往着那个方向飞去—— 火逵扬眉:“等等我,我也去。” 说罢,他身后的蝴蝶形状的翅膀展开,呼啸而去—— 殷湉湉已经成了一个雕塑,双眼定格,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 此刻的卿妺一。 她正十分兴奋的追着一头像是发了疯的牛,一路狂奔。 “妺一?” 邽尘疑惑出声。 卿妺一扭头看去,登时就惊呼起来,“哇哇哇,你怎么这么炫酷?为什么你的身子……你的身子,好像是一阵白烟?” 邽尘淡笑。 此时的邽尘,飞在卿妺一的身侧之上,在他的身体周围,包裹了丝丝缕缕的白色烟雾。 这些白色烟雾,促使邽尘轻松的在天上飘,看起来……确实要比卿妺一在地上跑的来得快! “哎,你可不可以带我一个?” 卿妺一扬眉,小手指向前面就是追不上的牛,“我要追上它。” 邽尘颔首,“我背你。” “好。” 卿妺一依旧向前跑着,她眼眸一凛,跃上了一旁的树干,蹬脚,后空翻,双手直接牢牢地搂在了邽尘的脖子上。 “方式还挺别致。”邽尘无奈的摇了摇头。 “哈哈哈,全速前进,追那肥牛。” 卿妺一大笑。 “遵命。”邽尘点头,速度提升了一个档次,如离弦的箭,往前方那头牛追去—— 而那牛,看到了身后如魔鬼紧追不舍的两人,更是没命的狂奔奔奔…… 左拐,右拐。 它专门挑密集的深林里跑,想要摆脱追击它的两人,奈何,身后的人,追的实在太近,眼见马上就要追到了…… 牛儿又不傻,加之它对蛮虎森林又很熟悉,所以,直接跑进了迷雾林—— 迷雾林中,雾气十分的浓重,入眼皆是一片白,人若站在地上,低头看自己的脚都看不清,简直寸步难行。 且。 迷雾中的雾气,永久不散。 这为了活命的牛儿,也是放手一搏了! 迷雾林,就是一个陷阱,你远远看去,就是普通的树木,却看不见如此厚重的雾气,让你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便步入了进来,然后,困住…… 外界的人,看不见你,而你,在迷雾林中举步难行…… 牛儿跑进了迷雾林,身后的两人自然是追了进去。 “哈?” 卿妺一伸出手臂探了探空气,“这怎么突然出现了这么浓的雾气?” 邽尘微微的阖眼,似乎在感知着什么,少顷,他睁眼,扬起嘴角笑了笑:“不急,我知道那牛在哪。” “你怎么知道?” 卿妺一趴在他背上,歪着脑袋,看向邽尘的侧脸。 “嗯……我不是很清楚,闭着眼睛感知了一下,能猜到它的大概去向。” 邽尘认真的说道: “咱们跟着它走,应该能离开这里吧。” 章节目录 第759章 神稀真血就是邽尘! 邽尘说完,身子落地。 他背上背着的卿妺一,打了个哈欠,死皮赖脸的靠在邽尘的背上,问道,“邽尘,你知道吗?我对你有一种很熟悉的、一见如故的感觉。” “呵呵。” 邽尘轻轻的笑了笑,迈开修长的双腿,缓慢的向前走着,他说道:“自然,因为我就是你心上的一滴血,一滴心血,一滴你心上的神稀真血。” “嗯?” 卿妺一扬了扬脖子,“什么是神稀真血啊?” 邽尘微微的垂下眼帘,他长长的睫毛覆盖下来,带着一股淡淡的忧伤: “神稀真血啊,很厉害的,但是,我很幸运,因为妺一你心脏的神稀真血,滴入了化羽归尘里,在化羽归尘中神秘的力量因素之下,所以,才有了现在的邽尘。” “嗯……” 卿妺一闭着眼睛耷拉着脑袋、靠在邽尘的后背上,随着他平稳的步子走动,倒是有点让她昏昏欲睡…… “邽尘,你就是我心上的一滴心血——神稀真血幻化而成的人形啊?” 邽尘点头: “是。” 他,就是一滴神稀真血修炼而成的人! 邽尘暖暖的声音,柔和的飘入卿妺一的耳膜—— “所以,你会对我有很熟悉的感觉、情不自禁的对我产生信任、依赖,这些,都是因为,我,是你心上的一滴心血。” 一滴,神稀真血。 当初,爷爷划破卿妺一左心口的时候,流出的鲜血,进入了她脖子上戴着的古白玉——化羽归尘内,所以,她会身穿到异世,所以—— 也创造出了因她心血而生的邽尘。 邽尘的话,没有得到背上小家伙的回应,他好奇的侧头,耳畔却传来她平稳的呼吸声。 邽尘无奈的笑了笑。 身处险境,竟然还能睡的如此安然,是她心太大,还是太信任他了?! 邽尘小心的走稳每一步。 他能感觉到,那头呼风牛,也前进的十分缓慢,只要跟着它,就一定能走出这迷雾林! …… 卿妺一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是被邽尘给叫醒的。 她死乞白赖的睁开双眼,懒洋洋的睇了眼邽尘,然后,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但是,她刚一翻身—— “哎哟……” 卿妺一揉着被摔疼的腰,瞌睡也醒了好多。 邽尘抿抿唇,看着她: “我们出来了,离开了迷雾林。” 啊! 卿妺一一个激灵,从地上站了起来,环顾了一圈四周,这里,是一处地势很宽敞、很平坦的树林,树木稀疏,采光很好。 看得出,她应该没有睡多久。 卿妺一冲着邽尘竖起了大拇指,夸赞:“哈哈,我就知道,被我看中的男闺蜜,一定很靠谱,对了,那头牛呢?” 邽尘十分理所当然的开口: “被我杀了,对了,应该快烤熟了,过来吃。” 卿妺一:“……” 卿妺一脸黑了! 她追了半天的牛儿! 怎么就一个睡觉的功夫,就死的透透的,还变成了烤牛了?! 卿妺一:“我……”气得说不出话。 “对了。” 邽尘冲卿妺一柔和的笑笑,“你先前睡着了,还没来得及问你,苍茸血枯还没有摘到,你怎么就追着一头呼风牛跑啊?” 卿妺一翻着死鱼眼: “本来,我是要摘苍茸血枯的,但是,突然看见了一头牛儿从我面前跑过,刚好,我需要牛舌头,所以,就先追这头牛儿了。” 反正苍茸血枯就长在那里了,又不会跑,这牛儿有腿,还是四条,跑的贼快,还真是应了它的名字——呼风牛,跑的如一阵风。 邽尘:“……” 章节目录 第760章 请回来 邽尘淡淡的割下了一块牛排,递给了卿妺一,而后详细、认真的解释道:“妺一,我觉得,你对牛舌头可能有点误解,你任务上的牛舌头,是一种药材,并非……此呼风牛嘴里的牛舌头。” 卿妺一:“……” 低头,啃牛排。 邽尘看向卿妺一,无声笑了笑,大掌一翻,手中多出了一些物品: “妺一,这是你需要的独角巨蟒头上的角,还有它的苦胆和魔核。” “哇!” 卿妺一抬起小脑袋,“邽尘,你真靠谱。” 一边说,卿妺一一边收好了这些宝贝,可是价值六千一百个金币啊! “对了,邽尘,你怎么这么厉害啊?” 卿妺一抿唇。 她记得,邽尘第一次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还是一个血魄,别人看得见,却无法触摸,很弱,弱的小白脸随手一挥,他便消殆了! 可是这一次,邽尘却好像很厉害的样子。 难道,这就是从血魄晋升为精魂的高深境界?! 邽尘丝毫不隐瞒的说道: “因为我从血魄修炼成了精魂,只要我在化羽归尘里修炼一日,就相当于外界的十年吧?细细算来,我应该修炼了几百年了吧……” “十、十、十年?!” 卿妺一不淡定了,很不淡定。 几百年?! 这简直太……开挂了吧! “嗯。”邽尘认真的点了点头。 卿妺一嚼着嘴里的肉,发泄似的用力嚼着,她凉飕飕的刮了眼邽尘,扔出了三个字:“死、变、态。” 邽尘扬扬眉:“我当你是在夸我了。” “我骂你呢!” 卿妺一反驳了一句。 但是,邽尘却幽幽的笑了笑,漫不经心的说道,“我本生就是妺一你心上的神稀真血,所以,骂我就等于是在骂你自己哦。” 卿妺一:“……” “话怎么这么多?吃肉还堵不住你的嘴啊?”卿妺一瘪嘴。 邽尘:“……” 他嘴角微抽。 他压根就没有吃肉啊,拿什么堵? 这边的卿妺一和邽尘,相安甚好,但是另一边的某个大爷,就怒火中烧了! 闾丘小心翼翼的靠近了浑身阴戾的澹台君燚,抱拳弯腰:“主子,主子啊……看前面的脚印,有牛蹄印,还有妺一姑娘的脚印,所以——” 闾丘总结道:“所以,属下觉得,那个家伙一定还没有追上妺一姑娘,咱们顺着脚印追去,一定能追上妺一姑娘的。” 澹台君燚阴翳的扫了眼闾丘,幽幽的开口: “本尊是很闲?要去追那东西?凭什么?” 闾丘的头,垂的更低了。 尊上,您才知道您不闲啊?那您知不知道,您因为某个东西,在南夜国都已经逗留了很久很久了吗?什么时候才回去啊? “是是是。” 闾丘连连点头,“主子,妺一姑娘生命力顽强,她在这森林中,绝对不会有事的。” 所以,咱们就不要追她了,赶紧回去吧,回去吧…… “不过,本尊说过,带那东西来历练,本尊身为她的师傅,竟然将师傅扔下,独自潇洒,抓回来。” 澹台君燚满目喷火。 但是,他极力的在忍耐,忍耐,忍耐…… 闾丘:“……” 他深深的低着头,自家主子给自己找的一个追卿妺一的理由,真是完美到毫无瑕疵。 她将主子扔下,独自潇洒……?! “是,属下马上将妺一姑娘……抓回来。” 闾丘领命。 “等等。”澹台君燚沉声,面色阴沉灰暗,他面不改色的说道,“请回来。” 闾丘:“……” “是,属下马上将妺一姑娘……请回来。” 章节目录 第761章 走了,小男孩 …… “啊——切——” “啊——切——” 卿妺一一个喷嚏,嘴里的肉,直接喷了一地。 邽尘已经十分懂事乖巧的站在了距离卿妺一三米远的距离外,认真的说道,“妺一,你好恶心啊。” 卿妺一:“……” 她揉了揉鼻子,冲着邽尘翻了个白眼,不理会他,说道,“有人在骂我吗?一直打喷嚏。” “嗯嗯。” 邽尘点了点头,分析起来: “我感觉,你会打喷嚏,应该是因为澹台君燚,你突然的离去,他应该很生气。” 卿妺一怪异的看了一眼邽尘:“你怎么好像很了解他似的?” “对啊。” 不想,邽尘直接大方的承认,“你是女人,不懂我们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直觉。” 卿妺一:“……” 丢! 滚你的男人与男人之间的鬼直觉! “我觉得,澹台君燚对我有厌恶和敌意。”邽尘又说道,随即,他靠近了卿妺一,坐在一块干净光滑的石头上,反问:“这是为什么?我跟他明明不熟。” 嗯…… 邽尘也是一个爱情白痴…… 卿妺一咂嘴,阴阳怪气的说道:“我是女人,不懂你们男人与男人之间的直觉。” 邽尘看了眼卿妺一:“嗯……你说的也是。” 卿妺一:“……” “哎呀,走了走了!”卿妺一起身,将手里的骨头扔出老远。 “去哪儿?”邽尘问道。 “正如你刚刚说的,我突然离去,小白脸很生气,我还没傻到主动往枪口上撞吧,赶紧麻溜的撤!”卿妺一催促。 “以我男人的直觉,我建议妺一咱们原路返回,去找澹台……” 邽尘的话还未说完,卿妺一直接鄙视: “得了吧,得了吧,还以你男人的直觉,你现在,顶多算是一个纯洁的小处男孩子,什么男人啊,走了,小男孩!” 邽尘:“……” 他感觉,自己好像被打击到了。 内心拔凉拔凉的…… 卿妺一和邽尘刚离去不到一炷香的时辰,原地,就出现了两个人影! “哎呀,晚了一步。” 闾丘瞪着眼前被啃的干干净净的大骨架,内心悲催…… 话说,他之前说那家伙一定没有跟卿妺一在一起,可是现在,这很明显,卿妺一,就是跟那家伙在一起! 地上出现的一个一看就是男人的大脚印,和一连串小脚印,已经说明了一切…… 还有啊—— 最重要的一点啊—— 主子不是命令自己去将卿妺一抓回来……不是,请回来吗?可是事实却是—— 主子也亲自跟来了! 此刻的闾丘,都不敢扭头去看那个用气场就可以杀死自己的主子…… “呼呼——终于追上了。” 火逵兴奋的扑闪着蝴蝶形状的火红翅膀,落地。 闾丘赶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对着火逵说道,“你鼻子灵,嗅一下,她在哪?” 火逵认真的颔首,闭上竖瞳眼睛,对着四周的空气嗅了嗅,然后,肯定的指着一个方向,说道:“这边,还有好多人的气味,妺一跟好多人在一起。” 此话一落,闾丘和火逵都明显的感觉到了空气的突然冷冽…… 闾丘此刻,却开始有些同情起卿妺一来,因为,主子是真的生气了!! 这卿妺一,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地上的脚印,有她的,也有那个男人的。 看脚印的方向,他们是往西南的方位离去的,但是,火逵所指的方向,却与西南完全相反,这说明了什么?! 说明了卿妺一是故意逃跑,故意想撇开主子,故意跟那个男人在一起。 所以,主子怎么不生气? 章节目录 第762章 他叫邽尘,是我的…… 闾丘深深的在心里替卿妺一捏了一把汗。 如果,卿妺一不故意留下这串误导他们的脚印,主子可能不会发这么大的火的…… 哎…… 心疼主子。 “很好。” 澹台君燚周身被一股黑暗的戾气萦绕,脸色很难看,下巴紧绷,眼中散发着深不见底的幽幽寒光……让人心惊胆寒。 他的视线,落在了地上,那些凌乱的脚印上。 “翅膀硬了是吗?” 火逵和闾丘默默的靠边站,特别是火逵,在听见了澹台君燚的这句话后,下意识的便将自己身后的翅膀收了起来,屏息,站立。 随即,两人的面前,一股刺骨的寒风拂过,澹台君燚追去了—— 闾丘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妺一姑娘,自求多福了。” 火逵不解,皱眉问道:“为什么要让妺一自求多福?她现在有危险吗?” 闾丘看向他,“本来还好,现在,很危险,托你的福。” 火逵更加不明白了:“为什么是托我的福?” “蠢龙,不想跟你说话了!”闾丘炸毛的走远。 “不行,你要把话说清楚,等等我——” …… 卿妺一和邽尘在离开后,便遇上了一大队人马! 是一个佣兵团的,叫圣光佣兵团,人数上百人。 本来卿妺一还在想着,用什么法子蹭入人群,但是,这圣光佣兵团里,好像有认识她的熟人—— “诶?你是——你是你是……卿妺一?!对对对,你就是叫卿妺一,哈哈哈,真是有缘啊,想不到,咱们居然在蛮虎森林里遇见了!” 说话的,是一个年轻的女孩,看起来活泼热情。 卿妺一扬起嘴角笑了笑,“呵呵,呵呵……”请问你是哪位啊?! 女孩继续说道: “卿妺一,你还记得我吗?我们在魂渊之森见过面的,我叫沐姝儿,想起来没?你当时在魂渊之森,和另外一个男子,被水纹青蟒吃了……” “哦。” 讲真,卿妺一还是没有想起沐姝儿是哪位大姐,但是,当时她和卿澈渊被水纹青蟒吃进了肚子里这件事,她此生难忘!! “哦,原来是你啊,哈哈。” 卿妺一大声的笑笑,随后,扯过一旁的邽尘,转移话题,“他叫邽尘,是我的……” 卿妺一的话还未说完,沐姝儿就一脸暧昧的打断了:“我懂我懂,都是江湖儿女,呵呵,真是好名字啊,邽尘?邽尘,我叫沐姝儿,是妺一的好朋友!” 卿妺一:“……” 卿妺一傻笑中—— 是她太没良心了吗?沐姝儿是她的好朋友?为什么她对她,没啥印象啊?! 邽尘点点头,礼貌的笑了笑。 沐姝儿咂咂嘴,“妺一,你好幸福哦,自从上次在魂渊之森一别,我们都没有联系过,我简直没有奢想过会遇见你,对了,你来蛮虎森林是历练还是任务啊?” 卿妺一笑笑: “都有。” “哦——” 沐姝儿的话,真的是很多,“那你跟我说说呗,你和邽尘是怎么认识的啊?他长得好好看哦,呵呵,我不是好奇哦,我只是想要倾听好朋友的幸福事迹。” 卿妺一:“……” 八卦! 哦,不是,什么叫幸福事迹?这丫头在说什么鬼? 这时,邽尘拉了拉卿妺一的衣袖,压低声音道,“男人的直觉,你好像要死了。” 卿妺一:“……” “滚你……”她话未说完,余光,似乎瞟见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天哪! 要人命啊! 她离开时,明明就故意将脚印做了手脚,试图混淆其视觉,但是,小白脸居然没有上当,居然没上当?! 是他太了解自己,还是—— 章节目录 第763章 小笨蛋 不过很快,卿妺一就知道原因了。 因为,她看见了火逵! 火逵的鼻子很灵,一定是嗅到了她身上的味道,然后,告诉的小白脸! 一定是这样。 卿妺一直接拽住了邽尘,简单的对沐姝儿说道:“十万火急,我们突然有事,如果有人问起,别说看见过我们!” 说完,留下一脸懵圈神情的沐姝儿,卿妺一便利索的拉着邽尘,躲在了他们的马车上。 “妺一,我感觉你这是在作死。” 邽尘看向卿妺一,认真的说道,“你如果死了,我会给你选一块风水宝地的。” 卿妺一:“……” 她一边从自己的身上摸出臭藤叶,一边开始捣碎。 这臭藤叶,是在森林里,卿妺一顺手摘的,她本来想着,这种臭臭的植物,最适合整人了,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如今,是自己‘整’自己! 卿妺一火速的捣碎,将汁液涂抹在了身上,然后,神速换装。 在邽尘略带惊恐的眼神下,卿妺一华丽变身! “你……好丑。” 看了卿妺一半晌,这是邽尘对她的评价。 卿妺一在自己的脸上涂了一层黄黄的物质,然后,还十分恶趣味的自己给自己的脸上点上了麻子,画了两条粗眉毛,涂上了厚厚的香肠嘴。 卿妺一是真的豁出去了,她脸上的这些材质,没有个十天二十天,是不会彻底清洗干净的。 这一系列的改变,也就用了三分钟的时间! “你……装备真齐全。” 邽尘默默的别开了视线,这样的一张脸,好想一巴掌拍开啊! “那是自然,跟小白脸过招,装备能不齐全吗?”卿妺一咧嘴一笑,妈耶,还露出了两颗黑乎乎的门牙是怎么做到的?! 其实卿妺一的手镯空间,之所以能神奇的被她给装满了,那是因为,什么她都往里塞,这不,如今可是派上了大用场! 对了! 该死! 这树脂透明手镯! 卿妺一苦逼的抬起自己的爪子,这手镯是小白脸送的,取不下来,因为无法契约,所以不能隐藏,这……还不分分钟将她给暴露了? 对了! 还有她右耳垂上戴着的黑色耳钉,也是小白脸给的…… 所以,她这是白忙活了吗? “本来就丑,哭丧起脸来的样子,更丑了。” 邽尘说的是实话。 “完求,完求……” 卿妺一爆粗,“这手镯和耳钉秒秒钟暴露我身份啊……对了,还有你这个大活人,你也暴露我身份……” 邽尘:“……” 邽尘整理了一下身下的稻草,扬眉,“我很好打理的,不会暴露你身份的。” 卿妺一不相信的睇着他,“说的跟真的……” 卿妺一置疑的话还未说完,瞬间,她就瞪大了眼珠,颤抖着小手臂,发出细思极恐的声音:“你、你、你是谁?你把我家邽尘弄哪里去了?” 此刻坐在卿妺一身边的,是一个妖媚的女人! 这一点,卿妺一在揉了三遍眼睛,咽下三口唾沫,凑近看了足足一分钟,才十分肯定确认的,是个女人,有胸的美丽女人。 邽尘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出现了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 女人不爽的刮了眼卿妺一,妖娆的抚了抚自己长长的青丝:“我就是邽尘啊,小笨蛋。” 那声小笨蛋,听得卿妺一背脊发麻,骨头都软了…… 操! 当她是傻子啊? 这明明就是女人的声音! - PS:哈哈哈,妺一快被玩儿坏了。 章节目录 第764章 女人版邽尘 邽尘耸了耸肩,看向卿妺一,说道:“你不信啊?” 卿妺一露出了一抹‘废话,我信你我是你儿子’的表情! 邽尘翻了个白眼,说道:“我就是邽尘,是你心上的一滴血,一滴心血,一滴你心上的神稀真血,因为你自己作死,不想被澹台君燚发现,所以,把自己捣鼓成现在这副没有最丑、只有更丑的丑样子。” 卿妺一:“……” 嘴巴这么贱,好像是邽尘…… “还不信啊?” 女版的邽尘嘴角冷笑了一下,随即,他下一秒便变回了原来温文尔雅的男人模样! 瞪大眼珠的卿妺一:“……” “你——” “你——” “你——” 卿妺一发现自己,好像在做梦! 她梦见邽尘变成了一个女人,然后,又变成了一个男人,该死的……死变态。 “这下你信了吧?” 邽尘又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法子,把自己变成了女人模样,重复又问了一遍卿妺一,“妺一,问你话呢,这下你信了吧?!” 哦…… 原来不是在做梦啊! 是真实发生的事情啊? 卿妺一不可思议的点了点头,问道,“你……你……你怎么把自己弄成女人的?” 邽尘笑了笑,“天生就会啊,别忘了,我可以修炼了几百年的厉害人物。” 卿妺一:“……” 卿妺一不知道说什么了! 邽尘,其实本质就不是人,是自己心上的神稀真血,一滴血,修炼成的人,在化羽归尘里,修炼一日,相当于外界的十年…… 死、变、态! 他一滴血都能变成人,管他是男人还是女人…… 不过—— “你究竟是男人,还是女人啊?”卿妺一视线慢慢的看向了邽尘的裤裆…… 邽尘皱眉,脸上闪过红晕,“你、你、你往哪里看呢?不要脸。” 卿妺一“嘿嘿”一笑,“怕什么,咱们现在都是一样的性别。” “谁跟你是一样的性别啊?瞎说,我是男人,一直都是。”邽尘夹紧裤裆,坐直了身子,“从我在化羽归尘中,第一次有了人的意识,在选择性别时,我便选择了终生男人!” “我天生会变换各种形态,但是本质里,我依旧是男人、男人、男人,我虽然变成了女人的模样,但是男人该有的东西,我还是有。” “你要是再敢怀疑我,我就去找澹台君燚拆穿你,听见没?” “不要仗着你是我的女蜜,就可以无法无天……” 女人外表的邽尘小嘴吧啦吧啦说了好多。 卿妺一看着女人模样的陌生邽尘,有点不习惯……但是,无论他怎么变化,他身体里都有自己的心血,所以,卿妺一接受的很坦诚。 “邽尘……” 卿妺一扬扬眉,“你有办法将我的手镯和耳钉隐藏吗?” “小意思。” 邽尘淡淡说道。 随即,他抬起纤细的女人手臂,摸了摸卿妺一手腕上的树脂手镯和耳垂上的耳钉,接下来,两样装备便神奇的不见了! “你这又是怎么做到的?” 卿妺一忍不住反问。 邽尘笑了笑,鲜红的唇瓣很娇艳,“我会的还有很多,但是,隐匿术有距离限制,你不能离开我超过十米远,否则,会失效。” 卿妺一点点脑袋,视线,又落在了邽尘的胸上: “还有,亲爱的,你的胸是真的,还是假的啊?我摸摸……” 言罢,卿妺一已经伸出了自己邪恶的爪子—— “啊啊……” “呕——” “嚓——” “你们是谁啊?” “有奸细啊……” 场面有点失控,乱成了一锅粥…… 章节目录 第765章 第二美的小屯花 事情,是这样的—— 当卿妺一邪恶的爪子,伸向邽尘高高的胸、脯时,遮挡在马车上方的白布,被人‘唰’的大力掀开了。 然后—— “啊啊……” 这两声女人味十足的尖叫,居然是出自邽尘的口中。 随即,便有些一发不可收拾起来: “呕——” “嚓——” “你们是谁啊?” “有奸细啊……” 场面有点失控,乱成了一锅粥…… 这圣光佣兵团的队伍,很庞大一支,因为马车的白布被人掀开,顿时吸引了众人的视线—— “这这这……” “你们在做什么?!” “好羞耻啊,居然是、居然是一对磨镜……” 卿妺一恼火,她手还没有碰上邽尘的胸呢! 她看向那掀开白布的男子,草,居然是闾丘! 此刻的闾丘,人已经跳开了很远,脸上是十分嫌弃、恶心的表情,“啊,天哪,辣眼睛,辣眼睛,光天化日,两个女子……难以启齿……” 火逵默默的站在闾丘的身侧,远远的看了眼被众人围观的两个女子,问道: “你这样的行为是不对的,你不能因为那个姑娘长相奇丑,便说辣眼睛,你会伤到她的自尊心的。” “哈?” 闾丘侧头,脸上依旧是嫌弃: “谁告诉你的这些没营养的大道理的?你这蠢龙还没这智商。” “妺一啊。” 火逵抿抿唇,回答道,“是妺一告诉我的。” 闾丘一脸‘我就知道是她’的神情。 “蠢龙,你鼻子灵,嗅嗅,她人呢?”闾丘没有忘记目的,问道。 “不知道。” 火逵认真的摇了摇头,“没有妺一的气味。” 澹台君燚眼眸如寒秋,他危险的眯了起来,好个死东西,自己要吃她吗?跑个锤子! 视线,幽深的落在了马车上的两个女人的身上…… 那双深锐的眼中,就像是蕴藏着蛰伏的猛兽,蓄意待发…… 此刻的卿妺一和邽尘,是真悲催。 被一群人围观其中,指指点点,点点指指。 “让一让,让一让,发生了什么?” 沐姝儿挤入人群,询问道。 “大师兄,小师妹,你们过来的正好,在运输这物品的马车上,发现了疑似奸细的两个女人,其中一个,还长得奇丑无比。” 卿妺一:“……” “哎哎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小子,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们是奸细了?” 卿妺一站在马车的稻草上,双手叉腰,怒斥道。 不想,那个被她教育的男子,居然—— “呕——好丑啊,身上还臭,你不要跟我说话,牙还是黑的……呕——” 卿妺一居高临下的睇着男子的反应,嘚瑟的抖腿,小样儿,我恶心死你! 卿妺一这一嘚瑟,就抖腿的习惯,让远处的澹台君燚眉宇一凛…… 一股寒气袭来。 卿妺一立马就不敢抖腿了,牺牲这么大,得小心一点才是啊! 她斜着身子站着,凶巴巴的吼道: “喂,你这人,怎么说话呢?你眼睛是瞎了还是瘸了?老娘长得貌美如花、国色天香,哼,在我们那屯儿,我姐姐是第一美的屯花,而老娘我,则是第二美的小屯花!” 邽尘:“……” 他好想剖腹自尽的说…… 所有人:“……” 圣光佣兵团的大师兄冷运忍住喷血的冲动,说道:“咳咳,这位……两位姑娘,不知你们为何会出现在我们的马车上?” “不知道啊。” 卿妺一装傻充愣,“我们被人打晕了,然后就莫名其妙的在这马车上醒了过来,姐姐,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比起演戏,卿妺一要给邽尘颁奖了! 只见—— 章节目录 第766章 伊伊和沉沉 邽尘伸出他那纤细的洁白小手,擦拭着眼角压根就没有的泪水,脆弱弱的抽噎道: “小女子……哎……呜呜呜,小女子与妹妹,遭遇歹人迫害,将我姐妹二人打晕,稀里糊涂的扔到了这马车上,我们……呜呜呜……” 卿妺一:“……” 卿妺一看白痴一样的看着邽尘,草,他这说的跟自己刚刚说的情节一样啊! “呜呜呜……姑娘你太可怜了。” “是啊是啊,你身子如此脆弱,竟然遭遇了歹人迫害,实在是太恐怖了……” “姑娘,你太坚强了,你叫什么名字啊?” 卿妺一被众人晾在一边:“……” 邽尘嘴角抽了抽,以衣袖拂面,娇滴滴的说道,“小女子名唤……沉沉,沉鱼落雁的沉。” “噗——” “咳咳——” 卿妺一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是无心的! “哇,好美丽的名字,当真是人如其名……” “对啊,你们……应该不是亲姐妹吧,你的妹妹是捡来的吗?这……稍微有点让人不可思议啊,哈哈。” 卿妺一脸黑。 但是,由于此刻她脸上的神色,很完美的隐匿在了她那层蜡黄蜡黄的肤色之下,脸黑也就看不见了、不存在了。 “呵呵,抱歉啊,让小哥你失望了,我跟我姐,是从一个娘胎里钻出来的。” 卿妺一双手抱胸,淡淡说道。 “啊?不可能吧,你娘跟别的男人生下的你吧?” “滚。” 卿妺一冷嗤,伸出小手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我不美吗?我不美吗?你这死瞎子,我娘和我姐都说我是最美最美的小公举,不信,你问我姐!” 邽尘点头,面无表情的回应: “嗯嗯嗯,我妹妹最美。” “听见没?你这丑男!”卿妺一一脸盛气凌人。 那男子:“……” 所有人:“……” 此刻的卿妺一,正在完美的扮演着一个嚣张、跋扈、目中无人、长得丑却自恋无比的乡村野姑形象的这么一个角色。 冷运:“额……还不知姑娘你芳名呢?” 卿妺一咧嘴笑,又露出了那两颗黑乎乎的门牙,看得人倒足胃口,“小女子,名唤……伊伊,伊人似梦的伊。” “噗——” “咳咳——” 邽尘被自己的口水呛住了,是无心的! 所有人:“……” 冷运硬着头皮,说道:“额……不知伊伊、沉沉两位姑娘,现在有何打算?” “没打算,暂时先跟着你们走吧!” 卿妺一故意抬了抬手臂,露出了她光秃秃的手臂,手腕上,什么都没有佩戴。 澹台君燚眼眸微沉…… “这不好吧,毕竟,我们这里男人太多了,对你……名声不好。” “对啊对啊,伊伊姑娘你还是快点回家吧!” 卿妺一:“我走了,我姐姐也会走的,我们是亲姐妹。” “嗯嗯嗯,我妹妹说的对。”邽尘随声附和。 众人为难中—— 想要留下沉沉,撵走伊伊,奈何善良的姐姐沉沉疼爱妹妹伊伊,所以,众人只能勉强接受那个长相丑陋、毫无修养、语言粗俗的妹妹——伊伊。 “好吧,看你们也怪可怜的,就随我们一起前进吧。” 沐姝儿眨巴眨巴了一下眼睛,说道。 “哼。” 卿妺一誓要将纨绔进行到底:“这小妹妹有眼光,我和我姐姐如此靓丽的大美人,来到你们这群庸俗的男人堆里,是你们的荣幸。” 邽尘瞟了眼卿妺一。 哎…… 天生的戏子! 这是本色出演吧? 卿妺一此次十分谨慎小心,她怕自己的音色被小白脸发觉,所以,提前吃了野蛮辣,这种叫做野蛮辣的辣椒,专辣喉。 所以,卿妺一的嗓门格外沙哑粗狂。 章节目录 第767章 流口水了 澹台君燚身材伟岸,一身的暗袍无风自动,即使他此时距离卿妺一很远,但卿妺一心里依旧毛毛的,总能接收到来自澹台君燚那危险的瘆人视线。 她必须要淡定! 冷静! 装纨绔、装蛮横、装任性,怎么嚣张怎么来。 澹台君燚很讨厌死缠烂打的女孩子,所以,她必须要拿出一副裹脚布的贱样子,既然已经开始了,那就没有退路了! “本小姐可是咱们屯儿的娇贵屯花,十指不沾阳春水,双足不碰路面青,我就凑合坐在这马车上,你们赶紧的,前进前进,对了,顺便给我打些水来,我要清洗清洗我白白的肌肤。” 卿妺一扭了扭脖子。 货真价实的是人丑屁事多! 众人一阵反胃加反感。 而这些人的表情,都逐一的落在了卿妺一的眼中,嗯……不错,这就是她希望中要达到的效果。 火逵皱眉,有些伤感的抱怨: “妺一去哪里了呢?怎么我突然嗅不到她的味道了呢?我想,她应该是离开了!” 闾丘鄙视:“蠢龙就闭嘴吧。” 讲真,闾丘还是有些成就感的,与瑄琰一起任务的时候,他天天骂自己废物、蠢货、没用,现在,遇见了火逵,闾丘发现,瑄琰是见识太少,还有比自己更废物、更蠢货、更没用…… 额。 不对,呸呸呸,自己胡乱想什么呢? 自己哪里蠢了? 哪里废了? 哪里没用了? 脸色不好的闾丘:“主子,咱们继续追妺一姑娘吗?” 澹台君燚那双魅惑的深邃眼眸,闪过了一道刺骨寒冰后,继而演变成无底的黑洞,幽深、可怕、神秘,充满了未知的可骇,他薄唇轻启:“不。” 闾丘不解了:“主子,为何突然不追了?” 澹台君燚薄唇抿成了一条细线,他迈开两条大长腿,抬起步子,一步一步的往卿妺一走去。 步子缓慢,每一步落地的声音,都撞击在了众人的心口上…… 咚、咚、咚—— 原本还围观中的人,竟然诡异而默契的让出了一条通道! 这个男人身上自带的磁场,太强悍了! 他就像是一个王,睥睨着他的子民,令人不得不马首是瞻,甘愿臣服在他的脚下…… 卿妺一感觉自己就快被戳穿了!! 要死了的感觉! 小白脸向自己走过来干什么? 他不会要掐死自己吧? 不要啊—— 卿妺一内心在狂暴的怒吼,在死亡的垂死边缘挣扎,在脑海里极力的思想斗争—— 直到,小白脸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卿妺一扬起招牌式的花痴笑脸,露出那黑黢黢的两颗门牙,“哇,你长得好好看啊……” 透明液体,已经从她的嘴角溢出…… 邽尘:“……” 她!好恶心!居然流口水了,啊呀呀,要不要这么拼命啊?口水都流到她的脖子里去了啊! “呵呵呵……你长得好好看啊,我可以抱抱你吗?呵呵呵……” 卿妺一笑得像个傻子。 但是,她的内心,却想操蛋的骂人! 这小白脸搞什么?径直走到她的面前,然后就不走了,一直看着她干什么? 再这样看下去,她感觉就快露馅了啊! “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漂漂啊?我跟你说哦,人家的名字叫伊伊,伊人如梦的伊伊,哎哟,你不要这样子看着人家嘛,好害羞哦……” 卿妺一垂下脑袋。 身边的邽尘已经石化了:“……” 而澹台君燚,也注意到了,这个丑八怪的手上,没有树脂手镯,耳朵上,也没有黑翡之钻,所以—— 章节目录 第768章 床头吵架床尾和 他眉宇幽深的盯着卿妺一。 这一抹视线,卿妺一招架不住,即使她现在已经垂下了脑袋,但是,她还是深深的感觉到了自己全身僵硬,背皮发麻,心脏狂跳,如坐针毡。 澹台君燚的视线,就像是X光线,可以将她看穿…… 卿妺一深知。 自己,绝对绝对不能与他对视,对视就完蛋了! “抬起头。” 冰冷的三个字,就像是包裹了一层冰块,从地狱的最深处被人掷出来似的,听得人心尖发颤。 完了…… 卿妺一求救的信号,瞥向了一旁貌似石化的邽尘。 “啊啊啊!你、你、你好美丽啊,我们成亲吧!” 邽尘双手捧在自己的胸前,一脸‘我已经认定了,我此生非你不嫁’的表情,竟然神奇的让澹台君燚后退了一步。 卿妺一默默竖起大拇指,强悍! 继续,继续—— “公子,好巧哦,你一起将我们姐妹俩收了吧,咱们一定好好服侍你……” 邽尘的话,成功的让澹台君燚发怒了。 卿妺一眼见形势不妙,赶紧跳了出来,揪住邽尘胸口的衣襟,大声骂道: “你这死女人,是我先看上他的,你不能跟我抢,他是我一个人的!” “你做梦吧,丑八怪,你配不上他。” 邽尘不愧是卿妺一一眼便看中的男闺,两人默契得简直是心照不宣、心心相通,哦,邽尘本来就是卿妺一心上的一滴神稀真血。 “啊啊啊——你居然骂我丑八怪?!你眼睛也是瘸的吗?我明明长得跟你不分上下!” “呵?我那是睁眼说的瞎话,其实,你长得很丑,眉毛粗,皮肤黄,还有满脸像星光的麻子,黑牙齿,厚猪嘴,哎呀呀,说不下去了……” 卿妺一粗声粗气的大吼: “啊啊啊——婊、子,老娘今天弄死你——” 冷运:“……” 沐姝儿:“……” 所有的圣光佣兵团的人:“……” 火逵:“……” 闾丘:“……” 澹台君燚眼底一抹浓浓的厌恶染起,侧身,离去…… “哎——” 冷运张了张嘴,看着在马车上掐架的两个疯女人,不知道如何劝解。 “哎哎哎……” 卿妺一凑近邽尘的耳朵,小声说道:“走了走了走了,他走了……” 卿妺一松开了扯住邽尘头发的手,将自己的腿从他的腰上放下来,摸了摸自己乱鸡窝的头发,对着冷运道: “咱们出发吧,放心,我跟我姐,经常在家这样比试,我们不是打架,只是单纯的一种……相处方式,呵呵,大家不要误会,走吧走吧。” “呵呵呵,是的呢。” 邽尘笑笑,整理着自己的衣裳,“我们两姐妹,床头吵架床尾和,大家见怪莫怪啊!” 众人:“!!!” 床头吵架床尾和是个什么鬼?! 卿妺一抿唇,靠近邽尘,小声询问,“你是不是说错话了?怎么大家看我们的眼神突然很奇怪?” 邽尘扬起笑脸,学着卿妺一的样子,小声的回答:“不会吧,是不是因为你丑出新境界,让他们感觉无比刺眼,所以,大家的眼神就变得奇怪了?” “……好像有道理。”卿妺一点头。 虽然大家没有说出口,但是,他们已然已经将卿妺一和邽尘,默认为了是一对……无耻的磨镜! “走走走。” 冷运皱了皱眉,大声命令道: “先在天黑之前赶到前方的赤果林,到达赤果林安营扎寨。” 他冷锐的眼神,扫了眼赖在马车上的卿妺一和邽尘,转身,往前走去。 想要将这两人扔下,但毕竟是手无缚鸡之力的两个弱女子,算了,到了前方赤果林,无论如何将她们扔下。 章节目录 第769章 瞎说什么大实话…… 圣光佣兵团的百多号人,经过了卿妺一和邽尘的这一场闹剧,开始继续赶路…… 马车上。 卿妺一躺在稻草堆上,嘴里还叼着一根稻草,由衷的感谢道:“邽尘,你真是我的好姐妹,么么哒,爱你。” “滚。” 邽尘冷漠的吐出了一个字。 “啊,你好残忍。”卿妺一道。 “呵呵。” 邽尘坐起身,扫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他俩,他才翻着白眼开始数落:“妺一,搞清楚搞清楚,虽然我现在是女人的外表,但是,我骨子里是男人,什么叫你的好姐妹?怎么着也是好兄妹吧?” “兄妹?想当我哥啊?我已经有了,不要你。” 卿妺一吐出了嘴里的稻草。 邽尘叹息: “你个白眼狼,我真是疯了才会陪你一起疯,警告你,不准告诉别人现在女人外表的我,就是我,懂了?” 卿妺一嘻嘻笑道: “沉沉,你放心,我会报答你的,这样吧,我做红豆糕给你吃,我会做红豆糕,超好吃。” “不准叫我沉沉,叫我邽尘。”邽尘抿抿唇,“你说的,那我想吃多少你就给我做多少。” “没问题。” 卿妺一满口答应。 邽尘瘪嘴,无情吐槽:“你就只有红豆糕能拿出手,别的食物,简直堪比毒药。” 卿妺一扬眉:“你很了解我吗?瞎说什么大实话……” 邽尘却笑了: “你个傻妞,我可是你的心上血,你所有的事情,我都知道。” “我所有的事情,你都知道?” 卿妺一反问。 邽尘点点头,乐呵呵的扳起了手指,“你喜欢吃番茄炒蛋里面的蛋,青椒肉丝里面的青椒,还有带点甜味的鱼香肉丝,会做红豆糕,是因为,爷爷说喜欢吃……” 卿妺一咬住了自己的下嘴唇。 她的视线呆呆的。 看着此刻女人模样的邽尘,一样一样说着自己的喜欢、习性,就像是自己的亲爷爷似的,这感觉……既陌生,又温暖。 “爷爷……” 卿妺一努努嘴,一把抱住了还在继续喋喋不休的邽尘。 邽尘:“……” “冒昧的问一句,你老人家刚刚叫我什么?”邽尘被卿妺一勒的很紧,有点呼吸困难。 “爷爷……” 邽尘“……” 卿妺一不管,反正她此刻,就是突然很想很想爷爷了,就想抱一抱爷爷,她抬起一张超级反胃的脸蛋,但是却有一双圆圆的、漆黑的大眼睛。 她用这双迷人的杏眼,直勾勾看着邽尘: “沉沉,你变成爷爷的模样,然后再抱抱我。” 邽尘:“……” 这家伙,这都能想到?! “不要,太老……不是,这里人多,会露馅的。”邽尘拒绝。 “……好吧。”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沉沉,有你真好,要不你变个我妈出来我看看什么模样?” “不要。”继续拒绝。 “为什么?”卿妺一追问。 “你没妈。” 卿妺一:“……” 邽尘的回答没毛病,她的确没妈,她是卿妺璃的克隆体,最完美的实验品! 邽尘看了眼垂下眼眸的卿妺一,无声的叹息了一声,因为这小妞是克隆体,所以,她是没有眼泪的,一辈子不会掉泪! “免费当你一次爷爷,过来,抱着我。” 邽尘一把将一旁的白布掀开,盖在了他们两人的身上,白布落下,卿妺一瞪着圆圆的眼睛,看到了那张慈祥的、熟悉的、苍老的、爷爷的面容!! “爷爷——” 即使知道,眼前这个人,是邽尘所变,但是,卿妺一还是好开心好开心,爷爷,真的是爷爷的样子,一模一样啊!! 章节目录 第770章 请圆润的滚 “好恶心……” “这两个磨镜……不忍直视……” “啧啧,还用白布盖着,哎呀呀,简直了!” “……” 沐姝儿加紧了脚步,靠近了自己的大师兄冷运,一身鸡皮疙瘩的道:“大师兄,我受不了了,那两个女人,叫什么伊伊沉沉的,太恶心了,把她们扔了吧!” 冷运沉声: “我知道,到了前面的赤果林,无论如何也要撇下来路不明的她们。” “嗯嗯,好。” 沐姝儿点头。 …… 马车上。 卿妺一变成好奇宝宝,“沉沉,你这么厉害,什么人都可以变,那你自己的模样呢?” “我自己的模样?” 邽尘靠着马车上的箱子,“你不是看见过了吗?” “我的意思是,你自己的模样,也可以随意更改变化吗?”卿妺一问。 “不。” 邽尘摇了摇头,“我自己的脸,就是你第一次见的那张脸,变化不了。不过,我心血来潮的时候,可以用别人的、更好看的脸来面对你,比如……澹台君燚?” 卿妺一:“……” “请圆润的滚——”卿妺一翻白眼,一提起小白脸,她就心惊胆战的,万一他发现自己的身份,那就完蛋! 那死小白脸,脾气怪、性格怪,她就像是一只可怜巴巴的小白兔,而他,就是一只露出獠牙的大灰狼。 好怕怕…… “妺一,我感觉你在一条作死的路上,越走越远了。” 邽尘认真的说道,“还顺带牵连上了一个无辜的我。” “!!!” 她也不想的。 “哎……” 邽尘认真叹息,“其实,最开始,你不过就是以为牛舌头就是牛嘴里的舌头,才追着那头牛跑的,当初通过迷雾林,听我的,咱们直接回去找澹台多好,现在还在这里装什么伊伊、沉沉。” 卿妺一:“……” 卿妺一当时脑子是抽了! 她脑子一热,就想着,跑都跑了,干脆跑彻底,反正历练嘛,也不知怎么的,如今小白脸追上来了,她瞬间感觉必须要躲起来! 那是一种就像是动物遇见天敌时候的条件反射一样。 说白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躲什么? 她扪心自问,自己没有得罪小白脸啊? 那她躲什么? 对啊! 她在躲什么?还十分小心翼翼的,就像是偷、情……似的。 “哎……?!” 卿妺一叹息: “我干嘛要躲着小白脸啊?我又没做错什么事情,沉沉,你说现在怎么办?” 邽尘冷嗤:“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啊……” 卿妺一有点想撞豆腐,“沉沉,问题是,老娘我脸上涂的这个药水,没有十天半个月的,根本洗不干净啊……” 邽尘继续面无表情: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卿妺一斜睨着他,“换一句。” 邽尘:“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卿妺一:“……” “你还是继续圆润的滚吧——”卿妺一耷拉着眼皮,生无可恋。 邽尘瘪瘪嘴,“凭我男人的直觉,我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卿妺一眼眸中冒出了金色小星星。 “那便是,现在去找澹台君燚,主动承认错误,他会原谅你,相信我,男人的直觉。”邽尘说的一本正经。 “呵呵……” 卿妺一咧咧嘴。 “你别笑。”邽尘嫌弃,“你一笑,又露出你那两颗黑门牙,看着我眼睛疼。” 卿妺一:“……” “你果然是我好闺蜜,专门花式嫌弃我。”卿妺一鄙视道。 “谢谢夸奖,赶紧的去找他认错,再晚你就嗝屁了。”邽尘认真道。 章节目录 第771章 我要过去看 “那我去找他认错,你去哪?” 卿妺一追问。 邽尘看了眼卿妺一,“我先去帮你物色一块好的风水墓地,万一我直觉不准,你死翘翘了呢!” 卿妺一:“……”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的烂邽尘! “可是,我不知道他在哪里啊。”卿妺一拧眉。 “哎……” 邽尘扶额,一脸绝望,“丑女人都是这么麻烦的吗?” “那你知道他在哪啊?”卿妺一一个爆栗,落在了邽尘的脑门上。 邽尘摸着自己的脑门,闷闷的说道,“你当我万能的啊?怎么可能什么都知道?” 既然不知道,那这家伙刚刚还一脸绝望的嫌弃自己麻烦?! 卿妺一想了想,认真道: “反正他们都说了,到了前面的什么赤果林,就将我们两姐妹扔了,倒不如搭了顺风车,到了前面的赤果林再说。” “你真沉得住气,反正我友情提示你,澹台君燚不是普通人,你的这点小伎俩,在他面前,就是班门弄斧,提前主动承认错误,有个词儿怎么说的来着……?!”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嗯嗯。” 邽尘伸了个懒腰,慢腾腾的说道。 卿妺一沉默了小片刻。 “说实话,如果有人把你惹毛了,你要怎么样才能原谅那个把你惹毛的人啊?”卿妺一略带好奇的问道。 邽尘一脸懵逼的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没经历过。” 卿妺一那张被她自己涂得不成人样的脸上,布满了愁云,她得想一个妙招才是啊…… …… 马车辚辚。 圣光佣兵团的大队人马,在经过近一个时辰的赶路,总算抵达了今晚露营之处——赤果林。 这一处地势很宽阔,较为平坦,看得出,圣光佣兵团的人,是经常出入这蛮虎森林,对这森林的地形,较为熟悉,各自都分工明确的开始搭建帐篷。 此刻,冷运还在犹豫如何开口、婉拒那两个伊伊沉沉姑娘时,有人来报—— “大师兄,大师兄,不好了……”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慌慌张张的。”冷运沉声。 那男子喘着粗气:“大师兄,那姑娘……马车上的两个姑娘,都不见了!” 冷运眸光一闪,急忙追问:“那马车上的东西可曾有少?” “我全部查看过,一样没少。” “嗯……那便好。”冷运颔首,心想,看来,那两位姑娘,果真是遭遇歹人迫害,将其打晕,稀里糊涂、碰巧扔到他们马车上来的吧…… …… 此时的邽尘,已经恢复了他男人的模样。 一袭白袍风度翩翩,模样给人的感觉,温和儒雅、文质彬彬,但是,在他的身上,又有着一种淡淡的疏离冷漠,看似很好接近,实则,隔着一汪碧波海水。 但是,他与卿妺一之间,却有着常人无法理解的亲切。 自然,自从经历了他变成女人的模样后,卿妺一深知,这个男人的外表,跟实质,是截然不同的! “哎……” 邽尘一脸的认真,“天就快黑了,如果出现了鬼,一定会被你吓跑的。” 卿妺一翻白眼,顺着他的话道:“那你还得好好感谢我,若不是我把鬼吓跑了,鬼第一个吃的就是你。” 邽尘张嘴,刚要开口,却突然噤声了。 他一双瑞凤眼眯了起来,看向前方—— 卿妺一见他不出声,好奇的随着他的视线,向前看去。 前方—— 浓密的草林中,似乎有什么东西在动,人高的杂草,有节奏的一动一动的…… 邽尘扬了扬眉,脑袋微微一偏,眼中,带着好奇,那种……很天真单纯的好奇,他盯着那一动一动的草看了一会儿,低低的说道: “我要过去看。” 章节目录 第772章 少儿不宜,咱们走 卿妺一拉住他的衣袖,嘴角扬起一抹浅笑,“一起过去看。” 邽尘点点头。 两人蹑手蹑脚的缓缓靠近—— 其实。 邽尘内心是有些疑惑的,他很疑惑,为什么要像是做贼心虚一样的靠近,特别是卿妺一,弯着腰,落地无声,邽尘纳闷中,为何不能理直气壮、大大方方的走过去呢?! 卿妺一靠近了草林,伸出小手臂,拨开—— 邽尘跟在卿妺一的身后。 两人小心翼翼的进入了人高的杂草内,里面的声音,也愈加清晰的传入了两人的耳膜—— “啊……啊……用力啊,胜威用力啊……”一个女人的声音。 “好……” “啊——轻一点,好疼,再快一点——” “啊……” 邽尘:“……” 卿妺一:“……” 卿妺一扭头,看了眼邽尘,此刻的邽尘,正睁着一双漆黑漆黑的眼睛,好奇的伸长脖子,看了眼在打野中的一男一女,而后垂眸,看向卿妺一问道: “他们在干嘛?” 卿妺一:“……” “是谁?胜威……胜威,你听见有人说话了吗?”女子眉头紧皱,用手推着男子的胸膛。 男子意犹未尽,显得很生气:“芷婳,你太敏、感了,这里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咱们继续,就快进入高、潮了……” 说完,胜威一用力。 “嗯——啊——胜威,你好勇猛,啊——” “好疼——轻点——” “啊——” 如此销魂的声音,冲击在卿妺一和邽尘的耳朵里。 芷婳? 路芷婳?! 那不是路家的大小姐,一元宗的弟子吗? 卿妺一扬扬眉。 因为自己的二哥——卿澈渊是一元宗的大师兄,所以,卿妺一对这个叫路芷婳的姑娘,有点印象,貌似……她很喜欢自己二哥来着! 貌似……还对他十分的死缠烂打。 怎么如今……在这荒山野岭,跟别的男子偷、情?! 卿妺一压低声音,冲着邽尘道: “少儿不宜,咱们走。” “可是,那女子好像被那男人欺负了,在叫疼呢。”邽尘一本正经道。 “你以后也会这样欺负你喜欢的姑娘的。看不出来,你对这方面的智商,是个彻底的白痴啊!”卿妺一咂咂嘴。 邽尘愈加的疑惑了。 既然喜欢,那为什么还要欺负呢? 卿妺一一个转身,猛然发现,身旁的邽尘……不见了?! 她心里一咯噔。 扭头。 果不其然! “住手,快点放开那个姑娘,否则,我不客气了。”邽尘正义凛然的开口。 卿妺一:“……” 风中凌乱! “啊啊啊——” “你是谁?你走开,啊啊——胜威……我的衣服……” 因为邽尘的突然出现,让正在办好事的两人,瞬间花容失色,胜威的那个,更是直接缩回去了,有萎了的前兆。 路芷婳胡乱的抓起地上的衣服,裹在自己的身上。 胜威快速的提起裤子,站起身,火冒三丈: “你是谁?破坏我的好事,老子杀了你!” 言罢,胜威就要出手。 卿妺一及时的跑了出去,嘴里大喊道,“误会、误会,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啊啊啊——鬼啊——” 路芷婳突然尖叫出声。 胜威脸上明显一紧张,扭头瞪了眼路芷婳,“闭嘴,小心被发现了。” 路芷婳瞬间顿悟,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双眼惊恐的看向卿妺一。 卿妺一颇为无奈的摸了摸自己的脸蛋,说不定,正如邽尘所言,如果出现了鬼,一定会被她给吓跑的…… “你又是谁?!” 胜威慌张的将目光锁定在卿妺一的身上,发出了略微颤抖的声音。 章节目录 第773章 追逐 卿妺一看了眼这个叫做胜威的男子,长得小乖小乖的,平时应该疏于锻炼,身上有些赘肉。 “路过的,你们继续吧,我们先走。” 卿妺一说完,拉住了邽尘的手腕就要离开,但是,胜威的眼眸中,却露出了杀意—— “站住,你们休想如此轻易离开,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挖去双眼,割掉舌头,第二,去死。选吧!” 路芷婳身子轻颤,“完了完了,怎么办啊……” 邽尘拧了拧眉。 他觉得,自己是在做好事,救那姑娘,但是如今的情景,为什么那姑娘好像很害怕他们啊?! 难道…… 是妺一的妆容把她吓坏了? 想通了之后,邽尘跨出一步,很有礼貌的说道:“姑娘,你不要害怕,我们是来救你的。” 路芷婳眼中闪过不解。 她痴迷的盯着邽尘的俊颜出神,直到他开口说话,她才回神,一脸的困惑,“……你说什么?救我?” 邽尘粉红的唇瓣轻抿,点了点头。 “哈?哈哈哈——” 胜威突然狂笑起来,指着卿妺一、邽尘两人,一脸的看白痴模样,“你们是两个疯子吗?我们两人是两情相悦,你们救什么救?脑子被驴踢了吗?” 邽尘:“……” 两情相悦? 两情相悦那刚刚那女子还大声的叫好疼? 卿妺一抿唇,淡定的对着邽尘说道:“爱情就像做饭,太难了,你还太年轻,不懂,走吧。” 此话一落,卿妺一转身。 这一转身,如雷轰顶,她看见了小白脸! 小白脸就站在距离她三丈远的地方,说远不远,说近不近,她一转身,一眼就看见了! 卿妺一赶紧迈开双腿,直奔而去—— 但是,就在卿妺一要靠近小白脸时,他‘嗖’的一声,不见了…… 卿妺一:“……” 幻觉? 不可能! 空气中,还残留有小白脸身上那淡淡的男性气息、加上满天星的混合气味,这足以证明,小白脸刚刚就站在这里。 卿妺一扬扬眉,纵身跃起,一个字。 追! 草林中的邽尘,伸出手捞了捞,半天没有触碰到卿妺一,他侧头,转了一圈,咦,妺一人呢?! “可恶,居然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逃跑!” 胜威捏紧了拳头,一副欲欲上前的姿态。 也是,当着身后路芷婳的面,面子肯定要绷紧了。 邽尘压根儿没有理会他,一个闪身,身形便如鬼魅一般消失…… …… 这边的卿妺一,身子着实灵巧,出乎她意料的,她以为,追小白脸肯定很艰难,但是,这才不过三分钟,就看见小白脸的背影了! “男……” 卿妺一张嘴,刚喊出一个字,那个她远远看见的小白脸的背影,又‘嗖’一下的,毛都看不见一个! 卿妺一:“……” 很明显,小白脸,是故意的! 她眉头一蹙,加快了速度—— 又一个三分钟,她又成功看见了小白脸的背影,卿妺一赶忙大喊道,“男神,等一下……” 然而,回应她的,是一阵凉凉的夜风…… “你在干什么?” 后面追上来的邽尘,好奇的问道。 卿妺一靠在一根树枝上,如实回答:“我看见小白脸了,正追他呢,他看见我就跑,为什么?” “嗯——” 邽尘修长洁白的手指,轻轻地摩挲着自己的下巴,“据我男人的直觉告诉我,他应该是引领你去一个地方,或者,在测试你的实力。” “你们男人真无聊。” 卿妺一拧眉。 邽尘:“……” “这话不正确,请把‘们’字去掉,我不一样。”邽尘划重点。 章节目录 第774章 男神大人,我错了 卿妺一看了眼邽尘,然后认真的一本正经说道:“好,那就把‘们’字去掉,你男人真无聊,小白脸什么时候成了你的男人了?嗯,你的确不一样。” 邽尘:“……” 钻牛角尖的女人好讨厌好讨厌。 他都无法反驳了! “你不是要去追他吗?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干什么?”邽尘闷闷的转移了话题。 “追不上。” 卿妺一耷拉着眼眸。 邽尘:“你……你,追不上你还有理了?” “没理。”卿妺一淡淡回应。 邽尘:“没理就去追。” 卿妺一:“追不上。” 邽尘:“……” 没救了,还是把她拖出去斩了吧。 此刻—— 暗处的某人,脸色几乎可以与黑夜媲美。 其实,澹台君燚一直都没有走,从最初在圣光佣兵团的马车上遇见她,他就一直在暗处。 这个粗眉毛,满脸麻子,厚嘴唇,皮肤蜡黄的丑鬼,澹台君燚第一眼看见,被成功的恶心到了! 可是,如果将她的脸遮住不看,身材、身高、身形、背影、下意识的动作,都直指卿妺一这该死的东西! 所以—— 澹台君燚便一直驻足于暗处。 原本,澹台君燚的突然现身,就是要将卿妺一引领去一个地方,但是,莫名其妙被那邽尘说出来后,他有些烦躁和不爽…… 现在,那该死的东西,居然说追不上,所以,就不追了?! 他不是在前面等着她的吗? 想着,澹台君燚脸色阴沉起来,他一个闪现,瞬间出现在了卿妺一的面前,捏住了她的手腕,带着她虚影一晃,如一闪而逝的流星,眨眼便消失的无影无踪…… 邽尘:“……” 跟上去还是不跟? 当然是不跟了。 …… 镶嵌在黛色夜幕上的星星,像熠熠生辉的宝石。 在这个清风徐徐的夜晚,如水的月光流入卿妺一的心里,柔柔的,这是一个很唯美的夜幕…… 前面的溪流,潺潺流淌,后面的瀑布,气势汹汹。 卿妺一抿了抿唇,看着前方那个负手而立的背影,耷拉着眼眸道:“男神大人,我错了。” “错哪里了?” 声音磁性淡漠。 卿妺一:“男神大人,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我正在那个斜坡摘苍茸血枯,突然看见一头牛,我的任务中,不是还要牛舌头吗?” “于是,我就去追牛了,毕竟,那牛会跑,苍茸血枯生根了,跑不了……” “我之所以会把自己画成这个样子,是因为……是因为……你猜!” 卿妺一抬起小脑袋,露出标准的狗腿式微笑。 面上笑嘻嘻,心里哭唧唧。 是因为什么啊?她还没想好…… 澹台君燚转过身,此刻背对着月光的他,就像是披着皎洁的银辉,踏着清冽月光走来—— 他垂下眼眸,睇向卿妺一,该死的长睫毛在眼睑下投影出一层暗影…… “嗯?” 从他的鼻翼里,轻轻的发出一声讯号,不明意味。 卿妺一背脊僵硬,快点想、快点想…… 咦,有了! 卿妺一眨眨眼,可怜巴巴的样子,“男神大人,我之所以会把自己画成这个样子,是因为你啊,你还记得吗?上次在帛靖王府,我手贱,把您美丽的肖像图给毁了,所以,今天,我就是为了惩罚自己!” “自己把自己的脸涂的这么丑,这是我自找的。” “而且,没有十天半个月,压根洗不干净,这是我对我自己当初冲动的惩罚……” 说完,卿妺一垂下小脑袋,沉默。 澹台君燚漆黑如夜空的眼眸,盯着卿妺一看了许久…… 章节目录 第775章 总归要习惯 “嗯。” 澹台君燚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卿妺一仰起脖子,一脸纯真问道:“男神大人,你原谅我不小心逃跑了吗?” 澹台君燚深沉暗眸深不见底,那流转在眼底的点点星光,无一不在证明,他,其实是超级好哄的! “嗯。” 他再次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卿妺一喜上眉梢,更多的,是出乎意料,小白脸,超乎想象的好哄! “男神,你真好……” 话落,卿妺一就冲过去想要搂住他的腰,但是,却先一步被澹台君燚以一指隔开。 他骨节分明的食指,抵在卿妺一的额头,阻止着她的靠近。 卿妺一:“……” 卿妺一现在才深深的意识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情,自己的手,怎么这么短啊?! 澹台君燚用食指抵在她的额头上,卿妺一拼命的伸长了手臂,也够不着他的身子,好气人。 “平时让你好好修炼,你都在做什么?” 澹台君燚收起了嘴角的笑意,沉声质问,“适才我连三成功力都没有使出,你还追不上?” 卿妺一:“……” 要不要这么恐怖?! 连三成功力都没有使出?要知道,她可是尽了全力在追啊! 操。 该死的气人! 卿妺一眼眸微微的暗沉…… 她还是很弱吗? 当初,哥哥被卿谙一巴掌打出血,而自己,也差点死在了卿谙的手上,是小白脸救了自己,她在帛靖王府内昏迷了半个月,才醒过来…… 那一刻,她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强起来! 说来也是奇怪。 自从卿谙被卿正幕逐出了卿府,他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卿妺一是一点也不知晓他的踪迹。 看着突然眼眸沉敛下来的卿妺一,澹台君燚面容柔了下来,他道:“自然,修炼也并非一步登天,这个拿去。” 卿妺一抬起眼眸,看到了澹台君燚递给自己的那株火红色的苍茸血枯,顿时一愣。 当初自己忙着去追牛儿,没有想到,小白脸会如此细心,还将苍茸血枯给自己摘了过来。 卿妺一伸出小手,感恩涕零的打算接过时,小白脸却突然似笑非笑的说道: “红豆糕。” “……啊?!”卿妺一疑惑。 “你给我做红豆糕。” 澹台君燚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 卿妺一扬眉,愈加不解了,“红豆糕是甜的,你不是不喜欢吃甜的食物吗?” 澹台君燚愉悦的笑了笑: “总归要习惯。” 他扔下这么一句莫名其妙的话后,转身,往着一个方向走去—— 月色朦胧,星星点灯。 他一袭黑暗气息的衣袍,很快便完美的融入了夜晚的深邃中…… 卿妺一终于回神,“啊?!哎——那啥……男神啊……等等,你还没有将苍茸血枯给我呢……等一下我说……好好好,我答应你,回去就做……” 突然响起的卿妺一的惊呼声,给静谧的森林,带来了一丝人气儿。 …… 原本好好的一行人,因为卿妺一擅自追牛事件,而变得七零八落。 翌日。 卿妺一、澹台君燚,还有邽尘、闾丘、火逵,开始了继续前进。 一路上,澹台君燚刻意挑选卿妺一有需要药草、魔兽的任务路线走。 “这个,才是牛舌头。” 澹台君燚面无表情的指着树干上突兀的一片看起来肉肉的叶子说道。 卿妺一看去—— 那一棵像是叶子的多肉药草,肉嘟嘟的,形状像是一片树叶,又像是牛的舌头…… 颜色暗红,上面还有些黑色的斑纹。 卿妺一刚打算去摘时—— “嗖——” 一声划破空气的声音,呼啸而来…… 章节目录 第776章 你太丑了! “邦——” 随即,一把锋利的箭矢,重重的插在了树干上,刚好阻隔了卿妺一与牛舌头之间的距离。 恰时,一抹身影飞跃了过来。 那是一个女子,身穿着水红色的衣裙,头上插着流苏珠花,晃一眼看去,挺美! 她的手上,还拿着一个看上去精致小巧的弓。 背上,背着箭。 女子站在那长着牛舌头的树下,得意的笑了笑,“哈哈哈,真是不枉此行,终于找到了这一株难得的药材——牛舌头,现在,它是我的了。” 卿妺一咂吧咂吧了嘴。 嗯。 晃一眼看去,是挺美,但是现在认真一看,模样一般般! 女子似乎察觉到了卿妺一打量的视线,她看了过来,却吓了一跳:“啊!妈呀!你好丑,大白天的,居然还有鬼?啊,哥、哥,救……” 女子本来正打算呼救的,但是,她的视线,却突然落在了澹台君燚的脸上,瞬间失神! 澹台君燚面色无异的站在原地,从树上斑驳落下的阳光,打落在了他的身上,唯美的如同古希腊的神只! “你、你、你是天神吗?好美啊……” 女子痴痴地问出了声。 卿妺一双手环胸,“是天使啊!” 女子木愣愣的,“天使……?” 她抬起头,本想问卿妺一,什么是天使的时候,入眼,又是卿妺一那惊世骇俗的绝丑容颜,顿时吓得后退了数步,“你太丑了,你长得太让人害怕了,离我远点。” 卿妺一瘪嘴,“你也没见得长得很美啊。” 女子眼睛一瞪,不满的皱眉,“至少,我比你好看多了!” 闾丘默默的瞅了眼水红色衣裙的女子,的确,卿妺一现在的这副鬼模样,那女子确实是要比她顺眼一点点。 卿妺一摸了摸自己的脸蛋,扭头,看向澹台君燚: “男神,你觉得我比她好看吗?” 澹台君燚漆黑的眼眸,落在了卿妺一的脸上,她那火红的厚嘴唇,就像是中毒了似的,满脸的黑点点麻子,好比天上的星星,更厉害的,是她那两颗黑门牙,是怎么做到的?! 对着这样一张分分钟令人出戏的容颜,澹台君燚竟然“嗯”了一声。 这一声,不大不小,足够让在场的所有人听见。 闾丘瞪了瞪眼眸,主子不愧是主子,这样的卿妺一看久了,他都会做噩梦的,主子居然承认了卿妺一比那女子好看?! 那女子本来已经是得意洋洋。 对于卿妺一的举动,她显得胜券在握,天神定会觉得卿妺一丑,毕竟,她们两人孰美孰丑,一目了然啊,可是,却不想…… 天神居然会认为自己比那丑女还丑?! 怎么可能啊? “呵……” 卿妺一露出满意的笑容,小白脸还真是给自己拉面子啊! 讲真,卿妺一有些小意外,现在的自己,模样有多丑,她心里有数,但是小白脸会如此维护自己,还真是……好意外、好惊喜啊! “胜莲,怎么了?刚刚听你大呼小叫的,不是取牛舌头吗?怎么半天没动静……” 一道男子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来。 卿妺一伸长脖子看过去—— 哈? 刚刚说话的男子,正是昨晚在草林里与路芷婳嗯嗯啊啊的胜威。 在胜威的身后,跟着一些随从、朋友,有男有女,其中,就有路芷婳! “哥哥……” 胜莲扑了过去,脸上是女儿家的羞红,“哥……那个男子好好看哦……我、我……” 胜威抬眸看去。 一眼,他就看见了十分显眼的卿妺一,眉头,顿时紧皱,这不是昨晚那个坏了他好事的贱人吗?! 章节目录 第777章 男神,你会帮我出气吗? 冤家路窄。 “哥……你看,他是不是很好看?”胜莲娇滴滴的拽了拽胜威的衣袖,垂着脑袋说道:“还有他身后跟着的那些男子,都好好看啊……除了那个丑八怪……” 胜威的视线,落在澹台君燚身上时,眼中全是惊艳! 那个男子,站在原地,即使不说话,他身上的尊贵气息,也足以让人屏息。 他就如同与生俱来的王,贵气、高雅、深不可测、神秘冷漠…… 胜威身后的女孩们,已经犯起了花痴,个个双手合十,脸颊绯红,心脏乱撞,活脱脱像是发、情的小母狗。 卿妺一趁着这群人发愣之际,已经将牛舌头摘了下来。 她心情不错的对着澹台君燚道: “走吧。” 胜莲猛然醒悟,惊呼起来: “好你个丑女,竟然敢偷我的药草,哥哥,她欺负我,你不知道,她刚刚还骂我丑,你说,我哪里丑了?明明就是她丑,丑的让人反胃。” 卿妺一扬了扬眉,没有开口。 胜威正好也与卿妺一有仇。 自己与芷婳的事情,若是被这丑女给说了出去……那后果可不敢想象,路芷婳毕竟是路家的大小姐,还是一元宗的弟子,自己,得罪不起…… “放心,哥哥帮你出气。” 胜威冷冷的一笑,勾起了一抹瘆人的弧度。 卿妺一耸耸肩,淡定的拉了拉澹台君燚的手臂,小嘴一张,吧啦吧啦的说道: “男神,他们说要欺负我,你会帮我出气吗?” 澹台君燚的视线,轻飘飘的落在卿妺一拉着自己手臂的小手上,然后,目光定格,左心房的那一颗心脏,似乎跳动的毫无规律。 扑通扑通…… 是要跳出心房的节奏啊! 见澹台君燚半天不说话,卿妺一轻轻的晃了晃他的手臂,这个很简单的动作,外人看起来,就像是卿妺一在撒娇,画面本来应该很美,只不过,被卿妺一的一张脸毁了…… 邽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看来,自己男人的直觉,还是很准的,不过,妺一究竟对澹台君燚说了什么,他一个晚上就原谅了她不说,两人关系还愈加和睦起来了?! 胜莲气得跺脚。 明明那个女人又丑又矮,为什么那么好看的天神,好像对她……情有独钟的样子啊?! “男神,你会帮我出气吗?” 卿妺一又问了一遍。 澹台君燚眼帘微垂,深邃的眼眸中,带着一丝缱绻,他点点头,很肯定,“嗯。” 得到了回应,卿妺一得意的抬起头,向胜威露出了一抹挑衅的眼神:来呀,小样儿,来找我出气啊!谁怂谁是猪。 胜威:“……” 闾丘:“……”这挑衅要不要这么明显? 邽尘无声的笑着,斜靠在树干上,一脸的看戏神情。 火逵全程一脸懵圈,他不知道妺一为什么突然一下子跟以前长得不一样了,也不知道他们现在在干嘛,更加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他感觉,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些什么,所以,才会什么都不知道的啊?! 火逵一双火红的竖瞳眨了眨,人类,何其复杂…… “可恶!” 胜威捏紧了拳头。 身后,跟着的都是自己的随从和朋友们,若自己不给对方那丑女一点颜色看看,那自己,以后还在兄弟们面前怎么混?! 胜威冷笑了一声,后退开,对着身后的随从吩咐: “过去,将那丑女给我活捉过来,我要慢慢的弄死她。” “是。” 胜莲此刻,颇有几分得意,她看向了卿妺一,眼中染上厌恶和讽刺。 章节目录 第778章 有点眼力劲好吗? “处理一下。” 澹台君燚云淡风轻的吩咐了一声后,迈开步子,往前走去,背影孤高冷傲,颀长潇洒,简单的一个背影,即可迷倒万千少女。 众人还未回神,那抹魅惑的背影,已经消失不见。 闾丘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他自然是明白,主子的话,是对他说的。 卿妺一挪到了闾丘的身边: “你要怎么处理啊?” “这样处理。” 闾丘话落,抬起一脚,直接将靠得最近的随从,踹飞出了国际远…… 卿妺一瞪大了眼眸,有点不可思议。 刚刚那个靠得最近的男子,在毫无防范下,被闾丘一脚踹到看不见人影! 他的身子,高高的飞了出去,掉入了远远的树林,还顺带惊起了一片懵懂的鸟儿…… 所有人:“……” “啊——!” “啊——!!” “那个男人好可怕啊,竟然……竟然一脚将一个成年男人,踢、踢了至少三里远……” 胜威的人群中,爆发了声声惊讶唏嘘。 闾丘的这一脚,成功的让众人傻眼加胆寒。 卿妺一秒变小迷妹,“闾丘……你原来这么强悍的吗?哇!帅呆了。” 闾丘翻白眼:“……” 至于吗?又不是才认识一两天,至于一脸崇拜敬畏的样子吗? 不过—— 他内心深处,丝毫一点也不排斥这种被人仰视的感觉,特别对方还是卿妺一这家伙,感觉……还有点小激动呢! 很快,一股寒气袭来。 闾丘莫名其妙的浑身一个寒颤。 他下意识的赶忙跳离了卿妺一两丈远,顺着这股冰冰冷的寒气看去—— 果不其然啊! 主子……主子啊…… 澹台君燚走到了卿妺一的面前,一脸不爽的说道:“有点眼力劲好吗?我走了你就要乖乖的跟着,还在这里傻站着等我抱你吗?” 卿妺一摆摆手,“不、不,刚刚那个不算,现在你重新走,我跟着你。” 闾丘傻眼。 这样的话,卿妺一这家伙居然说出口了?说出去的话,如泼出去的水,主子一定会拒绝吧。 闾丘想着。 澹台君燚嘴角浅浅的勾了勾,似笑非笑,“好。” 话落下后,他转身—— 闾丘:“!!!” 卿妺一扬起招牌式狗腿子的微笑,屁颠屁颠的追了上去,“男神,我来惹,等等我……” 闾丘:“……” 邽尘一个没有忍住:“噗——咳咳——” 火逵天真眨眼,然后迈开双腿,想要跟上去,但是,却被邽尘反手一抓,制止了。 火逵疑惑皱眉:“你为什么要拦着我?” “男人的直觉,你跟上去会有血光之灾。”邽尘一本正经。 火逵没有开口,陷入了沉默……人类,何其复杂…… 胜威见到了自己的随从,被人一脚给踹飞那么远,当时就怂了! 他大声命令自己的随从道: “你们全部都给我上,赶紧的,给我上啊!给我拦住他,不要让他靠近,我们先走……你们顶住……” 路芷婳瞧见,早已经脚底抹油,溜之大吉。 随即,胜威等人,撒丫子开始跑…… 场面一度变得有些凌乱。 相较于闾丘,则是一脸的从容淡定,似乎一点也不慌不忙、不急不躁,丝毫不担心他们会逃跑似的。 闾丘脸色峻冷,一个眨眼,人便消失…… 下一秒,林子中,便响起了此起彼伏的惨叫声…… …… 身后的小尾巴卿妺一有些恼火。 明明自己就在一路狂奔,小白脸则是在走,只要自己稍微跑慢了一点,就追不上他的步伐。 恼火! 腿长得长了不起吗? 而卿妺一不知道的是,澹台君燚知道卿妺一腿短、跑得慢,还故意放慢了步子…… 章节目录 第779章 小白脸,还挺傲娇! “男神,咱们要去哪?”卿妺一问。 澹台君燚稳住身形,转身,看着卿妺一一脸汗流浃背的样子,眉梢微挑,他明明已经放慢了步子了啊! “秘密。” 扔出两个字,澹台君燚指着一旁的一汪湖水,“去洗洗。” 卿妺一双手撑在腰上,丝毫没有站姿:“洗不干净的,没有十天半个月,这药水根本洗不掉。” 澹台君燚没有开口,独自走到了湖边,蹲下身子,在水里洗着什么。 他背对着卿妺一,卿妺一看不见。 不过很快,澹台君燚便回来了,他递给卿妺一一张湿润的丝帕,说道:“擦擦你脸上的汗。” 卿妺一一愣。 哦…… 原来,小白脸刚刚让自己去洗洗,是去洗洗脸上的汗水啊? 她还以为是洗掉她脸上的妆容呢…… 就在卿妺一正打算伸手去接时,脸上,传来了凉凉的、清爽的、舒服的感觉,她再次一愣。 瞪大瞳孔! 小白脸近在咫尺,他好看修长的手中,捏着那洁白的丝帕,正轻轻的给卿妺一擦拭脸上的汗珠…… “你故意的吧?” 澹台君燚垂眉,盯上了她瞪大的瞳孔。 她黑白分明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卷卷的,眼中带着一丝惊讶,眼皮很深刻,看上去就像是动漫中的一双魅惑眼眸! 卿妺一:“……” 她故意什么? 卿妺一此刻大脑处于空白状态。 缓了缓神,她明白了。 小白脸的意思,是说她故意不接他递给自己的丝帕,然后,故意迫使他给自己擦脸! 是这意思没错吧? 卿妺一:“……” 抿了抿唇,卿妺一决定沉默。 “你是默认了吗?”澹台君燚薄唇微抿,眼神中带着清冽和一点妖娆,很迷人。 卿妺一:“……男神,可以了,可以了,你要不要擦一擦?我帮你!” 澹台君燚的手一顿,随即,他将手中的丝帕扔给了卿妺一,“嗯。” 卿妺一:“……” 卿妺一拿着丝帕,跑到湖边清洗了一下,来到了澹台君燚的面前,抬起头,仰望着他,好……高啊…… 还不待卿妺一开口,澹台君燚竟然主动的蹲了下来,视线,与卿妺一平视。 卿妺一眨了眨眼,站直身子,习惯了仰视他,如今突然平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好像与他之间的距离,又靠近了一分似的诡异感觉…… 澹台君燚薄唇微勾,脸上的气色很好,眼中,有一股柔情。 卿妺一圆圆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澹台君燚,露出微笑,认真说道: “你脸上都没有汗,我擦什么?” 澹台君燚:“……” 这绝对是他这一辈子,听见过的最最让他扫兴的话了! “不是你说要替我擦的吗?”澹台君燚沉声。 卿妺一垂眉:“……也是哦。” 就在卿妺一抬起手臂,靠近澹台君燚的俊脸时,澹台君燚却突然直起身子,转身,一边走,一边说道:“不擦了,跟上来。” 卿妺一:“……” 小白脸,还挺傲娇! 收起了手里的丝帕,卿妺一赶紧追上。 较好的光辉,洒落在两人的背影上,一高一矮,很萌的一对身高差,看起来很养眼、很和谐,也很……般配…… …… 卿妺一蹦蹦跶跶的跟着,话唠的毛病,让她憋不住嘴—— “男神,最近我在修炼《雷霆驭术》的玄技,太深奥了,我感觉即使你帮我翻译誊写了过来,我还是看不太懂……对了对了,我体内的焰心和晶心,完全没有炼化的意思啊……” 章节目录 第780章 对于你这种人,特别奏效 澹台君燚眼眸黑沉黑沉的,周身带着一股冷冽的寒气,他视线看向前方,说道: “知道你智商有限,《雷霆驭术》……上面我都标注好了,你按照对应的数字看书的末页就明白了。” “嗯?” 卿妺一恍然大悟:“难怪,难怪,我说怎么这么多的数字,还以为是那一招的招式,要让我重复几遍呢,你别说,我按照那个标注的数字,重复了之后,一点效果都没有啊,哈哈哈……” 澹台君燚收回看向前方的视线,淡淡的睨了眼身侧的卿妺一: “你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 卿妺一认真的回应: “大脑里面很复杂的,简单说,可以分成左大脑和右大脑。” 澹台君燚漆黑漆黑的眼眸,就这么直直的看着她,不说话,似乎是想要把她看穿。 卿妺一被看得有点发毛。 “我说的是认真的……”卿妺一努努嘴。 “嗯。” 澹台君燚微微颔首,“我知道。” 这回,轮到卿妺一纳闷了。 她抬起眼眸,看向澹台君燚,然而此刻,澹台君燚却突然将自己的视线移开,看向了别处,淡淡的说道: “炼化你体内的焰心和晶心,并非一朝一夕,心急什么?” 卿妺一咽了口唾沫,没有开口。 她体内的焰心、晶心,她发现,炼化速度缓慢的堪比老牛拉车,没有最慢,只有更慢! 慢的她严重怀疑自己的人生! “对了。” 卿妺一像是又想起了什么,突然兴奋道,“男神,你还记得你让我好好照顾的那朵黑紫莲吗?现在在它的花瓣上,长出了……黑棉花……” 澹台君燚嘴角深勾:“是吗?” 卿妺一点点头,认真道,“这……黑紫莲是不是……在发霉啊?” 澹台君燚突然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好养着,等你口中的黑棉花长大。” “……啊?” 