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夺爱:腹黑席少太会撩!》 章节目录 第一章 熊孩子,夏妖妖 夏妖妖,其实是个典型的古典美人。 只是所有人都把她当成了崇洋媚外、追逐时尚的疯丫头。 用老一辈的话说,夏妖妖,裴子浩,苏筱雨,是军区大院里典型的熊孩子。 夏妖妖,名字妖娆妩媚,实际长相古典雅姿,融合了南方的小家碧玉和北方的身姿高挑,是个南北方高产物混合体。 苏筱雨,名字温婉贤淑,实际长相颇为男孩子风,一头利落的黄毛短发甚是显眼,是个典型又地道的北方人。 裴子皓,军区大院里唯一一个常年以样貌取胜的男孩子,用古语说,那是风流倜傥,貌比潘安,地地道道的帅小伙,迷倒了一大片姑娘。 这一大片姑娘中,也包括了——夏妖妖。 夏妖妖的外公是老革命,曾参加过多次战役,退休后便住在了这军区大院,大院里的所有人都知道,夏老爷子的女儿夏晴,未婚先孕,至今已年过四十,仍然未婚,只有一女,名曰夏妖妖。 在当时那个时候,未婚先孕,已属异类,夏晴顶着压力,冒天下之大不韪生下婴儿,幸夏老爷子怜惜女儿,不顾亲朋好友的异样目光,收留了这对孤儿寡母。 大院里的人虽私下讨论,却不敢当面说,在当时,夏老爷子的威望,郝然成了母女的保命符。 小孩子不知大人烦恼,对于夏妖妖,苏筱雨,裴子皓来说,更是脑袋外的事情。 八岁之前,三人是纯革命友谊,青梅竹马,三小无猜,打架斗殴,你争我抢,你逃课我掩护,你挨打我求饶,那是过命的交情。 有人说,当你一直执着于某件事时,心中早已生了根发了芽,经不得挑拨。 然,夏妖妖八岁生日那天,却让这句话风过无痕,狠狠扎了心,以至于日后想起来,只剩下轻轻的一声叹息。 夏晴生下夏妖妖时,已经是个小有名气的画家,在夏妖妖的成长轨迹中,从没爸爸的概念,连妈妈也只有在生日当天,和过年的时候才会见到。 所以每年生日,夏妖妖都会将自己打扮的精致漂亮,美滋滋的扑到妈妈怀里。 夏晴虽常年在外,对唯一的女儿却是十分疼惜,夏妖妖八岁生日那天,夏晴从国外带回了一套芭比娃娃。 夏妖妖第一时间便跑去了苏筱雨家,两孩子乐了半天,窝在床上捣固的倦了,决定去找裴子皓,显摆显摆。 那天,下了很大的雨,两孩子心急,冒着雨便跑了出去,半路躲在一亭子躲雨,当时亭子里还有两个男孩子在。 说来,夏妖妖自小就长得精致,很是讨喜,但性子却乖张,只跟苏筱雨和裴子皓玩,大院里别的孩子想找她玩,她也不理。 此时两男孩子见了她,又见到她手里漂亮的芭比娃娃,自是多嘴了几句,也不知斗嘴是如何开始的,结果就是四人扭作一团。 然后,夏妖妖被推出了亭子,一屁股坐在地上,眨眼便被淋成了落汤鸡,小脸氤氲一片,不知是泪是雨。 苏筱雨自小被当男孩子养大,一看夏妖妖被推出去,一下就急红了眼,嘴里叫着就去跟两人拼命。 然,两个男孩子的力气,到底是比她大些,两人一人驾了一个胳膊就把她也扔了出去。 两可怜的小姑娘抱成了一团,泪眼汪汪的怒瞪着亭子中的两人,苏筱雨更是骂骂咧咧。 男孩子自小金贵,没被人指着鼻子骂过,一时气急,口不择言,骂苏筱雨女生男相,骂夏妖妖是个爹不要娘不爱的野孩子。 彼时,夏妖妖抖着身子大叫,她不是野孩子,她有妈妈,妈妈很爱她! 两男孩子闻言笑的更大声,然,下一秒,便被人用石头砸中了肚子,抱着肚子痛的直骂孙子。 夏妖妖从没觉得裴子皓这么好看过,就像自小妈妈给她讲的童话故事,骑着白马来拯救她的白马王子,正巧那天,裴子皓穿了件白色小T恤。 大雨中,裴子皓一路跑来,将两人打走,指着他们的后脑勺大骂:“你才是野孩子,你们全家都是野孩子!” 夏妖妖扭伤了脚,苏筱雨二话不说就要背她,被裴子皓笑着推开:“我一大老爷们在,还用得着你一个丫头片子” 夏妖妖被裴子皓拉上了背,苏筱雨在后面担惊受怕,嘴里念叨不停: “哎,你丫小心点,别把妖妖摔着了,否则姑奶奶跟你没完!” 裴子皓不理她,倒是不停地安慰背上的夏妖妖:“妖妖你别听那两死孩子胡说,他们就是嫉妒你,下次让爷见到了,非揍得他们爹妈都不认识!” 夏妖妖吸吸鼻子,紧紧抱着他的脖子,呜咽了半响,才吐出一句让两人皆无语的话: “裴子皓,你长得真好看” 自那天起,夏妖妖便成了裴子皓忠实的跟屁虫,裴子皓往东,她绝不往西;裴子皓往北,她绝不往南;裴子皓说饿了,她就把所有的零食都给他; 裴子皓说累了,她立马殷勤的给他捶肩敲背;裴子皓被裴父围着大院追打,她苦哈哈的求外公去裴家串门......... 苏筱雨在身后追着她抱怨:“夏妖妖,我也饿!我也累!我爸拿着大腿粗的棍子在家等我呢!” 三人自小同校同班,在夏妖妖没心没肺追逐裴子皓的整个夏天后,学校来了个转学生,罕见稀奇的西方面孔,一下将裴子皓的魂勾了去。 暮色几合,裴子皓神秘兮兮的将二人带到一个拐角处,无视夏妖妖干巴巴瞅着他的小眼,乐呵呵道: “看到没,爷就喜欢那样的,以后娶回家,生个洋娃娃,多有面,嘿嘿” 苏筱雨看向夏妖妖,夏妖妖看向转学生,嗯,卷卷黄黄的头发...... 第二天,夏妖妖就跑回了家,偷偷拿着压岁钱去了公交站。 那年,夏妖妖九岁。 回家的时候,差点把夏老爷子吓出心脏病,拄着拐杖追着她打:“你个熊孩子,这是什么样子!洋不洋鬼不鬼!成何体统!” 夏妖妖嘟着嘴绕着院子跑,谁见了都要笑话一番,就连苏筱雨闻声跑过来,也指着她大笑: “夏妖妖,你被雷劈了!” 夏妖妖撸了袖子去打她,后来被赶来的裴子皓拉开,夏妖妖只记得,当时裴子皓眼睛一亮,来来回回绕着她转了好几圈,啧啧有声: “妖妖,有个性啊,我喜欢!” 古人曰:女为悦己者容,嗯,苏筱雨瞪着那头泡面,咬牙切齿,古人真他妈未卜先知! 为了这句我喜欢,夏妖妖以绝食威胁了夏老爷子,成功的保住了这从头圈到尾,从尾黄到头的个性洋发。 这场追逐,一直到裴子皓的爸爸在外面发了家,带着一家老小搬了出去。 彼时,夏妖妖已经十四岁。 章节目录 第二章 你会后悔的! 凉花落,人心远。 分开那天,夏妖妖哭的撕心裂肺,一头黄毛卷发甚是凄凉,抓着裴子皓的手不松手,旁人劝了很久,夏妖妖谁也不理,谁也不听,就是抓着不放手。 直到裴父过来,说了一句话:“妖妖,我们虽然搬出去了,但是离这不远,子皓还是在A中读书,你们每天都可以见面” 这么多年,苏筱雨再迟钝,也明白了夏妖妖对裴子皓的特殊感情,裴子皓搬走后,她常扯着嗓子指着夏妖妖的脑袋狠狠的骂: “你丫长没长心,我一慢半拍的人都看出来你喜欢他,他能看不出来?人家摆明了不喜欢你,你丫的还不把头发弄回来,真是碍眼!” 多年后,夏妖妖常常想,若是当时能将苏筱雨的话听进心里,该有多好! 高中的时候,裴子皓谈了个女朋友,夏妖妖知道后,抱着苏筱雨哭了半夜,眼圈红的吓人。 苏筱雨又气又心疼,安慰了半天不见效果,直接开骂: “你丫就不能听我一句,咱漂漂亮亮的黄花大闺女一个,还能在他一棵树上吊死!” 夏妖妖嘟着嘴看了她半天,也不哭了,眼珠子转的厉害,苏筱雨以为她听进去了,正想再接再厉,哪知她下面一句,直接将她气的翻白眼: “小小,你说我去威胁他,让他喜欢我,要是他不答应,我就把他谈恋爱的事情告诉老师,好不好?” 高中最忌学生谈恋爱,一般都是地下恋情,被发现后,见家长不说,还要全校通报批评,以此为鉴,从此贴上早恋标签,是一件很丢人很丢人很丢人的事情! 所以,当裴子皓牵着女同学的小手,被主任很不凑巧的发现后,两人同时慌了,因主任只是从身后看见两人牵手,便直接雷霆一吼: “你们两个给我站住!” 实际并没有看到两人的样子,但是裴子皓是谁,学校的风云人物,虽只是个背影,但眼尖又尽责的主任依然认出了他,是以,见他们想跑,又加了句: “裴子皓,和那个谁!” 裴子皓见暴露了一个,女生又抖得厉害,心下一思量,便让女生不要回头赶紧跑,自已回头笑呵呵的拦住凶神恶煞的主任。 主任被抱着走不开,气的直骂人,嚷着一定要抓到那个女生! 巧也不巧的,夏妖妖刚从食堂出来,远远的看见裴子皓抱着一男的!心下一恶寒,赶紧拉着苏筱雨来看热闹。 然后,好巧不巧的,被正怒火中烧的主任,当成了那个跑开的女生,只因当时两人穿着一样的校服,个头差不多高,连头发都是卷发,而且平时两人确实走的近。 最最重要的是——裴子皓没有否认! 于是,夏妖妖被莫名其妙的当成了早恋对象,见家长、全校批评一个没拉下! 夏老爷子走的时候,狐疑的目光,差点没把夏妖妖瞪死,敲着拐杖问了半天: “你们两个小鬼谈恋爱了?” 虽然是满脸的不信! 夏妖妖乖乖巧巧,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低着那袋,戳着手指,偷偷笑的一抽一抽,身子抖个不停。 老爷子等半天等不来一句话,瞧见自个孙女的傻样,沉了沉眼,暗暗摇头,拄着拐杖走近。 满是老茧的右手,抚上夏妖妖乱糟糟的黄毛卷发,怜惜疼爱的揉了揉,甚显惆怅。 事后,苏筱雨再次的耳提面命,恨铁不成钢:“你丫醒醒,他在利用你,利用你!” 夏妖妖依然乐在其中,不置一词,裴子皓因为这件事,似乎也有了心得,和女生牵手的时候,都会叫上夏妖妖,语气娴熟无比: “妖妖啊,哥哥的幸福,可就全靠你了!” 那时候,裴子皓就是夏妖妖的整个青春寄托,她只知道,裴子皓高兴,她就高兴,裴子皓不开心,她就不开心! 她以为,裴子皓也是喜欢她的,因为被当作挡箭牌的很长时间内,裴子皓对女生牵手拥抱的动作,对她都做过,直到有一次—— 夏妖妖很不小心的看到,裴子皓亲了那个女生! 事后,夏妖妖哭着抱住苏筱雨,呜呜啼啼,后者已无力劝她,只是不停道: “妖妖,长痛不如短痛,你迟早会后悔的!” 那天后,夏妖妖躲了裴子皓半个月,不再替他买早餐,不再替他抄笔记,不再替他打掩护,甚至不再出现在他眼前...... 苏筱雨看的直乐呵,甚是欣慰的拉着她去吃西餐奖励,然,当她无意听到夏妖妖的醉话时,方知,原来,一切不过假象而已! ——“小小,你说,我躲了他这么久,他应该发现自己少不了我哈” ——“小小,你说,裴子皓为什么不喜欢我呢,我丫从头到脚,也是数一数二的美女,哈哈,你笑什么.......哈哈......我也想笑......呜呜,他为什么不喜欢我......呜呜” 悲,可悲......喜,不喜..... 高考的时候,夏妖妖依然追着裴子皓的步子,理所当然的上了A大,而那年,苏筱雨却瞒着他们,报了离A市隔了两座城市的C大,尽管她的成绩,高了A大十几分。 临分别的那一夜,夏妖妖钻进苏筱雨的被窝,问她为什么,苏筱雨沉默了很久,才将她的脑袋抱进怀里,她说: “妖妖,其实这个问题,你不该问的,我自小喜欢体育,A大不适合我,C大才是我应该选择的,这么多年,若不是你将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裴子皓身上,这个问题,你不该问的,不该问的” 夏妖妖哭着一直说对不起,苏筱雨也不再说话,等她哭累了,睡着了,才轻轻的叹息,似是低喃: “妖妖,裴子皓不是你的良人啊,你会后悔的!会后悔的......” 后悔? 夏妖妖从不知后悔是什么,可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会真如苏筱雨所料,她真的会后悔! 或许,不是后悔,毕竟这条路,是自己选择的,只能说是遗憾的放弃,彻底的放弃裴子皓,放弃那些被自己弃之如履的少年青春! 那年,正好是夏妖妖喜欢裴子皓的第十个年头! 章节目录 第三章 你......能不能让给她? 时过境迁,迁走情移。 刚一进大学校园没多久,裴子皓便乐呵呵的拉着夏妖妖:“妖妖,哥哥恋爱了!” 夏妖妖面上带笑,心中苦涩,只唏嘘道:“裴子皓,这句话,从高中到现在,你说了不下十次了” 只可惜,自己没一次是主角。 裴子皓瞪着眼:“这次是认真的,哥是认真的!” 一个月,两个月,三个月,四个月......一直到过了年,夏妖妖终于明白了: 裴子皓这次,真的是认真的! 夏妖妖经常在想,大学真讨厌,对情侣没限制,牵手接吻,甚至限制级都不会有人问,真的很讨厌! 林静雅,他们的同班同学,班花,亦是系花。 火辣的身材,漂亮的脸袋,波浪的长发......真是附和裴子皓女神的形象啊! 夜深人静,泪上眼梢的时候,夏妖妖总会想起她另外一个身份—— 裴子皓的初恋女友,自己第一次被贴上早恋标签,裴子皓暗中保护的那个漂亮姑娘。 真的是认真的啊!真是比珍珠还真! 要说,夏妖妖自小,也是个乖巧懂事的精致娃娃,只,蒙了双眼当了裴子皓的尾巴后,渐渐变得固执起来。 用苏筱雨的话说,便是糊涂之极的死心眼,牛角尖里的老鼠仔。 然,再大的火,遇上水,终有覆灭的一天;再热的心,遇上铁石,终有破碎的一天...... 夏妖妖的一腔热血,一往情深,终是在大一尾末,一个大雪纷纷,众目睽睽下的晚自习课上,猝然惊醒,凉凉卿心。 “喜迎元旦,丰富大学生活,提升自我修养......特设拔河、跳绳、乒乓球......绘画.....另说明,此次绘画比赛,本校有幸请来画坛大师,夏晴女士,来此坐镇裁判,第一名,本校将给予破格收编的资格......” “鉴于人数太多,此绘画比赛,艺术生,每班五名限额,非艺术生,每班一人限额......” 当威严凌厉的辅导员,连吼带嚷的念完通知,又威胁慎重的要求大伙积极踊跃的报名参加后,方踩着落俗陈旧的黑色复古皮鞋,腾腾腾绝尘而去。 临行前,不忘提着夏妖妖乱糟糟的大波浪,连拖带拽,在一片注目中,扭扭潺潺出了教室。 “哎呦,辅导员!您老就是嫉妒我这头发,也别这么歹毒拔光它呀,哎呦,疼疼疼疼疼” 无人的楼梯口旁,夏妖妖捂着脑袋,不满的瞪着袁园,急的直跺脚。 见此,袁园松开手,却是咬牙戳着她的脑袋,满脸的恨铁不成钢,抬了抬鼻梁上的黑框眼镜,大骂道: “夏妖妖!你要气死我是不是!啊!气死我是不是!” “哎呀,辅导员....” 夏妖妖甚显老练的侧身避开她的手指,咧着一口大白牙,拉着长音,谄媚的赔笑道: “今天我可没找事,也没给你丢人,老实的很” 袁园磨牙瞪了她几眼,抬起的手,终是放下,到嘴的斥责,亦化作长长一声叹息: “夏妖妖,我知道,你喜欢那裴子皓,可你要知道,这次绘画比赛,对你的重要,对你妈的意义,她这一辈子太苦,你......唉,莫要让她失望啊” 苦口婆心,以至于后来的一段日子里,夏妖妖总自责悔恨,一个自校长口中,无意听了夏晴事迹的局外人,都知体谅夏晴。 怎她这亲生女儿,偏生了一头被驴踢的脑袋! 默默无语,楼梯传来皮鞋蹭蹭的敲击声,袁园的身影,逐渐被楼阁遮住时,夏妖妖徒然靠墙蹲了下来,两手抱着脑袋藏在膝盖,无声无迹。 “老大,你怎么还在这啊,车都等好一会了,快走......吧......哎呀,那不是班......” “走!” “......” 楼梯间传来声音,起伏又灭,来的快,去得快,夏妖妖并未理会,亦并不在意被人看去了笑话。 扶墙站起身子,略略晦暗的水眸中,多了一抹坚定又痛楚的泪光。 “夏妖妖,大学了,做为辅导员,老师不会强迫你,只想提醒你,在毫无顾忌喜欢一个人的同时,偶尔,也回头看看你妈妈!” 在夏妖妖上高中的时候,夏晴已是全国知名的画家,大大小小得了无数的奖,夏妖妖从小得母亲亲传,自是画的一手好画。 夏妖妖一直知道,夏晴的愿望,便是自己不会为了裴子皓,迷失了自己! 因为,这世界上,除了她,只有夏晴知道,夏妖妖,如今,已离不开手中那支画笔! 夜幕降临。 夏妖妖在袁园惊喜欣慰的目光中,递了画作报完名时,外面正飘着鹅毛大雪,白茫茫的一片。 握着临走前,美术导师热情兴奋强行递过来的纸杯热茶,夏妖妖依旧手脚冰冷,抬眼瞅着前方荡着百年神气的教学楼,互生一丝胆怯来。 林静雅...... 裴子皓,这次,你是不是又会把我推的远远的? 八点,晚自习。 当夏妖妖顶着满身雪花,冲进教室时,明显察觉,所有人的目光,皆刷的一下,一瞬看了过来。 鄙夷、诡异、不满、同情...... 拍拍湿漉漉的头发,夏妖妖下意识先看向了裴子皓,当瞧见他眸中些许斥责及林静雅委屈求安慰的哀怨模样时,夏妖妖隐约明白了几分。 “哎呀,看不出来,班长平日大大咧咧,还挺自私的” “就是,当班长就是好,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太过分了,知道是夏晴大师亲临,就把自己的名字报上去了,真不要脸!” “可怜了人家林静雅,最拿手的就是画画,就这么被一个画虎不成反类犬的人抢去了机会” “可不是吗,占着茅坑不拉屎,便是见到了夏晴大师,也是丢人的主” “......” 恶言恶语,人身攻击,夏妖妖自小听多了,自是左耳进,右耳出,全不理会。 只,看多了裴子皓的斥责与疏离,夏妖妖以为自己早已习惯,可今日,不知是被雪冻了脑,还是被袁园刺激了心。 如今,瞧着那目光,夏妖妖竟觉得十分刺眼,连日的委屈,亦一瞬涌上脑门。 “裴子皓,是辅导员拿了我和林静雅的画,给陈老师筛选,我没有利用职权,自己给自己报名” 众目睽睽下,夏妖妖轻轻慢慢走到裴子皓旁边的过道,苍白小脸,带着丝丝期盼,几欲哀求道: “裴子皓,你信我对不对?” 裴子皓瞧见她眸中的期盼,执在桌子上的手,微微握拳,胳膊被林静雅拽住,眉眼一片暗沉,半响,似压抑沉重道: “妖妖,静雅很需要这次机会,你.....能不能让给她?” 章节目录 第四章 裴子皓,我真的没推她! 痴缠多年,徒增累,多可悲! 夏妖妖握了握手,又松开,几次反复,徒的搓了搓手,俯身低低一笑,用只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叹声道: “裴子皓,一年了,你若开口,她现在已经进了画坛,不是吗” 是啊,只他一句话,凭自己的傻劲,定会求夏晴帮帮林静雅,收她为徒,也说不准。 她不懂,明明有捷径他不走,非要此时来截她的道,深思极恐,徒留胆寒。 夏妖妖不傻,林静雅针对自己,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拉帮结派,事情对着干,背后说坏话,因为裴子皓,她隐而不发,只装作无事。 今天,林静雅针对她也好,真的需要这次机会也罢,她在意的,不过裴子皓的态度而已。 这种时候,他说让给林静雅,只怕,非真心觉得她缺机会,凭他裴家财势,捧出一个画家,只动动手脚而已。 所以此番—— 他只单纯维护林静雅而已! 呵,多可悲,她夏妖妖又一次自取其辱,早知如此,偏要当初,真是犯贱! 深深吸了口气,夏妖妖自口袋拿出手机,在众人狐疑各色的目光中,重重在手机上按了一下。 “......” “哎呀,老袁,我正想找你呢,你们班那绘画比赛名额,非林静雅不可啊,那女生比之艺术班的一些学生,丝毫不差啊” “嘿,还真巧,我把林静雅交上来的画,也给你带来了,你看看” “啧,不错,不错,艳丽十足,色彩分明,是副好画,我说老袁,这林静雅分明报错专业了,这姑娘该上艺术班啊” “报没报错,那是她的事,我可不管,我这还有一个学生的画,我瞅着还行,你是专业的,你给瞅瞅有什么寓意,回头我挂屋里去,我......” “啊啊啊啊啊啊,袁园!你有这么好的画,竟然还藏着掖着!我恨你!” “真的好?” “卧槽!这画技,都快赶上我了好吗!卧槽!这谁画的!谁画的!我要收徒!收徒!” “咳,这是我班班长,夏妖妖......” “......” 静! 诡异的安静! 夏妖妖十分不喜,此时被当作猴子观摩,打量的形形色色目光中,多的是怀疑和不信,就连林静雅面上,亦是浓浓的惊悚狰狞。 所以,当林静雅站起,踱步至过道,要夺她手机时,夏妖妖被她难看的神色逗乐,下意识朝后仰身躲了过去。 却哪知,林静雅突然似脚下一滑,直直朝她扑来,夏妖妖眼神一暗,伸手就要拽住她,余光却不经意瞥见裴子皓眼中的担忧惊恐。 内心突起苍凉,电光火石际,一咬牙,险险一侧身,避开了林静雅急急抓过来,却又暗中故意抓空的手。 到底是军区大院长大的孩子,夏妖妖自小被夏老爷子耳提面命,又被苏筱雨抓去当陪练多年,脚下甚是灵活。 所以,在旁人看来,她闪的漂亮,林静雅也摔得惨痛,啧,肚子直直碰在桌子棱角上,该是多么痛的领悟! “啊——” 一声惨叫,响彻教室,夏妖妖眼睁睁的看着裴子皓一瞬难看的脸色,又一瞬要吃了她的可怕凌厉目光。 “夏妖妖,你干什么!” 两手一摊,夏妖妖笑的苍白:“一个人摔倒,总比两个人都摔倒,裴子皓,这是你教我的” 裴子皓一愣,张了张嘴,没说话,把林静雅扶起,揽在怀里,替她揉了揉肚子。 林静雅依偎在他怀里,见他望着自己的神色,略带些许不寻常,心里一疙瘩,抓着他的胳膊,可怜兮兮道: “子皓,是我脚下踩滑了,妖妖受惊才推开我的,只是撞了下肚子,没事的,你别怪她” 咝! 众生哗然中,夏妖妖气的牙齿发颤,强忍着提到嗓子眼的火爆脾气,盯着裴子皓道了句: “我没推她,裴子皓,你信不信” 周遭一片混乱热议中,夏妖妖以为,便是裴子皓会包庇林静雅,可总会念着他们多年大院情谊,不会让自己太难堪。 可,她到底是高估了自己。 “妖妖,你刚才明明可以拉住她的,不是吗?” “所以,你也认为,是我故意推她的,是不是?” “妖妖,别任性,给静雅道歉!” “若我说不呢” “夏妖妖!你怎么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一声厉呵,一片诡异的沉默中,夏妖妖扭头便瞧见了林静雅得意上扬,满是挑衅的嘴角。 “子皓,不用了,我没事的,妖妖又不是故意的......” 呵..... 盯着他渐渐严肃的俊脸,夏妖妖十分佩服自己,这种时候,竟还能笑得出来,只,笑着笑着,便再也笑不出了。 “哎呀,静雅,你就是太善良了,处处包庇觊觎自己男朋友的女人,会吃大亏的” “就是,淤泥怎可与明月争辉,也不瞧瞧自己的样子,手机护的这么紧,还不知那画到底是从哪偷的呢” “啧,那种家庭出来的孩子,有几个是正常的,正经人谁像她这样,人不人鬼不鬼,满校去追男人,还是个有主的” “有道理,私生女嘛,嘿,她那复杂的家庭,我也听说了,上梁不正下梁歪,妈妈是人家小三,有其母,必有其女,她......” 啪! 手机被重重摔在地上,瞬间裂成两半,复杂凌乱的构造,让人目眩,众人寻声望去,却是为之一愣。 好可怕的脸色! 一秒,两秒......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 夏妖妖阴郁着面色,执拗的望着裴子皓,却见他除了短暂的变脸后,便再无任何动作言语。 眼神一暗,抿唇回头,众人惊呼中,一脚踹在林静雅身侧的那短发女生身上,在她就要痛呼时,右手快速捏住她的下巴,目光凌厉狰狞: “宋晓艳,你他妈嘴巴最好给姑奶奶放干净点!再让我从你嘴里,听到一句对你姑太太的不敬,我扒了你的皮!” 满脸嫌恶的松开她,在四周诧异惊悚的目光中,拍拍手,最后看了眼裴子皓,抬步上前,用仅两人听得见的声音,叹息道: “裴子皓,这么多年,原来我一直在犯贱!” 自动屏蔽身后满腹奚落热议,夏妖妖低着脑袋,略显狼狈的离开教室,行至门口,因走的急,忽而撞上一个人。 “对不起” 心烦意乱下,夏妖妖哽咽道歉,泪上眼梢,直接推开那人,匆匆跑开,身后传来声音,她却脑中一片空白,越跑越快,直至再听不见。 “唉,老大,班长也太可怜了,咱们躲在这看热闹,是不是不太厚道啊” “就是,太惨了!唉,太惨了!” “老大见人家出来,还故意堵着门,太缺德!太缺德!” “滚!” “......” 章节目录 第五章 摊牌,变故! 夜更深,雪更浓。 夏妖妖拖着疲惫的步子,一瘸一拐的钻进宿舍的时候,一开门,宿舍三只,正掐腰瞪眼,一副开堂公审的......欠揍模样! 许是瞧见她满身狼狈,三只几欲出口的审问,急急拐了个弯: “哎呀,妖妖,你们还打架了?” 幸灾乐祸!绝对幸灾乐祸! 夏妖妖乐呵呵挥开三只伸过来的爪,很庆幸彼时她们不在教室,凭这三只同林静雅宿舍三只的‘宿仇’,非得整出幺蛾子不可! “雪路,滑的” 无视三人审视的目光,夏妖妖‘步履蹒跚’爬上床,往被窝里一钻,盖着脑袋,任三只‘狼嚎鬼哭’,亦只做死尸,不再搭理。 她没说谎,真是的滑的,跑的太急,一个没注意,就摔了个狗吃屎! 耳旁隐约传来三只窃窃细语声,夏妖妖深感安慰,心道,今日这三只也忒讨人欢心,知她心情不好,特意压低了声音。 只,安静,到底是短暂的! 空气渐凉,身子稍暖。 夏妖妖在听完宿舍三只,不知有意无意,拉着长音,吼着嗓子,对八月长安的《橘生淮南》深入剖析后,咬着被子,捏着,在床上翻来覆去纠结了一夜。 待天亮时分,才顶着黑眼圈,揉着鸡窝头,歪歪扭扭拐进了洗手间,盯着镜中的自己,前一秒笑的痴傻疯癫,下一秒却是泪流满面,鼻涕横肆。 摊牌! 是的,摊牌,她决定对自己十年的暗恋,画上句号,不管结果如何,她都打算跟裴子皓摊牌。 其实,这么多年,她什么都懂,只是不想承认罢了,可这么多年了,也该死心了。 正巧,晚上室友都不在寝室,临睡前,她给苏筱雨打了个电话,电话很快就被接通,耳边传来苏筱雨敲键盘的声音: “怎么,又被那混蛋灼伤眼睛了?” 夏妖妖窝在床上笑的眼泪直流,瞧瞧,她这几年,都做了什么蠢事,两人的开头问候,都变成了裴子皓的事情。 “小小,你给我的防狼棒放哪里了,明天要是裴子皓拒绝我,我打算直接把他电晕了,然后毁尸灭迹” 电话那端很长时间的沉默,等夏妖妖的枕头快湿完的时候,才传来苏筱雨叹息的声音: “准备摊牌了?” 夏妖妖带着浓浓的鼻音嗯了一声,抱着手机直发笑:“自欺欺人了这么多年,骗不下去了” 电话那端又开始沉默,夏妖妖知道,那是苏筱雨在等她说,从小到大,每当她心情烦闷的时候,苏筱雨都是她最好的倾听者。 想到某处,夏妖妖终是再也忍不住,身子抖得厉害,渐渐痛哭出声: “小小,他明明知道,明明知道我喜欢他,可是他为什么当做不知道.......林静雅是自己摔倒的,不是我推她的,就算他不喜欢我,可是十多年的感情,这点信任都没有吗......” “林静雅喜欢画画,想得奖,难道他不知道,我唯一的爱好,就是画画吗?以前我不跟林静雅争,是觉得无所谓,可这次是妈妈来,我浪迹叛逆这么久,只想给她一个安慰,就这么不可饶恕吗......” 说到最后的时候,夏妖妖再顾忌不得,几乎是吼出来的: “他明知道我妈是我的底线,他们说我是私生女,说我妈是小三,他为什么都不说一句话!我爱错了,爱错了,小小,我爱错了” 电话的最后,苏筱雨问了一句:“妖妖,既然知道爱错了,为何还要亲耳听到结果呢,你还是不甘心啊” 不甘心,是啊,不甘心,她在心里放了十年的一个人,怎会说放弃就放弃呢,摊牌,是她最后的一根稻草,压倒她最后的一根稻草。 这次比赛,她不会再退让,不管裴子皓的眼神,会让她难过多久,她都会去参加比赛,糊涂了这么久,也该清醒一次了。 更何况,她还欠他一副画...... 只是,她没想到,那日,会是她一生的噩梦! 她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只知道,比赛前的那天晚上,她打电话将裴子皓叫了出来,去了他们经常去的夜市,她最喜欢的一家麻辣烫。 只,她还未来得及开口,裴子皓便已急急的跑了出去,她反应过来追出去时,便见裴子皓与三个男生打成了一团,后面站着林静雅。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林静雅那时看过来的目光有些诡异,但是她早已顾忌不得。 因为,她已经拿着板凳冲了过去! 他们到底是从大院出来的,小时候多多少少被老爷子耳提面命,学过一些拳脚功夫,夏妖妖学的最差,好在只有醉醺醺的三个男人,足以自保。 那边,裴子皓正与一男子互相拧着胳膊,一脚踹倒了一个,夏妖妖将人用板凳轮开,想过去帮忙的时候,林静雅突然跑了过去,从后面抱住裴子皓。 靠! 这个祸害! 夏妖妖暗骂一声,一脚踩在地上男子手上,瞪着林静雅,咬牙切齿,卧槽,这是什么场合! 秀恩爱,死得快! 裴子皓将眼前的人踹开,回身抱住她,侧头招呼夏妖妖过来,夏妖妖看了三个倒地的男子一眼,也不矫情,快速的跑了过去。 谁想,刚到跟前,前方一人已经站了起来,拿过一旁麻辣烫的牌子就砸了过来。 因为离得近,他们根本来不及反应,但是,夏妖妖的感官,此时却出奇的灵敏。 她看见裴子皓快速的望了她一眼,眸中竟隐有几分挣扎,继而抿唇,攸的转身护住林静雅...... 呵,裴子皓,你真他妈见色忘义,不过,倒是挺专情,呵呵。 摊牌? 呵,滩屁,如此显而易见的答案,她若还继续痴缠,真真是脑子进屎了! 眼看着牌子就要砸在他和自己的身上,夏妖妖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在牌子还有两厘米的时候,抬起右手使劲的推开了他们...... 嘶! 他妈的,真疼! 倒下的时候,夏妖妖听见裴子皓着急的大叫着自己的名字,她想笑却笑不出来,因为,太疼了,撕心裂肺的疼! 若说夏妖妖,今晚最后悔的事情,不是决定摊牌,亦不是推开裴子皓,而是—— 靠!她脑子果然进水了! 她的右手......好像......断......了...... 章节目录 第六章 苏筱雨,你凭什么打人! 医院。 到处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 黑夜笼罩的视线里,昏昏沉沉的迷茫中,夏妖妖做了个梦。 大雨淅沥,哇水遍布,那支撑她半个青春的白色T恤,已慢慢消失在雨中,消失在她的视线。 记忆里,那瘦小的背脊,如今已宽大厚实,却再也不是她的归属,不是她的依靠...... 她的青春年少,懵懂执念,终归,是真的结束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夏晴正红着眼,坐在病床前发呆,夏妖妖动了动手指,夏晴立刻站起了身子: “妖妖,还疼不疼,妈妈去叫医生” 转身就要跑开,夏妖妖忽而叫住了她,瞪着洁白的天花板沉默,半响,才幽幽的开口: “妈,我的右手,是不是废了” 声音轻的像是梦呓,夏晴差点站不住,胡乱抹泪,回身用力抓着她的左手,柔声安慰: “没有,没有,妖妖,你别瞎想,医生说还是有希望的” 夏妖妖瞪着天花板,心中一片荒凉,倒下的时候,她就知道,完了! 因为,她的右手,太痛了,生生被掰断的痛苦,她方才想抬起来,竟怎也抬不起来。 适才,迷迷糊糊中,她听到了医生的话: “对不起,我们已经尽力了,她的右手伤到了筋骨,今后,只能做些很简单的事情,如果要恢复,希望不大” 夏妖妖闭上眼睛,左手微微握拳,双目些许涣散,抿了抿唇,轻声道: “妈,对不起” 妈妈一直希望她能在画界走下去,可是如今,她废了,再也举不起笔了。 夏晴知道她的意思,伸手擦去她脸上的泪水,温声道: “妖妖,就算不能画画了,妈也能养你一辈子,而且,不是还有希望吗,妈已经托朋友联系了国外的骨科专家,我们去国外看,总归是有希望的” 夏妖妖嗯了一声,扭头不再说话,她知道,是裴子皓送她来医院的,此时没见到他,她也没开口问。 从裴子皓转身护住林静雅的那一瞬间,她十年的梦,便彻底的粉碎,一丝不剩。 最后将他推开,只是报了他多年的护佑,为她这十年的爱情,画上句号。 只是,她没想到,代价,竟是她的右手! 承载她梦想的希望,孤独时的精神寄托! 又睡了半天,夏晴去办手续,夏妖妖左手拿着手机,正纠结要不要给苏筱雨哭诉一番的时候。 吱呀—— 门被人从外面粗鲁的推开,见到来人,夏妖妖手里的手机,巴拉一下掉在了病床上。 苏筱雨一身利落的休闲服,一头干净的短发,舒爽自然,背后斜跨着一个大大的黑包,风尘仆仆的站在那里。 夏妖妖立马坐直了身子,下意识将右手藏在身后,咧嘴笑开了花,挥手跟她打招呼: “嗨,小小” 苏筱雨摆着臭脸,冷哼一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双眸死死的盯着她的右手,眼神毒辣。 夏妖妖毫不怀疑,她会在下一秒,将自己处以极刑,拉了拉她紧握着的手,苦哈哈道: “小小,我疼” 苏筱雨狠狠瞪了她一眼,绕过床,坐在床沿,拿起她的右手,轻轻的顺了顺: “活该!” 尤不解气似的又瞪了她一眼,伸手戳着她光洁的额头大骂: “我说你脑子进水了是不是,谁让你推开那混蛋的,砸死了不是更好,你嫌自己命长是不是” 夏妖妖惊悚的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特么......离昨晚只有半天的功夫! 苏筱雨冷哼一声,满脸愤慨心疼,轻手温顺的把她的右手放在病床上,明显的责备,却还是回了她的话: “我昨晚就想来了,但是想着你被拒绝,肯定会想一个人静静,才推到今天早上,想着你今天比赛,我去给你当拉拉队,然后将画狠狠的砸在那人模狗样的男人脸上” 咬咬牙,又忍不住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瞧见她满脸认错的可怜模样,方呼了口气: “谁知道,还没到比赛楼,就听到有人在议论你和那混蛋,仔细一打听,才知道你个死丫头,原来这么有侠义心肠!” 夏妖妖莞尔,那家麻辣烫就在学校旁边,平时就有很多学生,怕是昨晚的事,正巧被人看到了。 将脑袋钻进苏筱雨的怀里,夏妖妖笑的开怀: “小小,还是你最好,我好爱你喔” 苏筱雨身子微微一僵,嫌弃的推开她,却是小心翼翼的: “死开,你个蠢丫头,我才没你这种傻不拉几的朋友” 抬头胡乱的挠了挠她又黄又卷的头发,不经意的骂道: “这洋不拉几的头发,怎么这么碍眼呢” 夏妖妖乐呵呵的学着她扯头发,眉眼苦涩,渐渐消失殆尽,大气挥手,咧嘴道: “我也觉得碍眼,本姑娘明明是一古典美人,活到现在,才知道东施效颦这个词是什么意思” 苏筱雨噗嗤一笑,终是放了心,夏妖妖也笑眯眯的看着她,满目释怀。 爱情里,没有对错,你喜欢他,却不能强迫他喜欢你,时间再长,付出的再多,也是一个人的事情,与对方无关。 再过半月,便是寒假,夏妖妖决定跟夏晴去国外治疗,因为这半年的时间,夏妖妖将所有注意力,全放在了裴子皓身上,并没有与什么人多接触。 所以下午的时候,便托苏筱雨去宿舍简单的收拾点东西。 是时候,寻找自己了! 苏筱雨进了A大,没有直接去宿舍,她给裴子皓打了个电话,知道他正上体育课,简单问了下地址,便直奔体育场。 大学的体育课比较放松自由,裴子皓穿着运动服,坐在草地上有些心不在焉,有人叫他去打球,他也不予理会。 他心中担心着夏妖妖,昨晚送她去了医院,给夏姨打了电话,待人连夜赶来,自己就被赶了出来。 昨晚,妖妖最后的那个眼神,很让他害怕,他只觉心中空荡荡的,感觉有什么要失去般。 其实,当时他只是觉得妖妖有些身手,而林静雅没有,他做为林静雅的男朋友,自然是要护住她。 而且,他也不得不护着她,但是,他没想到妖妖会推开他们。 苏筱雨自八岁起就讨厌他,从不主动搭理他,方才来电话,怕也是为了妖妖的事情。 想了想,裴子皓走到了一个拐角处,几乎没人的地方。 刚转身,苏筱雨已经来到了身前,裴子皓站起来迎过去,便被一拳狠狠的打在了脸上。 猝不及防,裴子皓一下摔在地上,旁边惊呼声传来,林静雅方才抱着球过来找裴子皓,正巧看到了这一幕。 “苏筱雨,你凭什么打人!” 章节目录 第七章 废了一只手? “苏筱雨,你凭什么打人” 体育场,无人的角落里,林静雅怒瞪着苏筱雨,目光凌厉,高中的时候,她是裴子皓的女朋友,自然知道三人是发小。 因着夏妖妖的关系,她一直不喜欢这个不男不女的暴躁女生,却又因着裴子浩的关系,不好太过明显的厌恶。 “我想打就打,还轮不到你来管!” 苏筱雨动了动手腕,凉凉的望了她一眼,又转眸鄙视的望着裴子皓,满脸讽刺: “怎么,这么久不见,裴大少爷变得这么脆弱,竟让女人去救了” 一语双关,裴子皓舔了舔嘴角,阻止林静雅开口,撑着地面,慢慢站起: “筱雨,妖妖没事吧” 苏筱雨眯了眯眼,嘴角满是讥诮,瞅着他修长白皙,略沾泥土的右手,一抹诡异的暗沉,一瞬眸中闪过: “你真的想知道?” 裴子皓点头,拂开林静雅拉扯的手,死死盯着苏筱雨,语气甚显急促: “当然,她没事吧” 苏筱雨学体育,比一般女生高些,一米七五的个子,甚显高挑,身子一弯,从地上将方才被林静雅扔掉的篮球捡了起来,眯着眼看向裴子皓: “手伸过来,我就告诉你” 裴子皓不明所以,蹙了蹙眉,推开林静雅,将左手伸了过去,却见苏筱雨猛一皱眉: “右手” 裴子皓抬起右手时,心中快速掠过什么,只是还未来得及多想,苏筱雨已经抬高篮球,狠狠的砸在了他的手腕上。 “唔!” 钻心刺痛,攸的传来,裴子皓忍不住握着手腕痛呼,面色苍白,冷汗涔涔。 “啊,子皓!” 林静雅被苏筱雨突然的动作吓了一跳,回神之际,忙上前扶住裴子皓,一双厉眼,几欲喷出火: “苏筱雨,你个疯子!” “你他妈给我滚开!” 怒声一吼,苏筱雨直接将林静雅推开,一把拽过裴子皓的衣领,咬牙切齿道: “裴子皓,疼吗,你可知,妖妖比你疼了千倍百倍,你仗着她喜欢你,将她当了十年的奴隶,是,她喜欢你,是她自己的事,可你他妈凭什么将这个当成你奴役她的资本!” 阴郁着脸,苏筱雨死死握紧拳头,压制几欲喷发的火气,一字一句,一件一事,愤声细数: “你他妈每次犯了错,哪次不是她给你擦屁股,你这么多年诸事顺畅,那件不是她替你操好了心,你交了这么多女朋友,哪次不是她在前面替你掩护!” “我们认识了十八年,十八年啊,裴子皓!她喜欢了你十年,如今,你他妈竟为了林静雅这么一个女人,冤枉她,误会她,甚至致她于不顾!” “她昨晚是去给你表白的,她知道你不会答应她,她就是想听你亲口拒绝她,好绝了她十年的梦,可是你呢,你竟然为了这个女人!断了你们十八年的交情!” “就算你不喜欢她,怎也有十八年的兄妹情吧,你不念着她,竟连夏爷爷的面子也扫了去,裴子皓,你他妈就不是人,当年你家出事的时候,是谁枪杆子出政权,把你爸拉回来的!” 似发泄般,狠狠踢开脚下滚回来的篮球,苏筱雨愤怒大吼道: “我他妈就说她脑子进水了,竟为了你们两个白眼狼,白白废了一只手!” 白白废了一只手? 废了一只手? 等等! 方才筱雨砸篮球,点名要右手,此时又说妖妖废了一只手,难道...... 裴子皓脸色白的可怕,顾不得右手的疼痛,上前拉住苏筱雨,呼吸急促道: “你说,你说她废了一只手” 冷笑一声,苏筱雨狠狠的甩开他的手,怒道: “不然你以为呢!那么大一块牌匾全砸在右手腕,你他妈试试!” 余光瞥见林静雅眸中闪过异样光亮的神采,苏筱雨讽刺的冷笑: “这下你不用费劲心机让妖妖放弃比赛了,她这辈子,再也画不了画了,全他妈被你毁了” 见裴子皓一脸打击惨白的模样,苏筱雨笑了,继而又是满脸嗤之以鼻的不屑: “不过,也谢谢你的绝情,让妖妖彻底绝了对你的心思,妖妖说了,以后你们的关系,只是从同一大院走出来的邻居,仅此而已” 抬脚走了两步,又回头:“裴子皓,既然妖妖不喜欢你了,我也不讨厌你了,咱们日后也好相见,不过妖妖的这只手,有一天,我还是要讨回来的” 阴森森的望了眼林静雅:“该谁废,还得是谁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妖妖说没必要,她偏偏要说给裴子皓听,她就是要让他内疚,就是要让他后悔,就是要让他难受! 凭什么妖妖痛苦了这么多年,他过得这么滋润。 脚下踉跄,裴子皓抬脚便欲追去,却被林静雅匆匆自身后抱住,挣扎两下没挣开,裴子皓急切道: “静雅,松开!” “不松!子皓,不要去,求你不要去” 林静雅胡乱摇着头,抱着他不松手,憋出几行泪珠,呜呜咽咽,哀求道: “子皓,我身子不舒服,头好晕,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握紧了拳头,又松开,裴子皓抬头望天,眯了眯眼,想起昨夜,夏妖妖手腕咕咕流动的血色,又想起病房外,夏晴忽而疏离又清谈的审视。 身子一颤,终是停止了挣扎,拉开林静雅的手,转身扶着她离开,脚步一轻一重,直至留下层层叠叠的凌乱脚印。 ——“子皓,于理,你有女朋友,妖妖还黏着你,是她的错,于情,我的女儿我最清楚,这么多年,若你说了一句挑明你不喜欢她的话,她纵然再喜欢你,也不会再打扰你,所以,阿姨求你,让她死心吧” 挑明? 呵...... 冰冷严寒的冬日,终是有些难熬,日落时,天际涌出的那抹暗沉,刺伤了裴子皓的眼,亦动摇了夏妖妖的心。 岁月久经,在漫长的岁月中,夏妖妖几乎耗尽了自己年少猖狂的青春余梦,浑浑噩噩半岁余光,终被雨水敲醒。 因暂时不想面对各色审视探究的目光,夏妖妖直接给校长打了个电话,在对方连吼带骂的炮轰中,夏妖妖呲牙咧嘴的挂了电话。 “喂,干爷爷,我要休学” “休屁!谁是你干爷爷,老子可没这么蠢的孙女!” “哦,那校长,我妈让我办休学” “办屁,你......你妈?” “嗯,在我旁边呢,开的外音” “卧槽!夏妖妖你......咳咳咳咳......夏晴啊,干爸昨晚在医院走的急,也没好好叙叙旧,你看你今天有没有空,咱们出来吃个......” “校长,我亲爷爷说,要喝你私藏的那瓶茅台......” “不......咳......你这孩子,唉,干爷爷早就跟你辅导员打过招呼了,你只管跟你妈去,学校的事,不用担心” “......” “唉,你这孩子,什么时候能开窍啊,好好的一个丫头,眼怎么就瞎了......” 眼瞎?你才眼瞎,你全家都眼瞎! 章节目录 第八章 席辰希,背我回家,给你满勤! 春夏交替,青春难眠。 一个寒假,一个暑假,远赴异国的夏妖妖,终是踏上了回归的旅程,开始她结束十年暗恋的第一个年头,也是在那个暑假—— 遇见了席辰希! A大门口。 夏妖妖提着行李,慢慢悠悠的走进来,望着前面过往匆匆的学生,有些恍若隔世。 年末,她随夏晴去了国外治疗,虽没恢复,却较之前好了许多,简单动作没问题,只是还不能画画,画画手腕要灵活,她握笔时间长就会很累。 所以,一有空,她便练习左手写字,如今也练了六七成。 回来之前,她拉直了头发,染回了三千黑发,擦去了不属于她的妆容,换掉了不属于她的衣服,褪去了所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一如当年八岁前的模样,一如—— 裴子皓不喜欢的模样! 机场,离开时,苏筱雨抓着她的手哽咽:“妖妖,你果然是典型的古典美女” 长相古典。 她一直都知道,只是为了裴子皓,做了十年不伦不类的夏妖妖,她也知道,为什么裴子皓喜欢洋美人。 因为,裴父曾为了一个江南温婉的女人,抛弃了他妈妈! 暖风吹过,心思微敛,夏妖妖将右手垂在身侧,左手拉着行李箱迈开了步子,快至行政楼时,脚下一顿,左手紧了又放开。 神色微转间,林静雅挎着裴子皓的胳膊已走到了身前,男才女貌,极是出众。 啧啧,真碍眼! 另一侧,裴子皓望着眼前的夏妖妖,有些出神,目光一颤,恍若隔世。 墨发三千,倾泻而下,慵懒恣意;精致的面容,优雅古典,疏离冷漠,浅蓝蝴蝶体恤,配着长及小腿处的波西米亚裙。 阳光下,衬的本就高挑的身姿,更加亭亭玉立,脚下是一双浅蓝色的透气短靴,精致可爱。 原来,十几年前的小姑娘,已经默默的长大了! 变成了他记忆中,最讨厌的一种人,却又是最不想讨厌的一个人。 目光不自觉的望向她垂下去的右手,唇畔轻启,却不知如何开口,夏妖妖握了握手,笑着跟他打招呼: “裴子皓,好久不久” 好久不见...... 其实也不算多久,大半年而已,但其实认真算下来,这还真是十几年来,他们分开最长的一次,往年的经久岁月,夏妖妖一直是裴子皓的小尾巴。 “妖妖,去了趟美国,我都快认不出你了” 裴子皓收起心思,向往日一样,拍着她的肩膀打招呼。 夏妖妖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一步,避开他伸过来的手,挠了挠额间的碎发,浅笑道: “长大了,想换身行头,还是这样适合我” 裴子皓察觉她的动作,僵硬的收回了手,笑道:“这样挺好” 林静雅皱眉望着两人之间的起伏,心中顿时涌起一抹危机感,状似撒娇的摇了摇裴子皓的胳膊: “子皓,夏妖妖刚回来,天这么热,还是让她赶紧回去吧,我们快去吃饭吧,我好饿啊” 热暑思凉,南方的天气本就有些燥热,今天的太阳又比前几日高了许多,热烘烘,暖洋洋。 裴子皓闻言,望见夏妖妖额间的汗滴,伸手就要去拿她的行李,夏妖妖脚跟一顿,又退了一步,左手微微握紧,乐呵呵道: “裴子皓,你们快去吃饭吧,晚了食堂就没饭了,快去吧” “妖妖,别闹,我先送你回去” 一贯的口气,多年的训视,熟悉又陌生,裴子皓瞧见她脸上的疏离,皱眉,伸手又要去拿行李箱。 啪! 夏妖妖突然按下行李箱的按钮,顺着下去的把手蹲在地上,将头抵在膝盖上不再看他,右手不着痕迹的放进怀里。 按在把手上的左手,微微发白,声音变得很平静,细听之下,还带着一丝祈求: “裴子皓,求求你,赶紧走吧” 裴子皓表情微变,伸出的手僵硬在原地,再也前进不得,深深的望了眼蹲在地上的夏妖妖,目光昏暗,半响才道: “那我们先去吃饭,你,你快回去吧,下午记得来上课” 夏妖妖埋着脑袋点点头,林静雅目光微暗,将踌躇不定的裴子皓拉走了。 脚步声越来越远,夏妖妖神情一松,保持着蹲下的姿势,好一会没有动,直到耳边响起一道戏谑的声音: “啧,人都走远了,还蹲着装可怜” 夏妖妖吃力的抬起头,脑袋眩晕的看不清来人,脸色苍白毫无血色,身子微微颤抖,倒是把跟前的两人吓了一跳。 “靠,班长,不带这么吓人的” 又一道男声响起,后面又嘟囔了几句,夏妖妖胃疼的厉害,没听清他的话,只隐隐约约听到什么: “唉,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真是太迂腐,唉,不公平啊,怎就没一个女孩,对我死心塌地呢......” 疼过了一阵,夏妖妖终于恢复了点意识,与两人大眼瞪小眼好一会,突然看着其中一个穿着黑色体恤的男生道: “席辰希?” 对方一愣,面露诧异,却只一瞬,继而凑过脑袋,抚着光洁白皙的下颚,仔仔细细将她审视一番,眸中尽显趣味。 夏妖妖无视他的打量,歪着脑袋蹙眉看着他,抿唇纠结一番,尚来不及开口,胃中忽而绞痛,翻滚的厉害,面色一白,低声道: “席辰希,背我回家,给你满勤” 背我回家......给你满勤...... 噗! 身边传来压抑不住的诧异低笑,席辰希扭头朝侧看了一眼,目光凉凉淡淡,那人却赶紧捂上嘴,不敢再发出声音,只一抖一抖的肩膀,令人忍俊不禁。 “呦,原来班长除了裴子皓,还记得别的名字” 瞅着她满头柔顺披肩长发,席辰希两手插兜,眯了眯眼,语气嚣张讽刺,面上却带着耐人寻味的深笑: “背你回家?当然可以” 夏妖妖面色一松,左手扶着行李箱就要站起,却不想,刚勉强站起半个身子,那人却忽而凑过了脑袋,覆在自己耳边,灼热低语,仿若恶魔: “让我背?啧啧,你......求我!” 求......求他? 求你妹! ——题外话—— 唉。。。《妃药不可:璃王独宠妻》还没给放出来,嗷呦,十一好惆怅呦~~ 章节目录 第九章 妖妖,我背你回去 席辰希。 其实,席辰希这三个字,对夏妖妖来说,就像是萧亚轩那首《最熟悉的陌生人》,第一次听说,应该是开学第一天的班会。 但那时,夏妖妖满心满眼,都是裴子皓这三个字,自然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有裴子皓。 第二次听说,就是宿舍里,晚上秉烛夜谈时,室友对班级男生的样貌魅力排名。 她们宿舍有四个人,投票选举,最终,室友以三比一压倒性的胜利,打败了她的孤立无援,席辰希获胜。 是以,第二天上课,她特意留意了教授口中席辰希三个字,哪知,那厮竟然开学就逃课了! 直到一周后,才算正眼看了传闻中,比裴子皓更帅更有魅力的那个男生。 俗话说,情人眼里出西施,更何况这个情人始于十年前,又有十八年过命的交情,所以,即使眼见为实,夏妖妖也绝不承认有人比裴子皓长得好看。 就像在琼瑶阿姨的鬼丈夫中,袁乐梅一眼就看到了鬼面柯起轩。 室友说,席辰希英俊潇洒,明眸皓齿,气宇轩昂,俊美无涛,玉质金相,典型高富帅。 她始终嗤之以鼻,端着再好的皮囊,丫其实就是一不学无术的主,逃课,挂科,抽烟,无所不用其极,也不知塞了多少money上了A大。 当然,逃课,挂科是她做为班长,不想为而为之,而抽烟,是从室友口中听到的。 原话是:靠,席辰希抽烟都特么这么帅! 只,真正让她对席辰希有印象的,还是因为裴子皓。 那时候,裴子皓刚跟林静雅旧情复燃,她对林静雅各种看不过眼,明明没她好看,没她学习好,没她高,没她有深度。 当然,彼时她是顶着一头暴发户的波浪头,对室友严词厉令的,室友纷纷侧目远离她: 自恋会传染! 当她渐渐快要被裴子皓对林静雅的深情,灼伤眼睛的时候,室友不知从哪得到了一个消息,让她足足乐了一个礼拜。 林静雅,是因为被席辰希拒绝,才又答应了裴子皓! 嘿,听听,多动听,多让人高兴的事情! 回头一想,她也够可悲的,裴子皓成了别人的备胎,她这个裴子皓万年备胎,却始终未见得了光。 不过,她心中是乐的,一时间,对席辰希这三个字,充满了最高的‘敬意’。 偶尔,四人同处一筐时,她就会盯着席辰希、裴子皓、林静雅三人傻乐! 也因此,记住了席辰希这个名字,和林静雅‘暗恋对象’的样子。 阳光下。 席辰希依然一副吊儿郎,当看笑话的痞气,一头亚麻色的短发,特别耀眼,狭长的眼睛贼贼的望着她,就是不说话,甚是逗趣。 又一阵痛意过去,夏妖妖咬牙,‘求’字到了嘴边,又被她咽了回去。 嗯,瞧他欠揍的贼样,好像让他背,还不若自己趴着回去! 哈,她开玩笑的! “席辰希,能不能帮我打个电话” 她手机在包里,她现在没力气去拿,心道,这公子爷不愿意背,打个电话总成.....的吧! 席辰希依旧两手插兜,肆意邪气,斜眼好笑的看着她,薄唇亲启,气死人不偿命: “求我!” 夏妖妖皱眉磨牙,忽而转头望向另一个人,这个她倒是没多少印象,只模糊的记得,他跟席辰希是一伙的: “这位同学,能帮忙打个电话吗” 余元阳眨眨眼,低头看了眼手里的手机,还是录像的状态,貌似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 方才他和老大,远远的看见这边的情况,一时兴奋,觉得这种三角恋的场面很是难得,遂赶紧拿手机录了下来。 夏妖妖蹲下后,他一直等着她接下去的反应,谁知她竟一蹲不起了,老大一直是个唯恐天下不乱的主,说要过来笑话她两句。 他一时愣住,竟忘了关掉录制。 见夏妖妖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余元阳赶紧在手机上按了两下,笑眯眯的递过去: “班长,给” 席辰希咧了咧嘴角,并未阻止。 夏妖妖捂着肚子,并未伸手,脸色苍白,吃力道:“你帮我打,183********” 余元阳见她的样子不太对劲,也不敢耽搁,快速照她说的按了个号码,电话那端隔了一会才被接通: “喂,你好,哪位” 余元阳赶紧蹲下将电话递到夏妖妖耳边,听到声音,夏妖妖泪花直在眼里打转,呜呜咽咽说了三个字: “妈,我疼” 可怜兮兮的哽咽低泣,让余元阳惊了惊,席辰希亦诧异的看着她,眸光微沉。 电话那端,夏晴听到声音,忙放下手中的排骨,抬手就去解围裙,急促道: “妖妖吗,是不是胃又疼了,你在哪里,妈妈去接你” 夏妖妖张了张嘴巴,胃里翻滚的厉害,断断续续说不成句: “行.......行......” 余元阳是个急性子,见她说不出话,急的团团转,连忙将手机拿了过来: “喂,阿姨,她现在在学校呢......啊,我......我是她同学......对,在行政楼呢......啊,好,好,你放心......啊,还有一个我室友......哦,哦,好.......那阿姨再见” 挂断电话,余元阳望了望手机,又望了望夏妖妖,最后又望了望席辰希,呐呐的开口: “那个,老大,她妈妈让我们把她送回去” 席辰希眯着眼,耸耸肩,刚想说话,余光忽而瞥见一人正快速的朝这边跑来,攸的住了口,饶有兴致的看了夏妖妖一眼。 裴子皓蹲在夏妖妖身前,伸手抓住了她的胳膊,一脸担忧: “妖妖,你怎么了,是不是胃痛又犯了,药呢,药在哪” 夏妖妖苍白着脸,皱眉看他,却还是道:“身上没了,在我妈那” 原来,他还记得她有胃病啊,呵,真是讽刺,她好像所有的问题都来自裴子皓,现在想想,真特么够写一部悲情小说的! 高中时,裴子皓谈了三个女朋友,每次一吵架,一分手,都会叫上她喝的酩酊大醉,她为了让他开心,他喝多少,她就喝多少,好几次差点酒精中毒进医院。 结果,经过这几年的锻炼,他的酒量越来越好,她却得了胃病,今天赶飞机,连着昨晚,三顿没吃饭,胃早已受了刺激,如今一痛,真是快要了她半条命! 恍惚间,眼前人影一晃,裴子皓突然转身,反手拉过她的胳膊: “妖妖,来,我背你回去” ——题外话—— 嘛呀,《妃药不可》解禁了,O(∩_∩)O哈哈~~普天同庆~ 章节目录 第十章 特么!满勤加考试! “妖妖,来,我背你回去” 啧,多动人的暖话! 夏妖妖望着眼前精壮的背脊,心有些微凉,她就是因为这个让人迷恋的背,痴痴傻傻了十年。 如今,那道温暖就在眼前,夏妖妖却没了勇气再贪恋。 用尽所有力气挣开他的手,夏妖妖一下跌坐在地上,余元阳就蹲在她旁边,见状,下意识扶住她,夏妖妖身子一歪,索性靠在了他怀里。 “妖妖?” 裴子皓转身,甚是惊讶的看着她,他从未想过有一天,夏妖妖会推开他的背,她不是从小,最喜欢他背她吗? 无论她多生气,多伤心,只要他一背她,她就会很开心,乐呵呵的在他耳边说: 裴子皓,你长得真好看! 方才,他和林静雅离开后,突然觉得不太对劲,回头一看,果见她脸色苍白的蹲着不动,他记得她有严重的胃病。 方才她一定是痛的受不了才蹲下的,所以他才会急急忙忙的返回来,却没想到,她会再次拒绝他。 夏妖妖苍白着脸笑的有些吃力:“不用了,裴子皓,林静雅在等你,你快走吧” 闻言,裴子皓摇头,赶紧道:“没关系,妖妖,我们......” “是兄妹吗,呵呵,就算是兄妹,也不是亲的,你女朋友会误会的” 有个人靠着,夏妖妖气顺了很多,胃也缓了些,直接打断他的话,继而不再理他,转头对余元阳道: “你刚不是答应了我妈送我回去吗,拜托了” 余元阳张了张嘴,苦哈哈的抬头看席辰希,他是想英雄救美啊,可老大在这,他不好扔了老大直接抱着美人走啊。 “老大?” 夏妖妖也抬头看他,席辰希眼珠子转了转,突然蹲下身,凑近夏妖妖的耳边,张了张性感的薄唇: “帮了你,我有什么好处” 夏妖妖直瞪眼,特么!她都疼的这么明显了,他就没一点同情心吗! 而且!她不是说了给他满勤吗!他是二货吗! 像是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席辰希冷哼一声,起身要走,夏妖妖飞快看了裴子皓一眼,一下就抓住了席辰希的手。 席辰希眉毛一挑,就要甩开,夏妖妖却死死的抓着不放手,抬眼瞪他,磨牙低声道: “满勤加考试!” 闻言,席辰希阴沉的面色,一下变的春暖花开,笑呵呵的推开裴子皓,蹲在她身前,将夏妖妖拉上背的一瞬间,嬉皮笑脸的开口: “班长就是班长,一点就通” 裴子皓猝不及防,被席辰希推倒在地,刚想骂出声,却见夏妖妖已经被他背着走了一步,顾不得身上的泥尘,一下跳起来,直接抓住了夏妖妖的胳膊: “妖妖!” 夏妖妖甩开,笑道:“裴子皓,席辰希送我就好了,你快去吃饭吧,别让女朋友等太久了” 低头拍拍席辰希的肩膀:“翠屏居A座1001,加速!” 席辰希一挑眉,轻哼一声,脚下却快了许多,待两人走了三米开外,余元阳还愣愣的待在原地,席辰希头也不回,直接扯着嗓子喊: “余元阳,你丫傻了!” 余元阳正游离飘忽的魂魄被叫回,转头对着被林静雅拉住的裴子皓啧啧两声,拉着行李就追了上去。 待三人没了踪影,裴子皓才收回目光,皱眉掰开林静雅的手: “静雅,你干什么” 林静雅本就因为裴子皓对夏妖妖的态度不高兴,如今,见席辰希竟背着夏妖妖,更是火上眉头,气急之下,一时没了分寸: “我干什么,是你干什么才对,你眼睛都望穿了!你还说你不喜欢她!” 裴子皓眉头皱的更紧:“她是我妹妹,你别胡说!” 林静雅冷哼:“你真当她是妹妹才好” 裴子皓拂去脑中的混乱与烦躁,大手一挥:“晴姨来了几天了,我带你去打个招呼” 前几日他在校园内碰到晴姨,知道她来A大当了特约教授,就住在学校安排的宿舍内,一直没去拜访,今日正好借故去看看,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夏妖妖。 林静雅气的直跺脚,却也没再说什么,裴子皓虽对她不错,却从不许她无理取闹,他发起火来,更是吓人,是以,她从不敢挑战裴子皓的底线。 只是,夏妖妖,你真是个讨厌的家伙! 半路的时候,席辰希停了两次,也差点把夏妖妖丢出去两次! 第一次—— 也不知是不是心血来潮,余元阳突然兴致勃勃的问夏妖妖: “哎,班长,你这夏妖妖三个字何解啊,夏天的妖精?” 彼时,夏妖妖正恹恹的趴在席辰希背上,暗暗比较着他和裴子皓,在背的舒服程度这个问题上的不同,闻言,也只是动了动嘴皮子: “家里人没文化,随便取的” 唉!其实,她也曾为此愤恨过,你看人苏筱雨,裴子皓,卫舒然,多有诗情画意的名字,怎到了她这里,就成了妖妖呢,听着真跟妖精似的。 更让她不解的是,人苏筱雨,裴子皓,卫舒然,家里要不是军人,要不是沾满铜臭味的生意人,这都能取这么好听的名字, 再瞧瞧她们家,好歹她老娘是个文艺工作者,是个包含诗意的画家! 想当初,她不负众望的将她老妈堵在了大庭广众之下,其实,彼时她心里还是挺期待的。 她想啊,好歹她老妈是大院里最含文艺范的,指不定夏妖妖这三个字,有什么特殊又美好的意义呢。 结果,真的有特殊的意义!然后,她被苏筱雨笑了十几年! 她还记得,她老妈当时略微羞涩的表情,至今难以忘怀: “那什么,怀你的时候,预产期到了,你却老是没动静,有天我得知,我命名为‘妖妖’的那副,濯清涟而不妖的作品得了奖,我当时一高兴,直接羊水破了,你爷爷觉得,定是你与那副画有缘,所以......” 所以,她的名字,只是一副画的名字! 特么......! 听到夏妖妖的话,余元阳蹙蹙眉,状似十分不认同,索性又插了一句: “咦,方才阿姨说话,我听着很有教养很有学问的样子啊” 不过没人理他,因为,夏妖妖沉浸在回忆里,直接大脑下垂体答应过快,说了句冷场的话! 章节目录 第十一章 特么!好尴尬! 特么! 冷场,起因......是这样的! 席辰希听出夏妖妖的那句话,是随便敷衍,偏生他又是个最容不得人,随意打发的执拗傲娇少年,是以,余元阳的话一落,他便皱着眉头问出了口: “你嘀咕什么呢,心不在焉的” 夏妖妖半分停顿都没有,直接大脑反射弧:“噢,在想你和裴子皓谁的背比较宽” “啊——” 夏妖妖还未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身子就差点被人扔了出去,幸亏被余元阳死死的拉住: “老大,班长胃疼呢” 夏妖妖后知后觉的紧紧搂住席辰希的脖子,朝余元阳投去感激的目光,还不忘问了句: “帅哥,贵姓” 这句话,明显取悦了席辰希,哼唧哼唧的将她背好,傲娇道: “算你反应快!” 纳尼? 她说什么了吗? 夏妖妖看神经病似的偷偷瞅了眼他的脑袋,撇撇嘴不语,靠,这是典型的蛇精病症状吧! 然,有人喜,自有人悲,余元阳大大的受了刺激,颠着行李哀嚎道: “班长,都是一个班的,你认识他不认识我,这比便秘还让人受不了啊,我叫余元阳!余元阳!” “......” 第二次停下。 是因为快走到翠屏居的时候,余元阳突然又跑到前面手舞足蹈,大惊小怪: “班长,这翠屏居是学校给特邀教授,特意准备的宿舍啊,我们来这里干什么” 席辰希猛然驻足,颠了颠她的腿:“家里人没文化?嗯?” 夏妖妖终于知道,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偏偏席辰希的话带着痞痞的讽刺: “呦,没想到花痴班长出自书香门第” 花痴班长! 夏妖妖一受刺激,直接脱口而出:“你特么才花痴!” 席辰希冷哼一声,抬手就要把她扔下去,这次又是余元阳及时拉住了他: “老大,班长胃疼呢” 夏妖妖见状,大眼睛一转,赶紧哎呦一声,死死的抱着他的脖子,将脑袋耸落在他肩膀上: “席辰希,我疼” “哼!” 连着哼哼两声,席辰希三步并作两步走,一鼓作气,直接奔到了门口,门铃只响了一下,便从里面打开,夏妖妖都来不及让两人哪来回哪去。 夏晴赶紧让开身子,让席辰希背着她进去,自己在后面招呼: “把她放在沙发上,慢点” 忙活了一阵,夏晴将早就准备好的药和水,拿给她吃下,松了一口气,才转身招呼着两人: “两位同学,真是太感谢了,别站着啊,坐下歇歇” 席辰希笑着打招呼:“夏教授” “你认识我?” 夏晴诧异,她一周前才来报到,还没开始上课呢。 余元阳手还搭在行李箱上,一进门,便张大嘴巴望着夏晴,听到她问话,快步走到席辰希旁边,笑嘻嘻道: “夏教授,学校就五个特邀教授,被弄成了海报贴在展览里,名字和简历都写在下面,学校论坛里也有,嘿嘿,你是刚进去的,我们不知道都难” 夏妖妖吃了药,恢复了体力,懒懒的躺在沙发上,听到余元阳的话,刚喝进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呛得她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刚进去的! 噗嗤...... 三人齐刷刷的向她看来,夏妖妖捂着肚子直摆手,余元阳意识到自己话中别意,尴尬的交叉着手,有些语无伦次: “那个,夏教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没事,那丫头故意的” 夏晴抬手打断他的话,笑着指了指旁边的凳子: “你们还没吃饭吧,先在那坐一下,我还有两个菜,一会你们吃完再回去” 余元阳扭扭捏捏,面红耳赤,下意识的想拒绝,席辰希却直接应了下来: “谢谢夏教授,那就打扰了” 他就是看不惯夏妖妖那一副求他们赶紧离开的嘚瑟眼神! 好歹,他也背了她一路,岂能说走就走,那也太没面子了! 夏妖妖怒视着他,刚想开口,门铃响了,夏晴刚到厨房门口,听到声音又转了回来。 “子皓?” 夏妖妖本躺在沙发上,听到夏晴的声音自门口传来,一下坐直了身子,许是突然觉得自己太大惊小怪了,遂又装模作样躺了回去。 席辰希坐在凳子上,眯着眼打量一番,将她的举动,全看在眼中,意味不明,幽静而深远。 门外又传来裴子皓的声音:“晴姨,我刚才在路上碰到妖妖,看到她胃病犯了,就过来看看” “哦,她吃了药,没事,休息一会就好” 夏晴挑眉看了林静雅一眼,笑道:“这是你女朋友吧,晴姨还没见过呢,你们还没吃饭吧” 她多多少少知道夏妖妖喜欢裴子皓的事,因此,对裴子皓是有些意见的,但是她也明白,爱情,不是一个人的事。 所以也怪不得他,但是人心总是偏的,她自然向着自己的女儿多些。 索性,妖妖已经走了出来,不想她当年那么傻! 笑着将他们迎进来:“晴姨今天多做了几道菜,你们也一起来吃吧,吃过再走” 林静雅没想到,夏妖妖的妈妈竟是学校新来的夏教授!惊恐肃目中,下意识的拉住裴子皓的胳膊,她不想进去! 裴子皓微微皱眉,抬头笑着对夏晴道:“好,谢谢晴姨” 进了屋,夏晴便直接进了厨房,离开前让夏妖妖招呼客人,夏妖妖直瞪眼,哪有客人! 一个暗恋对象,一个情敌,两个陌生同学! 特么!她极其尴尬好不好! 蹲在冰箱前,夏妖妖抬手朝余元阳勾了勾手:“过来” 左看右看,还是余元阳最顺眼。 余元阳受宠若惊,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两颗大白牙咧开了花: “班长,你叫我” 夏妖妖熟门熟路的从冰箱底部拿了四盒冰淇淋给他,努努嘴,言简意赅: “发” 余元阳张了张嘴,冰淇淋? 他们三个大老爷们,会吃冰淇淋这么矫情的东西吗!还是盒装的! 夏妖妖正乐呵呵的又从里面拿了一盒抱在手中,回头见余元阳还在旁边站着,蹙了蹙眉: “你怎么还不去?” 让她发?窗户都没有! 席辰希吊儿郎当的靠在凳子上,端的是风流倜傥,俊俏儿郎,似嘲讽的望着夏妖妖: “谁吃这么小女生的东西” 夏妖妖一愣,却极快一喜,赶紧示意余元阳将手里的东西,统统放回冰箱,站起来将上面的打开,努了努嘴: “这里有水有饮料,喝什么自己拿” 语落,便捧着冰淇淋歪在沙发上,喜滋滋吃的欢喜,余元阳最终从里面拿了四瓶矿泉水给了四人,似乎忘了林静雅也是个女生。 席辰希咕咚咕咚的喝了两口水,见夏妖妖吃的正欢,挑眉道: “胃刚好,就吃这么冰的东西,你身体素质够强啊” 夏妖妖一口冰淇淋下肚,撇了撇嘴:“冰淇淋治胃病你不知道吗,孤陋寡闻” 裴子皓皱眉,总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很碍眼,想开口说些什么,厨房那边突然传来脚步声: “妖妖,你把餐桌收拾了,马上该吃饭了” 夏妖妖一口冰淇淋卡在嘴里,攸的站起来,在几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慌慌张张的将冰淇淋放在身后,然后极快的将口中的冰淇淋咽下肚,胃里一片冰凉,顿让她打了个寒颤。 夏晴走过来,将手中端着的水果放在茶几上,狐疑的看了看她,在夏妖妖惊恐慌乱的目光中,皱着眉头开口: “你是不是又偷吃冰淇淋了?” 夏妖妖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没有,没有,没吃” 噗嗤! 章节目录 第十二章 咦,班长,你是左撇子啊 噗嗤! 席辰希一个没忍住,笑出声来,夏妖妖抬眼瞪他,偏偏他还煞有其事的对夏晴道: “夏教授,冰淇淋能治胃病吗” 夏妖妖咬牙,可怜兮兮的望着夏晴:“妈,我饿” 夏晴伸手戳戳她光洁的额头:“少转移话题,胃疼的不厉害是不是,没吃饭呢,竟然还敢给我吃凉的” “妈,冤枉,你别听他胡说” 夏妖妖又瞪了席辰希一眼,后者嬉皮笑脸的回了她一眼,甚是可恶。 夏晴又戳了戳她的额头:“满嘴的草莓味,还没吃?快给我放回去,不然你今晚出去给我喂蚊子!” 夏妖妖哭丧着脸:“妈,给我留点面子,有人在呢” 夏晴冷哼,戳的更用力:“你还知道要面子,在大街上疼的趴在地上怎么不知道要面子” 夏妖妖挺了挺脊梁,义正言辞:“妈,我也是个有脸有面的人,我是你亲闺女,我丢人就是你丢人!” 见亲妈的脸色愈来愈黑,又小声加了一句:“我疼的时候没趴在地上,是蹲着的” 夏晴绷着脸:“你还有理了是不是” 见来硬的不行,夏妖妖也不管冰淇淋了,将其直接扔在沙发上,抱着肚子在沙发上打滚: “妈,我饿,我饿,我三顿没吃饭了,饿死我了” 夏晴哼哼两声,听到她三顿没吃,又是心疼又是生气,直接骂了句: “活该”,便火速跑进了厨房。 客厅内,其余四人神色各异的看着她,夏妖妖从沙发上坐起来,若无其事的将冰淇淋放进冰箱,继而又及其优雅的朝餐桌走过去。 余元阳憋了一肚子的笑,小跑到她身边,束着大拇指: “班长,演技派啊” 之前谁说班长死板来着,这丫就是一活宝啊! 夏妖妖不客气的推了推他:“把凳子搬过来,吃饭了” 慢悠悠的走进厨房,夏妖妖打算端菜,还没上手,就被夏晴推了出来: “出去坐好,这里用不着你,别碍事” 夏妖妖望了望右手,眼神微暗,抬头对外就是一嗓子: “余元阳,端菜!” 余元阳刚搬了两个凳子,闻言,立即苦哈哈:“怎么又是我啊” 那边不是坐着三个人吗!他一人也不能二用啊,他是搬凳子还是端菜啊! 嗷嗷,真是人善被人欺! 夏妖妖见裴子皓和席辰希已经走进了厨房,鼓了鼓嘴,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笑眯眯的看着刚把凳子放好的余元阳: “柿子当然捡软的捏啊” 余元阳翘着兰花指指她:“你.......你......算了,好男不跟女斗” 五分钟过后,菜全部上齐,众人围着餐桌坐下来,夏妖妖右手边是夏晴,左边是席辰希,接着是余元阳,夏晴右边是裴子皓,然后是林静雅。 往日,夏妖妖总会挨着裴子皓坐下,今日,看到裴子皓和席辰希过来,夏妖妖想也不想直接拉了席辰希坐下。 除了裴子皓和林静雅,其他几人吃的很欢快,夏晴似是发觉了两人的不同情绪,笑着开口: “子皓,好久没见你爸妈了,他们还好吗” 裴子皓放下筷子:“嗯,都挺好” 扬扬眉,夏晴招呼着他吃菜,同时对林静雅道: “别只顾扒饭,多吃菜,静雅第一次来,也别紧张,子皓自小跟妖妖一起长大,也算晴姨的半个儿子,你是他女朋友,也不要拘束” 林静雅笑着点头,没说话,心中却怨恨极深。 夏晴,竟是夏妖妖的妈妈! 夏晴精明的眸光望了她一眼,便转过了头,同时还不忘给夏妖妖夹菜: “你们两个也是妖妖的同学吧,今天多亏了你们,阿姨做的多,你们就放开了吃” 席辰希规矩了很多,脸上荡漾着笑意:“夏教授,您做的菜真好吃” 闻言,夏晴脸上的笑意更深,对席辰希的印象又好了几分,初见,就觉得这孩子长得好看,英俊潇洒,性子也讨喜,说话更中听。 夏妖妖汗颜,席辰希这句话算是拍到了马屁上,她这老妈,平生有两大骄傲,画画和下厨,而且,最得意的不是别人夸她的作品好,而是夸她厨艺好! 果然,下一句,夏晴的话差点让她喷饭:“辰希是吧,有女朋友了吗” 夏妖妖戳戳筷子,再戳戳,最后终于忍不住: “妈,你偏心!” 席辰希到嘴的话被打断,饶有兴趣的看着她,夏晴正在心里打着小心思,闻言,转头看她: “怎么了” 夏妖妖敲了敲自己的碗:“我要吃排骨!” 瞧瞧她碗里,被亲妈高高堆起了素菜!一块肉都没有!是亲妈吗!别以为她没看见,一边给她夹着青菜,一边给其他人夹着排骨! 夏晴哼了一声:“你刚吃了药,吃肉不消化,得多吃素菜” 夏妖妖直勾勾的瞅着盘里仅剩的四块糖醋排骨,抬起左手就去夹,筷子刚沾了排骨,旁边就响起余元阳诧异的声音: “咦,班长,你是左撇子啊” 餐桌前,一时寂静无声,夏晴的脸色一下沉了下去,裴子皓的面色也攸的变白,林静雅低垂着眼不知在想什么。 倒是夏妖妖顿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的将排骨夹进了自己碗里。 余元阳有些不明所以,但他发誓,他不是故意冷场的,他只是比较好奇,一时口快,再说了,左撇子怎么了,又不受歧视,他们的反应这么奇怪。 席辰希原本邪肆张扬的笑脸,若有所思的望了眼夏妖妖放在桌上的右手,回头朝余元阳摇了摇头,余元阳一下吓得不敢再说话。 夏妖妖乐呵呵的咬了口排骨,唇齿留香,心情一下变好了许多,笑眯眯的看着余元阳: “左撇子怎么了,左撇子聪明不知道吗” 余元阳还未来得及反应,裴子皓攸的一下站了起来,脸色煞白的说了句对不起,便急急的跑了出去,林静雅尴尬的笑笑,追了出去。 余元阳更是莫名其妙,却是不敢再说话了,小心翼翼的吃着饭,夏晴已缓了过来,笑眯眯的开口: “不用管他们,你们吃你们的,多吃菜” 后面,因为夏妖妖吃肉吃的欢,夏晴又总是找些话题问两人,气氛很是活跃,一顿饭下来,余元阳和席辰希吃的甚是欢快,直夸夏晴的手艺好,夏晴脸上的笑意怎么收都收不住。 最后,吃完的时候,喜滋滋的说了句:“阿姨学了几道新菜,你们没事的时候就过来吃饭,老在学校吃,也吃不好” 两人笑眯眯的应下。 半个小时后,席辰希和余元阳刚出了门下了楼梯,夏妖妖就追了出来。 “站住!” 章节目录 第十三章 苏筱雨,你个乌鸦嘴! 暖日拂人。 夏妖妖将手上的袋子塞给余元阳:“喏,这是给你们室友打包的,给你” 余元阳惊讶的打开袋子看了看,四个保鲜盒,两份米饭,两份菜。 见他一脸便秘样,夏妖妖直接烦躁的打断他:“你们说的时候我听见的,我随口一说,我妈就先打包好了” 余元阳恍然大悟,他似乎是在吃饭前跟席辰希说了一句: 我们在这吃饭,宿舍那两个饿死鬼怎么办。 当时老大好像回了他一句:饿死鬼还要吃饭吗? 倒是没想到被夏妖妖听见了,遂感激的望着她:“班长,你和你妈真是大好人,我替室友谢谢你” 说的诚恳诚心,两眼冒花。 夏妖妖摆摆手,就要回去,耳边突然飘来一欠扁的戏谑声: “谢什么谢,你个没出息的,我对她是救命之恩,两盒饭就想打发了?” 夏妖妖一跺脚,直接关门!这死没良心的,梁子结大了! 回了宿舍,席辰希直接两腿一伸,大大咧咧的躺在了床上,余元阳掕着袋子放在宿舍中间的大桌上,吆喝道: “开饭了,开饭了” 白池和齐云屁颠屁颠的围过来,两眼放光瞅着饭盒,一边动手,一边抱怨: “你两去吃满汉全席的啊,这么慢” 闻言,余元阳缕着肚子笑哈哈的坐在凳子上,顺手拿了个牙签含在嘴里: “你还真说对了,我两还真是去吃满汉全席了,哈哈” 白池撇嘴,你就吹吧,一天不吹都能死! “呀,这么香,你们在哪家买的” 齐云刚打开盒子,就闻到一股浓浓香味,瞬间哈喇子直流,迫不及待的将四个盒子都打开。 白池一个媚眼抛过去:“老大,老四,今伙食够好的啊,说说,哪个妹子请的” 之所以这样问,是因为经常有美女请席辰希吃饭,偶尔他们会蹭蹭这嗟来之食! 余元阳扬了扬下巴,高傲的说了句:“班长!” 白池瞪过去:“你不吹能死啊,班长请吃饭?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 谁不知道他们班长一双眼睛全长在了裴子皓身上,平时连个正眼也不给别人! “就是......哎呀,老四,筷子呢,你们忘了拿筷子!” 齐云正兴奋的准备大吃一顿,找了半天没找到筷子! 席辰希幽幽的看过来:有筷子才怪! 余元阳一拍脑门:“哎呀,对啊,没筷子啊” 两人纷纷怒目而视,余元阳哈哈笑了两声,见两人怒意更甚,连忙吐出牙签,将中午发生的事添油加醋的说了一番,最后又加了一句: “看吧,不是我们忘了拿,是班长家没一次性筷子!” 两人听了直摇头,摆明了不信,班长是大美女?班长妈妈是夏教授?老大背班长? 尼玛,骗鬼呢! 白池一边摇头,一边忍不住用手夹了一个排骨放在嘴里,嗯,真好吃! 余元阳一边拿手机,一边嘟囔:“就知道你们不信,幸亏我激灵,拍了视频” 十分钟后,白池齐云对着手机直瞪眼,狐疑的看看手机,又看看已经快睡着的席辰希,最后小声的问余元阳: “老大真的背了班长?” 该死的,视频就录到班长让他打电话! 余元阳猛点头:“当然” 见两人不太信,又加了句:“班长答应他全勤” 两人听完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没好处就助人为乐,不是席辰希的风格! 又过了十分钟,两人心满意足的吃饱喝足了,至于筷子是怎么解决的,是因为齐云突然想起来,隔壁宿舍的陈典经常叫外卖,指不定预留了几双筷子,结果真被他瞎猫碰上了死耗子! 夏晴下午有课,第一次上课有些东西要去准备准备,吩咐了夏妖妖几句便出去了,夏妖妖洗了个澡,换了睡衣躺在床上,眼睛闭了半天愣是没睡着,索性拿来手机给苏筱雨煲电话粥。 “喂,小小,我妈虐待我” 苏筱雨刚吃完饭躺床上,闻言冷哼一声:“活该,你长得就是一张欠虐的脸” 夏妖妖在床上打滚:“小小你没人性” 苏筱雨哼了一声,没理她,倒是问了句:“又让你喝胡萝卜汁了” 夏妖妖哭丧着脸:“嗯嗯,我又不是兔子,哪里需要天天喝胡萝卜汁,我妈分明就是嫌我丑!” 想起夏晴离开前,榨了满满的胡萝卜汁放在冰箱里,千叮咛万嘱咐的让她出门一定要带着,她就觉得脑门疼。 苏筱雨骂她:“你丫就是一白眼狼,要不是你眼瞎了这么多年,晴姨犯得着这么麻烦吗” 夏妖妖丧气了,将头埋进被子里,呜咽呜咽:“小小,我是不是特别没出息啊” 苏筱雨歇了片刻,又开骂:“你还知道你没出息啊,为了一个混蛋,你丫得了胃病,右手废了也就算了,连他妈这么冷僻的夜盲症也摊上了!” 夏妖妖小心翼翼的哄了半天,才把她哄好,苏筱雨给她讲了学校里的趣事,夏妖妖听得直乐。 最后快挂电话时,苏筱雨来了句:“妖妖,都开学一周了,你是班长,你今天回来,你们辅导员没找你吗” 夏妖妖一听乐了:“我还没去报到,辅导员不知道我来了,我......” 什么叫乐极生悲,现在就是! 夏妖妖正显摆着自己无事一身轻的悠闲,一个插拨电话就打了进来,让苏筱雨等一下,直接点了转接: “喂,你好” 没听到声音,夏妖妖正想看看谁的电话,电话那端忽而就传来了一声咆哮: “我不好!” 夏妖妖一下将手机拿离了耳朵,完了!袁师太! 特么! 听这口气,心情不是很好,夏妖妖突然想起室友石欢欢常在嘴里念叨的一句: “辅导员怎么天天更年期,尽做些吓人的事” 正在脑袋里组织着开场白,电话里又是一阵咆哮,顿时将夏妖妖劈的五雷轰顶! “夏妖妖!到了学校还不滚来上课!不想好了是不是!” 谁!是谁!是谁举报了她!她非拔了她的皮不可! 而且,她中午才到好不好! “那个,辅导员,其实,我到了还不到一个小时,我下午正准备去上课来着” 夏妖妖低声细语的解释。 石欢欢说过,更年期的女人不能惹!特别是大龄剩女的更年期! 闻言,那边的人似乎消了消气,不过语气依然不好: “行了,下午就一节课,你就不要去了” 夏妖妖一喜,她正有此想法,下午美美的与周公一游,岂不美哉,不过却不敢露出喜悦,义正言辞的开口: “辅导员,这怎么行,我身为一班之长,怎么能带头......” “嗯,下午教导处有一个会,我下午有事,你去代我听一下,然后通知全班同学晚上六点半开班会,把会议的内容在班里说一下” 夏妖妖呜呼哀哉,袁师太打断别人讲话本就是不道德的事,现在竟还强买强卖上了,内心拒绝的话还未出口,那边已经干净利落的挂上了电话! 苏筱雨见电话通了,喊了一声:“妖妖” 夏妖妖怒瞪着手机,大叫一声:“啊啊啊,苏筱雨你个乌鸦嘴,乌鸦嘴!” 章节目录 第十四章 余元阳,你丫是不是在看A片! 暖阳掠窗,热气燥人。 会议一直从两点半开到四点半,夏妖妖从不知道,历来温雅敦儒的教导主任,竟这么能说! 就像打开的机关枪,关都关不上,就那么几件开学破事,注意事项,能说两个小时! 虽说她用了十分钟摆姿势,一个半小时与周公梦游,但会议室的桌子很隔人好不好! 而且,全会议室全是老师!就她一个代师从军的乖乖好学生,连着几个老师逮着她直瞅: 什么时候来了新老师! 特么! 不得以,她只能报上袁园的大名,她发誓,她真不是有意出卖袁师太的,嗯,她是故意的! 从会议室出来,夏妖妖直接奔去了袁师太的办公室,没办法,全班同学,她手机里只有裴子皓和袁师太的手机号码,往日班会都是让裴子皓通知的,如今却不想麻烦他了。 到了办公室,夏妖妖一个人也没看到,眼神滴溜溜在袁师太的办公桌上扫了一圈,没发现目标,正想着要不要直接动手,后面忽传来一惊呼: “谁啊,贼眉鼠眼的干嘛呢” 夏妖妖恶寒,特么!您看到的是背影,看到眼了吗,就说贼眉鼠眼!你才贼眉鼠眼,你全家都贼眉鼠眼! 满脸堆笑的转身,乐呵呵的打招呼:“嗨,辅导员” 角落里传来一阵声响,夏妖妖余光望过去,靠,原来那里还坐了一个人! 此时正贼眉鼠眼的看着自己!瞟了瞟他身前高高的电脑,估计方才趴着呢! 袁园围着她转了两圈,抬了抬眼镜,不确定道:“夏妖妖?” 夏妖妖点头,可不是就是我吗,两个月不见,就不认识了?啧啧,也是,我现在花容月貌,闭月羞花...... 砰! 袁园一屁股坐回凳子上,一双精明的眼睛直瞅着她,半响开口: “嗯,不错,不良少女从良了,终于有点人模狗样了” 夏妖妖心中恶寒,脸上陪着笑脸:“都是辅导员教育的好” 这句话倒是没说错,往日,袁园经常点着她卷卷的头发直摇头: “你这么大个头,后面的同学能看见黑板吗” 夏妖妖狂飙泪,袁师太,你真相了!往年,她就是因为这个头,总是坐在倒数第一排,也幸亏她个子高,视力好! 袁园望了眼她手中的东西,道:“这个你直接在班会上说一下就行,跑这来干吗” 夏妖妖笑眯眯,脸不红气不喘:“辅导员,能给我一张全班同学联系方式表吗,我手机丢了,号码都没了” 袁园盯着她看了好一会,才伸手从抽屉里拿了一张纸给她,又加了句: “我大约七点半过去,你收齐了在班里等我” 夏妖妖出门的时候,低头望了望手里的一摞纸,心想这袁师太这么尽责尽力,不就是一个问卷调查吗,还亲自去收? 抱着东西回了翠屏居,夏妖妖窝在床上对着一张纸发呆,往日她都是缠着裴子皓或者是上课的时候顺嘴一说,这要真一个个的让她对着号码打过去,还真是要命! 瞅了半天,夏妖妖眼睛一亮,定在了余元阳这三个字上!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吃了总归要还的! 嘿嘿...... 当然,席辰希已经被她自动摒除了,她自小很会看人,那厮不是个好相处的主! 照着纸上的电话拨了过去,刚响了一声就被人接起,夏妖妖一个喂字发了半个音,攸的收住了口—— 尼玛,为什么有女人在叫!难道她打扰了余元阳的好事! 罪过! 电话那端,余元阳方才一直在玩游戏,正打的尽兴,隐隐约约听到白池那边传来不健康的声音。 耳朵一下变的老长,眸光也不自觉的飘过去,还没看仔细,手机就响了,余元阳飞快的划了一下,又伸头瞄过去。 夏妖妖正纠结要不要挂了电话,突然敏锐的听到噼里啪啦,某中不和谐的声音。 嗯,又貌似合上电脑的声音,脑中一个灵光闪过,丫的,这厮不会是在—— 白池被余元阳的手机铃声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快速合上电脑,转身见余元阳伸长了脖子看过来,刚要骂出口,突然平地一声雷! “余元阳,你丫是不是在偷看A片!” 清脆悦耳的女生,忽而响彻男生宿舍,屋内的四人同时惊悚了。 席辰希和齐云正对打游戏,闻声下意识的朝门外看去,继而又慢慢的朝余元阳桌上看去。 白池把眼前的电脑开了又合,合了又开,惊呼不定! 余元阳则是直接抱着凳子转身看了一圈,没见着人影,被吓得不轻: “谁,谁在说话” 夏妖妖乐了,对着手机直呼呼:“余元阳,谁让你干坏事不带耳机,被逮到了吧” 余元阳后知后觉的拿起桌上的手机,见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顿时怒了: “你谁啊,老子看A片要你管啊” 方才不是拒绝接听吗,什么时候通的? 他奶奶的! 夏妖妖朝后一歪,躺在床上直打滚,哼哼道: “刚吃了我的饭,翻脸就不认人了是不是!” 席辰希攸的回头,一双桃花眼,漫不经心的盯在了余元阳的手机上。 余元阳正闹心,口气更冲了:“谁他妈吃你的饭了,我......” 福至心灵,猛然住了口,深呼了几口气,问的小心翼翼: “班,班长?” 他中午吃的糖醋排骨来着! 夏妖妖哼了一声:“呦,记起来了,幸亏你丫反应快,不然,明日全校都会知道你余元阳偷看A片的事!” 余元阳默哀一声,忙解释:“班长,不是我,是白池看的” 白池怒瞪着他,下来就要揍他,却被夏妖妖的下句话,直接打击的回了床,抱着枕头痛哭流涕! “白痴?谁是白痴,我们班有这么弱智的名字吗” 夏妖妖问的很认真,嗯,名单她还没来得及看! 余元阳哈哈大笑:“班长,是白池,池塘的池” 见白池又瞪过来,余元阳赶紧道:“那个,班长,你打电话有事吗” 夏妖妖也没再问,嗯了一声,道:“哦,作为班长,我要给你上一课” 余元阳啊了一声:“什么意思” 夏妖妖斟酌着词语:“你知不知道,吃人嘴软,拿人手短这个词的意思” 余元阳不明所以:“知道啊” 夏妖妖兴奋了,继续循循善诱:“那就好,那你吃了我的饭,也拿了我的饭,是不是该为我做点事啊” 余元阳拍着胸脯保证:“班长你说,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夏妖妖立马道:“非常好,通知全班除了我之外的所有同学,六点半开班会,一个都不许少,否则,后果你负责” 这么麻烦?余元阳瞪眼,扭头看了其余幸灾乐祸的三人: “班长,不是我一个人吃的!” “都是你宿舍的,六点半班会,带笔,别忘了,不然你偷看A片的事明日就会见光!” 一口气说完,夏妖妖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余元阳喂喂了几声,一屁股坐在凳子上,还有没有天理,吃饭的是四个人,为什么恩要他一个人报? 这也就算了,看A片也让他背黑锅!尼玛,他明明没看到! 扔了手机,蹭蹭蹭的跑到白池床上,扭打在一起: “都是你,我冤死了我,毛都没看到,还替你背黑锅!” 白池使劲推他:“快五点了,你还不快去通知” 余元阳一顿:“你怎么知道”他刚才没说啊。 齐云好心的提醒道:“你刚才开了外音!” 特么! 章节目录 第十五章 裴子皓,班会后去天台吧 浮萍半日,忙里偷闲。 夏晴五点半回到家,听说夏妖妖六点半开班会,衣服都来不及换,便直接去了厨房,夏妖妖在房里捣鼓了半天,直到夏晴叫她才出来。 “你鬼鬼祟祟的干嘛呢”,夏晴将勺子递给她,指了指桌子。 夏妖妖磨磨唧唧的喝了两口粥,口齿不清:“哦,给小小准备生日礼物” “筱雨生日不是过了吗” “嗯,那时候我不是在美国做手术吗,还欠她一个礼物呢” 苏筱雨的生日是七月初七,她的是九月初九,正好隔了两个月。 裴子皓......是六月初......啊啊啊啊,不记得,不记得...... 夏晴给她夹了一个玉米:“你的生日就要到了,想要什么礼物,妈妈提前给你准备” 夏妖妖眼睛放光:“什么都可以吗” 夏晴一狠心:“嗯,只要不是杀人放火,星星我也给你摘” 夏妖妖眯了眯眼,摇摇她的胳膊:“那妈妈跟我去游乐场,我们把所有的项目都玩遍” 夏晴眼角一湿,微微动容,笑道:“你这丫头,不是年年都跟筱雨子皓他们去玩吗,还没玩够啊” 夏妖妖撇撇嘴,又喝了一口粥,砸吧砸吧嘴巴:“那不一样,妈妈香~” 夏晴怜惜的揉揉她的脑袋:“好,你生日那天,我们去玩个遍” 她这一辈子,足够坦然,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却独独对不起她的女儿,从小被人指着脊梁骨长大,却越活越坚韧。 往年,她总是奔波在事业上,母女两相见的日子,一年到头就那么两天,这次夏妖妖出事,她才惊觉,事业再成功,没有女儿在身边,也是孤独痛苦的。 所以她放弃了国外的机遇,接受了A大特邀教授的邀请函,希望能弥补多年缺失的母爱。 夏妖妖吃完饭,又在房里磨叽了好一会,直到六点二十,才在夏晴的催促下,风风火火的出了门,直奔计算机系! 是的,夏妖妖是计算机专业的,为什么呢,因为裴子皓家里是做电脑软件生意的,自然选了计算机。 而她作为名副其实的小跟班,当然是跟随党的脚步走! 分到一个班,也是她缠着裴子皓陪她去系主任那里闹的,没办法,成绩好再带点礼就是好说话。 至于林静雅,夏妖妖根据室友七宝的小道消息,是因为林静雅报的专业滑了,又勾了服从分配,所以偶然被分到了计算机专业! 特么!真是孽缘! 至于林静雅分到这个班,呵,是裴子皓缠着她陪他去系主任那里闹得,没办法,成绩好再带点好礼就是好说话。 不对,不是裴子皓缠着她,是裴子皓勾勾手指,她自己屁颠屁颠跑过去的! 唉,暗恋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苏筱雨曾唾弃她,何须如此麻烦,直接找她干爷爷便是,啧啧,如此丢脸跌面的事,她怎会亲自出马! 十六点四十分五十八秒。 夏妖妖慢慢悠悠不慌不忙的推开了教室的门,全班47只眼睛,刷的看了过来。 夏妖妖穿了件白色背心,下面是一条浅蓝色牛仔裤,外面搭着长款薄针织衫,一头墨发自然的捶在身后,背后挎着一黑色的背包,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优雅懒散的气质。 “班长?” 班里有人怀疑的出声,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没办法,往日的夏妖妖在他们眼里,就是一不会搭配,审美有问题的姑娘,今日突然一变身,倒叫他们有些反应不过来。 丑小鸭变美公主啊! 夏妖妖走上讲台,从背包里拿出一摞纸,递给第一排的两个人: “来,帮忙发下” 那两人顺手接过,夏妖妖趁着空隙,又拿了两个小册子,润了润嗓子: “那个问卷调查,你们随便钩几笔,我手里是《大学生暑假开学期间的规章制度》和《宿舍禁止条目》,我就不念了,从第一排传过去,你们随便看看” 夏妖妖的声音,带着东方姑娘温婉的柔和细腻,很是好听,一时间,教室内鸦雀无声。 将册子给了最靠门的一个人,夏妖妖看了眼手表,6:45,回到讲台,理了理背包,目光快速的往下望了一眼,在裴子皓前面的空位上微微顿了顿。 那是她的专属座位,呵,裴子皓与林静雅前面的位置。 快速略去情绪,夏妖妖目不斜视的走到了另一侧,与裴子皓一南一北,席辰希与余元阳前面的位置。 没办法,全班就只剩下这两个空位,一个是裴子皓留给她的专属座位,一个是因为有魔王席辰希,无人敢坐! 而且,余元阳正疑似老鸨似得跟她招着小手! 刚坐下,余元阳就伸过头来,怒瞪着她,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班长,你个骗子,你不是说六点半,你迟到了十分钟!” 正巧问卷调查发到了余元阳,夏妖妖横了他一眼,随手扬了扬他眼前的纸,面不改色: “我去办公室拿东西不要时间啊!” 余元阳讷讷的收回脑袋,呵呵笑了两声。 夏妖妖撇撇嘴,懒得理他,余光瞥见席辰希趴在桌上玩手机,纠结了一下,轻轻的敲了敲他眼前的桌子,斟酌着开口: “那个,同学,能不能高抬下贵脚” 夏妖妖平时,其实特能沉住气,看她十年的暗恋使就知道,不过,有时忍无可忍的时候,也是压抑不住的。 比如现在,她坐在两人前面的位子,刚坐下,下面就多了一双白球鞋,可恨的事,一双白球鞋横穿了两个位子,她坐里面也不是,坐外面也不是。 罪魁祸首当然是席辰希! 特么! 余元阳诧异的伸着脑袋往下看,又嘴角抽搐的抬起头,捂着嘴看着里侧的席辰希,后者依然捣鼓着手机,懒懒的动了动嘴皮子: “碍着你了?那你别坐这啊” 气死人不偿命! 特么! 夏妖妖深呼了口气,天人交战之际,手机短信忽然响了一下,打开看了一下,神色微征。 是裴子皓的短信! “妖妖,你要一直躲着我吗” 一时间,夏妖妖心中说不出的苦涩,躲他吗,或许吧,若是那天晚上,她什么都没听到该有多好,她会放弃,却不是以这种狼狈的逃避。 许是被席辰希气的,许是不想再逃避,夏妖妖快速回了一条短信: “裴子皓,班会后去天台吧” 回神间,凳子下的那双白球鞋已经不见了,夏妖妖没有回头,直接趴在桌上开始勾问卷调查,一目十行,勾完随手丢给了后面的余元阳: “十分钟后收齐了放讲桌上” 余元阳抗议:“为什么又是我!” 夏妖妖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他一眼,笑的吓人:“你懂得” 余元阳一恼,指着她的后脑勺叫道:“不是我,是白池,是白池看的......唔” 嘴巴猛地被人从后面捂住,余元阳瞪眼,白池阴测测的声音传来: “你要是再多说一句,我就把你HelloKitty的内裤拿去拍卖” 余元阳一个哆嗦,无耻啊,愤恨的拉下他的手,趴在桌上捂住脸不动了。 白池见状,优哉游哉的坐回了位子,那嘚瑟的模样,让齐云止不住叹息。 夏妖妖正低着脑袋,兴致勃勃的在本子上画着东西,后脑勺突然被人用手拍了一下,还没转头,后面就传来一声低沉邪肆的声音: “安份点!” 章节目录 第十六章 袁师太更年期 安份点? 夏妖妖下意识想到的就是,莫不是自己刚才因为兴奋,腿在晃?她有时候是会这样,一兴奋,腿就乱晃。 前面的凳子又是和后面的桌子连在一起的,前面一动,后面就会有反应,思及此,夏妖妖也没了兴师问罪的意思,继续埋头苦干,只是身子端正了许多。 席辰希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懒似无骨的身子趴在桌上,盯着前面的后脑勺似笑非笑,似是在逗弄一个有趣的玩具。 时不时挑逗一下,隔一会便会拍一下那漂亮的后脑勺,然后在她抬头之际,再说句: “安份点” 余元阳惊呼不定的看着,班长竟然不反抗? 依他观察,班长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啊,皱着眉头略微思索了一下,余元阳眸光一亮,待席辰希刚收回手之际,他的右手就伸了出去—— 夏妖妖被打的烦了,后面两次她特意停下笔,坐直了身子,她确定她没动啊,她没动后面的人怎么还让她安份,有完没完,靠! 特么! 又被打了一下,夏妖妖气恼的转过头去,结果—— 余元阳的手僵在了半路! “余—元—阳” 夏妖妖几乎是咬牙切齿:“你找死是不是!” 余元阳大呼冤枉,他这还没来得及下手呢! “不是我,是老大”,头摇的似拨浪鼓。 因为余元阳的声音有些大,班级其他人同时朝这边看过来,夏妖妖连续被打几下,心中全是恼意,直接转身,一巴掌将他拍到了桌子上。 周围传出一片惊呼声,班长威武! 裴子皓眼神暗了暗,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片刻后,班里又恢复了安静,只是目光时不时的飘向某一处,夏妖妖又开始低头乱画。 余元阳脑袋耸落在桌子上,歪着头可怜兮兮的看着席辰希,目光哀怨,他怎么老是背黑锅! 席辰希一双桃花眼弯了弯,心情非常好,似笑非笑的望着前面那精致的后脑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夏妖妖正埋头苦画,教室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然后是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咬牙切齿: “夏妖妖!你给我出来!” 夏妖妖浑身一抖,铅笔断了,茫然的抬头望去,袁师太? 当夏妖妖两步并作三步,慢吞吞,磨磨唧唧的走出去,见到袁园一张几乎要吃了她的表情时,第一个反应就是: 大龄剩女的更年期真的很可怕! “辅导员?” 见她对着自己直瞪眼,半天说不出一句话,夏妖妖脑过八方的将自己一天的行为来回想了八百遍,再三确定自己没有得罪袁师太的时候,才忍不住叫了声。 “辅导员,我耳朵疼” 袁园深呼了口气:“疼?你还知道疼!不是让你开班会吗,你在干吗!” 夏妖妖不明所以:“开完了啊,都在自习呢” 袁园又深吸了一口气:“完了?你怎么开的?这么多内容你这么快就说完了?” 夏妖妖嘟嘴:“就是像辅导员之前一样,将册子传给大家自己看啊” 没办法,谁让她是个好学生,辅导员懒,她当然跟着懒! 袁园嘴角抽搐的厉害,哀嚎一声:“完了,完了,我一生高尚的教师情操全让你毁了” 见她依然一脸茫然,袁园伸手使劲戳她的脑袋:“下午你不是去开会了吗,不知道今天的班会,会有领导视察吗!” 像是为了证实她的话般,从前面的教室走出了三个人,衣冠楚楚的,还回头朝他们看了一眼,袁师太立马摆正姿势陪着笑脸。 夏妖妖捂着脑袋直眨眼,领导视察? 她不知道啊,没人告诉她啊,难道她睡着的时候,还发生了什么事? 不是就发了两个小册子,顺便唠叨了几句吗? 怪不得袁师太说七点半过来,原来是这个意思! 特么! 三人拐了弯,袁师太的手指又开始戳她的脑袋:“夏妖妖,你开会的时候脑袋忘家了吗,老脸都给你丢光了” 想她一路跟着系主任过来,一路上别的班都在热火朝天的开着班会,到了自己班,全趴在桌上玩手机,睡觉,讲台上连个人影都没有。 她当时差点将夏妖妖掐死,她不是都提醒她七点半过去吗! 这个熊孩子! 夏妖妖可怜兮兮的望着她,暗暗对着手指,忍不住为自己辩解: “辅导员,是让您去开的会,我是去凑数的,一不小心不就睡着了没听清吗” 袁园脸色一红,不自然的咳了咳,哼了一声转身就要走,尤觉得不解气,转身又使劲的戳了两下她的脑袋: “回头写两千字检讨书给我!” 夏妖妖被戳的疼了,捂着脑袋直磨牙,见袁师太走远了,才撇撇嘴,手还捂在脑袋上,就直接进了教室,全班的目光又齐刷刷的看过来。 夏妖妖磨着牙回了座位,屁股刚坐下,余元阳就伸过来脑袋: “班长,挨批了?” 方才听到袁师太那气壮山河的大叫,真是能吓死人。 夏妖妖愤愤的瞪他一眼,余光瞥见席辰希手中的东西,立马坐直了身子,抬手就去抢: “还给我!” 席辰希嘴角邪肆的勾起,悠哉的避开她的手,对上她愤怒的目光,邪邪的笑了笑: “这是什么” 夏妖妖见他乱晃,吓得惊叫:“哎,你别乱晃,会掉的!” 那是她自己给苏筱雨设计的笔记本,上面每一页她都画了苏筱雨的卡通像,因为单页方便,所以她只用了小夹子夹在一起,还没封订。 如今被席辰希捏了两页乱晃,顿时有一种要散架的趋势。 乱了可以重新排,关键是她是从苏筱雨的小时候画到大的,若是乱了,重新排序就麻烦了。 “席辰希,你别闹,快还给我,别弄散了” 夏妖妖的声音中带着急迫与轻颤。 席辰希桃花眼一咪,眸光渐渐变得幽深,懒懒的依着后面的桌子,突然手一挥,将本子放在了后脑勺,笑意盈盈的看着夏妖妖。 夏妖妖心中着急,见到他的动作,忙超前扑去,直接从前面抱住了他,伸手拿过笔记本,心中舒了一口气。 方才有些断断续续说话声的教室一时变得鸦雀无声! 席辰希的身子僵在了那里,一时没有动作。 夏妖妖手里拿着笔记本,心思归了位,顺手检查了一下本子,耳边突然传来裴子皓略带异样的声音: “妖妖!” 章节目录 第十七章 放下执念,说再见(3000+) “妖妖!” 裴子皓略显压抑的声音,传至耳中,夏妖妖转头看他,发现他正沉着眉眼瞪她,心中微征,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特么! 胸前怎么热乎乎的! 福至心灵,夏妖妖终于知道了怎么回事。 特么! 她现在正隔着一张桌子抱着席辰希!标准的饿狼扑虎! 慌张的就要起身,可是她隔了一张桌子趴过来,右手不能用劲,此时想推开他站起来,有些困难。 席辰希一贯带着戏谑的声音也在此时响起:“呦,班长这是投怀送抱吗” 夏妖妖脸色一红,特么,明明是你的错!却也知此时不能与他计较,小声道: “席辰希,你站起来把我推开,我使不上力” 席辰希一脸欠揍的模样,啧啧出声:“怎么,班长是舍不得我的怀抱?” 夏妖妖皱眉,嘴巴就在他的耳边,沉了沉心思,压低了声音: “席辰希,我右手没办法使劲,拜托” 她的右手,虽然较两月前好了许多,但如今在手术恢复期,医生说过,尽量能不动就不动,若是她现在使劲,晚上又要疼上半宿。 耳边传来麻麻醉醉的女声低吟,席辰希身子一抖,本欲再捉弄她一下,却在听到她的话后,皱了皱眉,想到中午吃饭时,余元阳提到左撇子后几人的反应。 心中一个念头闪过,暗了暗眸,席辰希微微起身,抱着她的腰将她推回了前面的位子。 夏妖妖没说话,转身坐好,简单收拾了下,不顾众人火辣辣的目光,挎着背包出了教室。 余元阳目瞪口呆,张张嘴,随即望了眼桌上的一摞纸,哀嚎一声,班长走了,这问卷调查怎么办啊,不会让他收上来,再让他送到办公室去吧! 呜呼哀哉! 不过他是不敢开口喊住她的,为什么?因为现在气氛不对啊,方才不知夏妖妖跟老大说了什么,老大竟真的听话的将她放下了,然后就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 白池与齐云伸手戳戳他的后背:“什么情况” 余元阳一瞪眼:“我怎么知道” 夜凉如水,外面的空气比教室内舒服了许多,夏妖妖从教室出来,直接去了天台,上楼梯时,给裴子皓发了个信息: “我先去透透气,你下课后过来吧” 裴子皓上来后,入眼的就是夏妖妖蜷缩在一个角落里,抱膝而坐,静静的看着远处发呆,裴子皓眼中,一闪而过的复杂,迈腿轻轻的走过去。 听到脚步声,夏妖妖眸中的茫然渐渐淡去,眉目清亮的看过去,慢慢的站起身,笑意盈盈: “你来了” 裴子皓走到她旁边,像以往一样抬手揉揉她的脑袋,笑道: “嗯” 这次,夏妖妖没有躲避,任由他的动作,转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半响,突然扑入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两人一时无语。 夜,越发寂寥了。 夏妖妖感觉到他身体渐渐的僵硬,心中苦涩,张嘴深呼了口气,推开他,冲他笑的开怀: “裴子皓,这是我最后一次抱你,谢谢你没有把我推开” 言落,脚步不动声色的往后退了两步。 裴子皓忍不住靠近,夏妖妖却退的更快,终于,几个来回后,裴子皓停下,叹息一声: “妖妖,你到底怎么了” 夏妖妖目光清亮的看着他,笑的更开怀,再抬眸眨眼间,却早已泪流满面: “裴子皓,你生日的那天晚上,我被锁在了图书馆” 裴子皓皱眉,有些不明所以,想开口问,却突然住了嘴,脸一瞬变得煞白,惊慌失措的看着夏妖妖。 生日!图书馆! ............................................ “子皓,你以后不许跟夏妖妖走这么近” “静雅,我跟你说过多少遍了,我和妖妖从小一起长大,她是我妹妹” “哼,妹妹,你当她是妹妹,她没有将你当哥哥,高中我就看出来了” “你别胡说” “难道你看不出来她喜欢你吗” “我知道,但是我只当她是我妹妹,我们一辈子都不可能的” “那你还让一个对你有心思的女人走这么近” “这么多年都习惯了,高中的时候不是多亏了她,我们才可以转地下吗,你也别多想,妖妖是个有分寸的人,不会乱来” ............................................ 听见了!她都听见了! 裴子皓有些紧张的要去拉夏妖妖的手,结巴着急,满目慌张: “妖妖,你听我说,我不是那个意思” 夏妖妖转过身子,走到离他三步远的椅子上坐下,脸上的泪痕已被擦干,平静而温婉: “裴子皓,于你,我求而不得,是我自己咎由自取,我傻了十年,若是你不知道,或许我还会傻下去,可为什么,你明明什么都知道,又偏偏装作不知道呢” 声音有些缥缈,似一阵清风飘进了裴子皓的耳朵: “我一直以为,就算你不喜欢我,于我,也是和别人不同的,所以,无论小小怎么说,我就是放不了手” “你说你喜欢卷发,我就留了十年的卷发,你说你讨厌古典,我就不伦不类了十年,你恋爱,我替你遮掩,你失恋,我陪你喝酒,虽然很累,可我就是看不得你伤心,我原以为,只要我愿意等,你总有看到我的一天” 抬头望向远方,灰暗的天色,令人心慌,夏妖妖自嘲一笑: “呵,原来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你什么都知道,知道我喜欢你,就理所当然的让我替你遮掩;知道我喜欢你,就理所当然的让我为你的事情奔波,为林静雅的事情奔波” “知道我喜欢你,就明知道我没有推林静雅,却还要理所当然的怪我;知道我喜欢你,就可以理所当然的同林静雅一起说我妈是小三,裴子皓,你好狠的心啊” 似控诉又似解脱的声音,令裴子皓一时站不稳,想开口解释,却不知说什么,颓然的跌坐在地上,夏妖妖茫然的望着天上的星星: “其实,在知道你又和林静雅在一起时,我就已经决定放弃了,十年了,太累了,也太久了,我已经不知道如何再等下去了” “我就想啊,不然就和你摊牌吧,亲口听你拒绝我,也算为我这十年画上一个句号了,呵,还没等我开口,你就这么狠狠的告诉了我” 夏妖妖狠狠呼了口浊气,苍然摇头一笑,似是自嘲: “原来,在你眼里,我连个备胎都算不上” “那次你让我放弃绘画比赛,应该是我第一次拒绝你,知道为什么吗,呵,因为那是我最后送你的礼物,我准备十几年的礼物,我用了十年的功夫,给裴子皓的自画像” 慢慢的抬起了右手,望着上面浅浅的印记轻笑: “可惜,所有的事,都是注定好的,命运让我放弃了比赛,放弃你,你或许不知道,就算在图书馆那天” “哪怕是这十年间的很多时候,我就算再难过,再伤心,都会催眠自己,再给你一次机会吧,时间还长,或许,你会在下一秒爱上我也说不准呢,可惜......” “我准备跟你摊牌的那天晚上,你丢下我,去救林静雅的时候,我就已经快说服不了自己了,那人砸过来的时候,毫无悬念的,你又选了林静雅,那一刹那,我十年的梦,就彻底碎了” 起身慢慢的将他拉起,面上是解脱后的平静,疏离又温切: “裴子皓,如今,我们之间,最合适的关系,就是一个大院出来的小时玩伴,和同学而已” 笑着从背包里拿出一条项链,塞到他手里,怅然道: “这是你送给我的第一条项链,也是最后一条,后来你想起来,说项链是要送给女朋友的,我当时骗你说丢了,现在还给你,裴子皓,再见了” 拉了拉背包,夏妖妖慢慢的超前走去,裴子皓愣愣的望着掌心的项链,在夏妖妖快要下楼时,对着她的背影突然开口: “既然已经放弃了,为什么那天晚上还要把我推开” 夏妖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声音似缥缈悠远,静静泠然: “裴子皓,知道我为什么会爱上你吗” 后面没有声音,夏妖妖也没等他回答,拉紧背包,走的缓慢: “因为八岁那年,你的背,很温暖,很温暖,我推开你,不过是为我的喜欢,画上句号,还了你八岁那年的恩情” 脚步渐远,风啸冷寂,夏妖妖的声音,亦渐渐低了下去: “只不过,我没想到,代价竟是,我废了一只右手” 听到后面急促的呼吸声,夏妖妖顿足,忽而转身,笑意盈盈: “裴子皓,你不用自责,这都是我自己的选择,跟你毫无关系,而且,我妈联系了骨科类的专家,现在正在恢复,希望很大,嗯,既然都说开了,往后我们还是同学,你多保重” 裴子皓愣愣的待在原地,目光复杂痛苦,小心翼翼的将项链握紧,只觉心中一片荒凉。 妖妖,我该拿你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十八章 怎么,赶着去投胎啊 炎夏的天,终是破云璀璨际。 第二天早上有两节课,夏妖妖磨磨唧唧到八点才起床,夏晴已经走了,留了纸条和早餐。 洗漱完,已经八点十五了,夏妖妖快速吃了鸡蛋和油条,喝了两口豆浆就往外冲,手里还拿着夏晴特别用纸条提醒的胡萝卜汁。 今天是高数大课,两个班一起上,夏妖妖如一阵风跑进阶梯教室时,正好八点半,教授还没来,教室里已经坐满了人。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夏妖妖总觉得,她刚一进教室,所有人的目光,皆齐刷刷看了过来,交头接耳,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疑似—— 同情? 低头看了看自己,嗯,还好啊,难道是脸上有东西? “妖妖,这里” 恰巧,之前的室友七宝,正使劲的跟她招手,夏妖妖马不停蹄的奔了过去,屁股还没坐热,七宝就扑了过来,神似安慰: “妖妖,你没事吧” 没事吧? 她没事啊,她能有什么事。 尚来不及开口,石欢欢欢已经伸头过来,抱住了她的右胳膊,神似痛惜: “妖妖,没事,想哭就哭吧,没什么大不了的,谁还没个暗恋对象啊” 夏妖妖理了理思绪,尽量耐着性子问:“嗯,能先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吗” 特么! 这样挺渗人的好吗! 陈笑从七宝身后探出头,惊讶道:“妖妖,你没看手机吗” 昨晚事情一发生,她们就急不可耐的发了短信过去安慰,还以为她心情不好没回,她们也没敢打电话。 夏妖妖摇摇头,心头疑虑攸起,想拿出手机一探究竟,却见七宝又抹了把泪: “哎呦我滴妈呀,你不会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吧,” 夏妖妖又摇了摇头,不过看四周越来越多的‘关切’目光,心中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果然,七宝的下句话,彻底让她不好的预感,贯彻的很彻底! 特么! “你不知道你昨晚在天台跟裴子皓表白的事情,被人拍下来传到论坛上去了吗” 七宝左瞅瞅,右看看,压低了声音,担忧的看着她。 石欢欢拿了手机给她,夏妖妖一愣一愣的看着手机里,自己正慢慢的坐到椅子上...... 大脑一片空白,耳边三人还在说着什么安慰她。 “妖妖,你的右手没事吧” “妖妖,那裴子皓不长眼,你别理他” “就是,咱妖妖多好,要才有才,要貌有貌,那林静雅哪有妖妖漂亮” “也不知谁这么缺德,看见了就看见了,还把人的隐私传到论坛上” “......” 林静雅? 对啊,林静雅! 她昨晚从天台下楼的时候碰到了林静雅! 她当时正拿着手机,看到她下来,还跟她说,裴子皓让她在那里等他! 在那里......等他! 六月的风,却凌厉刺骨。 夏妖妖呼吸一窒,浑身仿若坠进了一个冰窖,通体冰凉,全身止不住的颤抖。 那里......是拍摄的最好角度,不会让人发现,不会暴露自己。 等他?是裴子皓带她上来的! 那视频呢,也是裴子皓让她拍的? 教授进来,朝下看了一眼,便开始讲课。 夏妖妖僵硬的转头往右后方看过去,那里,裴子皓正焦急的看着她,似是有话想说,还不时的朝她晃晃手机。 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夏妖妖拿起桌上的胡萝卜汁,缓缓的站起身,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慢慢朝前面走去,七宝三人在身后叫她,她也不理。 正捏着粉笔头,在黑板奋笔疾书的吴教授,听到声音,回身看到她,些许诧异的挑眉: “你......” “吴教授,我有些不舒服,能不能请个假” 吴教授见她脸色惨白,没有一丝血色,身子也微微抖着,有些担忧的点头: “嗯,好,你状态不太好,要不要让人陪着你” 对于夏妖妖,吴教授印象很深,是A班班长,成绩也好,以往他的课,题目她都能做得出来,人也比较安静,如今的打扮,倒是附和她的气质。 夏妖妖摇摇头,不理身后渐渐响起的议论,脚步急促,直接出了教室。 “妖妖!” 刚走到楼梯,紧随而出的裴子皓,便从后面拉住了她。 楼梯下面,白池一下拉住了席辰希和余元阳,两人回头看他。 “嘘!” 白池右手放在嘴边,左手朝上指了指,齐云从后面伸出头,往上面看了一眼,诧异道: “夏妖妖,裴子皓?” 席辰希桃花眼一闪,朝前走了两步,懒懒的倚在墙上,眸光朝上看去,余元阳也是一脸诧异,学着席辰希的样子朝上看去。 楼梯上方,夏妖妖转头,冷冷的看着他不说话,裴子皓心中一紧,解释道: “妖妖,我也不知道静雅会拍了那个视频,她是无意的,视频是她室友趁她不注意放到网上的” 一声冷笑,夏妖妖满脸讽刺:“裴子皓,这话你信吗?” 裴子皓面色一僵,有些语无伦次:“妖妖,我......” “裴子皓,我已经放过了你,拜托你也放过我,我虽然喜欢了你十年,可这十年我从未强迫过你!也拜托你管管你的女朋友,不要把别人的痛苦当成她的乐趣” 望了他许久,夏妖妖忽而重重一声叹息,紧抿的唇角,蔓延荡起一丝微微的苦涩: “也不要让我这十年,爱上了一个懦弱不值得爱的人!” 闻言,裴子皓惨白了脸,伸手抱住她,口中急切道: “妖妖,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喜欢你,一直很喜欢你,我.....” “呵” 一声冷呵,夏妖妖用力的推开他,朝后急急退了两步,瞪着他有些失控: “裴子皓!就算我喜欢你,你也不能这么侮辱我!喜欢我?呵,十年了!我等了你十年!这十年,你只要一回头就能得到我!现在我放弃了,你又说你喜欢我?裴子皓,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 “这十年,哪怕你说一句,有一点点喜欢我,我也认了,可现在算什么,我累了,我不等你了,你又跑来说喜欢我,一边说喜欢我,一边让林静雅将我的难堪昭告天下,让所有人都来耻笑我” “同情我吗?呵,你他妈是变态吗!你听好了,我不需要!不需要你的怜悯!更不要你假惺惺的故作姿态” “你不要忘了,我晚上看不见是因为你!胃病也是因为你!连右手废了也他妈是为了你!为了爱你,我将自己弄得伤痕累累,你能不能看在我已经成了半个残废的份上,高抬贵手,放过我!” 最后几句,夏妖妖几乎是吼出来的,旁边有人经过,夏妖妖也不予理会,反正她的十年,估计全校都知道了,现在再遮掩,只能徒增笑话摆了。 “求你,算我求你,裴子皓,给我留点尊严,求你......” 低低哀求的控诉,让裴子皓的脸色,一瞬惨白无血色,受不住满心的压抑,颤颤巍巍的扶住墙,口中呢喃重复: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夏妖妖目光凉凉,复杂幽暗的看了他一眼,转身下楼,拐弯处,差点一脚踩空滑下去,幸被一只修长的手拉住了胳膊。 “怎么,赶着去投胎啊” 章节目录 第十九章 再背我一次(3000+) “怎么,赶着去投胎啊” 楼梯拐角处,一道戏谑的声音传来。 夏妖妖茫然的看过去,一双灵动清亮的星眸,失去了往日的光彩,带着让人怜惜的脆弱。 席辰希松开手,眯着桃花眼打量着她,余元阳仰着娃娃脸,干笑一声: “嗨,班长,好巧” 白池和齐云也一脸尴尬的笑了笑,毕竟偷听人家这种感情的事,貌似不是太好,非君子所为。 夏妖妖一个停顿,刚才好不容易撑起的身子,此时完全没了力气,软软的蹲下身,将头放在膝盖上,歪着脑袋: “席辰希,再背我一次吧,下个学期我还给你满勤” 怎知,席辰希眺着桃花眼笑眯眯的看着她不说话。 夏妖妖微微捶眉,转头看向余元阳,略略一顿,又看向白池和齐云,最后目光定在白池身上: “你和他们一个宿舍?” 美人点名,白池有些受宠若惊,脸上堆满了笑: “嗯,我叫白池,白色的白,池塘的池” 夏妖妖哦了一声:“那你背我回去,我给你满勤?” 白池脸上一喜,满勤加美人,特别是刚失恋的美人,妥妥的天上掉馅饼啊,喜滋滋的就要答应,余元阳先怒了: “班长,怎么说我两也算革命友谊,你怎么不给我满勤,不让我背呢” 夏妖妖意味不明的看了他一眼,微微侧身朝白池伸出手,怎知,手刚伸到一半,便被人抓住。 席辰希转身,一个用力将她拉到背上,两手拖住她的腿,翩翩然朝前走去。 “哎,老大,班长让我背的!” 白池在后面乱吼,却被齐云一下捂住了嘴。 “还没说怎么不让我背呢!” 余元阳在后面乱叫,又被齐云另一只手捂住了嘴。 待两人走远了,齐云才松开手,嫌弃的甩了甩,扭脸朝左看: “老大的人你也敢抢?” 又扭脸朝右看:“就你这小身板,背只猫还差不多” 白池:“......”,老大不是为了满勤吗? 余元阳:“......”,小身板?他明明一米八的个好不好,不就是长得秀气点,苗条点吗! 路上,夏妖妖有气无力的趴在席辰希背上: “你不是不想背我吗” 席辰希冷哼:“背一下换半个学期的满勤,我又不傻” 夏妖妖勉强笑笑,不再说话,脑袋捶在他的肩膀上,席辰希敛眉,似是无意的打趣: “没想到你还挺长情的,不过八岁就开始早恋,也是非常人所能及,怪不得叫妖妖” 夏妖妖伸手弄乱他的头发,磨牙威胁道: “这种时候,不是该安慰安慰我吗,你再刺激我,搞不好我一时想不开会跳楼的,你算谋杀” 席辰希晃了晃她:“喂,你别弄乱我发型” 被他一顿嫌弃,夏妖妖萎靡的又垂下脑袋,甚是惆怅道: “唉,连你也嫌弃我,看来我是挺讨人嫌的” 席辰希皱眉,眸中一闪而过的深邃,随即冷哼了一声,低声骂道: “要死不活的” 夏妖妖提不起一点力气,也没反驳,挠着他细碎的发丝撇撇嘴: “席辰希,听说林静雅跟你告白,被你拒绝了,这么大一个美人,你忍心啊” 席辰希满脸嫌弃,直哼哼:“小爷眼光还没那么差好吗,整天对着一张整容脸,看着就恶心” 夏妖妖一听,乐了,哈哈笑了两声,扭头算是第一次好好打量起他来,虽只能看到半张脸,不过因为离得近,看的很清楚。 白皙的皮肤,衬着淡淡桃红薄唇,俊美突出的五官,浓密的眉,高挺的鼻,性感的嘴唇,左耳处闪着炫目光亮的钻石耳钉。 亚麻碎短发,在太阳的照射下,阳光帅气而不羁,又含着一丝张扬的高贵与优雅。 嗯,他的背也很舒服,舒服的让她想睡觉! 许是阳光太温暖,夏妖妖闭上眼,垂着脑袋,嘴离席辰希耳朵只有一厘米的距离,犹如梦呓: “席辰希,八岁那年,我先遇到你,该有多好” 至少,席辰希不会喜欢林静雅。 席辰希身体一僵,桃花眼暗了暗,面上一片幽光,没有说话。 将夏妖妖送回翠屏居,席辰希便离开了,夏妖妖倒头就睡,一直睡到中午夏晴打电话,说今天中午有事回不来,给她叫了外卖。 下午没课,夏妖妖吃饱喝足又躺回了床上,窝在床上将《蓝色生死恋》又看了一遍,哭的荡气回肠。 眼泪鼻涕直往下掉,卫生纸抽了一张又一张,手机响个不停,夏妖妖扔远了也不管它。 一口气快进着看完,夏妖妖揉着红肿的双眼拿过手机,4:50。 十二个未接来电,9条短信,夏妖妖直接无视,从联系人中找到一个号码拨了过去。 “喂,小小,你干吗呢” 电话那端,苏筱雨快速的竖起课本,将脑袋缩在下面,小声道: “我上课呢,大姐” 夏妖妖顿时乐了,在床上滚来滚去: “上课呀,那你怎么还接电话” “小祖宗的电话敢不接吗” 苏筱雨冷哼,听到她语气不对,皱眉问道:“你哭了?” 夏妖妖揉了揉眼:“嗯,我刚看《蓝色生死恋》来着” 苏筱雨顿时无语:“你丫就是找虐,一个电视看了十遍也不腻,每次都哭的死去活来的” 夏妖妖哼哼两声:“谁让导演这么变态,要是我,恩熙才不会死呢,受了那么多苦还给安排一癌症,我......” “打住打住,你每次看都要骂一遍导演,人导演就是靠这种剧情赚眼泪的,要是换了好结局,也不会让人记这么久了” 苏筱雨无奈的打断她。 悲剧,才能让人刻骨铭心! 夏妖妖撇撇嘴,想到什么,又乐的开始滚来滚去: “小小,我周末去找你玩好不好” 苏筱雨想了想:“我二婶住院了,我这个周末可能要回家一趟,不然下个周末吧,到时候我去找你” 夏妖妖嘟嘴:“那好吧,小小,你说,嗯,要是我一不小心让我妈丢人了,嗯,你说我要不要准备个藤条什么的负荆请罪啊” 苏筱雨挑眉,这丫头,终于说到重点了: “那你先跟我说说,这丢人的程度在哪一级,是小事化了,还是罪不至死,还是罪无可恕,我帮你分析分析” 夏妖妖支支吾吾的将论坛的事说了一遍,电话那端一阵沉默,夏妖妖哆嗦的嘴皮子: “小小?” 苏筱雨呼吸再呼吸,一个巴掌拍在了桌子上: “他妈的!裴子皓还是不是男人!” 教室内一片鸦雀无声,全都朝她看来,教授皱眉: “那位同学,打电话就到外面去打!你......” 话音未完,苏筱雨攸的站起来,当真在所有人的注目中,握着手机走出了教室! 身后一片哗然! 夏妖妖听着动静,满心欢喜,眼眶湿润,却是对着手机直嚷嚷: “小小,你目无尊长,无视法纪,小心被记过呦” 苏筱雨靠在走廊上,冷哼一声:“拜托,现在是大学,不是高中,没你胆子大!” 嗯,说来,夏妖妖的胆子,确实比她大! 她记得,高二的时候,市领导来校视察,全校师生在操场上顶着大太阳听校长发言,她头天晚上着了凉,来之前还没事,结果太阳一照,脑袋就犯晕。 集合前,主任就训话,这次市领导视察,对学校尤为重要,不得有任何闪失。 她咬牙坚持,身子却抖得厉害,眼看着就要摔倒,身边的同学小声叫了她一声,被前面的夏妖妖听见。 这丫头竟直接冲了过来,扛着她就要往外跑,她顾念着主任的话,不想连累她,反正快结束了,她再撑一会,此时班主任也被引了过来,让她再坚持一会。 谁知那丫头,见她脸色越发惨白,竟直接冲过来推开主任,背着她就往前冲,他们班是最前面的位子,换句话说,就是在领导的眼皮底下。 那丫头为了节省时间,直接背着她从最前面跑,所有人被她吓了一跳,一时没反应过来。 结果,她因为身体因素被原谅,夏妖妖却因目无法纪被记了大过,全校通报批评。 “妖妖,就算你捅了天大的篓子,我也不会怪你,相信晴姨也一样,只要,你别让自己受伤” 电话的最后,苏筱雨如是说。 夏妖妖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发呆,一直到夏晴回来做好饭,闻着饭香冲到了餐桌前,兴奋的拿着鸡腿就啃,夏晴拿着筷子过来敲她的手: “洗手去” 夏妖妖瞪她:“妈,不干不净吃了没......哎呦,我去洗手” 蹭蹭蹭的跑到洗手间,还不忘对着外面大叫:“妈,你老是这么吓人,很容易吓跑女儿的” 吃完饭,夏妖妖抱着抱枕歪在沙发上,瞪着大眼,滴溜溜的看着夏晴忙碌的背影,瞪了十分钟,终于忍不住叫道: “妈,你今天......嗯......今天没有看到,或者听到......什么吓人的事吗” 夏晴正擦着桌子,手微微一顿,笑道:“我今天一上午都在画室,下午有点事出去了,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 夏妖妖耷拉着脑袋,想着是坦白从宽,还是日后从严,天人交战之际,支支吾吾的说了句: “哦,没,没事,我去睡觉了” 抬腿就往房间跑,身后夏晴的目光渐渐浓郁。 夏妖妖躺在床上,关了灯,心思杂乱间,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然后身边有一个人躺了下来,夏妖妖动了动身子,将脑袋钻进来人的怀里,小声叫了句: “妈” 夏晴抱着她,轻轻拍了两下,似是叹息:“妖妖,你能放下执念,妈很高兴” 夏妖妖捶眉:“妈,对不起,现在我成了全校的笑柄,妈会不会觉得丢人” “怎么会呢,妈很骄傲,因为我的女儿,是个至情至深的好姑娘,拿得起放得下,怎么会是笑柄呢” 夏晴的声音很轻,带着暖暖的笑意。 夏妖妖将脑袋在她怀里蹭了蹭:“妈,你真好,我好爱你” 夏晴叹息:“妖妖,妈这一辈子,为爱所累,妈不希望你像妈一样,知道吗” “妈,你后悔吗” 章节目录 第二十章 夏晴诉往事,视频被删 “妈,你后悔吗” 黑暗中,夏妖妖看不清夏晴的表情,只觉得她身体一僵,又慢慢变得柔和,这是自出生以来,夏妖妖第一次问这么敏感的问题。 她实在很好奇,好奇夏晴的那个世界,好奇夏晴的爱情故事,好奇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夏晴这样一个女人,心甘情愿的等了一辈子。 一片寂寞无声后,她以为她沉默不想谈,正欲抱着她浅眠,却忽而听到头顶,传来一声叹息: “从未后悔” 在这个深沉安静的夜晚,夏妖妖第一次听到了夏晴和那个男人的故事。 她一直以为,夏晴是个生性淡雅清脆的女人,却原来,她也曾那么炽热疯狂过。 十九岁的夏晴,还是个清纯美好的大学生,一手丹青墨画,深得教授喜爱,性情淡泊,安静孤僻,却依旧,逃不过命运的齿轮。 偶然的一次机会,在教授的生日宴上,碰到了那个让她身陷一生魔咒的男人。 一个如菊如画,淡然美好,一个如墨如酒,成熟稳重,见过之后,再不能忘却,他们相遇相知,谈论古今,又到相知相守,私定终身。 然,美梦终有破碎的一天,当那个男人的父亲找到她时,夏晴才知道,原来自己的存在,对那人来说,是个多么大的阻碍与伤害。 家族,一个充满了荣耀与肮脏的两个字,那个男人为了她,放弃家族联姻,成了一个没用的棋子。 在她什么都不知道时候,被迫出了车祸,又在她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用药抹去了关于她的所有记忆。 那时候,夏晴想,这个世界真讨厌,怎么什么药都有。 他父亲说,以防万一,她必须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多么自私又可恶的要求,却偏偏,夏晴没办法拒绝。 因为,她从来都知道,她爱的那个人,浑身都是热血,充满了抱负,要她,就会失去所有,失去抱负,而她不愿成为他的负担。 更何况,他忘记了她,更拒绝了她卑微的第九次祈求见面! 所以,在他父亲满含厌恶鄙夷的目光中,她答应了他的条件,一百万......离开那个男人! 接过支票前,夏晴提了个条件:她要参加那场家族联姻! 婚礼上,夏晴手中紧紧的握着医院的化验单,冷冷的看着那个男人,温柔缠眷的给别的女人带上本属于她的婚戒。 在所有人诧异的目光中,她如踩在荆棘,一步步上前,将那一百万的支票递给他,笑的温柔而清雅,她说: 朋友一场,给你的彩礼,祝你幸福! 当旁边的司仪,惊呼出一百万时,她看到他的父亲,满脸震惊,不可置信。 她在所有人的惊目中,优雅的转身离开,即便离开,她也不允许任何人,侮辱她的爱情,侮辱她心中的挚爱,侮辱她......还未出生的孩子。 离开前,经过他父亲身边时,夏晴目光幽暗,极为平静的说了最后一句话,她说: “这辈子,我从未恨过一个人,您是第一个!” 是的,她恨他,恨他在她还未来得及,跟那个男人告别的时候,就抹去了他的记忆,让她还未来的及,最后给他做一次长寿面的时候,就永远失去了这个资格! 黑夜里,夏妖妖哭的泪流满面,她紧紧抱着夏晴,想要给她安慰,却听夏晴道: “妖妖,妈妈告诉你,是想让你知道,在爱情里,没有对错可言,两情相悦,即便是最后粉身碎骨,也是心甘情愿的” “妈妈希望,你不要恨你爸爸,他没有做错任何事情,所有事情,都非我和他能选择的,你爸爸于我,子皓于你,都是我们自己的选择,我要承受他娶妻生子的痛苦,你要承受子皓不爱你的事实” “可妖妖啊,除了爱情之外,我们还有亲情和友情在,既然要忘掉那些痛苦,何不忘得干干净净,别人说什么,当了耳边风就是,但是有一点,我的女儿一定要记住” 沉寂暗夜中,夏晴的声音,带着不可抗拒的坚定,印在夏妖妖脑中,如斯深刻,尤为响亮: “爱情里,最怕的就是误会,但,误会是两个人的事,决不能允许别人插手,自己的爱情,自己守护,即便要放手,也一定要自己心甘情愿的放手,千万不能因为一时懦弱,被人当枪使” 自己的爱情......自己守护...... 可是妈,她的爱情,她不能再守护了,裴子皓......她不能再坚持了。 早上,夏妖妖被闹钟吵醒,迷迷糊糊的起来,发现夏晴在厨房里弄早餐: “妈,你今天没课吗” 夏晴端着鸡蛋出来:“嗯,上午没有,你快收拾干净出来吃饭” 欢呼一声,夏妖妖呲溜一下进了洗手间,再出来时,夏晴正玩着手机,夏妖妖蹭过去,吃了根油条,朝她瞄了一眼: “妈,你看什么呢,这么认真” 夏晴头也不抬,划着手机疑惑道:“不是说你告白的视频在论坛吗,我怎么没找到” 夏妖妖腰板一挺,伸头看去:“怎么可能,我昨天还看呢” 夏晴将手机递给她:“呐,你自己看” 将油条咬在嘴里,夏妖妖接过手机,快速滑了几下,眼睛渐渐睁大,最后惊呼道: “咦,怎么没有了,昨天还在的” 被人删了? 特么! 好心人早干嘛去了! 到了教室,还没来人,夏妖妖挑了个角落的位置坐下,脑袋趴在桌上摇来摇去,百思不得其解,摇头晃脑间,被人拍了下后脑勺。 熟悉低沉戏谑的声音传来:“安分点” 夏妖妖一个惊醒,攸的坐正身子,抬头间,发现小小的教室,早已坐满了人,只教授还没来,回头怒视一脸坏笑的席辰希,夏妖妖抬起左手指他: “席辰希,我忍你很久了喔” 上次虽然拍了余元阳,但是机警如她,怎会不知拍打后脑勺的是席辰希! 特么! 席辰希吊儿郎当翘着二郎腿,晃着身子嬉皮笑脸的看着她,抬手将她伸过来的手指弗开: “你老是乱晃,影响我” 夏妖妖直瞪眼:“我先来的!你有意见就不要坐这!” 余元阳笑嘻嘻的当和事老:“那个,班长,我们来的时候,就这里有位置了” 夏妖妖皱眉,这节是小课,他们一个班上,基本上是一个人一个座位,遂也不再纠结,只警告的看了席辰希一眼: “不准再拍我后脑勺!” 特么!好像拖出去斩了!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一章 去聚餐吧 纷纷扰扰,一节课下来。 席辰希倒是没再拍她后脑勺,但凳子下的白球鞋,一度让夏妖妖差点忍不住踩上去,总觉得那洁白的球鞋,变成黑色的会很好看! 特么! 一直在她脚边蹭来蹭去是什么意思! 调戏她? 呕......鬼才信! 终于挨到下课,夏妖妖继续耸拉着脑袋趴在桌子上,痛定思痛,思考人生,须臾,余元阳从后面戳戳她的后背,很是兴奋: “班长,别的班都去聚餐了,咱们什么时候去啊” 夏妖妖正在沉思,被他一下打乱,烦躁的挥挥手,绷着脸,咬着下唇,哼哧道: “你想什么时候去就什么时候去” 言落,四周的目光,一下齐刷刷瞟了过来,众人面面相觑后,有人问: “班长,我们要聚餐吗?” 因为这个话题,本来因枯燥乏味的政史课,而烦闷的气氛,一下就热闹了起来,四周纷纷交头接耳的讨论是去游园,还是聚餐,是吃自助餐,还是小龙虾。 一时气氛高涨,热情四溢。 终于,夏妖妖从喧嚣中抬起头,疑惑的看了眼四周,最后忍不住,回头朝余元阳勾勾手: “论坛视频的事,你看了吧” 余元阳眨眨眼:“看了啊,班长惊天地泣鬼神的十年悲催暗恋史” 夏妖妖没理他后面的打趣,皱眉问道:“你现在还能看到吗” 余元阳又眨了眨眼:“看不到啊,被人删了” 夏妖妖抿了抿嘴唇,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看了另一边角落的裴子皓一眼,回身给他发了一条短信: “视频是你删的?” 很快手机就响了:“嗯,昨天下午我给你打电话你没接,就给你发了短信” 夏妖妖微征,返回看了之前被她无视的短信,除了七宝她们发的安慰短信,发现全是他发的。 ——妖妖,视频我删了,对不起,我真的不知道这件事。 ——妖妖,你现在都不愿跟我说话了吗? ——妖妖,有些事,我现在不知道怎么跟你说,但是我希望你相信,我从没想要利用你,伤害你,但是最终,我还是伤害了你,这辈子,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 ——妖妖,我马上就要出国了。 ........... “呦,出国啊” 耳边传来一声戏谑,夏妖妖猛地转身怒瞪他:“你偷看!” 席辰希面上挂着坏坏的笑意,一双桃花眼邪肆的眨了眨,两手一摊,肩膀一耸,无辜道: “错,光明正大的看!” 夏妖妖压了压火气,却是越压火越大,抬手就要去打他,恰巧余元阳的大嗓门就冲了过来: “班长,我们去聚餐吧,游园人多了不好玩,还没有酒喝” 四周传来一阵附和声,夏妖妖恨恨的瞪了眼席辰希,转头阴森森的对余元阳道: “喝死你!” 余元阳吓得往后椅了椅身子,夏妖妖将手机放回兜里,望了眼四周看过来的目光,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聚餐自愿,在余元阳这里统计人数,时间地点你们定” 教室内传来欢呼声,余元阳瞪眼:“为什么又是我” 夏妖妖瞪的比他眼睛还大:“是你先提的,自然是你统计” 特么! 这个祸害! 余元阳眼睛微微睁大,靠!什么是他先提的,明明是班里好多人都在说,白池那个二货想吃,怂恿他当先锋身先士卒。 结果......尼玛! 他又当了炮灰! 视频事件,在夏妖妖不知道的时候被传的沸沸扬扬,又在夏妖妖不知道的时候,消失的无影无踪。 夏妖妖并未当作什么事,只是有一次听七宝提及,才知道在她不知道的时候,还发生了一件事。 视频被传上论坛的时候,是当晚九点多,夏妖妖那晚睡得早,手机关机的也早,自然不知道。 但大学里,基本都是夜猫子,所以视频传上后,尽半小时内,就在论坛上炸开了锅。 鄙夷、嘲讽、冷眼旁观、同情...... 评论一拥而上,但是很快就被一个名曰‘舒’的人震住了,据七宝的截图,原话是这样的: 舒:恋爱自由,暗恋无罪,一个女生暗恋了十年,爱而不得,本就是一件很痛苦的事,她选择默默承受,而不是打扰那个男人,累了,伤了,便利落的放手,你们之中,有几人能做到! 上传视频的这个人,到底是何居心,把别人的隐私痛苦,这么赤.裸裸的当笑话一样的公之于众,她与你有何愁何怨,不要太过分了! 最后,请大家不要打扰她,也不要在见到她时,投以异样的目光,她没有任何错,不需要承受这样的对待! 此言一出,后面的评论全是一边倒,纷纷斥责上传视频者,并给予夏妖妖万分的同情。 许是帖子的事,许是后来视频被删的事,又许是舒最后的话,总之,那天之后,夏妖妖的日子,又回到了过去,至少走在校园里,不会有人再到处讨论她的事。 视频被删,评论也随之不见,她不知道舒是谁,但是却很感谢他。 夏妖妖是夏晴女儿的事情,也因这件事,被彻底曝光,A大众师生,皆纷纷跌破了眼睛,多人更是如遭雷劈。 夏妖妖.......是着名画坛大师,夏晴的女儿? 啧啧,怪谈矣! 聚餐的日子,被定在了周五晚上,离学校二十分钟路程的红食坊。 夏晴听说她要去聚餐,特意打电话让她在家等她回去,夏妖妖无法,便跟余元阳要了地址,让他们先过去。 在家等了十分钟,夏晴便回来了,回来后却是一句话都没说,鬼鬼祟祟的跑进了房间,夏妖妖一句妈卡在喉咙里,抬脚就要追过去,却见她已经拿了个袋子出来。 “给,把这件衣服换上”,夏晴笑眯眯的将袋子递给她。 夏妖妖傻眼,几个意思? 见她磨磨唧唧,夏晴往房间里推她,催促道:“快,快去换” 夏妖妖被推进房间,迷迷糊糊的换了衣服出来,“妈,啥意思” 欣赏惊喜的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圈,夏晴眼前一亮,揉着她的脑袋,笑容可掬: “你前两天说你要聚餐,妈昨天抽空去给你买了这件衣服,既然是聚餐,当然是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我夏晴的女儿,可不能被别人比了下去” 神色满意的打量着夏妖妖,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又拿着手里的化妆盒,在她脸上忙活了半天,直到手机铃声响起。 夏妖妖闭着眼,任夏晴的手在脸上乱涂,手机一接通,那边便传来余元阳的大嗓门: “喂,班长,你到哪了,怎么还不来” “快了,快了,你们先吃,不用等我”,夏妖妖对着手机说了一声就挂断了。 夏晴的手也在此时停下来,从沙发上又拿了个袋子,催促道: “好了,把鞋换上赶紧走,别让人等急了” “......” 十分钟后。 “哎,妈,你让我看看,我看看”,夏妖妖扒着门框,抵死不从,她总要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吧。 夏晴使劲推她:“看什么看,快走,快走” “哎,妈,妈......”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二章 你女朋友在右边 红食坊。 一个大大的包厢内,摆了三张桌子,每张桌子,差不多坐了十个人左右。 中间的一个桌子上,余元阳收了手机,拿着菜单左看右看,嘴里嘟囔: “班长说快到了,不然我们先点菜吧” 白池挑挑眉:“班长不挑食吧” 余元阳认真的看着菜单,撇撇嘴:“我怎么知道” 随意勾了几下,装模作样继续嘟囔:“你们都不点,我就点了啊” 众人心中无语,面上却是附和着让他点,余元阳勾好了,便递给了旁边的白池: “传过去,谁想吃什么再加上” 有人直接传过去,有人加了几个菜,到裴子皓的时候,他认真的来回看了看,拿笔勾了几下。 旁边的李典惊讶道:“糖醋排骨、清炒莲藕、干锅包菜......子皓,你不是能吃辣吗,这些都是不辣的啊” 裴子皓头也没抬:“嗯,这些妖妖喜欢吃” 哗! 此言一出,众人皆变了脸色,林静雅的脸色更是难看。 服务员拿了菜单出去,包厢内一阵安静过后,便是交头接耳的谈笑声。 十分钟后,包厢的门被打开,众人回头望去,眸中皆闪过惊艳。 一身粉色到膝连衣裙,衬的本就白皙的皮肤,水嫩艳丽,一头秀发安安静静的捶在脑后,脸上似是画了淡妆,精致淡雅。 细细的眉眼微微上扬,长而微卷的睫毛下,一双如清澈琉璃美眸,胡乱在包厢里扫过,略低的领口处,漂亮性感的锁骨上,带着一条人形项链,脚下踩着一双破高跟的白色短靴,本一米七的高挑身材,更显颀长而优雅。 余元阳眼睛发亮的朝她招手:“班长,这里,这里!” 夏妖妖走过去,在余元阳和席辰希中间的位子坐下,特么!三桌只有这么一个位! 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夏妖妖下意识的摸了摸脸,用胳膊肘推了推余元阳,低声道: “我脸上有东西?” 余元阳咧嘴笑呵呵:“班长,你今天真漂亮” 夏妖妖挑眉,拿过他跟前的手机照了照,余元阳疑惑:“班长,你在家没照镜子?” 夏妖妖撇嘴:“出门前我妈给我抹的,没来得及看就把我撵出家门了” 略带懊恼,夏妖妖微微皱眉,她又不是去相亲,打扮这么漂亮干嘛。 啧啧,其实心里还是很舒坦的,唉,她就是这么虚伪! 席辰希眯着一双桃花眼,吹了个口哨:“今天终于有点人样了” 夏妖妖抬脚踩了他一下,嗯,这双白球鞋,她早就想踩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继而转身瞪着余元阳:“余元阳,给我换个位” 席辰希低眉看了眼被踩黑的鞋,嘴角扬起,抬头幽幽的看了眼余元阳,后者一抖,忙摆手: “班长,不行,白池有狐臭,你会受不了的” “噗——” 白池刚喝了口茶,闻言差点喷出来,狐臭!尼玛,谁有狐臭! “余元阳!卧槽!你大爷!” 伸手就要去打他,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坏他名声,特别是夏妖妖飘过来的嫌弃眼神,白池心中的火气,蹭蹭蹭的往上升。 这混蛋!真是太欠揍了。 两人很快扭打在一起,夏妖妖下意识的往后挪了挪身子,肩膀相贴,席辰希眯了眯眼。 一侧,裴子皓看着眼前的一幕,眸中闪过一丝沉痛,膝盖上的手紧了紧,身边的林静雅,则是狠狠的瞪了眼夏妖妖。 菜上的很快,来了三十几个人,十个女生,二十几个男生,女生喝橙汁,男生喝啤酒。 十分钟后,席辰希骨指分明的修长指节,拿过夏妖妖跟前的玻璃杯,给她倒了一杯啤酒,嬉皮笑脸道: “班长喝橙汁,可是说不过去的” 闻言,夏妖妖还未来得及反驳,那边,裴子皓已经起身走了过来,直接拿走了她的杯子: “她不能喝酒” 言落,又侧身对余元阳道:“余元阳,换个位子” 余元阳瞪眼,怎么都找他换位子! 靠!他好欺负是不是!想换就换,卧槽,今儿他还真坐着不动了!攸的坐直身子,一脸慷慨就义: “我不......” 叮......叮...... 悠扬的马林巴琴响起,属于苹果专属的铃音。 夏妖妖敛眉找手机,几人也停止了说话,扭头看她将电话接起。 “喂,妈......嗯,到了......吃饭啊......什么......妈你等一下” 攸的将手机捂住,夏妖妖微微红了脸,快速的说了句:“你们先吃”,便捂着手机飞快跑出了包厢,徒留一屋面面相觑的人。 包厢外,不时有人影走动,夏妖妖索性直接冲进了洗手间: “喂” “妖妖啊,有没有看对眼的”,夏晴笑意盈盈的调侃,自电话一端传来。 “妈!就一个班的,都大半年了,看对眼早看对眼了,而且,我还小!”,夏妖妖恶寒。 “哎,不小了,都成年了,妖妖啊,上次把你背回来的那个男生,妈看着就不错啊” 言词,夏晴直接表明了自己的目的:“妈今天把你打扮这么漂亮,主要可就是为了他啊,你可得加把劲啊” 夏妖妖身子一抖,控诉道:“妈!你是不是嫌弃我了,想把我早点嫁出去!” 夏晴的笑声传来:“妈逗你玩呢,你快进去吧,我就是想问问你到了没” 夏妖妖嘀咕了一声:“这还差不多,我......” “不过妈真的觉得那个男生不错,你......” 啪! 夏妖妖一下挂断了电话,对着手机瞪了好一会,才拍了拍脸往包厢走去。 特么!她和席辰希?别搞笑了好吗! 慢慢吞吞的走回了位子,夏妖妖才惊讶的发现,自己坐到了席辰希和裴子皓的中间! 方才的座位也有了微小的变动,左边还是席辰希,不过席辰希左边变成了余元阳,然后是白池,齐云...... 她右边变成了裴子皓,然后是林静雅....... 特么! 她不在的这几分钟,发生了什么事吗? 眨眨眼,她眼前有两个玻璃杯,一个啤酒,一个橙汁。 夏妖妖敛眉,也没问什么情况,拿了筷子开始吃饭,五分钟后,看着盘子里越来越多的排骨,夏妖妖皱眉,握了握筷子: “裴子皓,你女朋友在你右边” 呵,习惯真可怕!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三章 拼酒!你给老娘等着! 说来,也是可笑。 在夏妖妖的记忆中,往日他们一起吃饭,裴子皓都让她坐在右手边,让林静雅坐在左边。 夏妖妖曾问过他,左右还有什么讲究吗,裴子皓当时怎么说来着。 嗯,坐在左边方便他照顾! 裴子皓正夹着排骨的手一顿,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叹了口气: “左右我还分得清”,手中的筷子却是没有再往前,而是放在了自己的碗里。 夏妖妖心思微敛,越过那堆排骨去夹转盘上的菜,刚夹了一块藕片,眼前就伸过来一双修长白皙的手,大大咧咧的将那盘排骨拿了去。 夏妖妖扭头看过去,席辰希正夹了一个排骨放在嘴里,吃的欢快,眯着桃花眼笑的风华: “我最喜欢吃这个,裴子皓你真是太客气了” 夏妖妖满脸无语,不过也没说话,随他了,倒是裴子皓脸色一沉,怒瞪着他: “这不是给你的!” 席辰希吐了骨头,吧唧吧唧嘴巴,脸上挂着邪邪笑意:“噢,班长不吃,我还以为是给我的呢” 裴子皓沉着脸不再说话,席辰希吃的更欢了。 过了一会,气氛渐渐活跃起来,男生嚷嚷着喝酒,敬酒,唠美女,到底是大学生,聊得话题多多少少带着限制级,似是难得一次放松,男生们也不遮掩,倒是让女生红了脸。 整个过程,夏妖妖垂着脑袋,安安静静,认认真真的吃菜,但是作为班长,这种场合,根本不会让人忘记,很快便沦为被人调戏的主...... 白池喝酒上脸,仅喝了两杯啤酒,脸已上了红捎,颤颤巍巍端着酒杯站起来,对夏妖妖一拱手: “班长,说句实在话,开学到现在,你都太低调了,也不跟我们说话,现在终于开始理人了,借这个机会,来,我敬你一杯,咱们以后多交流交流,我干了,你随意” 夏妖妖抬头,见他已仰头一饮而尽,轻叹了口气,端起酒杯朝他晃了晃,却被裴子皓伸手拦住: “妖妖,你胃不好,不能喝酒” 夏妖妖瞧见他脸上的担忧,心中一颤,继而皱眉,咬牙挣开他的手: “裴子皓,喝这么点酒,我还死不了” 裴子皓沉着脸,握紧了拳头,夏妖妖不理他,仰头一饮而尽,对着白池晃了晃杯子,白池一乐,抬手就要再敬一杯,这次,余元阳先瞪了他一眼: “白痴,敬酒也要让人家吃口菜,缓了劲啊,你一大老爷们,还想让美女跟你一样吗,懂不懂怜香惜玉?” 白池呵呵笑了两声,略显尴尬,待反应过来,放下酒杯,就朝余元阳扑了过去: “你说谁白痴,你才白痴,你全家都白痴” 夏妖妖好笑的看着扭打在一起的两人,低头继续咬排骨,席辰希脸上挂着一抹放荡不羁的邪笑,端着酒杯,目光灼灼的看着夏妖妖: “班长,你不敬我一杯吗,我可是背过你两次呢” 余光瞥见裴子皓僵住的身子,席辰希笑的更开心了。 筷子一僵,夏妖妖撇撇嘴,拿着半杯啤酒,直接碰了碰他的杯子,磨牙切齿道: “我随意,你干了”,手一抬,抿了一口,杯子里的酒几乎没动。 席辰希嘴角忍不住抽了抽:“班长,你逗我玩呢!” 夏妖妖无辜的眨眨眼:“我说了我随意,你干了啊,抿一口也算喝了啊” 一声轻笑,席辰希端起酒杯一饮而尽,目光落在夏妖妖惊艳绝伦的脸上,幽深邪肆。 片刻之后,桌上的其他人,也都开始敬酒,夏妖妖本想做个透明人,奈何旁边的两桌开始喊她,做为班长,自是不好装死。 将杯中的酒倒满,夏妖妖端着杯子离了席,在另外两桌意思意思的喝了几杯酒,喝完了便会有人给她倒上。 期间,充斥着男生们酒上脑后的打趣说笑声,款款而谈,言词随意,少了平日拘谨: “班长,你这一变样,真是把人狠狠惊艳了一把啊” “是啊,本来还以为我们计算机系就林静雅这么一个美女,没想到班长打扮起来,比林静雅还漂亮呢” “可不是吗,班长之前的大波浪,也不是不好看,就是太成熟了,不适合班长,还是现在好看” “唉,计算机系自古以来都是僧多肉少,多一个美女心情就是不一样啊,这上课太枯燥也有地方缓缓眼部疲劳” “来,班长,咱们一起喝一个” “来来,干杯,班长胃不好,我们干了,班长随意” “好,一起,一起......” “......” 半个小时后,夏妖妖喝下最后一口酒,脑袋一瞬间的发胀,甩了甩头,索性追着裴子皓这么多年,酒量不是假的。 喝了这么多,只胃有些绞痛外,倒也不是醉的很厉害,朝他们挥了挥手,便踉跄坐回了位子。 却在见到眼前的情况,脑袋一下便清醒了,靠,她眼前这些空的酒瓶是怎么回事!怎么一会没见,她的位子成了酒瓶回收点了! 当! 又一个空酒瓶放过来,夏妖妖机械的转过头,席辰希正大大咧咧,满脸红晕的用牙齿咬着瓶盖,夏妖妖下意识的抖了抖身子。 啧,她看着牙都疼! 余元阳朝她挤吧挤吧眼睛,努了努嘴,夏妖妖疑惑的看过去,眼睛渐渐睁大,什么情况,席辰希和裴子皓在拼酒?这两人有仇吗?因为林静雅? 嘟嘟—— 手机响了一下,夏妖妖打开,是余元阳的短信。 余元阳:班长,你快劝劝,别还出门,这两人就喝趴下了。 夏妖妖:特么!管我屁事,席辰希是你老大,裴子皓是林静雅男朋友,我劝个毛啊! 余元阳:/(ㄒoㄒ)/~~班长,他们是因为你喝起来了,你不能不管啊! 夏妖妖:......纳尼? 余元阳:老大刚喝酒喝得头晕,错喝了你的橙汁,裴子皓也不知发什么神经,侮辱了老大一句,两人就拼起来了。 夏妖妖皱眉,橙汁?貌似她喝过了!不过,她倒是更在意另一件事。 夏妖妖:侮辱?他说了什么。 余元阳:他说老大不是男人!说老大喝一点酒就醉,跟个娘们似的! 夏妖妖盯着手机,足足愣了三秒,噗嗤一笑,不是男人?嗯,确实够侮辱一个男人的! 望着席辰希那张泛着红晕,却依旧暴躁帅呆了的脸,夏妖妖决定,不再计较他喝她橙汁的事情。 又不是嘴对嘴接吻,矫情什么...... 不过,她为什么觉得裴子皓的脸色更可怕?看了席辰希一眼,拿着手机,又发了一条。 夏妖妖:你老大怎么回击的? 余元阳:老大说,你都是男人,爷怎么可能不是男人!O(∩_∩)O 夏妖妖抖抖身子,嘴真毒! 抬头时,两人喝的正起劲,夏妖妖看着眼前满满的空瓶子,也没了食欲,见众人都吃的差不多了,便起身拍了拍手: “时间不早了,大家吃完就赶紧回去吧” 话音刚落,余元阳便叫出声:“别啊,班长,才九点多,时间早着呢,我们去唱歌呗” 夏妖妖瞪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四周便响起了暴躁如雷声轰鸣的附和声: “好啊,去唱歌” “是啊,明天又没课,好不容易放松一下” “......” 特么! 余元阳,你给老娘等着! 章节目录 第二十四章 真心话大冒险 夜风萧萧。 KTV就在红食坊的旁边,夏妖妖到了才发现,余元阳那厮,早就订好了三个包间! 本来她是打算让他们玩,自己先回家的,奈何被余元阳和白池两人,一路强行推了过来! 本来三十七个人,吃过饭因为有事,走了十二个,还剩十五个,余元阳将本来订的三个包间,换成了一个超大包间,很是宽敞。 夏妖妖被架着进了包间,得到自由后,先是狠狠将两人一人踹了一脚,然后缩到一个沙发角落里歪着,无聊的看着其他人,点歌的点歌,抢麦的抢麦,聊天的聊天...... 身边有人坐下,夏妖妖没有打招呼,继续呆坐着,裴子皓浑身散发着酒气,望着她的侧脸,张了张嘴: “妖妖” 夏妖妖暗暗呼了口气,歪着脑袋看着他,笑道:“喝这么多酒还过来,不回去休息吗” 裴子皓目光紧紧的盯着她:“嗯,还好,就是有点头晕” 朝旁边扫了一眼,夏妖妖咧了咧嘴:“哦,那让林静雅陪你回去吧,余元阳他们估计唱一会也就回去了” 裴子皓微微皱眉:“妖妖,我们之间,一定要这么尴尬吗” 闻言,夏妖妖拿了桌上的酒喝了一口,转眸仔细瞧了他少许,须臾,无力耸肩轻叹: “裴子皓,毕竟我对你,有过很长的心思,让我像以前那样,毫无顾忌的跟你打闹,有些困难,不过,爱情没了,友情还在,始终都是从一个大院出来的” “以后见面,我们还是朋友,同学,我不会再躲着你,你也不用因为觉得愧疚我,做一些让自己和女朋友为难的事” 言词,微微一顿,尽量斟酌着字眼:“我不知道,你最近为何突然那么在意我的感受,但是裴子皓,是你逼我放手,也是你让我死心,所以,别把自己逼成自己最讨厌的那种人” “失去后才知珍惜可贵,可裴子皓,我不是你失去的爱人,这句话,用在我们两个不合适,你喜欢林静雅,就好好对她,别让我瞧不起你” 气氛酣然,歌声缭绕中,裴子皓盯着她看了半天,想从她脸上找点什么,却终是无力的一仰身,靠在沙发上,不再说话。 两人之间,渐起尴尬,夏妖妖瞧见林静雅狰狞怨恨的目光,有些烦躁,见前面有一男一女在唱歌,又歪头看见余元阳那边围了一群人,便起身走了过去。 余元阳见她过来,忙让了个位置给她,夏妖妖好奇的看了看,见桌上的东西,似曾相识,却怎也想不起来: “你们在玩什么” 余元阳兴奋的摇了摇手中的东西:“玩筛子呢,班长要不要玩” 夏妖妖摇头:“不会!” 白池看了眼四周,眸光一亮,在几人瞠目下,直接将余元阳手中的筛子夺走,扔在桌上,兴冲冲道: “这么多人,玩筛子多没劲,不然我们玩真心话大冒险,人多好参与” 话落,顿引起多人的共鸣,于是,两分钟后,桌子前边围了十个人,两个唱歌的,两个点歌的,还有一个玩手机的。 坐下的时候,夏妖妖特意慢了一会,待其余人都坐好后,她才在两个女生之间挤了个位置。 席辰希和裴子皓挑眉望了她一眼,没说话。 余元阳拿了个空酒瓶在中间转,瓶子指向了李典,李典稍稍有些兴奋,看着余元阳道: “我选大冒险!” 白池伸出一个手指晃了晃,笑的奸诈无比,在众人惊讶的目光中,从口袋里拿了一叠厚厚的小卡片放在桌上,右手一推,卡片被分散开,从背面看不出任何不同。 在众人凑身瞧来,白池笑的放荡:“嘿嘿,这里有真心话,也有大冒险,被指到的人随意抽,抽到哪个是哪个,必须按照上面写的进行” 席辰希、余元阳、齐云三人,见到那些卡片,嘴角全使劲抽搐了两下,余元阳哀嚎一声,他能不能退出! 其他人不明所以,李典愣了下后,更觉刺激,直接随手摸了一张,却在下一秒,直直爆红了脸,瞪了半天眼睛,就是不见有动作,白池笑的开怀,催促道: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写的什么” 李典支支吾吾的半响,最后一狠心,将卡片翻过去,白池立刻伸过头,大声念了出来: “和在场的一位同性,接吻超过五秒” 卧槽! 玩这么大! 夏妖妖一阵恶寒,在心中悱恻,要不要赶紧退出,第一个就这么吓人,特么!太可怕了! 在众人的怂恿中,李典许是豁出去了,飞快的跑到一边,按住正玩手机的徐天一,闭着眼睛就亲了下去! 徐天一正认真的玩手机,一时没反应过来,直到白池响亮的:“......4、5”,落下,才一脸不可思议的瞪着李典,满脸便秘恶心样, 李典双手抱头求饶:“我是被逼的!” 嘻嘻哈哈的声音响起,因为第一句李典的带头,后面玩的也还算尽兴,被指到的人,最后基本都会照着完成,卡片上的问题虽刁钻却刺激。 比如田芳抽到的真心话:会在婚前跟恋人发生关系吗?初夜准备几次? 比如裴子皓抽到的大冒险:大喊三声“我卖艺不卖身啊” 比如林静雅抽到的真心话:仔细描述初吻过程,详细到舌头。 比如齐元抽到的大冒险:对在场的某个异性说:我没穿内裤,你能借我吗? .............. 因为众人的配合,游戏达到了空前的热潮,几轮下来,就只有席辰希和夏妖妖没被指到。 夏妖妖乐呵呵的喝着小酒,看着其他人惊慌失措,面红耳赤,心中乐的欢,手中的酒就没停下来过。 然,什么叫乐极生悲! 眼看着瓶口就要往下转去,却不知怎么,突然停了下来,好死不死的,正对着端着酒杯轻啄的夏妖妖! 看着瓶子对着夏妖妖,白池显得异常兴奋,惊呼一声,激动的手舞足蹈,急急打乱卡片顺序,连笑道: “呀,班长,终于轮到你了,我都快望眼欲穿了!” 本来酒劲上涌,头脑有些发昏,被白池这么一嗓子,清醒了几分,夏妖妖怒瞪着他,这个二货,游戏是他提的,卡片是他拿的,真想踹死他! 特么! 果然物以类聚,他们宿舍,怎净出奇葩!真是分分钟想把他们阉了! 这特么都是什么低俗的问题......林静雅的初吻? 卧槽,白痴果然是白痴,竟然敢当着她的面,直接戳她心窝!唉,算了,反正都是过去的事了,可是......特么她刚刚失恋,还会有点伤心的好吗! 仰头又灌了一杯酒,在众人投来的注目礼中,夏妖妖寒着脸,破罐子破摔,伸手快速的摸了一张。 拿过来一看,脸刷的一下便红了,眼睛瞪得老大,白池喊了她一声,夏妖妖下意识的直接将卡片捏在了手里,藏在膝盖处,瞪着眼睛不说话。 章节目录 第二十五章 还我初吻! 包厢内。 众人被夏妖妖突然的反应,弄的一愣,林静雅眼神暗了暗,拽着裴子皓的胳膊,似是嘲讽的开口: “班长不会要耍赖吧,前面我们可是都照做了,若在你这掉链子,也太扫兴了吧” 裴子皓脸色一沉:“静雅!” 林静雅冷哼一声,咬了咬唇,不再说话。 余元阳眨了眨眼:“班长,你抽到的什么,这就是个游戏,不用太在意的” 白池也拼命的点头,里面什么内容,他都知道,应该没什么限制级的吧。 席辰希懒洋洋的倚在凳子上,桃花眼眯了眯,若有所思的望着夏妖妖。 几番言语,四周渐起窃窃私语,夏妖妖把心一横,直接将卡片摔在桌子上,心中想着,一会定要将白池这厮碎尸万段! 翻牌时,白池依然是第一个伸出头,看也不看,直接兴冲冲,大声的念出来: “和你左手边的第五个人**,超过十秒” 话落,众人下意识的就往夏妖妖的左边数去,白池更是大声的数过去:“1、2、3、4......5.....李典!” 李典浑身一抖,面上兴奋不能自己,只觉幸福来得太突然,摩拳擦掌,正欲起身,却忽见余元阳狠狠的踹了下白池: “卧槽,你是死人啊!” 白池痛呼,突然反应过来,靠,他把自己忘了!这么说来,这第五个人是......是......老大! 众人的目光,一下锁定了席辰希和夏妖妖身上,裴子皓的眸子闪过一丝沉痛,林静雅冷冷的望了眼夏妖妖,抬手又抱住了裴子皓的胳膊。 夏妖妖眼睛眯了眯,突然站起来,走到席辰希旁边,见他一脸肆意坏笑的看着自己,眼睛眯的更厉害。 方才喝的酒劲,一点点的涌入大脑,却还保持着一丝清醒,夏妖妖拿起他跟前的一瓶酒,对着酒瓶咕嘟咕嘟的全喝了下去。 见此,席辰希依然慵懒的坐着不动,似笑非笑的望着满脸通红的夏妖妖。 然,裴子皓有些坐不住,想起来拦住她,夏妖妖却在此时,猛地将酒瓶扔在桌上,微微倾身,捏着席辰希的下巴就亲了下去。 哗! 微凉的唇瓣附上来,席辰希身子微微一僵,一双桃花眼眯了眯,静静的凝视着眼前的人,目光复杂。 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紧紧的闭着眼睛,有点慌,却很是倔强又毫无章法的亲着他。 周围先是静的可怕,然后便是兴奋之极的白池,欣喜之下,怂恿看热闹的欢呼声: “**,**,不是**不算,不能倒计时” 大脑嗡嗡嗡的直响,夏妖妖分不清东南西北,酒劲上来的极快,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在咬她的嘴巴,她烦躁的想挥手推开。 有个人却突然拖住了她的后脑勺,在她耳边吐着热气,引得她浑身颤抖不已: “想早点回家,就把嘴巴张开,乖” 邪邪诱惑,夏妖妖下意识张开嘴,下一秒,便有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钻进了嘴里,夏妖妖不自觉的想要含住,那人却用唇舌缠着了她的。 极具占有性,极具诱惑力,夏妖妖身子越来越软,快要虚脱时,被一道有力的胳膊,强势揽住了身子。 当白池口中的‘十’响起时,席辰希慢慢的离开她的唇,一丝暧昧的银液牵出,白池暧昧的吹了个口哨,夏妖妖懒在席辰希的怀里重重喘着气,大脑一片空白。 席辰希渐渐平稳了气息,红光满面,桃花眼泛着点点光华,心情甚好,目光灼灼的望着夏妖妖。 裴子皓紧握着双手,攸的上前将夏妖妖拉了出来,护在怀里,夏妖妖酒劲上来,晕的站不起来脚,被拉扯的厉害,就发起了酒疯,胡乱的推开裴子皓,一下跌坐在沙发上。 裴子皓拿了杯矿泉水给她,半抱着她小心翼翼的喂了一瓶水,夏妖妖脑袋歪在他肩膀上昏昏欲睡。 余元阳朝席辰希竖了个大拇指,啧啧称奇:“老大,可以啊” 席辰希伸手摸了摸嘴唇,笑的邪肆:“嗯,挺甜的” 白池痛呼一声:“老子准备的,老子怎么就没抽到这么一个福利呢,被抽到也行啊” 忽而,夏妖妖猛地站起来,回魂般冲到席辰希跟前,伸手就去拽他的头发,骂道: “你个坏蛋,还我初吻,还我初吻” 众人被她弄得一愣,席辰希痛呼,拉下她的手,眼底一闪而过的宠溺,面上却是怒瞪着她: “你他妈先亲我的,爷还没让你还我初吻呢” 夏妖妖目光迷离,脑袋隐隐作痛,挥开他的手,一脸懊恼,略显语无伦次: “呜呜,你还我初吻,坏蛋,还我初吻,我......我的......初吻” 眼泪喷出,愈流愈凶:“呜呜......我的初吻......初吻” 席辰希见她越哭越凶,有些手足无措,忽而手忙脚乱的将她抱在怀里,右手轻轻揉着她的头发: “哎,你别哭啊,大不了爷负责,爷对你负责” 安慰了半响,也不知夏妖妖真听进去了,还是哭累了,渐渐平息了下来,席辰希正要松口气,夏妖妖却突然推开他,朝周围骂道: “白痴......白痴呢.......出来!我要踹死你......给我出来!啊啊啊,我要踹死白痴,踹死白痴” 白池吓得立马躲到了余元阳身后,伸头紧张兮兮的看着她,完了完了,这下事情大条了,满足了老大,忘了这位也是个难缠的主! 若是她给她妈告状,凭她妈妈的权威声誉,校长定会给几分薄面,到时校长一发威,直接给自己记个大过...... 卧槽,越想越委屈,白池目光埋怨的瞪着美人在怀的席辰希,咬咬牙,一顿祖宗交代。 前途堪忧,啊啊啊啊,他前途堪忧啊! 夏妖妖喊完一嗓子后,再也站不住,脑袋一歪,朝后栽了下去,席辰希赶紧伸手将她接住。 裴子皓伸手要将夏妖妖抱过来,席辰希一侧身,抱着夏妖妖退了两步,不悦的望着他: “你干吗” 裴子皓皱眉:“妖妖醉了,我送她回去” 席辰希冷哼一声:“爷是死人吗,用不着你” 说完,直接弯身将夏妖妖拦腰抱起,越过众人,翩翩然朝外走去。 夜色寂寥,人心渐变。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六章 真特么帅! 第二日。 夏妖妖在一阵连环夺命叩中醒来,迷迷糊糊的摸着手机:“喂” 声音带着未醒的沙哑如糯,电话那端的人似乎愣了一下,好一会才道: “夏妖妖,你不会还没起吧” 夏妖妖揉了揉眼睛,将手机拿远了些,陌生号码:“哪位” 电话那端又沉默了半响,夏妖妖迷糊的就要挂断,那边却突然传来一阵气急败坏的声音: “夏妖妖!你昨天亲了小爷,现在就想不认账吗!” 啪! 夏妖妖拿着手机的手一僵,大脑渐渐清醒,啪的一下挂了电话,拿着被子蒙头盖住,不一会,手机又响了起来,吓得她直接按了关机。 蒙着头,快要断气时,夏妖妖才从杯子里钻出来,面上一片死灰,完了,她昨晚丢人丢大了!初吻也没了! 席辰希!她竟然亲了席辰希!还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死了! 特么! 大清早扰人清梦,本就不道德,还整出这么一番幺蛾子,真特么要命! 不对,白池,对,白池那个二货,死之前她要扒了他的皮!抽了他的筋!踹死他! 又在房间里磨蹭半响,夏妖妖才慢慢吞吞的出了房间,夏晴正在餐桌上喝着牛奶,看着报纸,看见她出来,笑道: “终于醒了,我还以为你要睡一上午呢” 夏妖妖余光飘到墙上,10:20,拂去心中那抹不自然,伸了个懒腰,理所当然道: “好不容易周末,当然要好好睡一觉” 快速跑到洗手间将自己收拾好,夏妖妖坐在餐桌上,喝了口牛奶,小心翼翼的仔细观察夏晴的脸,见她依旧悠然自得的看着报纸,憋了半响,忍不住问道: “妈,那个,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夏晴头也不抬:“喔,是你同学背你回来的,就是上次,你胃疼送你回来的那个” 言此,夏晴放下了报纸,先是夹了个鸡蛋给她,继而挑眉看着她,满是奸诈的笑眯眯道: “说来,他都背你两次了,你们两什么情况啊” 夏妖妖漠视她眼中调笑,搓了搓手中的面包,满脸不在意的哼哼两声: “没什么情况啊,这两次都是凑巧,他也顺路”,不过,不是两次,是三次! 唉,造孽啊,冤家路窄。 下午的时候,夏晴要去参加一个画展,夏妖妖便一个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打开电视,拿好零食,想了想,又跑过去把手机开机。 怎知,手机刚开机,便有一个陌生号码打过来,夏妖妖吓得差点把手机扔了,下意识点了接听: “喂?” “夏妖妖!你他妈还知道接电话!” 一阵暴躁的吼声传来,夏妖妖往外拿了拿手机,蹙眉:“席辰希?” “不然呢!” 瞪了瞪眼,夏妖妖对他突然的发火很是无语,特么!她欠他钱还是咋滴,磨磨小牙,抬手就要挂断,怎知,刚有此想法,那边又是一阵暴躁的怒吼: “夏妖妖,限你十分钟内,到新城路的后巷来!不然就等着给我收尸吧!” 啪! 滴......滴......滴......滴...... 纳尼? 夏妖妖顿时傻眼,什么情况?都是她先挂人电话,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么有气势的挂她电话! 特么!卧槽!席辰希你大爷! 对着手机,气哼哼的半天,夏妖妖哼唧哼唧的开始进屋穿衣服,本不欲理会,但那边情况貌似不太对劲,她隐隐约约听到有人痛呼和求救声,别真出了什么事。 新城路的后巷,就在学校外面不远处,夏妖妖慢慢悠悠,似散步游园的移步到目的地时,已经过去了二十分钟,见到眼前的情况,不禁一愣—— 啧啧,四人脸上全挂了彩,歪歪斜斜的靠在墙上,真是惨不忍睹! 过分的是,席辰希那厮脸上,挂着大大小小的伤,竟还在那吞云吐雾,动作流畅,潇洒无比,白色的体恤,蓝色的牛仔裤,白色的球鞋,耀眼的耳钻...... 特么!活脱脱的一个混世二世祖! 见她愣在那里,席辰希面上嫌弃,随意邪魅的吐了口烟圈,眯眼斜视着她,嘴里不满的哼哼唧唧: “呦,还知道来啊,你跟乌龟是什么关系” 夏妖妖闻言,轻哼一声,长发一甩,慢悠悠的拿出手机,点开相机,咔嚓! 瞄了一眼,笑的花枝乱颤:“本姑娘乐意” 言落,拿着手机晃了晃,啧啧两声:“证据哈,以后咱分道扬镳,阳关独木两边过,互不惊扰” 闻言,席辰希气的直哼哼,见她乐的太嚣张,忽然摆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这个没良心的,爷是为你打的架,你竟然还嘲笑爷,亲了爷不想负责是不是” 夏妖妖瞪大了眼睛,将手机放进兜里,蹙眉:“关我什么事!” 席辰希歪过脑袋,继续吞云吐雾,不理她。 夏妖妖呼了呼气,转头看向余元阳。 余元阳捂着脸,眨眨眼:“班长,电商班的几个人侮辱你,被老大听见了” 夏妖妖皱眉:“侮辱我?我从没跟电商班的有过交集,没得罪过他们啊” 余元阳又眨了眨眼:“嗯,他们说班长,丫这么古典漂亮,不知道在床上......” 剩下的话余元阳没说,不过意思很明显。 特么! 夏妖妖一下便怒了,撸撸袖子,伸了伸腿,余元阳见那架势,以为她要找人拼命,本想劝上两句,却见她忽而朝前,对着白池就踹了两脚。 余元阳张了张嘴,下意识朝后移了移身子,卧槽,殃及池鱼? “班长,你踹我干啥,我没说你呀” 白池瞪大眼睛,痛呼求饶,面上尤不可思议,惊悚迷茫,夏妖妖又踹了一脚,恨恨道: “白痴,二货,被人家打的这么惨,平时不是很厉害的吗!” 被吼的狂抖了两下身子,白池抱着腿,使劲往齐元身后躲,齐元眼看着就要祸及自身,忙道: “班长,那些人比我们还惨,老大一拳就把那带头的人给揍趴下了,只是他们人多,我们有些寡不敌众,才挂了点彩,真的” 夏妖妖收回脚,往席辰希的方向看了眼,见对方正悠闲的吐着烟圈,邪魅懒懒的靠在墙上,邪邪的看着她。 忽而有一刻,夏妖妖突然很认同七宝的话:席辰希抽烟都那么帅! 嗯,真特么......很帅! 章节目录 第二十七章 你要对爷负责 烈日艳阳下。 余元阳捂着脸,见白池敢怒不敢言的小摸样,偷偷乐了一番后,此时也多了些同学爱,室友情: “班长,真的,你要是早来十分钟,就能见到那些人的惨样了” 夏妖妖一愣,早来十分钟?那...... 不自在的咳了两声,余光瞥见白池正哀怨的瞪着自己,顿时又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这二货—— 自己能在早上挂了席辰希的电话吗?能为了不想见他,故意迟到十分钟吗?能错过暴揍那些人渣一顿吗?能吗?能吗? 特么!当然不能! 抬脚又踹了过去,齐元反应快,直接快速往旁边撤了去,夏妖妖这脚,便直直踹在了白池身上,白池哀嚎一声: “班长,你老踹我干嘛,我哪得罪你了” 闻言,夏妖妖面上一怒,又踹了一脚,见他满脸委屈,顿火从心起,上前戳他的脑袋,嘴里直哼哼: “哪得罪我了?你个二货,怪不得叫白痴,整天就知道看A片!满脑子乱七八糟的限制级,自己愚昧就算了,还弄个卡片让人配合你限制级,你个二货,脑子里除了那点破事外,还有什么东西!” A片? 白池一惊,瞬间明白了自己被虐待的主要原因,脑袋一转,立马可怜兮兮道: “班长,冤枉啊,看A片的是老四,那卡片是别人给我的,不是我弄得” 余元阳一听,抬手就要打他:“放屁,谁看A片了” 夏妖妖一个巴掌拍在白池脑袋上:“你丫看A片还冤枉别人,以为我不知道是不是,长了一脸白痴样,你丫自己**了吗!” 你丫自己**了吗......你丫自己**了吗...... 言落,四周忽而一阵诡异的安静,白池一瞬憋红了脸,张了张嘴欲言又止,席辰希目光深幽的瞪着她,异样不明。 夏妖妖眨眨眼,忽而意识到自己嘴太快,貌似说了有违她窈窕淑女美好形象的粗俗话,略显尴尬的吧唧了两下嘴,低眉撇嘴不语。 半响,一阵诡异尴尬的氛围中,白池和余元阳两人,忽而攸的抬头,面面相觑,继而同时惊悚的看向她,余元阳惊呼: “班长你知道!那你怎么还老是冤枉我!” 夏妖妖站直了身子,拍了拍手,冷哼道:“啧,真笨,不冤枉你,你怎么乐意让我使唤” 若有所指的鄙夷目光,朝白池望去,撇撇嘴:“谁知道这个白痴比你还讨厌” 两人一时禁声无语,不知怎么开口,夏妖妖踱步到席辰希面前,微微蹲下身子,皱眉将他嘴里吸了半根的烟拿着扔掉: “都这样了还抽烟,想死还是不想活啊” 席辰希笑眯眯的看着她,任她将烟扔了,也不说话,夏妖妖被他看得略微不自在,鼓鼓嘴,嘟囔道: “我送你们去医务室吧” 余元阳闻言,也不捂脸了,赶紧道:“别啊,班长,千万不能去医务室啊,要是去了医务室,老大家里.......” “余元阳!” 冷声打断他的话,席辰希转头笑眯眯的看着夏妖妖:“走吧,去医务室,不过,爷走不动了” 余元阳张了张嘴,没说话,白池和齐元此时也沉了脸,欲言又止的望着夏妖妖。 真是一群奇怪的家伙! 夏妖妖撇撇嘴,拉着席辰希的手,把他拽起来,将他的胳膊拽到自己肩膀上,左手揽住他的腰,回头对其余三人招呼了声: “你们站的起来吧” 三人本在朝她挤眉弄眼,见席辰希凉凉的看过来,忙慌张的点头,虽然都是皮外伤,不过席辰希比他们挂的彩多。 夏妖妖扶着席辰希朝前走,淡淡的香气扑入鼻尖,温热柔软的手指扶在腰际,席辰希嘴角微微勾起,一双桃花眼泛着水润明亮的光泽。 半路上,余元阳忍不住开口,心中却是乐开花:“班长,这不是去医务室的路啊” 夏妖妖头也没回,哼哼道:“谁跟你说去医务室了,路又远你们又穷,去了劳民伤财,我亏大了!” 特么!怎么感觉这厮越来越沉了,整个身体都靠在她身上了! 三人在后面欢呼:“班长英明” 夏妖妖虽不算好人,甚至偶尔自诩恶劣,但方才看余元阳三人面上的焦急,也知道此时去医务室不太好,看在他们为了她打架,不帮忙又说不过去,索性夏晴不在家,带他们回去也无妨。 进了屋,夏妖妖将席辰希往沙发上一扔,在电视柜下面翻了翻,拿了个药箱放在茶几上。 余元阳紧张的在屋里四处看了看:“班长,夏教授不在家吧” 夏妖妖打开药箱,瞥了他一眼:“在家还能让你进来?你夏教授从小教育我,远离你们这些二世祖” 余元阳尴尬的笑笑,走到沙发的另一边坐下,白池和齐元也老老实实,规规矩矩的坐在余元阳旁边。 夏妖妖给席辰希用酒精擦了擦伤口,席辰希哎呦一声,往后躲: “卧槽,你要谋杀亲夫啊” 夏妖妖手上一使劲:“卧槽,亲夫你个头!” 噗—— 强压下几欲喷薄而出的笑声,席辰希干咳一声,眨眨眼,一双桃花眼泛着委屈,控诉道: “你对爷又搂又抱又亲,夺了爷的初吻,难道不打算负责吗” 夏妖妖身子一抖,差点嘴巴打结,诡异的目光,自他身上来回扫了一圈,鄙夷视的看着他: “初吻?谁知道你是不是初吻,说不定连处男都不是了” 噗—— 沙发另一头的三人,匆匆捂着嘴,使劲憋着笑,席辰希气的伸手去戳她的脑袋: “你是不是个女人,一点都不矜持” 见她躲开,席辰希哼唧一声,往后靠了靠身子,面上闪过可疑的红晕: “咳,小爷的身子,可是清清白白的,爷可是个很保守的人,你夺了爷的初吻,就得对爷负责” 夏妖妖手下动作不停,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脑袋一歪,翻了翻白眼,语气极度不屑: “姐的初吻还被你夺了呢,姐还没让你负责呢,你倒是会恶人先告状,再说了,男生有初吻吗?这种事情,女生吃亏好不好” 最后,拿了个创可贴,在伤口上狠狠一按:“就你这祸国殃民的长相,鬼才信你是初吻!” 不等几人反应,又起身将手里的瓶瓶罐罐,朝余元阳怀里一扔,打开电视,窝在离席辰希半米远的位置,拿了茶几上的薯片开始看电视: “收拾好了,你们就可以走了,一会别忘了关门,谢谢” 动作一气呵成,席辰希慵懒的靠着沙发,挑眉看着她,余元阳盯着她手里的薯片,抿了抿嘴,捂着肚子小心翼翼道: “班长,那什么,我们还没吃午饭呢” 咔吱! 章节目录 第二十八章 爷天生一副明星脸 咔吱! 夏妖妖一口咬碎薯片,抬头看了眼时钟,14:00。 咽下薯片,甚显怀疑诧异的看向他:“两点了,你们还没吃饭?” 余元阳不好意思的点点头:“昨晚回去后,我们在寝室打牌打了通宵,刚才正要出去吃饭......就变成这样了” 夏妖妖幽幽的目光,从三人脸上扫过,最后定格在席辰希那一副惨兮兮的帅脸上,无辜道: “可是我不会做饭” “齐元会!” 余元阳和白池两人,快速的朝齐元指去,夏妖妖诧异的看着齐元的面色一点点龟裂,乐的小手一指: “厨房在那,冰箱在这,请随意” 特么!她就喜欢看自相残杀的内斗剧,唉,怎么突然感觉自己好变态来着。 时钟滴答滴答—— 五分钟后,齐元在厨房磨刀霍霍向菜肴,席辰希几人在客厅一手薯片,一手酸奶,吃的满口生香。 “你们周末,都不回家,或者出去玩吗” 夏妖妖瞪着眼前的三个饿死鬼,忍不住问出声!靠,她三天的零食! 瞄了她一眼,白池将剩余的薯片全倒嘴里,咔吱咔吱响,有些口齿不清: “周末才两天,回家还不够跑趟的” “就是,还是班长幸福” 余元阳大口喝了口酸奶:“对了,班长,你和夏教授一直待在学校,夏叔叔不想你们吗” 咔吱! 空气中,只剩下白池嘴里的咔吱声,和厨房里齐元的锅铲声,席辰希沉了沉眼,瞪着余元阳,抿了抿唇,后者一脸无辜,他又说错什么话了? 夏妖妖沉默的换了一个又一个台,半响,见周围一阵安静,诧异的转过头,见他们全停了手里的动作看着自己,夏妖妖咧咧嘴: “去餐桌吧,一会别吃不下饭了” 话落,齐元正好端了个盘子出来,余元阳欢呼一声,跑了过去,白池紧随其后,席辰希脚下一顿,敛眉望着她: “他不是故意的” 夏妖妖耸耸肩:“我又没怪他,快去吃饭吧” 啧,她又不是离了爸爸不能活的人,此时若真喊一个人叫爸,才真是惊悚好不好! 夏妖妖没想到,一向不怎么爱说话的齐元,竟是个做饭好手,高声一打听,才知原来这厮竟出生在厨师世家。 是以,菜刚端上来的时候,夏妖妖就闻着菜香,屁颠屁颠的跑过去了,不过,吃了两口,便放下了筷子,撇嘴望着几人,满脸委屈懊恼。 靠,怎么不辣死他们! 席辰希笑眯眯的将辣子鸡咬在嘴里,吧唧下嘴巴:“啧,真好吃” 余元阳白池扇着嘴附和:“好辣,太对位了,齐元这小子,做饭就是好吃” 齐元笑着不作回应,但脸上的得意,却怎么也遮掩不了。 夏妖妖咬着嘴巴,哼哼两声,跑到沙发上,拿着薯片使劲的咬,咔吱咔吱,朝餐桌咆哮: “吃完赶紧滚!” 吃完饭,依然是齐元进了厨房收拾,其余三人又赖在沙发上当大爷,夏妖妖也不理他们,自顾自磕着瓜子看电视。 电视里正放着最近很火热的一个电视剧,夏妖妖看得津津有味,另外三人却无聊至极,对于夏妖妖不时发出的惊叫声,席辰希嗤之以鼻: “花痴,脑残,说的就是你们这些没审美没有品位的人” 夏妖妖撇撇嘴:“你丫纯碎是羡慕嫉妒恨” 席辰希跳脚,甚是不可思议,仿若听到一个天大的笑话,站起身,自诩潇洒丰绰的摆了个pose: “爷羡慕他?就爷这惊为天人的美貌,还用的着羡慕别人?笑话!” 夏妖妖往后退了一步,摇摇头,目光甚是嫌弃:“神经病!” “卧槽,你那是什么眼神,爷天生一副明星脸,若爷混迹娱乐圈,定分分钟秒杀所有男神!” “啧啧,这是人眼看dog低的歧视,明星?嘿,谐星差不多,会唱歌吗,会跳舞吗,会演电视吗......” “夏妖妖!你别逼我动手!” “呀呀呀呀,看看,还敢说我男神,我男神才不会这么暴躁,你丫离男神差的远了” “你他妈找抽就是,要是我成了A市首屈一指的男神呢!” “呦呦呦,有志气,等真有这么一天,我一定买一车玫瑰花,当众给你告白,这辈子只认你一个男神!” “你说的!一言为定!” “我说的!二言不假!” “......” 咔吱! 掰断手中的薯片,余元阳和白池两人,面面相觑,眼见那两人就要打起来,忙插嘴道: “班长,你和夏教授就两个人,那另外一间空着的房间是干什么的啊” 夏妖妖收回目光,揉了揉扭得有些发酸的脖子,狠狠瞪了席辰希一眼,漫不经心道: “哦,那是我妈的画室” “画室?那我能去看看吗” 余元阳有些跃跃欲试,上次来过之后,他就去调查了这位新来的夏教授,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卧槽,原来在画坛着名的晴天大师,就是班长她妈,夏晴夏教授!传闻她的一副画,曾卖过两千万的高价! 夏妖妖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随口道:“随便,别把画弄乱就行” 余元阳满口应下,欢天喜地的跑过去,白池也跟着去了。 席辰希见她又一眨不眨的盯着电视,身子一歪,扑过去挠她的头发,几下之后,夏妖妖顶着一头鸡窝转身怒瞪着他: “席辰希,你丫抽的啊” 席辰希嬉皮笑脸的躲开,跑进了画室。 夏妖妖坐沙发上瞪了半天眼,直到齐元从厨房出来问她,才想起他们进去好一会了,微微蹙眉,朝画室走去,齐元顿了一下跟上去。 画室里,整整齐齐的挂满了画,中间有两个画架置在那里,前面是一副山水画,后面的一副...... 此时正被席辰希三人挡住,地下放着块白布,应该是之前盖住画架的,奇怪的是,画架脚旁,还立着一看似崭新却又显陈旧的吉他。 夏妖妖走过去,推开白池:“你们在看什......” 最后一个字,猛然顿住,夏妖妖一瞬变了脸色,这是她那副未完成的画,不是扔了吗,怎么会在这里? 沉了沉眉,却只须臾,夏妖妖便神色无常的拾起白布,将画遮了起来,语气不复之前热络,稍显冷淡: “不是要看画吗,这没画完的有什么好看的” 席辰希邪魅的桃花眼,细细的打量着她,抿了抿唇,余元阳张了张嘴巴,惊呼出声: “班长,这副不是夏教授的画吧” 这画上,画的分明是裴子皓! 章节目录 第二十九章 《告白气球》,《无法说爱》 画是好画,人非好人。 一张仿若真人的裴子皓,坐着长椅,手握吉他,微闭着眼,深情歌唱,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可见画者精湛的工艺,遗憾的是,是个半成品,背景还没画完,裴子皓的眼睛,也还没点上去。 听到余元阳的惊呼,夏妖妖冷哼了一声,伸手将一群人推出画室,不乏得意道: “姐姐我画的,怎么样,是不是很厉害” 白池拍了两句马屁,目光闪闪,又道:“班长,你以前怎么会喜欢裴子皓啊” 夏妖妖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撇撇嘴:“我乐意” “那班长为什么从来不跟他说呢” 余元阳疑惑道,他觉得裴子皓对班长挺关心的啊,特别是视频的事过后,他总觉得裴子皓对班长比对林静雅还用心。 “就是,凭班长的美貌,怎么也能把他忽悠过来” 白池本想拍个马屁,一看拍马尾巴上了,连忙改口:“我是说凭班长的美貌,日久生情还不简单” 夏妖妖翻了翻白眼,对这帮甚没眼色的家伙,略显无力,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拿刀将人赶出去,只忽而想到了之前从网上看过的一句话: “男人忽悠女人,叫调戏;女人忽悠男人,叫勾引;互相忽悠,才可能发展为爱情,姐姐我这连勾引都谈不上,何来日久生情” 除席辰希略显深沉外,其余三人顿时竖了个大拇指:“精辟!” 夏妖妖被他们的样子逗乐,哈哈大笑,笑累了,又有些惆怅,歪在沙发上,叹息一声: “其实啊,我也不知道喜欢裴子皓什么,可能是他长得好看,可能是他的背很让人安心,呵呵,可是啊,他跟我想象中的人,其实很不一样” 眼神愣愣的望着画室的方向,有些飘忽,似是自嘲,似再忍不住感悟: “以前,我总幻想,那个人,在气球满空的广场,弹着吉他,唱着周杰伦的《告白气球》,一步一步的朝我走来,可是......” 低低的声音,似是在回答白池之前的问题,又似在自言自语,席辰希敛了敛神色,听到她最后的一句话时,眸光攸的变暗,深不可测。 “裴子皓明明是五音不全啊” 静若寒潭。 客厅内,余元阳三人盯着将脑袋深埋在膝盖处的夏妖妖,又看看默默走进画室的席辰希,面面相觑,挠挠后脑,不知该作何反应。 ........ “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留下唇印的嘴; 花店玫瑰,名字写错谁,告白气球,风吹到对街,微笑在天上飞; 你说你有点难追,想让我知难而退,礼物不需挑最贵,只要香榭的落叶; 喔~” ........ 寂静中,画室传来低沉深邃的歌声,伴着悠悠扬扬的吉他低音,余元阳三人攸的坐直了身子,面面相觑中,皆有诧异,瞠目结舌中,相继一溜烟跑进了画室。 沙发上,夏妖妖缓缓自膝间抬头,抬手抹去满脸泪痕,耳边歌声,深邃低沉,撩人心尖。 熟悉的歌声,熟悉的梦境,夏妖妖脑中一瞬空白,清澈双眸不复往日清净,渐有迷离茫然,恍然不知现实,不分美梦。 颤颤巍巍起身,不自觉寻着歌声而去,愈走愈近,愈近愈急切,终于推门而入时,夏妖妖忽而踉跄倚在门沿,泪流满面。 ........... 营造浪漫的约会;不害怕搞砸一切,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 白马王子,吉他弹唱,告白气球......虽少了广场,少了满空的浪漫,但夏妖妖依旧热泪盈眶,感激动容。 第一次真心觉得,席辰希,真他妈帅! 晚上夏晴回来,夏妖妖问她画像的事,夏晴说那张画,画的很成功,若在市面,会很受关注,扔了怪可惜,夏妖妖也就随了她,反正放在画室的角落,她也看不到。 裴子皓出国的那天,夏妖妖没去送,因为当她看到邮件的时候,他已经在飞机上了,将邮件一个字一个字的读完,夏妖妖像是打了一场仗,明明秋高气爽,她却感觉大汗淋漓。 妖妖: 当你看到邮件的时候,飞机已经起飞了,请原谅我,在飞机起飞的最后一秒,才按下发送键,妖妖,还记得我最喜欢的那首歌吗,《无法说爱》。 你总抱怨我五音不全,却还喜欢哼这首歌,可是妖妖,我其实一点都不喜欢这首歌,甚至是厌恶的,因为每当我对你的感情无法控制时,只能用它来掩盖我的无法控制。 我爸妈闹离婚的时候,我恨恐惧,我知道他们感情一直不是很好,可从未如此决绝,有一次,我偷偷跑去我爸书房。 发现他的抽屉里,全是一个名叫晴天的画,还藏着一张女人的照片,我很气愤,也很慌张,我恨我爸,也很那个女人,我以为,是他们两个背叛了我妈。 可是后来,我慢慢发现,原来这一切,都是我爸的一厢情愿,那个所谓的第三者,根本就不存在,甚至都不知道我爸的心思,一切,不过是我爸默默爱着那个女人罢了。 我原以为,只要我装作不知道,一切都会像原来一样,可是我没想到,那个女人的女儿会喜欢上我。 我看着她因为我的一句话,改头换面,因为我的一句话,满头大汗,我甚至会有一丝报复的快感,虽然这一切与她,甚至她妈都毫无关系。 最让我没想到的是,有一天,我也会爱上那个女人的女儿,可是我不能跟她在一起,因为只要我一想靠近她,就会想到我妈,后来,我的心思被我妈看穿,她甚至让我发誓,绝不再跟她来往。 我眼睁睁的看着她为了我痛苦,甚至为了让她更痛苦,我开始谈女朋友刺激她,因为我怕我控制不住,会义无反顾的牵起她的手逃跑,她以为我每晚喝的酩酊大醉,是每每失恋的痛苦,其实,我只是不能爱她。 妖妖,大学里再碰到林静雅,不是偶然,是我妈安排的,林静雅是我妈好友的女儿,图书馆那次,我故意说那些话,是不想林静雅,回去同我妈乱说,只是,没想到你竟会在那里。 那晚在天台,我多想紧紧的抱着你,告诉你我的痛苦,告诉你我的不忍,可是我不能,后来,见你跟席辰希他们越走越近,我很恐慌,聚餐那次,我更是痛的不能自己。 你说你要收回对我的喜欢,可是妖妖,你收回了我该怎么办,你已经慢慢融入了我的生命,十几年的朝夕相伴,我早已不能失去你。 可是,我不能不管我妈,妖妖,对不起,原谅我的自私和懦弱,如今的我,只能逃离,时间能改变很多事,也能治愈很多的伤。 我知道你不会等我,可是我希望,下次见面时,可以给你一个完整的裴子皓,一个没有束缚的裴子皓。 妖妖,那条项链不是送错的,是我今生唯一一次亲手做的,送给我最爱的女孩,跟你要回,也只是懦弱在作祟,妖妖,我希望下次,可以亲手给你带上。 TO My Love 妖妖。 章节目录 第三十章 年的时间 相见的太早,相爱的太晚。 这场青春的追逐,夏妖妖心中涌起了万般的心思,这十年,她付出了多少心意,如今就有多少荒凉。 原来,她拿整个青春追逐的这十年,她的妈妈,竟充当了这么一个莫须有,被人记恨的角色。 她恍然想起很多年前,裴子皓全家搬走时,裴母那道讽刺怨恨的眼光,与裴父那道黯然的神色,原来,竟有这么多沧桑不为人知的岁月! 可她的妈妈,何其无辜!反复看了邮件很多遍,夏妖妖歪在床上闭上了眼,湿了一夜的枕头。 裴子皓,我们终是错过了。 这个世界上,她可以原谅所有人和所有事,唯一不能释怀的,便是夏晴受到伤害! 那夜之后,夏妖妖掩下所有心酸悲切,依然过着舒坦自在又紧凑的日子,只是偶尔会头疼。 比如,上课的时候,她后面,永远是席辰希和余元阳,她的凳子下,永远会有一双白球鞋,她趴在桌上的时候,后面永远会有一双拍她后脑勺的手,然后说着冠冕堂皇的话: “安分点!” 班里的人,似乎已经习惯,无论她坐哪里,后面连着两个位置,或者连着一排位子,永远是空着四个位置。 夏晴不在的时候,她就会跟席辰希他们四个一起去食堂吃饭,或者让齐元到家里做饭,他会炒三个超级辣,两个微辣。 席辰希打篮球的时候,会一个电话把她叫过去,让她去送水或者递毛巾,她气的要挂电话,他便以她夺他初吻的视频为由,胁迫她,喝了水,还得狠狠的蹂躏她的头发! 夏妖妖曾深深怀疑过视频的可信度,是以,她曾暗中试探过余元阳和白池,哪知两人一副活见鬼的样子,摇头又点头,实在可恨。 并非她怕了他,只她深信,以席辰希放荡不羁,随心所欲的性子,很可能真把视频爆出来。 她已经深陷过一次,亲身感受过舆论的可怕,若再来一次,恐影响夏晴声誉,更恐她干爷爷会活剥了她! 一直到了大二,夏妖妖都没摆脱这个魔咒,不过,她也慢慢习惯了,而且也并非完全没有好处。 比如,很多袁师太吩咐下来的体力活,夏妖妖都会乐的当甩手掌柜,使唤了余元阳和白池去做。 席辰希她自然是不敢劳驾的,因为一般她都是屈服于太子爷的淫威,所以转过身,她就会使劲的收拾余元阳和白池,齐元一般不会得罪她,余元阳白池有坏点子的时候,他都会站在旁边观战。 拜他们所赐,在众人眼中,她已经被归为席辰希一伙,在她不知道的地方,众人都在猜测着她和席辰希的关系,后来,在席辰希有意无意的默认下,夏妖妖完全被贴上了席辰希女友的标签。 不可避免的,校内多了她三心二意,脚踏两船的恶意诋毁之言,夏妖妖也是无语至极,脚踏两船? 特么! 名曰裴子皓的那只船,她连船桨都没摇过好吗!那名曰席辰希的小破船,她更是脸连船身都没碰过好吗! 顶多落水,落了吻在那...... 林静雅转学的那天,特意去找了夏妖妖,态度依然恶劣,甚至有些诡异嘲讽,说了些夏妖妖迷迷糊糊,摸不着头脑的话: “夏妖妖,别以为席辰希乐意使唤你,就是喜欢你,我告诉你,这辈子,裴子皓你得不得,席辰希你更得不到,看在这么多年交情,我奉劝你,最好离他远一点,否则等她回来,你哭都没地抹泪去!” 她? 是谁?关她什么事! 然,在青春的懵懂中,生命中总是有太多的过客,也有太多的未知,令人措手不及。 大二下半学期,席辰希四人,因打群架,被记了大过。 夏妖妖得到消息时,席辰希已经不见了,余元阳告诉她,席辰希成绩不好,经常打架闹事,被学校通报了好几次。 他家是学校的股东,所以席辰希在学校的举动,家里都会知道,曾警告过他,若是再闹事,这个学也不用上了,这次打架有些严重,所以他可能不会来学校了。 夏妖妖微微有些心酸,心想,怎么说两人也是将近一年的战友情,走就走了,连个招呼也不打,太不仗义了。 心心念念了一天,夏妖妖烦躁的钻进被窝,临睡前,想起苏筱雨说给她发了运动会的照片,便打开微信看了一眼。 看到一个熟悉的名字时,猛地坐了起来,慢慢的点开,夏妖妖愣了一下,心跳加快,眉眼弯弯: “夏妖妖,待你长发及腰时,爷希望弹着吉他,唱着《告白气球》,一步一步的走到你面前” 特么! 这厮什么意思,撩人不用赔钱吗!喜欢她?告白?靠,为什么她想发出呵呵呵呵呵的笑声...... 不管,不撩回去不是她夏妖妖风格,点开输入,飞快打了一行字: “皇上,【害羞????】臣妾穿婚纱迎接你!” 有人说,爱情不分先来后到,不论年岁久远,夏妖妖用了整整六年的时间才算明白。 毕业后,她用了四年走遍各国,彼时,她的右手康复大半,她又重新拿起了画笔,她自小师承夏晴,高中时期,她的画已经在画坛崭露头角,只是名气尚浅。 大学前两年,她为裴子皓废了右手,后来重新握笔,又在夏晴有意无意的帮助下,潜移默化,如今,六年过后,她是画坛新秀,浅水妖妖。 自她毕业之后,夏晴也离开了学校,在A市开了个画廊,晴天的名气早已存在,而她的画,借着夏晴的名气也慢慢火了起来。 夏妖妖画画,很多的时候都是随心所欲,经常以没灵感为由,出去游遍千山万水,绿水山青。 坐在回画廊的出租车上,目光随意的望向窗外,公交车上,商场外,到处都是那抹颀长的身影。 夏妖妖心中一阵轻笑与苦涩,六年的时间,可以改变很多人,如她,如席辰希...... 她重拾了画笔,而席辰希,竟真成了炙手可热的当红组合SUM YAO的主唱。 六年的时间,她早已不是当年青涩的小姑娘,那个曾令她乱了心的微信,也在经久的岁月长河中,消磨殆尽,她没有换号码,没有换微信,却从来没有他的信息出现过。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 她也不知道在期待什么,或许只是想知道他的情况,或许,只是对他突然的不辞而别略感惆怅。 只,当她终于从手机上看到他的消息时,她第一个做的事,便是换了手机号,换了微信号。 岁月终究是岁月,年华终究是年华,怪只怪,当初的我们太年轻,连承诺都可以许的那么随便。 夏妖妖承认,她心虚了!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一章 嗨,白痴,好久不见 滴—— A市中心,车子稳稳的停在画廊门口,夏妖妖提着行李进去时,门口一清秀温和的小姑娘,立刻热情的打招呼: “小姐,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闻言,夏妖妖脚下一顿,扬了扬眉,“你是新来的?” 小姑娘脸上闪过和善的笑意:“不是,我已经来了一年了” 夏妖妖轻笑,一年了?啧,原来她这次一走就是一年,是蛮久的了,怪不得夏晴这段时间,总是连环夺命call,推了推行李,笑道: “那什么,你不用管我,我和你们老板约好了,我自己上去就行” 小姑娘闻言一愣,眼神渐渐变得怪异,看向夏妖妖的目光,也愈来愈奇怪,快速朝四周望了一眼,尽量客气道: “可是小姐,我们老板去参加一个画展,已经.......走了两天了” 夏妖妖恶寒,看着小姑娘愈加怀疑的神色,慢慢悠悠的拿出手机,直接拨了个号码: “喂......嗯......我提前回来了.....你跟人姑娘说一声,不然人家还以为我是来抢劫的.......” 将手机递过去,小姑娘狐疑的接过,见手机上显示的是‘太后’,小姑娘诧异的扬眉,正嘴角抽搐,手机那端已传来了老板的声音: “喂,小杨啊,那是我女儿.......” 女儿! 两分钟后,小杨对着手机应了几声,将手机还给夏妖妖时,脸上闪过红晕,很是抱歉的看着她。 夏妖妖和善的朝她挥挥手,心道老妈倒是有眼色,招来的小姑娘都这么尽心尽责,挥手让她先去忙,待她转身,才对着手机道: “喂,妈.......嗯......本来是想给你个惊喜的.......既然你不在,那我先回公寓了,我去倒个时差......嗯,好,那晚上再说.......好,拜” 掕着行李,朝小杨打了声招呼,夏妖妖便出了门,小杨望着夏妖妖的背影,心中惊叹,原来,她就是老板的女儿,真漂亮啊。 回到公寓,夏妖妖倒头就睡,一直睡到下午被手机铃声吵醒:“喂” “妖妖,时差倒好了没” 夏妖妖揉了揉头发,将手机拉远了些,睡眼惺忪的瞅了眼屏幕,小小? “正倒着呢,怎么了” 电话那端,苏筱雨一声轻笑,满是欢愉道:“晚上出来聚聚吧,我明天得出差,一个月后才能回来” 夏妖妖爬起来将帘子拉开,有些不适应光线,迷迷糊糊的眨了眨眼: “不是说最近都有空的吗,怎么突然出差了” “临时任务呗,都习惯了,这边有一个案子要去C市对接,不去不行” 听她话中哀怨又期待,夏妖妖甚是鄙夷的嘟囔了两句,最后抬头看了眼时间: “嗯,那过会见” 晚上七点,RED酒吧。 夏妖妖跟着服务员进了包厢,一进门,便见里面坐了四男三女,苏筱雨见到她,忙起身迎了过来: “妖妖” 夏妖妖随她坐下,大方的朝众人点点头,手下却暗暗用劲扭了下她的手,低声道: “什么情况!” 苏筱雨拉下她的手,笑道:“我明天出差,他们非要给我送行,同事一场,我没办法拒绝,只能把两边凑到一起了” 夏妖妖恶寒,借着替她整理衣服的空,狠狠踩了她一脚,苏筱雨早有先见般,提前撤了脚,凑身漫不经心道: “放心,等会出去,我整个人都是你的,咱回去开小灶” “谁稀罕” 咬牙切齿道出三个字,夏妖妖坐直了身子,待双方互相打过招呼,有人便问出声: “夏小姐是从事艺术类的工作吧” 夏妖妖今天穿了件米色的长款毛衣,下面是条及膝长裙,蹬着一双米色浅跟皮靴,及腰的长发懒散的倾泻在腰际。 明明素面朝天,却怎么也挡不住的精致艳丽,整个人散发着古典的文艺气息,似是从画中走来。 夏妖妖笑着点头,心中悱恻,若是知道来的是酒吧,她应该不会穿的这么,嗯,文艺味甚浓,该死的苏筱雨,看她一会怎么收拾她。 “是” “那是什么类型的艺术呢?陶瓷?考古?画作?古文学?” “你猜” “......” “那夏小姐是苏警官的朋友,怎平时没见过夏小姐呢” “哦,在流浪” “......” “夏小姐平时喜欢做什么呢,看书?听音乐会?插花?” “睡觉” “......” 半小时后,夏妖妖实在忍受不了对面三道火热的目光,同苏筱雨说了一声,便出了包厢,灯红酒绿的世界,与她有些格格不入,整了整衣服,直接朝出口走去。 怎知,路过吧台的时候,忽被人拉住了胳膊—— “小姐,第一次来吧,哥哥请你喝一杯” 毫不掩饰的泡妹搭讪,令夏妖妖蹙眉,转头顺着胳膊上的手望过去,一张猥琐的脸,尽收眼底。 特么! 这么丑还敢搭讪!轻笑出声,趁那人恍惚之际,不动声色的拽回了胳膊,面上带着调笑: “请我喝一杯?什么都可以吗” 男子被她的笑闪了眼,闻言更是一喜:“当然” 夏妖妖哦了一声,声音渐渐拉长,半响,看着前方某处包厢,微微蹙了蹙眉,若有所指道: “那感情好,不过我是陪朋友来出任务的,被她知道我喝酒误事,可就糟了” “我......” 挥手打断男子欲开口的话,夏妖妖朝他抛了个媚眼,在那恶心吧唧的男人凑嘴过来时,忽而放低了声音: “你也知道,他们当警察的,脑袋最是古板不知变通,方才让我穿成这样,在这吧台随意走两圈,也不知什么意思,哎,真麻烦,早知........咦,先生,别走啊” 啧啧两声,甚是无趣的看着男子匆匆离去的背影,夏妖妖撇嘴,满脸嫌弃的拍了拍刚才被他碰过的胳膊,嘟囔道: “真没劲,这么快就吓走了” 抬眼扫了圈腰肢乱颤的粉末佳人,及衣冠禽兽的谦谦君子,夏妖妖顺了顺头发,转身欲走,却忽而,身后突然传来一声惊呼: “班长?” 班长......班长.......班长...... 闻得熟悉的声音,熟悉的称呼,夏妖妖攸的冷汗连连,今天出门真是没看黄历,真特么见鬼了! 半停顿的功夫,一道颀长的身影,已经转瞬到了眼前,望着眼前,较四年前更成熟俊朗的脸,夏妖妖磨牙切齿的打招呼: “嗨,白痴,好久不见”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二章 席辰希,你发什么神经! “嗨,白痴,好久不见” 酒吧,吧台前,夏妖妖笑意盈盈的同白池打招呼,心中却愤愤磨牙,懊恼烦躁。 特么! 看见就看见,打什么招呼,他们很熟吗!拐过去不就行了! 白池一脸惊喜的兴奋,在听到白痴两个字后,瞬间垮了下来,却也懒得纠正,大学那会她一直叫他白痴,现在再来纠正,太矫情了些。 “班长,你怎么会在这里” 白池狐疑的朝她身后看看,想起刚刚那一幕,班长是被人调戏了?不过,这姿色加上这身打扮,也难免会被人惦记。 他方才想过去帮忙的,只是没想到班长这么快就解决了,嗯,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 “哦,我陪朋友来的,你也是吧,快回去吧,别让人久等了” 一口气说完,夏妖妖转身便欲绕过他,下意识的不想跟他们牵扯,换手机的时候,她没告诉他们,全扔在了脑后,此时再见,未免尴尬。 “哎,班长,别啊,好不容易碰到了,老大和老二老四都在呢,我带你过去” 言落,白池手脚并用,一下便抓住了夏妖妖的胳膊,不管四周诡异的瞠目,连拖带拽的直嚷嚷。 特么! 夏妖妖发誓,白池这个二货,生来就是让她揍的!没看到她非常不情愿吗!还硬拉着她走!尼玛,他吃大象长大的吗?力气这么大!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夏妖妖被白池硬拉着进了一个包厢,关了门才松手,还没看清里面都有什么人,夏妖妖便一个转身,使劲踹了过去: “白痴,你个二货,这么多年没见,欠踹是不是!” 哗! 包厢里,沙发上的六个人,齐齐看过来,神色各异。 白池护着腿求饶:“班长,饶命啊,给点面子” 一米八的大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踹的抱着腿到处乱窜,实在有些怪异。 夏妖妖又踹了一下,才解了气,回头看了眼众人,拍了拍手,神色如常的坐到了余元阳旁边。 余元阳一身得体的白色衬衣,黑色西裤,褪去了青涩,满身的成熟贵气,见夏妖妖坐下,赶紧递了杯水过去,歪着身子笑道: “班长,几年不见,越发漂亮了,只是这踹人的功夫,还是这么利索” 想想当年聚餐,他和白池将她拖去唱歌,她也是这么踹的。 夏妖妖喝了口水,凉凉看了他一眼,又朝他另一侧的齐元打了声招呼,才转眸对着白池冷哼一声: “不踹不长记性” 特么! 看不出来她很尴尬吗! 白池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位子,见她瞪过来,缩了缩肩膀,陪着笑脸: “班长,这不是好久不见,大家都想你了吗,是不是,老大” 一阵静默,在夏妖妖愈发坐不住时,忽而一道戏谑的声音,伴着浅浅的调笑,一字一字的传入夏妖妖耳膜。 “是啊,班长,这么多年消失的无影无踪,可真是不给面子” 腔调有些许刺耳,夏妖妖敛了敛眉,抬头认真的看过去,去看从一开始,便被她刻意忽略的身影。 还是那张邪魅坏笑的脸,头发染成了栗色,细长的刘海,拽拽的散落在额前,性感又不失高雅的薄唇,邪肆狂妄。 精致魅惑的容貌,简单的白色体恤,黑色牛仔裤,挡不住天生逆骨,左耳的耳钉和脖间的十字项链,惑人闪耀。 夏妖妖看了半响,突然挑眉笑道:“这几年一直在外飘荡,有些乐不思蜀,很少跟人联系” 不被往事所扰,一如第一次见面,甚好。 席辰希目光灼灼的望着她,不知在想什么,倒是他旁边的一黑色薄衫男子惊奇道: “班长?你们都是同学?” 余元阳见席辰希没有搭理的意思,笑着开口:“嗯,我们大学时期的班长,夏妖妖” 言落,又转头对夏妖妖道:“班长,这是SUM YAO的鼓手伊木,那个穿红色衣服的是贝司手阿布,蓝衣服的是键盘阿郎” 一番介绍,最后又加了一句:“老大是主唱兼吉他手” 夏妖妖朝三人点头,伊木似是很活跃,看着她问东问西,不过一般情况下,都是余元阳替她回答。 几次找借口离开,都被余元阳四两拨千斤的阻了回去,没办法,他说话太膈应人,每次她委婉的话还未说完,他便直接来句: “班长看不起人,班长不待见老同学” 虽然她很想发火,但她夏妖妖一向是个注重自身修养的窈窕淑女,特别是在三个不认识的帅哥面前,礼仪当然很重要。 低头拿出手机,给苏筱雨发了条短信:“我碰到同学了,你结束之后给我打电话” 夏妖妖玩着手机坐在一旁,瞪着前面聊得津津有味的几人,他们似乎有什么事情要谈,自己在这是不是不太好,可这该死的余元阳又不让走! 一番纠结后,夏妖妖喝着红酒,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自己好像忘了一件事! 尼玛! 眼前这四个毫无偶像包袱大大咧咧坐在沙发上酗酒的人,是如今正当红的偶像团体SUM YAO!她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拍张照片留着日后威胁?嗯,似乎不太厚道,而且估计她也用不到。 但是,这样眼睁睁的看着,又实在浪费,不知道日后还会不会见到,估计今日出了这个门,她就会把他们几个当成瘟神躲着。 乱七八糟想了一通,夏妖妖脑袋突然一个灵光,从包里拿了个随着携带的便条纸和笔,凑到离她最近的阿郎身边,笑呵呵道: “帅哥,签个名呗” 阿郎一愣,诧异的看向她,夏妖妖将笔塞给他,一把拉过一旁的余元阳,喜滋滋道: “帅哥,怎么说,今日在一个包厢,也算缘分,你给余元阳个面子,给签个名,留个纪念” 余元阳眨眨眼,略显无语,被她提着衣领,却是没敢说话,只对着阿郎点点头,见此,阿郎也不含糊,低笑道: “好” 半响,放开余元阳,夏妖妖收回纸笔,又回到了原来的位子,乐呵呵的就要将纸收进包里。 刷—— 见她如此动作,包厢里的其他人,顿时全看了过来,席辰希的眸光,渐渐变得深邃。 余元阳眨眨眼,一脸茫然:“班长,你就让他自己签?” 夏妖妖手一顿,皱眉:“签一个就够显摆的了,签这么多干嘛” 她其实是帮苏筱雨签的,因为苏筱雨最喜欢键盘手阿郎。 白池凑过来:“班长,你傻啊,当然要签一个乐队的啊,那才值钱呢” 而且,如果要一个人签,也该是他们老大啊,多年不见,班长脑子秀逗了? 夏妖妖略一沉思,暗道也是,苏筱雨喜欢阿郎,画廊那两小姑娘,定也有喜欢的,何不把这个送给他们当见面礼?如此想,遂又撕了三张纸,拿着笔走过去: “来,看在我们这么有缘的份上,都给签个名” 伊木和阿布笑着接下,只有席辰希摆着一张臭脸看着她,夏妖妖差点直接将纸甩在他脸上,撇了撇嘴,拿着纸转身欲走,反正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下一秒,手腕便被人拉住,微一使力,夏妖妖猝不及防的跌坐在沙发上,揉着手腕,愤愤的看过去: “席辰希,你发什么神经!”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三章 他说你是弯的! “呵” 席辰希一双桃花眼眯成了一条缝,紧紧的盯着她,似是在审视,片刻,突然猛地松开她的手,整了整衣服坐直身子,慵懒的往后一靠,面上挂着痞痞的坏笑: “老四,去叫几个女的过来,只喝酒多没劲” “啊” 浑身一抖,余元阳目瞪口呆,其余几人也惊讶的看着他,。 席辰希瞪他:“啊什么啊,还不快去” 余元阳看看席辰希,再看看夏妖妖,叹息的站起身就要出去。 夏妖妖却在此时腾的站起来,笑意盈盈的从伊木和阿布手中收回了纸笔,优雅的拿起包,笑的意味不明: “我这人没有围观那什么的爱好,就不在这碍着你们了” 伸出白皙的小手挥了挥:“再见” 走到门口,忽而笑眯眯的上下打量着伸手欲开门的余元阳,若有所指的啧啧两声,好心提醒道: “年轻气盛的,也要注意身子,这年头,艾滋什么的防不胜防” 乐呵呵的拿开他在门把上的手,拍拍他的肩膀:“啧,悠着点” 余元阳瞪着眼睛,看着重重被关上的房门,面上红白交加,尴尬不已,完了,这下他的一世英名,算是全毁了,僵硬的回身看向席辰希: “老大,还叫人吗” 席辰希面上铁青不说话,余元阳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齐元朝他使了个眼色,余元阳眨眨眼,慢吞吞的走到沙发上坐下,小心翼翼的看了席辰希一眼,才拿着手机按了几下。 余元阳:卧槽,什么情况啊! 齐元:你傻啊,老大故意的,说给班长听的,班长走了,还叫什么人。 余元阳:关班长什么事。 齐元:(#‵′)活该你单身! 余元阳差点把手机摔了,尼玛,说的跟你不是单身似得! 夏妖妖出了包厢,直接离开了酒吧,见酒吧前面有个热饮小摊站点,便跑了过去,她晚上还没吃饭,刚喝了几杯酒,胃有点难受。 买了两个玉米和一杯热Coco,夏妖妖坐在旁边的凳子上吃的欢快,想起席辰希,心中不免郁闷,狠狠的咬了一口玉米,他竟然朝她摆脸色!她又没得罪他! 当年他撩拨完她之后,便跑的无影无踪,她都还没发火,他倒是先发火了,其实这几年夏妖妖想的很清楚。 当年,席辰希最大的爱好便是捉弄她,所以那条微信可能也只是他的一个恶作剧,他们之间其实什么也算不上。 这六年,她偶尔想起那条微信,其实也是自己矫情,他二人的关系,本不需太复杂,如今却不知为何如此尴尬了。 酒吧门口,白池一手搭在齐元肩膀上,一双眼睛乱飘,突然定格在某处,惊呼一声: “咦,那不是班长吗!” 身边几人一楞,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果然看见一个长发美女,正笑眯眯的啃着玉米,偶尔拿起杯子喝一口。 席辰希微微皱眉,抬手朝伊木三人打了声招呼,便朝前走去,余元阳三人,紧随其后。 夏妖妖正欢快的咬下一口玉米,身后有人唤了声班长,狐疑的扭过头,顿瞪了瞪眼睛。 余元阳首先打招呼:“班长,还没走呢” “嗯,朋友还没出来,你......” 夏妖妖下意识的回答,然,后面的话还未说完,忽而拧眉在四人身上来回打量,最后停在离她最近的席辰希身上转了转,不怀好意的咧开了嘴: “这么快完事了,不是有什么隐疾吧” 闻言,四人脸色皆变了又变,余元阳和白池在她诡异鄙视的目光中,下意识捂住了某个地方,齐元脸色先是一变,后又恢复了万年不变的看戏派。 席辰希脸色难堪的看了她一会,见她得意悠闲的啃着玉米,突然邪肆一笑,俯身凑到她耳边低语: “快不快,我们一会找个地方试试” 找个地方试试......找个地方试试...... 卧槽!试你大爷! 夏妖妖只一愣,下一秒便大脑充血,从耳根处红到了脖子,甩手扔了玉米,面红耳赤,愤愤磨牙,用力的推开他,直接吼了声: “席辰希,你不要脸!” “呵,彼此彼此” 四人在她对面坐下,席辰希出来时,外面套了件黑色外套,大大的帽檐捶在额间,一双桃花眼,被一副大大的墨镜遮住,夏妖妖看不见他的神色,但直觉他在笑! “大晚上的,带着一副墨镜,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压下心头火气,夏妖妖脸上已经褪了红晕,快速理了理心思,略显疏离鄙视的看着他。 “没办法,谁让爷长得太帅,太引人注目了,啧,夏妖妖,当年你......” 席辰希慢悠悠的拿下墨镜,朝她抛了个媚眼,见她目不斜视瞪着手中热茶,一张精致古典的俏脸,隐隐娇羞疏离,动了动唇瓣,终是将另一句话憋了回去。 深秋的晚上,夜已经黑了。 酒吧前的小摊子,本来人就不多,席辰希又带着墨镜,是以并没有人注意到他,路过的行人,只是偶尔看一眼夏妖妖和余元阳几人。 见他欲言又止的模样,夏妖妖撇撇嘴,自是不想主动招惹他,今日见面,只觉尴尬,想问一句当年为何不辞而别,话到嘴边,却又觉自己实在毫无立场问出声。 因两人各怀心思,场面一度陷入诡异的安静,余元阳三人大眼瞪小眼,面面相觑,用眼神交流了几句,最终,白池在余元阳的鼓励下,小心翼翼问了句: “班长,刚老大说了什么” 嗯,他们都觉得,刚老大说过之后,班长的神色就不太对劲!嗯,有猫腻!绝对有猫腻! 三人中,余元阳悄悄给白池竖了个大拇指,而齐元却是同情的看了他一眼,往日的经验告诉他,班长脸色不对的时候,千万不能得罪! 果然,怀疑不过三秒,听到白池的话,夏妖妖攸的自席辰希脸上收回目光,意味不明的看向白池,目光中略带同情: “你老大说,你是......弯的......” 你是弯的......你是弯的......弯的...... 说道‘弯’字时,夏妖妖特意放重了吐词,白池的面色一僵,徒然红的吓人,额上青筋暴跳。 特别是看到齐元和余元阳,猛地坐离了他一步,余光又瞥到夏妖妖和席辰希两人的有色目光时,更是受刺激的一跃而起,怒道: “胡说!我是直的,直的!” 见旁边的几人,同时一脸怀疑的看过来,白池哀嚎一声,蹭蹭蹭的踢开凳子就要走,余元阳憋着笑喊他: “喂,白痴,你干吗去” 白池头也没回,愤愤的声音,显而易见的怒火三丈,挥手朝几人摆手怒吼: “去找女人!” 噗! 章节目录 第三十四章 强吻!演戏,何须如此真实! 噗! 身后传来一阵爆笑声,白池脚下生风,走的更快了,心中将席辰希和夏妖妖祖宗十八代皆问候了个遍。 夏妖妖笑眯眯的望着他的背影,心情好了许多,径自啃玉米,也不理睬他们,席辰希一手拿过盘子里的另一个玉米,放在嘴里咬了一口,勾了勾唇角: “嗯,好吃” 夏妖妖瞪了他两秒,哼哼两声,也没说话,她是发现了,跟席辰希这厮,有些道理是说不清的,整个人就是莫名其妙。 余元阳抖了抖身子,见两人间的烟火味越来越大,想着说些话化解化解尴尬气氛,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好如何措词,直到齐元低声提醒了一句,才笑呵呵的开口: “班长,你换了号码也不说一声,也太不厚道了”,掏出手机,划了一下:“来,留个号码呗” 夏妖妖喝了口热Coco,翻了个白眼,满脸嫌弃:“我们又不是很熟,以后还是少联络” 额? 闻言,余元阳尴尬的握了握手机,张了张嘴,暗思自己落得白池那般下场的几率,疑虑百转间,被齐元暗中一推,直接开了口: “那什么,班长,怎么会不熟呢,好歹也认识这么久了不是” 夏妖妖撇撇嘴,打着哈哈:“我平时比较忙,也经常出去,跟谁都联系的少,存了号码也是浪费” 眼神不时朝酒吧望去,心中将苏筱雨骂了一顿,这丫头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还不出来,只吃了一个玉米,好饿,o(╯□╰)o。 席辰希目光深邃幽暗的盯着她,见她总望着酒吧揉肚子,小嘴鼓的高高的,捏着玉米的手一顿,略微不耐烦的开口: “你晚上没吃饭?” 夏妖妖正念叨着苏筱雨,听到他的声音下意识嗯了一声,反应过来后,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倒是伸手把余元阳的手机拿了过来,输了一串号码后递给他。 余元阳心中暗喜,面上诧异:“班长,这是.......”,刚才不是不愿意吗? “我的号码” 她方才想到,画廊经常要般画般东西,以往都是夏晴和店里的两个小姑娘搬来搬去,不太方便,眼下有三个免费苦力,不用白不用,当然,太子爷她是不敢使唤的。 余元阳有些跟不上她的思维,但面上却是沾沾自喜,快速点了备注,然后按了拨通,很快,夏妖妖兜里的手机,便欢快的响了起来。 余元阳咧嘴笑道:“班长,这是我的手机号” 夏妖妖拿出手机刚解了锁,一只修长白皙的手,便伸过来拿走了她的手机: “哎,席辰希,你干吗” 席辰希不理她,快速在手机上划了几下,紧接着他的手机也响了,夏妖妖目瞪口呆,他是在存她的号码吗? “手机屏幕真丑”,席辰希嫌弃的将手机扔在她面前。 夏妖妖忍了忍,又忍了忍,继而深深呼了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一掌拍在桌子上,愤怒的瞪着他: “席辰希,我警告你,别再惹我了!我生起气来,连我自己都怕!” 那手机屏幕明明是她的照片,哪里丑!真是没眼光!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她,没见她都刻意的避开他了吗? 嫌弃她,调戏她,吃她玉米,抢她手机,摔她手机,也就算了,竟然还说她丑!不可原谅! 自古以来,女人的外貌和年龄都是比较敏感的话题!她夏妖妖更是个有原则的姑娘! 余元阳和齐元胆战心惊的朝后挪了挪椅子,远离战场,席辰希脸上则是挂着坏坏的笑,看她生气心情似乎很好: “本来就丑,还不让人说,这么霸道” 霸道? 特么!霸道你妹! 夏妖妖胸前起伏不定,双手撑着桌子,眸中闪过一丝幽光,嘴角邪邪的勾起,盯着他过于好看的五官,一字一句道: “帅哥,我提醒过你的!” 一阵冷风吹过,席辰希还没明白她的意思,夏妖妖便猛地自凳子上站起来,一脸‘惊喜’的对着四周放声大叫: “啊啊啊啊,席辰希,你真的是席辰希,啊啊啊,席辰希,席辰希,天啊,我好喜欢SUM YAO,我们拍张照吧” 卧槽! 余元阳被她吓了一跳,慌忙伸手捂住了耳朵,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已经晚了,因为夏妖妖的声音实在太大,周围已经有很多人聚了过来,手里都拿着手机,眼看着就要到跟前了。 夏妖妖得意的望着席辰希愈来愈黑的脸色,朝他撇了撇嘴,掕着包就要走,却在下一秒,攸的被人握住了手。 来不及尖叫,那人拽着她就跑,夏妖妖头脑有些发胀,后面隐隐约约传来余元阳的声音: “哎,老大!班长!” 耳边风声呼啸,夏妖妖被拽着跑出了很远,呼吸急促时,那人终于停了下来,靠墙抚着胸口,猛缓了两口气后,夏妖妖抬脚踹了过去: “席辰希,你他妈又发什么神经!” 微一侧身,席辰希轻而易举的避开她的脚,脸不红气不喘,交叉着手臂,好笑的看着她: “是你惹的事,你还问我?” 呼吸一窒,夏妖妖气的只想骂人,却话还未出口,便见他快速脱了自己的外套系在腰间,狐疑的抬头,眼前忽而一片暗影闪过,唇瓣便被人含住。 轰! 腿脚发麻,身子发颤,是夏妖妖此时唯一的感受,脑中一片空白,下意识想张嘴说话,席辰希却趁着她张口,柔软的唇舌,直接滑了进去。 渐渐沉迷的窒息中,夏妖妖隐隐听到细碎的脚步声,浑身一抖,忙伸手推他,却怎知这人愈抱愈紧,将她牢牢禁锢在怀中,动弹不得,紧跟着是一声暗哑性感的低笑: “别动,被他们看见,明天你就上头条了” 上头条......上头条..... 特么!吓唬人吗! 她偏......好吧,她承认她不敢挑战媒体的八卦权威,嗯,会死人的! 心中焦急,夏妖妖却当真不敢动了,唇上的热度再度传来,她只觉浑身燥热,头脑发晕,后脑被人紧紧圈固,双手亦被放在他灼热的胸膛。 几经挣扎,却只换来更疯狂的啃噬,夏妖妖吓得不敢再动,只得软滩如泥的靠在他怀里,任他索取,眼神渐渐迷蒙沉醉时,心中念头一簇而起。 特么! 演戏,何必如此真实! 章节目录 第三十五章 浅水妖妖微博小号 醉风晓月,彷徨如梦。 终于,不知过了多久,当耳边脚步声近了又远,远了又近,近了再远,当夏妖妖呼吸急促,就快要窒息时,席辰希终于放开了她。 呼吸忽而顺畅,夏妖妖脚下一软,便被他揽腰抱在怀里,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头顶更传来席辰希粗重的呼吸声。 “要不是地方不对,爷一定不会放过你” 夏妖妖本就头脑发胀,听到这句话,更是窒息缺氧,身子似一滩水攀附在他怀里,完全使不上力。 半响,才微微缓了气,一个用力,将人狠狠的推开,磨牙切齿,双目通红: “席辰希,你不要脸!” 闻言,席辰希勾起唇角,漫不经心的用手抚了抚尚存残香热度的唇瓣,肩膀一耸,无辜道: “是你自己将人引来的,刚才那种情况,你有更好的办法?” 桃花眼微微一眯,甚有深度的在她身上打量了一圈,捏着下巴,微微提高了声音: “或者你是想,在明天的新闻上,看到SUM YAO主唱的神秘女友......就是你?” 神秘女友? 卧槽!想你妹! “席辰希,这几年你头发没长,倒是长了个**满溢的脑袋,我鄙视你,别让我再看见你,否则明天就把你以前的丑事,全抛到网上去!” 使劲摩擦了嘴巴,夏妖妖哼哼两声,弯身捡起方才迷糊间,掉落在地上的挎包,理了理衣服,便欲大步离去。 刚走两步,身后隐有细细碎碎的穿衣服声音,夏妖妖装作无视,本不欲理会,然,他的下句话,却委实让她再迈不开腿。 “夏妖妖,如今,我兑现诺言,成了耀眼万丈的明星,那......你当年的承诺呢?还算不算数?” 月上柳梢,人约黄昏,路灯不知何时已经亮起,影影绰绰的光影,将两人落在地上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交绕缠绵,拂人心尖。 ——“夏妖妖!你别逼我动手!” ——“呀呀呀呀,看看,还敢说我男神,我男神才不会这么暴躁,你丫离男神差的远了” ——“你他妈找抽就是,要是我成了A市首屈一指的男神呢!” ——“呦呦呦,有志气,等真有这么一天,我一定买一车玫瑰花,当众给你告白,这辈子只认你一个男神!” ——“你说的!一言为定!” ——“我说的!二言不假!” ——“......” 回去时,苏筱雨肩膀上正驾着一个人,晃晃悠悠的走出酒吧,看到夏妖妖,立马将人推到了另一个人身上,挎着包跑开了。 两人简单吃了碗面,出来时已经接近十点半了,慢慢吞吞,疯疯癫癫回到公寓时,夏晴已经洗好澡躺在沙发上敷面膜了。 “晴姨” 一进了屋,苏筱雨便直接撇开夏妖妖,挨着夏晴蹲在沙发旁,兴奋的卖弄将马屁拍到精华的资深功力。 絮絮叨叨一番后,夏晴将面膜拿下来,先慈眉善目的将人打量一圈,后又伸手拍了拍她的脸,蹙眉心疼道: “你这丫头,以前多水灵一姑娘,偏生去当什么警察,看这小脸晒得” 在她脸上揉了两下,温声道:“晴姨知道你经常出去跑,所以这次出国,带了很多面膜,你走的时候多带些,趁着年轻,这脸可不能毁了” 苏筱雨嘻嘻笑了两声:“晴姨,我知道了,你上次给我的,正好快用完了” 正好夏妖妖抱着酸奶走过来,闻言诧异的瞪着苏筱雨,极度怀疑:“咦,小小,你真的用了?” 这厮不是说面膜是毒药,傻子才会往脸上折腾吗! 苏筱雨瞪了她一眼,笑的气势汹汹:“那当然,晴姨说好,肯定是好的” 夏妖妖撇撇嘴,忙喝了一口酸奶压惊,特么!这货自小就当她妈是亲妈,夏晴说的话,比她自己亲妈还管用! 三人卧在沙发上说了会话,夏晴便回了房间,临走前嘱咐两人早点睡觉,别聊太晚。 两人面上答应,回了房间却是从前年聊到去年,从去年聊到今年,从尿不湿聊到护舒宝,从还珠格格聊到都敏俊西...... 直到苏筱雨掐着夏妖妖的脖子威胁:“你丫再不睡,老娘明天去警局,就得以死谢罪了!” 彼时,正好01:30。 待耳边传来平稳的呼吸声,夏妖妖才轻轻叹了口气,脑中不断回荡着夜色下那抹颀长邪魅的身影,总觉得胸中憋着一口气。 翻身瞪眼纠结半响,依旧睡不着,索性拿起手机,登上前不久刚刚注册的微博号,想了想,从手机里找了一张之前在泰国一个饰品店里,拍的一张小猪玩偶的图片。 浅水妖妖V:丫的XCX,你是混蛋,你是混蛋,你是混蛋,还我初吻,还我二吻,啊啊啊,亲猪都比你香.......[图片] 因是刚刚注册的微博号,夏妖妖并没有通知任何人,也没有关注谁,所以除了两个僵尸粉,没有关注人,也没有被关注人。 纯属娱乐!自娱自乐! 发完了微博,夏妖妖也不觉堵了,手机一甩,转身从后面抱着苏筱雨,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是空的了,夏妖妖哼哼唧唧对着空气胡抓乱挥,又磨磨唧唧抱着被褥一番折腾,半个时辰后才出了房门。 洗漱回来,正巧夏晴刚把早餐端上桌子,睨了她一眼:“赶紧收拾好过来吃饭” 填饱了肚子,夏妖妖才想起来今天是周末,懒在沙发上朝厨房喊道:“妈,你今天还去画廊吗” 夏晴洗了手出来,摘去腰间的围裙:“嗯,今天有个朋友要来看画” 走过去挠了挠夏妖妖乱糟糟的头发,笑道:“她可是看中了你的那副《醉阳》,要不要跟妈过去看看” 往日夏妖妖画了画,心情好的时候就会放在画廊售卖,心情不好的时候就会把画丢在画室,大多数的时间,都是消耗在旅游上。 母女两一年见面的时间只有那么两三次,这次女儿好不容易有了归家的心思,夏晴自然是想把她经常带在身边。 人说倦鸟归巢,她这女儿,偏生是一怪胎,只要踏上征途,旱鸭子也能让她飞上天,但艺术不比手艺,作为画坛新秀,若是一直处于半隐半遮状态,很容易被人遗忘。 她看得出,女儿对画画有很高的天赋和兴趣,她也乐的让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新秀妖妖是她夏晴的女儿,有她这个大师在,妖妖在画坛也走的舒坦些。 饭香茶韵,夏妖妖不知她心中所想,却是看出了她眼中的期待,遂微微眯了眯眼,起身抱住她的胳膊,笑道: “好啊,那中午我们去吃天香阁的麻辣烫” 夏晴面上先是一喜,继而蹙眉不赞同的看着她,却也没发对,只戳了戳她的脑门: “下不为例,那些都是不健康的东西,你胃不好,以后尽量不要吃了” 言落,站起身将她往房间里推,笑意盈盈道:“你快去换衣服,妈今天带你见的这个人,人家可念着你一年了,你打扮漂亮些,别给妈丢人” “丢人?妈,就你女儿这娇滴滴的小摸样,放在古代那可是只在画师画卷里出现......啊,痛,妈,你谋杀亲闺女,我......啊,哎呦我去!” 不偏不倚,一个枕头,直直落在了夏妖妖嘴上!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六章 画廊老板 浅秋清凉,旭风暖日。 因为是周末,画廊里的人比平时多了些,店里除了昨日见的小姑娘,还有一个稍显陌生的小姑娘,看模样,应该是刚毕业的大学生在店里实习。 两人见到夏晴身后的夏妖妖,羞涩的笑了笑,挥了挥手热情的打招呼,夏妖妖走了两步忽从包里捏了两张照片出来,甩了甩手递过去: “来来来,两位小美女,姐姐送你们的见面礼” 古典精致的俏脸,荡漾一丝俏皮灵动的温和笑意,晃得人心神恍惚,经夏晴提醒的两人,忙尴尬的挠挠头,伸手接过夏妖妖递来的照片。 “谢谢,谢谢.....” 两人来不及看照片,便忙不迭点头道谢,谢了一半却不知怎么称呼,顿又尴尬的站在那里,略显不知所措的看向夏晴。 “hello,两位小美女,看我看我,我叫夏妖妖,是你们妖妖姐姐” 楼梯口,夏妖妖不待夏晴反应,便抢先回了话,见两人当真乖巧的唤了声妖妖姐姐,点点头笑意盈盈的应了声,扭头便推着夏晴往楼上走。 “哎,你这孩子,怎这般着急,妈还有话给小杨她俩交代呢,哎呀,你慢点慢点” 夏晴一手扶着扶梯,一手自肩膀握住她的手,口中斥责,面上却带着紧张小心,怕她一个不慎跌下去,遂脚下走快了许多。 夏妖妖在她身后哼唧哼唧,脚下不停,面上略带诡异的急切,听到夏晴的话,推的更欢快了,撇着嘴嘀咕: “人有三急,妈,你再不快点,我就把你这画廊淹了” 卧槽! 余元阳那货,何时对艺术感兴趣了! “哎呦,你这熊孩子,说什么话呢......” 楼梯上,母女一番举动,皆落在小杨两人眼中,捏着手中的照片,张了张嘴,便是一阵面面相觑的感慨,待人彻底没了踪影,才交头接耳了一番。 “那就是老板的女儿?” “是啊,昨天她来的时候,我在店里,老板电话里说的” “好漂亮啊,看着很舒服” “是啊是啊,我以前就觉得老板这么漂亮,她女儿一定也很漂亮,原来是真的” “老板说这里有好多画都是她女儿画的,哎呀,母女两真让人羡慕” “就是,也不知道怎么会有人抛弃这么完美的母女两......唔” “你小声点,这话可不能被老板听到” 周身一个激灵,小杨立马捂住了她的嘴,惊惧后怕的朝上看了看,又小心翼翼的朝四周望了一眼,方转眸低声厉斥: “那个男人是个禁区,你可得给我记住了,绝对不能再提及,我们......啊啊啊,我靠!” SUM YAO!SUM YAO! 伊木的亲笔签名! “啊啊啊啊,妖妖姐,我们爱你!” 砰! 楼梯上方,夏妖妖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哎哟,这两熊孩子,早知道不给这么刺激的见面礼了,不知道她喜欢低调吗! 要说那签了名的照片,其实也是夏妖妖心血来潮,昨晚拿给苏筱雨时,她嫌弃偶像的名字在便条纸上是一种侮辱,追了她半个晚上。 想着第一次见面礼,又是不可言明的偶像情节,所以她一咬牙,连夜从网上下了照片,又发挥她的模仿天赋,大笔一挥,在照片上仿了几人的亲笔签名。 论及模仿,她夏妖妖可是受过名师教授点名的佼佼者,一手出神入化的模仿功力,曾帮人签了无数假条,改了无数评语...... 只,这么多年,模仿最像的,还是那个时间未曾消退的记忆......裴子皓! 非她刻意,只因为,她模仿始于这三个字,又花了十年,日日夜夜,春秋冬夏的练习。 先是替他签到,后又替他写作业,到最后咬牙帮他写下一封又一封的情书,替他连夜赶做一张又一张的试卷,一篇又一篇的作文。 ............. 挽着夏晴进了办公室,夏妖妖目光轻飘飘的朝下望了一眼,如今只盼,余元阳那厮同大学时一般马大哈,忽略这边的动静。 嗯,最好是,不然她会踹死他的! 然,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世间百事,何来心意之说。 画廊外,余元阳陪着一妇人进了门,本是心不在焉,目光横肆,懒洋洋慢悠悠的在画廊里乱撒乱看,说实话,他对此并非热衷,亦并不感兴趣。 若非今日倒霉,被老大家这难缠的姑姑逮了个正着,免费充当一天的司机,他是绝不会踏入此番让他触景生情的地方的。 嗯,触画念班长! 唉,说来,他们班长的妈妈,可是画坛上鼎鼎有名的大师夏晴,他们班长也是个画画高手,啧,可惜右手废了,昨个儿也忘了问问这么多年看好了没。 夏妖妖......夏妖妖,还真是个夏天的妖精,这么会躲会逃,嗯,打个电话,问一下住处,日后好找,夏妖妖.....妖妖...... “啊啊啊啊,妖妖姐,我们爱你!” 啪! 手机一瞬落地,余元阳浑身一哆嗦,吓得差点魂飞魄散,捂着受惊的小心脏愣愣的看过去,瞳孔忽而放大,一张嘴惊惧之下,几乎能咽下一个鸡蛋。 卧槽! 那个背影,怎么这么像班长! 真是见鬼了! “阳阳?阳阳?小余?小余......余元阳!” 身侧妇人弯身捡起地上的手机,面露狐疑的唤了他两声,见他的魂犹未归位,顺着他的目光看去,空空如也的楼梯,半分人影都没有,顿紧蹙着眉心,朝他一声大喊。 “啊” 又是一哆嗦,余元阳目光呆愣,余惊未消的转头看她,见她凶神恶煞,顷刻回过神来,忙捂着胸口急急退了两步,撇嘴道: “琳姨,你干嘛,注意风范” 将碎了屏的手机丢到他手里,妇人伸手戳了戳他的脑袋,些许怜惜道: “你这孩子,忽然像中风一样,吓死琳姨了,不行,回头非得让你妈带你去寺里看看,还这么年轻,若是傻了怪可惜的” “我呸呸呸呸呸!” 余元阳甚是无语的瞪了她一眼,又看着自己碎了屏的手机磨牙,半是纠结道: “琳姨,我是看见一人,像我们之前的班长,因为太久没见,一时惊讶,这才犯了毛躁” 见他不似在开玩笑,妇人便扭头朝墙上的时钟看了一眼,转身拍拍他的肩膀,嘱咐道: “行了,琳姨约了人,没时间陪你,你若不想上去,现在就走吧,我中午会跟这朋友吃饭,你到下午六点左右来接我就行了” 言落,便欲转身朝前走,怎知刚转了身却忽而一停,自包内拿了个小镜子,仔仔细细照了照。 见此,余元阳一愣,凑身打趣道:“琳姨,你今天该不会是见一个男人吧,所以才不愿意开车,非拉我这老实人陪同,怕席叔叔知道?” 言此,拍拍胸脯,万般保证道:“你放心,我绝不会说一个字,绝不会......” “男人个鬼,你琳姨我今日要见的,是这家画廊老板的女儿” “嘁,骗鬼呢,一个画廊老板的女儿有什么好见的.....” “你懂个屁,这画廊老板可是画坛首屈一指的大师夏晴,她女儿.....” “夏晴个鬼,你就是来约会......卧槽,谁,你说谁!” 夏晴! 卧槽,这画廊的老板是夏晴,那......那他们班长......卧槽,那刚才那个不就是她! 章节目录 第三十七章 初见席琳,这是变相相亲? 岁月安好,遇人淑静。 二楼办公室内,夏妖妖趴在桌上打了会游戏,夏晴就带着一个人进来了,阳光斜照中,一手拎着画框,一手朝她挥挥衣袖: “妖妖,这是席琳席阿姨” 书香门第,是夏妖妖对席琳的第一印象,典型的大家闺秀,一身合体的绣花连衣裙,淡雅的长款米色薄款大衣,白色高跟鞋,一头秀发高高的挽起,温和大方的看着自己。 “席阿姨” 缓缓站起身,夏妖妖乖乖巧巧的打了声招呼。 “这就是妖妖啊,真漂亮” 席琳朝前两步,目光在她身上流连百转,笑意盈盈的点点头,少顷,转身看了夏晴一眼,打趣道: “夏晴,这么漂亮的女儿你还藏着掖着,太不够意思了啊” 夏晴抱着画走到一边,刚立在桌子上一角,闻言,扭头瞧了眼夏妖妖呆愣的傻样,叹笑道: “这你可冤枉我了,是这丫头面子薄,不太喜欢在人前露脸,我倒是想每次都将她带着” 夏妖妖见两人似乎要在这个问题上越走越远,忙伸手帮夏晴将手里的画拿过来: “席阿姨是来看画的吗”,来之前夏晴好像说有个朋友来看画来着。 “是啊” 接过夏晴递来的茶水,席琳慢慢抿了一口,复又笑眯眯的打量着夏妖妖,眼神中隐隐带着满意: “没想到,妖妖也是个小师父” 指了指她手中的画:“阿姨今天就是为了这个来的,妖妖能给阿姨介绍一下吗” 《鬼魂》 人说鬼魂罪孽,破晓黄泉,人心总有两面,一善良一毁灭,夏妖妖自认,心中阴暗的毁灭,远远大于那抹善良。 相由心生,画随心走,夏妖妖的画,自十年前再至这六年里,非是一夕一朝的改变,那执念扎根的糊涂十年,她的画虽藏有苦涩,却更多的是柔和温静。 而这六年,除却那刻意被她掩下的阴暗,更多的是随性自由,洒脱自然,然,偶尔彻夜难眠下,她依旧会提笔画下心中最真实的束缚,最纠结的黑暗。 便若这副《鬼魂》,万丈悬崖旁,一黑袍加身,双目空洞的无腿游魂,正静静的望着悬崖下方,满身戾气,触目渗人,只,被他握在手中,那断了一根线的孩童拨浪鼓,却分外诡异。 悬崖下,自峭壁蔓延出的一颗稀薄小树上,郝然有一个衣衫褴褛的年轻女人,正险险抓着小树横生的零散枝节,拼命挣扎。 怀中,还有一个嗷嗷待哺的孩子,嚎啕大哭,小手乱抓,女人脸上明显的红印,显然是那孩子的小手乱挥。 而那女人眼中,却是满满的疼爱与慈祥,怜惜和愧疚...... 夏妖妖记得这幅画,这是五年前,她第一次旅游回来的那天,和夏晴出去吃饭,恰碰到李静雅一家人在聚餐。 她本着陌路不相见的原则,拉着夏晴自另一处进去,却怎知那林静雅后脑长了个眼睛,大老远叽叽歪歪,大放厥词,拉着身旁的人将她自头到脚骂了个遍。 然,甄嬛传里华妃的一句话,堪称经典:贱人就是矫情! 所以,当李静雅满脸唾弃嘲讽的骂出“小三果然生的还是小三”时,她掕起一旁的椅子就砸了上去! 场面混乱,她记不清事情如何结束的,只知林静雅一声‘爸’,她身边那个男人便直接掕着酒瓶过来了。 砰的一声脆响,夏妖妖尚来不及反应,便被人死死护在了怀里,那天之后,夏晴在医院住了整整半个月,才被同意拆线。 医生说,酒瓶再离脑袋半寸,阎王就要来收人了。 拆线的那天,她抱着十五个蛋糕,笑的泪流满面,肝肠寸断: “妈,你再不醒,我就没钱买蛋糕了,就没法给你补生日了” 自小到大,在‘爸’这个问题上,她和夏晴,好像从未赢过分毫,十五个蛋糕将她的希望盼来,却又将她心中的黑暗诱出。 《鬼魂》后,她的画甚是高产,却甚少流入市场,画坛皆知有个新秀浅水妖妖,正以蓬勃之势,暗流涌进,前途无限,却甚少有人知道她便是那浅水妖妖。 所以,夏晴突然将这幅画推出去,夏妖妖甚是无语,挑肥拣瘦故弄玄虚将画随意概述了一番后,席琳甚是感触的大手一挥,捏着银票就要挥洒笔墨。 瞧见她满脸‘志同道合,女人最大,母爱无私’的哽咽泪上,夏妖妖亦是大手一挥,直接将画压在了支票上,挥挥小手,眉眼弯弯: “席阿姨这么漂亮,谈钱多伤感情,,这算送您的见面礼,日后请我妈吃顿饭就行” 半个小时后。 夏妖妖坐在后排,瞅了两眼坐在副驾驶神神秘秘打电话的席琳,确定她一心扑在手机上后,俯身抱住前面的座椅,自临近窗户的一侧凑过脑袋,贴着夏晴的耳朵嘟囔: “妈,我们真的要跟这个怪阿姨去吃饭吗,其实我不吃麻辣烫也可以的” 无语! 打个电话一直瞧着她干吗,她脸上又没金子,关键是你看了就看了,怎么一对上眼,就赶紧把目光收回去,神神秘秘,也不知在跟谁打电话,难不成在跟谁商量把自己卖了? 夏晴握着方向盘,两眼目视前方,闻言只是歪头一瞥,怪异鄙视的瞪了她一眼: “不是你说要人家请吃饭吗,你这孩子,初次见面,请也该咱们请,你怎么能让席阿姨请客呢” “额——” 夏妖妖一愣,差点打开窗户伸了脑袋出去吹吹风,卧槽!她说的是‘日后请我妈吃顿饭’好吗! 这话里话外的‘日后’,她来一句‘择日不如撞日’,她尚可理解。 可‘请我妈’这三个字该是最通俗易懂的呀,她没说要请自己吃饭啊! 用脑袋撞了撞后椅,夏妖妖纠结一会,忽而把脑子撞灵光了,歪着头,眼巴巴道: “妈,你说和怪阿姨是大学同学,那你们肯定有好多话要聊,我这个宅女跟着不合适,会扫了你们的兴致,你看,要不把我丢在路边吧” “后妈干的事,我这亲妈干不来” “......妈,你知道女儿自来脸皮薄,在陌生人面前,会寝食难安的,你忍心吗” “孩子不能溺爱,一辈子不见人,最后成剩女怎么办,我可是奔着40岁之前当奶奶的愿望入梦的” “......” 40岁之前当奶奶? 卧槽,妈,您今年已经39岁了好吗!话里话外这意思,是逼我去喝女儿国的水吗! “妈,妈,亲爱的妈妈,我真的会不自在的,咱们代沟太大,你们聊得话题我......” 啪! “不行!你这小子今天要是不来,我就权当没你这侄子,十一点半见不到你,你就直接通知你姑父把我脸皮割了下葬!” 啧,啧啧,夏妖妖歪着脑袋瞪着席琳的大腿,心道这么一掌拍下去不疼吗?啧,她看着都疼。 扭头本想对夏晴挤吧挤吧眼,却忽而被她那诡异的一笑渗的慌,细瞧之下,那几个字分明是: “这下没代沟了吧” 没代沟?什么鬼?她侄子? 特么! 她被算计了?这是变相相亲? 章节目录 第三十八章 陪班长吃饭 孟皇娱乐,顶层休息室。 “祖宗哎,麻烦你体谅体谅杂家这把老骨头吧,咱有空出个通告成吗” 当两个小时内喊出第二十声祖宗,犹见沙发上那大少爷扔了电话继续睡时,千流心中悲愤了。 捏着手机,死死握住那狂欢不已夺命call的跳动,站在沙发前如狂风中的小树苗,风枝乱颤,可怜兮兮。 瞅着水果盘中那威风凛凛的瑞士军刀,千流耸拉着脑袋,一脸生无可恋,暗自揣测是用那刀尖抹脖子,还是用那刀背敲晕自己。 纠结了半天,想想还是算了,心道依这祖宗的脾气,便是自己抹了脖子,也会被拖着尸体去当垫背的,若是只敲晕还留着气,唉,定是先被折磨没气了再拖去当垫背的。 掰着手指细数自己这几年悲催的命运,千流握着手机戳了戳心窝,弯身捡起碎了一地的节操,一步一泪流满面的用屁股挤开席辰希的脚坐下。 想他千流,自最是风华正茂,翩翩美玉郎的十六岁入圈,至如今也快二十年了,被他捧红的艺人,多可结成群吃个满汉全席,他千流的名字,曾也是娱乐圈经纪人中金字塔顶尖的位置。 如今,唉,自四年前接手了这沙发上的祖宗,方知艺人背后经纪人的艰辛,一把将依旧狂震不已的手机坐在屁股下,千流歪头哀怨的瞪着那张过于邪魅帅气的俊脸,暗暗磨牙。 他就奇了怪了,这祖宗天生贵气王者风范,是他们几世修不来的福气,怎偏生有一颗长歪了的脑袋。 其他人出去,都是大把的助理,大把的保镖层层护卫,让媒体赚足了噱头,让自己出尽了风头,他家这二货祖宗咧,身前身后就他这么一个经纪人在忙活! 一个组合,其他三个,一人三个助理,两个小经纪人,唉,若不是快单飞了,他都想死活赖在那三个身上了,好歹人家是把他供着的! 如今,被人说寒碜就算了,毕竟名气和男神魅力在那摆着,关键是他累啊!谁家经纪人置身前线又退居后勤把保姆做的风生水起! 这也就算了,重点中的重点,他如今也三十好几的人了,连个老婆还没娶上好吗!不指望贤惠惊为天人的大美人,就是有个母夜叉每天早上吼一嗓子添点人气也行啊! 真是造了孽了,他上辈子定是扒了这祖宗祖坟了,如今才这般奴才保姆命,人家艺人恨不能天天一百个通报一千个头条,这祖宗一个星期能上岸吐个鱼泡也够他乐半月的。 唉,也亏得他这张帅的人神共愤的俊脸,如今是个看脸的时代,粉丝还就吃这一套,否则他得穷的连老婆本都砸进去。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手机铃声突然欢快的响起,千流吓得浑身打了个激灵,下意识歪头朝席辰希瞧去,见他依旧阖眼睡得昏沉,顿舒了口长气。 弯身小心翼翼的自他手肘处拿过手机,瞥见来电显示,顿来了火气,快速滑下接听键,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 “余元阳!你这小子还敢打电话来,昨个儿晚上你们跑哪浪去了,不知道这祖宗今天要出通告吗!竟然还敢给我醉酒,啊,不想活了是不是!你们......” 不带喘气的一番长骂,千流心中火气一瞬消了大片,暗叹当祖宗的感觉就是好,正洋洋得意的翘着二郎腿静待对方的认错。 怎知,电话彼端余元阳的腔调比他还大—— “啊啊啊,千流哥吗千流哥吗,我老大呢,我老大呢,啊啊啊不管了,你帮我告诉他,我今天中午不去他那蹭饭了,我要陪他姑姑我美丽的琳姨吃饭” 陪祖宗姑姑吃饭? 我靠!这小子今天被车门挤了脑子了?平日不是最怕那个女魔头的吗!我美丽的琳姨?我靠,又用一颗大白兔收买了? “啊啊啊,不对,我们陪班长吃饭,啊啊啊不对不对,我们陪班长和夏老师吃饭,千流哥千流哥,你在听吗?啊啊啊,不管了,我刚吹了个发型,我要去找她们了,啊啊啊,不给你说了,我挂了我挂了” 啪! 千流:“......” 啊啊啊,不给你说了,我挂了我挂了...... 卧槽!他说一句话了吗! 捏着屏幕已经暗下来的手机,千流心中一万只***狂奔而过,面色阴森恐怖,攥着手机往腿上拍: “卧槽,跟班长吃饭又不是跟媳妇吃饭,激动个屁啊,跟老师吃饭又不是跟丈母娘吃饭,嘚瑟什么劲啊,我去你......” “你—说—什—么!” 骂的正欢,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阴森诡异的幽幽恐怖之声,吓得千流立时正襟危坐,冷汗涔涔的侧身看他,尴尬的赔笑: “那什么,我不是在骂余元阳,只是在替你练习台词,你看,你这不是马上拍戏了吗,我......” “他说,跟班长和老师吃饭?” 沙发上,席辰希懒散的歪靠着身子,翘起一只腿,右手随意的搭在膝盖上方,白皙修长骨节分明的手,配上气质如妖的诱惑脸,端的是一副好皮囊,此时正眯着桃花眼,邪魅阴沉的盯着千流腿上的手机。 闻言,千流一怔,被他眸中的深色和急切弄得莫名其妙,只下意识将手机递给他,结巴道: “对,说是陪你姑姑吃饭,不对,是他和你姑姑陪班长吃饭,不对不对,是他和你姑姑陪班长和夏老师吃饭” 绕口令一般将余元阳的话复述一番,千流只觉嘴里含了块大白兔吞咽不得,暗中将余元阳骂了圈祖坟,想到身边这祖宗终于醒了,心中一喜,忙回头准备大费一番唾沫将人拖去赶通告。 怎知,这么一瞧,却是愣了—— “喂,余叔叔,我是辰希......嗯......我是特意打电话恭喜余叔叔的......嗯?您不知道吗,元阳的女朋友怀孕了,您就要当爷爷了......嗯,好像也是个超模......嗯好的” 一手捏着领带,一手握着手机,席辰希不急不缓,对镜抚着发型,在千流愈发惊恐的目光中,神采奕奕的挂了一个电话,又按了另外一个号码: “喂,姑姑......嗯,刚才没睡醒没听清您的话......嗯,姑姑请客侄子肯定是要赏脸的......好,你把地址发给我,不堵车的话十分钟左右一定到” 千流:“......” 啪! 卧槽!今天真是哔了狗了! 目瞪口呆的盯着被重重关上的复古门,千流似被雷劈了一般抽搐后,猛地站起身子追了上去。 我靠!今天就是不赶通告真的赔了违约金,他也要看看这班长到底是何方神圣! 让席辰希这祖宗如此反常,偶像啊! 章节目录 第三十九章 席琳...席...侄子...老大...席辰希? 暖日清风,树影斑驳。 远离中心闹市的柏油路上,黑色的保时捷在路上疾驰,约莫十分钟后,缓缓靠近路边一空幽森寂的绿草丛中,最后停至一排整齐的车阵中熄了火。 车内,夏晴松开安全带,歪头见夏妖妖正大大咧咧的横陈车座,睡得四脚朝天,昏昏沉沉,毫无女孩家形象可言。 嘴角抽搐,忍住将她丢出去的冲动,夏晴甚是尴尬的偏过头,干笑几声: “这孩子,平日里睡觉也是规矩的,可能今日这床不太舒服,让你看笑话了” “哎,说什么呢” 闻言,席琳赶紧摆摆手,一双慈善的眸子紧紧盯着后座那精致不染风尘的小脸,愈看愈发满意,愈瞧愈合心意。 “夏晴,你这女儿生的真是好,瞧着真是舒服,睡觉的姿势也这么可爱,你若不嫌弃,让她嫁给我们席家当媳妇如何” 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令夏晴向来淑静温婉的面上渐有一丝丝龟裂,凑过身子拽了拽夏妖妖的胳膊,轻笑道: “你家那小少爷如今初中未毕业,我怕我家妖妖哪天被告上法庭,说她涂害幼苗,我还得去赎她” 席琳一愣,知她误会了自己的意思,忙解开安全带凑上前,笑意盈盈道: “哎呦,好姐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让她嫁入我席家当媳妇,不是嫁给我那小屁孩,是让她嫁给我侄子,我侄子席辰......” “啊——” 随意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夏妖妖猛地坐直了身子,睁着睡意朦胧的眼,一瞬抱住了夏晴的胳膊,面上委屈哀怨,嘴里哼哼唧唧: “呜呜,妈你是不是要嫁人了,许不许带家属的,你要是把我丢下,我会天天画成贞子不让你们安生的” 夏晴:“......” 席琳:“......噗!” ‘晴天?初遇’。 是这家中餐厅的名字,传闻老板是一典型喝过洋墨水的中年男人,极具欧美浪漫主义情怀,用夏妖妖的话说,就是被掩藏的闷骚。 端看这餐厅选址,远离市区热闹的灯红酒绿,奢华低靡,便知这老板的本意,非金钱盈利,只随心而为,随喜好而设。 时针刚划过十一点,店里还没多少客人,三人刚进门,便有一装扮得体的秀气小姑娘迎了上来,那笑到下巴抽筋的熟络,差点让夏妖妖把嘴里的口香糖吐她脸上。 “啊,琳姑姑,您来了” 对她过分的热情,席琳似乎已经习以为常,只微微一点头,嘴角挂了个优雅得体的淡笑: “是啊,带朋友来吃饭,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我自己带她们过去” 言落,侧身一手挽住夏晴的胳膊,又转头拉过夏妖妖的手,眉开眼笑,热切的像拉了一卡车的毛爷爷。 “妖妖饿坏了吧,走,咱们快进去” 赶紧回了个傻笑,夏妖妖心中其实很是忧桑,狠狠嚼了两下口香糖,伸出舌头直接吹了个泡泡,跟着席琳上楼时,又默默回头对着那秀气小姑娘翻了翻白眼。 特么! 瞪我干啥,方才在车里的尴尬她正愁没地撒气去,靠着嚼两下口香糖也难平初次见面丢人的窘迫,嗯,一会正好可以在菜盘里吃出虫子! 跨过楼梯,越过层层水柱倒流的喷泉,三人直接进了最里侧的一个包厢,经过木质水桥时,夏妖妖朝下多瞧了一眼。 心中惊奇,暗道,这家老板也真是个怪人,水柱倒流虽是一奇观,可耗费如此人力财力建在如此古朴雅致的餐厅内,略显多此一举。 不知为何,夏妖妖总觉得那老板会是个有故事的人,水柱倒流,时间倒流,他是想回到过去......留住时间? 十几人的大桌子,三人坐下略显空荡,夏妖妖挨着夏晴坐下,在两人甚是热络的回忆过往同窗情时,她一直保持着垂眉恭谨,温良温顺的姿态。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见两人依旧聊的天昏地暗,吐沫飞星,夏妖妖干巴巴的望着墙壁上的仕女图发呆,半响,趁两人不注意,捏着手机给苏筱雨发了个短信。 “小小,刚才有个人瞪我,我去挖了她的眼,你会不会逮捕我” 叮咚! 手机很快收到回复,夏妖妖浑身一哆嗦,赶紧将铃音调到最小,抬头见自己依然是空气,方舒了口气,点开手机看过去。 苏筱雨:“不会” 夏妖妖:“啊我就知道,小小是最公正无私的好警察” 苏筱雨:“嗯,你说的没错,所以我要避嫌,把你交给我们局长” 夏妖妖:“......小小我在相亲” 苏筱雨:“相亲?跟猪吗” 夏妖妖:“跟你” 苏筱雨:“......” 暗暗戳着手机,夏妖妖玩的不亦乐乎,只片刻的功夫,就把苏筱雨调戏的面红脖子粗,直接关机为人民服务去了。 没了人调戏,夏妖妖又开始眼巴巴盯着墙上的仕女图发呆了,看着看着,总觉得那竹林下,自吹自谈的古色古香精致大美人,像极了一个人。 嗯,余元阳。 偷偷瞄了眼旁侧两人,夏妖妖又无聊至极的拿出手机敲了个短信发出去,这次依旧是神速的秒回。 夏妖妖:“余元阳,我看到你女装照片了,要不要发给你,比你本人更像人些” 余元阳:“卧槽!白池那个白痴拿给你看了?班长你再刺激我,我就死给你看!” 夏妖妖:“哦,那你死远点,死前别忘了先把咱两聊天记录删了,我会给你烧钱的” 余元阳:“啊啊啊,班长你没良心,你和老大去快活,可把我坑惨了,我家皇太极要我娶个容嬷嬷,啊啊啊,我狠你们!我诅咒你们吃饭吃出屎壳郎!” 夏妖妖:“......” 你和老大去快活?诅咒你们吃饭? 特么! 他哪只眼瞎了,她什么时候跟那臭不要脸的一起吃饭了! 整个房间,数来数去,就她们三个大美女,连个会打洞的老鼠洞都没有,何来一个臭男人! 磨磨牙,对着手机瞪了少许,夏妖妖忽而一眨眼,挠着额角碎发总觉哪里不对,半响,忽而一拍大腿,面露恐惧。 卧槽! 席琳......席......侄子......老大......席辰希? 吱呀! 似是验证她的话般,夏妖妖刚被自己的脑神经吓得胃疼,包厢的门忽而被人自外打开,下意识偏头瞧过去,眨眨眼,一瞬僵在了原地。 黑色墨镜,黑色口罩,魔鬼身材,天使气质,禁欲风度---- 特么! 真是想鬼鬼到!念鬼鬼撩! 席辰希! 章节目录 第四十章 班长,你是不是暗恋我 三月的天,娃娃的脸,九月的天,席辰希的脸。 夏妖妖曾不止一次设想过两人见面后的场景,比如两眼一瞪,自此对面不识君,又比如小手一挥,你好我好大家好,再不济,拳打脚踢,踹死一个赚一个。 可现实总比理想骨感,特么这席少爷变脸的速度比她家二哈放屁的次数还快! 卧槽! 昨天还抱着她的嘴巴啃,勾着她的小舌亲亲我我,耍尽流氓吃尽豆腐占尽便宜,如今却又脑袋一撇,满脸高傲的用两只鼻孔对她哼气算怎么回事! 啧啧,越看越像她家二哈。 “哈哈,夏晴,原来你就是那个让辰希服服帖帖的夏老师,哎呦,真是缘分啊” 偏头瞅着席琳笑成一朵花的芙蓉面,夏妖妖吧唧了下嘴巴,嚼了最后一口口香糖,吹了最后一个泡泡后,捏着一张餐巾纸放在嘴边,默默陷入了沉思。 画廊里,她看见的明明是余元阳,按说吃饭的也该是他,而且方才短信中,那二货前后的意思也是知道这饭局的。 再说车上那通电话,自席琳第一次的反应来看,她是给席辰希打的电话,而且是被他拒绝的!可如今怎么又出现了呢? 嗯,除非余元阳那个二货告诉席辰希,今日这顿饭,她和夏晴会来,卧槽,分分钟想掐死那二货,净干些连她们家二哈都唾弃的蠢事! 当然,她不会自恋到以为席辰希是为她来的,唉,瞅瞅,她今天完全是被当做空气化学二氧化碳的! “夏老师,六年不见,您越来越漂亮了” “哈哈,辰希还像之前一般讨喜,瞧瞧这模样,真是俊的很,老师经常在电视上看到你,刚开始还真是不敢认呢” “是吧是吧,不瞒你说,就我这侄子这张脸,那可是男女老少通吃的飓风男神,夏晴啊,你是不知道,自小追他的女生,绕......” “姑姑,注意措辞,不是飓风男神,是全民男神,谢谢” “哈哈哈哈......” 唉,好尴尬。 捏着服务员送来的果盘,夏妖妖无聊至极的将里面的西瓜子,南瓜子,葵花子,葡萄干,开心果全吃了个遍。 此情此景,她觉得自己应该表现出稍稍尴尬的表情,可捏着腮帮揉捏了许久,硬是摆不出一个合适的表情。 见三人越聊越起劲,越回忆越久远,夏妖妖咬牙嚼碎嘴里的开心果,须臾,终是忍不住扯了扯夏晴的衣袖,凑耳嘀咕道: “妈,我饿了” 卧槽!吃饭不点餐什么鬼,偷偷瞅了眼三人面上的热络,夏妖妖很是忧桑惆怅,莫非今天是来嗑瓜子纯聊天的?她的角色就是一个连酱油都不让打的看客? 不过不正常啊,他们聊得热火朝天,肆意忘食,关键这外头的服务员这么久不来点餐就邪了门了...... “哎呀,你看我这脑子,光顾着说话,都忘了叫菜了” 许是因为夏晴回头,席琳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恰见夏妖妖苦哈哈的揉着肚子可怜兮兮的扯着夏晴的衣袖,顿一拍额头,在桌上的某处按了按。 叮叮叮! 铃儿脆响,起伏而至,夏妖妖尚来不及掩饰收回动作的尴尬,便下意识朝那按钮处伸了伸脑袋,瞧见那微微凸起的按钮,微微咋舌。 哇塞......还有这种操作? 不过她忽然想到医院病床床头的救命连环call是不是不太礼貌?啧啧,有钱人家的喜好,真是她这种市井小富婆不能理解。 “妖妖啊,真不好意思,往日我们自家人吃饭,总喜欢先唠唠家常,差不多了再点餐,今日阿姨见到你娘俩太高兴,把正事给忘了,饿坏了吧,真是不好意思” 席琳目露歉意的笑望着她,顿让夏妖妖甚感不好意思,忙捏紧手里的开心果藏在膝盖,羞涩扭捏道: “席阿姨,没事,我不饿不饿,你们聊你们的,不用在意我的,我......” “咦,你刚才不是跟夏老师说你饿坏了吗,怎这会又不饿了?” “额——” 夏妖妖发誓,她刚才真是很小声很小声跟夏晴说话的,这少爷坐在席琳旁边,离她十万八千里,怎就长了个她家二哈的耳朵! 强压下心中悱恻,夏妖妖秉着和谐共处的态度,摆着温婉淑女的笑容挺胸抬背挥挥手,正欲挽救一下自己在席琳眼中乖乖女的良好形象,然,却被席辰希的下句话气的胃出血。 “啧,也是,磕了满盘子的瓜子零食,再饿不成猪了” 猪!你妹的猪!不对,猪你妹! 哼哼唧唧将他在心中画圈诅咒一番,越骂越是心肝牙疼,遂当服务员进来点餐,席琳又热情如火的将菜单推给她时,夏妖妖大义凛然的没有拒绝。 嗯,猪脑,猪肝,猪肺,猪耳朵,猪舌头,猪大腿......应该差不多了! 五分钟后。 刻意无视夏晴抽搐警告的目光,夏妖妖坐的笔挺,伸手夹了个猪舌头递给席辰希,笑得眉眼弯弯: “来,席辰希,补补” 啧,吃哪补哪,以形补形,完美! 啪! 许是因为两人离得远,席辰希愣了一下后,捏着筷子去夹时,手一哆嗦,筷子碰上夏妖妖的手,后者嫌恶的下意识躲开。 结果,啪嗒一声,猪耳朵掉在了桌子上。 放下筷子,席辰希甚是无辜的耸耸肩,好整以暇的望着满脸猪肝色的夏妖妖,状似无奈道: “班长,猪这东西挑的很,不是同类不给吃,你留着自己吃吧还是,不用客气” 卧槽!什么叫不是同类不给吃! 磨牙咬齿,夏妖妖恨不能把他当猪肉嚼了,郁闷的搓了搓膝盖,她决定不再自寻麻烦,故垂下眉睫,老老实实的夹了个猪舌头在嘴里。 特么! 谁怕谁,吃一个又不会死,早晚让她家二哈用口水给他洗洗舌头,默默捏着手机,夏妖妖纠结的拧着眉头,暗想要不要发个朋友圈或者微博。 惊!当红偶像男神席辰希,竟携三个神秘女人餐厅相聚!【定位:晴天?初遇】 啧啧,想想都特么刺激......如果她朋友圈够多,微博粉丝成群的话! 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难以自拔,夏妖妖很是自觉的将自己屏蔽成空气,低头戳着手机傻笑,正乐的嘻哈哈,却忽而眼前一抹暗影落下,来不及反应,手机就被人夺了去。 “呦,班长,你是不是暗恋我!”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一章 卧槽!你变态啊! 砰! 夏妖妖发誓,若不是有外人在,她会咬死席辰希的!真的会咬死的! “妈......” 挤了两把泪,夏妖妖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瞧着夏晴,一声低低浅呼满脸的委屈控诉,两眼泪汪汪,嘴巴撅的老高。 坐在地上,没错,就是坐在地上! 特么! 说出来都是泪,她方才被冷落,自顾自捏着手机刷头条,无意瞥见一个新鲜出炉的小鲜肉,本是随意瞟了瞟,哪知越往下拉越是劲爆! 啊啊啊,帅哥......好吧,其实只是裸了上半身! 但那令人血脉喷张的腰腹肌肉纹理,和满是阳刚之气的古铜色诱人肌肤,委实太迷人了些,所幸在她哈喇子流出唇角前,指尖一滑,翻到了下面的评论。 【席席席席:表白我男神,愿化作男神腰腹的汗滴,流向我心蹦蹦跳动的每一寸肌肤】 【打不死的席黑粉:妖孽,还我妻女,老衲免你一死,否则,老衲咒你下辈子是太监,还能早生贵子!】 腰腹汗滴,流向心蹦蹦的每一寸肌肤...... 卧槽!这不是正午太阳下做些风花雪月的事,她都不敢想,这姑娘也是心宽体胖,口味奇特。 诅咒人家投胎做太监,还让人家早生贵子...... 卧槽!这不就是脱裤子放屁,诅咒人家喜当爹膈应人吗。 猛看之下,这两句倒还正常,关键这两评论下面自带的评论委实太奇葩了些,第一个回评上千,五句四言污声一片。 夏妖妖掐指一算,嗯,其中露骨之词可以拍部片之我要睡男神! 第二个回评上万,清一色的诅咒谩骂,威胁讽刺,寄刀片,邮老鼠,灌敌敌畏......武器齐全,比如‘你老婆在我被窝’,或者‘黑粉滚粗,去死不送’等等等等。 嗯,太露骨恶心的话,如她这般纯洁善良倾城国色的小富婆是描述不来的,但目光一扫,委实看了不少。 是以刚才她瞅着手机傻乐,确是被无处不在的段子手惊到了,冷眼看热闹的同时,她也惊讶于那小鲜肉的魅力。 仅在头条,便能引起粉丝如此撕逼大战,也是火烧云般的影响力,方才只对着肌肉留哈喇子,那小鲜肉又侧着脸假寐,所以她并未仔细看清长相。 遂挠心挠肺魂痒痒之下,她又返回去看了一眼,一目惊悚下,差点摔了手机,尼玛,这不就是自己对面的人! 心中立时有了鬼,尚来不及收去脸上的笑意,便捏着微微发烫的手机,急于按键返回,却是愈急愈乱,又忽而被人夺了手机,再被那声高呼一刺激...... 遂,夏妖妖屁股一哆嗦,垫着脚将凳子往后一滑,直接仰头摔了过去! 所幸快要头点地命呜呼时,有只手自一侧拉住了她的胳膊,避免她摔成脑震荡又狗吃屎的悲催命运。 只是...... 特么!拉了她又故意松开是什么鬼!特么吃屎吗! “妈......” 见三人似是愣住,许久没反应,夏妖妖一手拉住夏晴的凳子腿,左右推了推,泪眼婆娑,控诉埋怨。 “哎呦,辰希你还坐着干吗,赶紧把妖妖扶起来啊,你说你这孩子,怎一点没眼力见呢!” 夏晴自凳子上站起,正要去扶夏妖妖,却被席琳眼疾手快的拉住,恰听到她的话,顿转身蹙眉看她。 席琳挤眉弄眼,努嘴使眼色,夏晴见她目光所指,顿忽而明白了什么,张张嘴,摇头轻叹,却没有阻止。 果然,席琳刚才威胁加脚踹的让席辰希过去妖妖身边坐,是有目的的......撮合他们? “手给我” 淡淡掠过席琳那张因用力过猛而渐渐扭曲的脸,席辰希风度翩翩,慵懒肆意的站起,伸了一只手递到她面前,俯身好整以暇的看着她。 抿了抿唇,夏妖妖蹙眉瞪着他那张俊朗的不像话,诱惑又致命的魅力荡漾的脸,恶狠狠的低咒一声。 “虚伪!” 许是听到了她的话,席辰希忽而凑身上前,手指不客气的戳着她的脑前额,用只两人听得见的声音低低沉沉道: “班长,你是不是在躲我,嗯?太喜欢我,怕控制不住扑上来吃干抹净?嗯?” 躲.......躲他?尼玛,才没有! 吃干抹净......他?卧槽,更不可能! 夏妖妖嘴角抽搐,偏过头避开他又欲戳上来的手,哼唧哼唧就要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却忽见他漆黑墨眸一闪,避开她的同时,风华卓越的扬了扬眉。 “班长,原来你真的暗恋我,我......” “啊,妈,我想起来了,外公让我中午给他回电话的,你们先吃,我出去打个电话” 扶着凳子夏妖妖极为利落的一咕噜爬起来,拍拍屁股面色极为镇定淡然,一把夺过席辰希手中的手机,迅速的解锁打开,脚下生风,晃晃悠悠边按边朝门外走去。 一路嘀嘀咕咕,细弱蝇蚊,快至门口时,漫不经心的一跺脚,嘴里哼哼唧唧,甚是无奈: “哎呦,老人家就是啰嗦,大中午打什么电话,一打还没个时间,好不容易跟席阿姨吃个饭,可外公一个人又太孤独,我又是个大孝子,啊啊啊,好纠结,好纠结” 把手机放在耳朵旁,开门,关门,动作一气呵成,不给人留半分后悔的时间。 房间内,夏晴嘴角抽搐,汗颜扶额,忍着将这熊孩子拍到墙上的冲动,偏头对着席琳尴尬的笑了笑: “呵呵,席琳,你别介意,妖妖这孩子自小在她外公身边长大,性子随他,一般无二,有时是欠揍了些,不过绝对不是故意的” “哎,夏晴啊,你看你说的,我怎么会介意呢,我欢喜不来不及呢,妖妖这孩子,实在可爱的紧” 席琳拉着她的手,满脸堆笑,偷偷瞧了席辰希一眼,凑身到夏晴耳边,窃窃暗喜道: “我看啊,不止我这当姑姑的欢喜,这侄子更满意呢” 似察觉两人诡异,席辰希转头,恰对上夏晴探究研判的目光,歪头一笑,席辰希并未言语,只缓缓坐回凳子,捏出手机发了个短息。 包厢外,夏妖妖神色无常的收回手机,歪在门前,捏着手机又点开之前肌肉男的头条,直接划到评论,小手一挥,正义凛然写了一串大字。 【妖妖灵:经举报,此星肌肉造假,举报人朋友的二姑夫,曾在某神秘不可说场所,无意见到过此人,二姑夫表示,所谓撒旦身材,怎一个‘娘’字了得!】 心满意得收了手机,也不管顷刻会有多少人出来骂她,亦不管会有怎样狂风暴雨般的留言,夏妖妖哼着小曲就要去寻个厕所,怎知,一扭头—— “卧槽!你是谁啊,变态啊!” 【——题外话——】 这段时间身体不好,所以更新的太渣,请大家谅解哈,恢复正常更新应该就在这几天,请亲耐心等等哈,十一也是十分愧疚的的的的~~喜欢就加收藏,给个推荐票哈,么么哒,(づ ̄3 ̄)づ╭?~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二章 人妖经纪人大叔! 啪! 夏妖妖对千流的第一印象很不好! 一米七八大个,续了一撮人字胡,浓眉四眼,摩斯喷发,穿的花里胡哨,喷着古龙香水,明明三十出头的年纪,偏偏装成非主流的时髦小鲜肉。 亮银耳钻,脖缠金链,一派风姿乱绰的土豪气质,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个暴发户。 一副欲求不满肾虚亏损的人妖模样也就算了,如何这世界大了去了,林中的鸟也有旱鸭冒充的了,左右她跟着吃瓜大众调戏乐呵两声也就算了。 关键!特么这人脑子有问题! 鬼鬼祟祟,贼眉鼠眼在她跟前绕了一圈又一圈也就随他去了,谁让她是集年轻貌美,闭月羞花,人见人爱的雅致小富婆。 特么关键这丑不拉几的二货妖人竟当着她的面,无视她的厉眼,堂而皇之的捏着手机对着她猛拍! 卧槽!变态吧!真是欠揍! 啪! 千流对夏妖妖的第一印象......也不好! 你想啊,如此典雅文静的一精致姑娘,高挑魔鬼身材,完美女神风范,怎偏生脾气如此火爆!一巴掌就把他拍到地上,抠都抠不出来! 我靠!拍了一下还不算,他不过作势要捡起手机爬起来,毕竟大庭广众下这样还是怪丢人的,哪想这麻辣美人抬脚就是一顿好踹! “哎呦喂,小姑奶奶,咱近日无仇无怨,往日无怨无仇的,你打错人了吧” 一个侧翻,千流紧张兮兮的超前躲了躲,趁她捡起他的手机乱按,忙麻溜的撑地爬起来,扭头朝四周一顿猛瞪,待看热闹的人群消散,才踩着碎步移到夏妖妖跟前。 “这位小姐,我这手机的密码,非鄙人全世界独一无二的指纹不能解” 见她胡乱无规章的乱点,千流极为自觉的将手插进了裤兜,似笑非笑的细细打量起眼前这张古典精致的美人面。 啧,他家祖宗平日桀骜不驯,不羁玩世,没想到眼光如此规矩雅致,这姑娘长得极为赏心悦目,眼神干净清澈,自带一股书香门第的大家闺秀典雅气质。 凭他多年火眼金睛,慧眼识珠的本事,这姑娘娶回家,绝对是旺夫旺子又旺经纪人的体质,只不过,性子暴躁了些! 叮咚! 悦耳声起,夏妖妖忽而一顿,若有所思的目光在他身上来回瞧了少许,在对方渐渐机警朝后退的时候,攸的将手机扔给他。 对上他诧异狐疑的目光,夏妖妖耸耸肩,略显意兴阑珊的拍拍他的肩膀,眉眼弯弯道: “照片发出去时,记得跟席辰希说,暗恋我就直说,要照片姐会配合摆个poss,不用这么偷偷摸摸做贼一般,不过姐这人行情好,想入姐的眼,需得写满9999封情书表诚意” 似是鼓励的又拍了两下他的肩膀,拉着长音道:“一定要一字不差的转达我的话呦,人妖经纪人大叔!” 人妖经纪人大叔? 人妖?经纪人......大叔! 我靠!什么鬼!谁是人妖!谁是大叔! 愤愤磨牙,面红脖子粗的瞪着夏妖妖绝尘而去的背影,千流几欲将牙齿咬碎,这小妮子真是欠揍,他这么一个仅次于他家祖宗的大帅哥,竟被人当成人妖! 靠!是可忍孰不可忍,祖宗可忍徒孙不可忍! 一把攥紧手机,千流拉开架子就要追上去,脚步一提,却忽而顿住,等等—— 经纪人? 不对啊,她怎么知道他是他家祖宗的经纪人? 叮咚! 狐疑沉思间,手机忽而响了一声,千流随手捏着举到眼前,这么一瞧,愣了片刻,攸的敲着脑袋叹息。 ——“照片发过来,立刻,马上” ——“把人跟好了,丢了你就切腹自尽!” 备注:席辰希小祖宗! 我靠!他怎么忘了,手机刚有消息传来,不用解锁也能看到的! 十一点半,餐厅开始客拥楼道,人影攒至,夏妖妖避开主道,自一排紧闭的包厢门前穿梭而至,慢慢悠悠寻找洗手间。 “喵——” 拐弯处,一声凌厉凄惨的猫叫吓得她身子一颤,心中不自觉开始压抑恐慌,咬咬唇,脚下颤颤巍巍移开两步,抬头顺着声音望去,恰见两个男服务员正一人抓着猫的两条腿拉扯。 灰不溜秋的猫崽子,周身沾满脏兮兮的灰尘泥土,烟囱黑屑,已看不清本来的猫纹颜色,瘦骨如柴的猫骨架磕磕歪歪,干干瘪瘪,俨然一只流浪小野猫。 被人禁锢在手中,许是因为害怕,毛发直立,小小身子正疯狂的挣扎,猫眼紧缩,猫爪本是锋利尖锐,却似被人剪短过,爪尖不在,只余短小平滑的指节。 “可惜了,这猫太瘦,否则还能炖个猫肉喝喝” “得了吧,这畜生一看就是野腿子,回头猫肉吃不成,还吃了满肚子寄生虫,把你卖了也不够看病的” “嘿,你说的也是个理,得,赶紧杀了埋了吧” 尽头包厢拐角无人处,两男服务员死死攥着猫的腿脚,面露嫌弃厌恶,抬脚便欲朝身后虚掩着的木门走去,怎知一人刚进去,便忽而被人叫住。 “帅哥!” 夏妖妖忍住心中慌乱,硬是咧开嘴角,挤了一抹笑意在嘴边,面色无常的朝两人挥挥小手,满脸好奇: “这里还有猫肉?我方才在菜单上,好像没看见呀” 两人一愣,见是就餐的客人,以为她误会了,其中一人忙晃了晃手中的那只小猫,急切道: “小姐别误会,咱们餐厅怎么会有猫肉呢,这是周遭林子里的一只小野猫,近来不知如何看中了咱们餐厅,老板心善,见它可怜,喂了它两天” 言此,略略尴尬的笑了两声,盯着夏妖妖精致的古典美人面,微微红了脸,一个停顿,便被另一人接了话: “这几天老板不在,这猫又来觅食,趁人不备,弄得厨房乱糟糟的,方才更是可恶,竟窜进了客人的包厢,所幸那客人抓猫的本事厉害,一下就把这畜生逮了个正着,这不吗,我们两正准备杀了埋了,免得日后麻烦” “哦,这样啊” 夏妖妖拉了长音,目光幽幽的在那只猫身上徘徊,一闪而过的悲痛遗憾,千疮百孔,却极快的被她掩了下去,捏紧衣角,不经意道: “那什么,我瞧着这猫挺好,杀了挺可惜的,你们......能把它给我吗?” 闻言,两人又是一愣,面面相觑后心中皆是疑虑诡异,瞧这位小姐穿着打扮,体态气质,皆是不俗。 且能进‘晴天?初遇’吃饭,也不是穷人家女儿,若是喜欢猫,养个宠物便是,何苦非要这干巴巴脏兮兮的小野猫? “这......” “哎呀,人家要你们给了便是,一只小野猫而已,这么小气干吗” 两人话音未断,旁边忽而传来一声伶俐女声,隐隐暗讽嘲弄之意甚显,转头看去,却见她正趾高气昂的瞪着先到的那古典美人。 “夏妖妖,看来这么多年过去,你还是对那件事耿耿于怀啊,唉,可惜了,便是你再养一只,子皓选择的,依旧是我林静雅!” 林静雅!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三章 年少噩梦(3000+) 年少成殇,回忆涌乱。 高中的时候,夏妖妖养了一只猫,教学楼后,绿树荫旁,一只混迹在食堂与污泥中的小野猫,灰不溜秋,脏不拉几的小黑团子。 她几乎是一眼就相中了! 好吧,其实...... 她是为了裴子皓,忍着被抓的血肉模糊的遍体鳞伤,和许是多年后突然变成疯猫病的潜在危险,等了三个大雨倾盆的夜晚,用了一斤五花肉和一个逮老鼠的笼子把它硬捉回来的! 自古以来,所谓男生宿舍,多是怎一个乱字了得。 夏妖妖每每冒着被宿管大姐拿着喇叭通报广播的危险,趁着月黑风高,女扮男装混进裴子皓宿舍给他打扫床铺,放上零食水果时,总会被熏得晕头转向,摸不着南北。 彼时,用纸巾堵住鼻孔的时候,她总会想,这帮大老爷们,非得哪天进了一只老鼠将他们的脚趾啃了,估计才能想起宿舍发霉了! “妖妖,以后别给我放零食了,宿舍进老鼠了,昨晚把我的零食啃完,许是没吃尽兴,还把阿诚的脚趾啃了” 噗—— 听到这话的时候,夏妖妖正窝在宿舍一角,偷偷给裴子皓煲汤,乍一听有人真被老鼠啃了脚趾,含在嘴里的汤汁一瞬喷了满地。 卧槽!老天爷听到她这句,怎没听到她许了多年的悄悄话,把她心心念念的情哥哥赐给她! 所以说,老天爷是不可靠的,求天不如求己! 是以,得知情哥哥宿舍进了老鼠,夏妖妖甚恐有一日她的情哥哥也被老鼠轻薄,遂蹲在厕所绞尽脑汁暗思对策。 日日进去打扫,不太现实;买老鼠药,非长远之计;靠宿舍那几只自觉,更是天方夜谭;想来想去,还是要从根本解决问题。 遂,她不顾苏筱雨的反对,执意倒出所有零花钱,打算勒紧裤腰带,省吃俭用半个月去宠物店买个宠物猫,天天叫两声耀武扬威也是好的。 “夏妖妖,学校是禁止养宠物的,否则会通报开除的,你他妈脑子秀逗了,裴子皓那混蛋天天搂着女朋友搞地下情,哪里还有心思管那死耗子,你他妈吃饱了撑的吧” 苏筱雨将她拉到学校小树林,指着树荫下相依而偎的男女,戳着她的脑袋大声吼骂后,便一日不再理她。 夏妖妖眼巴巴在她身后追了半天,才在叶落黄昏时,被她扯着袖子拉到了教学楼后那片绿森森的小树污泥中。 “这是学校偷跑来的一只野猫,我打听过了,很多人都见过它,你若有本事,就把它抓了,日后有人问,只说是学校跑的野猫,你看着可怜时常喂一下!” 感情深,一口闷。 夏妖妖同苏筱雨的革命情谊,便是如此,虽然多数时候被她气的跳脚又无可奈何的想掐死她,但,却总是她最好的朋友,最贴心最温暖的知己。 费尽心思将猫抓住,夏妖妖特意带它去宠物店洗了个澡又打了预防针,回来后藏在宿舍喂了一天的火腿肠和牛奶,待它撑得肚子圆滚滚的走路发癫,夏妖妖才松开它进行放养。 流浪猫放浪久了,猛一被人抱着吃饱喝足,总会存着几分贪念,夏妖妖见它窜的极快,却又一步三回头,遂挥挥小手告别,扭头又跑去超市买火腿肠。 晚饭时间隐隐听到窗外几声浅浅猫叫,夏妖妖抓着火腿肠就冲了出去,寻到它隐隐的白色身影,试探着投食,几经来往,那猫似有感触,待她藏起来,便会快速叼了食就跑。 如此你来我往一个月之久,那白色透着泥的小野猫已经时常蹿到夏妖妖怀里,用肉嘟嘟的小爪子去挠她乱糟糟的发丝。 毕竟是自己操心费力养大的,夏妖妖愈发喜欢渐渐熟络的小猫,时常偷跑出晚自习,趁人不备,抱着它在裴子皓的宿舍楼下溜达一圈。 那猫也极为配合,被她连挠带戳折腾一次后,似形成了惯性,一经这个时候,便会扯着嗓子叫上两声。 夏妖妖欢喜非常,觉得多了一知己,遂给它起名嘟嘟。 连日下来,裴子皓说晚上已经听不到老鼠的吱吱呀呀碎步声了,睡了几个安稳觉后,裴子皓说他买好了零食猫粮,要好好犒赏一番功臣。 那日,夏妖妖记得非常清楚,因为在岁月经久的长河中,那个场景,早已化为噩梦,刻印在她脑中,挥之不去,纠缠不休。 踩着小碎步,她欢欢喜喜抱着嘟嘟跟着裴子皓去了天台,彼时,月高星朗,天空辽阔,本是安静顺心的难得独处,却不想,刚踏进天台,便隐约听到一阵争吵。 林静雅偷情? 这是夏妖妖在见到纠缠拉扯的男女后突现的第一反应,心中欢喜面上却下意识纠结担忧的望向裴子皓,果见他瞬间黑了脸。 那个男生,夏妖妖认识,隔壁班的体育委员,据说是林静雅老乡,自小跟在她屁股后追着跑,曾当着全校的面跟她表白。 结果林静雅转身投了裴子皓的怀抱,而他自己被学校记了大过,请了家长,扣了学籍。 “林静雅!你今晚再不给我个准确答复,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夏妖妖跟着裴子皓从一侧徐徐而行时,将那男生的威胁听了个正着,来不及思考,夏妖妖下意识要拉住裴子皓,然,却还是差了一步。 “裴子皓!” 心提到嗓子眼,夏妖妖吓得赶紧抱着嘟嘟往前跑,皓月当空,她分明看到了那男生藏在裤兜里的弹簧刀片! 傻子也能看出,这是情伤,她早就听说这体育委员虎背熊腰,力大磅礴,却独独缺了脑子,如今正逼心上人从了自己,若此时见到情敌,那还不得拼命! 果然—— 眼睁睁看着那男生一瞬将弹簧刀取出横着林静雅的脖子,阴鹜恨极的瞪着裴子皓,夏妖妖恨不能嚼碎自己的嘴。 卧槽!真是求得不灵骂的灵! 一颗心全在裴子皓身上,夏妖妖也不知事情是如何发生的,只知后来,那男生突然放开了林静雅,然后林静雅飞快跑到了裴子皓怀里,再然后—— 林静雅那蠢女人跑着裴子皓好一顿哭诉,还当着那男生,和她这个只能抱着猫求安慰的头号情敌,抬脚直接亲了上去! 特么! 她这个有自知之明的小情敌都被刺激的眼珠子冒火,更何况那个脾气暴躁,刚要共赴黄泉做苦命鸳鸯的暗恋者! “你们这对奸夫**,老子要杀了你们!” 啪啪!骂得好! 夏妖妖第一反应就是捏着嘟嘟的爪子拍了两下,然后就被裴子皓拉着手往前跑,当然,若是那只手没拉林静雅她会更高兴。 三人拼命往前跑,跑出天台,顺势进了六楼被搁置许久的储物室,漆黑一片,借着月光却依旧能看出跟前的障碍,夏妖妖彼时已经有些许夜盲,只得跟着裴子皓亦步亦趋躲进了破烂的桌子后。 咚......咚......咚...... 那个男生踩着风声而至,愈来愈近,恐惧笼罩在三人心头,林静雅被裴子皓紧紧揽在胸前,颤抖惊恐,夏妖妖缩在他的另一侧紧紧捂住嘟嘟的嘴巴,防止它突然发出声音。 然,林静雅那蠢女人再次蠢到了极点! 啪! 桌角被她推动时,发出沉沉寂寂的枯老声,只轻微一下,却足够那男生发现,刀光闪闪,令人惊恐胆俱。 然,对夏妖妖而言,她的整个青春都是裴子皓,于她,只要裴子皓在身边,她便从不会害怕,即便是现在这般刺激恐怖,不知生命何夕的此刻。 但是,在林静雅吓得几欲昏厥,脚步声几欲踏在耳边时,裴子皓的一个动作,却令夏妖妖呼吸一窒,周身僵硬惊惧。 他的一只手......抓住了嘟嘟的一条腿! 几乎瞬间,夏妖妖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方还平静热切的心,一瞬沉至冰窟,死死抱紧嘟嘟软软的身子,拼死祈求。 窗户紧闭,门也被那人用椅子顶上,将嘟嘟抛出去,它出不去,那人又处于盛怒狂躁的情况下...... 苏筱雨近来热衷警校案例,犯罪心理学,曾不止一次在她耳边念叨,穷途末路的狂躁者,便是一只苍蝇,也难逃被分尸的命运。 爱上甜蜜,亦是负担,那夜与夏妖妖来说,是挥之不去的噩梦,裴子皓仅用两个眼神就将嘟嘟骗过去时,她心中是内疚悲愤的,凭什么林静雅作死,要她的嘟嘟来买单! “喵——” 凄厉悲惨的猫叫,是夏妖妖听到嘟嘟在世上最后的一个声音,直立竖起的毛发和惊惧骤缩的瞳孔,亦是她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 徒手撕下猫皮,割下猫肉......果真如苏筱雨所说,是穷途末路的犯罪者的开胃菜,他们需血的刺激和浇灌。 被死死禁锢在裴子皓怀里,挣扎不得,夏妖妖狠狠咬上他的手,借着皎白月光和尚未完全的夜盲,眼睁睁看着嘟嘟被剁的根骨不剩,徒留血淋淋的猫发借着细风飘来。 门外是接到裴子皓短信,带着门卫携电棒而来的他宿舍几只,昏迷前,夏妖妖第一次用仇恨陌生的目光,阴冷疏离的看着裴子皓。 自那夜后,夏妖妖便怕了猫,也成了完完全全的夜盲人,神情萎靡,夜夜噩梦,进不得食,喝不下水。 夏老爷子托军中老医给她把了脉,效果甚微,最后还是夏晴带她去看了心理医生,整整吃药又催眠了大半年才有了起效。 这么多年过去,其实夏妖妖已经算是走出了曾经的阴影,只是犹不能听见猫如此凄惨悲切的哀叫,只要听见那似临死前的挣扎,她心中便会突突的发酸窒息,难受至极。 便如此刻,她恨不能立马将眼前这只猫抱回家好好养着,它,像极了曾经的嘟嘟! 只是......林静雅,还真是冤家路窄! 吱呀! 两人对立之时,旁侧的门忽被人自内打开,夏妖妖本不予搭理林静雅,只随意一瞥,然只这一眼,却攸的令她如遭电击,面色煞白。 裴子皓! 章节目录 第四十四章 席辰希,我要那只猫 如何情深,徒留遗憾。 有人说,世界上偏偏有一种人,一旦遇见,便注定有羁绊。 夏妖妖一直以为,自年少那个泥泞雨季,自夜夜梦回中的那个白色背影,裴子浩便成了她心头的一颗朱砂,一个身上难以消除的刺青。 便是裴子浩不喜欢她,她亦只要远远跟在身后看着,便足以熬过年复一年的春秋冬夏。 如此,也算羁绊吧! 可,其实这么多年,她一直有个问题萦绕在心头,徘徊不去,难以覆灭。 十年的痴情等待,为何明明是她失去了,却还要接受惩罚,为他们爱情中的磨难买单? 六年前一纸缘由,为何明明他也喜欢她,却还要一次又一次当着她的面,和别人亲密无间? 至少,在她看来,裴子浩喜欢的,一直是林静雅! 你瞧,如今不就是,裴子浩回国了,没通知她这个笔墨上他喜欢的人,却在与他名义上喜欢的女朋友在吃饭。 孰轻孰重,一目了然。 “嗨,裴子浩,好久不见” 六年的自我放逐,夏妖妖自认学的最好的一个词,便是潜藏,潜藏所有的情绪,忘掉所有的不快,即便,这只是暂时。 摆个了最自然不过的笑容,夏妖妖神色浅浅的挥了挥小手,像多年未见的老同学般,高兴而意外,客气而疏离。 “妖妖?” 胳膊上搭着女式外套,裴子浩本是一脸倦色的站在包厢前,突然看到眼前这张清雅精致的脸,有片刻的呆滞,又忽而听清她的话,一瞬变了脸色。 惊喜若狂,热切欢颜,又苍白战栗,隐忍难辨......总之,很复杂,夏妖妖看不懂,也不想懂。 “子皓” 门开的一瞬,见他胳膊上挂着自己的衣服,林静雅便已极为嘚瑟的瞧了夏妖妖一眼,转身抱住了裴子浩的手臂,笑得炫耀刺眼: “子皓,你怎么知道我冷,我正要回去取呢,你就追着出来了” 情人娇嗔,浓情蜜意,夏妖妖驻足瞧了少许,便忽而一叹,又看向一旁僵立在门旁,略显不知所措的两人一猫。 垂眉自包中取出钱包,夏妖妖正欲开口,却又被林静雅突然打断,捷足先登。 “子皓,还记得吗,高中有一次,你用一只猫救了我,这几年,我总觉得挺愧疚的,你瞧” 摇着裴子皓的手,林静雅难得女儿娇羞,抬手指着两服务员手中瘦骨如柴的小猫,似是撒娇道: “这只猫是不是很像当年的那只,子皓,我想收养它,以平复这么多年的亏欠,你会同意的,对不对” 见他瞳孔骤缩,手臂发颤,林静雅心中徒然起了恼意,恶狠狠瞪了面无表情的夏妖妖一眼,转而又开始摇裴子皓的胳膊,只这次的声音更大: “子皓,你同意的对不对,你放心,我不会放在我们新房里养的,下个月就是我们的订婚宴,你这次提前回来,不就是为了让我开心吗,那就再让我任性一次好不好嘛” 下个月就是......订婚宴...... 怪不得,怪不得,怪不得他这个时候回来了,原来......是回来结婚的! 握紧手中的钱包,上面的钢圈膈的她手心发疼,夏妖妖掩下酸涩窒息的惆怅,勉强挤了抹浅浅笑意: “下个月订婚宴?恭喜两位,不过,这只猫......是我的” “夏妖妖,凭什么是你......” “林静雅!” 林静雅正怒目嘲讽,忽被一直静默无言的裴子皓打断,拉下她的手,将胳膊上的外套递给她,沉声道: “我妈怕你冷,她让我带给你的,那猫” 言此,裴子皓抬头,目光复杂沉幽的看着夏妖妖,动了动嘴唇,语气稍稍强硬悲切: “你向来不喜欢动物,莫要胡闹了,这猫......还是给妖妖吧,她更合适” “子皓!” 林静雅一跺脚,面色变得很难看,不满的瞪了他一眼,却似想到什么,很快得意的扬起笑脸,难掩兴奋娇羞。 “既然子皓说不养,那咱们就不养吧,伯母不是想抱孙子吗,等咱们结了婚有了孩子,养了还是个麻烦,子皓,你想的真周到” 特么! 夏妖妖承认,虽然她现在很悲愤,但还是忍不住骂街,尼玛,什么叫你想的真周到!从头到尾都是你在说,人家说什么了吗! 不过......好吧,她承认她嫉妒了! 裴子皓沉默了,人都说沉默是金,沉默就是默认,一点没错,她十年青春梦中的裴子皓,向来如此,沉默......是他认同林静雅的话! 抿了抿唇,夏妖妖心中攸的郁气徒增,如今算什么,六年前他一封信道尽自己的无奈心酸,言尽对她的喜欢守护,可六年消息全无,再见便要另娶她人? 她非执着他信中情谊,亦并非贪恋他话中的喜欢,更非要攥紧他对自己十年感情的回复,毕竟,六年前她也选择了放弃。 可,便是不能在一起,便是真的要形同陌路,她毕竟喜欢了十年的一个人,给她一个解释,给她一个告别,不过分吧。 了此残梦,了断前缘,如今她的要求,只是如此! 然,若他选择不声不响,陌路疏离,她亦绝不会缠着他,她虽不喜欢林静雅,甚至算得上厌恶,但爱情向来是情人眼里出西施,他喜欢,便祝福吧。 “谢谢” 客气疏离的点了点头,夏妖妖越过两人,直直走到已经完全惊傻了的两服务员旁,无视两人惊惧狐疑的目光,自顾自从钱包捏了一叠毛爷爷塞到其中一人的口袋。 伸手就要将疯狂挣扎哀鸣的小猫抱起,皙白指节就要碰触脏兮兮的猫毛,身子却徒然被人拉扯了回去。 “啧啧,班长,你的右手已经废了,如今还想废了左手不成” 席辰希? 夏妖妖狐疑的回头望去,果真见到一张妖孽邪肆,颠倒众生的俊脸,栗色短发齐鬓微扬,一双桃花眼熠熠生辉,难得穿了回西装,内敛帅气总裁范,偏又多了几分邪气。 夏妖妖磨牙,暗道若她是十足的颜控该多好,定会挥着手帕,穿的花枝招展拜倒在席辰希的盛世美颜下,如他的粉丝般,日日盼着偶像圣驾亲临,沐沾雨露。 至少,不会像现在这般难受! “席辰希,我要那只猫” 章节目录 第四十五章 林静雅,约个架吧! “席辰希,我要那只猫” 少无人烟的走廊尽头包厢外,夏妖妖被席辰希拉扯着胳膊半锁在怀里,挣扎不得索性放弃,不想再呆在这,遂直接拽着他的衣角,抬头糯糯哀求道。 进来时,餐厅里的人对席琳的态度异常恭敬,凭她自小敏感的感官,她必是一个重要的客人,席辰希是她侄子,总能说得上话,若他开口,事情总会容易些。 虽裴子皓已经松口,林静雅也言明不要,可凭她对林静雅这个女人的了解,绝不会让她轻轻松松的抱着猫离开...... “呦,这不是大明星席辰希吗,还真是巧啊” 包厢前,裴子皓看到席辰希,先是一愣,见两人亲密相偎,又是一恼,最后听清他的话,却是面色煞白,垂头不语,倒是林静雅微微一怔后,满脸嘲讽: “这么多年了,你还跟夏妖妖这个女人有联系?哼,你就不怕再像当年那般,被她害......” “林静雅!” 席辰希厉呵一声,攸的打断她,目光阴鹜警告的斜视了她一眼,戾气横生,厌恶冷硬: “老子想跟谁联系就跟谁联系,不用你多嘴,若嫌你林氏太安稳,你尽可以放屁” 啪!骂得好! 眨巴着眼,夏妖妖心中直乐呵,对席辰希忽增了几分好感,嗯,如此清新脱俗的恶言,也只他能说的如此通俗又解气。 “席辰希你......” 林静雅恼羞成怒,气的面色狰狞扭曲,却许是真怕了,张了张嘴硬是没敢再说什么,扭头瞧见夏妖妖精致古雅的面容,顿冷哼一声: “这只猫你们不能抱走!它方才闯进我们包厢,害我妈和裴伯母受了惊,便只能留给我们处置” 趾高气昂的看向一脸呆滞的服务员,厉声道:“你们说是不是!” 啧啧,瞧瞧,她就知道林静雅不会这么简单就让她把猫带走,除非刚才她被猫抓过! 夏妖妖靠在席辰希肩头,也是无语凝噎,其实林静雅对她的敌意,她也甚有感悟,只以往她虽一直追着裴子皓跑前跑后,可总被裴子皓以妹妹的名义挂在左右,她也默认了妹妹这个堵心的称呼。 至始至终,她委实没有刻意打扰过他们,亦从未使过手段破坏过裴子皓的任何恋情,多数时候她因心中这份残缺的单恋,总觉对林静雅有愧,所以总忍着她的一些刁难,事过便忘。 如今他们就要结婚了,她亦再没跟裴子皓有过联系,所以这份持之以久的敌视,她倒有些看不懂了。 “这......几位......这......猫.......我们.......” 本就些许胆战心惊,又突然被林静雅如此一瞪视,那两人顿满头大汗,开始结巴,面色殷红,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该如何回答。 “喵——” 许是两人因为紧张手下捏紧了些,那可怜的小猫又是一声凄惨哀叫,所幸这里是贵客的包厢区,又是尽头拐角处,并无闲人经过。 否则这接连而起的猫叫和林静雅不时的高声斥责,定早已引来了人群,彼时再瞧见席辰希这个当红大红星,恐明日的头条就热闹非凡了。 夏妖妖拽拽席辰希的衣袖,招招手示意他头低下来些,后者挑眉,见她面色凝聚,颇为滑稽,耐不住嘴角泛起层层笑意,听话的俯身低头。 “席辰希,这里虽少无人烟,但终归是餐厅,你是公众形象,被人发现了不好,还是赶紧走吧” “班长不要猫了?” 席辰希余光瞥见裴子皓因两人突然靠近而铁青的脸,嘴角泛起邪恶的讽刺笑意,不着痕迹顺势揽上夏妖妖的细腰,另一只手则故意揉了揉她的头发。 夏妖妖瞪了他一眼,伸手拉下脑袋上不规矩的爪子,眯着眼睛轻声道: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还是赶紧走吧,一会真被人拍下照片传上网,你哭都没地哭去,我是你班长,不能坑你” “这样啊......” 席辰希学她的样子,半眯着桃花眼,漫不经心的拉着长腔,笔挺的西服外套大敞着,里面的白色衬衫亦解开了三粒纽扣。 本就性感惑人的邪魅慵懒气息,在餐厅盈盈暖光映衬下,愈发星眉剑目,俊朗丰神,举止投足间皆带着一股邪气又贼帅贼帅的痞子样。 夏妖妖咽了下口水,狠眨了下星星眼,心道这厮若生成女妆,非得是再世妲己祸害人间,怎就长了副人神共愤的稀罕脸。 忽见他慢慢悠悠的开始脱衣服,夏妖妖一愣,下意识后退两步远离他半寸,正疑虑蹙眉间,一件带着浓浓男子气息的西装革履已经迎面盖在了她的脸上。 “唔——” 特么!欠抽! 呼吸一窒,抬手将衣服拽下,见他又漫不经心的在捋袖子,夏妖妖气的心肝乱颤,正欲捏着衣服扔在地上狠狠踩上两脚,却攸的被眼前的情形惊得触目而立,胆寒心颤。 啪! “裴子皓,六年前你害人家废了画画的右手,如今又要眼睁睁看着她失去左手吗!卧槽,你他妈也算个男人?” 静! 重重的一拳,重重的打在裴子皓脸上,打的众人措手不及,冷的空气凝结凉意,许是气氛太过诡异,又许是叫的累了,那脏兮兮任人待宰的小花猫,竟也停止了挣扎。 须臾,夏妖妖瞅着他嘴角泛起的殷红血迹,张了张嘴,脑袋一瞬浆糊,空白一片,下意识抬脚就要跑过去,却在对上席辰希甩着拳头,似笑非笑看过来的深幽目光时,堪堪驻了足。 抿了抿唇,夏妖妖略显尴尬的耸耸肩,一张古典雅致的芙蓉面上尽是惆怅无奈,捏紧手中尚带几分暖意的西服,心中苦涩,习惯,还真是可怕! “席辰希,你干什么!” 林静雅反应过来,慌忙蹲下将裴子皓扶起,见他唇角血迹,顿变了脸色,小心翼翼碰了碰他的嘴角,却被裴子皓一偏头躲开了,冷眉一竖,林静雅对着夏妖妖就是一阵尖叫: “夏妖妖,你也太恶毒了,见我和子皓要结婚,咽不下这口气,所以故意傍上席辰希来找茬是不是!” 蹙了蹙眉,夏妖妖很是无语,卧槽,她哪只狗眼看见她故意找茬了!傍上席辰希?特么这人脑子进屎了吧! 柿子单挑软的捏是吧—— “林静雅,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想打架咱出去约个地,你别在这鬼吼鬼叫拉低人餐厅档次” 随手将西服丢给不知何时站在一旁两眼放光,尽职尽守充当吃瓜群众的千流,夏妖妖清冽精致的小脸上尽是郁色不耐,活动了下筋骨,冷声道: “林静雅,今天这只猫我是要定了,你若再因往事寻我不快,新仇旧恨,休怪我翻脸无情,今日要么你打赢我,猫随你处置,要么我打赢你,猫我带走,否则” 复杂难辨的目光,深深浅浅的望了眼凝视着她不语的裴子皓,刻意无视他眸中类似深情歉意的隐忍情绪,夏妖妖压低声音,冷目咧唇,一字一句道: “我会考虑,要不要继续我的......初恋!”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六章 喜欢,但是不爱了 “晴天?初遇”,地下车库。 夏妖妖被席辰希掕着后襟扔到车里时,嘴角和额间皆挂了彩破了皮,风尘仆仆的狼狈样,滑稽又悲催,至少,千流见此,是捂着嘴巴啼笑皆非的! 我靠! 他就说两个女的打架定是十分出彩,他家祖宗还不让他去看,唉,想想就觉得错过了一场非比寻常的武林争霸! 凉风拂面,车库中倾斜而过的暖暖日阳拂窗而过,夏妖妖自被扔进后车座,便一直皱眉低垂不发一言,安静的可怕。 席辰希则是背靠在车门前,伸手自车内拿了根烟夹在指尖,吞云吐雾,邪肆放荡,眉头深锁,深沉的不像话。 千流松开方向盘,回身趴在靠椅上,一会瞧瞧灰头土脸的夏妖妖,一会又瞅瞅冷厉深沉的席辰希,张了张嘴,却是一个也不敢招惹。 得,一个是祖宗,一个是会打人的祖奶奶,他谁也不敢得罪啊,不过这也忒奇怪了! 方才在餐厅,夏妖妖约架那林静雅,不管过程如何,她总归是答应了,言词厉令任何人都不能观战,他表面答应,实际......也被他家祖宗拦住了! 不过,以他高见,凭夏妖妖踹他的能耐,是绝对打的过林静雅那个花瓶的,只为何成了如今这番惨样了?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悦耳又熟悉的铃声突兀的响起,千流诧异的挑眉看去,见夏妖妖慢慢悠悠的拿出手机点了两下,心中不免暗暗称奇。 我靠!这两人的手机铃声竟然一模一样! “喂...妈......嗯......我跟席辰希在一起......不用不用,我们去拜访个老师......他会送我回去的......妈,你们老同学好不容易相聚,我们留下也是祸害......嗯,我知道,马上去吃......好,拜拜” 啪! 一手挂了电话,夏妖妖终于抬头朝外瞧了一眼,见席辰希背影阴沉的一口一个烟圈吐得厉害,顿心虚的挠了挠额前碎发,方才打电话强忍下的唇角痛意,此刻也潮涌而至,痛的她呲牙咧嘴。 两眼泪汪汪的偏头瞅着千流,委屈的指了指自己额间的伤口,又指了指车门外的席辰希,哼哼唧唧了半响,愣是没说一个字来。 但千流是谁,那可是名震娱乐圈的资深经纪人,察言观色是他最善的交际法则,每每只需别人的一个眼神肢体动作,他便能火眼金睛的领会到他人的心思想法。 当然,他家小祖宗除外! 推开门,千流唉声叹气却隐隐雀跃激动的快步走至席辰希旁边,呼了口气正欲开口,却被地上的烟头惊了一把。 1、2、3..... 我靠!就这一会的时间,就吸了五根烟!吃的吧! “小祖宗,要不,咱还是先离开这吧,虽说这里进不来记者,可......” 指了指车窗,看着他满脸阴鹜吓人的表情,千流小心翼翼的咽了口唾沫,试探着开口: “夏小姐的伤......好像需要处理一下” 啪! 一掌拍在车门,席辰希狠狠掐灭了手中的烟头,仰头吐了口长长的烟圈,顿了三秒,忽而猛地拉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小祖......宗” 车门被重重关上,千流张了张嘴,虽极是心疼那门,却是不敢埋怨的,转头迈着小碎步,略感惆怅的钻进了驾驶座位。 宽敞平滑的柏油路上,一辆漆黑锃亮的路虎踏风而至,绝尘而去。 车内,夏妖妖捂着嘴角,老老实实紧靠着一边车门缩着身子,一脸委屈哀怨的小摸样,看的席辰希心尖痒痒,只想抽她。 慵懒的朝后靠着身子,两条修长笔直的双腿自然的交握,席辰希眯着桃花眼,偏头直直的盯着她精致狼狈的小脸,须臾,笑的邪气嘲讽: “这下心满意足了,嗯?” 心满意足? 驾驶座上,千流攸的坐的笔直,我靠,他似乎嗅到了某种不寻常的劲爆消息啊,方才在晴天,他就隐约感觉夏妖妖同裴子皓两人的关系不太寻常,如今听他家小祖宗一说,顿打起万分精神,长长竖起了耳朵! “你怎么......” 呼吸一窒,夏妖妖猛地抬头看向席辰希,却因动作太激烈,扯动了嘴角,顿疼的她呲牙咧嘴直呼呼。 见此,席辰希只眉眼深深,并未有半句安慰,反而嘴角的笑意咧的更大,嘲讽更甚: “我怎么知道?哼,班长的性子这么多年倒是一点没变,为了裴子皓,真是连命都不要!” “才不是!” 急急反驳,夏妖妖面上带怒,哼哼唧唧的用鼻孔喘了两口气,见他脸上似笑非笑的深幽不可测,顿从气势上败下阵来,咬了咬唇,支支吾吾道: “我只是......只是......” “只是想借林静雅的手,给当年做个了断?想任她发泄一番,为自己当年的纠缠说声对不起?想表明态度,让裴子皓和林静雅心安理得的结婚?” 席辰希懒洋洋的靠着座椅闭目假寐,周身弥漫的浓浓烟草味,为其平添一抹痞气又邪魅的吊儿郎当混世气质,欠揍又无奈。 至少,夏妖妖是这么想的! 方还略显尴尬的笑意,已不知何时渐渐凝结在嘴角,瞪大了眸子惊惧又震惊的看着他,半响,才颓废的收回目光,抠着手指上的伤口,低声喃喃道: “你猜对了一半,我确实想告别过去,所以才让林静雅发泄多年的私怨,我不还手,也确实不想给裴子皓留负担,毕竟,他曾是我十年的一个梦,如今说完全放下了,我自己都不信” 蜷缩着身子,慢慢将头埋进膝盖,夏妖妖闷哼闷气压低了声音,似哽咽,似悲切: “六年了,我去了大漠孤烟,走了古林平川,见了太多的人,遇了太多的事,每走一步,我便提醒自己忘了他,可是席辰希,人心一旦扎了根,若要连根拔起,会出血的” 空气一瞬冷凝窒息,千流自后视镜中察言观色,见此心中一突,忙眼疾手快的握着方向盘将车开的更稳了些。 我靠!原来真是别人家的美人呦! “就这么喜欢他?” 风刮在车窗上,猎猎作响,席辰希在沉默了近乎十分钟后,忽而沉沉的开口,言词不知意,话音不知味。 夏妖妖抬头,许是趴了太久,额间有些许被手压出的红痕,眨眨眼,本是黯淡无光的眸子随嘴角明显的苦涩,愈发清亮平静。 学着他的样子靠在背后的座椅上,平缓了几口呼吸,慢慢悠悠的歪头看他,恰席辰希目光深邃冷凝的看过来,夏妖妖弯了弯眉,清冽浅笑: “喜欢,但是......不爱了” 章节目录 第四十七章 啊,谁摸我屁股! 晴天?初遇,二楼走廊尽头的包厢。 啪! 一声重重的敲击声,伴着玻璃破碎,女人的尖叫忽而破空而至,使得本还祥和喜悦的气氛一瞬降至冰点。 “啊,子皓,你这是干什么,都流血了!” 贵气十足的中年妇人急急上前,捏着纸巾欲给他擦去掌间血迹,却被裴子皓一手甩开,妇人脚下一个不稳,差点往后摔去,幸被桌沿挡了回来。 松开手,任染血的玻璃碎屑沾污衣衫裤腿,裴子皓大手一挥,将满桌的碗碟连带方才被他捏碎的高脚杯尽数推到地下,酒气熏天,满脸阴鹜: “走开!不用你管!” 哆嗦着摸过一旁的酒瓶,直接对着瓶口便咕嘟咕嘟灌了下去,妇人见状,顾不得腰间疼痛,忙上前将酒瓶夺了过去,担忧的朝门外望了望: “子皓,你这是干什么呀,林家人刚走,你别让人家看了笑话,快起来,咱该回去了啊” “林家人?” 任她抢过酒瓶,裴子皓低低嘲讽一笑,悲切的抬头看她,混沌的目光,一闪而过的恨意,转瞬即逝,继而苍白一笑,摇头苦涩: “妈,林家对你而言,就这么重要吗,比你儿子的幸福还重要?” 裴母一惊,放下酒瓶诧异道:“子皓,你......” “妈!” 仰身靠在椅凳上,裴子皓疲惫的捏上眉心,出声打断她的话,张了张嘴,却满是苦涩: “当年,因为你对晴姨的仇恨,我不敢靠近妖妖,甚至多数时候,会故意伤她的心,故意忽视甚至践踏她的喜欢,你让我喜欢林静雅,我便逼着自己喜欢” “可是妈,爱情是靠感觉的!你知道当我发现自己竟爱上妖妖时,心里有多少恐慌害怕吗?我拼了命的对林静雅好,拼了命的跟她暧昧,拼了命的伤害妖妖......” “当我快把自己逼疯的时候,却忽而发现,原来这一切,并不关晴姨的事,她也是无辜的受害者,你不知道那一刻我是多么欢喜,我以为自己可以和妖妖在一起了,可是!” 攥紧拳头,裴子皓拼命压抑起伏的情绪,呼吸急促,眼圈通红,忿然作色: “您又一次打破了我的梦,您以自杀威胁,让我发誓这辈子都不可与妖妖在一起,我就您这一个妈,自然要以您为先,六年了,我每每想尽办法说服您,可一提夏这个字,您就开始疯魔” “我本以为您突然让我回国,是放下了执念,却不知今日只是一个措手不及的鸿门宴!订婚?呵,为了林家能入股裴氏,您真是煞费苦心,不惜出卖自己的儿子!” 啪! 重重的一巴掌,直直的打在裴子皓脸上,裴母本还担心忧虑的焦躁,此刻已完全怒火三丈,面色扭曲狰狞: “哼,说来说去,你还是放不下那个小妖精是不是!我告诉你,有我在的一天,夏家那对母女,就永远别想踏进我裴家半步!除非我死!” “呵” 歪头捂着嘴角,裴子皓缓缓擦去唇角血迹,看着她扭曲狠戾的嘴脸,忽而笑了,怜惜又痛恨: “妈,你别忘了,爸也是迫于外婆的以死相逼,才勉强答应同你复婚,你们的爱情,早已消磨殆尽,便是你费尽心思牺牲儿子助他的裴氏蒸蒸日上成行业龙头,您觉得......他还会爱你吗?” “爱?哈哈” 裴母面色扭曲,尖锐的大笑,脸上尽是疯狂的狰狞得意,抓着他的衣领瞪大了眸子,状似魔怔道: “什么爱不爱的,我不稀罕,只要裴家主母这个位子是我的,我什么也不在乎,爱情?哼,在这个世上,最没价值的就是你们所谓的情情爱爱” 言此,忽而一顿,紧握着裴子皓的胳膊,目光幽怨冷厉,脆弱疯狂: “所以子皓,你会帮妈妈的对不对,你会娶林静雅的是不是,是不是” 望着她扭曲执拗的面容,裴子皓静默了少许,在她疯狂催促的的期盼中,忽而沉痛的闭上了眼睛,颓废的软靠在椅凳上,费力张了张嘴: “方才你待在屋里不出声,不就是在等我的决定,如今何必又再问” 裴母先是一愣,继而一喜:“子皓,你答应妈了?” “妈,你早晚......会把我逼疯的!” 爱你,并不是你对我放肆的理由! 夏妖妖曾无意在何处看到过一句话,十八岁时说的话,许是当不得真的,但却是最真挚的。 她相信当年裴子皓的一封信是掺杂十几年情谊的,但较于爱情,她更相信他是亲情居多,更何况,他还有一个性情极端,对夏晴恨之入骨的妈妈...... 若让裴子皓忤逆他妈妈,怕是......比让余元阳戒了大白兔还难! 薄秋浓墨,叶落翩然,百年古校,雄伟壮观,脆而情悦的铃声一起,叽叽喳喳,热热闹闹的人群稀落,秋风一扫,梧桐若蝴蝶飘摇。 黑色路虎若草原徐徐而驰的展翅雄鹰,缓缓慢慢越过孤僻的小路驶进了院子,车窗外一片祥和幽远,窗内却是忽起一声尖叫。 “啊,谁摸我屁股!” 呲溜一声跳起身子,夏妖妖猛地朝席辰希扑了过去,冷汗涔涔,惊惧不定,周身毛发蹭蹭蹭竖起直立,发寒胆颤。 啊啊啊啊,鬼啊! 温香软玉突然扑入怀,席辰希微微一怔,却极快将手中的东西藏在了后腰处,眉眼深邃如炬,隐有促狭算计的笑意,妖孽邪肆的俊脸上,流光溢彩。 “啧,千流,我就说班长暗恋我吧,你看,这都投怀送抱了” 啪! 浑身一个激灵,千流惊得差点将方向盘扔了,两手发颤,眼睛直直的瞪着前方,却是点头如蒜捣,极为狗腿的嗯嗯两声,面上附和,心中却是悱恻。 我靠! 他家小祖宗呦,怎这般调皮呦,若他没猜错,那只摸夏小姐屁股的手,只怕是...... “啊啊啊,席辰希,你车里有鬼!有鬼!” 顾不上席辰希故意的调侃,夏妖妖如无尾熊般紧紧攀附在他身上,胳膊死死抱着他的脖子,脑袋钻进他怀里,瑟瑟发抖。 特么! 刚才迷迷糊糊间,突然有个手摸她的屁股,起先她以为是席辰希,正打算直接上脚将人踹死,睁眼却见人老老实实的闭目假眠,并无任何动作,正巧此时,她屁股下的手又动了一下...... 卧槽!这还不是鬼! 千流自后视镜瞧见夏妖妖一脸惨白恐惧的精致小脸,再瞧见自家小祖宗那惬意得逞的妖孽俊脸,忽然就想到了一个故事。 腹黑老灰狼,吃掉乖乖小白兔...... 唉,可怜的孩子,你可长点心吧,青天白日的,哪里有鬼啊,那分明是...... 章节目录 第四十八章 给我当模特吧 特么!按摩垫! 没错,摸她屁股,吓得她屁滚尿流,淑女形象尽失的万恶鬼手,竟特么是按摩垫! 当席辰希将那平仄凹凸的软垫自毯子下拿出时,夏妖妖几乎将眼珠子瞪出来!表情龟裂,眉头直跳,张了半天嘴,硬是说不出一个字来! 卧槽!变态啊!谁没事将一个按摩垫放在车座子上,屁股不抽筋吗! 哆嗦着身子,夏妖妖悲愤的气血上涌,牙齿发颤,后知后觉发现自己还若无尾熊般紧紧抱着席辰希软瘫在他身上,顿耳根发热,脸上燥红。 尴尬羞涩的目光正对上他深邃促狭的邪气,因距离太近,自他身上散发的浓浓男性荷尔蒙直直窜进夏妖妖的鼻息,浓烈而诱惑。 呼吸一窒,夏妖妖不自觉咽了咽口水,差点色令智昏,不管不顾将其扑倒来场风花雪月,所幸及时拉回理智,手忙脚乱自他身上滑下,远远撤回了紧靠车门的位子。 席辰希自方才起,便一直盯着她不说话,只趁着她瞪着按摩垫怒火焚烧际,右手不着痕迹朝她方才的位子下藏了个东西。 漫不经心的收回手,席辰希懒躺在座椅上,面上挂着揶揄促狭的邪笑,看的夏妖妖心里直突突,甚想扑过去撕烂他的嘴。 “一个按摩垫也能把班长吓成这样?啧,其实班长是故意的吧,想寻个理由故意扑上来是不是,唉,我虽然喜欢女人投怀送抱,可也是挑剔的,班长这身材......” 话到即止,明显隐晦又嫌弃的目光,气的夏妖妖牙齿发酸,瞪着他桃花眼乱眯的欠揍样,一把夺过按摩垫,摔在脚下狠狠踩了踩,继而坐直身子挺了挺胸,哼哼唧唧: “姐这是穿衣服骨感,脱衣服肉感,你懂毛线” 席辰希嘴角抽搐,目光邪肆的在她身上打量一圈,似笑非笑:“你确定?” “当然!” “真确定?” “哎呦你烦不烦,当然确定!” “真的?” “卧槽,席辰希你有病得治,眼瞎吗!” “啧,没睡过,不知道” “那你睡啊!” “......” 吱—— 刺耳的刹车声忽而响起,夏妖妖猝不及防,一脑袋撞在前面的座椅上,恰碰到额间的破皮伤口处,顿疼的她呲牙咧嘴,小脸扭曲。 席辰希扶着前椅稳住身子,见她可怜兮兮的小摸样,桃花眼渐渐深邃,心尖微痒,继而一脚踹上千流的座椅,斥道: “会不会开车!” “小祖宗......” 千流死死踩住刹车熄了火,扭头两眼泪汪汪的看了席辰希一眼,乍一见他眸光中凌厉冰冷的凝视,吓得将方向盘打了一圈转,小心翼翼喊了一声。 我靠! 是他们话题太劲爆,他才脚下打滑的好吗! 夏妖妖捂着额头坐直身子,一脑袋撞上去才反应过来方才自己说了什么,嘴角抽搐,面色微红,为掩饰尴尬,毫不犹豫的一巴掌打在千流后脑,附和着席辰希哼哼唧唧: “就是,会不会开车,没看到车上有伤员吗,你把车开到哪里......卧槽!” 清眸触及窗外景色,夏妖妖话音一顿,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面上喜色一闪而过,指尖戳着千流的脑袋,狐疑道: “人妖大叔,你怎么把车开到我们学校了?你也是从这毕业的?” 人妖大叔! 千流一口老血憋在喉咙,吞咽不得,想拿开自己头上的魔爪,却心中发憷,遂指着窗外,讪讪笑道: “那什么,我家小祖宗说你身上有伤,要在这里处理一下” “嗯?” 夏妖妖指尖一顿,狐疑的回头看向席辰希,处理伤口需要绕过多处医院专门到学校的医务室? 嗯,脑子有病吧!不然谁把按摩垫放在车座子上,好吧,其实夏妖妖很记仇! “不是你跟夏老师说我带你来学校了?嗯,小爷向来最绅士最会体贴人” 翘着二郎腿,席辰希桃花眼微眺,端的是一副风清明月,俊朗丰神的当红偶像气派,夏妖妖咽了咽口水,不欲再多做纠缠,遂挥挥小手: “席辰希,不用等我,我包扎好会自己打车回去的,再见,小心,慢走,不送” 一口气说完,夏妖妖顾不得身上的伤口,麻溜的打开车门就要下去,其实,她伤的并不是很重。 虽说约架是当了小白鼠,但她夏妖妖是谁,便是真让林静雅发泄,又怎会真的让她随心所欲。 动手时,她刻意用苏筱雨教她的招式化解了力道,否则以林静雅的性子,她这张绝代倾城,翩若惊鸿的美人脸,还不得被她抓成贴着狗皮膏药的小花猫! 猫! 啊,对了,她的猫! 急急一拍脑门,夏妖妖又匆匆关上门收了脚转回身子,满脸纠结窘迫的期盼,对着手指哼哼唧唧。 “那什么,那只小猫......被谁抱走了?” 唉,她也是脑抽,打架就打架,作甚要用猫做赌注!这下好了,她输了,那猫也不知被林静雅抱走了没。 “哈哈,夏小姐,你不知道,你那猫啊它......” 听她提及猫,千流似是一瞬来了兴趣,挥手摆脑,正欲款款而谈,却攸的被人踹了一脚椅子,嘴巴一哆嗦,顺着那修长笔直的大长腿瞧去,顿乖乖的转回身子坐的规规矩矩。 夏妖妖正竖着耳朵等下文,却还没到关键处便突然没了声音,心中一浮躁,猛地一巴掌又招呼了过去,不满的嘟囔: “人妖大叔,你怎么老是便秘啊,一口气说完行不行” 便秘!我靠! 一拍方向盘,千流气的胸口郁结,猛地转头虎目圆睁,愤愤道:“你......哎呦” 座椅又挨了一脚,千流脸色一垮,委屈哀怨的偷偷望了席辰希一眼,如何都觉得自己是个受气包,左右挨揍。 “还不走!等着被围攻是不是!” 又是一脚,席辰希冷傲妖孽的俊脸上尽是不耐,随手拉扯了下衬衫领口,露出性感妖娆的锁骨,本就俊美非凡的气质更添痞坏不羁的放荡不拘。 千流浑身一哆嗦,下意识朝窗外看去,果见有不少学生正拿着手机对着他们猛拍,甚至几个人已经靠近车门! 低咒一声,千流厉眼一扫,见左前侧少无人烟,遂猛地打着火,一踩油门直接呼啸而去,只留满地尘土飞扬,满树枫叶飘摇,还有不远处的医务室前,一个中年男子的惊喜雀跃。 刚才开车门的......是妖妖!如此说来,夏晴也回来了? 车内,夏妖妖猝不及防,下意识护着脑袋再次哀叹自己悲催的命运,却忽而被人拉着胳膊一把拽了过去! 待回过神来,已经被席辰希紧紧揽在怀里,夏妖妖呼吸一窒,面色一红,正欲挣扎着坐起身劈头盖脸一顿骂。 却在扭头的瞬间,立时两眼放光的瞅着他雕刻立体的锁骨,猛咽了咽口水,无头无脑说了句嘴抽的话: “......席辰希,你给我当模特吧” 章节目录 第四十九章 年前? 刺激! 因着席辰希的恶魔体质,夏妖妖平生第一次体会到了什么叫漂移! 黢黑的车轱辘急速奔驰在柏油路上,若疾风而逝,路过拐弯处,竟七扭八扭直接车尾甩了去,窗外风声鹤唳,景物云烟,闪的夏妖妖眼睛疼。 顾不得男女有别,为防止把餐厅磕的瓜子全吐出来,夏妖妖死死抱着席辰希的腰腹,将脑袋完完全全塞进了他的臂弯处,哆嗦着身子,暗暗将千流祖宗十八代皆交代了一遍。 特么!开这么快赶着生二胎吗! 较于夏妖妖的紧张,席辰希则显得异常悠闲自在,惬意的交叠着双腿,两手摊开后靠着座椅,栗色短发干净利落,泛着丝绸光泽。 性感的薄唇微微勾起,漆黑如墨的眸子在看到怀中颤颤巍巍的温香软玉时,极快闪过一丝得逞的坏笑,修长指节甚无规律的敲了敲,乐呵道: “班长,这可是你今日第二次对小爷投怀送抱了,小爷可没逼你哈” 咬咬牙,夏妖妖恨不得直接踹死他,强压下胃中的翻滚干呕,一点一点扭上他腰腹的软肉: “席辰希......停车......我要死了......要死了......我以后不凶你了......你是老大.......你......啊” 嗞! 刺耳的刹车声攸的响起,夏妖妖一个踉跄,差点随着席辰希惯性前仰的动作栽过去,所幸被他一个拉扯揽回了怀里。 “怎么开车的!” 一脚踹过去,席辰希冷脸冷眼差点冷了心,这个没眼色的二货,刹车真特么是时候,没听见这女人正说到关键的时候吗!卧槽! 千流吓得屁滚尿流,赶紧挥手指了指车窗外,拼命扣着座椅显示自己的无辜: “小祖宗,不怪我,你看看外面,咱们已经被包围了!” 孟墨泽,孟皇总裁,是席辰希的小舅舅,叱咤风云,年仅三十一二,却是握着整个娱乐圈风向的掌舵人。 彼时夏妖妖才知道,原来这个世界上,邪恶妖孽如席辰希,也有他惧怕的人,与其说怕,倒不如说依赖。 “辰希小时候,不受家里人待见,基本是在外放养,所以性情孤僻冷寂了些,若不是他小舅舅一直暗中帮助,这孩子是活不长久的” 千流在耳边絮絮叨叨的似有感慨时,夏妖妖敏锐的察觉到他话中的沉重,一路听惯了他话中不正经小祖宗,猛一听到辰希这两个字,尤为不太适应,下意识朝窗外看去。 银色的劳斯莱斯若金字塔塔尖一般静立在一行车队中间,明明只一辆昂贵的车子,夏妖妖却明显感觉到了冷意,高贵禀然不可侵犯,好似一尊石雕。 玻璃被黑色笼罩,看不清里面的人,夏妖妖撇撇嘴,暗思里面坐着的该是怎样一个冰寒如石头的冷硬总裁。 啧,她对那孟墨泽的事情,确实知若墨点,甚觉无聊的收回脑袋,一晃神,耳边又响起千流的叹息: “六年前,辰希因为一场群架,被人打的半死不活,医生说只一成希望,是总裁亲自请了避世的老中医和美国脑科的权威医生,才险险把他自鬼门关拉了回来” “如此一趟,便是大半年,醒来后,总裁便将他护在了自己的羽翼下,辰希也是争气,许是报恩,又或者什么,总之这几年,没靠总裁的名气,硬是在这吃人不剩骨头的娱乐圈站稳了脚步” 略带平仄起伏的腔调,听起来甚感惆怅,夏妖妖没想到张狂妖孽的席大少爷,竟有如此的身世,感叹命运之际,忽而神色一禀,攸的蹙眉看向正唉声叹气的千流,狐疑道: “你说六年前,席辰希因为一场群架去了趟鬼门关?什么群架?在学校?” 六年前? 细细算来,恰是席辰希因未知原因突然离开学校的时间! ——“这么多年了,你还跟夏妖妖这个女人有联系?哼,你就不怕再像当年那般,被她害......” 餐厅内林静雅的一句话她本就听得模糊,如今再听这千流的话,她隐约觉得六年前席辰希离开学校......和她有关? “哎呀,我怎么知道,我是三年前才跟着我家小祖宗的,六年前的事我不清楚啊” 千流先是被她问的一惊,继而拨浪鼓般的摇头,匆匆回身坐好,拿着手机直接按了个电话: “喂,马总监,哈,我是千流啊,那什么,不好意思啊,我们出门的时候,辰希突然被总裁叫了去,到如今还没回来,所以今日这广告......” 夏妖妖趴在椅背凑着身子往他手机上瞧了瞧,见屏幕真是在通话状态,顿抽了抽嘴角,卧槽!那什么马总监秒接电话? 一个人妖......一个男人......嗯,同志吧! 耸耸肩,一屁股坐回后座,尾椎却忽而被什么东西搁了一下,夏妖妖狐疑的伸手去摸,然,却在看清的一瞬间,直接摔在地上狠狠踩了两脚。 特么!按摩遥控器!坑害本宫的罪魁祸首! 如此说,方才那按摩垫突然启动,是她自己无意坐到了开关? “......哈哈,马总监真是爽快,改日一定要到我家,咱们好好喝个一醉方休,感谢马老哥一直以来的照顾,哈哈......” 到我家......一醉方休.......啧,口味真重! 暖暖的阳光透窗而过,夏妖妖自顾自捏着手机打开微博,直接点开发布,指尖刷刷刷滑的飞快。 浅水妖妖V:初恋自此是祸水,再见,青春朦胧便已夭折的暗恋!【图】 配了一张她家二哈调戏她家小萨的图,夏妖妖盯着初恋二字瞧了许久,直到瞅着忽而不认识这两个字的时候,抬手捏了捏眉心,暗暗吐了口浊气。 特么! 电视剧里,一般不是等女主和男主感情开始冒火花正在浓情蜜意的时候,初恋什么的才开始出现的吗! 为毛她还没找到男主,还没开始一段新恋情,愁人的初恋和万恶的情敌就突然出现了呢! 啧,也可能......她从来都不是女主! 点了发送,夏妖妖本欲直接返回,却忽然被顶上方热搜处的一条红色信息吸引了注意力。 热搜:惊!席辰希,林曼妮携手共赴昔日母校! 林曼妮? 特么!林曼妮是谁?绯闻绯到她头上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章 真出事了? “闹够了?” 昂贵的劳斯莱斯内,孟莫泽直挺的坐在后座,修长膝节处放着电脑,白皙指节飞快敲着键盘,目不斜视,周身肆意着冷冽淡漠,让人不寒而栗的上位者气息。 雕刻般五官分明的俊美绝伦,气质冰冷若深不见底的深潭,不同于席辰希的邪魅妖孽,更多了几分成熟内敛的王者之气。 闻言,席辰希再不复之前详装的高冷,耸拉着肩膀,手抵唇间干咳了两声,讪讪道: “咳......小舅舅” “哼” 孟莫泽头也不抬,手指若灵蛇绕柱,敲得键盘碎碎作响,无视他话中尴尬,冷声道: “截止今天,你已经推了近五十个通告,若不想走这条路,回去后立刻找李修报到,跟他学管理,以后跟着我!” 半认真半无意的话,立时惊得席辰希周身一颤,忙坐直了身子挥手哀嚎保证: “我保证!下次小舅舅让干什么,辰希必定唯首是瞻,绝不含糊!” 啪! 攸的阖上电脑,孟莫泽后仰着身子,抬手捏了两下眉心,半响没说话,雕刻深邃的俊颜在细细光线下,更显硬朗冷酷。 须臾,在车内空气更诡异冷寂时,凌厉的瞳孔中,渐渐散发一抹捉摸不透的流影暗色,甚是无奈叹息: “辰希,追女孩,可不是这么追的” 自一侧拿起手机,随意点了两下扔给他,席辰希随手接过,瞥见上面的内容,顿细细蹙起了眉心,努努嘴暗骂了一声。 这该死的千流,到底在干什么! 秋风冷冽,暖阳照拂,待席辰希走回路虎重重关了车门,暗坐上,孟莫泽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快速拨了个号码,眉心微蹙,语气肃禀: “明早九点前,我要知道那女孩的所有背景!” 风掠长空,锃亮驰骋的路虎在绕了劳斯莱斯半圈后,伴着细细碎碎的喇叭声,呼啸而过,绝尘而去。 夏妖妖醒来时,已经临近黄昏夜景,抱着肚子睡眼蓬松的爬起来,来不及穿鞋就蹭蹭蹭的往外跑。 糖醋排骨的味道...... “啊——” 幸福来得太突然,灾祸来得太爽快,一个不慎,夏妖妖直接踩在台阶棱角处,一心扑在糖醋排骨上的浑浊小脑本就不够用,再惊魂处,已避之不及,是以—— 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呀,你这孩子,怎么这么不小心!” 许是动静太大,夏晴来不及解下围裙,一手汤勺一手玉米便匆匆赶了过来,见到此情此景,先是一声惊呼,继而忍俊不禁,无奈低笑。 所幸因为夏妖妖夜里看不清路,夏晴怕她晚上若是出门忘了开灯,磕碰在哪里摔着了,所以在台阶拐角处,皆铺了厚厚的毯子,如今她这一摔,正好趴在了厚毯上。 听到惊呼抬头的夏妖妖,瞧见熟悉的人和摆设,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已经回了家,念及此,撑着毯子的手忽而用力,麻溜的爬起来就往餐桌走。 直接上手捏了一个排骨塞进嘴里,糯糯喷香的排骨味浸染整个心胃,然,当嘴角丝丝点点的痛意渐渐袭上心头时,夏妖妖才突然想到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急急吐了骨头,抬脚蹬蹬蹬就往身后跑,夏晴挥着勺子叫了两声,她却越跑越快,无奈摇头轻笑,想到锅里还有汤汁未盛,转身欲走,却见那丫头又风风火火的折了回来。 “妈,我没跟人打架喔,这是去学校的时候,不小心摔得!” 捂着脸挪步到她面前,夏妖妖挥着小手小心翼翼的瞧着她的神色,见她蹙眉,正欲撒娇死皮赖脸硬磨叽,然,却被她的话惊在原地。 “不小心摔得?摔哪了?” 摔哪了? 纳尼!是在逗她吗?脸上的药不是她抹的? 她本就伤的不重,只细微的皮外伤,经一番细细的处理,不仔细盯着看,还真看不出来,若说惨样,只袖口那几欲被扯成布条的衣袖应景了些。 等等!衣袖! 猛地低头将自己打量一圈,却在瞧见那熟悉又陌生的西装,及里面非常陌生的......新裙子时,夏妖妖狠狠抽了抽嘴角。 “妈......我怎么回来的!” “辰希送的啊,嗨,你还别说,那孩子就是实在,你睡的跟猪一般,电梯又坏了,那孩子硬是一口气把你抱到了六楼” “.....那我这衣服.....是你换......额......这衣服好看吗?” “辰希给你买的?嗯,眼光不错,妖妖啊,跟妈说说,你们进展如何了?” “......” 特么! 所以......这伤口是席辰希处理的,衣服也特么是他换的了!!真是感谢他十八辈祖宗! 吃饭的时候,夏妖妖本是一口怨气全发泄在排骨上,牙齿咬的碎碎响,对夏晴的调笑只当耳旁风,细枝末节全随风飘了去。 然,最后的几句话,却委实让夏妖妖心神一禀,不好的念头几乎是一瞬窜入脑子。 “妖妖,妈今天托朋友在近海处看了套房子,这两天你忙完手头的事情,跟我过去看看,合适的话,咱就搬过去” “......妈怎么突然想搬家了,这离画廊近,不是很方便吗”,眨眨眼,夏妖妖一口玉米咬着嘴里,觉得莫名其妙。 “咳,你小时候不是一直吵着要去海边住吗” 笑意盈盈的给她夹了个排骨放碗里,夏晴不着痕迹瞧了眼她手腕处细微的紫青抓痕,掩下眉间暗影,温声道: “这市区总归太闹腾,妈本就不喜,正好近来房租快到期了,索性就退了去,咱娘俩寻个安静的住所随心所欲,也自在不是” “可是画廊......”,夏妖妖放筷子,总觉得哪里不对。 “妖妖放心,妈托人寻的房子,是紧挨着的两层小别墅,咱们买两栋,一栋当画廊,一栋咱们住,到时再把你外公接来,如何?” 夏晴又给她盛了一碗汤,依旧笑意盈盈,看不出任何异常,可夏妖妖隐隐觉得怪异,绕在心头如何消之不散,然,虽满腹狐疑,但她的话却委实令她开怀。 “外公?妈,外公同意离开他那军区大院了?” “嗯,说是一个人待久了,怪闷的,想出来走走” “哇,外公万岁......” 都说女人的第六感极强,夏妖妖换了衣服重新躺回床上的时候,右眼跳的厉害,抬手揪着眼皮往上翻也压不住它的骚动,直接抓着手机正欲给苏筱雨煲电话粥,却忽而来了一条短信。 余元阳:班长,夏老师没事吧,我已经报了警,你让她好好休息,放心,这边有我。 卧槽!真出事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一章 比赔钱?赔死你! 夏妖妖曾在微博上看过一句话。 你做错事,我可以放你一马,你欺骗我,我也可以放你一马,你惹恼我,我还是可以放你一马,但你要记住了,我也是有脾气的,不是放马的! 对林静雅,夏妖妖曾一直怀以放马散漫的态度,只这么多年,那女人好像真忘了,她夏妖妖也是个有脾气的人! 特么!她今天一定要捏死她! 骗夏晴去还席辰希的外套,夏妖妖直接打的去了画廊,却只待了五分钟,便急催着师傅赶到了警察局。 “夏小姐?” 刚进了门,便被人拦了去路,夏妖妖顺声瞧去,嗯,在酒吧遇见的小小同事,微微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脚跟一转,夏妖妖直接越过他跑了进去。 “哎,夏小姐......” 穿着警服带着警帽的男人,见她跑的比兔子还快,顿一拍脑门,急急追了过去。 “班长,这边!” 警室里,余元阳正捏着手机百无聊赖的刷微博,听见脚步声,晃晃悠悠的一扭头,见是夏妖妖,忙站起来使劲一挥手,兴奋的摇头摆尾。 夏妖妖无视满屋人的注目礼,直直朝余元阳走了过去,来不及喘口气,拉着他一屁股坐回凳子。 “怎么回事?” 余元阳知她着急,也不打马虎眼,轻咳一声,扯着嗓子细细指手画脚描述一番。 “我被老大支回家后,吃了饭正准备邀白池出去浪,半路接到琳姨的电话让我开车去接她,怎知琳姨刚上了车,画廊内就突然有几个人闯了进去,还没等我们进去,就听见里面乱七八糟一阵响” 言此,余元阳愤愤的指着坐在一旁鼻青脸肿的几个貌似混混的小流氓,啐了一口,直接爆了粗口: “靠!这几个人拿着棍棒,见画就砸,我掕着凳子冲上去,直接将人挨个砸了一遍,直到警察过来,卧槽,这几个混球如今不但不认罪,还反过来诬告我将他们打成重伤!奶奶的!” 夏妖妖歪头瞧了眼旁侧的几个歪瓜裂枣,指节点着膝盖沉默少许,半阖着眉睫幽幽道: “你电话里说,这事跟林静雅有关系?” 闻言,余元阳自几个混混身上收回凌厉愤恨的目光,凑过身子小心翼翼低声道: “跟她有没有关系,我也不能确定,不过,刚才我无意听见那个黄毛打电话,叫了一声林小姐,我就多了个心眼,故意碰掉了他手机,记住号码让白池找人查了一下,结果......” 撇了撇嘴,余元阳脸上渐起厌恶鄙夷:“哼,那号码的主人竟是林静雅那个女人!” 林静雅啊...... 夏妖妖又点了两下膝盖,嘴角渐起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半响,在余元阳狐疑不解的目光中,忽而站起身子,慢悠悠的走到那几个混混跟前。 “你们砸了画廊?” 浅浅温柔,看不出一丝情绪起伏,几个混混本欲虎目熊眉,面色狰狞的吓唬一番,见此却是为之一愣,略显不自在的面面相觑,目露贪念。 为首的一黄毛见此,冷哼一声,大大咧咧的一掌拍在桌上,横眉冷对,粗声粗气道: “谁砸你们那破地方了,老子是去要钱的,你们不给,当然要用东西抵债!老子......” 啪! “干什么干什么!都给我老实点!” 追着夏妖妖赶来的警服男人,用力将书扔在桌子上,语气不耐的肃声肃言,顿让那黄毛缩了缩脑袋。 夏妖妖瞧了眼那警服男人,只略一点头,算是感谢,继而又望着那撮黄毛,细声细语的问: “你说那画廊欠你的钱?什么钱?多少钱?” “哼!” 黄毛见夏妖妖一直安安静静,低声细语,以为这一小姑娘定是没见过这世面,所以被他们的气势吓到,是以,方才的焦躁又平息了些许,挺了挺胸膛,厉声道: “什么钱?哼,那画廊老板欠了我们一年房租还没交,一个月一万,你说多少钱,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子砸店也他娘是天经地义!” 闻言,夏妖妖只简单哦了一声,忽而小手一指余元阳,幽幽道: “今天几号?” 被当众点了名,余元阳一个激灵,顿蹦蹦跳跳自她身后窜出,虽不明其意,却还是极为配合: “十月二十一” “二十一啊” 夏妖妖点点头,拉了长腔抚着下颚沉思,瞅着那黄毛欠揍的丑脸,仿若自言自语: “我怎么记着,画廊的房租,向来是一年一交,合同交款为月底三十一号,我们自问都会提前一周也就是每年的十月二十六号转账” 言此一顿,目光清亮的瞧着黄毛等人鼠目寸短,面目狰狞的地痞流氓样,慢慢咧开了嘴: “你是房东派来的?合同拿来了吗?” “我呸!” 许是被逼急了,又许是哑口无言本就没理,黄毛对着她啐了一口,一拍桌子站起来,指着她的鼻子正欲开骂,却又似突然想到什么,攸的坐回凳子摆手不耐道: “今个什么也别说,你们揍了老子,老子就要告你们,今儿不赔钱,谁也别想走出这门!” “你他妈找削是不是!你......” 夏妖妖一把拉住脾气暴躁,眼看着就要压不住火对着黄毛拳打脚踢的余元阳,拽着胳膊将他扯到身后站着,冷眼睨着黄毛得意鄙夷的嘲讽。 众目睽睽下,忽而一把甩开余元阳,笑意盈盈的看着黄毛,言语淡淡,一副好商量的娇弱模样: “将几位打成这样,确实是我们的错,赔钱是应该的,不知......几位要多少钱?” “呀班长,你糊涂了!” 余元阳一愣,继而悲催不满的瞪着夏妖妖,仿若不曾想她竟会如此妥协,遂脸上还有未褪去的惊讶不可置信。 “哈哈,还是这位小姐通情达理会来事,既然你这么爽快,哥几个也不坑你” 众人皆大吃一惊,那黄毛更惊喜连连,他完全没想到夏妖妖竟如此缺心眼,遂装模作样干咳一声,五指一伸,狮子大开口: “加上医药费,精神损失费什么的,嗯,最少.....最少五十万!” “卧槽,你怎么不去抢!” 余元阳狠踹了几口气也压不住自己的暴脾气,更何况这丑不拉几的二货竟还敢对自己挑衅,尼玛,找死! 捋起袖子就要上前,却又被夏妖妖拽了回去,当下,余元阳便再忍不住了,扯着嗓子暴跳如雷: “班长!你今天到底是怎么了!”,卧槽,怎么这么憋屈! 无视他的哀怨怒火,夏妖妖自顾自取下手腕的皮筋将头发扎起来,若有所指的睨着那黄毛: “若要陪医药费,你们需要去医院验伤的” “当然要去,老子还怕你们不认账呢!” 黄毛几欲是立马接口,哼,自会有人替他们擦屁股,医院也已经安排好了人,就等着去查呢! “哦,这样啊,那......” 似自言自语嘀咕了一句,夏妖妖忽而抬头,素手一挥,狠狠一巴掌拍了过去,在众人猝不及防,黄毛惨叫痛呼际,又一脚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不用验了,姑奶奶今天就坐实了故意打人的罪名!五十万赔给你!不过......” 推开回神过来拉扯她的警察和余元阳,夏妖妖慢慢悠悠的将手机点开,递给一旁刚才跟她进来的警察,冷笑道: “警官,现在我要告他们,故意损害夏晴大师的画作,需索赔五百万!” 特么! 比赔钱?赔死你!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二章 班长威武! 秋雨惊雷。 夏妖妖面无表情,冷斥横眉的说完改为被告后,窗外忽而一阵响雷掠空而过,噼里啪啦的雨珠打在屋檐上窗户边,惊悚人耳,倒是应景。 “你这死丫头,你叫唤什么!” 那黄毛本就被一顿猝不及防的拳打脚踢揍得直踹气,趴在地上直窝火,乍一听清她的话,一手捂脸一手捂肚,劈头盖脸就要一顿臭骂,却中途被雷声吓得差点尿裤子。 察觉自己的窘迫,黄毛羞红了脸,亦咬碎了牙关,回神之后,便将全部怒气皆发泄在了夏妖妖身上,面无狰狞着怒天一吼,爬起来就要凑她。 “啊——” 一轮警棍狠狠敲在黄毛肩头,哀嚎一声,刚站起的身子又狼狈之极的摔了下去,捏着夏妖妖手机的那警察,肃目冷对,警棍指着黄毛冷斥: “告诉你老实点!还非得吃点苦头!想挨警棍是不是!” “警官,你偏心!” 黄毛身后的几人颤着身子蹲在他身侧,其中一人指着那警察哀哀怨怨的控诉,却是不敢大声。 夏妖妖拿回手机推开那警察,半蹲在地上与那说话的混混平齐了视线,快速在手机上划了几下反过来对着他,笑的无害。 “小兄弟,认识字吧,乖,给你大哥念念,上面写的什么” 幽幽浅浅的低声轻笑,令众人一愣,那小混混也是一瞬躁红了脸,不知所措间,下意识挠着头发支支吾吾道: “写......写......画坛大师夏晴......一副......一副‘惊鸟’惊艳画坛,预......预估值三......三百万......起......起价!” 这几年,夏妖妖走南闯北,攀岩过海,遇见太多的人,碰见太多的事,增了满腹的感悟,忘了满腔的感情,学了地道的方言,闹了言语的笑话...... 却独独忘不了数年前,苏筱雨曾不厌其烦的拧着她的耳朵,指着裴子皓和林静雅的背影,将她骂的狗血淋头的怒其不争。 ——“夏妖妖,你天天这么跟着看着,就不生气的吗?自己守了多年的男生,日日夜夜念着另一个女生,就不觉得糟心,不觉得亏吗?” 往年她深陷裴子皓的魔咒,看不清前方的路,亦死撑着不肯回头,所以对旁人的话都进不得耳中,如今想来,其实小小的话句句是真理,虽然她的话,多数是抄来的。 忍一时越想越气,退一步越想越亏! 此为精辟的真理,自决定免费当了林静雅的一次出气筒,夏妖妖便决定,一架泯恩仇,再见如陌路,若还捏了鼻孔乱造孽,她就要学钟馗捉妖了! 是以,寂静严森的警察厅内,在接下来的半小时,惊现了一场诡异的对话! “一张破画三百万?你他妈的骗鬼呢!” “特么的少啰嗦!要么私了五百万,要么上法庭七百万!” “我去你大爷!就算真三百万,你他妈直接涨了两百万,上法庭又直接涨了四百万,我靠,吓唬老子是不是!” “我去你大爷!许你验伤不许姑奶奶验画啊!我告诉你,姑奶奶是可怜你们无知被人利用才没算其他的损失,要不然加上其他的画,我告的你三生三世祖宗十八代都得搬砖勒紧裤腰带还我毛爷爷!” “奶奶的,你这是坐地起价,摆明着讹人!” “你爷爷的!我那画起价三百万,若是得人收藏,三千万三个亿都有可能!我特么替你省钱你还不领情是吧,好,七百万一个子都不能少!” “......我靠!谁他妈砸你画了,那不是老子砸的,你休想故意讹人!” “呵,呵,呵!你特么忘了还有监控这个高科技?尼玛,就算没有那玩意,你们进去砸店是实事,街坊邻居全看到了,别说画了,就是里面死了一只蚂蚁也是你们干的!” “......我靠,你这女人不可理喻......老子不跟你谈......不跟你谈!” “我是老板千金,你不跟我谈还跟你老板谈?我特么告诉你,今日你跑不了,你老板也跑不了!我赔死你们!” “啊啊啊,你这个疯女人......你别逼我......逼急了我......我......我会杀了你的!” “啊啊啊,警察叔叔,你们看啊,他恶意不还钱,还当着警方的面恐吓我,我好怕啊!私闯民宅,恶意闹事,再加上恐吓......啊啊啊,加钱加钱!一定要加钱!” “噗——” 此为一局,以黄毛吐血结束,旁侧几人皆瞠目结舌,脚步颤颤的往后连退几步,硝烟迷火,震慑四方。 较其他人震惊扭曲的诧异,余元阳则是一改方才哀怨颓废,端的是一副呲牙咧嘴幸灾乐祸的兴奋样,眉开眼笑的站在夏妖妖身侧,睥睨嘚瑟的望着黄毛一口老血憋在喉间的悲催样。 班长威武! “咳......” 跟着夏妖妖进来的警察以手抵唇干咳一声,抬脚正欲将人拉开维持下警察局该有的秩序,却怎知,步子还没抬开,前方又开始硝烟四起! 夏妖妖一脚踹在黄毛腿上,使劲踹了两三下,待他面色狰狞扭曲的瞪过来,才神色倦倦,漫不经心的冷哼: “七百万,赔钱!” “啊......没钱......没钱!” 黄毛被踹的急了,凶神恶煞的就要撑着身子扑上去,却被余元阳眼疾手快的自身后将胳膊拧了起来。 “老实点!”,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余元阳喜滋滋的耀武扬威。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黄毛挣扎不得,只能恶狠狠的瞪着夏妖妖。 “没钱啊......” 夏妖妖歪头冷哼一声,斜眼睨了他一眼,哼哼唧唧又是一脚:“没钱也得赔!” “我靠,没钱怎么赔,把老子赔给你” “你丑不拉几恶心巴拉的,剁成饺子馅我家二哈都不吃,赔钱!”,又踹一脚。 “啊啊啊,你这该死的女人,你到底想干什么!” “赔钱!”,再踹一脚。 “啊啊啊啊......老子没钱!没钱!没钱!你听不懂人话吗”,黄毛瞪眼吼叫,几欲崩溃。 “没钱借,借了还!”,又是一脚。 “老子一穷穷三代,借鬼啊!”,两眼泛白,眼看着要崩溃。 “你老板有钱,找老板借”,再来一脚。 “啊,老板打死我还差不多”,一口老血涌上心头,崩溃中。 “哦,那谁让你来的跟谁借”,差不多了,最后一脚。 “啊啊啊啊,林家大小姐!林家大小姐!林家大小姐!” 林家大小姐? 呵,呵,林静雅!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三章 齐元是主厨 早秋夜微凉,明月掠树梢。 夏妖妖自警察局出来,不自觉打了个哆嗦,瞅着眼前枫叶迎风飘落的凄惨秋影,下意识将一直搭在胳膊上的西服穿在了身上。 “咦,班长,这谁的衣服” 余元阳紧了紧衣领,围着她转了两圈,似是才发现她身上的男士西服,蹙着眉头,狐疑的瞪着眼。 “嗯?” 夏妖妖一愣,恍然想起方才出来的急,又是骗夏晴自己出去还衣服的,所以一直带着没松手,如今经余元阳一提醒,才后知后觉自己竟脑残的穿了席辰希的衣服! 下一秒便要脱下,却被一阵突然的冷风吹的一哆嗦,顿松了手,索性先穿着挡风。 “嗯,刚给外公买的,出来的急,顺手拿着了” “外公?”,咦,明明是年轻人的款式! “嗯,对,没错,我外公的” 两手插进口袋,夏妖妖漫不经心的敷衍了一句,想到一会还有事,遂挥手朝余元阳告别: “余元阳,今天谢谢了,时候不早了,你快回去吧,回见” 言落,扭头就欲走,身后却忽而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及一道来不及喘气的高呼: “夏小姐......等一下......夏小姐......” 警察局前,树影凉风下,夏妖妖挂了电话后,便鼓着腮帮,盯着那警察大概审视了一分钟。 意味不明的眼神让旁侧的吃瓜群众余元阳都倍感冷汗涔涔心里发毛,终于,在他一声班长卡在喉间的时候,终于听她开了口。 “帅哥,你喜欢小小吧” 特么! 为了她家小小临走前嘱咐的一句话追了她半天,又不辞辛苦特意将她拦截在门口,只为让她当面亲自给小小打个电话报平安! 尼玛,敢说不是一颗骚动的心在乱跳,她一巴掌拍死他! “咳......夏小姐,你误会了” 孙宇略显尴尬的揉了揉后脑,面上带着一抹不好意思的羞涩,接过手机微微内敛道: “都怪我在电话里说漏了嘴,无意间透露了画廊的事,筱雨太担心你,可她如今在执行任务被没收了手机,那边也只有我们内部警员的手机可以打进,所以.....刚才在门口碰见,就是我本来打算去找你的” 抬头瞅了眼愈发浑浊漆黑的天色,夏妖妖细细蹙了蹙眉,对着孙宇点了点头,轻笑道: “好,谢谢你,今天麻烦了” 脚步一转,忽而拍了下脑袋,偏头对着孙宇指了指警察局的大门,淡淡浅笑,眉目舒展,: “对了,里面那几个人我不告了,你们关个几天就把人放了吧,你帮我告诉那撮黄毛,来日方长,江湖再见,老鹰向来不与仓鼠为伍,凡事悠着点” 红灯酒绿,孤零枫叶,因余元阳坚持送她回去,又搬了席琳和夏晴摆阵,夏妖妖推脱不得,也就随了他,免费又认识的司机总比陌生人用着自在。 余元阳将车拐出闹市的时候,才后知后觉的看向歪在副驾驶昏昏欲睡的夏妖妖,狐疑道: “班长,你真的不追究他们的责任?就这么算了?” “嗯,宁惹高官权贵,不惹地痞流氓,小子,跟姐学着点”,打了个哈欠,夏妖妖伸手拽紧了西服。 “那林静雅呢?”,余元阳不死心,又问了一句。 “嗯,新仇旧恨,慢慢折磨才不亏,小子,把车开快点”,望了望窗外天色,夏妖妖捏着手机刷微博。 特么! 林曼妮是谁?有她漂亮吗!这些人眼睛都是瞎的吧! 余元阳摇摇头,微微咋舌,脚下却是踩紧了油门,暗夜中的保时捷若离箭穿梭,噌的一声绝尘而去。 晴天?初遇。 当夏妖妖带着余元阳熟门熟路绕进餐厅时,齐元恰自一侧穿了外套出来,见到两人,先是一愣,继而不动声色捏着手机发了条短信出去。 “嗨,齐元,这边” 余元阳本还一副茫然狐疑的神色,见到齐元,忙撇开疑问伸手朝他打招呼,后者收了手机走过来,先是给了余元阳肩膀一拳头,才扭头对夏妖妖咧开了十分绅士的笑脸: “班长,来吃饭?” 摇摇头,夏妖妖伸手将余元阳推给齐元,面色略显急切道: “我吃过了,余元阳还没吃,正好你来吃饭带上他,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你......” “班长是来找猫的吧” 话音突然被人打断,夏妖妖攸的抬头瞪他:“你怎么知道?” 席辰希告诉他的?可为什么余元阳这个二货不知道? “猫呢?被林静雅抱走了?” “没有” “哈,那还在店里?” “没有” “杀了?” “没有” “那在哪?” “在......不方便说” “......卧槽!” 聊到最后,夏妖妖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特么这人逗她玩呢! 被两人话中强大的信息量惊住,余元阳瞠目结舌,却在见夏妖妖脸色渐渐龟裂的瞬间,一把揽住了齐元的肩膀,利索麻溜道: “班长,齐元是这里的主厨,你别急,有事慢慢问!” 齐元是‘晴天?初遇’的主厨。 夏妖妖初初听到时,有些惊讶,大学那会,她倒是经常听白池说起,齐元家三代掌勺,所以毕业后他从餐饮不奇怪,只是—— 这里是齐家的产业? 许是猜中她心思,低奢明净的包厢内,齐元俯身给三人斟满了茶,面上始终挂着一抹绅士的笑意。 “班长,这里的老板是我们认识的一位长辈,非我齐家产业,我只是在这打工的” 夏妖妖双手握着玻璃杯,自他身上收回狐疑探究的目光,低低哦了一声,继而一拍桌子,偏头斜着眼睨他: “猫被谁抱走了?” “不能说” 继续摇头,齐元一脸爱莫能助的遗憾,看的夏妖妖头脑浑浊,只想抽他,气氛一度尴尬,余元阳察觉对面嗖嗖吹来的冷风,忙一掌拍在齐元大腿,斥道: “你小子卖什么关子,知道什么就赶紧说,没看见班长着急吗,怎这么不懂怜香惜玉呢!” 齐元嘴角抽搐,满头黑线拍开他的手,挑眉晦暗莫深的给了他一个眼神,余元阳眨了眨眼,继而猛的瞪大,一副见了鬼般不敢置信。 夏妖妖眯着眼望着两人眉来眼去的交流,‘同志’一词不知怎么就涌上心头,浑身一哆嗦,忙喝了口茶掩饰虚惊鬼畜。 捏着桌上的手机放进口袋,夏妖妖见两人一副浓情蜜意,齐元又不愿透漏半分,遂咬咬牙,决定不再充当电灯泡,抖着身上的鸡皮疙瘩,捂唇掩饰几欲喷发的爆笑,抬脚就朝外走。 “不说算了,你们慢慢吃,我先走了,再见” “哎班长......” “班长等一下” 无视两人在身后叫唤,夏妖妖大步流星,一把拉开包厢的门走出去,然—— “啊,SUM YAO” “阿郎!阿郎!” “真的是阿布,真的是SUM YAO!” “啊啊啊,天啊,席辰希!我的男神!” “.......” 特么!什么鬼! 章节目录 第五十四章 神助攻 ............ 你忘了; 某年某月某一天; 曾许我的青春悸动; 十年孤孤单单的风景,我走着陌生的路,听着陌生的歌; 时间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走我,好心痛,哦~我的姑娘; 你说你喜欢画风景,我说我要陪你走,最离别,哦~我的伤口; 谁是谁的过客,谁是谁的承诺; 我是你失去的记忆,你是我藏起的秘密; 喔~在这个妖精的夏天 我还在等你; 等你一副妙手丹青,等你找回失去的记忆; 喔~My fairy .................. 乐声悠扬,细雨璞斯,低哑磁性,倦倦潺潺若暗影沉谷拂声,震撼人心,数不出的魅惑深沉。 大学时,夏妖妖不止一次听席辰希唱歌,彼时只觉这人除了放浪不拘,痞气妖孽外,倒是生了一个好嗓子,调戏姑娘,耍个流氓,绰绰有余。 却不想六年不见,敛去青涩稚嫩,更多了些成熟蛊惑的吸引力,歌声起起伏伏,仿若一瞬便唱到了人心坎尖尖里。 时间,成长,真是齿尖上的沉寂! 躲在人群后,夏妖妖敛去眸中的惊艳欣赏,缩了缩身子,低头转身欲走,却忽而被跟过来的余元阳一把拉住。 “班长,快看,是老大哎,哎呦,老大真是贼帅贼帅的” 欢腾雀跃的声音带着明显的兴奋崇拜,听得夏妖妖只想抽他,特么!这么大的人她看不见吗!她瞎吗! “放开!”,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夏妖妖一脚踹上去。 “班长?” 余元阳扭头委屈的瞪着她,张了张嘴却是没敢问出声,甚至缩着身子使劲往齐元身上靠,明显对她的无影脚很有恐怖历史的回忆。 夏妖妖冷哼一声,今天本就太多糟心的事,如今猫没找到,又甚恐席辰希的粉丝将她认出来当场活剥蒸炖,暴尸荒野,遂一心想赶紧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怒火上到喉间,又被她生生憋了回去,说来今日还多亏了余元阳,她实在不该把火气发到他身上,干咳一声,夏妖妖绞尽脑汁想了几句话,极是温柔的拍拍余元阳的肩膀,低笑道: “那什么,你们在这玩吧,我出来的急,也没跟我妈打招呼,这么晚再不回去她该着急了,那我就先走了哈,拜......” “班长!” 特么! 其实夏妖妖一直觉得,齐元是他们四人中最老实最靠谱最令人放心的乖乖暖男,今日才惊觉原来自己也有看走眼的时候。 尼玛,分别三日,应四眼相看,用来形容齐元真是贴切不能再贴切。 “班长,今天是‘晴天’开业第十个年头的纪念日,往日店内都会有活动,今年更是请了SUM YAO来助兴,你不留下看看?” “为什么要留” “因为......留下有惊喜!” 惊喜......确实有惊喜! 当夏妖妖顺着齐元的手看向舞台时,登时被那一团雪白明净的小白猫惊得瞠目结舌,虽说那猫干净似不染灰尘,乖巧似宠物家猫,可她就是知道—— 那就是她要找的小脏猫! 只,本脏兮兮防备极强的小野猫,怎突然变成了乖巧温顺的宠物猫? ........... 我的妖精,我的秘密; 哦~藏在夏天的秘密; 记忆深处,等你回头,等你发现,一直有个人,在你身边; 忘了他,忘了痛,大雨迷蒙,雷声鼓动,有个人一直在拐角等你; 我不想让你忘记,我不想把你藏起; 十年的归期,十年的歉意; 哦~藏在夏天的秘密; ........... 低沉惑人的歌声在继续,夏妖妖耸拉着肩膀蹲在齐元和余元阳之间叹了第一百零八口气,两手捂着耳朵,瞅着伊木鼓上那个白团子直瞪眼。 特么! 这么大声音,那猫是吃了兴奋剂了吗,只摇尾巴不出声!还有这四周的人,叫了半天了,喉咙不疼吗? “啊,席辰希!席辰希!男神!男神!” “阿布!阿布” “SUM YAO ! SUM YAO!” “.......” 震耳欲聋的呐喊,激情昂扬的挥动,随着一曲结束,徒然疯狂的涌动蹿起,夏妖妖捂着耳朵差点俯面栽过去。 撑着脚面站起,见人潮疯狂涌动前移,夏妖妖掐指一算,觉得今日太混乱,再留无意,遂扯了扯余元阳的袖子,耳提面命的嘱咐: “余元阳,我真的该回去了,那猫你帮我看着,回头我再联系你,拜托了” 嘭!鼓声雷鸣! 啊!人群沸腾! “啥,班长你说啥?” 揉了揉耳朵,余元阳大声的询问,周围乱糟糟的声音让他委实听不清她的话。 眉头蹙起,夏妖妖凑过身子附在他耳边正欲再说一遍,怎知一个我字刚出口,余元阳便忽而被齐元拉了过去。 “班长,男女授受不亲,大庭广众下,注意形象” 啪! 卧槽! 一手拽下滑落到颈间的皮筋,夏妖妖倍感无语凝噎,头痛至极的瞪着齐元,这个臭男人今天怎老是跟她较劲,她招他惹他了? 鼓着嘴哼唧哼唧,决定不再理他,又不是古代车马传信,回头她一个短信一个电话就能搞定的事情,何必在这跟他争执纠结,不过—— 在耳边说句话就是男女授受不亲? 啧,这么纯情,是受吧! 不对,莫不是刚才自己里余元阳太近,他吃醋了?咝,男人的嫉妒心真可怕! 临行一脚,夏妖妖走的缩头缩脑耳通八方,本欲一股脑冲出餐厅,然,她到底是低估了齐元的爆破力! “班长,你身上的外套不是你的吧”,偷偷朝舞台望了一眼,齐元尽量让自己保持镇静。 “是班长给她外公买的”,余元阳不明两人暗涌,兴奋雀跃的插嘴。 “你猜!”,夏妖妖磨牙霍霍,撇嘴切齿,特么!现在怎么听见了! “班长,我不是怀疑你哦,是因为今天下午有个客人来,说他丢了件西服外套,我瞧着他形容的款式跟你身上的差不多,所以想问你......”,掌心出汗,齐元暗暗诅咒一番。 “齐元!你嘛意思!”,余元阳显然对齐元的话很不满意。 “卧槽,怎这么不要脸” 夏妖妖面色龟裂,一脸不可置信,下意识朝舞台望了一眼,却见席辰希捏着话筒正说着什么,似察觉她的视线,有意无意瞥过目光,正对视线。 匆匆偏过头,夏妖妖直接踹了齐元一脚,紧接着伸手就要把外套脱下扔给他,齐元见她已经脱了一只袖子,顾不及脚痛,忙大声道: “班长,外面怪冷的,别脱啊” “你不是要还给那人”,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夏妖妖不理他,自顾自继续脱。 “别别别,回头你亲自给他” 齐元一改平静,急的跺脚,暗道这班长怎么不按正常套路来,正常人听到老大如此卑劣,不是该当众发火吗?发了火不是该大声质问吗?质问后不是该尖叫耍脾气吗? 最后他再一挥手,老大一个指令,全场寂然,正好听到班长的声音,然后老大把班长弄上舞台,俊男美女成为镁光灯的焦点...... 神不知鬼不觉,事后班长也不会找他算账.......啧,完美! 不过,人生处处是转机,五分钟后,当齐元看着夏妖妖气的咬牙切齿,用外套蒙着头吼东狮吼,不禁闷着笑感叹。 牛鬼蛇神菩萨佛祖,都比不上一个神助攻来的省心! 章节目录 第五十五章 班长,抱我 特么! 夏妖妖发誓,早晚有一天,她会把余元阳剁成肉末,搓成饺子馅,喂给她家二哈当下酒菜! 嗯,她家二哈肯定也是嫌弃的! “班长,这衣服不是你给外公买的吗?” “你猜” “咦,我怎么觉得这像老大的衣服?” “你再猜” “对对对,就是老大的衣服,这是琳姨店里的限量款,只有一件,给了老大,啊啊啊,班长,你穿的是老大的衣服” “呵呵” “卧槽,班长你和老大什么关系?你们吃完饭去哪了?你怎么穿着他的衣服?哎呀,你的头发是乱的,衣服也有褶皱,哎呀呀,你们干了什么?” “......” “啊,难道......难道......” “......余元阳你大爷!” 河东狮吼,一吼惊人,偏偏,正赶上四周突然安静下来的诡异尴尬。 一语噎在喉间,夏妖妖察觉周围冷寂静谧的嗖嗖凉气时,立马拽着拖至一半的西服盖住了脑袋,只留了两个精致清亮的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余元阳。 卧槽,这个二货,每次遇见他准没好事! 场面一度尴尬! 余元阳明显被她吓到了,一时僵立在原处面色茫然恍惚,齐元则是站在一旁,沉浸在得逞的喜悦难以自拔。 夏妖妖瞥了瞥嘴,死死拽紧外套防止自己的脸暴露,歪着脑袋朝四处瞅了瞅,忽而脚步一转大门方向,旁若无人的呈直线跑出,脚下如风,哼哼唧唧: “哎呀,余元阳他大爷,您别摔着,我扶您” 噗—— 余元阳郁卒,齐元喷笑,众人一片倒! 只舞台上的席辰希眉眼深深,望着那如鸵鸟缩进壳里的夏妖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诡异弧度,眼看着她即将穿过前厅跑到门口,忽而伸手对天打了个响指。 “夏小姐,我有这么老吗” 门侧,千流挡在夏妖妖身前,趁她不备拉下她的蒙脸外套,又在她发火前,不知自哪拿了顶鸭舌帽给她戴上,最后又在她厉眼横扫间,捏了个墨镜给她戴上。 一切准备就绪,千流方耸拉着肩膀苦瓜着脸伸了三个手指头晃了晃,哀怨又委屈的瞪她: “人家才三十出头,正值男人的黄金年龄” 啪! 一巴掌拍掉他放在自己头上的魔爪,又一脚踹上他横在自己前面的小粗腿,夏妖妖扶了扶脸上的墨镜,挥手不耐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人妖大叔年轻着呢,乖,别挡道哈,回头给你介绍对象” 啧,这简直就是袁师太的菜啊,先前她怎么没想起来呢,退开两步,捏着手机啪啪两下,嗯,回去就传给袁师太,年纪也不小了,也该考虑孩儿他爸的姓氏了。 见人群逐起杂声飞扬,千流顾不及品味她话中调侃,忙凑身低语道: “夏小姐,你可不能走,你走了我家小祖宗也完了” 夏妖妖避开他的唾沫,皱眉瞅着颇具历史沧桑的大门,哼唧道:“说重点!” “咳,夏小姐,你也知道,今中午那些无良媒体故意扭曲事实,将夏小姐硬是编撰成那林曼妮,短短十分钟内,当红小生席辰希携昔日绯闻女友共游母校疑似复合的消息便占据了各大媒体头条” 林曼妮是席辰希昔日绯闻女友? “重点!”,夏妖妖面色不耐,挥手打断。 千流一噎,顿收了款款而谈的笑意,摆了个严肃又期盼的祈求目光,略显沉重道: “重点就是刚才辰希在台上说要请一粉丝上台送惊喜,言明他数到三安静之后第一个声音最大的便是幸运粉丝,显而易见,你的声音艳压群芳,鹤立枝头,如雷贯耳” “所以?”,特么!这是走什么狗屎运! “中午的绯闻对辰希日后的发展会有影响,你如今再一走,马上绯闻男神被粉丝当众嫌弃的头条便会接踵而至,夏小姐,现下媒体最缺的就是这种噱头,今日这两条新闻,足够媒体添油加醋旁人闹上三分,如何你也是辰希曾经的班长,所以......” 千流一派语重心长,明其利弊的肃敬长者言行,听得夏妖妖只想抽他,尼玛,说话就说话,那一副‘是你自己大叫是你自己作死,我没逼你我没骂你,跟我没半毛钱关系’的嘴脸,怎么就这么膈应人呢! 不过......唉! 温柔体贴,雅致善良,好吃懒惰,狐狸多变,腹黑阴险的纠结二重体,是苏筱雨曾扬言对她最贴己的评价。 虽然她据理力争,抠着她身上的警服挠着她的胳肢窝让她收回谬论,可夏妖妖一直都知道,这世上除了夏晴,最了解她性情,最熟悉她喜恶的人,一直都是苏筱雨。 温柔体贴,雅致善良,这两个词深得她的认同欢喜,如此才合乎她的品味不是。 然,好奇心害死猫,自恋害死夏妖妖。 譬如现在,她明明是想推开千流直接走掉的,可潜意识里,她多多少少能理解绯闻对明星的摧残毁害,所以,她的同情心泛滥了! 特么! 好吧,她承认,实际上她是怕直接走掉,被这群疯狂追星的骨灰级粉丝人肉搜索,届时再被搜出她这张貌美如花的精致小脸,她连立个遗嘱都要画鬼符了! 啪! 将外套直接甩在千流身上,夏妖妖压低帽檐,扶了扶墨镜,整了整衣服,利索麻溜的转身,在千流惊叹,众人羡慕嫉妒的潮涌目光中,慢慢悠悠的走向了舞台。 咚.......咚......咚......啪! 时间过慢,呼吸渐缓的空挡,伊木很是应景的敲了两下大鼓,夏妖妖迈上台阶,旁若无人的走到席辰希身侧,墨镜下的水眸清亮无痕,深幽幽怨。 “席辰希,我怎么觉得,被你算计了” 看似镇定的乌龟爬行中,夏妖妖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她总觉得自中午的碰面,到学校路上的追踪,再到方才自己失态,最后站在这里受人凌厉嫉妒。 总觉得除了余元阳那个二货,今日的齐元也委实奇怪不正常!尼玛,真是牛鬼蛇神,蛇鼠一窝! 席辰希捏着话筒,半斜着身子,单手撑腮似笑非笑的睨着她,本就生的妖孽好看,如今在餐厅刻意打出的光线中,更显丰神俊朗,眉目如画,煞是好看。 听到她哼哼唧唧的嘟囔,席辰希骨指分明的指节忽而摸上她的头,压在帽檐转到了后脑勺,在底下一片唏嘘羡慕的遗憾轰动中,动了动薄唇。 “班长,抱我!”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六章 谢谢辰希哥哥! 七宝曾说,粉丝分三种,脑残骨灰和吃瓜。 当然,黑粉这种欠缺老祖宗某根品质的特殊种类,她不抨击不感冒也不评论,只单单不喜而已。 用夏老爷子的话说,脑袋长在别人头上,你还能一枪杆打爆换个豆腐脑上去? 非也! 夏妖妖掐指一算,其实她顶多算个打酱油的吃瓜影视迷,自小到大,她满心满眼只有两个男神,夏老爷子和裴子皓。 往日口中不离的男神偶像,亦皆是看电影电视纯粹的欣赏,谈不上粉丝更谈不上骨灰,顶多能混个小影迷。 是以,如今突然被逼成脑残级粉丝,她深表尴尬无措啊。 言及脑残粉丝,她也曾在宿舍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听七宝唾沫星子乱飞,指手画脚面色生动的聊个通宵。 按她夏妖妖的理解,所谓脑残,其实就是纹身自残神经质,疯癫非礼占便宜。 “班长,抱我” 特么! 听听,这是什么话!抱他?尼玛,上来就抱,今儿是让她来演脑残粉的是吧! “席辰希,你傻了?” 挤了个漫不经心的笑意敷衍底下一群瞪眼凝滞的粉丝群众,夏妖妖不着痕迹斜了他一眼,满脸有病得治的鄙视嫌弃。 “呵” 低低一声轻笑自席辰希唇角溢出,因夏妖妖方才为了不让人听见她的话,是以挨近了他一些,此时正好话从耳边过,呼吸灼热温顺,夏妖妖顿觉耳朵有些痒。 “你会抱的” 你会抱得...... 这是夏妖妖头脑清醒时,听席辰希说的最诡异的一句话,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下意识便要反驳,却见他忽而捏着话筒,朝台下挥了挥手。 “今天晚上,是SUM YAO第一次没有任何通知预期的突然现身,除了我的经纪人千流,和晴天的老板,没人有知道我们今晚的行程,但其实,这次的决定,跟我们接下来参加的一个节目有关” 舞台上,席辰希的嗓音低沉有磁性,性感又诱惑,配着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更有致命的吸引力,四周皆是一片仰慕期待的窒息: “节目组给了我们一个权力,可让我们带一个粉丝录制,为公平公正,不引事端,是以,我们几个商量了一下,决定随意选个餐厅,认真选个粉丝......” “啊啊啊啊,我!我!我!” “选我!啊,男神选我选我选我!” “我我我我......” “啊啊,我最适合,我我我!” “......”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我你妹! 特么! 卖窝窝头呢! 郁闷之极的搅着手指暗戳自己的口袋,夏妖妖甚是思念自己的被窝,透过墨镜望着台下一众粉丝对偶像的着迷疯狂,热切追捧,不自觉咽了口唾沫。 卧槽!很显然,人妖大叔方才说的惊喜,就是席辰希现在说的‘惊喜’,她就是那个理论上烧了高香拜了高佛的幸运粉丝! 上节目? 尼玛,只怕今夜她还没遇到周公,就得躺尸在热搜榜上! 啊啊啊,幸亏她带着帽子带着墨镜,不然这会她祖宗十八太爷的脸都得活跃在热搜里! 七宝名言:你要相信一个女人的嫉妒心,更要相信一个脑残粉丝女人的疯狂,更更更要相信一个骨灰脑残粉丝女人的人肉搜索网络暴力! 她信,她当然信! 所以,在场面渐渐失控的高亢中,趁无人注意,夏妖妖准备越狱了! 推了推将她精致巴掌瓜子脸遮了大半的巨型墨镜,将被席辰希转到后脑的帽檐拉回压低视线,夏妖妖小心翼翼的迈开猫步,亦步亦趋的后退,准备从后方突围,绕过伊木等人自暗处逃走。 然—— “喵!” 夏妖妖:“......” 特么!郁卒! 当伊木抱着小白猫笑意盈盈的走到夏妖妖旁边时,她几乎是拒绝的,眼瞅着那白团子乖巧温顺的打着瞌睡,耳边犹回荡起方才刺耳犀利的猫叫,夏妖妖恨不能当场阵亡! 卧槽,这猫......有猫精病吧! “这位小姐,你是幸运粉丝,这是SUM YAO 送你的特别礼物” 本还嘈杂亢奋的餐厅内,因一声尖锐猫叫戛然而止的纷扰吵闹,仿若一颗落海的石子,激荡阵阵涟漪波涛,暗涌丛丛。 夏妖妖扭曲的面色覆在墨镜下旁人看的不真切,只那嘴角的抽搐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铁杆粉丝中,俨然是胜利者夸张嘚瑟的挑衅笑意。 砰! “啊啊啊,不能给她,是我的是我的!” “不公平!不公平!” “我反对!我们都反对!不公平!重来重来!” “对!不公平!” “......” 高亢的尖叫再一次响起,反对声此起彼伏随风入耳,人声鼎沸,懊恼愤进,夏妖妖没有回头,直勾勾瞅着那患有猫精病的白团子啧啧感慨。 往日只在屏幕上见过明星一呼百应的壮观场面,今日倒是第一次身临其境,还是托了席辰希的福。 啧,真是......可怕! 其实,席辰希初入娱乐圈的那年,她正在西藏布达拉宫调戏小帅哥,时而游看灵塔布宫,时而给顺眼的帅哥素像,乐不思蜀。 七宝电话打来的时候,她正捏着珊瑚玛瑙研究初学乍道的纹理辩究,彼时乍一接到陌生号码,对正在逃避现实的她,潜意识是不愿接听的,可房东家的孩子瞧着喜趣,挥着小手就给点开了。 “妖妖,你丫满世界盗墓去了?怎这么久也找不到人,哼哼,幸亏我买通了我亲爸,费劲千辛万苦把你给挖出来了!” 七宝有个移动高管老爸,这是她早就知道的,可她不明白,人海茫茫,数据繁杂,一粒老鼠屎也能遍地开花的冥冥大千,他那亲爹是如何大海里挑细针把她的名字给找到的! “哈哈,妖妖你丫一定想不到,咱整个大A市叫夏妖妖的只有两个,一个是你,一个是我准备送你的狗,哈哈哈哈哈” 特么!就她一个还费尽千辛万苦用了大半年才把她找到?鬼信呐!这混丫头指不定去哪浪了! “妖妖,席辰希当明星了,偶买噶,太他妈帅了!啊啊啊,妖妖你还跟他有联系吗,约出来见个面吃个饭吧,你是红花我当绿叶,你撩男神我流口水” 红花绿叶,男神口水......卧槽,那混丫头特意寻了她的号码就特么是为了席辰希的! 唉,她和他又不熟,跟她说管个毛用,不过......那混丫头追星的装傻迷糊劲她此时学来甚好。 不公平? 呵,这世界何来有公平的事,本就没公平可言! 屏气凝神,筋骨轻松,夏妖妖抬手压低帽檐,墨镜下清澈澄净的琉璃眸,一闪而过的诡异幽光。 少顷,在一片沸沸扬扬,愈发激烈的争执中,忽而攸的转身,几个大步间,猛地抱住席辰希的腰腹,埋头在他怀里,浮夸的张了张嘴: “谢谢辰希哥哥!” 章节目录 第五十七章 妖妖,你上热搜了 夏家祖训:能动手就别吵吵! 自小跟着小老爷子在军区大院长大,夏妖妖耳濡目染,入脑过髓,秉承的是军人雷厉风行的性子,偶然迷糊纠结,但大多时候,是喜欢动手说话,行为抵制言行的女汉子。 当然,裴子皓的事情除外。 夏老爷子自高中那次被请到学校探讨夏妖妖早恋的问题后,便逢人就说,他家孙女长了个狐狸的脑袋,却独独长了双盲人的眼睛。 对此,夏妖妖只呲牙咧嘴,揪着他的胡子编辫子,对他话中的叹息惆怅只当糊涂不语。 然,盲人的眼睛......啧,此时用在她身上倒是合适。 察觉脑袋上隐隐约约传来的低沉轻笑,夏妖妖后知后觉的想起他方才的话: ——“你会抱的!” 特么! 这么笃定,是肯定她会故意使小性子爆发是不是! ‘依依不舍’的推开他,夏妖妖扭头凉凉的瞅了眼因她突然的动作惊的瞠目结舌,愤愤不平的众粉丝,手抵喉间,压低了嗓音,缩着肩膀若受惊的小鸟,委屈道: “不公平?什么是公平,今日不管是谁站在这里,只要不是你,你都会说不公平,反正今日总会有一个幸运儿,若你们能挑出一人不惹众怒,大伙又自愿让贤的人,那我......自愿退出” 惨兮兮满腹哀怨的委屈,令众人一愣,夏妖妖透过墨镜偷偷朝四处望了一眼,见多人陷入沉思纠结中,遂暗中一扭大腿,哼了哼鼻子,呜咽凄澪的对着席辰希‘深情’凝望。 “不过,今日我能得到男神的拥抱和男神赠与的爱宠,已经心满意足了,至于有幸跟着男神上节目,就不敢再奢望了,所以,这个机会,就让给诸位姐妹吧,我.......我先走了” 蹭的一声,脚下如风,伊木只觉眼前一花,手里一空,再眨眼间,那夏妖妖连同自己手里的小白猫已经消失不见。 惊叹之余,下意识朝一直默然不做声的席辰希瞧去,顺着他视线,果见餐厅门口一窈窕静立的身影正急急通过大门朝外奔去...... 身后,一片哗然! 舞台上,席辰希捏着话筒微微攥紧,似笑非笑的望着那道落荒而逃的倩影,眉眼深深沉几许,性感而深邃。 夏妖妖,今日你这一抱,便再也逃不掉了! 较于见到偶像的兴奋,和与偶像共赴节目零距离接触的期盼,夏妖妖一事明显只是个小插曲,所有粉丝几乎皆下意识忘了她的痕迹,只知自己尚有机会夺得万分之一的幸运儿。 余元阳瞪着一度失控的场面,暗暗咋舌,身子凑近齐元,拉长了脖子连声感慨: “你说老大到底是什么意思,把班长叫上台也不管了,一个小姑娘家的孤零零多可怜,老大怎这么不知怜香惜玉呢” 兴奋高亢的激昂,此起彼伏的振奋中,齐元望着台上孤傲冷寂,邪魅妖孽的席辰希,若有所指的眨了眨眼: “啧,你没发现,老大整晚都憋着坏吗” 闻言,余元阳惊讶的一扭头:“啥意思” 憋着坏? 愈想愈不对,余元阳绞尽脑汁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惊疑不定的问出声,却见齐元那厮只略有深度的瞅了他一眼,便优雅的转身朝外走,顷刻,竟还气死人不偿命的朝他挥挥手: “我家小不点还在等我,我得赶紧走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想知道老大憋着什么坏,明早打开手机就知道了,Goodnight” Goodnight? 余元阳喷血,郁卒! 齐元你大爷! 凉凉清风碎几许,深夜独眠。 夏妖妖回到家的时候,夏晴正坐在客厅里剥瓜子,一声雀跃,夏妖妖把手里的小白猫放下,喜滋滋的奔过去,歪靠在她身边坐下,抓了一把剥好的瓜子仁就往嘴里塞。 “你这孩子,刚从外面回来,不洗手就吃吗” 不甚赞同的瞪了她一眼,夏晴捏着旁侧的湿巾给她擦了擦手心,麻痒的触感丝丝缕缕的传至各处感官,憋了几下没憋住,夏妖妖哀嚎一声,趴在沙发上笑出泪来。 见此,夏晴悠悠叹了口气,拉着她的手将人揽进怀里,缓缓温柔恬静的拍着她的后背,温声细语道: “中午受委屈了?” “嗯” 吸了吸鼻子,夏妖妖窝在她怀里闷声哼了一声,少许,觉得哪里不对,狐疑的抬头看她: “妈,你怎么知道” “餐厅就这么大点地,子皓那女朋友又叫的这么大声,妈想不知道都难呐”,安抚的揉了揉她她发丝,夏晴笑的无奈。 “哦” 闻言,夏妖妖嘟囔一声,见她总盯着自己脸瞧,吓得她立马伸手捂着脸,小心翼翼看着她的神色,讪讪道: “那什么,妈,我是跟林静雅打架来着,可我没让她捞着便宜,真的,我自小跟外公学功夫,后来又是小小的练靶子,怎么可能蠢到让别人欺负了去” 为保证可信度,皙白指尖指了指唇角,哼哼唧唧:“全身上下就这里伤到了,还是我不小心让着她的,妈,你相信的吧相信的吧” 对她乖巧求原谅的卖萌行径,夏晴丝毫不感冒,只揉着她的脑袋细瞧了半响,在夏妖妖渐渐泛起的泪花中,叹息的开口: “妖妖,告诉妈妈,你是不是......还忘不了子皓” 是不是......还忘不了子皓...... 轻轻柔柔的一句话,却让夏妖妖瞬间泪崩,一下扑到她怀里,痛哭流涕:“妈——” 凄惨委屈的哽咽抽泣,立时一下惊扰了夏晴的怜惜,更紧的将人揽进怀里,却不知如何规劝。 自来最难解的就是爱情,最放不开的也是爱情,嗔痴怨赌,只在个人造化,劝不了帮不了。 许是哭累了,夏妖妖抱着夏晴沉沉的睡去,眼角泪花横肆,小可怜见的,夏晴将人抱回床上盖好被子,满脸愧疚无奈的守了她许久,直到华灯夜落,晚风不在,才疲惫心事重重的离开。 阴差阳错,命运使然。 其实夏妖妖突然失控,只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当夏晴问起,她才又恍惚想起,裴子皓要结婚了,情绪累积到某个点,昔日种种若过脑影片,历历在目。 若说放弃是这场单恋的休止符,那裴子皓的婚姻,更是自己青春的句号,不是放不下,只是惆怅之余存了些年复一年累计的下意识习惯而已。 习惯本就可怕,下意识的习惯更若蝗虫锯齿,腐蚀人心。 原只是情绪毫无遮拦的释放,然,却亦促使夏晴歪在床上盯着手机半宿,瞒着她做了个决定,一个自此改变夏妖妖命运的决定。 孤孤落落的城市,深夜未眠的人很多,比如翻来覆去纠结沉思的夏晴,比如精神正浓的键盘手夜猫子,又比如—— 孟皇一众奋笔疾书,疯狂操作的公关队员们! 而如此忙碌又奔腾的夜晚,沉浸在约会周公中不能自拔的夏妖妖浑然不知,直到隔日夏晴进来给她拉窗帘,不慌不忙道了句: “妖妖,你上热搜了” 热搜? 特么! 按规则,今日热搜不该是昨晚那个幸运儿吗! 章节目录 第五十八章 微博沦陷 所谓热搜。 依着夏妖妖的理解,其实就是投胎前孟婆手里的那碗汤。 好喝,你纵身一跳,条条大路通罗马,名气财气人气应有尽有,取之不尽; 难喝,你身后一脚,窄窄小道挤不进,人肉黑粉诋毁隔夜气,惊爆眼球,唾沫星乱飞。 但,风水轮流转,出来混迟早要还的,孟婆汤千变万化,除了那看透人心百态的孟婆,无人知深浅,无人辨其味。 猪八戒犯戒入轮回,投胎为猪护唐僧,模样猪态肥肠,世人只道喝错了孟婆汤,入错了轮回门,可命皆使然,他原为天蓬元帅的时候,何其幸之荣也。 所以说,对突然狗屎运一炮而红的热搜,夏妖妖始终报以远离避之的态度,她从未想到,有一日自己竟真的问鼎喜马拉雅山山顶,吹着冷冰冰凉飕飕的飓风被人仰视着看。 嚼着胡萝卜蜷缩在沙发上,夏妖妖滑着手机恨不能戳出一个洞来,咬牙切齿的盯着那满屏的红字大图,郁闷无语的翻着置顶评论,胡萝卜被她咬的咯吱咯吱响。 特么特么特么!是她out了,还是现在的人都特么鬼畜了! 热搜:惊!被SUM YAO看上的幸运儿竟是她!【图】 尼玛! 现在的媒体都特么开始走标题党了?不就露个面选个人上节目,怎么就叫看上了!别以为她没看见下面那行小字: 粉丝争执下的胜利者! 且先不管这句话的意思,卧槽,看上就看上了,尼玛附个她用外套包着头的猥琐照片算怎么回事! 她站在台上鸭舌帽遮发墨镜遮眼的帅酷模样,虽看不清全脸,但随便取一张也能分分钟秒杀一大片......好吧,她又自恋了! 特么!关键昨晚这么多人,就算放一张她蹲在地上的背影,万恶的网络也能连她抠鼻屎的照片翻出来! 所以,既然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当然是能美就美了,经她再三鉴定,这么些报道背后的策划者键盘手,绝对是席辰希他丫粉丝,吃不着葡萄摸不着偶像估计丑画她的。 唉,她也是被气的脑血栓了,竟穿了个短袖缩在这里傻不拉几的净想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咯嘣! 用力咬了口胡萝卜,夏妖妖长呼了口气,开始点进微博瞅瞅这场悲剧究竟是如何发生的,一目十行之下,竟憋红了脸无语至极。 原来,真特么是粉丝争执下的胜利者! ............. 第一阶段:9月10日 18:35(嗯,她还在餐厅的时候) 黄贝壳:啊啊啊,跟男神一起参加节目,零距离接触,吼吼吼【鲜花】。 我叫席太太:什么节目,需不需要拉拉小手,谈谈情说说爱,鄙人万能,自愿出售【奸笑】。 男神在我家:哎呦想献身,完全控制不住自己【色】。 我是太阳:男神选妃,今天的太阳一定是从四面八方升起的。 ............. 第二阶段:9月10日 20:00(嗯,她退位让贤之后已经睡下了) 笑嘻嘻乐呵呵:哇,原来男神昨晚离我只隔一根脚趾头的距离,啊啊啊啊,月光宝盒,急急如律令。 小胖妞不是我:男神选我选我选我选我,三十六项体能全A,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人送钻石级搭档。 请叫我席小席:我才是正宗原配,我席家的事情当然要自家人出面,大伙嗑瓜子看电视的时候多给点掌声哈哈哈哈哈,伸爪鼓掌【鼓掌鼓掌鼓掌】。 ............. 第三阶段:9月10日 21:15(嗯,她与周公约会的时候) 邪恶小巫婆V:吼吼吼,这必须是我啊,跟我男神绝配【骂】。 席辰希我男神:骨灰钻石级忠粉在这,尔等速速让开,血溅当场,吾概不负责【刀】。 我有五毛钱V:楼上不要脸,怎么就是你的了,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辰辰小席席:楼上不要脸,怎么就是你的了,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我给男神捶捶背:楼上不要脸,怎么就是你的了,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 第四阶段:9月10日 21:15——22:56(嗯,此段时间微博已经沦陷) 换人不换话,换汤不换药,近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微博已经被‘楼上不要脸,怎么就是你的了,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这句话彻底攻陷。 在孟皇官方配图的SUM YAO最新单曲《藏起的秘密》微博下,铺天盖地的复制粘贴,自网友‘我有五毛钱V’后,众粉丝们皆乐此不疲的统一回复。 夏妖妖连刷了N条,又返回去往右下方睨了一眼,尼玛!几百万的评论这句鬼抽的话竟占了一半居多。 现在的网友......都特么疯了? 微博官方也是暴风头脑,短短一小时,竟直接用那句脑抽的话附了个话题—— #楼上不要脸,怎么就是你的了,是我的是我的是我的!# 特么! 话题刚出现,又是一轮攻陷,其实,啃着胡萝卜嗑着瓜子做个吃瓜群众,跟着大伙乐呵乐呵,夏妖妖是非常愿意的,甚至她可能还会跟着附和一句,掺和一脚。 但是!卧槽,四轮结束大家洗洗就睡了,多么和谐完美的事情,尼玛,竟然还有第五轮! ............. 第五阶段:9月10日 23:23——23:56(嗯,晚上她会做噩梦的) 我有五毛钱V:唉,太可怕了,争来争去,还不如就选男神自己挑的那个姑娘。 咿呀咿呀呦:哼哼,就是就是,都半斤八两,谁都没资格,让我选,那我宁愿选餐厅的那个姑娘。 吸尘器:同感,吵吵什么,选谁都不公平,大伙都有意见,还真不如就我家辰希自己挑的。 男神爱我:举双爪同意楼上,男神选的没意见,要是换成其他人,奴家头破血流也要争一争。 我有五毛钱V:墨镜女!墨镜女! SUM 家家:墨镜女!墨镜女! 男神守护团:墨镜女!墨镜女! ............. 微博再次沦陷! #墨镜女#,接替上个鬼畜的话题,仅短短半小时,便荣登微博话题热搜之首,夏妖妖两眼冒火盯着那‘我有五毛钱V’的头像,恨不能拉出来踹死他。 她是发现了,几轮下来,‘我有五毛钱V’这个脑残,总能在关键时候引出话题,引导大伙跟随他的意思发泄,尼玛,她怎么感觉他是故意的! 沦陷了一晚上的微博,以余元阳吞咽大白兔的速度极快的轩然整个网络,夏妖妖返回再往上翻,果然见到了那条决定自己生死的微博! SUM YAO工作室V:应广大粉丝强烈要求,该幸运粉丝将由‘晴天?初遇’中,被大伙当众选出的那位小姐胜出【握手,撒花】,孟皇以通过餐厅@QINGTIANCHUYU取得那位小姐的联系方式,为保护这位幸运粉丝的安全及自由,节目播出前,孟皇将保持一切沉默! 后面续了一大串因席辰希几人偷偷决策引起如此大影响而道歉的话,夏妖妖尚来不及刷屏,就被一连串的震动吓得差点扔了手机。 余元阳? “喂,班长,你快来画廊,夏老师跟人吵起来了!” 章节目录 第五十九章 画廊大战,无耻林静雅 女人分两种,女神和女汉子。 在余元阳看来,这句话说的尤为贴切,特别是真正认识夏妖妖之后,他亲眼见证她自一个话不多只围着裴子皓转圈的乖乖小尾巴,变成了无影脚纵横的女汉子。 嗯,虽然外貌上变成了女神! 女人打架,不外乎揪头发,扯衣服,掐手抓脸高跟踩脚,余元阳十分庆幸夏妖妖自来不喜高跟鞋,不然他非废了不可。 在他的印象中,变成女汉子的夏妖妖,虽偶尔不顺意时,会给他和白池来上一脚,但大多时候,她是安静寡言,浅清寂雅的,就连踹人也算温柔型的女汉子。 他原以为,她只是受感情波折,其实性子使然,端的是偶犯迷糊,温顺纯良,闹不出多大风浪,但,昨天警察局内那番折腾,已让他微微改观,不想今日正被微博轰炸惊扰,此时更是惊叹。 卧槽!女人打架解锁新姿势啊!这么多年,原来班长一直憋着性子呢! 画廊内,两个披头散发的女人扭打在一起,忽揪着头发掐着脖子挠着脸,将女人所有的打架姿势用了一遍,尚觉不过瘾,竟一手捏着对方鼻子,一手捂着嘴巴,好似要将人憋死! 捂得长了,两人同时松手,来不及喘气,又是掐脖又是扇耳光,目露凶狠,怒火三丈。 “啊,夏妖妖你快放手” “不放!我要掐死你这个老妖精!” “你才老妖精,你全家都是老妖精” “你祖宗十八太公太爷全是老妖精!” “啊啊啊,我的脸,你这个坏女人,你快给我放开” “你再骂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 突然的开场,突然的争执,突然的撕扯,皆在众人意料之外,旁侧的几人完全被她们吓傻了,直到林静雅一声尖锐的哀嚎才拉回了众人神智。 反应过来的余元阳和白池两人,立马一左一右将人彻底拉开,夏晴方被人推倒,头碰到柱子晕晕乎乎的,此时也完全清醒。 在小杨的搀扶下,费力的站起身子,急步走到夏妖妖身旁,颤抖着手搭在她的两肩,自头到脚来回看了几遍,见她除了头发和衣服乱点,并无其他处伤痕,夏晴才重重松了口气,抬眼不甚赞同的瞪了她一眼。 夏妖妖一撩头发眨眨眼,笑嘻嘻的捏了捏夏晴的手背,表示自己非常好,并无任何吃亏的地方。 昨个儿便宜了她,今儿要是再让她捞着便宜,她这几年功夫白练了,不等夏老爷子和苏筱雨将她掐死,她就得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话说,今天这场架,夏妖妖并没打算正式开战死掐的,接到余元阳的电话,她正陷入微博喋血内伤,原本只想着先去瞧瞧情况,实在不行她直接报警。 却不想,等她急急赶过来,推门的一瞬,恰看到林静雅那个死女人一把将夏晴推到在柱子上! 奶奶的!这要是还能忍得了,她这六年早追着裴子皓玩潜伏了! 一脚踹开门,直接拉开架子甩开膀子扑了过去,揪着林静雅的头发挠着她的脸的时候,夏妖妖心中一闪而过的阴霾,某个瞬间,她曾想着索性就趁着这个机会,直接将林静雅毁容算了! 好在,她还有些理智! 然,即便她没下狠手,却也有意无意给她添了点彩,揪掉了小撮头发,挠花了脸,掐红了脖子,踩碎了脚,可怜她穿的平底鞋...... “夏妖妖,我要杀了你!” 被白池拉开后又嫌弃推到一旁的林静雅,顾不得脚上及脖子头皮的酸痛,只双手捂着脸张牙舞爪的瞪着夏妖妖,恨不能一口吞了她。 不可能啊,昨天她还能打过这个贱人,没道理今天竟然连她一半的力气都没有啊!刚才却是两人在打架,但她怎会不知,整场下来,这个贱人就是逗着自己玩呢! 而且,她脸上的伤呢!昨天自己明明把她打的挺惨的!怎过了一天就没了? 见鬼了! 因今天非周末,又临近中午,所以画廊内客人比较稀疏,本没有几个人,但因此番吵闹争执,吸引了门口一些人群聚过来。 余元阳想着,左右夏妖妖如今也算个公众人物,若真上了那劳什子的节目,恐连家底都会被人翻出来,遂扭头朝白池一个眼色飘过去,后者立马奔过去将三两个客人请了出去,又快速将门掩了个严实。 夏妖妖眯着眼将画廊随意扫了一圈,见虽已不复昨日狼藉,但犹凌乱,按着夏晴的性子,这些定是今日林静雅所谓。 两手插进口袋,斜靠在余元阳身上,摆了个疲惫悲愤的仇恨目光,冷寂森森道: “林静雅,昨个咱们已经泾渭分明,互不往来,你结你的婚,我走我的路,如今你为何还要来挑衅!昨天的那几个要账的是你幕后主使的对不对,你真是胆大妄为!” “哼” 闻言,林静雅愤愤冷哼,见门被他们关上,夏妖妖又一副仇大苦深的悲切样,特别说到那几个混混的时候明显一哆嗦,以为她怕了自己,遂高傲的捂着脸一仰头,冷笑道: “林氏昨天已经买下了这条街,如今我是这里的主人,如何收取房租自然要按我林氏的规矩,你们逾期不交,按照合同,我自然要让人来催催了” 那一副鄙视穷人穷酸样的嘲讽目光,触的余元阳一阵眼角抽疼,卧槽,这女的有毛病吧,人家一幅画都买一栋别墅了,还差她这几个臭钱? 余光一扫,果见白池连同那个清秀的小实习生亦皆是满面黑线抽搐。 夏妖妖修长的指节蜷在口袋里漫不经心的滑着手机,并未因她的话有任何波澜,只似怒非怒的凉凉凝望着她,沉声道: “合同是我们与房东签订的,便是你们买下房子,也该将原有的合同作废重新签订一份,否则便做不得数,所以你昨天让人故意上门挑唆的行径,依然属于恶意闹事,我可以告你的!” “呵” 仿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林静雅自鼻息间发出嘲讽般的冷哼,捂着脸朝前走了几步,恶狠狠的盯着她,得意道: “夏妖妖,你当我是傻的,既然敢让人闹事,必然给自己留了后路,不怕告诉你,你原来的房东已经把所有的资料,我所‘需要’的所有手续,皆一字不差的给我办好,拿着钱跑路了” 刻意加重了‘需要’两字,林静雅说的嘚瑟非常,夏晴蹙眉看了她一眼,伸手将夏妖妖拉到自己身后,面色肃然的看着林静雅: “林小姐,既然合同在你那,还请林小姐拿出合同,咱们依据内容把账结了吧,这门面我们也不租了,需陪多少钱,你按合同算一算,今日把钱一交,咱们也两清了” “妈,不能给她!”,夏妖妖面色一变,直接反对。 “想两清?门都没有!”,林静雅也攸的瞪眼狠戾,咄咄逼人。 “林静雅,你特么跟谁说话呢!”,夏妖妖身子一抖,作势就要扑上去。 “我......”,林静雅后退两步,指尖指向她,却还来得及叫出一个字,门外便传来一阵砰砰砰的敲门声。 余元阳白池二人回头一看,面面相觑。 警察? 章节目录 第六十章 裴子皓来了 再次踏入警察局的时候,夏妖妖才明白为何最近眼皮跳的厉害。 特么!两天进了两次警局,怎一个衰字了得! 啪! “警官,是她们故意拖欠房租的,我们林氏的合同向来合法,我不让她们陪违约金,只是喊几个人去催,已经很仁慈了好不好!” 警察厅内,林静雅一掌拍上桌子,肃面含威,紧盯着桌对面身着警服的孙宇横眉锁目,盛气凌人,那傲慢逼人的嚣张态度,看的夏妖妖只想抽她。 拉着凳子离她近了半寸,夏妖妖歪着脑袋斜眼看她,右手时不时敲着桌子哼唧哼唧道: “咋呼什么,合同拿出来让人警官瞅瞅,我就不信凭你那脑子,能把合同一条龙全都造假乱真” 啪! “什么叫我那脑子,夏妖妖你把话说清楚!”,林静雅一拍而起,气的面色扭曲,本就滑稽狼狈的脸上,此时更显狰狞。 “哼!” 无视她的怒吼炸毛,夏妖妖只从鼻息冷哼了一声,晃了晃身子,睁大了眼亮晶晶的看着孙宇,严肃道: “警官,她非但伪造合同扭曲事实,还恶意将我妈推倒,老人家身子骨薄,被她这么狠狠一推,撞在了柱子上,指不定烙下了什么病根,所以,我要求......唔......咳” 脖子突然被扼住,夏妖妖猛咳了两声,面色熏红,眯眼瞧着她眸中的得意,忽而咧了咧嘴,一脚踩在她露着脚面的高跟鞋上,狠狠撵了撵。 “啊——” 一道惨叫响彻警察厅,余元阳和白池两人刚将夏晴强制送回家,不想刚踏进这里,就见到夏妖妖狠狠撵在林静雅脚面上的那双‘噩梦无影脚’。 两人咽了咽口水,皆下意识后退一步面面相觑,极有默契的身子靠前,双脚朝后,卧槽!多年噩梦啊!原来还能这么玩,他们是不是应该感谢班长这么多年的不撵之恩! 较于两人尚清醒习惯的见怪不怪,坐在两人对面的孙宇则是完全傻了,当警察数年,他见过的奇葩事不少,女人打架的场面更是见多了去。 可,今日这两个女人,一千金小姐,一书香门第,一艳丽多姿,一清幽雅致,嗯,总的来说就是有身份地位的高等人群,如此众目睽睽下在警察局撕逼,还真让他一时脑袋短路,思虑阻塞了。 经旁侧站立的一小警察提醒,孙宇猛地回过神来,赶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厉声大叫道: “安静!都给我安静!妨碍公务,都要拘禁关起来!” 静! 夏老爷子常说,这辈子最让他崇仰的一句话,便是毛爷爷的枪杆子里出政权,话糙理不糙,便是你真的以德服人得了天下,还能真靠那缕德气统治个千秋百世? 别闹了,没个硬拳头,还不如回家洗洗睡了,安安稳稳过个幸福年,等来年开春,直接供奉银子准备好,塞住敌人枪杆子大炮铁拳头,指不定还能多活两天。 对此观点,夏妖妖是举双手双脚赞成的,非全是夏老爷子给她灌输的思想,大多因她自小到大因爸爸这个问题,跟人打的大大小小战役中,亲自深有感悟。 拳头才是硬道理! 你瞧,对面那小警察只是将那把黑色泛着亮光的小手枪往桌上那么一摔,她旁边的林静雅便已若惊吓的仓兔般,一改方才狰狞狠厉的嘴脸,乖乖巧巧的坐在凳子上瞪她。 不过这女人的反应也忒奇怪,要说被枪吓到,傻子也知那是警察拿出来吓唬人的;要说被那警察的气势吓到,更不可能,这女人自进来便半点没将他放在眼里,又怎会此时突然怕了他? 啧,奇怪!瞧她那看见枪就目光躲避的慌乱,夏妖妖忽然就乐了,莫非......这女人怕枪? “警官,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可以走了吧!” 刻意躲开桌上那把冰冷冷的手枪,林静雅踉跄的站起身子,狠瞪了夏妖妖一眼,急急慌慌就要朝外走,却被夏妖妖一把拉住。 “呵,林小姐,怎么就叫该说的都说了,你说什么了?” 慢慢悠悠的拉着她的袖子顺势站起身,夏妖妖撇了撇嘴,也没太大精神跟她忽悠过招,她回去还得好好消化微博潜在的麻烦,遂直接冷笑道: “就算你真的是因为一幅画同我妈有争吵,你不喜欢直接走人便是,为何非得故意推她?有人推你所以你推的她?哼,说了你自己信吗!” “我.......” 林静雅面色一变,甩开她的手便要发火,余光却忽而瞥见门口的那抹身影,顿面上一喜,抬脚急急跑了过去。 “子皓!” 九月的天,寒气的脸。 当裴子皓将林静雅揽进怀里,示意孙宇把枪收回,又扭头用着复杂深幽的目光看着夏妖妖时,余元阳和白池两人先坐不住了。 “哎呦,裴子皓,这几年不见,你还是这么衣冠禽兽啊,这是女人的战争,你一个大老爷们插什么手” 一左一右将夏妖妖护在中间,余元阳两手叉腰先开了口,言落,尚未等人反应,白池便马上接了话: “就是,欺负我们班长没男人是不是,我告诉你,我和元阳就是班长的男......哎呦!” 一巴掌拍在他脑门,夏妖妖嘴角抽搐,额间黑线满布,尼玛,这个白痴,说话都用屁股出气,什么叫欺负她没男人!又什么叫他们是她的男人! 这特么是个歧义句好吗!这白痴语文老师是按摩师教的吧! “妖妖” 无视两人的张牙舞爪,更忽略两人以护花使者自居的刻意挑衅,裴子皓自方才便一直目光不离夏妖妖,复杂而隐晦。 “关于昨天和今天的事,我也是刚刚了解后才知道,对不起,这两件事错在静雅,是她过分和唐突了,对你和夏老师造成的困扰,我向你道歉” 诚恳沉重又满怀歉意愧疚的低哑嗓音,让夏妖妖一时感慨万千,恍若隔年,半眯着眸子,她仿若看到了当年裴父裴母刚分开时的裴子皓。 胡须邋遢,面容憔悴,只衣服还算整洁,漆黑的眸子仿若幽谭看不真切,周身沉寂,便若刚受了千帆打击般落魄,只一眼,夏妖妖便知他心里藏了苦闷痛苦的秘密。 张了张嘴,那句‘你怎么了’,终是没问出口,现在的裴子皓,是林静雅的,跟她已无半点关系,虽她不喜林静雅,但出于两人关系恶劣的程度,她同裴子皓,早已连做朋友的资格都没有了! 如今的裴子皓,于她,只是最熟悉的陌生人,还不若余元阳白池二人来的随意。 “裴子皓,我......” “子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帮着这个贱人呢!”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一章 曼妮才是席辰希的最爱 “子皓!你在说什么!你怎么能帮着这个贱人呢!” 警察厅内,风摇窗过,荡起层层回旋的脆而响铃,林静雅一声高昂犀利的指责,惊得几人耳郭生疼,只见她推开裴子皓,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他。 “够了,静雅,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裴子皓拍了拍她的肩膀,想安抚她的情绪,可怎知,偏偏适得其反。 “回去再说?凭什么,我偏要再这说,你嫌丢人我不嫌,我偏要在这说,偏要在这说!” 再次声嘶力竭的吼叫,又将几人吓了一跳,夏妖妖蹙眉望着她,不明她突然的火气自哪飘来的,这个时候,她最擅长的不是紧紧挨着裴子皓故意气她的吗? “静雅,这事本来就是你的不对,你别无理取闹!” 许是裴子皓本就精神不佳神色萎靡,此时见她如泼妇骂街大发脾气,顿也来了气,转身面色阴沉沉的看着她,只,如此态度却依旧灭不了林静雅的火气,反而越来越旺。 “你还护着她,你到现在还护着她,说我无理取闹?没错,我就是无理取闹,从昨天到今天,我就是故意来找茬的,我就是要寻她的不痛快!我就是要逼的她走投无路!” 大叫着吼出声,林静雅愤愤的指着自己惨兮兮的脸,气势强硬,咄咄逼人: “你进门非但不关心我,竟直接跟她道歉,裴子皓,这是你逼我的,是你逼的!你知道我为什么突然对她出手吗?哈哈,你知道为什么吗?是你,都是因为你!” 卧槽!有内幕啊! 余元阳和白池对视一眼,忙凑着耳朵上前,正听在劲头上,却忽而被人一声厉斥打断: “林静雅,你再说一句试试!”,眉头深锁,裴子皓显然已经动了气。 闻言,林静雅果然一怔,停顿了半分,可许是脑回路太长,不好的记忆太深,又或夏妖妖这个被仇视的情敌在眼前,她只短暂的停顿后,便又开始了大小姐的傲慢情绪。 “我就要说!你不是一直问我昨天和夏妖妖去哪里了吗?我现在就告诉你!我们打架了,我把她打成了我现在这个样子!哼,这是她欠我的!” 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又嘚瑟的看了眼一脸面无表情仿若局外人的夏妖妖,冷哼道: “凑完她之后,我本来是想放过她的,毕竟这六年她也没碍我的眼,可是裴子皓,你竟原来还对她念念不忘!你......啊,痛” 手腕被人狠狠握住,林静雅顿疼的呲牙咧嘴,裴子皓冷寂森森的看着她,一脸冷漠无情: “别再胡说了!” “我没胡说!昨天我爸妈回去后,我又回餐厅找你了,听见你跟伯母......啊......我......我......我不说了......不说了......” 下意识反驳的话,在对上裴子皓吃人阴狠的目光中,攸的急急顿住,林静雅害怕的缩着身子,此时才知道害怕,惊惧甚恐的看着他,哆嗦着嘴唇,再不敢发出声音。 “你累了,我送你回去消息” 短暂的沉默中,裴子皓突然笑了,温柔体贴的揽上她的肩,怜惜深情的抚上她的脸,似是对待自己最亲密的爱人。 夏妖妖抿了抿唇,思虑渐深,裴子皓自来大男子主义极爱面子,林静雅当众忤逆他,他发火也属正常;又那林静雅是他的未婚妻,他爱她,所以再给予她安慰,这也说得过去,可—— 她明显感觉到了裴子皓不对劲,却又说不上哪里不对,总觉的他同自己认识的裴子皓有些许的不同。 似乎,阴暗了些...... 思虑正深,眉头正紧,裴子皓已经揽着林静雅走到她身边,夏妖妖下意识攥紧了口袋,微微朝后靠了靠身子。 “妖妖,这两天是静雅无理取闹,画廊里的一切损失,将由林氏和裴家共同赔偿,也会赔偿你们一定的精神损失,你看能不能......” 点到即止,裴子浩面上一扫而过的窘迫愧疚,夏妖妖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却浅笑艳艳的无视。 “裴子浩,若我坚持打官司呢?” “妖妖,你......” 裴子皓锁着眉心,欲言又止,见她面色坚定,不似在开玩笑,张了张嘴,终是颓废道: “妖妖,能不能看在我的面子上,这次......放过她” 啪! 夏妖妖一脚踢开脚边的凳子,面色一瞬变得难看至极,细看之下,明显讽刺嘲讽的冷厉和极为不耐的厌恶。 余元阳和白池两人一个激灵,以为她要发作,忙移步到她旁侧,一脸担忧保护,却是满心幸灾乐祸,两眼放光等待接下来的撕逼大战,然—— “好,我给你面子!” 纳尼?逗人玩呢! 夏妖妖无视两人一脸便秘的哽噎,一把推开他们,直直望向裴子皓,面无表情却并未发难,只淡漠道: “第一,明早之前,我要看到解约合同,第二,画廊内所有的损失我要林静雅赔,第三,此番算她违背合同,解约时,需按照合同上另赔偿三年房租” 见她面上一脸陌生抵触的距离感,裴子皓紧了紧拳头,深深看了她少许,终是一声长叹: “好!” 尘埃落定,诸事烦忧,裴子皓带着林静雅重新做了笔录后,出去接了个电话,夏妖妖做完笔录顺道托孙宇给了暂被关押的黄毛一张五十万支票,言其曾承诺赔偿的医药费。 出来的时候,裴子皓还在打电话,而林静雅正一副乖乖女的娇弱模样盯着裴子皓的背影抽涕,夏妖妖瞥了瞥嘴,准备自旁侧迂回过去。 然,恶女自古通天—— “夏妖妖!别以为今日你得了便宜,子皓只是近来事多,等改日醒过神来,我一定回来找你算账!” 林静雅自大门的玻璃处看到夏妖妖的身影,顿捂着脸扭头,咬牙切齿低咒了一番,面色狰狞可怖,刻意压低了声音,恐防裴子皓听见。 闻言,夏妖妖脚下一顿,面上一阵幽暗的嘲讽,漫不经心的自兜里拿出手机朝她晃了晃,指尖一按。 ——“......不怕告诉你,你原来的房东已经把所有的资料,我所‘需要’的所有手续,皆一字不差的给我办好,拿着钱跑路了!” 阴气沉沉,嚣张跋扈的声音自手机传来,林静雅铁青着脸一派惊悚难以置信,手指哆嗦的指了夏妖妖半天,却是气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林静雅,六年前你就是这么将我的秘密公之于众的,怎么,这六年只长头发没长脑子?” 慢慢悠悠的收回手机,夏妖妖瞧着她狰狞的愤慨,甚是乏味无趣的瞥了瞥嘴,挥手招来正与孙宇聊得火热的余元阳和白池,转身欲走。 “夏妖妖!知道子皓为什么不喜欢你吗,哼,因为你天生一副狐狸样还偏学人家东施效颦!木讷幼稚又没情趣,粗俗恶劣又讨人厌!” 安静寂寥的警察厅内,除去滴滴答答的钟表声,就只剩林静雅气势凌人的嘲笑讽刺: “你天天勾引席辰希,以为他就会喜欢你?哼,别做梦了,我告诉你,曼妮才是席辰希的最爱,你只是个调味料而已!我劝你有时间还是多去相亲吧,否则别到死都是个没人要的老处女!” 啪!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二章 周五去接夏妖妖 凌乱的步伐,凌乱的心情。 警察局外,夏妖妖慢慢悠悠的下着楼梯,却脚步虚浮,硬是走出一个S型来,紧跟其后的余元阳和白池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把脸一仰,重重叹了口气。 “那什么,班长啊,你就当林静雅在放屁,完全不用搭理她的” 白池在余元阳使劲挤眉弄眼,又用胳膊肘乱戳的胁迫下,小心翼翼瞧着夏妖妖的脸色,绞尽脑汁斟酌着言词: “班长,你看哈,你最后也一巴掌抽过去了,她是口头上过瘾,咱是身体上痛快,你说一个野牛吐的粪,咱还能踩上去不成?” 见她面色稍缓,步子也稳了些,白池一喜,眉毛一挑,自身后跟余元阳击了下掌,余元阳也是给力,立马伸手给夏妖妖捶捶背捏捏肩,嘴巴似塞了蜜: “就是就是,班长向来聪明伶俐,怎会和一个疯子计较,有失身份不是,那林静雅一脸尖酸克夫样,谁靠近谁倒霉,咱......” 啪! “呀” 余元阳正说的起劲,夏妖妖却忽而脚下一停,猛拍了下额头低哼一声,吓得他差点脚步虚颤一头栽下去。 “班长你........” “曼妮......林曼妮!” 特么! 她就说怎么刚才听着这么熟悉,林曼妮不就是之前被媒体乱认的人!如今看来,不像无厘头的空穴来风,倒是下意识的自以为了! 林曼妮是席辰希最爱的人? 啧,原来六年前林静雅的警告,真有这个人,被席辰希爱着的人......她还真想见见,那么个妖孽邪肆的花花少年,也会专心如一的爱着一个人? 沉浸在自己情绪中的夏妖妖,并未发现她忽而喊出的名字对余元阳和白池两人的惊吓,瞠目结舌,两人目瞪口呆。 纳尼?班长刚才一直在纠结那个女人? 余元阳尚显迷糊,白池却是一脸便秘的后怕,完了,昨晚齐元才跟自己交代了一些事,今天就被他当屁放了! 完了完了,这下误会大了! 警察局后侧的停车场内,黑色锃亮的迈巴赫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高贵奢侈,然,车内却是一片冷寂,气氛骤凉。 “子皓,你别生气嘛,我只是听到你对伯母说的话,一时情绪失控乱了方寸,这才控制不住自己找那夏妖妖的麻烦” 副驾驶上,林静雅晃着裴子浩的胳膊,小心翼翼的看着他的神色撒娇,面上满是悔意歉疚,心中却怒火难平,嫉妒横生。 该死的!如今他竟然还想着夏妖妖那个女人,定是那个贱女人勾引子皓的,哼,她一定不会放过她的! 紧紧攥着方向盘,裴子浩脸色阴沉的可怕,深锁着眉头,不知对她的话信了几分,又或者分毫不信,半响,一把甩开她的手,冷声道: “你确定你没推晴姨?” 林静雅见他跟自己说话,面上先是一喜,继而又是一怒,刚想开口质问,却在看清他的脸色后,硬是掩下了心中的不甘和委屈: “真的真的,虽然我今天去是故意找茬的,可并没有伤人的意思,我因为画跟她理论时,身后突然有人推了我一下,我猝不及防才撞上了她” 怕他不信,林静雅忙举手保证,急促道:“子皓,你要相信我,大庭广众下我不可能推她的,何况当时还有余元阳和白池在” 这她真没说谎,当时确实有人在后面碰了她一下,她正拿着画故意挑剔找夏晴不痛快,一时躲闪不及才撞上去。 “哼!” 裴子皓紧绷着脸,看不住任何喜怒哀乐,只一声冷哼,快速点着了火,车轮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的擦枪走火,顷刻若离弦的箭般一瞬驶出。 “啊——” 林静雅吓了一跳,面色惨白,情急之下忙伸手去抓裴子皓的胳膊,却被他一下甩开重重撞在车门上,尚来不及痛呼,耳旁紧跟着传来一声似地狱般阴森狠戾的警告。 “不要再找她的麻烦!更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风儿微冷,心渐凉。 回到家的时候,夏晴正坐在沙发上打电话,见夏妖妖开门进来,忙对着手机说了两句便挂了电话,上前将她的外套接过搭在一旁,扶着她坐在沙发上。 “妈,我又不是病人” 顺势往沙发上一趟,枕着大熊娃娃,将脚放在她腿上,夏妖妖哼唧哼唧的嘟囔,除了有些疲惫,倒还是生龙活虎。 夏晴给她捏了捏腿,却是没接她的话,低垂着眉眼不知在想什么,身侧手机上明显的‘席辰希’三个字分外夺目,可惜夏妖妖歪着脑袋,舒服的躺在软软的毛熊上没有发现。 “妈,今天那林静雅应该会把解约合同和赔偿金送过来,你下午就在家休息,我到店里去拿,你之前不是托朋友找了房子吗,等我拿回合同我们就去瞧瞧” “嗯,这个公寓我住着也不是太舒坦,不然我们直接找个搬家公司把东西带着,到了先找宾馆住下,等房子装修好了就搬进去,再把外公和二哈还有小萨耶接来,妈,你说好不好” 半阖着眼睛,夏妖妖说的兴趣昂然,却哼唧了半天没人理她,顿一惊一乍的跳起作势掐上她的脖子,不满的嘟囔: “妈你不尊重我,是不是嫌弃我今天给你丢人了,嗯哼,今个要不是警察来的及时,我非凑得林静雅连亲妈都不认识” “呵,看把你能的” 终于回神,夏晴被她的话逗乐,伸手拿下她在自己脖子上挠痒痒的手,戳了戳她光洁的额头,忽而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妖妖啊,你会去参加辰希说的那个节目吗” 节目? 夏妖妖一愣,顺势滑到她怀里窝着,把玩着她垂在颈间的长发,撇了撇嘴: “我又不是傻了,要真跟他一起参加了节目,他那些个粉丝还不得把我咬的骨头渣都不剩,哼,我还年纪轻轻风华正茂,又是画坛的黑马梵高,犯得着自寻死路吗” 黑马梵高? “你这孩子,真是大言不惭,这话妈听着就行,可别到处跟人说,妈丢不起这人” 心里满意欣慰,面上却不甚赞同,夏晴揉了揉她的脑袋,目光不经意的略过已经暗下来的手机屏幕,又问了句: “妖妖,你真不想参加?” “当然,除非太阳打西边出来!”,夏妖妖一仰头,说的义正言辞。 “那好吧”,夏晴叹了口气,躲开她探究狐疑的目光,略显心虚的瞥向了别处。 妖妖啊,妈也是为你着想,你可千万别怪妈,啊,我佛慈悲! 孟皇娱乐,顶层休息室。 千流推门进来的时候,席辰希刚挂了电话,一脸意气风发,捏着灼了一半的香烟狠狠吸了一口,继而一个长指轻弹,明灭不定的烟头便直直被扔进了垃圾桶。 嘴角一抽,千流匆匆忙忙赶紧上前将烟头倒出,用脚狠狠踩了两脚,抬头刚要破口婆娑再交代一下自家祖宗,却见他一脚踢开眼前的凳子,对着镜子甩了甩头发,声音极其愉悦妖孽: “周五去富锦公寓接夏妖妖!” 周五?录节目的那天?接夏妖妖?夏小姐! 我靠!他家小祖宗把夏小姐搞定了?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三章 诡异的日子,被敲晕了! 诡异! 周一到周四,夏妖妖的生活简直可以用诡异来形容。 话说,周一跟林静雅大战撕逼了两场后,下午签了解约合同拿了五百万的赔偿金,她本以为就要伸开两手拥抱新生活了。 可接下来的三天,夏晴的行为却让她有些摸不着头脑,照计划,她们隔天是要去看房子的,可夏晴突然说接到了一个画展邀请,四天后就要启程去英国。 其实夏妖妖本意是她自己去看房子,可夏晴死活不同意,说是这次出国连着几个专访,约摸一个月才能回来。 所以想趁着这次难得空闲下来的机会,好好享受母女相聚的日子,聚餐逛街游乐场,SPA美容做指甲,只要夏妖妖随口一提,夏晴便会立马付诸行动。 要说夏妖妖出门一天的感受,那是相当舒心惬意,疯狂雀跃,摩天轮扬声长啸,鬼屋狼狈哭啸,玩的确是乐不思蜀神采奕奕。 然,这么玩一天是惊喜兴奋,玩两天就是恹恹不知味了,在她强烈要求下,夏晴索性将门一锁,陪她躲在房间看鬼片打游戏逗猫翻身找乐子,不亦乐乎。 又一天过去,到了星期四,夏妖妖准备与世隔绝,醉心深入她近来很感兴趣的油画中,可颜料还未拿出,就被夏晴以明天就要走今天一定要陪她的理由从画室提溜了出来。 掕出来干什么呢? 嗯,给她买衣服,没错,就是给她买衣服! 被夏晴牵着鼻子似溜二哈搬寻遍整个时尚街的夏妖妖,一路上皆被她没收了话语权,只待使劲拉着胸前漏了大半个后背的抹胸,拽着短至大腿的斜腰小短裙时,才哼唧哼唧的嘟囔。 “妈,明天是‘您’出国,我是准备呆画室‘秋眠’的!” 然,若有所指的提醒却只换来夏晴嫌弃的白眼,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给了夏妖妖一万点的打击! “你也老大不小了,隔壁那谁家的女儿像你一样大,人家女儿都五岁了!平时别总穿些保守的长裙,偶尔也要打扮一回” 夏妖妖吐血,郁卒! 如此奔波繁忙又折腾的四天,虽夏晴一切正常,可夏妖妖总有种错觉,自她目光中偶尔的躲闪和心虚,总让她感觉很诡异。 可白天缠一天,晚上又钻被窝连挠带求,都没问出个所以然来,几经纠结下,周五到了,夏晴离开的日子也到了。 起了个大早,夏妖妖披着衣服蹦蹦跳跳的窜到客厅,果见沙发旁立着一个中型行李箱和一黑色溜肩背包。 不过—— “妈,这行李箱和背包......是我的吧”,跻身到餐桌前,夏妖妖捏了根油条放嘴里,含含糊糊极为狐疑的看着她。 嗯,怎么她有种错觉,好像要出门的是她一样! “是啊,妈的行李箱拉杆不太好使了,借你的用用” 端着鸡蛋出来,夏晴笑眯眯的坐在她对面,若撇开夏妖妖狐疑的那抹心虚,她心情倒是十分不错。 啃了玉米吃了鸡蛋喝了牛奶,夏妖妖吃的大饱之余,也没了心思细究这诡异的思绪,见离十点还早,遂窝在沙发上逗着小白猫,歪着脑袋看夏晴忙碌的身影。 “嘟嘟,来,给姐姐叫一个” “喵——” 细细尖尖,糯糯脆脆的猫叫挠的人心儿发痒,夏妖妖将它抱在怀里,戳着它圆滚滚的小脑袋玩的不亦乐乎。 一周的相处,虽还有些野猫的影子,偶尔摸它的时候还会下意识毛发竖立,可大致是接受了夏妖妖的,便若此时,对她的调戏尚带了些小心翼翼的防备,可连日的温暖却真若宠物猫般随她动作。 嘟嘟,是她大学时养的那只猫的名字。 其实,夏妖妖本是不愿将这个名字给它,可这臭猫也不知抽什么风,她换了十个名字唤它,它皆是不理不睬,似是怕生躲得远远的,后来她无意喊了声嘟嘟,这货竟然摇着尾巴踮着猫步晃晃悠悠的跑过来了。 后来她给苏筱雨煲电话粥,说起此事,苏筱雨先是沉默,后又劈头盖脸将她骂一顿,说她脑子被猫抓了,小心得了猫精病。 好吧......这只猫真是有猫精病! 当日她自伊木手中带走它,晚上只顾着伤心,没空搭理它,结果隔日在阳台上夏晴养的富贵竹盆栽里找到了它。 念及它之前的种种诡异行为,夏妖妖抽空带它去看了兽医,结果人医生告诉她,这二货自疯狂小野猫变成温顺宠物猫,是吃了些许安眠镇定药所致。 用量少,药效浅,只维持半日功夫,却恰是夏妖妖将猫带回来之后恢复药效,害她差点被猫抓花,还直接用了麻袋将猫连同盆栽一起才绑着来了兽医馆。 夏妖妖总觉得,是席辰希故意算准了时间坑害她的! 好吧......她最近有被害妄想症! 不过改日有机会,她一定要去买一点那什么安眠镇定药给她家蠢二哈吃,然后趁它睡着拿着剪刀把它身上的毛全减掉! 叮咚—— 墙上指针划过十点整,鸣笛脆耳响铃,龙钟阵阵。 夏妖妖拍拍嘟嘟的小屁股示意它自己去玩,起身准备帮夏晴拿行李,耳边忽又传来一声叮咚的响声,狐疑的朝门口瞅了眼。 有人按门铃? 奇怪,她们家一向是与世隔绝的,夏晴和她皆属于孤立人群,甚少与人来往,有事也是在画廊谈工作,这个点了,会是谁? “妖妖啊,妈在换衣服,你去开门” 房间里传来夏晴高昂的呼喊,夏妖妖一个激灵被吓了一跳,撇嘴嘟囔就是要走了也别表现这么兴奋啊,这样会伤害她幼小心灵的。 不情不愿哦了一声,慢慢悠悠的走到门前,先是在猫眼瞧了一眼,却是没人影,狐疑的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摸上门锁,缓缓打开了一条缝隙。 伸头朝外窥了两眼,见依旧没人,顿蹙着眉头低咒一声,心道这谁家的熊孩子故意的吧,回身准备锁门,下一秒门却被人自外大力推开。 拉着门锁朝后退了两步,夏妖妖稳住身子顿怒瞪了过去,特么!这人有猫精病吧!火气冲冲的厉眼扫过去,却在下一瞬惊悚了! “席辰希!” 卧槽,真的是席辰希! “你......额” 倒下的一瞬,夏妖妖内心几欲是悲愤恍惚的,嘴巴张成了O型,却连一个屁也没问出来,尼玛,席辰希站在外面都没动,到底是谁偷袭她! 清风拂过,醉人微凉。 席辰希伸手及时接住突然晕过去的夏妖妖,弯身公主抱将人抱进怀里后,才抬头恭恭敬敬朝夏晴点了点头,低声道: “夏老师,妖妖不会有事吧” 收回手,夏晴心虚愧疚的望了眼夏妖妖,闻言,笑着摆摆手:“放心,我只是敲了她睡穴的神经,好好睡一觉醒来就没事了” 若此时夏妖妖醒来,定会仰天长啸,将她干爸绑起来痛打一顿,尼玛,好好地学校不继承,偏要去学医,学医就学医,尼玛为毛要教给她妈人的骨架关节神经末梢! 这不是坑她吗! “夏老师放心,只是去玩两天,我会平平安安的把妖妖送回来” “没事,我若是不放心,也不会给你打电话了,子皓的订婚宴马上到了,我怕她缩在家里胡思乱想,倒不如跟去出去转转,正好也能帮了你的忙” “夏老师,谢谢你” “嗨,这本也是妖妖自己惹得麻烦,需得她自己去面对,不过这几天我把她手机没收了,所以网上那些事情,她还不是很清楚,到时闹脾气,你体谅体谅” “应该的” 睡梦的夏妖妖,郁卒! 尼玛,有人问过她的意见吗! 章节目录 第六十四章 被亲妈算计了! “遇见爱情”,是A市一黄金档综艺节目,亦是众多当红艺人追逐踊跃的筑星蹿红之翘板,更是备受粉丝欢迎和舆论关注的大型捧星类节目。 自八年前开播以来,飞快自众多卫视中脱颖而出,一跃跻身综艺老大的不可撼动之地位,节目有三位主持人,两男一女,皆为娱乐圈名气冲天的主持届一哥一姐。 该节目之所以能在短短年头一跃蹿起,除节目本身肯花巨资请最当红的明星外,更重要的是源于对众粉丝的福利及零距离接近偶像的追星梦。 不同于其他综艺的一类大众,遇见爱情虽听似爱情类节目,但其实非也,整个节目分三个阶段。 其一,幸运粉丝。 此阶段为节目开篇的时候,节目组会提前以不同的方式挑选几个幸运粉丝到现场,通过自身才艺表现及情商能力讨得现场所有人的票数,票多者及赢。 其二,偶像粉丝一家亲。 此阶段是幸运粉丝之后,偶像出场,凭感觉及第一印象选出自己搭档的那个幸运儿,携手执行下面的游戏,依着幸运粉丝得票的名次,顺次选出搭档。 其三,考验默契筑梦接力赛。 此阶段最是受万众网友期待憧憬,因为这个环节,艺人和自己选择的粉丝将通过一系列的游戏取得名次,最后,节目组将以胜利队伍中艺人的名义,将节目开播筹得的善款捐给慈善机构。 乱花渐欲迷人眼的灯红酒绿生活,众人看多了当红男神女星通过暧昧绯闻博得眼球的超高收视率节目,偶尔换上这种粉丝福利众多的清心寡淡却心情澎湃的综艺,自然津津有味,乐此不疲。 更何况,节目组每每请来的艺人,全是当下最受追捧的发光发热金闪闪的自带镁光灯体质,本就是收视率的保证,更别提激动人心,神秘莫测的选粉丝环节。 周六的节目,一般节目组周三会公布嘉宾及选粉丝的方式,周四及周五则是大力宣传选粉丝的进展。 所以,当席辰希的名字出现在‘遇见爱情’的官宣微博上时,众粉丝顿时爆炸了,微博亦紧跟着神秘墨镜女后,再次沦陷! 所有人几乎在一瞬间嗅出苗头,原来,自家爱豆所说的那个节目就是综艺神坛‘遇见爱情’! 我靠!羡慕嫉妒恨,悔恨懊恼震! 两天半的时间,所有网络黑客几欲瘫痪了整个系统,人肉搜索,揣测抨击,自编黑料,丑颜尼姑,狡诈晦暗....... 几乎一瞬间,所有的网络暴力苗头皆指向了那幸运的天时地利的神秘墨镜鸭舌女,虽然有多数席辰希的铁杆粉丝,秉承着清晰公平的头脑,为那万里挑一的幸运儿言其无辜。 毕竟这个水深火热的处境是他们逼着人家接受的,更何况自网上闹翻天至今,人姑娘一直未露踪影,若是一般人,恐早就在网上炫耀朋友圈发身份证了! 但,世人多有吃不着葡萄说葡萄酸的主,即便是明白此错不在那幸运儿,总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内心,免不了下意识的嫉妒。 然,在所有人猜忌,微博沦陷,网络暴击的一切纷扰中,话题中的主人公,却正缩着身子睡得天昏地暗,一片茫然。 当车子缓缓驶入车库时,千流自后视镜中朝后座望了一眼,见清浅入画的女人躺在妖孽俊俏的男人身上睡得真香,不仅咋了咋舌。 如此具有画面感的一对绝色璧人,千流虽觉美好安静又该死的相配,可回归现实,总免不了头疼。 握着方向盘一个慢慢悠悠的拐弯,将车子驶进停车区停稳,熄了火拉了手闸,千流才扭头看向正一手搭在夏妖妖发丝间,闭目假寐的席辰希,咽了咽口水,略显凝重道: “小祖宗,你不是真要这样带着夏小姐进去吧?虽说这里很少遇见狗仔,但总有个万一不是” 唉,摊上这么个小祖宗,还真是头疼,如今组合解体在即,若让媒体知晓,少不了一番猜测风波,若此时再传出绯闻,便更是油上添火,皮焦肉嫩,更何况那日媒体错认林曼妮的新闻还未完全消失! “嗯,等一会上去” 自嗓子里发生一道低低哑哑的慵懒声,席辰希手里搓着夏妖妖柔软的发丝睁开了眼,桃花眸落在怀中人清浅娇嫩的醉颜上,微微半阖眨了眨。 千流自来知他脾气执拗固执的紧,说一不二,道五不六,遂也懒得再劝,只等了半响只得来这么一句,不免操心操肺的保姆体质又附身。 “小祖宗,这时候也不早了,大家都在上面等着呢,怎么说也是这圈里的老前辈,又是台里节目组的人,咱们迟到太久不合适,要不......” 目光扫到夏妖妖身上,小心翼翼的考究斟酌道:“要不先把夏小姐送到宾馆休息,左右今天中午的饭局她也不适合出现,看着她也怪累的,睡了这么久竟然还没醒” 闻言,席辰希偏头斜目睨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捏了捏夏妖妖的鼻尖,挑眉道: “本就是让她先回宾馆休息,你还想带上去吃饭?”,嗯,他不过是腿被她压麻了,站不起身罢了! 嘎? 本就?我......我靠!他刚才不是说等一会上去?这意思不是说要带夏小姐上去?他脑子瓦特了? “小祖宗......”,趴在座椅上,千流咽了口唾沫就要再问,却忽而被席辰希打断。 “我在复兴区有两栋地契,趁着明天录节目,你拿着地契去找余元阳,让他想办法把房子租给夏老师,去之前故意砸坏点东西,将房租压到最低” “啥”,千流点着脑袋,目瞪口呆。 “那几个地痞自警局出来后,找几个人跟着他们,再到画廊惹事,给我往死里整,打残了卖到黑市去!” 路虎车内,席辰希的声音邪气低哑,性感低沉,戾气十足,千流听得一怔,继而默默点了点头,偷偷瞧了眼他怀中睡得昏沉的夏妖妖,欲言又止。 罢了,往事随风,他随缘吧! 艳阳正高,天气正好,夏妖妖一觉醒来,也是心情正美,脾气正暴! 卧槽卧槽卧槽!她竟然被亲妈算计了! 卧槽卧槽卧槽!这什么‘遇见爱情’到底是什么鬼! 特么!她要跳楼!她要断绝母女关系! 咔嚓! 章节目录 第六十五章 第三位幸运粉丝 人生啊人生,真特么是一把辛酸泪!友谊说断就断,女儿说扔就扔! 唉! 缩在硕大宽敞的帘幕后,夏妖妖撇开众人独自用头撞着墙,第一千零一次的唉声叹气。 身旁的人忙忙碌碌,补妆梳发,浓妆艳抹,而夏妖妖自进来后便早早戴上了节目组发的面具,愁肠百结,郁闷至极。 尼玛,她到底是怎么进来的!真真是脑子进屎了! 回头想想今日发生的事,还真是糟糕,啊啊啊啊,她竟然被亲妈卖了!说出去多丢人多苦逼的事! 醒来的那一刻,看到周围的环境,再念及昏迷前见到的席辰希,她终于知道前几日夏晴一切诡异奇怪行为的源头,怪不得她总问自己去不去席辰希的节目,怪不得她突然说出国却又一直在给自己添置东西! 特么! 这明明是有预谋的!就是要把自己送到席辰希的碗里,啊啊啊,她内伤了,她不要亲妈了! 猜了个八九不离十,夏妖妖顿时躺不住了,见四周空荡荡的没个人影,遂行动比脑子快,一溜烟爬起来就往外跑,可转来转去,除了眉眼带笑花枝招展的女人和正装齐服满头虚汗的工作人员,竟—— 连个出口都没有! 嗯,没错,连个逃跑的机会都特么不给她! 跑了半天,扶着墙喘了半口气随意抓了个女人:“小姐,请问,这是什么地方” 那女人甩开手,嫌弃的拍了拍自己被抓的胳膊,像看傻子般瞧了她少许,看清她的脸,眼中妒忌防备更甚,好半响才狐疑道: “你......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那你怎么进来的?” 额,怎么进来的?卧槽,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是席辰希那个二货把她用麻袋装着捆进来的! 但这话夏妖妖是绝对不敢说的,她又不傻,保不齐这女的是席辰希的粉丝,若她提了这茬,今日就指不定怎么麻烦了。 眨了眨眼,见那女人一脸猜忌防备的瞪着她,夏妖妖心眼一动,站直身子搓着小手,一脸‘扭捏害羞’道: “啊,我是席辰希的粉丝” 装模作样,高深莫测的提醒了一句,那女人果然一副‘我就知道’的阴沉面色瞪着她,许是拗不过她一脸求知欲,女人最后一挥手,指着她身后,吐词异常清晰道: “这里是节目直播层,今日有两个节目同时录制,你说的那个在你身后的演播厅,嗯,应该快开始了,你现在跑过去应该还来得及” 特么! 若当时夏妖妖知道那女人是故意骗她的,她一定会屁颠屁颠的被她骗的! 可惜—— 那女人临走时告诉她,因为这里有当红明星造访,所以整个录制期间,为防止媒体恶意跟踪报道,整个楼层的通行道都会锁上。 夏妖妖彼时一心想着千万不能碰见席辰希,遂等那女人消失后,直接反其道而行,准备藏进另一个节目避过风头。 索性这里女人居多,又特么正好工作人员在发面具,所以几乎一瞬间,夏妖妖直接蹦过去要了一个,她现在犹能记得当时,整个大厅因为她的举动而突然安静外加鄙夷的嘲讽冷笑。 不过夏妖妖的脑回路向来不同于常人,自小到大,除了某些事之外,她乐于将他人的一切喜怒哀乐自动屏蔽。 遂拿了面具后,她便一直躲在人群中,当目光触及那明晃晃的四个大字时,顿几欲要吐出一口老血。 遇见爱情? 尼玛,什么东东?相亲节目? 泪奔~~o()o ~~ 以为躲在这里就可以逃过一劫的夏妖妖,很快,就明白了一个真理。 特么!今天—— 天要亡她! “你......你再说一遍?” 幕帘后,不起眼的角落里,夏妖妖揉着太阳穴,狐疑警惕的睨着眼前只到她肩膀的工作人员,后撤着身子不确定道。 那工作人员明显脸上也有一丝不耐,甩了甩手上的A4纸,阴阳怪气的看着她脸上的二哈面具,冷哼道: “夏小姐,好不容易用法选上了,你还是赶紧的吧,第二位已经进去一会了,马上就到你了,快点吧您嘞” 明明是客客气气的一句斟词,可落在夏妖妖耳里,如何听如何刺耳,这人明里暗里那句‘好不容易用法选上了’,她怎么听着这么膈应呢! 特么!小矮子,别以为你一米五五我就不敢打你! “我真不是你们的嘉宾,我只是进来等人的,此夏非彼夏,你们这个夏小姐肯定还没来呢,要不,我先到别处待会,你再等等?” 揉着太阳穴,夏妖妖苦口婆心的解释,一头黑线蹦的她脑子疼,尼玛真是邪门了,今天本就倒霉踩了屎了,偏偏这节目一个缺席的嘉宾恰恰姓夏,而她这个夏又恰恰带着面具站在这里! 特么!真是一失足摔成瘸子,再回首又闪了老腰,怎一个衰神了得。 “行了行了别装了,像你这样临阵退缩的我倒还真是第一次见,放在平日我早把你撵出去了,关键今天还真不能少人,行了您嘞,赶紧的吧” 那小个男人耐心渐渐不在,朝旁边看了眼匆匆来回的摄影人群,更是挥着白纸催她,夏妖妖眼角抽搐,正欲拔腿就跑间,猛地听到身边有人谈论起席辰希,顿周身一抖,默默跟着小个男人朝前走去。 尼玛,好死总比赖活着,左右脸上带着面具,她上了节目还有自救的办法,若是在整个禁闭的楼层被席辰希逮着,啧啧......回头她一定逮只乌鸦sayhello! “好的朋友们,让我们以最热烈的掌声,请出第三位幸运粉丝” 幕后台前,一片欢腾,夏妖妖脑抽间,又被那小个男人推了推: “夏小姐,快啊” 尼玛,快你妹!脚尖一转,夏妖妖就要逃跑,那人却快她一步抓住了她的胳膊,一把将她推了出去,夏妖妖恨恨的扭头瞪了她一眼,此时逃走却已来不及,台前的音乐已经劲爆的响起。 眯了眯眼,夏妖妖吞了口唾沫,老妈我恨你!席辰希我要杀了你! 被她埋怨中的两个人,一个倍感心虚的打开了电视,却是看的滋滋有味,另一个心情荡漾,却是急转急下。 啪! 四楼休息室门口,席辰希一脚踹在门上,面色阴鹜,若暴风雨袭来的恐怖前兆,千流耸拉着肩膀,大气不敢喘,面色也不太好看。 真是奇了怪了,他们故意将人安顿在节目休息室,就是因为这里过了点就会封闭起来,以此防止夏小姐逃跑,可怎他们就吃了一顿饭,这人就不见了呢? 寻了整个楼层,也看了监控,却连个人影都没见到,真是见了鬼了! 偷偷瞧了眼席辰希阴晴可怖的脸,千流暗道今日的节目恐是录得不愉快的,正想无论如何上前劝劝,目光不经意掠过电视屏幕,猛地睁大! “哎呦,小祖宗,快看!”,我靠,那衣服那身形,可不就是夏小姐! 窈窕之姿,清浅之气,逃跑之欲,房间内,席辰希目光灼灼的望着电视里那复杂多变的女人,咧了咧嘴角,忽而桃花眼一眯,挑眉道: “通知节目组,把现场所有灯光关掉,只留舞台上的光!”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六章 丢人丢大了 人生在世,哪有不挨刀。 瞪着脚下最后一个台阶,夏妖妖特想买个棺材,长埋黄土,在长满青青芦苇草的墓志碑上,喷血撒下两行热泪。 被亲妈出卖,被同窗售卖,啊,我死了! ........... 我的妖精,我的秘密; 哦~藏在夏天的秘密; 记忆深处,等你回头,等你发现,一直有个人,在你身边; 忘了他,忘了痛,大雨迷蒙,雷声鼓动,有个人一直在拐角等你; 我不想让你忘记,我不想把你藏起; 十年的归期,十年的歉意; 哦~藏在夏天的秘密; ........... 悦耳轻扬的音乐向来,夏妖妖听到席辰希熟悉低沉的嗓音,翻了翻白眼,这货怎么就这么畅销,真是到哪都阴魂不散。 踏上最后一节台阶,夏妖妖刚看清舞台场景及布置,却听啪的一声,四周皆忽而明光暗灭,只留她脚下这寸连着舞台边的方圆之地。 所幸,录制厅本就足够大,虽四周无光无影,但终归光线还好,但—— 偌大的地方只留了三个主持人和加上她共四个所谓女相亲者,嗯,这特么很尴尬好吗!重点是......看不清男嘉宾怎么相亲? 突然的黑暗引起了台下不少人的惊呼,众人皆以为是灯光坏了,而夏妖妖则认为是灯光师睡着了,嗯,对面有席辰希那个收视火箭在,这节目设立在人家旁边纯粹是脑抽的! 若不是上台前看到底下一群黑茫茫的人影,夏妖妖都以为她进了话剧场了,啧,没话题没收视,灯光师也会被当个屁放了。 “大家不用惊慌,这只是本次节目特设的一个情节” 舞台上,一三十出头的男子捏着话筒站在中间,挥手朝众人示意,一脸镇定自若的模样,俨然一派涉世足深的老油条主持人。 “哈哈,大家也知道今天的大咖是谁,俗话说,不怕娘家亲,就怕粉丝热,一会大伙见到真人,若是为其打起来,我们三个细皮嫩肉的年轻姑娘帅小伙,可是拉不住的,哈哈” 风趣幽默的调侃,明显缓解了一部分人的情绪,夏妖妖听着黑暗中传来的阵阵笑声和附和,脑袋一瞬成了浆糊。 特么! 大伙玩的高兴,不知道这还有个夜盲症暗黑者吗!看不见的地方一会一个声音,很特么吓人的好吗! 站在三个面具女人后,夏妖妖垂着脑袋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郁闷之极的想着自遇见席辰希之后发生的一系列状况,正沉浸在自己思绪不能自拔,突然被人戳了戳胳膊。 “哈,这位粉丝可能比较怕生,大伙的掌声再热烈一点,给姑娘一点鼓励” 啪!啪!啪! 此起彼伏的掌声顿惊了夏妖妖脆弱不经吓的内心,抬头见那主持人眼中明显的暗示,又侧身看了看离她有三步远的另外两个主持人,皆正张着嘴示意。 卧槽,发生什么事了!怎都这么奇怪的望着她! 狐疑的搓了搓衣角,夏妖妖突然脑中灵光一现,对了,自我介绍!七宝看的相亲节目好像都需要开场自我介绍的。 可......男嘉宾呢?莫非在黑暗中正偷窥着她们? 特么!真变态!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隐约觉得黑暗中突然一股躁动,不像纷扰更似雀跃,似是来了什么不得了的人物。 摸了摸喉咙,夏妖妖接过那主持人递来的话筒,斟酌着词眼,装模作样的淡声道: “大家好,我叫夏......小小,A市人”,嗯,夏小小。 三句话讲完,夏妖妖便不再说话了,察觉四周有种尴尬的冷风吹过,顿无辜的看向那男主持人,主持人一怔,却极快的笑眯眯迎上去,拍着她的肩膀,开玩笑道: “看来我们的小小有些紧张,粉丝宣言都忘了说,啊哈哈” 四周传来一阵笑声,夏妖妖脑门只抽,粉丝宣言?什么东东?为什么不是爱情宣言?好冷! 主持人依然笑的很温和:“小小的粉丝宣言是什么呢” 四周也渐渐安静了下来,夏妖妖正奇怪节目到底是何性质,怎跟她预想的愈发不同,耳边主持人的声音此起彼伏,催促焦急,脑袋一偏,夏妖妖下意识随口道出方在脑中预演的几个字: “吃饱,睡好,玩好” 噗—— “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哈哈哈,哈泥煤! 完了! 笑声挤爆整个录制厅,夏妖妖郁闷的戳着手指直叹气,尼玛,这下丢人丢大了,而通过一连串或幸灾乐祸或开怀大笑或同情尬笑的种种刺耳声中。 夏妖妖终于意识到一个问题! 特么!狗屁的相亲节目,这特么就是席辰希要带她来参加的那个节目! 冤家路窄,站在她旁边的女人,恰是之前她问路,故意给她指错的那个女人! 阵阵起伏高涨的笑意中,那女人故意挤了她一下,她本是不在意,可那女人咬牙切齿说的一番话却让她不能不在意。 “哼,你是故意的吧,明明知道地方,还故意来问我,你安得什么心啊,哼,席辰希昨天在微博上回了我,我才是他最好最相配的搭档,你这坏女人,还是从哪来滚哪去吧!” 咔嚓—— 灯光微暖,夏妖妖的心却瞬息万变。 身侧主持人款款而谈的只言片语,慷慨之词,皆未入她的耳,以至于当那主持人连问了三声‘有何才艺时’,夏妖妖才哼哼唧唧的吐出了两个字: “画画” 画画,是的,画画,如今唯一能解救夏妖妖一颗惊恐莫名玻璃心的,就只有画画了,接过女主持人递来的画具,夏妖妖站在画架旁瞅了眼被临时拉来当模特的那三十出头的主持人,感激的点了点头。 这种综艺节目本就是艺人的主场,像她们这种小虾米粉丝只不过是热场的情景剧,占据太多时间是不被允许的,所以当她说出画画二字时,立即被另外两个主持人言词委婉又不容置喙的否决。 可,那三十出头,艺名才子哥的主持人准许了她的无理要求,且甘愿当模特。 握着毛笔,夏妖妖感慨,唉,这连女儿都卖,同窗都骗的花花世界,还是有好人在的,既如此,她当然要—— 三分钟后,录制厅一片喧哗! “我靠!” 章节目录 第六十七章 杀出重围,她赢了? “我靠!” ................ 暖暖的空气,暴动的情绪。 当夏妖妖把画转过来的一瞬,整个大厅内忽动荡有节律的安静下来,除了一旁一舞未完的那个问路女人,嗯,她跳舞的奏乐! 三分钟! 短短三分钟一百八十秒炒个青菜萝卜条还差不多,画一副画.......鬼信吗? 嗯,还是油画! 一众观赏者中,那主持人才子哥最先回过神来,甩了两下胳膊大步走至画架旁,凑身仔细瞧了两眼,却是越看越惊心,越看越惊讶,越看越不可置信。 纸上的人物色彩分明,栩栩如生,皮肤纹理清晰可见,惟妙惟肖,眼神确是能说话。 总来一句话,此画,笔法细腻的可怕! 若说是三分钟内出的画,还真是匪夷所思! “啧啧啧,真是难以置信,难以置信” 将画自画架上拿起,才子哥走到夏妖妖身侧,热切诧异的目光通过大大的二哈面具落在她的那双清澈眉眼上,好奇而研判。 “小小真是深藏不漏啊,才子哥我活了三十多年,还从没见过这么画画的” 一连串的赞扬夸奖中,夏妖妖想着要不要谦虚两句,毕竟拿着绝活当别人外行确实有些害臊,然,当目光不经意掠过之前她问路的那个女人和另一女主持人时,却忽而不想恭谦了。 嗯,气死她们! ——“才子哥,和美觉得,若只让她画画可能有些浪费时间,不然,我们先让其他粉丝表演,让她在一旁自己画” ——“是的,偶像还在下面等着,主持人,还是赶紧的吧” 泥煤的,听听这是什么话,好歹这也算是现场直播,这么说话好吗?那女人就算了,怎她总有种怪异的感觉,那女主持人好似故意针对她一般。 虽说不让她画画情有可原,可故意挑了个粗糙毛笔给她,又故意趁无人处将颜料蹭在纸上,更故意在她画画的时候撞上她...... 一次是意外,二次是偶然,三次若她还无视当作意外,那她就是傻帽了! 所以当那名唤和美的女主持人开始故意将话题转到问路女的舞蹈上时,夏妖妖开始热络的跟才子哥介绍起油画来。 “嗯,画人先画魂,线连魂,面辅线,落笔既成” “小小能不能再说细点,才子哥是画画白痴,哈哈” “嗯,这幅是简笔油画,画魂即可,才子哥长相端正易入画,所以我才画的快” “哦?意思是画画也要讲究面相?” “嗯,很重要,才子哥面相生的好,若是换成有些人,真的像和美老师所言,最少半小时” “哈哈哈” 镁光灯下,舞台上明显分了两派,左侧,夏妖妖与才子哥捧着油画聊得不亦乐乎,右侧,和美高声赞扬问路女的舞姿妖娆,只余中间左右为难的卷发主持人。 偏偏,底下的导演迟迟不喊卡! 然,终是在主持界见惯风浪的老油条,那卷发主持人一腔突然的纯正东北腔惹的众人大笑连连,更令才子哥同那和美一瞬回到了正题。 如何评分的,夏妖妖并不知道,只迷迷糊糊跟着其他三个女人坐在了一旁早就准备好的沙发上,对面的沙发上坐着那三个主持人。 这个环节叫‘遇见偶像怎么办之三十秒快问快答’。 对这个不知哪个脑抽起的名字,夏妖妖表示很头疼,尤其听完第一个第二个粉丝的问题及答案后,更是狂风抖三抖,严寒跳一跳。 特么!怎么每个人的问题还不一样!而且.....她们的回答也太......太惊悚了吧! 什么叫‘若席少来我家,我会提前穿上浴袍’,‘最想给席少第一次’,‘最喜欢席少亲我’,‘最期待席少穿泳裤’.........! 当然,这些答案都被那女主持和美抨击驳回了。 “不好意思诸位,席少的搭档已经由他本人内定了,相信大家最近也看了微博,所以今日诸位怕是等不到席少了” 更当然,这个含笑略带鄙夷的回答立即被那问路女拦截了。 “和美老师,我们只是根据你们的问题回答,两者不冲突的,更何况微博上那个墨镜女人,到现在还没露面,来不来还不一定,我们有机会也说不定呢,哈哈” 啧,刚才还一致对敌把手牵,现在就一言不合互相怂了? 夏妖妖自顾自垂着脑袋把玩着指尖,隐隐感觉黑暗中有一道沉幽灼灼的视线在盯着她,偏头看去,可只看到一片漆黑孤影,半分不得人迹。 她知道,那是席辰希! “好,遇见偶像怎么办之快问快答三十秒,下面请小小回答,准备好了吗小小?” “嗯” 卷发主持人:“第一题,问,路遇偶像坐公交车没有硬币怎么办” 夏妖妖:“投一百,他应该不差钱” 卷发主持人:“......第二题,问,KTV突然遇到偶像,最想做的事是什么” 夏妖妖:“上厕所” 卷发主持人:“......第三题,问,假若偶像可以满足你一个愿望,你想要什么” 夏妖妖:“给我当模特,裸模” 卷发主持人:“哈哈,第四题,问,撞见偶像被打劫,你第一反应是什么” 夏妖妖:“跑” 卷发主持人:“......第五题,问,如果,如果有一天偶像突然跟你告白,你会怎么回答他” 夏妖妖:“有病得治” 卷发主持人:“......才子哥,救命!” 秋风叶落,室内空调吹来的流气还是热的,夏妖妖在才艺环节一鸣惊人,纯粹是受了另两个女同胞的刺激,后来脑袋清醒,抠着掌心胡乱回答了问题。 她以为回答的糟糕,此番就会被刷下来,然—— 卧槽,真是摔了盆砸了自己的脚,扯了眉毛戳了自己的眼,这年头的观众也忒特么奇葩了些,就她这半吊子傻里傻气的精神错乱重病患者,也能杀出重围? 太特么糟心了! 所以,当浑浑噩噩中被才子哥捏着手腕拉起手,当整个舞台重新亮如白昼,当席辰希妖孽的俊脸突然在视线里出现,当四周爆发轰动的掌声兴奋,当那道灼灼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夏妖妖承认,她怂了! “我的搭档,就是.......夏小姐!” 咔嚓—— 【不出意外,晚上应该还有一更(⊙o⊙)哦】 章节目录 第六十八章 有火的地方才有飞蛾 薄光冥冥,璀璨夺目。 舞台上,夏妖妖躲在席辰希身后下意识扶了下脸上的面具,甚觉自己与这镁光灯格格不入。 相机咔嚓咔嚓一瞬拉了数百个镜头,东西南北左右开弓,一闪一闪的光影透过面具斜射在双目上,夏妖妖怀疑再这么下去,自己一定会变成瞎子。 自方才席辰希突然的那么一句‘我的搭档是夏小姐’后,她身上便满是好奇不可置信的目光焦距,更别提那少爷突然离席走到自己身边。 被所有灯光师摄影师关注的夏妖妖,下意识缩着身子捂着眼躲到了席辰希身后,所幸面具还在,否则她的脸又得瞬间袭聚网络。 从未如此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夏妖妖心中竟堪堪生出一抹紧张,正颤身无措间,突然有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了她指尖发白的掌心。 错愕的抬头,恰有一摄影机的快门对着自己闪了一下,意识到身在何时何处,夏妖妖猛的欲抽回手,然,却是越抽越紧。 “席辰希,快放手”,暗暗磨了磨牙,躲在他身后趁人不备踢了两下他后脚跟。 特么! 这混蛋是要害死她吗!没看见天上地下水里海里皆一片黑黢黢,面目狰狞的窥探者吗!没听到这一个个重锤敲心脏的嫉妒哀嚎破碎声吗! 这分分钟就是让她切腹自尽的节奏啊! “班长” 捏捏她的手心,席辰希漫不经心的侧了侧身子,不着痕迹替她挡了些光影,邪气凛然的对着众人打招呼,性感薄唇微动,却是对着夏妖妖低低细语。 依旧是性感的低哑嗓音,诱惑邪气,夏妖妖抿抿唇,正欲暗中再来一脚,却忽而被他下句话惊的周身僵立不能动,眉眼一瞬沉幽晦暗,明灭不定。 “飞蛾扑火,有火的地方才有飞蛾,班长找了这么多年,何不换种方式去尝试,兴许逮着一只飞蛾也未可知呢” 有火的地方才有飞蛾......有火的地方....... 复杂沉静的目光望着席辰希略显瘦弱却很有安全感的脊背,夏妖妖心思沉浮,起起落落难平息。 怎么会,席辰希怎么会知道?他怎么会知道.......知道她在找.......在找....... 在找.......爸爸....... “哈哈,真是太让人意外了!” 灯光混彩的浮影中,众人终于回过神来,那三十出头的主持人才子哥握着话筒,一脸诧异却极快被调侃的官方笑意取代。 “席少没跟大伙开玩笑吧,您不是已经选好了搭档吗?那可是在微博上闹翻了天的” 女主持和美挤开卷发主持,几个不经意的挪步移至才子哥附近,脸上挂着笑意的调笑。 一言落,四周渐起一片纷争及附和,吵吵闹闹的大致一个意思,皆翻开微博举着手机晃着墨镜女叫叫嚷嚷。 对渐渐失控的场面,三个主持面面相觑,一脸无奈却又在意料之内,才子哥一番别具风味的热络调侃也再起不了作用。 导演执拗不喊卡,才子哥一脸镇定的无奈笑意,正打算暗中向席辰希求助,请他开口稳住众粉丝的情绪,却见他恰抬起头来张了张嘴。 暗道这大少爷今天怎么如此听话,才子哥正松了口气抹了把虚汗,却忽而被他开口的话吓了一跳,惊的唾沫星哽在喉间,差点咽死! “不瞒大家,其实这位夏小姐,就是近来在微博闹翻天的墨镜女,也就是我之前在晴天选的幸运粉丝!” 啪! 咔嚓! 四周静的可怕,夏妖妖站在席辰希身后,似乎都能听到他沉稳浅扬的呼吸声,沉浸在自己思绪,顾不及去看众人的目光,只偶尔浅意识想去寻找那状似飞蛾的镁光灯。 席辰希......骗人的吧....... 这么多年,那个人......早该成了家,早就把夏晴忘了....... “哈哈,席少真会说笑,这是节目组通过网站选拔出来的幸运粉丝,怎么会是你的.......” 屏幕骤亮,后面的话,和美是如何也说不出来了,屏幕上突然被放大的照片,魔鬼之姿,淑女之气,大大的鸭舌,漆黑的墨镜,凌乱的发丝,竟---- 和眼前的这个女人如此相像! 虽看不到容貌,可这通体的气质却宛如一人,之前没觉得,如今突然被放大后这么一对比,立竿见影,一马分晓! “哈哈,这个惊喜真是太意外了” 老油条才子哥很快自震惊中回神,悄悄朝下方的导演求了个眼色,风骚摆动的上前紧盯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感觉,扬声笑道: “席少不愧是席少,才子佩服至极,不过还请席少给大伙说说,这其中,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到底有何玄机,不然,怕是大伙不高兴啊” “呵” 松开夏妖妖的手,众目睽睽下,席辰希肆意妖魅的虚扶着她的后背将人推至台前,望着一众急急切切注目而来的眼神,清了清嗓音,沉声道: “当日突现晴天餐厅,确是尹木他们替我选一个幸运粉丝,那晚,夏小姐也确实脱颖而出取得了机会,至于微博上的一切” 顿了一下,席辰希忽而搭上夏妖妖的肩膀,侧身轻轻抱了她一下,又在四周倒吸口气的阵阵喧嚣繁杂中,叹声愧疚道: “首先,我要对夏小姐说声对不起,因为餐厅之后,她确实放弃了机会,后来耐不住微博舆论,我经纪人又去找了她,起初,她是拒绝的,可为了我的名声,她还是答应了” “其次,我要对夏小姐说声谢谢,尽管舆论微博抨击很大,可她还是愿意帮我,甚至为了得到大家认可,让我少些麻烦,她竟自愿隐瞒身份,通过比赛胜出” 感激深深情几许的目光,顿让四周一番诡异的安静后,突发热络的讨论及探究,夏妖妖抿了抿唇,心中一片扭曲的咋呼罪孽。 卧槽,她纯属路过碰巧上了节目遇见了不该见的人好吗! 人都认不全,泥煤的! 心中悱恻想太多,夏妖妖本欲趁人不备,迂回潜逃,却不想刚有此想法,四周突然发出一阵诡异的尬叫。 “面具面具面具!撕面具!” “对,面具面具!拿下面具!” “总得看清脸吧!撕了面具!” “.....” 章节目录 第六十九章 输赢不重要? 世界上大概有一种人,一旦钻进牛角尖,不撞的头破血流,绝不回头。 夏妖妖便是这样,明知席辰希那句‘有火的地方才会有飞蛾’是不成规矩不成道理的,可偏偏,执拗不过内心的下意识骤缩,丝丝缕缕牵绊着的期盼。 她还记得,多年前一个知了啼鸣的夏天,她拉着苏筱雨去超市买冰棍,路遇一个神神颠颠的算命先生,彼时,他们侧身而过,那算命先生却一下挡在了她们面前。 皱纹遍布老态横生的手指着她,老眼清明高深:“丫头,你有个可怕的执念,一念佛祖,一念阎王,亏得!亏得!” 亏得.....不明白! 都说明知是死,偏向虎山行,视为愚笨蠢傻之人,可不碰虎须,怎知虎威,所以,当席辰希的手停在她的面具上时,夏妖妖潜意识里犹豫了。 半阖着清澈星眸,透着眸低的白雾怔怔的看着席辰希,却见他用指腹磨了磨面具的边缘,炽热的指尖热度透过皮肤传至整个感官,夏妖妖不自觉打了个寒颤。 班长,我数一二三,你还有机会逃走。 耀眼明亮的灯光被席辰希挡去了大半,清冷悠悠的层层光晕中,席辰希性感薄凉唇瓣轻启,夏妖妖却是读懂了他唇角无声的话。 “一、二......二点五......三!” 有人说,当多数女人褪去遮掩的一瞬,往昔被搁置的耀眼会刺瞎旁人的耳目,惊叹世人的眼球,可—— 多数中总有被排除的另类,比如夏妖妖。 面具被拿下的一瞬,百兆镁光灯皆猛地聚集在她脸上,许是光线太刺眼,亦许是下意识的反应,总之,夏妖妖做了个愚蠢的动作! 特么! 她脑子绝对是进屎了,不然怎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躲进席辰希怀里!虽然,她只停了三秒便撤开了。 一失足成千古恨,再起身遭万人嫌。 躲在席辰希身侧,夏妖妖刻意无视周遭羡慕嫉妒恨的目光,安安静静站着,自顾自垂着脑袋把玩手腕处的手表。 “哎呀,席少真是会挑,夏小姐还是个大美人呢” “是啊,气质温婉古典,面容精致剔透,真是令人眼前一亮啊” 阵阵诡异的安静又喧嚣中,才子哥和卷发主持人一语打破凝滞的气氛,鼓动着众人掌声雷鸣,终究是主持界的老油条,只顷刻间,气氛便‘势如水火’的膨胀起来。 势如水火,嗯,没错,就是势如水火两重天。 当节目组导演站在下面举着画板提醒进入下一轮时,她明显感觉到了四周强嗖嗖的眼刀子若冷冷冰雨使劲刮在她身上。 夏妖妖觉得,若是没有四野遍地的镜头,这群女人肯定会朝她扔高跟鞋的!啧,瞧瞧那个问路女,满脸阴沉杀气的怒视,明显憋着坏呢,啧啧啧,指不定接下来的环节中如何使坏呢! 同期来的嘉宾还有两个影视男艺人,夏妖妖从不看综艺节目,但电视剧看了不少,记不得两人的名字,但脸还是七分熟的。 左边这瘦瘦高高的那个男人,她曾在两部家庭伦理剧中见过他演的男主,三十多岁,脸长的挺秀气,就是太高又单薄,像个衣架子,一身黑色西服更显支柱。 右边这个看着经常去健身的男人,同样的年纪,较个高的男人潮流时髦了些,穿着花花绿绿的衣服,耳钻戒指项链金光闪闪一个不拉,夏妖妖曾在武侠剧里见过他,万年老二连着坏,经常演些让人扔臭鸡蛋的角色。 因着夏妖妖就是微博上的那个墨镜幸运女粉丝,所以席辰希的搭档已经显而易见,其他两人则自台上的粉丝中选了自己的搭档。 配对搭档成功,虽因着插曲,不是按着之前偶像粉丝一家亲的规则来,但总也悬殊不大,三个主持人你一言我一语,很快将气氛调至嗨然。 考验默契筑梦接力赛。 初初听到这个名字时,夏妖妖以为左不过在录制厅拔拔河,唱唱曲,调调情,拉拉家常,做个无脑游戏,套路秘闻花边,可听至一半,愈发无力吐糟,额头黑线。 卧槽,她终于明白,为何就出来录了节目,夏晴却掕了个行李箱给她,尼玛,真是造孽啊!什么鬼节目! “哇哦,下面进入大家最最期待的环节,考验默契筑梦接力赛之战前排位战!” 考验默契筑梦接力赛之战前排位战? 尼玛,敢不敢取再长一点的名字! 她是发现了,这节目整个就一猫精病,这哪是什么遇见爱情,明明就遇见偶像,不过选那什么幸运粉丝的过程倒像猪八戒选媳妇。 特么! 录个破节目需要两天一夜,闹着玩呢吗!她家可是有门禁的!好吧,她已经被亲妈卖了,估摸着这会儿那没良心的太后正数着钞票看电视呢。 何为战前排位战。 其实就是通过一个小游戏,为明天的户外录制抢得头筹,夺个好彩头,赢得三个锦囊的备用救命符,听那主持人绕来绕去的字里行间及台下众人的反应,夏妖妖隐隐察觉明天的游戏可能真的会‘拼命’! “班长,你再不松手,明天我们就得上头条了” 嗯? 头顶灼热气息喷洒在额间,夏妖妖自沉思中猝然清醒,狐疑的看过去,却在下一秒傻了眼,卧槽,她什么时候挽着他胳膊的! 抬头撞见他嫌弃又促狭的目光,夏妖妖咧了咧嘴,尴尬的极快松了手,余光瞥见其余两队正两人背对背,拉着红布条急急的往腰上系,顿下意识朝席辰希手上看去。 果然,他手里正捏着同样的红布条似笑非笑的朝自己轻摇慢晃,桃花眼中的趣味非常,丝毫无半分被人超越的紧张和急切。 夏妖妖见另外两队已经开始过独木桥,赶紧拽着席辰希手里的红布条往腰上系,被她突然的动作闪了眼,席辰希微微低头帮她把布条放平。 精致的眉眼妖孽而蛊惑,惊得夏妖妖差点忍不住踹开他,所幸席辰希只停顿了几秒便已撤开,薄唇经过她耳际时,漫不经心道了句: “班长,输赢不重要,不过输的人要在小黑屋关个十分钟受点折磨,然后出来自拍发个微博被节目组当场转载” 夏妖妖:“......” 特么! 确定这是个正常的节目?一个魔鬼的惩罚掐死了她两个大穴!招招致命! 小黑屋?对她这种夜盲症患者简直是被扔进坑里活埋好吗!在小黑屋受折磨?不就是活埋中眼睁睁的看着狗熊刨土埋她吗! 发微博?她的微博是隐私藏避的好吗!万一被挖掘公之于众,席辰希那些个粉丝还不得戳死她骂死她! 所以!行动大于思想,夏妖妖将两人绑在一根红布条上,拽着席辰希就往旁边的独木桥上跑。 结果—— “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章 我摸过 “啊——” 一处奇景,全场躁动。 镁光灯闪烁的聚聚欢腾惊心动魄,诡异不可置信中,台下不少观众皆瞠目结舌,不自觉站起身朝台上张望,盯着那细细窄窄不足一人小腿宽的独木桥捂嘴惊叫。 时而又忍不住顺着独木桥朝那来不及解开布条,依旧背靠而立的一男一女瞧了几眼,先前不觉得,此时一瞥,竟有种两人如此般配的错觉。 念头一起,多数女生皆惊恐的呸了两声,暗道自己想太多,将那个算得上微微漂亮的小粉丝同她们的男神配在一起,纯属扎心了! 然,扎心的不止她们,还有那个被议论成假想敌的当事人粉丝! 一口气通过独木桥后,夏妖妖站在原地,足足呆愣了五分钟,掌心搓着红布条丝丝细细的纹理,心有余悸的咽了口唾沫,面色爆红。 妈呀,那还没她鞋底宽的独木桥,她是怎么拽着席辰希飞过来的! 不对,应该是席辰希怎么拽着她飞过来了! 对,没错,是席辰希带着她飞过来了! 旁人察觉不得,她这个当事人可是深有体会,方才他们走到独木桥边沿时,明明是她走在前头的,临上桥一瞬,席辰希却突然将两人互转了方向。 至于怎么飞过来的?嗯,这个问题问得好! 其实,谁前谁后这个问题本也不是纠结的事,关键这人竟一踏上独木桥,竟堪堪将她背离了桥面,背就背吧,为了赢,她忍了,可这男人竟特么用手托着她的后腰还偶尔托着她的屁股! 卧槽,幸亏她穿着长裙外套,又有他的风衣遮掩,不然若是被摄像头拍到,她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不过通过这件事,夏妖妖也隐隐嗅出了点苗头,得出了个精辟再精辟的结论! 明星有脸便是天!方才若是有人把目光聚集在整个比赛上,她和席辰希之间的小动作还真是难以隐藏。 很显然,自席辰希出现后,他的脸便是通行证,便是任何行为艺术的年金卡,分分钟把晦暗之事隐了去。 若换成平常人,只怕方才便是她真的是偶像选出的幸运粉丝,节目组也会有办法让你变成另一个人! “啊......好痛!” 诡异沉浮的气氛,忽被一道刺耳的尖叫冲破,众人顺着声音瞧去,却见一穿着些许暴露的女人正躺在一个高高瘦瘦的男人背上面色扭曲的痛呼。 惨兮兮的模样娇弱可怜,不过,显然她背下的男人更惨,突然跌落在地,又被重物砸中,真是......惨不忍睹,想着都疼。 两个男主持很快将人拉开,台下隐约传来‘新明,新明’的叫声,夏妖妖这才想起,这个眼熟的男人便是近来霸屏的新晋小生,刘新明。 慢慢悠悠的解开腰间的布条,夏妖妖忽然同情起这个刘新明来,其实节目组准备的独木桥,两侧都有软垫护着,即便掉下来,也不可能摔伤的,只不过—— 她方才看着她和席辰希那个独木桥时,余光无意间瞥着挨近的桥上,那女人故意踩滑了脚,硬生生将刘新明拖累了下去,偏偏落地时还倒霉的崴到了脚。 至于为什么知道她是故意踩滑的......嗯,她想她高兴她乐意,谁让那女人就是她问路的那个女人! 她画画时,那女人就是跳的芭蕾,刚刚独木桥上两人明明走的很稳却突然出错,嗯,有猫腻! 莫不是寻个理由把自己抛掷荒野,夺她身份?呵,呵,呵,不好笑! 现场导演的一声卡来的很及时却也很混乱,问路女一抽一抽的痛苦哽咽聒噪人耳,委屈流涕,那刘新明额头碎发皆被汗水打湿,却是一副温润儒雅的绅士笑脸。 两人身边围了一圈人,问东问西,观病止痛,台上台下一遭乱,夏妖妖瘪瘪嘴,胳膊肘暗暗戳了戳席辰希,小声道: “哎,席辰希,咱们是不是可以下去了?” 看这架势一时半会也录不成了,站在这怪尴尬的,腿也怪哈达的,还不若下去做个安安静静的吃瓜群众,磕着瓜子唠唠嗑,凭她这资质,当个美花瓶也绰绰有余。 漫不经心的望着前面乱呼呼的一团,席辰希趁人不备伸手自身后拽了拽她的发梢,凑着脑袋低声道: “班长,认输可是要罚小黑屋发微博的,游戏还没结束,节目便不能结束,不过若你认输,我会很高兴” 纳尼!很高兴? 偏过头,夏妖妖一脸见偶像的兴奋星星眼,当然,是给镜头观众看的,满面恭维崇拜,暗处却不经意翻了翻白眼: “席辰希,你脑子瓦特了?” “呵” 目不斜视望依旧望着前方,席辰希余光却若有所思瞥了眼她精致古典的芙蓉面,性感薄唇低启。 “若是输了,我就知道班长的微博号了,到时候咱互粉一下,周末出来喝杯茶游个泳,听说班长穿着衣服骨感脱了衣服肉感,啧,还真想瞧瞧” 咔嚓! 泥......泥煤的! 两手握拳,夏妖妖几欲将指节捏碎:“谁,谁特么说的!” 白池!一定是白池! 尼玛那个白痴曾在游泳馆偶遇她和苏筱雨去游泳,虽说当时她穿的非三点式比基尼,但也在苏筱雨的软磨硬泡加强权政治下穿了件稍稍性感的衣服。 ----“啊啊啊,班长,原来你身材这么火爆!” 这是那天,白痴见到她说的第一句话,也是最后一句,嗯,因为他最后一个字落下的时候,已经被苏筱雨踹到泳池里喝洗脚水了! 所以,定是那个白痴回头就告诉了他宿舍的几个邪恶势力,她就说自那天后,那三三两两的二货,怎一个劲朝她胸瞧,还时不时故意在班里叫嚷着要去游泳。 “我摸过” 记忆回笼间,耳边突然传来席辰希戏谑的声音,夏妖妖一愣,摸过?什么摸过? 摸过什么? 狐疑的偏头瞅了他一眼,却见他趾高气昂的高贵如金丝雀,夏妖妖又翻了个白眼,正准备换个姿势站立,拯救右腿小肚腩的麻醉酸痛之感。 然,下一秒却忽而拉着席辰希,抬脚就朝前跑,急急匆匆中,只来得及一声河东狮吼: “哎,别乱动!”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一章 干爸陈奕森 “哎,别乱动!” 录制厅内,夏妖妖一句内劲磅礴的吼叫顿让众人一惊,吵闹喧嚣声亦在看到夏妖妖,嗯,身后的席辰希时攸的顿住。 “席少?” 那节目组现场导演早在出事时便已经跳上了台,此时正招呼着大家分散,同时刚刚结束了一个通话,看那架势应该是在找医生,手指发颤,显然被夏妖妖吓了一跳。 对四周忽而聚集疑惑的目光,席辰希眉毛一挑,漫不经心的耸了耸肩膀,偏头去看夏妖妖,桃花眼深邃幽清,趣味诧异十足。 额(⊙o⊙)… 刻意无视四周各异的目光,夏妖妖揉了揉脑袋,下意识挨近了席辰希半步,皙白修长的指节指着已经被扶起站好的刘新明,嘟囔道: “刚扭伤脚,不能乱动,否则可能会韧带拉伤” 一口气快速说完,夏妖妖便挨着席辰希不说话了,半垂着脑袋盯着席辰希的白球鞋发呆,暗道这么多年过去,这混蛋竟还如此钟爱白鞋,念及往年的噩梦,夏妖妖心道一会定要寻个机会给他踩成黑鞋。 “夏小姐不懂可不要乱说,新明只是扭伤了脚,怎么会韧带拉伤这么严重,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诅咒人家,似乎不太好呢” 凌厉半威的一句话入了耳,夏妖妖慢慢悠悠的抬头,果见那女主持和美正两手环胸,笑意盈盈却隐隐敌意的看着她。 夏妖妖绞尽脑汁也不知自己哪里得罪了那女人,今日第一次见面,她怎对自己这么大敌意,要说是因为席辰希,许是有一点。 可自她站上舞台,彼时席辰希还没出现,她还只是几个粉丝中可能被淘汰的一个,画画之前她的表现也很糟糕,按说该是最不起眼的一个,可为何那时就对表以敌意呢? 嗯,敌就敌吧,反正她也没指望跟他们有何交集,生气的是她,又不是自己,气死活该呵呵呵,不过—— “席辰希,她骂我” 踢了踢他的小白鞋,夏妖妖捂着嘴低低叫了一声,吃亏是福,可不能这么被人当面打脸,她干爸可是医界有头有脸的大人物,传出去,不得被人笑掉假牙! 所以说,是可忍孰不可忍。 漫不经心的瞅了眼她傲娇的小模样,席辰希难得没有打趣她,而是两手插进裤兜,慢慢悠悠的超前走了两步至刘新明身边,望着他额角的汗滴,蹙眉道: “疼的厉害就别忍了,真韧带拉伤你那新戏可就保不住了” “呵,没事,小伤” 刘新明挥手抹去额头的汗湿,顺势看了他一眼,目光友好,满是谢意,席辰希耸耸肩膀,正欲再说些什么,身后却传来一女人尖锐的叫嚷声: “席少,你别听那女人胡说,什么韧带拉伤,她分明就是妖言惑众,想出风头,你千万别被她迷惑了!” 啧,夏妖妖承认,其实她真的很想把那问路女一脚踹进茅坑的!这嘴巴,真是又硬又臭! “嗯,我劝你你最好保持原来坐立的姿势” 余光瞥见那刘新明抬脚欲走,夏妖妖抿了抿唇,终是忍不住又道了一句,没办法,跟她干爸相处多年,她这坏毛病已经无药可救了。 那刘新明一愣,转头朝她看来,面色依旧温润绅士,一个谢字卡在喉间,便被人打断: “你最好听她的建议,否则一年半载内,休想走一步” 吧嗒! 众人惊讶疑虑中,只夏妖妖一怔之后,脸上突然笑成了一朵花,惊喜若狂的转身朝前看去,一瞬两眼放光,艳彩绝绝。 干爸! 陈奕森,时年四十,市级医院骨科国宝级专家,亦是夏妖妖的干爸,夏晴的暗恋者。 夏妖妖十二岁那年的冬天,因为裴子皓大半夜突然想吃板栗,学校又是寄宿学校,出不去进不来,所以只能搜个图片解解馋。 望梅止渴的模样甚是滑稽,可夏妖妖心疼啊,遂裹了厚厚的棉衣偷偷摸摸迂回到了学校的操场后墙处,刚下了一夜的雪,白雾皑皑的一片阴凉。 夏妖妖拽掉口罩手套,喝着东北风就麻溜的踩着从宿舍带来的板凳爬上了红砖墙,幸亏她个头高挑,站在凳子上使劲一蹦就爬了上去。 但到底是下了一夜的雪,她刚爬上去还没来得及喘气,就直接滑飞了出去,狗吃屎摔在雪堆里的感觉,真是透心凉心飞扬。 相较于身体上的肉体痛楚,怎也比不得当她连夜敲了四家板栗店,满身狼狈全身湿淋淋,一瘸一拐的求了门卫大叔半小时,再拄着拐棍爬到裴子皓宿舍楼下时,眼睁睁看着他坐在楼梯拐角将剥好的板栗送进林静雅嘴里来的痛彻心扉。 回到宿舍,从棉衣里将捂得热滚滚完好无损的板栗全给了苏筱雨,本欲委屈唠叨一番,却得了她狠狠的一顿金刚手。 “你他妈脑子有屎吧,人家一个外卖电话就能给美人雪中送情,你个二傻子还以为这是古代出门马车,传信飞鸽吗!怎么没摔死你丫的!” 恨铁不成钢的斥责没把她骂哭,脚上后知后觉的绞痛却把她疼哭了,当苏筱雨连夜将人送进医院时,夏妖妖在那宽敞明净的急诊室,第一次见到了陈奕森。 干净利索的白大褂,帅气成熟的肃静脸,彼时,夏妖妖还不明白,为何她只是扭伤了脚,苏筱雨便直接将人送到了市级医院,亦不明白,为何陈奕森看到她时,会露出那么惊措和蔼欣喜的脸。 却原来,陈奕森是苏筱雨远方表叔,更是夏晴的暗恋者,那年,他恋上夏晴,刚好整整夏妖妖的年岁,十二个年头。 许同是天涯沦落伤情人,又许她年少的生命刚好缺了爸爸一词,所以当陈奕森给予她一腔温暖关切,又默默守候夏晴不打扰不强迫的五个初夏又立秋后。 夏妖妖直接在夏晴的生日宴上,拉着陈奕森照了张全家福,并直接当场认了干爸。 虽然,她曾想将‘干’这个词像拔草一样给它抽掉! “陈医生,你来的正好,你快给新明看看,别真整出什么事!” 耳边传来节目组导演欣喜的叫声,夏妖妖一甩脑袋回了魂,忙蹦蹦跳跳就要挨近陈奕森,怎知半道上却被席辰希不经意挡住了去路。 “没有镁光灯还有手机,不想闹头条,就给我老实点,她们可不像你一样,是个黑瞎子” 黑瞎子? 特么!她怎么觉得这混蛋在拐着弯骂人呢!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二章 守候的爱情 “干爸!” 节目组后台,席辰希的化妆间,夏妖妖在嚼了两根棒棒糖,蹲在角落数了第五百八十八个礼物盒后,终于见到了挎着医药箱穿着立体黑色西服装的陈奕森。 欢喜的扑腾过去,一把抱住了他的脖子,像无尾熊般挂在他身上,所幸身后跟来的席辰希眼疾手快,一瞬关上了房门,防止旁人偷窥。 不过席少的脸色却不甚好看,阴沉沉的冷凝似冰渣,见夏妖妖不羞不躁的扑过来,他本是打算一脚把她踹回去的,不过听到她口中的称呼,便堪堪忍住了暴脾气。 干爸? “哈哈,妖妖,几年不见,你长了不少肉啊,干爸都快抱不动你了” 陈奕森揽住她的后腰,防止她掉下去,夏妖妖却攸的自他身上滑下,推开几步面色肃然的瞪着他: “干爸,说谎话可是要负责任的,我最近看中了一个叔叔,准备把我妈介绍......” “妖妖,干爸错了” 放下手中的医药箱,陈奕森赶紧将小姑奶奶拉到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又从桌子上顺了瓶水拧开盖子递给她: “渴了吧,来,喝口水” 见他满脸殷勤样,夏妖妖瞬间满足得意的同时,又倍感惆怅无奈,说来,她今年都二十四五了,这男人暗恋夏晴也这么些年岁了。 蹉跎了经久岁月,一个痴痴的望,一个痴痴的等,如今四十中年,却还是孤身一人夜难眠,多少个立夏时节,夏晴曾严词厉令驳了他的情。 可这倔驴,竟无声无息默默守候这么多年,无视夏晴的决裂友谊,更无视校长的断绝父子情,一根筋上了铁钉,便是腐蚀,也难以撼动。 众人逼得急了,夏晴逃得紧了,他便默默离开,掕着药箱孑然一身的奔赴每个国界边缘的防线,战地医生,一线驻地军医...... 一走数月,再见数年,遍地狼烟的战火中,他变得成熟硬朗,落得伤痕遍布,岁月经久沧桑,他变了太多,却独独对夏晴的感情没变,甚至越走越深,越苦越执着。 五年前维和战役中,他身居前线被炮火炸断了一条腿,因缺少药材仪器,部队派人将其连夜送回国,许是被他的倔强打败,校长亲自赴法国,将逃离在外的夏晴求回去。 夏妖妖永远也不会忘记,见到夏晴的那一瞬间,他眼角流露出的欣喜又疲惫的眼泪,是多么晶莹剔透,更不会忘记,当校长和夏晴跟着医生离开,他拉着自己的手,小心翼翼让自己替他保守的秘密。 ——“妖妖,干爸给你说个秘密,你可千万不能告诉任何人,其实,干爸是可以躲开那个炸弹的,呵呵,可是干爸故意没躲,妖妖,你知道为什么吗” ——“这几年跑的累了,干爸不想折腾了,可你妈又老躲着我,炸弹爆炸的时候,我想着,假若我被炸死了,也算一了百了,我先去地府借个道,回头等到了她,便再也不放手了,一起投了胎,下辈子,便会让我先遇上了吧” ——“可是啊,临了临了,干爸又后悔了,这辈子都还没喜欢够,等到下辈子还不得急死,所以生死关头,干爸拼死跳进了沙坑里,虽然被炸成这样,但干爸是谁,我可是骨头的祖宗” ——“妖妖别哭,你看干爸的腿断了,其实还有十分之一的复活率,干爸被炸的时候用沙袋护住了关键的骨头,复健好了瘸不了,你和你妈身边没个男人,干爸怎么能丢下你们不管呢......呵,就是太疼了太疼了” 哭湿了整个枕头,其实夏妖妖很想将那句‘你和你妈身边没个男人’学给夏老爷子听,让老爷子用他那花雕原木拐杖敲爆他的脑袋,军威暴怒的喊上‘你特么说谁不是男人’! 疼?疼死活该!她喜欢裴子皓都没这么傻!起码她只是断了手! 那次过后,完全认命的校长在渐渐接受了她和夏晴后,曾不止一次缕着胡须戳着她的脑门,语重心长,若有所指的对夏晴扇耳边风。 ——“你还别说,这父女两还真像,一个大傻子一个小傻子,九头牛拉不回来的固执臭石头劲,简直一个磨子刻出来的” 一根香蕉塞他嘴里,其实夏妖妖很想告诉他,医院楼梯的拐角,其实她看见了那一幕,一夜苍白了胡角发根的老父亲,颤颤巍巍的跪在夏晴身边: “.......请救救我的儿子!” 岁月生而无痕,沧桑历来白首。 无人知道,其实夏妖妖很早就开始寻自己的根,只这寻根的缘由,自五年前那次意外后,堪堪变了初衷。 她想找到自己的‘根’,却是希望将或许已经被岁月腐蚀的根叶拔掉,让身边这颗干叶老树,待到来年立夏,守得云开月明,等的美人回头。 “干爸,你的腿好了?” 亲昵的挽着他的手臂,夏妖妖面色古怪的盯着他的腿,隐有一丝愧疚后怕之色,她刚才只顾高兴,一下跳了上去,不会撞到哪里或者撞上骨头吧? 一年前,因为他的腿恢复的很好,他学医的尊师便决定带他回美国复诊一年,若骨头长得好,回国后基本可以出院,这是一年后的初次见面,夏妖妖摸不清具体情况,顿又为自己的莽撞暗抽了嘴角。 “你这丫头,难道不知干爸平日最要面子,若不能完全恢复,哪有脸回来见你们” 捏着她暗藏肉嘟嘟的精致小脸,陈奕森宠溺的扬了扬唇,一张成熟稳重的沧桑俊脸上,尽是父亲般的疼爱,看的一旁的席辰希攸的眯了眯桃花眼,幽暗隐晦,若有所思。 上前漫不经心的将夏妖妖拉开,推搡着让她赶紧进去换下场衣服,夏妖妖猝不及防刚想一个后踢腿,却忽而一顿,只听他道: “陈医生一个市级医院骨科权威专家,怎会突然出现在一个综艺节目的录制现场?” 夏妖妖收回腿,同样目光灼灼的看向陈奕森,对对对,她就说刚才忘了一个什么重要的问题来着。 哼哼哼,刚回来不去看夏晴,竟然偷偷跑到综艺节目录制厅来了,啊啊啊,她亲妈叛变,亲干爸又有‘变心’的嫌疑,啊啊啊,她是没人要的孩子! 正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席辰希,余光却突然瞥见一脸诡异的夏妖妖,陈奕森一瞬破功,无奈的捏着眉心,轻轻叹了口气: “妖妖,我是来找你的” 额(⊙o⊙)… 找她?他怎么知道她在这?卧槽!亲妈又叛变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三章 别扒我衣服啊! 人怕出名猪怕壮。 老祖宗这句至理名言,于夏妖妖这种城市户口乡野心的姑娘,一直是丢在脑壳外的芝麻绿豆事,即便有朝一日真泥菩萨披上了真袈裟,那也是在画坛只闻其名不见其人的神秘画家。 可如今倒是真真踩了狗屎,走了屎壳郎运! “干爸一周前就回来了,老爷子说你妈去英国参加画展,我算算日子,以为她还没回来,正好医院又有个急救手术,就耽搁了一日,不想那日刚回到学校,路过校医室的门口,就见你坐着车从门口路过” “打你的电话打不通,联系你妈又联系不上,正好隔日就在网上看到了你的消息,晴天餐厅的幸运粉丝干爸一眼就看出是你,刷了微博知道你可能会参加今天这个节目,所以才过来碰碰运气” 夏妖妖:“......”,郁卒! 尼玛,真是白日见鬼了,刷个微博还能把她的地理位置给刷出来了!假若她有个仇家什么的,这下可真是死翘翘了! 不过—— “干爸,不是说录制期间这里不给进的吗,你怎么进来的?” 席辰希专用化妆间内,夏妖妖捏着所谓的第二场游戏服嫌弃的伸了一只胳膊,时不时回头瞅一眼翘着二郎腿,吊儿郎当歪靠在沙发上的席辰希。 磨了磨牙,一脸薄怒不敢发,只得继续问陈奕森问题,以此缓解自己强压下将席辰希踹死的冲动,本只是随口一问,然,陈奕森的话却让她猛然想通了一件事。 “嗯,方才台上那个主持人和美,是我大学时候的学妹,这里的现场导演是她姑妈,身体有些顽疾,往年我偶尔会来此给她疏骨,正好我要来这找你,就提着医药箱顺便帮她看一下” “所以,刚才导演那个电话是打给你的?”,夏妖妖又伸了个胳膊,算是将马甲套了个大半。 “嗯,节目开播前,我刚给她疏了骨,回头见你戴上了面具站在幕后,就只能先等着了” “上台之前你看见我了?那和美也看见我了?”,攸的停下动作,夏妖妖瞳孔渐渐骤缩。 “当然,我说要找一个很重要的人,托她进去看看,她就直接带我去了监控室” “......” 特么! 所以,那女人自上台便看她不爽的原因,竟是因为她干爸陈奕森! 卧槽!这个和美,竟是夏晴的头号情敌! 目光驻足在角落那些个被她数了一遍又一遍的礼物盒上,夏妖妖顿正襟危坐,思绪炸开,曾几何时,每每她的生日宴上,校长皆会捧着一堆礼物将她拉到无人的角落,说着千篇一律的话,道着一律千篇的晦涩。 ——“妖妖啊,你平日里要多劝劝你妈妈,干爷爷不是吓唬你啊,奕森有个小学妹,长得那可是人比花娇,追了我们奕森好几年了,现在跟着姑妈去了电视台,还是隔三差五的给那小子联系......” 跟着姑妈去了电视台的人比花娇小师妹......就是和美! 砰砰砰! 突然的敲门声响起,把夏妖妖吓了一跳,下意识朝门口瞧去,却忽而一双灼热大掌揽住了她的肩膀,温热低哑的声音在耳边掠过,灼灼的呼吸激的夏妖妖浑身一颤。 “干爸?呵,班长,其实你很像把‘干’字去掉吧” 猛地一震,夏妖妖抬头去看他,却尚来不及反应,便被他推到了沙发上坐着,再回眸,那道清冷孤傲的颀长身子已经慢慢悠悠的晃至门口。 门开的一瞬,夏妖妖差点一口咬伤舌头,尼玛,还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凉凉徐风的秋季,和美穿着清凉的站在门口,裸露的香肩微微泛着红痕,三十多岁的年纪,风韵犹存,深切的目光透过席辰希肩膀与门缝的空隙,直直的朝陈奕森看去。 “席少,不好意思,导演请你......” 因席辰希冷寂冰凉的态度,和美许是察觉到了自己的唐突,忙微微低头道出此行的歉意与目的,却只话到一半,席辰希便已嫌弃厌恶的睨了她一眼,直接侧身贴着门沿绕开她朝外走去。 身后,夏妖妖歪着脑袋,暗暗给席辰希竖了个大拇指,憋笑在心里狠夸了一番,嗯,看在他让这女人吃瘪的份上,一会的节目她会好好配合他的,四个锦囊如何也得抢过来! “奕森” 和美愤愤瞪了席辰希的背影一眼,转而略显委屈的看着陈奕森,面色晕红,细语轻言,几个直线猫步一扭一扭的走进房间,直直紧挨着陈奕森坐在了沙发上。 夏妖妖立时正襟危坐,抽搐着嘴角将和美时不时瞥来的挑衅加仇敌似的凌厉含威目光全一个接一个回瞪了过去。 陈奕森在和美突然靠近时便已蹙眉往夏妖妖的方向移了移,见她跟着挪过来,目光攸的一暗,不着痕迹的撑着膝盖站起了身子。 理了理身上的衣服,将医药箱重又跨在肩头,绅士却疏离的看着面色微变的和美,淡然却略有感激道: “和美,谢谢你的帮忙,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去忙吧,我就先走了,改日我会让同事将你姑妈的药送来” 温润儒雅的陈奕森,向来是夏妖妖暗自标榜爸爸一角的标本,不骄不躁令人安抚舒适的款款嗓音,立时将屋内两个女人激红了脸。 嗯,夏妖妖是乐的憋笑憋红的,和美是气的内伤憋红的,总而言之,此局,夏妖妖完胜和美。 所以当陈奕森和蔼宠溺的摸着她的脑袋,言其在外面等她后离开房间时,和美顷刻间变了脸。 “夏小小,你别得意,奕森之所以现在对你好,完全是因为你长得像他初恋女友,等他腻了,你就等着哭吧!” 夏小小? 额(⊙o⊙)… 对她的称呼先是一愣,夏妖妖旋即反应过来,顿可笑不得,莫非干爸找人时没告诉她自己的名字?啧,不亏是她干爸,真了解她。 初恋女友? 呵呵呵...... 干爸的初恋女友就是夏晴,她又是夏晴的亲闺女,长得不像夏晴还能长得像你吗?这女人来搞笑的吧。 捂嘴笑倒在沙发上,夏妖妖一直等到和美离开也没变过动作,最后快笑岔了气才勉强扶着沙发坐起,方才她冷眼看着和美发飙,一个字也没开口,就看着她自言自语自顾自的耍着小丑,天知道她快憋笑憋成内伤了。 除了怎也不能忘怀的初恋,陈奕森所有的事,和美都不清楚,可见这么多年,亦是将她只当成了一个曾经的学妹,病人的侄女,再无其他。 眨了眨眼,夏妖妖一边穿着戏服一边暗暗思衬,想着改日无论如何,也要促成夏晴和他的第一次约会,然—— 吱呀! “卧槽!席辰希你别扒我衣服啊!” 章节目录 第七十四章 流=吴毛钱? 泼妇骂街,还真是一门颇为重要的行为艺术技能。 冰冷冷的化妆间内,夏妖妖两手叉腰,胳膊上还勾着戏服的一个坎肩,小脸晕红似能掐出血来,精致芙蓉面下,端的是诱人水雾的剔透澄静。 星眸直勾勾的瞪着席辰希,憋了半响,一句脏话恶俗的辱骂却硬是卡在喉间,在他深邃幽暗的目光中,应是急急拐了个弯: “卧槽!席辰希你别脱我衣服啊” 好吧,其实她想说的是,席辰希,放开你的狼爪!小心我凑你! 以为凭他的臭脾气,只是手贱,突然故意调戏她的,但没想到他竟真的停下了动作,且一把拿起了外套拽着她就往再走。 特么!逗人玩呢! 捏着他胳膊肘间的骨头一个急急的转身,夏妖妖成功逃离了他的牵制,两方对峙下,便到了如今这般情景。 本想斥责骂上两句,却见他面色阴沉似不太高兴,夏妖妖一愣,突然想起方才那和美学妹好像说导演找他的,念及自他出现后一切的古怪行径,夏妖妖下意识蹿出了个念头。 哈,哈,片酬没谈拢? “今天不录了,走” 咦?不录了?嘛意思? 趁她愣住,席辰希一把拽过她的手,自衣架上拿了两个帽子带在两人头上,开门就走,夏妖妖迷迷糊糊的被拉着往外走,沉浸在自己思绪里难以自拔。 只隐约记得在某个拐角,貌似碰到了那个小个子工作人员,她拽着勾在胳膊肘上的戏服就砸了过去,貌似戏服拉链勾到了那人的头发,然后把他满头假发勾了下来...... 最后,在一阵惊疑的爆笑声中,夏妖妖脚步虚颤的被席辰希拽回了之前休息的房间内,进屋的时候,千流正坐在沙发上玩手机。 因为太过深入,竟连两人进来都没发现,夏妖妖微微不自在的甩开席辰希的手,握着手腕晃了晃,自顾自走向千流,觉得这房间里气氛太闷,还是找个话多的软柿子捏捏。 只,当挪步至他跟前,正想拍拍他尬聊几句缓缓受惊的情绪时,夏妖妖忽而被他手机上的某几个字吸引了目光。 然后—— 啪! “啊,杀人了” 突起的尖叫吓了席辰希一跳,水喝到一半差点喷出来,蹙眉顺着声音朝沙发上看去,顿嘴角抽搐的落了一头黑线。 千流被一巴掌拍晕在沙发上时,下意识伸了伸脚,结果直接将茶几上的茶杯踢翻弄湿了鞋脚,一瞬透心凉心飞扬的连打了几个寒颤。 “夏小姐?你怎么打人啊!” 抬头火冒三丈的愤愤瞪过去,看清仇人,千流先是一愣,继而立时拧紧了眉头,不可思议的望着她。 “哼!” 夏妖妖自鼻息间发出一道冷冷的重哼,抬脚又在他身上踹了几下,才在席辰希忍不住的几声低咳提醒中不情不愿收了腿。 自一旁捏起方才他掉落的手机,随意滑了几下扔给他,尤为不解气又踹了一脚,千流吓得直往后躲,下意识接过手机抬眼一扫,立时惊悚的睁大了眼。 我有五毛钱V:哇咔咔,鄙人有墨镜女最新消息,呜哈哈,老规矩,今晚十二点,有图有真相,不见不散【图:邪恶的拉丁】 我靠!完了! “我有五毛钱V?嗯?我有五毛钱V!” 又是一脚踹过去,夏妖妖面色阴森可怖的瞪着千流,恨不能把他的头拧掉,尼玛!她就说微博上那缺心眼的‘我有五毛钱V’是谁家倒霉孩子。 虽说起先她还怀疑过余元阳和白池,但也只是想想,毕竟这圈大了,哪有这么凑巧他们的评论就被她撞上,却没曾想,竟是这二货。 “卧槽,你怎么不叫一块钱,还够买根冰棒舔舔,我有五毛钱?泥煤的,好好的人不做,非学人家当人头!” 念及连日来微博上波及的委屈轰动,及今日本不该受此一遭的波折麻烦,夏妖妖脚下使了狠劲,踹的千流一个急蹿,直接躲到了席辰希身后。 “小祖宗,救命啊” 郁火难清,夏妖妖连吃了两盒酸奶后,才堪堪消了半肚子的火气,等席辰希将人训导惩戒了半天,又附耳在千流恐惧的目光中告诉了她一个秘密,才抖着肩膀消了余下的火气。 捂着肚子笑了半响,才攸的一拍脑门,猛地想起干爸陈奕森还在外面等她。 忙一口咽下酸奶里的大果粒,起身就往外跑时,抓着门把又狐疑的扭头看向作势要起身的席辰希,惊疑道: “席辰希,真的不录了?我真的走了哈,回头你再找我,我可是不认账的” 起身走到她身边,席辰希捏着她歪了的帽檐给她摆正,自鼻息哼了一声,便两手插进裤兜捏着桌上的车钥匙 神情自在的出了门。 “给你个机会请我喝酒,回来好好睡一觉,把明天的录完你就解脱了” 请喝酒? 解脱? 特么! 她欠他的?泥煤的,到底谁是受害者!她手机没有钱包没带就被扫地出门,请他喝酒?用脸刷吗! 愤愤跟着出了门,行至拐角,又急匆匆折回踹了已经缩成一团屎的千流一脚,气势汹汹,哼唧哼唧的大叫了声: “吴毛钱,你大爷!” 噗------ 吴毛钱! 蜷缩着身子,千流呜呼哀哉的瞪着夏妖妖蹦蹦跳跳离开的身影,咬碎了牙龈,暗暗将席辰希十八代祖宗交代了遍。 啊啊啊,我靠!他就知道,他就知道,刚才她那般反应,那般诡异的目光,一定是他家祖宗把他大名告诉那丫头了! 呜呜,没错,他身份证上,就是......吴!毛!钱! 郁卒! 夏妖妖以为,娱乐圈,其实就是娱乐和圈,入了娱乐鱼池诱惑的门槛,就得舍了清汤寡水的面条,临门一脚踏进去,就免不了圈的致命弯道勾搭。 若说圈里没个干净的人,也属苛刻偏执,古人不是说,一窝淤泥,总有一支特立独行的青莲不是,不能一棍子打死不是。 但若说圈里都是干净的人,啧,那就是自欺欺人了,简直比甲鱼的臀部还假,比她家二哈的屁还臭。 就若那个问路女,凭着和赞助商那点恶俗只可意会的关系硬生生让导演重拍剪辑了幸运粉丝的一环,威胁不了席辰希,便改为花花绿绿的那个潮男。 补拍片段,重新剪辑,硬是后期换了搭档,设了内定第一,说实话,那四个锦囊夏妖妖倒是没什么兴趣,只是她比较好奇依着席辰希那少爷的脾性,怎会知晓这些肮脏事后,还有心情录制明天的节目。 知星末点,待夏妖妖挽着陈奕森的胳膊挤进席辰希的车里,车行半道上,才终于从两个男人的对话中,听到了那所谓的少爷真相! 章节目录 第七十五章 你个疯子 ........... 我的妖精,我的秘密; 哦~藏在夏天的秘密; 记忆深处,等你回头,等你发现,一直有个人,在你身边; 忘了他,忘了痛,大雨迷蒙,雷声鼓动,有个人一直在拐角等你; 我不想让你忘记,我不想把你藏起; 十年的归期,十年的歉意; 哦~藏在夏天的秘密; ........... 车内低沉悠扬的音乐性感沉迷,醉人熏耳,夏妖妖抱着陈奕森的胳膊歪靠在他肩膀上,半阖着眼睛晕晕乎乎的盯着前面车体喇叭的通风口。 耳朵微颤,似那波动跳跃的音符马上就要冲破耳膜攥紧心里,许是错觉,她总有种怪异的感觉,仿若那歌里的妖精,就是......她? 啪! 头上忽挨了一记,夏妖妖哀怨的捡起掉落在衣服上的,愤愤的瞪着驾驶座上席辰希的后脑勺,撕开袋子,一口压在软软甜甜的上。 “呦,席少爷还喜欢吃这么女儿家的零食,不怕吃出妇科病吗,我......” “妖妖,别乱说” 拿过她手里的糖皮放进西服口袋,陈奕森揉了揉她的头发,微微的摇了摇头,夏妖妖讪讪一笑,嚼着两下偏过了脑袋。 尼玛,她一定是脑抽了,怎么会觉得那首歌里的妖精竟然是自己,呸呸呸呸呸,玄幻了,绝对是玄幻了,泥煤的,这几天怎么过的浑浑噩噩的。 席辰希自后视镜见她本还一副张牙舞爪的犀利小抓猫样,却在陈奕森的凝视下乖乖收了利爪,顿心中一瞬不悦,这个臭女人,整个一混球卖友的主。 轰—— 一脚将油门踩到最大,车子顿若一阵厉风奔腾而出,风驰电掣间,所幸车子够稳,夏妖妖和陈奕森两人除了微微倾斜外,并未有只星末点的伤害。 一口软腻腻的梗在喉间,夏妖妖气的差点张嘴恶俗之言,然,一个‘你’字尚未冒出雏芽,便被他一句俗恶污秽的话惊得几欲把自己憋死。 “那是今早,车里太混乱,你动作太大不小心从口袋里掉下的,妖妖,你不是忘了吧” 夏妖妖:“......” 车里太混乱......动作太大...... 卧槽卧槽卧槽!阿西吧!这是人话吗!卧槽卧槽卧槽!好似他两做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事情一样! “席辰希,你有病......” 一语未完,夏妖妖又被陈奕森拍拍后背制止,不满的狐疑间,却听他道: “哈哈,多年不见,辰希倒是一点没变” 夏妖妖:“......”,辰希?他们认识? “呵,陈叔尚能为着一个人,保持多年的真心,辰希虽真心比不得陈叔,但性子向来周正,便是随时间蹉跎了时光,总也还是万变不离其宗的善良” 潇洒随意的一把将方向盘打到底,急急又缓缓的转了个弯,席辰希细挑着眉眼,动作一气呵成,端的是性感妖孽。 夏妖妖则是狠抽了下嘴角,额间黑线连连,眸中嫌弃鄙夷甚重,特么!这人......也忒不要脸了吧!哪有人这么夸自己的! 除去古人的浓墨古韵,夏妖妖只嗅到了一股浓浓的闷骚羊蹄子味,啧,真真是亮瞎了她通古观今的八卦眼。 呀,她怎么隐隐觉着这两人中间浓缩着灼灼的火药味,席辰希满嘴的言外之意,皆仿若讽刺的鄙视深意,嗯,貌似不太喜欢陈奕森。 莫不是.......两人之间有过节? “唉” 对他话中意有所指的不友善,陈奕森只微微一叹却不深究,伸手将一脸好奇的夏妖妖扭过头去,方慈眉善目的笑着转移了话题: “辰希,节目若是不尽人意,就推掉吧” “喜不喜乐自凭我高兴,陈叔管的太宽了吧”,哼声阵阵,席辰希显然不太领情。 “当然,这是你的自由,陈叔无权过问,只是妖妖自来怕生又喜欢清净,若是上了节目,恐怕.......” “几年不见,陈叔真是越发喜欢管闲事了,我和妖妖认识近十年,她是什么人,我应该比陈叔更清楚一点吧” 夏妖妖:“......”,妖妖?特么!叫的更了两张亲密。 “辰希,你又何必非得跟陈叔较这个真,看来,当年的事对你冲击很大,你还放不下是不是” “不敢,陈叔是医学的权威,陈叔的话就是圣旨,说一不二,我可没闲工夫跟陈叔较真” “辰希,你应该知道,当年叔叔也是逼不得已,你.......” 哧------ 一道急急的刹车声,顿划破云际刺入几人的耳朵,夏妖妖猝不及防跌进陈奕森怀里,被他揽着肩膀重重撞上后座处又荡了回来,方惊魂不定的蹙紧了眉头。 待车子靠在路边挺稳,夏妖妖立时撸了袖子,当即一巴掌拍了过去: “席辰希,你特么发什么神经!你.......” 啪! 一腔怒火梗咽在心头,回应她的便是一道重重的关门声,夏妖妖一愣,以为他受了刺激要离开,却不曾想,这混蛋竟猛的拉开了后车门! 当席辰希硬拽着将陈奕森下车,又一瞬关上车门时,夏妖妖惊得差点嘴巴脱臼,一时呆愣愣的竟忘了如何反应。 回神间,再想去拉人已经来不及,再想下车救人也已经来不及,卧槽,这混蛋竟将车门锁了! ! 急得晕头转向间,夏妖妖狠狠踹了两脚车门拼命敲打着窗户,焦急灼切的瞪着窗外,却只见席辰希依旧保持着自车上将陈奕森拽下去的姿势。 面色阴沉森寒,不知在说些什么,态度恶劣似有仇恨,凌厉如鹰,反观陈奕森,却始终保持款款如玉静默的君子风范。 最后,夏妖妖只一个眨眼的动作,便瞧见席辰希突然大叫一声愤愤的一个滚字后,攸的将陈奕森推离了一步,转身大步按钮,开门,锁门,点火,开车....... 酷帅的姿势动作一气呵成,夏妖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陈奕森一脸苍白若风中树儿连日荡的苦涩愧疚,挥手朝她告别,无声安慰!! “席辰希,你这个疯子,快停车!我要下车!” 当车子若一阵疾风驶过一个又一个青松古树后,夏妖妖终于颓废的跌落在座子上,扯着已经沙哑的嗓子愤愤的瞪着他的后脑勺,几欲磨碎了牙龈。 哧! 因为他总是装聋作哑,夏妖妖以为这次又将付诸流水,遂提前也死了心,只,没想到----- 他.......会突然停车若色狼般扑过来! “席辰希,你.......唔!”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六章 水电全免,包搬家 朝暮临近,醉是黄昏。 A市复兴区,一栋三层楼高的复古洋式小别墅,清幽环绕,寂静庭长,空气似有若无弥漫秋意薄浓的自由意浅醉之意。 寂寥不沧桑,岁月不长河,对沉醉艺术寻求静字真谛的夏晴来说,此处甚合她心意,虽里面脏乱了些,但总归也是一处雅所,室内装饰若新,应该是前主人搬离不久但走的匆忙。 地段非处闹市亦非算郊区,不纷扰冗杂,不偏僻隔世,恰恰好好合了她的意,甚比之先前选的海边别墅还更入她的眼。 “小余啊,这房子老师看着挺喜欢,麻烦你问问房东,若买下这里,需要多少钱” 三楼阳台间,夏晴目光在三间房门前流连忘返,心中愈是合计愈是满意,祖孙三代一人一间,正正好好,比之前海边那四间还紧凑舒服些,偏头和善的看着余元阳,笑意盈盈。 然,这友好的笑意却让余元阳瘆得慌,心中直发毛,紧抿着唇挠着后脑,强挤了抹尴尬的悚笑,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啊啊啊,老大只说租出去,没说把房子卖了啊!这可是老大过世的妈妈留下的,若是他今日卖了,那明年的今日肯定就是自己的忌日了! 可瞧着夏老师殷切切的目光,他又不能明着拒绝,只胡乱挠了挠后脑,讪讪笑道: “那什么,不好意思啊夏老师,这房子......房东说,只租不卖的” “嗯?” 自窗外收回目光,夏晴诧异的看着他,略略狐疑道:“不卖?可是你打电话的时候不是说,租的不如买的舒服,正好有朋友要卖房子吗?” 啪! 闻言,余元阳恨不能咬碎自己的舌头,卧槽,真是自作孽不可活,都道说出的话泼出的水,他真是连隔夜水都倒进去了! 其实这事也不能怪他,要怪只能怪丫的白池太白痴,他本是打算直接给夏晴打电话让她去看房子的,但白池那二货非拉着他分析的头头是道。 说是以班长的性子,有了这次的教训,要不租房一纸合约租到死,要不翻身农民做地主,再不会有第三个选择。 余元阳本就喝的醉醺醺的,一听也是在理,正想着若是夏晴拒绝该如何应辨,正巧席琳打电话来,说夏晴正在托她找房子,白池祖家做房产的,正好让他帮忙找找。 问其条件,安静宽敞,只买不租。 乍一听这八个字......后面的四个字,余元阳是猛然醒了酒,一急之下,直接电话拨了过去。 “夏老师,画廊解租了,你们应该在找房子吧,正好我有个朋友要卖房子,怎么说租的也不如买的舒服,您若是有时间,咱现在就去看看?” 熟人介绍的房子,正合了夏晴的意,一锤子定音下,两人当即约定了时间,如此,才有当下余元阳进退两难的尴尬局面。 “那什么,夏老师,真对不住,这房子之前确实要卖的,不过现在房东后悔了,不想卖了” 交绕着嘴巴一口气说完,余元阳差点舌头打结,夏晴微微一愣,忽而友好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轻笑道: “小余啊,你告诉你朋友,老师不会因为是朋友介绍的,就故意跟他讨价还价,你且告诉他,该是多少,老师会如数给他,一分也不会少” 额(⊙o⊙)… 真诚如挚的一句话,倒是让余元阳傻眼了,神色更加不自在的闪了闪,最后在她宽慰保证的目光中,顿两手一拍,似豁出去道: “夏老师,事到如今,我也不瞒你了,其实这栋别墅,是我朋友他过世的妈妈留给他唯一的念想!” 见她目光更似疑虑,余元阳微微一顿,重重叹了口气,请她坐到依旧干净整洁的沙发上,语气悲痛道: “其实,我那朋友是个私生子,虽然双亲皆是大户富豪,可娘家人看不起他们娘俩,只小舅舅私自帮衬,后来有一天,他妈妈带着他找到了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其实早就成家立业,有儿有女,虽然认了他们,可.......唉,豪门恩怨情仇何堪,很快,他妈抑郁成疾重病缠身,我那朋友也被同父异母的哥哥姐姐欺负” “若不是他娘家小舅舅暗里帮衬,他早就活不成了,后来,他妈妈留下两栋楼郁郁而终,因一医生误判,他连最后一面都没见着,再后来,因他妈妈生前遗愿,非让他认祖归宗,所以即便离开家自己闯荡,但逢年过节......唉” 言此,余元阳又是一顿,低头沉沉的嘘了口浊气,眸底眨着虽隐晦却清晰可见的沉重萧条,夏晴想开口劝慰两句,却不知如何开口,面上隐隐有种感同身受的害怕与迟疑。 当年她离开时,他也是刚娶了亲,如今,也该儿女双全了吧。 “所以夏老师,不好意思哈,是我误传了他的话,我愿还纳闷他怎么舍得卖了,嘿嘿” 余元阳抹了下眼睛,稍稍尴尬的望着夏晴,见她神色些许恍惚,以为她尚不能理解自己的意思,忙道: “夏老师,其实这房子是可以长期租的,您要是租的话,跟您自己的房子没两样,房租您可月结也可年结,随您心意” 阿弥陀佛,希望老大不会灭了他,阿门! 闻言,夏晴一愣,垂眉掩下心思,瞧着这里也实在喜欢的紧,内里外里也都是妖妖喜欢的样子,几经挣扎后,遂一点头: “那成吧,我就先租着,你跟你朋友说,房租年结,至于租金,就按这地段的地价来,别因着你的关系不好意思张口” 见她应下,余元阳一喜,顿心中放下一颗石头,兴奋的挥挥手,指着满屋的狼藉兴冲冲道: “夏老师,我那朋友说了,这屋子太乱太脏,还坏了不少东西,所以房租自然不能收的太贵,嗯,一个月一万,一年就是十二万,房租水电全免,拎包即住,若是今天签合同,赠送一福利,明早之前免费家政服务,包打扫包搬家,我......” “额,小余啊” 抚了抚额,夏晴听得满腹惊叹又是满头黑线,见他说的正是兴头上,忍不住出声打断: “一个月一万......会不会太少了点,你确定是你朋友说的?你可别坑人家” 这里虽非市中心,但也属其二黄金位,又是三层小洋楼,月租一万?够还房贷的吗? “夏老师,你放心,我那朋友不缺钱,只是这里闲着也是浪费,你......” “......滴答滴,我是妖妖,你是晴天,我爱妈妈,妈妈爱我,么么哒......” 余元阳一摆手,解释的正欢,忽被夏晴的铃音震住,尼玛,卧槽,这不是班长的声音吗!儿歌?哈哈,班长好有品味! “喂,哪位......奕森?” 奕森?余元阳一楞,这名字怎听着如此耳熟? “你说你被妖妖丢路上了?你在哪.......好,我去接你” 妖妖?班长?咦,班长不是跟老大在一起参加节目吗? 这会,两人应该在节目组吧! 余元阳歪着脑袋想的头头是道,然,其实事实是------ 夏妖妖晕车了! 章节目录 第七十七章 强吻,陈奕森害死了我妈 影影绰绰,暧昧丛生。 夏妖妖晕车了!二十多年第一次软泥无骨的晕车了! 卧槽!说出去都丢人! 当席辰希猛地刹车解开安全带时,她以为他会像方才拉陈奕森一样把自己丢在大马路上,毕竟一路上她吵闹的连自己都烦了,遂待扶着前椅稳定身子后,下意识朝窗外瞅了一眼。 妈呀,落叶孤零的野外荒郊! 完了,这男人要秋后算账了,瞧着在冷风中凌乱狂舞的黄叶小树,夏妖妖不知怎么就想到了苏筱雨曾在深夜里跟她讲的犯罪心理学。 荒郊野外,四方无人,缥缈孤零,亦是变态凶手喜欢出没的地方,他们最喜将解剖的尸体埋在这漫山遍野的黄天厚土下,幻想尸身腐烂化作肥料的快感,待到来年春天,再来欣赏埋尸处那颗小黄苗。 细思甚恐,夏妖妖想着死就死吧,大不了等化成厉鬼,回来缠席辰希缠个四五十年,待他正享儿孙盘膝绕的齐人之福时,再一掌把他劈死。 可,死也有死的百种方法不是,她可不想死后连个头都找不到,想着这野外荒郊的,自己这小细腿肯定跑不过魁梧健壮的男人,遂一通胡思乱想后,决定好商好量让他给个全尸。 “席辰希,你......唔” 眼底一片漆黑人影晃来时,夏妖妖下意识伸手挥去,却在下一秒被人握住了手腕压倒在后座椅上,应接而来的便是唇齿顷刻间的灼热柔软。 “唔......席......席辰希......” 被他狠狠覆住唇舌,夏妖妖慌神之际,拼命的去推他,使劲歪着脑袋想逃离他给予的暧昧狂涌,然,却是越挣扎越被禁锢的更紧。 有那么一瞬,她竟觉自己下一刻便要窒息,身子被压的紧,两手被扼制在脑袋旁,唇上又被吻的厉害,夏妖妖急的心焦火燎。 几个窒息的瞬间,她恐慌自己竟开始接受他的强势,当暧昧升级至火焰高温,她竟觉有那么一丝被诱惑后的欢喜。 恐慌惊惧,控诉反抗的目光,亦在紧紧盯着面前这张妖孽丰俊的脸及那性感迷人的桃花眼时,渐渐迷糊痴离,瞳孔舒张,俨然一副被大灰狼诱拐了的小白兔娇羞模样。 见此,席辰希的手松开她的手腕直接十指交缠,更加深了唇齿的吻,桃花眼泛着层层桃花,炽热灼人的紧盯她一丝丝慢吞吞的变化。 风掠长空,草声萦响,当夏妖妖低低呻吟成声难受的紧时,席辰希却忽而在她唇上狠狠咬了一口—— “唔——” 浅浅血腥味及唇瓣痛意瞬间让夏妖妖回神,下意识回咬了一口,席辰希只低低一声粗喘便直接将脑袋埋进了她的脖颈处。 猛吸了几口新鲜空气,夏妖妖头脑渐渐恢复知觉,念及这一连串的突然的动作,顿恼意涌上心头,察觉脖颈处温热的呼吸正一丝一缕灼伤自己的皮肤。 嘴里一声哼唧,手脚并用就要把人推开踹出去,却被他下句话,狠狠一震,瞬间住了手: “妖妖,陈奕森害死了我妈,你以后别理他了好不好” 咔嚓—— 陈奕森害死了我妈......陈奕森害死了我妈......陈奕森害死了我妈...... 脑袋中细细回味席辰希的这句话,夏妖妖顿觉自己成了浆糊,双手停在他肩膀尚维持着推搡的动作,却是再也没了力气。 被他压躺在后座,呆愣愣的看着车顶,张大了嘴巴,夏妖妖一时竟不知该做什么反应,甚至连摆个什么表情也僵硬的不知该笑还是该哭。 她如今的干爸,日后的亲爸,是......席辰希的杀母仇人? 特么! 搞笑的吧,电视剧都没这么狗血,话说这种情形不是发生在电视剧男女主角的身上吗!她和席辰希这种顶多算接过吻的同学,也会遇到这种坑爹坑娘的恶俗剧? “你......你......” 瞅着他低落的情绪,夏妖妖费劲所有脑细胞想说些此情此景下合适得体的安慰话,却是在强挤了两个你字后,终是沮丧的歪了歪脑袋。 好吧,其实夏妖妖自来美貌随母,性格随父,让她损人她能骂上三天三夜词库不倒,但是安慰人却是能把自己给憋死,如此细腻善解人意的时候,还是她妈夏晴合适些。 “我没事,让我趴一会就好” 纠结间,席辰希闷闷的声音自脖颈间传来,夏妖妖听着更纠结了,其实她只是想问这杀母之仇到底是怎么回事,凭她对陈奕森的了解,这绝对有什么误会。 况且细想两人自见面后的种种迹象,也不似仇人该有的反应啊,虽一直到了路上才开始真正说起话,席辰希也冲撞了他几次,更甚将他丢在大马路上。 可在夏妖妖看来,这倒像之前有些鸡毛蒜皮的小仇,因说不到一起去而看着不顺眼而已,不像别人家的大仇啊? “那个......席辰希啊,其实......” 空气中凝滞了半响,夏妖妖终是躺不住了,慢慢抽出自己的手,小心翼翼的戳了戳他的胳膊,怕刺激到他,遂慢慢吞吞的斟酌着字眼。 “其实......你有二百斤吧” 啪! 暗抽自己一巴掌,夏妖妖恨不能鄙视死自己,尼玛,明明是到嘴的宽慰,怎一出口就直接人身攻击了呢。 好吧......她其实是觉得,这姿势挺尴尬的,腰上压着腰下顶着,不特么尴尬才怪! “哼” 伴着一声轻哼,席辰希两手撑着后座自她身上起身,离开之际,瞧见她满脸疑似羞涩的红晕,目光一暗,忽而又倾身在她唇上狠啄了一口。 炽热撩人的唇,正好亲在被他咬破的唇瓣,夏妖妖痛的一哆嗦,差点条件反射一脚将他踹出去。 “这就嫌小爷重?班长,等哪天小爷脱光了衣服压着你时你再嫌小爷重,爷才承认” 特么! 这混蛋的称呼,她是发现了,若班长到妖妖,事出必有妖;若妖妖到班长,吐口必欠揍! 嘴角抽搐几番,夏妖妖瞪着一脸讨到便宜似狐狸的席辰希,禽兽模样的理好衣服神情自在的跳回驾驶座位,顿一跃而起,一掌拍在侧身的抱枕上,怒吼道: “席辰希,你特么吃屎长大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七十八章 当年那个孩子 黄昏小路上,绯色正浓。 夏晴将车停在路边,望着旷野旁在冷风中微微缩着身子的男人,神色微黯,无奈摇了摇头,他目光看过来的一瞬,却是很快敛了情绪,鸣了鸣笛。 夕阳无限好,景美人更美。 陈奕森端坐在副驾驶上,方方正正,俨然一种军人特有的飒爽英姿,夏晴握着方向盘,将车开的平稳,偏头睨了他一眼,轻笑道: “我爸不在,你随意就好” 闻言,陈奕森一愣,略显拘谨的伸了伸腿,却因腿太长直接碰到了车上,面上可疑的一丝红晕促然泛起,陈奕森揉着膝盖无奈的笑道: “小晴,你忘了,我跟了部队近八年,很多习惯都是在那养成的,如今便是不跟老爷子喝茶,也常是这样的” 目光怀念贪婪的望着她这几年几乎没什么变化的脸,轻轻一声叹,道出隐晦又若有所指的情意: “小晴,有些习惯是改不了的,有些感情亦是愈久愈长的,你......”,怎么就不明白呢。 最后的话,陈奕森无法说出口,他不想逼她,更不想给她负担,可他的存在,却俨然成了她的负担。 她如何能不明白自己的心,原不过,不能回应罢了。 陈奕森有时想,若夏晴能像其他人般,揣着明白装糊涂或者将他当作替补上位该多好,可惜,她态度摆的太端正,拒绝的太彻底,让他连自欺欺人的机会都没有。 可他怎么办,他也没办法,想彻底离开却终归放不下,想死心推开又痴痴念念不知今夕何年,想设计夺得又怕她伤心失望....... 如此残念难断,兜兜转转就是二十多年,想过娶亲生子尽孝道,可,若那人不是她,他如何也跨不出那一步。 总归他陈奕森这辈子,是彻底栽在一个叫夏晴的女人手里了。 车内空气稍稍让人窒息,夏晴摇下车窗,待凉风吹去车里的暧昧尴尬,才轻笑着转移了话题: “你怎么会被丢在路上,妖妖哪,没拦着?” 那孩子最是维护她这干爸,凭她那牛角尖的强硬劲,泛起倔来,谁都拦不住,想维护的人,便是撞得头破血流也要死拧到底。 这一点,像极了那个人...... “妖妖被锁在车里,想拦也拦不住” 陈奕森望着她恬静美好的侧颜,微微握拳,掩去黯然失望的神色,换了副儒雅绅士的宽慰笑意,一如往日那安静不打扰的守候模样。 “锁在车里?怎么回事” 目光斜视的看着车前的路,夏晴细细蹙眉,妖妖不是跟着席辰希去录节目吗,便是后来他们一起去吃饭,奕森又怎会跟席辰希突然起了冲突? “唉” 闻言,陈奕森轻轻一叹,简单叙述了自己回国之后至见到夏妖妖之后的事,直到红灯亮起,夏晴将车稳稳的停在路边,才略感惆怅道: “小晴,当年那个孩子,就是妖妖的那个同学,席辰希” 砰! 正捏着手机翻着短信的夏晴一听,顿双手打滑,手机顺着腿掉在脚边,发出不轻不重的撞击声,顾不得弯身捡起,夏晴攸的偏头看他,面上尽是诧异: “席辰希?你确定那孩子是席辰希?” 斜着身子靠在她身边将手机捡起,陈奕森略显无奈的替她把滑落的安全带扣紧,轻声解释道: “嗯,其实我早在当年就知道了,只是当时他还不是妖妖同学,你们也不认识他,所以就没跟你说,没想到,如今他倒是跟妖妖走的挺近” 听他最后一句,夏晴顿心虚的干咳了一声,抬头正好见绿灯亮了,忙掩饰性的拉了手闸慢慢驶出横隔线,少许,狐疑道: “那,他到现在还在怪你?” 毕竟,当年没见到自己的妈妈最后一面,该是多大的遗憾和后悔。 “怪” 淡淡吐出一个字,陈奕森偏头望向一年内已经变化不小的A市,略略惆怅低叹,沉声道: “怪肯定是怪,但,应该不恨了吧,那孩子向来聪慧果决,该知道当年我那份病历是应他妈妈所求,亦是他妈妈在生命的尽头,还在想着帮他立足席家,而且” 侧身微微一笑:“你曾是他的老师,多少对他的脾气该有些了解,当知若他真恨了我,恐怕这会,我至少不会安全的坐在这里” 身后鸣笛声响起,夏晴慌忙把方向盘握正,面上却极是附和他的话,若非对席辰希的了解,她是绝不会让妖妖跟着他放松心情,躲开裴子浩明天的订婚仪式。 那孩子虽偶尔性情乖张了些,邪肆妖气的少许,但性格总归是善良稳妥的,其实当年在学校,她便觉得较于裴子浩而言,席辰希更适合妖妖。 只,缘分自有天注定,非她可阻拦,妖妖的有缘人,还得她自己选,只能说,对未来女婿的人选,她更中意席辰希这样的孩子。 “奕森,等明天妖妖和辰希参加完节目回来,叫上他俩,一起吃个饭吧,你们之前谈不上误会的误会,还是尽早说开的好” “好” 秋风萧瑟,孤影成双。 市区一布置繁华的婚纱店内,裴子浩一身得体立裁的黑色西装,俊郎丰英,捏着手机坐在角落的沙发上,面上不同婚纱店喜气洋洋的气氛,却是愁容满面,灰暗无生机。 右手无意识划着手机,面上痛苦尽显,说来,近来微博上被疯狂转载讨论的神秘墨镜女是妖妖,其实他早就知道,青梅竹马近二十年,她的一举一动他都刻在心里,又怎会只一个墨镜便认不出她。 紧紧盯着屏幕上那窈窕淡漠的身影,裴子浩死死握紧手机,神情恍惚几欲将手机捏碎,他不敢相信,事情怎会变成如今的模样,到了如今的地步。 妖妖喜欢他,他喜欢妖妖,可如今他却在婚纱店陪着另一个女人试婚纱,更甚明天就是他和别人的订婚宴! 而妖妖呢,兴许如今就陪着席辰希在参加节目,说笑逗乐,举止亲呢,那个男人自来样貌比他出色,如今又是她喜欢的最会唱歌的男人,假若有一天,妖妖爱上他....... 啪! 一把将手机摔在沙发上,裴子浩痛苦的靠在沙发上,多想如今的一切都是个不真实的梦,一觉醒来,妖妖还在,围着他欢喜雀跃,守着他海角天涯。 可------ “子皓,快来看看我这个婚纱!” 章节目录 第七十九章 她被调戏了? 香槟美酒,才子佳人,举案齐眉,郎似妾心。 林静雅原以为,她的爱情,她的婚姻,本该是如此,即便是自己偷来的。 可,现实总如此残酷。 微博上的墨镜女,她也认识,除了夏妖妖那个可恶的女人,绝不会是第二个人,都说这个世界上,敌人才是最了解你的人,林静雅觉得这话一点不错。 拽着长长的婚纱摆裙,死死盯着被搁置在沙发上的手机,尚未暗下去的屏幕上,郝然一个身姿玲珑,看不清面容的精致女人,淡漠古雅,微露着少许紧张。 夏妖妖! 攸的收回目光朝一旁的裴子皓瞧去,恰见他面上来不及掩饰......或者根本没打算掩饰的烦躁遗憾,懊恼悔恨,林静雅一瞬妒忌仇恨若狂,指掐入肉的怒火。 啪! 挥手拿掉头上的镶金皇冠狠狠摔在地上,顾不得旁人异样的目光,林静雅猛地指着裴子皓大叫: “裴子皓,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 明天就是订婚仪式,多日来他推脱工作忙走不开没时间来试婚纱,今天好不容易来了,却只顾歪在沙发上看那个女人,这算什么,她林静雅堂堂一林氏千金,如今连结个婚也要如此卑微了? 颇为不耐的看了她一眼,裴子皓察觉四周不少人驻足停看,不经意蹙紧了眉心,站起身看着她: “林静雅,我已经来了,你还闹什么” 话里明显的不悦顿让林静雅火冒三丈,怒气横生,弯身拿过沙发上的手机,一把摔在地上,零碎的机壳顿破碎分离,一脚踩上去,尖锐道: “我闹?你竟然说我闹?裴子皓,你摸摸你的良心,你是真心跟我结婚的吗,拍个婚纱照你一推再推,若不是我爸施压,你妈强迫,你今天会来吗?” “我不是来了吗!”,握紧拳头,裴子皓拼命压住火气。 “人是来了,可心呢!” 林静雅见他满脸不耐,声音更尖锐了几分:“你敢说你刚才不是一直在想着夏妖妖那个女人!我看你根本就希望今天站在这里陪你试婚纱的女人是她对不对!” 周围聚集更甚,人们开始指指点点,裴子皓额头青筋直跳,大掌握紧她的手腕,微微用力,不顾她疼的直叫唤,狠戾道: “林静雅,我再说一次,要闹回去闹,不然明天你就自己参加订婚宴!” 被他凌厉的目光吓了一跳,林静雅惊惧的瞪大了眼,颤颤巍巍的哆嗦着肩膀,可怜兮兮道: “子皓,我不说了,你别生气别生气,你明天会去的对不对,子皓,你不能丢下我不能” 她不能失去他,对,不是他的错,都是夏妖妖的错,都是那个贱女人的错,她不会放过她的,绝对不会! “哼!” 一道凌厉的冷哼,裴子浩甩开她的手绝尘而去,徒留林静雅踩紧了手机目光怨恨的站在那里,身上的婚纱光彩夺目,窈窕有致,却是美人有骨无相,尽显面目可憎。 “喂,曼妮,你到哪了......嗯,安排好了......你直接进节目组......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嗯,不用,只是订婚......结婚的时候你能带着席辰希来就行了......好,我跟爸妈说......好,拜” 啪! 挂了电话,林静雅抬手给了身侧店员一重重的耳光,扯着身上的裙摆厉目横眉,气势汹汹: “看什么看!你确定这是婚纱不是裹脚布?又臭又长你想让我在婚礼上出丑吗!小心我让你们老板解雇你!瞧你那笨手笨脚的样,还不快拉着裙摆跟我进去!丢人现眼怪不得一辈子没出息!” “是是是,林小姐,您教训的是,我马上通知设计师给您修改” 被打的措手不及,店员结结实实挨了一巴掌,脸上肿胀如针刺,却也只能咽下难堪,规规矩矩的谄媚恭维,热脸贴冷屁股。 风冷入身,心凉而已。 街边小吃,路边烧烤,夏妖妖原以为像席辰希如今的少爷身段,偶像品性,是绝不会沾染如此流里流气的百姓风俗的。 身为当红一线艺人偶像,万人追捧,镁光灯聚集,狗仔成疯,喝口水打个喷嚏都能引出十万个哈姆雷特的发光体质,夏妖妖觉得像席辰希这种生物,在她提出要去夜市吃野味的时候,至少会鄙视她然后狠狠拒绝的! 可—— “你怎么知道小爷正好想吃烧烤,班长,咱真是心有灵犀” 心有灵犀.......泥煤的,心有灵犀一点屎吗! 滋......滋......滋...... 月明星亮,孤影稀疏,整个夜市,到处充满了羊肉串鱿鱼火腿在油上翻腾的滋滋叫嚣声,夏妖妖跟着席辰希走到最偏僻的一处摊位坐下。 “你不用迁就我的,我吃的很快的,要不你先回车里坐着吧,被人认出来就不好了” 极为心虚的瞅了眼席辰希嘴角边青红白紫的伤痕,夏妖妖不自在的干咳了一声,东瞅瞅西瞅瞅,就是不敢对上他的眼。 好吧她承认,她错了,打人不打脸,更不能打坏一个靠脸吃饭的偶像脸,真是罪过啊,怪她在车上时实在忍不住,出手太狠了点,啧啧,若是耽误了明天的录制,真是太罪过了。 “哼” 席辰希歪坐下板凳上,拽的跟大爷似的,撇嘴对她的话冷哼,正想说两句,手机突然欢快的响了一下,是短信。 余元阳:老大,节目录完立马给我回个电话,兄弟有十万火急比憋尿还要紧的事要跟你汇报! 挑花眼一眯,席辰希慢慢悠悠的站起来,趁夏妖妖四处乱看的空档,伸手戳了戳她的脑袋: “我去打个电话,你把东西点好,一箱啤酒,巨能辣!” 巨能辣.....巨能拉! 噗—— 哈哈哈,她家嘟嘟吃饱之后,确实巨能拉,一天换猫砂就要换三四回,而且臭的要死! 闻风而动,心动不若行动,席辰希刚离开半分钟,夏妖妖便蹭蹭蹭跑到前面搜刮了一圈垂涎已久的烤串玉米金针菇,鱿鱼鸡柳海鲜壳。 等回到座位上,席辰希还没回来,无聊的翻了翻口袋,才猛地想起一件事来,尼玛,她的手机呢! 念及今日发生的一切,夏妖妖几经推敲纠结之下,还未想个透彻,忽而眼前一暗,对面就坐了两个人。 “嗨,美女,一个人啊,哥哥们请你吃啊” 丑不拉几,猥琐恶心,夏妖妖一愣,她这是......被调戏了? 章节目录 第八十章 席辰希,我想移情别恋 调戏? 在夏妖妖的字典里,调戏分两种,其一是被长得帅的人神共愤的帅哥调戏,名曰撩拨,她心悦之;其二是被丑的磕馋猥琐的衰哥调戏,名曰流氓,她恶心之; 所以当两个自诩为帅哥的衰哥坐下时,她第一反应便是将席辰希的碗筷全拿到了自己跟前,以免稍后战火纷争,被两人口水喷溅玷污。 “两位帅哥,其实,那是我朋友的位子” 伸出右爪指了指对面,夏妖妖笑意盈盈的开口,好吧,其实她是在强忍着恶心的,这两货脸上青春痘横行,磕馋狰狞,未免太影响胃口了些。 此时此刻,她竟十分想念席辰希那张妖孽帅气的脸来。 “我们跟美女一见如故,美女的朋友就是咱哥俩的朋友,今日这顿饭哥俩请了,美女想吃什么尽管点” 左侧那男人敲敲桌子,一脸豪气万丈,暴发户横气,夏妖妖眨眨眼,见他说完了,又极其捧场的扭头看向右侧男人。 那人一瞧,忙捏捏喉咙粗声粗气道:“是啊美女,哥俩个请你吃饭,你陪哥俩喝几口如何” “喝几口啊” 夏妖妖手腕撑在桌上,手心撑着脑袋歪头眯了眯眼,拉了长长尾音,目光幽深的望着两人眼底若熊猫眼般的黑影黝黄,忽而道: “也不是不行,不过......” 言此,微微一顿,在两人惊喜得意的目光中,无奈耸了耸肩膀,倍感懊恼道: “我朋友去追两个吸毒的人,方才打电话说已经到烧烤街门口了,你们等我把警章还给他,咱们再寻别处喝个痛快” 话说一半,夏妖妖便开始捋袖子,余光瞥见两人面色大变,顿越翻越起劲,揪着一绿色毛边喜形于色,嘴里还哼唧哼唧道: “你说这人也是,这种重要的东西,非让我藏袖子里,还说怕人看见打草惊蛇什么的,我去他大爷,这破烂玩意随便藏口袋里也不会......哎哎,你们怎么走了,喂,回来啊,这酒......” “我陪你喝!” 砰砰砰----- 当两人皆五整瓶酒下肚后,席辰希终于忍不住啪的一声把酒杯放在桌上,指着夏妖妖的手腕,狐疑道: “你那到底是什么玩意!” “这个?” 夏妖妖一愣,见他目光炽烈的望着自己的手腕,小脸一扬,顿傲娇的晃了晃手,银镯子相撞,轻儿脆铃响,极是悦耳。 “这是小小送我的护腕,上面是警章图案,给我保平安用的,怎么样,酷不酷” 显摆的一把扯下护腕,夏妖妖捏着一角在他眼前晃了晃,满脸得意,微红的小脸精致可人,明月五星的映衬下,极为好看诱人。 席辰希自她手中夺过护腕,左转右转来回瞧了又瞧,确是一较平常精致些的护腕,除了上面格外逼真的警章图案和里侧印有一行类似名字缩写外,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小小?你那个百口不离的竹马红梅?” 竹马红梅?嗯,怎听着这么别扭? “嗯” 用鼻音应了一声,夏妖妖一把抓过刚送上来的烧烤火腿金针菇,一手两串,一嘴两圈,吃的不亦乐乎,欢喜非常。 见此,席辰希嫌弃的自她跟前拿过自己的碗筷,只简简单单捏了串玉米咬在嘴里,却在咽下的一瞬,忽而皱眉道: “你该不会每次遇到刚才那种情况,都用刚才那个愚蠢的方法吧!” 他想起来了,上次在白池的酒吧,重逢后第一次见到她时,余元阳说她就是用警察朋友这个梗逃过吧台前一丑男人的骚扰的! 方法虽不错,可万一有人不上当呢! 砰! 捏着酒杯直直同席辰希的杯子碰了个满欢,夏妖妖似看出了他的心思,顿素手一挥,一掌劈在了桌子上,震得酒瓶蹦蹦碎碎的响。 “不上当就不上当,我还打不过他不成,这世上,除了我妈,我外公,小小和裴.......” 数着手指一个个喊,却在吐出裴字后,明显打了个响嗝,塞了一嘴金针菇,嘟嘟囔囔的吐词不清。 “我妈,我外公,我家小小,对,就这三个,除了他们三个,这世上还没我夏妖妖怕的人!” 喝酒三分胆,喝醉九成晕,夏妖妖咽下最后一口韭菜,把着自己的任督二脉半阖眉眼,嘴里嘟嘟囔囔一个字也听不清。 嗯,她现在正好醉了五成新! 晕头转向,忽觉眼前有两个席辰希在动,晃的她脑袋疼,费力一甩头,还是两个,三个,四个....... “班长!” 脑中一片混乱繁杂时,席辰希突然喊了她一声,夏妖妖哼哧哼哧抬起头,见他面色凌厉凝重又放荡不羁,目光直直朝自己身后看去。 狐疑的一愣,顿细细应了一声,见他没反应,刚想回头瞧瞧自己身后什么鬼,却不想,席辰希突然道: “别回头!” 额(⊙o⊙)… 被他周身的冷气吓的一阵哆嗦,夏妖妖虽醉了五成,可却敏锐的察觉到四周的人在匆匆撤离,仿若这里有大事发生,一瞬念头闪过,猛的一个激灵,不会.......真这么倒霉吧! “哼,还警察朋友,我呸!小丫头片子,爷爷我混迹江湖多年,还从没遇见过你这么有胆量的!” 魁梧彪形大汉,一伙五个人,手拿钢管水果刀,身穿流氓乞丐装,威风凛凛,狐假虎威,领头之人,正是之前坐在左侧话多的那个男人。 “就是,也不打听打听,哥几个是在哪条道上混的,哥哥们能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为了这小白脸,你竟然还敢骗大爷!” 大爷.......我去你大爷! 夏妖妖本就心里难受憋的慌,此时见正是方才那两人来找事,顿新仇旧恨皆涌入脑中,一巴掌拍在桌上,站起来就要跟人打架! 砰砰砰! “妖妖!快让开!” 其实,这场架是怎么打起来的,夏妖妖是真的不记得了,但她知道定是自己闯了祸。 此情此景,皆可待成追忆,她承认,当见到那几个人凶神恶煞的来找茬时,她瞬间想起了当年自己在麻辣烫摊前血的教训。 今天的事,同那次是何其相像,只主角变了,人自然也变了,当摊牌落下的一瞬,夏妖妖的脚恰被刚让她撂倒地下的男人死死抓住。 挣扎不得,躲闪不得,微微惊惧的等待那一瞬的到来,夏妖妖甚至已无力再用右手去挡,然---- “席辰希,你个傻子!” “唔,好痛” “席辰希,我想移情别恋,怎么办”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一章 我们晚上试试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有六十几亿人口,但某个瞬间,偏偏有这么一个人,能敌过千军万马,四海潮生。 此时此刻,席辰希在夏妖妖眼中,便是这么一个人! 四拳八脚,英勇帅气,耍的不知咏春或者太极武当的诡异功夫,一脚一圈,怎一个潇洒妖肆了得! 特别是最后为救她用手推开摊牌的一刹那,更颠覆了夏妖妖对这痞子少爷的认知,感激涕零之余,下意识握着右手腕,更多了一丝惆怅迷茫的遗憾。 当年,若裴子浩先救的是她,如今,该是另一种结局了吧,偏偏,这世上没有如果...... 秋风萧瑟,暗夜微凉。 当孙宇带着几个警局的人将五个红毛绿毛的流氓带走时,特意把夏妖妖拉到一旁,面色古怪,好声好气的商量: “夏小姐,其实遇到这种事情,你可以直接打110或者直接打我的号码,我想这样会更快一些,你说是不是” “嗯?”,夏妖妖拧眉瞪着他,一脸疑惑:“没听懂” “额,这个”,见此,孙宇微微犯了难,只少顷之后,婉转的低声道: “我的意思是,其实你不必通过苏警官求救,你打给她,她再打给我,这样是不是耽误了时间呢,也正好苏警官的手机恰好通了,若是再执行任务关了机呢” 夏妖妖:“......”,她打电话给小小了?可她没手机啊,怎么打的电话? “我.......” 刚开了口想澄清,却忽而被人自身后戳了戳肩膀,夏妖妖蹙眉扭头一看,见是这家烧烤店的老板娘,此时正举着一摔成两半的苹果iPhone5目光期切又愤愤的看着她。 “这位小姐,既然警察来了,那我们来谈谈手机索赔问题吧” 夏妖妖:“......”,纳尼!她在说什么? 好吧,她承认,她想起来了,方才打架的时候,因席辰希太英勇吸引了所有火力围攻,致使她落了单,老板娘好意捏着手机跑到她跟前,问她要不要报警。 报警!当然要报!她警局可是有人的!酒劲上涌,她一把夺过老板娘的手机,直接拨了个号。 ——“喂,小小,我被流氓围攻了,请求支援......啊,在哪......我不知道啊......问......问......老板娘我们在哪......啊,钟山路富强街138号......靠!还来!我砸死你!” 砰! 手机落地,碎碎平安。 孙宇简单录了口供,省去他们跑警局的麻烦,带着一众人离开后,夏妖妖在老板娘气势汹汹的威慑下,从席辰希钱包里捏了厚厚一叠毛爷爷不情不愿的递到她手里。 一张、二张、三张、四张、五张...... 瞅着老板娘数的欢快,夏妖妖捂着钱包里仅剩的十块钱凄凄零零的望着比钱包更凄凄惨惨歪坐在凳子上扶着胳膊带着大大墨镜的席辰希,哀怨的鼓了鼓嘴。 特么!今天踩了狗屎了! “正好一万块,勉勉强强能填补损失,行了,你们赶紧走吧,真是晦气” 清风明月下,老板娘大大咧咧的嫌弃及嘴角那与之相反的奸笑让夏妖妖恨不得给她一巴掌,尼玛,真是半夜出门遇到鬼了! 那手机磨皮程度也该有几个年头了,如今苹果也翻了几个时代了,便是整合成新的也区区不到四千块钱,这摊子给她翻两倍也不值六千块钱。 特么这女人是吃了计算机还是当大家睁眼瞎,这也叫勉勉强强能填补损失?卧槽,你就关门偷着乐吧! 气归气,不过夏妖妖自来知道,常人不惹强盗,强盗不沾地头蛇,能在这里摆摊做夜市的商贩,多是当地百姓居多,人群纷杂,若沾了一嘴毛,你哪知日后会不会被煮了做烧烤鸭。 是以,当双方握手言欢,和平解决后,夏妖妖飞快的搀起席辰希,打算赶紧离开这是非之地。 却怎知—— “老板娘,钱我们已经付过了,我朋友现在需要治疗,若错过了时间,我会告你的!” 揽紧席辰希的后腰,夏妖妖一脸防备警戒的瞪着老板娘突然靠近的身子和横隔在她面前的粗短腿。 特么!当她是软柿子趁火打劫吗!她家猫崽子被惹急了还抓人呢! “嘿,丫头,姐姐只是想以过来人的身份给你句忠告” 自动忽略夏妖妖满身的防备,老板娘自来熟的拍拍她的胳膊,一双精明聚光小眼滋溜从两人紧挨着的身子滑到两人的嘴上,暧昧的咧开一口半黄牙: “以后小两口刚亲热完,少吃点烧烤油腻腻的东西,对男人那方面不好,唉,现在的年轻人也真是大胆,都敢往嘴上咬,我们也才咬在身上......” 夏妖妖:“......” 卧槽! 谁大胆,特么到底谁大胆,什么叫刚亲热完?什么叫对男人那方面不好?什么叫才咬在身上? 尼玛,这个为老不尊的家伙,要不是她跑的快,夏妖妖绝对一脚踹过去,气的晕头转向的时候,偏偏怀里这个也不安生,咬着她耳朵喷热气,委委屈屈: “妖妖,她说我不行,我们晚上试试好不好” 夏妖妖:“......” 郁卒!她要切腹自尽! 两人一搀一扶的离开后,身后某一角落一闪光灯快速闪过,长长帽檐遮面的男人晃了晃手机,嘴角笑意合不拢嘴,快速在屏幕滑了几下,直接找到人点了发送。 秋高气凉,同样的景,同样的天,却是不同的人。 “曼妮?” 节目后台剪辑室,和美抱着一摞文件进来时,见一打扮时尚妖娆的高挑女人正站在八方屏幕前托腮冥想,诧异的细细瞧过去,果见没认错人。 “啊,曼妮,真的是你,好久不见啊,真是比电视上还漂亮” 上前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和美欣喜的将人牵到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林曼妮笑意盈盈的顺势坐在她身边,甜甜叫了句: “和美姐” 茶余半响,当剪辑室的人被和美撵出去,当两人谈天说地聊完往事随风,林曼妮忽而指着屏幕上的夏妖妖,若有所指道: “和美姐,那个女人就是辰希明天的搭档吗,是固定的吗” 和美一愣,下一秒便读懂了她的言外之意,脑中闪过陈奕森宠溺夏妖妖的场景,立马握住了林曼妮的手,笑道: “曼妮啊,明天是直播,造不得假,但人生在世,谁还能没有个意外,明天若那夏小姐真在节目上出了点啥小事不能比赛,纵观全场,除了当红花旦林曼妮小姐,还有谁能配得上席少” 点到即止的话,瞬间让林曼妮眉开眼笑,眸低闪烁着阴沉晦暗的冷冷森意,却掩饰的极快,反握住和美的手,轻笑道: “那明天就全仰仗和美姐姐了” “哪里,做节目不过拼一人气,彼时姐姐也是要靠曼妮和席少的粉丝呼唤,如此,才皆大欢喜不是,哈哈” 和美眉眼深深,晦暗不明的朝林曼妮使了个眼色,后者一愣,继而点头: “和美姐,放心吧,只要明天那夏小姐出了事,微博的头条便会立即被席辰希和林曼妮这六个字覆盖” “哈哈,祝你好运” “谢谢和美姐” 不谢,互取所需而已!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二章 咱们现在开始吧 砰! 夏妖妖一脚踹开房门的时候,房间内正暧昧气息弥漫,侧墙后卫浴内隐隐有女人的娇吟和男人的粗喘传来,空气中粉红灯泡,正喧嚣着每一寸角落。 一脚踏空,夏妖妖差点扶着席辰希直接栽过去,尼玛,什么鬼! 活春宫?限制级?好吧,其实都是一个意思。 “席辰希,咱们是不是走错.......哎呀,你去哪” 没吃过猪肉,总也见过猪跑,这里面明显是少儿不宜的画面,其实她还挺好奇里面到底是哪两个不知死活的鬼,竟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啧啧,席辰希打架的姿势虽帅的上天,可也狠的磨牙好吧,屋里那两祖宗,明显是不想要二胎的蠢货啊。 认清形势后,夏妖妖第一个念头便是赶紧扶着席辰希离开这桃花之地,怎知话还没说完,便被这厮揽着脖子往里走,她敢说,这任性妄为的少爷绝不是按路走,而是寻声走的! 卧槽!不然谁特么带着一个女人进洗手间?脑子有病吧! 好吧,其实她骂的是千流那张五毛的钞票! 嗯,没错,里面那不知死活的小鬼,正是名曰吴毛钱的经理人千流! 砰! 夏妖妖发誓,这次是席辰希踹的门,她可没那么缺德明知里面是花好月圆阴阳相调,还故意把门踹开害人家福兮祸之伤子千孙。 不过,额,好吧,她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一眼...... “啊——” 暧昧的粗喘忽而变成杀猪般的尖叫,这个若人生过山车的起伏吵的夏妖妖下意识捂住了耳朵,空气暴露,两个皙白身子紧紧纠缠在一起,火辣四射。 被席辰希拉回怀里,捂住眼睛的那一霎,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这两痴男怨女为毛放着好好的床不用,偏要躺在冰凉坚硬,且没有放水的浴池里。 怪癖? 十分钟后。 “小祖宗” 凌乱的沙发上,千流缩在一角,小心翼翼的望着席辰希的脸色,身上衣服狼狈歪斜,一副憋屈欲求不满的模样。 我靠!正在关键的点上,眼看着就要最后的冲刺了,却突然被人打断,这是很严肃很缺德的事好吗!万一他不禁吓,突然断子绝孙了怎么办,他找谁哭去! “噗——” 见他模样愈发滑稽,夏妖妖再忍不住捂着肚子笑起来,想到刚才千流一脸晴天霹雳和那女人见到席辰希后满脸追悔莫及的悲恸,一时笑的腿脚抽筋,歪靠在沙发上直打滚。 真要算起来,其实这是个笑话。 下午他们录完节目离开后,千流待在房间默默承受‘吴毛钱’这个名字给他带来的打击,突然听见敲门声,本以为是席辰希或者夏妖妖拉了东西,愤愤的打开门。 才发现原来是节目上另一幸运粉丝,问路女靠着关系抢了她的搭档,上不了节目露不了脸,几经纠结下,索性动起了歪脑筋,想走席辰希这条捷径夺回更好的机会。 是以,千流打开门的时候,见到的是一个经过彻底装扮穿的无比性感的长腿大美女。 孤男寡女,酒店氤氲,千流几句话就参透了那女人的想法,本就情绪不佳,遂摆了个长者的犀利言词道德三经,希望开导劝退一个正或者已经误入歧途的无知女人。 结果,这女人也傻,见久攻席辰希这道堡垒连他经纪人这也走不通,遂打起了这经纪人千流的主意。 都说经纪人是艺人的开瓶器,她掌握了这开瓶器,那酒还能远了吗,再说,只要开瓶器在手,又是孟皇典藏的开瓶器,便是换了一瓶酒,她的酒香味也会愈来愈久,愈久愈浓..... 所以,一切水到渠成,千流半推半就却挨不过自身风流,对自动送上门且有一定颜值的女人,他向来来者不拒...... “班长,我胳膊疼” 席辰希扔了个抱枕对着夏妖妖砸过去,面色冷硬深邃,指了指自己被砸伤的胳膊,示意她收敛点。 夏妖妖低咳两声,见好就收,腾腾腾跑进去,再出来时,手里掕着一两掌大的小盒子,无视千流哀怨便秘的神色,自顾自站在席辰希身边,打开盒子拿了瓶药酒出来。 “咝......这是什么” 时而清凉薄荷般的冷爽,时而又火辣辣热乎乎的刺激,两种不同的季节凝聚在席辰希胳膊上,顿让他不适的收回了手。 抹的差不多了,夏妖妖便随他去了,拧紧盖子放回盒子,一脚踹开千流自己坐在席辰希旁边,抬起他藏在身后的右胳膊细细柔柔的开始自上往下的捏,嘴里哼唧道: “算你走运,这可是我外公特意请人配制的药酒,专治砸伤错骨断腕的私家黄金级配方,受伤后两小时之内抹上,疏散肌肉,你想残也残不了” 这是当年受伤后,夏老爷子东奔西跑,舍了一身老骨头,动员了所有老战友,连日连夜请当年部队的老中医配制的药酒。 可惜,当年她错过了最有效的时间。 她原以为没带,方才翻箱子时,才发现夏晴给她塞在了行李箱了,如今想来,每次她出远门,好像夏晴都会塞一盒在她箱子里...... “哼,这么厉害,骗鬼呢” 目光深邃的自她右手手腕上扫过,席辰希冷哼一声,却是没动,任她冰凉凉又微微炽热的指尖滑过他依旧泛着酸疼的胳膊,忽而又若有所思的看向了千流。 砰! 被他犀利的目光一瞥,千流一个颤栗,砰地一声自沙发上滋溜滑下摔在地上,咽了咽口水,凄惨若一个深闺怨妇: “小祖宗,你再这么看着我,我非得自宫表诚意了,你放心,我知道你有洁癖,所以我直接将人带到了厕所,连一个板凳也没给你污染,真的,我以颈上人头担保” 夏妖妖抬头,恍然大悟,(⊙o⊙)哦,原来怪癖在这! “滚!” 哀怨的一声惨叫,千流抱着迎面而来的枕头麻溜的自地上爬起,夹着尾巴朝门口跑的飞快,一个眨眼便不见了踪影。 砰! 大门重重被关上,夏妖妖捏了半响胳膊有些酸涩,刚想放开他换个姿势,却忽而眼前一黑,眉睫半眨间,已经被人扑倒在了沙发上,一邪气妖孽的俊脸,也已极其暧昧的贴在了她的脸上。 “妖妖,刚才可学会了?咱们现在开始吧” 夏妖妖:“.....” 学会?学会什么?限制级? ——题外话—— 亲爱的们,看文的时候有月票捧个月票,有推荐捧个推荐,有收藏捧个收藏呗,给十一捧个人场,挥挥小爪摇摇小脚呗,十万爱心?送上,飞吻(* ̄3 ̄)╭送上......么么么么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三章 局下来,竟齐齐败阵! 毒鸡汤说:假如生活欺骗了我,我希望是论斤卖。 夏妖妖想:假如亲妈欺骗了我,我希望把她论斤称。 在被席辰希一晚上连压了两次后,夏妖妖悲愤的想,若不是她被亲妈摆了一道,今天就不会平增如此多的麻烦,更不会像待宰的羔羊一样被人自头啃到脖颈。 等过了明天,她一定要把亲妈卖给她干爸,嗯,洗干净连夜打包送她干爸床上去! “席辰希,其实,我觉得你这样趴着会不舒服,而且,我今天出了一身汗,还没洗澡” 暧昧的身子贴着身子脸贴着脸,夏妖妖鼓着腮帮同他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在他不知廉耻将她露在外面的皮肤啃了一遍后,终是败下阵来,伸手戳了戳他受伤的胳膊,哼唧哼唧歪了歪脑袋。 特么!她算是深刻体会到了男女力气上的区别,如何她也是自小练跆拳道的,可如今两人就好比一只大象踩着一只蚂蚁,当然,她是蚂蚁......多么痛的领悟! “不会啊,软软的,香香的,我觉得特别舒服” 席辰希目光灼灼的望着她甚是尴尬不自在的模样,似调戏般,低着脑袋在她脖颈处蹭了蹭,又似为验证自己的话,流氓痞气十足的哼唧着鼻息闻了闻。 啪! “尼玛,登徒子!” 一巴掌拍他屁股上,夏妖妖横目竖睁,警告愤愤的瞪着他,两手推搡,俨然一副防备色狼登徒子的小心翼翼样。 打屁股这招夏妖妖是跟夏老爷子学的,自小因着裴子浩,小丫头没少被老爷子抱在怀里打屁股。 直到初上大学,每逢回家,被没良心的校长告了状,说她在学校如何如何追着裴子浩满学校乱跑,风里雨里雪里乱扑腾。 老爷子听了十年许是早听出了茧子,不再嘟囔冲她乱吼吼,却总也忍不住用那早已皱纹满布,佝偻蹒跚的手在她屁股上狠拍一下。 言其屁股通人气,人气通肠言,打了屁股,便是通了肠子,通了肠气,便是换了脑子。 夏妖妖将其名曰:谬论,但不可否认,此时此刻,她确实想在席辰希屁股上狠狠给上一巴掌,当然,她也这么做了。 “夏妖妖!” 蹭的一下红了脸,席辰希从她身上一跃而起,一蹦三尺高,面上能掐出血的的晕红,尴尬扭捏,不可思议的蹙眉瞪着她! “哼” 用鼻息哼了一口气,夏妖妖慢慢悠悠的理好衣服坐起来,歪靠在沙发上斜眼睨着他,满脸得意,傲娇的若小公举。 啧,瞧瞧那凶神恶煞的样子,当年她第一次被打屁股,也是这个反应,哼,小样,还制服不了你? “看什么看,席辰希我告诉你,你现在是伤员,要是想赢明天的比赛,你得把我供起来” 翘着二郎腿,夏妖妖轻蔑嘚瑟的晃了晃自己的左右两胳膊,显摆意味尤为明显,那尾巴上翘的妖精模样,看的席辰希嘴角抽搐,眼角发颤,手脚只想抽她。 “哼,供起来?班长,你别忘了,小爷这胳膊可是为了救你受的伤,若是爷把这前因后果公之于众,啧啧啧,你说爷的粉丝会不会一夜之间徒增百万?” 顺势坐在她身边,左手捏着右胳膊神情自在的哼着小曲,席辰希端的一副思考问题的深究研判妖孽模样,少顷,似觉这想法不错,拿过一旁的手机开始自言自语: “你说是偶像勇救粉丝有噱头,还是男神英雄救丑有话题度?嗯,两个都不错” 卧槽!泥煤的! 这人怎这么讨厌呢,一抓就抓人死穴,还能不能处了,这要放在古代,她早拉出去斩了再抛尸荒野逃到天涯海角去了。 人怕出名猪怕壮,没错,夏妖妖就是那头猪。 若让她一夜间爆红网络,还真不如给她块豆腐让她撞死,或者给她根面条让她上吊。 为拯救自己一颗玻璃心,夏妖妖决定好好跟他谈谈人生,聊聊理想,却怎知,在接下来的半小时内,她一颗玻璃心,彻底碎成了渣渣—— “那什么,席辰希,其实你有个成语说错了” “嗯?” “英勇救美谢谢,没有英雄救丑” “你算美人?啧,班长你都不照镜子的吗” 夏妖妖:“......”,好吧,她早晚被他气死! “席辰希,其实......嗯,其实像接吻亲热什么暧昧动作,那是男女朋友情人间的动作,咱两只是同窗,你老调戏我吃我豆腐,这算不要脸” “是吗,那班长夺走小爷的初吻,算不算不要脸” “......我那是喝醉了,属于意外” “哦,那爷下次先喝醉再不要脸” “哎呦,你这人怎么听不懂人话嘞,我的意思是你以后不准再动手动脚,否则我告你非礼,我警察局可是有人的!” “哦,那班长你以后别勾引我不就行了” 夏妖妖:“......”,勾引?卧槽,她竟无言以对! “席辰希,咱还是谈正事吧,明天我帮你赢了比赛,以后咱就你走偶像阳关道,我过艺术独木桥,成不” “不成,明天的比赛节目组会内幕给我,所以跟你使多大劲没怎么关系,于情于理,我都亏了,这买卖不划算,爷向来不做赔本生意” “卧槽,亏哪了,你......好吧我错了,你是大爷你说了算,那请大爷给条活路吧,你看怎么着才能把小的遣送回府呢” “今晚洗干净躺床上把爷伺候好了,明天录完节目你就可以回家” 夏妖妖:“.....”,特么,席辰希你大爷!郁卒! 砰! 重重的关门声,结束了这诡异令人气血翻腾的对话,夏妖妖一甩手关了卧室的门,麻溜的一头钻进被窝里,大口大口喘着气平复积蓄至喉间的怒火三丈,差点一口老血喷在床上。 特么!她夏妖妖吵架还从没如此窝囊过,三局下来,竟齐齐败阵!泥煤的,太丢人了,真特么太丢人了! 一沾上暖暖的被窝,被搁置了一晚上的酒劲渐渐上涌,夏妖妖抱紧杯子,脑袋一歪,不多时便耸拉着眼皮沉沉的睡去。 睡梦中,隐约感觉有人爬上了床,强横的揽着她的腰腹抱在怀里,本能的想梦游撒泼将人退开,可实在睁不开眼,又那人怀抱太温暖,太让她踏实,所以—— 隔日清晨。 “席辰希,你特么手放哪里!” ——题外话—— 吆西,【yh1966】十一爱你(づ ̄3 ̄)づ╭?~,月票月票飞起来~ 章节目录 第八十四章 老娘当他助理! “席辰希,你特么手放哪里!” 夏妖妖发誓,她很冷静,她真的很冷静。 瞧,她说话还是温声细语,笑意盈盈的,不过,那是在席辰希的手没有乱动之前!! “嗯,别吵,困着呢” 极其慵懒醉人的性感嗓音,带着朦胧困顿的睡意深倦,席辰希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将怀中人抱得更紧了些。 下巴在她脑袋上蹭了蹭,左手触及软软细腻的触感,不自觉灼热的掌心摩擦了两下,极好的触感挠的他心尖发颤微痒,正待进一步探索时—— 砰! “啊——” 正春梦无痕,却猛地被人踹到了地上,席辰希趴在软软的地毯上,回头见夏妖妖正一脸爆红凶神恶煞的瞪着自己,起床气郁结,顿来了火气。 “夏妖妖,你......你个泼妇!” 当梦中那张脸与眼前这张脸渐渐重合时,席辰希略略心虚的将嘴里的脏话咽了回去,气势薄弱的吐出了四个字。 他竟然.......做了......春梦! 一手搭在膝盖,随意的坐在地上,席辰希干咳一声,目光游移的四处乱晃,却在瞧见夏妖妖死死捂着胸前的衣服时,攸的顿住,周身一颤,不可置信的瞪着她。 精致小脸红晕满面,衣衫凌乱狼狈,衬衣纽扣解开至......嗯,她手下捂住的那颗,如何看,都像被人欺负了的楚楚可怜样,虽然,她现在的样子.......可怕的想杀人! 席辰希一愣,难道—— 他方才在梦中摸得那香香软软的,细细嫩嫩的东西,真和梦中一样,是她的...... 啪! “席辰希,你个登徒子!我要阉了你!” “靠,夏妖妖,砸人不砸脸,你个疯子” “......” 半个小时后。 当千流敲门进来的时候,夏妖妖和席辰希已经内部解决了问题,两人正坐在沙发上各穿各的鞋,男才女貌分外和谐,千流瞧了两人少许,总觉哪里不对,可又说不上哪里不对。 斜眼打量了半响,等夏妖妖系好鞋带又主动帮席辰希系上鞋带,穿好外套又主动帮席辰希穿上外套,理好衣服又主动帮席辰希打好领带的时候,千流终于瞧出了端倪。 “哎呦我滴小祖宗,你这胳膊是怎么了!” 残了...... 夏妖妖是这么回答千流的,以至于那张五毛的票子缩在角落里崩溃了足足十分钟,捶胸顿足唾弃自己不该见色忘义,不该化职责为兽欲。 那可怜凄凄惨惨戚戚的滑稽样,笑得夏妖妖差点被一口面包噎死,一早上的膈应气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不过。 好吧,她有罪,她不该把五毛的票子当一块的花。 “五毛钱,你的鼻涕流嘴里了......好吧,别瞪了,其实你家祖宗只是胳膊被打了一下,过段时间就好了”,嗯,端看这时间是多久了。 特么! 如果她早知道这张五毛的票子发起疯来会这么的......清新脱俗,她一定会一巴掌先拍死他。 “哎呦我滴娘,夏小姐,我家祖宗明天可是要上节目的,你害他把手弄伤了,明天出了丑,会有无数的媒体借题发挥的!” “夏小姐,我家祖宗平日只有我这么一个经纪人,连个助理都没有,你把他的手弄伤了,这让他日后生活都难自理啊” “夏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我家祖宗过几日还要拍偶像剧的,你把他手弄伤了,这可如何是好啊” “夏小姐,我家祖宗接下来的行程可是至关重要,没有助理,我这一个经纪人也没分身术啊,你把他手弄......” 