卿妺一扬扬眉,“男神,别卖关子了,那黑棉花是什么东西啊?” 澹台君燚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道:“对于你这种人,特别奏效。” 好吧! 她越来越糊涂了! 还隐隐的感觉出了小白脸貌似在嫌弃自己…… “男神大人,老实说,你觉得我这种人,是什么人啊?”卿妺一追问。 澹台君燚依旧阔步走着,“你是诚心来受虐的吗?” 卿妺一:“……” 得嘞,她不说话了,好吧?! 澹台君燚那张俊脸上,闪过了一抹难得的柔情和旖旎,整个人都笼罩着一股喜气洋洋的气息。 卿妺一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她跟在澹台君燚的身后,而澹台君燚,则是一路往蛮虎森林的深处走…… “知道这里为什么要称作蛮虎森林吗?” 走在前面的澹台君燚,突然出了声,问道。 卿妺一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在来这蛮虎森林之前,就听蛮虎镇的居民说过—— 在这蛮虎镇附近那片巨大的森林中,被人发现了一头凶猛嗜血的恶虎,一支佣兵队伍,大概五六十人,驻扎在现如今的蛮虎镇、长达三个月之久,才将其活捉。 久而久之,就形成了这个镇子——蛮虎镇。 而捉住恶虎的那片森林,人们称之为蛮虎森林。 澹台君燚目光幽邃,又淡淡出声: “那一头被佣兵队伍抓住的恶虎,现在还在这森林中呢。” “……啊?不会吧!” 卿妺一扬起眉角,盯着走在自己前面的小白脸的背影,“不是说已经被佣兵队伍活捉了吗?” “嗯。” 澹台君燚敛下眼眸,视线不知看着何处,“后来逃了,还在这森林中。” 章节目录 第781章 让你去打回来,速度 “这个蛮虎森林,之所以会吸引众多的佣兵之人前来,其实暗地里,他们都在较量,谁能再次捉住那一头逃走的恶虎,谁,就是佣兵界的大佬。” 澹台君燚说的很平淡。 但是,卿妺一隐约间,却听出了一丝……悲凉。 “这么久以来,都还没有人捉住它吗?” 卿妺一带着一丝惊讶。 那一头恶虎,究竟是什么级别啊? 成精了吧?! “你怎么知道啊?”卿妺一好奇,继续问。 澹台君燚低低的笑了两声,声音显得颇为寂寥。 他转过身,看向卿妺一,眼眸带着前所未有的认真和严肃,“你最在乎之人,被人视为异类、怪物,你会离去还是继续不离不弃。” 卿妺一心里咯噔了一下。 她自己,何尝就不是那一个异类呢? 没有父母,没有姐妹,没有亲人,只有……亲手将她制造出来的爷爷…… 扬起嘴角,卿妺一眼神缥缈,她苦笑了一声,“怎么会?只要是我认定的,我会一辈子不离不弃。”前提是,别人对她真诚相待。 卿妺一的答案,让澹台君燚扬起了一抹潋滟的笑容。 很美、很醉人的一抹笑! 只可惜,现在的卿妺一,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看到这一抹美到窒息的风景…… 在佣兵界,有这样的一个势头。 佣兵界之人,谁能捉住蛮虎森林中的恶虎,谁,就是佣兵界王者的代表、实力的象征、地位的奠定。 因此,来蛮虎森林的人,数不胜数! 而大多数的人,是佣兵。 澹台君燚和卿妺一,两人前行,在经过一片十里坡时,遇见了一支队伍。 这支队伍,也是佣兵团的! “对对对,就是前面……” “赶紧的,赶紧的……” “注意,小心点,若是被我们刹幕佣兵团抓住了那一头恶虎,那我们刹幕的名声,将会在南夜国都的佣兵界,名声大噪,奠定王者的荣耀。” 一个壮汉,兴奋的说道。 “对啊,光是想一想,老子心里就乐开了花。” 另一个壮汉回应。 这一支佣兵队伍,里面全是人高马大的壮汉,个个生得虎背熊腰、身强力壮,说话的声音,粗声粗气,格外响亮。 澹台君燚与卿妺一两人,与这一支队伍相遇,显得尤为格格不入。 “嘿嘿,大哥,你看,前面有两个人,一丑一美,那女的太丑了吧,实在太惨不忍睹,那男子嘛……嘿嘿,倒是长得白白嫩嫩,肌肤比娘们儿还水嫩。” “哈哈,我们刹幕佣兵团,个个都是铁骨铮铮的壮汉子,这样瘦瘦高高的男子,经不起你折腾啊,哈哈哈……” 卿妺一咂咂嘴。 这叫什么刹幕佣兵团的,典型在实力作死啊! 居然敢公然调、戏小白脸? 哈哈,有好戏看了! 卿妺一不动声色的瞟了眼澹台君燚,刚想张嘴说点什么,澹台君燚却先一步开口说道: “你是傻子吗?别人骂你丑的惨不忍睹,去给我打回来。” 卿妺一:“……啊?!” 不是那些人调、戏小白脸吗? 还有,她现在的这副尊容,她自己看着都丑,更别说别人了,别人说的是实话啊! 澹台君燚耐着性子,斜睨着她,沉声说道:“让你去打回来,速度。” 卿妺一:“……哦。” 卿妺一颇为无语的转过身,往刹幕佣兵团的壮汉们走去。 内心,却有一只吐着舌头的草泥马慢悠悠的走过…… 说好的看好戏呢? 嗯…… 变成了小白脸在一旁看好戏…… 章节目录 第782章 首杀,你很强 “丑东西,你想干什么呀,莫不是长得太丑,没人看上你,想要来找我的这些弟兄们爽一爽?!” 刹幕佣兵团为首的老大,露出一口大黄牙,说出露骨的话语,惹得众人哄堂大笑。 “哈哈哈——” “这么丑,我可硬不起来……” “呕——我现在都想吐了,别说让我爽了,呕……” “哎哎哎,都是女人,关了灯都是一样的……嘿嘿嘿……” “哎呀,猴三两,你可真是重口味啊……哈哈哈……” “……” 一声声龌龊的话语,在卿妺一的耳边此起彼伏。 她微微的拧了拧眉,睇着面前刹幕佣兵团的头头,“你说谁丑呢?” “噗——” 卿妺一的反问,直接让刹幕佣兵团的老大笑抽了,他指着卿妺一,哈哈大笑:“她居然问老子,说谁丑?哈哈哈,她长成这个鬼样子,鬼见了都吓尿,居然还问老子谁丑?!” 卿妺一张嘴,还想说点什么来着的,身后,澹台君燚的声音,却冷飕飕、轻飘飘的传了来—— “磨蹭什么?” 卿妺一翻着白眼,咽了口唾沫,将原本要说的话,直接吞下了肚子。 她迈开双腿,来到了刹幕佣兵团头头的面前,一巴掌就招呼了过去—— “啪——” 随即,是接二连三的巴掌招呼—— “啪啪啪——” “啪啪啪——” “骂老子丑,你怕是没有照过镜子吧,呸。” 卿妺一手、脚、嘴,齐齐都用上,嘴里骂人,手上扇人,脚上踹人,可谓是灵活的像只猴子。 刹幕佣兵团的所有人,皆是愣住了。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卿妺一如此瘦小娇弱的小女孩,居然会如此暴力?! 是他们将她给看低了! “啊……” 刹幕佣兵团的老大被揍的鼻青脸肿,鼻血直流,他彻底的愤怒了,怒吼道:“给我上,将她给老子剁碎剁碎,妈的,居然敢在太岁头上动土,给我往死了剁!” 卿妺一身子灵活的三个后空翻,落地,站稳。 同时,也与刹幕佣兵团的人,保持了安全距离。 她活动活动了脖子,嗯,上就上,她自然是懂,小白脸让她自己亲手打回来,这是对她的历练! “呵,丑东西还挺嚣张,兄弟们,全部上。” 刹幕佣兵团老大狠狠地擦掉了嘴角的血迹,冷声命令。 顿时。 刹幕佣兵团所有五大三粗的汉子们,个个面露凶光,手持兵器,向一个矮矮小小的姑娘奔去—— 场面,有一丝滑稽。 卿妺一扬起了嘴角,轻轻的冷哼了一声。 她的眼眸,微微的眯起。 靠近的一个壮汉,手中的兵器对准了她的头顶,砍了下来,速度很快。 但是诡异的,在卿妺一的眼中,这个壮汉的速度,就像是被开启了缓慢键,她能很清楚的看清,壮汉的一招一式。 卿妺一侧过头。 反手抓过了另一个汉子的手腕,将他快速的拖拽了过来。 一切,瞬息。 第一个壮汉手中的兵器,直接砍在了另一个汉子的头上! 当场,血溅四方,触目惊心。 “啊——猴三两——” 壮汉见自己居然亲手砍死了自己的兄弟,顿时眼中冒出了熊熊烈焰,侧头,大吼道:“该死的贱、货,杀啊,杀啊,杀了她——” 刹幕佣兵团中,见了血,而且,还是自己这一方的兄弟,顿时,大家都杀气腾腾起来。 卿妺一擦了擦脸上被不小心溅上的血迹,幽幽开口: “呵呵,恭喜啊,首杀,你很强。” 卿妺一的话,听在刹幕佣兵团众人耳中,无疑是赤果果的挑衅,顿时,让他们火气顿时上涨,杀她之心,坚定不移。 章节目录 第783章 中场休息 卿妺一无所谓的轻笑,还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 不错,她,就是在挑衅! 历练嘛,见血了才叫历练…… 澹台君燚站在不远处,淡淡的看着群殴现场,直到卿妺一的脸上,被溅上了那猴三两的死人血,他的眉角才几不可见的蹙了蹙。 他怎么感觉,卿妺一这东西每一次打架,看起来都很洒脱中带着狼狈呢?! 既矛盾,又诡谲。 卿妺一的战斗方式,很简单,喜欢拳拳到肉,喜欢出其不意,很少见她使用兵器和一些防御、自带攻击型的法宝。 这样的战斗方式,她自己,会看起来很狼狈,但是,却是最有效的历练。 她自身的身体,会变得更加结实…… 澹台君燚的眼眸,深沉深沉的。 看着那个在人群中机智敏捷的小身影,嘴角,浅浅的荡漾出了一抹弧度…… 杀人,是一件很累的事。 但是卿妺一,却没有直接动手杀人,算是借刀杀人吧,刹幕佣兵团的人,被卿妺一解决了一半,死的死,伤的伤。 死的,都是被自己人砍死的。 只不过,卿妺一在其中推波助澜,起到了一个很完美的作用! “啊——贱货——” 刹幕佣兵团的老大已经红了眼。 他看着地上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眼中布满了不可思议,“贱货,老子杀了你。” 卿妺一身子灵巧一跃,抓住了树枝,身子一翻,坐在了树枝上,她居高临下的看着红眼的刹幕佣兵团老大,淡淡勾唇: “中场休息。” 轻飘飘的四个字,对于一个佣兵团的老大,简直就是侮辱。 杀了他那么多的弟兄、手下,居然还敢耀武扬威,云淡风轻,简直就是一个女恶魔,女魔鬼! “老子不会放过你,贱货。” 刹幕佣兵团老大从自身的空间中,拿出了一把破天斧,胖胖的身子灵活一跃,对准卿妺一袭去—— 卿妺一在破天斧即将碰到她之际,身子从树枝上跳了下来。 “砰——!” “咔擦——” 巨大的一声爆炸声,让卿妺一眉头微蹙,仰头看去—— 只见,她之前坐的那一根树枝,已经碎成了黑碳灰,那些碳灰正从树干上,飘飘扬扬的落下,洒了一地。 “呵?” 卿妺一挑眉,“还是一把带火药的斧头啊。” “哼。”刹幕佣兵团老大脸色冰冷,“老子这一把破天斧,砍中了你,瞬间变成人肉渣滓。” “呵呵。” 卿妺一摇头,笑的毫不掩饰的嘲弄,“你觉得,你这把烂斧头,可能砍中我吗?” “能不能砍中,那就试一试吧!” 刹幕佣兵团老大,大喝一声,再次往卿妺一冲去—— 卿妺一闪避。 有些让卿妺一意料之外的,想不到,这刹幕佣兵团老大,还是有两把刷子,身手还算不错,有了武器的加持,卿妺一暂时只能躲,无比出招。 澹台君燚喝了口美味的浓茶,淡淡的睇了眼卿妺一,说道: “你在白白浪费体力吗?” 卿妺一抓准时机,瞟了眼澹台君燚,“我……” 只是,她刚刚才说出一个字,就被眼前的景象给震撼到了! 草。 小白脸这狗东西,什么时候搬出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喝茶了?! 相较于卿妺一这边的血腥战场,离了三丈远的澹台君燚,却显得温馨祥和。 卿妺一:“……” 感觉好气人啊! “提灯引路。” 澹台君燚修长的手指,捏着一盏白玉茹瓷的茶杯,与他的手,形成唯美的搭配。 提灯引路?! 卿妺一怔了怔。 这四个字,是《雷霆驭术》的第一章,第一个招式。 章节目录 第784章 提灯引路:左架桥,右撩拳 卿妺一一直在纳闷,这提灯引路,她一直不解,什么意思嘛,完全不懂。 四个字,一个招式,鬼知道是什么啊? 下方有一大篇幅的文言文说明,还不如不说呢,看得她更加一脸懵逼。 “左架桥,右撩拳。” 澹台君燚沉声,继续说道。 卿妺一瞬间了然。 她调出体内的玄气,一把接住了刹幕佣兵团老大砍来的破天斧的手柄处,破天斧锋利的刀刃,距离卿妺一的头顶,只有五公分。 刹幕佣兵团老大眼眸染上了一丝嗜血: “你给我去死吧——” 他低吼一声,双手使力,想要将卿妺一炸的粉身碎骨! 左架桥,右撩拳?! 卿妺一心中默念。 这便是提灯引路所包含的寓意吗? 要知道,《雷霆驭术》中,对于每一招的解析,可是用了相当长的篇幅,且,这些解析,还是该死的令人始终无法捉摸。 深奥至极。 怎么到小白脸的这里,就简短成了六个字?! 要不要这么吓人啊? 卿妺一在心里小小的感喟了一把,然后,手上便开始迅速的发力。 左架桥…… 她能清晰的感觉出,自己的体内,有一股麻麻的电流流窜。 “轰隆——” 晴空万里的天空,突然响起了一声闷雷。 空气中,似乎飘散着很多的雷电元素。 卿妺一的身体,可以很敏锐的察觉出! 右撩拳…… “啊——” 面前的刹幕佣兵团老大,就像是如突然触电了般,双手一松,身子后仰,直直的倒了下去—— 然而事实。 他的确是被电触了。 全身突然抽搐,躺在地上口吐白沫,样子就像是发了羊癫疯。 卿妺一看了眼自己的右手,很强烈的雷电感应! 也就是说—— 适才,在无形之中,自己就使出了‘提灯引路’,让这刹幕佣兵团的老大,直接歇了菜。 卿妺一后知后觉。 《雷霆驭术》里面的内容,她看了大半,也深深的烙在脑海,至于小白脸故意标注的那些数字提示,她还没有看,也就是说,整本书,他都给每一招,精简成了简短的几个字。 但是,他为何还要继续将那下方的长篇文言文解析誊抄过来呢? 卿妺一有些不解。 看了眼地上身子一直不停抽抽抽的老大,卿妺一成全他的直接将手里的破天斧砍向了他—— “轰轰轰——” “隆隆隆——” 随着一阵火花四射的爆炸,卿妺一抬起步子,往澹台君燚走去—— 至于。 余下的那些刹幕佣兵团的团员们,失去了老大,如无头的苍蝇,个个吓得早已屁滚尿流,有的,甚至还吓晕了过去…… 而刹幕佣兵团的老大,扬言要把卿妺一变成人肉渣滓,如今,自己的身体,连渣滓都不剩…… 卿妺一来到了澹台君燚的面前。 她心中困惑,也没有憋着自己,直接问道: “男神,既然一个招式,可以简单到几个字来概括,当初,为什么你还要将下方大篇幅的文言文也誊抄了过来?” 澹台君燚放下了手里的茶杯: “因为下方的解析,也很重要,是精华,需要你慢慢去渗透,有很多重要的细节,都在里面,我一样标注有数字,自己对应着看。” 卿妺一抿了抿唇。 她猛然顿悟,小白脸好像对自己做过很多事,他其实……人超好的…… 想着,卿妺一向前跨出了一步,端起桌上的茶壶,温柔的说道: “男神,我帮你倒茶。” 澹台君燚听着这突如其来的、娇滴滴的声音,背脊一麻。 斜眼睨向她,她身上乱糟糟的,身上、手上还有别人的血迹…… 章节目录 第785章 躺下,闭嘴,休息你的 澹台君燚毫不掩饰的嫌弃道:“不要,嫌弃。” 卿妺一:“……” 她垂眉,看到了自己手上沾满着别人的污血,颇为郁闷,能别说的这么直接吗?! 卿妺一放下了手里的茶壶,转身。 随便来到了一个佣兵的身边,蹲下,在他的身上仔仔细细的擦了擦自己手上的血迹,接下来,她才身子一软,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装挺尸。 “你……” 澹台君燚皱眉,猛的站起了身子。 卿妺一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没精打采的开口: “我想,我可能需要休息一下。” 对付刹幕佣兵团这一群人高马大的老爷们儿,花费了她不少的精力和力气,这突然一松懈下来,卿妺一才感觉,妈的,可累死她了! 她可是一个人,干倒了五六十个壮汉! 澹台君燚:“……” 卿妺一这东西的反射弧,会不会太长了一点? 现在才感觉累?! “好。”澹台君燚应允了一声,突然,密林中,忽的响起了一声猛兽的咆哮—— “吼——” 声音悠长连绵,恐怖如斯,听者胆颤。 卿妺一一个激灵,从地上坐了起来,“男神啊,该不会是这里的血腥味,引来了这蛮虎森林的那一头恶虎了吧?!” 澹台君燚微微蹙眉: “躺下,闭嘴,休息你的。” 卿妺一:“……哦。” 话落,她放心大胆的又躺了回去,只要小白脸在这里,那么,她绝对的安全! 这一点,卿妺一莫名深知。 “男神大人,我想,我可能有点饿了……” 卿妺一知道自己好像有点麻烦,但是,她肚子饿了是事实啊! 她一个人,使用了浑身解数干翻了五六十个壮汉,可是拳拳揍到肉的真使力,她饿,也实属正常不过。 澹台君燚微微侧头,薄唇浅勾,似笑非笑: “一会儿,就不会感觉饿了。” 卿妺一:“???” 卿妺一头上冒出三个整齐的问号,什么意思?! 然而,接下来,不需要澹台君燚的任何解释,卿妺一,瞬间明白了—— 从那幽深诡谲的密林中,缓缓地踏步走出了一头威风凛凛的……雪地斑斓虎! 这一头老虎,外形极美,极其优雅,浑身的斑纹为银灰色,看起来高端贵气,不像是一头生活在森林中的老虎,倒像是一头天上某位神仙的专属坐骑! 卿妺一嘴角抽搐。 小白脸所谓的她一会儿就不会感觉饿了,是说,这头雪地斑斓虎的出现,一口将她闷的儿蜜,她直接就挂进猛虎的肚子里了,何来肚子饿一说?! “男神……” 卿妺一可怜巴巴的叫唤。 澹台君燚回头看了她一眼,立马就明白了那东西的心思,不由得感觉好笑,然而事实,他也的确笑了笑。 这一抹笑,让雪地斑斓虎眼眸微沉。 很惊艳、很惊讶、很震撼、很……期待。 雪地斑斓虎将目光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额…… 小姑娘……长得……挺特别…… 澹台君燚回过头,看向了雪地斑斓虎,而雪地斑斓虎也缓缓的向澹台君燚靠近,在距离他三步远的时候,雪地斑斓虎前腿突然‘扑通’一声,跪在了澹台君燚的面前。 模样谦卑恭敬。 额头深深的贴在地面,“参见少主。” 雪地斑斓虎的声音清冽,嗓音厚实,是一头公老虎。 卿妺一在心里默默地做着评价。 等等—— 少主?! 小白脸是这头尊贵的雪地斑斓虎的少主?! - 章节目录 第786章 它叫坤厓 卿妺一怔住了! 她坐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张嘴想要询问什么的,但是看见小白脸蹲下身,对着雪地斑斓虎正在说着什么,气氛……有些严谨。 于是乎,她竖起耳朵,用心聆听。 澹台君燚居然蹲下身,伸出手,似乎很喜欢的用手摸了摸雪地斑斓虎毛茸茸的脑袋,眼神闪过一丝神往。 卿妺一被雷劈了般的瞪大了眼眸。 “最近过得好吗?” 很难想象,这样毫不掩饰的关怀的话,是出自澹台君燚的口中! 卿妺一继续震惊。 雪地斑斓虎微微湿了眼眶,“少主,很好……属下一直很好……” 澹台君燚微微的抿了抿唇,没有再开口,只是视线突然变得缥缈悠远起来,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往事,他的眼睛,如深邃的大海,波澜壮阔,浪花翻腾…… 身后的卿妺一突然若有所思起来。 她记得,当初选择来蛮虎森林历练的,是小白脸。 她当时还问过小白脸,为什么要选择来蛮虎森林这个地方历练,小白脸当时可冷漠了,扔下了“无可奉告”四个大字,就闭口不言了。 如今看来,莫不是因为这雪地斑斓虎?! 如此一想,卿妺一了然的点了点头。 只是……让卿妺一还十分困惑的是,这小白脸,怎么会是雪地斑斓虎的……少主?! 是少主,不是主人啊…… 正在肚子思忖中的卿妺一,面前突然一暗,她好奇的仰起头,小白脸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直接开口便道: “它叫坤厓。” 就没了?! 卿妺一:“……嗯。” 澹台君燚拧眉睇着她,“嗯什么?” 卿妺一站起身,拍了怕屁股上的尘土,“我知道了,它叫坤厓。” 澹台君燚点点头,“嗯。” 卿妺一:“……” 忽然,茂密的树林里,传来了杂乱的脚步声,且,声音越来越近—— 还伴随有亢奋的大喊: “就在前面,我听见了那恶虎的咆哮了,快点快点。” 也仅仅是在几个呼吸的时间,一大群的人,围了过来。 “哈哈哈——想不到,这蛮虎森林中的恶虎,竟然是这一头稀有的雪地斑斓虎,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它的尊容呢!” “这皮毛,可真美。” “如今我们这么多人,它插翅也难飞了。” “咦,他们是谁?” 一道好奇的声音,将众人落在雪地斑斓虎身上的视线,瞬间转移到了卿妺一和澹台君燚的身上。 “是他们先发现这雪地斑斓虎的吗?” “哼,管他是谁先发现的,今儿个,这头雪地斑斓虎,是老子的了!” 澹台君燚薄唇轻轻的扬了扬,看似是在淡笑,但是他的眼中,却寒冷的没有一丝笑意,甚至,让在场的众人,明显的感觉到了一股冰冷的气流…… 一股来自天生君王的霸气,施压了出来。 众人惊骇! 实力不足者,明显的感觉到了头晕,体内的气血翻腾,更甚至,有的人直接弃掉了手里的兵器,瘫软在了地上,口吐鲜血、抱头哀嚎。 卿妺一震撼的直咂舌! 如今的场面,超乎了卿妺一的世界观。 她一点事儿也没有,但是,她心里有数,一定是小白脸使用了什么她不知情的力量,这一招,好炫酷啊! 澹台君燚迈开步子,向前走了一步,停住,侧头,看了眼表情惊艳、振奋,还带着钦佩的卿妺一,心情诡异的染起了一丝雀跃。 他嘴角扬起弧度,“走了。” 卿妺一回神,一个箭步,冲向澹台君燚:“你好帅啊,不愧是我男神也,这一招叫什么,炫酷吊炸天啊……” 章节目录 第787章 抱大腿 澹台君燚脸上微微僵硬。 他垂下眼眸,俯视着这个一冲过来,就抱住……抱住自己大腿的东西,心跳猛的提到了嗓子眼,有种快要忘记呼吸的感觉…… 卿妺一已经彻底的拜倒在了澹台君燚的裤腿下。 她双眼晶晶亮。 一双漆黑漆黑的眼眸里面,似乎有成千上万颗星星,在闪耀着灿烂的光芒,仅是一眼,便让澹台君燚失神了…… 旁边的雪地斑斓虎,早已傻眼。 少主…… 天哪……这么多年,它究竟错过了什么?! 少主不是有洁癖吗? 不是不允许异类靠近他三步远的距离吗?靠近者,不是死了,就是坟头长草了。 如今—— 如今,这个女孩儿是什么来头?居然还在众目睽睽之下,抱住了少主的大腿?! 这是在做梦吗? 少主居然……居然会对女孩子失神,这……以前绝对是绝无仅有啊,只不过,那女孩儿,长得……很特别罢了,少主不愧是少主,眼光独特! 此刻,雪地斑斓虎已经彻底的被震惊到外焦里嫩! “男神,你好强,抱大腿。” 卿妺一咧嘴,嘴角都咧到了耳朵根了。 众人群中,一袭白裙的卿秀灵扶额。 天哪…… 节操呢?! 幸好自己已经释怀了自己如今这个躯壳的脸,若非不然,整天看见卿妺一挂着一张与自己曾经一模一样的脸蛋,做出如此丢人的事情,她估计,她还会因为心脏病复发而嗝屁吧? 不过—— 这卿妺一在搞什么鬼? 她脸上涂的红红绿绿的是什么造型?! 故意扮丑吗? 卿秀灵叹息,算了算了,她还是走吧,她不认识她,不认识不认识! “秀灵?!你去哪里啊?” 卿妺一在被澹台君燚强制扯开后,一扭头,一眼就看见了人群最后,像是落荒而逃的卿秀灵,立即大喊出声。 卿秀灵:“……” 她顿了顿,呵呵,她没有听见,继续走。 卿妺一眉宇一拧,一个帅气的空中翻,眨眼落在了卿秀灵的面前,“我叫你呢,这里有你的敌人吗?你怎么鬼鬼祟祟的?你偷别人钱包了?” 卿秀灵:“……闭嘴。” “嘿嘿,开玩笑嘛,对了,你要去哪?”卿妺一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问道。 “不知道,随便走走,路过这里。” 卿秀灵道。 卿妺一点点头,“那就一起吧,不知道你们怎么搞得,怎么无端端的,就掉队了呢!哎呀,真是的……” 卿秀灵:“……” 她可以打她吗? 最开始,不是这个家伙莫名其妙的跑了,然后大家才一个追一个的走丢的吧?! 抬起头时,卿妺一已经蹦蹦跳跳的追着澹台君燚跑去了,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卿秀灵还是迈开了步子,跟了上去…… …… 蛮虎森林的最深处。 这里处处充斥着神秘、诡异、危险的气息,谁能想到,蛮虎森林最深处的尽头,卿妺一竟然看见了红色的高墙——赤丘山岭。 这也就是说,其实,蛮虎森林也只不过是魂渊之森的某一处小森林。 赤丘山岭,横跨了一半的魂渊之森,将南夜国都、东晨帝国与西斯国、北雾国隔开了。 能飞过那道高耸入云的赤丘山岭,这是一种尊贵、实力的体现! 但是,很可惜的是,整个南夜国都,能飞跃这一道不知道有多高的山岭之人,屈指可数…… 卿妺一远远的看着那一堵鲜红醒目的红土地,扬起了嘴角: “我迟早有一天要亲自飞过去看看对面的两个国家。” 章节目录 第788章 赤丘山岭有多高 卿秀灵抿紧了红唇。 她抬起眼眸,视线看向了远方,那一堵高墙般的赤丘山岭,阻挡了对面西斯、北雾两个国家。 赤丘山岭高不见顶,光秃秃的,全是红土,一棵植物也没有成长。 人眼望去,显得人类是如此的渺小! “嗯。” 卿秀灵笑了笑,认真道,“总有一日,我也会亲自飞跃赤丘山岭,看一看这红墙对面的世界。” 雪地斑斓虎看了眼这两个女子,默默的转过头,走到了澹台君燚的面前,恭敬的说道: “少主,自从……那件事之后,属下便一直住在赤丘山岭之下。” 澹台君燚的眼眸黝黑。 眼睛里面深邃低沉,包涵着很深很深的一抹刺痛,那一抹痛,根深蒂固,即使,被他隐藏的很好,但是,那一丝的刺痛,太过刻骨铭心,早已挥之不去…… “嗯,可曾看见过?” 澹台君燚沉声问道。 雪地斑斓虎坤厓失落的摇了摇头,垂下了脑袋,“没有……” 澹台君燚没有再开口。 这个答案,他心中早已明了了不是吗? 那个岛…… 他敛下了眼中那仅有的一丝刺痛,取而代之的,是杀气! 澹台君燚的眼眸,危险的眯起。 他的存在,就是为了让某些人,生不如死! …… 赤丘山岭的山脚。 有一个山洞,很深的山洞。 坤厓就住在里面! 不知道它在这里住了多久,也不知道它就像是完成使命般的在等着什么,一直不愿离去…… 洞内很宽敞,里面很简洁,也很干净,一大堆的干稻草,就是坤厓的窝。 奇怪的是,洞内锅碗瓢盆居然样样俱全,有火灶、火炕、也有石床、凳子,看起来不像是一头虎居住的地方,倒像是人住的地儿。 卿秀灵几分好奇,几分疑惑: “这里是有人住吗?还有……你会变成人形?”就像火逵那样。 卿秀灵问道,她的视线,也看向了坤厓。 坤厓摇了摇头,“我一个人住,我是主人的坐骑,在这里等待主人,她不回来,我不离去。” 语气,铿锵有力。 坤厓的话落,整个山洞的气氛,陡然变得静穆严肃起来,连空气,也凝固了一般。 恰时,卿妺一从洞外跑了进来,咋咋呼呼道: “我刚刚去试了一个,外面赤丘山岭的表皮,太滑了,而且光溜溜的,坚硬无比,别说爬了,手脚都没地儿放,想要越过这红墙,一个办法,必须飞过去。” 说罢,卿妺一继续自言自语: “如果是飞禽魔兽,能不能飞过去啊……” 澹台君燚看向她,眸中多了一丝喜爱,他淡淡的回应,“不行。赤丘山岭的顶端,布置了结界,魔兽会暂时丧失飞行能力,摔下来,卒。” 坤厓怔了怔。 虽然,它知道少主对这个长相特别的姑娘很特殊,但是,对于少主如此主动的去解释,它还是感到了震惊…… 卿妺一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道: “那么就是说,想要跨过赤丘山岭,必须自己飞过去了?” 澹台君燚双手背在身后,“嗯。” “男神,你知道赤丘山岭有多高吗?”卿妺一扬眉,对上了他的眼睛。 澹台君燚薄唇轻抿,没有开口,只是向她走来,在经过卿妺一身边的时候,抓住了她的手,牵着,往山洞外走去…… 卿妺一:“……” 于是乎,卿妺一一脸懵逼的被拽走了。 坤厓瞪大了灰色的眼珠,看向了两人紧握住的手,目瞪口呆的就像是被人点了穴道。 章节目录 第789章 有多高我不知道,自己看好了 山洞外。 澹台君燚斜睨向压根就看不见顶端的赤丘山岭,云淡风轻的说道:“赤丘山岭有多高?我怎么知道?” 卿妺一:“……” 汗颜。 为什么她感觉,小白脸不知道的这么理所当然呢?! 她抬起一张被涂抹的巨丑容颜,坚定说道:“你不知道还拽我出来干什么?哼,反正我总有一天,会亲自飞过去的。” 澹台君燚笑了: “那岂不是要等到海枯石烂?” 卿妺一:“……” 正常人在这个时候,不都是安慰鼓励的话语吗? 该死。 怎么到小白脸的嘴里,就这么实诚呢?呸,什么实诚,是损人! 卿妺一气鼓鼓的,她选择沉默,对着澹台君燚翻了个白眼。 澹台君燚的心情,貌似更好了,他拉住卿妺一的手一带,卿妺一一个不慎,直接撞进了他的怀里! 卿妺一错愕。 抬起毛茸茸的小脑袋,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却先一步被澹台君燚将她的脑袋、按回了他自己的怀里,幽幽说道: “有多高我不知道,自己看好了。” “……啊?” 卿妺一还处于一头雾水之际,腰上忽然一紧,双脚便腾空了! 她似乎……明白了小白脸刚刚说的‘有多高我不知道,自己看好了’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了…… 心里,嘭嘭嘭的。 她这是,在飞吗?! 澹台君燚的一只健臂,牢牢的将卿妺一锁在自己的怀里,卿妺一就像是贴在了他身上似的,很安全、很踏实…… 卿妺一感觉得到,他们在上升! 她瞪大了眼眸,靠在澹台君燚的肩上,下方的地面,离他们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卿妺一两手下意识的便搂在了澹台君燚的脖子上,这一小举动,让澹台君燚心跳莫名其妙的漏了一拍。 那性感的薄唇,扬起了一抹璀璨的弧度。 “怕不怕?” 澹台君燚的声音,带着一丝魅惑。 “这有什么好怕的啊?”卿妺一扬了扬眉,随口道。 “嗯。” 澹台君燚抿抿唇,笑道,“既然这么勇敢,那我就加速了。” 卿妺一挂在澹台君燚的脖子上,歪着头说道,“如果我可以不借助助力,直接飞起来就好了,这感觉真是……啊啊啊……妈呀……” 卿妺一的话还未说完,澹台君燚猛的加快了速度。 如一飞冲天的火箭,“咻”一声发射! 卿妺一的心脏,有种卡在喉咙的感觉,心脏狂跳,超级刺激!! 澹台君燚原本是单手搂住卿妺一的腰,这一刻,他另一只手稳住了她的背,将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贴在了自己的胸膛。 感觉……很踏实…… 嗯,她靠在自己的怀里,很踏实,很踏实…… 澹台君燚眉梢微微的一拧,这东西,吃的倒是挺多,肉长哪儿去了?抱着她,全是骨头,咯手。 不过,她狂跳的心脏,他感觉得到,很明显的感觉,就像是心靠心,是不是……证明了她此刻应该是很亢奋的?! “咳咳咳……” 卿妺一咳嗽了几声,扭了扭身子,拧着眉别扭的说道: “男神,你搂的太紧了,松一点……行吗?” 奇怪的是,澹台君燚不但没有生气,还很听话的松开了一点,卿妺一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终于能顺口气了。 卿妺一一脸的兴奋。 小白脸的速度,很快,她往下看去时,一片白茫茫的云雾。 往上看去时,依旧是白茫茫的云雾。 这也就是说,他们已经在很高的一个位置了,达到了云层处,但是,却依旧还未看见赤丘山岭的山顶! 天…… 这赤丘山岭,究竟有多高? 章节目录 第790章 主动投怀送抱 卿妺一咂舌。 这个高度,如果有高原反应的人,都要缺氧了。 她轻轻的拍了拍小白脸的肩膀,说道:“男神,下去了,我以后厉害了自己飞才有成就感。” “你确定?!” 澹台君燚没有答应、也没有否定,而是莫名其妙的反问道。 卿妺一认真的点了点头,“我很确定。” “好。” 简洁的一个字落下后,他的身子,就像是突然有了地球的吸引力,又如失事的飞机,猛的往下坠落—— 那一刻—— 卿妺一彻彻底底的感觉到了,什么叫这是自由的感觉,什么叫这是坠机的感觉,什么叫心脏飞出了胸腔——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卿妺一两只小手臂,紧紧地勒住了澹台君燚的脖子,两只脚,也缠上了他的腰。 这种跳楼一般的感觉,简直能刺激出心脏病! 呼啸的寒风,刮在卿妺一的脸上,如刀刃划过,狠狠的疼。 有那么一刻,卿妺一想要勒死这该死的小白脸!! “咳……” 一声低沉的咳嗽,拉回了卿妺一独自的怨念。 澹台君燚面颊微红,是被卿妺一给勒的,勒的呼吸不顺。 此时,他们已经成功落地。 但是,卿妺一还死死地如八爪鱼一般,缠绕在澹台君燚的身上,远远看去,竟然是那般的赏心悦目…… 澹台君燚戳了戳脑袋埋在自己颈窝的小东西,他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声,他们安全落地了,要不然,估计自己会被这货给勒死吧?! 卿妺一抬起头,环视了一圈。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到了啊……你……” 她原本想要狠狠地骂这个该死的小白脸一通的,但是,随即她想了一下,自己有一点点弱,打不赢他,还是算了吧,等自己以后厉害了,用小皮鞭抽到他跪在地上求饶…… 画面一出,卿妺一露出了淫、荡的笑容,“咯咯咯”的笑出了猪声。 澹台君燚:“……” 他是有些不解的。 这个东西,好端端的,为何一下傻笑起来? 莫不是被吓傻了? 澹台君燚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复杂的情绪…… 他伸出自己的大掌,还未碰到卿妺一,她已经利落的从自己的身上跳了下去,但是,让卿妺一万万没有想到的是,她这一跳下去,双腿就发软…… 幸好她眼疾手快,一巴掌又搂住了澹台君燚的腰。 澹台君燚扬起了眉角,垂眸,睇着靠在自己怀里的毛茸茸的小脑袋,会心一笑,颠倒众生。 卿妺一:“……” 她打死也不要承认,自己双腿被吓得发软…… 但是,这样一来,就搞得自己好像主动投怀送抱似的…… “嘶……” 刚从山洞内走出来的卿秀灵,深深深深吸了一口气,瞪大一双圆圆的杏眼,直勾勾的盯着拥在一起的两人,说是惊讶,但更多的,却是戏虐。 卿妺一敏锐的听见了! 她松开了澹台君燚,后退了两米远,扶着一块大石头,笑眯眯的说道:“呵呵,男神的怀抱真温暖……呵呵……” “呵呵呵呵……” 卿妺一的话落下后,一道男子的笑声,飘了过来。 她眉宇一蹙,扭头看去—— “邽、邽尘?你们怎么来了?” 卿妺一惊讶。 在山洞的洞口处,一排排,整齐的站着几个人,从左往右,依次是:闾丘、火逵、邽尘、雪地斑斓虎坤厓,最后一个,卿秀灵。 他们就像是乖乖学生,站在校门口迎接师生似的,站的整齐归一,个个脸上洋溢着青春无邪的诡异笑脸。 卿妺一:“……” 章节目录 第791章 听你的 卿妺一脸黑了。 是不是说,刚刚自己主动投怀送抱的情景,他们都看在眼里了?啊呸——什么主动投怀送抱,是意外,意外! 她因为刚刚从赤丘山岭下来,被吓得两腿发软! 但是,这么丢脸的事,还是她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了…… 火逵眨了眨他的一双火红色的竖瞳,认真的撒谎道:“闾丘刚刚戳我,告诉我说,我们什么都没有看见,妺一你没有主动抱住尊上,放心吧,我们都没看见。” 闾丘:“……” 卿妺一:“……” 火逵说完,看向闾丘,认真问道,“我没有说错吧?” 闾丘:“……” 他想要自刎,一死百了…… 见闾丘不说话,火逵将视线落在了不远处的卿妺一身上,一脸超级认真的样子:“妺一,我说的都是实话,闾丘告诉我,这是做人的道理,是……” “请闭嘴,好吗?” 闾丘微笑着扭头,牙齿咬的嘎吱响。 火逵一脸雾水的点了点头,不再开口了。 闾丘讪笑: “呵呵,这傻子龙说的话不能信,呵呵呵,不过,前半句不能信,后半句是真的,我什么都没看见是真的,我刚来。” 卿秀灵扬眉,淡淡的补刀: “我最后一个从山洞里出来,什么都看见了,你们是瞎子吗?” 闾丘:“……” 众人:“……” 闾丘眯起眼眸,危险的睇向卿秀灵,眼中,是杀气腾腾,然而,卿秀灵却回应了他一个甜美的微笑,模样无辜单纯,好不做作。 可把闾丘气炸了! 卿秀灵耸耸肩,心情颇好,她伸了伸脖子,说道:“大伙儿都饿了吧?我来做饭给你们吃,你们今天有口福了。” 言罢,她开始安排: “闾丘,你就负责去林中抓野味,越多越好,顺带采摘一点野菜香菇,记得,抓回来的野物、野菜,去水边清理干净了拿回来。” 闾丘:“……” 卿秀灵笑笑,“火逵,你去林中拾些柴,要干的哦,干树枝。” 火逵明了的点了点头,“好。” “好了,就这样,开始吧!”卿秀灵拍了拍手,笑道。 闾丘:“……” 不对啊! 闾丘皱眉:“为什么我又要抓野味,还要采摘野菜香菇,最后还要清理干净?!” 卿秀灵靠近了闾丘,笑的阴森森的,她压低声音道:“因为……我看你不顺眼啊。” 闾丘:“……” 死女人! “我拒绝。”闾丘龇牙,“你有什么资格让我去?” 卿妺一咂吧咂吧嘴,突然将视线看向了小白脸,神补刀:“男神,我看闾丘和我三姐很合得来,让他们一起去抓野味、摘野菜吧,所谓,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澹台君燚点了点头,扔下三个重量级别的字: “听你的。” 闾丘:“……” 卿秀灵:“……” 操! 这卿妺一哪里眼睛看见他们很合得来了?! 闾丘反抗不了,垂头:“是,主子。” 卿秀灵抿紧薄唇,内心想要把卿妺一掐死! 她好心好意的主厨,难得一次想要做饭给大家吃,居然让她一个手握锅铲的人,去抓野味? ……摘野菜? 呵呵。 “三姐,快去吧快去吧,一会儿炒菜的时候,我帮你哦。”卿妺一微笑着挥挥爪子。 卿秀灵:“呵呵。” 看着两人渐渐走远的背影,卿妺一一脸的感喟,她叹息着摇了摇头,像是在自言自语: “老实说,很少看见我三姐这么美丽的笑脸,难得啊,不就是让她和闾丘一起去干活儿吗?居然高兴成这样?哎……真是……” 后面的话,还有很长,卿秀灵已经听不下去了,飞快的跑远—— 她第一次,竟然有了这种……怕了怕了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792章 伺候我沐浴更衣 卿秀灵发誓,如果澹台君燚不在的话,卿妺一已经是一具安安静静的挺尸了! 好吧,卿妺一就是现代的卿妺璃,她的灵魂,就是现在的卿妺一,这么一想,她成功的,败在了她自己的手上,也不算吃亏啊…… 卿妺一看见闾丘两人彻底走没影子了,才扭头看向邽尘: “你们怎么找到这里的?” 她记得,这个山洞十分隐蔽啊! 邽尘笑了笑,说道:“你忘了我是什么了吗?无论你在哪里,只要我想,都会找到你。” 卿妺一若有所思。 对哦—— 邽尘是自己心口处的一滴血,一滴神稀真血,怎么说也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能找到自己,情理之中。 澹台君燚眉宇微蹙,眼中有点点寒霜。 他向前走了一步,突然察觉了有些不对劲,他有些机械的侧头,垂眸—— 然后,他整个人,脸都黑了。 “卿、妺、一。” 卿妺一扬了扬眉,自己的名字,从小白脸磁性悦耳的嗓门中说出,别说,还真好听啊,哈哈。 还有—— 这好像是小白脸第一次叫自己的名字呢?! 这么严肃,有大事? 卿妺一扬起招牌式狗腿子微笑,冲澹台君燚点头哈腰:“怎么了啊,亲爱的男神大人,有什么吩咐吗?!” “这是什么?” 澹台君燚黑着一张俊脸,指着自己肩膀上的透明液体,眉头紧皱。 “哦。” 卿妺一明了,认真的说道:“那是刚刚飞太高,我流的口水和鼻涕……我不是故意的……” 澹台君燚:“!!!” 还挺老实呵? 雪地斑斓虎坤厓急忙跑了过来,对着澹台君燚道:“少主,属下带您去沐浴,这赤丘山岭一侧,有一处温泉。” 卿妺一抿着唇瓣,也是跟着点头: “对啊,男神,您快去洗洗吧,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实则—— 卿妺一的内心,正在仰天狂笑,哈哈哈,谁让小白脸故意吓唬她来着?她也是一个喷嚏,鼻涕就流了出来,然后,她便直接擦在了小白脸的肩上而已…… 真的不是故意的啦…… 是很不小心而已。 哦呵呵呵呵—— 澹台君燚冷眸一眯,淡定说道:“既然错了,跟上来,伺候我沐浴更衣。” 卿妺一:“!!!” 什么? 有没有搞错? “呵呵,这个、那个……呵呵,男神,虽然人家很稀饭你,但是这么快就坦诚相对,不太好吧,呵呵,还是让邽尘去帮你沐浴更衣吧,男的方便一些……” 邽尘:“!!!” 关我毛事啊! 为了防止自己成为无辜的炮灰,邽尘主动举手:“对了,不是要做饭吗?我去清洗一下锅碗瓢盆,上面好多灰尘的说。” 此话一落,人便不见。 卿妺一:“……” “你不愿意?”澹台君燚扭头,声音低沉而蛊惑。 “愿意死了。”卿妺一笑。 “很好。” 澹台君燚淡淡一笑,“跟上来。” 卿妺一感觉自己可能是太得意忘形了,现在好想哭,但是,哭不出来,她想起来,从小到大,她好像都没有掉过眼泪,是她身体的bug吗? 还是,因为她是克隆人,根本没有眼泪啊? 卿妺一不知道,总之,就当自己很坚强好了。 卿妺一远远的跟在后面…… 她有一种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 早知道小白脸会让自己伺候他沐浴更衣,那自己打死也不会将口水鼻涕擦在他的衣服上了! 啊啊啊,好后悔啊,肠子都悔青了啊…… 正走着,卿妺一灵机一动,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 章节目录 第793章 什么是鱼,什么是熊掌? 抵达温泉。 这是一处天然的温泉,水里升起袅袅白烟,似梦非梦,似幻非幻,水声潺潺,竟是流动的活水。 卿妺一急忙跑了过去,一脸微笑道: “男神男神,我不小心将你的衣服弄脏了,那我便亲自给你洗干净吧!” “好。” 澹台君燚点头,还算满意道,“在此之前,先伺候我沐浴。” 卿妺一:“……” 不是这样的啊! 她的意思是,既然她将衣服弄脏了,那她就清洗衣服便好了啊,就不用替小白脸沐浴更衣了啊! 这才是卿妺一想要表达的意思啊! “不是不是……我的意思是……” 卿妺一赶忙出声。 但是—— 雪地斑斓虎坤厓却突然打断道:“少主,小姐,那属下便先行告退了。” “嗯。” 澹台君燚淡淡的回应了一声。 坤厓便恭敬的离去—— 卿妺一:“……” 卿妺一心里早已悲伤逆流成河…… 这妈的,怎么搞得啊,不仅要帮小白脸洗衣服,还要伺候他洗澡,操,这……简直要被自己给气吐血了! 卿妺一决定,再垂死挣扎一下。 她走到了小白脸的身后,“男神,你看这样可以吗?在洗衣服和伺候你沐浴两者之间,二选一,此所谓,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是也。” 澹台君燚扭头,颀长的身影缓缓向她靠近。 卿妺一心里莫名恐慌。 澹台君燚微微弯腰,凑近她,声音低沉沙哑,“什么是鱼,什么是熊掌?” 卿妺一:“……” 她有种在风中凌乱的感觉! 扬眉,“我这只是一个形象的比喻句。” “嗯。”澹台君燚点点头,睨着她,“说完了吗?” 卿妺一:“嗯……说完了。” “既然说完了,赶紧替我宽衣,宽衣懂吧?就是脱衣服!”澹台君燚说完,摊开了自己的双臂,意思很明显,就是让卿妺一替他宽衣! 卿妺一:“……” 她感觉心里有一群吐着舌头的草泥马狂奔而过! 她此刻的心情,无法言表! 但是。 随即,卿妺一转念一想,看小白脸的果体啊,还是免费的,不看是傻子吧! 这么一想,她有些猥琐的笑出了猪声。 澹台君燚拧眉,一双眼睛,就像是沉浸在水中的水晶,熠熠生辉、波光粼粼,他就知道,这东西已经迫不及待了! 卿妺一伸出小手,开始解小白脸的腰带。 可是—— 半炷香之后,她还是垂着一颗小脑袋,在解腰带! “男神,这怎么打结了,你不介意我把它直接扯断吧?”卿妺一抬起头,对上澹台君燚的双眼。 澹台君燚也是在这时,才回过神。 眉宇一蹙,他居然盯着这个小东西看到失神?! “嗯。” 有些别扭的转开了视线,澹台君燚淡淡回应。 随着一声‘咵嚓’,澹台君燚的腰带,在卿妺一的小手上,彻底的光荣退岗。 澹台君燚一愣:“你在做什么?” 卿妺一咧嘴,又露出了她黑漆漆的两颗门牙,“嘿嘿,我帮你宽衣啊,宽衣懂吧?就是脱衣服!” 澹台君燚:“……” 为什么他觉得,卿妺一的这话,有些耳熟? “你还真是猴急。” 澹台君燚稳神,淡淡的扔出了这么一句话。 “哪有?”卿妺一瘪瘪嘴,什么叫猴急啊,“我这是第一次给别人宽衣好吧?” 只不过,私心是,想要一睹小白脸的果体! 刚刚被他抱在怀里的时候,感觉他的胸膛很坚硬…… 章节目录 第794章 扒裤子 澹台君燚看着在自己的面前,手脚麻利替自己脱衣的小东西,嘴角,噙着一抹放荡不羁的微笑: “是吗?很好,第一次给别人宽衣,以后,也只能给我一个男人宽,懂?” 卿妺一翻白眼,无声。 “听到没?” 澹台君燚捏住了卿妺一正打算脱他里衣的那只小手,轻松的问道。 此刻。 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很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大混合,最终展现出独属于他一人的空灵和俊秀! 卿妺一咂咂嘴,极其敷衍的回答: “知道了知道了。” 澹台君燚的眼角,微微的上扬,显得妩媚至极,纯净的瞳孔,妖冶的眼型,组合成了一道绝美风情! 他松开了捏住卿妺一小手的大掌。 卿妺一拽住他的里衣,用力一拉,澹台君燚让人喷血的赤果上半身,赫然呈现在了卿妺一的视线里。 “咕咚!” 她清晰的听见了自己咽唾沫的声音。 澹台君燚的声音,突然从卿妺一的头顶传来—— “这是你第一次给别人宽衣,那么,扒裤子呢?” 卿妺一:“……” 她脸色一烫,有点脸红,这小白脸,还要让她给他扒裤子不成?想想就感觉……嘿嘿,好害羞啊…… 她强迫自己从小白脸结实的胸膛上移开视线,抬起脑袋,脸红的问道: “你说什么?” 此刻的卿妺一,由于脸上涂了黄色药水,整张脸黄蜡蜡的,毫无血色,毫无形象,丑的令人触目惊心,她的脸红,也完美的被隐藏。 “我说——” 澹台君燚极其有耐心,他伸出自己洁白修长的食指,勾起了卿妺一的下巴,用邪魅而沙哑的嗓门说道: “我受伤的那次,是你第一次扒我裤子吧?” 卿妺一蒙了。 什么? 小白脸受伤,她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乘人之危的事情来?怎么可能去扒小白脸的裤子?! 该不会是…… 卿妺一眉头蹙起,该不会是,小白脸做、春、梦了吧?! 梦见他被别人扒光了裤子,然后以为是她扒的……? 额…… “你这什么表情?”澹台君燚一直锁定着卿妺一的脸色,即使,她把自己的脸,涂得看不清原本的颜色,但是,那一双转来转去的眼珠,无疑在证明,这货,绝对在胡思乱想着什么! “呵……” 卿妺一笑笑,想要扭开自己的脑袋,奈何,下巴被小白脸禁锢的太紧,她挣脱不开,“你先松开我!” “不。” 澹台君燚拒绝的果断,“你先回答我。” 回答个毛线! “我什么时候扒你裤子了?”卿妺一拧眉反问。 澹台君燚点了点卿妺一的额头,无奈的说道:“皇室齐天学院,后山被轰天雷炸伤,伤到了那里,不是你给我包扎的吗?裤子没被剪开,包扎的很好,难道不是扒了我裤子?” 卿妺一:“!!!” 她好像,想起来了。 在皇室齐天学院的时候,小白脸带着面具救了自己一命,他当时,好像因为误吃了什么食物,所以导致过敏……然后,他腿上被轰天雷伤到了。 可是,小白脸被伤到的那里,究竟是哪里啊? 当时,他昏迷了过去,是封逸着手包扎的,因为误会,所以,小白脸一直以为是自己给他包扎的…… 卿妺一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既然小白脸误会,那就一直误会下去好了…… “啊……哦,嗯嗯嗯,好像是这样的,呵呵!” 卿妺一大方的承认道。 章节目录 第795章 搓背 “所以,我的身体都被你看光了,怎么办?” 澹台君燚冰眸幽暗深邃,显得狂野不羁,邪魅性感。 卿妺一咽下一口唾沫! 强颜欢笑道:“男神,实不相瞒,当时我扒下你的裤子,不该看的地方,我非常非常老实的没有看,真的,我发誓。” 卿妺一的眼眸,真挚无比。 她连小白脸具体受伤的部位在哪里都不知道,怎么可能看见什么嘛?! 所以,发誓,她发得格外狠毒。 澹台君燚眼眸一沉,有一丝暗淡划过眼底—— “扑通!” 落水的声音,在卿妺一的身后响起,她扭头看去,澹台君燚背对着她,浸泡在水中。 他的皮肤很白,很细腻。 墨色的长发披在身后,尾端漂浮在水面上,像是一张撒开的网…… “搓背。” 澹台君燚是怕卿妺一太闲,甩手扔给了她一张浴帕。 卿妺一稳稳接住,然后迈开小步子,慢慢的挪了过去—— 她蹲在岸边,身子前倾,才能将帕子打湿,搓了搓澹台君燚的肩膀,卿妺一内心咂舌,小白脸虽然很无赖,但是,他的皮肤是真的好啊! 就像是开了美颜滤镜似的。 卿妺一伸出手,抓住了澹台君燚的头发,将他那长发全部拢到了他的左肩,顿时,小白脸整个光洁白嫩的后背,展漏无疑。 卿妺一偏了偏脑袋。 看到了小白脸的侧面,他闭着眼,长长的睫毛上沾着几滴水珠,欲欲下坠的样子,很美! 卿妺一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小白脸,真好看。 她垂眉在温泉里清了清帕子,却在温泉中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蜡笔小新眉,腊肠嘴,黄皮肤,脸上还有很有黑点点的麻子,一笑,两颗黑牙格外引人注视。 卿妺一窘。 自己化妆的技术,怎么这么厉害? 只不过,她是化丑厉害,化美嘛…… 当小白脸沐浴好,已经是一个时辰后了。 卿妺一恨的牙痒痒,该死,他倒是泡的很爽,自己,可是一直蹲在地上,不是擦背,就是擦手臂,洗头发,简直将她当下人随便使唤! 回到了山洞。 已经飘出了香喷喷的菜香—— 卿妺一原本死气沉沉、要死不活的样子,立马变得神采奕奕,一个箭步,就超过了走在前面的澹台君燚,闪身,跃进了山洞中—— 澹台君燚扬眉,薄唇淡笑。 山洞内。 卿妺一一边咽着口水,一边说道: “三姐,三姐,你好厉害啊,好香好香……” 卿秀灵拿着锅铲,腰上围着围布,斜睇了一眼卿妺一,阴阳怪气的说道:“某人不是说,一会儿炒菜的时候,帮我忙的吗?现在,我全都已经弄好了,你倒是就出现了。” 卿妺一笑道: “来日方长,下次你做饭的时候,我帮你啊。” “还有下次?你做梦吧!”卿秀灵翻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卿妺一死皮赖脸的看着灶台上的一盘干锅土豆片,嗅了嗅,一脸的知足,然后,伸出邪恶的手爪子,向那一盘干锅土豆片进军…… 手指刚刚触碰到一点热度—— “当——” 卿秀灵手中的锅铲落下,准确无误的拍在了卿妺一的手背上。 死疼死疼的! 但是,在那千钧一发之际,卿妺一还是忍着手背的疼痛,死命的抓了一块土豆片,一手扔进了嘴里,“嗯嗯嗯……烫烫烫,好次好次……” “滚去洗手。” 卿秀灵冷声。 “我手比我脸还干净。”要知道,卿妺一的这双手,基本上可是泡在温泉足有一个时辰。 章节目录 第796章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卿秀灵扬扬眉,扫了眼卿妺一的脸,又睨向她被水泡白的手,点头:“嗯,的确,你的手,比你的脸干净。” 说完此话,卿秀灵端起灶台上的干锅土豆片,走向一旁的石桌。 浓郁的香味,充斥在整个山洞内。 卿妺一乖乖的坐在石凳上,看着满满一桌子的美食! 全是现代最简单的炒菜,没有花里花哨的名字,每一样,都香气扑鼻。 软炸肉丸子。 香菇烧鸡肉。 野鸭焖萝卜。 水煮牛肉片。 干锅土豆片。 红烧毛血旺。 卿妺一手里捏着筷子,招呼大家,“吃饭吃饭,快来快来。” 邽尘率先走了过来,扫视了一圈桌上的食物,坐了下来,“虽然没有吃过,但是,我能感觉到,这菜应该很好吃。” 卿妺一点点头,“有眼光。” 说罢,卿妺一提起筷子,夹了一个肉丸子,放入嘴里,外焦里嫩,肉质细嫩。 她毫不吝啬的对卿秀灵竖起大拇指,“你怎么可以这么强?不仅实力强,做菜也强,上得厅堂,下得厨房,说的就是你吧。” “嗯嗯嗯——” 邽尘连连点头,“每一道菜,虽然看上去都油腻腻的,但是好好吃啊。” 一旁的澹台君燚入座。 他扫视了一圈桌上的菜,奇奇怪怪的,每一道还十分的重口,眉角微微的拧了起来。 卿妺一扬扬眉,笑嘻嘻的道: “男神,你吃的辣吗?这些菜都比较辣,如果你觉得辣,千万不要勉强自己,因为,你的皮肤太过细嫩,如果突然吃辣,会长痘痘的。” 澹台君燚听出了卿妺一语气中的阴阳怪气。 他斜睨向她,淡淡出声:“关心我?” 卿妺一翻着白眼,她现在,是在极力的减少吃饭的对手,你想啊,卿秀灵的手艺这么好,几个大男人围上来,她就要少吃好多…… 而且! 这该死的邽尘好阴险,一个人都吃了半碗干锅土豆片了!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喜欢吃土豆啊?” 卿妺一伸出筷子,往自己碗里夹土豆。 “怎么了?谁规定男人不能吃土豆了吗?”邽尘好奇的反问,说完,又夹了一大筷子! 闾丘站在一旁,好像很想上前,但是,又极力在克制自己上前一般。 卿秀灵淡淡的瞥了眼闾丘,似笑非笑道: “你自己说的,不会吃我做的菜,说到可要做到。” 闾丘别开视线,冷哼了一声,“你做的菜,难看到了极点,又重油又辛辣,吃了肠胃肯定难受。” 卿秀灵耸肩: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雪地斑斓虎坤厓,一直是保持着兽形的状态,它的皮毛银灰相间,透着光泽,它看着众人进食,似乎格外满足,脸上洋溢有浅笑。 它一头虎,独自在这森林中生活了这么久,内心,是孤独的吧…… 原本。 对于桌上的重口味食物,澹台君燚的确是不屑的,但是,一旁的卿妺一吃的小嘴通红,满脸的满意,狼吞虎咽的样子,他想,他或许应该试一试。 修长白暂的手指,拿住了筷子,夹了一块水煮牛肉片,放入嘴中,看他吃饭,就像是在欣赏一幅画! 卿妺一微微侧头,看向小白脸。 见他吃了一块牛肉片之后,又夹了一块烧鸡肉,随后,又是土豆片。 眼见此情景,卿妺一的速度,提升了! 很快,她的目光,与澹台君燚的目光在空中交汇,随即,两人的视线,默契的落在了石桌软炸肉丸子的盘中,里面,还剩下最后一颗肉丸子! 章节目录 第797章 起来,跟我去一个地方 最后一个肉丸子是她的! 卿妺一抿紧了唇瓣,双眼直直的落在肉丸子上,她就像是一头看准了猎物,正在潜伏中,打算一招将其致命的猛兽! 整个饭桌上,带着一种战火的感觉…… 卿秀灵眉角微微的拧起,这就只是吃个饭而已,她怎么感觉,吃出了硝烟弥漫的感觉?! 卿妺一看准时机,出击—— 她快速的伸出手中的筷子,直直的对准了最后一个肉丸子而去—— 但是,就在卿妺一的筷子,即将夹住肉丸子之时,被一股外力逼退…… 她蹙眉。 卿妺一的筷子,被横空出世的澹台君燚的筷子夹住了! 卿妺一嘴角微微的勾了勾,哼,小样儿。与此,她的另一只手,快速的出击—— “嗒——” 半空中,她的小手,被澹台君燚的大手握在了手心。 他的手心冰冰凉的。 “松开我。” 卿妺一急忙道。 澹台君燚眼眸流转,深邃的眼睛中,带着一丝揶揄,他薄唇微扬,似笑非笑,“拒绝。” 卿妺一:“……” 拒绝个毛线!她那是命令,不是商量好吗?! 为了吃,卿妺一胆子可不小,“你再不松开我,我就……” 她的话还未说完,余光,就扫到了坐在自己旁边的邽尘,模样淡雅,云淡风轻的缓缓夹起了最后一个肉丸子,然后放入了自己的嘴中!! 啊啊啊—— 卿妺一心里犹如有一只土拨鼠在嚎。 “你、你……” 她气得语无伦次,谁能懂,到嘴边的美食,眼巴巴的就进入了别人嘴里的感觉?! “怎么了吗?” 邽尘扭头,一脸懵懂的反问。 卿妺一深呼吸—— 自己与小白脸抢食物,却被半路杀出的邽尘得利,好气好气! 卿秀灵很知足。 对于一个做饭的人,最喜欢看见的,就是将她做的食物,全部吃光光,这是一种荣誉。 一旁假装木头人的闾丘,内心震撼。 卿秀灵做的菜有那么好吃吗?看起来毫无卖相,可是,连……连自家的主子也跟着去抢?! 简直不可思议。 想着,闾丘已经咽下了一口唾沫! 一顿饭,吃的干干净净。 澹台君燚侧头,睨向卿妺一,出声问道:“吃饱了?” 卿妺一点点头。 就算没吃饱,也没有菜了啊! “好,起来,跟我去一个地方。”澹台君燚说完此话,便负手起身,往洞外走去。 卿妺一狐疑。 她侧头,看向卿秀灵,而卿秀灵,则是一脸奸、笑的冲着卿妺一挥手做再见姿势! 翻了个白眼,卿妺一迈开步子走出了山洞。 跟在澹台君燚的身后,走了约莫半炷香,眼前,豁然开朗起来! 这是一处斜坡。 斜坡下方,方圆数百里,全生长着茂盛的满天星! 一大簇,一望无际,全是满天星,各种颜色的满天星,看直了卿妺一的眼。 一直被称之为配角存在的满天星,在这一刻,成为了主角! “哇……” 卿妺一情不自禁的咂舌,“太、太美了!” 白的、红的、紫的、淡蓝的……小朵小朵的满天星,随风摇曳着,密密的,美的窒息。 有那么一刻,卿妺一的脑海中,想到了曾经在小白脸书房看见过的那一幅画: 一个绝美的女子,拥有一双魅惑紫瞳,她就是静静的站在犹如汪洋大海般的满天星花海中。 还有—— 帛靖王府内,栽种着的满天星…… 难道小白脸喜欢的女孩,非常喜欢满天星吗? 卿妺一琢磨着。 章节目录 第798章 神秘的 四处漂泊的岛 “美就对了。” 澹台君燚声音低沉,但却带着一丝深魅,他那双妖娆的眼眸,远眺,看向那无边无际的满天星花海,悠长而缥缈的说道:“满天星,一直很美。” 卿妺一扬眉,总觉得,澹台君燚话里有话。 她试探性的问道:“男神,你很喜欢满天星吗?” 澹台君燚的视线,依旧看着那一望无际的满天星,没有否定,也没有肯定,“你相信这个大陆上,有这么一座岛吗?它虚无缥缈,就像是海面上的浮萍,四处漂泊。” 卿妺一眨了眨眼。 海面上的浮萍,四处漂泊? 这世界上怎么可能有自己会漂泊的岛啊?! 卿妺一拧眉,“如果有的话,应该很神秘。” 澹台君燚收回远眺的视线,侧头,目光落在了卿妺一的脸上,她脸上的妆容很煞风景,但神奇的是,澹台君燚竟然看得过去! 他薄唇微扬:“的确很神秘。” 卿妺一扬起脖子,半认真、半调侃的说道:“嗯,那有机会,一定要好好见识一下这个神秘的、四处漂泊的岛。” 澹台君燚敛下眼眸,突然背转了身。 卿妺一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是,却感觉到了来自他内心深处的孤寂。 “好,我答应你了。” 澹台君燚轻笑了一声,淡淡说道,语气听上去格外的洒脱随性。 卿妺一倒是懵圈了,“答应我什么?” 澹台君燚转身,修长而好看的手指,捏了捏卿妺一的脸蛋,“蠢货,答应你,带你去见识一下那个岛。” 卿妺一漫不经心的点点头,她就随便说说而已的。 但是,澹台君燚却当真了,并且,还当做成了一个约定,记在了心里。 “那个岛屿的名字,暂时保密,等你足够厉害,我会告诉你。” 澹台君燚轻声说道。 卿妺一本来还想问点什么,但是面前的澹台君燚,脸色却突然的凛然起来,给人一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哈哈,少主,你果然在此。” 一道嚣狂的声音,响彻于耳。 但是说出此话的人,却还看不见一丝身影。 卿妺一内心震撼。 此人,好强! 澹台君燚轻蔑的拉了拉嘴角,周身一如既往的冷冽冰霜,他伸出自己的大掌,揉了揉卿妺一的脑袋,“有我在你身边,你怕个鬼!” 卿妺一:“……” 她哪里怕了? 她只是震撼于那人的实力强悍好吧?! 但是莫名其妙的,因为澹台君燚的此话一出,卿妺一内心便变得格外的放心和踏实。 不过—— 又是少主?! 卿妺一正想着,不远处,竟然凭空出现了一个男子,他看上去约莫三十来岁,身形偏瘦,长相阴柔。 他走到了澹台君燚的面前,微微的垂首,“少主,王上请你去黑幻宫一见。” 他说完,视线诧异的落在了卿妺一的脸上,瞳孔顿时巨睁,眼中是毫不隐藏的不可思议和惊讶! 卿妺一对着他吐了吐舌头,躲在了澹台君燚的身后。 这个男子,卿妺一曾经见过,不喜欢他。 曾经在骷髅岛上,地底黑城,在一场拍卖会,竞拍她爷爷卿正幕的时候,她就是跟这个男子叫了价! 估计,他没认出自己吧? 毕竟,自己现在脸上的药水,还没有清洗掉,赤、裸、裸就是一个“丑八怪”! 裕丰收回震惊的眼神,但是内心,依旧波澜不惊…… 澹台君燚扬了扬嘴角,但是眼中却没有半分笑意,“好,有空会去。” 章节目录 第799章 给过你离开的机会 裕丰怔了怔。 曾经王上也多次提出相见的要求,可都是直接被拒啊,如今……少主竟然答应了?! 裕丰心里深知,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是答应,但是,实际上,依旧是委婉的拒绝。 裕丰微微垂首,语气强硬的说道:“少主,怕有不妥,王上希望能见你一面。” “呵……” 冷冷的笑了一声,澹台君燚周身被一股寒冰包裹,让人心底深处发颤,他薄唇扬起,但眼中的冰凉,却刺骨十分,“他是要见我最后一面了吗?” 裕丰面色难看:“少主,你怎么能如此说王上?” 澹台君燚淡淡的睇了眼裕丰,声音深沉的如一把铁锤,重重的撞击在裕丰的心口,“注意你对我说话的口气,这里是我的地盘。” 裕丰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卿妺一老实的躲在澹台君燚的身后,眉角微挑。 他的那句‘这里是我的地盘’,让卿妺一有点出戏! 裕丰顿了顿,“少主,请你不要为难属下,属下也是奉王上之命行事。” 澹台君燚眼眸骤然变冷,“回去告诉他,想要我亲自去见他,除非首领出现。” “首领?!” 裕丰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说道:“少主,你知道的,女皇已经失踪了几十年,王上也在找她,只怕是她已经……” 澹台君燚转身拂袖,一股难以遏制的怒火腾起,“滚,别逼本尊动手处理了你。” 裕丰心下一颤。 他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 太可怕了! 少主身上的戾气,浑然天成,散发的黑暗气息,抑制不住的令人感觉后怕,难怪,纵使是王上,也对少主纵容非常…… 咽下一口唾沫,裕丰弯腰说道: “少主,其实王上一直在寻找女皇,他对女皇,是有感情的,你……” 话还未说完,澹台君燚冷冷的笑出了声,声音中带着无边的寒炽与苍凉: “他是忌惮首领的特殊技能吧!” 裕丰顿时噤声。 澹台君燚幽幽的眯起了眼眸,身上怒气消殆,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隐晦,那种让人看不清,捉摸不透的黑暗阴沉…… 卿妺一心里咯噔一下。 现在的小白脸吓死人了! 好阔怕! 他们之间的谈话内容已经超出了卿妺一的理解、认知,听得她一头雾水,但是,知道的越多、死得越快这个道理,卿妺一很懂。 所以,她全程都在打酱油。 裕丰内心升起浓浓的怯意,这一刻,他真的想要转身离开,但是,似乎……已经来不及了! 澹台君燚薄唇露出了浅笑。 裕丰仿佛看见了死亡的微笑! “给过你离开的机会。” 澹台君燚的声音冷淡,如幽深平静的古潭。 裕丰慌了! “少主……你……你想干什么?属下、属下可是王上的亲信……” 澹台君燚不语,他伸出自己修长洁白的手指,掌心中,一股紫色的玄气,如同抽丝剥茧般的旋转,由最初的烛火般大小,凝聚成了一个光球。 那个光球,是深紫色的,光球的表层,流窜着如龟裂般的雷电之气。 卿妺一瞪大了眼眸。 紫色的玄气?! 紫色所对应的级别,可是玄宗! 玄宗是什么概念? 要知道,现在的卿妺一,是玄灵,玄灵距离玄宗,中间可是隔了十万八千里,放眼整个南夜国都,达到玄宗级别的人,简直……少之又少! 玄宗的高手,只要他想,称霸区区一个南夜国都又何妨?! 深紫色的光球掷出—— 章节目录 第800章 他以后会更强 澹台君燚犹如化作一道流光,冲天而起,支手为爪,三山五岳,尽收眼底! 卿妺一扬起脖子—— 飓风巨浪般的玄宗之力,在他的手上,仅是轻轻一掷! 深紫色的光球,如炸开的导弹,扬起了万丈光芒,刺目灼人,眼花缭乱。 裕丰咬紧了牙关,豁出去了,拼死一搏。 他亦是纵身而起! 周身的紫色玄气熠熠生辉! 卿妺一惊骇了。 他知道这个男子实力很强,但是,她万万没有想到,这个男子居然也是玄宗级别吗?! 天空,似乎被紫色的光芒所掩盖,两股力量,交缠扭曲,像是火星撞地球,泥牛入海,瞬间爆炸! 卿妺一躲在了安全的地带,内心的振奋,已经无法用惊讶、惊艳来形容。 自己在他们的面前,就好比一只毫无存在感的小蚂蚁,微不足道,不值一提。 这才是真正强者之战! “轰轰——” “轰轰——” 一阵阵的轰鸣巨响,震耳欲聋。 卿妺一堵住了自己的双耳,眼中,因为半空中的色彩斑斓,而辉映得金光灿灿…… 肩上,突然被人轻轻的拍了拍。 卿妺一扭头,看见的,是邽尘一张放大的俊脸。 “你怎么来了?”卿妺一问道。 邽尘云淡风轻的耸肩:“你一个人在这里看好戏,居然不叫我,还问我怎么来了,没良心。” 卿妺一:“……” “这个男人不是澹台君燚的对手。”邽尘的视线,落在了半空中,幽幽的说道。 卿妺一咽下一口唾沫,“但是,他很强。” 仅仅是一个属下而已,竟然已经是玄宗级别了! “很强吗?” 邽尘扬了扬眉。 卿妺一颇为无语的扭过头,看向他,“对于大多数的人而言,那已经是神一般的存在了好吧,还有,我现在极度纳闷,你究竟是什么级别?” 邽尘抿了抿薄唇: “我不知道。” “怎么可能啊?”卿妺一诧异。 邽尘认真的拧起眉头,说道,“我真的不知道,我的本体,是你心上的一滴神稀真血,而拥有神稀真血的人,是万年难遇一个的修炼神才,是无法与常人比拟的。” 卿妺一挑眉,阴森森的看向邽尘:“这么说,我现在之所以修炼进度如此缓慢,是因为,我失去了神稀真血了?” “呵呵。” 邽尘笑笑,“这不是重点,努力修炼才是王道,呵呵……” 卿妺一没有开口,她想起来,当初在现代的时候,爷爷因为要救卿妺璃的命,迫不得已操刀,割破了自己的左边胸口,流进古白玉的那滴血,应该就是神稀真血。 这阴差阳错的…… 还整出来一个人! 卿妺一又一想到,邽尘说过,他在化羽归尘里修炼一日,就相当于常人修炼十年,简直气死人了! “那你和小白脸比,谁比较厉害?” 卿妺一开启了八卦模式。 邽尘瞥了她一眼,沉默了一分钟,才说道,“他以后会更强。” “轰轰——” “轰轰——” 气息骤低。 整片天空,好似乌云压顶,一道道无形的弧度,在天空中轰然破开,气势逼人,余波震慑。 邽尘面色淡漠,突然出声:“他本来,可以更强,因为你,在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打断了他的渡劫,他那个时候,就已经埋下了很严重的内伤。” 卿妺一怔住了! 刚穿越到这里的时候,她不慎打断了小白脸的渡劫,还险些让他走火入魔,可是这些,她都是不知情、一头雾水的! 章节目录 第801章 你有内伤? 甚至—— 卿妺一当时还阴差阳错的误咽下了他用来渡劫的七命渡劫丹…… 虽然最后那七命渡劫丹小白脸也拿走了……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小白脸会因此受严重内伤。 卿妺一侧头,拧眉:“你怎么知道的?” 邽尘背靠着身后的大树干,“从你的神稀真血进入化羽归尘时,你所经历的、看见的所有事情,我都知晓了,只不过,当时的我,还太弱,还是一缕还未成形的血魄罢了。” “那……” 卿妺一的目光,落在了半空中,喃喃问道,“他内伤怎么才能痊愈?” 邽尘耸了耸肩,“鬼知道啊,他受的内伤,落在普通人身上,早死了几百次了,但是你看他如今依旧能打能说,应该还行吧?!” 卿妺一沉默了。 虽然,自己当初身穿至此时,打断了小白脸的渡劫,并非是她本意,但归根结底,此事因她而起,总归是有些歉意的。 以后有机会,好好补偿他吧! 卿妺一想着。 “轰轰轰——” “轰轰轰——” 尘土弥漫,参天大树,连根倒地。 转眼间,这一处秀美山涧,变得一片破烂不堪。 “你有内伤?” 险险的躲过一招后,裕丰拧眉反问,但是很快,他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很明显的杀气! 澹台君燚薄唇浅勾,身形伫立在半空,踏风踩叶,衣袂飘飘,猎猎生风,他缓缓吐出几字:“杀你,足矣。” 这等气势,让卿妺一看的热血沸腾! 澹台君燚,就是可望而不可即的男神,高高在上,睥睨天下,纤尘不染,灼灼生华。 “呵。” 裕丰冷嗤一声,“少主,你已经是强弩之末,王上令我带你回黑幻宫,活要见人,死,要见尸,这是你逼我的。” 他话一落,手臂高高抬起。 唰! 唰! 唰! 唰! 天空之下,黑影一闪,突然多出了四个年轻男子,他们身穿相同的黑色暗袍,面色一丝不苟。 “少主,休怪我不客气了。” 裕丰冷冷的话一落,四个男子的身上,猛然出现了包裹的深蓝色玄气之力。 蓝、蓝色! 蓝色的玄气?! 卿妺一感觉双腿有些发软,今天、在一天的时间内,她竟然一次性亲眼目睹了如此多的神秘高手!! 蓝色,玄皇。 反正现在的卿妺一,在他们的面前,都是秒秒钟被捏死的存在。 “上。” 裕丰命令。 四个黑色暗袍的男子和裕丰,一共五人,一起出击—— 风起云涌! 高空之上,乌云压低,一方天空,闻之色变。 五人列出大阵,深蓝的玄气,组成了半圆的弧度,弥漫在高空,犹如一张铺天盖地的天罗地网! 澹台君燚暗眸深沉。 他的身形未动分毫,袍服在空中飘飘扬扬,修长的指尖轻举,清浅的光滑氤氲,那手指尖,是令人震惊的黑色青烟! 裕丰错愕,他一双眼眸中布满了恐惧,“你、你、你……这怎么可能?你不是受了内伤吗……你……玄帝?!怎么可能?你怎么可能是玄帝?!” 哄—— 卿妺一一个不慎,双腿一软,幸好被旁边的邽尘一把拉住,才没有狼狈的坐在地上。 她的眼中,同样带着不可思议的震撼! 卿妺一嘴里喃喃着,“玄、玄帝……” 玄帝,那可是修炼玄气的武者,最高深、最顶端的最后一个级别……玄帝!! 玄帝,所使用出的玄气玄色为黑色。 黑暗一样的黑,一切不可琢磨的未知恐惧…… 章节目录 第802章 元神爆破,死无全尸 卿妺一的内心,已经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也就是说,小白脸根本就不是什么玄宗,而是修炼到了至高无上的级别,玄气的最后一个等级,巅峰等级——玄帝了吗?! 邽尘斜睨了卿妺一一眼,“你这么惊讶做什么?他暂时还不是玄帝级别。” “……啊?什么?” 卿妺一感觉自己的脑子不太够用了。 邽尘咽了一口唾沫,瞥了眼卿妺一这张煞风景的丑模样脸蛋,耐着性子重复:“我说,他现在暂时还没有达到玄帝级别,本来上次在寒池内渡劫,就是即将步入玄帝,不是被你打断了吗?他现在,应该是玄圣瓶颈期。” 轰—— 卿妺一感觉,自己瞬间渺小的有点悲催了。 玄圣……瓶颈期…… 这简直就是……别说是区区的一个南夜国都,就是随随便便在整个澜泫大陆称霸都是小意思啊! 他,还是人吗?! 强悍的有点离谱吧! 若非不是卿妺一刚刚身穿过来的时候,打断了他的渡劫,那么,现在的澹台君燚,已经是稳稳地玄帝无疑! 卿妺一想到了自己刚刚才想过的一个问题——以后有机会,好好补偿他吧! 操! 他就是一匹黑马,自己要怎么补偿啊? 问题是,自己根本就没有那个实力去补偿啊! “轰轰轰——” 一阵地动山摇。 卿妺一脑子一闷,脚下的地面在震动。 战斗的余波,涉及的甚为广泛。 “咚——” 卿妺一举目看去—— 半空中的澹台君燚英姿飒爽,横手眼前,扶手轻挥,乾坤流转,似乎是刚刚使出去了一招,一个黑色暗袍的男子,倒头落地。 他砸落进繁茂的林中,响起一声闷响。 随即,在那个黑色暗袍男子落入的地方,响起了一声不大不小,足够卿妺一听见的爆炸声。 “这、他……” 卿妺一傻眼了。 邽尘解释道,“他体内的元神爆破,现在估计成了一堆肉泥了。” “轰——” “轰——” “轰——” 就在卿妺一出神的片刻,又是三声不大不小的爆炸声。 很显然,那四名黑色暗袍的男子,全部被澹台君燚毁了元神,死的透透的,死无全尸,变成了一地恶心反胃的肉酱! 无人瞧见,澹台君燚性感的薄唇嘴角,溢出了一丝殷红的血丝…… 他抬起大手,轻轻拭去。 无人可见。 裕丰不可思议。 澹台君燚随手一招挥散而来的招式,竟直接将四人的元神俱灭,死无全尸。 轻轻松松,何其恐怖? 那铺天盖地的凛冽气息的余波,似乎还冲击着裕丰大脑内的每一根神经,让他极度胆怯! 不行!自己一定要逃走,回去禀告王上! 少主……少主……真的太恐怖了! 澹台君燚目光犀利。 他身形一闪,原本黑色的眼眸中,闪过了一道幽魅的紫光,澹台君燚单手竖劈而下,一道如水柱般的黑光,像是龙卷风,直逼裕丰而去—— 势不可挡! “不——” 此刻身为玄宗级别的强强者裕丰,眼中是浓浓的恐惧,飓风撕裂,他竟如一只蚂蚁似的无处躲藏! “啊——” 余留下他撕心裂肺的、带着强烈不甘的哀嚎…… 玄宗、玄宗级别的裕丰,竟被澹台君燚一招消灭?! 这简直就是……不可能发生的已经发生了的事情。 令人除了不可思议,还是不可思议。 一切,似乎都归于了宁静…… 除了一地的狼藉。 澹台君燚抿唇轻咳,口中,已是浓浓的腥味,他眉宇微微的皱起,硬生生将口中的腥甜咽下了肚。 章节目录 第803章 好好历练,回头抽查 澹台君燚垂眉,一眼就看到了躲在树后的卿妺一……和一个臭男人?! 他脸色顿时不好起来。 一个闪身,人,已经落在了卿妺一的面前。 澹台君燚大力一拽,占有欲极强的将卿妺一拉到了自己的面前,眸色深沉,嗓音魅惑,“别忘了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好好历练。” 说完,他转身,背对着卿妺一。 体内,一股热血上涌,咽喉一痒,忍不住轻咳出声,口腔中,再次布满了浓浓的血腥味,澹台君燚的剑眉,再次暗恼的蹙起。 他微微侧头,沉声道: “记住我刚刚说的话,好好历练,回头抽查。” 说完,他不等卿妺一开口,身形一闪便不见! 卿妺一:“……” 她咬了咬下唇,问邽尘:“小白脸他没事吧?” 邽尘抬起眼眸,看着澹台君燚消失的地方,“没死……应该叫没事吧?!” 卿妺一:“……” 她睨向邽尘,突然问道,“你刚刚说小白脸还未达到玄帝,为什么他使用出来的玄气玄色,会是拥有玄帝级别才能使用出的黑色玄气呢?” 邽尘高深道: “应该是他越自己的级而战了吧!” 卿妺一听不懂,也没有继续追问。 因为,就在刚才,卿妺一突然想起来了,澹台君燚的体内,有终端之火——九幽冰火! 那九幽冰火,就是黑色的! 这会不会是他使用的障眼法之类,亦或者,是小白脸使用了九幽冰火的多元素黑暗力量…… 如果是这样的话,他的身体,会承受不了,本就有内伤,如今,只怕是伤上加伤了! 卿妺一微微蹙眉。 难怪,小白脸会消失的那么快,是怕自己发现他受伤笑话他吗? “啊啊——” “天哪,这里发生了什么?” “怎么会这样?刚刚看见这个方位的天空颜色都变了,一定是有巅峰神人在此战斗,现在一见,是战斗结束了啊!” 一声声七嘴八舌的声音,打断了卿妺一的思忖。 她抬头看去—— 说巧就是那么巧,居然是老早就走丢了的殷栗、殷湉湉和王扇,他们在半路上,又结伴了一队人马,应该也是什么佣兵团的,人数不多,七八个。 “你——我记得你是——” 殷湉湉首先蹦上来,双眼灼灼的看向邽尘,最后,肯定道,“你不是跟卿妺一在一起吗?现在怎么跟一个丑八怪在一起了?” 殷栗沉声:“湉湉,住嘴。” 邽尘眉梢几不可见的拧了拧,正眼也没看殷湉湉一眼,伸出洁白修长的手指,一把扯过了卿妺一的衣服,拽到了殷湉湉的面前。 邽尘一双比女人还美丽的眼睛眯了起来,淡淡说道:“没有区别啊,都是女人,长得都一样。” 殷湉湉:“……” 殷湉湉气急了,“你这个男人,你胡说八道什么?我跟她这个丑女哪里长得一样了?你好好看清楚她的脸,脸色蜡黄,还长了那么多的斑点,嘴唇比香肠还厚,你看看,还有她的牙……啧啧,还是黑的……” 邽尘勾起了唇角,可是,却比不笑还瘆人: “嗯,对,你们长得不一样。” 殷湉湉得意的挺直了腰板,她们长得当然不一样了,差很多好吗?那个丑八怪那么丑,而她,皮肤光滑,白里透红,人见人爱。 邽尘长臂一伸,揽过了卿妺一的肩膀,凉凉的冲殷湉湉扔下了一句话: “你比她可丑多了。” 章节目录 第804章 本帅哥要出马了 话落,他揽着卿妺一的肩膀便扬长走了…… 殷湉湉气炸了! 她捏紧了自己的拳头,怒气冲冲的瞪着两人的背影,大骂道:“你这个睁眼瞎,我明明就比那个丑八怪漂亮多了,你是眼瘸吗?白痴,一个白痴,一个丑八怪,刚好,绝配——” 后面还有很长很长的骂人的话,越来越难听。 卿妺一眉梢扬起,道:“她在骂你呢!” 邽尘收回了自己揽着卿妺一肩膀的手臂,“她说的没错,你现在这么丑,我还说她比你还丑的话,是眼瘸啊。” 卿妺一:“……” 果然,邽尘是损友! 她要把他踢开,不要邽尘当自己的男闺蜜了! 邽尘深深的伸了个懒腰,似笑非笑道,“看你这么丑的份上,今晚,免费请你看戏吧!” “什么意思?” 卿妺一反问。 但是,却没有得到邽尘的回答,他的嘴角深勾,眼眸微眯,眼睛中透着一抹狡黠的精光…… …… 是夜。 一处干燥的地势。 殷湉湉一行人搭建了简易的帐篷,此刻,他们正围坐在火堆前,享受着美食。 烤肉的香味,飘入了躲在暗处的卿妺一和邽尘的鼻翼中,让他们二人均是默契的咽下了一口唾沫! 吞咽口水的声音本不大,但是,在寂静的夜晚中,一点点的声音,都会被无限的放大。 “谁?!” 殷栗警觉的皱起了眉头。 王扇也跟着站了起来,环顾着黑漆漆的四周。 “不会有什么偷窥狂在暗处偷窥我们吧?好恐怖啊!哥,王扇,你们快去看一看,究竟是谁啊?”殷湉湉一脸的惶恐,胆子小的堪比老鼠。 “我也去看看。” 一个清瘦的男子也站了起来。 “好。” 殷栗点头。 三个男子离开了火堆处,围坐在火堆旁的,有殷湉湉,还有另外存在感很低的四男两女。 “殷湉湉,今晚轮到你守夜了,我们先去睡了。” 一个胖胖的女孩说道。 殷湉湉眼中明显是不愿,但是,现在哥哥和王扇都不在,她也收敛了一些,没有当场反驳,而是起身,“我去方便一下。” 与此。 潜伏在大树上的邽尘,弹了弹卿妺一的脑门,邪笑道,“看着,本帅哥要出马了。” 卿妺一瘪瘪嘴,心心念念的都是那烤的‘滋滋’冒油的烤肉! 完全没那闲心顾及一旁的邽尘。 连邽尘是什么时候从自己身边消失的,卿妺一也不清楚。 火堆处。 过了少顷,殷湉湉回来了。 她的目光,幽幽的落在那四个男子的身上,高深的勾了勾嘴角,走了过去。 殷湉湉风情万种的摸了摸其中一个男子的脸,声音低低的道,“小哥……” 躲在树上的卿妺一后背一麻,这一声小哥,简直酥到了她的骨头深处……不用说了,一定是邽尘这家伙,变化成了殷湉湉的模样,又要作妖了! 难怪他之前会说,今晚请她看戏…… “怎、怎么了?”那被殷湉湉……哦,被邽尘变化成殷湉湉模样的邽尘摸了脸蛋的男子,心里又惊又喜的问道。 “没事啊,今晚月光好,老娘心里、骚,摸摸你而已,不服气你也摸我啊……” 卿妺一:“……” 她身上的鸡皮疙瘩,已经止不住的疯狂往外冒了! 邽尘,你TMD还能再骚一点吗?! 邽尘就像是听见了卿妺一的心声般,主动的抓住了男子的手,就这么在众人惊骇的注视下,摸向了自己那高昂的胸口—— “啊……” 男子低沉的叫了一声,脸色绯红,心脏乱撞。 章节目录 第805章 我也要摸摸…… 卿妺一险些没有坐稳,摔下树。 她默默的对着邽尘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果然,男人骚起来的时候,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 邽尘妩媚的勾了勾唇瓣,问道:“什么感觉?!” 那男子,已经彻底的被殷湉湉模样的邽尘魅惑的不要不要的,他眼神迷离,脸颊绯红,精神恍惚,嘴里傻笑:“我、我……我感觉,好软……好舒服……” “殷湉湉,你、你太不要脸了吧!”那个胖乎乎的女孩捂住自己的胸口,惊呼道。 “呸,想不到,你是这样的人,好恶心……”另一个女孩也不可思议道。 “呵呵呵……” 邽尘淡笑,扭着屁股走了过来,“你们两个没身材、没长相的女人,是嫉妒我的美貌吧?!” 说实在的,殷湉湉长得还算可以。 加之,在这一群人中,这两个相貌平平的女孩面前,更加衬托出了殷湉湉的容貌。 “你们说,我不美吗?” 邽尘扭头,对着那四个男子问道。 “美美美……” “我喜欢。嘿嘿……” “我也要摸摸……” “……” 邽尘嘴角扬起,那翘起兰花指的手,轻轻的放在自己高昂的心口上,看得在场的男人裤裆一胀! 两个女孩脸颊绯红,脑袋垂的很低。 邽尘眯了眯眼眸,扫了眼黑漆漆的树林中,时间差不多了,她应该醒了。 “呵呵呵……” 邽尘娇滴滴的笑了起来,对着那四个男子说道:“四个小哥哥们,你们来追我啊,如果追到我,我就让你们……嘿嘿嘿……” 说完,殷湉湉模样的邽尘一脸故作娇羞的跑入了林中。 “等等我——” “小妞,看你怎么逃出哥哥的手心。” “我来了,美人儿……” “……” 两个女孩只觉得羞愧难耐,一头钻入了自己的帐篷。 火,静静的燃烧着,有轻微的噼里啪啦燃烧的声音! 火堆旁,一个人也没有。 卿妺一眉梢一挑,从树上跳了下来,取下了架在火架上的烤肉,恰时,邽尘从林中跑了出来,小声说道:“赶紧的,躲起来,看戏看戏。” 话落,已经拽住了卿妺一的胳膊,往一棵大树后藏身。 此时的邽尘,已经恢复了他原本的男子模样,卿妺一看着顺眼多了! “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放开我,我叫人了,你们信不信?!” 殷湉湉的声音,在夜空中响了起来。 随即,是几个男子猥琐的声音—— “现在装什么贞洁?刚刚还抓我的手摸你自己的胸,你挑起的火,你来灭,哈哈……” “对啊对啊,我还没摸到呢,我也要摸……” 殷湉湉惊恐的看着他们,心里吓坏极了! 刚刚,自己方便完,刚提上裤子,就被人敲晕了,这一醒来,他们四个男人便围着自己胡说八道,简直太可恨了! 欺负她哥哥不在吗? “哥哥,哥哥——救命啊——救命啊——” “堵住她的嘴,脱她的衣服……快点……” “啊啊——不要啊——救……唔……” 大树后。 卿妺一嚼着嘴里的肉,斜睨着身旁的邽尘,淡淡的想着:这家伙,她原本还以为,殷湉湉骂他,他会很大度的不去计较呢,原来,是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啊! 这招,很骚,很阴险啊! 不过,这是很棒的一出戏。 卿妺一笑着点点头。 对待讨厌的人,就要用这种很流氓的手段…… 邽尘,是个闷骚的家伙。 章节目录 第806章 最后一个任务:翻白草 就在这四双咸猪蹄即将扯掉殷湉湉肚兜的关键时刻,殷栗闻声赶来,眼前的一幕,让他咬紧了牙关,猩红了双目:“畜生,住手!” 话落,殷栗手中的武器已经砍了过去—— “呜呜呜……哥哥,哥哥……救命啊……” 见到救星来了,殷湉湉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那四个男子瞧见,快速的躲开了殷栗的进攻,火速的提起裤子,不服气的吼道:“都是她先勾、引我们的,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样。” “对,你不知道,你们走了之后,这骚货有多骚,还抓我的手去摸她!” “你们不信,可以去问小萱和珠珠,她们也亲眼看见的。” “对啊……” 遇到这样的事情,殷栗本不想过多的去深究,但是,自己的妹妹,他了解,是断然不会做出他们口中之事来的! “湉湉,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部详细说出来,哥给你做主。”殷栗道。 殷湉湉哭的身子一抽一抽的,抽噎着讲述了起来…… 殷栗听着听着,眉宇便皱了起来,沉声反问: “你是说,你被人敲晕了,然后便昏了过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对……” 殷湉湉点头,擦着眼泪。 “看来,一定是有人伪装成了你的模样,故意挑拨离间。”殷栗肯定的说道。 “呵,我看不一定。” 其中一个男子说道,“当时,她可是很热情的抓着我的手,摸了她的胸、口,那感觉,我可以记住一辈子,绝对是女人的胸!” “还有,这半夜三更的,谁会做出如此无聊的事?” “难道……” 王扇走上前,说道,“湉湉是中邪了?被什么色、鬼,给上了身子?!” “也有这个可能。”殷栗说道,“遇见你们,也耽误你们行程了,既然现在误会解开了,那我们便不再打扰,告辞。” 殷栗说完,拽着自己的妹妹,离开了这里。 剩下的人也丝毫没有挽留的意思,毕竟,发生这样的事情,若是传出去,谁脸上都无光,既然如此,那就各走各的,毕竟,大家也只不过是萍水相逢罢了。 卿妺一舔了舔油腻腻的手指,扬眉,声线延绵,“色、鬼,走了。” 邽尘拧了拧眉,对于卿妺一口中的如此称呼,邽尘直接拒绝,“你可以选择叫我情圣、情种,色、鬼二字,实在与我不沾边。” 卿妺一笑了。 不要脸的家伙,脸皮还挺厚! 离开此地的卿妺一、邽尘,回到了雪地斑斓虎坤厓的山洞中。 翌日。 醒来的卿妺一发现,应该是小白脸离开了的原因,所以,闾丘也不见了,洗漱好,吃过早饭,卿妺一一行四人,便与坤厓道别,离开了此处。 卿妺一任务条上的十个任务,已经陆陆续续的完成了一半,还剩下一半,需要她好好的去寻找了! …… 接下来的十日里,卿妺一等人依旧在林中穿行。 运气还算不错,在十日的时间里,卿妺一成功的完成了四个任务,现在,就只差最后一个任务没有完成了。 卿妺一翻看着手里的任务条,这最后一个任务——翻白草! 只要找到了翻白草,他们便可以离开森林,此次的历练,也可以暂时告一段落…… “其实坤厓,我感觉它……不普通。” 卿秀灵走在卿妺一的旁边,突然这么没由来的说了一句。 卿妺一无声的扬眉,当然不普通了,人家的少主是澹台君燚,好吧?! 章节目录 第807章 白甲地象头上长草 还有,澹台君燚专门带着她来蛮虎森林历练,其目的之一,不就是为了见见他的这头雪地斑斓虎的下属吗?! 这头叫坤厓的漂亮老虎,能普通吗? 还有它住的山洞,可隐蔽了呢! 山洞之外,布下了阵法,外人看去,就是普普通通的树林高山,若没有坤厓的带路,他们指不定就困死在阵法之内了呢。 卿秀灵扬眉,淡淡的继续说道: “我看得出来,坤厓之所以会屈身在那个山洞中,是为了等人,等一个对他而言,很重要的人。” “嗯……” 卿妺一点头,兴趣缺缺的敷衍。 卿秀灵也看出了卿妺一的心不在焉,识趣的不再开口。 潺潺水声入耳,卿妺一走了过去,蹲下身,清洗了一下脸蛋,看着水里终于恢复了正常面貌的自己,卿妺一内心是很感慨的。 要知道,邽尘这厮,可是个外貌协会,老是有事没事嫌弃她的这张被故意化丑的脸。 如今,可算是解脱了! 卿妺一很少仔细端详自己的面容,她只是知道,自己长得还行,但是看着水里的倒影,她竟有些着迷。 水面上女子的倒影,随着水波,轻柔的飘荡着。 一双杏眼,极美,漆黑漆黑的,圆圆的,很有神气! 一张巴掌脸,娇小得可人,薄唇,挺立的鼻子,皮肤很白,常年生活在别墅中,使得她没有晒过太阳,皮肤过分的白,似乎带着点儿病态的苍白。 可是,却丝毫不影响卿妺一身上的一股灵气劲儿。 “啧啧……” 卿妺一咂舌,感叹了一声,“三姐,老实说,你长得可真美。” 卿秀灵亦是站在了水边,她自然是秒懂卿妺一的意思。 她垂眉,看着水里卿妺一的倒影,与自己现代的容貌,一模一样……可是,似乎又有些不一样了…… 这张脸,似乎……已经慢慢的,变得更美了! 是因为修炼玄气的缘故吗? 卿秀灵薄唇扬了扬,淡淡说道,“是啊,老实说,我也觉得我长得挺美。” 对于卿秀灵如此自恋的话,卿妺一送上了一记白眼。 “谦虚,是传统美德,你不知道吗?”卿妺一道。 “呵。” 卿秀灵嗤笑出声,“你夸我长得美,不就是拐着弯的夸你自己美吗?” 卿妺一点点头,此话很有道理! 但是,此话,却让本来就傻乎乎的火逵,愈加一头雾水起来。 火逵在心中默默的叹息了一声,哎……人类真复杂,说的话好难懂。 邽尘扬起嘴角,“果然,还是这样看着舒服。” “你这个……” 卿妺一张嘴,话还未说完,一阵嘈杂的声音便传了来—— “快啊,快啊,追上它……” “站住,该死的白甲地象——” “吼——” “吼——” 其中,还夹杂有大象的怒吼声。 卿妺一一行四人,默契的看向了发出嘈杂声音的方向—— 这时,一头全身雪白的白甲地象,扬着长长的象鼻,嚎叫着冲了过来,头上,还诡异的长草了!! 这头体型高大迅猛的白甲地象,经过了卿妺一四人,继续往前狂奔。 不多时,白甲地象的身后,一大群人,拿着各式各样的武器,猛烈的追击而来,嘴里还大声嚷嚷—— “站在,站住……” “终于找到翻白草了,哈哈哈……翻白草是我的了……” 嗯?! 卿妺一耳朵一动,翻白草三个字,让她顿时来了精神。 章节目录 第808章 你头上怎么会长草啊? “走你。” 卿妺一嘴角一勾,跟着大队人马,狂奔而去。 卿秀灵:“……” 邽尘眉梢挑起,看着那抹娇小可人的背影,快速的隐匿在了人群中,他嘴角浅浅的扬起,眼眸中被一缕无奈和温柔替代。 火逵不知所云,瞧见卿妺一莫名其妙的跑了起来,他也迈开步子,追了上去…… 白甲地象在前方一路狂飙—— 期间,森林中还有佣兵团、历练、寻宝之人,眼见如此大阵仗,盲目从众心理使然,也开始加入追赶队伍,开始追击那头一脸悲催的白甲地象! 场面,有些壮观。 “嗷——” 白甲地象仰头大嚎了一声,它将自己的长鼻猛的一甩,“咵嚓”,大腿粗的树木轰然倒地! 然而。 这区区的一根树木,压根阻拦不了身后追击的众人。 “啊啊,追啊……冲啊……杀啊……” “谁先追到白甲地象,谁就是最终赢家……” “好啊——” 也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众人追着追着,就追变了味道,从最初想要得到白甲地象头上的那一株翻白草,直接变成了一场追象的戏码。 卿妺一被人挤在了边上,果然,群众的力量,是强大的。 “哈哈哈——看你还往哪里跑?” “前面是断崖,这头白甲地象无路可逃了。” 前方,那一身雪白的白甲地象,果然停了下来,一脸惊恐的看着追它的大队人马。 卿妺一的目光,直直的落在白甲地象的脑门上,那里长着一株鲜艳欲滴的小嫩草! 那草的背面是白色的,正面则是绿油油的,看上去,挺普通的。 这时,人群中,终于有一个年轻的少女,一脸懵圈的问道,“我们为什么要追这头白甲地象啊?!” “不知道,我看很多人在追,我就追了……” “对哦,我为什么要追来着?” “这头白甲地象,只有两颗象牙最珍贵,还有它一身的白甲皮,也是不可多得的宝物,如今这么多人,大家各凭本事去夺吧!” “啊——你看,白甲地象的头上,有个人——” 随着一道惊呼,众人的视线,齐齐的落在了白甲地象的身上。 此刻的卿妺一,正骑在白甲地象的头上——拔草! 原来,这就是所谓的‘翻白草’啊! 可是,还有一个问题—— 想着,卿妺一拍了拍白甲地象的肥耳朵,“你头上怎么会长草啊?!” 听到卿妺一的问题,白甲地象突然冲着她翻了个白眼!! 有那么一刻,卿妺一似乎明白了,这翻白草,为什么要叫翻、白、草了。 轻轻松松的拔下白甲地象头上的翻白草,卿妺一骑在了它的背上,悠闲说道,“走吧,有我在,他们不敢伤害你的。” 卿妺一说的自信,让原本心生怯意的白甲地象,有了一丝勇气。 众人看着那个坐在白甲地象背上的少女,一袭简单的衣裤,穿在她的身上,英姿飒爽,从她的骨子里,渗透着一股洒脱自信。 她长得是极美的,脸上的五官,就像是被上帝亲吻过! 卿妺一淡淡的勾了勾唇瓣,幽幽的开口:“之前有人说过,谁先追到白甲地象,谁就是最终赢家,毫无疑问,那个最先追到白甲地象的赢家,就是鄙人。” 很有道理,但是,人群中,也有追了半天,最终什么都没有得到的人,觉得十分不公平,心有不甘,于是,站出来抗议! “就算有人说了那又如何?这一头白甲地象的占有权,凭本事吧,你,敢下来咱们比试一场吗?” 章节目录 第809章 只会当摆设的花瓶 说话的,是一个少女,穿着一袭浅绿色的长衫,模样盛气凌人,此人,正是胜莲。 卿妺一垂着,睇了她一眼。 眉梢挑起,嗯……是她啊……不是那个跟路芷婳草丛打野、叫什么胜威的妹妹吗? 因为之前的卿妺一,俏丽的脸蛋被故意化丑,所以,此时的胜莲,自然是认不出卿妺一的模样,只觉得,她长得格外刺眼,就想让她在众人的面前出出丑! “比试?” 卿妺一淡淡的挑眉。 “对!”胜莲铿锵的说道,“这里人多,咱们公平比试一场,谁赢了,这头白甲地象就归谁!” 卿妺一扯了扯嘴角,“不要。” 言罢,她轻轻的拍了拍白甲地象的后背,“大象,咱们走。” “吼——” 扬起长长的象鼻,白甲地象大叫了一声,竟然乖乖的迈开了步子。 白甲地象,虽然长得很魁梧高大,但是,性子却是极其的温顺,加之,长在它们头上的翻白草,可是被征服的象征,谁拔下了它们头上的翻白草,它就无条件的听从谁的话。 胜莲见卿妺一竟然丝毫不给自己面子,顿时气急了,拦在了白甲地象的面前,抬起脖子大声道: “你究竟想要做什么?我都成全你了,跟你公平的比试一场,你还想怎么样?!” 卿妺一“噗”一声笑出了声。 “大姐,麻烦你搞清楚,什么叫你成全了我?麻烦你从我大象的面前闪开,否则,我不介意把你甩开。”卿妺一薄唇扬起,说的话,却凉飕飕的。 “你、你,好大的胆子!” 胜莲气得呼吸急促,脸上闪过尴尬的红晕,“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哥哥跟一元宗的天才少年,澈渊哥哥可是挚友,小心我让澈渊哥哥杀了你!” 澈渊?! 卿澈渊? 卿妺一微微的眯起了眼眸…… 路芷婳也是一元宗的弟子,一直就爱慕她的二哥卿澈渊,上回跟胜威滚草地,莫不是通过胜威,更近一步靠近卿澈渊吧! 哎,女人哪…… 胜莲见到卿妺一突然不开口了,以为她是怕了,顿时,又嘚瑟上了: “女人,下来吧,看你的样子,就是一个只会当摆设的花瓶,哼,长得美有什么用,老了一样很丑。” 女人的妒忌心,就是这么莫名其妙,即使你什么都没做,别人,也一样会故意来找你的茬,挑你的刺,巴不得你出丑才好受! 卿妺一不打算理会她,摸了摸白甲地象的脑袋,“乖孩子,把这个长得丑、话还多的女人,甩出去!” 白甲地象听懂了,它扬起长鼻子一捞,很轻松的便将胜莲给举了起来! “啊啊——” 胜莲惊叫。 就在白甲地象正打算将胜莲甩出去之际,一个人影,飞了出来,一脚踢在了白甲地象的长鼻子上,白甲地象吃痛,哀叫了一声便松开了长鼻子。 胜莲也因此得到了释放。 刚落地的胜莲,看清了来救自己的人,顿时委屈起来: “哥哥,哥哥,呜呜呜,这个女人刚刚想杀了我,呜呜呜,她好狠的心啊,居然让白甲地象将我甩出去,呜呜呜……幸好你及时来了,要不然,你就再也见不到我了……” 胜威脸色一沉,抬起视线,看向卿妺一。 这一看,竟让他失了神! 坐在白甲地象背上的女子,穿着很低调、很神秘的黑色衣裤,头发高高束起,看起来精神奕奕,那绝美的容颜,好似天上的仙女。 章节目录 第810章 笑你蠢 “你、你……敢问,姑娘叫什么名字?家住何处?”胜威痴迷的问道。 卿妺一咧咧嘴,微笑着歪了歪脖子,“让开,你们挡我路了。” 胜威下意识便拽着自己的妹妹,往旁边退去,给卿妺一让出了一条大道! “哥哥——” 胜莲摇了摇胜威的胳膊,跺脚道,“哥哥你别中了那狐狸精的美人计,可恶,就是一个一无是处的花瓶,居然敢迷惑我的哥哥,简直是找死!” 胜莲忍无可忍,冲了上去。 卿妺一耷拉着眼皮,看着那抹浅绿色的身影向自己逼近,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啊——狐狸精,受死吧!” 胜莲嘴里大喊道,身子腾起,手中的兵器高高举起,对准了卿妺一,像是要将她一刀砍成两段似的。 围观的所有人,皆是抱着看戏的心情。 还有一些人,则是一脸鹬蚌相争、渔人得利的神色,注视着这场争斗! 这胜莲一出手,卿妺一就知道她的大概实力。 脚步轻浮,手道明显气力不足,身子太娇弱,胜莲仅仅是使出了三招,卿妺一只是形式上的、有条不紊的左闪右避了一下后,直接抬起长腿,一脚,将其踹飞! 姿势潇洒。 “啪啪啪——” 围观人群中,还有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人,鼓起了掌。 卿妺一嘴角微微的抽了抽。 这个不嫌事儿大的家伙,就是那该死的邽尘! 火逵眨了眨眼,依样画瓢的学着邽尘,鼓起掌来,这些人吧,见到别人鼓掌,自己就又开始盲目从众的鼓起掌来。 以至于,短短两分钟时间,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卿妺一:“……” 卿秀灵扶额:“哎……” 胜莲急哭了,“哥哥……呜呜呜,可恶,她居然敢踢我,呜呜……好疼啊,你帮我杀了她,她是个狐狸精,你不要上了她的当,呜呜……” 胜莲的哭声,总算是拉回了胜威的出神。 他看着自己妹妹眼泪哗啦啦的掉,手臂上还擦破了一点皮,顿时,也怒火中烧起来! “给你个机会,给我妹妹道歉。” 胜威犀利的开口,双目,紧紧地锁着卿妺一。 “嗯。” 卿妺一嫌麻烦,直接道,“妹妹,对不起啊。” 胜威:“……” 胜莲:“……” 他们都没有想到,卿妺一道歉会如此爽快洒脱,这完全……就不对啊! 特别是胜威,他自以为阅女无数,对于像卿妺一这样的女子,是不屑于道歉的,特别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公然道歉,不就意味着是她的错误吗? 胜威本来想着,自己故意给她一个台阶下,然后,好利用这个台阶,让卿妺一成为自己的俘虏,任自己摆布…… 可是—— 谁会想到,她居然见到台阶就恬不知耻的下了呢?! 于是,胜威示意了一下自己的妹妹,胜莲秒懂,立马大声吼道——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你重伤了我,我现在肯定有内伤,你就轻描淡写的说一声对不起有什么用?” 卿妺一挠了挠脑袋,“所以呢?!” “哼!”胜莲扬起了脖子,傲慢的像是一只金孔雀,“我也要踢你一脚,然后,我才能接受你的道歉。” “噗呲——” 卿妺一是彻底的被胜莲的天真单蠢打败了。 “你笑什么?”胜莲大声质问。 卿妺一摇了摇头,“笑你蠢。” “你还敢骂我!” 胜莲怒不可遏,抓住了胜威的手臂,“哥哥,你看她,太嚣张了,你帮我好好的教训教训她,简直太可恨了,太目中无人了,你帮我灭灭她的气焰!” 章节目录 第811章 回蛮虎镇 胜威正犹豫着,人群中,响起了激将的声音—— “是不是男人啊?是男人就上啊!” “对啊,别怂,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上啊,上啊——” 全都是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激昂声音。 在如此情况下,胜威迫不得已站了出去,他有些贪、婪的锁定着卿妺一的容貌,嗓门低沉的说道,“这样吧,我先让你五招,你先出手吧。” 卿妺一笑笑,长腿一伸,身子灵巧的落地。 她迈开步子,向胜威靠近,薄薄的唇瓣邪魅的勾起,“好啊,希望你不要后悔哦。” 胜威连连摇头,“不后悔,不后悔……” “呵呵……” 卿妺一低低一笑,在距离胜威还有一丈远的时候,她的身子,轻巧的腾起,长腿横劈,一招帅到爆的谭腿出击,直接落在了胜威的脑门上! 胜莲:“……” 所有人:“……” 包括被卿妺一一脚踢飞出去的胜威,也处于不可思议的震惊状态。 胜威的身子,飞出了三丈远之后,重重落地,然后,便直接晕了过去—— 就……就这样?! 就……一腿踹飞就完了?! 此刻围观的众人,已经不太淡定了。 那个明明看上去很瘦、很纤细、很小巧、很可爱的女孩子,怎么这么大的力气啊? 出招快、准、狠,力量十足。 让好些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胜莲愣愣的,大脑处于一片空白,自己的哥哥,可是玄灵级别,玄灵啊,在卿妺一的面前,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吗?! 卿秀灵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 她的眼神,有些高深莫测! 在刚刚卿妺一一脚将胜威踹飞之际,她看得清清楚楚,在卿妺一的脚上,萦绕着一团绿色的玄气。 那绿色很深很深,绿的发黑。 也就是说—— 卿秀灵眉梢轻挑,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惊艳和惊讶,也就是说,卿妺一如今的实力,已经达到了玄灵的瓶颈阶段,即将跨越玄灵,晋升……玄王……吗?! 这一认知,着实让卿秀灵血液沸腾起来。 不错嘛…… 卿妺一懒懒的环视了一圈众人,有不服气的,有嫉妒的,有害怕的,有惊讶的,有崇拜的,不过,无所谓了,最后一个任务——翻白草到手了,还获得了免费的坐骑,这头看上去挺笨拙的白甲地象。 嗯,凑合! 毕竟,卿妺一现在身上有小白脸送的战宠空间。 一个飞身,卿妺一帅气的坐在了白甲地象的背上,围观的众人,竟默契的让开了一条宽道。 白甲地象甩着小尾巴,悠哉悠哉的走了过去—— …… 卿妺一等人也打算先回蛮虎镇,这一次在这蛮虎森林中,也历练了一个月左右。 几人往回赶,花了三日,终于抵达依旧热闹非常的蛮虎镇。 不管三七二十一,卿妺一直接一头扎进了一家酒楼,先好好的吃一顿再说! 菜品很丰富,各式各样。 “我们要回家了吗?” 火逵忧心忡忡的问道。 卿妺一点点头,“先去无敌佣兵团交任务,领了钱,然后回卿府。” 火逵垂眉,没在开口。 卿妺一总感觉火逵有什么欲言又止的话,于是,追问道,“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火逵老实的点了点头,说道,“我在看见雪地斑斓虎坤厓的时候,有熟悉的感觉,我曾经,应该看见过他,这几日,我好像知道我的主人在哪里了!” 火逵的话,有点颠三倒四,但是,最后一句话,却勾起了卿妺一的好奇。 章节目录 第812章 嗯?嗯。 “你的主人在哪?!”卿妺一问。 火逵一双火红色的竖瞳大睁,他道:“在火岩穴窟。” “火岩穴窟?!” 卿妺一诧异,这个地名,她可从未听说过,侧头,卿妺一看向卿秀灵,“你知道这个地方吗?” 卿秀灵摇了摇头,“没听过。” “火岩穴窟在哪里啊?”卿妺一又将问题扔给了火逵。 火逵赤色的眼眸垂下,“我也不知道。” 卿妺一微微的抬起了下巴,她像是忽然想到了什么,眼神变得悠远深邃起来…… 她记得,自己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是在一个冰天雪地的地方,叫……叫……叫什么仙山琼林,她如今都穿越过来半年了,可是从未听闻过有仙山琼林这个地方啊…… 还有,她记得—— 当时自己在仙山琼林的时候,明显是掉入了一个坑,然后就坠落了下去,掉入了水里,被卿风岩所救,才有了后面发生的一切…… 火岩穴窟,仙山琼林。 这两者之间,会有什么牵连吗? 卿妺一陷入了自己的思绪…… 与此。 酒楼里,突然进入了一个少女,少女的身后,跟着七八个看上去就很厉害的打手。 少女一走进来,目光就直接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眼中更是如淬了毒一般的狠绝犀利! 卿秀灵举起酒杯,漫不经心的啄了一口,薄唇浅浅的勾了勾。 那个少女,不是别人,正是皇甫淑珍。 她得知自己每次派出去暗杀卿妺一的暗卫,都是有去无回,登时勃然大怒,遂亲自带人前来这蛮虎镇,可谁知,她将这蛮虎镇搜遍了,也没有看见卿妺一等人的身影。 不用多想,他们晚了一步,卿妺一等人肯定是进入了蛮虎森林。 这蛮虎森林太大,又危机四伏,皇甫淑珍没有擅自进入,便一直住在这蛮虎镇上,足足住了一个多月,才算等到了回来的卿妺一。 期间,她还打听到了,自己安插在卿妺一身边的眼线——小稻米,已经惨死在了卿妺一这毒妇的手上。 想不到,卿妺一如此蛇蝎心肠,竟连一个小小的乞丐也不放过,太残忍了! “卿妺一!” 皇甫淑珍冲到了卿妺一的面前,龇牙怒吼。 卿妺一扬眉,从自己的思绪里回神:“嗯?” 皇甫淑珍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凶狠的开门见山,“卿妺一,你成功的得罪了本公主,本公主乃是高高在上的公主,你只有死路一条了。” 卿妺一爱搭不理的夹起了一块脆皮肉卷,一边吃,一边从鼻子里发出了一声:“嗯”。 对于卿妺一冷淡、事不关己的态度,着实让皇甫淑珍愤懑,她捏紧了拳头,从牙缝里挤出,“卿妺一,你就不怕本公主让人取了你狗命吗?!” 卿妺一微微侧头,凉凉的瞥了眼皇甫淑珍,很快的又收回了视线,抿抿唇,嘟囔道,“我很好奇,我什么时候得罪了你啊?” 皇甫淑珍双手环胸,模样凌人: “你得罪了本公主无数次,就拿上次学院后山爆炸一事来说,我送给卿秀灵的月亮耳坠,她居然还不承认,呵呵,果真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蛇鼠一窝!” 卿秀灵秀眉拧了拧。 好端端的,怎么把她也扯进去了?! 很烦的…… 卿秀灵放下了手里的酒杯,嘴角扬起,“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儿,还翻出来说,你是感觉自己很有成就感吗?” 卿秀灵的语气颇有几分挑衅。 章节目录 第813章 请你滚开,不要影响我吃饭的心情 “你住口,卿秀灵,你好意思吗?听说,你可是你娘跟外面的野、男人生出来的孽、种,跟卿妺一一样,根本就不是卿家的人,你凭什么还这么嚣张?!” 皇甫淑珍大声的骂道。 整个酒楼用膳的客人,都听见了,纷纷投来了好奇、看戏、疑惑的眼神。 卿秀灵淡淡一笑,但是周身,已经散发出了冰冷的气息。 卿妺一打了个饱嗝,吃饱了。 她站起身,视线看向皇甫淑珍,“原来是专门来找茬的啊!有够无聊。” “卿妺一,你一个区区布衣平民,谁让你用这种口气跟本公主说话的?你给我掌嘴!”皇甫淑珍就是故意在鸡蛋里挑骨头。 “呵……” 卿妺一还未开口,卿秀灵先冷笑了一声,“公主殿下,请你滚开,不要影响我吃饭的心情。” “你——” 皇甫淑珍愣了愣。 卿秀灵不是卿家之人这件事,整个南夜国都都传开了,可谓是人人皆知,卿秀灵,就是一个野、种,她此时此刻,凭什么还如此不可一世的样子?! “卿秀灵,你不相信本公主敢动你吗?” 皇甫淑珍讥笑起来,“你现在,可是无依无靠的贱、民一个,没有了卿家的后盾,你什么都不是,曾经还巴结我皇兄,想要当太子妃,简直是痴心妄想。” “本公主在此奉劝你们,识时务为俊杰,好生给本公主端水提鞋,洗脚擦地,说不定,本公主会考虑将你们收作宫女。” 皇甫淑珍说完,轻蔑的笑了起来。 卿秀灵眼眸一沉,嘴角的笑意,越发的瘆人…… 她抬起纤细的手,打了一个响指,很平淡、很普通的一个小动作,皇甫淑珍没有察觉分毫,但是,卿妺一却提了提眼皮,眼中闪过一丝纳闷。 卿秀灵有些高深莫测的眯起了眼眸。 皇甫淑珍的话,说的没错,她现在的这副身体,虽然没有流着卿家之人的血液,但是,爷爷卿正幕,却是真正的对她好,把她当成了亲生孙女一般的对待。 发生这样的事情,爷爷却没有丝毫的歧视、看不起她,还让她继续住在卿府的醉秋阁,光是这一点,就值得卿秀灵去守护! 所以—— 她现在虽然很想揍这个叫皇甫淑珍的女人,但是,为了不给皇宫的那些人,留下一丝一毫的陷害爷爷的把柄,她只能…… 想到这里,卿秀灵看向了酒楼的门口—— 刚好。 从酒楼的大门口,走进来了一男一女。 男的身材魁梧,模样俊朗,高高大大的,女的穿着朴素,一身丫环的打扮。 卿秀灵勾起了唇瓣,呵,来了啊! 那一男一女,不是别人,正是一道残阳铺水中,‘暮阳残影’这个隐秘帮派的隐烽和单歆。 皇甫淑珍今天似乎挺得劲,轻蔑的笑完了之后,又开始骂咧: “卿秀灵、卿妺一,你们两个啊,也真是脸皮厚,明明就不是卿家的人了,还死皮赖脸的住在卿府,哎……如果是本公主,我早就羞愧难耐,上吊自尽了。” “你们也还好意思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似的,整天游手好闲,花着卿府的钱,呸,不要脸的东西。” “对了,听说……卿老爷子将卿谙逐出了卿府,从此便人间蒸发了呢,哎哎哎,卿府哟,我看是如被蚁蛀的老树,支撑不了几日了……” “啪——” 单歆猛的一巴掌拍在了桌面上,扬起嘴角冷嗤道,“这里是酒楼,吃饭的地方,怎么有只这么话多的苍蝇在吵?烦人。” 章节目录 第814章 记得还钱哦 单歆的话,成功的引起了皇甫淑珍的注意。 她扭头看去—— 在卿妺一等人用膳的邻桌,坐着一男一女。 刚才说话的那女子,穿的十分普通,年纪不大,一副丫环下人的模样打扮。 皇甫淑珍笑了。 她冷冷的扬起嘴角,身子因为笑而颤抖着,“哈哈哈——哈哈哈——你一个丫环下人,谁给你的胆量,让你用嚣张的口吻对我说话的?贱、婢,你知道我是什么身份吗?” “你说什么?” 单歆还未发怒,倒是坐在一旁的隐烽皱起了眉头,“你信不信我让你生不如死?” “哎哟……我好怕哦……” 皇甫淑珍阴阳怪气的说道,随即,她的眼眸一寒,命令道: “你们去将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贱、民活捉,让本公主生不如死?!呵呵,本公主很乐意让你亲自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是。” 皇甫淑珍的身后,那些打手立即出招。 单歆没动,稳稳地坐在凳子上,出手应对的,是隐烽,这一点,倒是让皇甫淑珍有些好奇。 那个女子,看上去就是一个下人丫环的样子,难道是伪装吗?! “嘭嘭——” “啪——” “嗙——” 很快,打斗的声音响了起来。 隐烽一人,对战八个打手,竟然一点也不费劲! 卿秀灵似笑非笑的又举起了酒杯,漫不经心的酌了起来,模样散漫而淡然。 有单歆和隐烽出手,她,十分放心。 卿妺一坐在凳子上,托着腮帮子,一边吃着点心,一边看着真实上演的对战,津津有味! 火逵幽幽的将他的那一双火红色的竖瞳眯了起来,问着卿妺一:“妺一,她是坏人吗?” 自然,卿妺一懂,火逵口中的“她”,指的是皇甫淑珍。 卿妺一抿了抿唇,淡淡的说道,“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坏人,也没有绝对的好人。” 火逵不懂了。 卿妺一轻笑,“判断一个人是好人还是坏人,取决于你自己。” 火逵好像懂了。 他看向那个面色凶悍的皇甫淑珍,“她们一家人都真讨厌。” 卿妺一的眉梢,微微的挑了挑,她迷迷糊糊的,好像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了什么,侧过头,卿妺一看向火逵,问道:“安家一家突然被天火烧死了,跟你是不是有关系啊?” 安家的人,在一个大雨夜,竟然被不灭的天火烧的精光,安家除了下人、丫环,主子老爷小姐们,可是一个都没有逃过,全部葬身火海…… 除了,安府的四少爷——安子禄,唯一的一个安家血脉还幸存着! 火逵点点头,认真的开口:“他们是被紫灵冥焰烧死的,因为,他们一家都很讨厌。” 卿妺一眯眸。 果然,那一场被老百姓以为的天火,就是紫灵冥焰啊…… 人都已经死光光了,她还能说什么? 活该。 卿妺一扬起嘴角,不明意味的笑了笑,“火逵,以后你不用替我出手了,我会自己解决的,如果要帮我,就借钱给我花吧。” 火逵沉默了小片刻,点点头说道,“可以借钱给妺一,但是,你要记得还钱哦。” 卿妺一笑出了声。 哎…… 蝶翼龙,天生的守财奴,对于金银珠宝的值钱之物,他们是毫无抵抗力的…… 卿妺一在谈话之余,隐烽和那八个打手的搏斗,也已经接近了白热化阶段。 那八个人的实力,都不弱,可是,八人对付一个隐烽,却丝毫没有占据上风,僵持不下……亦或者,是隐烽故意在玩弄那八个人。 章节目录 第815章 蠢 皇甫淑珍的脸色,格外的难看起来。 “你们给我尽全力,直接将他杀了,听见没有?”皇甫淑珍怒吼起来。 单歆缓缓的站起身,身材娇小的她,在人群中,根本不起眼。 她看向了卿秀灵,卿秀灵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之后,单歆领会了! 既然影主都应允了,那么,她就放开手,让这个叫皇甫淑珍的女人,好好吃一顿亏…… “你的手下,可是真没用呢,俗话说的好,有其奴必有其主。” 单歆扬起一双纯真的眼睛,淡淡的说道。 “闭嘴。”皇甫淑珍正在气头上,怎么能容忍一个区区最低贱的丫环来数落、嘲讽自己呢? “本公主乃是南夜国都的鸢婷公主,你一个下人,见了本公主,还不下跪,反而出恶言伤人,已经是死路,你等着被处死吧!” 此番话一落下,皇甫淑珍拍了拍巴掌,顿时,整个酒楼外,响起了有力整齐的脚步声。 很快,黑压压的侍卫,已经将整个酒楼包围了起来。 水泄不通! 这一阵仗,让原本只是在酒楼内用膳看戏的宾客们慌了阵脚。 “没有得罪本公主的人,乖乖的蹲到角落去,不许发出声音。” 皇甫淑珍傲慢的开口。 那些食客、小二、掌柜们,立即乖乖的飞快跑到酒楼的角落处蹲下,就怕跑慢了,一不小心得罪了公主而大祸临头! 很快。 整个酒楼内,就只有卿妺一一桌的四人,以及单歆和隐烽了。 “不错,看来你们都很有自知之明嘛。” 皇甫淑珍凉凉的勾起了唇瓣,说话的底气也十分的足了起来。 毕竟,现在整个酒楼外面包围的,可都是她的人! 单歆摇了摇头,薄薄的一张唇里,扔出了一个字:“蠢。” “你说谁蠢?搞清楚现在的状况,你已经是瓮中之鳖,插翅难飞,居然还敢大言不惭,来人啊,将这个贱婢给本公主碎尸万段!” 皇甫淑珍骂红了眼。 随着她的话落,从酒楼外跑进来了四个侍卫,二话不说,直接往单歆袭去—— 单歆身子一闪。 却直接来到了皇甫淑珍的身后,她抬起手臂,直接掐住了皇甫淑珍的咽喉,幽幽的看向那四个有些傻眼的侍卫,“呵呵,这女人的生死,在你们的手上,若要她死,你们就上啊,我无所谓。” “公主……” “你放开公主,你胆敢挟持公主殿下,你必死无疑。” 皇甫淑珍内心也有些惧怕,但是,她转念一想,一定是这个贱婢狗急跳墙,她不可能有那个胆量杀自己的,自己,可是尊贵的公主殿下呢!! “呵……警告你,你现在的行为,已经足以千刀万剐了。” 皇甫淑珍讥笑。 单歆扬扬眉,满脸的不在乎,“是吗?看来,你留不得了,在我被千刀万剐之前,拉上南夜国都的公主当垫背的,虽然我是有些吃亏,但是,我只能认栽了。” “你……你……” 皇甫淑珍心里的惧怕,越来越浓。 “你松开我,现在,现在整个酒楼的外面,都是我的侍卫,你如果敢伤我一根头发,你必死无疑。”皇甫淑珍急促的吼道。 “嗯,知道了,看你话多,先让你出点血吧!” 单歆冷冷的一笑之后—— “啊——” “啊啊——” 皇甫淑珍突然瞪大了瞳孔,惨叫出声。 “公主……公主你怎么了?” “你这贱婢,赶紧放开公主,你对公主做了什么?!” 侍卫吼道。 章节目录 第816章 唯一的解药 单歆漫不经心的从皇甫淑珍的后背抽出匕首,随即,皇甫淑珍又是一声尖叫。 单歆扣住皇甫淑珍咽喉的手,加深了一分力度。 “刚刚我不是说了吗?看她的话多,先让她出点血……”单歆晃了晃手中带血的匕首,笑的无害。 这一次,皇甫淑珍是彻底的怕了。 “你……你……你究竟想要做什么?快点放开,放开我……啊……好疼啊……” 皇甫淑珍千金之躯,后背被单歆用匕首插了一刀,对于她而言,简直痛不欲生。 “你们都不要轻举妄动,不要靠近……不要靠近……退出去,退出去……” 皇甫淑珍大声命令。 那八个打手,四个侍卫,无可奈何的退出了酒楼,不敢擅作主张,毕竟,现在的公主,被人钳制着! 皇甫淑珍见人退了出去,才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已经让他们出去了,你可以松开我了吧?!” 单歆皮笑肉不笑的道:“没问题。” 皇甫淑珍心里一舒,哼,等到这贱婢将自己松开后,她马上冲出酒楼,然后一把火烧死他们! 单歆素手一翻,将一颗药丸塞进了皇甫淑珍的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皇甫淑珍还没有反应过来,嘴里的药丸已经入腹了! 她惊恐的吼道,“你、你、你给我吃了什么?啊,你这贱、婢!” 单歆将手一推,嫌弃的推开了皇甫淑珍,慢腾腾的开口,“没什么,就是喂你吃了点毒药而已,这毒药不会立即死的,放心,你的生命,倒计时还有三个月!” “你以为我会信?我才不会相信你呢!” 皇甫淑珍捂住自己的脖子,大声的反驳。 单歆耸耸肩,笑的无邪,“信不信是你自己的事情,对了,这毒药三个月内,会不间断的发作,症状就是皮肤出现脓包,有点恶心,希望能恶心到你。” “三个月之后,你的死状则是骨软化。” “知道什么叫骨软化吗?就是,你身体里面的骨头,会融化掉,到时候,啧啧,你就是一滩无骨的死肉……” “闭嘴,闭嘴,不要再说了!”皇甫淑珍尖叫着打断了单歆的话。 不管是不是真的,单歆现在的话,让皇甫淑珍身体发凉,心底发寒。 也不知是她的错觉还是真实发生的,皇甫淑珍竟然感觉自己的手臂发痒起来,很痒很痒,她挠了挠,却挠到了粘粘的液体。 抬起手指看了看,黄黄的,气味恶臭。 单歆眼尖的捂住了鼻子,“想不到,症状发作的比我想象的要快啊,呵呵,恭喜你啊,还有,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声,你中的毒,世上无人可解,这,是唯一的解药!” 说着,单歆拿出了一个白瓷瓶。 卿秀灵嘴角扬起,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小妞,还挺会玩儿。 她给皇甫淑珍服下的毒药,正是自己在暮阳残影闲得无聊,研制着玩儿的蚀骨丹,的确是毒药,症状也的确如单歆所言,只不过,唯一的解药? 解药,她还没空去研制呢! 哪里来的唯一的解药?! 单歆突然走到了卿秀灵的面前,将手里的白瓷瓶递给了她,说道:“这位姑娘长得挺好看,解药就送给你了吧。” 卿秀灵红唇扬起,原来,这小妞打的是这个主意。 挺好! 她伸手接过。 皇甫淑珍急红了眼,眼下,她也不管是真是假,扑了上去,想要抢夺卿秀灵手中的唯一解药! 章节目录 第817章 我负责保护你,你负责养活我 但是—— 皇甫淑珍怎么可能是卿秀灵的对手呢? 卿秀灵拿着白瓷瓶的手,往后一伸,皇甫淑珍整个身子由于力道的惯性,直接扑在了桌上。 顿时,桌上的汤汁剩菜全部被她打翻,油汤的油渍,也沁入了皇甫淑珍的衣衫上。 做戏做全套! 卿秀灵扬起笑脸,冲着单歆道,“小姑娘,谢谢你了。” 单歆亦是扬了扬嘴角,“不客气。” 卿秀灵点点头,收好了白瓷瓶,起身,看着一身狼狈的皇甫淑珍,轻笑出声,“公主殿下,麻烦让你外面挡道的人让开,我们要回家了。” “不……你,卿秀……秀灵姐姐,你将那解药给我吧!” 皇甫淑珍语气柔了许多。 卿秀灵淡淡一笑,甚是无害,“解药啊,看心情吧,心情好了,说不定会给你,现在,让他们滚开。” 皇甫淑珍怒不可遏,却无可奈何,捏紧了拳头,“你们全部让开!” 有了公主的命令,酒楼外的侍卫,很快便隐蔽了起来。 卿秀灵双手负在身后,扯高气扬的从皇甫淑珍的面前走了—— 对于自己亲手炼制出的蚀骨丹,她很有信心,除了自己,或者……爷爷卿正幕,无人能解,皇甫淑珍,到时候,有你好受的了…… 此刻的皇甫淑珍,愤愤的看着卿秀灵等人的背影,暗暗发誓,等回到了南夜国都,一定不会放过他们! 先让父皇请宫里最好的御医,将她医治痊愈。 至于那贱婢说的,她中的毒,世上无人可解,呵,简直是笑话,这天底下医术高超的大夫,还解不了一个贱婢拿出来的毒吗?! 如此一想,皇甫淑珍释怀了许多…… …… 南夜国都。 回到了熟悉的城市,卿妺一直接去了无敌佣兵团,交了任务,扣除了一些杂七杂八的费用,卿妺一最终领到了三千六百二十二个紫晶币! 登时,整个无敌佣兵团的在职人员,无一不惊恐的看向卿妺一! 这个小小的菜鸟,竟然不缺腿、不缺手的完整回来了不说,还顺顺利利的完成了十个高级任务?! 怎么可能啊…… 然而,不等众人回神,卿妺一已经怀揣三千六百二十二个紫晶币,离开了无敌佣兵团…… 嗅到金钱的铜香味,卿妺一乐不思蜀。 邽尘扬扬眉,看向卿妺一,“至于吗?金钱乃身外之物,我从不将钱看在眼里。” 卿妺一笑了一声,“你有钱吗?” 邽尘摇头,“没有。” “那不就得了。”卿妺一耸耸肩,“你没钱,怎么将钱看在眼里?!” 邽尘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虽然我感觉你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我不会成为钱的奴隶,为钱而卖命的。” 卿妺一翻了个白眼,“你给我记住啊,你现在要是跟着我的话,就要负责自己找钱养活自己,休想白吃白喝当米虫。” “我负责保护你,你负责养活我,好不好?” 邽尘一本正经的商量。 “不好!” 卿妺一直接拒绝,“我自己会保护自己,就不劳你费心了。” 邽尘皱眉,继续:“嗯,我负责教你修炼进阶,你负责养活我,好不好?” 卿妺一幽幽的看向邽尘,“你想当小白脸啊?” 邽尘摇头,“不要,小白脸不是你的澹台君燚吗?” 卿妺一:“……” “我吃的很少,而且还很厉害,都不用替我准备睡觉的房间,我晚上睡觉回化羽归尘里,是不是感觉我很好养活?”邽尘笑眯眯的问道。 章节目录 第818章 比武招亲 卿妺一:“……” “当当当——” “当当当——” 敲锣鼓的声音,突然在繁闹的街道上响了起来。 卿妺一循声看去—— 那是一处擂台,擂台之上,一个老管家模样的人喜笑颜开的说道,“今日,是我家小姐的比武招亲,谁能在这擂台上,将我家小姐打败,就可以娶走我家小姐!” 哗—— 台下,围观的众人一阵唏嘘。 老管家继续说道: “若是打败了我家小姐,不仅能娶走我家小姐,我家老爷还愿意不收取男方任何聘礼,自愿拿出黄金千两,精雕玉镯一对,古脂青玉一块,血如意一只,作为陪嫁之礼!” 哗—— 哗—— 台下围观的人,已经不淡定了。 “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事情?你家小姐该不会是个超级丑女吧?” “对啊,哪里有这么便宜的事情?我看他家小姐,一定是个几百斤重的大胖子……” 听见台下的议论纷纷,老管家苦笑着摇了摇头: “非也、非也,我家小姐既不是丑女,也不是大胖子,长得国色天香,身材也很苗条。” “那为什么你家老爷如此迫不及待的将令千金嫁出来啊?!” 老管家:“呵呵,我家小姐虽然美艳动人,但是,性格有些古灵精怪,顽皮胆大,所以,我家老爷才会以今日的比武招亲,替小姐选一个夫婿。” “哦——” 众人瞬间都明了了。 只怕是这家的小姐性格嚣张跋扈,任性,胡作非为,天理不容吧,老管家说的委婉,但是,围观的大家伙儿,心里都明白了! “好,快点让令千金出来,一睹芳容啊!” “对对对——” “好好。”老管家点头,“我家小姐马上便出场了!” 老管家说完,退下了擂台。 在擂台的后方,是一座二层楼的精致府邸,那雄伟的大门上,立着‘居府’二字! 老管家退下后,慢悠悠的从居府里走出了一个穿着大红色衣裙的女子。 女子身姿曼妙,模样秀雅绝俗,身上带着一股纯洁的轻灵之气,肌肤略黄,但是,却丝毫不影响她整张脸的俏丽容貌! “果然漂亮!” “哈哈哈,这位小姐,我娶了……” “哇,那我也要试一试,打败了这位小姐,不仅可以抱得美人归,还可以得到黄金珍宝,豁出去了——” 火逵偏着脑袋,问道: “妺一,是不是打败了这个红衣服的女人,就可以有钱啊?” 卿妺一点点头,“嗯。” 邽尘好奇的伸了伸脖子,“打败她就有钱?” 火逵看向邽尘:“妺一刚刚说‘嗯’。” 邽尘没好气的瞥了眼火逵,而后扬扬眉,幽幽开口,“那找钱也太容易了吧。” 卿妺一“呵呵”了一声,不想解释。 此刻的擂台上,那名红衣女子已经与一个男子打斗起来,女子有实力,看得出,实力还挺不错,难怪会比武招亲了! 但是很快。 一分钟吧,那个男子就被女子踢下了擂台,狼狈的摔在地上。 “继续啊。” 红衣女子漫不经心的张了张嘴,眼神很是猖獗。 “好,我来——” 随着一道男子的声音落下后,一个黑影,飞上了擂台。 红衣女子看着站在自己对面的男子,笑了笑:“大伯啊,你这年纪,娶我不觉得有点老了吗?” “老?” 男子笑笑,“我这是成熟,等我打败了你,回去做我的十六房夫人。” “噗呲——” 红衣女子笑出了声,“十六房啊……呵呵,那大伯,你的身体受得了吗?娶那么多夫人回去,该不会是为了掩饰你某个地方不好使吧?” 章节目录 第819章 一百个金币即可 “你——” 男子怒了,脸色涨的通红,任何一个男人,对于女子所置疑男子那里不行,都会恼羞成怒。 男子飞身而起—— 很快,又是一场激烈的对打! 卿妺一抿抿唇,若非不是卿秀灵先一步回卿府去了,倒是可以一起在这里看看戏,那个红衣女子,嘴巴很毒舌啊! 火逵眨了眨自己红红的竖瞳,“为什么那个男子看起来好像很生气的样子?!” 邽尘摩挲着下巴,“难怪闾丘会经常骂你傻龙了,原来是真傻。” 火逵看向邽尘,“那你说为什么?” 邽尘:“我知道,但是我就是不说,气死你。” 火逵:“……” 他拧拧眉,一脸受伤的凑近卿妺一,“妺一、妺一,我好像被邽尘耍了!” 卿妺一抿了抿唇,很想语重心长的拍拍火逵的肩膀,然后告诉他,孩子,没错,你的确是被他给耍了。 “嗯……既然如此,你想怎么办?” 卿妺一问道。 火逵认真的想了一下,抬起眼眸,说道,“我感觉我需要精神损失费。” 邽尘:“……” “哎,我说,你从哪里听来的这劳什子的精神损失费啊?不是,精神损失个屁啊,你钱多的都可以买下整个南夜国都了,你还要什么损失费,做人,不能太贪!” 邽尘教育道。 火逵:“我是蝶翼龙。” 卿妺一在一旁看着两人的一对一答,颇有几分兴致。 擂台上的男子,也被红衣女子踹下一个又一个! 最终—— “就一百个金币,你的什么狗屁精神损失费,专门讹诈我,你这傻龙,给我记住了!”邽尘沉声说道。 火逵还一脸迁就的点点头: “好吧,看在妺一的面子上,就一百个金币,但是,你额外还需要支付我一天一个金币的利息,十天为一个界限,如果十天没有还清一百个金币加利息,利息则翻倍,你需要支付我……” “闭、嘴!” 邽尘忍无可忍,“老子现在就给你!” 火逵眨了眨眼,“你现在身上一个铜币都没有,何况是金币?” 此话扎心啊! 邽尘转身,提气帅气的飞向了不远处的擂台,将还在与红衣女子对战中的一个男子一脚给踢到了十丈远的房顶上…… 红衣女子惊愕! 围观的众人诧异! 火逵错愕! 卿妺一吃惊! “你……” 红衣女子愣了愣,很快回神,她看着被邽尘一脚踢到十丈之远的房顶上的男子,眼中闪过了一抹流光,“你叫什么名字?” 邽尘的心情,现在可是极其不美丽! 打败了这个女人,就有钱是吗? 想着,邽尘直接出手,只是很简单很简单的一招,红衣女子回神的时候,自己的咽喉,已经被邽尘锁喉了!! 她完全没有看清这个男子是怎么靠近自己的! 他,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多的不要,我打败了你,给我一百个金币即可。”邽尘淡淡的说道。 “什么?!” 红衣女子诧异的看向邽尘。 邽尘耐着性子,重复的说道,“给我一百个金币。” 红衣女子淡淡的笑了起来,“你打败了我,那么,你有资格知道我的名字,我叫居蒙,你可以得到一笔我爹赠与的黄金,另外,还有一些珍宝。” 说完,居蒙的视线,落在了邽尘的脸上。 面前的男子,长得带着一丝书生气,但是,好像又与书生丝毫不沾边,身上带着一点疏离的淡漠气息,骨子里透着一股吸引人的邪气! 皮肤白白的,眼睛很深邃,睫毛挺长,鼻子高挺,唇瓣淡粉。 居蒙点了点头,嗯,长得不错! 章节目录 第820章 在一起 邽尘正欲开口,老管家领着下人便走上了擂台。 下人们的手上,依次端着托盘,托盘内,是黄金以及一些珍品。 “哈哈哈,恭喜公子,贺喜公子,公子你就是我们老爷的乘龙快婿了,这些薄礼,还请公子收下……” 老管家后面还说了很多的话,但是,邽尘没有听进去,他白暂的手指,指向黄金,问道,“这是我的了?!” “对,都是公子你的。” 老管家应道。 邽尘点了点头,拿了黄金便走了! 老管家:“……” 居蒙:“……” 邽尘来到了火逵的面前,将一托盘的黄金砸向他,“拿去,多的算利息。” 火逵是个礼貌的好孩子,“谢谢。” 邽尘:“滚。” “这……他……” 老管家看着擂台下的邽尘,脸色难看起来。 居蒙笑了笑,歪着脖子吩咐:“赵伯,无碍,你下去吧,这个男子,本小姐亲自去会会他,你回去跟我爹说一声,让他不必挂念。” “是。” 老管家赵伯领命道。 居蒙吩咐好后,便飞身下了擂台,往邽尘走去—— 卿妺一戳了戳邽尘,“你的媳妇来找你了。” “媳妇?” 邽尘诧异的拧了拧眉,“我没有媳妇啊!” 卿妺一:“刚刚你打败了那个红衣女子,你现在已经是她的人了。” “凭什么?” 邽尘嗤之以鼻。 “就凭你刚才打败了我。”与此,居蒙已经走了过来,回答了邽尘的话。 邽尘正眼也没有看她,而是问着卿妺一,“为什么我打败了那个红衣女子,我就是她的人?!” 卿妺一叹息。 看来,邽尘刚刚就只听到那老管家说打败了他家小姐,就有黄金是吧? 居蒙走到了邽尘的面前,双眼直视,对上他,“这是比武招亲,你刚刚打败了我,所以,你已经是我的夫君了,还有,我的名字叫居蒙。” 不是什么红衣女子! 邽尘垂眸,直接道: “我不需要你,我只要钱而已,另外,我刚刚虽然打败了你,但是没有将你打下擂台,所以,就此作罢。” “不可能。” 居蒙沉声,“你想耍赖吗?赵伯说的清清楚楚,只要打败了我,就得娶我,所以,由不得你,你必须娶我,再者,你已经用了我的黄金,这件事,已然是板上钉钉了。” 邽尘眉宇蹙起: “我只娶我喜欢的姑娘。” “你不喜欢我,那你上擂台做什么?”居蒙有些怒了,她的脾气,十分火爆,火爆到,她的爹,可以不要一分聘礼,反而倒给钱,迫不及待的将这活祖宗送走。 “刚刚说了,为了钱。”邽尘道。 “呵。” 居蒙冷笑了一声,“男人,我警告你,我居蒙这辈子,缠定你了,是你先招惹我的,你,休想甩掉我。” 邽尘心底升起一抹反感,他的视线,落在火逵的身上: “将黄金给我,我先欠着你。” “就算你让他把黄金给了你,你又还给我,我也不会接受的,这就好比泼出去的水,摔碎了的铜镜,男人,我居蒙这辈子,就跟定你了。” 居蒙大声的说道。 她的声音,挺嘹亮的,至少,围观的众人们都听见了。 “好——” “好啊!” “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这些人,简直闹腾。 更甚至是,也不知是谁带的头,众人开始“啪啪啪”的鼓起掌来。 章节目录 第821章 只要她好,便是晴天。 “在一起,在一起……” 卿妺一打着拍子,跟着众人随波逐流。 邽尘恼火的捏住了卿妺一的脸蛋,用力的扯了扯,“你跟着瞎起什么哄?我宁愿跟你在一起,都不会跟那个红衣女子在一起。” “你说什么?!” 居蒙跨出了一步,凶狠的睇向卿妺一,眼中,晕染上了浓浓的怒焰。 这个女子,长得的确很惊艳、很绝色,但是—— “我不管你跟我的夫君以前是什么关系,记住,现在,他,是我的男人,你给我注意点。”居蒙冷冷的冲着卿妺一吼道。 卿妺一无辜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 关她什么事啊?! 正在她无语之际时,肩上,突然揽过了一只手臂,邽尘面带微笑的搂住了卿妺一的肩膀,“刚刚上台纯属误会,我已经有了意中人,所以,姑娘你就当比武还未结束,继续比吧!” “别逼我杀了她!” 居蒙双眼淬毒,直勾勾的看向卿妺一,“我居蒙喜欢的,都会得到,得不到,则会毁掉,信不信,我杀了你?” 卿妺一:“……” 她还一句话都没有说呢,这个叫居蒙的女子,已经针对了她两次了,当她很好欺负啊? “杀她?呵……” 邽尘眼眸闪过了一抹狠戾的肃然,极其认真的道,“信不信,我现在杀了你?” 居蒙一愣,身子竟然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他的实力有多高,她心里深知。 杀自己,简直比碾死一只蚂蚁还容易! 邽尘搂着卿妺一肩膀的手,紧了几分,“警告你,别出现在我的面前,说不定,我真的会杀了你。” 言罢,他搂着卿妺一扬长走了。 居蒙捏紧了拳头,这一次,算是踢在了石头上,但是,她不会轻易放弃的! 一直将这条直路走完,卿妺一才咂舌道:“看不出来啊,你刚刚装的挺像的。” “装?” 邽尘笑了笑,他没有装,如若有人敢伤害卿妺一,他一定会先让那个人去死的,他说过,他是因她而生,是她坚强的后盾,她去追求她想要的,他,则为她保驾护航。 无奈的笑了笑,邽尘随着她的话说道:“嗯……怎么样?我是天生的戏子吧!” 卿妺一翻白眼: “你是将我推入风口浪尖,故意给我拉仇恨的吧!” “怎么会?” 邽尘很皮的笑了笑,“要不然,咱们就坐实刚才的事情好了,意中人。” 卿妺一冲着邽尘吐了吐舌头,大步的走了。 邽尘看着那抹小小的背影,眼底,所有的情愫,通通都化作了一抹守护的温柔…… 只要她好,便是晴天。 …… 卿府。 卿秀灵先一步回到了卿府,絮絮叨叨、吧啦吧啦的跟爷爷卿正幕闲扯了在蛮虎森林的所见所闻后,已经接近晚膳时分了。 而刚一闲扯完,卿妺一三人便悠哉悠哉的回来了。 这一度让卿秀灵颇为无语…… 用膳房。 卿家的所有人,都围着膳桌而坐,自然,除了那个被逐出卿府的卿谙。 主座上。 卿正幕看起来心情不错,他摸着胡须,哈哈大笑道,“嗯,难得难得,难得一大家子坐在一起用膳,不错,咱们是一家人,万不可伤害手足、挑拨离间,否则,后果如卿谙。” 卿老爷子的话,掷地有声。 卿正幕老爷子的二儿子卿恒秦附和道,“爹,您放心吧,我们会和睦共处,毕竟,都是一家人。” 章节目录 第822章 你个兔崽子 卿檀儿抿了抿唇,心里是有些不服气的。 如今的南夜国都街上,孰人不知、谁人不晓,卿家的三小姐卿秀灵和六小姐卿妺一,都跟卿家没关系,压根儿就不是卿家的血脉。 可是,爷爷却非要留着她们在卿府,如此明显的偏心,卿檀儿无论如何也无法服气! “嗯。” 卿正幕点了点头,凌厉的目光突然扫向了卿檀儿,他幽幽的眯起了那双鹰眼,沉声道: “你们谁心里还有觉得不公平,不服气的吗?现在,可以说出来,如果现在不说,那么以后,就算刀架在脖子上也给我烂在肚子里。” 卿檀儿身子莫名一颤。 卿妺一抬起眼眸,看了眼众人严肃的面孔,怎么还不动筷啊?! “爷爷,嘴长在人家的脸上,人家想说什么,是人家的自由,就算当着面不说,背地里也一样有人说,说就说呗,无聊之人所言,我又不在乎。” 卿妺一义正言辞的说道。 卿秀灵嘴角勾了勾,似笑非笑的。 这一番慷慨陈词,可不像是从卿妺一这家伙嘴里说出来的话啊…… “对啊。” 卿秀灵漫不经心的笑笑,“我觉得,六妹说的很有道理,治标不治本,让一切随风去吧。” 卿妺一捏起了筷子,“爷爷,吃饭吧,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没鸟用!你老人家省点力气,省点儿心,逍遥自在一点,多好!啰啰嗦嗦像个老太婆。” 卿正幕眼睛一瞪: “你个兔崽子,老子是你爷爷,有你这么跟爷爷说话的吗?!” 卿妺一“嘿嘿”一笑,怂了,抱头求饶,“好好好,我错了,爷爷,咱们吃饭吧,一会儿菜冷了。” “好,吃饭。” 卿正幕虽然嘴上骂着卿妺一,但是眼中,却是满满的慈爱。 得到了当家人的首肯,卿妺一理所当然的夹了个大鸡腿,放在了卿正幕的碗里,“爷爷,你看我对你多好?你不要感动的今晚失眠哦。” “你个兔崽子。” 卿正幕骂咧了一句,心里暖暖的。 卿妺一笑了笑,开始大吃特吃起来! 整个饭桌,洋溢着一股和睦安详的氛围,甜蜜蜜的…… 只是—— 这会儿,卿正幕突然道,“庭弘啊,你也老大不小了,怎么还单着,赶紧找个身世清白的姑娘娶回家。” 卿庭弘点了点头,没有拒绝,“是,父亲,但是,得慢慢找,才能找到好的。” 卿正幕怎么会听不出自己的这个三儿子明着是答应,暗地里,却是拒绝的意思呢! 他颇为无奈的叹息了一声。 一顿饭,快结束的时候,卿庭弘道:“父亲,明日我便去学院了,还要授课,最近应该都会住在学院。” 卿正幕微微阖了阖眼,“去吧,去吧。” 卿妺一挑起眼皮,看向卿庭弘,这个三伯,总是给人一种忧郁的感觉,似乎曾经受过情伤似的! 得到了应允,卿庭弘站起身,“大家慢吃,我吃好了,先回房。” 他说完,转身,似乎突然想到了什么,稳住了身形,看向卿妺一,“妺一,你和秀灵毕竟是学院的学生,可不能无故旷课。” 卿妺一被点名,老实的点点头,“嗯,三伯,明天会准时去学院报道。” “好。” 卿庭弘嘴角勾了勾,离开了饭厅。 余下的人,也在用完膳后,各自回了各自的房间…… 章节目录 第823章 失踪人口,终于回归 镜月居。 十分慵懒邪魅的斜倚在卿妺一床榻上的邽尘,眼神凉凉的看着向自己靠近的卿妺一,先发制人,“你晚上就让我吃一个馒头?!” 卿妺一淡淡的将手里的馒头扔给了邽尘,道:“介于你之前说你吃的很少,于是我故意给你只拿了一个馒头,不用谢我,应该的。” 邽尘:“……” 邽尘接住卿妺一扔来的馒头,尚有余温,他食之无味的嚼着,“很哽人,你要不要试试?” 卿妺一笑笑,“我刚刚大鱼大肉吃饱了,你慢慢吃吧,桌上有茶,冷茶配馒头,越吃越有嚼头。” 邽尘:“……” 这歪理还被这货说的押上韵了?! “对了!” 卿妺一扬眉,睨向邽尘,“明天我要去学院了,去好好上课。” “我也要去。”邽尘用的是肯定的语气。 “你?” 卿妺一斜斜的刮了他一眼,“你去干嘛?” 邽尘笑了起来,眼眸微眯,露出了两颗虎牙,怪萌的! “你走了,我会无聊,所以,一起去学院玩。”这是邽尘的完美解释。 一起去学院玩? 卿妺一翻白眼。 玩个屁啊! 她是去学院好好上课的。 “起开,我要睡觉了。” 卿妺一不打算理会邽尘,戳了戳他的脑门,说道。 邽尘坐直身子,“你睡床上,我睡哪儿?” 卿妺一似笑非笑的扬起了嘴角,“介于你之前说的,都不用替你准备睡觉的房间,你晚上睡觉回化羽归尘里,所以,我并没有为你准备房间。” 邽尘:“……” 平时怎么没有发现这货的记性这么好?! 但是,他随即想到一点—— “妺一,你的意思是,你愿意养活我了?”邽尘兴奋的说完后,利索的下了床,“不说话就是默认了,好,就这么说定了,我负责保护你,你负责养活我。” 说完,邽尘转身,化作一缕白烟,进入了卿妺一脖子上戴着的古白玉里。 卿妺一:“……” 她全程都是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好吧! 从邽尘从床上下来,到他说完话,进入到古白玉里,总共就花了二十秒不到好吗?!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卿妺一爬上了床。 一夜寂静。 翌日。 卿妺一和卿秀灵告别了家人,去了皇室齐天学院。 “失踪人口,终于回归了啊?” 刚走进赤一班的门口,阴阳怪气的声音,就从里面飘了来。 卿妺一看了眼阴阳怪气的习孜橓,“哈哈,好久不见,最近好吗?” 习孜橓瘪瘪嘴,“废话,好得都快成人肉干了!你还知道回来啊,你不来上课,都跑哪里去浪了?” 卿妺一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我可没浪,历练去了。” “哟……” 习孜橓一脸打量的神情,“很自觉嘛。” 卿妺一笑笑,“那是自然,本事学的都是自己的,别人抢也抢不走。” “再来比一次。” 习孜橓勾起了嘴角,不等卿妺一回答,他长臂已经开始向卿妺一袭来—— 一旁一袭白裙的卿秀灵无奈的扶额,果然,只有卿妺一在的赤一班,才会热闹起来。 她耷拉着眼皮,看着已经开始打斗起来的二人,眼底颇有几分兴趣! 她也很好奇,卿妺一和习孜橓的实力,相差多少…… “住手!” 突然,一道凌厉的声音,从赤一班的教室门口响起。 卿秀灵懒懒的看了过去,教室门口,站着一个老者,正是皇室齐天学院的副院长——李麟! 章节目录 第824章 滚过来压我赢 李麟面色愠怒道,“打架斗殴,无恶不作,你们赤一班的人,简直没救了!” 习孜橓收回了手,扭了扭脖子,揉了揉被卿妺一捏疼的肩膀,这家伙,劲儿变大了,实力果然提升了不少,若她认真跟自己对打的话,自己……说不定会输。 卿妺一淡定的整理着自己的衣服,漫不经心的询问,“副院长,请问有何贵干?!” 李麟敛下了眼底的厌恶,冷声的说道: “本副院此次过来,只是通报你们一声,今日,会有一位新老师胜任,特意教你们赤一班,做好准备吧。” “什么?!” “新老师?!” “副院,这新来的老师,是男的还是女的啊?” 李麟扫视了一圈赤一班的学生,他们都是无药可救、不受约束、胡作非为,学院拿他们没辙,迫于某些原因,又不能将他们开除,所以,遂全部将他们扔在了赤一班,顺其自然。 李麟并不想与这种如烂泥一样的学生有过多的接触,只是冷冷的说了句:“一会儿来了你们便知道了。” 话落,他转身走了。 “呵……” 卿秀灵淡淡一笑,“新老师啊?挺期待的。” 能不期待吗? 这赤一班是出了名的渣渣班、垃圾班,没有老师愿意教这样的班,所以,学院的老师,基本上是走一个过场,来赤一班兜一圈,然后离开。 “新老师?……嗯,如果是女的就好了,毕竟,这学院的女老师太少了。” 习孜橓感喟的说道。 “男的才少好吧?”卿妺一反驳道,“楚敖老师走了之后,除了院长和副院,就只有一个男老师好吗?”而且,还是她的三伯,卿庭弘。 习孜橓抿唇,不悦:“你这人是专门来拆我台的是吧?” 卿妺一耸耸肩,淡淡道,“孜孜,我觉得这个新老师,应该是个男的,咱们来打赌吧,谁输了谁今天中午请吃饭。” “好啊。” 习孜橓满口答应,“那我也觉得这个新老师是男的。” 卿妺一:“……呵,老脸还要不要了?” 习孜橓“嘿嘿”一笑,“开个玩笑嘛,跟你比脸皮厚,我甘拜下风,你猜男的,那我就猜女的,这次的新老师,是女的。” 一旁原本睡觉中的简桀,打着哈欠醒了过来,“你们无不无聊?这有什么好打赌的?” “你不懂,继续回去睡你的觉。” 习孜橓对着他翻了个白眼。 卿秀灵手掌托着腮帮子,眉梢扬起,“既然如此,那我压一百个金币,赌我家六妹赢。” 习孜橓嘴角的笑,越发的扩大,他扭头,冲着简桀道,“死小子,你压我赢,压两百个金币。” 简桀伸了个懒腰: “我的直觉告诉我,新老师,应该是男的,女的才不会教赤一班呢!我压妺一赢。” 习孜橓:“……” “操,你个该死的,是不是兄弟?这点面子都不给我?”习孜橓骂咧。 简桀淡定回应,“不能因为面子,而白白的损失金币啊!” 习孜橓:“……” 好像操蛋的很有道理! 赤一班的人数,一直很少,就十多个人,习孜橓将目光落在了别的同学身上,“赶紧的,滚过来压我赢,不管最后输赢,今儿个,压了我的,午膳我包了。” “好啊——” “压压压。” 赤一班的人中,有真的是地痞流氓的,也有身世较显赫的,根本不在乎那区区的几百个金币,主要是融入到这个氛围中去,毕竟,大家都闲得头上快长草了。 章节目录 第825章 邽尘,邽老师 “你们在干嘛呢?!” 一道清冽的、云淡风轻的、不急不缓的男声,从教室门口的方向传来—— 众人齐刷刷的扭头看去—— 教室的门口处,一个年轻的男子,斜靠在门框上,他穿着一袭的黑袍,容貌俊美,恍惚之间,似乎带着一丝书生的倦气,浑身上下,器宇轩昂。 “你谁啊?” “同学,走错教室了吧?” “这里可是独一无二的赤一班!” “不。”年轻的男子勾起嘴角,噙着一抹高深的微笑,“我是你们的新老师,我叫——邽尘。” “噗——” 卿妺一嘴里的一口茶水,直接无情喷了习孜橓一脸。 “啊——你干嘛?该死的,恶不恶心?就算你猜对了,有必要高兴到喷我一脸水吗?!”习孜橓一边吼叫,一边奔出了教室,找水洗脸去了。 卿妺一扔掉了手里的茶杯,“邽、邽尘,新老师?!” 邽尘点点脑袋,嘴角始终带笑,模样看起来和蔼可亲极了,“你们要懂得尊敬老师,最好叫我邽老师。” 啊呸! 卿妺一扬起眉宇。 刚进入到学院的时候,邽尘就说要去熟悉熟悉学院的环境,于是乎,便与卿妺一、卿秀灵分道扬镳,可是,这才多大会儿功夫,他就成功的变成新老师了?! 还教他们赤一班?! 得了吧! “呵呵,新老师,邽尘……有意思……”卿秀灵扬起红唇不明意味的笑道。 邽尘迈开大长腿,走到了讲台上,“今天是第一天,我允许大家毫无纪律,但是明天嘛……如果你们不听我的话,我可是有点凶哦。” 邽尘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然平静,但是,他声音的源头,却是致命的瘆人。 “哈哈哈哈……” 有学生大笑起来。 “初生牛犊不怕虎说的就是邽老师吧,来这学院时,没有打听过,赤一班的来头吗?” “对啊,你还太年轻,看样子估计还没有我们这里的学生厉害,当什么老师啊?走吧走吧……” “哈哈哈……” 赤一班的学生们,哄堂大笑。 卿妺一耷拉着眼眸,歪着身子坐在椅子上,睇着讲台上一袭黑衣的邽尘,操,越看越帅,穿白衣的邽尘,儒雅斯文,风度翩翩,穿黑衣的邽尘,帅气俊朗,气度不凡。 男人,换一身皮,气质都不一样了! 邽尘性感的薄唇微抿,“我们来打个赌吧,如果我赢了,你们就要听我的,如果我输了,我听你们的。” “呵呵……又是打赌啊?” “打赌?什么赌?” 邽尘伸出红舌舔了舔自己有些干涸的唇瓣,“赌约你们说。” “呵,胆子还挺大的。” “这个有意思,我们说赌约,什么都可以吗?” 邽尘点了点头。 卿秀灵貌似来了兴致,手臂放在桌面上,食指很有节奏的敲击着桌面,一下,一下,“嗯……邽尘,邽老师。你觉得,什么样的赌约,他会输?” 卿妺一懒洋洋的扬了扬眉,明知故问道:“问我啊?” “废话。”卿秀灵道。 “嗯……” 卿妺一双手环胸,翘起二郎腿,“从你刚刚问我什么样的赌约,他会输的时候,就已经从心里认定了他什么赌约都会赢了,不是吗?” 卿秀灵扬扬眉,没有开口,嘴角带着认可的笑意。 卿妺一这家伙,脑子是被雷劈了,所以才变得灵光了?! 不错,她打心底莫名其妙的相信,邽尘不会输,邽尘的实力……她看不透,应该很深很深,深不可测吧…… 章节目录 第826章 比:喝毒酒 赤一班的学生们沸腾起来了。 “既然如此,我们赤一班的每一个学生,都跟邽老师赌一个约,你全部赢了我们,我们毫无怨言,对你唯命是从,如何?” 赤一班的学生之一,宁易说道。 邽尘薄唇微微扬起,淡淡的笑了笑,“呵,真会玩儿啊,可以。” “爽快,我喜欢。” 宁易一拍桌面,“第一个赌约,我跟你赌,你说赌什么,我听你的!” 