啪! 特么! “你给老娘闭嘴,你祖宗胳膊好之前,老娘当他助理成了吧!满意了吧!放心了吧!” 卧槽,一口一个‘你把他手弄伤了’,一唾沫一句‘连个助理都没有’,卧槽卧槽,就算是真的,犯得着跟唐僧学紧箍咒吗! 老虎不发威,你当老娘HelloKitty啊! “五毛钱,你给老娘等着!” 砰! 空气凝滞,门风自动。 客厅内,两个大男人望着被重重关上的房门,同时咽了咽口水,佛曰,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啧,古人诚不欺我也。 较于千流一脸惊惧的后怕,席辰希则是满脸春风得意的欢愉,哼着小调拍拍千流的肩膀,若有所指道: “五毛钱,干的漂亮,不过以后你得小心点了,我们班长可是最会记仇了,小心她回过神来狠狠的报复你” 噗—— 千流一口老血梗在喉间,惊惧哀怨的竖目瞪着一脸妖孽得意的席辰希,不敢置信自己竟在无意中激将夏妖妖成了自家祖宗的助理。 更不敢置信自家祖宗竟在意外惊喜的收获后,转脸便不管恩人死活,五毛钱?我靠,他是时尚的千流,不是俗气的毛票子! 报复? 哼,既然主子不仁,他也不义了! “小祖宗,你猜今天节目组又请了谁来,嘿嘿,我不告诉你” 砰!一脚踹出新天地。 林曼妮,娱乐圈当红四小花旦之一,歌手出身,如今转行做了演员,是男神席辰希唯一承认过的女朋友。 夏妖妖偷偷自五楼贵宾休息室混到粉丝中,跟着那小个子工作人员到了外景拍摄地点时,一眼就自人群中看见了那亭亭玉立的高挑女人。 好吧,其实是因为......她穿的太......透清凉心飞扬。 貌似全场除了五米外的观众席中有超短裙低胸装外,整个被黄线横幅包围的圈内,只有她一个大红裹胸鱼尾超紧身裙。 啧,真真魔鬼的身材! 低头瞅了瞅自己身上宽松休闲的运动装,再歪头瞅瞅满场男人的视线,夏妖妖哀愁的想,她现在算是明白七宝那句话了。 ——“男靠肌肉装,女靠低胸装,事业锁骨成双线,才是美人保命钱” 虽然她犹觉得这句话实乃谬论,有蛊惑人心,误人子弟之嫌,但不得不说,现实很骨干,七宝是真言。 瞧瞧这全场男人的眼睛,尼玛,都快瞪成屎壳郎的眼了! 撇撇嘴,夏妖妖目光游移,开始四处瞧瞧场上的布置脉络,游戏设置,却无意中对上一双桃花妖孽的勾魂眼,被他眸中的深邃幽暗微微闪了眼,夏妖妖一怔,猛地偏过了脑袋。 尼玛,你的前女友在那,还敢这么到处乱放电,真是个花心大萝卜头! “好,全场准备,全场准备,还有一分钟,还有一分钟,录制开始!” 章节目录 第八十五章 其实,我还可以再忍忍 七宝语录一: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嫉妒爆发力为潜藏的百分百,看男人身边所有雌性都是隐形小三。 七宝语录二:前男友是狗皮,前女友是膏药,狗皮可以扔,膏药甩不掉,女人一旦被赋予‘前’这个字,便会化身巫婆,诅咒所有出现在男人身边看似暧昧的女人。 夏妖妖觉得,她现在就是那个被人暗暗诅咒的女人。 自打节目一开始,导演便给了那林曼妮足足二十分钟的开场白,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有当红四小旦之一的助阵,本就增加收视率。 更何况今日同时出现的林曼妮和席辰希,还曾是公开的恋人,只这一个话题,便足够四方媒体写出掀起微博舆论疯狂的噱头。 夏妖妖当然知道这都在情理之中,其实她也巴不得今天的录制就在这样的环境中结束,不用她出现,节目组再给席辰希内定个第一,她何乐而不为呢。 只是,那林曼妮二十分钟专访,五分钟眼神打量她,十分钟目光鄙视她,最后五分钟靠近席辰希斜眼挑衅她....... 特么!她招她惹她了? 这些无谓的敌意暂且不论,特么和美那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说来今日的游戏,因昨天下午的意外,夭折了一组,那被问路女淘汰下来的粉丝悲愤之下献身给千流那张五毛票子。 千流此人虽风流花心无度,但也算拿钱办事的靠谱之人,收了那女人的美色,被席辰希赶出去后,便偷偷去找了导演。 凭自己三寸不烂之舌,旁敲侧击,硬是让导演觉得今日这游戏非三组不能成,非胶卷不能废,非旧人不能玩。 恰那崴到脚的刘新明,被剪辑掉所有镜头后,经纪人阿维私下找导演协商,想无论如何也得让自家艺人露个脸说句开场白。 那导演本还纠结,后经千流有意无意带沟里的提醒后,一拍大腿,两拍即合,呀,将原被刷下的这两人组一组不就成了! 弯弯绕绕,绕绕弯弯。 总归,最后还是原来的三组,只成员细小的变化,按往日规矩,三个主持人三组,一组分一个,夏妖妖这组,很不幸的分到了因为陈奕森对她有敌意的和美! 起初,她以为和美便是再不喜欢她,但总归这里是直播,又是她自己家的节目,不会做的太过分,可—— 她错了! 第一关,接力赛。 席辰希第一个,和美第二个,她第三个,本来传的挺好的,可那和美将接力棒传给自己时,突然在她就要抓住棒时松了手,又一不小心踩上去致使那棒子滑了一米之远。 特么!她又不是飞毛腿,所以,最后他们跑了老三,连微微一瘸一拐的刘新明也没追上。 第二关,三人接力赛。 一人大象摸鼻转圈圈一百个,一人吹气球至一米远不落地,最后一人背着吹气球的人冲刺一百米,把气球放进指定的筐中,用时少者获胜。 席辰希胳膊受了伤,为掩人耳目,方才接力赛已经费了不少力,而千流亦早在节目前跟导演透露了这个问题,遂在刻意的安排下,席辰希吹气球。 而夏妖妖又在席辰希犀利眼神的威胁下,不情不愿选了第三项背人。 那和美也是老油条,平时像此类转圈对她易如反掌,所以第一关很完美的结束,超出问路女近半分钟,然后席辰希身高一米八,也是很轻松的结束。 而到了夏妖妖这一关,嗯,开头十分顺利,她背着席辰希一路狂奔,虽然累的够呛,但好在这家伙没想象中的重,但,临门一脚,意外发生了! 一头栽下去的时候,夏妖妖顾及席辰希的胳膊,所以死死拽着他,脚尖一转,自己摔了个狗吃屎。 不怕神一样的对手,就怕猪狗不如的战友,和美那女人突然跑上前,看似在给他们加油,实则离得太近,绊了她一脚,旁人看来,却是她自己不小心腿软。 夏妖妖活动了下手腕脚腕,手腕蹭了皮,脚腕钻心的疼,尼玛,崴了。 中场休息,镜头又切换成林曼妮专场秀的时候,夏妖妖唉声叹气的坐在角落,指尖无甚规律的在脚踝轻点,心思纷杂乱炖际,旁侧突然传来席辰希调笑的鄙视。 “班长平时威武不屈,怎么今日变成了软柿子,任人揉捏” 咦? 明显的嘲讽鄙视让夏妖妖一瞬抬头惊讶的瞪着他,狐疑道:“你看见了?” 哎哟,她还以为自己吃了闷亏,既然他看见了,那应该还有人看见了吧,喜滋滋的朝四方看去,却下一秒哼唧着低咒一声,牙齿磨得呲呲响。 尼玛,瞅瞅那一个个很不得吃了她的表情,那满脸‘你害了我偶像’、‘你个害人精’、‘你笨的吃屎’、‘都怪你都怪你’的愤怒,她怎么这么瘆得慌呢。 席辰希歪坐在凳子上,接过千流递来的矿泉水咕咚咕咚喝了半瓶,一边喝一边拿眼睨她,见她小脸拧成一团,唉声叹气,顿细挑眉眼,冷哼道: “她使阴招你就不知道还回去,真是笨死了” 笨死了?卧槽,去你大爷,老娘还不干了! 啪的一声把千流刚递过来的水甩在地上,夏妖妖愤愤的揉了揉脚踝就要站起来,哼唧道: “没良心的家伙,也不看看因为谁招惹的烂桃花,哼,自己玩吧,老娘不奉陪了” “呵” 席辰希偏头看她,似笑非笑:“若小爷没记错,那好像是某人干爸的烂桃花” 夏妖妖:“......那老娘也不干了,今天是你逼我来的,我可没说一定帮到底” “哦,这样啊”,席辰希眯着眼从头到脚将她打量一番,缓缓道:“那你走吧” 咦? “真的?那我真走了?”,狐疑的看着他,夏妖妖一脸谨慎,总觉这厮存着坏心眼,果然—— “嗯,走吧,一会让千流把这的地址写给你,没手机没导航,别回头走丢了爷没法跟夏老师交代” 夏妖妖:“......”,对哦,她没手机。 “这其实离市里不远,一百块打个的就到了,不过你应该没钱,所以走回去时注意安全” 夏妖妖:“......”,对哦,她没钱。 不对!她有十块钱,泥煤的,早知道扣下一百了,不过,她可以坐公交回去! “出门时记得把在烧烤店偷爷的十块钱先还了,那一万块就从你助理工资里扣” 夏妖妖:“......”,郁卒!他怎么知道她偷偷藏了十块钱! “好了,没钱没手机的班长,你可以走了,爷会祝福你的” 夏妖妖:“......咳,其实,我想,我还可以再忍忍” 噗——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六章 试探,真是前男女朋友? 秋风微凉。 夏妖妖在将千流暴揍了一顿后,慢慢悠悠的转身去了洗手间,一关上门,呲溜一下便滑到了地上,掀起裤脚,捂着微微肿胀的脚踝重重喘着两口气。 尼玛,真特么疼! 方才学着往日陈奕森教她的指法按摩了少许,可崴的太厉害,短时间内根本没什么成效,装模作样了一路,此时一放松,脚踝扎心的疼。 思及接下来的游戏,掰手腕,过天梯,跳水柱...... 夏妖妖突然想逃,其实她实在犯不着为了席辰希搭上一只脚,又平白受这窝囊气,依她的性格,就算真被逼上梁山,只要她不愿,早可以拍拍屁股走人。 之所以糊里糊涂的将自己困扰在此,傻不拉几的让微博将自己吞噬,皆是因为她知道—— 裴子皓今天要订婚了。 逃避吗?也许吧,虽然她已经放下,可夏妖妖从来不怀疑自己疯起来的倔劲,那是十头疯牛都拉不回来的百丈大山,她怕心中留存的那点十年痕迹,在林静雅突然的刺激下,会做出令自己后悔的事情。 毕竟,裴子皓曾是她生命中浓墨重彩的一张油墨画! 再者,这里其实有她没她都一样,若是待会她说崴了脚不能动,嗯,节目组一定会二话不说把她换下来,再来直播又不能停,纵观全场,能将节目推到高潮蜂蛹的组合,便只有昔日的荧屏情侣席辰希和林曼妮。 啧,当红花旦男神,强强联手,可比她这个名不见惊传的小粉丝有分量。 当然,若这只是她想,夏妖妖确定,出去后她一定会这么做,但,若是心中所想的成全,忽变成了他人算计的结局,那她可就不太高兴了! “喂,曼妮啊,你放心,我确定她已经崴了脚不能再继续了.......哈哈.......放心放心,为了确保,我还故意不小心踢了一下.......嗯,你准备一下,一会和席辰希搭档可别只顾害羞,哈哈.......” 特么! 所以说,人在做,天在看,真是老鼠屎横在了鞋拐子里,臭的扣都扣不下来! 真当她夏妖妖是吃素的了!今天这比赛,她还真拿定第一了! 吱呀—— 推开门走出去,和美已经挂了电话补好妆走了五分钟,自镜中瞅了眼素净精致,面容微微发白的自己,夏妖妖清澈的眸低一闪而过的暗光。 夏家祖训:不打无妄的架,不吃无妄的亏,活的明白,死的透彻。 取下右手腕那带着警章的护腕,夏妖妖微微侧蹲脱了鞋,将护腕套在脚踝,正准备拉下运动服帽檐上的带子将其绑紧,头顶忽传来一温润的绅士男子声音: “刚扭伤脚,不能乱动,否则可能会韧带拉伤” 额(⊙o⊙)…这话怎么这么耳熟? 手上动作未停,麻溜的拆卸了带子顶端打结的地方,噌的一声拽下来,抽空抬首瞅了眼顶头的男人,笑眯眯的打招呼: “嗨,帅哥,趁现在还没人,你最好马上出门右拐” “呵” 刘新明轻笑一声,见她就要绑上带子,忙蹲下身自外套兜里拿了个药膏递给她,似是自嘲般低笑: “有你的偶像席辰希在,我想,大部分的女人,这会应该都宁愿憋着” 闻言,夏妖妖不着痕迹的蹙眉,十分不喜他话中酸不溜秋,看似玩笑却更似嘲讽的暗语,看都不看他递来的东西,捏着带子就要起身。 刘新明却似以为她被自己的动作吓到,忙晃了晃手中的药膏,微微涨红了脸解释: “夏小姐,你别误会,这是上次那个陈医生给我的,对脚伤很有帮助,我看你好像又崴到了脚,所以才想说拿给你用用” 陈医生?陈奕森?她干爸? “好的,谢谢” 一把接过他手里的药膏,夏妖妖扶着墙壁晃晃悠悠的站起身,眉眼弯弯极为感激的冲他千恩万谢后,一瘸一拐格外吃力的出了门,那飘摇晃荡的身影,好似下一瞬就要一头栽过去,看得人心惊胆颤。 刘新明在她身后慢慢起身,望着那瘦小歪瘸的身影,眸低渐起一丝愧疚,却是转瞬而逝,当身影消失,空气冷凝,他忽而沉沉一叹,语气冷冽道: “你已经确定她真的崴了脚,这下可以放心了,希望你记得你的承诺” “当然,《归婵》那部剧的官方微博,明天就会发布你刘新明是男一号的宣传” 寂静凉薄的冷寂中,林曼妮自角落走出,空空荡荡的高跟鞋不轻不重的敲在地面,诡谲而令人烦躁。 刘新明觉得压抑,伸手扯了扯衣领,解开扣子透透气,最后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缓缓朝门外走去。 “虽然我不明白你为何同一个小粉丝过不去,但我知道你是在为席辰希疯狂,林曼妮,我劝你还是收敛点,小心日后砸了自己的脚” “哼,刘大明星还是担心自己的好,就算拿到了男一的角色,日后还得靠你自己,三十多岁可不比现在的小鲜肉值钱,小心被别人踩了肩膀爬到头上去” 身后传来女人气急败坏的讽刺挖苦,刘新明却是越走越快,面色愈发难看。 是啊,三十多岁,他已经三十多岁了,演了不少男一号,却始终不愠不火,若再如此消际,很快,他便会被娱乐圈这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大染缸给淘汰。 所以,夏小姐,对不起了...... 苏筱雨曾说,除了遇到裴子皓的事情,夏妖妖的演技,堪称奥斯卡金奖。 像她这种自小出生在军人家庭,被夏老爷子拿着拐杖追了一二十年,徒手从深井中爬出,自树上摔断胳膊折了腿,在雪地光着脚丫练太极的人。 若非她刻意表露情绪,甚少有人能看出她的心思,便是瘸了一条腿,只要她不想让你发现,装个假腿也能走正常的猫步,所以—— 那个刘新明......有问题!不过,他的药膏倒是挺管用。 躲在角落摸好了药,带好了护腕,绑紧了带子,夏妖妖思来想去都没想明白刘新明跟自己什么仇什么怨,更想不明白他为何好似特意来试探她的脚到底崴了没。 难道,他跟那和美是一伙的? 甩甩脑袋,想不通索性不想,沉沉吸了口气,晃了两下腿,神色自在,悠闲晃荡的走到席辰希身边坐下,一抬头,果见那林曼妮正狐疑有意无意的盯着自己的腿。 啧,瞧那疑虑焦躁的美人脸,真是让人高兴。 微微俯身,故意靠席辰希更近了些,低声道:“席辰希,你和那林曼妮,真的是前男女朋友?” 席辰希邪邪一侧首,性感的薄唇不经意的在她脸上呼了口热气,见她懊恼的就要撤开,顿眉眼一挑,似笑非笑的睨着她: “你猜” ——题外话—— 亲们,看文的同时别忘了赞助手中的票票啊(づ ̄3 ̄)づ╭?~ 章节目录 第八十七章 受伤,席辰希的怒火 “你猜” 风掠长空,秋高气爽下,席辰希似笑非笑的两个字顿让夏妖妖撇了撇嘴,漫不经心的瞅着远处交谈甚欢的和美与林曼妮两人,哼唧道: “你猜我猜不猜” “你猜我猜你猜不猜”,席辰希略一挑眉,顺着她的话回了一句。 “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不猜”,夏妖妖不屑,继续绕口令。 “你猜我猜你猜我猜你猜不猜”,席辰希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神情自在。 “你猜......好吧,我不猜” 一口老血堵在喉间,夏妖妖忽视四周渐渐看过来的各色嫉妒羡慕恨的目光,终是耸拉着肩膀败下阵来。 好吧,她不是输给了他,是输给了他的粉丝,她年纪轻轻的,还不想英年早逝,至少得等她闲下心来,把遗书先写好。 那边专人采访已经结束,导演开始打手势示意各就各位,席辰希将手中的空瓶捏扁了放在桌上,正欲起身,余光瞥见夏妖妖正弯身理着右裤脚。 临时扎起的马尾俏丽可人,精致古韵的小脸细细碎碎的白皙红晕,配着一身黑色宽松的运动服,靓丽青春耀眼,看着舒服的紧。 桃花眼半眯,隐有深邃浮沉的情绪一闪而过,喉结滚动,不着痕迹将桌上的空瓶子碰掉在地上,弯腰去捡时,身子不经意前倾,灼热的呼吸扫过夏妖妖鬓前的碎发。 “除了你,爷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你说,她是不是爷的前女友?” 嗯? 使劲绑紧了带子,待微微麻木了痛意夏妖妖才直起腰板站起来,晃晃右腿,一边喝水一边拿眼扫他。 什么叫除了她,连女人的手都没牵过?鬼信他的话!若那林曼妮不是他前女友,依他的性子,又怎会同意媒体载入新闻? 当她脑子被驴踢后瓦特了? 仇人多作怪。 当和美指着她的右脚故意大惊失色的叫唤时,夏妖妖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围着席辰希蹦蹦跳跳转了两圈,神色自若,半分扭伤的痕迹都没有。 斜眼扫着两人面上的窃喜渐渐龟裂,夏妖妖还特意看了刘新明一眼,见他眸底隐藏的诧异及疑虑,歪了歪嘴,心中冷哼,这男人方下意识朝林曼妮的方向看了一眼,难道...... 别人化悲愤为食欲,夏妖妖此时则是化情绪为动力的蛮劲。 第三关:掰手腕。 夏妖妖以一敌二,连战问路女和献身女,不但快狠准,且一秒搏杀,潇洒利落的一系列动作,顿吸引了不少目光和镁光灯的焦距。 第四关:过天梯。 顾名思义,节目组学着空中云梯设置了一道关卡,空中独木索桥,三队选一人吊威亚过桥,不掉落,用时最短者获胜,危险刺激又专治恐高。 选人的时候,席辰希眼神明确让经验丰富的和美自荐,而和美则死盯着夏妖妖的右脚默不作声,夏妖妖又顾及席辰希的胳膊忧及自己的脚。 三人静悄悄,场面一度尴尬,因开播前才子哥已在节目中解释席辰希的胳膊受了伤,又其他两组皆选的是女性,且这个环节适合女人的小体格,所以众人目光皆落在夏妖妖与和美的身上。 “千流先生,给我颗吧,谢谢!” 三米空中独木吊桥,一分五十九秒。 是夏妖妖的成绩,亦是三组最好的成绩,其他两队皆在女高音尖叫中自半空中被威压高高的吊起,随风摇荡,哭声连连。 顺着阶梯下到底层时,夏妖妖感觉脚踝处的带子因方才关节收缩活动的厉害,正岌岌可危的就要脱落。 是以,她快速朝离自己最近的才子哥使了个眼色,紧绷着脸指着自己的肚子,继而不顾满场的喧哗惊呼又诧异尖叫快步离开了场地。 旁处,席辰希阴沉着脸,若有所思的看着她微微诡异的跑步姿势,目光落在她的右脚踝处,深邃幽寂的可怕。 “啊,真是太不可思议了,这位夏小姐真是巾帼不让须眉啊,不过,哈哈,可能刚才太紧张了,所以现在人有三急,哈哈,情理之中,大家谅解并且鼓励一下,她......” 空旷的场地上,才子哥惊喜嘹亮的声音随风响彻天际,悠远流长。 啪! “唔——” 楼梯间的角落里,夏妖妖猛地扶着墙,痛苦的低喘一声,再坚持不住,脚下一软,直直朝前载去。 右腿连着钻心的痛意和麻木袭入脑中,迷迷糊糊中,夏妖妖隐隐约约感觉自己倒在了一个炽热强劲有力的怀抱中,脑袋愈发混沌际,听到头顶传来怒火凝聚的咬牙切齿声: “夏妖妖,你特么脑子被驴踢了!” 惨白如洗的精致小脸,额间积蓄着层层冷汗,周身颤抖哆嗦,仿若高烧炎症般迷糊,席辰希抱着怀中软绵绵的身子,第一时间拉开了她的右裤脚。 宽宽窄窄的带子已经脱落,印有警章的护腕被肿胀似鸡蛋的脚踝撑得老大,周围皮肤红彤彤的一片,触目惊心。 席辰希一瞬红了眼,眸光狂风暴雨的阴沉可怖,俊脸紧绷的厉害,抱紧怀中痛昏过去的女人,极力控制着情绪,才没一个错手将她掐死! 千流接到电话将车开到路边时,一回头正好看见席辰希面色恐怖的抱着一个女人步履匆匆大步走来。 口中哼了一半的小曲猛地顿住,虽说那女人长发飘飘,脸被埋在席辰希怀中看不清面容,身上又被披着男人长长的风衣,脚上也是只穿了袜子没穿鞋。 可千流就是认出了,那女人就是夏妖妖。 不过—— 眉毛一蹙,下意识朝四周看去,果见一黄叶乱颤的枫树后,有闪光灯清清灭灭的对着两人猛拍,千流快速打开门下车,正欲去逮人,席辰希却突然一声吼: “追什么追!赶紧开车去医院!” “可是......” 啪! 重重的关车门声,吓了千流一跳,职业病般又朝那闪光灯瞧了一眼,却是不敢再耽误,迅速上车离合踩油门,动作一气呵成,一瞬驶离方米。 待车上了大路,千流才自后视镜中偷偷朝后瞧了两眼,见席辰希将人打横抱在怀中,右手小心翼翼的揉着夏妖妖的右脚踝,神色阴森而隐忍。 “小祖宗,夏小姐她......”,那高高肿起的脚踝一看便是崴的厉害,但是,全场他都在旁看着,这是什么时候受的伤? “第一,明早之前,我要在网上看到和美的黑料;第二,立刻澄清我从未承认过林曼妮是我女朋友;第三,节目播出后,我要看到微博上夸赞夏妖妖的一边倒留言;第四” 灼热的掌心在夏妖妖细嫩精致的小脸上徘徊摩擦,席辰希桃花眼半眯,深邃复杂又似下了某个决定般: “一周后的解体演唱会上,帮我准备九千九百九十九个氢气球,最后一首歌,留给我” 夏妖妖,周杰伦的《告白气球》,你......准备好了吗? 章节目录 第八十八章 互扇耳光,别样的惩罚 A市时间,十二点整。 夏妖妖是被饿醒的,准确来说,是脚踝处的麻痒挠的她心里直突突,半梦半醒之余,肚子又咕咕叫了一阵,愣是让她睁开了眼。 “喵~” 轻轻颤颤的猫叫,让夏妖妖放大的瞳孔渐渐收缩,茫然的瞪着天花板,又偏头瞅了瞅四周,这是—— 她的房间! 伸手招来小白猫抱在怀里,戳戳它肥嘟嘟的肚子,见四周毫无人气,大脑尚还迷糊,夏妖妖扯着嗓子朝外喊: “妈!” 吱呀,门开了,不过不是夏晴。 静止前的一分钟后,。 “哎呦,席辰希,你个流氓,你手放哪的,你把我放下,快放下!泥煤的!” 砰! 夏妖妖被重重摔在客厅的沙发上,所幸沙发垫子很软,一点都不疼,阴沉这脸瞪着席辰希,一张精致小脸几欲掐出血来。 特么,抱就抱了,为毛那只大掌还特意放她胸上!耍流氓还是找刺激! “你怎么还在,我妈呢!” 昏迷前她隐约记得自己是倒在了他怀里,所以他有点良知送她回家也属正常,不过他为毛还在? 而且既然能进屋,肯定是跟夏晴通过电话的,如今自己是伤员,她亲妈不可能不管她啊! 所以......人呢? 起身自厨房端了碗面出来,席辰希避开她的脚坐在她身边,无视夏妖妖惊疑的目光,冷哼道: “夏老师出去看房子了,嗯,还有你那干爸”,夹了面条喂到她嘴边:“这是你妈临走前给你留的,张嘴” 狐疑的蹙了蹙眉,夏妖妖觉得他的话有待追究,但小腹委实饿的难受的紧,遂毫不扭捏的一口咬了下去后,便嚼的喷香便拿眼睨他: “看房子?”,什么房子? 席辰希不搭理她,又喂了一口,待她咬下去后,直接将碗推给她让她自己吃,趁她吃的正香,握住她的右脚放在自己大腿上,捏着肿胀消退了不少的脚踝,不经意转移了话题: “你那干爸虽讨厌,本事倒是不小” 他本来是想直接将人送去医院的,不过半路上余元阳突然打来电话,说有个叫陈奕森的男人要给夏晴介绍房子,正准备去看,这怎么可以。 虽他讨厌那个男人,但是,陈奕森的医术......他从不怀疑,所以才会半道拐了过来。 “咦?” 咽了一口面条,见他涂了药膏抹在自己脚踝且似按摩般小心翼翼揉了两下,夏妖妖不自在的蠕动了下右腿,却是没抽回,只搅着汤汁狐疑的看着他: “你不是......恨我干爸吗” 见他拧眉看过来,夏妖妖赶紧掩饰性的喝了一口汤,嘀咕道: “我随便问问” 好吧,其实她非常非常非常好奇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席辰希为什么说是陈奕森害死了他妈?又为何他的态度偏偏不像是杀母之仇? “赶紧吃,吃完下午还得搬家” 席辰希似乎并不想继续这个话题,又在她脚踝捏了两下,才后退两步拿纸擦了擦手,那明显嫌弃的模样气的夏妖妖差点将汤倒他脸上。 尼玛,她又没逼着他上药,这是玩的哪一出? 不过------ “搬家?谁搬家?” 将吃完的空碗放在桌上,夏妖妖指着他面前的大果粒酸奶,一时更狐疑又期盼的望着他: “我妈找好房子了?帮我把酸奶拿过来谢谢” 席辰希翘着二郎腿睨了她一眼,拿过酸奶揭开盖子,在夏妖妖欣喜的目光注视下,神情自在的仰头就是一口,随手丢了个胡萝卜扔给她。 “夏老师临走时特别吩咐,酸奶给我,胡萝卜给你” 咔嚓! 一把掰断胡萝卜,夏妖妖愤愤从中间咬了一口,依她对自己亲妈的了解,这混蛋说的百分之八九十是真的,遂也懒得跟他争辩。 不过,她是真想喝酸奶,一觉醒过来,馋的紧。 咯嘣咯嘣咬着胡萝卜,余光瞥到自己肿胀的右脚踝,脑筋一转,决定走迂回政策。 “席辰希,酸奶好喝吗” “嗯,好喝” “哦,那你多喝点,听说酸奶能预防骨质疏松,增钙硬骨,对崴着扭着碰着都特有效果,嗯,特别是崴着” “是吗,我以为只有促消化保肠胃防便秘的功能,啧啧,不过原来这里面的草莓这么大” “......” 咔嚓! 又咬了一口胡萝卜,夏妖妖顿觉委屈又无力,迂回不通,决定走怀柔剧情。 “席辰希,我脚疼,你说肿成这样,是不是以后就瘸了啊,哎呦,好痛” 说话的时候,她的目光一直有意无意睨着席辰希,本以为他会因愧疚多少给自己一点甜头,然,他接下来的反应,却委实让夏妖妖惊傻了! 啪! 突然的巴掌落下时,四周的空气都凝滞了,手中的萝卜啪叽一声掉在地上,夏妖妖惊恐的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他竟然.......打了她! 没错,一个不轻不重的耳光,直直落在她脸上! “你他妈脑子进屎了是不是,脚崴成这样还敢逞强!想死还是不想活!” “卧槽,席辰希你变态吧”,一个巴掌甩回去,夏妖妖双目火焰山,面容可怖。 “你下次再敢这样,看老子不扒了你的皮!”,减了力道的耳光又甩过去,席辰希怒火未消,气势凌人。 “尼玛,关你屁事,瘸了也是我自愿的,跟你毛关系都没有,嘟嘟,咬死他!” 加了力道的耳光又是一巴掌,夏妖妖气的浑身直哆嗦。 “喵~” 细细的猫叫只响了一声,日渐圆滚雪白的小肥猫只竖着猫瞳看了两人一眼,便晃着身子走着漫步离开。 夏妖妖勃然大怒,捡起地上的半截胡萝卜就要砸过去,却在最后放手之际,徒的将目标对准了席辰希,警惕道: “席辰希,你再打我一下试试!你特么还是不是男人!我会翻脸的!我真的会翻脸的喔!你......啊!” 身子猛的被拉进一个浓烈坚硬的怀抱,撞得夏妖妖下巴酸酸的疼,大怒之下就要一掌拍过去,耳边却忽而一道重重的呼吸声,夹带着余惊未消的隐忍: “夏妖妖,你若再让自己受伤,我会杀人的!” 章节目录 第八十九章 去参加订婚宴 “夏妖妖,你若再让自己受伤,我会杀人的!” 暖暖客厅里,夏妖妖乍一听这话,足足愣了五分钟,身子被他抱在怀里,下巴抵着略显坚硬又柔情的肩膀,一时脑子混沌没办法思考。 这话......怎么听着.......像.......表白? 被自己的念头吓到,夏妖妖察觉他仿若因后怕渐渐收拢的手臂,顿觉微微踹不过气来,半响,眉眼深深,试探的嘀咕道: “席辰希,你是不是......喜欢......” 吱呀—— “老大!不好了!” 门开了,余元阳风风火火的闯进来,见到沙发上相拥在一起的两人吓了一跳,惊目张嘴张了少许,攸见席辰希厉目扫来,顿后知后觉的转过身去,无措尴尬道: “啊,我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看见” 特么!没看见你叫什么! 略略僵硬的推开席辰希,夏妖妖歪靠在沙发上,不回头她能想象到余元阳那抽搐扭曲的脸,也是,往日向来互看不顺眼的人,突然这么暧昧似奸情的抱着一起,啧,不敢想象。 “什么事!” 席辰希坐直身子,面色已恢复如初,复杂深邃的目光自夏妖妖身上移开至余元阳时,顿拧眉不满的戾气,尽是不悦。 臭小子,早不来晚不来,非这女人迟钝之下挑明的时候来,真是该死!等这女人回过神来,又得躲她乌龟壳里去! “老大,那什么,是夏老师让我来通知......通知班长去......去......” 顶着巨大的压力,余元阳颤颤巍巍的转身缩在对面的沙发上,偷偷瞅了夏妖妖一眼,捏着手里的东西,欲言又止。 “磨叽什么!有屁快放!” 不耐的一脚踹在他跟前的桌子,席辰希双目喷火的瞪着他,一双桃花眼眯的渗人恐怖,吓得余元阳浑身一哆嗦,赶紧道: “夏老师说班长明天去参加裴子皓的订婚宴,让她赶紧去选衣服!” 嘎? 啪嗒—— 机械般的转过头,夏妖妖瞪着美眸惊疑邪乎的看着他,似是见了鬼: “你确定是我妈让你来的?疯言疯语,出门没吃药吧?” 特么!裴子皓的订婚宴明明在今天,而且夏晴绝不会逼迫她参加这个婚礼,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她脑子被雷劈了。 事出皆有因,因果循环终得日。 十分钟后,席辰希掕着余元阳的衣领去了客房,夏妖妖独自坐在沙发上望着喜气欢庆的请帖发呆。 耳边,余元阳的声音回荡萦绕,令她再不复往日平静,心中波澜狂涌翻腾,再无法详装无谓。 ——“班长,今天我们去看房子,偶遇了林静雅,她给了夏老师一个喜帖,说今天只是小试,明天才是真正的订婚宴,夏老师本来委婉的推辞了,说你扭伤了脚不能走动” ——“可那林静雅说若你不去,当年阳城河边的秘密,你永远也别想知道,然后夏老师沉默了一会,便收下了请帖,他们赶着去签合同,便让我拿着请帖来找你,说或许你有自己的想法,若是打算去,别忘了下午赶紧去选礼服” 明天的订婚宴,换阳城河边的秘密......林静雅,你到底想干什么? 瘫软在沙发上,夏妖妖下意识攥紧手中刺眼又沉重的请帖,缓缓闭上了眼睛。 当年的秘密...... 裴子皓,那个人真的是你吗? 叮咚——叮咚—— 铃声又是一刻钟,脆耳隆咚响,沉寂多年的心结突然被提及,夏妖妖知道,明天的订婚宴,她是非去不可了。 但,若是知道明天发生的一切会如此糟糕,如此不可收拾,如此让夏晴痛苦回首,如此让她惊惧惶恐身心疲惫。 夏妖妖发誓,她绝对不会踏进那个令她梦魇苛责的地方。 因腿上有伤,思绪又太混乱,夏妖妖很快蜷缩着身子沉沉的睡去,梦中那个温暖坚硬的肩膀把自己抱到了床上,柔柔叹息的吻落在额头鼻尖唇上。 沉浮往事,纠缠不清,让她陷入昏迷分不清现实梦境。 青天白日,夜又昏沉,天再吐白。 当混乱糅杂的噩梦再次袭来,当梦中那声枪响愈发真实,夏妖妖猛地睁开眼自床上坐起,面惨白一片,额间冷汗淋漓,神色惶恐惊惧。 “妖妖别怕,妈妈在” 突然落入一个暖暖的怀抱,柔柔温润的声音在耳边回旋,夏妖妖顿时泪流满面,却是神情木讷,愣愣的任夏晴抱着安抚。 “不怕,过去了,都过去了,妈妈在,妖妖不怕” 夏晴轻轻缓缓的拍着她的后脑,满目疼惜忧虑,待她情绪渐渐稳定,才稍稍推开替她抹去泪痕,担忧道: “妖妖,不然,咱今天不去了,当年的事过去那么久,你何必再执着呢” 口中如此劝,夏晴却知尽是枉然,若能劝,这么多年多去,她也不会再噩梦缠身,只是,唉! “忘不了,忘不了” 低低哽咽中,夏妖妖神色凄凉,喃喃自语,仿若丢了灵魂。 命,终注定,世,多纷扰。 夏妖妖一觉睡到第二日,收拾妥当要出门的时候,才知道原来昨天下午,夏晴也收到了夏老爷子托人送来的请帖。 请帖上写的明确,请夏忠明老将军携爱女夏晴前来见证吾儿人生喜庆。 本意上,夏老爷子是不愿理会的,毕竟当年夏妖妖捉着裴子浩满大院跑的事,闹得是四邻皆知,为了自家孙女的面子,他也不会跑去膈应自己。 但裴子浩的爸爸裴良杰,从商数载,自来有自己的深水道行,这看似平凡的请帖,却巧在‘将军’一词上,如此口吻,非晚辈对长辈,却是属下对上将。 裴子浩的爷爷曾是夏老爷子最忠实的副将,裴爷爷临走时恳求夏老爷子在最爱孙子的婚礼上,替他当起一家之主的仰仗军威。 其实,裴爷爷最心念的长孙媳妇,是夏妖妖。 只这个残愿,当年只夏老爷子知道,他也曾属意促使过,但命运这东西,谁又逃的过呢。 收到请帖,老爷子凝视着将军二字许久,临睡前让人把请帖送来给夏晴,嘱咐她一定要去参宴,便是无话,也要替自己完了心愿。 彼时,他不知道,自己一直担忧的亲孙女,也收到了请帖! 夏妖妖更不明白,为何原定昨天的婚礼,突然改成今日,又为何请帖不早发出去,却偏偏在改了日子之后才发? 却原来,冥冥一切自有注定,爱情,竟变得如此可怕! 章节目录 第九十章 林家不得了的大伯 天清风淡,万里祥云,最是嫁娶好宜时。 裴家别墅。 鲜花美酒,美人佳肴,宽敞明净的私家花园内,到处充斥喜庆鸿瑞的繁华荣奢,客人陆续到场,面上祝福嬉笑居多,氛围甚是融洽。 当然,若撇开楼梯拐角那被青树遮掩住的两道身影。 “姐,你真的要这么做吗” 树荫下,林曼妮一身淡黄合体紧身露肩裹胸鱼尾裙,千娇百媚,如花似涓,挽着林静雅的胳膊,面上微微急切担忧,似是规劝。 闻言,林静雅拍拍她的手,轻笑道:“曼妮,你放心吧,姐心中自有分寸” “可是姐,若是之后被子皓哥发现,他......” “曼妮!” 林曼妮神色慌张,还想再劝,却猛地被林静雅不耐烦的打断,又在她手背拍了两下,得意的冷哼道: “今天这出戏,是妈一手赞成的,你放心,出了事有妈在,还有伯母一定会站在我这边,所以没有意外,曼妮啊,你就是太善良了” “姐” 林曼妮拉了长音,微微侧首掩下眸中深色,顷刻又狐疑的摇了摇林静雅的胳膊,疑虑道: “姐,你说妈这几天是怎么了,她平日可是最反对你用手段弄这些个小心思了,这次怎么突然像变了个人似的,不但默认了你的做法,还特意让裴母去请了那夏妖妖的妈” “这个” 林静雅皱皱眉,同样无解:“我也不知道,反正从那天她跟我去画廊,然后我跟夏妖妖吵了一架,回来后她就有点不对劲了” 说来,她一直觉得奇怪,其实那天她推倒夏晴,就是因为她妈在后面突然脚软,撞了她一下,她反应不及才撞了过去。 事后因为准备订婚的事,她也顾不上细问,直到前天晚上裴子皓喝的不省人事酒精中毒,昨天根本没办法参加订婚宴,她大怒之下准备如何也要将他绑去。 怎知一直温顺寡静的妈妈突然拦下了她,还私自决定将订婚宴改到了今日,她虽不理解她因何有此决定,不过今日若是能算计到夏妖妖那个贱人,她何乐而不为。 关键,她林静雅的订婚宴,当然要一个俊朗丰硕,精神焕发的未婚夫,而不是一个醉鬼! 林曼妮看着她满脸的得意隐晦,画的妖娆的眉眼不着痕迹的眨了一道暗光,冷笑算计明灭不定,精光闪现。 朦胧的天,朦胧的云。 因腿脚不便,在夏妖妖强烈的要求下,夏晴带着她先是绕了五条街六条巷,不急不慢的去买了根拐杖后才去赴的订婚宴,所以到了裴家时,已经迟了半小时。 好在,焦点在台上,并没有人注意后面的情况。 夏妖妖拄着拐杖跟着夏晴寻了个最后排角落的位置坐下,目光巡视一周,见四下皆是生面孔,台上又是林曼妮镁光灯的天下,撇撇嘴,甚觉诡异。 怎说这也是裴家和林氏的大事,不见两位正角,这林曼妮来凑什么热闹? 等等,林静雅......林曼妮.......两个都姓林,一静一慢,一雅一女,怎这般像姐妹的名字,而且这模样,如今想来,还真有几分相似。 难道....... “哎呀,这林家还真是不得了,两个如花似玉的闺女,一个攀上了裴家这个高枝,一个当了明星混的风生水起,儿子还跟着他那不得了的大伯学生意,真是让人羡慕” “谁说不是呢,裴家就裴子浩一个独苗,女儿嫁给他那尽是过去享福的,林家那了不得的大伯就一个弱智的儿子,日后这庞大的林家企业,指不定就是这林老二的儿子.......” “嘘,你别瞎说,谁不知道林家那老太爷专政独裁,最重门规长序,听说那老爷子如今正琢磨着让那了不得的大伯再要个孩子呢” “哎呦,你这听谁说的,我跟你说啊......” “......” 吧嗒! 拐杖碰到前排的椅子边,发出一道清脆悦耳的回荡,夏妖妖自旁边两妇人身上僵硬的收回目光,一时感慨万千,怎她讨厌又讨厌她的两女人都挤一块去了呢? 而且,那什么了不得的大伯是什么鬼,这称呼.......怎如此独特? “班长!” 被人自后戳了戳肩膀,夏妖妖吓了一跳,蹙眉回头,一见余元阳白池齐元三人,顿惊讶的挑了挑眉,点了点拐杖,狐疑道: “你们仨怎么来了?” ,当年没听说他们跟裴子浩或者林静雅有交集啊? 三人被问的一怔,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还是齐元干咳一声,神色自若道: “班长,我们三家同林家大伯皆算是世交,今天是她侄女的订婚宴,来讨杯喜酒” 闻言,余元阳和白池两人连连点头,表示确是如此,好吧,其实他们是老大派来观察敌情,随时做行走的播报员的。 当然,白池和齐元两人是余元阳硬拉过来增势的,他主要怕夏妖妖突然犯傻,见着那裴子浩衣冠楚楚的伪君子样,再重现当年那股十头牛拉不回的倔劲。 “妈,你怎么了?” 撇撇嘴,夏妖妖无视三人可疑的行径,余光见夏晴神色不对,周身紧绷颤抖,目光惊俱不可置信,隐在崩溃的边缘。 被她吓了一跳,夏妖妖握住她攥的死紧的拳头,担忧的晃了晃她的胳膊,顺着她的目光看去,恰见裴子浩和林静雅为首的一群人自舞台旁走出。 下意识蹙了蹙眉,回头正欲询问,夏晴却极快的掩饰了情绪,胡乱拍拍夏妖妖的手,费力让自己看起来很正常,勉强挤了抹笑意: “妖妖,妈去趟洗手间,你在这等着” 匆匆一句话,让夏妖妖尚来不及反应,抬头便只见夏晴慌张的身影,心中攸起一丝不安的感觉,抓着拐杖就要追去,却听台前一阵掌声促起。 “让我们用最热烈的掌声,欢迎一对新人及他们最幸福的家人入场” 啪啪啪! “哎呀,那不是林家大伯林墨吗,啧,真是越来越有味道了,这种男人真是要命,给我们家那口子同岁,你看看人家,再想想我那口子,唉,真不像同代人” “是啊,那林大夫人真是好命,不过你看林墨身边那林家老爷子,哼,在这种人家,生了个傻儿子,估计这么多年也有她受得” “......” 林墨? 这个名字......怎这般熟悉?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一章 正面冲突,林静雅小产? 惊喜惊吓自来是难兄难弟,喜得快,悲得衰。 订婚宴上,夏妖妖本是想追上夏晴离开,可触及裴子浩那熟悉至极的俊脸时,不免愣了少许,被余元阳三人此起彼伏的搞怪干咳拉回神智,再想离开,已躲避不及。 “感谢大家来参加我和子皓的订婚宴,感谢我的家人和所有爱我的人,谢谢你们的祝福,在此,我要特别感谢一位朋友” 临时搭建的花簇台上,林静雅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挽着裴子浩的胳膊,目光诡异的看着夏妖妖,见她正转身欲走,忽提高了声音: “这位特殊的朋友,曾是子皓的青梅竹马,同他一起长大,对他给予了很大帮助,我和子皓在一起后,她也是竭尽全力的对我们好,我们有今日,最要感谢的就是她” “虽然她默默喜欢了子皓十年,可从未打扰过我们,还极力促成我们的缘分,为了我们的幸福,默默承认着痛苦,对她,我和子皓都很愧疚,所以,在这里,我要跟她说一声,对不起,妖妖” 噗------- 三口水同时喷出,余元阳三人极有默契的抬手拭去嘴角的水痕,机械般的抬头看看林静雅,又扭头望望夏妖妖。 靠,这女人搞什么鬼! 搞什么鬼? 夏妖妖也不知道,只是她如今一颗心皆担心着夏晴,对她的心思并不想琢磨,遂理都不理,便直接拿起拐杖欲走,只,林静雅更快了一步。 “妖妖,当年在阳城河边,我们不是约定了,等我和子皓结婚的那天,若你未嫁,便来当我的伴娘,虽然今天只是订婚,但我希望,你能上台来,亲手把戒指交给我和子皓,见证我们的幸福” 阳城河边...... 特么!林静雅,你厉害! 推开挡路的三人,夏妖妖拄着拐杖一步一步慢慢缓缓的上前时,暗思这女人到底要搞什么名堂,心道管她搞什么鬼,众目睽睽下还能算计了她不成? 然,她到底是低估了这个女人! “静雅,别胡闹!” 踏上一个台阶时,她看见裴子浩面色微白的轻斥林静雅,只是,那女人似乎正在兴头上,只躲开被他抓住的胳膊,慢慢缓缓的走到她跟前。 “夏妖妖,子皓是我的,你永远也别想跟我抢!” 踏上第二个台阶走至他们旁边时,夏妖妖看到林静雅走进,俯身低声在她耳边阴森森的吐了一句话。 嗯,接下来,就是一连串的尖叫惊吓,混乱不堪, “啊!” “静雅!” “林静雅!” “姐!” 夏妖妖:“.......” 特么!她做什么了? 砰!好吧,她什么都没做,顶多算躺着中枪。 当林静雅顺势给她一个拥抱,却忽而顺着台阶滑下时,夏妖妖是想赶紧拉她一把的,可触及她眸中阴险的算计又脚踝的伤太过不便,所以...... 只一个踉跄,便被林静雅不着痕迹的推开,歪斜在裴子浩旁边眼睁睁看着她摔了下去! “夏妖妖,你个歹毒的女人,你在干什么!” 啧,这尖声细语的声音,夏妖妖认得,是裴子浩亲妈,李雪珍,想当年她偷偷跑去他家时,也曾受过这声音的涂害。 “夏妖妖,你个蛇蝎女人,你为什么要害静雅!” “啊,血!” “血,真的是血,啊!” “愣着干什么,快叫医生!” 思绪回潮,夏妖妖孤零零的站在台上,嘴角泛起后知后觉的苦涩,淡漠凄清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盯着裴子浩脸上再熟悉不过的质疑与不可置信。 酸涩的裂开嘴角,强挤了抹自嘲的笑意:“裴子浩,你再没动作,你的未婚妻可能就真的出事了” 碎梦复醒,才发现自己是有多天真。 林静雅小产了! 坐在长长的木椅上,夏妖妖初见白池咋咋呼呼说漏嘴后狠不能抽自己一巴掌时,不免摇头轻笑出声,她是黑夜的瞎子,却是白日的猎鹰。 血袋,是她在初中至高中为了裴子浩打架浑身奋血时欺骗夏老爷子和夏晴最寻常最形影不离的东西。 她干爸陈奕森曾说,人体的新鲜血液怎也与血袋不同,又不是拍电视,只要用心,总能看出来。 用心,呵,夏晴用了心,她外公用了心,偏偏裴子浩是没心的。 “子皓,你还愣着干吗,她害的静雅小产,那可是你的孩子啊!还没出生就被她害死,你还无动于衷吗!” 长长的木椅前,裴母凄厉的叫喊惊人耳膜,余元阳三人一副骑士的模样,不分青红皂白,不理是非缘由的站在夏妖妖身前俨然保护的姿态。 “事情到底如何,现在还有待商榷,你们不能这样下结论!” 齐元一如往常的冷静,试图通过谈判的形式和平解决,夏妖妖半垂着眉眼,异常安静的坐在椅子上沉默,却是暗自叹息齐元的白费心思。 啪! 重重的一巴掌,比夏妖妖预期的晚了几十秒,死死拽着余元阳三人的衣服,笑意盈盈的看着神情慌乱藏起自己右手的裴子浩,夏妖妖笑得眉眼弯弯: “裴子浩,这么多年,你变了不少,但,凡事母命为先这一点倒是没变” “妖妖,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不是.......对不起” 惊慌失措的看着她,裴子浩更显惊俱,看的三个骑士只想抽他,激的裴母直接一把拉过他藏在身后,得意又狠毒的瞪着笑容浅浅的夏妖妖,骂到: “夏妖妖,你个扫把星,我们子皓已经跟静雅订婚了,你休要再刷什么手段!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还有你那小三妈妈,告诉她别再出来祸害人了!” 呵! 真是够欺负人的! “李雪珍!” 一把推开挡在前面的余元阳,夏妖妖面色一瞬降至冰点,近似狂风暴雨搬喧嚣凌厉,蓦然冷寂: “我敬你是长辈,你休要一而再再而三挑战我的底线!你骂我我当你在放屁,若你再骂我妈一句,信不信我弄死你!” “你.......你.......” 被她戾气幽沉的气势及目光吓到,裴母嘴里打结,一个字蹦了许久愣是不敢骂出声,正气愤的横眉竖目,身后却突然传来一声底气十足的冷呵: “丫头,小小年纪,这么嚣张跋扈可不行!” 林老爷子! 裴母面上一喜,一改方才焦躁,顿万分欣喜得意的瞪着夏妖妖,狠不能把她嚼碎骨头咽下去! 林老爷子? 夏妖妖心中冷哼,嘲讽厌恶更甚,一群大老爷们欺负她一个女人,啧,真有意思! 轰隆隆! 大雨倾盆,暴雨来临。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二章 雨中混乱,我喜欢你好不好(3000+) 轰隆隆! 雷声翻腾,黑云压空,本还一片晴空万里,此时却是乌云密布,漆黑如幕,轰隆隆的雷声,犹如鼓声阵阵,一道闪电炸雷耀眼,如利剑直插而下。 只瞬间,噼里啪啦的大雨倾盆,不给人喘息的机会,压得人窒息,院中喜庆欢腾的布置即刻被大雨湮灭,谁也没想到今日会突生变故,亦没想到会迎来这样的天气。 所幸,林家大小姐被抬进房间时,除了被裴林两家请走的客人与媒体,其他人皆在长廊或客厅等候,并未被骤降的大雨浇灌。 齐元蹙眉看着气势汹汹的裴林两家,又扭头望了眼淡漠安静拄着拐杖靠在余元阳身上的夏妖妖,愈发觉得此时的天气倒是应景,心生徒升一种不安的感觉来。 沉思一番,微微侧身退至一旁,拿出手机飞快的解开锁给席辰希发了个短信过去: 老大,班长危险,速来! 林家这位老祖宗,人称顽石界的泰山北斗,出了名的狠厉果断不讲情面,一会若真出什么事,他们三个可兜不住。 “小丫头,脾气不小啊” 林老爷子初见夏妖妖时,见着她容貌,愣了少许,只后来见她依旧一副无谓冷寂的淡漠神色,炯而有神的鹰眼又在她身上打量了片刻,顿不悦的半眯起眼睛。 闻言,夏妖妖动了动微微发麻的右腿,扶着余元阳的胳膊站直了身子,凝视了他半响,忽而脑袋一歪,浅笑焉焉: “老爷子,您来的可真巧,她刚骂过我妈,你就刚好出现,若您说您没听见她骂人的话,我马上跟您道歉” 林老爷子拧眉厉眼,沉声道:“什么意思” 耸耸肩,夏妖妖并不想跟他深入交谈,冷冷的偏头盯着裴母,凉声道: “李雪珍人身攻击,我敬她是长辈,半句没还口,直到她出口侮辱我妈我才反击,林老爷,我为母保名誉你说我脾气大,若是我不反击,您是不是又该说我懦弱不堪,是为不孝?” “哼,你这丫头,倒是伶牙俐齿” 抚了抚胡须,林老爷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她,脸上看不出喜怒,却明显对她的话很抵触,余元阳知道老爷子权威不容人挑战,所以赶紧扯了扯夏妖妖的袖子,低声道: “班长,这老爷子固执的紧,你别硬碰硬” 白池也赶紧笑脸打哈哈:“林爷爷,今天这事肯定是个误会,班长今天也不舒服,有什么事还是等林小姐醒来再说吧” “白家小子,你们确定今日为了一个外人得罪林爷爷?”,林老爷子眼睛眯成一条线,凌厉的目光三人身上掠过。 三人面面相觑,却一瞬点头表明立场,齐元刚想补上两句,却忽而听夏妖妖低低的冷哼声: “今天这事不许你们插手,否则日后别说认识我!” “班长!” “让开!” 夏妖妖没心思多做纠缠,因为她心中担心着夏晴,这么久了,早该回来了,今日本就是鸿门宴,她已经被算计了麻烦,她那边不会也遇到了什么事吧! “林老爷子,我只说一遍,你孙女到底有没有怀孕,我不发表意见,但人不是我推的,是她故意摔下去的,当然,你们不会相信,我今天来是求当年的一个答案,不过看样子你孙女并没打算告诉我” “我现在有事要离开,您是让走还是要把我抓起来送警局或者你们折磨我一顿又或者让我以命抵命,您给句痛快话吧,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若你们以小产这件事发挥,我请求除了裴林两家外的医生会诊,然后咱法庭上见” 铿锵有力的一番冷言,顿让众人皆是一愣,除了余元阳三人惊叹后的崇拜外,裴林两家皆震惊不可置信,林老爷子看了她半响,突然似笑非笑道: “你这丫头不但伶牙俐齿,头脑逻辑也是明白的紧,脾气倒是跟我有点像,不过......” 不轻不重的一句长腔,让气氛一时更冷凝了少许,夏妖妖不语,脸上意思很明显,只求一句话,固执冷漠的态度让裴子浩心中一紧,忙挣脱裴母的手,上前两步慌乱的挡在夏妖妖面前: “林爷爷,今天的事怪我,是我没照顾好静雅,没及时拉住她,妖妖不是故意的,求您别跟她计较” “子皓!你在说什么!”,林母不敢置信。 “裴子浩,里面躺着的可是你的未婚妻,你的老婆!你还有没有良心!”,林父满脸薄怒。 “子皓,你给我住嘴!”,裴母恼羞成怒。 几人失态的指责,只刚自房间内出来的林曼妮还能出口成章,替老爷子理清狠下决心的思路: “子皓哥哥,医生说姐姐身子撞到了自宫,若非正好陈医生在抢救及时,日后恐怕连孩子也......难怀上了,那可是你的孩子,如今说没就没了,你竟然还包庇她!” “我林家自来没受过这等侮辱,今天那么多记者在,不知道会怎样添油加醋,说我林家坏话道我爷爷的不是,他老人家这么大年纪,还要被人戳脊梁骨,你良心何安!” “姐姐说过,这女人是你的青梅竹马,又喜欢了你十年,今天来这,肯定就是故意破坏的,子皓哥哥,你千万不能被她迷惑了,不然便是你和姐姐结了婚,她也是你们中间的定时炸弹!” 啧啧啧,三句不喘气的话,说的夏妖妖都想给她鼓掌,不愧是演员,一针见血,独到插针,不过,如此言论皆被她囤到了脑后,她不关心的人,于她翻不起波浪。 只裴子皓那句‘妖妖不是故意的’如今犹听的些许清楚刺耳,感慨万千,推开他已经不能为自己遮风挡雨的背脊,酸涩的笑笑: “老爷子,给句痛快话吧,大家都挺忙的” 啪! “不错不错” 林老爷子鼓掌连道两声不错,面上有对她的欣赏,却更多的是被挑战了权威的不悦,鹰眉横竖,冷声道: “我很欣赏你,不过曼妮说的对,你推静雅摔倒是事实,害她小产也是事实,人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我林家的一条命赔上你的前途,这笔买卖,你应该能接受吧” 夏妖妖轻笑:“什么意思” “听说你和你母亲相依为命,自小缺少父爱,既然没人教你礼爱这个词,不如今日我老头子教教你!” 夏妖妖瞳孔骤缩:“你......” “妖妖!” 轰隆隆—— 一声巨雷响彻天际,乌云翻腾密布,似要吞噬整个世界。 夏晴突然出现,同林老爷子那短暂又恨意埋怨释然纠结的表情,夏妖妖仿若明白了什么,又似越发糊涂了。 那个破碎不堪,阵雨轰鸣的中午,她只记得,夏晴突然出现打断了她的愤怒,亦阻隔了林老爷子维持面子的刻意刁难。 她被夏晴搀扶着冒着大雨走出去时,身后几个无畏风雨的闪光灯疯狂的对着他们猛拍,林曼妮一句‘这是我林家私事,求你们别暴露出去’,似提醒了老爷子用命守护的脸面尊严。 又似这暴雨下的太激烈,压断了他最后一抹宽容,提醒了他尘封多年的往事与不堪回首的记忆。 “夏晴!既然她是你的女儿,你该知道我林泰的原则是什么,今天,你这无理的女儿我是管定了,要么你把她留下,受我林家家法,要么你带她走,日后穷途末路,我林家也势必为那死去的孩子讨个说法!” 受我林家家法..... 夏妖妖明显感觉到,夏晴听到这句话的恐惧,瞳孔收缩的厉害,身子发颤似要晃出灵魂,惊惧不已,脸色惨白无血色,仿若一瞬就要昏厥,好似,曾亲身经过所谓的林家家法....... 所以,当夏晴突然若魔障般夺过她手里的拐杖,重重的打在她身上时,夏妖妖没躲,硬是咬牙挨了过去。 “唔——” 重重的摔在地上趴在泥水里,夏妖妖闷哼一声,面色惨白,来不及喘息,夏晴却徒然又是一棍,再是一棍...... “你这孩子,怎这么不听话,妈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礼爱!” 啪!啪!啪! 轰隆隆! 四周尖叫倒抽气中,夏妖妖分不清她脸上是雨水还是泪水,趴在地上蜷缩着身子,拐杖一下又一下的落在身上,打的她钻心的疼,手脚冰冷发颤,右脚踝遇到水更似火烧灼烈的焚骨之痛。 “你这孩子,怎这么不听话,妈今天就好好教教你什么叫礼爱!” 自始至终皆是这么一句话,夏妖妖抱住手臂歪头去看她,迷糊中看见夏晴比她更痛苦的面色和那咬出血迹的嘴唇,神经一紧,委委屈屈哽咽了泪眼,无助的动了动嘴角: “妈,我疼” 啪! 倾盆大雨中,夏妖妖感觉夏晴身子一颤,却只片刻重重的一棍又落在身上,浑身钻心的疼,大雨打在身上,痛的她渐渐失去了知觉。 神志昏迷时,她倒在泥泞混杂的血泊中,脑袋挨着地,奄奄一息的就要睡过去,朦胧间,她看见有人迎着大雨跑向自己,再然后,她便落入了一个温暖坚硬的怀抱...... “妖妖,别怕,没事了没事了” “席辰希?” “嗯,是我是我” “席辰希,我疼” “我知道,我知道,我带你回家,马上就不疼了,马上就不疼了” “席辰希” “嗯?” “我喜欢你好不好” “好......求之不得!” ——题外话—— 呦呦呦,明天就表白了,亲爱的们,女主有十年初恋,所以与男主感情线需要一个过渡,明天就开始明朗了,不过还不能一下就爱的死去活来哈,心急嚼不动热豆腐呀,女主对初恋需要男主的撩拨磨平的,亲们砸的票票越多,感情线越多哈,e on baby!用票票砸死我吧(づ ̄3 ̄)づ╭?~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三章 早就知道林墨是谁对不对? 突来的暴雨,下的人心惶惶。 朦胧水雾中,林老爷子望着大雨中那神色惶惶,快步搀扶消失的几人,布满皱纹的双手,下意识攥紧了衣角。 犀利深陷的鹰眼在触及地上那摊混着泥土水泽的血迹时,瞳孔渐渐骤缩,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 夏晴!那丫头的妈妈......竟然是夏晴! 那墨儿...... 攸的回头,下意识朝身侧瞧去,顿颤了颤身子,人影疏离奚落,走走停停,宽敞低奢的长廊内,众人皆交互谈论着今日所见匪夷所思的变故。 或对着大雨中狼狈的身影指指点点,或安慰林家双亲节哀顺变,或感慨红事变白事的世事沧桑,或对突然出现的母女评头论足...... 只—— 浑潮阴暗的喧闹中,有抹孤身而立的身影缓缓慢慢的自人群后走出,雨水打湿他额间发梢,侵染裤脚皮鞋,他却浑然不知,只呆呆的望着雨中狼狈颤颤的那抹芳影,神色迷茫而贪恋。 她是谁,为何同自己多年来的梦中人一模一样,一样的脸,一样的温雅,一样的哀伤,甚至连害怕伤心的眉头都如此相像? 她......是谁? 混乱不堪的场面,各有各的想法,各有各的算计,林老爷子看着自己最爱的大儿子眉宇间那抹挥之不去的落寞与期盼,张了张嘴,却终是重重一叹,转身步履蹒跚的朝前走去。 林曼妮缩在柱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最爱的男人为别的女人承受棍棒重重的一击,眼睁睁的看着他怜惜的将那个女人紧紧抱在怀中,眼睁睁的看着他狼狈强势的将那个女人抱进车里...... 她嫉妒,她疯狂的嫉妒,指掐入肉,却比不上心被撕裂的疼痛,如今微博上已有传言她从来都不是席辰希承认过的女朋友,这种事情,她怎么会让它发生! 席辰希,这都是你逼我的!我等着你来求我的那天! 神色匆匆的众人,谁也没瞧见,人群后,角落里,被林母搀扶着的一温雅庄重的妇人,望着林墨背影而渐渐狰狞可怖的脸。 凭什么!老天既然让他忘记,又为何还要再让那个女人出现,这么多年,她努力活出那女人的样子,努力学着她的姿态语气,甚至不惜去微调整变成他记忆深处的眷恋。 可明明他已经忘记了,却还是不肯真心接受她! 夏晴夏晴夏晴!这个女人怎还不去死! 大雨淅沥,下了一夜不停。 夏妖妖是在隔日早上醒来的,若不是鼻息萦绕断断续续的消毒水味和左手吊水预留的肿胀刺痛感,她一度以为自己死了。 茫然的瞪着洁白的天花板少许,动动指尖,却引发身体一连串的酸痛,仿若散了架般,又痛又麻又酸。 “醒了?” 金属沧桑般有质感的声音突然响起,夏妖妖一怔,机械的扭动着脖子转过去,猛一见那白大褂,顿来了火气,不满的直哼哼: “呦,这不是叛徒吗,我不要你治,我要换医生!换医生!医生!” “喂,你这女人怎么说话呢!” 跟来的女护士一见夏妖妖的态度如此恶劣,顿心火冒起,面色作愤,一脸不满的瞪着手臂包裹如粽子般的夏妖妖。 “行了小赵,你先出去” 陈奕森无奈摇摇头,将床前的本子放下用眼神示意小护士离开,待房间内只剩两人,方重重一声叹息,走到床前把夏妖妖的脑袋自被子里拉出透透风。 “妖妖,乖,先起来把药吃了,一会想怎么闹干爸都决不拦你好不好” 似哄小孩般的讨好语气顿让夏妖妖抽了抽嘴角,想转身不理他,却是一动之后痛的她呲牙咧嘴,陈奕森又是一口长气,弯身扶着她坐起,又顺手在她背后垫了个软绵绵的枕头。 夏妖妖动弹不得,只能随他动作,知道自己如今只一张嘴还能骂几句,如此还不如享受少受点罪,遂十分配合的坐起身喝了药,郁气舒缓下,又忍不住拿眼斜他,哼哼唧唧: “亲爹不疼,亲妈不爱,如今连亲干爸也叛变了,唉,这日子没法过了,拔了针管吸两口一氧化碳得了,省的谁看都碍眼” 她上台的时候隐约看到过他,林曼妮口中那恰好在的陈医生明显是他而非裴家的家庭医生! 裴家的家庭医生姓什么来着,嗯,好像是熊,狗熊的熊。 收拾一番,陈奕森又给她调了调吊水液,方无奈的在她床边坐好,笑道: “妖妖,不是干爸叛变,而是那林静雅确实小产了” 确实小产? “怎.......怎么可能,那个味道和颜色明明是......”,夏妖妖瞪大眼,有些结巴。 “血袋?” 陈奕森接过她的话,淡淡一笑,俯身替她掩好被子,温声解释道: “确实有血袋,她应该不知道自己怀孕,所以才想了用血袋算计你,不想害人害己,差点害的自己终身不孕” “纳尼?” 夏妖妖瞠目结舌,一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想了想今日发生的事,若有所思的对着手指嘀咕道: “难怪林曼妮说的时候跟真的一样,却原来真的是真的,我还以为她演的呢” “林曼妮?林静雅的妹妹?” 陈奕森正捏着她的右脚踝按摩上药,闻言,诧异的抬头看她,夏妖妖撇着嘴点头,他却轻笑着摇头: “小产这件事是我临走时才告诉裴父的,其他人并不知情,那林曼妮更不可能知道” “告诉裴子皓的爸爸?”,夏妖妖瞪眼。 “是啊,当时所有人都跑前面对付你了,就他一个人在那守着,林静雅又昏迷不醒,所以只能告诉他了”,陈奕森无辜的耸耸肩,亦是无奈。 夏妖妖郁卒,怪不得李雪珍敢那么放肆,感情是震她的老虎不在,关键那林曼妮不知实情却偏偏道出了实情,除非......她们预演的便是如此! 卧槽!真恶毒! “我妈呢?”,待陈奕森给她检查完身体,夏妖妖左等右等也没看到夏晴,终忍不住问道。 陈奕森收拾器材的手一顿,笑道:“你妈昨晚照顾了你一晚上没合眼,又是擦身又是按摩,累的够呛,所以我趁她精神不济给她吃了昏睡药” “干爸,可以啊,你不怕我妈醒来给你脸色看?若她真跟你计较,你的慢慢追妻路可更上古井贡酒了”,夏妖妖欢喜的看着他,满脸看热闹的打趣。 陈奕森只淡淡一笑,上前揉揉她的脑袋,神色愈渐沧桑遗憾,沉沉叹了口气,缓缓道: “妖妖,别恨你妈妈,她之所以那么做,是为了保全你,林家虽可能会在权势上畏惧你外公,可强龙压不过地头蛇,他若真要对付你,免不了要吃亏的,而且” 言此,陈奕森微微一顿,眉眼更复杂沉暗了少许,低声道: “你要记得,林家对外家法,非常人能受!” 风掠窗户,吱吱作响,细细碎碎的开门声拉回了夏妖妖的沉思,在陈奕森就要踏出门之际,忽而道: “干爸,你早就知道林墨是谁对不对” 章节目录 第九十四章 其实,我们可以先交往试试 吱呀—— “班长!” 夏妖妖正歪在病床上消化陈奕森离开前给予的信息量,余惊未平,便忽而被人一个哭爹喊娘的叫喊拉回现实,那尖锐似鬼哭狼嚎的啼鸣,吓得她身子一颤,牵动伤口,又疼的她呲牙咧嘴。 扭头看清来人,顿素手一挥,抓着桌上的茶杯就扔了过去,所幸余元阳反应敏捷,身子一偏险险躲到了一边,但是—— “啊——” 一道惨叫响彻病房,夏妖妖捂上耳朵,觉得自己心脏肝肺皆被震碎了,愤愤的拿眼扫过去,顿无语凝噎,只想骂娘。 尼玛,杯子在席辰希手里,这个白痴鬼叫什么劲! “呜呜,老大,谢谢你,不然我这张俊脸可是毁到姥姥家了,呜呜” 白池颤颤的瞪着仅距离自己鼻子半寸的玻璃茶杯,余惊未怕的朝后退了两步,两眼泪汪汪,感恩戴德的望着席辰希,又哀怨控诉的望了余元阳一样,一张脸滑稽又可笑。 席辰希收回手,随手将杯子扔进他怀里,邪肆的眉眼看着两人尽显不耐,冷眸横竖,暗示意味明显。 余元阳眼角抽抽,忙拉着对杯子出气的白池走到夏妖妖身边,按着他的脑袋,同时对夏妖妖深深鞠了一躬,润了润嗓子,清声道: “班长,我们昨天是要上去救你的,可被你干爸拉着,严词厉令不让我们掺和,所以才没第一时间救你” “对对对” 白池一个激灵反应过来,忙把杯子放回桌子点头如蒜道的附和余元阳的话。 “都是你干爸拦着,班长,你一定要相信,我们是清白的,我们......哎呦,余元阳你有病啊” 脑门忽然挨了一巴掌,白池顿一个愤怒的眼神扫过去,刚想骂骂咧咧,却忽而被余元阳掕着衣领往外拽: “班长,我们今天来就是想澄清这件事,连同齐元一起,嗯,行了,说完我们就先走了,你好好休息,下午我们再来看你哈,拜拜” 啪! 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夹杂着白池骂骂咧咧的反抗声,夏妖妖被这两个奇葩惊的瞠目结舌,目瞪口呆,思绪有些跟不上来。 所以,他们今天来.......就是为了说这句话? 特么! 她早餐还没吃好吗!有这么来看病人的吗?两手空空,是缺毛爷爷还是缺心眼! 好吧,其实她生病的时候,也吃不下什么东西,除了...... “张嘴!” 心思恍惚之余,耳边传来席辰希灼热的呼吸,夏妖妖下意识张开嘴,顿一股糯糯香香的甜味侵染味觉,像是......玉米粥的味道。 “席辰希,你从我家过来的?” 夏妖妖就着他的手又喝了一口,嗯,这明明是她亲妈才能煮出的味道,余光瞄见保温盒和桌上盛盒子的袋子,嗯,没错,就是她家的。 “我早上送夏老师回去,她非要煮了粥才休息,说你胃不好,特别是生病的时候,吃不下东西,只喝她煮的玉米粥” 席辰希一边喂食,一边随口应下她的话,见她甚是配合,极为顺目,喂得也是心情顺畅,接连喂了她十几口,一大碗香喷喷的玉米粥眨眼便剩碗底。 最后两口的时候,他喂食的手一顿,继而在她的怒目中,将带着满满玉米粒的粥放进了自己嘴里,咽下去后,还不要脸的伸舌头舔了舔唇角。 虽然那舔唇的动作很性感诱人,也很邪恶魅惑,可夏妖妖此时眼中只有那几个玉米粒,所以在他又想把最后一口饱满的玉米粥放进嘴里的时候,顾不上绑的如粽子的手臂,一瞬扑了上去。 她发誓,她真的只是想喝粥,而且还是特意选在他把勺子举到半空的时候! 然—— 她错算了席辰希......分明是故意的! 挖了最后一勺子时,席辰希特意先放下了碗,然后在她蓄势而发的目光中,慢悠悠的举起勺子作势要往自己嘴里送,见她扑来的瞬间,眸中一闪而过得逞的笑意。 ——“夏老师,您放这么多玉米粒,她能嚼的下吗” ——“嗯,妖妖喝粥的时候,有个毛病,喜欢把上面的先喝完,然后把留底的玉米粒一同吃进嘴里,若吃不到最后那两口,她一上午都过不去” 喜欢玉米粒,嗯,是个不错的习惯! 顺势抱着她倒在病床的时候,席辰希眼疾手快的抬起她的右手防止碰到针管,薄唇碰到软软的香唇时,眸色渐深,勾魂夺魄的紧紧盯着她精致的眉眼乱放电。 仿过了一个世纪,当夏妖妖快窒息时,席辰希才不舍的放开她,临起身前,又低头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 见她娇俏欲滴的小摸样尤为可人,忍不住又啄了一口,继而顺势吻到她耳垂,察觉怀中人身子一颤,细微的呻吟诱人之极,席辰希强压下已经蔓延全身的欲望,低叹一声,附耳暧昧道: “妖妖,以你现在的智商,我能骗你上两次床” 以你现在的智商,我能骗你上两次床! 以你现在的智商,我能骗你上两次床! 以你现在的智商,我能骗你上...... 啪! 一胳膊甩在他身上,夏妖妖被一阵冷风吹的花枝乱颤,猛地惊醒,尼玛,这句话她好像曾在某本污污的毒鸡汤上看过,毒鸡汤毒鸡汤,真是害人不浅。 骗她上两次床?卧槽,有本事试试!不过—— “席辰希,咱两谈谈?” “嗯,听着呢” “其实,你喜欢我吧” “对” “......” 难得一本正经的跟他面对面讨论这个问题,夏妖妖却被他对答如流不假思索的回答惊得一愣,如此,她倒是不知怎么接了,发呆之余,席辰希忽而凑身双手捧着她的脸,不容她后退的逼问: “夏妖妖,你讨厌我吗?” “......不,不讨厌”,应该不讨厌吧,顶多算害怕。 “我吻你碰你的时候,你反感吗?” “......不,不反感”,嗯,偶尔还会欢喜,她曾因此狠狠的鄙视过自己,扛不住美男诱惑,赤果果的色女啊。 “上次我受伤,你说你想移情别恋,这次我受伤,你说你喜欢我好不好,这两句话不是骗我的对不对” “......不,不骗你”,嗯,她确实想过这两个问题,上次是感动拨乱了她心扉,这次是......不对! “席辰希,这次是我受伤!”,据理力争,本质问题不能变。 “你昏迷之前,我替你挨了一棍,现在背后还有红痕,妖妖,要不要我脱了衣服给你看,裤子也可以脱掉,内......” “额,不用不用,我相信” “那你是答应了?” “答应什么?” “跟我交往啊,上次为了救你胳膊差点废了,这次为了救你身子差点残了,你还不以身相许?” “额,那什么,交往这个事吧......其实它......你要不要再考虑考虑” “哦,那我还是脱了衣服给你看吧,不过那一棍好像也打到屁股上了,所以还是先脱裤子吧,妖妖,我胳膊使不上力,你帮我脱” 噗—— “......咳,其实,我们可以先交往试试的,三个月试用期,不满意退......唔!” 啊,这个流氓! 章节目录 第九十五章 快把我塞被窝里 “啊----” 同样的医院,同样的病室,同样的床铺,与夏妖妖相隔一个楼层的病房内,本干净洁白的房间此时一片狼藉,混乱不堪。 桌上的医用药品散乱混杂的落了一地,药丸纷杂,凌乱横行,林静雅一身病人装束,靠着软枕墙壁,面色狰狞的指着房门朝着房中人狂怒吼叫: “滚!都给我滚!” 小产!她竟然真的小产了! 为什么,老天为什么这么残忍,她期盼这个孩子甚久,做梦都想着与子皓有个孩子,偏偏她竟然拿这个孩子跟一个贱人耍心思! 如今赔了孩子又损了自己,偷鸡不成蚀把米,她什么都没剩下,什么都没得到! 夏妖妖,啊,你这个贱人! “姐,别生气了,你刚动完手术,注意身子” 站在病床前,林曼妮的脸色亦十分难看,红肿的眼睛明显是哭过,仿若是替林静雅失去的孩子难过,只那明灭不定的嫉恨眸色渗人了些。 “是啊,静雅,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多休息,陈医生说了,如今万不可大动,否则烙下病根,日后可就麻烦了” 坐在旁侧的林母跟声附和,一脸担忧,却不如此话彻底惹怒了林静雅,激的她怒火三丈,满目恨意: “你还有脸说!都是你出的烂主意,你是我亲妈,你竟然设计害我,你还我孩子,还我孩子!” 狰狞的面上布满血丝,林静雅疯狂的扑打着她,林母躲闪不及,直直挨了两巴掌,幸被林曼妮伸手抱紧她的身子拉开。 “姐,你冷静一点,妈也不是故意的,你都不知道自己怀孕了,她又怎么能知道,况且这事是你自己同意了的,你不能全怪妈啊” “是啊静雅,妈也没想到会闹到如今这个地步,妈对不起你对不起你啊” 林母见她情绪几近崩溃,忙站起身子朝后退了一步,神色恐慌凄凄的望着她,忍不住长叹一口气,劝道: “静雅,这次没了就没了,你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结了婚再要一个就是” 啪! 一拳打在床上,林静雅通红了一双眼,攥紧被单,指尖掐出寸寸红痕,神情凄怨,哭喊道: “你说的轻巧,你又不是不知道,这个孩子可能还是上次我在子皓水里下了药偶然来的,这么多年,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贱人,根本就不愿碰我,如今出了这事,你以为......你以为......呜呜......怎么办,怎么办” 闻言,林曼妮和林母面面相觑,一时竟不知怎么劝了,风摇窗动,门缝微飘,齐元提着一篮水果呆滞的站在门外,下巴几欲快掉在地上。 苍天大地,神仙妖魔,他发誓,他只是因为担心余元阳两人忘了替他向未来大嫂表明自己的忠心不得已的苦衷,所以特意百忙之中浓缩了时间来探望的。 结果因两人一前一后被送来,护士错乱了时间,他错乱了人,所以阴差阳错走错了门,听到了不该听的劲爆内幕! ——“......这个孩子可能还是上次我在子皓水里下了药偶然来的......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贱人,根本就不愿碰我......” 卧槽!所以,那个贱人是......班长?这么说.....裴子皓对班长...... 若是他把这个消息告诉班长......除非他疯了! 当然是告诉老大! 急速转身,步履匆匆,齐元甚至能预想席辰希听到这个消息后的表情,心中藏事,脚下如飞,只一晃便没了踪影。 病房内,林静雅靠在林曼妮怀里哭的眼泪横肆,林母双手交握,略显烦躁局促,对上林曼妮多次疑虑询问的目光,心中摇曳间,又许被林静雅哭的烦了,终是一咬牙,厉声道: “行了,别哭了!妈不怕告诉你,今天没这档子事,日后更有你哭的!” 姐妹两被她吓了一跳,林静雅一抽一抽哽咽的不敢出声,林曼妮狐疑的敛了敛眉: “妈,到底出什么事了,姐说你近来一直变得很奇怪,今天的事也是,到底怎么了” 闻言,林母长长叹了口气,挨着林曼妮坐在床上,神色凄怨又无奈,妒恨又惆怅: “林家如今什么情况,你们姐妹两应该心中有个谱,林家家大业大,有权有势,可这些全是那林墨的,老头子自来眼中只有那林墨,你爸连个屁都不算” “所幸嫁给林墨的是我亲姐姐,我们姐妹做妯娌,总比别人贴己,这么些年,也亏她帮衬,咱们俩才算豪门,她生个儿子是白痴,所以她把希望都寄托在你们哥哥身上” “我费劲心思把溯东放在她身边,就是想着有朝一日老头子归西,让溯东以林氏继承人的身份立足林家,到时候,我们都是林家的主人!” 林曼妮侧身与林静雅面面相觑,这些她们自然知道,可这跟昨天的事有什么关系?抿抿唇,林曼妮刚想问,然,下一瞬却突然睁大眼。 “林墨在娶你们小姨前,曾有过一段感情,若非他突然失忆老头子从中作梗,林家主母的位子,怎么也轮不到你们小姨,那个女人,就是夏晴!” “当日我在画廊遇见夏晴,回去跟你们小姨说了后,她怀疑夏妖妖是林墨的孩子,所以才有了昨天的事,若一切顺利,按老头子的手段,定不会轻易绕过她们” “夏晴那女人固执的紧,若老头子毁了她女儿,便是日后林墨想起了她,她这辈子也都不会再踏进林家半步,可惜,千算万算没料到她会亲手教训女儿,更没想到静雅真的怀孕了!” 轰----- 林静雅瘫软在林曼妮怀里,满目震惊不可置信,夏妖妖是大伯的女儿?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定是哪里弄错了,不可以,她不可以是大伯的女儿! 如今她和子皓结婚最大的筹码,就是林氏千金这个身份,若有一天.......不行!她绝不能让这件事发生! 林曼妮脸上的震惊不比她少,意识到林母说了什么,呼吸徒然急促,身子一松,抱着林静雅跌在病床上,眸中尽是恐惧后怕! 夏妖妖! 怎又是这个女人,还真是阴魂不散,幸亏大伯还没恢复记忆,幸亏她知道的还不算太晚,哼,有她在,这个秘密便只能夭折在开头,只要大伯和爷爷讨厌她,便是日后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来不及了! 看着林静雅狰狞可怖的脸,林曼妮几不可见的暗了暗神色,结局未知,她才是林氏真正的大小姐! 咚咚咚---- 齐元敲门的时候,夏妖妖刚被一记暧昧缠绵的法式长吻折磨的晕头转向,靠在席辰希怀里大口大口喘着气证明自己还活着,听到敲门声,顿身子一哆嗦,忙抬头催他: “席辰希,快把我塞被窝里,我这会没脸见人,我......” “老大,有个事我......额,我什么都没看见” 啪! 咔嚓! “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六章 老大是处男! 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杯子迎面扔来的时候,齐元动作麻溜的避开了,可怜了看见齐元重又归而复返的白池,本以为能跟来凑个热闹,却怎知迎接自己的还是个杯具! 早知道今日怎也躲不过这一劫,还不如听余元阳的话,乖乖回去等下午再来! 夏妖妖自席辰希怀里伸出脑袋,歪头瞧见白池脚边的一摊碎玻璃渣,及那一脸吃屎的便秘模样,顿眉眼弯弯笑的开颜,方才的尴尬羞蔫亦顷刻挥之不见。 席辰希低头见她脸上的晕红消退了几许,樱唇红肿诱人,小脸更水嫩精致,顿眉眼幽暗,忍不住伸手捏了两下。 “席辰希!”,夏妖妖身子一抖,掐着他腰间紧肉警告。 席辰希面色不变,继续掐她粉嫩的脸,对手下的皮肤爱不释手,夏妖妖眯了眯眼,直接掐着一点点细肉转了一百八十度,终于见他邪笑肆意的俊脸一丝丝龟裂,嘴角抽搐,额头青筋直跳。 “咳——咳” 齐元以手抵唇,甚显尴尬的干咳两声,使劲扯着暴动的白池,对病床上腻歪的两人极是汗颜,见他二人总是被无视,忍不住以咳嗽提醒。 老大啊,这么明晃晃的撒狗粮真的好吗,这还有两个单身汪呢! 白池愤愤的站在齐元身侧,被他硬拽着胳膊又挤眉弄眼提醒了半响,才勉强压下了怒火,抬头见两人身上红心直冒泡,暧昧直闪眼,顿一腔怒火噌噌噌往外冒。 我靠!老大也太不是人,一大早把他从美人窝里拽出来,就是为了拐跑班长撒狗粮给他们吗?啊,不道德! “我数到三!” 席辰希终于抬头看向颤颤巍巍在门前伫立的两条单身狗,薄唇轻启,却是说了一句没头没脑的话,夏妖妖狐疑的看他,齐元和白池两人却一瞬反应过来。 放开白池疾步上前,齐元刚把一篮水果放在桌上,耳边便响起席辰希低沉邪肆的冷哼。 “一” “班长,昨天是你干爸拦着不关我的事我心有余力不足你恕罪改日你去晴天我请你吃大餐!”,齐元憋着气一口气说完,脸不红气不喘。 “二” “一篮子水果礼轻情意重你别嫌弃你好好休息有老大在我放心我们改日再来看你你保重”,又是一口气说完,齐元站直身子朝她弯身行了个礼。 “三” “老大,一级敌情!”,转身朝席辰希凑过身子,齐元在他喊出三渐渐露出不耐的神情时,无辜的伸出食指晃了晃。 一分钟后。 夏妖妖目瞪口呆的望着自己被取下厚厚绷带的纤纤手臂,震惊的能把席辰希的头吃了,尼玛尼玛尼玛,所以说,她这裹如粽子木乃伊的胳膊,是被故意绑上的? 那...... “妖妖,乖,你先玩会手机,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 刻意忽视她呆滞研判的目光,席辰希漫不经心的将给她拆下的一层层纱布扔在桌上,又温温柔柔的将她僵硬若遭雷击的身子抱着靠在软软的枕头上,最后又拿出自己的手机随意滑了几下塞到她手里....... 最后的最后,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然后起身再自然不过的出了房门,只,那些许凌乱的脚步,如何也像慌乱逃离的意味。 齐元在他身后微微咋舌,似是瞧出了端倪,趁夏妖妖发火前,赶紧跟上席辰希的脚步窜了出去,临走还掕走了直勾勾盯着夏妖妖胳膊发呆的白池。 果然,门刚被关上三秒—— “啊,席辰希,你给我等着!” 楼梯口,河东狮吼,席辰希脚下一个颤栗,差点摔下去,所幸及时扶住了楼梯把手,不自在的扯了扯衣领,眸中一闪而过的心虚和庆幸。 两次受伤,两次被撩拨,他实在等不了解体演唱会上的告白,所以今早离开前,借由她的伤比较重,他特意寻了纱布把她的胳膊全绑上,以便他后来的动手动脚拐媳妇。 绑的时候被陈奕森看到,不过好在他保持了沉默,他以为自己至少还需绑她几日,等他吃尽了豆腐占尽了便宜她才抗拒不得乖乖就范,不成想人生意外总有惊喜。 “老大?” 齐元见他自病房出来便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对白池他二人只作空气,顿忍不住唤了一声。 “什么事,说”,回神,冷冷一哼,席辰希目光望着前面紧闭的病房门,心情很好。 闻言,齐元捏着嗓子理了一番思路,大致简单明了了事情的起因缘由及特意加重了他冒着被发现炖成猪肉的危险舍身为班长的赤胆忠心。 罗里吧嗦一大段,最后在席辰希不耐的警告及白池不可思议的鄙夷瞪视中,直接道了句原话: ——“......这个孩子可能还是上次我在子皓水里下了药偶然来的......他满心满眼都是那个贱人,根本就不愿碰我......” 啪嗒! 五分钟后,白池弯身捡起自己的下巴,凑身推了推齐元,悄悄指着凝神敛气沉默不语的席辰希小声道: “你确定没谎报军情?我警告你,老大现在是恋爱中,智商为零,你别再把他吓傻了” 裴子皓满心满眼都是班长?根本不愿意碰林静雅? 我靠!这消息怎么听怎么假,当年班长死命追了他十年,他爱理不理只当邻家小妹妹,如此却反过来突然说他爱的是班长? 泥煤的,这不比他还犯贱吗,虽说他基本一个星期一个床伴,但他也没口口声声一边说爱一边又意淫好吧。 “当年我就看出裴子皓对班长态度不对劲,现在想想,应该是有某种事情横隔在他们中间,让裴子皓想爱又不敢爱” 齐元说这话的时候,明显提高了声音,一边瞧着席辰希的脸色,一边说的小心翼翼: “可能裴子皓其实爱的一直是班长,林静雅只是那阻碍窗户纸的炮灰,他.......” “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你懂什么!” 一直静默无声的席辰希突然打断的他的话,惊得齐元只想打他,卧槽,他自己都是刚刚有了女朋友吧!什么叫连个女朋友都没有?他被歧视了? “喜欢她还跟别人上床,这是渣子!”,厉眼瞪了他一眼,席辰希戾气十足。 “可是老大,那林静雅说了,是她下的药”,白池不怕死的多嘴了一句,却瞬间被踹了一脚。 “脏了就是脏了,以后再看见裴子皓接近她,都给我长点心,你们大嫂要是被渣子勾引走了,我就把你们剁碎了喂狗!” 一掌挥开两人,席辰希快步朝病房走去,身后,惊吓过度的白池戳了戳齐元的胳膊,惊疑道: “脏了就是脏了?卧槽,老大不会还是处男吧!” 齐元嫌弃的拂开他,瞥了瞥嘴,大惊小怪,那么一个为爱执着十多年的人,没遇见对的人,不是处男才奇怪! 两人嬉闹互损的远处,谁也没注意到,林曼妮躲在电梯口,抠着指甲忿然作色,席辰希进的那个病房,她刚才问了,那是夏妖妖的病房! 死死捏着手机,林曼妮眸中妒火肆虐,快速拨了个电话过去,待电话接通,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 “喂,我同意你的要求,半个小时后‘晴天初遇’见!” 章节目录 第九十七章 横撇横横竖钩撇捺 惊!实力打脸!席辰希微博疑似回应昔日恋情!【图:席辰希与林曼妮节目合照】 惊!当红综艺节目主持人被爆抽烟吸毒,私生活混乱!【图:和美主持】 惊!酷帅粉丝吊炸天!【图:夏妖妖走空中独木桥】 风声蠕动,三惊之下,必有伤亡,至少夏妖妖在看到这三条被红色大字置顶的微博热点头条时,足足呕了一分钟的老血,硬是憋出了内伤。 特么! 前两条就算了,最后那什么酷帅粉丝吊炸天是什么鬼?为毛还要配上她的图! 捏着席辰希硬塞进来的手机,夏妖妖意识到自己被耍了,本是想直接砸过去的,只余光扫到他特意打开的微博界面,触及上面红通通的字体,却如何也移不开目光了。 首入眼的便是这三个标题,夏妖妖一眼瞧见席辰希三个字,咬了咬唇,终是忍不住点进去。 热点头条,只一句简单的标题,下面链接着席辰希的官方微博账号,看似寻常的一番感慨,却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席辰希V:人生未妖,一个人走过二十多年青葱路,途经时间微妙和岁月沧桑,却偏寻不得一知心人,感恩二十六栽时光,感恩刻在心间的秘密【图:捏着话筒情绪饱满;乐:SUM YAO(我的妖精)】 如今微博热点横行的除了对神秘粉丝墨镜女的猜测,便是当红艺人席辰希和林曼妮昔日的恋情,特别是两人竟同时参加了‘遇见爱情’,更有媒体爆出两人疑似复合的隐晦新闻。 而如此敏感人人瞻望的时候,百年不发一次微博的席辰希却突然发了这么一段话,实在令人匪夷所思,思极甚恐啊。 很多人猜测这并非席辰希本人,可该微博发出不到一分钟,SUM YAO 官方微博工作室就点赞并转载了该微博,且配文‘二十六年的单身浪子竟思春了?【恐怖】【恐怖】【恐怖】’ 一语惊起千番浪。 如此一条经官方认证的微博,不但直接确定了席辰希的身份,更侧面证实了他二十六年来确实单身,并未有任何恋情! 众多好事者携同众媒体连夜翻出昔日报道,细细琢磨泛读下,竟发现当真只有女方暗示两人是恋人关系,男方从未承认过。 甚至曾明确抵触过此绯闻,只后来媒体借由女方的态度愈发大肆报道,男方便拒口不谈,不再理会。 如今想来,这脸打的真是啪啪响! 第二条置顶微博,当红综艺节目主持人被爆抽烟吸毒,私生活混乱!【图:和美主持】 看到这条微博的时候,夏妖妖倍感惊讶,很难想象照片上衣衫暴露,吐着烟圈,摸着男模腹肌的中年放荡女人是优雅成熟的和美。 比之另一张图的完美女神黄金节目主持和美,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生活层面的人,嚼着齐元送来的香蕉,夏妖妖啧啧称叹,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 不管内容真假,就这人品相貌,若真配他干爸,那才是真瞎了! 人红是非多,黑料毁所有,这和美应是得罪什么人了,一天之内被爆出这么多黑幕,纵观三百万评论,臭鸡蛋炸弹长刀长剑几乎全用上了,众污秽恶俗之言,让人耳目一惊。 最后一条,惊!酷帅粉丝吊炸天!【图:夏妖妖走空中独木桥】 相对第一条浓烈的好奇,第二条随意的无感,夏妖妖对第三条关于自己的这个微博,则是略略没什么心思点开了。 不用看她都知道,骂声一片,真真假假的黑料比和美还多,嗯,臭鸡蛋捡起来估计够她家二哈玩一个月的。 随意瞥了一眼自己高空穿越独木桥的照片,夏妖妖正准备返回去瞅瞅他的相册,手机突然震动吓了她一跳,差点随手扔出去。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告白气球》? 乍一听这铃音,夏妖妖下意识呼吸一窒,脑中闪过一想法却瞬间被她挥之而去,呼了口气吐出紧张羞蔫的情绪,朝手机上一瞥,却是为难了。 小舅舅? 席辰希的小舅舅......娱乐圈龙头孟皇的总裁孟莫泽? 尼玛,接,还是不接,这是个很深奥的问题! 接......该怎么说? 不接......万一他有重要的事呢?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甜蜜的很轻易,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在说我愿意......” 沙哑低沉的铃声不停歇雀跃的响起,夏妖妖对着手机大眼瞪小眼,直愣愣纠结了一分钟,见铃音断了又响,几番思虑下,决定还是......不接! 反正就算她接了这一时半会也不能告诉席辰希,还不如他回来直接打过去,然,还没等她将手机晾在一旁,门就开了,一见来人,夏妖妖直接把手机扔了过去。 “席辰希,电话!” 嗯,够快,够准,够狠,改天扔个鸡蛋试试...... “喂,是我......在医院......席晨晨?没见......嗯,你不用理他们,死不了” 捏着夏妖妖细嫩白皙的小玉手,席辰希坐在床沿漫不经心的打着电话,淡漠冷峻的语气和眉间那抹挥之不去的褶皱看的夏妖妖一愣。 暗思席辰辰应该是席辰希的某个兄弟姐妹,不然怎么名字这么接近?而且这语气......貌似大学的时候,听余元阳他们说他同家里关系不好。 “......嗯,我知道,千流已经在处理了......好,我马上回去......半小时......二十分钟......好,就十分钟!” 啪! 三愣回神,席辰希已经挂了电话,夏妖妖一边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一边拿眼瞄他,憋了半响终是没忍住: “席辰希,你是不是还有个弟弟或妹妹叫席希希?” 席辰希......席辰辰......席希希......啧,这名字起的真是清新脱俗? 闻言,席辰希一愣,瞬间反应过来,避开她的腿伸手将人捞进怀里抱着,下巴在她脑袋上蹭了蹭,继而站起身子,替她盖了盖被子,捏着她的嫩脸叹气: “你这脑子也是奇特,闻风就动,啧,席晨晨是早晨的太阳,跟我不是一个辰,有希希也是曦曦......” 理好衣服,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个香吻,嘱咐道:“行了,我得先走了,不然舅舅会杀了我,你好好休息,我忙完了马上来看你,乖,躺下” 席晨晨是早晨的太阳,跟我不是一个辰,有希希也是曦曦...... 吱呀—— 门开时,夏妖妖忽而回过神来,脑抽的问了一句:“早晨的太阳?席辰希,那你的辰是什么” 话到嘴边夏妖妖就后悔了,见他身子明显一僵,左思右想正欲说什么话补救,却忽见他抛了个桃花眼,然后意有所指的邪笑: “横撇横横竖钩撇捺,你说是什么” 啪!一个枕头砸过去。 “滚!” 章节目录 第九十八章 谁被算计了? 毒鸡汤说:所谓谣言,是脑残说出,贱人传播,傻子才会相信的东西。 夏妖妖一直以为这句话有失淑女典雅风范,然,今天她却想把这句话写在她寸草不生的微博小黑屋里。 夏晴打的虽重,可也是挑着骨头落的棍,所以在陈奕森不眠不夜的治疗外加一个早上的休息后,除了皮肉有些酸疼外,并未严重到卧床不起的程度。 所以,席辰希离开的五分钟后,她决定坐着轮椅去外面透透气,顺便找她干爸唠唠嗑说说话,纾解下她多日来总是受伤的郁闷心情。 轮椅是早上时,陈奕森离开前嘱咐护士推来的,怕她脚疼又想出去,所以留个轮椅备用,她本觉得没什么用,不想如今倒是派上用场了。 只,没出门是郁闷,出门却是郁卒了! “哎,快看,就那个女的,跑人家婚礼上去闹,把新娘推下楼梯,害人家小产” “可不是吗,听说暗恋人家十多年,男的也不要她,人新娘好心好意请她去参加婚礼,结果是去害人的,唉,真是蛇蝎心肠” “哼,这种女人,在电视里准活不过一集,也不看看人林家什么身份,还敢鸡蛋碰石头,以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就是,林小姐住二楼她住三楼,还住最高级的VIP病房,陈医生主治,哼,也不知道是榜了什么大款,我听说啊,她是私生女,她妈是小三呢” “呦,是吗,怪不得......” 啪! 夏妖妖一掌捏碎手心的棒棒糖....的袋子,一双清澈冷眸犀利冰凉的自前台两身穿粉色护士服的女人身上掠过,暗暗记下了两人的长相,默默滑着轮椅自电梯下了二楼。 消息如此灵通,仅半天便传的有鼻子有眼,若说林家不是毒源,打死林静雅她都不信! 叮咚—— 电梯开门的瞬间,夏妖妖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缘分,不过是孽缘。 靠在轮椅上,半眯着眼睛睨着同样一身病号服面色苍白正欲进电梯的林静雅,夏妖妖唇间勾起一抹冷意横肆的微笑,趁她发愣的时候,滑着轮椅出了电梯。 呵,打架当然要找个人多宽敞的地方! “夏妖妖!你给我站住!” 回过神来,林静雅转身便是一声河东狮吼,两手掐腰,虎视眈眈怒火高涨的瞪着她,一声高呼引来数人围观她也不管。 望着眼前这张素净精致的脸,她便想起自己刚刚失去了得来不易的孩子,想起了多年来在裴子皓那备受的冷落的苦涩与哀怨。 方才林曼妮走后,林母出去买东西,她无意中听护士谈及昨天同自己一起送来的那人竟是夏妖妖,一时忍不下怒火,便要上去找她讨债,却不想刚到电梯口就撞上了! 哼,爷爷快来了,今天她一定要让所有林家人看清这贱女人的真实模样,便真是大伯的女儿又如何,一个阴险狡诈的下作女人,看她日后如何进得了林家大门! “林静雅,你确定要在这里?” 晃了晃些许发麻的右腿,夏妖妖浅笑嫣嫣的好心提醒她,只那嘴角的淡笑,看在林静雅眼里,却是不安慌张的无措祈求。 一个破坏别人婚礼害人小产的贱人,大庭广众下,当然要做贼心虚,怕人戳着脊梁骨议论指点,哼,活该!她今天一定要撕烂她虚伪的假面具! 见周围人越来越多,林静雅眸中一闪而过的算计阴狠,忽而踉跄跌坐在地上,捂着肚子面色痛苦的哽咽: “妖妖,我和子皓一直当你是亲妹妹,你也答应了要祝福我们的,为什么还要故意害我呢,呜呜,你明明知道我怀了孕,为何还......” 凶神恶煞的泼妇突然变成了梨花带雨的可怜姑娘,对这么应对自如的转换夏妖妖略微不太适应,狠狠抽了抽嘴角,不过似乎看热闹的人群表示可以理解。 瞧,只短短一句话的时间,四周鄙夷仇视的目光便若刀锋般狠狠朝她刮来,仿若临刑罪恶滔天的犯人,正接受民众凌迟的讽刺与唾沫。 夏妖妖仿若旁观者,歪着脑袋冷冷看着林静雅越发高深的演技,默不作声,却冷意更甚,状似暴风雨来临前的浓烈征兆。 “呜呜......其实,只要你开口,我可以把子皓让给你的,可你为何还要害我的孩子呢,孩子是无辜的,你若恨我,尽可以朝我来,千不该万不该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啊,妖妖,你......唉” 半埋怨半痛苦的啼哭哽咽,配着她那张病态白的脸和难受凄惨的动作,当真是一个刚失去孩子又不忍责怪闺蜜的白莲花好人模样。 可惜,夏妖妖自来不吃这一套! “林静雅,你说我早就知道你怀孕了?那请问我何时何地知道的,又是何人告诉我的?” 捏着微微酸疼的胳膊,忽视四周各色鄙夷的目光,夏妖妖忽而开口,问的漫不经心。 林静雅没想到她会这么问,下意识一愣,却是脑筋转的极快,随口就来: “上周在晴天初遇,我告诉你的” “哦,这样啊”,夏妖妖捏完胳膊,又开始捏眉心,若有所思的拉了声长腔,少顷道:“可是我怎么听陈医生说,你昨天才知道自己怀孕呢?” 陈医生?陈奕森医生? 众人一愣,林静雅也是一惊,刚才只是下意识随口回答,没想到她会忽然提到陈奕森,听曼妮说,昨天席辰希抱走了夏妖妖,而后来昏倒的夏晴则是陈奕森抱走的,难道......他们认识? 思来想去,林静雅正欲开口解释,眼角却突然瞧见自人群后匆匆朝这走来的林老爷子及林墨一群人,瞳孔一缩,恶毒算计攸的窜入脑中。 众人审视她二人的对话中,林静雅忽而站起身子小跑至夏妖妖面前,弯身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哭喊道: “妖妖,我把子皓还给你,你不要再做害人害己的事了好不好,只要你们能幸福,我愿意退出,我愿意祝福你们” 说话的时候,暗中把脚朝后一伸,眼看着就要放开夏妖妖的胳膊用力朝后摔去,然,只顾算计的林静雅却忽视了夏妖妖眸底渐渐泛起的冷笑。 猛地反拽住林静雅的胳膊,在她征楞惊疑的恐惧目光中,薄毯下的左脚不着痕迹的用力在地上一蹬,唇间勾起似笑非笑的嘲讽,攸的放开手,然后—— “妖妖!” “妖妖” “啊——” 章节目录 第九十九章 爸,抱我 砰! 特么! 夏妖妖发誓,有朝一日,她一定要发明一把棉花做的轮椅!如果杀人不犯法,她一定第一时间把林静雅扔到石头堆里摔死她! 跟着轮椅狠狠摔在地上的时候,椅把撞到腰,疼的她呲牙咧嘴,尼玛,真是要了命了! “妖妖!” “妖妖!” 两声急呼自人群中传来,裴子浩率先陈奕森一步跑到她跟前,一把推开呆若木鸡的林静雅,弯身小心翼翼的将夏妖妖抱在怀里。 “咝!” 忽而离了地面,脑袋一瞬晕头窒息,夏妖妖抿紧了嘴唇,倒抽了口凉气,昏头迷糊间,听到裴子浩的声音,下意识缩着身子躲避,却挨不过他的力道,被他长臂一揽,紧紧圈在怀里。 “妖妖,疼不疼,别怕,我马上带你去找医生,带你去找医生,别怕” “没......没事,裴子浩,把我放下” 费力想推开他,却胳膊疼的发软使不上劲,夏妖妖突然就想起了席辰希,她才刚开始答应当他女朋友,若那少爷知道她此时被初恋情人抱在怀里,会不会狠狠抽她一顿? “妖妖,你身上都是伤,别任性,我带你去找医生” 裴子浩见她满脸疏离的抗拒,心微微抽搐难受的紧,却极快的被他掩饰下去,牢牢将人抱在怀里,起身欲走,却在抱起的瞬间被人按住了肩膀。 “子皓,我来吧,你的未婚妻刚小产,需要你照顾” 陈奕森一身干净利落的白大褂,手中还拿着来不及脱下的医用手术手套,拍拍裴子浩的肩膀,用眼神示意他看向伫立一旁,被林母搀扶满脸妒恨狰狞的林静雅。 以为他会松开,却怎知裴子浩只冷冷看了一眼林静雅,便肩膀一低,避开了陈奕森暗示提醒的手,径直抱着夏妖妖站起身,抬脚欲走,然—— “子皓,是她故意的,是她故意抓着我的手故意让自己摔倒的,我没推她!” 愤愤妒恨的瞪着他怀中的女人,林静雅几欲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冲上去撕下她那张虚伪的脸,她不明白事情怎么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明明是自己要算计这个女人,让她在爷爷大伯面前恶毒的把自己推倒,然后自己顺水推舟借由刚小产这个理由装作元气大伤,让所有人都知道这贱人的真面目! 只是为何,变成坏女人的是她?而且,子皓什么时候来的!她刚才没看见他啊! “林静雅!妖妖全身都是伤,你怎么还下的去手?我警告过你,不要再伤害她!你没长脑子是不是!” 思及刚才惊险的一幕,裴子浩只觉心疼的后怕,妖妖自小就怕疼,昨日被晴姨痛打一番,今日又从轮椅上摔下去,她一定痛急了。 他恨自己昨日顾及太多,软弱救不了她,今天又见她受伤,若是再放手,他自己都原谅不了自己。 “子皓,你在说什么啊,我刚失去了孩子啊,刚失去了我们的孩子啊,你竟然怀疑我?怀疑你自己的未婚妻?” 满脸震惊不可思议的瞪着他,林静雅哀怨至极,狠狠盯着他怀里的夏妖妖,孩子和未婚妻两个词说的尤为用力。 只可惜,夏妖妖现在满心满眼都在用眼神示意陈奕森赶紧接过自己,根本没心思配合她的恶意,她现在是有男朋友的人,可不能跟别人暧昧丢了她男朋友的面,即便这个人曾经是她最喜欢的初恋。 然,裴子浩却是在她话音落下时,下意识紧张的看了眼怀里跟陈奕森大眼瞪小眼的夏妖妖,没见期望中的苦涩,顿失望的暗了暗神色。 妖妖,果真不喜欢他了吗? 不会的,不可能的,一定是自己让她伤心的,对,只要他不和林静雅结婚,她一定会回心转意的,一定是这样的,她...... “子皓,你今天是怎么了?你的未婚妻是静雅,她正为失去你们的孩子而痛苦不能自己,你非但不疼惜她,反而抱着其他女人亲亲我我,你对得起她吗?” 林母把哭成泪人的林静雅揽在怀里,拍着手安慰,蹙眉瞧着裴子浩,十分不悦,余光隐晦的瞪着夏妖妖,更显阴森。 裴子浩亦是蹙眉,正欲说些什么,身后忽而响起一浑厚苍劲有力的斥责: “够了!还不嫌丢人吗!” 风随楼梯过,浓烈的酒精消毒水味挥散而来。 林老爷子的一声怒斥,瞬间结束了电梯口错乱诡异的纷争,待有眼色的医生将周围群众打发的差不多了,林静雅才立即哭倒在林老爷子身边。 “呜呜,爷爷,你要给静雅做主啊,明明是这个女人自己拽着我的手故意摔倒陷害我的,我没推她,真的没推她,这女人不但陷害我,还时时勾引子皓,破坏我的婚礼,害我小产,你要给静雅做主啊,不然静雅没法活了,呜呜” 啧啧,哭天喊地,撕心裂肺,夏妖妖不得不说,这女人的演技完全可以去寻她妹妹讨口饭吃,绝对饿不死! “夏小姐,静雅说的可是真的?” 林老爷子拍拍林静雅的肩膀算是安慰,看不出神色的鹰眼厉眸中尽是审视的看着夏妖妖,满脸凝重深沉。 夏妖妖知道,他信了八成林静雅的话,啧,亲生的跟她这野生的就是不一样,沉默少许,忽而似笑非笑的咧来了嘴角: “老爷子,昨日您是亲眼所见,今天您也是亲眼所见,您觉得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呵,我只能说,昨天我说的话您若相信,那今天她说的也是真的,其他的,端看您‘想’怎么相信不是吗?” 闻言,林老爷子微微蹙眉,凝神不语,显然没想到夏妖妖会突然用昨天的事回击他,望着她睿智澄亮的嘲讽目光,一时倒不知如何接话了。 “夏妖妖,你早知道我怀孕,你昨天是故意的,你根本就是嫉妒子皓爱我”,见旁人的目光开始莫测,连老爷子也开始沉默,林静雅再忍不住叫喊出声。 “我故意?啧,林静雅,你刚才说是你告诉我的,那正好陈医生在这,你问问他你什么时候知道的”,不屑的冷哼,夏妖妖刻意笑着冷哼,身体却越发僵硬,对裴子皓的怀抱排斥更甚。 唉,怎么愈发开始想席辰希那混蛋了,虽然还不太习惯女朋友这个角色,但至少,她在他怀里最自在。 “嗯,截止今天早上凌晨三点二十四分前,林小姐并不知道自己怀孕”,陈奕森慢慢悠悠脱下手套交给一旁的护士,打着官腔说的认真。 “你......你......” 哗! 零零散散没走的吃瓜群众愣在原地,惊疑的看着面色攸的难看之极的林静雅议论纷纷,而当事人则连着几个你字后,结巴顿足,说不出话来。 忽然的空气滞凝中,一直站在旁侧沉默不语的林墨忽而上前,望着夏妖妖同昨天他梦中女人有几分相似的脸,敛声道: “爸,这孩子说的对,不能凭主观揣测判定谁对谁错,她刚从轮椅上摔下来,还是赶紧让医生看看吧” 不知为何,潜意识里,他不想让人伤害她,昨日见她们母子在雨中受难,他一宿未眠,总觉辗转反侧,心脏骤疼的厉害,今天跟过来,本也是想来看看她。 不经意的一句话,顿让林老爷子晦暗了神色,拧眉看着他却看不出什么异色,一时沉敛算是默认,而夏妖妖对上林墨望过来的探究目光,愣了少许,看看他又看看林静雅,忽而伸手对着陈奕森,委屈道: “爸,抱我” 章节目录 第一百章 丑八怪姐姐? “爸,抱我” 轰!惊天一声雷。 安静冷寂的医院内,夏妖妖一句不大不小的呼喊,顿让四周陷入沉沉的死寂,抽气惊呼声交杂,咳嗽惊疑声混乱。 爸?这女人......竟是陈医生的女儿? 趁着众人思绪乱飞,夏妖妖赶紧朝陈奕森使了个眼色,后者无奈轻笑,甚是配合的将她从裴子皓怀中抱了过来,待身后的护士将轮椅扶起,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在上面。 “陈医生,你......是妖妖的爸爸?可是......” 忽而没了美人在怀,裴子皓猛地回过神来,见夏妖妖安安稳稳的坐在轮椅上,松了口气便没再坚持将人抱起,只一双震惊的眸子望着陈奕森,如何也不相信这是真的。 他和妖妖在同一个大院生活多年,只知道晴姨是未婚先孕单亲妈妈,从未听说妖妖的爸爸是谁。 直到他们家搬离大院,他后来回去找妖妖,偶然碰过到陈奕森两次,后来知道他是医生,也只当他是去看病的,或者是探访夏老爷子的。 若真是妖妖的爸爸,为何相识数年,从来没相认过呢,且以夏老爷子的性格,知道当年抛弃女儿的男人,绝不会轻易的放过他而如此和平相处。 最重要的是,传言陈医生一直未婚,若真是一家三口,怎还会有那样的传言? 一双双震惊不可置信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陈奕森头疼的推着轮椅,揉了揉夏妖妖的脑袋,对上她无辜的清眸,轻笑道: “我是妖妖干爸,这孩子平时比较腻我,偶尔受委屈需要温暖的时候,会叫我爸” 偶尔受委屈需要温暖的时候...... 众人恍然大悟‘干爸’这个称呼,缓了口气的同时议论纷纷,只林墨听到这句话后,心脏骤紧,呼吸微窒,想开口说什么,却张了张嘴,不知该说些什么,捏着些许疼意的脑袋面色发白。 人群中,只林静雅听到后,面色一怒又是一喜,忽而似抓住把柄般指着夏妖妖讽刺的大喊: “哼,夏妖妖,陈医生既然是你干爸,那他刚才的话就不能算数,他为了袒护你,所以才出言说假话诬蔑我!” 夏妖妖扯了扯腿上的毯子,嘴角泛起一抹冷笑,只漫不经心的睨了她一眼,便偏头似笑非笑的看着林老爷子: “老爷子也这么觉得?” 闻言,林老爷子鹰眼半眯,看了陈奕森一眼,沉声道:“既然是干爸,确实不能作证,静雅怀孕,她自己怎么可能不知道,夏小姐,休得妄言!” “是啊,既然是干爸,确实不能作证啊” 在林静雅得意的目光中,夏妖妖缓缓叹了口气,却是笑的愈发灿烂,眉眼弯弯: “昨天林静雅摔倒,我说我没推,你们所有林家人都来指责我,今天我摔倒,她说她没推,你们又说我干爸是家属不能作证,林老爷子,若是你把林静雅从林家族谱驱除后再来说这些话,我一定相信你们,然后赔条命给你!” 哗!大惊之下,一片哗然。 “夏妖妖,你怎么这么恶毒!”,林静雅愤愤的怒吼,心慌则乱。 夏妖妖无谓的瞥了她一眼,拽拽陈奕森的袖子,可怜兮兮道:“干爸,我摔得疼死了,你再不给我治,我就瘫痪了” 陈奕森收回自林墨身上的眼神,宠溺又怜惜的揉揉夏妖妖的脑袋,朝众人礼貌的点点头,便推着轮椅缓缓朝电梯走去。 “这两天折腾的够呛,是快瘫痪了” 电梯关门的刹那,陈奕森忽而对着外面说了一句,空气窒结,徒留众人心思各异,裴子皓想追上去,却被林静雅死死拽住,终在林老爷子阴沉的目光中,颓然驻了足。 林墨掐着发疼的脑袋,握紧拳头,默默做了个决定。 电梯里,陈奕森沉默半响,忽而道:“妖妖,你真的,不喜欢......他吗?” 把玩着毛毯的手一顿,夏妖妖不甚在意的摇了摇脑袋,拿眼瞄着他嬉笑: “干爸,是不是他出现了你紧张了呀,你放心,我是完全站在你这边的,所以你赶紧加把劲把我妈搞定,不然等我好了,偷偷把我妈洗干净了打包送你床上去,你给力点,生米煮成熟饭,等......哎呦” 说的正欢,一个弹指敲在她脑袋上,夏妖妖撇嘴瞪了眼陈奕森黑线连连的警告目光,忽觉乏味的哼唧一声垂下脑袋不理他,心中晦涩难掩。 错过就是错过了,只有陈奕森才是最适合夏晴的,她那样温婉的性子,便是林墨没忘记,也不会在林家那座凶宅里住的长久,所以,陈奕森才是她认可的爸爸,即便方才—— 她渴望极了......亲爸的怀抱...... 叮咚。 电梯骤停骤降,开门的一瞬,夏妖妖正好撞见方才说自己坏话的两个女护士,正极其不耐的拉扯着一身着破烂却难掩高傲的五六岁男孩。 呵呵,真是冤家路窄! 没注意男孩看到她时惊喜又审视又嫌弃的目光,夏妖妖拽了拽陈奕森的白大褂,指着那两女人哼唧道: “干爸,那两个人骂我妈是小三,还说我恶毒,故意拦着路不让我走,还在我胳膊上掐了一下!” 陈奕森扶额,立刻明白定是那两个护士得罪她了,正想开口,忽前方一声孩子破嗓的啼哭,下一瞬便挣开两人朝他们跑来。 “啊,杀人了,丑八怪姐姐,救命啊!” 丑八怪......姐姐? 夏妖妖对上他的目光,下意识朝前后左右空荡荡只有自己一个倾国倾城的美女望了眼后,征楞惊疑的瞪着他。 所以,他喊得丑八怪......是自己? 秋日的天,瑟瑟凉凉,秋日的景,萧条朦胧。 ‘晴天初遇’内,午时将近,客座爆满,排队的客人坐了长长一列,然,历来餐厅规矩,外则熙熙攘攘热热闹闹,内则清幽雅座,安静幽扬。 二楼拐角最里侧的包间内,林曼妮晃了晃手中盛着半截红酒的高脚杯,神情妖娆隐晦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引诱道: “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我也答应了你的要求,你现在就不该再迟疑,你要知道,林氏给你铺的路,会让你站荣誉的最高处!” “可是,若我真这么做,过几天的解体演唱会就会遭媒体疯狂揣测爆料,而我,一定会被孟皇封杀,你该知道,孟莫泽那个男人狠起来会有什么后果,我完全是拿自己的命在堵” 男人握紧掌心的酒杯,神色凝重,犹在考虑,却又隐隐没这么害怕,见此,林曼妮冷哼道: “如今还没人知道SUM YAO解体的消息,等真到了那日,就算你还好好的站在舞台,也只会让媒体不立刻杜撰你们是因不合解体,以孟莫泽的性格,他最大的可能便是封住媒体的嘴,而没有时间去对付一个对他可有可无的棋子” 顿了顿,林曼妮‘善意’的提醒:“别忘了,只要有席辰希在,你永远不会有出头之日!” 啪! 高脚杯被重重放在桌子上,男子短暂的沉默后,缓缓的点了点头,沉眉看着她,一字一句道: “我会在当天寻个理由缺席SUM YAO最后的演唱会,不过在他们措手不及之前,我要先跟林氏签约,合同里,你们要特别注明对孟皇的报复,你们一力承担” 抬起高脚杯,对他晃了晃,林曼妮笑的诡异:“好,一言为定” “为什么要签我?”,碰杯时,男人忽而问道。 “呵,当然是林氏看中了你的才华,如今娱乐圈鱼龙混杂,最缺你这样有实力的艺人” 林曼妮耸耸肩,诚意十足,微微一顿,举杯缓缓碰上他的,若有所指道: “合作愉快,未来最出色的键盘手,阿郎!” ——题外话—— 呀呀呀,妖妖马上放大招了,亲们月票推荐砸起来啊,(づ ̄3 ̄)づ╭?~给点鼓励呀~~让十一知道你们在看文呀~~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一章 我叫席晨晨 孟皇娱乐,总裁办公室。 啪! iPad被重重摔在桌子上,叮咚脆而轰声响,千流缩在门后吓得直哆嗦,使劲侧着身子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我靠!总裁生气了,今天不死也得褪层皮,啊啊啊,被他家小祖宗害死! “两分钟,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指节甚有节奏的敲着桌面,孟莫泽面无表情的看着随意歪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席辰希,见他眉目皆是潜藏的喜悦,几不可见的挑了挑俊眉。 “小舅舅” 席辰希并没被他的厉色吓到,看也不看几欲被摔出桌子的iPad上那满屏关于自己的新闻,神情慵懒的低低唤了一声,无辜道: “这上面写的都是真的,我确实没承认过林静雅是我的女朋友,那只是您为了减少我的绯闻,有意无意闭口不谈而已,媒体枉自揣测,我也没办法” 伸头瞅了眼屏幕,指着某处,又道:“那和美的事也是如实,丝毫没有诬陷,咱们的人只是偷偷说了句公道话而已,以防观众被她骗了” 最后一顿,瞄着屏幕上某个女人,漫不经心道:“最后那条就更不关我什么事了,是这粉丝自己太给力,所以网上对她的评价一致满意赞扬,我绝对没有参和” 嗯,只是让千流顶着微博疯狂五毛钱的名头,暗助波澜,煽动民心而已。 哒—哒—哒—— 随着席辰希话落,灰色浅调的办公室内,一时只孟莫泽敲打桌面的细微声响,及千流快跳出嗓子眼的砰砰砰心跳声。 五分钟后。 “追到手了”,拿过桌上耀黑流畅的钢笔,孟莫泽唰唰在文件上签了个字,问的意料之中。 闻言,席辰希乖乖放下翘着的二郎腿,起身凑到他桌前,一张妖孽俊朗的桃花脸上尽是讨好的恭维: “小舅舅,你不会反对的哈” 孟莫泽笔不离手,不答反问:“我反对有用吗?” “打死不放手!” 席辰希挺了挺胸膛,接的麻溜回的利索,他好不容易才把人拐骗到怀里,怎么可能再轻易松开,那女人死心眼,到时候跟人跑了,他找谁要媳妇去! 签完最后一个字,孟莫泽看白痴一般睨了他一眼,嫌弃的将刚签完的文件扔他手里,靠在椅子上捏着眉心,冷声道: “这是下周五演唱会的具体细节,回去给我背熟了,虽然我不限制你谈恋爱,可作为艺人,你该知道注意分寸” 随手把文件塞到风衣口袋里,席辰希连番保证:“小舅舅放心,侄子绝对是亲侄子” 念及医院的夏妖妖,席辰希掩下眸中的迫切,坐到他桌子上深刻忏悔了自己的任性给孟皇带来的麻烦,同时又打着官腔保证绝不再犯错误,才遭孟莫泽嫌弃的驱赶。 “这次的事我替你摆平,但是你该知道,SUM YAO 解体本就是媒体的一次大噱头,若你在此时把夏妖妖暴露出去,后果自负!” 离开前,孟莫泽忽将笔甩在他脑袋上,冷声警告,闻言,席辰希只微微一顿,便忽而回头低笑,目光深邃幽暗,仿若妖孽的地狱使者: “小舅舅,你忘了,我从不打无准备的仗,对她的感情,我已经再压抑不住,既然选择抓住,若有人惹急了我,我保证,他会后悔!” 砰! 冷冷清清的话,随风回荡在空气中,孟莫泽望着那绝尘而去的身影,捏着眉心,微微叹了口气,这小子,当真跟他那薄情的父亲一个臭脾气,如此相像的两个人,却硬是互看不顺眼。 念及此,忽而想起一件事来,敲了下桌子,一双厉眸直视吓得缩成一团正打算偷偷摸摸跟出去的千流,冷声道: “告诉辰希,席家那小儿子今天不见了,那老女人可能会趁机找他的麻烦,你让他最近小心点,别只顾谈恋爱把脑子丢了” 千流一个激灵,哆嗦着站的笔直:“是总裁!” “还有”,孟莫泽蹙眉看了他一眼,只沉声道:“你最善观测人心,平日的时候,多帮衬辰希和夏妖妖,两个傻子成一对,也是奇葩” 无视千流惊恐的目光,孟莫泽打开抽屉拿出一叠厚厚的信件,上面郝然斜着‘夏妖妖’三个字,这是上次见过后,他让人连夜调查的,知道那女人其实跟辰希是同类人,他并不反对,毕竟—— 她的外公,竟原来是那个人的恩师,云落月,一年了,你还不知归期吗?对这个世界,可曾熟悉了? 时针半转,秒针凌乱。 陈奕森将夏妖妖抱回床上盖好被子后,替她检查了身子又上了药,才若有所思的瞧了两眼直勾勾盯着他的小屁孩,张了张嘴,终是收了仪器朝夏妖妖告别,说是出去处理那两个多嘴的护士。 席晨晨? 初听这个名字的时候,夏妖妖足足愣了七八分钟,其实.....好吧,她只愣了最多两分钟,撑这么久,纯碎是为了给这个七八点钟小太阳留点高傲鄙视她的时间。 至于为什么是高傲的鄙视她......特么,她知道才有鬼! 不过,这高傲的小摸样虽讨厌,却像极了席辰希偶然傲娇跟她耍小脾气的欠揍时候,冲着这一点,夏妖妖忍着没当场发飙。 “小朋友,你是不是......走错门了?”,嗯,按剧情发展,她应该不认识他。 “没有,我怎么会认错人!” 对她的质疑尤为不高兴,小家伙两手掐腰,一脸得意:“你就是迷惑我哥哥的丑八怪,我看过你的照片,我才不会认错人!” 噗—— 一口老血横在喉咙,夏妖妖看着面前同席辰希五成像的小屁孩,咬牙缓缓呼了口浊气,好吧,她忍! “迷惑你哥哥?你哥哥是谁?” “我哥哥叫席辰希,我叫席晨晨” “......你在哪见过我的照片?” “当然是我偷偷从哥哥手机里看到的,他那个宝贝的手机一打开就是你!” “......那你为什么说我迷惑你哥哥?”,宝贝的手机?为毛她上次看的时候还不是? 一听这话,小家伙来了火气,撇嘴哀怨的瞪着夏妖妖,仿若她做了什么罪无可恕的事情: “哥哥陪我玩陪我吃饭陪我玩游戏的时候,只要一听余哥哥他们提到你的名字,就不理我了,妈妈说是有丑八怪勾了他的魂,所以你就是丑八怪” 夏妖妖:“......” 特么!他妈是谁,怎么教孩子的!卧槽! 拉开架子,夏妖妖正准备好好教育教育他,却突然门被人自外踢开,一声薄怒攸的响彻耳际: “夏妖妖!谁准你摔倒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二章 美人计,别样的惩罚 命有情人冢,最是爱人心。 当席辰希阴沉着脸踹开门径直朝她走来时,夏妖妖吓得立刻抱头乱串,刺溜一声钻进了被窝,捂得严严实实,连缕风也飘不进来。 然,男女差别,终是天差地别。 猛的将被子拽开,席辰希满脸阴森可怖,冷意邪肆,两手架着夏妖妖胳肢窝,一个使力将她抱在怀里,反手在屁股上就是一巴掌。 “啊,席辰希,你放肆!”,啪!又一个巴掌! “放肆?嗯?谁放肆?”,啪!再一巴掌。 面色一瞬爆红,想着病房里还有一六岁大的孩子,夏妖妖抽抽搭搭吸着鼻息,嚎丧似的哭吼: “啊,席辰希,你再打我我就不理你了,不跟你好了,不喜欢你了,不要你了,不见你了,不......唔” 男人突像受了刺激般,忽架着她的胳肢窝将人举到半空,夏妖妖尚来不及反应,便被他狠狠吻住双唇,不似之前挑逗缠绵的灼吻情诱,此时更多了惩罚余怒的暴躁,与后怕内疚的紧张。 口齿交缠,暧昧迷情,夏妖妖毫无防备的被他架着身子被迫分开双腿坐到他腿上,呼吸紧密相连,如此尴尬的姿势配着男人几欲将她吃掉融化的炙热目光,让她的脸一度火辣辣的灼伤般焚烧。 “......唔......席辰希,我错了......有人......有......嗯” 许是听清了她的话,又许是惩罚的差不多了,席辰希慢慢缓缓的放开她的唇,伸手疼惜的将软成一潭泥骨头的夏妖妖抱进怀里,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微微喘着粗气: “夏妖妖,再有下次,你就自己洗干净脱光衣服到床上等我,否则,我就让你三天三夜下不得床!你最好相信我的话!” 自己洗干净脱光衣服到床上等他......让她三天三夜下不得床...... 特么! 颠来倒去,左右一个意思,就是化身色狼吃了她,为毛中间还用一个否则?泥煤的,流氓! 呼吸凝窒,身体紧绷如弓弦,夏妖妖瘫软在他怀里,小手颤颤巍巍的拽着他的衣袖,目光迷离恍惚,大口喘着气,委屈的指控: “席辰希,你......欺负我” 浅浅无甚力道的指责,对席辰希来说,虽是挠痒痒的程度,但却同样让他蹙了蹙眉,微微将她拉离自己怀抱,捏着粉嘟嘟的小脸,不悦道: “你想报复林静雅,或者想证明自己清白,跟我说便是,谁让你亲自以身犯险的,嗯?” 夏妖妖一愣,情急之下忘了羞涩,瞪大亮晶晶水灵灵星眸将贝齿咬出层层蕴蕴的浅浅唇痕印记,气势汹汹: “谁,是谁跟你说的,我去扒了他的皮!” 闻言,席辰希更是从鼻息哼出一口冷气,更使劲捏捏她的脸,磨牙道:“你现在还是担心自己皮吧” 脑门上一头黑线突突直跳,夏妖妖自知这少爷脾气上来倒霉的还是她,所以再不敢造次,唇瓣碰到他性感灼热的喉结,也不知哪来的色心。 忽而自他怀里钻出,两胳膊抱住他的脖颈,眸中硬挤出两抹泪花,额头抵着额头,鼻尖对着鼻尖,呼吸连着呼吸,委委屈屈的顺毛: “席辰希,这是女人的战争,我不能因为你英勇帅气无敌就躲在你身后啊,那多丢你的脸啊,我自小骨头硬,摔得时候我心里有数,除了那一会疼的站不起来,你看现在都能抱你了不是” 见他嘴角抽搐,面上凶相微微龟裂,呼吸更显急促,夏妖妖心中一乐,忙噘嘴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继续蛊惑顺毛道: “怎么说林静雅以前也暗恋过你,那你现在又这么帅这么性感这么有魅力,人家不发发威,她要是跟人家抢你怎么办,所以啊,人家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啊亲爱的,你就别生气了好不好,人家屁股这会还疼着呢,辰希~” 呲溜! 夏妖妖说完,没等席辰希反应,自己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卧槽,对她这种自出生便心理扭曲没半点浪漫细胞的人来说,撒娇这种东西真是要了老命。 这还是前段时间闲来无事看了个电影《撒娇女人最好命》,无意瞄的一招,本来她想学那‘不要吃小兔兔’的美女发发嗲的,憋了一口气愣是发不出一个音,又怕东施效颦点了席辰希的笑穴,这才—— 好吧,笑穴没点成,特么......误点了色狼穴! 攸的将人紧紧捞进怀里,席辰希似真受了蛊惑般,大掌覆上她细细软软的腰腹,俯身就是一缠绵悱恻的法式舌吻。 待夏妖妖几欲窒息昏厥时,炙热的唇齿才转移至精致小巧的耳垂,暧昧的舔了舔,察觉她浑身一个颤栗的哆嗦,口中浅浅微微的呻吟,才勾唇一笑,低低灼热的吐气撩火: “妖妖,今晚去我家,我就原谅你,否则,我就去你家......折磨你” 否则?否则泥煤!这前后还不是一个意思!特么,怀疑她智商吗! 挣扎几次挣不开,夏妖妖索性老老实实的任他抱着坐在他腿上,伸手戳戳他放在自己腰间不甚规矩的大掌,哼唧道: “席辰希,我现在是重伤患者,得留院观察,不能出院更不能剧烈运动” “嗯,是重患,不过可以出院” 席辰希给她整理好衣服,说的漫不经心,却是在最后一顿,挑眉诡异的瞅了她一眼,加重了语气: “至于剧烈运动,嗯,妖妖,你更不需要担心,体力活我来,你只要躺在那享受就行” 夏妖妖一愣,下意识道:“你打......” 然,却只说了两个字,恍然反应过来,尼玛,什么叫你只要躺在那享受就行? “席辰希,你这个**上脑的色鬼!” 你只要躺在那享受就行......卧槽,她的意思是怕他回去再打她屁股!这个臭男人,一句不放荡会死啊! “妖妖,你刚才挑逗勾引我,我以为你已经迫不及待了”,席辰希放开她开始收东西,一脸无辜。 无耻! 咬牙吐出两个字,夏妖妖得了自由,正欲挥手一拳过去,却见他跟没事人似的把她的东西往包里装,顿来了火气: “席辰希,我是病人!还不能出院!” “嗯,是病人,不过医院里不安全,医生同意你回家住院”,放下包,开始给她穿外套。 “回家住院?你疯了吧,哪个医生告诉你的,脑抽了吧!”,回家住院?网上的新词吗? “你干爸” “我干爸是谁,我干......谁?” “陈奕森,你干爸” 夏妖妖:“......”,郁卒! 脑袋一直死机,当席辰希给她穿了衣服把她裹紧自己风衣的时候,夏妖妖才后知后觉的恍然大悟。 哇呀,干爸开窍了,她回家住院,那他就可以天天往她家跑,这样,就可以天天见到夏晴了! 走到门口,冷风吹面的时候,夏妖妖才攸的想起一件事来,重重一拍脑门,急急从他怀里钻出朝病房内看去。 “席辰希,你那个晨晨弟弟,他还在里......” 咦,人呢?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三章 下周五,去看我演唱会 人走茶凉,缘薄情深。 病房外的拐弯过道处,裴子皓靠在墙上,死死望着远远离开的两个浓情脉脉的身影,攥紧了拳头,一双充血的眸子阴沉疯狂的可怕。 嫉妒横肆,紧紧抵着墙猛喘了几口浊气,才拼命掩下夺回佳人的冲动,方才的一幕,他不敢细想,更不敢去问,哀怨震惊的怒火几欲将他灼伤。 妖妖和席辰希......在一起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妖妖喜欢的是他,是他裴子皓! “裴哥哥,你怎么了” 身侧,席晨晨害怕的看着他阴沉的脸,小小的身子朝后缩了缩,手被他握在掌心,禁锢的生疼,却是被他脸色吓住,不敢喊疼。 疼的狠了忍不住叫了一声,见他没反应,又看席辰希已经抱着夏妖妖走远了,遂小脸一急,迫切的开始挣扎。 “裴哥哥你放开我,我哥哥走了,我要找哥哥” 啪! 一巴掌打在他身上,裴子皓蹲下身掐着他的脸,同席辰希几分相似的面孔深深刺激了他,指节开始用力,眸低阴森恐怖,带着疯狂的毁灭,直到—— “啊......呜呜......疼......疼......妈妈......我要妈妈......” 破耳的孩子啼哭一瞬响彻过道,裴子皓猛然回神,见四周渐渐聚集的行人和目光,眉眼一深,忙拉着他转身进了病房,啪嗒一声关上房门。 “晨晨,对不起,裴哥哥不是故意的,别哭了” 把他抱到病床上坐下,裴子皓摸着床上尚余的温度,压抑着烦躁爆发的情绪,尽量放缓了语气。 席晨晨抬手抹了把泪,小眼通红,还未从刚才的惊恐中回神,见裴子皓开始哄自己,一下哇的哭出声: “呜呜,你打我你打我,我要跟哥哥说你打我” 裴子皓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后悔莫及,方才他担心妖妖的身体,所以在听完林家众人的指责后,第一时间打听到了她的病房。 怎知刚上来就见席辰希一脚踹开房门进去,惊疑之余,突想探听他二人到底是何关系,这才趁两人不注意时,拽了席晨晨出来偷听。 却怎知—— 会看到那么不堪的一幕,接吻!他们竟然在接吻! 早知如此,还不如不把这孩子拉出来,他这个高瓦电灯泡在里面,席辰希如何也不敢乱来,可是,他刚才,好像看到了妖妖的主动...... 不会的,不可能的,一定是他看错了,一定是席辰希那混蛋强迫的,便是他没看错,也一定是妖妖迷糊下认错人了,把席辰希当成他裴子皓了,对,没错,一定是的! “晨晨,你这哥哥向来不喜欢你,你们的关系有多糟糕,你心里应该清楚,你确定你跟他说我打你,他会为了你打我吗?” 俯身犀利的看着他的眼睛,裴子皓不留余地的说着残忍的话,见小家伙脸色惨白,一副委屈欲哭的可怜样,心下一狠,又道: “其实晨晨,裴哥哥知道,你表面虽然讨厌席辰希,可在席家最崇拜的也是他,只可惜,你真心喜欢他,他却不是真心喜欢你,所以你才总做些让他讨厌的事情想引起他的主意对不对” 席晨晨身子一抽一抽,瞪大了眼:“你......你怎么知道” 裴子皓低笑一声,却是不答他的话,只拍拍他的脑袋,试探道:“晨晨,想不想你的哥哥只属于你?” “嗯,想”,小脑袋一点,席晨晨不假思索的回答。 “那你就......” 眸色深深,俯身在他耳边交代一番,说到最后,小家伙停止了抽泣,圆滚滚的眼睛眨了眨,害怕道: “可是,哥哥很喜欢那个姐姐的,要是他知道我在爸爸跟前乱说,他会不会更不喜欢我” 裴子皓勾了勾唇角,起身将他抱下床,隐晦的笑道:“放心,有你妈妈在,你辰希哥哥永远也不会知道” 等他和妖妖结了婚,就算席辰希脱离了席家那个深渊,一切也已经太迟了! 爱情让人盲目,缘薄想起情深,逝去的感情不愿放手,推开的思念又想重回。 小小的病房内,裴子皓躺在余热尚存浅香的病床上,疲惫的闭上眼睛,抱着被褥蜷缩成一团,痛苦低泣。 爱情,明明曾经离他那么近,如今,却是这么远...... 砰! 医院门口,路虎车内。 千流握着方向盘,瞠目结舌的看着刚刚上车的席辰希,被他怪异的造型吓了一跳,嗯,低低的鸭舌帽,大大的墨镜,长长的风衣,一贯的微服出访伪装造型倒是没什么,只—— 怀里这似临盆的孕妇大肚是怎么回事?有身孕了? 噗......好吧,其实他知道那里藏了个美娇娘。 “小祖宗,夏小姐不是正住着院吗,你怎么......” “啊,憋死我了,席辰希,你是故意的吧!” 从他怀里钻出脑袋,夏妖妖大大喘了口气,抬头见他神情自在的妖孽脸,心中来了气,攸的凑身,张嘴在他脖颈就是一口。 “咝——”,席辰希倒抽了口,这女人还真舍得! “咝——”,千流瞪眼,我靠,这算打情骂俏,欺负单身汪吗? 见他皱眉,夏妖妖心满意足的松了口,歪在他怀里,扯着他的衣服盖在自己身上,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躺着,旧话重提: “席辰希,你来之前真有个男孩找我,他说他叫席晨晨!” “哦,人呢” 握着她的手揉了揉自己被咬的脖子,软软的牙齿印虽些许痛痒感,可也委实激起他心中一抹狼性的冲动,低头望着自己怀里精致的可人,深了深眉眼,喉结松动。 这磨人的小妖精,好想吃了她! “我不知道啊,可是他真的来了,他还喊我丑八怪” 夏妖妖戳着他的胸膛,愤愤的哼唧哼唧,想着明明席辰希进屋的时候那眼神不好的小家伙还在,怎么一转眼就没了踪影呢? “不用管他,那孩子野惯了,玩够了自己就回去了” 朝千流使了个眼色,待车子启动,席辰希才抱紧她,不甚在意的敷衍,显然对席晨晨的事毫无兴趣。 夏妖妖哦了一声,心想医院里有陈奕森,他又认识那小家伙,左右是出不了事的,遂瞬间抛之脑后,然,却转头又想到一个问题。 “席辰希,你不是说我干爸是你仇人吗,怎么突然这么听他的话” “嗯,因为他说你家养比住院好的快” “你管我什么时候好,反正我也没事” “有事” “嗯?” “下周五,去看我演唱会” “......” 演唱会?下周五?她什么时候说过要去看演唱会? 而且,为什么偏偏是下周五!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四章 山涧林墨,醉是晴天 A市复兴区,三层复古洋式小别墅。 当车子驶过孤孤幽幽的小路到了花园别景的门口时,夏妖妖尚缩在席辰希怀里耸拉着脑袋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演唱会......下周五的演唱会。 为什么偏偏是星期五呢,星期五......正好是她的生日呢。 唉,要不要跟他说呢,其实生日她本来打算在家过完,然后去找小小给她个惊喜来着,飞机票都订好了...... 原本的计划,没有席辰希,可是现在,嗯,能不能偷偷溜走?可是,这是他第一次邀请她参加演唱会,而且现在两人关系该算是男女朋友吧,若她真溜了,会不会不太厚道? 身子忽而被抱起,夏妖妖知道是到了,浑身麻痛只得任他裹在怀里,下了车,迷迷糊糊的抬了抬眼,只—— “席辰希,我要回我家!” “嗯,就是你家” 席辰希脚下未停,托着她的身子往自己怀里紧靠了靠,覆在她腰间的手拍了拍她细软的腰肢,若有所指的邪笑: “莫非,妖妖现在就想去我家?原来你这么饥渴,可是你现在身子太弱,受不得欢爱,所以亲爱的,再忍忍,等演唱会那天......” 啪! 一巴掌挥在他脑门上,夏妖妖顶着满头黑线捏了捏他的嘴,龇牙咧嘴的哼唧哼唧: “你再胡说,我撕烂你的嘴!” 席辰希深邃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她,太过炙热的眼神令夏妖妖心中没来由的一窒,略微不自在的正欲收回手,他却快她一步忽而伸出舌头舔了舔她手心。 “你......” 呼吸一窒,麻痒挠的她浑身颤栗,席辰希却在此时抬头,目光越过她朝前看去,夏妖妖正考虑要不要再扇他一巴掌,忽听他喊了句: “夏老师” 妈? 夏妖妖狐疑的扭头瞧去,恰看到夏晴正掕着饭盒刚从门上拔出钥匙,脚边还放着她的行李箱。 刚从门上拔出钥匙......所以......这真是她家? 十分钟后。 待席辰希将夏妖妖放在床上,回头跟夏晴解释了一番出院缘由,最后又出去打电话后,晕头转向的她才一脸便秘的瞪着给她收拾衣服的夏晴凄怨的哀嚎: “妈,这是怎么回事?”,住个院,家都换了,尼玛,没个心里准备,还真让人措手不及的恐惧。 闻言,夏晴的手一顿,坐在床头握住她的手,满脸愧疚疼惜,表情痛苦,声音哽咽: “妖妖,对不起,妈妈对不起你,你还疼不疼,疼不疼......” “妈” 反捉住她的手,夏妖妖见她愈哭愈厉害,面色惨白的内疚,情绪几欲失控,抬手擦去她的眼泪,却是怎也止不住。 微微一叹,夏妖妖伸手将她抱紧怀里,轻轻缓缓的拍着她的后背无声的安慰,敛眉间,忽而就想起了陈奕森在病房里说的话。 ——“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托人打听那个男人的消息,直到回国前一周,才得知他是林氏掌门人,我还在考虑如何把这消息告诉你妈,就得知你们去了他侄女的订婚宴,所以才进去找你们” ——“妖妖,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我虽然爱着你妈,可为何迟迟不表白不强追吗,你们都说我求而不得,苦的很,可其实,你妈比我更苦,我求而不得尚能日日月月守着心爱的人,可她得而不求只能独自守着记忆不去强迫他的生活” ——“妖妖,虽然做为情敌,我很不愿替他说好话,可若你见到过他们的爱情,你就能明白你妈如今独自咽下的委屈会有多苦涩,明白他们的感情,该有多遗憾” ——“别怪你妈,那人出事后,她曾为守护自己的爱情几乎付出了一切,可林家对外的家法,非常人承受的痛苦,若不是你的突然来临,她或许会死在那个阴森的阁楼” 泪眼氤氲,水雾迷蒙,湿了眼眶,夏妖妖抱紧她,直到耳边哭声渐渐平复,才抿紧了唇瓣,小心翼翼的问道: “妈,画廊被砸那天,到底......出了什么事?” 虽然她一直没问,可她心中明白,黄毛带人上门闹事的那天,一定发生了什么事,不然依着夏晴的性格,即便余元阳恰好碰到顺手处理了,她也不会如此安静的平息掩饰,至少,会咨询小小的意见。 话音刚落,她明显感觉夏晴身子一颤,默然沉寂了半响,见席辰希在门外朝自己比划了个‘先去办点事,一会就回来’的手势,她点头听见细微关门的声音,夏晴才闷声开了口: “没事,妈就是看见了一个故人,一时难掩情绪而已” “故人?什么故人?”,夏妖妖敛眉,眸色渐深,依旧问的小心翼翼。 “嗯,一个........一个老朋友的妻子,见到她让妈想起了很多旧事,还以为看错了,没成想那天林静雅来闹,妈又看见了他妻子的妹妹,这才......这才迷糊了几天” 夏晴断断续续大致说了个缘由,夏妖妖却是越听越不对劲,少顷,忽而身子一僵,目光一瞬昏沉不见底。 老朋友的妻子?老朋友......是林墨吧! 岁月无痕,徒留心伤。 林氏大厦总裁办公室,魏凡捧着一摞厚厚的文件敲响了房门,听到里面深沉略带哑音的回应才顶着一头的疑惑推门进去。 “总裁,这是关于夏家母女所有的资料” “嗯......咳......咳咳......放在这,你出去吧” 以手抵唇,林墨连咳数声才勉强说出一句话,魏凡将文件小心翼翼的放他桌上,担忧的蹙了蹙眉,昨晚加了一夜的班,又站在天台吹了一早的风,不感冒才怪。 魏凡明显察觉林墨自昨天参加完订婚宴,整个人便有股说不出的深沉,半夜凌晨两点,打电话让他去查一对母女的身份资料及过往,所幸林氏对外曾与一侦探事务所合作,才堪堪用了一上午时间查了个大概。 不过,具接手的人所说,这对母女的身份,总也查不到细处,翻来覆去也就大致的资料。 虽然他很好奇这对母女是谁,不过,总裁当真该休息了。 “总裁,您还是先吃点药,进休息室睡一会吧,稍后让林医生过来给您看看,这资料回头再看吧” “咳,不用,我没事,你先出去,咳” 喝了两口热水润润嗓子,林墨挥手示意,态度十分坚决,魏凡见他杯子来不及放下便急急打开资料,张了张嘴,终是叹息一声关门退了出去。 林墨翻开厚厚的一摞纸张,入眼的便是一张彩色母女照片,十几岁的精致小姑娘,眉眼弯弯的搂着母亲的脖子,笑的十分开怀,妇人亲切的握着她的手,脸上尽是岁月静好的温柔。 温馨暖意,母女情深,让人忍不住勾起唇角。 指尖摩擦着照片,林墨氤氲了眉眼,目光紧紧落在妇人的脸上,脑袋又开始发疼,昏昏涨涨间,不小心打翻了手中的茶杯。 水溅落在照片上,他慌张捏起照片甩了甩,却不想,忽被照片反面的一行清秀字迹吸引了目光—— 山涧林墨,醉是晴天。 轰!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五章 我什么都没看见 SUM YAO演唱会,一票难求。 当所有媒体头条爆出演唱会至今,当SUM YAO官方微博工作室确定演唱会时间定在九月初九重阳节,千万粉丝便爆出一波接一波的狂涌浪潮。 门票一拥而尽,连站台票也是疯抢一空,孟皇娱乐应广大粉丝要求,挥金如土,临时将千人演唱会变成了万人演唱会,却依旧是供不应求。 更甚,孟皇总裁孟墨泽在演唱会前的新闻发布会上口吐豪言,若媒体头条三天内皆是演唱会的预热宣传,将限免三千人的门票! 消息一出,全名疯狂。 而冥冥长河中,如此浩荡猛烈的消息,瞬间席卷消逝了网上对神秘粉丝墨镜女的人肉搜索,本就只一平凡小角色,又先是撞上席辰希林曼妮昔日感情真相,及主持一把手和美的丑闻,如今又演唱会的热浪覆盖。 是以,短短几日的功夫,在孟皇有意无意的引导及公关特意的策划中,众人已渐渐忘了那个一夜爆红网络的幸运粉丝。 偶尔有人想起,也是替她惋惜,多好的一次爆红网络的机会,偏偏撞上了娱乐圈的几件大事,也是可怜没红的命。 而作为当事人夏妖妖来说,当她再次拿起手机的时候,整个微博甚是网络,已经全被SUM YAO 演唱会的消息倾覆了,当然,每个消息转载的下面,都配着一个孟莫泽在发布会挥金如土豪气万丈的视频。 自医院回来后,在床上躺了两天,不是吃就是睡,偶然再画上两幅画,夏妖妖觉得自己快发霉了,席辰希回公司排练,夏晴出去买菜,陈奕森刚上了药回医院,如今,整个空荡荡的房间内,只有小猫崽嘟嘟陪她了。 自从知道她们原来的房子也在林静雅收购的一条街内,夏妖妖仿若能明白夏晴为何如此迫切的要搬家了,经此多年,林墨在她心中,依旧是化不开的心结疙瘩。 正如陈奕森说的,得而不求,比求而不得更苦,更留遗憾,只—— 特么! 余元阳那小子怎么知道她们在找房子?还这么及时准确似早有预谋的准备了这么一个拎包即住的复式小洋楼? 又怎会恰好他朋友出国,恰好他弄错了地方,其实这栋可卖对面不可卖,更恰好这里损坏了东西,所以他朋友非六百万减三百万的折中卖给她们? 尼玛,夏晴跟她细说了后,她愈想愈觉奇怪,天上哪有这般好事,除非他朋友傻了或者暗恋她,哈哈......好吧,冷笑话不好笑。 她本来想问席辰希的,不过看他公司这里两边跑事情太多,所以决定下次见了余元阳再好好审审那小子。 戳着白猫的肚子,听它哼唧哼唧舒服的打盹,夏妖妖无聊的滑动着手机在微博潜水,铺天盖地的SUM YAO 演唱会消息,横行微博的孟莫泽视频,看的她眼花缭乱。 不知何时开始,目光不自觉盯着那张妖孽的脸瞧了许久许久,渐露连自己都未察觉的痴迷动容,这小子,原来长的这么帅。 待嘟嘟睡了一个周期,伸长猫腿碰了碰她的手后又倒头睡去,夏妖妖才恍惚若做了错事般收了目光,鬼使神差的点开自己寸草不生只几根僵尸粉的微博,又鬼使神差发了这辈子最感性最肉麻的几句话。 【浅水妖妖V:这几天,发生太多事,最措手不及的就是被他告白了,明知该拒绝,可心中莫名的惊喜,明知这样不对,可就是不想拒绝,甚至很雀跃很期待。 嘟嘟说,我喜欢上他了,在床上躺了两天想了三宿,应该......是喜欢的吧,至少,被初恋从地上抱起的那瞬间,我竟然,满脑子都是他,甚至在考虑他会不会生气......嘟嘟说,我完了】 点击,发送。 “在干吗” “啊——” 突然的声音,吓得她措手不及,夏妖妖下意识将手机藏进被窝,裹着被子缩成一团,惊惧愤怒的瞪着突然出现的男人,看清来人,哇的一声哀嚎: “席辰希,你是鬼吗,走路不带声音!” 闻言,席辰希嘴角抽搐,坐在床沿两手架在她胳肢窝一把将人捞起抱在怀里,俯身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才捏着她细嫩红晕的小脸叹息: “我敲了两次门,喊了你三声,你这女人只知道捧着手机跟人聊天,还恶人先告状,说吧,跟谁聊天呢,这么专注” 漆黑如墨的眸子朝被子里瞅了瞅,伸手就要去拿,满脸的醋意与懊恼,如此,却是把夏妖妖惊了一跳,眨了眨眼,立马抱住他的胳膊傻笑道: “是一个画画比赛,我有一副作品得了奖,人家正跟我谈画作版面和奖金的问题” “真的?”,挑了挑眉,席辰希明显不信。 “当然是真的,你不信?回头给我转账了我给你买个游艇玩漂流” 认真的点点头,夏妖妖脸不红气不喘,嗯,确实得了将,奖金也确实......够买半个小游艇,虽然是早上的事,可她这话没说谎啊。 眯着桃花眼看了她少许,席辰希忽而不再纠结,起身抱着她往外走,夏妖妖吓了一跳,赶紧搂紧他的脖子,狐疑道: “席辰希,你干嘛?” “去我家” “你家?不去!” “你妈被我姑姑约走了,你下午的时间就归我了,不去你今天中午就得饿着” “.......你骗人,我妈不是这样的人,她不会放着我不管的!” “是吗,那上次谁一口一个被亲妈卖了” “.......席辰希,你到底想怎么着吧,我还生着病呢,不能走远,你不疼我,我要分.......” 吧唧!俯身狠啄了一口,先是瞪眼再是顺毛。 “说出那个字我吃了你!放心,绝对不远” 绝对不远! 特么! 就在他们家隔壁,是不远!卧槽,余元阳不是说这也是他朋友的房子吗?租给席辰希了? 当夏妖妖被抱上床,被席辰希半压着身子,暧昧缠绵的啃咬着唇舌脖颈,狠狠欺负了整整半个小时后,她心中是害羞又悲愤的。 爆红了一张脸,几欲能掐出血来,被他抱着躺在床上急急喘着粗气,夏妖妖死死拽着暴露出半个娑胸的衣服,凑身在他脖颈就是一口。 “席辰希你个大色狼,我要回家!” 松了口,委委屈屈的瞪着他,与其说气愤,不若说害羞害怕来的多,席辰希喘了口粗气,伸手将她脑袋抵在怀里,在她额头落下轻轻一吻,低低沙哑道: “妖妖,对不起,是不是吓到你了,我也不想这样,可一看到你就忍不住想对你耍流氓,我尽量控制” 听她闷闷的冷哼,俯身又落下一吻,拍着她后背安抚,温柔宠溺至极: “我今天下午要在家改歌,所以把你带过来陪我,只有你在身边,我才有灵感,不然到了演唱会那天,我可真要交白卷了” 闻言,夏妖妖心里甜甜的,面上却是嫌弃的哼唧:“倒是真会说情话,以前没少跟女孩说吧” “我发誓,你是第一个,只有你让我有冲动”,席辰希难得正经,当真举手发了个誓。 “哼!算你反应快,我.......” 砰! “啊,老大不好了,班长她不见......嘎.......你们......啊,我什么都没看见!” ——题外话—— 【感谢caixiaotao,静漠105,两位么么哒的月票票,(づ ̄3 ̄)づ╭?~(づ ̄3 ̄)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六章 最好别给我机会,否则惊艳死你! 忽然有一天,孤独的人都是可耻的。 余元阳记得,初听白池感慨这句话时,他是嗤之以鼻的,原以为这话只是长期孤独对生活的一番愤慨感悟,却不曾想,今日偏偏自己就是这孤独的可耻人。 男欢女爱,柔情蜜意,花好月圆,最厌的,就是如他这般突然出现的高瓦电灯泡吧,唉,老大这会怕是该想揍他了。 “老大,我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我先走了,晚会再来,不用送了,拜拜,回见!” 砰!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恨不能相逢。 短短一分钟内,余元阳很好的诠释了周华健的开篇曲,在房间内两人隐隐嘴角抽搐的惊目下,呲溜一声窜出去,不轻不重关了房门。 靠在墙上,余元阳微微喘着气,捏紧手中的大白兔阖了阖眼,念及放在屋内看到的一幕,嘴角勾起一抹苦涩薄笑的弧度,眸色灰暗。 少许,慢慢站直了身子,不急不缓的朝外走去,路过停放一旁的垃圾桶,随手将已经捂得发热的大白兔奶糖扔进了垃圾桶,背影萧条,凄凄零碎。 ——“班长,你膝盖流血了,我送你去医务室吧” ——“不用,刚才不是有学妹给了你两颗大白兔,你给我一颗,甜食止痛” ——“......哦” ——“余元阳,你怎么买这么多大白兔,不怕蛀牙吗” ——“......哈哈,因为我最喜欢吃它” ——“是吗,那巧了,我心情不好的时候喜欢吃” 时光带走秘密,现实遣走思念,其实,他一点也不喜欢吃糖。 滴答,滴答,滴答滴! 秒针竞走,时针追逐,房间内,夏妖妖哀嚎一声,手脚并用开始推搡席辰希,面色晕红似苹果,看的人想上前咬一口。 确实,席辰希也当真这么做了,光明正大偷了个香吻后,趁她发火之前翻身下了床,捏着她粉嘟嘟的小脸邪笑道: “被他们看见是早晚的事,行了,赶紧起床陪我练歌,不然我就把余元阳脑子里想的事情落实” 余元阳脑子里想的事? 特么!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衣衫凌乱压在床上叠罗汉,香肩裸露暧昧缠绵,这要是脑子里还想着青灯古佛伴我长眠,那就得去看精神科看是不是同性之爱了。 这天天脑精虫上涌的混蛋! 哼哼唧唧在床上磨叽翻滚腻歪了半天,愣是没见席辰希回来找她,倒是隐隐约约听见弹吉他的声音,眨了眨眼,夏妖妖开始慢吞吞的下床,顺着声音走出卧室。 ....................... 曾经执着守候,痛的快窒息,眼睁睁看着你奔向别人怀抱,悔的很冲动; 不能触摸的秘密,总是让人不能呼吸; 还好我没放弃,还好你还在这里,如今你在我怀里就是幸福的奇迹; 我不会再放手,拥抱就是永远,在一起做梦; 能不能给我一个安心的承诺; 承诺的尽头,就是永远; ....................... 清清流流的旋律,悠扬欢快的节凑,痴人说情的音符,连同过往断断续续的一切,若跳动的篇幅层层影影的回荡在夏妖妖脑中。 微微呆滞的望着靠在沙发一角,轻哼弹唱的席辰希,夏妖妖恍惚想起多年前也是这么一个下午,他第一次唱《告白气球》时的场景。 彼时虽觉他唱的甚是好听,可总也没想到他真的会成为明星,夏妖妖不知道到底是何原因让如此一违世而行的浪子下了决心,可不得不承认,如今的席辰希,同她记忆中的那个身影,愈发像了。 无人知道,其实她如此执着裴子皓的原因,最开始是小时候的依赖,后来是阳城河边那一枪之恩的痴缠,那天之后,她总会做一个噩梦。 梦里有个少年郎,子弹出枪的瞬间,将她死死抱在怀里,她以为那个人是裴子皓,可后来几年,她愈发有种感觉,昏过去的一瞬间,她隐约看到了那人的大致轮廓,那一瞬的恍惚,不是她熟悉的味道。 可自她昏睡了半月醒来,林静雅来找她痛骂一顿,说裴子皓为了救她肩膀中了一枪,九死一生,躺了大半年才醒。 如此,夏妖妖自然而然认为是裴子皓救了她。 虽然她明明记得,那一枪,好像是打在了心脏的位置....... 多年依赖加上一枪之恩的的感动恩情,致使在后来的岁月时间流河中,夏妖妖默认了裴子皓的冷情残酷,承受了林静雅的刁难厌恶。 虽然,那个灾难,还是因为要救林静雅而起...... 可,不知为何,自她开始注意席辰希,自他的第一个拥抱起,许多个梦回萦绕中,她竟恍惚的发现,当年那个怀抱,竟像极了他抱自己时的那个感念。 委实,诡异...... “妖妖,过来” 呆滞的魔障间,看见席辰希整跟自己招手,浅浅轻唤,仿若情人间细语,夏妖妖受蛊惑般慢慢缓缓的走过去,刚一个蹲身便忽而被他拉着手腕拽进怀里。 “席辰希,你别老对我动手手脚,让人看见了不好” 又一寸残念忽至脑中,夏妖妖狠狠抛开那荒谬的念头,戳戳他的下巴,哼哼唧唧的威胁。 席辰希瞧了眼她眸中羞涩,只邪邪一笑,将一旁的本子递给她:“看看,这首歌好不好” 身子紧靠在他炙热的胸膛,夏妖妖因方才荒谬的想法尚存了几许不自在,只细细看了遍歌词后,顿转了注意,一双清眸若琉璃般晶亮澄净。 “席辰希,这是你写的?”,他之前好像说下午写歌来着。 “嗯,如何” “咳......你......其实你在跟我告白对不对”,嗯,不是她说的,是歌词说的。 “嗯,你猜” “......不说算了,反正你就是想借机跟我告白”,嗯,脸皮薄,她原谅他。 “我唱给你听?” “不要,难听死了”,嗯,其实好听死了。 “那你唱给我听” “不,我不......” “算了,还是我唱吧,吃过饭你再唱” “......席辰希,你少瞧不起人,你最好别给我机会,否则惊艳死你!”,尼玛,打断她的话还说她唱歌难听,哼哼,不懂欣赏的臭男人。 “是吗,夏老师说你过了钢琴十级,等你腿好了,带你去公司转转,你跟阿郎PK,看看谁厉害” “为毛要跟阿郎PK?”,阿郎?那个键盘手,小小的偶像?她脑抽了才挑战他,而且,唱歌跟钢琴有毛关系? “嗯,因为副歌一直是阿郎唱的,你要我惊艳,当然得有对比,你跟他比赛,正好跟我比了唱功又炫了钢琴,你......” “你打住,我要上厕所!”,尼玛,这个自以为是的男人,她同意了吗? “哦,那我帮你脱裤子” “......” 啪! “脑精虫色狼!滚!” 冥冥中,自有天定,夏妖妖从未想过,今日,席辰希竟会一语成箴! 命这东西,真是把人往死里玩! 特么!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七章 这是晴天初遇的老板 晴天?初遇,一楼靠窗的拐角位置,阳光正好,景色正美,咖啡正浓。 夏晴端着杯子浅抿了一口,见对面的席琳一副相谈甚欢,欲聊上半载一年的热衷款款模样,不禁快速望了眼墙上的时钟,轻笑道: “席琳,不然我们明天再约?妖妖自己在家,她身上还有伤,我怕......” “哎呀,夏晴,你可别啊” 闻言,席琳赶紧放下咖啡拿了餐巾纸擦去嘴角茶渍,伸手捉住她放在桌上的手安抚般的拍了拍: “你放心,辰希那小子虽看着不靠谱,可对待自己媳妇那绝对会掏心窝子的好,有他照顾妖妖,你就放一百个心” “可是,他两还是孩子,我回去给他们做好饭再出来” 愈想愈不放心,夏晴担心夏妖妖吃不好饭胃再难受,便再坐不住,拿起一侧的包就想走,刚起了半截身子,却忽被眼疾手快的席琳按在了位子上。 “哎呦,夏晴姐姐,你可饶了我吧,妹妹给你透个底,你整个下午的时间,是辰希千叮万嘱让我给你扣下的,你呀,就老老实实陪妹妹吃顿饭然后逛逛街做做美容享受一下午就行了” 愈听愈怪异,夏晴狐疑的皱眉:“席琳啊,你告诉我,你家那侄子到底想干什么” “哈哈,那小子,想当你女婿想疯了呗” 给她斟满茶,席琳笑眯眯的直乐呵,见她恍然大悟又隐隐意料之中的样子拍了拍手,诚然不知自己已经完全将自家亲侄子暴露了。 “夏晴啊,你看我这刚下了飞机还没来得及看望妖妖,就被那臭小子支出来拦你了,可见他是卯足劲要当你女婿啊,你啊,也该学着放手了,两孩子多般配,郎才女貌,才子佳人的” 嗯,等今天生米煮成熟饭,大胖小子生一窝,哈哈,想想就乐呵,没想到那臭小子平日闷不啃声,关键时候还是匹狼啊,不亏是她席家的子孙,有魄力! 不过两人第一次见面不是不太欢愉吗?怎才短短几日就看上眼了?而且这才刚开始就想把同房花烛夜给办了,会不会太早了不合适? 哎呀,管他呢,拐着媳妇才是王道,把辰希‘嫁’出去才是重点,不然再过几年,她还真怕有一天他带个男人回来。 哈哈,最好一次就中奖,生个女儿给她家那混小子玩,省得没事找事净收拾她这亲额娘。 “夏晴,你不会不同意他们交往吧,还是你嫌弃我们家辰希” 见她沉思半响不置一词,席琳顿惊疑的晃了晃神,担忧不安的看着她,如此娇怒的模样,倒是把夏晴吓了一跳,怕她多心,赶紧道: “怎么会,大学的时候我就很喜欢辰希,也想过把他和妖妖凑一起,昨天他冒雨来救妖妖,挨了我一棍子,又守了她一夜,我也能想到的,只是刚才听你这么一说,有些感慨而已” 闻言,席琳一喜,笑眯眯连喝了半碗咖啡,见她依旧似有愁眉,终微微一叹,半是规劝半是安慰道: “你不反对就行,其他的都不用想,两孩子也不小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日后如何,都是他们自己的福气造化,咱们做家长的,只要不是累及儿女,端做背后的肩膀就成” 夏晴一愣,对她忽而的认真及突然的敏思感慨稍有不适应,却没再细问,心下亦安静下来,只一口抿一口的咖啡中,忽然道: “妖妖不能下厨,辰希也不会做饭,两孩子中午吃什么” “谁说辰希不会做饭,他只是不愿意做而已,他......” 席琳摆摆手安抚她,却是话说一半攸的顿住,夏晴讶异的挑了挑眉,顺着她目光瞧去,只,一瞬间,手脚冰冷,僵硬在原地,咖啡洒落,破碎一地。 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 “夏晴?怎么了?没事吧?” 席琳一边朝前面招手,一边担忧的晃了晃夏晴的胳膊,将她拉离了座位,看她仅鞋上溅了些水渍,并未伤到哪里,才稍稍松了口气。 伸手招来服务员让她打扫,尚未来的及再问夏晴,前面那男人已经走到了两人身边。 “席夫人,夏女士” 深沉粗哑的嗓音,似咖啡愈浓愈香的山涧林墨,令人触之以情,昏涨迷醉,夏晴以为,二十六年,人生三分之一的岁月经久,她对这个声音,已深埋心底再翻不出波浪。 却原来,一切不过自欺自人。 这个男人,依旧是她逃不过去的魔障深渊,碰触即死。 “夏晴,这是晴天初遇的老板,林墨” 晴天初遇的老板? 他...... 五分钟后,一楼雅厢。 “夏女士?林墨,你认识夏晴啊” 诡异的静默中,席琳先出声打破了安静,诧异的望着他,又偏头望望低头擦拭鞋子的夏晴,林墨也转头看她,眉眼深沉不见底: “嗯,静雅的订婚宴上见过” 闻言,夏晴动作一顿,微微握紧了手中的纸巾,依旧静默无言,算是默认,席琳却忽而恍然大悟,惊奇道: “订婚宴?呀,夏晴,原来你说的那个订婚宴就是林静雅的啊,那妖妖的伤,岂不是......” 攸的看向林墨,席琳审视目光惊疑,正想问什么,却忽见他自桌上抽了两张纸,上前在夏晴面前蹲下身,极为绅士自然的接过了她擦鞋的动作。 “订婚宴上对你们母女造成的伤害,我感到很抱歉,夏女士若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只要林墨做得到,定不会推辞” 浅浅淡淡的古龙水,清清薄薄的儒墨香,夏晴攥紧了拳头,费力掩下涌上喉间的苦涩,才勉强挤了抹笑容,撤回脚,轻声却不容抗拒道: “林先生,一点水渍,不敢麻烦,请起来吧” 多么熟悉的一幕,当年她们第一次见面,她无意将墨汁打翻在鞋上,他也是这般蹲下身帮她擦拭,只不过,当年是他失误撞到了她,所以才会帮忙。 如今虽在他店里出了意外,可事出她自己不小心,高傲冷漠如他,如今对一个陌生人放下身段,是岁月改变了性格,还是孤傲磨平了岁月? 席琳也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得一愣,诧异的目光流连少许,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手机忽而欢快的在包里跳起。 “喂,张老师......嗯嗯你说......什么......好好好,我马上过去......十分钟!” 啪! “夏晴啊,我儿子在学校跟人骂架呢,快打起来了,我得赶紧过去看看,你先吃饭,不用等我,我绑了那臭小子回来找你啊” 席琳挂了电话抓起包包就往外跑,边走便回头嘱咐,临到门前,忽想起一件重要的事来,一拍脑门,原路折返到刚刚起身坐回去的林墨跟前,低声道: “林墨,为了我席家开枝散叶,你今天下午一定要帮我留住夏晴,嗯,你请她吃饭逛街看电影都行,总之,一定要将人留到我回来为止,回头让我家老高再给你涨两个股,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拜拜!” 砰! 一口气说完,席琳直接甩甩衣袖飘了出去,徒留房内两个惊心动魄的男女,夏晴下意识站起,拿上包就要赶紧追上她,却刚绕过桌子,就被人拉出了胳膊。 “《山涧林墨,醉是晴天》,夏晴,那幅画......是你画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八章 果然,色狼不能惯着! 有人说:抓住男人的心,首先要抓住男人的胃。 夏妖妖初初听说时,并未觉得多有道理,因为夏晴的厨艺堪称军区大院一绝,南川北菜,满汉全席,分分钟就是色香味俱全的一大桌。 彼时她还不知爸爸这个角色因何缺席她的人生,只知夏晴并未因抓住男人的胃而留住男人的心,是故,在那时,这句话在她这里是不成立的。 如今......依然是不成立的,嗯,因为她不会做饭。 不过若是换个说法,抓住女人的心,首先要抓住女人的胃,啧,她会举双手双脚赞同。 “席辰希,你不是说不会做饭吗” 靠在厨房一角,夏妖妖捧着茶杯,两眼放光的盯着他手中看着甚有食欲的玉米排骨汤,抿了抿唇馋的很。 席辰希将盛好的一小碗汤用一只手端着,另一只手揽着她的腰往外走,将人半抱到餐桌上坐下,才盛了口汤喂给她,咧着嘴哼哧道: “爷是深藏不露,这世上的事还没能难倒我的,不过你是第二个让爷亲自下厨的,怎么样,是不是很骄傲” 第二个? 夏妖妖咬了块小脆骨,吧唧吧唧下嘴巴,敏锐的过滤掉他话中其他的话,逮着了最关键的三个字,磨了磨小白牙,哼唧道: “我是第二个,谁是第一个?” “呵” 被她想听又不想听的纠结模样逗乐,席辰希低低一笑,喝了一口汤在嘴里,趁她鼓着腮帮呵斥,攸的覆上她的唇,一滴汤汁顺着两人嘴角滴落,形成暧昧的银丝。 夏妖妖迷迷糊糊将他喂过来的一口汤咽下去,带着男人强势侵入的麻醉搅着浓汤的甘甜,唇齿留香,醉心迷眼。 “第一个,是你婆婆” 将她瘫软的身子抱在怀里,席辰希抬手擦去她唇角的汤汁,眉眼深邃,一闪而过的悲痛。 “我婆婆?我婆婆是......” ‘谁’字尚未吐出,夏妖妖便攸的住了口,拽着他衣襟的手微微收紧,小心翼翼抬头瞄了他一眼。 “席辰希,那什么,你妈妈......真是我干爸......害死的?那你还......”,喜欢我? 支支吾吾的一番话,夏妖妖说的心肝疼,这个问题,其实她早就想问了,只没寻到何时的机会。 虽然干爸不是亲爸,可是比亲爸更受她待见,或许以后成亲的也有可能,若席辰希的妈真被他害死,那也算他二人中间隔了个血海深仇,那他们...... “骗你的”,见她小脸渐渐由红变白,席辰希终是一叹。 “啊”,夏妖妖一愣,继而略显手足无措的摆手:“你不用顾忌我的,要是......” “妖妖,若陈奕森真害死了我妈,你觉得凭我阴暗的性子,会不会杀了他” 席辰希揉着她的小脸,说的邪气自嘲漫不经心,仿若说的人不是自己,夏妖妖张了张嘴,扑进他怀里闷声道: “那你之前说的是骗人的,为什么还要把他丢在马路上” “因为,他虽然没害死我妈,可却害我没见她最后一面” 长叹一声,席辰希揉揉她的脑袋,将她抱到旁边的椅凳上坐着,低笑道: “想听故事,也得先把饭吃了,你先在这等着,我去把厨房里几个菜炒了” “哦” 夏妖妖抱着膝盖,直勾勾的看着他转身的背影,抿了抿唇,在他系上围裙进厨房的一瞬间,忽而嘀咕道: “席辰希,其实,辰在古代,是五行为土,寓意英俊佳人,理智充足,一生清雅,出外吉庆,成功荣幸......嗯,反正比早晨的太阳好” 啪嗒! 汤勺落地的声音响起,席辰希转身目光深邃复杂的看着她,炙热涌动的暗潮中,忽而抬脚一步一步朝她走去,夏妖妖不甚自在的咬了咬唇,忙傻笑道: “那什么,我是在网上搜的,胡乱看.......唔” 暧昧缠绵,情不能自已。 当夏妖妖被席辰希压在沙发上占尽了便宜吃尽了豆腐后,她费力将那只狼手从自己的衣服里拽出来,大喘着气瞪着天花板时,愤愤的想,果然,色狼不能惯着! 两人窝在沙发上闹了半天,最后夏妖妖详装胃疼才迫使席辰希从她身上下来,乖乖进厨房做了饭。 果然,如她所料,色香味俱全,唇齿留香,连吃了两碗饭吃光了两盘菜又喝了两碗汤后,夏妖妖终于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歪躺在他怀里撑的直哼唧。 “席辰希,你快赶上我妈的手艺了,不过还缺点火候” “嗯,无碍,等你嫁过来,我给丈母娘学” “谁要嫁给你” “夏妖妖” “.......席辰希,你脸皮真厚” “嗯,如果我现在吃了你,才该算脸皮厚” “.......你脑中除了脑精虫,就剩屎了吧” “嗯,还有你不穿衣服的时候,跟我洗鸳鸯浴的样子” “......你敢不敢再做个白日梦” “嗯,我洗干净,你吃了我吧” “......” 卧槽,人不要脸城墙拐角,她甘拜下风! 吃饱喝足后,两人窝在房间里练歌,准确的说该是席辰希窝在床上,夏妖妖窝在他怀里听他练歌。 原本夏妖妖是想窝在沙发上看电视不打扰他的,可席辰希那厮非但以流氓手段攻破她防线还不知廉耻的给了她要么执行要么洞房的不平等条约。 被缠的烦了,索性如了他的愿,下巴一抬,极其高傲的道了句‘席辰希你是不是离不开我了’,然后在他毫无考究的‘没错’中,脚跟一歪,直接被拽到了他怀里。 ....................... 曾经执着守候,痛的快窒息,眼睁睁看着你奔向别人怀抱,悔的很冲动; 不能触摸的秘密,总是让人不能呼吸; 还好我没放弃,还好你还在这里,如今你在我怀里就是幸福的奇迹; 我不会再放手,拥抱就是永远,在一起做梦; 能不能给我一个安心的承诺; 承诺的尽头,就是永远; ....................... 悠扬悦耳的吉他声,低哑性感的男歌音,整个下午,夏妖妖歪靠在席辰希怀里,耳边不断回荡飘游着一段又一段的美妙乐符,新歌老歌,快歌慢歌,就像当场听了SUM YA的演唱会。 心愈发平静欢喜时,恍然想起好像席辰希又忘了跟她说同陈奕森的恩怨,畅然的同时,到嘴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其实,自七宝打了那个电话后,她特意从音乐软件下载了SUM YAO 的歌曲,他的声音,伴着她走过无数个树林匆匆,长河漫漫。 彼时无甚杂念,只单纯觉得好听,如今才发现,原来,歌声真的可以撩人...... 叮! 最后一个音节停止,席辰希正打算偷个香吻,搁置一旁的手机恰欢快的震动跳波。 “喂,小舅舅” “辰希,赶紧来公司,出事了” “怎么了?” “到了再说......嗯,带上夏妖妖” ——题外话—— 【亲爱的们,看文看的满意随手给张票票O(∩_∩)O哈!支持支持感谢感谢哈,(づ ̄3 ̄)づ╭?~】 章节目录 第一百零九章 你刚才......在说谎! 晴天?初遇,一楼雅厢。 暖暖的腔调,令人窒息的气氛,夏晴扶着门框站立,死死攥紧手中的包,才勉强控制住自己几欲难以掩藏的情感。 本欲直接夺门而出,却在拧了几下门锁后,愕然发现门竟被人自外锁上了! 席琳! 第一个念头想起临行前鬼鬼祟祟的女人,可如今已成定局,再纠结无法,夏晴一番艰难的遮掩情绪后,只得将希望放在身后的男人身上。 “那幅画是我画的,不过若是林先生对画有兴趣,还是改日再谈吧,现在......还请林先生让人把门打开” 匆匆说完,夏晴便极快的把头低下去,脑中混乱不堪,实在不知此时该如何跟他相处,然,她刻意疏离避开的动作,却让林墨蹙了蹙眉,因感冒而深陷的眉眼亦愈发冷冽。 “夏晴,你很怕我?” 异常笃定的声音惊得夏晴浑身颤了下,扶着门框的手哆嗦的厉害,察觉他愈发靠近,脑中顿一片空白,隐忍二十六年的思念折磨差点让她崩溃,忽而用力握着门把手开始使劲的晃。 她不要跟他独处一室,不要跟他见面,不要听他说话...... 砰砰砰! 愈发强烈的敲门声开始引起外面人的注意,夏晴隐约听到外面有人说话,面上一喜,赶紧更用力的敲打,手起拳落间,却忽而被人拽着手腕一个用力抵在门上。 “啊......” 突然的晕眩,让她下意识叫了一声,回神间,面前便是自己朝思暮想了二十多年的脸,夏晴眼眶一酸,眼泪纷争再不受控制,迷糊中听到耳边一声轻叹; “夏晴,你认识我对不对,我们曾经......相爱过?” 我们曾经......相爱过? 些许试探研判的一句话,顿让夏晴手脚冰凉,自梦境回到现实,心中难掩苦涩伤痛,是啊,曾经相爱过,曾经......而不是现在。 “林先生贵为林氏总裁,新闻媒体的报道比比皆是,想不认识都难,我夏晴虽名气不大,却也在画坛露过脸,和林先生见过面也不足为奇,至于相爱过” 微微一顿,夏晴用空着的一只手抹去眼泪,微垂着头仿若自嘲,轻声道: “三年前,我曾有幸在一次晚会上见到过林先生,被林先生的气质折服,不过这只是我单方面的情有独钟,像我这样的有夫之妇,林先生自然不会注意,所以相爱......林先生说笑了” “那你为什么哭?”,林墨皱眉,明显不相信她的话。 “呵” 一声苦笑,差点让夏晴泪奔,又抹了把泪,却始终不敢抬头看他,指了指自己被握住的左手腕,冷声道: “林先生用了多大力,自己不知道吗,太疼,一时没忍住” “对不起” 攸的放开手,林墨愧疚隐晦的看了她少许,见她急急避开的身子和脸上明显的疏离,眉头皱的更紧,脑袋也开始发疼。 对他的道歉,夏晴没说话,听门外又没了声音,心中渐焦虑不安,想继续敲打又怕林墨突然发难,纠结之下索性坐在沙发一角不再说话。 不见林墨有丝毫喊人的意愿,又想到陈奕森的医院离这不远,遂拿出手机准备给他打电话过来将自己带走,然,却没发现,这一切皆落在了林墨眼中。 陈奕森? ——“爸,抱我” ——“我是妖妖干爸,这孩子平时比较腻我,偶尔受委屈需要温暖的时候,会叫我爸” 啪! 俯身一把夺过她的手机,将刚拨通的电话直接挂断放在桌上,林墨面容深沉的望着一脸不可思议的夏晴,在她惊目颤抖中,沉声道: “夏晴,我查过你的资料,你未婚先孕,是个单亲妈妈,而且” 倾身将她圈在沙发上,目光如炬的紧盯着她一瞬面色惨白的脸及慌乱想逃跑的躲闪目光,一字一句道: “我已经有二十多年,没出现在任何媒体和晚会上,所以夏晴,你刚才......在说谎!” 吱呀! 门被人自外打开,夏晴却腿脚发麻,手足冰冷,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心一抽一抽被无形的手攥的生疼,面色惨白脑袋混乱的想再说些什么,可愈想愈乱,愈来愈糟,憋了一口气,想直接推开他逃走,可—— “走吧,我们去吃饭,然后好好谈谈,嗯,席琳说等她回来才能放你走,所以夏晴,我们应该有一下午的时间” 高傲的掌控者,被拽着胳膊拉起的瞬间,夏晴仿若又看到了当年的林墨,这个曾入她二十六年梦境的男人,变了太多,却骨子里那点强硬,始终还在。 可,他们终是回不去了...... 青春不老,情敌脑抽。 夏妖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会耗费二分之一的脑细胞,去对付一个深陷爱情到处乱咬人的情敌。 孟皇娱乐,总裁办公室。 当席辰希带着墨镜遮面,鸭舌帽遮脑的夏妖妖自总裁地下专用车道直奔总裁办时,里面已经坐了不少人。 孟莫泽,SUM YAO其他三个成员,林曼妮和她经纪人全姐,嗯,还有站在门口不停朝两人使眼色的千流。 夏妖妖站在席辰希身侧,进门的第一时间,便看向了脸上带伤,胳膊有绷带的阿郎, 清眸在他身上来回扫了一圈,暗暗乍舌,嗯,谁绑的,这么丑! 路上的时候,千流已经偷偷给席辰希打电话通风报信了,论及缘由,还是她这个躺枪‘小粉丝’惹的祸。 近来,网上虽多是娱乐圈的几件大事,但相较夏妖妖这种突然被馅饼砸中有幸同天王偶像参加节目的小粉丝,也是遭人记恨的。 这不,就有那么一两个脑残粉不但在网上疯狂搜索‘墨镜女夏小小’的消息,还给孟皇寄刀片阻止这幸运粉丝再靠近她们的偶像,如此,并未有人放在眼里,毕竟这只是一两个老鼠屎。 可,谁都忘了,老鼠屎会传染! 因得不到孟皇回应,又看到‘遇见爱情’节目收视一创新高,是故惹急了那脑残粉,恰林曼妮和键盘手阿朗拍摄广告,那人也不知从哪得了消息,竟带刀前去威胁。 说夏妖妖是祸害臭千年,妖精转世,刀架林曼妮脖子上,勒令威胁阿朗立刻通知孟皇娱乐,杜绝撤销一切关于她的报道新闻及绯闻。 纠缠中,阿朗为救林曼妮受伤,被记者大肆报道,不用看新闻,只从千流那神乎的语气中,她都能想到如今阿朗是如何如何的正义君子形象。 只,席辰希都不知道阿朗和林曼妮今天有广告拍,那脑残粉是如何知道且又准确的找到他们位子的? 狐疑的鼓动着脑袋,一转头,正好对上孟莫泽审视的目光。 “你们两个,进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章 非夏妖妖出面不可 【热!!SUM YAO成员阿朗勇救花旦林曼妮,圈粉无数!起因疑似主唱席辰希挑选的幸运粉丝惹祸!】 短短一下午,在各路媒体添油加醋的报道下,脑残粉挑事害人的事件忽若骤风暴雨侵占每寸网络边角,头条热点,甚至几乎盖过了演唱会的噱头。 一时间,阿朗众星捧月,人人赞扬,夏妖妖躺着中枪,尸骨不留。 孟皇总裁办公室。 夏妖妖瞅着林曼妮嘲讽嫉恨的阴沉目光,其实很想告诉她,自己小时候被狗咬过,情绪失控下,可能会突然发疯咬死她的。 啪! 沉寂的安静中,孟莫泽慵懒的倚在凳子上,随手将钢笔扔在桌上,一双犀利鹰眸自办公室内每个人的脸上掠过,冷声道: “人到齐了,说吧,都怎么想的” 席辰希自桌上一摞混乱的报纸杂志中抬头,侧了侧身子,不着痕迹的将夏妖妖挡在了身后,风衣下的手捏了捏她的指节,无声的宽慰。 夏妖妖窝在沙发角落,偏头看了眼他的侧脸,眨了眨眼,方才被林曼妮挑起的浮躁忽而就平静了下来,朝后靠了靠身子,索性当起了隐形人。 孟莫泽见此,微一挑眉,转头看向阿朗,沉声道:“阿朗,你是受害者,你先说说” 闻言,阿朗快速侧眉看了席辰希和夏妖妖一眼,摸着胳膊上的纱布轻笑道: “总裁,其实这次纯属意外,包括夏小姐在内,谁也不希望这样的事发生,我也只是受了点轻伤,事情已经发生,再追究谁的责任无意,所以这件事,只能劳烦总裁,对外处理媒体后续恶意的报道了” “不行!” 阿朗的话一落,林曼妮的经纪人全姐立刻出声反对,快速低头望了眼两手交握坐在沙发上的林曼妮,全姐眉睫尽是冷意,不满的瞪着阿朗,却是客客气气的对孟莫泽说话: “孟总,今天这件事,你旗下的艺人可以忍气吞声,我们曼妮可不能白白吃亏,今日姑且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可谁能知道还有没有第二次” 言此,半鄙夷嘲讽的目光转向只露出腿脚的夏妖妖,嫌恶着一张脸若有所指道: “孟总想必也知道,像今天这种脑残粉比比皆是,防不胜防,这次已经严重影响到了曼妮的公众形象,再来一次,我们曼妮的损失是不可估量的,而且如今最大的坏处,就是阿朗受伤,你们的演唱会必然受牵连!” 都道林氏旗下双木娱乐中的金牌经纪人全姐,口才了得,善辩能言,最善把死的说成活的,把错的说成对的,千流曾亲身领教过她的诡辩,只这会才发觉,这女人竟如此不要脸。 瞧那狗眼看人低的眼神,听这挤兑讽刺的语气,处处是针对夏小姐而来,明里暗里要让总裁处置夏小姐这个‘祸害’啊。 啧,他家小祖宗如今可满心满眼都是夏妖妖这三个字,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妖妇今天惨了,果不其然—— 砰! “啊” 一脚踹在桌几上,席辰希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满脸不耐烦的睨着全姐,玻璃杯歪斜在桌上,溅了她一身水,席辰希只冷哼一声,半丝愧疚都无。 “全大姐,听你这意思,是让我们全面封杀夏小姐,当众把责任推她身上才能合你们的意是吧” 全大姐? “噗——” 千流不厚道的笑了,见众人侧目看来,忙挥手尴尬道: “不好意思,被口水呛到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全姐愤愤瞪了他一眼,面上一红一白的铁青,胡乱用纸巾擦拭着衣服,憋着火气拧着眉头看向席辰希,冷声道: “席少爷说的哪里话,怎么能叫合了我们的意,这本也是因为一个老鼠屎坏了一锅粥的恶心事,只要舍了她一人,大家都可相安无事,我这也是为孟皇着想,孟总裁,您说是吧” 砰! 不等孟莫泽开口,席辰希又一脚狠狠踹在桌上,俊郎造孽的脸上一瞬狂风暴雨前的冷冽,阴鹜道: “你说谁是老鼠屎,你他妈再说一遍试试!” “我.......孟总” 全姐被他阴冷的目光吓了一跳,第一次结结巴巴说不出话来,只得下意识扭头求助般的望向一直沉默的孟莫泽。 后者一挑眉,似乎刚刚注意到此时尴尬的诡异气氛,点了点桌子,朝席辰希望了眼,慢声道: “辰希,行了,你吓着全姐了,别把我桌子踢坏了”,偏偏头,又道: “全姐,辰希就这性子,莫怪,其实这事也实在跟夏小姐无关,整件事都是辰希连累了她,你实在犯不着同一个无辜受牵连的粉丝较劲” 半丝波澜半分责怪都无的淡淡语气,让席辰希慢慢悠悠的收回了脚,却让林曼妮蹙了蹙眉,抿了抿唇,忽而拉着全姐的衣服让她坐下,轻笑道: “孟总,辰希,你们别见怪,全姐只是今天吓着了,太过担心我才一时说了急话,并未有其他意思,有什么得罪之处,曼妮给大家赔不是,不过” 话音一顿,目光渐渐看向被席辰希挡在身后的夏妖妖,若有所指道: “今天的事,虽然夏小姐是受牵连,但我的粉丝和SUM YAO的歌迷绝对不会善罢甘休,他们需要一个解释,我们也需要一个理由,所以,可能还是需要夏小姐露个面说几句话” 话落,一时无人开口,孟莫泽指尖点着桌子不知在想什么,其他人面面相觑不知如何开口,而席辰希,则是被夏妖妖自身后拽住衣角的小手顿住了。 慢慢吞吞的捏了捏右手腕,往日伤骨连筋的痛楚已重新长实扎根,自打决定放弃裴子皓的那天起,夏妖妖便彻底相信了苏筱雨的刑事名言。 为什么要怕鬼,害你的全是人。 “林小姐的意思,这件事非得我出面不可?” 从席辰希身后伸出头来,夏妖妖眨巴着眼睛甚是无辜的看向林曼妮,一双清澈的水眸亮的惊人。 “呵” 林曼妮轻轻一呵,优雅的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目光隐晦的看着夏妖妖精致的小脸,微微握紧了杯子,笑道: “这件事明显是冲着夏小姐来的,若夏小姐不出面,那脑残粉恐怕还会继续,下次便是曼妮不在,也会威胁到SUM YAO的安全和名誉,夏小姐既是辰希的粉丝,定当不愿偶像每天担惊受怕,又或者” 细细一顿,语气尽是试探和讽刺:“夏小姐对如今的情况很满意,正好借此机会一夜爆红?其实依着孟总裁对辰希的偏袒,只要他一句话,夏小姐步入娱乐圈也不是不可能” 不着痕迹的看了阿朗一样,见他听见‘孟总裁对辰希的偏袒’后,明显沉下去的脸色,林曼妮顿扬了扬眉。 “我......” “夏小姐,其实经过‘遇见爱情’,你已经红了,若是媒体再知道你是辰希曾经的班长,想不红都难,所以,你根本不需要再想其他的办法” 夏妖妖刚张开嘴,忽被一直摸着自己胳膊沉默的阿朗打断,顿惊讶的看过去,席辰希曾经的班长? 哦,对了,第一次在酒吧见面,余元阳是这么跟他们介绍的,这么说倒是没什么错,不过—— 攸的朝林曼妮看过去,恰对上她来不及收回的鄙夷之后又后知后觉的惊讶目光,再看向那全姐,亦是顿了一瞬之后的惊讶。 敛了敛眉,望着阿朗的胳膊看了少许,夏妖妖脑中忽而闪过一个念头,众人惊目中,突然掠过桌上的杯子站起身,脚下一崴,越过席辰希直直朝阿朗倒去—— “啊!” ——题外话—— 【亲爱的们,看十一顶着北风那个吹风中凌乱的码子,给个票票鼓励一下吧,月票不嫌多,推荐不嫌少,看着每天荡秋千一样的收藏十一表示很忧桑,各位小主们举个爪安慰安慰呗,(づ ̄3 ̄)づ╭?~最后一句,冬天真特么冷!嗷呜】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一章 乱扣屎盆子,以为谁不会啊! 陈奕森曾说,人会下意识顾忌伤口,却不会在舔舐伤口时延顾其他心思,除非伤口是假的,或者本就不惧疼意。 可恰恰下午千流打电话的时候,嘟囔了一句:阿朗那臭小子平日最怕疼,还敢空手夺白刃,也是奇迹。 若只凭这一点怀疑他的伤是假的,夏妖妖也可青灯古佛伴长眠了,偏偏他这包扎的手法,是她干爸最不待见的门外汉实习医生惯有的习径。 更何况,夏妖妖也没怀疑他一点伤没受! “啊!” 低低一声尖叫,席辰希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她,夏妖妖两眼一眯,不着痕迹将一整杯水全倒在了阿朗受伤的胳膊上。 好巧不巧,那水多半倒在了阿朗身上略显尴尬的位置,也因此,屋内几人在夏妖妖一声痛呼后,皆回神不自在的转过了脑袋。 “哎呦,碰到脚了,好痛”,空了杯子,夏妖妖才趴在席辰希身上嗷嗷只喊疼。 闻言,席辰希身子一抖,赶紧抱着她的身子要把人放平,夏妖妖却暗暗掐了下他的腿,示意他别管,席辰希眉眼一深不再动作,却是朝千流递了个眼神。 后者立刻领悟了他的意思,三两步跑到夏妖妖跟前小心翼翼的将人扶起,大声的惊叫道: “呀,夏小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呢,这脚还没完全好呢,又撞到了不是,快快快,小心点坐下” 夏妖妖甚是满意的睨了他一眼,啧,这人妖还算上道,顺着他的力道坐回身子,夏妖妖极为真诚的看向阿朗,甚是愧疚道: “哎呀,阿朗先生,对不住啊,我本来是想给你端杯茶道歉的,毕竟他们都说这事怪我,没想到这脚不争气崴了一下,哎呀,真是对不起” “呵,没事,你没事就好,不过你这脚.......” 阿朗接过伊木递来的纸巾,胡乱在身上擦了又擦,因为某个位置太尴尬,他攥着纸巾好几次没下去手,听到夏妖妖的话,顿扭头眼眯成了一条线。 “哎呦,阿朗你是不知道啊” 夏妖妖尚来不及开口,那厢千流已经抬起她的腿放在桌上,白皙精致的脚踝虽已消了肿,却仍能看到之前受伤的痕迹。 “上次在节目上,辰希不小心伤了胳膊,整个游戏可全亏了夏小姐,游戏中她不小心崴到了脚,我们没注意,她也没说,硬是撑下来了” 指着她的脚,啧啧称叹,似是心疼道:“哎呦,你们是没见,等辰希发现的时候,这已经肿得跟蛤蟆一样高了,要不是及时送医院去,哎,不堪设想啊” 众人惊疑中,夏妖妖抬头睨了他一眼,甚是配合的眨巴着眼点点头: “嗯,他说的没错” 啪! 把擦衣服的纸巾扔在垃圾桶里的,全姐看怪物似得睨着她,极为不屑:“夏小姐,脸是别人给的” 若有所指的一句话,瞬间让席辰希冷了俊颜,紧皱的眉头能看出明显的不悦,夏妖妖见此,用胳膊肘不着痕迹碰了他一下,继而任由千流给她揉着脚踝,歪头斜眼看着全姐: “全大姐,林曼妮妹妹订婚宴的时候我在,你问问她,知不知道我扭伤了脚?” “全大姐?果真是没见过世面的小粉丝,基本的礼貌都不会”,全姐鄙夷着脸,忍着没发火。 “全大姐今年四十方许了吧,我去菜市场买菜都是这么称呼那些大姐的,全大姐对这个称呼不满,难道想让我喊全阿姨?” 夏妖妖眨眨眼,愈发无辜,眸低却一闪而过的深色,特么!这个老女人找抽吧,一来就处处针对她,满嘴的臭味,卧槽,更年期提前了吧,她不说话真当她是好欺负的! “你这丫头,怎么一点教养都没有!你爸妈是怎么教你的!” 全姐被她挑衅的彻底怒了,一拍桌子刚想发威,却余光瞥见孟莫泽一脸深意的淡漠时,多年混迹娱乐圈的城府让她一瞬忍了下来,望着夏妖妖精致无辜的小脸,忽而笑了: “啊,夏小姐,真对不起,我忘了你是个私生女,没有爸爸的,你别......” 砰! 狠狠一脚踹在桌子上,刚被林曼妮放下的茶杯瞬间被踢翻,全姐刚擦干净的衣服再次被洒了满欢。 伴着一声尖叫,席辰希慢慢悠悠的收了脚,脸上挂着邪肆妖孽的冷冽,让人看着下意识打了个冷颤,他却慵懒之极的晃了晃腿,看着全姐漫不经心的低笑: “喊全大姐的可不止她一个,你的意思是,我也没教养?这个问题,要不要去跟我们家老爷子谈谈,怎么说你也是他曾经的床伴,嗯,他应该会给你几分钟时间” “你......我......” 全姐被他吓了一跳,因‘床伴’两个字而面色剧变,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面部僵硬,心中却愤愤难平。 说来,她入娱乐圈近三十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什么人没打过交道,就连孟莫泽这样可怕的男人她偶尔还能踹口气,可对席辰希这种胡作非为,万事不计后果却又满脑子诡计的小恶魔,她还真没办法! 更何况,他背后的席家也是不容小觑,那席昌明也管不了他,更不会因为他们的露水关系去对付自己的亲儿子! 夏妖妖张了张嘴,瞠目结舌,纳尼,这全大姐是席辰希爸爸的曾经的床友?卧槽,逗她吧,这女人脸上厚厚的粉底都可以炒个面给老鼠吃了,他爸也下的去口? “辰希!” 气氛紧张中,依旧是孟莫泽的一句话打破了诡异,捏着钢笔在桌上点了两下,孟莫泽的视线落在完全被踢歪了的桌子上抽了抽嘴角,却是一抬头,又变成了冷血高傲的孟皇总裁。 “我找你们来不是吵架的,时间紧迫,有事说事,没事都可以滚了,至于夏小姐” 微微一顿,目光深沉:“全姐是你的长辈,虽然我知道你受了委屈,但是言语上,还是要注意一下” 虽然我知道你受了委屈...... 夏妖妖对上他意有所指的目光,抿了抿唇,心道这总裁果真是向着自己侄子的,有了这一认识,夏妖妖也不再耽误时间,忽而暗中拧了一把大腿,顿泪眼汪汪的指着全姐哀嚎: “孟先生,我也不想不礼貌的,可是他们欺人太甚” “哦?什么意思?”,孟莫泽见她快速朝阿朗看了一眼,鹰眸一眯,似乎明白了什么。 席辰希默默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似有非无的笑意,见她又在自己大腿拧了一把,顿下意识瞥过脸去才没让自己的表情龟裂,叹息间,果然耳边一阵愤愤难平。 “我今天下午在现场,亲眼看见阿朗只是被刀划了个小口子,才没那么严重,而且我明明看到全大姐在后台,一边趁阿朗被敲晕给他胡乱包扎,一边跟两个记者交代,让他们添油加醋,大肆报道,整件事都是她设计宣传林曼妮的!” 真真假假乱吼一通,夏妖妖见林曼妮和全姐两人一瞬青红白皂的铁青面色,暗暗一挑眉,趁她们发难前,赶紧一指阿朗的胳膊。 “不信你们看,阿朗的胳膊全被水弄湿了,要是伤口大,早就喊疼了!” 特么! 乱扣屎盆子,以为谁不会啊!看不起谁啊! 哗!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二章 亲就亲,不准随便伸舌头! 柯南说:除去不可能的因素,留下的即使多么的不合情理,但那一定就是事实的真相。 最初的时候,夏妖妖并没怀疑阿朗,她说那番话其实也是瞎说的,纯粹是恶心那全姐,怀疑阿朗的伤有鬼,是她隐约觉得伤口包扎有问题且他对她有种莫名的敌意,才用水试探。 怀疑全姐有问题,是因阿朗突然的那句‘班长’,依那女人落井下石的找茬态度,听说她早和席辰希认识,定会借机讽刺一番,可怪就怪在她好像早知道了这件事。 若说是林静雅告诉林曼妮,然后林曼妮再告诉她,那她刚开始找事的时候就该以此发难了,而且她原只是个小角色,她们该不会讨论到她。 恰恰,下午千流打电话的时候,虽明着替阿朗高兴,可听那一惊一乍一说一停的语气,明显是不屑的藐视。 在车里她问过席辰希,SUM YAO成员的关系如何,她记得他先是一阵沉默,继而似笑非笑说了一句: 这个世界上,只要跟利益沾上边的关系,永远不要谈感情。 彼时她只是有些诧异,随手翻开手机找了十几张几人唱歌时的新闻和视频来看,以前不觉得,经此一事再细看,却隐约觉得阿朗唱歌时明显多了些力道与技巧。 那偶尔看向席辰希的目光,仿若,多了些暗自较劲的意味。 当纱布被取开,一层深深的划痕却只渗出些许血迹的胳膊显示在众人面前时,夏妖妖明显察觉阿朗身子一僵,却瞬间惊目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那个男人明明刺到我了,被他打晕后再醒来时,我看胳膊已经被人包扎好了,我还以为自己伤的很厉害” 挑挑眉,夏妖妖得意的对上全姐怒火高涨的脸,瞧,她猜的多准! 好吧,其实她是在车上看了现场视频,知道他刚被刺伤就被一脸猥琐的男人敲晕了,又见全姐拉了两个记者把他扶进去,顺着条条框框往下胡猜的。 不过......卧槽,她竟说对了三分之一! 当然,这是孟莫泽当场否决了她的话,然后支走了所有人,独独留下她后,单个跟她说的。 “你倒是厉害,我查了半月的事情,就这么被你打草惊蛇了” “嘎?孟先生,医生说我有隐形心脏病的”,嗯,不经吓的,刚才明明当众啪啪打她脸,现在算什么,事后给颗糖? “呵,你这丫头倒是有趣,跟辰希也算绝配,不瞒你说,其实我早就看出阿朗有问题,一直派人在他身边跟着” “所以?”,尼玛,什么鬼,所以刚才是故意否定她给阿朗他们看的? “网上那些脑残粉是他们暗中操作,我虽想不通为何要针对你,可阿朗配合双木闹出脑残粉报复继而英勇救美的事,是无可厚非的,嗯,今天那个脑残粉,是我的人” “......”,卧槽,这么说,会吓死人的! “前两天林曼妮和阿朗刚在晴天见过面,昨天就来找我谈广告,特意点名要阿朗,所以我顺着他们之前在网上闹得波动,特意安排了今天的脑残粉事件” “......可是,你不怕阿朗真受伤,对后天的演唱会?”,特么!男人的世界,果然她不懂。 “呵,人是真人,刀是假刀” “......可既然阿朗选择了全大姐,你不怕他在演唱会出点事?”,哎呦,她这张破嘴,知道越多死的越快。 “当然,因为肯定会出事” “.......额,那你还不跟阿朗谈谈?”,尼玛,她要不要先走一步,这男人的目光好诡异。 “谈是要谈,不过得演唱会之后,他走到最后一步,我才能抓住把柄变被动为主动” “......哈哈,那什么,听不太懂,那我先走一步?”,哎呀呀,不行了,她快阵亡了。 “夏小姐既然答应辰希做他的女朋友了,碍于他的身份,我想,你应该需要个合适的理由出现” “......孟先生的意思是?”,特么!这话题转的也忒快了吧! “夏小姐,如果我手下消息无误,你妈夏晴是画坛晴天大师,外公夏忠明曾是华北五军军区司令,舅舅夏允是八十年代歌坛常青树” “......”,卧槽,几个意思?调查户口? “而你,曾在舅舅的熏染下,钢琴过了十级,天生随舅舅一副好嗓子,十二年前夏允演唱会上被称为天籁之音的那个带面具神秘小姑娘,就是你” “.......孟先生,有话咱直接说吧,这样怪吓人的”,完了完了,果然是亲舅侄,这男人现在的模样跟席辰希存坏心思的时候一模一样,看着笑得人模人样,其实心里憋着坏呢! “夏小姐别紧张,我只是想说,你身子好的差不多了,这两天多陪辰希到公司转转吧” “......” 一怂一群,一坏一窝。 继席辰希之后,夏妖妖第一次吃了瘪,被孟莫泽‘逼问’甚久,晕晕乎乎出了办公室,接着席辰希的电话,慢慢吞吞到了总裁直达的停车场。 一打开车门坐进去,便直接落入了一个熟悉又炙热的怀抱,下一瞬脚踝被人高高抬起,覆上一个温热滚烫的大掌细细揉捏,耳边是他急促紧张又懊恼愧疚的低喘: “还疼不疼” 额(⊙o⊙)… 她能说其实没碰到是她装的吗......嗯,当然不能,这少爷发起疯来她可招架不住。 “没事了,已经好了,刚才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沙发,疼一下就没事了” 刚才屋里有空调暖烘烘的,如今倒是有点冷了,夏妖妖哼唧一声,朝他怀里拱了拱身子,拽着他的风衣缩在他怀里。 见她往自己怀里缩的厉害,席辰希刚想让千流打开空调,却忽而顿住,伸出的手转而抱着她的身子裹紧了些,一本正经道: “车里的空调刚才被千流弄坏了,你要是冷就抱紧些” 夏妖妖睨了千流一眼:“哦,不过五毛钱应该不够赔” 千流:“......”,吐血,谁说空调坏了!无耻!太无耻!谁说五毛钱不够赔,空调好好的他给一毛钱都嫌多,啊啊啊,这两个狼狈为奸的人,他诅咒他们每次爱爱都被人打断! “小舅舅给你说了什么,有没有为难你?” 席辰希无视他的哀怨,捏着夏妖妖粉嫩的脸颊低头在唇上狠啄了一口,夏妖妖晕晕乎乎的眨了眨眼,戳着他腰间细肉愤愤的警告: “席辰希,亲就亲,不准随便伸舌头,否则我就割了它喂嘟嘟!” 千流紧握着方向盘,眼观前方耳听后方,闻言差点一个刹车当油门,我靠,欺负他黄金单身汉吗!不行,今晚他要去找女人约炮! 小祖宗找了自己班长,嗯,他也要去学校找刺激,最好也逮个班长寝室长校长什么的绑回家当老婆! “好,不伸,说吧,他都给你说了些什么”,席辰希抱紧她,爽快的答应,嗯,不伸就不伸,不让伸舌头他伸手总行了吧...... 听他答应的很麻溜,夏妖妖反倒奇怪狐疑的瞅了他一眼,捉住他在自己屁股上乱动的手,撇嘴道: “不知道,反正你小舅舅很变态就对了” 特么! 她好像隐隐约约猜到了他的意思,不过,思之甚恐,若真按他的想法,后天的演唱会......所有人都会疯的吧! 不然,她请舅舅去救场?可......外公会疯的吧? ——题外话—— 【(づ ̄3 ̄)づ╭?~小主们,看文的同时,票票飞起来呀,(づ ̄3 ̄)づ╭?~】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三章 天生神助攻! 墨菲定律:如果你担心某种情况发生,那么它就更有可能发生。 自孟皇回来后,席辰希将她送回家便又折回了公司,她知道今天虽是孟莫泽故意搞出的事,他也一定早就想好了后路,可仍会有不少偏激的媒体将事情放大。 比如她嚼着萝卜窝在沙发上等夏晴,刚点开微博便瞄到的这条被置顶的热点: 【惊!幸运变噩梦,一夜爆红的神秘墨镜女竟是SUM YAO的灾难!】 啪! 将啃完的胡萝卜根甩出抛物线扔进垃圾桶,夏妖妖直接把手机摔在了沙发上,将自觉跳到她身上的嘟嘟抱起,挠了挠它肥软软的肚子。 听到它咕叽咕叽舒服的直哼哼,才学着席辰希抱自己的样子,两手撑着它的胳肢窝将猫提起,歪躺在沙发上大眼瞪猫眼。 “嘟嘟,你说现在的人都怎么了,是不是你们猫族的传染病突变到人类了,哼,一个个都特么跟得了猫精病似得” “喵~” 细细碎碎的猫叫,听在夏妖妖耳里像是控诉的反抗回应,两只雪白白的小爪子还前后摆动着要去挠她,夏妖妖撇撇嘴,直接又把它按在怀里,戳着圆滚滚的肚子叹气。 尼玛,苏筱雨那死妮子也不知是去执行什么任务,这么多天竟然跟她玩失踪! 除了之前在警局,通过孙宇打了个电话,还有上次席辰希受伤打通过一次,之后便皆是关机或不在服务区。 后来她特意问了孙宇,那厮只告诉她小小执行的任务很重要,为防泄露天机,所以需保持绝对的安全隐秘,她身为军二代,自然是再好奇也要守着规则。 想打给七宝,又忽想起临近月底,她恐又在执行她万年不变的月底相亲人生大事,多年不见,也不知那姑娘如今是何模样,两人也只是偶尔电话联系。 思来想去,大抵她是没多少变化的,说话依然豪放露骨,调戏恶俗为先,三句不离小黄人,五句就到金瓶梅。 爱情观:宁滥勿缺,宁多勿少,女人每时每刻都需男人的滋润。 所以,大学刚毕业就牵着一美籍小帅哥领了小红本本,许年轻的爱情自古多磨难,又许那美籍小帅哥自小奉承美国信仰,婚后两人过了新鲜劲,婚姻便真成了坟墓,仅维持一年便和平分手。 然,七宝终是跟随海贼王混出来的,第一次婚姻的失败,对她并无丝毫打击,该喝喝该玩玩,两年内交了八个男朋友,感情里从未空窗,爱情中从未圆满。 是以,在分分合合数年后,她觉得听爸爸的话比较靠谱,经人介绍的相亲大队,应比她广而撒网来的靠谱,起码分手后,她能抄着家伙直接袭到根据地去,总比被人骗身骗财还人去楼空的好。 对七宝的爱情观,夏妖妖一直不敢苟同,起初她也曾在电话里正面侧面的劝过,可皆无甚效果,后来还是陈奕森酒后对夏晴诉衷肠的一句话让她彻底放弃。 他说:当你用尽各种办法也无法改变一个人的时候,就要适可而止了,每个人都有自己想要的活法,她执着于自己的内心岿然不动,你若硬让她改变,便是剥了她的血肉。 所以她虽心疼那姑娘,可当她坚持爱情就是命时,她便转而做了倾听者,渐渐发现,果然,那妮子离不开爱情的滋润。 爱情......爱情......她和席辰希......是爱情吧...... 滴答—— 时针划过六点整,夏妖妖抱着嘟嘟坐起身子,捏着太阳穴直皱眉,都这个点了,夏晴怎么还不回来,拿起手机,连打了五个电话没人接,索性直接给席辰希要了席琳的电话。 “喂,哪位,有事赶紧说,我现在很忙,给你二分钟时间” “额,琳姨,我是夏妖妖,我想问我妈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开篇一声雷,夏妖妖抽搐了下嘴角,心道这声音怎么听着这么大火气,吵架呢?暗暗惊奇这火爆脾气跟她妈那温顺小绵羊的性子是怎么成为闺蜜的。 “你妈是谁,我跟我儿子在一起谁跟你妈......啊,妖妖?” 电话那端,席琳察觉电话里是夏妖妖,顿一口怒火梗在喉间,连忙将儿子扯到身后,厉目含威的瞪着对面的一大一小,警告甚浓,对着手机却语气和蔼,判若两人。 “嗯嗯,是我,琳姨,我妈呢”,乱糟糟的,越听越像在打群架。 “噢,你妈在晴......在我这呢”,口气一转,席琳险险拍着胸口吐了口浊气:“妖妖,不好意思啊,阿姨这边出了点事,你妈陪着我呢,可能要晚点才能回去,你让辰希多陪你一会” “可是......”,席辰希不在啊,而且,她怎么知道席辰希在这? “啊,妖妖,这边有点急事,阿姨要赶紧挂了,你跟辰希好好的,把该办的事都办了,这边可能还要一两个小时的样子,啊不对,整不好要一晚上,要是你妈回不去,你就让辰希陪你睡,就这样,拜拜” 啪! 夏妖妖:“......”纳尼?这阿姨是在逗她吗? 电话那端,席琳后惊的将手机塞到口袋里,哎呀,差点说漏嘴里,幸亏她反应快,不然回头辰希不得怪她坏事,哈哈,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最好一次中奖,生个小丫头给她家儿子......她家儿子! “张老师,今天这件事,我们家城城和晨晨都没动手,还都被碰到了脑袋,我现在要带两个孩子去验伤,有什么事,等我拿了医院的证明再说,你可有意见?” 眉心一蹙,席琳瞬间变成了商业女强人的凌厉姿态,本就对她恭敬巴结的张老师,立刻点头附和道: “应该的应该的,席夫人,您请便” “不行!张老师,你怎么可以任由这个女人胡作非为,他们家两孩子骂我一个孩子,我儿子无意中不小心推了一下,这还讹上我了?” 另一家长怒火三丈的反驳,张老师赶紧出言安慰,席琳却嘲讽的睨了她一眼,转身带着两个孩子离开。 去医院的路上,想起身后两件事,思前想后,决定还是发个短信说一下,省的再出什么乱子,是以—— TO 辰希:亲爱的大侄子,姑姑我已经把你未来丈母娘留到了明天,不用感谢我,机会难得,抓紧时间造人,席家列祖列宗会保佑你的。 TO 林墨:城城和晨晨在学校受了点小伤,我得赶紧带他们去医院,可能会很晚,你一定要帮我把人留住,实在留不住,嗯,夏晴一瓶啤酒必倒,你直接灌醉她,回头我来解释,拜托了,席家列祖列宗会感谢你的。 收了手机,席琳疲惫的躺在后座上,嗯,完美,她真是天才!天生的神助攻! 然,灌醉?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四章 穿着这样,是故意诱惑我的吗! 晴天初遇,老板专用包厢内,林墨盯着这条短信来来回回看了半响,又望着夏晴疏离苍白的面容沉默半响。 ——“爸,抱我” ——“我是妖妖干爸,这孩子平时比较腻我,偶尔受委屈需要温暖的时候,会叫我爸” 半个小时后,啪!酒瓶破碎,美人昏睡。 “夏晴,夏晴” 连叫两声没动静,林墨眉眼深深,直接坐过去扶着她肩膀将人半揽在怀里,伸手拍了拍她红彤彤的脸,听到她呻吟难受的低喃,才紧盯着她温柔的眉眼轻声道: “夏晴,我是林墨,你认识我对不对” “嗯......林墨......林墨......”,夏晴脑袋昏昏沉沉,下意识跟着他的话喊出声。 “我们以前,相爱过对不对,林墨爱你对不对”,细细柔柔,林墨继续引诱。 “嗯......相爱......林墨爱我......我爱林墨” “那,妖妖的爸爸是谁?” “爸爸......妖妖的爸爸......呜呜,妖妖没有爸爸.....我对不起妖妖.....爸爸不要她......呜呜,爸爸不要她” “乖,不哭,你告诉我他是谁,我去帮你找回来好不好” “找回来......找回来......不.....林墨不回来,呜呜......他忘了我......他不要我了......” 砰! 林墨颤着身子,似乎听到了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原来,他真的忘了她! “那,妖妖的爸爸.......是......” “林墨......林墨” 砰!隐忍的世界,轰然倒塌! 孟皇娱乐。 席辰希从练舞房出来直接去了找了孟莫泽,舅侄两在办公室密谈了一个小时才出来,席辰希本来想回家先洗个澡,打开手机看到席琳的短信,顿改变了注意。 机会难得,抓紧时间造人? 嗯,这句话他喜欢! 低调暗沉的宝马若一阵风驶出停车场,楼层上总裁办公室中的落地窗户前,孟莫泽负手而立,看着下面一啸而驰的车影微微叹了口气,眉目间尽是无奈。 ........................... “辰希,早知道有这一天,你就不该把她扯进来” “小舅舅,只要我一天是明星,这种事就免不了会到这一步,与其等她喜欢上我再被逼着考虑这个问题,承担她离开的风险,我宁愿一开始就把事情摊开” “微博冷暴力是最可怕的伤害,你不怕她非但不理解你,反而会怪你从而离开?” “别人或许会,可夏妖妖不会,只要她真正喜欢上我,便不会轻易松开手” “就像她对裴子皓?辰希,你别忘了,她心里或许有另外一个男人” “或许吧,我不确定她有没有真正放下,可只要她现在还在我怀里,就胜过一切虚浮的东西,总有一天,她一定会爱上我” “就这么爱她?” “嗯,那年开始,她就是我的命!” ........................... 咚咚咚—— “进来!”,转过身,孟莫泽回了位子坐下,微微仰躺着身子,捏了捏发胀的脑袋。 “总裁,没事吧” 将拿进来的文件放他桌上,李修担忧的的皱紧了眉头,孟莫泽摆摆手,拿过眼前的文件开始翻。 “没事,如何,双木那边有什么动静” “总裁果然料事如神,双木现在完全应了‘亏事怕鬼’这四个字” 弯身帮他倒了杯茶,李修面上含着笑意和感慨,在孟莫泽淡淡仄仄的目光中,逐渐恢复了平静,沉声道: “虽然总裁下午直接否定了夏小姐的话,可双木心中有鬼,据咱们的人传来消息,他们自孟皇离开后,直接雇水军攻陷了昔日脑残粉的微博,且故意将阿朗英雄救美的事放大” “阿朗的伤公示了?”,孟莫泽微微一顿,漫不经心道。 闻言,李修面上多了几分鄙夷和感慨,沉声道:“是的,双木已经发了官微,配上阿朗的照片,说是医生夸张了,总裁,你说他们这么急切是为什么?” “呵,为什么?自然是怕夏妖妖把误打误撞猜了个七八的事情说出去,林曼妮如今是上升期,拿奖在即,同辰希的新闻已经有了影响,现在更容不得一点黑料” “那咱们怎么办?” “怎么办?哼,跟紧他们的微博,放出消息说阿朗因受打击可能无法出现在演唱会,说破不点破,其他的任由他们去猜” “可,若阿朗不在,SUM YAO不就少了一人,而且他也有歌曲的部分” “少一人?不,SUM YAO还有一人未出现” “额,谁” “夏妖妖!” 叮咚—— 门铃响起的时候,夏妖妖刚洗完澡裹着浴巾出来,空调开的高,身上又雾气潮湿,所以还来不及换睡衣,这个点突然听到门铃声,即刻想起了席琳的话。 “......这边可能还要一两个小时的样子,啊不对,整不好要一晚上......” 嗯,六点到八点,正好两个小时,所以是夏晴提前回来了?不过她没带钥匙?往上提了提浴巾,夏妖妖越过在地上追着尾巴转圈的嘟嘟,直接打开了门。 “妈,你怎么不......席辰希?” 看清来人,夏妖妖微微一愣,见他墨镜帽子捂得严实,手上还掕着周记的蛋糕,眨着眼:“你怎么来......唔” 忽而落入一个微凉的怀抱,夏妖妖尚来不及思考,樱唇便被人狠狠吻住,耳边传来蛋糕落地的声音,紧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夹杂着细微关门的声音。 上唇被他双唇含着,上颚被他唇舌勾着吸吮,夏妖妖被他火热灼辣的法式舌吻折磨的透不过气来,小手抵着他的肩膀想把人推开,他却更放任舌头在她嘴里胡作非为。 当目光渐渐迷离,大脑逐渐昏涨,夏妖妖忽觉大腿处覆上一双滚烫的大掌,接着她身子一轻,就被他托着腿抬起。 因刚洗完澡,夏妖妖只披了一件浴巾,底下未着寸缕,连内衣都没穿,如此两腿叉开大大咧咧缠在他腰间的动作,顿让她羞涩的爆红了脸。 背后没了力道禁锢她的身子,夏妖妖忙朝后避开他火热的深吻,胳膊抱着他的脖子寻求平衡,软瘫着身子急急喘着大气: “席辰希,快放我下去,快点”,再不快点她就要裸奔了,特么这浴巾今天怎么这么短! 娇羞更似娇喘,娇喘更似呻吟,席辰希眯着桃花眼,眸色深邃的看着她不甚自在的扭动身子想落地,呼吸一窒,全身因为邪念痛的厉害。 抱着她上前两步,将人抵在卧室的红木门上,俯身咬着她细软白嫩的耳垂灼热的呼吸,分外性感撩人: “妖妖,你穿着这样,是故意诱惑我的吗” “没......你不......我......我刚洗完澡.....嗯......还没来得及.....啊” 被他火热的呼吸折磨的心绪难平,夏妖妖一句磕磕巴巴的解释还没来不及说完,忽而一阵天翻地覆晕晕转转。 再回神际,已经被席辰希压到了床上! 铺天盖地夹杂着浓烈热情的吻,再次席卷而来,夏妖妖被夺去呼吸的瞬间,脑袋一片空白,当胸前那仅有的遮身浴巾被抛之床下时,她后知后觉的惊惧了一双眼。 啊啊啊,她守了二十六年的清白.....不会就在今天交代了吧! 七宝说,会疼死人的! ——题外话—— 【各位亲爱的小主,(づ ̄3 ̄)づ╭?~票票,十一无耻要票票(⊙o⊙)哦】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五章 宝贝,这不是欺负 市中心,RED酒吧,灯火通明,酒色萎靡。 “螃蟹一呀爪八个,两头尖尖这么大个,眼一眯呀脖一缩,爬呀爬过山河,螃蟹一呀抓八个,两......哈哈哈,你输了!喝酒喝酒!” 啪! 气氛酣然,群众奋然,余元阳握着小小的白酒杯,一脸见鬼了的抽搐模样,我靠!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怎么玩几把输几把,一定是出门踩狗屎了! 两分钟后,当余元阳喝完最后一杯,捏着喉咙猛咳了几下,白池才递了杯开水放过他,见他脸上红彤彤似抹了胭脂,顿捂着肚子笑的得意奸诈。 “哼,看你还敢不敢再坑我!” 明明说好大家一起给班长找房子的,结果这厮竟然瞒着他们暗度陈仓,不但讨好了老大,还顺带巴结了班长未来的大嫂! 可怜他和齐元还傻乎乎的东电话西邮件,四处奔波,给傻逼似的舍着老脸去讨好自家老爹,碰了一鼻子灰不说,老爷子以为自己又是送给哪个一夜情的女人,家法伺候不行,还差点关了这酒吧! 卧槽,真是叔叔能忍婶婶不能忍,余元阳这混蛋,就是罪魁祸首!所以他今天把他们这的头牌划拳大师给叫出来了,就是为了对付他! “呕!白痴,你他妈是不是卖的假酒,怎么这么难喝!” 压下心中作呕的恶心感,余元阳拍拍胸口倒在沙发上,揉着突突发疼的太阳穴直打酒嗝,见此,白池挥手让划拳的男子离开,只留下他二人时才得意的哼了哼。 “假酒?哼,我都不知道什么是假酒,你喝的可是我压箱底百年茅台,一小瓶就够你晕上一天的,何况你喝了这么多,不睡个三天三夜你休想安生” 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白池乐呵呵的看着他歪头斜脑的躺在沙发上,忽而拿着手机打开录影对着他,哈哈,回头一定要传到网上去! 亮光闪了眼,余元阳挥手一挡,差点摔地下去,幸亏白池尚有些良心用脚帮了他一把,重新趴在沙发上,余元阳醉醺醺道: “卧槽白痴.....是老大让我这么做的......他复兴路正好有两栋别墅的房产......说是卖给班长一栋,自己住一栋,这样就可以近水楼台......先得月,对,就是先得月!” “我他妈也是受害者......先说不卖只租,后来又说可以卖......卧槽,我都快在夏老师跟前现原形了好吧,我......” 说的纷纷难平的余元阳,听的似信非信的白池,谁都没注意到,微掩的门缝旁,那抹渐渐僵住如木头的身影。 妖妖搬去了复兴路的别墅?跟席辰希一个地方? 屋外空气冷若冰凝,屋内气氛暧昧似火。 凌乱的大床上,夏妖妖被席辰希剥了个干净压在身下,敏感白皙的身子随着他火热滚烫的大掌渐渐泛起一抹暧昧不明的红晕,目光迷离,呼吸急促。 羞涩加上紧张,脑袋昏涨的不像话,偏偏这混蛋煽风点火的同时,还含着她的耳垂呼着热气说着不要脸的话。 “妖妖,其实你早就想要对不对,下次可以直接跟我说,不用特意换上浴巾提示的” “唔......席辰希你快起来.....我刚洗完澡,不是穿给你看的”,尼玛,这种感觉太诡异了,心里好热好难受。 “嗯?不给我看你想给谁看,嗯?”,掐着她的细腰,席辰希故意在她耳垂呼了口热气,察觉她的颤抖,眉宇间愈发得意。 “啊.....别动......我以为......以为我妈回来了......唔” 呼吸被他夺走,夏妖妖焦心火燎,心道这感觉也忒特么磨人,好像是躺在烤箱上待宰的小肥羊,扒光了皮任人宰割。 “别否认宝贝,你的样子就是在引诱我探索你的身体,我这样你很舒服对不对” 细细缓缓的撩拨,席辰希摸索着她的身子,一把将自己的凌乱的衬衫脱下,呼吸粗喘间,捉着她的手覆在了腰带上。 夏妖妖一个惊颤哆嗦,不可置信的微睁大了眉眼,紧凑紊乱的呼吸中,难受的扭了扭身子,娇嗔道: “席辰希,你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你欺负我”,卧槽,这混蛋的手捉着她的手往哪摸!羞死人了,啊啊啊! “宝贝,这不是欺负,这是爱,我爱你宝贝” “放屁......”,特么,男人在床上说的话要是能信,母猪都能飞上树! 被她如今娇羞的模样醉的神魂颠倒,席辰希低声说着情话撩袍安抚之言,见她精致的小脸如花绽放,细致的眉眼如墨描眉,顿再控制不住。 粗喘了一口气,不顾她忽略不计的挣扎,握着她的手在腰带上轻轻一按,啪的一声,腰带脱落,继而又捉着她的手,捏着裤边朝下拉去...... 蚀骨之痛,钻心之泪。 三层复式小洋楼下,枫叶树荫遮影中,裴子皓满身酒气,扶着树干方颤颤巍巍的站直了身子,一双血丝充盈的眸子直勾勾的瞪着远处灯火通明的房间。 死死抿着唇瓣,深受打击般晃动着身子,眸中满是不可置信的悲恸和狰狞,嫉妒蚀骨的痛意如硫酸腐蚀着他本兴奋期盼的心。 刚才在RED酒吧,他无意间听见余元阳跟白池的对话,知道妖妖搬到了这里,更和席辰希做了邻居,一时喜忧参半,忧虑更甚。 来不及考虑,他便直接打车到了这里,恰在别墅门口见到了刷卡进门的席辰希,以为跟着他找到了他的住所,就能找到妖妖的家。 可他敲门的,竟然就是妖妖家! 而且......接吻!他们竟然又在接吻!还是......还是在妖妖穿着浴巾刚洗完澡的时候! 刚才席辰希那个样子,明显就是要吃了她! 如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看两人方才的样子,他不敢想象里面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方才他见席辰希吻她,已经打了无数个晴姨的电话,可全是关机,看样子,晴姨明显不在家! 那...... 不行!他要阻止!他要阻止席辰希,妖妖这么清莲如墨,这么圣洁无暇,怎能被喜欢席辰希那个混蛋玷污!妖妖是属于他的!属于他一个人的! 目呲欲裂,踉跄着上前,裴子皓满心悲怆难以发泄,此刻,他什么都不愿想,什么都不想问,只知道现在一定要阻止席辰希的兽性,否则,他会后悔终生! 步履凌乱,秋天的夜,似乎更黑更凉了!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六章 等我宰了那不知死活的混蛋,咱们继续 时间,可以磨平一切伤痕,亦能形成一切伤痕。 夏妖妖从未想过,在她忘了裴子浩的第六个年头后,有朝一日,他会突然以这般陌生的姿态出现。 皓月当空,繁星点点,暧昧的夜,迷离深邃,撩人百姿。 房间内,夏妖妖被席辰希压着动弹不得,一颗心似火灼,蜷缩着脚趾,渐渐迷失在他给的热浪潮涌中。 而此时的席辰希,并未比她好哪去,身子紧绷的厉害,额头尽是隐忍的虚汗,早已是箭在弦上,蓄势待发,若非第一次没经验,细细研究她的身子感叹了少许,他早就攻城略地了。 察觉时机成熟,席辰希抬起她的腿攀附在自己腰腹上,找准位子正欲提枪上岗,却怎么,临门一脚的时候------ 啪!啪!啪! 数道玻璃被敲击的声音,在这个空寂暧昧的迷离夜,仿若一道惊雷,瞬间让夏妖妖身子一颤,抱紧了席辰希,后者更是极快的拉过被子盖在两人身上。 “该死的!” 面色难看至极的低咒一声,席辰希俯身在夏妖妖胸前狠啄了一口,才不情愿的掀开被子起身,一张俊脸漆黑如魅影,尽是欲求不满的狠厉。 夏妖妖死死拽着被子,本还惊俱慌乱的心在看到席辰希一脸黑色狰狞的俊脸时,倒是呼了口气,渐渐安静下来。 嗯,他应该比自己还难受,明明眼看着就要风流快活,却在最后关头被人打断,啧,多来几次......会不举的吧! 喀嚓!又一玻璃被砸中,连着枫叶横肆落在窗沿。 席辰希捡起地上夏妖妖之前的浴巾横在腰腹遮住关键位置,抬头见夏妖妖一双灵动水眸似笑非笑的看他笑话,虽精致的小脸红彤彤的煞是可爱,但此时这般精神委实让他不爽。 俯身又是一番强取豪夺,手下亦是煽风点火,对身后的玻璃破碎丝毫不管不顾,直待夏妖妖掐着他胳膊哼唧哼唧的呻吟,席辰希才撤开了身子,滚烫的双唇覆在她小巧的耳际,呼吸灼热: “宝贝,等我宰了那不知死活的混蛋,咱们继续” 啪! 一巴掌打在他腰腹上,夏妖妖拽紧了被子娇喘连连,磨着小白牙直哼哼:“你再不去,我家房子就被拆了!我会宰了余元阳的!” 特么! 余元阳那个二货找的什么房子,大半夜有人来砸窗户,卧槽,还特么高级别墅,现在和谐社会,治安稳妥,小孩都不玩弹弓改玩王者荣耀了! 闻言,席辰希眸色忽明忽暗,干咳一声,不甚自在的避开她愤愤的目光,大长腿一迈,直接绕过被玻璃声吓得毛发直立躲在夏妖妖棉拖鞋里的嘟嘟,慢慢悠悠走到了另一处安全未受其害的窗户前往下看。 这么一瞧,却委实愣住了! 那是...... 身后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席辰希回头瞧去,却见夏妖妖已经麻溜的穿上了衣服,整个人裹的紧紧的,密不透风。 席辰希额头黑线满布,狠狠抽搐了嘴角,这女人......真是欠揍! “咳.....咳.....” 被他哀怨的目光一瞪,夏妖妖捏着拉链略显心虚的干咳两声,弯身抱起嘟嘟坐在床沿,狐疑道: “你在看什么,是不是小孩在练弹弓,还是酒鬼脑子被驴踢了,还是......要报警?” 见他目光忽而愈加深邃,夏妖妖慢吞吞降低了声音,席辰希扭头又朝下看了一眼,继而朝夏妖妖招了招手,阴森森笑道: “过来!” 额(⊙o⊙)… 被他怒火横肆却又隐隐怒极反笑的诡异态度吓到,夏妖妖抱紧嘟嘟,磨蹭了少许,还是扭扭捏捏的将身子挪动到他跟前。 “干什......唔” 当身子又被席卷至熟悉炙热的怀抱,唇上再次袭来热情致命的狂涌,身上再次被一只灼热不规矩的大掌摸索,夏妖妖又气又急。 卧槽,这个精虫上脑的下半身种猪,现在是什么时候还处处发情,关键身后这玻璃是落地透明窗,一想到下面还有人看着,夏妖妖身子就愈发敏感,心急的火焦火燎的。 “唔......席辰希......有人......有人......” 好不容易得了踹气的机会,夏妖妖赶紧推他急呼出声,娇羞加上急躁,丝毫未察觉席辰希眸中一闪而过的深邃。 有人?呵,就是有人才刺激! 余光瞥见楼下那人颤颤巍巍的身子,席辰希忽而揽着夏妖妖细软的腰肢一个转身,将她压在玻璃上,唇舌搅动在她嘴里,愈吻愈深。 趁她目光渐渐迷离,右手忽而悄无声息的自她身后掀起上衣边缘伸了进去,暧昧轻缓的在她后背摩擦,如此大大咧咧的动作,虽有衣服盖着看不清动作,可让人遐想的注目亦是粉色的不像话。 左手拉下她肩膀的衣服露出半个香肩,炙热撩人的唇舌自她樱唇移至白皙光洁的脖颈,最后停在香肩啃噬。 清月如辉,洒在透明晶亮的玻璃上,折射出男女暧昧缠绵的绯色影像,窗外寒风冷冽,枫叶摇荡,让人心中发凉,如入地狱。 裴子皓呆呆的看着抵着窗户相拥缠绵的两人,目呲欲裂,身子惊惧颤抖,手中一颗碎石摇摇晃晃,攸的落地砸到脚,他却毫无察觉。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怎么会......妖妖怎么会.....怎么能......不推开他...... 不对!一定是席辰希逼她的,妖妖力气小,不可能抵得过一个男人的力量,所以,一定是席辰希逼她的! 较于窗外凄凄零零,窗内则是一片火热,席辰希阴沉凛冽的目光自窗外收回,落在已经迷离动情的夏妖妖脸上,一瞬温柔宠溺。 重重啄了口她的樱唇,才慢慢松开将瘫软成一团水的夏妖妖抱在怀里,虽然很想现在办了她,可时机不对,他怕自己再继续,真会控制不住要了她。 费力控制了欲念,席辰希两手抱住她的脑袋,认认真真盯着她晶亮的水眸,目光深邃的不像话,一字一句道: “妖精,这是你自己要看的,不是我逼着你看的” 妖精?这是什么称呼,她自己要看的?她什么时候说要看了? “我......” 一字刚出,席辰希已经扶着她的脑袋朝下看去,夏妖妖一句疑问梗在喉间,看清那路灯下的身影,忽而瞳孔骤缩,惊悚的不可置信! 裴子皓! 那是......裴子皓!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就帮忙投点月票推荐票哈,鼓励鼓励,(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七章 凭本少爷是她男人! 有人说爱情就像烟火,不经意间就会转身错过。 温暖静馨的客厅里,裴子皓望着对面相偎而坐的男女,漆黑的眸低闪过痛苦的挣扎,他亲手点燃了烟火,却在不经意间,让它散落消失。 可,还有人说,爱情就像赌博,未开牌前谁也不能预见输赢。 赌博开局,是他握住了底牌抢了先机,沿途不过是风景,再璀璨的烟花终不过黄粱一梦,待花落梦醒,他依然是开牌人,鹿死谁手,还不一定,所以,他尚有机会重得美人心。 重得? 裴子皓对这个词非常抵触,本来就是他的人,何来重得,妖妖只是一时被席辰希蛊惑了,只要他把她困在自己身边,她总会想起昔日对自己的痴缠。 所以—— “妖妖,对不起,这几天我的旧伤又犯了,心口疼的厉害,所以经常会做些大脑不受控制的事” 言者有心,听者无意。 裴子皓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夏妖妖正被席辰希暗中覆在后腰的大掌撩拨的脑瓜疼,并未明白他话有所指的深意,只随口问了句: “嗯?旧伤犯了?” 特么! 席辰希这只用下半身思考的混蛋,有人来也不注意形象,缠着她的浴巾就出来了,关键他身上貌似还有自己迷糊上咬上的牙齿印和爪子挠红的痕迹。 这厮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刚才在干什么! 重点是,啊啊啊,对面还有人呢,他竟然趁揽着她的空隙用手摸她的屁股! 卧槽!变态!死变态! “对,旧伤犯了” 明显也注意到了席辰希身上那暧昧缠绵的痕迹,裴子皓攥紧了拳头,见两人极为般配的相依相偎,丝丝缕缕情人间的气息围绕。 方才窗前发生的一幕忽若电影片段蜂拥至他脑中,微醉的脑袋顿疼的几乎要了命,裴子皓一言刚落,攸的低头抱住了脑袋。 “妖妖,你忘了,当年我在阳城河边受了伤,旧疾难愈,今天喝了酒,所以难受了些” 阳城河边? 被席辰希撩拨不自在的身子攸的顿住,夏妖妖身子一颤,下意识朝裴子皓胸口瞧去,沉默半响,些许苦涩道: “裴子皓,对不起” 若当年那人真是他,那.....纵然她不想再跟他有牵扯,自己终归是欠了他一条命。 “你......还疼不疼,我带你去找我干爸,他.......啊” 若说席辰希此时的心情,那是得意悲愤又害怕,得意狠狠折磨刺激了情敌一番,悲愤夏妖妖竟然这么紧张他,害怕会重返旧梦,再一个十年。 是以,本还被她纠结又碍于外人在不敢发怒的小摸样逗笑,下一瞬则故意手上用力,狠狠捏了她屁股上的一块软肉,夏妖妖一惊,啊的一声跳起来歪倒在沙发一边。 “席辰希,你变态啊” 捂着屁股,夏妖妖爆红了脸,一脚踹在他大腿上,却是脚趾勾到了浴巾,然后—— “额(⊙o⊙)…,我不是故意的” 意外发生,看了不该看的,夏妖妖见他一脸黑酱色,反而淡定了,两手捂着眼睛,却是从指间缝隙中窥探他的脸色,生怕他一发怒偷袭自己。 “你......” 席辰希半握着拳头,带着脾气的‘你’字刚吐出,余光忽而瞥见裴子皓压抑漆黑的苍白脸,顿神色一转,不急不缓的将浴巾重新系上。 猛地伸手握住夏妖妖的柔荑,一个使力将猝不及防的她拽到怀里,俯身就是一记深吻,耳边听到茶杯破碎的声音,才意犹未尽的松了口,捏着她透红的脸颊暧昧的低笑: “妖精,这还有外人在呢,你要是想看,等回了房间,我好好给你看,你要摸要亲还是要蹂躏,都随你高兴” 噗—— 一口老血梗在喉间,夏妖妖憋红了脸怒瞪着他,惊恐的说不出话来。 特么!卧槽! 这厮不要脸了,真是不要脸了,这种不知羞耻的话竟然当众大大咧咧的说出来,还竟然故意说得大声! “席辰希!你.......” “席辰希” 夏妖妖一声怒吼就要抬手一个嘴巴子,裴子浩却先她一步出声,闻言,夏妖妖一愣,狐疑的转头去看他,一时间倒是忘了自己还在席辰希怀里。 见此,裴子浩以为她习惯了席辰希的怀抱,眸底顿闪过一丝沉痛,却是极快消失不见,刻意无视两人的暧昧,看着席辰希敛眉沉声道: “我有几句话要跟妖妖说,席辰希,你能不能先回避一下” “不能!” 他话音刚落,席辰希便直接否决,示威般把夏妖妖往怀里揽了揽,眯着桃花眼冷哼道: “裴子浩,你大半夜吃饱了撑得来这砸窗户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还敢命令我?哼,幸亏玻璃够结实,更幸亏妖精没在玻璃前,不然.......你死定了!” 夏妖妖本还在推开他的动作一顿,抬头看见他完美性感的下巴,干咳的咽了咽口水却是不说话了,啧,这混蛋除了恶劣的脾性,还真特么帅! “席辰希,我说过了,我来到这里是意外,半夜砸窗户是旧伤犯了脑子疼的炸裂,一时控制不住才无意做了这般举动,碰巧砸的是妖妖的卧室,更是我和她的缘分!” 裴子浩冷冽的俊脸,胡编乱造不甘示弱的回击过去,多处巧合却是连自己都不相信,更何况是情敌,席辰希当即讽刺道: “裴子浩,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我再给你一分钟时间,没个正当的理由,你最好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这是妖妖的家,你凭什么替她做主”,裴子浩铁青着脸,满面郁色。 “凭什么?呵,凭本少爷是她男人!” “你说什么!你.......” 啪! “行了!再吵都给我滚出去!” 耳边吵杂的厉害,夏妖妖头痛的紧,直接一巴掌拍在席辰希大腿上,直接吼出声,见他一脸哀怨委屈的看着自己,顿觉得头更疼了。 “裴子浩,我和席辰希现在是男女朋友,所以,他确实有资格替我做主” 玩弄着席辰希的胳膊,夏妖妖说的清清楚楚,察觉裴子浩一个颤抖,满目不可置信,叹息一声,终是抬头看向一脸欠揍满怀笑意的席辰希,浅笑嫣嫣确是不容置喙: “席辰希,你去把衣服穿上,我有几句话跟他说” 两分钟后,席辰希在夏妖妖威胁加冷目下,乖乖回了房间穿衣服,夏妖妖抱着嘟嘟歪在沙发上,微微坐直了身子,望着面色稍稍发白的裴子皓,抿唇道: “你今天来,若是因为林静雅小产的事,我已经解释过,你信也好不信也罢,我没推她就是没推,不管谁来找我,要么法庭见要么生死不见;但若是因为林曼妮的事,裴子皓,别让我看不起你” 二楼卧室,席辰希快速穿了衣服出来,恰听到夏妖妖这句话,顿眉心一松,微微舒了口气,正想下楼,口袋里的手机忽而震动起来。 夏老师? 垂眉见夏妖妖一身疏离防备的回避着裴子皓,席辰希微一停顿,接起手机又转回了卧室。 却不想......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就赏个票票哈,(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八章 他要掐死你! 气氛微然,往昔如梦。 夏妖妖心中微微感伤,如何裴子皓曾经也是自己喜欢了十年的男人,昔日性格洒脱有魅力,如今怎么越发不像自己印象中的那人了。 难道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她开始放下他,所以现在才下意识强化了他的缺点? “妖妖,不是,我不是因为她们来的” 上前握住她的手,却被她下意识触电般躲开,裴子皓踉跄的坐在地摊上,满目悲痛沧桑的看着她: “妖妖,以前是我不对,我一直顾虑我妈的感受,听她的话压抑对你的感情,可是这么多年,我发现自己越来越想你,白天黑夜的想你,没日没夜的想你” 看清她眸中的惊讶不可置信,却再无往日熟悉的激动期待,裴子皓颓废的耸拉着肩膀,悲怆道: “妖妖,当年我离开,留给你的信是真的,你喜欢我十年,我也喜欢了你很多年,要不是我妈阻在中间,我们两早就在一起了,如今孩子也该上幼儿园了” 僵硬着身子,夏妖妖脑袋一时成了浆糊,嘟嘟被她手下抓的紧了,喵呜一声跳开,她却浑然不知,耳边裴子皓的话依然在继续。 “妖妖,我不喜欢林静雅,一直都不喜欢,跟她在一起,只是我妈以死强迫的,这么多年我都没动过她,只有一次喝醉把她当成了你才犯了错误,所以妖妖,你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我保证只有那一次,我活了二十六年也只要那一次犯错,妖妖你一定会原谅我的是吧,席辰希外面有这么多女人你都愿意跟他在一起,所以你一定会原谅我的” 越听越不对劲,夏妖妖攸的回神,见他紧盯着自己的脖颈面色狰狞,似有一丝暴怒的疯狂,顿下意识捂住了脖子蹙眉道: “裴子皓,你怎么了?” 面上不动声色,夏妖妖心中却拉了警线,不着痕迹朝后侧了侧身子,触及他充血愤然嫉妒横肆的可怕目光,不自觉看向了楼梯口卧室的位子。 不对劲,裴子皓太不对劲,他现在的模样,跟小小曾经给她看的论精神犯罪者中那精神分裂的男人一模一样。 虽担忧他的情况,可夏妖妖自认若待会真有事,她可能没办法控制局面,这种时候,还是身边有个人比较安全。 “裴子皓?” 见他神色愈发诡异,一时狰狞的可怕,又一时笑的深沉,夏妖妖抿紧了唇瓣又叫了他一声,不见他回应,顿蹙紧了眉眼,几经思虑下,忙空脚下了沙发往楼梯走想去喊席辰希,却怎知—— “啊!” 被突然扑上来的裴子皓揽腰一瞬带到沙发上,猝不及防下,夏妖妖的后脑重重撞到了沙发角,疼的她呲牙咧嘴,面色煞白,脑袋晕眩的黑漆漆一片,空白肿胀,耳边一时听不见任何声音。 嘶拉! 裴子皓半压在她身上,目光狰狞的盯着她脖颈上参差不齐的草莓,蛮横的将她胸前拉链拉开半截,嫉妒的望着那延伸至娑胸的吻痕,磨牙狠齿,想要杀人。 方才被席辰希剥光欺负,又玻璃被袭击有人在窗下,夏妖妖为掩饰只来得及扣上文胸穿上外套,此时被裴子皓拉开半截,胸前旖旎景色突现,裴子皓怒极之下,目光越发贪婪。 欲低头亲吻,却在触及那深深浅浅的吻痕又见她红唇尽是接吻后的肿胀娇艳欲滴时,攸的住了嘴,嫉妒吞噬了理智,两手掐着她的脖子,唇瓣抵着她的唇瓣,阴沉道: “妖妖,你是我的,竟然敢背着我跟席辰希鬼混在一起,嗯?他外面多的是女人,你以为他喜欢你?哼,他只是喜欢你诱人的身子,只是在玩你” 咬着她肿胀的樱唇,狠狠折磨,似要除去席辰希留下的痕迹,却是越折磨越被刺激的红了眼,掐着她脖子的手微微用力,见她面色由红变白才觉顺了他的意。 “只有我,妖妖,只有我才是最爱你的,你也是最爱我的,我们两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放心,我不会怪你失了身,但这是你对不起我,所以你要更加爱我,知道吗,知不知道” 听不到她的回应,裴子皓生气的手下又用了力道,夏妖妖本是浑浑噩噩的头痛不已,刚想喘口气,却忽而发觉脖子被人死死扼住。 “咳......咳......” 难受的低咳自喉间发出,愈来愈踹不过气时,她伸手去推他的手腕,费力挣扎下,勉强回了神才发现裴子皓正面无表情诡异着一张脸冷冷的看着她。 目光漆黑不见底,诡异狰狞,呆滞木讷,仿若......干爸口中的精神分裂患者! 不对,不对,这不是她认识的裴子皓,不是那个绅士儒雅的裴子皓! “咳......裴子皓......放开......你......你冷静一下......” 断断续续憋出一句话,夏妖妖费力推搡着他的手却是半点作用皆无,几欲一口气上不来昏死过去,如此挣扎的推搡却明显惹怒了裴子皓,更用力掐着她的脖子几乎咆哮道: “拒绝?你是在拒绝我吗?你就那么喜欢席辰希?嗯!说啊!你说啊!” 意识渐渐消退,夏妖妖徒然松开了手,瞳孔涣散尚有一丝浅薄意识时,愤愤的想,特么!席辰希你是在穿旗袍吗,换个衣服比她洗澡时间还长...... “妖精!” 混沌之际,耳边忽而传来一声惊骇的大叫,夏妖妖耸拉着眼皮,心道,席辰希,算你来的及时。 砰! 一把拽开裴子皓又一脚将他狠狠踹出老远,席辰希一眼看见夏妖妖脖颈上那道红红的掐痕,眸中一瞬惊涛骇浪满是爆发前的雷霆之色。 上前小心翼翼的将夏妖妖抱在怀里,双手发颤的拍拍她的胸脯帮她顺了顺气,紧张害怕的俊脸上阴郁深沉的可怕。 “妖精,醒醒,乖,快醒醒” 胸中怒火翻腾,似扭曲暴怒的狮子,阴森可怖,手下动作却越发温柔,只呼吸愈发急促,身子愈发颤抖,若是他来晚一步...... “咳......席辰希,呜呜,你终于来了.....你再不来......就只能晚上看见我了......呜呜” 胸腔顺了气,夏妖妖终于睁开了眼,一见席辰希那张妖孽的脸,顿委屈的眼泪直流,看的席辰希一颗悬着的心终于放下,却是又好气又好笑又心疼。 “对不起,是我不对,我不该接电话,不该这么晚下来,对不起” 连番道歉后,席辰希等夏妖妖面色稍稍红润了些,才小心翼翼的将她放平在沙发上,替她整理好衣服,又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口,才目光深幽道: “妖精,等我两分钟”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情敌相撞,手脚不轻,更何况席辰希又亲眼看到裴子皓差点将夏妖妖掐死,是以,接下来的两分钟内,席辰希直接把裴子皓打成了伤残人士。 若非在房间施展不开,若非......夏妖妖突然的出声阻拦。 “席辰希,别打了,他应该是无心的,他身上还有旧伤,让干爸过来看看他吧” 明月当空,气氛诡异,夏妖妖发誓,她真的是觉得裴子皓可能是有什么问题才导致今晚的精神错乱,而且他身上的旧伤是自己害的,所以纯碎关心一下而已。 只是没想到,席辰希可能会想歪了。 将她小心翼翼的抱上床盖好被子,冷硬阴沉着一张脸凉声说了句‘你妈还有五分钟到家,你干爸还有八分钟过来’,随后便不顾她的叫喊摔门而去。 临走,好像还掕走了裴子皓。 慢慢吞吞的爬到窗户前,夏妖妖透过玻璃看着月光下那抹僵硬孤傲的背影,待路虎绝尘而去,才叹息着蜷缩着身子蹲在绒毯上,摸着微微发疼的脖子发呆。 ——“夏妖妖,他要掐死你!你特么对他还是不忍心是不是,你到底是真忘了他,还是当爷只是个感情寄托的替身!” 没有,她没有当他是替身,虽然不知自己对他感情深浅,可对裴子皓,如今在她心中剩下的,也只仅存的一点阳城河边的愧疚而已......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就赏个票票哈,(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一十九章 不想跟他形同陌路 星期五,农历九月初九,重阳节。 漫漫长夜难眠,在这个观赏菊花,遍地茱萸的特殊日子,SUM YAO粉丝终于迎来了久旱甘霖的大事。 晚上七点整,SUM YAO演唱会。 自几日前便在微博网络居高不下的热点头条,将这场演唱会宣传的很彻底,凭借内地组合SUM YAO的热度及号召力,尚不足五点,演唱会内便座无虚席,满场满外全是人。 因是露天场地,高高的围栏上亦有人摆了扶梯伸头观望,被请来维持秩序的警察言辞勒令后方老老实实退了回去。 恰这次被孟皇请来的警察便是以孙宇为首的近百个警察,当又将一个爬墙偷窥的男人拽下去时,孙宇身边的小警员终忍不住道: “头儿,这孟皇这么有钱,也忒小气了,人家在外面看看怎么了,又不碍他的事,都免了一千人的票了,何不再多免一点,将人放进来得了” 闻言,孙宇直接踹了他一脚,摸了摸手里的配枪,指着周围黑压压的一片,冷斥道: “你说的轻巧,放进来一个,就有第二个第三个第N个,免一千是做生意,再免就是做命的生意,人心不足蛇吞象,到时候不但遭娱乐圈排斥,只怕整个警察局也得被疯狂的粉丝踩平了!” “啊!哦”,那小警员挠挠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复又尴尬的笑笑: “那头儿,爬墙的这些人还要让兄弟们在墙外守着吗,嘿嘿,其实咱们也想看看演唱会的,要是一直在外面,是不是......” 意有所指的期盼,引得孙宇睨了他一眼,皱眉瞧了身后这堵高墙,捏着眉心叹声道: “孟皇的人倒是没说阻止他们旁看,只墙外这些人也是胆大,也不看看这墙多高,竟然搬了梯子就爬上来了,而且离这么远又有这么多人挡着看也看不见啊,摔下去不残也得躺半月” 闻言,小警员一急,顿哭丧着脸:“头儿,我不去......” 啪! 一掌打在他脑门上,孙宇斥道:“瞧你那点出息,行了,这还有两个多小时呢,你让兄弟们弄个标语拉在外墙,就说爬一次墙罚五千” “五千!” 小警员惊呼,嘴角抽搐的瞪直了眼,我靠!五千都能直接买张票进来了,傻子才会罚五千爬墙呢,头儿真狠! 孙宇自墙上收回目光,拍拍他的肩膀,嘱咐道:“虽然不用守在外面,但你们也要时刻注意这边的情况,有任何异样,随时汇报” 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今天自到了这里,他眼皮直跳,凭他当警察多年的经验,隐隐觉得......今晚,可能有什么事发生! 甩开疑虑的脑袋,孙宇长吁了口气抬脚朝里走去,算了,还是让监控室将这里切成重点监控对象吧,防患于未然,总比事到临头惊弓鸟的好。 况且—— 那人说夏小姐可能会出现在这里,若是她出了事,那人会疯的吧! 嘭嘭嘭! 乐声雷鸣,气氛酣然,主角未至,观众临席,未开场的舞台上,孟皇特意放了SUM YAO几首脍炙人口的歌曲供万众粉丝解闷等待,热闹非凡。 然,并非所有的人都怀以期盼热切的激动情绪,比如,夏妖妖,她现在就是油锅上的蚂蚱,紧张郁闷外焦里嫩。 老老实实的坐在梳妆镜前,看着镜中裹着紧身摸胸礼服裙,正被化妆师捏着粉笔在脸上作威作福的自己,夏妖妖有种临死前挣扎着呼吸的颓废无力感。 特么! 这个世界真是玄幻了,一个个全特么是猫精病,如今连自己也被传染成猫精病中的神经病了。 思及这两天她的生活,夏妖妖只想用三个词八个字来形容。 奇怪,诡异,匪夷所思! 首先是夏晴,自那晚回来后,整个人都像丢了魂般,神不守舍,目光呆滞,据她所言,那天晚上给自己打了好几个电话都没通所以才打了席辰希的。 说打电话是因为钥匙忘在家了,回来之前先确定他们在不在,后又说一个朋友坚持送她回来,她觉得尴尬才打了那通电话。 不管究竟如何,反正她不对劲就是了,接下来的两天,把盐当成糖,把醋当成油,把洁厕液当成洗衣液,把笤帚当成床刷...... 对她种种诡异的失误,夏妖妖终于爆发了,捏着手机直接打给席辰希问他那天晚上夏晴打电话到底说了什么。 好吧,其实......她按了无数遍前十位数,最后一个数字却硬是没敢按。 尼玛,第二个不正常的就是那混蛋,竟然跟自己冷战! 自那晚他摔门而去后,便一连几天再没个音讯,她干爸说,那晚他突然接到席辰希的电话,说五分钟内赶不到席辰希就会杀了他,他一听地址愣了,又闻他语气不对,所以直接应下八分钟飙车来到这。 对此,夏妖妖感动的泪牛满面,觉得可能真是自己的某句话或者某个动作刺激到他了,所以当晚呼吸流畅后,她直接打过去准备道歉。 可那厮竟要么不接要么给她挂了,要么喝的醉醺醺的再打回来劈头盖脸把她骂一顿。 夏妖妖本觉得是自己心亏,能迁就认错就绝不发火惹矛盾添误会,可那厮竟直接蹬鼻子上脸,越骂越来劲。 ——“你他妈是不是犯贱,他说喜欢你你就贴上去?他要掐死你夏妖妖,要掐死你!你他妈还念着旧情是不是!老子才是你男人,你死了老子找谁要媳妇去!你他妈一点不顾命是不是!你差点死了!你差点死了!” 啪! 夏妖妖记得,她就是听到这番话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你他妈’三个字骂的她耳朵都要生茧了。 彼时觉得他简直无理取闹,满嘴碎言尽伤她的心,所以她直接关机堵气求个清静,本以为那厮如何也就生半天闷气便会来找自己。 可一日日过去竟连个鬼影都没见,半夜爬门到他家去偷窥,冷冰冰的建筑丝毫没人气,正巧孟莫泽派了那李修给自己送磁带乐谱和演唱会节目表。 顺带侧面一打听,才知那厮这几日吃喝拉撒睡都在公司,许见自己面色扭曲咬牙切齿,那李修干咳两声替他正名,说那厮一直在为演唱会做准备,夜以继日,十足好青年。 抱着乐谱瞪了半小时,夏妖妖才后知后觉拿起手机拨了乐谱上那个电话,领悟到孟莫泽的意思是一方面,配合他的想法又是另一个问题。 但,不可否认,能坐上孟皇总裁这个位子,孟莫泽确实实至名归,她一句话未说完,他已经用另一番话堵住了她的拒绝。 ——“夏小姐,若不出意外,演唱会开始前半小时,阿朗就会以某种理由缺席,彼时现场混乱不说,SUM YAO成员不和就会落实,首当其害就是辰希的单飞,你若想让他自此终结娱乐这条路,你可以不来” ——“辰希对你是不是爱,你应该有感觉,你对辰希是不是爱,也只有你清楚,听说你们在冷战,夏小姐,在我看来,这是个愚蠢的误会,你若真想跟他在一起,演唱会便是个突破口,相反,你若真不喜欢他,请把那些东西都烧了” 丑陋的冲突矛盾,需要更劲爆的消息去掩盖它,这个道理,夏妖妖一直都懂。 所以,她妥协了,因为她想了整个晚上,若是有朝一日真看到妖孽邪肆的席辰希突然没了朝气,她会难过的,而且—— 她好像不想这般跟他形同陌路,她好像......喜欢了吧。 不过现在...... 特么! 看着孟莫泽那张成熟帅气又满是算计的脸,她只想说......好想逃!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就给个票票鼓励鼓励哈,(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章 第八首歌你上场 果真如孟莫泽所料,演唱会七点开始,阿朗六点三十三出了事。 说是下楼梯的时候,不小心摔了下去,恰巧不巧,其他无害,只右手多处骨折。 电话打来的时候,夏妖妖正从镜中跟孟莫泽大眼瞪小眼,协商临阵脱逃的问题,铃声一响,孟莫泽似早有预料般,睨了她一眼后,便当着她的面接通了电话。 “嗯,我知道了,你带个人去医院看看他,别忘了带录音笔” 几句短短的交代,在夏妖妖瞠目下结束,化妆师收了最后一个动作,在孟莫泽眼神的示意下悄然离开。 听见关门声,夏妖妖回神,蹭的一下自凳子上站起,狐疑的扭头看向孟莫泽,正想说话,他却一双厉眸从头到脚将自己扫了个遍,似是满意的点点头: “Perfect!” 额(⊙o⊙)… 闻言,夏妖妖不自在的提了提衣服,继而斜着眼指着他掌心的手机,哼唧道: “孟先生这么有把握我会帮你?”,当着她的面说录音笔的事,她会不会知道太多,尼玛,这男人不会是故意的吧! “呵” 孟莫泽优雅的交握着两腿靠在沙发上,半阖着深邃的眉睫,居高上位者的凛然之气甚显,似被她的话逗笑,低哑道: “夏小姐应该知道,即便今日你逃走了,我也有办法控制这个局面,只不过麻烦了些,所以,你是在帮辰希,又或者” 微微一顿,孟莫泽若有所指的看着她清澈似水的明眸,慢悠悠道:“你是在帮自己” 夏妖妖一愣:“什么意思” “夏小姐喜欢辰希,可弄不清楚自己到底对他有几分喜欢或是依赖更或是感动,如今初恋又来表白,所以你迫切希望融入辰希的感情,弄清自己心中的想法,寻个比心的感觉” 见她面色一瞬苍白,仿若被说中心思的空白呆滞,孟莫泽捏了捏眉心,声音依旧清冷低沉,却微有几分叹息。 “你寻求心中的想法,若是心属辰希,你便更珍惜如今的感情;而若是发现自己对他只是依赖或者感动,你便再次消失,同昔日逃避一般缩在乌龟壳里满世界漂泊” “你不想浪费时间,更不想过多伤害,所以今天,无论你怎么逃避,你都会来,至少到目前为止,你的心都是偏向辰希的” 嘭! 一屁股跌坐在凳子上,夏妖妖惊惧不可思议的瞪着他,怎么会......怎么会......这个人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心思! 卧槽!太可怕了! “你......你......” 支支吾吾哼唧半天,夏妖妖愣是说不出话来,这确实是她目前的想法,她喜欢席辰希,可是怕自己是依赖和感动多于喜欢,如此对他不公平。 她对席辰希的感觉,比昔年对裴子皓的感觉隐隐有些不同,对席辰希,她偶尔惊慌失措偶尔心绪凌乱,偶尔气愤难当偶尔毫无对策,这跟对裴子皓长年一颗平稳喜欢的心不同。 她隐隐察觉跟席辰希相处更让她自在更能挑动她心绪,特别是那晚差点被他活剥生吞她亦只微微懊恼了些,可之后裴子皓碰她的手.....她却下意识排斥...... 可明明,她喜欢了裴子皓十年! 所以,如今她迫切想弄清自己的心思。 思绪混杂时,房间内宽大的液晶电视被打开,夏妖妖愣愣的抬头看过去,屏幕上有两个画面。 一个是镁光灯聚集的舞台,千流正一身笔挺西服人模人样握着话筒说着什么,另一个则是席辰希三人的后台化妆室,许是因为阿朗的事,三人正死拧着眉头讨论着事情。 猛然见到那熟悉之极的俊脸,夏妖妖下意识颤了颤身子,抿紧了唇角攥紧了衣角,几日不见,这混蛋又特么帅了。 “夏小姐,演唱会还有二十分钟开始,第一首歌曲是SUM YAO开场,到时现场可能有些混乱,你只要在这看着不必理会,等第六首歌结束,李修会过来带你去候场,第八首歌你上场” 起身理了理衣服,孟莫泽大步走到她跟前,略有深意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沉笑道: “夏小姐,别害怕,辰希应该会感谢我给他的这个惊喜,Good luck” 吱呀! 身后关门声突响,夏妖妖才恍然回过神来,目光自屏幕上收回,下意识瞅着自己身上这块露肩遮羞布,抽了抽嘴角。 尼玛,惊喜? ——“你是我的女人,以后出门只能穿全身不透风的衣服,露出脖子以下你给我试试,我抱回去就办了你!” 特么!所以......她为什么要听那李修的话,穿上这条可能累及她生命的裙子? 嗯,一定是猫精病犯了! 呆呆看了眼屏幕中狠狠吐着烟圈的席辰希,又望望许是因为舞台上千流说了阿朗的事而瞬间聚集的镁光灯及万众粉丝起伏暴动的情绪。 夏妖妖纠结少许,终是长长叹了口气,嘴里暗自嘟囔,哼哼唧唧,席辰希,真是败给你了,捏着手机,快速发了个短信出去。 ——舅舅,你再不来,我就跟外公说,你把你们军区司令女儿的肚子搞大了! 门外,孟莫泽满意的拍拍李修的肩膀,厉眸微眯,刀刻俊美的脸上尽是半开玩笑的审视: “没事的时候可以写个剧本,我给你开个探索女人心专栏,你当主持人” “嘿嘿,总裁说笑了”,李修挠挠头,尴尬的对上他的俊颜,解释道: “那番话是我去夏小姐家送磁带的时候,无意间听她跟夏夫人聊起的,我听着有趣,就趁帮她们修理洗衣机的时候偷听了两句” 孟莫泽睨了他一眼:“知道辰希会对那身衣服不满,你还就买那一件?不怕回头他剥了你的皮?” 李修身子一抖,不敢置信的瞪直了眼,挠了挠额头惊恐道: “总裁,这不是揣测了您的意思吗,您说辰希少爷虽然会生气,可结果许是会吃了美人得偿所愿,事后会感谢我的,总裁,你可不能出卖我啊” “呵,自求多福!” 冷哼一声,孟莫泽两手叉腰朝前走去,留下身后风中凌乱的李修,惊惧的嘴角抽搐。 叮咚—— 九月初九,重阳节,下午七点整,万众期待的演唱会,终于要开始了。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一章 SUM YAO的最后一场演唱会! ............... 当流星划过天空,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你说你记得我,记得我们的约定; 后来日出又日落,春夏又秋冬; 你说你爱他,爱上别人的梦; 何时才能记得,何时才能忘记,你已经爱上了他; 哦~其实我根本不想记得,更不想忘记; ............... 绚烂的舞台上,炫目的镁光灯下,耀眼的三人正深情演绎SUM YAO 一首首成名曲,虽四人行突然变成了三人行,且一角还空置着一台崭新的钢琴。 但对于万众粉丝来说,奔着主唱席辰希来的占据大多数,所以对阿朗的突然缺席,虽疑虑中夹杂不解,但总不影响她们继续为偶像疯狂。 “.......何时才能记得,何时才能忘记,你已经爱上了他,哦~其实我根本不想记得,更不想忘记......” 连续四首脍炙人口的热歌响起时,众粉丝开始受气氛感染随其合唱,初初因为成员突然缺席的尴尬落差,如今已开始缓和。 众人被席辰希独特性感的嗓音折服,黑夜幕寥中,盈盈月光下,粉丝手中挥舞的荧光棒,似层层落落飘飘悠悠的成群萤火虫,七彩冥光灯,映射出独特的魅力弧度。 砰砰砰! 一连三声鼓响,一阵寂静哑声,演唱会开场终于在席辰希的一声谢谢中暂告一段落,虽三人齐齐走到舞台中央,底下爆发一阵热烈的欢呼与疯狂的叫喊。 “啊,席少!席少!席少” “席少我爱你!啊啊啊!席少!” “伊木!” “阿布!” “.......” 热浪狂欢中,三人满脸笑意的同底下打着招呼,待一番热切的回响后,伊木拿着话筒先开了口: “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听SUM YAO的演唱会,感谢你们对SUM YAO的一路支持,更感谢大家给了我们再一次相携相伴唱歌给大家听的机会,谢谢!” 随他的话落,三人极有默契的齐齐朝底下深鞠了一躬,引多人鼓掌呼喊,鼓励叫声更甚,待场面渐渐停息喧嚣,阿布举起话筒敛声道: “相信演唱会开始前,千流对大家说的话,大家都还能耳目一惊,阿朗突然的意外,对我们三个而言,是痛心和遗憾” 话音微顿,阿布指着身后那架空落落的钢琴,满目低落悲恸道: “那架钢琴早就准备好了,还没来得及开始阿朗就出了事,所幸医生说只是胳膊多处骨折,没有生命危险,我相信很多粉丝是冲着阿朗来的,对此,我们只能说抱歉” 悲怆的话引起一阵轰动喧嚣,阿朗的粉丝痛哭流涕的声音此起彼伏,台上三人的众粉丝遗憾唏嘘声不绝于耳,场面一时逐渐失控的边缘。 “阿朗!我们永远支持阿朗!” “阿朗!阿朗!” “SUM YAO!我们爱你!” “.......” 伊木和阿布不自觉看向了一直沉默无声的席辰希,这种时候,只有他的号召力,可以hold住场面。 席辰希今天的情绪虽控制的很好,可眉宇间总有抹消散不去的烦躁,深沉的桃花眼半阖半眯,自下方万众粉丝扫了一遍又一遍,终是失望的收回目光。 阿朗缺席,他早就有察觉,小舅舅也同他打过招呼,所以今天就算天塌下来,他也扛得住,何况孟皇早该有对策,但是—— 该死的,那女人竟然没来!她竟然真的没来! 昨天他已经让千流给她送了张第一排的VIP票,这几天故意冷落她,是恼意占据了智商,气她不惜命,气她替裴子皓说话,怕她对裴子皓依然有情。 更怕见到她会说些更伤人的话气走她,所以控制着不去见她,可那该死的女人,他都已经让千流去送了票了,还不明白他求和的意图吗? 还是其实她心里根本就没有他,所以觉得冷战无所谓...... 夏妖妖,你真的......还没忘记裴子皓吗! “辰希,辰希” 伊木见台下粉丝情绪高涨,席辰希又似纠结某种心绪沉默无言,顿不着痕迹的挨近他,用手肘碰了碰他的胳膊,轻声提醒。 席辰希自情绪中回神,偏头对上他眼底明显的示意,抿了抿唇,捏着话筒举起,费力裂开嘴挤了抹笑意: “虽然阿朗现在躺在病床上,但是我相信他一定是迫切的希望来到这里跟爱他的粉丝见面,唱歌给你们听” “啊啊啊,席少!席少!席少!” “席少我爱你!我爱你席少!” “阿朗!阿朗!阿朗快回来!” “.......” 随席辰希性感低沉的魅人嗓音响彻演唱会的每个角落,台下开始响起热烈的掌声和呼喊,两拨粉丝疯狂举手挥动着荧光棒,似是给席辰希摇旗呐喊,又似为阿朗祈祷祝福。 席辰希微微一抬手,台下万众粉丝忽就配合的安静了下来,同之前震耳欲聋的场面完全不同。 化妆间内,夏妖妖怔怔的望着屏幕上那妖孽自信的俊颜,不觉感叹,果然,这家伙就是为舞台而生的,他刚才那般认真的盯着台下,是在......找她吗? 抿紧唇瓣,捏着方才李修刚送来的VIP票愤愤的磨了磨小白牙。 ——“夏小姐,这是昨晚千流要送给你的票,因为他被灌醉了,所以就托我代劳了,不过我想着你应该已经睡了,而且今天反正是要过来的,所以一忙起来就忘了,不好意思” ——“虽然千流说是他送给你的,但是夏小姐别怪我多嘴,这票应该是辰希让他给你的,只是你们在冷战,他不好意思直接开口罢了” 特么! 席辰希那白痴,给票不能直接找她吗,还是根本就没想着给她,是那五毛的票子自作主张? 啊啊啊,等演唱会结束,她一定要拨了他的皮! “阿朗的遗憾,也是我们最大的遗憾,其实今天这场演唱会,是有个消息要宣布,可能大家一时无法接受,但希望你们可以理解” 舞台上,席辰希捏紧话筒,透过微亮的镁光灯看着台下众人面上的期待,暗暗呼了口气,最后又朝前排那空中的四个凳子上看了一眼,才又道: “今天,是SUM YAO做为组合的最后一场演唱会!” 哗! 一语落,众生哗然,满场寂!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二章 夏小姐,还有三十秒 啪! A市,市级医院,VIP高级病房。 阿朗紧盯着电视,一把摔了遥控器,不敢置信的瞪着台上三人,面上怒火暴涨,惊惧不已。 吱呀! 病房门自外被打开,林曼妮见到他的样子,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弯身捡起地上零碎的遥控器,随手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 走到病床前的看护椅上坐下,漫不经心的盯着他满脸的愤怒,冷哼一声,似嘲弄般讽刺: “怎么,你以为你不在,他们就不敢在这风口浪尖上宣布解体的消息?阿朗,你太小看孟莫泽,更不了解席辰希了” 阿朗被她说的身子一僵,耸拉着身子靠回枕头上,目光幽怨沉沉的盯着屏幕中光彩耀眼的席辰希,一抹妒忌的疯狂悄悄爬上眼梢。 虽然他答应了林氏的橄榄枝,可私心里,他更偏向孟皇的实力,更想要孟莫泽的护航,之所以答应配合林曼妮种种损人不利己的行为,也只是想先把这个解体演唱会熬过去。 他以为,他在临场半小时突然出了事,便是雷厉风行如孟莫泽,也会在措手不及的情况下,为稳定粉丝的情绪暂不宣布解体,可没想到他们...... 林曼妮将他的心思看在眼里却是不点破,只在他阴暗的妒忌中又稍稍点了一把火: “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演唱会上,就算没有你,席辰希也能震服全场,所以你此时再气愤也是无济于事,便是你现在立刻拆了这石膏跑过去,也只是徒增笑料” 攥紧被单,阿朗垂了垂眉眼:“所以,我现在该怎么办” “现在?呵,当然是老老实实睡觉,也许等一觉醒来,孟莫泽会亲自来求你呢” 林曼妮优雅的挑了挑柳眉,若有所指的笑意让阿朗一愣,狐疑的看过去,问道: “什么意思” 若在往常,林曼妮是不屑同他说这么多话的,但今天她明显心情比较好,且阿朗如今对她有很大的用处。 “SUM YAO演唱会其实是解体演唱会,而恰又独独少了一人,明日这该是多大的噱头,媒体该不会让人失望,若是今日再来一出忠粉为偶像大闹演唱会的暴力突发事件,你说够不够孟皇喝一壶的” 阿朗先是一愣,继而一惊:“你的意思是......” 见她笑而不语,眉目轻挑,阿朗一顿,沉默少许,又皱眉道: “可是孟皇这场演唱会虽在室外,入门却很谨慎,而且,你不是喜欢席辰希吗,这么做,可对他一点好处都没有” 林曼妮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上那璀璨耀眼的不像话的男人,见他几句不急不缓的调笑就安抚了万众粉丝的情绪,似夜幕下的贵族王子般开始性感撩人的唱歌,眸中渐起占有般的掠夺: “你也说是室外,哼,既然是室外,总有办法进去,至于我喜欢他,呵,我不是喜欢他,我是爱他!所以” 阿朗被她愈发尖锐的声音惊得一怔,下意识朝他看去,却见她脸上明显一副势在必得的阴森诡异。 “他早该离开孟皇加入我们林氏双木,早该跟我林曼妮成双成对,金童玉女!” 病房内,气氛诡异,屏幕上,镁光灯闪耀,气氛酣然,一曲落,刚好是第六首结束。 夏妖妖站起身子,擦去掌间积压的薄薄湿汗,刚转身,恰李修开门进来。 “夏小姐,准备好了吗,该上场了” 点头的瞬间,恰桌上的手机有短信的声音传来,夏妖妖捏过手机划开,顿裂开了嘴角。 ——妖妖丫头,你最爱的舅舅已经混进了演唱会,你好好唱,别给舅舅丢人,我先去会会你未来小舅舅,第十首歌见。 未来小舅舅...... 呵,若是演唱会结束,席辰希能逃过她夺命连环踹的情况下,会有机会的! 扯了扯身上的衣服,最后对着屏幕看了席辰希一眼,夏妖妖攸的扭过头,重重呼了口气: “走吧!” 烟花易冷,热情不散,舞台上,第六首歌已经结束,第七首歌的音乐刚起了前奏。 偷偷摸摸溜进来的余元阳白池和齐元三人,趁着夜幕及众人情绪起伏,摸黑坐到了第一排的指定位子,所幸如今众人皆沉浸在SUM YAO解体的噩耗中,并无人注意这边的情况。 第七首歌是《兄弟》,一年前因为一部军事题材电视剧而火爆网络的歌曲,因前凑比较长,所以伊木特意选在这个时候开了口: “再次感谢大家对SUM YAO的喜爱,虽然我们不想跟大家说再见,但人生无不散之宴席,想必唱歌,其实我更嘱意主持,而阿布想重拾学业完成他本来的梦想,至于阿朗” 适时一顿,伊木抬头看了眼微微闪烁的摄像头,轻笑道:“他早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至于是什么,我想还是让他亲自告诉大家” 哗! 听其解体原因,众人再次哗然,喧嚣议论间,第七首歌已经开始,低沉厚重的声音再次传至所有人的耳中,聒噪声渐消,熟悉的旋律过耳,几乎所有人都开始跟着哼唱。 只除了前排那三个后到的粉丝。 白池指着旁边的位子,戳了戳余元阳的胳膊,狐疑道:“我说,这个空位子不会是班长的吧?” 余元阳翻了翻白眼,专注听着歌不想理他,倒是齐元抽空睨了他一眼,鄙视道: “凳子上夏妖妖三个字这么大你都没看见,要么你瞎了,要么你语文是自学的,不过” 微微一顿,慢慢悠悠的伸了五个指头,笑意怎也压不住:“无论你瞎了还是怎的,你都输给我和元阳五百块” “咳!” 摸摸脑门,白池尴尬的坐直身子,撇嘴道:“我当然看见了,哼,不就是一千块钱吗,一会微信转给你们” 我靠! 所以现在是老大先认输,给了班长演唱会的票,然后班长没来!啊,他真是脑袋抽了要跟他们打这个赌! 纠结愤愤中,歌曲已经结束,一连听了七首歌,底下渐有粉丝不满喧嚣的声音,白池转头同余元阳和齐元两人面面相觑,眼中深意不言而喻。 果然,真如老大所言,若今天阿朗出了事,便是开始用不间断的歌声稳住大多数,但当第六首最多第七首歌曲结束后,便会有奔着阿朗来的粉丝情绪不稳。 第八首歌曲:《那年河畔》 前凑一响,台下便开始躁动不安,虽只是少数一部分,但亦能在这个黑夜下撩起不小的风浪,不知是谁开的头,又是谁引导的风向,一女人高亢的呼喊后,渐有多人跟着大叫: “阿朗!我们要听阿朗唱歌!” “对!听阿朗唱歌!不然退票!” “退票!退票!退票!” “......” 后台,李修示意工作人员做好升幕的准备,回头拍拍夏妖妖的肩膀,面上是藏不住的兴奋和期待: “夏小姐,还有三十秒”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三章 惊喜,完美的合唱! 现场起哄,万口难调。 大多数的人惊讶于阿朗粉丝突然高涨的情绪,一时呆愣竟忘了自己偶像正在唱歌,待席辰希主歌唱完,到了昔日阿朗接唱的副歌部分,声讨愤怒的声音更甚。 哀嚎不断,愤愤难平,场面空前的混乱,伊木和阿布被这几欲难以控制的场面惊住,手下的动作差点就紊乱错了个节拍。 医院里,阿朗紧盯着电视不敢眨眼,生怕自己错过这激动人心的兴奋时刻,他没想到,自己的粉丝竟然这么给力,不费他任何心思,就把演唱会弄得一团糟。 旁侧的林静雅些许讽刺的看着他面上不加掩饰的振奋,又抬头看着电视中几欲崩溃的现场,心中得意的冷哼。 这只是小小的一个手段,就激动成这样,那待会的大礼,是不是要兴奋的晕过去?哼,没出息的东西,连辰希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还胆敢给他比?真是自不量力! 演唱会监控室内,孙宇盯着混乱的场面微微蹙紧了眉头,身边那小警员伸头过来,指着画面中仿若菜市场的万众粉丝,小声道: “头儿,要不要咱们去控制一下,别回头打起来了” 孙宇睨了他一眼,继而摇了摇头,沉声道:“暂时不用,还不在我们能掌控的范围内,不过你让现场的兄弟盯紧点,有任何不对劲的地方,立刻见机行事” “是!” 看台上的千流急的若油锅上的蚂蚱,经纪人多年,他从未遇到过这种情况,虽意识到台下定是有人撺掇煽风点火,可一时间根本无法去找祸害的根源。 回头见身侧的孟莫泽依旧一脸淡定的冷漠脸,似乎比往日还高兴了些,千流使劲挠了挠快烧掉的脑子,支吾了几声却是敢怒不敢言,但却是渐渐安静了下来。 如此关头,总裁连个眉头都没皱一下,嗯,他一定是有高招! 混乱的时刻,谁都没发现,舞台上那本空空荡荡的钢琴,忽而缓缓慢慢的降了下去,很快消失在原地。 当钢琴消失的无影无踪,孟莫泽才转身进了身后的房间,千流下意识想跟上去,却被不知从何处冒出来的李修挡在了外面。 见到李修,千流一瞬来了精神,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紧张兮兮道: “修哥,什么情况啊,下面都闹成这样了,总裁怎么连个屁.......咳,连句话都不说一声呢” 拽开自己的衣服,李修漫不经意的看着台上方才摆放钢琴的位置,高深莫测道: “总裁都不急,你急什么,离副歌还有十秒,可能有奇迹发生也不一定” “奇迹?”,千流一愣,满脸怀疑。 房间内,孟莫泽恭敬的朝坐在沙发上紧盯着电视的中年男子行了个礼,低笑道: “夏叔,好久不见” 舞台上,镁光灯爆闪。 席辰希攥紧话筒,蹙眉看着台下乱糟糟的粉丝,来不及思考,副歌节奏已经响起,眉眼一深,捏着话筒正欲跟着节凑开口。 却突然,一阵悠然可抚慰人心的钢琴声响起,促然一愣,尚未回头,又是一阵空灵寂幽的暖暖女声—— ............. 那年河畔的风,轻的似水流年; 那年河畔的你,美的如花似眷; 我为你受了伤,你为我迷了眼; 爱情这个东西醉是谁的情谁的心谁的脸; 我想念河畔的风,想念河畔的你; 能不能给我一泉河水,我要饮下那年河畔你给的缠眷; ............. 轰! 席辰希浑身一颤,瞪大了眼。 那是...... 弯月柳梢眉,精致古典面,盈盈似水眸,玲珑含羞眼,黑色裹胸礼服衬的裸露在外的肩膀白皙细腻,肤如凝脂。 修长身姿窈窕,一双朱唇似能掐出水来,长发直垂,随风舞动,骨指分明的修长玉指错落有序的跳动在钢琴上,若黑白琴键上舞动的精灵迷人而蛊惑。 气质典雅古韵,清冽锁骨上是一吉他样式的钻石项链,脚上是一双盖住小腿的白色长靴,美目流盼,整个人说不出的动人心魄的美。 白池惊悚的瞪大眼,伸手戳戳余元阳的胳膊,惊呼道:“卧槽,我不是在做梦吧!” 揉揉眼睛,再使劲揉揉,再使劲拧了余元阳的大腿,白池惊愕的长大嘴巴,几乎可以吞得下鸡蛋,天啊!真不是做梦!不过—— 余元阳怎么没叫呢? 侧头瞧去,见他和齐元两人皆见了鬼般触目惊愕,仿若完全没在自己那使劲一拧,白池心里顿平衡了,瞧,吓傻的不止他一个。 偏头朝舞台上看去,啊,班长真漂亮,早知道当年他先追上去了,啧啧,裴子皓真是瞎了狗眼了! 余元阳僵硬着身子痴迷的望着台上那高贵典雅似是暗夜精灵的夏妖妖,腿上突然的痛意比不上心中遗憾的灼痛,那样的人,注定是月亮,只老大那般的太阳才能配的上她。 看台上,千流猛地趴在护栏上,几欲将眼珠子瞪出,面上抽搐变幻莫测,一时似便秘纠结,一时又惊喜兴奋。 待情绪渐渐稳定,咧着合不拢的嘴回头惊奇的看着一脸淡定的李修,激动道: “修哥,这就是你说的奇迹?哈哈,真有你的” 没想到,这夏妖妖的歌声如此空灵清脆,竟比专业歌手还悦心洗耳,赏目悦听,细细品味下,竟有种说不出的放空冥思冲动,安抚人躁动的心灵。 李修两手插兜,闻而不语,只淡笑不作声,同样欣赏惊艳的目光望着舞台上的夏妖妖,眸低一闪而过的诧异。 知道她会唱歌,亦听过当年她跟夏允合唱的视频,却不想,过了这么几年,夏允退圈参军,她亦专注绘画艺术,歌声却愈发出色了。 啧,果真如总裁所说,这丫头,不简单! ............. 那年河畔的风,轻的似水流年; 那年河畔的你,美的如花似眷; 我为你受了伤,你为我迷了眼; 爱情这个东西醉是谁的情谁的心谁的脸; ............. 熟悉不能再熟悉的旋律,痴迷不能再忘记的脸,美好不能再放弃的声音,一切的一切,徒然出现在席辰希面前,让他恍然若梦,颤抖的不像话。 眼前的人,真的是自己夜夜梦魂的心尖姑娘,真的是她,她来了,不但悄悄的来了,还以这种方式出现给他这么大的惊喜。 “妖精......” 席辰希颤着身子,低低似情人间呢喃出声,下意识就要走过去抱住她诉说自己的心动时,夏妖妖却似有感应般抬头看了过来。 灵动清澈的水眸似会说话般,几个细微眨眼的动作连着手下钢琴一个陡转的旋律,顿让席辰希止了步回了神。 深邃的目光灼灼亮亮看了她少许,唇间渐起一抹舒心肆意的邪笑,挥手一抬,朝征楞的伊木和阿朗打了个响指,继而极为随意的跟上夏妖妖的节凑。 短短几秒钟,那本还烦躁冷冽的黑夜王子渐渐褪去伪装的隔离服,在这漫漫长夜中,尽情的宣泄自己狂妄激动的豪情万丈。 一首平静悠扬的《那年河畔》,竟被他当场演绎深陷情咒的缠绵悱恻,性感低沉的邪肆之音,配上夏妖妖特有的空灵寂幽旋律,竟是无与伦比,耳目一新的完美碰撞。 聒噪喧嚣的万众粉丝,早已从初见夏妖妖时的惊愕瞠目中渐渐沦陷,她们从不知,原来,《那年河畔》还能这么完美的演绎,这么好听惊耳。 终于,一曲落,离人散。 夏妖妖自钢琴后缓缓起身,径直走到席辰希面前,在众人惊呼中,伸出右手,清浅笑意浓浓: “席少,你好,我叫夏妖妖!”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四章 今晚的奇迹,可不止一个 “席少,你好,我叫夏妖妖!” 镁光灯聚集的舞台上,夏妖妖浅浅的一句话,让众人惊了心,却让席辰希差点哽咽湿了眼眶。 无人知道,他曾在漫长无尽头的等待中发过誓,只要他的妖精向他迈开一步,哪怕是她抬个脚尖需要自己一大步跨过去,他便哪里都不会去,就站在身后等她。 如今,他不确定夏妖妖心里到底还有没有裴子皓的位子,或者是不是真的爱上了自己。 但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今晚过后,他一定不会再放手了! “夏妖妖?你不是叫夏小小吗?” 迷人的灯光下,席辰希整个人散发着性感邪魅的致命诱惑,满是邪气的桃花眼危险的扫过她裸露在外的白皙俏肩,彷若无人的质疑她的身份。 该死的!这女人竟敢裹了层布就跑上来了! 夏小小? 夏妖妖暗暗摩擦了腰带,满头黑线,见他眯着眼死死盯着自己胸前和肩膀,目光危险而冷冽,顿徒升一抹无力感。 瞧,她就说吧,这么穿会引来杀身之祸的!特么的李修,她死了一定会拉上他的! “咳!” 看台上,李修突觉一阵冷风飕飕的袭来,顿拉紧了衣服干咳一声,真是见了鬼了,刚才还热的冒汗呢,怎么这一会突然冷了? “席少还记得我,真是荣幸,夏小小是小名,夏妖妖是大名,大名小名,都是席少最忠实的粉丝呢” 捏着话筒半垂着面,夏妖妖逼着自己露出粉丝见了偶像般激动羞蔫的娇滴滴表情,略显无措的偷偷抬头瞥他。 席辰希敛去眉宇间的不悦,勾起唇角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故作姿态的娇羞,忽而无视尚未从一曲中完全回神的万众粉丝,凑身抵着她的额头,低哑道: “是吗,那我比较好奇,夏小姐既然在《遇见爱情》后消失的无影无踪,又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遇见爱情? 哗! 一言出,众生哑然,纷纷自惊疑中回神,怪不得他们觉得台上那女人这么面熟,原来竟是当日《遇见爱情》中的幸运粉丝! 多人惊惧消化刚接收到的消息,然,还是有人注意到了台上的情景。 “啊!席少!放开席少!” “坏女人!放开席少,放开我们的席少!” “席少,啊啊啊,席少,别让她碰你!” “......” 一人起,众人落,短短几秒钟内,几乎所有人都跟着叫喊,触目下,他们忘了方才空灵的歌声,忘了幸运粉丝突然来此的原因,更忘了是谁给予他们的一场听觉视觉盛宴。 如今过脑不忘的,只有眼前自己的偶像突然靠近一女人的不能接受,偏偏,这女人还是个难得的美人。 夏妖妖被此起彼伏的声讨吓得一哆嗦,极是无语,卧槽,你们哪知狗眼看见本姑娘靠近这混蛋了,明明是他自己靠过来的好不好! 特么!七宝有句话真说对了: 粉丝容忍不了自己的偶像靠近任何算得上美女的女人,但若是丑的没有任何威胁的雌性,她们就会把她当个屁或者动物放了! 啧,像她这种高等可倾国倾世的美人,指不定出了门就得被扔臭鸡蛋了! 