邽尘眼眸眯了眯,没有开口,他伸出手,轻轻的在讲桌上一挥,桌面上,便多出了两杯盛满酒的酒杯,“很简单,我一会儿在这其中一杯酒中下毒,然后转动两个酒杯,咱们一人喝一杯,喝下毒酒的人,就输了。” 宁易顿了顿。 犹豫了小片刻,“比就比,来吧。” “好啊。” 邽尘邪魅的扬了扬嘴角,拿出一个白瓷瓶,往左边的酒杯倒入了一些白色的粉末。 他从容的收好白瓷瓶,修长白暂的双手执起酒杯,开始不急不缓的对换酒杯! 围观的学生,看的很得劲。 双眼,直直的锁定着那一杯被邽尘下了毒的酒杯—— 特别是宁易,眼睛瞪的大大的,就怕自己一个眨眼,错过了什么似的。 而邽尘,他垂着眼眸,看似很认真的在不停的对换两个杯子……速度,不快,但是也不慢…… 满满的两杯酒,他一滴也没有撒出来! “好了。” 邽尘突然停手,看向面前的宁易,“选吧。” 宁易扬起笑脸,是志在必得的嘚瑟,“邽尘老师,第一局,你就输了,真是可惜啊,呵。” 宁易信心满满的选了自己右边的一杯。 适才,他的眼睛,一直一眨不眨的盯着,不得不说,邽尘对换酒杯的速度,不是特别快,至少,他宁易可以肯定的选择出,自己选的这一杯,绝对没毒! 宁易举起酒杯,一口饮下。 邽尘脸色看起来很平静,他拿起桌上的唯一一杯酒,仰头,一口咽下! 众学生好奇的看着两人…… 邽尘淡淡的坐下身子,扬眉,“斗智嘛……嗯,你很有信心,不错,怎么样?毒发作了没有?!” “额……” 邽尘的话刚一说完,宁易就一脸难看的捂住了肚子,“你……你……怎么可能?!”他明明看的一清二楚,自己喝下的那一杯,绝对没毒才对啊! 哗—— 围观众人纷纷不解,纳闷好奇起来。 “怎么了?宁易你中毒了?你不是很有信心吗?” “对啊,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会这样?” 邽尘耷拉着眼皮,漫不经心的看向宁易,“很好奇吗?呵……因为,那白瓷瓶里面的粉末,根本不是毒药,真正的毒药,是我刚才在移动酒杯时下的。” 刚才在邽尘移动酒杯时,趁机下在了另一个酒杯里。 加上,他在左右对换酒杯时,速度故意不急不缓,目的,就是让宁易看清他以为下了毒药的那杯酒,这是一个障眼法! “你,卑鄙小人,你使诈!” 宁易捂住肚子,痛苦的吼道。 “我说我下毒,可是我没说我什么时候下啊,无脑。”邽尘淡漠开口。 “啊……你下的是什么毒?快点给我解药,这局算你赢,赤一班一共有十四个学生,你要全部胜利了,我们才对你唯命是从。” 宁易沉声,眼中带着一抹不服气的吼道。 邽尘嘴角拉了拉,笑容很冷冽,“没有解药。” - ps:邽(gui)尘,邽的读音同‘归’。 章节目录 第827章 比:偷东西 “什么?!邽尘,你在玩儿我?快点将解药交出来!” 宁易大吼道。 邽尘扬扬眉,“泻药而已,拉一晚上肚子就好了。” 随着邽尘的话一落下,宁易肚子咕噜噜的一阵水响,他拧起眉头,指着邽尘道:“你给我等着……”随即,宁易一溜烟的跑出了赤一班,往茅房奔去—— “呵……可以。” 卿秀灵抿笑着点了点头。 卿妺一软在椅子上,没骨的说道,“小把戏。” “好,我们也来赌!” 因为宁易的失败,越发的激起了赤一班同学们的振奋激昂,貌似在这一刻,赤一班的同学们,才懂得了一种叫做‘团结和睦’的精神感! “我叫苏昊霖,接下来,我们赌一局。” 苏昊霖冷冷的勾了勾唇瓣,将一块血红色的玉佩放入了怀里,轻蔑的开口道,“赌约很简单,我刚刚放进怀里的血玉,你在不动用任何武力的情况下,在一炷香的时辰里,能够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就算你赢了。” “这个好,我也加入一个!” “我我我……” “还有我。” 随着苏昊霖的话一落下,走出了六个学生,“还有我们几人,随便拿一个饰物,携带在身上,一起让邽尘在一炷香的时辰里,神不知、鬼不觉的偷走,哈哈,增加他的难度!” “对,如果他在偷我们饰物之时,被我们发现了,那么他,便输了。” 邽尘神情一直很平静,平静的就像是一汪无风的深潭。 苏昊霖满意的看了看走上前的六个同学。 加上他自己,一共七个人,七个人,让邽尘在一炷香的时辰里,无声无息的偷走他们身上的饰物,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可能吗? 答案,绝对是不可能的! 苏昊霖捏了捏拳头,“怎么样啊?邽尘,邽老师,来人,点香,计时开始!” 邽尘慢悠悠的、懒洋洋的站起身,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往教室门口走去…… “他什么意思?” “难道是认输了吗?哈哈哈,也是,毕竟,一炷香的时辰,要悄无声息的从我们七个人的身上将东西偷走,这是不可能的。” “呵呵……没种,哈哈哈……” 苏昊霖几人嚣张的大笑起来。 走到教室门口的邽尘,微微的侧头,眼神带着虚无缥缈的冷色: “不需要一炷香,太久了,半炷香即可。” 他的话落,扬起了健臂,看似简单到极致的一挥袖,瞬间,那刚刚点燃的香,便立即燃烧了一半,不多不少,只剩下了半炷香! 吸—— 哗—— 围观的学生倒吸凉气,哗然了! 这……简直太神奇了吧?! 他怎么做到的? 而且,半炷香?他这是太有自信,还是故意给他们的下马威?! 苏昊霖几人心思各异。 “好啊,我无所谓,在半炷香的时间,你能够成功的,在我们七人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偷走藏在我们怀里的饰物,你便赢了!” 苏昊霖冷冷的一笑,眼中,全是自信满满。 邽尘的做法,一定是故意让他们对他产生忌惮、恐惧的心理,从而让他们自乱阵脚,一定是这样! 苏昊霖想着。 “越来越好玩儿了!” 卿秀灵坐直了身子,眼神毫不掩饰的带着浓浓的兴趣。 卿妺一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幽幽的说道,“嗯,那我还可以先睡半炷香的时辰,一会儿结果出来了,记得温柔的叫醒我哦,么……” 章节目录 第828章 恭喜你们,你们输了 卿秀灵张嘴,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卿妺一已经倒头呼呼大睡起来了! 卿秀灵:“……” 哎…… 邽尘薄唇微微一抿,冲着苏昊霖几人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后,便离开了赤一班。 苏昊霖几人:“……” 众人:“……” 赤一班的学生,都十分的纳闷,这可是只有半炷香的时辰啊,邽尘出去干什么?! 难道是…… 苏昊霖眉宇一拧,突然大声道:“我们七个人,就在教室里,不离开赤一班的大门,看那个叫邽尘的,怎么从我们的身上偷走这些饰物!” “好……” 几人一致同意。 “你们……搞什么鬼?!” 恰时,门外,一脸懵圈的习孜橓走了进来。 “习老大,你总算回来了,我们在跟那个叫什么邽尘的男人打赌呢。” 苏昊霖轻笑道。 习孜橓自然是什么都不知情,从邽尘一进入到赤一班的时候,他就被卿妺一喷了一脸的茶水,于是乎,他便离开了教室,出去洗脸,错过了邽尘与众人的赌约。 “我、还有皓日、天邯我们一共七个人,在怀里揣着一个饰物,如果邽尘在半炷香的时间,能够成功的、悄无声息的偷走,那么,他就赢了!” 苏昊霖兴冲冲的对着习孜橓解释来龙去脉。 “呵。” 习孜橓不明意味的笑了笑,“我感觉,你们会输。” “不是吧!” 苏昊霖焉气了,“习老大,你不要故意损我们,要有斗志激昂,虽然第一局,宁易这小子中招了,但是我们跟他可不一样,宁易太冲动了!” 习孜橓点点头,没有开口。 苏昊霖突然眼珠子一转,一个鬼主意冒出了脑袋,“你们几个,过去在门口守着,看邽尘来了没,然后,我们就……嘿嘿嘿……” 苏昊霖说完,视线已经神秘兮兮的落在了那半炷香的身上了。 在场的人,瞬间都懂了! 苏昊霖他这是要过去加快那半炷香的燃烧速度啊…… 习孜橓挑了挑眉,淡淡的启唇: “呵,无聊的人哪……” 简桀眉宇却在这时候,几不可见的蹙了起来。 他的视线,落在习孜橓的身上,在整个赤一班,跟习孜橓关系最好的,就是简桀了,可是……为什么……此刻的习孜橓,好像有什么地方不一样呢?! 就在简桀纳闷疑惑的时候,习孜橓,已经不见了! “他人呢?习孜橓去哪儿了?” 简桀随便抓了一个同学,问道。 “哦,简老大,习老大刚刚出去了。”那同学老实的回答道。 “来了——来了——” “昊霖,邽尘来了,大家小心小心,邽尘来了——” 那守在门口把风的学生,压低声音说道。 邽尘一袭修身的黑衣,帅气的走进了赤一班。 他的眼眸,淡淡的睇了眼还没有燃尽的那炷香,似笑非笑的开口,“亲爱的傻子们,恭喜你们,你们输了。” “呵?哈哈哈——” “哈哈哈……哎哟,笑死我了……哈哈哈……” “我们输了?邽尘啊邽尘,你是想当老师想疯了吗?你从赌约开始就离开了教室,现在才出现,一出现,就说我们输了,哈哈,可笑,太可笑了!” 苏昊霖几人狂笑不止。 就连卿秀灵,也微微的疑惑起来。 不错,从赌约一开始,邽尘便离开了教室,到现在,半炷香的时间快过去了,他才出现,邽尘根本就没有靠近过苏昊霖七个人,他们七人,怎么可能输?! 章节目录 第829章 比:骰大小 邽尘不以为然的笑了笑,他迈开步子,走到了那快要烧尽了的半炷香面前: “傻子们,看看这是什么?” 随着邽尘的话一落下—— “噼噼啪啪——” 一阵脆响。 讲桌上,血玉、白玉、玉扳指……等等,全是七个学生原本应该怀揣在怀里的饰物,如今,全部被邽尘扔在了讲桌上! “这——” “这、这、这不可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他明明就没有靠近过我们,我的白玉……我的白玉,这真的是我的白玉,是怎么落在你手上的?” 皓日瞪大了瞳孔,扑到了讲桌上,抓起自己的白玉仔细看了看之后,震惊的问着邽尘。 赤一班的所有人,除了正在呼呼大睡的卿妺一,全部都惊呆了! 刚好。 此刻门口,习孜橓一边擦拭着脸上的水渍,一边走了进来,看到赤一班的学生纷纷用十分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邽尘,他也不由得瞪大了眼珠,看向邽尘—— 他不就是去洗了个脸嘛,怎么一回来大家都魔怔了似的?! 邽尘高深莫测的扫了眼站在门口的习孜橓,笑而不语。 哎…… 能变化各种人物的形态,貌似有点用处。 刚才的邽尘,正是利用了习孜橓的模样,悄无声息的接近了苏昊霖七人,在他们放松警惕的时候,顺手牵羊,将他们身上的饰物牵走了而已…… 就这么简单! “所以,这一局的结果,你们输了。”邽尘淡淡的说道。 苏昊霖七个人纵然心里十万个不服气,但是,却又不得不承认,邽尘,的确是在他们不知情的情况下,将他们身上饰物偷走了。 怎么做到的?! 卿秀灵眯起了一双凤眸,讲真,她现在,好奇了,很好奇,这个家伙,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继续吧,还有没有比试的同学,继续。” 邽尘闲适的坐在教室的椅子上,漫不经心的开口,模样淡雅高贵,意气风发。 有那么一刻,赤一班的学生,被邽尘震惊到了! 简桀缓慢的走了过去,眼神诡异的看向邽尘,“我跟你赌。” 邽尘点了点头,缄口不言。 站在一边的习孜橓也来了兴趣,“呵,挺好玩儿的样子,我也要跟你赌。” 说罢,习孜橓走了过去。 他看向简桀,问道,“你赌什么?” “你呢?”简桀不答反问。 习孜橓眯起眼眸,食指摩挲着下巴,“我要跟你赌大小,玩儿骰子,比大小!” 简桀看着一边神采奕奕的习孜橓,没错啊,这就是习孜橓,最近才迷上的赌骰子大小,天天逮着自己,让自己陪他玩儿,简桀都玩儿腻了! 之前的感觉,难道是错觉? 百思不得其解,简桀也就懒得去想,“行啊,那就来赌骰子大小吧!” 邽尘一脸无所谓的扬眉,用手指示意了一下,表示可以开始了。 习孜橓从身上摸出了三个骰子,“谁的点数小,谁赢,且,骰子不能破损。” 邽尘淡淡的挑眉,睨向习孜橓,“你能摇出的最小点数是多少?” 习孜橓神气的抬了抬脖子,得意的笑了一声,“不瞒你说,我赌技超群,三颗骰子能摇出的最小点数,一。” “那么你呢?” 邽尘又将目光落在了简桀的身上。 简桀双手环胸,“如果骰子不能被损坏,那么我能摇出的最小点数,也是一。” “好。” 邽尘淡然的点了点头,从习孜橓的手中接过了三颗骰子,直接素手往空中一抛—— 章节目录 第830章 邽老师 习孜橓瞪了瞪眼眸,“搞什么?花里胡哨的,摇骰子不是扔骰子,会玩儿吗你?!” 简桀眼眸一拧,微微抬起头,看向半空中飞速旋转的三颗骰子,眼神凛然。 “这是摇骰子吗?” “对啊,第一次看见有人用这种方式摇骰子,别说,还挺新颖。” 习孜橓眉宇一蹙,扭头看向说‘新颖’的男子,“会说话吗?新颖个屁,吊儿郎当,不洋不土的,我就不信,一会儿这三颗骰子落地,在不损坏的情况下,会比一点还小!” 嗒—— 嗒—— 嗒—— 在习孜橓的话落下后,三个骰子便轻轻地落在了桌面上,发出了三声低低的脆响。 然而,桌上的三颗骰子,却让在场的所有人,瞠目结舌! “这——” “怎么可能啊?!这……” “你——你——” “你怎么做到的啊?天,这是天才吧,你……太厉害了。” 卿秀灵瞳孔猛的收缩,她隔的较远,但是,讲桌上的三颗骰子,却十分清楚的进入到了卿秀灵的眼中。 那三颗骰子,分别是以骰子其中的一个角着地,平稳的立在桌面上,一个点数也没有。 一个点数也没有! “骰子没有损坏……而且……这一个点数也没有,邽尘又赢了!” “不可思议……” “啧啧……” 整个赤一班,纷纷发出了由衷的赞叹声。 吵闹的声音,成功的将睡梦中的卿妺一吵醒了。 她咋吧砸吧嘴,眯开了一丝眼缝,问道,“半炷香还没到啊?!” 卿秀灵:“……” 她忘记……温柔的叫醒她了!! “呵……” 卿秀灵扯了扯嘴角,“你醒来的真合适。” “是吗?!” 卿妺一抬起脖子,擦掉嘴角的透明液体,伸了个懒腰,打了个哈欠后,眼尖的看见了讲桌上的骰子,“在干嘛啊?比谁的点数小吗?” 卿秀灵抿抿唇,没有开口。 若不是卿秀灵亲眼看见卿妺一睡着时,嘴角流下的哈喇子,她一定会以为这家伙是在装睡的! 对于赌博一类的,这家伙,挺上道嘛! “哇,这是谁摇出来的0点,我要拜他为师——” 卿妺一整个人兴奋了,飞快的狂奔到了讲桌跟前,瞪大眼珠,看向用棱角站在桌面上的三颗骰子,整个人散发着金子一般的光芒! “谁摇的?谁摇的?谁摇的?” 卿妺一扯着习孜橓的衣袖,一个劲儿的摇晃。 邽尘扭了扭脖子,斜斜的看向卿妺一,“刚刚你说你要拜摇出0点的人为师啊?” “对啊。” 卿妺一点头。 “嗯。”邽尘淡淡一笑,“那敬茶吧。” 卿妺一:“……什么,敬茶?!” “啊啊——”习孜橓恼火的咆哮了两声,“这个0点,就是这个家伙摇出来的,你是怎么做到的?妺一,拜师加我一个。” 卿妺一瞪了瞪眼眸:“丢!” 第一个不将骰子弄坏,摇出0点数的人,是小白脸,没想到,邽尘这小子,也可以摇出来! 卿妺一伸出双臂,直接抱住了邽尘的手臂:“邽老师——” 受到了卿妺一的影响,习孜橓也直接抱住了邽尘的另一只手臂,嘴里大嚷道:“邽老师——” 邽尘嫌弃的一脚踹开了抱住自己手臂的习孜橓,“男的离我远点。” 唰唰唰—— 因为邽尘的一句“男的离我远点”,周围的同学,全部齐刷刷的退开了一丈远! 他们远远的看着邽尘,嘴里整齐而又响亮的叫道: “邽老师——” 章节目录 第831章 唯命是从 简桀:“……” 卿秀灵:“……” 现在的赤一班,除了简桀和卿秀灵,其余的同学,全部已经认可了邽尘这个新老师,并且,已经叫出了‘邽老师’三个字。 “剩下还有同学没有赌的,继续吗?” 邽尘薄唇扬起,撸猫似的抚摸着卿妺一毛茸茸的脑袋,淡淡的问道。 赤一班的学生,一共十四人,除了卿妺一和卿秀灵是女子,其余,皆是男子,除去刚刚参与了打赌的十个人,还有四人没赌。 其中,便有卿妺一和卿秀灵。 “赌个屁啊,邽尘老师,我绝对是一个乖乖听话的好孩子,什么时候上课啊?来来来,现在开始上课,你是怎么将那骰子摇成0点数的,咱们来深入探讨……” 卿妺一小嘴吧啦吧啦,没完没了。 卿秀灵:“……” 是乖乖听话的好孩子,还会进入到赤一班吗?! 再者,卿妺一这家伙,明显是赌博的兴趣大于读书的兴趣吧。 卿秀灵笑了笑,无奈的摇了摇头。 她自己的内心深处,也对邽尘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好。” 邽尘站起身,平淡的开口,“现在,你们中还有对我不服的,可以站出来,然后滚出去,如果依旧留在这赤一班,那么,以后都要听我的,唯命是从。” “唯命是从——” “唯命是从——” 学生们重复着邽尘的话,他们的眼中,从最开始的不屑傲慢,变成了敬仰佩服。 邽尘满意的点了点头,“就像我最开始说的,今天是第一天,我允许大家毫无纪律,但是明天嘛,不听话的就滚蛋。” “没问题,没问题。” 习孜橓狗腿子的笑道,“之前猜新老师性别是我输了,午膳,走,我请客,全部去用斋堂,放开了吃!” “哈哈哈——好——” “走走走——” “一起一起——” …… 赤一班的学生十四人,加上新老师邽尘,他们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朋友,一起勾肩搭背的往学院的用斋堂而去…… …… 翌日。 邽尘采取的是魔鬼训练! 全部人被集合到了学院后山,一阵哭天抢地,但是对于一直都对自己比较狠的卿妺一而言,魔鬼训练的难度还算凑合,这一点,邽尘也看出来了。 所以—— 当所有的学生们在负重20斤攀崖时,卿妺一是负重40斤攀崖。 当所有的学生负重30斤游泳过河时,卿妺一是负重50斤游泳过河…… 如此超负荷训练,十四个学生中,就有十个受不了,可是,又能如何呢?昨日才兴致高昂的说了要对邽尘的话唯命是从,如今,只能打碎了牙齿往肚子里咽! “啊……啊……我,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不行了……” 有人,还是打起了退堂鼓。 邽尘没有正眼看他,薄唇一启,“滚。” 有了第一个人的退缩,接下来,就有了第二个,第三个,第四个……一直到最后,原本人数就很少的赤一班,第一天的训练下来,就只剩下了八个人! 才第一天训练,便有六人受不了,已经退出! 第二日。 又退出了三人,还剩下五人。 这剩下的五人,分别是卿妺一、卿秀灵、习孜橓、简桀和宁易。 这些中途退出的学生,重新回到了赤一班,又变得跟以前一样无所事事、混日子了,就在这些学生正在教室里自发斗蛐蛐之际,副院长李麟再次光临—— “邽尘呢?怎么你们赤一班人数少了几人?” 李麟沉声问道。 章节目录 第832章 老子负重蛙跳完了 赤一班的几个学生抬起眼皮看了眼门口的李麟,不耐烦的道,“找邽尘,去后山。” 李麟沉着心底的怒气; “注意你们的态度,这里可是皇室齐天学院,不是你们的家,而我,是这里的副院长!” 苏昊霖冷嗤了一声,一脚踢开了脚边的椅子,“副院长很了不起吗?这里是赤一班,不是你这个道貌岸然的副院长该来的地方,滚吧。” “对啊,滚吧滚吧……” “呵,少给我们装成一脸说教的样子,看着很烦。” 赤一班的学生,个个不是吃素的,实力有强有弱,但是,他们的身份,却个个都不寻常,就算是他副院长,也是不能得罪他们的。 李麟简直快要气冒烟了!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为什么邽尘在后山,而你们在教室?!他是一个老师,不在教室里教育你们,去后山做什么?!” 苏昊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招呼道: “皓日,你过来跟这个老头子说清楚,一直问问问,烦死了。” “好的。” 皓日答应了一声,来到了李麟的面前,坐在课桌上,一脸痞样的说道: “邽尘带我们去后山历练、训练,我们吃不了苦,中途退出,就回到了教室,不过,邽尘说过,中途退出的,不是他的学生,他不管了,如今后山还剩下五个人在坚持不懈呢!也就是说,邽尘的眼中,只有后山的五个人是他的学生。副院长,还有要问的吗?” “岂有此理!” 李麟咬紧了牙关,“这个新来的邽尘太不将我学院的规矩放在眼里了!” 如今的李麟,不能直接将怒火发泄在这些渣渣学生们的身上,难道还不能发泄在邽尘的身上吗?! 想着,李麟转身,满身怒气的往后山而去—— …… 后山。 此时的邽尘,正一脸闲适的躺在阴凉的树枝上,悠哉的吹着凉风,惬意的休憩着。 他进入学院,又不能没有一个身份,当学生?呵……没劲儿,还受限制,不仅不自由,还不好玩儿,既然如此,还不如当老师! 自由自在,还有钱拿,还可以光明正大的管理卿妺一这家伙,美哉美哉…… “邽尘,老子负重蛙跳完了,赶紧的,咱们来潜心探讨一下0点数的奥秘吧……” 大树下。 卿妺一小脸已经被汗水浸湿,头发凌乱,衣裳破破的,她喘着粗气,看得出,她这是刚刚负重蛙跳结束就跑过来了。 邽尘眉梢扬了扬,妺一这家伙……还真是,有够坚持不懈的! “咳……” 他轻轻咳嗽了一声,“你刚刚叫我什么?又是怎么自称的?” 卿妺一:“……” 邽尘这个臭东西,还真爱钻牛角尖! “没人的时候,我就叫你沉沉老师吧,沉鱼落雁的沉哦!”卿妺一扬起嘴角,调侃。 邽尘:“……” 这个梗,早就过去了,还翻出来说! “嗯,伊伊,伊人如梦的伊。”邽尘沉着脸,淡淡的开口。 卿妺一张嘴,刚想说点什么的时候,突然明显的察觉到了一股……杀气腾腾? 或者……怒气冲冲?! 反正就是火气! “呀,这股火气是冲你来的吧?”卿妺一看着躺在树枝上没什么反应的邽尘,说道。 “怎么可能?” 邽尘淡淡的回道,“我如此敬业,为了促使你们这些孩子实力快速提升,累的只能在树上补觉,谁会对我发火啊?!没道理,你说对吧?” 章节目录 第833章 谁不服? 卿妺一:“……” 卿妺一感觉自己可能有点魔怔,她感觉,邽尘说的话,不仅她无法反驳,而且,还该死的觉得很有道理啊! “邽尘——” 一道夹杂着玄气的怒声,由远至近的传来。 卿妺一伸出小手指,钻了钻耳朵,没什么多余表情的看了过去—— “副院长中午好!” 卿妺一乖巧打招呼,然而,李麟却没有鸟她,直接将目光落在了躺在树枝上休憩的男子身上。 “邽尘,你在做什么?你是一个老师,不在教室里授课,居然还私自带着学生来后山玩儿,你简直太过分了!” 李麟大声怒斥。 李麟震天响地的斥责声,很快引来了卿秀灵、习孜橓、简桀和宁易四人的前来观望。 “搞什么啊?!” 习孜橓瘪嘴。 简桀摇了摇头,“李麟不知道又在抽什么风。” “没听见吗?邽尘,你给我滚下来!”李麟大声的吼道,“你就是这样为人师表的?” “李副院长所谓的为人师表,也不怎么样嘛……”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让李麟吓了一大跳。 他猛的转身,入眼,是邽尘洁白如云的一身,不染纤尘的气质! “你、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身后?” 李麟震惊。 他可是一直都盯着邽尘,他刚刚,明明就是躺在树枝上的,怎么突然就站在自己身后去了?! “李副院长,你专程来找我,就是想要教我,什么是为人师表吗?” 邽尘没有回答李麟的话,而是扬起他深邃神秘的眼眸,反问道。 李麟还沉浸在邽尘刚才是如何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就悄无声息站在自己身后一事而发愣中…… 听见邽尘的话,他竟然有些发虚起来。 “不……自然不是,我只是恰巧路过赤一班,看见里面的学生在玩儿,没有老师授课,出于好奇,遂打听你的去处,来后山了解一下情况而已。” 李麟的语气,明显柔了许多。 “这样啊……” 邽尘高深莫测的抬了抬眼皮,“那么现在,李副院长你了解的如何?” 李麟打着马虎眼:“……我这刚刚才来,还不清楚。” “是吗?” 邽尘斜睨了他一眼,“妺一,你来告诉李副院长,后山的情况。” 卿妺一被莫名点名,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侃侃而来:“我们在这里快乐的玩耍,饿了抓野味烤来吃,渴了喝泉水,还有吃野果,空气清新,乐在其中,此乃人生一大乐事也。” 卿秀灵:“……” 习孜橓:“……” 简桀:“……” 宁易:“……” 邽尘歪了歪脖子,眼眸深沉,好东西,说的还挺美好呵?! 邽尘顺着卿妺一的话:“嗯,妺一说的很好,李副院长你有什么更好的提议吗?” 李麟:“……” “这……”李麟道,“这里是学院,我们雇你来是当老师,教育学生的,不是来玩儿的,你这样的行为,如果让别的老师知道了,肯定会心有不服!” “谁不服?”邽尘问。 李麟:“……我是说如果,如果让别的老师知道了,他们会不服气的。” 邽尘笑笑,“只要李副院长不说,那就没有如果了。” “你——” 李麟气结,一时之间找不到如何去反驳。 “行了,李副院长回去吧,以后没事别来打扰我和我的学生们训练,我们的时间,很宝贵,你,耽搁不起。”邽尘眯眸,声音冷酷。 章节目录 第834章 妺一同学,加油 李麟身子一颤! 邽尘的话,竟然让他感觉到了一丝怕意。 这个邽尘,不好惹! 李麟没有想到,走了一个稀奇古怪、不合群的楚敖,如今,又来了一个更加瘆人可怖的邽尘,他可是堂堂学院的副院长,这个邽尘,竟不将他放在眼里。 如此行径,实属可气。 可是,这个叫邽尘的神秘人……算了,还是先按兵不动吧,万一是一颗炸药,如今将他引爆了,那自己,也会立即粉身碎骨的…… 思及此,李麟稳了稳神。 “老夫老了,记性不好了,适才突然想起童院长安排了我一件重要之事,我先走了。” 李麟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卿妺一瘪瘪嘴。 这个李副院长好怂啊,居然自己给自己找了这么low的一个台阶下…… 邽尘淡漠的视线,一下子锁定在了卿妺一的身上,“嗯……刚才说的挺好,乐在其中,此乃人生一大乐事也,嗯,嗯,妺一同学,现在开始,负重60斤,折返趟水100次,倒立绕圈来回50次,完成这些,深蹲1000下,全部完成,才能休息。” 卿妺一:“……” 她……错了……真的错了还不行吗?! 撂完此话的邽尘,面不改色的离去—— 卿秀灵露出碍眼的微笑眼神,“加油吧,同学!” 习孜橓叹息了一声,“妺一啊,你要知道,我是发自内心同情你的……所以,加油了。” 简桀抬了抬眼皮,“你说你,当初嘴贱什么呢?你可以的,你要相信自己,加油!” 宁易也一副有模有样的样子,“妺一同学,他们都把该说的说了,我找不到说的了,就这样吧……哦,对了,加油加油加油。” 卿妺一:“……” 卿妺一,不想说话! 负重60斤,折返趟水100次,开始—— …… 夜。 寝阁斋。 卿妺一虚脱般的‘死’在床上,现在,就算有人拿刀架在她的脖子上,她也绝对起不来了,白天的‘特别训练’,她一个人累的够呛! “嘎吱——” 房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卿妺一依旧闭着眼睛,就像是丝毫没有发觉有人进入到她的房间般。 “嗯,挺听话。” 邽尘扫了眼上半身身子趴在床上,下半身还跪在地上的卿妺一,有种哭笑不得的感觉。 让她将那些额外训练任务全部完成才能休息,她还真是听话,一个没少的全部完成了! 对于卿妺一对训练的认真态度,有些超出了邽尘的意料…… “知道你现在饿着肚子,一定睡不着,起来吃烤鸡,是我亲自抓的、烤的,全部给你。” 邽尘无奈的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宠溺。 “嗯……” 床上的人糯糯的称唤了一声,“……饿……得……没……力……” 邽尘低笑出声。 敢情,卿妺一这家伙,不是累的虚脱,而是饿的虚脱啊?! 邽尘走了过去。 弯腰,捏住了卿妺一的小腿,将她身子摆正在了床上,“好,我可以喂你,但是,别告诉我你没力咬,我先申明,我拒绝咬碎喂你,太恶心了。” 卿妺一:“……” 没力气反驳!连翻白眼也懒得翻! 邽尘靠在床头,撕下油纸内的烤鸡,递到了卿妺一的嘴边,那货立马将嘴张开,邽尘挑了挑眉,将手里的鸡肉扔进了她的嘴里。 卿妺一嚼了嚼,咽下,继续张嘴。 邽尘继续喂…… 章节目录 第835章 一团……云?! 很快,一整只烤鸡,卿妺一吃了一半。 “鸡都吃了一半了,你的力气也回来了吧?起来,自己抱着啃。”邽尘扭了扭有些酸胀的肩膀,以这个姿势,一直喂这货食物,别说,手臂还挺酸。 “啊……” 而卿妺一,依旧闭着眼睛,嘴巴大张,貌似,压根就没有听见邽尘的话。 哎…… 无声的叹息了一声后,邽尘继续撕下一块鸡肉,喂进了卿妺一的嘴里。 一直到整只鸡全部吃干净,卿妺一才抿了抿嘴,睡着了! 邽尘:“……” 他起身,替卿妺一盖好了被褥,转身,离开了卿妺一的房间…… …… 在皇室齐天学院的日子,过的简单而充实。 白天,在邽尘的带领下,卿妺一、卿秀灵、习孜橓、简桀和宁易五人,在学院后山各种体能训练,他们的训练负重,一天比一天重。 夜晚,他们累了一天的几人,回到了寝阁斋,也是倒头便呼呼大睡…… 次日,一如既往。 结束了白天的训练之后,卿妺一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但是,这一次,她没有直接睡觉,而是盘腿坐在床榻上,进入了冥想…… 冥想结束之后,整个人,精神抖擞了不少,“嗯,不错,怎么以前没有想到冥想一下呢?!”卿妺一自言自语。 想着,她从手镯空间内拿出了黑紫莲。 这黑紫莲花,自从上次让卿秀灵的那枚从魂渊之森兽潮夺来的神兽蛋鳞蛟破壳之后,在黑紫莲花的莲蓬上,就渐渐的晕染出一些缥缈的、黑紫色的、像是一样的雾气。 如今,这些雾气的颜色,愈加的浓厚了! 一团……云?! 卿妺一扬了扬眉。 她扑在床上,盯着近在咫尺的黑紫莲花,伸出食指戳了戳那黑紫色的、像云一样的雾气,嗯……软软的,若有若无的触感…… “这是什么玩意儿啊?” 卿妺一伸长脖子,嗅了嗅,有一股淡淡的莲花清香。 卿妺一知道,这朵花很神奇,从见识了它可以变大变小,还可以在海里当船使用,她就知道了,这朵黑紫莲花,应该还有别的什么神秘的地方…… 就比如—— 现在这黑不黑、紫不紫的雾气,究竟是个什么玩意儿啊?! 看了半天,也研究了半天,卿妺一四肢一伸,往床上一躺,算了,小白脸也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会知道?! 不想了,睡觉! 漆黑的夜,如浓重的墨汁,将整个天空,晕染成了一块黝黑的长布。 冷风习习。 月光暗淡。 如此一个月黑风高日,似乎注定了,这是一个不太安静的夜晚…… 嗒—— 很轻的一声脆响,但是在这个绵绵黑夜的晚上,声音却被无限倍的放大。 刚闭上眼的卿妺一,又微微的睁开了双眼…… 房门外,似乎有两个黑影闪过—— 卿妺一起身。 “太子殿下,您放心,属下这几日都在暗中观察卿秀灵等人,发现,他们新来的老师——邽尘,每天都会将包括卿秀灵在内的五个学生,全部带到后山进行一些奇怪的……修炼,所以,属下特意留心观察了几日,他们每个学生由于白天修炼的太累,晚上都会睡的很熟,雷打不醒。” 黑衣人道。 皇甫翎冷冷一笑,没有开口。 上一次栽赃陷害卿秀灵不成,这一次,他一定要出其不意! 再者,自己的皇妹,身中奇毒,奇怪的是,宫中所有的御医,都没有办法去解毒,听皇妹说,解药居然还在这卿秀灵的手中! 章节目录 第836章 刺杀公主未遂,挑衅皇族威严,以下犯上 越想越气,皇甫翎捏了捏拳头,纵身而起,往卿秀灵九十九号房间而去—— 卿妺一在房间内看的清清楚楚,她开门出去,无声的走到了黑衣人的身后,伸手一把扣住了黑衣人的咽喉,“小哥,大半夜不睡觉,穿着夜行衣晒月光吗?” 黑衣人身子一怔! 身后的女子是如何靠近他的,他竟然……竟然一点点也没有发觉! 若不是身后女子捏住了自己的咽喉,估计自己怎么被人在身后捅死的,他都不知道。 “你……你……饶命啊女侠,我只是想来学院偷一点值钱的东西而已……” 黑衣人哆哆嗦嗦的说道。 卿妺一扬了扬嘴角,没有开口,只是,捏住黑衣人咽喉的手,越来越用力! “啊……” 黑衣人从喉咙里发出了一声难受的哀嚎,“求……求……饶命……我……我说……我说……” 卿妺一手上的力道,松了几分。 “说。”一个字,卿妺一的语气中,已经布满了强烈的没耐心。 “我奉太子殿下之命行事,今晚、今晚太子殿下会亲自去卿秀灵房间偷救治鸢婷公主身上之毒的解药……”黑衣人道。 卿妺一眉梢微扬。 也对,她记得,在蛮虎镇的时候,皇甫淑珍来找茬,被下了毒来着,解药是在卿秀灵的手上。 “嗯……说的是废话,可以去死了。”卿妺一一边说,手上的力道也急速的加大。 “咳……等……等……还有、还有……咳……” 黑衣人的眼中,已经露出了恐惧,急忙说道。 卿妺一松开了一些,问道:“还有什么?” 黑衣人道,“但是,如果我说了,你就必须放过我。” 卿妺一一巴掌就挥了过去,清脆的声音,在寂静的夜空,格外的响亮,“跟我讨价还价?!” 卿妺一的这一巴掌,力道有点大,直接将黑衣人的鼻血给打了出来。 “我说,我说……” 黑衣人急忙道:“卿府的人,卿妺一和卿秀灵,得罪了皇上疼爱的鸢婷公主,皇上是不会放过卿家的人的,卿家的上上下下,就等着被满门抄斩吧!” “呵……” 卿妺一扬起了嘴角,“你从哪里听来的?” 爷爷卿正幕,可是南夜国都尊贵显赫的炼药师,炼药级别更是达到了炼药宗师八阶,仅仅是因为一个疼爱的鸢婷公主,他一个傻皇帝会舍得得罪了炼药宗师?更别说杀了! 黑衣人:“是我听太子殿下说的,鸢婷公主身上的毒一解,卿府便会因为刺杀公主未遂,挑衅皇族威严,以下犯上,而被满门抄斩。” “呵呵……” 卿妺一冷笑。 连子虚乌有的罪状都想好了啊! 这个皇帝,看来是得不到,就毁掉啊,卿府因为卿老爷子卿正幕回来了,整个卿府,就犹如被灌满了生机的气球,在皇上的眼中,卿府,自然是膨胀了,功高盖主,势力雄厚,毁了,便少了一个眼中钉。 卿妺一眼眸骤冷,果断的一手送黑衣人去见了上帝。 将黑衣人的尸体处理好,卿妺一便闪身,去了卿秀灵的房间—— 九十九号房内。 皇甫翎来到卿秀灵房间时,在她的房间中,并没有发现卿秀灵的身影,顿时,他整个人顿感不妙,转身—— 门口处。 一抹洁白的身影,懒洋洋的斜靠在门框上,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目光锐利。 章节目录 第837章 废毒丹(1) 卿秀灵淡淡启唇:“老兄,大半夜的,你是劫财呢,还是劫、色啊?” 皇甫翎先是一怔,随后,他冷静了不少,扯开了脸上的蒙面巾,“呵呵,你觉得呢?” “哦……是太子殿下啊?” 卿秀灵扬扬眉。 “你是怎么发现我的?”皇甫翎问道。 他是有些好奇的,明明已经十分确定了卿秀灵已经熟睡,为何进入她的房间,她人会从外面进来呢?! 难道……她一早就什么都知道了? 这不可能啊! 卿秀灵慢慢的走了进来,坐在凳子上,轻笑着,却没有开口。 她本来,真的是很巧很巧的起来上个厕所,这上完厕所回来时,便发现了虚掩的门,推开门,就见到了这个神神秘秘的蒙面人,她没有想到,会是皇甫翎。 真是无巧不成书啊…… “直接点吧,找我所为何事?”卿秀灵问。 皇甫翎也想到了此行的目的,他眼眸骤冷,声音冰凉,“卿秀灵,将治疗我皇妹身上之毒的解药交出来!” “什么解药啊?” 卿秀灵反问。 她是真的不记得了,她身上会有什么皇甫淑珍中毒的解药。 “装什么?” 皇甫翎冷嗤,“我皇妹说了,她身上之毒的解药,就在你的身上,那个丫环,将解药交给了你,你想不承认吗?!” “哦——” 卿秀灵后知后觉的颔了颔首。 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单歆这丫头,给皇甫淑珍身上下了蚀骨丹,只不过解药嘛……呵,是个幌子,蚀骨丹的解药,她还没空开始研制呢! 反正还有三个月的时间,急什么?! “我记性不太好,一紧张、一害怕,就忘记解药放在哪里了。” 卿秀灵懒懒的说道。 “你——”皇甫翎咬紧了牙关,“卿秀灵,我给你机会慢慢想,如果在一个月内,你还没有将解药交给我,那么,你一定会后悔!” “哟,威胁呢?” 卿秀灵阴寒一笑,“这就有点严重了,这威胁如此瘆人,有可能皇甫淑珍死了我都记不得解药放在哪里。” “很好!” 皇甫翎点了点头。 “好什么啊好?傻子吗?”卿妺一从敞开的房门直接走了进去,淡淡的睨向皇甫翎,语气轻蔑,“你说的很好是什么意思啊?是不记得解药在哪里的夸奖吗?” 皇甫翎脸色阴沉,看向逆着月光走进房里的卿妺一,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一直没有注意、也没有在意过,其实……仔细一看,这卿妺一脸蛋长得,好像比卿秀灵还养眼! 房间的烛光,一闪一闪,一跳一跳。 辉映在卿妺一的脸上,有一种朦朦胧胧的缥缈柔美! 皇甫翎一时间,竟然出了神。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嘴里已经被强制塞入了一颗丹药,那丹药入口即化,这会儿,已经进入了他的腹中! “咳咳……你……你给我吃了什么?” 皇甫翎瞪大了瞳孔,看向站在自己面前的卿妺一。 卿妺一擦拭着手指,漫不经心的说道,“哦,没什么,就是一颗从我三姐那儿拿的毒丹药。” “毒丹药?!” 皇甫翎猛的一拍桌面,“该死,什么毒?赶紧的给我解药!” 卿妺一扭转头,看向卿秀灵,“三姐,刚刚你递给我的丹药是什么毒丹啊?” 其实,卿妺一是颇为无语的,卿秀灵有一顶紫龙神鼎,这可是炼丹药的法宝,但是,好像被卿秀灵拿来专门炼制毒丹药来着…… 章节目录 第838章 废毒丹(2) 卿秀灵笑了笑,“是我无聊时候研制出的废毒丹,这个毒药的名字,是我命名的,为什么要叫废毒丹呢?因为,一旦有人服下了这颗废毒丹,自身的玄气实力,便会一天一天的消失殆尽,最后,变成一个终生不能修炼玄气的废物,这就是废毒丹。” “哇,听起来就很牛啊!” 卿妺一咂咂舌。 卿秀灵扭了扭脖子,继续云淡风轻的开口:“另外,这颗废毒丹,毕竟是我的实验品,其中有什么副作用、症状,我并不清楚,所以呢,太子殿下,自求多福。” “可恶,给我解药,我既往不咎。” 皇甫翎沉声。 适才,他试着调息了一下体内的玄气,但是,却发现,玄气根本凝聚不起来,他体内的玄气,就像是虚无缥缈的烟雾,抓不住,却感觉得到。 卿秀灵从小就被誉为南夜国都的天才少女,对于炼丹制毒,颇有研究,所以,皇甫翎此刻的内心,已经开始有些慌乱了! “呵呵……” 卿秀灵扬了扬眉,“对于你身上的废毒丹,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除了我,天底下没人能解,另外,还有皇甫淑珍身上的蚀骨丹的毒。” “是你!” 皇甫翎瞪大瞳孔,“原来,一切都是你们做的!我就奇怪,皇妹怎么会说,一个丫环会将皇妹身上之毒的解药交给你,原来,你们是一伙的!” 卿秀灵眯了眯眼眸。 原本,她当初在蛮虎镇不亲自出手的原因,就是怕皇上会牵扯上卿府上下的人,如今,既然大家都挑明了,那就挑明了吧! “刺杀公主未遂,挑衅皇族威严,以下犯上,所以,卿府上下会被满门抄斩?!” 卿秀灵幽幽的重复。 适才,在卿妺一刚刚进入房门之时,她便用隔空传音,将刚刚黑衣人的话,传达给了卿秀灵,自然,也只有卿秀灵一个人听见了! 也是在得知了此事后,卿秀灵改变了主意,既然如此,那就干脆给皇甫翎下毒,威胁嘛,谁他妈不会啊?! 有了皇甫翎和皇甫淑珍的把柄在手,卿府至少……便少了一丝危险。 “你,你说什么?!” 皇甫翎看向卿秀灵,不可思议。 “没什么啊!” 卿秀灵淡淡的勾起了唇瓣,嘴角嗜血,“皇甫翎,我只是让你们皇甫一家子明白,卿府,就算是你们皇宫的人,也是得罪不起的。” “你太狂傲了,太嚣张了吧!你在我身上下了毒,还在我皇妹身上下了毒,你们卿府的人,必死无疑,你会后悔的。” 皇甫翎怒吼出声。 卿秀灵却突然靠近了皇甫翎,围着他走了一圈,幽幽道,“说大话小心闪了舌头,谁后悔还说不准呢!” “哼!” 一甩拂袖,皇甫翎离开了房间。 他就不信,天大地大,这废毒丹就只有卿秀灵、这区区一个贱女人给解! 一直到皇甫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漫无边际的黑夜,卿妺一才拉了拉嘴角,“你刚刚围着他走了一圈,又下了什么毒啊?” 卿秀灵眼中闪过一抹满意的神色。 “小样儿越来越聪明了啊!”卿秀灵端起茶杯,小抿了一口。 卿妺一:“一直很聪明,只不过想问题太麻烦,懒得想。” “呵……这借口不错,挺好。”卿秀灵眼眸深沉,“那毒,叫厌食毒,只要有人触碰了皇甫翎的身体,那么……呵呵……” 章节目录 第839章 厌食毒 厌食毒? 什么乱七八糟的名字啊? 卿妺一抿了抿唇,不过,看来以后可不能得罪卿秀灵啊,要不然,自己莫名其妙中了什么莫名其妙的毒,那就不好玩儿了! …… 翌日。 一行五人学院的修炼依旧。 因为卿妺一的身上,有一块进入冰棉林的黑赦令,所以几人,今日便在冰棉林内修炼,灵气充裕,对修炼有很好的提升! 但是—— 此时的皇宫中,却是乱成了一锅粥。 凤凌殿。 此乃皇后北诗凌的寝宫。 “噼里啪啦——” 一阵茶杯碗勺摔碎的声音。 “滚,这是什么?你们想害死本宫吗?居然拿活的蛆虫给本宫吃,你们好大的胆子,来人啊,拖出去,斩了!” 皇后北诗凌大吼道。 “饶命啊,皇后娘娘,这不是什么活的蛆虫,而是您每天都吃的精品燕窝啊,娘娘饶命啊……”宫女跪在地上求情。 “还敢狡辩?” 北诗凌眼眸一缩,声音愈加的刺耳起来:“你是当本宫眼睛是瞎的吗?来人啊,先将这贱婢掌嘴五十,再将她头砍了!” “是,皇后娘娘。” 侍卫领命。 在宫女哭天喊地的求饶声中,还是被两个侍卫拉了出去。 “诗凌,为何发如此之大的火?” 皇上皇甫朗岫走了进来。 北诗凌上前欠身,然后糯糯的说道,“那贱婢想要害我,端了一碗活的蛆虫给本宫吃,太吓人了,皇上……” “活的蛆虫?!” 皇甫朗岫看了眼摔碎在地上的燕窝,哪里有什么活的蛆虫?明明是一地的燕窝! “蛆虫在哪儿?”皇甫朗岫问道。 “地上啊!” 北诗凌惊恐的说道,“就在地上啊,皇上您看,好多好多,还在不停的蠕动,啊,我踩,我踩……” 皇甫朗岫眉宇一拧,“来人,宣御医。” “是——” “皇上,好端端的,您为何要宣御医?您是身体不适吗?”北诗凌焦急的询问。 “朕没事,有事的,是你。”皇甫朗岫回道。 北诗凌虽然疑惑,但是瞧见此刻的皇甫朗岫一脸的严谨,便没敢开口。 少顷。 “老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成御医跪在地上行礼。 “嗯,给皇后看看,她将地上的燕窝,看成了蛆虫,是不是患有眼疾?” 皇甫朗岫朗朗说道。 “这……?!” 皇甫朗岫的话一落,成御医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皇上……皇上……其实,实不相瞒。从昨晚开始,老臣看见所有可以进食的食物,都变成了……变成了蛆虫、蚯蚓、蜈蚣……老臣也不知是为何,不想,今日连皇后娘娘也……” 成御医欲言又止道。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甫朗岫眉头深深的皱起。 成御医道,“回皇上,不仅是老臣一人出现此种状况,昨日所有替太子殿下把过脉,就过诊的御医,也都与老臣出现了同样的症状。” “你是说,替太子把过脉,就过诊?!” 皇甫朗岫眼眸危险的眯起,眼睛中,带着一股嗜血的冰冷。 “回皇上,是的。”成御医恭敬道。 皇甫朗岫似乎在自言自语的喃喃道:“所有与太子接触过的人,都出现了这样的症状……” “皇上,臣妾也想起来了,今日一早,臣妾去了翎儿的寝宫,拍了拍翎儿的肩膀,这会不会……”北诗凌小心翼翼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840章 等不起! “朕去太子寝宫看看。” 皇甫朗岫冷漠的说完,迈开步子,便离开了凤凌殿。 金陇宫。 皇甫翎的寝宫。 “皇儿,你发生了何事?为何昨晚会命宫中御医替你把脉诊治?!”皇甫朗岫还没有走进房门,便已经出声询问。 皇甫翎只感身子虚弱的紧,浑身无力。 他刚从床榻上起身,皇甫朗岫已经走了进来。 “父皇,父皇……孩儿,孩儿是中了毒,中了卿秀灵的废毒丹。”皇甫翎脸色煞白,但是,他的眼中,已经布满了深深的杀气。 今日,果不其然,他体内的玄气,明显比昨日要薄弱一些,照这样的速度下去,不出十日,他就会变成一个玄气全失的废物! 可恶! 该死的毒女! “废毒丹?是何毒?”皇甫朗岫皱眉,这废毒丹,他可从未听闻过。 皇甫翎脸色难看,“父皇,这废毒丹,是卿秀灵亲手炼制的,而且,一旦有人服下了废毒丹,自身的玄气实力,便会一天一天的消失殆尽,最后,变成一个终生不能修炼玄气的废物,这就是废毒丹。” “笑话!” 皇甫朗岫一巴掌落在檀木桌上,咬牙切齿:“她区区一个女子,自己研制出的毒药,难道朕宫中的御医,也没有办法医治吗?!” “没有。” 皇甫翎摇了摇头,道,“父皇,昨晚孩儿已经让宫中的数十名御医替孩儿诊断过,他们连是什么毒都不知道,何况医治呢?” 皇甫朗岫眼眸一沉,沉默了些许,而后道: “你确定卿秀灵只在你身上下了一种毒?!” “……确定啊,而且,这废毒丹还是卿秀灵这贱婢亲口所说。”皇甫翎越说越气。 “哼,可恶,卿家这颗蛀牙,该连根拔了。” 皇甫朗岫眼眸危险的眯起,眼中,带着浓浓的愤懑与怒火。 如今,卿家的人,光明正大的在太子皇甫翎的身上下毒,这不就是摆明了要与他皇族势不两立吗?! 这是要反水啊! “卿秀灵,她一定还在你的身上下了毒,只要有人一触碰到你,所有的食物在他们的眼中,全部变成了恶心之物。”皇甫朗岫慢悠悠的说道。 “父皇,那现在我们怎么办?” 皇甫翎着急了,“孩儿不想变成一个不会修炼的废物,卿秀灵的废毒丹太狠了,孩儿……孩儿现在浑身乏力。还有,父皇,皇妹身上中的毒,名唤蚀骨丹,也是卿秀灵所下。” “归根结底,她卿秀灵不过就是一个弱女子,胳膊能拧得动大腿吗?” 皇甫朗岫冷冷一笑,“那么……卿家的灭门,就是卿秀灵所做所为付出的代价,来人,将卿府的人,全部活捉,卿家,也给朕封了。” “父皇——” 皇甫翎急忙叫道,“父皇,请您三思啊,您的此举一实施,万一卿秀灵不交出解药怎么办?那孩儿岂不是一辈子都修炼不了玄气了吗?!” “住嘴!” 皇甫朗岫怒吼:“凭她一个小小的卿秀灵,妄想用朕的一对儿女来威胁朕吗?简直可笑!放心,朕会贴出皇榜,悬赏民间神医,救治你们兄妹二人。” “可是……” 皇甫翎还想继续说,但是,却迎上了皇甫朗岫锋锐的双眼,吓得他瞬间噤了声。 可是,他等不起啊! 他体内的玄气,只会随着一天一天的过去,而一天一天的削弱……他真的等不起! 章节目录 第841章 满门抄斩 像是打定了主意,皇甫翎眼神坚定了一分! 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皇甫翎又不是傻子,父皇的意思,他怎么可能听不懂呢? 无非就是,就算放弃了他和皇妹,父皇也要将卿家的人,满门抄斩! 皇甫翎垂下了眼眸。 父皇的儿子、女儿众多,他就算十分宠爱皇妹和自己,但是,如果是挡了父皇的路,即使是自己的儿女,他也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这,就是高高在上的皇上,最是无情帝王家! …… 皇室齐天学院。 后山。 卿妺一等人刚从冰棉林出来,就遇见了在此等候多时的皇甫翎。 “哟,干嘛呢?你昨晚纵、欲、过、度吗?脸色看起来苍白不说,身体还虚弱的很啊!”习孜橓咧咧嘴,出言调侃。 “噗呲——” 一席话,让几个小伙伴嗤笑出声。 卿秀灵双手抱胸,扬眉淡淡的看向皇甫翎,“有事吗?太子殿下。” 皇甫翎眉头紧蹙,他眼中淬毒的看向卿秀灵,“给我解药,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卿府的。” 卿秀灵讥笑出声。 她直接迈开步子,越过了皇甫翎,“不想说便不说,告辞。” 看着卿秀灵如此果断决绝的背影,皇甫翎是真的有些没辙,想不到,这个卿秀灵竟然是如此无情,比自己父皇还无情,难怪最毒妇人心。 “父皇已经下令,将卿府上下,满门抄斩!” 皇甫翎冷冷的睨着卿秀灵的背影,说道。 卿秀灵身子顿住。 卿妺一嘴角嘲弄的扯了扯,“满门抄斩啊?那你父皇派去的虾兵蟹将们,全都有去无回了!” “你什么意思?”皇甫翎侧头,看向卿妺一。 卿妺一一脸的淡漠和决然,“表面意思,自己理解!” 她知道,被皇甫淑珍这个纨绔跋扈的公主盯上,铁定会闹的满城风雨,所以,卿妺一将火逵和冰颜留在了卿府,如果有人敢伤害卿家的人,那么,便杀无赦! 满门抄斩? 呵…… 卿秀灵清冷的转过身,双眼寒澈心扉,“看来,皇甫朗岫是不在乎你这个儿子和女儿的性命了啊,很好,真当我卿秀灵怕他皇族之人吗?今天,来我卿家一人,我便杀一人,来两个,杀一对。” 撂下此话,卿秀灵身形一闪,离开了学院后山。 卿秀灵知道,皇甫朗岫早就忌惮卿家,本想着利用皇甫翎这个太子,与自己结成亲家,那么,自己的爷爷卿正幕,他便能更好的拉拢为己用! 可是—— 后来发生了太多的事情。 首先,卿秀灵并非是卿家血脉,但是,卿正幕却并不在乎,还是将卿妺一、卿秀灵二人当做亲生的孙女对待,这一点,是他皇甫朗岫没有想到的。 其次。 则是因为皇甫淑珍和皇甫翎两兄妹。 他们二人,与卿妺一和卿秀灵自从经历了学院后山爆炸事件之后,一直便不共戴天,这一点,便足以无限倍的激发皇甫朗岫灭绝卿家的决心! 压抑在心底许久的炸药,一点就炸! “呵,会玩,说满门抄斩便满门抄斩,走,去卿家。”邽尘扬了扬嘴角,但是眼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邽尘的话一落下,便直接拽住了卿妺一的胳膊,一个闪身,人便消失无影…… “啧啧……跟做梦似的,这狗皇帝居然敢灭小一的全家,胆子挺肥啊!”习孜橓道,“走,我们也去卿府。” 他说完,简桀、宁易也跟着相继离去。 章节目录 第842章 我不想死,所以,只能他去死了 原地,只剩下了皇甫翎一人。 他感觉这些人有些可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几个人,就算再厉害、再厉害,能厉害过父皇的千兵万马吗?! 能逃得出王土吗? 他们区区几人与皇族敌对,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虽然这样想着,但是皇甫翎还是迈开了步伐,往卿府的方向走去—— …… 南夜国都。 卿府。 此刻,穿着冷冰冰盔甲的皇御兵,已经严严实实的将整个卿府包围了起来。 火逵和冰颜两人拦在卿府的大门口,阻挡官兵进去抓人。 “我是奉皇上之命,将卿家的乱臣贼子缉拿归案,两位,再不让开,休怪我不客气!”为首的是皇御兵的领头,一个长得虎背熊腰的壮汉,名唤佟博。 冰颜淡淡的睨了眼佟博,“滚。” “好啊,目无王法,来人,硬闯……” 佟博冷嗤一声,大声命令道。 “我看谁敢擅闯我卿府?!” 突然,一道力劲十足的声音,由远至近的传来—— 佟博抬眸看去。 是卿府的老爷子——卿正幕! 对于这位德高望重的炼药师,佟博还是颇有几分敬意的,他抱拳弯腰,“卿老太爷,实属抱歉,属下只是奉命行事,将姓卿之人,全部缉拿回去。” 说完,佟博还递上了黄艳艳的、十分扎眼的圣旨。 卿正幕摊开右掌,隔空吸物,将佟博手中的圣旨吸了过来,展开,瞟了一眼,“哼……刺杀公主未遂?挑衅皇族威严其后,对太子下毒,以下犯上,遂,满门抄斩?!呵……不得不说,这每一条,都是死罪啊!” 佟博叹息一声: “是,所以,还请卿老太爷不要让属下难做。” “不会让你难做!” 卿正幕眼眸眯了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既然你不义,那我就只能不仁了。” “爷爷——” 一道略冰凉的声音响起,卿秀灵及时赶到,她身子灵巧的跃到了卿正幕的面前,冷笑一声,道,“爷爷,咱们豁出去了,今天,大开杀戒吧!” 如此血腥的话,但是从卿秀灵的嘴里说出来,却格外的平静和坚决。 卿正幕眼眸一滞,似乎心有所忌,并未开口。 “啧啧……人还真是多啊,走走走,咱们挤进去凑凑热闹。” 习孜橓吊儿郎当的,他的身后跟着简桀、宁易。 走到了卿府的大门,习孜橓挑了挑眉,“咦?邽老师不是和小一比我们快走一步吗?怎么他们还没到?!” 习孜橓的问题,没有人回应,气氛格外的凝重。 卿秀灵举目环视了一圈,淡淡的开口,“事情到了这一步,不管我们挣不挣扎,皇甫朗岫已经撕破了脸,如今,不是他死,就是我们亡,我不想死,所以,只能他去死了!” 哄—— 此话,不仅让在场所有人怔住了,还让刚刚抵达卿府的皇甫翎怔住了! 这样的话,说出来无疑是死路一条,卿秀灵居然,敢当着众人的面,直接便轻易的说了出来?! 是她蠢,还是不惧啊? 皇甫翎有些看不透这个白衣飘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女子了……不,或者,他从最开始,就没有看透过她! “爷爷,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 卿秀灵扭转头,看向卿正幕,“放心,卿府内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受伤,事已至此,想要让他们每一个人安安稳稳的活下去,那么,就只有杀出一条血路!” “好大的胆子——” 佟博眼眸狠皱,“卿老爷子我一向尊重,可是,如今看来是道不同,那么,便只有在兵刃上见高低了。” 章节目录 第843章 三个老者 佟博挥了挥手,“摆阵,放箭。” 佟博的话刚一落下,一道急促的声音便传了来—— “佟大人,佟大人,不好了,不好了……卿府,围在卿府后门的弟兄遭到暗杀,他们……他们……卿府内的下人婢女,全部被一群匪徒带走了!” 前来禀报的侍卫,受了伤,但并不致命。 佟博眼眸一凛,“你说什么?怎么可能有匪徒敢与官府作对?那匪徒是故意让你来通报的吧?” 那侍卫捂着受伤的手臂,垂着头: “是……是的……那匪徒头儿,是一个女的,还说,还说……要改朝换代了……” “啪——” 佟博怒不可遏,一巴掌扇在了侍卫的脸上,“你可知,你刚刚说的话,足以让你人头落地?!” “是……是……属下错了……属下错了……” 侍卫跪在地上,求饶道。 卿秀灵嘴角浅浅的扬了扬,看来,单歆已经将卿府的人,都成功的接走了。 在卿秀灵从学院赶来的时候,中途去了一趟暮阳残影,安排了一下,所以,才会有现在的‘匪徒劫人’! “匪徒?!” 卿老爷子眉宇一拧,视线,情不自禁的落在了一脸自信高傲的卿秀灵脸上,一瞬间,他好像明白了卿秀灵之前说的那句‘放心,卿府内的每一个人,都不会受伤’这句话的含义。 原来,她心思竟如此细腻缜密,将所有的后顾之忧,都彻底的解决了。 好,好啊! “来人,赶紧派出一队人马,去将卿府的人追回来!” 佟博冷声命令。 “是。” 卿秀灵一个空翻,站在了那属下的面前,“有我在,你觉得,会让你去追吗?” 佟博眼眸狠了狠,道,“皇上有令,若卿府之人反抗,则杀无赦,带尸体回去即可,所以,这都是你们逼的,各位大能,请现身吧!” 卿秀灵眼眸一沉。 大能?! 随着佟博的话一落,一阵狂风起—— 大风而起,众人均是睁不开眼,眯着眼眸惊异不已,突然的狂风,其中必定有妖! “无用,对付一个区区的卿府,竟然会请出我们三老现身。” 一道苍老的声音,带着浓浓的鄙视,仿佛从天际之间传来。 “邓老,你的这火爆脾气,改一改吧!”又一个老者道。 “既然皇甫朗岫求我三老出面,那么,这个卿府,想必不易对付!”这也是一个老者的声音。 佟博眼中,已经染起了敬佩和向往,他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随即,将卿府包围的侍卫,也齐刷刷的跪在了地上! “小的佟博,拜见三位长老。” 佟博磕头。 狂风停歇,却出现了三个衣着简单的老者。 他们看上去给人一种严厉凶狠的感觉,不好惹! “哼,派人去将那逃跑的蝼蚁们追回来吧!”邓老沉声命令道。 “是,小的马上派人去。”佟博应了一声,扭头,“快去追人!” “你敢!” 卿秀灵有些震惊。 那三个凭空出现的老者,实力她看不穿,那么,也就是说,实力肯定在她之上! “呵呵,黄毛丫头,口气还挺大!” 邓老眼眸狠了狠,冷冰冰的说道,字字刺心。 “邓老、京老、娄老,还真是许久不见啊。”卿正幕微微的扬了扬脖子,沉沉的开口。 “嗯?!” 娄老摸了摸长长的胡须,“听朗岫说,卿老爷子没死,老夫还不信,如今亲眼瞧见,还真是令老夫惊讶啊。” 章节目录 第844章 敬酒不吃吃罚酒 京老的视线,却越过卿正幕,直接落在了他身后的火逵、冰颜二人的身上,若有所思的颔首道:“难怪,难怪这皇甫朗岫会求我三老一起出面,原来,你们卿家是有了这一火一冰两头蝶翼龙。” “呵,废话少说,老夫也许久没有活动活动筋骨了!” 卿正幕看向正前方的三个老者,“皇甫朗岫也是大手笔,想灭我卿府满门,居然会将终年坐镇皇宫的幕后三位长老请出,未免太看得起我卿正幕了吧!” “我们三老既然一出,那么,必将掀起腥风浪潮,京老、娄老,休要废话,咱们出手吧!” 邓老是个急性子,话一落,已然出手—— 卿正幕冷笑了一声,举掌击了过去。 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京老、娄老二人对视一眼,身子一抖,周身的玄气萦绕,直接飞身而起—— 火逵、冰颜迎了上去—— 站在一旁身子虚弱的皇甫翎内心震撼无比! 邓老、京老、娄老。 这三位长老,是终年坐镇保护皇宫的幕后长老,实力深厚,脾气乖张,一般没有大事,是不会轻易将三位长老请出的,如今,为了将卿府满门抄斩,父皇竟然直接将三位长老请了出来! 这一点,皇甫翎倒是并不在乎,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命! 自己可是中了废毒丹,解药在卿秀灵的手中,如今父皇此举,不是直接将自己的命和皇妹的生命置之不顾吗?! 还有—— 母后和一群众御医,因为触碰了自己,所以,导致莫名其妙的看见食物便成了恶心龌龊之物,想必,这也是卿秀灵在自己的身上动了手脚。 皇甫翎眯起眼眸,扫了眼大战中的三位长老,随即,看向了卿秀灵。 “卿秀灵,如今你们卿府已经是大势已去,你挣扎也没用,我答应你,如果你现在交出废毒丹的解药,我保你不死,如何?!” 皇甫翎的语气,带着商量。 卿秀灵轻蔑的扬起了嘴角,“不好意思,解药我还没空研制。” “你——” 皇甫翎眼眸一缩,问道,“那,你如果现在研制,需要多久才能制出解药?” “呵呵,太子殿下还真是爱异想天开啊,如今皇甫朗岫要灭我满门,他明显是将你这颗废棋抛弃了,我还要为你制出解药?想多了。” 卿秀灵捏了捏拳头,将视线落在了与邓老对战中的卿正幕身上。 那三个长老的实力,果然不凡! 三个长老周身深青玄气包裹,出招狠绝、暴戾、招招见骨封喉,深青玄气,只怕是玄王瓶颈级别了! 想不到,坐镇皇宫的幕后三位长老,竟然会是玄王级别高手,当真是深藏不露…… “卿秀灵,敬酒不吃吃罚酒,你去死吧——” 皇甫翎龇牙,唤出了自己的武器,向卿秀灵砍去—— 卿秀灵回神。 侧身闪过。 “打吗?好啊!我正好手痒!”卿秀灵眼眸眯了眯,从空间中拿出了自己的武器,迎刃而上—— 战火朝天! 卿府的门口,一片火光冲天,冰雪覆盖。 轰轰轰—— 乒乒乓乓—— 怒吼声,兵器声,呐喊声,场面一触即发! 卿府的上空,变得如火烧天一般恐怖,将卿府包围的侍卫,也趁机想破门而入,想要将卿府的财物,一并没收,上缴皇上,但是,习孜橓却跳了出来,拦在了门口,很痞气的道: “当我是死人吗?想要进去,那是不可能的。” 章节目录 第845章 杀就杀。 说完,习孜橓还扭了扭脖子,看向别的地方,纳闷道:“说来,卿妺一和邽尘是迷路了吗?怎么还没出现?!这样火辣辣的场合,没有卿妺一怎么行?!” 简桀抿唇: “你严肃点成不?现在是皇上要灭卿府满门,不是说着玩儿的!” “对啊对啊。” 宁易接话道,“而且皇上还派来了三个长老,看来,这一次,卿家的人,是必死无疑了。” “怎么说话呢?你是走狗吗?!” 习孜橓一巴掌拍在了宁易的脑门上,怒斥道,“你全家才必死无疑了!” 宁易垂下脑袋,小声道,“我还不是实话实说而已,得罪了皇上,能活命吗?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就算这次侥幸逃脱,可是,以后一辈子只能躲躲藏藏……” “哼,那又如何?!” 习孜橓眼眸凛了凛。 从那一次,在学院后山,妺一用自己的性命,踩住了那随时可能会爆炸的轰天雷,救了他和简桀之后,他就暗暗发誓,妺一以后若是遇见了难处,自己一定不会袖手旁观。 这一次,得罪皇上又如何? 他习孜橓,豁出去了! 习孜橓挑起眼眸,看向为首的佟博,“想要进卿府,先打败我再说。” “那就得罪了。” 佟博冷冷一笑,挥了挥手,命令道,“全部给我上,若不能活捉,便直接杀了!” “遵命——” “冲啊——” “冲啊——” “杀啊——” 习孜橓咧了咧嘴,“近日邽老师的训练,有了实际施展,你们两个,也回不了头了,杀!” “杀就杀。” 简桀已经亮出了自己的武器,“反正我还欠妺一一条命,这一次,如果能活着见她,算我赚了。” 宁易擦了擦额上的汗: “反正我也回不了头了……” 轰轰轰! 皇御兵是骁勇善战的一支队伍,很难缠,习孜橓、简桀、宁易三人却游刃有余,这是一场需要耗费很大体力、精神力、玄气的一场耗时战斗! 这一点,邽尘对他们的训练,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战斗双方,如火如荼…… …… 皇宫。 卿妺一睇着身旁的邽尘,蹙眉道,“不是说回卿府,来这狗屎皇宫干嘛?!” 邽尘叹息了一声,无奈的揉了揉卿妺一的脑门,“所谓,挟天子以令诸侯。” “哦……” 卿妺一点了点头,“你很聪明啊!” 邽尘淡笑,“不,只是你太蠢了。” 卿妺一翻着白眼,扫视了一圈皇宫,转移话题道:“这宫中的皇御兵,应该是被皇上调遣去了卿府,所以,现在的皇宫才会戒备稀疏,走,去皇上寝宫。” 邽尘嘴角抿笑,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你怎么就这么确定现在皇上就一定在他的寝宫内?” “呵……” 卿妺一笑笑,眼眸艰巨而自信道: “皇上是一个自负的男人,能够如此快、如此直接、看似很草率的派出皇御兵去直接抄卿府满门,想来,他必定有了百分之百的胜算,在他看来,卿府被满门抄斩,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了。所以,现在的皇上,应该在自己的寝宫,安逸潇洒的等待着胜利的消息!说不定……他现在还在挥汗如雨呢……” 邽尘无声的扬了扬嘴角。 卿妺一这家伙平时看起来好像傻里傻气,什么都满不在乎、漠不关心的样子,但是,她脑瓜子的确很聪明…… 章节目录 第846章 女刺客 甘露宫。 皇上的寝宫。 此刻,里面正在上演一出云朝雨暮的激情戏码,声音更是让人羞耻—— “啊……啊……啊……皇上,你好棒……” “啊啊啊……” “啊……好舒服……” 皇甫朗岫吃力的在一个容貌颇为上乘的宫女身上耕耘着。 “皇上……奴婢好喜欢……皇上……你好棒……好深入……” “……” 卿妺一双手环胸,看着宫门上的‘甘露宫’三个字,耳边还传来娇喘不断,“啧啧,这寝宫的名字,取的真贴切啊,甘露、甘露……” 邽尘抿着唇瓣,不发一言。 “啊……救命啊……轻一点……皇上……你弄疼人家了……舒服……啊……” 甘露宫内,又传出了羞耻的声音。 或许是因为,皇上正在里面办正事,所以,支开了守门的侍从,卿妺一和邽尘对视了一眼,很默契的笑了。 卿妺一悠远的说道: “走,先去准备一下,我们,当刺客玩儿。” “可以,你就不担心现在卿府的人,正在被皇御兵纠缠吗?”邽尘问道。 “现在担心是多余的。” 卿妺一敛眉,“我理性大于感性,再者,有火逵和冰颜在,我放心,还有,卿秀灵和我爷爷又不是吃素的,让他们打着玩儿,锻炼一下筋骨。” 邽尘:“……” “走。” 甘露宫内,皇上累的够呛,上了年纪,做这种费力的事情,有些体力不支。 他一想到卿府被连根拔起,心里就痛快,这一次,有了邓老、京老、娄老三位幕后长老的协助,卿府的人,一个也逃不掉! 门,被轻轻的推开了—— 皇甫朗岫眉宇猛的皱起,“是谁?!” “刺客。” 邽尘迈开步子,缓缓的走了进去,他指了指自己身上斜挂着的白色绶带,淡淡的继续道,“不识字啊?刺客。” 在邽尘身上斜挂着的白色绶带上,用毛笔写着两个大大的‘刺客’二字! “啊——” 皇上的龙床上,宫女惊叫出声,“啊……救命啊……有一个刺客啊……” “哎……还有我呢!” 卿妺一从窗户翻了进来,“喏喏,看见没?女刺客是也。” 卿妺一说罢,挺直了背板,指了指自己身上斜挂着的绶带,上面,用毛笔写着‘女刺客’三个招摇而又嚣张、挑衅的字。 “啊啊……” 宫女大叫,“救命啊,还有一个女刺客……” 皇甫朗岫烦闷,一巴掌,直接将身边赤、身、裸、体的宫女拍下了床榻,那宫女脑袋磕在了地上,暂时晕了过去。 “你是……卿妺一?卿家的人!” 皇甫朗岫瞪向卿妺一,沉声道。 卿妺一笑笑,“我是女刺客啊,专门来刺杀你的,皇上。” “哈哈哈——可笑——” 皇甫朗岫大笑起来,“你们太蠢了,这里是皇宫,是朕的地盘,在朕的地盘上,居然妄言刺杀朕?简直可笑,你们以为,朕会如此轻易的松懈皇宫的警戒吗?” 随着皇甫朗岫的话一落,门外,已经响起了整齐的脚步声。 “哈哈哈——” 皇甫朗岫张狂的大笑,“朕早已在皇宫中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着卿家的漏网之鱼来找朕算账,结果,没有想到,会等来你们这两条小虾米。” 卿妺一面容淡然: “哎呀,姜,还是老的辣,只不过,老了就如同掏空的灌木,里面,全是蛀虫,你,活不了太久了。” 章节目录 第847章 找玉玺 皇甫朗岫眼眸冰冷刺骨,一股久居高位的王者之气,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卿妺一,太狂傲,只会让你死的更快、更痛苦、更难受。” 卿妺一睨向他。 皇甫朗岫光着膀子,大腹便便的展露无遗,胸口上还有一撮黑黑的毛,有点恶心! “算了,不玩儿了,直接把他绑了算了。” 卿妺一恨恨的道。 “早该这样。” 邽尘薄唇一勾,一出手,则眼花缭乱。 皇甫朗岫还没有看清,他自己已经被一条铁链绑紧了,动弹不得。 “这皇上绑也绑了,放是不可能的,就算放了,也是给自己找麻烦,干脆一不做二不休,你看着他,我去翻一翻,看他的玉玺藏在哪里。” 卿妺一说完,迈开了步子,开始四处翻找玉玺的影子。 “你——你说什么?!” 皇甫朗岫试着用玄气挣脱,但是,却发现铁链毫无反应,反而,还将自己施展出的玄气吸走了,此铁链,原来是寒锂链。 这一下,皇甫朗岫是真的老实本分了。 寒锂链,除非有钥匙,否则,刀砍不断,剑劈不开,还会吸走所施展出的玄气,从而更加巩固结实的锁紧所捆绑之人。 卿妺一一边翻找,一边说道: “你傻啊,我是女刺客,杀你是其次,主要目的是偷玉玺,这皇宫的主人,差不多可以易主了,你也老了,太子中毒也没救了,我这可是在救国救民,不用太感激。” 皇甫朗岫心底一震。 “来人啊!来人啊!速速来人——” 皇甫朗岫大声的喊道。 “哎……叫唤什么呢?就算你喊破了喉咙,外面的人,也不会来救你的。”邽尘淡淡的睇了眼皇甫朗岫,漫不经心的出口。 “你说什么?你这话什么意思?”皇甫朗岫诧异。 邽尘挑眉,“你告诉我玉玺放在哪里,我就告诉你为什么,如何?” 皇甫朗岫咬了咬牙关,并没有急着开口。 不错! 他现在,有些好奇,明明现在他的宫门外,已经布满了带刀侍卫,可是,他刚刚大喊来人,为何不见一个人进来呢?! 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休想,好啊,居然敢偷玉玺,谋朝篡位,哈哈哈哈哈——” 皇甫朗岫可能是气傻了,突然发疯似的狂笑起来。 邽尘睨向他,“傻子。” “操。” 卿妺一一脚将放置装饰物的博古架踢倒了,瞬间,所有的装饰物掉在地上,发出了“噼里啪啦”的脆响,卿妺一蹙眉,“带上他,咱们去书房,玉玺不在寝宫,那么,就一定在书房。” 邽尘扬扬眉,伸手一拂,那道透明的消音障瞬间消失,他一把提起了皇甫朗岫的胳膊,“走吧,阶下囚。” 此刻的皇甫朗岫,心里震撼不已。 消音障…… 居然是消音障…… 难怪,他刚刚大喊来人,外面却没有一丝一毫的动静,原来如此,是消音障! 这个看上去年纪轻轻的男子,究竟是什么实力?居然会使用早已在这个大陆上消失了的秘术之一——消音障?! “嗙——” 卿妺一一脚踹飞了房门。 门口,当真是里三层、外三层,将整个甘露宫围的严严实实。 “你们是什么人?快点放开皇上!否则,我们就不客气了!” 侍卫头冷声命令道。 “瞎子都看得见了,这么大的字,瞪大你狗眼看清楚。”卿妺一懒懒的拨了拨自己的头发,示意自己身上带着的绶带。 “女刺客?” 侍卫头诧异。 章节目录 第848章 朕朕朕,朕你妈个头 “嗯。” 卿妺一扬唇,“现在女刺客要去御书房,你们就好好的护送吧!” “大言不惭,狂妄小儿!管你是刺客,还是女刺客,我杀了你们——”侍卫头刚举起手中的大刀,卿妺一就很淡定的将绑住的皇甫朗岫推到了他的面前。 “我说,现在你们皇上已经这个鬼样子了,你还这么嚣张,你不想活了啊!”卿妺一扯了扯皇甫朗岫的耳朵,说道。 “你给朕住手——” 皇甫朗岫早已是怒火中烧,可偏生是被寒锂链绑住,施展不出玄气,只能沦落为蝼蚁! 带刀侍卫们不敢有所动作了,老实的跟在卿妺一的身后,往御书房而去—— 卿妺一牵着铁链,铁链末端绑着皇甫朗岫,就像是牵着一条狗似的。 “邽尘,我已经想好了,把这皇帝解决了,南夜国都需要一个新皇帝,以后,你就是南夜国都的皇上了。”卿妺一说道。 “呵……” 邽尘无奈的叹息了一声,“我嫌麻烦啊。” “当皇上麻烦吗?” 卿妺一捏着铁链的手甩了甩,“要不我来当吧!” 邽尘:“……” “住口,大言不惭,你们好大的胆子,如若现在你们放了朕,朕还会考虑留你们活口,松开朕,听见没有?!”皇甫朗岫怒吼。 “朕朕朕,朕你妈个头,烦死了。” 卿妺一一脚踢在了皇甫朗岫的屁股上,“你一个阶下囚,省点力气闭嘴吧!” 邽尘:“……” 身后跟着的众侍卫,可怒而不可言,纷纷捏紧了拳头,却无可奈何。 皇甫朗岫脸色阴沉…… “卿妺一,朕要了你的命——哈哈哈——现在,卿家的上上下下,已经被满门抄斩了,你绑了朕又如何?卿正幕应该已经死了,整个卿府,已经彻彻底底的血流成河了……哈哈哈……” 皇甫朗岫眼睛赤红,里面充满了恐怖的红血丝,看着瘆人。 “就凭你的皇御兵?” 卿妺一一脚踹开了御书房的大门,直接走了进去,拽着铁链的手一带力,拉了皇甫朗岫一个踉跄。 “哼!说白了,你不过就是一个没有任何江湖经验的黄毛丫头,根本无法与朕相提并论,你,终究太无知了。” 皇甫朗岫冷冷的眯起了眼眸,继续说道: “这一次,朕请出了三位长老,有他们在,卿家必死无疑。” “这么自信啊?!” 邽尘拉了拉嘴角,“还请出了三位长老,呵……” “呵呵……哈哈哈哈哈——” 皇甫朗岫眼眸骤然狠绝,“不错,邓老、京老、娄老三位长老的实力,分别已经达到了玄王级别,识相的,赶紧松开朕。” “玄王级别……” 卿妺一喃喃。 她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眸渐渐的垂下,陷入深思…… “区区玄王?”邽尘嫌弃的反问。 “区区玄王?”皇甫朗岫拧眉。 “区区玄王?!”卿妺一惊愕,这还叫区区,要怎么才不区区啊?! 卿妺一抿了抿唇,低头继续寻找玉玺。 如果没有邽尘,她是万万不敢一个人进入皇宫,绑了皇帝,还像现在这样肆无忌惮的翻找玉玺的。 邽尘有多强,她不知道! 但是,卿妺一可以肯定的是,只要邽尘想,那么这区区南夜国都的皇宫,不在话下! 卿妺一手无意触碰到书架最低端的一本书,但是,却很诡异的没有拿动。 那本书,就像是被钉在书架上似的。 章节目录 第849章 成者为王,败者为寇 卿妺一蹲下身。 她左右挪了挪那本书,随着那本书的移动,这时,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暗格! 皇甫朗岫的脸色,也在这一刻,变得犹如晴天霹雳般瘆人,“卿妺一,你们好大的狗胆,好大的狗胆,居然、居然如此轻易将朕抓住,朕不服,朕死不瞑目,死不瞑目啊……” “能轻易抓住你,这还要多亏我家邽尘。” 卿妺一从暗格中捧出了一个锦盒,盒子打开,里面放着一个龙身镌刻的玉玺,金光灿灿,看起来就价格不菲。 “现在,就由我这个女刺客,来颁布第一条圣旨吧!” 卿妺一挥笔,在圣旨上刷刷刷写着什么,然后毛笔一扔,拿起玉玺,重重的盖在了落尾处…… “不要——” “不——” “不——” 皇甫朗岫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挣扎,奈何,被寒锂链绑住,他心有余而力不足,心痛到几乎昏厥! 这如此来之不易的皇位,他的天下,他的势力,他的权威,他的荣华富贵,他的香嫔贵妃……他的一切,他的一切的一切,竟然,在一瞬间,彻底变成了别人的! 不—— 这不是真的,他不信! 不可能! “假的,假的,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将朕的皇位还给朕,是朕的,朕的……” 皇甫朗岫撕心裂肺的咆哮起来。 最初,他根本不信,就区区一个卿妺一和一个无名小卒,胆敢来行刺绑架他? 呵呵!这简直就是笑话! 可是。 他渐渐地才发觉,这个无名小卒的男子,实力根本深不可测,甚至……甚至比三位长老的实力还强,玄王之上……玄王之上啊…… 这是……天要灭他吗?! 卿妺一手持玉玺,出了御书房,高举,一脸漠视的扫视了一圈将他们包围的侍卫,她小小的身板,似乎蕴藏了无穷无尽的气势,至少在这一刻,她高高在上。 所见,那些侍卫纷纷扔掉了手里的兵器,一个二个扑通扑通的跪在了地上——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整齐而高昂的声音,顿时响彻在整个御书房上空。 御书房内。 皇甫朗岫“咚”一声跌倒在地,神情萎靡,眼神恍惚,“不、不可能……朕的皇位,朕的玉玺,朕的手下……” 轻轻松松…… 自己的皇位,自己的皇宫,就如此轻易、如此轻而易举的被卿妺一和一个男子得到了?! 这怎么可能?! 怎么可能啊?! 不费一兵一卒,将自己继承的皇位,易如反掌的得到了,啊—— “啊啊啊——” “噗——” 皇甫朗岫喷出了一口血,气得吐血! 御书房外的侍卫冲了进来,将绑住的皇甫朗岫围住,“将此倭寇押入大牢,等候新皇上回来处置。” “倭寇?!” “哈哈哈……倭寇?!” 皇甫朗岫大笑,“成者为王,败者为寇,倭寇?朕是皇上,朕是九五之尊的皇上,你们谁敢碰朕?朕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然而,皇甫朗岫的怒吼和大笑,已经在两名侍从的押解下,声音越来越小…… …… 卿府。 狼烟滚滚,人仰马翻,炮火连天,殊死搏斗,片甲不留,血流成河…… 街道上,一个行人、商贩也没有,俨然已经彻底的变成了一个战场! 满地的鲜血,染红了整个大地。 “杀——” 习孜橓脸上已经布满了鲜红的血液,全是敌人的。 地上,横七竖八的已经躺下了几十、甚至上百具尸体! 章节目录 第850章 皇甫翎的诅咒 “你是打不过我的,就算我现在不杀你,你以后也是一个不会修炼玄气的废物,所以,不是我仁慈,而是……要让你活着,然后,生不如死!” 卿秀灵抬起一脚,直接将面前的皇甫翎踢飞了出去。 就凭皇甫翎和皇甫淑珍当初诬陷自己,说那什么月亮耳环是自己的之时,就是死罪一条,皇甫淑珍和皇甫翎身上的毒,既然已经下了,那么,何必还要去费尽心思的制作解药呢?! “卿秀灵——” 皇甫翎擦掉了嘴角的血迹,脸色却越来越苍白,“你……你好狠毒……” 卿秀灵淡淡扬唇:“谢谢夸奖。” 皇甫翎瞳孔骤缩: “不要脸的毒妇,我诅咒你,诅咒你会被自己所爱之人,一箭刺心!” 卿秀灵嗤笑了一声,“所爱之人?!” 所爱之人?! 真是可笑啊,她卿秀灵前世活了二十年,从未经历过爱与被爱的滋味,在佣兵界,她是一个女魔头,别人害怕、忌惮、畏惧、恐惧她还来不及,怎么可能会爱呢?! 唯一的爱,是爷爷对自己的疼爱! 她,卿秀灵,手上沾满了太多的血腥,根本就已经不配拥有爱情了,她的心,也从未有过心悸的感觉…… 就这样,挺好! “呸,我诅咒你,诅咒你……” 皇甫翎龇牙,大声的谩骂道:“卿秀灵,你一定会被自己所爱之人,一箭刺心,让你尝一尝生不如死的滋味,哈哈哈——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住手——” “住手——” 随着一道由远至近的声音,在场战斗的双方,并没有丝毫的住手的意思。 卿妺一拧了拧眉,举起明晃晃的圣旨,道,“你们那三个什么长老,滚下来接旨。” 在场的众人皆是一愣。 随即,侍卫们先一步跪在了地上,听候御旨。 习孜橓、简桀和宁易,也松了口气似的靠在一旁,杀人是个体力活,虽然受了点伤,但是却并无大碍,看见如今生龙活虎的卿妺一,习孜橓等人也了然—— 想必,她和邽尘,已经先一步去了皇宫,将皇宫搅得乱七八糟了吧?! “邽尘,你来读圣旨。” 卿妺一将手中的圣旨扔给了邽尘,直接往自己的爷爷,卿正幕奔了过去—— “怎么回事?!” 邓老眉宇一拧,疑惑道。 “皇宫里发生了什么?怎么来传圣旨的是一个黄毛丫头和一个无名小卒?!”娄老也同样疑惑。 邽尘一把接住了圣旨,展开,眉宇便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原谅他,这毛笔字……写的太丑了,而且,还有的已经变成了一团黑墨,压根看不清写的是个什么鬼! “咳……” 轻轻咳嗽了一声,邽尘道,“妺一,有些字,我可能……不太认识。” “不认识的就用什么什么代替!” 卿妺一随意的说道,继而,又扭转头,继续询问起卿府上下的状况…… 在得知了卿府并未造成人员伤亡时,卿妺一安心了。 在此之前,她虽然表现的挺淡定,但是,双手难敌四拳,就怕发生个什么意外、万一之类的,果然,火逵和冰颜,很可靠! 邽尘凝重的凝视着圣旨,半晌,才断断续续的念道: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感身体抱恙,只恐择日归西,无心……什么朝政,遂将皇位让出,邽尘……什么?我?上位?三位长老即刻回宫,听令新皇上号令,不得有误,钦此。” 章节目录 第851章 皇上之位,能者居之 卿秀灵抿唇笑了笑,不语。 卿正幕看向卿妺一,蹙眉问道,“妺一,你究竟在皇宫中做了什么?!” 卿妺一道:“哦,将皇上绑了,现在关在牢房里,顺带将代表皇上身份的玉玺拿走了,为了避免我以后睡觉无忧,皇上的这个龙椅,他不能再坐了,必须换人!” 卿正幕:“……” 听卿妺一说的如此简单直接,就好像是过家家似的,简单的像是一场梦! “你真的将皇上绑了关在牢房里?!” 卿正幕问道。 “嗯。” 卿妺一点头,“用寒锂链绑的,他挣脱不了。” “这……这可不是儿戏,你的胆子,未免太大了吧!你可知,你如今的此举,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卿正幕内心,已经杂乱无章,有些理不清头绪。 “不是弱肉强食吗?皇上之位,能者居之,既然我们卿家已经成为了皇甫朗岫的眼中刺、肉中钉,那么,他不将我们赶尽杀绝,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我这样做,直接把皇甫朗岫拉下台,岂不以绝后患?先下手为强吗?我觉得,我没错!” 卿妺一沉声。 卿正幕知道,卿妺一的确说的不错,但是皇宫朝廷,又是一个深潭,里面的勾心斗角、貌合神离、尔虞我诈、明争暗斗,太费心费神了! 他只是不希望卿妺一沦入了这一个深潭中去。 这个深潭,又是一个沼泽,掉进去容易,想要出来,难上加难! “好,做都做了,已经没有回头之路,回头,既是万丈深渊。”卿正幕意有所指的说道。 “嗯。” 卿妺一点点脑袋,“其实,如果没有邽尘,仅凭我一人之力,是绝对不可能如此轻松的将皇甫朗岫抓住的。” “邽尘?!” 卿正幕皱眉。 卿妺一:“对啊,我以前跟你介绍过的,很厉害的,只要他想,再单枪匹马去灭一个国家,都没有问题,何况一个如空壳般的南夜国都。” “原来如此啊……” 卿正幕若有所思的颔了颔首。 他就在想,凭现在的妺一,如此简单便将皇甫朗岫抓住了,实在是太匪夷所思,太令人震惊了,如今看来,原来是邽尘的帮助! 不过—— 这妺一丫头,去哪里认识的这么多强的不得了的高手的? 一个火逵、一个冰颜,现在,又来一个邽尘…… 还有秀灵…… 如果不是秀灵在刚刚的战斗中,不断的给自己丹药,提升实力的、止血的……各种各样,给了他好多,自己才不至于对战的那般狼狈! 卿正幕此刻的内心,已经无法用言语来阐述了。 卿秀灵、卿妺一,这两个丫头,都不是自己亲生孙女,但是,却都比自己亲生孙女强许多,也很懂得感恩,如果她们不顾及卿府所有人的安危,是断然不会直接去绑了皇上的…… “爷爷……能够认识你们,很开心……” 卿正幕扯了扯嘴角,眼中,却有些浑浊起来。 卿秀灵轻柔的无声淡笑,就像是一朵屹立在平野中的不败玫瑰,高傲冷清中,带着一抹柔和温婉…… 卿妺一拍了拍卿正幕的肩膀:“爷爷,你少在这里感动了,这么多人看着呢,哭鼻子很丢脸的……” “混小子,你说什么呢?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哭鼻子了?再瞎说我打断你狗腿……”卿正幕吸了吸鼻翼,故作凶神恶煞的骂道。 卿妺一笑着躲开了! 邽尘拿着沉甸甸的玉玺,看着在血流成河的街道上打闹的人,颇为无语的叹息了一声。 这些人的心,也忒大了吧! 刚刚杀完人,居然可以忘情的愉快玩耍,看来,是经历的多了,杀人,亦如一日三餐,平常的不足为奇…… 章节目录 第852章 副皇上 …… 接下来的一个月,邽尘收拾打理着皇宫这烂摊子。 皇甫朗岫的所有女人、儿子、女儿,在邽尘的帮助下,该改嫁的改嫁,该远嫁的远嫁,该发配边疆的发配边疆…… 至于。 皇甫翎,在一月前的那一场战斗中,便消失了,好像是疯了,整天在大街上像个无魂的野鬼,飘来荡去的,沦落与乞丐为伍反遭嫌弃。 他身上的废毒丹,已经彻底的吞噬了他体内的玄气,伤及丹田,成为了一个废人! 皇甫翎的这一生,也算是就此完结…… 皇甫淑珍,她身上的皮肤,出现的脓包越来越多,从那脓包内流出的黄水,恶臭十分,没人敢靠近她。 原先高高在上、嚣张跋扈、蛮横乖戾的鸢婷公主,如今,被关在了后宫冷冷清清的废宫中,下人、丫环,对她能避则避,唯恐不及…… 中了蚀骨丹,又没有解药,她的生命,如今已经熬过了一个月,现在,正在两个月倒计时中…… 但是。 今日,废宫却传来消息—— 鸢婷公主上吊自尽了! 也算是为她盛气凌人的一生,画上了一个草草的句号。 …… 皇宫。 御书房。 邽尘沉声,继续安排道:“这些什么奏折、什么水患、旱灾的,全部交给你,通通去办妥,我相信你,有这个实力,我看人的眼光,不会错,以后,你就负责暗中打点朝政之事,你的另一个身份,也就是所谓的副皇上……” “皇上……属下不敢。” 身披盔甲的关铁青半跪在地上,声音落地有声,“皇上抬爱,属下不敢与皇上平起平坐,实乃折煞属下,望皇上开恩。” 这个关铁青,原本是大将军安西身边的一名得力副将,可是,由于发现了安西背地里做了一些卖国求荣、见不得光的事情,遂向之前的皇甫朗岫禀明,可是,却中了安西的反陷害,皇甫朗岫不分青红皂白,剥夺了他副将的身份,还将他关在暗无天日的地牢,整日大刑伺候…… 邽尘将他放出来时,关铁青已经是奄奄一息,不过,有上好的丹药,加上卿正幕、卿秀灵两人的医术,一个月的时间,关铁青已经好的七七八八了! 他也得知了,安家在一夜之间,被天火烧的一无所有一事。 报应啊! “你脑瓜子很好使,文韬武略,在皇甫朗岫的手下都能当一名副将,也肯定了你的实力,在我看来,远不止与此,我如今已经令你顶替了安西的位置,这是明面上,而暗地里,你就是副皇上。” 邽尘眼眸微微的眯起,“别让我重复第三遍,我已经决定好的事,谁也改变不了。至于朝堂上,余下的皇甫朗岫的爪牙,全权交给你处置。” “属下……” 关铁青依旧有些为难。 “嗯,我已经整理了这皇宫琐事一个月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了,令牌拿上,需要资金人马,自己调遣。”邽尘说完,起身,将金牌放在了黑木檀桌上,转身便离去了—— 关铁青:“……” 这新皇上会不会太信任他了?! 怎么说,自己都只不过是一个前朝副将,如今……却坐上了大将军的位置不说,还直接一步登天,成为了皇上身边的红人——副皇上?! 有这个职务吗?! 等到关铁青回神时,邽尘早已消失到没人影了…… 章节目录 第853章 玄王一阶啊! 皇宫内已经是改朝换代,外界百姓依旧过得平平淡淡,对于一个月之前,卿府门口发生的一场大屠杀,被列为了禁忌,没人敢往刀刃上撞。 你不知道就算了,就算你知道此事,也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这一个月,卿府依旧是卿府。 “砰——” 随着镜月居一块人高的假山被破碎的四分五裂,众人也都诧异惊恐起来! “出事了,出事了,爆炸啊……” “发生什么事了?听声音好像是从镜月居方向传来的啊……” “走走走,去看看……” 当丫环下人们来到镜月居院落时,刚好散去了一阵呛人的浓烟,此刻展现在众人眼前的,是一地的碎石。 “六、六小姐……您、您没事吧?!” 一个丫环战战兢兢的问道。 卿妺一拍了拍手上的灰尘,一脸邪笑,“没事没事,大家散了吧,你们家小姐在练功呢,哈哈哈……” 卿妺一拢了拢耳边的碎发,一个月,她每天都在废寝忘食的修炼、修炼、修炼…… 终于! 功夫不负有心人,她成功的进阶了,进阶了啊!! 从玄灵瓶颈期,成功的步入到了玄王一阶! 玄王一阶啊! 要知道,她卡在玄灵瓶颈,已经卡了很久了,如今,她花了一个月的修炼,可算是突破了玄灵,晋升到了玄王,这可是当初,在卿府门口,那三个长老的级别啊! 那三个长老,就是玄王。 可是,他们却花了近一辈子的时间,才修炼到了玄王的级别,卿妺一,突破玄灵,进入玄王,虽总时长也花了好几个月,但是,却比那三位长老,好太多太多了! 众下人丫环见没事,便四下散去,各自忙碌去了…… “天哪,妺一妺一,天上下石子雨了吗?怎么一地的碎石子啊?!” 闻声赶来的雅静,惊讶的问道。 卿妺一抿唇,心情大好,“哈哈哈,那是你女儿我,在练功呢,没吓着娘吧?” 雅静在滢心的搀扶下,走了过来,“吓坏我了,我还以为天上下石子雨了呢!”雅静认真的说道。 “妺一,什么事情高兴成这样啊?” 卿风岩从房间走了出来,就见到了卿妺一难以抑制的笑颜,遂出声问道。 卿妺一嘴角扬起,“哥,你妹妹我,就是一个天才,终于突破玄灵了,步入了玄王一阶,我心情好,你们等着啊,我去厨房给你们弄红豆糕吃去。” “什、什么?!妺、妺一你说什么?” 卿风岩就像是被雷劈了似的,他上前一步,紧紧的捏住了卿妺一的肩膀,声音颤抖着问道,“妺一,你刚刚、你刚刚说……你已经步入了玄王一阶?!” 卿妺一看着面前这个比自己还激动、还兴奋的大男孩,心里挺满足的,她重重的点了点头,“嗯。” “真是太好了,太好了……” 卿风岩高兴的语无伦次: “你可知,玄王境界,有人修炼一生,也是可望而不可即,连学院的院长,也不过如此,妺一你竟然……真是太好了太好了,我做东,请大家出去好好吃一顿!” “外面的哪有自己做的好,我的红豆糕你们还没吃过吧?”卿妺一笑笑,“等着啊,你们有口福了。” 卿风岩脸色微微难看: “……额,妺一,你不用勉强的,你想吃红豆糕的话,我可以出去买的。” 妺一做菜的手艺,大家心里都有数,就不用说的那么明白了吧?! 卿风岩是担心,厨房会引发一场火灾! “拜托你对我有点信心好吧?”卿妺一翻白眼,自己的便宜老哥,还真是杞人忧天啊,瞎操一些没用的心,她虽然做别的菜不拿手,但是,红豆糕绝对一流,好吧?! 章节目录 第854章 教邽尘做红豆糕 轻风岩面上带着餍足的笑,看着卿妺一的背影,渐渐的走远,内心,被一股充实感填充的满满的! 妺一在成长,而自己……同样也在进步…… 至少,他现在可以掷地有声的说,他很努力! …… 卿妺一前脚刚一踏进厨房,后脚,邽尘就来了。 “皇上?你来巡查暗访吗?” 卿妺一调侃。 邽尘冲着她翻了个白眼,“闭嘴,暗访你啊,我现在听你的话,已经全权交给了关铁青管理,做一个甩手掌柜,再者,这皇宫里的暗波潮涌,也不关我的事。” 卿妺一颔首,“随便了,最近在修炼,没有太关注皇宫的消息,皇甫朗岫怎么处置的?!” 邽尘:“关在暗牢,没空搭理他。” 卿妺一抿唇,“你是皇上,要怎么处置他,随便你。” “别在我面前提皇上二字!听着就刺耳。”邽尘拧眉。 “好好好,不说不说。”卿妺一举手投降,“在蛮虎森林的时候,我说过,要做红豆糕给你吃,今天,我就做。” 邽尘双手环胸,“这还差不多。” “那你帮我忙。”卿妺一随即,直接推着邽尘去洗手。 “喂,我是来吃红豆糕的,不是做的,还有,我不会做糕点!”邽尘嘴上虽然拒绝着,但是,还是在盆子里老实的洗着手。 “我教你啊,我会啊!” 卿妺一扬眉,自信满满的道。 邽尘瘪嘴,“你……也对,就红豆糕还能拿出手。” “那你把红豆给我用清水泡着,要泡发了才能用。”卿妺一直接开始指挥。 邽尘:“……嗯。” “好,第二步,把那个粉,熬制成粉浆,然后剩下的水加糖,把糖煮至融化,待凉,一会儿用。”卿妺一道。 邽尘:“……” 卿妺一兴奋:“粉浆,粉浆,要用粉浆的,我做的红豆糕之所以好吃,是因为,我做的方法,是独一无二的。” 邽尘:“……闭嘴。” “嗯?”卿妺一扬眉,“你不是想学吗?我正在倾囊相授啊!” 邽尘脸黑,“我好像……一开始就没有说过我想学啊?!大姐!” “是吗?” 卿妺一拧了拧眉,“不管了,做事不能半途而废,既然你已经学了一半了,就不能不学,必须学,我会好生教你的。” 邽尘:“……” 邽尘感觉,自己好像掉进了卿妺一这厮布下的套路里了! “我开始和面了,你学着点哦。” 卿妺一笑笑,露出了一张绝美的笑脸,闲适而干净。 她的笑,似乎有抚慰人心的功能,至少,在某一刻的时间里,邽尘也跟着情不自禁的淡笑起来…… 如果,自己不是她心上的一滴神稀真血,那该多好…… 可是…… 如果自己不是那一滴神稀真血,那这个世界上,就没有邽尘这个人的存在了! 邽尘无奈的扯了扯嘴角,垂下眼眸,掩饰了太多太多的无奈和……落寞…… “发什么愣?” 卿妺一抓了把面粉,直接洒在了邽尘的脸上,“哈哈,你想什么呢?想的那么入神?” 卿妺一双眼熠熠生辉,此刻的邽尘,闭着眼睛,满脸,满头,都是白乎乎的面粉。 “噗——” 他啐了口嘴里的干面粉,缓缓睁眼,“卿妺一,你摊上大事儿了,我跟你讲。” “哈哈哈——” 卿妺一笑的前俯后仰,邽尘睁开眼睛时,就那两颗黑眼珠挂在眼眶里,格外的显眼。 章节目录 第855章 本来就是一体的 但是。 就在下一秒,卿妺一笑不出来了。 邽尘毫不吝啬的抓了把面粉,直接撒了卿妺一一脸! 卿妺一:“……” 邽尘笑道,“不是说了你摊上大事儿了吗?居然敢用面粉撒我,我如此英俊潇洒,你也舍得撒?!” “呸呸呸——” 卿妺一吐掉了嘴里的面粉,“好啊,你个邽尘崽子,我国色天香我说什么了吗?你还英俊潇洒?我就从未见过像你如此厚颜无耻之人!接招——” 说罢,卿妺一抓了把面粉,直接往邽尘的脸扔去…… “还来?!” 邽尘身子灵巧的闪避躲开,顺手抓了把面粉,反手往卿妺一投去—— 卿妺一一个没有留神,迎面中招! “啊啊——邽尘——好小子,你可以啊……” 卿妺一胡乱的擦了擦脸。 身子一跃而起,手掌支撑在桌面,一腿横扫而去,桌面上的面粉随着卿妺一一腿横扫而被带起,像是赋予了生命般的,直直往邽尘而去—— 邽尘嘴角向上扬了扬。 他身子往旁边一侧,广袖看似简单的一拂,但是,却直接将迎面袭来的面粉给反弹了回去—— 卿妺一眉梢轻挑,有点儿意思。 她身子在桌面上一个帅气的后空翻,平稳的落地后,抬起脚,踩在了桌沿上,脚上用力,直接将承载着面粉的桌子,往邽尘的方向踢了过去。 那被邽尘反弹回来的面粉,卿妺一身子一闪,双手平举,直接挡了回去—— 邽尘笑了笑。 这家伙,心还挺大,脚底盘攻,上手出路,是想让他手忙脚乱,无暇顾及吗?! 邽尘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抬起一腿,抵住了飞来的桌子,上手一挥,那些面粉落地,似乎在地面上铺上了一层薄薄的白雪…… “无赖啊……” 卿妺一瘪嘴,一脸的不甘心,“我才撒了你一下,好吃亏啊!” 邽尘淡笑,“让你撒中一下,真吃亏。” “你们可以了吧!”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从厨房的门口传来。 厨房的门口处,一袭白裙的卿秀灵,斜靠在门框上,似乎已经待了很久,她一脸的似笑非笑,“不是说做红豆糕?怎么变成打面粉仗了?” 卿妺一淡淡的睨向门口的卿秀灵:“你怎么知道我要做红豆糕?!” “岂止是我啊!” 卿秀灵整理了一下衣襟,跨步走进了厨房,继续说道,“现在,整个卿府的上上下下,都知道你,卿妺一,在做红豆糕了。你哥很高兴,满卿府乱跑,见到一个人就抓着不放,嚷嚷你要做红豆糕,不过,能让风岩如此高兴,只怕是另有其事吧?!” 卿妺一抚了抚耳边的耳发,无意抖落了一层白面粉: “你这么聪明,慢慢猜咯!” “我才懒得猜,继续做红豆糕啊……需不需要我帮忙?”卿秀灵轻抿红唇,脸色颇为柔和。 “要啊,要要要,继续继续……” 卿妺一咧嘴,头上、脸上,全是白茫茫的面粉,花的像一只小花猫! 邽尘也没好哪里去。 他长长的睫毛,就像是被染成了白色似的,变成了白白的、一根一根的稀疏睫毛,很清晰,甚至,可以一根一根数过来…… 卿秀灵看了眼两人,道:“你们还真是默契十足呢,老实说,你们就像是一体的。” “本来就是一体的!” 卿妺一扬眉,理所当然的说道。 卿妺一的脱口而出,让邽尘眼中闪过了一抹不明意味的情愫,也让卿秀灵眼眸微微的眯了眯。 章节目录 第856章 做卿氏红豆糕 “不是说要帮忙吗?帮我把粘米粉、马蹄粉拿过来。”卿妺一对着卿秀灵道。 卿秀灵回神。 她看了眼被邽尘、卿妺一两人祸害的乱七八糟、满地面粉的厨房,有些无处下脚,“嗯……改变主意了,我现在不想帮忙了。” 卿妺一:“……” 卿妺一扭头,翻着白眼,“慢走不送。” 门口的卿秀灵无害的笑笑,“你慢慢做你的,我就过来看一看,顺便问问,已经过去一个月了,皇甫朗岫你打算怎么处置?!” 自然,卿秀灵问的,是邽尘。 邽尘神色淡然无比的用手帕擦拭着脸上、身上、头上的面粉,“就这样。” “就这样?!” 卿秀灵扬眉,“什么就这样?” 卿妺一咧嘴,说道,“就这样的意思呢,就是就这样,看心情!” 卿秀灵微微的抬了抬眉毛,没有说话,只是,她嘴角浅浅的往上扬了几分,眼中,闪过了一抹不明意味的情绪……一闪而过。 “既然今天大家开心,那本小姐就主厨吧!” 卿秀灵迈开莲步,走进了厨房,又道,“你们做你们的红豆糕,我做我的饭菜。” “哇!” 卿妺一龇牙,“难得啊难得,好,一会儿我做好了红豆糕,我帮你忙啊!” 卿秀灵淡淡:“别像上次一样就好。” 卿妺一眨了眨黑黝黝的杏眼。 上次……?! 上次是在蛮虎森林,在雪地斑斓虎的山洞中,自己答应帮卿秀灵的忙做饭来着,只不过后来被小白脸带着飞了一圈,耽误了而已。 “这次就放心吧。” 卿妺一笑笑,招呼邽尘过来帮忙。 “我跟你说哦,我做的红豆糕之所以好吃,是因为,在红豆糕放入锅里蒸的时候,在红豆糕的表层,撒了一层翻炒且磨碎的少许芝麻。可懂?” 卿妺一一脸老成模样的对着邽尘说道。 邽尘点点头,“好,懂……你看看我这搅拌的可以了吗?” 卿妺一伸长脖子,瞅了眼,“再搅搅,搅拌成粘稠的糊状。” 邽尘:“……” 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吃亏。 本来,邽尘来找卿妺一这家伙,就是想说,她还欠自己一顿红豆糕,结果,反而他莫名其妙的自己亲手上阵了,她在旁边指挥偷懒…… “我这是无私奉献的将我做红豆糕的心得交给你,你不要觉得是我偷懒,如果是别人,一定会留一手,哪有人像我如此不求回报的?!” 卿妺一扬起凤眸,认真说道。 邽尘:“……” 不要脸! “嗯嗯嗯,你看,差不多搅拌到这个模样的时候,就可以将生浆倒进去了,再充分搅拌吧!然后便会形成生熟浆混合的浆糊状。”卿妺一甜甜的微笑。 邽尘:“……” “热水上锅,倒三分之一进碟子里,每一层蒸个几分钟,凝固后再倒一层进去,如此重复。”卿妺一在旁边指指点点。 “这就开始蒸了啊?红豆糕不是一小块一小块的吗?”邽尘反问。 “我……你太傻了吧!” 卿妺一踮起脚尖,扯了扯邽尘的耳朵,“红豆糕是蒸好了放凉,然后用刀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好不?!” “这样啊……我还以为是用手捏的呢……” 邽尘喃喃,随即,眉宇又拧了起来,“拿开你的爪子,谁让你扯我耳朵的?” “邽尘,我现在是老师,你是学生,你见过哪个老师不扯学生耳朵的?!”卿妺一说的很有道理。 章节目录 第857章 多吃点,像个瘦猴子似的 邽尘面无表情的斜睨了卿妺一一眼,“瞎说,你见过我在学院扯过你耳朵吗?” 卿妺一歪着身子站着,丝毫没有站姿,一只脚还很痞气的抖着,“谁让我现在是教你做红豆糕的老师呢?” 邽尘:“……” 邽尘决定不理会这个满嘴歪理的家伙,按照妺一之前说的,一层一层的倒入,并且,撒上一层碎芝麻。 相比较于卿妺一两人的叽叽歪歪,卿秀灵做饭,就像是在练剑! 一个胡萝卜往空中一抛,手里的菜刀朝天“唰唰唰”的几个飞舞,就只见,胡萝卜被完美的剥好了皮,且,已经整齐的被切成了一块一块的…… 一条鲜活的鱼,扔在菜板上,手起刀落,一阵眼花缭乱之后,鱼儿已经除去了鱼鳞,被处理的干干净净…… 鱼肚塞上葱段姜片,并撒上盐、料酒等一些佐料腌制! 接下来,卿秀灵去鸡圈抓了一只鸡。 就在卿妺一期待、好奇这卿秀灵要如何帅气杀鸡时,她却直接将那鸡递到了卿妺一的面前,“将鸡杀了,毛拔了,内脏处理干净!” 卿妺一:“……” 卿秀灵挑眉:“这不是你的专长吗?” 卿妺一脸色阴郁的接过。 她的专长不是杀鸡好吗? 是解剖啊! “对了,将鸡杀了之后,再去杀一只鸭。”卿秀灵道。 卿妺一:“……” 邽尘此刻笑出了声,“哈哈哈,刚刚你命令我做这做那的,现在,被别人命令的感觉,很酸爽吧?!” 卿妺一看着邽尘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扬了扬手里的鸡,“这是我的专长,懂了吧?” 邽尘轻笑,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死撑! …… 夜微凉。 这一顿饭,三个人做了一天。 众人围坐在膳桌周围,看着桌上的十多道新菜品,个个露出了奇怪的神情。 卿正幕眉梢一挑,“这些菜,可都是你们三做的?!” 卿秀灵点点头,“对,爷爷,尝尝。” 这晚膳,由于各种原因,围坐在一起进食的,只有卿正幕、雅静、卿风岩,妺一,邽尘和卿秀灵。 “爷爷,这桌上的鸡啊、鸭啊,都是我宰的哦,你看看,这刀功是不是均匀完美!” 卿妺一笑道。 “嗯,不错不错,都不错,色香味美,口感甚佳,刀功也很整齐。”卿正幕毫不吝啬的竖起大拇指。 说罢,卿正幕夹起了一块红豆糕,放入嘴里,细嚼慢咽,脸上露出了餍足的神情,“这红豆糕……是老夫吃过的最好吃的红豆糕。” “那是,你也不看是谁做的!” 卿妺一咧嘴。 卿正幕点点头,“人不可貌相,想不到,妺一你居然会做红豆糕,今天听风岩说,你要做红豆糕,我还着实诧异呢!” 卿妺一挥了挥手,“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 “我本来就是在夸你啊!”卿正幕说完,哈哈大笑起来,整个晚膳的氛围,和谐温和。 邽尘专注于挑选番茄炒蛋里面的蛋,故意夹给卿妺一,“多吃点,像个瘦猴子似的。” 雅静看着卿妺一碗里高高堆起的食物,认真的开口: “邽尘,我家妺一每顿饭都吃的很多,可是就是不长肉,这是不是浪费粮食啊?!” “噗呲——” 卿秀灵捂嘴笑道,“嗯,二娘说的在理。” “哈哈哈——” “哈哈哈——” 一阵阵笑声,萦绕在整个膳房,充满了温馨…… 章节目录 第858章 鼠目寸光 邽尘很娴熟的替卿妺一夹着她爱吃的菜,卿妺一理所当然的欣然接受。 两个人,在外人眼中看起来,关系似乎非比寻常! 卿正幕老眼一眯,淡淡的摸了摸胡须,幽幽的说道,“妺一,你们……交情似乎不错啊!” 听到爷爷卿正幕阴阳怪气的话,卿妺一还未开口,邽尘反而先道,“男女之间的友谊太好,在外人眼中看来,就像是情侣。” 卿妺一扬了扬眉,“嗯……有理。” 卿正幕:“是这样吗?!” 雅静拉了拉卿风岩的衣袖,“什么叫情侣啊?!” 卿风岩愣了愣,然后蹩脚的解释道:“……额,就像是夫妻一样……” “哦……我知道了!”雅静纯真的点头,“情侣就是夫妻。” 卿风岩:“……” 算了,差不多就这意思,差不多。 卿秀灵斯文的吃着食物,“男女之间有纯友谊吗?” “当然有,我和邽尘不就是典型的列子吗?”卿妺一扒光碗里的饭菜,又添了一碗。 “嘁。” 卿秀灵扬扬眉,“男女之间的纯友谊,是越丑越纯。” 卿妺一咀嚼着卿秀灵的话良久,而后,她点了点头,“不错,原来不是只有我一个人觉得邽尘很丑啊!三姐,有眼光!” 卿秀灵:“……” 她貌似要表达的,不是这个意思吧?! 邽尘:“……” 怎么躺着也中枪啊?! “哈哈哈……妺一,你的独特理解,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啊!哈哈哈……” 卿风岩将脸别向一边,笑的无比敞怀。 “这理解有问题吗?”卿妺一言罢,扬起了她那张绝美的容貌,烛光的跳跃,在她的脸上辉映,一跳一跳,朦朦胧胧,缥缈虚无…… 卿妺一的脸蛋,无疑是越来越美! 卿秀灵掩嘴轻笑,“没问题,完美的理解。” …… 一顿饭,众人吃的格外尽兴! 饭后,众人各回各的房间。 一夜无话。 翌日。 卿妺一起床后,直接去了学院,毕竟因为皇甫朗岫一事,耽搁了一个月没有去上课,如今,邽尘安排处理好了皇宫的一切事宜,课,还是要去上的! 马车辚辚。 卿秀灵、卿丽舒、卿檀儿和卿妺一,四人共乘一辆宽敞的马车,路途颠簸,卿妺一昏昏欲睡中! “老实说,到了现在,我还是不相信,皇上就这么……就这么被推翻了?感觉……好像太轻松了,好不真实啊……”卿丽舒打破了马车内的寂静。 卿檀儿随即接话:“别说你,我也不相信,就卿妺一和叫什么邽尘的,两个人,就将皇上给随随便便制伏了,简直太不可思议了。” “那是你们鼠目寸光。”卿秀灵淡定的回应道。 “什么意思啊?”卿丽舒追问道。 卿秀灵懒懒的睁开了阖着的双眼,说道:“那是因为你们不了解邽尘,他很强,强到可以赤手空拳、单枪匹马的攻下一座城池。” 这一点,在学院,邽尘对他们的训练中,卿秀灵可以感觉得到! 其实,对于邽尘有多强,卿秀灵也不清楚,只知道,他一个人,可以随便吊打皇甫朗岫! 从这一次,他轻松将皇甫朗岫绑了,就已经是确定的事实了。 “邽老师和妺一是什么关系啊?看起来,他们好像很熟啊!”卿丽舒看了眼熟睡中的卿妺一,八卦起来。 章节目录 第859章 不好,捂住口鼻…… 卿秀灵微微的阖上了双眼,没有回答卿丽舒的问题,闭目养神起来。 一旁的卿檀儿瘪了瘪嘴,心里不爽,阴阳怪气的说道: “这新来的邽尘老师,奇怪的很,每天也不在教室里授课,将几个学生带到后山玩乐,哼,我看啊,这邽尘是瞎猫碰上死耗子,侥幸将皇甫朗岫制伏的吧?!” “呸,快住嘴吧,小心你的脑袋。” 卿丽舒瞪了眼口无遮拦的卿檀儿,凉凉的道,“现在南夜国都的圣上,可是邽尘老师,你可知你刚刚的那番话,若传了出去,可是死罪吗?!” 卿丽舒的话,吓到了卿檀儿,她赶忙捂住了自己的嘴,眼神闪过了一抹惶恐! 她忘记了,现在的皇上,可是邽尘啊…… 而邽尘的关系,跟卿妺一又不清不楚的,看来,以后自己要收敛起来,多拍拍卿妺一的马屁了…… 毕竟,邽尘能够不废一兵一卒夺得皇上之位,非泛泛之辈啊…… 行驶中的马车,突然停了下来! “啊……” 卿檀儿由于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想事情,没有注意,一个不稳,摔下了软椅,“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旱飞,你怎么驾车的?!” 卿檀儿怒气冲冲的掀开了马车的车帘。 驾马车的车夫旱飞还未回答,卿檀儿已经大吼出声了,“喂,你是谁啊?你干嘛挡在路中间?快点闪开。” 在马车的正前方,站着一个男子,他背对着马车,身材一般,身高一般,穿着很寻常的衣袍。 只是,看那背影,年纪应该有些大,头发已经花白了。 卿檀儿吼完,那男子丝毫没有反应,这一点,着实让卿檀儿感觉面子上挂不住。 “喂,我说的话你没有听见吗?老伯你挡道了,快点往旁边让一让!”卿檀儿再次出声。 马车正前方。 背对着马车的男子,只是很神秘的伸出了中间的三个手指头。 原本闭目养神的卿秀灵,似乎察觉了什么,猛的睁开了双眼,透过卿檀儿掀开的车帘,直直看向站在马车正前方、背对着他们的男子! 此刻,男子的手,比出了两个手指头…… 就像…… 就像是在倒计时?! 卿秀灵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视线中,那男子弯曲了中指,此刻,只竖起了一个食指! “不好,捂住口鼻……” 卿秀灵大喊道。 奈何,已经晚了,车厢内的几人,已经沉沉的昏迷了过去,卿秀灵头晕晕乎乎的,在她闭上双眼的前一秒,那个一直背对着他们的男子,缓缓的转过了身—— 卿秀灵瞳孔猛的剧缩,竟然是—— 咚…… 卿秀灵两眼一闭,最终还是昏迷了过去…… …… 当卿秀灵再次醒来的时候,被关在一个大铁笼子里,这个铁笼中,有不知是昏迷还是熟睡中的卿妺一,蹲在角落瑟瑟发抖的卿檀儿,刚刚幽幽转醒的卿丽舒。 “怎么回事?这里是哪里?我们怎么被关在这个笼子里了?” 卿丽舒环顾了一圈四周,害怕的问道。 卿秀灵拧了拧眉,试探了一下自己的内力,发现,她现在的身子,软弱无骨,体内的玄气、内力,一丝一毫也提不起来。 “啊……” 卿妺一打着哈欠,揉着睡眼朦胧的眼睛,闭着眼睛嘴里嘟囔道:“到了吗?马车怎么停了……” 卿秀灵:“……” 这货,她想捏死她了! 章节目录 第860章 老子的手镯呢? 卿妺一伸了个懒腰: “这一觉怎么睡的我浑身乏力……嗯?做梦了吗?” 卿妺一眨了眨自己黑黝黝的杏眼,脑子已经处于彻底短路的状态!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她们几个被关在大铁笼子里,而这个地方,应该是一处破庙,到处乱七八糟、破破烂烂的,上方,还供着一尊断了手臂、布满蜘蛛网的大佛。 “做什么梦啊?做梦就好了!我们一定是被绑架了,呜呜呜……” 卿檀儿是最先醒来的,一醒来,她就犹如惊弓之鸟,害怕得不得了,躲在角落失了魂,直到现在卿妺一出了声,她才渐渐的回神。 “绑架……?!” 卿妺一挑眉。 卿秀灵秀眉微微的蹙起,她盘膝坐在地上,冷静的说道,“如果是绑架,那事情就简单了。” “你说什么呢?” 卿檀儿咆哮起来,“绑架还简单?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咱们现在身上都中了毒,使不出玄气武力,简直就是任人宰割的鱼,完了……嘤嘤嘤……怎么办啊……我不想死啊……” 卿秀灵:“闭嘴,烦死了。” 卿檀儿被吓了一大跳,身子一哆嗦,蜷缩在一旁,抽泣起来。 卿丽舒眼中也是惊恐:“三姐,你……你刚刚说如果是绑架,那事情就简单了,这是什么意思啊……” 卿秀灵还未开口,卿妺一突然大叫了一声—— “啊——操,老子的手镯呢?!” 卿妺一抬起自己戴着手镯的手臂,看了好几遍,才往地上啐了口唾沫,骂咧道:“妈的,哪个兔崽子居然把老子的空间装备给拿了!” 那个手镯,是小白脸最最开始送给她的空间装备,里面可是装了很多很多的东西,现在…… 卿妺一简直气得想要杀人! 因为她体质的特殊,无法用血契约任何物品、魔兽,所以,这个手镯,她也是无法契约的…… 也就是说—— 那个拿了她空间装备的人,可以随随便便的拿她空间装备里面的任何东西!! 气死了气死了! 自然。 知道卿妺一无法用血契约任何物品、魔兽这一副作用的,在场的人,只有卿秀灵知道,卿秀灵眼眸皱的更深了:“你知道,将我们关在这里的人,是谁吗?” “谁啊?!”卿妺一没好气的反问。 卿秀灵眼神突然变得深沉起来:“如果在我昏迷之前,我没有看花眼的话,那个人,就是……” “哈哈哈——” 卿秀灵的话还未说完,一道张狂的笑声,忽然从那摇摇欲坠的房门外传了进来。 几个人,脸色各异。 “咚——” 破庙的房门被来人一脚踹飞,一抹身影走了进来—— 那一张脸,在场的人,全都认识他。 他,正是被爷爷卿正幕逐出卿府后便销声匿迹了很久的—— “卿谙?!”卿妺一扬眉。 “四伯?”卿檀儿瞪眸。 “卿……卿……四、四伯……?”卿丽舒反而紧张得话都说不利索。 “看来我没有看花眼,就是他——卿谙!”卿秀灵冷冷的扬起了嘴角。 卿谙走到了大铁笼面前,负手而立,他似乎老了许多,头发白了很多:“看来大家都还记得我啊!怎么样,想你们的四伯了吗?!” “不不不……不要……四伯,四伯……你、你想要、要做什么?”卿檀儿哆哆嗦嗦的问道。 此刻,她们面前的卿谙,已经与之前的卿谙完全不一样了,浑身上下透着一股子邪气,瘆人的很…… “我要做什么?!哈哈哈——我要做什么?!哈哈哈……” 卿谙不明所以的大笑完之后,眼神迸射出了寒芒,“我要你们死,全部死,卿家的人,通通去死!” 卿妺一龇牙,瞥了卿谙一眼: “喂,老子的手镯呢?” 章节目录 第861章 暴怒的卿谙(1) 卿丽舒、卿檀儿两人因为卿妺一的话吓蒙了。 特别是卿檀儿,急忙对着卿妺一连连摆手,脸上布满了害怕和恐惧的神情! 自从卿谙出现在她们的视线中,大家都感觉到了,如今的卿谙,浑身上下透着诡谲神秘的气息,就像是从地狱归来的恶魔一般…… 卿谙往前跨了一步,眼神幽幽,神色狠戾:“卿妺一,你,刚刚说什么?!” 卿妺一站起身,斜睨向卿谙,“我说……唔唔……” 卿妺一的话还未说完,卿檀儿已经先一步将卿妺一的嘴捂住了,“你不想活没关系,但是不要连累我们,你闭嘴,你说话客气点……” 卿妺一瞪了眼拼命拽自己,拼命捂住自己嘴的卿檀儿,内心恼火! 卿谙双眼怒色满满,“再说一遍,我让你再说一遍!没听见吗?!” “四伯,四伯,您息怒……息怒,妺一一时口无遮拦,说话太快,惹怒了四伯,四伯大人有大量,请四伯不要计较……”卿丽舒急忙出来圆场。 “四伯?!” 卿谙眉梢突然扬起,嘴角露出了阴鸷的笑容,“你还叫我四伯?哈哈,我可是已经被逐出了卿府,我要你们死,全部死,卿家的人,通通去死!” 卿檀儿双腿一软。 “四伯,不要啊……我们……我们错了,您不要伤害我,不要伤害我……”卿檀儿哭嚷。 卿谙眼眸骤冷: “你们知道自从我被逐出了卿府,究竟去了何处吗?究竟经历了什么吗?我遭遇的苦难,是你们这些废物无法理解、无法想象的,我一手建立起来的卿府,全部被你们这些不是卿家的外人霸占,让我怎么服气?!” “自从被逐出卿府的那一刻,我就暗暗发誓,一定要你们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 此时的卿谙,已经接近了狂暴状态…… 整个人,发疯似的咆哮! 卿丽舒心脏提到了嗓子眼,她故作淡定的转移话题道:“四、四伯……替我们驾车的,驾车的车夫旱飞呢?我们、我们姐妹四人,只是、只是去学院上课……如果迟到了的话,老师会处罚我们的……” 卿谙阴鸷的抬起了眼眸: “车夫啊……已经被我杀了,而且,是脑袋搬家!” “啊——” 卿檀儿吓得大叫: “啊——救民啊——来人啊——救命啊——” “你们放心,这个破庙方圆几十里都没人居住,喊破了喉咙也不会有人来救你们的。”卿谙冷冷的笑了起来,“哈哈哈……要怎么好好的处置你们呢……” “四伯,四伯,我可没有得罪过你啊,你就放了我吧,放了我吧……求求你了,四伯……”卿檀儿一边哭,一边求饶。 卿谙眉宇倏地闪过了一抹狠绝,他一个闪身,靠近了铁笼,从铁栏中将手伸了进去,捏住了卿檀儿的咽喉! 卿檀儿脸色骤然煞白起来:“……唔……不、不要……” “呵……你将我们抓来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破庙里,就是为了报复当初将你逐出卿府之仇啊……”卿秀灵双手环胸,淡淡的出声。 “没错!” 卿谙一把将手中的卿檀儿甩开,一双眼睛寒冷刺骨的道:“我要将当初所有得罪过我的人,通通杀死,这一次,我不会输,我是有备而来,我已经不可匹敌了!” 如今的卿谙,给人一种癫癫狂狂的感觉,加之……众人都能感受得出,现在的卿谙,实力的确得到了一个很高的提升,究竟,在他被逐出卿府的这几个月里,发生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862章 暴怒的卿谙(2) 卿谙突然渗人的笑了起来,整张脸,被扭曲的怪异可怖:“卿秀灵,首先,我就拿你开刀吧!” 卿秀灵眉宇轻微的拧了拧。 就在她出神的这几秒钟内,卿谙从大佛后面,将捆绑住、且还处于昏迷中的钟秋玟和战堎拖了出来,扔到了大铁笼的面前。 “大……大娘……” 卿丽舒瞪大了瞳孔。 卿谙弯下腰,解了钟秋玟和战堎两人的昏迷穴,两人也幽幽转醒过来。 “啊啊啊——发生了什么——救命啊……救命啊……我被人绑了起来……啊啊啊——好害怕啊……松开、松开我……”刚一醒来的钟秋玟,便咋咋呼呼的大嚷大叫起来。 而一旁的战堎,在看见此刻的卿谙后,脸色顿时变得煞白! 卿秀灵咬紧自己的牙关,眼中,渐渐地盛满了怒焰: “卿谙,我娘已经疯了,而且,双目失明,你放了她。” “哈哈哈,放了?你在异想天开吗?今日,我谁都不会放,我之所以将这一对奸、夫、***抓来此地,就是要你这个亲生女儿,亲眼看着,你的婊、子娘和下、贱、爹的下场!”卿谙暴吼道。 卿秀灵捏紧了拳头,盘膝坐在地上,慢慢的调息着玄气。 钟秋玟和战堎,这两个人,虽然在一开始就给卿谙戴了绿帽子,但是后来,也得到了应有的教训,钟秋玟疯了,战堎废了。 想不到,卿谙居然将他们也抓来了! “你被逐出卿府之后,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变成如今鬼不鬼、人不人的模样?”卿秀灵试图转移话题,但是,卿谙貌似不中招。 他一把将战堎提了起来,阴狠的笑道,“孽障,你就看清你的父亲是怎么惨死在你的面前的吧!” 话落,卿谙手中突然多了一把匕首,胡乱的往战堎的身上刺去—— “啊——” “啊——” “啊——” 一声声的惨叫,响彻在整个破烂的庙子里。 卿谙的神情,很冷漠,手起刀落,一刀一刀的插入战堎的身体中! 鲜血四溅。 “啊……好多血啊……啊……”钟秋玟瞪大了眼珠,即使,她什么也看不见,可那微热的、粘稠的血液,还是溅了她一脸,她吓得蜷缩在角落中,不停的瑟瑟发抖! 大铁笼内。 卿檀儿再次昏迷了过去。 卿丽舒吓得泪水肆意而流。 卿秀灵满腔怒火,却无处发泄,毕竟,钟秋玟和战堎再怎么贱,也是自己这具身体的亲生父母! 至于卿妺一,微微的眯起了那双好看而魅惑的杏眼,幽幽的开口道: “当初,你被逐出卿府,不是罪有应得吗?是你先趁爷爷消失,将你二哥、三哥全家,撵出了卿府在先,其次,将不会修炼玄气的雅静一房放弃在了无名镇的老宅子里,害的你亲女儿卿婉儿惨死,雅静傻了,这些的种种,不都是你亲手造的孽吗?现在,只不过是在自食其果!” “住嘴!” 卿谙吼道,“你懂什么?你一个冒充卿府小姐的畜生有什么资格开口?卿府能有如今的辉煌,都是我一手建立的,可是,卿正幕这老东西一回来,便将我逐出了卿府,哈哈哈……凭什么?简直不可理喻,我不服,不服,我要让他后悔,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 “卿正幕不是死了吗?他还回来做什么?卿秀灵,卿妺一,你们两个,根本不是卿家的血脉,那老东西居然没有将你们逐出卿府,你们反而还好吃好喝的住在卿府中,凭什么啊?!我不服!” 卿谙狠狠的将脚边失血过多而昏迷的战堎踢开,战堎身子飞了出去,撞在了那一尊大佛的佛身上,跌落下来,滚了几圈,一动不动…… 卿谙迈开步子,开始向钟秋玟走了过去。 章节目录 第863章 暴怒的卿谙(3) 卿丽舒抓着铁笼的铁栏,“四伯……卿正幕他,他可是你的父亲,你的亲爹啊,你居然说出,说出如此大逆不道的话,你就不信,不信会天打雷劈吗?!” “我的所作所为还轮不到你来说教。” 卿谙扭头,只是一个眼神,已经吓得卿丽舒连连后退,背紧靠着铁笼的铁栏浑身颤栗。 门外的天色很暗淡,墨色的浓云挤压着天空,将适才还阳光明媚的蓝天,一下子好像变成了黑夜般…… 卿谙来到了钟秋玟的面前。 “卿谙,她毕竟是你结发妻子,她现在已经傻了,留她一条活命。”卿秀灵眼眸微冷,沉声说道。 卿谙冷笑了一声,他一把将钟秋玟拽了起来,往铁笼走来,一边走,一边道:“结发妻子?!呸,其实,从你还没有出生,老夫就深知,钟秋玟这贱货肚子里的种,不是我的,于是,便给她吃了毒,结果不想,你还是生了出来……” 卿秀灵的脸色,十分的平静。 她身中奇毒一事,她一早便知。 而且,还知道,她身上的毒,是从娘胎里面便带了出来的。 “那你既然一早就知道我的亲生父亲不是你,为何还要憋屈的留下我?!”卿秀灵反问。 卿谙道:“你还算争气,被检测出是难得的修炼天才,老夫才留下你小命,打算让你一生一世为老夫效命,结果,你翅膀硬了,嚣张了,完全不受老夫的管制,死不足惜!” “啊啊……你是谁啊?你抓疼我了,你松开我,松开我,松开啊……” 钟秋玟扬起拳头,捶打着卿谙的手,但是,她那点微不足道的力道,对于卿谙而言,就好比是挠痒痒。 “疯婆子!” 卿谙眉宇一拧,反手一巴掌就落在了钟秋玟的脸上。 “啪——” 清脆的一记耳光,让在场的人,心里顿时一阵惊骇! “啊……好疼啊……嘤嘤嘤……啊……快点救我啊……我被人打了……”钟秋玟傻眼了一秒钟后,突然大哭起来。 卿谙讥笑道: “卿秀灵,你不是不希望她死吗?我就偏要她死在你的面前!” 话落,卿谙手扬起,又是一记耳光落下! “住手——” 卿秀灵“噌”一声站了起来,“你有本事冲我来,欺负一个傻子算什么能耐?” “生气吧,愤怒吧,咆哮吧,你能奈我何?” 卿谙嘲讽道,“你们身上中了我的鸠星软筋散,浑身乏力,玄气被暂时封印,一点实力使不出,此药效,能维持至少五日,你们想逃、想挣扎、想反抗,也是无可奈何!” “呕……啊……松开……啊啊……” 钟秋玟痛苦的抓着卿谙捏住自己咽喉的手腕,艰难的发出求救声。 卿秀灵一拳头击打在铁栏上:“卿谙——” “人世间最痛苦的事,莫过于自己最在乎之人,死在自己的眼前……”卿谙幽幽的说着,掐住钟秋玟脖子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力…… 钟秋玟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她大张着嘴,舌头伸出了口腔,痛苦的发不出一丁点的声音。 卿妺一挑起眉角。 钟秋玟的生死,与她无关! 铁笼被一把铁锁锁着,身上也中了鸠星软筋散,浑身乏力,无可奈何,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 “咚——” 卿谙松开了被他亲手掐死的钟秋玟,钟秋玟的身子,无力的瘫软在地,这一幕,让卿秀灵眼中迸射出了一抹杀气! 章节目录 第864章 暴怒的卿谙(4) “轰隆隆——” “轰隆隆——” 破庙外,响起了几阵雷鸣。 原本就已经变得暗淡的天空,愈加的阴沉起来,黑压压的给人一种焦躁、压抑的感觉! “反正都是死,我们现在身上也中了你下的毒,不如说说你消失的这段时间发生了什么,打发打发时间。”卿妺一靠在铁栏上,淡淡的开口。 “呵……到了如今关头,你还有如此闲心,难得,难得啊……” 卿谙拍了拍手,睨向卿妺一。 随即,他从自己的身上,摸出了一个透明的树脂手镯,拿在手中肆无忌惮的晃了晃,“呵呵,有趣,这空间装备中这么多的宝贝,居然没有契约,现在,都是老夫的了,你,没有意义吧?!” 卿谙说罢,当着卿妺一的面,从她的手镯内,拿出了一朵黑紫莲。 “啧啧,想不到,卿妺一你居然会有如此至宝。” 卿谙自悟自的说道:“当初,魂渊之森兽潮来临,兽潮一过,必有至宝降临,众人都以为是那一枚神兽蛋,却不知,其真正的至宝,乃是这一朵颜色神奇的黑紫莲!” 卿妺一眉宇蹙起。 这小白脸送给她的空间装备里面,装的满满当当的,全部都是好东西,现在白白的落在了卿谙的手上,卿妺一心中着实不爽! “你要点脸吗?偷一个小孩子的装备,你老脸还要不要了?” 卿妺一拧眉,语气带着嘲弄。 “偷?” 卿谙脸色一冷,“老夫我不屑偷,想要什么,直接拿走便好,这个手镯,老夫甚是满意,现在,它已经是我囊中之物了,哈哈哈……” “老匹夫。”卿秀灵淡淡的睇了眼死状凄惨的钟秋玟,继续道:“很好,你当着我的面,杀了他们,那就注定了,你,卿谙,会迟早死在我卿秀灵的手上。” “不自量力的畜生。”卿谙眼眸一眯,大掌一挥,铁锁瞬间掉地,他一把扣住了卿秀灵的咽喉,拖出了铁笼,阴森森的说道:“杀我?你也配?” 卿丽舒急的大喊:“你放了我们,放了我们……我跟你拼了……” 卿丽舒冲出了大开着的笼门,往卿谙冲去—— 只可惜,她人还未靠近,就被卿谙一脚踹倒在地。 卿秀灵被卿谙扼制住了咽喉,她嘴角却诡异的往上勾了勾,就在卿谙不解时,突感脖子一阵刺痛。 “啊……” 卿谙因脖子刺痛,遂松开了卿秀灵,“毒女,你做了什么?” 卿秀灵有些狼狈的跌倒在地,但是面上,却依旧淡然无比。 她扶着铁笼,吃力的站了起来,这鸠星软筋散,中毒者,因人而异,实力玄气深厚者,中毒也随之深,若是不会修炼玄气的凡人,那么,此鸠星软筋散就对那人没有任何用! 卿秀灵依靠铁笼而立:“呵,身上没力又如何?你现在不也是中了我的毒了吗?” “该死——” 卿谙拔掉了还插在自己脖子上的银针,当下盘膝而坐,用内力逼毒。 卿秀灵转身,对着铁笼内的人道,“快走,那毒不是很严重,他最多在一炷香的时辰即可逼出来,咱们趁现在,赶紧离开这里。” 卿妺一点点头。 她看向还在昏迷中的卿檀儿,一脚踢在了她的屁股上,“醒了没,起来赶紧走,麻烦的女人。” 卿檀儿吃痛,醒过来刚想大骂,但见到了打坐中的卿谙,不用大家的提醒,撒开腿,她率先开始跑出了破庙。 章节目录 第865章 等等,我来杀 卿妺一来到了卿谙的面前,蹲下身,将黑紫莲放回手镯空间后,才将树脂手镯重新戴回自己的手腕上。 并从自己的装备中,摸出了一把匕首,架在了卿谙的脖子上,幽幽的说道:“为什么要跑?趁机杀了他岂不永绝后患?!” “等等。” 卿秀灵突然出声,“我来杀。” “好啊!” 卿妺一点点头,反手将匕首递给了卿秀灵,却在这时,卿谙原本闭着的眼眸,突然睁开了! 一双眼睛,猩红如血。 卿秀灵眼眸一缩。 卿妺一还未回头,背对着打坐调息的卿谙,猛然察觉了身后的杀气,她侧身手肘袭去—— 身后的卿谙就卿妺一袭来的手肘,大力一带,手掌发功,卿妺一清晰的听见了自己手肘被拧脱臼的声音。 “操!” 卿妺一疼的骂人。 奈何她此刻中了鸠星软筋散,那攻击的力道,软骨无力,简直就只有被卿谙吊打的份儿! 卿妺一咬紧贝齿,眼眸眯了起来。 卿妺一看向卿秀灵,问道:“你不是说,卿谙身上的毒,需要一炷香的时辰才能逼出来吗?怎么这么快?” 卿秀灵眉宇深皱,内心亦是不解。 虽然那毒不是很厉害,但是卿谙逼毒,至少也要一炷香的时辰,为什么,才半炷香不到,他便彻底清除毒素了呢?! “今日的我,已经今非昔比,就算是卿正幕这老东西出现在我的面前,我也毫无忌惮,更别说你们这几个跳梁小丑,也敢在我的面前耀武扬威?” 卿谙冷笑起来。 他随即环视了一圈破庙,“跑了一个?呵,跑不了的!” 卿妺一拼命的咬紧牙关,强制扳正了错位的手肘骨,方才用力太多,现在,卿妺一的身子直接虚脱,软在了地上,她发觉,中了这鸠星软筋散的毒,不动则以,一动,浑身就越发无力、越发虚软。 现在,她是真的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身子虚弱的堪比生了病。 “你们在这里候着吧,我去将那跑走的畜生抓回来。” 卿谙似乎格外的自信,一脸像是料准了卿妺一三人跑不了似的,冷嗤一声,离开了破庙。 天空依旧阴沉沉的,响了几声闷雷后,便刮起了大风,似乎……接下来,即将会有一场暴风雨一般! 卿丽舒趴在地上没动,约莫是昏迷了过去。 卿妺一看向卿秀灵:“这鸠星软筋散怎么才能解?” “其实不难解,只是,我现在身上不仅没有需要炼制解药的草药,浑身还乏力,根本炼制不出解药,该死。”卿秀灵骂咧了一句,“卿谙怎么会这么快逼出体内之毒?他究竟在被逐出卿府之后,做了什么?自身的实力,竟然……会得到飞跃性的提升。” 卿妺一敛眉。 “哈哈哈——我是吉人自有天相。” 随着一声大笑,卿谙已经提着逃跑的卿檀儿回来了,他将卿檀儿扔回了铁笼内,并且将昏迷中的卿丽舒一并关入了铁笼,锁了起来。 “鸠星软筋散的毒,因人而异,实力玄气深厚者,中的毒也随之而然深,你们两个,看来很虚弱啊!浑身乏力,玄气被暂时封印,一点实力也使不出,此药效,能维持至少五日,你们的命,已经彻底被我拿捏在手中了。” 卿谙一脸嘲弄。 “卿谙啊卿谙,我卿秀灵落在你的手里,死也憋屈啊……”卿秀灵扬起了嘴角,突然意味不明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866章 卿秀灵去了哪里? 卿谙冷冷一笑: “放心,死多容易啊,死了就一死百了了,我一定是要你们生不如死,比死还难受!哈哈哈……” 卿谙越说,眼神越阴鸷,眼中就好比淬了毒一般。 卿妺一无力的靠在墙角,懒得理会卿谙的大话,实则,是浑身没劲。 卿秀灵心里着实后悔,若方才先一步杀了这卿谙,现在也不会如此事多了! 卿谙走上前,将卿妺一和卿秀灵拽到了大铁笼面前,打开了铁锁,将两人扔垃圾似的扔了进去,而后,将铁锁重新锁好,负手往门口走去—— “轰隆隆——” “轰隆隆——” 天空划过了几道刺眼的闪电,雨点随之接踵而来。 滴滴答答,敲击在人的心田,越发的悲凉、落寞、无助起来…… 清冷的风,贯穿进到处是缝隙的破庙,扬起了破庙内的布帘,涂添一抹沧桑和寂寥! “这卿谙,疯了。” 卿妺一躺在铁笼中,睨向破庙外的雨滴,说道。 卿秀灵捏了捏拳头:“卿谙突然出去,一定有阴谋,咱们现在身上均中了这该死的鸠星软筋散,没有解药的话,药效能维持至少五日……你,会开锁吗?” 卿妺一阖眼:“当然不会。” 如果有力气,能使出玄气的话,她直接将锁给毁了,哪里还需要去劳神费心的开锁啊?! 卿秀灵取下头上的银钗,开始去撬铁锁的锁孔。 “卿……卿谙呢?!” 这个时候,原本昏迷的卿丽舒也醒了过来,询问道。 “三、三姐……快、快、快一点啊……万一,万一卿谙回来了,咱们就完了……呜呜呜……”卿檀儿身子哆哆嗦嗦,脸上是惊恐的神色。 破庙外的雨,淅淅沥沥! 卿秀灵并没有开口,只是专注于用银钗开锁。 “叮——” 一声清脆的声音,此刻,在这充满了隐晦诡异的破庙里,格外的入耳。 “开了吗?!”卿檀儿声音带着几分激动的道。 卿秀灵依旧没有理会她,推开了铁笼的笼门,刚走出铁笼,却在此刻,敏锐的听见了破庙外传来的……嘈杂的脚步声,至少有五个人的脚步声混杂其中。 她压低声音:“不要出声。” 随即,卿秀灵便往大佛后方而去,躲藏了起来。 她刚一躲好,卿谙便率先进入到了破庙里,他一眼就看到了大开的笼门,以及消失不见的卿秀灵,顿时火气上涨:“卿秀灵去了哪里?说!” 卿妺一休息了片刻后,体力恢复了些许,她坐起身子,睨向卿谙。 以卿谙为首,在他的身后,站着四个邋里邋遢的男子,不是乞丐就是流浪汉,浑身恶臭,头发油腻,猥琐恶心。 因为外面在下雨的缘故,他们身上湿漉漉的,头发上的水滴,滴滴答答的滴落在破庙内铺满了稻草的地面上,足添一抹幽暗! 卿檀儿和卿丽舒蜷缩在角落,浑身颤栗。 卿妺一嘴角拉了拉:“她逃了,现在去追,应该还来得及。” “她逃了多久了?”卿谙问道。 “不久。”卿妺一言简意赅。 “哼,还敢逃?简直找死。”卿谙冷冷的笑了笑,并不着急去追,而是扭头,对着他身后的四个邋遢男子说道:“这笼子内的人,你们随便玩儿,别给我玩儿死就可以了,哈哈哈……我要她们,生不如死!” “啊……不、不、不要啊……” “不要不要……四伯……求求你,放了我吧……呜呜呜……我不要啊……不要靠近我……” 卿丽舒和卿檀儿瞬间崩溃,鬼哭狼嚎起来。 章节目录 第867章 草泥马,闭嘴 那四个邋遢男人,模样淫、荡的往铁笼走来。 不远处的卿谙,负手而立,一脸淡漠而满意的看着这一幕! 自从他被逐出卿府的那一刻起,他就发誓,他一定要让卿府所有的人,不得好死,生不如死,为此,他不惜付出一切代价,也要让他们后悔! 后悔终生! 铁笼内的卿丽舒和卿檀儿,就像是无助的孩子,只有不停的大哭大喊。 卿妺一有些头疼的拧起了眉头。 她看着逼近的四人,缓缓说道:“你们是四个人,我们这里才三个,你们分不均啊,如果让你们其中三个先爽,那另一个在旁边看着,岂不心急火燎?反正我们三个弱女子毫无反击之力,等将那个逃跑的女子抓回来,你们四个才一起上,岂不美哉?!” 四个流浪汉微微一顿,似乎感觉卿妺一的话,有点儿道理。 “卿妺一,你是傻子吗?你在说什么啊?!你不想要清白,我还想要呢,我清白的身子,才不要被这些臭男人给毁了呢……嘤嘤嘤……你们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卿檀儿突然冲着卿妺一叫喧起来。 卿妺一:“……” 卿檀儿这傻逼,是猪脑子吗?还是脑子被门夹了? 操! 四个人一听到卿檀儿的声音,就像是热情的勾引,对于他们而言,所谓的什么不要过来,不要过来之类的话,就像是欲情故纵。 他们四个露出了十分猥琐而淫、荡的笑脸,步步紧逼! 卿妺一此刻,想掐死卿檀儿的心都有了! 而此刻的卿檀儿,还在埋怨卿妺一的不是,“卿妺一,你这贱货,都是你的错,想不到,你是这么饥渴的女人,连这样的乞丐你也看得上,还让他们四个人一起上,岂不美哉?既然美哉,那他们四个人全部都是你的了……” “草泥马,闭嘴。” 卿妺一忍不住爆粗。 若非不是她想保存体力,现在的卿檀儿,已经被她揍的鼻青脸肿了!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一样的队友?! 四个流浪汉摩拳擦掌,已经走到了铁笼门口,卿谙站在不远处,大声道:“哈哈哈……你们快点进去,先将这三个臭女人给我毁了清白,至于还有一个,她跑不了的。” “好……” “是……嘿嘿……” 四个流浪汉越发的淫、荡起来。 卿妺一眯起了危险的眼眸,恰时,破庙外,一道闪电划过—— “轰隆隆——” “轰隆隆——” 雨下的更大了,雷鸣声也如鼓点般,阵阵敲击进心脏。 卿妺一略显得苍白的嘴角扬起了一抹嗜血的浅笑,有了! 她还有黑紫莲啊! 想着,黑紫莲已经被卿妺一握在了手中。 天空忽亮忽响的,闪电像皮鞭抽打着天空一样! 四个猥琐的流浪汉进入到了铁笼内,靠近了之后,他们身上的臭味,才扑鼻而来,简直令人头晕反胃。 至少,因为这四人的进入铁笼,卿檀儿是白眼一翻,直接晕了过去—— 卿妺一笑了笑,模样让人感觉不解。 “你笑什么?!” 其中一个流浪汉狐疑的问道。 卿妺一视线瞥向自己手中的黑紫莲花,淡淡说道,“因为,我高兴啊……你一会儿会被雷劈,你信吗?!” 闻言,流浪汉张狂的狂笑起来,露出了嘴里黄黄的牙齿道: “哈哈哈,当然不信了。” 章节目录 第868章 你死定了 破庙外的雷声,的确是震耳欲聋,一道道闪电如巨龙飞腾,好像为大自然这个舞台亮起炫目的灯光! “不信啊……” 卿妺一邪笑着喃喃。 流浪汉们自然是不信了,他们咧开嘴,恶心的唾沫,顺着嘴角流了出来。 “啊……滚开,你们滚出去,若是你们再敢靠近,我发誓,我一定杀了你们!”卿丽舒不住的往后退着,直到,身子已经完整的贴在了铁笼上,才放着狠话,做着最后的挣扎。 此时,黑云,像是急速奔腾而来的野马,一层层漫过头顶的天空,天色,更加阴沉起来! “哗啦——” 夹杂着冷风的闪电,对准了卿妺一,直直的劈了过去—— “啊啊啊——” “啊啊啊——” “哗嚓——” 铁笼为金属铁质物,导电的,整个铁笼中的人,无一幸免的全被劈了个爽! “啊啊啊——” “救命啊……救命啊……” 几个流浪汉,本就邋遢的造型,越发的邋遢,头发全部被雷劈的成了爆炸头型,浑身漆黑,个个倒在地上口吐白沫、身子抽搐起来。 自然,这其中除了卿妺一被劈的很爽之外。 卿妺一在被劈了一次后,有些意外的发现,她身子似乎很有劲,不像是最初那般软骨无力的样子…… 难道,这雷劈,会劈掉她体内鸠星软筋散的毒素?! 反正不管怎样,她力气回来了是真! 想着,卿妺一开心了! 她摇了摇手里的黑紫莲花,“快点,让那雷多劈我几次,乖乖的啊……” 黑紫莲花的花瓣之上,那一层黑黑紫紫的雾气,颜色变得深了许多,看上去的模样,就是一朵黑紫莲花之上,顶着一朵黑紫云朵,看起来还挺滑稽! 黑紫莲摇头晃脑了一阵后,真的吸引了很多的闪电!! 那些闪电宝宝们,以卿妺一为中心,呼啦啦的就劈了过来—— 场面就如同落地雷,炸开了花,缭乱了眼,惊吓了魂儿…… 这一幕,让一直站在破庙门口的卿谙傻眼。 同时,也让躲在大佛后面、蠢蠢欲动的卿秀灵蹙眉。 卿丽舒、卿檀儿,以及那四个流浪汉,早已被雷劈的犹如黑煤炭,卿丽舒、卿檀儿两人更是早已不知道这是第几次昏迷了过去了! 一阵噼里啪啦、眼花缭乱、震耳欲聋之后,可算是消停了。 卿妺一犹如浴火重生! 她扭了扭脖子,活动活动了四肢后,嘴角,阴森森的扬起一抹似有似无的弧度,双眼如鹰,直逼卿谙:“你死定了。” 就像是死亡的提醒,让卿谙蹴感心里一颤! “你……为什么会没事?”卿谙往前跨出一步,凌厉的眼神逼向卿妺一,质问道。 “呵……” 卿妺一身子微微前倾,跨出了大铁笼,问道:“卿谙,爷爷曾经有言,若你取得你子女的谅解,便让你回归卿府,你如今为什么要走极端?” “极端?!” 卿谙嗤之以鼻道:“我并不觉得这是极端,从被逐出卿府的那一刻,卿正幕这老东西就否定了我的所有,我对卿家付出的一切,还让我一个堂堂长辈向你们这些外人道歉、获得谅解?!呸,你,冒充卿家之人,其为死罪,卿秀灵为野种,你们不仅该死,还应碎尸万段,结果呢?反而堂而皇之的依旧住在卿府,呸,那卿正幕简直引狼入室,是非不分,我,我,只有我卿谙,卿谙,才是真正的卿家之人!!” 章节目录 第869章 掀波逐浪 卿妺一漫不经心的听着,还伸出被劈黑的爪子整理着爆炸发型,一脸的轻蔑。 卿谙越说越愤怒,到最后,仰头大吼一声后,直接开始发起了进攻—— “轰隆隆——” “轰隆隆——” 雷鸣巨响,似乎是为这场即将而来的战斗,敲打出的鼓声! 卿妺一眯眸。 卿谙周身萦绕着墨绿色的玄气,看来,修为应该是玄灵瓶颈期。 卿妺一并不畏惧,她也是在不久前,才突破了玄灵,达到了新一个阶级——玄王一阶! 玄王一阶和玄灵瓶颈期,虽然只是存在一个阶梯,一个跨越而已,但是,实力却有着天壤之别。 墨绿色的光弧袭来,快如闪电,卿妺一眸光一凛,腰身迅速后仰,倒贴在破庙的湿润稻草上,扬起的衣角,被那墨绿色的光弧削去一截。 躲在暗处的卿秀灵眸中闪过困惑。 她为什么……被雷劈了之后,就直接恢复了体力,还能使出内力玄气呢?! 刚才卿谙的那一招,看似简单随意,但是,若卿妺一反应晚了一分的话,怕此刻削去的,就是她的人头了! “你为什么恢复了?!” 卿谙眸子大睁,声音也提高了几个分贝。 卿妺一冷笑:“区区鸠星软筋散。” 说实在的,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被雷劈了之后,就恢复了体力,不过,故弄玄虚谁不会啊?! “你是装的?!”卿谙猩红了眼眸:“从一开始,你就是假装中了鸠星软筋散的毒?!” “呵。” 卿妺一很冷漠的笑了一声,卿谙的脑瓜子,还真是能自我想象。 卿妺一的冷笑,在卿谙看来,就是嘲讽轻蔑之意,自然,也算是默认了他的猜测! “好啊,居然敢糊弄于我,今日,老夫定要你死——” 卿谙的怒火狂增,再次率先出击—— 卿谙双手举天,列出阵法,墨绿色的玄气,充斥在整个破庙之内,平地扬起石柱,天色滚滚黑云,似乎……风起云涌般! “轰隆隆——” 一道破空的惊雷,再次袭来—— 自然,对准的,依旧是卿妺一。 卿妺一脸色无比的冷静,此刻,她脑海中,徘徊的全是《雷霆驭术》的招招式式…… 掀波逐浪! 左掀掀桥,右钻撞拳。 卿妺一薄唇浅勾,身形丝毫未动,修长的手指间,一股天青之色滑过,清浅光华,氤氲其中,幽幽青色,好似经久不息的源泉! “吸——” 躲在大佛身后的卿秀灵眼眸陡然巨睁。 青色玄气! 玄王级别! 她突然想起来了,难怪卿妺一这家伙前阵子会很有心情的主动做什么红豆糕,难道那个时候,她就已经步入了玄王了吗?! 可怕…… “玄王?!” 卿谙眼眸闪过一抹不可思议。 就在他诧异之际,卿妺一轻描淡写挥出的一招掀波逐浪,已经落在了卿谙的身上! 破庙外的闪电,似乎有了人的意识,对准卿谙,无情的劈了下来,一道一道…… “啊——” “啊——” “啊——” 卿谙痛苦的哀嚎,如浪潮,一浪高过一浪! “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孩子,饶过他吧。” 突然,从破庙外,走进来一个戴着很大斗笠的老人,穿的是素衣,手里拄着拐杖,他貌似……是一个盲人?! 躲在暗处的卿秀灵也已经从震撼中回了神,缓缓地走了出来。 卿妺一抬头,看向老人,光线太暗,加之,他又背着光,戴着斗笠,看不清容貌。 章节目录 第870章 盲魔(1) 卿妺一微微偏头:“你是……哪位?!” 老人拄着拐杖,一步一步走进了破庙,随后,他取下了戴在头上的大斗笠,容颜也显露了出来。 这张脸…… 很可怕…… 因为,这老人的脸上,是被火烧过的痕迹,皱皱巴巴,可怖阴森,如一条条恐怖的蜈蚣,爬满了老人的脸。 他的一双眼,没有眼珠,只有眼白! 头发花白,应该是带发修行的僧人?! 卿妺一猜测着。 老人轻轻的笑了笑,抚了抚稀疏的胡须,缓缓道来:“老朽并非是带发修行的僧人,只是一个向往僧人的盲人,就叫我盲魔吧。” “盲魔?” “盲魔?!” 卿妺一和卿秀灵异口同声。 盲魔点了点头,高深莫测的说道:“仇恨永远不能化解仇恨,只有慈悲才能化解仇恨,这是永恒的至理,也是老朽所向往的真理。” 卿妺一云里雾里的咽了口唾沫: “也不算是什么深仇大恨,只是他主动生事,现在,是报应。” 盲魔微微的双手合十,“菩萨畏因,众生畏果,一念善心起,天堂已诞生,一念恶心起,地狱已现前。小施主何不原谅他一次,若执迷不悟,再惩治不晚。” 卿妺一蹙了蹙眉,没太听明白。 她抓了抓自己的爆炸头发,“好吧好吧,看在盲魔你的面子上,原谅他一次。” 说罢,卿妺一收手,小手臂一挥,原本劈在卿谙身上的闪电消失,此时的卿谙,浑身抽搐,身上还冒着黑烟,卿妺一隐约间,似乎嗅到了烤肉的气味…… “孩子,老朽的脸,你不怕?” 盲魔仰起头,一双没有眼珠的眼睛,却准确无误的看向了卿妺一的方向。 卿妺一抿着小嘴,眨了眨漆黑的眼睛,“老实说,倒不怎么怕,如果是半夜三更,一个人也没有的荒山野岭,遇见了盲魔你,我估计会以为我撞鬼了。” “哈哈哈……” 盲魔突然大笑起来,脸上被火烧过的疤痕,诡异的各种扭曲,看起来,真的很吓人! “孩子,你很实诚,不愧是被少主看上的女子啊……哈哈哈……” 盲魔似乎心满意足般,点了点头。 卿妺一傻眼了:“……啊?少主?谁啊?!” 盲魔:“你是一个聪明的孩子,会知道,盲魔的少主是谁的。另外,这位施主,其心不善,已经无药可救。” 盲魔说完这些话后,拄着拐杖,缓缓的踱步来到了还在口吐白沫,抽搐中的卿谙面前,盲魔手中的拐杖,轻微的抬起,在卿妺一和卿秀灵亲眼目睹下,准确无误的用拐杖将地上的卿谙穿心而死! 卿妺一:“……” 卿秀灵:“……” 这…… “盲魔……话说……你刚刚不是说让我饶过他吗?怎么现在一拐杖,直接把他插死了?!”卿妺一小心翼翼的咽下唾沫,突然对这个很神秘的盲魔,好奇起来。 “善恶到头终有报,既然高飞远走也难逃,就在此了却他,也算是积德了。” 盲魔对着卿谙的尸体鞠了一躬,而后缓缓又道:“老朽刚刚已然说过,这位施主,其心不善,已经无药可救,既然留着会带来灾难,灭掉,是对他此生最好的诠释。” 卿妺一微张着嘴,忘记了合拢。 她是真的真的听不懂这个盲魔的话,听不懂,感觉却很深奥的样子,不过,杀卿谙,本就是她的初衷,现在反而让盲魔出手,涂添了他手上的血腥,卿妺一心里怪怪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871章 盲魔(2) 盲魔握住了还插在卿谙心脏上的拐杖,用力一抽,顿时鲜血四溅。 盲魔拄着拐杖,往卿妺一走来。 “种其因者,须食其果。你不必在意老朽手上是否沾上了鲜血,老朽只是一个向往僧人的盲人,仅此而已。”盲魔淡淡的陈述,“否则,老朽也不会叫,盲魔了!” 卿妺一震惊了。 “你……你好像可以看穿别人心里所想的事?!”卿妺一带着一丝诧异的问道。 每次自己心里想了什么,不用开口,盲魔都能直接回答她。 “或许吧。” 盲魔没有直接拒绝。 卿秀灵拧紧了眉头,双眼锁定盲魔,问道:“你究竟是什么身份?既然向往僧人,可是为何要亲手杀死卿谙呢?这不是与你所向往之事,互生矛盾吗?!” 卿秀灵也仅仅是问出自己心中疑惑。 卿谙死了,便死了,她本来想要亲手杀了卿谙,如今……罢了罢了,此刻,她倒是更加好奇这个向往僧人的盲魔的身份! 盲魔口中说着大慈大悲的话,但是,刚才那看似简单的一招,却是极其心狠手辣! 盲魔扬了扬布满烧痕的脸,缓慢的开口: “亦如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老朽最开始便道明了,老朽只是一个向往僧人的盲人,不是僧人,世人若学我,如同进魔道。秀灵姑娘,你可知,天知地知神知鬼知,何谓无知;善报恶报速报迟报,终须有报。卿谙施主的恶报,便由老朽来报。” 盲魔的话,让卿秀灵愣在了当场。 他……盲魔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 难道,真如卿妺一所言,盲魔可以看穿别人心里所想的事?! “阿弥陀佛,老朽自幼失去了双目,只是时常聆听万物之声罢了。”盲魔的此话一出,证实了卿秀灵的猜测,盲魔,真的拥有能看穿别人心里所想之事的本领。 或者说—— 盲魔会读心术! “非也,非也……” 盲魔摇了摇头,“秀灵姑娘何必较真老朽的身世异能,亦如老朽方才所言,只是时常聆听万物之声罢了!” 破庙外的雨,如根根银剑疾射而下,狂猛暴唳的射向每个角落…… 狂风,肆虐搅乱漫山遍野的植被…… 空中弥漫的黑沉沉的雾气已然和黑漆漆的乌云融为一体,遮天蔽日地散发出狰狞的气息…… “你——” 卿秀灵扬起了眉角,“还真是深藏不露,厉害,厉害……” 卿妺一抿了抿唇,看向变成尸体的卿谙,伸了个懒腰,“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今晚咱们就在这破庙歇息一晚,明天再说。” 盲魔闭上了他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双手都依在拐杖上,说道:“老朽只是恰巧途经此地,遂进庙宇见识一下妺一小姐,如今,已然见识,甚好、甚好,老朽就此离去。” 卿妺一拦在他的面前,皱眉: “盲魔,外面的雨,比瓢泼大雨还大,还有大风,你就在这庙里歇一晚,明天再上路啊!” “不必了。” 盲魔拒绝道:“妺一小姐,你的朋友来找你了,若有缘,迟早会见,保重。” “你有很急的事吗?” 卿妺一继续出声追问,试图挽留盲魔老人。 盲魔身子微微一顿。 他那双只有眼白的眼睛,定格似的看向了破庙外的大雨,卿妺一在那一刻,似乎从盲魔那张布满了被火烧伤的脸上,看出了……一抹无可奈何的神情! 章节目录 第872章 真是老师的好学生 盲魔说道: “老朽,在等待一个人,她一定会出现……一定会出现的。” 盲魔说完,戴上了斗笠,拄着拐杖,转身,缓慢的走入了破庙外的狂风暴雨中…… 他的背影,在进入雨水中时,便被帘幕一样的大雨给遮挡住了,隐约瞧得见……他那孤独的背影…… 卿秀灵眼神幽深,似是在自言自语,又似在问着卿妺一: “他,盲魔等待的人,会是谁?!” …… 果不其然,盲魔之前说‘你的朋友来找你了’,就在盲魔的身影,彻彻底底的消失在雨幕中不久,一抹熟悉的身影,便出现在了卿妺一的视线里。 “邽尘……” 卿妺一叫了一声。 邽尘是以一缕青烟的形态飘进来的,对于卿妺一而言,再熟悉不过。 进入到破庙的邽尘,余光淡淡的扫了眼地上横七竖八的尸体,最后,他的视线在卿谙的尸体上停顿了几秒,“说好的上课,你又放我鸽子。” 卿妺一:“……” 敢情,这家伙冒着磅礴大雨来到这鸟不拉屎的破庙,是来兴师问罪的?! 卿秀灵同样知道,这个破庙很隐蔽,也很偏僻,但是,为什么…… “你怎么准确无误找到这里的?!” 终于,卿秀灵还是问出了心中的纳闷。 邽尘的眼眸,直直的睇着面前变成了黑煤炭、头发还诡异爆炸的卿妺一,阴阳怪气的开口,“就算你藏在粪坑里,我也找得到。” 卿妺一:“……” 她是吃多了、脑子被门夹了,才会跑粪坑里去吧?! 卿秀灵眉梢微扬,若有所思的挑了挑眼眸,没有开口。 卿妺一阴沉着脸:“邽尘你来的正好,这些尸体,就交给你处理了。” 邽尘:“……” 卿妺一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邽尘,雨停了才跟你去学院,现在雨……”太大。 卿妺一的话还未说完,敏锐的察觉了貌似有哪里不对劲。 她眯起了眼眸,侧头,看向了破庙外—— 草! 雨什么时候停了?! 