哀怨的瞪着依旧笑得春风得意的席辰希,夏妖妖暗暗长吁了口气,忽转身对着台下,委委屈屈的撅着小嘴,捏着话筒控诉道: “是你们起哄说副歌不让席少唱,我怕席少在台上尴尬,才特意求了孟皇的人上台帮助席少的” 何为真爱粉,夏妖妖此时只用一句话便彻底表现了真爱粉该有的表现。 接下来五分钟内,在余元阳白池和齐元三人有意无意的风向引导下,大多数人开始反思自己,后悔刚才阿朗的粉丝大闹时,自己确实没有鼎力支持自己的偶像。 虽然她们只是一时被阿朗粉丝疯狂的态度惊住了。 “是啊是啊,席少刚才好尴尬啊,幸亏这位小姐及时救了场,要不是她人美歌更美解了围,咱们还听不到席少这么棒的曲子呢” 白池扯着嗓子煽风点火的一句话,引得多人应和,见气氛和谐的差不多了,余元阳更是添了一把旺火: “要不是这位小姐,就刚才那场面,今天的演唱会肯定是开不下去的,若是今天SUM YAO就这么被你们闹散了,以后在歌坛可能就见不到席少了” 一番热烈的讨论中,声伐夏妖妖的声音越来越小,众粉丝交头接耳中,李修一身西装笔挺上了舞台。 “各位,我谨代表总裁说两句,首先,今天SUM YAO解体演唱会,是孟皇根据他们四人的共同意愿举办的,绝对不存在强硬的压迫和强制性的威胁” “其次,这位夏小姐的出现,是个意外,正如她所说,刚才的场面几欲不可控,总裁已经决定临时取消演唱会,是她的出现解救了局面的尴尬和不可控” “但是我要强调一点,我们并非随意安排一个人上场,而是夏小姐给了我们音乐总监很好的救场idea,因为你们强烈排斥辰希唱副歌,所以,我们的音乐总监只能临时找个人替补” “匆忙下,我们的工作人员自二十位粉丝中挑选了最会唱歌嗓子最对味的粉丝,很荣幸,这个人就是跟我们辰希有过合作的幸运粉丝夏妖妖夏小姐!” 真真假假的一段话说完,台下众粉丝已经有人开始掩面哭泣自责,不少人开始指责阿朗粉丝的偏执群涌。 渐起的纷争中,李修似笑非笑的朝半垂着脑袋的夏妖妖看了一眼,继而握着话筒说了临退场前的最后一句话: “在此,还有一个好消息要宣布,鉴于阿朗的遗憾,总裁特意托贵人请来了一位大家的老朋友,不过他方才被大家吓到了,所以尚需一杯茶压惊,如此不妨先听听辰希和夏小姐给大伙带来的听觉盛宴” 经他这么一说,众粉丝被挑起胃口的同时,更对方才的行为愧疚不已,再经余元阳三人连番的风向轰炸,更因夏妖妖的嗓音确实得天独厚,空灵深谷的好听。 是以,第九首歌时,一曲独特的男女合唱顿牢牢炸暖了人心,所有人目不斜视的紧紧盯着舞台上那两抹身影,除去外在因素,他们竟是如此般配! 终于,到了第十首歌的旋律一起,所有人却攸的自沉醉中回魂,惊愣的瞪大了眼,除了抿唇含笑的夏妖妖,席辰希三人亦是一瞬皱起了眉头。 这首歌—— 千流兴奋欢腾的笑意凝结在脸上,刷的一下变了神色,撒腿就往后跑: “我靠!放错歌了!这他妈谁......哎呦” 李修掕着他的衣领将人拽回来,高深莫测道:“急什么,今晚的奇迹,可不止一个” 千流一愣,继而去拍他的手,紧张兮兮的就要挣开,卧槽,他当然知道不止一个,最后还有一个世纪气球大告白嘛,不过李修怎么知道的? “我当然......我靠!” 那是—— 夏允!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五章 妖精,上来 夏允,八十年代最受万家追捧的殿堂级灵魂歌者,粉丝百万,演唱会爆仓,随处都是话题,转身就是头条。 经典歌曲流行遍布大街小巷,一首《再》更是火爆整个娱乐圈,被各路人士传唱至今。 只,当时如此火爆,一日更收百家影视橄榄枝,歌手唱优则演,这几乎是亘古不变的娱乐圈定律。 然,谁也没想到,当众人皆以为他要进攻影视圈的时候,这个独领鳌头多年之久的时代灵魂常青树,却忽而隐退了。 众粉丝不得解,以为他是遇到了什么事,自发组成团排成队要为粉丝提供帮助渡过难关,然,没过多久,娱乐圈却又一重磅消息席卷而来。 原来夏允其实是军二代,家里关系铁板刚刚的硬,其父疑是某军区司令,不喜儿子长年在外抛头露面,希望其回去参军报国。 夏允孝顺,几经辗转之际,念其父已高龄,为尽孝道,便选择弃笔从戎,隐退至今,已过了不少年头。 虽然夏允已经隐退歌坛,可他的经典歌曲却是经久不衰,反而越发有陈年老酒的味道,近年来不但在成年人中广为流传,现世浮躁中的年轻人也是极为喜欢。 而夏允的粉丝亦是与日俱增,众粉丝虽可惜他的隐退,可他的孝心及如今兵哥哥的身份却愈加讨喜。 所幸他并没有关闭微博,偶尔还会传些部队的生活照,百万粉丝亦是翘首以盼,关切甚多。 总之,夏允于歌坛来说,依旧是个不老的男神常青树,在歌坛的地位,亦是没有人能够撼动的。 所以—— .............. 再聚首; 现实打败梦境,我们依然是朋友; 再回首; 昔年已经过去,梦想已经游走; 再别离; 浪子心童年梦,眼泪朦胧; 过去是是非非平平淡淡恩怨情仇何处是归根; 现在迷迷茫茫雾雾影影柴米油盐何时到尽头; 我心依否,背影远走; .............. 当熟悉的旋律初初响起时,所有人皆以为是工作人员的失误,可当那熟悉却又陌生的男人慢慢自升降台上走下时,所有人都疯了。 夏允! 竟然是夏允! 熟悉的轮廓,陌生的铮铮铁汉,熟悉的眉眼,陌生的岁月历练,熟悉的笑容,陌生的庄重冷峻...... 台下的万众粉丝中,不乏喜欢夏允的人,甚是绝大多数是听过他的歌,或者曾经喜欢他的人。 如今突然见到划了时代的偶像空降在自己面前,稚嫩不在,更多了成熟的军人气质,似是少年童梦中的兵哥哥,一时间,所有人都哭了。 疯狂挥舞着荧光棒,跟着他哼着熟悉的旋律,他们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哭,可此时此刻,就是想以眼泪冲刷内心的激动,表达手足无措的热切。 唱到一半的时候,夏允走到席辰希和夏妖妖旁边,眼神示意他二人一起唱,夏妖妖反应极快,捏着话筒哼了一句。 见席辰希眸中依旧是诧异惊疑的呆滞,忙不着痕迹的侧开身子用手肘戳了他一下,席辰希回神,若有所思的睨了她一眼,继而再自然不过的跟上他们的歌声。 .............. 再聚首; 现实打败梦境,我们依然是朋友; 再回首; 昔年已经过去,梦想已经游走; 再别离; 浪子心童年梦,眼泪朦胧; .............. 似早有排练般的跨时代三人合唱,彻底将现场引爆,万众粉丝疯狂的尖叫呐喊,热泪盈眶的跟唱欢愉,仿若炸开的烟花,彻底响彻天空。 歌曲临近尾声,只悠扬的旋律在继续,席辰希挥手一个简单的动作,台下众粉丝极其配合的停止了欢呼。 夏允偏头朝席辰希礼貌的一笑,继而站直身子朝台下行了个军礼,顿引起强烈的欢呼雀跃,待声音渐停,他才举着话筒笑意盈盈: “大家好,我是夏允” 咔嚓!无数镁光灯瞬间聚集,灯光闪耀,瞩目绚烂,台下粉丝极为配合的欢呼再至安静。 “大伙都知道,我已经不属于歌坛了,但是今天仍能看到你们的热情,我很高兴,之所以我会出现在这里,是应了一个人的期望” 余光瞥到夏妖妖垂着脑袋在旁边装死,夏允心中极是无语,面上却是镇定非常,忽而拍着席辰希的肩膀,笑道: “虽然我已经投笔从戎,可歌坛的事我也偶有关注,SUM YAO是我很喜欢的乐队,辰希更是我侄女喜欢的偶像,所以这个忙,我是一定要帮,不过今天在现场,我倒是发现了一件趣事” 言此微微一顿,不怀好意的目光自席辰希及夏妖妖身上掠过,在两人的狐疑惊悚中,缓缓道: “哈哈,SUM YAO的中文拼写,从某种意义上来讲,竟然跟我那侄女的名字缩写是一样的,哈哈” 夏妖妖一愣,攸的抬头,SUM YAO中文拼写的缩写? SUM YAO?SUM......YAO......除了YAO可能是妖,SUM 是什么鬼? 等等! 她的名字!夏妖妖......夏妖妖的缩写是SUMMER YAO YAO 。 SUM......是SUMMER的简写! 所以—— 席辰希早就喜欢她了?从乐队成立的时候就喜欢她了? 脑中忽起这个想法,夏妖妖便彻底疯魔挥之不去了,以至于当席辰希和夏允开始合唱时,她悄悄撤回了后台蜷缩在角落里继续想。 所幸,相较台上那两个黄金北斗,她只是杂草一般的小人物,并没有人注意到她。 耳边是台上两人相得益彰的性感歌声,脑中是昔年席辰希在她身边的片段,夏妖妖抱着脑袋呆滞的数着脚边零零散散拂开的灯光。 SUM YAO成立在六年前,她和席辰希于九年前认识,算算日子,还有一年两人就认识十年了呢...... ——“你他妈找抽就是,要是我成了A市首屈一指的男神呢!” ——“呦呦呦,有志气,等真有这么一天,我一定买一车玫瑰花,当众给你告白,这辈子只认你一个男神!” ——“你说的!一言为定!” ——“我说的!二言不假!” 嗯,印象中她好像是这么说过,如今看在那厮暗恋自己这么多年的份上,啧,是不是该履行一下承诺? 可是一车的玫瑰花,会不会俗气了点?要不然换成气球? 脸上微痒,夏妖妖下意识伸手一抓,咦,气球? 气球.....气球...... 卧槽! 哪来的这么多气球! 噌的一下站起身,夏妖妖惊愕的看着自台上飘忽而来的七彩气球,那是..... 台上已只剩下席辰希一人,夏允三人不知道去了何处,夏妖妖惊目的瞬间,看到席辰希站在舞台边缘朝她伸手: “妖精,上来”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六章 众目睽睽下的深情告白 有人说,爱情,其实就是每个心动的瞬间汇聚而成的浪漫。 对夏妖妖来说,当年喜欢裴子皓,追着他没有原则的到处乱跑时,他每个回头的动作就足以让她坚持不懈的奔跑,每个不经意的关心就足以让她痴傻呆愣的窃喜。 可自当心中眼中皆有了席辰希,自己仿若贪心了不少,满心满眼都是他的霸道他的宠溺及他拿她没办法时明明气的半死却不得不妥协的无奈。 她隐隐觉得可能自己对裴子皓一直以来是得不到的喜欢,对席辰希才是撩拨心弦的情爱。 可十年,到底是太久了,她不敢轻易否决昔年的错爱,如此,只会让她羞愧的无地自容。 然—— “妖精,上来”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夏妖妖承认,她心颤了,心尖乱颤,她被迷惑了,晕头转向,所以,她竟真鬼使神差的覆上了他递过来的手。 完全忘记了身在何时何地,甚至耳边抽气叫喊声此起彼伏,都被她下意识忽视了,此刻她满心满眼都是席辰希眸中的深情。 鬼使神差被他牵着手走上台,迷迷糊糊被他推到气球绑致的椅子上坐下,目光痴迷的看着他为她弹奏周杰伦的《告白气球》...... 一切仿若梦幻的童话,夏妖妖僵着身子坐在椅子上,被绑了满满气球的花椅忽而腾空而起,似有银线牵引般,甚有规律的在空中一圈一圈转成心的弧度。 ............. 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亲爱的爱上你从那天起; 甜蜜的很轻易; 亲爱的别任性你的眼睛; 在说我愿意; ............. 太熟悉的旋律中,席辰希抱着吉他坐在舞台的阶梯上唱的温柔缠眷,夏妖妖拽着椅绳随着气球在他周围飘的慢慢悠悠。 无数的气球不断自舞台上腾空而起又缓缓降落再升至高空,美轮美奂的场景美得不像话。 台下所有人皆自开始的嘈杂渐渐屏住了呼吸,目光呆滞的看着台上的一切,仿若看了偶像剧的现场直播,暗暗期盼正被男神捧在手心的女主角是自己。 终于,一曲歌罢,吉他声止,椅子正好停在了席辰希正上方的位置。 夏妖妖自恍惚中回神,还未来得及思考,却忽然椅子一抖,直接将她从上面扔了出去。 “啊——” 一声惊呼,众人回神,见舞台上的场景顿将心提到了嗓子眼上,即便有些人对此是乐见其成的。 然,下面发生的一幕却比方才更刺激—— 似早有预料般,在椅子倾斜的一瞬间,席辰希攸的放下吉他站起身,极快的伸手接过夏妖妖的身子,两手正好撑在了她的胳肢窝处。 夏妖妖迷糊了一圈刚刚松了口气回神,正想吐槽这个姿势对自己形象的不雅,席辰希却更快一步低手将她抱了个满欢。 然后—— 是一个实实在在深情几许的法式舌吻! 轰! 台上浪漫的不像话,台下震惊的想拼命,倒抽气声连连不断,反对惊呼声此起彼伏,抽泣哽咽声嗡嗡作响。 一吻结束,席辰希将浑身瘫软的夏妖妖抱在怀里,拿起话筒对着台下情绪不稳的万众粉丝,渐渐咧开了唇角: “夏允老师说的没错,SUM YAO确实是一个人名的缩写,虽然我不清楚他的侄女叫什么,但SUM YAO是我以怀中这个女人的名字取的” 哗! 台下又起一阵喧嚣,可如今重磅的震惊已经令她们说不出话,所以现在更想听完他接下来的故事,是以,全场极为配合的开始沉默。 “她叫夏妖妖,是我大学时候的班长,我选择歌手这条路,也是因为她曾说,若有一天我当上了歌手,她会送一车玫瑰花当众跟我表白” “虽然她没有兑现承诺,可她能答应做我的女朋友我已经很满足,其实上次在晴天选幸运粉丝,被选中的人是她我很意外,那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所以我认为这是缘分” “幸运粉丝的事件令她很排斥,但我不想错过她,所以使了些手段迫使她参加了遇见爱情,事后她很生气,开始躲我避我,但是幸亏我穷追不舍” “经历了种种,我知道自己很无耻,特意在她受伤时攻破她心里防线,但其实我心里清楚,她答应跟我在一起可能更多的是感动” “但是爱情恰来自感动,所以我相信有一天她会真的爱上我,你们可能想不到,其实前几天我们吵架了,一直冷战到她上台前” “她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很惊讶,但更多的是感动,我一直以为在这段爱情里,一直是我主动的在拉近距离,所以,我今天很高兴,真的很高兴” “刚才那个吻,是我压制了很久的一个道歉,前几天是我不对,因为弄不清她的心思,所以我莫名其妙的跟她发脾气,其实我只是患得患失怕失去她” “今天是她的生日,这首歌是我送她生日礼物,虽然我为她写了一首,但是她更喜欢周杰伦的那首《告白气球》,我怕她当场跑了,所以借用了杰伦的歌告白” “因为她平日比较害羞,又怕耽误我的前程,所以一直不让我宣布我们的关系,可她不知道,我进这个圈子就是因为她,所以在她和前程比起来,我会义无反顾的选择她” “所以,我希望爱我的你们,可以接受我爱的人,我之所以能站在这里,全是因为我怀里的女人,你们爱她就是爱我” “我选在这个时候公布,一是我忍不了自己对她压抑的感情,我讨厌每天见她都要偷偷摸摸还要承受网络对她的伤害,其次,我希望大家祝福我们” 众目睽睽下,镁光灯聚集的人潮疯涌前,席辰希一番情意绵绵深情几许的告白引众落泪,不知不觉中,他们深陷他低沉性感的情话中难以自拔。 待最后一波气球纷纷升至空中,《告白气球》的音乐又起,一个音符陡转间,无数在空中盘旋的气球忽而炸开。 如梦一般的彩色自空中落下,随风轻扬,飘飘而至每个角落,万众欢呼中。 席辰希将早在怀中哭的泣不成声的夏妖妖推离半分,抬手极尽温柔的抹去她眼角的泪痕,低低笑道: “妖精,生日快乐” 生日快乐......他知道...... 噌的一下扑进他怀里,夏妖妖再顾不及台上台下疯狂的镁光灯闪耀,搂紧他的脖子,吧唧一下在他唇上狠狠啄了一口,笑的泪流满面: “席辰希,你真特么帅!”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七章 你确定我今晚可以开荤? 浓浓情意,羡煞旁人。 舞台上两人的绵绵情深,看呆了所有人,亦震惊了所有人,然,终抵不过电视机前林曼妮的撕心裂肺! 她不明白,明明是计划中的支离破碎,为何突然就大圆满结局?明明演唱会后心上人会来求自己,为何如今就和别人比翼双飞? 更不明白明明计划好了一切,设计好了一切,甚至她连席辰希来找她时该说的话她都准备好了,可为何一切都突然变了样? 死死盯着台上相拥相吻的男女,林曼妮几欲将眼珠子瞪出来。 夏妖妖!又是这个女人! 台上站着的本该是自己,席辰希表白的也该是自己,受众人羡慕嫉妒祝福的更该是自己! 夏妖妖,她算什么!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一个大伯不要林家唾弃的野孩子! 啪! 余光瞥见同样震惊呆滞的阿朗,林曼妮直接打开手机,一个电话拨过去,尚未等对方开口,便直接阴鹜的命令: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演唱会砸了!砸死舞台上那个女人!” 星空满月,最是温柔。 舞台上,夏妖妖搂紧席辰希的脖子,整个人如一鲶鱼般攀附在他身上,眼圈通红,却是喜极而泣,精致白皙的小脸尽显光彩夺目。 紧紧盯着他妖孽的眉眼,似要望进他的灵魂里,待眼睛看的疼了,才忽闪着眉睫,咧开唇角眼泪汪汪道: “席辰希,你今天好帅” 抬手抹去她眼角的泪痕,席辰希亦是满脸春风得意,捏着她微有些肉嘟嘟的小脸,故意板着脸: “爷就说你缺少一只发现美的眼睛,爷都帅了二十六年了,你才发现?不过你再哭的这么丑,可就配不上爷了” 闻言,夏妖妖即刻拉下了脸,精致面容上尽是委屈可怜兮兮的哀怨,小手抠着他的耳朵,哼哼唧唧道: “你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把人家定下了,人家以后都没市场了,所以配不上你也不能把人家扔了” “呵” 受不住诱惑,席辰希俯身就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台下顿起一片惊呼倒抽气声,而被安抚了情绪的夏妖妖,则瞬间小脸精光的望着他。 席辰希见她这般神色,不着痕迹咽了咽口水,抱紧她的身子,目光深邃幽暗,声音低哑性感: “妖精,别这么看着我,我会把持不住的想吃了你” 夏妖妖一愣,瞧见他面上隐忍的青筋直跳,顿眉眼深深,水漾的星眸眨了眨,忽而脑袋凑近他的耳朵,小声说了句话。 席辰希身子猛地一僵,捉着她的胳膊额头抵着额头,满心满眼的春风荡漾,惊喜道: “你确定我今晚可以开荤?” 夏妖妖小脸爆红的拿手戳他,小白牙磨得咔吱咔吱响:“开荤?哼,谁知道你是开荤还是煮肉,指不定身子早就被咸水淹了!” 捉住她胡乱使坏的小手,席辰希捧着她的脸深情灼灼的看着她眉宇间难得的娇嗔羞涩,低笑道: “妖精,十三年前遇到你,我整个心思就在你身上,除了你,我对所有女人都患有不可救药的洁癖,别说碰了,就是多看两眼也会觉得恶心,所以你觉得,今晚算不算开荤?” 夏妖妖眸中一闪而过的欢喜,笑嘻嘻道:“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 言此忽而一顿,十三年前?不对啊,他们一共才认识了九年,何来的十三年前? 狐疑的瞪过去,正要问出声,他却先一步捧着她的脸吻了上来,呼吸交缠萦绕在唇边,舌头被勾过去时,耳边响起他零零碎碎的低喃: “妖精,我爱你” 妖精,我爱你....... 夜幕降临,星河遍布,流星弧线。 夏妖妖逐渐沉醉在席辰希给予的温柔攻陷中,分不清西北东南,看不清轮廓天明,软成一滩水的身子被他用衣服裹在怀中,吻得天昏地暗。 台下一抽一抽的呼气声,余元阳木讷的目光紧紧盯着台上相依偎的痴情男女,征楞了半响,忽而一抹无言的祝福笑意自唇角泛起,苦涩而释怀。 白池捏着手机对着舞台疯狂拍着照录着视频,笑的合不拢嘴,那比当事人还嘚瑟屁股翘上天的贼模样,一度让齐元想一脚踹过去。 台下粉丝既羡慕又哀怨,嫉妒又无奈,情绪波动此起彼伏时,渐有议论纷纷哽咽低泣的声音流出。 今日台上一连串的变故,惊喜来的突然,打击来的更快,用了太多情绪去承受,如今倒是有些欲哭无泪,面部纠结。 然,当所有人沉浸在舞台上两人带来的震撼中,谁都没注意某处的墙上忽起明灭不定的微光细闪。 只—— 与此同时,一直守在监控室的孙宇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继而攸的站起盯着监控上某处寒了眉眼。 待挂了电话,一手拽过小警员腰间的对讲机,紧盯着屏幕上那处若有似无的小红点,厉声道: “小武,立刻到墙外捉住那个照灯的人!” 小警员吓了一跳,伸头顺着他的目光瞧了半天也没瞧出个所以然,偏头挠着脑袋惊疑道: “头儿,出什么事了?” 孙宇捏着眉心,将尚未明灭的手机递给他,小警员狐疑的伸手接过,恰看到上面刚刚接通的联系人,顿时瞪大了眼,惊呼道: “头儿,他回来了?” 待屏幕中那忽闪的红光彻底消失,孙宇才朝后坐回身子,侧身看着另一处屏幕上情意浓浓激烈拥吻的男女,暗暗呼了口气,心思渐沉。 苏筱雨,你的秘密,快守不住了吧! 惊险刺激的演唱会,终是以席辰希的世纪大告白结束,临下台前,SUM YAO作为最后一次合体又唱了最后一曲串歌。 后来粉丝离场,喧嚣结束,席辰希本欲直接带着夏妖妖飞奔而去,花好月圆夜急不可待,奈何孟莫泽指示李修千流二人,将一心风花雪月的两人硬是拽到了饭局。 饭局设在晴天初遇,刚坐下十分钟,两人暗送秋波眯了眼,席辰希便实在忍不了直接以上厕所为由将夏妖妖拖进了电梯。 “......唔” 急剧上升的温度,暧昧缠绵的情动,狭小的电梯内气氛骤然炽热,夏妖妖觉得自己是被抛上沙滩的鱼,呼吸不顺急需大海的滋养。 席辰希将她抵在电梯内,炙热的大掌在她身上没处角落煽风点火,撩拨暧昧,直让夏妖妖无力承受瘫软在他怀里。 衣衫松垮被他退至肩头,身上令人窒息的大掌一缕缕挑战自己防线,无意瞥见头顶的监控,夏妖妖才攸的回神,抬手去推他: “席辰希,不要在这......” 叮咚—— 电梯徒然朝两侧打开,席辰希极快的用大衣裹住夏妖妖将她完全抱在怀里,然...... “夏妖妖!”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八章 乖,等我,回家给你肉吃 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人你不能给她脸,古有顺驴上坡这个词,可将驴用在某些人身上,简直是侮辱了驴。 夏妖妖觉得,若是此时给她一把刀,她一定把林静雅的眼珠子给剥下来!再把舌头给她割断! 特么!没错,她就是这么阴险! 尼玛这女人脑子有病吧,出门被狗屎喷了吧,卧槽自己都小产了,还装出黄花大闺女的样子一脸惊慌鄙夷的看着她们小两口亲热。 看就看了,卧槽那一脸清纯样见人就说他们粗俗影响市容的白莲花模样是恶心给谁看啊! 眼见在她故意尖叫中引来愈来愈多的人群,夏妖妖冷眼一眯,直接拽了席辰希口袋里的墨镜带在自己脸上。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意抱着席辰希的脑袋狠狠啄了一口,盯着他眼中的暴怒及错愕,难得认真道: “听着席辰希,这是女人的战争,今晚想开荤,你就老老实实在上面等我,这里结束前,千万不要下来,否则你就回家自己开飞机!” “妖......” 席辰希皱着眉头,惊觉她话中诡异,尚未开口,忽而身子一空,便见她快速出了电梯,出门时还极为好心的帮他按上了电梯。 门合到一半的时候,席辰希欲伸手去拉她,余光瞥见愈来愈多的人围观指点,周身顿肆意冷冽的危险: “妖精,别闹,快过来” 走到一半的身子又被她推进去,席辰希一双桃花眼几欲喷出火,夏妖妖却脑袋一歪,在他开口前怂了回去: “席辰希,刚骗到手就不听我话了?乖,姐姐现在要去撕烂那丑女人的嘴,回家给你肉吃,么么” 啪! 最后一字说完,电梯正好合上,席辰希快速伸出扒住电梯门的手,在最后关头忽而放下了。 那女人,最后一句话,分明是:你最好听我的话!否则你从明天就 见不到我! 他不怕众人围观,不怕被人指指点点,却独独怕她生气,怕她再跟他冷战,潜意识里他想赶紧出去,可理智告诉他,他的妖精绝对比那林静雅聪明百倍。 他该相信她的! 叮咚—— 电梯门合上的瞬间,夏妖妖舒了口气,林静雅亦放下心来,说实话,若席辰希在这,她还真不敢如此放肆。 鄙夷又嫉恨的目光死死盯着夏妖妖红肿妖艳的唇瓣和满是暧昧痕迹的脖颈,心中仇恨的同时又隐隐泛酸。 凭什么!凭什么都喜欢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 裴子皓喜欢她,竟然连席辰希也喜欢他! 她今天一定要撕破这个狐狸精虚伪的真面目! “哎呀,夏妖妖,你们也太心急了吧,电梯又不是你家开的,你也注意点形象,让大伙看见多不雅观” 故意将头偏向围过来的几个大妈身前,林静雅见她们对夏妖妖指指点点心中暗喜,半捂着脸遮住唇角的冷笑: “夏妖妖,你之前还说喜欢我未婚夫喜欢了十年,如今却在这里抱着另外一个男人亲亲我我,啧,你的喜欢还真廉价” 自来有大妈的地方自己就是广场舞,夏妖妖从未怀疑过这句话的破坏力,所以在林静雅使劲泼脏水的时候,已经捏着手机打开了录音功能。 “林静雅,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姐姐我长得如花似玉美若天仙,是你未婚夫紧缠着我不放,姐姐我可是拼了命的要与他划清界限” 懒洋洋活动了筋骨,夏妖妖睨着她渐渐变得毫无血色的脸,眯着眼睛笑的眉眼弯弯: “话说你之前为了害我,故意让自己小产,如今刚住了几天院,就溜到这里来蹦跶,啧啧,林静雅,你身体真不是一般的好” 特么! 老娘不发威,还真把自己当棵葱,她夏妖妖往年实诚,任她揉捏圆锉,那是她心里有裴子皓,爱屋及乌。 如今她心里是席辰希,裴子皓已经是年少的一棵草,连根拔起虽还有余痛,可终归有席辰希这颗大树渐渐开枝散叶,转移了她的心伤。 自然,如今的林静雅对她来说,全是一个屁! 俗话说,看热闹的不怕事大,而大妈级吃瓜群众更是风往哪吹往哪倒的墙头草。 夏妖妖的话,更符合她们八卦的道德心,遂短短一小会功夫,风向已经完全转了弯,对他们来说,故意将孩子弄没了,那简直是浸猪笼的大罪。 是以,当夏妖妖开始转着手机翘首以盼时,几个大妈当真合了她的意,交头接耳,指着林静雅面色愤慨,什么道德什么不孝什么狠毒罗里吧嗦说一堆。 直说的林静雅恨不能一巴掌扇过去,怒火三丈的跺跺脚,一个厉眼扫过去,面色阴森道: “夏妖妖,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明明是你害我小产的,是你妒忌子皓爱的是我,妒忌我和子皓要结婚了,所以趁我不注意,故意把我推下楼!” 啪! 一巴掌甩过去,夏妖妖无意跟她在这纠缠不休徒惹笑料,在她惊恐万状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抓着她的衣领阴鹜道: “林静雅,我忍你不是一天两天了,这一巴掌我早就想赏你了,要不是你使的诡计,我也不会平白挨了一顿打,我警告你,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 举高手机在她脑袋上碰了碰,无视一群看呆了的吃瓜大妈,大大的墨镜覆在她脸上看不清神色,只嘴角的冷意让人毛骨悚然。 “你和裴子浩的事,跟我没半点关系,若因你的愚蠢让他越走越远,我会嘲笑你的,还有,你应该没看今晚SUM YAO的直播,若是你看了,你应该早哭晕在厕所了” 林静雅气的身子直哆嗦,一把推开她,颤着身子一连后退好几步,惊俱着目光仇恨的瞪着她: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就是你勾引的子皓,就是你勾引的他!他那天晚上去找你,把什么都跟我说了,你还不承认!” 啪! “啊----” 又是一巴掌,不过不是夏妖妖打的。 “子皓,你竟然打我!” 不敢置信的瞪着眼前的男人,林静雅喊的声嘶力竭,仿若暴风雨前的撕裂,然,却只得裴子浩一个侧目的注视。 “妖妖,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推开林静雅,裴子浩上前紧张兮兮的握着夏妖妖的胳膊上下巡视,却被她一甩手避开,满脸尽是疏离的疑虑,自他面上瞧了少许,却看不出丝毫端倪。 “我没事,刚才是我打了她,裴子浩,你未婚妻情绪不稳容易出事,你还是赶紧带她回去吧” 夏妖妖诡异的发现,每每她焦躁难安的时候,都会十分想念席辰希的怀抱,比如此刻。 所以当裴子浩再将深情的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时,她皱紧眉头就要撤离,路过那跟在裴子浩身边一直沉默深沉的看着她的林墨时,脚跟一顿,忽转身道: “林先生若是心疼侄女,尽可连同上次小产事件,一起将我告了,跑来跑去,很麻烦的,嗯,再见!” 快速离开的仓促步伐,完全没注意林墨看她时一闪而过的激动和疼惜,这就是他和夏晴的女儿? 待她的身影完全消失,林墨招来一服务员,附耳嘱咐了几句,直到服务员领命离开,他眉间的颤意依旧激动的明显。 方才看了直播,她和辰希那孩子该是爱的深沉吧,既如此,刚才曼妮趁辰希不备给他下药,他必然不能让她的计策得逞。 不能做的太明显,如此,倒不如成全这两个孩子。 妖妖,你不会怪爸爸吧.......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二十九章 加了糖的橙汁? 有些人,你觉得他在天涯,其实他就在身后。 自电梯口离开后,夏妖妖直接从楼梯爬了上去,她总觉得她跟电梯有仇,上次在医院也是这般跟林静雅闹上的,今天又是在电梯口。 所以说,她八字跟电梯不合,跟姓林的更不合。 楼梯拐角,她刚迈开一步,就被人捞起身子抱在了怀里,鼻息间尽是熟悉好闻的薄荷男子香,夏妖妖放松神经,任他粗重的呼吸在耳际灼灼烈烈。 “妖精,你下次再自作主张,爷要天天吃肉” 揽紧她的身子,脑袋抵在她肩膀上,席辰希透过楼梯口的花景摆设看向不时朝这边张望的裴子皓,及拽着他的衣袖不依不饶的林静雅。 嘴里说着柔情委屈的情人低喃,目光却是阴鹜愤怒,戾气十足,裴子皓林静雅!当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夏妖妖在他肩膀蹭了蹭脑袋,拍拍他微微轻颤的身子,笑的眉眼弯弯,戳着他的后背哼唧道: “好啊,以后天天给你买十斤五花肉,熬着吃炖着吃煮着吃炸着吃随便你,不过等你长到二百斤我就要嫌你丑了,到时候我让你干什么你就得干什么,不然你一个大胖子,上哪找我这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去” “哼” 收回目光,席辰希愤愤的在她脖颈咬了一口,听到不满的闷哼,才撤开身子凑过去就是一吻,继而揽着她的腰往里走。 “你这小嘴除了接吻的时候能随爷的意,平时都是欠调教” 夏妖妖捂着刚消肿下去又被亲红的嘴唇,拿眼睨了他一眼,跟着哼哼唧唧: “放屁,人家的小嘴可是曾经被国际口红大师选中的,要不是人家低调,现在那什么广告上就是我......唔” 吧唧上去又是狠狠一口,席辰希将她揽的更紧了些,桃花眼眯成一条小缝自她的嘴上扫过,难得严肃道: “妖精,以后你出门还是带着口罩吧,现在外头空气不好,容易得病” 无视她目瞪口呆的怒视,又伸手将下了舞台就披在她身上的外套拉链拉到最上方,墨镜取下重新放回自己兜里,头发微微弄乱,才满意的把人揽着继续往前走。 夏妖妖:“......” 特么! 这男人真有猫精病吧! “席辰希,你刚才是不放心我才一直在这等着吗?” “你猜” “哈哈,你现在是不是都离不开我了呀” “你再猜” “......” 两人小打小闹了一路,等到了包厢门口才装模作样的理了理情绪,开门的时候,夏妖妖狐疑的朝身后看了一眼,总觉得有人在偷偷看着他们。 正想过去瞧瞧,恰有一两个女生看着席辰希直打量,似是粉丝在核实偶像的身份,眼见两人走的越来越近,夏妖妖当机立断,直接拽着席辰希进了包厢。 待两人进了门,包厢外的拐角处,林曼妮带着墨镜自黑暗中走出,目光狠毒的瞪着包厢沉默不语,嘴角阴冷嫉恨。 跟着她出来的女服务员端着盘子小心翼翼的望了她一眼,低低唤了声: “林小姐?” 林曼妮回神,偏头睨着她颤颤巍巍的两手几欲将盘子摔下,顿不悦的低声斥责: “慌什么!又不是让你去杀人!” 被她这么一吼,女服务员更紧张了,却不得不咬牙死死定住身子,才不至于把盘子洒落在地,看着包厢担忧道: “林小姐,这么做......会不会不好?要是被席少发现......或者被老板发现,那我......那我......” “你什么你!” 一声厉呵,林曼妮被她的态度弄得心烦意乱,见她越发害怕,眉心一皱,终是换了个平静温和的口吻劝道: “小美,你打电话告诉我他们在这,不就是为了我好吗,现在你把这杯饮料送进去,也是为了我好,你该知道我和席少才是一对,那个女人只不过暂时迷惑了席少” 拍着她稍稍被安抚的肩膀,林曼妮说的更柔声细语,有条不紊: “你是我和席少最忠实的粉丝,应该希望我们在一起对不对,你放心,只要你把这杯饮料送进去,不管成不成,我都会让大伯升你做大堂经理” 听到大堂经理这四个字,女服务员脸上明显泛起一道光彩,暗暗欢喜之下,又开口劝了一句: “可是林小姐,这种事情,本来就是女孩子吃亏,要是媒体参与,就更麻烦了,要不,我帮你把这饮料送进去,媒体就不要喊了吧” 看席少在演唱会上的样子,明显对那什么夏妖妖动了真感情,林小姐这么做,若到时候真出了什么事,她有林家做后盾,自己可就惨了。 林曼妮在娱乐圈混迹多年,什么人没见过,女服务员的心思她又怎会不明白,虽然满心鄙夷,可却知这种时候不能与她撕破脸,遂笑道: “你放心,我也知道这种事对女孩子不好,所以只要能让辰希回心转意,我自然不会赔上自己的声誉,媒体本来就爱乱写,我又不傻,之前只是说着玩的” 千骗万哄,终于把那女服务员骗了进去,待房门一关,林曼妮嘴角泛起一抹阴冷的笑意,退回暗处打了个电话。 “全姐,这边一切OK,按计划行事” 挂了电话,林曼妮又站在包厢前看了一会,待口袋里手机又响,才转身离去,高跟鞋在空空荡荡的过道里发出噌噌似金属碰撞的挠人声响,触耳惊声。 席辰希,你一定会是我林曼妮的! 夏妖妖,今晚过后,我看你怎么还跟我抢! 屋外冷冷清清凉风似水,屋内热热闹闹酒气熏天。 夏妖妖以为她进来会受到众人围攻,却没想到大伙只有意无意睨了她和席辰希一眼,便直接将他们当成了空气。 惊疑之际,恰一服务员端着饮料进来,她直接端了靠近他的那杯橙汁放在他跟前: “少喝点酒对脑子好!” 今晚铁定是逃不过这饿狼的,而他亦铁定不会让自己喝醉的,如此,倒不如不让他喝,与其半醉半醒折磨她,不如脑子清醒时自己还有点话语权。 隐隐觉得那女服务员有一丝面熟,又微微察觉她把橙汁放在席辰希跟前时那女人脸上明显的诧异和暗喜...... 嗯,反正就是不太对劲! 啊,对了,这女人就是第一次席琳带他们进来时,那个对她面色不善的女服务员,瞧她把另一杯递给了自己,夏妖妖瞥了瞥嘴,难道......席辰希那杯比较好喝? 许是闲的头发疼,待那女服务员离开后,席辰希刚举起杯子放在嘴角,她便坏心眼的一把夺了过去,咕咚咕咚喝了个底朝天。 喝完才恍然大悟,吧唧吧唧着嘴巴,撅着嘴愤愤不平,卧槽,还特意给他加了糖!隐形情敌? 不过,这味不太对啊......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章 妖妖,我愿意当你的解药 逗比聚会,欢乐多。 夏妖妖喝完橙汁没多久,白池那二货就端着一杯酒笑出满脸褶皱的跑到她面前,直嚷着要跟她一醉方休,说她真人不露相,露相吓死人。 结果她这本尊还没回应,千流那张五毛的票子又握着一整瓶酒赶来凑热闹,拍着胸脯豪气万丈的扬言要跟她喝个三天三夜,说她是救苦救难的活菩萨。 然后,在席辰希一个眼神的秒杀下,二货直接拿了另一整瓶酒直接开撕五毛的票子,场面被他们闹得几欲控制不住。 孟莫泽一身西装笔挺跟夏允聊得异常投机相见恨晚,余元阳跟齐元左右开弓,连劝带怂恿把白池千流两人折磨的晕头转向,伊木和阿布则小酒怡情,畅谈日后人生走向。 一时间,只刚进来的夏妖妖和席辰希两人落了空,嗯,还有在一边只顾服务他们总裁的李修。 不知是不是错觉,夏妖妖总觉得这群人是故意的,不然怎么都自顾自交谈的同时,还不停回头盯着她的嘴和脖子乱看。 那眸中的深意不用脚趾头想,她直接打个喷嚏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不过她不在意,都说小别胜新婚,又刚经历过世纪大告白,他们此时不在床上滚床单,就已经够低调的了! 这种神采飞扬的时刻,不喝酒简直对不起自己迟钝的脑子,可身边坐了个高容量的管家婆,早早就把自己身前的酒杯拿走,这让她很是忧桑。 不知是不是被他们的目光盯得不自在,还是气氛太酣然,酒味太浓烈,夏妖妖隐隐觉得自己心中有丝火苗在燃烧。 这感觉有种诡异的难受,嗯,形容不上来,总是她一抬眼,就想把席辰希扑倒全垒打,卧槽,这酸爽尼玛就像吃了春药一样! “哈哈,辰希,当年我见你的时候,你还只是穿开裆裤的小屁孩,没想到今天都讨老婆了,用这么大阵仗表白,啧,年轻真好啊” 酒过三巡,气氛开始酣然,夏允略带审视的目光自席辰希身上掠过,秉承着军人板正的厉眼若有所思的落下他和夏妖妖紧挨着的身子上。 太过明显舅舅看侄女婿的挑剔目光一度让夏妖妖恶寒,但该死的她怎么一直纠结在‘开裆裤’三个字上! 卧槽,她不是荷尔蒙泛滥,被席辰希撩拨的色心满怀收都收不住了吧! 偏头瞅瞅高大修长的席辰希,嗯,开裆裤,这厮若是穿上开裆裤,哇哦,春光乍现,针眼爆棚...... 特么!她今天非在‘色’字头上一去不复返了是吧! “夏前辈说笑了,辰希也老大不小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自己喜欢的女人,当然得抓紧了” 席辰希松开牵着夏妖妖的手,端着酒杯起身朝夏允恭敬行了一礼,笑道: “我干了,前辈随意”,抬臂一仰头,一整杯白酒直接进了肚。 “好,爽快!” 夏允瞧他这干净利落的劲头,目光渐由探视转为满意,夏妖妖见此,垂眉撇嘴十分无语。 得,他这舅舅平日一副高端大气上档次的黄金单身军人铁血硬汉,端的是一副内敛不好交际的孤僻样,偏偏对别人一杯白酒下肚的豪爽模样最无防备。 如今,这侄女婿在他眼中,该是上升了一个层次。 不得不说,夏妖妖此时还能有闲心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是十分佩服自己的,毕竟她现在是欲火焚身啊。 连喝了两杯冰水缓了缓心中的燥热,夏妖妖想着要不要胡编乱造给理由把席辰希直接拉走去火。 只这念头刚刚窜入脑中,男主角就被一个电话叫走了,铃声响起的时候,手机正好放在她跟前的桌子上。 阿朗? 见席辰希接起电话说了两句后,面色攸的变得十分难看,夏妖妖暗暗掐着大腿睨他,却见他摸摸自己的脸颊便比划着出去打电话。 等了一会不见人来,心中的燥热和满身的火气激的她用力掐了下大腿,恰余元阳看她脸上红的太诡异过来关心问候了两句。 当他靠过来,夏妖妖心中忽起强烈将他扑倒的念头时,她终于发觉了自己的不正常,对男人的渴望,对荷尔蒙的冲动...... 尼玛!这要不是春药她就把席辰希的脑袋拧下来! 这个混蛋,定是他招惹的祸害,她就说那杯橙汁的甜味有诡异! 愈来愈强烈的念头刺激的她手下又是一个狠厉的旋转,然,身上的疼痛并不能舒缓一丝丝的燥热。 怕一会自己真控制不住发生什么难以预料的糟心事,夏妖妖蹭的一下跳起身子,见大伙瞬间投来惊疑的目光。 忙拿了席辰希放在凳子上的帽子戴在头上,捂着肚子拍拍发烫的脸颊,咧嘴笑的尴尬纠结: “那什么,我去洗手间,憋不住了,哈哈,你们继续,继续” 最后一个字说话,顾不得他们如何反应,夏妖妖火急火燎的开了门就往外跑,啊啊啊,要死人了。 席辰希,你特么在哪啊,再不来你媳妇要去跳黄浦江了! 走廊的尽头,男厕所里,林曼妮横在门口眼泪朦胧的看着席辰希,表情痛苦几欲哀求道: “辰希,你不能这么对我,我爱你啊,你怎么能这么对我,我比那个夏妖妖差在哪里,我们以前不是很好的吗” 关了水龙头,席辰希理了理衣服,转身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目光冷冽阴沉,十分不悦: “让开!” 被他阴鹜的目光吓了一跳,林曼妮微颤着身子,隐晦的目光自他身上脸上来回瞧了个遍,不见任何异样顿心中急的似火在烧。 不应该啊,这个时候,药效早该发作了,可为何他面上一点痕迹都没有,莫非他没喝那杯橙汁? 可那小美说,明明将那橙汁放在他跟前了,而且再端菜进去的时候,那橙汁已经空了。 “辰希,你......你有没有.......喝橙汁?” 心中惊疑不定,林曼妮下意识忍不住问出声,却在开口的瞬间后悔了,因为她发现在他说完话后,席辰希的面色明显变了。 “辰......啊” 担心他察觉出什么,林曼妮走进就想抱住他,却是连衣服还没沾到就被一股大力踹开,重重摔在地上,脑袋撞到厕所门,疼的她呲牙咧嘴。 捂着头看过去,却早已没了人影,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赶紧扶着门站起抬脚追了上去,不行,她不能让到手的鸭子飞了! 过道上,席辰希脚步如飞跑的极快,愈跑心中却愈发慌乱愤然,怪不得,怪不得妖妖刚才的脸这么不对,原来是那杯橙汁有问题! 妖精,你可千万不要出事! 方才近在眼前如今远在天边的夏妖妖,若知道席辰希刚从男厕所跑出去,她会直接气死的! 特么!她就在女厕所啊! 慌张的扶着墙朝后撤,夏妖妖惊恐的瞪着裴子皓愈来愈靠近的身子,心中害怕之极,想逃开却连出声的力气都没有。 尼玛她找不到席辰希不过想来厕所洗洗脸,为毛能碰到如今貌似精神错乱的裴子皓!他又为毛知道自己中了春药! “妖妖,我愿意当你的解药” 夏妖妖:“......” 卧槽,我不愿意啊!啊啊啊!席辰希你在哪!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一章 惊险一刻,席辰希的怒火 女厕所里,夏妖妖已经被逼到了墙角。 极为防备的死死盯着裴子浩几欲近在咫尺的俊脸,掌心的手机已经被她捏的发烫。 席辰希......席辰希...... 渐渐模糊的双眼和微微放大的瞳孔预示着她的忍耐已经临近极限,暗暗掐着大腿勉强让自己保持清醒,嘴里不断默念着席辰希,又是害怕又是担心。 特么! 虽然理不在理,可席辰希,你再不来,老娘真要跳黄浦江去了! 裴子浩注意到她身体的变化,心尖发痒际,开始一步步逼近,贪婪的目光紧盯着她因急切呼吸而过于起伏的胸部。 “妖妖,你还喜欢我的对吧,我们本来就该是一对,来,到我怀里来就不难受了” 语气温柔的不像话,裴子浩张开手臂一步步走向她,吓得夏妖妖开始犯迷糊时依旧哆嗦着身子使劲往后退。 然,却是无路可退,恰药效上涌,脚下一软,狼狈的跌坐在地上,胡乱按着手机想拨打席辰希的电话,却发现手机早已经没电自动关机了。 而此时,裴子浩已经走到了她面前,蹲下身温柔灼灼的看着她,面上宠溺道: “妖妖,别怕,我只是想救你,没有我,你会受不了的,乖,过来” 惊恐的瞪着他越来越近的手,当触及自己的肩膀时,电火雷鸣间,夏妖妖徒然狠狠掐了下大腿竭尽全力一声大吼: “裴子浩,你又想掐死我吗!” 小小说过,精神分裂患者在作奸犯科时,只要挑起他心中某件最在意的事唤醒他内心的魔鬼,就可能替自己争取时间。 事实证明,她赌对了! “妖妖,不......不是......我......我就是就帮你” 似回想起不愿想起的记忆,裴子皓脸色忽而变得惨白,刚碰上她胳膊的手也攸的一下弹开,悲恸的望着她满脸的恐惧与不安。 夏妖妖看似可怜兮兮的在控诉他,实际一直凭着残存的理智盯着刚才被他反锁的大门,待他抱着脑袋跌在地上自言自语的时候,忽而拼尽全身的力气爬起来攥紧了门锁。 许是被命运眷顾,开门的一刹那,她仅剩的一丝清醒终于看到满脸阴沉可怖,恐慌左转右跑满头大汗的席辰希。 幽幽过道里,他似一地狱索命的恶魔使者,疯狂的质问每个经过的路人,脸上惨白薄怒的惊慌似暴风雨来临前的狂风大作。 过道上的人惊惧的离他数米之外,谁也不敢靠近,即便认出了他是谁,却依然不敢上前,因为他现在的样子委实可怕。 然,这地狱的恶魔,对夏妖妖来说,却是阴暗里的一抹阳光,照亮了她心中的每个角落。 惊恐之极的一颗在油锅里煎炸的零碎心,终于安安稳稳落了地,扶着墙颤颤巍巍朝前走了几步,自墙上透明的镜子里看到裴子皓忽而匆忙爬起的身子。 夏妖妖心中一阵哀嚎,见席辰希一直未看过来,想叫又叫不出声,她怕自己一开口就是呻吟,顿焦躁到了极点。 恰一端着鱼汤的服务员经过,夏妖妖眉眼沉沉际,暗光一闪,在裴子皓就要抓住她时,忽而直直朝服务员扑过去...... 啪啪啪! 汤碗落地,发出刺耳聒噪的响声,夏妖妖软软的身子眼看着就要倒在鱼汤上,疲惫的阖上眼睛,她真的再也没力气了。 特么! 鱼汤烧这么烫是烧猪的吗,卧槽,手好痛。 众人寻声看过来,惊见险险的一幕,纷纷捂眼不忍看那令人惊艳的大美人摔在鱼汤上的悲惨样,即便现在想英雄救美,亦来不及了。 裴子皓惊愣之下,赶紧伸手去抓她,然,刚刚碰到她的手却攸的被人推开,错愕的抬头,竟是席辰希! 四周尖叫中,席辰希险险拽住夏妖妖的手,一个使力将她牢牢抱紧在怀里,因跑的太快,双脚正好自鱼汤中经过。 零零洒洒冒着翻滚热气的鱼汤迸溅到他脚踝中,他却丝毫不在意,仿若毫无察觉,抱紧夏妖妖的一刻,他提到嗓子眼的玻璃心才彻底的放下。 一眼触及她面上匪夷所思的火烧云般不同寻常的红色,又看向被他小心翼翼握着的手腕处通红一片的烫伤,席辰希一双厉眼几欲喷出火来。 该死的! “千流!” 一声夹杂着灭天火气的怒吼,瞬间让跟来看热闹的几个人吓了一跳,千流被点了名,当即一拍脸颊,去掉大半的酒意,匆忙跑上前。 “小祖宗” 偷偷朝他怀里的夏妖妖望了一眼,不看觉得自家祖宗大惊小怪,一看却是吓一跳,他在娱乐圈混迹这么久,潜规则阴谋诡计见得多了去了。 下药这种低俗的手段更是经常见,夏妖妖如今的状态,明显是中了计!如此一想,千流立马严肃起来,皱紧眉头面色沉寂,担忧的看向席辰希。 “把刚才那个说她在顶楼吹风的女人绑起来送警察局!” 愤怒的声音晴天霹雳,众人忍不住唏嘘的同时人群后的小美却是面色煞白,惊恐之极,转身就要跑却被早有准备的夏允掕着肩膀甩在一边,余元阳和白池二人极快的走上前将人制服。 虽他们不明白到底出了何事,可这个女人绝对有问题,他们找过来的时候,她刚关了女厕所门出来,说里面没人且刚刚看到演唱会上那个女人接了个电话去了顶楼。 演唱会上的女人......不就是班长! 席辰希弯身抱起已经开始失去理智乱扒衣服的夏妖妖,眸光深深不见底,无视众人各异的目光,转身就要离开。 刚走了两步,身侧忽而出来一男子,职业黑色西服上挂着一大堂经理的牌子,席辰希眉心一蹙,刚想厉声斥责,他却忽凑身塞给他一把钥匙,然后低低开了口: “席少,我们老板说您唱了一晚上的歌许是累了,特意给您准备了一间上方,三楼尽头拐角,这是钥匙” 眉心不着痕迹的微微皱起,席辰希接过钥匙直接越过他离开,嗯,怀里这不安分的小女人正咬着他胸前的一点啃得欢喜,若再待下去,他一定会控制不住当场要了她! 主角离场,人群渐熟,夏允皱眉望着两个渐渐消失的人影,抬脚欲追却被孟莫泽拦下。 “夏叔,这种时候,你不觉得让他们独处更妥当吗?” “可是......” “夏叔可有时间,听我讲一个故事?” 夏允望着地上那尚冒着热气的鱼汤上两个明显的脚印,沉默片刻,终是一点头: “但愿你的故事不会让我后悔今天的决定” “一定” 众人离场,只千流僵着身子站在原地,惊愕瞪大眼睛风中凌乱,我靠!刚刚他家小祖宗离开前跟他说了什么......啊啊,好邪恶! ——“送去之前,找十个人轮了她!”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二章 人家差点跳黄浦江了 嘈杂的梦,凌乱的夜。 夏妖妖仿若置身在一个密不透风的火笼里,周身燥热的难以承受,呼吸急促的窒息难安,脑中混乱朦胧际,隐约看到席辰希朝自己跑来。 然,刚刚松了口气,却画面攸的一转,裴子皓那张阴沉的俊脸徒然在眼前放大,灼热的呼吸愈靠愈近,夏妖妖惊惧的想后退,身后却早已没了路,只万丈悬崖阴森诡异。 “不......不......不要过来.....” 紧张恐惧的呢喃,夏妖妖想直接跳下去,却发现双腿似灌了铅被人定住,想以死相逼却发现身子软的不像话,半分力气皆无。 “席辰希......席辰希......呜呜席辰希你在哪.......席辰希......救我” 低低的呼喊似刺激到了裴子皓,他面色一变疯狂的扑过来,一把撕掉她的衣服伸了魔爪过来,夏妖妖惊恐万状的颤着眸子,几欲崩溃! 惊惧中隐隐觉得有人使劲拍自己的脸唤着她的名字,夏妖妖被裴子皓狰狞的脸吓得惊慌无措的使劲摇着脑袋。 “妖精,醒醒,我在,我是席辰希,妖精,我在” 置身火热的夏妖妖迷迷糊糊的摇着脑袋,双手乱挥,经风一吹的意识渐渐有了知觉。 妖精......妖精......席辰希,是席辰希,只有他会这么叫自己,只有他会这么喊她。 “席辰希......席辰希” “在,我在,妖精,乖,醒醒” 恐慌哽咽的声音低呜出声,听到熟悉低唤的回应夏妖妖不安的掐着手指,费力睁开眼睛。 当真的看见席辰希那张俊朗非凡,妖孽邪魅的俊脸时,来不及思考是梦境还是现实,哇的一声痛哭出声: “席辰希,你怎么才来,呜呜,你怎么才来,呜呜,你怎么才来” 低低的控诉,满脸的委屈,看的席辰希心里一抽抽的疼,伸手将她滚烫的身子抱紧在怀里,怜惜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一遍遍说着对不起。 连着三句‘你怎么才来’,尽显委屈害怕和惊恐,戳的席辰希心窝毁天灭地的疼痛和自责。 若是他能早一点发现她的异常,若是他不接阿朗那个电话,若是他没中那女人的计,若是他能早点找到她...... 还好,还好她没出事,不然他不能保证疯狂之下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来! “席辰希,我好热,手也痛,呜呜” 精神放松的同时,被烫伤的右手开始后知后觉的痛,加之车内空调被席辰希刻意调低了几度,是以冲淡了几许药性。 “对不起宝贝,对不起,再忍忍,马上到家了,乖” 温温热热的吻安抚的落在她白里透红的唇上,席辰希将人抱紧了些,察觉她情绪稳了些,又执起她的右手贴在自己耳朵上替她减少痛意。 夏妖妖安心的窝在他怀里,泪眼汪汪的抬头看他,委委屈屈的撇着嘴: “那杯橙汁被下了药,我身上好难受,我出去找你,找不到,去厕所洗脸,不知道裴子浩怎么来了,呜呜,人家差点跳黄浦江了” 鼻涕眼泪横行,胡乱在他身上蹭着,席辰希似是没看见,眉头都没眨一下,只更加宠溺怜惜的吻去她的泪痕。 “宝贝,对不起,下次再也不放你一个人了,再也不放了” 夏妖妖哼唧哼唧直嘟囔,却渐渐被他接连不断的吻挑起了不知药性还是色心,开始迷迷糊糊的回应他。 炙热香甜的呼吸徘徊在脖颈,席辰希心神一荡,低头见她神情意乱的使劲往自己身上贴,呼吸顿时紊乱急促的不像话。 然,终究理智占了上风。 勉强把她的脑袋拉离了一些,席辰希直接一个翻身将她抱着坐回了驾驶座,重新启动车子疾驰而去。 他今晚自是不会再放过她,如此美好的第一次,当然要在最安全没打扰的地方开始,虽然他对林墨的印象不坏,但总归是别人的地方。 隐不隐蔽先不说,若是一出门就碰到媒体,他是无所谓求之不得,但妖精一个女孩子自然承受不得舆论添油加醋的抨击指责有色眼镜。 然,这一决定,差点没让席辰希悔死在肠子里...... 因方才把她放在副驾驶,自己一个没注意她就掀开安全带一头撞在车门上差点出了事,所以席辰希便直接将人带到了驾驶座上。 把她的双腿放在副驾驶上,身子斜坐在自己腿上,席辰希以为只要开快点就不会有事,怎知他却低估了这妖精磨人的程度,更低估了自己对她的渴望。 当她冰冰凉凉的双手探进自己的衣服,当她灼灼热热的红唇覆上自己的唇轻咬慢舔,当她滚烫似火的身子蹭着自己同样炽热的身体...... 席辰希觉得自己快疯了! 勉强分出精力专心致志开着车,一手紧紧握着方向盘一手死死抓住她到处点火的玉手,所幸晴天离别墅并不是太远。 且这个点没什么车辆行走,只孤零零的夜色伴着车影,否则席辰希不敢保证,会不会心神荡漾下来个车辆追尾。 “宝贝,乖,再等等,马上到了,一会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别急” 捉着她到处使坏的小手,放在嘴边狠狠亲了一口,却被她见缝插针,斜着脑袋就扑了过来。 唇舌相抵间,席辰希惊愕的一眨眼,想推开她却又舍不得,纠结徘徊间,下意识默认了她的撩拨舔舐,欢喜的难以自持,身上燥热的几欲将他湮灭。 想反被动为主动抱着她深吻时,她已经狠狠吃了顿豆腐偏开了脑袋,一丝暧昧的银丝自两人口中滑到她的勃颈处,席辰希看的双目冒火。 “席辰希,药效又来了,我好难受,我想要你” 席辰希,我想要你...... 如今她紧紧攀附在自己身上,亲他摸他吻他还拿话撩他,若此时席辰希还忍得住,他就该怀疑自己是不是男人了! 吱——兹—— 幽静沉寂的孤路上,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漆黑锃亮的路虎划过一条长长的弧度稳稳停在了路边。 席辰希骨指分明的指节在车头一按,四处的窗户上升起的黑色玻璃顿将车内车外彻底隔绝,玻璃升上去的最后一刻,车内忽而亮起橙黄微白的灯光,暖洋洋热烘烘。 知道她忍不住了,席辰希放低了座位,拉开了车座与方向盘的距离,待空间变大,才捏着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吻住年少青春,春梦了无痕中思念甚久的可人,席辰希春心荡漾的想。 早知道如此难熬,他就该直接去林墨给的那个房间,如今早该翻云覆雨,风花雪月...... 虽然现在不能在车里真要了她,但还是先帮她舒缓一下,省的一会到了家他讨福利时还没尝到甜头她就按捺不住...... 暧昧的夜,诱人的风,沉醉在情念中的两人,谁都没发现,不远处那跟着路虎渐渐停在树后的红色法拉利。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马上开船,请自觉买票上船,月票月票,哈哈O(∩_∩)O哈哈~ 啊啊啊啊,光荣的被退稿屏蔽了,还没开船就给收了桨,啊啊啊,明天会不会直接翻船,找根面条上吊去】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三章 只要她是我的,我都不介意 孤孤零零的夜空,繁星点点不知深秋。 明月当空的夜幕下,路边停着一漆黑路虎,若不是那明灭不定的闪光灯,很难注意它停在那里。 然,路虎不远处的一颗大树后,一辆同样停驻的红色法拉利上,一双愤怒嫉恨的眼睛却死死盯着前面的路虎。 黑暗中带着诡异的可怖,瞳孔微闪的亮光令人毛骨悚然。 不会的!不会的!辰希不会要了那女人的!他喜欢的是她林曼妮!自始至终只有她一个林曼妮! 夏妖妖,她算什么,不过一个悲哀恶毒的私生女而已! 直勾勾的盯着前面毫无动静的路虎,树后的法拉利上,林曼妮攥紧方向盘几欲将皮质的盘套掐烂。 二十分钟了!她悄悄跟着停下已经二十分钟了!车还是没有动,他们还是没有出来! 在晴天的时候,她一路跟着席辰希跑了一圈又回到厕所旁,夏妖妖的模样明显不对劲,她不是傻子,顷刻便想通了整个事情。 夏妖妖喝了她给席辰希特意准备的那杯橙汁! 大惊后,她想上前质问她,狠狠扇她一巴掌,可她的身份不允许,她的高傲不允许,她的理智更不允许。 等他们离开,她悄悄跟了上去,临走时顺便拉着貌似分裂症又犯了的裴子皓,怕被发现,她远远的跟着。 虽窃喜跟的顺畅,可内心却极为悲哀,若是以往,便是她再离得远些,席辰希也会发现她跟踪他,如此,只能说明......他的所有注意力都在夏妖妖那个女人身上! 突然停下来,又将玻璃升了上去,那夏妖妖又是被下了药...... 不用想也知道他们在干吗!这还是在大路上,就这么饥渴吗!夏妖妖那女人怎么这么不要脸! “你再不阻止,他们就要完事了” 车内忽起一阴森诡异的冷笑,林曼妮吓了一跳,回头见裴子皓直勾勾的盯着前面的路虎,脸上满是深不可测的表情。 松开攥紧方向盘的手,扣了扣上面被蹭掉的大红色指甲,林曼妮学着他的样子再次看向路虎,讽刺道: “裴子皓,你不是一直因为车里那个女人才排斥我姐,如今眼睁睁看着她跟别人上床,你不心痛?哼,在这装什么清高” 极为不屑的腔调并未让裴子浩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依旧直勾勾的盯着只警戒灯微闪的路虎,捏紧手指低低笑着: “心痛,当然心痛,但是我只要结果,只要妖妖最后是我的,我不管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不管她完不完整,只要她是我的,我都不介意” 顿了顿,眼睛忽而一暗,却很快又恢复如初,叹了口气,又开始低低诡异的笑: “妖妖以为我要掐死她,她现在很怕我,所以我不能强迫她,虽然我很讨厌席辰希,可他是除了卫舒然,唯一能配得上妖妖的人,所以我可以接受车里的人是他” 闻言,林曼妮不可置信的扭头看他,那明显嫌恶的目光仿若在看一神经病般,满是质疑的鄙夷不屑。 然,当目光触及他因开始撸袖子而露出满是鞭痕的手腕时,林曼妮嫌恶的目光难得变成了同情可怜。 裴子浩,曾经何等聪慧睿智的黄金少爷,谁曾想到,竟因为一个女人,被自己的母亲生生逼出了精神分裂症。 亲情爱情不可兼得,却又想做孝子又想当情圣,反反复复步了极端,多可悲! “你带我来就是看他们亲热?你姐还在晴天等着我,你不怕她生气?” 听他说这话,林曼妮知道他如今在半正常半分裂的状态,是以,斟酌着字眼,笑意盈盈道: “子皓哥,我姐喜欢你是她的事,你爱夏妖妖也是你的事,跟我没半点关系,所以我不插手你们之间的感情,可子皓哥” 言此一顿,林曼妮抿了抿唇,幽幽嫉恨的盯着前面的路虎,看着那一闪一闪的警示灯沉了沉眸子: “女人总是对自己的第一个男人念念不忘,你确定今晚之后,即便你日后得到了夏妖妖,她的心会属于你吗?你现在亲眼看着她在另外一个男人身下承欢,你心里不难受吗?你确定她真的跟席辰希在一起后,还会想起你们的十年吗?你......” “够了!” 攸的回头狠狠瞪着她,冒出血丝的厉眼有些瘆人,林曼妮吓得身子一颤,刚往后退了退,就听裴子皓满身戾气的怒斥低呵: “你懂什么,她从小到大喜欢的一直是我,要不是因为我妈,要不是因为你姐,要不是因为我让她伤心了,她才不会看席辰希一眼!她的心里眼里都是我!是我裴子皓!” 可惜那是以前......可惜那是曾经的十年....... 林曼妮缩着身子,很想把这句话告诉他,可是她现在无法开口,因为她怕刺激了他,反受累的还是自己。 握着方向盘暗暗吐了口浊气,烦闷今天的不顺意,带着他本是以为关键时候他能上前阻止,可如今想想真是晦气。 这男人整个一思想变态的精神分裂症,念及原因,替他可悲,可如今却觉他可恨,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啪! 一拳重重打在方向盘上,林曼妮盯着路虎愈发烦躁,时间过得越久两人成事的可能性就越大。 打了电话关机,鸣笛又听不见,直接上去敲门辰希会更讨厌她,怎么办怎么办,直接开车撞上去? 砰! 郁郁不得解中,忽而听到关车门的声音,林曼妮吓了一跳,偏头看去才发现裴子皓竟不知何时下了车径直朝路虎走去。 啪啪啪! 天呐,他竟然直接敲了窗户! 惊惧的同时林曼妮心中又止不住的雀跃兴奋,想不到裴子皓这家伙发起疯来还这么大用处,眼看着他连敲三下,那遮物的黑色玻璃不知怎么落了下来,心里一突,她忙低下身子藏了起来。 与此同时,车窗外的裴子皓在玻璃落下的瞬间睁大眸子朝里看去,雾随影去,看清里面的情形,顿浑身哆嗦着一颗心在打颤发疼。 他们......竟然......竟然真的在...... 车内,席辰希极快的拿着衣服遮住夏妖妖,将她裹得如同粽子才暗暗在她屁股上轻轻怕了一下,粗喘着气无语至极。 这磨人的小妖精,迟早把他憋死,正在关键的时候,突来砰砰砰的敲窗声,他都没空搭理,这中了药的小妖精竟还能胡乱扭动下,无意碰到了开关打开了窗户! 该死的!箭在弦上不得发,真是要了他的命! 阴沉的目光掠过自己欲求不满的火源,席辰希低咒一句披上衣服抱着她翻身躺回驾驶座。 将夏妖妖娇艳欲滴的精致小脸藏在自己裸露的胸膛上,才一个几欲杀人的狠戾沉眸扫了过去—— 裴子皓?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网站查的严,开船会翻车,只能尽量言简意赅,:-(,,小主见谅~】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到底是谁被下了药! 有句话说的好:我若在你心里,情敌三千又如何。 席辰希确定夏妖妖心里有他,却不确定裴子皓还在不在她心里,若是平时,他一定下车将他痛扁一顿扔到黄浦江里喂鱼。 谁让这么多年,他最大的情敌就是裴子皓! 嗯,若是那个叫苏筱雨的女人是个男人,或许他会有两个情敌。 情敌天生的互看不顺眼,若不是顾忌夏妖妖,许因他曾经阴暗的心理,真的会杀了裴子皓! 可惜,他现在没空! 怀里这磨人的小妖精太要命,在他腿上各种扭动各种撩拨各种舔舐,让他想给裴子皓摆个冷脸都瞬间破空。 知道自己此时在裴子皓眼中许是个面色狰狞哭笑不得的色鬼,席辰希一瞬关了窗户,速度太快又裴子皓处于惊恐悲恸中。 升起的窗户差点挤着他捏着手机放在窗户边的手,所幸黑暗来临他下意识后退了一步才幸免于难。 席辰希趁着这个空隙,瞬间调整了座椅,启动车子,拉了手刹,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紧紧抱住夏妖妖的身子,脚下油门一踩到底,漆黑的路虎一瞬呼啸而去。 动作一气呵成,不给人留任何回神的余地,再抬脚追去,只喧嚣飞扬的尘土落了满头满面。 裴子皓攥紧拳头呆呆的愣在原地,一时竟忘了如何反应,直到身后响起大力的关车门声,及林曼妮愤怒的尖叫震耳欲聋: “裴子皓!你怎么让他们走了!你还是不是男人!” 孤夜潇潇,明月寂幽。 恼急的林曼妮回神之际,转身就要开车追上去,可漆黑夜幕下哪里还有路虎的影子,只影影绰绰的光影交织斑驳,似在无情嘲笑她的愚蠢。 “啊——” 对着空荡荡的夜幕大叫一身,林曼妮颓废的跌坐在地上抱头痛哭,完了,这下真完了,她真是蠢啊,为什么要给辰希下药,为什么不换个时间换个地点! 都是那场告白!都怪夏妖妖!让她失了理智,让她被嫉妒蒙了双眼,让她不顾全姐的阻拦想赶紧跟辰希生米煮成熟饭! 她真是蠢得糊涂,那里这么多人,她应该一开始就给夏妖妖下药,然后让人去做了她,然后带着所有人所有媒体冲进去嘲笑她! 她该听全姐的话!真该听全姐的话! 如今,真是赔了辰希又损了自己! “哭要是能解决问题,我和妖妖早在十年前就能在一起了,如今孩子也该这般大了” 漆黑的夜色中,裴子皓拿手比量着自己腰腹到地面的距离,面无表情,动作诡异,林曼妮呜呜咽咽不理他,权当他神经病又犯了。 然,抬头拭去眼泪的时候,面前突然多了个手机,微微一怔,狐疑的看过去,却见裴子皓不知何时停止了发神经,正弯身诡异的盯着她。 惊疑的望望眼前的手机,林曼妮被他深沉的目光瞧得心中直打颤,警惕防备的瞪着他: “你......你干什么” 以为他要做什么奇怪的举动,怎知裴子皓却只诡异的瞧了她一眼,便将手机扔到她怀里站起身子往前走。 “你上次说合作,我同意,手机里的东西应该对你有用,你可以借用媒体拆散甚至诋毁他们,但一定不能把妖妖逼急了,否则我会毁了你姐更会毁了你” 林曼妮一愣,忙下意识将手机拿在手里,没锁屏,是一段视频.......夏妖妖和辰希的......车震! “裴子浩,你真的要把这视频给我?你不怕我出手会毁了夏妖妖?” 瞪大眸子愤恨的盯着屏幕上席辰希一个个火热的吻,落在夏妖妖赤裸的身上煽风点火,林曼妮嫉妒的几欲发狂。 冷风吹过脸颊,她用尚存的一丝理智回头看向裴子浩,她不敢相信,刚才这疯子竟是去拍两人暧昧的!他不是不在意吗?不是只在乎结果吗? 闻言,裴子浩脚下一顿,沉默半响,忽而转身看着林曼妮,低低诡异的薄笑: “你说的对,若是妖妖真的喜欢上席辰希,她可能就会忘了我们的十年,席辰希是在妖妖被我伤了心后横刀夺爱,所以趁她还没忘,我要在她更伤心低谷的时候重回她身边,让她再次爱上我” 爱情让人变得盲目扭曲,又会似毒药般慢慢摧残一个人的心,孤冷的夜幕下,裴子浩的背影孤寂冷硬,单薄弯曲,一点一点同这幽幽孤夜融为一体。 林曼妮紧紧握着手机,看着屏幕上交缠在一起的男女,唇角微微的笑意越来越大,带着毁天灭地的疯狂和算计。 夜,在继续,暧昧,在缠绵。 砰! 席辰希一脚踹开房门,抱着夏妖妖在房中一个旋转,又后脚一抬关了门。 当忍耐到一定限度,当想念到心尖发颤,席辰希直接将人抵在门后就开始攻城略地。 而被他的手折腾一路的夏妖妖,身体早已软成了一汪水,任他带火的大掌和火唇在她嘴上身上慢慢攻陷。 然,背后身前强烈的冰火两重天,又刚才吹了一点风,是以脑袋尚回了一丁点的清醒,迷迷糊糊觉得眼前的景物非常熟悉却又不是自己的家。 遂在他的吻逐渐往下落的时候,耐不住呻吟一声,继而费力捉住了他的脑袋: “唔......席辰希,这是哪,我们在哪” 埋头在她身上,鼻息充盈诱人的体香,席辰希差点控制不住,似是比她更像被下了药,听见她还有力气说话,顿直接拖着腿将人抱在怀里。 几个大步上前,一路吻到卧室,直接将人压在床上,急切的拉下她身上仅裹了一层凌乱不堪的大衣,席辰希目光一暗,几乎按耐不住膜拜的激动俯身凑了上去。 “在我家,妖精,这里很安全,再没人打扰我们,乖,放松” 难耐的呻吟自夏妖妖口中流出,席辰希桃花眼深邃暗不可测,狠狠蹂躏她樱唇的同时,忽而想起一件事来。 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勉强起身自方才包裹她的大衣中摸索出手机,强忍着夏妖妖不时的扭动带给他的诱惑,翻出夏晴的号码,拨了个短信出去。 ——夏老师,演唱会后妖妖喝多了,姑姑坚持不让她回去,现在在旁边照顾她,请放心,明天我会安全把她送回去。 发送成功后,席辰希骨指分明的指节顺着屏幕一划,直接截屏微信发给了席琳,并在下面配了句话。 ——我正在为席家开枝散叶,你懂得。 按了发送键,席辰希直接将手机关了机甩出去,极快脱光衣服如饿狼扑虎般覆在了夏妖妖身上,临了还不忘按下床帘按钮,拽了杯子将两人盖上。 冰冰凉凉的触感让深陷药性的夏妖妖十分舒服,挨着身子凑过去,抓着他的手腕胡乱自己身上煽风点火,却是越点越热。 “辰希......嗯......” 胡乱喊着他的名字,夏妖妖敏感的不像话,舒服的喟叹间却不知娇嗔的两个字让席辰希心神颠倒,心火奔腾,从未觉得自己的名字像现在这般从她口中喊出来这么动听。 “妖精,我爱你” 夜色昏沉,暧昧叠起,逐渐靠近的两颗心,隐约销魂的几呻吟,夏妖妖以为她会疼晕过去,可恰恰药性迷了她的眼,醉了她的心。 当席辰希顺其自然抱紧她时,并未七宝说的疼若十指连心,接连不断的欢愉中,夏妖妖曾被席辰希闹得清醒了一次,瞪着黑漆漆的天花板,愤愤难平。 卧槽! 谁特么说男人到了床上都是饿狼!尼玛......就会说实话! 她药效都被他撞飞了,怎他还如此饥渴! 特么! 到底是谁被下了药!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五章 这镯子,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夜阑人静,暮色酒光。 晴天初遇内,余元阳白池和齐元三人早已喝的嘧啶大醉,倒在沙发上睡得不省人事,姿态随意,松垮鬼畜。 夏允仰头喝了最后一口酒后,直接将杯子摔在地上咔嚓两片,面色潮红尽是醉意的偏头看向孟莫泽。 眯着眼看了他半响,忽而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摇头晃脑尽是无奈道: “莫小子,这也就是你说了方才的话,否则换个人夏叔就得直接削了他的脑袋,妖妖是我夏允最疼爱的侄女,按理,我决不允许有人打她的主意,可是啊” 摇摇头,重重叹了口气,歪歪扭扭的起身走到另一边的沙发上躺下,捏着眉心换了口气: “那丫头脾气倔的很,鬼迷心窍喜欢裴家那小子十多年,可人家愣是瞧不上她,哼,也不知瞎了什么长歪了的狗眼” 满是愤怒的一声冷哼,令孟莫泽微微侧目,却只洗耳恭听,只字不言,捏着酒杯依旧优雅慢条斯理的一口一口喝着红酒。 “我家那老爷子,为此可没少偷喝他那藏了几十年的陈年老酒,每天喝的醉醺醺的跟我说那丫头再步她妈的后尘可怎么办,他说他怕再没时间去照顾另一个心头肉” “你那外甥我小时候见过,虽深沉了些,但脾性不坏,更何况你对他的评价十分不错,最重要的,是妖妖那孩子......她看你外甥的时候,眼睛里有一种光,比往年见着裴家小子还亮些,也许,她已经爱上了吧” 睡过去前,夏允揉着开始发疼的脑袋,叹气中带着些许无奈与期盼,低低的呢喃: “莫小子,我很喜欢你刚才的故事,我答应你不会告诉妖妖,但是我也希望她尽早知道,唉,算了,有事明天说吧,希望明天妖妖不会杀了我,唉,我明天还是尽快逃跑吧,那丫头发起疯来,我可受不了......” 无尽的碎碎念,伴着孟莫泽手中浓香醉人的红酒,让沉寂下来的房间尤为空荡,喝完最后一杯酒,孟莫泽慢慢的走到他身边的空位坐下,缓缓阖了眼。 这酒,还真是醉人。 辰希,小舅舅能帮的只能到这了,过了今晚,就看你如何守候这段感情了,席家,可比夏允难缠多了。 夏允讲情理,席家可是个没理的地方...... 酒气晕染中,林墨带人进来,打开连着包厢的休息室,让人将几个醉成一团的男人抬进去休息。 这房间是孟莫泽特定的,平时偶尔招待贵客所用,因经常酒酣淋漓,是以特意嘱咐晴天改了间休息室在里面。 待将人安排妥当再出来已经是凌晨,林墨让人先下去,自己则坐在之前夏妖妖坐的位子上。 小美进来的时候,他在拐角看着,本想让人进去拿走那橙汁,却发现是妖妖无意喝了下去,所以他才没有再插手。 桌上放着许是走的急而来不及拿走的手镯,捏着手镯端详了许久,林墨隐约觉得熟悉,细想之下竟觉这手镯的样式跟他曾经很喜欢的一枚戒指款式相似。 吱呀------- 凝神际,门自外被打开,林墨蹙眉扭头看去,见是席琳,顿转回身继续审视手镯,狐疑道: “大半夜的,你怎么跑开了” 席琳正扶着门框大口喘着气,听到他的话,忙拍着胸口急声道: “辰希和妖妖呢?” 话刚出口,突然想起他可能不认识妖妖,一拍脑门刚要解释,怎知林墨却忽而抬起头,慢悠悠道: “他们早就走了,里屋只有他三个朋友和孟皇的孟莫泽及曾经的歌神夏允” “早走了??” 席琳大呼,惊俱的瞪大眸子,啊啊啊,她是跟夏晴强调‘妖妖在她家睡着了’的事实,无意听出演唱会后这一大帮子在此庆功宴。 左思右想际,她觉得应该提醒她那刚开荤的大侄子,第一次悠着点,别累坏了人姑娘的身子。 可电话打过去一直关机,两人竟还都关机!她这急性子怎忍得住,索性知道地方直接开车杀过来。 却不想,还是晚了一步!哎,真是白折腾一趟,不过,等等! “夏允?你说八十年代那个夏允?” “嗯,是他” 林墨继续审视着镯子探究,话音刚落就见席琳一溜烟的往休息室跑,却是只跑了一半,又忽而停下折了回去,指着他手中的镯子惊诧道: “哎呀,这不是妖妖的镯子吗,怎么会在这!” “应该是忘了吧” 林墨嗯了一声,明明只一件小事,喝酒忘了东西也很寻常,可明显席琳不这么认为,两手一拍,不可思议道: “怎么可能,这镯子妖妖自小就带着,是她的安全保命符,从舍不得离身的,怎么会忘了呢,哎呦” 席琳似是想到了什么事,一瞬将夏允忘到了脑后,看着林墨手中细细的银镯子连番叹气,那怜惜哀怨的模样一度让林墨脑中突闪一个念头。 “席琳,这镯子,是不是有什么故事?” 要说席琳最大的毛病,就是多愁善感际藏不住秘密,用她自己的话说,就是人到一定年纪后,总喜欢触及某些触动人心的场景。 “唉,这镯子,当年可是救了她们娘俩一命,不然一尸两命,早沉埋黄土喽,不过,据说当年是个戒指,这镯子是后来经戒指打造的” 席琳似感念触景的盯着那银镯子,轻轻缓缓的话却是令林墨心中一颤一惊,捏紧手镯,目光沉幽。 原来,真的是戒指...... “当年,夏晴未婚先孕,没人知道妖妖的爸爸是谁,即便是临产的时候,要生的那天是夏家老爷子跟妖妖舅舅送夏晴去的产房” “本来挺顺利的,可谁知最后关头却难产了,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说百分之九十的可能一尸两命,差点没把老爷子吓中风” “后来夏晴眼看着不行了,却还心心念念着一枚戒指,等老爷子托医生将戒指握在她手里,嘿,那女人竟跟打了兴奋剂一样突然有了力气” 林墨摩擦着手镯上的图案,身子开始发抖。 “孩子生下来了,可刚离开母体没多久就没了呼吸,医生说是长时间缺氧夭折了,大伙都直接哭死过去,偏偏夏晴不死心,发了疯般跟医生抢过孩子抱着不撒手,说便是没了也得在她这母亲怀里离开,不然孩子走的不安稳” 啪!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小可爱们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六章 敢再来一次,我就阉了你! 啪! 酒桌旁,林墨不小心碰到了餐具,碎了一地,席琳吓了一跳,见他面上满是震惊以为他是被故事吸引,遂只拍拍胸脯摇头叹息。 瞧,她初听这个故事时,也是这般表情不可置信。 林墨的眼睛开始湿润,眉头死皱悲恸欲出,紧紧握着镯子愈抖愈颤,口中晦涩难平: “那......妖妖?” 深陷过去的席琳没发现他的不寻常,缓缓擦拭着泪痕继续叹声道: “妖妖那孩子,是个奇迹啊,夏晴抱着她待了一会,没想到那小家伙突然蠕动了一下,后经过医生三个小时的奋力抢救,竟然给救了回来” “医生说,这是个奇迹,医学解释不了的奇迹,可能是因为宝宝在妈妈怀里可以完全放松,可以完全的呼吸,心跳就会比较好控制,经过惊心动魄的一下午,母女两可算有惊无险” 故事说完,席琳略显不好意思,后知后觉跟林墨说别人的故事稍欠妥当,可她前段时间刚听曾经她和夏晴的一位同学说起时,可是哭湿了一整卷纸,如今提及未免跑偏了点。 可见林墨如她初听般红了眼眶,她以为是自己故事讲得太精彩,连林墨这般铁尺心肠的硬汉子也被感动了,故也不多在意。 只略略惆怅凭自己这口才,连林墨这般风云人物都感动哭了,怎家里那两个熊孩子还收拾不了呢? 前几天她刚凭着参假的验伤让两方和解,没想到今天那两熊孩子又把人孩子凑了一顿,她家城城她可以揍,只是那晨晨...... 有他那耀威扬威的妈在,她可不敢随便揍,关键那孩子也不知着了什么魔,她要找他妈来,打死不从,非要找什么丑八怪。 唉,同样是侄子,她怎么对辰希疼的跟亲儿子似的,对那小家伙就头疼的想打人呢,怪就怪都是他那膈应人的妈教坏的。 临走时席琳要带走手镯,可被林墨推拒了,他说是夏妖妖的粉丝,希望可以自己亲手还给她,席琳起初还惊讶,后林墨跟她说演唱会上妖妖唱歌的事,她才匆匆捏着手机离开。 光顾着处理那两熊孩子打架的问题,她都没时间看演唱会呢。 雾影人散,林墨将手镯放进兜里紧紧握住,缓缓起身朝外面走去,身影摇摇颤颤,孤寂悲怆。 他想起来了,那个戒指,是他用人生第一笔自己赚的工资特制的,虽不贵,可确是世界上独一无二的。 那花纹图案,分明是......山涧林墨! 叶落乌啼,沉沉入醉,一夜折腾。 夏妖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半,迷迷糊糊睁开眼,习惯性的翻身打滚,却在侧身的瞬间—— “啊!” 卧槽!好痛! “宝贝,醒了” 耳边传来男人沙哑性感的灼热呼吸,夏妖妖脑袋发晕间,身子徒然被人圈进了怀里,滚烫撩人的肌肤,暧昧炙热的接触....... 特么! 他们两竟然都没穿衣服! 关键......尼玛,这臭男人的手往哪放......腿往哪蹭呢! 抽搐着嘴角渐渐恢复清醒,当席辰希的头得寸进尺往她胸口又蹭又舔时,夏妖妖的暴脾气终是忍不住了。 啪! 抬手就是一脑门一巴掌,拧着他的耳朵将人从她胸前拽出来,夏妖妖掐着他的脖子磨着小白牙哼哼唧唧直喷火。 “席辰希,你个脑精虫上脸的,你昨晚怎么对人家的” 卧槽卧槽卧槽!瞧瞧她这满身的吻痕,不仔细看还以为她刚受了虐待呢!她记得明明是她被下了药,怎后来倒像是这臭男人被下了药! “呵” 一夜春风得意洞房花烛,席辰希满心满眼的愉悦自得,对她那只够挠痒痒的袭击丝毫不放在眼里。 听到她更似娇嗔的责问,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弧度,在夏妖妖惊恐磨牙的目光中,忽而翻身将她压在怀里,拉过被子就是一番折腾。 半小时后。 夏妖妖缩在他怀里狠狠的喘气呻吟,席辰希精神倍爽的摸着她光滑的背脊揩油,待她渐渐平息了呼吸,才低头在她脑门上啄了一口,一脸的神清气爽。 “妖精,我们昨晚干了什么,你现在知道了没,不知道我再演示一遍,乐意之极” 呼吸越来越近,惊得夏妖妖身子一抖,直接推着他的胸膛拉开两人的距离,一巴掌拍他脑门上: “席辰希你大爷!你要是敢再来一次,我就阉了你!” 啊啊啊啊,这死不要脸的,没天理啊,明明是两人一起忙乎的,怎么她腰酸背痛腿抽筋,他却还跟没事人一样仿若还能再来三百回合! 特么! 男人真是野马中的战斗机! 见她面上娇艳欲滴,红的跟滴了番茄酱的西红柿,席辰希终于不打算调戏她了,虽然刚才只是讨点利息舒缓一下男人晨起的欲念,但他却是不敢再要她了。 昨夜太疯狂,她又太诱人,他又太把持不住,要了一次又一次,若不是顾念她是初次受不了,凭着这么多年他对她累计的思念,定是锁上门十天半月不下床。 “早知道你会睡到现在,所以我提前做了午饭,你先等一会,我去蒸箱里端过来” 捏着她精致的小脸,席辰希在她额头落下轻轻柔柔的一吻,转身出了房门,留下在床上翻滚触目,一脸懵逼的夏妖妖。 纳尼?这混蛋会有空去做饭?既然已经去做饭了,怎么—— 特么还是光着身子的!啊她的针眼! 色香俱全,油而不腻,玉盘珍馐。 不得不说,席辰希这精虫上脑的臭男人,虽行为比较可耻,但厨艺实在是没的说,比齐元那晴天大厨还甚得她口味。 吧唧一口吞下他喂过来去了骨头的糖醋排骨,夏妖妖缩在他怀里用脑门蹭了蹭他的下巴,喜滋滋道: “席辰希,你这样会把我宠坏的,我亲妈都不让我在床上吃东西的” 啊啊啊,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长得还这么祸国殃民的妖孽帅,还这么会体贴会唱歌会哄人会表白,太特么帅了! “嗯,你喜欢在床上吃东西?”,又喂了她一口红豆粥,席辰希眯着桃花眼漫不经心的问。 “对啊,以前我出去流浪的时候,每天早上都是在床上吃早餐的,边看电视边吃饭,可香可爽了”,夏妖妖眨巴着眼,嚼着红豆满口生香。 “那你以后都在我这睡,我每天都让你在床上吃饭” “好啊好啊” “晚上多做运动,早上吃的更香” “好啊好啊” “若是早上再做点运动,就更爽了” “好啊好......席辰希,你个大色狼!我跟你拼了!” “......” 一个小时后,两人在床上闹腾够了,席辰希刚开了手机就被千流十通夺命连环扣召回了公司。 夏妖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定是昨晚的演唱会闹出的风波要处理,所以也没留他,还是她拿拖鞋赶的那黏人的家伙,嗯,她绝不会说她心里比蜜甜。 因席辰希临走前非抱着她洗了个热水澡,又磨磨唧唧在床上赖了一小时,所以身体已经没那么乏了。 等她哼着小曲准备起床的时候,被席辰希充满电的手机忽而铃铃铃响了起来,捏过来一看是个陌生的号码,夏妖妖纠结了一下还是接通了,怎知—— “丑八怪丑八怪,我是席晨晨,你快来快来,老师要打我!” 夏妖妖:“......” 特么!丑八怪?没礼貌! 老师打你跟我有毛关系!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七章 我回去前先别看手机 演唱会带来的后遗症,是不可预估的。 几乎整个网络整个微博所有媒体,皆从昨天晚上开始沦陷,一波三折,一激而荡。 从演唱会开始的惊喜,到阿朗出事的噩耗,再到SUM MAO解体的震惊,再到粉丝惊人的专业救场,再到歌神夏允的突然降临,最后又男神忽来的世纪大告白...... 一连几个令人措手不及的突发事件,每一个都可作为头版头条,几个强摄的冲击震撼下,许多媒体竟也第一次为选头条顺序而犯了难。 偏偏哪一个都可以作为头条热点,一次演唱会上劲爆这么多新闻点,这么多年,还真是第一次遇见。 如此,可真是急死老板憋死编辑,愁死责编吓死排版。 多数媒体嗅得娱乐先机,凭借敏锐的触感及对粉丝大众的喜恶关注,连夜为这几则事件排了序。 NO.1:劲爆!男神席辰希竟世纪浪漫大告白!! NO.2:惊!八十年代歌神夏允竟空降演唱会!! NO.3:哭!SUM YAO演唱会竟突然宣布解体!! NO4:震撼!突然出现救场女粉丝原来是她!! NO.5:震惊!SUM YAO成员阿朗竟缺席演唱会!! 一连五条,皆以红色热点按顺序出现在各个网站,甚至整个微博头条,粉丝互动的高呼回应浪潮,果真如媒体排序般,一浪高过一浪。 其余四个还好,第一条席辰希告白的视频在微博上引众粉丝疯狂转载评论,短短一个日夜,被狂点转载了十几个亿,评论区高达九千万之多。 此微博的热度及粉丝回应乃多年来第一个高潮迭起的炸弹,空前的壮观喧嚣,席辰希乃至整个SUM YAO工作室的微博几欲一夜沦陷。 不但如此,几乎将近半个娱乐圈的人都在围观蹭热度,许多艺人或是同席辰希有过交情的或是没有交情的,都纷纷扎堆在他微博留言祝福。 不同于艺人不知真假好意坏心的官方祝福,多半粉丝是伤心欲绝心碎欲裂的,震惊之下一针见血的悲恸,茫茫一片倒的伤心中,林曼妮的粉丝开始出来作祟。 扬言就是这个叫夏妖妖的女人抢走了他们女神的男朋友,恶意恶词抨击夏妖妖是小三是狐狸精是毒娼妇,许多人不明所以跟着瞎起哄,一时间,夏妖妖这三个字,一度成了小三的代名词。 甚至不是从何时起,网上开始爆出夏妖妖的身世,说她妈妈就是小三,她是小三的私生女,亦是生活不检点的滥交女,背景复杂混乱,母女两都不是什么干净的人。 更甚,临近中午时,微博上一匿名博主爆出一两分钟视频引炸了微博圈,视频中一昂贵的路虎上,一赤身男女正在做活塞运动,男的身影模糊看不清容貌,女的则正是夏妖妖! **视频刚爆出短短一分钟,底下便是一窝蜂的怒骂讽刺,大骂夏妖妖不要脸的同时,又顺带替男神不值,顺带替林曼妮不值。 辱骂声一片,谴责声一团,风向变得比秒针还快,本那些因为夏妖妖模样是个大美人,又是多次帮自己偶像过关斩将的席辰希忠粉们,还有意站‘希妖’CP,后来忍不住微博视觉残害,开始转而跟风大骂。 啪! 孟皇娱乐会议室内,席辰希一脚踢翻跟前的凳子,蹭的站起身子怒火滔天的瞪着电视屏幕上那路虎上的视频,暴怒的模样几欲杀人。 裴子浩,你竟然敢!! “哎呀,辰希你消消气” 大事面前,千流难得一本正经的蹙紧眉头,拉着席辰希气的发抖的身子,担忧的拉扯着他,生怕他一个没忍住砸了电视。 “谁他妈说她是小三,不想活了!” 死死握紧拳头,席辰希满脸阴鹜的盯着屏幕下方那成群刺眼醒目对夏妖妖的讳言侮辱,面上带着毁天灭地的阴暗诡森。 在座的孟皇高层及工作人员皆被他的面色吓了一跳,他们一直以为,演唱会上夏妖妖这个部分是总裁特意设计的,用来消除SUM YAO 解体及阿朗缺席的曝光率。 但如今看来,他们完全想错了,看席辰希现在的模样及话中的意思,那夏妖妖明显就是他的心上人。 或许,演唱会上发生的一切,真的不是特意安排的,而是......席辰希精心设计的一场世纪告白! “总裁,要不要在微博上澄清一下” 因席辰希的怒火而渐渐趋于诡异的安静中,公关经理安晓小心翼翼的低声问向孟莫泽,闻言,后者只是挥手止住她的话,沉默半响,忽偏头看向席辰希: “辰希,你想如何做就按你的想法来,有需要安晓配合的地方,她会尽可能配合,只要不闹出大事,你就以你的方式解决” 见他嗯了一声,便忽想起什么,匆匆拿出手机拨了号码过去,孟莫泽挑挑眉,又回头转向安晓: “怎么样,你有没有问题” 安晓揉了揉额角的皱纹,无奈的点点头算是应下,想着自己还是换个工作好了,如此天天一惊一乍的,她这大把年纪,心脏可受不了啊。 这老板本就是一祖宗,那侄子还是一大爷,就那目中无人脾气暴躁的大爷脾气,竟还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真是奇了怪了,那大嗓门—— 听到席辰希电话接通的声音,安晓思绪一怔,下意识挑眉看去,好吧,她收回她方才的话。 “喂,妖精,起来没” 捏着电话,席辰希一改方才凶神恶煞阴鹜冷厉的地狱使者模样,无视众人惊掉的下巴,语气极为宠溺,面色也忽而温和。 “嗯......我回家了” 电话那端,夏妖妖一拐一拐的扶着墙走近学校,额头一阵黑线滑下,尼玛,她真是菩萨的心奴才的命,真是要死了才会真的屁颠屁颠跑到这来! “妖精,我回去前先别看手机也别看任何新闻,等我回去跟你一起看,你先老老实实待在家里睡觉或者画画,听到没” 捏着眉心,席辰希一句句的交代嘱咐,就怕她看到微博上过分的言论躲起来暗自伤心,本以为会再费点口舌,却不想她今天格外的听话。 “嗯嗯,你把人家累坏了,人家今天要睡一天呢” 对着手机哼哼唧唧尽是娇嗔,实际夏妖妖却是磨磨小白牙愤愤哼哼。 特么! 她早就看过微博了!里面那群人也是没事找事,她夏妖妖是小三?卧槽,小三你家了! 一群没眼力见的家伙,本姑娘身上那不要脸的男人明明是你们男神好不好,谁这么缺德又缺钙故意把人弄模糊了,最好别让她逮着,否则她一定女的买硫酸,男的阉了他! 不过,这种事,显然席辰希处理比她出面的好,她才不会傻到中了背后那人的计还把自己活路给堵死。 啧,他们不是见不得她跟男神如此秀恩爱吗,她还就撒狗粮了,明天她就去孟皇探班去!不过—— 现在还是先探好他弟弟的班! 尼玛,谁能告诉她,面前这三个灰头土脸的小屁孩,哪个是那熊孩子席晨晨! “啊,丑八怪,你怎么才来,你是猪吗你是乌龟吗你是蜗牛吗?” 夏妖妖:“......” 卧槽,现在打小孩犯不犯法!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八章 哎呦,我好像流产了! 残害祖国的花朵,是可耻的;当着老师的面残害祖国的花朵,是更可耻的。 可夏妖妖自认向来不是什么善良淑女,所以她第一时间将席晨晨短短的小碎发挠成了鸡窝头,如此倒并非为了出口恶气,实则她是在观望那‘面目可憎’的老师态度。 她隐隐发现席晨晨喊她丑八怪的时候,那老师明显一副忍俊不禁看笑话的鄙夷脸,委实不像一副为人师表的亲和面。 按理说她和席晨晨见面互掐,这孩子一脸嫌弃讨厌她的倔脾气,她又一副凶神恶煞要揍人的伪架势,换作别的老师,早该仰着笑脸上来调解以示主次了。 眼前这穿的花枝招展,画的浓妆艳抹的一张面目可憎整容脸,非但连个招呼都不打,全程弯身对着另一个男孩低头哈腰,对着那孩子的妈妈端茶倒水...... 特么! 这老师是从乌鸡堆里爬出来的吧,不对,乌鸡太高档,她应该是野鸡里钻出来的! “丑八怪,你干什么!”,席晨晨胡乱扒拉着自己的头发,撅着小嘴不满的瞪着她。 夏妖妖:“......” 丑八怪!好吧,我忍!你毛还没张齐,姐姐不跟你一般见识。 “小晨晨,你说你老师打你?” 在夏妖妖的字典里,敌我政策最是清晰明了,重要时刻,还是要分清敌人外部矛盾和内部矛盾。 便是她和席晨晨再互看不顺眼,但这熊孩子始终是席辰希的弟弟,跟她勉强算敌内矛盾,如今有人欺负他,她又发神经的来了,自然是处理敌外矛盾的。 所以,慢慢悠悠的将被自己挠乱的头发又顺回去,夏妖妖拍拍他的小脑袋问的极为轻柔,浅浅清亮的声音带着一种醉人的魔力。 “乖,跟姐姐说说,老师打你哪了,为什么打你” 席晨晨张着小嘴抬头呆呆愣愣的看着她,似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对自己这么温柔,一时呆愣没听清她的话。 倒是一直站在他旁边的高城允拽了拽夏妖妖的衣角,昂着小脸瞪着圆溜溜的大眼看着她: “美女姐姐,下课的时候我和晨晨跟花花在玩捉迷藏,李国龙非要花花跟他一起玩,花花不喜欢他就哭了,晨晨就推了李国龙一下,李国龙就拿着扫帚打晨晨,还撞倒了赫南哥哥” 美女姐姐...... 嗯,夏妖妖虽然对这个称呼很满意,可尼玛她现在带着口罩,席晨晨那熊孩子又是一口一个丑八怪,他是怎么叫出美女二字的,啧,这孩子一看就会说话会讨喜,不过—— 卧槽,就孩子闹脾气的小破事,怎出现在这么多人物,眨着细眉瞧着那孩子甚显无辜的小脸,夏妖妖觉得自己今天真是要抽风了。 坐等右等,那孩子可算说到了重点。 “老师说要不是我和晨晨先找花花玩,花花就不会哭,要不是晨晨推李国龙,赫南哥哥也不会摔倒,所以都是我们的错,我和晨晨不承认,她就拿李国龙手里的扫帚打我和晨晨的屁屁” 那孩子说到这,松开夏妖妖的衣角就要脱裤子,好在夏妖妖及时拉住了他的小手,义正言辞的教育: “小帅哥,男人的屁屁只能给自己老婆看,不能随便露出来,知道不” 城城眨着滴溜溜的眼睛,似懂非懂的点点头,扯好衣服撇着小嘴似在考虑她的话。 而一直站在旁边看着他们耍宝的老师和家长却委实忍不住了,大腹便便,典型的富肥婆模样的女人应是那李国龙的妈妈。 听到夏妖妖的话,歪着嘴斜着眼不屑的对着那老师道: “王老师,你看看,这家长都什么素质啊,这不是会教坏孩子的吗,我把儿子放在这是希望受到良好的教育,我交了这么多学费又给你们投资了这么多教学设施,你不能让我的钱白花啊” 明显鄙夷嘲讽的目光落在夏妖妖三个一大两小上,话中带刺,意思明显,满脸的愤慨恶意: “你瞧瞧这都是些什么东西,两个孩子不学好,自小学人家勾搭女孩子,殴打同学思想偏激,典型的老鼠屎坏学生,一点素质都没有,再看看这家长,也是说话粗俗,这要是教坏我儿子怎么办,你们负的起责任吗!” 偏激恶心的嘴脸,嚣张的态度,狗眼看人低的歧视,一度让夏妖妖想撕烂她的嘴! 特么! 这女人疯了吧!这么点屁大的事就这么骂孩子,脑子被屎淹了吧! “你才是老鼠屎你全家都是老鼠屎!” 席晨晨推开妖妖,小脸愤愤的瞪着那女人,眼睛通红似下一秒就要落下眼泪,城城亦是拉开架子张牙舞爪,跟那李国龙小眼瞪小眼。 “席晨晨!高城允!你们两个干什么呢!还不快给人家道歉!” 那花枝招展的老师一边安抚着那对母子的情绪,一边回头冲着两孩子斥责,那明显偏袒的态度让夏妖妖直接鼓掌叫好。 啪!啪!啪! “王老师是吧,啧,你这教育孩子的方法可以载入史册了,真是让人耳目一新啊,好,真好!” 听不出讽刺赞扬的浅浅笑声让那王老师直接变了脸,明眼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话,那王老师刚想出声,夏妖妖却转着掌心的手机啧啧称奇。 “哎呀,我本来想录下来回去教教我儿子的,可刚才手一滑不小心传网上去了,呦呦呦,这下可麻烦了,王老师,你不会告我侵犯你的肖像权吧” 夏妖妖眨巴着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目光晶亮的望着那王老师一瞬抽搐几变的面色,嘴角泛起一抹薄凉笑意。 见她支支吾吾一时说不出话,只盯着她的手机阴郁着眉眼,夏妖妖咧嘴一扬,忽而一手揽过席晨晨,又一手揽过高城允,将两孩子揽在怀里才笑眯眯的看着她: “其实王老师,今天这事本来就是个误会,小孩之间本没有隔夜仇,你们还非得把事情闹大,你看你,吓着孩子了不是” 见她面上尤是阴郁的冷意,那李国龙妈妈脸上亦是嫌弃鄙夷更甚,夏妖妖漫不经心的朝四处瞥了一眼。 见正是放学的时间,周围已离离疏疏了不少学生家长,顿诡异的挑了挑眉,捏着掌心的手机道: “哎呀,其实咱们说这么多也是无谓,只要把学校的监控调出来不就行了,谁是谁非,一目了然不是,呦,刚发布这就有人回了,看来王老师的教学方法确实不错” “呵呵,哪里,这位家长说的是,有监控也不必这么麻烦了,可恰恰他们就是在这闹得,这里也正好属于监控盲区,所以,呵呵” 那王老师目光集中在夏妖妖手上,一边漫不经心的上前一边笑呵呵的替她解答,等到了三人跟前,忽而伸手去夺她的手机。 “视频还算了,这位家长赶紧删了吧,回头有时间一起喝茶” 嘴里说着冠冕堂皇的话,手下动作却是狠厉强硬,眼看着就要沾到手机的一角,夏妖妖眉眼一暗,忽而抱着两孩子的身子跌坐在地上,啊的一声,开始悲愤大喊: “哎呀,老师打人了!大家快来评评理啊,老师打人了!” 喊是假喊,哎呀却是真疼。 特么! 她只顾着将两孩子摔在自己身上,自己却委实重重摔了一下,屁股好痛!咬咬牙,夏妖妖见人群聚集的更多,叫的更欢了。 “哎呀,大家快来看啊,明明不是我们家孩子的错,这老师非说是我们家孩子的错,我给她评理,她却听着不顺意直接把我推倒,哎呀,打人了,老师打人了!” 见两熊孩子瞪大眼睛呆滞的望着自己,夏妖妖顿恨铁不成钢的暗地里使劲,一边一个手在两熊孩子屁股上拍了一下,低声道: “快哭,越大声越好” 席晨晨和高城允小眼瞪小眼,一会看看挤眉弄眼的夏妖妖,一会看看凶神恶煞的王老师,然后...... “哇——” “哇——” 忽起两声清脆嘹亮的孩子哭声,顿引来了大批的家长和学生老师,众家长们对着几人指指点点指手画脚,有人同情的朝夏妖妖投去目光,关切的问她怎么样。 夏妖妖本想着差不多得了可以站起来了,毕竟地上挺凉的,可一抬头触及那王老师愤怒阴沉的算计时,忽而来了脾气。 眼珠子快速滴溜一转,趁大伙情绪各异,攸的抱住肚子‘疼’的直叫唤: “哎呦,我的孩子,我好像流产了!” 哗!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九章 我不管了,你赔我儿子 古人云: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自来,夏妖妖对这句话都秉持着奉为真理的赤诚之心,她觉得这句话说的非常精辟。 被马蜂蜇的满头包,你还想着拿个棍子去戳了它的老窝,更何况是被一个伪老师诬蔑恶心又泼脏水。 所以,抓蛇抓七寸,打人打心窝,有时候舆论效果比她孤身表演还来的更舒心些,只要你脸皮够厚! “哎呦,我的孩子,我好像流产了!” 被那伪老师的态度恶心到,夏妖妖心里发了狠,今天不治治这误人子弟的钱眼老师,她这暴脾气还真下不去了! “啊,疼......疼......孩子,我的孩子” 刻意无视众人胆战心惊的瞠目与哗然,夏妖妖抱着肚子演得更逼真了些,手腕处昨夜被鱼汤烫伤,早已经被席辰希抹上了药膏,虽不至于疼的撕心裂肺,但一碰之下,疼楚还是有的。 遂,她只是将手腕在衣服上偷偷蹭了两下,以她怕疼的敏感程度,足以让她脸色苍白形似病态。 之前为三人打架事件处理过的张老师赶紧跑过来,先是将坐在她腿上的两孩子抱到一边,才担忧的搀扶着她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问: “小姐,你没事吧,要不要去医院” 夏妖妖见她眉宇还算慈目,也不难为她,只抱着肚子指着那王老师大惊小怪的叫喊: “不去!去了也晚了,她冤枉我家孩子,我心里憋着气是顺不下去了,今天要是没个说法,我就一尸两命死在这,让大伙都瞧瞧,这是什么黑心的学校” 张老师彻底懵了,心道这两孩子不是席家人吗,家长不是席琳和那高傲不讲理的席家太太吗,这突然出现的姑娘是谁? “不好意思这位小姐,王老师是昨天新来的实习老师,可能处理事情不太妥当,冒昧的问一句,你是晨晨和城城的?” 夏妖妖可算正眼瞧了她一眼,卧槽,她就说嘛,怎么她来了好一会了,那什么王老师都没怀疑过她的身份,按理说这里的老师不该对学生的家长就算不熟悉也该有过几个照面吧,感情是个实习的。 倒不是她看不起实习老师,谁都是从实习过来的,关键这女人刚上班两天就画的这么花枝招展,穿的露肚挤超短裙的,一看就不是正儿八经来为人师表的。 啧,这该是一所贵族学校,有钱人多的是,瞧她那明明被自己吓傻了还不忘左顾右盼对着男人紧张兮兮的整容脸,用脚趾头想都知道当老师是假,撞见高富帅是真。 “嫂......表姐!我是晨晨的表姐” 刚想说是嫂子,夏妖妖转念一想现在她和席辰希虽滚过床单,可到底是名不正言不顺,是以现在说嫂子太早了点,所以胡诌了个表姐出来。 见她皱眉在沉思,忙捂着肚子又开始叫唤:“老师你什么意思,你想说一表隔千里,我是表姐就管不着晨晨的事是吧,那我不管了,你们赔我儿子” 张老师尴尬在原地,忙赔着笑脸含着歉意:“表小姐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夏妖妖不理她,自顾自使着小性子,一手捂着肚子,一手甩开张老师拉过同样吓傻了的两熊孩子到自己跟前,瞪着王老师道: “我管你是不是这意思,总之,今天的事老娘不管了,你!赔我儿子!” 特么!反正她带着口罩,谁怕谁啊! 那王老师明显被吓傻了:“不是我,我没推你,是你自己摔倒的” 夏妖妖瞪眼:“你说不是你就不是吗,这又没监控,你想怎么说都行喽,你赔我儿子!” “就是你自己摔得,我都没碰着你,就算没监控我也有证人” “证人?你旁边那位家长?别逗了,你刚才拼命帮她儿子说话挤兑我家弟弟,她肯定睁眼做假证喽,你赔我儿子!” “我就是没推你,是你自己摔得!” 滴滴,手机响了两下。 夏妖妖横眉瞪了她一眼,缓口气打开手机,一瞧之下瞪大了眼,正纠结要不要直接把手机公开,耳边又响起那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眸光一暗,忽而指着她鼻子大骂: “那还是他们家儿子先打的我们家弟弟呢,就是你教唆的,我看见了,你赔我儿子!” “谁教唆的,你别血口喷人!” “就是你,我看见你教唆李国龙欺负我家弟弟了,你赔我儿子!” “啊啊啊,你这个疯女人,我是老师,我怎么可能怂恿学生欺负学生,我又不是疯了,而且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赔你儿子!” “花花喜欢我们家弟弟,李国龙喜欢花花,你喜欢李国龙他爸爸,你说只要李国龙不告诉他妈妈你和他爸爸有一腿,你就帮他欺负我家弟弟” “你......你......你胡说!” 哗! 仿若绕口令一般的一句话顿在周围引起轩然大波,王老师惨白瞠目的惊吓之色,顿让本还鄙夷着夏妖妖的李国龙妈妈面色大变。 啪啪两声,左右开弓,直接给了那王老师一个大嘴巴子,一番怀疑的辱骂中,不情不愿带着儿子跟席晨晨和高城允两孩子道了歉。 带着一身怒火冲天的暴脾气甩袖而去,王老师瞬间觉得没脸,狠瞪了一眼夏妖妖后,捂面遮泪跑开了。 看热闹的人群只同情的望了两眼夏妖妖,便在张老师耐心解释那王老师只是临时带班的实习生,并未正式老师,又连番保证会尽快等校方处置给大伙要求的安全感后,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 等人群悉数撤开,张老师疲惫的转身欲送夏妖妖去医院,一转头才发现地上早没了人影,连那两个孩子也不见了,顿焦急的左转右看。 人呢? 校门外的树荫拐角处,一辆红色甲壳虫上,夏妖妖拉下口罩歪在驾驶座上长呼了口气,一转头见城城趴在座椅上直勾勾的盯着她的脸瞧,顿狐疑道: “怎么了?” 城城摇摇头,双目放光的眨巴着眼,小嘴一如既往的讨喜: “美女姐姐,你真漂亮,城城喜欢你” 呦呦呦,瞧着小嘴甜的,夏妖妖乐的呵呵直笑,眉眼弯弯,伸手捏了捏他粉嘟嘟的小肉脸,刚想夸两句,席晨晨那熊孩子就把城城拉了回去。 “高城允,你眼瞎吗,她哪里漂亮了,明明就是丑八怪丑八怪丑八怪!” 特么! 现在打孩子真的真的真的不犯法吧!尼玛她手好痒! “席晨晨!你到底几个意思,你被同学老师欺负你不找你妈你先我?咱两有毛关系啊,你从哪得了我手机号啊,我.......”,我特么真是脑抽了才屁颠屁颠的跑过来! 下意识习惯性的去撸袖子,不撸不知道,一撸才知道自己脑子是真抽了,她就说今天怎么诸事不顺,卧槽,她的镯子呢!! 慌里慌张的捏着手机准备给席辰希打个电话问问他昨晚见了没,怎知还没拨出去就来了个电话,是个陌生号码,夏妖妖本来是想挂的,却无意接通了,刚想直接挂了,怎知------ “夏小姐,我是晴天初遇的老板,林墨” 夏妖妖:“.......” 所以她的手机号是110吗,怎大的小的都知道了!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章 他是林墨的儿子 林墨是晴天初遇的老板,镯子在林墨那。 接连得到这两个消息,夏妖妖焦躁的心终是平静下来,想到齐元是那里的主厨,所以她并不打算赴约,可—— “夏小姐,不好意思,昨天的橙汁有问题,店里有人故意给你下了药,人已经被控制了,送警局之前,我想你应该会想先见见” 想!当然想!她做梦都想,想谢谢她全家! 特么就算是席辰希的脑残粉,做事也该有个度吧,下药这种低俗的手段,她也真能想出来! 都说第一次是疼痛而美好的,尼玛她的第一次是在无尽的欢愉却迷迷糊糊甲亢的兴奋中度过的! 因着对那下药之人的碎碎念,是以夏妖妖打算晚饭之前去晴天拿回镯子顺带踹死下药的女人,然后拐到孟皇去接席辰希,最后正好带他一起回家吃个饭。 虽然她不清楚林墨为何在听到她要去的时候忽而兴奋的声音,但潜意识里她不想跟他有牵扯,即便他可能是她亲爸。 只是......身边这两个熊孩子怎么打发? “哼,丑八怪你别得意,我叫你来是给你机会讨好我,你别不知好歹,你的手机号,上次姑姑打电话我知道是你,我一看就记下来了,怎么样,是不是很崇拜我” “美女姐姐你别听他的,他是看了两下才记下来的,我才是只看了一下” “城城你干嘛,怎么老拆我的台,我们还是不是亲兄弟” “是,可是......你真的是看了两下啊” “你一定是没吃饱记错了” “哦,我是饿了啊” “正好,我也饿了,丑八怪,带我们去吃饭,我要吃肯德基,城城你吃什么” “那我也吃肯德基” “好,快走啊丑八怪,没听到吗,城城要吃肯德基” “晨晨,是你要吃,你先说要吃的” “可你也要吃的,哎呦丑八怪你怎么还不开车,是要饿死我们两个娇贵的少爷吗” 夏妖妖:“......”,郁卒! 特么!所以她为什么要出来!这从哪冒出来的两个奇葩!她能卖了他们在家数钱吗! 哼哼唧唧的启动车子,夏妖妖决定暂且忍下,目前看来这两熊孩子是赖定她了,若此时把人扔大街上她良心跳着小九九,若强硬对着干,待会他们真闹起来,还真够她喝一壶的。 打不得骂不得侮辱不得,索性赶紧打发一顿肯德基好聚好散,只,还不待拉上手刹,夏妖妖就猛地看到了她的救命恩人! 嗯,刚刚升级为救命恩人的席琳大姑姑! 自后视镜中见两熊孩子你拍一我拍一玩的正欢,夏妖妖不动声色的摇下窗户,对着前面东瞅西望的席琳就是一声大吼: “席阿姨!” 两分钟后,小小的红色甲壳虫内。 席琳指着两熊孩子厉声教育,夏妖妖眼观鼻鼻观心无视两熊孩子哀怨愤愤的小眼神,眨巴着眼盯着后排窗前另一个男孩猛瞧。 十七八岁的害羞男孩,席琳刚牵着手过来的,乍一看腼腆老实,可这么瞧着瞧着瞧着......嗯,好像有点......呆呆的愣愣的。 仿若是......自闭症? “妖妖啊,真不好意思,你这身子还不利落这两孩子就给你添麻烦,我先带他们走,你赶紧回去休息,洗个热水澡喝点红糖茶,女人第一次总会有点不适应,习惯就好” 虽然夏妖妖很想摆个笑脸,但席琳的话委实只能让她挤个尬笑,尼玛她是怎么知道的,拍拍微红的脸颊正欲露个官方的礼貌再见,然,她的下句话却忽让她一怔。 “这两熊孩子,自己闯祸还连累赫南,真是欠凑” “赫南?”,被推倒的那个赫南? “啊,你看我,都忘了给你介绍了,妖妖,这是赫南,林墨家的孩子,唉,也是个可怜人,从小就有自闭症,看了这么多年也没看好” 妖妖,这是赫南,林墨家的孩子......林墨家的孩子......林墨家的孩子...... 赫南,林赫南,林墨的儿子,她的弟弟,名义上,同父异母的亲弟弟。 那个男人,竟然有个自闭症的儿子...... 席琳带着人走后,夏妖妖开着甲壳虫慢慢悠悠在路边晃荡,手机接二连三的响,貌似自今早开机后就没停过,瞅了眼几乎全是七宝的连环夺命call,她沉思自己是不是该换个手机号。 不过有她那个移动高管的亲爸在,她怕是逃不开再被追杀的命运,除非她换成电信联通,可现在委实没那个闲心。 将车停在路边,拨了夏晴的电话报了平安报备了行程后,夏妖妖就开始死戳着苏筱雨的号码暗暗磨牙。 这死妮子是怎么回事,刚才为了吓唬那王老师,她故意把视频发给了苏筱雨,没想到那妮子秒回,说看着那老师面熟,让她等一分钟。 她正郁闷呢,那妮子就直接发来了两张图片,第一张是一男一女被扫黄的捉奸照,掩面哭泣的女主角正是她对面的女老师,肥头大耳的男主角嘛...... 嗯,下面配了行醒目的红字:李国龙的爸爸。 第二张是三个并列的身份证,李国龙和他爸他妈,也配了行醒目的红字:一家人。 所以她才会那般肯定的指出了王老师的恶际,还没等她感叹有人在警察局真好,查身份证跟搜索引擎似的,这死妮子就又开始玩失踪。 发了几十条微信不回,打了十几通电话不接,诡异,太诡异了,这完全不正常啊。 即便真像孙宇说的在执行秘密任务,可每次她有重要事找她的时候,总恰能有消息是怎么回事? 莫非...... 铃铃铃! 手机忽而震动的厉害,夏妖妖攸的回神,一看是林墨的那个号码才惊觉已经早过了约定时间,忙启动车子朝前驶去。 算了,等过了这两天她缓过了精神,还是直接飞过去看看吧,也正好避避演唱会狂风浪涌的风头。 只,夏妖妖没想到,这次的狂风浪涌,会闹得如此惊天动地,摆明了是冲她来的! ——题外话—— 【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解释一下,有小主说看文比别人贵,十一声明一下,看文收费是按字数计价的,很多作者是一章一千字,十一是一章两千多字,所以其实是一样的,看二千字一章相当于看一千字两章的价钱哦】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一章 妖妖,你想不想爸爸 毒鸡汤说,我的故事不需要所有人都点头,我活着就是让讨厌我的人越来越不爽! 夏妖妖推门进了晴天初遇时,带了口罩带了墨镜,遮了口蒙了眼,却依旧阻挡不了身侧人愈发倾向人身攻击的讨论诋毁。 “哎呀真是气死人了,席少怎么会喜欢那种女人” “连曼妮的一根趾头都比不上,还妄想得到席少的爱,真是不知廉耻” “不就是靠着几分姿色迷惑了席少,哼,等着吧,有她哭的一天,席少只是玩玩她罢了” “就是,也不看看我们席少是什么人,就凭她那张脸,顶多玩一个月就得分手” “......”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这是典型的羡慕嫉妒恨,夏妖妖本来是没打算理会她们的,毕竟长舌妇多的是,还能一个个给她割掉吗,不麻烦也是脏了手。 但....... “一个小三生的小三,还敢出门勾引人,哼,最后今天就出门被车撞死!” 小三生的小三....... 真是找死! 啪!啪! “啊” 左右开弓,一脸甩了一个巴掌,店内忽起女子尖叫时,夏妖妖看了眼她胸前的身份牌,张敏?眯着眸子揉着手腕甩了甩。 “你干什么!” 平白被打了两巴掌,那女服务员捂着脸惊俱的瞪着她,满面的不可置信。 因这边的动静而围观的人亦越来越多,服务员身侧方才同她一起讨论的几个人也赶紧住了嘴狐疑的侧目。 夏妖妖今天穿了灰色的呢子大衣,里面是棉质毛衣和打底短裙,粗跟的平底英伦马丁靴,过肩的长发温顺细柔。 因个子高挑,长年混迹在文艺界,所以整个人散发着温静清雅的墨画气质,虽看不清脸,但依旧能感觉的到,这姑娘非粗鄙之人。 所以,被打脸的那女服务员便更加疑虑,她何时得罪了这样的女人? 大伙皆狐疑的看着夏妖妖,直到人群渐起纷扰,才见她优雅的理了理袖子。 七宝曾说,其实每个人都是戏精,演技差,是你没被逼出本质。 诬蔑恶心泼脏水,夏妖妖这段时间领悟的可不少,她不想害人,却偏偏有人找死,她不递把刀都对不起人家这么苦口婆心的诋毁她不是? 眼不见心不烦,耳不听实为虚,她没听见或者不带恶意人身攻击的诽谤也就罢了,毕竟嘴长在别人身上,她还能一个个用针给她缝起来? 啧,那么多污秽之言唾沫星子,她还嫌脏了手呢,不过既然让她撞上,不反过来恶心一把她今天晚饭铁定是吃不下去的。 跟她比泼脏水?尼玛,我泼死你! “张敏,我看你人挺老实说话也实在,才同意你偶尔来家里做做保姆,可没想到你竟然如此恩将仇报,勾引我老公诱惑我弟弟,把我妈推下楼把我爸扔下水,你真是好狠的心呐!” 啪! 甩手又是一巴掌,直打的她直接懵逼晕圈,夏妖妖怒火三丈,煞有其事,在渐起的议论中,越发气势凛然。 “今天这三个巴掌我不让你白挨,老公你用脏了,我赏给你了我不要了,但友情提醒一下,公司是我的,离了婚他就是只有一百块打车费的穷光蛋,我祝你们幸福” 豪气的一嗓子吼完,夏妖妖高傲的仰起头,掕着包转身欲走,却只走一步忽而转身,鄙夷讽刺道: “别人放个屁你都知道闻气,我看人夏妖妖不像小三你才是名副其实的小三,还席少的粉丝?我呸!黑粉吧,自己的怀中人都不了解你以为你偶像是傻子” “还小三?哼,一天到晚不学好就会背后嚼人舌根,怪不得做了一辈子服务员都没出息,只要舞台上被表白的不是你,换了谁你都恨得牙痒痒,你也就这点出息,有本事用钱砸死他们啊,可惜你没钱” “那个渣男你领走,回头把自早从我家偷走的拖鞋还回去,然后在家乖乖等着法院的传票,看你有艾滋的份上,我也不讹你,五十万赔我爸妈住院费” “当然,你可能没钱,不过你可以选择坐牢或者卖肾卖器官,卖身子的话......啧,艾滋啊,还是为你那缺德肮脏的身子留点阴德吧,别到时候下了地狱畜生窝都不收你” 连讽带刺说完这段话,夏妖妖趁所有人瞠目结舌,直接甩手离开,徒留身后不可置信的唏嘘嫌弃和倒抽气声。 扶了扶墨镜,冷冽着嘴角,夏妖妖脚下不停,很快消失在人群视线的尽头。 林墨站在楼上,蹙眉望着下方喧嚣的人群,眉心打结似是寒冬,见妖妖已经上了楼,抿着唇角厉声道: “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见到那个女人,吩咐下去,任何人再私下讨论关于夏妖妖那些不实的传闻,立刻按违约处理!” 风过无痕,惊风鹤立,林墨离开的身影匆匆忙忙,他身后的大堂经理却惊惊诧诧。 不实的传闻?老板怎么知道是不实的传闻?他何时开始关心这些事了? 晴天初遇二楼。 夏妖妖刚迈上最后一个台阶,就碰到了作势要下楼的林墨。 跟着他进了左手边的房间,里面俨然是一间刚备好饭菜的宴席,夏妖妖拽下口罩拿掉了墨镜,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却并不打算入席。 “林先生,手镯,谢谢” 直接伸出手,夏妖妖直奔主题,两个小时内吵了两架,她心情委实不太好,如今她迫切希望见到席辰希,瘫在他怀里好好睡一觉。 见她满脸的疏离迫切,林墨放在膝盖上的手紧了紧,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她愈看愈像自己的眉眼,心不免微微发颤。 这是他的女儿,是他和夏晴的女儿! 虽然他尚未恢复记忆,可无端对他们母女产生的怜惜及重重迹象,特别是夏晴醉酒后那句林墨,都让他明白。 不会错,夏妖妖就是他林墨的女儿。 虽心里明白,可他如今没有证据,且他不知道该以何心情面对夏晴,所以他不敢认,他怕家里的老爷子会生出波澜,待他恢复记忆时,再无力回转。 所以如今,只能把对他们的关心放在心里...... “林先生?” 夏妖妖连叫两声没见他答应,顿有些急了,她还忙着呢,可没空在这跟他耗着,啪的一声拍在桌子上,夏妖妖攸的提高了声音。 “林先生!” 林墨猛地回神,见夏妖妖忽而蹙紧的眉眼却像极了他生气时的冷厉时,目光一顿,忍不住道: “妖妖,你想不想爸爸” 咔嚓!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二章 席辰希,我好想你 妖妖,你想不想爸爸。 想不想爸爸......想不想爸爸...... 想啊,想她干爸! 特么! 几个意思,他两熟到能聊这种话题了吗,上次林静雅和裴子皓订婚的时候不都说她是私生女没爸爸的吗! 他现在突然这么问,是故意刺激她?替他大侄女不值?替他员工叫屈?还是嫌她配不上席辰希他小侄女才配得上? 今天自出了门一切就变得十分糟糕,她本就心情不太顺畅,如今更是心火难消,紧绷的弦忽而崩塌,夏妖妖直接将手边的茶杯摔在地上,顾不及索要手镯,直接转身跑了出去。 身后传来林墨的急切叫喊,她甩头只当听不见,不能回头,绝对不能回头,她怕自己再见到他,会忍不住将桌上的饭菜全倒在他脸上。 上车点火手刹油门,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眼看着林墨就要拉开车门,夏妖妖眸光一暗,直接一脚油门踩到底,嗡的一声疾驰而去。 抬手擦掉脸上湿湿嗒嗒的泪痕,余光瞥见镜中自己委屈的不像话的惨白脸,夏妖妖直接抬袖将眼泪擦得一干二净。 特么! 哭什么哭!委屈个屁啊,真没出息! 摇下窗户深呼了几口气,夏妖妖微微调整了情绪才拿出手机拨通了席辰希的电话,只响了两声就被接起。 “喂,妖精,睡醒了?” 熟悉沙哑的性感嗓音回荡在耳边,夏妖妖一瞬红了眼,鼓着小嘴委委屈屈的落泪: “席辰希,我好想你” 夹杂着哽咽的委屈哼唧,瞬间让席辰希的声音紧张起来,低低的嗓音带着无尽的安抚之意。 “妖精,我也想你,乖,你现在在家吗,我马上回去,等我十分钟” 扑腾扑腾,电话里传来东西被撞掉的声音,隐约夹杂着千流懊恼的气闷喊骂,夏妖妖拧了拧眉,她好像听到了席辰希隐忍的痛呼闷哼声。 拐了弯,夏妖妖又一脚油门踩到底,对着蓝牙耳机忙道:“席辰希,我在去你公司的路上,五分钟就到” 孟皇娱乐公关部。 千流攥着药膏追着席辰希跑的咆哮模样,一度让安晓头疼欲裂,偏偏席辰希一瘸一拐的滑稽样让人忍俊不禁。 她身边的公关助理偷偷戳了戳她的胳膊,一脸惊疑不可置信道: “安姐,这夏妖妖到底是何妨神圣啊,能一举拿下咱最阴晴不定的男神不说,竟还让男神对她如此死心塌地,关键这脚上还有伤呢,一个电话不管不顾就跑了?” 惊奇中带着隐隐的不满,为了她,他们整个Team昨晚熬了一晚上,今天又加了一天的班,别说正儿八经吃顿饭,就是一桶泡面也只来得及吃两口。 哼,这女人倒好,勾走了全市最帅的男人,一个电话随叫随到,连脚上受伤也不在乎,真叫人羡慕嫉妒恨。 “行了,别在这自怨自艾乱嚼舌根了,赶紧照辰希说的编辑好发出去,忙完这些事明天给你们放一天假,好好休息休息!” 安晓自地上某处回神,若有所思的朝门口望了两眼,继而拍着助理的肩膀对着办公室内的所有人嘱咐道。 “安姐万岁!” 身后传来欢呼,安晓却自顾站起,捏着地上孤孤零零被主人抛弃的一只鞋走了出去,她倒要看看,能把席辰希这种妖孽收服的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祖宗,你的脚,哎呦,你慢点” 电梯口,千流拿着药膏好气又无奈的瞪着席辰希,只差将手里的药膏全涂他脸上,伸着脑袋苦口婆心的规劝: “小祖宗,咱先上了药好不好,你这脚昨天就没处理,已经开始褪皮了,再不涂药会留疤的!” 席辰希使劲按着下去的电梯键,并不搭理他,一心只念着夏妖妖方才在电话里的声音,明显的委屈重重的鼻音,一听就是哭过。 难道她看了微博? “小祖宗......” 叮—— 电梯开了,阻断了千流的开口,亦打断了席辰希的胡思乱想,来不及思考,抬脚就要跨进去,却忽而被里面的人一瞬抱住了腰腹。 “席辰希,我好想你” 低低呜呜若动物呻吟的呢喃,瞬间让席辰希伸出推开她的手转而抱住了她的身子,因猝不及防被撞了一下,脚面酸涩的麻木痛意袭脑而过。 咬牙忍住闷哼,席辰希抱着夏妖妖忽而一个旋转让自己的后背抵住墙,方勉强站的稳些,抱紧她柔软的身子,下巴抵着她的脑袋,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千流咋舌,哇靠,不就抱一下,用的着这么帅吗,啊,他应该拍下来传微博的。 “妖精,这才分开不到三个小时,你就这么想我,那以后我去哪里你都跟着好不好” 故意俯身在她耳垂呼了口气,席辰希摸着她的后颈低低的笑出声来,痞气性感的热度让夏妖妖一哆嗦,啪的一掌打在他后背,哼哼唧唧: “想得美,你粉丝一大推,我还年轻,前程大好一片,还不想英年早逝” 闻言,席辰希勾了勾唇角,两手捧着她的嫩脸将人从怀里微微拉开,仔仔细细将她从头到脚望了个遍,才暗暗呼了口气: “乖,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眼圈通红,明显哭过,席辰希骨指分明的修长指节在她的眉眼处揉了揉,语气说不出的蛊惑与内敛。 夏妖妖两手拽着他的衣服,被他捧着脸只得两眼眨眨的盯着他,听他如此温柔的问她,差点忍不住一吐为快,将今天发生的糟心事都告诉他。 但耐不住千流这个高瓦电灯泡在旁边张牙舞爪,又突然记起这里是孟皇,是以扯了扯他的衣服嘟囔道: “我好饿,我们先回家吃饭,吃完饭再告诉你” “好” 席辰希揽着她的腰欲走,千流赶紧扑上来将药膏塞进夏妖妖的手里,刻意无视席辰希警告的目光,垂着脑袋说的极快。 “夏小姐,辰希的脚受伤了,不涂药会留疤,这是请医师特制的药膏,麻烦你帮辰希抹上” 话音一落,千流顿感受到来自顶头的无限压力,半遮着眼睛就是不敢侧眉看他,夏妖妖一愣,下意识朝席辰希的脚看去。 “妖精,你别听他瞎说,我没事,我......” 话到一半,席辰希再说不下去了,白白净净的脚趾头,漂亮的紧,若是忽视脚踝一圈那片晕红的话。 卧槽,他的鞋呢! 夏妖妖抬头瞪他,正欲开口,身后忽而传来女人的轻笑声。 “嗨,夏小姐,久仰大名,我是孟皇公关经理安晓,办公室泡好了茶,要不要进来喝两杯” 夏妖妖:“......” 特么!她能拒绝吗! 低头看看席辰希脚上仅剩的一只鞋,再瞧瞧被那女人捏着鞋带甩成圈的一只鞋。 尼玛,还真不能!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三章 咳咳,两位......恩爱秀完了? 安晓,孟皇娱乐金牌公关经理,四十出头,人敬安姐,在圈中素有‘鬼脑’之称,为人犀利,简称头脑风暴,能把活人气死,能把死人说活。 夏妖妖自来不关注娱乐圈,对她的认识也仅在今天这一鞋之面上,是以当千流伸长脖子在她耳边小声嘀咕时,忍不住诧异的挑眉望过去。 恰,她亦审视研判的打量目光看过来。 大大方方的跟她对视两眼,夏妖妖礼貌的点点头,便一转身扶着席辰希大半个身子慢慢缓缓的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 捉着他的脚放在自己腿上,捏着裙摆替他擦去了脚心的灰尘,许是在地上走的久了,整个脚冰冰冷冷似在寒雪里走过。 古人云:寒从脚起。 夏妖妖蹙了蹙眉,打开外套将他的脚塞进自己怀里,才打开千流塞给她的药膏,小心翼翼的涂抹在脚面被烫伤的红痕上。 毫无嫌弃,丝毫不做作的一系列动作,顿让众人惊目,办公室内许多在电脑前奋笔微博的公关们皆好奇的望过来。 安晓斜坐在电脑桌上,诧异的目光闪了闪,挥手示意旁边的助理打开了摄像头。 席辰希面上荡着兴奋邪魅的笑意,见她替自己擦了脚心,又让自己的脚紧挨着她里面的毛衣取暖,心里欢腾的很,脸上却是笑着嫌弃。 “妖精,你的衣服扎脚,回去扔了吧,爷给你买新的” 夏妖妖头也不抬,小心翼翼将他红肿脚面上的药膏抹开,手下温柔嘴里却哼唧道: “活该,扎死你,脚也能烫着,你也是人才,下次直接砍了” 席辰希眯着眼笑:“妖精,爷主要想表达给你买衣服,你没听重点” 夏妖妖气的咬牙:“我谢谢你,姐的衣服能开三间服装店,我稀罕你那盲眼,走路也能烫着,真是人才” 连着两个‘人才’听在耳里,席辰希盯着她白皙饱满的额头,眨眼放电: “妖精,这是昨晚救你的时候不小心烫的” 额(⊙o⊙)… 夏妖妖手下一顿,继而抬头古怪的瞪着他,席辰希以为她会感动的在他唇上吧唧一口,然—— “席辰希,一般这种时候,人家男主不都是默默承受,不想女主自责内疚的吗” 众人惊目,席辰希头晕:“妖精,咱换个话题吧” 夏妖妖同意:“哦,席辰希,你脚好臭” 席辰希笑容龟裂:“妖精,大伙都在呢,给你男人留点面子” 夏妖妖点点头:“哦,席辰希,你粉丝都不喜欢我,我要不要出去避避风头” 一瞬将身子坐的笔挺,席辰希狐疑的瞪着她立马否决:“不要,我会处理,你就在家画画睡觉,什么都不用担心” 拽紧他乱动的脚,夏妖妖抹完最后一点,抬头睨他:“我又不是乱跑,我去找小小玩几天” “不行,你现在离不开我,不能乱跑”,席辰希眯着眸子,依旧拒绝的很彻底。 “你独裁专政,谁离不开你”,夏妖妖瞪眼怒目,坚决反对***统治。 “我们昨天才从车上缠绵到家里,合二为一的时候你说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我的” 席辰希收回腿,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抱着,俯身就是一记热烈的法式舌吻,夏妖妖迷迷糊糊中听到四周隐隐传来阵阵倒抽气声。 心里一突泛起想来,尼玛,忘了,这里是孟皇公关办公室! 急急慌慌推开他,夏妖妖身子一软瘫在他怀里,拽着他的衣领顶着红肿的樱唇磨牙切齿,委屈的紧: “席辰希,你欺负我” 滴溜溜的大眼委屈眨巴的盯着他看,这对刚开了荤的席辰希来说,绝对是致命的诱惑,若不是顾念着这里有人,他真会控制不住马上要了她。 该死的!他失算了这妖精对他的诱惑! 低头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席辰希咬上她的耳垂,低声道了句话,夏妖妖本还委屈的小脸立马焕发出光彩,抱着他的脖子惊喜道: “你说真的?不会反悔?” 席辰希宠溺的捏着她的脸,却是笑的满脸邪气:“只要你敢画,绝不反悔” “好,那我们现在就走” 夏妖妖来了精神,从他身上跳下来,刚拽着他的胳膊起身,身后却忽而一阵低咳声。 “咳咳,两位......恩爱秀完了?” 安晓翘着二郎腿坐在桌上,满脸浓浓趣味的盯着两人依旧交握在一起的手,压着嗓音干咳两声算是友情提醒。 千流见有人说话,可算憋回了一口气,我靠!再这么看下去,他都想找个女人牵牵小手亲亲嘴,抱抱蛮腰谈恋爱了! 夏妖妖站直身子,瞪了眼席辰希后转身望向满脸沉思的安晓,及满屋瞠目结舌不可置信的所有公关们。 虽尚有一丝羞涩,但明显事情已经发生,她亦欢喜这样跟席辰希相处的过程,所以现在再扭捏全无必要。 抬手理了理大衣,夏妖妖伸爪朝大伙打了声招呼:“大家好,我是夏妖妖” 目光落在前排的电脑屏幕上,嗯,清一色她和席辰希的各种图片,收回爪子,话题一转: “那什么,你们忙,我们先走一步” “夏......” “夏小姐,因为你的突然出现,现在整个孟皇都乱了套了,你如此嚣张跋扈的出现在这里,不但一个谢谢或者抱歉都没有,还当着大伙的面跟席少如此亲密,如今这风口浪尖上,你知道传出去会有多大的影响吗” 安晓刚出口,便被身边的助理打断,听见她语气不妥本想阻拦,却在见到夏妖妖平波无澜的精致俏脸时顿住了动作。 被人这么当面指责尚能保持冷静,她还真想看看她能怎么替自己找回脸面。 席辰希紧皱着眉头刚欲发火,便被夏妖妖及时挡在了身后,捏着他的胳膊不让他说话,一张恬静古雅的素净小脸不恼不怒的看着安晓身边的小助理。 沉默半响,待气氛愈发诡异时,忽而开口:“小姑娘,你对我意见很大?” 那小助理也是硬脾气,嘴巴一撅,哼道:“不敢” “不敢?”,低低呢喃一声,夏妖妖眯着眼睛看她:“那你确定不是因为你喜欢席辰希,把我当成情敌?” 小助理攸的抬头,面上大惊:“你......你......”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四章 明明才认识九年,何来的十三年 “你说什么!你别胡说!” 蹭的一下站起,那小助理下意识颤颤巍巍朝席辰希看了一眼,脸上通红急的很。 见此,夏妖妖耸耸肩也不逼她,后仰着身子靠在席辰希肩膀上,笑眯眯道: “小姑娘,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若今天站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另外一个,你会不会也很生气?或者,你想席辰希永远不要交女朋友?” 那小助理一怔,立即反驳:“当然不是” 夏妖妖点头:“OK,既然席辰希总有一天会交女朋友,那像今天这种场面一定会出现,只是时间长短而已,对不对?” 见她点头又摇头,摇头又点头,夏妖妖歪着脑袋笑得依旧浅薄: “艺人只要有感情生活,孟皇总有乱套的一天,小姑娘,你既然到这里来上班,就该习惯娱乐圈生存法则,而且你连续加班孟皇绝对会给你们丰厚的报酬,所以你加班不亏,对不对?” 小助理点头,确是,孟皇的待遇是整个娱乐公司最好的,平时加班工资一天相当于三天,还有额外奖金,所以他们才能坚持这么久。 “再有一点,如今你们是替席辰希正名,所以你们是愿意的,若我刚才跟你们说谢谢,相当于你们在替我工作,小姑娘,如此,你心里更加不愿意,对不对?” “我......”,好像是。 “我现在是席辰希的女朋友,公开场合秀恩爱是不对,可刚才是他对我动手动脚,是他亲我吻我对我耍流氓,你没有斥责他反而来怪我,其实就是你们认为我配不上他,对不对?” “我......”,好像也不错。 “最后一点,我和席辰希亲密会有多大的影响?呵,小姑娘,若我是你们,这个时候会回家好好睡一觉,等微博冲击焚到最高点,由席辰希发个微博秀恩爱,再请夏允转发一下做个见证,啧,你猜微博的风向会不会变?” 啪!啪!啪! 小助理被夏妖妖噎的面色通红说不出话来,安晓拍拍她的肩膀,却是对着夏妖妖鼓掌赞许,满脸的惊诧及重新打量: “夏小姐真是伶牙俐齿,条条在理让人无从反驳,安晓佩服” 若有所指的话令夏妖妖微微侧目,半眨着眉眼浅笑嫣嫣的看着她: “伶牙俐齿肯定是赶不上安姐,不过只懂得保护自己而已,条条在理也只在安姐这般通情达理的人身上适用” “哈哈” 夏妖妖的话让安晓瞬间放松了芥蒂,满带欣赏的朝她伸出手,算是正儿八经真正的自我介绍: “你好,我是安晓,孟皇娱乐公关经理” 离开的时候,夏妖妖扶着席辰希等电梯,趁他转身跟千流交代事情时,偷偷给夏允发了个短信。 刚按了发送键,千流那张五毛的票子就伸了脑袋过来,裂开嘴角笑得极是欠揍: “夏小姐,你可真厉害,咱们安晓大姐可是出了名的难缠不好相处,能让她这么短的时间给你个笑脸,嘿嘿,千流佩服” 收了手机,夏妖妖眯着眸子从头到脚细细打量了他一番,那若有所思的诡异目光让千流浑身不自在,靠在墙上几欲抽搐。 “夏小姐,你......” “五毛钱人妖大叔” 夏妖妖忽而出声打断他的话,煞是好心的上前拍拍他的肩膀,乐呵呵道: “大叔你今年也不小了吧,怎么还单着呢?我给你介绍个美人如何,大学老师,文静靠谱,年收入百万,文化过硬,上得厅堂下得厨房,俗称A大最具魅力的女老师之唯一” 五毛钱人妖大叔! 我靠!这气死人不偿命的称呼! “夏小姐,你这......” 千流张牙舞爪的义愤填庸,一巴掌拍在墙上以示对这称呼的不满,却在吼声际突然拐了个弯,满脸谄媚: “大学大师?夏小姐,你真要给我介绍女朋友?真的是大学大师吗?” 啊啊啊,他这几日受了眼前这两人的刺激,正想去学校溜达一圈寻个伴,没想到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大学老师,上得厅堂下得厨房,最具魅力的女老师唯一...... 我靠!真他妈太合他如今的胃口了! “当然......” 叮—— 电梯门恰此时打开,夏妖妖刚冒了两个字就被席辰希一个拉扯拽进了怀里,回神际电梯已经重新合上了门,徒留门外千流狼嚎急切的哀怨声。 “席辰希,你......唔” 身子被抵在角落,夏妖妖被迫承受着铺天盖地的热吻,推拒不得,却在他愈发高超的技巧中渐渐迷失了自己。 头晕脑胀,身子发软,唇角暧昧银丝相连,浑身燥热难耐,呻吟无数,夏妖妖一度以为自己晕船时发了高烧,整个人晕眩的不像话。 终于,一记超高法式舌吻结束,夏妖妖倒在他怀里重重喘着呻吟,艰难的抬手捉住他在自己身上煽风点火的大掌,闷声道: “席辰希,有监控,你收敛点” 闻言,席辰希在她额头狠啄了一口,才不情不愿的把手从她衣服里拿出来,临了尚不忘在某处捏了一把。 刹时夏妖妖血红了一张脸,下意识反手就是一巴掌,继而脑袋伸到他脖颈间,发了狠就是一口,哆嗦着警告: “席辰希,你的狼爪再动一下,我就剁了喂嘟嘟,别不信,这是最后一次友情提示” 叮—— 脖颈忽起的痛意令席辰希闷哼一声,揽紧她的身子出了电梯径直朝地下车库走去,转过她不满瞪过来的小眼神低笑道: “妖精,不是我不收敛,实在是你太诱人了,如果不想我在外面对你动手动脚,那平日在家你一定要喂饱我” 夏妖妖瞪眼,一脚将他踹进副驾驶,待点了火拉了手刹踩了油门黑色路虎奔驰而去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自己的风骚甲壳虫。 “席辰希,我的甲壳虫忘你们公司了,回头我把钥匙给你,你让五毛钱给我开回去” 席辰希挤上安全带,拿眼睨她:“你真要把袁师太介绍给他?” 夏妖妖惊恐:“你怎么知道是袁师太!” 席辰希满脸嫌弃:“你上次跟学校外面卖麻辣烫的大叔,跆拳道的教练,银行的经理......全都说了一样的话” 夏妖妖狐疑:“有吗?” 不过,貌似都是大学时候的事,一些陈年烂芝麻的事,他竟然还记得。 等等—— “席辰希,我们明明才认识九年,你上次怎么说是十三年!”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五章 辰希是猛虎 孟皇娱乐,公关办公室。 三人走后,安晓拿着摄影机在手里晃了晃,拍拍小助理的肩膀笑容可掬道: “行了,别瞎想了,这里面可是比偶像剧还言情的宝贝,赶紧剪出来发给我,有了它你们就可以回去睡个安稳觉了” 小助理呆呆的接过摄影机,愣愣的眨了两下眼睛:“安姐,啥意思” 安晓双手插在口袋里,右脚在地上跺了两下,精明的眉眼在办公室内扫视一圈,笑道: “刚才夏小姐已经给了思路,跟辰希的想法不谋而合,虽不是咱们以往的作风,但这次总裁特令以辰希想法为准,所以大伙也别忙活了,现在好好回去睡一觉,明天下午准时报到就行” 啪! “安姐万岁!” 安晓话音一落,大伙瞬间扔了键盘手机,跳起身长长打了个哈欠伸了个懒腰,拿着东西便呼啸而去,恨不能一头扎紧被窝里。 两分钟后,安晓看着空空落落的办公室,耸肩一叹,转身就要离去,却被刚拿出摄影机内存卡的小助理拽住了胳膊。 “安姐,那夏妖妖说的话可能是听席少说的呢,而且,请夏允转发微博,她以为她是谁啊,人夏允可是昔日男神级别的官二代,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不然.....” 铃铃铃! 安晓的手机适时响起,对着小助理做了个噤声的动作,才极快按下了接听键: “喂,总裁......嗯......好......我知道了” 小助理盯着她表情变化,胆战心惊的问:“安姐,怎么了” 安晓收了手机放回兜里,拍拍她的肩膀,笑的意味深长: “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夏允特意来电,愿配合孟皇一切活动安排,助咱们平复此番风浪” 小助理讶异的张大嘴:“怎么会?”,不是说那夏允比席少还高冷厌恶这种官方安排吗? 安晓拍拍手耸耸肩,鬼知道,可能真是他们伟大的孟总裁神通广大魅力无边呢,但是她怎么记得。 以往SUM YAO刚出道初期,总裁有向夏允抛过橄榄枝,可都被他侧面拒绝了呢,按理说在部队待久了,以他的脾性,绝不可能再出席这种场合。 可,昨晚的演唱会他突然出现,作为公关经理,若有这个安排,她绝对不可能不知道,所以,夏允的出现,应该是临时的意外。 本还一头雾水,如今这夏妖妖的出现,倒是让她有种诡异的感觉,好像这个夏允,就是被夏妖妖请出山的。 而且,夏妖妖在舞台上唱歌的时候,她隐隐觉得熟悉,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可在哪里见过呢...... 不知不觉走到了音乐总监星宿的办公室外,安晓正欲进去问几个问题,却被他忽而的叫喊止住了步子。 “哈哈,找到了找到了,就是这个声音,就是这个声音,清透细腻,亮而灼灼,就是她就是她!” 安晓的目光透过玻璃定格在屏幕上,顿思绪一瞬回笼,眸光精亮。 原来是她啊! 孟皇娱乐,总裁办公室。 李修抱着文件进来时,孟莫泽刚挂了电话,瞅见屏幕上那亮闪闪的‘夏允’二字,顿来了精神,拿了一份文件摊开放在他跟前,狐疑道: “总裁,夏允真会发微博吗?他不是最讨厌这种官宣吗” “夏妖妖是他最疼爱的亲侄女,你以为他会放着不管?” 随口应了一句,孟莫泽看着文件上一条条被圈出的数字,细细蹙了眉头,李修见状,忙道: “总裁,如今孟皇处在风口刀尖,股票狂跌是避免不了的事情,等事情一过,会更疯狂的涨回来的” 孟莫泽捏着钢笔在指尖转了个弧度,刷刷刷写了几个数字,继而往后一仰身子靠在转椅上,甩手将文件扔给他,冷声道: “按照上面这个数,让股票在不影响正常运作的情况下跌下去,以辰希的名义跟进一个亿的股票” 额(⊙o⊙)… 李修咋舌,低头盯着文件上又低了几个百分点的数字微微抽搐着嘴角,难得面部龟裂的迟疑了下: “总裁,这个,会不会跌的太惨了点?” 见他冰冰凉凉的看过来,忙暗暗抽了自己一巴掌,垂着眉眼陪着笑脸,乐呵呵道: “我的意思是说,以席少的名义跟进一个亿......会不会太多了点?总裁这么肯定,这次会打个漂亮的翻身仗?毕竟,历来粉丝这种事情......都不太好处理” 李修说的直观而隐晦,娱乐是个圈,没有人能规划你最终的路,但粉丝是强大的,它可以让你活在圈外,也可以让你死在圈里。 对他的担忧,孟莫泽只低低一笑,起身走到窗前俯瞰窗外的海川百流,高楼平地,沉默少许,忽而一叹: “李修,你可知我为何要将此事交由辰希自己决定” 李修讶异蹙眉:“这个......总裁觉得席少会有更好的办法?” “更好的办法?呵,那小子怎么会有更好的办法,他自始至终,只一个办法一条路罢了” 孟莫泽两手插兜,颀长的身子说不出的俊逸深致,俊朗风清,低沉沙哑的声音却是让李修一惊: “那总裁为何......” “辰希是条暗夜拂动的猛虎,永远不要低估他潜藏的利爪,一旦他守护的东西被伤害,这世上没有人承受的住他疯狂的报复” “总裁的意思,是夏妖妖?” “没错,夏妖妖就是猛虎的骨刺利爪,旁人碰触不得,微博只是一个开端,只要他二人在一起,就必然免不了恶言攻击伤害,辰希为此已经做好了准备,如今,我们能做的” 话音一顿,转身坐回椅子,捏着眉心指了指他手中的文件,哑着嗓子低笑道: “就是帮他存够老婆本!” 李修呆滞少许,忽而一拍脑袋惊愕道:“总裁的意思,这次正好是个契机,孟皇绝对会打个漂亮的翻身仗?” “嗯哼” 孟莫泽睨了他一眼,拿过一旁的其他文件开始批阅,不忘交代一句: “告诉安晓,在辰希发微博前,一定要沉住气,不要轻举妄动,大家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两天,接下来还有一个硬仗要打” 李修连连点头,抱着文件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那个,总裁,我能不能申请,用今年的奖金,换成公司股票?” 啪! “滚——”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六章 个月不准碰我! 微博轰炸一直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演唱会后的连锁反应此起彼伏,高悬迭起,席辰希的世纪告白更是长居热搜久居不下。 众粉丝摩拳擦掌,黑粉忠粉路粉皆一拥而上,连番轰炸的评论一度让微博卡盘死机,微博官方曾鉴于此情况,特发了一条消息: 冲动是魔鬼,理性上网,广而告之。 为何会发这句话,因为对世纪告白这一话题,广大粉丝群众皆持续澎湃高涨的热情夜以继日的叫嚣不得安宁,当然,这种情绪是萎靡恶俗低落的! 短短一个星期,网上骂声一片,夏妖妖这三个字更似过街老鼠人人喊打,俨然成了‘小三’的代名词,跟风现象不胜其数。 因着SUM YA解体的消息,席辰希的形象本就有所损害,更夏妖妖这红颜祸水横空出世,众人皆猜疑SUM YAO解体同夏妖妖这女人有关。 期间,虽伊木和阿布曾多次微博澄清,SUM YAO打算解体前,他们还不认识夏妖妖,所以此消息纯属虚假捏造。 然,阿朗在两人其后发的微博却委实更引人深思。 【阿朗V:若是那天......什么都没发生,或许兄弟永久在,情谊常树青,(配图:三支烟,一本西游记)】 此微博一出,顿惊起能人巧解,媒体揣摩,这句话本就引人遐想,这配图偏偏又是西游记。 西游记讲了什么?孙悟空陪唐三藏西天取经。 孙悟空最喜欢喊什么?妖精哪里走,吃俺老孙一棒。 三只烟?整个配图看似闲暇时抽根烟看本西游记打发时间,可为毛是三只烟? 有人指出,三只烟猛一看就像三根白骨,三根白骨引申至西游记里就是三打白骨精。 三打白骨精讲了什么?孙悟空因为白骨精跟唐僧分道扬镳,师徒陌路。 白骨精是什么?妖精。 夏妖妖叫什么?妖妖。 这两者本没什么关联,可如此混乱时候,配着阿朗的一番隐晦之言,再加上他本来就是SUM YAO的一员...... 这未免,也太巧合。 更甚有人说夏妖妖是SUM YAO解体导火线,说席辰希被她迷惑,阿朗劝解不成,反倒被她怀恨在心,故意策划了阿朗摔倒受伤住院,错过演唱会的事件。 还要版本说这是三个男人为抢一个女人,暗自斗得头破血流,最终分道扬镳的事情。 总之,所有猜测的罪恶源头,皆在夏妖妖身上,本还只有路粉黑粉在骂,演变到最后,连着众多死忠粉亦开始对夏妖妖展开言语攻击。 与此同时,继车震事件后,夏妖妖又被爆出曾暗恋一男人十年有余,求而不得,竟在其订婚宴上,将其未婚妻故意推下楼害人小产。 一时间,成群的恶言恶语铺天盖地的蜂拥而至。 然,波涛汹涌的洪水中,多家混迹在娱乐金字塔的媒体敏感的发现了一丝不对劲。 不正常,委实不正常!真真太不正常了! 处在网络风暴的中心,形象股票一跌再跌,人气大不如从前,引粉丝骂战,忠粉临阵倒戈...... 如此如此! 孟皇和席辰希本人竟同时选择了沉默! 一天两天还可当成默认无话可说,但......四天、五天、六天、七天......网友都快骂崩溃无声了,他们竟还保持沉默! 若换作以往,按着地狱总裁孟墨泽的手段,根本不会让这种对自己不利的新闻在各大网络论坛放纵一天以上。 用钱砸就可以把负面新闻收拾的干干净净,A市谁人不知,孟皇最不缺的就是钱! 但,如今保持沉默是什么鬼,怪吓人的! 过了几天热闹喧嚣口无遮拦的日子,众多媒体开始隔岸观火,亦学会隐晦观望,冷静下来他们开始惶恐不安。 孟皇是娱乐圈龙头,孟莫泽更是阎王一般的存在,面对此番浩劫他无动于衷,定是有着大招在后面等着。 他们怎如此糊涂,一时深陷眼前的利益,竟忘了身后有沉睡的猛虎在窥探咆哮。 后知后觉的多家媒体此时才发现,你瞧,那平日跟孟皇关系最好的,在整个风波乱晃中,人家竟没一点消息发出,只零散几个关于演唱会上夏允的报道。 太诡异了,这明显憋着坏呢! 然,更诡异的事还未完待续...... 微博被狂炸的第五天第六天第七天,众人的火焰明显降低了不少,主角不回应,这就相当于铁拳打在棉花上,有劲没处使。 正当众人渐渐开始疲惫时,当红一线花旦艺人,席辰希曾经的绯闻女友林曼妮,却在第七天的下午为新电影举行了新闻发布会。 本来,这开发布会宣传新电影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可如今正处风口浪尖上,所有与席辰希相关的人和事皆属热搜劲爆的话题。 更何况林曼妮这个伪前任绯闻女友。 是以,整场发布会下来,所有记者的话筒镁光灯,齐齐对准了‘席辰希林曼妮’这个噱头满格的话题。 众人本以为她不会乐意转移焦点,然她的话委实引人遐想。 问:“曼妮小姐,你和席少曾经真的是情侣吧,之前说不是都是造谣的吧” 答:“我们曾经很快乐” 问:“曼妮小姐,你们分手是因为夏妖妖这个女人吗” 答:“生活不易,我们要学会原谅” 问:“看到席少跟夏妖妖表白,曼妮小姐的心情如何呢” 答:“今天又下雨了呢,这种天气真不适合出门” 问:“有人说是夏妖妖破坏了SUM YAO兄弟情,阿朗就是被她推下去,曼妮怎么看?” 答:“阿朗说会原谅所有人所有事,我很支持他” 问:“对突然出现的夏妖妖,曼妮觉得她是所有事情的罪源吗” 答:“我不想对谁评头论足,但以前,我很快乐” ...................... 看似避而不谈的扯开话题,实则条条隐晦的表达了自己的看法,对她如此不掩饰的情感宣泄,众人惊讶之余,给予最多的就是谅解。 一帮粉丝开始疯狂的在微博网络叫嚣,说他们的爱豆是个善良优雅的女神,今天说的话全是被夏妖妖那个女人逼的,所以理所当然该得到大家的怜惜与同情。 因此,关于‘夏妖妖是祸害是害虫’这一话题,又被林曼妮疯狂的拥护者掀起....... 与此同时,复兴路某三层别墅内。 身为女主角的夏妖妖拖着腰酸背痛的身子从被窝里爬起,慢慢吞吞的走到正在厨房忙活的某人,一巴掌甩了过去,揪着头发哼哼唧唧: “席色狼,从现在起,你一个月不准碰我!否则我阉了你!” 特么! 连着一个星期,不分白天黑夜有空就耍流氓,天天跟吃了春药一样的亢奋,谁特么受得了! “妖精......” 十分钟后,席辰希将某傲娇耍脾气的女人抱在腿上窝在沙发里,一边顺毛一边喂食,等一整碗排骨汤下肚,才指着电视屏幕试探的问: “妖精,你听听这女人的话,你还能忍?不然爷现在就发微博好不好?不能再等了,再任她们毫不顾忌的瞎叫唤,爷该疯了” 夏妖妖在他怀里扭了扭身子,目光森森的望着屏幕上林曼妮虚伪的脸,伸手戳了戳席辰希的胸口,笑的眉眼弯弯,诡异精光: “好,现在发,不过你得按我的话发!” 老虎不发威,还真当姑奶奶叮当猫啊! 尼玛,惦记我男人?我噎死你!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七章 夏妖妖,在席辰希心脏的位置 勿近是非,人言诽乱,一恭而起,唯一人尔。 林曼妮发布会结束的五分钟后,席辰希忽而发了七天后第一次微博,亦是自开通微博来第一次的长微博。 一番话,众人惊悚,瞠目惊叹。 【席辰希V :我从不信命,但,命,终注定,夏妖妖就是我的命,纵然窗外千翻波浪,我心注定,若爱情与事业选其一,我只要妖妖。 网上一切猜测污蔑,我会报警协助,我席辰希看中的人,品行如何,脾性如何,我心明不愿他人扰,大家接受她,我感谢,不接受,OK!自此歌坛再无SUM YAO,再无席辰希。 演唱会上,我句句条条说的很清楚,进这个圈子是因为她,她不在,我绝不独留,所以大家对她的一切攻击,全无丝毫意义。 七天,不长不短,你们应该骂够了,言辞激烈,粗俗不堪,若你们非我席辰希的粉丝,若非妖妖拦着,我一定会忍不住杀人! 网上对她侮辱的根源始作俑者,你记着,三天内法院通告便会到你手里,既然你这么闲,应该不介意去吃半辈子的牢饭,别想逃,我有理有钱,你逃不出五指山。 车震视频男主角是我,今晚凌晨前孟皇会发出清晰版本,妖妖喝醉,我在车里情难自禁,传视频的林先生,记得准备好一百万打官司。 最后,我再声明一次,妖妖是我初恋亦是我这辈子的唯一,自十三面前喜欢她后,我的感情一直空窗,一些媒体枉自出揣测我跟某些女星的绯闻,我很生气,希望下不为例。 诸位粉丝爱我请支持祝福我,路粉请吃瓜做个安安静静的群众,黑粉请绕道,别逼我用法律解决,我想你该知道我不缺钱的。 最后的最后,请谨记,夏妖妖,在席辰希心脏的位置! (配图一:酒吧内,两人匆匆而视;配图二:晴天初遇内,席辰希惊喜凝望夏妖妖;配图三:订婚宴上,淅沥大雨中,席辰希抱着夏妖妖,心疼怜惜; 配图四:遇见爱情上,夏妖妖在跑,席辰希在看,目光专注,深情几许;配图五:演唱会上,恶魔天使,如似童话;配图六:暖日阳台上,相拥而坐的两人一人弹吉他,一人抱着白猫眉眼弯弯的抬头看他)】 岁月静好,一世安然。 平平淡淡的六张图,如墨如画,温馨醉人,惹人艳羡。 众人此时才发现,原来早在之前,这两人中间就有猫腻情深,除了第六张是夏妖妖痴痴深情的看着席辰希,其余五张皆是席辰希满是爱意涌涓的目光凝视着夏妖妖。 所有人皆以为是夏妖妖这道行颇深的妖精迷惑了他们的妖孽男神。 却原来,是男神爱惨了这只妖精。 短短一个小时内,眼看着就要沉浮安静的微博,再次若洪水潮涌狂奔不停息,评论热搜挤占各大网络头条,一时若飓风轰动,席卷整个娱乐圈。 ——“若爱情与事业选其一,我只要妖妖” ——“夏妖妖,在席辰希心脏的位置” 如此深情腻人的惊世之言,直接砸晕了众忠粉零零乱乱的小心思大心脏,键盘蠕动发出啪啪啪的敲打声中,他们一时竟不知如何落下一言。 再如法炮制的抨击抢走他们男神的妖精,依照男神以往的怪癖性情,一定会真的退出娱乐圈,若彼时真的世上再无SUM YAO,歌坛再无席辰希,那他们的存在便再无意义。 而对于黑粉,适时抓住机会又恶意诋毁了一阵,但仅仅嚣张了五分钟,当孟皇忽而官宣法律惩治函,截图发布了对一些带头IP博主的律师函及对一连串IP的警告时。 他们便再无嚣张的恶胆,孟皇的权势滔天财势惊人不容人抗衡,孟莫泽的铁血撒旦地狱刽子手不容人挑衅。 再来路粉,隐身旁观了忠粉的迟疑及黑粉的人人自危,他们极为聪明的选择听取了席辰希的建议,搬着小板凳,做个稳稳妥妥的吃瓜群众。 坐等这比偶像剧还精彩的世纪微博大战,仰观事态的发展,毕竟,这场主人公可比大多偶像剧的颜值高多了,赏心悦目之余,还能顺带看看不断被某些博主抛上网的演唱会截图。 至于演唱会截图,不得不说,身为整个事件的女主角。 夏妖妖虽不是专业歌手,可声音及歌声却比专业还专业,广大席辰希死忠粉及路人粉,在纠结观望的同时,渐渐开始正眼看夏妖妖。 似眸中心灵感应般,在大伙的目光,开始转向夏妖妖这个纯粹的灵魂草根歌者时,孟皇继律师函事件后,开始逐渐将演唱会的消息挂在官宣上。 更甚,当孟皇即将把大伙的目光吸引至演唱会上时,曾空降演唱会的夏允,则忽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不但转发了席辰希的微博,竟还点赞且评论了关于他的深情几许爱恨几何。 【夏允V:@席辰希V:我从不信命......//我也不信命,但我相信,他们是最好的命中注定,辰希是我见过最专业的歌手,妖妖亦是最让我惊讶的素人歌者。 几年前的合作我始终意犹未尽,虽然我已离开娱乐圈,但还是希望有机会能与你合作一曲,不用管他人的看法,我看好你们@席辰希V。 希望爱我的你们不要对他们人身攻击,即便不爱,也不要随波逐流的去伤害,不然,我会对微博很失望,可能会考虑关掉喧嚣,一心扑在为祖国奉献的军人傲骨上。 最后,@席辰希V,有空一起吃饭,带上你的心脏,若她开通了微博,记得关注我,感谢,祝福!】 打击一个接着一个,令人措手不及,若是席辰希是歌坛的黑马铁骑,那夏允就是歌神常青,虽说离开了歌坛,可其在娱乐圈的影响力是无人可撼动的。 因为一个女人,歌神要关闭微博! 这个话题,比席辰希对一个女人死心塌地的深情期许还令人难以置信,毕竟席辰希到底是二十出头的花花年纪,一时冲动热血豪迈尚可理解,且夏妖妖又是他的心上人。 可夏允同她并未什么关系啊,凭什么她受了委屈,夏允要关闭微博。 但歌神如此肯定她,这人该不会如此糟糕...... 所以......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八章 妖精可能会欲求不满 所以...... 所以,这夏妖妖到底何许人也! 晴天初遇第一次以幸运粉丝出现在大众面前,微博闹得风风火火,她却消失的无影无踪,再出现便是在《遇见爱情》的节目上。 各路粉丝羡慕嫉妒恨的谩骂声中,她冷冷清清仿若局外人,以一副极快的妙手丹青赢了比赛,又在外景拍摄中,一路过五关斩六将替偶像夺冠争彩。 对一个突然出现的路人粉丝,便是再出色,若无宣传暗捧,亦很快就会被人遗忘,《遇见爱情》后的所有掌声及目光,注定是席辰希及他替慈善挣来的捐款上。 如此纷纷扰扰的一切后,当话题被林曼妮和席辰希的过往绯闻及着名主持人的吸毒黑料占据,她却只消失了一阵后,又冒了出来。 演唱会惊艳的歌声撩人动听,精致的容颜倾世灼人,完美的合唱精彩绝伦,世纪的告白惹人艳羡。 如今男神为她要退出娱乐圈,歌神为她要关闭微博,孟皇为她似忽而醒来的猛虎,接连不断惩治那些恶意嘲讽她的那些人。 继席辰希长文告白,夏允转发点赞,孟皇强势力挺后,‘A时小娱’独家曝光了整个演唱会的精彩片段剪辑,并特意将夏妖妖与席辰希合唱的部分做了高清处理。 洋洋洒洒的一段官方套话后,是稍显诚挚的祝福二字,在多家随波逐流一时分不清东南西北的多数媒体中,显得特立独行,一股清流。 最重要的,‘A时小娱’是继席辰希和夏允后,第三个被孟皇总裁孟莫泽亲自点赞的人。 只此一步,便足以让各大媒体羡慕嫉妒到眼红,暗骂A时阴险的同时,又暗恼自己的愚蠢。 你瞧,人孟大总裁不但亲爱点赞了微博,竟还特意@了A时金钻记者,表明自己愿意接受他独家采访。 啊啊啊,这他妈太刺激人了! 可恨他们图一时热闹噱头,傻劲用力过猛了些,到头来白白为他人做了垫脚石! 虽理智的媒体在孟皇一连串不声不响的表态中渐渐看清了形式的发展,但仍存在一些只顾眼前小薄小利被利欲熏心的小媒体。 ——“......自十三面前喜欢她后,我的感情一直空窗,一些媒体枉自出揣测我跟某些女星的绯闻,我很生气,希望下不为例” 他们抓住席辰希这句话,再次挑起林曼妮粉丝骂战。 ——“......几年前的合作我始终意犹未尽,虽然我已离开娱乐圈,但还是希望有机会能与你合作一曲” 抓住夏允这句话,将其往日所有视频皆翻了个山穷水尽,终于曝光了昔日歌神夏允同神秘女孩合唱时的昙花一现。 并不满足此番声势浩大的独家噱头,多家媒体同时派出整窝的狗仔携带最高端最清晰的摄影机潜伏在孟皇、双木等娱乐公司大厦楼下。 更甚不少狗仔夜以继日的守在席辰希公寓下,只连守了几天连个鬼影都没看见,有人挨不住大着胆子连夜撬了门,才惊愕的发现他们竟守了几日几夜的空房子! 一问物业才知,我靠!人席少早在半个月前就搬家了!! 搬到哪里?他妈鬼知道! 鬼知道.......嗯,死鬼不知道,活鬼知道。 别墅门前,余元阳顶着一头鸡窝杂草,大大的墨镜遮脸,一身夜场狂野杀猪汉的惊悚装扮,人不人鬼不鬼的耸拉着肩膀在风中乱颤。 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卧槽!他不就是知道一个破地址吗,至于惨遭这么恶劣的万里追踪十里追杀吗!他堂堂一个大公司的执行代总裁,招谁惹谁了! 砰砰砰! 回头瞧了眼身后,见那帮人没跟上来,余元阳泄愤似的将门敲得叮咚响,震耳欲聋,似陕西打鼓扭秧歌。 五分钟后。 当余元阳终于静下心来舒舒服服的坐在沙发上喝了口热茶时,夏妖妖正好洗了个热水澡裹着浴巾出来。 乍一看见沙发上坐着的不是席辰希,一瞬飞奔而去跑的比兔子还快,眨眼便没了踪迹,余元阳张了张嘴巴,两眼瞪得灯泡大,看似惊讶恶寒,眸低却多了抹一闪而过的暗影。 起身走到厨房前,靠在门框看着席辰希忙活的背影,乐呵呵的打趣调戏: “老大,这么快就把班长拿下了,你这速度够可以啊” 闻言,席辰希放下刀具,捏着手里的胡萝卜伸头朝外看了一眼,狐疑道: “下来了?” 余元阳见状脸笑成了一朵花,眨着大眼暧昧的睨着他脖颈间的红痕,乐滋滋道: “嗯,不过应该是刚洗了澡所以穿着浴巾,看到我就回去换衣服了” 言此,话音一转,调侃更甚:“我说老大,你这么狼性勇猛,不怕班长吃不消吗?这可是大白天呢,还没到深夜慢慢的撩拨时间,你也节制点” 席辰希将手里的西红柿扔给他,恰听到楼上开门的声音,遂解了围裙一同扔给他,斜眼瞧着他满身的狼藉,冷哼道: “等你有了女人,要是还有精力找牛郎鬼混” 语气一顿,忽而目光灼灼的越过他看向楼梯处,对上夏妖妖瞠目结舌满脸爆红的警告,邪魅的咧开了嘴角: “我可能会被你恶心的一夜只六次,嗯,妖精可能会欲求不满” 余元阳:“......噗——” 我靠!我靠!他能表示内伤出血已经喷到黄浦江了吗! “老大!这是意外,这都是拜你们所累!我是为了摆脱疯狂追着你地址问的脑残们,才意外被折磨成这个模样!” 而且,一夜只六次?卧槽,这是再跟他显摆可以一夜七次八次争斗里旺盛,刺激他没有女人吗! “老大!我......啊,谁他妈偷袭我!” “席辰希,你大爷!” 余元阳愤愤盯着砸中自己脑袋后径直掉在地上的拖鞋,正满脸愤愤的欲寻真凶,忽被夏妖妖一声河东狮吼吓了一跳。 经几番心思挣扎,最终直接否定了留下来看热闹的冒险行为,极快朝席辰希摆了个自求多福多保证的调侃目光,缩着身子朝客厅跑去。 “老大,借你家洗个澡!” 啪! 门被重重的关上的同时,夏妖妖也杀气腾腾的掐住了席辰希的脖子,咬牙切齿哼哼唧唧: “你个不要脸的,谁特么欲求不满了,明明是你个精虫上脑的狼性大发夜夜笙歌,还还好意思说我!” 特么!卧槽!泥煤的! 发个微博都能发出狼性来,她只是让他加一句澄清跟林曼妮伪绯闻的话,没想到这厮嘴巴这么甜,人长这么帅发个微博还这么撩人。 她一个没忍住在他唇上吧唧几口,没想到这厮只将把她压在沙发上狠狠要了一下午,撞得她腰酸背痛嘴巴抽筋。 所以到底是谁欲求不满! 席辰希弯身抱起她的身子坐在沙发上,拿着她冰冰凉凉的脚在自己怀里暖和,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在她哼唧之前,将手机递给她。 “妖精,看看,这个礼物喜不喜欢” 夏妖妖一愣,继而瞳孔放大,这是......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四十九章 你答应嫁给我了? 星崇,最具当代艺术色彩的鬼魅画家。 若说夏妖妖对画的艺术执着与启蒙是夏晴,那她对画的深刻憧憬与突破则是来自星崇的油画。 上次在遇见爱情节目上小露一手,极快的油画手就是她细细品琢了星崇的画后,夜以继日了两个月的闭关修炼中领悟到的。 《日月》,是星崇近两年的代表作,在国际画展上提名了最大的奖,一美国富豪曾欲花一个亿买下它,可被星崇拒绝。 他道,日月星河,只祖国疆土无限,所以若非中国人,宁愿《日月》终归黄土,也绝不以利益相售。 此非种族歧视,亦非故意挑事,只画家秉承的情怀而已,《日月》是他遵从家族的意志而为,所以理当顺应家族的信仰。 此言论在画界传开,遭多人议论,说他越活越回去,越大越古董,不知变通,临近晚年还愣是得罪人。 然,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那美国富豪并未生气,且将此画推荐给了自己在中国的一位收藏家朋友,由他出价一亿买下了它。 画坛流传,星崇与那收藏家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在一连聊了一个通宵后,决定以画赠知己,分文不收。 最终,许是收藏家坚决不同意,但耐不住星崇老人的坚持,只得收下画,却暗中以老人的名义建了个慈善机构,启动资金一个亿。 对于故事真假与否,夏妖妖并不关心,她感兴趣的是那张画,自从在画展见过后,她一直念念不忘,总觉得那张画的背后应该有段无人诉说的故事。 恰恰诡异的是,长时间凝视那张画,她竟隐隐觉得熟悉,似乎早在画展前就见过,但具体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她又想不起来。 似乎.....阳城河边...... “妖精,妖精” 耳边传来席辰希担忧性感的嗓音,夏妖妖猛地一回神,差点把手机扔他脸上,眨眨眼回回神,记忆又附庸而至。 猛地一甩头,夏妖妖伸手抱住席辰希,晕晕沉沉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蹭,似撒娇似埋怨的哼唧声细弱蚊蝇的传入席辰希的耳朵。 “席色狼,你怎么老喊人家妖精,人家是仙女,哪里像妖精了” 将头埋在他怀里,夏妖妖掩饰性的嘟囔一句,却被席辰希捧着脸鼻尖对鼻尖,呼吸对呼吸: “你是爷一个人的妖精,仙女哪有妖精带劲,以后爷都这么喊,不准其他人这么喊,妖精只属于爷一个人的称呼” 夏妖妖被他灼热的呼吸挠的小脸发痒,在他怀里身子发软笑的花枝乱颤,眉眼弯弯,戳着他腰间细肉咧嘴笑: “席色狼,你真霸道,不过臣妾喜欢” 闻言,席辰希挑了挑眉,桃花眼眯成一条弧度,尽是惑人蛊魅的精光灼灼,捧着她白皙细嫩的小脸低哑道: “臣妾?妖精,你是同意嫁给我了?” 额(⊙o⊙)… 她什么时候说要嫁给他了?他们开始谈婚论嫁了?她怎么不知道?他...... “噗——” 一口水喷在地上,余元阳在两人犀利嫌弃的森森目光中,尴尬的用脚蹭了蹭地上的水渍,慢慢吞吞的走到他们对面的沙发坐下。 “老大,人班长还小,你现在逼婚,是不是太早了点” 阿弥陀佛,他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被他的话吓到了,这才开始交往几天,就要闪婚? 席辰希目光阴森鬼怖的瞪着他,满脸的不悦:“洗完澡你可以滚了!” 夏妖妖瞪着地上的水渍,附和的点头,尼玛,她刚买的地毯,嘟嘟都没舍得流口水,这二货倒是一口水先留了印记! 席辰希瞧见她眸中的小火花,安抚的揉了揉她的脑袋,指着地上湿哒哒的毛毯,嫌弃警告的望着余元阳: “明天我要见到一模一样的新地毯,不然我就扒了你的皮抵债” “老大!” 余元阳惊恐着一张脸,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瞪着席辰希,我靠!老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小气,以前他还撞坏过他的新路虎呢,怎么都不见他眨一下眉头! 难道真是见色忘义,有了媳妇忘了兄弟? 指望着这小媳妇管管她家男人,偏偏她比她家男人还可恶,瞪着清澈圆溜溜的大眼睛愤愤的看着他: “南郊三里十三号,赵家布料,两千大洋,五点下班” 余元阳:“......”,郁卒! 他今天为毛要来受刺激! 五分钟后。 “席辰希,你怎么会有星崇的这幅画?” “嗯,那个中国收藏家是席家老太太” “席家老太太?你奶......你怎么知道我喜欢这个?” “你妈去画展前,无意说漏嘴的” “席辰希,你真好,吧唧” “这边也要,还有这里,嘴,眼睛,鼻子” “吧唧吧唧吧唧......” 余元阳:“.....”,再次郁卒! 所以他今天到底为毛要来!啊啊啊,这狗粮他不吃啊!他这么个大活人是透明的吗!今天都差点被当成猪宰了,现在还要被当成狗硬塞狗粮吗! 啪! 一巴掌拍在大腿上,余元阳敛气凝神的瞪着对面腻歪在一起的两人,指着自己身上席辰希的衣服,颇为严肃道: “老大,你得管管你家弟弟,我这一身都是拜他所赐!” 弟弟? 夏妖妖攸的一回头,席辰希的弟弟?席晨晨? 啊,她就说这几天有啥事忘了,原来是忘了告席晨晨那熊孩子的状! “今天琳姨有事,就差我去接城城和晨晨,回来的路上晨晨那熊孩子硬逼着我问知不知道你的地址,我心想要是他知道了,别回头席家人再出来找事,所以我就硬憋着没说” 余元阳愤愤难平的哼着鼻息,也不管两人听没听,径自仰头喝了口继续抱怨: “后来白池打电话让我去酒吧拿个东西,我正被晨晨闹得头疼,就直接把车开酒吧了,结果,卧槽,那熊孩子一到酒吧就大声嚷嚷,说我把大明星席辰希藏起来了,卧槽,结果酒吧里所有的人都围攻我!” 他招谁惹谁了,这辈子受老大的欺负还不够,泥煤的连个小屁孩还躲不过去了!幸亏白池那个白痴,混乱中把他打扮成那副不伦不类的样子才躲过一劫。 尼玛,他还得谢谢他那副走在时尚前沿的火眼金睛了! 啪嗒! 夏妖妖自地上捡起笑掉一地的下巴,窝着身子眼巴巴的瞪着他: “所以,你把两未成年放酒吧了?” 余元阳亦跟着眨眨眼:“跟着白池呢,应该不会出事吧” 不会出事......应该不会出事吧...... 尼玛,要是知道那两熊孩子这么会惹事,他就是被剁成猪肉也绝不会踏进酒吧一步! 若是,世上有后悔药的话!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章 吃坏脑子的席晨晨 这世上,不怕遭贼惦记,就怕被小人嫉恨。 接到白池的电话,是晚上七点整,等他们匆匆忙忙赶到酒吧时,已经八点一刻。 夏妖妖被席辰希牵着手从后门溜进包间时,第一眼看见的就是林曼妮两姐妹相似又可恨的美人脸。 这两个人聚在一起,啧,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当先一步跨进包间的余元阳弯身将委委屈屈可怜兮兮的两熊孩子揽在怀里安抚时,一直使劲往裴子皓怀里钻的林静雅蹭的一下坐直了身子。 “席少,你来的正好,你弟弟偷了我妹妹的手镯,你说吧,这事怎么解决” 偷东西? 夏妖妖从席辰希身后伸出脑袋,狐疑的目光在两熊孩子身上注视少许,若说这两孩子偷东西,她是完全不信的,可按他们的小性子,如此老老实实任人宰割,可就奇了怪了。 这里面,定是有猫腻! “姐,你别乱说,这里面一定是有误会,晨晨和城城不会偷东西的,你别吓着两孩子” 林曼妮挽住林静雅的胳膊,歉疚愧意的望着席辰希,目光极快的掠过他捉着夏妖妖的手,隐晦而阴森,却只一瞬间变化为温柔的担忧。 “辰希” 低低一声轻唤,似情人之间的缠倦依赖,夏妖妖略略不爽的哼唧一声,从席辰希身后走到前面跟他并肩站着。 刻意无视林家姐妹一瞬望过来的阴森目光,身子微微一侧,挡住了林曼妮看向席辰希的灼灼视线。 特么! 这么光明正大的勾引她男人,当她是土里埋的不喘气的吗! 然,夏妖妖没想到,自己这无心的一个动作,彻底取悦了席辰希,却亦完全把自己暴露在了人前。 “妖妖” 裴子浩站起来跟她打招呼,语气温润清哑,十分好听,忽来的异样让夏妖妖忍不住多瞧了他两眼。 裴子浩,似乎......变了一个人! 看着她虽同样的惊喜,却不见了前两日的掠夺狠肆,眸中隐隐约约的热切与疏离,仿若又回到了当年她追着他跑,他时而热络时而冷淡的多年岁月。 虽对他忽来忽去的态度转变好奇,但对现在的夏妖妖来说,明显席辰希更能撩拨她的心绪。 所以,当席辰希疑似吃醋般将她强势的揽入怀时,她极为温柔乖巧的冲裴子浩一点头一微笑,便顺着席辰希的力道老老实实的待下他怀里不动了。 如此郎情妾意的暧昧,一度让处于低压的氛围更如履薄冰。 林静雅上前挽住裴子浩的胳膊,后者出乎意料的没有挣扎,反而温和的拍了拍她的手,林静雅一喜,睨着又缩回壳里的夏妖妖冷哼道: “席少,曼妮为了你,一直偏袒你弟弟说是误会,可到底是不是误会,你自己问他吧,哼,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怀里这个女人,阴险狡诈,教坏小朋友,你竟然还当她是宝,哼!” 阴险狡诈?教坏小朋友? 特么!说的是她? 夏妖妖拽着席辰希的衣服眨眨眼,心道莫非她知道前几天自己在学校里一蹦二跳三流产的报复行径? 郁闷狐疑际,恰白池带人进来,正好听见了林静雅的一番针对性恶言,白眼一翻,大步走到夏妖妖跟前,神神忽忽的凑她耳边低声道: “班长,你可得小心晨晨那熊孩子,那孩子今天不知道是不是吃坏了脑子,净说些浑话” 吃坏了脑子? 嗯,他不是天天吃坏脑子,不然放着她这么个天然大美女,怎么一口一个丑八怪? 净说些浑话? 嗯,可不是吗,这么个头发都没长齐的小屁孩,天天神神叨叨说些大人才听得懂的胡话,说她是丑八怪她忍了,尼玛,竟还偷偷跟城城那孩子说,她是他哥哥玩玩的女人! 泥煤的!别以为她没听见,若他不是席辰希的弟弟,她分分钟钟掐死他! 掐死他! 对,若他再说些更混账的话,她一定要掐死他,就比如现在! “是她,是丑八怪让我偷的,是她说那个镯子是她的,威胁我偷了给她的,我怕她打我,呜呜,我怕她打我才偷的” 夏妖妖:“......”,郁猝! 特么! 这熊孩子果然是找掐的! 淡漠的目光自林曼妮那一脸看好戏的粉扑脸上掠过,夏妖妖鼻息哼了口气,拉开架子就要把席晨晨掕起来。 只,她还没动作,席辰希已经冷凝阴鹜着一张脸,目光警告可怖的看着他: “席晨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若被我发现你在说谎” 语气一顿,更冰冷邪肆,却是一字一句说的清晰的不能再清楚: “你该知道,我会很生气的!” 席晨晨缩在余元阳怀里,明显哆嗦着身子颤颤巍巍直打嗝,小脸皱成一团委屈巴巴的看着他。 余元阳亦被他刚才的话吓了一跳,此时反应过来,忙拍拍他的肩膀沉声道: “晨晨,瞎说什么呢,别乱说” 席晨晨抿着唇不说话,小眼依旧偷偷盯着面色不渝的席辰希,小嘴动了动,欲言又止。 林曼妮站起身,踱步到席晨晨跟前,将他从余元阳怀里拉出来揽在自己身边,怜惜的摸着他的脑袋,温温柔柔的看着席辰希: “辰希,你瞧,晨晨这孩子平时好好的,今天也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问他什么,他就这一句,我想着,可能” 语气一顿,若有所指的目光幽幽疑疑的朝夏妖妖看了一眼,隐晦道: “可能夏小姐对晨晨说了些不妥的话,刺激到了孩子,所以他才这般畏畏缩缩的不敢声张,反而大着胆子来拿镯子” 言此最后,又伸手拍拍晨晨的脑袋,怜惜的叹息道: “其实只要他跟我说一声,我会给他的,自小到大,他要什么我没给,唉,好像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这孩子也变了” 啧啧啧,真精彩! 夏妖妖挑挑眉,明灭不定的看着她,尼玛真是乱扣屎盆子,扯扯席辰希的衣袖,示意他让开,她要跟席晨晨那熊孩子好好聊聊心情。 然,席辰希却只安抚性的捏了捏她的手心,继而一把将席晨晨从林曼妮怀里拉了过来重又扔回余元阳的怀里。 “啊-------” 小家伙哀嚎一声,却在席辰希警告的目光中乖乖闭上了嘴,席辰希终于正儿八经给了林曼妮一个正眼。 “林小姐,这是我席家家事,趁我没发火前,你最好带着你的破镯子和所有不相关的人离开!” 破镯子,可不就是破镯子吗,人席家典型毛爷爷铺平万里长城,还惦记你一个破镯子? 淡淡漠漠的嘲讽目光瞥向被放置在一旁桌子上的镯子,夏妖妖刚想在席辰希话后补上两句。 然------ 特么! 那还真是她的镯子! 林曼妮不着痕迹的将她脸上变化看在眼底,唇角裂开细微的弧度。 哼,夏妖妖,游戏才刚刚开始!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一章 今晚有没有奖励,鸳鸯浴? “席辰希,那是我的镯子” 包间里,无视众人瞠目的诡异之色,夏妖妖拽着席辰希的衣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指着桌上的镯子清清淡淡的咧着嘴角: “就是我忘在晴天的镯子” 一语惊声,惊起千帆浪。 席辰希揉着她的脑袋细细安抚,正欲说话,却被旁边的林曼妮抢了先,拿过镯子捏在掌心,林曼妮惊讶的望着她: “夏小姐,这是大伯送给我的镯子,你怎么会说是你的呢,这话可是要引起误会的,你还是莫要说了” “就是” 林静雅挽着裴子皓的胳膊走到林曼妮身边,毫不掩饰的鄙夷嘲讽目光落在夏妖妖愈发精致魅人的小脸上,眸中满是嫉妒的疯狂: “曼妮新剧上映,这镯子是大伯前两日才送给她的贺喜礼物,夏妖妖,你不是想说,大伯拿了你的镯子送给曼妮吧,哼” 特么! 夏妖妖郁卒!她能说某种程度上林静雅真相了吗! 大伯前两日才送给她的贺喜礼物...... 林墨啊林墨,你果真是没心的,便是失了忆,总归知道镯子是她的吧,才不过几天功夫,转眼就送给了自己侄女! 那是她夏妖妖的东西,问过她了吗! 林曼妮攥着掌间的手镯,不着痕迹的将夏妖妖神色尽收眼底,心中蔓延得意嘲讽的森森笑意,面上却愈发柔和。 “是啊夏小姐,这镯子是大伯前几日才送给我的,说是特意为我挑选的,你瞧,这款式配图全是我林家的印记呢” 言此,特意扭头瞧了裴子皓一眼,摆动手镯的动作似提醒似警告,轻声道: “大伯送给我的时候,子皓哥也在,不信你可以问问子皓哥,他的话,你应该信的吧,毕竟你也是喜欢了他十......哎呀,不好意思,我好像说太多了” 此言一落,满场寂。 那沉浸在故事里的回忆,经林曼妮这不经意的一提及,仿若似一颗石子激荡在平静的海面,乱糟糟一片。 裴子皓是夏妖妖的初恋,爱慕十年的漫长青春岁月。 如此情深,却是难以磨灭。 小小的包间内,裴子皓选择了沉默,仿若默认了林曼妮的话,林家姐妹面上皆是胜利者的高傲得意。 白池早就跳到余元阳身边,一人扯着席晨晨的两边腮帮适度又警告的教训,两孩子缩在他们怀里,此时没了逗趣,蔫蔫的似打了霜的茄子。 气氛一度十分诡异。 夏妖妖抿着唇角执拗又期盼的望着席辰希,见他一副高深莫测仿若沉思的冷冰冰模样,嘴角的笑意渐龟裂浅散了几分。 本就被林墨用她的镯子转赠给林曼妮十分介意,脸上的弧度亦添了几分浅显的冷冽,如今见席辰希又一直不说话,顿语气闷闷的隐忍灼烧至心头的火气。 “席辰希,那是我的镯子,我不知道怎么在她手里,我前两天是见了你弟弟,但我没有让他偷镯子,我根本就不知道镯子怎么会在林曼妮手里” 言此,呼吸忽而就开始急促,憋到喉间的委屈一瞬让她难受的想逃开,然,语气却更加冷冽浅淡。 “席辰希,你信不信我” 席辰希,你信不信我...... 席辰希,你信不信我...... 席辰希,你信不信我...... 低低浅浅的嗓音,没有哀求的肃请,只道无尽的期盼与小心翼翼,似覆了层层冰沙的清澈眉眼看的席辰希呼吸一窒。 叹息间,攸的伸手将她抱在怀里,抚着她的后脑柔柔的安抚,下巴抵在她额头上低笑道: “妖精,如今爷整个人整颗心都是你的,不信你,爷岂非连自己都否定了” 夏妖妖:“......” 这男人的嘴真甜,跟抹了蜜似的,不过她喜欢,太特么喜欢了! 吧唧! 抬脚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夏妖妖回抱住他的身子,仰头眉眼弯弯的看着他,眸中隐隐带着爱慕与感动。 “席辰希,你真好” 昔年,她追着裴子皓跑了十年,他身边的女人换了一个又一个,像如今这般被他女人穿小鞋的情况不说多如牛毛,起码也得芝麻绿豆数上一天。 可,裴子皓从未像席辰希这般,毫无顾忌的说相信她。 身后,灯光氤氲处,裴子皓执在身前交握的双手微微收紧,眸低是化不开的阴郁暗影,眼前的一幕提醒了他,亦刺激般嘲讽他昔年是多么的无能可悲。 眸色一深再深,却始终沉默不言。 席辰希抱紧夏妖妖的身子,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记深吻,无视四周各异的灼灼目光,揉着她的脑袋蛊惑道: “知道我好就行,今晚有没有奖励,鸳鸯浴?嗯?” 不加掩饰的露骨之言顿引四周抽气声,夏妖妖爆红了脸掐着他腰腹细肉,自真正成了一个完完整整的女人后,她精致的眉眼间总不时流露处细微的风情。 如此神态,总能让席辰希不自觉的失控,想不分昼夜的将她压在身下,彻彻底底的融入自己身体,再也不分开。 白池曾说,女人的身体是吸铁石,当你品味其中的美好时,会时时刻刻的惦念痴迷。 席辰希觉得这句话非常对,但亦只对夏妖妖成立,除了她,任何女人在他看来皆只能算磁性动物,毫无欲望可言。 鸳鸯浴! 特么! 这厮真是......精虫上脑! 洗个鸳鸯浴念念叨叨了一个礼拜!真是......欠揍! “好,若是你能在十分钟内把这里的事情解决,今晚你想干什么都随你” 比脸皮厚? 啧,她夏妖妖很多年前就不要脸了,这种只能关门羞羞臊臊的生活,虽有些难以启齿,但对于在情敌面前秀恩爱的撒狗粮,她可是乐意的兴奋。 不过显然,席辰希这货比她更不要脸。 啪! 猛地一脚踢在满是瓶瓶罐罐的桌子上,席辰希抱着她一个回转坐到沙发上,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甚无表情道: “五分钟,若我听不到合理的解释,我会很生气,席晨晨,你第一个,两分钟解释你那句话的意思” 被点到名的席晨晨一个哆嗦,移着小身子往余元阳怀里钻的厉害,颤颤巍巍的摇头,小脸挤吧挤吧皱成一团: “哥哥,晨晨没骗你,就是丑八怪让晨晨偷得” 夏妖妖郁卒!这个小混蛋,她这暴脾气! “席晨晨,你......” “妖妖” 夏妖妖正欲挨近席晨晨问个清楚,身后裴子皓却忽而开了口,门外隐有音乐传来,气氛酣然中,夏妖妖顿惊愕的回头看他。 “镯子确实是林伯父送给曼妮的,晨晨也没说谎,是你让他偷......拿的” 夏妖妖:“......”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二章 你为什么说谎 回首青春,一纸书墨,一杯蓝山。 都说最美的不是时光,而是回忆,可夏妖妖觉得,回忆是苦涩的蓝山,流走的时光才是缠眷的书墨。 她没想到,裴子皓为了帮林家姐妹,会说出那么一番话。 ——“妖妖,当年在阳城河边,你被袭击后脑部受了重创,虽及时治疗痊愈,可医生说留了后遗症,很多时候,会刻意忘记很多事情” ——“在你记忆中不快乐或者难以忘却的深情,会被你刻意遗忘,就像你对我的感情,或者你让晨晨拿镯子的事情” 夜幕降临,灯红酒绿的夜生活悄然而至,气氛些许沉重的包间内,外面酣然的高涨情绪更嚣张的随门缝而入。 白池轻手轻脚的走到门前,身子往后一仰将门掩的紧闭,待喧嚣声消失殆尽,他回头蹙眉看着一脸沉重的裴子皓,暗道这男人怎越发奇怪了。 当年一副天下唯我独帅的高傲公子哥模样虽惹人讨厌,但如今这般深藏不漏的阴沉更让人毛骨悚然。 总之,很讨厌! 夏妖妖将散落在眼前的碎发撩到耳后,缩在席辰希怀里,歪着脑袋半眯着眸子看向裴子皓,沉默少许,忽而道: “裴子皓,我的手术,是我干爸做的,自小到大,除了右手被砸断那次,和阳城河边当天的记忆,一天踩死几只蚂蚁我都记得清清楚楚” 清清淡淡的阐述,没有质疑没有情感的波动,仿若只是一次简简单单的解释,甚无丝毫起伏的声音却是让裴子皓面色大变。 下意识看向她被席辰希握在掌心的右手,虽看不到痕迹,可那长年带在手腕的护腕此刻却异常刺眼。 “妖妖,你干爸主治骨科,他可能......可能弄错了,当年,是你的主治医生,美国脑科专家......” 啪! “裴子皓!” 一脚踢在刚才被席辰希踢歪的桌子上,夏妖妖蹭的一下站起身子,面色不愠不火,却难掩强压下来的怒火高涨。 席辰希想跟着站起,却在触及她眸中的暗影时又坐了回去,只不着痕迹靠近她的身子和一直紧盯在她身上的眼睛泄露了自己的担忧。 “裴子皓!你到底想干什么,是,你是我的初恋,我也喜欢了你十年,可那都是过去式了,如今你有你的林静雅,我有我的席辰希,咱们各自安好互不打扰” 微微握着拳头,尽量压抑着自己的暴脾气,夏妖妖呼了两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静无波澜。 “你我相识二十多年,那个镯子我一直带在手上,我不相信你不知道,裴子皓,今天你们到底想做什么,我一点也不关心,就算是席辰希的亲弟弟说我坏话,我也一点没兴趣” “现在的我,喜欢的是席辰希,我喜欢他,所以只要他相信我,任何人的看法诬蔑我丝毫不在意,只要不惹恼我,我不会去报复,裴子皓,这么多年交情,你应该最清楚我的脾气” 阴鹜的目光转移到林静雅姐妹身上,古怪诡异的瞧了少许,咧开嘴角冷笑道: “今天这个局,很明显,是针对我而来的,只怕待会我们前脚一走,今天这包间内发生的一切将会被适当的剪切曝光在媒体,可是” 慢慢悠悠的向前走了两步,越过裴子皓身边时,沉沉叹息了一声,疏离更甚: “裴子皓,我没想到,你竟然会跟他们一起害我,但你莫要忘了,我自小是在哪里长大的!” “妖妖!” 裴子皓被她淡漠的声音惊的一颤,想开口辩解什么,可终是一个字也说不出,只得看着她一步一步走到空调前,把那隐藏在扇叶中的迷你摄像头拔出来。 自小在哪里长大的...... 是啊,他怎么忘了,她有一个司令外公,自小除了大多数追着自己跑的时间,余下难得追累的时候,多是被她那司令外公扔到部队磨炼。 放置掩藏追踪器,乃军家学识之一,当年自己也是陪她闹过的,如今这种不入门的小把戏,怎逃得过她的眼睛。 “妖妖,对不起”,千言万语,终只化为一句叹息。 夏妖妖捏紧手里的摄像头,默默瞧了他少许,看了看席辰希,又瞧了瞧裴子皓,抿紧了唇角,终是轻声道: “裴子皓,明天有空吗,我们聊聊吧” 她总是觉得,裴子皓的改变有些奇怪,如今这般不清不楚的纠缠不休,不若好好聊一次,闹掰就闹掰,能处就能处。 如今这般遮掩藏深的纠葛,日后更难相处不说,若她真决定跟着席辰希一辈子,他会成为二人误会的源头也难说。 所以,思来想去,不若摊开了天窗说敞亮话。 但是—— “妖精,过来” 席辰希站起身子,往前几步拽着她的手,猛地一使力将人揽紧怀里,满脸不悦似惩罚的在她唇上狠啄了一口。 继而用脚踢了踢身后的余元阳,顺便嫌恶冷冽的看了眼他怀中的席晨晨,沉声道: “打电话给姑姑把人带回去,小小年纪满嘴谎话,这几年学倒是没白上!” 席晨晨小脸一皱就要哭出声,反倒他身边一直没吭气隔岸观火的高城允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 “哭啥哭,还委屈你了,我就说不能听这两个坏姐姐的话吧,为了个游戏机你就把漂亮姐姐卖了,要不是咱两是亲戚,我都不愿意搭理你” 言落,小脸一仰,甩开余元阳的胳膊哼哧哼哧跑到夏妖妖跟前,伸出两只肉嘟嘟的小胳膊一把抱住夏妖妖的膝盖,瞥着小嘴道: “漂亮姐姐,你是辰希哥哥的老婆吗,你不要喜欢他好不好,你等城城长大,嫁给城城好不好,城城比辰希哥哥会疼老婆哦,而且城城长大比辰希哥哥还帅呦” 额(⊙o⊙)… 夏妖妖:“......”,所以,她是被一个小屁孩调戏了? “高城允!” 席辰希面上一阵黑一阵青,伸手掕着小家伙的衣领将他从夏妖妖腿上拽开,掌心抵着他的额头将人拉至一只手臂的距离,任凭他小胳膊小腿乱扑腾也不松手。 该死的!真是防了大的又来小的,这一天天的情敌还让不让人踹口气了! 瞧了眼手腕上的时间,距夏妖妖的十分钟还有五分钟,念着鸳鸯浴,席辰希心中忽来一阵急躁,戳着高城允的额头沉声道: “城城,你刚才说席晨晨是因为一个游戏机,所以故意说的谎话对不对” 城城撅着嘴巴瞪他,偏偏不愿搭理,席辰希桃花眼一眯,揽紧夏妖妖的身子诱惑道: “你回答我的问题,稍后会得到与漂亮姐姐共进夜宵的机会” 夏妖妖:“......”,她还有当奖品的潜质? 卧槽,该不该鼓爪欢腾!伸脚在席辰希脚上踩了个大大的鞋印,正欲哼哧训上一句,那边城城早小脸一仰,兴冲冲的裂开嘴角: “真的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那两个丑八怪说给晨晨买最新版的游戏机,教他说谎话,说是漂亮姐姐让他偷镯子的,我举十个爪作证!” 一分钟后。 余元阳带着两孩子遵从席辰希的意思,先一步离开了包间,余元阳去取车的空档,席晨晨小手叉腰,两眼通红的瞪着城城。 “你为什么说谎!”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三章 你喜欢我? “城城,你为什么说谎” 包间外的角落里,席晨晨眨巴着眼睛委委屈屈的瞪着高城允。 对他的质问,城城偷偷摸摸朝四周看了一眼,见四下无人,抬手就是一巴掌,见席晨晨更委屈的瞪他,顿也来了火气,但更多的是恨铁不成钢。 “谁说谎了,就是那两个丑八怪让你冤枉漂亮姐姐的” “可我没拿她们的游戏机,她们也没说送我游戏机”,席晨晨捂着胳膊,更委屈了。 “哎呦,我说你傻不傻,你又不是不知道辰希哥哥跟你们的关系,要是让他知道是你妈妈教你的那些话,你还想他理你?” 城城小腿一伸给了他一脚,看见他呆呆愣愣的样子急的不能行,抱着脑袋原地转了一圈: “哎呀呀,你别只瞪眼啊,我说的话你得听啊,你没看见辰希哥哥对我未来老婆多好多喜欢吗,要是你真听了你妈妈和那两个丑八怪的话欺负她,辰希哥哥一定会更讨厌你的,你是不是傻” 席晨晨后知后觉的点点头,继而想到什么,挠着额头,小脸纠结的扭曲在一起: “可是,妈妈会生气的,妈妈生气会打我的” 城城眨眨眼:“那辰希哥哥重要,还是你妈妈重要” 晨晨更纠结了:“哥哥重要,妈妈也重要” 城城磨牙,恨铁不成钢:“哎呦,你怎么这么笨呦,你就给你妈妈说,是辰希哥哥讨厌那两个丑八怪不相信你,而且是我告的状不就行了” 晨晨点点头又摇头:“那妈妈会讨厌你的” 城城傲娇一仰头,小胳膊耸耸肩,哼哧道:“我也讨厌你妈妈,这样还扯平了,你放心,她不敢骂我的,她打不过我妈妈” 晨晨半信半疑的点点头:“哦,那我不告诉哥哥是妈妈让我说谎的” 啪! 不远处,余元阳极快的将掉落在地上的车钥匙用脚勾回来,心有余悸的拍拍受惊的胸膛,惊愕的眨眨眼。 卧槽,晨晨的妈妈?老大那个万恶的后妈?原来是那个老巫婆在作怪,他就说晨晨这孩子平时虽可恶,总也不会为了林曼妮那姐妹惹老大生气。 啧,真是外贼易挡,家贼难防。 包间里,气氛依旧冰冷刺骨。 夏妖妖正欲将手中的迷你摄像头丢到酒杯里,却在松手的瞬间,被席辰希夺了去,转头狐疑的看他,却见他一脸戾气的对着裴子皓三人,满脸不渝: “裴子皓,你要还是个男人,就光明磊落的跟我竞争,不过我警告你,夏妖妖是我席辰希的女人,若你还像现在这么欺负她,我一定会杀了你” 言落,无视他青红交错的僵硬面色,侧身瞧了眼林静雅,面无表情的冷声道: “林静雅,这么多年,你还是这么讨厌,长得丑心眼又多,既然你这么喜欢裴子皓,就该好好巴着他,别一天到晚竟使些坏点子算计我的女人,否则我会先毁了裴子皓再毁了你,我有多恶劣多残忍,你那巫婆小姨应该告诉过你!” 林静雅被他满是戾气的冷冽面色吓了一跳,紧紧抱着裴子皓的胳膊颤颤巍巍的后退,想反驳他的话,却在接触他的目光时,更惊惧的慌乱语不成调。 “你......你.......” 吞吞吐吐几个字哆嗦的不像话,惊恐际席辰希却已经不再看她,揽着夏妖妖的肩膀上前,几人惊目中,席辰希忽而用手里的摄像头挑起林曼妮的下巴,语气轻柔的不像话。 “你喜欢我?” 夏妖妖一愣,偏头去看他,恰对上他看过来安抚眨眼的目光,学着他的样子眨巴了两下眼睛,余光瞧见搁置在林曼妮下巴上的摄像头,夏妖妖忽而就垂下脑袋装死了。 特么! 这男人......真恶劣,不过,她太特么喜欢了! 温柔的语气,专注的凝视,细声的话语,林曼妮微微昂着头,几欲沉醉在席辰希忽给的温情中。 下意识忽视抵在自己下巴的冰冷摄像头,只当是他修长的指节在温柔的捏着她下巴,林曼妮痴迷放肆的打量着眼前这张俊逸非凡的妖孽脸,仿若被迷了心智。 “不,辰希,不是喜欢,是爱,我爱你” 席辰希挑眉,面色虽还算柔和,可细看之下,却愈发冷硬讽刺,只语气依旧被控制的轻缓: “爱我?哼,把我的私事曝光给媒体,你就是这么爱我的,嗯?” 林曼妮见他生气,忙慌乱的摇头:“不是,辰希你误会了,我只是要把夏妖妖从你身边赶走,你放心,若是孟皇不要你,你可以来双木,我已经安排好了,只要你离开孟......” “曼妮!” 林静雅渐渐缓过来神时,见林曼妮越说越惊心,忙出声打断她的话,林曼妮被她吓了一跳,却转瞬回神。 尚未来得及思考,席辰希却已嫌恶的揽着夏妖妖后退两步,将手里的摄像头随手扔给在一旁观战的白池,声音一转冷厉: “林曼妮,你的爱我只会觉得恶心,别再让我发现你背后使手段伤害妖妖,否则便是退出娱乐圈,我也会让你身败名裂” 言落,轻轻柔柔的给夏妖妖带上帽子和眼镜,揽着她的肩膀转身朝外走去,夏妖妖缩在他怀里,乖巧温顺的似一只小白兔,嘴角咧开笑意,眉眼弯弯。 身后,林曼妮惨白着一张脸,紧紧抱着林静雅的胳膊,不知所措的扯了扯她的袖子: “姐” 哽咽的低呜,令林静雅微微蹙紧了眉头,安抚的拍拍她的手,见裴子皓垂眉沉思,丝毫没有开口的意思,只得一咬牙一跺脚,对着前面两人的背影道: “席辰希,你以为你拿走摄像头就没事了吗,只要你出了这门,明天的头条就是男神席辰希的亲弟弟,被其女朋友夏妖妖指示,偷了其绯闻女友林曼妮的首饰!” 咔嚓! 一脚踩碎地上的啤酒罐,夏妖妖差点一个跟头栽过去,所幸席辰希眼疾手快将她揽紧在怀里。 特么! 这女人脑洞真大,分分钟就是娱乐记者的黑马,特么这条信息量也忒大了吧,就她挥个小手隐晦的估计。 若明日真有这个头条,起码居热搜半个月不下! 嘭! 席辰希一脚将被夏妖妖踩扁的啤酒罐踢开,揽着她头也不回,脚下小步轻缓不停,冷笑道: “请便,别怪我没提醒你,明天只要这里的事曝光,这摄像头就会出现在警察局,一个正当红的明星,吃了两天牢饭出来,啧,希望你们能受得住打击” 痴心绝对,恨不能留情。 当两人离开,林曼妮眉目惊恐,几欲将衣袖拽烂,席辰希,他竟然!竟然对自己这么狠心! “曼妮,你没事吧”,林静雅推了推她的胳膊,略感担忧。 “没事,姐,我没事” 回神际,林曼妮哽咽的一点头,面上难过尽显,心中却狰狞碎碎结冰,没事,当然没事,依辰希的脾气,她当然没傻到想借今晚的事情将夏妖妖赶走。 今晚,她纯粹是想挑拨一下他们的关系,顺带离间大伯和夏妖妖的父女情,现在他们厌烦了彼此,便是有一天得知真相,也是覆水难收。 前段时间那个愚蠢的小美被关进警察局,她又寻了一个帮手,第一天就碰到了大伯还镯子给夏妖妖的事情,所幸镯子没还成,被她移花接木骗了来。 右手不经意摸上左手腕,长吁了口气,却忽而身体一僵,猛地低头看去,手腕上空空落落的一片,似在嘲讽她爱情的挫败。 镯子呢!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四章 回家奖励你鸳鸯浴 无论发生什么事,先沉默二分钟;一分钟处理好心情,一分钟处理好事情。 酒吧外,停车场,低调的加长劳斯莱斯里,夏妖妖垂着胸口,足足深呼吸了几十次,才勉强克制住自己踹向席晨晨的脚。 “说吧,我到底哪得罪你了!” 拍了拍脸上抽筋到僵硬的皮肤,夏妖妖尽量挤了个算是轻缓和煦的笑容,捏着席辰希在她身后安抚却趁机乱吃豆腐的大掌,眯眼瞪着席晨晨。 泥煤的,这要不是个熊孩子,她早一脚踹他西天取经了! 想想自认识他后一连串糟心的事,夏妖妖委实想不通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他了,第一次在医院,她也没怎么着他吧,第二次在学校,她还装孕妇装流产帮过他吧。 第三次是今天晚上,他们屁恩怨都没有,他就这么帮着林家姐妹冤枉她,尼玛,这熊孩子是缺心眼吧! “说清楚,咱两到底什么恩怨,一次说清楚,否则下次我可是要揍你了!” 顺着席辰希揽她的力道瘫软在他怀里,夏妖妖无视余元阳和高城允一瞬转来的惊愕目光,细细挑着眉眼看着席晨晨。 小家伙见自己的哥哥一心扑在夏妖妖身上,半点替自己说话的意思都没有,顿委屈的缩了缩身子。 许是被逼的急了,哇的一声抹着鼻涕眼泪哀嚎出声,可怜巴巴的想去抓席辰希的手,却被他微一侧身避开,小家伙更是眼泪哗哗直抽泣。 “呜呜......哥哥......她欺负我” 一抽一泣的楚楚可怜模样虽然很让人同情,可夏妖妖没忘这孩子就是被惯坏的小恶魔,遂直接侧身挡住他看向席辰希的视线,冷着一张脸道: “席晨晨是吧,你很不喜欢我?” 小家伙抹去眼泪,对着她吸吸鼻子哼了一声,明显嫌弃的模样一度让夏妖妖想抽他,想摆个臭脸好好教育教育他,偏偏城城那孩子使劲在一旁瞎欢腾。 “漂亮姐姐,我喜欢你我喜欢你,你嫁给我我帮你揍他” 席辰希无语的瞪了他一眼,很想把他塞回娘胎里,这孩子这么闹腾到底随了谁,这么点大个就知道跟他抢老婆! 虽然知道童言无忌,但该死的!好想把这到处招情敌的女人藏在被窝里夜夜折腾! 心里如此想着,手下揽着她的力道不自觉加重,夏妖妖狐疑的回头看他,却只见他捏着眉心闭目假寐。 撇了撇嘴角,又回头瞪向席晨晨,哼哧的同时先是把城城从头到脚夸了一遍: “啧,一个城城一个晨晨,名字这么接近,怎么一个讨喜一个......唉,瞧人家城城长得俊俏小嘴又甜,在学校好多女孩子喜欢吧” 听见自己被夸了,城城昂着小脸笑开了花:“是啊是啊,漂亮姐姐,很多女孩子喜欢城城呦,但城城只喜欢漂亮姐姐” 呦,这小嘴真是抹了蜜般的讨喜。 夏妖妖眉眼弯弯拍着他的脑袋傻乐的同时,不忘用余光偷偷瞧着席晨晨面上的变化,见他愤愤呼气时难掩失落委屈的哽咽,顿也无心再逗弄。 朝席辰希怀里挪了挪身子,干咳一声缓了缓语气,试探道:“席晨晨,你不喜欢我,是因为我是你哥哥的女朋友对不对?” “哼!”,好吧,依旧是一张臭脸。 “你今天故意说我让你偷镯子,是因为你喜欢林曼妮?” “哼!”,好吧,还是不理。 “若是我如你的愿离开你哥哥,林曼妮成了你哥的女朋友,你还会喜欢她吗?” “哼......才......才不是”,好吧,总算有了点反应。 “才不是什么?” “才不是因为我喜欢她,我不喜欢她,我......唔” 意识到自己快要说漏嘴,席晨晨惊惧的一下伸手捂住嘴,瞪直了眼再也不说话了,无论夏妖妖怎么试探如何诱惑,这小家伙硬是把头摇成波浪,就是不肯开口。 直到夏妖妖没了兴趣问下去,许是车内太暖和,又许今天发生的事太乱太糟,又许席辰希摸着她耳垂的动作太舒服,夏妖妖脑袋一歪,索性躲在席辰希怀里直接睡了过去。 风掠车窗,隐约作响。 当怀中人呼吸渐浅,席辰希将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敞开风衣裹住她的身子,牢牢抱紧在怀里,一切准备就绪后,从口袋里拿了镯子给她带手腕上。 夏妖妖摸了摸手腕,又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睡的昏沉。 嗯,她就知道镯子被他拿走了...... “辰希哥哥,漂亮姐姐睡着了吗” 对面座位上,城城眨巴着滴溜溜的大眼直勾勾的望着夏妖妖,小眼里亮光浮现,煞是可爱。 哎呀,漂亮姐姐睡着的样子好漂亮呦,比妈妈买的白雪公主还漂亮呦。 席晨晨瞪着他嘴角的哈喇子,扭捏着身子哼哧哼哧直撇嘴: “这么早就睡觉,果然是猪,猪才睡这么早呢,你.......” 啪! 席辰希不轻不重的一脚踹在他旁边的座椅上,吓得小家伙直接躲在了城城身后。 席辰希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脸上凌厉更甚,动作细柔的摩擦着夏妖妖的发丝,才勉强压住戾气。 “她这么累,全是因为你的愚蠢,席晨晨,回去告诉你爸妈,别再干扰我的生活!派一个孩子来捣乱,也只有愚昧的恶心人才干的出来!” 闻言,席晨晨一个哆嗦,跟城城两人小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撅着小嘴不敢说话。 原来辰希哥哥知道是他妈妈教他的...... “城城,改天你再和希嫂嫂吃饭” 席辰希抱紧夏妖妖的身子,挥手示意余元阳停车,待劳斯莱斯稳稳的停在路边,方小心翼翼下了车。 “送他们回去” 余元阳一愣,歪头瞧着窗外的景物与天色,惊呼道: “老大,这才是复北路,离复兴路还有半个小时,你......哎呀,老大......” 见席辰希已经背着夏妖妖走远了几步,余元阳止住叫声,错愕又叹息的耸耸肩,嘀咕了一声,在两熊孩子的惊呼哀怨中,疾驰而去。 夜幕下,席辰希背着夏妖妖一步一步的超前走去,仿若多年前那个下午,她第一次恳求他背她。 “席辰希,背我,给你全勤” 路灯下忽明忽暗的光影,将两人交缠的背影拉的老长。 席辰希拖紧她的身子,听着她细细浅浅的呼吸,满足的同时又忽明忽灭。 妖精,你会一直在我身边的,对不对。 时光带不走记忆,他没有告诉她,当年,那句‘背我’,给了他多少惊喜感念。 风中残铃,夏妖妖细小浅淡的鼻音忽至席辰希耳中,令他错愕欢喜。 “席辰希,你的背好舒服,回家奖励你鸳鸯浴” 鸳鸯浴......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五章 我老夏家又不是没有男人 深秋的夜,冷冽而荒凉。 路边的灯光影影绰绰,参差不齐,却总能引出行人内心的薄弱。 夏妖妖乖巧温顺的趴在席辰希背上,手腕间的镯子摩擦在皮肤,细细微微的温热凉薄,睡意朦胧,懒懒半阖着眉眼。 风掠长空,冷风拂面,席辰希拖着她的腿往身上抬了抬,察觉她的呼吸乱乱灼灼的喷洒在自己脖间,带着些许隐忍的失落。 嘴角渐露一丝叹息,正欲开口,却听她浅浅低低的声音落在耳边,随风潜入耳。 “席辰希,我跟你说件事,你会不会生气” “不会” 半点停顿皆无,席辰希歪头蹭了蹭她的脸,微醉的麻痒惹的夏妖妖一阵眉眼弯弯的乱笑,避开他的呼吸,眨着眼睛道: “你不问我什么事吗?” “嗯,不会生气” 还是一样的回答,夏妖妖撇嘴,心里却愈发欢喜,睡意醒了大半,指甲抠着他的肩膀,歪着脑袋看他神色的变化。 “那我说了哦,刚才咱们走的时候,我让白池把今晚林曼妮喝酒时候的照片发给我了” “嗯?”,席辰希脚下不停,只疑惑的应了一声。 夏妖妖斟酌着字眼,抠着他的肩膀又去戳戳他的胸膛,温声细语,尽量说的得体: “嗯,就是啊,之前你说车震是裴子皓录得,网上首个IP又是双木的,所以我不能老吃亏是不是,既然林曼妮闲的没事干,那我总得投桃报李还回去是不,不然显得我多小气” 闻言,席辰希脚下忽的一顿,松开一个手在她屁股上不轻不重打了一下,顿把夏妖妖剩余的瞌睡全赶跑了。 两手掐着他的脖子呜呜凄凄,满脸委屈的可怜兮兮,瞪着眼睛哼哼唧唧的控诉: “看吧看吧,我就知道你舍不得,还说不会生气,哼,果然,男人床上说的话算不得数,你个精虫上脑的混蛋,今天你自己睡,我要跟我的嘟嘟睡” 两腿乱蹬就要从他身上下来,席辰希怕摔着她,索性顺着她的力道将人慢慢的放在地上,一落地,夏妖妖耍着小脾气就要跑开,却被席辰希拽着手腕一个使力拉回了自己怀里。 “你放开!”,小拳乱舞使劲推他。 “不放!”,使劲将人圈着,义正言辞的拒绝。 “你......好吧,那你说,我要对付林曼妮,你为么打我,你心疼她?” 刚睡醒又心里窝火,夏妖妖被他禁锢在怀里渐没了力气,索性直接瘫软在他怀里仰头睨着他,两只滴溜溜眨巴着一汪泉水的眼睛似在等他解释。 两人身侧,恰一家三口走过,孩子站中间,父母站两边,大手拉小手,幸福多圆满,风过空际,隐约传来童言欢趣。 “爸爸,明天你还来接我吗,同学们都说爸爸是最帅的爸爸呢” “当然,丫丫说让爸爸接,爸爸就天天去接” “好啊好啊,爸爸真好” “爸爸哪里好” “爸爸抱着摔不倒,爸爸抱着看的高,爸爸抱着很安全,爸爸抱着神气” “哈哈,丫丫就是想让爸爸抱着是不是,来,爸爸抱着丫丫” “噢噢噢,好耶,爸爸万岁” ...................... 待三人走远,耳根清净,席辰希方宠溺的盯着她,极为心疼她眉间的那团火,知道她现在不想说,只得慢慢的解释引诱。 “我不是心疼她,我只是生气,你为什么总是对裴子皓宽宏大量,是他给林曼妮的视频,今晚也是他帮衬林家姐妹冤枉你,你可以报复林曼妮,可为何总是对裴子皓手下留情” 啪嗒! 自知道是林墨给了林曼妮镯子,夏妖妖心里便一直窝了火,席辰希的一句话,她虽潜意识知道他可能是吃醋了。 可是,人在窝火愤怒到一定程度时,会偶然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夏妖妖虽明知情绪多于理智是最不可取的行为,可她现在委实红了眼。 更恰巧,方才那和和美美的一家人明显刺激了她。 费力推开席辰希的怀抱,夏妖妖仓猝的连退三步距他一步之远,两眼通红,隐带着愤恨的怒火高涨,仰着小脸第一次对席辰希发了火。 “什么为什么,什么手下留情,我说了多少遍了,我不喜欢裴子皓了我不喜欢他了,为什么你们所有人都死拽着这个破梗不放!” 泪水横肆而下,夏妖妖不再似以往骄傲的仰头把泪水逼回去,颤着身子避开席辰希欲揽她入怀的手,哭喊悲切声更大: “你别碰我,别碰我,我讨厌你,我讨厌你们,你们每个人,包括你席辰希,都口口声声说相信我,可是你们都是骗子,你就是相信林曼妮的话,你就是相信她” 席辰希僵着身子不再动,面上宠溺怜惜,眼中深邃不见底,夜幕下,静静的站在她身边纵容她发泄。 虽他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可今晚自知道那镯子的由来,他便敏锐感觉到她的呼吸起了变化,似沉重压抑了某件事。 带她出来走走,本是想吹散她忽起的愁虑,却不曾想,她的情绪会在此时爆发,如此,也好...... “你骗人,你就是不舍得伤害她,她是林氏千金,她有妈妈疼有爸爸爱,你们都喜欢她,她是千金明珠,我是被爸爸抛弃的孩子,活该没人相信,活该没人爱” “有爸爸了不起啊,我有干爸啊,我干爸对我可好了,比亲爸还亲,都什么人啊,那是我的镯子,是我夏妖妖的镯子,这么随意就送给别人,他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情绪集中在某个火爆的点上,夏妖妖愤愤的拽下手腕处的镯子,狠狠扔向对面的马路上,恰有一辆货车经过,只眨眼的功夫,便将镯子碾的扭曲不堪。 夏妖妖呆呆的望着空空落落的手腕,眸中悲痛愤恨,眼泪邪肆横流,抽抽噎噎几欲哭断了气。 “我不稀罕,别人带过的我才不稀罕,脏,我嫌脏,有爸爸了不起啊,有大伯了不起啊,我老夏家又不是没有男人,欺负谁啊” 颤着身子哆嗦中,夏妖妖似是刚想起席辰希来,挥着拳头就给了他一下,来不及抹眼泪就是一顿臭骂。 “你是我男人,他们欺负我,你也欺负我,你个精虫上脑的混蛋,还想鸳鸯浴,你想得美,你也欺负我老夏家没男人是不是,我现在就给我外公我舅舅我干爸我第一干爷爷我第二干爷爷打电话,一人一个枪子崩了你” 抽抽泣泣就要拿手机打电话,却被席辰希捏着下巴吻了个满欢,灼热的唇舌似一团火球,霸占了她整个樱唇。 “唔——”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六章 夏晴说你结婚了新娘不是她 “唔——” 夜幕下,情意绵绵,灯火阑珊。 似惩罚又似心疼,席辰希一手将她紧紧揽在怀里,一手按住她后脑吻的用力深沉,交绕的唇舌似一只温暖灼热的大掌,渐渐平息了夏妖妖似火缭绕的内心。 时间悄然而走,随着席辰希刻意加深的法式舌吻,夏妖妖渐渐软瘫在他怀里,微仰着头任他索取...... 当仿若过了一个世纪的长吻终于结束,席辰希弯身一个公主抱将她打横抱在怀里,脚步一深一浅的朝小区走去。 夏妖妖惊呼一声,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看他面色阴沉的可怕,心中一突以为他要打她,顿慌乱的扭动身子就要挣开下去。 然—— “原来你有这么多时间胡思乱想,显然我在床上的努力还不够,虽然我现在应该跟你好好谈一谈,但是我更想亲密无间的对你深入了解,妖精,我马上就跟你证明我到底有多爱你” 夏妖妖:“......” 特么! 她刚才一定是疯了! “席辰希,我刚才是胡说的,我心里有事说了胡话,不是针对你的,我跟你道歉,你先放我下来好不好” “不,有事床上谈” “哎呀,我真不是故意发火的,也真的不是针对你的,你冷静一下” “不,有事床上谈” “纯盖被子纯聊天?” “你当我傻!” “一次?” “你刚才说了几句胡话” “我......这有关系吗?” “八次” “啥” “你猜” “......” 夏妖妖郁卒!老妈,你什么时候回来! 英国,伦敦艺术大学。 当夏晴拖着疲惫的身子自画室出来时,已经是来到英国的第五个下午。 重新见到暖日,真好。 微微叹了口气,捏着肩膀在楼梯拐弯时,恰邀请她来的Add教授抱着厚厚一摞画卷过来。 乍一看到她,眼睛一亮,匆匆忙忙把怀中的画卷一扫散落在楼梯道上,几个大步上前,兴奋又期待的看着她。 “夏晴,怎么样” 英式口音极重的中国腔调,让夏晴疲惫的面色一松,不觉莞尔,捏了捏酸疼的脖子,轻笑道: “Add professor, this is my life, the second is the most perfect answer” 这辈子,第二个最完美的答卷。 闻言,Add教授面上一喜,抱着她急急转了个圈,所幸夏晴揉着额头难受的神情解救了她。 将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Add教授些许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却掩饰不了满脸的兴奋,搓着微微褶皱的双手,干笑道: “夏晴,I'm sorry,我太高兴了,Thank you very much,噢,我要控制我自己,year,控制,我自己” 指手画脚比划半天,Add教授操着一口不利索的英式中文解释了半天,见夏晴面上的疲惫更甚,终是拍拍她的肩膀,异常感激道: “Oh,夏晴,I know that,You are the most perfect works 山涧林墨,OK,我知道,你最完美的作品是那副山涧林墨,but,你说这是第二个,我很高兴,oh,I'm very glad to,Thank you,非常感谢” 夏晴揉着越发昏沉的脑袋,勉强挤了抹笑意,指着地上的画卷,轻声道: “Add教授,我是您一手教出来的学生,所以您不用说感谢,反倒是我,作品能展示在国际最高荣誉的画展上,全是感谢您的赏识,不过,那些画应该对您很着急,而我,可能真要去睡上一觉了,I'm sorry,I was too sleepy” 暖风和煦拂面,在Add教授连番热情歉意中,夏晴终于拖着疲惫的身子朝宿舍走去,转身的时候,隐约听见Add教授又在跟谁讲话。 那声音太过熟悉,可她太困了,几乎一停下就要睡着,遂揉着发疼的脑袋走的急急缓缓,大步跨进电梯下了楼。 身后,Add教授刚要抱起画卷就被人自后拍了拍肩膀,狐疑的起身抬头看过去,抚了抚镜框,待将人看的清楚,顿惊呼道: “Oh天呐,I remember you,你是林墨!” 男人雕刻般沧桑的面容上,亦隐隐带着些许的疲惫,极为礼貌的鞠躬淡笑: “Add教授,您好,我是林墨” 五分钟后,当林墨帮他把画卷归好类放回储藏室后,两人坐在沙发上品着咖啡聊了许久,当然,秉承以往的喜欢,Add教授喝的是酒,给林墨的是咖啡。 伦敦艺术大学中,无人不知,Add教授是一个地地道道的英格兰人,却因其最喜欢中国文化,所以喜欢说一口英式中文。 许是长年坚持,渐养成一个独特的习惯,便是每逢喝上两口小酒,他的中文总能奇异的流利畅通,虽不是纯正口音且英式腔调依然很重。 当客套话旧恩情絮絮叨叨笑了半天,当Add教授回忆往事感怀落泪,林墨捏紧杯子,终是开了口。 “Add教授,你还记得......夏......” 他暗中调查了自己所有过往,昨天得知自己和夏晴的初遇可能是在这里,所以他连夜处理完所有的事,订了最早的飞机赶过来。 来不及休息就来找当年授课的教授看能否打听出一些事情,只,他的话还未完,那厢依旧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Add教授却忽而开着他遗憾的开口。 林墨本是想转移他的话题引出自己的疑问,可老教授下面的话却让他身心僵硬,错愕惊慌。 “林墨林墨,你这名字取的好,我有一个最骄傲的中国学生,她最完美的一幅画,就叫《山涧林墨》,我这学生,是我这辈子最喜欢,不,是第二喜欢,我现在最喜欢的,是她那鬼精灵的女儿” 言此,Add教授仰头又喝了一口酒,面色稍红,不知是酒醉人或者回忆太煽情,扶了扶眼镜,望着林墨的眼中遗憾更甚。 “她叫夏晴,To say,她和你是同时来的,当年,我可是最看好你们两的,用你们中国的话说,郎才女貌,天作之合” “Oh,好吧,后来你们在一起了,我以为你们会长长久久幸福美满,可是,Oh,我有点难过,我不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 “那时候夏晴的那副《山涧林墨》刚得了奖,我给她举办个晚会,我以为你们会一起过来,Oh好吧,你没有来,夏晴说你结婚了新娘不是她” 说到这里,Add教授拿下眼镜,用手背蹭了蹭脸,遗憾中带着抱歉的看了林墨一眼,耸耸肩膀继续道: “看的出来,她很难过,我想安慰她,可是她告诉我,中国有个词,叫命运,以前她不信命可是现在她信了,我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说,可是林墨” “我要告诉你,别看夏晴天天一副笑颜,其实她心里很苦,你们分开的那年,Oh,好吧我忍不住了,分开的那年夏晴怀孕了,我想不用我再说什么你应该懂了伙计” 咔嚓!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七章 妖妖是我女儿吧 咔嚓! 手中杯子落地,咖啡洒了一身,林墨却全无知觉,目光呆滞悲切的望着Add教授,蠕动着嘴角却说不出一个字来。 Add教授看他一副难过悲怆的模样忍不住长叹了口气,又抿了口酒摇摇头道: “这些事,本不该我一个外人来说,可我实在喜欢妖妖那丫头,我也一直把她当亲孙女看待,夏晴性子刚强中带着温顺,什么话都憋在心里不说,可妖妖那孩子,除了对个别亲人的一点点温顺,就都是刚强了!” “她小时候,长得很像你,长大了,脾气更像你,林墨,妖妖现在已经二十六岁了,别等到彻底失去的时候才知道珍惜” “我祖父曾说,一个男人,活在世上,最应该具备的便是责任二字,你既然是撑起她们母女一片天的男人,就该履行自己的责任” 言此,忽而跳起身子,拍了拍微醉的脑门,一脸的惊慌失措,叹息惊愕,后知后觉: “Oh,好吧,我知道你结婚了,天呐,我好像说的太多了,oh,完了,夏晴不会原谅的我的,好吧,其实我想说伙计,就算你结婚了,男人的责任不能逃避” “啊,林墨,你可不能告诉夏晴是我告诉了你这些,她会生气的,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去看她的画作了,Oh,酒真不是个好东西,天呐,要戒掉要戒掉” Add教授越走越远,零碎的声音渐渐随风而逝,仿若深秋落叶的长叹,遗憾丛生,徒留伤感。 “Oh,我刚才还见到了她,她现在应该是回宿舍了,她现在是特邀教授,应该是在B区楼里,她说她很累,噢天呐,她画了五天的画作,我应该让她好好休息的......” 身后,林墨握紧拳头没有动,直到老教授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视线,才仓促的站起身子朝外跑去。 她来了,她竟然也在这所学校里,竟然只跟他隔了一座教学楼的距离! 夏晴,我们之间,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为什么会失忆,又为什么会娶了别人,你又为何未婚先孕远走他乡,我们又为何会落得如此结局? 这中间,到底存了什么故事!难以启齿,还是有苦难言,他曾经的记忆,到底是什么...... 妖妖,她是我的女儿,我竟然让她孤孤零零的长大,竟然让她自小失去父爱,竟然让她在不完整家庭里刚大,竟然一分别错开多年...... 老天,他到底错过了什么!到底遗憾了什么!遗失了什么! 脚步越走越快,心中的感念却愈来愈深。 英国,伦敦艺术大学的B区宿舍,是特为学院的特邀教授准备的,夏晴自三年前被Add教授强拉硬拽拖过来,在校期间就一直住在这。 回到宿舍洗了个暖水澡后在床上躺了少许,夏晴正想给夏妖妖打电话报个平安,只刚打开手机,连番跳出的微博推送却让她错愕惊目。 热!席辰希神秘女友竟系某大学教授的女儿! 看到某张疑似自己背景的照片,夏晴忍不住感叹,如今的媒体真是神通广大,向来自己正面曝光的日子也不远了。 捏着眉心缓了口气,正欲直接打电话过去,外面却忽而转来一阵一阵的门铃声,夏晴狐疑的撑着疲惫的身子下了床,猜测门外的可能是Add教授。 自夏妖妖上了大学后,她极少出远门,若不是Add教授坚持让她在这里挂个特约教授的名头,偶然来上几节课,她基本不回来。 往年拜访他也是去他的家里坐坐,陪他夫人喝喝茶聊聊花艺,再与他品赏画艺挥手几笔,日子也这般过去多年。 而Add教授平日找她时,通常也是以电话联系,除非像今日般,可能在见到某副画作时,内心澎湃,晕头转向时,会突然来敲她的门,直接表达自己的见解及看法。 夏晴想,这个时候他应该是看过那副画了,否则应该不会有人来敲这个门。 只,千想万想,没想到门外是自己这辈子最怕见到的人。 啪! 开门的瞬间,夏晴足足呆了两分钟,回神际下意识就要关上门,却被林墨眼疾手快的用手挡住。 “嗯——” 门缝巨大的压力自手掌隔断,林墨闷哼一声,却是拽着门沿死死不松手,夏晴见此,慌乱的朝后退了一步,急急打开门让他的手免遭挤压。 “对不起” 低低的歉意似做错事的小孩,面红耳赤的纠结令林墨忍俊不禁,紧紧盯着她满脸一副想赶他走却又忍不住偷偷看他被挤着的手思考纠结的模样。 心忽而就颤了。 这个场景,这个神色,连同这个女人,都似曾相似,好像在自己的梦中出现过...... 五分钟后。 林墨以手肿麻木为由终于进了屋得了杯茶水喝后,才真正缓了口近来憋着的闷气,望着对面沙发上面色清冷疏离的夏晴,呼吸微紧。 在他自顾自揉着其实已经缓和痛意的手掌,及两人相对长时间的沉默后,林墨终是试探着开口: “夏晴,你......还好吗” 略带沙哑的嗓音依旧是当年让自己着魔的催眠曲,夏晴攥紧掌间的茶杯,低头敛下眉睫,无甚感情起伏道: “挺好,林先生,请回吧” 疲惫虽在,可夏晴此时却完全没了睡意,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更不想问也不想知道。 曾经,多少个蚀骨难眠的夜晚,如今也只一个念头挥之不去,徒留遗憾。 他结婚了,有妻有子,生活美满,他们不该再有交集,为什么会相遇,为什么会重逢,皆命运糊涂的安排。 她不能再接近他,不能再靠近,好不容易隐藏的心不能再起波澜。 可是,为何心跳还是这么仓促不受控制,如今只这般面对面坐着,竟有种呼吸凝滞的紧张渴望...... 察觉自己就要窒息前,夏晴蹭的一声站起身就要逃走,却被他下句话惊得形神俱裂—— “夏晴,妖妖......是我女儿吧”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八章 你让我摸摸 夏晴,妖妖是我女儿吧! 夏晴,妖妖是我女儿吧! 夏晴,妖妖是我女儿吧! 如魔障一般的话在夏晴脑中疯狂叫嚣,面色一瞬惨白如洗,两腿发软跌坐回沙发上,慌乱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下意识摇头。 “不是不是,妖妖不是你女儿,她怎么会是你女儿,她不是你女儿,不是!” 连声否决后,见他神色越发诡异开怀,夏晴才后知后觉自己反应太激烈了些,暗暗深呼了几口气,调整好情绪才冷声道: “林先生,这种玩笑莫要开了,请回吧” 忽而冷冽的强硬送客态度,并未让林墨感觉丝毫难堪,反而心中有股莫名的高兴,低头浅抿了口茶,低哑道: “夏晴,我知道妖妖是我女儿,你先别急着否定,先听我说完” 夏晴僵着身子不理他,面无表情看不出神色,林墨只当她默认,盯着她清秀雅致的侧颜叹声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来英国前,并不知道你在这,我是来找我的记忆,偶然从Add教授口中得知你的消息,妖妖是我的女儿,是你酒后告诉我,我也做了DNA的,你否定不了” “不是......” 夏晴刚想反驳,却被他出声打断,神经紧张无措际,只得死死咬住唇瓣防止自己情绪崩溃。 “我们两的事,有很多时间坐下来好好聊聊,但是夏晴,我现在有很重要的事拜托你,我这次来英国,一则寻找记忆,二则” 林墨言此微微一顿,忽而捏着眉心满是愧疚的望着她,右手摸着左手腕间的手表叹息道: “妖妖的手镯被我不小心弄丢了,那应该是我曾经的戒指打造,那枚戒指刻有山涧林墨,当年我是在英国的一家手工店制作,我想再亲自给她做一个,但是款式花样可能需要你帮......” 啪! 掌间的茶杯彻底散落在地,渐起层层叠叠的水花荡漾,夏晴眼圈通红,惊惧的瞪着他: “你......你怎么知道!” 妖妖的镯子,山涧林墨的戒指,他怎么会知道! 妖妖自出生便带着镯子,镯子丢了,怎么没听她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迷信,有当局者迷,才有信之宗仰。 夏司令家独苗外孙女夏妖妖,有个银镯子保命符,这是整个军区大院津津乐道的事情。 所谓一传十,十传百,百远万里,里通南关。 当年,因夏晴生产时,婴儿死而复生的诡异之事,夏妖妖自小在大院便是风云人物,众人听其原委,皆道那镯子是母女的保命符。 更有个别宗教信仰者,说镯子就是夏妖妖的魂,镯子在人在,镯子亡人亡。 对此,夏妖妖是呈鄙夷态度的,她自来对这些无甚过多心思,所以才会在刚丢了镯子时,没有第一时间追着林墨要回。 不过若是她早知会落在林曼妮手里,那天便是忍着脾气吃下那顿饭,也会先把镯子要回来。 然,她现在是信了,彻彻底底的相信了! 宽敞昏暗的氤氲浴室内,当夏妖妖被席辰希折腾掉半条命时,她终于开始相信那镯子收魂的迷信谣言。 特么! 丫的这混蛋是大力水手菠菜转世吗!怎用不完劲! “席辰希......你轻点” 背后是冰冰冷冷的墙壁,身前是如火缭烧的火源,时而冰火两重天的刺激,一度让夏妖妖心神荡漾,敏感的不像话。 “喊我什么,妖精,这个时候还不长记性,嗯?” 席辰希咬在她耳垂,炙热的大掌连撩带惩罚,直让夏妖妖低低喘气求饶,终是在他无耻的逼供中,不情不愿扭着身子哼哼唧唧: “老公” “乖” 听他满意的低笑,夏妖妖羞涩娇嗔中多了些报复的意味,含住他的耳朵用力一咬,方傲娇的松开嘴瘫软在他怀里。 尼玛,老公老公老公! 这男人真是变态,喊什么不好还只忍老公,亏她夏妖妖脸皮厚若城墙,抖着嗓音喊憋出了一句,否则这混蛋非把她撞散架不行! 撩火难耐的坐在洗漱台上,夏妖妖紧紧抱着他的脖子防止自己掉下去,本想推拒他暂得一丝呼吸,怎么这混蛋愈发用力。 梳洗台叮咚脆响,水汽氤氲,雾气正浓,浴室内渐起的男人低吼女人呻吟,在如此良辰美景的深秋夜晚,荡漾出无尽的暧昧缠绵悱恻。 两颗同样薄凉孤冷的心,却愈发靠近....... 一个小时后。 当夏妖妖累趴在床上昏死过去,又醒来再睡去再醒来几个如此反复的来回后,身上的男人终于有了消停的迹象。 “嗯-----” 低低吼声的颤抖,惊的夏妖妖身子一热,差点被激的两眼翻白晕死过去,少许后,席辰希用力一个翻身躺下,捞起她的身子禁锢在怀里,脑袋埋在她起伏不定的身子上粗粗喘着大气。 “妖精,还要不要” 乍一听见他这话,夏妖妖用仅剩的力气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呼着气呲牙咧嘴,哼哼唧唧: “席辰希,你丫今天吃了大葱了是不是,再闹给你拧下来!” 尼玛,这混蛋真是张口闭口都是脑精虫, 不要脸! “呵呵” 吃饱餍足的席辰希将她软软香香的身子抱在怀里,见她横眉冷对着她,隐有娇嗔害羞的风情万种,媚人诱惑之色,顿不受控制的凑身在她唇上啄了一口。 吧唧! 小脸尽显晕红之色,夏妖妖知道躲不开,所幸顺着他的力道安安稳稳的窝在他怀里转移了话题。 “席辰希,咱两刚刚还在吵架呢,你这样属于耍流氓行为” 席辰希闭着眼睛低笑:“妖精,爷原谅你了” 夏妖妖瞪眼:“谁原谅谁了,是我要不要原谅你,不许反驳我的意见” “好,我原谅你” “席辰希!” “嗯?” “你.......算了,你刚才要跟我聊什么?现在可以说了” “嗯,七次,还差一次” “嘎?啥?” “门前一次,浴室两次,沙发两次,床上两次,一共七次,还差一次” “......席辰希,你可以再色一点吗!” “当然,你让我摸摸” “......滚!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五十九章 他可能救过我一命 老话说的好,相信男人的嘴,不如期盼母猪会爬树。 更何况在床上吃饱餍足的男人! 在被席辰希狂吃了整整三个小时后,又经一番无甚结果只白白让色狼占便宜吃豆腐的深夜**后,再被色魔抱着去冲个热水澡顺便又满足了他念念不忘的第八次狼性后。 夏妖妖足足睡了两个小时才被电话铃声吵醒。 夏晴的电话。 扭身朝席辰希怀里蹭了蹭,闭着眼睛仿若下一秒就要睡去,待他接通将手机贴在自己耳朵上,夏妖妖才轻哼道: “喂,妈” 一出口才发现自己嗓音的慵懒沙哑,情意未退,忙把脑袋覆在席辰希胸膛,嘴巴贴着他的肌肉干咳两声,拂去声音中娇嗔的暧昧。 又在席辰希似笑非笑的邪魅凝视中,装模作样打了个哈欠,伸头瞧了眼墙上的时针,对着手机哼哼唧唧道: “亲妈,您老人家喝个下午茶,这边都深更半夜嘞,扰人清梦,是要赔钱的” 嘟嘟囔囔先发制人,夏妖妖以为夏晴怎也会怼她两句,但,她俩明显不在一个频道上。 “妖妖,你的镯子丢了?” 急切中带着焦虑,不安中藏着紧张,夏晴的声音让夏妖妖一愣,若不是知道她自来把镯子看的很重,夏妖妖还以为她被绑架了。 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夏妖妖戳着席辰希的胸膛,纠结了少许,终是道: “嗯,丢了” 瞒得住现在瞒不住以后,夏妖妖老实交代的同时,对远在英国的夏晴突然知道她镯子丢了这件事感觉很疑惑。 这不过是几天的事,今晚酒吧那一帮子绝对不会告诉夏晴这件事,且她没告诉席辰希那镯子很重要,所以他也不会告诉夏晴。 那会是谁告诉她的? 知道她镯子这件事的人,排除其他,只剩裴子皓,可他既然选择站在林曼妮那边,便不会多此一举。 那...... 难道是林墨? 更不可能,他不可能知道镯子的事,更不可能知道她和夏晴的身份...... “妈,你怎么知道我镯子丢了” 捉住席辰希偷偷覆在她胸前的大掌,歪着脑袋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夏妖妖如今的心思皆在电话上,怕他再捣乱,索性一把夺过手机翻身压在他身上。 腿压着腿,身子压着身子,头对着头,呼吸挨着呼吸,这个动作,足够暧昧足够诱惑,夏妖妖甚至能察觉席辰希突然骤紧的呼吸,及滚烫灼热的想念,再次一触即发..... 偏偏,她现在毫无心思兴致。 因为,夏晴挂了她的电话! 卧槽,这个时候,夏晴竟然挂了她的电话! 急急忙忙再打过去—— 第一通,夏晴温温柔柔的一句‘妖妖,妈还有事,你先睡觉,明天再谈’,然后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第二通,又来一句‘妖妖,乖,你先睡觉’,又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第三通,再一句直接爆粗口‘你弄丢了保命符,老娘在骂你’,再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第四通,好吧,夏妖妖没打。 纳尼!这是亲妈吗! 仰着小脸,委委屈屈瞪着席辰希想笑又不敢笑的忍俊不禁样,夏妖妖手下用力,狠戳了他胸膛两三下,直到被自己戳出红痕的印记才松开。 “笑什么笑,憋死你,死抠门,你老师都更年期提前了,你不送点补脑的,还有脸笑” 一巴掌欲扇在他愈发妖孽的脑门上,手离额头半寸的距离,却忽而被他一把抓在掌心,覆在唇角吻了吻,又在夏妖妖惊愕的目光中,伸出舌头舔了舔。 咔嚓! 满满粉红冒泡的暧昧卧室内,夏妖妖仿若听见自己全身脆骨咔咔断裂的声音。 啊啊啊,尼玛,卧槽,她受不了了,她早晚要死在席辰希的狼性恶魔里!这男人太特么妖孽了,让她欲罢不能啊! 好在手里冰凉的手机提醒她回神,拽出手挡在他胸膛间,硬是将两人拉开了一段距离,大眼滴溜溜警告的瞪着他: “席色狼,咱两吵架呢,你给我规矩点” 席辰希似笑非笑的侧身看着她,却真是听了她的话,当真不动了,脸上荡着吃饱餍足的春风得意,把玩着她落在自己颈间的秀发低笑道: “妖精,跟我说说那镯子的事,我就原谅你骂我” 夏妖妖:“......” 尼玛,她幻听了?这混蛋是脑抽了? “谁骂你了,席色狼,我现在心情不好哦,你最好别惹我,否则我发起疯来自己都怕哦,我已经两天没杀人了,你小心点!” 磨牙嚯嚯向色狼,夏妖妖凶神恶煞的威胁,在席辰希看来却只是她在撒娇卖萌求奖励,遂直接凑身在她额头亲了一口,在她傲娇发火前难得认真道: “妖精,除了你,我从没正眼看过任何一个女人,林曼妮在我眼里还不如你一个脚趾头,你拿自己跟她比,是侮辱了自己也是骂了我” 夏妖妖咧嘴笑,眉眼弯弯,嘴里却哼唧不饶人:“那你们之前的绯闻,你怎么不避嫌” “有一个就有第二个,正好她是我隔绝外世的挡箭牌,如此就不会有更多的绯闻传出,这是孟皇的公关唯一坚持的地方” 捏着她的鼻尖,席辰希继续耐心的解释,见她眉眼皆带笑意,全没有之前的戾气,沉默少许,忽而小心翼翼道: “妖精,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一直对裴子浩宽恕再宽恕,我不是逼你,只是这个问题,对我很重要” 时间静止,呼吸紧致,温情暧昧尚存的大床上,夏妖妖静静的看着席辰希脸上的期待紧张,小心翼翼,抿了抿唇,不再闹腾。 长久的沉默中,席辰希开始后悔,怕再刺激到她,忙捉住她放在自己胸膛的双手急切道: “妖精,对不起,我不问了,你别瞎想,你......” “席辰希!” 夏妖妖面色冷冽的看着他,厉声打断他,挣扎着拽出自己的手就要甩过去,却在距离脸半寸之时,攸的转向抱住了他的身子。 紧紧抱着他长时间在外已经微冷的身子,夏妖妖用脑袋在他怀里使劲蹭了蹭,低低呜呜的轻声道: “席色狼,我再说最后一次,若是我对裴子皓还有男女情,绝不会跟你在一起,我对他的忍让和宽恕,只不过......他可能曾经救过我一命” 所以只要在她能接受范围内的伤害,她都会尽可能先选择原谅,除非,伤到她底线。 席辰希回抱住她的身子,安抚宠溺的揉她的后脑,诧异之际心中又微微发酸,又是阳城河边的秘密? 可是,他也救过她的命啊...... 虽不是阳城,可也是个河边啊,阴城阳城,一个阴一个阳,其实差不多啊...... 这女人为何只记得阳城,不记得阴城啊...... 该死的!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章 男人,多是三条腿动物 英国,伦敦艺术大学某宿舍内。 夏晴愤怒的瞪着将自己阻隔在沙发拐角处的林墨,急切慌乱的去推他,却未见他有丝毫撤开的动作,深深呼了口气,沉声道: “林墨,你到底想干什么,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别这样,你先起来好不好” 几乎哀求的声音让林墨心中渐起涟漪,可他却仍旧没有丝毫起来的意思,沉默带着强硬的态度终是让夏晴崩溃。 “走啊,你走啊,我不认识你,妖妖更不是你女儿,你走开走开!” 顾不及泪眼婆娑,夏晴开始疯狂的推离他,如此近距离接触,让她整个人都开始慌乱的不能自已,脑袋晕涨的仿若下一秒便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没想到她反应会如此激烈,林墨微微蹙眉,只得起身坐回了位子,满是担忧歉意的看着她惨白的脸,沉声道: “对不起,刚才一时失控,行为过激了些,我没有恶意,只是你一直否认妖妖是我女儿的事实,我有些气愤,所以.......抱歉” 见她连喝了几口水,心情似是平复了不少,林墨两手自胸前交握在膝盖上,沉默少许,忽而拿出手机点了两下放在她面前,斟酌着开口: “这是我拿你和妖妖的头发做的DNA,你和妖妖是亲母女,妖妖和我亲父女,夏晴,没经过你们允许,我很抱歉,但希望你能理解,没找回过去前,我不想对妖妖有任何迟疑的关心” 见她放下杯子疲惫的歪在沙发上,不反驳也不说话,闭着眼睛不知在想什么,林墨顿了片刻又道: “我来找你,只是想告诉你,知道妖妖是我女儿,我很高兴,非常高兴,我想弥补她缺失多年的父爱,但我会尊重你,若你现在不想让妖妖知道有我这么一个父亲,我会悄悄的关心她,但我希望这个世间不会太长,最后” 言此又是一顿,深邃沧桑的厉眸深深望着夏晴惨白的面色,一字一句道: “夏晴,我迫切希望找回我的过去,因为这么多年,我梦中那挥之不去的女人,就是你,我在想,我过去要多爱你,如今才能这般念念不忘” 这么多年,我梦中挥之不去的女人,就是你,我在想,我过去要多爱你,如今才能这般念念不忘...... 一句话,让夏晴彻底泪崩,潜意识不想在他跟前失态,遂直接站起身子往卧室跑去,可怎奈本就连着五个日夜没有深眠,一直拖着疲惫的身子。 如今又心情起伏过大,心绪难平,终是在踏出一步后,脑袋眩晕空白,两腿发软,直直朝前栽去。 所幸,林墨眼疾手快的起身接住了她。 梦中碰不到的温软,林墨在将人揽进怀里时,有一瞬的呆滞错愣,淡淡的浅香迎鼻而绕。 这个味道,似曾相识...... 一室温馨,两颗彷徨,相遇的缘分,命运使然,故事有始有末,起点拉开,未完待续。 与宿舍相隔百里的画室内,Add教授徘徊在门口,捏着手机走来走去,屏幕上‘夏晴’二字亮了又黑,黑了又亮。 他纠结半响,怎也提不起勇气拨出那个号码,思来想去,觉得或许两人谈的和谐聊得热切,他打电话过去反遭嫌弃,又或许两人气氛正尴尬,他打过去反遭挨骂。 正纠结哀叹间,一学生匆匆迎面走来,拽着他就跑。 “Add Professor, Hurry up!” Add教授刚喝了酒,面色还略显微红,被她这么一拽,脑子稍感眩晕。 “what are you doing now?” 那学生恰是一中国留学生,被他这么一问,急切中下意识回答: “夏教授的画,天呐,太不可思议了,太让人惊讶了,Add教授,快啊,你一定会喜欢的,一定会震撼的,天呐” 被她几个天呐惊的一愣一愣,Add教授却是听懂了她的意思,攸的想起方才见夏晴时她自信满满的清淡笑意,顿脚下忽如飞,跑的极快,行至中途比那女学生还快。 Oh my god!夏晴的画!他怎么把这件事忘了! 步履匆匆,行色匆匆,空空荡荡的画室内回声际亮,仓促行人惊声。 悄悄行行匆匆,英国午后茶正香,中国深夜正周公,迷糊的是沉梦,纷乱的是人心。 这个深寂的夜晚,注定有多人难入梦,只躁动不安的微博上,连夜剧增了一个掀起众论的话题。 惊!当红歌坛小生席辰希,疑似昔日绯闻女友林曼妮与现女友夏妖妖酒吧世纪大碰撞!火花四射!波涛拨通! 震!新旧大碰撞,陪同男人竟疑似夏妖妖初恋十年男友!五人关系错综复杂,五角恋? 如此劲爆的话题,如此敏感的人物,如此势如破竹的趋势,足以让刚消停了几天的微博再次风波浪涌。 短短一个小时内,席辰希微博下再次如狂风乱草般啸长。 @席梦思:不要啊男神,我没有十年前男友,来爱我吧! @偶是男神家小妖精:男神离开她吧,我在床上等你呦,么么哒。 @辰希是我老公:男神啊,你可长点心吧,夏妖妖不值得你爱,我才是你家宝贝。 @正在输入中:好,打起来来,打死一个少一个,男神还是我的! @吃瓜群众西瓜皮:还真别说,这么一比,林曼妮妖艳蛇精整容脸,夏妖妖清浅精致古雅面,啧,还是人夏妖妖长的舒服耐看。 @我有五毛钱:楼上小妹妹,真是英雄所见略同,我也觉得男神跟夏妖妖更配哦,就像妖孽注定是妖精家的! 五毛钱一语,惊起千帆浪,不少人在我微博下符合,大多粉丝当真比对了两人的各处长相及气质,一议论更甚。 微博乱作一团,而当事人夏妖妖睡的昏沉,在被席辰希连番吃干抹净后,她睡的天翻地覆。 久缠之下,愈发觉得古话在理:男人,多是三条腿的床上动物。 尼玛,席辰希这混蛋当真不例外! 她的老腰!要断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一章 老婆,今早你一直吃我豆腐 “......我不会再放手,拥抱就是永远,在一起做梦;能不能给我一个安心的承诺;承诺的尽头,就是永远......” 低沉暗哑的铃声响起,夏妖妖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混沌眨眼了半天,才恍然想起席辰希给自己换了铃声。 动一动浑身酸痛,身子一歪骨头发麻,夏妖妖捏着被子不想起床,连脚趾甲也不想动,蒙头继续睡,奈何手机铃音响个不停。 夏妖妖想,说不是席辰希的歌声太好听,她一定会砸了手机! 勉强一伸胳膊摸索着拿过手机,夏妖妖意识混沌不清的眯了眯眼,恰手机经过一阵长长的呼声已经停止。 十一点半。 好吧,她真是堕落了,竟然睡这么久......都怪席辰希那个色魔! 不过,以往这个时候,早该饿的胃疼咕咕叫了,今天除了全身酸疼外,胃里竟然没有丝毫的不适,真是奇了怪了。 瞧见手机上一排未接电话,夏妖妖挑三拣四,目光在某处一晃神,攸的顿在屏幕上微微抽了抽嘴角。 老公! 尼玛,她什么时候备注过这个名字!谁特么这么不要脸把自己备注成这么腻歪人的名字! 稍稍清醒回神际,夏妖妖正准备看清号码改回来,怎知手下一滑,不小心按到了拨号键,愣愣的看着突变成通话状态屏幕,好半天没反应。 “妖精,醒了” 电话很快被接通,席辰希性感低沉的嗓音传之耳中,夏妖妖大脑一个抽筋,下意识惊疑道: “老公?” 手机那端先是片刻沉默,紧接一阵清晰快溢出屏幕的低笑,隐约夹杂阵阵抽气的隐忍憋笑。 在隐约听到千流那特有的五毛钱人妖式奸笑后,夏妖妖终于后知后觉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胡话。 一拍脑门就要坐起身子,怎知牵动全身骨头,腰腹以下更是酸疼的厉害,身子一软又躺了回去,这顷刻功夫,手机那端已传来席辰希低笑的性感嗓音。 “嗯,老婆” 夏妖妖:“......席色狼,你开了外音?” 南无阿弥陀佛,一定是她幻听,这混蛋怎么会开外音!一定是她脑袋犯浑听错了! 然—— “嗯,老婆,我在做发型,千流没经过我同意点了外音,我也是刚刚才发现” 绝对无辜的妖孽语气让夏妖妖的眉头一抽一抽的打结,这该死的五毛票子,她一定要手撕了他! 不过—— “席色狼,你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叫醒我,我......” 后知后觉的摸了摸身边的被窝,微凉的被褥提醒她,人可能已经走了有段时间了,眨眨眼,忽而一顿。 好吧,她绝对脑抽了,泥煤的,年龄大了,愈发喜欢说浑话了!要不得,真真要不得! 你什么时候走的,怎么不叫醒我...... 尼玛,这一大早的,在哪叫醒,床上呗...... 特么! 如此用脚趾头想也该知道昨晚他们发生了什么风花雪月的缠绵事,噢雷神,来道闪电劈死她吧! 手机那端隐约又传来阵阵憋笑,然后是起身走路的声音,夏妖妖想,席辰希你大爷,你刚才怎么不出去接! 如今她面子里子全没了,脸皮也丢了,啊啊啊,她一定要捏死他! “老婆,你忘了,我早上走的时候叫醒你了,还喂你喝了两碗粥” 席辰希无辜低笑的声音又传入耳中,夏妖妖却是一愣,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胃不疼,原来是吃了早饭。 “额,我怎么不记得” 揉揉发疼的脑袋,她却是不记得,虽然现在还算清醒,可她委实只记得昨夜的事。 隐约觉得席辰希的声音一顿,似是干咳一声,低低缓缓的性感蛊惑之声却是让夏妖妖额间直冒火气。 “老婆,今早你一直吃我豆腐,嚷着要我,我受不住诱惑只能随了你,结果一不小心多要了几次,你就晕过去了,我喂粥还是用嘴喂的你” 席辰希无辜调侃的声音又传入耳中,夏妖妖却是一愣,恍然大悟,怪不得她胃不疼,原来是吃了早饭。 “额,我怎么不记得”揉揉发疼的脑袋,她却是不记得,虽然现在还算清醒,可她委实只记得昨夜的事。 隐约觉得席辰希的声音一顿,似是干咳一声,低低缓缓的性感蛊惑之声却是让夏妖妖额间直冒火气。 “老婆,今早你一直吃我豆腐,嚷着要我,我受不住诱惑只能随了你,结果一不小心多要了几次,你就晕过去了,我喂粥还是用嘴喂的你” 咔嚓! 夏妖妖仿若听见了自己骨头碎裂的声音,尼玛,她就说怎么全身被货车碾压的灼痛,这混蛋真是时时刻刻狼性兽欲! “老婆?” “老婆泥煤!谁是你老婆!” 对着手机一阵河东狮吼,夏妖妖捏着眉心缓了口气,手机那段又传来席辰希无辜性感的低笑: “老婆,是你先喊老公的” “是你先改的备注,我只是不小心问出声” “老婆,早上是你闹着让我改的” 夏妖妖:“......”。 她怎么不记得?她说了吗?好吧,她失忆了! 撇撇嘴,夏妖妖决定转移话题。 “咳,好吧,所以你打电话干吗” “公司有点事要处理,我中午可能回不去,出门前我做好了饭在蒸箱里,你一会起来先自己吃点,然后好好睡上一觉,晚上我带你出去” “出去干嘛,不想去,我要闭关画画” “老婆乖,晚上白池的酒吧周年庆,咱们得去捧场” “不去,你自己去” “老婆,你不去老公也不去,不过你要做好被白池一哭二闹三上吊,天天上门烦死你的准备” “.......我在家等你” “乖” 啪嗒! 挂了电话,夏妖妖干巴巴的瞪着天花板,目光呆滞,迷离恍惚,嘴角隐有几分龟裂的痕迹。 她怎么觉得,席辰希那混蛋愈发变态了呢,时而语气冷冽强硬,又时而腻歪的黏人不像话,虽然有时烦人,可她心里满是热乎欢喜。 难道,这就是七宝说的,爱情的滋味? 她和席辰希,是爱情吧...... 一场牵挂,两相牵连,电话彼端,席辰希斜靠在楼梯上,头发松松落落尚滴着水,零零散散的将他肩头打湿。 然,他却只顾盯着屏幕上的‘老婆’二字傻乐,目光深邃,得意热切,他当然不会告诉她,这是他今早心血来潮偷偷改的备注。 老公,老婆,执子之手,与老携伴。 铃—— “......我不会再放手,拥抱就是永远,在一起做梦;能不能给我一个安心的承诺;承诺的尽头,就是永远......” 当夏妖妖清浅幽谷的柔柔歌声响起,席辰希眉眼皆是春风得意之色,朝后歪了歪身子接起电话,吵闹嘈杂中白池杀猪般的嗓音呼啸而来。 “老大,周年庆取消!你别带班长来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二章 酒吧出事 俗话说,一山不容二虎,二虎难同居安。 得知白池酒吧被砸,连带余元阳齐元三人被凑的狗血淋头的时候,是下午七点。 当然,起初只是她的猜测。 彼时,夏妖妖正抱着嘟嘟,可怜巴巴的窝在沙发上等待席辰希的传唤喂食。 时针一秒一秒走的飞快,手机却蔫了吧唧闷声不吭,左等不来右等不在,夏妖妖连喝了两瓶萝卜汁后抱着肚子委委屈屈的瞪着黑漆漆的手机。 骗子,席辰希这个骗子,泥煤的马上到饭点了还没个消息,打了电话没人接,发了信息没人回,抖了QQ没人理,戳了微信没人应。 特么! 六点五十九,再给他一分钟,若是再不给点消息,她就怂恿嘟嘟把他家拆了! ......十、九、八、七、六、五、四、三、二、一! 铃—— “......我不会再放手,拥抱就是永远,在一起做梦;能不能给我一个安心的承诺;承诺的尽头,就是永远......” 时针与手机铃声同时响起,夏妖妖咧开唇角的同时长舒了一口气,鉴于那色狼近来的变现,绝不会这么久连个电话都没有。 说来,她还真怕他出点什么事。 如今微博头条乃至整个网络皆是两人的新闻,虽睡了一下午没看手机,可心里难免会想些事情。 她脸皮厚又时常是宅女隐形人,心脏强大不怕骂,对网上那一页页攻击黑料倒是没多少影响。 怕就怕他的忠粉难以接受,更怕他的黑粉亦或是商业对头趁机不留余地的诋毁诽谤。 虽他们二人默认了走自己的风光阳关道,让他人揣测诽谤独木桥,管他门外多少讳言碎语,只要他们自己快活,谁爱说谁说去。 但,想归如此想,偶有担心难受,也在所难免。 所以当屏幕亮起,‘老公’二字闪现时,夏妖妖第一时间滑了接听键,挠着嘟嘟的肚子,哼哼唧唧对着手机埋怨。 “席色狼,嘟嘟快被你饿死了......喂,席色狼......席辰希?” 半天没反应,夏妖妖狐疑的将手机拿远了些,瞅着屏幕上名字没错啊,怎这人连口气也不喘? “席辰希,你再不说话我挂了哦,有帅哥约我吃饭来着” 嗯,她没说谎,真有帅哥约她吃饭,她干爸真是一枚妥妥的中年帅哥,她亲妈不在,她干爸也只能睹女思母...... “你敢!” 手机那端忽来一声怒吼,惊的夏妖妖差点把手机甩出去,略略无语的戳着嘟嘟的肚子,哼哧道: “席辰希,你刚才是在装死吗” 奇怪,她怎么听着那边有稀稀落落的惨叫哀嚎声,啧,听着像是刚打完架? “老婆,对不起,今晚有点变故,白池这边出了点事,周年庆取消了,我暂时回不去,家里要是没吃的,你先叫个外卖,或者我让姑姑去给你做饭” 席辰希断断续续的声音自手机里传来,隐带着一丝疲惫的低沉,重重浅浅的呼吸令夏妖妖下意识皱了皱眉头。 沉默片刻,忽而放开嘟嘟慢慢悠悠的站起身,一边进屋开始收拾自己,一边对着手机哼哼唧唧: “放我鸽子,你回来跪浴室” “好,回来鸳鸯浴” “鸳鸯你个头,我才不要你姑姑来做饭,我要去找我干爸吃饭” “......虽然我不是很乐意,但今天勉强同意,老婆,你吃完早点回家,我可能晚点回去,要是太晚你就先睡,别等我” 简简单单收拾一番,夏妖妖匆匆给嘟嘟撒了点猫食,拿着大衣和车钥匙出了门,瞅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哼哧道: “才不等你个骗子,我好饿,我要去找我干爸了,我挂电话了,拜拜” 啪! 一口气说完,夏妖妖直接挂了电话,匆匆跑到车库,车门点火刹车油门,动作一气呵成,呼啸而去。 特么! 这个骗子,明明是受伤了! 酒吧里,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都说女人是敏感动物,偶尔说些胡话,但其科学解释不了的第六感偏偏准的很。 如夏妖妖预期的那般,酒吧真出事了。 要说白池此人,平日喜欢喝喝小酒,牵个美女,赏赏夜景,聊聊情话,于四人中最是花心多情的主。 席辰希成了歌坛巨星,余元阳继任父业掌一家计算机网络帝国副总,齐元承祖业历代掌勺厨师。 而白池则扬言厌倦家族安排,要凭自己的本是与家里老爷子抗衡,坚决不做为商场利益牺牲婚姻的可怜人。 遂由席辰希出资入股,帮他开了Red酒吧,几年间甚有起色,生意也渐入轨道,且愈发火热。 但他总归为白家独子,叛逆可以,根怎也断不了,经几次谈判,白家老爷子允许他以酒吧为主业。 但前提是一年内酒吧效益要达白家半年收入的三分之一,否则就要回去继承家业。 跟白家的商业帝国相比,一间小小的酒吧好比酒瓶里的石子,若想溢出,非注满水不能行。 往酒瓶里注水,对属于上层社会的白池来说,认真起来也非难事,活动促销轮番上,狐朋狗友来捧场,如他们这种圈子,最是不差钱。 且酒吧地处寸土寸金的市中心,地理位置极好,人流量大,亦是高消费,所以达到白老爷子的预期,也是极有希望。 这不,明天就是老爷子预定的期限,白池这两天仔细核对了账目,发现还少了个尾数。 遂决定把明天的周年庆提前,今夜好好狂欢一场,随便喝喝酒聊聊天就够交差了。 只,人算不如天算。 爱人酒吧,是距Red酒吧仅一条后街的成人酒吧,传言里面有桃色交易,只从未有人证实过。 以前只它一家酒吧时,生意好到膨胀,后高端大气上档次的Red酒吧出现后,爱人酒吧生意一落千丈,隐有倒闭迹象。 这个世界,适者生存,竞争不过,就要另辟蹊径,偏偏那酒吧老板丝毫没有改行或撤走的意思,反而卯足了劲跟Red竞争到底。 本一来一去也算平和竞争,奈何为了保住酒吧,近来白池用力过猛,活动太多,那酒吧老板察觉到前所未有的威胁。 遂耐不住火气,今晚终于带了几十个黑道兄弟陆陆续续潜进酒吧直接砸店。 要说混酒吧的,谁背后还能没个人,偏偏他们似谋划的许久,又让人措手不及,勉勉强强人没什么大事已经很不错了。 夏妖妖悄然入了酒吧时,看到的便是一片狼藉的杂乱样,目光的尽头,歪歪斜斜坐着四个人,恍然像极了当年,她初吻被席辰希夺去后的第二天下午。 只这次与以往不同的是,昔年只她一吃瓜群众,而如今...... 林曼妮怎么在这?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三章 你现在跟林曼妮在一起 夜色正浓,酒色正酣。 酒吧正厅乱糟糟的一切彰显出今晚是多么的糟糕,客人零零许许只一些看热闹的人在围观。 席辰希四人狼狈的坐在吧台前,斜靠着柱子一点一点抽着烟,因席辰希的身份,白池特意让人将灯光调暗了不少。 虽说他口罩帽子戴着掩饰,但出类拔萃的气质依旧十分显眼,至少,夏妖妖是第一眼就看见了他。 乍一眼看过去,四人皆纷纷挂了彩,只他的伤还算轻,啧啧,白池那货真是惨不忍睹,被凑成了猪脸不说,衣服还被撕成了乞丐服。 真是......一言难尽。 所幸四人旁边站着一排保安模样的男人,虽同时或多或少挂了彩,但那一身魁梧肌肉却真真让人望而止步。 虽觉酒吧台前那四人长得性感英俊,可如此情况,让她们上前搭讪,还真是需要勇气。 酒吧内到处红灯迷影,绚烂光彩,气球乱飞,酒瓶遍地,中间临时搭建的舞台上,吉他架子鼓被推翻在地,话筒贝斯键盘被掀翻在旁。 足可见当时气氛正酣,惹来的祸害更大,造成的损失更惨。 夏妖妖随手掕了个凳子坐在昏暗的角落,自一旁餐桌上顺了个未开封的蛋糕,拆了盖子开始慢慢悠悠的一口一尝。 啧,感情齐元那小子今晚是被拉来当厨子的,这味道,真是典型的正宗齐式烹饪,嗯,喷香喷香的。 咬下一口草莓,夏妖妖抽空朝人群后的林曼妮睨了一眼,暗道这女人还真是无处不在,撇撇嘴,挑眉看了半响,果见她忽而推开人群走上前。 高挑的身姿,妖艳的妆容,时尚的装扮,性感的露胸...... 啧,当真是国民女神的装备。 被推开的人群中渐有人不满,愤愤转头去看丝毫没有礼貌推开自己的人,到嘴边的脏话却是在见到林曼妮的脸时攸的顿住。 惊讶的张了张嘴,又细细认真的瞧了几眼后,猛地尖着嗓子兴奋的揉揉眼睛,响亮的声音似要穿破酒吧响彻云霄。 “啊,林曼妮!” 一语惊声,顿引轰动。 场面渐渐失控,留下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虽人数不多,但一起尖叫呼声的震耳欲聋依旧响的刺耳。 吧台前,白池目瞪口呆的看着一脸温和笑意,被簇拥在人群中签名合照握手的林曼妮,无语的抽了抽嘴角。 侧头见席辰希对满场动静毫无兴趣,一心盯着手机发呆叹息,努努嘴,扭扭身子朝余元阳靠了靠,愤然道: “你说这女的是不是脑子有病,他妈的老子酒吧被砸成这样,她还有心思在这会见粉丝?” 余元阳吐了口烟圈,抬头恰见林曼妮正撩着鬓间的碎发摆造型让粉丝拍照,顿同情的看了白池一眼,笑道: “她这pose一摆,你酒吧明天可就上了头条了,与其在这骂她,还不如想想怎么面对你家老爷子那张便秘的脸” 齐元本是不吸烟的,方才被白池怂恿着吸了一口,本就憋得嗓子疼,此时听到余元阳的话,忙扔了勉强抽半截的香烟,附和道: “嗯,若是媒体顺藤摸瓜查出你白家继承人的身份,你就等着被老爷子扒皮吧,唉,关键这还是小事,大不了被吊房梁打一顿,啧,你这浪荡酒吧公子哥的演习算是彻底结束了” 闻言,白池一个惊悚,吓得浑身抖了抖:“什么意思” 齐元万分同情的睨了他一眼,耸耸肩没说话,倒是余元阳将烟头放在脚边踩了踩,拍着他的肩膀笑道: “你忘了,明天就是老爷子的期限,今晚这悲惨的收益,你觉得你还能继续在酒吧飘着?按老爷子的脾气,不给你扣除今晚所有的损失就算你赚的” 见他一瞬蔫了吧唧似打了霜的茄子,余元阳咧了咧嘴角,指着林曼妮道: “其实你也不用沮丧,你瞧那女人,虽然在拍照应付粉丝,那眼可全长在老大身上,她的名气可是活招牌,你让人放出风去,说当红花旦林曼妮在酒吧,不出半小时,这酒吧铁定满了” 闻言,白池先是一喜,继而又蔫了,小心翼翼瞟了眼在一旁吞云吐雾玩手机的席辰希,撇嘴道: “哼,还是算了,这女人突然现身,一看就是奔着老大来的,指不定人家就是这样打算的呢,让老大开口,帮我酒吧说两句话,然后让老大欠她一个人情” 满脸便秘的指了指席辰希,又指了指自己的猪脸,愤愤道: “然后她趁机戳穿老大身份,借此传出跟老大的绯闻,啧,席辰希与林曼妮同时出现在酒吧,多劲爆的话题,铁定又是几天的头条” “哼,你们看热闹不嫌事大,回头我可得被老大淹死在猪笼里,要是班长再生了气,那我下辈子都没机会做人了” 余元阳:“......” 齐元:“......” 虽无力吐槽他的杞人忧天,但两人皆保持了沉默,因为从某种行为看来—— 他可能......猜对了! “啊,辰希,你怎么了” 咔嚓! 众人手机对着席辰希疯狂摄像拍照的时候,夏妖妖捏碎了手里的蛋糕壳,狐疑鬼畜的瞪着林曼妮踩着猫步推开众人朝席辰希跑去的背影。 特么! 这女人......真是祸害! 人家帽子墨镜带的严严实实,摆明了是不想暴露身份,这女人脑残吧,众目睽睽下突然曝光还拉了个垫背的。 真是......找凑! 慢慢悠悠又吃了口蛋糕,夏妖妖捏着手机漫不经心的回着席辰希发来的微信消息,小白牙磨得啧啧响。 “老婆,吃完没,吃完赶紧回家” “......我才刚到,刚吃了个蛋糕,你在干啥” “哦,老婆,我在跟白池他们聊天,还有些事情要处理,你想我了?” “......不想” “哦,老婆,你想我就看看我的视频” “......我看了,你现在跟林曼妮在一起” “老婆,你胡说什么!” “......嗯,这应该是有人录得现场直播,我正在欣赏” 麻溜的发了这句话后,夏妖妖直接关了手机,一抬头就见林曼妮已经跑到了四人面前,满脸担忧。 准确的说,是蹲在席辰希跟前,担忧热络的看着他。 惊人的一幕,刺激手机频闪,镁光灯聚现,夏妖妖诡异的目光落在人群中那握着摄像机疯狂拍照的男子,若有所思的握了拳头又放开,忽而站起了身子。 那个男人,明显有问题!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四章 林曼妮,别逼我对你动手 毒鸡汤说,做人要分三个步骤,第一,要跟辣椒似的,热情;第二,要跟圆白菜似的,有层次;第三,要跟藕似的,留心眼。 所以当夏妖妖瞅见那一闪一闪的镁光灯,又恰见林曼妮蹲下身靠近席辰希时,第一时间跑到那男人身边,自背后朝他脚踝狠狠一踹。 又在他下意识松手蹲身,捂脚哀嚎时,极快顺走了那尚散着余热的相机,动作一气呵成,丝毫不拖泥带水,只在众人眨眼的功夫。 因她动作突然,灯光太暗,又所有人的目光皆死死盯着席辰希和林曼妮两人,且这个拍照的男人又偷偷摸摸藏身人群中。 所以,直到夏妖妖夺了相机回到原来的角落坐下,又那个男人突然的哀嚎,众人才不情不愿的转身看了他一眼。 但如今再大的事,也比不上眼前两大明星齐聚酒吧的惊喜更令人瞩目,所以众人只给了一个好奇的眼神,便继而又拿着手机对着吧台狂拍。 夏妖妖动作麻溜的卸了内存,随手将相机扔在了被酒浸湿的沙发上,又将内存掰断丢进了酒杯里。 拍拍手,撑着脑袋目光清冷的望着几欲疯狂的众人,并没有打断或阻止他们的意思。 今晚的事,是铁定瞒不住的,就如今断断续续进来的人,或许已经有人把这传上了网,但如实的消息不可怕,怕就怕某些不怀好意的人单拍着错位合成的恶心照片。 睨了眼被她扔在沙发上的相机,啧,进口的,还挺贵的,丢了相机得赔不少钱吧。 啧啧,这小记者年轻力壮的,多跑几里路跑个一年半载也赔的起。 特么! 对着她男人横拍竖拍斜拍她当是他职责所在,卧槽你拍就拍了,拿着手机打电话那一脸幸灾乐祸走狗屎运的变态样是给谁看! 活该你今年犯财神! 吧台前,席辰希狠狠吸了口烟,随后扶着吧台起身,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捻灭。 众目睽睽下,漫不经心的掀开帽子摘了墨镜,当那张妖孽邪肆的俊脸暴露在人前时,所有人皆有一瞬的晃神。 果真是席辰希! “啊,席少!” “席少席少席少!我爱你!” “席少!我爱你!” “......” 一人成声,三人成乐,当兴奋多于慷慨,当激动高于情绪,一小群人也能抵组合高歌。 被砸的凄零散落的酒吧,转瞬激昂高亢的呼喊,夏妖妖咬了口蛋糕望着席辰希面上冷冷咧咧的阴沉,叹口气撇了撇嘴。 明星这口饭,真是光鲜亮丽的讨厌。 席辰希掰断墨镜,右手漫不经心的伸到吧台敲了敲,虽是细碎的声响,却足以让人群安静下来。 夏妖妖想,这大致就是明星特有的影响力。 “林曼妮,你确定要惹怒我?” 细挑着俊眉,席辰希泛着冰冷阴森的嘴角幽幽的看着林曼妮,声音低沉,只跟前的几人听的清。 林曼妮抿抿唇站起身子,正欲开口,却见他忽而仰头邪肆一挥手,撩了下额间碎发,笑着朝人群打了声招呼,继而漠然疏离的看着林曼妮,似笑非笑道: “林小姐,我们不熟吧,不好意思,我有女朋友,辰希不是你叫的” 哗! 明显撇清关系的冷冽之言让众人一惊,谁也没想到面对林曼妮的示好,席辰希会如此冷漠的回应。 气氛尴尬中,白池三人齐齐互看一眼,抹了把唇角血迹互馋着起身,懒懒散散的依靠在吧台上,满是趣味的看着林曼妮脸上青红交白的不可置信。 愈发诡异的沉默中,林曼妮身子微颤的超前走了一小步,暗暗握紧拳头,面上挂着轻柔的笑意: “辰希,你说什么呢” 颤颤惊俱的目光楚楚可怜的盯着他,继而若有所指的望了白池一眼,在席辰希开口之前,极快的低声细语道: “辰希,我知道今晚对白池的重要,我是来救他的,你知道近来因为夏妖妖,我的名声很受影响,爱人酒吧的老板我认识” “只要你今晚对我温柔一点,给媒体几个镜头,我就让爱人酒吧老板给白池道歉,你如今这身狼狈不适合出现在镜头太久” “辰希,只要一会我去舞台站一下唱首歌,白池今晚的收益就会有保障,他就能保住酒吧,白叔叔就不会再拘束他,他就能自由” 吧嗒! 随她的话落,白池惊悚的抖了抖身子,嘴角抽搐的厉害。 我靠!他要是买彩票像说话这么准,今晚也不必如此累死累活反遭砸店了! 这女人也忒不要脸了些,明知道老大如今的样子不适合曝光,她还故意当众识破他的身份,如今又假模假样的替他担忧。 我靠!这不是神经病吗! 虽讶异她如何知道自己如今的处境,但白池并不打算问她,遂直接拉下了脸。 “林小姐,你这话......我可不爱听啊” 摆了个严肃的面色,白池摇头晃脑拒绝的很彻底: “咱们互不相识,您想唱歌别处唱去,我这破破烂烂的地别误了您的脚,请便!” 虽不太喜欢她,可到底不好众目下撕破脸,遂白池说的声音不大,只临近的几人听的清楚。 当然,在昏暗的灯光下悄然移至吧台后方的夏妖妖亦听的清楚。 啧,原来如此,感情白池今晚是有目标在身,这林曼妮是趁火打劫她男人绯闻的! 尼玛,当她这正牌女友是死的吗! 收益收益,如今这架势,确实需要林曼妮的明星效应来召唤毛爷爷。 但,能招来媒体记者及顾客的也非只她林曼妮不能成。 她夏妖妖虽只一闷骚宅女画家,如今往那一站,也是热搜头条好吗! 诡异澄净的目光落在舞台上那散落遍地的乐器及话筒上,夏妖妖目光闪了闪。 “辰希,你今天放弃记者会来这里,说明你很想帮白池,如今你只能靠我” 林曼妮看也不看白池,只一心劝说席辰希,见他面色愈发阴沉冷硬,咬牙道: “辰希,你应该知道,席叔叔和席爷爷很反对你走娱乐圈这条路,若他们看到今晚的你,会......” “林曼妮,别逼我对你动手!” 席辰希忽而开口打断她的话,白池亦侧身上前挡在两人身边,本就是一团糟,若老大再动手,那事情可就大发了。 暗暗呼了口气,算了,回去就回去吧,等回了白家他还能偷偷跑啊,犯不着今晚非堵这口气不成。 只是......不甘心啊! 噔! 低沉诡异的气氛中,酒吧忽而一阵悠扬乐声传来,白池以为自己幻听,却又一阵乐声响起,诧异的随声望过去,直接瞪直了眼。 我靠! 那是......班长!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五章 你能来,我很高兴,非常高兴 ............. 那年河畔的风,轻的似水流年; 那年河畔的你,美的如花似眷; 我为你受了伤,你为我迷了眼; 爱情这个东西醉是谁的情谁的心谁的脸; 我想念河畔的风,想念河畔的你; 能不能给我一泉河水,我要饮下那年河畔你给的缠眷; ............. 嘈杂纷乱的酒吧内,当空灵幽谷的女声忽若一丝蒙蒙春雨飘至耳中时,所有人皆是一愣,瞠目呆滞的下意识随声音望去。 那是...... “......爱情这个东西醉是谁的情谁的心谁的脸;我想念河畔的风,想念河畔的你......” 酒吧中间临时搭建的舞台上,夏妖妖唱完一句,似笑非笑看着人群后一脸惊喜诧异的席辰希,握着话筒的微微晃了晃,朝他招招手。 席辰希一改方才阴鹜,此刻满脸荡着邪肆妖冶的笑容,唇角弧度往上咧开翘起,自见到夏妖妖的一瞬,整个人散发出耀眼惑人的春风得意。 咔嚓! 齐元捏着手机晃了晃,啧啧称奇,老大这差别待遇,也忒明显了些,若是他将这两张照片抛上网...... 余元阳回神笑笑,抬手给了白池背后一巴掌,见他愤愤的瞪过来,顿满脸鄙夷无语道: “你真是白痴,还不赶紧让人把酒吧简单收拾一下,待会生意火爆没人收钱,明天就抱着老爷子哭吧” 白池瞪眼:“啥意思” 齐元收了手机,见他那傻里糊涂样,直接伸腿补了一脚,同是鄙夷道: “你看不出班长在帮你救场吗,再不赶紧的,小心回头她活埋了你” 看不出班长在帮你救场吗...... 白池一惊又一喜,难道—— “......那年河畔的风,轻的似水流年;那年河畔的你,美的如花似眷......” 悠扬空灵的歌声又起,席辰希理了理稍许狼狈的衣服,推开人群,几个大步直接跳上舞台。 那帅气逼人的颀长身姿,妖孽邪魅的俊朗气质,引起人群阵阵尖叫,众人皆痴痴的望着那一纵而起的高挑身影。 或捏着手机狠拍,或扬着手机狠录,又或低头狠发朋友圈,亦或直接现场直播发微博,一时间,疯狂叫喊不停,众人情绪不定,场面一度十分狂热。 席辰希无视台下一波盖过一波的躁动,跳上台直接一把拽过夏妖妖的手将她抱着怀里,顿似偶像剧般的霸道总裁风迎面扑来。 众人一惊一呆后,开始高亢的呼喊起哄,亦不知是高兴或难过,遗憾或羡慕。 夏妖妖乖巧温顺的任他抱了片刻,见歌声一停台下开始议论活跃,遂星眸微闪伸手推了推席辰希,脑袋靠在他耳边低声道: “席色狼,手机铃声,是你写给我的歌对不对,我们还没一起唱过呢” 席辰希一愣,唇角弧度咧开更大,伸手揉了揉她细细发丝,松开她的肩膀俯身在她嘴上啄了一口。 台下顿起抽气声叫喊声,席辰希皆自动忽略,捏了捏夏妖妖白里透红的嫩脸,低笑道: “虽然我现在很想回家吃了你,但是老婆,谢谢你” 你能来,我很高兴,非常高兴。 夏妖妖捡了地上的吉他递给他,笑的眉眼弯弯,清浅淡雅。 众人望着台上一幕,竟觉两人是如此般配耀眼,炫目登对,如此看着,仿若有种天荒地老岁月静好的雅淡安然之态。 白池看着连连不断自门口涌入的人群,两眼放光,笑的合不拢嘴,那应接不暇花花绿绿飞奔入酒吧的人影,此刻在他眼中,俨然变成了一张张红通通的毛爷爷。 余元阳和齐元两人靠在吧台,相视一眼,皆是轻声一笑,摇头无奈,却是欣慰骄傲,他们的班长,无论岁月变迁物是人非,果然还是那个班长。 林曼妮愤愤难平的望着台上愈发般配的两人,嫉妒横肆,眸中顿现仇恨疯狂的不甘,凭什么,凭什么每次都是她第一个冲出来帮他,却总会被最后抛弃。 