干! 乌云还渐渐的散去,看此情形,是马上雨后天晴了啊?! 卿妺一:“……” 她本来还打算好生休息一晚,明天才精力十足的去上课,结果…… 不带这么玩儿的好吗?! 邽尘淡定的弹了弹衣服上的一滴小水珠,“嗯,真是老师的好学生,现在雨停了,走?” “呵……” 卿妺一皮笑肉不笑的拉了拉嘴角,“这雨停的真妙,简直猝不及防。” 卿秀灵轻笑出声:“不错,而且,雨后见彩虹是真的。” 此时的卿秀灵,站在破庙的门口,视线远眺,看向远方山间的彩虹! 七种灿烂明亮的颜色组合而成的彩虹,弯曲成一个半圆,犹如一条七彩的、悬挂在半空中的彩带。 卿妺一走了过去。 她顺着卿秀灵的视线看去—— 彩虹的外围,渐渐泛起一层霓,霓是比彩虹更大一圈的半圆,似有些朦胧,颜色的排列顺序正好和彩虹相反,如此美景,一下子深深地吸引住了卿妺一的眼球。 邽尘看了眼被彩虹勾了魂的两人,淡淡的往破庙内深入。 地上的尸体,有卿谙的、战堎的、钟秋玟的,还有被雷劈死的四个流浪汉的尸体,至于卿檀儿和卿丽舒,此刻只是陷入昏迷…… 邽尘从身上摸出化尸水,逐一洒在了地上的尸体上,很快,地上的尸体,便以肉眼的速度,化成了一滩血水…… 章节目录 第873章 无形的俘获其芳心 “走了,看这么入神,回去打算写一千字的感想吗?!” 邽尘扯了扯卿妺一脸颊上的肉,走出了破庙。 卿妺一:“……” 她看着走远的邽尘的背影,努了努嘴,大声说道:“喂,你还没有处理那些尸体……” 这一次,她的话依旧还未说完,便被一旁的卿秀灵打断了:“已经处理好了,而且,很完美。” 什么? 卿妺一扭头。 傻眼。 尸体的确处理好了,地上就剩下一滩一滩的黑血而已! “居然是化尸水,厉害!” 卿秀灵眯起眼眸,看不清眼中的情绪:“化尸水将人的尸体融化成血水后,血水会在一分钟的时间内挥发掉,现场,不会留下一点一滴的血渍,干干净净。”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头,指了指卿檀儿和卿丽舒: “那就好,她们两个交给你去叫醒,我先撤了!” 说罢,卿妺一一溜烟的离开了破庙,追着邽尘的身影跑去—— “喂,你——” 卿秀灵张嘴,但是,回应她的,却只有卿妺一那潇洒跑远的背影…… …… 因为卿秀灵、卿檀儿和卿丽舒三人身上还中了鸠星软筋散的毒,所以,卿秀灵打算先炼制解药,若非不然,这毒的毒效五日才会消散,对于卿秀灵而言,简直是个噩梦! 当整整五日的‘废物’?! 这不可能! “鸠星软筋散的解药,我还差两种药草,分别是拥有彩虹颜色的七色梦露莲,这种莲花,生长的地方极其寒冷,医书上有记载,七色梦露莲,会长在结冰的水面。” “什么?!不可能,水面都结了冰,怎么可能还会有七色梦露莲?算了算了,不就是五日吗?熬一熬就过去了,再说了,七色梦露莲一定十分的珍贵,我才不要去冒这个险,我要回家。” 卿檀儿一听,立马就怂了,打起了退堂鼓。 卿秀灵压根就没有理会卿檀儿的话,继续说道: “至于另外一种药草,则是噩皇藤,虽然它带刺,有毒,但是,却是制作鸠星软筋散解药的药引。” 邽尘面色淡雅至极: “无所谓,反正身为你们的老师,就当此行是历练吧。” 卿檀儿原本还想拒绝的,但是现在听邽尘这么一说,她也就咬了咬唇瓣,没有多言了! 其实,从卿檀儿得知了邽尘赤手空拳,不损一兵一卒的将皇上皇甫朗岫制伏后,她就对这个厉害的男子多了一丝不一样的情愫。 再者—— 加上现在。 卿檀儿在破庙内被雷劈晕了之后,便不了了之,什么都不知道了,被卿秀灵叫醒的时候,她检查了自己的衣服、发现依旧完整,所以,一定是在她晕过去之后,被邽尘救了! 自己一定是被邽尘给救了! 卿檀儿想着。 卿妺一和卿秀灵都中了鸠星软筋散的毒,使不出玄气,用不了内力,肯定对付不了卿谙和那四个臭乞丐的。 上一次的仰慕之情,加上这一次的救命之恩,邽尘瞬间在无形之中,完美的俘获了卿檀儿的芳心! 这一点,邽尘是毫不知情,一脸懵圈的。 “邽、尘——” 突然,一道豪气直爽的女声,由远至近的传来。 让在场的姑娘们、包括邽尘在内,皆是一头雾水,谁啊?! 远处,一个姑娘穿着一袭显眼鲜艳的大红色衣裙,骑在马背上,挥舞着手里的马鞭,冲着几人飞驰而来—— 章节目录 第874章 红衣女子 卿檀儿心里一紧张,诡异的直勾勾看着那个渐渐靠近的大红色衣裙的少女,质问:“你是谁?皇室齐天学院的学生吗?为什么我没有见过你?” 连发三问。 但是—— 此刻的卿妺一和邽尘,却是无比默契的异口同声: “红衣女子?!” “红衣女子??” 他们俩齐刷刷的看向跃下马背的红衣女子,心里五味杂全。 居蒙来到了邽尘的面前,扬起一张璀璨无比的笑脸,开心的说道:“我叫居蒙,居蒙,不是什么红衣女子,夫君,你可要记牢啊!” 人家当事人邽尘还未开口呢,一旁的卿檀儿忍不住了,大声质问道: “什么居蒙啊?你也太不要脸了吧!一见面便叫别人夫君,你是有多饥渴啊?!” “你又是谁?” 居蒙脾气可是出了名的火爆,若非不然,她的老爹之前也不会举办什么比武招亲,还分文不收,反而拿出众多陪嫁之宝,将自己女儿嫁出去了。 “我?” 卿檀儿冷笑了一声:“你不配知道。” 居蒙冲着卿檀儿轻蔑的鄙视了一个白眼后,得意的抬头挺胸,“邽尘是我命中注定的夫君,邽尘,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哦,这一个多月,我强烈克制自己迫切见你的心,努力的让自己变得更美好,我的脾气也温柔了很多,还会烧菜、刺绣,你看,我是不是很棒?!” 邽尘眼眸有些幽深,对于这个叫居蒙的女子,他……忘记的差不多了…… 但是,她那一身显眼鲜艳的大红色骚包衣裙,却让邽尘有一种……貌似熟悉的感觉! 包括。 他刚刚与卿妺一异口同声喊出的‘红衣女子’四个字,也是条件反射,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 “邽尘,你要去哪里啊?我们一起吧,我现在要寸步不离的跟着你了!” 居蒙笑眯眯的说道。 邽尘淡漠的扫了她一眼,“离我远点。” 居蒙丝毫不在乎的道:“邽尘,你放心,在我们还没有拜堂成亲之前,我是不会再叫你夫君的,我便唤你‘尘尘’吧,这是我对你的专属称呼,怎么样?还喜欢吧?” “咳……” 卿妺一咽下一口唾沫,忍着没有呛出声,尘尘,沉沉…… 她一下子想起了,邽尘第一次变成女人的模样,那骚样,依旧历历在目,说自己叫沉沉,沉鱼落雁的沉…… 噗—— 邽尘没有开口,对于他不喜欢的人,他一般连多说一个字,也是施舍。 卿檀儿简直气得够呛! 这个叫什么居蒙的女人,简直太太太不要脸了,比卿妺一还厚颜无耻,一见面就叫邽尘夫君,怎么如此下、贱无耻啊?! 卿妺一视线扫过居蒙:“许久不见啊!” “哼,我又不是来见你的,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居蒙冷冷的说道。 卿妺一:“……” 她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貌似……自己刚刚好像碰壁了?! 冲着居蒙意味不明的扬起了嘴角的弧度,卿妺一抓了抓自己的爆炸发型,走了! 邽尘跟上了卿妺一。 “哼!” 居蒙看着卿妺一刚刚一走,邽尘就跟了上去,心里发堵,狠狠一脚踩在了地面上,但是,刚刚下过雨的泥泞地,却溅起了一裤腿的稀泥。 “啊,你故意的?居然敢故意溅我一身稀泥,你要做什么?不要脸的贱货!” 见到邽尘走远,卿檀儿也凶狠起来。 章节目录 第875章 那你叫我一爷! 居蒙丝毫不畏惧的反驳:“呵,你这小骚蹄子,故意针对我做什么?难道……你看上了我的尘尘?呵,也是,我的尘尘如此俊朗好看,但是,他只能是我一个人的!” “你……你……你说什么?” 卿檀儿的脸上,露出了被发现秘密的羞红,整张脸,红的如熟透的西红柿。 居蒙双手环胸:“警告你,我不管你是谁,离我的尘尘越远越好,如果你敢有什么歪心思,小心姑奶奶对你不客气。” “你……你……你太嚣张了!” 卿檀儿气得浑身颤抖,再也无法忍受的扑了过去,掐住了居蒙的脖子:“还没有人敢用这种口气对本姑娘趾高气扬的,我杀了你,你这骚货。” “打架啊?!哈哈哈,本姑奶奶岂会怕了你?来啊!看谁死在谁的手上……” 两人,仅是在眨眼之间,便打成了一团。 卿檀儿因为中了鸠星软筋散的毒,所以,很明显的处于下风,被居蒙摔在了泥泞的地上,有些招架不住! 卿秀灵很是淡然的看着,面无表情。 卿丽舒是急坏了,在一旁劝解:“不要打了,不要打了,你们不要打了,三姐,你快点劝劝她们吧……” 卿秀灵:“我身上中了鸠星软筋散的毒,没力,劝不了。” 卿丽舒:“……” 也是啊……她也中了鸠星软筋散的毒,体力、玄气、内力皆有限,劝架……估计是劝不了了…… 卿檀儿因为昏迷而蓄积起来的一点点力气,很快被消磨了,浑身沾满了脏兮兮的稀泥土,就像是一个泥人! 这一刻,卿檀儿咬紧了牙关: “啊——我不回家了,就算是豁出去了,我也要找到七色梦露莲和噩皇藤——” 解了身上的毒,才不会被这个嚣张狂傲的女人压制! 卿秀灵抿抿唇,什么话也没说,迈开步子,扬长走远…… …… “邽尘,刚刚我被雷劈了之后,身上原本中了鸠星软筋散的毒,就莫名其妙的被解了,这是为什么啊?!” 卿妺一抬起脖子,一边走,一边问。 邽尘斜睨了她一眼:“这是大夫才知道的问题吧,我怎么可能知道?!” 卿妺一:“……” “那,七色梦露莲和噩皇藤在哪里,你知道吗?”卿妺一道。 卿妺一的问题一出,邽尘瞬间就露出了嫌弃的眼神:“刚才卿秀灵不是说过了吗,七色梦露莲这种莲花,生长的地方极其寒冷,长在结冰的水面。” 卿妺一:“……” “你……好啊,反正此行这一路是热闹了,有居蒙这泼辣妞儿,慢慢的折腾你,想想就爽。”卿妺一扬扬眉,邪笑道。 邽尘薄唇浅浅一勾,突然揽过了卿妺一的肩膀,亲昵的说道:“你说,谁折腾谁?谁爽?” 就在卿妺一疑惑的咀嚼邽尘此话有什么深刻含义的时候,身后突然响起了两道怒声—— “卿妺一,你在做什么啊?!光天化日的,你你你……” “啊啊啊——尘尘,不要碰那个女人,她浑身那么黑,又丑,头发还乱糟糟的,你离她远点啊……” 无疑,这两道声音,来自卿檀儿和居蒙。 卿妺一:“……” 可恶的邽尘!原来是故意给她拉仇恨啊! 邽尘无辜的扬了扬眉,道:“女人真烦,幸好在我的眼中,你不算是女的,很荣幸吧?!” 卿妺一:“……” “那你叫我一爷!”卿妺一被雷劈过后,脸上黑黝黝的,头发有烧焦的痕迹,现在的姿容,的确不美观。 章节目录 第876章 对你一爷客气点 邽尘深深的看着卿妺一,片刻后,薄唇微勾:“这么喜欢占我便宜?” 这句话,恰巧被走上前的居蒙和卿檀儿听的清清楚楚! 什么? 卿妺一这贱人居然敢占邽尘的便宜?! 这简直—— 不可原谅! “我要和你比试!”居蒙咬牙切齿,指着卿妺一,凶巴巴的吼道:“如果你输了,我的要求很简单,远离我的尘尘,越远越好。” 卿妺一眉梢挑起,挑衅的话语谁不会? “抱歉,远离我可做不到。”卿妺一说着,轻轻的捏住了邽尘的下巴,意味深长的说道:“邽尘,可是我心上的宝贝,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啊,没有我,怎么可能有他呢?” 邽尘自然是懂卿妺一此话的意思,很懂很懂…… 但是。 当她说出这些外人听起来很暧、昧的话时,他依旧忍不住的淡淡扬起了嘴角,十分配合的轻轻点头,“嗯,我一辈子都住在你的心里。” 卿妺一嘴角微微一抽,好家伙,太配合了吧?! 居蒙瞪大瞳孔,眼中,被熊熊大火所侵蚀,从第一次认识邽尘,他主动上台与自己比武时,她就对这个男子着了迷,缘分,就是这样。 或许,是一见钟情吧! 她,居蒙,对他,邽尘,一见钟情了! “不行,不可以,尘尘,你当初打败了我,我就注定是你的女人、你的妻子,这是天意,天意让我遇见了你,天意让我们成亲!” 居蒙大声说道。 随即,她的眼神,凶神恶煞的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无尽嘲讽道:“你不敢跟我比试吗?尘尘是不会看上你这种懦弱的女子的!” 邽尘眉宇微微的皱起,声音冷冽: “怎么跟你一爷说话的?道歉!” 卿妺一扬眉,斜睨向邽尘,一爷这个称呼,被他认可了啊?! “我没错,道什么歉?我不!”居蒙拒绝道。 “滚。”邽尘冷声。 “我不!我才不滚,我好不容易才找到你,千里迢迢的赶过来,我是不会轻易离开的,还有,我不会放弃你的。”居蒙道。 邽尘面无表情:“道歉。” “我……”居蒙咬了咬牙齿:“凭什么我道歉?我又没做错什么?凭什么道歉?我不服。” 邽尘:“不道歉,滚。” 邽尘的眼中,明显露出了嫌弃厌烦的神情:“注意你对妺一说话的语气,对你一爷客气点,不服,滚,没人留你。” 居蒙感觉很委屈! 她虽然和邽尘接触的时间不长,但是,她知道,邽尘每次对她说话,都是惜字如金,可是这一次,因为卿妺一,他开口说了一长串,却是让她对卿妺一道歉,让她对卿妺一客气的话…… “对不起。” 居蒙红着眼眶,十分委屈的垂下了自己一直高傲的脑袋。 邽尘:“跟谁道歉?” 居蒙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卿妺一,对不起。” 邽尘冷声:“卿妺一这三个字,你还不配称呼,叫一爷!” 居蒙眼中聚集的泪水,已经开始在眼眶中打转了,从小到大,她还没有如此憋屈过,心里太难受了,“你太过分了!” 邽尘没有开口,只是十分渗人的扬起了自己的唇角。 好像是在笑,但是,他此刻的神情,却比笑,更加令人感觉心慌胆颤! 如同—— 来自死亡的凝视。 “一、一爷,对不起!”居蒙开口,直接说道,她心里又怕又委屈,还十分的吃醋和愤怒。 章节目录 第877章 七色梦露莲和噩皇藤 这一幕,最欣慰的莫过于是刚刚才战败的、真正灰头土脸的卿檀儿了。 她此刻身上沾满了脏兮兮的泥土,脸上、头上也没有幸免,全是雨后的稀泥! “嗯,少惹你一爷我。比试,你还不配!懂?” 卿妺一嘴角微扬,似笑非笑的说道。 邽尘拧了拧眉,伸出修长白暂的手指,戳了戳卿妺一的脑门,“别太狂妄。” 卿妺一:“……” 戳她脑袋干什么?她可是还要面子的! “好,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尽量收敛。”卿妺一咂咂嘴,一巴掌挥开了邽尘戳自己脑门的手指。 居蒙肺都要气炸了! 卿妺一简直太可恶了!太可恨了!太令人讨厌了! 卿妺一就是自己追求邽尘路上的巨大绊脚石,该死,该死! 但是,如今的居蒙,各方面都处于下方,她内心明白,若是再次挑衅卿妺一,对卿妺一纠缠,只怕会让邽尘对自己产生厌恶情绪,她要收敛,她要隐忍了! …… 雨后的森林,空气格外的清新。 纯净蓝天之上,那一条美丽的彩虹依旧。彩虹又弯又长,像彩绸一样挂在天空上,看上去就像是一座五彩缤纷的大桥,不禁让人心中升起满足与感激。 众人,皆是朝着那彩虹的方向出发! 终于原因,卿秀灵懂的多—— “真是天助我也,七色彩虹的出现,会提示七色梦露莲的大致方位,只要朝着彩虹的方向出发,就一定能成功的找到七色梦露莲!” 卿秀灵淡笑道。 居蒙瘪了瘪嘴:“干嘛要去找那什么七色梦露莲啊?直接回到南夜国都,去药阁里面购买,药阁内什么药材都有,何必在这深山老林内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原本,怕吃苦的卿檀儿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居蒙是卿檀儿的情敌,仇人! 卿檀儿自然是要处处跟她唱反调了—— “怕苦怕累就回去啊,这里没人留你的,我们就是要去寻找七色梦露莲和噩皇藤,路途艰辛,你还是趁早回去吧!”卿檀儿凉凉的说道。 居蒙的倔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哼,我是那种遇到一点点挫折困难就轻言放弃的人吗?否则,我还怎么追求我的尘尘?放心,我不会回去的,不服可以继续比试,手下败将。” “你——” 卿檀儿咬了咬牙,“若非不是我现在身上中了毒,需要七色梦露莲和噩皇藤制作解药,会输给你吗?!” “哦——” 居蒙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幽幽的开口:“原来是中毒了啊,难怪要去寻找什么七色梦露莲和什么噩皇藤,中了别人下的毒,还好意思说出来,也不怕害臊?” 卿檀儿骂不过居蒙,一张脸通红的道:“又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中毒,我们全部都中了毒……” “闭嘴,你们烦不烦?!” 卿秀灵恼火的双手环胸,一张俏丽的容貌,配上一身洁白的衣裙,加上身上散发的清冷气质,走在人群中,总是显得那么一目了然。 “彩虹很快就会消失,既然要跟着一起走,就不要耽误大家的时间,再叨叨叨的惹我烦,我踹了她。” 卿秀灵霸气的话,一下子让斗嘴的两人噤了声。 接下来,他们全身心思的赶着路。 彩虹消失的速度有些快,因为,雨后的天气比较好,水蒸发的快,彩虹也就消失的快。 一行几人,朝着颜色渐渐变淡的彩虹方向,冲刺—— 章节目录 第878章 上来,背你 …… 当天空的彩虹彻底消失不见之际,他们一行几人,也进入到了这不知是哪片区域的深林内。 或许,是因为下过雨的缘故,森林中的热气很重,莫名给人一种压迫、沉寂、烦躁、焦虑的情绪…… “能不能……先歇息一下……?!” 卿檀儿弱弱的说道。 因为中了鸠星软筋散的缘故,她本就没什么力气,浑身软绵绵的,加之,之前拼命的赶路,早已消耗了她体内的气力,如果再继续前进,她估计自己会虚脱的…… “反正彩虹已经消失了,原地休息吧。” 卿妺一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说道。 这森林中很闷热,里面的衣服已经被汗水打湿了,湿哒哒的贴在身上,难受的要死! 邽尘扫了眼卿妺一露出来的锁骨,脸上莫名一烫:“丑东西,衣服好生穿上。” 说罢,邽尘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的大掌,将卿妺一扯开的衣领,又给严严实实的裹上了!! 卿妺一:“……” “你不热吗?!兄弟!” 卿妺一狐疑的睨向邽尘,眼神里面是那种看鬼一样的神色。 “不热,不是刚刚才下过雨吗?”邽尘的回答,毫无毛病,甚至,卿妺一还有点想鼓掌的冲动! 卿妺一面无表情发呆:“……” “啪——” 清脆的一声巴掌声,让卿妺一瞬间瞪大了瞳孔,双眼如铜铃一般,直直的看向邽尘这个挨千刀的东西。 不远处。 原地休憩的卿檀儿、居蒙,眼神贼尖了,就往着邽尘这边看,但是,这一刻,她们难得的默契大笑起来—— 原因—— 则是刚才的那一声清脆的巴掌声。 邽尘一巴掌,落在了卿妺一的脸上! “你打我?!而且打的还是我美丽的脸蛋!”卿妺一龇牙。 邽尘无辜的眨了眨眼,“不,我打的是蚊子,你看,它还吸了你的血。” 说着,邽尘松开了自己的手掌,摊开给卿妺一看,他洁白干净的手心里,果然有一只蚊子尸体,外加还有一点点的血。 “吸那么一点点的血,你就打我一巴掌?!”卿妺一恼火道。 邽尘:“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它吸了你的血,我给你报仇了。” 卿妺一挠了挠脸颊,妈的,被蚊子咬过的地方,起了一个包,痒死:“报什么仇啊?我每个月都还要大出血一次,这一点血,算什么?!” 邽尘:“……” “行吧,你想怎么样?”邽尘妥协,耷拉着眼眸睇向她,这个家伙,通常在这么不依不挠、十分较真的情况下,一定是打算赖上你了! “我这小胳膊、小长腿有点酸软,而且浑身被汗水打湿了,不舒服,不想走路了,我感觉我快要窒息了……”卿妺一小嘴吧啦吧啦。 邽尘面色淡然的用背对着她,半蹲在卿妺一的面前,“上来,背你。” “好吧!” 卿妺一邪魅一笑,利索的扑在了邽尘的背上,全身放松,自己的那一巴掌,不能白挨! 这一幕,让原本默契大笑起来的卿檀儿和居蒙傻眼了! 这是……什么情况? 刚刚还见邽尘扇了卿妺一一巴掌,怎么现在,邽尘反而还背起了卿妺一?! 这…… 不可能吧?! 她们是看花眼了吧,对,一定是看花眼了。 当两人反复再三的揉了揉眼睛后,瞧见的,依旧是邽尘背着卿妺一,越走越远,越走越远的背影…… 章节目录 第879章 醒了?下来 “啊……等等我啊……尘尘,尘尘,等等我……” 居蒙坐不住了,大叫一声,‘噌’一声跳了起来,边喊边往着邽尘的方向跑去—— “不休息了,我已经恢复体力了,继续赶路!” 卿檀儿也站起身,看起来很有活力的样子,追击而去。 卿丽舒:“……” 这原地休息,还休息不到半盏茶的功夫,卿檀儿这拈轻怕重的小姐,真的已经恢复体力了?! 鬼才信。 …… 靠在邽尘的后背上,卿妺一昏昏欲睡,打了两个哈欠后,砸吧砸吧了一下嘴,便安心的睡了过去…… 当卿妺一醒来,准确说,她是被冷醒的! 当她睁开双眼,很敏锐的便感受到了身后,有两股凶神恶煞的视线,正如刀子一般的,狠狠的刮着卿妺一的后背。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毫无疑问,卿妺一已经千疮百孔了! 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肯定是卿檀儿和居蒙两人在瞪她。 “醒了?下来。” 邽尘说完,便直接松开了双手,一脸嫌弃的抱怨:“你真有够重的,肩膀都酸死了。” “不能怨我,还得感谢我,以后万一你结婚了,你不给你媳妇一个公主抱抱?一个单手抱抱吗?这些都是需要手臂、肩膀用力的。”卿妺一咧咧嘴,笑道。 邽尘亦是轻笑了一声,没有开口! 以后万一你结婚了…… 呵,他此生,都不会结婚的……因为,他是因她而生,他要做她坚强的后盾,她以后会去追求她想要的,而他,只需要默默为她一个人保驾护航就行了…… “嘶……哎哟妈呀,怎么突然感觉这么冷?!” 卿妺一双手抱着手臂,缩成一团。 邽尘:“……” 进入冰封幽谷,自然很冷了,这家伙的反射弧,也太太太长了吧?! 现在才感觉到冷?! “嗯,我们到了。” 邽尘一边说,一边将自己的外袍褪下,帅气的披在了卿妺一的身上,扣好。 卿妺一在那么一刻,突然就发现了一个很严重很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她发现,自己好像,真的有一点点矮! 邽尘的外袍披在她的身上,都……都该死的掉在地上了! 明明邽尘自己穿在身上的时候,外袍才到他小腿处来着…… 卿妺一叹息了一声,她硬生生把一件外袍,穿出了长及曳地的苍凉感觉! 心,拔凉拔凉的…… 居蒙实在是忍无可忍,走上前,努力的调整了几次呼吸,才露出一张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说道:“一爷,可算醒了啊?!你可知道,你睡了多久吗?我们都已经成功的抵达了冰封幽谷,也就是生长七色梦露莲的地方,你看看,天都黑了,尘尘可是背着你一直走,起码有六个时辰!” “对啊!” 这会儿,卿檀儿也插嘴了:“妺一啊,虽然你是我的姐妹,但是,我也不得不说你几句,人家邽尘也是人,背了你那么久,你呢,敢情倒是好,睡的雷打不醒,我们可是快马加鞭的在赶路,全靠两条腿一直走!” 卿妺一抿紧了小嘴。 转身,她走到了邽尘的面前,一本正经的说道:“邽尘,你放心,等下次有空,我又做红豆糕给你吃。” “好。” 邽尘拉了拉嘴角,“就这么说定了。” 卿秀灵额上细汗密布,看的出,他们一直都在赶路,都没有休息过,“终于到了,七色梦露莲,会长在结冰的水面,顺着这冰河找,一定能找到。” 章节目录 第869章 噩皇藤上的鬼面花 冰封幽谷,此处的环境怪的很。 借着月光,依旧能够瞧见远处黑压压的茂密树林,而这一处冰封幽谷,却处处透着冰冷寒气,众人的眼前,是一处结冰的湖水。 他们现在地处冰封幽谷之内,四周的树枝上,皆是挂着冰柱子。 天色已黑,幸而月色撩人! 一行人,分成了两队,卿秀灵、卿丽舒和卿檀儿,顺着这一条结冰的湖水,往上游而行,卿妺一、邽尘和居蒙,则是顺着这条结冰湖水,往下游走去…… 走在后面的居蒙,脸色着实难看,黑着一张脸,不爽的看着披着邽尘外袍的卿妺一,她好几次都想冲过去,将邽尘的外袍脱下,自己披上! 但是。 邽尘与卿妺一并肩而行,她是不敢这样做的,只能心里想一想罢了。 “啊……” 居蒙全程走路不看地面,不是眼神荡漾的盯着邽尘的后背,就是满目仇恨的睨着卿妺一的后脑勺,压根没注意脚下的藤蔓,随着她的一声大叫,华丽丽的跌倒在地。 摔了个鬼吃泥! “啊……嘶……我脚受伤了,好疼啊……” 居蒙痛苦的趴在地上,大喊大嚷起来:“我的脚……好像被刺伤了,这什么藤蔓啊?有刺……” 卿妺一、邽尘两人转身,靠近了居蒙。 他们借着月光,看清楚了缠绕在居蒙脚上的藤蔓,很普通,但是,带刺的藤蔓上开着鬼面花,在这阴、风飕飕的夜晚,看起来很吓人! “噩皇藤。” 邽尘淡淡的从薄唇里吐出了三个字。 “什么?!” 居蒙彻底的吓傻眼了:“你、你是说,这、这缠绕着我脚踝的是……是噩皇藤?!” “哦……原来这就是噩皇藤啊!”卿妺一蹲下身,视线落在噩皇藤上的鬼面花上,喃喃道:“这花,长得真吓人。” 这鬼面花,真的如同鬼的面貌一般,就像长着一双空洞的眼睛,一直直勾勾的锁定着你似的。 “快点救我啊……听秀灵姐姐说,这、这噩皇藤上有毒,我的脚已经被刺给划破了,已经中毒了,我感觉、感觉我脑袋晕乎乎的……” 居蒙早已经吓得花容失色,身子轻微的颤抖起来。 邽尘眉梢微挑:“噩皇藤的毒,在鬼面花上,那一朵鬼面花,有剧毒。” “啊?” 居蒙一脸无助的看向邽尘,样子可怜极了:“可是、可是为什么我感觉,感觉脑袋会晕乎乎的?!我是中毒了吧?!” “那是你的心理作用。”卿妺一翻白眼,从空间手镯内摸出了一炷香,点燃后,插在了鬼面花的正前方。 袅袅升起的细烟,果然让鬼面花的花瓣缓缓地闭合了起来! 邽尘偏着脑袋,问她:“你怎么知道这个法子的?” 卿妺一咧嘴,扬起小脑袋回答道:“在《一千种药草解析》这本书上看过,只不过配的图太乱,看不清图案。” 卿妺一说着,不由的想起来。 这《一千种药草解析》和《雷霆驭术》这两本书,都是小白脸亲自给自己誊抄翻译过来的,只不过,讲真的,《一千种药草解析》这本书上的配图,简直不堪入目。 由此,可以推断出,小白脸的绘画水平,简直……啧啧……一言难尽啊。 趁着鬼面花的花瓣闭合起来的空隙,卿妺一淡定的又从空间手镯内摸出了一把匕首,将噩皇藤上花瓣闭合的这朵鬼面花给一刀削了! 章节目录 第868章 不可以 据《一千种药草解析》上记载,噩皇藤如果没有长出鬼面花的话,那就是一株普普通通的长了刺的藤蔓而已,噩皇藤之所以得到高大的升华,其主要原因,皆是来自于这噩皇藤上生长的鬼面花! 鬼面花也很好制伏,一炷香即可。 卿妺一削断了鬼面花,用布料将其包裹,放好后,起身,“好了,咱们走吧!” 说完,便继续沿冰河而行…… 居蒙:“……” “哎……哎……我说,你们等一等,我、我,还有我,我还被噩皇藤缠着脚呢,救命啊……”居蒙瞪眼一双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卿妺一和邽尘走远的背影,大声的求救。 卿妺一没有停下脚步,依旧继续前进,声音,随着一阵寒风,刮到了居蒙的耳膜—— “你手又没事儿,自己解决。” 居蒙:“……” 她手虽然没事,但是、但是……她好歹现在也是一个伤者,见死不救,卿妺一简直太狠心、太残忍了! 无可奈何下。 居蒙捡过之前卿妺一削掉鬼面花的匕首,小心翼翼的挑断了缠绕着她脚踝的藤蔓,这才得到了自由,起身,一瘸一拐的往邽尘追去—— “尘尘,我的脚流血了,走不动了,你可以背背我吗?!” 追上去后,居蒙便直言不讳的说道。 之前,邽尘背了卿妺一那么久那么久,况且,卿妺一又并未受伤,现在自己可不同,她的脚受伤了,而且,还流血了,若是能趴在邽尘的背上,那简直……太美好了! 居蒙神游的想着。 想着想着,她开始陷入了自己编织的美丽梦幻里,开始感激起来,感激自己脚受伤,感激被噩皇藤缠住脚,感激被噩皇藤上的刺划破流血,感激爹、感激娘,感谢老天爷! 然而。 一盆冷水,在下一秒,便将居蒙淋了个透心凉—— “不可以。” 邽尘拒绝的依旧那么简单直接。 “为什么不可以?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可是你以后的妻子,况且,我的脚还因为你受伤流血了!”居蒙大声抗议。 邽尘敛下眼底的反感,耐着性子说道: “我的名字叫邽尘,你唤我名字即可,当初无意上台,与姑娘比武,纯属意外,我对你,并没有任何的感情,现在没有,以后更不会有,若造成你对我的误解,我向你道歉,对不起。” 居蒙更怒了: “我不要你向我道歉,你没有错,你当初能上台与我比武,我不管是什么意外,但是,对我而言,这都是一个美好的邂逅,我说过,我不会放弃你的,邽尘,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 邽尘淡淡的扬起了一抹浅笑:“何必呢,一眼即可看穿结尾的故事,只会让人徒增烦恼罢了。” 邽尘说完,转过身,迈开了步伐。 他的背影,孤高清冽,有那么一刻,却显得无助和寂寥…… 居蒙对着邽尘的背影,牟足了劲,大喊道:“就算这个故事一眼就看穿了结尾,我也会让这个故事的结尾逆转的,邽尘,你给我听清楚了——” 清脆的声音,在空旷开阔的冰封幽谷,久久的回荡—— 卿秀灵一队人,也刚好取得了七色梦露莲,听到回荡在整个冰封幽谷的声音,半夜三更的,还有几分瘆人! 卿檀儿翻起了白眼: “这居蒙太不要脸了吧?大半夜的,鬼叫什么啊?既然咱们已经找到了七色梦露莲,赶紧去会和的地点吧!” 章节目录 第869章 来讨债的 此刻的卿檀儿,是有些急切的,她急切的想知道,邽尘和居蒙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急切的想看到她的救命恩人——邽尘! 卿秀灵殷红的嘴唇扬了扬,似笑非笑的睇了眼卿檀儿,说道:“好。” 就在卿秀灵三人往会和地点走去之时,突然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等等。” 卿秀灵微微的拧起了眉角,伸出手掌,拦在卿丽舒、卿檀儿两人的面前,面色,也变得凝重起来。 卿丽舒环顾了一圈四周,冷飕飕的、黑漆漆的、冰封的湖面,在月光照射下,显得阴森凄厉! “怎么、怎么了吗?!”卿丽舒小声的询问道。 卿秀灵收好了七色梦露莲,压低声音道:“你们小心一点,这里,除了我们,还有别人。” 卿檀儿也被卿秀灵突然严肃的样子吓住了,但是,她还是强撑着反驳道:“当然了,这冰封幽谷除了我们三个人,还有邽尘他们呢!” 卿秀灵没有再开口。 紫龙神鼎不仅可以炼制各种丹药,而且,还有暗示危险的作用! 此时的卿秀灵,之所以变得严谨起来,便是这紫龙神鼎的暗示。 这冰封幽谷内,除了她们三人,邽尘他们,还有外人在! “你别大惊小怪、疑神疑鬼的了,天色已晚,我们也成功的找到了七色梦露莲,现在,还差噩皇藤了,等找到了噩皇藤,你就可以炼制解药了。” 卿檀儿一想到自己身上的鸠星软筋散可以解了,顿时整个人也活力起来了。 “嚓——” 一声破空而来的声音,在这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的清晰。 卿秀灵来不及往发出声音的方向看,身体本能的条件反射的往后下腰一闪,成功躲开了那破空而来的暗器! “咚——” 卿秀灵直起身子,往后看去—— 她身后的树干上,插着一把飞镖。 “咔擦——咔擦——” 随着细微的如龟裂般的声音,那被飞镖插中的大树,被一分为二,往左右两个方向倒下! “啊啊……这……这是发生了什么?!” 直到大树倒下,卿檀儿才明白了事情的可怕。 卿丽舒也咬紧了下唇:“三姐,这地方,难道有鬼不成?!怎么办?我们三个人都中了毒,根本使不出任何的内力玄气,连逃跑也十分吃力,现在怎么办?!” “急什么?见机行事。” 卿秀灵冷冷的道。 随着她的话一落下,“唰唰唰”在卿秀灵的正前方,出现了三个穿着黑衣的男子,他们没有戴蒙面巾,露出了陌生的三张面孔。 “啊……你、你、你们是谁啊?!想要做什么?!” 卿檀儿躲在卿秀灵的身后,没有底气的问道。 为首的黑衣男子丝毫没有隐瞒,说道:“我们是来讨债的,卿谙付出自己性命为代价,求我们老爷让他快速提升实力,我们老爷答应了,如今,卿谙毁约,没有贡献出他的躯体,他人消失不见,所以,我们是来讨债的。” “卿……卿谙?他、他已经死了,已经死了……” 卿檀儿哆哆嗦嗦的说道。 “死了?!” 为首黑衣人扬眉:“如此废物,在老爷的帮助下,居然还是死了,简直不堪一击。卿谙承诺过我家老爷,若他不幸遇害,没有贡献出他的躯体,那么,则可以让我等,去取他家人的躯体为己用。” 卿丽舒瞪大了眼眸:“什么?!卿谙……卿谙居然……他居然如此丧尽天良,他凭什么决定别人的生命?不好意思,卿谙早已经被逐出了卿府,不是卿家的人了……” 章节目录 第870章 双星煞是谁? 听了卿丽舒的话,为首的黑衣人只是很从容淡定的从身上摸出了一张宣纸,一边展开,一边说道:“我们老爷是很讲道理的人,看清楚,这白纸黑字,上面有卿谙的签名、手印、以及盖章,赖不了了。” 借着皎洁的月光,三人看向黑衣人展示在她们面前的宣纸—— 内容与刚才为首黑衣人所言相差无异。 卿谙将自己的躯体,奉献给双星煞,获得快速的实力提升,若不幸先一步遇害,双星煞则可以无限索取卿府之人的性命,以作补偿,向自己的家人讨债,不死不休。 最后的落尾处,是卿谙的签名、手印、盖章。 卿秀灵的眼眸,寒澈如冰! 难怪,卿谙会在短短的几个月时间,实力得到如此高的提升,只是……这双星煞是什么身份?! 这个叫双星煞的,又为什么需要活人的躯体?! 这些,都在困惑着卿秀灵,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解决眼前的三个黑衣人。 卿秀灵定了定神,说道:“呵,的确,卿谙是卿家的败类,已经在好几个月之前,将他逐出了卿府,他没有家人,他是孤寡老人一个。” “呵……” 为首黑衣人冷冷一笑:“事情的原由,我也清楚的告诉你们了,证据,我也给你们看过了,狡辩无用,你们三个,都是卿府的人,很好,补偿吧!” 说罢,黑衣人已经开始动手了—— “啊——啊——不要、不要——” 卿檀儿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三位好汉、三位大哥,你们行行好,我不是卿谙的家人,你们认错人了,她、她、她叫卿秀灵,你们肯定认识,南夜国都的天才少女,她,她才是卿谙的女儿,你们抓她吧,抓她吧……” 卿秀灵眉宇一皱,烦躁的一脚踹在了卿檀儿的后背上。 卿檀儿顾不得被踢疼的后背,爬起来,继续控诉:“三位大哥,你们看你们看,她恼羞成怒了,她这是想要杀人灭口啊,你们快点抓她吧,抓她吧……” “呵,坦白说,双星煞是谁?” 卿秀灵不再理会卿檀儿的尖酸刻薄,抬起眼眸,看向缓缓靠近的三个黑衣人,自己身中鸠星软筋散,既然打不过、跑不过,那就拖延时间! “双星煞自然是我们的老爷,能为我们老爷效劳,是你们的荣幸。” 为首黑衣人说完,手掌一挥,身后的两个黑衣人立即上前—— 对于中了鸠星软筋散的三人而言,简直连垂死挣扎的余地都没有,三人很轻松便被那两个黑衣人制伏了! “咱们走……” 为首黑衣人刚刚话一落,他的身后,就传来了一道不急不缓的声音: “走哪儿去?放下人再走。” 卿妺一三人及时赶来。 “她们这是还债,闲杂人滚开,否则,我不介意一起抓回去为我家老爷做贡献。”为首黑衣人的视线,落在了邽尘的身上,眉宇拧了拧,继而,阴狠的说道。 “还债?她们欠你多少钱?本大爷替她们还!” 卿妺一扯了扯自己的衣领,豪爽的说道。 居蒙斜睨了一眼卿妺一的背影,心里不爽不爽不爽,很不爽,风头全被卿妺一抢光了,自己还要怎么博得邽尘的好感啊? 不行,她不能坐以待毙! “对啊,三位黑衣大哥,她们欠你多少钱?我帮她们还,我家里什么都不多,就钱多,你们要多少才能放了她们三个?” 章节目录 第871章 简直非人哉啊! 居蒙得意洋洋的扫了眼卿妺一,往前跨出一步,她一定要在邽尘的面前好好表现,体现体现她的大方豪爽,乐于助人的好品质:“三位黑衣大哥,只要你们放了那三个姑娘,我就帮她们把欠的钱还了,我绝对说到做到。” 卿妺一咂了咂嘴。 富二代就是有钱任性! “谁说是欠钱了?” 为首的黑衣人恼怒的皱眉,“她们欠的,是命,你要帮她们还吗?一命抵一命。” 居蒙瞪了瞪眼眸,有些懵逼。 “不是……不是说是欠钱吗?怎么欠命了?怎么回事?!”居蒙问道。 为首黑衣人冷笑:“滚开,别阻碍我们办事!” 卿妺一瘪瘪嘴,走上前拍了拍居蒙的肩膀:“人家让你滚开,别阻碍人家办事,还有人家没欠钱,欠命,你这傻老瓜子,是来搞笑的吗?!欠钱?噗,亏你也想得出来!” 居蒙:“……” 第一个说欠钱的,不就是她卿妺一吗?! 邽尘嘴角微抿,似笑非笑。 卿秀灵:“……” 卿丽舒:“……” 卿檀儿:“黑衣大哥,黑衣大哥,你们快放了我,放了我吧,卿谙的女儿来了、卿谙真正的女儿,她,她,就是她,卿妺一,你们赶紧放了我,抓她吧,卿谙让偿命,抓她的女儿最正确不过了!” 卿檀儿看见卿妺一,瞬间兴奋起来,指着卿妺一,大声的说道。 卿妺一:“……草,好想过去扇她两耳光啊。”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啊?!”居蒙看向卿秀灵,问道。 卿秀灵被绑住了手脚,显得颇为狼狈,但是,即使她现在被绑着,但是身上的气质,却依旧高贵冷清,她长话短说: “卿谙将自己的躯体,奉献给双星煞,获得快速的实力提升,若他不幸先一步遇害,双星煞则可以无限索取卿府之人的性命,以作补偿,向自己的家人讨债,不死不休。” “简直非人哉啊!” 卿妺一蹙眉。 居蒙道:“这个叫卿谙的,也太冷血了吧?!” “哼,所以,我们现在抓她们,天经地义,如果你们再多加阻拦,别怪我们不客气。”为首的黑衣人沉沉的说道。 “不阻拦、不阻拦!” 卿妺一伸出一双小手,摆了摆,乖巧的开口道:“要不,你将我也抓回去吧,我也姓卿,但是,我要划重点说明一下,卿谙跟我没有任何鸟毛关系!” 卿妺一的话刚一落下,卿檀儿尖锐刺耳的声音便传来了—— “三位大哥,你们看,她主动与我对换了,你们快去抓她,放了我吧……” “聒噪。” 为首的黑衣人一巴掌挥了过去,直接将卿檀儿给扇晕了! “好,遇见傻子了,将他们给我一起带回去,反正老爷需要大量的活人。”为首的黑衣人嘲笑了一番,说道。 居蒙一头雾水:“一爷,你搞什么?你莫不是脑子……” 本来居蒙想说卿妺一脑子有毛病的,但是,一想到邽尘十分维护卿妺一,努了努嘴,她还是将骂卿妺一的话给吞下了肚。 邽尘眯起了眼眸,视线落在卿妺一的身上,而后像是了然一般的颔了颔首。 卿秀灵最开始也是纳闷卿妺一此举的,但是,她微微思忖,想了片刻后,便明白了卿妺一此举的意义所在…… 卿丽舒疑惑的皱起眉:“妺一,你知道你刚刚在说什么吗?他们要抓我们,抓回去偿命的!” 章节目录 第872章 还不开饭吗? 卿妺一脸色难得的认真:“嗯,一起去看一看你们的老爷,双星煞吗?!” “很好,绑了。” 为首黑衣人命令道。 “喂,不至于吧,主动还绑?不用多此一举……”卿妺一的话还未说完,两个黑衣人已经很利索的将卿妺一、居蒙和邽尘给绑了…… …… 翌日。 海水满盈盈的,在夕阳的照耀之下,海面波光粼粼,犹如鱼鳞,层层叠叠,水面上一片金光! 在南海海边,坐落着一座华丽的府邸。 府邸戒备森严,位置隐蔽,府邸四周全是参天大树,空气清新,还时不时有海风清爽的刮来…… 府邸的暗牢内。 卿丽舒一夜没合眼,如坐针毡,想了一宿,她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卿妺一要主动进入这充满了危险的鬼地方! 卿丽舒靠在牢房的铁壁上,看了眼在牢房里居然还能熟睡的卿妺一,忍不住问道:“三姐,你知道为什么……她会主动被双星煞抓来吗?!” “呸,我看卿妺一,就是一个傻蛋,她完全可以出手相救,但是,没想到她会那么怂,直接认栽,还无辜搭上了我的命……”卿檀儿愤愤的说道。 卿秀灵斜睨了一眼卿檀儿,幽幽道:“闭嘴,再叨叨一句,我马上弄死你。” 卿秀灵虽然说的平静,但是卿檀儿却明显的感觉浑身一颤,下意识的闭紧了嘴。 卿秀灵勾了勾唇瓣,才慢悠悠的说道: “很简单,她只是在保护卿家人的性命。” “什么意思啊?!”卿丽舒反问。 卿秀灵:“卿谙将自己的躯体,奉献给双星煞,获得快速的实力提升,若他不幸先一步遇害,双星煞则可以无限索取卿府之人的性命,以作补偿,向自己的家人讨债,不死不休。首先,我们都不清楚双星煞是谁,但是,从卿谙将自己的躯体,奉献给双星煞,以此来获得快速的实力提升这一点,便可以知道,双星煞,绝对不寻常。” 卿丽舒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哦……我明白了,妺一这是打算深入敌情,做到彻底永绝后患?!” 卿秀灵勾了勾唇瓣,“嗯”了一声。 既然双星煞要无限索取卿府之人的性命,以作补偿,而且,还是不死不休的地步,那么,只有做到彻底永绝后患,方能彻底安心。 这,便是卿妺一为什么会主动被双星煞抓来的原因。 “嗯——” 熟睡的卿妺一翻了个身,然后不舒服的坐起了身子,钻着鼻孔、眯开一丝眼缝,打量起四周。 铜墙铁壁的牢房! 地上铺着一些干燥的稻草,四周,皆是铜墙铁壁,这牢房,看来是下了重金打造的啊! “什么啊?就一直关着啊?还不开饭吗?” 卿妺一嘟囔了一声,视线睨向牢房外,牢房的牢门,是用一根一根的铁柱子铸成,外面时不时有一个巡逻的小喽啰走过。 恰巧,现在便经过了一个。 “喂,差大哥,就算是犯人也要吃饭啊,什么时候开始吃饭啊?”卿妺一直接问道。 那巡逻的黑衣男子扫了眼卿妺一,“马上就开饭了,急什么?” “你现在还有心情吃饭吗?我们都被关起来了,肯定死定了,现在要想办法逃出去啊……我身上还中了鸠星软筋散的毒,又没有力气,使不出分毫的玄气,完蛋了、完蛋了……” 卿檀儿忌惮卿秀灵,说话与之前相比,也委婉了许多。 章节目录 第873章 我已经吃了一个鸡腿了…… 居蒙一直娇生惯养的,如今在这冷冰冰的牢房里,呆了一宿,心情烦躁到爆,她开始抱怨道: “我真是想不通,好生生的,我为什么要自愿被抓来这个阴森森的地方!” “一开始我就提醒你了,怕苦怕累就提前回去,这里没人留你的,我们寻找七色梦露莲和噩皇藤,路途艰辛,我可是重点让你趁早回去,结果呢,你当时说什么?!你当时很振奋、很激昂、很肯定的说,你是那种遇到一点点挫折困难就轻言放弃的人吗?还说,放心,你不会回去的。现在不过才过了一天,你就受不了了吗?” 卿檀儿无时无刻,不抓着机会奚落居蒙。 卿檀儿原本在卿秀灵那里吃了亏,现在,骂了居蒙一顿,心情瞬间就好了许多! 居蒙冷冷的勾了勾唇瓣,刚想张嘴回骂过去,牢门外,却响起了黑衣人的声音—— “开饭了,开饭了!” 卿妺一率先起身,走到了牢房门口,“吃什么?” 端来食物的黑衣人只是淡淡的睨了眼卿妺一,将手中的食物放在了地上,也没走,站在了那里。 卿秀灵起身,也往牢门的方向走去。 地上摆着的托盘内,菜品较好,有酒有肉,四菜一汤,外加粒粒饱满的白米饭。 居蒙也瞧见了,她拧眉:“通常情况,如果有肉的话……这是送行酒?” “反正我不会吃的,你们究竟想要做什么?!” 卿檀儿眼神中,有惊恐的神色一闪而过。 “不吃拉倒。” 卿妺一扬扬眉,伸手去拿食物,卿秀灵却先她一步,将食物拿起,放在鼻翼下嗅了嗅,其视线,一直都淡淡的睇着站在铁栅栏外面的黑衣人身上。 微微眯起眼眸,卿秀灵不急不缓的开口:“这每一样菜、汤,饭里,都加了料啊……” 黑衣人笔直的站在过道里,说道:“必须吃。” “加了料?!加了什么料?” 卿丽舒诧异的问道。 卿秀灵扯了扯嘴角:“毒药,要不然,你以为会是仙丹吗?” “亲爱的三姐姐,你能嗅出,这是什么毒药吗?”卿妺一扬起头,认真的看向身旁的卿秀灵:“我已经吃了一个鸡腿了……” 卿秀灵:“……” 卿丽舒:“……” 邽尘:“……” 卿檀儿冷嘁了一声,眼底里,带着点儿幸灾乐祸。 居蒙瞪了瞪眼眸,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样一种心情。 卿秀灵垂下眼眸,一眼就看见了那一根啃的倒是干净的鸡骨头,“你现在什么感觉?!” 一边说,卿秀灵一边蹲下身,手指探上了卿妺一的脉搏。 铁栅栏外的黑衣人冷冷一笑,手一挥,命令道:“用强制手段,必须让他们吃下去。” “是。” 一阵整齐的声音响起后,随即,铁牢房的门一开,走进来了十多个黑衣人。 卿妺一阖上了双眼,“我感觉……” 卿妺一说着,猛的一下睁开了双眼,她两只圆圆的眼珠就像是充了血一样,通红通红的。 “你……” 卿秀灵愣了愣。 卿妺一已经倏地起身,拦在了那十多个黑衣人的面前,侧头,冷漠开口:“滚。” 十多个黑衣人面面相觑,竟然莫名有些胆怯起来。 铁栅栏外的黑衣人头头看到这一幕,急忙将铁牢房的大门锁上,“全部给我上,试一试老爷的新药效果。” 十多个黑衣人也一脸豁出去的样子,一个个嘴里大声的叫喊着: “冲啊——” “杀啊——” 章节目录 第874章 这毒…… 卿秀灵几个人只感觉眼前一花,哀嚎声、撞击声、甚至……清晰到都可以听见骨头折断的声音……随即,那十多个黑衣人便全部倒地,毫无一丝生命征兆。 十多个黑衣人,全部在两分钟不到的时间里,全部死光! 这一幕,原本应该让牢房外的黑衣人头子愤怒的,但是,结果在他的脸上,却闪过了一丝雀跃,甚至,还带着不小的惊艳。 卿妺一说不出身体有什么疼痛的地方。 只感觉……浑身好像充满了力量,急需要她去发泄、发泄,如若不发泄出来,她体内的力量,好像如气球一样,在不断的膨胀,到最后,要把她的身子撑破一般…… 抬起眼眸,卿妺一一眼就扫到了门外的黑衣人头头。 “啊……” 她如野兽般狂吼了一声,直接一拳头,栽在了铁栅栏上。 “嘭——” 如此坚硬的铁栅栏,竟然在卿妺一的一拳头之下,断裂成了两半,鲜血……也顺着卿妺一的手,一滴一滴的砸落在地。 过道上的黑衣人头头先是一愣,随即,赶忙后退离开,他要将这个消息,速速禀报老爷…… 卿妺一身子一弓,从断裂的铁栅栏中钻了出去,追着黑衣人头头而去—— 邽尘眼眸急速收缩,追了出去。 卿秀灵冷静了下来,环视了一下地上的尸体,然后拿起有毒的食物,再次深嗅,这毒…… “这食物里面究竟放了什么毒啊?!” 卿丽舒脸色早已吓得惨白,问道。 卿秀灵拧眉,摇头,“不知道,需要慢慢研究。” 卿秀灵的话,无疑让大家心脏都跌落了低谷。 这不知名的毒,居然会连卿秀灵都不知道…… 卿檀儿算是长舒了一口气。 幸好,幸好自己没有吃那食物,幸好是被卿妺一这替罪羊给吃了,自己没事了,没事了…… …… 当邽尘追上卿妺一的时候,那黑衣人头头,已经被卿妺一打死了! 是那种,一拳一拳,拳拳到肉,将其活生生打死的。 死状,很血腥。 “我,我感觉……” 卿妺一一双血红的眼睛,在看见邽尘之后,闪过了一抹释怀,只是,她话还未说完,便一头栽倒了。 邽尘一个闪身,将卿妺一抱在了怀里。 “哈哈哈……哈哈哈……老夫的药,老夫的药,有了飞跃性的提升,哈哈哈……看来离炼制成功,指日可待了,指日可待了啊,哈哈哈……” 一道苍老的笑声,突然响彻在这个类似于花园的院子里。 邽尘眯眸看去,冷冷的开口:“解药。” “解药?!” 老者从暗处缓缓的走出来,冷笑了一声:“呵,你可知她吃的药是什么药吗?根本就不是毒,何来解药一说?!” 老者不修边幅,看起来像是一个疯老头。 邽尘没有多言,轻轻的放下昏过去的卿妺一,将她的头靠在树干上,直接如一缕青烟,往老者袭去—— 老者被蓬松头发遮住的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神色淡定而狐疑的说道:“你,不是人!” 这是一个肯定句。 邽尘眼眸深沉,没有开口。 老者嘴角扬起,十分从容的拍了拍手,瞬间,从院子的四周,跳出了无数的黑衣人,他们穿着相同的黑衣,没有戴蒙面巾,脸色呈现土灰色,毫无血色,面无表情! 他们团团将邽尘围在其中,阻挡了邽尘对老者的进攻。 邽尘不想浪费时间,修长的手指迅速的缔结出了一个繁琐的手印,顿时,所有的黑衣人轰然倒地—— 章节目录 第875章 他们全部诈尸了?! 刺眼的光芒乍现,只有灼眼,熠熠生辉。 如此骇人的一幕,老者起先是一愣,眼中迸射出了一抹不可思议之后,随即,嘴角冷冷的勾了起来。 那些原本倒地的黑衣男子们,竟然突然像是没事人一样的,一一爬了起来,开始向邽尘发起进攻! 一切,都透着诡谲和阴森…… 邽尘眉宇微微的拧了拧,心中的诧异一闪而过,那些黑衣人,蜂拥的开始向他涌来。 邽尘身形完美的旋转,一脚便踹飞了将他给围上的六个黑衣人,他们的身子被踢飞了出去,重重的撞在了院子的墙壁上! 邽尘的力道很大,以至于那些被踢飞撞在墙上的黑衣人们,是直接将墙给撞塌了。 可是—— 神奇的一幕,再次出现。 已口吐鲜血,浑身伤痕的黑衣人,缓缓从废墟中爬了起来,继续向邽尘发起致命的招式! 见此,老者仰天大笑:“哈哈哈,慢慢玩儿吧,这个女子,老夫便带走继续研究去了。” 说完,老者便往昏迷的卿妺一走去。 邽尘怒火中烧,他手上的招式、出击,越发的蚀骨残忍。 “尘尘……我来帮你!” 与此,卿秀灵等人也跟着一路的尸体,追到了这个狼藉一片的院子,居蒙的眼中,只有邽尘一个人,看到如此之多的黑衣人,她赶忙飞身而起,冲进人群帮忙。 卿秀灵眉头狠狠的蹙起。 她的视线,落在这些黑衣人的身上,微微的陷入了深思,这些黑衣人,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面色暗沉,就像是死人脸一样,怎么打都打不死! 就算身体已经受了很严重的外伤、内伤,他们依旧可以面无表情的站起来,继续进攻。 “这些人,已经死了,再怎么打,也没用,因为他们已经是尸体了。” 卿秀灵大吼道。 被无数黑衣人包围的居蒙,一边应付,一边诧异问道:“怎么可能啊?尸体还能动吗?莫不是,他们全部诈尸了?!” 邽尘视线落在老者将卿妺一带走的方向,右掌微微的凝聚出玄气,左手单手比划出不明所以的手印。 缥缈的白色烟雾氤氲在邽尘的身体周围,衬托出他清冷决然的侧脸。 冷漠而杀伐。 “轰——” 邽尘健臂轰然打出,那些细细碎碎的光点,打在无数无数的黑衣人身上,竟然轰一声便如同地雷一样,那些黑衣人的身体,爆炸了! 四分五裂、血肉模糊、触目惊心! 地上、墙上、树上、在场的人,除了邽尘自己的身上,其余每一个人身上,都溅上了这腥臭的污血。 邽尘消失了。 他往着老者离去的反向,追去了…… 院子里,瞬间安静了下来! “啊——啊——啊——” 居蒙正站在院子的中央,因为所有的黑衣人皆身体爆炸,她是最惨的一个,浑身都溅上了别人的血,现在的她,活脱脱就是一个‘血人’。 整个院子,看不见一具完整的黑衣人的尸体。 地上,只有东一堆、西一堆的肉泥,几乎快流成河的血,入眼,皆是一片血红…… “呕——” “呕——” 卿檀儿和卿丽舒两人见到了如今的一幕,胃里皆是一阵反胃,一个劲儿的开始干呕起来。 居蒙在极度的恐惧之后,最终,轰然倒地,摔在了血泊之中…… 卿秀灵拧了拧眉。 究竟双星煞在炼制什么毒药?! 卿妺一误服下有毒的食物后,变得力气很大,轻轻松松便干掉了牢房内的黑衣人,甚至,还将牢门给一拳锤断了…… 难道…… 章节目录 第876章 我叫……司颛铭 难道…… 卿秀灵神色凛然。 双星煞是在炼制禁药?! 所谓禁药,则是过度激素类药物,一旦被炼制成功,轻则人体生不如死,或者死不瞑目,就像刚刚那些黑衣人一样,犹如行尸走肉。 重则生灵涂炭,名不聊生! 最可恶的是,双星煞竟然利用活人做实验…… 难怪,当初卿谙会将自己的躯体,奉献给双星煞,获得快速的实力提升! “啊……这里……简直是地狱……我要离开……我要离开……” 卿檀儿吓坏了。 泪水如被打开了开关的闸头,哗啦啦的眼泪往下流。 就连一旁的卿丽舒,脸色也是极其的苍白,浑身轻颤。 “走。” 卿秀灵眯了眯眼眸,扔下一个字后,便往着邽尘消失的方向走去。 出了那铁牢房,没想到这里会是一个府邸,这府邸内没有巡逻的人,难道戒备如此涣散吗?! 卿秀灵一边走,一边独自揣摩。 可是,在下一秒,她脚底突然踩空,身子掉进了一个黑乎乎的机关里。 身后的卿丽舒、卿檀儿吓得除了尖叫,就是掉头乱跑。 可是,这个靠海的府邸,既隐蔽,又极为的森严,守卫全部守在府邸之外,不会轻易踏入府邸,至于这府邸内,几乎看不见一个巡逻的侍卫下人。 因为,在这府邸内,到处有意想不到的机关! 卿丽舒、卿檀儿这一顿乱跑,自然是很荣幸的掉入了机关内…… …… 漆黑的密室内。 卿妺一幽幽的醒了过来。 她从床榻上坐起身,脑子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疼,“嗯……” 一个不慎,卿妺一跌下了床,碰倒了摆放在一旁架子上的瓶瓶罐罐,发出了清脆的碎裂声。 “你醒了?” 一个带着小孩子声线的男音,传了来。 随即,卿妺一的嘴里,被塞入了一颗药丸,那小孩子继续说道:“这药能让你没那么疼。” 果然,在服下药物后,卿妺一脑袋的疼痛,削减了很多。 她坐在地上,背靠在身后的床沿上,慢慢的缓和…… “这鬼地方怎么出去?” 卿妺一揉了揉脑袋,打量了一圈这漆黑的密室,若非不是那微弱的烛光照亮,卿妺一也发现不了,站在自己面前的小男孩,有多粉嫩。 小男孩明显一怔。 他有些没想到,卿妺一醒来开口的第一句话,不是问他,‘这里是哪里?’‘你是谁?’之类的,而是直接问怎么出去! 见小男孩没有开口,卿妺一主动问道:“你也是被那双星煞抓来当实验品的啊?” 小男孩再次一怔。 这一次,他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卿妺一看着有些稀里糊涂的小男孩,猜测他应该是被双星煞喂下了什么毒药,让他变得奇奇怪怪的吧?! “我叫卿妺一。” “我叫……司颛铭。”小男孩道。 听见小男孩的自报姓名,卿妺一微微的顿了顿。 姓司啊…… 这个姓氏,可是…… “出不去,锁在外面,里面是打不开的。”司颛铭说道。 卿妺一站起身,坐在了床榻上,抿了抿唇,这小男孩,真逗,现在才开始回答她的第一个问题。 “你被关在这里多久了?” 卿妺一问道。 司颛铭看了眼卿妺一,眼神闪过了一抹黯淡,“不知道。” “他一会儿就会来,会继续让你吃下他炼制的金刚不死药,自然,目前阶段,全是残次品。” 司颛铭淡淡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877章 金刚不死药 也不知是卿妺一太敏感,还是疑心重,她总感觉司颛铭说话的感觉,给人一种老练、成熟的感觉。 “金刚不死药……” 卿妺一喃喃,“不死的药物,怎么可能会有?!” 司颛铭点了点头,苦笑道:“对啊,我也这么觉得。不过,你吃了那半成品的药物,身体并没有出现跟那些人一样的症状,是你体质的原因,还是他炼制的金刚不死药,得到了一个升华?” 卿妺一摇了摇头:“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吃了之后,力气大增,有想要不断杀人的冲动。” 司颛铭:“对,这种药物,就如同……” 他的话还未说完,密室的玄关处,就传来了扭动石头发出的摩擦声,司颛铭脸色一暗:“他来了。” 随着石门的自动移开,光亮也照进了这个阴暗的密室内。 “哈哈哈,看见了吗?颛铭,她,就是目前服下金刚不死药后,表现的最正常的一个,这也就证明了,我所炼制的药物,又得到了一个飞跃性的晋升,这是好事,好事……” 来人,是一个老者,不修边幅,看起来脏兮兮的。 他,就是双星煞。 双星煞满面笑容,看向坐在床榻上的少女,说道:“根据你目前的情况,老夫又在金刚不死药中,加了一味苦丁草进去,这苦丁草有振奋的功效,让你在对战中,脑海内不会只有杀戮之感,还有一种油然而生的振奋之情!” 说着,双星煞从身上摸出了一颗药丸,递到了卿妺一的面前,继续说道: “你吞下它,老夫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证它的药效了,快,快,吃下去。” 卿妺一淡淡的扬起眉,睇向面前满面愉悦的老者,薄唇淡淡的扬起: “你为什么发了疯的炼制这种虚无缥缈存在的药物?!” 金刚…… 不死…… 呵。 既要人在服下这种药物后,可以变得所向披靡、天下无敌,又要可以长生不老的金刚不死药,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离奇古怪。 不可能的事! “胡说八道!” 双星煞眼眸一瞪,顿时便怒上心头,“这金刚不死药,不是虚无缥缈的,是真实存在的,老夫现在已经成功的炼制出来了,什么虚无缥缈?简直胡说八道!快点给我吃下去,快点、快点!” 双星煞几乎是到了一种癫狂、暴走的状态,整个人散发着一股幽暗。 突然,司颛铭奔了过来,一把夺过了双星煞手里的药丸,一口塞进了嘴里。 动作,很迅速。 “畜生,你在做什么?!你浪费了老夫的药,你这个畜生——” 双星煞双眼瞪的圆圆的,眼中,盛满了熊熊怒火,扬起手,便向司颛铭劈去—— 卿妺一头一抬,先一步狂奔了过去,一手将司颛铭拉开,随即,拽着他,便向密室的石门跃去! 双星煞眼见形势不妙,立即腾起一招大势,直逼卿妺一两人而去…… 明明就近在咫尺的石门,却显得如此遥远。 卿妺一感觉到了身后强烈的玄气袭来,“噗……” 体内的气血,早已翻腾不休,一口血,也喷了出来。 原来,这个看起来邋邋遢遢、不修边幅的双星煞,实力竟然在她之上! 卿妺一清晰的感觉出,身后那股强大的玄气之力,越来越逼近她,而她的目的,是离开这个密室,离开的大门,只有一道——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卿妺一看见了一抹熟悉的人影…… 章节目录 第878章 感觉很高级的样子 就在那石门外,一抹穿着白色衣袍的身影,正是—— “邽尘……” 卿妺一眸子一亮。 邽尘微微的回应了一抹淡笑后,右手迅速的凝结出了一抹缥缈的、似有似无,如烟如气流的玄气,身子前倾,左臂拽住了卿妺一的肩膀,将她带出密室的同时,右手反攻而出—— 一切,都只是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轰——” 卿妺一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一声巨响之后,便瞬间安静了下来。 密室的石门,已经“砰”一声,闭合的严丝合缝,阻挡了密室内的一切声响! 双星煞,也成功的被关在了密室之内! 邽尘脸上微微的松懈:“你怎么样?” “没事。” 卿妺一笑了笑,随即像是想到了什么,眉宇一拧,看向身旁的小男孩司颛铭,“他刚刚吃了半成品的金刚不死药,得赶紧找解药。” “没关系的。” 司颛铭淡淡的扭头,看了眼密不透风的石门,“金刚不死药,对我没有用,任何药都没用,我不会有事的……” 司颛铭的话,听的人云里雾里。 邽尘道:“咱们走,这房子里,处处布满了机关,注意一点。” 也是因为出其不意的机关,耽误了他不少的时间,幸好赶来时,她没事…… 司颛铭仰起头,“你们跟我走。” 邽尘好看的眉宇,皱了起来,并未开口。 卿妺一看了司颛铭一会儿,这个小男孩跟她的感觉……很不一般,下意识的,她点了点头。 司颛铭转过身,一边走,一边突然问道:“你们应该还有同伴吧,他们肯定被困在了这铁煞山庄的某一处机关里,我带你们去看看。” 邽尘眯眸:“你是这山庄的人?!” 虽然是个问句,但是,邽尘却用着肯定的语气说道。 司颛铭“嗯”了一声。 对于司颛铭如此坦率直接的承认,邽尘嘴角却扬了扬,似笑非笑,看向小男孩的眼神,多了一丝……睿智。 两人跟着司颛铭一路走。 “这一条过道,机关无数,你们看我怎么走,就怎么走。”司颛铭说完,便率先一步进入了那一条长长的过道。 过道的地面,是用红、白、灰三种颜色的瓷砖铺饰的。 过道宽约半丈,光线略显得暗沉。 司颛铭走了过去,直接落脚在第三块灰色的瓷砖上,没动,而是伸手在墙上触摸了一下,随后,他双手举在胸前,似乎是在缔结什么结印。 身后的卿妺一摩挲着下巴,喃喃:“好高级的机关啊……” “哪里高级?”邽尘睨向她,问道。 卿妺一扬眉,“感觉很高级的样子!” 邽尘薄唇一抿:“直接轰成平地,什么都没有了。” 卿妺一:“……” 她竟觉得,这话,是该死的有道理啊! “好了,现在走吧,没问题了。” 司颛铭转身,对着卿妺一两人道,说完,他便迈开了步伐。 看着司颛铭渐渐没入过道那头的背影,邽尘幽幽的说道:“他为什么要帮我们?” 卿妺一耸肩:“可能因为他跟我一样,都觉得,金刚不死药,不可能炼制成功吧?!” 说完,卿妺一也进入了那一条过道。 邽尘微微的扬了扬眉,而后双手负在身后,跟了上去。 过道的尽头,是一个院落,进入到院落后,里面倒是风景优美,有假山池水,凉亭石桌,大树鲜花,特别是花,五颜六色的、各种各样的不知名的花,栽满了整个院落。 章节目录 第879章 总机关室 绽放的鲜花多,自然,蝴蝶也多! 成群结队的蝴蝶,跟采蜜的蜜蜂似的,蝴蝶很美,颜色跟那花儿一样,鲜艳、醒目、漂亮的有些过头。 司颛铭站在院落的阶梯上,道:“这里的蝴蝶、鲜花,越是美丽的东西,毒越深。” 他稍微顿了顿,才又道:“这里有一层毒瘴,贸然过去,只会被毒瘴侵蚀,沦为这里鲜花、蝴蝶的养分,你们先在这里等等。” 说完,司颛铭便迈开了步子,下了阶梯。 卿妺一好奇的扬了扬眉:“你不会有事吗?” 司颛铭只是轻轻的拉扯了一下嘴角,淡淡的道:“我百毒不侵。” 难怪,司颛铭将双星煞给自己的那一颗半成品的金刚不死药丸吃了之后,会一点反应也没有,不过—— 卿妺一微微的蹙了蹙眉。 明明身体百毒不侵是好事情,但是,她刚刚却从他的话语里,听出了司颛铭语气中的无奈和一抹伤感…… 司颛铭那抹瘦瘦矮矮小小的背影,已经穿过了院落,抵达了院子的对面。 而,当司颛铭经过院落时,那些原本在毒花中嬉戏的毒蝴蝶,竟然惊慌失措的纷纷飞开,就好像是遇到了天敌一般! 院落对面的司颛铭,小小的身影,没入了毒花丛中,采摘了几朵黑色的花后,便将其用火烧。 袅袅黑烟,飘入上空。 那一层氤氲的毒瘴,正在以肉眼的速度,被快速的分解! “好了,你们可以过来了,注意不要触碰到那些花。” 司颛铭招了招手,说道。 两人成功的走了过去。 司颛铭将黑花熄灭,随即,那一层氤氲的毒瘴,又渐渐的开始聚拢…… 飞走的毒蝴蝶们,又开始飞了回来,聚集在毒花之上,美丽、而又绝艳! “对了,司颛铭,咱们这是去哪?” 卿妺一追上了前面的司颛铭,侧头问道。 邽尘:“……” 走了这么久,这个家伙,终于是想到了问这个原本一开始就应该问的问题了吗?! 司颛铭回道:“去总机关室。那里是这个铁煞山庄内、所有机关的一个机关室,可以操控。” 卿妺一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你怎么会这么了解?”邽尘问道。 司颛铭敛下眉宇,回答的模拟两可,“待的久了,就知道了。” 说完,他顺着长长的走廊,走在最前面,背影还是那么的高深孤独。 越走,感觉环境很是荒凉。 在推开了一道沉重的大门后,进入了一间看起来就很久没人打理过的祠堂,里面供奉的老祖宗牌位,都已经布满了蜘蛛网。 司颛铭走到了一旁半人高的烛台前,伸手拧了拧烛台上不起眼的一个装饰物,瞬间,在烛台的后方地面,缓缓的自动移开了一个洞口。 洞口不大,一次可供一个人进去,洞内光线微弱,里面应该有照明物,一眼看进去,是一条长长的阶梯。 司颛铭首当其冲。 卿妺一、邽尘随后。 当三人进去后,那洞口自动的关闭上了。 洞内很宽敞,空气也很充裕,四周的墙壁是天然形成的,稀奇古怪的。 三人没走多久,眼前,竟然出现了一条河! 说是河,实有不妥,这宽为一丈多的水,看起来就像是芝麻糊,很是粘稠,颜色为米白色,因为太粘稠,看上去就像是一潭死水,没有丝毫流动的痕迹。 章节目录 第880章 碧水地乳 “总机关室,就在这碧水地乳下面。” 司颛铭指了指那粘稠的米白色液体,“一会儿跳下去的时候,身子不要动,慢慢就会沉下去,如果挣扎,会七窍流血而死。” 提醒完后,司颛铭一个跃身,跳了进去。 他的身子,慢慢的,便沉浸了下去,那感觉,就好比被一条蟒蛇吞腹,慢慢的,一点一点的,进入到了蟒蛇的体内…… 直到……那碧水地乳水面,恢复如常。 邽尘收回视线,揽过了卿妺一的肩膀,“一起跳吧。” 他的话,是随着动作,一起进行的。 邽尘话落下后,两个人,已经被那碧水地乳,慢慢的吞噬…… 卿妺一翻着白眼,一动不动。 邽尘似笑非笑。 碧水地乳很是粘稠,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身上负重了500斤,很沉很沉,压制着你的身体,慢慢的、往下沉,有一种莫名的恐惧感袭来。 若非不是因为司颛铭之前有过提醒,普通人,一定会拼命的挣扎……那是一种,类似于,下意识、条件反射的行为。 碧水地乳也不是很深,约莫三米左右。 令卿妺一诧异的,是当卿妺一成功抵达了水底之后,仰头看,才发现,这碧水地乳,竟然是漂浮在上方的,下方,则是整个铁煞山庄机关的总机关室! 进入到这个总机关室,就好比进入了飞机的驾驶室,无数的红的、黑的、蓝的按钮,无数操控的手柄,还有四周垂下的不知名线条,墙壁上一些机关的图案,还有整个铁煞山庄地图、机关的一个实体模拟。 这里,就是整个铁煞山庄的脑袋啊! 司颛铭:“任何东西都不要触碰,否则,后果很严重。” 说完后,他来到了案桌前,伸手拉了拉一条垂下的线条,顿时,竟然顺着这条线,落下了一个竹筒,竹筒内,插着一张裹好的宣纸。 司颛铭将宣纸拿出,又伸手拉了拉其中一条线条,那竹筒便又顺着那条线,回去了。 展开宣纸瞟了一眼。 司颛铭道:“你们还有四个同伴吧,她们被分别困在了不同的机关里。不过……你们其中有一个同伴,竟然破了横矢阵,不过,她又被困进另一个机关阵法里了。” 卿妺一扬眉,她想,司颛铭说的,应该是卿秀灵吧! 司颛铭走到那实体模具前,伸手摆弄了好几下,然后,在那一堆手柄、按钮前,按来扳去捣鼓了一阵,才扭头,对卿妺一说道:“她们应该能出来了,但是……” “但是什么?”卿妺一问。 司颛铭叹息了一声:“但是,他也已经出来了。” 卿妺一知道,司颛铭说的‘他’,指的的双星煞。 “他已经出来了,那么,就算你们的同伴也逃出了机关,但是,还是会被抓回去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整个铁煞山庄的暗处,隐藏着很多吃过金刚不死药的半死人。” 司颛铭开口,缓缓道来。 “那些半死人,好像是死的,但是,又能动,他们都是金刚不死药的试验品,他们虽然是半死人,但是怎么打都打不死,但是,有时候却莫名其妙的自己死了。” “不知道是为什么……或许,是因为金刚不死药的后遗症吧。” “因此,他会抓很多很多的人来这里做实验,只能用活人做这个实验,他们那些很耐打的半死人,如果死了,则是成批的死,他们的尸体,则是全部被化尸水给化为无形……” 章节目录 第881章 彻底的激怒了双星煞! 邽尘微微的蹙起了眉宇:“她也吃了一颗,你有解药吗?” 司颛铭看了眼卿妺一,没有开口,直接划破了自己的手指,伸到了卿妺一的嘴边,说道: “我的血液应该能解。” 卿妺一垂眉,她刚一低头,打算吸上两口之际,邽尘却突然拉住了卿妺一,并且,还伸出了自己修长白暂的手,接着司颛铭手指上一滴一滴砸落下来的血滴。 卿妺一瞪了瞪眼眸,还未回神时,邽尘已经将手心的血,举到了卿妺一的唇边,“别磨叽,赶紧吃。” 卿妺一:“……” 她哪里磨叽了? 哪里磨叽了? 本来自己低头就可以直接吃到的,偏偏邽尘这家伙要多此一举,还催促自己! 卿妺一在心里默默的翻着白眼,但还是低头,将邽尘手心的‘解药’,咽下了肚! 司颛铭微微的仰着头,抿了抿唇瓣,嘴角淡淡的勾了勾。 笑容极浅。 “你为什么会无偿帮我们?”邽尘瞥着自己手心还残留的血迹,问道。 司颛铭也不隐瞒:“有的人,你第一眼看见他,就觉得厌烦,而有的人,你第一眼看见他,就相见恨晚。” 邽尘淡淡的点了点头。 看来,这小屁孩儿对卿妺一,是属于第二种,相见恨晚了?! “我们离开这里吧,他已经出来了。”司颛铭道。 “好。”卿妺一点点头。 但是正在这时,司颛铭小眉头却倏地拧了起来,他侧头,看向了粘稠的米白色碧水地乳,“来不及了。” 四字刚刚一落下,一个老者已经从碧水地乳中来到了总机关室。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双星煞! 双星煞依旧是不修边幅,此时的他,双目充血,怒不可遏的冲着司颛铭道:“畜生,畜生,你居然敢带着老夫的试验品,来到铁煞山庄的总机关室,你这个畜生!” 对于双星煞的谩骂,司颛铭似乎是习以为常,脸上很是淡然。 “吃,你们吃下去,将老夫炼制的金刚不死药,吃下去。” 双星煞从身上摸出了一个瓷瓶,递到卿妺一的面前,眼中,突然腾起了一抹感触:“不错,不错,很好,你是第一个吃下老夫炼制的金刚不死药,还有思维意识的人,哈哈哈,不错不错,再吃一颗看看效果,这一颗,老夫已经改良过了,你吃!” 邽尘淡淡的睇向那个头发蓬松的老者,轻轻挥手,直接将他手上的瓷瓶,打落在了地上。 这一行为,无疑,是彻底的激怒了双星煞! 司颛铭眉宇一皱,一伸手,直接拽住了卿妺一,“危险,咱们走,这里是整个山庄的命脉地,他不敢有大动作,否则,将会给整个山庄带来灾难性的毁灭。” 说罢,他拉着卿妺一,飞奔的往那漂浮的碧水地乳冲去—— 双星煞心中的愤懑,被彻底的激发! “啊……司颛铭,你还是要忤逆老夫吗?!你这个逆子——”双星煞怒吼道。 他那咆哮的声音,很快被阻拦在了碧水地乳之下。 “他看起来虽然像是一个疯子,但是,他已经是玄皇级别……”一边跑,司颛铭一边说道。 “玄皇……” 卿妺一咂舌。 对于自己现如今玄王一阶的人而言,玄皇级别,简直就是仰头膜拜的大佬,分分钟碾压自己! 还是撒丫子先跑啊! 顺着来时的路,三人离开祠堂,出了毒花院落,刚一来到一处宽敞的大院,顿时,一阵唰唰唰的声音响起! 一个个身穿黑色衣服,面无表情的半死人们,拦住了去路! 章节目录 第882章 人狠话还多 司颛铭下意识的将卿妺一护在了身后,这一个小小的动作,让卿妺一不由得觉得好笑。 他一个小小的、矮矮的、还没有她高的小屁孩儿,居然一副男子汉模样的保护自己,这一幕,着实让卿妺一有种搞笑的感觉! 她一把扯过了司颛铭的胳膊,扔到了自己的身后,说道:“小屁孩儿,后面去。” 司颛铭微微的抿着唇,仰头看向了卿妺一的脸蛋。 似乎是陷入了自己的思忖中,又像是勾起了他什么美好的回忆,总之,司颛铭淡淡的扬起了嘴角,但是,很快又被一抹苍凉、孤寂的情感所深深淹没…… “这些人,怎么打都打不死,除非……” 邽尘走到卿妺一的身边,本来想提醒的,但是重要的话还未说出来,就见到卿妺一已经跳入了半死人的人群中,一把大刀直接砍断了其中一个半死人的脑袋,那货还抬起头,冲自己问:“除非直接断头吗?” 邽尘:“……” 他睨向那个被砍断头的半死人,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于是乎,邽尘将自己原本要说的“除非粉身碎骨”,直接改成了“嗯,对,聪明。” 卿妺一一把大刀,手起头落。 人狠话还多—— “幸好我空间装备中武器很多,这大刀不怎么顺手,换铁棍试一试……” 随即,卿妺一将大刀随手扔进了空间装备中,换了一根铁棍,一铁棍下去,直接将半死人的脑袋敲的稀巴烂,场面……着实……太过血腥! 邽尘微微的露出了嫌弃的眼神…… 打斗的声音,吸引来了刚从陷阱中脱身的卿秀灵。 她拧拧眉,暗道:“也不知是倒霉,还是倒霉,刚从一个阵法脱身,又掉入了一个尖刀坑,这刚一出来,又遇上这怎么都打不死的人,看来,不能胡乱瞎走了。” 加之—— 她身上的鸠星软筋散的毒,还未解,依旧提不出玄气内法,就只差一味噩皇藤才能炼制解药,可是,差了就是差了,没法啊! 目前情况,碰上卿妺一,当然是顺路一起啊,相互不仅有照应,而且,自己还使不出玄气,力气时有时无,弱的跟一朵花儿似的…… 卿秀灵看向打斗中的人群,有种百无聊赖的感觉…… “哎,对了,这个——” 卿妺一直接将铁棍,从一个半死人的口中戳了进去,从口中插穿后脑勺,顿时,那个鲜血四溅的,让卿秀灵直接皱眉。 这是在杀丧尸吗? 来到卿秀灵身边,卿妺一摸出噩皇藤上的鬼面花递给她,说道,“你要的给你。” 卿秀灵接过,打开丝帕一看,眼中晶晶亮:“想什么来什么,值得表扬。” “呵……” 卿妺一手中的铁棍被灵活的单手运转,余光横扫,手中的铁棍脱手,直接“嗖”一声飞了出去—— 卿秀灵扬扬眉,看了过去。 那一根铁棍,一棍三雕,准确无误的插在三个半死人的心脏处,并且,铁棍还死死地被钉在了墙壁上。 卿妺一这才说道:“我是看你在这边无聊的看戏,赶紧炼制出解药,吃了来帮忙。” 卿秀灵有些讪讪的笑了笑。 她无聊?! 她的确是有点无聊,但是,她表现的有那么明显吗? “好。” 卿秀灵点点头,走到了隐蔽地,盘膝而坐,闭上双眼,从神识中召唤出了紫龙神鼎,开始潜心的炼制解药…… 院落中的半死人,知道了他们的致命点,对付起来很容易! 轻轻松松,地上,又是一片尸体,一片血红。 章节目录 第883章 铁煞山庄,有进无出 “哈哈哈哈……” 刚解决完院落中的半死人,一道狂笑声便响起。 笑声中,没有半分的喜悦,有的,只是瘆人的恐惧感和阴嗖嗖的寒气…… 毋庸置疑,那笑声来自双星煞! 他走到了这个遍及尸体的院落,视线,阴鸷而隐晦,“老夫本来打算让这个丫头专门替老夫用药,结果,你们却处处与老夫作对,很好,既然如此,老夫另寻他人便是。” “但是,在此之前,老夫从不会留一个活口离开铁煞山庄!” 双星煞眼眸中,残忍至极。 “老爷——” 突然,有属下来报,“老爷,属下已经成功将困在机关中的三人押了出来,等候老爷发落。” 随着属下的话一落,便有人押着三个女子走了来。 满地的尸体、空气中浓浓的血腥味,让卿檀儿和卿丽舒纷纷反胃。 居蒙眼神中闪过恶心:“老东西,放开本小姐,你知道我是谁吗?信不信我让我爹拿钱砸死你?!” 双星煞是丝毫不惯着,对着属下示意了一下。 那属下会意,上前,冲着居蒙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清脆的一声耳光声,打懵了居蒙,也让卿丽舒、卿檀儿安分了起来。 “你、你居然敢打我……?!” 居蒙眼中,燃烧起熊熊怒火,“很好,老东西,你惹怒老子了,放开我,我要跟你一对一的对打!我打死你……” 那属下淡定的手一抬,又是一个巴掌落下,随即—— “啪——” “啪——” “啪——” 三个耳光落下后,居蒙依旧不服、依旧怒火中烧,但是,却还是安分的闭上了嘴。 “铁煞山庄,有进无出,你们,除非替老夫试药,否则,只能变成尸体,自然,若你们都不愿意,则可以选择跟卿谙一样,签署一份协议,奉献出家里之人的躯体,让家人,陪着你们一起来试药。” 双星煞冷笑道:“哈哈,如此,要强,一起强,要死,一起死,岂不美哉?!” 卿谙这一根弦,让卿妺一只感觉嘲讽无比。 卿丽舒龇牙咧嘴道:“你太残忍了,你居然抓了如此多的人来,就是为了试药?难道……这些人……都是……都是因为试了药,才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吗?!” 卿丽舒口上虽然是个反问,但是,心里已然肯定了这个猜测。 “现在,已经由不得你们选择了,你们,通通去死吧,肯为老夫试药的,大有人在!”双星煞眼眸中,迸射出了一道寒光。 “嘭——” 一声不大不小的声音,引起了双星煞的注意。 随即,在这血腥味弥漫的空气中,夹杂了一股淡淡的药香。 卿秀灵收好了紫龙神鼎,从隐蔽处走了出来,一脸淡淡的睨向双星煞,缓缓开口:“去死的人,是你。” “哈哈哈——” 双星煞一脸不屑,“黄毛丫头,口气倒是挺大,你应该是一个炼药师吧,啧啧,可惜了,进入了我的铁煞山庄,只有试药的份儿了。” “若我不试呢?” 卿秀灵淡笑。 成功的炼制出了鸠星软筋散的解药,果然,底气都要足一些。 “邽尘老师,一直往东南方走的最后一个房间,里面是一个密室的入口,进入后,有很多的机关,小心些,然后会来到另一个地牢,里面关押了上百个百姓,全是等待着试药的试验品,他们就交给你去营救了!” 卿秀灵抿唇,说的理所当然。 邽尘淡淡的蹙了蹙眉,没有开口。 章节目录 第884章 沐思瑶是谁? 居蒙不太乐意了,她见不得除了自己以外的别的女人,命令邽尘做任何事情。 “你什么意思啊?!”居蒙语气恶劣的问道。 卿秀灵看了她一眼:“没什么意思,表面意思,让邽尘老师去救人啊!” 居蒙接着问:“那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知道了你怎么不去救?!” 卿秀灵:“呵……我知道是因为我不慎掉入机关陷阱里,阴差阳错,不知怎么的,又进入到了另一个陷阱——尖刀坑,很巧,这个尖刀坑与关押等待试药的那些百姓,仅是一墙之隔,隔着墙壁,他们告诉我的。” “至于我怎么不去救,呵,我之前中了鸠星软筋散的毒,浑身没劲儿。” 卿秀灵回答完,睨向居蒙:“还有要问的吗?” 居蒙顿了顿身子,冷哼一声不说话了。 登时。 一直死气沉沉、要死不活模样的卿檀儿眼眸瞬间亮了起来: “姐姐,姐姐,你刚刚说,你之前中了鸠星软筋散的毒,意思就是,现在你的毒已经解了吗?对对对,你的毒,一定已经解了,我刚刚还嗅到了一股淡淡的药香呢……我还以为是幻觉,原来是真的啊……姐姐,你快点给我一颗解药吧……” 对于卿檀儿的话,卿秀灵丝毫没有理会。 她直接走到了邽尘的面前,一本正经的道: “这个老、变态,就让我们对付吧,我刚好,想要挑战一下跨阶战斗,玄皇吗……” 刚才,在卿秀灵将解药炼制完成时,得到了紫龙神鼎的警示,这个双星煞,其貌不扬,不修边幅,竟然是玄皇级别! 人不可貌相。 “好啊!” 卿妺一点点小脑袋,人的潜能,通常只有在濒临死亡之际,才能发挥出来,她修炼之路,需要不断的挑战、战斗、磨炼…… “好,邽尘,那地牢里的人,交给你,他,交给我们。” 卿妺一扭头,对邽尘说道。 邽尘薄唇抿了抿,“嗯”了一声后,嘱咐道:“小心点,我不想替你收尸,别死了还麻烦我替你挖坑。” 卿妺一:“……” “滚!我不会死的。”卿妺一面无表情。 邽尘微微的拉了拉嘴角,“嗯,记住你说的,不会死。” 话落,邽尘身子腾起,瞬间离开了这个血腥的院落! 司颛铭一直站在一旁,小小的身板,看上去似乎毫无存在感。 此刻,他抬起脑袋,视线,再次落在了卿妺一的脸上,看的……有些入神…… 司颛铭的此举,引起了双星煞的注意。 他眯起一双老眼,看向了卿妺一! 良久—— 双星煞才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难怪,难怪啊……老夫怎么一直感觉,你似曾相识,原来,你长得跟沐思瑶有两分相似啊!” 沐思瑶这三字一出,司颛铭小小的身子猛地后退了一步,眼中,已经染上了浓浓的悲鸣…… 卿妺一摸了摸自己的脸蛋,她长得有那么大众吗? “沐思瑶是谁?” 卿妺一问道。 “一个死了很久的人。”双星煞冷冷的回道,“不过,现在,你也要死了,那就一起受死吧——” 说罢,双星煞右掌慢慢的摊开,蓝色的玄气就好像一簇幽蓝的火苗,跳跃着狂暴的怒火! 双星煞大掌一挥,那成爪的大掌,在空中好似划过了一道森白的骷髅之爪,触目惊心! “哗——” 似有撕裂空气的脆响。 那呼啸而来的带着蓝色玄气的爪印,阴寒狠毒,空气,似也刺骨了几分。 章节目录 第885章 玄皇不愧是玄皇! 居蒙大惊,心脏被莫名其妙的提了起来。 虽然,对于这一场对战,她的态度有些左右为难,但是,相较于扇过她几个耳光的双星煞,她更加看好卿妺一和卿秀灵。 还有。 她现在内心竟有一股怯意腾起。 想想之前自己对双星煞的大吼大骂,换来的被挨了几个耳光,实在微不足道,那双星煞,竟然是难得的隐匿高手,玄皇的存在! 玄皇啊! 自己的实力,在他的面前,简直就是关公面前耍大刀。 下意识的,居蒙后退了几步,但是,一只手臂,却突然扣住了她的肩膀。 居蒙抬起眼眸看去—— 那个人,正是双星煞的属下,刚刚扇自己耳光的男子! 顿时,居蒙的愤怒,被倏地撩起。 她咬紧了牙关,拼了! 当下,居蒙左肩一斜,身子灵活的错开了那属下扣住自己肩膀的手,忽然使力,直接五指成爪,向男子袭去—— 男子反应不及,硬生生受了居蒙一爪! 这一下,也激怒了男子,两人,很快便打斗了起来…… 而双星煞,那呼啸而来的带着蓝色玄气的爪印,袭来的速度,肉眼不及,卿妺一、卿秀灵两人当下闪开…… 那如淬了毒的爪印,带来了一阵阴嗖嗖的凉风,让卿妺一感觉眉心一寒。 “嘶……” 卿妺一倒吸了一口凉气。 玄皇不愧是玄皇! 就算自己以最快的速度闪开,手臂还是被抓出了一道触目惊心的血手印! 光是这看似简单的一个闪躲动作,卿秀灵是有史以来最狼狈的一次,以往的战斗,她一袭白裙,如仙女自然干净,而这一次,她光是闪避,身上已经被地上的污血弄脏! “玄皇级别,果然强大。” 卿秀灵缓缓的站起身,裙摆的一大块,已经沾上了那些半死人的血迹,有一种凄美的感觉。 双星煞云淡风轻的站在原地,脚步没有挪动一分一毫。 他淡淡的扫视了一眼这两个少女,嘴角,却冷漠的扬起了一个弧度:“呵,倒是超出了老夫的预料,没想到居然躲过了。” “我们来打赌吧!” 卿秀灵冲着双星煞露出了一抹微笑,但是,话,却是冲着卿妺一说的。 “好啊!” 卿妺一撕下身上的一块布条,刚刚包扎好手臂的伤口,便直接答应了。 卿秀灵嘴角扬起:“你都不问问是什么赌约便直接答应吗?!” 卿妺一站在了卿秀灵的身边,看向前方: “你说的赌约,应该不会太无聊。” “呵。” 卿秀灵笑了一声:“少给我装深沉,咱们就来赌,谁对双星煞造成的血量多。” “我还以为你会赌,双星煞会死在谁的手上呢!” 卿妺一一本正经的说道。 “呵呵呵,哈哈哈……” 双星煞嘲讽的笑道,“现在的年轻人,都是这么的狂妄自大,不知天高地厚吗?!死到临头,还大言不惭,简直太可笑了,那么,节约点老夫的宝贵时间,老夫便以最快的速度,解决了你们。” 说罢,双星煞直接腾起一记大招! 他手臂一抬,似乎三山五岳,都握在他的手心。 飓风如巨浪一般袭来—— 顿时,整个院落的尸体,竟然被席卷而来的飓风卷到了半空中…… 原本打斗中的居蒙和那属下男子,也被迫终止了战斗,各自抱着院中的大柱子,以免被卷入空中! 卿丽舒和卿檀儿,也是死死抓住院落的栏杆…… 章节目录 第886章 解除封印(1) 卿妺一抽出了一棍三雕的铁棍,插入地面,用作稳定身形的屏障。 那飓风中,夹杂有不小的玄气。 双星煞仅是一手摊开,恍若倾盆将至,蓝色的玄皇之力,像是源源不断的无底黑洞,泥牛入海,根本无法靠近一丝一毫! “哈哈哈,给老夫飞上天吧——哈哈哈——” 双星煞头发、胡须,被风吹的扬起,那一张显露出来的脸,充满了无尽的狂傲! “操!” 随着卿妺一粗口一出,她的力量已经用竭,手脱离了铁棍,身子被无情的扬到了半空。 飓风如龙卷风一般,旋转成一条长长的黑龙,疯狂肆虐着众人,扶摇直上的龙卷风发出像连续爆炸似的响声,震耳欲聋! “住手——” 司颛铭皱紧眉头,大声的吼道。 双星煞眉梢一挑,冷冷的笑道:“你这可是在求我?!” 司颛铭眼眸猩红,直直的看着那发疯一般的龙卷风,没有开口。 “哼!” 双星煞脸色一沉,突然怒火中烧,双臂同时抬起,长袍翻飞,天蓝玄力犹如江水腾起巨浪,波涛汹涌,那龙卷风化为道道蛟龙,狂风席卷,撕扯咆哮! “不——” 司颛铭眼眸陡然大睁,好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大喊出声。 然而,一切,都已经晚了。 那强烈的飓风,改变了方向,将腾起在半空中的人,全部席卷而飞…… 一切,不过是发生在瞬息之间。 “呼——” “呼——” “啊啊啊……” 龙卷风就像是暴风雨,来的快,消失的也快。 隐约之间,只听见从飓风中传来的、朦朦胧胧的尖叫声…… 原本血腥、布满了半死人尸体的院落,这下子,倒是干净了! 活的人、死的人,都在双星煞这一招天煞灭绝中,彻底的被席卷而走,消失在了未知的远方…… …… “啊啊啊……” 卿妺一的身子,失重的在半空中旋转。 她脑袋晕乎乎的,更重要的是,那种失去重心的感觉,心脏简直都快要蹦出身体,窒息的要命! 卿妺一被这一股龙卷风卷入其中,不知道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唯一让她清醒的是,比翻书还快的,原本还澎湃不已的龙卷风,突然就消、失、了?! 龙卷风真的是说走就走,不给一点提醒的。 狂暴的龙卷风消失了,此刻的卿妺一,犹如忘记了背降落伞的跳伞员,身子是直直的一个水平线,直溜溜的就往下砸—— 这样从高处落下去的感觉,卿妺一真的不陌生,一点都不陌生。 冰冷的寒风,锋利的刮着卿妺一的脸蛋,眼睛被寒风灌的涩涩的! 她眯起眼眸,努力的往身下看去—— 底下是墨绿色的一片森林。 如果运气好,她应该能侥幸挂在树枝上…… 卿妺一在心底默默的期盼着…… 然而。 随着坠落的速度,越来越快,她惊恐的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情! 她掉下去的位置,她越看越眼熟,可不就是昨日夜晚沿着冰河,一路寻找七色梦露莲的那个冰封幽谷吗?! 如果。 按照她的这个位置掉下去,准确无误的落在那结冰的河面上啊! 卿妺一登时瞪大了眼眸。 不行,她要采取应对措施,若不然,她砸在那比石头还硬的冰面上,不死非残啊…… 就在卿妺一这思索的瞬间,距离那阴森森、冷嗖嗖的冰面,已是越来越近—— 五百米! 四百米! 三百米! “靠,两百米了!!” 随着卿妺一的一声爆粗,她在空中蜷缩起身子,尽量蜷成一个圆,便于减少落地时对身体造成的伤害。 章节目录 第887章 解除封印(2) 卿妺一用玄气将自己身体完完整整的包裹起来,青色的玄气,将她护的严丝密合! 洁白的冰面,辉映着点点阳光金色的光泽,有些刺眼。 危机时刻,卿妺一余光好像看见了那冰封的冰面上,似乎有一个很繁琐的图案在显现,朦朦胧胧的,就像是符咒上的铭文,虽朦胧,但却能清楚看清,那图案,是极其的复杂…… 但是。 此刻的卿妺一并未多想,她在意的,是自己的小命! 一百米! 五十米! “咚——” “啊……” “……” 卿妺一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膝盖,毫无疑问的砸在了冰面上,还挺圆润的滚了一米多远…… 一滴鲜红的鼻血,从卿妺一的鼻孔里流了出来,滴落在了冰面上。 随即,一滴、两滴…… 卿妺一:“……” 从那么高的天空如坠机一样的落下来,没事。 但是,却在冰上滚了一米多远的时候,磕到了鼻梁骨,鼻血都给磕出来了! 卿妺一现在浑身都还处于僵硬状态。 她没有注意到的是,冰封河面上的那一个很繁琐的图案,在卿妺一鼻血滴落冰面时,彻底的显现了出来,但是,却像流星般,瞬间便又消失了…… 卿妺一保持着这个圆润的姿势缓了会儿神后,才慢慢的松开了自己抱住膝盖的手。 她软坐在冰面上,心凉的感觉不到屁股冷。 “该死啊,这玄皇级别也太强了吧,随随便便使出一阵妖风就把我刮到了几十公里外?!干,连双星煞的身都无法靠近,还打个屁啊!” 卿妺一喃喃。 “不过……算了,先去山里抓只野鸡烤来吃了,吃饱了,我就又满血复活了!” 卿妺一一边自言自语,一边抬起手,帅气的擦掉了自己的鼻血。 她刚一站起身,冰面上,便传来了龟裂的“嚓嚓”声! 卿妺一条件反射的扭头看去—— 在她最初落下来砸中的地方,开始四面八方的出现了细细的裂痕。 卿妺一扬扬眉,倒也没在意,直接打算来一个空翻,站到岸边去—— 但是。 她万万没想到啊。 此时的她,双腿还处于僵硬的状态,不太听她的使唤,这一个空翻,简直就是原地跳跃,本来开始碎裂的冰,这下子,碎裂的更快了! 卿妺一窘。 这人若是倒霉起来,简直做什么都极其不顺手,反而还适得其反! 随着刚才的‘原地跳跃’,这会儿,卿妺一脚下的冰,彻底被她踩碎了。 卿妺一原本以为,冰面碎开了,下面就是水,结果,让她无比诧异的是,下面不仅不是水,反而依旧是结冰的冰,厚厚的冰。 或者说,这水,从水面,到水底,都是冰! 就在卿妺一闪避开时,她竟然在裂开的冰里,看到了一个闭着眼、躺的笔直笔直的男子。 男子五官如刀刻般俊美。 英挺的鼻梁,像玫瑰花瓣一样粉嫩的嘴唇,还有白皙的皮肤…… 就在卿妺一好奇打量的时候,男子倏地一下睁开了轻轻阖着的双眼,一眼,便直接对上了卿妺一探究的眼神! 两人,四目相对。 卿妺一俯视着男子,男子仰望着卿妺一。 良久良久…… 男子眉头一皱,率先出声,打破了这诡异的寂静:“是你救了我,你解开了寒度结界的封印,非常感谢你,你叫什么名字?” 男子玉树临风,温润如玉,给人一种很温和的感觉! 卿妺一:“……卿妺一。” 章节目录 第888章 解除封印(3) 男子从冰封的冰块中坐起身,淡淡的点了点头,柔柔一笑:“卿妺一,好名字,我叫皇甫睿。” 卿妺一脑子还处于男子刚刚说的解开了寒度结界的封印中,没回神,但是,这‘皇甫睿’三个字一出,她立马就回神了,“皇甫……睿?!” 皇甫睿颔首,“嗯,是我。” 卿妺一像是突然想明白了什么事儿,点了点小脑袋,笑道:“原来你就是真正的皇甫睿啊……” 皇甫睿,是曾经的皇上——皇甫朗岫的亲弟弟,乃是亲王殿下,只不过……小白脸好像借用了皇甫睿的身份在南夜国都行走,毋庸置疑,这真正的皇甫睿,定是被小白脸封印在这什么寒度结界里的。 这回,阴差阳错的,自己不小心将皇甫睿的封印解除了,好事儿啊! 卿妺一扬扬眉。 刚好皇甫睿可以继承皇位,他当南夜国都的皇上,简直不要太完美啊! 卿妺一笑出猪声。 皇甫睿睨向卿妺一,眉梢淡淡的蹙起,“你似乎很高兴?难道……你想因为你救了我,而让我以身相娶?!” 卿妺一:“……” “呵呵,那倒不必,皇甫睿,帛靖王殿下,诶……有个事儿,怎么跟你说呢?!” 卿妺一嘶嘶牙。 她在纠结着,他的亲哥,皇甫朗岫,现在还被关在天牢里,而且,还是自己做的……这件事要说委婉一点,还是直接一点?! 皇甫睿从裂开的冰缝中跃了出来,直接从怀里摸出了一张丝帕,轻轻的擦拭起卿妺一脸上的鼻血。 轻柔的、带点痒痒的触感,让卿妺一脑袋往后仰了仰,脱口而出: “皇甫朗袖被我们关在了天牢里。” 超出卿妺一意料之外的,皇甫睿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十分平静的“哦”了一声,继而,还十分有兴趣的反问:“你们很厉害嘛!怎么将老奸巨猾的他活捉的?” 卿妺一:“……额。” 老奸巨猾…… 看来皇甫睿和皇甫朗岫两兄弟之间有鸿沟,或许是年纪相差太多,关系不怎么和睦啊! 也是啊…… 如果他们两兄弟之间和和睦睦的话,皇甫睿又怎么会在舞勺之年就离开,一失踪,就失踪了十一年呢?! 这么一算来,好像皇甫朗岫刚一登基那年,皇甫睿就失踪了啊…… “算了。” 还不等卿妺一说呢,皇甫睿又道:“皇位本生就是能者居之,他轻松被一个丫头搞垮,并不适合当一名皇上,太弱。” 卿妺一:“……” “不说这些了,现在,你打算去哪里?”皇甫睿环视了一圈四周,吸着新鲜的空气,问道。 “去铁煞山庄!” 卿妺一捏了捏拳头,双星煞使出的一招妖风,直接将自己吹那么远,简直操蛋的气人! 皇甫睿厚薄适中的唇瓣抿了抿,“铁煞山庄?双星煞,司笙?你去铁煞山庄打算找他试药吗?” 卿妺一扬起了眉角,“司笙?” 原来,双星煞的名字,居然叫司笙,姓司,那么,也就是说—— 皇甫睿垂眉看了眼卿妺一,点点头,说道:“司笙就是双星煞,是‘五绝’之一,醉心于炼制金刚不死药,听闻,他之所以炼制此药,是因为想要救活他的妻子,说起来,他也是一个痴情之人。” “你好像知道很多,把你知道的,都跟我说说呗。” 卿妺一抬起头,眯起双眸说道。 章节目录 第889章 解除封印(4) 皇甫睿嘴角勾起,温和的笑了笑,他浑身透着一股亲切、和蔼、宽容、大度的气质,给人的感觉很舒服,就像是沐浴在冬日的暖阳下! 此刻的皇甫睿,与久居高位的皇甫朗岫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皇甫睿眼神带着高深,看向卿妺一: “能破解寒度结界的封印,说明你非比寻常,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也非是不行,毕竟,你救过我。不过,在此之前,我很好奇的是,这寒度结界的封印,你是怎么破解的?” 卿妺一:“……啊,实不相瞒,我不知道。” 卿妺一说的认真。 皇甫睿拧眉,颇为无奈的睨了眼卿妺一,她的眼神真挚而诚恳,认真而透彻,一眼看去,就能明白,她,是真的不知道她自己是怎么破解的…… 皇甫睿叹息了一声。 哎……或许,这只是一个巧合吧! “你知道‘五绝’吧?”皇甫睿突然问道。 卿妺一点了点头:“知道一点。” 五绝,是代表五个人,他们分别姓:简、习、易、乔、司! 其余的,卿妺一就不清楚了。 皇甫睿笑了笑,“我浪迹江湖十多年,对于五绝的事情,知道的也并不清楚,但是,他们五个人,在20年前,做过一件大事情,以至于五绝中的唯一女性,醉留连——简云鹤,退隐江湖,藏身在圣棘岛上,好像还办了一个什么圣女组织,叫灵春圣池。” 卿妺一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圣棘岛,灵春圣池。 她能不熟悉吗? 当初,还去圣棘岛上钓圣棘鱼来着,只不过,中途遇到了左毓、右姗两个强壮女人的故意刁难挑衅,导致自己阴差阳错的发生了一些别的事情。 皇甫睿继续道: “醉留连,就是灵春圣池大圣女的师傅,很少有人知道她的存在,就连灵春圣池的女婢们,也只知道大圣女月莲而已。至于,余下的一字刀——习岙、血苍穹——易西凡、青面鬼——乔默,皆不太清楚,只知道名字和江湖称谓。” “近年来,五绝中,波动最为大、最为广的,应该当属于双星煞——司笙了,毕竟,他炼制的金刚不死药,需要极其庞大的珍贵药草、以及活人来试药,这些的种种,都避免不了与外界生人的接触。” 卿妺一扬眉,反问道: “五绝在20年前,做过的那件大事,你知道是什么吗?!” 皇甫睿耸肩: “谁知道呢,20年前的那件大事,十分的隐秘。奇怪的是,当年参与了这件大事的人,后来都死了,只剩下了五绝五人,无处打听,所以,知道的也就少之又少。” 卿妺一点点头。 皇甫睿:“对了,说了这么多,还未问你,你去铁煞山庄做什么?!” 卿妺一瘪嘴:“去找双星煞司笙比武,你信吗?” “嗯?” 皇甫睿先是一愣,随即,他笑道:“你有多少信心能打败他?” “不知道,但是,我会拼命的。” 为了卿府的所有人,这个叫司笙的人,只有去死了…… 隐约间,皇甫睿似乎看见了少女身上的一道曙光,幽幽刺目,竟有一瞬间,他忘记了挪开视线。 他也不知道,该嘲笑少女的无知自大,还是该鼓励少女的勇气可嘉…… “呵,好啊,一起去看看,我帮你助威。” 皇甫睿说完后,先一步的迈开了长腿,走的方向,正是铁煞山庄的方位。 卿妺一抿紧了唇瓣,她没有错过皇甫睿眼中的一抹不可能! 不可能吗? 一切皆有可能…… 所有的不可能,只是还未去尝试而已。 没有去多想,卿妺一迈开了步子,往铁煞山庄方向走去—— 章节目录 第890章 你简直是个人才 铁煞山庄。 隐秘在暗处,卿妺一眯了眯眼眸,看着守卫格外森严的山庄大门,挑眉道:“杀进去。” “等等。” 皇甫睿无奈的叹息了一声,说道:“铁煞山庄内密布无数机关,司笙为了炼制金刚不死药,应该巴不得外人进他的山庄,当他的试验品,怎么反而戒备如此森严?!” “我怎么知道?” 卿妺一挑眉,猜测道,“可能是怕里面的人侥幸逃出来吧!” 皇甫睿点了点头,没有开口。 他的视线,看向铁煞山庄沉重的铁门,薄唇一启,“想要进去,咱们……” 皇甫睿的话,突然被戛然而止。 只是因为,他的视线内,突然多出了一个瘦瘦小小的身影,就那么堂而皇之、理所当然、大摇大摆的……走了过去?! 他瞪大了几分眼眸,还是带着侥幸的心理,微微侧头,果然,身边卿妺一的人影,消失不见! “喂……” 皇甫睿扶额。 卿妺一来到了山庄的大门,看着个个身披盔甲的侍卫,格外的严谨肃穆,别说,还有一分威严的味道! “我……” 卿妺一张嘴,刚开口说出一个字,那些侍卫,竟然默契的让开了一条路,还十分客气的将铁门打开,“欢迎进入铁煞山庄。” 卿妺一:“……嗯。” 皇甫睿拧拧眉,余光扫视了一眼那些侍卫,微有疑惑。 卿妺一道:“麻烦带路,我要见双星煞,司笙。” 其中一个侍卫冷笑一声:“呵,想要见我们的老爷,自己进去铁煞山庄,只要你有那个本事!” 卿妺一歪了歪脖子,“带个路而已,至于吗?” 侍卫冷嗤一声,不再开口。 他们的责任,守着山庄的安全,以防试验品侥幸从山庄内溜出来,对于想要进入山庄的人,老爷有令,他们从不阻拦。 这就是进庄容易,出庄难。 从外面看,铁煞山庄的守卫是极其森严的! “进去吧。” 皇甫睿开口,说道。 卿妺一迈入了山庄内,进入到铁煞山庄,依旧是一种死亡的阴森感觉,空旷,看不见一个人影! 也不知卿秀灵她们被那妖风吹到哪里去了…… 卿妺一琢磨着,刚一抬头,就看见了迎面而来的卿秀灵,她有些震撼,不会这么巧吧? 想谁谁就出现! 卿秀灵也看见了卿妺一,她淡淡的睨了眼卿妺一,眼神嫌弃的说道:“居然会被风吹走,你简直是个人才。” 卿妺一:“……” 听卿秀灵的语气,也就是说,就只有她一个人被风吹走了?! 像是看出了卿妺一心里所想的,卿秀灵又道:“不过,除了我,你们都被吹走了,也不要感觉丢脸,毕竟,你脸皮很厚,不过,你是回来的最快的一个,还带了一个男人回来。” 其实。 在那一场双星煞使出的龙卷风中,卿秀灵也是被带离了地面,只不过,有紫龙神鼎的帮助,让她只是掉在了距离铁煞山庄一公里之外罢了。 玄皇级别吗……有意思! 卿秀灵体内的战火欲望,开始如浇了油的火,越来越盛。 当她再次回到铁煞山庄时,很郁闷的发现了一个问题,铁煞山庄内部的布置,与之前有所差异,比如,刚刚的院落中,并没有摆放装饰性的石碑,现在,却有了。 而且,她已经在这个院落中穿来穿去,徘徊了一炷香时辰,也没有走出去,这也就是说,她,被困住了! 而刚好这个时候,就见到突然出现的卿妺一和另一个陌生男子。 章节目录 第891章 卿秀灵脸黑 卿妺一睨向卿秀灵,阴阳怪气的问道:“双星煞呢?” 卿秀灵淡定的开口:“这山庄内,现在就是一个迷宫,我被困住了,怎么找他?” “迷宫?” 卿妺一扬扬眉,一个跃身,直接落在了房顶上。 “咚——” 随着卿妺一的一脚飞起,直接将房顶上那流线展翅的装饰物——飞鹤青瓦,给踹断了脖子,变成了一只没有脑袋的飞鹤! 垂眉,卿妺一道:“从这上面走啊!” 卿秀灵:“……” 她怎么没有想到?! 果然,三个臭皮匠赛过诸葛亮。 皇甫睿微微的抽了抽嘴角,他的救民恩人,好暴力! 卿妺一站在屋顶上,眼眸微微的一眯,对,直接去山庄内的总机关室,那里,可是整个山庄的命脉所在,直接摧毁,岂不完美?! 之前司颛铭带他们去的时候,她怎么没有想到呢? 简直是蠢到家了…… 暗恼了一下,卿妺一开口,“咱们往西北方向走。” 卿秀灵挑眉:“为什么?!” 卿妺一侧头,反问:“那你打算往哪个方向走?” 这个问题,竟然一下子问住了卿秀灵。 她愣了愣,有些没反应过来。 铁煞山庄占地很广阔,一眼望去,全是青色的瓦砾,老实说,她的确不知道往哪个方向走,不能像无头苍蝇一样乱撞,毕竟,山庄内可是五步一小机关,十步一大机关。 “嗯,那就一起走吧!” 卿秀灵讪讪的抿了抿唇,开了口。 “走?!破坏了老夫的瓦砾,想要走哪里去?!” 双星煞的声音,幽幽的传来。 卿秀灵眉宇瞬间就拧了起来,就是因为卿妺一刚才将房顶上那流线展翅的装饰物——飞鹤青瓦,给断了头,所以,就引来了双星煞?! 那自己之前在山庄内转来转去,转了一炷香的时辰,现在想起来,简直……蠢的不忍直视啊! 卿秀灵脸黑。 卿妺一扬眉,自言自语的喃喃:“这么简单就可以将双星煞吸引出来就好了……” 卿妺一的话,虽然让卿秀灵纳闷,但是,无疑,却更加让卿秀灵觉得无地自容! 皇甫睿抬了抬下巴,看向双星煞,没有开口。 卿妺一耷拉着眼皮,无精打采的问道:“他们你都救出来了?” 卿秀灵和皇甫睿均是一头雾水,什么意思?! 双星煞叹息了一声,“还以为可以逗逗你玩儿,这么快就拆穿了,没劲儿。” 说罢,双星煞抬起衣袖,在自己面前挥了一下,瞬间,一张不修边幅的老脸,俨然变成了邽尘的模样! 邽尘笑了笑,“放心,他们已经被我送出铁煞山庄了。” “这……他……” 卿秀灵纵使平常再淡然,此刻,也不淡定了。 邽尘是怎么做到的? 竟然可以与双星煞本人一模一样,最让她诧异的,是卿妺一居然一眼就看出来了! 卿妺一点点头。 邽尘办事,她很放心。 “不用去找双星煞,咱们在这里等他即可,毕竟,将他的试验小白鼠全部放了,他应该是很生气的。” 邽尘慢悠悠的开口。 “我是打算去总机关室。”卿妺一道。 邽尘挑眉,“双星煞又不是傻子,咱们知道了总机关室的入口,他还不马上更改机关吗?要不然,她也不会在这里转一炷香也转不出去了!” 邽尘说罢,用修长好看的手指,指了指一旁脸色很黑的卿秀灵。 卿秀灵:“……” 章节目录 第892章 闯关(1) 卿秀灵有种躺着也中枪的感觉,虽然,邽尘说的都是事实…… 与此同时—— 卿妺一微微的侧头,眉梢挑了挑,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杀气,正在快速的靠近。 自然,这股子浓烈的杀气,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感觉到了! “来了。” 卿秀灵眯起眼眸,淡淡的吐出了两个字。 随着卿秀灵的话一落下,双星煞司笙粗暴的怒吼声,随即响起—— “可恶,竟敢在我铁煞山庄生事,是谁?谁将老夫的试验品全部放走的?!” 话落,双星煞的身影,也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中。 双星煞司笙站在房顶的一端,一双眼睛已经猩红,有种怒发冲冠之感,不等众人开口,司笙大喊道:“章烨!” 一个侍卫随即推门而入,“老爷唤属下进来有何吩咐?” 双星煞居高临下的睨着跪在地上的侍卫,冷声道: “让你们守着山庄的出入口,就是以防万一老夫的试验品侥幸逃跑,如今,老夫的试验品们全部消失,老夫还不信他们能长了翅膀,飞了不成?!” 章烨错愕的抬起了头,看向双星煞,疑惑的道: “老爷,不是您带着那些试验品们,全部离庄了吗?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你说什么?” 双星煞捏紧了拳头,“老夫一直在山庄,从未离开过,你办事不利,还怪罪在老夫的头上不成?” 章烨身子一个哆嗦,连忙磕起了响头,“老爷,老爷,属下知错,属下知错,求老爷放过属下吧……” 卿妺一微微的挑眉。 毋庸置疑,是邽尘变幻成了司笙的模样,轻而易举的将那些百姓们,带离了山庄,安置在了安全地带! “怎么回事?说清楚!” 司笙极力的忍耐着内心的狂暴怒火,质问道。 章烨哆哆嗦嗦的道:“是……是这样的……老爷,老爷您约莫在一个时辰前,带着所有的试验品,离开了山庄,还命令属下使用化尸水,将密牢关押的所有半死人也一并化为乌有……” 章烨的话,还未说完,已经被怒火中烧的司笙一掌盖头,脑袋直接开了花! 可怜章烨到死都还不知道,自己究竟错在了哪儿! “废物,连老夫也不认识,留你何用?” 章烨的话,让双星煞也明白了,有人冒充他,救走了所有的试验品。 而且,还是在光天化日的、大庭广众的、堂而皇之的情况下,简直是太猖狂了,敢骑在老虎的头上拉屎,那么,就要付出翻倍的代价! “很好,那么,你们休想从铁煞山庄中出去。” 双星煞冷冷一笑,“你们,一个都别想逃,都是老夫这山庄内的小鱼,老夫会慢慢的,玩儿死你们!” 双星煞高深的落下一串有些不明所以的话后,便转身欲走。 卿妺一直接飞扑过去,“站住——” 双星煞冷笑:“慢慢的看着你们一点一点的死去,才能勉强消除我心底一点点的怒火……想要来找我,来总机关室吧!” 话落,双星煞一招拂袖,一股带着凌厉玄气的罡风,迎面冲击卿妺一的面颊,她一个下腰,躲闪了开。 而也是这一闪躲,双星煞的身影,彻底的消失不见…… 邽尘摸着下巴,幽幽的开口:“你们还要自己对付双星煞吗?” “当然要!” 卿妺一扭头,“他刚刚说什么?要去找他,就去总机关室,呵,我算是懂了,他这是打算玩儿我们啊!” 章节目录 第893章 闯关(2) 卿秀灵双手环胸,“他刚刚已经说了,会慢慢的,玩儿死你们。” 卿妺一拧眉,蹙眉认真道:“总机关室内,可以操控整个铁煞山庄,也就是说……” 卿妺一的话还未说完,山庄的铁门被忽然打开,从外面被扔进来三个人后,铁门“嘭”一声又被关上了! “啊——” “啊啊——” “怎么……怎么又回来了?!不要啊……”卿檀儿惊恐的环顾着四周,脸上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原本,已经被那一阵双星煞使出的龙卷风卷走了,已经脱离了铁煞山庄这个地狱。 可是。 却不曾想,她还没来得及高兴,便被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又带回了铁煞山庄…… 居蒙看见了邽尘,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污渍,兴奋的打招呼:“邽尘,我们又见面了,真好!” 卿丽舒抿紧了唇瓣。 还以为自己会死在那一场龙卷风里,结果,现在已经很明显了。是双星煞在故意玩儿她们,轻轻松松一阵风将她们卷到九霄云外,然后,给了她希望的可能,却又在下一刻,便有山庄的黑衣人又将她给抓了回来…… 卿丽舒笑了笑,脸上带着一抹心如死灰的沉寂…… 对于突然被扔进来的三个人,卿秀灵只是轻描淡写的瞟了一眼,而后,看向卿妺一,说道:“所以,也就是说,我们接下来即将面临的一切,都是双星煞在手把手操控,真正的在玩弄我们!” 卿妺一颔首。 卿秀灵咧嘴:“呵……” “哐哐哐——” “哐哐哐——” 一阵有些头闷的声音,突然想起,众人一头雾水之际,在铁煞山庄的四周,突然冒出了很多的铁线,密密麻麻,将整个铁煞山庄以一个半圆弧形,包裹其中! 真正的达到了连一只鸟也飞不进来。 卿妺一抬眸:“居然是铁金丝。” 铁金丝,材质十分的透软,却又无比锋利、坚硬,削铁如泥,是世间少有的宝物,然而在这铁煞山庄,却有如此之多,还被制成了‘防盗网’吗?! 卿妺一扯了扯嘴角。 “什……什么?铁金丝?” 居蒙瞪了瞪眼眸:“原来,这就是传说中最锋利的软铁线——铁金丝吗?我试一试!” 居蒙眉宇一扬,嘴角染上了一丝惊喜,她轻松飞上了房顶,拔出了自己的宝剑,说道:“这把剑,可是一把中品的灵器。” 说罢,她手持宝剑,用力砍向了头顶的铁金丝—— “哐当!” 居蒙傻眼:“哇,我这可是一把中品的灵器啊,在铁金丝的面前,居然,如此不堪一击吗?” 看着断了的剑头,居蒙咂了咂舌。 “这家伙,真是烦人,要打就打,搞得花里胡哨,还怕我逃跑不成?” 卿妺一恼火的、一脚又踹向了一旁的、房顶上那流线展翅的装饰物——飞鹤青瓦,又给踹断了脖子,变成了一只没有脑袋的飞鹤! 卿秀灵挑了挑眉,此情……貌似眼熟! “我去总机关室了,你们随意。” 卿妺一说完,飞身跃下了屋顶,双脚刚一沾地,“卧槽——” 众人纷纷侧头—— 双脚刚一沾地的卿妺一,脚底的地面,机关突然被操控打开,出现一个四四方方的黑洞,这卿妺一跳下屋顶,就直接栽洞里去了,等众人反应过来,已经来不及了,地面上的黑洞,重新合拢,毫无缝隙。 邽尘:“哎……” 他飞身落下,踩在事先卿妺一掉下去的那个地方,脚尖轻点地面,刚打算用力,直接破地而入,地面再次打开…… 章节目录 第894章 闯关(3) 邽尘跳入黑洞,地面再次闭合! “喂,邽尘——” 居蒙急急忙忙的也跟着跃下了房顶,看着干净的地面,她抬脚跺地,“这机关怎么打开的?我也要进去……不能让卿妺一和邽尘单独在一起,我也要进去……怎么还不开啊……” 皇甫睿扬扬眉。 本来,他就是跟着恩人来看看戏的,现在,自己莫名其妙的也加入到了‘被玩儿死’的阵营中,还真是……郁闷。 他睨向闭合的严丝密合的地面,淡淡道:“省点力气吧,进不去的。” “你怎么知道?” 居蒙反问道。 皇甫睿嘴角微扬,“因为,双星煞要玩儿死你们,自然不会让你们全部人待在一起。” 居蒙拧眉,鄙视道:“什么‘你们’?你不也是被困在了这山庄里吗?” 皇甫睿扬眉:“意外。” 卿秀灵抬起眼眸,高深的看了眼西北方向,之前,卿妺一说过往这个方向走,西北方向,会是双星煞口中的总机关室的位置吗?! 不管了,反正被困山庄,去看看也无妨。 打定主意的卿秀灵,直接往西北方向而去—— 然而。 在总机关室内的双星煞司笙,却冷冷一笑,伸手,扳动手柄…… 与此。 往西北方向飞驰的卿秀灵,猛的稳住了身形,在距离她一公尺的正前方,横着一条钢丝,若按照卿秀灵这个速度飞奔过去,毫无疑问,铁定被一分为二! 钢丝很细。 就在卿秀灵暗自幸庆之际,“嗖”的一声,从她的左手方,射出一条钢丝。 卿秀灵下意识后退闪避,然而,还未完,在她的身后,又冒出一根钢丝! 这,不过是一个简单的开始。 下一秒。 四面八方,可谓是每个屋梁之上,“嗖嗖嗖”的不断射出钢丝,横七竖八,就好像是红外线一般,卿秀灵一旦手脚慢了,则会被钢丝穿透血肉! “嗖——” 一根钢丝擦着卿秀灵的脸蛋而过,随即,她那洁白的脸上,一条猩红的红血丝,赫然呈现。 不远处。 卿檀儿看着在屋顶上的卿秀灵一个人在原地‘舞蹈’,露出疑惑眼神:“她在干什么?!在房顶上跳舞吗?!” 皇甫睿眯起了眼眸,看向那一抹洁白的身影,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惊讶和惊艳。 居蒙蹙眉看了半晌,才猛然瞪大了眼珠子: “她……她居然……能躲过那些钢丝,好……厉害……” 屋顶上的卿秀灵灵活的一个侧翻,终于退出了‘雷区’,一个后空翻,落地。 她身上的衣服,有些狼狈,有被钢丝戳破的,但是好在,并没伤及身体。 卿檀儿听见了居蒙说什么钢丝,好奇的看向了屋顶,眯眸看了片刻,借助阳光的折射,她看见了那密密麻麻、乱七八糟,横叉在屋顶的钢丝,顿时,吓得她后退了一步! 这要是不幸被戳中,可是直接穿插进血肉里了啊。 而且,钢丝还是那般密集,定被穿插成马蜂窝! 卿檀儿怕了。 她看向身后不远处的铁门,“这个地方太可怕了,我要离开,我要离开……” 说罢,卿檀儿直奔铁门而去—— 只是—— “啊……啊……” 卿檀儿的双手,刚一触碰到铁门,瞬间便惊恐的大叫出声:“啊啊……” 她猛地后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通红的、甚至,还起了泡的手心,哭道:“这、这门,怎么,怎么会这么烫?像火烧一样,啊……好疼……” 章节目录 第895章 闯关(4) 卿丽舒拧眉,看着卿檀儿那被烫伤的手心,“这山庄内,处处是机关暗道,别随便触碰这里的东西。” 卿秀灵轻轻的用食指擦了擦自己被钢丝擦伤的脸,“玩儿是吗?!那就一关一关的闯,总机关室……” 卿秀灵嘴里喃喃着,抬起眼眸,看向西北方向…… …… 暗道内。 卿妺一掉落下机关后,进入到了一条暗道。 卿妺一眯了眯眸子,揉了揉自己的小蛮腰,这暗道,挖的还挺深,她一路从上面搓下来,后背都快戳破皮了! 她刚抬腿走了没两步,邽尘随即也掉了下来! “你怎么也掉了下来?” 卿妺一扭头,挑眉问道。 邽尘淡淡的看了卿妺一一眼,这家伙,嘴角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是有多得意啊?她自己还是第一个掉下来的好吧?! “少废话,出去再说。” 邽尘沉声。 卿妺一勾勾唇,也没开口,往暗道走去。 暗道的光线较暗,但空气流畅,说明这里一定有通风口之类的。 但是。 两人还没走几步,地面便有点震荡,似乎……有什么庞大的东西,正在往他们靠近。 卿妺一扭头,看了眼邽尘,嘴角抽搐的说道:“不会吧?” 邽尘淡定:“你可以想象成这是幻觉。” 卿妺一:“……” 这暗道半丈高,一米宽,高个子还要低下头才能通行,后面没路,如果真的有什么庞然大物……呵呵! 暗道内的震动,越来越厉害,那滚动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这臭老头,出去先给他两耳光再说。” 卿妺一骂咧。 司笙都一大把年纪了,打架直接上啊,偏偏要先像斗蛐蛐一样,斗一斗他们,这简直就是骚! “你能打得过他吗?” 邽尘凉凉的开口,“你才区区玄王一阶,孩子。” “区区?” 卿妺一拧眉,“一个伟人说过,只有不断的与比自己强的强者对战,才能最好的提高自己的实力。” 邽尘嘴角拉了拉,“哦?哪位伟人?” 卿妺一小嘴一咧:“小生不才,那位伟人,正好是你一哥是也。” “噗……” 邽尘无情嘲笑。 “隆隆隆——” 与此,那滚动的声音,已经越来越近了! 一块圆润的大石头,不大不小,刚好塞满这一条暗道,正向卿妺一、邽尘二人逼近—— “这个没办法,只能直接上。” 卿妺一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双掌,已经在慢慢的聚集玄气,那青色的流光,萦绕在暗道内,带着点点的奇妙! 邽尘识趣的后退、后退、后退开…… 卿妺一背对着邽尘:“好歹是你一哥,你后退开一点,免得……” 她一边说,一边扭头。 卿妺一:“……” 人呢? 在卿妺一放开视线,看到乖乖站在三米外的邽尘后……嗯,臭小子还挺自觉! 双掌,陡然抬起—— 在光线较暗的暗道里,那青色的玄色,划过了一道半圆的弧度后—— “轰——” “砰——” 震耳的声音,响彻在狭窄的暗道内。 浑浊的灰尘,让卿妺一眯起了眼眸,随即而来的,是这条暗道内,愈加强烈的摇晃,其中夹杂的,还有不断从头顶砸落下来的碎石块。 “走走走。” 卿妺一沉声,她捂住口鼻,踩在了那被击成碎渣的石块上,往前奔去。 邽尘一双狭长眼眸半眯,淡淡的扫了眼地上的碎渣石块,微微的点了点头,还算不错,一掌能有如此效果。 章节目录 第896章 闯关(5) 卿妺一一路直窜,邽尘一路紧跟。 适才,卿妺一挥出去的一掌,将大石头击碎的同时,又引起了暗道的震荡,如今跑远了,暗道也安静了下来。 诡异的安静! 两人一直前行—— 在走了约莫半炷香的时辰后,没路了! 暗道的前方,是石壁,光滑的石壁。 卿妺一蹙眉,“不用猜了,肯定又是什么机关,你小心点啊。” 只是,她的话刚一落,脚上踩着的地面,明显不对劲,下塌了一块。 卿妺一:“……卧……槽。” 邽尘面无表情的看着地面再次出现的一个黑洞,扶额,“怎么又掉下去了?” “你以为我想啊啊啊……” 隐约间,邽尘还听见了卿妺一的声音,从黑洞里传来,别说,还有回音呢! 邽尘无奈,纵身一跃。 他在跳下去的那一刻,暗自决定,下一次,他来带路! 洞中洞。 卿妺一抱在一根石柱子上,大声的友情提醒道:“邽尘,你小心啊,这下面是一间水牢,水中貌似还有不明物体在游动……” 这是一间水牢没错! 水中的水,是带着恶臭的绿色,浑浊不清,也不知有多深,但是好在水中竖起了几根石柱子,但是却仅够普通人双脚站立在石柱上面,脚长的,还得悬一截在外面。 邽尘从暗道跳下来后,稳稳地踩在了石柱上,挑眉,睨向抱在石柱上的卿妺一,幽幽说道:“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这水里的不明物体,多半是蛇!” 卿妺一垂头,看向那浑浊的水。 水中的不明物体在游动,水的波纹很长,看着还挺瘆人的! 卿妺一赶紧往上爬,一个跃身,站在了石柱子上,就在她刚站稳脚,水中,突然跃起一条墨青色的水蛇,张着血盆大口,向着卿妺一咬去—— 卿妺一拧眉,好恶心的蛇! 她条件反射的一脚踹去—— 卿妺一的一脚,踹在水蛇的下颚,将它原本张开的大口,直接踢闭拢嘴不说,还将水蛇的蛇身踹到了铁墙上,清脆的一声“当”,还有回音来着! 水蛇被撞晕乎了,“扑通”一声,又落到了绿油油的浑浊水里。 溅起的水花,足有一丈高! 邽尘薄唇微张,一脸吃惊模样的瞅着这一幕。 嗯……看来,她还是担心她自己吧,这种话,是多余的,多余的! “这地方太吓人了,得赶紧离开。” 卿妺一说完,飞身而起,踩向另一根石柱,朝着这水牢内唯一的铁门疾驰—— 邽尘:“……” 以目前情况来看,这水牢内最吓人的,是卿妺一这家伙吧?! 无奈的叹息了一声,邽尘薄唇抿了抿,也是向着铁门方向飞掠而去—— 铁门的前方,只有一根石柱,且,铁门关闭的严丝密合,门上没有锁,在门的中间,有一个圆形的、类似于罗盘一样的、可以旋转的物体。 “密码锁啊?” 卿妺一扬扬眉,“你过来看看这怎么开的?” 远处的邽尘回应:“没地方站了。” “便宜你了,你过来踩着这根柱子,然后背着我。”卿妺一说完,小心的往一旁挪了挪身子,单脚踩在石柱子上,另一只脚,彻底悬空。 邽尘:“……” 邽尘一脸无语的闪身过去,双脚踩在了铁门前面的石柱子上,稳稳地。而他的大掌,同一时刻,直接将卿妺一的小身板提了起来,甩在了自己的背上,妥妥地。 卿妺一:“……” 章节目录 第897章 闯关(6) 邽尘深邃的眼眸,看向铁门的旋转锁,伸出自己修长的手指,胡乱左右转动了好几下,顿时,一阵“滋滋滋”的类似于电流的警报声响起! “什么啊?” 邽尘郁闷的嘀咕。 趴在邽尘背上的卿妺一瞪大了自己的眼眸,一脸怒其不争,“邽尘,你真是好样的,难道,这里面还有定时炸弹不成?没这么高端吧?赶紧的,闪开,闪开,要爆炸了……” 邽尘急忙闪开,下一秒—— “轰隆隆……” “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即响起。 总机关室内。 双星煞司笙淡漠的睨向面前的、铁煞山庄的内部部署模具形,其中一个地方,冒出了一丝黑烟,他淡淡的勾唇:“呵,居然掉入了水牢还不死,不过,幸好老夫在铁门上,安装有炸药,一旦旋转门锁解锁错误,安装在内的炸药,便会被摩擦起火,导致引爆,你们,也就必死无疑!就这么轻松死了,呵,无趣。” 随即,司笙的视线瞥向了模具形的另一端,自悟自喃喃: “你们几个居然还逃出了毒气牢,那么,接下来,就让你们去万尸牢见识一下吧!” 说罢,司笙走向了一边的墙上,伸出苍老的手指,拨弄了一下墙壁上的几个按钮,随即,他又走到一旁,直接将一根细绳扯断…… …… 水牢内。 烟尘消散,石柱、铁门也逐一被炸毁,那绿色的水面,漂浮起无数墨绿色的水蛇,均是死于刚才的爆炸! “呼……好险啊……” 卿妺一坐在莲蓬上,拍了拍黑紫莲的花瓣,“还是你最可靠,想不到你这花瓣挺坚硬的啊!” 刚才。 就在爆炸响起时,卿妺一突然想起了黑紫莲,于是乎,便直接将它给唤了出来,黑紫莲莲身变大,邽尘和卿妺一躲在了其中,黑紫莲的莲瓣随之便闭合起来,将他们完美的包裹其中。 甚至,连外面那爆炸声,他们都一点也没有听见! 莲瓣不仅坚硬,还自带隔音效果啊…… 而让卿妺一略微诧异的是,黑紫莲这次,居然是悬在半空中的! “丑……小莲,你原来还会飞啊?” 卿妺一惊异的问道。 邽尘眨了眨自己的眼眸,只听见卿妺一的这句话落下后,就见那黑紫莲的花瓣一会儿左右摇晃,一会儿上下点头,而卿妺一,却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颔首,嘴里还不断的,“哦……这样啊……” 邽尘:“……” “……所以,是哪样啊?”邽尘还是忍不住的问道。 卿妺一指了指莲蓬上方的那一团颜色越来越深的乌云,“小莲说,它不会飞,而是因为它,这一朵云,快要诞生了,它的名字,叫霹雳蓬云。” 邽尘伸长脖子:“……霹雳……蓬云?” “嗯!” 卿妺一点点头,嘴角勾勒起来,“难怪,难怪当初魂渊之森的那一场兽潮,所谓至宝,并非卿秀灵得到的神兽蛋——鳞蛟,而是这一朵黑紫莲花,也是到了此时此刻,我才知道,原来这一朵霹雳蓬云,才是那至宝。” 邽尘斜睨着她:“你怎么知道?” “小莲刚刚说的。”卿妺一坦诚。 邽尘:“……” 刚刚那一朵丑莲花,就只是将花瓣甩来甩去,仅此而已,就表达了这么多的内容吗?厉害…… 卿妺一仰头,睇向头顶的那一团跟黑紫莲花一个颜色的云,“走吧,继续闯关。” 章节目录 第898章 闯关(7) …… 有了此刻会飞的黑紫莲,载着两人,从被炸毁的铁门处,离开了水牢,这一出去,随即则进入了一条用褐色石板铺建的暗道内,周围的照明物,皆是散发幽幽白光的夜明珠。 暗道内很宽敞。 黑紫莲的飞行速度极快! 不多时,卿妺一和邽尘便感觉到了一股灼热…… 迎面而来的热浪,炙热无比。 “据我分析,前面就是火牢了。”卿妺一擦掉额上的汗水,一本正经的说道。 邽尘:“……” 就算是瞎子也知道吧?这么热! 黑紫莲受不了热,它喜好水,如今这般热,它抖了抖身子,一下子便缩小成了正常莲花的大小,跑到了卿妺一的头顶上蹲着。 卿妺一看向暗道前方,红艳艳的一片,这是唯一的路! 卿妺一毫不犹豫的迈开步子,连火岛的、比火海都要恐怖的灭世熔岩她都跳下去过,何况前面那普通的火?! 靠近了,才看清。 原来,这暗道没路了,前面是火坑,货真价实的火坑,透过燃烧的火焰,卿妺一眯起眼眸,看到了燃烧中的出路。 那一条接着这边暗道的出口,在火坑里。 也就是说,想要继续往前走,就得跳下去,穿过这火坑,才能继续前进。 “哎……” 卿妺一深深的叹息了一声。 她不担心自己跳下去会死,毕竟,她可是跳过灭世熔岩还活着的人,她只是担心,这一下去,她就要跟她好不容易长出来的头发、眉毛、睫毛说再见了…… 邽尘挑眉,“熄灭就好了,多简单。” 说完,邽尘就打算上前灭火,卿妺一却灵光一闪,重重拍了拍邽尘的肩膀,“好兄弟,你真聪明,退后,看你一哥的。” 邽尘:“……” 他虽无语,但还是站稳了步伐,看向卿妺一,见她究竟要如何做。 卿妺一微微的闭上了双眸,抬起自己纤细的右手,一团蓝色的光芒萦绕,随即,她睁开了闭上的眼睛,眼珠,却有了变化! 左眼珠依旧正常,黑色的,但是右眼的眼珠,却变成了亦如右手中蓝色光芒一样的冰蓝色! 这是…… 邽尘扬眉,嘴角紧抿,她会使用千凰冰晶了? 那一团蓝色的光芒被卿妺一掷了出去,掉落在那燃烧着熊熊烈焰的火坑之内,瞬间,原本还燃烧的噼里啪啦的怒火,瞬间被千凰冰晶所侵蚀! 惊艳—— 那些燃烧的火焰,根本未曾熄灭,只是被千凰冰晶所冻结罢了! 寒冷的气息,迎面袭来。 前一刻还如火海一样的火坑,下一秒,就变成了冰天雪地的冰坑。 卿妺一右边的身子,寒冷刺骨。 千凰冰晶的晶心,还未炼化,此刻在卿妺一体内的,还有紫灵冥焰的焰心,一冰一火两股力量,均还未被炼化。 在她的体内,相互起了一点冲击。 卿妺一立即盘膝坐下,缓慢调息修复,看来,自己还未熟练运转,以后,还需要不断的试炼才行。 少顷。 卿妺一起身,右眼的眼珠,已经恢复如常,她看向站在对面的暗道口等待自己的邽尘,“……”这厮,还挺自觉!! 卿妺一一个登萍渡水,帅气的飞掠到了对面的暗道口。 “火牢过了是千虫坑,我已经过去看了一圈回来了。”邽尘淡淡的说道。 卿妺一:“……继续走。” …… 总机关室内。 双星煞司笙不可思议的看着面前的模具形,瞳孔不断的放大…… 章节目录 第899章 闯关(8) “怎么可能?!” 司笙大吼道,“他们居然没有被炸死?他们怎么做到的?那炸药一旦爆炸,整个水牢内的活物,绝对不会还有活着的……” “而且……还,还成功的越过了火牢?!” 司笙双眼直直的看向模具形,眼眸微微的眯了起来。 而一旁。 司颛铭被司笙绑在了椅子上,原本,是迫使他,看着这些人,是如何一个一个、慢慢的、被他玩儿死的,如今,卿妺一居然能成功闯关,这一点,倒是让司笙有几分惊讶。 但也只是几分惊讶罢了! 司颛铭暗中庆幸。 从他第一眼看见卿妺一的那一刻,他就惊呆了! 她熟睡的样子,很像一个女孩,很像一个叫沐思瑶的女孩,那个女孩,是司颛铭的挚爱,可惜却……惨死在了自己的亲爹——司笙的手上。 所以,司颛铭讨厌他、恨他、很恨他,一直到最后……变得麻木,犹如行尸走肉…… 可是,当他在看见卿妺一的时候,内心,却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 他的瑶瑶,回来了吗? 不,她不是瑶瑶,她只是与瑶瑶长得相似的一个姑娘,她叫卿妺一…… 所以,司颛铭才会一路无偿的帮助卿妺一,替她解毒,带她去总机关室…… 司颛铭小小的个子,被绑在椅子上,脚还不能沾地,但是,他的眼神,却是那般的老练成熟…… “这个长得与沐思瑶相似的女孩,老夫倒是要看看她,能闯多少关?”双星煞冷冷的一笑。 司颛铭沉默了片刻,才冷静的开口: “以你的实力,不必如此浪费时间,直接对战,岂不省时、省事?” 司笙拨开了遮挡自己面颊的头发,阴狠说道:“老夫就是要慢慢的玩儿死他们,让他们在不断的求生中、慢慢绝望,没有什么比给了希望,又绝望,更加心如死灰。” 司颛铭垂下了眼眸,没有再开口。 只是,他垂下的眼眸中,却飞快的掠过了一抹隐晦…… …… 千虫坑。 卿妺一拍拍手,淡然的开口:“管它千虫坑还是万虫坑,一把火过去,全部变成尸虫坑。” 没错! 千虫坑,被卿妺一一把紫灵冥焰,直接烧成了灰烬,顺带,还将这个千虫坑,直接货真价实的变成了一个火坑! 熄不灭的火! 邽尘默默的点头,“嗯,你这么厉害,那还闯什么关,咱们直接走捷径去总机关室!” 卿妺一扭头,眼眸一挑,“默契,我正有此意。” 邽尘:“……” “不过,直接在这暗道内打出一个洞,咱们会不会直接被活埋啊?管他的,一关一关的闯,太费事了!” 卿妺一一边说,一边摆出了姿势。 邽尘急忙叫住了她:“我看这一路都是你在开路,这次换我吧!” 他怕卿妺一这一拳头下去,这暗道就真的坍塌了! “吱吱吱——” “吱吱吱——” 熟悉的声音响起。 卿妺一侧头,往自己的肩膀看去—— 也不知是何时候,那只曾经在学院后山冰棉林遇见的白荻鼠王,站在了她的肩头,耀武扬威的样子! 白荻鼠的名字里有个‘白’字,普通白荻鼠,毛色为纯白,但是鼠王,却是正儿八经的灰色毛,跟一般的家老鼠一个样。 卿妺一耷拉着眼皮,突然眸子一亮,伸手,夹住了白荻鼠王的脑袋,“呵呵,你还真是雪中送炭。” 白荻鼠王挣扎了一下,砸吧嘴“吱吱”的叫! 章节目录 第900章 闯关(9) 别的不说,就这白荻鼠打洞的本事,卿妺一还是十分认可的! 她将白荻鼠王放在了地上,说道:“直接钻个洞,到地面上去。” 白荻鼠王很大爷的两只爪子叉腰,脑袋歪向一边,一只脚还嘚瑟的单脚点地,一副小人得志的模样! 卿妺一扬扬眉,斜睨着它。 她的左眼,还有些未散去的猩红,使用了紫灵冥焰焰心的力量,卿妺一的左眼眼珠,还呈现红色。 白荻鼠王尖嘴翘了翘,两只爪子在身前比划,嘴里还“吱吱吱”的说个不停,看那模样,就像是在指挥、命令卿妺一什么事似的。 卿妺一点点头,长长的“嗯”了一声。 邽尘:“……” 邽尘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他今天才发现,妺一这家伙不仅能听懂动物的话,还能听懂植物的话呢!! 想着,他瞥了眼依旧趴在卿妺一头顶上的黑紫莲花。 其实。 能听懂动物的话,倒是不足为奇,只要契约了,主人与魔兽之间,便可以神识交流,但是,卿妺一体质特殊,无法用血契约任何兵器、魔兽,在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听懂一只老鼠的话,嗯……厉害! 邽尘默默的点头,露出赞许的眼神。 白荻鼠王看见卿妺一点了点头,顿时高兴了,赶紧屁颠屁颠的转身,便开始挖洞…… 它乃是堂堂白荻鼠的王,曾经这女人当着自己众子民的面,让它一个鼠王颜面尽失、霸占自己的山洞、让自己一个鼠王去给她寻觅食物,实在是丢脸,所以,它刚刚才会让卿妺一拜它为老大。 哼! 不过,好在这个女人识趣,毫不犹豫答应了,以后,自己就是她的老大了,人类的老大,哈哈哈……呵呵呵…… 想一想,就好兴奋啊—— 一兴奋,白荻鼠王挖洞就好快好快的—— 邽尘凑近卿妺一,“它刚刚说了什么?!” 卿妺一一脸认真的摇头,“不知道啊。” 邽尘无语:“……不、不知道?不知道你刚刚还答应,答应什么?!” 卿妺一语重心长:“我就‘嗯’了一声,算哪门子的答应啊?再说了,它一只老鼠吱吱咋咋了半天,鬼才听得懂它说的是什么。” 邽尘:“……” 他要收回他夸她厉害的话! 就在两人闲扯之余,白荻鼠王已经在墙壁上挖出了一个半人高的洞! 这白荻鼠打洞的本事,果然名不虚传! 这才不大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有两丈多深了! 卿妺一弯腰,钻了进去,邽尘嫌弃的拧了拧眉,但是没有多言,还是弯腰,走了进去。 前头的白荻鼠王飞速的打洞,后面的卿妺一两人慢悠悠的前进…… “厉害,白荻鼠就是白荻鼠,打的洞干干净净、光光滑滑,甚至,连沙石也不知道哪里去了……” 卿妺一夸赞。 白荻鼠得意的扬起尾巴,那是自然,要不然,它能称之为白荻鼠王吗? 自然是有独特不一样的地方。 这是白荻鼠类的秘密,只有下一代鼠王才能知道的秘密。 而且,它们对于地底下的机关暗道,门清的很,白荻鼠王打的洞,全部完美的错开了地底下的这些机关陷阱,也仅仅是一炷香的时辰,卿妺一看见了光…… 加紧步伐,卿妺一走出了黑洞。 她看了眼四周,卿妺一樱唇勾了勾,眼波流光一转,熠熠生辉,“呵,双星煞——司笙,我来了!” 章节目录 第901章 需要成长的霹雳蓬云 白荻鼠王打的洞的出口,刚好就是铁煞山庄的祠堂内。 祠堂,布满了蜘蛛网。 卿妺一记得,当初司颛铭是走到了一旁半人高的烛台前,伸手拧了拧烛台上不起眼的一个装饰物之后,在烛台的后方地面,便缓缓的自动移开了一个洞口。 那洞口,就是下去到总机关室的唯一一条必经之路! 想着,卿妺一走到了一旁半人高的烛台前。 可是,她上上下下,全部将那烛台拧了个遍,也没有找到开启洞口的机关! 看来,果真如邽尘猜测,去往总机关室的开启机关,已经被司笙换了! 那么—— “哎,鼠王,请你继续打个洞,去下面的总机关室呗!”卿妺一客气的、对着跳上了人家摆放牌位的、灵台上的白荻鼠王,说道。 白荻鼠王二话没说,十分爽快的跳了下来。 按照卿妺一所指,在烛台的后方地面打起洞来。 可是,很快,一声刺耳的尖锐金属声,便从烛台后方传来—— 卿妺一拧眉,走了过去。 “吱……吱吱吱……” 白荻鼠王怒气冲冲的双爪叉腰,小胡子被气得一翘一翘的! 卿妺一看了眼地面,被挖出了两指长的深度,但是那地面下方,却是一层厚厚的铁钢筋。 原来,在总机关室四周的墙壁内,司笙特意加固了一层黑铁钢筋在其中,也就是说,找不到那开启的机关,他们就进不去总机关室!! 邽尘薄唇一扬,似笑非笑道:“若我猜测的不错,他快出来了。” 卿妺一盘腿坐在祠堂的蒲团上,双手环胸,面色阴霾! 如此严肃的时刻,她头顶上的黑紫莲花却一点也不省心,直直的立在卿妺一的头顶上,还左摇右晃的,看起来,颇有几分滑稽的味道。 邽尘扬扬眉,开口道:“你这莲花莫不是又在诉说什么?” 卿妺一淡淡的“嗯”了一声,说道:“它说霹雳蓬云需要成长,一会儿要打雷了,让我去被雷劈着玩儿。” 邽尘:“……” 他斜睨向祠堂外的天空,湛蓝的过分,简直晴空万里,艳阳高照,好得不得了! 打雷…… 会吗? “哎……” 卿妺一叹息一声。 当初,邽尘这厮还是一缕血魄的时候,需要吸收自己炼化的精华灵气进阶,如今,这霹雳蓬云亦是一样,每次在自己修炼的时候,都将自己炼化的精华灵气吸跑了! 怎么能这么坑人呢? 她说她最近修炼的时候,怎么总感觉修炼速度堪称老牛拉车,还以为又是特殊体质的副作用,若不是刚刚听黑紫莲说,她都一直不、知、道! “轰隆隆——” 一道闷雷,突然响了起来。 祠堂外的天空,依旧湛蓝湛蓝的……天气晴朗的,就好像刚才那一道闷雷,是众人的错觉! “难怪说天气变化,如女人翻脸,还真的是始料未及啊……”邽尘摩挲着下巴,喃喃自语。 卿妺一:“……” 这话,好像没毛病!可是,听起来怎么感觉浑身哪哪儿都不舒服呢? “轰轰轰——” 这一道闷响,不是打雷,而是从祠堂内传来的。 卿妺一薄唇一扯,直接看向了烛台的后方地面,那里,缓缓的自动移开了一个洞口。 从洞内出来的人,正是双星煞司笙和……被绑住了双手的司颛铭。 司颛铭的视线,直直的落在了卿妺一的身上,他笑了笑,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没事,真好! 章节目录 第902章 不小的祸害! “你还真是超出了老夫的意料啊!” 司笙冷笑着率先开了口。 “咚——” 司笙、司颛铭两人一前一后从洞内出来后,那移开的地面,缓慢的合拢了,严丝密合,毫无一点缝隙。 卿妺一扬扬眉:“嗯,彼此。” “你吃下了老夫炼制的金刚不死药,到了此时此刻,还未出现任何不适、以及副作用,很明显,是老夫的乖儿子,给你喝了他的能解百毒的血吧?” 司笙此话,看似是一个问句,但是实际上,他说的十分肯定。 卿妺一点点头,直接承认了,一本正经开口:“是。对了,谢谢你,司颛铭。” 司颛铭抿抿唇,笑了。 对于司颛铭和卿妺一之间的互动,司笙看在眼中,怒气直接‘噌’一下往上冒。 “很好。既然如此,那你也就失去了作为老夫试验品的资格,留下也无用,今日,就是你的死期。” 司笙大声怒喝,单手拍去,一阵狂风大作,烟尘滚滚! 卿妺一眼眸一挑。 单手撑地,身子倒立,在半空划过一道完美的弧度后,稳稳的半蹲在地上,起身,卿妺一一个箭步,后空跃上了祠堂的房顶之上。 司笙尾随其后! 祠堂内的牌位,皆是被掀飞在地,乱七八糟的一塌糊涂。 司颛铭虽然双手被绑着,但是,双脚却是灵活的,他亦是跟着跑了出去。 祠堂的屋顶之上。 透过那些密集的铁金丝,刺眼的阳光打落下来,斑斑点点的! “能让老夫出手,死在老夫的手上,光是这一点,你就死而无憾了。”司笙单手背在身后,沉声说道。 卿妺一抬起手,一把将立在自己头顶的黑紫莲花扯了下来,这是严肃的时刻,气势怎么滴也不能太弱! 卿妺一没有开口。 她眉角轻挑,直接双手拍下,如玉葱般的小手印直压而下,带着丝丝缕缕凛冽的玄青之力,顿时,树木乱摇,发出了断裂的声音…… 司笙眼眸凛了凛。 抛开别的一切不说,光是这丫头的实力,以后,注定是一个不小的祸害! 灭了,也算是除去一害。 双星煞眼眸中,闪过了一抹惊艳后,继而,便被一抹杀气代替! 他踏临虚空,快速躲开,那一抹不修边幅的身影,在屋顶闪闪现现,速度快到眼所不及。 登时—— 司笙右手毫无征兆的向卿妺一探去,如闪电灵蛇,快捷神速,又似千军万马,奔跑群雄,强势霸道。 卿妺一微微一愣。 她双手本能的往前一挡,拘起一片玄气屏障护体! 邽尘双眼猛然一凝。 司颛铭瞳孔巨睁,脱口而出:“卿妺一——” “嘭——” 一声骤响,卿妺一连连后退了好几步,最后,她一脚抵在了屋顶边沿的飞檐上,才勉强稳住了身形,半跪在瓦片上。 体内,已经是气血奔腾,一口即将喷出的血,被她强迫的咽下了肚。 她,现在不是玄皇级别司笙的对手! 玄王对战玄皇,简直……就像是以卵击石般可笑…… “呵……好厉害啊……” 卿妺一拉了拉嘴角,洁白的牙齿上,有明显的鲜血,她的口腔中,也充满了血腥味。 “对付你,轻而易举。” 司笙冷笑着一步一步的往卿妺一靠近。 卿妺一握手成拳,嘴角勾勒一抹嗜血的淡笑:“不过,你是个好对手!” 她说完,往一旁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站起身,就像是一个不败的女王,那一刻,似乎所有的光芒,都凝聚在了她一个人的身上! 章节目录 第903章 我的男人,一定是站在云端的王 一身黑衣的卿妺一,简单到极致的绝艳! 司笙嘴角噙笑,眼中,却是无比的锋锐: “若你肯求饶,心甘情愿的为我所用,说不定,老夫会认你作我的儿媳妇。” “不——” 卿妺一还未开口,司颛铭眼中满满的全是坚定,“即使瑶瑶死了,我这辈子,爱的依旧是她,沐思瑶!” 卿妺一居高临下的看着站在院落中的司颛铭。 他外表看起来,就是一个小孩子的模样,七八岁的样子,但是,从一开始卿妺一就知道,司颛铭身上,处处透着未知和秘密…… “呵……谢谢了,我的男人,一定是站在云端的王。”卿妺一笑笑,语气中带着一分嘲弄。 双星煞司笙眯了眯眼眸:“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即—— 司笙身影一晃,虚影道道,端的是云里雾里,直逼卿妺一而去—— 拳拳出击! 瓦砾横飞,苍木断裂。 众人眼中已是黑影虚晃,看不清是是非非…… 卿妺一咬紧了贝齿,怡然不惧,她眼眸精光闪闪,周身腾起滔天战意,玄青之色的屏障,在她的身上氤氲,她左右躲闪,看准时机,带着霸道气劲的拳腿,强势出击。 不断攻击—— 不断攻击—— 每招每式都狂霸无比,苍龙升天,万物失色,也难以形容。 就在激战间。 “轰隆隆……” “轰隆隆……” 原本湛蓝湛蓝的天空,呼啦啦一下子就像是来到了傍晚时分,黑沉的不像话。 紧接着,天空忽亮忽闪的,闪电就像是皮鞭一样,抽打着天空,凌厉的声响,在此时此刻,显得骇人非常! 被卿妺一暂时忽略的黑紫莲花激动了! 它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好久了,激动啊…… 黑沉沉的天空中,闪过了一道紫色的闪电—— 卿妺一余光扫见了,但是,也是在这一刻,她的身子,被司笙强悍霸道的天蓝玄气所伤,身子被击飞了出去,撞在了另一处房子的屋顶上。 顺着倾斜的屋顶,卿妺一身子滚动起来,毫无意外的,她直接滚下了屋顶,眼看着就要砸落地面—— 但是,在下一刻,她却落入了一个温暖的环抱! 邽尘拧眉,“看着你被人打,真累。” 卿妺一毫不客气的吐了邽尘一胸膛的鲜血,“咳……呵,我血多,还记得,你曾经在学院后山说过的,想要提升肉体强度,就要会被挨打,挨的越重越好。不知道,我现在挨的算不算重?” “喷我一身血,你说呢?” 邽尘恼火的反问,眉宇一直皱的很深。 “好。” 卿妺一撩起邽尘宽大的衣袖,擦了擦嘴唇上的血渍,眼眸却染上了一抹邪魅,似笑非笑的说道:“我继续去挨打了!” 说完,她离开了邽尘的怀抱,轻松跃上了房顶…… 司颛铭眼眸疑惑,踌躇了片刻,他走到了邽尘的身边,问出了那个一直困扰他的问题:“你明明很担心,为什么不上去帮忙?” 邽尘的视线,一直在卿妺一的身上,他道: “你是双星煞的儿子,问我这个问题,不会感觉不妥吗?” 司颛铭却苦笑了一声:“世上,无法有人能随便选择自己的出生。” 邽尘眼眸暗沉,他转过头,看向司颛铭,认真的道:“不能因为对手太强,便懦弱胆怯,打不打得过,只有打了才知道。” 司颛铭似懂非懂。 他抬起小脑袋,看向了与司笙打斗中的卿妺一,好像明白了一点点。 至少,一个玄王能与玄皇周旋这么久,就已经是一个奇迹了。 章节目录 第904章 还真是……被打的很惨…… 狂风呼啸,犹如地狱一般。 一个霹雳照亮了天幕,也让司颛铭看清了,卿妺一那一抹小小的身影,再次被击飞了出去—— 一条长长的闪电划过天边! 卿妺一双手撑地,头垂的很低,一滴一滴的鲜血,正如卿妺一的口鼻中砸落在瓦片上。 她扬了扬嘴角,眼中,却是暗沉的狠厉,“还真是……被打的很惨……” 卿妺一缓缓抬起一只手,用手背擦拭了一下嘴上的血迹,抬起头,看向了前方的双星煞! “受了老夫的连环掌击,你居然还活着,老夫很意外。” 此刻的司笙,丝毫不隐藏自己心中的惊异,开口说道,“只可惜,一个天才,就此要陨落了!” “什么天才啊……” 卿妺一缓缓的站起身,脸上沾满了血迹,看起来狼狈不堪,但是,却莫名的给人一种安定的感觉。 她咧嘴,笑道,“我只不过是比别人多付出了几倍的努力去修炼罢了。” 司笙一愣。 卿妺一的这句话,他是认可的。 他有些没有想到,被自己所认可的一句话,居然会出自一个丫头的口中! 司笙定了定神,继而冷笑:“这些都将会是过往云烟,你,终究还是逃不了一死的命运,下辈子,眼睛放远些,看见老夫,躲远一点。” 话落,司笙单手扬起—— 与此同时。 “轰隆隆……” “轰隆隆……” 雷声如打鼓,一道道闪电如巨龙飞腾,紫色的闪电呼啸而过,灼目的形态,好似一幅美丽的绘画! 而刚刚站起身的卿妺一,微微的抬起了视线。 眼睁睁的看着一道,接着一道的紫色闪电,对着卿妺一就竖劈而下—— 双星煞司笙急忙收手,眼眸圆瞪。 司颛铭错愕的抬起头,嘴巴已经合不拢了,大张着嘴,“她、她、她……被雷劈了?!” 邽尘面容淡然。 众人各有所思的看着这突然出现的一幕,心中均是各有所想。 “呵呵呵呵……” 司笙狂笑出声,“连老天也看不顺眼这丫头,直接将其劈死,也罢,也罢,省的老夫手上沾满鲜血……” 司笙的话,刚一说完,面容,就突然变得严谨起来。 他看向依旧站在原地,不喊不叫,似乎毫无反应的卿妺一,心中不免疑惑,“你……你没事?!” 卿妺一扭了扭脖子,双眼直逼司笙,“如你所见。” “这……怎么可能?!” 司笙不可思议的往前走了一步,直直的锁定着卿妺一,声音中,带着一丝颤音,“雷元素,你是可以操控雷元素的凤麟一族?!” “雷元素?” 卿妺一薄唇一启,重复喃喃,随即反问,“雷元素,谁说可以操控雷元素的,就一定是凤麟一族了?” 司笙拧眉,掷地有声的问道:“你既不是凤麟一族,呵……那,你则是可以修炼雷之玄系的常人,老夫还真是有些不忍心杀你了!” 卿妺一挑眉:“那要你杀得了啊。” “哼!” 司笙不屑的冷嗤,“留下你,注定是个祸害,老夫现在就灭了你。” 言罢,司笙踏地用力,地面直震…… 卿妺一淡淡的抬起自己的右掌,缓缓单手缔结出一道很小很小的电流,真的很小,就卿妺一小手指那般大,但是颜色,却是极其纯正的紫黑色。 那小电流“滋滋滋”的,在卿妺一的手心旋转…… 章节目录 第905章 还真是……狼狈的可以…… 司笙单手拍下,如磨盘的大手印直压而下,直溜溜的对准了不远处的卿妺一—— 呼呼狂风在耳畔呼啸。 卿妺一手中的小电流轻轻一弹,向着司笙往自己撞击而来的凛冽罡气、面对面的硬碰! 院落内的司颛铭看的目瞪口呆,双眼,紧紧注视着。 树木“咔嚓咔嚓”的被轻易折断…… 屋顶的瓦片,也皆是被吹的散落满院…… 将整个铁煞山庄以一个半圆弧形、包裹其中的铁金丝,因为接触到了紫色的雷电,肉眼清晰可见的,在这一层密密的铁金丝上,还有闪电在流窜。 铁金丝,毕竟是导电的! 瓦砾横飞、草屑飞扬、尘土弥漫,整个铁煞山庄内,一下子被一层浓密的尘埃掩住了视线…… 只有那响彻天际的碰撞声—— “嘭——” 卿妺一被这一股强悍力量所反侵,吐出了一口黑血后,身子狠狠的撞在了地面,疼的真真切切,实实在在。 脑子,也开始有些浑噩,眼皮,更是该死的变得沉重起来…… 不行! 这个时刻,不能昏迷! 卿妺一果断的咬住了自己的舌头,微微的拧眉,脑子,在这一刻,清醒了一些。 双星煞司笙,在这一次面对面的直接硬碰中,连连后退,直至他一个空翻,平稳站在了地面…… “有两下子。” 司笙冷声,“不过看你现在的样子,也不过是垂死挣扎罢了。” 卿妺一尝试了一下,坐不起来,于是,她干脆就直挺挺的躺在地上,视线直视,看着依旧阴暗的天空,说道,“我就当你是在夸我了,商量一下,能容我缓一缓再打吗?” 她现在,连自己站起身都办不到,还真是……狼狈的可以…… “哈哈哈哈……” 司笙的笑声中,带上了一抹嘲讽和可笑,“你还真是蠢的可以,居然跟对手说出这样的条件,此举简直是愚不可及。” 卿妺一轻笑出声: “所以,我说了商量一下啊。” 明明卿妺一就处于弱势一方,明明只要司笙动一动小拇指,这个叫卿妺一的女子就断气了,可是,她说话的语气,却是无比的淡然慵懒。 就好像……躺在柔软的软椅上,与许久不见的老友一边吃喝,一边洽谈般! 这一点认知,让司笙越发的恼怒。 司笙周身包裹了一层熊熊烈焰,单手直接抛出了一道蓝色的光球,带着骇人玄气,往着卿妺一掷去! 邽尘眉宇挑起,虚影一闪,已经站在了卿妺一的身前。 他广袖一拂,姿态洒脱。 那蓝色的玄气光球,立马在邽尘的拂袖之间,改变了去向。 “轰——” 光球撞击在了东墙上,只是一瞬间,房屋便变成了一堆废石尘土。 “啊……啊啊……出来了,出来了,我出来了——” 卿檀儿也不知道从哪个旮旯里爬了出来,还未来得及高兴,又被眼前的一幕吓坏了:“双、双、双星煞啊啊……” 随后出来的,还有卿丽舒、卿秀灵,以及皇甫睿等人。 皇甫睿拍了拍身上的灰渍,看了眼那一堆废石尘土,又睇了眼地上的机关出口,而后了然的颔了颔首。 兴许,是司笙与卿妺一的战斗撞击,无意中将那机关的出口给打开了! “啊……妺、妺一,你没事吧?” 卿丽舒奔到了卿妺一的面前,蹲下身,看到她满脸的污血,心里着实震撼不已,“你、你……” “我就躺着休息一下,别大惊小怪的。” 卿妺一淡淡开口。 章节目录 第906章 什么事儿都不是事儿 居蒙自钻出机关出口后,一眼,便直接锁定了邽尘,她捂嘴尖叫,“啊……我的邽尘,邽尘,你没事吧?天哪,你的身上,怎么这么多血啊?你哪里受伤了?你没事吧?你要不要紧啊?你快说,你哪里受伤了,你有没有事啊?!” 邽尘颇为头疼,开口:“我没事。” “你骗人!” 居蒙不信,瞪着眼眸大吼道,鼻翼已经有些酸酸的,“你身上那么多血,怎么可能没事,你是害怕我担心才故意说自己没事的吗?你真傻……” 邽尘:“……” 卿妺一:“……” 卿妺一叹息,这居蒙对邽尘,是真爱啊…… 邽尘拿开了居蒙抓住自己手臂的小手,疏离的后退开,“这不是我的血。” 他纯白的袍服胸襟前,沾满了醒目的鲜红血渍,全是卿妺一的! “真的吗?太好了!” 居蒙咧嘴,深深吸了口气。 她感觉,自己对这个叫邽尘的男子,越来越痴迷了,在他们分开这段时间,她担心的要命,现在见到了,之前所有的担心,都瞬间飘散远去…… 邽尘半蹲下身,无奈的睇向卿妺一,“还以为你会昏迷,挺坚强啊。” 卿妺一单手撑地,坐起身,一脚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唇瓣一扬,“本来是要昏的……” 现在嘛…… 舌头疼! 居蒙这才注意到卿妺一。 她垂头,此时的卿妺一看起来有些许狼狈,身上……特别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都是鲜血,看起来有点吓人…… 但她那嘴角扬起的诡异笑意,却给人一种奇异的感觉,就好像……只要有她在,什么事儿都不是事儿似的…… “大重逢啊!可喜可贺。” 司笙斜眼睨着这些人,阴阳怪气的开口。 卿檀儿挺直背板,她这一路受的苦,受的气,如果她再不发泄出来,她就要疯了:“我们现在这么多人,不会怕你的,哈哈哈,你的所有的半死人,也都被邽尘的化尸水化为乌有了,你识相的,就赶紧将我们放了,要不然,你就死定了。” 