明明是她先认识的,凭什么要让夏妖妖这个女人出现,她已经放下了自尊放下了身段,凭什么到最后受伤的都是她! 好不容易恳求舅舅对付白池,从而逼席辰希就范,可偏偏结果又是如此,她不甘心啊! ....................... 曾经执着守候,痛的快窒息,眼睁睁看着你奔向别人怀抱,悔的很冲动; 不能触摸的秘密,总是让人不能呼吸; 还好我没放弃,还好你还在这里,如今你在我怀里就是幸福的奇迹; 我不会再放手,拥抱就是永远,在一起做梦; 能不能给我一个安心的承诺; 承诺的尽头,就是永远; ....................... 舞台上,深情几许,气氛热切,层层叠起的音浪此起彼伏,震撼着每个人的心绪。 音乐的灵魂伴侣,莫过于此。 清灵低沉性感交织的歌声中,酒吧内早已经人群爆满,经白池快速整顿的场地虽尚不能恢复如初,可简单的营业尚能维持。 酒吧内所有人忙作一团,招呼一片,闻风赶来的粉丝,火速空降的记者,吃瓜围观的群众,仅半首歌的时间,便让酒吧再无插脚的空地。 夏妖妖轻轻哼了句歌词,跟着席辰希清脆悠扬的吉他声微微晃着身子,眉眼弯弯,浅笑开怀的与他相视,两人一句一句的歌声震撼感动着所有人。 ...................... 席辰希:我害怕你的心,再次离我而去,我是如此爱你,爱到不能呼吸,Oh,妖精~ 夏妖妖:我想我已爱上你,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一切心愿是你,我会一直爱你,Oh,晨曦~ 席辰希:我希望愿望成真,我希望你的告白是真,我希望你说话算话,我希望你我约定,一辈子不分离。 夏妖妖:人生几世,真假难分,我爱你是真,你要相信,过去已是过去,如今我最爱是你,我和你约定,一起白头不分离。 ...................... 余元阳愣愣的望着台上的一切,待心明澄净,目光渐渐落在舞台上那散落在地的架子鼓和贝斯上。 眯了眯眼,忽而转头看向齐元若有所指的笑了笑: “还能动吗” 齐元自他方才的目光处回神,耸耸肩膀活动了腿,抹去唇角血迹,睨了眼在吧台后忙着数钞票的白池,轻笑道: “当然,在厨房这么多年,还真没体验过上头条的感觉,啧,今天可算是沾了老大和班长的光了,就是不知道这手还好不好使” 余元阳一笑,抬脚自舞台走去。 管它呢,便是胡敲乱弹,那又如何,出了这纷扰的世界,谁还认得谁。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六章 今晚我包场,跟记者谈谈心 砰砰砰! 三声鼓响,引爆全场! 因余元阳和齐元突然的加入,众人一愣之后,开始跟着鼓掌跳脚打节拍,夏妖妖和席辰希也只在一顿之后继续高歌对唱调情酣然。 全场,除了躲在吧台两眼放光数着毛爷爷的白池和僵着身子嫉妒的发狂的林曼妮,所有人皆渐渐陷入了高亢的兴奋中。 端着相机急急而来的记者中,甚至有人顾不及穿上外套,只一件短袖体恤便拿着摄影机猛拍。 亦或有多家记者为了抢得先机攻占头条,直接镜头一转现场直播,将酒吧内所发生的一切皆曝光了出去。 之前被夏妖妖踹了一脚夺了相机的男人,晕头转向不知事情为何到了这般情境,寻找相机满头大汗急的焦头烂额。 然,此时见多家媒体的镁光灯齐齐乱照,再顾不及昂贵的相机会扣掉自己几个月甚至一年半载的工资加奖金,亦或是丢了内存回去后会遭老板劈头盖脸的臭骂。 只,他此时不得不先顾忌林曼妮这尊大佛,让她如此曝光在媒体前,他回去后一定是死路一条,不,比死还惨! 所幸当各路八方的媒体赶来时,酒吧内已经被夏妖妖及席辰希的歌声穿透,自一进入酒吧,所有人的目光皆在舞台上。 且酒吧内的灯光师得了白池的命令,把七彩纷呈的亮光全打在了舞台上,以至于那男人偷偷摸摸将僵住的林曼妮硬拖着拉走时,几乎无人注意到黑暗的角落。 砰砰砰! ....................... 我不会再放手,拥抱就是永远,在一起做梦; 能不能给我一个安心的承诺; 承诺的尽头,就是永远; ....................... 砰砰砰! 男女深情对唱在震耳欲聋的鼓声中结束,一曲尽头,席辰希随手扔了吉他,在众人惊目欢叫声,一把将夏妖妖拽到怀里,给了她一个热烈的法式舌吻。 爆闪的镁光灯疯狂的对着二人,零零碎碎的声音响彻众耳,现场的气氛再次比刚才还酣然几许。 “唔——” 夏妖妖瘫软在他高超的吻技里,待时间悄悄过去得了一丝呼吸,抱住他的脖子笑的眉眼弯弯: “席色狼,你不怕你粉丝吃醋吗,你再这么耍流氓,你忠粉可就都跑光了,我不负责的” 席辰希抱紧她的身子,下巴抵在她肩头,灼热的呼吸流连在她耳畔,低低笑出声: “不怕,我老婆是个小富婆,在娱乐圈混不下去我就退隐,我老婆养的起我” 夏妖妖继续笑,眯着眼睛勒紧他的脖子:“你怎么知道我是小富婆,我穷的很” “呵,你确定?” 席辰希用下巴点点她的肩膀,似是迟疑又咬牙道: “老婆,你早上收到一条短信,我不小心瞄了一眼” “嗯?” 夏妖妖挑眉,她看手机的时候满屏的短信,他说的哪一条?嗯,小富婆? 卧槽,不会是...... “你的画得奖了,奖金一百万” 清清凉凉的声音顿让夏妖妖毛骨悚然,颤颤抖了抖身子开始推他,脸上挂着讨好的笑意小心翼翼的睨着他似笑非笑的俊脸,讪讪道: “那什么,哈哈,是吧,我就说我是小富婆来着,哈哈” 见他面色愈发诡异莫测,夏妖妖心里没底,握住他的双手两脚开始往后撤,似是狐疑的瞅着他: “哈哈,怎么呢,我看你的目光有些奇怪哈,那什么,我的目的完成了,呀呀,还没吃饭呢,饿死我了” 席辰希反手捉住她的手腕,目光深邃的看着他,那深远久寂,似是被抛弃的昏暗落寞,一度让夏妖妖差点举白旗投降。 事实上,她确实举双手认怂了,可怜巴巴的态度,只差摇尾巴伸舌头了。 “我发誓,那个申请表,是我们在一起之前填的,我也没想到真的会批下来” 特么! 更没想到那帮蠢货会把获奖短信跟申请的旅游绘画一起发过来! 说来这件事也纯属巧合,她参加的那个画赛,若进了前三甲,会有一次长途国际旅游绘画的延长赛,沿途画风景,奇者胜。 如今她得了一等奖,名气奖金丰厚珍贵不说,若延长赛再得了奖,更有一举被报送国际画展的机会。 这倒是其次,关键夏妖妖报名的时候,她恰是在世界各地飘着呢,所以脑子一热自然就报了名。 如今倒是麻烦了...... 尼玛,那群蠢货是有多穷,竟然把两个事情发到一条短信上,真是太......太欠凑了! “席辰希,下面好多人呢,给人家留点面子,人家要脸” 挣脱不开,又不能当众踹人,夏妖妖纠结半响,只得走怀柔撒娇政策,凑身挨紧他的身子,吧唧一口亲了个正着,抬头委委屈屈的看着他。 四周抽气议论声又起,席辰希在镁光灯爆闪的镜头下,依旧笑得邪肆宠溺,低低的话语中却含了一丝脾气: “回家再收拾你,说一句谎话,就让你一天下不来床” 夏妖妖瞪眼,偏偏他还不知廉耻的咬了下她的耳朵: “老婆,其实我想你说十句谎话” 夏妖妖:“......”,十句谎话,十天下不来床,尼玛,她一定会死在床上的! 愤愤想闹情绪时,席辰希已经拉着她的手站在舞台中间面向下方无数的镁光灯,面上恢复往日的妖孽清冽,只浑身的棱角不再强硬的犀利,面色尚显和谐。 “大家好,我是席辰希,虽然今天是个糟糕的意外,同时让你们见识到如此糟糕的我,我很抱歉,但是,我很高兴,这家酒吧,是我兄弟开的,感谢你们来捧场,谢谢” 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的话,一度让众人费解,他们不理解何为糟糕又高兴,不明白何为狼狈又开心。 面面相觑,狐疑惊愕,席辰希却已护着夏妖妖准备离开,她不喜欢热闹,更不喜欢暴露在人前,席辰希一直都知道。 所以在众媒体将唯一能站在他席辰希旁边的女人拍清楚后,他第一时间揽着人要走。 只,转身的时候,被夏妖妖拉住了衣袖—— 敛眉瞧见她清浅如墨的笑意,席辰希呼吸微窒,又徒然无奈,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人,对自己影响会如此之大,只一颦一笑,他便再难朝前一步。 夏妖妖左手挽住席辰希的胳膊将他拉到人前,右手握着话筒目光清冷疏离的望着下方人群,于众目睽睽下一字一句道: “大家好,我叫夏妖妖,很多人见过又陌生,嗯,今天我会回答诸位记者十个问题,不过诸位可要听仔细了,有些话我只说一遍” 言此,忽而偏头朝捧着钞票傻愣愣瞪着她的白池挥挥小手,似笑非笑道: “白兄弟,今晚我包场,你好酒好茶好水果招待好大家,今天我跟他们好好谈谈心!” 特么! 净有些不长眼的蠢货在网上骂她,她今天就好好给他们说道说道,黑白颠倒,总有白刀子进红刀子出的一天!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夏小姐, 你和席少同居了吗? 说来,自夏妖妖以席辰希女友的身份曝光在人前至今,还未正式跟大伙打招呼。 演唱会上虽露了面且唱了几首歌,同时又顺便撒了口狗粮,但终归是没正儿八经朝吃瓜群众挥个小爪正式见面,也从未认认真真的在镜头面前表个态。 所以,当她眉眼弯弯挽着席辰希的胳膊,樱唇慢起要请他们喝酒喝茶吃水果,聊天畅言惹话题时,几乎所有人皆兴奋了。 在酒吧服务员合理且迅速的引导下,众人很快找到了自己的位置,余元阳和齐元极有眼色的自旁边搬了两个凳子给夏妖妖席辰希二人。 台上台下,俨然一小型简陋的记者会。 席辰希一直揽着夏妖妖全程保持沉默,并非他不愿开口,只所有记者如今的好奇心皆在他怀中的女人身上。 显然,今晚的主角是夏妖妖。 对此,席辰希乐的轻松自在且欣喜得意,他一直怕夏妖妖会排斥他如今镁光灯下的生活,如今看来,这女人明显比记者玩的还欢。 啧,确实,夏妖妖现在处于高度撒泼兴奋的状态。 ...................... 记者:“夏小姐,请问你今年多大,从事何职业,在哪高就” 夏妖妖:“二十六,自由画家......还有九个问题” 众人倒,卧槽,说的这么简单明了! 记者:“夏小姐,请问席少在演唱会上突然对你表白,你是怎样的心情呢?” 夏妖妖:“激动兴奋,欢喜雀跃......还有八个问题” 众人喷,卧槽,现在流行八字箴言吗! 记者:“夏小姐,请问你对最近微博上铺天盖地的谩骂有何感想?” 夏妖妖:“嗯,茶余饭饱,当笑话看,不过很奇怪,网上骂的越厉害,辰希就越觉的愧疚,会更疼爱我,所以,我要谢谢她们......还有七个问题” 众人疯,卧槽,还有这种操作,他们还骂错了! 记者:“夏小姐,你觉得自己配的上席少吗?” 夏妖妖:“你觉得谁配得上他?” 记者:“......额,不好意思夏小姐,我是在问你” 夏妖妖:“你给我个标准,我参考一下自己配不配得上,不然,我说配你说我不要脸,我说不配你说我虚伪” 记者:“......那,当红花旦林曼妮吧” 夏妖妖:“她配在哪里?” 记者:“......从内到外,好多人都这么觉得吧” 夏妖妖:“我比她丑?” 记者:“......这倒不是,不过内涵?” 夏妖妖:“她是演员,我是画家,你确定这两者要比?” 记者:“......可你是自由画家,人家曼妮小姐人品好家世好,跟席少绝配” 夏妖妖:“不好意思,我说自由画家的意思,是自由画馆常驻画家的意思,对,你没听错,是那个国际享誉,近来最受瞩目权威的自由画馆” 记者:“......夏小姐,开玩笑的吧” 夏妖妖:“啊,我刚在画馆比赛拿了第一名,一周后有颁奖比赛,本来我是不想去的,但既然你这么想看到我,那我还是去吧,你是哪家记者,回头我把VIP票座送给你” 记者:.“.....夏小姐,你......骗人的吧?” 夏妖妖:“我只骗动物从来不骗人,啧,我算看出来了,就算我是秦始皇他亲闺女,依旧大多数人觉得我配不上席辰希吧?” 记者:“......这个,应该是吧” 夏妖妖:“呵,那没必要浪费口舌了,一句话,你们的席少爱的是我,配得上也是我男人,配不上也是我男人,所以......你们还有六个问题” 众人惊,卧槽,这女人还是高人才!不过这话也太噎人! ——“席少爱的是我,配得上也是我男人,配不上也是我男人” 啊啊啊,足足四个问题,真是一个比一个噎人,众人狂倒一片的同时,席辰希面上笑容更大,周身肆意邪魅俊朗风清的不像话。 余元阳和齐元一人坐在架子鼓一人抱着贝斯谈天论地回忆过往,白池傻愣愣的抱着算盘趴在吧台纠结夏妖妖那豪迈一句‘我包场!’。 众吃瓜群众惊疑的态度渐渐开始正式打量起夏妖妖那愈发精致的小脸,研判审视的目光愈发浅薄,如此看,台上那两人真是愈发有夫妻相。 所有人中,只携着目的而来的众记者们,听到夏妖妖刻意提醒的倒计时,即刻察觉到危机四伏的紧迫感。 六个问题,几十家媒体...... 咔嚓! “夏小姐,请问......” “夏小姐,请问......” “夏小姐......” “......” 随镁光灯咔嚓一闪,众记者开始蜂拥而至,夏妖妖眯着清澈似水的琉璃眸漫不经心的看着急急乱乱伸到眼前的一堆话筒。 眸光一闪,直接闭眼随意点了六个人,被惊喜砸到的六家记者也是给力,众目睽睽下,直接一人一口气问了六个让众人期待让夏妖妖想踹死他们的问题。 记者一:“夏小姐,请问对于之前的车震事件,你怎么看?” 夏妖妖:“一对恋人,对着自己喜欢的人,难免情到浓时,这事犯法?” 记者一:“倒是不犯法,但你们在大路上就......不太好吧” 夏妖妖:“你平时看电视,男女主车震全垒打,怎么不觉害臊反而津津有味?何况我们是在深更半夜的路边,被拍到是有人恶意为之” 记者一:“......” 记者二:“夏小姐,听说你有个暗恋十年的前男友,你现在还爱着他吗?” 夏妖妖:“说不爱你们说我见异思迁,说爱你们骂我脚踩两船,啧,做人还挺难的,我只能说,那段恋人未满的喜欢,我已经用了六年全部忘记,跟辰希在一起后,我心里眼里甚至脚趾头想的都是他” 记者二:“......” 记者三:“夏小姐,从微薄可以看出,席少大多粉丝支持曼妮小姐,对你们的感情并不看好,对此,你怎么看?” 夏妖妖:“我不反对也不阻止他们的想法,但是,若一再强烈要求自己的偶像遵从自己的想法去找喜欢的人,那我怀疑她不是粉丝只是把他当能唱歌能跳舞的傀儡,于忠粉,应该可以试着接受偶像的喜欢” 记者三:“......” 记者四:“夏小姐,有人说你是小三,你妈妈也是小三,对此,你怎么看?” 夏妖妖:“说到这个,你提醒我了,孟皇已经让人拟了律师信让我参谋,我还没来得及看呢,啧,你说我是一起告还是分开告,唉,告这么多人,很烦的,不过很刺激” 记者四:“......” 记者五:“夏小姐,有人说SUM YAO的解体是因为你,阿朗的受伤也是因为你,对此,你怎么看?” 夏妖妖:“SUM YAO不只有阿朗一个人,为何你们不听其他三个,反只听他一个人的暗示?我和辰希谈恋爱,跟组合毫无冲突好吗,而且,呵,阿朗是谁,我只认识伤势作假的阿朗,不认识现在医院里的阿朗” 记者五:“......” 一连五个问题,五家媒体皆在夏妖妖浅浅淡淡的笑意中阵亡,是以,当最后一个问题时,所有人的目光一瞬转到了第六个被点中的记者上。 那记者浑身一哆嗦,脑袋打结,直接捏着手机念出了自家编辑发来的问题。 记者六:“夏小姐,你和席少同居了吗?” 众人:“......” 夏妖妖:“......你猜!”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八 我想一脚踹的你断子绝孙 人生,不过一杯茶,知情冷暖,过往云烟,一场笑料罢。 送走了大批记者轰走了吃瓜群众,白池让人将大门关的严实,待嘈噪声渐渐平息,方彻底缓了口气。 卧槽,这一天天的,一波三折,非把他心脏病吓出来。 “班长,大恩大德,请受小的一拜” 酒吧中间的沙发上,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给他捏胳膊,白池踢开散落在沙发前的啤酒瓶朝她单膝跪地。 执起她刚落下的右手放在嘴边,眉眼含笑,正欲啄一个绅士感谢之吻,却在席辰希忽而的冷厉犀利目光中,及时被余元阳踹到一边制止。 “哎呦——” 白池跌在地上抱着胳膊只喊疼,愤愤磨牙的瞪着余元阳想一口咬碎他,我靠!不长眼啊,单朝他受伤的地上踹! “余元阳,你找死啊,没看见受着伤呢吗,哎呦,疼死我的” 鬼哭哀嚎的大嗓门让几人挠了挠耳朵,余元阳翻翻白眼,实在不想理他,齐元在旁用脚踢了踢他。 白池在齐元刻意的提醒下,终是注意到了席辰希犀利冷冽的警告,一愣一惊,只一个眨眼的功夫,顿移开老远讪讪笑道: “那什么,老大,我是太激动了,太想表达对班长最诚挚的感谢,一时心里没个谱,哈哈,误会,误会” 席辰希冷哼一声,把玩着夏妖妖的发丝嗖嗖放着冷气,直把白池冻得连翻白眼。 我靠!不就是牵个小手吗,什么大不了的,老大这占有欲也忒强了吧! 夏妖妖颇有狐假虎威之势,横眉立眼瞪着他,哼哼唧唧道: “多大人了,还学人打群架,没两把刷子也就算了,竟然还给人连窝端了,我真替你们害臊,明天上头条别说认识我,咱丢不起那人” 白池被她讽刺的一愣一愣,坐在地上抱着胳膊愁眉苦脸,愤慨直哼气: “谁打不过他,老子只是没想到他出阴招,光明正大拉出来溜溜,指不定谁他妈是猪大头呢!” 夏妖妖撇嘴,啧啧称奇的目光自四人轻重不齐的伤口上掠过,正想说着什么,身后的席辰希忽而在她后腰上拧了一把。 “妖精,你是去英国还是法国,票买的哪天的?哪个航班?几点的?” 夏妖妖默。 特么! 她就说吧,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他怎么知道她还买了票? 但是......她也是可以解释的! “席辰希,那票......” “不急,回去肉偿” “......” 夏妖妖正儿八经睨了席辰希一眼,大眼睛滴溜滴溜转了一圈,忽而甩开他的胳膊,蹭的一下若泥鳅般自他怀里滑出,掐腰站在席辰希面前,哼哧道: “席辰希,你还好意思给人白池脸色,你是怎么给我说的,你这满身的泥巴又是哪来的!哼,敢骗我,今晚你就在这睡,我们冷战三天,拜拜,回见!” 似被踩着尾巴炸毛般的兔子,夏妖妖一口气说完,直接麻溜的拿过一旁的大衣准备开溜,路过白池跟前时,极快的开口: “白痴,还差多少钱回头手机发给我,我转你账上,记得给我开收据!” 啪! 重重的关门声忽至耳际,几人被震的一愣,一时没反应,倒是席辰希不慌不忙的站起身,理理衣服戴上墨镜,学着夏妖妖方才的样子拍拍白池的肩膀,冷冽道: “收据开好直接给我,把店里的监控收好交给元阳,若林曼妮再借今晚的事胡乱剪辑搞名堂,直接把视频放出去” 三人点点头,若双木真想搞动作,今天这些媒体还真不靠谱,不过—— “老大,真要跟他们撕破脸吗?” 余元阳靠在墙上,目光晦暗略显担忧: “你别忘了,林曼妮那女人真要发起疯来,可是会传染疯犬病的,而且,林家并不是好对付的” 白池和齐元似是想到什么,面色一瞬变得难看,皆同时担忧的看向席辰希。 那女人发起疯来,真真是连狗都咬! 席辰希弯身拿起夏妖妖逃得急拉下的包包,慢慢缓缓的握在掌心,无视三人担忧,只眉眼愈发冷冽淡漠,妖冶冷肆。 “她疯起来试试!” 砰砰砰! 酒吧内一阴森拐角,夏妖妖一脸便秘的瞪着黑漆漆的铁门直叹气,卧槽,那服务员确定是新来的吗! 指个后门能指到仓库去! 特么! 后门,没错,就是后门,泥煤的,她当然不敢走前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如今前门危机四伏,露一截衣服就得被那群豺狼记者给生吞活剥了! 万一她寡不敌众逃不出去,干巴巴等着席辰希那厮去救她,尼玛,还不如直接被踩死。 啊啊啊,这一天天的,真是没法活了! 特么那旅游真是她早就报名的,知道席辰希这厮的脾气,她怎么可能单独跑出去浪呢,啊啊啊,真是被那帮坑爹的蠢货坑死。 往日都是直接发邮箱或者打电话的,今儿真是奇了怪了! 门在哪呢,门在哪呢,卧槽,到底有没有后门,要是被席辰希逮住,我今儿非死床上不可! 所以她决定先逃,回她自己的家把门窗锁死,反正夏晴明天下午就到了。 只....... “老婆,后门在你右手边” 喀嚓! 夏妖妖扭扭捏捏的回头,盯着他弧形漂亮的尖下巴,牙都要咬碎了,特么,当她眼瞎啊! 滴答滴答,酒吧角落用酒搭建的喷泉自上而下轻轻缓缓注下。 当夏妖妖被席辰希老鹰捉小鸡般揽着肩膀掀开铁门走出去时,她内心是崩溃的。 尼玛,白池那个白痴,竟然如此变态,铁锁链竟然是绳子画上去的! “老婆,你在想什么?今晚用什么姿势!还是我上你下或者鸳鸯浴露台沙发梳妆台,都随你” 刚走出门时,席辰希见夏妖妖的脸色委实恐怖,忍不住捏着她精致的小脸挑眉。 夏妖妖抬头看他,眉间浅笑,嘴角带着一抹罕见的憋屈纠结。 “席色狼,我想一脚踹的你断子绝孙,不能人道” 咔嚓! 难得被掕着衣襟粗鲁的扔到副驾驶时,夏妖妖分明听见了席辰希捏的关节咔嚓响的声音。 泥煤,她真是自己作死!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六十九章 姐妹隔阂 城南林家。 咔嚓!咔擦!咔嚓! 二楼拐角处的房间内,连着三声玻璃摔碎的声响,透过细细的门缝传至楼下客厅。 沙发上,林母握着林静雅的手,坐如针毡,面色苍白满是担忧,目光时不时顺着楼上的声音看去,急声道: “静雅啊,你妹妹不会有事吧,咱们还是上去看看吧,别回头她不小心伤了自己” 一声落下,站起身就要往楼上走,只,刚迈开一步就被林静雅拽着胳膊拦下。 “妈,你放心吧,这种情况又不是一次两次了,你就随曼妮发泄一下,一会就好,您别管,她自己有分寸” 闻言,林母虽止了步,却依旧满脸烦忧,被她拉着坐回沙发喝了口茶,才拍着腿止不住的叹气: “唉,这都什么事啊,你们姐妹两到底是怎么了,一个为了裴家小子要死不活,一个又为了席家少爷不要命的折腾自己,偏偏这两男人都看上了夏晴的女儿!” 砰! 又一声撞击自楼上传来,林静雅低头看着手机上总也打不通的号码,直接一甩手将手机摔成两半。 林母惊疑的望着她,却见她面上更烦躁的跺了跺脚,眸中尽显不耐: “妈,我们的事你少操心,我和子皓是一定会在一起的,曼妮和席辰希也有曼妮自己的手段,所以你别整天一副夏妖妖最厉害的讽刺样看我们行吗!” 林母本就忧思深重,听她如此反驳自己,顿时不乐意了,转身严肃的瞪着她,语气些许沉重: “静雅,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妈是为你们好,行了,你也别整天毛毛躁躁瞎捯饬了,现在你妹妹的事最重要,明天微博上还指不定多疯狂,你赶紧想想办法帮帮她” 啪! 站起身,林静雅一脚踢开散落在脚边的手机,满脸愤然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妈!曼妮这样不是一次两次了,我才是刚刚小产!您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也就算了,现在我比她更惨好吗!我都是要结婚的人了,可我男人的心不在我身上,至少曼妮还有大把的机会,您也太偏心了吧!” 被她突然的怒火吓到,林母恍然察觉自己说错了话,忙站起身扶着她的胳膊劝慰,声音温和: “静雅啊,妈不是这个意思,妈的意思是,你看啊,子皓向来最听他妈妈的话,只要他妈一句话,他就是再喜欢那夏妖妖,也会做个孝顺儿子娶了你” “我要他的身也要他的心,我不要一个只会听话的傀儡!” 林静雅蹙眉反驳,面色稍缓和的同时又带着一丝不甘心,林母拉着她的手继续劝。 “傻孩子,俗话说日久生情,等你们结了婚有了孩子,日子久了,凭你的手段,还怕子皓再不收心?子皓迷恋夏妖妖也是一会的新鲜劲,等那夏妖妖结了婚你们也结了婚,他还能有什么心思” 砰! 楼上又一声撞击破碎,林母满目担忧,林静雅却忽而诡异的眯了眯眼,看着林母保养甚好的脸道: “妈,你这倒是提醒我了,若是夏妖妖结了婚,子皓可能真就会慢慢的收心” “是啊,妈就是这个意思,你.......” “若是这个男人比子皓更不好惹......妈,你说席辰希怎么样,要是他真跟夏妖妖在一起,那我和子皓是不是会更快结婚?” 吱呀—— 二楼门被打开,隐约有缓缓轻轻,似无若有的脚步声传来,只,一心陷在自己思绪中的二人并未听到...... 林母忽而林静雅她打断,又被楼上闹得不得平静,本就气火升到心肺,正不耐烦回一句,却攸的被她的话吓得慌了神。 “静雅,你怎么能这么想,这是万万要不得的,要不得的!你这样会害了你妹妹的!” 见她混乱不安的态度,林静雅嫉妒的同时,反倒不生气了,慢慢悠悠的理了理袖子,沉笑道: “妈,现在明显的,席辰希满心满眼都是夏妖妖,人家两个甜甜蜜蜜好的很,这样,与其你两个女儿都不幸福,不如舍弃曼妮的,帮我得偿所愿” “静雅!” 征楞一瞬,林母即刻惊声,不可置信她竟会有如此想法,颤着身子哆嗦两下,急急拉着她的胳膊厉声道: “不可以,你绝对不可以有这种想法!绝对不可以!” 林静雅抿唇瞪着她:“为什么不可以,您就这么偏心!只想着小女儿的幸福,不管大女儿的死活!” “我......” 林母咬牙,知道她脾气自来古怪最刺激不得,支吾半响,只得将人拉到沙发上坐着,递了杯热茶给她,苦口婆心柔劝道: “静雅,你听妈说,妈不是偏心,只是你想啊,不管夏妖妖跟谁在一起,子皓都会听他妈的话,你也知道李雪珍那女人,最看重的就是我们林家的身份” “毕竟这林家的一切如今都是林墨的,若有一天你和子皓结了婚,林墨再抛弃你小姨去找夏晴,我们就会一无所有” “所以啊静雅,为了你的幸福,你姐也一定要嫁进席家,席家在A市的财力势力,会成为你最坚硬的后盾,就是没了林家,李雪珍也绝不会让子皓放开你,妈全是为了你着想,你可不能犯傻啊” “那席辰希明显不喜欢她,席家老大倒是对她有意思,你怎么不让她嫁给席晨耀!” “哎呀,你妹妹也不容易,既然一定让她嫁入席家,那随了她的心意,岂不两全其美” “哼,您真不是偏心?” “妈始终一碗水端平,怎么会偏心呢,你是妈第一个女儿,要偏心也是偏你啊” “哼,实话告诉你,我才没那么像,我就是想吓唬吓唬您,我才不想便宜了夏妖妖呢!” 凄凄凉凉,凉凉烈烈。 楼梯拐角处,林曼妮躲在墙后目光昏暗的盯着明显被林母安抚的林静雅,面上一闪而过的阴森可怖。 原来她的好姐姐,一点也不傻! 夏妖妖和辰希在一起,是成全她林静雅的婚姻,那为何不能是裴子皓和夏妖妖在一起,成全她林曼妮的幸福! 为何不能?呵,她本来就是这般行动的! 夏妖妖被下药的那个夜晚,当席辰希推开自己毫无迟疑奔向夏妖妖,当亲眼目睹厕所前裴子皓看夏妖妖眼中疯狂的占有欲,当席辰希众目睽睽下将夏妖妖抱走的那一刻。 她便决定,一定要帮裴子皓重新得到夏妖妖。 十年的感情,怎也比辰希对她的铁石心肠容易太多,所以,她和林静雅的赌局,她一定会完胜! 本还有些迟疑,所以每每在撮合裴子皓和夏妖妖时,偶尔会顾忌她亲姐姐下手不忍,可如今看来,完全没有必有! 既然如此—— 裴子皓,我马上就送你一份大礼!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章 有肉不吃改吃素,是傻子 凌乱的夜,崩溃的心。 裴家别墅里,二楼窗前,裴子皓歪靠在落地窗角落,一杯一杯不知浅醉的灌着啤酒,不知何时开始,不知何时结束。 手机被扔了一旁,亮了又黑,黑了又亮,林静雅三个字似来自坟墓尽头的嘲笑,尽情讽刺他的无能为力,他的胆怯孤寂。 脚边几十罐被捏扁的啤酒瓶,一瓶瓶,一罐罐,似极力嘲笑他落魄的沮丧,遗失的爱情,及永远没有自由没有希望的生活。 喝了一罐又一罐燃烧思想的酒精,他以为会让自己倒头睡过去,再无任何烦恼忧愁,可怎么,愈喝愈清醒,愈喝愈痛苦。 裴子皓知道,他精神有问题,自多年前的那个下午,他就知道。 就像此刻,坐在这里,他总能清清楚楚的记得那天晚上席辰希在窗前拥吻妖妖的每个细节。 他的嘴在妖妖身上吻过的每一处,妖妖露出的每寸皮肤,他们缠绵的每个细节,甚是他们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动作...... 明明他嫉妒的发狂,可他就想坐在这里,同样的落地窗,同样的明月夜,酒精烧的他喉咙疼,却亦将他昏暗的内心烧的更清亮。 他竟开始觉得,那晚,拥着妖妖抵死缠绵的男人,是他裴子皓...... 他知道这是病,精神病,医生说他脑袋遭到重创,又长期压抑情绪惶惶不得终日,所以轻微的精神分裂。 时而清醒时而昏沉,偶尔一觉醒来,记不清昨日发生的事情,总以为自己在梦游。 他的病,是被他亲生母亲活活逼出来的,他自来是孝子,所以他不能怪她不能怨她,甚至不能忤逆她。 踏进林静雅这个坟墓,是他目前唯一的选择。 偶尔的破口大骂,他当她是被生活所逼需要发泄,偶然的暴力相待,他当她是精神紊乱需要寄托。 可,裴子皓觉得,总有一天,他会爆发。 都说,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他想灭亡,可他一定会在灭亡前爆发一次,活了二十多年,他从未为自己活过,如今爱情已经离他远去,他却开始想再抓一把。 咔嚓! 又一瓶酒被他喝完捏扁,裴子皓半眯着眼靠在玻璃上,看着窗外冷冷清清的深秋叶落,心中忽而涌起愈发悲怆的凄凉。 曾经的曾经,他拥有过幸福,如今的如今,他只能用‘夺回’二字描述他卑微的千疮百孔。 “......转过身离开,我无法说爱,假装冷漠,为让你明白,像漂泊的云远离大海,承诺不了的爱是伤害......” 熟悉铃声又起,裴子皓满脸不耐的要将手机摔出去,如今,他真是厌恶极了这首《无法说爱》。 当年,若是他不顾及所有人,接受妖妖的好感,接受妖妖的喜欢,如今他就不会落得这般下场,或许时间久了,母亲就会接受妖妖。 小时候,她本就是最喜欢妖妖的,若不是因为...... 林曼妮? 瞥见来电显示,裴子皓微微蹙了眉,沉默半响,待铃音停了又起,才慢慢悠悠的接起。 “喂......你确定......好!” 隔日,夏妖妖依旧是被折腾醒的。 “唔......席辰希......你够了!” 夏妖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挥着小手扑腾扑腾锤着在她身上的臭男人。 身子敏感的不像话,脚趾甲也蜷缩成一团...... 夏妖妖颤着身子被他紧紧抱在怀里,脑袋再次晕涨迷糊。 第N次昏睡过去前,余光瞄到墙上的时钟,一口老血憋到喉间,几欲瞪直了眼。 八点一刻! 卧槽,她记得刚才被这么折腾醒,才是七点半...... 这混蛋,是饿狼转世吗! 啊啊啊,要死了! 昏昏沉沉又睡了一觉,夏妖妖隐约察觉席辰希脑袋趴在她胸前腻歪着耍了会流氓,然后又隐约觉得他抱着自己洗了个热水澡。 然后又迷迷糊糊觉得自己又被压在水池里折腾了一番,然后再是慢慢轻轻被放回了床上,然后—— 然后她就醒了! 特么! 床上的男人如狼似虎,这话真不是吹的! 她大致有些印象,自昨夜从酒吧回来,门后地毯沙发梳妆台,浴室阳台床上大衣柜...... 那混蛋,真特么体力惊人!她真是......卧槽卧槽的! 吱呀—— 门开了,恰夏妖妖揉着发酸的脑袋慢慢吞吞的坐起来,一见席辰希那张精致英俊的闷骚脸上餍足的得意,直接拿着枕头砸了过去。 “席色狼,你个精虫上脑的混蛋,再这么折腾我,早晚****!” 大爷的!这男人自那晚开了荤后,她几乎每天都被翻来覆去的折腾到凌晨,如此还不够,偶尔还要满足他劳什子的晨勃! 尼玛,她直接把他阉了得了! 席辰希不躲不闪,直接挨了一下,枕头砸在脑袋上就像摔在十斤的棉花上,一只蚂蚁咬在胳膊的麻痛。 “老婆,你不用担心,齐元经常给我补身子,所以你不用怕我满足不了你,晚上多来一次也没问题,只要你愿意” 砰! 又拽了个枕头砸过去,夏妖妖气的腮帮子鼓成了气球,两眼泪汪汪差点气抽过去。 卧槽卧槽,这混蛋真是太不要脸了, “席色狼,你不能再这么没节制了,从今天开始吃素!” “老婆,有肉不吃改吃素,是傻子” “那你也不能一天三顿,顿顿吃肉啊,人家一顿一筷子肉,你特么一顿赶上人家八顿!” “老婆,是你太美太秀色可餐” “......咳,说实话也不行,你天天这样我老腰受不了” “那让齐元也给你补补” “才不要!我丢不起这人,席色狼,我是一个画家,我不能天天在床上消遣日子啊,我还要挣钱呢!” “老婆,我养你” “NONONO!我要自己养活我自己,我是个有追求的黑马画家!” “所以,你就参加了自由画展” “是啊,又能挣钱又能旅游,放弃绝对是脑抽了” “所以,你还买好了票” “是啊,不过当时不知道能得奖,我是准备先去英国玩两天,顺便看看我干爷爷的” “所以,你只买了一张票?” “是啊,当然是我自己去,我.......” 卧槽!等等,怎么气氛愈来愈不对! “所以夏妖妖,你就是欠收拾!” “我......我不是那个意思,那票是我们上次冷战的时候买的,我真不是.....哎呦,你脱我衣服干嘛......唔......别摸那里......啊席辰希.......唔......” 再次被扑倒的一瞬,夏妖妖悲切的想,所幸下午夏晴就回来了,她一定要时时刻刻跟着她,看这混蛋怎么耍流氓! “席辰希......辰希......轻点.......” 啊啊啊,她真要死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一章 你从狗屎里捡的镯子? 英国,希思罗国际机场,VIP候机室。 夏晴看见林墨时,他正坐在贵宾席的沙发上捧着电脑指尖如飞,颀长的身子坐的笔挺,一派沉稳成熟出众的气质,在稀稀落落的人群里十分显眼。 掕着行李箱的手一颤,夏晴几乎第一时间转身退了出去,然,老天总是喜欢在人狼狈糟糕时乱开玩笑。 “哎呀,你这人怎么回事,会不会走路啊” 踩到厚厚的大军靴,疼吗,不疼,但有些人,就是喜欢故意找事。 夏晴本想说声对不起逃开,只那被踩到的男人眼疾手快的拉住了她的行李箱,挡在了门前挡住了她的路。 马路上碰瓷的夏晴见过不少,但是VIP候机室耍赖的她还真没撞见过。 今天,是第一次,在英国异土,还是个在英中国人。 “老子这鞋可是华北五军军区司令夏忠明曾经穿过的鞋,收藏价值百万不止,说吧,怎么赔” 粗链黄金脖中带,身上貂皮狐狸头的粗狂男人满脸肥肉猖狂的看着夏晴,摆明了要讹人。 夏晴握紧行李箱手柄,身子虽站的笔直却僵硬,她背对着林墨,却依旧能感到背后那道炽烈的目光是他。 “先生,踩到你我很抱歉,你说怎么赔吧” 自包里拿出钱包,夏晴只一心想快点离开,并没心情跟这男人讨价还价,遂也没注意男人听到她的话后惊喜贪婪的目光。 不过,有人看到了。 “这位先生,华北五军军区司令可不会穿这么酷炫的鞋,我太太刚才那一脚,也不会踩成一个圆形,你要是接受她的道歉,现在就马上离开,趁我没发火前” 林墨放下电脑,慢慢悠悠的走到夏晴身侧,颀长身子岿然而立,俨然一副保护者的姿态。 “要是不接受道歉,在这等两分钟,我们把行李寄存,然后去警察局” 平平浅浅,丝毫不带威胁的话却更令那男人惊心,林墨混迹商场多年,身上自带一种上位者的孤傲冷然。 那男人在机场碰瓷也是老手,自然一眼便瞧出林墨非寻常闲杂人等,举止投足间皆是不好惹的危险气息。 颤颤的望了夏晴一眼,一口憋屈的闷气卡在嗓门,本以为今天坑到一贵太太,没想到碰到了一硬砖铁板。 这么瞧着,这两人确实极有夫妻相,出门真没看黄历,今天这张VIP票算是白买了。 男人讪讪逃走了,夏晴亦再停留不得,说了声谢谢便欲掕箱走开,只,还是晚了一步。 “夏晴,抱歉,刚才事出突然,不得已占你便宜,Sorry” 林墨满含歉意,眸中却一闪而过的惊喜,昨天离开后,他特意找了Add教授问了些事情,知道她是今天飞回中国,便找人查了航班。 不成想,真让他碰见了。 对她的歉意,夏晴本不想理会,可眼见四周愈来愈多的目光,且他挡在门前她过不去,只得沉着气道: “林墨,谢谢你,但是,现在请你让开” “夏晴,我......” 林墨话说一半,见她面色稍显苍白,忽而一顿开始沉默,抬手看了眼时间,细细挑了挑眉,在夏晴再开口前,极为配合的侧身让开。 夏晴掕着行李箱几乎逃命似的跑开,身后隐隐约约的议论声她只能不闻不问,她不能再和他见面,真的不能再见面。 林墨理了理西服袖口,回身收拾了电脑及行李,察觉四周目光太过热切,只得微微抬头无奈的耸肩。 “I'm sorry, but my wife mad at me,and we had a fight” ——抱歉,我的妻子在生我的气,我们吵架了。 一句轻轻的解释,众人顿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及同情,林墨拿了包离开前,甚是有位中国老人,蹒跚上前拍着他的胳膊慢慢道: “年轻人,不要吵架,千万不要吵架,女人的心,是在一次次的小失望中,累计的绝望,我和我妻子,因为油盐酱醋的误会,分开了五十年,我在英国等了她五十年。 现在,我找到她了,骨灰盒,只给我留了个骨灰盒,当然,还有一个女儿,可是,我还没来得及说一声对不起,我错了” 时光易逝,情之所累。 女人的心,是在一次次的小失望中,累计的绝望...... 拖着轻轻的行李,迈着重重的步子,林墨恍惚,曾经,夏晴是不是也这般在时光的消逝中对自己寒了心,所以现在强烈的逃离自己。 妖妖,他的女儿,是不是也这般在一次次他人的嘲讽同学的异样目光中渐渐对‘爸爸’一词失望,甚是绝望,更甚痛恨,所以现在对他如此淡漠。 他林墨这一生,看似光鲜亮丽,其实悲惨的可怜。 事业有成,却似一机器,家庭和睦,婚姻却是被人算计,妻非心妻,子非吾子,真可悲!航班启程,穿云夺雾。 夏晴以为不会再遇见林墨,却不知,他早在得知她的航班号时,买断了她四周方圆的头等舱,以至于乍一在座位旁边看到他时,差点把咖啡倒在身上。 “夏晴,看来我们是真的有缘” 夏晴默,有缘,确实有缘,不过往日是情缘,如今却是孽缘! “林墨,你到底......想干什么,要回女儿?呵,她如今已经二十六岁了,成年了,有自己的判断和想法,就算你要打官司,也是一场必败的伤害,我不会原谅你,妖妖更不会原谅你” 靠在座椅上,夏晴闭上眼捏着眉心,周身弥漫着疲惫的无力感,她不想再继续纠缠下去,更不想再重蹈当年覆辙。 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她如今已经没有当初那股勇气去面对林家残忍的家法考验,更没勇气去追求所谓的爱情。 她老了,她的女儿就是她的家,是她余生最重要的存在,有她一人足矣,她不需要爱情更不需要有人再来打扰她平静的生活。 当年那副《山涧林墨》,是她和林墨最美好的爱情见证,却也是两人爱情覆灭的见证。 情过山河,何必再互相打扰,种种不过庸人自扰。 林墨见她一派疏离不想深谈的隔阂,眉头几不可见皱成一团,却只在一瞬便恢复如初,不理会她话中楚河分明的芥蒂冷淡,自顾自从包里拿出一精致首饰盒放在她面前的桌子上。 “夏晴,看看,跟之前的是不是一样” 细碎的敲击传来,夏晴以为他是回到自己的问题,下意识睁开眼,却在见到盒子里的东西时,攸的一愣。 这是—— “这对镯子是我连夜让人赶制的,和之前那个几乎没什么差别,夏晴,妖妖会喜欢吗” 与此同时,中国,复兴路某别墅。 夏妖妖惊疑的戳着在自己身上卖力耕耘的席色狼,瞪着手腕上某个东西,低低呻吟中夹着狐疑的惊呼: “席色狼......你慢点......你......这个镯子是怎么回事......你从狗屎里捡的......啊......你个臭不要脸的,轻点!” 卧槽! 这镯子不是被她扔马路上了吗!怎么一觉醒来,又好好的出现在手腕上了! 真特么见了鬼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二章 有人要签夏小姐当歌手! 孟皇娱乐,总裁办公室。 孟莫泽慵懒的靠在座椅上,手中握着钢笔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桌子,半阖着眉睫诧异的看着在桌前站的笔挺的男人。 “你说,你要签夏妖妖?” 男人点头,两手交握在身前,松松垮垮的休闲装,似鸡窝蓬乱的脑袋,若不是那双过于热切晶亮的眸子,还真难看出这人是醒着的。 “是,我要签她” 语气肯定,态度坚决,男人一板一眼的回答及坚持,却让孟莫泽微感头疼的甩了钢笔,伸手捏着眉心叹息道: “星宿,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辰希不会让她抛头露面的” “我一定要签她!” 星宿满脸坚持,孟莫泽侧面的拒绝仿若对他毫无作用,眼镜下那双明亮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他,半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 鬼才星宿,歌坛神笔,一点头一仰头皆是爆红的流行单曲,被誉为当代最优秀最泣鬼惊天的神斧音乐人。 只不过,这些才能,皆是在离开双木到了孟皇之后才表现出来的—— 此人虽才气通天,但性情极为诡异,邋遢懒惰不说,偶尔一连数月不理发不出门,极爱躲在狭小的空间内哼曲创作。 性格执拗容易得罪人,言语时而犀利又时而幼稚天真,医者称这是最复杂的矛盾体,时时自我肯定又时时自我否定。 他朋友很少,却很受各大娱乐公司争抢,曾任双木娱乐音乐总监助理,只因性格颇为怪癖,网曝在一次歌曲见面会上得罪了老总的儿子。 积少成怨,再至覆水难收,老总一怒之下开了他,要说凭星宿的真才实学,会有很多公司抛来橄榄枝。 只双木娱乐乃林家二老爷的资产,涉及林家,多人不敢触霉头,又那星宿脾性傲气的不愿再同俗人为伍。 一句话,得罪了整个娱乐圈。 众人可怜又可气他天妒英才的悲惨命运时,一直处于娱乐圈龙头的孟皇却忽而以天降丰厚的待遇聘请了他。 所有人皆道孟莫泽也有糊涂的时候,只一个小小的音乐助理竟被他如此贵宾级的对待,不但待遇让人望尘莫及,且直接提拔成了孟皇的音乐总监。 这件事,被同行嘲笑,令粉丝疑惑,只,星宿上任不久,SUM YAO开始一首首经典劲爆的歌曲直闯乐坛顶峰,势如破竹的疯狂之势一度让所有人跌破了眼镜。 却原来,邋里邋遢的小助理,是个隐藏不漏的音乐黑马! 总裁办公室,当千流迈着小碎步急急缓缓的敲门进来时,孟莫泽正捏着眉心一脸挫败的叹气,星宿则站的笔挺满脸坚持的一派倔强。 啧啧,这头倔驴又闹什么幺蛾子,纵观整个公司,除了他家小祖宗,也就这有星宿这个怪胎敢如此直勾勾盯着总裁放电! 不过,今天整的幺蛾子跟他有关系?不然叫他来干嘛,唉,气氛整的还挺吓人的! “总裁,您叫我来是......” 千流瞅了眼星宿,缩着身子小心翼翼的看向孟莫泽,心中揣摩了半响,只道是昨夜酒吧发生的事。 孟莫泽抬起头瞧了他一眼,微微叹了口气,指尖点在膝盖沉声道: “辰希还没来公司?” 千流眨眼:“没来,总裁,您不是说让他在家多休息一会下午再来吗,这会才十点半” 孟莫泽嗯了一声,刚想再说什么,余光忽瞥见星宿一脸‘你不同意我就不走’的执拗牛脾气,顿一挥手招来千流低声道: “告诉辰希,星宿要签夏妖妖当歌手,他要是想阻止动作利索点,要是阻止不了,我就同意了,我可拦不住这倔驴” 嘎? 千流机械般转头看向星宿,顿风中凌乱的惊恐瞪大了眼,不可置信的瞠目结舌。 啥?他要签夏妖妖? 我靠!不是逗他吧! .................... 席辰希接到千流的夺命连环call时,夏妖妖正拖着一身酸疼抽筋的老腰把他逼在墙角使劲踹。 衣衫不整,满身吻痕,一眼便瞧出刚被人扒干净狠狠行了场风花雪月,没羞没躁的暧昧事。 但其实,夏妖妖这次并非斥责他取之不带用之不竭的狼性兽欲,而是—— “席辰希,谁让你私自把镯子捡回来的,我说要了吗!” 夏妖妖张牙舞爪,顾不及裸露的香肩吻痕,一脚一下踹的席辰希直无奈的翻白眼,却不忘直勾勾瞅着她白皙圆滑的肩膀啧啧出声。 “老婆,我以为那个镯子对你很重要,所以才不顾危险回去帮你捡回来,又托人给你尽量复原,你不谢谢老公,还如此粗鲁,我很伤心啊” “哼,谁是你老婆,你想的美,谁给你说重要了,姑奶奶有洁癖不知道吗,那个镯子被林曼妮带过了,姑奶奶砸成灰也不带了!” 夏妖妖一脚踹着他,一脚踩着镯子,乱蹦乱跳忙的很,席辰希大饱眼福之际,双手也开始在她身上煽风点火,只狼爪刚摸到她胸前就被扇开。 “再不老实老娘就剁了它!” 吼东狮吼一嗓子,吓得席辰希赶紧立正站好,两手老老实实的贴着墙壁藏在身后,一张精致妖孽的俊脸尽是委屈。 “老婆,这件事是我错了,但是我想强调一点,我真的是以为对你很重要才大半夜回去捡的,而且是在大马路上,我是冒着生命危险哦,而且为了尽快恢复,我是舍了一张老脸哦” 夏妖妖踹出去的脚一顿,见他目光诚挚,丝毫没有说谎的嫌疑,抿抿唇理了理衣服坐回床上,哼唧道: “行吧,我也没真生气,就是心里有股闷气找地撒撒,不是针对你” 席辰希跟着她走到床边坐下,见她眉宇渐有暗色,微微一叹,伸手将她揽在怀里轻声道: “老婆,最近是不是碰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夏妖妖用脑袋蹭蹭他的脖颈,伸手抱住他的腰腹,沉默少许,忽而闷声道: “席辰希,你帮我捡镯子,我很高兴也很感动,但这镯子,我不想要了,这几天,我情绪不太多,容易发火,都不是因为你,我可能......可能刚知道亲爸是谁,所以......” 闻言,席辰希一愣,极为诧异的低头看她,亲爸?她那个自小就没了踪影的爸爸? “你的亲生父亲?” “嗯,但是我不想告诉你他是谁,因为我不打算认他,我喜欢我干爸,不喜欢他,所以席辰希,你别问我好不好” “好,我不问,但是你别哭了” “没哭,只是从小戴的镯子没了,怪心慌的” “回头我送你一个情侣镯,你不许摘下来” “就摘,你怎么这么霸道” “我高兴,我还想天天把你绑在身边呢” “你想的美,我是画家,我忙着呢,没时间” “你这女人真没良心,回头我让小舅舅给你拟份合约,咱两弄个组合,夫唱妇随” “呀,席辰希,你终于承认我唱歌比你好听了” “屁,我才没这么说,你就说你同不同意吧” “同意啊,只要你有种签了我,我就敢唱” “......没种,你敢唱我天天做死你,让你腿都不能着地” “滚,指不定有人看上我要签我呢” “谁敢!我弄死他!” “我......” 铃—— “......我想我已爱上你,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一切心愿是你,我会一直爱你,Oh,晨曦......” 席辰希昨夜刚换上的手机铃声忽而响起,两人本不打算搭理,怎么是个夺命连环call,夏妖妖瞅了眼屏幕。 千流? “喂,小祖宗,不好了,有人要签夏小姐当歌手!” 噗——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三章 有些事,怕是快瞒不住了 席辰希飞到公司杀人的时候,是下午一点。 他开着路虎呼啸而走后,夏妖妖窝在床上又开始打苏筱雨的电话,依旧是时而通畅时而关机。 总之一句话,就是找不到人。 不对劲,完全不对劲,若按苏筱雨以往的性子,这些天她在微博上名声大噪,黑料绯闻攻击一大堆,那小妮子早一个个电话打爆了。 如今这般,偶然一条短信,时而一条微信,就是没一通电话,委实太诡异了。 又打了数通没人接,夏妖妖准备打给孙宇问问时,手点在号码的最后一刻攸的顿住,捏着手机细细眯了眯眼。 那小子,好像也有事瞒着自己! 噌的一下坐起身,夏妖妖决定,继席辰希到公司杀人后,她要去警察局袭警! 特么! 今天再听不到苏筱雨的声音,她就把警察局长告了! 思及此,为了自己小命着想,夏妖妖临出发前给夏老爷子打了个电话。 “喂,外公,我好想你啊,你怎么也不来看看你亲外孙女” “哼,想我?你这死丫头整天忙着谈恋爱,还有时间想我这个糟老头子?” “哎呦,外公,不是你天天让我快找男人吗,我这找着了您还有意见,回头生了大胖小子一个指甲盖也不给您摸” “你......你个不孝的死丫头,我告诉你,我老夏家的孩子自小都是我夏忠明带大的,你不给我带你就改姓,我......我不认你了我” “好呀,我改姓陈,我随我干爸的姓,我干爷爷巴不得呢,以后我生个大胖儿子天天喊他曾祖父” “你......你......等我到了我再收拾你!” 到了?到哪? “哎呦,外公,我跟您闹着玩呢,我有事求您来着” “哼,我就知道,不帮!啥事都不帮!” “哦,那我去炸了警察局,您帮我给您闺女留个言,她闺女今天要是英勇就义了,肯定就是她爹害死的” “你说什么!” “小小失踪了,我去找他们局长,要是今天还得不到消息,我就炸了警察局” “我......” 啪! 夏妖妖啪叽一下挂了电话,穿上大衣掕着小包开着甲壳虫神色奕奕的走了,全然将老爷子那句不明不白的话抛之脑后,一心想着苏筱雨到底在干什么。 这通电话,名义上是表达浓浓祖孙情,实际是给老爷子交个底,若一会动静太大,她被警局里的人扣下了,还能有个人去救她。 啧,其实夏妖妖真正的目的是—— 好歹那警察局长曾经是老爷子的兵,不看僧面看佛面,经老爷子一提点,他如何也不会难为自己,且可能会老老实实把苏筱雨的行踪给交代了。 只—— 她没想到,凭他们祖孙以往的默契,老爷子当真提点了一下,只这提点的人...... B城距A市中心的高速路上,一辆军用吉普在缓缓而行。 夏老爷子靠在后座,刚挂了手机便拍着胸脯直喘气,一脸哀叹,明显被夏妖妖气的不清。 “这个死丫头,真是越来越不听话了,真是要气死我” “呵” 副驾驶座上的男人正低头看着手机出神发呆,听见老爷子的话,顿低沉一声笑,仿若雕刻的俊脸少了一丝冰冷的弧度,满是儒雅的温度。 “夏爷爷,妖妖只是说话不中听,您要是有什么事,她保准第一个冲锋陷阵,整个大院里,谁家也没您这小棉袄更贴心” 闻言,老爷子脸上明显的骄傲得意,却硬是板着脸,朝后仰了仰身子冷哼道: “你这句话是句实话,不过,哼,那丫头都是她妈惯的,以前追着裴家小子,一跑就是十年,如今倒好,终于不追了,却又找了个明星!” 老爷子愈说愈生气,愈说愈无奈,颇有皱纹的双眼忽而落在副驾驶上,感叹中满是遗憾道: “卫小子,说句心里话,夏爷爷最看中的外孙女婿一直是你,要是你能跟我们家丫头凑一对,夏爷爷真是做梦都能笑醒啊,只可惜,唉,你看不上那丫头” 副驾驶上的男人一愣,捏紧掌心的手机,嘴角微微泛起苦涩,抬头间,却依旧是绅士温润的笑意: “夏爷爷,您为什么不认为,是我喜欢妖妖,而妖妖不喜欢我呢?” “哈哈” 夏老爷子见他面色诚挚,先是一愣,继而撸着胡子大笑: “卫小子,你别逗夏爷爷了,你这么好的孩子,要真是喜欢我们妖妖,我就是打断她的腿也不能错过你,哈哈” 副驾驶上的男人掩下嘴角苦笑,看着手机上那熟悉的滚瓜烂熟的号码微微失神,本欲转过身闭目假眠,却忽而被老爷子的话惊住。 “那丫头竟然说筱雨丢了,要去炸警察局,唉,真是够闹腾的,你这筱雨这丫头也是奇怪,这几年跟变了个人似的,除了妖妖,跟谁也不亲近,她那爸妈为这事可没少犯愁” “卫小子,谢谢你来接我,给你添这么多麻烦,真是不好意思,你让你警局里的兄弟注意一下,那丫头性子冲了些,别让他们伤着她” 沉沉的叹息心疼,渐渐腐蚀着副驾驶上男人凌乱的心,老爷子说完,他立刻从口袋拿了另一个手机发了个短信出去。 迫在眉睫,有些事,怕是快瞒不住了...... 夏妖妖开着甲壳虫慢慢悠悠晃到警察局的时候,一拐弯就看见了在门口东张西望的孙宇。 心道这小子还真实在,她只不过提前五分钟通知他自己有事来找,不成想这小子还出门迎驾了。 “哎呦,孙大警官这是等谁呢,还劳您亲自摆驾” 叼着棒棒糖夏妖妖似笑非笑的盯着他,孙宇搓搓手,赶紧伸手摆了个请的姿势,讪讪笑道: “当然是接夏大小姐,我们局长吩咐了,今天可得把夏小姐伺候好了,不然扒了我这身警服,小的眼拙,不知夏小姐竟是夏司令的外孙女,以往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夏小姐多担待” 夏妖妖眨巴着眼睛睨了他一眼,直勾勾的水眸盯得孙宇心颤,就怕她开口问出自己难以掩饰的慌张。 暗暗搓了搓手,正欲先把话题扯开,怎知夏妖妖忽而一脚停在了台阶上,凑身惊疑的挑了挑眉。 “孙警官,听说上次演唱会有人准备闹场,被你们先逮住了,还有上次在晴天初遇,给我下药的那个女人,现在都在这里吧,我能瞧瞧吗?” 孙宇:“......好......当然......当然可以” 咦,头儿不是说她是来问苏警官的事吗,怎么问了别的事?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四章 苏警官?她根本就没出差 出来混,早晚挨刀少不了。 在孙宇的带领下,夏妖妖先是见到了给她下药的那女人,本想踹上两脚灌点泻药,但这女人,委实糟糕透了。 浑身狼狈,疯疯癫癫,明显受了晴天霹雳的打击,两眼呆滞,蜷缩在角落傻愣愣的咬着手指哼着小曲。 惊疑的朝孙宇一打听,这厮目光躲闪支支吾吾,解释半天愣是没说到重点,夏妖妖横眉竖目,一脚踹过去威胁: “我外公最近要约你们局长喝茶来着,我觉得你这身警服不错” 孙宇呕血,纠结半响,脸刷的一下红的彻底,在夏妖妖愈发好奇的目光,极是尴尬的半捂着脸小声道: “咳......那什么......我们去的时候......这女人正被五个男人压着......咳.......下半身全是血” 夏妖妖咋舌,抿着唇征楞了半天没说话,那孙宇却是来了兴致,瞧见四周没人,凑身低声道: “夏小姐,告诉你个秘密,我们在会馆现场,撞见了您男朋友席辰希的经纪人千流” 额(⊙o⊙)… 夏妖妖惊怖的瞪着他,张了张嘴,愣是吐不出一个字,面色变了又变,孙宇没注意她的神色,继续道: “不过据他所说,他原本,真是想找人轮了那女的,不过还没来得及下手,那女人就自己去了会馆,他一路跟踪过去,发现那女人在会馆私下暧昧交易” “那五个男人其中一个就是她长年的回头客,两人打的火热,导致那女人怀了孕,可惜那男的是已婚人士,孩子都上高中了” “两人因怀孕的事闹得很不愉快,那女人逼着男人离婚娶他,哪成想人家就是玩玩她,挨不住她一哭二闹的纠缠,这次找了四个道上兄弟.......那什么,弄掉了孩子” “我们赶到的时候,千流先生本是想送她去医院,可惜那女人直接被刺激的脑崩了,跟疯狗似的乱咬人,没办法,我们只能带她回来才请了医生” “这不嘛,下午就会有同事过来把人送精神科去,唉,这女的落此下场也不亏,把人关起来后,我们调查了她一些事,你猜怎么着” “唉,这女人也忒狠了点,知道那男人不想离婚,直接跑家把那男人的妻子推下楼,如今还在医院住着呢,不但如此,还故意把她和那男人的私密照发给他妻子,唉,啧啧啧,真是够狠的” 夏妖妖:“......” 早知道刚才补两脚了! 回到警训监控室时,演唱会的两个祸害已经在孙宇的示意下,被人拷上手铐老老实实的坐在那里。 自监控屏幕看着房间内那两一脸猥琐的男人,夏妖妖很想过去踹两脚,奈何警训室内像她这般闲杂人等是不容进入的,遂只能翘着两郎腿嚼着棒棒糖一脸好奇的听他们挨批。 啧,她这人虽不是什么好人,但总也宅的离谱,除了林家那对姐妹,应该没得罪过什么人。 要说席辰希,嘿,指不定仇家多了去了。 “演唱会过去好几天了,你们查到什么了?” 坐了一会,见那两个男人除了支吾两句,根本听不出其他意思,夏妖妖渐没了耐心,偏头看着孙宇,眉间几不可见的褶皱。 孙宇倒了杯水给她,见她面色难得有了些情绪,笑道: “夏小姐,你不用担心,这两个男人是城头修车厂的工人,平日好赌好酒,演唱会前一天,有个女人找到他们,说是只要在演唱会上制造混乱,就每人给十万,他们受不住诱惑,一时糊涂了” 夏妖妖狐疑:“制造混乱?” 孙宇点头,叹息又摇头:“对,不过这个制造混乱可不是一般的混乱,他们得了那女人的命令,是自后墙扔些炮竹进去,便是炸不死也要炸伤两个,总之,一定要让演唱会见点血” 夏妖妖:“......” 特么! 这是什么深仇大恨,非得喊上大姨妈不可! “所以,那个女人是谁?” “若按目前得到的消息,应该是个叫张全的女人” 夏妖妖:“......” 张全......全姐......林曼妮的经纪人! 卧槽!又是那个讨厌的女人! 不过说不通啊,那女人不是一副对席辰希情意绵绵的痴恋模样,又怎么故意搞砸他的演唱会来害他? 要说是故意针对她,那更不能,彼时别说她,连席辰希都不知道她会空降在演唱会上。 所以......那女人是神经病吧!欠踹的命! 不过—— “你们是怎么查到的?那两个蠢货交代的?” 夏妖妖惊疑的抚着下颚眯了眯眼,以她从千流口中听到那全姐的事迹,那女人绝非头脑简单的主,既然策划了整件事,绝不会那么轻易的露出马脚。 啧,先澄清,不是她不相信孙宇他们的警力,实在是她更相信张全混迹娱乐圈多年演练的狡猾阴狠。 自阿朗两次受伤的事情,便看得出来,那个女人,不是好惹的主。 明显,夏妖妖的话她自己都不信,孙宇更不屑一顾。 “当然不是那两蠢货交代的,是我们头查到的,就用了一天时间,他就去现场站了半天,又问了他们几句话,就大致猜到了是谁,拿着张全的照片给两人一过目,啧.......嘿嘿,夏小姐,你看着我干啥” 注意到夏妖妖审视的目光,孙宇才惊觉自己太骄傲诡异了些,忙尴尬的捂上嘴,讪讪笑了两声。 “嘿嘿,夏小姐,不好意思,实在是我太佩服我们头儿了,所以,一时光顾着崇拜了,没吓到您吧” 夏妖妖笑眯眯的看着他摇头,一口一口嚼碎棒棒糖,在孙宇愈发对口中的头儿崇拜赞扬时,附和着他的话开口。 “你们头儿真这么厉害?” “当然,他可是我们整个警察局最崇拜的男神,破案一流,功夫一流,各项全能一流,全是优点,一点点点缺点都没有” “哦,这样啊,还真想见见,说不定他还能帮我的忙呢” “哈,没错,不管你有多大的困难,找他就对了” “是吗,可是我不太相信哎,毕竟连你也帮不了我” “呀呀呀,夏小姐,你可别这么说,这世界上还没我们头儿办不了的案子,死人改造大活人他都没问题” “真的啊,那我想请他帮我找一个人” “找人?没问题,只要你说出名字,我们头儿一定能找到,死人也能给你查出来!” “哦,我要找苏筱雨,苏警官,她一直出差回不来” “苏警官?没问题,她根本就没出差,过几天就让李小曼过来,你就能见到......” 啪! 声音攸的一断,孙宇满脸便秘的转了一圈,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我靠!他这个臭嘴! 回头对上夏妖妖一脸惊悚可怖的阴森冷笑,孙宇差点后悔的咬舌自尽。 完了完了! 头儿,我对不起你!你再不回来,我可能真要喝哑巴黄连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五章 妖妖,好久不见 铃! “我害怕你的心,再次离我而去,我是如此爱你,爱到不能呼吸,Oh,妖精~” 当夏妖妖的铃声突然连番响起时,孙宇知道,他逃过一劫。 不过—— “我晚会过来,你最好想好了怎么跟我解释,什么叫‘根本就没出差,李小曼过来你就能见到’,否则,我掀了警察局!” 小心翼翼挨着门缝站着,孙宇满脸委屈尴尬的笑送夏妖妖离开,被她临门一脚反身一踹,抠着门框也不敢反驳。 咬咬牙,硬是结结实实挨了两脚,被她阴森薄怒的语气吓到,抖了抖肩膀如狂风中的树枝,乱摇乱晃,直惊爆了四周众警员们的视线。 夏妖妖带着墨镜捂得严实,气腾腾的跑开了,有人看不过去,暗道这女人真是好大的胆子,欲上前拦住替自己老大讨回公道。 怎知刚撒开架子迈了一只脚,就被忽而变得严肃晦暗的孙宇一把拽了回来,冷声道: “干什么!知道那是谁吗!” 四周众人瞠目,那人惶恐的摇头:“老大,不知道” 闻言,孙宇一巴掌扇了过去,怒道:“不知道耍什么横!都给我记住了,那是夏司令他亲外孙女,副局长他未来亲媳妇!以后见面都给我机灵点!” 哗—— 随孙宇话落,众人皆一股脑匆匆撒丫子往外跑,却只见呼啸而去的红色妖艳甲壳虫溅起一阵尘土飞扬。 卧槽! 姑奶奶,露个脸呗! 刚才净看着一副大墨镜挡着那雍容富贵皇室公主命的尊容,原谅他们眼拙,没窥见那好命姑娘具体长什么样! 啊啊啊,悔啊,早知道一开始就扑过去刷个脸了! 老大怎么才吭气!卧槽,太不厚道了! 众警员皆愤愤转过脸去,却只见到比他们背影更沉重的孙宇,正满脸苦大仇深的捏着电话愧疚的说着什么。 所有人皆是一愣,竖直了耳朵才隐隐约约的听见一句满是惆怅担忧的话。 “头儿......她不会察觉什么吧......嗯,她已经走了.....好,我知道了......头儿,你真的不打算告诉她吗,我知道她可能承受不住,可是总有一天要面对,不可能瞒一辈子的......好吧,我先去别的警区躲两天......” 期期落落,孤影成双。 夏妖妖一路踩足了油门一驰到别墅前时,隐约瞧见她们家门口有两道熟悉的身影。 关了离合下了车,刚走到门前的草坪离门数步,夏妖妖一声哀嚎,直接被两条傻狗扑倒在草坪上。 “汪--汪--汪--” “尼玛,你个死胖子,起来,哈哈,别舔我脸,哈哈,起来” “汪--汪--” “卧槽,摩摩,你哈喇子流在我脖子上了,死开,卧槽卧槽,你们两臭狗,死开,哈哈,好痒” 草坪上,夏妖妖一手捏着一只狗爪子,脸扭来扭去想避开两只大狗口水的洗礼,怎奈一只大二哈外加一只肥胖萨摩耶的力量,岂是她一个瘦弱的美女抵抗的。 “汪--汪--汪--” “汪--汪--” 两只大狗摇着尾巴疯狂便是自己的兴奋,狗嘴同时接连不断朝夏妖妖留着哈喇子,胖胖的身子压在她身上,肚子里发出舒服欢喜的呼噜呼噜声。 夏妖妖挥着小手使劲推着它们庞大的身子,仰着脑袋几欲呕血,无语翻着白眼望着天,满心满意的哀叹。 特么特么! 一段时间不见,这两只臭狗怎么这么胖!啊啊啊,外公是怎么养的,天天喂的猪饲料吗! 对这两只蠢狗的欢迎方式,她这是卧槽卧槽的! “外公,呜呜,救命啊” 呜呜哇哇叫喊着,夏妖妖偏着脑袋对着门大喊,怎知一张嘴,那眼睛咧成一朵桃花的二哈竟直接用长长的舌头舔了舔她的嘴。 夏妖妖下意识闭紧嘴巴,一巴掌扇在狗头上,大怒道: “啊,你个臭狗,这是我男人亲的,才不是你亲的,你个色狗,欠收拾是吧!” “汪--汪--汪--” 二哈汪汪叫了两声,对她的巴掌只当挠痒痒,大嘴裂成一条线,继续不依不挠的想在她身上卖萌求体贴。 肥胖雪白的萨摩耶不甘示弱的舔着她的脖颈,夏妖妖两手忙不迭的推着它们嗷嗷叫,很想一咬牙把它们拍死。 “啊啊啊,够了,你们再.......” “呵呵” 人狗大战初初开始际,夏妖妖刚要用脚踹开它们,耳边忽传来一阵如沐春风般暖暖的男子低笑。 “胖胖,摩摩,你们再不起来,今晚我们就有狗肉吃了” “汪--汪--汪--” “汪--汪--” 男子话落,一哈一萨果真摇着尾巴放开了夏妖妖,只临侧开身前尚依依不舍的用脑袋蹭了蹭她的脸。 夏妖妖磨牙忍了忍,终是一个没忍住,在两只蠢狗离开前用脚一狗踹了一屁股,直踹的两傻狗对着她嗷嗷嚎叫了半天。 只那断断续续的狗汪中,明显兴奋居多。 夏妖妖躺在地上,累极的阖上眉睫,磨着小白牙呼呼直喘气,尼玛,这两只蠢狗,最近怎么都胖成猪了,一只二哈都能把人压死,更何况还有一只比它还胖的萨摩耶。 泥煤的,今晚一定要煮锅蒸狗肉! 狗肉......狗肉...... 啊,那个男人! 夏妖妖后知后觉的偏过脑袋朝侧看去,乍一看见男子刀削般雕刻的俊脸,微微晃了晃神,细细的光束印在眼底,男子身上特有的军人骨质一瞬吸引了夏妖妖。 这个人,竟像极了她曾常执于笔下的军旅男神。 小时候,她最喜欢裴子皓,可最崇拜她外公,特别是他曾一身军装革履的将自己抱在脖间迎风踏浪,倾听军中嘹响军呺。 所以,她第一次能完完整整画下一个人物时,不是裴子皓,却是夏老爷子。 许是受他影响,夏妖妖一连几年的画中人物,除了裴子皓之外,最多的就是臆想中的兵哥哥,她总会幻想夏老爷子年轻时穿军装的样子,或者她舅舅部队操练的英姿飒爽。 骨子里,她对军人有股莫名的亲切感,特别是极为熟悉却叫不上名,又能使唤她家两傻狗的军人。 所以,当男子将手伸到她面前,并且挂着最温暖春风的丝丝笑意缓缓对她道‘妖妖,好久不见’时,她竟鬼神神差的第一次没有抗拒一个陌生男子的亲近。 恍恍惚惚的将手放在他手里,夏妖妖尚来不及思考,便被人一股大力拽起拥到了怀里,脑袋撞在他厚实的肩膀。 陌生的气息陌生的感觉,她下意识要推开他,却才刚一挣扎,便被他下句话惊住。 “妖妖,婆婆家的糍粑卖完了,我亲手做了两个,一会尝尝?” 婆婆家的糍粑卖完了,我亲手做了两个.......婆婆家的糍粑卖完了,我亲手做了两个....... 这是...... “卫......卫舒然?”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六章 卫舒然,你再不放开,我放狗咬你了! 卫舒然。 军区大院中另一个熊孩子,其父卫号,曾是夏老爷子举荐的军政委,其母梅英,曾是夏晴的发小同学。 夏妖妖对他最深的印象,就是他曾以欺负自己为乐。 昔年,她开始喜欢裴子皓的那个雨季,就是拜他所赐,彼时欺负她和苏筱雨,将她们推入雨水泥潭里的小男孩中,其中一个就是他。 她性情本就乖张,只跟裴子皓和苏筱雨玩,但总不会刻意避着其他孩子,偶尔高兴的时候,也会与旁人过家家。 只那次之后,她开始见人就躲,一心一意拽着苏筱雨追着裴子皓跑,很长一段时间不跟其他孩子说话,以至于被挂了很长时间的自闭症。 所以在雨中事件后,对卫舒然这个人她并没有什么特殊的记忆,只后来她跟着裴子皓乱跑耽误了学习时。 夏老爷子总会敲着拐杖气的吹胡子瞪眼,前一句‘你看人卫家小子,同样是被雨淋了脑子,怎人家越来越上进,你反倒被淋傻了!’ 后一句“人卫家小子又考了第一名,我就奇了怪了,一场雨,有人越来越聪明,有人越来越傻啦吧唧的,嗯,估计那傻妞是淋了王母娘娘的洗脚水了!” 卧槽! 如此赤裸裸的鄙视夏妖妖怎会听不出来,只是她当时被裴子皓迷的鬼迷心窍,一心只想趴在他背上从城东跑到城西,从城南溜到城北。 所以她并不是很......好吧,其实她很在意。 你想啊,被人天天追着尾巴数落‘你淋了王母娘娘的洗脚水变傻了’‘人家淋了玉帝的琼浆玉露变聪明了’。 是个人都会愤愤不平吧,当然,这个‘愤愤’是针对淋雨这件事每个人的改变。 裴子皓更龟毛了,苏筱雨更喜欢唠叨她了,她自己更喜欢裴子皓了,只有那卫舒然......完全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没错,是另外一个人。 在整个大院皆开始讨论那场神奇的大雨后的第二个年头,夏妖妖便一直悄悄注意了卫舒然二个年头,惊奇的发现,夏老爷子并不是故意气她。 几人自小一个班,夏妖妖便是一心只在裴子皓身上,总也知道每次老师点名最垫底的学生中必有一个卫舒然的名字。 可后来,他竟不声不响夺了她年年考第一的连番记录,不仅如此,他好像再不出去打鸟,再不路上收保护费,再不以欺负女同学为乐...... 总之,昔日的问题学生卫舒然,彻彻底底变成了一个乖乖三好学生。 夏妖妖真正开始注意他,是他爸爸带着他来家里拜年的那个春节,彼时她迷上了大院外头小商铺里卖的糍粑。 两大人在房中谈事,卫舒然悄悄走到她跟前时,她正吃着热乎乎的糍粑,小心翼翼数着压岁钱准备给裴子皓买春节礼物。 他一拍她的肩膀,她第一反应就是老爷子拿着拐杖来凑她了,所以赶紧丢了糍粑一股脑把钱藏兜里,结果回头不是他。 一见是老爷子絮絮叨叨总不离口的‘别人家孩子’,顿气不打一处来,指着被摩摩它妈一口叼在嘴里的糍粑,撅着嘴巴叫唤。 “你赔我糍粑!” 夏妖妖彼时还不知,自己一句气头上的话,竟让那熊孩子记了整整三个年头。 “妖妖,给你糍粑” 在连着一年内,时不时被那熊孩子堵在路上硬塞了无数糍粑后,夏妖妖总算发了通脾气: “啊啊啊,卫舒然,那婆婆这么大年纪,怎么可能天天有时间做糍粑!” 其实夏妖妖当时的潜台词是‘我不吃了,我吃腻了,你别送了,再送我生气了’,但是介于当时夏老爷子拄着拐杖在一边虎视眈眈,她又觉得人家其实也是好意,遂委婉的拒绝了。 只—— “妖妖,婆婆家的糍粑卖完了,我亲手做了两个” 这句话,似魔障般,在余后的两年里,一直如糍粑魔鬼般混迹在她每个香甜的梦境里,虽她偶尔会把糍粑给摩摩它妈吃,但很长一段时间她还是很恐惧那糯米糍粑。 她没想到那熊孩子会如此执着,其实当年她那句‘你赔我糍粑’也是随口掩饰自己的心虚,只没想到...... 嗯,外公果然是骗她的,这哪是被淋聪明了,分明是被淋魔怔了,俨然一个死心眼,啧,这要是当时她说还她钱,她也不用每年数着零花钱给裴子皓买礼物了。 所幸,这种日子并非长久,她被‘婆婆家的糍粑卖完了,我亲手做了两个’这句话折磨的第二个年头后,卫舒然就突然离开了。 总也相处了这么久,夏妖妖对他忽然的消失除疑惑好奇外,尚有一丝惆怅,唉,这么死心眼的熊孩子,出去总会吃亏的。 她本是想问夏老爷子他的去处,但那段时间,老爷子似打了霜的茄子,极显萎靡不振,夏妖妖不想挨唠叨,遂只能更好奇的让苏筱雨去跟她爸妈打听。 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八卦。 两天后,苏筱雨从她那一堆姑姑婆婆中钻出来慢慢悠悠的咬着糖葫芦跑到她家,神秘兮兮的捂了半个嘴。 “听说,卫舒然那小子想去当兵,但是年纪太小,人家部队不收,他就在家闹,书包一甩连学都不愿意上了,这不吗,卫叔叔好说歹说才劝了他去考解放军学校,说出来就安排他去当兵” “那学校离这远,说是前两天直接送去城里的伯伯家了,卫叔叔面上欢喜,心里却总想着别那小子是三分钟热度,所以没个一年半载,不好意思跟大伙说” 此后多年,随卫叔叔面上愈来愈多的笑容,大院里的人皆知他家那混小子卫舒然终是走上了部队这条路。 所有人跟着欢喜,只夏妖妖在追着裴子皓一次又一次的失败中,早把卫舒然这个名字抛之脑后,只偶尔深夜梦回时,隐约响起那句。 “妖妖,婆婆家的糍粑卖完了,我亲手做了两个” 此隔多年,夏妖妖以为再不会遇见那傻头傻脑一根筋的男孩,或许多年后会在大院里再遇见,只可能会相视一笑。 绝不会如现在这般,他忽然出现在她家门口,喊着她家两只傻狗,又如此亲昵的把自己抱在怀里。 他们......有这么熟吗? “卫舒然,你再不放开,我放狗咬你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七章 席辰希是我大哥,夏妖妖是我大嫂 都说人倒霉的时候,喝口凉水都是塞牙的。 夏妖妖如何也想不到,自己被卫舒然拽到怀里抱个满欢时,会恰被余元阳和白池二人看到! “大嫂!” “大嫂!” 当两道相当洪亮的声音徒然响起时,夏妖妖狠不能把他两舌头掰掉,尼玛,这青天白日的,是在叫魂吗! 而且,这两二货此时倒是异口同声的欠凑,大嫂?今天中午没吃药吧! 风落长空,树影摇荡,夏妖妖机械般将脑袋一点一点转过去时,愤愤磨牙的功夫,没注意到卫舒然在听到大嫂二字时,身子明显一僵。 五分钟后,夏家别墅,客厅。 进门前卫舒然的手机响了,遂留在门外接电话。 夏妖妖歪靠在沙发上,一脚踩着一只狗肚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在对面沙发坐的笔挺的余元阳和白池二人。 肥嘟嘟的二哈及雪白庞大的萨摩耶趴在她脚下,被她踩得十分舒服,不时从肚子里发出咕噜咕噜的叫声。 余元阳看着那不时朝他二人露出獠牙又瞪眼的二哈,终是举着手先投降,咧着嘴笑道: “班长,我们真是来赔礼道歉的,白池说昨天晚上对不起老大,更对不起你,你还如此不计前嫌帮他留住酒吧,激动的一夜都没睡,所以想......” “不对,是一夜加一天都没睡!” 白池伸长脑袋,正儿八经的纠正,继而两眼放光的盯着夏妖妖,若不是两只大狗的目光太过嫌弃警惕,他真想上前吧唧亲一口。 “班长,真是太感谢你了,你转的那一百万正好够我们家老爷子给的限额,本来他听说我酒吧被砸了,坚持认为是老大直接给我的钱,然后我就找了昨晚的视频给他看,结果你猜怎么着,哈哈,一直夸你来着......” 白池满心欢喜说的正高兴,夏妖妖却满心狐疑听得正糊涂。 你转的那一百万....... 尼玛! 她就说她今天忘了什么事,感情是忘了转钱了,不过既然不是她给的,这白痴又认为是她给的,那—— 一定是席辰希那厮给的。 “白池,那钱不是我......” “臭丫头!” 夏妖妖刚想解释,身后忽而传来一底气中足的浑厚男高音,下意识抖了抖身子,乍一见那精神抖擞的夏老爷子,噌的一下从沙发上跳起,腾腾腾跑过去拽着他胡须就是一阵薄怒。 “你不是说没钥匙进门,要被尿憋死了吗!这门是鬼开的吗!” 卧槽卧槽!这老爷子电话里说的可怜委屈外加咆哮威胁的,她还真以为他要憋死了,尼玛,这像是人有三急的样子吗,就算是已经解决了,尼玛,那门也不像撬开的痕迹啊! 啊啊啊,差一点她就要问出苏筱雨的下落的,这下她再回去,孙宇那小子要不跑天涯海角了,要不追备好天方夜谭了! 对老爷子这种坑亲外孙女的行为,她真是......卧槽卧槽的! “咳......咳” 对上她眸中的哀怨控诉,夏老爷子明显心虚了不少,只稍稍片刻有余,他便敲敲拐杖,对着夏妖妖吹胡子瞪眼。 “对谁大呼小叫呢,一点规矩都没有,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立正站好!” 夏妖妖撇撇嘴,两眼泪汪汪,却是老老实实的站直了身子,夏老爷子满意的抚着胡须看着她,出口的话却依旧念叨。 “多大的人了还如此毛毛躁躁,怪不得找男人也是往眼瞎了找,身边这么好的人不知道珍惜,偏偏自己在外面找些花花绿绿的,真是欠凑” 此言一落,顿惊呆了沙发上的余元阳和白池两人,惊愕的扭头,面面相觑,惊疑不定。 找男人往眼瞎了找?花花绿绿? 我靠!这是在说老大? 夏妖妖听他数落鄙视席辰希,立马一跺脚,怒了:“说谁花花绿绿,那是我男人!” 夏老爷子拐杖一敲,比她还大声:“小小年纪说什么男人,害不害臊!” “不害!我就喜欢他就喜欢他就喜欢他!” “你真是要气死我,你翅膀长硬了是不是,你再顶一句试试!” “我不,你让我顶我就顶,我多没面子” “你......你真欠凑,快道歉,不然去给我闭门思过去” “对不起,我错了” “道歉还这么大声!小声点” “对不起,我错了” “道歉哪有这么小声的,大声点” “对不起,我错了” “道歉哪有这么有气无力的,洪亮......” 祖孙两一人敲地一人掐腰,吵的洋洋洒洒又诡异磨蹭,余元阳白池二人再次面面相觑,想上去劝两句,觉得氛围似乎融不进去,不劝吧,又觉不太妥当。 遂一惊一乍,越看越惊疑后,正准备起身如何打个招呼,然—— “夏爷爷,您再不松口,今天这个久违的孙女抱可是没了” 滴答! 时针滑过整点,随卫舒然话落,吵架声戛然而止,夏妖妖伸手抱住夏老爷子,目光却是不经意朝他身上看去。 这个人,不但让从不允许陌生人近身的两条傻狗如此亲昵靠近,竟还如此清楚她跟外公的相处模式...... 真是,奇怪啊! 三分钟后。 当五人终于坐在沙发上互相大眼瞪小眼时,夏妖妖终是忍不住摇摇夏老爷子的胳膊,狐疑道: “外公,你怎么会和卫舒然一起过来?” 卫舒然?余元阳眨巴下眼睛,悄悄记住了这个名字。 老爷子瞪眼:“哼,你眼瞎随便找了个男人,老头子我当然要带个好男人来刺激刺激你” 眼瞎找了老大?卫舒然是老爷子看中的女婿?白池抿了抿唇,不着痕迹发了条短信出去。 卫舒然坐在老爷子另一侧,伸手给老爷子倒了杯茶,又递给夏妖妖一杯酸奶,见她一脸古怪惊疑的抽搐,略略一笑,转移了话题: “妖妖,我四年前自部队离开后,经常会去大院拜访夏爷爷,前几天去时,夏妖妖拿着你的新闻要来找你,我今天正好得空,就顺便把人接来了” 夏妖妖磨牙,拽着夏老爷子的衣袖直瞪眼:“我妈出国前给你打电话要把你接过来,你还不愿意!” 夏老爷子心虚的躲开她目光,冷哼着就是不说话,他要等卫小子,当然不能来这么早。 见他不时朝自己看来,卫舒然无奈一笑,起身给余元阳和白池两人倒了茶,动作娴熟自然毫无拘束,似是这里的男主人,那一身军装更惹人眼。 “妖妖,夏爷爷是担心以你现在曝光度会给自己平添不必要的麻烦,所以才想自己悄悄过来” 瞧见她满脸原来如此的愤愤瞪着夏老爷子,忽而转头看向余元阳两人,笑道: “妖妖,你还给我们介绍呢,这两位是?” 夏妖妖一愣,继而正打算开口,那厢白池却直接大声道: “我叫白池,席辰希是我大哥,夏妖妖是我大嫂” 噗——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八章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孟皇娱乐,总裁办公室。 孟莫泽撑着半个脑袋坐在椅子上批着文件,面上无甚表情,心里却将千流骂了个狗血淋头。 那个混蛋,他明明是让他把人拉到暗处解决,别来烦他,怎知只一个中午的时间,他就给他弄来两麻烦! 将批阅完的文件丢在一旁,孟莫泽稍稍抬头,用余光睨了眼在对面沙发上相视而望的两张冷脸,心中一叹,感慨颇多。 这两祖宗,他还是莫要插手的好,想开口让两人腾个地,又担心会不小心引火上身,几番纠结下,只得继续埋头装死。 啪! 沙发上,席辰希一脚踹在茶几上,震得上面的茶具脆儿铃咚响,他却不顾丝丝豪豪溅在脚上的茶水,一双厉眸直勾勾盯着星宿,满目阴沉道: “你确定,非签夏妖妖不可?” “对!非签不可”,星宿瞪回去,满脸执拗坚持。 “为什么签她,歌声吸引你?” “对,空灵,澄净,有穿透力,我喜欢” “为什么签我,长得帅?” “......你的声音,低哑,性感,成熟,我喜欢” “两个都喜欢?” “对” “最喜欢哪个?” “互融互恰,相得益彰,若成搭档,完美” “搭档啊......” 席辰希朝后仰了仰身子,一派慵懒肆意的翘着二郎腿眯着桃花眼睨着他,把玩着离开前自夏妖妖手上取下的装饰戒指,随意的耸肩: “选一个吧,要她还是要我” 啪! 又一只钢笔被自己按烂,孟莫泽略略无语的捏了捏发疼的眉心,差点被自家亲侄子惊的吐血。 这小子,还真是脑回路奇清! 星宿亦不甚明白他的意思,乱糟糟的发型,配着皱成一团浆糊的脸,俨然一个尚有几分姿色的小老头。 “什么意思?” “嗯,我们两,你只能签一个歌手,选她,我退圈,选我,就不能选她” “不行,我两个都要” “再犟你两个都得不到” “......你......你......给我一个理由” 星宿被他气得身子哆嗦,一向无甚表情的冰河脸再一次被席辰希怼的龟裂,扭头朝孟莫泽求助,他却似有察觉般,早早低下头认认真真的批阅文件。 挠挠乱糟糟聚成一窝的头发,星宿只觉呕的吐血,整个公司里,甚至整个中国,他的傲气驱使他的脾气从不向任何人低头。 即便是当年被双木驱逐。 可如今,孟莫泽暂且不说,毕竟他是第一个让自己信服且崇拜的男人,可恨就可恨在这小恶魔上。 明明自己是不该怕他的,可每每相处下来,总是他一句话便可指使他做违背原则的事情,便不是一句话,几轮争锋下,也是自己先甘拜下风。 星宿讨厌极了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可总也无力改变,他冥思苦想甚久,只得了一个理。 有的人,周身自顾成了一种气,眼睛注视你久了,会发出让人臣服的敛气,这许是天生的贵气,就像他的小舅舅孟莫泽...... “理由?嗯,她是我老婆,我们是要结婚的” 席辰希握着戒指,洋洋洒洒偏了偏脑袋,此言一出,却让星宿吃惊了一把,瞪直了眼看着他,惊疑道: “结婚?你们不是公司的炒作吗?” 啪! 又一脚踹过去,席辰希横眉竖对:“谁说炒作,爷会同意炒作?倒是你个深山老古董,还知道炒作这个词” 对他的鄙夷星宿没放在心上,面上一阵诡异的变幻莫测后,忽而极为热切的看着他: “你们两一个组合,正好” 席辰希伸出一个指头晃了晃,爱莫能助的更高翘起了二郎腿,一脸不容商量道: “我又不傻,结了婚,我老婆能时时刻刻跟着我走,要是跟你签了约,就受了限制,就算我两一个组合,也免不了聚少离多,麻烦更多” 最重要的,妖精一向不喜这种抛头露面的环境,若突然被当作话题在网上被评头论足,或是受一指条约限定人身自由,她早晚崩溃难免,自己恐还会失去她。 所以,这种百害无一利的事情,他当然要从本源根除,不过—— “她可以偶尔当神秘嘉宾助唱” 这个,那妖精应该挺有兴趣,时而告诉提醒众人,他席辰希的女人是夏妖妖,他也乐的高兴。 星宿见他一脸不容拒绝的闲话免谈,扶了扶大大的黑框眼镜,张口做最后的挣扎: “时时刻刻的跟你走?怎么可能,她没工作?” 席辰希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有,画家,自由派画家” 画家,自由派画家...... 星宿还想说什么,却攸的住了嘴,紧抿着嘴角瞧了他半响,忽而噌一下起身朝外走,临出门前转身严肃瞪了他一眼。 “我不会放弃的!” 砰! 重重的关门声起,席辰希悠闲自在的喝了口咖啡站起身,觉得咖啡口味还不错,遂直接熟门熟路的走到一拐角的柜子里拿了一整袋咖啡塞进大衣口袋里。 孟莫泽捏着眉心,嘴角不经意抽搐了两下,放下手中其实早已批阅完的文件,将被他按劈叉的钢笔随手扔进垃圾桶里,无声叹了口气。 “你不是不喜欢喝咖啡?” 席辰希踢开脚边的凳子,随口道:“我老婆喜欢” 孟莫泽:“......” 见他满脸得意的喜气,孟莫泽沉默少许,忽而身子往后一仰,皱眉道: “辰希,昨晚你们在酒吧的动静大了些,你不担心会对她有影响?如今公关部可是又乱作一团” 闻言,席辰希靠在他桌子旁,满脸诡异莫测高深的看着他,微微咧开了嘴角: “小舅舅,若你是一个平常的路人或粉丝,以她这么久的表现来看,你会讨厌她吗?” 孟莫泽一怔,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却是没说话,说句实在话,这夏妖妖的表现,确实出乎他的意料,且是他见过最能以平常心看待爆红热络的女人。 或许,将来还会有一个人..... 落落大方,出镜不扭捏躲闪,镁光灯下不倨傲得意,对污蔑群嘲不在意,对挖苦谩骂不上心,该出面出面,该躲避躲避。 这样的人,本不该因为被一个当红的明星喜欢而深陷疯狂敌对的处境。 所以—— “你的意思是?” 见他眉眼松动,隐晦的扬了扬唇,孟莫泽抚了抚袖口,叹声道: “我懂了,我会马上安排公关去落实,你既然来了,就去找千流赶下通告,不能再推了,再推我也救不了你” 席辰希唇角更上弧度,点点头,正欲再说些什么,手机忽而来了条短信,担心是夏妖妖找他,遂直接捏着手机扫了一眼。 然,仅是一眼,便噌的站直身子拔腿就往外跑,身后,孟莫泽紧抽着嘴角,头疼的皱眉: “通告!臭小子,通告!” 席辰希大力拉开门,急急而去:“老婆都跑了,通什么告!” 【白池:老大!一级警戒,班长外公来了,带了个非常喜欢非常出色的男人,不仅抱了班长,还是老爷子认可的准外孙女婿,我和余元阳先压住场,你快来!!!】 该死的! 怎又冒出一个男人来!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一天不让人安生!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七十九章 帮你回忆回忆,到底谁才是你男人! 白池收到席辰希短信的时候,是在他通风报信的二十分钟后。 只简短的一句话,却让他愁紧了眉头。 ——By老大:五分钟,把人带到我家。 我靠! 这可咋整,眼下这一老一少一男人聊的正嗨,且自他那句‘席辰希是我老大,夏妖妖是我大嫂’后,便隐约觉得自己很不受老人家待见。 若是这个时候他再把人带出去,那回头这老爷子会不会直接把他扫地出门? 他算瞧出来了,感情班长还是个军二代!瞧瞧这老爷子通身的气派,及话语里军人的腔调作风,俨然一老革命呀! 乖乖,一会他把人骗走,他会不会一枪崩了他?啧,瞧瞧这叫卫舒然的男人,满心满眼皆是班长的身影,他使坏可以,关键对着这一身军装他胆怯啊! 老大啊老大,你真是愁死兄弟了! 悄悄推了推余元阳,暗中将手机递给他,两人你来我往努嘴挤吧眼的小动作,只让卫舒然略略挑了挑眉,夏妖妖正跟老爷子抬杠没空搭理。 “你怎么会有钥匙的?” “你妈出国前回去了一趟,给我配了一把” “那你有钥匙还说你尿急,我差点就问道小小的消息了,你赔我” “你这孩子,说话怎么如此粗鲁,小小不是去出差助警了,你以为人家都跟你一样闲着交男朋友” “我高兴我乐意,我不管,我今天一定要知道小小的消息,你给他们局长通个气,不然晚上不给你饭吃” “呦呦呦,你这臭丫头,就你那厨艺,没你妈你都能饿死,还不给我饭吃,哼” “饿不死,我男人厨艺可好了,他不在我叫外卖” “你......你要气死我,再一口一个男人我打死你我,小小年纪没个正经” “哦,那我不说了,你给他们局长打个电话,问小小去哪了” “你这孩子,敢套路你外公,真是欠收拾” “没啊,你不打电话,我就不能安心,那我只能找我男人求安慰” “你......哼,找什么局长,卫小子是副局长,现在就在这,你有什么事直接问他不就行了” 卫小子是副局长?卫舒然? 卧槽,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 放开夏老爷子的胳膊,夏妖妖噌噌噌跑到卫舒然的另一边坐着,踢开跟着她乱窜的二哈,抱着摇尾巴求安慰的萨摩耶,目光晶亮的看着他。 “卫舒然,你真是副局长?” 伸手抱住一脸委屈被嫌弃就要撕家的二哈,卫舒然见她眉宇皆是急迫的喜色,精致的小脸焕发光彩夺人的摄魄,顿勾了勾唇角。 “嗯,我是副局长,所以你以后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来问我,只要是你问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除了那件事...... “那你说小小去哪了,就是苏筱雨,当年你在亭子里欺负了我们两,跟我一起的那个女孩子” 夏妖妖揉着萨摩耶毛茸茸的脑袋,兴奋的看着卫舒然,心想这人还真上道,比那孙宇强多了。 夏妖妖一心只顾着从卫舒然口中听到苏筱雨的消息,没察觉自己看向他的目光有多热切期待。 然,余下的四人却是瞧得正着。 夏老爷子神采飞扬,暗自得意,他就说卫小子如今的魅力是横扫千军的,比裴家那小子靠谱太多,比电视上那白白净净的歌星也靠谱,瞧他家丫头,眼睛都放光了。 余元阳和白池相视一眼,无语中夹杂着警惕,我靠,班长这是被男色所迷了? 皱眉间,白池动作极快的抬了下手机,低头定格间,已将夏妖妖此时的表情及卫舒然的绅士风度拍了下来,直接找到席辰希的微信点了发送。 卫舒然被她诚挚干净的目光吸引,眉间几不可见的一颤,少许,在她愈发期待的目光中,微微握紧了拳头,笑道: “妖妖,你放心,筱雨被我调去C市查两起案子,因为案情很重要,所以不能跟外部联系” 见她期待的小脸一瞬拉长,卫舒然赶紧道:“下个月初应该可以收尾,你要是急着见她,我让孙宇去换她回来” 夏妖妖兴奋的点点脑袋,却隐隐有些不好意思的纠结,戳戳萨摩耶的耳朵,眉眼弯弯的看着他: “我不是故意妨碍警察办事哦,只是她一会有消息又一会没消息,我这心里没底,你那孙警官又总打马虎眼,所以担心别出了什么事” 言落,见他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夏妖妖踢踢二哈不时伸来的爪子,笑道: “你跟我说,我相信你,我也不是非要见着人不可,你让她方便的时候给我打个电话,我听着声音确定人没事也行” 卫舒然笑而不语,捉住二哈要咬烂沙发布的嘴,极为绅士的替夏妖妖捏去胳膊上一根狗毛,那温柔宠溺的动作直看的白池右眼乱跳。 恰此时,四分钟过去,正急的脑袋冒烟时,手机嗡嗡响了一下,白池以为是席辰希兴师问罪,胡乱点着就是不敢看,正待一股脑拉着夏妖妖就跑。 然,余元阳忽而一把将手机夺了去,白池惊讶的扭头看他,却见他隐隐抽搐着嘴角,一脸怪异的以手抵唇干咳两声。 待夏妖妖狐疑的闻声看去,他直接将手机扔给了她,白池正奇怪他搞什么名堂,却惊悚的见夏妖妖捏着手机噌的站起,撒腿就朝外跑。 “外公我出去有事,您和卫舒然先自己玩会,我可能半个小时后才回来” 砰! 重重的开门又关门声,惊得一屋除余元阳外三人直瞪眼,夏老爷子连敲两下拐杖,严肃不悦的瞪着余元阳,冷声道: “你给她看了什么!” 余元阳耸肩,诚诚恳恳的态度极为端正:“老爷子,班长养了一只猫叫嘟嘟,跑出去玩被人当流浪猫欺负呢” 言此,在老爷子愈发狐疑的目光中,拉着白池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沉声道: “那猫见了陌生人喜欢挠人,所以卫先生先在这陪老爷子吧,我们去帮班长,很快回来” 起起落落,是是非非,爱情总需激情调戏。 夏妖妖捏着手机一口气跑到席辰希家里,门没锁,露了一丝缝隙,她停在门口气沉丹田,一脚踹开了门。 “席辰希,你混蛋,你给我......唔” 一句未完,身子徒然被人转了一个弧度拽到硬邦邦的怀里,紧接着便是一记夺魂摄魄的深吻。 迷迷糊糊中,夏妖妖呻吟两声开始推他:“唔......席辰希......嘟嘟......嘟嘟......” 席辰希趁她张嘴的空档,将她整个唇舌皆扫进嘴里,一记暧昧炙热的舌吻后,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口,咬着她耳垂阴森森道: “你都敢让男人抱,我为什么不能虐待一只猫,嗯?” 夏妖妖低吟一声,缩在他怀里直喘气:“男人?什么男人......啊,你知道他们来了怎么不去我家?我外公......” 吧唧! 又在她唇上狠狠啄了一口,忽而弯身抱住她的身子往卧室走,面上恶狠狠道: “你还知道是你外公,他现在一心在那野男人身上,我现在突然出现纯碎是给他添堵,他一气之下反对我们怎么办,明天我带着东西好好去拜访” 夏妖妖:“......” 卧槽!要不要告诉他,她外公眼里的野男人......是他....... 冥思际,忽而被扔在床上,夏妖妖后知后觉的睨着他:“你干嘛” 席辰希开始脱衣服,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满脸邪魅妖冶的俊美,见她似是意识到什么开始往后躲,顿嘴角勾起邪肆的弧度,甩开外套扑了上去。 “当然是帮你回忆回忆,到底谁才是你男人!”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章 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 “噗......哈哈!” 席家和夏家中间的树荫路上了,白池捂着肚子笑趴在树上,小树苗刚过了他的身高,此时在他手里,仿若被大风吹曳的晃动。 余元阳略略无语的两手自胸前交握看着他,想训斥两句让他安静点,却在目光触及他掌间的手机屏幕时,狠狠抽搐了下嘴角。 我靠!老大什么时候这般恶趣味! 【一只猫,不,准确来讲是一只倒在血泊里的猫,更准确来说是一只倒在红油漆里的猫,更更准确来说是穿着一油漆外套的猫。 被看做是恶作剧也就算了,重点是那个拿刀架在猫脖子上,还掕着它尾巴,一脸凶神恶煞的男人,竟然是他们形象高大一派浪荡贵公子哥的老大! 偏偏,照片的最后还附了一句话:两分钟内见不到人,我就送嘟嘟归西】 没错,席辰希发给白池的微信就是这个,乍一看下确实像一只猫被虐待倒在血泊中,但细瞧之下,却是一红漆布制造的假象。 一个大男人用一只猫威胁女人,也是奇了个葩! 交给夏妖妖前,他极快将微信转发到了自己手机上,留着备用,以后借机嘲笑席辰希。 只,嘲笑尚未开始,先把白池这货逼疯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老大真是人才,这招都能想到,真是够够的,哈哈哈哈哈哈” 白池继续拽着小树大笑的开怀,笑至最后,忽而一瞪眼一拍脑门,猛地把手机捏在怀里就往前跑。 余元阳在后面追他,略略无语的大喊:“你他妈又发什么神经” 白池脚下不停,边跑边哀嚎:“啊啊啊,这下完了,我手机里有不可告人的秘密,被老大看到非宰了我,完了完了完了,我滴亲娘嘞” 余元阳:“......” 不可告人的秘密?老大会宰人? 卧槽!不会是...... 阿弥陀佛,这个白痴,他早让他删了的,自求多福吧! 卧室内,宽大的双人床上,本是暖暖洋洋的温热感,然,夏妖妖此刻却是冰火两重天的折磨。 身前是席辰希灼热烫人的肌肤,身后是冰冰凉凉的床沿,耐不住身子传来一阵阵炙热的灼烧,夏妖妖伸手推他,却总被他更用力的惩罚。 惩罚,没错,却是惩罚! 特么! 夏妖妖蜷缩着脚趾,无力的瞪着天花板,心神荡漾的同时,忍不住在心里将席辰希骂了祖宗十八遍。 这个臭不要脸的,啊啊啊,快被他撞散架了,泥煤的,她到底哪里得罪他了,这个阴晴不定的主,怎么比她大姨妈紊乱还可怕! “席辰希......你够了.....我......我外公还在家......在家等着呢” 鱼水之欢,鱼脱了水就知道欢腾,她现在被他这般翻来覆去的折磨,一会铁定是回不去的,回去晚了,外公又铁定是一番拐杖利嘴齐上阵的。 啊啊啊,好想死,不过,要死也不能便宜了身上这臭不要脸的混蛋。 “嗯——” 席辰希停止动作,脑袋抵在她温热的脖颈间,急的磨牙嚼齿:“你这个要命的小妖精。” 夏妖妖咬在他肩膀上同样喘着气:“我外公在,你别闹,让他看出来不好” 夏妖妖发誓,她此刻绝对是以清醒的头脑想劝他结束这没羞没躁的折磨,但显然,这混蛋硬是要曲解成另一个意思。 “让谁看出来不好,卫舒然?嗯?” “你怎么知道卫舒然?我......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怕外公看出来对你印象不好......啊......席辰希你混蛋” 席辰希冷哼一声,摆明了要折磨他,暧昧动作不停,却是丝丝缓缓的折磨她的意志,夏妖妖在他高超的调情中,渐渐失了清醒。 ................. “那男人是谁,你另一个青梅竹马?” “不是......不是竹马,小时候同学过几年,就一直没见” “你喜欢他?” “不......不喜欢” “那为什么让他抱?” “意外......纯属意外” “那你喜欢谁” “辰希......席辰希.....喜欢席辰希” “你男人是谁?” “辰希......席辰希.....男人是席辰希” ................. 啪嗒! 卧室外,余元阳和白池两人,僵着身子矗立在门口,硬邦邦的仿若冰棍般,面面相觑,皆瞪直了眼。 我靠!卧槽!我滴亲娘嘞! 他们是撞破了好事?青天白日的,这屋里两人搞事情啊! 白池瞪着卧室门口孤零零掉在地上的手机,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啊啊啊,该死的,这手机掉哪不好,非得掉未关严实的卧室门中间。 听着屋里暧昧低吼粗喘声不断的声音,不用听墙脚,用脚趾头想也知道里面在没羞没躁的风月大战呢! 老大真是......让他佩服的五体投地的! 挥挥手,白池无声对着余元阳比划了几个动作,后者紧绷着微抽的嘴角,脸色古怪的指了指门缝间的手机。 抬眉的瞬间,又指了指盖着红漆布在沙发上睡得热火朝天的嘟嘟,无声耸了耸肩,意思很明显,要手机还是要命。 白池咬咬牙,经几番理智与好奇的纠结争斗,终决定暂时先放弃手机,想着反正现在两人没心思管他的破手机,大不了一会等他们完事他再飞过来悄悄顺走。 然,好不容易撞见老大的好事,不偷瞄一眼都对不起自己,特别是在这种大门似掩非掩的情况下。 念头一起,白池立刻猫着身子自楼梯口悄悄移至卧室,刚眯着眼看到一丝丝光晕的反影,就被余元阳掕着胳膊悄悄下了楼。 “你干啥” 两人小心翼翼出了大门,白池顿气呼呼的拉着脑袋瞪他,余元阳给了他一个白眼,捏着眉心无语道: “你以为老大在床上就没了警惕?你要是看了班长的身子,他还不扒了你的皮!” 白池:“......” 我靠!那老大要是看到那张照片,一定会煮了他! 卧室内,席辰希终于停下动作,趴在夏妖妖身上喘着粗气,夏妖妖一巴掌扇在他脑袋上,气的只想把他踹死。 磨磨蹭蹭自一旁的衣服中掏出响了近半小时的手机,捏着他的耳朵直哼唧: “我外公要是扒了我的皮,我就说是你非礼我!” 席辰希眸色一暗,当真在她脖颈狠狠啄了一口,留了个深深重重的吻痕,夏妖妖哎呼,他却餍足的得意: “好,正好我顺便跟他提亲,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 夏妖妖:“......” 尼玛,她沉默好吧!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一章 她对席辰希,才是爱情 虐猫,是变态的行为。 当夏妖妖穿好衣服扶着楼梯慢慢吞吞的走到沙发旁,看着那白白净净的小肥猫正睡得六亲不认时。 瞪着席辰希一句到口的‘变态’徒然失了语。 无语至极的看着那小爪子有一下没一下的蹬着一块方方正正的红漆布,差点没一口气憋死自己。 感情这没良心的小东西愈来愈没了良心,初初来家时,张牙舞爪,猫脸防备,小爪子乱挠,仿若她是猫的天敌。 怎这会跟席辰希配合默契,一猫眼一猫爪皆是戏精的天分? 说来也奇怪,经这么多天相处下来,这小猫生分的很,防备心极重,对陌生人更是毛发竖立的警惕,偏偏,对席辰希是个例外。 虽席辰希第一次到她家时,嘟嘟警惕喵喵叫了两声,但这也仅此那两声,之后众多日子,仿若席辰希才是它的主人。 真是奇了怪了! 窝在沙发上喝了口茶,夏妖妖一巴掌把睡得六亲不认的小白猫推到了另一处,嘟嘟喵呜一声,只眯着猫眼瞪了她两下,继续换个姿势重新睡。 夏妖妖极为无语的俯身戳了戳它的肚子,心想一会一定要把它甩给那两傻狗当玩具,真是愈发懒了。 托着酸疼的细腰趴在沙发边上,一抬眼,看见席辰希提着裤子一脸神清气爽的走过来,夏妖妖顿气不打一处来。 尼玛,这就是最气人的地方! 明明是他动作最多,自己一般只躺着享受即可,偏偏每次她累的跟跑了一千公里水泥地,腰酸腿疼脚抽筋,这混蛋却是跟吃了兴奋剂一般容光焕发,精神抖擞。 “席辰希,你真够无聊的!” 愤愤的哼唧,哀怨的瞪视,非但没让席辰希冷下脸,反而慢慢悠悠的走到她跟前,趁她不备,一把抓过她的手覆在自己裤子拉链上。 “啊,你个臭不要脸的!” 反应过来,夏妖妖惊呼,小脸一瞬红的似番茄,正欲一脚踹过去,席辰希却捏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将拉链拉了上去。 “你拉开的当然是你拉上去,我怎么不要脸了?” 趁她发火前,席辰希满面春风得意的松开她的小手,慢慢悠悠的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拿过一瓶矿泉水咕嘟咕嘟喝了半瓶。 夏妖妖呼了呼气,起身欲过去挠他,然,一转身,正好瞧见在门口石化僵硬的白池和余元阳两人。 席辰希捏着在卧室门口捡到的手机把玩,只瞟了两人一眼便自顾自对夏妖妖道: “老婆,你回去先别跟外公说我在这,明天我买了东西正儿八经的去拜访” 夏妖妖自门口两人身上收回狐疑的目光,抱起睡得昏沉沉的嘟嘟就朝他扔过去,伴着一声尖锐的猫叫,夏妖妖满脸哀怨的哼唧。 “你也知道我外公在!我说出来半小时有事,这会都一个多小时了,他非扒了我的皮不可!” 席辰希自顾自把玩着掌间的手机,没搭理她,夏妖妖瞪着半途中开溜的白猫,咬牙切齿,这个死没良心。 抬脚就要上前,白池却诚然被席辰希翻阅手机的动作吓得一哆嗦,赶紧扯着嗓子道: “班长,你外公知道你是来找猫的,所以......”,所以你现在抱着猫回去,应该还来得及。 五分钟后,夏妖妖抱着嘟嘟急急匆匆的跑了,徒留目光定格在手机某一处,看不出喜怒的席辰希。 及焦心瞪着手机欲哭无泪的白池,和思绪仍停留在方才席辰希捏着夏妖妖的手拉裤链的余元阳。 拉裤链......老大......真变态! “白池,解释一下,这穿比基尼的女人是谁?” 白池:“......” 他能选择跳河淹死吗? 再次回到夏家,已是一个小时之后。 临门一脚,夏妖妖握着门把手一时没敢进,此刻,她恍然想起夏老爷子对她的谆谆教诲。 作为夏家一颗独苗苗,应跟着列祖列宗秉着毛爷爷思想,周叔叔遗志,时刻以军人的铁纪严于律己,说话算话,说一不二,说几时就是几时。 否则,拉去关小黑屋,站军姿一小时,扎马步两小时......嗯,从中三选二! 而此刻,她整整晚了半小时,按老爷子以往的脾气,被罚抄一百遍军规军纪是在所难免,至于那三选二,她更是脑袋抽筋。 特么! 都怪那精虫上脑的混蛋!青天白日的,非耍流氓! 撇撇嘴,一巴掌拍在自己脑门上,尼玛,她也是没出息,被那混蛋一撩拨,就分不清东南西北前后左右了! 如今可好,可把自己坑坏了! 脚跟踢脚尖,夏妖妖在门口磨磨蹭蹭了少许,最终深呼了口气,抱着在她怀里自顾自玩的不亦乐乎的小肥猫开门进了屋。 出人意料的,并没有想象中的狼烟火啸,将嘟嘟丢给那两只傻狗,夏妖妖连着楼上楼下找了四个房间,才在她的画室里找到了临窗而坐的夏老爷子。 “外公,卫舒然走了?” 夏妖妖推门进去,熟门熟路的走到他旁边的吊篮里坐着,以为老爷子总会唠叨几句,不想他却目光伫立在那副她尚未完成的画作上凝神。 听到他的话,先是沉默,后又敲敲拐杖,叹息的点头,夏妖妖狐疑的打量他的面色,不待深究他那声叹息是什么意思,便忽听他道: “嗯,走了,警局里有急事找他......丫头,你很喜欢那个小明星?裴家小子呢” 不然,这满屋的画卷,怎会全是那男人的一颦一笑...... 当年,她看上裴家那小子时,也没如此疯狂...... “外公,其实这六年,我也想通了一些事,我喜欢上裴子皓,是在那个您念念不休的雨天,他的背,很温暖,就像......” 夏妖妖耷拉着脑袋歪坐在吊篮里,瞧着窗外那忽起忽落的枫叶,零零散散,甚是萧条,轻轻一叹,第一次提到快被她忘了的那两个字: “就像记忆里,从课本上或同学口中听到的‘爸爸的背’,那个年纪,我不想惹妈妈伤心,所以从不提爸爸这个词” “可是外公,小孩子,谁还没幻想过自己的爸爸,受欺负受委屈的时候,有些事,还是希望有个超人一般的爸爸” “丫头,你......” 夏老爷子满是疼惜的看着她,夏妖妖却只朝他咧嘴一笑,抿了抿唇继续道: “裴子皓,在我最渴望父爱的年纪,以保护者的姿态出现在我身边,他的背影,宽大结实,我很喜欢,所以对他的感情,其实起源是亲情” “只是后来,他总是在喜欢别的女孩子,我恐慌有一天他会离开我,所以我硬是将那份亲情的喜欢,迫使自己爱情的喜欢,小小说的对,我于裴子皓,只是年少时,旧梦难全的执着” “可是对席辰希,他虽然有时很讨厌,却明白我所有的喜怒哀乐,为了裴子皓,我把自己抛弃了十年,我小心翼翼,委曲求全,甚是多数全然不顾及其他人的感受” “只有在席辰希面前,我才能毫无负担的坐回自己,有时候我很烦他,可是外公,只有他在,我才有面红耳赤,心跳加速的情绪,当年裴子皓给我的,只有一股要把他留在身边的执拗” 所以,她对席辰希,才是爱情。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二章 裴子皓约你吃饭 隔日,席辰希要正儿八经来家里拜访时,被夏妖妖拒绝了。 因为她要去参加领奖。 第一次以画家‘浅水妖妖’的名义正式上台。 昨晚夏晴回来,将老爷子哄睡后,母女两挤到一被窝絮叨了许久,当夏妖妖告诉她要去领奖时,夏晴并未有一丝惊讶。 细问之下,原来她是见了那夜在酒吧的视频,也是,按着她的脾性,挑战她可以,但绝不能当众挑衅她。 前半夜翻来覆去睡不着,跟席辰希聊完天骗他去睡觉后,夏晴欲言又止半天又支吾不言,问不出什么话,夏妖妖索性跑回自己屋偷偷拿出未完成的席辰希裸画。 素手纤纤,凭意念在脑袋上画了几笔后,因太过兴奋又神经质质的拿出手机看微博。 意料之中,微博上她的新闻比比皆是,谩骂吃瓜欣赏的话题及评论,几乎占据整个手机版面。 她想过在画坛一脚黑马,大红大紫,却诚然想不到,有一天会因为绯闻一夜爆红。 不喜欢这种被人到处议论的糟糕感觉,可夏妖妖自知,早在答应席辰希的那个下午,她已然默认了这条荆棘路。 所以,既然选择站在他身边,娱乐圈她帮不了忙,至少,不要在背后给他添负担。 所有人,都在猜忌她的身份,诋毁她没有爸爸的事实,嘲笑夏晴未婚先孕的尴尬,鄙视她麻雀变凤凰的贪婪。 既如此,她选择小火炖青蛙,沉默中偶尔爆出一丝火花。 ....................... @吃不胖的小胖胖:啊啊啊,wuli老公被抢走了,真讨厌,夏妖妖我恨你。 @金箍棒金闪闪:男神如此死心塌地,真是一阵晴天霹雳。 @大馒头小馒头:夏妖妖,夺夫之仇,灭你满门! @小席席是我男神:什么自由派画家,瞧那一身穷酸相,自己给自己封的吧,怎这么不要脸呢! @我佛慈悲:南无阿弥陀佛,女施主面相呈妖精之色,狐狸本质,不可亲近,快快拿命来。 ....................... 一目十行,挑了几个大势所趋的评论,夏妖妖躲在被窝里磨牙咬齿半夜没阖眼,倒不是气愤,嗯,只是气吐血。 好吧,其实中间有不少人身攻击的,太血腥,她瘆得慌。 小手一滑,逛到自己只几条官号僵尸粉的微博,先是随手删了那凄凄落落站着坑的僵尸,才哼唧之下,连发两条微博。 【浅水妖妖V:跟明星谈恋爱,一个字,爽;两个字,刺激;三个字,气死你;四个字,气死活该;五个字,他就喜欢我(配图:席辰希捧着气球给她告白)】 【浅水妖妖V:席辰希说,我是水他是鱼,他离了我不能活,我离了他不是水,嗯,羡慕吗,嫉妒死你(配图:她给他画的卡通一系列)】 磨磨唧唧发了微博,又偷偷注册了一叫‘我是希希家的小妖精’,再神不知鬼不觉关注了席辰希的微博,夏妖妖才一转身沉沉的睡了过去。 关机充电的时候,她想,果然,人也是要经常充电的,明天的领奖,她是势必要去的了。 当然,若是没意外的话...... 临出门的时候,夏晴拽着她胳膊,欲言又止,夏妖妖耐着情绪逼问了许久也没问个所以然。 眼看时间快来不及了,遂只得掩下好奇心,一脚踏上了闷骚的甲壳虫。 关车门的时候,夏晴又追上来,趴在窗前又支吾半响没个完整的交代,夏妖妖急了,一拉手刹,瞪眉道: “妈,你再不说我就赶不上了” 夏晴犹豫少许,终是道:“妖妖,昨晚你去洗澡,子皓打来电话,说今天要回美国,可能以后不回来了,所以想离开前,约你中午吃个饭,说有些事想当面跟你道歉” 饭香嘁嘁,人走茶凉。 晴天初遇内,裴子皓坐在一楼的靠窗位置,已经有三个小时的时间。 为了弥补多年前每次吃饭都会让妖妖先等上半小时的恶俗习惯,他一早梳洗打扮换好衣服便坐在这里等。 四周偶有忙碌中进来喝杯咖啡的情侣,或跑业务中偶尔偷懒的西装革履,他等了一拨又一拨人,咖啡凉了又热,热了又凉,却独独没等来他心尖上的姑娘。 店里的服务员都认识他,他们老板的侄女婿。 所以,固然觉得他坐的太久,又喝了太多咖啡,他们亦不敢上前打扰他。 林曼妮踩着高跟前带着墨镜出现时,裴子皓正招来服务员添第八杯咖啡,浓郁咖啡香沁人心脾。 裴子皓听到高跟鞋声攸然抬头的瞬间,失望的落寞怎也比咖啡的苦涩更让人难受,掩下眸中的落寂,端起杯子又抿了一口。 林曼妮坐在他对面的位子,墨镜下的眼细细打量了他眉宇间能夹死蚂蚁的褶皱,嘴角顿起嘲讽的鄙夷。 男人一旦变了心,还真是令人寒心,瞧瞧,他这般期待又失望的可怜虫模样,可从来都未曾在她那好姐姐身上出现过。 “怎么,怕她不来?” 林曼妮动作极优雅的端起服务员刚送来的咖啡,慢慢悠悠吹了两口气浅抿了一口,见他依旧将目光望向窗外,丝毫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 只,那紧蹙的眉眼,明显印证了她的话。 抿唇一笑,林曼妮缓缓道:“放心,再过半个小时,坐在你对面的,一定是夏妖妖” 闻言,裴子皓终于从窗外收回目光,皱眉狐疑的看着她,满脸的疑惑: “你之前不是说,妖妖去了画馆,可能会不来吗” 林曼妮点点头,毫不否认:“嗯,我确实说过” “那你又为何确定她一定会来?” 裴子浩面上疑虑更甚,攸似夹杂一丝严肃的紧张,林曼妮诡异一笑,一字一句看着他慢慢惊慌失措的脸,笑容更大: “裴子浩,夏妖妖如今最在意什么,你不会不知道吧,一个区区颁奖典礼,换回当年阳城河边的真相,你说哪个重要?” 啪! “林曼妮,你......” 被她的话惊到,裴子浩身子一颤,将咖啡重重放在桌上,惊俱的瞪着她。 “你......你要告诉她?” 林曼妮摇摇头,抿了口咖啡,缓缓笑道: “我还没这么傻,裴子浩,我只是以我姐的名义告诉她,晴天初遇,一个永远离开你的协议,换取阳城河边的秘密” 看了看手腕上的时间,林曼妮整了整衣服,扶了扶墨镜,优雅的站起身,款款道: “她是来这见我那傻姐姐的,所以裴子浩,能不能留下她,就看你了,十分钟后,二楼拐角老地方,祝你好运,需要什么,随时Call我” 转身离开前,林曼妮忽而驻足,回头瞧了裴子浩少许,慢声道: “今天我大伯不在,我会好好配合你,你觉得媒体什么可以进,提前给我发消息......其实裴子浩,我真的很好奇,当年你们所有人之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她的好姐姐,林静雅,有次喝醉时说漏了嘴,当年的事,好像辰希也参与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三章 碰瓷的林赫南? 恩怨几仇,萧落冥际。 夏妖妖再次见到林赫南的时候,是在自由画馆驻中国的颁奖典礼现场外。 林赫南,她同父异母的弟弟,一个智商停留在三岁孩童的自闭成年人。 迈上第一个台阶时,夏妖妖只顾着跟席辰希通电话,并未注意到他,迈上第二个台阶时,她正被席辰希气的面红耳赤又心花怒放,没空朝四周乱看。 直到—— 第三个台阶。 一双白球鞋,污渍横生,深色牛仔裤,裤脚淤泥乱溅,俨然刚从污水水踏过,就是这样两只脚,忽而就站在自己面前拦住了她的路。 夏妖妖依旧低着脑袋,捏着电话并不理睬,只这人却打定主意跟她作对般,她往左走,他亦往左,她往右走,他亦往右挪。 几次三番,夏妖妖终笑容可掬的挂了电话,再抬头间,已是寒气冷冽的一张二月酷寒脸。 “你特么有......” 看清眼前的脸瞬间,夏妖妖暴躁的一个‘病’字,却是无论如何再骂不出口了。 林赫南? 稳了稳神,夏妖妖自一侧跨上第三个抬价,转身细细瞧了他少许,思绪几经百转,见他似受惊吓般狂缩着身子,却依旧紧盯着她不语也不走。 尝试着往前走了几步,他立马跟上,后退几步,他在跟着挪身子...... 注意到他手中紧紧攥着的一张折叠白纸,夏妖妖忽而便不动了,柔柔太阳穴,指着他手中的纸略略无语道: “你跟着我,是想把这个给我?” 好吧,其实并非她能猜到他的心思,只那张折叠的白纸上,面朝她的方向郝然写了四个大字。 给夏妖妖! 听到她的话,林赫南惊慌的朝后撤了撤身子,却又似想起什么,面色煞白的急急点了点头,在夏妖妖愈发狐疑的目光中,将纸丢给她转身就跑。 夏妖妖:“......” 尼玛,她有这么可怕吗? 还有,这到底哪个傻缺会让一个自闭症来送信? 把纸握在掌间,夏妖妖并未急着打开,而是极快的眯着眸子在四周巡视一番,隐约看见一急急跑开的女人背影。 林静雅?林曼妮? 不过好像年纪比她们大点。 好吧,除去他们姐妹两,她还真想不到谁会让林赫南来送信,不过自闭症一般连亲身父母都不爱搭理,那两女人能使唤着他来送信,倒是有些本事。 不过,那两姐妹到底在搞什么鬼,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或者直接见了面说,这般拐着弯的用意到底是什么意思? 打开纸,看清上面歪歪扭扭犹如屎壳郎乱爬的两行字,夏妖妖面色忽而暗沉阴森的同时,终于知道林静雅到底是什么意思了! ——要知道当年阳城河边的事,马上来晴天初遇二楼老地方。 这句话她可以理解她又要使什么手段,可这林赫南跑开又匆匆跑来,似摔了跤坐在她脚边是几个意思! 碰瓷? 捏紧掌心的白纸,夏妖妖蹙眉盯着在地上直哆嗦的林赫南,尚来不及问出声,身后徒然响起一男子的声音: “赫南!” 夏妖妖眸光攸的一紧,这是......林墨的声音? 若林赫南是一正常人,夏妖妖一定会以为他是故意让林墨误会她欺负了他。 可关键,他不可能这般,那他这般动作是...... 撞鬼了? “妖妖?” 林墨大步上前,先把林赫南自地上扶起来,才冷着一张脸蹙眉看过去,只看清人脸,却委实愣了一把。 冷凝的面色一闪而过的欣喜,放开林赫南的手,正要从西服口袋里拿东西给她,却听她冷着嗓子道: “林先生,我没有推您儿子,至于他为什么坐在地上,我也想知道,至于您信不信我的话,或者您可以去里面调监控” 满是疏离冷漠的声音,顿让林墨蹙进了眉头,察觉林赫南一个劲往自己身后躲,到口的话又忍了回去,手亦放在口袋没有再拿出来。 面色几经变幻,见她目光始终不睁眼瞧向自己,终是无力的叹息: “这孩子平时走路偶尔会自己摔倒,跟你没关系,你......” 将她从头到脚打量一番,林墨期待又隐忍着欢喜道: “你是来参加颁奖的?” 她是这里驻站画家,他自开始知道她是自己女儿那天便知道,这些天她的新闻他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知道她几天可能会来领奖,他便来碰碰运气。 没想到,上天果真是眷顾他的。 “妖妖,我是这次颁奖的发......” “林先生,不好意思,您若觉得我们之间没有误会,我有急事要先走一步” 夏妖妖攥紧纸条,目光幽幽暗暗的自林赫南手腕处的那抹淤青看了一眼,继而似冷非冷的看了林墨一眼,转身朝甲壳虫走去。 “妖妖......” 林墨急急唤了一声,却见她愈走愈快,终是叹息着自口袋中拿出一精致的首饰盒,眼底尽是落寞的遗憾。 这对镯子,夏晴不要,如今,妖妖也不要...... 林墨沉寂孤落的叹息中,没注意身后的林赫南在夏妖妖走后,忽而颤颤巍巍的朝另一侧跑去,直跑到画馆旁侧的喷泉后才猛然被人拽到一旁。 “啊啊啊......” 惊慌恐惧的连叫几声,林母赶紧捂住了他的嘴,嫌恶的窥见他眸中的恐惧,想起接下来的事,不得不耐着性子道: “赫南,不害怕啊,你刚才做的很好,婶婶很高兴” 虽距离有些远,但她依旧看得出夏妖妖跟林墨相处的不愉快,最后夏妖妖拂袖去赴了曼妮的局,林墨的神情她也看不到,不过该是憎恶的。 林赫南这小子虽傻,林墨却对他很好,在不知道夏妖妖是他女儿的情况下,如此一点一点累计的误会及嫌恶,最终会扩散至癌细胞一般的发指厌恶。 曼妮那丫头,真是聪明的可爱,不枉她在她身上花费这么多心思。 略略阴森的诡异笑容,吓得林墨惊惧的哆嗦着身子,被她紧紧握着的手腕疼的厉害,他却只敢委屈的咬着嘴唇低低抽泣。 目光呆滞毫无灵气,眼巴巴的看着被她另一只手拿着的玩具熊,眼珠子似盛夏的雨滴,怎也止不住。 “熊......熊......熊......”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今天跨年呦,明天月票翻倍呦,亲们多多给力呦,啊啊啊,今晚准备吃零食看晚会跨年,可是又买了电影票,啊啊啊,好纠结,我这严重的选择困难症,真是要把自己逼死(づ ̄3 ̄)づ╭?~】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四章 您已经喝了九杯咖啡 孤独自闭症,非残缺,却是情感难归终。 排斥一切外界的影响,只活在自己封闭的世界,许会寄托感情在某一事物上,分散凄凄凉凉,黑夜难消的孤寂。 有些年头的破烂玩具熊,俨然是林赫南自小到大的精神寄托。 所以即便被林母吓得惊惧恐慌,瞳孔骤缩的厉害,林赫南一心一意只念着那只伴他多年的玩具熊。 “熊......熊......熊......” 反复似痴儿般重复的声音终于让林母自兴奋中回神,晃了晃手里的玩具熊,讪讪笑道: “哎呦,你瞧婶婶这记性,说了你送了信再往地上一坐就把熊熊给你的,可是,哎呀,你可能还要跟婶婶去你爸餐厅走一趟” 林赫南根本听不懂她的话,只知道她还不把熊还给他,顿一张嘴就要哭,挣扎着身子想去抢。 可林母却似早有准备般,死死握着他的手腕开始用力,指尖还掐着手腕下的一块嫩肉转了一圈,见他抽抽涕涕惨白了一张脸不敢再叫唤,才满意道: “这才对嘛,赫南啊,你要记得,婶婶才是最疼的你的人,那个姐姐是坏人,以后会抢你家产的,所以你看见她就要骂她不要脸,听见了吗” 林赫南挣扎着手腕,委屈的看着她手里的玩具熊,呆滞的学着她的话: “姐姐是坏人,不要脸,姐姐是坏人,不要脸” “对,真乖” 林母极为满意的拍拍他的肩膀,又问:“谁最疼赫南?” 林赫南依旧盯着玩具熊,机械般的开口:“婶婶最疼赫南,婶婶最疼赫南” “乖,跟婶婶去打不要脸的坏人,婶婶就把熊熊给赫南,好不好” “打坏人,熊熊给赫南,打坏人,熊熊给赫南” “对,打坏人,熊熊给赫南” 余光瞧见依旧站在画馆前愣愣待在那里的林墨,林母狐疑的皱了下眉,却只片刻便被喜悦带过,握着手机给林墨打了个电话。 “喂,大哥,我在中心路这边跟朋友逛街呢,看见赫南了,这孩子也不知怎么了,直捂着腿喊疼,我先带他去医院了,你别着急,我会送他回去的” 晴天初遇,二楼,拐角处的包间。 夏妖妖带着墨镜一路风风火火直闯入门时,见到的并非林静雅,而是裴子皓。 推开门的手在门把上停顿了半分钟,夏妖妖冷眸一竖,转身就走,只刚跨开一只脚,便被人自后拽住了胳膊。 “妖妖,你现在连看都不想看我了吗?” 裴子皓痴痴的看着她满头直发的后脑,眉宇间尽是不甘的妒忌,曾经,她为他留了十年卷发,如今却是一头直发再回不去。 哀求中夹杂丝丝许许的强硬,再不复往日温润的裴子皓,让夏妖妖在看到他的第一眼便留了心思。 果不其然,自她进入这个包间起,门口便多了不少脚步声,若按以往,这里属于贵宾区,并不会有太多人。 所以...... 她总觉得有猫腻。 深呼了口气,夏妖妖慢慢悠悠的转过身,不着痕迹挣开了胳膊,看着他愈显沧桑的面容,心中忽觉一阵曾经山海的悲凉感。 “裴子皓,正好,我也有话跟你说,但是,这里空气太压抑,我不喜欢,所以能不能,到一楼选个靠窗的位置” 闻言,裴子皓紧紧盯着她看了半响,见她并无其他意思,遂沉默少许,终是点了点头。 “好,只要你高兴” 只要你高兴......只要你高兴...... 无论曾经对他是亲情还是爱情,夏妖妖想,若当年他能如今这般跟她说一声‘只要你高兴’,或者单单夹着笑意的一个‘好’字,她也不至于这么累。 出了门,看见两个端着盘子动作生疏装模作样的服务员,夏妖妖挑挑眉,对她们长年握笔磨出的茧子更感兴趣。 “妖妖,你没来之前,我就是坐在一楼的窗户旁,我知道你自小就喜欢在窗户边看风景,可是现在好像所有人都认识你,我以为你不喜欢被人围观,所以才擅自做主改到了包间” 身旁,裴子皓絮絮叨叨的解释自出了门便不停歇,夏妖妖神色淡淡并不回应他,一个台阶一个台阶下楼时,听到他紧跟而上的脚步声,恍然若昔。 当年,她也是这般,亦步亦趋的跟着他,只当时,他是牵着林静雅或者其他女朋友的手,她跟着的,不过一个大多时候淡漠似陌生人,偶然又亲切如邻家哥哥的裴子皓。 下了楼,裴子皓先她一步朝前走了两步,伸手示意她看向角落里那个窗户旁,夏妖妖环顾四周,似乎并无其他可选。 来回一折腾,如今已经十一点二十九。 靠窗的位子只剩那一个,其他或中间或靠边的位子要么太显眼,要么坐的人零零散散,遂微一挑眉,跟着他走了过去。 “先来一杯咖啡不加糖,一杯热玉米汁谢谢” 裴子皓招来服务员,接过他手中菜单,瞧见夏妖妖低头对着手哈了口气,略一皱眉,马上招呼服务员先上喝的。 闻言,那服务员并未第一时间应下,只抱着盘子自夏妖妖脸上收回目光,小心翼翼的看着裴子皓,纠结道: “裴先生,您早上已经喝了九杯咖啡了,再喝就是第十杯了,林小姐嘱咐过,不能让您喝这么多的,您看,要不要......换个其他的?” 服务员开口提醒,半是好心半是私心,有天晚上他也是坐在这里,一连喝了十杯咖啡,最后胃痉挛被送到了医院。 林小姐当场炒了那送咖啡的服务员,所以早上眼睁睁看着裴子皓在这喝的悠闲自在,他们可是吓得惊心动魄。 这紧要关头,餐厅待遇又好,谁也不想惹祸上身,所以谁也不愿给他送咖啡,奈何自己倒霉,运气背剪刀比锤。 如今好不容易来了一极为眼熟的美女,他以为终于可以不用担风险了,却不想又是临鬼门关一脚。 “裴先生,要不......您和这位小姐一样换成玉米汁?林小姐说过......” 说者有心,听者更有心。 裴子皓听他提及林静雅,立刻变了脸色,且紧张兮兮的看向夏妖妖,见她目光淡淡的看了自己一眼,刚欲张嘴解释,却见她漫不经心的看向服务员,轻笑道: “他的玉米汁,我的咖啡,谢谢”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今天元旦呦,月票翻倍呦,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五章 等我回去,有事说事,有架打架 常言道,十年河东,十年河西。 世事无常皆如此,物是人非惹人忧,亲情友情竟如是,爱情更添愁。 昔日十年,夏妖妖最喜欢的便是玉米汁,甜甜糯糯,喝在口里更浓郁,只,那只是曾经的味道。 自喝多了酒误了眼,夏晴便长期强迫她喝胡萝卜汁,起初她不喜欢那平平淡淡没有甜意的味道,后来喝的多了,撇开习惯不说,慢慢觉得胡萝卜汁也不错。 美容养颜维生素高,无论哪一项,都比甜腻的玉米汁抚慰人心。 所以自六年前,她便不再喜欢喝玉米汁了。 服务员连番感激的离开后,裴子皓将菜单递给夏妖妖,眸中一霎黯然道: “妖妖,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喝玉米汁的吗” 今天被人摆了一道,夏妖妖心里本就不舒坦,想一走了之,可自己上次确实说过有话他说,恰今天是个机会。 遂漫不经心的勾了几道菜后,将菜单交给送咖啡和玉米汁来的服务员,待他走后才浅抿了咖啡轻声道: “裴子皓,你也说那是以前,以前距离现在,已经快七年的时间,我便是再喜欢玉米汁,也该喝够了” 我便是再喜欢你,也该淡了。 明显的暗示,裴子皓只当没听见,埋头喝了口玉米汁,依旧笑得朗月风清: “妖妖,玉米汁加了糖,喝多了是甜,可是你还喜欢吃玉米不是吗” 闻言,夏妖妖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眉,正欲反驳,恰手机来了条短信。 【FROM老公:该吃午饭了,老婆,颁奖结束没,我去接你】 盯着席辰希死活不让改的备注,夏妖妖无声咧嘴一丝轻笑,想也没想,当即回了条短信过去。 【TO老公:路上遇到变故,总之,我没去成颁奖,现在在和裴子皓吃饭,过程很复杂,我回去跟你解释,你不许生气不许冲动,我很安全,不过可能会被拍到】 按了发送,夏妖妖直接把手机反盖在了桌上,抬头见裴子皓目光不愉的看着她手机,顿蹙了蹙眉。 不想浪费太多时间,夏妖妖索性连喝两口咖啡,当即把话挑明了。 “裴子皓,你说今天回美国不再回来,是骗人的吧” “我......妖妖,你果然是最了解我的” 裴子皓正欲说出口的反驳,却被她清澈似水的星眸看的无所遁从,只得叹声气,笑意深深的看着她。 “不是了解你,而是了解你妈,这几年我虽不在A市,新闻时看了不少,你爸的公司,需要林家这颗大树,所以裴子皓,你妈绝不会让你放开林静雅,而你” 夏妖妖抿唇,终是摇头,言此一顿,声音多了些许惆怅,在他几经面色惨白的惊惧中,慢慢的开口: “绝不会反驳你妈吩咐的任何一件事,裴子皓,你始终是个孝子” “妖妖,一定要让我难堪吗?” 饭菜很快上来,裴子皓的声音却似久经腐朽的驱壳,悲哀的让人毫无食欲,夏妖妖扭头朝站在一旁偷偷瞄向她的服务员,笑的清浅疏离。 “帅哥,觉得我很面熟?一时想不起我的名字?呵,虽然我不介意你站在这里一直想起来为止,但你不觉得,现在的气氛很糟糕?或许我离开前会给你合张影?” “对......对不起,对不起” 服务员手忙脚乱的跑开了,只那一步三回头的滑稽姿势令夏妖妖很无奈,桌上的手机铃声又响了几次。 夏妖妖想着席辰希此刻憋屈暴躁的情绪,遂在预感他抛下所有事情赶来杀人之前,又发了条短信过去。 【TO老公:为免你以后经常吃无谓的醋,所以我今天顺便跟裴子皓的过去告个别,半小时就好,相信我,也别来找我,等我回去,有事说事,有架打架】 甩开手机,夏妖妖夹了一盘菜中的胡萝卜放在嘴里,嚼了两口又放下了筷子,紧紧盯着裴子皓愈发昏暗的脸,缓声道: “裴子皓,当年你离开时,给我留了封信,你说其实你也一直喜欢我,只是因为你妈恨上我妈,所以不得已故意忽视我的喜欢?” “妖妖,我......是” 裴子皓又想解释,出口却发现是事实,只得低下头,遮掩眸中不时流露的后悔与怨恨。 “你恨她吗?” “恨......可是她是我妈,妖妖,我们......” “她是你妈,所以只要她不同意,你就不会跟我在一起,对不对” “是......不对,妖妖,我们可以离开,我们一起离开好不好” “不好,裴子皓,站在你妈的立场,她没错,站在你的立场,你该坚持自己的主见,但于孝道你也没错,所以,我们两个在一起才是错的” “不,不对,你当年不是这么说的,你说你会感动我妈的,你不是一直在努力着吗” “裴子皓,当年我喜欢你,更多的是感动,属于爱情的心动只是我对你的执念,如今我们该珍惜当下的生活,你有林静雅,我有席辰希,两条平行线才是我们两个的归属” “不,不是!” 随着她的话,裴子皓开始浑身颤抖似压抑着某种情绪,两手握拳抵在桌上,似下一瞬便要爆发。 夏妖妖先是一怔,继而察觉四周听到细微声响愈来愈多看过来的人群,眉头一蹙,猛地自桌下狠狠踹了他一脚。 待他闷哼一声瞳孔渐渐回缩,方狐疑的看着他眼角的黑色,小心翼翼转移了话题。 “裴子皓,你现在是不是很喜欢我?” “喜欢,妖妖,你也是喜欢我的对不对” 裴子皓回了神,握着跟前的玉米汁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深深的凝视似当年夏妖妖对他的期待。 夏妖妖抿抿唇,不着痕迹避开他的话,目光不经意扫向一直站在吧台,方才在楼上碰到的那两个动作生疏的服务员。 “你喜欢我什么” “什么都喜欢” “你会娶我吗” “会” “可是你有未婚妻,你要抛弃林静雅?” “我不喜欢她” “可她爱你,你不喜欢她也是你的未婚妻,裴子皓,知道当年我喜欢你什么吗,有责任感,如果你现在抛弃她,我就不知道要喜欢你什么了” “我......可是......妖妖.....” “裴子皓,我不喜欢林静雅,她甚至经常设计害我,可她对你是真心的,就爱情婚姻来讲,她是个痴情人,所以你不能负她” “我......” “所以你既然选择了订婚,就不能再逃避,我们两个,可以做回朋友,这六年来的生活,互不打扰,往事随风,不是很好吗” “我......” 裴子皓皱眉纠结,似认同她的话,又似依旧排斥,见状,夏妖妖正欲继续说服他时,旁边忽而传来一男子惊慌失措的叫喊。 “姐姐是坏人,不要脸,打坏人,熊熊给赫南” 夏妖妖狐疑的一扭头,正好对上林赫南呆滞苍白的清澈目光。 纳尼? 什么情况?她是坏人?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今天元旦呦,月票翻倍呦,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六章 你是他婶婶还是人贩子 夏妖妖怎也想不到,有一天,会被人指着鼻子骂。 偏偏这个人,依照血缘关系,还是她理论上同父异母的弟弟。 一个孤独自闭症患者。 这么一个人,现今跟自己只见过三次面,会指着他鼻子骂坏女人? 无缘无故,当然不会,所以只跟他打了个照面后,夏妖妖直接看向了他身后匆匆而来一脸惊慌奔向林赫南的林母。 这林家人,一天天还真会折腾。 “哎呦,赫南啊,你怎么跑这来了,真是吓死婶婶了” 一哭二泪三叫唤,夏妖妖坐着未起身,端起咖啡慢慢抿了一口,偏头兴致勃勃的睨着林母,倒是想看看她又要干什么。 “快,快让婶婶有没有受伤,哎呦,你这孩子,怎么乱跑啊” 那厢,林母快速瞧了夏妖妖一眼,低头将林赫南揽在怀里,那孩子身子一颤,似是瑟瑟发抖。 林母见状,赶紧松开他转而拍拍他的脑袋便站直了身子,若有所指的温声道: “赫南,告诉婶婶,你来这干什么” 林赫南目光少有焦距的颤了两下,嘴里似含了糖,低低呜呜仿若呢喃: “姐姐是坏人,不要脸,打坏人,熊熊给赫南” 餐厅内此时已聚集了少部分人,在四周用餐的客人时不时好奇的看过来,夏妖妖一直右手撑着脑袋偏头看着两人。 一小撮头发顺着她的左脸滑下,挡住了小半个脸,许多人觉得甚觉她熟悉,可因为看的不真切,一时半会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只方才送餐的那服务员,躲在一旁捏着手机直勾勾看着屏幕,偶尔朝夏妖妖看两眼,震惊的几欲吞得下鸡蛋。 夏妖妖!那美女竟然就是夏妖妖! 他就说怎么那么熟悉,不过本人竟然比照片上还好看! 二楼一隐蔽的装饰树后,林曼妮翘着二郎腿一派得意的看着下面愈来愈有趣的画面,慢慢按着手机,配着暖色调景,硬是将餐桌上面色各异的两人拍了个清晰暧昧。 按着本来的计划,是裴子皓和夏妖妖在包间吃饭,待两人谈崩或者情绪激动时,裴子皓会上前捉着夏妖妖。 然后林母再带着林赫南仓促下打开门,被事先安排混迹在服务员中的记者便会乘虚而上,拍下他二人独自用餐的暧昧。 只要被记者拍下,管他黑的白的,清廉寡妇还是山楂清纯,包管暧昧的让人头皮发麻,包养出轨恶心死你。 如今这般也好,大庭广众下,藏着十万个哈姆雷特,夏妖妖跟裴子皓一起用餐是事实,个人见智,现下年头,最不缺的就是八卦嚼舌根的人。 既然裴子皓蔫了吧唧迟迟进不了主题,她当然要提前给他加点料。 原本的计策。 曝光夏妖妖和裴子皓的昔日恋情,是她计划的第一步,利用林赫南挑拨夏妖妖和林家的矛盾,是她计划的第二步。 离间夏妖妖和辰希的感情增添误会,是她计划的第三步,让夏妖妖曝光网络成为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是她计划的第四步。 至于裴子皓为什么同意她这般处处针对夏妖妖的计划,或许他想到了原因,只是如今夏妖妖和辰希的感情让他害怕。 所以他宁愿置之死地而后生。 更何况,今日只要夏妖妖出了这门,她就会送他一个大礼。 一个让夏妖妖再没脸跟辰希在一起的大礼...... “伯母?” 餐桌旁,裴子皓站起身狐疑的看着一大一小,对上林母严肃的目光,略略感觉一丝尴尬的措手不及。 “子皓?” 林母抬头,似是刚刚看到他,面上充斥着惊诧与严肃,似想到什么,忽而转头惊疑的看着夏妖妖,惊呼道: “子皓,你怎么跟夏妖妖一起吃饭!她刚才才把赫南推在地上受了伤,你......你竟然还给她一起吃饭!” 不知有意无意,林母提到‘夏妖妖’这三字时,故意提高了嗓音,一语落,四周顿起此起彼伏的议论声。 夏妖妖? 如今SUM YAO演唱会余热未消的时候,夏妖妖三个字俨然一迅速蹿起的网红般横扫大众,便是一时半会认不出这个脸。 ‘夏妖妖’这个名字却是如雷贯耳! 一时间,几乎所有人皆拿出了手机,按着拍照摄影键对着她狂怕。 兴奋的嘈杂和热火朝天的议论中,夏妖妖眨巴着眼,跟林赫南大眼瞪小眼。 裴子皓听见林母的话,下意识看向颤着身子微微哆嗦的林赫南,见他膝盖处确实沾了泥土,且裤子微有破烂的痕迹。 “伯母,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 林母瞪了他一眼,不可思议的尖声喊出声,见众人看过来,马上拍拍林赫南的头,尽量放轻了声音。 “赫南,乖,告诉婶婶,谁推的你,你为什么要来找姐姐” 林赫南被她一摸头,立马打了个寒颤,众人一心只在夏妖妖身上,并未注意到他眸中的恐惧,只一直盯着他的夏妖妖见此,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 “姐姐是坏人,不要脸,打坏人,熊熊给赫南,姐姐是坏人,不要脸,打坏人,熊熊给赫南,姐姐是坏人,不要脸,打坏人,熊熊给赫南” 众人意料之中,林赫南口中依旧是反反复复的一句话,执拗的看着夏妖妖,执拗的呢喃同样的话。 林母瞪着裴子皓,低头抹了把泪,指着依旧哆嗦的林赫南,悲切疼惜道: “赫南是我们林家的宝贝,平时我们都不舍得说一句,夏妖妖,你怎能不论缘由就故意推倒他呢,赫南不过一个......唉” 一个可怜的自闭症。 林家掌权人林墨唯一的儿子,亦唯一的继承人,是个有残缺的孤独自闭症。 这在A市不是个秘密,虽非人尽皆知,但多数人是知道的。 所以林母掩下再难出口的话,多人听的明白,一瞬将手机在夏妖妖和林赫南身上来回徘徊。 咔嚓咔嚓! 此起彼伏的闪光灯顿让林赫南不安的晃了晃身子,夏妖妖明显察觉他面上愈发恐惧惊悚的呆滞,脸色惨白。 略一叹气,站起身,趁林母不备,忽而拽着林赫南的胳膊将他拉到对面裴子浩的位子坐下。 “啊,夏妖妖你干什么,你又想伤害赫南吗,我告诉你,我觉对不会允许” 回神的林母只微微一怔,很快反应过来,上前一步现在林赫南跟前,警惕的瞪着夏妖妖,俨然一副保护者姿态。 故意提高的声音让众人更好奇惊诧的看向夏妖妖,手中的拍照设备更熠熠发光。 夏妖妖慢慢悠悠喝了口咖啡,被她一惊一乍的模样逗乐,晃着杯子似笑非笑道: “这位阿姨,他是来找我的,我们当然要坐下来谈谈有什么误会,倒是你,这么会功夫,瞧把人家吓得,你确定你是他婶婶?不是人贩子?” 阿姨?人贩子? 林母怒,瞧见她跟夏晴四成相似的眉眼,脱口道: “夏妖妖,你别想故意撇清,跟他坐下来谈谈?赫南?哼,我就不相信你不知道他是个傻......” “伯母!”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今天元旦呦,月票翻倍呦,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七章 林曼妮,我还以为你能忍多久! 裴子皓会打断林母的话,夏妖妖一点也不惊讶。 除了一指头的同情和惆怅外,如今裴子皓对她,以起不到太多的影响。 偏头瞧了他一眼,恰对上他躲闪避开的慌乱目光,夏妖妖微一敛眉,继而开始对上林母惊慌嫉恨的仇视。 “这位阿姨,你说你是这位先生的婶婶?我怎么相信你?” “哼,这的员工都可以证明,这里是我林家的产业,老板是我大哥林墨,赫南就是他儿子” 这里是我林家的产业,老板是我大哥林墨....... 啧! 这话说的当真是趾高气昂不要脸,她怎么听齐元说,这是林墨自己私人的产业,跟林家无半毛钱关系? 这老妖婆真是滑稽,当众宣告了自己的主动权,如今还大声亲切的唤林墨为大哥,虽理论上却是这么关系,但现在故意显摆两人关系好太过恶心了吧。 随林母话落,周围有服务员开始点头应和证明她说的没错,也是,她这么一个外人,在这些人眼中,怎也比不上林家人吃香。 起起落落的附和中,甚至有服务员开始指责她把林赫南推到的罪恶,夏妖妖漫不经心的记下几个态度恶劣乱吐脏话的服务员。 心道,风水轮流转,指不定那天这林家几个母女把她逼急了,她会撸起袖子正儿八经跟他们争争林家财产。 届时,一定第一个将这几个人轰出餐厅,且警告与林家有交情的生意人永不录用。 她恶毒吗? 没错,她就是恶毒,惹她不高兴,所有人都不要高兴。 “是亲婶婶就好,不过阿姨,你口口声声说最疼这位先生,那既然他受伤了,你怎么不先送他去医院,而且” 略略一顿,夏妖妖忽而伸手将背包上挂着的小熊拽下来放在林赫南跟前的桌子上,似笑非笑道: “既然你最疼他,又怎不知他情绪不稳快要崩溃的时候,需要一个玩具寻求慰藉寄托害怕” 林母被她说的一愣,继而交握着手,满脸讽刺的看着她,嗤笑道: “夏小姐,赫南硬要过来找你,我也是没办法,又不能刺激他,不过他的膝盖我已经涂了药了,所以晚会去也不碍事,倒是你,以为随便给他一个玩具就......” 后面的话,林母没说出口,因为她明显察觉到林赫南的气息变了,自来时惊恐恍惚的哆嗦,如今竟直接将拿小熊捏在手里,老老实实乖乖巧巧的坐在那里。 诚然不见一丝害怕的惶恐,握着小熊,脸上竟微微荡着一丝和煦的孩童般暖意,如此一对比,方才倒像是自己欺负了他般。 这个认知,让林母很不舒服,面上几变之下,眯着眼讽刺道: “夏小姐倒是有些本事,不但把大明星席辰希迷的神魂颠倒,还把我林家女婿惯得七荤八素,如今连我林氏继承人也不放过吗?” 哗! 此言一落,众人哗然,躲在人群后的齐元靠在柱子上微微咂舌,这林母还真一盆屎扣了一锅还冒出来。 这话喷的怎班长还成了红颜祸水了? 正托腮思考着什么时候出去合适,恰有个小厨自后面拿着他的手机过来,恭敬的态度几欲让他很无奈。 “主厨,你电话响了” 扫了眼闪个不停的屏幕,齐元拿过手机,眼神示意他离开后才按开接听键。 “喂,老大” 靠窗的餐桌上,夏妖妖忽视越来越多停驻在她脸上的闪光灯或者镁光灯,似笑非笑的望着林母。 “阿姨,您别闹了,我和席辰希感情相互,且是他追的我,和你这裴女婿,是小时候的邻居多年的老同学,出来吃顿饭不犯法吧,至于您这林氏的太子爷” 略微一顿,嘴角更咧开了笑意:“他有自闭症,正巧,我以前也是自闭症” 所以对自闭症,她知道该怎么相处,身处极致恐惧的人群中,没有人能够安抚他的情绪,除非自小伴到大的非人类朋友。 他自进来便一直念念不忘他的熊熊,巧了,她包上正好挂着一个,虽可能不是他原来的,但总比他们这群可怕的人类来的安全。 夏妖妖的话令所有人一愣,连林母皆诧异的看着她,只是愈来愈多的讨论中,她很快回了神,鄙夷道: “夏小姐,为了逃避,你也犯不着这么诋毁自己吧,自闭症?呵,你现在的样子可是张牙舞爪的,这话说了谁信啊,你......” 砰! 重重摔杯子的声音攸的打断林母的话,面色不愉的瞪过去,却见裴子皓脸色难看的低着脑袋。 “我信,我可以作证” 沉重说完这句话,裴子皓便沉默了,目光隐晦又晦暗的望着夏妖妖,似是没想到她会将这件事说出来。 夏妖妖莞尔,面对林母的怒目,她只耸了耸肩,继而左胳膊撑在桌子上,右手在林赫南跟前的玉米汁杯上敲了敲。 拇指两下,小指一下,旁人只以为她闲的无聊,林赫南却在她连敲了两次后,身子微微颤了颤,低头握着小熊的动作中,目光更加浑浊。 见此,夏妖妖几不可见的咧咧嘴,眉眼弯弯,语气温柔道: “帅哥,告诉我,我们今天见过吗” 林母看傻子般睨着她,本以为她要使什么计策,没想到是让她笑掉大牙,跟一个傻子对话?哼,愚蠢。 然,林赫南竟当真点了点头。 林母先是诧异,继而更为嘚瑟,林赫南的噩梦是她,只要他在,就容不得他乱来,洋洋得意的林母,没想到夏妖妖接下来的话,会完全打碎她的计划。 “你在一个台阶前看见的我?” 林赫南机械般的点点头。 “你找我干什么?” “东西,东西给姐姐” 出人意料的,林赫南竟开始说话,第一次同陌生人说话,如此诡异的事,委实惊呆了林母,以至于她脑中一片空白际,根本忘了阻止。 “把东西给姐姐后,姐姐推你了吗” 夏妖妖轻声细语,指尖未停,细细碎碎的声音仿若音符飘至林赫南耳中,眸中亮光更甚,跟着她的话摇摇头。 “姐姐不推,姐姐不推,婶婶要倒,给赫南熊熊,给熊熊” “那谁告诉你姐姐是坏女人?” “婶婶教,婶婶教坏女人,打姐姐给熊熊” “所以,你都是听婶婶的话?” “赫南疼,赫南疼” “哪里疼” 夏妖妖的声音越发轻缓,见林赫南马上要拉开袖子,嘴角顿泛起诡异的弧度,眸光精亮更甚,正要再开口,掌间的杯子却忽而被人拿了去。 目光一寒,扭头看去,却是阴森森的笑了。 林曼妮,我还以为你能忍多久!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今天元旦呦,月票翻倍呦,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八章 欠一杯水洗洗脑子!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夏妖妖和林曼妮就是如此。 方才她顺着林母下意识的视线,隐约觉得上面有人。 不可能是林静雅,按着她的脾气,只怕待不了那么久,最多裴子浩替她说第一句的时候,她就会跳出来骂自己。 又按着字条来看,除她姐妹二人再无他人,所以,那上面肯定是林曼妮无疑。 “夏小姐,赫南惧怕陌生人,你这么敲杯子,他会害怕,说出一些莫名其妙的话,当不得真的” 餐桌旁,林曼妮握着玉米汁的杯子,慢慢缓缓的摘下墨镜,露出一张精致妆容的艳丽脸。 “啊,林曼妮!” “林曼妮,真的是林曼妮!” “天啊,我真看到明星了!” “赶紧发微博发朋友圈,天呐,席辰希前后两女朋友见面厮杀,卧槽,火爆啊” “什么前后女朋友,人席少只承认了夏妖妖好不好” “就是,不过这么看,本人还是夏妖妖更好看些” “你懂什么,还是林曼妮这样的更受男人喜欢” “只有你那色眯眯的眼睛才喜欢,再看胸也不会长你老婆身上” “.........” 墨镜一摘,顿引轰动,这就是明星效应。 随着四周声音愈来愈大,夏妖妖蹙眉瞧着林赫南更颤抖惊慌的身子,抿了抿唇,几番挣扎中,终是似笑非笑的看着她道: “林小姐的意思,他看着陌生人,说话做不得数?” 林曼妮看着她没说话,意思却是不言而喻,夏妖妖耸耸肩,咧唇道: “OK,既然如此,这里这么多陌生人,他说的那句坏女人,也是做不得数,林小姐可有异议?” “你......” 林母气愤难耐,正欲上前破口大骂,却被林曼妮伸手拉住,她面上依旧挂着疏离友好的笑意,点头道: “自然......是这样的” 夏妖妖挑眉,指着林赫南浅笑焉焉,善意的提醒道: “既如此,林小姐不觉得这种嘈杂的环境下,对你们林氏继承人有影响吗?你确定不先把他送到一个安静的环境去?一会打起来,他可能会受伤喔” 话落,多数人神色各异的看过来,林曼妮抿死了唇,暗暗咬了下牙根,却很快回神,继续保持着友好大方的笑意: “谢谢夏小姐提醒,我正有此意呢” 俯下身拍拍林赫南的头,极为温和的轻声轻语道: “赫南,曼妮姐姐先让人带你去找熊熊好不好,姐姐一会去找你带你回家” 似是听到小熊熊,林赫南略略不安的嘀咕着,抬头惊慌着眸子看她,林曼妮起身让林母把他带走。 林母本还不愿意,又碍于林曼妮目光的坚持,遂只得对着夏妖妖咬咬牙,拽着林赫南的衣袖朝后台走了过去。 待人走后,夏妖妖偏头看了看裴子皓,打量了他半响,忽而眯着眸子道: “裴子皓,你别告诉我,今天这顿饭,又是林曼妮替你安排的” 凉凉的谴责,让裴子皓的面色一瞬几变,微微握着拳头,勉强挤了个温润的笑意。 “妖妖,你误会了,我是准备回美国办点事,临行前想找你吃顿饭,打电话你不在,晴姨接的,我后来给你发了短信,不确定你会不会来,所以我一直在这等着” 闻言,夏妖妖抿唇没说话,继而朝后靠了靠身子,目光浅淡的看向林曼妮,似笑非笑道: “怎么,林小姐几次三番让我暴露在人前,是想让我进娱乐圈吗,啧,我要是真入了圈,一定先把林小姐的位子抢了” 哗! 众人哗然,免不了唏嘘,林曼妮面色微变后,极为优雅的坐到了方才林赫南坐的位子,两手交握在身前,坐直了身子。 “夏小姐口气倒是不小,若真有那一日,我倒想看看夏小姐是如何把我踩在脚下的” “嘿,打住,我可没说踩” 夏妖妖啧啧出声,笑意浅浅的摇摇头,看着四周疯狂按下快门的众人,心情甚好的打招呼。 “各位,今天让你们免费看场年度大戏,不收门票,但是麻烦传上网的时候传个全的,半截胡凑,我可能会像上次一样查诸位IP走法律维权的” 四周看热闹的人群被她的话逗笑,皆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林曼妮仿若看神经病般瞪了她一眼,面上却始终挂着最得体的微笑。 “夏小姐,我还要赶通告,时间有限,我想我们可以回到正题了” 夏妖妖耸肩,狐疑的挑眉:“我们之间有可聊的正题吗?” “当然,赫南的事暂且不提,今天我既然选择出现坐在这,不光是为了我妈,更是为了我姐姐” “洗耳恭听” “你喜欢我姐夫的事,在咱们这个圈子里不是秘密,上次我姐姐的订婚宴,她好心邀请你,你却害她小产,这件事姐姐宽宏大量也可以原谅你,可你为何总一而再再而三的勾引姐夫?” “你确定要用勾引这个词?”,夏妖妖紧眯着眼,面色开始微妙的变化。 “当然,你趁姐姐在家养身体,便一直偷偷摸摸把姐夫约出来,这不是勾引?既然你抢走了辰希,为何还要再去抢我姐姐的未婚夫” 言此,林曼妮开始捂嘴遮泪,掩面低泣,柔弱楚楚可怜的姿态一瞬让众人不愉愤怒的看着夏妖妖,察觉四周气氛的变化,林曼妮更呜呜指控。 “夏小姐,咱两无冤无仇,你为何总要跟我过不去,辰希和我姐夫,你到底喜欢哪一个,你当面说清楚,大家会原谅你,可你总这般穿梭在两条船之间,没有人会幸福的” 夏妖妖挑着眉抿着唇,嘴角尽是冷嘲热讽的鄙夷,心道这女人不愧是当演员的,这红星直冒泡的演技可以直接问鼎奥斯卡了。 啧啧,真是欠一杯水洗洗脑子! “曼妮,你别胡说,妖妖不是你说的这种人,这么多人看着,你注意措辞!” 难得的,裴子皓出声斥责了林曼妮,不过夏妖妖对此无感,她在想,若是席辰希在这,可能会直接拿水泼上去。 事实上,她也这般做了。 当着所有人的面,却是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慢慢悠悠的站起身,端着一满杯温开水走到林曼妮身边。 在她惊愕的征楞中,一杯温开水,从上往下,倒的干干净净,顺着栗色的长发,直接浇成了落汤鸡。 这一刻,世界都安静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八十九章 开撕,夏妖妖的反击 毒鸡汤说,有时候,人需要的不是一碗鸡汤,而是一个巴掌,有些人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就是为了告诉你,你该练铁砂掌了! 夏妖妖细想同林家姐妹的恩怨,不外乎两个男人,一个裴子皓,一个席辰希。 如今物是人非的多年之后,其实她挺希望裴子皓和林静雅真的结婚生子,花好月圆,林静雅爱裴子皓,毋庸置疑,裴子皓对林静雅,即使无爱总也有多年感情。 娶了林静雅,裴子皓应该会幸福。 为什么用‘应该’二字,嗯,有个前提,林静雅不再自怨自艾的作死。 她虽不想再同裴子皓有任何牵扯,但总归有二十多年邻家革命友情在,情人和知己铁定是成不了的,勉强邻家哥哥凑的上,所以她真心希望他有个好归宿。 对林静雅,她虽讨厌甚至厌恶,但起码她的恶意偶然写在脸上,所以被林静雅惹急了,她一般会直接上手开撕。 至于林曼妮,特么这女人就是一虚伪害人的主,精打细算的想坑你一把,却一般不自己出面,极喜欢煽动群众抨击你的存在。 对她,夏妖妖已经忍了很久。 自上次演唱会事件,她就想扇她,却总寻不到机会,今天倒好,自己送上门来了。 这头虚伪的脑袋,就欠一场雨给她好好洗洗脑! “夏妖妖!” 诡异抽气的安静中,林曼妮噌的一下站起,自桌上抽了两张纸抹去脸上的水滴,不可置信的瞪着她。 “你干什么!” 林曼妮的声音极为气愤,丝毫不复往日在屏幕前的女神形象,但在场的多数人可以理解,毕竟,被人当众泼了水,难堪不说,对着镜头妆一花,可就成喜剧了。 夏妖妖满脸趣味的睨着她滑稽的模样,慢慢悠悠的放下杯子,对她的惊呼质问丝毫不搭理。 裴子皓亦被她的动作吓住,反应过来后,忙拿着桌上的抽纸替林曼妮擦了擦头发上的水,赶紧道: “曼妮,妖妖不是故意的,她手没拿稳,你别......” “我就是故意的” 夏妖妖打断裴子皓的话,无视众人不赞同的视线,两手交握于胸前,面色冷冽的开口: “林曼妮,我特么忍你很久了,我跟你姐姐的恩怨,早在六年后重逢时就已经了结,现在的仇都是她自己又作的,但是这跟你有屁关系?” “你姐姐的孩子为什么会小产,你应该比我清楚,我说过,林家要走法律,我奉陪到底,要是不告,就是默认跟我没关系,你们再这么旧事重提诬蔑我,不好意思,下个月法庭见” 见她面色愈发难看,擦了把头发想说些什么,夏妖妖下巴一抬,直接趾高气昂的打断她的话: “你说我抢了席辰希?哼,抢谁的?抢你的?别搞笑了林曼妮,我们家席辰希可是不止一次解释了,我是他初恋,也是他唯一自小到大一直喜欢的人” “你总故意说错话,向所有人证明你是他前任可有意思?别再自取其辱了,我忍了你一次两次,是我脾气好,可我不会忍你第三次,别特么给脸不要脸” “呀,说到脸我可提醒你,你不是上个星期才整了鼻子,嗯,想让我们辰希给你个正眼,你下次可以照着我的脸整下” “我不收你钱,不过你也别老给席辰希打电话发短信,你每次发个情书,他都要吃我豆腐,我也很烦的,不过谁让他这么爱我,所以随他高兴吧” “爱情这种东西,你是嫉妒不来羡慕不来的,林曼妮,席辰希爱的是我,你就是再从中作梗也无济于事,我不怕你挑拨,但是我很烦你一而再挑衅我的耐性” “有本事你就让席辰希喜欢你,没本事你就好好演你的戏,从演唱会到现在,你使了多少手段害我,我不跟你计较是想看看你到底会不会坏到骨子里去,显然,你没让我失望” “这是最后一次警告,提醒你,若你们林家人再找我的麻烦,我就要开始报复了,届时你们承受不了,我可全不负责任,林曼妮,你最好相信,自小到大,我夏妖妖决定要报复谁,即便粉身碎骨,我也一定会拉着他下地狱” 话落,忽而脑袋一转,目光徘徊在四周神色各异捏着手机猛拍的众人面上,笑容浅浅道: “我知道,今天过后,微博一定又炸了,你们可以发表你们的意见,我不反对,但是最好不要人身攻击,提醒一句,没查清我的身份,某些被收买的黑粉水军最后收敛点,否则,惹怒了我,大家都不要安生过年了” “我今天不是给谁示威,也不是故意说狠话,我夏妖妖自问没有对不起谁,所以你们最好别逼我,而且,之前我已经在酒吧说的很清楚” “我们家辰希早有退圈的打算,现在还在歌坛,是我劝他不要放弃梦想,可你们再这般抵触谩骂不放,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一定是在某处过着三口之家没人打扰的安生日子” “林曼妮的粉丝们,你们可以骂我,甚至可以诅咒我,但千万别让我发现,不然,按我对你们偶像的厌恶,让我知道你们有任何过激的行为,我都会报复在你们偶像身上” “最后,诸位媒体朋友,今天这话是我说的,但是你们千万不要断章起义,认为只要林曼妮有一点不顺就怪到我头上,我夏妖妖做事,开始有行动前会亲自给你们打声招呼,至于今天这顿饭” 声音一顿,夏妖妖敛眉考虑要不要拿出林赫南给她的那张纸条,拿出来他们不一定信且可能会让所有人猜忌当年的事,不拿出来又会有人猜忌她在掩饰和裴子皓的关系。 这个问题,却是个难选的选择题。 正犹豫间,见林曼妮一派柔弱阴森的盯着她,嘴角冷气直撺掇,察觉她可能会说些让自己想踹死她的话,夏妖妖刚想一狠心把纸条甩她脸上。 突然—— “啊,大嫂,你怎么在这呢,我去包间找你没找到,你换地也不跟我打声招呼,有你这么请人吃饭的吗,回头可得让老大给我补一顿,你们两口子,真是坑人的主” 齐元?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章 枪伤......离心脏太近...... 齐元来救场,夏妖妖总有种脑袋被猪撞了的赶脚。 晕晕乎乎,嘴角抽搐。 ——“大嫂,你就请我吃这吗?不是说要吃整头肥羊火锅吗,你怎么这么抠门,大哥的钱不上交吗,回头我帮你说说他” 听听,这是一斯文绅士该说出的话吗,亏她一直以为在那二货三人组中,齐元是最稳重得体的绅士。 怎想,却也是个被染缸染成二世祖的吊儿郎当富家少爷。 嗯,典型的闷骚! 不过,这闷骚今天倒是来的恰到好处。 “你是这的大厨,没了你那头羊可就入不了味了,而且我下来之前给你发了短信了,你自己没看见还来怨我?” 只微一眨眼,夏妖妖反应极快的接过齐元的话,略略不满的睨着他,哼哧道: “请你吃个饭,你能迟到一个小时,要是席辰希知道因为你我差点被人放锅里煮了,看他不扒了你的皮!” 齐元越过满场错愕征楞的人群,乐呵呵的走到她跟前,搓着手,极快瞧了眼,神色不明的裴子皓和一脸便秘的林曼妮,笑道: “大嫂,我胆小,你可别吓唬我,我这确实是厨房有事走不开,所以来晚了一会,我要是知道你会被人围攻,说什么也得提着刀过来救驾啊” 夏妖妖扬眉,弯身自座位上拿过自己的背包,站直了身子似笑非笑的看着落汤鸡林曼妮,无辜耸肩道: “林小姐,我跟你姐夫偷偷约会的嫌疑解释清楚了吗?我可以走了吗?或者你希望继续在这丢人碍眼,那我可以再给你解释解释,我是何时何地何处当着席辰希的面约他的好兄弟齐元吃饭的,还是” 朝前一步,漫不经心的凑上前,在她下意识后退的时候,忽而压低了声音: “你希望我把那张虚假的纸条拿出来?我在想,你那好姐姐知道今天的事吗?” 闻言,林曼妮身子一颤,握紧拳头,死死压住勃然大怒的火气和发作不得的憋屈感。 怒极反笑,伸手撩开掉落额前的湿发,深呼了几口气,继而从容不迫的对着两个伪装成服务员的记者手中的摄影机,笑道: “夏小姐,今天的事,我不跟你计较,但是同样作为女人,我不得不提醒你,太过强悍的女人是留不住男人心的,你再这般无理取闹随性而为,早晚有自食恶果的一天” 夏妖妖笑的比她嘴角咧开更大,朝后退了一步远离她,点头道: “谢谢提醒,不过我们家辰希爱我就是爱我,我任性他也爱耍脾气他也爱我,所以林小姐,不劳你费心,既然是演员,还是多想想怎么把现实中精湛的演技用到你电影里蹩脚的瞪眼喘气吧” 噗—— 齐元掩面捂嘴憋笑,班长这气死人不偿命的挤兑人,还真是不减当年一丝一毫,且愈发精湛。 瞧瞧这女人一身湿漉漉的直哆嗦,啧,真解气,自知道他是老大的人,且一直支持的是班长,这女人可没少在老板跟前告他的状。 林曼妮捂着起伏不定的胸口,呼气喘气又哆嗦,几经稳了火气后,终是笑的古怪: “夏小姐想走,没人拦得住,希望下次见面,你还能如此有自信” 镁光灯聚现,闪光灯频闪,夏妖妖大大方方的于众目睽睽下走了出去,临行时还拽走了齐元。 身后,裴子皓想去追,被林曼妮以眼神顿住,拿过服务员递来的大毛巾披在肩上,朝着镜头优雅柔弱的挥手打了几声招呼后,在裴子皓的护送下离开了。 晴天初遇地下车库,夏妖妖停在甲壳虫旁,两手交握在胸前,狐疑的睨着齐元。 “你说,是席辰希让你出来救场的?” 齐元点头,丝毫不居功:“对,老大说不能让媒体捕风捉影更不能让林曼妮钻了空子,所以让我说我们有饭局” 夏妖妖眯眼:“他怎么知道我在这里,还知道林曼妮在?” 齐元眨眼,不假思索:“我告诉他的啊” 唉,对不起了班长,老大吩咐了,绝不能让你知道他在你手机里装了追踪定位软件...... 齐元见她以手扶额仿若在深思什么问题,赶紧凑着身子低声道: “班长,老大不让我告诉你是他让我出面的哦,你看老大多好,偷偷帮你做了这么多事还不让你知道,所以啊,你以后别再跟裴子皓见面了” 夏妖妖捏着眉心,听他絮絮叨叨并无言语,齐元似是打开了话匣子,也不管她有没有听见,只顾道: “至少别单独跟裴子皓见面,别看老大不说,其实他挺在意裴子皓在你心里的位置,毕竟你曾经这么喜欢他,老大霸道,但他其实挺自卑的” “班长,你不知道,老大曾经为你付出了多少,当年他......唉,总之,你千万别低估了老大对你的感情,他对你的执念,比当年你对裴子皓还......” “齐元” 夏妖妖忽而打断他的话,齐元一愣,抬头见她正古怪严肃的看着自己,一脸正儿八经的深色。 “当年席辰希突然休学,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对不对” 齐元下意识点头,见她眸光更深,又急急摇头,觉得太明显,又点点头,再摇头,几经反复,终是闷哼的点点头。 “嗯” 夏妖妖挑眉,继续问:“为什么休学” 齐元瞧瞧别处,又看看甲壳虫,就是不敢对上她的眼,夏妖妖抬脚在他干净的皮鞋上踩了踩,笑道: “你不告诉我,我明天来吃饭就能吃出个蟑螂来,以我现在的名气,你猜这件事上了报,你爸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齐元郁卒! 当然,他爸向来最注重厨师的素养卫生,若知道他做了一盘蟑螂菜,一定会让他切腹自尽保全齐家金刀御厨的好名声。 不过,班长怎么知道他爸会因为一只蟑螂剥了他? 老大跟她说过他爸? 不得不说,齐元从某种层面上真相了,酒吧那晚之后,席辰希跟夏妖妖解释白池同家里关系的矛盾时,顺便把他和余元阳的事情也说了。 “医生说老大旧伤复发,要住很长时间的院,所以,他休学去治疗了” 嘴角蠕动几番,齐元终是叹息出声,低低说出的话却是让夏妖妖一愣,惊愕万分,眸中的亮光却愈发诡异古怪: “旧伤复发?很严重?” 齐元没注意她的神色,只点头道:“对,枪伤,不过之前已经大好,可休学前又跟人打了一架,刀正好刺在原来的枪眼处,因离心脏太近,所以......唉,当年,老大一脚踏在鬼门关好几次” 枪伤......离心脏太近...... 夏妖妖身子一颤,忽而捉住他的胳膊,满脸期待又急切道: “他受伤的时候你在不在?他在哪受的伤,阳城河边是不是,就是阳城河边对不对”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一章 老大,不好了,班长出事了! 枪伤......离心脏太近...... 此时此刻,夏妖妖多么希望,齐元会点头,然后一字一句的告诉她。 对,就是,老大就是在阳城河边,为了救你,被枪打了心脏,差点丧了命。 可—— 齐元被她反应吓了一跳,僵着身子下意识点头又摇头: “阳城河边?不是,不是阳城河边” 他记得是阴城河边,对,是阴城河边,阴阳看着相似,读音却相隔千里,他记得那当年还是个风景区,如今只一城废墟了。 “不是,不是阳城河边......” 夏妖妖极为失望的松开他,满脸落寞晦暗,齐元见她如此难过的模样,心中疑虑之极,正想开口说些什么,手机突然响了。 恰此时,两人稍远处的另一辆车后,两个一身黑的男人正虎视眈眈的望着夏妖妖,见齐元接起电话,靠前的男人一摆手,低声道: “注意,那男人马上离开,准备行动!” 秋风渐凉,甲壳虫恰停在通风口位置,风吹摇曳,荡的人心绪难安。 “喂......靠!你们别乱动,我马上回去!千万别乱动,弄坏了我饶不了你们!” 啪! 齐元警告带威胁挂了电话,一脸紧张气急败坏的着急样。 夏妖妖丝毫无情绪的看着他,实在没多少心情问他出了什么事,倒是齐元捏着手机急声道: “班长,我托人带的中华鲟快被人煮了,我得回去瞧瞧,我给老大发了短信,说你二十分钟左右到家,我就不送你了,你自己开车慢点,注意安全哈” 心心念念那条中华鲟,齐元跟她打过招呼等她点头后,拔腿就往后跑。 夏妖妖看他没了踪影,脸色一瞬苍白难看,放松身子靠在车上,掩不住的难过和失望。 怎么会.....怎么会不是席辰希。 难道她一直猜错了? 当年,她昏过去前,有一个人扑过来抱住她,她看不见他的脸,只看见那黑漆漆的枪口对着他们心脏的位置。 砰! 一声枪响,她听到的那声闷哼,像极了跟席辰希在一起后他每个夜晚给她唱小曲的腔调。 她想过那个人是他,可身边所有的人皆告诉她,是裴子皓救了她,裴子皓为了救她被打中了临近心脏的位置,为了救她在医院躺了半年。 裴子皓近心脏的位置又确实有一伤疤,偏偏那时候她和席辰希又不认识。 可,自跟席辰希在一起后,她便若着了魔般,总觉当年她遗漏了什么事情,且她愈发有种强烈的感觉。 席辰希才是当年生死关头替她挡下子弹的人。 如今,齐元却告诉她,他受伤并不是在阳城河边。 落寞的开门上车,夏妖妖烦躁的揉了揉头发,点火拉了手刹,慢慢悠悠的踩着离合上前,转了圈方向盘,待车驶到中间才去拉安全带。 因周围并没什么人或移动的车,所以夏妖妖把车开的不快不慢,然,安全带还未来得及按下扣,眼前忽而一黑影闪过。 “喵——” 突然的惨声猫叫惊得夏妖妖下意识踩了刹车,未扣好的安全带离了手,因为惯性她的身子猛地朝前载去。 “啊” 脑袋重重撞在方向盘上,夏妖妖痛呼一声,情急之中用手抓紧方向盘才险险稳住身子,想下车看看什么情况,可脑袋委实眩晕的厉害。 迷迷糊糊中好像听到脚步声,继而又听到接连不断愈来愈远的猫叫声,听这声音,底气十足,铁定是没伤到哪里。 也是,刚才它是从她车头上窜过去,那猫爪子可利着呢,受伤才怪! 可怜了她这豆腐做的脑袋。 卧槽,真特么疼!脑浆差点没撞出去。 砰砰砰! 晕乎乎中有人敲玻璃,夏妖妖捂着额头忍着疼蹙眉看去,见是一三十左右的男子,满脸急切焦躁的指着她的车头。 夏妖妖此时脑袋混乱沉重,见那男人脸上焦急更甚,敲玻璃亦更用力,顿眉心一打结,以为是自己还撞了什么东西。 浑身一哆嗦,赶紧捂着脑袋打开车门欲下去看看,怎料—— 针头扎进后颈的时候,夏妖妖瞳孔骤缩,想转身阻止已然来不及,脑袋昏昏欲睡,理智在消退,感知在消失。 身子一颤倒下去的最后一刻,手伸进兜里凭着感觉解开锁点在左下角拨号的位置,胡乱按了个号码。 滴滴—— 夏妖妖倒地的瞬间,另一辆黑色大众正好开过来,车上男子极快的下车打开后车门,朝甲壳虫旁的男人道: “快,把人拖过来!” 抬人,装车,关车门,呼啸而去。 风声太快,只留尘土灰扬。 孟皇,音乐总监室。 席辰希收到齐元短信后,知道夏妖妖二十分钟到家,终于放下心来,点开手机某处,看到她的位置是刚离开晴天初遇车库。 起身将手里的iPad扔给星宿,捏了捏已经抽了一上午的右眼皮,席辰希忽略丝丝不安的心,想到夏妖妖快到了,遂拿起外套朝外走。 临出门前,回身对上他哀怨遗憾的目光,低笑道: “原始人,你最近出门小心点,过两天是阿郎加入双木的第一个新闻发布会,听说发布会上他可能会对着镜头说,你们有两首合作的歌,其实想法编曲都是他的” 星宿握紧iPad,气的咬牙切齿,没被他的话吓到,倒是被他一脸看笑话的嘚瑟样气到了,余光瞧见iPad上夏妖妖精致的面容,更是一肚子气。 “你......你别以为有那混蛋在背后使阴招我就没空给你要夏妖妖,那姑娘我是签定了,阿朗算什么东西,也配跟我相提并论” 哼,那家伙不过盗窃了他丢垃圾桶的曲子随便改改,找了媒体曝光先一步堵住他的嘴,他不屑理他而已。 合作? 他会跟一个盗窃贼合作?开什么天马行空的玩笑。 席辰希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继而随手关上门走开了,他急着回家,可算着夏妖妖到家还有二十分钟,他从这里回去也就十几分钟。 所以准备去一趟公关室交代些事情。 只,刚在门口碰见千流和安晓,两人看到他正想打招呼,席辰希的手机忽然响了,眼皮又跟着重重一跳。 “喂,齐元” “老大,不好了,班长出事了!” 啪!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二章 林家,真是该死! 回到厨房的时候,齐元才想到不对劲。 要说他齐大厨的东西,未经他允许,还真没人敢动。 他有厨房洁癖,这后厨里的人无人不知。 因着他们对自己的崇拜,或是他和老板的关系,又或是他的身份,整个餐厅里,几乎没人敢得罪他。 所以,私自动他的东西,这么多年,他还真没遇到过。 紧赶慢赶跑到厨房,看见一屋傻乎乎凑在一起做投降状的众帮厨,齐元心里憋了气,直接拽着跟前的倒霉鬼一顿咋呼威胁。 那人本就怕他,这么一番斥责,哪里还忍得住,顿两手作揖,乖巧的宠犬状一句句交代的清楚。 “主厨,您明察秋毫,这可怨不得咱,林太太说赫南少爷吃不下饭,无意瞧见您那头中华鲟,便蹲着不走,林太太说要炖了中华鲟给赫南少爷补补” “林太太虽是林家人,老板亲弟媳,但哪能比得上咱们同主厨您的感情,所以只能先应付了去,趁着她出去的空,咱们偷偷给您打了电话” 齐元甩开他出去找林母时,被另一服务员告知林母带着林赫南在他来之前已经离开,说是赫南少爷被人推到伤了膝盖,她得赶紧带他去医院。 齐元捏着眉心靠在厨房门前想了许久,愈发觉得不对劲,待一刻钟过去,眼看着一拍脑门就要恍然大悟时,警卫又带来了一个坏消息。 “齐先生,有顾客在地下车库发现一辆开着门的甲壳虫,那顾客说等了十分钟没见人影,车钥匙被人折断且地上有一针管,担心出了事,所以来找我们” “我们调了监控,发现车主就是席少的女朋友夏妖妖,您是席少的朋友,应该认识夏妖妖,所以齐先生您看,需不需要报警” 勉强镇定跟着警卫去了监控室,齐元才算感受到晴天霹雳不外如是。 确实能从监控中看到班长下车甚至同他在车前说话的样子,只,自他离开后,屏幕却忽而中断一片漆黑,明显被人动过手脚。 瞪着漆黑连丝人影皆无的屏幕,齐元开始冒冷汗,想起当年,班长也是这般消失后老大发狂的场面,顿浑身止不住的发颤哆嗦。 晃晃悠悠走到门前,脑门挂了两个字。 完了! 自监控室出来,齐元并未第一时间告诉席辰希,而是拿着警卫给他的针管开车跑到了医院。 “陈叔叔,麻烦帮我看看这里面装的什么” 陈奕森取下刚做完手术的手套,挑眉望着将自己挡在手术室外的齐元,见他神色匆匆,焦虑不安。 顿接过旁边护士递来的手帕擦了擦,陈奕森直接拿过他手里的针管朝左侧走去,临走前嘱咐他先到办公室等他。 片刻不安的齐元,左等右等,终于在将一袋棉签掰断后的十秒钟内等来了陈奕森。 “地西泮片融合乙醚的特例药,按常理来看,应该是不懂药剂又为了以防万一的人胡乱配制的,少量让人昏迷晕眩,多量则可致命” 陈奕森熟练的将针管放到一透明袋了,封好了袋口放在桌上,见他面上害怕担忧更甚,呼了口气笑道: “放心,从这药比例来看,制药的并不是行家,药里进了空气药效便失了大半,所以,从针管侵染药水的痕迹看,被打了针的那人应该只需睡上一天一夜,吃顿饱饭就好了” 言落,见他总算松了口气却又很快紧张起来,陈奕森好奇的脱了白大褂睨着他,狐疑道: “怎么,被下药的是你朋友?” 齐元胡乱点点头,想着是先报警还是先告诉席辰希,几经挣扎中,觉得还是先告诉席辰希。 这件事总也瞒不住,若时候老大找他拼命,他可受不住。 遂—— “喂,老大,班长出事了!” 长话短说,简单叙述了情况后,齐元让他先去林家,他随后就到。 思及在车库班长给他看的那张纸条,联想前前后后的是非波折,齐元现在是完全想明白了。 今天整件事,都是林家母女设计的圈套! 愤愤焦焦挂了电话,齐元一抬头,却见陈奕森一脸严肃的挨着他站立,吓得一哆嗦,下意识朝后推了推身子。 “你老大是席辰希?” 齐元点点头,错愕的发现陈奕森的面色一瞬苍白难看至极,不知他为何如此,齐元亦无心思猜。 捏着手机站直身子,急急跟他打了声招呼,也不管他听没听见,齐元撒丫子就往外跑,太急切差点在门前摔一跤。 身后,陈奕森神色晦暗难看,拿着外套就跟着齐元跑了出去。 齐元的老大是席辰希,那他口中的班长......岂不是妖妖! 妖妖被人绑架了? 孟皇,公关办公室前。 席辰希挂了电话后,转身直接朝前跑去,身影似是一阵风,转眼没了身影。 突然的动作,吓坏了在门口交谈的千流和安晓,两人面面相觑,显然被他接电话时那忽而阴森可怖的脸色吓得不轻。 “出事了?” 安晓担忧的瞧着空荡荡只留余影的走廊,在这呆了多年,她还从未见席辰希的脸如刚才那般难看。 千流面色凝重的思索了片刻,方才隐隐约约听到林家两个字,只怕这会辰希是去了林家了。 前后思考一番,千流侧身对安晓道:“安姐,你今天权当不知道这事,辰希一会的通告,你想办法替他遮掩下” “我现在去找他,以防那傻孩子再惊扰了媒体,等我弄清楚出了什么事会提前告诉你,你放心,凭辰希的激灵劲,这世上还没他解决不了的事” 话虽如此,可千流心中明白,铁定是夏妖妖出事了,不然纵般千棘百路,他也会面不改色。 席辰希开着车一路呼啸而去,连打了夏妖妖几个电话皆是正在通话中,担忧更甚,焦躁更烦。 再接连打了十个依然无法接通后,深呼了几口气压下几欲崩溃的不安,哆嗦着拨了余元阳的电话。 “喂,老大,我正想找你呢,白池那二货说他爷爷想见见班......” 电话很快被响起,首先是余元阳絮絮叨叨的声音,席辰希寒眸一眯,厉声打断他。 “听着,你现在立刻去晴天初遇,找警卫要半小时前的监控,我不管你用任何办法,一定要给我复原!” 林家,真是该死!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三章 想不到林家还有一个明白人 林家住宅,餐厅。 林墨刚进门就隐约察觉一顿冷飕飕的凉风扑面而来。 一抬头,恰见一玻璃杯朝自己砸过来,心里装着事,又见林老爷子目光严肃不愉的瞪着他,林墨微一叹气,不躲不闪。 砰!咔嚓—— 细微的闷哼比不上玻璃落地的破碎声,餐桌上众人错愕呆愣际,林墨已经随意抹去额头的血迹洗了手坐在了老爷子旁边。 “啊,流血了,林嫂,快叫医生啊” 林家主母章琼坐在林墨旁边,吓得略略语无伦次,一边尖叫一边拿着纸巾要替他去擦拭,却被林墨嫌恶的躲开。 “吃你的饭!” 夹带丝丝警告的声音顿让章琼面色难看,不敢再有动作,却是紧抿着唇角看向林老爷子,老爷子本因林墨没躲开而心生后悔。 如今见他如此态度,又瞧见林母那张埋怨不甘的脸和林赫南一派畏畏缩缩连筷子都发抖的样子,顿来了火气。 啪! 筷子忽的重重往桌上一扔,老态龙钟,厉眉横竖,吓得桌上人皆放下碗筷不敢再动作丝毫。 除了林墨。 “你看看你现在成什么样子!家里乱成一团,你竟然还有心思去参加颁奖会!那跟你有什么关系,我早就警告过你不许再碰任何关于艺术的东西,你是诚心气死我是不是” “先是静雅被人惦记未婚夫,如今曼妮又被人抢了男朋友,你这个做大伯的,又是林家的一家之主,你是怎么当得!” “自从上次静雅的订婚宴后你就不正常,这些天来你到底再想什么,前两天你说去英国找人,我看你不是去找人,你是把你自己的脑子弄丢了!” 耳边充斥着老爷子不休不止的训诫,林墨垂了垂眸子。 一手拽了纸巾按在额头,一手拿着汤勺慢慢悠悠吃着饭,对这样无时无刻充满战争的日子,他疲惫又无奈。 反反复复,永无止休,这样的生活,他很累。 额头痛意传来,林墨捏着手中的汤勺,却再没了食欲,思及夏晴温婉娴静的模样,他想,若是当年没有失忆,他的生活,会不会也如别人家那般幸福多彩。 如今,他,夏晴,妖妖,一家三口,该是过着怎般快乐的生活。 啪! 老爷子见他心不在焉,根本没听自己在说什么,顿火冒三丈的又重重拍了下桌子,等林墨终于抬头,才又寒着脸怒声道: “别的不说,林墨,你给我解释下今天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任由夏妖妖那个女人欺负赫南?还纵容餐厅的厨子欺负曼妮?” 闻言,林墨一愣,顿蹙眉朝林母看去,见她低头扒饭的躲闪目光,心下了然,果然,又是这个爱嚼舌根的女人。 “爸,妖......夏小姐没有推赫南,是他自己摔倒的” 林墨捂着额头,夹了根青菜放在林赫南碗里,又夹了根放自己嘴里,丝毫不觉有什么可解释的。 见此,林老爷子蹙眉,看了他少许,终是侧头看向林母,沉声道: “章青!” 林母听到老爷子喊她,立马坐直了身子,暗暗朝林曼妮看了一眼,赶紧摇头道: “爸,不是这样的,我当时就在画馆旁边,亲眼看见夏妖妖把赫南推到了,而且面色狰狞,很用力” 言此,偏头看向抬头隐晦不渝朝她看来的林墨,抿抿唇,继续道: “大哥,夏妖妖推赫南的时候你还没来,但是赫南倒地的时候你看见了,所以你不能听她一面之词,也该可怜可怜你儿子” 林墨拧眉:“夏小姐跟赫南无冤无仇,为什么要推他?” “大伯” 林曼妮刚洗了澡,头发还未干,此时正裹着毛巾坐餐桌上喝粥,听见他的话,顿委委屈屈抬头接了话。 “SUM YAO演唱会那晚,我在大伯餐厅碰见了夏妖妖,她堵着我的路不让我走,警告我不许再跟辰希见面” “我说我们两家是世交,不可能一辈子不见面的,她就威胁我说,她能让子皓哥神魂颠倒,就能让辰希为了她跟我划清界限,要是我不知趣,就要给我好看” 林曼妮缩着身子,似余惊后怕般朝林母身上靠了靠,楚楚可怜的目光却不时朝林老爷子和林墨看去。 “我跟她讲理,她却直接推我,正好赫南路过,看到我被欺负,就从背后把夏妖妖推到了,所以夏妖妖今天,可能是报复” 委屈的目光自满桌人身上掠过,似是有意又似无意,最后又低低加了句: “她早就因为姐姐和子皓哥的事,对我们林家人怀恨在心,上次姐姐小产,她说算是林家一条命还了子皓哥对她的辜负,今天当众泼我水,就是要警告我,以后不许再惹她” 低低泣泣,配着她那头湿湿漉漉的头发,一度让气氛十足诡异。 餐桌上多是幸灾乐祸的神情,特别是林静雅见林老爷子黢黑似碳的怒气面容时更得意暗喜。 “放肆!她真是反了天了她,我林家还不容一个外人这么欺负!” 老爷子一声怒吼,人人自危又暗自窃喜,唯林墨一瞬变了面色。 一个外人...... 妖妖不是外人,她是他林墨的女儿,是他林墨唯一的亲生孩子...... 多想把那张DNA检测报告扔在桌上,告诉他们妖妖是不容欺的,可是,瞧瞧这满桌人幸灾乐祸的虚伪模样,又念及林家不成规的家法。 如今认亲,绝不是好时机。 但—— 啪! 随着老爷子拍桌子的节凑,林墨亦将手中的筷子重重放在桌上,平日不骄不躁的稳重此时却明显略有一丝不悦。 众人错愕的看过去,就连林老爷子亦诧异的转眸看他,却见林墨缓缓拿下额头带血的纸巾,目光沉沉的看着林曼妮。 “曼妮,据我所了解的夏妖妖,绝不是你口中那样的人,你不要因为辰希不喜欢你,就故意搬弄是非” 明显长辈对晚辈的斥责,顿让林曼妮变了脸,亦让众人更不可思议的看向他,却是没想到他会说这般偏袒外人的话。 “林墨!” 林老爷子见林曼妮委屈哆嗦的眼泪直流,正想大声训斥,餐厅的门却忽而被人残暴的踹开。 “哼,想不到林家还有一个明白人,林曼妮,看来之前我的警告你完全没放在心上,真是该死啊!”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四章 席辰希真的要掐死她! 餐厅突然闯进的三人,将林家众人吓了一跳。 谁也没想到,有一天席辰希会如此胆大又暴躁的踹开林家的门。 若说其他人看清来人一瞬的征楞惊吓后尚很快能恢复镇静,但林家老爷子委实气的不清。 怒拍桌子,吹胡子瞪眼,差点没把刚喝的汤气到肠子外去,见席辰希又一脚踹在门上,差点没把他近来让人新换的红木门踹烂,几欲呕血。 “席家小子,你放肆!” 过了几年花甲的老人,横眉厉眼,白胡子乱飞,早年累积的商人城府气度尚存了不少唬人的严厉。 林家人见此,皆缩着身子远离暴怒的老爷子,席辰希却冷冽着眉眼看也不看他,一脚踹在脚边的凳子,直接将半个人身高的凳子踹在了林母身边。 “啊——” 林母吓了一跳,惨白着脸正欲发怒,席辰希却更怒火暴涨的阴森着眉眼厉声道: “章青,在我耐心用完之前,赶紧把人交出来,否则......后果自负!” 最后四个字,席辰希几乎是咬牙切齿,狠戾又暴躁的话,顿让林家众人一头雾水,林老爷子气的身子发颤间,又诧异他话中的意思。 “席家小子,你什么意思” 林母心中亦是震惊,她隐约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可又觉那件事定不会这么快暴露,所以一惊一吓间,下意识朝林曼妮瞧了一眼。 林曼妮抿死唇间,心中同样震惊的无以复加,不可能,不可能的,辰希不可能这么快知道的,一定是她想多了,一定是有别的原因。 然—— “林爷爷,是这样的,辰希的女朋友夏妖妖,于半小时前,被您的二儿媳妇绑架了” 未免事情初初高温难以收拾,齐元从后走出,秉着家族礼貌,语气还算友好恭敬,只敛下的眉眼稍稍蕴了冷冽。 若没有他老板林墨在,林家,他是绝不愿意踏进来的。 啪! 一连几声筷子落地茶杯摔碎的声响,餐厅里诡异的片刻安静后,皆一瞬惊疑错愕的看向面色几经难看勉强镇定的林母。 “你在胡说什么,我怎么可能绑架夏妖妖?齐元,你喝醉了吧” 被林曼妮极快的掐了下大腿,林母慌乱的目光很快镇定下来,暗呼了口气,抬头不悦又严肃的瞪着齐元,一脸震怒。 “这里是林家,还容不得你们两个小孩子放肆,没经允许就踹门,你们的教养哪去了,怎么,当我们林家没人了?” 要说章青这个人,当年最先盯住了林墨这颗摇钱树,奈何林墨性子冷的冻人,她耐不住高寒所以退而求其次嫁给了老二。 虽然婚姻错失良机,但成为林家主母的美梦一直未停息,正绞尽脑汁想良策际,恰她姐姐章琼看上了林墨。 遂秉着好处绝不落他人之手的信念,她撺合姐姐设计让林老爷子讨厌夏晴,又设法让林墨失了忆从而娶了姐姐。 做一做二再做三,眼看着离成功只差一步,眼看着她的儿子马上要成为林家唯一的继承人,她决不能在此时撒手。 所以揣摩林家老爷子的心思,是她一日三餐必修之课。 便如现在,她深知自己方才那句话必能挑起老爷子的怒火,在小辈面前失去威信,是他最不能容忍的。 果然—— “放肆!席家小子,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老头子!” 林老爷子气呼呼的敲着拐杖,诚然威信被挑衅的愤慨,席辰希依然不看他,目光自进门便一直似寒冬的沉渊般冷冽的睨着林母。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落在心中,似刀割般扎在席辰希心中,多留一分,他的妖精就多了一分危险。 如此念头一起,席辰希忽而失控的又一脚将门踹了回去,巨大的轰隆声伴着他怒极暴躁的吼声,惊怖人心。 “章青,别他妈逼我动手,快告诉我人在哪!在哪!” “我......我怎么知道” 林母被他狰狞的脸色吓到,颤颤巍巍的哆嗦了两下,面色更加难看,林曼妮抿紧了唇角,自凳子上起身走到席辰希跟前。 “辰希,你别急,坐下来好好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或许我们可以帮到你啊” 温温柔柔的劝解,席辰希果然安静了下来,抬头看她,目光深不见底,林曼妮见他平复了情绪,心中一喜,正要试着伸手去碰他。 忽而—— “啊!” 脖子被紧紧扼住的时候,林曼妮呼吸一窒几欲昏厥,下意识伸手去打他的手,席辰希手下却更用了力。 “林曼妮,我给过你机会,可是你一而再的挑战我的耐心,你以为我不敢弄死你是不是,现在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告诉我妖妖在哪!” 阴鹜的语气,配着满脸狠戾的狰狞,席辰希周身一片疯狂凌厉的阴森恐怖,眼看随着林曼妮的摇头她呼吸更浅。 林母哭喊着上前拉席辰希却被他一脚踹开,紧跟着围上来的林父和林静雅及主母章琼三人,皆被齐元和陈奕森拦住。 “我不......不知.....不知道” 林曼妮明白,现在不管席辰希是如何得知夏妖妖被她藏起来的,现在决不能承认,以她对席辰希的了解,说了死路一条,不说还有希望。 她就不信,他真敢在林家掐死她! 然,慢慢的,她开始慌了,随呼吸越来越浅,她脑子开始眩晕,脚跟开始离地的时候,她知道,席辰希真的要掐死她! “爸!您快阻止他啊,爸,您救救曼妮,快救救您孙女啊” 狼狈跌落在地上,眼见林曼妮已经开始翻白眼,林母再顾不及小腹的疼痛,爬到林老爷子和林墨身边大喊大叫: “爸......大哥,席辰希向来最尊敬你,你快求求情啊,大哥,曼妮是你亲侄女,你不能不管她啊,大哥,你不能这么没良心啊” 见林墨不语,章青急的团团转,一旁的章琼赶紧铁青着脸跟着道: “林墨,你还愣着干什么,那是你亲侄女,你还不说句话阻止他,曼妮快被掐死了” 闻言,林墨终于抬起头来,深沉的目光落在章青身上,沉默少许,忽而低头擦去掌间惊吓出的层层手汗,冷声道: “章青,你女儿的命在你手里,你不说出夏小姐的下落,你女儿就是被你害死的,怨不得任何人”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五章 直接绑了她是不是更值钱 林家谁也没想到,林墨会突然说出这么一番话。 盛怒中的席辰希没想到,满脸忧虑的齐元没想到,自进门便默然静待的陈奕森更没注意。 敲着林墨脸上的面无表情,陈奕森竟恍然有种错觉,这是父女天生的感顿,还是...... 他根本就知道了妖妖的身份? 然,很快,他这念头下一瞬就被自己否定。 林墨的记忆未恢复,如今又成家立业,有妻有儿,以夏晴和妖妖的性子,她们也绝不会再认林墨。 所以,这可能仅是他的猜测。 “林墨!你在说什么!混账!” 餐厅内,能发如此大脾气的人,也只林老爷子,被晚辈当场无视打脸,又被自己最喜欢的儿子当众反驳,林老爷子的怒火已然提到了喉咙眼上。 陈奕森见林曼妮已经临近窒息,又林母哭哭嚷嚷直叫喊,一时半会两母女似杠上般就是闭嘴不说。 略一蹙眉,自知这不是个办法,遂推开挡路的齐元,目光如炬的看着林家老爷子,沉声道: “林老先生,辰希的脾气,如今除了孟总和妖妖,无人拦得下,您的儿媳若是再不开口,只怕今日不仅您的孙女真的会死,连妖妖也会出事” 言此,下意识朝林墨看了一眼,敛眉缓了口气又低声道: “老爷子,妖妖是夏晴的女儿,您真的让她再恨您一次?” 闻言,林墨几不可见的哆嗦了一下,面上很快恢复如常,林老爷子略略一顿,面上几经变换后愈发显得难看。 齐元自陈奕森旁边插嘴:“是啊林爷爷,救人要紧,您要是有什么不满回头再跟我们算账,否则夏妖妖真出了事,您再后悔犹豫就晚了!别让我们都恨您!” 妖妖是夏晴的女儿,您真的让她再恨您一次....... 别让我们都恨您....... 话过惊耳,林老爷子拄着拐杖的手一颤,眼前猛然出现了当年夏晴离开时哀怨的模样。 ——“伯父,您当真要棒打鸳鸯?哪怕我怀了孕也要我离开林墨?” ——“我没有被你打败,是林墨不要我,所以我离开” ——“若林墨有一日恢复记忆,伯父,你说他会不会恨你” ——“我这辈子没恨过什么人,您是第一个” 我这辈子没恨过什么人,您是第一个! 我这辈子没恨过什么人,您是第一个! ..................... 混乱的记忆让林家老爷子惊了一身虚汗,捏着眉心忽而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敲,厉声大呵道: “章青,夏妖妖是不是被你们绑架了!人在哪!说实话!” 秋风冷冽,吹的人心慌慌。 砰! 一辆灰色疾驰的宝马车上,细微的物体掉落声自后座发出,前面的两人因正忙于兴奋的交流状态并未听见。 夏妖妖被扔在后座上,脑袋昏昏沉沉晕涨的不像话,她不能思考,甚至睁不开眼,留有一丝清醒已是她最大的极限。 被扎了针昏过去前,她胡乱拨了号码,不知拨了谁亦不知有无回应,方才车子颠簸的厉害,她被撞了脑袋,才有一丝丝的知觉。 极快扭上大腿间的细肉,夏妖妖费力自兜里拿出手机,依旧靠着触摸指纹解锁开机,又胡乱按了个号码将手机丢在地上,才敢放松了身子。 又一阵黑暗席卷了知觉,夏妖妖再无力扭上大腿保持清醒,脑袋一歪,又沉沉睡去。 昏过去前,隐约听到手机传来细微的声音,是个男的,声音暴躁,骂骂咧咧。 夏妖妖悲哀的想,特么不会是个搞推销的陌生人吧! 完了,吾命休矣。 席辰希......啊,你的裸体我还没画完呢! 无声无息,静无止静。 警察局,审讯室门口,卫舒然将手里的文件扔给跟出来的孙宇,捏着眉心呼了口气,却难掩眉宇间的疲惫。 见此,孙宇将文件卷成一个弧,凑着身子给他捏捏肩膀,满脸甚是担忧且小心翼翼道: “头儿,要不你请个假吧,当年的事已经有了头绪,不急这一时半刻,您整天这么熬下去也不是办法,不如休息几天好好陪陪夏小姐” 言此,孙宇眼尖的发现当他提及‘夏小姐’三个字时,卫舒然整个人顿放松温和了许多,暗暗一叹,同情居多怜惜更甚。 如今,全世界都知道夏妖妖是席辰希的女朋友。 可怜他们副局长,这些年一边要稳固夏小姐的情绪,操心又费力帮她隐瞒伤痛,一边又要暗自调查当年阳城河边的真相。 费尽心力,危险重重,却是一回头,心爱的女人爱上了别的男人。 这是多么痛的领悟! “嗯,妖妖外公来了,明天我会请两天假陪他老人家下两盘棋,这个案子你先帮我盯着,里面那个人千万不能再看丢了,让兄弟们辛苦两天” 卫舒然走回办公室拿了件外套穿上,回头见孙宇边点头边眼巴巴的看着他,顿觉无奈,卸了腰间的手枪,轻笑道: “行了,你不用躲着了,我已经跟妖妖说好了,有事直接找我,她暂时应该不会难为你” 孙宇脸上一喜,兴冲冲的将文件放在桌上,屁颠屁颠的上前帮他扯袖子,磕磕巴巴的笑: “头儿,别看夏小姐长得又好看又温柔,其实我还挺怕她的,嘿嘿,她的眼睛太清亮,就这么平平静静的看着我,我就心虚的要露馅” “刚才放走的那几个黄毛小混混,你看着挺横的吧,啧,您是没瞧见,当日在警察局,差点没被夏小姐打傻了,套路的那是一套一套的,几句话就把案子结了” 卫舒然睨了他一眼淡笑不语,穿好大衣正欲出门,然,双手插进口袋时,却猛然变了脸色。 见此,孙宇的话一顿,狐疑的瞅着他:“头儿,怎么了” 卫舒然脸色难看至极,抿了抿嘴一字一句道:“筱雨的手机不见了!” 闻言,孙宇亦一瞬变了脸,苏筱雨的手机不见了!那可是...... “啊,我想起来,刚才那几个黄毛!头儿,肯定是他们顺走的,现在该走不远,我马上去追!” 惊吓中,孙宇恍然想起当初砸画廊的那几个黄毛来,匆匆忙忙丢下这句话后,转眼没了人影。 身后,卫舒然目光沉浮晦暗际,抬脚跟了上去。 那个手机....... 再说离警察局说远不远说近不近的拐角里,一头黄毛的男子正一手捏着手机一手捏着身边小个男人的衣领,气冲冲的教训: “谁他娘让你顺手牵羊了?老子这几天怎么给你们上的课,有人给了我们重新做人的机会,要珍惜要珍惜,你他妈不听是不是” 小个男人缩着脖子畏头畏脑的看着他,暗骂这手机响的真不是时候,又后悔没在第一次响起时给它关机,此时只能连番保证着道歉。 黄毛男子气急败坏将人数落一番,想着可能是手机主人打来的,正欲捏着嗓子回一句,却在半个音吐出前住了嘴。 ——“哥,后面这个女人好像就是那大明星的女朋友夏妖妖,你说咱们直接把她绑了是不是更值钱” 夏妖妖? 这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绑架?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六章 黄毛的决定 “什么!绑架!” 拐角里,黄毛身边的四个男子将他围成一个圈,皆满脸惊呼不定的看着他。 黄毛依旧将手机停放在耳边,以手抵唇示意他们闭嘴,四人赶紧捂住嘴凑着耳朵到他跟前,十分好奇手机那端到底说了什么。 黄毛正觉声音小了点,索性直接按了免提,想了想,又伸手按了录音,手机断断续续传来嘈杂后,不多时又传来两男子的声音。 ..................... “别他妈乱想,这雇主可不是咱们惹的起的” “可是哥,那席辰希好像也挺厉害的,你不怕他?” “哼,一个毛头小子而已,有什么好怕的,林家可是咱哥两个一直以来的大雇主,不能因小失大” “哥说的是,啧,可惜喽,这么个精致的美人胚子,可惜一会就要被糟蹋了” “别瞎说,什么叫糟蹋了,那个男人这么喜欢她,人家家大业大,跟了他不亏,更何况人家还不嫌弃她是被席辰希玩过的破鞋” “嘿嘿,也是,不过这女的也倒霉,谁让她得罪了这个世上最可怕的女人,也是活该” “行了,一会激灵点,将人送进去后先找个地藏起来,等他们办事的时候,偷偷拍几张照片出来” “干啥” “你他妈傻呀,那夏妖妖现在可是风头正火的女人,想想看,她的一张裸照是不是能帮你在二环买房?” “嘿嘿,听哥的,保准拍的高清露骨” “就你小子能耐,行了,赶紧开车,别让人家等急了,咱赶紧交差喝酒去” “好嘞,可是哥,这怎么绕来着,你帮我打开地图,我记得这可以绕近路的” “绕屁啊,你忘了当年在河边为了逃亡,你亲自在这车上装了反追踪避雷针,如今搜他妈厕所都搜不到,老子憋了一早上了” “哥,你还别说,你这么一提,我瞅着这夏妖妖还真像当年的那个孩子” “别瞎说,当年咱又没仔细看那群人长相,你认出来才有鬼,而且那三孩子早成鬼了” “不是啊大哥,只当年只死了一个丫头和一个小子,被那小子护住的那丫头可没死啊,他们.....” “住口!开你的车!前面右口左转有个贫民窟,开到尽头右拐,看到铁锹就给我跨过去,等你第一眼看到高楼就到了” ..................... 啪嗒! 手机断了,四周顿陷安静。 黄毛将手机捏在手里,皱着眉头似在沉思什么事情,旁边有人喊他他也不理,直到有人惊呼了句: “啊,我想起来了,那个夏妖妖就是在警察局揍猴哥的人!” 黄毛顿悟,对了,他就说这个名字怎么听着这么熟悉,那个姓林的女人让他们砸画廊时,好像说了夏妖妖这个名字。 再看这来电显示的备注‘妖妖’,显然,这是通求救电话。 “猴哥,咱赶紧走吧,这离警局不远,咱在这怪瘆得慌的” 偷手机的那人着急忙慌的开口,像他们这种人,做惯了贼和坏人,一见警察就腿软。 那人言落,其他三人亦着急火燎的迈开步子想走,黄毛却几经挣扎,终是摆了个严肃又似下了重大决定的凝重表情。 “哥几个,我要去救夏妖妖,你们谁愿意跟我去!” 黄毛话音落下,四人皆见鬼般瞪大了眼,一副‘你疯了吧’模样瞧着他,见此,黄毛叹了口气,从兜里拿了个银行卡塞进旁边一人的手里。 “哥几个,今天,咱们就分道扬镳吧,这几年你们跟着我瞎折腾,最终也没混出个模样,我愧对你们,这卡里是那夏妖妖给的五十万,你们拿去分吧” “孙警官给卡的时候告诉我,人夏妖妖不但如实给了钱,还帮咱把那二十万高利贷还了,所以今天,我是必须要救她的,你们拿着钱好好做人,也不用再怕什么人半夜讨债” “哥几个,今日一别,若你们还念我黄猴的情,今天我要是死了,你们就帮我弄了衣冠冢,烧点钱给猴哥花,废话不多说,再见,后会有期!” 匆匆忙忙说了番离别之言,黄毛也不管几人反应如何,拔腿就往前跑,身后几人看看银行卡,又看看他似风狂奔的背影,再叫喊已来不及。 四人面面相觑,撇撇嘴,些许感慨外,更多的是欢喜,让他们为了一个陌生人去送命本就不太可能,如今有机会能过上安慰日子当然更开心。 虽他们感激那叫夏妖妖的女人,但当久了亡命之徒,如今最是惜命,所以感激外,只能祈祷他们好运,四人收起银行卡正欲走,背后忽传来急刹车的声音。 要说黄毛此人,本名黄猴,原也出生在一小康之家,父母经营一咖啡小店,日子过的也快活,只八岁那年,母亲乳腺癌去世,父亲染上酒瘾。 咖啡店无人经营,最终被盘出去换了酒钱,父亲天天不着家,酒瘾一犯被同乡人带去赌博,初初赢过几次便再难抽身。 总想着一夜致富挣大钱,后一发不可收拾卖房堵,更甚卖儿堵。 黄猴被卖给一混混头目当小弟,凭自身机灵甚的那头目喜欢,日子也不算太难过,后来长到十八岁,头目被人仇杀,一帮人跑的跑逃的逃。 黄猴带走了四个自愿跟着他的人,自此过上打打小架收保护费的躲躲藏藏日子,他这人坏是坏,但从未泯灭善良。 这么多年,见惯了各色各样的人,他皆无甚感觉,可当自知要坐牢,却被人以一个无谓的动作救赎时,黄猴第一次觉得人生并非如此糟糕。 拿到卡,他第一个反应就是,这是假的,这世上没有烂好人,更没有刀子嘴豆腐心的烂好人,所以他半夜偷偷撬锁去银行查款,他要在下次见面撕烂那女人虚伪的脸。 可—— 他又错了。 所以,知道她被绑架,他一定要去救她,他黄猴这辈子,最讨厌欠人恩情。 贫民窟,他当然知道那地方,他童年的噩梦,他心中的爸爸死亡的墓穴。 此时,黄猴怎也没想到,他这个决定,会改变他的一生! 卫舒然和孙宇匆匆赶到时,手机已经被黄毛拿走,细问之下,才得了一更不得了的消息。 夏小姐被人绑架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七章 先让老大撒撒气! 林家。 “我不知道人在哪” 诡异惊怖的气氛中,林母惊慌焦躁的狼狈蜷缩着身子,泪眼横流使劲摇着头。 席辰希手下愈发用力,似是真要掐死林曼妮,面色阴沉到极点,若是狂风暴雨中的冷冽,青筋直跳,整个人暴戾的阴森。 林家老爷子亦被他的面色吓住,握着拐杖重重往地上一敲,怒吼道: “章青!你真想曼妮被他掐死!” 林家主母章琼看看敛眉沉默的林墨,心中烦躁的厉害,见如此混乱的场面,只得上前劝妹妹章青。 “你怎么这么倔,有事先紧着孩子,你知道什么赶紧说,辰希那小子自来是没规矩的主,手下没个轻重,有你后悔的” 林母看看已经翻白眼的林曼妮,再看看满屋面色皆不善的众人,终是一咬牙,豁出去道: “今天餐厅来了两个男人,说是夏妖妖的仇人,我当时正生夏妖妖的气,就告诉了他们她刚下车库,我哪知道他们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磕磕巴巴说了一通,林母见席辰希依旧不放手,顿时急了,赶紧道: “辰希,阿姨没说谎,阿姨听到他们说要把人带到城北一个宾馆里,具体什么地方阿姨是真不知道啊!” “席家小子,她已经说了,你快把手松开” 林老爷子见林曼妮脸上的血色开始不正常,赶紧急切切的喊,其他林家人亦是跟着尖叫,却是被他脸色吓到不敢上前。 只被气氛吓到缩在角落抱头呜咽的林赫南,和沉默却掌间汗液直流的林墨,没有丝毫上前的冲动。 林墨在恨,他恨薄情寡义的林家作风,更恨明知女儿可能有危险,他却只能装作漠然的懦弱。 齐元和陈奕森见此,面面相觑,担心席辰希真的会掐死他,正欲上前,席辰希兜里的手机响了。 当他急急松开林曼妮去拿手机的时候,所有人皆下意识想:瞧,铃声救了林曼妮一命。 电话是余元阳打来的。 席辰希颤着手滑下接听键,声音带着明显的急促:“说!” 简简单单一个字,却压抑快要钻出喉间的焦躁,众人皆被他情绪感染,惊疑的目光纷纷掠向他掌间的手机。 “喂,老大,从车库带走班长的是一辆黑色大众,两个男人,朝城北开,中途换了两辆车,最后是一黑色宝马,车牌是C城AO6” “那辆车装了定位屏蔽,所以你的手机连不上班长手机的位置,程序有点复杂,我正在破解,半个小时,你们现在可以到城北城西交界的位置” “那个地方是他们换最后一辆车的起始点,距离你现在的位置正好半小时,老大,要不要报警?” 手机那端,余元阳挂着蓝牙言简意赅直奔主题,两手在键盘噼里啪啦敲得一丝不苟,当目光触及屏幕上某处红点时,顿不经意皱了眉头。 手下如风,啪啪啪敲了一串字符将红点拉大后,余元阳不待席辰希出声,直接惊呼道: “老大,我查了班长的手机,十分钟前她拨了个号码,那号码正在一辆警车上,而且那辆警车竟然也正朝城北跑,你说这是巧合还是......巧合?” 说到最后,余元阳的声音忽而就低了下去,方才有那么一瞬间,他竟想到会不会是班长打给了那个男人...... 卫舒然! 无暇顾及余元阳声音里的迟疑,席辰希显然也想到了,面色难看的抿紧唇角,只稍作沉默后,便直接挂了手机往外跑。 临走前,恶狠狠朝正被林父抱在怀里拍着胸膛细微呼吸的林曼妮,阴森道: “林曼妮,别以为我不知道这一切是你搞的鬼,今天妖妖要是少了一根头发,我一定饶不了你们母女!” 妖精的仇人? 哼,他的妖精这么完美,有仇人也是你们林家人! 第一个非你们姐妹莫属! 啪! 餐厅的门如来时般被席辰希重重踹开,一转眼没了踪影,齐元赶紧转身追上,陈奕森跟着离开前,自随手掕着的小药包内取了东西扔给林墨。 “涂点酒精,防止发炎,呵,林家的规矩还真是一如既往的残暴,对亲生儿子如此,更何况一个门户不当的外人” 留下这么句模棱两可的话,除昏厥呼吸纤弱的林曼妮,和吓傻了的林静雅,其他人皆面色微变。 下意识看向林墨,却见他皱着眉头似在沉思,又皆下意识看向老爷子,老爷子似受了惊吓般,脸色难看的直喘气。 拄着拐杖颤颤巍巍的站起身子,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背影略显萧条。 待老爷子身影消失,林墨顾不及额间的痛意,随手扔了纱布酒精,匆匆起身朝外走,路过章琼时,被她眼疾手快的拽住胳膊。 林墨目光一暗,嫌恶的挥开她的手,章琼咬咬牙,面上却依旧高贵和善,甚显担忧的看着他额头的血迹,温声道: “陈医生说不能发炎,回房我帮你处理一下吧” “不需要,我晚上住公司不回来,你跟爸说一声” 林墨看也不看她直接拒绝,甩开胳膊,不理会身后的哭喊叫嚣,大步匆匆的走了出去,似在逃避狼豺虎豹的追击。 章琼忍了又忍,气的牙齿打颤,又是这个样子,又是这个结果,他对她,永远都是无情无义的冰冷态度。 夏晴夏晴! 为什么有她时他看不见她,没她时他也看不见她,林墨,你真是好狠的心啊! 哀怨的目光触及蹲在板凳下瑟瑟发抖的林赫南,章琼忽而便有了一个念头。 会不会......根源在赫南身上? 哪个男人不想要亲生儿子,是不是她肚子不争气所以他生气?不然这么多年了,为何无论她多么努力他都看不见? 可是赫南,当年不是他要收养的吗...... 北风呼啸,吹得秋风猎猎作响。 宽敞的公路上,黑色路虎若疾风奔驰,敲得车窗猎猎作响。 齐元死死拽着扶手,不敢劝席辰希开慢点,又实在被这速度整的心惊肉跳,只得回头跟陈奕森唠嗑转移注意力。 “陈叔叔,你怎么跟着来了” “嗯......你班长是我干女儿,你说我来不来” 陈奕森费力稳固着身子,嘴角狠狠抽搐了些,盯着席辰希后脑勺,差点扇上去。 “啊,你干女儿?” “嗯,你们今天来林家,就是为了听废话的?”,有余元阳那小子,还特意去林家? 齐元眨眼:“不是啊,反正在等余元阳消息,所以先让老大去撒撒气” 陈奕森:“......”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八章 我已经找好了催眠大师 事出急缓,轻重而已。 城北路疾驰的一辆警车上,黄猴捏着手机极为无语的瞪着朝自己虎视眈眈的卫舒然孙宇两人。 “警官,今儿可是你们同意让哥几个走的,我们可没越狱!” 黄猴警惕的看着他们,实在想不通自己是怎么爬上这辆警车的,一巴掌差点没把自己扇死。 他想起来了,刚才跑的急,直接跳上一出租车,拉到半路那司机许看到他面色太狰狞,又一手臂的纹身,走的又是荒郊野外,惊疑之下在他下去上厕所时加了油门就跑。 半路没车,正懊恼惊俱际,身边忽而来了一辆车,冲他笛鸣还把车门打开了,兴冲冲下他没了顾及,直接跳了上去。 却怎知,这是一辆警车! 贼看到警察,会下意识哆嗦,黄猴在快把腮帮子抖掉后,卫舒然终于开了口,伸手到他面前,沉声道: “手机还我” 手机还我......还我...... “这手机是你的?你认识夏妖妖?” 意识到卫舒然是这手机的主人时,黄猴忽有一丝期待,见他点头,更乐呵呵的拍着胸口呼了口气。 将手机递给他,卫舒然扔给他一瓶水,黄猴接过咕嘟咕嘟直接喝了半瓶,才粗嗓子粗音道: “警官,你认识夏妖妖就好了,她被人绑架了,我正要去救她呢,嘿嘿,本来我还寻思着要不要报警呢” 卫舒然转过身坐好,捏着手机滑了几下,黄猴见他果真一下解开了锁,尚有一丝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警官,他们说的那个地方,我小时候在那住过,知道路在哪,这条路一直走到头往左拐,经过一段坑坑洼洼的路就到了贫民房,再走约莫几十公里就到了” 言落,黄猴最后又加了句:“啊,对了警官,电话我录了音,您要是觉得有用可以听听或者回头留个证据” 卫舒然侧身朝孙宇点点头,点开手机通话记录,未听见声音的空档,孙宇自后视镜中瞟了黄猴一眼。 “呵,还知道录音,当了这么多年的贼,脑子没白长啊” 黄猴只当他是开玩笑,挠着后脑勺乐呵呵道:“像我们这种人,做事前当然得留一手,嘿嘿,习惯了” “所以跟我们躲迷藏躲了这么久,一直能......” 孙宇咧嘴,正要再教育两句,却在下一瞬忽而住了嘴,攸的回头,目光惊愕的朝卫舒然看去。 ——“绕屁啊,你忘了当年在河边为了逃亡,你亲自在这车上装了反追踪避雷针,如今搜他妈厕所都搜不到,老子憋了一早上了” ——“哥,你还别说,你这么一提,我瞅着这夏妖妖还真像当年的那个孩子” ——“别瞎说,当年咱又没仔细看那群人长相,你认出来才有鬼,而且那三孩子早成鬼了” ——“不是啊大哥,只当年只死了一个丫头和一个小子,被那小子护住的那丫头可没死啊,他们.....” 河边......夏妖妖......死了一个丫头和一个小子......被那小子护住的那丫头..... 难道...... “头儿!” 孙宇惊愕的看着卫舒然,见他面色亦一瞬几变,顿蹙眉抿了抿唇角,显然,他也跟自己想到了一处。 电话里的那两个男人,很有可能跟当年的事有关。 “警官,那个......” 黄猴不明白两人突然变得难看的脸色是怎么回事,本想提醒孙宇车速太慢了,却支支吾吾不敢放肆。 纠结沉思间,卫舒然忽而冷声道:“孙宇,加速!” “是,头儿!” 哧—— 秋风落叶,呼啸而驰,警车急转,溅的一地尘土飞扬。 黄猴猝不及防,直接被甩回去碰到了脑袋,哀呜一声下意识就要破口大骂,恰卫舒然拿着另外一个手机拨通了电话。 “我发了个录音给你,二十分钟后我要看到音像合成的影像,另外通知花生他们,联系C城警局,查出这两人所有的资料,特别是十六年前他们的一切活动范围” “现在所有人停止一切手头工作,全力调查这两个人,准备好资料,我晚上回警局,八点开会!” 北风悠扬,呼声咧咧,空旷泥湾的野外小路上,自两个方向疾驰而去的警车路虎,愈来愈近,愈来愈快。 百里开外的五星宾馆。 当裴子皓自地下车库接了人直接上了电梯后,本已离开的两个男人又折了回来,偷偷摸摸跟着他下一趟电梯上了楼。 二分钟后,裴子皓抱着夏妖妖开门进了屋,电梯里的两个男人在不见了踪影后,却是鬼鬼祟祟进了监控室。 爱人斯始,撩拨心意。 房间里温度很高,裴子皓小心翼翼把夏妖妖放在沙发上后,锁死了门拉上了床帘,回身看着眼前的一切,贪婪的盯着夏妖妖精致的小脸,阴沉的面容渐渐生动了几分。 关了大灯,开启彩灯,玫瑰花香气浓郁,红酒酌香优雅,香烛红艳妖娆,气氛暖烈酣然。 弯身抱起夏妖妖,裴子皓坐在凳子上,抱着她坐在自己腿上,怜惜的抚了抚她额间淤青的痕迹,温柔道: “妖妖,以前,只要我给别的女生准备红酒玫瑰,你就会气的半天不理我,今天,我特意为你精心准备了这些,就我们两个,谁也没有,你一定会很开心对不对” 夏妖妖闭着眼睛,安安静静的靠在他怀里,精致古雅的面容似沉睡多年的睡美人,没有任何清醒的迹象。 裴子皓也不生气,唇角依旧荡着温柔怜惜的笑意,右手覆上她暖烘烘的小脸,低头轻轻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夏妖妖依旧安静的似睡美人。 将她身子往怀里抱了抱,裴子皓拿着早就准备好的花环带在她头上,抬起下巴瞧了瞧,欢喜道: “妖妖,瞧,你总嫌我送的花环小了或大了,这个大小合适颜色也好,跟你很配,你醒来一定很喜欢” 回应他的依旧是一阵无声的安静,裴子皓却丝毫不在意,一边喝着红酒,一边自言自语说的温柔得意,偶然捏着夏妖妖的下巴,以唇覆唇,喂她少量的红酒。 红酒自唇角流出,他再轻柔的替她舔干净,来回几次,乐此不疲,眉宇间是少有的温情暖意。 “妖妖,你放心,我已经安排好了,一会我就带你走,我们去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我已经找好了催眠大师,他会帮你忘掉所有的不开心,帮你唤醒当年最快乐的日子”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一百九十九章 我知道他带妖妖去哪了 砰! 席辰希一脚踹开宾馆大门时,引来数道目光围观。 大堂经理恰在一旁与人交谈,闻声看过来,顿蹙紧了眉头,警惕且防备的望着大厅中间的三人,悄悄拿着对讲机喊保安。 三个皆一米八以上的男人,两个年轻人,一个年纪稍长,身材比例倒是极好,特别是前头那个方才踹门的年轻男人。 气质虽然狠戾暴躁,但却最显眼,黑色长风衣,深色牛仔裤,白色运动鞋,捏着手机的姿势,纵可窥见皙白且骨指分明的指节。 只,他带着墨镜和口罩,虽说甚显明星气质,且霸气表露无疑,但对于酒店的人来说,却不得不小心再小心。 因为,恰十分钟前,酒店监控室传来报警信号,虽无人员伤亡,但监控室内的工作人员却被人绑在了椅子上,且两个清洁人员的衣服被人扒了去。 所以现在出现可疑的人,他们不得不谨慎。 “先生,请问......” “滚!” 大堂经理上前,秉着工作职责,本欲先上前客客气气打声招呼,怎奈被一声凌厉吼了回去。 席辰希死死握着手机,目光不断在人群徘徊,待听到手机传来声响,死拧着眉睫急声道: “往哪走!” 手机那端,余元阳被他的声音吓了一跳,却撇着嘴不敢马虎,睁大眼睛瞪着屏幕上跳跃闪烁的红点,正想说话,忽而一瞪眼,惊呼道: “老大!快!四楼左侧最拐角的电梯,他要带着班长离开!” 呼! 席辰希急急喘了口气,瞳孔骤缩,身体急颤间疯狂的朝前跑去,身后,大堂经理赶紧要带着保安追人,却被齐元拦住了。 见愈发多的目光看过来,齐元先是暗叹自己有先见之明硬让老大带了墨镜口罩,不然还不定又得上头条。 自怀里拿出钱包塞给他一叠钱,齐元一边示意陈奕森先跟上,一边拍着那经理的肩膀尽量缓着声音道: “这是赔你们的大门钱,你们酒店住了个人,绑架了刚才那个人的未婚妻,所以态度不好,你应该可以谅解,如果不想给酒店招来麻烦,你们最好不要有任何动作” 快速说完这句,齐元整了下口罩,拔腿就追了上去,虽没必要理他,但若真闹出太大动静,从而招来媒体,可就麻烦了...... 待三人身影完全消失,那大堂经理才缓过神来,僵着手握着一叠厚钞票,一时陷入沉思,身后一保安推他。 “聂经理,还追吗?” 那经理瞅着手上足足该有一万的现金,点点头又摇摇头,少许,瞧着对面那张金灿灿的五星牌匾,终是一叹息。 “算了,那三个看着也不像坏人,未婚妻被人绑架也怪不得这么着急,你们先别管他们,继续去查监控的事” 众保安面面相觑,耸耸肩相继走开。 大堂经理将一叠钱反握在手里,蹙眉想着方才那三人的一举一动,摇摇头,竟有那么一瞬间,觉的为首吼他那人像极了自己的偶像席辰希...... 一转头,正要给前台交代两句,身后忽而又传来一阵嘈杂,大堂经理惊疑的又转过身,顿又僵立在原地。 “警察办案,希望你们配合,我们副局长的未婚妻遭人绑架逃到了这里,请问有没有可疑的人出现” 当孙宇拿出警察证在他面前晃了两下时,经理彻底蒙了,眨巴着眼,下意识朝某处指了指。 “刚才有三个人,也是未婚妻被绑架,朝那走了” “谢谢配合,不要声张” 蹭蹭蹭! 当三人极快跑开时,那大堂经理揉了揉眼睛微微咋舌,暗道,原来刚才那个粗暴的男人是个副局长! 枉他当经理这么多年,竟也有看走眼的时候,那男人看着明明就像他偶像席辰希。 啧,他还以为警察局局长级别的都是中年男人,没想到......真是人不可貌相。 不过这后面三人中,听了他的话第一个跑出去的人长的可真俊,气质也似军人雕刻立体,跟那副局长有的一拼。 缘起缘差,终落一步。 当席辰希拼命自楼梯爬上四楼时,电梯正好叮咚一声开启,顾不得喘息攸的抬头,面上欣喜还未开始,然------ “这是妖妖的手机,我们被耍了” 陈奕森自电梯里走出,掌间放着一女式手机,面上是懊恼晦暗的铁青。 席辰希弯着身子,双手放在膝盖上粗粗喘着气,戾气十足的充血眸子盯着手机沉默,面上阴沉的可怕。 跟上来的齐元拍着胸口依靠在墙上,看着眼前的情况抿抿唇亦是面色铁青。 方才电梯一直在四楼不下不上,似有人一直撑着电梯门,他们拼了命跑上来,却不想是被人耍了! “老大” 齐元担忧的看着沉默的席辰希,自班长被绑架已经整整两个小时,他都快暴躁的疯了,更别提这么爱班长的老大了。 席辰希垂下脑袋,死拧着眉头重重喘了口气,放在膝盖间的指节微动,顿传来余元阳兴奋的惊叫: “老大,怎么样怎么样,人救到了吧,班长怎么样,没......” 啪! “该死!” 随手摔了手机,席辰希呼吸急促的几欲窒息,掐着眉头让自己冷静,却是愈发烦躁,一脚踹在电梯门上,面上阴鹜至极。 陈奕森捏着夏妖妖的手机,似在思考什么,三人诡异的压抑中,身后忽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齐元正靠在墙上,听到声音下意识抬头,本皱紧的眉头,却在看清来人时,忽而松动了下,惊愕道: “卫舒然?” 若说齐元为何认识卫舒然,当然离不开白池那家伙的添油加醋,昨天正忙的焦头烂额时,那家伙气死人的连环夺命call。 罗里吧嗦又大惊小怪的不断重复一句话,老大有个了不得的情敌。 警察局副局长卫舒然,班长外公挑中的上门孙女婿,高大威猛,英俊潇洒,仅此老大。 当然,拜白池所赐,在他发来卫舒然正面侧面四角八方的角度照时,他看了一整夜卫舒然的报道。 不想,昨天絮叨着,今天就见到了,果然如白池所言,做情敌来讲,是一个劲敌。 席辰希听到齐元口中的名字,攸的站起身,回身对上他打量研判的目光,微微蹙了蹙眉。 卫舒然,妖妖危机时给他打电话的那个男人? “席少!” 两人无形的较量中,孙宇从卫舒然后面露头惊讶的看着席辰希,似乎在这里看到他很意外。 席辰希没看他,正要开口说着什么,一旁的陈奕森却忽而上前将夏妖妖的手机递给席辰希,用手指了指屏幕,眉头紧皱,似在思考。 ------“席辰希,妖妖永远都是我的,她很快就会想起我们美好的过去,你只是备胎,是我的替身,别再妄想缠着她,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裴子浩!” 当看到短信里这条信息时,席辰希抿死唇角咬牙切齿,低低呃呃吼出声,气愤难休。 一脚又踹在电梯时,席辰希转身就欲朝监控室跑,却刚踏开一步,就被卫舒然拽住了胳膊。 “我知道他带妖妖去了哪里”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章 夏家最期望的女婿是我 卫家和裴家不合,这在整个军区大院不是秘密。 卫舒然和裴子皓不说话,这在整个大院亦不是个秘密。 所谓上代人的仇,隔代人的恨,大院里的人皆以为两人不对付是因大人之间那点陈芝麻烂豆的破事。 其实不然,裴子皓不理卫舒然,是因为卫舒然从不搭理他,而卫舒然从不搭理裴子皓,却是因为夏妖妖。 裴子浩和夏妖妖,青梅竹马,本是纯真美好的童话故事,可大院里无人不知。 他二人,青梅爱着竹马,竹马却恋上树林。 小时候,夏妖妖还未追着裴子浩没头没脑的溜达时,夏老爷子是不讨厌他的。 军区大院出身的孩子,总比一般孩子更有机会接触部队,更何况那时候夏老爷子还经常接到军队参模指导。 所以,因着夏老爷子望孙女成龙的思想,自小从娃娃练起,夏妖妖没少被他扔进部队跟着吃苦锻炼。 而作为形影不离的童年玩伴,因为好奇,苏筱雨和裴子浩皆成了她的陪练,彼时,卫舒然只能偷偷在外看着他二人默契十足逃离的背影。 后来,苏筱雨练着练着练成了警察,只有她和裴子浩两人学的辛苦。 但,系统防侵入骨架是裴子浩最喜欢的,这件事,卫舒然早就知道。 这个世界上,最了解你的,不是亲人而是敌人,更恍然是情敌,卫舒然决定从军,亦是每当夏妖妖看着裴子皓耍帅那张痴痴惊喜的脸。 那时候,夏老爷子告诉他,想当夏家的女婿,没个军人脊梁骨,就得踏着火焰山背着荆棘条迈过长城和黄河。 虽是玩笑话,可卫舒然当了真,所以悬梁刺股秉烛夜钻,硬是先将裴子皓学得那套系统专了个滚瓜烂熟。 一连偷偷观察了他半个月后,他发现裴子皓一个不经意的习惯...... 所以在盯着手机那条短信足足一分钟后,他直接拉住要跑开的席辰希,侧身对孙宇道: “你带着黄猴去找那两个男人,切记,一定要抓活的,逮到人你们直接回警局” 孙宇听令,不顾黄猴反对不乐意,掕着他的衣袖匆匆下了楼梯,齐元和陈奕森二人面面相觑皆没有说话。 席辰希挣开他的手,反手拽着他的衣领揪到自己跟前,咬牙道: “你不是知道在哪里,快走啊,还愣着干吗” 心脏急促的时候,席辰希想,回去之后,他一定在夏妖妖身上装满定位! 地下车库,漆黑宝马。 裴子浩小心翼翼的把夏妖妖放在副驾驶上,替她系好安全带,才回身踩着油门疾驰而去。 拐弯的时候,自车外后视镜中看到刚自电梯下来的四人,阴鹜的嘴角渐起嘲讽的冷笑。 虽然他不知道为何这群人出现的这么快,但想捉住他,还差的远呢! 他这招金蝉脱壳是得夏老爷子亲传,说来今天还要感谢那两个蠢货,若不是他们冒冒失失太过愚蠢。 想装成工作人员进屋,结果偷鸡不成蚀把米,他还真未必发的现监控中另外的一群人。 席辰希? 哼,等一会妖妖忘记所有不愉快,只记得与他裴子皓最美好的曾经,你席辰希顶多算个陌生人。 哧—— 汽车疾驰而去,徒留气到吐血的一群人。 眼看着车沉渐消,一瞬没了踪影,席辰希正欲踹开临近一车时,身后响起鸣笛声。 “席少!警官!快!” 黄猴开着警车,满头大汗的朝几人招手,席辰希和卫舒然未思考半分,直接几个大步狂奔而去,齐元和陈奕森稍稍一愣后,皆快速上了车。 车上,没有人说话,气氛很尴尬,齐元坐在副驾驶上,偷偷给余元阳发了一条短信后,狐疑的侧头瞅着黄猴。 “你小子不是找人去了吗,怎么又跑出来了?” 闻言,黄猴先是自后视镜朝卫舒然看了一眼,才咧开嘴故意提高了声音: “不是我自己跑来的,我们一下楼梯就正好碰见酒店的工作人员,按着两个被绑住的男人,孙警官看了下手机,就说人找到了” “正好有人从货梯出来,说有个男人抱着一个女人下了车库,行踪可疑,孙警官说你们肯定也在那,觉得我对这里比你们熟,所以让我来帮忙的” 黄猴似解释般说了一嘴,见卫舒然没生气的样子,才缓了口气一脚油门踩到底,风驰电掣的紧跟着距离愈拉愈小的宝马。 齐元撇撇嘴,没再说话,车内又一次陷入诡异的沉默,待夏妖妖的手机显示‘母后’二字时,席辰希忍了情绪没忍住,直接将手机扔给了一旁的陈奕森。 陈奕森接过,深呼了口气,划开手机,待齐元眼疾手快的将打开透气的窗户关上,才温声接了电话。 “喂,夏晴......嗯,是我......妖妖在我这......对,她没去颁奖典礼......你别急,她没事,就是路上摔了一跤,脸上蹭了点皮,怕上台有影响就顺便来看看我......” “真没事,她去帮我拿饭了,要等她吗......好.....你让老爷子别担心,我还有一个手术,忙完我就送她回去......好......再见” 呼! 挂了电话,所有人皆松了口气,席辰希从他手里拿回手机握在掌间,关了屏幕又点开,望着屏幕上夏妖妖那张笑容灿烂愈发精致的小脸,沉默少许,忽而道: “你很了解裴子皓?” 卫舒然知道他是在跟自己说话,捏了捏眉心,嗤笑道:“迫不得已的了解,算是了解吧” 席辰希握紧手机,又道:“因为她?” “对,我喜欢妖妖” 卫舒然点头,没有迟疑,望着席辰希过于英俊又戾气的脸,似是玩笑又似认真道: “所以席辰希,若你负了她,我一定比裴子皓更有办法带走她,你应该已经知道,夏家最期望的女婿是我” 齐元扶额,白池那二货,机关枪的嘴确实漏风漏的厉害。 席辰希终于抬头看卫舒然,眉眼深邃,坚定似承诺:“你永远不会有机会” “我等着” 卫舒然亦眉眼深沉,余光掠向手机上夏妖妖的脸,目光忽而一闪而过的不甘,默了少许,忽然不经心道: “席辰希,你不怕妖妖是因为当年你替她......”,挡子弹的事喜欢你? 最后几个字卫舒然未来得及说出口,席辰希亦未来得及听清楚,因为黄猴猛地一个刹车,差点将几人甩出去。 “我靠,好大的风!” 一块布被风吹到玻璃上,正好挡住了黄猴的视线,摇下玻璃拽下布,正欲破口大骂,却忽而目光一瞪: “他停车了,快!”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一章 开始删除记忆 海风,渔船码头。 当席辰希几人急急匆匆下了车,紧赶慢赶跑到那宝马前时,车里只一三十出头的外国男人,并无裴子皓和夏妖妖的身影。 齐元瞧见席辰希阴森可怖的脸,赶紧拉开车门揪着那外国男人的衣领恶狠狠的询问: “人呢!” 那男人似是吓了一跳,两手赶紧从方向盘上拿开,举到头顶连连摇头,极为无辜的用极为蹩脚的中文急声道: “我没偷,给我他,他给我,我没偷,无辜的,我是无辜的” 驴头不对马嘴,齐元气的想揍他,那男人却快一步跳到副驾驶上,开门就要往外跑,卫舒然蹙眉道: “黄猴,抓住他!” 黄猴得了令,撒开腿几个大步上前,纵身一跃将那男人扑倒,痛呼声一片,吸引了不少停靠在岸边渔夫的目光。 齐元和陈奕森正欲上前帮忙,却见一直站着没动且沉默的席辰希忽而有了动作,风驰电掣间,他似疯了般推开众人往前跑。 “老大!” 急急喊了一声,齐元正纳闷,忽又见卫舒然大步流星追了上去,仅次其后,齐元更纳闷间,捉着外国男人起身的黄猴忽大叫了句: “啊,在那里!” 齐元和陈奕森面面相觑,顺着他视线看去,顿大吃一惊,赶紧朝席辰希和卫舒然两人的方向追去。 一步之遥,又是一步之遥。 席辰希目光充血的丝丝盯着海里刚启程的游艇,几欲将银牙咬碎,若不是卫舒然一把拽住他,他可能会直接跳下去游过去。 “别冲动,游艇速度那么快,你跳下去根本追不上” 卫舒然迫使自己冷静下来,拽住席辰希他用了很大的力才勉强将他拦下,瞧见他愤怒的脸色,不仅一叹。 这小子还真是暴躁的让人害怕。 目光流连在四周渔船,最后定格在一较新且中等规模的渔船上,正欲上前,却忽觉右手被人甩了开。 再抬眼,席辰希已经挣开他,几个快跑跳跃间,竟直接自岸边跳上了那只他看中的渔船,被他一气呵成的麻利动作惊住,卫舒然第二次正眼看了看席辰希。 这个男人,果真比他想的更爱妖妖,这么多年过去,竟还可以以命相搏。 “老大!等等我!” 齐元匆匆跑来,眼看着席辰希将那渔夫扔下船就没了踪影,知道他是开船了,顿急的跳脚。 可那船离岸有足足两米的距离,船身又高,这老大是怎么过去的啊,这距离人也跳不过......去啊! 好吧,当眼睁睁看着卫舒然几个助跑跳跃,自空中翻了个跟头后直接半跪在渔船中间时,齐元直接住了嘴,我靠,他收回那句话! 船上那两男人都不是人! 最后,席辰希到底是没等他们,直接开船追上去了,齐元和陈奕森及开着警察匆匆而来的黄猴傻愣愣的站在码头,看着渐行渐远的渔船直喘气。 这么一路,累死人了! 卫舒然跳上去时,陈奕森眼疾手快的将一直带在身上的小药箱扔了上去,嘱咐他半小时内将药箱里的两根针管注射到夏妖妖体内,她就会马上醒来。 否则等到明天醒,虽没什么危险,但多少会留有副作用,至于什么副作用,他还没来得及看,但总归不太好。 所以在知道被打针的是夏妖妖后,他才这么着急的跟着赶过来,人上了年纪,果然体力有限,亏得前几年跟着部队跑,否则这一路跟过来,他还真吃不消。 游艇上,裴子皓抱着夏妖妖进了船舱,宽敞豪华的船厅内,有个老者正坐在沙发上喝茶看报。 听见声音抬头,看清他怀里的人,目光一亮,放下杯子起身,搓着手掌啧啧出声: “哎呀,好个精致的小姑娘” 裴子皓嫌恶的避开他的猥琐窥探,抱紧夏妖妖冷硬着脸警惕道警告: “收起你恶心的嘴脸,她是我的女人,你别乱生心思,记住我们的交易” 老者讪讪笑了两声,依依不舍的从夏妖妖脸上收回贪婪的目光,以手抵唇咧嘴笑道: “呵呵,裴先生不用担心,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我只是欣赏而已,欣赏而已” 见他依旧冷冽着目光满脸警惕,那老者干咳两声,摆了个严肃且似保证的正儿八经表情: “裴先生,你知道,我这人虽爱美色,可最重交易,只要你不食言,咱这笔买卖是完全可以愉快结束的,你放心,这美人我绝对不会动,留给你,绝对留给你” 闻言,裴子皓眯着眼瞧了他少许,并未有多担忧,他相信那人不会骗他,更相信这个老者不敢得罪那人。 所以在听见面外隐隐约约传来的鸣笛声时,抱着夏妖妖急急朝一侧走去,沉声催促道: “快点,他们快追上来了” 老者搓搓手,笑容诡异,眉宇间尽是图谋不轨的算计,可惜转身的裴子浩没发现。 嘿嘿,他正愁下个试验品的母体,这个女孩的皮囊,啧,真是合适极了! 跟着他进了实验室,老者回身锁好门,拧了两圈又用铁锁绑了个结实,裴子浩只蹙眉看了他一眼,便小心翼翼的将夏妖妖放在中心的躺椅上。 老者自一旁的桌子拿了手套带上,慢慢悠悠的走到夏妖妖跟前,瞧见她精致的小脸,目光又起贪婪,却很快消逝眨眼不见。 “我要开始了,半个小时,期间不能容人打断,不然不仅前功尽弃我会受到反噬,这丫头日后可能会因凌乱的记忆夜夜噩梦缠身” 老者在夏妖妖额头上扎了两根细针,欲拿下她头上的花环却被裴子浩拦住。 “这是她最喜欢的东西,她醒来看见自己带着会很欢喜,不能拿下来” 老者斜眼瞧了他一下,面上恭维随着笑,心中却一阵嘲讽的鄙夷。 哼,可怜人,他催眠人无数,碰到的人无数,怎不会一眼瞧出,若真是这丫头喜欢的,此时便不会有这场交易。 爱情中的傻瓜,是最不值钱的生物,不过也许有一天他心情好,会复制个这丫头再跟他交易。 时间在一点点流逝,船舱内忽明忽暗,老者搬着凳子坐在夏妖妖跟前,两手抵在她太阳穴闭着眼絮絮叨叨念着什么。 裴子浩现在旁边,目光深切的望着安安静静甚是乖巧躺着的夏妖妖,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喜悦甚欢。 二十分钟,十九分钟,十八分钟...... 妖妖,马上,你就会是我裴子浩的女人,你的记忆里,只会有我们二个快乐美好的日子。 老者还在默念着什么,裴子浩见夏妖妖身子开始微微的颤抖,面上亦开始有丝丝变化,知道是老者开始给她删除记忆了,正欲走近些看个究竟,然------ 砰! 一声巨响,自外传来,裴子浩蹙进眉头,来这么快?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二章 他的妖精,就在里面 海浪呼啸,猎猎作响。 渔船追游艇,根本是玩具车追私家车,渐行渐远,所以卫舒然在刚上了船后,寻了渔家遇到风浪时稳固船只的铁索抓钩粗绳。 丝毫未停歇,在席辰希船桨的配合下,经三次尝试,终于把绳扔到了游艇上,海风刺骨,吹得人脸上冷冽冰寒。 游艇带着渔船走,席辰希便放开船桨,同卫舒然一起站在了船舱,凝视着加速疾驰的游艇许久,卫舒然忽而侧头看他。 “敢不敢再赌一次” 席辰希依旧沉默,却已经开始脱衣服,扔了外套撸了袖子,好似在以实际行动证明他问的是废话。 卫舒然挑挑眉,摇头只做叹息,他穿的是短皮夹外套,行动很方便,所以直接将袖子往上撸了撸。 两条船的距离,根本不可能再若之前一般纵身一跃,而且今日风向混沌,已有斑驳的雾气窜出。 沿绳过去,垂力太大,绳子很容易脱落,下海,周围零散几只渔船,海上又有雾气,到了海里很容易失了方向而浪费时间, 所以席辰希很快找来另一条临近五六米宽的绳子,在铁钩绳上自中间横跨了过去,垂直落在水里。 一脚踩在船沿,不待卫舒然交代两句,深呼一口气,直接一跃而下,噗通一声,渐起无数浪花。 身后,卫舒然无力的摇摇头,不敢再耽误时间,亦踩在船沿欲终身一跃时,却忽而僵住身子瞪直了眼。 我靠! 卫舒然第一次忍不住爆了句粗口,擦擦眼再往下瞧去,那在海里急乎乎乱扑腾动作却像一旱鸭子的男人确是席辰希无疑。 卫舒然:“......” 好吧,这男人竟不会游泳!不会游泳这么冷的天竟还敢下海,真是不要命的蠢货! 面上尽是抽搐的无奈后,卫舒然直接跳下去游了两下后,拽住了挥手乱扑腾的席辰希。 几经波折,在两人快被冻僵了时,席辰希拽着绳,他拽着席辰希,终于抓住了游艇的外沿。 费力将席辰希拖上去,卫舒然正欲踩着船壁抓住船帮,却因身子整个快被冻僵了,手脚一麻,抽筋般直直往海里掉去。 所幸,手快没入海底时,席辰希趴在船沿拉住了他。 秋风冷冽,海风刺骨,掺杂着秋风的海风更似要了命,两人躺在甲板角落,缩着身子直喘气。 卫舒然长年在部队长大,身子骨本就硬朗些,且比席辰希还多穿了一个皮夹外套,所以在稍稍活动了筋骨后,情况不是太糟。 可席辰希惨了,短短几分钟的折腾差点要了他的命。 脱了外套,身上就一件中等厚度的毛衣,毛衣沾了水,湿的更快更沉,席辰希惨白着脸,蜷缩着身子,刚才又连喝了几口海水,现在冷的牙齿打颤。 卫舒然替他按了按胸口,等那几口海水完全吐出,才准备脱了衣服给他穿上,席辰希挣扎着拽住他的胳膊,惨白着脸急促道: “先找人,别管我,快去!” 卫舒然蹙眉,却是直接扶着他起身朝里走,察觉他颤着身子挣扎,终于怒了: “你给我老实点,你以为我想管你,你他妈死也不能这时候死!” 他已经为妖妖死了一次,如果这次再为了救她死了,只怕,这辈子她都逃不出‘席辰希’这三个字的枷锁! 他虽羡慕甚至嫉妒他们之间插足不进打扰不得的感情,要他以命薄救,他卫舒然亦眉头不眨,可他不能这么自私。 筱雨一条命,如今再席辰希一条命,妖妖......真的会崩溃的! 他能让人变出苏筱雨,却模仿不了席辰希...... 全身麻木到僵硬,席辰希已无力反驳他的话,只能放任自己的重量全靠在他身上,身体不能动,脑子却清醒。 他现在要保持体力,不然现在进去也是徒然,眼巴巴看着身边的男人救他的女人,他是无论如何也说服不了自己的。 他席辰希的女人,当然得他自己救! 船舱里,因那一声巨响,裴子皓心里顿起不好的预感,透过玻璃拧眉看着老者依旧揉着夏妖妖的太阳穴嘀咕着什么,而夏妖妖的脸上已开始流出薄薄细汗。 时针滴滴答答,秒针零零飞驰,眼看着还只剩十五分钟便可功成,妖妖便会完全属于他,裴子皓激动之余,尚还存了理智。 站在窗前看着海上渐起的薄雾浪花,直接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刚才怎么回事” 电话很快被接起,开船人是老者的人,此时正蹙眉看着船外,一板一眼的回答他。 “裴先生,是渔船遇到雾,不小心碰到了游艇,不过不是追我们的那艘” “你确定?” “对,那艘船一直紧紧的跟在游艇后面,未曾靠近” “嗯,你一定要盯紧了,多放点烟雾,赶紧加速,最好甩掉他们” “是” 挂了电话,那人直接将手机甩在一边,嘴里嘀咕,放这么多烟,回头再把警察招来,以为他傻吗。 盯紧渔船? 区区渔船赶得上他们的豪华游艇?这是在开玩笑吗,与其浪费时间还不如坐下来歇歇,糊弄过去后,那人调好行驶方向换了自动,继续低头打王者。 与此同时,卫舒然正搀扶着席辰希低着身子从一旁经过。 两人小心翼翼进了船舱,整个宽敞的船舱内没有半丝人影,卫舒然将席辰希放在沙发上,拿了毯子给他裹住身子。 席辰希死死捂着嘴憋回了几欲控住不住的干咳,嗓子痒的厉害,头昏脑涨,他勉强撑着身子站起身,走到卫舒然的对面开始如他般寻找裴子皓可能藏身的地方。 整个游艇他们找了个遍,只可能这里藏了人,如今却是空的,那这船舱里肯定有遮掩起来的空间。 席辰希冷的发颤,额间却一直在流汗滴,心冷身冷,却急的要冒烟,他能感觉到这里有夏妖妖的呼吸,他知道她在等着他,可是他就是找不到她,每次都是差一步...... 砰! 一脚踹上跟前的花瓶,席辰希本是发泄心中再压不住的怒火,怎知花瓶落地际,卫舒然却忽而上前眼疾手快的抱住了它。 卫舒然将花瓶放在一边,席辰希才发现花瓶的底是空的,本来的花瓶坐上是一小木桩,当卫舒然捏着那木柄转了两圈后,本是一副画的墙忽而开了。 “你这暴脾气有时候还挺管用,就是眼神差了些” 席辰希只微微变了变脸色,却是直接跑了进去,卫舒然对他冲动的行为无语,却只能紧跟其后。 当席辰希忍着身上剧痛狂奔到一扇紧闭的门前时,他知道,他的妖精,就在里面。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三章 不要命的执拗 砰! 席辰希踹上第一脚的时候,门仅颤颤晃了一下。 砰砰! 又是接连两脚,门开了条缝,却是依旧关的紧闭,席辰希愤怒之下欲再来一脚,却被卫舒然扯到了后面。 “你的身体现在非常糟糕,要是不想死,就老实点” 若不是念及用完了力气再抱不起夏妖妖,又身体实在虚脱的厉害,席辰希绝不会乖乖站在一旁让他帮忙。 砰砰砰! 军人出身,总是铁血的骨头,卫舒然仅用三脚便踢开了门,但是...... 一条锁链。 两块门板间的锁已经被卫舒然踢开,但是,里面却还有一条手腕粗的锁链将门连接。 然,虽打不开门,但里面的情形却可以透过裂开的门缝看的一清二楚。 席辰希踉跄着趴在门上,两眼充血的瞪着里面,几欲目次欲裂愤慨惊俱。 他的妖精,似睡美人般安安静静的躺在那里,头上带着花环,美好的似漫画。 一个黑衣老者正揉着她的太阳穴嘀咕默念着什么,裴子浩则时不时看着手表或警惕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们。 许是听到这边的动静,那老者死拧着眉头看过来,席辰希一转眸,两人正好对上了眼。 那一刻,老者的眸中尽是诧异惊奇,而席辰希却周身冰冷到极点,恐惧的脸上甚至比先前更惨白了几分,浑身肌肉控制不住的抽动。 那个人......那个人...... 他明白了,他终于明白了裴子浩在短信里说的那句话什么意思。 ——“席辰希,妖妖永远都是我的,她很快就会想起我们美好的过去,你只是备胎,是我的替身,别再妄想缠着她,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她很快就会想起我们美好的过去...... 原来!原来他竟是要给妖妖催眠! 砰砰砰! “裴子浩!你混蛋!” 知道了他的目的,席辰希开始疯狂的以身子撞门,那不要命的暴戾模样,吓了卫舒然一跳,更让裴子浩死死皱起了眉头。 “席辰希,你发什么疯,妖妖本来就是我的,是你耍手段抢走的,我还没骂你阴险,你还有脸说我?” 见他撞不开门,时间也快到了,裴子浩压下心中的不安,面上尽是得意的嘲讽。 “开门!你他妈快开门!你会害死她的!你会害死她的!你会害死她的!” 不断重复这句话,席辰希眼底的血丝更浓郁吓人,裴子浩却只当他是进不来气的,搬了个凳子在离门三步远的地方坐下。 翘着二郎腿,眉眼皆是期待舒畅的得意,指指腕间的手表,似挑衅般扬扬头,冷笑道: “席辰希,没用的,只剩十分钟了,十分钟,你根本撞不开门的,我说过,妖妖是我的,她就只能是我的” 砰砰砰! “裴子浩,那个人不能信,你会害死妖妖的!停下,快让他停下!” 又是一连串的撞击,席辰希依旧不放弃的吼着,脸上尽是恐惧的害怕。 如此反常的动作,老者扭过头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继而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嘴里亦愈念愈快。 卫舒然方才被席辰希用力扯到一旁,本是被他不要命的暴躁执拗气的脑子疼,可愈来愈觉事情不对劲。 想起跳上船时陈奕森的话,又见席辰希浑身是伤的就要倒下,卫舒然蹙紧眉眼,来回在四周瞧了个遍。 因为这里是另僻的秘密空间,空旷静谧,没有任何可用的东西,卫舒然咬咬牙,上前拉开席辰希,聚了所有力气在右腿上,朝门连踹多脚。 巨大的声响颤抖在四面八方,门虽有些松动,却依旧锁的结实,不过缝隙倒是越发大了,卫舒然看着渐渐松散的门缝,又看看席辰希。 忽而撤回脚,在门前站定,目光晦暗的望着裴子皓,又低头掠过手腕间的手表,沉声道: “裴子皓,还认得我吗,我是卫舒然” 裴子皓坐在凳子上眯着眼看他,忽而站起身,似压抑着某种情绪将手插进口袋斜过身子。 “卫舒然,当然认识,大院最有前途的黑马,卫家的好儿子,夏家最看重的女婿,所有人眼中最完美的男人” 卫舒然不动声色的拍拍席辰希的肩膀,示意他靠近门缝,席辰希敛眉,即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不着痕迹的在门前蹲下,见裴子皓转过脸阴沉的看向卫舒然,赶紧蹲住不动,卫舒然上半身挡在门前,转移他的注意力。 “记得就好,裴子皓,这么多年不见,你活的越来越像你爷爷了” 话音一落,裴子皓果然变了脸,躲闪的目光急遽飘忽,重新斜着身子不敢对上他凌厉的目光。 “你......你什么意思” 席辰希胳膊伸进门缝,整个身子朝前挤了一大截,过到一半身体却卡在中间,胸口被技的厉害,他却费力又朝前挪了挪身子。 卫舒然上半身依旧在门前,两手撑在一左一右的门板上,面上轻松,手下却用着狠劲,见裴子皓似听到声音要转过身,赶紧道: “裴子皓,你不会忘了我们两家的恩怨吧,我奶奶是怎么死的,你外公是怎么疯的,你不会当真忘了吧” “这个可以忘,可是裴子皓,你家有精神遗传病你一定忘不了,你曾祖父,你外公,你妈妈,又或者......你” “够了!” 似被卫舒然刺激到了,裴子皓忽而抱着脑子使劲敲,连连摇头似怎也不愿承认他的话。 趁这个空档,卫舒然后腿一撤,用上了全部力气,席辰希深吸了口气,咬咬牙,亦用了全力朝前一扑...... 恰此时。 “卫舒然,你不......啊” 裴子皓愤怒的站起身欲讽刺他,却忽而眼前一个人影闪过,再回神际,已经被席辰希狠狠撞倒在地。 踉跄着站起身子,席辰希知道自己快没力气了,遂第一时间两个大步跑到门前,拽着铁链费力往下一拉,将门缝拽出更大的距离,才慌慌张张狂奔至夏妖妖。 裴子皓反应过来,起身想拦住他,却被后进来的卫舒然一脚踹在了地上,狼狈的捂着胸口撑起身子,见席辰希被挡在玻璃门外,忙爬了两步抱住卫舒然的腿。 秉着一个信念,时间马上到了,绝对不能让席辰希进去。 席辰希使劲敲敲挡住他的玻璃,眼睁睁看着夏妖脸上丝丝汗滴,忽而一咬牙一声大吼,直接后退两步又往玻璃上狠狠撞了上去。 卫舒然踢开裴子皓,想阻止已然来不及,只能看着倒在血泊中的席辰希,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扶着玻璃碎片站起,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那一刻,卫舒然想,他好像知道为什么,夏妖妖终会爱上席辰希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四章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夏妖妖做了一个梦,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长即累,累而长。 梦起,是她喜欢上裴子皓的那年,磅礴大雨,萧条人烟,她靠在裴子皓的背上,安心惬意。 雨水浸湿了衣服,却打不散她萌芽的依赖和喜欢,童年的依恋,支撑了后来的喜欢。 梦中,是她缠着裴子皓的每个春秋冬夏,他追着别人跑,她追着他跑,跑着跑着跑累了,她却只停下来喘口气接着跑。 太久了,夏妖妖都快忘了喜欢裴子皓的感觉,这个梦,奇怪又陌生,岁月又长久。 她深陷追着裴子浩乱跑的梦境里难以自拔,她隐约觉得不该是这样,她好像忘了什么人,忘了什么事,可是无论怎么想,眼前皆是裴子浩的影像。 慢慢的,昔年的画面开始变成黑漆漆的万丈悬崖,她仿佛置身在当初席琳看中的那副画里,那是她第一次画出自己的阴暗面。 她变成了婴孩,夏晴抱着她在悬崖求生,悬崖上站着一鬼魂模样的陌生男人,那男人很熟悉,可她总也想不起来是谁。 画面一转,她又开始追着裴子浩跑,这次,她身后好像有人也在追她,她想回头,可是脖子似上了木钉,转不了,看不得。 那人好像在喊她妖精,她隐约知道是谁,可又愈发开始模糊,脑袋痛的厉害,双腿又似上了油的螺旋,怎么也停不下来。 越过草坪,经过麦田,她的记忆开始倒退,视线开始模糊,渐渐的,她的脑海里记忆里开始只留下大院中的一切。 占据她眼中脑海最多的,裴子浩的脸愈发清晰。 记忆混杂的让她头疼,她隐约觉得这样不对,可愈控制自己想起什么,眼前便开始出现阳城河边,裴子浩替她挡枪的情景。 那一幕给她的刺激太过深刻,她痛苦的阖上眼,开始接受凌乱似有人指引的记忆,似乎这样便能让自己轻松些。 妖精......妖精......妖精...... 似真似假的梦境中,她被裴子浩抱在怀里,暖洋洋的太阳下,她昏沉着脑子就要睡去,慢慢的,那道声音又开始出现。 妖精......妖精......妖精...... 好熟悉的声音,妖精,裴子浩从不会这样喊她,是谁,是谁在唤她。 好似跨了千年的依恋,让她暖日温情下,竟开始想落泪,捂着突突直跳的心口,她开始慌的厉害,抿紧嘴角微颤,她无意识喊了一个名字。 辰希......席辰希...... 陌生又熟悉的名字竟让她满口生香,心儿微甜,声音愈发清晰间,她猛然推开裴子浩,开始四处游走,寻找声音来源。 可裴子皓身上总似有无尽磁铁般的魔咒,无论她跑到哪里,总归路的尽头一定是他,她跑的累了,被裴子皓抱着往回走,可那声音又无休止的响起。 终于,她眼前一闪,又回到了当年出事的阳城河边,她看着裴子皓去追另一个女人,然后她去追裴子皓,后面还有苏筱雨追着她。 又一镜头闪过,很混乱,她看见裴子皓抱着另外一个女人,然后有枪口对着她,她想逃,可是腿动不了。 然后,那人开了枪,时间静止,梦境逼真,她看见苏筱雨不要命的朝她跑来,她想阻止她,可她竟喊不出声音。 再然后,有个人突然从身后抱住她转了个身,她好像看见了他的脸,又好像没看见,好像是裴子皓,又好像不是裴子皓。 来不及回神,她肩膀又挨了一枪,巨大的痛楚让她头晕脑胀,失去知觉前,她听到苏筱雨凄厉的叫喊,紧挨着又是一声枪响...... 漆黑的夜,总是难明。 那声枪响后,她又开始陷入一阵无穷无尽的黑暗,然后裴子皓又出现了,笑容满面的喊她的名字。 可那句‘妖妖’一出口,她开始惶恐的控制不住颤抖,不是这个声音,第一声枪响时把她抱在怀里的不是这个声音。 ——“妖精,别怕,我在” 妖精......妖精...... 对,就是这句话,昏迷前,护着她的那人就是说了这句话,妖精,谁在喊她妖精,她记忆里从未有人喊她妖精。 不对,好像曾经,有一个人...... 辰希......席辰希...... 情绪几欲崩溃时,她又开始无意识的叫这个名字,席辰希,他是谁,为什么她会叫这个名字,每叫一声,她便会心安一分。 佛曰:缘来天注定,缘去人自夺,种如是因,收如是果,一切唯心造。 得了一丝呼吸,她竟开始反思她为什么要跟着裴子皓跑,念头一起,昔年过往又开始若幻灯片放映在她眼前。 她又做了个梦,梦中梦,她梦见苏筱雨满身是血的跟她告别,她梦见林静雅满脸得意的抱着裴子皓冲她炫耀。 她梦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捂着血流不止的心脏,宠溺又哀怨的看着她,问她为什么失约,为什么要忘了他。 为什么要忘了他......为什么要忘了他...... 脑子疼的厉害,她蹲在角落抱着头急促的呼吸,裴子皓在喊她,还有个陌生的声音,似无数雷光电闪击的她神经疼。 精神就要崩溃际,她踉跄的站起身想跑出这无穷无尽的黑暗,一直跑一直跑,没有方向,看不到希望。 她以为她要死在这永无止境的梦魇里,然,当恐惧与绝望渐渐侵蚀了她的耐心时,那个喊她妖精的声音又开始出现。 飘飘悠悠,似在引领着她,她抹去额间积了厚厚的汗水,下意识跟着声音走,她不记得走了多久,却发现裴子皓的声音竟开始渐渐消失。 终于,她看到一扇门,打开,阳光暖意,人影邪魅...... 那是......席辰希...... 玻璃破碎凌乱的船舱密室内。 裴子皓已经不见了踪影,卫舒然看着两人沉默许久,终是一叹,将手中两个空了的针管扔到一边,拽着老者的衣领转身走了出去。 那老者亦相当配合,两步并作一步跟上卫舒然军人的大步伐,只在走到门前,忽而转头高深莫测的瞧了一眼相依偎的苦命冤枉,嘴角泛起古怪的笑意。 “妖精,醒醒,醒醒” 似没听到他们离开的声音,席辰希依旧靠在躺椅旁,紧紧抱着夏妖妖柔柔软软的身子,面上尽是担忧和恐慌。 他想让她马上醒来,可又不想让她太快醒来,他害怕,怕她一睁眼,又会不认识他,她以前那么喜欢裴子皓,就算催眠没有彻底完成,可是...... “席辰希!”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五章 老婆,我哪不要脸了 有人说,大风把烈酒吹醒,方知拥有过的都是梦。 对夏妖妖来说,搅扰不去的梦魇,睁开眼,便看见席辰希,是安心,是希望,所以第一眼,她泪流满面,委屈放松。 对席辰希来说,挥之不去的恐慌,害怕中,听到夏妖妖喊他的名字,是惊喜,是失而复得的幸福,所以第一声,他热泪盈眶,感恩戴德。 第一瞬的情绪过去,意识开始回笼,夏妖妖抱着席辰希,开始嚎啕大哭。 “呜呜......席辰希,你怎么才来,我做了一个噩梦,我快不记得你了,乱七八糟,我想不起你的名字,梦里只有裴子皓,我想逃开,可是腿不听话脚也不听话......呜呜......” 夏妖妖说的乱七八糟,哭的撕心裂肺,席辰希却听得愈发惊心,愈发后怕,果然,那个人是要把她关于自己的记忆消除。 可是为什么夏妖妖没受丝毫影响,他不知道,此刻也不想知道。 怕湿漉漉脏兮兮的自己让她感冒,席辰希用卫舒然给他裹着的毯子翻过来围住她才敢继续抱着她。 “没事了,现在没事了,我在,我在这,乖,没事了” 不停地用手拍着她的背,席辰希低头不断吻着她的发梢额头安慰,察觉她身子颤的厉害,哭声亦愈发害怕。 席辰希微一敛眉,抬起她的下巴,低头温柔缠眷的吻上她不停发抖的唇,带着无尽安抚轻柔的吻,一点一点攻陷夏妖妖的恐惧惊慌。 “唔——” 被他缠着唇舌吻的久了,夏妖妖自喉间呻吟出声,身子软的似水柔弱时,放在他后背的手沾了湿湿腻腻的感触。 心中一惊,夏妖妖猛的推开他,席辰希正吻的深切,猝不及防被她大力推开。 见她惊愕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赶紧将她的脑袋固定在自己怀里,慌乱的解释: “妖精,别怕,只是刚才溅了点海水,这血是别人的,不是我的,你别瞎想” 夏妖妖乖巧听话的不再动弹,鼻子却一抽一抽吸的厉害,哭声亦愈来愈响: “席辰希,你要是破了相当不成明星,我可不养你” 明明脸上身上都是伤,眼角那还有细微的玻璃渣子,这男人也真是不要脸了。 闻言,席辰希替她抹去泪痕,深呼了口气,继而抱着她慢慢的起身,浑身痛的厉害,他却除了额间更多的汗水并未有一丝痛苦表情,反而更多了些耍赖的笑意。 “老婆,破相也是为你破的,生老病死都得你供着,你跑不掉的” 夏妖妖将脑袋在他脖颈蹭了蹭,眼泪鼻涕全抹他身上,依旧流着泪哼哧道: “你都破相了,我才不要,跑不掉也得跑” “你个见色忘义的女人,我这么好的男人,平时打着灯笼都摸不着,你还挑三拣四,我走了有你哭的” 席辰希状似被她气的咬牙切齿,其实则是忍着全身几欲麻木的痛意,脚下一颤一颤,膝盖蹦的挺直。 “你没走我这还掉着金豆呢,席辰希,你是不是下海了?你不是怕水不会游泳吗?” 夏妖妖挣扎着两下没挣开,索性直接抱着他脖子软瘫瘫的赖在他身上,一边抽着鼻子拿眼扫他,一边暗数他能坚持到几时。 见他整个脸绷得紧,牙齿咬的狠,夏妖妖暗道这男人还真是头倔驴,遂随手抹了一把泪,忽而搂紧他的脖子哼唧道: “哎呦哎呦,腿抽筋了,席辰希,快放我下来,我腿抽筋了” 闻言,席辰希身子一抖,赶紧快走几步出了密室,将她小心翼翼放在船舱里的沙发上,继而蹲下身,抬起她的小腿轻柔慢缓的揉捏。 夏妖妖一抬头,正好瞧见他眸中的急迫和担忧,满身湿漉漉的血迹混杂凌乱,可见经过了何种泥泞摧残。 夏妖妖愣了一瞬,心忽而就颤了,微微坐起身,捧着他脏兮兮的脸,吧唧一声,在他唇上用力啄了一口,眉眼弯弯。 “席辰希,我爱你” 声音极小,席辰希只听了个模糊的大概,极快的抬头,不确信的看着她,期盼又复杂的握住她的手,颤声道: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夏妖妖咧唇,揪着他的耳朵眼泪巴巴的推开他站起身,又趁他发愣,捉着他的胳膊手下一用力,微的一弯身,猛地将人拽到了背上。 “嗯——” 猝不及防的撞到胸口,席辰希痛的闷哼一声,没了平衡点,下意识抱住她的脖子,夏妖妖俯身将人往上托了托,一步一稳朝外走去。 席辰希知道她脾气倔,如今也实在没了力气,遂直接趴在她背上躺尸,歪着脑袋在她耳边喘着气。 “老婆,我一百六十斤” 老老实实交代自己的体重,语气里却难掩失望的哀怨,他刚才明明好像听见她说了那句话,可她声音委实太小,他不过想确认一下,这女人又没了下句,真是欠揍。 “嗯,以后少吃点,你喝汤我吃肉”,夏妖妖抱紧他的腿,呼了口气。 “老婆,你刚才说,你什么我” 席辰希在她脖颈亲了一口,眼巴巴的看着她侧颜,夏妖妖回瞪一眼,他立马麻溜的偷了个香吻。 “什么我你我你的,你神经了吧” “老婆,你告诉我,我今天晚上给你放洗澡水” “我又不在你家睡,而且我今晚准备用淋浴” “那我给你剪脚趾甲” “我手指甲脚趾甲都不长” “那我给你煮排骨汤烧糖醋排骨” “好......不,我妈会做” “那我今晚给你当裸模,你那幅画不是还没好” “好......不,我今天太累,要休息,你破了相,太丑” “那我......说到底你是嫌弃我了,要抛弃我找小白脸是不是,不然怎么一句话都不满足我” “小白脸?啊,这个提议好,我觉得城城就不错,那小家伙长得眉清目秀,长大铁定一小帅哥,我等他几年,你就是我......啊,席辰希,你特么给老娘老实点!” 卧槽!这个死变态,竟然用手捏她胸! 见她满脸红的似番茄,席辰希隔着空气都能感受到她脸上忽起的热气,少了些失望,多了些逗弄的心思,收回手又捏捏她的脸,满心满眼皆是得意。 “老婆,耍流氓你比不过我,再胡说八道以后都别想下床了,咱床上比试比试” 夏妖妖磨牙,对他的不要脸也是没招,想直接把人扔了,又顾及他身上的伤,只得抬手在他屁股上拧了一圈,听他连连倒抽气的求饶声,才托了托他的身子得意道: “床上你厉害,床下你敢惹我照样上不了床,看你怎么威风,哼,不要脸” “老婆,我哪不要脸了,我......” 砰! “我靠!老大,你竟然让班长背!好不要脸!”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六章 你真的跟裴子皓很不一样 一群人离开游艇上了黄猴开来的小渔船时,夏妖妖内心是拒绝的。 齐元背着自上了船便昏过去的席辰希在前面走,夏妖妖跟在后面,扯扯同她并列走着的卫舒然的袖子,瞅着微微汹涌翻腾的海浪直瞪眼。 “卫舒然,为毛不直接开着游艇回去?” 倒不是她觉得渔船磕碜,实在是席辰希现在的情况不对劲,一身湿哒哒血琳琳,被风一吹感冒不说,身子骨也受不了。 卫舒然见她一脸担忧的望着席辰希,眸光一暗,却很快释然,似兄长般拍拍她的脑袋,又忍不住替她拂去被风吹乱的发丝。 见她下意识躲开,微有一丝尴尬的撤回手,指指身后一直在游艇驻立看他们离开的老者,无奈的耸肩。 “那个人是美国大使馆的人,没有直接作案的证据,虽然裴子浩确实让他给你催眠,但是你并没有被催眠,所以我无权逮捕他” 见她似懂非懂的点点头,又开始盯着席辰希的背影发呆,抿抿唇,安慰道: “放心,有陈叔叔在,他不会有事的” 夏妖妖嗯了一声,总算回头认认真真瞧了他一眼,见他满身湿漉漉的额角还在滴水,顿干咳一声略显愧疚。 “那什么,卫舒然,今天真是谢谢你了,给你添麻烦真是不好意思,齐元跟渔夫借了挡风的东西,你要是不嫌弃,赶紧去避避,别回头也感冒了” 说来,其实夏妖妖到现在脑子也是晕晕乎乎的,没弄明白到底今天是如何惊心动魄。 但她被绑架是条主线,席辰希和卫舒然来救她是事实,刚才她一心只顾席辰希的身体,倒是把卫舒然忘了,此时倒有些惭愧。 “没事,我在部队待久了,这种事情就像家常便饭,倒是席辰希这小子,实在让人刮目相看” 卫舒然咧咧唇角,不着痕迹的将左手避在了身后,眸中暗闪复杂迷惑的深邃与落寞。 说实话,他实在不想在心爱的女人面前去夸赞一个情敌的优点,但是席辰希,今天确实让他再一次震惊。 更何况,在游艇的船舱内,席辰希低着头许是没听清又没看清,但他在外面看懂了她的唇形,分明是—— 席辰希,我爱你。 能让妖妖说出这句话,卫舒然知道,他已经来的太迟了,又或许自当年那一枪,他就已经迟到。 如今,他只愿安安静静守着她的幸福,席辰希不是裴子浩,裴子浩会当孝子舍了妖妖的深情,可席辰希却会为了妖妖的情深背离家族的使命。 他们两有着相悖的理念,所以他不能像阻止裴子浩般阻止席辰希,既然如此,他只能守护和许是无尽的等待。 “你们是不是下水了?” 夏妖妖抿紧唇角,没注意他面上有些奇怪的深邃目光,蹙眉盯着席辰希的背影磨牙。 “嗯,不过这小子好像不会游泳,在海里跟个旱鸭子似的乱扑腾,要不是清楚他要救你,我会以为他玩自杀” 卫舒然轻笑,丝毫不隐瞒,笑容无奈又叹息,说的话却让夏妖妖心中顿涌起感动外便是一阵暗骂。 这混蛋也真是不要命了。 大学时,有一次她被他们四个强拉去河边钓鱼,她想着逃了高数老师的课会被留底累积。 又一副被她搁置一周的画像突来了灵感又被打扰,遂存着报复心里直接将余元阳白池两人一脚踹到了河里。 本秉着既来之则安之的心理舒舒服服的坐在钓鱼椅上准备好好钓两个大活人,怎么白痴那二货竟趁她不备直接把她拉进了河里。 其实她会游泳,但是因猝不及防多喝了两口水,席辰希这厮竟直接跳下去几个扑腾划到她跟前一把抱住她。 那时候,她还以为他能游到她身边耍流氓,铁定是会游泳的,遂吐了一口水后直接将他一脚踹出好远。 当岸上那三人惊俱的扯着嗓子叫喊,又纷纷下水拼命往他身边游,当席辰希沉入河底半天没个反应,她才知道,原来这厮是个旱鸭子。 小渔船上,海风嶙峋,凉风刺骨。 两人进去的时候,陈奕森正在简单的给席辰希处理伤口,齐元则在一旁急的跳脚,夏妖妖一脚踹过去,怒道: “给我安静点,瞎跳什么” 齐元一哆嗦,赶紧跳到了陈奕森身后,搓着脑门尴尬的咧了咧嘴,内疚道: “班长,那什么,我琢磨着老大别是被我那句不要脸气的,这不正自责呢” 他想了一路,确实他们刚到那时,老大还在嬉皮笑脸给班长打情骂俏,后来他见老大摸班长的胸,一时太惊愕,直接喊了句不要脸。 怎知,这话一落,老大竟然两眼一翻直接昏了过去,我靠,这下罪过大了。 当时瞧班长那漆黑的脸色,要不是他眼疾手快把老大拖过来背着,铁定是一脚就被踹到黄浦江喂鱼了。 夏妖妖自鼻息间哼了口气,走到席辰希身边坐下,抱起他的脑袋放自己腿上,替他擦去额角的虚汗,继而盯着他紧闭的眉眼沉默发呆。 陈奕森替席辰希清理完血迹,才发现他身上有很多玻璃碎渣擦伤的痕迹,只可惜此时只一个他匆忙下拿来的小药箱,遂只得先用齐元不知从何处拿来的厚棉被替他裹紧。 齐元张张嘴,见气氛徒然变的诡异,微一叹气,终是没开口,卫舒然自夏妖妖身上收回落寞的目光。 转而拍拍齐元的肩膀,示意他到对面去坐,待两人躲在木板后坐下,才又将目光不经意的掠过某处,低声笑道: “他不是被你气的,而是确实没了力气” 齐元诧异的扭头看他,似是狐疑道:“什么意思” 卫舒然搓搓冰凉的手,放在嘴边哈了口气,望着席辰希瑟瑟发抖面色惨白的模样,语气微叹,带着浅显的羡慕与认同: “他今天一直紧绷着神经,一路将自己弄得遍体鳞伤,不会游泳,却不要命的直接下水,存了半条命去从门缝里挤,或者直接用身体撞破玻璃” 微微一顿,又道:“按他的身体素质,早该倒下了,可咬着一口气要顾及妖妖的安危,他跟我不熟,所以不敢放松警惕,直到你们来了,才敢允许自己昏过去” 闻言,齐元并没有意料之外的惊讶,反而转身第一次正儿八经的伸出了手,面色佩服的敬意: “自我介绍一下,齐元,席辰希的发小兼死党,夏妖妖的大学同学,晴天初遇的主厨” 卫舒然回头低笑,伸手同他击了一掌,不言而默的相视一笑,有什么东西不言而喻。 少许,齐元缩了缩身子,忽而起身自陈奕森旁边走了一圈,回来扔给卫舒然一包纱布,道: “你真的跟裴子皓很不一样” 裴子皓的爱自私又自妄,卫舒然则是安静似守候。 今天这顿折腾,他急迫焦躁不比老大少,可班长的视线却一直在老大身上,甚至连他胳膊受了伤都没发现。 唉,真是够伤情的。 卫舒然稳稳的接过,继而沉默的笑笑,自顾自撕开,撸了袖子缠在胳膊上,乍眼看去,一团血肉模糊的痕迹相当触目惊心。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七章 他若想报复,您拦的住吗? 林家,是座牢笼。 当林墨拿着外套颓废疲惫的进了门时,林家客厅已坐了不少人。 他微低着头,并不是很想停留,如今这个时候,他跨进林家大门,便觉一股难咽的浊气在心中徘徊,压抑的空气似浓烟过后的窒息,让他喘不过气来。 席辰希三人来闹,他本是想悄悄跟上去,只有确定妖妖无事,他才能安心。 可是,他并没有追上,席辰希开车太猛太急,他刚取了车他们便没了踪影。 给齐元打电话,又一直没人接,坎坎坷坷的担忧中,他不敢给夏晴打电话,更打不通席辰希的电话,只能焦心火燎的煎熬等待。 本想去公司躲个清净,怎知家里的电话又夺命连环的一个接一个,直接挂了,再打,直接关机,又怕一会齐元回过来错漏了消息。 被吵的烦了,随意接了个老爷子的电话,不想是一通威胁警告的催命电话,半小时内不到,他那高高在上的老爷子就要以农药了此残生。 唯剩的一丝理智中,他踩着点来了,一进门,看见老爷子底气十足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着热茶,厉眸狠瞪,老态龙钟。 对此,他一点也不意外,这是老爷子常用的逼供手段,只是平常最多断绝父子关系又或滚出林家的威胁,他偶尔不会搭理。 眼瞅着这次竟以命相逼,许是气的厉害,所以他想着怎么着还是回来看看吧。 倒不是怕他,凭他对老爷子的了解,他一身傲骨,便是死也绝不会如此窝囊的离开。 之所以妥协,今天林家这场混乱,跟妖妖沾了关系,若因为这事闹僵了,只怕后面她们母女认祖归宗,会被老爷子落了话柄在林家讨不到好。 “去哪了?” 因林墨没接所有人的电话,只独独听了老爷子的话乖乖回家,所以此时,老爷子是万分得意和欣慰的,遂对他今日的无理行为也气消了几欲。 林墨径自走到他对面的单人沙发落座,拂开章琼递来的杯子,伸手给自己倒了杯茶,随口道: “出去透透气” 林老爷子还没发话,章琼则尴尬又略显难堪的收回了手,拿着杯子自己抿了口,勉强温声道: “林墨,今天事情比较严重,爸想让你拿个主意,给你打电话你也没接,大伙正担心着呢” 言此,转头看看林老爷子,笑道:“还是爸有本事,一个电话就把人叫回来了” “是啊是啊,还是爸有本事” “呵,大哥这脾气,也就爸治得了” “......” 满屋的人皆趁机拍了个马屁,林墨见惯了这种日复一日的虚伪场面,平时听听也就罢了,今日倒真没了心思跟他们周旋废话。 仰头将杯中茶一饮而尽,不轻不重的放在茶几上,沉默少许,忽而烦躁的挠挠额前碎发,沉声道: “爸,你若真让我拿主意,我建议将章青送警局协助调查” 啪! 谁也没料到,林墨会突然说这种话,众人皆是一愣,章青更是吓了一大跳,慌慌张张的挪动了身子,碰掉了手机也不管,惊慌道: “大哥,你开玩笑的吧,你可别吓弟妹啊,咱可是一家人,你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啊” 见他沉着脸不说话,章青更急了,一边推了推吓傻了的林父,一边着急忙慌的看着林老爷子哭诉: “爸,您说句话啊,儿媳又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也确实那夏妖妖太可恶,把曼妮和静雅害的好惨,我一时气急了才多说了一句话而已” “是啊爸” 林父被林母暗地扭得疼的厉害,赶紧坐直了身子急乎乎的开口,话是对着老爷子说的,目光却是看着林墨。 “章青不过为您的二个孙女出出气,倒是大哥,怎么为了一个外人,如此欺负自己家人,那夏妖妖又不是你女儿,静雅和曼妮才是你亲侄女,你别把这关系弄混了,好坏不分” 哗!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 林父这番话,让所有人皆变了脸,阴阴暗暗,各异各思。 章青章琼姐妹及林静雅是因为知道夏妖妖的身份而心思骤变,林老爷子是想到曾经,若不是他强加干预,如今的夏妖妖真的很有可能是他亲孙女。 而林墨,则是有苦难言,明明那就是他的亲生女儿,却是护不能护,言不能言。 忽来的一阵静默中,林父只顾掰开林母的手,倒是没注意他们的变化,章琼首先回过神来,见林墨那深沉的面色,心里一堵,漫不经心道: “是啊,自那夏妖妖出现后,静雅无辜小产,曼妮又受此波折,差点被席辰希掐死,如今还在床上躺着静养,林墨,你不为他们想,也该为林家的声誉想想” 身为林家主母,自大局考虑,这一点都不错,甚得老爷子心意,却令林墨蹙紧了眉角。 “我说过,静雅小产不是人夏小姐推的,怪只能怪裴子皓没有护住他自己的孩子和女人,至于曼妮,是她妈先得罪了人,人男朋友来家里要人也没错,你别整天净添心思瞎捣乱!” 厉声训斥的话,令章琼面色瞬间难看之极,颤了颤身子,仓促起身上了楼,徒留一屋更尴尬及愈发诡异的气氛。 林老爷子张张嘴,叹口气终没说什么,章青则咬咬牙,脸上带着愠怒,似有不甘的开口: “大哥,妹妹也是一番好意,左不过是为了林家着想,你怎么能把气全撒在她身上,你要是真气不过,把我送警察局吧,反正我也没犯什么罪,丢的也是林家的脸” 言落,冷哼一声,推开林父跟着章琼上了楼,临走还拽走了冷着脸一直在思考的林静雅,余音未消: “静雅,这里不欢迎咱们,明儿咱们就带着你妹妹和你小姨回你姥姥家去,这里已经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地了,有人为了一个小三,竟要把你妈我送警察局去,真是没天理啊” 林老爷子气的敲敲拐杖,吹胡子瞪眼,林父尴尬的搓搓手,灰头土脸的追了上去,一时间,客厅内只剩林墨父子。 “说吧,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林老爷子喝了口茶,见林墨脸色难看,额间还有他中午留下的伤痕,忍了忍没发火。 林墨敛眉,头也不抬:“爸不是想到了吗,不然怎会容我坐这么久” “你......” 林老爷子气急,却终是一叹:“你的主意也非使不得,章青今天说的话,连我都不信,席家那小子这么机灵,又怎么会相信” “咱们若没有动作,只怕那小子绝不会轻易善罢甘休,可若把章青送进去,我林家可是在业界闹了个大笑话啊” 林墨低头,讽刺的沉笑:“爸,席辰希可比他爸席雷鸣难对付的多,那小子狠起来,席雷鸣的脖子都不够他喝血的,区区一个林家儿媳章青,他若想报复,您拦的住吗?” 林老爷子脸色难看,沉默许久,忽抬头看了看二楼,似瞬间老了几岁,略感惆怅道: “墨儿,你可是还在怪我,当年趁你失忆,骗你章琼就是你最爱的女人”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八章 林墨的二十六年婚姻 人到了一定年岁,总喜欢回忆昔年往事。 纵然林家老爷子强势了一辈子,偶尔回头看看过去的路,自豪及感触占据多数,但一些时候,也会有惆怅感慨居多。 林墨的婚姻不幸福,他一直都知道。 但,男人嘛,业绩功名才是人生主流,婚姻和女人只是成功路上的衬托,繁衍后代的工具。 至少逼林墨娶了章琼之前,他一直以为如此。 可是,二十六年,如今距当年已经整整二十六个年头,他眼睁睁看着他一手包办的婚姻出现裂缝,眼睁睁看着他们二人的婚姻走向陌路。 嘴上不说,其实每个电闪雷鸣,噩梦缠身的夜晚,他也会被梦中夏晴当年那句薄凉的恨意惊醒,也会在惊惧林墨岌岌可危的婚姻中徒升悔意。 “墨儿,你可是还在怪我,当年趁你失忆,骗你章琼就是你最爱的女人” 这句话,他在心中憋了多年,早就想问,只是一直碍于面子,说不出口,可是如今,察觉他最爱的儿子离他愈行愈远,他害怕了。 林墨敛眉,双手交握,费力压下起伏难平的情绪,脸色却难以掩饰的苍白难看,抿唇沉默,久久难言。 当年,他一觉醒来,只隐隐约约记得零碎的片段,记得林家,记得毕业之前的事,却独独一个浅淡的身影挥之不去又留之不及。 伤好之后,他连想了数月,依旧寻不得半点踪迹,直到有一天,林老爷子指着在他病房出现多次的章琼说,这就是你车祸前最爱的女人。 他不确定,更觉得不像,因为他对她没感觉,可医生说这是车祸后遗症,他暂时丧失了判断爱的能力,且所有人皆告诉他就是这个女人,是他林墨的最爱。 在林老爷子催促和所有人的期盼中,他带着满腹的疑惑和怀疑,浑浑噩噩娶了他曾经‘最爱’的女人。 只婚礼刚结束一个小时,他便后悔了,章琼的电话,他接了,是整容医院打来的,说她削骨出了意外,需要回医院检查。 他窝在房间里想了许久,脑中依旧是空白,章琼整容,他可以理解为女人的天性爱美,可间隔五分钟的另一个电话,却彻底让他混沌惊愕。 ——“喂,章小姐,咱们的交易已经完成,你放心,我的催眠从未出过错,只要不受太大的刺激,保准林先生一辈子都想不起来车祸前的事,你看什么时候把尾款付了?” 催眠?他被催眠了! 这个认知,让他一度暴躁的想砸烂自己的脑袋,可婚已结,老爷子正沉浸宴宾百桌的喜悦,他不能再记不起任何事时,做无谓的孤注一掷。 一连多年,他的婚姻自结婚那天起,便已名存实亡,他要离婚,老爷子拿命威胁,章琼亦割腕自杀。 一连数次后,他与章琼摊了底牌,他以为他知道被催眠的事会让她恐慌,可那女人却告诉他,想知道真相,便是两人的婚姻是空壳,也决不能再提离婚。 其实,那时候,他已经偷偷看了无数催眠师,可每个人皆告诉他,当初他被催眠时,是在脑袋受到重创的情况下。 大脑最脆弱时被催眠,俨然相当于失忆,只能祷告多年后自己慢慢想起,尚还有些希望。 昔日,他已经连续做了半月的梦,梦中总有一个模糊隐约的身影,他迫切的想知道那是谁,所以只得继续忍受这让人窒息的婚姻。 有人说,女人的心总是贪得无厌。 这句话的对错他不妄加评论,可这话对章琼来说绝对是名副其实对号入座,见他妥协,这女人渐渐开始得寸进尺。 表面一副高贵典雅的贤妻模样,背地却算计坑害每个靠近他的女人,只要是女性,只要同他说上三句话,第二天他便不会再见到她们。 不是没有察觉,只是懒得搭理,后来涉及工作再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厉声警告,她却说只要给她一个孩子,她便没了算计人的心思。 孩子?他和章琼的孩子? 呵,听着就是恶心肮脏的事情,他嫌恶她至极,又怎会答应跟她生孩子,在他林墨眼中,孩子,只能是跟他心爱女人相爱之际爱的结晶。 他残忍的拒绝,那女人却跑到老爷子身边哭诉,老爷子听了又是以命威胁,年前一定要抱上孙子。 他冷笑,靠着残缺的记忆在这个薄凉令人窒息的家中挣扎了多年,其实他也活够了,夜夜梦魇折磨,他知道梦中那个身影才是他喜爱的女人。 可他记不起她的样子,再多的执念一夜化为虚空,他再无力承担,日日夜夜的醉酒中,那女人却忽而发了狠。 狂风大作的夜晚,她一巴掌打在他醉醺醺甚是嫌恶的脸上,连着哭喊数声‘你别后悔!’,继而一夜未归。 ‘你别后悔’这四个字,在三个月后章琼肚子微隆时,他才明白是什么意思。 酒吧一夜情,很落俗经典的黄金时段肥皂剧。 那时候,他才彻彻底底明白,为何在章琼跑出去的一周后,他的弟弟会拼命将他灌醉,亏得他酒量好心情差,又同这薄凉的亲情委实没有一醉方休的心情。 所以半醉半醒间,他直接装睡,本想好好睡上一觉,再去梦中会会他的梦中情人,怎知约莫半个小时后,床上又躺了一人。 虽然那夜什么都没发生,但后来想想,那女人是想把肚子的责任顺理成章的按在他身上,对此,他只觉滑稽又可笑。 第一次被兴奋冲昏头脑的老爷子逼着陪她产检时,他直接跟她摊了牌。 与其找个男人一夜情珠胎暗结算在他林墨身上,不如去孤儿院领养个孤儿,至少他还觉得她高尚些。 一语成箴。 两个月后,章琼果然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孩子。 不知是不是造孽太久,又或是女人正值青春欲望太大,那女人趁着他出国出差,暗地同孩子的亲生父亲见了多次。 初初怀了孕,最受不得折腾,两人同房没注意,直接给撞没了,当然,这是他在收到记者私下寄来照片威胁他拿钱后才知道的。 林氏继承人婚姻亮了绿灯,少奶奶孕间出轨。 这个话题,足以让林氏成为行业笑柄,所以他经多方面考虑,出钱了事,面对章琼的哭诉道歉,他沉默了一宿后,让她去孤儿院领养了一个孩子。 既然甩不掉,他宁愿选个让自己可以喘气的方式生活,领养一个孩子,他尚可以平心对待,还能让老爷子安心。 只,许是他林家作孽太深,连领养的孩子,入了他林家的大门,也会从健健康康笑意可涓的孩子慢慢变成了自闭症。 这个家,当真是个令人窒息又无处安身的牢笼枷锁。 所以,他是后悔这段婚姻的,更是怨恨老爷子的。 可—— “爸,只要您给我句实话,夏妖妖的妈妈,是不是我一直在找的那个人,我就收回对您所有的恨意,求您!”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零九章 您娶了朱奶奶,我就嫁给卫舒然! 林老爷子这一生,有两个遗憾,从未与人言。 他强势了一辈子,最骄傲的是林墨这个儿子,可对林墨枯乏的婚姻,却始终是心头上的遗憾。 他安排甚是设计了林墨的婚姻,可自近来在订婚宴上碰到夏晴起,数个夜深人静,他开始觉得当年拆散他们是个罪孽的遗憾。 若是当年跟林墨结婚的是夏晴,他的儿子,许会快乐些吧。 心中如是想,可当林墨将这句话问出来时,他还是下意识选择了逃避。 承认,就是默认了他当年的错误,不承认,在儿子面前还能留些颜面,这么多年,物是人非,该忘的都让他过去吧。 如今,林墨有了儿子,夏晴也有了女儿,其他的事,还是算了吧。 “墨儿,赫南这孩子虽然内敛怕人,与旁人有些差别,但总归是你的儿子,你不想别的,也该多为他想想” 撑着拐杖站起身,老爷子晃晃悠悠身心疲惫的往前走,答非所问的一句话,却侧面回答了林墨的话。 ——是与不是又如何,如今你有儿她有女,为了儿子,你该承担你的责任,不能再多其他不必要的心思。 话外音,林墨懂,可是老爷子不懂他的苦,脱口而出的一声埋怨,一句真相,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他不能冲动,如今的林家,绝非妖妖母女进来的最好时机,他得等,等到他寻回当年的记忆,等到他彻彻底底想起愧对他们母女的情分。 这一天,不会太久,只要夏晴还爱他...... 夏家别墅。 当夏妖妖满身疲惫的按了门铃进了屋时,夏晴被她惨兮兮甚是狼狈的模样吓了一跳。 “哎呦,我的亲闺女,你这是上哪扑腾去了?” “亲闺女?哎呦亲娘嘞,当初你把我卖给席辰希的时候咋不说是亲滴” 夏妖妖揪了揪湿漉漉的衣服,此时才不自在的晃了晃身子,夏晴端了杯热茶给她,又帮她脱了外套,闻声道: “你这孩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没有妈那根红线,你上哪去找辰希那么帅的男人去” 夏妖妖甚是认同的点头:“嗯嗯嗯,又帅又会疼媳妇,还......哎呦亲娘嘞,你下手得有轻重哎” 捂着脑袋,夏妖妖鼓着腮帮子瞪她,夏晴却接过她喝空了的茶杯,比了个噤声的动作,低声嘱咐道: “这话可别让你外公听见,他今早跟我絮叨了一上午,我揣着他明里暗里的意思,总结一句话,他不喜欢辰希,默认了舒然当我女婿” 闻言,夏妖妖一愣,赶紧抱住了夏晴的胳膊,硬挤了两滴眼泪,可怜巴巴的哭诉: “亲妈,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叛变,你亲闺女好不容易重新喜欢上一男人,你要是支持老爷子,我回头就给你找一女驸马” 果然,老爷子这次千里迢迢微服出巡,果然是有想法的,她自小是被老爷子养大,自来知道老爷子脾气似清朝末年的古董,敲碎了还有回声。 认定一件事,九头牛都拉不回,要是被他老人家定了一锤子婚姻,她就算一枪崩了卫舒然,亦极有可能被拉去跟一个灵位拜堂成亲。 嗯,是夸张了些,但是总归老爷子的脾气是又臭又硬的,所以她得提前拉帮结派做好打算。 夏晴伸手拍拍她微红的小脸,见她一身湿漉漉的甚是难受,长长叹了口气道: “你先别操心这些,赶紧上去洗洗换身衣服,该吃饭了,你外公马上下来,看到你这个样子,你这两天别想出门了” 夏妖妖一拍脑门,哀嚎一声,赶紧耸拉着眼皮朝她挥挥手,急急一转身,撒开丫子往房间奔了去,离开前不忘回头嘱咐夏晴。 “妈,你帮我打包一份饭,我给辰希送去,他一天没吃饭了,你给整丰盛点哈” 等洗了个热水澡一身清爽的下楼时,一白绒绒的雪团子直接喵呜一声跳到了她怀里。 下意识将愈发往圆球发展的嘟嘟抱住,夏妖妖蹭蹭蹭下楼,忍不住戳着它圆滚滚的肚子哼哼唧唧: “你这小东西,是不是又偷吃了,等你胖成球了我就二哈炖猫肉” 嘟嘟伸着小舌头在她手上舔了舔,细微的小倒刺挠的夏妖妖直戳它,见它瞪着猫眼可怜兮兮的瞅着自己,顿乐呵呵抬头巡视二哈,准备再把这小猫塞二哈怀里去。 怎知,二哈没寻着,却对上一双饱经风霜又明眸犀利的审视目光。 嗯,若不是他拿着iPad晃晃悠悠的在她眼前乱摇,她保准直接拿了东西撒丫子奔到医院守着她情郎去。 “好外公,人家都想死你了” 直接甩了怀里的嘟嘟,夏妖妖一屁股坐在夏老爷子身边的位置,笑呵呵的捏着iPad一角随手甩到自己身后。 殷勤的给他捶捶肩捏捏背,见他自鼻息间冷哼了口气,忙连眨了两下眼皮,乖巧的主动认错。 “哎呦,外公,我真去了颁奖典礼的,只是进去前遇到了小偷,我上去追来着,不成想鞋跟太高摔了一跤,你看看我额头,是不是摔的” 边说边撸了头发把脑袋伸过去,夏妖妖此时异常后悔头天晚上拿着iPad给老爷子炫耀自己今天会露脸大放光彩。 尼玛,脸没露成,脑子还差点被人偷了!光彩没大放,她男人还差点被淹死! “哼,年纪轻轻毛毛躁躁,我看你不是摔的,是席辰希那小子故意不想来!所以你们变着法寻了个借口,结果把自己弄得人模狗样,丢人,真是丢人!” 夏老爷子冷着脸,气的吹胡子瞪眼,恨铁不成钢的点着夏妖妖脑门直数落: “你好歹是我夏明忠的外孙女,怎么看上的人一个比一个气人,那席辰希有什么好,就那副皮囊俊俏些,哪里比得上卫家小子,铁骨铮铮,一身的男人味,你怎么就看不见呢” 夏妖妖捉着他放自己脑门乱戳的手,磨磨白牙,一巴掌打在他腿上,哼哧的纠正: “外公,你这话我听着不乐意,咋滴我身上也留着您的血,性子随您脾气也随您,所以您说我也是在说自己” 见他脸色更黑,努努嘴,赶紧道:“再说了,挑男人选媳妇这事还不得看个人眼缘吗,您觉得卫舒然好,可我就稀罕席辰希啊,您要真这么论” 言此,夏妖妖的身子开始往后退,余光瞧见夏晴正好拿了饭盒自厨房走出来朝她招手,暗呼了两口气,忽而起身拔腿就跑。 “外公,当年你怎么就看中了外祖母,没娶了富财主千金,知书达理琴棋书画的朱奶奶!您要是回去娶了朱奶奶,我就立马嫁给卫舒然!” “你个臭丫头,你胡说什么!” 砰! 门外,夏妖妖抱着饭盒余惊未消的拍拍胸脯,暗暗吐了口浊气,泥煤的,好险,差点被拖鞋爆了头了! 抱紧饭盒,略略惆怅的对天叹了口气,这下可糟了,老爷子什么时候跟卫舒然瞧上眼了。 目前来看,她家辰希攻破老爷子这关,希望渺茫啊,啧啧啧,看来她得出点绝招了! 不过,裴子皓......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章 帮我拿好了,免费让你看场好戏! 夏家别墅,客厅。 因为夏妖妖逃得极快,所以夏老爷子扔出的拖鞋直接撞上门便脱落,夏晴捡了鞋给他穿上,无奈道: “爸,那孩子自小就是倔脾气,这点可是随了您,为了一点小事,您犯得着吗” 夏老爷子瞪眼:“这是小事吗?是她的婚姻大事,你看看那臭丫头什么态度,你再狠不下心管教,马上就给你上房揭瓦!” 这件事,老爷子的态度摆的十分执拗端正,严肃懊恼的模样一度让夏晴无奈又好笑。 “爸,您刚才那一拖鞋,要是真往妖妖身上砸,她跑的再快还能逃得过您的手掌心” 这老爷子,对妖妖向来最是刀子嘴豆腐心,恨不能疼心窝里去,又怎舍得当真逼迫。 “哼,你等着看,她要是敢跟那小白脸私定终生,看我这回不打断她的腿!” 老爷子似被人戳穿了心思,老脸微红,却极快的被他掩了下去,夏晴只当没看见,笑道: “爸,辰希那孩子其实挺好,您多相处几次,可能就会喜欢他了,妖妖好不容易忘了子皓,您别让她一赌气又犯了糊涂” “哼!她敢!” 夏老爷子一瞪眼,似被‘裴子浩’三个字触了霉头,脸色尤为难看,夏晴赶紧将他扶起来往餐厅走。 “爸,儿孙自有儿孙福,只要她自己不后悔,咱多看着就行了,随她去吧,不生气啊,饭都该凉了,咱吃饭去” 夏老爷子顺着她的力道起身,跟着她慢慢悠悠的朝前走,目光却依旧不赞同的瞪着她。 “她也就是你惯的,你看卫小子多好,跟我夏家多般配,人当兵五年出来仅一年就当了副局长,多优秀的孩子,妖妖要是嫁给他,哼,捂着嘴偷乐吧” “爸,那是您还没真正跟辰希处过,您不知道那孩子有多喜欢咱们妖妖,反正这事也不急,您就先安安心心吃了饭,回头等您见过了辰希再比较” “哼,见什么见,到现在也没个人影,没礼貌欠家教,你看人家卫小子,大老远把我接过来,做事稳妥,净缕着人心窝子” “爸,行了,妖妖不是说了是她今天有事嘛,您别什么事都怪辰希那孩子,依我看,他们两个能做主的还是妖妖,您别一棒子先把人打死了” “哼,妖妖做主?那只能是小白脸没本事” “您这话就不对了,辰希凡事依着妖妖,那是爱她才纵容他,换成舒然,要是他事事依着妖妖,您还说他没本事?” “你......你这是谬论,我可告诉你,这臭丫头的终身大事你得听我的,你可不能给我背后使绊子,卫小子是我从小就看中的外孙女婿,你......” “爸,好了,先吃饭吧” “哼!” A市中心医院。 当夏妖妖全副武装,墨镜鸭舌帽围巾口罩佩戴齐全的出现在病房门口时,被路过的护士逮了个正着。 “站住,干什么的!” 满面狐疑,一脸警惕,也不怪人护士语气不好,实在是夏妖妖自己都觉得她现在很可疑,伪装齐全,诡异匆匆,一派见不得人的踪迹。 叹了口气,其实想想自己也够委屈的。 特么! 谁让她家男人是个到处冒火花的大明星,出个门得全副武装,住个院得蒙着脸,现在连她探个病都得跟做贼似的。 “美女,我探亲” 夏妖妖抚了抚墨镜,挡住眸中突起的小火苗,声音温温柔柔,却丝毫未打消护士的怀疑,瞅瞅她身后,护卫说的更厉声严词。 “探亲?这是五楼,你见过探亲从楼梯裹得严严实实爬上来的?” 夏妖妖咋舌,鼓了鼓腮帮甚是为这护士的眼力见折服,泥煤的,直接从病房里拉出一个认认人不就行了,干嘛在这跟她抠字眼呢。 她也不想累死累活爬楼梯啊,傻子都知道坐电梯快啊! 尼玛,这不是被逼的吗! 因为席辰希的身份特殊,所以送来医院时,陈奕森招来几个亲信带着一帮人从货梯上去的。 病房在五楼,VIP高级加护。 夏妖妖到楼下时,本来是想坐电梯直接上去的,奈何每个电梯口都有记者蹲守,乍一看她还以为席辰希住院的消息暴露了。 再一打听,一大妈告诉她,说是这里住了个大明星,女的,就是不知道是谁。 夏妖妖暗呼了口气,心道幸亏不是来逮他们的,如此侥幸,但电梯却是不能再坐了。 给她干爸打电话,关机,给齐元打电话,正在通话中,给余元阳打电话,没人接,焦躁了一会,索性她直接摸索到了来时的那个货梯。 货梯需内部刷卡,她没卡只能刷脸,所以只能爬楼梯。 眼瞅着这小护士大有一副跟她死磕到底的架势,夏妖妖瞧了瞧离她只有几步远的病房门,再次拨了那三人的电话,结果还是原模原样。 “美女,我真是探亲,你瞧,这是饭盒” 夏妖妖提了提手中的食盒,耐着性子又解释了一句,怎知此话一落,那护士更鄙夷的瞪着她。 “哼,你是哪家的狗仔,你这方式倒是奇特,我说过多少次了,林曼妮不在这里,你们怎么就听不懂人话” 不耐烦的上前欲推她,满脸讽刺的嫌恶:“赶紧走,一天天追什么明星,吃饱了撑的都是” 林曼妮? 夏妖妖顺着她的力道后退了两步,本想身子一滑借道窜过去,但听到林曼妮这三个字着实一愣,一个没注意差点被她推倒。 险险扶住墙壁,还未来得及反应,身后忽而一股蛮力朝她背上推来,夏妖妖掕着饭盒措手不及,直直朝前摔去。 啪! 重重摔在地上,夏妖妖闷哼一声,落地时眼疾手快的护住了饭盒,胳膊肘却是重重撞击在地上,钻心的疼。 “夏妖妖,你这个不要脸的小三,你把子皓藏哪去了!” 听见林静雅的声音,夏妖妖的第一个念头是,特么!电梯果然是她和这女人的克星! 那小护士显然被吓了一跳,呆愣之后赶紧上前搀扶夏妖妖,见她胳膊肘着地却是护着怀里的饭盒,狐疑的蹙了蹙眉。 “小姐,你没事吧,站的起来吗” 思量着如今诡异的气氛,小护士一心只想让两人赶紧离开,这是VIP重地,是她监管的地方,里面还住着贵宾,若是出了意外,护士长非扒了她的皮不可。 夏妖妖借着她的力道起身,沉默着看了会林静雅面上的狰狞恶意,忽而把饭盒递给小护士,诡异的咧了咧唇。 “帮我拿好了,免费让你看场好戏!”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一章 咱两天生不对盘,以后还是少见面 啪!啪! 连着两巴掌,夏妖妖直接甩在了林静雅脸上。 见她捂着脸不可思议的要瞪出眼珠,夏妖妖阴森森的咧了咧唇,脚尖一抬,利索的直接朝她胸口招呼了去。 砰! “啊——” 伴着一声凄厉惨叫,林静雅重重的摔在电梯上,脆弱的身子不堪一击,直接捂着胸口瘫软在地。 夏妖妖收回脚晃了晃身子,转身自吓呆了的小护士手中拿过饭盒,刻意无视她对自己的惊恐瞪视,朝前两步,居高临下的睨着怎一个惨字了得的林静雅。 揉了揉酸痛的手肘,夏妖妖眯着眸子甚显不耐烦,用脚尖踢了踢她的腿,冷声道: “林静雅,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耳朵聋了,我记得警告过你,别再找我麻烦,你特么欠揍是不是!” “啊!” 恰被她踢到脚踝骨,林静雅痛呼一声,伸手去打她的腿,对方却似早有防备般,在她的手刚触及衣服时,快速收回并在她胳膊肘上踹了一脚。 “啊,夏妖妖,我要杀了你!” 两手乱挥,林静雅一时不知该往哪里护着,脸上挨了两巴掌,胸口中了一脚,后背又撞的满欢,脚踝一脚胳膊肘一脚,她喘口气感觉浑身都疼。 夏妖妖神情自在的收回脚站直了身子,瞅着她面目狰狞的扭曲冷了冷神色,在小护士惊愕的目光中,拿掉口罩摘掉了墨镜取掉了帽檐。 当露出精致可人的典雅面容时,小护士连连倒抽了两口气,瞪大了眸子磕磕巴巴的指着夏妖妖惊呼道: “你......你是......是夏妖妖!” 啊啊啊,这个人竟然是夏妖妖!竟然是席少的女朋友!! 夏妖妖没理她,蹲下身子直勾勾的盯着满眼仇恨的林静雅,冷冽着眉眼,一字一句道: “林静雅,你刚才问,我把裴子皓藏哪去了是吧,我告诉你,我今天还真一整天都跟他在一起” 见她攸的抬眼,不可置信的惊恐着眸子愤怒嫉妒的怒视着自己,夏妖妖冷笑,一巴掌又扇在她左脸: “收起你肮脏的心思,不妨告诉你,裴子皓今天把我惹火了,你要是不想他受伤,就赶紧告诉我当年的事,我给你一周的时间,要么告诉我真想,要么等着去警察局领裴子皓” 啪! 又一巴掌扇在她右脸,继而很有技巧的捏着她的下巴不让她发出任何尖叫,眉眼愈发阴沉冷冽。 “我记得警告过你,别再惹我,看来我的警告你们丝毫未放在心上,林静雅,我记得你最看重的除了裴子皓,就是星崇的画祭” 林静雅再掩饰不住眸中的惊慌错乱,挣扎了两下,夏妖妖挑挑眉,甚合她心意的松开手,得了自由,林静雅立马怒了。 “夏妖妖,你想干什么!” “不想干什么,只是忽然对星崇在中国招揽的画位很感兴趣” “你休想,那个位子是我的,夏妖妖,你别想从中作梗” “是吗,林静雅,看来我几年没出手,你都忘了A大最优秀的黑马画家是谁了” “夏妖妖,你真不要脸!” “你才不要脸,你全家都不要脸!” “你敢骂我爷爷和大伯,我要告诉他们!你个疯女人,你等着吧!” “啊,你敢骂星崇大师,你才死定了!” “谁骂星崇大师了,夏妖妖,你个神经病,你是不是有病啊” “你骂星崇大师神经病,林静雅,你够胆,我谁都不服就服你” “我......啊啊啊,我不给你说话,你是神经病!神经病!” “OK,既然你承认自己是神经病,那......嘿,美女,这有一神经病,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精神病院啊” 小护士:“......”,她是不是该消失? 林静雅:“......”,她迟早要被这疯女人气死,每每说话,简直牛头不对马嘴!真是个疯子! 啪啪! 夏妖妖拍拍腿站起来,见林静雅气的委实不轻,被她打到红肿的脸更加臃肿不堪,狼狈之极,顿心头的怒火消退了几许。 “鉴于你这个猪脸妆甚合我的眼,今天只收你三分利息,星崇的那个位子我就先收了,你要是实在想要,或者你可以贿赂他选择A大万年老二的你” 万年老二! 小护士闭上眼,主啊,她什么都没听见。 “你才是万年老二,夏妖妖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还没开始比赛你就知道自己会赢?哼,不是让人家潜规则了吧” 林静雅捂着左右两个肿的鼓鼓的腮帮,尝试着想起来,却胸口疼的厉害,怎也提不起来劲,顿横眉厉扫小护士,怒道: “你是死人吗,还不快来帮忙!小心我投诉你!” 小护士一愣一惊,赶紧跑向她,心里忐忑难安,她只顾着看戏,怎么突然忘了,这大小姐可是林家人,最是难伺候不好惹,被她逮到了,不是掉层皮就是抽根筋。 慌慌张张的过去扶人,怎知,刚到半路,徒然被人拽住了胳膊,小护士一惊,慌的回头,恰对上夏妖妖似笑非笑的脸。 精致古雅,细腻光滑,贵不可言。 小护士呆滞着脸,心想,席少的女朋友,果真如网上传言,本人比照片更漂亮。 “林静雅,你甭说些连自己都不信的话,说句实在话,咱两天生不对盘,以后还是少见面,省的我忍不住想毁了你所有喜欢的东西” 夏妖妖安抚的拍拍小护士的肩膀,继续漫不经心道: “即便偶尔见了面,咱还是直接动武比较实在,你少皱皱巴巴挤两句不知所谓的话,再有下次,我可能会忍不住把你妹妹的黑料报给媒体哦” 对她的怒视,夏妖妖只一声冷哼,揽着小护士的肩膀往前走,在席辰希的病房前站定,伸手推了推她,笑道: “我可以进去探亲了吗” 小护士瞬间爆红了脸,扭捏的点点头,支支吾吾道:“可......可以,当然可以” 夏妖妖咧咧唇:“嗯,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她” “可是......”,小护士回头,恰对上林静雅恶狠狠的狰狞目光,顿吓得身子发颤。 夏妖妖拍拍她的肩膀,眨了眨眼:“我干爸是陈奕森,我很喜欢你” 言落,直接开门进去了,徒留听到门声才缓过神的小护士,和慢慢扶着墙壁站起满身戾气恶毒的林静雅。 小护士张张嘴满目惊愕,原来医院的传言是真的,席少的女朋友夏妖妖,竟然真的是陈医生的干女儿! 那她刚才的意思,难道是想告诉她,无论那邻家小姐如何投诉她,医院都不会难为她? 哈,这个夏妖妖,真是不错,她要发微博! 咔嚓! 谁也没注意,角落一直闪现的镁光灯......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二章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暖风和煦,酒精扑鼻。 夏妖妖开门进了病房时,房间内只有席辰希沉沉的呼吸声。 放下饭盒,走到他床前的凳子上坐下,夏妖妖用膝盖抵在床上手掌托着下巴,盯着席辰希满是细碎伤痕的俊脸发呆。 没了血迹的遮掩,玻璃碎渣伤在脸上的痕迹清晰可见,虽不严重,但对一个靠脸吃饭的明星,委实算是一次小型毁容。 所幸,这是在她干爸的医院,所以,席辰希绝不会有危险。 对陈奕森的医术,夏妖妖向来最是骄傲,自第一次为了追裴子皓摔断了腿,他大掌一挥,只几个简单的动作就给她止了痛起,她对他就十分信服。 当年阳城河边事件后,她曾不止一次的想,若当时不是她干爸恰去了前线救援,她指不定早就活蹦乱跳了。 虽然临走前她干爸笑的绅士又可耐,一再言明绝不会让席辰希的脸破了相,更保证绝不会让他发高烧。 可如今这般看着他毫无平日活力的躺在那里,俊脸惨兮兮,眉头紧蹙,似睡得不安慰,夏妖妖还是忍不住自责又惆怅了几分。 用另一只手自被窝捉住他的大掌握住,熟悉又温热的触感驱走了来时的冰冷,以及见到林静雅的恶心抵触。 “席辰希,你真傻” 不经意掉了两滴泪,夏妖妖抿了抿唇,摩擦着他的掌心,心内不知怎么忽起一阵惆怅的紧促感。 在船上的那个梦中,她看见筱雨血肉模糊,看见席辰希捂着血流不断的心脏,她知道那是个梦,可太过真实。 所以,她怀疑那个梦,跟当年阳城河边的真相有关。 愈看着席辰希,她便愈发觉得当年救她的那个人是他,可齐元说过,他那次枪伤,不是在阳城...... 到底是哪里出了错,筱雨又是怎么回事,梦里她死了,可明明她们前不久才分别,卫舒然说她是被催眠未遂,真的只是个梦? 当年她肩膀中了枪伤,虽不致命,却也在床上躺了半年之久,并非她痛的下不了床,只是巨大的心理创伤压垮了她。 也是那段时间,她自闭的差点抑郁。 除了夏家人,更无人知道,她曾经被催眠过一次...... 夏晴说,若不是夏老爷子请来的军区老中医和心理辅导师,她那半年就真的生不如死,只求寻死解脱。 他们不知道,那天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一场大病后,她又连发了多日高烧差点把脑子烧坏了。 后来,她听那心理辅导师给夏老爷子说,他催眠了自己,让她忘了那天的事,夏晴在拐角处发现她偷听,吓了一跳。 怕她胡思乱想,抱着她哭的梨花碎雨,说催眠实在是没办法中的办法,他们不能眼睁睁看着她整天浑浑噩噩的数日子。 彼时,夏妖妖没哭没闹,很安静。 清醒时,她望着手腕上让人眼花缭乱的刀痕,虽记不起那天的事,可心里明白,依她的性子—— 若没有被催眠,她活不过那个秋天。 ........................................ “老婆,你怎么哭了” 浑噩恍惚中,一声低低的沙哑男声忽而响起,夏妖妖征楞的回神,才发现置在被窝的手早已被人反握着轻轻摩擦。 思及他的话,下意识伸手朝脸上抹去,不想泪痕湿染了掌心,越擦越多,见他撑着胳膊要起身,夏妖妖忙起身扑了上去。 侧身避开他打吊针的手,夏妖妖掀开被子踢掉鞋钻了进去,窝在他怀里,脑袋枕着他未打吊针的胳膊,抽了两下鼻子。 “席辰希,我压着你疼不疼,你会不会嫌我碍事” 席辰希歪着脑袋在她细嫩的脸上蹭了蹭,忍着脑袋发胀的酸痛感,咧嘴笑的似大尾巴狼。 “老婆,是不是想要了,为夫现在满足不了你,被你压死也绝不吭声” 啪! 一巴掌轻轻的扇在他胸口上,若不是顾念他有伤在身,夏妖妖保不准要一脚踹他下去,听到她闷哼,顿撇撇嘴,偏头盯着他脸上的伤,哼哧道: “席辰希,我刚才在门口跟林静雅打了一架” “嗯?” “我把她打成了猪脸,还踹了她一脚,要不是看你现在不方便给我送牢饭,我就踹死她了” “嗯,算我没白救你” “席辰希,你......你下次犯不着这么拼命,我命硬,没个刀尖火海,一时半会还死不了,你......唔” 细细安抚又深沉的吻,若晨曦的细雨袭来,没了往日的掠夺霸道,疯狂缠绵,更多了些浓浓的爱意缠眷。 席辰希用未打吊针的手紧紧将她揽在怀里,细碎滚烫的酌吻自她樱唇划到鼻尖再到眼睛,最后停留在额头。 夏妖妖侧着身子抱紧他,脑袋贴着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察觉他无尽安抚的细吻一点一点落在自己发梢,不经意又湿了眼眶。 席辰希轻轻的摩擦着她的胳膊,沉默了少许,听她呼吸急促,泪声朦胧,渐渐放低了声音。 “妖精,告诉我,刚才为什么哭” 似情人间的耳语渐渐抚平了夏妖妖的情绪,在他脖颈蹭了蹭脑袋,暗暗吐了口浊气,低声道: “我刚才在门口揍了林静雅,她说我把裴子皓藏起来了,我把她打成了猪脸” “嗯” 席辰希依旧安抚着摩擦她的胳膊,听了她的话只低低嗯了一声回应,明显对林静雅被揍这件事丝毫不感兴趣。 夏妖妖等了少许见他仍保持沉默,撇撇嘴,挪了挪身子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伴着低低醉醉的叹息,仿若梦呓。 “林静雅老是因为裴子皓找我麻烦,真是让人头疼,我知道,裴子皓越来越过分了,可是这次,我还是不会报复他” 席辰希身子明显一僵,眸中尽是压抑的苦楚,放在她胳膊上的手不自觉的收紧,夏妖妖似有感触的蹭了蹭他的脖子,唇角含着苦涩。 “席辰希,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为何无论他做什么,我最后都会原谅他” “嗯,非常想” “我说过,我对他,已经没了爱意,你信不信” “信,所以更想知道” “那我给你讲个故事?” “好”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三章 当年的记忆 医院,有时候,最能安抚人心。 空荡荡的病房内,消毒水的味道迎鼻绕息,微微苦涩却煞是暖心,夏妖妖缩在席辰希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身子寻求慰藉。 当年的事,太过惊怖闹心,再提及,总难免让人胆寒。 察觉席辰希渐渐将自己搂紧,灼热又让人安心的呼吸慢慢侵蚀自己的耳垂,夏妖妖瘙痒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嘴角渐起平缓的笑意。 身边有了让她安心的人,记忆复苏,混沌不在,更多的是感念坦然。 其实,当年被催眠后,她对那一日,并没有任何印象,相安无事多年,再初初忆起些琐碎的印迹,是第一个嘟嘟被活生生解刨后。 第一个嘟嘟,她第一个收养的流浪猫。 亲眼看着朝夕相伴数月的猫咪被人活生生扒了皮,夏妖妖的精神完全崩溃了,在家休养数日才勉强能出门。 那段时间,林静雅似吃了过期的兴奋剂,有事没事总喜欢刺激她,或者课间听歌放猫叫,或者画上数只猫夹在她书包书本里。 又或者不知从哪弄来一只真猫热切的与人讨论猫肉是如何如何的香气征服食欲,总之,很变态。 那时候,夏妖妖曾一度怀疑自己的抑郁症又开始复发了,因为她开始自闭不跟人说话,见了任何人都把他们想成那面目可憎的屠猫者。 偶尔被挑衅的受不了时,她甚至有过杀人的念头。 渐渐的,许是林静雅太过分,裴子皓终于看不下去,在林静雅第N次在教室放了猫叫后,他愤怒的将人拉了出去。 两人具体怎么谈的,夏妖妖不知道,只隐约听筱雨说两人在闹分手,若换作平日,夏妖妖早就眼巴巴趁着机会讨好裴子皓。 可彼时她夜夜噩梦缠身,全没了心思,且消瘦的极快,一个星期减了二十多斤,差点把夏晴吓死。 裴子皓提分手,彻底惹怒了林静雅,当然,她不会找裴子皓发火,而是把心中的不甘与嫉妒疯狂发泄到了自己身上。 ——“夏妖妖,为什么当初死的不是你!你怎么这么阴魂不散!你以为有人替你挡了一枪你就可以不要脸的勾引子皓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休想!” 这句话,彻彻底底将夏妖妖的生活打乱。 她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可她惶恐的不敢听,林静雅似乎知道她没了那段记忆,又似乎下意识在避开什么,言词厉骂中,只重复着一句话。 ——为什么被打中的不是你!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她惶恐的猜测当年她被催眠的记忆中死了人,胡思乱想际,裴子皓急急赶来打断了她,他斥责了林静雅的话,并且告诉她。 当年为她挡枪的人是他,没有死人,只是他胸口中了枪,在床上躺了大半年,所以是林静雅含恨之下口不择言。 裴子皓的胸口,确实有个抢眼的痕迹,很深,很明显。 她信了他的话,却开始成夜的做噩梦,特别是当林静雅偷偷约她去了阳城河边,亲眼见了将嘟嘟活生生扒皮的体育委员后。 ——“夏妖妖,怎么样,见到他是不是特别刺激,哈哈,不怕告诉你,让你眼睁睁看着嘟嘟被扒皮,是我故意安排的” ——“怎么样,没想到吧,啊,还有件事,虽然我不能告诉你当年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我希望你自己想起来” ——“友情提醒下,我身边这个男人,既是扒了嘟嘟皮的人,也是当年那件事的刽子手,怎么样,仔细看看他,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仔细看看他,看能不能想起点什么...... 想起什么? 呵,夏妖妖确实想起来了,忍受了近乎一个月的噩梦惊魂后,她不负林静雅的期望,终于想起了当年的事。 不过,许是催眠的太厉害,她费尽心思忍着剧烈的头痛连想数日,也只记起了树梢末节,对整个过程依旧是一片空白。 林静雅说的没错,当年的事情,确实因她而起。 她青梅竹马的追求者,那个虎背熊腰的男人,扒了她家嘟嘟猫皮的刽子手。 一切,皆是因为他而起,却也因为她对裴子皓的执念酿成她人生的悲剧。 彼时,再过一个月就是除夕,再过两天学校就放假。 她兴冲冲的拿着夏晴刚给她买的新手机去找裴子皓,打算给他个惊喜,因为她求着夏晴给他买了一模一样的手机。 然,刚冲到他宿舍门口,便被告知裴子皓带着林静雅去了学校后面的小食堂吃饭,一路奔过去,却正赶上两人上了一辆计程车。 她二话不说又打了个计程车紧巴巴的跟上去,一直跟到阳城河边的芦苇荡边才停下,她惊愕两人为何要跑这么远。 眼看着两人停在河边似在等人,她抬脚就要跟上去,却被忽而冒出的苏筱雨拽紧了胳膊,惊措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她才意识到裴子皓他们是在等别人。 虎背熊腰,体育委员,她见过。 躲在芦苇荡后,夏妖妖眼睁睁看着他们一步步由和气相谈变得面色狰狞,再至大打出手,眼瞅着又出现了两个肌肉发达的虎背男人。 几人甚有默契,甩开林静雅皆围着裴子皓拳打脚踢,夏妖妖急了,想上前帮忙,却被苏筱雨死死抱住。 筱雨自来就比她力气大,她挣扎不过,也不知哪来的血性骨气,冲着围成一圈的莽夫大汉便是一顿狼嚎。 忽若雷雨的‘裴子皓’三字一出,瞬间将两人晾在人前,然后,如一般的套路发展,她们二人很快跟众人扭作一团。 夏妖妖一直在裴子皓身边徘徊,怒瞪着面色苍白的林静雅,便对着敌人拳打脚踢,便想方设法套她的话。 那女人吓傻了不理她,好在裴子皓将两人护着往后退时,简单回了她的疑惑,原来林静雅的这个竹马,为了强迫她跟他在一起,偷偷潜家拍了她的洗澡照片。 落俗的套路,不答应他就曝光照片,今天来这,是裴子皓帮林静雅拿回照片的,只可惜谈判崩溃,一言不合就动起手来,偏偏那小竹马从校外找了几个混混帮忙。 得知前因后果,夏妖妖对着林静雅就是一顿猛踹,这害死人偿命的臭女人,果然是个祸害,早晚把裴子皓坑死! 坑死! 后来的后来,夏妖妖常常对着镜子扇自己的嘴,这个乌鸦乱飞的破嘴,真是想什么来什么。 砰! 第一声枪响时,他们完全吓傻了,她记得,当时场面很混乱,苏筱雨一直在身边护着她,她一直护着裴子皓,而裴子皓一直护着林静雅。 尖叫连连中,忽然——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四章 其实当年救你的人不是裴...... 忽然—— 回忆中断,往昔似梦。 第二声枪响时,夏妖妖再没了记忆,那句‘突然’之后的事,她只记得模糊的片段。 她落了单,林静雅的小竹马突然对着她开枪,恍惚中,她听到苏筱雨的声嘶力竭,看到裴子浩的惊怖触目。 更在身后一人给了脑袋一击后,惊觉有人自身后抱住她转了个弯,危机中,那人胸口中了一枪,血是粘稠的,她下意识回抱住他时,沾了一手。 她听到他的闷哼喘息,听到他的安抚温柔,是个男人,她第一瞬便已察觉。 当时那种情况,她下意识便以为是裴子浩,因为被人自身后敲了一棒子后,她瘫软着身子觉得满世界天昏地暗时,看清了裴子浩狂奔而来的脸。 又或者,当时的她,潜意识希望是裴子皓...... 再后来,她彻底陷入晦暗,自那枪之后的记忆,无论她如何逼迫自己去想,总也没个头绪。 空空荡荡的病房内,夏妖妖的声音愈发低浅,呜咽哀鸣,似动物呻吟,席辰希搂紧她,眉眼如深,似一片汪洋见不到低。 然,深深切切的微光中,却渐起不知名的惊喜与莫名期盼。 温热的大掌顺着胳膊摸到她细嫩的小脸,光滑柔嫩的触感让他心尖发颤,勉强压抑住破口而出的激动,抿了抿唇,不经意道: “所以,你觉得欠了裴子皓一条命?” 夏妖妖吸了吸鼻子,歪着脑袋在他胸口蹭了蹭,低低嗯了一声,前面的事她没跟席辰希说,只简单说了阳城河边的事。 依这男人的脾气,她不确定若是将所有的事告诉他,他会不会一怒之下宰了林静雅,如今物是人非,她已经学会了保护自己。 所以那端悲惨黑暗的记忆,她再不想提及,第一个嘟嘟已经不再,第二个嘟嘟却像极了第一个嘟嘟。 如今的生活,正好。 只是...... “所以,你之前一直说的阳城河边,就是这件事?” 席辰希捏着她的耳朵,不轻不重,力道恰好,灼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挠的人心里犯痒。 阳城河边?为什么是阳城?所有的事都对的上,只地点不对,一定是他弄错了...... 夏妖妖想拂开他,他却更霸道的在她唇上啄了两口,被缠的烦了,只得随了他的霸道,更用力蹭了蹭鼻头,闷哼道: “嗯” “十岁,芦苇荡,小河边,你,裴子皓,林静雅,苏筱雨,五个男人,一把枪,有人替你挡了枪,你被打中了肩膀” 席辰希一字一句似在自言自语,却偏头盯着她的眉眼看着深情专注,夏妖妖摸不准他的态度,只得顺着他的话点头。 瞧见他眸中愈发光亮的神色,顿狐疑的伸手掐着他脸上的细肉闷声道: “席辰希,你是不是烧糊涂了,要不要我去喊我干爸给你屁股上扎两针” “呵” 无视她的逗弄,席辰希低笑两声,拉住她的手,捏在骨节相间的位置揉搓摩擦,几欲压不住的要笑出声。 却在最后一瞬,忽而似想到什么,放开她的手转而捏住了她的下巴,深邃的眸子紧盯着她的眼,似要望进她的灵魂。 “老婆,你后来对裴子皓百依百顺,死缠烂打,都是因为他救了你?” 夏妖妖被他突然发射的脑回路惊得微愣,眨巴着眼,不明他眸中诡异的神采是什么,回答的倒是老老实实。 “一半一半” 席辰希眯眼,更显深不可测:“什么意思” 夏妖妖没缕清他的脑回路,只得有模有样的撇着嘴想了想,本来是想附和两句算了,可见他的目光太过深切,瞬间怂了。 “嗯,就是小时候太依赖他了,那时候只想着,要是以后他跟别人好了,就不会那么疼我了,所以这么跟着跟着,应该也有喜欢的成分” “后来,伤好了之后,我对他死缠烂打百依百顺,一半是因为他舍命救我,我很感动,觉得欠了他的情,另一半则是我追了他太久,已经忘了怎么停下脚步” “他一时给我希望,又一时为了别人冷落我,小小说我太执拗会害了自己,其实那时候,只要裴子皓明明确确跟我说一声,他不喜欢我,可能我自尊心太强,就不会再缠着他” 都说她没皮没脸的追着裴子皓瞎跑,其实她的自尊心也是强硬的若矛盾之争,只可惜认死理。 裴子皓不亲自开口,她便头破血流也要追上去,夏妖妖想,之所以夏老爷子如此讨厌裴子皓,大抵是他不清不楚耽误了她多年的执拗。 “那你对我呢,为什么答应跟我在一起?” 思绪纷乱中,忽而听到席辰希冒出这么一句话,夏妖妖顿讶异的挑眉看他,见他板正着脸不似开玩笑,咧咧嘴,乖巧道: “因为你不要脸,我也是个年纪轻轻正值芳华的思春小姑娘,你长的这么帅,又一副没我你不能活的可怜模样,我再不答应,岂不是太没天理了” 噗—— 席辰希呕血,他本想趁她不注意蛊惑她对自己说句贴心贴己的话,没成想这女人委实太不给面子了。 名字起的不错,果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不要脸?你是说我死缠烂打你才答应我的?不是喜欢上我了?” “你猜” “不猜,老婆,我病着呢,头好痛,身子也疼,你给我摸摸” 夏妖妖瞪眼,倒是听话的摸上他的额头,怎料这男人竟忽而捉住她的手,自额头一点一点朝身下摸去。 碰到某处,察觉他的意图,夏妖妖脸色瞬间爆红,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差点一口老血溅他脸上。 “啊,席辰希,你个精虫上脑的,你往哪摸呢!” 席辰希挑眉,甚是无辜:“我摸我自己,你叫什么” “臭不要脸的,你用谁的手摸的!”,卧槽,这个流氓! “哦,我说手怎么这么嫩,原来是我老婆的,老婆,你前几天晚上睡觉都是握着它的,怎么这会就摸摸它,这么大反应,是不是太久没握生疏了,没关系,你......” “席辰希!你也知道我不是随便的人,答应跟你交往肯定是喜欢上你了,不然你弄死我我也不会屈服的不是,所以,我是喜欢你喜欢你喜欢你啊” 夏妖妖伸长脑袋在他嘴上吧唧吧唧连亲数下,急急切切表明自己态度,面上委屈的欲哭欲泣,心中却一万只草泥马在咆哮。 特么! 真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这臭男人竟然拿着她的手往自己裤子里塞,也真是可以媲美种马了! 她夏妖妖能屈能伸,为这只色狼偶尔折一下腰,又不是缺斤少肉的事,能挽救自己的节操,也是能耐了。 席辰希心满意足了,挪了挪身子重新搂好她,唇角升起诡异的弧度,开始兴奋的表功: “老婆,其实当年救你的人不是裴......” 吱呀—— “老大,不好了,外面来了好多记者......额!”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五章 房外有很多记者! 老大是禽兽。 起初白池跟他说这句话时,齐元始终保持怀疑态度,且保留维护的意见。 只这会...... 我靠! 这刚躺病床上两小时有余三小时不足,他就打个电话买个饭的功夫,这咋还把人弄床上去了! 下意识用手捂着脸,齐元尴尬的瞬间又忍不住自指缝去瞧席辰希放在外面挂点滴的手。 瞧着那一滴一滴甚有节奏滴落的药水,面上一阵古怪的神色,看着看着,忽而就想起了白池的话。 ——“哎呦卧槽,老大真是太禽兽太不要脸了,人班长的外公来了,他竟然还敢把班长喊去半小时,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 ——“哎呦我去,他也太急不可耐了,你是没听到,啊呀呀,那场面实在是太马赛克了,禽兽啊禽兽,比我还不要脸” 齐元默,班长外公算什么,瞧瞧现在,他们老大发起狼性来,连命都不要了,班长又不会跑,忍这一会还能憋死他? “老大,我什么都没看见,要不......我出去,你们继续?” 虽说这话有点欲盖弥彰,但总归不能老这么尴尬的站着吧,房内有欲求不满的老大,房外有如狼似虎的记者,他此时真像一个肉夹馍,里外不是人。 捂着脸哀叹自己的命运,齐元侧着身子一时不知该退该进,尴尬至极。 所幸,夏妖妖的一句话救了他。 “齐元,你还杵在那干嘛,快点,你老大要上厕所” 席辰希:“......” 这个磨人的妖精,他什么时候说要去厕所,她竟然似有意又似无意碰了两下他的命根子,差点折断了它。 夏妖妖自他身上爬起来,掀开被子下了床,整个过程皆刻意偏着脑袋不去看他,心里却又得意又愤愤咬牙。 活该! 这死男人说话就说话,藏在被子里还动手动脚的,一会袭胸一会往下耍流氓,真是臭不要脸的主。 她以为她说了故事后,这厮如何都会沉默失落的难受或者嫉妒,怎知人家连半点吃醋的苗头都没有。 兴冲冲似吃了退烧药般,脸色红润气息稳,若不是医院的这氛围消毒水,她还真以为这人生龙活虎的压根就没病。 两人暗暗使劲,可坑坏了高瓦电灯泡齐元,左瞧右瞧,只得了两人皆不好惹这么个结论,终归见着夏妖妖穿的整齐出来,暂时缓了口气。 但—— 老大的脸色也忒吓人了些。 我靠!班长的衣服都还在,这表明刚才没他想的这么龌蹉啊,莫不是正要兽性大发,被他给打断了? “愣着干什么,没听到你大嫂的话吗,还不过来扶我!” 大嫂! 夏妖妖恶寒,齐元倒是乐呵呵的殷勤去扶他,轻手轻脚的将人扶在肩上,又小心翼翼的拿着点滴,路过夏妖妖跟前时,甚有眼色的尬笑道: “大嫂,你和老大是两口子,以后上厕所这种细活,还是你来比较合适,虽说我两都是大男人,总也不方便不是” 夏妖妖柳眉一蹙,抬脚就是一下,见席辰希眼巴巴的瞅着自己,咧了咧嘴,摆了个不耐烦的模样: “就你话多,赶紧去!” 催催促促,夏妖妖撵的急,齐元讪讪笑了两声,赶紧扶住席辰希往左边拐,临关门前,忽而扭头道: “大嫂,你现在可别出去,外面全是记者,你要是没事可以先看看微博,啧,你今天打林静雅那几个巴掌,真是够解气的” 吱呀! 关门声响起,夏妖妖却被齐元的话惊在原地,僵着身子左思右想少许,才想起是有这么一件事,不过—— 抬抬手,朝手腕间的手表瞧了一眼,泥煤的,现在的记者都是什么妖魔鬼怪,这才一个小时不到,就算消息传得贼快,这来的速度也吓人吧! 尼玛不用想,门外这些鬼怪,肯定是从林曼妮那边跑来的! 移步到旁边的沙发上,夏妖妖寻了个舒服的姿势窝在角落,拿出手机,翻开微博,瞧见那加粗加红的庞大字体,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爆!席少女友夏妖妖,疑似涉及黑道,今在医院因私仇,不顾医护人员劝阻,拳打昔日情敌,手段残忍,不忍直视! (视频网址,配图:她恰抬手打人的抓拍瞬间)】 图片中,林静雅的猪脸以上被打了马赛克,看不见眼睛,只露出两个红肿不堪的腮帮,对比之下,她的脸则又大又清晰,面目狰狞,一副吃人的巫婆样。 盯着图片细细瞧了少许,夏妖妖不禁无语的咋舌,她确定自己就算杀人也没如此丑的明显,这显然是被人动了手脚的照片。 瞧瞧她脸上这被扭曲了的小酒窝,啧啧,真想把拍照这人一巴掌拍死。 点开链接,毫无意外,是她揍林静雅的视频,庸俗的套路,视频从她一脚踹在林静雅身上开始,林静雅推她的一幕却不胫而走。 整个视频看下来,如夏妖妖猜想的一样,丝毫未有林静雅对她的辱骂和讽刺,她们整整对战十分钟,这视频却只有四分钟。 不长不短的四分钟,皆是她单方面拳殴林静雅的画面,这么一瞧,确是如那标题所言,她的手段残忍,不忍直视。 扫了底下一窝蜂的跟风评论,夏妖妖懒得去看,不用想也是骂她诋毁她的居多,如今,她就是在路上被人撞到,也会被当成碰瓷的。 暗暗呼了口气,刚甩开手机瘫软在沙发上,一抬头恰见齐元搀扶着席辰希出来,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夏妖妖总觉两人面上有抹不同寻常的诡异。 特别是齐元,自进了房门便古怪的脸,忽而变得正儿八经的严肃,审视探究的目光一直在她和席辰希身上徘徊,似有话要说,又似强忍着压抑。 待将席辰希小心翼翼扶到床上躺好,回头又瞧了她几眼,夏妖妖摸不准他发什么神经,正蹙眉走向病床,那厮却忽而一跺脚,蹭蹭蹭跑出去关了门。 夏妖妖:“......” 坐到床边的椅子上,任由席辰希捉着她的手放进被窝,夏妖妖朝厕所努努嘴,狐疑道: “他抽什么风?” 席辰希挑眉,诡异的咧唇升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摩擦着她的掌心低笑道: “我让他去求证一件事,他替我高兴” 夏妖妖更是一头雾水:“什么事?”,外面不是很多记者吗,他这么出去没事吗?还有那门锁了没? 席辰希笑容更大:“核实一个地方,看看阴阳两城是不是同......” 砰! “啊,席少在里面!” “夏妖妖!夏妖妖在那!” “夏小姐,关于你......” “......”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六章 不想死的,都特么给我安静! 论当今狗仔的素质,夏妖妖是完全不敢恭维的。 没得主人的允许,私自闯进病房不说,关键这屋里还有病人,你有事说事,如今这一窝蜂挤进来对着他们疯狂的拍照录像算怎么回事。 尼玛,也忒没素质了点! “夏小姐,请问你真是黑道的人吗?” “夏小姐,林小姐脸上的伤真是你打的吗?到底是什么深仇大恨让你如此残忍的去伤害一个刚被你害到小产的女人呢” “席少,请问你知道自己的女朋友是这么一个残忍暴力的女人吗?” “夏小姐,请问你现在是不是脚踩两只船呢,席少为什么住院呢,是不是你害的呢?” “席少,面对一个如此可怕残暴的女朋友,请问你有何感想呢?” “夏小姐,请问......” “席少,请问......” “...........” 砰! 当一连串刺耳的玻璃碎裂声突然响起时,所有人皆吓了一跳,夏妖妖亦是忽的一哆嗦,下意识偏头朝席辰希瞧去。 见他吊着点滴的手紧紧握成拳,保持着推掉齐元买来的晚餐动作和握着玻璃水杯就要扔下去的姿势,点滴药水的管子中,竟开始倒流回血。 夏妖妖眉心一颤,继而蹙的紧迫,匆匆起身跑到床的另一边去拍他的手,掰不动他握紧杯子的指节,又看着血回流的愈快。 夏妖妖顿时急了,忙道:“席辰希,快松手!” 听到她的声音,席辰希果真抬头瞧了她一眼,夏妖妖趁机捏捏他冷冽蹦得僵硬的俊脸,柔声道: “乖,快放手,放心,我没事,他们这点道行还奈何不了我,你先放手” 闻言,席辰希渐渐放松了心绪,任她把杯子拿出,又把他的手放平在床上,勉强压抑了躁动暴戾的怒火,趁夏妖妖转身放杯子,他极快的挣扎着坐起来。 冰冷刺骨的眉眼转头看向门前已经不请自来,拥挤而入的众记者狗仔,冷声道: “怎么,现在的记者都这么毫无底线了,这是病房,虽谈不上私闯民宅,但你们确定我同意让你们进来了?” 见夏妖妖转身看他,席辰希拉着她的手坐在自己身边,安抚的摩擦着她的小手,继续道: “我说过,夏妖妖是我席辰希这辈子唯一承认且携手的女人,你们若是再逼我,我会退.......” “哎呀!” 夏妖妖忽然的一声痛呼,顿让席辰希所有的心思皆放在了她身上,见她掀起袖子,继而可怜巴巴的捂着胳膊肘看他。 席辰希紧蹙着眉头,见她胳膊肘处果然红了一大块,面上微颤,即刻抬起了她的胳膊瞧去,瞬间,目光一寒,沙哑道: “怎么回事,谁弄得” 夏妖妖委屈巴巴的抬眼扫了去,碎碎浅浅的目光不时朝一众镁光灯瞧去,见众记者在席辰希发火时收敛了不少,却还在抱着摄影机疯狂的拍照。 心中鄙夷顿现,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没脸没皮了,微叹了口气,忽而将胳膊肘对着众记者,脸对着席辰希,小脸皱的紧巴委屈。 “林静雅推的,她趁我跟护士说话,故意从后面推我,我没注意,就趴在地上了” 夏妖妖边说边朝外伸了伸胳膊,似有意无意将胳膊肘上那块摔伤已经发紫的痕迹暴露在人前,众记者也是不负众望,对着她狂拍。 席辰希正想发火,忽而瞧见她眸中的诡异及算计,微的一愣,继而暗呼了口浊气,顺着她的话道: “她推你,你怎么不还手?” 众记者:“......” 怎么不还手?? 视频里这夏妖妖都把人林小姐打成猪脸了,这还叫不还手? 无视门前传来的躁动,夏妖妖起身硬是按着席辰希又躺了回去,给他盖好被子理好头发,笑呵呵道: “我还了啊,她先动手找事,我要是不还手,指不定现在微博上全是我夏妖妖软弱无能,配不上你席辰希之类的头条,左右如何都是被骂,当然要选个让自己舒服的处理方式” 暗含影射的话顿引起少许喧哗,能长年混迹在各大娱乐的记者,脑袋总比一般人想的多些,自是能听出好赖话。 但脸皮这个东西,厚若城墙,你就能挖第一手猛料,薄若脆饼,你就只能喝西北风蘸酱, 所以纵然瞧着病房内两漆黑嫌恶的脸,不少记者依然不愿放弃如此难得的劲爆头条。 “夏小姐,请问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呢,你是说林小姐先动的手吗,可是视频中明明是你先打人的,你为什么要说谎呢” “夏小姐,请问席少为什么会住院呢,他脸上的伤又是怎么回事,是你打的吗?” “夏小姐,请问你是出于什么心态,先将席少打进了医院,又把林小姐打成了重伤呢?” “夏小姐,有人说你是因为不满曼妮小姐的姐姐抢走了初恋男友,所以才为了报复,故意勾引席少从而伤害曼妮小姐,请问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 “夏小姐,听说你不止一次威胁恐吓林家姐妹,请问这件事是真的吗” “夏小姐......” “........” 夏妖妖挑眉,果然,这些人就是欺软怕硬的主,见席辰希发了火,即刻将矛头全对准了她,也是,难得的猛料,是个记者都不想把这到嘴的肥肉给扔了。 只是,一天天问的话全是一样,且愈来愈离谱,愈来愈过分,这些人也是能耐。 “怎么回事,都干什么呢,出去!这里是医院,病人需要安静,快出去!” 躁动又压抑的气氛中,护士长带着一群护士匆匆跑来,见门口围的水泄不通,顿蹙紧眉头掐腰就是一吼。 但显然,并没起到什么作用。 护士长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妇女,颧骨微高,生气时一脸凶样,平日很能把人震慑住,但今日这些脸皮厚的记者明显道高一尺。 丝毫未将她放在眼里,继续话筒对着夏妖妖疯狂的拍照,见此,护士长明显来气了,指挥着几个小护士开始往外拉人。 战火一触即发,眼瞅着动静越来越大,夏妖妖使劲按着席辰希,硬是将他的火气压在床上,转身就是一吼。 “不想死的,都特么给我安静!”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七章 告诉林家人,林曼妮可以出院了 夏妖妖自认是个相对安静且温柔的人,只要不惹到她,她一般不会发火。 眼下这些记者,委实气人了些,若不是顾忌席辰希的脸面,冲着他们胡说八道胡诌乱编的本事,她早就跟一些媒体撕破了脸。 特么! 全是些死猪不怕开水烫,给个鸡毛当令箭的刽子手! 虽说她很少关注娱乐圈,但平日翻看头条也瞧了不少新闻,明星这个职业,虽少不了潜规则或者绯闻,但总归是人家自己的选择。 你不喜欢或是厌恶,你可以不去关注不去看,实在忍不住混在评论里一吐为快也就摆了,委实犯不着非跻身黑粉键盘侠去人身攻击。 一些承受能力弱的人,极可能受不了抑郁或者自杀,若她夏妖妖不是自小在军区长大,又从小被刺激打击惯了,在这连续多日的微博舆论打压下,她可能早就跟席辰希分手了。 可惜,她自来不是温室柔弱的花朵。 今天,她一定要杀鸡给猴看,省的一些人以为她好欺负,总来挑战她的底线! “不想死的,都特么给我安静!” 这句话,夏妖妖气沉丹田,吼声极大,以至于刚走出电梯离门两米的余元阳白池和千流三人,下意识一个哆嗦,皆以为房间里肯定闹开了。 千流早跑了没影,余元阳和白池两人面面相觑,继而撒开腿就往前跑,一口气跑到门口,才惊诧的发现病房里安静的可怕。 狐疑的抬头,恰见夏妖妖站起身指着尚存了几滴疑似血迹的点滴瓶冷声道: “你们要在这闹,可以,想问什么尽管问,不过得有人先出面给我签份协议盖个手印,若期间辰希被耽误了治疗,或者出了任何事,得有人承担责任,我告到法院也得有个被告” 哗! 此言一落,众人哗然,又是一片诡异的安静,众记者不敢再喧哗,却依旧推推囔囔,就是不愿出门,手里的手机摄像机也不死心的频闪着。 护士长不时伸头打量着夏妖妖,目光尽是审视研判,顷刻,又趁着众记者安静开始指挥着护士推人,效果依旧微弱。 “哎呦,我的小祖宗哎” 千流跻身到病房,瞧见眼前的情景,吓了一跳,推开众记者几个大步跑到席辰希床前,看到他脸上的擦伤痕迹,惊道: “这是怎么了,怎么伤成这样了,哎呦,疼不疼啊” 夏妖妖恶寒,伸手推开他碍事的身子,继而回身趴在病床上,慢慢悠悠的在席辰希唇上亲了一口,背后闪光灯疯狂的快闪,她只当无视。 额头抵着席辰希愈发滚烫的额头,夏妖妖叹了口气,微微抬头,双手在他脸上捏了捏,瞧见他眉间掩不住的疲惫,却又全是担忧恼怒,笑道: “席辰希,我干爸说了,虽然不会让你发高烧,但是轻微的感冒还是免不了的,你虽然不严重,但现在最需要休息” “好,我休息,你陪着我” “我也想啊,可是这门口站了很多不识趣的家伙” “报警” “嗯,也行,不过你睡着了我很无聊,想找点乐子” 席辰希沉默,紧紧盯着她片刻,见她眉眼愈发清亮狡黠,终忍不住抬手捏捏她细腻的脸颊,无奈又宠溺道: “让千流跟着你,他熟悉娱乐圈的规则和记者的套路,关键的时候能帮你挡一些刁钻的问题” 夏妖妖点头,没有拒绝:“好,那你先睡会,我最多半个小时” 千流糊里糊涂没明白两人的话,正打算简单问个所以然,忽又听席辰希道: “让白池也去,你别亲自动手,让他抓着人,你别伤着自己” 闻言,夏妖妖笑得更诡异,千流却惊的直搔耳挠头,暗自揣摩的同时,却见夏妖妖已经起身朝外走。 “走吧各位,你们不是好奇我和林静雅的私人恩怨吗,正巧,那女人现在应该还在医院,跟我去会会?” 夏妖妖边走边说,说完一句话,人已经到了病房门口,众记者下意识给她让了条路,征楞思考的功夫,夏妖妖已经走出了门。 白池反应极快的脚尖一转,蹦蹦跳跳跟了上去,余元阳则顺着夏妖妖出来的那条道侧身进了病房。 经过千流身边,见他呆滞着目光发愣,顿拿脚踹了他一下,语气略显幸灾乐祸的逗弄: “还不赶紧去,她少了一根头发,你铁定是要给头发陪葬的” 话音刚落,千流浑身一哆嗦,赶紧撒丫子跑了出去,身后,众记者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左右一权衡,索性咬咬牙跟了去。 眼瞅着肥肉就在眼前,现在让他们抬着摄影机拍个风景走人,那回去铁定是要被老板轰死的,反正又不是只他们一家,死也有个垫背的。 皆如此一想,众记者纷纷簇拥着跟上了夏妖妖的步子,甚是期待一会两个话题女人的正面对决。 身为记者,最是有嗅得敏感话题的尖锐触觉,他们早就得知,那林静雅是来看她妹妹林曼妮的,所以此时应该在林曼妮的病房。 啧,让夏妖妖,林曼妮,林静雅这三个女人碰上,不用说话,只一张照片就是一个劲爆的热点头条,今天真是来对了。 为不影响其他病人,夏妖妖请护士长寻个房间给他们,那护士长也是人精,知道夏妖妖是陈奕森的干女儿,即刻亲自带着众人去了会议室。 待将众人安顿好,才一溜烟跑去陈奕森的办公室打报告,扶着门急急喘了两口气,才赶紧把病房内发生的事挑重点给他缕了一遍。 陈奕森放下文件,皱着眉沉默了少许,忽而捏着眉心道: “妖妖那丫头是不是说,她很无聊,想找点乐子” 护士长惊诧,古怪的点点头,那夏妖妖确实说了这句话,但她刚才好像没把这话学给陈医生吧,正想着让他去看看别出什么乱子,怎知陈奕森却只笑着摆摆手。 “放心,你去忙你的,不用管她” “可是那些记者......” “呵,那些记者今天算倒了霉了,你让人多备些茶水过去,别回头有记者上火,一个没轻重把医院给整上头条” “额——” 护士长惊疑的看着他,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瞧见他低着头只顾写东西,终是咋舌离开,不想刚走到门前,里面又忽而来了句。 “去告诉林家人,林曼妮可以出院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八章 杀鸡儆猴? 医院,医生们开早会的办公室。 二十平米中等大的地方,坐了不多不少整整十个记者,除了第一排迎面坐着的夏妖妖,白池和千流三人,众记者皆是一脸期待却噤若寒蝉的纠结。 今天,他们个个本是打了鸡血来的,夏妖妖的猛料现下可是点石成金的摇钱树。 可如今,自从进了这个屋子,总觉得有股被人牵着鼻子支使的诡异感,特别瞧着自进来就一直沉默自顾自玩手机的夏妖妖。 说来,夏妖妖这女人,自彻底以席少女朋友的身份暴露在人前后,他们没少暗中当狗仔蹲守,可愈是接触,便愈发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 似乎每次都能相当自然的化解任何对自己恶意的攻击,更诡异的是,微博上这么久的谩骂人身攻击,非但没有破坏他们的感情,反而她和席少的爱情更感人至深了些。 啧,委实太奇怪了! 还有,这女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喊了他们过来,怎么自己玩起来了? 其实,会议室内,看不懂的不止他们,还有两人。 白池和千流自跟着进来后,便十分知趣的坐在夏妖妖一左一右,俨然如同两个保镖般近身守护在侧。 本想纵观事情的发展,为枯燥的生活寻点乐子,本来嘛,既然是席辰希放手让她出来的,那铁定是出不了什么差子的。 只是,如今夏妖妖的反应,却委实让两人看不懂了。 俄罗斯方块。 没错,夏妖妖自坐下来开始,便一直在玩这个俄罗斯方块! “那什么,大嫂,咱今天来干嘛来了” 白池瞅瞅千流,千流再瞧瞧他,两人推过来推过去,终是白池先开了口。 夏妖妖点着手机的动作不停,闻言,只咧咧唇,漫不经心道: “杀鸡儆猴” 杀鸡儆猴? 因着夏妖妖只轻轻一哼,众记者又交头接耳的在讨论,所以只白池和千流听见了这四个字。 然,他们冥思苦想也没弄明白她是什么意思。 千流皱巴着脸自十家虎视眈眈的媒体上掠过目光,依着经纪人敏感又敏锐的警惕视觉,自看到席辰希脸上的伤痕起,就把所有事情皆想了一遍。 好的坏的,简单的严重的,喝久了娱乐圈的茶,他深知一个明星若想在娱乐圈站稳脚跟,私生活可以曝光上头条。 偶尔出现,那是锦上添花,可总不能一直凭绯闻或者感情长居热点,如此长期以往,只会适得其反。 更何况,席辰希如今虽取得了不少成绩,但如今是个看脸看颜值的时代,就他那么一副妖孽人神共愤的俊脸,配着年纪轻轻的优势。 总会被下意识贴上标签,小鲜肉。 SUM YAO组合解散,本来就影响居多,如今阿朗已经去了双木,正准备时间一触即发一炮而红。 而反观席辰希,自演唱会那晚后,虽一直稳在热点头条久居不下,但若想提升,作品是必不可少的,如今那祖宗却一副情圣模样乐不思蜀。 唉! 瞧着眼前这乱糟糟且诡异的情景,他也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 “咳......夏小姐,那请问,这鸡在哪,猴又在哪?” 说来,他也挺佩服眼前这居危而不乱,俨然一派做大事模样的小姑娘,眼巴巴瞧着瞧着,不知怎么就把人看成了他家祖宗。 严格说起来,这两人性格互扑,郎才女貌,搭配起来最合适,可从某种意义上看,两人又同样腹黑。 眨个眼的功夫就是一本超厚的孙子兵法,一个不留神,分分钟套路死你,可能你还傻吧傻吧的以为自己得了大便宜。 瞧,这屋里正坐着十几个傻儿吧唧又暗藏诡异的傻子。 千流如何也没想到,今天夏妖妖会让他看到一个娱乐圈新奇的玩法。 如何杀一儆百,智斗无良狗仔...... 十分钟后。 当林静雅推着林曼妮在一众家属的簇拥下推门而入时,夏妖妖终于关了手机抬头,见此,白池和千流皆眼巴巴的想。 原来,杀鸡儆猴这句话的意思,影射的是挤兑林家人给记者看。 然,失态愈往后发展,他们才惊讶的发现,原来今天这林家人,只不过是个被利用的跳板,给万恶的狗仔一个警告,才是重点! 瞧见林曼妮姐妹身后跟来的林墨和林老爷子,夏妖妖有一瞬的征楞,继而敛眉,眼角映射不知名的讽刺与恨意。 一瞬,只是一瞬,再抬眼时,已是毫无波澜的一汪清泉,隐约清澈见底的漫不经心。 跟来的护士长亲自带人走到夏妖妖三人斜侧的位子上,茶水凳子一应准备齐全才轻悄悄的关门离开。 夏妖妖察觉护士长离开前那抹意味深长的表情,似提醒似同情,似叹息又似审视,挑挑眉,只当无视。 捏着掌间的手机,四角的半狐压得手心微疼,似笑非笑的目光落在林墨和林老爷子身上,笑呵呵道: “呦,林家真是大排场,对付我这么一个黄毛小丫头,还劳驾两任掌门人,啧啧,看来今天这出戏,我得哭着爬出去啊” 自嘲自乐的话,让众人一阵唏嘘,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林墨和林老爷子俨然身子颀长给人震慑的压力。 慢吞吞忍不住摇钱树的诱惑举着摄像机对着四人猛拍,镁光灯闪烁的时候,想想人夏妖妖说的话委实不错。 林家是什么地方,这林墨和林家老爷子又是什么人。 在商场叱咤风云多年,一口唾沫都能淹死你,瞧瞧这满身上位者的凌厉之气,他们这些娱乐圈老油条都两腿发寒,更别提人一小姑娘。 然,心中如是想,他们却是万般不敢给夏妖妖出头的,甚至连小声的帮衬议论都没有,这个世道,就是如此。 林曼妮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毯子,一派病怏怏柔弱的病美人模样,这么冷的天,会议室并没有开空调,她却只穿了件低领的打底衫。 虽说外面穿了外套,但露着脖子总有种刻意感,瞧着她脖子上明显的淤青掐痕,至少,夏妖妖是这么认为的。 这个女人,明明是一只咬人的黑狐狸,却无时无刻不在展现自己的柔弱和可怜兮兮。 伶牙俐齿又擅长诡辩,比之她姐姐林静雅,不知高了多少道行。 “夏小姐,你这话说的有些冤枉人了,我大病初愈,大伯和爷爷是心疼我的身子才跟过来看看,若是跟着男人就是欺负,那你身边也有两个年轻的男人呢” “呵呵——”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一十九章 林曼妮住院确实是我害的 呵呵。 发QQ微信消息的时候,夏妖妖最讨厌看到这两个字,因为她觉得这是敷衍和不乐意搭理。 听了林曼妮的话,她此时只想用呵呵回答她,顺便翻个白眼。 “曼妮小姐真是伶牙俐齿,我身边这两个除了年轻有颜值,可丝毫比不上你身后那两尊大佛,林家老爷子跺跺脚也够他们喝一壶的,咱别开玩笑行吗” 夏妖妖往后侧了侧身子,偏着脑袋眯着眸子瞧着林曼妮脖间的掐痕,总觉得她故意把脖子露出来,是不怀好意的。 可那掐痕不是她掐的啊,她纤纤玉手可没那么大手掌,啧,怎么不一瞬掐死得了,还少一个祸害。 白池从林曼妮脖子上收回目光,正暗思这掐痕比齐元说的严重多了,一侧眉恰见夏妖妖惊疑又得意的讽刺模样。 眸光一闪,忽而凑身到她跟前,用手挡着嘴嘀嘀咕咕说了一句,旁人不知他说了什么,却只见夏妖妖身子一颤,唇角笑意再不似先前疏离冷淡。 仔细看,那精致能掐出水的小脸上,隐约有种别样的畅意欢喜。 这浅笑嫣嫣的欢愉,很美,引得众记者皆扬起摄影机纷纷不自觉按下快门,然,静谧中,一直冷着脸的林静雅却再压不住火气。 “夏妖妖,你真是好歹毒的心思,先是找上门要掐死我姐,现在又把我打成这样,不把我们姐妹两整死,你就不甘心是不是!” 哗! 此言一落,满屋哗然,众记者皆暗暗吐了口浊气,嘿,可算说到正题了,他们这悬在心梗间的石头总算能开始落地了。 说来,他们脸皮虽厚,可这满屋的人,除了苦命靠摇钱树存活的他们,哪一个不是有头有脸有背景的富贵主子。 林家人自是不必说,就看其他这几人,白池有白家,不能得罪,千流有孟皇,不能得罪,就是这看似毫无背景的夏妖妖,如今也是席少的心尖宠。 若不是拼着人多底气足,这锅猛料又太香,今天就是给他们十个胆子,也是不敢轻易对任何一人围追堵截死抓着不放的。 所以,当听到有人终于提到重点时,他们皆激动的泪流满面,这么一大锅汤,终于该下料了,闻着汤汁味差点没把人憋死。 “我们林家到底欠你什么了,从高中你就追着我男朋友跑,现在我们已经谈婚论嫁你还是不放过他,你折腾我们也就算了” “如今你又抢我姐姐的幸福,夏妖妖,你是不是报复子皓爱我不爱你,所以这辈子就跟我们林家死磕到底了?” 林静雅捂着半边脸,愈说愈愤怒,红肿的脸因着她起伏不定的呼吸一阵一阵的疼,望着夏妖妖精致的脸,嫉妒恶毒更甚。 然,看着十几台摄影机对着她疯狂的按下快门,心中又开始泛起扭曲的得意,她今天一定要揭破夏妖妖的面皮,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夏妖妖是如何的恶心不堪。 “林家啊,林家到底欠了我什么呢,欠我的你们还不清呢,呵呵......” 只余镁光灯闪烁的阵阵静谧中,夏妖妖撑着下巴懒洋洋的用指尖敲了敲桌子,嘴里嘀咕形似呢喃。 众人听不懂她的意思,然,自进门便紧盯着她不语的林墨却神色一慌,惊愕的瞪大了眸子,想从她眼里瞧出点什么,却又徒然无力的敛眉,暗自伤神。 她的神色太随意,又太安静沉寂,无愁无恨,无怨无愤,平静的似一汪清泉,明显在她眼中,他们只是正对立的陌生人。 微微握紧拳头,林墨的思绪开始泛起沉沉古朴悠远的沧桑感,明明坐离他们很近,可他耳中却听不见任何声音。 妖妖,他的女儿...... “林静雅,这么长时间了,你说来说去还是这些话,你不烦吗?” 夏妖妖撑着下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猪脸,心中快意且不耐,说来道去,总脱离不了这几句话,她说的不烦,她听着都厌倦了。 余光瞥见林曼妮低着眉头摩挲着脖子不语,冷哼一声,忽而转眸看向一直紧绷着脸厉眼冷寒的林老爷子,笑道: “怎么,老爷子自进来便不出声,是默认了您孙女说的话?您确定您这二孙女是被我掐的?” 闻声,林老爷子抬头看了看他,摸着拐杖寒了寒脸,被她眸中清澈的亮光震了下,刚欲出口的话又憋了回去。 “静雅伤的厉害,脑袋糊涂了些情有可原,曼妮的伤确实不是你弄得,但是,却也因你所伤,所以,归根结底,这件事还是怪你,你......” “爸!” 老爷子说的铿锵有力,众人正惊叹这林氏当真是偏袒宠爱林家姐妹,不然怎么会两任掌门人都来给她们坐镇。 正对他的话猜疑慎重,不想一直静言的林墨忽而开了口,冷然的目光十分不赞同的看着老爷子,语气亦重了些: “曼妮受伤是她自己不小心,你怎么能怪夏小姐,她出事的时候我在跟前,没跟您说清楚是我的错,但是这件事,跟夏小姐毫无关系” 哗! 林墨话落,众人又是一片哗然,谁也没想到,林墨会当场反驳林老爷子的话,就连老爷子自己也惊到了。 虽说他没直接驳了自己的面子,可这话也相当于在责备他偏心,老爷子面色几变,历来不容人反抗的性子让他下意识就要勃然大怒。 然—— 当他看见林墨的目光一直停驻在夏妖妖身上,那布满沧桑的瞳孔尽是无法言喻的愧疚落寞时,忽而就忍住了。 他知道,林墨是在透过夏妖妖看夏晴,自这对母女出现以来,他最疼爱的儿子便一直很奇怪,有时候,他甚是怀疑他已经恢复了记忆。 这样的林墨,他不忍心训斥,可,但数个镁光灯直直朝自己照来,当林曼妮委委屈屈的露着满是红痕的脖颈在他跟前晃荡时...... “墨儿,你住口,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解决,你不要插嘴,你要记住,你今天来是护着曼妮和静雅两个丫头不受欺负的,其他事少给我瞎说话!” 厉声厉言,夹带着多年商场的雷厉风行,老爷子一句话让众人一哆嗦,让林墨不可置信,让林氏姐妹暗自得意,却让夏妖妖忍不住的笑出声: “行了,别演戏了,有事说事,我时间很宝贵,嗯,我承认,林曼妮住院确实跟我有关,嗯,就是被我害的”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章 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这才是道理 这个世道,白痴死的早,祸害遗千年。 夏妖妖自六年前便决定不再做可怜巴巴摇尾摆头的白痴,相比紧凑凑的提心吊胆,现在她更喜欢随心所欲的慵懒恣意。 林家人以为,她为了自己的清誉和席辰希,定不会把绑架一事当着这么多媒体的面讲出来。 嗯,她确实没打算讲,但是恶心恶心他们,她何乐而不为,啧,想给她下套,也不看看她夏妖妖长了几个脑袋! “林曼妮确实是因为我受的伤,但是你们确定,让我把前因后果全说出来?” 夏妖妖细细挑着眉眼,语气愈发玩味,瞧见除林墨外,面色微变的其他三人,咧咧唇,嘴角嘲讽更加明显。 “林曼妮,怎么,你也想说你的脖子是被我掐的?” 闻言,林曼妮目光惊俱一跳,却很快平复,右手扶着脖子处的红痕,咬了咬唇,下一瞬便泪眼婆娑,声音更是呜咽难鸣。 “夏小姐,不管怎么说,我刚从鬼门关回来,也看透了一些事情,你不能否认,我和姐姐最近无法平息的风波,皆是由你而起” 言此,慢慢低下头,掩住眸中暗起的波涌,盖在毯子下的手不经意摩擦了下裤子,右手自脖颈上拿下挽住林老爷子的胳膊,哽咽道: “我们林家,自来最是温馨和谐,可自打你出现后,便一直被人打扰,爷爷年纪大了,经不起折腾,更经不住他人的诋毁辱骂,所以夏小姐,当着各位记者的面,我求你高抬贵手,放过我们吧” 啧啧,夏妖妖眯着眼,不禁忍不住替这女人鼓掌吆喝,论转移话题的口才,和装可怜精湛的演技,这林曼妮绝对是影后级别的档次。 白池坐在夏妖妖右侧,本就对林静雅河东狮吼的母夜叉模样厌恶至极,隐忍着没发火是觉的这女人不是他大嫂的对手。 可此时瞧见林曼妮这委屈扭捏的小家媳妇模样,深怕夏妖妖暴躁的脾气在媒体面前吃了亏,遂一拍桌子拐着弯讽刺道: “呦,林大明星听不懂人话是不是,我大嫂问的是要不要把你脖子的问题给大伙说说,你扯什么有的没的,你的伤到底怎么回事,咱们心知肚明,别逼我把啥事都抖出来” 白池噘着嘴,愈说愈来劲,若不是顾忌林老爷子和林墨在,他早一口唾沫星子淹死她了,不过虽重话不能说,怎也得说几句让自己舒服的话。 “啊,对了,还有我老大的伤,今天到底是多刺激的一天,林大明星应该想的到吧,说实话,咱们心里这口气正窝着火呢,要不咱敞开了说吧,你们找人绑......” “白家小子,越说越过分了!” 林老爷子一声吼,顿阻止了白池愈发兴奋的语气,撇撇嘴,耸拉着脸皮正小声嘀咕一句,脚下却忽而被人踹了一下。 白池一愣,顺着力道瞧去,恰见夏妖妖漫不经心的瞥了他一眼,正拧眉纳闷间,忽听她笑道: “呵,老爷子打断的可真及时,怎么,偏袒是吧,也是,她们是您最疼爱的孙女,就是杀人放火您也觉得是对的,不过” 右手不经意掠过额间的碎发,露出额头淤青的痕迹,夏妖妖故意将头对着镜头的方向,修长白皙的指节有意无意点在额角。 “老爷子,看清楚了吗,我这脑门的伤也是您孙女害的,医生说是脑震荡,再撞一下可能就傻了,既然您老这么护着不让人说话,那我看咱也别在这了,要不去警察局聊聊?” 林老爷子面色几变,林静雅更是气的猪脸酸疼:“夏妖妖,你别不讲理!” “讲理?” 夏妖妖冷哼,面色一瞬清冽几许,一脚踹在桌子上,顺着力道往后仰了仰身子,精致的面容上尽是讽刺的张扬: “怎么,你们林家也知道讲理这两个字?林静雅,我已经退出当年三人的闹剧,是你们死磕着我不放,你订婚宴为什么小产你心知肚明,如今不厌其烦在大伙面前提这些无谓虚有的事,就是讲理?” 清冽的目光又转向林曼妮,睨着她委屈柔弱的娇人模样,声音更冷: “林曼妮,咱两的恩怨就是席辰希,从我跟他在一起后,你背地里使了什么阴招你自己清楚,我不揭穿你,纯碎不想找麻烦,但你不要以为我没有证据或者不敢动你” “俗话说过一过二不过三,你要是总这么挑衅,那你纯碎是在找死,你今天住院就是给你一个警告,我和辰希住院是我们给你最后的容忍” “讲道理?哼,要是席辰希说过一句喜欢你的话,那我就认为你所做的所有事情都是有道理可言,否则整天偷鸡摸狗你给谁讲道理?” 无视几人铁青的脸,最后又将目光定在林墨脸上,却只停留几秒后,极快的偏头看向了林老爷子。 “老爷子,今天这出戏是怎么闹起来的,您老心中应该有个谱,我打您孙女我承认,但是她先推我在先,当时有个护士在,她可以给我证明,不过” “哼,现在的人,谁敢在老虎头上拔毛,估计喊了她也是三句问不出一句,可是老爷子,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这才是道理,您说是吧” 突然的静谧,总是来得及时。 夏妖妖一番毫不留情的话,引得众人纷纷惊愕的侧目,除了林墨,林曼妮姐妹和林老爷子面上皆一阵一阵的青白交加,极是难看。 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 林曼妮知道这句话什么意思,老爷子更是清楚,厉眼扫了夏妖妖少许,被人挑衅的愤怒之余,更多的是惊措的深沉。 这么多年,他自诩一双老眼看得透夏晴,所以才能在当年拿捏她的痛楚阻拦她,可这夏妖妖,他看不透,更猜不明。 二十出头一个小小的丫头,竟让人如此捉摸不透,话里话外头头是道,让你无从反驳又气的牙痒痒。 细细品来,竟跟当年墨儿的性子十分相像,却又比他多了些肆意潇洒的懒散。 夏妖妖睨着几人脸上的变化,嘴角嘲讽更甚,余光瞧见墙上滴滴答答的时钟,在林静雅发怒前挑挑眉,先一步道: “好了,现在是记者提问时间,各位,请吧!”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一章 白池,抓住他! “现在是记者提问时间,各位,请吧!” 一语激起千帆浪。 随着夏妖妖话落,众记者顿起一番潮涌热浪,瞬间将林静雅愤怒的哀嚎吞没在镁光灯闪烁的疯狂中。 只瞬间功夫,所有记者一拥而起,伸长脖子凑着身子举高话筒,众所欲言,一片纷杂的争抢中,根本听不到一句完整的话。 一直安安静静坐在夏妖妖左侧的千流,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突然的愤怒惊醒了一群为热点八卦头条疯狂的众人,纷扰不再,渐渐消退。 “争什么争!丢不丢人!有没有点基本的素质!是狗仔还是狗啊,乱吠什么!” 千流,当红歌星席辰希的经纪人,孟皇最得意的金牌经济人。 作为娱乐记者,不可能不知道千流这号人物的存在,做事八面玲珑,甚少浮现情绪高亢激动的神态,大多是平易近人的绅士。 突然的愤怒,可见他现在很生气。 他这一生气,便代表着孟皇的态度,所以此时此刻,众记者皆老老实实坐回了位子,话筒却还是对着夏妖妖。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千流心里暗自嘲讽,面上却露了个职业的淡笑,指着最左边的一个记者,沉声道: “从这边开始,往右再往后,一人一个问题,当然,这只是针对问夏小姐的问题”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套路,夏妖妖对此只咧唇一笑,对他的安排并无任何异议,这张五毛票子是老江湖,对付记者,总比她厉害些。 只是一人一个问题—— 记者A:“夏小姐,请问你为什么要出手打伤曼妮小姐的姐姐呢,还是因为以前的恩怨吗” 夏妖妖:“打她,是因为她先打我,当然,我知道你们不信,所以稍后我会把一份更完整的视频抛上网” 记者B:“夏小姐,就算先是她打的你,可是明显你打的更厉害些,网上说你是黑道,请问是真的吗?” 夏妖妖:“黑道?呵呵,我是黑带五段,所以再说我是黑道的,你们真得给我小心点” 记者C:“林小姐,请问夏小姐说的是真的吗,真的是你先打她的吗?她说有完整的视频,你怎么看待这件事呢” 林静雅:“哼,什么完整视频,她满嘴谎言!她那么厉害,我怎么可能敢打她?你们别被她的样子蛊惑了,我的伤是假的吗,曼妮的伤是假的吗,都是她害的!” 记者C:“曼妮小姐,请问你怎么看待夏小姐打人一事呢?” 林曼妮:“这件事,我不想再谈,从鬼门关走了一趟,如今我只希望家人幸福,请大家给我们一个呼吸的空间,谢谢” 记者C:“林老先生,请问您和林墨先生来这,是为了支持曼妮小姐和她姐姐吗?是代表了林氏的态度吗?” 林老爷子:“曼妮刚脱离危险,我担心她的安全,所以跟来看看,不让别人欺负她” 林墨:“我相信夏小姐的为人,我跟过来,只是顺便,曼妮姐妹大病初愈,情绪不稳,希望你们不要太强迫” 夏妖妖抬眸瞧了他一眼,狐疑的审视了他眸中隐忍的愧疚,抿抿唇,似想到什么讥讽一笑,转而看向第四个记者。 黑色皮衣白衬衫,黄毛瘦脸泼皮相,在席辰希病房时,她就觉得这个记者有问题。 连着席辰希发怒和她严肃的厉眸中,所有人皆下意识惶惶朝后退,这个男人却死命推着众人往前挤。 病房里那数个连着刁钻的问题,他占了好几个,若说他没有古怪,她还真不信,静待三秒,果不其然—— 记者D:“夏小姐,请问席少到底是怎么受伤的呢,是你打的吧?你把林氏姐妹害成这个样子,你真的不怕做噩梦吗” 夏妖妖眯着眼冷笑:“我打的吧?这位大哥,你确定你听得懂人话?你这个‘吧’字我很不爱听,敢情开场前我们说的这么多话,您老一句没听明白?” 记者D:“夏小姐,视频里清清楚楚,你为什么要一直否认呢,因为你喜欢静雅小姐的男朋友,所以恨静雅小姐从而打了她,这个咱们也是可以理解的” 夏妖妖:“大哥您老今年贵庚,哎呦,年纪轻轻就得了耳背还有眼疾,找不到媳妇吧,没事,回头让白池在酒吧给你介绍一个” 记者D:“夏小姐,你怎么能人身攻击呢,你不能因为我说了实话你就不乐意听啊,这很没素质的,您平时和席少相处就是这么霸道吗?” 两人俨然吵架的争执中,众人目瞪口呆,第五个记者本还气愤第四个记者紧抓着问题不放,可现在完全没了恼怒的脾气。 惊愕的瞧着自己跟前的记者,瞧见他手中的话筒上空白的一片,才更错愕的避开了身子,没个标志的话筒,这是哪家的记者? 众人前,千流敛眉紧绷着面看着那记者,显然,他也注意到了那未贴标识的话筒。 虽说偶有记者的话筒上不贴自己报社的名字,但这没眼色没个节制的男人,他总觉得有些熟悉。 好像......是同双木非常要好的天迈娱记! “这位先生,你已经问了三个问题,请给自己留点面子,还有,人身攻击?你确定不是你在人身攻击?夏小姐先前已经表达的很清楚,相信只要有耳朵的人,都听得清楚” 千流点点桌子,面上挂着淡淡的职业笑容,看着未生气,其实了解他的众记者,知道他已经在控制着自己的脾气。 那天迈娱记的记者D亦是一哆嗦,想起孟莫泽的模样,下意识一颤,却在瞥到某处时,咬咬牙,高声道: “千流先生,我只是在问一个记者该问的问题,我的言语可能诚实了些,但是这也是一个记者要为大众提供真相最基本的勇气” 话筒直直对着夏妖妖,余光瞧见所有人注视来的目光,声音愈发张扬: “夏小姐,最近娱乐圈因为你一个人,已经彻底乱了套了,席少虽然天天上头条,可绯闻又能红得了几时?” “林氏姐妹因为你也出了不少状况,粉丝因为你掐架,SUM YAO因为你解散,阿朗因为泪洒医院,微博因为你沦陷,夏小姐,对此,请问你还想做什么” 请问你还想做什么...... 啪啪! 问得好,夏妖妖忍不住鼓掌,继而在所有人的注目下,缓缓站起身,一脚踹开凳子,右手漫不经心的指着那记者,笑的眉眼弯弯。 “白池,抓住他!”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为什么要挑衅我,活着不好吗? “白池,把他抓起来!” 医院的会议室里。 夏妖妖一声令下,白池只稍微愣了下神,继而便以极快的凌厉之势,一手撑在桌上纵身一跳,直接拽着那记者的胳膊,将人拽到了夏妖妖跟前。 动作潇洒流畅,麻溜帅气,夏妖妖差点忍不住给他鼓掌,慢慢悠悠的从桌子后走到两人跟前,瞧着那记者一脸便秘的懵逼,顿时乐了。 “怎么,不满意这个中奖方式?呵呵,不满意也得受着” 众人被她的话惊的一怵一怵,目光呆滞的不知如何反应,绞尽脑汁也没明白她到底是几个意思。 白池依旧将记者的胳膊抓的结实,凑着脑袋惊喜期待的望着夏妖妖,满脸兴致勃勃的放肆吊儿郎当,渐起一股难言的兴奋: “大嫂,接下来干什么” 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白池如今就是这个兴奋劲,一股骨子里难掩的唯恐天下不乱的躁动叛逆,见夏妖妖面上冷冽讥诮更甚,白池察言观色,立马抬脚作势就要朝记者腿上踹去,然—— “接下来,当然是请这位记者朋友去警察局喝杯茶,然后咱法庭上见” 不轻不重的一句话,夏妖妖说的极为漫不经心且清晰清亮,起伏的阵阵倒抽气中,众人依旧听的清楚,神色各异,古怪惊愕居多。 那记者此时已经完全傻了,呆滞的目光毫无焦点,似乎尚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事。 林静雅捂着半边脸,错愕之后便是气的咬牙切齿,一拍桌子站起身,愤愤道: “夏妖妖!你又要搞什么鬼!” 夏妖妖挑眉,并不理她,只有意无意的侧眉看着林曼妮,不出所料,只半分钟的功夫,那女人果然开了口: “夏小姐,那位记者不过说了句实话,还请你放过他,你......你总不能把所有不喜欢你的人都告到法院,我们不能太自私了,不能阻断一个人喜欢或者讨厌你的权利” 柔弱又温温雅雅的话,顿引得众记者点头附和,左右互望,议论纷纷,更有记者拿着话筒对着夏妖妖,语气不渝。 “夏小姐,曼妮小姐说的对,喜欢谁或者不喜欢谁,是每个人的权利,你真的要把这个记者告到法院吗?还是你其实是想把我们都告了?” “夏小姐,你真的这样想的吗?” “夏小姐,请问你是打算把我们都告了吗?” “夏小姐......” 啪! “够了!” 纷扰中,千流敲了一下桌子,面上渐渐带了些愠色,强硬的敛眉笑道: “各位,你们出来,都是带着自己老板的脸在这,怎么,如今脸皮都这么廉价了吗?” 众记者面色几变,没了带头之人,自然没人再敢出言不逊,更不敢挑战孟皇的权威,千流唇角一抹讽刺,笑道: “大家给我面子,该是看在我们孟总的面子,可大家也别忘了,夏小姐是我们辰希最心爱的女人,而辰希又是我们孟总最喜欢最得意的爱徒,所以” “得罪她比得罪我更严重,再说,今天整件事你们还不清楚吗,所有的闹剧,皆是误会,或者有心人捣拾,你们再这么激动,抱歉,以后孟皇所有的新闻,将谢绝各位所有的采访!” 孟皇金牌经纪人发了话,众记者皆背后冒汗,不敢再放肆,忽有种后知后觉的惊怕,经千流这么一说,他们才恍然惊觉。 这段时间一时紧抓着夏妖妖这个猛料不放,却下意识撇开了席辰希背后的关系,利益当头,他们确实太放肆冲动了些。 席辰希乃席家三子,席家,在A市可是响当当的门庭大户,较之林家有过之而无不及虽席家树荫好乘凉,可席辰希同席家的关系却是势同水火。 传言席辰希是席家掌门人的私生子,在席家很不受待见,所以才扎进娱乐圈养活自己,但也有传闻其实席家掌门人很疼爱这个儿子,只是不善表达。 无论真实情况如何,总之席辰希是席家的儿子不会错,而老话虎毒不食子更早有实锤,最重要,近来更有传言,孟皇的孟莫泽是他的娘家人! 种种所言,真假无谓,归之一句:席辰希不能惹! 然,九个骡子十个马,万事总有漏网之鱼,静谧的压抑慎重呼吸中,拐角的一个记者忽拿起话筒对着夏妖妖,高声道: “夏小姐,你这么霸道任意妄为,不怕给席少招黑吗?” 这话一落,有人点头附和,有人暗自锁眉沉思,有人同情期待,却皆不敢出声随问,当然,有一个人除外。 “就是,夏妖妖,你现在的行为就是在给席辰希招黑,他是个公众人物,形象和名誉很重要,有你这么个女朋友,就是他人生的污点!” 林静雅指着自己尚未消肿的猪脸,又指着林曼妮脖颈间的红痕,昂头愤愤道: “今天,我们本不想来的,是你使了手段逼迫的,我和曼妮如今这个样子,也是你害的,我就不明白了,席辰希怎么会找你这么一个狠毒的女人,早晚有一天,他一定会毁在你手里!” 夏妖妖无视她恶毒讽刺的目光,漫不经心的踹着跟前被白池抓住的记者,刻意踩脏他的裤脚,笑道: “看吧,这种事我让你们问席辰希,你们不问,总是反过来问我,我说了你们又不相信” 微微仰着脸,用胳膊肘蹭了蹭千流,朝那记者努努嘴,笑呵呵道: “千流,你跟着席辰希好几年了,应该最清楚他的心思,你给这位兄弟说说,他怎么想的” 闻言,千流无奈的瞧了她一眼,暗道这女人真是滑头又机灵,他家祖宗还担心她,在他看来,今天就是这屋里站满了记者和林家人,也不是她的对手。 心中如是想,扭头却即刻摆了个专业的公关笑容,疏离又热情: “相信在座的都看过SUM YAO解散的演唱会,应该能看出我们席少对夏小姐是动了真感情,论理,这种事情你们不该再问,但若有不懂感情实在理解不了的,那我们也无话可说” 众人沉默,一直被白池控制的记者此时却缓过来神,挣扎不过顿大呼道: “那她也不能因为我说了实话就把我送进警察局啊,我一没盗二没偷三没伤害她,顶多言语算挑衅,也不至于......” “为什么要挑衅我,活着不好吗?”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三章 小小年纪,你这脾气倒是不小! A市中心医院,五楼VIP病房。 席辰希侧躺在病床上,手里拿着一iPad,画面上是夏妖妖面上带笑却眉间带讽的精致面容,细眼瞧去,俨然是会议室的监控视频。 旁侧,余元阳正抱着一电脑,手走飞花啪啪啪敲的直响,待敲完最后一个代码按了回车键,看见屏幕上转动飞快的百分比,才松了口气歪了歪僵硬的脖子。 “老大,你真打算把这完整的视频抛上网?今天老爷子像是专门去给林曼妮姐妹压阵的,你不怕他知道了翻脸?” 席辰希头也不抬,只顾紧盯着屏幕里的画面挑眉又蹙眉,欢喜又担忧,听见余元阳的话亦只是一声冷哼。 “他们敢传,为什么我不敢传,林家除了林墨,一个好人都没有,老爷子敢发火,我就敢碰瓷,到时候‘席少被林家气晕’这条新闻一波,谁他妈都别要脸了” 余元阳恶寒,紧巴着嘴巴暗自嘀咕了一句,见电脑屏幕过了百分之五十开始减速慢转,遂凑过身子朝床边挤了挤,趁席辰希不备,一把夺过他手里的iPad,笑呵呵道: “老大,陈叔叔说你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不能过度费神,你放心吧,班长能应付的了,更何况还是白池和千流呢” 见他不悦的瞪着自己,眼瞅着就要发怒,余元阳赶紧把iPad甩在身后,急声道: “老大,你不配合出不了院啊,班长不是说了,要带那记者去警局还要告到法院,你就不想尽快陪在她身边?而且你要就这么病怏怏的出现在媒体面前,他们只会把班长骂的更惨” 捉蛇捉七寸,挠人挠人心,,余元阳并非感情的愚钝者,从某种意义上,他比几人更过早理解感情,所以劝席辰希的话,恰到好处,刺激劝阻刚刚好。 老老实实躺回床上,席辰希放松了力道尽量让身体每个细胞都舒畅,俨然一副积极配合治疗的柔顺模样,只—— “你盯着视频,有急事叫醒我,给千流发个信息,让他告诉安姐,现在可以公关了,我老婆性子好,别让他们伤了她......” 后面的话,席辰希已经迷迷糊糊陷入沉睡,他实在太困了,嗓子很痛,一说话就疼,应该是感冒了,自海上飘来就晕晕沉沉疲惫不堪,坚持这么久,已经快到极限了。 余元阳给他掩好被子,面上既无奈又感怀惆怅,他从未想到,性情薄凉如席辰希,竟会有一日,爱惨了一个女人。 电脑发出传输完全的滴滴声,余元阳随手按了下回车,便转身坐在另一个凳子上抱着iPad细细打量。 只看了一眼,席辰希放在床前桌子上的手机响了,嗡嗡嗡欢快的跳跃,余元阳抬头扫了一眼,见是齐元,便毫无纠结的伸手接过。 “喂,齐元,我是余......” “老大!错了错了!当年我们被骗了!阴就是阳,阳就是阴,他妈的阴阳根本就是一个地方!” 余元阳:“......”,语气这么兴奋?齐元竟然会说脏话?什么阴阳?什么鬼! “齐元,我是余元阳,老大睡着了,你在说什么?” “靠!睡着了?赶紧把他叫起来,快点!” 叫起来? 余元阳撇撇嘴,瞧了病床上席辰希一眼,直接挂了电话,废话,这会老大真睡得死沉,叫起来铁定又该担心的睡不着了,天大的事也得等睡够了再说! 听见铃声又响,余元阳一撇嘴,直接按了静音,转而继续拿着iPad抱在怀里,恰视频里夏妖妖正眉眼弯弯笑的开怀。 “为什么要挑衅我,活着不好吗?” 精致雅淡,眉宇清隽,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大美人,说出如此犀利噎人的话,其实本没有什么说服力,但不知怎的,如今听夏妖妖这般一说,他们竟无形感受到了压力。 一股无影的气,就像万马奔腾叱咤沙场的军人,非咆哮而似淡淡的震慑,很诡异,眼前这二十多岁的小姑娘,竟让他们徒升退意,甚至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被白池拽着的那男记者心中亦是一疙瘩,渐渐惶恐的神色下意识乱飘,在某处一顿,咬牙道: “夏小姐,我什么时候挑衅你了,你这是恐吓,这么多人看着,你就是到了法庭你也没理!” 夏妖妖耸肩,笑意更欢:“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咱两这官司,没有任何改变的余地!” 瞧见他脸上惊愕隐忍的惶恐,夏妖妖抬脚踢了踢他的裤脚,漫不经心的叹气: “你也别怪我,这都是你逼的,演唱会你就在现场带头捣乱,,酒吧出事又是你打头阵,反正不管我何时被拍到,你总会在现场,如何,刘大记者,我没说错吧?” “你......你怎么会.....” 那记者瞪大眼,也忘记了挣扎,面色惨白不敢置信的看着她,满脸便秘的漆黑一片。 夏妖妖冷呵,似笑非笑的仰起脸,唇角讽刺更甚,且微微提高了声音: “现在网上一窝蜂骂我不要脸,我脾气好不出声,可你们真当我是吃素的?我说过可以骂我但别一再人身攻击,今天我挑个人杀个鸡,背里那些个乱蹦的猴子们给我看好了” “如今是个法治社会,做错事就得付出代价,逼急了我,我不打你不骂你,咱找法院论理,至于这位兄弟,你每次采访都挑偏执的问题问” “我告你你不服是吧,别着急,要是手里没两把刷子我还真不敢拿你开刀,你蛊惑别人起哄的照片或视频我都有,网上攻击我的IP你也算元老级,所以拿你杀鸡儆猴,你不亏” 啪啪! “说得好,大嫂,早该这样了,省的让人家以为咱们家没人” 静谧中,白池一巴掌拍在男记者胳膊上直叫好,脸上得意与兴奋更甚,看的千流直想把他脸捂上。 这个混少爷,整个一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瞎掺和,没看见那林老爷子的脸都青了吗! 唉,自打这老爷子和林墨一进来,他就暗道不好,这么两个大人物明显是来帮着林家两姐妹打压夏妖妖的。 纵观这么一场暗中较量。那林墨的态度他没看懂,要说他帮着他们,委实没理由,要说他帮着林家姐妹,可他又一直维护夏妖妖,总之,这个男人,他看不懂。 相较他的深沉,林老爷子就明显果决敏感的多,层层里里皆是向着林曼妮姐妹,如今看着场面被夏妖妖掌控,自脸上那紧蹙的眉眼,明显怒火不小。 果不其然—— “小丫头,呵,小小年纪,你这脾气倒是不小!”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四章 大伯,你竟然打我! 花甲之年,满脸褶皱,却精神抖擞的顽固臭脾气老头。 如此形象,是夏妖妖对林老爷子的最初印象,订婚宴上那场磅礴大雨后,对林家,她多了几许莫名的怨恨。 为夏晴多年的苦楚难诉求,为她自小缺失的父爱多波折,为陈奕森多年的等待难圆满,他们的一切不幸,都与林家人有关。 她不是瞎子,这么多年,她看得见夏晴苦苦等下去的煎熬伤痛,无数星空寂寥的慢慢长夜中,她听得清夏晴深夜无助的梦呓呢喃。 那无数的深沉冷夜里,她总萦绕在眼泪噩梦中的‘墨’,竟是林墨...... 都说往事随风不留尘,订婚宴后,猜得林家是多年深埋她心中的那颗炸弹,更得悉林墨就是当年的负心人,她不是没想过报复。 可,追逐裴子皓的这十年凄澪中,她明白强求终不会幸福,更明白夏晴当年给她讲过的故事又或者讲明的实情道理。 忘了便是忘了,不是一年两年,亦不是三年五载,而是整整她生命的二十六个年头,如此,两个家庭各自安好,互不打扰才是所有人的解脱。 所以,她不怪林墨,方才听见他在媒体面前维护自己而驳了林静雅姐妹的面子,狐疑中更多的是怪异的惆怅。 林墨是她无缘的亲身父亲,这点她心中承认却并不会认,但林老爷子这无缘的理论上血亲爷爷,她不会认心中更不会承认。 自第一次见面至今,他无时无刻不在维护林家的面子,这她尚可以理解。 可是今日闹到这番,他却始终维护林家姐妹,她可以理解亲情血脉,却厌恶极了他自以为是的道理规章。 “老爷子,您今天来,是想让我给您两孙女道个歉,还是让我在媒体面前承认,是我扰乱了你们的生活,才把她俩害成这般模样?” 夏妖妖倚在身后的桌椅上,面上的笑容已渐渐消退,多了些不耐的隐忍,语气却愈发轻快。 “别告诉我,您喜欢这种娱乐版面的镜头,呵,您今天来到底想干什么,给句话吧,我还得去看我们家辰希,他可不想您孙女这般娇贵,身上可是实打实的伤” 林老爷子眉眼沉沉,冷着脸不说话,一时气氛诡异,直到稍微熟悉他脾气的白池眼观鼻鼻观心,空出一只手指着众缩着身子又伸长脖子的记者咋咋呼呼。 “怎么都这么没眼色呢,没看见老爷子生气要清场吗,得罪林氏回头有你们受的!” 这话一落,众记者顿做散鸟状,快速收了话筒摄影机,互相推搡着赶紧往外跑。 今天这一连串的猛料,够他们吃香喝辣的闲散两天了,至于这夏妖妖同林家的恩怨,他们想听,可委实不敢在虎头上拔毛。 众人关门前忍不住朝那被白池紧紧禁锢住的男记者扫去同情的一眼,暗道今天真是精彩又搏命的一天,记者难当,狗仔更苦逼,自求多福吧。 待会议室内仅剩零散几个人,林老爷子顿再也忍不住,忽的站起身,抬起拐杖直接朝夏妖妖身上招呼了去。 砰! 因老爷子的动作太快又太突然,白池等人反应过来去拦,已然来不及。 “嗯——” 一声闷哼,带着隐忍的痛意落在几人耳中,夏妖妖苍白着脸抱着胳膊敛眉磨牙,额间冷汗氤氲着水雾,迷蒙又冷冽。 “大嫂!” “夏小姐!” “爸!” 白池和千流两人反应过来,惊呼出声,忙甩开那男记者匆匆去看夏妖妖的胳膊。 林墨惊俱的看着夏妖妖忽而垂下的胳膊,眸中尽是担忧,伸手抓住老爷子的拐杖,不可置信的瞪大眼。 林静雅和林曼妮两姐妹则是一脸的窃喜得意,哼,活该,打死了才好! 老爷子推开林墨,面上是不容人挑衅的厉色,看着夏妖妖惨白却依旧执拗孤傲的神情,怒火并未消散。 “夏妖妖,你别给脸不要脸,我林家的族规,岂是你一个黄毛丫头能抵抗的,我容忍你几次,是看在与你妈是故知的面子上,别把你妈的脸丢尽了!” 厉声厉言,端的是威风八面,白池蹙紧眉头,起身将夏妖妖护在身后,半是尊敬半是愤慨道: “林爷爷,您怎么能打她呢!” 老爷子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冷哼道: “为什么不能打?哼,别以为有席家小子护着,你们就可以胆大妄为,她打静雅的脸,就是打了我们林家的脸面,你们就是闹到席家去,也断没有说理的地方!” “你......” 白池刚想反驳,却忽而被夏妖妖扯住了袖子,担忧的侧头望了望她,见她捂着胳膊抬头,面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诡异。 敛着的眉眼看不清神色,弄不清她什么意思,白池又不敢问,只得小心翼翼的护着她,本以为她会同老爷子理论,不想—— 啪! “啊——” 给林静雅的这一巴掌,夏妖妖用了狠劲,一张苍白脸尽是张狂的放肆,冷笑的打量着老爷子的面色,凉薄的讥诮出声。 “没有说理的地方?哼,这就是我夏妖妖的道理!老爷子,我看您年事高记性不好,刚才在记者面前给足了你们林家颜面,您别好心当了驴肝再倒打一耙” “您打我,OK,你倚老卖老我不还手,但我这个人从不吃无妄的亏,从现在开始,您沾我一根手指头,我就加倍报复在您孙女身上,不相信您可以试试看!” 夏妖妖冷着脸,并没有发太大的火,甚至嘴角还泛着星星点点的笑意,但那冷冽的眉梢,却自成一股摄人的气势,令众人惊愕。 老爷子起初还勉强冷硬着脸,然,望着她精致耀人的小脸,心中竟开始发虚,握着拐杖的手亦开始颤颤发抖。 “你......你......你好大的胆子!” 话不成话,调不成调,老爷子明显被震住了,林静雅捂着发疼的左脸,反应过来后,气的嗷嗷叫。 “啊,夏妖妖,我要杀了你!” 言罢,挥开手脚,疯狂的朝夏妖妖扑去,白池眯着眸子顿现寒光,一把扯过夏妖妖挡在她身前,正想着要不要一脚踹过去,然—— 啪! “啊!大伯,你竟然打我!”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五章 生存或者覆灭,全在她一念之间 今天,可能是林静雅最悲催的日子。 短短半天的时间,她挨的巴掌抵得过二十多年受的委屈,身为林家大小姐,从未有人敢这么对她,除了她的死对头夏妖妖。 可如今,一直寡言冰冷的大伯,竟然也会为了这个祸害人的妖精打她! “大伯!你......你......爷爷,呜呜” 委屈哽咽的不可置信,林静雅泪眼模糊的瞪了林墨少许,见他面色冷的吓人,顿一抽一抽走到老爷子身边,哭哭啼啼晃着他的胳膊。 “爷爷,静雅的脸好疼啊,静雅毁容了,没脸见人了,呜呜,爷爷,你得替静雅做主啊” 自听了林母说起当年的事,知道夏妖妖可能是林墨的女儿,林静雅便一直暗自恐慌她和林墨见面,此时见林墨一直护着她,顿慌了神。 老爷子被她凄厉的哭声惹得厌烦,抬手拍了拍她的胳膊,继而不悦的瞪着林墨,训斥道: “墨儿,你这是干什么!” 闻言,林墨寒着脸缓缓上前,走到白池身边站定,似有意无意把夏妖妖完全挡在身后,看着老爷子的眸中,带着隐忍的怒气。 “爸,若我是夏小姐,刚才趁着记者在,我会把曼妮母女让人绑架的事说出来” 老爷子颤着眉睫,看他不似在开玩笑,顿有些慌了神,林墨的话,他岂会不懂。 若夏妖妖真想报复他们,刚才就不会扯些有的没的而故意忽略绑架的事实,即便那件事不是曼妮母女做的,只要她说了此事,便又是一场风波。 夏妖妖留了分寸,给他林家留了些颜面,做为一个成功的商人,他自然瞧得清楚,但他绝不容忍有人挑衅他的威严。 所以夏妖妖这个丫头,他欣赏,但是不喜,或许,若她是他林家的孩子,他会重点培养她,只可惜...... “大伯,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什么绑架的事,我根本就不知道,我妈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她只是一时糊涂说漏了嘴,可告诉夏小姐的位置这不犯法吧,就算我妈不说,他们问别人也是一样” 林曼妮坐在轮椅上,声音哽咽,满脸委屈,似有对林墨帮助外人的控诉,又似对自己无助的委屈。 夏妖妖自林墨宽大的背影上收回目光,暗暗呼了口浊气,侧眸朝林曼妮瞧去,细微眯着的眸子泛着零星的讥诮。 她还以为,这个女人能坚持多久,呵,一直坐在那扮柔弱装可怜,若不是她瞧见过这女人身上的利爪,她都要以为这是个乖乖女。 余光又忍不住望向林墨的背影,她不明白林墨这是何意,好好先生还是对这两姐妹看不惯,但总归不会真的为了她一个外人对付自己人。 然—— “曼妮,你要是还要前途,最好收敛点,你们姐妹三番几次欺负夏小姐,别以为我不知道,林静雅,你要是再为裴子皓给夏小姐添麻烦,我保证,只要有我在一天,裴家绝不会成为我林家的女婿” “你执意想嫁,OK,林家绝不会为了裴家出一分钱,自己选择的,你自己承担,至于曼妮,辰希喜欢的不是你,强迫的人不会长久,我劝你现在最好放手” 林墨寒着脸,俨然一副上位者的凌厉之气,吓得林曼妮姐妹有气撒不出,惨白了一张脸,纷纷下意识拽着老爷子的衣袖颤颤发抖。 “林墨!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老爷子紧巴着满脸的皱纹,被他气得吹胡子瞪眼,急急喘了两口气才勉强压住火,抬起拐杖就朝他身上招呼去。 “嗯” 拐杖落在与夏妖妖同样的位置,林墨亦低低闷哼一声,实实在在挨了一棍。 夏妖妖瞧着他依旧站的笔挺护在她身前的高大背影,目光微闪,一抹暗光悄然而逝。 林墨颀长的身姿挺立,并未去碰触已经僵硬的胳膊,深沉的眉眼依旧看着林老爷子,默了少许,凉声道: “爸,最近因为他们姐妹的新闻,林氏集团已经受了不少影响,股票跌的厉害,您该知道,我最近很累,没有更多的精力去处理这些无谓糟糕的事情,不想林氏出事,您最好管管老二一家” 言落,众人心思百态,气氛又趋于静默。 夏妖妖眸中的微光明灭黯淡,嘴角泛起可笑的讽刺,原来...... 林家姐妹暗松了口气,林老爷子则面色几变后渐趋于平稳。 然,想到他竟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反驳自己,还是怒火高涨,觉得威严被挑衅,几个重重呼吸后,竟直接昏厥过去。 “爷爷!” “爷爷!” 随着林曼妮两姐妹两声尖叫,一直处于旁侧观战的千流很快跑到门口喊来护士。 当护士长带人将老爷子抬走,又悄悄给夏妖妖竖了个大拇指,当林曼妮姐妹回头阴恻恻给了夏妖妖一个暗沉的目光离开后,会议室顿安静了许多。 一时间,只留夏妖妖三人和林墨及一直缩在角落对眼前发生一切瞠目结舌的男记者。 林墨抬脚似要离开,却在离开前转身正对着夏妖妖,颤颤的目光落在她一直抱着的胳膊上,张了张嘴,声音有些沙哑。 “妖......夏小姐,林家对你的伤害,我很抱歉,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一定不会再让她们欺负......” “林先生” 夏妖妖挑眉,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幽暗的眸子是望不到边的漆黑,依旧清澈,却朦胧似薄雾,让人捉摸不透。 “我和林静雅姐妹的恩怨,我自己会报,不用你们一个红脸一个白脸的假好心,你这么聪明,应该知道我今天找她们来到底是为什么” 言此,微微一顿,慢慢上前一步,敛眉垂首,压着声音意有所指的冷冽。 “还有,烦劳告诉你们家老爷子,人做错事,就该付出代价,我敬他是长辈,所以我不希望年轻人的战争再有他的参与,昔年的错误,适可而止吧!” 哀声潇潇,消毒水更浓郁了些。 林墨狼狈蹒跚的带着满腔沉重离开后,白池凑过脑袋古怪的看着她。 “大嫂,‘应该知道我今天找她们来到底是为什么?’这句话啥意思” 夏妖妖呼了口气,没理他,指指一旁吓傻了的男记者,吩咐了句把人带走,便直接匆匆跑开了。 她现在好想席辰希,好想。 白池撇撇嘴,没敢阻拦,正拽着那男记者纳闷时,千流自后拍拍他的肩膀,意味深长道: “她这是在告诉林家,她有办法也有能力反击,主动权掌握在她手里,生存或者覆灭,全在她一念之间” 白池傻眼,啥意思?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六章 头儿,李小曼来了 医院,五楼VIP病房。 夏妖妖推门进去时,余元阳正抱着手机编辑着什么,不远处,席辰希躺在病床上睡得正香。 听见开门声,余元阳停止动作回头,见是夏妖妖,忙放下手机快步朝她走去,他动作太快,夏妖妖尚未来得及反应,胳膊已经被他捉住。 “你胳膊没事吧,痛不痛” 急切中带着担忧后怕,夏妖妖回神,对他知道会议室发生的事,面上并无太大起伏,只抽出胳膊疲惫的朝他挥挥手。 “没事,我在这守着他,你该干嘛干嘛去” 余元阳蹙眉,还想撸起她的袖子看看伤,夏妖妖却已微微不耐的伸手把他往门外推。 “快走快走,别碍着我们说悄悄话,这年头狗粮不好吃,你们也都赶紧找个女人把自己嫁了,省得天天当电灯泡” 赶紧找个女人把自己嫁了...... 余元阳顺着她的力道朝门口走了两步,听到她满心满眼的鄙视,一个咀咧,差点后脚踩前脚把自己绊倒。 嘴角狠狠抽搐起来,极为无语,眼瞅着就要被推出门外,赶紧用两手扒住了门沿,无奈道: “班长,老大刚睡着没多大会,不能太操劳了,得好好休息,你......行吧行吧,我走还不行吗,不过我得带走电脑,我还有用呢” “给!” 夏妖妖麻溜的抱着电脑扔在他怀里,余光瞥见匆匆朝这边赶来的白池三人,赶紧拍拍余元阳的肩膀,嘱咐道: “你去告诉我干爸,我在席辰希病房,就说他要静养,告诉白池,把那记者送警局交给卫舒然,就说我要告那个人,让他暂时关押,我明天去” 吱呀—— 轻轻的关门声,阻隔了一切躁动烦忧,听见门外悉悉索索的脚步声和说话声渐行渐远,夏妖妖才转身走到了病床前。 吊水的点滴已经被重新换了一瓶,估摸了下时间,拿出手机给陈奕森发了个短信,夏妖妖才绕过吊水的一边,脱鞋上床。 小心翼翼紧靠着席辰希躺下,正琢磨着要不要把他的胳膊拉开枕着,不想他竟然自己伸开将她揽进怀里。 “席辰希?” 乖巧的躺在他怀里,夏妖妖偏头看他,见他依旧紧阖着眉眼,似睡得昏沉,撇撇嘴,鼓着腮帮直纳闷。 这厮到底睡着了还是装睡?睡着了怎么还知道伸胳膊? “席辰希,我今天把林静雅和林曼妮坑惨了,你没见她们那个丑样,星崇大师最厌恶暴躁百态的人,林静雅即便想贿赂,也得先把猪脸治好了” 管他装睡还是真睡,夏妖妖缩在他胳膊窝下,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所幸她被拐杖打到的胳膊正好可以放在上面,只要不乱动,并不是很难受。 学着他的样子阖上眼,感知到熟悉又令人安心的味道和呼吸,夏妖妖神经一放松,忍不住开始自言自语的絮叨。 “我跟你说,我不是嫉妒林静雅喔,我可是画坛黑马,只要我想要那个画位,她林静雅算哪根葱,只是那女人上学的时候没少坑我,总是装可怜惹同情,害我总是被老师骂” “她以前的模样很讨喜,那金豆子一掉,所有人都说我欺负她,从初中到大学,美术老师都不愿意教我,幸亏我有个妈妈大师,嘿嘿,当然,还有我的天赋” “她坑了我这么久,这次我当然要报复一下,她以为我只是想在记者跟前否认她的脸是我打的,哼,我多聪明,我就是想让更多的人看到她的猪脸” “让大伙都瞧瞧,那么一张面目可憎的脸,当年到底是怎么装可怜的,啧,还有那林曼妮,现在林静雅不装了,她倒是开始了” “席辰希,你说你缺德不缺德,大学的时候你就给我找麻烦,要不是我功夫好跑得快,追你的那些女生都得把我毁尸灭迹了,现在又来一个难缠的林曼妮” “嘿嘿,我今天也把她坑了一回,之前在网上看她明天有个影视颁奖,五毛钱说那个对她还挺重要,她不是老装可怜吗,坐在轮椅上跟残疾人似的” “我看她明天去不去,去了她今天就是装的,不去就呕死她,这两姐妹天天跟神经病似的,我不就长的漂亮些,才华横溢又一大堆优点,矮油,这么看,她们嫉妒我也正常,是吧” “席辰希,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啊,你不说话我当你否认了啊,哎,都跟你说别太纵容我,我会娇惯的,你看你,把我臭毛病都惯出来了” “席辰希,你讨不讨厌林家人啊,我很讨厌喔,那黄土盖了膝盖骨的老爷子,脾气真是又硬又臭,天天喊着规矩道理,自己却一点不讲理” “要不是看他年龄大了,我今天保准把他打瘸了,敢打我,哼哼,也不看看我黑带几段的,席辰希,其实我胳膊还挺痛的,你别压来拧去好不好,我......” 紧阖着眉眼,夏妖妖絮絮叨叨说的正欢,忽而察觉有人捏着自己的胳膊又放开,放开再捏捏,顿下意识偏头瞪了席辰希一眼。 “哼哼,我就知道你没睡” 闻言,席辰希并未理她,而是捉着她受伤的胳膊细细柔柔的摩擦,半响才沉声道: “那老头子打你了?” 夏妖妖避开他的审视,更为乖巧的往他胳肢窝里钻了钻,似乎对这件事并未在意,只戳戳席辰希的腰腹,低低缓缓道: “打了一下,不过我也打了林静雅,嗯,我没吃亏,席辰希,我好困啊,咱们先睡会,睡醒了再说,你放心,我给干爸发了信息,他算着时间呢,点滴完了他会过来换的......” 迷迷糊糊说了一通,夏妖妖的声音越来越小,终是打了个哈欠后,将酸疼的胳膊放在席辰希腰腹上,继而在他怀里沉沉的睡去。 听到细微平缓的呼吸声,席辰希小心翼翼的替她揉着胳膊,察觉在他稍微用力按了一下时,怀中人紧蹙的眉眼和痛苦的呻吟。 本还温润狭长的眉眼即刻沉了下去,深不可测又明灭不定,似漂浮在深潭的迷雾,让人触而生畏。 林家......真是该死! 酒精浓郁着消毒水,沉沉的呼吸声酌酌寥寥,越过门缝消逝弥散。 门外,卫舒然攥紧手中的白纸,颀长的身影落寞孤寂,敲门的手僵在远处,直到兜里传来手机闷闷的啼哼,才缓了缓神。 “喂” “头儿,那两个男人招供了” “嗯,我马上回去” “好......那个......头儿......还有个事” “嗯?” “那什么,那个李......李小曼来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七章 我老夏家不是好惹的! 待一切喧嚣静止,疲惫一天的纷扰终于停歇。 病房内,陈奕森换好点滴瓶,看了眼墙上指针的时间,挥挥手,示意跟来的小护士先出去。 细微的关门声传来,陈奕森才轻手轻脚的走到夏妖妖身边,慢慢拿起她放在席辰希腰间的胳膊,小心翼翼的撸起她的袖子。 细弱白嫩的胳膊此时已青紫一片,伤势虽不重,可依旧能看出棍棒用了力道,想起余元阳的话,陈奕森的眉梢渐渐蹙起。 ——“陈叔叔,班长的胳膊被林爷爷用拐杖打了,你一会进去的时候,帮她看看” 林老爷子打了妖妖...... “嗯” 许是胳膊的姿势让她难受,又许是做了噩梦让她不安,睡梦中的夏妖妖难耐的呻吟一声,身子亦似不安的扭了扭。 陈奕森一惊,正想挠挠她的发丝安抚,却不经意对上一双凌厉深邃的冷眸,顿讶异的僵住了动作,张张嘴欲说什么。 席辰希却已经伸手将夏妖妖往怀里揽了揽,轻轻缓缓的拍着她的身子,又偏头在她额头落下细细碎碎的吻,温馨似安抚,宠溺又深情。 少许,夏妖妖眉眼皆松,面上重新露出浅浅清清的安静,往席辰希怀里钻了钻,抱着他的身子,一歪脑袋,又沉沉睡过去。 陈奕森哑然,眸中神色几变,瞧着两人紧紧依偎的身子,惊愕终是欣慰的叹息,压低嗓音,笑道: “妖妖经常做噩梦,除了夏晴,很少有人能这么快就把她的情绪安抚,裴子皓也不行” 席辰希伸手把夏妖妖的胳膊又重新拿到陈奕森面前,转眸便是一个厉眼,低哑冷哼道: “别跟我套近乎,咱两的恩怨还没完,杵在那干嘛,还不赶紧给她看看,弄疼了她我拆了你这医院!” 陈奕森瞧见他眉宇间隐隐的嘚瑟,对他此时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冷冽模样很是无奈,弯身开始处理夏妖妖胳膊上的伤痕。 席辰希紧盯着他将药膏抹在夏妖妖胳膊上的手,沉默了片刻,忽而道: “你刚才说,她经常做噩梦?” 陈奕森手下动作一顿,转眸瞧着夏妖妖安静乖巧的睡颜,眼底满是心疼。 “嗯,妖妖十岁的时候,出了点事,自那之后,便时常噩梦不断,这些年已经好了很多,但偶尔也有梦魇的时候,有时候一旦做了梦,醒来便会发高烧” “十岁的时候......” 席辰希目光幽深,口中发出细碎的呢喃,陈奕森见此,不着痕迹的将桌上一只香点燃。 浅香入梦,蕴蕴潺潺,让人昏昏欲睡。 当席辰希轻微的呼吸声传来,陈奕森方小心翼翼的将夏妖妖的胳膊重新放在他腰腹间,替他们掩好被子,又将空调调高了些。 收拾妥当,才垂眉看着席辰希眉宇间的疲惫,无奈的摸上他的额头,似是自言自语的叹息。 “你这小子,还真是倔强,明明困得不行,还能撑这么久,所幸没发高烧,不然有你受的,睡吧,好好睡一觉,明天还有太多的事等着你们呢......” 出了门,陈奕森朝前走了两步,继而拿出手机给夏晴打了个电话,知道今天在会议室的事情瞒不住,遂简单说明了情况。 劝慰了几句,只道在电话里说不清,还是等夏妖妖回去自己跟他们细说,隐隐听到夏老爷子咆哮的声音,陈奕森捏着眉心赶紧道: “夏晴,妖妖今天可能太累了,在我这休息室睡着了,那丫头睡得太沉,今晚就让她先睡这吧,明天一早我送她回去,你们别担心,有事明天说,我还有个手术,先这样,拜拜” 啪! 陈奕森一口气说完,极快挂了电话,拍着起伏的胸口直捏着眉心叹气,缓过来劲才猛然想到一个问题。 完了,老爷子在,若是看到今天会议室发生的事,那事情可算闹大了! 心惊胆颤际,赶紧又拿出手机。 “喂,夏晴,妖妖回去前,千万别让老爷子看到任何电视或新闻,妖妖她......额,晚了?啥意思?他......完了!” 晚了,既是完了。 电话那端,夏晴颓然无力的说了两个字后,楞楞的看着电视里林墨愈发成熟稳重,却愈来沧桑的面容,心头涌上百般思绪。 电视里,正放着记者质疑夏妖妖的视频,一段段看下来,在夏晴眼中,俨然是林家人正在欺负自己的女儿。 有了这个认知,她眉头锁的死紧,一股悲怆的哀怨自心头窜出,揪的她心窝拔凉拔凉的痛。 余光瞥见老爷子严肃的面容,心头一怵,赶紧扔掉手机,两个大步跑到电视跟前,啪的一声直接把插座拔了。 回头见老爷子一脸阴沉的虎着脸瞪着她,却是紧抿着嘴角不说话,夏晴一哆嗦,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 “爸,时间不早了,您看......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 嘟嘟似察觉到客厅气氛太吓人,低低一声猫叫后,直接跳上楼梯,熟门熟路的溜进了夏妖妖的房间。 庞大的二哈和萨摩耶,正窝在沙发不远的落地窗前,互相撩拨挠着痒,见嘟嘟扭着身子跳上楼,皆蹭的一下跳起来追了上去。 一分钟、二分钟、三分钟...... 令人窒息的气氛诡异的更加安静又可怕,沙发前,夏晴三次尝试着安抚老爷子情绪无效后,只得慢慢的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梳理自己纷杂的思绪。 当夏晴正陷入过去的回忆和如今的纠结不能自拔时,一直静默不言的夏老爷子忽而站起身朝里走去。 夏晴恍惚回神,赶紧上前扶他,只还未碰到他的衣袖就被老爷子制止。 “爸......” 夏晴压抑的唤了他一声,声音中哽咽沧桑尽显,丝丝缕缕的哀愁让老爷子身影一顿,在她两步远处站定,默了一瞬,沉声道: “小晴,往日你自己的选择,我从未干涉过,但是这次,我不管你对他到底可以舍弃到什么程度,只要他们胆敢伤害我的外孙女,我绝不会再姑息!” “爸,我不是......” 夏晴模糊着泪眼想解释,话到一半却不知该说什么,老爷子沉沉的叹息声仿若过了一个世纪,纷纷扰扰的回响在她耳际。 “他林家已经害了我的女儿,我决不允许他们再来害我的外孙女,小晴,逼不得已,我会强制带你们离开这里,但是走之前,我会让他们林家看看,我老夏家不是好惹的!” 夏晴颤颤巍巍的跌落在沙发上,痛苦的闭上了眼,她最害怕看到的一天,终要来临了吗? 林墨,你又要再逼我离开一次吗? 不平静的夜,孤寂,深沉,却不止夏家的难眠。 不安会传染,便是严肃冷然若警局,当卫舒然一步步踏进,看到那熟悉又陌生的颀长身影时,眉间一闪而过的凌厉与不安。 “舒然哥!”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八章 当年,我是不是做错了? “舒然哥!” 警察局,卫舒然刚从拐角上了楼梯时,李小曼就看见了他。 欢欢喜喜的跳起身跑过去,许是太久没见,清丽的面容上满是掩不住的仰慕和爱意。 几个轻快的步子跑到他跟前,想抱住他的胳膊,却被卫舒然不着痕迹的侧身避开,结果,又是连衣服都没碰到。 李小曼落寞的咬了咬唇,许是次数多了,她早就习惯了他拒绝自己的亲昵,所以很快掩下失望的不甘,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收回手在他一步远处站住脚。 “舒然哥,好久不见” 笑意盈盈的话带着难掩少女的娇羞与期待,卫舒然像是没发现她的异样,似兄长般拍拍她的肩膀,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忽而,漫不经心的后退了一步,淡淡的目光将她自头到脚打量了一番,眉眼愈发深沉。 孙宇自旁边走过来,身后的男子看见李小曼时,喜上眉梢,一个‘苏’字尚未冒出口,只迷糊一个‘S’,便被孙宇捂着嘴踹开了。 将人打发走,孙宇并没有再走近,而是靠在墙上细细打量着李小曼的脸发呆。 像,太像了! 李小曼就是苏筱雨,苏筱雨就是李小曼,恐怕就连她们父母,也难分清熟是谁,加上头儿多年的训练教导,夏妖妖若是分辨的出,才委实奇怪了。 只是这般看着看着,孙宇总觉得这张脸同过去相比有了微妙的变化,漂亮是漂亮了些,但......嗯,应该是化了妆的缘故。 一米七的修长身姿,不算美人却英姿飒爽的清秀,贵在青春靓丽和那抹英气,苏筱雨,本就是一个活的潇洒逆骨的肆意之人。 如今这张脸,却隐隐多了些艳丽的味道。 卫舒然低垂的眉间一闪而过的紧蹙,瞧着她细微高挺的鼻梁和更精致的眉眼,目光沉沉的笑了: “小曼,许久不见,越来越漂亮了” 李小曼先是一喜,挺了挺身子就要说些什么,却被他深沉的目光盯得心中直发怵,不安的搓了搓手,下意识逃开他审视的厉眸,讪讪笑了笑。 “舒然哥,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闻言,卫舒然忽而就变了脸,眉梢皆染上怒气,一张棱角分明的俊脸满是令人惊怖的厉色,望向李小曼的目光中,亦愈发深暗。 “我说过,不准随意动你的脸!你是忘了,还是故意的!嗯?” 最后一句,卫舒然的声音很低,吓得李小曼踉跄朝后连退两步,摸着自己的脸,手足无措道: “我......舒然哥,你别生气,我......我没动太多,就是......就是垫了点鼻子,开了点眼角,跟以前没有很大差别的,你......你别生气” 卫舒然冷硬着脸不说话,阴沉的眉角似寒霜的酷冰,冷冷盯着她不言不语,如此态度令李小曼害怕之余,更多了些难以压制的委屈和不甘。 “卫舒然,这么多年我活成苏筱雨的样子,去替你安慰别的女人,我都快忘了我自己本来是什么样子,在你心里,你分的清李小曼和苏筱雨吗!” 看着她渐渐疯狂的模样,卫舒然蹙了蹙眉:“小曼,当初,我并没有逼你” 李小曼一怔,眸间一闪而过的心虚,却只停顿片刻,又开始指着自己哽咽的啼哭: “对,你是没有逼我,当初是我自愿的,是我求你的,可你不知道我为什么这样吗,舒然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啊” “你看看我的脸,现在才是我想要的样子,我不想再当替身了,更不想再做你讨好那个女人的工具了,我要彻彻底底把这张脸变成我李小曼自己该有的样子!” 近似歇斯底里的哀嚎,让卫舒然沉了沉眉,冷凝着神色久久沉默,见此,李小曼一跺脚捂着脸转身跑开了。 待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孙宇才从走过来,瞧瞧卫舒然难看的脸色,斟酌着字眼,小心翼翼的劝慰: “头儿,我早说过,这才是李小曼的真性情,你别生气,她不敢真给你闹,明天自己就好了” 昏暗的灯光印在卫舒然脸上,莫名有种凄凉孤寂的单薄,捏着手机的掌心微微收紧,硌的骨头疼,半响,当孙宇忍不住要催促他进去时,忽见他颤了颤眉。 “阿宇” 听他突然喊自己,孙宇一怔,下意识应了句:“嗯?” “你说,当年我是不是做错了?” “头儿.......” 孙宇担忧的望着他面上的凄楚与迷茫,张张嘴,哑然了少许,终是揉着乱糟糟的头发道: “头儿,单说你让李小曼装成苏筱雨骗夏小姐这件事,你出发点是好的,但俗话说的好,世上没有不透风墙,你骗得了一时,骗不了一辈子” “以我对夏小姐的了解,她知道真相的那一日,可能会恨你,但怎么说呢,当年若不是李小曼替代了苏筱雨,夏小姐也撑不下来,所以,只能说情深不寿” 言落,见他哭笑不得,脸色滑稽又惆怅,孙宇叹口气,拍着他的肩膀继续道: “至于李小曼这件事,更怨不得你,当年你并没有想到替身这回事,是李小曼自己出现,先扮成苏筱雨的模样去见了夏小姐,你也是没办法将错就错,所以,这也不能说你错了” 卫舒然微微回神,听了他的话,无奈的捏了捏眉心,拂去扰在心头的惆怅与烦躁,笑道: “整个警局,就你会说” 孙宇乐呵呵讪讪笑了两句,又见他敛着眉睫,沉声道: “她现在的心思已经愈发难懂了,你多留意她,千万别让她扰了妖妖,我会寻个合适的时间告诉妖妖真相” “那夏小姐能受得了吗?虽然她现在已经不喜欢裴子浩,而是爱上了席辰希,但她......” 孙宇本是诧异的惊呼,却在见到卫舒然落寞的神色时,攸的住了嘴,咬着嘴唇差点把自己咬死,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那什么,头儿,时候不早了,今天在宾馆抓住的那两个人,你是打算现在审?还是......” “走吧” 落幕潇潇,昏暗树影,月色将人影拉长,两人刚上了台阶,身后忽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伴着一声急促的叫喊: “卫局长!”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二十九章 人家告你不亏! 警察局,接待室。 一张长长空旷的桌子上,四个男人两两对立而坐,孙宇见对面两人自一坐下便死死盯着他旁边的卫舒然猛瞧。 诧异之余免不了几分尴尬,遂挠挠乱糟糟的头发,指着自进来便缩在拐角发呆的男子,干咳两声,首先打破了沉寂的尴尬。 “咳,两位,请问你们是有什么事吗?” 这两个人他倒是认识,席辰希自小过硬的死党,同今天跟他们一起救人的齐元,四人话称铁四角,全是富家子弟黄金窝中长大。 只是这两人大半夜的突然来警局,又带着一个男人,这搭配倒是耐人寻味了。 “嘿,卫局长太帅了,看的我们差点把正事给忘了,哈哈” 白池仰着身子哈哈笑了两声,面上却毫无半丝尴尬,细瞧下来,调侃居多,余元阳斜眼,无语凝噎,对他勉强的搭讪甚觉无奈。 几人中最淡定的莫过当事人卫舒然,只一瞬的嘴角抽搐后,很快也指着那角落的男子,笑道: “两位,你们已经把人送到,太晚了,请回吧” 白池惊愕,余元阳一怔后细细打量了他一番,思衬几秒,笑道: “看来,卫局长已经看到新闻了,只是卫局长怎么这么肯定我们是来送人的?班长在记者面前可只说了要告他” 卫舒然笑:“因为我了解妖妖” 余元阳:“......” 白池:“......” 见两人目光中审视更重,卫舒然端起杯子喝了口茶,继而将右手摊开在桌上,指着掌心平平仄仄的微黄老茧,似苦涩又似开怀道: “这里每一颗老茧,都是为了她,你说,我能不了解她吗” 余元阳:“......” 白池:“......” 孙宇刚喝到嘴里的水差点喷出来,闻言赶紧用胳膊肘碰了碰卫舒然,心中惆怅同情,面上却乐呵呵的提醒: “头儿,里面还有两个人要审呢” 卫舒然动作一顿,神情即刻恢复了正常,胳膊肘撑在桌上,用手捏了捏眉心,一抹后悔弥漫在心头,是他太冲动了。 今天太累,刚才又得了李小曼的刺激,害怕妖妖知道真相的那一日,又会将他排除在生活之外,他忍了十几年,躲了数个光阴,再不想活在无边无际的黑暗里。 “不好意思,刚才有些失态” 卫舒然握紧杯子,歉意的朝白池余元阳两人点点头,面上挂着淡淡疏离客气的笑意。 “这个记者,我会让专人看管,明天妖妖来的时候,我会直接交给她” 白池一向对感情神经大条,自然没弄明白卫舒然突然看手上的老茧是什么意思,只当他是脑抽,遂直接站起身子要去拉那一直往后退寻求机会逃走的记者。 然,余元阳却是立刻提高了惊觉,看向卫舒然的眸子中夹杂明灭不定的深意和复杂。 这个男人,竟也如此爱着班长! “啊,滚开,我又没犯法,你们不能非法拘禁我!” 层层叠叠的拘谨诡异中,那一直安静的男记者突然大喊大叫起来,一路混沌呆滞的目光此时已十分冷厉惊恐。 “你们这是违法的,是扰民,是无故袭击对社会有贡献的良民,我要告你们!我要告你们!” 白池掏掏耳朵,嫌恶鄙夷的瞧了他少许,见他浑身若刺猬般疯狂的挥着手臂打开每一个接近他的警察,并大喊大叫: “啊啊,警察打人了!警察打人了!” 目光一寒,白池直接上前,一脚踹在他胸口,,那男记者一声痛呼,狼狈的跌落在地,白池上前两步,踢了踢他盘起的腿,冷哼道: “喊啊,怎么不喊了,我告诉你,今天就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敢打的你亲娘都不认识” 被他的目光吓到,男记者惊惧的回头,见所有人都帮着白池围攻自己,顿气的周身发颤。 “你......你们......我......我就说问了几个问题,你们凭什么告我,除非是那夏妖妖做了什么亏心事,她心虚!” “亏心事?” 白池一瞬提高了嗓音,正想再一脚踢过去,却被卫舒然出声阻止: “白先生,虽然我想徇私,但这总归是警局,还是收敛点好” 见他歪头撇嘴,面上不忿,脚下却收了动作,卫舒然并不在意,只敲了敲桌子,沉声道: “阿宇,跟他说说,他犯了什么罪” 孙宇应了一声,起身两个大步走到白池身边,睨着脚边的男记者,凉声道: “《刑法》第二十九条:教唆他人犯罪的,应当按照他在共同犯罪中所起的作用处罚。教唆不满十八周岁的人犯罪的,应当从重处罚” 那男记者惊惧的抬头,结巴的语不成调:“什......什么意思” 孙宇点点头,似乎那记者的反应在他意料之中,微微弯下身,将他从地上拽了起来,一抬眼,旁边很快上来两个警察将他抓住。 “王坤,三十一岁,B市聊城人,二十五岁来到A市,先后从事各行各业,最后被生活所迫,当了天迈娱记的驻外记者,实际也是跑时间点的狗仔,家里两个老人三个孩子,妻子两年前跟一送快递的跑了,儿子......” “停!你到底想说什么!” 被他如数家珍的话吓到,那名叫王坤的男记者下意识抹了把额间渗出的汗滴,摸不准他的心思,却凭着多年当狗仔的嗅觉,知道他接下来的话,并不是自己喜欢听的。 果然—— “王先生,SUM YAO解体演唱会当晚,粉丝情绪很大,媒体也乱作一团,我们在墙外逮到了两个人,说有人煽动了粉丝和媒体的情绪,并且让他们从墙外朝里扔东西” 王坤怎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件事,征楞着目光下意识道: “我没有让他们扔东西,不是我教唆的,我没有......” “你当然没有教唆他们扔东西” 孙宇笑着打断他,见他眉梢放松了警惕,却是话音一转,若有所指道: “不过,那些一直高呼阿朗的粉丝和媒体是你怂恿的,而且,那两个躲在墙后愈行凶的人,也说和你是认识的,雇主给他们的钱,是经你的手转出去的” “不......你......你胡说” 王坤的身子已经开始发颤,抓住他的两个警察微微用了力将他撑起来,才不至于让他两腿发软的倒下去,孙宇继续道: “那晚被怂恿的粉丝有不少未成年,所以你罪加一等,而且,在夏小姐之后多个媒体镜头前,你都是躲在背后制造混乱的人,还有” “微博上有个博主叫‘打倒狐狸精的蒙面大侠’,那人是你吧,就你在网上发表的那些具备人身攻击的恶意诋毁言论,毁人名誉,恶语的诅咒,人家告你也不亏” 啪啪! 瞧着男记者面色一瞬惨白如洗的猪肝色,白池忍不住给孙宇鼓了鼓掌,正欲添几句话再告上一桩,不想门前突然来了一人,当瞧见那人的脸时,忽而惊愕的瞪大眼。 “啊!小不点!” 孙宇正站在他跟前,被他突然的一嗓子吓得差点耳鸣,掏了掏耳朵狐疑的瞧去。 李小曼?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夏妖妖又火了 警察局内。 当白池看清门前那个人影,惊叫一声急急跑去时,忽而出来一个男警察进门挡住了他的视线,再看去,哪还有女人的影子。 白池撒开步子急急追了上去,却再无从去寻,忙抓着那男警察的胳膊,急切切的问: “刚才那个人呢,那女人呢” 那男警察拧眉瞧着他,又朝自己身后望了望,狐疑道:“女人?哪有什么女人?” 白池惊疑的打量着他,见他不似在说谎,顿挠了挠后脑勺,再朝外望去,还是没人。 回头见余元阳同是诧异无语的望着自己,一下耸拉着肩膀干巴巴的嘀咕道: “难道是我看错了?可是刚刚......喂,余元阳,你刚才真的没看见小不点吗?” 不确信的又问了句,白池依旧不死心的伸头朝外望了望,余元阳上前一把拽过他的胳膊,扶着额头无奈道: “你最近是被齐元传染了吗?你用脚趾头想,那小不点也不可能在警察局啊,行了,别丢人了,任务完成,咱赶紧回吧” 白池顺着他的力道往左走了两步,嘟囔了两句为自己辩解: “怎么不可能,我刚才明明看见了” 余元阳默然,只当他看花了眼,然,孙宇敛眉,暗自思衬少许,刚才他站在与白池相同的方向,确实看到了李小曼的身影。 “小不点?白先生,你们是在找人吗” 这两人是席辰希死党,也是夏妖妖大学同学,李小曼去了几次,他们有可能见过,但是为什么白池喊她小不点? “嗨,小不点是个女人,齐元一年前在国外捡到的,出了些意外,智商三岁,有些痴傻,最近走丢了,齐元正满大街找,白池跟着瞎忙活” 余元阳拽着白池的胳膊,简单说了概况后,便没了说下去的意思,看着窗外的天色,笑着同卫舒然道: “卫局长,那个男人就交给你了,太晚了,我们就不耽误了,再见” 卫舒然站起身,冲两人点点头,客气而疏离:“慢走” 白池被余元阳拖着往外走,不情不愿的挪着脚步,脑袋却总九十度转着朝卫舒然挥挥手,扬眉直叫唤: “卫局长,回头有二十多岁的女人被送警局来,别忘了联系我来认人啊” 门外,月色朦胧,暗影密晦。 听到屋内白池的叫喊,躲在暗处的李小曼不经意的蹙了蹙眉,这两个人,她认识,但是很讨厌。 如今,许是不甘替身的念头愈发强烈,连带着看到那女人旁边的人她都十分厌恶。 刚才幸亏她跑得快,不然她再掩不住嫌弃发了火,卫舒然铁定更对她失望了,她不过只动了鼻子和眼角,他都那么生气。 若是再摆出不是苏筱雨的表情,只怕自己会离他愈来愈远,经久成殇,终有一日,他也许会舍了自己。 所以,为了尽量少出错,她只能尽量避开往昔熟悉的人或事,她想做回李小曼,太想,太想了,她不要再当替身,再不要当什么无谓的替身。 一想如是多年的生活,她就觉得亏,别人当替身,都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将错就错的被爱,而她呢。 处心积虑的去学另外一个人,却是为了模仿一个小角色去讨好男人喜欢的女人,而非被男人喜欢的女人本身,所以,她多亏啊! 望着地上零星破碎的影子,李小曼掩下苦楚,两手握拳攥紧,灰暗的眼底掠过一丝疯狂妒忌的深色。 夏妖妖,凭什么所有男人都围着你转,你已经有了一个席辰希,为什么还要来跟她抢卫舒然,你怎么这么不知廉耻! 还有她的好姐姐,苏筱雨,她自小活在她的阴影下,她是苏家的千金小姐,她李小曼却是苏家主母不堪回首见不得光的廉价私生女。 若不是老天有眼,让她生来就锦衣玉食的姐姐死了,她李小曼怎么有机会爬上苏家,过上富足又人上人的生活。 所以说,上天是公平的,命运永远掌握在自己手中。 夏妖妖,你不是一直虚伪的在所有人面前歌颂你完美的爱情,那我就帮你认清,这个世界是残忍的,我倒要看看,席辰希到底有多爱你! 凄凉的夜,渐乱的人心。 待余元阳白池两人的脚步愈来愈远,卫舒然让人将那记者王坤带下去后,才略显疲惫的朝孙宇招了招手。 “头儿,你没事吧” 见他面色忽显苍白,孙宇担忧的扶住了他微颤的身子,卫舒然揉着晕沉沉的脑袋推开他,沙哑道: “今天先不审了,你让人把那两条大鱼看好了,我回去洗个澡换身赶紧的衣服,明天再审,你也折腾一天,先回去吧” 毫无停顿的一口气说完,卫舒然直接走了,孙宇看着他略显萧条孤寂的背影,无声叹了口气,眉眼尽是同情和替他不值的遗憾。 想告诉他刚才白池没看错,确实有个女人经过,只转念一想,那李小曼身影太快,只一个眨眼的功夫便已不见,可能是白池看错了脸认错了人。 望着卫舒然半湿半干的衣服,此时才看见他胳膊处细微的血丝,张张嘴,想把人叫住,却话到喉咙又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感情这折腾人的事情,左右他也管不了劝不了,随他去吧。 俗话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在这堪堪薄情的年代,网络的力量是惊人可怕的,微博更是疯狂的。 仅时隔不到半日的功夫,夏妖妖再次上了头条,稳坐热搜第一的宝座,又或者,自打和席辰希在一起后,她从未下过热搜。 【热!席少住院,与夏妖妖同林家恩怨有关?】 【热!夏妖妖与当红花旦林曼妮正面相对,在医院大打出手!惊动林家两任掌门人坐镇,夏妖妖危机?】 【热!夏妖妖狠揍林家姐妹有隐情?对话扯出更多惊天秘闻!】 一连霸占三个热搜头条,在微博引起疯狂转帖评论,继演唱会事件后,微博再一次面临坍塌崩溃的危险。 所幸微博官方嗅的苗头,提前让人稳固了后台数据,才没让千万人同时操作的快节奏累到濒危崩盘。 总之,夏妖妖这个名字,又彻彻底底火了一把。 负面正面的评论铺天盖潮涌而至,特别是当有人把医院视频传到网上时,更引千万人热议转载。 而与此同时,谁也没注意,孟皇的微博官方工作室,正悄然发生着变化......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分钟视频,火爆的微博 夏妖妖火了。 只一晚上的功夫,再次爆红网络,微博热度持久不下,更有如火箭蹭蹭直上的苗头。 许是因夏妖妖当面逮住一个记者不管不顾要告上法庭的态度,或者真被千流的话吓到。 自医院离开的众记者在上传视频时,皆秉着真实不参假,真相不剪辑的态度严格要求自己。 他们摸不清夏妖妖是否真的要把那记者告上法庭,但凭借以往她面对镜头的态度,貌似那女人还真未说过慌,真的是说到做到。 遂,电视上微博上被疯狂转载的视频,恰是医院会议室内众记者采访及录制的完整版。 令人惊诧的是,当多数人第一眼看到林静雅脸上的伤而下意识指责夏妖妖的狠毒时,网上又一视频被疯狂转帖流传。 点开链接,俨然是夏妖妖殴打林静雅的完整版。 众人此时才发现,原来之前网上流传夏妖妖是黑社会打人的视频是被精心剪辑过的,完整版里,竟然是林静雅先动的手! 连着看完两个没被剪辑视频,网上的评论开始发生铺天盖地的变化,一窝倒的负面消息渐渐发生微妙的变化。 恰此时,孟皇官方工作室发布了一段自制视频,彻底将局势搅了个隐隐两碗水端平的翻天覆地。 十分钟视频,一部爱情短片,美轮美奂。 主人公,俨然是当红歌星席辰希,和他热搜体质媒体新宠的女友夏妖妖。 没有过多华丽的词汇,亦没有太多虚浮的繁华,视频中,记录了两人每个温情的时刻。 晴天初遇中,你在上,我在下,一句话的缘分,一个拥抱,一个眼神,原来爱情早已注定。 综艺节目上,你受伤,我可以变成女汉子,我可以不顾脸面形象,甚至可以忍着疲惫伤痛为你完成比赛,原来爱情,已经悄然绽放。 演唱会上,暧昧温情痴缠浓情,美的合唱,郎才女貌的般配,五彩气球升空的感动,台上相拥感动的依偎,一切,是如此美好。 愈来许多的镜头前,你愈发藏不住的火气,我却愈来愈多的浅笑嫣然,质疑问难声铺天盖地,你心疼的发火,我躲在你身后笑得开怀。 公司里,你脚跟通红肿胀,我小心翼翼的包扎流泪,将冰凉带着泥巴的脏脚随意抱在怀中,暖意更深,爱情更浓。 ............ 种种,太多的镜头,太多的画面,谁也没想到,平日不起眼的片段拼凑在一起,竟是一部最温馨坎坷的爱情剧。 视频最后,是酒吧那晚,两人在台上合唱的片段,一片狼藉不堪的杂乱中,满身伤痕的狼狈里,如墨画水彩点缀的男女。 一首首脍炙人口口的情歌对唱,一句句缠眷爱意的互诉衷肠,这般爱情,这般情深,零点零几秒的结尾处,两人身边忽而冒出一段对话。 夏妖妖:席辰希,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 席辰希:如你这般,糊里糊涂,毒舌善良,古灵精怪的妖精。 夏妖妖:可是你的粉丝想让你和别人在一起。 席辰希:我的爱情,我最清楚,况且论貌论才,你不输任何人,是他们被迷了眼。 夏妖妖:可所有人都不想我们在一起,所以你以后可能要娶空气。 席辰希:没有你,我马上去出家,剃光脑袋深山隐居。 夏妖妖:你不是喜欢唱歌吗,忍心放弃吗? 席辰希:我的歌从来都是为了你唱,没有你,哪来的歌。 夏妖妖:若有一日,我厌倦了这般新闻热浪的生活,你会怎么办。 席辰希:只要你开口,我立马退圈,黄土背篓,机械搬砖,只要你在,生活就会继续。 夏妖妖:席辰希,我爱你。 席辰希:妖精,我比你想的更爱你。 ....................... 这十分钟的视频一出,看的人热泪盈眶又被两人深深的爱意感动折服,细想之下,确实如视频中所言。 席辰希自开始便已经表明,他的歌,是为了夏妖妖,SUM YAO也是用她的名字组合,他对她,确实付诸了所有心思。 如此深情又炙热的对话,让席辰希的众粉丝们开始摇摇晃晃两头难,正犹豫不定际,微博上号称席辰希头号粉丝的博主‘我有五毛钱V’说话了。 【我有五毛钱V:好般配,好感人,夏妖妖好漂亮唱歌好好听,跟我们席少真是才子佳人天作之合,谁说不配的,简直不要太配好么,从没见席少笑的这么好看过,支持!(孟皇视频)】 【我有五毛钱V:人家小两口就谈个恋爱,都跟着起什么哄啊,夏妖妖哪里不好了,长得比明星还美,唱的比歌星还好,脾气虽古怪有些毒舌,但人家哪句话说错了(孟皇视频)】 ‘我有五毛钱V’连着两条微博刷下来,后面一拥而起潮涌般的跟风评论,一时间,负面正面参半,吵的不可开交。 有人说,孟皇出人意料发了一段视频,在这个黑料满天的情急火口,无论后面跟风的是大量水军暗箱操作,还是真实粉丝的真实感受。 这个视频,无疑是成功的,因为这短短十分钟剪辑的片段,确确实实打动了他们。 一时间,网上评论急剧变幻莫测,热议评论多不可数,只短短半小时的功夫,支持夏妖妖的人竟一瞬多到了和反对声齐平的欢呼。 众多席辰希的骨灰级粉丝开始站稳了‘辰妖’CP,高举着之前看走眼的大旗,疯狂的为夏妖妖说话。 @米多多:妖妖好美,好激动,十分钟看了一部爱情大剧,爱上她了肿么破,在线等?。 @我是小清新:为妖妖打call,单曲循环了一晚上她在酒吧唱的歌,好感人好好听。 @席少家的吸尘器:嗷嗷,才发现,原来这只妖精跟我们席少好般配,好养眼,皮肤好好,好想摸摸脸。 @想个名字好难132:我靠!这他妈就是一部偶像剧啊,两个人拍个电视吧,不行拍个电影也行,就单单这颜值,也值得二刷啊! @晨曦666:大晚上吃了碗狗粮,真是够了,还让不让人睡了,不过好喜欢这段视频,两个人太养眼了,绝对骨灰级般配,支持! .................. 仅仅一个晚上,微博再次陷入一波波的热浪潮涌,这是个不眠夜,所有人皆疯狂刷着头条点着微博。 而两人当事人,却互相依偎着睡得正香,他们需要养精蓄锐,因为—— 明天,注定是个喧嚣躁动的日子!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谁说我怪她了! 隔日。 夏妖妖再醒来时,已是日过三杆。 难得的好觉让她脑袋些许昏沉,尚未睁开眼,隐约觉得鼻息处有东西在挠她,不耐的呻吟一声,挥挥手扭了扭身子。 “嗯,嘟嘟,别闹” “呵” 鼻息处麻痒未消,紧跟着一道男子沙哑性感的低笑,夏妖妖懊恼的睁开眼,一巴掌顺着微痒的地方拍了去。 怎知那笑声更大了些,她挥去的小手也被人捉住紧紧窝在掌心,眨了眨眼睛,瞧见离自己仅一个拳头远的俊脸,夏妖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尼玛,她在病床上睡了一晚! 念头一起,正想起身下床,席辰希却快她一步捏着她的下巴凑过脸来。 吧唧—— “老婆,早安” 下意识忽略跳的飞快的心脏,夏妖妖淡定的点点头,又淡定的撑起身子,再淡定的下了床,整个动作麻溜利索,怎一个淡定了得。 只,那唇角的温润笑意怎也掩不住。 一觉醒来,有个人给你说早安,真好,不过—— “嗯” 席辰希动了动身子,胳膊传来的麻痛让他下意识闷哼一声,夏妖妖伸了个懒腰,回头笑的幸灾乐祸,小蛮腰乱晃。 “活该,麻了吧,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抱这么紧” 瞧瞧她这满身的凌乱,半夜她迷迷糊糊中,明显感觉这厮把手伸进了她衣服里,生病了还这么狼性大发,活该她把他胳膊枕麻木。 整理好衣服,夏妖妖以为他会嘴上耍两句流氓,没成想这厮直接来了句十分欠扁的话。 “老婆,你该减肥了” 啪! 吱呀—— 陈奕森开门进来时,正好见夏妖妖扯了个枕头去砸席辰希,俊朗疲惫的脸上顿染上几许无奈的笑容。 “妖妖,你再不回去,老爷子就要杀过来了,我这医院可经不住他老人家折腾” 夏妖妖扔了枕头,一拍脑门才后知后觉想起昨晚忘了给家里打招呼了,赶紧站直了身子去找手机。 陈奕森见状,笑道:“我跟你妈说你昨晚在我这睡了,所以你......” “丑八怪!” 陈奕森话到一半,突然被一道尖锐的童音打断,还没缓过神,身子就被人从后推了一下。 小孩的力道,对陈奕森一米八几的个头构不成威胁,但他的腿正在康复,昨天又高强度跑了一天,此时忽而被猛地一推,一个踉跄差点摔倒,所幸他极快扶住了门。 “丑八怪,你个害人精,只要你在,我哥哥就会倒霉” 当席晨晨从陈奕森身后露出头,对着自己张牙舞爪的指着鼻子大骂时,夏妖妖第一个反应不是像以往一笑置之,而是极快走过去一把搀住了陈奕森。 “怎么样,没事吧” 陈奕森额角微微渗着虚汗,脸上勉强挤了一抹笑意,站直身子,安抚的拍了拍夏妖妖放在他胳膊上的手。 “没事,刚才没站稳” 闻言,夏妖妖紧蹙的眉心并没有松开,瞧见他额角的虚汗,面色更冷了几分,攸的转身,一把拽过席晨晨的胳膊,冷声道: “道歉!马上给他道歉!” 一字一句似蹦出来的冷冽,让席晨晨打了个寒颤,却在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即刻来了底气,挣扎着胳膊没挣开,索性直接挥着小手大喊大叫: “啊,你打我,妈妈,丑八怪打我,啊,好痛......呜呜” 夏妖妖蹙眉看着他,手中力道变紧,正要厉言训斥两句,门前忽起一阵高跟鞋尖锐的摩擦声,紧跟着又是女人的厉色大呼。 “你干什么!放开我儿子,给我松开!” 戏,是好戏,人,却是不喜。 一分钟后,夏妖妖将陈奕森扶着在凳子上坐下后,才转过身细细打量起眼前的女人。 三十出头,浓妆艳抹,满身金闪闪的贵气,项链戒指耳环无一缺少,上身皮草,下身虎皮包臀短裙。 瞧着这么一身打扮,夏妖妖总算明白了席晨晨那孩子没素质没教养的一面是从哪学来的了。 这样的妈,嗯,这么大冷的天,怎么没冻死她,这么一身打扮,是怕人家不知道她家有钱吗? 那亮闪闪鸽子蛋大小的钻戒,真是亮瞎她的钛合金眼。 “辰希,你从哪找的这么一女朋友,你瞧瞧,竟然当着你这亲哥哥的面,为了一个男人,这么欺负你弟弟” 病房里,刘雯牵着席晨晨站在离床不远的地方,眸光不善的盯着夏妖妖,一派嫌弃又防备的鄙夷模样。 “我当这两天闹得我席家鸡犬不宁的女人到底长了什么狐媚样,哼,是有几分姿色,不过这脾性也太恶毒了些,瞧瞧把我们晨晨的手掐的,哎呦,这以后要是落了疤可怎么办” 夏妖妖站在陈奕森身边,两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盯着刘雯瞧了少许,仿若丝毫没受她干扰,但余光却时不时扫向席辰希。 见他脸色阴沉,紧抿着唇角没说话,摸不准他的心思,心中顿烦躁了几许,对上刘雯浓妆艳抹的脸,语气冷冽又讽刺。 “这位大妈,请问你哪只眼看我掐他了” “大妈!” 刘雯一声尖锐不可置信的吼叫,吓得她怀里的席晨晨一个哆嗦,夏妖妖冷冷的看着她面上滑稽又丑陋的做作表情。 自鼻息呼了口冷气,继而大步走到席辰希面前,略显扭捏的搓了搓手,闷声道: “席辰希,我刚才对席晨晨吼,你生气了没” 扭捏似做错事般的可怜模样,一瞬撩拨的席辰希心尖痒痒,捉住她揉搓在一起的手,笑道: “你猜” “你......” 夏妖妖被他逗弄的表情噎到,抽出手去揉他的脑袋,刚说了一个字,身后那女人又一阵不可置信的惊呼: “辰希!她打了你弟弟,你......” “滚!” 若说刘雯的声音尖锐似嚎叫,那席辰希这一嗓子绝对算怒火中烧的嘶吼,瞧瞧这起伏不定的呼吸,和满脸扭曲凌厉的阴沉,显然是用了狠劲。 刘雯浑身一哆嗦,被他满身戾气吓到,赶紧牵着席晨晨快步跑出了病房,似身后有洪水猛兽,跑的那叫一个快。 夏妖妖瞧着席辰希手臂处因剧烈动作而蹦开的伤口,丝丝缕缕的血气自纱布冒出,顿气的一跺脚,转身就往外跑。 待房间内只剩两个人,陈奕森扶着凳子起身,慢慢缓缓的走到席辰希跟前,替他把纱布解开,叹息道: “你别怪妖妖,我的腿断过,现在还正在康复,昨天跑了一天超了极限,所以刚才虚软了些,她是担心我,不是诚心要凶那孩子的” 席辰希厉眼扫过去,丝毫不领情,甚至带了少许的怒火: “谁说我怪她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你和席辰希,到底有什么恩怨 医院。 夏妖妖出来找护士拿酒精和纱布时,在拐角处碰见了刘雯母子。 席晨晨,是席辰希同父异母的弟弟,这个夏妖妖早就知道,而刚才屋里那场风波,这女人显然是席晨晨的亲妈,席辰希的后妈。 自面相来看,这女人十分不讨人喜欢,一脸尖酸刻薄的刁钻恶毒模样,还自以为自己多高贵漂亮的贵宾犬骄傲姿态。 所以,当她伸手过来时,夏妖妖嫌恶的避开了。 “这位大妈,你碍着我的路了,眼瞎的话,下次出门最好带个导盲犬” 面上乐呵呵的打招呼,嘴里却毫无掩饰的疏离嫌弃,惹得刘雯一张多是粉底的脸上尽是狰狞的疯狂,瞪着她忽而便多了幸灾乐祸的嘲讽: “夏妖妖是吧,我警告你,别以为缠着辰希就可以嫁进席家,我告诉你,只要有我在一天,席家便绝不是承认你是席家儿媳!” 冷冷冰凉的警告,让夏妖妖古怪的挑了挑眉,回望她警惕又挑衅的的目光,笑得开怀: “是吗,那你最好去烧高香拜佛,否则等我嫁进了席家,你的好日子也到头了” 刘雯气急:“你这个恶毒的女人,这辈子都休想入我席家的大门!” 夏妖妖对她如此防备又仇视自己的态度十分纳闷,照理说今天这是两人第一次见面,即便这女人十分讨厌席辰希,初次见面顶多也是先给她一个下马威。 可这般仇视嫌恶的模样,她是杀了她爹妈了,还是欠了她百八十万不还了? “哎呀,大妈啊,您瞧瞧您眼角的皱纹,哎呦,快能夹死一只蚂蚁了,呀,那黑不溜秋的一团还真像蚂蚁” 夏妖妖盯着她的脸,故意大惊小怪的大喊大叫,吓得刘雯一激灵,赶紧松了眼角用手揉了揉,仿若那真有一只蚂蚁。 席晨晨从她身后露出脑袋,小眼睛瞅瞅夏妖妖,再看看刘雯,最后伸出小手扯了扯刘雯的衣服,大声道: “妈妈,她骗你的!” 闻言,刘雯攸的停了动作,气的又要破口大骂,夏妖妖却快她一步麻溜的转身绕过她拐了弯,临进门前,忽而回身阴测测道: “大妈,野山鸡永远成不了真凤凰,为了你儿子,趁着豪门梦还没碎多积点德吧” 啪! 关门声起,阻隔了一切喧嚣,夏妖妖站在门前,瞧着正窝在病床上跟陈奕森理论的面红耳赤的席辰希,心,忽而就疼了。 ——“辰希小时候,不受家里人待见,基本是在外放养,所以性情孤僻冷寂了些,若不是他小舅舅一直暗中帮助,这孩子是活不长久的” 初见孟莫泽那日,千流的话犹在耳畔久久不能消逝,她想,若是自小她在林家长大,应该,也是被放养的吧。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呢? “妖妖” 陈奕森正被席辰希嫌弃的脑瓜疼,一抬头看见夏妖妖,忙招呼着她过来,席辰希听到声音极快的扭过头去,面上似变了脸般,瞬间温润委屈的眉开眼笑。 “老婆,他拿针戳我,你快过来看看” 陈奕森刚抬起的脚忽一阵抽搐,差点一个踉跄摔在地上,万年不变神情渐渐龟裂,几欲翻了白眼,一口老血噎在喉间难受的紧。 夏妖妖乐呵呵的上前,将手里的东西递给陈奕森,待他神情扭曲的给席辰希重新上了药后,才使劲将席辰希的头发弄乱。 “席辰希,我刚才在门口又跟那女人干了一架,你不会怪我吧” 席辰希捉住她乱动的手握在掌心,眉毛一挑,笑的甚是开怀: “怎么可能,下次叫上我,我帮你抽她” 瞧见他眉宇间隐隐的阴沉落寞,夏妖妖笑着转移了话题,坐在床头扯了些有的没的,等陈奕森重新把药换好,才道得先回家一趟。 席辰希知道今天事情太多,遂也没留她,却坚持让白池他们来接她,如今医院门口肯定有不少记者等着。 好在陈奕森再三保证会从后门将她安全送回家,席辰希给了他几个刀子眼后才勉强放开了夏妖妖的手。 出了门,五楼电梯和楼梯已经被封锁,陈奕森带着她如来时般从货梯下了楼,路上,夏妖妖抿着唇,终是道: “干爸,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和席辰希,到底有什么恩怨” 这话一出,夏妖妖明显感觉到陈奕森周身忽而弥漫一抹淡淡的惆怅和悔意,纠结的挠了挠眉心,正欲说算了,他却忽而开了口: “我曾是辰希妈妈的主治医生,二十八岁,喝了农药,离开时辰希才六岁,当年,因为他妈妈出了事,席家又不管他,所以他被接去了孟家” “治疗的时候,辰希妈妈告诉我,她遇见辰希爸爸的时候,并不知道他已经结了婚,所以她爱上了他,后来知道,已经晚了,她已经怀了辰希” “孟家是名门,她虽出身孟家,可她妈妈是被人唾弃的小三,她是自小被嫌弃的私生女,所以当她知道自己怀了一个已婚男人的骨肉时,她很崩溃” “而那时,她意识到,辰希的爸爸接近她,不过是图她身后的孟家,得知她是私生女后,便不再理她,她怀了孕,男人不要她,娘家以她为耻,走投无路下,她想打掉孩子,可是最后又舍不得” “后来,她名义上的奶奶接纳了他们母女,过了几年安稳的日子,好景不长,等奶奶一走,他们再次被孟家嫌弃,流言蜚语跟着辰希,学校也因为不良影响拒收他” “万般无奈下,她找上了席家,席家老爷子查过DNA后告诉她,收留孩子可以,但辰希爸爸掌管那么大企业,人生不能有污点,所以她绝对不能留下” “为了辰希有个光明正大的身份,她含泪应下,本来想偶尔偷偷摸摸在暗中看看辰希,可不知怎么总是能被席家发现,老爷子发了怒,言明再有一次席家便绝不会再留辰希” 两人已走到陈奕森的办公室,夏妖妖正端着水往嘴里送,闻言忽而一个激灵,差点把水洒了: “所以她喝了农药求死?”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四章 她去了就是跟咱们夺家产的 “所以她喝了农药求死?” 陈奕森的办公室内,夏妖妖抹去唇角的水滴,满脸唏嘘。 那么坚强的一个女人,能孤身带着儿子受尽委屈受尽白眼坚持了六年,不可能不知道自己的离开会给儿子带来多大的心灵创伤。 即便是选择离开,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下离开的这么仓促,如此,不是帮了席辰希,反而是害了他。 席家的私生子,亲妈喝农药威胁席家认了他的身份,足足这两点,就可以毁了自己的儿子。 她在席辰希手机上见过他的妈妈,那是他唯一保留下来的生日照。 那女人盘着头发,瘦弱的脸上满是岁月的沧桑,却掩不了母爱的慈祥和本就秀气出众的娇俏模样。 照片上,席辰希恰恰六岁的生日,正好是他妈妈走的那年,二十八岁,花一样的年纪,正值青春最美好的年华。 那样一个女人,怎么瞧着,也不像一个会被命运逼迫走投无路而赴死的可怜人。 办公室内,陈奕森沉默少许,继而在夏妖妖愈发震惊的惊骇中,揉着太阳穴低低叹了句: “当年她被送进医院时,已经太晚了,农药腐蚀了她的脾脏器官,知道自己活不成了,她趁着没人,拜托我一件事” “她说,老爷子曾说,若她再见辰希一面,席家便绝不会认她的儿子,所以直到她咽了气,都不能见辰希,所以她让我帮着她骗辰希” “辰希偷偷打来电话时,我不得已说了谎,我说她妈妈没事,可是那时,她已经是油尽灯枯,辰希终是没见她最后一面,也因此,辰希一直恨我到现在” “后来,席家得知他妈妈喝了农药没了,可能是良心难安,很快接纳了辰希,给他办了户口,正式入了祖籍,辰希那孩子叛逆,可知子莫若母” “离开前,他妈妈给他留了信,让他乖乖在席家生活,不准报复不准打架,否则她死不安生,辰希那孩子,自小没什么优点,可却独独爱他的妈妈” 陈奕森的声音起起伏伏,多了些感伤的惆怅,夏妖妖离开的时候,他本还沉默的安静,下一瞬却忽而开了口。 “妖妖,有件事,我瞒了辰希二十年,既然你选择跟他在一起,日后免不了要去席家,所以,我觉得应该告诉你,他妈妈离开前,说了一句话” ——“命运真爱开玩笑,我才看着我们辰希长大,却马上要离开,罢了,既然老天让我死,那错就错吧,能给我儿子换个名分,这死的不亏,只是陈医生,这辈子,辰希还没娶妻生子,我还没活够啊” 这辈子,辰希还没娶妻生子,我还没活够啊...... 人活在世上,总免不了遗憾,夏妖妖想,陈奕森眼底的那抹后悔,可能是错应了当年的嘱托,没让席辰希见到他妈妈最后一面。 又或者,在见惯了各种生死后,突然发觉,其实留下的人比死去的人更痛苦,席辰希当年不过一个六岁大的孩子。 除了他妈妈,没有人愿意跟他靠近,最后连这唯一的依赖都忽而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消失无踪。 他来不及告别,更来不及听她告诉自己,没了妈妈的世界,该如何小心翼翼的生存。 彼时,夏妖妖才知道,原来她比席辰希的童年,幸福的多。 因为昨天大强度的拉扯,陈奕森的腿这两天并不是很利索,所以夏妖妖趁他进屋拿车钥匙时,动作麻溜的跑走了。 许是因为昨天的事,医院除了五楼,基本每层楼每个拐角都有记者守着,夏妖妖虽多多少少算个路痴,但逃跑的本事自小是夏老爷子言传身教。 所以,当有人开始意识到不对劲时,她早就钻到地下车库如泥鳅般溜之大吉了。 她离开仅一分钟后,刘雯也带着席晨晨上了车。 啪! 待两人坐进车里,刘雯重重关上了车门,继而拍着方向盘面色扭曲的破口大骂: “不就是一个小三生的小贱人,竟然也敢骂我,真是活得不耐烦了!贱人贱人贱人!” 席晨晨自己给自己扣好安全带,对她的一系列动作仿若早就习惯了般,丝毫没有被吓到,反而转过脑袋不满的瞪着她: “妈妈,你再不开车,我第二节课都赶不上了,老师会骂人的” 刘雯一听,果真停下了动作,却是紧张的握着他的胳膊左右瞧了瞧,一脸不忿的惊呼道: “晨晨,你告诉妈妈,在学校里有人欺负你吗,老师骂你了?还是同学打你了?你给妈妈说,妈妈去帮你教训他们” 席晨晨扬了扬小脸,满是孤傲神气:“我是谁,怎么可能有人敢欺负我,我让我爸爸用钱砸死他们” 见此,刘雯满意的点点头,松开他启动了车子:“对,这才是我刘雯的儿子,真乖” 席晨晨见她一直朝前看,忽而低下脑袋鼓了鼓腮帮,偷偷吐了口气的同时小眼睛眨巴眨巴闪了闪。 “妈妈,你真的很讨厌丑八怪吗” 刘雯开着车,并没有回头,对着前面一辆匀速的宝马使劲按了两声喇叭,继而理所当然道: “嗯,那女人没按什么好心眼,晨晨,以后少跟她来往,你不也天天在你爸爸跟前说那女人不好吗” “是子皓哥哥说,给爸爸说她坏话,哥哥就会疼我了,骗子” 席晨晨撇着嘴,心虚又愤愤的戳了戳膝盖,小声嘀咕了句,刘雯正按着喇叭没听见,等拐了弯继续教育他: “晨晨,你要记住,那个女人就是个害人的妖精,你看看她出现后,你爸爸吃了多少药了,你哥哥也是日日不着家,她去了就是跟咱们夺家产的,你一定要帮着妈妈阻止她进席家,知道吗” 席晨晨撅着嘴巴,整个人蔫巴巴的,只哼了一声,没什么精神。 刘雯加快了车速,心想把他送去后得去林家坐坐,今日见着这夏妖妖,不好对付啊! 今天这新闻头条,啧,林家定是恨死了这夏妖妖,看来前几日章青找自己叙旧,早就存了合谋的心思,如今,倒是正合她意。 席辰希爱上了女人,哼,她绝对不允许! ——“这辈子,我最愧疚辰希,所以等他结了婚,我打算把在席氏集团一半的股权送给他” 席老头的话她夜夜如雷惊耳,搅得她夜夜难眠,席家交给那么一个私生子,她绝对不允许!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五章 她对付林家姐妹,林家老爷子留给他? 夏妖妖回到家时,夏晴正在喂两只傻狗。 “嗷嗷!” 听到开门声,二哈即刻闻到了她的气息,兴奋的摇着尾巴直接朝她跑来,一个猛扑将她扑倒在地上。 好在,因为她的夜盲症,夏晴几乎满客厅都铺不上绒绒的地毯,所以摔倒并不是很疼。 只,尼玛,这只傻狗过百斤了吧!真特么重! “起开,我数三声,再不起来中午就吃狗肉!” 夏妖妖胡乱扭着脑袋,错开它凑上来的狗头,时而使劲推着它庞大的身子,时而挥手捏住它舌头乱舔的狗嘴。 “一、二、三!起开,啊,你......” “嗷嗷!” 当萨摩耶突然把二哈撞开时,夏妖妖惊诧的挑了挑眉,然,兴奋欣慰不过三秒,这后来居上的货竟然踢走二哈自己赖在她身上。 所幸,夏妖妖早有防备,身子麻溜一滑,就窜出老远,徒留两个大眼瞪大眼,纠缠在一起暗暗较真的两只傻狗。 走到沙发旁,瞧见拿着狗粮发呆,心不在焉的夏晴,夏妖妖狐疑的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妈?” 连喊了三声,夏晴才勉强回了神,看清夏妖妖的脸,忙扔了手里的狗粮坐回沙发上,捉着她的手来回瞧了瞧。 “妖妖,你没事吧” 夏妖妖摇摇头,盯着她满脸的愁容心中一动,后知后觉拍了一下额头,缓声道: “我没事,妈,你看了新闻?” 她怎么忘了,她和林家的视频一公开,最难受的该是夏晴,林墨忘了她,她却记得林墨,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女儿和亲生父亲对立相杀,她该是很难受吧。 瞧见夏晴眉眼间再不复之前淡然,隐约覆了一层哀愁,夏妖妖忽而有些后悔自己的任性,但是再来一次,她还是会直接跟林家对上。 如今,所有人都以为,她公开和林家开撕,是同林家姐妹的恩怨,其实,她之所以闹这么大,不过是为了逼夏晴面对往昔。 夏晴可以选择默默等待,她可以选择装傻充愣,所有人都可以选择各自想要的生活,可她干爸不能再等。 昨天离开前,她看见陈奕森的腿在抖,所以她偷偷去找了院长。 ——“奕森的腿,最坏的结果,强弩之末,美国的治疗,其实是治标不治本,不断的康复可以让他勉强坚持一年或两年,可是,避得了骨头避不开神经,轮椅......是免不了的” 语重心长的哀愁,似一记重磅敲在夏妖妖心中,所以在席晨晨推的他踉跄时,她才会如此激动。 彼时,她恍然间才明白,难怪这次见到陈奕森,总有种他随时都要离开的错觉。 陈奕森这辈子,有大半的时间都是为了夏晴而活,可夏晴的心魔一日不除,他们两个便只能如此这般耗着,久而无光,累而不觉。 她嘴里不说,心中却最是清楚,陈奕森二十多年的守候与等待,不是没有打动过夏晴,只是在夏晴心中,最初的那个梦太过深刻,太过钻心的疼。 寻不到一个结果,她绝不会勉强凑合让两人皆受伤,她怕自己梦醒时唤出的那个名字,会伤了陈奕森,更会让自己无地自容。 所以,夏晴需要一个刽子手。 她勉强不了他们的爱情,只能狠下心当这个刽子手,将过往血淋淋的摆在夏晴面前,让她不得不去面对。 林墨,是困了她一辈子的牢笼,逃避不是办法,握住了荆棘,方能解脱。 迈不过去,总归可以和过去做个了断,夏晴和陈奕森才有进一步的可能。 迈过去,夏晴重拾旧爱,也彻底阻绝了陈奕森的情意,受得了受不了,总归有了说服自己放弃的理由。 所以,她和林家的矛盾,一方面是守护自己的爱情,另一面是逼迫夏晴正视过去,遂如今,她再不会默默承受。 夏家别墅。 陪着夏晴聊了些有的没的,见她总神情恍惚,欲言又止,夏妖妖明白她心里的纠结,却是不道破,只笑呵呵把人扶进了房间。 “妈,昨晚没睡好吧,你继续睡会,我去给外公请个安” 言落,不待她反应,夏妖妖直接麻溜的跑出了房间,顺便将门关了个结实,靠在门前,提了口气又慢慢缓缓的呼了出去。 胸口不再烦闷的压抑,她才直接下了楼梯匆匆往门口跑,到了客厅见两狗一猫正毛发竖起,警惕谨慎的走成一个圈,顿无语凝噎。 这三个二货,每天不打几场,真是对不起浑身这个傻劲。 “喵——” 嘟嘟首先看见了她,委屈的喵叫一声,竖起爪子就要朝她跑来,夏妖妖微一挑眉,直接开门关门窜了出去,动作十分利索。 唉,可怜的嘟嘟,自求多福的,你的铲屎官现在也是小命不保了,起码你两个狗哥哥是跟你闹着玩的,姐眼前这个拐杖可是实打实的.....吓人! “哈哈,外公,好巧啊,哈哈,我正想跟您请安来着” 标标准准站了个军姿,夏妖妖苦哈哈的打着招呼,浑身上下连根骨头都不敢动,暗暗咬着银牙,差点一口老血喷出。 特么! 她怎么忘了,这个点,老爷子都是出来晨练耍太极的,啊啊啊,她这会跑出来,不是自投罗网吗! “哼!” 老爷子明显刚打完太极,一身太极服极为清爽,精神抖擞眉眼皆厉,睨着夏妖妖勉强标准的军姿,冷哼了声: “疯够了?” 夏妖妖想着一会还要去警察局,立时一跺脚,赶紧先认怂了,收了军姿,抱着他的胳膊委屈的眨巴着眼。 “外公,您也看到了,是那些人太欺负人,我不过是让大家伙瞧瞧,到底谁才是受害者,您不是说过吗,咱老夏家的脸是吓敌人的,可不是让人指着脸骂鼻子的” 夏老爷子又冷哼了两声,夏妖妖以为要再磨上一会,怎知老爷子盯着她的脸瞧了少许,忽而一声长叹,近似惆怅又像心疼。 太复杂,夏妖妖愣愣的没看懂,正想问出声,老爷子却稍显不耐的推开她往屋里走。 “哼,该干吗干吗去,别给我丢脸,一个老家伙,还掺和年轻人的事,真是不害臊,林正奇,二十多年没跟他下过棋了,手还真痒了,哼!” 啪! 夏妖妖傻愣愣的望着紧闭的房门,惊愕的睁大了眼,老爷子啥意思? 她对付林家姐妹,林家老爷子留给他? 哈,这感情好啊,她还真怕一个没注意,让别人说她欺老! 不过,嗯,现在最当紧还是把那记者的事了结,转身朝车库跑去时,手机突然响了。 “喂,七宝?”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六章 他出差回家,捉奸在床 警察局。 时隔六年再见到七宝,夏妖妖不免有几分恍惚。 大波浪栗色齐腰长发,染了血红的指甲,右手夹了一根烟,嘴里吐着明明灭灭的烟圈,正十分不耐的跟身边一西装笔挺的男人争论着什么。 嗯,整个人似乎圆润了不少,精致的妆容挂在本只算秀气的脸上,略有些不伦不类,却又诡异的相得益彰。 通俗了讲,这张脸本来是清秀甜美,却硬是让她化成了妖艳美人,就像她自己,追着裴子皓的那十年,骨子里衬着典雅,面上却执拗西方。 瞧着七宝如今的模样,夏妖妖不禁感叹,岁月真是把无名刀,白纸黑字,黄金白玉,亦或是沧海桑田,权看你如何刻画。 第一眼认出她,是因为她手上的那个卡通图案,那是个纹身,日本动漫犬夜叉中的七宝。 ——“嗨,我睡你对面,我叫白薇,外号七宝,你以后喊我七宝就成,看到没,这是我护身符,祖传的,我老白家祖训,七宝在我在,七宝亡我亡” 祖传的七宝,她却是如当日所言,一直留着那个纹身,只是。 好像褪色了...... “班长!” 吐着烟圈的空档,白薇一扭头看见了在门前亭亭而立的夏妖妖,眼睛一亮,直接掐灭烟头风风火火扑向了她。 “呜呜,班长,奴家好想你啊,这么多年你死哪去了” 夏妖妖任她抱个满欢,耳边听着她装模作样哀嚎一嗓子,顿觉无语凝噎,想推开她喘口气,可这女人话音中明显的激动和兴奋唬的她一愣一愣的半响没动作。 一分钟、两分钟......五分钟。 夏妖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旁边又太多的目光注视,终忍不住推了推她的身子,笑呵呵道: “七宝,你再不松手,你老公要吃醋了” 嗯,前面那个男人她认识,七宝的现任老公,结婚两年,算是七宝几段婚姻中维持最久的一次,两人结婚的时候她没去,不过七宝发了结婚照给她。 “哼,他才不会吃醋” 听了她的话,七宝低低嘟囔了一声,夏妖妖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说了这句话后,怀里的女人明显僵了一下,整个人变得十分消沉。 彼时,她还没弄明白什么意思,是她说错了话还是她的笑容太尴尬,但—— 十分钟后,警察局接待室。 整排的桌子,坐了四个人,她和卫舒然坐一边,七宝和她老公坐另一边。 气氛有些尴尬,孙宇端着茶水过来,她伸手要去拿,却被一只大手拦住,抬眉看去,却见卫舒然俊脸蔓着笑意,将不知从哪拿来的热牛奶递给了她。 “早饭没吃吧,先暖暖胃” 瞅着眼前温热的牛奶,夏妖妖下意识的接过,她回头朝卫舒然笑笑,没空纠结他怎么知道自己没吃早餐。 因为此时,她整个心思皆在七宝方才的那段话上。 “这是Mack,我们正在闹离婚,条件谈成,手续办好后,马上就是我的前夫,他是个律师,班长,听说你要告一个记者,喏,离婚手续下来前,免费借给你” 初初听到这句话,夏妖妖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不过在看到那Mack明显比她还惊愕还滑稽扭曲的脸后,她忍着没当场骂出来。 特么! 这女人还若当初大学的时候一样,语不惊人死不休,竟说些吓人的话。 “咳!” 接待室内,许是觉得气氛太尴尬诡异,卫舒然又将一根熟玉米和一个鸡蛋摆在夏妖妖面前后,干咳一声首先出了声: “白薇,Mack最近很忙,可能没什么精力处理妖妖的事,你放心,她的律师我已经请了人,而且,孟皇那边也已经派了人来,所以不会有事的” “是的,夏小姐” Mack看了七宝一眼,回头对夏妖妖歉意且礼貌的笑了笑,绅士又无奈: “舒然说的是,我和薇薇最近在办离婚的事,很多事情可能无暇顾及,所以实在抽不开身,但既然孟皇有人来,那能力绝对在我之上,夏小姐不用担心” 笑容疏离古板,面相严肃僵直,典型的理科学霸模样。 夏妖妖听七宝说过她这位新婚夫婿,海外华侨,喝了十几年洋墨水,硕博连读,今年该是三十有五,比七宝大了八岁。 对他的平生不感兴趣,倒是对他们和卫舒然的关系些许诧异,听这称呼,不像陌生人。 侧身狐疑的看了看卫舒然,他似有感触般回头,边帮她剥了鸡蛋放在碗里,边笑着解释: “Mack是律师,免不了跟警察打交道,我们已经认识很多年了,算是老朋友” 夏妖妖了然,瞅着碗里剥的干干净净的鸡蛋,微抿了抿唇,直接拿了一旁的玉米啃了两口,正想回答他的话,七宝却忽而起身拉着她就跑。 “哎,七宝,你......玉......”,玉米!掉了! 好吧,她发誓,这女人要是没有说服她的理由,她一定要一巴掌拍死她! 一分钟后,女厕所。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夏妖妖掏了掏耳朵,面色古怪的盯着她猛瞧了两眼,满脸便秘的不可置信。 白薇一脸苦瓜相,使劲挤了两颗金豆子,抱着她的胳膊委屈的晃了晃,语气满是哀求和哽咽: “班长,你可得帮我啊,我这一辈子的幸福可就凭你一句话了” 夏妖妖:“......”,泥煤的,她怎么总觉得这是个坑呢! 掰不开她的手,夏妖妖索性直接将人拖到洗手池边,拧开水龙头,洗去满手的玉米味。 “说吧,怎么就叫你的幸福仅凭我一句话了?” 白薇胡乱抹了两把眼泪,叹气一声,整个人忽而变了个气质,动作熟练的从大衣口袋里拿了烟和火机。 利索的点了烟含在嘴里狠狠吸了口,又慢慢缓缓的吐着烟圈,整个身子靠在水池边,嘴角露出了苦涩又落寞的表情。 “如果我说我不想离婚,你一定觉得很可笑是不是,我这么一个拿婚姻当儿戏,只图一时快乐的女人,怎么会突然开始专情” 夏妖妖哑然,关了水龙头却不知如何开口,略略惆怅的感怀中,又听她似哽咽的呢喃。 “可是怎么办,我就是爱上了那个男人,明明他对我不冷不热,生日节日也只有一碗牛腩面,可我就是稀罕他,他从来不说爱我,却总能给我最贴心的安稳,我已经离不开他了” 夏妖妖沉默少许,拍了拍她的肩膀,对这种事情实在不是很拿手,只得小心翼翼道: “这么爱他,为什么要离婚” 此话一落,白薇反而不哭了,瞪着两个眼睛古怪的看着她,脸上扭曲的滑稽,夏妖妖吓了一跳,正想着是不是不该问这话,她却一字一句磕磕巴巴道: “他出差回家,捉奸在床”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七章 卫舒然,帮着说句话呗 烟火明灭,星星点点。 重重烟圈凉风中,七宝的话似漆黑的落月下寻不到边际的帆游老人,又似迷雾中期盼光明的探索者,挣扎又孤寂。 “我没有出轨,虽然我一直寻求刺激,可我也有原则,只要结了婚,绝不会婚内出轨,前几次婚姻我得过且过,新鲜感没了,OK,大家好聚好散,离了婚我再玩” “可嫁给Mack后,他虽然没有前几任浪漫有情调,可却是最让我有安全感的男人,他不懂风情,却总能顾忌我的感受,越是相处,我越是离不开他” “半个月前,他出差,走之前我因为一些小事发了脾气,打电话给他说我发烧重感冒,谁知道他直接挂了我电话,我生气,就跑去喝酒” “我记得我是一个人回家的,可吐酒的时候我醒了,才发现有个男的在身边,那个男的我认识,跟Mack结婚前,我们.....有过一夜情” “我看到是他,赶他走,可他上来就脱我衣服,我实在醉的太厉害,根本抵不过他的力气,他把我压在床上,说恶心的话刺激我” “我脑子一急,拿着床头的iPad就要砸他,可还没砸呢,Mack就回来了,我真的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样”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感冒,他就是这样,从来不会表达,却最疼我,他知道我的过去,他说他很失望,他说需要一个安稳顾家的老婆” “离婚是我恼他不相信我一气之下提的,我后悔了,可是他却当真了,等我感冒好了,他真的拿了离婚协议给我,我知道,这次他是真生气了” “我求他,我给他闹,可是他铁了心要离婚,后来,我也累了,我也有自尊,我同意了,可是真到了民政局,我又反悔了,我离不开他,真的离不开他” “他要签字,我直接跑了,躲了几天都不敢见他,后来看到你在电视里说,要告那个记者,我就想了个主意,让他当你的律师” “闹了离婚后,他要辞职去美国,开自己的事务所,我知道,手续办完他就会走,顺利的话下周就走,时间紧迫,我只能想法子把他暂时困住,我才有时间去留他” “班长,你说这是不是报应,以前,我总寻求刺激,觉得男欢女爱才能满足我空虚不安的心,所以现在好不容易想稳定下来了,却栽在了过去” .................... 警察局,接待室。 “Mack先生,我想聘请你当我的律师,聘金翻倍,考虑一下” 当夏妖妖握着牛奶一本正经的对着Mack说出这句话时,他明显愣了一跳,卫舒然亦诧异的抿了抿唇,却是没说话。 “夏小姐,我想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比起我,孟皇的律师更有胜算” Mack说话的时候,回头瞧了白微一眼,抬起玻璃杯浅抿了一口,想了想又道: “不瞒你说,这两天我也关注了你和席少的新闻,夏小姐,说句中肯的话,你和记者打官司,席少的立场可能会很麻烦,所以,孟皇的公关和律师更适合你” 中肯,确实十分中肯。 夏妖妖咽下牛奶,不免多看了Mack一眼,这男人看着古板严谨,听这说话的语气,瞧着这身一丝不苟的黑色西服打扮。 嗯,虽算不上英俊,却给人一种靠谱实在的安全感。 七宝的父母皆是公司高管,长年出差在外,很少归家,所以她自来最缺少安全感,大学总是半夜钻进她们的被窝,毕了业又总寻求短暂的刺激。 所以,七宝爱上Mack,她倒不觉奇怪了,只是要说服他这种古板又一根筋的人,倒是得认真琢磨琢磨。 “Mack先生,不怕给你交个底,我告那个记者,是因为我手上,有他威胁我和席辰希生命的证据,我这人脾气不好,忍了两次不能再忍第三次” Mack皱眉:“所以,夏小姐的意思是” “这场官司是打定了,Mack先生可能有所不知,微博上百分之七十的谩骂都是来自那个男人,我放过他他不会放过我,告他也是让大伙瞧瞧,有些话你可以说,但绝对不要当毒瘤” 夏妖妖掰了个玉米放嘴里,糯糯香香的甜味非常可口,瞧着他脸上的暗沉及七宝时不时飘来的祈求目光,暗叹了口气,笑呵呵道: “理由摆在这,但Mack先生说的也对,这件事或多或少对席辰希有影响,所以我才不能请孟皇的律师,不然很可能适得其反,Mack先生,我话已经说明白了,你看?” 话说到这,Mack古板的脸上终于有了些其他的表情,白白净净的脸上似挂了一抹笑意,看着夏妖妖的目光亦多了些佩服: “夏小姐,我想,我知道了你的想法,就整件事情和日后的影响而言,或许你是对的,不过” 话音一顿,似有若无的睨了白薇一眼,仰头将杯中的水喝完,略感歉意的笑道: “很抱歉,我可能没有时间,办完离婚的手续,我要直接飞美国处理事务所转让的事,所以,夏小姐,你还是另请高明吧” 啪! Mack说完话,白薇握着玻璃杯的手明显颤了一下,水杯落在桌子上,发出细微却清脆的声响,引来三人神色不明的观望。 夏妖妖心中叹了口气,啧,真特么是个杯具! 望着七宝眉宇间挥不去的落寞,夏妖妖心道,这可能就是昔年放纵的惩罚,扯不断姻缘,却总要让她吃些苦头。 ——“我怀孕了,怀了他的孩子,没告诉他,如果这次留不住他,我会带着孩子自己过,不会再嫁人,却也不会告诉他,我不想用孩子绑住他” 人心啊,真特么复杂又纠结。 重重吐了口浊气,夏妖妖清澈的目光一闪而过的浑浊,这个世界上,孩子最是无辜,父母的过错,不该惩罚在孩子身上。 所以便是不为了七宝,为了这个未出生的孩子,她也会帮这个忙。 “卫舒然,帮着说句话呗” 眼巴巴瞅着一脸深思的卫舒然,夏妖妖明白,像Mack这种严谨又古板的人,绝不会为了一个陌生人就范,与其说些无用的话,可能卫舒然出面几率还大些。 她一头热的讲些大道理,惹人烦不说,纯粹是浪费时间,她今天忙着呢,依着席辰希那厮的大爷脾气,回头铁定又得跟他解释一番。 从医院出来时,那男人可是当着她的面给千流打的电话,嘱咐他马上通知孟皇的律师。 本就想拦没拦住,解释起来指不定要死多少脑细胞,情急之下指不定还得用上美人计...... 卫舒然侧头深深看了她一眼,夏妖妖眨巴了两下眼睛,正纠结自己是不是太自来熟了,他却忽而伸手在自己脸上捏了一下。 夏妖妖下意识要躲开,卫舒然却快她一步收了手,看着Mack敲了敲桌子,笑道: “水喝多了,要去洗手间吗?”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八章 李小曼是谁,你见到就会知道 警察局,接待室。 卫舒然和Mack走后,夏妖妖并没有心思去嘲笑两个大男人结伴去厕所的滑稽,而是盯着七宝手上那已经有些模糊的纹身,挑了挑细眉。 “护身符跑了?羽化成仙?” 白薇闻言一愣,苦笑的摇摇头,叹息的功夫,又拿了根烟含在嘴里,打火点烟的姿势依旧麻利且潇洒。 长吐了口烟圈后,望着那纹身有些出神,夏妖妖张张嘴,总觉得眼前这人再不是她记忆里的七宝,如今的她,多了些茶米油盐的香火气,却更多愁善感了些。 “护身符?呵,什么护身符,在他们眼中,不过小孩过家家还没成年没长大的幼稚行为,因为这个,他没少受朋友白眼,我也没少跟人吵过架” 说到这,白薇涩涩一笑,似想起了什么事,忽而将烟圈狠狠吐在纹身的地方,苦笑道: “呵,跟他妈也干了几场,开始觉得没什么,可后来想想,虽然他嘴上没说,可最难做的应该就是他,所以,我决定把七宝封存,只是去了一半,他就跑来阻止了” 夏妖妖见她笑的比哭难看,夹着香烟的手太用力,几欲烫到手背,顿蹙了蹙眉,赶紧把烟夺过来掐灭。 动作太快,烫到了她的掌心,夏妖妖暗暗磨了磨牙,把烟头丢下用脚踩了踩,冷着脸斥道: “戒不掉烟,孩子不如打了,生下来也是受罪,把烟全交出来!” 白薇身子一抖,下意识慌慌张张的去翻口袋,仅眨眼功夫就把抽了半包的软中华和一精致的火机全推到她跟前。 夏妖妖二话没说一股脑全丢进了垃圾桶,见她眼圈红红的十分委屈,不禁捏了捏眉心,咧开嘴尬笑了两声: “那以后,是不是不能再叫你七宝了,省得你想起跟婆婆干架的精分事,嗯?白薇?” 白薇抹了两把泪,总算恢复了正常,猛地自桌上握住她的手,吸了口鼻子,神情慌张道: “班长,你说他会答应吗” 忍着掌心微灼的痛意,夏妖妖呼了口气,想了一下,笑呵呵道: “嗯,卫舒然既然喊了他出去,应该是有办法的” 应该,对,应该有办法。 唉,话说她也不了解卫舒然啊,如今这么干等着,她也很无奈啊,突然好想他们家辰希那混蛋,也不知道他现在在干嘛。 “班长,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白微握紧她的手,干巴巴挤了抹泪,些许圆润的脸上忽而带着几分感伤和惆怅: “这么多年,虽然你冷冰冰的经常找不到人,可如今我能说得上心事的,也只有你了” 夏妖妖不着痕迹的抽出被烟头烫着的右手,放在她手背拍了拍,眉眼淡淡,不知如何宽慰。 好在,卫舒然两人来的很快。 有时候,人就是这么奇怪。 当卫舒然回来朝她笑着点头时,夏妖妖首先低头看了看手表。 嗯,五分钟,抽根烟的时间。 “夏小姐,你能信任我,我很高兴,合作愉快” Mack一身规整的西服笔挺,极为绅士的站在对面伸出手。 夏妖妖赶紧起身,伸手同他握了一下又松开,眉眼弯弯,余光睨了眼白微眼中的期待,笑道: “谢谢,不过我有个请求” Mack点头:“夏小姐请说” 伸手牵过白微的胳膊,夏妖妖眨了眨眼,言语诚恳又富有深意: “我和白微认识也十年了,她很清楚我的脾气,所以我希望这场官司,有她的参与,嗯,你们现在还没离婚,还住在一起吧,讨论起来应该很方便的,是吧,白微” 白微一愣,很快接了话:“当然,没离婚当然还是夫妻” Mack脸色微微抽搐,似冷硬又似迟疑,张了张嘴,最后却在瞥了眼白微后并未说什么,只点头算是回应。 四人简单聊了几句,Mack便起身告辞,言明需要花半天的时间把手头的工作完成,明天开始正式接纳她的律师工作。 夏妖妖对此毫无疑义,待白微紧跟着他走后,才稍稍缓了口气,伸手抹去额角的虚汗时,右手忽被人捉住。 “卫舒然,你放......” “怎么这么不小心” 制止的话被他打断,夏妖妖蹙眉间,卫舒然已经拉着她往办公室走,手被他紧紧握在掌心,使劲挣扎了几下没挣开,他却握的更紧。 “卫舒然,男女授受不亲,你快松开,你......” 好吧,是她大惊小怪了,人家只不多想给她涂点药膏。 不过说一声不就行了,干嘛拉拉扯扯的,亏的她家男人不在这,否则晚上又是一顿折腾。 “卫舒然,你跟Mack说什么了,他怎么会突然答应了?” 瞧着手心那抹红点处的药膏,夏妖妖朝掌心吹了口气,好奇的看了他一眼。 卫舒然松开她的指尖,将药膏随手扔在办公桌上,笑意温润的看着她: “那你先告诉我,为什么突然决定要用Mack,按席辰希的脾气,孟皇的律师现在应该在来的路上了” “不想说算了” 夏妖妖撇撇嘴,直接转身走出门拽着了一直躲在门后偷听的孙宇,凶神恶煞道: “带我去见那个记者,还有,苏筱雨呢,咱两上次的话还没说完呢,你上次说的李小曼什么意思,嗯?什么叫把李小曼叫来就见到筱雨了?” 孙宇被她拽住了衣领,非常配合着她的力道往前挪动了几步,眼看着她的问题越来越难回答,赶紧对着身后的卫舒然猛打手势。 “头儿,救命啊!” 卫舒然叹息一声,大步上前,帮夏妖妖拉开眼前的房门,极为无奈的摇摇头: “妖妖,李小曼是谁,你见到就会知道,等这场官司结束,我就带你去见她” 李小曼是谁,你见到就会知道...... 夏妖妖细细琢磨这这句话,却怎么也没明白,她认识李小曼?怎么她自己一点印象? 还有,这李小曼跟小小,到底是什么关系! 难道与她失去的那段记忆有关?为什么越是接近真相,她反而越是惶恐不安,好像冥冥中,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A市中心医院,五楼VIP病房。 席辰希看着门前不请自来的女人,面上一瞬阴沉不耐后,又渐渐龟裂至惊愕疏离。 “苏筱雨?” 闻言,女人唇角泛着诡异的笑容,朝前走了两步,在离病床三步远处站定,笑得深意: “不,我叫李小曼”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当年,阳城河边,死了一个人 “我叫李小曼” 病房里,门前女人说完这句话后,便擅自寻了个不远不近的位子坐下。 席辰希紧蹙着眉心,面上冷冽疏离,瞧了几眼那女人的脸,忽而将眉头拧的死紧: “李小曼?你不是苏筱雨吗?” 这女人明明就长着一张苏筱雨的脸,他家那妖精最近找她快找疯了,这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席辰希拿过手机就要给夏妖妖打电话,刚翻出名字李小曼便幽幽开了口: “席少,不打算听完我的故事再考虑要不要打电话吗,现在打,你可能会后悔的呢” 席辰希动作微微一顿,面上一瞬阴沉可怖,一双厉眸冰的似悬崖墨寒,语气更戾气冷冽: “滚出去!” 李小曼一哆嗦,下意识攥紧了手掌,差点自椅凳上滑落,所幸多年暗淡枯萎的求生意愿勉强支撑着她,才不至于失了形象。 不过那面上无血色的惨白,明显被他吓得不轻,不敢对上他戾气十足的厉眸,李小曼目光在四处飘忽了些许,暗暗呼了几口气,才平缓了心绪。 这个男人,发个火竟如此可怕! 扶着凳子略显狼狈的站起身,李小曼朝门的方向走了两步,远离了他一些,很快调整了面色,紧着神经笑了两声。 “席少,看到我这张脸,难道不想知道我跟苏筱雨的关系吗?就算你没兴趣,夏妖妖应该非常在意,只是,若是先告诉她,我怕......” 咔嚓! 手掌一挥,直接甩了桌上的玻璃杯,玻璃破碎的声音刺耳啼鸣,令人惊怖,吓得李小曼赶紧住了嘴。 “我说,滚出去!” 犹如撒旦的低沉薄吼再次袭来,李小曼再待不下去,从包里拿了笔和纸,匆匆写下号码后留在凳子上便朝门外走去,关门前,不甘心的转头,颤着声音道: “席少,不想夏妖妖出事,等你出院后,我们最好谈一谈” 咧咧清风自门缝传来,酒精浓郁消散涔涔,扰的人心境难眠。 李小曼走后,席辰希捏着手机默了半响,点在了屏幕上‘老婆’二字,铃声响了一会才被接通。 “喂,席辰希” 手机里,夏妖妖清脆悦耳的声音很快传来,席辰希听到她的称呼略略不悦的哼了一声。 “老婆,你这称呼什么时候能改一改,我听着不舒服,在床上的时候你还喊辰希呢,老......” “席辰希,你闲的吧,有事没,没事我挂了,正忙着呢” “你在哪,忙什么呢,秦律师跟你联系了没” “额,这个,席辰希,我在警察局呢,在跟被告谈判,那个律师的事,嗯,我中午给你带饭过去,回头给你细说” “你在警察局?” 席辰希眉心一蹙,顿有些烦躁,身体不自觉前倾,语气略略紧张。 警察局,卫舒然的地盘。 “对,我找那个人有点事,你......” “啊,好痛” 席辰希捏紧手机,忽而对着话筒惨叫,那咬牙忍着剧痛的隐忍低喃,瞬间让夏妖妖的声音紧张起来。 “痛?怎么了?席辰希,你没事吧” “嗯,没事......啊” 嘴上说没事,席辰希却又刻意呻吟一声,怕她不信,目光极快的朝四周一瞥,直接把另一玻璃杯扔了下去。 咔嚓! 刺耳的破碎声再一次破空传来,席辰希听到手机里急促的呼吸声时,眸光一闪,直接挂了电话。 一分钟后,席辰希靠在软软的枕头上,得意的望着铃音不断的手机,心情舒畅,眉眼邪肆。 哼,臭女人,敢乱跑,回头出了院绝对让你下不了床! “老大” 齐元其实已经进来有一会了,从他刚接通电话的时候就到了,本来想走进去来着,不过后来听到他突然一声惨叫,吓得没敢动。 心中一阵悱恻的骂娘,我靠!老大真是太不要脸了! 席辰希听见声音,收了笑容回头,见是齐元,眼睛一亮,直接开门见山道: “如何,阳城跟阴城到底什么关系” 齐元走上前,绕过满地狼藉,狐疑的瞅着地上两堆玻璃碎片,心中泛起迷糊,他刚进来的时候好像已经摔了一次。 老大跟人打架了? 瞧着席辰希眉宇间的迫切,齐元张张嘴,没敢细问,走到他床前的凳子坐下,斟酌了言词,兴奋道: “老大,你猜的没错,阳城和阴城,确实是一个地方,咱们被人耍了” 席辰希一听,整个人都光亮了些许,面上皆是难以控制的喜悦,连看着齐元的目光也和善又平稳,低笑道: “非常好,做事越来越利索了,你是在哪查到的,找到当年的那些人没?” 齐元正被他夸的兴奋难自己,一听这话,顿目光飘忽的摇摆不定,耐不过他眼神太炙热,终咬咬牙,干巴巴笑了两声。 “老大,不瞒你说,阳城和阴城的关系,是我昨晚听我爷爷说的,他说这两个城本是一个地方,具体的,我得去当年的那个地方核实一下” 席辰希喜悦的面色渐渐平息,紧紧盯了他少许,咬牙切齿的蹙了蹙眉。 “所以,你的意思是,其实你也没把握是不是同一个地方?” “不是老大,我爷爷说了,阴阳本一家,那两个城本就是一个地方,好像是有什么说法,所以才会有两个名字” 齐元愣了一瞬,赶紧摇头否认,却在言此后,磕磕巴巴纠结了少许,在席辰希冷冽的目光中沉声道: “爷爷也说不好,所以我想去那看看,今天就启程,来回半个月的行程” 席辰希挑眉:“半个月?有事?” 巡视探究的目光让齐元一哆嗦,无奈笑了两声,渐渐黯淡了眸色,叹声道: “老大,真是什么事都瞒不过你,还记得那个小不点吗,一年前我在美国捡到的,一直跟着我妈住,前两天我妈说走丢了” 小不点? 席辰希皱眉,好像有这么个人,只是他从来没见过,只听白池说过一次,二十六七的年纪,却只有三岁的智商。 “她好像在阳城那边出现,我本来就打算去找,有事耽误了,正好借这个机会去看看” 席辰希敛眉,目光不经意略向墙边凳子上那张纸条,沉默半响,忽而捏了捏眉心: “去吧,顺便查一下,当年那件事后,苏筱雨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齐元一听,面色顿时古怪起来,绷着脸看着席辰希欲言又止,如此少许,被他一个厉眼扫来,顿结结巴巴道: “老大,我之所以没连夜走,就是想来告诉你,当年,阳城河边,好像......死了一个人”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章 又见和美,冤家路窄 A市中心医院。 因正值临近中午的时间,等夏妖妖开去医院时,驶入车库的方向已经排了长长一条队伍。 席辰希惨叫后手机再没人接,陈奕森的也是要么关机要么占线,搞不清情况她的一颗心便始终悬着,那色狼可从来没那么惨叫过。 有记者?还是被人打劫? 敲了敲想了一路的脑袋,夏妖妖索性在路边寻了个空位停车,顺着玻璃窗朝外看了看,果断找了墨镜和帽子戴上。 慢慢悠悠晃到一楼,夏妖妖避开记者多的地方寻了个偏僻的拐角,墨镜下的亮眸极快朝四处看了片刻,不禁暗暗吐了口老血。 尼玛,这些记者都特么吃激素长大的吧,四个成圈五个成团,跟特务一样蹲守在每个角落,就她这偏僻的拐角还窝着三个人。 正纠结自己怎么像窜天猴一样窜到五楼去,夏妖妖目光一闪,忽而看到了一个隐隐熟悉的身影。 紧身衣,大墨镜,高跟鞋,黑色口罩,步履匆匆的穿过二楼楼梯下了一楼,因走的太急碰到了前面一女人的肩膀,墨镜松落,她慌张去扶。 只刹那的瞬间,夏妖妖眼神极好的看到了她苍白懊恼的脸,那是—— 和美! 特么! 真是冤家路窄,这大姐往日在《遇见爱情》里没少欺负她,事后也没少在微博上说她坏话。 什么难相处,爱耍脾气,贪慕虚荣,花痴好色,巴结主持人,背地搞小动作,勾引席辰希......等等等等等! 虽然没有明说,却是怎么影射怎么来,事后,她严重怀疑是这女人挑拨了粉丝的情绪,故意针对她,不然当初她这么一个小人物,怎么会惹来这么大风波。 不过,好在这女人自己生活不检点,被人爆出的绯闻比她更劲爆惹眼球,抽烟吸毒,私生活混乱,啧啧,真是丰富多彩。 既然今天让她夏妖妖撞上,除了冤家路窄,自己如今又委实不好脱身,所以...... 墨镜下的大眼睛滴溜滴溜转个不停,夏妖妖摸着下巴眸中尽是算计,左右看看正想寻个什么机会跑过去把那女人的墨镜扒下来。 忽而—— “喂!你给我站住!撞了人就想走吗!” 一楼台阶处,被和美撞上的女人正拽着她的胳膊,恶狠狠的瞪着她,胖乎乎的身子挺得笔直,圆鼓鼓的肚子该是有了几个月身孕。 和美被她抓住,明显吓了一跳,胡乱挥手就要挣脱她,怎么那女人死命拽着不松手,顿时把和美惹怒了。 “放开!你想干什么!” 那女人似是听到了什么可笑的事,一手拽紧她,一手抓住扶梯把手,带着几颗青春痘的脸上满是怒火。 “干什么?你撞了人连句对不起都没有,态度还这么恶劣,你给我道歉!” “道歉?” 和美冷笑,扶了扶墨镜站直了身子,将手里一直紧攥着的单子放进口袋,取出了钱包在那女人面前晃了晃,鄙夷道: “哼,你这种人我见多了,不就是要钱吗,开个价吧,要多少” 本想直接推开,可这女人明显怀着孕,看着眼圈通红,精神也不太好,若真闹起来,她讨不到任何好处。 而且这里这么多记者,万一让人发现了她,那可就遭了...... “钱!你说你给我钱?你侮辱谁呢!” 和美以为给了钱了事,怎知这女人听到给她钱反而更生气了,抓紧她的胳膊,放在扶梯上的手亦开始抓着她的头发。 “有钱就了不起吗,有钱就能活吗,有钱就不能死吗,有钱我的孩子就能回来吗!” 孕妇面色狰狞,大喊大叫,尖锐的声音引来不少人围观,和美一瞬傻了眼,下意识摸了摸墨镜。 周围的人越来越多,指指点点的声音亦越来越响,夏妖妖挑了挑眉,诧异的瞧着这意外的惊喜。 见几个记者许因无聊的等待,皆渐渐围过去看热闹,夏妖妖目光一亮,极快压低帽檐围了上去。 “你这个疯子,你干什么!” 和美压抑着声音,怕被人认出来,不敢太大声,使劲挥着手臂想挣脱开,可这女人力气实在是大,只一会功夫,胳膊已经被她抓的似被细绳拉扯的痛。 “你才疯子,你全家都是疯子,你还我儿子,还我儿子.......” 孕妇面色狰狞的可怖,夏妖妖咋舌,心道这和美今天可算碰到钉子了,瞧着这女人都不是善茬,不过大庭广众下,这闹得是哪出? 还怀着孕呢,也不悠着点, 这么大肚子,没个家人陪着吗?瞧瞧这一圈围着的人,明显看热闹不怕事大的主。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从二楼下来的人堵在台阶上,被那孕妇挡着根本下不去,指手画脚的讨论声渐渐扩大。 “唉,这孕妇刚才还在二楼闹呢,这会又在这闹” “你认识她?” “不认识,不过在二楼的时候听到些闲言碎语” “哎呀,我也听说了,挺可怜的,肚子已经八个月了,怀的还是双胞胎,本来多喜庆的事,结果今天一查胎儿死了一个” “是啊是啊,医生说死了一个,另一个肯定会受影响,今天就要剖腹,要是留下来,孩子没到月脑子没长好,以后可能会有什么毛病,要是不留下来,就得引产” “然后呢” “然后?唉,婆家要把另一个孩子引产,说以后有毛病他们看不起,也是白折腾,这女人不愿意,趁家里人不注意,自己偷偷跑出来了” “可不是吗,刚才在楼上也是别人不小心碰了她一下,硬要说人家要害她孩子,唉,肯定是心里受不了了,心疼孩子” “这事摊谁身上都受不了,你说两孩子在肚里整整八个月,眼看着就要生了,却突然没了,谁能受得了” “是的,不过这带墨镜的女人可算倒了霉了,这孕妇发起疯来谁也没办法控制,这种事大伙了不敢管,不过这会那孕妇家属应该快来了” 这么大动静,不来才怪! 夏妖妖撇撇嘴就想从一边溜走,正想着,楼上忽冲下来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和一五十多岁的妇人,行色匆匆,扯着那女人的模样,分明是家属。 他们哭哭啼啼伤心欲绝,夏妖妖虽同情,却更急切的想见到席辰希。 见和美已经在家属的帮衬下挣开那女人,夏妖妖捏着嗓子忽在人群中高喊一声: “啊,和美!”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一章 你偷偷摸摸站这干嘛! 咔嚓!咔嚓!咔嚓! 记者永远是专业的。 当夏妖妖那伪装的尖嗓子突然而起时,围观的众记者皆一瞬举着摄影机疯狂朝人群当中的和美拍去。 要说是怎么发现她的,嗯,那女人可能是心虚,又或者吓了一跳。 被喊到名字的一瞬,她慌乱难以平息惴惴不安的呼吸,不知所措的惊惧中,被那孕妇一扯。 哈,墨镜掉了! 略微凹陷骨头突出的脸,较节目中浓妆淡抹的模样削弱的厉害,此时虽也画了淡妆,但黑眼圈太重,眼角皱纹褶子颇多,看上去沧桑了不少。 许是因为前段时间吸毒的事被炒的太厉害,自黑料被爆出后,她便没上过《遇见爱情》的节目,节目组以她出国深造的幌子堵住了悠悠之口。 当然,这些事夏妖妖没怎么关注,自然不是很清楚,但是在场记者知道啊! 虽和美的新闻比不上夏妖妖和林曼妮有噱头,但他们也在医院堵了一晚上连着今天一早上,连个鬼影都没见着。 如今已经是疲惫不堪,气馁的浮躁,多半失去了等下去的欲望,可总也舍不得眼看着到手的大肥肉。 无聊疲惫的等待中,和美就像沙漠中的一滴泉水,虽解不了渴,总能解解馋,是以,当发现她时,多家记者皆分两拨,留守一人,抢新闻一人。 “和美小姐,请问你不是出国深造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和美小姐,请问你来医院干什么呢,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怎么了吗” “和美小姐,请问前段时间有爆料说你吸毒养男人是真的吗” “和美小姐,请问......” 夏妖妖望着疯狂朝和美举着话筒架着摄像机的众记者,及拥挤着围观指指点点议论纷纷的人群,心中不禁一片唏嘘。 如今的人呐,啧啧,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墨镜下的美眸流转,瞧见和美落魄悲惨的被围在人群中,夏妖妖正想着自己是不是不太厚道。 怎知这女人许是被逼急了,几番挣脱不下,竟直接冲镜头发了火,面色略略扭曲的狰狞: “拍什么拍,你们不是来拍夏妖妖的吗,拍我干什么,夏妖妖勾引男人还殴打曼妮姐妹,这么大新闻你们不爆,我感冒发烧出来看个病有什么好拍的,别拍了!再拍我也学夏妖妖告你们侵权了!” 卧槽! 这女人疯了吧,这时候还把她扯出来!真特么找揍! 压低帽檐,夏妖妖眸光暗了暗,漫不经心换了个位置,瞅着她口袋里似是病历单的纸,忽而想起前几日她黑料刚爆出时,七宝给她打的那个电话。 “班长,幸亏那和美的事情被曝光了,否则你的新闻可算铺天盖地了,我给你说哈,这新闻可不是假的,我昨天去酒吧还看见她跟一男的回家了,听说都打过好几次胎了” 挤开两个人,夏妖妖凑到离自己最近的记者跟前,压着嗓子漫不经心的似在自言自语: “哎呀,这是和美啊,我说谁上个妇科拍个B超还裹这么严实,呦,兜里那化验单,不会是怀孕了吧” 这话一落,那记者瞬间拉长了耳朵,精神一抖整个目光都亮了,夏妖妖撇撇嘴,在他扭头看过来时极快抽身跑开了。 “和美小姐,请问你口袋里的单子是什么,你是怀孕了吗?” 轰! 身后,因为那记者的话,顿起轩然大波,一片喧嚣中,留守在电梯或楼梯口的众记者亦不时朝人群张望。 夏妖妖趁着嘈杂的乱扰,混迹在前来维持秩序的众护士和门卫中乱窜,脚步移的飞快,趁着人流乱成一团,瞅准机会直接上了电梯。 因为五楼被封锁,电梯上不去,所以夏妖妖直接到三楼偷偷摸摸跑去了陈奕森的办公室。 在门口碰到了之前跟林静雅打架时见到的那小护士,两人撞了个正着,夏妖妖低低说了声对不起后便想直接溜进办公室。 怎知那小护士突然干咳两声,抱着文件扭扭捏捏挠了挠头发,愧疚中带着隐隐的歉意。 “夏小姐,对不起” 见她认出自己,夏妖妖顿惊诧的抬头,摸摸眼镜又摸摸帽檐,心中更是郁闷,正琢磨着哪里露了痕迹,那小护士却似看出了她的疑问。 “夏小姐,陈医生在手术室,手术前他让我这个点拿些东西来找他,我刚才进去看到他手机在响,无意间看到你的名字,所以刚刚,才认出是你” 夏妖妖了然,听到陈奕森在手术室,不禁有些气馁,墨镜下的脸朝四周望了望,想着或许可以直接从医生的道跑五楼去。 “夏小姐,之前网上爆出你打人的视频,我本来该站出来替你说话的,但是因为怕惹麻烦,所以......对不起” “我没有帮你说句公道话,你还给陈医生推荐我,让我当他的实习助理,我实在是很高兴又很内疚” 小护士满脸愧色的垂着脑袋,说的诚恳又抱歉,夏妖妖挑挑眉,她当初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陈奕森真记在了心上。 不过,她现在委实没什么意思待在这里听她废话,见四下无人,赶紧拉下半个墨镜期待的看着她,低声道: “既然你这么感激我,那咱两打个商量,以后有记者在,你帮我打掩护上五楼?” 小护士笑的开心,点头如蒜捣:“好,乐意之至” 十分钟后,当夏妖妖在小护士遮掩下,换上护士服从医生专用通道去了病房时,隐约听见里面有人交谈的声音。 小心翼翼推开门进去,本想真的装成护士吓房里人一哆嗦,怎知刚悄悄关上门一回头却被齐元吓了一跳。 “卧槽,你偷偷摸摸站这干嘛!” 恶人先告状,夏妖妖直接踹了过去,齐元尴尬又后怕的挠了挠后脑没吭声,我靠!班长再早来一分钟,可就全完了! 夏妖妖收回腿,见他面色古怪额间还挂着虚汗,狐疑的挑了挑眉,少许,压下心惊胆颤的哆嗦,直接推开他朝病房里走去。 席辰希听到声音,早一瞬拔掉了手上的针管,余光瞥见她刚露出头的身影,顿暗暗呼了口气,脚下攸的用力—— “席辰希,你......” “啊——”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二章 饿狼!乖,一会小声点叫 席辰希梦游了。 当夏妖妖亲眼看着席辰希从床上摔到地下时,第一个反应,就是他睡觉梦游,掉床了。 可当看见满地的玻璃碎片时,她本憋着满脸隐忍的笑意再笑不出来,渐渐龟裂成扭曲的滑稽,更多了几分担忧。 快步跑过去,将人扶起靠在怀中,夏妖妖清澈灵动的美眸在他身上扫了几个来回,没再见到其他新的血迹,才稍稍松了口气。 “席辰希,怎么样,有没有事” 疑虑又担忧的糯糯清脆女声,听在席辰希耳朵里十分受用,他刚才摔得很有技巧,偷偷用手拉住了床沿,所以此时除了屁股有点微痛的感觉,一点也不严重。 “老婆,我还活着吗,见到你真好” 紧紧依偎在她怀里,闻着她身上淡淡薄雅的香气,席辰希似中了毒般用力吸了两口气,眉眼皆是舒缓的笑意,脸上却满是扭曲的痛苦之色。 夏妖妖紧张的抱着他,正欲宽慰几声,余光却忽而瞥见齐元滑稽抽搐的脸,眼睛一眨,到了嘴边的话攸的转了个意思。 “嗯,不过要是你再装,你可能会失去我” 特么! 掉地上身子都没倾斜,就这么直直摔下来了,这混蛋,骨子里坏着呢,她现在怀疑那通电话也是他故意装的。 “夏妖妖!我是你男人!” 席辰希捉住她戳自己脑袋往外推的手,半转着身子将她严严实实抱在了怀里,背靠在床沿,脑袋一歪含住了她的耳垂,用舌头舔了舔。 这女人总是太冷静,他得多用热情勾引她。 我......我靠! 齐元咋舌,机械般转过身,再亦步亦趋开门走出去,靠在墙上才敢大喘了口气。 尼玛,这两人天天秀恩爱秀上瘾了,完全不顾他这单身狗的感受,竟然还咬耳朵,我去! 算了,他还是去找那个女人吧,医生说过,最近她情绪波动太大,可能跟以前的经历有关。 那个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行为若痴儿,脑袋上,还留下这么一大块疤...... 酒精烈烈浓郁,门外,齐元幽幽叹了口气,步履匆匆,复杂又沉重。 自屋里两人恋情曝光,家里便一直催着他相亲结婚,可他如今的心思,多半在那智商三岁的女人身上...... 病房内,夏妖妖挣了几下没挣开,耳边他的呼吸太炽热又太撩人,耳垂本就是敏感的地方,被他含着用舌头一舔,顿浑身所有毛孔全竖起来了。 “嗯......” 忍不住呻吟一声,夏妖妖扭扭身子瘫软在他怀里,席辰希面上一喜,无视因拔掉针管而冒着微微血丝的手。 抱着她起身,避开零散的玻璃碎片,低头吻上她诱人的红唇,因突然凌空,夏妖妖下意识攀上他的脖颈。 席辰希抱着她从一侧迂回至门前,右手拖住她的身子,左手极快将房门按了反锁,浓烈的吻在她唇舌间翻滚追逐,抵死缠绵。 夏妖妖被他磨的厉害,缩着脖子胡乱摇着头,清澈的眸光渐渐浑浊迷雾般纷乱,想推开他,这男人却忽而转了个身子将她扑倒在病床上。 “嗯,席辰希,你......你不要脸” 摔在床上,夏妖妖还未来得及反应,便直接被饿狼压身,两人身子紧贴暧昧的不像话。 夏妖妖呻吟喘息的同时,席辰希炙热的大掌也悄然无息钻进了她的衣服,滚烫而急切...... “妖精,想我了没” 缠绵迫切的用舌尖撩拨着她的整个神经,席辰希从额头吻到鼻尖,再到红唇。 最后滑到她耳垂,狠狠吸了两口折磨一番,才沙哑着性感的低音又蛊惑了一句: “妖精,告诉我,想我了没” 想他了没? 特么! 夏妖妖发誓,若是她抵的过这男人的力气,绝对狠狠揍他一顿,尼玛,这是什么地方! 医院!医院! 卧槽,看他这急切的架势,是想在这里耍流氓吃了自己,虽然此时她被撩拨的心痒难耐,可理智尚存,这要是被人发现,那她的脸可是丢大发了! “席辰希,你......你快起来,会来人的!” 使劲推着他,却一丝一毫都推不动,夏妖妖顿时急了,却被他压的结实密不透风,且她悲催的发现,自己愈是挣扎,这混蛋火热的大掌就愈是过分! “说实话,妖精,这么多天没做,是不是特别想我特别想要,乖,不用害羞,我把门锁了,没人进的来” 席辰希两腿撑在她乱动的双腿间,两手抓着她乱动的胳膊压在床上,整个人紧紧贴着她,想蛊惑着让她陷入露骨的情意里。 只,夏妖妖明显不解风情。 “席辰希,不能在这,我不喜欢,有人偷窥的” “不会,妖精,咱们所有地方都试试,医院,酒店,车震,厨房......” “席辰希,嗯......手,你的手放哪里的!” “我老婆胸上” “啊,不要再揉了!席辰希,我受不了,你快松手” “我也受不了,老婆,给我吧” “不要,你快放开,啊,席辰希,你别脱我衣服!” “不脱衣服不舒服,老婆,你也帮我把衣服脱了” “嗯......好热......席辰希,你这混蛋......嗯......” “老婆,一会你就喜欢了,乖,别乱蹭” “席辰希,玻璃.....地上的玻璃是怎么回事” “我摔得,完事再给你解释” “不......不要......我现在要听” “老婆,你现在最好听我的话,乖,一会小声点叫” “不.....啊.....席辰希,你大爷!” 暧昧低涌的病房内,不大不小的VIP病床上,席辰希眯着眼睛瞧着怀里夏妖妖通红似一瞬点燃的皮肤,精致而炽热,诱人若栗僳之毒。 慢慢俯身下去,大掌一挥,直接将两人衣服挥了去,更浓烈的吻席卷而至,几欲吞噬她的整个惊魂。 “妖精,我的妖精,我爱你,我爱你” “啊----” 病房里诡异的安静又浓烈,不多时,便响起隐隐低吼又急喘隐忍的快意,久久不绝于耳,温馨又狂热。 抱紧席辰希的身子,承受他无与伦比的热情时,夏妖妖想,她完了,她如今竟是一点也没了最初的原则,仿佛在席辰希面前,她愈发变得肆意感怀了...... 尼玛,这个饿狼! 门外,当陈奕森做完手术来帮席辰希检查身体时,还没进门就听到里面隐隐约约不同寻常的喘息。 手放在把手拧了几圈没推动,心中顿闪过奇怪的念头,又等了几秒,面上忽起一抹不自然的微红与抽搐。 这两个孩子,未免太着急了些...... 轻轻叹了口气,陈奕森顿收了手,暗道席辰希这小子有精力耍流氓,应该是可以出院了,摇摇头转身,正欲抬脚,却忽而眼前人影一晃,从旁边走来一人。 “夏晴?”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三章 你精虫上脑,不要脸,我烦你 医院,三楼办公室。 “怎么这会来了” 陈奕森递给夏晴一杯茶,将她手中一直掕着的饭盒接过放在了桌子上。 夏晴抿了口茶,驱走了自外带来的寒气,听了他的话笑笑,轻声道: “听说辰希住院了,妖妖那孩子有时候又比较毛躁,我怕他们中午吃不好,所以早些做了饭带过来” 闻言,陈奕森敛眉低头,掩下嘴角抽搐的松动,暗道美人在怀骨生香,席辰希那小子只怕不用吃饭也吃饱了。 “嗯,现在才十一点,还早,辰希刚打了针应该正在休息,你先在这坐一会,等会再进去” 话难启齿,陈奕森不知该如何解释,只纠结中寻了个尚显坡脚的理由,好在夏晴有些心不在焉,并没在意。 见她两手摩擦着水杯,垂着眉眼沉默不语,面上似是欲言又止的挫败,陈奕森抿唇,起身给她填满了茶,继而坐在她旁边的凳子上轻声道: “怎么了,有心事?” 夏晴的心病在林家,他知道。 其实,昨晚的新闻一出来,陈奕森便已经猜到,有些隔了岁月消声痕迹的昔年往事,如今已经到了拨开云雾的挑刺时间。 满山荆棘拔不出身体,所有人都会痛,拔的出灵魂束缚,便是解脱,他不想逼夏晴,可是林墨的出现,让他害怕惊惧,夜夜难眠,所以他想放手一搏。 只是,这是今天之前的想法,如今他的腿...... “奕森,有个问题......” 静默中,夏晴紧盯着杯中摇摇晃晃的清水发呆,抿了抿唇瓣,面上略显苍白,支支吾吾道了几个字,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陈奕森目光中闪过了然,笑起来已经带着细微皱纹的眼角丝丝层层的苦涩,仰头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继而伸手拍拍她的肩膀,笑道: “夏晴,我们认识,快三十年了吧,你拒绝的话也说了二十几年,怎么,还有什么话比二十多年的拒绝更难开口吗” 明显调侃的轻快语气,明明说着让她尴尬的话,却也缓解了她心中惴惴不安的躁动,夏晴扭过头,脸色虽苍白,笑容却无奈。 “奕森,谢谢你,我很抱歉,对不......” “打住” 见她又开始愧疚的说抱歉,陈奕森忙打断她的话,似是更无奈的揉了揉眉心,叹声道: “这话我听了二十多年了,你不欠我,是我自己的执拗放不下,就像你放不下你的过去,所以夏晴,不用觉得对不起我” 爱情中有亏欠有愧疚,暗恋中却只有一厢情愿的孤寂难熬,结果如何,权当自己的心意使然,却被爱者毫无关系。 这句话,是当年妖妖教给他的,起初他不认同,所以才去了大江南北前线赴死,可随着时间流逝,他越活越明白。 一厢情愿的暗恋,与人无忧,得到幸之,失去到不能再失去,便是放手。 这么多年,妖妖对裴子皓的感情,他看的最是清楚,因为他最是感同身受,十多年的追逐,妖妖放弃了太多,甚是放弃了自我。 得不出回应,只剩苦楚,再有伤害不信任,便被逼的放手,之后六年七年,她学着他纵游大江南北,他两类似却不尽相同。 慢而长久的旅途中,他对夏晴愈发难以放手,她却渐渐感悟自己对裴子皓的喜欢非爱,许只是童年记忆深处对父爱难求的感念。 席辰希这个人,深沉又难以捉摸,放荡不羁又随心所欲,从某种意义上讲,他跟性情乖张却时而腹黑的妖妖很是般配。 两人认识之初至今,也快九个年头,席辰希对她的感情,他也偶尔看在眼里,所以妖妖会爱上席辰希,他并不觉奇怪。 缘分兜兜转转,其实只一回头的距离,可有时候,命,还是不信不成,他对夏晴,或许真到了彻底放手的时候。 “奕森,你说,一个失忆的人,嗯,失忆了二十多年,他有可能......可能......” 夏晴握紧杯子,支支吾吾说了断断续续的一句,许是觉得唐突或不知如何安定凌乱的思绪,抿着唇角如何也说不完整。 陈奕森明显一愣,见她目光躲闪,忐忑又不安,顿眉眼一深,试探道: “你是想问,一个失忆了二十多年的人,有没有可能,突然之间恢复记忆?” 林墨,果然是林墨。 夏晴咬了咬唇,点点头,没有吭声,见此,陈奕森拍拍她的肩膀,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窗外略显萧条的景色轻声道: “一个人突然失去记忆,可能是受了刺激或头部受到重创,二十多年没醒,是没有刺激他想起过去的介质,若有一天,过去曾对他很重要的人突然出现,或许......” 后面的话陈奕森没说,但夏晴已经明白,不想让他看见自己失控的情绪,将头埋进膝盖,抱着胳膊微微抽动着身子。 听到身后隐忍压抑的抽泣,陈奕森没有回头,两人开始无声的沉默,许久,陈奕森的腿开始不受控制的轻微抖动。 所幸他很快坐在了窗前的办公桌上,依旧没有回头,少许后,待身后抽泣声渐缓,他才以轻快的声音沉重的开口: “夏晴,妖妖现在对林家很反感,她跟林家姐妹间的矛盾隔阂,也越来越多,你若不想看到最坏的结果,最好,把过去的真相告诉她,能不能原谅和承受,你要让她自己选择” 虽然妖妖已经知道了林墨是谁...... 咔嚓! 玻璃杯重重摔在地上,溅起无数水花,夏晴仓猝的起身,满脸不可置信惊惧的看着他,慌乱又错愕: “奕森,你......你知道......” 落落萧声寂,枯枯惹烦忧,办公室内静谧诡异的尘埃,让人窒息又惊怖,随着陈奕森点头的动作,夏晴一瞬狼狈的瘫软在凳子上,苦涩又哀默。 较于三楼的惶惶人心,五楼某个病房内则火热炽烈的暧昧缠绵,浓浓散不去的温情。 随着一声压抑且狂涌的闷哼,吱吱作响的病床终于恢复了平静,情潮过后,夏妖妖被席辰希紧紧拥在怀里,累的浑身酸疼时,直接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席辰希,你精虫上脑,不要脸,我烦你”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四章 他想,他该要个孩子 对男人而言,生活的最高境界,该是: ——左手香烟,右手美酒,怀里美人,兜里黄金。 对席辰希而言,左手儿子,右手女儿,怀里夏妖妖,兜里户口本,就是他此生最高的追求与平素心愿。 “席辰希,你精虫上脑,不要脸,我烦你” 听到这句话,他知道她是懊恼后的埋怨,可还是忍不住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啄了一口,舌尖搅动着她的唇舌,直把人吻的窒息,鼻翼扇动的厉害。 “夏妖妖,以后不准跟我说讨厌烦人之类的话,不然我让你一个月下不来床” 翻了翻白眼,夏妖妖窝在他炽热滚烫的怀里喘着粗气小白牙磨得吱吱作响,这臭男人,每次正儿八经嘱咐她什么事情时,就喜欢喊她大名。 有本事你天天喊夏妖妖,还喊什么老婆妖精之类的,混蛋的真是欠抽! 握了握手掌,修长白皙的指节因长年握笔绘画的缘故,关节处有些细微的轻茧。 夏妖妖故意用微硬的轻茧在他胸前磨了磨,听他隐忍性感的呻吟,撇撇嘴,拇指食指攸的在上面用力一拧。 呻吟变闷哼,情欲变清醒,缠绵变磨牙...... “一个月?哼,一个星期我就服你” “老婆,你说这话是在侮辱我男人的尊严,也是在诱惑我对你耍流氓” “电视剧看多了你,我不吃这套,你要是再敢动,我保准阉了你” “老婆,你说话太粗鲁,这点得改” “粗鲁?你是嫌弃我了?那你赶紧看看微博,上面有我跟林静雅打架的视频,还有我大战记者威风凛凛的视频,你要是真嫌弃了给句话,我好找下家......唔!” 吧唧! 又是狠狠一吻,席辰希直接将人压在身下露骨折磨一番,直闹的夏妖妖连连呻吟着求饶,抱紧他的脖颈拼命扭着身子逃离他火热的大掌。 “席辰希......辰希.....我错了,你手快停下,我错了” 闻言,席辰希果真停下了动作,掐着她的细腰眼对眼鼻对鼻的教育,瞧见她眉宇罕见的风情万种,攸的抱紧她才暂且压住心中澎湃的热浪。 这里是医院,他再想要她也得看时间分场合,而且若是再不管不顾放肆一回,这妖精真得恼了。 胳膊撑在床上微微坐起身,慢慢悠悠的帮她穿上衣服,时而趁着机会再吃一番豆腐,等衣服完全穿好,夏妖妖已经再次瘫软在他怀里喘气。 “老婆,都给你说别任性,你还得靠着我夜夜笙歌,你说你耍什么性子” 给她把裤子的扣子扣上,席辰希简单收拾了床铺,将空调调成抽湿换气,才调整了姿势背靠枕头倚在床头,顺便将夏妖妖软成一滩水的身体往怀里提了提。 他这话说的得意且随性,却差点让夏妖妖一口老血吐出来,这色狼真是一口不离黄,满口欠踹的语气。 但经两次被暧昧的报复,她现在完全老实了,懊恼明明她只躺着享受,他运动量过大又掌握着所有动作,为何每次她都累散了架,他却神清气爽似还能再大战三百回合。 “席辰希,经科学证实,一周三次性生活接近人体正常的健康指标” 待呼吸渐渐平缓,夏妖妖窝在他怀里,心不在焉的掰着他的手指头,清亮的目光却不时偷偷瞄向他俊朗丰硕的妖孽脸。 “哼,那是一群无聊的屌丝找不到媳妇,没尝过男欢喜爱,吃不到美人骨就说美人是妖精的谬论,老婆,你别跟他们学坏了” 席辰希温热的大掌在她脸上摩擦,说的理所当然,却委实把夏妖妖气的不清,挑了带指甲的手指去戳他的手心,怒道: “你不是经常喊我妖精,原来这是侮辱的意思” 席辰希挑眉,见她粉嘟嘟的脸颊似是带着不依不挠的火气,但明显更多了几分终于踩到他尾巴的得意,顿时乐了。 “我喊你妖精,是你在床上美的像妖精,他们说的妖精,是羡慕嫉妒恨,把人家老婆比喻妖精满足自己的虚伪,都是褒义,夸你美呢” “信你才有鬼!” 夏妖妖自鼻息哼了一声,面上却缓缓笑意清浅,精致细腻的嫩脸让席辰希爱不释手的捏了捏,俯身就是连连两个香吻。 “说说,你去警察局干吗,为什么没跟秦律师见面?” 闻言,夏妖妖眨巴了两下眼睛,抱着他的胳膊琢磨了少许,继而略略头疼的捏了捏眉心。 “我们大学同学,白微,你还记得吗,外号七宝” “嗯?” 席辰希将她身子又往怀里揽了揽,细拧着眉,显然没想起来是谁,夏妖妖对他茫然的表情很无语,索性将所有事情大致给他说了一遍。 五分钟后,席辰希把玩着她软软的手指诧异道: “所以,你是因为帮她留住老公才答应找那男人当律师的?” 夏妖妖点头又摇头,听着他澎湃又猛烈的心跳声,低低喃喃道: “倒也不是,主要孩子是无辜的,既然有了孩子,就该给他一个完整的家” 席辰希低头瞧着她目光中的那抹隐忍,眸中顿起不着痕迹的试探: “可是既然大人要离婚,孩子就算生下来也是受罪,而且那白微是不是真的想把孩子生下来还不一定,就算那男的知道她怀了孕,也不一定能原谅她” 夏妖妖瞪了他一眼,脸上忽明忽暗的深色,漫不经心道: “你懂什么,一个女人愿意给你生孩子,那她铁定是付了真心了,有个完整的家,她会比谁都珍惜,便是男人不要,她也心甘情愿,白薇既然不想用孩子绑住Mack,她是真爱他” 说实话,她天生不是同情心泛滥,真正决定帮她,是因为不想让她变成第二个夏晴,更不想让那未出生的孩子变成第二个她。 单亲家庭,纵然再幸福,偶尔的时候,心里也是苦的,特别是开家长会的时候...... 席辰希听了她的话,目光不经意略向她的肚子,眉眼眉梢,皆是惊喜的算计。 刚刚,他没有带套....... 孩子,他和妖妖的孩子,或许,他真的该要个孩子,把这女人绑在自己身边,这两天,早上起来看不见她,心中总空落落怕她突然消失。 孩子孩子,看来以后像今日这般冲动下的热情,趁这女人意乱情迷,得多来几次...... “席辰希,你刚才是不是忘了什么事情,你好像没带......” 夏妖妖后知后觉想起来,刚才两人好像没做安全措施,正绷着脸要踹他,忽而,视线被角落上那张纸条吸引了去。 她视力很好,那张被竖立起来的纸条,落款分明是—— 李小曼!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五章 你......你变态! 故人难见,悔之幸之。 ——“你想见苏警官,那还不简单,等过几天李小曼过来,你就能见到她” ——“妖妖,李小曼是谁,你见到就会知道,等这场官司结束,我就带你去见她” 李小曼。 夏妖妖从没想过,有一天,生活中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人,而且跟苏筱雨有关,对这个名字最初的印象,就是孙宇的话。 起初她倒是没怎么在意也没多想,可后来卫舒然的话,却让她意识到,这不单单是个名字。 她从未细问过,不是不想知道,而是夏妖妖潜意识里,觉得李小曼对她来说,不是个好消息。 她猜到苏筱雨可能是出了什么事,所以她下意识不想接触李小曼,更不想听到任何关于这个人的消息。 她以为,下次再听到这个人,是官司结束后,从卫舒然口中得知,好消息或者坏消息,总让她知道苏筱雨的消息就行。 可怎么也没想到,会在席辰希的病房里,他和李小曼......认识? 压抑心中烦躁到极点的情绪,夏妖妖推开席辰希,慢慢悠悠下了床,走到那凳子上拿起纸条,放在掌心端详了少许。 “老婆” 一时没注意被她推开,席辰希见她目光一瞬凌厉的深意,抿了抿唇暗抽了自己一巴掌,是他疏忽了,怎么把那纸条忘了。 “席辰希,我想听实话” 捏紧纸条,夏妖妖绕过玻璃碎片又回到了病床前,坐在床前的凳子上,目光灼灼的看着他,并未恼意和苛责或者怀疑。 淡淡的声音浅浅的低叹,让席辰希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忽提起一股难言的无奈,他想告诉她实话,可是...... ——“席少,不打算听完我的故事再考虑要不要打电话吗,现在打,你可能会后悔的呢” ——“席少,看到我这张脸,难道不想知道我跟苏筱雨的关系吗?就算你没兴趣,夏妖妖应该非常在意,只是,若是先告诉她,我怕......” ——“席少,不想夏妖妖出事,等你出院后,我们最好谈一谈” 他不认识那女人,却认识那张脸,一个长着苏筱雨脸的另一个女人,这件事愈想愈怪异。 苏筱雨对夏妖妖多重要,他很清楚,所以没弄清那李小曼的真正目的前,他不能让她们见面,所以他只能说谎。 伸手捉住夏妖妖的手,将她掌间的纸条拿在手里左右看了看,瞧见上面字略丑的名字和电话号码,面上再正常不过的狐疑。 “听实话?什么意思,你是在问这个纸条?” 夏妖妖笑着点头,目光一直盯着纸条,没注意他眉宇一闪而过的无奈和纠结,席辰希用右手挠了挠她的发丝,低笑道: “老婆,你是看这名字是女人,吃醋了?乖,我马上撕了它” “席辰希,别......卧槽,你故意的是不是!” 两秒钟,席辰希便直接将纸条撕成了碎片,动作麻利似变了魔术,夏妖妖根本拦都拦不住。 眼瞅着好好一张纸,瞬间被撕成连搅碎机都到不了的毁坏程度,她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手脚颤抖,几欲一掌拍过去,一脚踹过去。 这臭男人,绝对是故意的! 席辰希看到她激动的样子,又听到她质问的话,似诧异的挑了挑眉,见她看过来,忙摆了个委屈又奇怪的神色,磕巴道: “老婆,这是刚才齐元留在这的,说是白池给他找的女人,你也知道,像齐元这种清水寡淡的和尚,偶尔也需要女人解解毒” 夏妖妖狐疑的盯着他瞧了半响,见他脸色愈发无辜且看不出任何异常,撇撇嘴,古怪的哼了一句: “你的意思,咱两没在一起之前,你也经常找女人解毒?” 闻言,席辰希赶紧摇头摆手,忽把脸凑到她跟前,声音性感又蛊惑,低沉好听的不正经。 “老婆,咱两的第一次可是小爷的初夜,天地可鉴日月可表” 夏妖妖半信半疑的将他自头到脚打量一番,明显的不信: “骗子,第一次明明这么熟练,鬼才信你没碰过女人,说实话,我不生气” “熟练?老婆,你这意思是我第一次很厉害是不是,把你弄的很舒服是不是?” 席辰希面上一喜,仿若夏妖妖的话是对他的认可般,丰神俊朗的面上尽是讨赏的嘚瑟,不过见她警告的目光扫过来,很快干咳一声,低笑道: “老婆,自从第一眼见到你,我对别的女人就犯了脸盲症,她们在我眼里跟老鼠屎一样,提不起任何兴致,不像你,看我一眼就能让我血液沸腾” 言此,席辰希当真俯身,重重在她唇上亲了一口,末了还意犹未尽的用舌头舔了舔她的嘴唇。 夏妖妖微微羞蔫,脸色一红就要推他,他却更快一步捏着她的下巴,将唇覆在了她耳朵上。 耳垂被含住,敏感的刺激着她的神经,夏妖妖忍不住低低呻吟一声,他却忽而在她耳前说了一句话。 轰! 轻轻炽热的性感撩拨,让夏妖妖的脑袋忽而炸了,急急忙忙跳起身子推开他,脸上又是羞的似熟透了的西瓜,精致美艳又不可置信。 “你......你变态!” 支支吾吾说了这么一句,夏妖妖却是再说不出第二句话,见他笑得邪恶又性感,顿气的一脚踹上病床想晃死他! 尼玛! 这男人真特么......不要脸!啊,脸皮怎么这么厚,脑子里天天除了黄就是屎,卧槽,好想凑死他! 什么叫他想的时候,就对着她的照片想着她的脸打飞机! 听听,这特么是什么话! 她为什么要和他讨论这个话题,脑子真特么秀逗了,目光无意扫过地上碎成一片的纸屑和玻璃碎片,忽而反应过来。 李小曼!对,她正说着李小曼! 压了压火气,夏妖妖尽量让自己羞涩的情绪稍稍稳定下来,重新坐回凳子上,捉住席辰希的大掌放在手心,委屈道: “席辰希,他们说,想见到小小,就得先见到一个李小曼的女人,所以你要是知道李小曼是谁,必须得告诉我” 闻言,席辰希一愣,错愕后,眸子忽而深了下去,不着痕迹的将她的手反手握在掌心,沙哑道: “他们,是谁?” 夏妖妖将脸埋在他掌心,呜呜咽咽,闷声闷气的哼了两声,似小猫尾音的清脆挠的席辰希心里又痒又麻,目光却愈发深邃。 “卫舒然,他说我见到李小曼就明白了,说等案子结了就带我见她,席辰希,你说,小小是不是出事了,我想立刻见到李小曼,可又不敢见她,席辰希,你说我该怎么办” 席辰希,你说我该怎么办......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六章 辰希,阿姨想请你帮个忙 砰砰! 最终,席辰希没来得及开口,夏妖妖也没来得及问出个答案,席辰希似忽而想通了某些事情,而夏妖妖却更加惆怅的期待又恐慌。 起身去开门,才发现门不知何时被反锁了,夏妖妖一顿,下意识回头去看席辰希,见他目光邪气又满是笑意的看着她,忽而就想起来了。 啊,这一定是刚刚...... 好吧,这个混蛋,她说他怎么这么大胆,越来是把门反锁了! “妈?你怎么来了” 打开门,见是夏晴,夏妖妖一愣,心虚的揉了揉头发,怕她看出什么,忙伸手把她掕着的食盒接过来,挽着她的胳膊乐呵呵道: “妈,你是来送饭的吗,你怎么知道我饿了,我正说回去吃饭呢” 见她脸色略显苍白,夏妖妖狐疑的蹙了蹙眉,想到什么,要出口的问话又咽了回去,面色如常的挽着她的胳膊往里走。 夏晴拍拍她的手,脸上挤了抹温润的笑意:“不是给你的,是给辰希吃的” “谢谢夏老师,辛苦” 席辰希从床上坐起来,很快接了话,掀开被子想下床,却被夏妖妖一个厉眼扫了回去。 “乱动什么,不想活了!” 将食盒放在桌子上,夏妖妖回头的时候才发现席辰希的左手鼓了很大一个包,眉心一皱,后知后觉想起,应该是他之前从床上掉下时挣开的。 将人吼回去后,夏妖妖眼巴巴的回头看着夏晴,后者了然,自地上的玻璃碎片收回目光,从一侧绕过去,在床前抽屉里拿了新的针头和皮筋,没几下就重新给席辰希在左手打了点滴。 夏妖妖见她时不时望向地上的玻璃,暗中在席辰希腰间拧了一把后,赶紧道: “妈,刚才齐元来了,一直跟辰希讨论哪个女星漂亮性感,我没控制住情绪,就用玻璃杯砸了他手里的玻璃杯” 听见她终于不被自己威胁,主动叫了一声辰希,虽说只是顺口,可席辰希还是忍不住热泪盈眶。 夏晴却是愣了,收了手里的东西,狐疑的看了她一眼: “我记得,齐元那孩子是辰希他们几个最老实的,平时说话特别绅士,嗯,你要说是白池和余元阳那两孩子讨论女人的姿色,我还信” “哎呦,妈,近墨者黑,您好长时间没见齐元了,他都跟着白池和余元阳学坏了” 夏妖妖忍住笑意,慢慢悠悠的将食盒打开,一股喷香的菜香味扑面而来,夏妖妖喜滋滋的捏了个脆脆的排骨放嘴里。 咯嘣!满口生香。 “呀,席辰希,我昨晚带的饭盒呢” 嚼了一口排骨,夏妖妖才想来昨晚她也带了饭来着,只是事情一多席辰希又睡得沉给忘了,怎么饭盒没了。 “嗯,我早上让余元阳给我热着吃了” 席辰希盯着她刚放进嘴里的排骨,趁夏晴转身去找扫帚,长臂一伸把夏妖妖抱过来,一口咬上她的唇把排骨夺了出来。 突然的动作惊了夏妖妖一跳,怕被夏晴看见急忙推开他离远了些,气的牙疼,这个混蛋,真是欠揍。 将玻璃碎片全扫到垃圾桶里,又把垃圾桶拿到了门旁,夏晴走到床边,席辰希正抬手给夏妖妖擦去唇角的碎屑,满脸嫌弃却擦得认真又仔细。 浓情暖暖,宠溺十足。 看着眼前这一幕,夏晴心中很是欣慰,看着席辰希的目光也愈发满意,然,看到桌上放着的手机,忽而想到什么,突然道: “妖妖啊,你不是要告那个记者吗,你先去忙吧,妈在这照顾辰希” 夏妖妖喂了席辰希一口汤,又给他挑了个排骨,回头狐疑的望了夏晴一眼,摇头道: “妈,不用,我找了律师,他明天才有时间,诉讼一交,就等着法院传人了” 席辰希嚼了排骨,见夏晴面上欲言又止的纠结,顿诧异的挑眉,沉默少许,就着夏妖妖的手喝了最后一口汤,继而拍拍她的手,笑道: “妖精,现在微博很乱,虽然经孟皇的公关,我们占了优势,但双木可能会反击,你鬼点子多,去帮帮安姐他们” 夏妖妖眨眼:“人家是专业的,我一门外汉能帮什么忙?” 席辰希朝她挤眉弄眼,抽的眼角疼,夏妖妖心里一疙瘩,余光瞥见夏晴垂眉沉思的纠结,忽而明白了什么。 鼓了鼓腮帮,将最后一根排骨塞进席辰希嘴里,捏着汤勺的手忽的一松。 哐嘡! 铁制的汤勺掉在地上发出不轻不重的声音,夏妖妖哎呀一声,弯身捡起来递给夏晴。 “妈——” 一份钟后,当夏晴拿着汤勺进了洗手间时,夏妖妖抓着席辰希的衣襟把他拽到跟前,努嘴道: “席辰希,你告诉我地上的玻璃杯是怎么回事?我马上走” 闻言,席辰希抬手捏上她的脸,挑眉道:“老婆,你这话说的好像我巴不得你走一样” 夏妖妖冷哼:“不是吗” “天地良心,我是看我丈母娘好像有话对我说,我要不顺着她的意,回头她在咱外公面前不帮我说话怎么办” 席辰希说的诚心诚恳,夏妖妖却听得磨牙鄙夷,伸手戳戳他脸上的伤口,哼唧道: “谁是你丈母娘,什么叫咱外公,你别乱认亲戚,更别想转移话题,说,到底怎么回事,那个......李小曼,真的只是白池给齐元叫的女人?” 席辰希扶额,感情这女人绕来绕去,不过重点在最后这一句,暗暗呼了口气,捉了她的手在掌心摩擦了下,低声道: “妖精,这世上重名的女人多的是,像李小曼这种大众化的名字更是多如牛毛,别瞎想,你不是说官司结束后卫舒然就会告诉你吗” 夏妖妖闷声闷气点了点头。 “虽然我很不情愿你跟卫舒然多接触,但现在最重要的是接下来的官司,多等两天,他会告诉你的” “好” “老婆,给你商量个事” “什么” “以后不准再穿护士服,只能在我面前穿” “......这只是医生的大白褂,不是护士服” “那也不行,我刚才就是看见你穿的太诱人,才一时没把控住,所以怪你” “......趁我没发火,赶紧放开” “好,办完事赶紧回来,你不回来我绝食” “......饿死你!” 夏妖妖离开时,打了那小护士的电话,在她的掩护下,顺利离开了医院,她走后,夏晴帮席辰希削了个苹果,沉默了许久,才道: “辰希,阿姨想请你帮个忙”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七章 夏妖妖,确实威胁到了林家的利益 在娱乐圈,狗仔总是个神奇的存在。 无时无地,无处不在,似狗皮膏药,缠的你躲无可躲,逃不能逃。 夏妖妖顺利坐上车时,一抬眸便瞧见了医院门口被人群围的水泄不通的和美,脸色惨白,走不开,躲不掉。 从车里拿了瓶胡萝卜汁喝了两口,夏妖妖没急着走,而是带着墨镜直勾勾盯着和美瞧了半响,嘴角蔓着似有若无的讽刺。 她下来时还奇怪,和美是怎么逃离那帮似机器人一般的记者的,感情没逃开,被人堵门口来了。 挡在她前面的那个,应该是经纪人或者朋友或者亲属,管他是谁,反正她不认识,不过那人面色有些狰狞,啧,许是气的。 也是,被一群人疯狂的围堵拍摄,又拿着话筒死戳,脾气好才怪,眼前的情形,一帮记者对着和美的肚子狠拍,夏妖妖估摸着应该是都相信她造的那个怀孕的谣。 瞧着和美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夏妖妖忽而悲催的想,若是有一天,她怀了席辰希的孩子,他又抛弃了她,自己会不会也像如今的和美一样,被记者堵在医院门口。 尼玛,要真有那个时候,她一定先阉了他再把他的裸画抛上网,狠狠赚一笔跑去国外吃香的喝辣的,勾搭个蓝眼睛迷人小帅哥,风风火火过一番热情如火的小日子。 欣赏够了和美的落魄,夏妖妖一踩油门要走,经过医院门口时,因人太多太拥挤,她怕撞到人只能小心翼翼挪着车。 岂料,小心驶得万年船,可万年里总得翻几次小船。 夏妖妖如何也没想到,光天化日,朗朗乾坤,她竟然会被人光明正大的碰瓷! “你怎么开车的!哎呦,我的腿!得截肢了,哎呦!” 夏妖妖开了窗户无语的看过去,恰此时,乱糟糟的人群中忽传来和美声嘶力竭的吼声: “我说了几遍了,你们听不懂人话是不是,现在你们应该去追夏妖妖和林家人的恩怨,堵着我干吗!林家人要收拾她你们不感兴趣吗!” 夏妖妖冷呵,林家人?收拾她? 特么! 这话怎么这么欠呢! 不过,听见和美这吼声,再瞧瞧车轱辘下这欠抽的男人,她忽而目光一闪,一抹算计窜出心头...... 林家老宅,客厅。 同样的风景,不一样的心情,林墨在这里生活了四十多年,却依旧觉得陌生,近来,陌生距离感加剧,且愈发冰冷摄人。 对面沙发上,林曼妮姐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一左一右攀附在老爷子身边,委屈的抱怨,凄厉的指责。 如此反复,已经整整一上午。 所有人都在客厅陪着她们发泄,陪着她们谩骂,陪着她们丝毫不带怜悯对错的侮辱他林墨的女儿。 他冰冰冷冷的坐在离林家人几步远的单人沙发上,压抑了一早上的火气戳的他心窝疼。 对这群铁石心肠的疯子,他没有丝毫替夏妖妖辩解的意思,因为他知道,在林家,惯用的词,就是于事无补。 他生气,但是他在等,等老爷子发话,若老爷子固执的偏向她们,他想,自己可能会离开这里,因为在这的每时每刻,他都觉得生活是种摧残。 “行了,哭哭哭,哭什么哭,再哭都给我出去!” 终于,林老爷子被吵烦了,再坐不住,直接发了火,两姐妹哭哭啼啼,林曼妮收的很快,抖了抖肩膀就只剩哽咽。 林静雅则缩着身子抽泣几声后,摇着林老爷子的胳膊,哭的更厉害: “爷爷,您也看到了,那夏妖妖太嚣张了,她不但故意害我们,连您的面子都不给,爷爷,你可要给咱们林家做主” 不依不挠的哭泣让林老爷子的脸色本就不好看,听她这话,更如黑炭一般漆黑的可怕,林母林父想跟着附和几句,见他脸色又不敢开口。 林曼妮微微抬眸,将所有人的脸色尽收眼底,掠过林墨时稍稍一顿,眉角更多了几分恨意和算计。 “姐姐,你别让爷爷为难了,夏妖妖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她要告那个记者,就是在警告我们,不要再碍她的眼,更不要再跟她作对,咱们......以后还是躲着吧” 这么一句认怂的话,听在林家人耳里完全是带着讽刺的挑衅,老爷子本还留有一丝考量的深沉此时完全黑的彻底。 而林静雅本就打算把事情闹大,今天非得逼的老爷子开口对付夏妖妖不可,所以林曼妮似是提醒的一句话,她立刻变本加厉: “躲什么躲,你是明星,你躲一个小三不是让人打我林家的脸吗,她夏妖妖不要脸勾搭男人,她还有理了?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天理可讲了!” 林静雅说的义正言辞,脸上的红肿未消,她说话都疼,却是越说越有劲,一手继续晃着老爷子,一手拿着沙袋在脸上慢慢的揉。 “爷爷,你看我的脸,被她打成什么样子了,她这种女人,就是个贱人贱命,勾搭子皓多年不能,就转过来抢曼妮的心上人,她就是诚心跟我们林家过不去,也不知道咱们林家到底欠了她什么,总想着害我们” 似想起什么,林静雅瞧了眼始终沉默一言不发坐在一旁的林墨,冷哼道: “大伯,您总说林氏近来的股票一直受波折,您也不想想,股票受影响也是在那妖女出现后才开始的,所以,那妖女肯定是我林家的克星,您一定要远离她” 克星! 听到这个词,林墨敛眉抿了抿唇,他倒是希望妖妖是克星,希望她对林家展开报复,如此,他还能跟她过上几招,总比现在似陌生人的冷淡让人痛快些。 “墨儿,你表个态,对昨晚医院发生的事,你打算怎么处理” 林墨不说话,林老爷子急了,拂开林静雅挽着他胳膊的手,拿着拐杖在地上敲了敲。 气氛一瞬诡异,对林家人而言,有两个人最可怕,一个老爷子,另一个就是林墨。 掌握着林家经济命脉的大权,为人城府极深,不怒则以,真生了气,只一双厉眸就能将人吓得哆嗦。 少许,林墨抬头,脸上面无表情丝毫无波澜,仿若林氏高高在上的林总裁,明明近在眼前,气质却冷得冻死人。 “爸,目前来看,夏妖妖,确实威胁到了林家的利益”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八章 爸,我想分家 客厅里,林墨的话浮浮沉沉,冷冽严肃。 丝毫不带感情的声音让所有人一愣,只林曼妮等人还不待高兴,又听他话音一转,冷声道: “若执着蝇头小利,我同意林家找她的麻烦,但是爸,你别忘了,夏妖妖身边是席辰希,便是不论席家,单单他身后的孟莫泽,您确定要惹吗?” 林老爷子蹙眉,恍然间才想起业界的那个传言,若那个人真是席辰希的小舅舅,那得罪席辰希,可算是踢到铁板了。 那男人狠起来,可不单单是一条命的事! “那你说怎么办,曼妮是明星,不能因为一个夏妖妖毁了她的前程,我林家的面子也不能枉顾......” 老爷子冷着脸,难看又犹疑,欲言又止的模样,似想让林墨说出一个顾全林家面子又不与孟皇冲突的办法。 但显然,林墨摇了摇头,否定了他试探又若有所指的暗示,沉声道: “爸,您做了一辈子生意,不可能不知道,人不能太贪,您该知道,目前看来,不想得罪孟莫泽,最好不要再找夏妖妖的麻烦” 闻言,老爷子搓了搓手没说话,似在沉思,但林静雅却是再坐不住了,看着林墨气的满脸不可置信的埋怨: “大伯,您怎么能这样,人家都欺负咱头上来了,您竟然还说不要找那贱人的麻烦,不是我们找她麻烦,是她一直跟我们过不去!那个贱人她......” “你给我闭嘴!” 林墨偏头,厉声打断她,目光凌厉摄人,吓得林静雅浑身一哆嗦,朝林老爷子身后躲了躲。 “一口一个贱人,你的教养哪去了!自己捅的篓子让一大家子跟着你受指点,我看人夏妖妖打你也不亏,整天哭哭啼啼没事找事,成什么样子!” 一番凌厉不留情面的指责,让所有人皆变了脸,老爷子面色难看没说话,林曼妮低着头,目光狠戾阴沉,却又疑虑更甚。 听大伯的话音和爷爷的反应,难道坊间那个传闻是真?孟莫泽真是辰希的舅舅? 可孟莫泽护渎是出了名的,便是对自己人再狠,也不容旁人欺负半分,从这点看,这凭证又太牵强。 可无论从哪点,她爱席辰希,所以,不管他是不是孟莫泽的侄子,她都要得到他! 一片诡异的安静中,林父林母再沉不住气,林墨的那句‘你的教养哪去了!’,听在他们耳朵里委实讽刺又太侮辱。 当着父母的面,说他们女儿没教养,那不是照着他们的脸狠狠打了一巴掌,别的事可以忍,这句话确实是关乎尊严面子的问题。 不反驳两句,显得太窝囊了些,所以,林父被林母暗暗推了一把后,直接挺起身子发了火: “大哥,你什么意思,静雅的话又没说错,你冲她发什么火,她的教养又有什么问题,你要是对我们不满意,大可直说,何必跟一个孩子置气!” “就是,大哥,昨晚您也在场,夏妖妖什么态度您也看的清楚,她摆明了是针对我们林家,那个天迈的记者跟咱们双木还有些交情,她告他就是针对咱们的” 林母附和着他的话,伸手招来林静雅坐到自己跟前,摸着她脸上的红肿怜惜道: “你瞧瞧这孩子被打的,哎呦,脸都肿了,这以后要是毁容了可怎么办,等脸好了,妈带你们姐妹去山上看看,是不是招了什么小人” 林父看看跟前几人的脸色,又瞧瞧老爷子的态度,见他没说话,咬咬牙,大着胆子道: “大哥,她有孟皇,咱不是还有双木吗,不过最近双木运行有些资金周转上的问题,你帮我把财务上的事解决,我保准把夏妖妖这事处理的干干净净” 说这话的时候,林父心虚的看了眼林母,被她阴沉怨恨的目光一扫,吓得差点从沙发上掉下去。 若说林父这个人,自小便是懒散好玩的主,自来没什么大志向,结婚之前,喜欢赌博泡吧约美女,稍有些玩物丧志。 婚后被林母管的严,收敛了不少,林老爷子用了两个小公司当作结婚礼物送给了他,又在林母的算计下,将仅次林氏集团规模双木娱乐攥在了手里。 然,中国有句古话,有浪子回头金不换的金人,也有狗改不了吃屎的屎人,林父就是后者。 婚后虽收敛了玩物丧志的败家子惰性,但双木娱乐是个混迹娱乐圈的跳跳板,嫩模美女成堆的往里钻。 作为公司一把手,林父秉着万花丛中过,美女皆过身的原则,潜规则了不少急于上位的七八线女明星,更是瞒着林母,送了不少奢侈品作为分手礼物。 其实对于林父来说,他的身份及地位,根本不需要讨好玩腻了就一脚踢开的女明星,但此人太要面子,多年大手大脚的习惯,加之唯恐别人背地说他小气,所以总是很阔气。 久而久之,手上流动的钱就不够了,大钱林母管的死,他又怕被她知道漏了陷,所以开始打起公司的主意。 偷偷玩了一年还游刃有余,可近来他迷上了一主持人,那女人口气大又贪婪,他想脱身又迷恋她的身子。 如此反复,拖拖拉拉,结果豪宅送了豪车送了,连带买一送一送了个肉团子,一不小心把那女人搞大了肚子。 这下可把他坑惨了,若说是个正常孩子,他养个私生子也养得起,偏偏那女人曾被曝吸毒,孩子生下来定是有毛病的。 所以,不论为了名誉还是防止被林母打死,他只能答应给那女人一笔钱打掉孩子,如此一折腾,又偏偏近来公司秋季结账,用钱时才惊觉流动资金已快不够周转。 他早猜到公司有林母眼线,果然,不出两天,就被关在房间暴打了一顿,所以此时,有机会要点钱,他当然不会轻易放过。 只是,林父以为,林墨纵然再生气,当着老爷子的面,他也不会太严肃的斥责自己,顶多是几句挠痒痒的教训。 毕竟这么多年,他惹了再大的篓子,也有林墨给他收拾烂摊子,所以这次,他理所当然的寻求他的帮助。 林墨确实没严厉的训斥他,然,却比训斥更吓人—— “爸,我想分家”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亲们多多给力呦(づ ̄3 ̄)づ╭?~,么么哒】 章节目录 第二百四十九章 碰瓷的中年男人 毒鸡汤有云,蓦然回首,身边有人也有狗。 碰瓷,是个技术活。 夏妖妖曾在头条上看了无数碰瓷的视频,自己真正遇上,还是第一次,挪到副驾驶,趴在窗户上,眼瞅着在自己车轱辘下躺着的男人。 姿势专业,一看就是老油条。 要说夏妖妖这个人,自结束对裴子皓长达十年的感情后,彻彻底底将自己变成了懒癌晚期的堕落宅女。 便是用六年的时间游离了大江南北,多数也是在宾馆里吃喝拉撒睡,闲来画上几幅画,实在快把自己憋死了,就寻个空旷古迹走上一圈。 除了苏筱雨,跟谁都是‘咱两不熟,你不联系我,我死也不联系你,你联系我,我也不想搭理你’的古怪性子。 对此,夏晴有一段时间,几乎天天十几二十个电话煲,不是催她回来就是问她结交了新的伙伴没,或是有没有来段异国恋或是有没有蓝眼帅哥一见钟情。 如此放纵自己懒散的活着,并非是失恋后的一蹶不振,所有人都劝她放下,其实在当初右手被砸断时裴子皓护住林静雅的一瞬,她已经开始放下了。 如此性情大变,其实是彻底放纵了自己本来的性子,她骨子里就懒,万事看开后,更懒得关心别人的喜怒哀乐。 但是,若你认为她懒得动脑子,或者长时间懒惰脑子生了锈可以任意欺负,那你需得准备一个棺材躺进去试试舒不舒服,省的大难临头没个准备后事的地方。 医院门前,乱糟糟的一片,因为和美的名人效应,夏妖妖这边碰瓷的事故就像西瓜瓤里夹杂的芝麻粒西瓜子。 再者,当下社会,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随处可见,敢问摔倒的老人或围观碰瓷的人却是百里难挑一。 更何况,是夏妖妖车轱辘下,五十岁中年模样明显碰瓷的男人。 有路人听到男人高呼痛喊的声音望过来,下意识看向趴在玻璃窗往下看的夏妖妖,因他们此时所有的心思皆在和美身上。 又夏妖妖刻意压低了帽檐带了墨镜,所以并没有人认出她,也是,如今稍有些名气的名人,或有富豪男友或情人的女人,谁还开着甲壳虫出来。 遂几个同情的回眸中,围观的路人了了,只几个别不认识和美的老人和不能离开摊子的商贩,对着躺在车轱辘下的中年男人指指点点。 “哎呦,这男人又出来害人了,前几天才讹了一家人两万块,今天又来碰瓷了” “是的啊,车主真是倒了霉了,出门没看黄历,遇上这么一个碰瓷的,也是可怜” “就是就是,这男人也太不要脸了,天天碰瓷怎么还没被撞死,哼,上个礼拜还想讹我呢,他妈的老子买个药一百块钱,这不要脸的一开口一千” “可不是,要不是我老公脾气好,又怕这男人难缠的很,早就揍他了” “你听听,这喊着要截肢呢,今天这倒霉的小姑娘可能要大出血了,估计得把买甲壳虫的钱抠出来” “.......” 耳边充斥着路人的议论同情,夏妖妖丝毫不感诧异,瞧着地上那鬼哭狼嚎的男人,伸手越过窗户在车门上敲了敲。 “喂,大叔,您哪受伤了?” 声音清冽幽静,煞是好听,四周人一愣,下意识朝她多看了两眼。 中年男人亦是一征,明明她带着墨镜看不清神色,可他总觉盯着自己的是一双通透似看穿一切的眼睛。 暗暗收了惊愕不安的心思,中年男人暗责自己想多了,不过一个黄毛丫头,还能翻了天不成。 这里可是他的地盘,什么大风大浪凶狠泼辣的人他没见过,真是自己吓自己! “哪受伤了?你他妈看不见吗,哎呦,我的腿,轧断了哦,哎呦,这是不是得截肢哦,哎呦,这可咋办呢,我上有老下有小......” 中年男人开启嚎啕大哭的悲催模式,抱着腿凄厉的大喊大叫,如此熟练的姿势,让围观的众人没有半分怜惜的同情。 指点议论声更多,众人似乎习惯了般,甚至有人开始对着这一幕淡定熟悉的拿着手机拍照。 镜头一会对着中年男人虚伪假意的哀嚎,一时又对着夏妖妖淡定看不出任何神色的漠视,目露同情,仿佛在替她这个倒霉的人默哀。 夏妖妖掏掏耳朵,脑袋趴在窗户上,一直等到中年男人听不到回应而渐渐消逝了哭喊抬头看她,才又敲了敲车门道: “大叔,打个商量,你给我模仿下,我是怎么把你轧车轱辘下的,要真是我的错,我付您十万医疗费,另外再额外赔您五十万车祸费,如何?” 哗! 此言一落,所有人皆傻了,看着夏妖妖的目光顿似见了傻子般,心道这女人不是脑子有问题吧。 明眼人一看这也是个碰瓷的,而且他们刚才故意说大声给她听的,是没听见还是没听懂? 围观的人有一半是老人,年龄大了,总见不得这种事,对年轻人时时有种恨铁不成钢难成器的督促,遂在夏妖妖说了这话后,一老人直接敲着拐杖急切道: “哎呦,小姑娘,这个人是骗子,你别上当了,他是专门碰瓷的,你赶紧走吧,快走吧” 老人好心好意的提醒,夏妖妖还来不及说声谢谢,地上那中年男人已经发了火,指着老人骂骂咧咧: “又是你这个死老太婆,有你什么事,别他妈给老子找事,小心我弄死你孙子!” 十万加上五十万,六十万,哈哈,够他赌上几个月的,那女人果然没骗他,这他妈就是一小白兔,好骗的很。 老人被他狰狞的面色吓得缩了缩身子,更被他的话吓得脸色惨白,摇摇晃晃的身子幸被旁边的人扶住,才没摔在地上。 “不用证明,你看看我这样子,明显是你撞着我的,幸亏我反应快,只在你停车时轧了一下,否则现在不用截肢腿也没了” 中年男人得意的叫嚣着,直勾勾的盯着她,仿若是看到了六十万一般欣喜,话里话外不饶人。 “我看你也不是故意的,行,六十万就六十万,我也不讹你,现金还是打卡还是刷卡,都行” 夏妖妖自那老人身上收回目光,墨镜下的清冽美眸阴测测的盯着眼前这丑陋狰狞的男人,又敲了敲车门,古怪的笑了笑。 “大叔,我说了,你得给我证明,我是怎么轧到你的,否则我是不会承认的,六十万也不会给你” 见他面色微变,似是要发火的前兆,夏妖妖笑呵呵的扶了扶墨镜,看着帮她说话的老人道: “老爷爷,谢谢你,不过我这车近来有个毛病,刹车不太灵光,所以撞着这大叔也不是不可能,我主要担心一会车自己再动了,会直接把他两腿轧断了,那我就得倾家荡产了......哎呀,车动了,快让开!” 扑通! 中年男人再装不下去,一瞬从地上爬起来,比火烧兔子尾巴还快,当回头看见夏妖妖唇角那抹讽刺的笑意时,顿恼火了。 大骂着就要上前大人,然,医院门口忽而传来一声爆炸般的惊呼。 “啊!是夏妖妖!”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章 医院前,被记者围堵 夏妖妖如何也没想到,她会突然被记者看到。 墨镜鸭舌帽看不见脸,甲壳虫玻璃窗看不见身子,她十分纳闷,他们是怎么认出她的,又是怎么在短短一分钟时间,将她完全堵在车里面的。 镁光灯爆闪,话筒逼近,她彻底成了众记者饿狼扑虎的圈中食物,犀利劲爆的问题层出不穷,她甚至一时弄不清究竟有多少人再说话。 许是心中存的那点疑虑,夏妖妖敏感的注意到,几乎所有的记者面上明显带着求证的期待和试探的审视。那表情,明明是还不确定她就是夏妖妖。 然,纵然再多疑虑,她如今已是非下车不可,一众记者似肉墙在前面挡着,直接开车走纯属扯淡。 关上玻璃打电话求救,那明显是做贼心虚,回头这些键盘手又不知寻什么理由狠狠将她抹黑一笔,她脸皮厚倒是无所谓,对席辰希的名声可就添堵了。 想起孟皇那群泡面黑眼圈充斥不叠的公关伙计,夏妖妖捏着眉心惆怅的叹了口气,她还真怕回头自己成了孟皇的扫地客。 逃不过躲不过,只能找个人撒撒晦气。 啪! 利索的打开车门,推开挡在门前的一众记者,夏妖妖慢慢悠悠伸腿下车,拿下墨镜,摘下鸭舌帽,蓬松的丸子头有些凌乱的美感。 将近一米七的颀长身子亭亭玉立,浅灰色呢子大衣配着黑色牛仔裤搭上浅色卫衣,随意懒散又别有一番风味。 精致有肉感却只巴掌大的脸似古韵墨画中走出来的美人,干干净净的气质,清浅细腻的面容,脸上粉黛未施,却雅淡有致,妆容自成。 众人感叹,这女人,当真生的一副得天独厚的好相貌。 自夏妖妖下了车,将挡着脸的墨镜和帽子摘了去,本还喧嚣纷杂的气氛忽而静悄悄的静谧诡异,人群中发出一阵阵的赞叹。 “卧槽,真是夏妖妖啊,真漂亮” “是啊,本人比照片和在电视上还好看呢” “我就说席少怎么会放弃林曼妮选了个小角色,这夏妖妖明显比林曼妮看着顺眼多了” “什么叫小角色,这可是被席少捧在心上宠着的女人,而且,人家自己也是多才多艺,唱歌不用说了,比专业的还好听,我下载了整夜循环呢” “就是,人不但长得美歌唱的好,还入了夏允的眼,没看夏允在网上怎么夸她吗,关键人还是个画家,自由派的哎,那可是高门槛,厉害啊” “哼,谁知道真的假的,她不是说会去参加颁奖的吗,不是也没去吗,心虚吧是” “可不是,真是太虚伪了,这种女人,怎么能跟曼妮小姐比,席少肯定也是一时糊涂,就跟她玩玩而已,等着吧,有她哭的时候” “..........” 好言坏语,不断充斥在夏妖妖耳边,她挑挑眉,朝四周看了看,瞧见和美身边仅剩零零散散的几个记者驻守,而自己跟前却全是镁光灯乱转。 撇撇嘴,不禁感叹,什么时候她比和美这么一个当红综艺的主持人还得记者的眼。 余光瞥见已经被眼前阵势明显吓傻了的碰瓷中年男人,和被突然出现的人群挤到角落,扶着树枝摇摇颤颤之前帮她说话的老人。 夏妖妖脚尖一转,推开围在跟前的记者,朝老人走了去,无视他脏兮兮的衣服和手里紧攥着的那个破壳熟鸡蛋,夏妖妖伸手扶稳他,又帮他拍了拍袖子上的灰尘。 “大爷,回家吧,天冷别受了凉” 清清淡淡的声音,听不出明显的关切,却让老人局促不安的往后挪了挪干巴巴的身子,面上感激话音颤抖。 “没事没事,小姑娘,你不用管我,我卖完这些鸡蛋就回去,你忙你的,忙你的” 老人不认识她,更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来了这么多记者,推开夏妖妖往后躲了躲,侧身的空档,夏妖妖才发现他身后有一简陋的一竹筐,用半新不新的白色棉被盖着。 众记者对她的动作惊的一愣一愣,皆抬起摄影机对着她猛拍,老人从没见过这阵仗,吓得身子抖了抖。 夏妖妖转身,不着痕迹的挡在老人面前,淡淡的瞧着似挖到惊天动地的大新闻而满脸喜悦的众记者,笑道: “各位,在这站了老半天了吧,饿不饿,要不要先吃个鸡蛋填填肚子?” 记者们面面相觑,下意识摇摇头,这老人衣衫褴褛,这竹筐又缝缝补补,也不知道干不干净,他们才不会买更不会吃。 “夏小姐,请问你来医院是看席少吗” “夏小姐,请问你要告天迈娱记的记者是真的吗” “夏小姐,请问你跟林曼妮真到了水火不容的程度吗” “夏小姐,有人说你告天迈的记者是报复林家人,请问是真的吗,是因为席少和裴子皓两个男人吗” “夏小姐.......” 所有人皆一哄而上,对夏妖妖开始连番炮轰,对此,后者只是推开几乎挨着她脸的几个话筒,转身从兜里摸出两个硬币攥在手心,对着老人笑道: “大爷,您这鸡蛋多少钱,我买一个” 老人颇有些受宠若惊,赶紧将手里一直攥着的鸡蛋放进口袋里,又在身上蹭了蹭手,才颇为紧张的张了张嘴: “一块五一个” 夏妖妖哦了一声,将手里攥着的两个硬币递给他,笑呵呵道: “我要一个” “哎,好好” 老人很高兴,先是双手颤颤巍巍的掀起白布从里面拿了个鸡蛋递给她,才接过硬币开始在布丁的口袋里找五毛钱。 “哎呀,不好意思啊小姑娘,我这五毛的刚才正好找完了,你看你有没有零钱” 老人交握着手拘谨的很,夏妖妖握着鸡蛋,还挺热乎,听了他的话,歪头想了一下,咧了咧唇: “大爷,不用找了,我明天还来,到时候给您一个硬币,您再给我一个鸡蛋就成” “这.....好吧,那小姑娘,你明天一定要来啊,我就在这等着你” 老人面上有些感激,忙点头道谢,周围众人看的一愣一愣,一时没弄明白她什么意思,有几个记者又要开口时,夏妖妖忽而坐在了旁边一商贩的凳子上。 “大姐,给我弄个杂粮煎饼” 乐呵呵的招呼着系着围裙的女商贩,夏妖妖剥开鸡蛋咬了一口,见那女人略有些无措的看着她,隧道: “大姐,帮我加个里脊,给你们添麻烦真不好意思,你放心,今个你们东西卖不完,我就坐着不走了,什么事都不谈也不说,等你们卖......” 轰! “大爷,我要个鸡蛋” “我要四个” “大姐,五个杂粮煎饼” “十根烤肠!” “.......”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表情]~,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大叔,您的腿还需要截肢吗 明星带动经济,这话一点都不错。 夏妖妖虽不是明星,却有个金闪闪的镁光灯男朋友,记者想从她身上挖出大料,自然得想办法让她开口。 