卿檀儿在司笙的面前,就像是一粒尘埃,渺小到连蚂蚁也不如。 “既然人到齐了,那就一起上吧,还省事!” 司笙将遮住自己眼睛的头发往后一撩,露出了一双阴鸷的双眼。 卿秀灵走上前,她看了眼坐在地上的卿妺一,“你还可以吗?” “当然。” 卿妺一斩钉截铁。 “当然个屁。”邽尘急的直接爆了粗口,“你当别人都是瞎子吗?看不出来你昏倒只是时间问题吗?你一边歇着去,大不了我最后人头留给你,行了吧?” 卿妺一:“……” “呵呵,看你现在这狼狈的样,我能想象得出,玄皇级别的高手,在发怒的时候,有多恐怖。”卿秀灵语气平淡,但是眼中,却闪烁着汹涌的巨浪。 对付双星煞,容不得一丝马虎! “要打就打,那么多废话做什么?”皇甫睿静站在一旁,出了声。 卿秀灵眉头皱了皱,眼中汹涌的巨浪,却飞逝而过了一抹惊骇,是对皇甫睿的惊骇! 卿妺一,没有错过。 同时,卿丽舒、卿檀儿,包括居蒙,脸色也有些难看,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当皇甫睿开口,大家都变得怪怪的。 卿妺一好奇。 皇甫睿来到了卿妺一的面前,半蹲下身,“妺一,你居然这般狼狈,我还以为,在你的身上,会出现奇迹呢!会出现,你能打败双星煞司笙的奇迹。” 章节目录 第907章 邪恶化的皇甫睿 卿妺一微微的抬了抬下巴,一张沾满血垢的脸,显得尤为瘆人,她看向此刻的皇甫睿,眼眸中,闪过了一抹好奇。 此刻的皇甫睿,跟卿妺一的感觉,阴森森的,整个人,从骨子里透着一股阴狠狡诈! 完全不一样的感觉。 第一次见到皇甫睿,给卿妺一的感觉,是温和、极有修养,高雅,还带着一点深沉的这样一个人,可是此刻的皇甫睿,明显就像是换了一个灵魂! “呵……” 卿妺一拉了拉嘴角,“你都说了是奇迹,至少我还活着,这算不算是一个奇迹?” 皇甫睿扬唇,低低的笑…… 卿檀儿浑身颤抖,哆哆嗦嗦的扬起一抹僵硬的谄笑,“皇甫……不,帛靖王殿下,您、您如此厉害,有您在,我们就放心了……” 卿秀灵蹙眉:“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住,你还真是没用。” “你说什么?!” 皇甫睿明显动怒,整个人的面孔,变得犹如恶魔般可怕,双眼,充满了嗜血的杀怒,卿妺一只感觉面门一阵清风刮过,那被扬起的发丝还未落下,皇甫睿,已经站在了卿秀灵的面前! 卿妺一目瞪口呆。 皇甫睿……原来深藏不露啊? 邽尘淡淡的扬眉,似乎是在自言自语,又似乎在吐槽,“这人,还有两副面孔啊。” 两副面孔。 卿妺一似乎知道了点什么…… 她记得,皇甫朗岫一直都挺忌惮自己的这个亲弟弟,这难道就是原因吗? 因为,皇甫睿,有两副面孔! 而且,皇甫朗岫曾说过,皇甫睿天生异样,既邪恶,又温和,那么,毫无疑问,此刻的皇甫睿,是邪恶化了! 自己当初无意中将皇甫睿封印解除,救他出来那会儿,他是温和的。 就在卿妺一明白了个大概之际,刚一回神,就见到卿秀灵身子在半空划过一道半圆弧形,然后重重的栽倒在了自己的面前,还“噗”一声,喷了卿妺一一脸血! 卿妺一:“……” 操? 卿秀灵略带抱歉的看了眼卿妺一,忍住不笑,开口道,“事实证明,邪恶化的皇甫睿,招惹不起。” 卿妺一面无表情。 “还起内讧,你们自相残杀吧,被囚禁在了老夫的铁金丝牢笼内,你们是出不去的。” 司笙冷笑了一声,刚欲转身,便感觉到了身后一股杀气—— 皇甫睿被邪恶的残光包裹,整个人看上去就知道是被黑化了,“你们全部人,都逃不了,我杀了你们,我才是真正的王——” “轰轰——” 很快,邪恶化的皇甫睿,便莫名其妙的与司笙缠斗了起来…… 卿妺一抬起手,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污血,“怎么回事啊?” 卿秀灵掏出丝帕,将嘴角的血擦拭干净后,扔掉了手中带血的丝帕,才侃侃而来: “我们不幸掉入了机关中的万尸牢内,里面有很多尸体的白骨,这些,都是次要的。重要的是,万尸牢中,有一群高级九阶的玄兽,数量少还好说,但是是一群,保守估计应该有六十头以上,数量庞大,正当我一筹莫展之际,皇甫睿突然变了,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大杀特杀,一分钟不到,全部高级九阶的玄兽,死状凄惨。” 说完,卿秀灵挑挑眉,加上一句: “他应该是有人格分裂,平时就是温和形态,看似无害,一旦遇到了庞大的危险,他就直接恶化,变成邪恶化的皇甫睿,说不定当他清醒的时候,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908章 摄魂玉笛 卿丽舒愣了愣:“邪、邪恶化的皇甫睿?!人格……人格分裂?!” 卿檀儿皱眉,“你知道啊?你既然知道,那为什么当时在万尸牢的时候你不说,害我险些被什么邪恶化的皇甫睿给杀害了……” 卿檀儿只要一回想起当时在万尸牢的情景,她就后怕。 卿秀灵冷嗤了一声,“说不说是我的自由,你管得着吗?” “你——” 卿檀儿被怼得够呛,脸都涨红了。 卿秀灵不理会卿檀儿那凶狠的眼神,从空间装备中拿出了一只乳白色的摄魂玉笛,放在唇边,轻轻的吹奏起来! 笛声悠扬。 玄气流转,悠悠笛音响起,像是来自远古之乐,清脆中夹杂着古朴,悠远缥缈。 卿檀儿错愕:“是……是摄魂玉笛?!竟然是摄魂玉笛!她竟然有这样的宝物!” 卿檀儿的语气中,带着浓浓的羡慕嫉妒。 摄魂玉笛,是可以操控人心智的一种神秘神器,吹笛者用精神力可以任意操控被迷惑了心智的中招者,为所欲为、简直无法无天。 是人人都想得到的神器! 居然,在卿秀灵的手中! 卿檀儿心底十分的不平衡。 卿府的炼药神鼎——紫龙神鼎,也是在卿秀灵的手里,如今,这摄魂玉笛,还是在卿秀灵的手上,心里说平衡,那是不可能的。 强烈的嫉妒,让卿檀儿猩红了双眼。 “神……神器,居然是神器——摄魂玉笛!”卿丽舒双目大睁,嘴里喃喃,一脸的不可思议。 卿妺一面无表情。 摄魂玉笛啊…… 她在很早很早之前就已经见过了! 当初,刚进入到皇室齐天学院,迎新晚宴中途随着卿秀灵去了后山,在对付安瑶枼和她贴身护卫王掣时,见卿秀灵使用过这个笛子。 大惊小怪有什么好奇的? 卿妺一翻白眼。 不过,让卿妺一惊艳的是,这一次卿秀灵运用这摄魂玉笛,明显比上一次娴熟、熟练很多。 卿妺一知道,是因为吹奏这摄魂玉笛的人,实力变强了,所以,笛音所带来的效果,也让人瞠目结舌! 音波如浪,徐徐波散。 笛音阵阵连绵不断,一道道音波在空中扩散开来,像漂浮的流线,飘忽不定,房顶被掀飞,砖瓦乱溅,许多装饰石狮也被震碎。 卿丽舒、卿檀儿等人连连后退,这摄魂玉笛的笛音,好可怕! 延绵笛音突然顿住! 卿秀灵嘴角潺潺流下一丝鲜红的血迹。 她微微的眯起眼眸,嘴角半扬,“玄皇级别的人,果然很强。”若她刚刚再不停止,就直接被双星煞反噬,被他操控了! 此刻。 卿秀灵表面看起来看似无大碍,但是,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体内,早已是气血翻腾、五脏皆损,为了一口气,她在死撑。 跟早已应该昏倒的卿妺一一个样。 卿秀灵慢慢的后退开,身子靠在墙壁上,依靠着墙壁,勉强站稳了身子。 “啊——” 突然的一声大吼,拉回了众人的视线。 众人循声看去—— 皇甫睿突然单手抓住了自己的脑袋,一脸痛苦的模样,嘴里大声的吼道,“这是我的身体,你滚、滚……啊……” 这是温和人格的皇甫睿说的。 随即,邪恶人格皇甫睿又道:“你这个懦夫,你没有我厉害,由我来掌控这个身体,会比你好许多,我天生就是站在顶端的皇,你赶快消失吧!” 温和人格的皇甫睿:“不、不行……这是我的身体……我的……” 章节目录 第909章 正合我意 邪恶人格的皇甫睿:“你别忘了,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是一个人,而我,比你更加适合拥有这个身体的使用权,如果没有我的帮助,你早已经死了。” 温和人格的皇甫睿:“对,对,我们是一个人,但是,你……太丧心病狂、杀人不眨眼、暴虐无道,人人得而诛之……所以,十一年前,我才会离开皇宫……” 邪恶人格的皇甫睿:“哈哈哈……别忘了,我就是你,你就是我,我们是一个人,你缺不得我……” “……” 旁人,除了卿妺一和卿秀灵,在外人眼中,皇甫睿就像是魔怔了似的,在发疯、胡言乱语,一个人自言自语、大吼大叫…… 卿丽舒皱眉,小声的道:“难道,他是被什么脏东西上身了?” “不知道……” 居蒙摇了摇头,疑惑道:“他自己骂自己做什么?什么‘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他就是一个人啊!” “疯了一个。” 双星煞司笙淡然的抬起自己的手掌,擦了擦嘴角的血迹,举在面前,他垂眉,看着被他擦在手指上的鲜血,司笙冷冷的笑了笑。 这个疯了的疯子,疯起来的时候,实力还不错,竟然能与自己抗衡,将自己打出内血。 卿秀灵扫了眼司笙,握着摄魂玉笛的手,紧了紧。 她的实力,仅仅是如此吗…… 还没开始,就失败了吗? 当初,口无遮拦、大言不惭的说与闾丘三年后的比试,还真是越来越感觉可笑了呢! 闾丘,比面前的双星煞厉害,自己,面对双星煞尚且束手无策,何况闾丘呢?! 想着,卿秀灵眉宇紧皱。 她骨子里,高傲的很,不做弱者,那就做最强的人! 盘膝而坐,卿秀灵从随身装备中摸出了一瓷瓶丹药,一股脑全部吃了下去,阖眼,慢慢的调息…… 与此。 卿妺一站了起来,说了一句,“休息的差不多了。” 卿妺一眼神凌厉,直逼正前方的司笙,犹如欲血归来的修罗,“你打人,真的很痛呢!”血都吐了一身。 卿妺一伸出红舌,轻轻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尝到了鲜血的味道。 她双手,垂直在身体两侧,垂着头,阖上了双眼! 司笙面容阴寒:“陪你们这群小娃娃浪费了半天的时间,现在,是时候该给出一个结局了。” “正合我意。” 卿妺一淡淡出声。 抬起头的时候,那张布满了血渍的脸上,却是一抹狠戾,那一双眼珠……变成了异瞳。 左眼眼珠火红,跟脸上的血渍混为一体! 右眼眼珠冰蓝,跟之前湛蓝湛蓝的天空一样透彻晶莹! “怎么……怎么会这样……她的眼珠……颜色……” 卿檀儿惊愕。 卿妺一的眼珠,居然一红一蓝,为什么会这样?! 还有,此刻卿妺一身上所散发的、来自地狱深处的瘆人寒气,让她感觉到了害怕……内心都在颤抖。 邽尘起身,默默的退到一旁。 他双手环胸,看着卿妺一的背影,这家伙,被雷劈了之后,之前的重创,竟然得到了有效的愈合……神奇的体质,神奇的人。 紫灵冥焰的焰心,千凰冰晶的晶心,均还未被炼化,此时的卿妺一,左边身子炽热,右边身子寒冷。 “这是……” 司笙愣了愣,眼眸的瞳孔一缩,“紫灵冥焰的焰心和千凰冰晶的晶心,都在你的体内?!” 司笙的口气虽然是在反问,但是,他的眼神、神情,却是无比的肯定坚韧。 司颛铭也有不小的诧异。 章节目录 第910章 赤炎天尊和蓝冰天神 紫灵冥焰! 千凰冰晶! 这两股充满灵气的元素体,可是上古神秘力量,听闻,是由两位天尊大人所掌控,一火一冰,他们是天生的敌对,是绝无仅有的强悍存在。 如今…… 竟然—— 这两股充满灵气的元素体,竟然被一个人给同时收服了吗? 司颛铭目瞪口呆,不可思议。 忽然! 卿妺一双手同时一挥,顿时,一炙热、一寒冷,两股霸道的强势气流,如席卷而来的暴风,有种窒息的心颤! 天青玄气,弥漫高空。 司笙眼眸狠戾的眯起。 当下,他身形急速的闪避,快如闪电,天空乌云压峰峦,一方天色,风起云涌。 “唰——” “唰——” “唰——” 两个人的身形,你来我往,只有道道残影,只有凌厉锐风,只有骇人玄气,只有千变万化! 卿秀灵调息完毕,睁开双眸,从地上站起身。 她的视线,缥缈,但是坚定! “卿妺一吗?” 双星煞司笙的眼神中,终于露出了一抹认真的态度,那是一种,对对手认真的态度,认真对待这场较量的态度! “你居然能够同时拥有这两种上古神秘力量,你认识赤炎天尊和蓝冰天神?!” 司笙问道。 卿妺一一双冰冷的眸子,缓缓的抬起,“赤炎天尊……”她刚刚一开口,浓浓的鲜血,便顺着嘴角,缓缓流出……她的口腔中,充斥着强烈的血腥味。 血,一滴一滴的从嘴角,滴落在她的胸前衣襟上。 卿妺一黑色的衣服,变得愈加深沉…… “蓝冰天神……我都不认识。” 平静的,她将刚刚未说完的话,一次性说完了。 挑眉,卿妺一看向司笙,他受伤了,虽然,只是区区的外伤…… 在司笙的右肩上,划破了一道血口,很深,是卿妺一划的,也是因为这一道血口,让卿妺一再一次受了内伤。 “不认识啊。” 司笙笑了笑,但是笑意,却丝毫不达眼底,“紫灵冥焰和千凰冰晶的力量,乃是上古神秘力量,有灵气,会认主,竟然同时选中了你?!呵呵,真不知是幸运,还是不幸,一火一冰,两位大人,他们是天生的敌对,同样,这一火一冰两股力量,也是敌对的。” “如今,这两股力量,同时在你的体内,不用我出手,你也会被这两股力量给终结。”司笙眼神中,是深深的深邃,好像有嫉妒、不服、愤懑、熊熊的怒火! “这倒不用你操心,这是我的事。” 卿妺一微微偏头,往旁边啐了口带血的唾沫,看起来极为随性。 “很好,你身上的确有很不寻常的地方,不过,这所有的一切,都即将会被遏制在老夫的手中!” 司笙冷漠的扬起了嘴角,眼神幽深蚀骨。 司颛铭眼眸骤然一缩,难道……他要使用那一招?! 司颛铭蹙眉,站了出来,“住手,住手……”他跃到卿妺一的身前,双眼灼灼的看向司笙,“你住手。” “让开。” 司笙沉声。 司颛铭摇了摇头,眼神坚定无比,“我不会让开,你收手吧。” “收手?” 司笙嘲讽道:“会收手,我就不是双星煞了!” 卿妺一纤细的小手搭在司颛铭的肩膀上,淡淡一笑,“小孩子,后面去。” “我不是小孩!” 司笙大声道,情绪似乎有些激动,他看向卿妺一,重复道:“我,不是小孩,我年纪比你大多了。” 章节目录 第911章 玄波神掌 众人懵。 司颛铭外形看上去,就是一个七八岁的孩子模样,只是偶尔,会从他的眼神中,迸射出不符年纪的老成。 卿檀儿傻傻的站在原地,她刚从卿妺一刚刚的惊艳对战中回神,便又瞠目结舌起来:“他……他年纪会比卿妺一大吗?怎么可能啊……” 卿丽舒也喃喃道:“我都感觉我是在做梦……” 居蒙大声反问:“这是怎么回事啊?你看起来年纪就很小啊!” 司颛铭扯了扯唇角,看向面前的卿妺一,说道:“我年纪比你大多了,只是因为,服用了太多的药物,导致我的身体缩小,变成了孩童模样,也让我有了百毒不侵的体质。” 卿妺一抿抿唇,没有出声。 司颛铭继续说道:“我是他的儿子,这是改变不了的事实,他害死了我最爱的女人——沐思瑶,这也是事实,我不希望你死,这同样是事实。” “因为……” 卿妺一薄唇动了动,接着说:“我长得跟你爱的姑娘很像吗?” 司颛铭苦笑,他点了点头,“像,性格很像,脸型很像,只可惜……她已经永远的离开了我。” 卿妺一咧嘴,轻笑道:“我不会这么轻易死的。就算真的死了,那也无所谓,因为……你见过从花盆里长出的参天大树吗?没有吧!” 说完,卿妺一拍了怕司颛铭的肩膀,点了点头。 眼中的视线流转,让司颛铭一瞬间懂了。 当然了,只有浩瀚森林中,才能长出参天大树,而卿妺一,是要成为如一棵参天大树般的人,她……不会退缩,原来……这,就是邽尘为什么不会出手帮助她的原因。 邽尘是卿妺一坚强的后盾,她去追求她想要的,而他,则为她保驾护航! 司颛铭笑了。 他的脸上,染上了一抹彻底的明了,这么多年,从失去瑶瑶的那一刻,他将自己封闭了起来,现在,好像被开了天眼,一切都明了了一样。 卿妺一素手一起一落,将绑住司颛铭双手的绳索整齐的划了开:“每个人活着的目标都不同,我此时此刻,只想打败他。” 卿妺一的身上,有一种别人都没有的魅惑。 那是一种,只有在她认了真,洒热血、战斗中时,才显露出来的,潇洒、洒脱、帅气的魅惑,让人移不开视线! 一红一蓝两个不一样颜色的眼珠,给卿妺一添加了一份神秘诡谲的气质。 一呼一吸,振奋人心。 司笙挥动双手,蓝色玄气,瞬间蜂拥翻滚,他同时打出一道攻击波,犹如涨潮一般,汹涌的往卿妺一刮去—— “不识好歹,那就让她,也同样死在老夫的玄波神掌下吧!”狠戾声音,随之响起。 司颛铭好似忘记了呼吸…… 那翻滚的,如一只大手的蓝色玄气,一直一直,就像是一个梦魇一般,缠绕了他无数个夜晚,也曾在无数个夜里,他被吓得猛然惊醒,浑身大汗淋漓。 玄波神掌! 沐思瑶,他的瑶瑶,就是死在玄波神掌下,死在他的眼前—— “不——” 司颛铭痛苦的大喊道。 “哗——” “啪——” 水浪般的攻击波,将屋顶的瓦片,逐一掀翻,摔碎在了地上,那大树被刮得猎猎作响。 “唰——” 突然,一道凌厉的红光闪过! 从上而下,就像是一把锋利无比的大刀,从高处劈下,犹如切土豆似的,轻轻松松将那道水浪般的攻击波,一分为二,随即,蓝色玄气被彻底的打散。 章节目录 第912章 我会补回来的! 消散的蓝色攻击波之后,卿妺一,如一个傲视群雄的女皇,霸气的站在其中,衣袂飘飘,猎猎生风! “这……” 众人错愕,包括司笙。 但是很快,卿妺一身子便一软,重重的单膝半跪在了地上,“玄波神掌啊!听起来好像很霸道。” 说罢,卿妺一嘴角一勾,抬起了眼眸,直逼司笙。 “卿、卿妺一你……” 司颛铭顿了顿,内心震撼不已,“你居然……你怎么接住他的玄波神掌的……难道,那道红光……紫灵冥焰吗?!” 卿妺一“嗯”了一声。 卿妺一看得出来,玄波神掌,已经成了司颛铭的噩梦、梦魇,应该还每晚都在困扰着他,刚刚司笙说出‘玄波神掌’四个字的时候,他的脸,瞬间苍白! 如果卿妺一不破了司笙的这一招玄波神掌,司颛铭一辈子也无法走出梦魔。 司笙微微一愣,随即,吃吃的笑了起来。 他适才的一掌,虽是随便打出,但没有玄皇实力,无法抵挡,卿妺一,不过才玄王,这一掌,按理招架不住,如今居然接住了,那便说明了—— “不愧是上古神秘力量,紫灵冥焰,不错不错。” 司笙点头,淡淡的说道。 “唰——” 一抹纯白身影,倏地来到了卿妺一的面前。 卿秀灵看向卿妺一,“你吐的血,都够一盆了。” 卿妺一踉跄站起身,双手撑在双膝上,“我会补回来的!” “那也要有命补。” 司笙深深一笑,眼神中,布满了阴鸷与狠绝,“接下来,这场战斗,才是刚刚开始,但是,同时,也是即将结束。” 硝烟驱散,天色依旧暗沉。 司笙手控数十把锋锐长剑,长剑齐发,整齐划一,银白剑身,朝着同一个方向,同时飞去—— 剑身飞速而去,氤氲其身的蓝色玄气,带着凶残的罡气。 数十把锋锐长剑,汇聚一处,在飞出去的半途中,形成了一把巨大的蓝色光剑,朝着卿妺一的方向砍去—— “轰——” “轰——” “轰轰——” 蓝色光剑的虚影落下,卿妺一所处的屋顶,已经被彻底瓦解,坍塌成了一堆废石残渣。 “咔嚓——咔嚓——” 房屋的地面,俨然开始出现裂缝。 “啊啊……” 卿丽舒、卿檀儿和居蒙,纷纷是惊呼出声。 这样场面的战斗,她们是第一次瞧见,内心,恐惧大于震惊。 浓浓的尘埃,遮挡住了眼前的视线。 看不清。 众人心里,越发的感到了可怕…… 对于未知的恐惧…… “嗖——” 尘埃之上,一抹白影突然腾起,那灵巧修长的身形,如乌云密布天空中撕开出现的暖阳,瞬间照亮了卿丽舒、卿檀儿和居蒙三个姑娘的眼睛。 “啊——” “这,她没事?!” “这是……她是怎么做到的?!” 三人疑惑不已。 碎石废墟之上,卿妺一拉着司颛铭的小手臂,扭头,直接看向了邽尘。 刚刚,一定是他,一定是他出手了! 适才,巨大的蓝色光剑,朝着她砍过来的时候,一抹白色的、如烟如雾的圆形屏障,将他们完美的保护在了其中,司笙使出的光剑,也直接劈在了那屏障之上。 邽尘薄唇微抿,对于卿妺一投来的视线,视而不见。 “呵……” 卿妺一咧嘴。 “笑什么啊?血人。”邽尘拧眉,他也纳闷,自己怎么就莫名其妙的靠近卿妺一身边的?“不过,恭喜你了,都要死不活了,还能进阶。” 章节目录 第913章 对自己真狠 卿妺一扬眉。 进阶……的确,在她被司笙揍的吐血不止的时候,还神奇的进了阶,从原先的玄王一阶,升到了玄王二阶,可是,在双星煞司笙的面前,依旧然并卵! 与此。 另一边的卿秀灵,也与司笙展开了厮杀! “砰——” “轰轰——” “咚咚——” 司笙的攻击,快如闪电,让卿秀灵明显有些应接不暇,她吃力的应对着,突然,司笙那如淬了毒的魔爪,直逼卿秀灵的头顶而去—— 然。 就在司笙的大掌,即将触碰到卿秀灵脑袋时,却猛的被一层寒冰阻挡。 寒冰寒入骨髓! 司笙猛然收手! 卿妺一带血的脸,扬起了一抹残忍的微笑,她右手平举,手中一团幽幽蓝光的光球,闪烁着幽深的寒光,寒气逼人! “千凰冰晶……” 司笙眸中,迸射杀气。 即使司笙已经极快的闪避开了,但他的大掌,还是不幸的触碰到了那一层寒冰,此刻,司笙的手,已经开始被缓缓冻结。 司笙一双老眼因为太过愤怒,导致眼珠猩红。 他的左手,正在一点一点的失去知觉,被千凰冰晶所伤,这只手,废了! 随即,司笙右手高举,直接将左手被千凰冰晶所侵蚀的部分,毫不犹豫的削掉,瞬间,鲜红的血,如喷泉般喷洒而出,让靠的较近的卿秀灵,溅了一身血渍。 “对自己真狠。” 卿妺一眯眸。 邽尘道:“他不对自己狠,他就没命了。” “啊——” “啊——” “啊——” 司笙右手成爪,仰天怒吼,声音凄厉嚣狂,听得人心尖发颤,浑身哆嗦…… “可以嘛,能伤得了双星煞司笙,嗯,卿妺一也不愧是我的救命恩人!”皇甫睿挑起眉角,幽幽的开口,语气听起来挺舒服的。 卿檀儿吓了一跳,因为皇甫睿的声音,就是从她的身旁传来的! 卿檀儿机械般的侧转身,看向皇甫睿,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声音颤抖着:“皇……皇……不、不是,帛靖王殿下,您、您,正常了啊?!不是,您……您恢复了啊?!您没事了吗?” “什么?” 皇甫睿侧头,睨向卿檀儿。 卿檀儿犹如惊弓之鸟,吓得又往后退了一步,讪笑道:“哈哈哈,没事没事,我没事,哈哈哈,帛靖王殿下,您就当我什么都没说,呵呵呵……” 居蒙冷冷的翻了个白眼。 对于像卿檀儿这一类的人,她实在觉着恶心。 遇到危险,永远是躲在最后的人,出了事,永远是推卸责任的人,嘴巴还总是得理不饶人,什么都不做,坐享其成,还很有优越感,真的恶心! 反倒是—— 居蒙抬起视线,看向卿妺一! 反倒是卿妺一,难道,这就是她与卿妺一的差别,邽尘会被她深深吸引的根本原因吗?! 居蒙陷入了自己的思忖…… …… 一股骇人的杀气,扑面而来—— 卿秀灵拧眉,退开。 卿妺一抿紧了唇瓣,邽尘刚欲开口说点什么之际,身旁,卿妺一的身子,已经如一颗子弹,打了出去—— “咻——” 邽尘:“……” 好吧,如果不乱来,她就不是卿妺一了! 飓风骤起。 司笙已然是进入了彻底狂暴的状态,被迫自残一手,简直乃奇耻大辱! “啊——” 司笙的所有愤懑,通通化作他最强的攻击,窒息的蹴感,铺面袭来—— 众人连连后退! 卿妺一右手捏着千凰冰晶凝聚而成的冰锥,眼中没有丝毫的畏惧,“万箭穿心,出。” 章节目录 第914章 小白脸居然来了! 寒光锥影,挥洒而出! 忽如寒冬腊月突然袭来,周围的空气,好似被千凰冰晶所冻结,缺氧。 卿妺一将手中的千凰冰晶凝聚而成的冰锥,往空中一抛,瞬间,那一根冰锥,变化成了千千万万根冰锥,尖锐的冰刺,闪耀着幽幽的寒光! 气势磅礴,犹如火山爆发,忽然而已。 “轰——” “轰——” 在空中相撞的两股力量,缓缓融汇相交,“砰”一声炸开,就像是绽放的烟花! 璀璨而危险。 美丽而刺眼。 司笙单手挥出的能量光波,稳稳的接住了那千万根冰锥,玄皇级别的实力,不容小觑! “滋滋滋……” “咔嚓……” 卿妺一看着那冰锥碎裂,眼眸微微的眯起。 她身子倏地上前,你来我往,一时之间,千变万化,竟然难分上下…… 卿秀灵瞳孔不断地扩大。 惊艳于卿妺一的实力,也有些惊讶于千凰冰晶的力量。 她看得出来,千凰冰晶的力量,没有彻底的被激发出来,刚才卿妺一使出的那一点力道,不过是千凰冰晶的冰山一角罢了。 空中凛冽的罡风在喧嚣。 一股一股扩散开的玄气弧形,犹如海面的波纹,一圈一圈的在扩散…… 扑面而来的,是让众人气血升腾的冲击。 “噗……” “噗……” “咳……” 卿丽舒几个姑娘,低头便咳出了一滩鲜血,在寒光的辉映下,越发显得众人脸色惨白! 对战中的两人,已经无法收手了,一旦收手,必死无疑。 对峙着…… 蓝色的玄气,氤氲出了一抹骇人的鬼面,犹如一张血盆大口,露出锋利尖锐的尖牙,慢慢的,向卿妺一侵蚀而去…… 突然! “轰——” 一道如黑色的流星一样的光波,强势袭来,速度快如闪电! “轰——” 黑色光波撞击在两人之间,司笙的防御被瞬间冲破,凛冽的气势,展露无遗,与此,一圈一圈的在扩散的玄气,变成了黑色! “咻——” “咻——” 两个身影,卿妺一和司笙,同时被强烈的撞击影响,各自向身后倒飞了出去—— 卿妺一衣袂飘飘,眼眸一张一阖,嘴唇微启,视线内,是被铁金丝阻挡着的阴沉的天空,从她的嘴角,潺潺而下的,依旧是鲜红到刺眼的血迹…… 她感觉,身体,好像……真的,不行了…… 现在她的身体,严重不适合过度的使用紫灵冥焰和千凰冰晶两股力量,她的身体,已经超负荷了,她想,可能,她要再休息一下吧…… 在卿妺一闭眼的那一刻,她好像看到了一抹紫色的身影…… 随即,腰上一紧。 她倏地强制睁眼,对上了一双深邃的不像话的眼眸! 是—— “小……男神大人?”卿妺一目瞪口呆。 小白脸居然来了! “嗯,是我。”澹台君燚声音低哑暗沉,却该死的磁性的爆炸,言语轻缓低沉,冷淡清雅,却带着一股势不可挡的气势。 “你好像很能闯祸。” 他搂住卿妺一小蛮腰的大手,紧了紧。 一瞬间,风止云散,因为澹台君燚的降临,周围的空气,实质性的,全部凝固! 司笙心里一颤! 是他! 真的是他! 只有他,才能一招将自己震出内血。想着,司笙顾不得擦拭嘴角的血迹,眼眸中,已经染上了一抹深深的震撼,神情瞬间变得诡异奇怪起来! “我……腰疼。” 卿妺一喃喃。 澹台君燚二话不说,直接将卿妺一甩到了自己的背上! 卿妺一:“……” 章节目录 第915章 你终于还是出现了! “看你不止腰疼。”澹台君燚道。 卿妺一老实巴交的趴在澹台君燚的背上,双手环过他的脖子,脑袋垂在他的肩头,她现在没力气,“你怎么来了啊?” 感觉背上的家伙很是收敛,难得安分,澹台君燚渐渐平静了焦灼的心绪,冷声道:“感应。” 卿妺一:“!!!” 哦—— 她想起来了,小白脸曾经说过,只要自己使用紫灵冥焰和千凰冰晶的力量时,小白脸会有感应的,但是具体怎么个感应法,卿妺一便不得而知了。 “他是谁啊?” “他怎么进来的啊?” “这铁煞山庄内,不是已经被铁金丝所封锁了吗?进不来,也出不去啊!” 居蒙诧异。 卿丽舒心跳却漏了一拍,她看着澹台君燚那陌生而又熟悉的身形,竟然有一种想哭的冲动!然而,事实上,她的确也是喜极而泣了! “你在干什么?哭什么?受伤了?” 居蒙拧眉,好奇的问着卿丽舒。 卿丽舒抽噎着不断地摇头,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流泪,莫名其妙的,看见了澹台君燚,眼泪就一下子冲了出来,不受控制的。 “你们看——” 卿檀儿瞪大了眼眸,手指,指向了一个地方。 居蒙顺着卿檀儿所指的方向看去,铁煞山庄之上,与外界阻隔的铁金丝,竟然被破出了一个大洞! 毫无疑问,这个大洞,一定是澹台君燚破开的! 居蒙眨眨眼,她的视线,下意识的往邽尘看去,若有所思的说道:“他是谁啊?看起来,好像跟卿妺一关系很好?” 邽尘脸色倒是极为的平静。 居蒙疑惑了,她抬起视线,看向那个紫色袍服的男子,灰暗天空下,他双脚踏空,身段颀长,肩若松竹,精致紫袍加身,墨色长发披于肩头。 这个男子,好美啊! 最美的,是他有一双紫色的眼眸,很深的紫色,紫的泛黑! 他的双眼,就像是一汪无边无际的海水,深沉、深邃、幽深、晦暗,只一眼,便足以让人沦陷其中,无法自拔。 危险! 居蒙越是去看这个男子,越是感觉到了危险,比双星煞还要危险的一个人,他,究竟是谁啊?! “你……你终于还是出现了!” 司笙的声音中,带着点点的颤音。 他看向面前的澹台君燚,脑海中,闪过了很多很多的片段,那是二十年前发生的那件事情的某些片段…… 那时候的他,应该很小,但是,司笙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他的身上,有王者霸气,浑然天成的高贵气质,还有,那一双眼睛,与她……一模一样! “你……你……” 双星煞司笙字不成句,随即,突然癫狂的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你终究还是出现了,二十年了,整整二十年了,二十年前的‘屠隐令’,想必,圣尊一定记忆犹新吧!” 司笙俨然一副破碗破摔的样子,彻底豁出去了。 趴在澹台君燚背上的卿妺一,清楚的感受到了他身体的瞬间僵硬。 屠隐令! 这就是二十年前,被封锁至今的、谁都不清楚的事件吗?! 五绝之一的双星煞司笙竟然知道? 那么…… 卿妺一突然拧了拧眉。 毫无疑问,那么五绝,醉留连——简云鹤、一字刀——习岙、血苍穹——易西凡、青面鬼——乔默、最后,双星煞——司笙,五个人,都参与了二十年前的屠隐令! 章节目录 第916章 双星煞司笙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司笙突然仰天苦笑:“哈哈哈,哈哈哈,想不到我双星煞,将是五绝中,第一个死去之人,不过,从当初实施此令,我就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不曾想,我也安安静静的度过了二十年,值了、值了!” 澹台君燚冷俊的容颜,棱角分明,犹如一朵染血的彼岸花。 他的气场,强大到让人望而却步。 司笙咧嘴,此刻的他,看上去,竟有一分苍老和可怜! 人一旦知道了自己要死,便好像一下子看透了人世间的种种,变得透彻…… 变得,大彻大悟—— “屠隐令让我得到了一切,也失去了一切。我醉心于炼制金刚不死药,那是因为,我的夫人离世,她的离世,让我入了魔,我把自己逼疯了,也逼疯了我的儿子……颛铭,对不起!” “我让我的颛铭吃下我炼制的金刚不死药,一次一次的吃,他的身体,发生了巨大的变化,他居然变成了孩童模样,甚至连声音也变了。我亲手用玄波神掌杀了沐思瑶,颛铭最爱的女子,我亲手扼杀了他的爱……” “我这是为了她好,我让沐思瑶吃下我炼制的金刚不死药,她就可以和颛铭长长久久的生活下去,一辈子不分开,可是,她偏偏不吃,偏偏激怒我,她该死!该死!” “哈哈哈……” “夫人、夫人啊……我是司笙,我就快来陪你了,你孤单吗?” “只可惜,我炼制的金刚不死药,还没有成功,还差一步,差一步就要成功了,我答应过你的,一定要炼制出可以让人变强不死的药物,我没有炼制成功……我没有炼制成功啊,我没有脸面面对你……” 司笙的声音,渐渐哽咽。 人之将死,才看清一生,不知是可悲,还是可怜! “永别。” 澹台君燚薄唇一启,冷声开口。 一簇黑色的火苗,在澹台君燚的食指上跳跃。 幽幽黑色冷火,是紫灵冥焰的终端之火——九幽冰火! 是来自地狱的黑暗火焰! 司笙静静的站在原地。 他知道,自己绝对不是澹台君燚的对手,他也知道,自己,已经必死无疑、走投无路了,他放弃了无谓的反抗、挣扎,静静的看着那向自己逼近的九幽冰火,开口: “真相,是残酷的。” 这是双星煞司笙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 黑色的火焰,将司笙彻底的包裹了起来。 一阵带着寒气的冷风刮过…… 五绝之一的、玄皇级别的双星煞——司笙,被澹台君燚,秒杀了! 简单到,不过是轻轻地动了动自己的手指头而已…… 卿妺一傻眼中…… 自己被打的要死不活、死去活来、大出血,然后,只是在小白脸动一动手指头之间,轻易将对手秒了! 这算是…… 霸气吧! 澹台君燚身上有霸气的存在,一种……他站在对手的面前,不用开口、不用出招,只用身上的霸气,便可以让对手感觉到死亡步步逼近的霸气! 让自己不战而胜! 让对手望而胆寒! 所谓一气破万象,一语止杀伐,也不过如此。 自然。 傻眼的,除了卿妺一,还有卿丽舒、卿檀儿、居蒙、司颛铭以及皇甫睿。 至于邽尘,至始至终,都淡然的要命! 黑色的火焰消失,随之一起消失的,还有司笙的尸骨,甚至,连司笙一粒燃烧过后的骨灰都没有剩下,一起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章节目录 第917章 闭嘴,口水流到我肩上了 司颛铭“咚”一声跪在了地上。 他的亲生父亲,他恨他,恨他,恨他,但是,当司颛铭亲眼看着司笙被九幽冰火烧成黑烟时,他的心脏,却窒息的疼,狠狠的疼,就像是用冰锥在刺心一般! 无声的泪水,悄悄地滑落…… …… “双星煞、双星煞,他、他怎么……怎么不见了?他、他就这样……就这样消失了?!”卿檀儿嘴巴大的可以放进去一个鸵鸟蛋,双眼瞪的像是乒乓球。 “好厉害,好厉害……” 居蒙眼中,是深深的崇拜。 卿丽舒内心五味杂全,早已不知说什么! 皇甫睿挑了挑眉,眼神深邃起来,他离宫十一年,浪迹天下十余载,这样一号厉害人物,他见所未见、闻所未闻。 难道…… 皇甫睿微微皱眉。 难道,这个神秘男子,不是澜泫大陆之上的人?! 澜泫大陆之上,有东晨帝国、南夜国都、西斯国、北雾国,四个各处一方的大国,十一年的时间,皇甫睿四个国家都去过,最后兜兜转转,刚一回到南夜国都,便遭遇了他此生的一大劫。 那便是,他被人给封印在了冰封幽谷,问题是,他连是谁将自己封印的都不知道,那个人,很强、很强! 强到,他还没看清那个人的长相,就被冰封了起来。 如今细细一想。 难道…… 就是他吗?! 如果不是被救命恩人——卿妺一给救了出来,他还不知道自己还会被封印多久呢…… 想一想,还挺恐惧的…… …… 半空中。 卿妺一闭拢了自己大张着的嘴,只因,澹台君燚刚刚的一句话—— “闭嘴,口水流到我肩上了。” 于是乎,卿妺一赶紧将自己的嘴巴闭的紧紧的,垂眉扫了眼小白脸的肩上,哈,还别说,真的有口水印啊,不过——小白脸后脑勺长了眼睛吗? 他怎么看见的? 卿妺一趴下脑袋,靠在澹台君燚结实的后背上,“你说,有没有那么一天,我能够打败你啊?” 澹台君燚视线悠远。 他看着正前方,眼眸中绽放出紫色的瑰丽光芒,在这一刻,他危险的气息,消失的干干净净。 “不会,但是,你能伤得了我。” 卿妺一听着这句回答,思绪万千。 好像是啊! 自己,初来乍到这里,就不幸让渡劫中的小白脸走火入魔了,还吃了他的七命渡劫丹,闾丘说,小白脸至今还有内伤在身…… 惭愧,惭愧。 “……男神大人,你有多厉害啊?”卿妺一有气无力的问道。 澹台君燚单手搂着挂在自己背上的某货,平稳落在了房梁上,“澜泫大陆,无一对手。” 卿妺一:“……” “你信吗?”澹台君燚继而又反问了一句。 卿妺一却分明听出了,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丝的隐晦,让人有点摸不着头脑。 “你说我就信。” 卿妺一顺着澹台君燚的话答道。 “嗯。” 澹台君燚红唇一勾,脚下轻迈,“许久未见,长听话了。” 卿妺一:“……” 虽然这是夸赞的话吧,但是,卿妺一怎么听着浑身不舒服呢? “我只是长成熟了。”卿妺一反驳。 澹台君燚轻松的扬起嘴角,似笑非笑道:“嗯,感觉到了。” 什么……意思……啊? 额…… 隐约间,卿妺一微微的眯了眯眼眸,脸色就黑了起来! 这小白脸,这小白脸,改名叫小黄脸算了,怎么这么污啊?! 章节目录 第918章 屠隐令! 她说的成熟,是心理成熟,不是身体上的! 卿妺一无语了。 她抿抿唇,张嘴还没出声,澹台君燚便先一步开了口,“安静点,已经剩下半条命了,留着半条命好好享受。” 安静个毛啊! 她都还没开始说好吗? 至于小白脸说的好好享受,卿妺一默默翻白眼。 她丝毫不觉得小白脸背着自己是一种享受! 是他享受吧! 察觉到了背上的东西安静了,澹台君燚脸上的笑,瞬间消失无踪,他的眼神,变得凌厉犀锐起来,眸中紫光暗沉,却是清冷一片。 真相,是残酷的。 双星煞司笙死前留下的最后一句话,令人费解。 难道,二十年前的‘屠隐令’,另有玄机?! 澹台君燚薄唇冷冷的扬起,眼中无丝毫笑意,甚至,透着丝丝地狱杀气,不管另有玄机也罢,只要是参与了二十年前‘屠隐令’事件之人,必死。 …… “他、他们,就这么离开了吗?!” 居蒙一头雾水的看着澹台君燚背着卿妺一,堂而皇之的从他们的面前走过,往铁煞山庄大门而去,依旧显得有些懵圈。 那个大魔王,双星煞,真的死了吗? 还没看见尸体呢! 屠隐令! 皇甫睿完全是陷入了自己的思忖中。 刚刚,司笙口中提到的屠隐令,看来,就是20年前那件不为人知的大事件了! 只是……屠隐令? 屠隐令! 皇甫睿反复咀嚼着这三个字,心中新的疑惑又腾升。 那个紫色衣袍的神秘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啊! 先抛开他深不可测的实力不说,他的身世,一定非常非常的不寻常,他,一定不是澜泫大陆的人。 皇甫睿自我纠结了一阵,依然无果,不过……他却知道了一点,至少,20年前参与了这件大事的人,后来都死了的原因,一定是这个紫色衣袍的神秘男子杀的! 看来,他们之间,有很大的仇恨啊! 皇甫睿挑了挑眉,“屠隐令……” 他一边嘀咕,一边迈开步子,往大门走去—— 卿秀灵扬起视线,自嘲的笑了笑,她一身的白袍,沾满了刺眼的血迹,有她的,也有别人的,她的修炼之路,永无止境。 看来,是时候来一个闭关了。 坚定了自己的信念,卿秀灵握手成拳,离开了此地…… 余下的几人,对视看了看,也纷是逃也一般的,跑离了铁煞山庄这个煞气的地方! 一片狼藉的院落。 司颛铭缓缓的站起身,脸上的泪痕早已干涸,他刚一转身,眼前,却是一道黑影压下来。 他抬起面无表情的脸,“大家都走了,你怎么还不走?” 邽尘居高临下的睨着他,不答反问:“你接下来打算做什么?” 司颛铭笑了笑,笑意不达眼底:“我早就已经失去了一切,你以为,我会自杀吗?” “这样最好。” 邽尘点点头,“活着,绝望也是希望。” 司颛铭内心的悲凉,被无限的放大,“就像你一样吗?绝望的活着。” “绝望吗?” 邽尘挑眉,淡淡说道:“我不觉得我活的绝望,至少,我有我终极一生的使命。” 司颛铭勾唇,没有笑出声,“一生为别人而活,值得吗?” 这句话,他像是在问邽尘,又像是在自问。 就好比当初,沐思瑶死去时,对他说的,“活着,你要好好活着,为我而活,好吗?” 司颛铭眼底,浓浓的悲凉腾升,他还没有来得及回答瑶瑶呢,瑶瑶便永远永远的离开了她…… 章节目录 第919章 邽尘生命中的死劫…… 邽尘轻轻的扬起了嘴角,“没有值不值得,只有愿不愿意。一生为你守护的人而活,看着她快乐,或者,你可以停留在只有你和她两个人在一起的快乐时光,不是很满足吗?” 司颛铭垂眉:“一切,终将是自欺欺人罢了。” 邽尘转过身,像是在自言自语: “死,很简单,也很洒脱,死了一了百了,我的生命来之不易,我会好好珍惜。” 司颛铭缓缓抬起头,看向邽尘的后背:“我看得出来,你很在乎卿妺一,可是为什么,你甘愿在身后默默的守护、而不是站在她的身旁,守护她的一辈子呢?” 邽尘声音低沉:“站在她的身旁,守护她的一辈子的人,只能是她的男人,而我……永远做不到。” “为什么?” 司颛铭追问。 隐约中,司颛铭听出了一些话外音,可是细细去听,却又好像一片空白。 邽尘叹息了一声:“因为,我是她身体的一部分啊……” 只是她心上的一滴神稀真血。 “我的出现,就已经注定好了一切。”邽尘道。 因为是她心上的一滴神稀真血,所以,邽尘能感受到卿妺一心脏的变化,她疼,他也会跟着疼,她难过,他也会跟着难过,所以,已经注定好了一切。 “太深奥,我不懂。” 司颛铭沉默了良久,才开口,“如果我的瑶瑶还活着,我会奋不顾身的站在她的身旁,守护她的一辈子,邽尘,珍重。” 司颛铭说完此话,转身,往一个方向走去—— 他往后余生,会一辈子在铁煞山庄内,守着他的瑶瑶,活着,好好的活着,为她而活,当他老死的时候,他才好光明正大的去见他的瑶瑶…… 司颛铭离去。 他的背影,无尽孤独…… 珍重! 邽尘苦笑出了声。 已经注定好了一切,他的生命,来之不易,他会好好珍惜,如果,他能安全度过他生命中的死劫,那么,他会去追寻他的爱! 义无反顾的追寻。 说好了,就不会食言。 前提是,他能安全度过他生命中的死劫期…… …… 当卿妺一醒来,已经是三天后了…… “啊……” 卿妺一一个激灵,从床榻上坐起身,身上的外伤,缠着绷带,内伤……已无大碍,她坚强的,就像是一只怎么也踩不死的小强! “嘎吱——” 房门被推开,从外面,走进来一袭烈焰红袍的屛璿子,他十分淡定的瞅了眼卿妺一,没好气的道: “喝药。” “好啊!” 卿妺一爽快的点头,跳下床,接过药碗,仰头便直接喝的一滴不剩,手中的空药碗,被她随手一扔,高兴道:“哈哈哈,我要庆功,我要开party,我要大吃大喝,我要与民同庆。” 屛璿子:“……” 屛璿子看白痴一样的看着卿妺一,然后问道:“什么是……趴听?” 卿妺一扬眉:“宴会啊!” 屛璿子冷嗤:“你脑子进、屎了?” “你懂个毛!”卿妺一翻白眼:“解决了五绝之一的双星煞——司笙,我成功的进阶到了玄王二阶,我们都大难不死,所以,要开party庆祝,全民庆祝。” 屛璿子面无表情:“第一次听说趴听,一听就没食欲,你还是继续躺榻上睡觉吧!” “趴听是什么?” 澹台君燚恰好进入房门,听见了屛璿子口中的奇怪词汇,遂出声问道。 章节目录 第920章 开趴听(1) 屛璿子第一次啊……生平第一次有了一种实在的优越感,一向无所不知的夜魂也有不知道的词语,当下,屛璿子背脊挺直了:“趴听就是宴会的意思。” “哈哈,这个词语听起来虽然挺别扭的,但是一点也不拗口,还挺好玩儿,挺新颖的,趴听、趴听……” “哎哎,夜魂,妺一说要开趴听,庆祝什么解决了司笙,大难不死,还与民同庆,简直吃饱了撑的,你说,开不开?!” 屛璿子得意的眼神,睇向卿妺一,开趴听什么的,听起来就无聊的要死,他敢以他绝美的脸蛋保证,夜魂一定会拒绝开趴听的! 还有,听卿妺一的口气,与民同庆?也就是说,要全部人、认识的、不认识的,全部一起大吃大喝了?! 想想就没胃口。 粗俗! “男神大人,你说,开不开!” 卿妺一扬眉,双眼看向澹台君燚,说道。 澹台君燚眼眸魅惑,深紫色的眼珠,就像是一颗诱惑的宝石,闪闪的发着淡淡的紫光,让人有些移不开视线。 “开就开!” 三个字,轻而易举的说出。 开……就……开! 屛璿子石化了! 夜魂变了,他真的变了,自从认识了卿妺一这个小变态,他就变了,他变得他都不认识他了,他刚刚居然想都不想,直接说开就开!! 怎么可以这样? 不行—— 屛璿子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他决定了,他要立刻、马上、迅速、很严肃的收回他刚刚说的——‘他敢以他绝美的脸蛋保证,夜魂一定会拒绝开趴听的’这句话。 收回,不算! 哼,就算夜魂答应了开趴听,他也不会吃的,那么多人,脏兮兮的,没胃口,他才不吃呢,哼! 毕竟,屛璿子一直都觉得,自己是一个十分有骨气的美丽男孩子。 “啊?!” 卿妺一扬眉,有点不可思议,嘴角已经咧到了耳朵边,“哈哈,好啊,开趴听,男神大人,么么哒……” 说完此话的卿妺一,拔腿就要往门外跑,她得去准备开趴听啊! 想想就好振奋啊! 但是—— “男神大人,你抓着我做什么?”卿妺一扭头,看着自己的手臂,被澹台君燚捏住,不由得好奇问道。 “你谢我什么?” 澹台君燚锁定着卿妺一的双眼,眸子深邃的过分,似乎,想要将卿妺一的心思看穿。 卿妺一一瞬间的懵圈,“什么,我谢你什么了?” 澹台君燚薄唇轻轻的抿了抿,咽了口唾沫后,那性感的要死的喉结,上下动了动,看得卿妺一也情不自禁的咽了口唾沫! 诱惑啊…… 澹台君燚耐心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你谢我什么?” 卿妺一眨眨眼,回了神,别开视线说道:“我谢你什么,我为什么要谢你,我谢……” 卿妺一的话,还未说完,脸色,却渐渐的有些僵硬起来。 她好像,突然想起了点什么…… ……某次,小白脸问:“你信上说的,‘么么哒’是什么意思?” 而她当时的回答,是——“就是谢谢你的意思!” 卿妺一:“!!!” 她成功的自己把自己坑进大坑里去了。 打脸啊,啪啪响。 小白脸刚刚问她“你谢我什么?”,而她的回答——“什么,我谢你什么了?” 这样的回答,小白脸又不是傻子,自然知道她撒谎了…… 小白脸好像,厌恶说谎的人来着…… 她没事刚刚说什么么么哒啊,么个锤子么! 卿妺一欲哭无泪。 章节目录 第921章 开趴听(2) “呵呵……” 卿妺一咧嘴,比哭还难看的笑了笑,“我们,去开趴听吧,男神大人。” 澹台君燚不语,脸色难看。 屛璿子早已看清了两人之间的暗潮涌动,机灵的避开了一丈远,蹲在椅子身后,鬼鬼祟祟的暗中观察! 屛璿子那一双勾人的桃花眼,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哇! 激动、激动、激动,要打起来了吗?好激动啊!究竟,夜魂圣尊大人,会对这个看起来弱不禁风的死变态卿妺一下得去手吗? 简直好期待啊! “嗯……” 卿妺一干笑,她眼珠子一转,随即,一脸认命的说道:“男神大人,实不相瞒,其实,么么哒不是谢谢你的意思,它的意思,是——” 随即,卿妺一踩上了澹台君燚的脚背,踮起脚尖,在澹台君燚的下巴上用力啄了一口后,挣脱开他的束缚,箭一般的跑出了房门—— 一系列的动作,漂亮的毫不拖泥带水。 蹲在椅子身后的屛璿子:“……” 说好的打一架呢? 卿妺一这个小变态,居然在众目睽睽之下……虽然,并没有众目睽睽,但是,他看见了啊,他两只眼睛都看见了啊,卿妺一亲了夜魂就开溜,简直—— 简直太刺激了! 哈哈哈—— 夜魂此刻有点失神、有点惊讶、有点惊喜的小模样,简直难得的精彩,要知道,在夜魂的脸上,何时会出现这样的表情啊? 好想迫不及待的昭告天下啊! “你看见了什么?” 一道冷漠的不像话的寒音,在独自偷着乐的屛璿子耳边陡然响起。 屛璿子浑身一个冷颤:“回夜魂尊上,我什么都没看见,我的戒指掉了,蹲在地上找戒指,刚刚找到,我出去了,再见。” “嗯?” 澹台君燚眉头一锁,一个鼻音,吓得屛璿子立马就十分没骨气的招供了:“男神大人,实不相瞒,其实……” 澹台君燚皱眉,嫌弃的道:“那四个字是你叫的?” 屛璿子:“……哦,夜魂尊上,实不相瞒,其实,我刚刚看见了你被未来尊上夫人、踩在你的鞋子上,把你给强吻了,然后,她害羞的逃跑了。” “嗯,看的挺仔细。” 澹台君燚心情颇好,嘴角还挂上了淡淡的浅笑,眼中的瑰丽紫光,都快柔出蜜糖来了。 双手负在身后,澹台君燚迈开步伐,走了。 就这么,轻而易举的走了! 屛璿子:“……” 是的,走了。 这一次,屛璿子摸着自己的良心,认真的、看着澹台君燚离去的背影,铿锵的说道:“这一次,我用我绝世容颜的超级美丽脸蛋打赌,夜魂,已经变了,彻彻底底的变了!” …… 离开了房门,出了房子,卿妺一才知道,原来,这不是在南夜国都主城,而是在南夜国都郊外的一处城池——边邺城。 边邺城不大,但样样俱全,像麻雀似的。 卿妺一刚一出门,就遇见了卿秀灵:“三姐姐,开趴听,大庆祝,狂嗨全城!” 卿秀灵翻白眼:“开……趴听?!我对你‘标准’的发音感到绝望。” “哎呀,一不小心被屛璿子洗脑了,一直在我耳边趴听趴听,然后我就趴听了,现在还早,咱们准备,晚上开趴听。哈哈哈!我要吃肉!” “哈哈哈,三姐,我已经想好了,我要吃烧烤!烧烤!吃烤肉!哈哈哈……” 卿妺一双手叉腰,笑的简直欠扁。 章节目录 第922章 开趴听(3) 卿秀灵感觉到了自己头疼,她的内伤,经过屛璿子的药物,休养了三日后,得到了飞跃性的好转,但是,如今一看见卿妺一,她头疼了! 不过—— 开party庆祝一下也好,这边邺城的人,正愁没处儿感激他们呢! “姑娘……恩人啊……姑娘,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老头子我没有想到,还能在有生之年看见我的孙儿,这次,多亏了你们,多亏了你们啊,谢谢……谢谢你们救了我的孙儿。” 一个老者,拉着一个小男孩,泪眼婆娑的来到了卿妺一的身边,说着,就要跪下去,但是被卿妺一先一步扶住了。 “怎么回事啊?大爷,您认错人了吧!” 卿妺一疑惑。 她保证,她绝对没有见过这个老人家,更别说什么时候救了他的孙子了?! 老者继续道: “姑娘,边邺城的人,都唤我益老头,你们随便称呼即可,我们边邺城的人,本来就少,但是,在一个月前,我们这里的人,全部被抓走了,我那天,说倒霉也好,幸运也罢,在后山除草,路滑跌进了深沟里,年纪大了,昏了过去,等我醒来,也不知是什么时候,等我费力爬出来时,却发现,边邺城的所有人,都离奇不见了。” “现在他们回来了才知道,原来他们全部被一个叫双星煞的魔鬼、抓去当什么药物的试验品去了,如今,边邺城的人,只回来了一半……另一半,包括我的儿子,他们……他们全部惨死在了那魔鬼的什么药物之下,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益老头说着,抹了一把脸上的老泪。 说到这里,卿妺一也明白了。 原来,当初邽尘从铁煞山庄救出去的百十来号村民,就是这边邺城的城民啊! “哦,不是我救的,双星煞也不是我杀死的,带你们出来的,也不是我,是邽尘。” 卿妺一认真的说道。 “可是邽尘哥哥说,他是听你的吩咐,你吩咐他将我们救出来的,所以,你是大英雄,你们全部人都是边邺城城民的救命恩人!” 益老头的孙子——益小峒十分懂事的说道。 卿妺一抿抿唇,抬起眼眸,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远处房顶上的邽尘,侧头,卿妺一拍了拍卿秀灵的肩膀:“晚上开趴听的事情,就全权交给你了,叫上全边邺城的城民,咱们来一个全城狂欢。” “全城狂欢?!” 益小峒眸子一亮,鼓起掌来:“对对对,好主意,我们全城狂欢,感谢救命恩人的大恩,不过……什么是趴听啊?!” 卿秀灵气得牙痒痒的看着说完话就独自跑走的卿妺一,强颜欢笑的解释道: “趴听就是宴会的意思。晚上,全边邺城的城民,吃烧烤,不过,首先要准备一些烧烤架子之类的……” “这个没问题。” 益老头跟着和悦的气氛,笑道:“咱们边邺城的吴铁手,可是打铁的一把好手,需要什么样的架子,只管跟他说,他保管做的完美无瑕!” “好!” 卿秀灵点头。 “那我将这个全城狂欢的好消息,告诉全边邺城的城民,姐姐,你看还需要什么食材之类的,大家一起准备!”益小峒兴奋的说道。 卿秀灵连连点头,之前的无奈、负面情绪,也随之抛之脑后:“好好好,那益老伯,您带我去找吴铁手吧!” “没问题。” 益老头欣然答应,自己一把老骨头,能为恩人做一点事情,益老头感觉心里暖呼呼的…… 章节目录 第923章 开趴听(4) …… 邽尘斜坐在屋顶上,一腿弯曲,一只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视线远眺,看着不知名的远方,发呆…… 卿妺一靠着他的旁边坐了下来,“想什么?” 邽尘依旧看着远方,薄唇微启,喃喃道:“发呆啊。” 卿妺一:“……” “噗呲——” 邽尘轻笑出声,扭头,斜睇了一眼卿妺一,“我在思考人生,想着,如果我成功了,我就……” 后面邽尘没有说完的话,他在心底默默的补充:如果,他能安全度过他生命中的死劫,那么,他会去追寻他的爱,追一个白痴! 卿妺一一个爆栗落在了邽尘的脑门上,“思考屁的人生,有什么好思考的?人生要处处充满未知才刺激,你都将人生思考熟练了,往后日子,过的就是按部就班、有条有序,那有什么好?” 邽尘嘴角扬起:“我就是喜欢看着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歪理也挺有道理。” 卿妺一扬眉:“一本正经是真,胡说八道是假,我一向不苟言笑、道貌岸然的,好吗?” 邽尘:“……” 信了你才有鬼! 邽尘眉梢微挑,视线落在了房屋下方的街道上,扬起一丝好奇的眉角,问道:“这边邺城的人,做什么呢?拿着锅碗瓢盆跑来跑去的。” 卿妺一双手托着脸颊,“嗯……可能是在准备晚上趴听的事情吧。” “你的主意?” 邽尘侧头,看向卿妺一。 她的侧颜,很好看,睫毛长长的,脸颊上有一点点婴儿肥,反倒是跟她增添了一抹可爱和灵气。 “嗯。” 卿妺一点头,“是我的主意,我说吃烧烤,然后,卿秀灵就去准备了,她真好,真不愧是我的……我的……嗯,亲姐姐,你觉得呢?” “这个世上,我除了很了解你以外,别的人,我都不了解的,你知道的。” 邽尘慵懒的将身子一躺,沐浴在温和的阳光下,舒适惬意道。 卿妺一:“那倒也是。其实,卿秀灵外表看起来酷酷的,总是将人拒之千里之外,不过,她的内心,充满了热血,喜欢追求刺激。” 邽尘笑道:“你倒是了解她。” “当然了。” 卿妺一挑眉,“我是什么身份,怎么来到这里的,除了我和她之外,最清楚的,就是你了吧!” 邽尘点了点头。 的确,她知道卿妺一的一切事情,谁让他是她心上的一滴神稀真血呢?! “喂,你在房顶上吹什么风啊?我们忙的要死,下来帮忙,卿……”妺一。 站在边邺城街道、手里抱着一捆柴的居蒙,余光扫到了坐在屋顶上的卿妺一,顿时便大声指责起来,但是,她的话还未说完,就看见了躺在她身旁的邽尘,随即,居蒙立马住了嘴,改口、语气柔和的道: “如果一爷你很闲、闲的发闷的话,就下来顺便活动活动四肢、帮帮忙啊,一爷。” 卿妺一淡定:“哦,你们慢慢忙吧,我不闲。” 居蒙:“……” 居蒙感觉自己有一种吐血的冲动! 她是故意的吧? 她一定是故意的! 无奈的居蒙,只能赔笑:“呵呵呵,那一爷你慢慢忙啊,我先走了。” 看着居蒙离去的背影,卿妺一由衷的感慨:“你看看她,真是个好姑娘,走路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抱着一捆柴走的健步如飞,嗯,不错。” 说罢,卿妺一还露出了满意的表情,点了点头。 邽尘:“……” 章节目录 第924章 开趴听(5) 实际上的居蒙,走路之所以会如卿妺一所言的掷地有声、铿锵有力,是因为,她故意愤愤的用力踩在地上,发泄一般的出着气! 可恶可恶可恶! 凭什么卿妺一这家伙可以陪在邽尘的身边聊天,而她就得干苦力活儿? 女孩子与生俱来的吃醋,浓浓的从居蒙的身上散发出来。 居蒙很吃味,可是,却无可奈何! “好大的酸味,怎么,你掉进醋坛子里了?” 迎面走来的皇甫睿蹙了蹙眉,纳闷的反问。 居蒙本来想骂人的,但是一抬头,看见说话之人是皇甫睿,想到了他的恐怖,瞬间气焰便熄灭了,加之,皇甫睿的神情,没有一点开玩笑的成分,说的正儿八经的。 居蒙脸色一窘,“……嗯……嗯,我还要将柴拿去烧掉,留下木炭,我先走了,殿下请自便。” 说完,居蒙迈开双腿,跑的飞快—— 皇甫睿挑眉,无语。 …… 边邺城,名字虽然叫做‘城’,但是,却不大。 边邺城的城民,因为双星煞司笙炼制金刚不死药,死去了一半的城民,余下一半被邽尘救出的城民,经历了生死,城民与城民之间,多了一分信任和坚定。 在边邺城的城民之间,能感觉出一道坚韧不破的网,将他们每一个城民的心,都紧紧的拴连在一起。 这是难能可贵的! “喂喂,闾丘,你一个大男人不做事,在这里傻杵着等待发芽吗?去帮街尾的吴铁手打铁去。” 卿秀灵指挥道。 闾丘:“……少命令我,你没资格。” “我这不是命令,如果你不去帮忙,晚上的趴听,没有你的份!”卿秀灵双手环胸,淡淡的睨着闾丘,幽幽的说道。 “呵……” 闾丘冷冷一笑,还未继续往下说,一抹大红色的身影,“嗖”一声出现在了闾丘的身旁,还十分‘好哥们’的揽过了闾丘的肩膀。 屛璿子道: “放心,放心,趴听嘛,我和闾丘,我们两个,就算是饿死、从边邺城的城墙上跳下去,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吃你们趴听上的一滴水,一粒米的,哼!” 卿秀灵乐了,殷红的薄唇微微一扬:“好啊,你们记住了。” 说完,卿秀灵转身,离开了此处。 “哎哎哎,闾丘,我跟你说,你家主子被卿妺一给强……” 屛璿子的话,还未说完,已经全身僵硬了! 因为,他的余光,看到了一个颀长的身影,此刻,就站在距离他一丈远的地方,好像,还注视着他的样子?! 屛璿子机械般的扭头—— “强什么?” 澹台君燚淡漠的扫视了一眼屛璿子,眼底深处,带着一抹……探究的问道。 “呵呵……哈哈……” 屛璿子被抓了个现行,有种捉奸在床的感觉,“我的意思啊,那个,妺一姑娘吧,想要强吻你,但是,反而却被你给强了,呵呵……呵呵……” 屛璿子哭! 鬼知道他自己在说个什么鬼啊,舌头不听使唤啊! 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更别说是别人了…… “你说……卿妺一强吻澹……我?!你亲眼看见的?”澹台君燚挑眉,语气有点……怪怪的。 屛璿子虽然有点疑惑,但是,转念一想,夜魂本来就怪怪的、令人捉摸不透,于是,屛璿子老实的点了点头,“嗯嗯,是我亲眼……” 屛璿子的话,还未说完,远处,一道厉吼声已经传来—— “邽尘,你皮痒了啊……” 章节目录 第925章 开趴听(6) 澹台君燚一听,嘴角一抿,“糟糕,被发现了……” 话落,他身形一闪,变成了邽尘的模样,侧头,看向逼近的卿妺一,“啧啧,女孩子,得矜持!” “你矜持一个我看看。” 卿妺一一个飞身,直接掐住了邽尘的脖子,“很好玩儿啊?屛璿子说的话你也信?他是智障,你也是吗?” 屛璿子:“……” 啊?发生了什么?我叫什么名字? “冤枉啊!” 邽尘无奈,一脸的悲哀神色,“大姐,不是你让我变成澹台的样子,说什么用……唔唔……” 邽尘的话,还未说完,直接被卿妺一用手捂住了嘴,“虽然是我说的,但是,我没让你用他的脸去招惹智障啊!” 屛璿子:“……” 啊?发生了什么?我叫什么名字? “我没招惹啊!都是他主动说的啊,我没有逼他,我发誓。” 邽尘翻白眼。 屛璿子陷入了智障状态:“……额,啊?发生了什么?你是谁啊?” 其实,同样疑惑的,还有闾丘。 刚刚,他也被变成主子模样的邽尘给骗了,简直一模一样,如果不说话,只看外形,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怎么会这样呢? 闾丘也可以十分的确定,邽尘刚刚没有戴人皮面具,没有服下换颜丹,究竟,他是怎么做到的?! 想着,闾丘的神情,渐渐的凝重起来。 “刚刚是个误会,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卿妺一淡淡的道,随即,她一把拽过邽尘的手臂,抱着往别处走,“走走走,算账去。” 邽尘无奈叹息,嘴角挂着若有若无的浅笑。 但是,他的眼中,却是沉入深渊的心塞和苦涩…… 屛璿子傻眼了! “怎么回事啊?刚刚……刚刚那个,是真的夜魂吧?我没有做梦吧,我没有看花眼吧?这是为什么?他怎么做到的?” 屛璿子的问题,如炮轰,接踵而来。 闾丘冷嗤:“你问我?你是大夫,你都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 话落,闾丘干净利落的转身便走。 这件事,可大可小,一定要禀告主子! “什么大夫?你才是大夫呢,我是起死回骸的神医,是神医,不是普通的大夫,还有,神医是治病的,他又没病,我怎么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屛璿子不服,追着闾丘一股脑的没完没了。 闾丘不理他,自悟自直走—— 屛璿子见闾丘不搭理自己,也没有厚脸皮的继续追着唠叨,不过,此刻的他,好奇起来了,究竟,邽尘这个神秘的家伙,是怎么做到变成夜魂模样的呢?! 最可恨的是,居然还骗过了他! …… 边邺城的城墙上。 这地儿高,空气好,视线开阔。 卿妺一锁定邽尘,“你说,你以后不准变成小白脸的样子了,太瘆人了,如果被小白脸知道了,你说他会怎样?” “我说什么说,我不了解。” 邽尘实话实说道。 卿妺一:“不过,刚刚是我让你变成小白脸的模样的,如果小白脸知道你这个秘密,想要杀你灭口的话,除非,他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邽尘怔了怔! 眼眸,渐渐的被一抹柔和的情愫晕染,他拉了拉嘴角,笑容却惹人心疼。 邽尘沉默了片刻,抬起修长的大掌,蹂躏了一番卿妺一的头发,才意味不明的笑着说道:“傻子!别擅作主张,没有人可以强迫我做我不想做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926章 傻真好啊,可以遇见你…… 城墙上的风,吹动着两人的衣袍。 卿妺一透过扬起的发丝,看着邽尘,“但是我让你做的事情,你都做了,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邽尘抿唇:“因为你傻。” 卿妺一并没有因为邽尘带着褒义的骂字而生气,她笑了笑:“傻真好啊,可以遇见你……” 这一句随口的话,多多少少让邽尘的心跳,漏了一拍。 “别说骚话,听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邽尘故意夸张的搓了搓自己的手臂,一脸的嫌弃。 卿妺一哈哈大笑起来—— 看着那张没心没肺的笑脸,邽尘情不自禁的也跟着轻笑起来…… “六妹,六妹,我终于找到你了,三姐让我来告诉你,让你去帮忙切肉,说你就切肉切的还行!”城墙下,卿丽舒扬起脖子,大声的说道。 卿妺一伸长脖子,往城墙下方瞅了一眼,嘀咕着问着邽尘: “下面有人在跟我说话吗?” 邽尘笑笑,眉角一抬,没有开口! 卿妺一懒懒的挑了挑眉,“算了,可能是我听错了,现在还早,好饿啊,我先去睡一觉,晚上开趴听我狂吃。” 城墙下的卿丽舒愣了愣。 六妹听见自己说的话了吗?怎么……突然往反方向走了? …… 是夜。 巨大的篝火照亮了整条街道,跳跃的火光,闪烁在众人的脸上,一片祥和! “哈哈哈……” “真好,真好……这不是做梦吧!我们真的还活着,哈哈哈,来,咱们干一杯……” “哈哈哈……” 整个边邺城,处处透着一片其乐融融的笑声、感叹声…… 卿秀灵一边用刷子刷着串在签上的生肉,一边道:“就像是这样,照着我的样子去做,沾一点油,一点辣椒粉、一点孜然,一边刷,一边翻转烤制。” “哦,看起来好像挺简单的啊!”边邺城的城民,一个年轻的小姑娘——飒美美,双眼晶晶亮的说道,“谢谢秀灵倾囊相授,闻起来可真香啊!” 卿秀灵点点头:“挺简单的,熟能生巧,慢慢来。” 飒美美:“好,我知道了!” “我也要来烤制烤肉,好香好香啊,我肚子都咕咕叫了……”益小峒兴奋的拍了拍手。 “好。” 卿秀灵揉了揉益小峒的脑袋,随即,便退出了人群…… 缀满星辰的夜里,卿秀灵仰望星空,淡淡的月光,洒在地上,洒在她的身上,皎洁的月光,似乎替卿秀灵的一身白色衣裙,裹上了一层光晕。 经过了这次双星煞司笙的事情,卿秀灵算是彻彻底底的明白了,自己,不过是汪洋大海里的一只小虾米,卑微的实在微不足道。 变强的信念,从未变过。 这一趟回去,便开始闭关修炼吧…… 卿秀灵独自打定主意。 边邺城外茂密的大树枝上,一个黑色的瘦小身影,熟睡中吸了吸鼻翼,咽下一口唾沫,随即,那黑影猛的睁开双眼,坐了起来,“好香……对了,趴听!” 大树枝一阵轻微的摇晃,眨眼不到的瞬间,树枝上的人影,消失无形。 速度,快的超乎想象! “啊——烤肉啊,我来了——好饿啊——” 卿妺一飞掠而来,像极了一只展翅夜空下的黑凤凰,身后的虚影,就如同倒影一般,被徐徐的拉长…… “哇,好香啊!” 卿妺一差点泪奔。 卿秀灵仰头,一口咽下碗里的酒,往卿妺一缓缓踱去——“我说,让你切肉的时候,你鬼影子都找不到,现在,刚一烤好,你就蹦出来了?!” “哈?是真的啊!我还以为我听错了呢。” 卿妺一一边往自己的嘴里塞肉,一边吐字还十分清晰的说道。 章节目录 第927章 开趴听(7) 卿秀灵:“……” 好吧,其实,她也没有抱任何的希望,毕竟,让卿妺一来帮忙,说不定会直接引发一场灾难也说不定。 这样一想,卿秀灵平缓了内心的情绪。 “嗨!男神大人,你来了啊!” 卿妺一冲着一个方向,挥了挥手,“来吃肉,我敢保证,这是你以前,绝对没有吃过的人间美味。” 说着,卿妺一十分大方的将刚刚烤好的一个茄子递到了澹台君燚的面前。 澹台君燚垂眉。 这个小东西,嘴里说的是来吃肉,结果递给自己一个……一个茄子?! 这个茄子看上去黑乎乎的,丝毫没有卖相,能吃吗? “男神大人,你试一试,很多东西,只有试了才知道口味。”卿妺一认真的说道。 澹台君燚扬眉。 他眼神深邃,犹如春风拂面,视线,锁定在了卿妺一的身上,从她的眼睛,一直往下,最后,幽幽的落在了卿妺一的嘴唇上,顿住。 的确。 只有试了才知道口味,嗯,这个东西的味道,他就挺喜欢的。 伸出自己修长白暂的手指,澹台君燚接过了烤茄子,吃了一口……味道……挺重,不过,是他以前从没有吃过的味道,还不错! 卿妺一扔掉了啃的干干净净的鸡腿骨头,又拿起一串鱼肉,问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澹台君燚淡淡的睇向卿妺一扔了一地的骨头,最后,视线落在自己的烤茄子上,性感的薄唇一张一合:“我要吃肉。” 卿妺一:“……” 卿妺一愣了三秒,随后,她将自己手里的鱼肉直接递给了澹台君燚:“男神大人,给。” “夜魂是不吃鱼肉的,鱼肉的腥味,简直令人无比反胃。” 屛璿子迈着步伐,往卿妺一走来,扬起手,本来想要接过她手上的烤鱼时,却先一步被澹台君燚捷足先登了。 屛璿子错愕:“……啊?” “不是,我说……那啥,夜魂,我没记错吧,你是不吃鱼肉的吧?不会变得这么彻底吧?连口味也跟着卿妺一学了?” 屛璿子的话,越说越小声。 当他亲眼目睹澹台君燚竟然将一整条烤鱼吃光了之后,屛璿子表示:“……” 原来,女人可以改变一个男人啊! 包括男人的口味! “……我要啃那个鸭头!哇!居然……居然还有鱿鱼?”对于吃的食物,卿妺一的眼睛,是格外的尖锐,鼻子,是特别的敏锐。 “很好奇吧?” 卿秀灵咧嘴,轻笑道:“这些鱿鱼,我是在铁煞山庄外的海里抓到的,我也很诧异,不过,的的确确是鱿鱼没错,有机会,再去一趟南海,应该有很多海鲜。” “恶……那些……什么、那些那么多脚的鱿鱼,好恶心啊,你们居然吃脚,被烤的时候还在不断的蠕动呢,你们怎么不去吃蜈蚣?” 屛璿子大惊小怪的嚷道。 卿妺一一口撸完一串鱿鱼后,又抓起一把,挑眉:“蜈蚣烤来好吃吗?” 屛璿子:“……” 这家伙的意思,是说,如果蜈蚣可以吃,她就会去吃是吗?!如果屎不臭,她是不是也会吃?! 好吧,屛璿子打心底甘拜下风。 不过,看着卿妺一吃的好香好香的样子,屛璿子忍不住咽下一口唾沫,而且,飘散在周围扑鼻的香味,简直让屛璿子欲罢不能。 于是乎—— 他拿起了一串烤鱿鱼! 章节目录 第928章 开趴听(8) 卿秀灵阴森森的扬起唇角: “放心,趴听嘛,你和闾丘,你们两个,就算是饿死、从边邺城的城墙上跳下去,粉身碎骨,也绝对不会吃趴听上的一滴水,一粒米的。这好像是某个人今天才说过的原话吧?!” 卿秀灵看向屛璿子……手里拿着的烤鱿鱼,幽幽道。 屛璿子面上十分平静,他淡定的咬了一口手里的鱿鱼,顿时—— “哇,真香!我还要十串!” 卿秀灵:“……” 好一个无耻的打脸怪! “嗯嗯嗯,好好吃哦。”屛璿子神情陶醉。 “大哥哥,好吃吧?很香的,我也是第一次吃这么美味的烧烤,真的好好吃啊!”益小峒扬起笑脸,笑得格外无邪天真。 “对啊,这里又烤好了……” “别客气,大家千万别客气……” 边邺城内,处处飘散着香味,处处洋溢着笑声,处处充满了祥和。 这一幕,被定格! 闾丘尝试着吃了一块被烤的黑乎乎的烤肉,味道……却是该死的好吃也! 烤糊了都这么好吃?! 闾丘又拿起一块,余光,却扫到了往自己方向看过来的卿秀灵,下意识的,闾丘开口解释:“说饿死、从边邺城的城墙上跳下去,粉身碎骨,也绝对不吃的人,是他,不是我。” 卿秀灵扬起眉角,从闾丘的身边经过,淡淡道:“解释什么?我又没说什么!” 闾丘:“……” 闾丘瞬间有一种咽下去一只活苍蝇的感觉,好像自己挖了一个坑,然后自己跳下去了似的…… 简直有些……无地自容。 闾丘尴尬,然而,整个趴听上,欢声笑语丝毫没有减淡,每一个边邺城的人,都如截获重生一般,对未来的日子,充满了信心和希望。 “喂,那是我的!”卿妺一皱眉道。 “怎么就是你的了?写你名字了吗?谁先拿到就是谁的!”屛璿子得意的挥了挥手里的最后一串烤鱿鱼,说道。 “呵呵,你们别争,我马上又烤,鱿鱼还多着呢。” 飒美美脸蛋红扑扑的,她声音柔柔的,像是泉水叮咚,很是动听。 “美美姐,你的手艺真好,真好吃。”益小峒夸赞道。 “嗯嗯嗯。” 卿妺一随即点头,“对啊,名字美,烤的烧烤也好吃,你有男朋友……有相好的吗?没有的话,我这里有几个黄金单身狗。” 飒美美:“……啊?什么狗?” 益小峒:“妺一姐姐,这是什么意思啊?” “呵呵……就是……唔……” 卿妺一话还没有说完,澹台君燚便一个烤好的豆腐,直接塞进了卿妺一的嘴里,“少说话,多吃菜。” “啊啊啊……烫烫烫……” 卿妺一大张着嘴,烫的想要吐火,小白脸是故意的吧?烤好的豆腐最烫了好吗? 澹台君燚拧眉。 他伸手,直接将豆腐从卿妺一嘴里用筷子夹了出来,“大惊小怪的,有那么烫吗?”他明明吹了好久。 在卿妺一幽怨的眼神中,澹台君燚理所当然的将豆腐放进了自己的嘴里,嗯……好像,是有一点点烫,不过,至于吗?鬼哭狼嚎的,吓他一跳! 卿妺一:“……” 卿妺一瞪圆了眼珠子,他、他、他……小白脸,居然吃了?! “不烫吗?” 额…… 一问出来,卿妺一感觉,好像这个不是重点吧…… 重点是—— “不烫了,你试试。”说完此话的澹台君燚,长臂一捞,将卿妺一纤细的腰肢揽入怀中,懵圈中的卿妺一猛的撞在了澹台君燚的怀里。 章节目录 第929章 开趴听(9) 男子阳刚清冽、带着点点满天星气息的味道,瞬间充斥卿妺一的每一个毛孔,卿妺一还未反应过来,两片微凉的唇瓣,便印在了她柔软的樱唇上。 “哗——” 四唇相贴,卿妺一脑子空白了,直接蒙了过去! 澹台君燚不是第一次亲她,但是每一次亲她,都会给卿妺一一种是第一次亲吻她的感觉……微妙、奇怪、魔怔,就像是吃了蜜饯,很甜蜜。 一个微热的、软软的东西,进入到了卿妺一的嘴里,唇瓣,被松开。 澹台君燚意犹未尽的舔了舔自己的薄唇,咽下一口唾沫,“这次不烫了吧?” 卿妺一:“……” 卿妺一感觉自己的脸,已经僵硬了,她嘴里的那个微热的、软软的东西……她的舌头告诉她,是一块豆腐! 一块,被吃来吃去,最终,又被她自己含在嘴里的豆腐! 好……恶心…… “呕——” 想着,卿妺一弯腰,直接将嘴里早已经没有盐巴的无味豆腐,吐在了地上,“呕……” 好恶心。 澹台君燚的脸色,一下子就黑沉了下来。 她这是嫌他恶心? 思及此,澹台君燚健臂一捞,将卿妺一提了起来,眼神阴鸷,眸光诡谲,“你吐什么?不是已经不烫了吗?信不信我咬碎了喂你。” “呼——” 卿妺一一个抬手,直接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个劲儿的摇着头,声音闷闷的道:“不不不,不烫是不烫了,只不过,那豆腐没有味道了,我才吐的。” 这个解释…… 澹台君燚垂眉。 这个解释,他勉强接受。 看着渐渐柔和下来的澹台君燚,卿妺一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恶心的臭小白脸,简直是口腔传播细菌! 还能不能好好的吃烧烤了? “你还要吃什么,我帮你拿。”澹台君燚抬起卿妺一的下巴,并且,将她捂嘴的手拿开了,灼灼视线锁定着她,问道。 卿妺一:“……额。” 以卿妺一对小白脸的了解程度,如果,此刻她直接拒绝的话,小白脸一定会翻脸。 如果,卿妺一答应,那万一小白脸又用嘴巴喂自己呢?! 还有一方面,便是,卿妺一自己还想吃烧烤,一旦开吃,便根本停不下来啊啊啊…… “什么都要。” 末了,卿妺一一脸豁出去的样子,手一扬,脑袋往旁边一偏,脱离了澹台君燚的束缚,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卿妺一加了一句,“不要豆腐……因为太烫了。” “呵……” 澹台君燚笑出了声。 卿妺一这东西心里想什么,他会不知道?? 哎,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死笨蛋一只。 不过,慢慢来,来日方长,总有一天,这个东西,会主动的!就像—— 之前她主动吻自己那样。 无奈的澹台君燚转身,往一旁的烧烤炉子走去—— “美美、美美……你看什么呢?看的这么入神,烤糊了、烤糊了!”卿秀灵蹙眉,声音的分贝也越来越高。 飒美美终于回神:“啊……糊了!” “美美,你在偷窥谁啊?烤糊了都不知道。” 旁边,一起尝试烤烧烤的几个姑娘们,开始起哄。 “对呀对呀,我们的救命恩人里面,男的都好好看哦,我还是第一次看见长得比女子还好看的男子呢……” “他们不仅实力强悍,而且,长得还是玉树临风,要是能知道恩人的名字就好了。” “哎……是啊……” 说着说着,几个姑娘们,泛起了花痴。 卿秀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