遂夏妖妖说了这话后,仅半小时,所有摊子上皆已空落落见了底,所有商贩脸上皆笑成了花,感激又崇拜的望着夏妖妖,目光中尽是友善。 所有记者几乎一人手上一个鸡蛋或煎饼或烤肠,有人饿的饥肠辘辘趁机吃了一点,有人则目不斜视的看着夏妖妖,就怕得不到一手新闻。 一片欢呼感激的催促中,夏妖妖终于吃完了杂粮煎饼,因为刚才把大部分的饭菜都喂给了席辰希,所以连吃了一个鸡蛋和煎饼后,她正好十成饱。 站起身子,余光瞧瞧早已没了和美身影的医院门口,又朝刚才碰瓷的中年男人看了看,指着他站的笔挺的两条腿,挑了挑眉: “大叔,你这腿,还需要截肢吗?” 被当众点了名,那中年男人一愣,见忽而扫过来的数个摄影机,显得有些手脚无措,但恶人总归有恶人的机灵,这男人多年碰瓷脑子也非蠢货。 这么会功夫,他算是看明白也听清楚了,感情这女人就是现在闹得沸沸扬扬的夏妖妖,他虽日日碰瓷夜夜赌博,但偶尔也看两眼电视。 夏妖妖这个名字,他不陌生,对别人来说,是大明星的新欢,对他来说,则是摇钱树。 当众碰瓷,这女人顾及形象也会对他的要求高调的应下。 粗狂阴沉的眼睛来回转了转,男人眸中带着明显的算计,在夏妖妖的话音落下仅仅几十秒后,忽而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大声道: “当然,我这是内伤,刚才站起来是回光返照,这会里面的骨头肯定断了,哎呦,我的腿,还是要截肢呦,哎呦,疼死我了” 撞人? 车祸? 对记者来说,这明显的碰瓷,不是讹人的碰瓷,而是夏妖妖出了车祸撞了人,可能是酒驾,可能是故意,如此,才是大大的噱头,才是大众喜闻乐见的新闻。 所以,当中年男人的话音刚落,立刻就有记者转过身,拿着话筒对着镜头说了一通与事实相悖的话题。 什么夏妖妖撞死了人,什么夏妖妖酒驾,什么夏妖妖撞了人还态度恶劣.......等等一些充满恶意的话。 见此,中年男人的叫声更大,似乎想引来更多的人见证他被夏妖妖撞倒的‘事实’。 除了几个小摊贩指责男人的碰瓷不要脸,众记者自然是怎么有噱头怎么来,短短一会功夫,现场又是一片混乱的嘈杂。 夏妖妖揉揉微撑的肚子,慢悠悠的转了个身,对着坐在地上的中年男人晃了晃胳膊,笑道: “大叔,你这腿长的还真奇怪,别人的腿经过车轱辘,都是一摊烂肉了,你这还好好的跟没事人一样,不会本来就是假腿吧?” “你这人嘴怎么这么毒,谁是假腿,你才是假腿,你全家都是假腿!” 男人面露狰狞,凶神恶煞的瞪视,一派地痞流氓的拽拉吧唧地头蛇模样,看的众人只觉瘆得慌。 夏妖妖轻笑,美眸中一闪而过的冷冽,忽而蹲在他跟前,左手极快的按在了他胳膊上的某处,又猛的一个拉扯------ “啊!” 响彻云霄的杀猪般叫声刺耳又难听,众人皆下意识捂住耳朵,夏妖妖却得意的拍拍手站起身,抬脚在他腿上踢了踢,冷呵道: “大叔,现在是不是整个胳膊跟千万只蚂蚁咬噬一般疼的厉害又麻的厉害?呵,起来吧,起来就不疼了” 男人气的鼻子都歪了,右手扶着左胳膊呲牙咧嘴的大喊大骂: “你做了什么,你这个妖女,你动了什么手脚,快给我把手接上,卧槽你大爷,小心老子剥了你的皮!” 夏妖妖摇摇头,双手交叉在胸前甚是随意,脸上傲娇的睥睨居高而望,笑呵呵道: “大叔,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这胳膊压缩神经很厉害,一份钟没再不站起来从头到脚打通筋脉,你这胳膊也就废了” 中年男人一愣,一诧后脸上尽是不信的瞪视,依旧抱着胳膊坐的结实,愤声道: “什么打通筋脉,你这纯粹是胡言乱语,我劝你赶紧把我胳膊拉好,不然回头有你好看的,我要杀了你!” 夏妖妖歪歪脑袋,满脸‘既然你不听话,那我也爱莫能助’的无辜表情,见他依旧虎视眈眈,大有跟她硬磨到底的心思。 撇撇嘴,顿无聊的自他身上收回目光,抬手招呼了一离自己最近的记者,挥了挥小手: “你想问什么,现在可以问了” 被点名的记者微微一愣后,顿有些受宠若惊的喜悦,干咳两声润了润嗓子,赶紧举着话筒递了过去。 “夏小姐,请问,你来这是为了看席少的吗,他怎么样,有没有什么严重的病情” 夏妖妖点头,刻意无视中年男人张牙舞爪的狰狞叫喊,缓声道: “对,我是来看他的,没什么严重的问题,医生说顶多是受了气皮肉之苦,所以关心他的朋友,不用担心” 见此,后面的记者一窝蜂的拥了上来,在那男人秉住气要钓大鱼前,夏妖妖有问必答,跟众记者的相处尚算和谐。 记者:“夏小姐,请问你是真的要告天迈的记者吗?” 夏妖妖:“美女,这个问题我应该已经回到过不止三次,是的,我会告他” 记者:“为什么呢,有人说你这是存心报复林家,是这样吗?” 夏妖妖:“我若想报复林家,何必浪费时间去告一个不想干的记者,至于为什么告他,过两天法院立了案,欢迎大家去旁听” 记者:“夏小姐,关于微博上突然出现你和席少的甜蜜视频,请问是孟皇暗箱操作的吗,是你们刻意的摆拍吗?” 夏妖妖:“摆拍?帅哥,谈过恋爱吗?爱情是能被摆拍出来的吗?” 记者:“夏小姐,既然你告了天迈的记者,那么请问,是不是以后在微博上任何关于你的不善言落,或反对你跟席少的,你都要找出来告上法院吗?” 夏妖妖:“如果你再问的这么犀利,下一个就是你,哈,我开个玩笑,不过我这人脾气怪,大家别用问些揣测的话,这样不好,容易得罪人” 记者:“夏小姐......额,他站起来了!” 他站起来了! 此话一落,众人下意识扭头看向中年男子,果见他魁梧庞大的身子竖立在人家,面上狰狞的可怕,摩拳擦掌就要朝夏妖妖走来。 “臭女人,你简直找死!” 啪!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表情]~,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二章 我是冤枉的,是被威胁的! “臭女人,你简直找死!” 人群喧嚣的医院门口角落前,中年男人使劲掰了掰胳膊,凶神恶煞的瞪着夏妖妖,大步向前就要朝她扑来。 围着夏妖妖的众记者被他狰狞的面色吓到,纷纷朝后撤开,不多时便将夏妖妖暴露在人前。 夏妖妖嘴角抽搐,差点暴走,特么!大爷的,这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记者,遇事一个个怂的可耻,特么她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他们也好意思! 尼玛,真不要脸! 活动了手脚,夏妖妖刚准备等他过来先给一拳再给一脚,岂料—— 砰! “一个大男人跟一小姑娘计较,你他妈的也算个人” 一路边卖水果的大汉几个动作间便将男人手脚禁锢住,过肩摔狠狠往地上一扔,随着男人一声哀嚎,大汉直接用脚踩在了他腿上,斥道: “天天碰瓷,单挑老人和女人,我他妈早看你不顺眼了,上次连我老婆的主意也打,你他妈腿截肢上百回了,怎么还活蹦乱跳的,咋没真的轧死你!” 大汉火气不小,瞪着被自己踩在脚下的中年男人呲牙咧嘴直骂的他没脾气,周围刚得了夏妖妖恩惠的众小贩见有人起了头,也开始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补上两脚或打上两拳,拽着头发或踢着大腿,骂骂咧咧,怒目而视,往日,他们多多少少都受过这地痞流氓的骚扰或坑害,此时自然猛力用了十成。 “奶奶的,上次还坑了老子一百块钱” “你一百算轻的,前两天硬说我推车子撞的他骨折,硬是讹了我五百呢” “哼,还骗了我孙女考试的钱,脸皮被狗吃了,小孩的钱也骗,也不怕祖坟冒烟” “就是,上次买我一个煎饼,硬说我的生菜上有虫子爬,想讹我两百块钱,幸亏我男人来的快,不然一天白忙活了” “你们这还算幸运的,我听说啊,昨天有个外地来的女人,抱着孩子去医院,路上就被这混蛋堵了,说女人是他老婆,孩子是他儿子,夺了人家的钱包不说,还要把孩子抱走” “哎呦,我就在跟前呢,我看见了,他说夫妻吵架女人闹脾气,我们半信半疑也不敢过问,幸亏昨天有记者在医院旁边溜达,这混蛋心虚,把孩子放下抢了钱包就走了” “...............” 人群中纷纷攘攘,交头接耳,指责声一阵一阵,夏妖妖挑眉,摸着下巴清了清嗓子,众人寻声望过去,却见她从容不迫的拿出手机拨了个电话。 “喂,卫舒然,我刚发给你一段视频,A市中心医院,你赶紧派两个警察过来.......嗯,我开车他碰瓷......好,我等你” 啪! 刷的一下挂了电话,夏妖妖无视众人揣测的目光,纤纤玉手朝记者中一指,眯着眸子对被她惊住的女记者道: “大姐,刚才是你先对着镜头说我撞了人还态度恶劣又酒驾吧” 被点到名的女记者一愣,看着她清冽淡淡的目光,呼吸一窒,不知怎么就紧张起来,点头不是摇头也不是。 见此,夏妖妖咧唇,眨着眼睛甚是无辜的耸耸肩,笑道: “大姐,你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只是好奇,在场这么多人,大伙都瞧出这男人是碰瓷的,怎么就你们这些自称学识渊博,文采过人的狗仔,没眼色没实话没节操” 见她脸色难看想反驳,又见其他记者许是听了她的话不舒服,目露不悦的抬起摄影机记录下她的一言一行,夏妖妖扬眉笑了笑: “怎么,又想说我看不起记者侮辱了你们或是得罪了所有人,呵,不好意思,借你们几个镜头我要澄清一下” “首先,有娱乐圈就会有记者,我家辰希属于娱乐圈,我是他女朋友,所以你们追着我或是想采访我,这很正常” “可是,我这人古怪的很,你要采访我,可以,大大方方的问些正常的问题,我会有问必答,只要你是合格的记者,我随时欢迎” “甚至你说你问些微博上敏感的话题,那也在情理之中,但是我解释了后,你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的逼问,那样就没意思了,是吧” “我们家辰希是明星,你们围追堵截我不反对,但是报道前请把‘如实’和‘良心’这个词挂在脑门上,抑郁症这个词大家都知道,何必将人赶尽杀绝呢” “实情怎么样你们照实播便是,网上把我骂成屎我也怪不到你头上,但千万逼我,千万千万别逼我,我报复起来,连我家二哈都怕” “说了这么多,其实就一个意思,我对合格的记者很温柔,你想听什么内幕,或是想听我和辰希的恋爱史,OK,随时欢迎,但是,千万别做一个傻记者,因为你可能是下一个被我告上法庭的人!” 夏妖妖的声音丝毫没有起伏,甚至带着懒散温柔的笑意,脸上亦精致清浅的煞是好看,但接连一番的观点陈述,却明显是在警告他们。 一时间,众记者面面相觑后,有不少受不得侮辱的记者想开口反驳,却攸的被夏妖妖下句话打回了原型,羞愧的牙齿直打哆嗦。 “好像有人对我的话不是很满意,呵,其实刚才这碰瓷大叔冲过来时,你们当中有一个跳出来在我前面挡一下,现在咱们可能正在咖啡店聊聊天喝喝茶,不过......我实在.......嗯,喜欢这群买饭的大哥大姐多了点” 说完这话,夏妖妖看了看时间,估摸着等卫舒然的人过来还得有一会,她却不想再等了,上前两步,走到那大汉旁边,笑道: “大哥,警察快到了,我有事得先走,您能不能多等一会” 那大汉看着她,略显不好意思的揉了揉后脑,一派粗犷的随意。 “好,反正我早想把这害人的东西送警察局了,而且我的摊子也在这,多等一会无碍的” 夏妖妖感激的点头,冷冽淡漠的瞧了他脚底下那中年男人一眼,正好对上他开始后悔懊恼的神色。 撇撇嘴,夏妖妖推开傻愣愣挡路的记者就要开车门上车,然,那大汉忽而挣扎了两下冲着她大吼: “夏妖妖,是有人让我来碰瓷的,我是冤枉的,我是被威胁的!”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表情]~,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三章 苏筱雨出事了,是吗 夏晴曾说,她生了个精分的女儿。 对此,夏妖妖沉默再沉默,然后精分的自己都怕,心情好时,你指甲断了她都能乐上半天,心情差时,秦始皇突然复活她都懒得看上一眼。 而此时,被众记者这么一堵,她郁闷的眉头打结,心思郁结,连喘气都要喷上两口气,自然对中年男人突然醒悟的自救兴致全无。 早干吗去了,现在想起该说什么话了,刚才吃屎去了? 特么!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除非他能说出一个比她家辰希还能撩拨她心绪的人。 开了车门,夏妖妖一脚跨上去,岂料,那中年男人当真说了一个此时比席辰希还让她情绪不稳的名字。 “李小曼,她叫李小曼,是那个女人让我来碰瓷的!是她让我来的” 轰! 听到这个名字,夏妖妖的脑子忽而就炸了,李小曼,又是李小曼! 怎么到处都是这女人的消息! 扶稳车门,才不至于让自己在疯狂扑闪的镜头前失态,夏妖妖烦躁的想,怎么哪都有这个女人,她跟小小到底是什么关系! 不着痕迹的压抑下起伏的心绪,夏妖妖站直身子,回头轻蔑一笑,极为无辜和不解: “李小曼?李小曼是谁?我跟她无仇无怨,她为何要害我,大叔,你要是想脱罪,也找个我认识的” 中年男人一听,又见她完全不像说谎,顿时风中凌乱了,面色难看似在火炉上蒸出的火烧云,重重啐了一口,恨得牙痒痒的。 李小曼那个死丫头,又骗他! 抬头撞见夏妖妖阴森诡异的冷眸,中年男人一哆嗦,忽觉胳膊脱臼的地方更疼了,赶紧咋呼道: “不关我的事,我也是受害者,是你抢了她的男人,我只是受害者!你找她,你该找她!” 男人高呼着‘你抢了她的男人’,声音大的几乎震破众人的耳朵,众记者纷纷举着摄影机对着男人和夏妖妖猛拍,似乎嗅到了什么更大的噱头。 然—— “大叔,我家席辰希是所有女人的梦中情人,小三岁大七十,只要是女人,都喜欢我家辰希,照你女儿这想法,我算是所有女性的情敌” 夏妖妖刻意将声音提高,目光似凌厉又像温柔,迷迷蒙蒙的让人捉摸不透,中年男人见夏妖妖不认识李小曼。 而且他又实在弄不清家里那赔钱的女儿喜欢的男人到底叫什么名字,本就想找个台阶下。 此时一听她说了这话,立刻顺着杆子往上爬,推了推禁锢自己腿脚的大汉,急切切道: “对,席辰希,就是席辰希,我女儿很早就喜欢他,是你抢走了他,所以她让我来害你,对对对,就是这样,所以根本没老子什么事,都是那臭丫头的主意” 中年男人急急往外推的话,正中夏妖妖下怀,面上表情更是无辜,推开又朝自己的脸伸过来的话筒,直接道: “各位,大叔这话不难懂吧,明天不会再出来个新闻,说我一脚三船吧,我是画画的,记人脸最有一绝,今儿我在这呆了这么久,就是把各位的脸都记下了” 笑意灼灼的话点到即止,众记者一愣,面色微有些不自在和羞愧,半低着头,却是完全听懂了她话里的意思。 一片静谧中,孙宇带着一个人警服笔挺的跑过来,拨开人群,他挥手一摆,身后的警察几个大步间,直接从大汉手里拽过那中年男子,一个反手便将他制服。 “啊,你干什么,放开我,你他妈快......啊,疼疼疼.......” 中气十足的哀嚎让人惊悚又刺耳,孙宇越过众人径直走到夏妖妖跟前,眨眨眼又点点头,笑的古怪: “夏小姐,你最近跟记者有些犯冲啊,隔两天就要大战一场,佩服” 听出他话中逗趣,夏妖妖并没心思理会,朝他笑着点点头,伸手指了指被那警察铐住的中年男子,扬眉道: “警察先生,你们要把那大叔抓回警察局是吧,正好,他今天碰瓷的倒霉鬼是我,我要跟你们回去做笔录吧” 孙宇憋住笑,点点头又摇摇头:“话是这样没错,不会要是你没空,可以...... ” “有空,当然有空,帮助警察除暴安良,是我该尽的义务” 夏妖妖抢过他的话,忽而后退一步,极快的打开后门坐了进去,待整个人坐稳,便脑袋抵在玻璃上朝外招招手。 “警察先生,我刚才被这些记者吓到了,腿有些软,麻烦你帮我开车到警察局,谢谢” 孙宇:“......”,几个意思? 众记者:“......”,到底是谁被谁吓到了? 众商贩:“......”,夏姑娘威武! 五分钟后。 一红色甲壳虫和一白色警车一前一后在公路上相继而驰,不紧不慢,甚有节奏。 甲壳虫里,夏妖妖软绵绵的慵懒在后座,脑袋枕在真皮后垫上,目光望着窗外的景物发呆,大大的眼睛一眨一眨,灵气十足。 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夏妖妖却乐的安静,只,须臾的功夫,忽抬头对孙宇道: “孙宇,你不认识那个男人?” 孙宇一愣,狐疑的从后视镜看了看她一脸高深莫测的表情,浑身抖了抖: “夏小姐,我虽然是个警察,但并非所有人的脸都能和数据库中的对上,所以,你高看我了” “认识就认识,不认识就不认识,扯这么多没用的干什么” 夏妖妖冷哼,语气不耐又嫌弃,顿让孙宇的脚一抖,差点把离合松了,额头亦落了三根黑线。 对他的无语,夏妖妖装作没看见,目光又开始落在窗外,沉默了半响,又道: “回去告诉卫舒然,把这个男人自己关在一间牢房,别让任何人接触他,我只要一闲下来,就会去找他” 闻言,孙宇更诧异的瞪大眼,完全没明白她这话是什么意思,更想不到她对一个男人怎么会这么感兴趣。 “你不是要去警局吗,为什么不自己跟他说?” 夏妖妖半靠着身子,紧闭着眼睛张了张嘴,在孙宇愈发狐疑的目光中,慢悠悠道: “孙宇,苏筱雨出事了,是吗”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表情]~,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四章 孙宇的记忆(一) 对苏筱雨的事,孙宇始终缄口莫言,往日只一句‘在执行秘密行动’,如今便是一句‘你还是问头儿吧’。 依着夏妖妖以往的脾气,铁定是要凑他一顿的,可今天倒是真没了性子,去问卫舒然?她跟他好像没那么熟。 好吧,其实她明白,或许卫舒然最后会看在夏老爷子的面上,耐不住她炸药火箭般的逼问,把所有的事情告诉她一半,更甚全部。 可—— 她害怕。 船上被催眠时做的那个梦,苏筱雨浑身是血的跟她告别,她隐隐有些感觉,那可能就是她多年前遗失的那个片段,是曾经被催眠师刻意隐藏的记忆。 裴子皓既然敢不顾后果要把她催眠,那他请来的催眠师定也非等闲之辈,因为他清楚自己的过去,更清楚一般的催眠师已经不能再催眠她。 所以,她害怕那个梦是真实的,梦里,小小死了。 如今,真相离自己越近,她就愈发害怕往前迈开一步,甚至她明明知道,从那个中年男人嘴里,可能会知道李小曼是谁,可能会知道李小曼跟小小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 可是,她承认,她怂了。 所以,眼看着孙宇将车停在警察局门口,看着后面的警察将中年男人拽着衣领扔在地上,看着孙宇见她没动静出声提醒她下车,看着他打开车门下了车..... 几乎在孙宇刚下了车时,夏妖妖忽而半撑起身子,一脚踩在手刹处,麻溜的跳上了驾驶座,待孙宇察觉异样回头看时,她已经快速关了车门,一脚油门踩到底,绝尘而去。 “哎,夏小姐......” 僵着身子挥手喊了喊,孙宇嘴角顿有些抽搐,略感风中凌乱的嘀咕了两声。 我去! 原来让他给头儿说,是这意思...... 摇摇头,孙宇招呼着后面的警察将中年男人带进去,岂料一扭头看见卫舒然站在一旁望着远去的甲壳虫发呆。 “头儿......” 孙宇叹息,同情的拍拍他的肩膀,见他没什么反应,忍不住又道: “头儿,你这又是何必呢,今天这么多媒体,你索性往镜头前一站,你是警察局副局长,那些记者铁定会猜测你们的关系,不管怎么样,你总迈开了第一步” 唉,说到这孙宇就闷了一肚子气,他们这副局长各方面全能,德智体样样优秀的不能再优秀,偏偏感情是一愣头青。 今天多好的机会,人夏小姐也是给他打的电话,你说你趁此正儿八经的出现在大众眼前,总把你和夏妖妖绑一起了吧。 指不定明天就有两人暧昧的照片和伪造的情话,日后再慢慢接触慢慢让她发现你爱她不就行了,唉,真是愁死人。 其实孙宇明白,自己这想法有些不厚道,若事情真如自己想的这般发展,对夏妖妖绝对是个麻烦,如今网上对她的流言蜚语本就多的厉害,再填上卫舒然这么一笔,骂声得朝天上发展。 可是,他就想如此,他想让夏妖妖真正注意到‘卫舒然’这三个字,想让这三个字彻彻底底纳入她的生活里。 第一次听到夏妖妖这个名字,是卫舒然刚来警局那年,彼时,知道来了个比他还小几个月的上司要管束自己,他很不服气。 初初二十的年岁,正值叛逆期,为了给新来的上司一个下马威,他叫来几个平时交好又同时不满意指令的同事,在床上办公室甚至游泳池做了任何能做的手脚。 然,这新来的上司似乎脾气很好,即便被整了或是被烦的厉害,他亦从未发过火,于是他们变本加厉,办公懒散,出警拖拉,明显的不配合。 种种挑衅和刁难,这好脾气的上司依旧自顾自忙碌着自己的事,他们嘲笑他是靠关系才刚从军校毕业便有了警职,他却一切照旧,丝毫不在意。 警局内所有人都说这人是老好人,没脾气,孙宇折腾了几天后,终于也消停了,他也开始相信,这人真是没脾气的。 直到—— “你敢动她,就是找死!” 那是卫舒然第一次发火,第一次骂人,更是第一次表漏出与平日大相径庭的表情,慢慢几个多年,孙宇总忘不了当日他的愤怒。 彼时他才发现,卫舒然这个人,不是没脾气,而是他们那些小打小闹,没有触及他的底线,所以入不了他的眼。 他被他一拳打倒在地,鼻子打歪脸颊生疼,连脖子都猝不及防的扭伤,他一点都不怀疑,若当时不是有人拦着,卫舒然真的会揍死他。 他完完全全受了惊吓,亦完完全全不知道自己哪得罪他了,事实上,那时候他已经开始遵从他或者听命于他。 因为他渐渐发现,卫舒然这个人,虽然跟他们一般无几的年岁,可能力比他们高出太多,且破案快功夫高,出色的不能再出色,他再没理由去对付他。 被打了一拳后,卫舒然面色阴沉的走了,他狼狈的起身,压抑着火气去了医院,回来时经过一高中的路口时,竟发现卫舒然跟人打架的情形。 那些人的模样明显是高中生,而不得私自与人斗殴是为警察第一手令,以为抓住了他的把柄,他兴奋的躲藏围观。 然,看清那些人的模样,他才发现,跟卫舒然打架的那群高中生,竟然是他早上处理的一件高校群殴事件中的闹事者。 那事件很简单,一群男生调戏一女生不成,生了坏心思,欲将其围堵到巷口调戏,结果被女生揍得很惨,但人多势众,女生快被逼到巷口时,被路过的另一男生救了。 女生直接告到警察局,正好是他接手,了解整个过程后,他将带头的男生带回警所做笔录,过程中另一女生跑来,说是林家千金,要给男生做担保。 林家,名门大户,一般人得罪不起,他初初社会,更不想惹麻烦,遂将案件草草了事,以同学之间的矛盾简单的处理。 那女生来找,他劝说不成,不耐烦中推了她一把,不想谁倒了一杯水在地上,那女生一声哀嚎直接滑倒撞在了桌子上,差点脑震荡。 那时候,他并不知道,摔倒的那女生就是夏妖妖,更是卫舒然暗中一直拿命护着的人。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表情]~,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五章 孙宇的记忆(二) 最终,孙宇没告状,而是加入了卫舒然的战局,因为后面又来了十几个带刀的校外小混混。 以多欺少,自古多来,他不记得打了多久,只清晰的记得,当一小混混拿刀从后面袭向他时,他看清了卫舒然一瞬冷然和一脚踢过来的大长腿。 他又被他踢了一下,磨牙愤愤不平,却在见到卫舒然汩汩流血的小腿时僵了半响,以至于行动皆慢了半拍,若不是卫舒然,他非命丧刀下不可。 那天,他们满身伤痕累累的靠在学校后巷的无人角落,聊了很久,谈了很久,孙宇讶异自己推倒的那女孩竟然是他的心上人。 那是他第一次听说夏妖妖这个名字。 有句古话,不打不铁。 打了那架后,而后几年,他彻彻底底成了卫舒然的小跟班,卫舒然对他很照顾,几乎他每升一职,都会带着他。 渐渐的,他开始熟悉卫舒然的生活,更开始愈发惊讶夏妖妖这个名字对卫舒然这么个除了工作便是工作的死板男人来说,是多么重要。 工作中,他是一丝不苟严谨又潇洒的卫局长,下班后他便是胆小谦卑只懂守候的痴情汉,他的脖子里,永远带着一个项链。 简单的链子连着颇有些岁月痕迹的牙齿,搭配的很是诡异,他却爱如珍宝,偶然他一次醉酒,孙宇才知道,那是夏妖妖少年时掉的最后一颗牙,被他找人做成了项链。 再后来,发生了一件大事,夏妖妖被林静雅算计出了事,彼时卫舒然正好出国办事,回来得知夏妖妖中了枪昏迷,差点把裴子皓打死。 再后来,苏筱雨出事,夏妖妖患了高度抑郁闹自杀,虽被催眠勉强相安无事,可所有人都不敢告诉她苏筱雨的事。 所幸,也就只有他,卫舒然,裴子皓和林静雅四个人知道苏筱雨的事,夏家人甚至连苏家父母都不知道。 因为,李小曼出现的很及时。 没有人知道她从哪里来,甚至没有人知道她为何跟苏筱雨长得一模一样,甚是连动作和声音都可以那么像。 那时候,医生说夏妖妖再受不得半点刺激,不然抑郁症可能复发且再难走出阴影,没办法中的办法,卫舒然只能将错就错答应了李小曼的办法。 即使他们都知道,能甘愿当别人的替身,李小曼这个女人,一定存了什么心思。 替身这个词,本就存了风险,更何况是夏妖妖那么一个机灵古怪的女人,为防止露馅,卫舒然第一次借用关系,给‘苏筱雨’这个名字在警察局按了个位置。 好在两人一个忙着学业,一个忙着‘工作’,见面少感情不少很正常,从真的苏筱雨出事后,她的手机便一直在卫舒然手里。 偶尔一次的正常见面,经常微信QQ的互动,照着苏筱雨的脾性语气,聊天谈心打闹,卫舒然下足了功夫。 六年前,夏妖妖放弃裴子皓的时候,他甚至比卫舒然更开心,因为他实在不忍这个男人,再默默付出得不到回报,再在无数个冬夜雪地里远远的护着她安全却不露面。 他以为没了裴子皓,卫舒然就有了机会,可那女人竟然一走就是六年,行吧,等了这么多年,何必在意这短短六年。 可岂料中途冒出个程咬金,他还在教卫舒然该如何如何表白和追求,那厢席辰希已经用一个演唱会将美人追到了手。 那晚,孟皇请警察维护治安,他是不愿意去的,因为彼时他正在生夏妖妖的气,前面还一副追着裴子皓跑遍大江南北的痴情模样,转头就喜欢上了别人。 其实,他心中明白,这怨不得夏妖妖,因为就算喜欢裴子皓十年,那也算上童年喏小的几年,六年时间,把一个人忘记,不是没可能。 更何况,当年,席辰希曾为她挡了致命一枪。 演唱会那晚,卫舒然是第二次求他,第一次是当年默认李小曼的存在时求他保密,那么个痴情又爱的卑微的男人,他拒绝不得。 更何况,当时他只是听他说,夏妖妖可能会去当嘉宾,并不知晓席辰希会突然告白又或者夏妖妖会当场答应他。 他亲眼见证了卫舒然默默守候的无数个初夏秋冬,又无数次望见他落寞失望的悲切,可这男人楞的气人,又痴的感人。 他知道卫舒然的爱而不得怪不到夏妖妖头上,可近来看多了她和席辰希的新闻,望多了卫舒然浑身散发的孤寂,他委实难受的紧,又确实替他担心。 所以,今天夏妖妖打电话来,他才有了搅浑水的想法,他想让记者发现卫舒然的存在,更想让他们每天发表的文章里,在夏妖妖的名字后加上‘卫舒然’这三个字。 时间久了,夏妖妖便忽视不了卫舒然的存在,然后,他会慢慢的给她灌输这么多年卫舒然对她的付出和守候。 可—— “孙宇,我爱她,所以不想给她负担,我后悔,是因为当年没更早的追求她,遗憾,是只想让更好的自己配上她,却忘了留在她身边守护” “是我自己错过了最好的时间,若她现在依旧喜欢裴子皓,我会争取,可她爱上的是席辰希,我没把握,更不想打扰她的幸福,席辰希爱她,不比我少” “你不要替我担心,更不要替我擅作主张,或许,我会寻个机会跟她坦白,可那一日,若她还爱着席辰希,就是我离开这里的时候,所以,你不要告诉她.....我爱她” 就是这总萦绕耳际迟迟不休的三句话,让他总在冲动的时候及时刹住情绪,更让他今天当着记者的面,憋住了到口的那句话。 他跟着卫舒然多年,自来知道他一向说一不二,若是他开了口,可能真的会逼走他..... 喧嚣的风声不止,吹的人心儿拔凉。 警察局门口,孙宇重重叹了口气,拍拍卫舒然的肩膀终再没说什么,转身欲走,耳边却忽而传来一阵低沉沙哑仿若自深谷传来的沉吟。 “孙宇,把李小曼叫来,我要跟她谈谈!”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表情]~,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六章 收购双木的计划 孟皇娱乐,总裁办公室。 当千流带着秦律师出现在孟莫泽跟前时,他有一瞬的怔愣,英挺的眉眼不自觉皱了皱。 “有事?” 闻言,恭敬站在一旁的两人面面相觑,秦律师一脸茫然的看着千流,其实他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没想明白,此刻他该去找夏妖妖的,为何会被千流拽到这里。 微叹了口气,千流安抚的拍拍他的肩膀,转身对着孟莫泽鞠了一躬,如实的交代。 “总裁,夏小姐自己找了一个律师,辰希说暂时随她的意,如果有困难,再找秦律师不迟” 孟莫泽捏了捏眉心,终是没说什么,只拍拍手对他们道: “好了,我知道了,你们先出去” 千流楞眼,心道这话还没开始说呢,怎么就打发他们出去了,不过谁让人家是老板呢,老板一个屁都比电闪雷鸣响。 拽着秦律师悱恻的转身出门,刚迈过门槛就被孟莫泽一个指令又召了回去,待秦律师一步三回头的走了,千流才听他道: “等辰希出院,把《谁做家务》的流程告诉他和夏妖妖,让他们下周五别忘了去参加” 《谁做家务》? “总裁的意思是,要让辰希和妖妖去参加那个节目?”,千流一愣,略感瞠目结舌。 “嗯” 孟莫泽头也没抬,继续冷冰冰的批阅着文件,千流张张嘴,一肚子的疑惑,却愣是不敢问。 那个节目他知道,就是以明星夫妻为噱头,通过做各种各样的游戏和默契值,替两人模拟在家做家务谁最合适的场景。 明星类综艺收视挺高,夫妻搭档类更有看头,所以收视率一般保持在前三,只每周一次吊足了观众胃口。 人家都是夫妻双双成对,虽然经常也有没结婚的情侣去参加,但他们孟皇这小两口近来争论太多,微博又时时处在风口浪尖,去了会不会不太好? “总裁,辰希刚出院,回来还要记台本,而且,夏小姐还要打官司,下周五恐怕是来不及,您看......” 千流小心翼翼打量着他的神色,摸不清他的态度也不敢妄自揣摩,但左思右想又觉这件事稍欠考虑,遂不能抿着唇试探着问。 怎知,孟莫泽依旧是原来的姿势批阅文件,脸上毫无半点波动,只在他说‘台本’这两个字时斜眼睨了他一下。 “他们两个,不看台本才是最好的台本,你在怕什么,网络暴力?” 千流张张嘴没说话,意思很明显,他就是怕网络暴力,目前形势虽好了很多,但辰希若长时间以绯闻的方式出现在头条,日子久了,也形同废了。 似是看出他心中所想,孟莫泽将掌下刚批完的文件随手扔给他,千流下意识匆匆忙忙的接过,余光瞥见文件上的内容,惊愕的瞪了瞪眼。 “总裁,这......” 孟莫泽从烟盒里抽了一根烟叼在嘴里,刚想去拿火机点火,犹似又突然想起什么,随手扔了火机,又把烟扔进了垃圾桶。 千流错愕的看着他,心头疑虑更甚,心道总裁的烟瘾一向很重,就如同他家小祖宗,舅侄两半斤八两,只是这般看着,他好像有戒烟的冲动。 奇怪,真是奇怪,之前听安姐说,自从那人走了后总裁便有些诡异,如今想来,确实...... 啪! 暗自嘀咕间,孟莫泽忽显烦躁的踹在桌子上,椅子一动攸的转过身去望向窗外,千流瞧见他这个动作,心中一哆嗦,身子开始抖。 完了,总裁生气了。 脚尖一转想着要不要先逃,可又委实不敢,千流耸拉着脸暗道今天真是踩了狗屎,正准备硬着头皮接受训斥,忽听他道: “把文件交给凯,告诉他,两个月后我要看到结果,另外,让公关部门挑选两个近来在微博最猖狂的博主,夏妖妖的官司结束后,以孟皇的名义把那两个博主告了” 吱呀! 小心翼翼的关上门,千流抱着文件靠在墙上,颤颤巍巍的捏着文件一角忍不住又瞄了一眼,心脏咕咚咕咚的厉害,激动又敬慕。 《收购双木计划》 我靠!总裁这是发怒了!卧槽!总裁威武! 想想这几日双木可没少使坏心思,那个阿朗又一再以弱者方博得眼球,利用SUM YAO解体的遗憾讨话题,本就可耻的厉害。 如今,可算给他们出了口恶气! ................... 双木娱乐,经纪人办公室。 阿朗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正滑着手机认真的看,脸上施了淡妆,微显苍白,一身西装笔挺,略略庄重,眉头一时紧皱又一时松开,情绪不甚稳定。 张全开门进来,两个大步走到他身边坐下,瞧见他谨慎翻阅的模样,低声一笑,伸手在他大腿上捏了一把。 “啊,你干什......全姐?” 阿朗吓了一跳,刚想骂人,一回头看是张全,立马乖巧的转了个态度,掩下眸中一闪而过的暗光,放下手机又坐了回去。 张全见他这般模样,面上很是欢喜,起身锁死了门拉下各处窗帘,才有折回沙发上将他压在了身下。 “全姐,这是办公室,不......不好吧” 阿朗大病初愈,脸色并不是太好看,如今被张全这么一压,苍白中带着绯红,绯红中又带着看不出的尴尬和难堪。 张全居高临下的拍拍他的脸,又低头在他唇上咬了一口,满眼的欲望和调戏,笑道: “放心,这是我的办公室,没我的吩咐,一般人不敢过来,而且门锁着窗户关着,这里的隔音极好,就算你叫的再大声,也不会有人发现” 言落,就开始伸手扒他的裤子,阿朗身子一僵,下意识想推开她,可张全的下句话让他咬牙忍住了冲动。 “阿朗,放心,全姐不会亏待你,既然你跟了我,以后你在双木就是跟他们平等的,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只要你把全姐弄开心了,想要什么资源尽管给全姐说,凭你的脸,想演电影或电视也没问题,不过你服侍我的时候,身子不能再让别人占了,否则咱两一切协议自动取消” 一手拉下他的裤子,阿朗终是没有反抗,他需要机会,更需要资源,他比任何人都清楚,从孟皇离开,是不明智的,可那里有席辰希在,他一辈子都没有出人头地的机会。 跳槽双木,是一时无路可走也是形势所逼,他身后无人,只能自己找个靠山,强忍着身上一波一波的恶心感。 阿朗发誓,有朝一日,他一定把自己所受的灾难全部归还在席辰希身上!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表情]~,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七章 我是夏妖妖的外公,夏晴的爸 离开警察局后,夏妖妖直接回了家,夏晴还没回来,夏老爷子也不在。 窝在沙发上抱着嘟嘟小睡了一会,便被两只傻狗舔醒了,嫌弃的看着自己手上的湿润,夏妖妖一巴掌拍在了狗头上。 “嗷......嗷......” “嗷......嗷......” 二哈围左,萨摩耶围右,委屈的用狗头蹭她,夏妖妖恶寒,瞧着两只要上天的狗尾巴,无语至极。 “卧槽,又要出去浪?” “嗷......嗷......” “嗷......嗷......” 回应她的是两声喜悦的狼嚎,狗声洪亮,明显吃饱了撑的,特么,明明是狗,学什么狼叫,回头就把这两只蠢货的牙拔了! “我害怕你的心,再次离我而去,我是如此爱你,爱到不能呼吸,Oh,妖精~” 欢快的手机铃声响起,夏妖妖推开朝自己的脸越来越近的两个狗头,从脚边摸出手机,一瞧是‘老公’两个大字,顿鼓了鼓腮帮,又窝会沙发的角落里。 “喂,席辰希,你还没......” “夏妖妖!不是告诉你直接回家吗,出了事也不打电话吗!就在医院外面也不找我求助吗,你个笨蛋,看见人多不知道等人少了再走吗!” 劈头盖脸一顿教训,让夏妖妖傻了眼,想通他话中的意思后,顿乖乖听他吼完才敢出声。 “席辰希,你听我给你分析,那大叔突然碰瓷,这算意外吧,这么多记者突然围上我,也是意外,那既然这么多意外,我总不能丢我男人的脸是不是” 一句‘丢我男人的脸’,很快取悦了席辰希,但少不得又是一阵唐僧念紧箍咒般的唠叨,夏妖妖贴着手机哄了半响,才算哄好了他。 当然,是有交易的。 “你说吧,我怎么将功补过” “我出院后,你来咱家睡?” “不,我外公在” “那我把点滴拔了,老婆不听话,死了算了” “......行!你最大!” “那一夜给几次” “.....你说了算!” “八次” “......滚!” 愤愤挂了电话,夏妖妖把竖起毛发的嘟嘟抱到一边,刚想起身下沙发,那胖嘟嘟的肥猫却一瞬又钻到她怀里蹭了蹭,乌黑大眼滴溜溜的看着她。 “喵......喵......” 夏妖妖:“......”,特么,这只傻猫也要去? 十分钟后。 别墅区内出现了诡异一幕,两狗一猫一女人,庞大的二哈和雪白雪白的萨摩耶在前面蹦蹦跳跳玩的特嗨,肥嘟嘟的大白猫在女人肩膀上乖巧的趴着。 昏昏欲睡,又时不时睁着猫眼睨着前面的两条大狗,似嫌弃又似好奇更似哀怨。 “喵......” 伸着舌头在她脖颈间舔了舔,嘟嘟低低猫呜一声,很是委屈,自从这两傻狗来了之后,它的地位虽没下降,可不像之前一般一日加一宠,真是气死猫了! 对它的猫怨,夏妖妖丝毫不知,因为她现在快被这只大肥猫压死了! 尼玛,这才多长时间,就这么肥了,卧槽,再过一年半载,出门都得坐车了! 捉住它的腿拉到怀里抱着,凉风一吹,夏妖妖忽而想起一件事,话说夏老爷子刚来这边,一个人都不认识,他不在家是去哪了? 招呼着两只傻狗原地坐着待命,夏妖妖摸出手机给老爷子打了个电话。 “喂,外公,你在哪呢” “嗯,在外面呢,我去找个旧友” “哦,远不远啊,什么时候回来,我去接你” “不用......算了,还是你来接吧,两个小时后,等我通知” “哦,旧友?什么旧友,我认识不?” “不认识,是外公以前刚当兵时一个宿舍的” “那......” 啪! 夏妖妖:“......”,卧槽,话没说完就挂人电话,没礼貌! 而且,当兵时候认识的,不就是战友,还什么一个宿舍的旧友,尼玛,老爷子中午不会偷偷喝酒了吧! 岁月不留痕,留痕愁上忧。 林氏集团。 夏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台阶上,挂了电话将手机放回兜里,虽未穿军装,可一身军人的浩然正气却怎也掩不住,腰板挺直,目光凌厉,炯炯有神。 对夏老爷子来说,战友是一辈子的过命交情,是哪怕赴死也甘愿为之受伤送命的连命人,他手下整个区都算得上战友,唯独这座大厦里那姓林的。 一个宿舍的旧友,说他是旧友,都抬举了他,在他夏忠明的字典里,被他摒除在军人之外的人,皆不算战友。 “老人家,请问你找谁” 前台小姑娘瞧了两眼一身凌然的夏老爷子,语气和善且恭敬的看着他,问的轻声细语。 “林......你们老董事长” 老爷子本打算直接说出名字,但瞧着眼前这小姑娘年岁太小,他说了以前的名字她不知道是谁,所幸拐了个弯。 前台小姑娘一愣,怔了半响才算听懂他的话,错愕的张了张嘴,觉得奇怪,如今公司是林总掌管,老董事长已经将近两年没问公司的事了,这人怎么还会来这找? “不好意思老人家,我新来没两个月,在这只见过我们总裁,您看您是不是......” “林墨,我找林墨也行” 夏老爷子打断她,朝小姑娘点点头,他料到在这可能见不到老家伙,但是见到林墨也行,想归想,那小姑娘明显多了几分警惕。 “老先生,不好意思,请问你有没有预约呢” 夏老爷子皱眉,暗道生意人就是麻烦,正想着如何找人时,余光忽而瞥到门前一抹高大的身影。 “老先生,请问有事吗” 林墨蹙眉看着挡在自己跟前的夏老爷子,他不认识这老人,但老人眼里的光影明显是认识他的。 夏老爷子盯着他瞧了半响,见他眉头微微拧着却没越过自己走开,顿心中冷哼一句‘伪君子’,察觉愈来愈多的人望过来,才冷着眉眼沉声道: “林先生,我是你爸的旧友,有些事想找他淡淡,可否行个方便给令尊打个电话” 林墨见他精神矍铄气质军雕,俨然军人出身,那双若老鹰凌厉的目光,总隐隐有种摄人的恨意。 “老先生,不好意思,能不能先告诉我,您是哪位,我通知家父的时候,也说得清楚” 夏老爷子直勾勾盯着他少许,见他似僵持般挺直着身子沉默不说话,才冷哼道: “我是夏妖妖的外公,夏晴的爸!”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表情]~,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八章 目的?气死你爸! 旧时光,总是匆匆,遗憾生,徒悲切。 曾经共处多年的老战友相遇,多的是岁月经久的变迁,惊愕愈多,无措愈深。 林氏集团,林墨的办公室内。 林老爷子颤颤巍巍的站在门口,怎也再迈不开一步,被他握在手中撑着身子的拐杖因颤抖而发出吱吱呀呀的破碎之声。 夏忠明,竟然真的是他,没想到,有生之年,自己还能再见到他! 林墨听见身后的动静,又见夏老爷子一瞬朝外望去的凌厉目光,顿转过身回头看去。 猛一见到林老爷子惊慌失措的失态模样,十分诧异和奇怪,在他的记忆里,老爷子叱咤一生,亦强硬了一生,从未想今天这么害怕过。 似想到什么,林墨攸的回头看向夏老爷子,目光中,自知道他是妖妖外公时便浓浓化不开的期望渐渐转至研判和深究。 这个人,在他钢铁般坚硬的父亲心中,到底是个什么角色...... 办公室内,最淡定的要数夏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悠闲自在的喝着茶,瞧见林老爷子失态的模样,似乎更高兴,眉眼间却又多了些鄙夷的恨意。 然,只是一瞬,并未表现在脸上,当了一辈子兵,他自然能轻松控制自己的情绪。 便是现在他想用手中的拐杖狠狠敲碎林氏这两父子的脑袋,他脸上依旧面无表情的厉害。 放下手中的杯子,夏老爷子朝后靠了靠身子,老眼灼灼,凌厉又静烁,等了少许,见林老爷子依旧没开口的打算,顿挤了抹奇怪的笑容,一字一句道: “怎么,现在混好了,不欢迎我这老故人了?林帽子” 林帽子...... 听到这三个字,林老爷子明显一僵,眸中闪过不知名的情绪,几个沉沉的呼吸中,踉跄着步子上前,慢慢的坐在了林墨旁边。 “怎么会,老班长永远是老班长,我就算不欢迎任何人,也不会把老班长拒之门外” 微微谦卑且恭敬的话,让夏老爷子眉眼讽刺更甚,却让林墨心中的疑虑更大,正暗自沉思间,被林老爷子碰了碰胳膊。 “墨儿,你先出去,爸跟你夏叔叔说说话” 林墨虽疑虑颇深,却依旧点头起身,然,刚抬起脚往外走,忽听一声不急不缓的低沉声。 “不用走” 夏老爷子一声让人不容置喙的淡淡之言,哼的十分有架势,见林墨停了脚步回头看他,冷言道: “林帽子,我今天来,算是跟你叙叙旧,也算是跟你儿子扯上两句,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向来命苦,闲不下来,所以为了节约时间,一起唠唠吧” 林墨一怔,惊诧的看了他少许,心中止不住的疑虑更深,老爷子没来前,他曾尝试着问这老人一些问题,也曾尝试着跟他说话。 可方才这看着挺固执的老人家一派‘不认识他跟他不熟跟他没话说’的高傲姿态,怎这会又突然转了个态度,张张嘴,还来不及问出声,就被林老爷子往外推了推。 “呵,老班长,咱哥俩的陈年旧事,墨儿也插不上嘴,留他做什么” 林墨抿抿唇,瞧见自家老爷子眸中的暗示,微叹了口气就要继续往外走,然,又刚迈出了一步,就被一根沉木的拐杖挡住了。 “林帽子,你怕什么,哼,你放心,在你儿子面前,我不翻你那些丢人的事,不过今天,他必须得留下来” 夏老爷子冷着脸,因呼吸稍大吹得胡须乱颤,林墨仔细瞧了两眼,却见他刚进门时的鄙夷少了些,如今更多了些......恨意。 恨意? 察觉到这一点,林墨的腿是如何也迈不开了,他隐隐有种感觉,或许今天这老人的到来,会稍稍解除自己多日来的疑惑,也或许,跟他曾经失去的记忆有关。 念头一起,林墨顺着夏老爷子的力道又坐回了沙发上,刻意忽视了自家老爷子瞪视过来的恼意,半垂着脑袋,坐的笔直。 “哼,你这儿子倒是比你强了些,至少挺尊重长辈” 夏老爷子收回拐杖,目光不善的瞧了林墨一眼,最后停留在林老爷子身上,也不藏着掖着拐弯抹角,直接道: “林帽子,二十六年前,你儿子出车祸,车祸前有一个姓夏的女朋友,这事,你还记得吧” 闻言,林老爷子一愣,没想到他会突然提这件事,晃了晃神,下意识朝林墨看去,却见他垂着头根本看不清神色。 布满皱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摩擦,林老爷子抬手看向夏老爷子,面上带了几分薄怒,却总有种敢怒不敢言的惧色。 “老班长,这是我林家的私事,你......” 啪! “林家的私事,好一个林家的私事” 夏老爷子一拐杖打在地上,林老爷子的一句话,似乎彻底惹恼了他,些许褶皱的脸一瞬拉的老长,看着林老爷子的目光凌厉又愤怒。 “多年前你就是这么独裁又自以为是,没想到如今还是这么让人讨厌,林家的私事?哼,是你林家的私事,可是林帽子,你以前不是最喜欢凡事追根究底的吗,怎么,现在不了?” 林老爷子面色灰暗,完全没整明白他话中的意思,更不知道他的火气从何而来,他对他虽有些惧意,但几十年人上人的生活把他的棱角磨的越发坚硬。 “老班长,你来此,要是发些莫名的火气,老弟我......” “爸!” 出口的微微火气,忽然被林墨打断,林老爷子不满的侧身瞪他,却见他眸中闪过不知名的晦暗。 “爸,您的老班长,是夏晴的爸爸!” 空气凝滞,岁月经久的沉默。 林老爷子剧烈颤抖的站起身子,脸上尽是一栋三寒的不可置信,深久的惊吓慌乱中,竟一口气没上来,直接昏了过去。 “爸——” 林墨赶紧上前扶住他,动作熟练的从他衣兜里拿了药吃下,继而将他平躺着放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叫了救护车。 稍稍松了口气站起身,一回头见夏老爷子拄着拐杖起身,面上不满冷冽鄙夷似是得逞的笑意,顿拧紧了眉头,沉默少许,沉声道: “老爷子,您今天来,到底是.......” 话没说完,老爷子拿眼扫了他一下,理了理衣服冷笑道: “气死你爸!”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表情]~,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五十九章 您和他,到底是什么恩怨 夏老爷子走了,林老爷子醒了。 静谧压抑的办公室内,听到身边悉悉索索的声音,林墨没回头,他坐在沙发上,胳膊撑在腿上抱着头,肩膀一颤一颤似在压抑着什么。 ................. “林墨,以我对我女儿的了解,她可能跟你见了面,你也可能想起了什么,没错,你出车祸前,你们曾经是恋人,但那只是曾经” “伯父,妖妖是我......” “妖妖是我外孙女,是夏晴的女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她身上没有一点林家的血” “伯父,我......” “林墨,曾经我恨你,因为你毁了我女儿,但是你出车祸失忆,过去的事咱一笔勾销,如今妖妖又和你林家扯上恩怨,这是命,我认” “伯父......” “妖妖和你两侄女的事,我不会插手,但是你,和你那虚伪的父亲,若是因为这事帮着去对付我外孙女,那你们是找错对象了,因为你们的对手一定是我夏忠明” “伯父,我虽然失了忆,但眼睛没瞎,分得清对错黑白,若她们敢伤害妖妖,我也绝不会放仍不管 “最好是这样,否则你可以问问你那虚伪的父亲,我夏忠明真正发起怒来,是怎么把狼咬死的!你们已经害了我女儿,若是再害我外孙女,我就是豁了这条老命也要跟你们斗到底!” “对不起,但是伯父,我可能已经知道妖妖是我......” “林墨,做为一个男人,你既然有了家有了儿子,就该担当负责人,你和夏晴的事已经是过去,你不必纠结也不用感怀,这种事多了去了,谁也不怪,只能说是命” “伯父,我不想认命” “哼,不认命也得认,夏晴现在身边有人,是一个医生,对她很好,虽然两人还没结婚,但就这数月的事,他是我唯一认可的女婿,也是妖妖唯一认可的爸爸” ................. 陈奕森。 便是夏老爷子没说,林墨依旧知道他说的是陈奕森,他嫉妒这个男人,嫉妒的眼红,自知道妖妖是他林墨的亲生女儿,他便疯狂的嫉妒那个男人。 他没恢复记忆,可看到夏晴和他熟络,他嫉妒,看到妖妖跟他浓浓的父女情,他嫉妒,潜意识里,他认为陈奕森那个男人对他是种威胁。 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出了车祸后为何会失了忆,又为何会忘了夏晴,难道这真是天意,是命? 不,他从不认命,他要找回记忆,找回曾经失去的东西,听那老爷子话中的意思,和父亲该是战友,既如此,父亲为何不知道夏晴是他的女儿? 看他两的态度,若当年父亲知道夏晴是他老班长的女儿,应该,不会再反对吧,或许,他的生活会是另一个样子,另一个他喜欢的样子...... “当年,我从部队离开时,你才五六岁,之后我便一直没再见过他,一直到二十六年前你的结婚典礼上” 空气凝结的阵阵昏沉中,林老爷子颤颤巍巍的坐起来靠在沙发上,显然已经缓过了劲,面色略显煞白,毫无血色。 似是明白林墨的消沉,声音听起来甚显暗哑,重重叹了口气,凌厉了大半辈子的眸光渐渐转而空落落的毫无焦点。 “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二十六年前,他还那么恨我,又怎么会突然来参加你的婚礼,他坐在角落一动不动,厉鹰一般的眸子就那么看着我,可恨我当时以为他眼中的恨意是部队时候的事” 林墨一怔,忽而抬头看他,印象中,好像有这么个人,一个身影伟岸萧条的男人,孤落落的坐在最后排,漆黑笔挺的西服利落的规整,条条影影。 原来,那个奇怪的男人,是夏晴的爸爸。 “爸,当年,若您知道我喜欢的那个姑娘,是不是便不会让我娶了章琼” 林老爷子目光一暗,叹道:“或许吧” 林墨递给他一杯水,待他一大口灌下,扶着胸口猛咳了几声,才沉声道: “您当年,和他,到底有什么恩怨?” 林氏集团大楼下,当夏妖妖慌慌张张下了车,抱着嘟嘟又招呼着两只大肥狗跑到夏老爷子跟前时,他已经等了近二十分钟。 “外公,我有罪” 随手将嘟嘟扔到萨摩耶身上,夏妖妖抱着老爷子的胳膊学着别人撒娇的模样晃了晃他,老爷子冷哼一声,对她这半成半就的姿态嫌弃又鄙夷。 “一点时间观念都没有,天天咋咋呼呼,就说你近朱者黑,跟着那小白脸没好处” 夏老爷子戳着她的额头,便走便教训,见她眉眼弯弯一派乖巧温顺的模样,心中舍不得骂嘴里却不饶人。 “回头多跟卫小子处处,人家一身浩然正气,对你有好处,别时时摸不着自己的脸,人卫小子哪里不好,你......” “外公!你再说今晚二哈跟你睡!” 夏妖妖转头招呼被猫爪子使劲挠着的傻二哈,实在想不明白明明她把嘟嘟丢在了萨摩耶身上,怎这么它两只干起来了! 见两只互戳的厉害,夏妖妖撇撇嘴不理,扭头瞪着夏老爷子,明显对他的话反对又不认同。 夏老爷子柱着拐杖被她搀扶着往前走,闻言又吹胡子瞪眼,嫌弃更鄙夷。 “你问问,它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哼,毛还没长齐,还想控制我的狗,信不信我让它们日日跟着那小白脸,见到他就咬!” 夏妖妖气笑了,拽着老爷子的胡须哼唧,大火小火乱发一通,鼓着腮帮磨牙道: “外公,你不能明着暗着逮着机会就侮辱我男人,席辰希是您外孙女婿,以后你们要经常见面的,还要生活在同一屋檐下,您不能这么偏激” “是谁外孙女婿,我认他了吗,想得美,我可告诉你,卫小子才是我满意的外孙女婿,你再这样,咱两断绝关系” “你确定?你要是敢断,我就直接去跟他领证,再把孩子生一窝,到时候你别后悔” “你......你要气死我你,我......” “汪......嗷.....嗷......” 似狼似狗的哀嚎忽起,老爷子一顿,夏妖妖亦赶紧朝后看去,以为是嘟嘟把它抓疼了。 然,目光一沉,顿时傻了眼。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表情]~,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章 老子要出院! 毒鸡汤说,人生就像超级玛丽,在你没加蘑菇之前,一个小王八就能整死你。 夏妖妖觉得,此刻带着帽子,拿下眼镜的她,就像没加蘑菇前的超级玛丽,怕被人认出惹麻烦,却又觉得这般生活很刺激。 对面,那带着恶犬袭击她家两傻狗的林静雅,就是一个小王八,面上得意又阴森的疯狂,让她一度想马上拿个锅,大火煮了她。 “嗷......嗷......” “汪......嗷.......” 两条傻狗被两个彪形大汉用长长的棍压着,两条恶犬在它们周围打转,似乎知道现在没他们什么事,皆咬着一块两个拳头大的肉骨头啃,哈喇子留了一地,颇为恶心。 嘟嘟浑身竖起雪白毛发,防备警惕又怒火高涨的横在两条傻狗前,呲牙咧嘴的瞪着两个大汉。 “喵——” 尖锐渗人的猫叫一层一浪,嘟嘟叫的警惕又愤怒,时而呲牙咧嘴的朝大汉蓄势待发的尖叫,时而又用锋利的猫爪去挠压着两傻狗的棍。 夏妖妖想,她家这大肥猫平时最是一副鄙夷讨厌两只傻狗的猫样,没想到危难时候,倒还真有几分小英雄的护渎同袍之义。 因他们此刻是在林氏正门的旁侧,远处有层层林林的树木挡着,又自林老爷子起,向来喜欢安静,公司虽在市中心,可恰到好处的避开了闹区。 这拐角的一个偏僻处,根本没多少人经过,除了林氏门外两个保安,因为方才被林静雅交代过,遂权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静雅得意的看着夏妖妖朝这边跑来的急切身影,余光瞥见正使劲挠着棍子的嘟嘟,似想起什么,眼睛猛地一亮。 忽而招来一大汉附耳说了什么,那大汉点点头,轮起棍棒就朝二哈身上狠狠打去,夏妖妖目光一寒,眼看着还有几步俨然来不及。 情急之下脱了靴子就要砸过去,然,靴子还未脱手,前面那大汉忽而一声惨叫,棍子落地砸在脚上,险险退了好几步。 夏妖妖不急不慢的穿上鞋,诧异的瞧着落在那大汉跟前的沉木拐杖,忍不住回头朝夏老爷子竖了个大拇指。 “哼” 老爷子冷哼一声,无视她崇拜的目光,上前两步,对着已经试着站起来的二哈一声咆哮: “让人家欺负到头上,你的狗脸呢!” 夏妖妖:“......”,卧槽,老爷子这是骂人还是鼓励,比她还清新脱俗! “嗷——” 出人意料的,老爷子一声咆哮的怒斥后,本还回头委屈哀呜的二哈突然仰天一声长啸,使劲甩了甩庞大的身躯,四爪朝后倾斜,身子压低。 还未等压着萨摩耶的大汉回神,它便已经若豹子般一个飞身扑了去,一口咬在那人的胳膊上,锋利的狗牙瞬间没入皮肉。 “啊——” 凄厉的哀嚎瞬间响彻整个天际,夏妖妖隔着空气都能嗅到狗牙没入皮肉的疼痛,闻到血的味道,她兴奋的大叫起哄: “哈哈,把他衣服扒了,游街示众!” 夏老爷子:“......”。 他就知道,这丫头一出口,语不惊人死不休,唉,这到底是随了谁的的性子,简直跟她奶奶一模一样! 林静雅被她气的差点喷出血来,眼瞅着那二哈似乎真听懂了她的话,竟真的在咬那大汉的衣服,还竟然先咬的裤子! “夏妖妖,你还笑,真不要脸,你还不快阻止那畜生,闹出了人命你是要坐牢的!” 闻言,夏妖妖鄙夷的朝她啐了一口,仿若再看傻子般,凉声哼唧道: “我在笑?你说‘哈哈’?林静雅,你特么真是头猪,把口罩拿下来才是你的气质,我家二哈名字叫‘哈哈’,你哪个猪耳朵看见的,割下来,晚上给我们家哈哈做下酒菜”“你......你......你别高兴的太早!” 林静雅气的直哆嗦,一脚踹在旁边只顾啃骨头的两只黑色庞大恶犬上,怒吼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还不给我去咬死那两个畜生!” “汪——” 两只黑不溜秋的大藏獒腾地跳起身,一声厉吼直接朝二哈扑了去,夏妖妖眸光一寒,心攸的绞的厉害,刚想冲上前就被夏老爷子拉住了胳膊。 “急什么急,好好看着” 老爷子神情自在,半点为两傻狗担心的着急都没有,夏妖妖微愣,狐疑间忽而眸光一亮,难道—— “嗷——汪——” “嗷!” 许是嗅到危险的气息,二哈猛地松开嘴里的大汉,一个麻利的转身,避开了藏獒的袭击。 待另一只藏獒从另一侧袭来,一直趴在地上的萨摩耶突然跳起身扑了过去,庞大的身躯灵巧而犀利,几个猛烈的急转间,竟一下将藏獒撞倒在地。 动作流利丝毫不拖泥带水,完全不顾藏獒的凶狠獠牙渗人嚎叫,萨摩耶一扑一躲间,完完全全占了上风。 再看二哈,比萨摩耶更猛烈了些,一咬一撞间,完完全全是一军犬的机警迅速,全无往日懒散傲娇求抚摸的耍赖模样。 夏妖妖咋舌,眸中火星四射,兴奋的摇着夏老爷子的胳膊,眉眼笑成了一条缝: “外公,你竟然把两只傻狗训练成军犬,厉害啊,啊啊啊,怎么办,你外孙女好崇拜你” 夏老爷子目光得意又傲娇,轻哼一声,却是没推开她摇的自己脑瓜疼的手,一脸被人夸赞的傲气。 “哼,我夏忠明手底下,就没有不成器的人,更没有不成器的狗!” 难得没有挤兑他,夏妖妖越看越兴奋,整个人浑身充斥着难言的喜悦,灵动似水的清眸熠熠生辉。 见她家二哈和萨摩耶在两个凶猛的藏獒面前,似一对默契十足的铁蹄军人,忍不住拿出手机给席辰希煲了个电话粥。 “喂,老婆,你......” “席辰希席辰希,我告诉你,我家两个傻狗今天可厉害了,啊啊啊,好兴奋” “老婆,怎么了,你养狗了?” “嗯嗯嗯,我外公养的,说不来你都不信,那两傻狗竟然打过了两只大藏獒” “是吗,这么厉害” “是啊是啊是啊,要不要我拍视频给你” “老婆,不急,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的两只狗要跟两只大藏獒打架” “不是我挑事哦,是林静雅带人对付我家傻狗,它们是自卫” “林静雅?所以,你没在家?” “我不在家啊,我......喂?喂?啊,信号不好!” 挂了电话,夏妖妖捶头,尼玛,她这个二货! 电话那端,席辰希直接拔了针管,白池吓了一跳,赶紧问他是不是尿急,结果被席辰希一脚踢开。 “老子要出院!”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表情]~,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一章 我会把你们往死里整! 事实证明,第一,姜还是老的辣,第二,没有纯粹的废柴,只有不雕琢的勇士。 藏獒与二哈和萨摩耶的对战,最终,两只藏獒一动不动的躺在地上直喘气,伤痕累累,血流了一地,不过只是破皮伤,她家两只傻狗并未下狠劲。 夏妖妖下意识暂将刚才丢人的事抛之脑后,一抬脚便朝她家威风凛凛的两只傻狗跑去,兴奋的摸摸二哈的脑袋捏捏萨摩耶的脸,眉眼弯弯: “卧槽,你们太给主子长脸了,回去一人一只整鸡!哎呀呀,我老夏家就是出息,两只傻狗原来深藏不漏,哈哈哈” 多日来的压抑,此时似寻到了突破口,夏妖妖的喜悦让两只傻狗亦欢喜的使劲朝她怀里钻。 等夏妖妖乐呵呵的站起来,它们便身子猛的一抬,将两只前爪放在她身上讨揉捏安抚,过大的力气差点让她往后栽倒。 摸到狗爪子的一瞬,她才发现这两傻狗的腿上竟然染了血,许是初初被棍子打的,又许是刚才跟藏獒的打斗中负的伤。 啧,勇士也有负伤的时候,这话倒是贴合。 夏妖妖以为,林静雅的目的在她,或者她家的两只傻狗身上,可她怎也想不到,这死女人最后的目标竟然是嘟嘟! “喵-----” 一道凄厉的猫叫惊醒了夏妖妖,当她惶恐的抬头看过去时,之前被夏老爷子拐杖打中的那人,已经脱了外套裹住嘟嘟极快的跳上了一辆车。 “嘟嘟!” 急急唤了一声,夏妖妖抬脚就追去,二哈和萨摩耶反应更快,但奈何车速终究非狗腿更非人腿能比。 瞧着两只狗腿间毛发上的那摊血迹,夏妖妖咬咬牙,看着已经几乎没了踪影的车,堪堪停下脚步,大吼一声,直接将两只狗唤了回来。 “林静雅,别逼我忍不住杀了你” 不急不缓的回到原处,寒着脸,又不急不缓的开口,整个过程,夏妖妖皆似毫无情绪的波动,只再正常不过的问着话。 然,林静雅却被她阴森诡异的目光吓了一跳,又被她身边朝自己露着狗牙虎视眈眈的二哈和萨摩耶吓了三跳 。 下意识使劲哆嗦一番,林静雅刚忍不住后退,却忽而似想起什么,顿趾高气昂的朝她瞪了两眼。 “夏妖妖,你别怪我,是有人看上了你的猫,特意让我带着两只藏獒来这堵,我不能说她是谁,但是我可以传达她的要求” 满是鄙夷挑衅的瞧了她两眼,却见她略一蹙眉后,便依旧满脸淡定的凝视,林静雅心里顿时不舒服了。 “夏妖妖,那人说了,她只是想帮你养两天,不会像之前那只嘟嘟一样,剥皮抽筋” 言此一顿,林静雅细细打量了她一番,果见她眸中一闪而过的惊俱和胆怯,顿阴森森的冷笑道: “呵,那人说,只要你输了同记者的那场官司,就会把猫送还,怎么样夏妖妖,我劝你还是尽快回去准备官司的事,别整天没事出来害人” 那个人......是谁? 夏妖妖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在林静雅以为她又要耍什么花招时,她突然就开了口。 “林静雅,若你说的是真的,我放弃星崇大师钦点的座位,若你说的是假的,嘟嘟掉了一根毛发,我会将你威胁绑架我的事情曝光,让你们林家彻彻底底在A市臭名昭着!” 临了,又加了一句:“而且,我会告死你!” 不咸不淡的警告虽让林静雅害怕,却更让她觉得可笑又鄙夷,冷笑道: “夏妖妖,你不是气傻了吧,我威胁绑架你?哼,没毛病吧,别以为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我就怕了你!我一只手就能弄死你!我......” “林静雅,看看,这是什么” 她絮絮叨叨说了满屏的话,半途却忽而被夏妖妖打断,愤怒的一分钟内,她手里就被塞了一张纸。 “夏妖妖,你又想搞什么鬼,你给我什么东西,你.......这,这是什么?” 随手翻开整整齐齐叠上的白纸,林静雅瞧见纸上的几个大字,狐疑的来回看了好几遍,终不可置信的瞪着夏妖妖,似在寻求解释。 夏妖妖搀扶住夏老爷子的胳膊,招来两只傻狗缓缓朝妖艳的甲壳虫走去,听到她的话,步子不停,好心的解释。 “这就是那天一切事故的起因,也是为什么辰希会受伤,或者我为什么会这么用力把你的脸打肿” “你到底什么意思,说清楚,这字是我的字,可我从来就没写过这样的话,是你冒充的对不对,你故意自导自演了一段故事!” 林静雅怒目而是,或许她已经猜到了什么,但她不愿意相信,偏偏夏妖妖紧跟的一句话,让她彻底傻了眼。 “林静雅,你知道这是谁给我的吗,你妹妹林曼妮,你知道她为了帮我制造恶毒的绯闻,让我给谁见面甚至想拍我们裸照吗,你未婚夫裴子浩” “你......你说谎!” 林静雅死命的摇摇头,明显的不相信,夏妖妖却知道以她的脾气,早已在看到纸条的时候,信了大半。 “别再逃避了,林静雅,你的好妹妹只是想利用裴子浩来断绝我和席辰希的关系,我和裴子浩成一对,她自然大概也许可能和辰希走一起” “别说了!” “林静雅,记得我说的话,千万别想着伤害嘟嘟,不然你们姐们两都难逃一劫,我会把你们往死里整!” 岁月变迁,逃不过命运的齿轮。 夏妖妖和夏老爷子两人走后,林静雅捏紧纸团原地站了好大会,阴郁的目光渗人的可怕。 原来,原来,却原来,上次席辰希大闹林家,是她的好妹妹联通她的好妈妈背着她拆散她的裴子浩! “怎么,不甘心?” 一腔愤慨的暴怒中,忽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林静雅吓了一跳,张嘴就要大骂,怎知一转头看清来人,顿诡异的呼了口气。 “李小曼?你怎么在这?” 闻言,李小曼扶了扶墨镜,不甚满意更不甚赞同的睨了两眼她几欲被仇恨蒙蔽的双眼,冷笑道: “我自己排的戏,我当然要亲自看看结果!” ——题外话——【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づ ̄3 ̄)づ╭[表情]~,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二章 妖精,乖,我是席辰希 把老爷子哄骗回了家,夏妖妖先是带着二只傻狗去了兽医院,包扎好伤口将它们送回去后直接问了白薇的地址。 二十分钟后。 白薇给她开了门,见她精致的小脸拧成一团,精神稍稍恍惚,一派惊惧颤抖的可怜样,白薇吓了一跳,赶紧把人拽进屋推到沙发上坐着。 “班长,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给她倒了杯水,夏妖妖直接推开,目光慌乱又急切的在屋里巡视一圈,没见到人影,攸的拽着白薇的手腕急声道: “七宝,你老公呢,你老公呢”白薇一愣,赶紧晃了晃她的肩膀,满脸惊讶的瞪着她,结巴了半响,最后直接蹦了句: “班长,你不是要挖我墙角吧,Mack是我男人,他长得没席辰希帅,个子没席辰希高,钱没他多还没他浪漫,你......” “咳!”背后一声低咳差点让白薇吓抽筋,赶紧稳住夏妖妖的身子,急匆匆站起来歉意的朝Mack干笑两声,搓搓手指了指夏妖妖。 “那个,我是安慰班长的,刚才说的都不是真的,你听过就忘了,别往心里去”“嗯” Mack点点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对她忽而如此乖巧有些不解,却也没说什么,越过她,坐在夏妖妖对面的沙发上。 诧异的看着她如此失态的模样,Mack沉默了少许,正想说些什么,对面沙发上,夏妖妖已经先开了口。 “我想马上开庭,你有没有办法”Mack一愣: “夏小姐的意思是?” “最迟后天,案子要结束,你有没有办法,若是没有,我只能找孟皇帮忙” 夏妖妖惨白着脸,房间里明明放着暖气,她却每说一个字便颤着身子抖一下,似乎说话要用尽她全身的力气。 白薇再顾不及她话中意思,赶紧坐回她身边从肩膀揽住她的身子,轻轻拍着柔柔安抚,夏妖妖的身子却越来越抖。 Mack搓搓手,见她一双清澈略无焦距的眼睛紧巴巴的看着自己,虽然不知她发生了什么事,却还是蹙眉道: “夏小姐,上法庭没你想的那么快,你告那个记者是众所周知,如今又那么多双眼睛看着,就算孟皇搞得定法官,但现在多的是懂法的人,你就算赢了,也会落人口实,说了动了关系” 话落,白薇扭头瞪了他一眼,示意他不要再说了,因为夏妖妖的身子明显颤的更厉害了,还不等两人反应,她忽而似发疯般摇着脑袋尖叫: “不,不要赢,我不要赢,输!你帮我输,我只要赶紧开庭,开庭,我要开庭......” 反反复复,夏妖妖似魔怔般重复着一句话,白薇赶紧抱着她安抚,却是越慌越乱,Mack抿了抿唇,捏着手机正欲给卫舒然打个电话。 前一瞬,夏妖妖的手机忽而欢快的响起,白薇一扭头便瞧见她手中那明明闪闪的屏幕上,‘老公’两个大字几欲闪瞎她的眼。 铃声一震,不待音乐响起,白薇赶紧抢过手机接通了电话,果然,电话那端是席辰希的声音。 只等他说了一个字,白薇便噼里啪啦说了一通,见夏妖妖脸色煞白的就要爆发似的疯狂魔怔,她吓得哭哭啼啼忘了自己在说什么。 终于,Mack看不过去从她手里夺过了手机,听到电话里传来一阵一阵男人嘶吼的愤怒,顿蹙了蹙眉头,将手机拿远了些,沉声道: “夏小姐的情绪很不稳定,你记下地址” 十分钟后。 当席辰希几欲将白薇家的门踹出窟窿时,Mack终于将他迎进了门,白池拦都拦不住,他就如同一个泥鳅般直接推开Mack窜了过去。 “不好意思,他心急,不是故意的” 白池扶住差点一个踉跄被推倒的Mack,歉意的朝他点点头,满脸尴尬的耸了耸肩膀,Mack摇头,表示自己没关系。 “理解,进去看看吧” 白池干笑两声,跟在他身后挠着后脑嘴角抽的厉害,卧槽,多大的事啊,他们班长兼大嫂向来脸小心眼小,腹黑又鬼精,谁能欺负的了她。 状态不好? 我靠!就她那性子,气死人不偿命,有仇当场报,从不留怨过节,除了以前傻不拉几被裴子皓骗了几年感情,如今被老大宠的天上地下,还能状态不好? 要说是最近的绯闻干扰了她,那也不太可能,以他们多年的同袍情,她若是喜欢一个人,自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 综上所想,白池是如何也想不到,到底还有什么事能让夏妖妖这样的女人状态不好。 然,岂料,到了客厅看到的一幕,却让他惊愕的瞠目结舌。 客厅内的沙发上,夏妖妖蜷缩着身子窝在沙发角落,两手抱着膝盖浑身颤的厉害,瞳孔骤缩目光无焦距,嘴里嘀咕着什么零零散散完全听不出。 白微正尝试着握住她的肩膀,可手刚碰着她的衣服下一瞬就被她疯狂的挥着手臂拂开,满脸惊俱又恐慌的可怜模样,似做了噩梦般。 “走开!走开!啊!走开!” “妖妖,妖妖我是七宝啊,七宝,你怎么了嘛,到底怎么了嘛,呜呜......” 白微急得跳脚,劝不了又碰不得,就差把她直接敲晕了,可这丫头机警的很,她刚伸了手去就被避开,如此反复已经好一会了,她还真怕她憋出什么毛病。 “白微,过来” 急得摸了把泪又要再试着碰她时,Mack突然从身后叫她,白微抽了下鼻子扭头看他,却发现不知何时出现的席辰希正从门口一步一步的走向夏妖妖。 脚步轻缓,似乎怕惊扰了沙发上的人,白微抹去眼泪,挪到Mack身边站定,见他没向往日避开,顿得寸进尺的将全身的力气靠在他身上。 Mack低头,见她对上自己的目光便急急避开,又略显不知所措的朝四周犹疑,抿抿唇,没说话也没推开她。 沙发上,席辰希小心翼翼的坐在夏妖妖旁边的位置,两次尝试着碰她无作用后,攸的一个猛扑把她压在沙发上。 无视众人错愕惊疑的目光,及忍不住嘴角抽搐的诡异,极为霸道的捏着夏妖妖的下巴用力吻了上去。 夏妖妖浑身剧烈的颤抖,挣脱不开朝用手使劲拍打他的后背,席辰希却一声不吭,只浓浓深切的吻,越发用力。 “妖精,乖,我是席辰希”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三章 当着她的面,被活生生剥皮抽筋了! “妖精,乖,我是席辰希” 这句话,仿若有魔力般,让夏妖妖身形一震,不安的躁动情绪稍稍平缓了些,捶打他后背的手亦开始抖得厉害。 席辰希离开她的唇,抱着她的身子坐起来,又将她的整个身子完全禁锢在怀里,性感灼热的唇含住她的耳垂,不断柔柔的抚慰。 “妖精,乖,不怕,我在这里,席辰希在,不怕,乖,没事了没事了” 白微靠在Mack身上,掩面哭泣,见夏妖妖的瞳孔渐渐聚焦,略有些动容,自怀了孕,她便比以往更敏感更感性了些。 如今这般看,夏妖妖和席辰希果然是最般配的,至少,以她对夏妖妖的了解,不是被她放进心里的人,她绝不会这么轻易放下自己满身的刺。 白池靠在沙发后站着,有些帮不上忙的无力感,眼睁睁瞧着沙发上小两口浓情深深的相依偎,有些欣慰又有些感触。 三人皆以为席辰希安抚了夏妖妖,岂料,当他看似把她安抚,小心翼翼的问她怎么了后,夏妖妖再一次失了控。 只不过,至少这次她认出了席辰希。 “不要,席辰希,不要让他们把嘟嘟剥皮抽筋,嘟嘟怕疼,呜呜,它怕疼,它怕疼” “他们会杀了它,会再杀了它,不要,我不要,嘟嘟怕疼的,它最怕疼的,席辰希,你救救它,你快帮我救救它” “呜呜,我看到它了,血淋淋的,毛被人拔了,皮也被人扒了,它说它疼,它问我为什么不救它,席辰希,我没有不救它,我错了,我错了” “开庭,我要开庭,他们说只要我输了官司就会把嘟嘟还给我,你帮我,你帮我输了官司,明天,不对,后天也可以,就后天好不好,席辰希,你帮帮我” “呜呜,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没用,呜呜,席辰希,你帮我救救它,以后我都听你的好不好,我不喜欢别人,我就喜欢你,你帮我救救它” 静谧且诡异的客厅里,夏妖妖没头没脑的一番话,让几人惊愕又狐疑不解。 然,白微却是吓的直哆嗦,周身上下一股一股的冷汗往外冒,腿脚一颤,差点跌落在地上。 所幸Mack及时扶住了她,察觉她的异样,低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正欲问问她的情况,怎知,她忽而变的跟夏妖妖一样面色惨白情绪不稳,嘴里嘀嘀咕咕。 “她想起来了,原来她是想起来了,噩梦,又是这个噩梦,难怪,难怪” 白微的声音不大不小,似是自言自语,又似忽然想到的事情吓到了她,无力的靠在Mack身上神情痛苦又怜惜。 “怎么了?” Mack沉声问出声,不明白她突然的转变是想起了什么事,又或是她听懂了夏妖妖的话? 很明显,不只Mack这般想,连脑袋比旁人慢一拍的白池都想到了这处,匆匆跑到她跟前,期待又急切的看着她: “白微,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快说,班长这是怎么了?到底出了什么事?” 白微垂着眼,似乎没看到他更没听到他的话,只顾怜惜的看着情绪几欲崩溃,被席辰希用力抱在怀里安抚的夏妖妖。 如此态度,可完全急坏了白池,他向来性子比较急躁,特别越是十万火急的时候越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 急躁中,直接忘了人老公还在这,一个大嗓门朝白微吼出声: “你他妈哭什么哭,你倒是说话啊,你他妈想急死老子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出个声啊,没看见班长哭的都快昏过去了吗! ” 若是平时,白池就是太烦太糟,为了自己绅士的脸,也会死命忍着要脸不要命,然,如今夏妖妖这个模样,明显是担心过虑了。 一股脑只求答案中,连自己情急之下抓住她的手腕弄疼了她都没发现,还是Mack用力推开他又一把将白微拉到身后,他才尬笑着道歉。 “对不起,我太冲动了,我是太担心班长和老大,所以才......唉,对不起” 白池拘谨的道歉,准备撤回去时,一直坐在沙发上紧抱着夏妖妖的席辰希忽然一挥手把夏妖妖敲晕了,声音难以掩饰的压抑和心疼。 “怎么回事” 冷冰冰的四个字,白微一瞬仿若被冻成了冰棍,拽紧Mack的衣服,沉默了半响,忽而重重叹了口气,感触愈深,悲恸愈大。 Mack见她满脸明显的疲惫,遂拉着她到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待两人坐稳,方朝僵着身子站立的白池做了个请的手势。 “先生,听故事,还是先寻了地方坐下吧” 五分钟后,夏妖妖在席辰希怀里睡的昏昏沉沉,席辰希窝在她之前缩着的沙发角落紧紧的抱着她,目光却疏离冷漠又急迫焦虑的盯着白微。 明显,他现在迫切希望听到他的女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白微又被他目不斜视的凌厉目光吓得哆嗦了两下,回头对上Mack僵硬又怜惜的安抚时,终于开了口。 “高中的时候,班长养了一只流浪猫,叫嘟嘟,曾经,被人当着她的面,活生生的把猫剥皮抽筋了!” 啪! 白池一个踉跄摔在了地上,瞠目结舌的眼睛瞪得似灯泡般鼓动着难安,Mack亦诧异的扭头看了她一眼,目光亦显得有些错愕。 席辰希收紧胳膊,将睡得不是很安稳的夏妖妖揽的更紧,灼热性感的唇舌不间断的在唇上额头轻轻扫过,听了白微的话,没有回头,只静静地听着。 然,心绪却是乱的很,愤怒又压抑的可怕。 被人当着她的面,活生生把嘟嘟剥皮抽筋了...... 原来,当初在晴天初遇,她坚持要那只流浪猫,不是意外,更非故意同林静雅过意不去,而是她曾经,有这么一个猫。 偏偏,她重新收养的这只流浪猫,又叫了嘟嘟..... 对面,白微叫几人表情各色的惊愕诡异,抿了抿唇,又道: “那只被剥皮抽筋的猫,是被人.....” 哗!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四章 夏小姐的意思,想输,不想赢 “那只被剥皮抽筋的猫,是被人掐住脖子,活生生把皮剥下来的” 灰暗冷色系的客厅内,气氛有些压抑,除了在席辰希怀里睡得昏沉,偶尔发生梦呓般呢喃的夏妖妖,白薇的话让屋内的几人忍不住毛骨悚然。 “班长高中时候发生的事,缘由我并不是太清楚,只在大学时偶然的机会,意外看到了一个视频” 白薇颤抖着身子,整个人哆嗦的厉害,双手抱着头,似想起了害怕的噩梦,Mack无奈的将她揽进怀里,右手不轻不慢的在她肩膀一下一下的拍着。 “那天,只有我和班长在宿舍,她去洗澡,手机响了,是林静雅,那时候,因着班长的关系,我一直不喜欢姓林的,所以就想接过电话骂她一顿” “可是手机只响了两下就挂了,然后短信就来了一段视频,我看着是林静雅发的,以为她又发什么跟裴子皓亲密的视频刺激班长” 说到这,白薇稍稍抬头瞧了席辰希一眼,抿唇道: “我说的是以前的事,那时候班长比较糊涂,眼光不好” 席辰希没理她,温热的俊脸贴着夏妖妖的额头,右手伸在她脖颈细细柔柔的摩擦,眉睫半垂,看不清他的神色。 摸不准他的脾气,白薇有些后悔开篇有些长,可整件事都跟裴子皓有关,而且她需要一些铺垫,不然她讲不出视频中的那一幕,白天就是噩梦。 “咳” 白池干咳一声,催促道:“白薇,你说你的,不用管他,他听着呢” 白薇点头,深呼了口气,又朝Mack怀里靠近了一些,后者目光幽深,顺势将她揽紧了些。 “我点开了视频,是在一间储物室拍的,画面里,班长,裴子皓和林静雅三个人躲在破旧的桌子后面,门前有一个男人拿着刀好像在寻他们” “林静雅碰到了东西惊到了那个男人,情急之下,裴子皓把班长抱着的白猫扔了出去,那男人看到猫,直接捉在手里眼跟血一样红” “然后,然后,然后......” 重复着这几个字,白薇额头流出不少虚汗,她拽紧Mack的手,因情绪太激动,指甲在他手背掐出不少指痕,Mack一声不吭,继续拍着肩膀安抚她。 “然后那男人竟然掐住猫的脖子,用刀直接在它肚子上划开一层皮,然后......然后.....然后活生生把皮撕下来,那白猫瞬间血淋淋的成了个小肉球,惨叫的晕过去” “因为它还没死,所以那男人又剁她的四只爪子,然后,然后再是尾巴......身体,每剁一下,就先把肉刮了,然后骨头削成块,块剁成泥,一个活生生的猫,最后......最后......最后......” 静! 客厅内,除了夏妖妖渐渐平缓的气息和白薇有些失控的捂嘴哭泣声,静谧的有些压抑,Mack沉着脸,除了难以置信的错愕外,更多的是同情之余的感叹道德轮败。 白池的脸亦是难看的彻底,怒火几欲冲破他的胸膛层层窜到他的喉咙,白薇的话幻化成清晰又恐怖的画面在他脑海一来一回的转,让他再坐立难安。 “我靠!他妈的变态!” 蹭的站起身,白池气的一脚踹在旁边的凳子上,使劲啐了一口脏话,刚耐不住心中的火气准备再来一脚,后脑攸的被东西砸了一下。 气的转身,当对上席辰希冷冽警告的目光,及他怀里睡得不安眉头紧蹙的夏妖妖时,猛地一拍脑门,后知后觉的想起夏妖妖还在昏睡。 压抑住澎湃嫉恶如仇的愤然,白池讪讪笑了两声,尴尬的缩回沙发上坐着,却又忍不住嘀咕骂上两句。 席辰希依旧没什么动作,万般柔情缠眷的抱着夏妖妖,小心翼翼的呵护,轻轻柔柔的安抚,几人各自沉浸在自己的思绪,没注意他眉眼深处连番起伏的嗜血阴暗。 白薇抹了几把泪,抓紧Mack的手捂着眼哆嗦了少许,抽抽涕涕吸了下鼻子,继续道: “我吓得把手机摔在地上,一回头却发现班长站在后面,她好像没见过视频,又好像见过,但是确实在我身后站了很久” “整个一下午,她没说一句话,一直蜷缩在床上好像在想什么事情,那时候正好是周末,宿舍只有我和她两个人,我怕她出意外,就守在宿舍陪着她” “她一直不吭不响,我心想可能只是吓着了,可没想到,到了晚上她就发了疯的做噩梦,又是高烧又是梦呓,我吓得喊来辅导员帮忙把她送进了医院” “她像压抑了太久的困兽,三个医生都压不住她,最后还是院长亲自给她打了镇定剂,那次之后,她夜夜开始做噩梦,听说,夏老师就是因为这事才接受了院长的橄榄枝,到学校代课” “后来,又一次偶然的机会,我听到她在跟林静雅吵架,林静雅说,别以为忘了些事,你就可以过得这么自在,你这个害人精,你先害死了人,又害死了猫” “班长好像没怎么搭理她,只一直在追问什么阳城河畔什么到底是谁救了她,我愿想着两人这般互看不顺眼的吵,最后也得不出什么结论,所以就先回去了” “没想到,她回来后就把我叫了出去,请我吃了大餐,她说她知道我刚才在偷看,说那件事本来就让她快疯了,索性我也知道了,就顺便找个人诉说” “她说那只猫是流浪猫,本来是她抓着给裴子皓的宿舍捉老鼠的,可养着养着自己宠上了,她给它取名嘟嘟,她说她对不起嘟嘟,说她不是故意见死不救,说她......” “白薇,够了,别说了” Mack握紧她摇的愈来愈厉害的肩膀,终于忍不住出声打断她,该听的已经清楚,再接下来的话,应该让夏妖妖自己告诉席辰希。 他们这些外人,知道该知道的足矣,只是,蹙眉看着沙发上紧紧相依偎的男女,他忽而替卫舒然有片刻的难过和同情。 这两人的爱情,卫舒然想插足,恐怕,难了...... “席少” 微微坐直了身子,Mack应该是这几个人头脑最清醒最不受感情影响的理智人,他清清嗓子,叫了声席辰希,见他周身阴暗没反应,也不气恼,直接道: “夏小姐今天来,有两个意思,第一,最迟后天,她要把官司结束,若是我没办法,她就会找你帮忙,第二,她不要赢,要输” 砰! “什么!”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五章 啊,她的裤子,这个流氓! 她不要赢,要输! Mack的话,让性子急躁的白池再次爆发,将手机重重摔在沙发上,一蹦三尺高,刚高喊了‘什么!’,便急急捂住了嘴。。 小心翼翼的朝后瞥去,见席辰希没看他,才松了口气直接挤到Mack身边坐着,瞪大了眸子死死盯着他,咬牙道: “她真的这么说?你没听错?” 按理,白池是不信夏妖妖会想输的,因为她从来不打败仗,既然敢众目睽睽下对着镜头说要告人,便绝不会轻易认输。 可,论情,他今日听了这个故事,又不是太那么确定,虽然不知道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她刚才的样子,明显......好吧,他说不上来。 “她确实这么说,所以,为了后果可控” Mack点点头,回了他的话,继而又偏头看向席辰希,沉声道: “席少,等她情绪稳定,你最好跟她好好谈谈,若是她还坚持这个想法,我想,可能最后需要孟皇出面,我这个人,有个臭毛病,只要官司上了手,不想吃败仗” 将近五分钟的沉默静谧中,席辰希只抱着夏妖妖没说话,眉眼微垂,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白池忍不住喊了他一声,才慢慢有了动作。 抱着夏妖妖起身,席辰希只微微朝Mack点点头表示谢意后,便径直朝门外走去,白池急急忙忙跟上去,不忘回头招呼一声。 “帅哥,回头有消息再聊,拜” 啪! 房门被不轻不重的关上,送走了几人,Mack回身看了看紧捉着自己的手不放的白薇,刻板严谨的朴实面上,忽而掠过一丝无奈。 “白薇,我还有事要忙,你若是累了,先回房间休息吧” 挪了挪胳膊没推开她,但话里淡淡的疏离却惹恼了白薇,心情正烦躁的厉害,精神也正绷得紧,察觉被他嫌弃,立马委屈的嚎啕大哭。 “你什么意思!这就嫌弃了是不是,陈建友,我告诉你,是,嫁给你以前我是生活糜烂,这结婚时你是知道的,我是告诉你了的” “可是结婚后,我只有你一个男人,上次你看到的,是你冤枉我,我没有出轨,心里身体都没有对不起你,你不能这么冤枉我!” “我告诉你,我不同意离婚!不同意!凭什么,凭什么你说离就离,你喜欢别人是不是,喜欢那个小师妹是不是,我告诉你,只要我白薇活着一天,你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不可能!” 啪! 白薇借着崩溃的情绪,彻彻底底发泄了近来窝在心里的火气,乱吼一通后,直接掩面痛哭着跑进房间关了门,徒留面色越来越黑的Mack。 瞪着紧闭的房门,Mack没有动,两手握拳似在压抑着什么,却终是重重叹了口气,颓然跌坐在沙发上,捏着眉心无奈又无力。 白微,我该拿你怎么办,你到底知不知道,我们的婚姻,已经无法再挽回了...... 二十分钟后。 白池开车一路狂飙到了夏家别墅前,却是一踩油门车一打横直接开到了席辰希的别墅前。 急急忙忙下了车,帮他开了车门又开了房门,白池正准备亲自进屋给两人服务,顺便再和席辰希讨论讨论对策。 然------ 砰! “卧槽!” 重重的关门声直接让白池碰了一鼻子灰,半弯着身子扶着生疼的鼻尖低低咒骂一声,心里直把席辰希祖宗十八代骂了个遍。 我靠! 这过河拆桥的大爷,他来回联闯六七个红灯,分都扣完了,指不定现在交警拍了他头像车牌满世界通缉他呢! 这大爷倒好,娇妻美人在手,连让他进去喝口茶的基本招待都没有,卧槽卧槽,真想一把火把他们家房子烧了,这不要脸的! 房间内,席辰希自然听不到白池的悱恻,后脚跟一甩,直接把门锁了,继而抱着夏妖妖朝卧室走去,又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 看着她安静的呼吸中却掩不下苍凉与噩梦侵蚀的惶恐,席辰希伸手慢慢抚平她眉间褶皱,沉默灼灼看了她半响,才拨通了余元阳的电话。 “喂,马上调出妖妖今日一天的行踪,除了医院警察局和她家,看看有没有其他的地方,找到了就查一下附近的监控,看她一点到两点这个时间都在干什么” “老大,出什么事了” “先做事,一会白池应该会告诉你,找到第一时间给我打电话,顺便,找人跟着林静雅和林曼妮,看看那两姐妹这两天都去了哪里” “好” 挂了电话,席辰希低头在夏妖妖唇上啄了一口,刚欲起身,两手却忽而被夏妖妖反手抓住。 席辰希错愕的自旁边的被子上收回目光,却见她泪眼模糊的睁着滴溜溜的大眼。 流淌不断地泪珠似迷雾暗涌又不知去向的龙泉,惊俱委屈又害怕依赖,皙白指节紧紧抓着他的衣袖,似害怕他突然离开。 见此,席辰希向来冰冷叛逆的冰凉心,立时温柔的不像话,顺着她的力道坐回床上,仅一秒钟,又麻溜的脱了鞋钻进被窝。 长臂一伸,一个使力将她重新抱紧在怀里,一低头,瞧见她眸中一波又一波溢满的泪水,顿柔情泛滥将她满脸的泪痕轻轻柔柔的吻去。 “呜呜,席辰希,席辰希,席辰希” 伸手紧紧的反抱住他的腰腹,夏妖妖闻到熟悉的气味和呼吸,一瞬压抑的委屈皆倾斜而出,不断叫着他的名字,哭的撕心裂肺。 “席辰希,呜呜,席辰希,席辰希” 不断重复着这个名字,似乎这三个字能让她的心渐渐安定,能驱走她内心的恐惧。 席辰希任她紧紧抱住,任她把眼泪鼻涕全抹到他身上,听到她彻彻底底般的发泄,他才算真正松了一口气。 五分钟后,待夏妖妖哭的累了,席辰希才轻柔的吻去她的泪痕,性感沙哑的低沉嗓音,小心翼翼似又魔力般吹散她的焦虑躁动。 “妖精,乖,告诉我,是不是嘟嘟不见了?” 夏妖妖身子一颤,止不住的眼泪又开始若珍珠滴落,这次却没再崩溃,窝在他怀里,哽咽难安。 “是,嘟嘟不见了,它被林静雅抓走了,她说,只要我输了官司,她就把嘟嘟还给我,我知道她想干什么,所以在官司没开始前,她不会把嘟嘟怎么样” “可是席辰希,我害怕,害怕他们会再把嘟嘟剥皮......唔......唔......啊,你手......拿开!” 啊,这个流氓!她的裤子!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六章 敢给女人买卫生巾的男人都是好男人 事实证明,千万不要和男人裹在一个被窝纯聊天,因为聊着聊着,很可能会发生命案! 夏妖妖被他压在床上时,后知后觉想到,席辰希这个不要脸的精虫上脑的混蛋,似乎只要和她同时在床上,就没安生过,纯属一匹狼。 但是现在,她心情不好,明显做了噩梦般的哆嗦,这混蛋竟然还想着风花雪月! 唇上承受着他铺天盖地的热情与狂野,身子被撩拨的燥热难耐,夏妖妖被迫张开嘴迎接他给予的狂涌情潮。 手下却使劲按住他扒自己裤子的魔爪,脑袋本就昏昏沉沉,如今被他这么羞人的一折腾,差点脑袋缺氧昏死过去。 “席辰希......唔......别......” 好不容易得了呼吸,夏妖妖赶紧张口求饶,见他抬起的眉眼中,眸光染上血一般的欲望和渴求,顿心头一软,慢慢放开他扯自己裤子的手,身子也放松了几许。 罢了,反正她现在脑子也浑浑噩噩不知所想,可能彻底放纵一回再好好睡一觉,突然清醒了也未可知。 意念一起,夏妖妖浑身似水一般软成了泥,无骨的支架难耐燥热的瘫在床上,等待一场彻底放肆的欢爱。 然—— “妖精,乖,别急,晚上脱了衣服让你缠” 席辰希压下火烧火燎的欲望,狠狠在她唇上啄了一口,颇有些望梅止渴的意味。 夏妖妖:“.......” 纳尼? 是她理解错了他的欲望,还是听错了他坐怀不乱的竹子君子模样,如何都好,只不过这话...... 特么! 这话听起来倒是她火急火燎的要扑倒他,好吧,她是有色心,但是—— “爷,能把您的狼爪远离臣妾的屁股吗,臣妾中午吃了大蒜,这会可能要排排毒气” 席辰希:“......” 阴阳怪气的话,让席辰希忍不住抽了两下嘴角,翻了翻白眼,手下却是继续脱她的裤子,夏妖妖原以为他会放弃耍流氓,一个走神间,裤子就被扒拉下来了。 “卧槽!席辰希,你大爷!我......” 静谧柔情的卧室内,被夏妖妖一声吼东狮吼直接破了功,然,正准备保住清白一脚踹飞她,身下的不对劲却立时让她脑袋充血。 一个哆嗦钻进席辰希怀里,紧紧拽紧他的衬衫掩住自己的脸,羞的几欲撞墙,妈妈咪呀,她不要活了,丢人丢大发了! 特么特么特么!万恶的大姨妈!比大姨妈更万恶的席辰希! 卧槽! 这货竟然不提醒她,还脱了她的裤子用自己的外套给她垫着,然后十万火急出了门,再出现时手上就多了一大包的......卫生巾! 然后,然后她就被抱到了卫生间,再然后......好吧,她又舒舒服服躺在了床上.....他怀里。 过程省略一万字,因为她全程权当自己死了......羞死了! 磨磨唧唧硬熬了半小时后,夏妖妖缩在席辰希光裸的身子上,把玩着他的大掌,开始了一段半调戏半诉苦衷肠的对话。 “席辰希,人家都说,敢给女人买卫生巾的男人,肯定是一个好男人” “嗯,我是,刚才我用围巾裹着脸,带着帽子只露了两个眼,人家以为我是抢劫的差点报警,幸亏我身材好” “.....不要脸,按着剧本,你应该说过奖或者这是身为一个男人的责任,哪有你这么邀功的” “老婆,没脸的男人才是好男人,你以前不是最喜欢画宫崎骏的无脸男” “......我那是画着玩的,你别转移话题,席辰希,你好像特别喜欢邀功” “有吗,老婆,我这是汇报一天的工作,这样不容易产生误会” “......我说不过你,换个话题,你起个头” “你确定?” “嗯,看你今天表现好,想问就问吧,我不生气也不发脾气也不打你也不骂......” “嘟嘟丢了?” “......这么直接!你......你怎么知道” “你什么时候来大姨妈我都知道,你还有什么事我不知道” “......席辰希,你大爷!” “老婆,你刚才梦游,把我都打内伤了,你再逃避话题,我这内伤就淤血了,你还得花钱给我看,马上咱有了孩子花销大,得省着点” “......你脸呢,脸呢,谁跟你有孩子,你少做梦” “你在医院答应了回来天天跟我睡的,都说女人经期来的时候容易.....” “我输了!” “嗯,乖,说吧,到底出什么事了” “今天我去林氏集团接外公,走的时候碰见了林静雅,她带着两个人和两个狗咬我家的两只傻狗,抖得正凶的时候,一个男人抢走了嘟嘟” “没追上?” “嗯,他坐车跑的,我......我突然想到了些事,有些头晕,我家两傻狗又受了伤,所以就没追了,席辰希,我......” 往昔回忆又铺天盖地窜入脑中,夏妖妖朝他怀里缩了缩身子,紧紧抱着他的脖颈不松手,寻求慰藉心安。 席辰希捏着被角将两人裹紧,在她额头吻了数下,见她情绪稳定了些,才低低哑哑的开口。 “妖精,你不觉得,你从晴天捡到的嘟嘟,就是以前那个嘟嘟吗,你说过,这个嘟嘟,和你以前养的一只猫一模一样” 席辰希的声音轻轻柔柔,很好听,亦能抽丝剥茧,抹平她不安烦躁的思绪,夏妖妖放松了身子,眉眼渐渐舒缓。 “当年,你的本意是为了裴子皓养它,最后它被裴子皓丢出去抵命,算是完成了它的使命,所以这一世,它又来寻你,你放弃了裴子皓,它又回到你身边” “妖精,这就是命运,你不能执着于过去,更不能以弥补愧疚的心态去养现在的嘟嘟,它用崭新的希望来寻你,是原谅了你,不希望你沉浸在过去” 夏妖妖抱着他的脖子哭出声来,又不甘的将眼泪鼻涕抹了他一身,才咧开嘴笑的哽咽。 “席辰希,我以为你就会唱歌会打架会喝酒会泡妞,没想到你还会安慰人,好吧,我原谅你了” 席辰希嘴角几不可见的一抽,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先给她擦去眼泪,才随意在自己身上抹了两下。 “你这难缠的妖精,晚上把我精血阳气吸干,白天还有刺激我对你耍流氓,你脑子里天天怎么都是些色情东西” 夏妖妖:“......” 纳尼! 她哪句话涵盖了马赛克的东西,特么这混蛋故意的吧! 见她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直了眼,席辰希掠一挑眉,慢慢悠悠的将手贴在她小腹上摸了摸,夏妖妖一个哆嗦,惊得她差点一脚踹他下去。 好吧,这该死的大姨妈......又来的及时的大姨妈! 为防止席辰希继续耍流氓撩拨,夏妖妖忽凑过脑袋在他唇上主动啄了一口后,赶紧道: “席辰希,林静雅说我输了官司她才把嘟嘟还我,怎么办”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七章 你脸呢......脸呢! 怎么办? 房间内,温情诺诺,本是郎情妾意的缠眷温馨,然,席辰希听了她这话,却是忽而一巴掌打在了她屁股上。 夏妖妖浑身一哆嗦,怒了:“卧槽,你干嘛!” 席辰希捏捏她的脸,丝毫没有认错的意思,反而理所当然的冷哼两声。 “干什么?我还没找你算账你还好意恼,嗯?出了事你第一个不是想到我,反而冲到白薇家里,她家还有一个大男人在,你说该不该打” “我特么......” 脏话一出口,立时引来席辰希警告的目光,夏妖妖抿抿唇,整个气势顿降了一阶,只须臾便扭扭捏捏捧着他的大掌狠狠啄了一口。 吧唧! “席辰希,你快帮人家想想办法,人家很想嘟嘟的” 掌心突来的麻醉感,配上她难得撒娇的倾城娇羞模样,席辰希耐不住撩拨,直接捏起她的下巴就是五分钟法式火热舌吻。 只待夏妖妖喘不过气,才勉强压住欲望放过了她,右手不经意掠过她腿间,只气的牙痒痒的疼。 该死的大姨妈,晚一天来会死啊! 瞧见她满脸羞红的诱人模样,席辰希又忍不住在她唇上舔了一口,才为了转移注意力,赶紧道: “你不是跑白薇家大喊大叫着要输了官司,自己都做了决定还问我作甚?” 闻言,夏妖妖压着火气连连喘了几口娇气,右手半握,鼓着腮帮给了他几个羞羞拳: “哎呦,你刚才还说,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说我说的一身劲,自己咋还小心眼了,没看见我都急死了吗” 小心翼翼瞥了他一眼,恰对上他好整以暇看热闹的欠凑模样,夏妖妖一磨牙,委屈道: “我当时不是着急吗,只想着赶紧把嘟嘟救出来,那时候不是没带脑子吗,你也知道过去的事我耿耿于怀,所以这需要谅解,你再凶我,我把你号码拉黑” 席辰希:“......” 捏了捏眉心,席辰希无奈的叹气,他早晚被这磨人的小妖精气死。 “行吧,你赢了,说吧,你想怎么办” 夏妖妖抿抿唇,瞅着他脸上各处零散淤青的伤痕,心虚的扣了两下手指,眨巴着眼道: “席辰希,我这人脾气比较怪,有时候说话不过脑子,要是伤了你的自尊,你就当我说话在放屁” “哈哈” 席辰希低低笑出声,面上尽是开怀放肆的惬意,捏了捏她的鼻头,笑道: “嗯,确是比较怪,所以,你遇到我是你的福气,你得抓紧了,好好珍惜本少爷,爷可是所有女人......” “我不能输了官司” 夏妖妖直接打断他的话,戳着他的掌心眉眼诡异的暗沉,隐隐起伏明灭的水眸似突然清醒般的锐利。 席辰希暗暗松了口气,继而漫不经心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她的头发,低声道: “想好了?” 夏妖妖点头,脑袋在他脖颈间蹭了蹭,沉默着想了想,继而慢悠悠道: “我们老夏家有规定,该吃的亏吃,不该吃的连味也不能闻,我告那记者,一面是因为他惹恼了我,二面也是杀鸡儆猴” “若我输了官司,会直接把你送上风口浪尖,你的粉丝可能也再难接纳我,而且” 微微一顿,夏妖妖磨牙,揪着席辰希的细肉冷哼一声: “就算我输了,林静雅那女人也不会放了嘟嘟,她只是想让我出丑罢了,回头又会用嘟嘟逼我做其他事” 席辰希点头,似夸奖般在她额头吧唧了一下,仿若不够,又在唇上狠狠啄了一口才满意。 “还不算傻,那你打算怎么做?” 夏妖妖推了推他放在自己胸前的狼爪,不满的嘤咛一声,重重呼了呼气才道: “嗯,先让卫舒然悄悄的帮忙找,若是没......唔” 席辰希带着些许惩罚的吻疯狂侵蚀着她的唇舌,暧昧的灼热银丝,让夏妖妖气的牙痒痒时,周身仿若泥巴一层一层的软绵无力。 “为什么要找卫舒然,嗯?” 性感又带着魔力的致命诱惑一寸寸灼烧着夏妖妖的意志,他的指尖带火,嘴唇燎原,几欲让她忍不住乖乖就范。 “他......他是警察,人......人多......方便......唔.....手......席辰希你的手......啊” “他是警察就要找他?你喜欢警察?” “哎呦,你无理取闹,我......好吧,我只是觉得人多力量大容易找一些,我喜欢的是席辰希,你这是吃哪门子的醋!” “哦,那你不许找他,找猫的事就交给我,你安心打官司,其他事都不用操心,官司结束前,嘟嘟一定会平安送到你跟前” “真的?” “当然,你别总小瞧了我,小爷可是混过社会的,这世道还没小爷办不了的事” “你不要脸,吹牛” “不要脸?真让我不要脸?” “我......卧槽,你干嘛......啊” “你说让我不要脸的,不就是摸摸,大惊小怪什么,我还咬着吸过呢” “......你.....你给我闭嘴!” “不要” 席辰希用力搂着她,目光深邃的几欲将她吞咽下肚,然,他却恼怒自己超强的自控力,凭借最后一起清醒,他勉强拉开两人的距离。 然------ 连番几次这般折腾,他实在是受不了了,自刚才拉过被子将两人盖住,他就在忍耐,方才聊着天转移注意力还好。 如今被她一刺激,又瞧见她精致雅然的面容上掩不住的风情万种,和耳垂清透粉红的致命诱惑,再忍下去他就真怀疑自己是不是有问题了。 右手伸进被窝捉住她的手,贴着皮肤往下挪,少倾,夏妖妖眼睛一瞪,脸上红的似能滴出血来。 “席辰希,你干嘛!你......你不要脸,你脸呢......脸呢!” 浑身热的难受,夏妖妖目光犹疑就是不敢看她,身子微微哆嗦颤抖着,想推开他又被禁锢的紧,想以大姨妈逃避又懊恼似乎大姨妈现在是远方亲戚。 她好像,明白了他的意图。 可是明白跟实践完全是两回事,即便两人风月缠绵好几次,可这会让她如此贴近他的渴求,她还真是有贼心没贼胆! 察觉她抖的厉害,席辰希俯身在她唇上纠缠安抚,挑开她的唇,吸吮追逐,给予她最热情的渴望与想念。 “妖精,帮我,帮帮我”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八章 白池和白微是失散多年的姐弟? 夏妖妖发誓,有朝一日,她非得把席辰希阉了! 这精虫上脑的流氓,泥煤的,骗了她一次又一次,说好了一遍,特么握着她的小手还不松开了! 仿若过了一个世纪的二十分钟后,夏妖妖终于忍无可忍,揪着他的头发将某沉浸在兽欲里的色狼提溜在脸前,怒目横眉就是一嗓子。 “卧槽!你有完没完!老娘手麻了!” 啊啊啊,这个该死的,大姨妈都拦不住这杀千刀的流氓,她要阉了他,一定要阉了他! 怒火蹭蹭蹭堵到了喉咙,更让夏妖妖郁闷的是,她的咆哮似乎对身上这少爷丝毫起不了什么作用! 听听这惑人的低吼声,拍拍这永远不知疲惫的电动马达臀,夏妖妖悲催又欣慰的想,亏得她现在是红人,有大姨妈保护,否则今天明天都别想出门了!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十分钟...... “嗯——” 终于......结束了! 时钟滴滴答答的响,夏妖妖磨磨牙,伸手推了推瘫软在自己身上的男人,一下两下没推动,顿时炸毛了。 “你特么好重,我说一二三,你再不死开我......啊” 夏妖妖:“......” 特么! 她能说,他压她和她压他是一个样吗?尼玛这臭男人不是都瘫了,那来的这么大劲翻个身再把她捞身上! “席辰希,要是哪天咱两都失业了,你可以去搬砖养活我” 挣扎不开,夏妖妖索性在他身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趴着,抠着他红润的皮肤,似报复般拧了一圈又一圈。 席辰希胳膊绕过她的小蛮腰,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等粗气喘够了,才一脸满足的得意傲娇模样乐呵呵道: “怎么,嫌我体力好吗,老婆,你这小身板太瘦了,回头我让齐元给你列个菜单补补” 夏妖妖磨牙,张嘴在他胸前咬了一口,对他的厚脸皮实在是无奈又无法,听他低低浓浓的笑意,才后知后觉泛起想来。 “席辰希,你真的有办法找到嘟嘟?” “当然,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席辰希接话接的很快,倨傲的得意模样几欲让夏妖妖忍不住抽他,在他身上蹭了蹭脑袋,拂去鼻息间的麻痒,又道: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席辰希微一挑眉,见她期盼又兴奋的抬头望着自己,眉眼弯弯似新娇月牙,顿忍不住诱惑暗着就是一声吧唧。 “不告诉你,你要是逼我,那以后我洗澡要鸳鸯浴” 夏妖妖点头:“成交,虽然鸳鸯很贵,但是我买得起” 席辰希:“......” 无语的阖上眉睫,席辰希郁卒憋了几寸内伤,半响,揉着她乱糟糟却异常柔顺的长发道: “老婆,你要是想快点上诉,我可以去找小舅舅” 夏妖妖一愣,虽然她去白薇家时,却是想过找孟皇帮忙,可到底只是噩梦在作祟,便是他在娱乐圈混成皇帝,司法的事...... “算了,跟法律扯上关系,回头别让你小舅舅欠了人情又被人威胁不讨好” 闻言,席辰希揉着她的脑袋又低低笑出声,乐呵呵开怀的模样一度让夏妖妖觉得他是在嘲笑她,顿无语的一巴掌扇在了他大腿上。 “笑什么笑,有屁快放!你.....” 啪! “粗鲁” 在她屁股上还了一巴掌,席辰希正儿八经的戳着她细嫩的小脸教育,见她委屈的鼓着腮帮就要落泪,立马抬头在她唇上亲了几口。 “宝贝,乖,我粗鲁我粗鲁” 夏妖妖避开他滑腻腻的舌头,不依不挠:“那你刚才笑什么,笑话我吗” “我保证,决定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你笑了!” “我笑,是因为这个世界上,还没有孟莫泽办不到的事情” “.....所以,你那是得意的笑?” “反正不是笑话你” “......白池呢,我被你打昏前好像看到他了” “你怎么知道我打昏......咳,在我怀里提别的男人,你想再来一次?” “......我只是想问他一个问题” “嗯?” “他和白薇是不是失散多年的姐弟” “......你赢了” “白池呢” “被我关门外了,现在应该在余元阳那说你坏话” “......什么坏话?” “你在他失散多年的妹妹家发疯殴打为夫的凶狠模样” “......你赢了” “嗯,乖,这才是好老婆” “席辰希,以后出门别带着我” “嗯?” “我要脸” “......你赢了” “嗯,乖,这才是好男人” 风萧萧暧昧起屋,卧室两人斗嘴斗的一身劲,警察局内做着笔录的白池却是一身冷飕飕的萧条,内伤憋了一肚,老血忍了满腔。 那分分钟想找人拼命的模样让给他做笔录的警察出了一身冷汗,心道这人整个一白白净净的小白脸,怎生起气来跟着火了一般。 好不容易做完笔录办完手续,两个警察面面相觑赶紧收拾东西跑路,笑话,这大公子哥可是A市风云人物,家大业大他们可不敢得罪。 回头被火无缘无故烧到自己身上,乌纱帽不保可能连命都丢了,余元阳拿着一摞驾驶证从外面走进来,正好看到这一幕。 抚了抚额,又是无奈又是好气,走到白池身边,见他嘴巴使劲鼓着像个充了气的牛蛙,牙齿咬的吱吱吱像发了情的老鼠,顿不厚道的笑了。 听见声音,白池攸的抬眼瞪他,继而蹭蹭站起就往外走,余元阳赶紧跟上去,见他弯着身子就往驾驶座爬,嘴角一抽,一抬脚将人踹到了副驾驶。 砰! “卧槽!余元阳你谋财害命啊!” 闻言,余元阳耸耸肩,完全无视他的怒火,坐到驾驶座,打开手机胡乱按了一通,隐约有个红点在闪。 余元阳仔细瞧了瞧,然后慢慢悠悠的将车往红点移动的方向开,路上,白池叽里咕噜闹了一路,说了十分钟的外星语。 对上他比华少念台词更快的咒语,余元阳表示除了‘席辰希这个不要脸的男人’和‘夏妖妖这个可怕的女人’之外,他一句没听懂。 等车驶向林氏集团两米开外的地方,白池才后知后觉的瞪大了眼咋呼出声。 “卧槽,你来这干吗!” 余元阳俯身朝外看了看,巡视一番后,目光定格在林氏草坪外的一个摄像头上,勾唇一笑,漫不经心道: “嗯,来拿点东西!”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六十九章 微博粉丝争斗 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八卦,法院,最少不了的就是黑白是非。 当娱乐圈的八卦闹上法院,最闲不住的就是每个犄角旮旯的段子手和眼厉嘴刁的众媒体。 大明星席少的女朋友夏妖妖,和天迈娱记一驻外小记者的官司,在众人的期盼中,终于看到了正式的官方回话! 【孟皇官方微博V:鉴于席少女友夏妖妖和天迈记者王坤的案子法院已经正式立案,将于三日后开庭。 其一:席少将暂停一切活动行程,全程陪同女友,望诸行见谅。 其二:因夏妖妖谢绝孟皇帮助,故,此次开庭,只要足够公正公平,孟皇秉承中立。 其三:孟皇保留在开庭期间,对夏妖妖出言恶俗诬蔑的博主控告索求赔偿的态度。 其四:席辰希是受孟皇保护的艺人,夏妖妖是席辰希的女朋友。】 孟皇突然的官博,让所有人傻了眼,文章后面转发了A市法院的公函令,下面还配着一张夏妖妖和席辰希的Q版小人偶。 附注了一句话:谈你们家恋爱了! 若说附注的话有深意,那孟皇这条微博最后的那条其四可就非常耐人寻味了,初看之下没什么,不过一个大伙都知道的事实。 可多看几次,就愈来愈觉不对劲,这大伙都知道的事实,何必再写微博上,好似......好似在提醒别人一样。 对,也不对,好似提醒,却更像警告! 前面还说应夏妖妖请求,不会干涉官司,可后面就来这么一句,分明是在警告世人,夏妖妖也在他孟皇保护范围之内,想动她,得悠着点。 思之甚恐,微博上原来怒骂喧嚣的声音渐渐少了很多,早就有消息传,夏妖妖的官司结束后,孟皇就会把三个知名博主告上法庭。 牵扯到孟皇这种事,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得罪孟皇的人,纯粹找死,告的你刨了祖坟都买不起一颗芝麻粒。 有讨厌就有喜欢,有反对就有支持,这是亘古不变的道理。 第一瞬炸了锅的,就是席辰希的众多粉丝。 经孟皇前些时候一波一波的公关猛料,众多席辰希的铁杆忠粉已经彻底走上了‘力挺偶像到底,支持辰妖恋情’的不归路。 经他们连日连夜的观察比对,看了夏妖妖初初进入大众视线的视频及在《遇见爱情》里的出色表现,和一连串两人暧昧的视频。 更是看了又看SUM YAO解体演唱会上她似暗夜的精灵一般,拯救满场的尴尬更替席辰希解了围,灵动的声音似空谷幽灵,精致的面容似骤醒的妖精。 他们才恍然若醒,这么久以来,经微博无缘由的谩骂,他们下意识跟风排挤厌恶,其实从未认认真真看过她一眼。 乍一看这姑娘美的精致,再一看美的灵动,长久一看美的清澈又惑人,再经孟皇一阵又一阵剪辑电影片段的冲击,他们才发现。 席辰希和夏妖妖,是如此的般配,无论才貌,无论才学,更无论浓浓深情的爱意,甚至,他们曾一度以为是夏妖妖抢了林曼妮的男人。 可如此看了这么多片段,才忽的发觉,原来席辰希眸中的深情爱意,从来不是为了林曼妮,他整个人忽而温暖闪耀的时候,是在遇见夏妖妖的时候。 感动无以言表,欣喜渐上心头,有人说过,当羡慕嫉妒恨到了一定境界,便只是羡慕嫉妒,因为无从可比,所以恨再没了意义。 所以,当孟皇的微博一出,众席辰希的铁粉皆跑到微博留言或新创话题,大多是哀叹自己曾经瞎了眼,误把颜如玉当牛屎,或者误听小人言不识老板娘。 当然,还有一波嘴皮子利索的人,除却悔悟曾经的乌云遮目,更多的是和网上侮辱夏妖妖的人对骂。 新词旧词层出不穷,最令人大跌眼镜的是,一番火星撞地球的骂战中,最后竟成了席辰希粉丝和林曼妮粉丝的对骂。 甚至,更有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博主,竟直接创了一个话题,给予了一个模棱两可让人随想随猜自己站队的话题。 【论,与席少最般配的女人是谁】 这话题一出,起初还被人说是挑事,可吵着吵着,底下评论全是一窝蜂林曼妮粉丝支持林曼妮的。 如此,对那些刚站好队伍的席铁粉可是种挑衅! 于是,战火喷发,席家军和林曼妮粉丝展开了剧烈的争吵。 其中,最有看头及最受围观的两个ID 博主因争的不可开交,且观点新颖,直接被大伙送上了头条。 这两个知名博主ID,一个是代表席辰希,名曰‘辰希家小妖精’,一个代表林曼妮,名曰‘慢慢小妮子’。 两人在微博上一吵成名,引得无数网友暗暗称绝,留言帮凶无数,其中最经典的一段,令人捧腹。 【慢慢小妮子V】:我们家曼妮跟席少才是最有缘分最般配的金童玉女。 【辰希家小妖精V】:有些人的缘分就像碰瓷,全靠死皮赖脸耍流氓。 【慢慢小妮子V】:楼下的有病吧,你指桑骂槐骂谁呢,有你什么事,你纯粹是嫉妒曼妮的貌美。 【辰希家小妖精V】:嫉妒是什么,嗯,就是你嫉妒没我过的好,嫉妒没我长得美,嫉妒比我死的早。 【慢慢小妮子V 】:我靠!楼下的,你不是席少的粉丝,你是夏妖妖的水军吧,别装了,哼,夏妖妖果然狼心狗肺阴险狡诈,真不要脸! 【辰希家小妖精V】:@孟皇V,报告,这里有个想坐牢的神经病。 【慢慢小妮子V】:我.......是你故意诱导我说的,我们家曼妮就是跟席少最般配,夏妖妖只是个路人,学历什么的都是假的,你们别被她骗了。 【辰希家小妖精V】:粉丝就是偶像娘家人,得罪娘家人还幻想偶像,不是傻子就是脑残,我同情你。 【慢慢小妮子V】:你是伪装的粉丝,是夏妖妖雇的水军,别在这招摇撞骗了,夏妖妖就是比不过曼妮,识相的赶紧滚。 【辰希家小妖精V】:都说狗不能喂太饱,人不能对太好,你......特么给我死开!特么给你脸了是不是,比狗还能嚎,人两口子谈恋爱管你屁事,你爸妈处对象你隔壁王叔也这么瞎操心你就开心是吧! 【慢慢小妮子V】:......你,你个臭三八,你骂人! 【辰希家小妖精V】:我高兴,你打我啊,回头惹急了姑奶奶,我人肉你再加点盐加点醋烧烤了你! ......................... 众人一片围观抽气声中,窝在某人别墅床上的夏妖妖心情甚好的收了手机,小脸得意,傲娇鄙夷。 尼玛,跟姑奶奶斗,分分钟一根手指头就灭了你!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章 请你买下这家咖啡店 对席辰希,夏妖妖自来是面上怀疑心里信服。 只要是他对自己说的话,大多情况下都是有求必应,承诺一定会实现的靠谱男人。 所以,她接受了Mack的提议,虽然担心嘟嘟会受罪,但席辰希说的对,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若是她走捷径提前结束官司。 不说粉丝观众反响如何,就以林静雅的性子,非但不会把嘟嘟还回来,反而会更急迫的想下一个办法对付自己。 更何况,她嘴里那个人,她还没弄清是谁,所以得慢慢来慢慢想。 所幸,等待的日子不太久,且每日跟席辰希谈谈情说说爱,再陪老爷子下下棋聊聊人生,偶尔为微博上跟人骂上几句,也惬意的很。 舒坦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明天就是一审的时间,这天下午,为了更好的了解讨论案情,夏妖妖把白微夫妇请到了一清新雅致的咖啡店。 才三点多,店里却基本没什么客人,偌大的咖啡馆冷冷清清隐有萧条的落寞,明显生意不太好。 这家咖啡馆离之前夏晴的画廊不远,相错对立仅隔半条街,往年夏妖妖从各国流浪回来,总喜欢来这里坐上一下午。 按说这也算市中心的位置,店铺开在这里本该是极好的,起初这咖啡馆也确实火爆,只后来不知何缘故,生意一下冷清了不少。 夏妖妖最初选择这里,一大半原因就是她喜静,这里又离夏晴最近,两全其美,来的次数多了,同老板算是混了个脸熟。 但对于陌生人,她总没刻意搭理的习惯,所以这么多年下来,她只知道认识他的人都叫他三条叔,应他热情好客的要求,她也开始随大流,叫他一声三条叔。 印象里,刚认识他那几年,还是乐呵呵的笑脸佛,如今只不过几个年头,四十多岁,却硬是添了半头的白发。 所以说,岁月,真是个磨人的东西。 她流浪六年,将近两年没来这里,走前还精神抖擞满身斗志昂扬的拼命三郎,如今却一派落寞仿若遭受打击的疲惫小老头。 瞧着模样,明显是受了打击,许是生活,许是感情,又许是她猜不透的东西,自小到大,她从未质疑过的一句话,便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白微夫妇还没来,夏妖妖接过老板亲自端来的咖啡,瞧见他紧皱的眉头和掩不去的烦忧,忍不住问了句: “三条叔,怎么了” 老板搓搓手,略显尴尬的揉了揉几乎满头雪丝的脑袋,笑意中想掩饰却怎也拂不开的烦愁,勉强挤了抹干涩的苦笑。 “没事,妖妖啊,你小心点,别被人认主来了,你......嗨,我这瞎操什么心啊,这里也没人,你好好喝你的咖啡,过了这两日,这家店......咳,你看我,话多了不是,后面还有事,你慢慢喝,我去忙了” 老板欲言又止愁眉苦脸的走了,夏妖妖望着他略显佝偻的身子,抚了抚脸上的墨镜,正想招来店里的伙计问问,寻了半响却只有老板在瞎忙活。 抿抿唇,目光定格在门口的那个红牌子上,因为是贴在玻璃上的红字,所以背面隐约能看清上面的字。 店面转租! 看清楚这四个字,夏妖妖愣了半响,进来时为免让人认出来,她低着头走的急,没看到那张红纸,不想..... 揉着下巴沉默了顷刻,夏妖妖本想,这总归是别人的私事,她一个外人仓促的打听不太合适,遂决定等白薇夫妇来了商量完事情便也离开了。 不想,回眸的时候,看到了一个熟人。 店面口,转租的红纸前,细细半高挑的个子,一头发黄的焦躁的男人正握紧拳头,满脸颓废的站在那里。 他的目光正对店内在咖啡机前忙碌的老板背影,面上有不甘,有无力,有对生活的气馁,有对现实的屈服...... 太多的情绪,夏妖妖看不太懂,只知道这是个有故事的男人,正好此时,她等的人堵在路上,所以—— 当黄猴跟着夏妖妖走进咖啡店的角落时,他整个人懵懵愣愣半响没反应过来,直到夏妖妖亲自从老板那端来一杯咖啡推到他跟前,他才缩着身子下意识抱住胳膊。 对他突然的警惕夏妖妖表示很无语,浅浅抿了口咖啡,望着他拘谨的模样笑道: “黄猴是吧,听说上次救我你出了很大的力,这杯咖啡算我谢谢你” 黄猴一听,顿尴尬的松开胳膊挠了挠后脑勺,另一只手不好意思的在膝盖上蹭了蹭,结结巴巴干咳两声: “不.....不好意思,第一次警察局,被你打怕......啊,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不用谢,第一次你放过了我,所以上次是我应该的” 闻言,夏妖妖多瞧了他两眼,心道这男人也是有意思,初见还是一副地痞流氓混混头目的模样,怎这会突然像变了个人。 连举止言词都变了不少,好像,这才是他本来的样子,念及他刚才的模样,再瞧瞧老板那过早发白的头发。 夏妖妖目光一闪,朝后仰了仰身子,见他为了掩饰尴尬两手握住咖啡杯,忽而翘起二郎腿,漫不经心道: “嗯,一来一回,咱两算是两清了,快喝吧,这家咖啡不错,不过好像要转租了,啧,怪可惜的,我还没带我们家辰希来尝尝呢,可惜,可惜了” 听了这话,黄猴明显一震,咖啡从他手里洒出,烫红了他的手背犹不自知,夏妖妖撇撇唇,抽了两张纸甩给他,假怒道: “不想喝就出去,浪费了这么好的咖啡,可惜,真可惜” 又连着两个可惜,黄猴赶紧捏着纸把杯子擦干净,又无措的将手在自己身上蹭了蹭,抬头看着夏妖妖,欲言又止。 夏妖妖也不逼他,端起咖啡喝的惬意,只在他抿死了唇,似下了重大决定般攸的抬头看向自己时,不着痕迹放下了咖啡。 “夏小姐,我知道很过分,但我想求你件事” 夏妖妖皙白的指节甚有节奏的敲在膝盖上,墨镜下的眸子沉暗几许又敏锐几分,一眨一凝的瞬间便似汇聚海浪拍岸的洞悉人心。 “嗯,说吧” 黄猴呼气又吸气,抿唇又咬牙,做足了铺垫欲言又止,几番重复后,眼看着夏妖妖放下咖啡要起身,才赶紧道: “夏小姐,能不能请你买下这家咖啡店!”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一章 杀生父救养父,你会不会杀 “夏小姐,能不能请你,买下这家咖啡店” 听了黄猴这话,夏妖妖想,按照剧本发展,她应该第一时间把刚喝进嘴里的咖啡吐出来,可偏偏,她一仰头咽了下去。 慢慢悠悠放下杯子,夏妖妖笑容浅浅的看了他半响,因她带着墨镜,黄猴看不清她的眼神,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突兀的请求有些莫名其妙。 见她不说话,心道可能是自己吓到了她,顿无措又极为尴尬的搓搓手,不好意思道: “对不起,我这话可能有些唐突,你听听就行,不用放下心上” 夏妖妖挑挑眉,见他朝自己一鞠躬起身要走,忽而敲敲桌子低低笑出声: “怎么,要走?别啊,我这等的人还没来,怪无聊的,咱两唠唠嗑?” 黄猴奇怪的看了她一眼,想走却是没走,因为夏妖妖的下句话让他很惊恐。 “黄猴,你跟这家老板认识?听说他负债累累,所以要卖了这家店还债,是不是真的?唉,我昨个还看见一群人拿刀威胁他来着,啧,怪可怜的” 啪! 这次,黄猴跟前的咖啡可是让他彻彻底底碰倒了,半温半烫的咖啡撒了一身,杯子碎了一地。 所幸刚才仅有的三桌客人,许是嫌弃老板颓废的倒霉样,又许是被突然进来满身古惑仔乱糟糟乞丐模样的黄猴吓到,已经陆续离开。 老板也因接了一个电话,匆匆忙忙跑上楼回了房间,所以此刻,偌大的咖啡店只剩夏妖妖和黄猴两人。 夏妖妖见四处无人,又将跟前的落地窗往前拉了拉挡住路上行人的视线,东瞧西望见四处无死角才把墨镜摘了下来。 清晰的看着他满手的咖啡,摇摇头,正想着是不是再问上两句,黄猴却突然一拳打在桌子上,愤愤道: “他们竟然敢!老子要杀了他们!” 嘎? 黄猴通红愤怒的目光看的夏妖妖咋舌,尼玛,她乱说的,闹着人命可就大发了。 “喂,小子,人家人多势众,你确定要去送死?” 见他意志坚定站起来就要跑,夏妖妖幸灾乐祸的欠着二郎腿说着风凉话。 “行吧,你去吧,回头你被砍死了,这老板再受你牵连,哎呀,不用花钱这咖啡店就是我的了” “你......无耻!” 黄猴顶着一头鸟窝回头,愤怒又不可置信的瞪着她,似乎不敢相信她竟然能说出如此可恨的话。 那憋屈又憋火的恼怒模样,直让夏妖妖晃着脑袋啧啧出声: “你瞪我也没用,我说的是事实,你想死赶紧去,别耽误我发财的机会” 两分钟后。 当黄猴似是完全认命般老老实实坐回凳子上时,夏妖妖给了他一个‘算你还有脑子’的目光,差点让黄猴气的被自己哽在喉间的老血噎死。 在她嫌弃的目光中,僵着身子抽出纸巾把手上的咖啡擦掉,又在她意味不明的笑意中,老老实实讲了个故事。 “三条叔算我半个养父,小时候被生父卖掉后,我跟了一个黑道老大,老大死后,帮派分裂,有人来寻仇,我就被推了出来” “有一次,我被仇家抓到,打的半死扔进了臭水沟,是三条叔把我捞上来救回家,他一个人过,没有老婆孩子,但是很有钱” “他很喜欢我,要认我做儿子,我觊觎他的钱,就假装很高兴,然后.....我花钱很大方,用他的钱供跟着我的兄弟吃穿玩乐” “慢慢的,我的他的资产全赌博赌完了,就剩这家咖啡店,我赌钱输了钱,他却怎么也不愿意把这家咖啡店给我” “他说他可以把所有的东西都给我,甚至他的命,除了这家咖啡店,我恼,想直接抢,可最后没忍心,就离家出走了” “后来我才知道,他是有老婆有孩子的,只不过以前穷,老婆带着孩子跑了,嫁给了一个离异的男人,那男人死后,他的儿子为了撵走她,开车把她儿子撞了” “脑子撞出问题,得开颅手术,天价手术费,那女人又回来找他,他也傻,二话不说把钱全给了女人,给完了钱,血库不够要输血,结果发现他妈的是一顶绿帽” “他大哭了一场,说原以为这辈子有个后,最后却是一个笑话,哭过之后又继续给钱,说怎么着孩子也叫了几年的爸爸,不能见死不救” “我骂他执迷不悟,他却把房子也卖了给他治病,医院是个无底洞,他的家业被我祸害完,除了房子就只剩这个咖啡店” “我想着他这咖啡店是留给自己的儿子的,现在他儿子需要这笔钱,他应该会卖了,我生气,却没有资格,所以我又跑了” “回来之后,他果然贴了转租的告示,我跑到店里骂他,他只笑就是不说话,直到一群人拿刀闯进来,我才知道,我才知道” 说到这里,黄猴已经泣不成声,粗狂的声线掩不住的悲切,捂着脸说的后悔又恨意喷涌。 “我才知道,原来,是那个人,赌博欠下一屁股账,被人剁了手指走投无路又把我卖了,那些人知道我是那个人的儿子,就寻我还账” “我那时候到处跑,到处惹是生非证明自己还活着,那些人找不到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找到了他,他们说只要我流着那人的血,就要父债子偿,没钱就就要命” “他刚刚把钱全给了医院,哪还有能力去补那个人留下的大窟窿,所以,为了保下我,他才决定卖了咖啡店,才通他们商量,只要店铺一转手,就立刻把还钱” 沉沉落落压抑的咖啡店内,黄猴的声音悲恸占了三成,恨意却带着七成。 夏妖妖又喝了口咖啡,忽而觉得有些苦,轻叹了口气,她突然就想到了一句话: 谁不是从一个心地善良的孩子,被现实折磨成了一个心机深重的疯子。 她不是个好人,不能理解老板这般大公无私博爱的心情是如何的心绪,更不能理解是什么支撑着他承受这么多却还乐于助人的好人心肠。 但是她可以理解黄猴,被生父抛弃陷害,却被短短几年的养父以诚心对待,虽然她没他惨,可她却经常生出把干爸变成亲爹的打算。 “黄猴,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 开一家咖啡店,夏妖妖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从未认真下决定盘算过,这个地方她本就喜欢,买下也不是不可。 只不过她从不会同情心泛滥而做出一个让自己麻烦的决定,所以有些事还是得提前考证一下。 “嗯?你说” “你生父现在出现在你跟前,杀了他就可以救你养父,你会不会杀” “会!”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二章 夏妖妖明目张胆拐卖人妻 白薇夫妇来的时候,黄猴刚刚离开。 夏妖妖喝了口微凉的咖啡,涩涩有些苦,却更似咖啡原本的味道,目光落在门前那对亲密又似疏离的夫妻身上,不经意叹了口气。 “班长,等很久了吧,哎呀,路上太堵了,我这么苗条侧着身都过不去” 白薇坐到她对面里侧的位置,扯下围巾语气愤愤然又显熟络,Mack坐在方才黄猴的位置,放下公文包挺着身子坐的笔直。 伸手想叫来服务员,一抬手却发现店内除了他们三个外一个人影都没有,诧异的拧了拧眉头,抬头看了夏妖妖一眼,放下手没说话, 夏妖妖耸肩笑笑,亲自到柜台泡了两杯咖啡,回来的时候白薇恰好收了补妆的镜子,而Mack正打开电脑飞快的敲着键盘。 给两人把咖啡放好,夏妖妖直接坐到了里面的位置,正好跟白薇面对面,拿着糖递给她,笑道: “抱歉,你们来晚了,这家店的老板刚刚有急事,让我暂时帮忙看着” 挤挤眼,示意白薇帮她男人加点糖,后者眨眨眼,直接把三袋糖全给Mack倒了进去,夏妖妖嘴角抽搐着敛眉没说话。 少许一抬头,果见Mack的脸黑了,白薇似乎没发现他不满的瞪视,直接跟夏妖妖聊起了天。 “班长,这地方都没有客人,你怎么会选在这里” “嗯,以前经常来,客人虽然不多,咖啡很好喝” “好喝吗,味道还行吧” “......你喝的是我泡的” “哦,哎呀,反正你知道我们家地址,直接到我们家来不就行了,我亲自下厨” “不方便,你们家有男人,我自己去不合适,得带上我男人” “客气了不是,你......呦呦呦,这一口一句你男人,虐单身狗呢” “你又不是单身狗” “我.....我不是快离婚了吗,离婚就是单身狗了” “离了再找呗,又不是长得丑” “.....班长,你说话......唉,都成黄脸婆了,我又不像班长貌美如花还是画坛黑马” “屁大点年纪,好像上了年纪的老阿姨,生活独立过得好,不愁没人欣赏” “我又没工作没手艺,离了婚快活几年就得饿死” “嗯,确实得饿死,要是我的手再像大学时候再断一次,我也得饿死” “你不一样,你还有席少这么好的男人” “靠人不如靠己,我打算把这家店盘下来,怎么样,有没有意愿合伙?我保证,一年回本,两年就够养活你两个或三个人” “真的?那我愿意,班长是老板,我肯定相信,店是你的,我就入个股就行” “嗯,回头把店铺资料拿给你” “好,我.....” 啪! 电脑被人用力合上,Mack阴沉着脸,一向严谨板正的脸此时扭曲的似被人一榔锤打在脑袋上,抽搐的厉害又压抑的可怕。 他实在不敢相信,这两个女人,竟直接当着他的面,讨论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更甚到最后,自己的老婆,被人当着自己面卖了,竟还帮着别人数钱。 好吧,虽不至于被骗这么严重,可比起被骗,当着他这个老公在,坦坦荡荡讨论起离婚后的事,或者堂而皇之的议论男人的尊严面子问题,委实太气人了些。 明目张胆拐卖人妻,他还是头一次见! 听到电脑重重的合盖声,两女人一愣,瞬间回神,白薇面色通红心虚的缩了缩脑袋,夏妖妖则淡定的给他倒了杯热茶。 “Mack先生,不好意思,挖了你墙角,不过现在这个社会复杂了些,你要跟白薇离婚,她就得给自己留条后路,就算你给她钱,也有花完的时候,我这么说,你不会生气吧” Mack偏头看了看白薇,见她满脸的委屈,更似对离婚的惶恐,忽的想起之前她哀嚎发泄的那段话,不知怎的,喉咙有些苦涩。 “夏小姐说的是,她有能力自己生存,确实是必要的,有你这个朋友在,我很放心” 闻言,夏妖妖下意识瞧了瞧白薇,她眸中一瞬苦涩的落寞和失望与此刻的咖啡馆的气氛有种诡异的和谐。 许是怕自己忍不住失态,白薇仓促的起身去了洗手间,她走后,夏妖妖摩擦了下冰凉的咖啡杯,轻笑道: “Mack先生,站在你们家庭的立场,我是个外人,不该插手你们的感情,但是站在白薇同窗兼朋友的立场,我想问你一句话” Mack点头:“夏小姐请说” “你和白薇,是不是非离婚不可,一点回转的余地都没有?” 夏妖妖抿抿唇,见他面色有些沉重时,敲敲膝盖又加了一句: “你是律师,应该看得清楚,在孟皇这个大靠山下,我不可能找一个陌生人当我的辩护律师,你和白薇是夫妻,她想留下你,你也不可能看不见,她这么迫切想挽留你,你还要离婚?” 沉默,又是沉默,这个男人似乎特别喜欢沉默,能让白薇那般的性子爱上,或许就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夏妖妖知道白薇一时半会不会出现,所以也不急着催他,只搅着冷掉的咖啡,看着上面一圈一圈的波浪纹想着该如何打理这家咖啡馆。 终于,Mack恢复了原本严谨古板的敦厚脸,沉声道:“我们之间,有必须要离婚的理由” 话落,白薇自他身后出现,踉跄坐回了位子,脸上难看的似苦瓜汁加了芥末酱,说不出什么滋味。 Mack脸上略有一丝不忍,却绷着脸不说话,见此,夏妖妖却笑了,抓过白薇的手,将她几乎掐进肉里的指甲一个一个掰好,打趣道: “你这傻姑娘,人家沉默那么久才回答,又没说不爱你,只道有离婚的理由,那肯定是他也不想离只是没办法,既然他现在铁定了要离婚,那就跟他离啊” “回头咱活的快活了,那必须的理由也没了,他还不得求着你复婚,到时候,指不定你又看上一帅哥,不想吃回头草了呢” 夏妖妖的声音起起伏伏煞是好听,白薇听得一愣一愣,瞪着眼睛看着她,又扭头看看同样石化的Mack,嘀嘀咕咕呢喃了一句: “真的吗?” 夏妖妖想点头,可Mack再忍不住,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再攸的重新打开电脑,面上是硬忍没忍住的龟裂和抽搐。 细细瞧去,又似有几分被说中心思的懊恼,余光见白薇惊喜的看着自己,顿瞪向夏妖妖,几乎咬牙切齿。 “夏小姐真是伶牙俐齿!现在.....我们可以开始谈案子了吗!”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三章 个女人的密谋 晴天初遇,二楼拐角包间。 林曼妮喝完三杯咖啡,林静雅走来走去骂上百句千句,才有人开了门进来。 细高挑的个子,玫红的大衣波浪的头发,妖娆的浓妆细尖的高跟,乍一看上去,颇有夜店女郎的气势。 “苏......李小曼?” 林静雅脚跟一顿,惊诧的瞪了她半响,差点没认出来,踩着高跟上前绕着她走了两圈,面色古怪的笑了笑。 “哼,以前那苏筱雨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维护夏妖妖的模样,呵,现在看来,当真是人靠衣装,什么妆容什么样” 李小曼瞥了她一眼,对她的冷嘲热讽厌恶鄙夷又懒得搭理,径直走到林曼妮的旁边坐下,伸出手笑道: “林大明星,久仰大名” 林曼妮自她进门便一直盯着她瞧,见着她的脸却是惊了一跳,然更多的是算计和暗沉,此刻见她朝自己伸手,立马摆了抹完美的友好笑容。 “李小姐,你好” 有些人,见一面便知深浅,一个笑容便知慧根,两手交握,李小曼从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便知,她和林曼妮,其实是同一种人。 一开始,她只想着借林静雅的手除掉夏妖妖,可那女人太愚蠢,做事大手大脚咋咋呼呼,让人完全没有安全感和合作的兴趣。 但她有个好妹妹,从看了不少夏妖妖席辰希和林曼妮三人的视频中,李小曼就知道,林曼妮这个女人,会是她最好的合作伙伴。 两人不言而喻的意会让林静雅感觉自己略略格格不入,坐回位子上,看着李小曼首先开口道: “李小曼,你真的跟苏筱雨没有血缘关系吗,你们真的不是亲姐妹吗?这世上除了双胞胎,怎么会有一模一样的人” 显然,林静雅到现在依旧不相信两人是完全陌生的人,甚至初初见到李小曼的这张脸时,她还以为是苏筱雨复活了。 她问的古怪又疑虑,李小曼却一瞬冷下脸来,面上染上几分恼意,林曼妮察言观色,在她发火前,帮她加满了热水笑道: “小曼,你别介意,姐姐曾经跟苏筱雨接触的多,有些怀疑也不奇怪,但是人哪有完全一样的,你是你,苏筱雨是苏筱雨,相信相处久了,姐姐会知道怎么判断的” 但是人哪有完全一样的,你是你,苏筱雨是苏筱雨...... 林曼妮的这句话,完全取悦了李小曼,她虽一直在模仿苏筱雨,却最讨厌别人把她当作他,特别是卫舒然,她恨不能在自己脑门上刻上李小曼三个字。 “曼妮说的对,其实这也没什么,毕竟是我确实跟那苏筱雨长得一样” 李小曼笑着喝下林曼妮给她倒了水,算是接受了她的和解,然,如此和谐的一幕却气的林静雅暗暗咬了咬唇。 特别是李小曼眼中对自己的鄙夷和对林曼妮的欣赏,让她一瞬想起来之前夏妖妖给她看的那张纸条。 却原来,她这个好妹妹背地里瞒着她做了很多事情,她竟然要把夏妖妖和子皓撮合在一起,好成全她和席辰希! 如今看她和李小曼这么热络,谁知道她又在背后使了什么手段,虽然,她很想一巴掌扇在林曼妮脸上找她问清楚,但她也不是傻子。 子皓现在下落不明不见踪影,她还要用到林曼妮,所以现在还不能跟她翻脸,连连深呼了几口气,林静雅握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收紧,笑道: “是啊,小曼,真不好意思,我就是看苏筱雨看多了,才一时口误,你别介意,哈哈,你之前说,今天找我们姐妹有事要谈,是什么事啊” 林曼妮抬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同样转过头看向李小曼,友好且期待,见此,李小曼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 “说句不好听的话,夏妖妖抢了咱们三个的男人,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二位,可愿意跟我合作,从夏妖妖手里抢回咱们的男人” 闻言,林曼妮二人面面相觑,意料之中又意料之外,知道她可能是为了夏妖妖而来,却委实没想到竟然也是因为男人。 林静雅古怪的看了她一眼,小心翼翼的试探:“你喜欢的,不会是子皓吧?” “呵” 对她的话,李小曼只是不屑的冷哼,觉得可笑又滑稽,瞧着两人摇摇头,打趣道: “当然不是,也不是席辰希,放心,要是我喜欢的是你们姐妹的男人,我今天也不会来找你们” 微微一顿,又道:“至于我男人是谁你们现在不需要知道,只要告诉我合作不合作吧” 话落,林静雅马不迭的点头,而林曼妮则是一阵沉默后,望着李小曼谨慎的笑了笑: “小曼,我承认,我很喜欢席辰希,但我也是一个明星,做决定前,没有知根知底的保证和让我信服的东西,我可能,没办法相信你” “曼妮!” 林静雅被她的话气的咬牙,赶紧用眼神制止她,此时屋内的三个人,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李小曼的存在对夏妖妖来说是多么重要的存在。 夏妖妖和苏筱雨是交命的闺蜜,她现在还不知道苏筱雨已经死了,如果知道,她一定会精神崩溃,偏偏自己现在又不能告诉她。 若有李小曼的帮助,不但能摧毁夏妖妖,更能让子皓看清她丑陋疯狂的一面,那时,就再不会有人跟她抢子皓了。 所以,她绝对不能让林曼妮破坏她的计划! “小曼,曼妮她......” “她说的很对” 急急出声解释,却被李小曼打断,林静雅气的差点掀桌子,正纠结如何劝说时,忽又听李小曼道: “你的担忧是必要的,你要不这么问而是马上应下,我还要再斟酌下要不要跟你合作” 无视林静雅一瞬僵硬的脸,李小曼喝了口茶,直接打断她开口的机会,诡异的笑出声: “第一,我现在是苏筱雨的替身,受人所托讨夏妖妖开心,而我,爱上我的委托人,所以我不想再做替身了,因此,我对付她的决心,你不用怀疑,这是保证” “第二,你应该听你姐姐说过夏妖妖和苏筱雨的故事,也听过当年阳城河畔的事,更应该听过,前两天我让你姐姐抓的那猫对夏妖妖的重要性” “只要我出现,跟夏妖妖讲明所有的事情,她会崩溃到什么样子,没有人算得准,你想要让你信服的东西,OK” 打了个响指,李小曼往后仰了仰身子高傲的撩了两下大波浪的头发,笑的阴森又晦暗: “只要那个猫在我们手上,你瞧着吧,明天夏妖妖开庭,她一定会输得很惨,而等她输了官司后,只要席辰希是真的爱她,我就有办法让席辰希亲手甩了她!” 高傲的腔调一落,满屋诡异的安静,林曼妮脸上渐渐浮现期待的笑容,又起身给李小曼加满了热水。 而林静雅听她说起猫,右眼便开始跳的厉害,有些心虚又有些懊恼,总归不好的念头跳的厉害。 因为夏妖妖害子皓没了踪影,所以她把那猫当成了夏妖妖,虽然没弄死它,却也打的不清,后来被她哥林溯东要了去。 本来她哥就为了大伯要分家的事气的脾气暴躁的厉害,别回头没个轻重把猫玩死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四章 变态!竟然在虐猫! 官司的事,夏妖妖心里有谱。 总归她也不是吃素的,便是对付一个口才了得的记者,只要她心里不虚,总不会让别人讨了便宜。 所以在咖啡馆简单顺着Mack的专业水平捋了几番思路后,她便跟夫妻二人告别,临走前特意嘱咐白薇,等明天官司结束后,一起去找咖啡老板。 火急火燎,因为她现在只担心一件事。 出了咖啡馆,天已经黑了,夏妖妖墨镜帽子掩饰齐全的上了车,没急着启动,而是先给席辰希打了个电话。 “......我想我已爱上你,所以你不用担心,我的一切心愿是你,我会一直爱你,Oh,晨曦......” 熟悉的彩铃响了好一会才被接通,夏妖妖狐疑的砸吧两下嘴,等听到他低低叫了一声老婆后才道: “席辰希,你干嘛呢,你......” “老大,这边” 她话还没说完,手机便传来余元阳低沉又急促的呼喊,夏妖妖一愣,正纠结是不是要挂了电话时,忽听席辰希道: “老婆,你跟白薇他们谈完了?” 夏妖妖嗯了一声,想了想又道:“席辰希,你是不是在忙?我是不是打扰你了?要不我......” “没有,我找到嘟嘟了,不过它爬的有点高,我和余元阳白池怕把它吓跑,所以说话声音小” 闻言,夏妖妖一喜,忙把车子启动,又摘了帽子和墨镜,急切道: “你们在哪,我现在过去” 手机那端,席辰希死拧着眉头瞧着不远处二楼玻璃前正被一高大男子拿鞭狠狠抽着的嘟嘟,脸上肃杀阴鹜,嘴里却温柔安抚: “老婆,这有些远,你明天还要上庭,回头有了黑眼圈可就不上镜了,放心,我会把嘟嘟带回去,保证你明天一早就能见到它” 夏妖妖虽然不太乐意,可想着反正嘟嘟找到了,总也不差这一时半会,遂嗯了一声道: “那......我外公看的紧,要不我先在家等你,你回来后给我打电话,我偷偷跑你家去” “老婆” 席辰希又低低唤了一声,似无奈的叹息又似打趣的笑意: “要不你现在去被窝等我,但是你明天有官司,要是你外公知道你只想着风花月夜怪到我头上,你可得替我顶着” “席辰希!” 夏妖妖咬牙,想起刚才在咖啡馆夏老爷子一连串的夺命call,扶额叹了口气,席辰希似听出她的纠结,笑道: “放心,我说会把嘟嘟带回去,就一定会把它带回去,不过我一会要回公司一趟,回去可能有些晚,你要是困了就先睡,要是我回去你还没睡,给你开视频” 思来想去,夏妖妖妥协,腻歪了两句,席辰希便让她赶紧回家,等她耐不住自己调戏挂了电话,他才一改温热,彻底寒了脸。 余元阳已经跑没了踪影,只白池跟在他身边表情古怪的叹气,见他挂了电话周身直冒冷气,嘴角抽搐的小心翼翼试探道: “老大,咱是爬过去还是直接敲门?” 面上询问,其实白池心里已经悱恻的直接吐了口老血,我靠!刚才有人来倒垃圾没关门,他们明明可以趁机溜进去的。 偏偏老大要好好打完那个电话,直接挂了待会回过去不就行了,唉!恋爱中的女人要是傻子,那男人铁定是傻子中的战斗机。 现在可好,余元阳进去了,他们被留在了外面,爬过去,墙太高且上面零零散散的玻璃,下面还有两只藏獒。 直接敲门,应该会被恭恭敬敬的请进去,可就打乱了老大的计划,唉,如今可真是尴尬。 席辰希目光定格在二楼的玻璃窗前没说话,白池被他身上的冷气冻得直打哆嗦,纠结着要不要开口时,顺着他的目光瞧去,继而极快的捂住嘴巴,差点尖叫出声。 卧槽!变态吧! 那个男人,竟然在虐猫! “老大,嘟嘟那是......” 惊慌的转头,白池正要说些什么,眼前却忽而光影一闪,眨眼的功夫席辰希就已不见了踪影。 “我靠!” 低低骂了一声,白池捂着就要跳出嗓子的胸口连连呼了呼气,手足无措际,忽被人抓住肩膀一个使力硬拽了几个大步。 “余元阳?卧槽,吓鬼呢!” 看清跟前的人,白池才大大松了口气,咒骂一声,回头朝左右瞧了瞧,依旧没看见席辰希的踪影,顿时慌了。 “老大呢,你.....你在干嘛!” 声音一顿,望着他的动作瞪直了眼,余元阳无视他的大惊小怪,自顾自把两只庞大的藏獒拖到一片花木中,搓了搓手道: “老大已经进去了,咱们也快走吧,你小声点,别被人发现了” 白池回头瞧了瞧只露出尾巴的两只藏獒,听着耳边细细零散的风声,赶紧跟上他的步子。 “你刚才也是把老大这么拉进去的?” “怎么可能,我一开门他就跑进去了” “你怎么开的门,林家这大门是要密码的吧” “嗯,来的时候老大给了我一个尖针,说投进某个地方就可以开门” “嘎?这么神奇,那这两只藏獒呢,真是奇怪了,这林家以前也没养过藏獒啊,林墨不是不喜欢这种东西吗” “藏獒,嗯,是老大直接踹晕的,至于它们为什么在这里,因为林家好像分家了,林墨搬出去住了” 白池:“......” 林家别墅,二楼拐角尽头的房间内,落地窗户前,嘟嘟尖锐的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被抽了几鞭子,已经有些血肉模糊。 它被关在铁笼里,逃不出去躲不开殴打,所幸鞭子是抽在铁笼上,十几鞭子中,它只挨在身上几鞭子而已,但也疼的几乎要了它的猫命。 “喵——” 阵阵凄厉惨叫响彻整个房间,笼子前,林溯东一手皮鞭一手啤酒,起初,他喝一口就要抽上一鞭子,仿若只要听到嘟嘟凄声惨叫,他心里就能舒服一些。 嘟嘟似嗅出了什么,不管他打没打,总停不下愈发凄厉的尖叫,惨叫声惊的人心里直发怵,林溯东听得舒服,别墅内的人却吓得躲开三米远。 林墨搬出去,林家老爷子又恰恰今天不在,没有人能够阻止他变态疯狂的行为,只能默默替那可怜的猫咪献上同情的叹息。 房间内,林溯东打了个酒嗝,掕起鞭子又是一鞭,嘟嘟身上伤口疼的厉害,行动迟缓了些,细细的鞭头直接抽在它肥嘟嘟的肚子上,惨叫声更凄厉。 闻声,林溯东疯狂的大笑出声,将手中喝空的啤酒瓶使劲摔过去,玻璃渣溅了一地,他却越笑越大声。 “哈哈哈,分家,我让你分家,我今天就抽死你!” 带着所有力气的一鞭子就要再破空而下,恰此时,紧闭的房门忽被人一脚踹开—— 砰!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五章 你最好,相信我这个恶魔的话! 林溯东,林家长子,林静雅和林曼妮的哥哥,林家对外养在林墨身边的继承人。 二十八岁,尚未娶妻,有人说是他眼光高,一般人看不上,也有人说是林母管的严,想挑个门当户对又自己看得上眼的儿媳妇。 更甚有人说,是林溯东心智高,立志先成业再成家,或者有人为他编织一曲爱恨情仇的凄美爱情,说他深爱某个女人,不愿商业联姻。 当然,这是建立在他是林家承认的继承人身份上。 砰! 席辰希一脚,直接把林溯东的门踢开并踢掉了一块油漆,若说林家的门不好?非也,却是因为席辰希今天特意穿了个硬挺的军用皮靴。 林溯东吓了一跳,手里的皮鞭和啤酒掉了一地,回过神后,怒气蹭蹭蹭堵在了咽喉,愤愤转身,一声大吼: “他妈的,那个不长眼的,活腻了是不是!” 席辰希面色阴沉的站在门前,在林溯东看见他就要讶异的喊出声前,脚尖一点直接跑了过去。 “席辰......” 林溯东惊疑的看着他,被他气势吓到连连后退了两步,一句话尚未说完整,只觉眼前一暗,脸已经重重挨了一拳。 “啊——” 比猫声还凄厉的痛呼忽的传来,惊得刚到门前的白池和余元阳两人浑身一颤,面面相视一眼赶紧快步跑进屋。 小心翼翼关上门,恰席辰希一脚踹在那林溯东的肚子上,瞧着那军靴下一条条坚硬的须,两人不忍直视直接跑过去救嘟嘟。 “啊!好痛,席辰希,你干什么!我......啊!” 砰! 一脚接着一脚,席辰希每一下都踹的结结实实,持续一分钟的折磨后,林溯东已经开始吐酸水,脸惨白的厉害,奄奄一息,连惨叫都气弱了不少。 若不是余元阳过来拉住他,林溯东应该会被他踹死,啧啧,瞧着他脚下穿的英姿飒爽威风凛凛的军靴,再瞧瞧林溯东的可怜样。 余元阳拍手称绝的同时,又浑身打了个哆嗦,心道老大这人自来脚上功夫最厉害,曾耍的一脚无影腿,如此这般用力的踢人,亏得林溯东个头大。 “老大,再踢下去会出人命的” 紧紧抱着他的胳膊往后拉,余元阳无力吐槽,这少爷真真是真性情,想踹的人从来不分事态缓急,偏偏你又不能硬着来,得挑软骨头刺激。 “嘟嘟好像受伤了,不让人碰,老大,班长还在家等着呢,你.....” 好吧,果然,药不再重,关键得用对地方,瞧瞧,他这话还没说完呢,这少爷就一脚踢开鬼哭狼嚎的林溯东,直接跑到了窗户前。 无语的抽搐了两下嘴角,余元阳拿着林溯东浴袍后的袋子,直接把人绑在了桌子上,又嫌弃的从他脚上拽下袜子塞进他嘴里。 所有动作一气呵成,熟练又麻利,拍拍手,余元阳回身走到窗户前,白池还蹲在地上诱惑着嘟嘟出来,那猫却缩的厉害,警惕又防备的尖锐叫喊着。 “老大呢?” 诧异的走过去,余元阳尝试着喊了两声嘟嘟,结果跟白池一样,又喊了两声,不免有些气馁。 “这猫也是奇了怪了,平时跟班长这么亲,按理它是见过我们的啊,该知道咱们是熟人啊,怎还这么怕生” 闻言,白池拿眼瞥他,无语道:“你当猫跟人一样,两天就混熟了?哼,就是老大喊它,估计都没用,这人跟猫至少接触......” “嘟嘟,过来” 白池好不容易找到机会教育余元阳,自然不会轻易放过,索性这猫也不听他的,正打算直接掕着笼子走趁机再向余元阳显摆两下时。 身后忽而传来席辰希低沉暗哑的轻唤,白池和余元阳两人一愣,下意识扭头朝他看去,却见他手里拿着赶紧的白色浴巾,正朝嘟嘟做出拥抱的姿势。 白池咧咧嘴,笑道:“老大,没用的,这猫只听班长一个人的话,它认生,你......额” “喵——” 好吧,他错了! 我靠!真是奇了怪了,这猫竟然喵喵两声,直接窜出笼子朝席辰希跑了去! 无视白池惊惧的大眼,席辰希抱起嘟嘟将它放在浴巾上,小心翼翼给它擦了擦脸上的血痕,又把它脚上不知自那沾的水给擦干。 方把它肥嘟嘟却血肉模糊的身子抱在怀里,嘟嘟在他身上嗅了嗅,闻到熟悉的味道,又伸出小舌头在他手上舔了舔。 “喵——” 呜呜的猫叫委屈又可怜,等席辰希揉揉它的脑袋站起身,它才缩在他怀里,开始专注的舔舐自己身上的伤口。 “老大,嘟嘟这......” 白池凑过来,伸手戳了戳嘟嘟的尾巴,见它猛地瞪过眼来,警惕的发出嗡嗡嗡的凄厉声,吓的他赶紧收回了手。 我靠!这猫竟然差别对待! 余元阳上前扯开他,看了眼又开始舔舐伤口的嘟嘟,挑挑眉,再指着被他绑在桌子腿上林溯东,低声问席辰希: “老大,这人怎么办,会不会我们走了就去告状?” 闻言,席辰希冷哼一声,几个大步走到林溯东跟前,皮质军靴一脚踩在他的脚踝,瞧着他惨白冷汗连连却说不出话的悲愤模样笑的冷冽。 “林溯东,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林溯东瞪着眼不说话,他不是不想说,而是实在说不出,嘴被袜子堵着,一张口就是袜子的臭味,几欲熏得他反胃。 想开口骂他,肚子又疼的厉害,他觉得自己已经内出血了,叫天天不应喊地地无门,他只能悲愤的点点头以示回应。 席辰希又用脚踹了他一下,半蹲着身子,整个人说不出的阴鹜诡异,吓得林溯东几欲昏厥过去。 “因为你打的是我的猫!” “唔......唔唔......唔......” 林溯东似乎想表达什么,使劲摇着脑袋瞪着他,席辰希冷笑更甚,话里话外皆意味深长: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猫是林静雅给你的?哼,我记得我跟林静雅说过,这猫是我最喜欢的宠物,谁动了它,就是故意跟我过不去” “虽然,我不知道你亲妹妹为什么要害你,但是林溯东,你确实得罪了我,不过幸亏我今天来的快,我的猫也没死,我可以饶你一条狗命,但是!” 语气微微一顿,忽伸手拽掉他口中的袜子,捏住他的下巴笑的阴森可怖。 “林溯东,咱两本没有什么恩怨,今天是你先得罪的我,我想,你应该还记得我小时候发怒的样子,你应该不想亲身体验一次” “明天是我女人开庭的日子,今天的事我不希望任何人知道,你就权当什么事都没发生,否则,不等林墨真正要跟你分家,我就把你挪用林氏集团资金赌博嫖娼的事昭告天下” “你最好,相信我这个恶魔的话!”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六章 他六岁的时候,咬死过一只藏獒 恶魔。 对林溯东而言,席辰希确实是恶魔,比恶魔更甚,他还是他的噩梦。 小时候,因着林家和裴家的关系,他很早就认识席辰希,裴家的私生子,他很看不起他,总喜欢和其他同龄又同样身份的孩子欺负他。 起初许是因为他妈妈的关系,他总是避着他们走,可他妈妈走的那年,他们几个又结伴去侮辱他寻乐。 岂料,席辰希竟忽若变了一个人。 林溯东至今都记得那天,一个六七岁的孩子,竟然能徒手将一个十岁一百多斤的胖子骨头硬生生折断。 因为离家较近,他偷偷牵来一只藏獒准备咬死他,怎知那小孩竟然赤手空拳和庞大的藏獒打起来。 战况愈烈,他们见藏獒把他身上咬出一个个血窟窿,拍手叫好,然,最后竟然是他把藏獒咬死了! 对,没错,就是活生生咬死,那么点大的孩子,整个人阴沉晦暗的厉害,杀气腾空收敛不住,两眼血红似杀红了眼。 嘴角沾着粘稠的血液,一滴一滴掉落在地上,藏獒庞大的身躯倒在他脚下,脖子正源源不断的流着血! 自此,席辰希在他们看来,就是恶魔的化身,特别是他在拖着疲惫的身子离开前,睁着大大的眸子跟他们说的一句话。 “不要再惹我,否则这藏獒就是你们的下场,我会一个一个咬断你们的脖子!” 自那天起,这句话便彻底成了林溯东的噩梦,见着席辰希的那张脸,他就整个人浑身不对劲。 特别是这几年,他成了明星,总是出现在电视上,每每看见那张俊朗妖孽的脸,他就心里发怵,可就算如何怕他,他也是不敢瞎说话的。 因为席辰希这个人,仅需一个眼神,就能吓得他腿脚发软,就像现在,本就哆嗦的厉害,一听他竟知道自己那些鲜为人知的暗里勾当,他就更六神无主了。 除了拼命点头,他不敢正视他的眼睛,更不敢表现一点愤恨的模样,对席辰希,他也确实只有胆怯。 眼睁睁目送着他们离开,林溯东瘫软在地上,等林父林母听到动静跑过来,见到房间内凌乱的血迹要报警时,他后知后觉的开口拦住。 “没事,我在虐一只猫,猫撒泼跑了” 话说一半,林溯东突然咬咬牙,一手砸了桌子上的瓶瓶罐罐,愤怒道: “林静雅呢,那个死丫头竟然敢害我!” 星空当照,入夜深明。 席辰希抱着嘟嘟回家时,已经晚上九点半,白池虽想着去看兽医,但这个点,显然不明智,余元阳想着把陈奕森请来,但奈何席辰希反对。 兜兜转转,三人一猫就回了席辰希的别墅,嘟嘟身上血肉模糊,看着有些渗人,白池和余元阳看着那翻在外面的碎肉,心里直发怵。 较两人而言,席辰希淡定了很多,熟练又麻利的自柜子上拿下药箱,酒精纱布药膏,剪刀粉面镊子...... 一样不少,手法利索,仅仅十分钟,嘟嘟身上的伤口已经被处理完全,它身上的毛发被减去不少,甚至有些秃。 但好在伤口都被上了药用布条绑住,倒也不是太难看,被包扎的全过程,嘟嘟皆用舌头舔舐着席辰希的手背。 似委屈似亲昵,让若在朝他诉苦又似在告状,那可怜兮兮的小摸样直看的白池和余元阳两人受惊不少。 “真是奇了怪了,你不是说这肥猫只让班长碰吗,怎么跟老大关系这么亲密” 余元阳戳戳白池的胳膊,声音很低,虽说刚开始他们都抱过这只流浪猫,但那是在给它下了药的情况下,后来被班长养着,哪次见了他们不是呲牙咧嘴的。 白池摸着下巴沉思少许,古怪道:“嗯,因为老大跟班长亲密,所以这猫才跟老大亲密” 余元阳:“.......有道理” 白池点头又啧啧出声:“嗯,不过老大这上药的手法,怎么这么熟练” 余元阳一愣,看着席辰希被嘟嘟舔舐手背嫌弃又拼命忍住的别扭表情,沉默了一会,低声道: “齐元说过,老大自小到大磨难颇多,很多能力都是被逼出来保命的,你不是好奇他是怎么一脚踹到两个藏獒吗” 微微一顿,目光忽而同情又敬佩:“他六岁那年,曾活生生咬死过一只藏獒” 他六岁那年,曾活生生咬死过一只藏獒...... 他六岁那年,曾活生生咬死过一只藏獒...... 啪! 这句话似一句魔咒,蹭蹭蹭钻进白池的脑子里,惊的他周身一哆嗦,脚下一发颤,直接跌坐在沙发上。 席辰希给嘟嘟收拾好伤口,抬头瞧了瞧时间,见已经十点多了,想到夏妖妖可能还在等着,遂直接将完全呆滞的白池和满脸隐隐崇拜的余元阳赶出了家门。 白池不敢置信的瞪着紧闭的房门,咬牙道:“我靠!我最近竟然都是被赶出来了!” “嗯,恭喜你” 余元阳转身朝对面瞧了一眼,落寞的目光定格在二楼某个窗户上,抿了抿唇,回神又恢复了调侃,拍拍白池的肩膀: “走吧,明早还得去法院呢,老大的女人开庭,应该会有不少粉丝捧场,美女一把一把的抓,你可以顺便讨个老婆” 白池眼睛一亮又不屑的冷哼,脚下却是跟着他往车库走,一边走一边愤愤咋呼: “你说老大这是什么意思,不想让林家人知道,还这么使劲打林溯东,早知道咱们光明正大的进去不就行了,害的我一晚上魂都吓没了几次” “哼,你傻啊,让林家人都知道了,明天的开庭就没什么意思了,班长就套不出林静雅到底想干什么,更找不到她背后的人是谁” “呀,还有这层道理,那怎么不偷偷把猫偷走,还这么显摆着把人凑一顿?要是那林溯东告了状,那不得前功尽弃了” “不可能,林溯东对老大那是打心眼的畏惧,老大说句话他连个屁都不敢放,至于显摆,哼,一是救嘟嘟,而是让那傻小子恨上林静雅” “我靠!你们事前怎么不跟我说,害我差点露馅” “嗯,你明天见了美女就剩半个脑子,跟你说还浪费嘴皮子” “我靠!余元阳我去你大爷!” 房间内,席辰希给嘟嘟裹上毯子后,调整好姿势,才给夏妖妖开了视频。 “老婆,你怎么哭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七章 鄙人今年二十八 因为心里藏着事,所以夏妖妖一回到家便使出浑身解数陪老爷子聊天喝茶下棋。 最终以五局两赢的棋局输给了夏老爷子,老爷子虽然一身军骨,铁打的力气钢钉的骨头,但毕竟年纪大了。 故,在客厅教育夏妖妖教育了半个小时,又跟她下了五盘棋后,终是累了,夏妖妖好说歹说把人送进房间。 又回来把一直藏有心事坐在沙发上半沉默半强颜欢笑的夏晴送进了房间,最后才溜回自己房间。 见时间还早,又怕打扰到席辰希磨磨唧唧不敢打电话,遂洗澡换衣服进被窝,耐不住无聊,又翻过来翻过去把忠犬八公温习了一边。 电影看完,眼泪鼻涕横肆,眼圈通红鼻尖冒火,正打算压不住低潮的泪点,嚎啕大哭一顿时,恰席辰希开了视频。 “老婆,你怎么哭了!” 听了这话,夏妖妖足足愣了一分钟,才在席辰希压抑催促的担忧中,缓缓回了神,后知后觉发现自己忘了抹眼泪。 “哦,我刚才看忠犬八公来着,没办法,我这人比较善良,泪点低” 抽了两张纸,夏妖妖随意抹了眼泪又捏了鼻子,解释的时候不忘把自己夸上一番,席辰希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两下,却是放下心来。 “看个电影也能把自己看哭,亲爱的,你明天在法院上可别不能心软,别一听那记者一提上有老下有小你就心软放他一马” 席辰希憋笑着打趣,明明只是低低沉沉的嗓音,听下夏妖妖耳朵里,却是该死的性感又惑人。 揉了揉微肿的眼睛,看清他些许凌乱却邪魅痞痞的俊脸,夏妖妖赶紧撇开脸偷偷呼了口气压住鼓动的厉害的心脏,哼唧道: “你别小看人,你瞧着吧,明天法庭上,姐肯定整死那不要脸的男人,让他知道我夏妖妖可不是任人欺负的软脚猫,你.....” 想起什么,忽而一顿,赶紧撩开额间的发丝,一俯身趴在手机前,瞪大眼睛喜滋滋的看着他: “猫,对了,我家嘟嘟呢,你不是找到它了吗,赶紧给我瞧瞧” “喵——喵——喵——” 当席辰希将裹着白色绒毯的嘟嘟抱到镜头前时,它瞧见视频那端的夏妖妖,立马呜呜叫了三声,直叫的夏妖妖心花怒放又自责愧疚。 “喵——” 嘟嘟又叫了一声,委屈又哀诉,夏妖妖看清它脸上轻微的血丝,眉眼一慌,赶紧道: “席辰希,它的脸怎么了,是不是林静雅打它了!” 席辰希拍拍嘟嘟的脑袋,半真半假的笑:“嗯,没事,过两天就好了,这是我找到它时,在笼子上撞得,擦伤,已经上了药,没事的” “喵——” 嘟嘟似听懂了他的话,抬头拿猫眼瞧了他一下,又回头对着屏幕喵呜叫了一声,似是在附和席辰希的话。 夏妖妖点点头,可瞧着瞧着又觉哪里不对,少许之后,目光忽而落在嘟嘟身上的毯子上,正想让席辰希把那毯子拿去,他手机便响了。 金色的苹果,标配的马林巴琴。 夏妖妖古怪的瞧了两眼,没说话,等席辰希看了来电显示后给她打了个招呼要接听时,她点点头躺在床上开始抠手指。 “喂,小舅舅......嗯,出院了,在家......妖妖?是,明天开庭......综艺节目?什么意思.....这个.....我要跟妖妖商量一下......好,明天结束后我们回公司......嗯,再见” 电话结束的很快,夏妖妖十个手指头才数了两遍席辰希便已经挂了电话,见她抠着手指头,时不时朝他手心猛瞧。 席辰希一愣,细细琢磨她眉角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纠结模样,顿时乐了,把手机往旁边一甩,低低笑出声来。 “老婆,是不是吃醋了?觉得我把手机铃声给换了?” 闻言,夏妖妖停止抠手的动作,在床上翻了一圈离手机远了些,磨磨牙哼唧哼唧道: “爱换不换,哼,我还是喜欢我们家杰伦的歌,回头我也把铃声......” “我又买了一个手机,这是给别人打的,早晚关机,咱两那个手机只有你一个人的号码,二十四小时开机” 席辰希笑的咬牙切齿,恨不能立刻将人绑过来塞进自己的被窝,偏偏又在下一瞬看到她别扭的僵硬时,不厚道的笑出声来。 夏妖妖憋着气,面上有懊恼的羞红和被调侃的恼意,见席辰希笑的愈发厉害,又见嘟嘟仿若欢喜的舔舐着他的手背,顿气的直接挂断了视频。 打开微博,翻出自己已经长草的微博账号‘浅水妖妖’,磨牙切齿又心痒欢喜的发了两段话。 【浅水妖妖V:嗯,虽然这男人有时候很气人,想把他煮了蒸了烤了,但是又确实小嘴巴巴甜,智商二百五情商二百五,哈哈,回头一个月不让上床,憋死他】 【浅水妖妖V:明天开庭,不是冲动,想了很久考虑了很久,嗯,我想跟他在一起,所以必须跨出这一步,席辰希,你家的妖精很爱你,嗯,很爱很爱】 发完这两条微博,夏妖妖又忍不住登上近来刚注册的小号‘辰希家小妖精’,刚一打开,蹭蹭蹭一连串的消息与私信瞬间跳了出来。 夏妖妖随意瞥了两眼,皆是她同那‘慢慢小妮子’一场口水大战后各处粉丝的留言,谩骂伴着侮辱,赞扬携带支持。 总之,好坏鼓励贬低都有,她看着觉得无聊,正想退出来,余光不小心瞄到一个@她的私信。 ‘我有五毛钱V’,嗯,这个人她认识,席辰希的经纪人千流。 点开他的头像,夏妖妖本以为他是来评论她的言此或畅谈自己的观点,又或者赞扬感谢她一个不知名的小粉丝对他艺人的支持。 岂料—— “嘿嘿,小美女,鄙人今年二十八,有钱有车有别墅,前程似锦工作揩油,外貌形似席辰希,怎么样,有没有兴趣约个会吃个饭看个电影?心动@我哦” 夏妖妖:“......” 二十八? 卧槽!我呸! 忍住心里的嫌弃和恶寒,夏妖妖直接返回微信又给席辰希开了视频,一分钟后才被接起,夏妖妖刚想直接一顿怼,一抬眼却见席辰希正光着膀子拿着毛巾擦头发。 舔了舔干涩的嘴巴,见他满脸坏心眼的低笑,一脸‘这么快就想我了’的得意,夏妖妖直接撇着嘴告状。 “席辰希,千流调戏.....” 话到一半忽而沉默,夏妖妖暗暗呸了呸嘴,特么!差点说漏嘴,直接告诉他岂不是暴露了她微博账号,她还留着暗地监视他来着。 见他扔了毛巾,狐疑的瞧着他,夏妖妖脑袋转的飞快,在席辰希凑近脸隔着屏幕欲亲她时,赶紧道: “我是说,让千流挑个化妆好的,你脸上还有伤痕,嗯,要不然你明天别去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八章 给我老夏家丢了脸,抽了你的皮! 隔日,天高云淡,风清日丽,是个好天。 夏妖妖一觉睡得昏沉,早上还是被两只傻狗闹醒的,二哈庞大的身躯压在她身上,又是咬被子又是用爪子挠她,差点没把夏妖妖气死。 胡乱的揉揉眼,想用脚踢开它,怎知萨摩耶也来凑热闹,雪白茸茸的毛发贴近她的鼻息,害她蹭的坐起身连打了数个喷嚏。 “阿嚏——” 被闹得烦了,夏妖妖才勉强起床,等洗漱完下了楼,老爷子已经西装笔挺的坐在沙发上看早间新闻。 “外公,早啊” 踹着二哈的屁股,示意两只傻狗过去闹老爷子,岂料这两怂货狗眼一瞪,跑的贼快,一溜烟没了踪影。 亏得它们脚上那绑着纱布的腿晃得夏妖妖眼疼,否则她真怕自己忍不住熬汤炖狗肉。 老爷子像是没瞧见她,夏妖妖轻手轻脚窜到餐桌前大口豪吞小口慢咽吃了早餐,余光瞥见厨房内夏晴忙碌的身影,一溜烟跑了过去。 “妈,外公这身打扮,是要出门?” 闻言,夏晴扭头看了她一眼,打探的目光自头到脚巡视了一圈,忍不住皱了皱眉。 “嗯,估计是去旁听” “卧槽,不是吧,妈,你可得帮我拦着点啊” 夏妖妖抱着她的胳膊乱晃,夏晴摇摇头,放下手里的东西拽着她就往外走,经过客厅时,夏妖妖不敢大声,怕惊扰到了老爷子。 岂料,一回神就被夏晴拉回了房间,见她匆匆忙忙在衣柜前走来走去,夏妖妖觉得自己脑瓜疼。 “妈,我是去法庭,不是去相亲,用不着这么讲究” 夏晴捏着手里的裙子朝她比划了一下,摇摇头,又自衣柜拿了件风衣比对了下,再摇摇头。 最后,目光定格在文艺长裙外加浅灰妮子大衣上,满意的拿掉衣撑把衣服扔给她,笑道: “这公开亮相可比相亲更讲究,你今天出去代表的是辰希,他的万千粉丝在观望着你,还有不少人等着你出丑,首先这第一印象就马虎不得,乖,换了” 夏妖妖:“......” 得,亲娘最大! 一点反驳的话都没有,夏妖妖乖乖脱了衣服把早上随意套的卫衣牛仔换下,她深知在穿衣打扮这个问题上,夏晴非一般的执着。 自小到大,她懒散随意惯了,一般像出席活动或者领奖聚餐的时候,衣服都是夏晴逼着她换,起初她还执拗一阵。 可实践证明,她若反对,她这亲妈总会有一大堆道理及人情世故在等着她,她的反对纯属浪费时间。 久而久之,她便习惯了,嗯,总归她人美身材好,穿什么都好看。 穿好衣服,夏晴又亲自上手给她画了细微的裸妆,她的手巧的很,仅几笔清清浅浅的勾勒,明明看着没化妆,却委实光彩亮丽了不少。 紧闭着眸子,感觉凉凉的细粉拂过她的额头,夏妖妖忽而想起这辈子第一次化妆,谈不上为谁描眉,只夏晴为了让她不受裴子皓影射的伤害。 当年,她唇上浅浅的口红,连同她保存了十多年的初吻,却是被席辰希夺了去,嗯,算不上夺,好像是她自己先亲上去的。 如此想来,其实,她的很多第一次,也非裴子皓,而是席辰希。 或许,这就是缘分,今天过后,她的路许会更难走,可这何尝不是生活的起点,她和席辰希的爱情,磕磕碰碰,太多不看好和指责。 她不能保证一定会走到最后,但只要她的心还为他跳动,只要席辰希不放开她的手,她就一定不会先回头。 彼时,夏妖妖不知道,人算,怎也比不得天算,有些时候,不是有爱就能得圆满,爱情爱情,没有磨炼,怎可得酷暑严寒后的浓香持久。 耐不过夏老爷子的执拗,夏妖妖实在没办法,以上厕所为借口,躲起来偷偷主动给卫舒然打了电话。 “喂,卫舒然,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好,你说” 卫舒然答应的很快,甚至都没问她什么事,如此干脆的回答,倒是让夏妖妖有些不好意思,可如今她能想到的办法,只有卫舒然这么一个。 “我今天开庭,我家老爷子非得跟着去,嗯,那个,我今天要是骂了脏话或者被记者察觉他的身份,那我和他以后的日子可都麻烦了,所以......” “所以你想让我拦下他?” “嗯,原则上是这个意思,你......你忙不忙” “算不上忙,我本来也打算去旁听,我在,那个男人不敢太放肆” “啊,不用不用,席辰希会去的,不用麻烦你的,啊,不对,还是麻烦你了,真不好意思” “......好,虽然你这么说我有点伤心,但是,我会想办法拦下夏爷爷” “卫舒然,谢谢你” “不用,妖妖,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 “呵呵,还是麻烦你了” “.......” 挂了电话,夏妖妖特意等了两分钟下楼,恰老爷子刚刚挂上电话,扭头瞧见她帮自己拿起拐杖要出门的模样,板着脸有些欲言又止。 夏晴换了鞋拿着包出来,警告的瞪了眼夏妖妖,拿过她手里的拐杖递给老爷子,笑道: “爸,既然是局长请您过去指点指点,您就去吧,妖妖这里左右没什么大事,放心吧” 夏妖妖一听,乐了,心道这卫舒然的办事效率也忒快忒有效率了点,局长请老爷子过去指点指点? 啧啧,去警察局指点,那妥妥是指点那些精英猛虎去了,这完全是挑老爷子软骨头扎针啊,一扎一个准。 “哎呦,去指点警察,外公,您这么厉害啊” 夏妖妖殷勤的给他捏捏肩,俨然一副狗腿子拍着马屁,精致的小脸荡着眉开眼笑的虚伪巴结,直瞧得老爷子抬手就是一巴掌。 夏妖妖捂着后脑勺没敢说话,鄙视的瞧着他眉宇间孤傲的得意与军火燎原的热情,暗暗嘀咕了几句,将老爷子恭恭敬敬送出了门。 “你这臭丫头,我这是去执行任务,给国家挑选精英,你今天要是给我老夏家丢了脸,看回来我不抽了你的皮!” 将临出门还放狠话的老爷子送走,夏妖妖转头就给席辰希打电话。 “喂,席辰希,你在哪,我看下嘟嘟” “我来公司了,之前给你的钥匙呢” “钥匙?啊,在外套里,外套昨天忘你家了” “是哦,那时间来不及了,你先去法院,结束后再去看,我现在从公司去法院” “哦.....席辰希,昨天好像是你不让我穿外套,非让穿你的回来” “是吗,不记得了,快去吧,老婆,迟到不好” “.......”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七十九章 这位先生,您裤子的拉链没拉 八点五十,低奢的保时捷停在了A市中心法院门口。 夏妖妖本以为,夏晴穿了鞋拿了包又送她过来,是要跟她一起进去。 岂料—— “妈,你不进去吗?” “哦,我约了你席琳阿姨看画展,你自己去吧” “......你昨晚不是还说要来,你不怕他们欺负你亲闺女吗” “嗯,有辰希在,没人敢怎么着你,你席琳阿姨最近心情不好,我陪她逛逛” “.....那你说一声,我自己开车过来不就行了” “顺路” “......那我回去怎么回去” “你这孩子,还说自己不紧张,回去有辰希啊,他怎么可能让你自己回去,你开车来回头还得拖车,傻不傻” “......妈,谁的画展比你亲闺女还重要” “嗯,其实妈是看中了一家店铺,位置风景特别适合开画廊,你席阿姨说今天是黄道吉日,陪我去看看” “......再见” 九点开庭,还有十分钟,法院外全是记者,为防止不必要的麻烦,夏妖妖扯了扯脸上的口罩又压低了帽檐,本想从最边边处迂回过去。 怎知,被一家伙拦在了外面。 席晨晨? 看清他的模样,夏妖妖略微有些呆滞,心道这小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目光极快的在四周望了望,没瞧出什么不对劲,她小声嘀咕一声就要绕过他离开。 然—— “夏妖妖,你这个丑八怪,你把我哥哥藏哪去了!” 席晨晨突然的尖叫,让夏妖妖恨不得掰断他的牙,卧槽!被这熊孩子害死!一扭头,果然,不到十秒钟,所有人皆朝她围了过来。 想走,又被席晨晨抱着腿甩不掉,一眨眼的功夫,众记者及前来旁听却进不去的众粉丝观众围成了一个圈。 “夏妖妖?” “啊,夏妖妖,真的是夏妖妖” “嗯嗯,瞧着这气势像” “还真是的” “那孩子是谁,哎呀,夏妖妖的仇人还真是老少全包” “就是,大白天还带个口罩,弄得跟个明星似的” “呀呀呀,这谁说话带刺的,人家带口罩怎么了,这空气这么差,跟粪坑里跑出来的苍蝇味,我都想戴上口罩了” “就是就是,有些人就是嫉妒,瞧瞧人家,简单穿个衣服就气势优雅爆棚,比有些人只来凑个热闹都画的跟鬼似的强” “.......” 好话坏话皆随风跑进夏妖妖的耳朵里,恶言恶语她听了太多没什么感觉,只突然亲耳听见有人帮她说话,这真实感还是第一次。 目光不经意飘过去,高高厚实花俏的牌子上,‘席辰希’三个大字印的磅礴有力又浑然天成,夏妖妖了然,原来是席辰希的铁杆粉。 无视他们的言语,低头仔细瞧了瞧抱着自己大腿愤愤然的席晨晨,夏妖妖沉默少许,直到耳边议论声愈来愈大,又席晨晨耐不住被忽视而马上要叫嚣时,夏妖妖才慢慢悠悠开了口: “小家伙,你很爱你哥哥?” 席晨晨撅着小嘴点头:“当然!” “你会惹你哥哥生气吗?” “才不会!” “今天这么多人在,又有这么多记者,你觉得,咱两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吵架,你哥哥会生气吗?” “会......可是......” “咱两一共见了几次面,我骂过你还是打过你?还是咱两有仇?” “没有.....可是......” “可是你哥喜欢我所以不喜欢你了?” “嗯” “小家伙,你喜欢你哥哥而不喜欢你妈妈了,你妈妈会不会讨厌你哥哥” “怎么可能,我喜欢哥哥也喜欢妈妈” “那你哥哥喜欢我也喜欢你,我是女的你是男的,咱们两更没什么冲突,你还讨厌我什么?” “你.....你......我说不过你!” “嗯,我也觉得,所以为了不让你哥哥生气,你要不要考虑等到没人的时候再跟我吵架?你也不小了,应该知道你哥哥的性子,对吧” “你.....好吧,那我暂时饶了你” 席晨晨松开她的大腿,心虚的朝人群中看了一眼,却很快傲娇的对着夏妖妖仰了仰脑袋,后者点头,十分配合: “嗯,那我谢谢你” 席晨晨见她朝自己鞠躬,有些心虚又略显傲娇,小身子一转就要离开,然,刚迈开一小步,忽被一记者拦住。 “小朋友,请问你是席少的弟弟吗,你跟夏妖妖又有什么恩怨呢,你刚才的意思,是她用手段抢了你哥哥是不是” 犀利又强硬的类似逼问,让所有人吓了一跳,要说今天这夏妖妖告的可就是乱嚼舌根当众语言过激的记者,这人傻不傻,不是单单往枪口上撞吗。 然,想虽如此想,向来看热闹的不嫌事大,他们一面仔细瞧着夏妖妖的脸色,一面又期待事情朝更加不可控的方向发展。 席晨晨听不出他话中的意思,却被他满脸青春痘又狰狞急切的催促暗示吓到,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多的话筒,顿时急了。 “你让开!我不要跟你说话!” 那记者略有些急功心利,竟当众无视他的话,又使劲伸了伸话筒,明目张胆的引诱。 “小朋友,你别怕,说出真相,让大伙认清事实,不要怕,大声的说出来,是不是夏妖妖勾引了你哥哥,你跟她结仇又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她竟然虐待你” 愈来愈过分的话让众人听得云里雾里却又满心满眼的期待,他们仿若嗅到了什么大新闻。 若真如这记者说的这般,那夏妖妖今天这场官司可甭打了,因为只要席辰希这亲弟弟开了口,这官司就明摆着输了。 席晨晨又被逼着后退了一步,他年纪虽小,可也不傻,本来今天若不是他妈妈逼他,他也不会到这来堵夏妖妖。 此刻,他想逃跑,可毕竟年龄小身子小,硬闯闯不过去,跟着这一大圈围着他的人又一个都不认识,心情之下有些慌了神。 “你们要干什么,离我远点,你.....你嘴臭,别离我这么近!” 你嘴臭! 众人被他这句话逗笑了,皆纷纷用异样的目光看向那带头的记者,被众人这种意味深长的看了少许,那记者顿时怒了。 趁着席晨晨左右乱看乱走神,他伸手想抓住他,怎知,手刚碰到他的衣服,就被人狠狠踩了脚。 “啊——” 一声惨叫,忽而传至人群中,夏妖妖漫不经心的走到席晨晨跟前用身子挡住他,慢慢悠悠的摘下口罩古怪的看着那记者,笑道: “这位先生,您裤子的拉链没拉”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章 席辰希,是他推的我 “这位先生,您裤子的拉链没拉” 哗! 夏妖妖这句话,引众人哗然,人群一阵阵爆笑声喧嚣不断,那记者下意识去摸拉链的滑稽模样更让人啼笑皆非。 察觉自己被人耍了,记者憋红了脸,愤怒的瞪着夏妖妖满脸不悦,僵硬笑道: “夏小姐,你是一个女人,众目睽睽下议论男人的拉链,不觉得羞愧吗!” 犀利的讽刺引来多数人的引论,夏妖妖扯下口罩放进大衣口袋,又拿下帽子理了理头发,丝毫未受他的言语影响,轻笑着似疑惑: “羞愧?先生,你一个大老爷们当众欺负我这个弱女子不说,还欺负一五六岁的孩子,你都不觉得羞愧,我只是提醒你注意自己的仪容,这就羞愧了?” “你....我什么时候欺负你们了!” 那记者的脸一瞬爆红,不知是被刚才的事羞的,还是被夏妖妖的话恼的,又或是被人说中心思气的。 夏妖妖拿着手机看了下时间,余光见不少记者虽站着没说话,但手中跃跃欲试的话筒和那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脸色却明显是信了那男人的话。 暗暗呼了口气,如今才算正真感知明星不易这句话,像她这般不过一明星家属的普通人都活在这么多镁光灯下,席辰希以前都多水深火热。 “先生,我还有八分钟开庭,你现在是想阻止我上庭,还是单纯的想阻拦司法工作?” 闻言,男人先是一愣继而慌了慌神,却很快冷静的撇开眼,目光自四周一扫,最后定格在她身后的席晨晨身上。 “夏小姐,您这有点冤枉人了吧,我可是一直在问这小朋友,并没有问过您一句话,还是我问这小朋友的问题,您害怕了?” 男人这话一落,恰说到了众记者心坎里,他们心心念念想趁机挖点大料,这会比较混乱,又貌似席辰希的亲弟弟在这,他们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所以—— “小朋友,这位叔叔说的是真的吗,你和夏妖妖是有什么恩怨呢” “小朋友,你哥哥和夏妖妖是怎么在一起的呢?” “小朋友,你哥哥之前是不是还有其他女朋友呢?” “小朋友......” 一瞬间,几乎所有记者皆一哄而上,把矛头对准了席晨晨,小家伙虽平时嚣张跋扈,可什么时候见过这阵仗。 撅着嘴巴,目光慌乱无所安放,小手下意识拽住夏妖妖的衣服拼命朝她身后躲,想发火可镁光头一闪一闪吓得他眼疼。 小脸煞白的厉害,正慌乱不知所措时,头上忽被人带上了帽子,眼前一黑就被人架着胳膊抱在了怀里。 “各位,你们都知道我不好惹吧,法院门口,有警察的,可千万别把我惹火了哦” 夏妖妖一手抱着席晨晨,用另一只空闲的手将他头上的帽子帽檐拉的更低,大大的帽檐几乎把他的整个小脸盖住。 不大不小的声音半点感情皆无,嘴角却带着隐隐的笑意,席晨晨本还扭捏着挣扎了两下,被她拍了两下屁股,顿时老实了。 但四周的记者委实被她这话惊的一愣,面面相觑总归停止了喧闹,起初那记者正乐的见气氛混乱,此时见局面稳下来,顿意有所指道: “怎么,夏小姐这意思,是想把咱们都告上法庭?” 这个社会,人心总是最难懂的,见风使舵是多数人惯用的招数。 就如同此刻,明明是一群贪得无厌靠别人的隐私过活的虚伪面具,沉默表达自己的与众不同桀骜独立,却偏偏瞪着一双虚伪的眼睛期待事态发展。 夏妖妖眨眼望了望,只要是举着话筒的,皆一副‘你赶紧交代吧,我们好交差’的模样期待的看着她,挑挑眉,不禁觉得可笑。 一抬头,看见不远处正朝这边疾驰的熟悉黑色路虎,夏妖妖目光一闪,忽抱着席晨晨朝那男记者走近。 瞧着他眸中警惕的防备,顿无辜的咧咧唇,在离他半步远的地方停下,沉默了一瞬,笑道: “这位先生,你有话直接问我便是,你一直针对这才六岁的孩子,是觉得他的话可以用成年人的标准衡量,还是只单纯的觉得他是席辰希的弟弟?” 听她这话,男人眸中的警惕更甚,仔细琢磨着她话里的意思,总觉有陷阱,可就是说不出那里奇怪,只轻哼道: “夏小姐,你不必一直小题大做故意混淆视听,你随随便便就告一个不顺着你的人,都是大家伙亲眼看到的,我问这小朋友,也只是让大家了解真相,毕竟小孩子才不会说谎” “呵呵” 夏妖妖呵呵笑了两声,余光见不远处席辰希已经下了车,眉眼一挑,拍拍席晨晨的屁股,低声道: “臭小子,抱紧我的脖子” 席晨晨一愣,下意识抱紧她的脖子,夏妖妖又朝那男记者走了半步,漫不经心道: “先生,想知道席辰希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吗,因为......” 说到后半句,夏妖妖刻意放低了声音,那男记者听不清又耐不住好奇,凑近了身子想听她要说什么。 岂料,变故就在一瞬间! 就在他凑着身子近步上前时,夏妖妖忽然身子一软,直直倒在了地上,啊的一声惨叫,让人群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再抬眼瞧去,一大一小正狼狈的跌坐在地上,那孩子还好,老老实实窝在夏妖妖怀里,而夏妖妖的却有些悲催,按着脚踝面色苍白。 “啊,好痛” 男记者完完全全傻了眼,伸长胳膊递着话筒的手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尴尬的有些无措,他刚才不过用话筒碰了她一下,就把人推倒了? “夏小姐,你......” “啊,席辰希!” 男记者正想说不是自己推的,人群忽然一声尖叫打断了他,顺着那道女声,众人纷纷瞧过去,果见席辰希正大步朝这边跑过来。 无视周围躁动,席辰希极快的推开人群跑到夏妖妖跟前,阴沉着脸把席晨晨抱起来推到跟来的千流怀里,又小心翼翼的把夏妖妖抱到自己怀里。 “怎么样,痛不痛” 席辰希帮她揉揉脚踝,沉着脸问的轻柔,整个人却散发着冷肆的寒气,夏妖妖缩在他怀里,委屈的直点头。 “疼” 说了这么一个字,夏妖妖又忽的抬头,指着那个僵硬了的男记者,声音更显委屈: “席辰希,是他推的我”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一章 开庭的日子 “席辰希,是他推的我” 这句话,夏妖妖说的七分故意三分报复。 她虽然一身暴躁的脾气,但也不是傻子,在这些虚伪的镁光下,有时候,拼的不是脾气而是演技。 遭人憎恨还是被人怜悯,端看你使什么样的演技,自答应跟席辰希在一起后,这些个生存法则,她还是在林曼妮身上悟出来的。 这男记者今天无非就是逼她生气在众人眼皮底下出乱子,也许他跟那王坤认识,也是他是林家派来的记者,又或者他纯粹看自己不顺眼。 但总归无论哪一条,她假装柔弱总没有错。 然,她使些小性子是转危为安,若席辰希当众为了她发火可就白白浪费了她摔得这一脚,遂在席辰希发怒前,她悄悄拉着他的衣袖眨了眨眼。 席辰希瞧见她的暗示不悦的蹙眉,想直接无视腰间又传来痛意,顿无奈的俯身在她唇上一吻,略有些咬牙切齿。 “你给爷等着,回去后再跟你算账!” 抱着她起身,席辰希冷冽的目光定格在男记者身上足足两分钟,吓得他差点把话筒扔了,他的目光太冷,几欲把人冻死。 “席少,不是.....不是我.....我真的没推夏小姐” 有些结巴笨拙的解释,其实男记者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有没有推她,因为刚才他确实离得近,又身后有人推了他一下,所以..... “诸位,我女朋友愿意出现在你们镜头下,是她太善良,但我不希望她的善良是你们恶意屈打成招的资本,开庭时间到了,请大家让一让,谢谢” 冷冷说完这句话,席辰希侧身给了千流一个眼神,便抱着夏妖妖朝法院走去,众人察觉他的怒气,皆纷纷自觉让开一条路。 举着话筒想追上去,却被千流一侧身挡住了去路,千流的脸上挂着官方的笑意,疏离尚算友好: “各位记者朋友,相信大伙都看过孟皇发出的通函,大家若想知道席少和妖妖的事,可以等候孟皇的记者会,或用记者该有的素质途径去打听,而非这般围堵......” 台阶上,夏妖妖听着身后千流款款而谈的官方声调,眉开眼笑的戳了戳席辰希一直紧绷着的冷酷脸,讨好道: “席辰希,那张五毛的票子虽然平时犯浑,可关键的时候还是挺管用的哈” 意料之中,回应她的是一阵沉默,夏妖妖想了想,用指腹摩了摩他的嘴: “他们拦着我,我又不能当众发火,只能出这招了,席辰希,你别生气,我摔得很有技巧,一点伤都没有,是我装的,我这么机灵,怎么会吃亏” 还是没反应,夏妖妖瞧见离法院愈来愈近,顿有些泄气,暗道这厮气性还挺大,想归想,还是一抬头直接在他唇上啄了一口,哼唧道: “哎呦,还不是那熊孩子突然跑上来,我这不是怕他被记者刁难吗,回头再又把你家底翻出来,席辰希,你要再生气,会影响我一会发挥的,你是我男人,不能害我” 话落,席辰希总算给了反应,只不过这反应太强烈了些,几欲让夏妖妖喘不过气来,重重的法式舌吻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 看不见周围环境,可明显能感知周围阵阵倒抽气的声音,又一连串镁光灯扑闪的快门声,及粉丝尖叫雀跃或伤心哀嚎的嫉妒声。 唇上被折磨的厉害,夏妖妖的感知便愈来愈清晰,耳边乱七八糟的声音几欲气的她一脚踹飞他。 气的,没错,是气的,不是羞的。 虽掩不住害羞,可总也不是过不去的坎,但是,被夏老爷子看到可就是过不去的泥泞路了! 甭说老爷子现在还不待见席辰希,就是认可了他,也不会喜欢他当众朝自己耍流氓,那受老思想禁锢的脑袋,保准一口老血吐他一脸。 当众秀恩爱就是耍流氓不稳重,这也就是他不喜欢明星身份的席辰希而喜欢当警察的卫舒然的原因。 等他的唇终于离开,夏妖妖直接瘫软在他怀里,一三百六十度旋转在无人注意的方向朝他腰腹间招呼过去。 “席辰希,你老这样我很尴尬的,我要脸,要脸啊!” 事实证明,脸这个东西,她要,席辰希是不要的。 卧槽! 特么她就差鲤鱼打挺朝他施暴了,这男人竟还面不改色的抱着她就进了法庭,虽到了门口就被放下,可面对众人诡异的调侃神色,她还是羞红了脸。 这个案子,其实很简单,她是原告,天迈记者王坤是被告,她告他讳言诬陷,撒播言论不符的恶言。 夏妖妖被人带进原告席,席辰希去了旁听席,因为这起案子本就轰动,又席辰希亲自到场,所以旁观席上早已经坐满了人。 白池和余元阳坐在最前面的位子,见席辰希望过去早早便挥手示意,等席辰希在第一排靠过道的位置坐下,整个旁听席便再没了位置。 夏妖妖坐在Mack旁边,目光落在旁听席上,一排排熟悉又陌生的身影让她眉心稍缓再紧蹙。 第一排过道右边,该是她的亲友团,席辰希,余元阳,白池,白薇。 左边,目前来看,应该算她的敌人,阿朗,林曼妮,林静雅,张全。 再往后就是她不认识的了,但是右边最后的那个角落的位置,竟然是......失踪多日的裴子皓! 面上毫无起伏,可夏妖妖心里总有些不自在,船上催眠的事情后,她以为裴子皓消失,是因为再无法面对自己。 可,他又突然出现算怎么回事,她如今虽恨上了他,可总归是自己喜欢了十多年的男人,她对他再无感,在没有解开当年阳城河畔的事情前,她都不能完完全全的恨他。 她对席辰希,唯有这一点,偶尔不能顾忌他的心情,虽不忍,可人命的债,向来难还...... 胡思乱想时,Mack用脚踢了她一下,又以手抵唇干咳一声,夏妖妖一愣,马上回过神来。 “王坤说,你告他是因为他看到你打林静雅的事” 耳边响起Mack低低幽幽的声音,夏妖妖挑眉,果见那记者王坤正满脸得意张狂的看着自己,敲敲桌子,她忽而在众目睽睽下把衣袖拉了起来。 哗!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二章 意外的律师,宋晓艳 有时候,端看美人一颦一笑,便觉清眸眼亮。 夏妖妖就是这么个人,一身文艺端庄高雅的打扮,精致的小脸柔顺的长发,高挑的身姿温雅的眉眼,浑身无一不散发着古时大家闺秀的端庄娴雅。 清澈似一汪碧水柔潭的美眸,聪慧流转,美韵顾盼,媚而不妖,风姿绰约不可方物,她就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安安静静的揉着胳膊上的红痕。 红痕,原是上次被绑架时,不知怎么弄上去的,通红一片,有些发青发紫,本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可夏妖妖的皮肤白皙又敏感,消退的很慢。 她拉开衣袖,原只是突然想起这处痕迹,觉得兴许有些时候,眼见为实总比说的天花乱坠更有用些。 显然,意有所指的恰到好处,引人遐想,观众席的反应,更出乎意料的好。 那记者王坤见她突然掀起胳膊,凝着眉头愣了半响,待看清她胳膊上青紫半边的红痕,又夏妖妖看着他的目光太过控诉和诡异,一下就明了她的意思,面色一怒,大声道: “你什么意思!你的胳膊可不是我弄的,别想血口喷人!” 见他目光凶狠的瞪着自己,夏妖妖耸耸肩,慢慢悠悠的把袖子拉上,笑道: “王先生,你说不是你弄的,有证人吗?” 王坤大怒,撑着身子站起来似要当众发火,但很快被他身边的律师拉住制止,那律师先是朝庭上的法官歉意的点了点头,才按住王坤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夏妖妖明白,那律师定是说了什么有价值的话,否则王坤的表情不会突然更加得意,他生什么鬼点子夏妖妖倒是不怕,只是那律师她愈瞧愈熟悉。 看年岁,应该不过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黑色律师服,妆容得体,样貌艳丽,鼻子很挺,眼角很长,猛一看还好,只愈瞧愈让她感觉不舒服。 目光停留在她桌上的那张身份卡,宋晓艳?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 “夏小姐,你说你胳膊上的伤是我当事人伤的,请问有证据吗?他是在何时何地何种情况下伤害你的呢?或者这只是你的一个脱词” 宋晓艳的目光很犀利,言语也很犀利,夏妖妖瞧了她半响,余光无意瞥见林静雅诡异的阴森笑意,终于想起来这宋晓艳是哪号人物了。 宋晓艳,她的大学同学,林静雅的室友及最好的闺蜜。 啧,原来这王坤的律师,竟是林静雅请来的人,看来,今天这场官司,最终又是她和林家的恩怨。 既如此—— “呵呵,宋律师是吧,我可没说这伤是王先生弄的,是你们一直在说是他弄的” 夏妖妖皙白的指尖点在桌子上,一丝一瞬很有节律,旁观席上,席辰希身子微微前倾,本烦躁急切的心情,看到她这一动作忽而就安静了下来。 这只妖精,每每这个动作,就意味着她要算计人了,此刻该小心的,应该是别人。 果然,夏妖妖说完一句话后,并没有让对方开口的意思,咧着唇继续道: “王先生刚才说,是因为他看见我打了林静雅,所以我才告他是吧,那请问,我和林静雅打架的视频在网上传的沸沸扬扬,几乎是人尽皆知的事,照他这么理解,我是不是该把所有看了视频的人都给告了?” 宋晓艳目光一沉,再次按下就要发火的王坤,站起身子,脸上依旧挂着得体的职业笑容: “夏小姐,请不要扯开话题,你打林小姐是事实,而且你曾公开言明,要杀一儆百,由此可见,我的当事人是很不幸的被你挑出来的那个‘一’” 夏妖妖咧唇,不置可否,这种情况下,怂怼律师这种事,还是让专业的律师来,这女人坏的很,一会再拿专业知识给她挖陷阱,那就得不偿失了。 侧头看了Mack一眼,显然,他也有同样的打算,朝她点点头,便拿着自己刚才记录的本子起身,同样先是给法院老大鞠躬一番称呼言词后,才看着宋晓艳道: “第一,就扯开话题这件事,刚才应该是在说我当事人胳膊受伤的事,是被告及辩护律师先提及又刻意避讳,所以这一观点,请法官大人稍后参考” “第二,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希望辩护律师明白,针对我当事人公开言明到她确实这么做了,这整件事只是你的一个揣测,没有证据不能做判断的依据” “第三,整个事情其实很简单,我当事人决定告王先生,是在医院的那次采访中,他的很多行为或过激言论伤害到了我当事人,为节约时间,请辩护律师从这点开始,谢谢” “第四,我这里有几件事需要请王先生帮忙核实一下,请法官大人批准” Mack一番话,让宋晓艳面色有些微红,想反驳,奈何Mack已经获得批准,开始甚有规律问王坤问题。 夏妖妖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一个耳朵听着自旁观席传来的窃窃碎语,一个耳朵听着Mack极为技巧的问话。 他的这些问题,皆建立在余元阳给的监控视频或卫舒然给的监控录像,这王坤第一次出现是在SUM YAO 解体演唱会上。 她在医院时就觉得他面熟,后无意中看到演唱会视频才惊觉在现场带头闹事的就是这个王坤,后面几次堵她问些过激问题的都有她。 若说这些可以理解为记者想获取新闻的极端途径,那她倒是可以理解,关键这混蛋竟在网上发布令人作呕的言论,更甚P图散播恶言。 如此她要是还能再忍,那可以直接改名叫圣母了! Mack的问题刁钻又犀利,比如‘你在演唱会上闹事,是有人给了钱还是你本身就有心里问题’,再比如‘你每次采访言语都过激,是你身后公司的意思还是你个人比较极端’ 王坤初初还能答上两句,可Mack专攻人心的压迫感加上一字一句本就是事实,连问上三四句便让他额头出了虚汗。 眼瞧着局面不可把控,宋晓艳立时站起来把话接了过去,奈何Mack直接放了视频出来,直接把她的话憋了回去。 然,宋晓艳虽然年轻,可夏妖妖从来不会小瞧了她害人的脑子,当年她自七宝口中得知,她和裴子皓在天台的视频就是这宋晓艳怂恿林静雅拍的。 后来,她选择跟裴子皓表白的那天,遇袭断了右手,七宝说也是这女人给林静雅出的主意,所以,看到她是王坤的律师时,她就提高了警惕。 只,她怎么也没想到,这女人眼看着Mack拿出的证据越来越多,竟会拿当年的事说事! “法官大人,我方有证据证明,其实夏妖妖控告我当事人,是因为一段视频”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三章 证据呢,还是我踩你家船了? 毒鸡汤说:试着去了解那些你讨厌的人,你会发现真是越看越讨厌。 夏妖妖预感着宋晓艳会有后招,可她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她放出来的视频,正是当年在天台,她跟裴子皓的那段视频! 突然的意外让她有些措手不及,目光呆滞的瞪着那过了七个年头依旧清晰的画面,一时没了反应。 不止旁观席处传来惊讶的窃窃碎语,连她身边的Mack都倍感意外,宋晓艳似乎非常乐意看到这个局面,她望着夏妖妖的恍惚,说的愈发得意。 “夏小姐,这才是你告我当事人的理由吧,众所周知,你现在是席少的女朋友,可你不知珍惜一脚踏了两条船,一面缠着席少一面又念着林大小姐的未婚夫裴先生” “只因如今的裴先生不比席少的价值,而你又始终对林大小姐心怀恨意,所以你总是在人前表现跟席少多恩爱的模样迷惑且刺激裴先生,看他是否对你心有爱意” “这段视频,曾经在A大很火,它是你爱裴先生的证据更是如今你最怕的事实,你恐惧有人看到它,你以为它早已不存在了,因为当年早就被你雇人删除了,可是” 言此,宋晓艳刻意一顿,瞧着夏妖妖微微变了颜色的面容更得意的将声音提高了些: “你没想到,我当事人是个记者,他无意间从某网站看到了这个视频,他很善良,看到后并没有曝光,而是第一时间向你求证” “可是你因为慌乱,深怕别人知道你的过去,更怕席少会为了舆论压力甩了你,所以你想用钱解决,可你没想到,我当事人只想给观众一个真相,并不受金钱蛊惑” “你软硬皆施,直至没了办法,最后只能趁着他在医院问了几句声音大些的话,当众因他不尊重你而把他告上法庭,夏小姐,我说的没错吧” 啧啧,精彩,真是精彩,夏妖妖给她竖了个大拇指,十分赞叹她的口才,简直佩服之极,别说在座的多数人,就是她这个当事人,都差点以为自己听了个真实的故事。 余光瞥见旁听席上,被余元阳费力拉下的席辰希,回眸给了他一个少安毋躁的眼神,身边的Mack已经在第一时间起身将宋晓艳的话反驳了回去。 可惜,王坤一口咬定宋晓艳说的是事实,且他们请来了两个目击证人,两个医院的小护士,且信誓旦旦说在医院听到了她和王坤因为视频的事争吵。 Mack虽据理力争且用话题之初的观点和王坤之前说是因为看见她打林静雅的事两者互相矛盾的观点反驳。 可王坤死咬是因为他善良不想开始就赶尽杀绝给她留条后路的好人形象不松口,又宋晓艳拐着弯的提醒众人她曾经爱过裴子皓的事实。 更甚,在Mack开始用王坤故意传播谣言开小号人身攻击或者到现场故意伤害她为由提出控诉时,宋晓艳竟直接改了口。 坚持王坤是后来被她激怒才做出了过激的行为,言其是为了提醒大众认清楚她的为人更是提醒席辰希看清枕边人。 而后,更是故意放低姿态,言明王坤可以认罪,可以对她作出补偿更甚坐牢,但是,他将永远抵制她恶俗的行为,为事业献身,为大众身先士卒。 整个过程,差点让夏妖妖看吐,更差点让席辰希跳下去杀人,所幸,白薇出声拦住了他。 “席少,你想帮班长最好不要说话不要有任何动作,否则会影响法官的判断,更对班长不利” 这道理,他懂,听着讨厌可确实如此,在法庭上大声喧哗耍脾气,就是给夏妖妖扯着后腿拉仇恨。 可就这么看着,又委实能把人气死,厉眸阴森的看了眼左侧的林氏姐妹,不用想,这王坤定是得了这姐妹的帮助。 侧身一脚踹在余元阳的小腿上,怒道:“当年不是让你删干净了,怎么还留着这视频!” 余元阳捂着小腿,委屈只想哭,朝白池身边缩了缩,差点泪奔: “老大,这视频是林静雅拍的,我黑得了论坛电脑和手机,可黑不了U盘啊,鬼知道她怎么留了这么久,我冤不冤啊” “你他妈.......” “老大,班长发威了,快看!” 席辰希刚想掐死他,攸的被白池打断,闻言,赶紧顺着他的目光瞧去,果见本一直安安静静坐着的夏妖妖已不知何时站了起来。 许是察觉到他的目光,她忽而朝这边看来,仅仅那么一眼,席辰希糟乱不安的心再次平静下来。 也许,他该相信她的...... 换在以前,夏妖妖从不会拿自己的事说事,可自从跟席辰希在一起后,她发现自己有时候会非常奇怪的感性。 但总归自小到大,就嘴皮子这方面,她颠倒是非的能力还真没输过谁,除非是她自己想输。 所以在王坤一番大义凛然的话说完,在Mack皱着眉想对策时,她非常自觉的自己站了起来,瞧见宋晓艳眉眼处得逞的得意,她嘴角咧的更开,甚至慢慢笑了开了。 “我算发现了,今天这事,无论我告不告的成,反正是必须扯出我的私事就对了,这位辩护......啊,宋晓艳律师,大学的时候,你就处处针对我,我想请问,你今天是来报私仇的,还是纯粹给王先生当律师的” 无视众人惊诧的目光,夏妖妖慢慢悠悠的朝上面满脸严肃的法官鞠了一躬,疏离又恭敬: “法官大人,我这么问不犯法吧,对方的辩护律师和我是大学同学,曾一直针对我,我应该有资格保护自己的权益,先问清楚情况吧” 闻言,那满脸菩萨像的庄重大法官似考虑了一下,继而点头,张张嘴似是想说什么,宋晓艳微微带着嘲讽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夏小姐,你这么说是在侮辱我的职业道德,我可以告你的!” “呵” 夏妖妖轻笑,瞧见那法官微微蹙了蹙眉头,仿若不悦的看了宋晓艳一眼后才开口: “侮辱?呵,感情多变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对裴子皓只是年少的好感,早在将近七年前就已经跟他没瓜葛,你却一直在强调我脚踩两只船,这不算对我人格的侮辱?” “夏小姐,请你明白,你脚踩两只船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并非我自己在说” “事实?证据呢,还是我踩你家船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四章 没错,我是惦记着裴子皓 老夏家祖训,在敌人猖狂时示弱,纯属扯淡。 认出宋晓艳之前,夏妖妖本打算走的是怀柔政策,将王坤气的面目可憎时,与他凶神恶煞的模样一对比,她淑女可怜娇滴滴的弱势更容易得人同情。 但显然,宋晓艳是个意外,她没想到这女人会当了律师,更没想到她会是自己案件中对方的辩护律师。 既是变故,自有对应变故的法子,只是今日要颇费些口舌,晦暗幽深的眸子自四周瞥了一眼。 瞧见多数人盯着中间那视频看的津津有味眼神飘忽,再望望不少人看向席辰希的目光已带着‘你是个备胎’的同情或嘲笑,夏妖妖的目光,一瞬阴沉了不少。 侧身,不着痕迹朝Mack靠近半寸,趁着宋晓艳跟法官告她言语不当的措辞,夏妖妖低声道: “Mack先生,如果我一会话有点多,会不会招法官嫌弃?” 听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话,Mack明显一愣,古板严谨的脸上有几许抽搐龟裂的古怪,摸不着她的意思,却是顺着她的话道: “不会,只要你说的不是废话,法官不会干涉” 关键他当律师多年,不知怎么今天总有种奇怪的感觉,这法官,今天好像奇怪了些,好像......他在偏袒夏妖妖...... 莫非,孟皇在背后使了劲? 夏妖妖点头,漫不经心站回了姿势,是不是废话,她还真没把握,不过就算是废话,她也能往话题上凑! 宋晓艳向法官告她言语涵盖侮辱的话,明显被法官反驳了回去,兴许是之前宋晓艳打断他的话惹他不快,又或者她之前笑意盈盈的模样在他看来真的只是玩笑。 “夏小姐,虽然你出身在一个单亲家庭,但还是请你说话注意素质” 法官的否决明显惹宋晓艳不快,瞧见夏妖妖唇角的那抹笑意她总觉是嘲讽,故说话直接带了鄙夷的意有所指。 这话听在旁人耳里不觉有甚,但夏妖妖却觉得甚是刺耳,只不过这样的话她自小听到大,早就习惯了,自然不会当场发怒。 不过...... “宋律师,你这话,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而且是在说狠话报私仇,如果你再这么口无遮拦,我应该有资格拒绝回答你的所有问题” “夏小姐,请问我怎么侮辱了大家的智商,又什么时候说了狠话,这是法庭,不是你随意造谣的地方” 宋晓艳面色严厉,气息很长,趾高气扬的挑衅让夏妖妖足足深呼了两口气才把怒火压下。 特么!真想撕了这女人的嘴! Mack适时站起来,脸上秉着严谨的态度和不甚认同对方工作的探究和疑惑,仿若是看一个新人的距离感。 “请辩护律师注意措辞和态度,我当事人刚才只是顺意开了句无足轻重的玩笑你们就说是侮辱,请问你当众提及她的身世以此来侮辱她的素质,就不是侮辱?你这不是在侮辱大家的智商是什么” “还是对方辩护律师觉得自己的行为丝毫没有受私仇影响?不知道大伙有没有注意,自这起案子刚开始,对方辩护律师就使足了劲想把整件事往我当事人的私人感情上引” Mack这番话,立时让众人反应过来,宋晓艳面色未变,一时被堵了口,而她身边一直当透明人的王坤却恍恍惚惚的反应过来。 半响没说话,他现在才算理解了为何开庭前,林静雅和这免费的宋律师硬要让他咬死是因为夏妖妖私事引起的事端,敢情这宋律师是在这等着呢! 所幸,若是辩着辩着把他的事情给辩没了,最后还曝光了夏妖妖同裴子浩的隐私或者席辰希是备胎的事实,何乐而不为,他回去后还能一举成名,指不定升官发财...... 所以,当Mack引人沉思的话一落,王坤见宋晓艳被呛的一时无声,赶紧坐直了身子,大声道: “你别冤枉宋律师,她说的没错,我以前根本就不认识夏妖妖,我们没有恩怨,是从我发现她这视频之后,我见识了她真正为人后才起的冲突” 言此,王坤突然转头看向夏妖妖,不怀好意的目光将她上上下下打量少许,冷笑道: “夏妖妖,就算我认了你冤枉我的那些罪状,我一没杀人二没放火,左不过罚点钱关几个月禁闭,但是你要记住” “我是一个记者,出去后我还是会把真相告诉大家,你那些肮脏的过去和作为,不会被掩埋太久,你霸占着席少又惦记着林家大小姐未婚夫的事,等我......” “你说的没错,我是惦记着林家大小姐的未婚夫,裴子浩” 哗! 夏妖妖突然出声打断王坤的话,话中意思却惊的众人哗然,所有人皆一瞬把目光移向席辰希,明显‘看吧,你带了绿帽子’的同情神色。 林静雅气的攥紧拳头,又幸灾乐祸的咧开阴森笑意,弄不死她,让席辰希看清她的真实面目或者甩了她也未尝不可。 昨晚林溯东那混蛋把猫给弄跑了,她本还在想怎么跟李小曼交代,如今看来,就算夏妖妖赢了官司,也形同输了一样。 今天这视频一经流出,她们以前的恩怨就会被扯出,自己再在背后添上几笔,哼,夏妖妖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相较于林静雅的幸灾乐祸,林曼妮总觉哪里不对劲,她觉得夏妖妖不会这么容易说这么没脑子的话,可无论她怎么想,用也摸不清她的路子。 不过,这种场面她很乐意见到便是,侧身望向席辰希,见他满脸阴沉的可怕,她更觉高兴。 然,却不知席辰希不是被夏妖妖的话气的,而是被那王坤和宋晓艳气的,若不是顾及后果和余元阳死命的拉扯,他早下去将人踹死! 白微冷汗涔涔不敢看他,余元阳抱着他的胳膊防止他一个忍不住过激的行为,只白池一个劲伸长脑袋低低的劝慰: “老大,班长肯定有后招,你别生气,她这么爱你,早就把裴子浩忘了,这么说,肯定是有其他意思,你别生气,千万别生气啊!” 余元阳无语,捂着他的嘴防止唾沫星子溅到自己身上,气的牙痒痒,狠不能一脚踹开他。 卧槽,你个傻子,哪只眼看见老大是因为班长生气了! 不过,这二货虽然气人,有句话却一点没说错,他们的班长,自离开裴子浩后,只要说了胡话,那必然是有后招的! 被告席间,夏妖妖瞧着王坤幸灾乐祸和宋晓艳惬意且防备的模样,诡异的咧开了唇角: “没错,我以前是惦记裴子浩,但是......”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五章 现在是全网现场直播 “没错,我以前是惦记裴子浩,但是......” 当众谈论自己的感情,夏妖妖有些排斥,她知道,今天的事情,可能今晚就会被传上网,被所有人议论评判指手画脚。 但现在,她好像没得选择,这宋晓艳,摆明了要拿她和裴子皓的过往大做文章,纵然法官判了她赢,事实上,她已经输了。 最初的目的,是为了杀鸡儆猴,告了王坤侧面警告那些太过分的言行举止,可今天宋晓艳是个变数。 她和裴子皓的曾经是个炸弹,处理不好,她顶多被喷成狐狸精,又或者恶毒的妖精。 可本就最无辜的席辰希,便再离不开‘备胎的可怜虫’这个称号,纵然他们再相爱,再不管世俗评论,也免不了偶然被不堪的报道恶心住。 更何况,她家那军骨昂然的老爷子再不会同意席辰希的身份。 “没错,我以前是惦记裴子浩,但是,只是以前” 一个转折,完全变了意思,但听在宋晓艳耳朵里却仿若一根救命稻草,什么叫以前,只要她亲口承认喜欢过裴子皓,以前就是现在! “夏小姐,你终于承认了,其实你不必强调‘以前’这两个字,我们大家都看的清楚,你曾在林小姐和裴先生的订婚宴上,为......” “我和裴子皓从小一起长大,住一个大院” 夏妖妖突然出声打断宋晓艳的话,坐回凳子上,双手交握放在桌上,面上挂着浅淡的笑意,声音不紧不慢,煞是好听。 所有人见此一愣,宋晓艳蹙了蹙眉后扭头看向上方,正欲说些什么,那法官身边突然上来一男子,对着他的耳朵说了番话。 几句话说完便起身静立一旁,似乎在等他的指示,而那脸若弥勒佛的法官只沉思片刻,便对着那人点点头。 宋晓艳看着那人离开的背影,心中隐隐不安,却说不上来这份感知从何而来,但法官看着夏妖妖一点打断的意思皆无,她只能咬牙逼迫自己沉住气。 算了,话太多还招嫌,她倒要看看,夏妖妖能说出什么天花乱坠扭转乾坤的话来,故事不生动,媒体可不吃这一套! 她转过头的瞬间,从法官身边离开的男人已经走了出去,仅间隔几十秒,大厅四个拐角的监控器忽而一下下扑闪出蓝光。 众人只顾盯着夏妖妖看,并未察觉,只余元阳极快的朝上看了一下,狐疑的蹙了蹙眉,继而凑身在席辰希耳边低声道: “老大,这摄像头好像不太对劲” 闻言,席辰希拧眉,顺着他的目光往上瞧了两眼,余元阳自来对这些东西最为敏感,他说不对劲自然是不对劲。 沉默片刻,席辰希忽而想到什么,正欲让余元阳出去瞧瞧,手机便来了条短信,顺手一瞧,顿时傻了。 “刚动用关系,把法庭的摄像头打开了,现在是全网现场直播,注意体态形象和角度” 席辰希:“......”,我滴亲舅舅,你这是闹哪样! 无语的捏了捏眉心,席辰希收了手机,几番纠结终于不再纠结,看着坐在下面淡定安然的夏妖妖,忽而发现。 兴许,这是个无心插柳柳成荫的机会,他的妖精,突然提及往事,应该...... 夏妖妖似有感触般,朝他望了一眼,脉脉浓情深几许,似宽慰,更似下了什么决心,声音很平静,宛若空谷幽山处折回的笛荡,让人忍不住听下去。 “我和裴子皓,算的上青梅竹马,他小时候很照顾我,我是单亲家庭,因为没有爸爸的缘故,所以很依赖他,最初迷恋他,是因为他的背很有安全感,像外公,又像......” “那时候我应该八岁,我喜欢跟着他跑,喜欢跟着他闹,他说他喜欢大波浪洋妞,我就把自己弄成大波浪金发,外公追着我打,可是没办法,我死心眼” “我们一起上了小学,初中,高中,甚是大学,他交了很多很多女朋友,就是不肯回头看我一眼,嗯,他有这个资本,谁让我喜欢他” “我给他写作业替他作弊甚至为了他一句话,大冬天跳墙摔断腿给他买板栗,不计较那其实是林静雅要吃的,他的一切,我倒背如流,他的所有事情,全是我替他准备好打理好” “那些年,我比机器人还厉害,只有他说不出来的,没有我办不到的,对他,我算把自己逼成了哆啦A梦,其实我本质很懒,不是为了他我甚至连上厕所都得憋到实在忍不住了” 话落,场内渐渐传来一阵窃窃私语的低笑和唏嘘,林静雅和宋晓艳唇角弧度更大,甚是在想这夏妖妖是不是傻了。 大庭广众下说这种话,不是脑子有问题就是神经错乱了。 “那些年,他一直在伤我的心,因为喜欢他,我逼自己忍着,要说忍不了,嗯,应该是大学的时候,我们大学同班,哈,这可不是缘分,是我看了他的志愿,报道的时候送礼走后门缠了校长整整一个星期他才答应的” “呀,忘了,我现在身份特殊,可能有些人硬要想歪,嗯,A大校长是我外公的朋友,是我的干爷爷,因为我一直单相思,所以我身边的人都反对我再跟着裴子皓,那时候,干爷爷甚至有把我开除的打算” 往昔梗在心头,夏妖妖的话顿了顿,不经意朝旁听席最后的角落瞧了一眼,情意不再,徒留陌生和惆怅。 “大一的时候,我喜欢他已经十年了,发生了一些事,我开始想给自己一个痛快,不想再继续下去,那晚,我把他叫出去吃麻辣烫,我还没来得及表白,他就跑了” “林静雅跟人起冲突,他二话不说冲了过去,我上去帮忙,嗯,我有个闺蜜,体校的,没少把我当靶子练,所以我和他联手也没吃亏” “可是,有一倒下的人突然站起来,掀了麻辣烫的牌子就砸了过来,嗯,紧要关头,他裴子皓,护住了林静雅,而我,唉,竟然傻不拉几护住他们用手去挡” “都说危机关头显真情,我终于把自己说服了,牌子落下的那一刻我就彻彻底底死心了,右手,没错,我右手断了,连筋的,偏偏,我又是画画的” 夏妖妖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右手腕,面色依旧平静的淡然,仿若曾经的过往真的只是一个故事。 宋晓艳隐隐觉得不对,想出声打断她,却愣是找不到开口的理由,以为她只是把以前的事叙事一边,然,却不知她后面的故事更加可怕!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六章 我和席辰希,真正有交集,就是在我放弃裴子皓的那年 孟皇娱乐,总裁办公室。 安晓恭恭敬敬的立在桌前,目光不时朝不远处的电视瞧去,微皱的眉头闪过不解和疑虑。 见孟莫泽拖着下巴盯着屏幕似在思考着什么,她抿了抿唇,小心翼翼道: “总裁,咱们事先没跟夏小姐打招呼,就突然直播是不是不太好?若是夏小姐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或者有什么不合适的行为,会不会......落人口实?” 起初突然接到孟莫泽的消息,她是诧异和震惊的,细想琢磨之后,这可能是总裁和那夏妖妖设得局,故意以悲壮的故事博得大众的同情。 可细问之下,这竟是总裁的突发奇想,作为当事人的夏妖妖完全不知情,更连席少都不知道! 而夏妖妖更是离谱,竟然直接讲起了同裴子浩的过往曾经,如今把席少置身何处,这不是当众让他难堪吗! 瞧瞧,仅直播到现在短短二十分钟,微博乃至整个网络几乎已经瘫痪,驳斥愤怒嘲讽者居多,整个公关部门已经无力再覆盖诡辩。 唉! 安晓重重叹了口气,有些无力的感叹,自这夏妖妖出现,她便一天好觉没睡过,现在小年轻谈个恋爱,真是能把她们这些老骨头折腾死。 听见动静,孟莫泽终于收回目光看了她一眼,眉宇夹着商人的精算和上位掌权者的冷冽及万事在手的深沉。 习惯性的捏了根烟夹在指间,转了转却没点火,目光重新回到屏幕上夏妖妖那精致雅然的面容上,挑眉道: “安晓,这么多年你也带过不少人,以你看,夏妖妖这个女人,适不适合辰希?” 闻言,安晓一愣,下意识随着他的目光移到屏幕上,琢磨着他话中意思,沉默少许,小心翼翼道: “虽然夏妖妖算是个麻烦,但目前我接触过的人中,她确实最适合席少,无论性格,或者席少自己的感觉,可是她今天......” “没有可是” 孟莫泽慢慢悠悠的打断她的话,无视她的惊讶和疑惑,又将香烟在手里转了两圈,幽幽道: “夏妖妖虽有些时候大大咧咧,可关键处,脑袋瓜子聪明着呢,呵,林家以为通过裴子浩的事能毁了她,可到底,她这个名字不是白叫的,等着吧,好戏快开始了” “总裁......” 安晓更惊疑的满脸错愕,想问又不敢问,目光停留在屏幕上夏妖妖淡然自若的冷静,再深思孟莫泽的话,一时间,她仿若明白了什么,又像什么也没想通。 离开时,身后又忽传来孟莫泽低沉暗哑的冷冽之声,听清楚他话里意思,安晓差点一个踉跄摔过去。 “嗯,把孟皇外面的大屏幕打开,直播” 安晓:“......” 有时候,真想扒开总裁的脑子瞧瞧,看看他里面天天到底在想什么! 夏妖妖,到底是个怎样的人,不但彻底收服了他们孟皇第一纨绔子弟,如今竟也让这世上最冷血无情的男人另眼相看。 有一种人,偏偏有那么一种魅力,只见第一眼,就觉甚得欢喜,丝毫不讨厌,很有亲近感。 席琳对夏妖妖就有这种感觉,咖啡店里,她拿着手机反反复复左翻右倒,一时笑得开怀一时又愁的叹气。 几经反复,坐在她对面的夏晴终于重重叹了口气,从店内的电视上收回目光,她拿手在席琳跟前晃了晃,笑道: “今天咱可是约好看房子的,你再在这傻笑,别房子看不了,一会你见客户也晚了,一笔大生意可就泡汤了” 席琳目光不离手机,听了她的话也只是使劲摇头,一时悲愤道: “哎呀,这律师怎么这么讨厌,夏晴啊,你说你也是,今天妖妖开庭,你说你这当妈的怎么能不去呢,房子可以明天看,那客户跑了就跑了,我席琳还缺一笔生意不成” 夏晴扶额轻笑,端起杯子喝了口咖啡,见她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眼睛依旧盯着手机瞧得好奇,一时叹声道: “妖妖这丫头自来鬼点子极多,熟人太多她还不好发挥,有辰希在那看着,出不了乱子” 闻言,席琳总算放下了手机,正儿八经摆了个严肃且得意的笑容,拍拍夏晴放在桌子上的手,笑道: “这句话听着顺耳,我那侄子虽平日性格怪癖了些,但绝对是个好男人,你把妖妖交给他,可以放一万个心” 夏晴轻笑着摇摇头,没接她的话,目光不经意看向她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屏幕上夏妖妖恰和席辰希一瞬间的照面,温馨浓情,心中微叹了口气,忽而想起了林墨的一句话。 ——“夏晴,我知道,我现在还没资格过问妖妖的事,但是我不希望她跟席辰希在一起,辰希那孩子确实不错,但是席家,不是一般的龙潭虎穴,妖妖过去会受委屈的” 没资格,他确实没资格,就连她这个当妈的也没资格,她自己的婚姻都一团糟,又怎么能要求妖妖按着他们的喜好选择自己的终身大事。 孟皇娱乐大厦上约莫三米长的大屏幕一经打开,立刻吸引了行人的目光,所有人不约而同停下脚步,错愕的看着屏幕中那道清浅古雅的身影。 “都说十指连着心,右手断了,我的心也凉了,被医生告知我右手废了的那天,我没哭,你们猜我在干吗,哈,我竟然躺在病床上,把我这十几年虚度的光阴完完整整想了一遍” “爱情?哈,八岁的孩子哪懂什么爱情,不过是眷恋和依赖,可能后来这份依赖变成了喜欢,但是,我是个活人,不可能没有伤心或者失望更甚绝望” “右手废了,我就出国治疗,再回来时我就把自己变回了该属于夏妖妖本来的样子,没有波浪没有金发,没有浓妆更没有裴子皓喜欢的一切,嗯,大伙瞧瞧,就是我现在这个样子” 法庭上,夏妖妖懒散随意的坐着,说到这用手随意的指了指自己,瞧见众人来回打量的目光,歪歪脑袋,忽而朝席辰希看了一眼。 “我和席辰希,真正有交集,就是在我放弃裴子皓的那年”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七章 宋律师,你还想让我说下去吗? 随着夏妖妖平平静静的话,整个法庭内,静谧的诡异。 “我改头换面,重返学校的第一天,就碰到了席辰希,嗯,我胃疼,站不起来,我求他帮我打个电话,他还不乐意” “我是班长,最后我说,你帮我我就给你满勤,啧,后来他真背我回去了,那算是我们第一次打照面,我只当他是学渣,并没打算继续来往” “可后来不知怎么的,席辰希这臭小子总是有意无意出现在我跟前,那时候我为了躲避裴子浩,干什么都躲在离他很远的地方,偏偏那地方总会莫名其妙成了席辰希的地盘” “嗯,说实话,起初我很反感,可命运就是这样,我越逃避就越逃不开他的视线,最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他的小跟班” “你们看到的这个视频,很真实,只是一个同过去告别的纪念,剩下什么都不是,后来视频在学校传开,我彻底跟裴子浩没了交集的缘分” “再后来,他走了,席辰希便更大模大样闯进我的生活,嗯,有一次聚餐,因为一个真心话大冒险的游戏,他抢走了我的初吻” 哗! 听到这,众人再忍不住惊叹出声,看向席辰希和夏妖妖的目光,更多了些诡异的色彩。 “就因为这个初吻,他说他拍了照,说,若是我不心甘情愿当他的小跟班,他就把照片传网上去,说实话,那时候我还真怕自己再在学校出名” “他打篮球渴了,让我八百里加急绕三栋教学楼送水,想吃东西让我在零下十几度的凌晨跑两条街给他排队,甚至他感冒了,我要背着他跑几十里去医院,医务室不去,打的不让打” “嗯,说实话,那时候我特想把他踹死,可没办法,人怕出名猪怕壮,我怕了,真的怕了,所以我万事顺着他,所幸都是些体力活,我就权当减肥了,没错,这是我跟席辰希最初的恩怨,没有情愁,只有少年不懂事的撩拨” “后来,他跟人打群架,休学了,突然消失的,没跟我告别,我还想着这人也忒不讲义气,不过这就是缘分,有缘就有分,那时候我就权当他是我生命里的过客” “再后来的六年,我就出去旅游了,基本上,世界上所有的边边角角我都走过了,走的越远,裴子皓在我心里的痕迹就越少,我承认,其实在第五年末的时候我才彻底将他抹的干净” 接过Mack递来的水,夏妖妖拧开盖子喝了两口,动作依旧麻溜平静,席辰希却敏感的发现她的手在拧上盖子的时候颤了一下。 “那年末,我一个人爬雪山,遇见雪崩,嗯,山体滑坡,几乎两秒钟,刚爬到半坡的一对情侣瞬间被吞没,嗯,我命大,没死,不过摔断了胳膊腿,差点冻死” “我被压在雪山下两天两夜,没冻死也几乎饿死,当时我就想,完了,这下活不成了,于是我就开始想,这辈子还有什么遗愿没完成” “冰雪冻醒了我的脑子,那时候我才意识到,其实,我对裴子皓只不过是自小的一个执念,因为我自小缺父爱,因为他温暖的背,我把他当作依靠,一傻就傻了十年,若再来一次,我想,我会安安静静做他的邻家小妹妹” “至于席辰希,那时候对他的印象,还是在一朋友的提醒下,知道他成了娱乐圈璀璨的一颗星,嗯,抛开其他的东西,我很喜欢很喜欢他的声音,更喜欢他的歌,所以基本我在外漂泊的路上都是听他的歌” “很奇怪,那几年我经常连日连夜的失眠,可只要一听他的歌,总能睡个好觉,可能真是冻傻了,除了舍不得亲人,临死的时候,我竟然只想看一场席辰希的演唱会,有时候不能不信命,我正想着席辰希的演唱会,你们猜怎么着” 又喝了两口水,夏妖妖一直平静的表情终于有了些变化,清澈晶亮的水眸隐隐挂了丝湿意,一寸寸诡异温热的看着席辰希。 “我获救了,不过,他们一次救了两个人,除了我,还有一个躺在我身边被雪掩盖完全冻僵了的男人,他比我更惨,被救的时候只存了半口气,在我身边躺了两天两夜,我竟然一点也没察觉” “医生说,我活下来是医学发达,他活下来是科学解释不通的奇迹,他的脸已经完全变了形,没有人认识他,我也不认识那张脸” “有探险者在雪崩时拍了视频,呵,看了视频我才知道,不是我命大,而是.....有一个男人,千钧一发时,直接从山坡跳下护住了我,没错,他用自己的命救了我” “呵,可能有人觉得我矫情,他救我的时候我怎么可能没发现,不管你们信不信,我当时背对着他,他从背后抱住我后就直接被雪压晕了,根本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 “那个男人,你们应该猜到了,没错,是席辰希,认出他的第一眼,我直接甩了一巴掌,当然,是在他昏迷的时候,我承认,我的心乱了,所以我逃了,等医生说他脱离了危险期,我就跑了” 眉眼弯弯却泪眼带湿的看着席辰希眼中仓促的惊愕与不可置信,她嘴角的弧度愈来愈大。 “他以为我不知道,其实我只是胆怯,所以又流浪一年,我就匆匆结束了旅途,说不清为什么要停止,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想家了,或者是想回来证实一件事” “再见到席辰希,无缘无故成了他粉丝,被迫上台,被迫参加节目,其实我是想逃开的,可他逼的太紧,我根本无处逃,再后来,发生了很多事,促成我们在一起的,还要谢谢林静雅的订婚宴” “不管你们信不信,我还真没推她,不过她摔下来倒是把我害惨了,他们林家可能跟我八字不合,她小产,林家老爷子就让我赔条命,我妈总说我脾气倔的跟驴一般,那天要不是她在,我得跟他们打起来” “架是没打成,我妈把我打了一顿,那天下了场大雨,很大,我妈没心软,打的很疼,我倒在血泊里,淋成了落汤鸡,唉,活了二十六年,我妈没舍得打我一下,那天可算把小时候的帐全清了” “她为我好,我知道,所以我没反抗,继上次雪崩后,我第二次觉得自己玩完了,可就要阖眼的时候,我又看到了席辰希,他替我挡了棍,冒着大雨顾不得伤抱着我就往医院冲” 言此,夏妖妖停顿了下,忽而偏头盯着宋晓艳笑了,眉眼弯弯,精致的优雅。 “所以,宋律师,你还想让我说下去吗?”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八章 我可没说谎,林家大千金可以作证 “所以,宋律师,你还想让我说下去吗?” 法庭上,依旧是诡异的安静。 夏妖妖目光直直的看着宋晓艳,直看的她心里发毛,她隐隐能察觉夏妖妖的意图,却总说不出个所以然。 就若现在,这女人的眸光似挑衅又似恰等来这么一个机会,她心里不安,可瞧着旁观席间已经有人拿着手机录像时,到嘴的话生生拐了个弯。 “夏小姐这是说的什么话,我可没有阻止你说话的权利,你想说什么随意” 众目睽睽下,她就不相信这女人的嘴能变出什么花来,现在的记者最善抠字眼,她和席辰希的事如今又闹得沸沸扬扬,只要说错一个字,那些记者也不会放过她。 夏妖妖瞧出她的心思,微微眯起了眼,白皙的指节又甚有节律的敲了两下桌子,轻叹道: “雪崩那年,我知道席辰希舍命救我,那时候我只是想,这人可交朋友,若有机会,我会报恩,可后来再遇见,他很奇怪,好像,比我自己还了解我” “我说过的话,他都会记在心上,虽然大多时候很欠揍,可他总能及时的在我最需要最难过的时候出现,嗯,录制《遇见爱情》外景那次,有人说他胳膊受伤是节目效果” “其实是开录前一晚,我突然想吃烧烤,期间遇上了几个混混,他为了救我,直接用手挡了一棍,那一棍,就像当年我替裴子皓挡的那一下” “当年我有多绝望,那晚就有多震惊,没错,就那么一棍,直接在我心里砸出了‘席辰希’这三个字,他以为我愧疚,所以经常以这个事情欺负我” “他让我当他助理,但是网上讨伐我的声音实在太大,所以他就把我藏在身后欺负我,直到后来林静雅的订婚宴后,他在医院守了我一夜” “我醒来后,他直接甩了我一巴掌,对,没错,你没听错,他确实甩了我一巴掌,他骂我,说我拿命不当命,说我要死了他怎么办,我一听,这男人真矫情,然后直接回了一巴掌” 底下又起窃窃私语声,夏妖妖却仿若在感怀某些不为人知的某种情绪,半阖着眉睫,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席辰希紧紧的盯着她,眉眼皆是温润宠溺的笑意。 头上被人为控制的监控器,恰将画面定格在他脸上,记录了他少有的温润与安静。 “他跟我告白,我就脑袋放空,然后我的心告诉我,答应他,然后......你们所有人都开始反对,可是啊,你们越反对,我就越能看到他的优点,越能察觉他跟我的默契,反而越喜欢他” “他这次突然受伤,是因为,我被绑架了,一艘船上,偏偏他是只旱鸭子,可是,他下水了,然后冲上船用身体撞碎了玻璃,这就是他的脸上为什么这么多擦伤” “救我的过程,很揪心,他差点死了两次,加上雪崩,录节目和订婚宴那三次,他为我舍了四次命,如果我再看不出这男人一直在拿生命爱我,那我可以去死了” “SUM YAO,我跟你们一样,一直以为这只是个组合名字,它也许是有意义的,可.....我从没想过它是我的名字,更没想到这男人爱了我这么多年” “他说他不想当裴子浩的影子,所以他一直隐忍不说,他说他怕我还喜欢着裴子浩,所以只要裴子皓出现他就提心吊胆,其实我心里清楚,他爱的又霸道又胆怯” “不怕告诉你们,SUM YAO解体演唱会,我上台前一秒我们还在冷战,因为裴子浩,冷战了好几天,他说我偏心,说我不爱他,但其实” 说到这,夏妖妖又顿了一下,拿起水咕嘟咕嘟喝了几口,似是说了太久有些口干舌燥,人群中,只席辰希看清了她眉眼处隐藏的颤抖。 “我曾经,出过意外,得了抑郁症,若不是外公找了人给我催眠,我就自杀了,醒来后,所有人都告诉我,是裴子浩救了我,所以一直以来,我只是欠了他这份救命之恩而已” 缓缓站起身,夏妖妖清澈似流水的美眸扫过所有人的脸,声音很轻,却幽幽若深谷的回音,恰能让所有人听清。 “我知道,很多人在乎的其实不是真相,就算我在这说上千遍万遍,你们怎么认为还是怎么着,但是既然对方的辩护律师想拿我的私事说案,我也不能藏着掖着” “你们想听故事,OK,但至于这个故事的真假,总归看你们想怎么想,我到底是爱裴子皓还是爱席辰希,或者你们想引申别的故事抨击辱骂我,我都还是那句话,我和席辰希都是怪胎,随便你们怎么折腾” “决定告天迈的记者,是他做人没底线,除了多次诽谤我,还经常跟踪暴力找虐,前两天被人保释走,还带了两条恶犬想咬死我,幸亏我的两条狗拼死救主我才活了下来” “你......你少血口喷人!” 夏妖妖话刚落,王坤再坐不住了,不敢置信的怒瞪着她,凶狠的目光几欲将人凌迟。 偏偏夏妖妖极为无辜的朝他一耸肩,抬手一指席间的林静雅,甚是无辜道: “我可没说谎,林家大千金可以作证” 林静雅:“.......” “夏小姐,法庭上是个讲证据的地方,诬蔑人的话可千万不能说,举头三尺有神明,你别把自己给坑了,还是留点良心吧” 宋晓艳讽刺的瞪着她,本正为她刚才一番别有用心的话气的胃疼,不想这女人下一瞬便犯了傻。 让林静雅当她夏妖妖的证人?别逗了,林静雅不反泼一坛脏水都算她命好! 确实,若不是林曼妮适时抓住了她的胳膊,林静雅早开骂了,只被林曼妮有意的拽了拽衣袖,她便立时反应过来。 然,不能失了礼仪,她懂,不过总不能让夏妖妖当了便宜,遂勾起一抹冷笑,斥道: “你当然在说......” “嗯,宋律师说的对,这是个讲证据的地方,幸亏我事先录了视频,不过提供证据前,我想先问一个问题” 夏妖妖直接打断林静雅的话,装作没看到她的样子,只盯着宋晓艳,待看到对方不情不愿的点头,才道: “人教唆人杀人算犯罪,那人教唆恶犬伤人算什么?”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八十九章 敢录音!坑死你! 人心叵测,世态多变。 夏妖妖尚未拿出视频,林静雅就帮她做了证。 最终,在Mack锐不可当的口才下,又在宋晓艳得到林静雅的暗示突然改了口风的侧面烘托下,王坤直接被判了刑。 夏妖妖听不太懂Mack那些条条框框的法律法规,更听不懂他口若悬河下将轻罪咬成重罪的依据道理。 总归,王坤被判了三年有期徒刑,罚款二十万赔她精神损失。 这种钱,夏妖妖自然不会要,所以趁Mack留下处理后面的交接琐事时,托他把钱再还给王坤,并顺带捎了一句话。 ——“我告你,只是想提醒你咱两没仇,你最多关三个月禁闭,可没办法,背后帮你的那人说,若我把狗咬人的事冤枉给你,她就给我一个向大众申辩我和裴子皓关系的机会” ——“并且她们抓了我的亲人,诬陷你我亲人才能活命,这世上没免费的午餐,她们跟你无亲无故,怎么可能会无缘无故的帮你,钱还给你,有可能的话,我的律师会帮你寻找机会减刑” 夏妖妖不傻,像王坤这种人,惹得起也不能随便惹,本来她是没打算管他,可既然林静雅给了她这个除去麻烦的机会,她不抓住可就傻了。 这种人,要么直接判死刑,要么,就别让他最恨你,否则事出一万还有个万一不是。 中午十一点二十,夏妖妖跟着席辰希出了法院,到门口时,千流正抱着席晨晨坐在台阶上,周围坐了一圈似是对他死心却仍不肯走的记者。 席辰希牵着夏妖妖,本打算趁他们不备,从侧面快速迂回跑进车里,奈何林静雅似是故意般,踩着高跟鞋蹭蹭蹭跑到两人跟前拦着。 尖锐的高跟鞋蹭地声传入那些记者的耳朵里,他们极快的站起来朝这边跑来,所幸,被突然出现的孙宇,带着一群警察挡住了去路。 夏妖妖从席辰希身后露出脑袋,诧异的看着他,却见他回身朝自己点点头并未说什么,只不过以往那双熟络的眸子,似乎,少了些热乎,多了份疏离和责怪...... “夏妖妖,你什么意思!” 林静雅气势汹汹的挡在前面,因为孙宇一群人将记者全拦在了两三米远的外层,所以记者们听得并不是很清楚,不敢惹警察,只能拿着摄影机对着几人猛拍。 如今照片才是王道,管他们说了什么,只要有合适角度的照片,标题还不是他们自己写。 席辰希握着夏妖妖的手把她往身后拉,一双凌厉的眸子隐忍着怒火让人生寒,嘴角勾起的弧度不是笑意而是刀刻般冷冽。 “林静雅,我不喜欢打女人,但是迟早,我会凑你一顿!” “你......” 带火的怒气让林静雅吓了一跳,气势瞬间弱了下去,踉跄朝后退了两步差点被自己的高跟鞋绊倒。 “哈哈” 偏偏,较之她的难堪,夏妖妖显然心情非常好,挽着席辰希的胳膊从他身后走出来,一张精致的小脸上尽是笑意。 “辰希,你发火的样子真好看” 噗—— 千流抱着席晨晨刚在孙宇那刷脸跑过来,一听这话差点笑喷,本来还想上前助助阵,停下来一想,这两人在一起自己也实在没用武之地。 遂直接放下席晨晨站在一旁看热闹,小家伙虽然看着两人牵着手不舒服,但显然刚才被吓着了,两眼发直还没缓过神,跟在千流身边很老实。 席辰希紧绷的凌厉渐渐龟裂,扭头在夏妖妖唇上吧唧就是一大口,眉眼唇角皆是化不开的笑意: “真的?” 夏妖妖点头,一点不含糊:“真的,帅呆了” “嗯,乖” 席辰希揉揉她的脑袋,满脸宠溺与得意,两人间的浓情惬意看的旁人直发愣,更让刚出来的林曼妮寒了眼。 夏妖妖听到动静拿眼扫了她一下,继而挽着席辰希的胳膊握住他的大掌,似笑非笑的看着林静雅,将她的恨意和怒火全望进眼里。 “林静雅,其实你该谢谢我帮你找人顶了罪,否则你放藏獒的视频一旦传上网,你那只顾利益的爷爷会不会舍弃你难说,就你那姐姐......唉,她可一心想促成我和裴子皓,要是......” “什么意思!” 夏妖妖话还没说完,席辰希就把人掕到了跟前,瞪直了眼盯着她,夏妖妖叹气,抠了抠他的手心,低笑道: “席辰希,我挑拨离间呢,你别多想” 似真似假的一句话,席辰希立刻领悟了她的意思,然,这句话听在林静雅耳朵里,却堪堪变了味道。 一时间,她恍然想起了夏妖妖甩给她的纸条,她仔细琢磨过,上次林曼妮和裴子皓瞒着她绑架夏妖妖,是她想把夏妖妖和裴子皓凑一对,这样她就能跟席辰希在一起! 如今夏妖妖说是挑拨离间,在她看来,其实就是怕席辰希知道她和子皓的事,她越想掩饰,就越能证明,肯定是林曼妮又找了她! 怪不得,怪不得刚才林曼妮不愿意跟她一起出来,肯定是在怪她没把事情办好,不但让夏妖妖有恃无恐的赢了官司,还反占了上风! 她这个好妹妹,果然在背后偷偷害她,不过...... “夏妖妖,你就不怕我把你的猫弄死?” 闻言,夏妖妖淡漠的目光直直望进她的眸子里,忽而放开席辰希的手凑身到她跟前,低低笑出声: “林静雅,你不会认为,我刚才让那个记者帮你顶罪,是圣母心泛滥吧?哼,我是在警告你,即便你身后那人能帮你识别我的弱点,可我依旧有办法救自己,别告诉我你不知道猫不见了,嗯?” 察觉她身子抖得厉害,夏妖妖笑的更轻,继而眯着眸子越过她看向蹙眉朝这边来的林曼妮,眉宇舒展的更开,声音更低: “林静雅,看在多年同窗的份上,我给你句忠告,别傻不拉几的把什么事都告诉你那好妹妹,你们两立场不同,她可比你有脑子多了” “还有,帮我转告你背后的那个人,逮了我的猫伤了我的狗是要付出代价的,你也别被人当猴子耍了还替人数钱,你现在该做的,是去找裴子皓,其他事,别参合” “辰希” 夏妖妖刚说完,林曼妮恰走到席辰希跟前,笑着同他打招呼,面色温润,丝毫没有之前不愉快的经历,那款款笑容,仿若两人是多年的好朋友。 对此,席辰希只冷哼一声,便直接上前将夏妖妖揽在了怀里,越过众人要走,阿朗又来拦路。 “怎么,席少不打声招呼就走吗,怎么说咱两也是多年的搭档,这会怎么突然生疏起来了” 夏妖妖美眸一眯,不经意瞧见张全忽而插进口袋的手,目光闪闪,攸的一扭头抱住席辰希的腰腹,在他开口前,缩在他怀里大声道: “哎呀,阿朗你怎么出院了,医生不是说你的嗓子毁了要多休息吗,哎呦哎呦,你看我,辰希,我是不是说错话了?他是不是刚在节目里唱了首歌?” 敢录音!坑死你! 咔嚓!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章 我是很大度,可是不影响我记仇 有的人,遇强更弱,更压抑,容易做错事走错道。 在夏妖妖心中,阿朗就是这么一个人,离开孟皇转身去了双木,无非孟皇有席辰希这么个璀璨的金子。 只要有他在,其他人纵然再好也比不过他的光芒,所以阿朗这样提前就出卖队友的人跳槽是早晚得事。 其实夏妖妖一直对他很是无感,不太相熟的人除非长得太耀眼,否则她经常犯脸盲的毛病,怪只能怪她家基因太好,自小接触的又是帅哥美女。 好吧,跑题了。 第一次觉得阿朗不顺眼,是他在孟皇假装受伤挤兑她,不过这算小事,她可以理解,总归一个乐队的主场只顾着谈恋爱不太好。 可演唱会的时候,他竟默认了是她推他下楼,默认是因为她SUM YAO才解体,转而未等风波停息便跳槽到双木。 这人明显是品质问题,亏得第一次见面她还替小小要他的签名,真真是人心隔肚皮,皮相之内全是粪便。 夏妖妖吼完一嗓子,被孙宇一群警察拦住的众记者明显精神了不少,虽然没听太清楚,但状态像在吵架啊。 遂赶紧拿出相机拍下,内容不重要,看图说话才是重点,张全见此,脸上明显是一青一白的恼意。 阿朗的脸色也异常难看,若不是顾忌这么多镜头,他早发了火,余光瞥见张全警告的目光,他忍了又忍,深呼几口气才勉强挤了抹笑意。 “夏小姐,你的嘴皮子还是这么厉害,也是,连向来对女人不屑一顾的席少都被你收服,你的本事大家有目共睹,不过” 顿了顿,阿朗咬咬牙,刻意忽视来自席辰希阴鹜目光的震慑,直勾勾的看着夏妖妖精致的脸,瞳孔又映射出张全浓妆微褶的脸,心中顿起不甘。 “夏小姐刚才在法庭上的故事确实很感人,但说谎的本事也不小,就故事的真假程度不论,你刚才的话,确定是真的?” “呵呵” 夏妖妖把脑袋歪在席辰希的脖颈处,朝着阿朗眨了眨眼,讽刺又鄙夷,乐呵呵道: “我的故事又不是说给你听的,真的假的关你什么事,若说我刚才的话是不是真的......” 学着他刚才的样子顿了顿,夏妖妖抱着席辰希的腰腹迈下一个台阶,离林曼妮稍远了些。 “嗯,若演唱会后,你默认是我害你们解体或我害你从楼上摔下去的事,你能确定那件事是真的,那我也能确定我刚才的话也是真的” “你!” 阿朗语塞,脸色一阵一阵的红,想反驳却不知如何反驳,正紧握拳头说些什么,就被林曼妮扯住胳膊拉到了一边。 “辰希,上次的事是我不对,我没提前告诉你,但我真的是没办法,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林曼妮略显无措的站在两人跟前,一双眼直直的看着席辰希,目光期待又胆怯,整个人楚楚可怜,眼角还挂了两滴泪痕。 而眼泪的位置,恰恰对着不远处的记者,夏妖妖听见身后疯狂的快门拍照声,一时无语又想直接踹死她! 正想提醒一下席辰希,怎知这男人比她还提防,抱着她的腰微微一转身,又离林曼妮远了半寸。 “林曼妮,知道我为什么讨厌你吗” 席辰希眉眼眉梢皆是冷意,看着林曼妮的目光似是寒冬冷冽的疾风,让人忍不住打个寒颤又觉北风呼呼的乱吹。 林曼妮的脸色一瞬惨白,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似是没想到他竟会当面出言侮辱自己,身子哆嗦的厉害,结结巴巴硬是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你.....辰希.....你开玩......你不会......” 席辰希嘴角勾起冷厉的嘲讽弧度,面无表情的看着她的恐慌和惊惧,冷哼道: “我记得我跟你说过,我对你没兴趣,没兴趣听不懂吗,就是你脱了衣服站在我跟前我都觉得恶心,怎么,觉得委屈?我侮辱你了?” 神色淡淡的看着她愈发颤抖的身子和惊惧受辱的目光,席辰希脸上的阴鹜鄙夷更甚。 “呵,没办法,谁让你这么阴险狡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跟阿朗之间有什么勾当,或者网上那些谣言你又使了多少劲,林曼妮,是你先惹恼我的” “我一再警告你,不要动妖妖的心思,你自己非作死不听,想让我喜欢你?除非......永远没可能,若不是给林墨面子,就凭你想撮合妖妖和裴子皓这点,我早捏死你了!” 席辰希言落,目光幽幽的越过林静雅,果见她突然目光沉沉的瞪着林曼妮,紧绷着脸似在压抑着什么。 揽着夏妖妖肩膀的手,漫不经心的上移捏住她的耳朵,不轻不重的搓了搓,夏妖妖恰自林静雅身上收回目光,抬头瞧了瞧席辰希,凑着脑袋在他唇上亲了一口。 “真棒!” 噗—— 余元阳和白池刚从法院出来,乍一见这一幕,皆悲愤的跺了跺脚,卧槽,这两人竟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撒狗粮,真是太不要脸了! 余元阳目光暗了暗,却转瞬换了副夸张的笑意,祝福居多,而白池则翻开手机,纠结今晚传哪个美女侍寝...... 白薇跟着出来,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情形,又狐疑的望着林曼妮惨白的脸和颤抖的身子,赶紧跑余元阳两人身边看热闹去了。 “夏小姐,上次的事是意外,是子皓哥太爱你所以想唤起你曾经的记忆,跟我没关系,这你是知道的” 林曼妮不死心,凑近夏妖妖把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微有祈求的看着她,夏妖妖眨了眨眼,啧啧称奇: “哎呀,你真是林静雅的好妹妹,怎么长我这妖女的威风恶心自己的亲姐姐” 夏妖妖刻意放大了声音,却也只能他们这几个人听见,无视林曼妮一瞬如黑炭的面色,歪着脑袋朝林静雅扯开了嗓子。 “哎,林静雅,你妹妹说裴子皓爱我比爱你多呢” “你......” 林曼妮气的直哆嗦,张全走过去扶住她,宽慰了两句便直接越过席辰希看向一脸雅淡的夏妖妖,面色挂着似长辈的严肃与凌厉,斥道: “夏妖妖,你太嚣张了,以前还一副乖乖女很大度的模样,原来全是装的!” 闻言,夏妖妖总算从席辰希怀里站直了身子,明明浑身皆是戾气,面上却尽是无辜的笑意: “我是很大度啊,可是不影响我记仇啊”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一章 老爷子,苏筱雨怎么死的,您老还有印象吗 警察局。 当夏老爷子喝完第四杯茶又连连叹了半响的闷气后,终于忍不住叹了口气。 将杯子重重放在桌子上,一双敏锐的鹰眼直直看向卫舒然,沉声道: “卫小子,你跟夏爷爷说实话,是不是妖妖那孩子故意让你把我拦下的,她不想让我去法庭是不是” 卫舒然坐的板直,实际上他的身子已经快麻了,因为心虚加上紧张,额头渗了少许汗滴。 他最不善说谎,对夏妖妖说的那个慌,已经快用完他所有的脑力,再坚持一年,他觉得自己一定会崩溃。 答应妖妖拦下老爷子的时候,他就知道要露馅,其实局长已经去C市开会走了一个星期,他骗老爷子局长临时有突然状况,纵然千般万般说的过去。 可转了一早上警局,警员们又没提前得到通知,孙宇那批精锐又被他派出去保护妖妖。 别说精明的夏老爷子,就是他也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假象。 “夏爷爷,没有,真是局长突然有事出去的,不然我给他打个电话您问问” 卫舒然动了动胳膊,准备垂死挣扎,奈何老爷子直接挥手摇摇头,叹声道: “算了,你这小子,从来就不善说谎,除非是替妖妖那孩子擦屁股,得,电话你也甭打了,你们局长那你肯定是事先通知了,我打了也没用” “夏爷爷,我......” 卫舒然面色微红,略显几分尴尬,站起身子替他加满水,趁机舒展了下僵硬的胳膊腿。 老爷子没阻止他的动作,却也没再拿起那杯水,盯着挂满墙面的工作日程和堆满墙角的军功锦旗,沉默了少许,幽幽道: “卫小子,你今儿给夏爷爷说句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欢我那妖妖丫头” 闻言,卫舒然开始沉默,好半响,才慢慢悠悠的坐回凳子,面上挂着几分惨淡的笑意。 “夏爷爷,我是.....喜欢妖妖,可是.....” “可是他爱的是我!” 突然响起的女声让两人一愣,当卫舒然转头看向来人时,脸色一瞬难看的凌厉,下意识想出声将人赶走,老爷子却更快开了口。 “苏......苏丫头!” 砰! 拐杖落了地砸到脚,夏老爷子却浑然不知,踉踉跄跄的站起身,锐利精明的鹰眸瞬间染上震惊与不可置信。 苏筱雨!他竟然看到了苏筱雨! 她......她...... “夏爷爷!” 见他整个身子混混颤颤就要摔倒,卫舒然赶紧站起来扶他,一转头凌厉的怒眸愤然的看着李小曼,斥道: “出去!” 若是平常,李小曼听到他这丝毫不带感情的训斥,肯定要伤心一番,可是今天,她来的目的明显比感情重要。 缓缓走到被老爷子扔在一旁的拐杖,李小曼弯身捡起来,又慢慢悠悠的放在夏老爷子身边的桌子上,看着他惊惧的目光,笑道: “老爷子,你认错人了,我不是苏筱雨,我叫李小曼” 我不是苏筱雨,我叫李小曼...... 这句话,说的夏老爷子有些恍惚,微微缓了缓神却被她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的心里微微发颤。 对,不对,她不是苏丫头,虽然长的一样,可感觉不对,她不可能知道当年的那件事,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卫舒然把他扶着坐好,冷冷望了李小曼一眼后,侧身挡住了她的身子,拍拍老爷子的肩膀安抚道: “夏爷爷,她不是苏筱雨,只是恰好跟苏筱雨长的一样而已,这世上相似的人多了,您别害怕” “呵呵,是啊老爷子,我叫李小曼,可不是什么苏筱雨” 闻言,老爷子垂着眉眼沉默着没说话,倒是李小曼轻笑了两声,瞧了两眼老爷子后便不再理他,笑着对卫舒然道: “舒然哥,你之前说,你喜欢夏妖妖,但是爱我,对不对” 卫舒然眉眼冷厉,安抚好了老爷子,攸的转身看着她,面色阴沉的可怕,似在压抑着脾气。 “李小曼,上次让孙宇去请你,你闹失踪,现在又突然出现,你到底想干什么,最好别让我发现你别有用心!” 他的声音压得很低,阴鹜中更显不怒而威的气势,然,李小曼只是一丝慌乱后,很快恢复了得意,凑近身子轻笑道: “舒然哥,你别这么凶嘛,不然我怕我一害怕,再把我身上的秘密告诉老爷子,你也知道,他年龄大了,不经吓得,要是到时候夏妖妖再知道......” “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卫舒然忍住怒气打断她,目光中皆是警告的威胁,然,李小曼显然已经打算破罐子破摔了。 她全身都是秘密,她笃信这个男人不敢怎么了她,其实她到希望他真的对她怎么样,如此才能证明,其实夏妖妖对他并不是很重要。 可,事实证明,她很多殷切期盼的想法皆是幼稚的白日梦,一日一日,一年一年,希望越大,绝望便越大。 她忍不了了,所以在看到法庭上夏妖妖如此有恃无恐的说出那个故事后,她也决定拼一把。 她的秘密关乎所有人的幸福,只要她想,她可以任意毁了他们的幸福,虽然她很讨厌甚至对夏妖妖嫉妒的发狂,可到底,她是最聪明的。 与其等待,不如放手一搏,她等了卫舒然这么多年,一再的委曲求全,却让他更讨厌自己! 所以—— “你问我到底想做什么?呵呵” 李小曼慢慢悠悠的站起来,从桌子上拿起电视的遥控器,一下一下按到娱乐频道,其实不用按几下,因为所有的频道几乎全是一个画面。 见他的目光一瞬被屏幕上的人吸引了去,李小曼死咬了咬唇,目光尽是不甘和妒忌,却强压着悲怆冷笑道: “舒然哥,等你看完这个视频,我看了你的反应,再告诉你我到底想做什么” 电视上已经是回播,配着主持人和记者的声音,夹杂着他们自己的揣测和猜疑,凌乱的让人震惊,但夏妖妖的声音却若一股清流,娇娇幽谷。 李小曼看了看卫舒然僵硬的身子,抿了抿唇从他身后绕过去,坐到夏老爷子对面的位子,两手撑在桌子上,凑过身子低笑道: “老爷子,当年,苏筱雨到底是怎么死的,您老还有印象吗”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二章 流叹,未知的路 法院外,人群鼎沸。 夏妖妖被席辰希牵着手,在孙宇的帮助下,避开记者坐上车后,一抬头便看见了墙角那抹孤孤零零的身影。 黑色的风衣挡住了颀长的身姿,黑色的帽檐挡住了大半个脸,站在墙角的柱子旁,似被人遗忘的哀悼者。 因外面空气太冷,车窗上弥漫着朦胧的雾气,看外面并不是十分真切,可夏妖妖依旧能一眼认出他。 裴子浩! 你到底想干什么! 心微微一颤,夏妖妖心中忽而惆怅的有些悲哀,说到底,她其实一直最怕她跟裴子浩的关系走到这一步,如果有选择,她希望他们还是当年大院里的三个熊孩子。 她,裴子浩,苏筱雨...... 没有猜忌没有感情的束缚,说实话,她后悔了,后悔没一开始就把两人的关系定错位,后悔这么多年,把裴子皓放在错误的位置。 更后悔这么多年,她一直浑浑噩噩,似乎一直在下意识忽略一件事。 小小...... 从她知道自己被催眠至今,其实,她有感觉,小小还是小小,可......感觉变了,似真非真,似假非假。 真相假意,她早已分不清了。 如今,所有的事告一段落,她终于没了理由再逃避,李小曼,她终该好好会会那个女人了。 还有卫舒然,案子结束了,他的秘密,又是什么呢!当年的事,他又知道多少。 “怎么了?” 席辰希坐在她身边,捉着她的手将人揽进怀里,正欲顺着她的目光瞧去,却很快被夏妖妖捏着下巴吧唧了一口。 “席辰希,我在庭上跟你表白呢,你听出来没” “当然” 席辰希瞧见她目光中隐忍的晦暗,不着痕迹的朝外瞥了一眼,看见那抹身影,却是什么也没说,只俯身给了她一记法式舌吻,脸上满是嘚瑟的邪魅。 “早知道你这么爱我,我就不用走这么多弯路,你这妖精,就是会折腾人” “那你从大学时候就喜欢我,不也没告诉我” “不是大学,更早” “什么意思,啊,你上次在演唱会上说我们认识十几年了” “嗯,等齐元回来再告诉你” “为什么” “因为等他回来你会爱死我” 夏妖妖:“......” “呕——” 千流刚把席晨晨抱上车,还没来得及回驾驶座,就忍不住的干呕,无语的瞪着眸子看向无时无刻不在撒狗粮的两人,磨牙道: “两位祖宗,这还有小朋友,别老整些少儿不宜的暧昧,热情回家躲被窝发泄去” “哈哈,你这话才是少儿不宜” 白池从他身后一巴掌拍上他的屁股,惊得千流差点趴在席晨晨身上,脸色爆红,迅速扭过身,怒道: “卧槽,你变态啊!” 啊啊啊,大庭广众拍他屁股,这么丢人的事,他大爷的! 白池两手插兜,耸耸肩古怪的睨了他一眼,后退一步站在余元阳旁边,不以为意道: “不就是打了下屁股,怎么跟女人一样假里假气的,是不是跟我们老大太久,偷偷被他给掰弯了?其实你......” “你少说两句,说实话也不挑时候,这里这么多记者,赶紧让老大和班长离开再说” 余元阳直接打断他的话,趁千流发怒前,快速跟车里两人打了招呼,继而拽着白池上了另外一个车。 白微也透过车窗朝夏妖妖挥挥手,跟着余元阳两人上了车,徒留风中凌乱的千流。 孙宇走过来,在夏妖妖一侧的窗户上敲了两下,待她摇下车窗,方沉声道: “夏小姐,之前在医院门口抓到的那个碰瓷的男人,因为他没有造成实质伤害,且拘留时间有限,你要是想问话,请尽快,若是没有,我们要赶紧把人放了” 夏妖妖直直的看着他,一阵沉默,她明白他的意思,可不明白他的态度,明明昨天还嬉皮笑脸,如今却总带着几分责怪。 嗯,不明白,她欠他钱没还? “好,我知道了,谢谢” 总归不是什么太熟的人,人家都划清界限,没道理她还热脸贴冷屁股,遂夏妖妖只略一点头,道了句谢意。 然,如此疏离的态度却更惹恼了孙宇,向来笑意缓缓的眉宇一根两根皆是发火的前兆,看的夏妖妖莫名其妙。 总算想起来问他怎么了,他却更快一步跑开了,离开时留了句匪夷所思又没头没脑的一句话: “不值得,真不值得,亏他等你这么久!” 夏妖妖:“......”,尼玛,她到底怎么了! 对孙宇的话,夏妖妖不明白,席辰希却一瞬寒了脸,若不是孙宇跑的快,他还真怕一脚踹死他! 亏他等了这么久...... 这句话,分明就是在说,那卫舒然等了他的女人太久,惦记着他的女人太久! 该死的!怎他妈这么多情敌! 诡异的目光忽而落在夏妖妖的平坦的小腹上,席辰希的眉眼更深沉了些,隐隐闪过古怪的期盼与算计。 若是她有了孩子...... 半路上,夏妖妖仔细琢磨了半响都没想明白孙宇那句话是什么意思,索性今天太费脑,直接窝在席辰希怀里睡着了。 席晨晨焦虑的坐在副驾驶上,不时瞪着小眼朝身后瞧去,那欲言又止委屈不安的小摸样,直看的千流嘴角抽搐。 “那什么,现在是先去哪,夏家还是席......” 席家的家字还未出口,千流便自后视镜中看到席辰希突然阴沉的脸色,攸的住了口,下意识看了眼席晨晨。 “当然是回我们家,妈妈在家做了好多好多哥哥喜欢吃的菜,爸爸也很想哥哥,哥哥好久好久没回家了” 席晨晨瞪了千流一眼,呲牙咧嘴似是威胁,那鬼灵活现的威胁模样差点让千流一个急刹车开沟里去。 千流咋舌,心道席家的男人真是没一个好人,心中叹了口气,俨然一副正儿八经的专业司机模样,沉默不言。 席辰希一抬手,直接把夏妖妖整个人抱在腿上坐着,伸手抚平她紧蹙的眉眼,沉声道: “找个地方吃饭,把他送到城城那里” “我不要,我......” 席晨晨委屈的两眼汪汪,却被席辰希的一个厉眼打断,缩了缩小身子,顿转过身耸拉着脑袋生闷气。 千流扫了眼他可怜兮兮的小摸样,抿抿唇,却是没说什么,不经意自后视镜中瞥见蜷缩在席辰希怀里睡得深沉的夏妖妖。 眉眼深处闪过一丝担忧,有席家在,只怕这两人的路,不好走啊......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三章 换家吃吧,这家不干净 夏妖妖再次醒来,是被一声哀嚎给震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恰千流的一张大脸,正夸张的扭曲的凑过来,那满脸的哀怨,满眼的委屈,抿唇的动作直惊得夏妖妖一脚踹了过去。 “啊——” 不偏不倚,正好踹在千流的膝盖上,又一声哀嚎,千流几欲将眼珠子瞪出来,扶着车门不敢置信的看着车内两人,欲哭无泪。 “卧槽,你们两口子能不能换一个地方踹,老子膝盖骨都碎了!” 夏妖妖握着席辰希的手揉了揉眼睛,等视线完全清楚才透过千流看清了外面的景物。 晴天初遇? “席辰希,咱们来这干嘛” 夏妖妖微蹙着眉,扯了扯席辰希的衣袖,自从在这见了林墨丢了镯子,她就开始抵触跟林家的一切。 林墨是晴天初遇的老板,所以,她更抵触这里。 席辰希瞧见她满眼的嫌弃与抵触,先是瞪了千流一眼,继而无奈的捏着她红润的耳垂搓了搓,低笑道: “我刚才踹千流的时候,问了同样的问题” 千流一个激灵,没敢接话,满脸皆是‘会错意’的惊悚与疑虑,一转身溜回了驾驶座。 心道,这两祖宗,真是一个比一个难伺候,也奇了怪了,怎么这两人就走到一起了吗,老天也太不开眼了。 余元阳把车停在后面,见千流下车又上了车,顿狐疑的按了两声喇叭,千流摇下车窗挥了挥手,也不搭理他们,径直拧了钥匙要走。 然------ “想吃什么,带你去吃饭” 席辰希默许了千流的行为,捏着夏妖妖的耳垂问的轻柔,后者一偏脑袋正想回答,却不经意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妈?” 推开席辰希挡住她脸的胳膊,夏妖妖一瞬从他身上滑了下去,千流见此,赶紧熄了火。 席辰希顺着夏妖妖的目光瞧去,果见夏晴和席琳的身影,挑眉微微诧异,跟着夏妖妖下了车。 席琳正靠着车门打电话,夏晴则正看着手里一首饰盒发呆,听到声音,回头看见夏妖妖,下意识把首饰盒藏在了身后。 夏妖妖的目光被闻声飞奔过来的席琳挡住,没看清夏晴的动作,席辰希倒是看的清楚,不过他只眉心一挑没说什么。 “哎呦,妖妖啊,阿姨都想死你了” 席琳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抱着夏妖妖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肩膀以示亲昵,满身熟络的热乎劲,顿让夏妖妖尴尬的朝后仰了仰身子。 “席女士,你的哈喇子流我女朋友身上了” 席辰希一手抱住夏妖妖的小蛮腰,将她抱离席琳往自己怀里带,眉眼嫌弃又霸道,直看的席琳惊喜又无语。 啪! 一巴掌打在他肩膀上,席琳直接把手机挂断,鄙夷的瞪着席辰希,满脸的调侃。 “你这小子,有了女人忘了姑姑,也不看看谁给搭的线,要是没我帮你看着你丈母娘,你能这么快把人给生吞活剥了?” 闻言,夏妖妖一瞬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很羞涩的爆红了脸,抿紧了唇角,暗地把席琳十八代祖宗皆问候了一遍,又把席辰希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 好吧,说来道去,其实两人的十八代祖宗和祖宗十八代全是一个意思。 席辰希瞧见她无处躲藏的娇羞,虽爱极了她现在的模样,双颊绯红,目光飘忽,略显手足无措的尴尬,精致的似瓷娃娃。 但,这个模样他自己看可以,却不想被别人看去。 一把揽过夏妖妖的细腰,偏生生转了个弯,直接把她的脸埋进自己怀里,席辰希睨着席琳哼道: “你就偷着乐吧,我帮你找这么漂亮的侄媳妇,你可别给我吓跑了,否则我的把城城卖了” 席琳:“......” 这绝对不是亲侄子! 夏妖妖:“......” 她是不是该说些什么,可她就一直想笑怎么办! “你们在说什么” 夏晴走过来,因为精神有些恍惚并未注意席琳之前的话,轻轻问了句,便伸手帮夏妖妖理了理有些凌乱的头发。 推开席辰希,夏妖妖略一侧身便挽住夏晴的胳膊,打掉席辰希又伸过来的手,狐疑道: “妈,你不是去看房子吗,怎么到这里来了,你......” “看房子?” 话还未说完,就被席辰希意味深长的阴森笑意打断,夏妖妖神经一个激灵,赶紧道: “画室,我妈在找画室的房子” “哦” 松开紧蹙的眉眼,席辰希双手插兜总算安静了,夏妖妖鼓了鼓腮帮,继续看着夏晴。 后者终于注意到两人之间的互动暧昧,却只微微一抿唇便笑了,正准备说些什么。 然,夏妖妖忽而寒了脸。 席辰希的目光一直不曾离开过她的脸,见她面色忽而变得阴冷,顿诧异的顺着她的目光瞧去,还没瞧清楚人影,身后忽而传来白池的惊叫。 “卧槽,这么倒霉,真是冤家路窄,这也能碰到!” 白微跟在他后面,嘴角亦含着嘲讽的鄙夷,待白池的话落,跟着他的话附和道: “就是,哎呀,不会是跟着咱们来的吧,真是不要脸” 众人惊疑的望去,同样的讽刺,同样的嫌弃,然,只夏晴的目光一直落在对面人群后的身影上,四目相对,她忍不住抖了抖身子。 林墨! 如今这个偶遇,其实,是林曼妮设计的。 她接到通知,知道千流在这订了八个位子,所以猜想他们可能会来这里吃饭,于是,她想了个办法。 本来是针对夏妖妖,怎么,夏晴竟然也在,目光不着痕迹的略向林墨。 她想,真是个意外的收获。 既然人都到齐了,今天这出自相残杀的戏码她可得加足料! “呦,今儿是吹哪边的风,真是个好日子,老爷子,怎么今儿想起来家族聚餐了?” 一片诡异的静谧尴尬中,席琳首先开了口,诧异的目光停留在几乎全家出动的林家人身上,古怪的挑了挑眉。 凭她多年的经验,她怎么觉得,今天这气氛不太对啊...... “嗯,有些事” 林老爷子点点头算是跟她打了招呼又回了话,锋利的眸子落在夏晴和夏妖妖一对母子上,半抚着胡须,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夏妖妖察觉夏晴身上抖得越发厉害,漫不经心的挡住她的视线,又牵过席辰希的手轻笑道: “妈,咱们换一家吃吧,这的饭不干净”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四 啊,夏老师你没事吧! “妈,咱们换一家吃吧,这的饭不干净” 夏妖妖说这句话时,只是单纯的想离开,说这的饭不干净,也只随口一说压低了声音,不成想,白池那二货直接咋呼附和她道: “就是,不干净!” “夏小姐,你什么意思” 不怕贼打架,就怕贼惦记,夏妖妖想踹开白池已经来不及,无语的瞪了眼牵着她手的席辰希,眼神很明显。 瞧你交的什么朋友,果真是白痴。 席辰希捏捏她的手心,表情很无辜,继而拍拍她的脑袋,笑道: “嗯,齐元不在,是不太干净,咱们换个地方吃” 林曼妮敛下眉睫,面上有些难堪,然,话已出口,只得尴尬的站在那里略显不知所措,然,委屈的眸子却时不时看向林墨和林老爷子。 林墨没理她,深邃的目光一直落在夏晴和夏妖妖身上,林老爷子倒是看了她一眼,最后越过席辰希把目光定格在夏晴身上。 “夏晴,你倒是生了个好女儿” 看似夸奖却实则嘲讽的暗示,倒是没激怒夏妖妖,也许最近被骂的多了,故只要不是她在意的人,说些更狠的话她皆不会在意。 这就好比,有时候你被蚊子叮了,你还能反口喝了它的血不成,不过,不喝血,倒是可以把蚊子拍死。 “谢谢,您也有两个好孙女” 夏晴拍了拍夏妖妖的手,望着林老爷子的目光中,有疏离陌生,更潜藏着薄凉的恨意。 只这么多年,她早已学会了掩藏自己的心思,所以没人发现她的异常。 夏妖妖忍不住抬头瞧了她一眼,余光恰瞥见林墨晦暗莫深看来的眼神,顿一侧身挡住了他的视线,挽着夏晴的胳膊催促道: “妈,我好饿,早上才吃了一个玉米,咱赶紧走吧” 不等夏晴回应,席辰希又重新牵过夏妖妖的手,十指交叉紧握后才对着席琳道: “姑姑,你不回去陪城城吃饭吗?顺便把车里那个小的带回去” 席琳一愣,伸长脑袋往车里瞧了一眼,恰千流抱着席晨晨过来,见席晨晨委屈不满的哭丧着脸,她眉心直跳,直接挥手拒绝。 “城城去他奶奶家了,我今天专程陪夏晴找房子的,既然晨晨跟着你,要不你送回席家要不你带着他吃饭” 话落,觉得不妥,从千流手里接过席晨晨抱在怀里,替他抹去眼角的湿意,不悦的瞪着席辰希。 “你说你当哥哥的,老跟一孩子过不去算什么事,咱一会吃过饭,我再带他回去” 说完,不等席辰希拒绝,直接抱着席晨晨移步到了夏妖妖跟前,眉眼皆是笑意,呵呵道: “妖妖啊,你说姑姑说的对不对,以后你嫁给辰希,晨晨迟早都是你亲弟弟,今天一起吃个饭,也算提前认识了” 也算提前认识了...... 夏妖妖无语,嘴角微微抽搐,尼玛,她和这熊孩子早八百年就认识了好吗! 不过,姑姑,这称呼似乎有点..... 算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总不能驳了她的好意,跟这熊孩子一起吃饭又不会掉块肉,遂反手捏了捏席辰希的手心,古怪道: “席辰希,带着吧” 话落,见他蹙着眉心不点头也不摇头,似乎十分抵触,忽而一抬脚尖,凑着脑袋在他耳边低笑道: “上次的仇我还没报呢,你不偏心吧” 席辰希一愣,无语的使劲捏了两下她的手心,回头对着席琳嫌弃的一瞪眼,冷哼道: “这么大岁数了,不在家吃点素食,凑什么热闹,吃完赶紧接孩子去” 席琳对他的鄙夷全不当回事,左右他没反对,喜笑颜开的朝夏妖妖竖了个大拇指,正准备抱着席晨晨溜到一边不碍他的眼。 岂料,小家伙突然发了怒。 “不要,我不要跟她一起吃饭,不要她嫁给哥哥,不要当她的弟弟,不要......” “晨晨!” 席琳被他突然的叫喊吓了一跳,见席辰希的脸已经彻底黑了,趁他发火前,赶紧伸手捂住他的嘴巴,解释道: “这孩子被风吹的脑袋不清楚,辰希,你别跟他一样,那什么,妖妖不是饿了吗,赶紧的,去哪吃饭,定了没” 说完,席琳对着夏妖妖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示意童言无忌,见她笑着点头,才凑到席晨晨耳边小声的嘀咕道: “晨晨,别闹,不然一会哥哥打你屁股,姑姑可拉不住” “唔......唔......” 席晨晨挣扎着两下,终在看到席辰希铁青的面色时小脸一白,扭头把脸藏在了席琳的怀里,再不敢出声。 林曼妮诧异的目光落在席晨晨身上,唇角露出一丝诡异的笑意,低垂的眉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最终。 夏妖妖一群人和林家所有人全进了晴天初遇的大门。 说其原因,她悲愤的想骂娘。 特么! 晴天初遇本来就处在幽静的空旷之处,离市区有些距离,一般不会有太多人在外面逗留,更别提记者。 尼玛,本来他们几个人已经转身要走,奈何突然从旁边窜出一大群黑压压的记者和粉丝。 “啊啊啊,席少!” “席少,我爱你!” “啊,真的是席少!好帅啊,天呐” “啊啊,比电视上还帅,啊啊不行了,我呼吸困难” “席少!我爱你!爱你爱你” “......” 粉丝? 没错,就是粉丝! 看到席辰希,皆跟疯了一般,惊喜夹杂的尖叫充斥着整片天空,也不知这群大嗓门从哪放出来的。 有那么一会功夫,夏妖妖甚至怀疑‘席少’这两个字,能顺着一股风飘出中国。 因突然出现的记者和粉丝太多,让人有些猝不及防,为以防万一,千流赶紧招呼着席辰希和夏妖妖往门里跑。 等席琳带着大伙去了席家特定的包间,林墨又喊来餐厅的保安抵挡,总算把记者和粉丝控制在了外面。 待席辰希给夏妖妖擦去额角的虚汗,她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 尼玛,那群人到底是怎么知道他们在这的! 除非...... 攸的抬头看向林静雅,却见她一直保持着刚才的模样晦暗阴沉的低头思考着什么,一反常态的不像会找事的样子。 难道......林曼妮! 把全身的力气全靠在席辰希怀里,夏妖妖刚想凑身跟他说些什么,忽听白池大喊了一句,脸色顿时变了。 “啊!夏老师你没事吧!”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五章 真的不生气吗? “啊!夏老师你没事吧!” 白池一声惊呼,惊得夏妖妖一哆嗦,赶紧回头找夏晴,恰见在林母身边,一雍容华贵的妇人正弯身要扶起跌坐在地上的夏晴。 眉眼一寒,夏妖妖沉默着跑过去,直接把那妇人推开,弯身把夏晴扶起来一声不吭的在她身上从头看到脚。 夏晴见她满脸阴郁的冷寂,赶紧捉住她的手拍了拍,忍着脚腕间灼灼的痛意,勉强挤了抹笑意。 “妖妖,妈没事,刚才没看路,崴了一下” “什么没看路,明明就是她们......” 夏晴话落,白薇马上接了口,指着林母和章琼正愤愤有词,却被席琳扯住衣袖往后拽了拽。 白薇火气未收,气冲冲的瞪过去,瞧见席琳眼中的暗示才后知后觉的发现,现在气氛貌似很尴尬,且她指着的那两个人,好像来头不小...... 可—— “班长,就是这两个女人刚才在嘀嘀咕咕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然后她俩一挨近夏老师,夏老师就摔倒了,我亲眼看见她伸腿了!” 指着林母章青,白薇说的义正言辞,见她瞪过来,立马两手叉腰回了个趾高气昂的哼哧模样。 席琳扶额,放下席晨晨兀自缩在一边叹气,心道这姑娘缺心眼是不是,看不出她挤眉弄眼快把眼睛眨废了吗! 林母双手交握在前胸,凌厉不屑一顾的目光落在夏晴身上,又明显嫌弃鄙夷的睨了眼白薇,冷哼道: “呦,哪来的疯丫头,不会说话就不要乱说,小心我告你诽谤!” 白薇一听,掐腰更挺了挺胸,比她声音更大:“你告啊,谁怂谁孙子!” “你这没教养的小丫头,别给自己找事!” “我再没教养也比你有教养!看着人模狗样,背地里给人使绊子,就你有教养!” “你骂谁呢,没大没小,信不信我撕烂你的嘴” “你撕啊,谁怂谁孙子” “孙子孙子!你一个小丫头片子狗嘴里吐不出人话,赶紧给我道歉!” “道歉?哈哈,你脑子秀逗了,你赶紧给夏老师道歉!” “你......” 砰! “章青!” 林老爷子握着拐棍在地上敲了敲,绷着脸打断她的话,好在二楼尽头处的包厢属于私人VIP,一般并不会有人进的来。 被老爷子一声怒吼,林母住了嘴,凌厉的眼刀子却狠戾的往白薇身上扫,白薇不甘示弱,皆掐腰瞪回去。 林家的包间和席家的对门,本是各进各的门,可因夏晴摔倒一事,众人皆站在对立的门口成了僵局,又因老爷子一吼,气氛诡异的尴尬。 林墨刚才去叫了保安还没回来,林家除了林老爷子和林母两姐妹,便是林曼妮,林静雅,林溯东和林赫南这些小辈。 除了林赫南傻乎乎的缩在一边数着手指头,其他人皆是看热闹的心态,林曼妮更是把目光落在一直沉默的夏妖妖身上,嘲讽的勾了勾唇角。 而夏妖妖这边,除了同林母互不相让的白薇和站在一旁叹气的席琳,余元阳和白池两人站在白薇身后,看似无意,其实在鼓励她继续。 席辰希则站在夏妖妖身边,阴鹜的目光冷冷的落在林母身上,身体前倾,却是沉默,若仔细看,他的手俨然被夏妖妖拉的结实。 “妖妖” 夏晴又拍了拍她的手,正想劝两句,她却忽而蹲下身,夏晴想躲开依然来不及,当夏妖妖的手按在她脚踝上时,她再忍不住哼了一声。 众人一愣,皆朝夏妖妖的手看去,却见夏晴的脚踝处已经微微红肿鼓了一圈。 然,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夏妖妖已经出乎所有人意料挽着夏晴和席辰希的胳膊转身走进了包间,面上看不出喜怒,声音却带着笑意。 “席辰希,我好饿,你快点餐” 糯糯蠕蠕的一句话,让所有人皆愣住,连席辰希也诧异的看了她一眼,却很快牵着她走到靠里的位置,打开桌上的按钮按了一下。 大伙摸不清她的脑回路,席琳牵着席晨晨的手率先跟了进去,白池和余元阳两人互望了一眼,一人掕着白薇的一个胳膊将人拽进了包间。 砰! 包间门被白池一后抬腿狠狠踹上,将林氏众人关在门外,林溯东气的咬牙切齿,抬脚就要踹门。 “我靠,欺人太甚!” “溯东!住手!” “哦” 林老爷子又是一声怒吼,即刻制止了林溯东粗鲁的动作,要说林溯东,他这一脚其实也只是做做样子,让老爷子知道他满身的男子气概。 可真要踹上那一脚,他还真不敢。 为什么? 因为里面有席辰希啊,那可是他从小到大的噩梦,所以当老爷子出声阻止时,他顺坡下驴,直接收回脚站在了一旁。 那明明胆小怯懦却硬装好汉的滑稽模样,直看的林曼妮咬牙狠狠的冷冽,恨不能直接把人扔进去。 这个没出息的废物,平时狐假虎威的厉害,一到关键时候就认怂! “溯东,去找你大伯过来,不是要分家吗,瞎跑什么!” 林老爷子深深的望了眼对面紧闭的房门,重重叹了口气转身进了包间。 林溯东撇了撇嘴,听到分家这两个字顿侧头瞪了林曼妮一眼,继而在林母的催促下不情不愿的走了。 章琼伸手夺过被林赫南抱在怀里的小熊,不顾他惊慌失措的恐惧,直接把小熊扔进了垃圾桶里。 “玩物丧志,以后不准再拿着它!你是个大人,不是小孩子,你怎么这么没出息!” “熊......熊熊......” 章琼突然的发难,让林赫南的神情更紧张无措,他摇摇摆摆的身子哆嗦着跑到垃圾桶旁边,伸手就要去捡,却被章琼拽着胳膊拖进了包间。 “熊......熊......” 林赫南伸着手胡乱挣扎着,皆被林母关门的动作阻隔在了门外,叹了口气,林母指着门,对林曼妮道: “曼妮,看到了吧,这就是男人不爱你,你又掌握不了男人的下场,除了拿孩子撒气,其实就是个窝囊废,所以,就算席辰希不爱你,你也一定要能控制住他!” 林曼妮目光阴沉的看着对面紧闭的房门,脑中皆是夏妖妖和席辰希浓情蜜意的模样,听了林母的话,阴森诡异的笑了两声: “爱情这个东西,不到最后谁也不知道后果,妈,你看着吧,马上,辰希怀里的人,一定是我!” 另一包间内,白微从坐下开始便咕噜咕噜喝了两杯茶,等喝的嘴里有些不知味,才小心翼翼的看着夏妖妖,试探道: “班长,你真的不生气吗?刚刚明明是她们......” 察觉四周一瞬瞪过来的目光,白微赶紧低头继续喝茶,嘴里正嘀咕一句,却忽听夏妖妖慢慢的笑了。 “爆米花炸着吃好吃,还是煮着吃好吃?”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六章 晚上去你被窝,现在有正事 “爆米花炸着吃好吃,还是煮着吃好吃?” 当夏妖妖突然说这句话时,白池的第一个反应,就是她有后招。 论爆米花的吃法,爆米花爆米花,那只能在电影院爆着吃,还有其他吃法吗? 煮着吃? 别逗了! 由此可见,她突然说这么句话,据他以往的经验,铁定是有别的其他意思。 念头一起,白池心情踊跃的看着她,暗暗琢磨她会有什么惊天动地的报复计划。 然—— 白薇:“班长,啥意思,爆米花还能煮着吃?” 夏妖妖:“嗯” 白薇:“班长,我虽然打小成绩不好,可你也别坑我,爆米花下锅不得糊成浆糊” 夏妖妖:“呵呵” 席辰希:“炸着吃吧,齐元不在,煮着吃他们掌握不了火候” 夏妖妖:“可是我想煮着” 席辰希:“嗯,我会,一会我去给你煮” 夏妖妖:“好,我也去” 席辰希:“嗯” 白薇:“......”,真是她成绩不好?怎么他们说的话她听不懂?一孕傻三年? 白池:“......”,我靠!真是一道菜?他孤陋寡闻?没见过世面? 一分钟后,当夏妖妖替夏晴在脚踝抹了药膏后,席辰希便牵着她出去了,徒留一群风中凌乱的众人。 席晨晨缩在墙角捏着他手掌大的手机在小声的嘀咕着什么,小脸一会纠结一会磨牙一会点头又一会摇头,似在做什么决定。 席琳目光惊怪的瞪着夏妖妖座位上的那黑色小包,错愕的看着夏晴,啧啧称奇: “夏晴,妖妖还随身带着扭伤的药膏?” 闻言,夏晴一愣,继而微微低下头,看着脚踝处那略显反光的浅黄药膏,难掩苦涩的笑了笑。 “嗯,她的右手虽然差不多好了,可阴天下雨或者偶尔的时候还是会疼,那药膏是她外公托人特别配制的,效果很好,以防万一,我总强迫她随身携带” 席琳一怔,继而想起早上夏妖妖在视频中说过的话,感念一起,不免惆怅,又想起第一次见到她的那幅《鬼魂》。 她原以为作者是个历尽沧桑的老人,再不济是夏晴这般年纪的中年人,可怎也没想到,是一个初初二十几岁的小姑娘。 对一个画者,右手断了,可谓是命运的摧残,而她看到的夏妖妖,却是如此出色的一个画家。 她相信,假以时日,她一定会比夏晴更出色,这样的人,本不该受命运的沧桑,可却时时在经历磨难。 自己那固执死板的弟弟到底能不能接受她,还有,夏晴那一直不肯吐口的男人又到底是谁...... 唉! 长长叹了口气,席琳看了看夏晴略有些苍白却温柔似水的气质,余光不经意撇向墙上那‘晴天初遇’的标志,忽而又抹诡异的想法。 若说在她认识的所有人当众,同夏晴最般配的人,应该是......林墨。 为什么有这个想法,她觉得诡异,可这两人明显很有夫妻相。 然,可惜了,林墨是有妇之夫,还有个老大不小的孩子,不然,她还能给两人好好拉拉线。 仔细想想,妖妖同他的脾气还真的挺像,若他们成为一家人,应该相处的不错,林墨和夏晴,一刚一柔,一禀一方,真是绝配。 唉,终是可惜了。 白池用胳膊肘蹭了蹭余元阳,拧着眉头,低声抱怨道: “哎,你说齐元那小子是干什么去了,一声不响的消失了,打电话就是一句‘找人,回来再解释’,特么的骗鬼呢,找个人连老大都这么神神秘秘?” 余元阳雷打不动的喝着茶,胳膊又被他不耐烦的碰了一下后才终于侧身睨了他一眼,幽幽道: “着什么急啊,回来不就知道了,指不定有什么大惊喜呢” 白池一愣,赶紧道:“什么大惊喜?你是不是知道什么,赶紧跟我说说” 余元阳伸手挥开他贴的太近的脸,满是嫌弃的往旁边侧了侧身子,尽显无辜的摇头道: “不知道,我猜的” 白池:“......” 出了包间,席辰希牵着夏妖妖直接去了尽头的洗手间,见四处无人,带着她一闪身进了女厕所最里侧的门内。 夏妖妖背靠在门上,一脸古怪的瞪着他,调侃处却尽是隐藏不住的笑意,手指戳着他的肚子,低笑道: “席辰希,这是女厕所,你的脸呢......唔” 一番撩火的舌吻,把夏妖妖所有的话皆吞没在嘴里,席辰希锁了门,搂着她的细腰一个转身把人带到靠里侧的墙上抱着,重重喘着粗气。 “你这妖精,太没良心,爷在照着你的剧本走,你不感激还看笑话,该罚” “我.....唔” 夏妖妖刚张口说了一个字,便直接被他的嘴堵住,接着舌头被吸住,口腔尽是凶狠的翻腾撩火。 太热切的给予,让她整个人似放了气的气球,直接瘫软在他怀里,中间有一瞬能呼吸的空气,她愤愤的想。 尼玛,这男人每次说罚,果然都是荷尔蒙的犯罪。 太漫长的一吻终于结束,夏妖妖窝在他怀里喘着娇气,见他吃饱喝足却硬着憋着欲望的在自己身上乱摸乱蹭。 火气一上来,直接伸手打掉了他的魔爪,又报复性的扒开他的衣服,狠狠在他脖颈下咬了一口。 “嗯——” 然,本是报复,却换来他更深沉撩人的呻吟,察觉他放在自己衣襟里的大掌微微用力,夏妖妖脸色一红,赶紧推开他。 “你个精虫上脑的,色狼!不要脸!” 席辰希措手不及,所幸他反应极快,眼看着要撞上身后的隔离木板上,长腿一伸直接踩住了右侧的墙上。 动作虽然极帅,可夏妖妖却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若不是考虑怕被人发现,她铁定一脚踹过去。 伸手抱住他的腰腹,重新缩在席辰希的怀里,夏妖妖拍拍他的后背,正儿八经的安慰道: “乖,听话,晚上去你被窝,现在有正事呢” 席辰希觉得自己很奇怪,再浮躁的心,只要他怀里这女人稍微一哄,他就能没一点脾气,甚至心情舒畅高兴的很。 不过—— “你确定她会来?” 夏妖妖抬起下巴在他怀里蹭了蹭痒,咧开嘴角古怪的笑了笑: “当然,她......” 吱呀—— 门开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大过年的,恭喜发财,(づ ̄3 ̄)づ╭[表情]~,不过,大冷的天,能把人冻死,真是不想伸手,唉,抖字去】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七章 等我弄死她,你趁没人跑出去 有些人,过惯了好日子,便再过不得苦日子。 豪车豪宅常伴左右,便再见不得屋漏连夜偏逢雨的茅舍和脚踩两轮的自行车,奢侈品限量版包装的贵气,便再容忍不了衣服上丝毫褶皱和半丝灰尘。 章琼就是如此。 章家虽也是大企业富贵家,可向来重男轻女,家族中所有人的目光和希望皆在长子章鼎的身上,对她们姐妹二人只吃穿用度的给予,再无半点关爱。 很少有人知道,章家起源一地痞流氓的发迹,后经十几年的洗白后,终于一跃成为人上人。 而她们姐妹的亲生母亲,则在章家发达后,在与小三小四多年持续不断的争斗下,终精神崩溃跳楼身亡,自此,坐虎观山斗的小五后妈上位。 后妈一年后有了儿子,母凭子贵,彻底坐稳当家主母的大权,经半年算计,得了章氏三分之一的股权,又经半年算计,把她姐妹二人撵回了乡下。 章青自小嘴甜会来事,早早就被接回了章家,而她之前有些古板认死理,遂跟着半百花甲的奶奶挤在那一米的小床上,足足五年之久。 山沟里缺水少粮,章父曾经又是出了名的不孝顺,只偶尔为了假做善事或为了打造好形象达成某些利益来看过几回。 她血脉里留着章父的血,便是老老实实在乡下待了几年,也难掩贪婪不知足的本性。 当偶然的机会,再次见到章青时,震惊于她满身的贵气与自己破衣烂衫隔夜馒头的对比,更不甘本是同根生却一潦倒一富贵的怨恨。 所以,她向命运屈服了。 趁着章父借由做善事的由头赶来时,她凭借在镜头前一声怯懦的‘爸爸’,终于得已重回了章家。 日子虽不太好过,可总归是锦衣玉食,不用担心老鼠再啃脚,屋漏连夜雨,馒头长霉又硬如石头。 最重要的,她开始有了生活的尊严,有了欲望。 在章家生活多年,她开始动脑子耍心计,所以愈来愈家庭和睦,父女情深,姐妹和谐。 虽然都是假象,可大家情愿活在假象里,为了利益荣誉,灵魂都可以出卖更何况是一个假面的笑容。 所以,她利用自己愈来愈精湛的演技,利用章青想自己嫁进林家帮她的心思,成功嫁给了林墨。 章青以为她是整场阴谋的胜利者,其实,到底是谁设计了谁,除了老天,谁知道呢。 站在洗手间宽大的玻璃镜旁,章青摸着自己容颜老去,精致的妆容却掩不住沧桑的面容,又想起刚刚见到夏晴那一如当年漂亮的气质。 心中,忽而苍凉的厉害,又徒升几抹恨意。 她以为,她嫁给林墨是人生幸福的开始,谁让自己当年爱惨了他,可事实证明,她从一开始就错了。 她嫁给林墨整整二十六年,便是守了二十年活寡! 他从不碰她,哪怕他没有记忆,起初她还为他是正人君子暗自得意,可现实总让人失望又心寒。 大婚过后,她又怀疑是不是他身体有男人的缺陷,可明明,她曾亲眼见到林墨和夏晴滚床单! 再后来的后来,她才惊惧的发现,不是林墨有问题,而是他早就知道自己是个替代者。 可能他对夏晴的执念太深,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肯碰她,甚至不肯好好同她说一句完整的话,更甚一次正眼相看的温柔。 做为一个女人,她何其的失败。 做为一个母亲,她又何其悲哀。 死死的盯着镜中的自己,愈看愈陌生,愈看愈想把脸毁掉,如今的她,早在她决心变成夏晴时,就已经面目全非。 她整过六次,虽每次都是细微的调整,不细看多多少少看不出来,可到底已经不是自己本来的面目。 刚才见了夏晴,她惶恐林墨看出异常,更难以掩饰自己内心的惊惧和心虚,所以她等不及要来看看她现在的模样。 深怕一会林墨回来,会透过她的模样对比夏晴,更一时难以面对自己已经变质的容貌。 没有人能明白她现在的恐慌和惊惧,更没人体会她的害怕和担忧。 只除了—— 最里侧一门之隔的空间里,席辰希抱着夏妖妖柔软的身子,时不时吃着豆腐揩着油。 甚至趁夏妖妖贴着门缝一心将注意力放在章琼身上时,偷偷摸摸把大掌从她衣服下角伸进去揉捏,俊脸尽显满足。 等夏妖妖觉得浑身燥热,回过神来两指甲掐在他腰间细肉,他才神情自在的收回手,将尚存的温度贴在自己唇角。 见她脸上难得的娇羞红晕,眉宇忽起一抹深邃,俯身覆在她耳边,轻轻咬出她精致玲珑的耳垂,一开口尽是邪魅的暗哑。 “你怎么知道她一定会来,要是不来呢,妖精,你是不是早就想在洗手间来一次,嗯?” 夏妖妖:“......” 来你妹! 尼玛,这个精虫上脑的混蛋!她迟早把他阉了! 小心翼翼的从门前离开,夏妖妖微微站直了身子,满脸嘚瑟的整理了下衣服,高昂着下巴道: “我当然知道她会来,不过你太色了,所以保密,就不告诉你” 就外面那女人一张仿制她亲妈的脸,别人认不出,她眼睛可亮着呢,刚才在门外她就瞧出了端倪。 再者,她曾经看过太多的心理医生,早就久病成医,再看她满脸想掩饰的恐慌和时不时用手揉搓脸面的姿势,自然能猜到她的几分心思。 席辰希伸手捏捏她精致的嫩脸,爱死了她若狐狸般狡黠自信的精致模样,努力压低了嗓音低笑道: “准备怎么办,要不要我帮忙” 闻言,夏妖妖嫌弃的一挥手摇摇头:“不要,你会帮倒忙” 话落,趁席辰希脸色黑下来前,忽而上前一步按下了厕所的冲水按钮。 轰隆轰隆的冲水声中,夏妖妖微微抬脚,直接在席辰希嘴唇上吻了一下,诡异的咧开唇角,鼻息间皆是他炽热的呼吸,轻声道: “等我把她弄死,你趁着没人自己跑出去” 话落,推开他的身子,又伸手捏了捏他邪肆妖孽的俊脸,哼唧道: “记得把脸捂住,被人看见怪尴尬的” “你......” 席辰希磨牙,正要抱住她的小蛮腰蹂躏一番,这妖精却忽而打开门跑了出去。 席辰希一个大步正要跨出去跟上,旁边却传来一连串女声交谈的声音,顿尴尬的将门锁死,进出不得,暗暗将夏妖妖骂了一通。 该死的,这个狠心的妖精,看他晚上怎么收拾她!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这个点了,好饿~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八章 今天不易出门 军区大院,夏妖妖,裴子皓,苏筱雨,曾是出了名的三个熊孩子。 抓鸟上树,下河捞鱼,以多欺少,爬墙钻洞...... 三熊孩子没有一刻是闲着的,夏老爷子一声军骨正气,眼看着唯一的外孙女往歪路上一去不复返,大怒之下,直接把人扔进了部队。 夏妖妖小胳膊小腿,虽因着老爷子威望,受尽部队的福泽照顾,可总有老爷子查岗的时候。 长此以往,早就练就了一身逃跑的本事,加上后来苏筱雨负重跑步练习或者拳打脚踢的沙袋格斗,都拉着她当陪练。 磕磕碰碰一身伤不说,她的拳脚也日日精湛,虽然太懒没多大出息,甚至连苏筱雨的皮毛都算不上,但总归比大多数人强些。 遂,整治章琼,简直是轻而易举。 推开席辰希出来时,夏妖妖就看准了门外来了人,章琼又慌乱的整理了仪容往外走,因为压抑,章琼一直没回头。 如此,也恰给了夏妖妖机会,她低着头跟着章琼往外走,旁边两个结伴而来的女人正互相说着趣话,并未注意到她们。 跟着章琼出了门,眼瞧着她步履沉沉往包间走,夏妖妖扭头朝四周看了看,四下无人,靠近楼梯,位置极佳。 颠着手里不轻不重的鹅卵石,夏妖妖余光瞥见章琼恰走到楼梯的位置时,右手忽的一甩,直接砸向她的左脚踝。 “啊——” 夏妖妖捂住耳朵,忽略突然而起的杀猪尖叫,疾步从初初见到嘟嘟的那个拐角楼梯跑了下去。 正琢磨厨房的去路,岂料,在楼梯中间消防栓的地方,遇见了林墨。 他眉眼闪过一丝惊喜,夏妖妖蹙着眉没看清,倒是看见他眼眸清亮,似是看到了刚才的一切...... “啊——” 随着章琼杀猪般的叫喊,她直接顺着楼梯滚下了一楼,所幸,晴天初遇中的楼梯都铺了厚厚的绒毯,防止小孩子磕磕碰碰。 夏妖妖本也只是想在她脚踝受伤的基础上多讨些利息,遂就选了洗手间与包间必经之路的楼梯。 重伤不至于,扭上是肯定的,嗯,这么一滚下去,虽摔不死摔不残,但也够她这娇生惯养的身子受的。 更甚,丢人丢大了! 之前在餐厅外,尖叫疯狂的记者和粉丝虽被林墨叫来的保安拦住都在门外等着,可餐厅内听到动静出来看热闹的人也不少。 就像现在,章琼从楼梯上滚下来,正好落在了一人脚边,那人先是一瞬征楞,继而面色大变,大叫一声‘啊,碰瓷!’后,赶紧逃之夭夭。 章琼本只是全身硌得生疼,脚踝肿的牙疼,听了这话,差点没气死过去,胳膊撑着地哼了两声,很快被路过的服务员架住了胳膊。 “林夫人,您没事吧” 扶住她的服务员有些措手不及的慌乱,心道这下可大发了,她架着的可是他们老板夫人,林氏主母,今儿这祖奶奶从楼梯上摔下来,真是够呛! “没事,扶我起来” 章琼虽然疼的咬牙,可总归顾忌脸面,听见四周议论纷纷的交头接耳,她浑身躁的冒火,使劲拽着服务员的胳膊,在她的搀扶下险险的站起来。 “大伯母,您怎么了,没事吧!” 章琼情急之下本想找个人少的地方坐下,奈何林溯东突然不知从哪窜了出来,不得她反应,他就咋咋呼呼大叫一身跑了过来。 众人听到声音又瞧过来,气的章琼直接想扇他一巴掌,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臭小子,叫这么大声,是想把所有人都引来吗! 一眨眼的功夫,林溯东就已经跑到了她跟前,见她脸色难看全身狼狈,赶紧从头到脚将人打量一番。 因为章琼穿的是黑色偏喇叭裤,露脚踝高跟鞋,遂林溯东虽平时马虎,可仍一眼便瞧见她鼓的红肿的左脚踝。 “哎呀,肿了,大伯母,我送您去医院吧” 林溯东嫌恶的推开那服务员,扶着章琼就要往前走,被他慌手慌脚的架势吓到,章琼赶紧忍着痛拽住他。 “不碍事,店里有药膏,一会让人拿来就行,扶我去上面” “可是......” 林溯东脸色为难一时没动,章琼怕惹来更多人围观,忙拍拍他的手,低声道: “溯东,今天你大伯要跟你们分家,我走了谁帮你们,你不想要公司了?” 闻言,林溯东面色一喜:“大伯母,你说真的?” 章琼点头,见他眉宇皆是喜色,半点真心为她担心的模样皆无,摇摇头,笑道: “当然,溯东啊,我虽说是你的大伯母,却也是你的亲姨妈,赫南不争气,我又只有你这么一个大外甥大侄子,不帮你帮谁” 这话说的半真半假,分不清假意真心,林溯东却听得心花怒放,搀扶着她听着她的指挥,步履轻轻的把人扶上了楼梯。 望着两人的背影,在下面围观的众人忍不住唏嘘,心道若不是晴天初遇楼梯上的绒毯够厚,今天他们还真不幸遇上了一桩命案。 林家人这段时间,可真够能折腾的! 所幸进来这里的人,多是有身份地位的上层人士,经服务员客气的一疏导,众人也没纠结在继续看热闹。 唏嘘之后,皆不约而同朝楼上瞧了一眼,继而各回各屋,各找各友。 章琼被林溯东扶上楼梯,第一眼便瞧见了孤零零落在过道里的白色鹅卵石,左脚踝尖锐的痛意传来,章琼拧着眉头让林溯东帮她捡起来。 “大伯母,您要这破石头干什么,您要是喜欢,回头我让人从国外给您整点玛瑙过来,那可比这好看多了” 林溯东嫌弃的要把鹅卵石扔了,章琼却眼疾手快的抢过来喝止,她倒下的时候脚踝一痛,分明是有什么东西砸到了她。 这石头方才还没有,如今突然出现在这里,分明是人为的..... 到底是谁,是谁在偷袭她! 林溯东见她捏着一块破石头看过来看过去,面色一时阴沉一时眉头紧锁,烦躁的挠了挠后脑,嘀咕道: “今天真他妈奇了怪了,曼妮那死丫头突然主动提分家,刚才那夏妖妖的妈妈扭了脚踝,现在您又摔了脚踝,今天真不易出门,要不是曼妮那死丫头......” “夏晴!” 章琼攸的抬头,促然打断他的话,满脸阴沉。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这个点了,好饿~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二百九十九章 林墨说,你长的很像我 说实话,夏妖妖对林墨的感情,有些奇怪。 怨恨占了百分之五十,疏离占了百分之三十,逃离占了百分之十,剩余的百分之十,是谅解中夹杂的难懂情绪。 她不是两三岁的孩子,需要父爱浇灌抚慰,更不是童年缺爱变得极端的仇视人群。 事实上,除了有几年连连被同学嘲笑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煎熬外,她自小到大过得很快乐。 外公遮风挡雨背脊如山的疼爱,舅舅幽默风趣教她道理的亲情,干爸温瑞如玉无私守护的父爱,更有夏晴默默承受她叛逆的母爱,还有小小...... 所以,她的童年是完整的,林墨有错,但错不至死,她不会给他判刑,更不会把童年缺失的东西全算在他头上。 只,同他心平气和的交谈或世态静好的父女情深,她做不到。 在临近他三个台阶处,夏妖妖只顿了一下,便身形一侧要从旁边绕开,岂料,刚下了两个台阶就被他拉住了胳膊。 不知为何,他的手从碰到她的衣服便开始抖,颤颤巍巍的厉害,夏妖妖两手插兜,似是没瞧见他的古怪。 没喊没叫也没挣扎,只盯着底下那扇被风吹得有些晃荡的门,嘴角咧开浅浅的笑意,却是掩饰不住的嘲讽。 “林大总裁,您这么拉着我,我男朋友误会还好说,要是被记者看见......呵,或许你是故意的,呀” 说到这,夏妖妖低低冷呵了一声,歪着脑袋朝四周瞧了瞧,冷笑道: “我瞧瞧,哪里藏了个摄影机,林大总裁为了自家侄女做出这么大的牺牲,可真是.......” “妖.....夏小姐” 林墨尴尬的收回手,眉宇间一闪而过的无奈和沮丧,却很快消失不见。 倒退两步,布满沧桑却深邃如雕刻的面容上,带着一抹惆怅的笑意,紧盯着她的眉眼,试探道: “抱歉,我只是有句话想问你,刚才看你要走,着急了些,没其他意思” 夏妖妖挑眉,两手依旧插在口袋,后脚跟一抬又上了一个台阶,离他更远了些,瞧着他急切又隐忍的迫切,难得有耐心的点点头。 “问吧” 闻言,林墨面色一松,暗暗吐了口气,明明一派上位者的严谨禀肃,此刻却有些紧张。 “夏小姐,你觉不觉得,仔细看......其实......你有些地方,长得很像我?” 嘎? 夏妖妖愣住,眉眼一瞪,连带着整个身子僵了僵。 特么! 这是什么问题! 什么叫她有些地方长的很像他!有病吧这人! “林大总裁这是什么意思,占我便宜?” 虽说他可能是她亲爸爸, 可这事天知地知,夏晴不可能告诉他,林家人更不可能告诉他,所以林墨不可能知道。 那这是什么意思? 她满脸疏离嫌弃的模样明显刺激了林墨,按在扶梯上的手微微用力,压下他澎湃起伏的心绪。 “夏小姐,你真的很像我,你仔细看看我的眼睛,看看我的鼻子,我是想说,我曾经失......” “林大总裁,抱歉” 夏妖妖再次开口打断他的话,略显不耐烦的锁紧了眉头,冷哼道: “你在开玩笑吗,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你不是看我长的漂亮就说我像你吧,林大总裁到底几个意思,直说吧,被跟抖猫似的乱扯话题行吗!” 夏妖妖心里窝火的压抑,伸出手正欲挠挠后脑勺,却在半空忽被人十指交握锁住了手指。 “林叔叔怎么在这?楼梯那边好像出了什么事,您不去看看吗?” 席辰希握着夏妖妖的手,顺势把她揽在怀里,犀利警惕的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林墨,不是太友善。 “你怎么才来,人家都等你很久了” 夏妖妖见林墨看着席辰希的目光中带着怀疑和疑虑,立马小鸟依人的在席辰希怀里蹭了蹭,糯糯柔柔撒娇埋怨。 举止投足间,皆是情侣间的暧昧。 席辰希望尽她水眸中狡黠和暗示,立刻明的她的意思,抬手捏捏她的脸,顺着细嫩的皮肤揉捏了两下,又低头在唇上吧唧一口。 “刚看了会热闹,耽搁了一会,等回去了任你处罚” “好,我要看你跳舞” “脱衣舞?” “可以吗?” “当然” “好,成交!” 台阶下,林墨看着两人不遗余力的秀恩爱,张张嘴想劝说两句,却发现自己根本就没资格,微微握紧了拳头,沉沉叹了口气。 再抬头时,已然没了刚才的情绪,望着席辰希的目光中,多了几抹探视和沉思。 “辰希,你怎么......” “夏妖妖!” 林墨的话还未说完,便攸的被人打断,拧眉抬眼望去,却见林溯东正扶着章琼现在楼梯尽头,略显悲怆错愕的看着他们三人。 而章琼前面,林母章青正两手叉腰虎视眈眈的瞪着夏妖妖,面色难看愤怒,目光凌厉。 夏妖妖听见声音的时候有些纳闷,心道这一天天的怎么到处都是麻烦,没瞧见她心情不好吗,这林家一群人真是阴魂不散的祸害。 “夏妖妖,你怎么这么歹毒的心思,你为什么要推姐姐下楼,你这是故意杀人,别以为我们不敢告你!” “就是!” 林母骂完,林溯东在后面小声的跟了一句,他虽然很想出头,可席辰希给他的心里压力和阴影太大,只这么远远看着他的脸,他就吓得两腿直哆嗦。 然,虽然心里身体皆怂了,也要让跟前这人知道的决心,遂直接跟着林母附和了一句,头都没敢抬。 岂料,章琼如今的心思根本不在他身上,自见了夏妖妖竟然跟林墨在一起,她的整个心便完全乱了,深怕他们再突然来个父女情深。 如此,她苦心经营的家庭可算全都完了! “墨,我刚才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很痛,你能送我去医院吗?” 章琼看着林墨,几欲祈求的看着他,她多么希望这个男人能说一个‘好’字,再不济以有事在身当借口抱歉一句。 可,意料之中的,他并没有理她。 在自家人面前,她可以理解他不屑解释他们的婚姻或者他们有名无实的挫败煎熬,可如今当着夏妖妖和席辰希两个外人的面这么冷落她。 她,很生气! “夏小姐,是你推我下楼的吧,你推了我后跑到这里,本欲逃走,却被我丈夫撞见,是吧” 讽刺的盯着章琼那被妆容覆盖的脸,夏妖妖挑挑眉笑得很无奈,当众戳戳席辰希的胸,与他对视,笑而不语。 席辰希会意的看了她一眼,继而低头就是一记缠绵悱恻的舌吻,直看的林溯东瞪直了眼,偏过头又忍不住偷偷看去。 一吻结束,席辰希将夏妖妖完完全全抱在怀里,意有所指的望着章琼姐妹两人脸上的尴尬,邪肆道: “笑话,我们两口子心痒难耐先占了这个地方互诉情肠,明明是你们突然打扰,现在还倒打一耙,过分?林溯东,你说过不过分,嗯?”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这个点了,好饿~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章 咱两打个赌吧 晴天初遇。 林家和席家的包间本不是正对门,只因林墨自知道夏妖妖是他女儿,又知道她现在是席辰希的女朋友。 所以借由餐厅部分装修的名义,以席家包间需要改造为借口,把包间暂时挪到了与林家对门的位置。 如此,是为了更方便接近夏妖妖。 席林两家虽皆是A市龙头,有生意上的往来,可真正意义上关系并不是很亲近。 林氏掌舵人林墨,虽是商场上出了名的厉害,但为人不善交际,又儿子是一傻子。 即便有人讨巧要把女儿送进门,林墨也会因种种理由考验拒绝。 而席家又是一潭深水,席家掌舵人露面极少,坊间盛传席家往上翻三代乃宫廷皇商,某皇帝在位时圣宠极深。 席家老祖宗一代传一代,思想变化暂且不论,就那厚厚一摞的规矩和高人一等的姿态就让人难以捉摸更难接近。 更有传闻,其实一开始,席家和林家关系极好,只四十多年前因为上一辈发生了什么事,积了恩怨,关系便开始尴尬的恶劣。 后来许是因为利益又为其他,关系渐渐好转,虽不至彻底交好,却也融洽,席家长年聚餐皆在林墨的晴天初遇,就是最好的证明。 如此刻,二楼尽头两个门对门的包间,大门敞开,林家一众和以席琳为首的几个人分别站在各自包间的门前,大眼瞪小眼。 两家的菜皆已经上齐,这里虽不让人陌生人进入,可难眠会混入记者,席琳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好说歹说,所有人才各让一步全进了席家包间。 为什么进了席家包间? 嗯,因为当林墨看见夏晴脚踝处的红肿时,在席琳提了建议后,第一时间走了进去。 两边的人加起来十六个人,而凳子只有十五个,遂席琳把席晨晨抱在了怀里,小家伙坐的不安生,屁股扭来扭去,委屈又哀怨的瞪着席辰希。 只可惜席辰希一双眼睛皆在身边的夏妖妖身上,自顾自的给她夹菜盛汤,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席琳无奈的低头在他耳边说了句话,小家伙撇撇嘴没有再闹,却是咬着齐齐的小白牙不悦的瞪着夏妖妖,仿若她抢了他最爱的玩具。 一桌人面色各异,神情古怪的很,除了打情骂俏毫不顾忌气氛的席辰希和夏妖妖,连一心只想看热闹的白池也忍不住蹙了蹙眉头。 清亮的眼睛在章琼身上打量在打量,差点没把眼珠子瞪出来,刚才在外面他可是瞧得很清楚。 这女人左脚踝鼓了一红肿的大包,满身的狼狈,听林静雅那母夜叉妈说,是班长把人推下了楼。 啧啧,不是他偷偷摸摸说班长坏话,那母夜叉说的还真可能是真的,因为在看到班长那张人畜无害的精致笑脸时。 他惊奇的发现,林墨老婆那受伤的脚踝,竟然跟夏老师受伤的位置一模一样,除了伤势比她重,身上比她狼狈,哪看哪邪乎。 再瞧瞧他们老大,一副吊儿郎当邪肆妖孽的模样,按照他对这两人的了解,班长知道谁让夏老师吃了亏,绝对是不报复静不下心来。 而老大这护妻狂魔,绝对是十足的帮凶,所以林墨这老婆刚才摔下楼梯,指不定就是这两腹黑的祸害使了黑手。 用膝盖碰了碰余元阳,余光瞥见他同自己一样看透整件事情的无语又期待模样,顿乐呵呵的品了口茶准备看热闹。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尴尬的气氛,终被屋里最德高望重的林老爷子率先打破,脸上紧绷的薄怒显示着他的不悦。 然,奇怪的是,他说话的时候看着林母,明显脾气是对着她发的,林母意识到这一点,心中一颤,却很快回过神来。 “爸,有人亲眼看到,是夏妖妖拿着这白色鹅卵石打中了姐姐的脚踝,害她摔下楼梯的!” 林母得意的看着夏妖妖,顺便把那块鹅卵石重重的放在桌上,席辰希抬眼瞧了瞧那圆滑的石头,凑着脑袋到夏妖妖耳根。 “你从哪找的那石头,还挺好看” 他的呼吸很暧昧,热的夏妖妖不自在的朝夏晴挪了挪身子,指甲抠着他的掌心,无声道: “本来想送给你的,可惜了,现在太臭了,回头再给你买一个” 席辰希盯着她的唇瓣,微微晃了神,暗道这妖精真是要命,若现在没人,他绝对一口咬上去。 林静雅鄙夷又得意的看着林曼妮眼中的嫉妒和隐忍,经过法院前夏妖妖的暗示,她对自己的亲妹妹很是怀疑。 当然,她不排除夏妖妖挑拨离间,可她也不瞎不傻,林曼妮什么心思她多少能猜出,这丫头喜欢席辰希这么多年,不得到手才不会罢休。 如今夏妖妖和席辰希爱的如胶似漆,那李小曼和她又天天白里暗里瞎捉摸,扬言最近要放大招。 哼,大招?指不定这两女人就把眼睛盯在子皓身上了! 现在看着夏妖妖和席辰希在一起,她反倒很高兴,再看着林曼妮满脸的嫉妒,她就更高兴了。 不过可不能让她的好妹妹察觉出来...... “夏妖妖,你可真歹毒,虽然楼梯上铺了绒毯,可也能把人摔伤的,你跟大伯母也无仇无怨的,就这么恶毒,真是蛇血心肠” 林静雅趾高气扬的坐的笔直,虽不复之前一见就掐的疯狂,可也满脸的嫌弃,明里暗里都是讽刺和鄙夷。 夏妖妖就着席辰希的手咬了口藕丁,嘴里咯嘣咯嘣的响,明灭不定带着笑意的目光自林母身上移到林静雅身上,笑道: “林静雅,这满屋子的人,除了我妈,就咱两认识最久,冲这十几年的江湖交情,要不要跟我打个赌?” 闻言,众人一愣,林静雅则下意识蹙了蹙眉,继而满脸警惕的看着她,依她对她的了解,夏妖妖这话指不定是个陷阱。 这女人从小就诡计多端,以前裴子皓喜欢自己时还能在气势上压倒她,可如今情况不同,这女人总会挑时候坑她。 “打什么赌?我警告你,别整些幺蛾子,鬼才信你” “我都说咱两有江湖交情了,还能坑你不成” “哼,你满肚子坏水,信你我就傻了” “当真?” “哼,你......” “裴子皓” “什么意思!” “一会我要是能证明,不是我推的人,算我赢,你告诉我当年的秘密,要是我证明不了,算你赢,我告诉你裴子皓在哪” “你知道子皓在哪?你......不对,不公平,要是你强词夺理呢!” “只要你们林家出来一个人说‘不’字,就算我输” “真的?” “拜托,这是你们林家的地盘,我还敢放肆?” “好!”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一章 抱歉,是我林家对不起夏小姐 余元阳点菜时,点了一锅大骨头。 餐桌中间有个陷下去的电炉,一大盆骨头连着锅嵌在上面,汤汁开了锅,咕嘟咕嘟顶着锅盖。 屋里气氛很诡异,没人说话,更没人动筷,只席辰希见骨头开了锅,捏着筷子掀开锅盖夹了一个放在夏妖妖碗里。 他俊脸上满是宠溺,四周瞪眼瞧着的众人中,有欣慰有鄙夷有嫌弃有沉思有恶寒,更有来自林曼妮爱而不得的嫉妒和席晨晨被人抢了玩具的委屈。 刚才,夏妖妖说,要见见那个看见她把人推下楼梯的人,林母毛遂自荐去喊人,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静雅也没催。 她心里清楚,林母下去铁定是有猫腻的,或许她说的是真的,此刻正在教那人说些更严重的话。 又或者,目击者根本就是她编造出来诬陷夏妖妖的,此刻正在教那人如何说谎如何圆谎,更甚如何咬死夏妖妖不吐口,誓要把她逼上绝路。 而无论哪种结果,她都乐见其成,若她猜的没错,林母带来的应该是店里的服务员...... 吱呀,门开了。 “老板” 跟着林母进来的女人,一身工作服,俨然是餐厅里的服务员,可能是突然见了这么多人,她脸上染了暗红,两手在身前交握,不知所措的看着林墨。 林墨松开被他捏出痕迹的水杯,脸上面无表情,朝她点了点头,沉声道: “说吧,你看见什么了” 不喜不怒甚至丝毫不带感情的声音让服务员身子抖了抖,下意识朝林母看了一眼,在她半威胁半阴沉的目光,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坟墓已经半尺高。 夏妖妖吸着骨头里的骨髓,漫不经心的看了眼白池,后者正瞅着那服务员,余光恰看到她意味深长的暗示。 戳着筷子沉思一番,忽而脑中精光一闪,嘴角咧开长长的弧度,不着痕迹的朝她眨眨眼。 “老板,我.....我看见夏......夏小姐在......二楼......楼梯,用......用石头......” 服务员说话的时候整个身子都在抖,磕磕巴巴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一时抬头一时低头,东张西望神色慌张。 啧,典型的不善说谎却在说谎。 夏妖妖忍不住替她抹了两把汗,见席辰希已经剥好了大骨头上的肉,张开嘴等他喂了一口才道: “你看见我在二楼,用石头砸中了林女士的脚,然后她一不小心摔到了楼梯下面,是吧?” 闻言,服务员猛地抬头看她,面上惊惧又无措,余光瞥见林母看过来的瞪视,一咬牙,慌乱的使劲点头。 “没......没错!” 夏妖妖挑了挑眉,漫不经心的自己动筷夹了大骨头放在夏晴碗里,又夹了个放在席辰希碗里。 “我用左手扔的还是右手?我站在哪里扔的?你站在哪里看见的?看见的时候你怎么没阻止或者第一时间你怎么没喊人?” “我......我......你......” 服务员被她问的语塞,半低着头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明明那女人只是轻轻一瞥,无喜无忧,却让她倍感压力。 所幸,后腰处被人不轻不重的一拧虽然很疼却也提醒了她,勉强深呼了口气,惊慌道: “夏小姐,您用哪只手我真的没注意,只看到石头是从您的方向扔出的,您当时站在楼梯口” “我没阻止是您动作太快,我还没反应过来,没第一时间喊人,是我没想到您会突然这样,一时愣住了” 女服务员说的又急又乱,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林母满意的看了她一眼,继而慢慢悠悠的走回自己座位上,冷哼道: “夏妖妖,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林曼妮面上诚恳,欲言又止,张张嘴,似是不忍开了口: “是啊,夏小姐,你跟我姐姐的恩怨,何必牵连到林家所有人,大伯母向来宅心仁厚,你这样做,良心能安吗” 若是以往,林静雅绝不会把林曼妮的话往别处想,可近来对她多了几许防备,所以听她这句‘你跟我姐姐的恩怨’,总觉得话里有话。 现在是夏妖妖抢了她的男人,怎么这话说的自己多无辜似的,真是够恶心的! 林静雅虽然心里这么想,可总归没当众给她甩脸,一仰头把怒火全发泄在死对头夏妖妖身上,不加掩饰的冷嘲热讽: “夏妖妖,你这不是自己找死吗,秀恩爱秀傻了?哼,告诉我吧,子皓在哪,我说你早上起来的时候也照照镜子,自己生的什么狐媚.....” 啪! 咔嚓! 林静雅一句话还没说完,忽而两道声音突起,席辰希直接折断了筷子,夏晴直接一掌拍在了桌子上。 席辰希发怒,众人毫无半点惊讶,然,一直沉默的夏晴突然拍桌子,不免让人惊奇。 夏妖妖捉住席辰希折断筷子的手握在掌心,低头给他吹了吹手心没说话。 夏晴的脸色很冷,脚踝传来的痛意本就让她的脸色显苍白,如今更难看了些,一双冷眸直勾勾的盯着林老爷子,沉声道: “老爷子,是不是太过分了些” 夏晴话刚落,多数人傻了眼,万万没想到她会把矛头突然对着林老爷子,林母甚至开始欢呼,心道这女人胆子真是大。 章琼也诧异的看着她,不明白她为何挑了最难啃的骨头,二十六年前老爷子就不喜欢她,如今她还有这个胆量挑战老爷子的威严,胆子倒是大了不少。 席琳从桌布下拽了拽她的胳膊,瞧见老爷子阴沉的脸,赶紧出声打哈哈,然,夏晴显然真发了火。 “老爷子,咱们的恩怨早在二十多年前就已经结束,让您再次见到我的脸,我很抱歉,但是您有火气冲我来,请不要对付我的孩子!” 顿了顿,夏晴面色更加难看,紧蹙的眉头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事,最后却没忍住: “妖妖是任性了些,可她的爱情不需要您这个外人参和,是,因为裴子皓,您帮着林静雅,可裴子皓喜欢她不是她的错” “辰希爱她也跟您没半点关系,您不能因为自己孙女喜欢就当了强盗,二十多年,您还想重复当年的悲剧?即便这人跟您没任何关系?” 空气冷寂的很尴尬,所有人皆以为向来专横的老爷子会勃然大怒,就连林墨也紧握着拳头欲开口。 然—— “抱歉,是我林家对不起夏小姐”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二章 林墨,你恢复记忆了是不是! 抱歉,是我林家对不起夏小姐” 林老爷子这句话,让林家人惊悚,让夏妖妖等人惊疑。 林母最先压不住惊愕,不敢置信的抬头瞪着他,看着老爷子指着夏妖妖,咋呼道: “爸,您糊涂了吧,是她们母子先欺负咱们的,您怎么先给她们道歉?” 夏妖妖戳着席辰希的掌心抬头睨了她一眼,心道,这母夜叉最想说的是老年痴呆吧。 啧啧,虽说她也搞不清老爷子这话是什么意思,或许,跟上次她从林氏集团下接外公的事有关。 那天,因为嘟嘟被林静雅设计捉走,她没心思理会外公怎么会出现在林氏,没问也没空想。 如今想想,可能是外公去林氏帮她出头,或者警告林家,不过以林家这倔老头的脾气,应该不会受外公威胁才是...... “住口!” 这一嗓子,是林墨发的火,他声音很低,似是隐忍着什么,面上有暗沉虚浮的感情在流动,没人看得懂。 “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 突然的一声斥责,吓得林母整个身子皆抖了三分,从老爷子身上收回目光,她直接拍着桌子跳了起来。 “大哥,爸糊涂你怎么也糊涂了,现在是人家欺负到我们头上,你怎么也替外人说话呢!” 林母脸上满是不可置信和愤怒,一派为了林家操心操力的好媳妇模样,看在夏妖妖眼里,却是愈瞧愈滑稽。 清亮的美眸自林家所有人身上掠过,嘴角渐渐泛起嘲讽的笑意,歪着脑袋扯了扯席辰希的袖子,笑道: “席辰希,你上次说哪里的双簧最好看来着,等你有空了咱们去看吧,我外公最喜欢看了” 夏妖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刚好能让屋里的所有人听见,众人神色各异,只席辰希伸手夹了个脆骨喂给她。 “嗯,B市有个木村,木村里有家姓木的人家,一家人多数是说双簧的好手,回头闲下来就带你去” 木村姓木的人家..... 夏妖妖嚼着脆骨,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心道这男人真上道,说话拐着弯骂人还不带讽刺,说的跟真的似的。 林曼妮瞧见两人一直亲密无间的暧昧和让人融入不进的缠眷感情,再看看对面白池几人隐忍的调笑,顿娇斥道: “夏小姐,有话好好说,你何苦拐着弯骂人呢,我妈说话可能激动了些,但她也是见大伯母受伤心疼的,大伯更是好意为你们母女说话,你别好心当成驴肝肺” “呵呵” 夏妖妖咽下脆骨,冷笑两声,继而漫不经心的看了看余元阳,白池和白薇三人,若有所指道: “你们听出来我是拐着弯骂人了?” 闻言,三人立刻摇摇头,半点都没停留。 余元阳:“拐着弯骂人?你刚才不就说想看双簧,哪个字骂人了?” 白池:“这也算骂人?耳朵有毛病吧” 白薇:“啊,难道我真学习太差,人话也听不懂了?” 夏妖妖满意的朝三人点点头,咬了口席辰希又递来的脆骨,正欲说些什么,席辰希却已经先她一步开了口。 “这家餐厅姓林,她说的话你们信我们不信,我们的话你们又不信,林叔叔,这可没法交谈啊” 席辰希这话一落,最尴尬的莫过于一直局促不安站立在一旁的女服务员,她交握着双手,面色潮红的低着脑袋。 乍一眼瞧去,这姑娘整个脑袋就要钻地下去,夏妖妖漫不经心的点了点桌子,轻笑道: “老爷子,您不会是想随便找个替死鬼把这盘脏水泼我身上吧,也行,那我有几个问题” 话落,夏妖妖歪头看向那女服务员,眉眼间皆是古怪的笑意,吓得那人赶紧后退了两步。 “她摔下去的时候你在上面还是下面,那楼梯在拐角,你若在下面,只能看到她摔下去,不可能看到我出手,要是在上面” 顿了顿,夏妖妖微微蹙了蹙眉,眉睫亮亮,说的极溜,半点说谎的草稿也不打。 “那就奇怪了,当时我刚从洗手间出来,前后都有人,说句自夸的话,就我这张脸,现在出门比我们家辰希还震撼,要不是我一直低着头藏着掖着,早被手机供着了” “说到这,问题来了,请问我在掩饰自己的脸只顾低头的情况下,是怎么看见林静雅她妈又是怎么精准的把石头砸她脚上的,还有” 夏妖妖眯了眯美眸,看向女服务员的目光又多了几许锋利与寒光,只那般淡淡的瞧着,便让女服务员本还绯红的双颊一瞬变得苍白。 “你既然能看到我把石头砸在她脚踝上,就应该能看得清我前面那人穿了什么颜色的裙子或者我后面那人穿了什么颜色的大衣” 夏妖妖耸耸肩,声音不低不高,仿佛只是正常的对话,她斜眼瞧了面色难看的林母一眼,无辜道: “我没难为你啊,她们都穿的花花绿绿颜色鲜明,很好认的,你既然能看见我,肯定能看见她们” “我......我.....” 女服务员磕磕巴巴了半天愣是说不出一句话,害怕的目光不时朝林母望去,林母虽在心里把她的不成器骂个底朝天,但总归忍不下这口气。 “夏妖妖,你别再这蛊惑人心,你根本就是......” “出去!” 林墨突然出声,硬生生打断林母的话,女服务员似得了特赦令,一口气没吐完直接撒腿跑开了,徒留脸色更难堪的林墨。 “大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看上这夏家母女了吧,你......” 啪! “再说一句滚出去!” 林墨紧绷着脸,眼睛似寒光落在林母身上,他这一声低沉,不是辱骂却更似训斥。 “我......” 林母惊惧的抖了下身子,再想说话就被林曼妮扯了扯胳膊,难堪与沉默中,章琼比她的脸色更难看。 她觉得脚踝处的痛意已经快袭上胸腔,隐隐有些窒息,林墨这张脸,她看了近三十年,没有熟悉与岁月酿的醇香,只有更陌生的疏离。 嫉妒与苦涩夹杂的不甘,促使她的眼睛离不开夏晴那张苍白却依旧温雅的脸,看看林墨再看看她。 她忽而有些沉不住气,多日来夜不能寐的胡思乱想,终于在亲眼见到林墨把温润怜惜的目光第三次落在夏晴身上时,攸的支离破碎。 “林墨,你恢复记忆了对不对!”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三章 我不会答应离婚的! 一波接一波,事情总是烦忧的多。 “林墨,你恢复记忆了对不对!” 章琼这句话,夏妖妖十分不喜,所谓往事不可追,失去的可惜的遗憾的都是命运使然,不认命不行。 遂,这种能挑起旧事回忆或者能引起轩然大波的话,她一点不赞同,更不感兴趣。 林墨有合法的妻子更有成年的儿子,就算看情况他们感情不和,也是受法律保护的夫妻。 她不明白章琼为何突然说出这句话,却明白一旦事情不可收拾,最后受伤的依旧只有她的亲妈夏晴。 小三这两个字,浑身皆是刺猬的盔甲,早已将她扎的血流蜿蜒,而在她自小缺父爱的孤寂夜路中,早已把陈奕森当成了亲爸。 所以,错过便是错过,完全没有再经一些劳什子的琐事撑起波澜。 故,在听见章琼说了这话后,她趁众人的心思皆没跳到这句话前,直接道: “林静雅,咱两是死对头,你应该最了解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从不连累其他人” 林静雅瞪眼:“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呵” 夏妖妖回给她一个意味深长的目光,在她愤恨的不屑中,缓缓道: “咱们斗这么久,你应该很了解我,就算我报复也会报复你妈,根本不会理会跟我没啥交集的你大伯母” “哼,这可说不准,你一向坏的没谱” “行吧,要是你们坚持是我故意推她下楼,好啊,那你们先承认刚才我妈是被她推倒的,否则我还要告你们陷害栽赃” “你别给脸不要脸,谁推你妈了,是她自己摔倒的!” “哎呀,犟是吧,你大伯母被我推下楼只有你们一服务员看到,她把我妈推倒我们这边有三个看到了” 特么! 跟她比阴险,两处死角都没摄像头,谁能装谁站理,跟她夏妖妖比脸皮厚的人打着灯笼都难找! “你狡辩,谁看到了!” 噔噔! “哎,美女,看这里” 林静雅一愣,顺着声音瞧去,差点没气吐血,只见余元阳右手撑在桌子上像招财猫一样挥着手给她打招呼。 还有他旁边的白池,白池旁边的白薇,皆同他一样的动作和神色,三个人看着她的目光好像在看跳梁小丑,满脸笑意却讽刺的很。 “哼,你厉害!” 林静雅气鼓鼓骂了一句,咬牙切齿想不出别的话,索性一扭头自顾自生着闷气不理她。 见此,林曼妮沉了沉脸色,却没说话,贪恋的目光灼灼的看着席辰希的俊脸,眸低蔓延着压抑和执着的苦楚。 夏晴拍了拍夏妖妖的手,冲她摇摇头,看着林老爷子道: “老爷子,我刚才说的很清楚,您直接给句话吧,今天这事,怎么办,这大中午的,大家都挺饿的” 这句话,夏晴说的很辛苦,因为有一道目光太过热烈,让她浑身冰凉,坐如针毡。 ------“林墨,你恢复记忆了对不对!” 章琼这句话,喊的她心惊胆战,若非夏妖妖的手在她腿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恐慌自己会失控的站起来。 不会的,前几天他还说没恢复记忆,不可能这么快的! 林墨林墨,过去已经过去,即便你恢复了记忆,所有事情都已经改变,你就保持沉默吧...... 夏晴往后移了移,后腰贴着挂在板凳上的女士包,她下意识觉得,隔在她腰板上的那尖锐的东西,就是她一直遮掩的手镯。 咚! 林老爷子重重敲了一下拐杖,向来犀利的眉眼,此时竟显的浑浊,他盯着夏晴瞧了半响,眸中的深意谁也没看懂。 直待夏妖妖朝夏晴身前一凑,不悦的瞪了他一眼,老爷子才回过神,沉声道: “今天的事是个误会,你摔倒是你不小心,我这大儿媳摔下楼梯也是她不小心,闹了这么久,大家也饿了,趁热吃吧! ” “......” 众人皆沉默,是所有人的反应,林家人等了半天,没想到一向专横不容人挑战威严的老爷子会突然......变成了维护和平的爱好者。 用夏妖妖的话说,就是......突然认怂了! 瞧着他年过半百白须白发的老顽固模样,夏妖妖正琢磨这老头子又要出什么怪招,他却自顾自动了筷子,笑呵呵的看着席琳。 “席琳,咱们叔侄也有好些时候没一起吃过饭了,你今天应该不会把我这老头子赶走吧?” 席琳:“......” 听听,他这话问的,话说这份上,她想婉言拒绝都没办法想词。 “哈哈,怎么会,老爷子能赏光那是给面子,哈哈,大家吃吧吃吧,别客气” 话虽如此客气,可席琳委实有些后怕,说实话,她今晚属于整场懵逼状态,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乍一听自己被点了名,还浑浑噩噩的不知东南西北,所幸多年从商经验,她反应极快。 老爷子这么说,明显是在暗示自己当个和事老啊,虽说除了林墨,她也不太喜欢林家,可友人莫做,敌人更莫做。 “夏晴啊,都是误会,既然老爷子代表林家给你道了歉,又主动求和,你也别绷着了,吃饭吧” 夏晴知道她在给她暗示,却不想抬头,见夏妖妖拧着眉头就要说话,赶紧先她一步开口。 “既然是误会,那你们吃吧,妖妖的外公还在家等我们娘俩回去,我们就先回去了” 话落,夏晴伸手就要去拽夏妖妖,然,刚起了半个身子,章琼的声音忽而显得尖锐。 “林墨!我在问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啪! 玻璃杯伴随着女人的凄厉的哀嚎,略有些渗人,坐在她旁边的林赫南似乎吓了一跳,面色惨白的死命朝林溯东怀里躲。 席辰希第一时间捂住了夏妖妖的耳朵,夏妖妖第一时间拽住了他的大掌,心道这女人原来是只兔精,关键时候用来诈尸,又总说些不过脑子的话。 “从进了门你就一直盯着她拼命的看,怎么,觉得很熟悉是不是!喜欢她的脸吗?就这么喜欢她吗!” “咱两二十六的夫妻,你除了当我是空气当我是泡沫你还给了我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最近一直在追她跑!你要清楚,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老婆!” “林墨,别告诉我你没恢复记忆,我不会相信的不会!你想了什么,我告诉你,别再痴心妄想,我绝对不会答应你两在一起!” “我不会答应离婚的,不过的!” 咔嚓!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四章 没错,我恢复记忆了 咔嚓! 章琼把手机摔出去时,夏妖妖觉得还挺可惜的。 啧啧,里面保不准有什么可以曝光惹眼球的东西,回头让白池拿出去卖,兴许还能赚不少钱,她打算买下的那家咖啡馆指不定要花多少钱。 唉,可惜了。 席辰希瞧见她幸灾乐祸的戳着他的掌心,美眸晶亮多的是期待的趣味,顿无语的叹了口气。 余光瞥见对面几个看过来的眼神,深怕夏妖妖太得意忘形,暗处在她腰腹扭了一下,不痛不痒,恰好能让夏妖妖察觉。 歪着脑袋瞪了他一眼,继而又小口小口喝着汤,兴致勃勃的看热闹,席辰希嘴角咧开长长的弧度,学着她的样子自顾自喝着汤,十足的吃瓜群众。 “林墨,我不会答应离婚的,不会的!你休想!” 章琼声嘶力竭的一声长吼,满屋除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夏妖妖和席辰希两人外,其余众人皆是面色诡异的看着她。 就连向来最喜欢看热闹的白池,此刻也是满心的悱恻和纠结。 捏着膝盖上无处安放的手机,心中纠结的厉害,唉,要不要把这段录下来,还真是个难题...... “林墨,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恢复记忆了,你告诉我啊,你想起来了对不对!” 章琼站起身扯着林墨的胳膊,脸色悲怆疯狂,多年的压抑,皆不及今天受的打击,虽然林墨和夏晴看似没任何交流。 可自从夏妖妖母女出现后,她每天晚上开始重复的噩梦,她是敏感,却不傻,往日静雅两姐妹惹了麻烦,林墨总是沉默随她们折腾。 可从静雅的订婚宴过后,他一改沉默,虽然不明显,可他们夫妻近三十年,她怎么可能不知道他已经变了。 只要事关夏妖妖,他总会莫名其妙的说上两句话,维护的不明显,却总让她心寒。 今天自和夏晴见了面她便不安的临近崩溃,如今又要同桌吃饭,比这近三十年的无性无爱名存实亡的婚姻更让她恐惧。 所以,她受不了了! “林墨!你回答我!” 见他脸色阴沉的看着她,却始终沉默不言,章琼知道他在忍着怒火,还是忍不住又喊了一声。 因为林墨的沉默,屋里一时诡异的静谧,没人说话,许久,他忽而抬头望了夏晴一眼,一字一句道: “没错,我恢复记忆了” 岁月很长,时间很短。 陈旧的记忆若过眼云烟,凌厉的伤痕似碎裂的陶瓷,逃不过谁的记忆,又追不上谁变迁沧桑百孔的心。 林墨刚开了口,夏妖妖便忽而倒在席辰希怀里,面色苍白,紧皱着眉头,整个人开始变得不对劲。 除了一瞬变脸的林墨,吓了一跳的林老爷子,和不知众人所云的林赫南,林家几人皆有种报应的惊喜之色。 特别是才受了一肚子气的林母,几乎能兴奋的跳起来,夏晴这边一群人,则手忙脚乱的差点报警。 席辰希大惊之下,抱着她就往外走,夏妖妖窝在他怀里,不忘伸头找妈妈,余元阳和白池赶紧一左一右扶着夏晴在身后追。 最后,席辰希开车送夏妖妖母女回家。 路上,母女两一阵沉默,皆不作声,席辰希从后视镜看了两人一眼,张了张嘴终是没说什么。 夏妖妖靠在后座,歪着脑袋看着窗外,半阖着眉睫似在琢磨着什么事,精致的面容上淡淡雅雅的浅漠。 夏晴僵挺着身子,自上了车发现她装病后,便一直侧着身子看着她,长久的欲言又止后,终是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妖妖,你......知道了?你......” 话落,抬头看了席辰希一眼,脸上有些纠结的孤寂,下面的话却如何也说不出口。 夏妖妖咬唇,从窗户外收回目光,盯着她看了少许,忽而伸手拿过她身后的包包,在她惊颤的目光中,将她试图掩藏的首饰盒打开。 “妈,这镯子我带了二十多年” 虽然记忆来的迟,她先猜出了人后,才想到了镯子,但镯子上深刻的那几个字总不会错。 山涧林墨......林墨...... 夏晴神情一怔,眼角带着慌乱,看着她手里的两个镯子几番欲言又止后终是道: “妖妖,妈今天是想来还给他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妈不是想......” 她的声音又乱又抖,带着颤意又有些惊惧,夏妖妖知道她要表达什么,咬了咬唇,笑道: “妈,我又不会吃了你,你别紧张,这镯子虽说跟之前的那个看不出差别,但总归不一样了,正好辰希说要送我一个镯子,我现在只喜欢他送的,你送的都不要” 说完,夏妖妖趴在席辰希的座椅上,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乐呵呵道: “是不是席辰希,你说要送我一个镯子的,选好了没,我眼光很高的,不能一眼看中我不要的” 她这话说的有些娇嗔,可前句话却是意味深长,夏晴听懂了,席辰希也听懂了。 点点头,席辰希的身子朝后一歪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又自后视镜中看了眼面色苍白的夏晴,笑道: “嗯,其他的配不上你的气质,所以我亲手给你做了一个,不过得等一个月” 夏妖妖挑眉,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心道这男人现在跟她说话真是越来越默契了,说起谎来也是信手拈来。 嗯,值得培养。 “妖妖,你对妈,是不是很失望” 下车的时候,夏晴突然这么问,足足让夏妖妖愣了两分钟,眼眸半眯,似乎在考虑什么事情,直到席辰希握上她的手,她才恍然回神。 抿了抿唇,她暗暗琢磨了言词,缓缓转身,看着僵在车里的夏晴,轻声道: “妈,你该知道,无论你有什么决定,我都会支持你,只是” 顿了顿,夏妖妖脸上的表情忽而有些凝重,拽着席辰希的衣袖,长呼了口气: “妈,干爸守了你二十多年,你跟他说得很清楚,我知道不怪你,但是妈,他的腿,快站不起来了,就算你不能接受他,至少以知己的名义,在他彻底坐上轮椅前,多陪陪他” 啪! 首饰盒跌落,夏晴惊措的看着她,满脸的不可置信,声音略显尖锐: “你说什么!” 夏妖妖若有所思的看着滚落在车座下面的两个手镯,奢华的雕刻低调的浮案,此刻却有些萧条的落寂。 她想,或许慢慢岁月的长河中,有些事情,已经变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五章 你敢动妖妖,你就试试! 警察局门口。 孙宇站在卫舒然身边,嘴里嚼着槟榔,顺着他的目光看向不远处撑着拐杖走的稳健却有些颤意的夏老爷子。 两人许久没说话,直到老爷子上了路边的军用吉普,孙宇嘴里的槟榔又嚼出醉意,他才用指尖点了点脑门,冲卫舒然恨铁不成钢道: “头儿,您再这样,回头两人把结婚证领了,黄花菜可就真凉了” 卫舒然没看他,依旧盯着渐渐远去的吉普车,半响才忽而道: “孙宇,去查查李小曼来警局前的资料” “李小曼?头儿,她来的那年咱们不是都查清楚了吗?” 孙宇摸不清他的心思,拧着眉头正暗自猜测他的意思,还没猜出个所以然,又听他道: “再查,重点查查她的父亲这个人” 李小曼的父亲? 孙宇一惊,忽而想到什么,小心翼翼的看着卫舒然,古怪道: “头儿,你不是真怀疑,牢里那人,真是......” “找机会撬开他的嘴,在妖妖来找他之前,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你给他把把关” 卫舒然留下这句话,直接转身走了进去,徒留一脸懵逼的孙宇绞尽脑汁琢磨他的话。 宽敞路迢迢,夏老爷子的车只走到半路,便被一辆小型捷克拦了下来。 小轿车是横着穿过马路的,若不是吉普司机开的慢,稍有差池还真容易撞上,司机老郑吓了一跳,停下车赶紧回头去看夏老爷子。 “司令,您没事吧” 老郑声音急切,解开安全带就要凑过身去看他,老爷子撑着拐杖挥挥手,冷着眸子朝外看了看。 “去,看看怎么回事” 老郑赶紧应了一声,开了锁就要下车,然,还没迈开腿,后车门就被人从外打开,发现异常瞧过去,一个高挑秀气的女人已经坐在了老爷子身边。 老郑正要出口赶人,却在看清女人面貌时,大惊失色,差点一头栽过去。 “苏......苏筱雨!” 闻声,李小曼回头冲他挥挥手,脸色带着几分诡异的笑容,没否认,也没答应。 夏老爷子见到是她,先是一愣,继而双手握在拐杖上,用掌心磨了磨微热的沉木,面无表情道: “说吧,你到底是谁,找我又想干什么” 李小曼身子贴着车门坐好,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先是一阵沉默,见他脸上染了不耐之色,才笑道: “老爷子,当年的事,可曾后悔?” 听出这话中的古怪之处,夏老爷子眉头紧蹙,侧头睨了她一眼,沉声道: “什么意思” 咚咚咚! 李小曼握着手机放在膝盖上,另一只手点在手机屏幕上,发出细微的声响,她脸上的表情很诡异,一双秀气的眉眼直勾勾的盯着老爷子。 “老爷子,您就这么确定我不是苏筱雨?呵呵,您最爱的外孙女可一直喊我小小呢” 顿了顿,李小曼眸中的深意更明显,点在手机屏幕上的动作也愈来愈轻,声音更古怪: “说来也怪,苏筱雨和夏妖妖相处的时间可比您久的多,您说,怎么她一直把我当苏筱雨,而您一眼就瞧出我不是?” 见老爷子的脸色开始更难看,她嘴角勾起嘲弄的笑意,不待他反应,忽而啊了一声。 “我知道了,肯定是您活了大半辈子,眼睛比别人更厉,可是也不对,我跟那苏筱雨长得一模一样,除了性格追求不同,连高矮胖瘦几乎都一模一样,您到底是怎么一眼看出来的?” 沉默,老爷子又是一阵沉默。 终于——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最好能威胁到我,否则,你该后悔今天的冲动” 老爷子的声音很轻,司机老郑从两人的交谈中缓了缓神,看了老爷子一眼,张了张嘴终化为一声长叹。 李小曼颇为意外的看着他,似没想到他会如此爽快,也不再拐弯抹角,直接道: “老爷子,当年,苏筱雨到底怎么死的,不怕告诉你,我恰恰知道些内幕,还有,夏妖妖曾因为苏筱雨的死,抑郁到自杀,这事我也知道” 闻言,夏老爷子惊惧的颤了颤身子,却很快震惊下来,死拧着眉心看着她,似乎在等她的后续。 李小曼笑呵呵的划开手机,几个动作间找到一段视频,将画面在老爷子眼前晃了晃,诡异道: “我还知道,只要我把当年的事告诉她,你猜,若是她知道自己最好的朋友,曾经对她有那种心思,最后又被自己的外公害死,你说,她会不会再次崩溃?老......” “住口!” 老爷子一声厉吼,攸的打断李小曼的话,他面上带着几分惊慌与隐忍,脸色煞白,在军中多年历练的沉稳,差点彻底垮掉。 所幸,司机老郑赶紧递给他一瓶水,咕嘟咕嘟连喝两口,才勉强稳住了心神,而李小曼也在此时又开了口: “老爷子,您别着急啊,我这话还没说完呢,您放心,我不会傻到把底牌全部抛出,今天我找您的主要目的,是想劝您两句” “第一,也是最重要的,卫舒然是我李小曼的,您最好别暗使劲撮合夏妖妖和我的男人,否则我一个不高兴,可能会忍不住多说话” “第二,虽说夏妖妖和席辰希两人在一起,我和卫舒然的希望便大些,可是怎么办呢,我当了这么多年替身,对您孙女有些恨意呢,不太想她这么快圆满” “呵呵,老爷子,其实我也是为了您外孙女好,席辰希是歌手,最近您也看到了,夏妖妖跟他在一起除了挨骂就是被围攻,一刻都不得清闲” 李小曼见他眉梢皆是隐忍的怒火,神色带了些得意,又要说些什么,再次被老爷子出声打断。 “不要动妖妖,更不要打她的主意,你敢动她的心思,我会亲手开枪崩了你!” 这句话,老爷子说的很冷静,却最是阴沉,李小曼看着他的脸色,忍不住哆嗦了一下,缓了缓神,轻笑道: “老爷子,您是军人,说这话未免可笑了些” 李小曼以为他这话只是气话,却不想他的目光中,多了几许决绝和不容人质疑的威严,不怒自威。 “你敢动妖妖,你就试试!”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六章 价钱真的可以再谈的 李小曼走后,司机老郑把车开到了路边停下,透过车窗,他瞧着窗外斑驳的树影暗暗叹了几口气。 时间一秒一秒过得飞快,少许,他自后视镜中看着老爷子阴郁的脸,忍不住道: “司令,其实,您可以尝试着,把当年的事告诉妖妖小姐,您也是为她好,我相信,她一定会谅解您的” 意料之中,回应他的是长久的沉默,老郑摇摇头,刚要转过身子,却听身后徒然一过于沧桑沉寂的惆怅。 “老郑,当年,我是不是做错了?” “这......” 这话倒是难住了老郑,他张张嘴,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见随着他的磨叽,老爷子的脸色更难看了些,赶紧试探着开口: “司令,当年的事,不能说对也不能说错,这都是命,谁能想到苏家小姐会存了那心思,您虽说是为了家族颜面怕事情曝光,可总归也是心疼妖妖小姐会惹人非议” “那时候,妖妖小姐喜欢裴家小子喜欢的紧,若那件事再爆出来,事情就闹大了,唉,后来出现意外,您也不想,这是妖妖小姐的命,也是那苏小姐的命” 说到这,老郑又递给夏老爷子一杯水,想了想才道: “这世界上,每个人皆有自己该有的命数,妖妖小姐离开了裴家小子,现在不是又遇见了席先生,不知道司令有没有发现,现在的妖妖小姐,是最好的妖妖小姐” 现在的妖妖小姐,是最好的妖妖小姐...... 夏老爷子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或许,那席辰希真的很爱妖妖那孩子,可,他的身份能不能给妖妖幸福还未可知。 更何况,今天突然出现的那个李小曼,又是个什么路子......连喝了两瓶水,夏老爷子的面色才好些,将空瓶子拧上盖,摇下车窗递给了正好路过的捡破烂大姐。 面色憨厚的大姐感激的朝他点点头,布满皱纹和灰尘的双手虔诚的接过,最后拖着一大袋的麻皮袋步履蹒跚又急色匆匆的离开。 老爷子看着她被岁月折磨的佝偻背脊,定了定神,忽而道: “老郑,这段时间我住在这边,有夏晴她们母女在,你就回老家休个长假,看看当年的那条河,还在不在”老郑一愣,琢磨了半响才明白他的意思,细细看着他的神色,小心翼翼道: “司令,您这是?” 老爷子点点头,依旧望着窗外没看他,紧握着拐杖沉了沉眉眼,略感沧桑。 “你说要看命,那我就看看,老天给不给活路,那个李小曼,不能相信,得防啊...... ” 从晴天初遇回来之后,夏妖妖在家宅了两天。期间,趁着老爷子这两天好像心事比较多,没空理会他,她趁着月色正暗,偷偷摸摸跑到对面的别墅,背地跟席辰希暗度陈桑。 美人在被窝,席辰希这两天跟发情期的色狼,每次都把她往死里折腾,从床上欺负到地毯,从洗手间折腾到沙发...... 被折磨撩拨的厉害了,夏妖妖总是张嘴在他身上咬出一层一层痕迹,仅两天时间,席辰希自脖颈到下腹处没一个好地方,全是歪歪扭扭的牙印。 若不是因为之前答应了他,又因席辰希把委屈哀怨的模样演绎的淋漓尽致,她一定让他绝后! 特么!精神气再好,也不能这么折腾,她的老腰啊! 数着日子,夏妖妖过了两天没羞没躁的放纵日子,等席辰希被孟莫泽派来的两人将他压去孟皇,夏妖妖才算得了解放。 晚上被折腾的厉害,她白天总要睡上一天,席辰希回公司的那天,她睡到中午就醒了。 嗯,是被一个陌生又疯狂的催命电话给吵醒的! 起初她以为是席辰希,因为生他的气所以开始没理,岂料,在后来的半个小时内,手机似脱了缰的马达,能把人震死。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瞧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挂断再瞧瞧,尼玛,二十个未接来电一个拒接全特么是这一个号码! “在我生气之前,你最好把我的手机号拉黑!” 夏妖妖这个人,其实没多少起床气,有些严重,却不至于绝症,只要你不在她睡觉的时候,往找死的方向摧残她的睡眠,一般她不会发火。 当然,席辰希是个例外,因为那混蛋经常趁她睡着吃她豆腐,还不要脸的猥琐折腾她,偏偏,她已经习惯了那厮的折腾。 啧啧,有时候人呐,还真挺犯贱的。闭着眼睛咬牙威胁了一句,电话那端只传来急切的叫喊,夏妖妖狐疑之下,开了免提才听清他的话。 “夏小姐......你不是要买咖啡馆吗.....你.....你不买了吗......你说你要买的啊......你不会骗人的对吧......价钱可以再谈的......真的可以再谈的......” “你谁?”,夏妖妖皱着眉,把手机拿远了些,显然脑袋回路比较乱。 怎知,听了她这话,电话那端的男人更加紊乱不镇定了,若非夏妖妖及时把手机拿远,她还真怕得了耳鸣。 “我靠!夏小姐不是吧,黄猴啊,我黄猴啊,咱们前两天才在市里那家咖啡馆见过面啊,你说你要买咖啡馆的,你是城里人,最讲诚信的,不能骗人啊,价格可以再谈......” 听他啰里啰嗦的重复一句话,夏妖妖倍感无语,尼玛,这人是有多迫切。胡乱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她正想开骂,不料黄猴接下来的话让她略感吃惊。 “夏小姐,我给您交个底,其实,是那林家大小姐昨天突然到店里,说看中了咖啡馆,准备改成酒吧,愿意出一千万” 夏妖妖点头:“嗯,给这么高的价,可以卖” 夏妖妖心里琢磨着,这林静雅下手够快的,嗯嗯,真是讨厌,她应了一声便自顾闷声沉思。 然,这般发应听在黄猴耳中却更似她已经放弃了咖啡馆,急急喘了口粗气,赶紧道: “别啊夏小姐,您也知道三条叔的情况,他视咖啡馆如命,若不是情况所迫,他就是豁了命也不会卖”“所以?” “就算保不住咖啡馆,三条叔也不想变了初衷,改成酒吧,他老人家保准得进医院急救,所以,还求夏小姐帮帮忙,价钱真的可以再谈的” “......” “夏小姐?” “我下午有事,明天见”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七章 今晚被窝,不见不散 孟皇娱乐。 当席辰希气势汹汹的‘杀进’总裁办公室时,孟莫泽正眉眼冷冽的看着桌前的两个人。 一个是低头局促的安晓,和一派则是油盐不进弥勒和尚模样的星宿。 这情景未免有些诡异,席辰希本想大力关门的动作瞬间静悄悄的缓慢。 他察言观色,总觉的孟莫泽那连续的深呼吸中,甚显自我克制的压抑。 凌厉的眉眼有些隐忍的薄怒,想发火却被他压了下去。 啧,太诡异了! 瞧见那高高在上的男人一脸的难相处,席辰希正打算趁他没注意偷偷摸摸的溜走,岂料,孟莫泽早就看见了他。 “滚过来!” 一声河东狮吼,吓得三人心惊了半天。 席辰希一哆嗦,磨磨叽叽挪过步子蹭到安晓身边,暗暗瞧了眼满脸森寒的孟莫泽,止不住颤了一下。 要说席辰希这辈子,最怕两件事,最爱两个人。 最怕孟莫泽训斥,最怕夏妖妖离开。 最爱孟莫泽是亲情,最爱夏妖妖是爱情。 这两个人,在他的生命中不可或缺,孟莫泽支撑着他对亲情的谅解,夏妖妖诠释了他整个人生的幸福。 此时此刻,孟莫泽发怒,恰是他最怕的一件事。 只感受着办公室内的气氛,他就整个人不自在,遂,也再没心思哀怨他打扰自己美人香的好事。 等了半响,见上头的人只沉默给压力不说话,低头若无其事的开始批阅文件,席辰希耐不住侧身看了看安晓,压低嗓子悄声道: “安姐,出什么事了?谁把老虎惹毛了?” 要说安晓被罚站,席辰希觉得很稀奇,因为据他所知,安晓从孟皇成立初期便已经在这里工作。 她人很机灵,公关能力也是极强,四十多岁,老公是余氏企业高级工程师,女儿远嫁美国一年回来一次,虽聚少离多,却很幸福。 这么多年,她的努力和价值有目共睹,能力和成绩愈发突出,至少在席辰希的印象里,她还没犯过错,孟莫泽更没责怪过她。 如今乖乖站在这里等着受罚,还真是第一次。 平日里,更多时候,安晓的存在,更像他们母亲的存在。 听到声音,安晓侧身瞧了他一眼,目光里满是无奈和无力,席辰希将注意力全放在耳朵上,才勉强听清了她的话。 “辰希,趁你小舅舅没剁了你之前,赶紧低头认错” 席辰希:“......” 微蹙着眉眼,他有些狐疑,总觉得她这话是话里有话,一直眨个不停的眼睛也似得了病。 半垂着眉眼,席辰希绞尽脑汁想想近来犯的错,不回忆不知道,综合回忆起来吓死人。 从一侧的镜子中看到自己脸上只留轻微伤痕的摩擦,虽看着已构不成威胁,但也明显上不了台。 他以为孟莫泽是因为这事生气,因为这两天太纵欲过度,腿脚有些细微的发麻,席辰希怕跌倒出了臭,忙张嘴就要解释。 然,孟莫泽只淡淡看了他一眼,便直接越过他看向了半天也没变过表情的星宿。 “非要她不可?” “是” “你之前输了” “那不算” “你要不要脸?” “不要!” “那至少得问人家当事人的意见,你不能逼迫!不符合我们孟皇的游戏规则” “只要把他交给我,我可一点没逼迫” “......” 席辰希虽没听懂他两的交流,但始终觉得话里话外都跟他有关系,特别是星宿那该死的小眼神,时不时高傲的扭过头鄙视他一眼。 非要她不可? 等等! “我靠!星宿,你是不是还惦记着我老婆呢!我告诉你,你休想!” 席辰希超斜前方跨了一大步,撸起袖子就要揍他,被孟莫泽一声冷哼制止。 “站一边去!还没到你!” “小舅舅,你甭拦着我,我今天......” “站过去!” 不等他说完,孟莫泽又是一声训斥,席辰希手脚一颤,赶紧退后一步站在一旁,乖巧懂事,却是满脸不高兴。 孟莫泽不管他,转头直接对星宿下了命令约束他的疯狂。 “这件事到此为止,你莫要再提了,再让我在微博上看到你如此消极的工作态度,我会剥了你一层皮!” “总裁,我不......” “嗯?不什么” “不......太合适,我改!” 吱呀! 开门关门声起,星宿哀怨的离开后,整个办公室略显萧条。 席辰希安安静静的站在一旁玩手机,不亦乐乎,他面色逗趣,正在给夏妖妖聊微信。 “宝贝,起来没” “起了” “下午准备去哪,出去玩吗?” “对,出去转两圈,这两天都快废了” “废了?怎么会,你不是都躺着享受的吗?嗯?宝贝” “......席辰希你大爷!” “老婆我没有大爷,只有老婆和小舅舅” “......你现在很闲吗?” “嗯,算吧,小舅舅在发火,吓死人” “呵呵,真的假的?怎么没蔓延到你身上?” “长的帅的男人一般都是最后上场,压轴的” “哦” “妖精,人家又想你了,今晚被窝不见不散” “......不见个鬼!” “妖精,你......” 砰! “给我挂了!” 孟莫泽一声怒吼,差点吓得席辰希把手机扔了,一抬眼才发现办公室就只有他两了!! 卧槽,这气氛怎么这么诡异! 席辰希原本以为孟莫泽生他的气,是因为他最近很不自爱,经常莫名其妙的多了不少伤口。 他是个靠脸吃饭的大明星,平日里脸是最重要的,胖的明星稍稍有些差池,早就去了整容医院,而他确实娱乐圈一大奇葩。 然,他猜错了。 等席辰希抬头,孟莫泽瞧着他的眉眼忽而深沉又若有所思,席辰希搞不清他的意思,正琢他今天生的哪门子气。 然------ “辰希,你是不是跟那个李小曼见过面了?” 席辰希一愣,攸的抬头看他,见他嘴角发颤,似欲言又止,刹那间更烦躁了。 “小舅舅,你到底什么意思” 闻言,听出他话里的急切,孟莫泽顿了一下,看了他半响才缓神轻轻慢慢的开口。 “辰希,若让你拿夏妖妖的命堵上一次,你愿意吗?” “当然不愿意!”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八章 要是我们不得不分手 时间,总是沉淀最刻骨的往事,总是徘徊最无度的年华。 孟皇娱乐总裁办公室。 席辰希起初不理解孟莫泽那句‘若让你拿夏妖妖的命堵上一次,你愿意吗’,他不明白,更不懂这句话的深意。 脱口而出的拒绝,理所当然的排斥。 然,当李修带着一个女人进来时,待看清那女人的长相,他本是很不屑,可恍然想起当日在医院她的话,又思及刚才孟莫泽的古怪。 他心里一突,好像明白了什么。 李小曼拿下墨镜和口罩,先是冲孟莫泽点点头,才转身看着面色有些难看的席辰希,诡异的咧开唇,笑着跟他打招呼。 “席少,我早说过,咱们迟早会见面的,可是左等右等,你不来找我,我只能想办法过来找你了” 席辰希冷哼一声,嫌恶的朝后退两步,直线拉开两人的距离,那满脸的厌恶和嘲讽,似看见了苍蝇和老鼠。 李小曼嘴角的笑意渐渐龟裂,脸上有些难堪,却很快恢复神色,做了美甲的手指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笑道: “席少,今天我来可是给你看个好东西的” 闻言,席辰希冷冽的目光自她手中黑色U盘扫过,深邃的眸子沉了沉,一些念头快速掠过脑海,他一时没了反应。 孟莫泽起身走到他身边,脸色也颇为凝重,侧身挡了席辰希一半的身子,厉眼冰冷刺骨的睨着李小曼。 “你费尽心思传给我的视频,就在这U盘里?” 若说席辰希生气的时候,是阴沉仿若来自地狱的索命使者,那孟墨泽便是让人冷的彻骨的活阎王。 他只冷冷的一眼,李小曼便浑身一颤,差点站立不住,所幸她跟着卫舒然也不是一天两天,几个低眉深呼吸中,勉强能喘过一口气。 “孟总,我这也是为了贵公司着想,要是让媒体知道,您旗下最当红的艺人,如今交往的女朋友,曾患有严重的抑郁症,多次企图自杀,那......” “咳,李小姐,不想缺胳膊断腿,你最好斟酌下言词” 李修干咳一声,下意识瞧了眼席辰希阴沉漆黑,仿若暴风雨来临前的阴鹜脸色,及时打断了李小曼的话。 李小曼一噎,适时住了嘴,在席辰希和孟莫泽的双重压力下,咬了咬双唇,心里不甘,嘴上却略显溃败。 “孟总,您看过视频,应该知道,夏妖妖的记忆如今就连着我这么个导火线,只要我出现,她悲哀的过去就无所遁形,所以我想,我的要求并不过分” 孟莫泽眯着眼睛,凉凉看了她少许,嘴角逐步蔓延薄凉的讽刺,面无表情道: “所以你该知道,我既然让你踏进这个门,就没打算让你活着离开” 他的声音很轻,似在跟你讨论今天天气如何,偏偏这随意的态度就要决定她的生死,李小曼踉跄后退一步,惊愕道: “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席辰希推开孟莫泽,恶狠狠的瞪了李小曼一眼,眉眼皆是阴郁的嫌弃,若不是有人在,他恐怕早忍不住上去揍人了。 “既然你威胁到了我的女人,那你还是去死比较合适,敢这么肆无忌惮的过来,你是真不怕死还是蠢的想死?” 席辰希这话说的极为讽刺,见她脸色愈发苍白,却更显心思重,顿眸中寒光一现,一脚踹了过去! 砰砰砰! “啊!” 连着一串玻璃杯落地的声音,李小曼被踹中了肚子,直接朝茶几摔了过去,若不是她有些身手,反应极快,脑袋撞在茶几一角,只怕厉害些会当场丧了命。 孟莫泽双手插进裤兜,整个人慵懒又拒人于千里之外,显然没阻止席辰希的动作,更没劝上一句的同情心。 李修倒是生了几分同情,却是看热闹之后啧啧称叹的同情,没被踹成重残,这女人命算好了些。 “咳......咳......咳......” 李小曼捂着胸口,一阵猛咳,胸腔内澎湃的积血差点一口气喷出来,余光瞧见孟莫泽那双剔透油光的皮鞋,硬生生被她憋了回去。 娱乐龙头孟莫泽,最可怕的不是来自撒旦的恐惧,而是那眼中洁癖。 虽对娱乐圈了解很少,但李小曼毫不怀疑,若她这一口血喷出来,今天她的舌头许是彻底没了。 不甘的咬咬牙,她扶着桌子慢慢的撑起身子,回吞了一口血,抿唇道: “席少,可能我说话难听,但这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只要经历过当年的事,夏妖妖早晚会想起来” 沉浮的记忆,陌路的花开。 ——“席少,不怕告诉你,真正的苏筱雨,早在多年前就死了,她死的时候夏妖妖是知道的,所以她患了严重的抑郁症,差点就成神经病了” ——“割腕跳楼,一个都没拉下,最后要不是老爷子找人给她催眠,她早就疯了,至于我李小曼,其实不过一直是个替身” ——“还有,你知道为什么苏筱雨会死吗?呵,因为她爱夏妖妖,啧啧,偏偏她是个女的,你说,这算不算丢人的事?” ——“苏筱雨怎么死的我不能告诉你,但是,有人因为心疼夏妖妖,所以一直让我冒充苏筱雨同她接触,席少,若是这一切被摊开,你说夏妖妖受不受得了?” ——“看看这个视频吧,看看当年夏妖妖崩溃时到底过着什么样的日子,我相信,只要你爱她,一定会做出最聪明的选择” .............................. 李小曼走后,席辰希死死握住掌心的U盘,面上略有狰狞之色,似恨不得把它捏碎化为虚有。 气氛有种诡异的安静,李修很有眼色的悄然离去,并关上房门,孟莫泽无奈的抚了抚额头,拍上席辰希的肩膀才发现他身体僵硬。 叹了口气,拽着他的胳膊直接将人甩在沙发上,又难得亲自给他倒了杯咖啡,继而坐在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闲散的理了理衬衫袖。 “不敢看就扔了,你还真怕了一个女人?” 席辰希被他一讽刺,总算抬头看了他一眼,愁眉苦脸的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脸上泛着熊熊火苗,又直接把U盘扔在脚下狠狠踩了两脚。 刚泄了愤,忽而就泄了气,抬头试探的看着孟莫泽事不关己轻松自在的惬意,小心翼翼道: “小舅舅,你......看过视频了?” 孟莫泽优雅的喝了口咖啡,面色冷然的点点头:“嗯,看过了” “如何?” “你会疯” 孟莫泽不假思索的回答,明显刺激了他,正垂着眉纠结,不想他又加了句。 “趁年轻多些波折不是坏事,别等到她听了错误的消息,没等你张开怀抱她就倒了” 席辰希咬牙,一把抓过U盘拍在桌子上,脸上是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壮烈,看着孟莫泽,祈求道: “小舅舅,要是我真不得已跟我老婆分手,你可得帮我看住她,这辈子你就这么一个外甥媳妇,可不能被人趁机拐跑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零九章 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怀疑过? 第三百零九章 警察局。 夏妖妖早在前几次就混了个脸熟,再加上孙宇私下嘱咐,是以她一出现,并没人阻止她进里面。 拿下墨镜,夏妖妖熟门熟路进了卫舒然办公室所在的大厅,临跨门一脚,忽然矫情起来,想想自己也算个外人,这么不客气的闯进去不太好。 纠结了十秒,夏妖妖正准备先打个电话问他是不是在忙,岂料里面突然一阵拍桌子的凌厉声响。 砰! 间隔两秒,又一阵摔桌子砸文件的撞击声,谈不上震聋欲耳,却也挺吓人的。 夏妖妖一愣,下意识伸长半颗脑袋朝里看去,细瞧之下傻了眼。 卫舒然在教训下属? 念及此,她觉得诧异,十多年后再见到现在的卫舒然,她还以为这人是没脾气的,毕竟这么久了,她看到的一直是他温文尔雅的模样。 这么一耽搁,夏妖妖彻底犯了难,人家正忙着呢,她跑过去打扰似乎不太好,卫舒然又不似席辰希。 席辰希忙的焦头烂额,她也能厚脸皮的过去捣乱,可...... 算了,她还是出去等着吧。 呼了口气,夏妖妖正准备扶着墙缩回身子,岂料—— “夏小姐!” 夏妖妖:“......” 数日接触以来,夏妖妖觉得,若是把孙宇和白池两二货放在一起,有时候绝对比她家二哈还熊的厉害。 至少她家二哈在有些时候,挺会看人脸色行事。 “呵呵,那什么,我不急,你们先忙,我在外面等着” 左右露了面,夏妖妖索性朝前走一步彻底暴露在人前,冲大厅里的几人挥挥手,尴尬咧了咧唇,尤其瞪了孙宇一眼。 孙宇见到她暗暗呼了口气,心道被骂了一中午,总算见到点阳光了,偷偷朝卫舒然看了一眼,果见他脸色舒缓了不少。 受不住旁边几个兄弟姐妹的暗示,孙宇搓了搓手,小心翼翼的看着已经开始转身朝夏妖妖走去的卫舒然,伸长脖子试探道: “头儿,咱们站了半天,还没吃饭呢,您看,能不能小的们先去吃饭,回来您再继续教育?” 卫舒然径直走着没说话,倒是让夏妖妖很尴尬,心道这男人说话就说话,沉默就沉默,只顾朝她这走算怎么回事。 特么! 不知道她现在左右为难进退不是吗,尼玛,早知道就不露面了,这特么太尴尬了! 不多时,卫舒然便已经在夏妖妖跟前站定,沉默就是答应,孙宇一摆手,示意人群散了,自己则一步三回头多瞧了好几眼才一条腿跑来。 临拐弯前,不忘回头高喊一声:“头儿,你都两天没吃饭了,再不吃下午体能测试会出事的!” 夏妖妖无语,她瞧着孙宇回眸的小眼神,总觉得他这话是故意对她说的。 尼玛!是她不让他们局长吃饭的吗! “咳,那什么,卫舒然,你......你还是去吃饭吧,我在这等一会没关系” 夏妖妖讪讪笑了两声,有些尴尬的后退一步,偏偏卫舒然一反常态,她退一步他就逼近一步,惊的夏妖妖还以为这人被席辰希附体了。 半握着拳头,夏妖妖又干咳一声,直接往后退了一大步,眉眼皆是隐晦的陌生警惕,乐呵呵道: “卫舒然,你再往前一步,我会很尴尬的” 尼玛,后面是墙了,她真是脑子秀逗了才选了这么个尴尬的位置。 所幸,卫舒然见她开始有些紧张,目光也开始泛起疏离,便适时的停住了脚步,虽然有些受伤,声音依旧带着温和的笑意: “妖妖,刚才你站出来,不就是想让我提前过来?” 卫舒然一语道破她的心思,夏妖妖微微有些脸红,不自在的垂了垂眉,掩饰纠结的尴尬。 好吧,她刚才确实是故意的,因为她想早点了解当年的事,早点见到大名鼎鼎的李小曼,看她到底是谁! 她想着,看见自己,那些人许是会自觉的离开了,却不想,卫舒然一早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脸上有些燥热,夏妖妖抿了抿唇,歉意又尴尬的挥挥手,轻声道: “不好意思,我只是.....想早点知道,嗯,一些事,给你添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卫舒然见她紧绷着身子不是很自在,无奈的朝后退了一步离她远了些,伸手想揉揉她的脑袋,却被她巧妙的避开。 喉头有些苦涩,到嘴的话又吞了回去,卫舒然轻叹一声,终是无力的拍拍她的肩膀: “跟我来吧,见李小曼之前,先带你见个人” “好!” 夏妖妖面色一喜,转身就要跟上他的脚步,却又在临门一脚,突然想起孙宇的话,后知后觉良心发现,自己有求于人不能太放肆了。 正儿八经认真瞧了他一眼,果见他脸色有些不正常的苍白,像是疲惫几天几夜的没睡觉,又似熬夜熬多了有些营养不良。 夏妖妖无语的咽了咽口水,心道这男人真是铁打的金刚,为了事业也是不要命了。 唉,若是下午他体能突然出现意外晕死在体能场上,她夏妖妖这三个字绝对是警察局最悲催的黑名单。 “那个......” 夏妖妖捏住卫舒然一丁点的衣袖,轻轻拽了一下,待他发觉便极快的放开,不好意思的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尴尬的咧咧唇: “我......好饿” 这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若夏妖妖知道警察吃饭的食堂,会有这么多人,或者提前知道大部分的警察今天出警都回来的晚,她是打死也不会一时心软让卫舒然来吃饭的。 怎么着也得让孙宇那祸害把饭送过来,尼玛,警察局的人也是一群逗逼,吃饭就吃饭,特么一个个都盯着她猛瞧算怎么回事。 就算她天生貌美生的倾国倾城,特么这一个个的眼神好似崇拜的恨不能冲上来交谈算怎么回事。 她什么时候这么受欢迎了? 嚼了根面条,夏妖妖呼了口浊气,用筷子的末端轻轻敲了敲桌子,反正自己脸皮厚,索性不去理会周围能吃人的目光。 遂嚼碎面条,颇为冷静的看着卫舒然,试探着打听: “卫舒然,你刚才说让我先见一个人,是在医院碰瓷我的那个男人?他是李小曼的爸爸?” 卫舒然一愣,继而用筷子搅了搅排骨汤,低垂的眉角,有些落寞,嘴角也泛起些许苦涩,沉默少许,忽而道: “妖妖,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怀疑过,苏筱雨,是不是真的苏筱雨?”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章 我是你债主,被你碰瓷的那个 “妖妖,这么多年,你有没有怀疑过,苏筱雨,是不是真的苏筱雨?” 卫舒然的这句话,倒是让夏妖妖愣住了。 并非觉得诡异,因为他说的话,她近来非一天两天的怀疑,让她觉得奇怪的是,卫舒然会突然跟她这件事。 小小是不是真的小小,关他什么事? 不对...... “卫舒然,你说过,案子结束就把所有的事情告诉我,苏筱雨到底怎么回事?” 夏妖妖本来在家就吃的九成饱,刚才那两筷子面条算是硬噎的,听他这句话,直接放下了筷子,抬头直勾勾的盯着他脸色的分毫变化。 她的本意是看看他说话的时候有没有说谎,然,这般探究的目光却硬是被孙宇一行人扭曲成深情的对望。 一男警官碰了碰孙宇的胳膊,将碗里唯一的卤鸡蛋夹给他,好奇的打听: “老大,这女的什么来路,她不是那大明星席辰希的女朋友吗,跟咱们副局长啥关系” 他这话一落,整个长排桌子上的人全齐刷刷看了过来,孙宇夹着他的卤鸡蛋毫不客气整个吞下去,连打了两个嗝才道: “什么关系?当然是女.....女同学” 临出口想到卫舒然之前的交代,女‘神’的神字被孙宇硬生生憋在喉咙里,想起什么,他烦躁的朝八卦的众人敲敲筷子,不耐道: “行了,赶紧吃饭,下午不要命了!” 咽下最后一口卤鸡蛋,孙宇见那男警察悔之莫及的瞪着他的嘴,一脸交友不慎的哀怨模样。 干咳一声,孙宇将唇角残留的鸡蛋黄舔干净,咕噜咕噜大口喝了口汤,见卫舒然已经起身带着夏妖妖走了,赶紧狼吞虎咽乱扒一通,临了加了句: “夏妖妖是咱副局长自小的邻居,自小的同学,自小的朋友,也是自小的暗恋对象,可惜......唉” 孙宇一声三叹的说完,毫不负责任的走了,徒留身后一群风中凌乱的众警员,耐不住心中的错愕,众人面面相觑,一时竟然语塞。 我靠! 自小......自小......自小...... 他话里话外这意思,都在说那夏妖妖跟他们副局长是自小的青梅竹马,结果好事多磨,长大后被人挖了墙角? 那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裴子皓呢?他不也是夏妖妖的青梅竹马吗? 纠结半天,众人只得了一个结论。 啊,贵圈好乱! 卫舒然带着夏妖妖直接进了审讯室,里面坐了一个中年男人,夏妖妖认识他,就是当初在医院碰瓷的那个人。 自称李小曼养父的那个混混。 听见开门的声音,那男人极快的扭过头,看见卫舒然,顿时一副哭爹喊娘的扑了过去,可惜,手铐铐在了桌子上。 “警官,我就是碰瓷未遂,不至于犯罪吧,你们不能这么一直关着我啊” 那男人一脸哀怨委屈,想他李二狗大大小小也有上百次的碰瓷,最厉害的也不过关个三天,警告一番威胁两句就会被放出去。 可这都过了半个月了,他在里面都快住发霉了,别说有人来看他,就是这警局里的人也好像把他放养了。 还有他那个不孝顺的养女,往日早想办法把自己弄出去了,怎么这次也没了踪影,害他在牢里受了这么大罪,被虫子咬还被狱警欺负。 等他出去他一定要弄死她! 心里如是想,男人面上却是可劲的嚎,这么多天,他总算被捞出来了,总算离开那暗处天日的小黑屋,总算见到个官了。 “警官,我是冤枉的,我真是被自家人给坑了,你有事你找我养女,她就在你们这上班,她叫李小曼,你不相信不把她叫来我们两对峙” 李二狗见卫舒然沉默的站着也不理他,赶紧着急忙慌抹了把泪,先把多日来自言自语的憋屈乱吼一通。 “我是良民,你们不能无缘无故的关押我,关就关,你们还故意把我关在小黑屋,你们没权这么做,你们也不打听打听,我李二狗在村里也是三好村干部,你们......” 李二狗? 噗! 卧槽卧槽,她能笑吗! “哈喽大叔,还记得我吗?” 夏妖妖忍不了他的鬼哭狼吼,从卫舒然身后走出,神情自在的瞧着他的落魄,满脸的幸灾乐祸。 李二狗一愣,这才发现屋里还有一个人,待看清她的脸,吓了一跳,整个身子都抖了一下,口齿也开始结巴: “你......你是......” 夏妖妖挑眉,好心的回答他:“我是你债主,被你碰瓷的那个” 闻言,李二狗大惊失色,脸色一阵一阵的青红交加,夏妖妖以为他会说些什么不进耳的话。 岂料—— “啊,警官,是她,就是她,她要开车轧死我!她要从我腿上轧过去,她杀人未遂,你快把她抓起来!” 夏妖妖:“.......” 特么! 怪不得叫李二狗,尼玛疯起来乱咬人,这人脑子被锅煮了吧! 卫舒然冷静的看着他发疯,转头轻轻的拍了拍夏妖妖的肩膀,继而抓着她的手腕坐到了男人对面的凳子上。 温热细嫩的触感让卫舒然沉了沉眸色,心中微微一颤,脸上却更近面无表情,越是接近,他越是不想放手...... 夏妖妖正跟那男人大眼瞪小眼互看不顺眼,卫舒然牵着她的手腕时,她还没反应过来。 等坐到凳子上回神发现不对劲时,正要下意识甩开手,他却似洞悉了她的心思,先她一步松开手。 “抱歉” 低低沉沉的声音随风入了耳,如此,夏妖妖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她是不是每次,对他的疏离太明显了些? 可...... 好吧,其实她惧怕陌生人或外人的亲近,当然,她自己也弄不清楚,为什么席辰希是个例外。 张张嘴,夏妖妖正想说些什么,卫舒然却已经不再看她,双手在桌上交握,目光凌厉的看着对面的男人,冷声道: “李二狗,就你接连五六年犯下的案件,警察局拘留你一年半载都合情合理,至于为什么你每次都能脱嫌,你那养女应该没少暗地使过劲” 见他时不时盯着夏妖妖瞧,卫舒然不悦的敲敲桌子,声音既严肃又冷冽: “她的过失不是我们今天讨论的重点,李二狗,你有几分小聪明,现在应该能想到,得罪夏小姐,是个大麻烦,若是你想出去......” “我说,我把整件事都告诉你,是李小曼,是她让我碰瓷的!”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一章 担保让你出去,还给你二百五打的费 “我说,我把整件事都告诉你,是李小曼,是她让我碰瓷的!” 李二狗突然粗鲁一嗓子,惊得夏妖妖捂着脸直接往后仰了仰身子,脸上尽是嫌弃。 尼玛! 亏得他那满嘴臭味的唾沫星子没喷她脸上,不然她今天非扒了他的皮。 “二狗大叔,你没明白卫局长的意思,他......” 夏妖妖的右手指节轻轻点了点桌子,正准备从侧面引导他问几个问题,岂料,这男人脑回路不是一般的奇清! “卫局长?你就是卫局长?啊哈哈,啊哈哈哈哈” 李二狗瞪着卫舒然,铐在一起的双手不时在桌面敲击着,再难压抑兴奋,期待又贪婪的看着他: “卫局长,小曼,我是小曼的养父,啊,不对,我从小把她养大,供她吃供她穿,算得上是她的亲爸” 夏妖妖张张嘴,看怪物似的睨了他一眼,完全没摸清他的意思,好在,他下句话解释的很清楚。 “卫局长,哎呀,你怎么还坐着呢,赶紧给我解开啊,我是你未来岳父,是你岳父啊,哎,你这孩子,你还愣着干什么,快来给岳父解开啊” 有那么一瞬间,夏妖妖竟然听见了乌鸦飞过的痕迹。 夏妖妖:“......卫舒然,他是你岳父?” 卫舒然:“......你觉得呢?” 夏妖妖:“......咳,听他意思,你和李小曼.....是恋人?” 卧槽!别啊,这男人不会就想带她来见见自己的女朋友吧?她没兴趣啊卧槽! 所幸—— “李二狗,注意措辞,我会告你诽谤” 卫舒然说完这句话,夏妖妖敏感的发现门外有些轻微的动静,自门缝传来的浅浅光亮,似乎是..... 这段时间,她对镜头太敏感了,所以瞧见那浅光,她第一反应就觉得那是摄影机或者手机在录制的反光。 警察局里,还有谁敢这么放肆...... 侧头瞧了瞧卫舒然,果见他脸色也不是太好看,似乎在隐忍又似在害怕着什么。 夏妖妖有些错愕,抿抿唇没说话。 而卫舒然清清冷冷的一句话,虽直接否定了李二狗的岳父之说,却偏偏,他这番避嫌讽刺的模样,看在李二狗眼里就是害羞的腼腆。 “哎呀,卫女婿,你不要不好意思啊,小曼可全都告诉我了,你们已经偷偷私定终身,过两年等你升上局......” 啪! 李二狗那句‘等你升上局长你们就结婚’还未说完全,夏妖妖忽而凑身,狠狠给了他一巴掌。 “吵什么!就你话多,敢在老娘车上碰瓷,老娘还没找你算账呢,我们都还没说话,你瞎叽歪什么,嘴又臭又恶心,跟吃了屎一样,你特么赔钱!” 李二狗一时被打傻了,捂着肿胀的左脸,下意识道:“赔......赔什么钱......” “什么钱?” 夏妖妖提高了声音,不着痕迹朝门的方向看了一眼,继续趾高气昂的逮着李二狗直骂: “我个人的精神损失费,惊吓费,扰民费,耽误时间费,害我被记者认出来费,还有我的车摩擦费,车险费,修理费,清洁费等等等等,特么这些不要钱啊!” 夏妖妖一顿胡诌乱凑,把李二狗吓得目瞪口呆,她自己则是心情舒畅了不少。 卫舒然的目光自刚才便直勾勾的看着她,有些压抑有些痴迷,她说话的时候,明明口气满是嘲讽轻视,偏偏小脸冷的煞是好看。 “你......你......” 那李二狗趴在桌子上,拉长了脸想怒瞪她,可一瞧上她的眼睛就立马认怂。 但长期在大街上坑蒙拐骗,碰瓷抢钱,他脸皮的厚度也不是盖的,眼看惹上的不是善茬,索性朝后一仰身,粗声粗气道: “哼,老子就这条贱命,搭讪你这个大明星的女朋友,认栽也值了,反正老子身上没有人命,你就算把所有罪行都加上,老子二十年出来,一定是你们的噩梦!” 吱呀! 孙宇开门进来,瞧了桌前的三人一眼,继而反锁住了门,又走过去把监控的开关关了,最后才站在卫舒然身后,俯身在他耳边嘀咕了一句。 声音太小,夏妖妖听不清,倒是见卫舒然的脸色先是僵硬的略显苍白,又欲言又止的瞧了她一眼,他眼中的惧意也强烈了些。 虽然不明白他怎么了,但是夏妖妖可以清晰的察觉他愈来愈沉重的心思和愈来愈紊乱的呼吸。 她丝毫不怀疑,只怕现在有点风吹草动,他就若草木皆兵。 这样的卫舒然,她还是第一次见。 不过,他既然欲言又止保持沉默,明显不太想让她知道,既如此,她慢悠悠的朝李二狗点点头,似乎对他的话很是认同: “嗯,还不傻” 闻言,李二狗冷哼的看了她一眼,左右不再说话,夏妖妖又漫不经心的用指尖点了点桌子,笑道: “你别紧张,我今天来,不是找你碰瓷的麻烦,那件事是你先挑事,不过我当场报了仇了,所以咱两之间没啥恩怨” 李二狗一听,明显不信:“没恩怨你还报警把我送进来,现在还想强行逼供!” 夏妖妖挑眉:“哎呀大叔,你这就误会我了,是你自己说你女儿喜欢我男朋友的,你也知道,我心眼小,容易记仇,我又见不到你女儿,只能先把你放在眼皮底下” “哎,你这是什么意思?” 那李二狗一听她话里有话,自己有避嫌疑的苗头,匆匆问了一句后,赶紧冲她解释: “夏......夏小姐是吧,你误会了,老子也是被李小曼那死丫头给骗了,她一会跟老子说这卫局长是她男人,一会又说她喜欢那大明星,老子是受害者” 夏妖妖虽然对那李小曼没什么好感,但她现在更像踹死这道貌岸然的李二狗,怎么说他跟李小曼也有父女情,这一会,便把闺女卖了无数次。 “是吗,那你告诉我,从她跟你说喜欢我男朋友之后,做过多少次祸及我的事,你老老实实告诉我,我就给你担保让你出去,还给你二百五打的费” “这么简单?真的假的?”,李二狗满脸喜色,依旧有几分不敢置信。 孙宇瞧瞧眼前的形式,再瞧瞧夏妖妖漫不经心的表情,俯身在卫舒然耳边嘀咕了一句: “头儿,这夏妖妖什么心思,她想干什么?再这么浪费时间,我怕外头那两兄弟拦不住李小曼” 卫舒然皱了皱眉,握紧拳头想了少许,正要跟夏妖妖说一声离开,岂料,被孙宇反锁的门忽而开了! 夏妖妖听到声音回头,攸的煞白了脸......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二章 这么多年,出现在你身边的苏筱雨是我李小曼 苏筱雨就是李小曼,李小曼就是苏筱雨。 这个说法,夏妖妖是如何也不愿意相信的,或许,不是不信,而是不愿意接受。 是的,她不能接受,接受了,就是更加印证了心中的那个猜测,不能接受,绝对不能接受! 然—— “妖妖,好久不见” “李小曼,那个死丫头,老子差点被你害死,出去后看老子不扒了你一层皮!” 几乎是同时,李小曼用苏筱雨的口气和笑容喊她时,李二狗愤怒的咆哮紧跟其后。 有那么一瞬间,夏妖妖就要冲上去抱住她,只可惜,被卫舒然从后揽住了肩膀,他的手用了劲,夏妖妖根本动弹不得。 “卫舒然,放开,那是小小” 胡乱挣扎一阵,夏妖妖眼眶渐渐有了湿意,她猜测到了一些事,可是她太想苏筱雨了,就算是假的,她也需要一个拥抱。 一个拥抱,就一个拥抱就可以...... 卫舒然见她脸色苍白,晶莹的泪珠在眼里打圈,整个人焦躁又不复往日冷静,顿沉了沉眸子,却是依旧不松开手,反而把她抱得更紧。 夏妖妖挣扎闹腾的更厉害,他叹了口气,抓着她的肩膀一个使劲将人翻转抱在怀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妖妖,不急,再等等......再等等” 卫舒然这话说的很轻,若不是审讯室内气氛正诡异的静谧,他更像在自言自语。 其实他心里明白,今天一旦捅破这层玻璃纸,或许,夏妖妖能理解他原谅他,又或许,她再不想见到他。 可他再没办法隐瞒,李小曼的心思他已经猜不透,而且...... 上次妖妖被裴子皓带上船催眠,离开前,他以警察的身份跟老人谈了一会,老人给了他一张名片: ——“万生则有像,那丫头倒是跟我有缘,所谓解梦比做梦好,帮她从迷途脱离,也算功德一件,再过两个月,她应该能......哈哈,警官,这上面有我电话,有需要随时联系我” 那个老人,他认识,人很讨厌,可催眠术在国际上享誉盛名,在国外有很高的地位。 传言他曾因纠纷入狱,开庭时,本已是必败的一场官司,后来却奇迹的赢了,有人说他直接催眠了审判官。 真相如何,全看世人自己怎么想,但他的催眠术也绝非一般的江湖骗子。 因此,他的话让卫舒然回来后连想了几个通宵,却是细思甚恐,那老人的意思,明显是他已经破了妖妖身上之前的催眠术,两个月后,可能就会换回她的记忆。 除了一日日的恐慌,他没得选择,只能趁她的记忆还未恢复前,先把事情的始末告诉她。 纵然最后她无法原谅他,左右他也等了这么久,不怕再等下个二十年求她原谅。 逃也逃不掉,决定今天告诉她,他做了无数次演练,只台词就练习数遍,可没想到,李小曼这个变数会在此时引爆。 “卫哥哥,你拦着妖妖干吗啊,我们姐妹两都好久没见了,你还不让她好好看看我” 李小曼直接无视李二狗的咆哮,直接目光诡异的就朝夏妖妖和卫舒然走来,看着两人相拥的暧昧,暗暗咬了咬牙。 眼看着再有一步就靠近两人,李小曼正欲伸手去拉夏妖妖,却忽的被人从后拉住衣袖使劲往旁边一拽。 好在,这个力道没有席辰希那么狠,她踉踉跄跄颤了两步总算站稳了身子,气恼的抬头,十分委屈的瞪着孙宇。 “孙宇,你干什么!” 孙宇冷哼一声,上前拽着她的胳膊就往外拉,他就知道,这女人心思沉重,外头那两个没心眼的人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如今竟然把以前当扒手撬门的手段都用上了。 “头儿正在忙,没空搭理你,别在这碍事,快出去!” 夏妖妖在卫舒然怀里又挣扎了几下,心里难受的紧,见挣脱不开,又听见孙宇的声音,正想开口,李小曼却已经先发了火。 “哼?没空搭理?他是害怕吧!夏妖妖,你好好看看我,我是苏筱雨啊,你不是一直把我当作最好的朋友吗,现在怎么不说话了?” 李小曼今天敢闯进来,她已经准备把事情摊开,她相信席辰希真的很爱夏妖妖,所以更相信他看完视频会跟夏妖妖分手。 如今,就差一阵东风。 没错,她要逼夏妖妖发疯,要逼她面对过去,即使她想不起来过去,她也要刺激她。 只要夏妖妖有分毫反常,席辰希做决定就会越来越快。 她活在苏筱雨的阴影下十几年,她早就受够了,如今她有能力改变这一切,所以她不幸福,她也要让夏妖妖痛苦。 而且,越快越好! 李小曼见夏妖妖疯狂的想脱离卫舒然的束缚,却被他紧紧的禁锢在怀里,心中的不甘和妒忌愈发强烈。 无意中对上卫舒然的眼睛,阴鹜冰冷,少有的嗜血,她虽生了惧意,可终归嫉妒侵染了整个心脏。 甩了甩胳膊没甩掉孙宇的控制,被拉到门前,她伸手死死抓住门把,脸上尽是扭曲狰狞的诡异和嘲讽。 “夏妖妖,你不知道吧,其实苏筱雨早就不见了,这么多年,出现在你身边的苏筱雨是我李小曼,哼,你以为卫舒然为什么会对你这么好,因为......” “李小曼!” 卫舒然的眉眼尽是冷然,却只压抑的叫了她一身,脸上还保持着面无表情的冷寂,李小曼知道他这是生气了。 可嫉妒,已经让她彻底疯狂。 “因为是她让我冒充苏筱雨在你身边,可这世上哪有两个完全一样的人,他怕时间长了你会察觉,所以才经常以警察培训或者出差的名义让我离开” “苏筱雨不见了,你知道什么叫不见吗?就是失踪了,哈哈,卫舒然以为她死了,所以让我冒充这么久,不过你放心,她没死,我知道她在哪,只有我知道,听懂了吗,只有我知道她在哪!” 这句话畅快的吼完,李小曼明显看清了卫舒然眼中的震惊和怀疑,孙宇更是激动的握住她的胳膊,完全的不可置信。 “李小曼,你什么意思,筱雨还活着?在哪,她在哪?” 李小曼嘲弄的后退一步,趁他不备直接关门重新反锁,其实她一直不明白,明明她和苏筱雨那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为何偏偏,所有的人都喜欢苏筱雨,特别是孙宇,苏筱雨是他的初恋,见到死而复生的‘她’,也只是短暂几天的失而复得。 她不明白,她李小曼到底比苏筱雨差在哪里,只不过她出生不好而已! 无视孙宇的瞪视,李小曼直接推开她看向夏妖妖,果然,她已经趁卫舒然愣住的空隙从她怀里钻了出来。 此时,正转过身目光复杂的看着自己。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三章 我报复她,是因为你爱她! 都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 所以,夏妖妖下辈子想做个只有七秒记忆的鱼。 审讯室内,她一步一步踉跄的走向李小曼,每走一步,皆有些喘不过气,心窝咯噔咯噔跳的厉害。 终于,数着步子走到她面前,脑袋晕涨的细细打量着她的脸,从头发到下巴,每一处汗毛都被她看的仔细。 李小曼皱了皱眉,却直接仰起头任她打量,心道承受不住直接崩溃才好,省的费尽心思算计她。 不过,直接把人逼疯少了点乐趣,她要她身败名裂,尝尝被所有人厌恶的滋味! 一模一样......一模一样...... 夏妖妖僵着身子,死死的盯着她的脸,跟小小一样的眉,一样眼,一样的鼻子,一样的嘴巴,连五官搭配,穿衣喜好......都完全相同。 不对,不是完全相同,眼神,对,眼神,小小不会这么看她,更不会这般仇恨狰狞怜悯的瞪着她。 李小曼,这个人是李小曼,可是...... 扑通! 泪水模糊了双眼时,夏妖妖忽而上前抱住了李小曼,双手紧紧按在她的后背,把脸埋在她的肩膀哇的一声大哭痛泣。 “呜呜......” 随着她的这一嗓子,后面的整整五分钟里,除了哭声,全场寂静。 不仅卫舒然和孙宇傻了眼,就连李小曼也直接僵住身子忘了推开她,瞪大眼睛,动也忘了动作,像傻子一样任她在怀里抽泣。 整个五分钟内,审讯室内诡异的可怕。 最后,还是一直被几人忽视,又被眼前的年度大戏惊傻了的李二狗,实在受不了这种气氛,直接双手敲在桌上,对着几人吼了句: “我靠!你们演的什么戏,老子怎么看不懂,这死丫头都来了,还不快放老子出去!” 手铐敲击桌上的声音很大,突然的拍打声惊得众人回神,李小曼蹙了蹙眉,伸手就要把夏妖妖推开。 然,夏妖妖在她的手刚碰到自己的衣服时,已经朝后退了一步,拉长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卫舒然极快的大步上前,见她眼圈通红,眼角尽是湿意,顿有些心疼,想伸手替她擦去眼泪,她却下意识避开。 嘴角泛起苦涩,卫舒然沉默的站在她身边,再没有说话,他心里明白,她那些眼泪,只是为李小曼身上最后一丝苏筱雨的痕迹告别。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夏妖妖,永远的冷静,永远的自控,就算一时失了态,也能立刻找到天平的中间。 有些时候,更是睿智冷静的可怕。 “李小曼?” 夏妖妖随意的抹去眼泪,继而两手放进大衣两边的口袋里,浑浊的目光已渐渐清晰,清冷复杂的看着李小曼。 她声音很轻,细听之下没带任何感情,似乎初初刚见了一个陌生人。 李小曼先是嫌弃的看了看自己被泪水浸湿的肩膀,才转过身嘲讽的看着她,点点头,冷笑道: “我是李小曼,也是你被催眠后一直以为的苏筱雨” 最后一句话,李小曼是故意的,她想看看夏妖妖知道自己被欺骗被愚弄了这么久,会怎样痛不欲生。 可惜,回应她的还是那张清水寡淡面无表情的脸。 “你说,苏筱雨没死?你知道她在哪?” 夏妖妖的声音依旧冷静,看似半点皆未受她影响,好像刚才的一幕皆是错觉。 虽然,卫舒然敏感的察觉,她口袋处细微的抖动,和身子不着痕迹的颤抖...... 李小曼见没刺激到她,明显有些不悦,不过听她问起苏筱雨,脸上又有些得意: “她没死,不过她在哪......我不能告诉你” 夏妖妖抿了抿唇,放在口袋里的手又紧握了一寸,眉眼低垂,目光只落在她的下巴上,沉默了片刻,忽而转身回了刚才的座位。 “那你今天来,想干什么” 脆脆轻轻的声音随风传来,李小曼有些恼怒的看着她的冷静,轻哼一声,走过去从她身边拉了凳子坐得稍远些。 孙宇跟过去,直接绕到一边把李二狗打晕,解开他的手铐利索的把人掕到一边丢在墙角。 卫舒然把他的凳子拉到夏妖妖正对面的位子,双手放在桌上,虽没有手铐,却似在等待夏妖妖的审判。 可惜,她只低着头沉默,双手自口袋里拿出,左手按在右手腕上,摩擦着护腕,深深浅浅,毫无规律。 李小曼虽懊恼卫舒然看向夏妖妖满是愧疚和爱意的目光,此时却更乐意看夏妖妖的失态,所以,她翘起二郎腿,毫不吝啬的回答: “因为我受够了,我受够了当苏筱雨的替身,更受够了跟傻子一样逗你开心,而且,凭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围着你转,你的日子为什么这么快活” “明明我们是一样的人,可你看看你过得什么日子,再看看我,你没有爸爸,可有人疼你,你想喜欢一个人就去追十年,落了个痴情的名声” “而我呢,我喜欢卫舒然也快十年,结果呢,孙宇说我是痴心妄想,哼,你变心你喜欢上席辰希,就是缘分到了,而我一心喜欢卫舒然就是连备胎都算不上” “凭什么,你的爱情受到所有人的关注,那么多祝福,而我就要被人看不起,活该一辈子被当作永无出头之日的替身?” “有句话说的好,风水轮流转,既然这水不长眼老淹不死你,那我就自己动手,夏妖妖,我接下来说的话你可听仔细了,别气晕过去了” “其实啊,所有人都知道苏筱雨出事了,甚至你外公,你妈妈,可惜他们都瞒着你,当然,你说是爱你不忍心也说的过去,其实依我看,就是怕你精神病犯了......” 啪! 狠狠的一巴掌打在桌上,让人心里直发突,卫舒然漆黑的眸子几欲吃人的看着李小曼,自来温润的目光此刻已飘过千帆浪,波涛汹涌。 “李小曼,你最好现在闭嘴!” 见此,李小曼面色微变,被他的神色吓了一跳,然,因为早上才见识过席辰希更吓人的目光,所以此时她虽然有些害怕,却依旧坐的住。 可委屈,却再压不住。 “为什么要闭嘴,你怕她恨你?卫舒然,从你找我当替身的那一刻,她恨你是肯定的!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把事情摊开,再没有顾忌的报复她,就是因为你!因为你爱她!” 啪!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四章 既然道义讲不清,有些弯路无妨 席辰希离开孟皇时,孟莫泽坚持让李修送他回去。 他没拒绝,因为他确实没心思开车。 路上,李修问他话他直接无视,抱着脑袋捶的要脑震荡,脸上的愤怒和暴躁,或者不甘恐惧,李修通过后视镜瞧得一清二楚。 想起临走前孟莫泽的交代,李修直接拐了另一个方向,等红绿灯的时候,拿出手机给余元阳发了个短息: 十分钟后到! 关了屏幕把手机朝前一放,李修回头看了看席辰希的不安和愤怒,摇摇头,待绿灯行,一脚油门踩到底,呼啸而去。 余氏大楼内,余元阳正和白池躲在休息室打牌,看到李修的短息直接蒙了两秒,继而把正要贴在脸上的白纸条随手扔在一边,狐疑道: “修哥什么意思,十分钟到我这?” 白池瞪着被他仍远的纸条咬牙切齿,满脸鄙夷和愤愤不平: “卧槽,你故意的吧,别想趁机耍滑” 话落,就拽了自己脸上的纸条要给他按上,余元阳避开他正要给李修回个电话,不料自己的手机先响了。 正好白池的手伸到他额头,余元阳轻斥一声,滑了下手机下意识以为是李修,直接道: “修哥,你......” “我是孟莫泽” “孟莫......孟大哥!” 噗通! 因为反应太激烈,又白池的手恰按在他额头,余元阳一个没站稳,直接朝后栽去,所幸身后是沙发,才没摔个脑震荡。 白池听到他喊孟大哥,一个激灵往后挪了好几步,僵着身子东张西望,神色慌张,最后目光落在余元阳掌心的手机上,拍着胸口呼了呼气。 后者揉了揉被硌得生疼的后腰,瞪了他一眼,赶紧对着手机轻声漫语,小心翼翼的问: “孟大哥,有......有事吗?” 余元阳这话问的有些受宠若惊,说来,孟莫泽这个名字,对他和白池齐元三人来说,就是如雷贯耳的传奇。 佩服之至,又崇拜尊重之极。 不同于对席辰希的意义,他们对席辰希,是出生入死的同甘苦,铁打的友谊,穿一条裤子的情义。 而对孟莫泽,那是对传奇人物的仰望,追之不及的崇拜,更多的.....是敬畏。 电话那端,孟莫泽的声音富有磁性又夹带深沉,伴着清风百里的空寂,一点一点传入余元阳的耳中。 “李修带着辰希去找你,你要看好他,不能出任何意外,也别让他做傻事,还有,马上进入各市公安系统,查一个叫‘李小曼’的女人” 啪! 孟莫泽说完直接挂了电话,徒留在风中凌乱的余元阳,和一头雾水又满脸好奇的白池。 你要看好他,不能出任何意外,也别让他做傻事....... 余元阳惊愕的看着已经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明显被孟莫泽的话吓傻了,这句话什么意思? 老大出事了? 白池见他不说话,一个枕头砸过去:“你这什么反应,孟大哥说什么了?” 晃了晃神,余元阳被他砸的有些懵逼,脱口道:“老大出事了!” “啥.....啥意思?” “他......” 嗡嗡嗡—— 话说一半,手机又响了,是李修。 余氏大楼下。 李修在席辰希下车前,不知从哪拿了个黑袋子交给他,席辰希漫不经心的想打开,却被他一下按在了袋子上。 “席少,BOSS有句话让我转告给你” “嗯” 席辰希依旧垂着眉没看他,神情有些恹恹的恍惚,李修轻叹一声,意有所指道: “BOSS说,暂时不是结局,但也别苦了自己,有些事,既然道义讲不清,走些弯路无妨,忍不了就随着性子来,他会给你善后” 席辰希一愣,终于抬头看他,黑袋子里的东西有些硌手,他张张嘴,终是没说什么。 一分钟后,余元阳和白池下来,一左一右架着席辰希,同李修告别后,直接从最里侧的直达电梯,快速进了余元阳的私人休息室。 眼瞧着席辰希有些消沉的萎靡,整个人颓废恐惧似要死不活,余元阳两人左右攻击硬是没问出一句话来。 “卧槽,看来只能请班长出马了” 白池性子急,最受不了这种气氛,懊恼的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拿着手机就要给夏妖妖打电话。 岂料—— “不准打!” 席辰希突然的一声厉吼,吓了白池一跳,手机没拿稳直接掉在了地上,眼巴巴略微无措的看着他暴躁的愤怒。 几乎是一瞬间,余元阳立刻明白了什么,他跳动在键盘上的手指顿了顿,又继续飞快的敲击滑动。 这件事,恐怕跟夏妖妖有关,而且......很严重。 “老......老大,我是跟......跟班长打电话,你......你怎么了?” 白池见他脸上青筋暴跳,整个人暴躁又似觉醒的猛虎,吓得话都说不清了,不敢弯身捡手机,倒是小心翼翼往余元阳身边移了移。 卧槽,这特么太吓人了。 “不打,不准打......不能打” 席辰希坐在沙发角落,惊惧未消,愤怒则渐渐消失,他胳膊肘抵在膝盖,双手抱着头掩面,有些自言自语。 不能打电话,他现在不能听到她的声音,他怕自己会心软,只要她跟他说一句话,他现在就硬不下心来跟她说分手。 分手,不对,是暂时分开,等他处理掉李小曼,他就会马上跟她道歉,所以他现在不能听见她的声音,他会不忍心,会舍不得...... “老大?” 白池见他不说话,忍不住又叫了一声,戳了戳余元阳的胳膊,又见他也没反应,回过头一看,正飞快的在电脑上输代码,白池一瞪,怒了。 “卧槽,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兴趣工作!” 余元阳来不及解释,最主要是懒得解释,余光瞧了眼陷入沉思纠结的席辰希,稍稍放大了声音: “孟大哥让我侵入公关系统,找一个叫‘李小曼’的女人,我现在可带着犯罪的帽子,你走远点,别打扰我” 白池一听,顿来了兴趣,兴冲冲的凑着脑袋到电脑跟前,发现自己完全看不懂这乱飞的字母是什么意思,索性想直接开口问。 然,他嘴巴刚张了半开,就被席辰希扔过来的U盘砸中了额头,见他满脸煞气,白池识相的把哀呼吞在口里。 弯身捡起U盘,正想问这什么意思,余元阳便直接伸手夺了过去,插在电脑上,只有一个视频文件。 点开。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轰! 触目惊心!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五章 她什么时候接近我的 “我叫苏筱雨,你叫什么” “妖妖,这边有个狗洞,爬不爬” “妖妖,快去厕所,老师查作业了” “妖妖,你不能喜欢裴子皓,他就是个花心大萝卜,种天上都能发出芽” “夏妖妖,你嫌命长是不是,还给那混蛋挡板子!” “妖妖,要是你能把心多放在我身上,就会发现其实我喜欢体育” “..........” 夏妖妖又做了一个梦,开始的梦里,她同苏筱雨自小到大的画面如电影放映,一帧一帧闪的极快,她看的画面模糊,苏筱雨的声音却愈发清晰。 再后来,又回到了当年出事的阳城河边,她看着裴子皓去追另一个女人,然后她去追裴子皓,后面还有苏筱雨追着她。 又一镜头闪过,很混乱,她看见裴子皓抱着另外一个女人,然后有枪口对着她,她想逃,可是腿动不了。 然后,那人开了枪,时间静止,梦境逼真,她看见苏筱雨不要命的朝她跑来,她想阻止她,可她竟喊不出声音。 再然后,有个人突然从身后抱住她转了个身,她好像看见了他的脸,又好像没看见,好像是裴子皓,又好像不是裴子皓。 来不及回神,她肩膀又挨了一枪,巨大的痛楚让她头晕脑胀,失去知觉前,她听到苏筱雨凄厉的叫喊,紧挨着又是一声枪响....... “啊——” 尖叫着睁开眼,夏妖妖面色惨白的望着上方一处迷彩军装,瞳孔收缩的厉害,毫无焦距。 又是这个梦,她又做了同样的梦,和上次在船舱被裴子皓带来的老头催眠时,一模一样的梦,连感受和恐惧都完全相同。 额角有汗滴落下,一只温热的大掌轻轻替她拭去水滴,夏妖妖木讷的转头,目光毫无焦距的看着卫舒然,一时忘了如何反应。 她呼吸急促,灵秀的鼻翼呼闪闪的吹着风,脸上煞白,往日清透的目光浑浊一片,木讷呆滞。 精致的小脸蔓着浓重的恐惧,整个人似失了灵魂的木偶娃娃,委屈落魂的模样惹人怜惜。 卫舒然替她擦去汗滴,起身坐在床边,揽她入怀,右手端着一杯半温的牛奶放在她嘴边,左手握住她的手轻轻摩擦,温润的呼吸贴着她的耳朵。 “妖妖,张开嘴” 话落,夏妖妖并没什么反应,仍然木讷的看着那身军装,卫舒然轻叹了口气,揽着她的身子往后靠了靠,后背低在床头。 重新握住杯子放在他嘴边,因为夏妖妖的脑袋朝后倾斜,所以牛奶滴在唇缝时,她下意识抿了抿唇。 勉强喂了半杯,卫舒然把牛奶放回桌上时有些泄气,不到一小时,她已经做了三次噩梦,再这么下去,精神非崩溃不可。 见她愣了一会又要阖上眼躺下,卫舒然眉眼一沉,握住她的肩膀使劲晃了晃,攸的提高了声音: “妖妖,你清醒一下,不能再睡了!” 没有反应,夏妖妖仍旧呆滞的双目放空。 试了几次都没用,她像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无法自拔,卫舒然一时没了法, 盯着她的脸沉默半响。 少许,在她彻底闭上眼睛时,卫舒然漆黑的眸子忽而带了层层暗影,攸的将她扑倒在床上,额头抵着她的额头,灼热的气息撒在她的唇角。 “妖妖,李小曼说的没错,我爱你,很爱很爱,不比席辰希少,你要是再闭上眼,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趁你睡着时,发什么疯” 卫舒然这话说的暧昧,可惜看在夏妖妖眼里皆是无数空白的光影,如此模样,卫舒然有些气馁,知道她听不进去,却不愿起身。 “妖妖,我爱你,所以对你有欲望,我想吻你,想得到你,想把你困在身边,非一朝一夕,你要是再不推开我,我就当你默认了” 此时此刻,闻着她身上让自己迷恋的暖香,卫舒然已经分不清是想逼她清醒,还是想借此抒发长期压抑的情潮。 温热的唇瓣附在她柔软却苍白的唇上,卫舒然强迫自己忽视几欲压不住的欲望,他不能趁机伤害了她,虽然此刻他心中活着一匹狼。 守候这么多年,他最清楚她的性子,颇为楚河分明的精神洁癖,对不放在心上的人,不会容忍一丝一毫的碰触。 如今,若不是情绪失控,她甚至连牵手的机会都不给他,虽然强忍着几乎忍不了的渴望,卫舒然还是一直紧盯着夏妖妖的眼睛。 果然------ 当卫舒然的唇完全覆在夏妖妖唇上,舌尖慢慢侵蚀她的唇齿时,她身子忽的一阵哆嗦,极快的伸手推开他。 力道很大,所幸,卫舒然早已做好了准备,一个翻身下了床,颀长的身子挺立在床前,目光歉意深邃的看着她。 一番折腾,加之被人碰触的恐惧,夏妖妖一瞬回了神,腾的一下坐起身子,警惕且防备的看着卫舒然。 这个目光,多少让卫舒然感到受伤,但总好过她自己闷声闷气的做噩梦,叹了口气,卫舒然后退两步坐到凳子上,两手交握在身前,温声道: “醒了?” 夏妖妖坐在床上,看清了他的脸,凌乱的目光中少了些防备,多了几许淡漠,她张了张干裂的嘴,似是自言自语: “卫舒然,我该不该恨你” 夏妖妖这话有些颓废和迷茫,似迷途的羔羊,一时找不到归根的方向,卫舒然交握的手指攸的收紧,满脸愧疚: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三道连续的对不起,惊不起夏妖妖心中半分波澜,她凄凄哎哎的歪靠在床沿,半小时的沉默中,神色渐渐归于平静。 “刚才不是在审讯室?” “你情绪太激动,我只能把你打晕” “李小曼呢” “还在审讯室,孙宇看着” “我这是在哪里” “我的宿舍” 夏妖妖一愣,这才意识到原来衣架上的军装是他的,疏离半浅的目光快去在整个屋子瞧了一遍。 浅灰色的干净,一尘不染,不是有洁癖就是有女朋友帮衬。 跟他的气质很搭。 “卫舒然,当年,苏筱雨,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闻言,卫舒然的面上迟疑了少许,终是道: “当年你在阳城河边出了事,苏筱雨为了保护你,被子弹误伤,正值胸口,我一直以为她......死了,但是李小曼的话,又非空穴来风” “所以,她是什么开始的?”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六章 “所以,她是什么开始的?” 算不上宽敞却窗明几净的宿舍内,夏妖妖想下床,可全身骨头松软,像少时那次最厉害的发烧,没有半点力气。 但床上陌生的气息委实让她不自在,躺在其他男人床上,让她总有种对不起席辰希的错觉,一眨眼好像就能看见席辰希那张傲娇埋怨的脸。 扶着床头,勉强移动到床边,夏妖妖身心疲惫仿若置身在苦海,心窝压抑的厉害。 卫舒然握紧拳头,想上前扶她,却已经想到被她冷漠推开的结果,遂,刚撑在膝盖间的力气,又颓然松开,沉声道: “你在阳城河边出事后,情绪很不稳定,为了防止你再做傻事,你外公找人给你催眠,我找了给你催眠的人” 顿了顿,卫舒然抬头隐晦的看着她,目光中有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慢慢压低了声音: “催眠师告诉我,他催眠的时候发现,你的意志力太强,勉强把你催眠已经不易,若日后你受了刺激,或看到能挑起你记忆的事情,催眠术便会瓦解,而你,要么精神崩溃,要么......” 彻底成为神经病? 夏妖妖轻笑,她明白他的意思,若亲眼看到小小为了救她,死在自己面前,她真的会崩溃。 不过,她还活着,真好。 “当年,我正想着办法,李小曼就出现了,她找到我,说可以代替苏筱雨留在你身边,开始我没同意,可那时候,你醒来没几天就要找苏筱雨,所以,我答应了她” 卫舒然的声音依旧带着歉意,夏妖妖揉着额角,闭上眼睛掩下一切情绪,点点头,凉凉道: “还有谁知道她顶替这件事?” “当时,因为苏筱雨出事并非小事,大院里很多人都知道,所以我只能瞒着,除了我和孙宇,还有.....晴姨” 最后两个字说完,卫舒然极快的看了眼夏妖妖的表情,见她依旧闭着眼揉额,面上更多了几分小心翼翼和叹息。 夏妖妖不看他的表情,也能猜到他无可奈何的试探,其实完全没必要,夏晴知道,她刚才问的时候就已经猜到。 不然,这么多年,她和李小曼经常在家里见面,夏晴不会这么安静,只是...... “你告诉她的?” “是,我求了晴姨好几日,她开始说李小曼会是个隐患,总不能骗一辈子,所以如何也不答应,可是,没有她帮衬,李小曼根本撑不了多久” “所以你把催眠师的话告诉了她?” “对” “你说除了你们三个,所有人都以为苏筱雨死了,那为什么,苏家没发丧?” “因为李小曼去见了苏家人,但是她每次都回避其他人,所以那几年,苏家人说苏筱雨没死,而是去了外地当警察,大院里的人认为他们受刺激太大,只能沉默” “尸体呢” “烧焦了,没一点痕迹,所以苏家人不承认,况且李小曼又以苏筱雨的名字去见了他们,大院里的人心知肚明,那就是苏筱雨,只是看破不点破” “苏家人怎么可能过了这么多年都默认女人死亡?” “因为李小曼告诉他们,自己杀了人,所以他们只能装疯卖傻,到处说苏筱雨去了外地当警察,旁人以为他们受不了打击而配合着他们,所以,将错就错” 呼—— 夏妖妖深呼了口气,吐出胸中的烦闷,她终于明白,为何这几年,她每次回大院,苏家人待她如旧,却多了几许埋怨。 而其他人看她的目光中,五谷杂陈,陌生又指指点点,夏妖妖看不懂他们因何转变,但她性子向来冷的很,自小除了裴子皓和苏筱雨,很少跟人搭腔。 后来,从大院离开后,她便很少回家,多数是把老爷子接过来过节,偶尔回去,也是待在家里不出门。 久而久之,除了夏家,她与大院的联系就少了太多。 揉了揉眉心,夏妖妖又深呼了两口气,依旧闭着眼,声音却更加冷静: “OK,下个问题,苏筱雨的手机在李小曼身上?” “不是,在我这.......一直在我这” 啪! 似受了惊吓,夏妖妖身子一颤,脚碰到床前的桌子上,杯子一歪掉在地上,牛奶洒了一地,玻璃杯应声而碎。 眼睁睁看着洒出的牛奶浸湿地毯,两人都没有动作,卫舒然稍显局促的摩擦了下手掌,夏妖妖则瞪着吃人的目光惊愕的颤了颤身子。 短短五分钟内,她的脸色变了又变,念及一些事情,想发火又硬生生被她咽下喉咙,青红交加的脸时而蔓着火气,时而僵硬的似螺旋。 终于,夏妖妖重新闭上眼,抬手揉了揉发疼昏涨的脑袋,忍着情绪道: “所以,你一直以为,苏筱雨死了?” “是” “李小曼说没死,你相信吗?” 这话一落,卫舒然便开始沉默,夏妖妖不说话,跟着他沉默,许久,他起身从门后拿了个毛巾垫在凌乱的牛奶上,蹲下身闷头擦拭着狼藉。 夏妖妖默默的看着他忙碌的动作,忽而也没了问下去的兴致,她需要好好休息休息,脑子里乱的像急流,搅的神经疼。 右手按在床头轻轻一跳,她绕过卫舒然往门口走,刚踏出一步,身后沉默的卫舒然忽而开了口: “不论我信不信,你都信了,不是吗” 滴答......滴答...... 床头的闹钟到了设定的点,滴滴答答响个不停,下午三点半,是卫舒然设的体能测试时间。 因为夏妖妖的缘故,他特意让人将他的时间推迟了一个小时,如今,倒是不得不去了。 夏妖妖回身看了他一眼,见他已经起身从衣柜里拿了休闲服,她抿了抿唇,无意看到他手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应该是刚才捡玻璃杯的时候碰到的。 深呼了口气,夏妖妖突然走过去抽了两张纸递给他,脸上带着清浅的笑意,疏离,且友善: “卫舒然,这么多年,谢谢” 卫舒然一愣,仓促抬头,眉眼挂着小心翼翼的试探,颇为紧张道: “妖妖,你.....不怪我?” 摇摇头,夏妖妖将纸巾塞到他手里,朝后退了一步拉开两人距离,轻笑道: “我没有理由怪你不是吗,虽然我很反感,可你是为了我,所以,你不欠我的,我不恨你” “妖妖......谢谢你” 卫舒然有些感触,目光更清晰温润的几许,抓紧胳膊上的休闲服,正欲说些什么,她却轻笑着打断他: “小小的手机一直在你手里,所以,你该知道,我现在,很爱很爱席辰希,不要把感情浪费在我身上,不然你会很不幸,这是忠告” 卫舒然苦涩的点点头,艰难的说了声好,现在,她不怪他就好,感情的事,他继续放心里就好。 至于李小曼,她的话到底是不是真的,其实卫舒然没把握。 或许,他永远不明白,夏妖妖如此笃定李小曼的话,许是因为她偏执的认为苏筱雨没死。 其实更多的,是当年她右手断时,陪在她身边的,一定是真的苏筱雨......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七章 余氏大楼,六楼休息室。 席辰希已经窝在沙发上坐了整整两个小时,僵着身子不曾变过任何动作,仿若一长在沙发上的木偶。 白池和余元阳两人窝在对面的沙发上,目光惊俱的瞪着电脑屏幕,仿若见了鬼般。 余元阳敲在键盘上的指节,早已在不知何时心绪被打乱时缓缓没了动作,惊愕的眸光一时忘了如何反应。 屏幕上,一间不大不小的病房,不大不小的病床,不多不少的医生和护士,不重不浅的呼吸... 一切,诡异的空寂。 三四个医生按在病床上那抹娇弱的女生身上,似乎正紧张的检查着什么,似狼吼的惨叫不时自女生口中传出。 细瞧之下,才发现躺在病床上被许多冰凉仪器检查着的女生,手脚竟被绑在床的四角,因挣扎的厉害,细嫩的手腕已有层层的血迹。 看不清她的脸,因为她面色痛苦的极尽扭曲狰狞,整个小脸紧绷在一起,额角汗滴不知何时,已经完全将她的头发浸湿。 然,白池和余元阳却一瞬认出了屏幕中正忍受着莫大痛苦的女生,就是他们的班长,夏妖妖! 视频的画面有些陈旧,且听不到声音,可依旧能感知她是多么的无助和痛苦。 医生不停在她身上施针按压,虽四个有三个已经脸色苍白,可依旧没半点作用,她的挣扎和疯狂反而更厉害。 最后许是再没有办法,旁边一年纪稍长的医生,带着白手套的手一挥,让身后的护士给她打了镇定剂。 等她彻底失去知觉,旁边早已泣不成声的夏晴扑上前抱住她,直接哭的昏厥。 而一旁面色惨白的老人,拄着拐杖的手摇晃的似风中残叶,本精神抖擞的铁血厉颜,此时颓废心疼的厉害。 视频最后,是横空出现的一段文字,依旧没有声音,只一段一行出现的字让人心惊。 第一段:席少,这段视频想必你看的懂,没错,是当年苏筱雨死后,夏妖妖得抑郁症的那段时间,这一段,是她自杀五次未遂后被秘密治疗。 第二段:看了视频,你该知道,夏妖妖如今不能知道苏筱雨已经死了,否则后果如何,自负。 第三段:忘了告诉你,我不止有这个视频,我手里还有两个,一是关于夏妖妖的身世,一是关于她妈妈的感情生活。 第四段:给你提个醒,关于夏妖妖的身世,我猜你已经知道了,即便不知道,只要你不合作,我就曝光给所有媒体。 第五段:知道当年,裴子浩为什么一直冷落夏妖妖吗?哼,不喜欢?你信吗?我告诉你,其实夏晴是摧毁他爸妈的第三者。 第六段,你最好相信,我手里有所有你想不到的视频,席少,你向来最聪明,应该知道,就算我只把最后一天发给媒体,也能闹得满城风雨” 第七段:我给你半天考虑时间,晚上八点钟前,我必须得到答案,条件不变,你跟夏妖妖分手,否则,我怕自己控制不住,会先把夏晴是破坏人家庭的视频传到网上。 啪!啪!啪! 一个视频,白池和余元阳整整看了三遍,才完全把思路理清了,但看完归看完,要理解视频中完全的意思,他们还真不懂。 白池随手拔下U盘,摔在脚边狠狠出了口气,愤怒的脸上皆是快被气晕的扭曲,冲着余元阳就是一嗓子。 “我靠!你到底看出来没,这是假的对不对,是合成的,有人恶作剧!” 见他又开始发疯,余元阳嫌弃的打掉他伸开的狼爪,看了眼僵硬着身子坐在沙发上沉默的席辰希,重重叹了口气: “视频是有些年头,但画面衔接的很好,不可能是合成的” 这话说给白池听的,也算说给席辰希听的,但显然,他依旧没半点反应。 再没了搜索‘李小曼’这三个字的意义,余元阳推开电脑,走到席辰希身边坐着,拍拍他的肩膀,试探道: “老大,所以,你是要和班长说分手” 席辰希依旧没反应,此时此刻,他把所有可能发生的后果皆想了一遍,可终是没发现一条可取之法。 无论李小曼这话真假,他都要早做准备,夏晴是妖精的软肋,她受到伤害,妖精就疯了。 捏着眉心,席辰希烦躁的咬了咬唇,心窝出的痛意时不时折磨着他的心脏。 此刻,他忽而想起来当初在医院时,夏晴有意支走妖精,同他交代的话。 “辰希,你和妖妖真心相爱,老师不反对,所以,老师想请你帮个忙” “辰希,妖妖那孩子性子最为敏感,偶尔会像钻牛角尖,我把你当做女婿,才偷偷告诉你” “妖妖的亲生父亲出现了,我想让你帮帮我,让妖妖离她亲生父亲,越远越好” “她亲生父亲注定跟我们无缘,所以我希望,若有机会碰上,你将妖妖带离,不要让他们有过多接触,更不能让他知道妖妖的身世” “她的亲生父亲,是林墨” ........... 僵硬着身子,席辰希垂眉掩下所有情绪,他脑袋一沉,又恍然想起前几日,不小心看到的那封有些岁月痕迹的信。 “妖妖,我爸妈离婚,是因为我爸喜欢上了你妈,虽没表态,你妈的心思又强硬如铁,可我爸妈确是因为她离开,所以我很她” 不能曝光这件事,否则夏晴会受被有心人人肉,扒出所有隐晦的事情,夏家,便再无安生的日子。 最重要的,是他不能亲眼看着他最爱的女人日日受舆论骂名,不能忍受她的家人在背后被人戳脊梁骨。 如此,他更原谅不了自己,所以,他只能分手。 动了动僵硬冰凉的手,席辰希捏着手机看了看时间,四点,离八点还有四个小时的时间。 短暂的分手不是永恒的终点,席辰希知道这次只是一个考验,他一定会用最快的时间,解决所有的麻烦。 颓废的朝后仰了仰身子,席辰希脑袋枕在沙发后,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沉默许久,才道: “帮我合成几张照片吧” 闻言,余元阳一愣,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可...... “老大,要不,你再想想,班长的性子向来容不得沙子,别到时候赔了夫人又折兵,你们还没在一起多久,要是真弄巧成熟,你后悔都没地哭去”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八章 浓烈的香水味,刺目的内衣 警训室内,孙宇的目光犀利又警惕,可眉眼深处,又多了几许不为人知的期盼。 “苏筱雨......真的没死?” “哼” 对他第N次的试探,李小曼总是嗤之以鼻,听的久了,她就翘着二郎腿鄙夷的看着他,冷笑道: “孙宇,其实我一直不明白,明明我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脸,为什么你从不正眼看我,却偏偏对她念念不忘” 闻言,孙宇朝后撤了撤身子,目光忽的一暗,又慢慢变得冷漠,勾唇讽刺一笑: “李小曼,知不知道你跟筱雨最大的不同之处在哪里” 李小曼笑声更讽刺:“你不是想说,她本性善良,而我李小曼,生来就可恶吧,或者我比她心更狠,不讨人喜欢?又或者” 说到这,李小曼微微一顿,嘴角的笑意更大,胳膊撑在桌子上朝他凑近了几分,诡异道: “她可以为了证明自己正常,陪你上床?呵呵,孙宇,其实,你要是帮我得到卫舒然,我也可以装作苏筱雨陪你上床,她当时还生嫩,你一定不.....” 啪! 狠狠的一巴掌,毫无迹象的扇在李小曼脸上,孙宇目光充血的瞪着他,眼睛里尽是阴森可怖的滔天怒火。 “李小曼,我警告你,你再侮辱她一句,我一定会杀了你!” 噌的一下站起身,孙宇深呼了两口气,勉强压住想拔枪的冲动,迈开腿大步朝门口走去,他需要出去消消火,不然他一定会忍不住揍死她。 身后,李小曼揉了揉生疼的左脸,伸出舌头舔干唇角的血迹,脸上没有被扇的愤怒,反而多了几许畅快的得意,在孙宇出门前,慢悠悠的开口: “苏筱雨死了” 轻飘飘的一句话,落在孙宇耳里,却若毁天灭迹的震惊,他攸的回头,脸色苍白的颤着身子,话已不成音: “你......你......你什么.......什么意思” 李小曼继续揉着生疼的脸颊,饶有兴致的看着他脸上的惊慌失措和沉重打击,咧开嘴笑的极为开心。 若不是脸上太痛不能有大动作,她还真想仰天长啸庆祝一番,见孙宇脸上依旧布满不可置信,她心情甚好的解释: “怎么,是不是很失望?很愤怒?唉,你说你都这么激动,要是夏妖妖过段时间突然知道苏筱雨其实已经死了,而且她的催眠又恰恰失效了,你说,她会不会直接被刺激成神经病?” 伸手抹去唇角又留出的血迹,李小曼起身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趁着他完全僵住,用擦血的那只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孙宇,你总说我偏激,其实你们才偏激,我也就那么随口一说,你们就信了,呵,我本来还准备了一大段虚造的证据来证明的,谁知道你们这么偏执的相信” “你也不想想,当年那种情况,她怎么可能活呢,如果她真活着,如今站在这的就不是我李小曼了,你说你们傻不傻” “一个催眠大师告诉我,被催眠的人,其实只是深度睡眠,唤起她的记忆,就是要用不断的落差,对她有致命影响的刺激助她恢复记忆” “苏筱雨对夏妖妖来说,怎么重要不需要我多说了吧,所以,在她现在知道了所有事,知道我这个苏筱雨其实一直是假的前提下,她以为苏筱雨没死,可其实是死了,后果,也不需要我重复了吧” 当—— 墙上的时钟不合时宜的响了一声,孙宇攸的回神,抬手就要去打她,却被李小曼极快的抓住了手腕。 “怎么,还想打我?哼,孙宇,这一切都是她自己造成的,怨不得别人,谁让她抛弃了裴子皓,又纠缠上席辰希,我也是为了大局着想,所有人想有个结局,夏妖妖就必须得死” 将他的手随意一扔,李小曼推开他先走到了门口,临拐弯处又回身压低了嗓音: “不过你们放心,虽然我只是个披着警服的隐形警员,但好歹也穿过不是,现在是法治社会,我总不会害死她,呵,只要她过得不幸福,应该能多活几年” 李小曼走了,孙宇再无力拦她,他浑身似失了力气,踉跄的跌坐在门前,整个人浑浑噩噩的焦躁萎靡,时笑时哭,像个疯子。 死了,还是死了。 他就说,当年,明明亲眼看到生命消逝的人,怎么可能就活了呢,可刚才李小曼说她还活着,他竟然马上就相信了。 说到底,他是太希望她还活着。 地上的凉意随着衣服传到身体,孙宇生生打了个寒颤,一瞬间,他缕清了思路,却更震惊李小曼的目的。 她这是......要毁了夏妖妖! 希望越大,失望便再难承受,头儿说过,夏妖妖有时候会把自己闷起来钻牛角尖,如此,知道真相的那天,便是她崩溃的那天。 李小曼算准了他不敢说,所以才这么肆无忌惮的告诉他吗! 这个可恶的女人,她到底,为什么这么了解夏妖妖! 相处久了? 旋转的爱,倒转的世界,未知的光影。 夏妖妖从警察局离开后,给席辰希打了个电话,铃声响了很久,终于被接通,却是白池接的。 他支支吾吾不知所云,夏妖妖问一句他就答一句,索性她脑袋乱的很,没心思探究他的古怪,只道她现在去席辰希的别墅,让他转告席辰希一声。 白池说了几声好好好,却在夏妖妖临挂上电话时,他突然来了一声尖叫,震耳欲聋: “啊啊啊,班长你不能去,你先别回别墅,千万别回别墅,你在哪,我马上来接你” 啪! 夏妖妖直接挂了电话,她怕自己再不走,会直接晕死在大街上,因为她现在急需要休息。 无视白池的话,她直接去了席辰希的别墅,怕遇到老爷子散步或夏晴买菜,遂直接从别墅后绕了一大圈。 钥匙是法庭结束后,席辰希专门给她配的,死皮赖脸让她把东西搬来,她怕被家里两个人精发现,死活不愿意,结果这厮偷偷摸摸给她买了一套。 嗯,全是情侣款。 打开门,乱了一路的思绪,在看到眼前熟悉的拖鞋和桌上的茶杯时,总算有了些温度。 夏妖妖迷迷糊糊的走到角落的吧台前,倒了杯水喝,温热的水下肚,让她难受了一路的胃勉强舒缓了些。 不知何时落下的毛病,只要心情不好,胃就跟着抽筋,所幸她的情感神经总是慢半拍,今天窝了火,只要睡下便不会生事,爆发,只会在明天。 连喝了两杯水,夏妖妖还是浑身没劲,整个人浑浑噩噩的难受,便直接进了卧室,愈走近愈是酒味,还有.....大红色的高跟鞋! 刺鼻的酒味一瞬全钻进鼻息,隐隐......还有女人浓烈的香水味,以及地上刺目的内衣...... 夏妖妖心里一疙瘩,只觉浑身发凉,握在门把上的手,忽而再没了打开的勇气......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一十九章 夏妖妖,我们分手吧 晴天初遇,拐角处的包间。 林曼妮看着李小曼脸上明显的巴掌印,唏嘘一番,满脸的担忧和愧疚,举着高脚杯朝她示意,歉意道: “小曼,让你一个人孤身奋战,真是不好意思,我很感激,也很心疼” 闻言,李小曼揉着左脸的手一顿,眸低闪过几许讥讽,再抬头时却是笑容满面,不甚在意的挥挥手,又拿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这话你就客气了不是,我只负责破坏他们,至于你能不能留住席辰希的心,还得靠你自己” “话是这么说,但没有小曼你给我创造了机会,我怎么可能除掉夏妖妖这个障碍” 林曼妮轻笑,将半杯红酒全喝了下去,抬手朝她示意,待放下了杯子才又道: “你放心,以前我以为,只要有我的好姐姐在,夏妖妖便不得安生,可这么久我才看明白,我那好姐姐就是雷点大雨点小的窝囊废” “被一个女人欺负这么久,她都没捞到任何好处,反而没了梦寐以求的孩子,还直接把裴子皓推开了,唉,有这么个姐姐,我都觉得丢脸” 李小曼拿过一边的鸡蛋在脸上揉了揉,听她话里意思,一度觉得自己没找错人,点点头道: “没错,让她看只猫都看不住,要不是她,那场官司也不会输得这么惨,一审直接赢,后面只要那MACK自己就能搞定,那男人可是律师界出了名的常胜将军” 说到这个李小曼就来气,脸色略显阴沉,林曼妮见此,又给她倒满了红酒,笑道: “小曼,一个官司而已,不重要,等辰希甩了那个妖精,我们在背后稍微使点劲,你瞧着吧,就网上那些流言蜚语唾沫星子,就能把夏妖妖逼疯,不过” 话说到这里,林曼妮又是一顿,她给自己倒满酒,轻轻在李小曼高脚杯上碰了一下,试探道: “小曼,你真的确定,辰希会甩了夏妖妖吗?你也知道,他现在被她迷的晕头转向,要是......” “没有可是,他们一定会分手,除非席辰希根本就不爱夏妖妖” 李小曼抿了口酒,出声打断她,指着自己红肿的脸,得意又愤恨道: “我这个巴掌,可不是白挨的,席辰希心里明白,只要我把手里的证据放出去,夏妖妖一家人便再没有安生的时候,夏晴就彻彻底底成了小三” “他要是了解夏妖妖,该知道什么是她的弱点,哼,想到办法对付我之前,他一定会选择分手,除非真的像你所说,他只是被她迷的,并不是真的爱她” 说到这,李小曼抬眉看了林曼妮一眼,古怪的咧了咧唇,漫不经心的问了句: “你觉得,席辰希是真爱夏妖妖,还是一时冲动,贪恋她的美色跟她玩玩?” 闻言,林曼妮脸上起了难堪之色,慌乱喝了两口红酒,尴尬的笑笑没说话。 爱,什么是爱,她得到了就是爱! 毒鸡汤说,上帝为你关了一扇窗时,还会用门夹你的脑子。 卧室门前凌乱的狼藉,女人的红色高跟鞋,女人的香水味,女人的丝袜,女人性感的内衣...... 眼前的一切,让夏妖妖几乎喘不过气,她头昏脑涨的思绪一瞬间醒了个彻底,深呼了口气,心中闪过万种念头,握在门把上的手一个使力。 吱呀—— 门开了! 酒味刺鼻,夏妖妖以为自己进了酒庄。 凌乱的大床,暧昧的男女,风花雪月的气流,看不清床上女人的脸,因为她面朝里,侧身而卧,栗色大波浪长发恰好挡住了她的脸。 赤裸着上身的男人从她身后抱住她的身子,脑袋抵在她的脖颈,暧昧又温柔。 噗通——噗通—— 夏妖妖从未觉得,心跳的如此厉害,她把手按在胸前,压下几欲跳出心脏的惊骇,迈开步子一步一步朝前走。 她的脚步极轻,轻的还没呼吸凝重,床上两人似乎睡得很沉,没半点醒来的痕迹。 终于走到床前,夏妖妖望着眼前这张妖孽俊朗的脸,突然脑袋一片空白,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 吵醒他们?大闹一场?质问他这是什么情况?看看这女人的脸? 一时没了思绪,她呆愣愣的僵立在床前,还未决定自己要干什么,外面便传来一阵噼里啪啦撞翻东西的响声。 “班长!” 白池急色匆匆的跑进来,满脸愧疚懊恼的看着夏妖妖,见她一双清冷的眸子一直定格在床上的男女身上,才后知后觉出大事了。 大步跑上前,白池一巴掌打在席辰希身上,额头上滴出汗来,火急火燎的晃着他。 “老大,别睡了,快醒醒!” 整个过程,夏妖妖后退了一步,无视白池焦躁的不安,只冷漠的盯着席辰希看,遂,她没发现白池急躁下隐藏的惆怅和叹息。 终于,席辰希醒了,他似迷迷糊糊的想往女人身上黏糊,却被白池拽着胳膊一个使力拉了起来。 “你他妈找死......妖精?” 似被人搅了睡眠,席辰希满脸的烦躁,看到白池就直接骂了过去,然,当白池躲闪的朝一边指了指时,他完全僵住,一瞬面色惨白。 “妖精!” 席辰希想下床,可最后似乎想起底下没穿衣服,所以滑到床边便不再动。 女人没醒,空气的诡异的压抑。 眼前的情景太刺眼,夏妖妖想逃开,可高傲的执拗让她迈不开脚,除了白池尴尬的解释自己来晚了或者没瞒住,席辰希则是长久的沉默。 夏妖妖觉得很滑稽,她莫名觉得可笑,她不明白哪里出了错,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的男人,怎么一转身变了个模样。 她不明白,其实也是不相信,她等着他开口解释,等着他告诉她,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的,等着他说。 妖精,这是你今天受了刺激,做的噩梦,其实床上这个女人是你自己。 可是—— 他一直低着头,似乎不敢看她,终于,在两人长久的压抑中,席辰希忽而开了口: “你不会原谅,是不是” 夏妖妖颤着身子没说话,他却缓缓抬头看了她一眼,又极快的低了下去,盯着她的鞋跟,冷漠的开口: “夏妖妖,我们分手吧”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章 无论你有什么苦衷,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 十一月底的天气,已经彻彻底底的冷了,今天的天气本就不好,闷得很。 窗户传来噼里啪啦的敲打声,夏妖妖想,该是下雨了,天气预报说今天下午有中雨,刚才进来时已经昏沉漆黑的厉害,如今,中雨撑不住了吗? 就像她的心情,凉嗖嗖似结了冰雾,听着雨水敲击玻璃的沉闷声,和窗外刮得凶狠的冷风,夏妖妖目光几变的看着席辰希。 “夏妖妖,我们分手吧” 这句话,一瞬将她所有火热跳动的心绪搅的粉碎,她的身子开始微微颤颤的摇晃,勉强移了步子走到床边。 夏妖妖颤颤巍巍的伸手托住席辰希的脸,他没有避开,随着她的动作抬起头来,夏妖妖望着他的眼睛,勉强挤了个难看的笑容。 “席辰希,你......真的要分手?不是在开玩笑?” 白池听出她话音的颤意和怯弱,再忍不住,回身掩面捂住嘴,深怕自己发出声音。 席辰希任她极尽温柔的捧着自己的脸,瞧见她眸低的胆怯和受伤,极快低下头掩住了情绪,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对!” 身子一颤,夏妖妖没松开手,依旧捧着他的脸,声音沙哑: “给我一个理由,只要你能说服我” 沉默,席辰希又一阵沉默后,连说了两句对不起后才道: “我爱你,但是我更爱权势,只要我娶了床上这个女人,只要她怀了孕,我就能继承席家的一切,夏妖妖,我不能让我妈做孤魂野鬼” 夏妖妖,我不能让我妈做孤魂野鬼.......我不能让我妈做孤魂野鬼...... 风声鹤唳,冷冽激荡。 夏妖妖攸的松开手,踉跄着后退一步,她不相信他这么快会变心,可这个理由,她信。 ——“辰希妈妈离开时,最大的心愿便是让他入了席家祖籍,他后来是入了,可席家不同意他妈妈入谱,只有席家掌权者才有权利让她入谱” 陈奕森的话犹在耳畔,当初她是如何把这条信息听进脑子,如今就是如何把它再捞出来。 她似乎,没有资格阻止他,只—— “席辰希,若我说” 夏妖妖再退半步,渐渐萧凉的目光落在他脸上,似乎弥漫了某种心情想法,更似再给自己一个机会。 “若我说,我今天,受了打击,状态很不好,或许,我可以原谅你的这次不忠,你还要不要分手?” “妖......夏妖妖......” 席辰希出声打断她,夏妖妖慌乱的摇摇头,上前捉住他的手,摸上自己惨白的脸,哽咽道: “席辰希,你看看我,我今天状态不好,小小不是小小,李小曼就是小小,我现在很乱,你别再刺激我好不好” “或者,我换个说法,我不想分手,不想跟你分手,但是你若是坚持,你该了解我,只要你现在放弃我,就再没有回转的余地,这样,你还要分手是不是?” 她的声音愈发带着哭腔,气氛诡异的压抑,白池看不下去更听不下去,索性走到门口点了根烟猛抽。 席辰希低着头,就是不去看她,夏妖妖的目光亦渐渐从期待变成失望,莫名的煎熬中,席辰希低低冷漠的嗓音又刺耳传来。 “夏妖妖,我想要的东西,你帮不了我,而且.......你很麻烦” 我想要的东西,你帮不了我....... 而且.......你很麻烦...... “呵呵” 眼泪滑落,滴在席辰希的手背上,夏妖妖一点点撤开自己的手,随意抹了把泪,站在一旁看了他许久。 啪! 眼角泪痕干涸,她甩手狠狠打了席辰希一巴掌,眉眼皆染了寒意,对上席辰希慢慢抬起的深邃黑眸,寒意慢慢的变成疏离和陌生。 见此,席辰希的眸子更黑更暗,似永无止境的深渊,可惜,夏妖妖已经看不懂,她神情淡漠,勉强咧了咧唇: “席辰希,我可以理解,但是,不会原谅,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我们的缘分,到此为止,希望你.....早日心想事成” 话落,夏妖妖深呼了口气,一步一步朝门口走去,白池掐灭烟拦住她,欲言又止。 “班......班长......其......其实......” 他的脸憋得通红,嘴里浓浓烟味有些呛人,夏妖妖以前不觉烟味恶心,如今倒是觉得有些受不了。 勉强压下心中的排斥,夏妖妖拍拍白池的肩膀,张张嘴,终是没说什么,大步走了出去。 待大门处传来重重的关门声,白池再忍不住一脚踹在卧室门上,咒骂一声‘该死!’。 回头,看见一直在床上睡得昏沉的大波浪女人正撑着被褥坐起来,试图从席辰希后面抱住他的腰,白池脸色一变,气鼓鼓的脱了鞋底砸过去。 那女人反应也快,直接侧着身子躲开,朝前一扑趴在席辰希后背,然,脸还没贴上,就被人忽的拽着手腕一个过肩摔...... “啊——” 随着一声惨叫,女人被重重摔在地板上,所幸地上铺了昂贵的羊绒毯,是席辰希知道夏妖妖有夜盲症,专门为她铺的。 地毯上摔不疼,但是脑袋碰到桌子角可是钻心的疼,女人凄厉一声哀嚎,等痛劲缓和,她撑着地毯坐起身子,拂开长长的头发,露出一张奇怪的脸。 没错,是余元阳,扮成女装的余元阳。 “老大,我这是为革命献身,你怎么恩将仇报” 揉着自己摔成浆糊的脑袋,余元阳委屈的厉害,眼巴巴的伸手想让他扶自己起来,岂料席辰希抬腿就是一脚。 “你他妈刚才死了,露个脸能死?” 余元阳:“......” 白池:“......” 余元阳张张嘴,忽觉的脑袋不痛了,而是直接有种晕过去的冲动,用班长一句话,真是卧槽卧槽的,感情还是他做错了? 戏本是这样的啊,是让他埋着头装死啊! 唉,一个一个的真是难伺候,他真是脑子进屎了才给他出这招,回头别他们和好,他彻底成了炮灰! 余元阳脸上一阵青一阵白委屈难言,席辰希抬起被夏妖妖落下泪滴的手,呆愣愣的放在唇上吻了吻,心中似被火灼烧的痛意无穷无尽侵蚀着他。 此时,余元阳和白池才瞧见,自他掌心留出的血,已经侵染了他的手腕,目光一颤,两人面面相觑,不觉皆叹了口气。 这怕是方才,他难掩心中的艰难,指掐入肉以控制自己的焦躁和难过。 唉,事情怎么就到了这个地步......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一章 雨中的落寞 卧室内。 余元阳和白池两人,把席辰希的伤痛看在眼里,却都没有给他止血的迹象。 因为他们知道,这种时候,最能抚平他情绪的,只要刚刚被他们设计气跑的那个女人。 深呼了口气,余元阳继续满脸委屈的瞪着席辰希,而白池则得意的冷哼一声,嫌弃的瞧了瞧他那头大波浪,满心满眼的鄙夷与嘚瑟: “哼,傻儿吧唧的,老大的意思是,你刚才应该把大脸露出来让班长瞧见,唉,这下老大被你坑惨了” 话落,指了指墙角微闪的摄影头,摇头道:“那可都记录下来了,回头班长看到,小心你的小命,你......” “我靠!这么激烈!” 千流跨过地上凌乱的衣服走进来,见到此情此景,大脑一时没转过来,可惜,屋内三人并没有搭理他的迹象。 白池看了他一眼,走到席辰希身边坐在,点了根烟递到他嘴里,自己也叼了根猛吸了两口,待吐了两口烟圈,才正儿八经的开始感慨: “老大,过分了,班长这人,你别看她整天一副神神在在的随意模样,可你应该比我们更清楚,她要是开始认死理,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你日后想把人哄回来,可得用上吃奶的劲” 席辰希吐了口烟圈,没说话,觉得香水太刺鼻,直接踢开腿上的被子,露出里面完完整整的牛仔裤,和上面刻着‘妖’字的皮带。 他狠狠吸了一口烟,然后抬起右手把烟夹在两指节,千流一眼瞧见他满手刺目的血迹,吓得身子一哆嗦,赶紧冲上前拽过他的手东瞧西看。 “哎呦,我的亲祖宗啊,你怎么老是受伤啊,这手怎么了” 刚看清他掌心零零碎碎的指甲痕迹,席辰希已经甩开他又抽了口烟,余元阳坐在地上,将他掌心的血迹看的清楚。 揉了揉发疼的后脑,一把拽掉一头大波浪假发,他吐了口浊气,朝千流伸伸手。 “千哥,搭把手” 千流回头,见他浑身不伦不类的滑稽模样,忍不住捂嘴憋笑,差点破功。 刚扯下的大破浪假发,女士吊带性感睡衣...... 等等! 这满屋的狼藉,门口的大红高跟鞋,散落的丝质性感内衣,男扮女装的余元阳,奇怪的席辰希,还有...... 他刚才在外面碰见的那个人.....是夏妖妖? “啊!” 大叫一声,千流一瞬好像明白了什么,一拍额头,惊愕的瞪着席辰希,满脸似便秘的古怪: “我靠!小祖宗,你不是吧,你设计把夏小姐气走?卧槽,你脑子没事吧” 席辰希依旧一口一口抽着烟没理他,满脸难看的郁色,漆黑如墨,阴鹜深沉,千流瞪了瞪眼,抓着头发急的转来转去: “卧槽,难道我刚才看见的真是夏小姐?哎呀,完了完了,这外面下这么大雨,她就这么跑出去,没有伞又没回家,这深更半夜的往大路上.....” “啊——” 伴着余元阳一声惨叫,千流再回神时,房间内哪还有席辰希的身影,只床上被烟头点出一个窟窿的被褥,和地上扶着脚踝叫的惨兮兮的余元阳。 转眸看向空落落的门前,千流难得正儿八经的沉了沉眉,这明显不像是过家家。 到底......出什么事了! 轰隆隆—— 十一月的日子,竟有雷声鼓动,雨声淅沥,雾雨蒙蒙,让人分不清方向。 老套的电视情节,落俗的分手场景。 夏妖妖慢慢悠悠的走在大路上,淋了一身的雨,水花溅在头发上,再顺着发丝流到全身上下,冷的她浑身发颤。 明明头昏脑涨,她心里却比任何时候都通透清亮,雷声越大,雨滴更深,她便愈莫名觉得可笑。 呵,人生,真是诡异的可怕。 明明她中午只是去弄明白小小在哪,偏偏被告知,这么多年一直是李小曼在冒充小小; 明明她现在该在席辰希怀里诉苦,偏偏莫名其妙被分手; 明明下午还是晴天,偏偏在她失恋的时候下雨...... 特么! 她早说她不是偶像剧女主角,偏偏给她来这么落俗的分手场景,欺负她没权势地位重要吗!还是可怜她过早付了真心! 没错,她真的爱上了席辰希,他跟她分手,她不能原谅,却恨不起来,因为她心里明白,这世上,没有什么比妈妈更重要。 可是,心好痛,比当年裴子皓伤害她更痛了百倍。 雨水无情的打在她的每个细胞,冷的心凉,顺着别墅大门的路一直走一直走,夏妖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 不想回家,哪里也不想去,她只想往前走,她想去找苏筱雨,现在只想去找苏筱雨。 复兴路的别墅本就是高端住户,环境好且车辆少,所以夏妖妖走在路上很安全,只夜深人静,又纷纷萧条的雨水,让人莫名起了颤意。 远远望去,只一肩膀瘦弱可怜兮兮的小姑娘,似受了人生挫折,顶着风雨晃晃悠悠的任雨水浇灌洗涤众多的烦恼。 可怜又娇弱,惹人怜惜。 不远处,席辰希亦步亦趋的跟着她,身上也淋得透彻,薄薄的衬衫早已被雨水打湿,紧贴着胸膛。 虽然性感的邪魅,可十一月的雨天,看着就让人瑟瑟发抖。 她每走一步,他的心都在滴血,他心疼,心疼的要命,她的每个脚步,都似踏在他的心尖上。 席辰希多想不管不顾跑过去,把那瘦弱的身子紧紧抱在怀里,告诉她一切都是假象,告诉她一切的事实,告诉她自己是被逼的。 可是,他不能,其实,他心里比谁都明白,李小曼如此有恃无恐,她不可能单枪匹马。 林家姐妹在背后使了多少阴招他不知道,可若是那女人同林曼妮搅在一起,事情便不会这么简单。 林曼妮那女人有多少心机他多少了解一点,若李小曼背后的人是她,他今天不和妖精分手,那恶毒的女人明天绝对会生恶意,网上不知流传什么谣言。 所以,在他暂时没能力改变之前,他只能选择妥协。 但是,一个星期,最多一个星期,他一定跟她负荆请罪。 一步一步,两人越走越远,夏妖妖的脚步愈发带着颤意,神思恍惚,脑袋晕涨的厉害。 终于------ 噗通! “妖精!”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二章 我不会这么快棒打鸳鸯 十一月末突来的暴雨,让人措手不及,又搅的人心惶惶。 夏晴从画室出来,已经七点半,老爷子坐在楼下客厅看电视,两只傻狗卧在他脚边睡觉,腿上皆绑着厚厚的绷带。 嘟嘟趴在萨摩耶身上睡得四脚朝天,若不是它身上颇显伤患的纱布药膏,这么两个雪白雪白的毛孩放一起,还真瞧不出它的存在。 “爸,妖妖还没回来?” 洗了手出来,夏晴朝门口看了一眼,没见着夏妖妖换下的鞋,微微蹙了蹙眉。 夏老爷子听见她的话,冷哼一声:“你再不管管,那臭丫头马上夜不归宿了,有你这么当妈的吗” “爸” 夏晴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对他明显吃醋的语气有些无语,搓了搓画画时间长有些抽筋的右手,笑道: “那孩子最近看中了一家咖啡馆,好像老板有事要转让,她打算入手,爸,您总说妖妖性子野,喜欢往外跑,这次既然她要把自己拴在这,你就别管了” 老爷子冷哼,明显的不悦:“也不看看什么天气,瞎跑什么,肯定是被那小白脸骗走了,你赶紧给她打电话,大晚上的也不回家,成何体统” 夏晴给他倒了杯水,莫名觉得想笑:“爸,妖妖现在已经二十六了,不是六岁,您还想给她定门禁吗,再说了” “妖妖那孩子向来有主见,您不能按照您的想法帮她决定终身大事,现在可不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时候,您就放手吧” 老爷子一听,顿时来了气,吹胡子瞪眼哼了两口气,却难得没旧话重提把话引到卫舒然身上,只严肃道: “反正我就是不看好那个小白脸,妖妖丫头跟着他没好处,除非他不当那什么歌星,跟你哥哥去部队练上五六年,不然他这辈子都别想给我夏明忠当外孙女婿!” 老爷子的话铿锵有力,震得地上的两狗一猫皆不自觉抖了抖身子,睁着狗眼猫眼抬头瞧了瞧,又耸拉着脑袋闭上眼睛。 夏晴摇摇头,略有些惆怅,许是外面淅沥的雨声让她烦躁,又许是今天画画不在感觉上,她的语气开始有些微微犯冲。 “爸,您不要管这么多,现在网上流言蜚语攻击她的已经很多了,那孩子虽然什么话都不说,可心里肯定也是在意的,她既然没说什么,说明她肯定是非常爱辰希的,您.....” 啪! 自两天前从警察局回来,夏老爷子就容易激动,如今听夏晴这么一说,更来了气,一拐杖打在地上,怒道: “爱?什么情情爱爱的,爱能当日子过吗?你还想让孩子步你的后尘?” 夏晴面色开始变得苍白,抿了抿唇,勉强解释道:“爸,妖妖不是我,辰希也不是他,没法比的” “唉” 老爷子似乎意识到自己语气不对,张了张嘴,终是化为长长一声叹息,沉默少许,忽而道: “夏晴,你跟爸说句实话,这辈子,苦不苦” 夏晴一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爸,我.....” “我知道你肯定说不后悔,你只要回答我,苦不苦” 经久的沉默,掩不住脸上的孤寂,夏晴忽而用手捂着脸,沉默更似有说服力。 老爷子又叹了口气,怜惜的看着她,少了几许强硬,多了些感慨的惆怅: “夏晴啊,你知道吗,爸这么多年,一直在想,若是当年,你喜欢的是奕森,该有多好,他守了你这么多年,失去了太多的东西” “上次听你说,他的腿又站不稳了,唉,那孩子我是真喜欢,你说你.....唉,简直跟你妈一模一样,执拗起来比你弟弟还厉害” 夏晴敛眉,声音添了些颤意:“奕森......我对不起他” “唉,算了算了,缘分这东西,不信也不成,不说了,不说了” 老爷子挥挥手,似乎不想听她讲这些话,看着她的落寂,顿了顿,才忽而转移了话题,试探道: “夏晴啊,难道你没发现,现在的妖丫头,就是当年的你,席辰希是那个负心的男人,卫舒然就是当年的陈奕森” “爸!” 听了他的话,夏晴足足愣了好几秒,仓促的喊了他一声,满脸的不可置信,似是不明白他为何会说这话,然,脸色却更苍白了。 “您怎么能这么比,妖妖和辰希跟我们不一样,时代不一样,性格也不一样,您不能把过去的遗憾强加在他们身上” 夏老爷子目光犀利的看着她的急切和掩饰,猎鹰般精锐的眸子似乎望进她心里: “夏晴,我从不干涉你们姐弟的感情,你自己选的路,你自己跪着也要走完,你弟弟痴迷音乐,好,我让他去,我虽然使了把劲让他重回部队,可你应该知道,他要是自己不愿意,十头牛都拉不回来,但是” “妖妖那孩子自小跟着我长大,你别怪爸爸说话难听,你的人生虽然辉煌,可它是不完整的,所以,我绝不能看着那孩子走你的老路” “但是你放心,我话虽这么说,但也非不讲情面之人,我知道,那丫头现在痴迷席辰希,那男人看着也很喜欢她,所以,我不会这么快棒打鸳鸯” “我会给个期限,小事不过三,大事不过一,只要那个叫席辰希的男人欺负妖丫头,我就马上带着丫头回部队去,再也不准他们来往!” 轰隆隆! 雷声轰鸣,黑云若奔腾咆哮的野马,哗哗啦啦的雨滴敲打在窗户上,愈发搅得人心不安。 老爷子走后,夏晴在沙发上发了很久的呆,直到二哈舔了舔她的手,她才后知后觉想起二楼走道处的窗户还没关。 刚起身就接到席琳的电话,说是妖妖在他们家吃饭喝多了酒,晚上下这么大雨回去不方便,就先在那睡下了,明早保证安全送到家。 对此,夏晴虽然下意识蹙了蹙眉,却终是不置可否,席琳的话,只能信一半,喝醉酒可能是真的,但因为下雨不回来...... 应该是辰希那孩子舍不得放人吧。 拖着略感疲惫的身子上了楼,夏晴有些神情恍惚的关上窗户,又随手扯上窗帘,脑子里乱糟糟想了很多事,正欲转身离开。 然,目光却被窗外的某处吸引了去,愣了少许,脸色愈发苍白的抬手捂住嘴。 那是...... 林墨!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三章 我故意设计,逼她分手 席辰希疑似已经与夏妖妖分手。 轰鸣雷声,磅礴大雨的晚上,微博上一条标红的新闻第一时间爬上了热搜头条。 纵观起因与结果,其实是一名曰‘犀利小东哥’的人发的一条微博,具体内容是: ——据可靠消息,席辰希早在其女友夏妖妖,与众多男人纠缠暧昧的时候跟她分手,因顾忌女方颜面和重重原因,才没有公开说明,证据,周一见。 这条微博,无疑是个炸弹,仅发出十分钟,便有数以万计的人转载回帖,以撩火焚园的凶猛之势席卷整个网络。 ‘犀利小东哥’的ID,在微博上可不是无名人士,他的大名,曾最招明星惧怕和唾弃,又最得众网友期待又谩骂。 因为凡他发出的微博,多半是真实的,是娱乐圈不为人知的秘闻或真相,是曝光明星私生活的镁光灯,是引起键盘侠骂战的刽子手。 某正当红小鲜肉吸毒,某国民好丈夫突然出轨,某清纯玉女被曝曾涉卖淫,某演技为零的女星靠砸钱卖身得了女一号...... 对其他人,娱乐圈是个深渊沼泽,但对‘犀利小东哥’,却清晰透明的跟过滤纸一般,似乎没有他不知道的消息。 然,辉煌也是曾经,‘犀利小东哥’这个微博账号,曾因被过多投诉上限停用一年。 一年前,众人以为离开微博他会继续用别的方式继续下去,岂料这人竟当真金盆洗手,消失的无影无踪。 被议论的最热火朝天的两个传言。 一是这人被仇家暗中扒了皮,二是因为手中有某明星的大料,被其砸了一个亿封嘴,他怕那明星反悔,直接拿钱隐遁了。 谁也没想到,时隔一年的娱乐刽子手‘犀利小东哥’,会突然卷土重来,且以这么重磅的消息强势回归微博。 席辰希和夏妖妖的新闻,如今可算得上神经末梢的神经线,碰一下都闹得沸沸扬扬。 再说,人家小两口正夫妻双双把家还,这‘犀利小东哥’又整什么幺蛾子。 虽第一眼看着不信,甚至有不少网友去翻小东哥的微博,查了IP又人肉了往年所有消息以辨别这人真假。 可,很快,众人便发现了一件很诡异很诡异的事! 对于‘犀利小东哥’这条被推上热搜的微博,孟皇那边竟破天荒的保持了沉默! 甚至在众网友喊话孟皇出来辟谣的时候,席辰希的官方微博竟似有意无意发了一张他的独照,虽帅的让人舔屏,可配的歌曲—— 《因为太爱,所以分开》 这首歌是席辰希刚出道时,收录在第一张专辑里的歌,那时候还没有SUM YAO组合,是他的独唱。 旋律很美,歌词很伤。 平日作为一首情歌听,倒是没什么奇怪之处,可这个时候正当杂乱的猜忌,突然放出这么一首歌,倒是让人不多想都不行。 没出来辟谣,反而发布了一条更容易让人误会的微博...... 短短一个小时间,众人仿若明白了什么,惊愕的绕脑中,纷纷将目光转到了‘犀利小东哥’身上。 今天周日,明天周一。 他微博中的‘周一见’三个字,一时成了所有人的魔咒,抱着手机,欲彻夜不眠,盯着微博上评论的波涛汹涌,卧看夜猫子们奋笔疾书的激动。 【@爱吃芥末的我】:苍了个天!原谅我脑容量不够! 【@席席席妖妖妖】:啊啊啊,不要啊,刚把希妖两宠物领回家,还没过冬呢! 【@心碎小田螺】:不是吧,前两天还在法庭秀恩爱呢,这就掰了?卧槽,吸根面条压压惊。 【@熬夜等男神翻牌】:哈哈哈哈哈,此处省略一万个哈哈,奴家早说了,席少是我王小花的,哈哈,老公,奴家才是你的小宝贝。 【@细嚼慢咽的淑女】:哇咔咔,发出杠铃般笑声,不对,是杀猪般笑声,姐就说秀恩爱死得快,让你们虐单身狗,这下丢人可丢大发了! 【@林曼妮我女神】:我去!不是还惦记我女神吧,哥刚约女神喝茶,不是喝口凉水都塞牙缝吧! 【@希妖新宠】:哭晕在厕所,刚相信了爱情,还没焐热就破碎了,我要去跳断肠崖,有结伴的吗! ............................... 一条微博,引起千层浪,众网友沉浸在席辰希和夏妖妖分手的消息中议论的热火朝天,下意识忘了这条消息还未被证实。 潜意识里,他们觉得依照席辰希平日吊儿郎当的放肆公子爷皮相,其实是不可能突然专情到如此地步的。 但其实,某人早已情根深种不能自拔。 轰隆隆! 晚上九点,雷声依旧没有消停,似乎要下一夜的势头。 席琳端着鸡汤推开二楼过道右侧的房门,轻轻慢慢的走进去,瞧见里面情景,脚步一顿,纠结自己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卧室内,一张King双人大床上,席辰希背靠着枕头坐在床中央,身着白色休闲T恤,怀里抱着夏妖妖,两人身上盖着灰色太空被。 席辰希不时用脸贴上夏妖妖的脸,一会蹭蹭她的额头,一会亲亲她的嘴,若是忽略夏妖妖苍白的小脸,和他满脸心疼的悔意。 啧,倒真是一副缠眷暧昧的限制级小两口。 眼瞧着席辰希满脸心疼的样子,席琳叹了口气,将鸡汤放在桌子上,轻咳了声: “行了,你也去喝点汤暖暖,我来照顾妖妖” 说完,席琳就要伸手把夏妖妖从他怀里接过来,岂料,席辰希直接抱紧夏妖妖往后挪了挪,一脸防备的看着她。 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那警惕似看小偷的防备样气的席琳差点抽他。 当然,没抽,但是一巴掌甩在他后脑上了。 “臭小子,这会知道心疼了,早干嘛去了,带着老婆淋雨,你真是欠揍!”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席琳凭直觉认为是席辰希没把自己的女人照顾好,或者,两人吵架闹别扭了! 开门的时候,席辰希抱着夏妖妖湿漉漉的缩在门口,俨然两个落汤鸡,来不及问情况,赶紧让两人进屋。 还没拿个毛巾擦一下,这臭小子就直接把人抱进浴室冲澡,若不是她及时把城城关屋里,还真容易教坏小朋友。 所以,到现在,她都是云里雾里,正准备细问,席辰希的下句话,却直接让她惊掉下巴。 “是我故意设计,让她看见我跟其他女人上床,逼她分手” 轰隆隆! 咔嚓!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四章 你知道妖妖爸爸是谁吗 第三百二十四章 脑残,神经病,弱智,蠢货,脑子被门挤了....... 这么多词,席琳竟选不出一个形容席辰希的。 他这已经不是单单这些词能形容的了,纯粹一脑子秀逗了的笨蛋。 “是我故意设计,让她看见我跟其他女人上床,逼她分手” 这句话,气的席琳差点一巴掌扇过去,瞧着床上夏妖妖惹人怜惜的睡颜,她狠狠朝席辰希瞪了瞪。 想把这气死人不偿命的大侄子掕出去使劲揍,这混小子此时倒知道疼媳妇了,一手护犊子似的抱着怀里美人,另一只手伸过来就要端桌上的碗。 席琳叹了口气,暂时压下火气,端着桌上的鸡汤递给他,席辰希挖了一勺待吹温了才放到夏妖妖嘴边。 她睡得昏沉,身体冰凉,席辰希喂了几次汤汁皆顺着嘴角流出,眉眼一暗,索性直接把鸡汤喝下,再吻上她的唇。 席琳:“......咳” 嘴角微微抽搐,席琳忍不住翻了翻白眼,想了想,决定还是先出去算了,在这充当莫大的电灯泡,总让她有种罪恶的感觉。 轻咳一声,她指着门做了个手势,压着嗓子道:“我在客厅等你!” 吱呀—— 轻轻的关门声响起,席辰希眼皮也没抬,继续专心的用嘴喂汤,等一大碗鸡汤喂完,席辰希依依不舍的在她唇上又留恋好一会,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桌上。 然,他刚把她的身子从自己怀中挪到床上,夏妖妖忽而眉头蹙的紧俏,不安的嘤咛一声,身子也开始颤颤发抖。 见此,席辰希赶紧又把人抱紧在怀里,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柔声安抚,察觉她额头和身子有些微烫,他的指节开始发白。 倾身拿药的动作略显急躁,席辰希先把空调又调高了些,才喝了口水把药吻进夏妖妖嘴里。 “妖精,对不起” 抱着她躺下,席辰希温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重复说着对不起,细细轻轻的吻落在她眉心,吻去她的不安和噩梦。 暖意温情的气氛,终于在席琳第五次开门进来,脸上已扭曲抽搐的想揍人时被打破。 席辰希为防她突然大叫吵醒夏妖妖,极不情愿的从床上下来跟她去了客厅。 所幸夏妖妖吃了药正睡得昏沉,席辰希又把自己刚才枕的枕头塞进她怀里抱着,所以夏妖妖睡的很安稳。 到了客厅,还没等席辰希坐稳,席琳一巴掌差点把他扇到沙发下。 “臭小子,你哪根筋搭错了,今天不给我说清楚,看我不揍死你,这么好的老婆都不知道珍惜,活该你单身这么多年,气死我了真是,妖妖要是跑了,你给我等着!” 叉腰骂了一通,席琳深呼了两口气,凶巴巴的瞪着他,席辰希避开她踹过来的脚,直接跳上沙发窝在角落。 浑身没什么力气,脸色苍白,配合着还未痊愈的伤口,整个人显得落魄又萎靡,哀怨的看了席琳一眼。 “我是你亲侄子!” “哼!” 席辰希带着哀怨的提醒,显然没什么用,对此,席琳更是嗤之以鼻的挥挥手,面色凶狠。 “亲儿子也没用,我告诉你,妖妖要是没了,你就给我死一边去” 话落,席琳恨铁不成钢的上前揪着他的耳朵,气的火急火燎直喷火,咬牙道: “臭小子,别告诉我你真跟别的女人上床了,要是真的,我剁了你!” 席辰希无视她满脸凶神恶煞,挥开她的手,烦躁的捏了捏眉心,倍感无语道: “上床?这辈子,你侄子除了对夏妖妖有性趣,对所有女人可都硬不起来” 席琳:“......” 这话虽然有些露骨,可话粗理不粗,席琳微微抽了下嘴角,明显松了口气,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下,她的神经才恢复正常。 照理说,她对自家这侄子还是有一定了解,要说听他刚才那话,她知道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古怪之处,或者他有什么难言之隐。 刚才着急,也是被他的话堵了心,一时脑子没拐过来,暴脾气上来不管不顾,此刻卸了火气,倒是有些不好意思。 “咳!” 以手抵唇干咳一声,席琳紧了紧外套,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不甚走心的解释: “辰希啊,姑姑刚才是急了,你说你这孩子说话也不过脑子,差点没被你吓死,跟姑姑说说,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席辰希无精打采的窝在沙发里,脸上阴沉沉的有些可怕,更多的是烦躁。 “发生了一些事,我只能暂时跟她分开” 席琳狐疑的瞧了他两眼,软磨硬泡硬是没问出个所以然,最后席辰希连一句话都懒得跟她说了,自顾自捏着眉心陷入沉思。 席琳喝了口茶,火气极大,却拿他没办法,少许,目光不经意掠过二楼某间房门,眸光一闪,顿漫不经心道: “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妖妖那孩子性子本来就冷,现在这么伤心,肯定是很爱你,唉,要是一觉醒来,跟你老死不相往来可怎么办” 现在这么伤心,肯定是很爱你....... 一句话,席辰希自动捕捉到这几个字,浑身少了点暴躁,似乎总算有点事情能让他开心了。 嘴角刚刚蔓着得意的上扬,又被她的下句话气的直哆嗦,一连深呼了三口气,才勉强有了说话的力气。 “她敢!给我老死不相往来?不可能,她这辈子只能是我席辰希的老婆,她......” “呦呦呦” 席琳一阵咋舌打断他,满脸的鄙夷,然,到底是亲姑姑,嫌弃的同时不忘把桌上的鸡汤端给他。 “你也别逞能了,我还不了解你,但凡你有一点主意,你们两也不会跑我这避雨” 席辰希虽没什么食欲,也勉强喝了一大碗,因为两人湿漉漉的像在雨中狂奔的疯子,所以没有司机愿意带他们。 他抱着夏妖妖徒步跑了两公里才跑到这里,所幸离得不算远。 喝完鸡汤,席琳又开始问他,席辰希磨磨唧唧被缠的不耐烦了,才漫不经心道: “姑姑,你跟夏晴认识多久了” “嗯?” 席琳一愣,显然没想到他会忽然问这个问题,想了想才道:“虽然以前联系的少,但仔细算下来,也三十多年了吧” “你知不知道......妖妖的爸爸是谁,或者,对夏晴的感情生活,你......了解多少”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五章 小美女是我老婆 灰色带着漠然的卧室,弥漫着冰冰凉凉的气息,温温热热的暖气。 夏妖妖抱着枕头在床上睡得昏沉。 吱呀—— 卧室的门开了条小缝,城城轻手轻脚的踱步进来,机灵的朝房间内瞧了两眼,才小心翼翼的关上门,猫着身子走到床边。 因为个子太小,他看不见夏妖妖的脸,索性直接脱了鞋爬上床,拿出准备好的小手机,城城凑着小脑袋亲上夏妖妖的脸。 咔嚓—— 摄像机定格,城城乐呵呵的撅着屁股晃着手机,喜滋滋的看着她熟睡的美颜,笑的门牙直漏风。 哇呀呀,他早说辰希哥哥不靠谱,看吧,还是他城城好,一会拿着这张照片,让妖妖小美人嫁给他,哈哈。 抖着小身子抽风的嘚瑟完,城城眼巴巴瞅着夏妖妖的睡脸,兴奋了半响,又房间内温度太高太暖和,却是越瞧越困。 最后,屁股一撅,索性靠着夏妖妖呼呼的睡过去。 卧室内,床上一小一大睡得天昏地暗,客厅里,沙发上的姑侄两显然对楼上的情形完全不可预料,皆纠结在席辰希的问题上。 席琳满脸狐疑的瞧着席辰希,古怪又似不解的目光来来回回打量了许久,终忍不住道: “辰希啊,你怎么突然对夏晴的感情生活这么感兴趣,她跟你和妖妖分手有关吗?” 席辰希攥着手腕,脸上有些不耐,却更多的是惆怅,平日过多邪气的俊脸,难得染了几许深沉。 “是,因为有人要拿她做文章,逼我跟妖妖分手,若是今天八点前我们没有分手,她就把夏老师的私生活搬进微博” 席琳一惊,一瞬坐直了身子:“怎么会,谁这么可恶!” 席琳大惊失色后攸的蹙紧了眉头,重新坐回沙发,抬头看了眼墙上的时钟,惊疑的看着席辰希。 “你们刚刚分了手,那人怎么知道你会八点前分手?那人你认识?还是你们分手的时候他见了?” 说到这,席琳忽的挑高了眉头,神神乎乎的把他从头到脚看了一遍,惊呼道: “还有,你之前说你设计妖妖捉奸在床是怎么回事,你找了一个女人,脱了衣服,假装跟她躺一个床上?” 闻言,席辰希用手挠了挠额前的碎发,古怪的抽了抽嘴角,哼唧道: “怎么可能,我得为我们家妖精守身如玉,咳,余元阳带了假发躺我床上,只露了个肩膀,我们家妖精误会了,嗯,录了视频,发给她了” 啪! 席辰希刚说完,席琳直接一巴掌甩他胳膊上,恨铁不成钢: “哎呀,你说你......唉,要是那人把视频发到网上,你哭都没地哭去,到时候不光你丢脸,你让妖妖怎么出门,你个臭小子,脑袋被猪咬了吧!” 身子一歪,轻松避开她的巴掌,席辰希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冷声道: “你真当我是吃素的,既然敢把视频发过去,自然能保证不会泄露出去,也就让她嚣张一个星期,一个星期后,你看我不弄死她” 啪! 又一巴掌打在他腿上,席琳极是无语,面上带着长辈训晚辈的威严,斥道: “你这孩子,以后说话注意点,怎么这么粗俗,现在是非常时期,可不能随你的性子来” 席辰希学着夏妖妖往日生气的样子鼓了鼓腮帮,心里惦记着楼上的人,又开始有些不耐烦和急躁。 “好姑姑,你到底知不知道夏老师的事,我的终身大事可全靠着您老人家了” “哎哎哎,你可别乱扣屎盆子,姑姑我可不背锅,哼,现在知道害怕了,早干嘛去了,这么重要的事,不知道提前跟我商量吗” 席琳难得找到这么一个机会,用长辈的身份好好训训席辰希,正准备一展手脚申明长辈的威严。 岂料,直接被他的一句话收买了。 “那你看着办吧,反正我席辰希这辈子,非夏妖妖不娶,你要是想早抱侄孙女,就赶紧想办法出出招,我保证一个月内让妖妖怀孕,否则回头生了也不让你见” “你这孩子,真是......找打!” 席琳叹了口气,终是拿他没办法,知道事情的轻重缓急,坐在沙发上想了半天,突然道: “我和夏晴好多年没见过面,帮不了你,不过,有一个人一定能帮你” 席辰希一喜,急切道:“谁,在......” “啊!呜呜” 席辰希话还未说完,楼上突然传来一声尖叫,伴着男孩的哭喊声。 妖精! 来不及思考,席辰希几个大步奔跑中,直接冲进了楼上的卧室,席琳紧跟其后,看着躺在地毯上的高城允微微抽了抽嘴角。 卧室内,夏妖妖睡的昏沉,面色苍白,额头上全是汗,紧抱着枕头身子一抖一颤,嘴里还不时呢喃着什么话。 明显,她是在做噩梦! 席琳抱着城城起身,小家伙指着夏妖妖,委屈的抱着席琳的衣袖哭哭啼啼,显然吓得不轻。 “呜呜,妈妈,小美人做噩梦了,我想拍拍她的后背给她讲个故事,可是她可能做了很可怕很可怕的噩梦,她都不让我碰,我一碰她,她就把我甩下来” 高城允轻轻脆脆的一番话,让席琳愣了好久才意识到他口中的小美人就是夏妖妖,顿恶寒的抱着他的小身子往门口走。 “你这小祖宗,不是在屋里睡觉吗,怎么跑这来了,还小美人,被你辰希哥哥听见,小心他扒了你的皮” “他听见又怎么了,妈妈,小美女是我老婆,是你儿媳妇,你瞧,我有证据哦” 正想拿出手机炫耀,城城却又在席辰希愈发恐怖的目光中,蹦哒着小屁股赶紧忍着通意跟席琳往外跑。 啊啊啊啊,这男人好恐怖,他一定要先娶了小美人! 吱呀! 席琳抱着城城快步离开,徒留床上的席辰希和夏妖妖。 起初,夏妖妖还对席辰希的靠近尚有一些防备,可等他不顾她的长指甲乱挠乱抓,硬是挤进被窝时,她便慢慢放松了警惕。 闻到熟悉到气味和温度,她该是感觉到一股安心,席辰希趁着这机会,直接把枕头替换成自己,轻轻咬了下她的耳垂,一颗凌乱的心才算稳下来。 门外,传来席琳乐呵呵的讲电话声。 “喂......袁园......好......明天见”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六章 谁还没有大招,不自量力! 晴天初遇,二楼拐角包间。 啪! 李小曼狠狠拍了下桌上的电脑,气的牙齿发颤。 “妈的!他们一定是故意的!” 林曼妮坐在她身边,看着突然蓝屏的电脑屏幕身上开始发寒,她握着鼠标急切切的乱点一通,却只屏幕上几片雪花越滚越大。 不用想,电脑肯定是被黑了。 愤恨的瞪着屏幕上飘来飘去的雪花,林曼妮的脸色同样漆黑一片,此刻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她们被余元阳耍了。 ——“老大跟夏妖妖分手了,我把视频传给你,你现在找台电脑,咱们一边开视频一边传,我得监督你看完直接卖给媒体” 刚听他说这话时,她们觉得好笑却没怎么当回事,如今想来,那余元阳是早有打算,盯着李小曼看完视频,然后直接黑了电脑。 连存档的时间都不给她们,算准了她们不会先拷贝,肯定会忍不住先看完!这男人真是阴险的让人厌恶! 虽然亲眼看见席辰希跟别的女人睡在一起她很妒忌,可看着他被夏妖妖捉奸在床她更兴奋。 一时得意过了,忘了赶紧录下来或保存下来,再后悔已经来不及。 砰! 咔嚓! “故意的,就是故意的,他妈的!余元阳那个混蛋,算计我!他竟敢算计我!” 旁边,李小曼大发雷霆,气的砸了满桌的东西,阴沉的面色配着红肿的左脸,整个人阴森可怖。 “他以为毁了电脑我就没证据了?哼,想得美,我马上在网上散播消息,我看他席辰希敢说一句话!” 疯狂的叫嚣让林曼妮嫌弃的蹙了蹙眉,手机铃声响起时,她本是没心情接,却在看到来电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趁李小曼不注意,林曼妮起身走到角落,捂着嘴压低了嗓音: “喂......证据没了......你急什么,好处自然少不了你的......我知道明天是周一......OK,我来想办法......我会找新的证据给你......放心,不会让你吃亏......” 挂了电话,一回头,恰对上李小曼诡异森森的目光,林曼妮心里一咯噔,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正想解释什么,她却忽然笑的很开怀:“呵呵,我说微博上突然出现的‘犀利小东哥’是谁,原来那幕后推手是你” 无视林曼妮被看穿的尴尬,李小曼似乎很满意刚知道的这个消息,她狂躁的愤怒渐渐平息,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别紧张,做为队友,看到你这么积极主动,我很高兴,放心,虽然视频没了,但至少我们知道他们是真的分了手” “要是夏妖妖还不愿意放过辰希呢?”,林曼妮坐在她对面,随口接了句。 岂料,对她的这句话,李小曼差点笑喷:“要说席辰希放不下夏妖妖还说的过去,夏妖妖放不开席辰希?别逗了” “我暗中观察夏妖妖这么多年,了解她比了解我自己还清楚,男人出了轨,她就是死了也绝不会回头,那妖精固执的很,一旦决定放弃一个人,那是一万头牛都别想拉回来” 说到这,李小曼仰头喝下杯中的红酒,半是打趣的看着林曼妮,调侃道: “不过你还别说,席辰希可真够狠心的,分手而已,想什么办法不成,偏偏让夏妖妖捉奸在床,啧啧,那只妖精向来精神洁癖,这下可算完全死心了” 想起刚才看到的视频,突然怪笑两声,似乎对席辰希长期以来表现的痴情汉定位略感嗤之以鼻。 “哼,还不是一样的犯贱,想跟女人上床就光明正大的上,用自诩情圣大义的模样跟人分手,夏妖妖也是傻了才会错过卫哥哥这么好的男人” 说到这,又一杯红酒下肚,李小曼抬头看见林曼妮尴尬似难看的脸色,后知后觉自己说错了话,讪讪笑道: “曼妮,不好意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在嘲笑夏妖妖,你放心,又不是只有余元阳会电脑,晚会我送你几张照片,保准不让你那小东哥丢人” 林曼妮勉强挤出一抹笑意,端起红酒杯跟她碰了碰,嘴里说着没事,心中却气的吐血,愤恨又嫉妒。 她不明白,明明她林曼妮就能成功帮他甩掉夏妖妖,为什么他宁愿选一个贱女人上床都不找她帮忙。 这简直比十大酷刑还诛心。 复兴路,席辰希的别墅。 主角出去演绎爱恨情仇,徒留三个大男人窝在屋里悲春伤秋。 白池惊疑的瞪着满屏雪花的电脑屏幕,拽着余元阳的衣领差点把口水喷出来。 “卧槽,你真把她电脑黑了,我还没瞧清楚那到底是不是齐元家的小不点呢” 卧了个槽!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齐元一年前在国外带回来的小不点,竟然跟这叫李小曼的恶毒女人长得一模一样! 要不是老大之前给李小曼号码时,警告他们先联系千流从李修那问清楚李小曼和苏筱雨的关系,又恰千流在这。 等开了视频,他们还指不定跟傻子一样对着屏幕喊小不点呢! 苍了个天! 这李小曼,苏筱雨和齐元的小不点,竟都长了同一张面孔,她们三个不会是同一个妈的吧! 不过仔细想想,这事还挺复杂。 苏筱雨是班长最好的闺蜜,可惜只有老大见过本人,他们只闻其名,并未见过其人,以前还真打算攀攀她的关系讨好班长,可惜一直没机会见。 千流打电话开了扩音,听见苏筱雨和李小曼的事他还挺震惊,敢情在他们不知道的时候还出了这档子事。 听完细枝末节,他多少能理解老大的决定,那李小曼疯起来,还真不是人。 不过—— “就算没了视频,现在网上已经炸开了锅,你确定她们不会生别的心思?” 照着那李小曼的恶毒程度,指不定在网上怎么造谣生事,回头再弄个PS合成照,啧啧,这李小曼是不是喜欢老大...... 余元阳飞快敲着另一台电脑的键盘,专心致志的完成孟莫泽派给他的任务,连个眼神都没给白池。 倒是千流优哉游哉的靠着桌子站着,脚下有一下没一下的踢着余元阳的大波浪长发,嘴角难得勾起一抹嫌弃的笑意。 “心思?哼,一个跳梁小丑而已,你以为我们大总裁是吃素的?敢欺负我们总裁最疼爱的亲外甥,她不想活了才是” 谁还没有大招,哼,不自量力!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七章 分手就分手, 谁怕谁 难眠的雨夜,淅沥翻滚着乱糟糟的情绪。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人人皆有解不开的愁。 夏晴呆呆愣愣的站在窗边,望着楼下几欲被雨水吞没的颀长身影,一时忘了如何反应。 直到一声惊雷忽携着强风而来,疯狂敲打着窗户宣泄秋末冬至的肆意,她才匆忙拉上窗帘,身子靠着墙缓缓滑落。 泪眼朦胧,湿润似停不住的泪水控制不住的从眼角落下,此刻,往日无数的甜蜜,或化不开的哀愁,似电影放映一遍遍毫无顾忌的窜入脑中。 抬头看见老爷子的房间已经熄灯,夏晴随手关了楼道的灯,才敢放肆的掩面哭泣,压抑多年的情绪伴着轰隆隆的响雷愈酿愈烈。 .............. “夏晴?” “嗯” “你好,我叫林墨” “你好” .............. “夏晴,我们认识多久了” “嗯?一年” “这么久了,你还不准备跟我说吗” “什么?” “你喜欢我,想做我女朋友” “谁说的” “我看出来的” “哦” “哦?什么意思?是说还是不说?不然我来说?” “嗯,你没看错” .............. “夏晴,我今天生日” “嗯,知道了” “知道了?就这点反应?” “不然呢,你说晚了,我没准备礼物,怪你” “你就是最好的礼物,我想要你” “不给” “你这女人怎么满脑子都是那档子事,其实我只要你主动的一个舌吻” “不给” “你.....” “呐,给你” “什么” “自己猜” “山涧林墨,夏有晴天?你的新画?给我画的?” “喜欢吗” “夏晴,我爱你” .............. “你是谁?” “夏晴” “夏晴?我们认识吗?” “嗯,曾经” “不好意思,我不记得你” “没事,我记得你就好” .............. “夏晴?” “是” “你来参加我的婚礼?” “不是,只是替一个人送彩礼” “替谁?送五百万的彩礼,我们认识?” “不,你不认识,你爸认识” .............. “夏晴,妖妖是我的女儿对不对” “不是” “我做了DNA” “仪器会出错” “一家会,十家不会,你醉酒的话更不会” .............. “夏晴,我说我恢复记忆了,你信吗” “不信” “是,没恢复,但我在努力恢复” .............. 轰隆隆! 怒吼的狂风,似乎要不眠不休下上一夜,淅沥的大雨,洗涤着万物的灵魂,却不知,拥有灵魂的人类,其实更需要洗涤。 时间,改变的不止是轨迹,更是无法回放的年轻苍老。 夏晴跌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将脑袋埋进膝盖中,颤抖着身子放肆感怀着过往的青春无悔,又或难言的苦痛伤痕。 却不知,对面某个房间内,老爷子拄着拐杖站在门后,过了许久,才再一声声的叹息中,摸索着黑夜的惆怅,一步步朝里走去。 更不知,在雨中站了几个小时的林墨,脸上累计的无数期待,在冰凉雨水的冲刷中渐渐化为失望和苦涩。 他多么希望,这场大雨,能浇灌他糊里糊涂的人生,能淋醒他被浑浊覆盖的脑子,能想起属于他的过往曾经。 能浇灭夏晴目光中的疏离,更能唤醒妖妖对父爱的渴望...... 夏妖妖这一觉睡的很沉,也很舒坦,一直到凌晨三点才醒。 脑袋还泛着浑,不想起来,她便睁着眼睛看黑暗中的天花板。 这个时候,外面应该是亮了的,可惜屋子里拉上了窗帘,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见。 嗯,她有夜盲症。 耳边是男人沉重的呼吸,整个身子被他紧抱在怀里,动弹不得,胸前还横着他贼兮兮不忘吃她豆腐的魔掌,大腿上也贴着他火热的肌肤。 夏妖妖想,若不是自己非凡的忍耐力,她一定把他往死里踹。 许是房间的温度太高,夏妖妖觉得有些热,她小心翼翼翻了个身,掀开身上的被子,在黑暗中瞧了席辰希许久。 虽然看不清他的脸,但两人的呼吸离得太近,她隐约能看到个轮廓,瞧着瞧着,她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嘴里小声嘀咕了一句。 说不上为什么,许是女人的直觉,又许她残存脑海太久的执念,她从来都知道。 席辰希对她,从来都是真心。 今天他突然提分手,她承认,有那么一瞬间,她真的想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可,她认识的席辰希,绝不是这样的人,除非,有不得已的难言之隐,或是不想让她知道的身不由己。 捉奸在床? 嗯,足够伤人,又干净利索,可惜,那‘女人’演技太拙劣,这么大动静下,怎么可能睡的跟死猪没两样,除非她真是猪。 而且,谁家的姑娘,腿上长毛?明明大码的身材,偏偏地上全是小码的衣服? 好吧,其实她猜出了那‘女人’是谁。 余元阳,这个臭小子,看她回头整不死他!不让他穿着女装在市中心跑十圈都对不起自己。 小心翼翼挪了挪身子,想从他怀里起身,怎知刚有动作,他便不安的呻吟一声,手脚并用将她整个身子塞怀里。 夏妖妖叹了口气,尽量安抚着他的情绪,在他怀中呆了许久,再次听到他沉重的呼吸后才缓缓舒了口气。 捏着他的下巴,其实心里是堵了几分气,此刻安静下来,便咬牙切齿的想。 你特么说分手就分手,连个屁都不放,这次不借着这个机会,狠狠折腾他一番,她就不叫夏妖妖! 明天醒来就是一首分手快乐,看他特么这别扭的男人能熬到什么时候。 敢跟她夏妖妖说分手,分手就分手,谁怕谁,不配合他演出,回头连点家庭地位都没了! 席辰希抱着她翻了个身,睡得昏昏沉沉完全不知道夏妖妖此刻心里的算计,睡着了不忘趁机耍流氓。 夏妖妖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抽出身,见他欲伸手把自己抱住,忙塞了个枕头在他怀里。 轻手轻脚开门,摸索着关门下楼,等慢慢吞吞终于下课楼梯,她还未反应过来这是哪里,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她一大跳。 “妖妖,你醒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二十八章 她是不是该离场了? 看到席琳,夏妖妖愣了一会,继而扶额,磨牙把席辰希祖宗十九代皆问候了一遍。 特么! 不用想,那混蛋绝对是找个托给她亲妈打电话了,她就说怎么睡得这么安稳,不然她亲妈亲外公早报警了。 拽了拽身上席辰希的背心和短裤,夏妖妖踏着大大的拖鞋慢慢吞吞的朝她走了两步。 整个乌龟移步的过程,脑袋被风一吹,她隐隐约约想起今天好像忘了什么事,她下午要赴谁的约来着,事情一多,全抛后脑勺了。 因为只开了过道的壁灯,光线有些暗,夏妖妖眯着眼睛才能看清大致模糊的路,走了两步就有些吃力。 好在席琳似乎看出她的艰难,起身打开了客厅的灯,光线一亮,夏妖妖立马不自在的又扯了扯身上的背心和短裤。 尼玛,里面没穿衣服,整个人都空落落的跟赤身一般,早知道就不下来了,可肚子又饿的实在难受...... 唉,早知道把席辰希剁吧剁吧吃了。 “咦,辰希竟然舍得把这衣服给你穿?” 席琳看清夏妖妖的装扮,诧异的挑高了眉,起身揽住她的肩把人拽到沙发上坐着,一双惊怪的眸子在她身上瞧来瞧去。 夏妖妖抠了抠膝盖,不太明白她话里的惊愕是什么鬼,正纠结是不是该问问原因,席琳就已经拍着她的手乐呵呵道: “妖妖,你不知道,别看你身上这衣服不起眼,这可是辰希那小子亲手做的,全世界仅此一件,独一无二” 夏妖妖:“.......” 好吧,冒进她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不是感动,而是.......特么真的不需要去看病吗! “额,自己做的?” 夏妖妖嘴角有些抽搐,低了低眉,总算正儿八经仔仔细细看了看身上这件‘独一无二’的衣服。 却是越看越觉诡异,尼玛,这衣服上的图案怎么愈瞧愈眼熟? 背心下摆这卡通图案,怎么......越看越像她?而且这画法,也像她往日的作品? 而且这裤子....... “对,他自己做的,应该是上大学那会,神神秘秘拿了个袋子让我给他改个衣服,结果我刚接过那小子夺过就跑,说还是自己改” 席琳的目光在那卡通图案和夏妖妖脸上来回巡视,话里的暗示愈明显,脸上的惊怪就愈镇定。 “那时候他不愿意回家,基本都是在我这住,我本来还想着这孩子别打架打傻了,结果这孩子把自己关屋里关了两天,出来就穿着这身衣服” “那小子打小就聪明,自己摸索着竟也改的像个样子,就是两只手到处都是针眼,惨不忍睹,从那之后,他天天睡觉都穿着这么一件,也不让我洗,说是自己洗” 席琳拍着她的手,颇为感慨的叹了口气,带着暗示的提醒: “第一次看见你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辰希心里藏着的那个人,所以妖妖啊,如果辰希突然有什么奇怪的举动或者过分的行为,他一定是有苦衷的,你说是不是” 最后一句话席琳的声音很轻,却最有分量,夏妖妖低头看着裤子的边角,好半响没说话。 ............... “夏妖妖,你穷的没钱买纸吗,竟然在布上画画” “你管我,起开,咱两不熟” “呦,篮球服?送给谁的,裴子皓?” “嗯,你说是就是,赶紧走,别当着光” “小爷也没有,你送给我我就走” “才不要,这是给我心上人做的纯手工爱心......卧槽,还给我!” ............... 夏妖妖用掌心缓缓摩擦着背心上的卡通图案,思绪有片刻的停顿,这图案确实是她画的,当年这件衣服也确实是她跟着夏晴学做的。 不过,却不是送给裴子皓,原是打算给苏筱雨当作礼物的,当时她画了一本子的小小的卡通像,配着这件她亲手缝制的篮球服。 她本打算跟她认罪来着,这么多年,她不听劝,差点瞎了眼,所以,这是个赔罪的和解服。 那时候,小小刚加入C大篮球队,她准备送的入门礼。 席辰希来抢,她是不愿搭理他,才那么随口一说,没想到他竟留着这么多年。 “妖妖?” 席琳见她低着头沉默,摸不清她的态度,显得有些急,忍不住催促两声。 夏妖妖抬头,似是没听见她的暗示,只脸上挂着尴尬的笑意,指着自己的肚子,略显扭捏道: “琳姨,有没有吃的,我好饿” 凉凉的风,吹在身上有些冷。 夏妖妖坐在沙发上,仅仅等待了十分钟,席琳就端了盘子过来。 一杯热牛奶,一碗骨头面,一盘蒸水蛋。 刚吃了两口面,夏妖妖便实在挨不住席琳过多炽热的目光,眼巴巴嚼了跟面条。 “琳姨,席辰希把我甩了” 啪! 席琳正端着蒸水蛋往她跟前送,乍一听到她的话,差点把盘子甩出去,所幸只是手下一滑,盘子在桌上颠了一下。 “妖妖啊,你听琳姨说,辰希那小子经常有犯浑的时候,他要是说跟你分手,那肯定不是真心的,他喜欢钻牛角尖,你可不能跟他一样啊” 说这话的时候,席琳显得很急切,却更小心翼翼,她见夏妖妖始终一副淡漠不想深谈这个话题的模样,不禁有些焦虑。 “妖妖啊,琳姨可没骗你,辰希抱着你在雨中跑了两个小时才跑到我这的,进来的时候晕过去好几次,我要扶着你冲个热水澡,那小子谁也不让碰,自己给你洗的” 夏妖妖:“......” 虽说她明白她想表达的意思,但冲热水澡这个事,其实是可以直接跳过的...... 连喝了两口骨头汤,夏妖妖嚼完最后一根面条,放下筷子,慢慢悠悠的擦了擦嘴巴,看着她笑了。 “琳姨,算起来,其实我跟席辰希在一起也没多久,你很希望我们在一起?” 闻言,席琳叹了口气坐回位子,盯着她精致的面容瞧了少许,摇摇头跟着她笑了。 “丫头,知道为什么,当初我会坚持让你妈带我去见你吗” 夏妖妖想了想,“嗯,因为画,你要买画” 席琳点点头又摇摇头,夏妖妖眼尖的看出她嘴角的苦涩,想着是不是自己说错话了,正在反思,却听她道: “决定买画的前一个月,我和辰希的姑父正在闹离婚” 夏妖妖:“.......” 她是不是该离场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九章 深夜长谈 非礼勿听,非礼勿视。 夏妖妖两手捧着热牛奶,强忍着内心翻腾想离开的情绪,老老实实坐在凳子上当了听众。 深夜寂寥,凉风有些冷,所幸席琳拿了个披肩给她。 快入冬的季节,凌晨三点半,坐在客厅听故事,夏妖妖觉得自己也是够够的。 不过,席琳的故事,夹杂着淡淡的哀愁和被岁月湮灭的痕迹,为这个孤寂陌生的夜晚添了几许调味剂。 “那个女人,是他的秘书,跟你差不多年岁,很漂亮,在他们公司很得男同胞喜欢” “我见过两次,没发现异常,后来,城城发烧,我摔断了腿,那晚,也同现在一样下着雨,他不在家,城城不省人事,我急的冒火” “打电话他说在开会回不来,我只能自己带城城去医院,可腿断了我根本没办法,好在他的司机过来接我们母子” “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那司机直接把车开回了他的公司,我到了门口等他停下才发现路不对,正想骂人,对面就出来两个人,手牵手,像对夫妻” “要不是我当时腿不争气,我一定下车打死他们,城城因为耽误了时间,差点烧坏了脑子,呵,孩子要真出了事,你现在见我应该要去探监” 夏妖妖见她脸上苦涩的笑意,微微有些愣神,原来,她干爸陈奕森说的一点没错。 越是看着幸福的人,其实越是正遭受着不幸的折磨。 夏晴如此,席琳更如此。 至少在她看来,今晚之前,她觉得席琳很幸福。 “事后,他跟我道歉,说自己被算计了,其实我明白,只要有席家给我撑腰,他就不敢这么放肆,那只有一个原因,司机被那女人收买了” “我忍不了,无论如何都要离婚,甚至在盛怒下,连城城也不想要了,辰希的姑父背叛了我,我不管不顾的想毁了他,大哥他们都劝我,可我阻止不了我内心的魔鬼” “我想把他们的丑闻昭告天下,我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是个受害者,那段时间,我疯了,直到,我看到一幅画” 情绪有些不稳的说到这,席琳接过夏妖妖递给她的茶,咕噜咕噜连喝几口,才稍稍平静了些,再看向她的目光中,有感激和释然。 “那副鬼魂,是我无意间在你妈妈的博客里看到的,见到画的第一眼,我觉得很奇怪,因为在那以后,无论我干什么,总能想起悬崖下那母亲绝望的目光,和孩子恐惧的哀嚎” “我问你妈能不能帮我找到画,我想买下来看看自己到底怎么了,你妈说画不卖,但是可以去她的画展看,然后我就迫不及待的去了” “我躲在画展里,拿着画看了一夜,临近深夜,当凉风吹进我的耳朵,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城城今年才五岁,我是高龄产妇,好不容易才生下来,日后能不能怀孕很难说,我觉得城城就像画中那刚出生不久的婴儿,而我就是那挂在悬崖的母亲” “我开始没日没夜的想,若我抛弃了辰希的姑父,就相当于直接抛弃了城城,他会直接掉下悬崖,从此死活快乐不论” “抱着画坐了一宿,第二天,我原谅了他,我给予了他最大的宽松和谅解,换来他更愧疚的疼爱,下班就回家,再也没超过十点的应酬” “更疼爱城城,更爱我,虽然心里难免还有点疙瘩,但孩子总归是无辜的,我不能一时冲动毁了城城的未来,所以,我先同命运投了降” 啪嗒! 雨滴打在窗户上,渐起层层水花,夏妖妖低着圆溜溜的脑袋,无声的叹息。 尼玛,她怎么不知道,她的画还有这功能? 故事讲完,席琳又耐不住总结了一句,因为经历过人生起伏,所以她独自沉浸在自己思绪时,不忘多劝一句。 “妖妖,两个人在一起,不能只靠爱情,更多的需要包容,辰希到底多爱你,你心里该清楚,所以,他有些不经脑子的冲动,你一定要原谅他” 唉。 听了这么多,夏妖妖轻轻叹了口气,她抬起头,面上挂着丝丝缕缕的笑容,看着席琳满脸的期待,她只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唇。 “琳姨,感情不是束缚,有他的包容,才有我的任性,我是很爱席辰希,但我今天看到的也是事实,无论他有什么理由或不得已,我承认,我暂时没办法原谅” 见她面色一瞬焦躁起来,想开口再劝,夏妖妖赶紧捉住她的手,笑道: “琳姨,你说他有苦衷,我相信,我们已经分手了,也不是骗你,爱情不在感情在,日后怎么样,谁说的准呢” “可是.....”,席琳一急,捉住她的手想再劝劝。 “呵” 夏妖妖轻笑着打断她的话,反手将她的手轻轻拍了拍,颇为意义深长道: “琳姨,我只能告诉你,我和席辰希,还有缘分,至于这缘分是不是最终的尽头,谁也说不准,你刚才还说信命,那就交给命运吧” 暮色沉沉,苍茫孤寂。 凌晨四点的时候,夏妖妖起身同席琳说再见,两步并做一步回了卧室。 房间的空气依旧暖和的似夏日炎炎,她把端来的牛奶放在桌子上,脱鞋爬上了床。 离近看,才发觉席辰希口齿浑浊的说着梦话,浑身颤抖不停,夏妖妖吓了一跳,赶紧俯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席辰希......席辰希......” 喊了两声,不见他反应,反而身子颤的愈发厉害,夏妖妖趴在旁边,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察觉有发烧迹象,赶紧拿了桌上的药片过来。 刚才上来的时候,席琳提醒了她,席辰希可能比她更容易感冒。 果不其然。 勉强顺着牛奶把药给他灌下去,夏妖妖又犯了难,屋里的空调已经是夏天的温度,又盖了厚厚的被子,这男人竟还觉得冷。 浑身哆嗦的不行,口中无意识呻吟,抱着枕头颤抖的甚有节奏。 夏妖妖咬咬牙,重重叹了口气,终是一狠心,脱光身上的衣服轻手轻脚钻进被窝。 把枕头从他怀里拿出,自己贴了上去,许是她温热的身子很暖和,她刚尝试着抱住他的腰,这男人竟直接八爪鱼般将她抱了个彻底。 夏妖妖:“......” 特么! 这男人到底有没有睡着!手特么往哪放!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章 或许,我们错过了太久 无情的雨夜,冷冰冰的期望。 林墨抬头看着楼上漆黑一片的窗户,又站了许久,待双腿已经麻木,全身上下没一处经他大脑分配,才一步一步缓慢转身。 雨水很凉,所幸他全身麻木,已经暂时失了知觉。 僵硬的坐在驾驶位上,林墨把车内温度调到最大,却依旧捂不热他苍凉百孔的心。 上次在晴天初遇分开,他找人查了她的地址,平日里不敢来,只能在雨夜偷偷过来看一眼。 他没有恢复记忆,却依稀感触,若是曾经,他这样淋了雨,会有一个人心疼,可今日他在雨中站了一夜,再无人给他留灯。 若是人生是一场孤灯,如今照亮他轨迹的明灯已经熄灭,林墨凌晨四点上了车,又在车内坐了整整两小时。 踩下油门的瞬间,他想,或许他该换种生活方式。 有人说,今天不开心?没关系,反正明天也不会好过。 漫长的雨夜,惊扰的不只有为感情迷茫的痴情人,更有被生活所迫的焦躁汉。 A市中心医院,黄猴被送来已经整整八个小时,因为来的时候,把看护的小护士闹腾烦了,直接一巴掌给他打晕过去了。 再醒来,已经是凌晨五点,黄猴直接拔了手上的点滴,惊慌的在床上翻来覆去,小护士问话他也不说。 没办法,只能抬手再准备给他一巴掌,黄猴有了警惕,直接拽着人姑娘的手,一个用力把人压在床上。 害羞不害臊,小护士气的直接赏了他一巴掌,涨红了脸张嘴就要喊人,黄猴怕引来是非有嘴说不清,赶紧捂着她的嘴不让她说话。 这夜深人静的,要是让这女人不管不顾的直叫唤,他以前有污点,坐过牢,不用想,警察来了保准不管不问直接把他送进去。 那他可真是这世上最悲催的冤大头了,没劫财没劫色,一脸怂包的模样进去多窝囊,传出去他黄猴还怎么混。 念及此,黄猴开始埋怨起夏妖妖来,说好了昨天下午看店谈交接的,他妈现在都凌晨五点了,他夺命连环call都没听个音,更别提见到人了。 他又被耍了! 面上凶神恶煞,心中愤愤的把所有事情想了一遍,愈来愈觉得自己被耍了。 恰身下的小护士见他脸色狰狞恐怖,以为他要发神经杀人灭口,顿心神一颤,大脑支撑着整个身子疯狂的扭动挣扎。 黄猴被她一阵拳打脚踢,有些傻眼,差点从病床上滑下去,所幸他全身的肌肉也不是白长的,三下五除二把小护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 虽然给她留着鼻子让她喘气,但这般僵持的局面也让黄猴心里烦的不行,一着急,直接把夏妖妖骂了一顿。 都是那女人害的,亏他以为她跟别人不一样与众不同,他妈的你不想要你直接说啊,给人希望又让人失望,真他妈缺德! 夏妖妖? 小护士听他骂骂咧咧一直在提夏妖妖的名字,顿时惊悚了,听他整段话,也大致明白了他的意思。 停止了挣扎,小护士拍拍他的胳膊,使劲眨了眨眼求和,黄猴仔细确认了好半响才把人松开。 那护士得了自由,二话不说直接跑了,徒留黄猴一人在风中凌乱,愤愤生了会闷气,换上自己的衣服要走。 岂料刚下了床,方才的小护士又风风火火的跑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英俊稳重的中年男人,身上穿着白大褂,明显是医生。 黄猴来不及反应,那小护士就已经指着他跟那中年医生说话,许是顾忌病房内其他病人,她声音压得很低,恰能让他听见。 “陈医生,就是他,他一直在骂妖妖小姐,说出院了要弄死妖妖小姐” 这小护士,恰是当初在席辰希病房门口拦下夏妖妖,又凑巧看见夏妖妖跟林静雅厮打的证人,后来因为愧疚帮夏妖妖躲过记者的那个护士。 小护士怕这黄猴是个祸害,遂趁机叫来了陈奕森,然,这话可把黄猴气个半死,臭脾气一上来,骂骂咧咧就要上前拽小护士。 好在,陈奕森之前见过黄猴,上次夏妖妖被绑架,席辰希住院那次,他是以半路英雄的形象出镜。 安抚了他的情绪,聊了半响,陈奕森总算弄清了他暴躁情绪的来源,想打电话给夏妖妖替他问问,又想着现在太早怕吵醒了她。 黄猴讪讪收回手里的香烟时,他拿出手机给夏晴发了条短信,本想着等她起来看手机才回,不想仅十秒就收到了回复。 这条回复的短信,差点让陈奕森当场失控。 “妖妖没事,奕森,你......你的腿是不是不舒服,等这场雨停了,你......搬到我们家来吧,我想,照顾你” 惊愕掩不住激动,陈奕森再顾不及身边两人探究的目光,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声音打颤,小心翼翼。 “夏晴,你.......知不知道,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 手机那端先是一阵沉默,只隐约轻微的疲惫在呼吸交缠,陈奕森也不逼她,紧握着手机一步一步朝门外走去。 双腿微颤,却坚持走到了走廊出过道的窗户边,望着外面淅沥大雨冲刷的枯木逢春,耳边听着夏晴轻轻的呼吸,兴奋的心脏就要停止。 “奕森,这么多年,我累了,如果你不嫌弃,我想......或许,我们错过了太久” 毒鸡汤说,有时候,暴力不能解决问题,但暴力可以解决制造问题的。 李修凌晨五点半被孟莫泽的一个电话叫到了公司,他以为是席辰希和夏妖妖的事又出了幺蛾子。 结果,高高在上威风凛凛的大BOSS,只随手甩了个文件袋,无视他浓重哀怨的两个黑眼圈,凉凉的声音能把人冻死。 “李小曼有个吸毒劫财劫色的弟弟,小肚鸡肠非常记仇,听说最近被人打断了腿,你去帮帮他,就说姐债弟偿” 李修一愣,摸了摸鼓鼓囊囊的文件袋,虽然听明白了他话中意思,可表情依旧有些扭曲,极不情愿的缩了缩身子。 “BOSS,再出事,卫舒然那雷达可就扫我身上了,要是那小子......” “放心,这个装了最新的消音器,而且那小子不会找你的麻烦,只会报复在李小曼身上” 孟莫泽直接打断他的话,捏着眉心朝后仰了仰身子,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 “或者,你还想用刀?” “No!No!No!” 李修浑身一哆嗦,头摇的跟拨浪鼓般,撕开文件袋把枪藏在衣服里,拔腿就要往外跑,走到门口,身后又一阵凉凉的冷风让人头皮发麻。 “告诉千流,辰希和夏妖妖的那档综艺节目我已经替他们接了,不管现在外面风头如何,让他想办法务必让两人参加”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一章 醒来的尴尬 若这世上有后悔药,夏妖妖想,她非得把自己噎死不可。 一时心软的结果,就是第二日醒来,全身赤裸的窝在席辰希怀里,尴尬的想把对方揍死。 偏偏,这人也是睁着眼的。 老夏家祖训第一百八十条,输人不能输阵,认怂不能第一。 所以,秉着一定要让对方为这次冲动付出惨痛代价的执拗,和一定要趁此机会证明谁脑残幼稚的执念下。 夏妖妖睁开眼,面无表情,甚至冷漠的挥开他禁锢在自己腰间的大掌。 岂料,席辰希的脸皮比她还厚上三分,不但趁她不备张口在她胸上咬了一口,还揽紧她的细腰贴近他的欲望。 “吃完豆腐就像跑,世上哪有这么便宜的道理” 夏妖妖忍住他撩拨带来的冲动,狠狠心,一巴掌扇在他赤裸的后背上,小脸冷的精致又嫌弃。 “席辰希,我警告你,现在最好别用你肮脏的身子碰我,否则我一定阉了你” 顿了顿,面上的表情更嫌恶的鄙夷,索性也不再挣扎,只紧盯着他懒散妖孽的俊脸凉凉的讽刺。 “我提醒席少一句,咱两已经在昨晚分手了,你不会连前女友都不放过吧” 前女友...... 嗯,夏妖妖故意加重了‘前’这个字,果见席辰希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交替变化,想发怒又极力忍住,想反驳又被某些心思打住。 因表情多变化,他的脸莫名的滑稽,夏妖妖莫名的想笑。 没错,席辰希现在,倍感委屈与无奈,他想直接告诉她自己的不得已,却怕两人演技差。 被李小曼那死女人察觉,抖出苏筱雨已经死了的事实,刺激出夏妖妖深埋心里的恐惧。 他不敢冒险,所以他纠结又无奈,委屈又暂时毫无办法。 有那么一瞬间,席辰希突然想起了昨天李修给他的那个黑袋子...... 不过,这妖精说话也忒气人。 “夏妖妖,是你先脱光衣服躺在我怀里的,你别色女先告状” 夏妖妖:“......” 特么! 一大早想吵架是吧,泥煤的,她夏妖妖吵架就没输过! “谁把我带过来的,谁给你换的睡衣,谁刚才死不要脸摸我的胸!” “不知道,反正是你自己脱光钻进来的” “你哪只眼看见了,怎么不说是你兽性大发趁我睡着偷偷吃我豆腐” “我房间有监控,要不要看看?而且,你脱我衣服的时候我醒着” “你变态” “我乐意” “好吧,我承认,其实是我想看脱光衣服对你还有没有感觉,事实证明,我坐怀不乱,所以我对你没感觉了” 席辰希:“......” 第一个回合,夏妖妖完胜,但事实证明,脱光衣服在男人怀里的时候,千万不要去挑战他男性的威严。 比如此刻,她被人压在身下吃尽了豆腐,脸上身上全是这妖孽的唾沫星子,虽说最后没有全垒打,可也差不多算失身了。 至于为什么没有全垒打,这问题问的好。 这得感谢城城那小家伙,在席辰希刚把她的腰提起来时,砰砰砰的敲门声就杀猪似的响起,配合着他童音中的尖锐。 “开门!把美人姐姐还给我,她是我老婆!” 嗯,当然,这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小家伙,最后被席琳拽走了,夏妖妖趁席辰希愣神的瞬间,直接一脚踹开了他。 然后,又是第二回合。 “你这狠心的女人,把爷弄坏了看你以后怎么办” “这不劳你费心,你瞧瞧我这长相,再看看我这身材,你以为像我这种高级美女,会缺......” “你要是敢说那两个字,爷立刻办了你!” “你威胁我?” “是命令,以后不准跟男人眉来眼去,更不准他们碰你,一根头发丝都不行,否则爷见你一次办你一次” “不好意思,我这人天生逆骨,而且咱两现在是前任关系” “前个屁任,分手你也是我女人” “知不知道我现在最像干什么” “干我” “你最好别挑战我的耐心” “揍我” “嗯,还有点自知之明” “那你让我亲下胸” “看我手在哪,你再发情试试,我拧断它” 席辰希:“......” 第二回合,依旧是夏妖妖完胜,不过这次她学乖了,趁他磨牙霍霍紧盯着她的胸,她赶紧翻身下床。 霎时,身后响起极为畅快的口哨,夏妖妖脸色一黑,虽第一时间披上了昨晚席琳给她的披肩,但身子依然被席辰希看的清楚。 毫不掩饰对她的欲望,席辰希吹了两声口哨,掀开被子就下了床,夏妖妖对他不要脸的暴露狂行为倍感无语。 左右找不到自己的衣服,她想着应该是昨晚淋湿了,余光瞧见席辰希那副吊儿郎当‘你求我或者给我吃吃豆腐’的欠揍模样。 夏妖妖磨牙,“给我衣服” 席辰希看了看时间,悠哉悠哉的走到衣柜前,先拿了个内裤穿上,又挑了个粉色的衬衣穿上,最后又挑了个白裤子。 整个穿衣过程,无比风骚,配着那粉色衬衫,更让夏妖妖忍不住想打他。 看着那粉杉白裤下愈发妖孽的俊脸,夏妖妖心道,有句话说的还真不错。 男人漂亮起来,还真没女人什么事。 “喏,满柜子的衣服,随便挑” 席辰希拉上裤链,又扣上腰带,指着身后的柜子半含挑衅的看着她,满脸一副‘看你穿不穿,不穿没衣服,穿就是没节操’的深意。 好吧,其实夏妖妖从来不知道节操是什么东西,所以她第一时间走到衣柜旁来回看了看。 最后挑了一白色毛衣和深色牛仔裤,不过.......内衣....... “啊!” 托着腮帮纠结的时候,披肩被人从身后拉开,紧接着一件紧身背心被套在了身上,夏妖妖恶寒,所以这是把背心当胸衣? “给,虽说你的小屁股没多少肉撑不起来,但总比不穿内裤强” 席辰希特意找了条他穿过的内裤给她,夏妖妖没发现他随手把一袋新内裤扔进衣柜里的动作,更没发现这衣服的不同。 只趁他兽欲发疯前,赶紧把所有的衣服往身上套,素手一挥,仅一分钟就穿戴整齐。 虽然是男人的衣服,夏妖妖有些撑不起来,但穿在身上却有种说不出来的诱惑,席辰希第一时间转过脸去,才勉强忍住把衣服重新给她扒下来的冲动。 恰此时------ 砰砰! “辰希,妖妖,起来了吗”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二章 再这么怀疑我,我就当着记者的面办了你 早餐,三明治,牛奶,鸡蛋。 昨晚,其实夏妖妖幻想过,第二天早上起来再见到席辰希的画面,谈不上千军万马的幻想,却也算百种念头皆轮番想了一遍。 但如何,也没想到过是眼前这一种。 “喂,夏妖精,你吃了我的早饭,晚上要请我吃饭” 夏妖精? 好吧,夏妖妖足足愣了一分钟才缓过神,这句‘夏妖精’是在叫她。 不过,他放着自己跟前的牛奶不喝,非拿她的是什么鬼,尼玛那杯子那角度,偏偏是她刚刚喝过的位置! “席辰希,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顾忌对面席琳和城城母子,夏妖妖暗暗深呼了口气,面上挂着淡淡的笑意,脚下却是直接踩了过去。 刻意压低的嗓音,半含威胁和警告,席辰希咽下口中的牛奶,老神在在看了她一眼。 “夏妖精,你踩着我的脚了” 夏妖妖:“.......” 呼—— 呼—— 夏妖妖连呼了两口气,甚恐自己天灵盖会顶开,遂狠狠咬了口三明治,浓浓芝士香扑满鼻息,她忽而就不气了。 慢慢悠悠吃完了鸡蛋,又毫不客气拿了他的牛奶一口喝完,最后拿了张纸巾颇为优雅的擦了擦嘴。 整个过程,完全看呆了席琳和城城。 席琳本来的策略,是先观察两人的神色,若气氛融洽,她就推波助澜趁机劝上几句,若气氛暗藏火药,她就见缝插针补上一句好话。 可惜,夏妖妖完全把自己当透明人这套路委实有些超出想象,她一时没想起来什么主意,反倒还被自己儿子气的吐血。 “美人姐姐,你跟辰希哥哥分手了是不是,那你就能当我老婆了,美人姐姐,你等我长大好不好,我现在开始存老婆本,给你买新衣服” 城城好不容易挣脱席琳的控制,噌噌噌跳下板凳跑到夏妖妖跟前,满脸嫌弃的扯着她身上的毛衣。 席辰希气的想揍人,夏妖妖则乐呵呵揉了揉他的脑袋,点头道: “好,如果你长大了还没变心,或者我还没老,姐姐就嫁给你” 这句话城城听着有些拗口,小脑袋没转什么明白,却实实在在听到了最后一句话,抱着她的胳膊欢呼雀跃,得意的朝席辰希做了个鬼脸。 夏妖妖没多大心思看席辰希别扭的瞪视,起身要收碗去洗,又被席琳坚决拦下,索性看时候不早了,便同她告别。 “妖妖,琳姨早上有点事,下午要给城城开家长会,等晚上,叫上你妈,咱一起吃个饭” 席琳拉着要出门的夏妖妖,瞧着她的神色叮嘱,夏妖妖看了看她身边的席辰希,细细蹙了蹙眉。 “琳姨,晚上我约了朋友,可能......” “妖妖,今天琳姨生日,家里就我和城城孤孤单单的,你不会连这点面子都不给琳姨吧” 席琳察言观色,听出她的拒绝,直接可怜巴巴的打断她,末了,还似恍然大悟的指了指席辰希。 “你是不是不想看见辰希,没关系,晚上不让他去了,就算是亲侄子,也不用必须参加我这亲姑姑的生日,没关系没关系” 夏妖妖:“......” 她能说她没听清最后一句话吗! 早上的风带着刺骨的凉,夏妖妖没有犹豫,直接钻进了席辰希的车里,神经还有些疲惫,她索性直接躺在了后座。 席辰希透过后视镜看了看她,见她把胳膊搭在眼睛上,看不清她的神色,顿时有些心慌,想把车停下去抱抱她,却又想起什么忍住了。 “怎么,还没睡醒?要不要爷去开个房间” 啪! 席辰希暗暗抽了自己一巴掌,心道自己真是没救了,神经一紧张,往日嘴欠的臭毛病又回来了。 干咳一声正想解释,身后夏妖妖却倍感嫌弃的嘟囔了一句: “不是分手了吗,让媒体看见我跟你在一起,影响我行情” 刹—— 席辰希猛地一个刹车,差点把夏妖妖甩下去,脑袋撞在他的座位上,虽不至太疼,火气却噌噌噌往上冒。 “卧槽!” 左手扶上驾驶座椅,夏妖妖刚起了半个头就要开骂,岂料,还没张开嘴,席辰希就凑过身来揉了揉她的脑袋,低声道: “我出去引开他们,你趁机开溜” 夏妖妖还没听明白,他的眉眼忽而漆黑深邃,紧紧盯着她,似要看进她的灵魂,没头没脑说了句: “妖精,虽然在席家和你之间,我选择了席家,但你一定要相信,我最爱的还是你” 渣男! 听了他这句话,夏妖妖脑子里莫名其妙就冒出了这两个字,泡沫偶像剧,最常见的吃着锅里看着碗里,想鱼与熊掌兼得的贪婪男人。 啧啧,若不是听出这男人话里有话,她一定一脚把他踹出去。 瞥了他一眼没说话,夏妖妖稍嫌弃的推开他,哼唧哼唧鼓了鼓腮帮: “是吗,那我谢谢你” 大眼睛滴溜滴溜的转,她猜测可能有狗仔在外面挡道,爬起来朝外看了看,果然,黑压压一片,几十个镁光灯聚焦。 特么! 最过分的竟是有人拉了条横幅,赤裸裸的标榜着几个鲜红的几个大字: ——分手快乐,席少,我们心疼你! 看见这几个字,夏妖妖愤怒谈不上,只是奇怪的很,明明席辰希昨晚才抽风跟她分手,怎么这才过了一晚上,好像全世界都知道了? 余光瞥见席辰希欲言又止的神色,她脑中忽而闪过某种想法,慢慢的,脸色开始有些难看。 心中有了怀疑,夏妖妖自来不是隐忍疑虑的憋屈性子,猛地拽过席辰希的衣襟,精致的小脸满是郁色。 “你别告诉我,分手这件事你策划很久了,或者分手的时候,你就已经在网上散播了消息,让席家人看到?还是你本来就想算计我.....唔” 唇上传来一阵温热触感,席辰希吻的很用力,灼热的呼吸交融,几乎将夏妖妖刚起的火气烧之殆尽。 两人中间隔着驾驶座椅,夏妖妖整个人被他圈着脖颈捞在怀里,若不是席辰希欺身过来时,就把所有车窗拉上了幕布,此时或许不会这么安静。 五分钟后,这个吻戛然而止。 他的声音沙哑,带着丝丝缕缕的薄怒,若不是他的目光太炽热,夏妖妖还以为又回到了大学时期。 “夏妖妖,你再这么怀疑我,我就当着记者的面办了你!”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二百三十三章 那女人竟然跟李小曼长的一模一样 有时候,夏妖妖觉得自己很坏。 比如此刻,席辰希为了引开众狗仔和粉丝,把人带到了离车两步远的地方。 她偷偷摸摸爬到驾驶座,小眼睛瞄着外面,趁人不备,直接一踩油门走了。 隔着远远的空气,她都能感受到席辰希哀怨悲愤的小眼神,哼,活该,自作自受,自己造的孽自己去圆,她可没心思陪他。 因为身上还穿着席辰希的衣服,夏妖妖直接开回了家,夏晴不在,老爷子也不在,大门锁的叮当响,可惜她没钥匙! 特么! 没手机没钱没钥匙,此时此刻此景,还真是够悲催的。 坐在车里,夏妖妖揉着太阳穴想着办法,最后纠结的目光落在车外后视镜那座同她家外观一样的别墅上。 好吧,她不但知道对面那别墅的密码,还恰恰知道外侧那大门钥匙的备胎被席辰希藏在哪里。 凌乱的一片狼藉,房间内依旧是昨晚她离开的模样,夏妖妖看着地上的红色高跟鞋依旧有些扎眼。 毕竟昨晚第一次看见时,她心里的确是绝望的。 漫不经心的踢了踢那双抢眼的红色高跟,鞋子翻了个过,夏妖妖仔细一瞧,乐了。 建议零售价:99元。 再拿起那性感内衣,更乐了,建议零售价:25元。 啧啧,这么明显的吊牌,她昨晚怎么没看见呢,不然她一定把这身行头给席辰希穿上。 一看就是匆匆忙忙在超市里拿的便宜货,许是他们主意想的太迟,自己又来的太急,所以一忙活给忘了。 再往里走,床头地毯上一明显的大波浪假发被随意丢在那里,滑稽又可笑,夏妖妖却明显松了口气。 腿脚一软跌坐在床上,又控制不住的顺着床边滑落到地毯,夏妖妖伸手拿过那头假发,又拿起假发旁的一充气假胸放在手里使劲捏了捏。 笑着笑着,忽而就泪流满面。 捂着涩涩发酸的胸口,她压抑了一夜的浊气顺着各处血管丝丝缕缕蔓延出皮肤。 苏筱雨说的对,她向来是演技派。 从昨晚至进屋之前,她是相信席辰希,是模糊猜到了一些事,但其实,她也小心眼,她强迫自己相信她的推测,强迫自己相信席辰希。 虽然她确实相信席辰希,但眼见为实,总比在心中留下一丝丝的隔阂畅快。 不过,席辰希,你给我等着! 还有白池和余元阳!看她怎么收拾他们! 阿嚏—— 阿嚏—— 孟皇娱乐,余元阳和白池刚出了电梯,便一人打了一个喷嚏,节奏异常和谐。 两人面面相觑,同时哼了哼鼻子,白池耸拉着脑袋,煞有其事的挠了挠头发,十分懊恼: “看吧看吧,肯定是班长在背后骂我们,我早说不能用你那馊主意,这下死定了!” 余元阳无语的抱着电脑往里走,明显不想搭理他,走到总裁室门口,恰看见李修一脸生无可恋的敲着门。 “修哥,怎么了这是” 余元阳抱着电脑走到李修跟前,好奇的看着他,在他的印象里,李修就是孟莫泽的左右手。 许是跟着孟莫泽久了,他的脾气性格都学了孟莫泽三分,平日高冷少言,脸色也冷的吓人,基本很少有冷静之外其他的神色。 当然,对他们这些熟人,偶然也会很和善。 但他这一脸生无可恋的表情,委实让余元阳感到好奇和诧异。 听到他的声音,李修只淡淡扫了他一眼,里面便传来孟莫泽低沉冷冽的声音: “进来” 两人互望了一眼,同时推门进去,白池一拍脑门,也急急忙忙窜了进去。 办公室内,整个装修灰色的格调有些冰冷。 “孟叔” “孟叔” 白池余元阳两人恭恭敬敬的打招呼,虽平日里偶尔喊孟莫泽为孟大哥,但总归辈分在那放着,是以在一些重要场合,他们会无比虔诚的喊上一句孟叔。 孟莫泽浑身禁欲系的黑色西服,更显高深莫测和生人勿进,他只抬头随意扫了一眼,余元阳和白池两人心中就一阵哆嗦。 “孟叔,主意是余元阳出的,跟我可没半毛钱关系,我硬拦没拦住” 白池缩着身子,直接把余元阳出卖了,没办法,他自小最怕孟莫泽,以前没出息的时候,还层被他一个眼神吓尿过。 秉着神人的威严,他只能保命要紧。 余元阳无语,对他这种出卖队友的恶行十分鄙夷,想一脚把人踹出去,又生生被他控制住暴脾气。 “孟叔,这法子虽然是我出的,可也是老大一锤子买卖,他说班长太聪明,别的法子她能一眼识破,只有这个两人才能更逼真些” 余元阳说的冠冕堂皇,直接包袱一甩,怪到了席辰希头上,白池暗地给他竖了个大拇指,心道就知道这货也不是好东西。 啪! 孟莫泽合上文件,随手丢给李修,后者熟练的接过抱在怀里没有看,便听孟莫泽冷笑了声: “你们真是胡闹,要是夏妖妖相信了,辰希以后就追妻火葬场,到时候有你们受的” 余元阳两人没敢接话,皆缩着肩膀谨小慎微的聆听训诫,一个喷嚏都不敢打,生怕再惹怒了他。 孟莫泽捏了捏眉心,冷着俊脸叹了口气:“你们确定视频没外漏?” “没有,我保证!” 余元阳总算能挺直了腰板,指着怀里的电脑,说话明显硬气了。 “孟叔,电脑这玩意,你还能不相信我吗,嘿嘿,李小曼若是有时间拷贝,我马上闭关修炼去” “哼!” 对他的自信,孟莫泽倒是没说什么,只高深莫测的挥挥手,沉默了片刻才紧盯着两人。 “齐元呢?你们知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齐元? 听见他忽然提起齐元,白池和余元阳两人一愣,顿面面相觑的互相眨了眨眼。 白池凑着身子,小心翼翼的问:“孟叔,你先齐元有事吗?” 问完以后,白池见他依旧冷着脸,赶紧补充了句: “齐元之前在国外捡了一个女人,二十多岁,却是三岁小孩的智商,前段时间走丢了,他去找了” 说完,突然想起什么,又补充了句: “啊,孟叔,说出来你都不信,那女人竟然跟李小曼长的一模一样!”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四章 要是夫人在,哪有这么多事 孟皇娱乐,总裁办公室。 白池和余元阳二人在内心一番惊涛骇浪中,各自领着使命走了。 余元阳继续侵入公安系统,白池则被派去卧底酒吧,执行某件只几人知道的机密事件。 对孟莫泽的使唤,两人求之不得,在他们心里,能被偶像调遣,那是非常光荣的事,虽说任务有些繁重。 可,恰恰完全是两人拿手的喜好,余元阳本身就最喜欢挑战一切不可能的高级黑客,而酒吧则是白池的地盘。 呼风唤雨,两人游刃有余。 关门的瞬间,白池抱着余元阳的胳膊,耳朵贴着门,满脸惊叹: “卧槽!偶像就是偶像!简直不是人类的脑子” 余元阳虽然嫌弃的看了他一眼,眸子里却亦满是崇拜的火花,死拽着白池,边走边感慨。 啧啧,有个小舅舅真好! 屋内。 李修抱着文件朝前走了两步,待门外的脚步声消失殆尽,才抬头看了看孟莫泽一脸深思的暗沉,试探道: “BOSS,你说,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三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同时出现,同时跟同一个人扯上联系,又恰恰同时跟他们在查的事情有关。 怎么会这么巧? 前段时间,自知道李小曼这个人物存在,总裁便让他暗中调查了苏家,苏家主母,即苏筱雨的母亲,当年确实有一段不为人知的风流史。 所以,李小曼很可能是当年那个被遗落在外的孩子。 可怪就怪在,当他开始调查这李小曼时,除了知道她是李二狗的养女,其余竟再查不到,只知她曾被一个男人丢弃在李二狗家门口,那男人的身份却是成迷。 更诡异的事,从苏筱雨出事后的那年,李小曼的行踪更是似烟雾,整个人似幽灵般神出鬼没。 他曾试图侵入公安系统,可惜能力太次,差点被反围剿,因这事太隐秘,为防不必要的麻烦,总裁昨天才决定让余元阳试试。 本来两个苏筱雨就已经闹得人心惶惶,怎么现在又出来一个? 咚咚咚—— 办公室内两人正陷入沉思,门外忽起三重两轻的敲门声,李修去开门,一满脸严肃的黑西装男人拿着一档案袋进了门。 先是朝孟莫泽恭敬的弯了弯身,“泽爷” 一番赤胆忠心后,才上前把手里的档案袋小心翼翼的放在他桌上,继而后退两步,一板一眼的肃声却恭敬道: “泽爷,齐元的位置已经确定,他在A市北区一个小村庄,身边确实带着一个跟照片中一模一样的女人,不过,两人应该是遇到了麻烦” 薄雾的阳光透过玻璃照在孟莫泽身上,却依旧掩盖不了他满身的孤寂和冷冽,骨指分明的修长指节甚有节律的按在太阳穴,微阖的眼睛看不出神色。 半响。 “齐元身边的那个女人,应该不少人对她感兴趣,你现在带人过去,把人安全的带回来” 黑西服男人领命而去,徒留一脸沉重的李修小心翼翼的看着孟莫泽。 “BOSS,你是怀疑......” 叩叩! “枪呢” 孟莫泽敲了两下桌子打断他的话,朝他伸了伸手,李修一哆嗦,吓得直接朝后退了两步,难得面色羞红的捂着衣服下摆。 “BOSS,您不能过河拆桥啊,我一大早去干这么恶心的事,没奖励也得有犒赏吧,这枪......不然就送给小的吧?” 孟莫泽眉眼淡淡的,依旧伸着手不理他,李修咬咬牙,最后还是迈着猫步走到他跟前。 从衣服里拿出那把小巧精致的手枪时,不舍得摸了摸,忍不住小声嘀咕了句: “唉,要是夫人在,哪有这么多事,小鬼挡了道,看哪个还敢整幺蛾子,消失这么久,夫人不会是回古代.....” 李修发誓,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可随着他的嘀咕,办公室里的气氛愈发透心凉的阴森可怖。 “BOSS,我......我瞎说的.....” 完了完了!踩到雷区了! 李修难得苍白了脸,慌里慌张把枪放进他手里,紧跟着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整个人紧张的厉害。 然,一秒,两秒,三秒......十分钟。 等待的过程十分难熬,意料之中的暴怒却始终没有等来,李修诚惶诚恐的低着脑袋,身子抖得厉害。 直到一把小巧精致的手枪扔在了他跟前。 “滚!” 凉凉的天,雾蒙蒙的美。 昨晚下了一夜的雨,整个城市仿若经过一次洗涤,干净整洁,空气清新,却冷得透彻。 夏妖妖从侦探社出来,已经十点了,抬头看了眼高高在上的太阳,脑袋有些眩晕,眼看着就要倒下,忽被人从身后揽住了身子。 “妖妖,你没事吧” 沙哑低沉的男声在耳边响起,夏妖妖来不及思考,下意识指了指旁边星巴克的座位。 沉重的脑子似被人狠狠敲击过,只要一提心思就钻心的疼,意识到自己坐在了凳子上,夏妖妖身子一软,趴在桌上阖上了眼。 ......................... “夏小姐,不好意思,你之前托我们调查的事,好像有些棘手,事情还没任何进展” “之前不是说有进展了吗” “夏小姐,这个......虽然这话有些残忍,但秉着我们的工作可以进行下去,我认为有必要再跟您沟通一下” “什么” “之前确实有进展,但进展的方向,是您要找的那个人,很可能不在了,因为您不愿意相信,所以让我们继续往她活着的线索找,这让我们很困扰” “可她真的没死” “夏小姐,根据我所掌握的情况,我建议您......提前做好节哀的准......” “节哀?节什么哀!我说她没死!” “夏小姐,我想,鉴于您这种情况,我们的合作可能要终止了” ......................... 唉! 抱着昏沉欲炸裂的脑袋,夏妖妖趴在桌上从胸腔重重呼了口气。 这家侦探社,已经是近一个月来第三家主动拒绝她的,自答应席辰希交往后,因为苏筱雨的行为太诡异,她其实已经察觉了什么。 耐不住猜忌她开始找人去查,可许是自己太过焦躁,又太逼迫,前两家侦探社索性直接放弃她丰厚的酬劳,直接终止合作。 夏妖妖知道,她一直被他们当成疯子。 “妖妖?” 许是等不及她的沉默,对面又传来男子担忧的关心,夏妖妖长呼了口,撑着桌子坐直了身子,对上男人深邃的目光,攸的一愣。 林墨?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五章 哎呦,这个死心眼的傻姑娘! A市中心医院。 今天,陈奕森原本是有两台手术,他却难得请了假,不过他没离开医院,而是在自己办公室坐了许久。 因他与平日大相径庭的行为太过扎眼,是以门口聚集了不少医生和护士,伸头伸脑想一看究竟。 有平日与他交好的医生想推门进去问问,却皆被一白大褂小护士给拦了下来。 “李医生,真的不能进,陈医生吩咐了,没他的允许,今天任何人不能打扰他” 小护士拦的厉害,那被唤李医生的男子尚未说话,身后一群跟着看热闹的几个护士倒是先恼了。 “呦,这还没收徒呢,这就喘上了?” “就是,不就是巴结上了人干女儿,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 “唉,这年头,真是人不可貌相” “就是就是” “..........” 连着几道满是讽刺鄙夷的嘲讽,直说的门前的小护士脸色一青一白的交替,委屈又愤怒,她想反驳,却无从反驳。 她没有刻意去巴结谁,只是因为没有替夏妖妖说话感到愧疚,所以跟她道了歉,夏妖妖好心,应该是怕林家整她,所以直接让陈医生把自己带在身边。 那天,林静雅来医院,看见她就要找她麻烦,陈医生便当着很多人的面说自己是他准备收的徒弟。 这件事之后,她彻彻底底成了医院的红人,陈奕森是谁?那可是整个医院地位最高的人物,比院长还受各方追崇。 传闻,若非他无心权势,且长年要出国游走,院长这个位子都是他的,这次他回来,院长要升他当副院长,也被他拒绝。 所以,陈奕森这个名字,虽只是特级医生,有时候,却比院长更有用,就是不图别的,他那一身手术功夫,也是所有医生梦寐以求的。 他从来不收徒弟,因此,突然当着众人的面要收一个小小护士,不吓死人才怪。 这幸运的小护士,刚来医院没多久,是今天刚毕业的大学生,甚至还是个实习护士,平日名不见经传,只一个名字响当当。 魏朱! 因名字谐音‘喂猪’,遂经几次喊来喊去,众人觉得拗口又太打击小姑娘自尊,因着她年纪小,都叫她小魏。 但笑话是闹开了。 拜师这件事后,不少心中不畅快或嫉妒的,开始谣言四起,说一个喂猪的也想攀上龙潭一猪飞天。 小护士魏朱虽憋屈的厉害,还是急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全告诉了大伙,胡编乱造的谣言是没了,不过很快又有了新的诋毁。 魏朱瞧着眼前一张张嘲讽的鄙夷,虽羞愧的想逃开,可终是念着陈奕森之前的嘱托,硬着拦在门口挡着众人。 所幸,陈奕森听到动静开门出来,瞧见门前的轰乱,不经意蹙了蹙眉。 “小魏,怎么了?” 魏朱见他出来,明显松了口气,拽着衣角扭扭捏捏不知是该告状还是该说些什么,一时乱了分寸。 好在那李医生走进陈奕森在他肩膀上锤了一下,笑笑咧咧睨着他。 “还不是怪你,你让人小魏给你守门,人小魏胆小又善良,不好意思撵我们,又不能不听你的话,你看把人小姑娘为难的” 魏朱感激的看了他一眼,目光闪闪发亮,隐约有些羞涩。 陈奕森趁着推开他胳膊的功夫,捏着他的手腕看了下时间,声音难得有些急促: “李怀,行了,我这有急事,你赶紧带着大伙走,别堵在这了” 李怀难得见他态度这么焦躁,哪里肯放过他,不过也非不顾大局,知道陈奕森可能真有急事,遂先转身朝围观的大伙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别围这了,手里没活是不是,该干嘛干嘛去,别杵着了,回头让院长看见,晚上都留下来加班” 大伙心不甘情不愿的走了,一时只剩陈奕森,李怀和魏朱,魏朱想走,却被李怀一把抓住了胳膊。 “奕森,你不说你在等谁,总得告诉我,你为什么要收这丫头当徒弟吧” 李怀一脸好奇的看着陈奕森,摆明不问出个结果不罢休的死皮赖脸,陈奕森拧着眉,有些心不在焉。 “嗯,人不错,很有潜力” “啥?” 李怀惊悚的张大了嘴巴,错愕的看了看魏朱,后者也是一脸的尴尬,脸色羞的通红,李怀因为太诧异,到嘴的话一时没过脑子。 “不是吧奕森,小魏可是医院里出了名的反应迟钝,你说她有潜力?呀呀呀,我知道了,你是看上她了对不对?你喜欢她?” 啪嗒! 医院什么药都有,可惜就没有后悔药,李怀懊恼的抽了自己一嘴巴子,差点后悔的自尽。 他这句不过脑子的话,可算同时伤了两个女人! 魏朱肯定是伤到了,当着人家的面说人家在医院出了名的反应迟钝,不就是在拐着弯骂她笨吗! 第二个女人......他不认识。 不过她搀着一精神抖擞的老人突然出现在陈奕森办公室门口,而陈奕森看到她又像青春期愣头青的小伙子。 关键这女人本来一张温和的脸,在听到他的话后突然尴尬的止了笑意,凭他多年采花经验,这两人中间一定有猫腻。 不对,有奸情! 偏偏此时,他当着她的面,说陈奕森对别的女人有心思,这不是挑事吗! “夏叔” 陈奕森推开李怀,赶紧上前,先是恭恭敬敬给夏老爷子行了礼,才走到夏晴身边,把她的包拿在自己手里。 “来了,怎么不让我直接去家里” 他的声音温润又带着暖暖的情意,夏晴下意识往回拽了下包,却终是没拒绝他,挽着老爷子的胳膊,轻笑道: “爸这是老毛病,阴天下雨关节就不舒服,正好家里的药吃完了,他就要来你这看看,说你带着仪器不方便,就直接过来了” 夏晴说完,不忘朝僵立在门口的李怀和魏朱笑着点点头算是打招呼,继而略带歉意的看着陈奕森。 “奕森,没打扰到你吧” “不会,不会,我今天没什么事,正准备忙完下班呢” 陈奕森打开门,满脸笑意的请两人进了屋,徒留身后一脸惊愕的李怀和魏朱,魏朱反应还算正常,在陈奕森回头的时候,就识相的拽着李怀走了。 李怀则耐不住惊叹,转身甩开魏朱就要凑过去偷听,偏偏魏朱那姑娘使出了吃奶得劲拖他后腿。 “李医生,陈医生说了,您不能进去!” 李怀气急,哎呦,这个死心眼的傻姑娘!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六章 我想,为你穿第一次婚纱 冷冷清清的办公室内,整体皆是暗色灰调。 消毒水的味道虽不若外面浓郁,却也略感轻微的刺鼻。 陈奕森正在一旁给老爷子检查,不时询问着问题,夏晴则坐在办公桌前,望着他桌上的相框发呆。 那是他和妖妖的合照。 看场景,应该是妖妖上大学的时候,刚把一头卷发拉直后的第一个生日,为了庆祝她走出阴影获得重生,陈奕森特意从国外赶回来帮她庆生。 太阳下的游乐场,绿草茵茵的小河边,妖妖从身后抱住他的脖子,他拉着她的手,笑容满面的看着镜头。 浓浓的温情,似父女情深,夏妖妖笑的开怀,他笑的宠溺。 夏晴有些呆愣,她不由自主的伸手拿过那个相框,放在膝盖上用手摩擦了几下。 她承认,她忘不了林墨,自始至终,从未忘记过,若时间让她等待,她会一直守下去,一直承受独自守着回忆的苦乐。 可,二十八年,太长了,陈奕森等了她二十八年,比妖妖的年岁还要多上两年。 因为爱情,她拒绝他的守候,漠视他的等待,更下意识忽视他的年华老去,更甚老人悲痛却难言的苦楚。 她总恨林老爷子绝情无义,其实她何尝不是这种人,她不愿挥霍别人的青春生命,却偏偏成了刽子手。 这个极少数能给妖妖带来笑脸的男人,其实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或许袁园说的对,爱情和家,其实是两个概念,挥霍的年岁可以承受爱情波涛汹涌的波澜,可漫长的岁月需要包容的沉淀,更需安稳和谐的融洽。 如此,其实陈奕森更适合她...... 只是,有件事,她还是不能骗他。 “夏晴,想什么呢?” 不知何时,陈奕森已经坐在了她对面的位子,伸手递给她一杯茶,夏晴下意识抬头接过,才发现屋内只剩他们两人。 “夏叔说他的一个老战友在这里住院,他过去看看” 看出她的疑惑,陈奕森主动跟她解释,见她魂不守舍的点点头,手里的水杯就要倒,陈奕森赶紧伸手去拿。 岂料,手刚碰上她的手,她却一瞬跳起来往后退了一步。 陈奕森的手僵立在空气中,脸色有些苍白,欲言又止,本还温情的气氛平添了几许尴尬。 “奕森,对不起,我......” 夏晴意识到自己反应过于激烈,极为无措歉意的看着他,一时不知该如何解释。 陈奕森握了握手,拳头撑着桌子站起来,脸上勉强挤了抹笑容,想安抚的拍拍她的肩膀,刚沾上她的衣服又攸的收了回来。 “没事,我看你杯子里的水要洒......” 有时候,一个拥抱的距离,恰是两颗心的紧凑。 陈奕森等这个拥抱,等了太久,久到突然来临,他还有些无所适从,僵硬的站立在桌前,他感受着怀里温热的身体,有些不确定。 “夏晴,你......你......” 实际上,陈奕森不知道此刻要说些什么,他心里憋着话,却总是到喉咙又被他咽回去。 或者说,他不敢问,他怕一张口,她又会马上逃开,他甚至不敢用手抱住她。 凌晨那个电话,他激动到现在,望着手机发呆,本以为会应对自如,可惊喜突然到了眼前,他又有些恐慌。 夏晴似猜透了他的心思,抱着他身子的胳膊收紧了些,埋在他怀里的脑袋看不清神色,声音却愈加沉浮细腻。 “亦森,你......你还愿意......跟我在一起吗” “嗯” 几乎没有片刻停留,陈奕森下意识应了声,双手也不自觉从后揽住了她的身子,太多的惊喜,终是化为一声长叹。 “夏晴,你该知道,这么多年,只要你转身,就能看见我” “亦森” 夏晴几许沉默,轻轻唤了他一声,挣扎一番,终是推开他,紧盯着他再藏不住爱意的眉眼,压抑道: “亦森,我不想骗你,现在的我,还没有从过去走出来,我承认,我还爱着林墨” 陈奕森身子一颤,却是温柔的看着她,始终保持沉默,安静的听她把话说完。 “我决定跟你在一起,大半的原因,是我开始想有个家,我承认,我对你更多的是感动,但你也是这辈子,我唯一想嫁的男人” “我不想再跟你错开,我想跟你好好过日子,妖妖很喜欢你,我相信,我们一家三口能过的很幸福,我不想把遗憾演变成后悔,但是” 话说到这,夏晴抓紧他胳膊上的衣袖,重重呼了口气,似下了很大的决心。 “我还得跟你承认,有一小部分原因,是林墨现在有家有妻女,我不知道他怎么知道妖妖是他的女儿,更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开始频繁出现在我面前” “但是,我不想再跟他有任何瓜葛,所以,跟你在一起,是我最好的选择,亦森,你可以怪我自私,或者利用你,你若觉得生气,我们可以继续维持这种......” “夏晴,谢谢你” 话说一半,直接被陈奕森打断,看着她满脸的愧疚和期盼,他叹了口气,主动把她抱在怀里。 夏晴不明白他为何突然道谢,微微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又听他道: “你说,大半的原因,是你想跟我在一起,夏晴,这对我而言,其实比情话更动听,这么多年,值了,但是,我有个问题” 陈奕森揉揉她的脑袋,面上挂着温润期待的试探,一字一句缓声道: “若是有一日,林墨恢复记忆,重新回来找你,你会不会......再放开我的手” “不会,决定跟你在一起,我就没给自己后悔的机会,但是亦森,我想......” “嗯?” “这辈子,我还没穿过婚纱,我想,为你穿一次” “好” 门外,夏老爷子听见里面再没了动静,小心翼翼收回了脑袋,又朝旁边走了几步。 他本来就精神抖擞,此刻更是满脸红润精神勃发,嘴角挂着满意惊喜的笑意,如何也掩不住。 这么久以来,可算有个好事能让人高兴高兴了,他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耐不住这股兴奋劲,老爷子直接拿出手机报喜,第一个便打通了陈家老爷子,即夏妖妖干爷爷的电话。 “喂,老哥哥,哈哈,不对,是亲家!”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七章 父女初交锋 跟林墨见面,夏妖妖觉得很不自在。 所以,两人在星巴克外坐了很久,她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他的寒暄,若不是脑袋还有些晕,她可能早就甩手走人了。 长时间尴尬的诡异,夏妖妖觉得林墨很奇怪,似乎总在试图打探她和夏晴以前的事。 那天在晴天初遇,他确实说过自己恢复了记忆,起初夏妖妖还在想,他可能在怀疑她的身份,毕竟夏晴离开他之后一直未婚。 可,其实她一直不信,在她看来,那天林墨纯粹是为了气章琼丢了他的面子不得已说了谎。 失了记忆,哪有这么容易想起来,瞧瞧她,比他时间还短些都没记起来,他怎么可能这么快。 好吧,其实她知道这是谬论,说不上道理,只是她心里排斥他想起,更排斥他打扰她们的生活。 她才决定不管不顾卯足了劲撮合夏晴和她干爸,才不要让这个人打扰。 然—— “妖妖,我......” “我叫夏妖妖,我们不熟,你已经喊错了第五次,我不想再提醒第六次,谢谢” “妖......夏小姐,你和辰希,真的分手了?” “这应该跟林先生没什么关系吧” “我只是想告诉你,分了好,辰希不适合你,他......” “呵呵,是吗,林先生是想告诉我他和您侄女最合适是吧” “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哦,是吗,那您可以走了” “夏小姐,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你知道我和你妈妈......” “怎么说话,咱们两不熟吧,你......” “我是你爸爸,你说熟不熟!” 夏妖妖:“........” 好吧,她嘴欠,不该老打断他的话! 咕噜咕噜喝完一整杯热牛奶,夏妖妖起身的动作又收了回去,她擦干嘴角的湿润,身子坐的笔挺。 目光清澈透亮,没有林墨想象中的吃惊,只一丝诧异后,便更像听了一个莫大笑话的嘲讽。 林墨以为她是不相信自己的话,正想解释,下一秒,却忽的周身发凉。 “那又怎么样,我早就知道,可是我不会认你” 她脸上明明挂着淡淡的笑意,说的话却冰冰凉凉,林墨以为自己听错了,可到口的质疑又愈发难言。 “你......你早就知道?” 夏妖妖迎着他沧桑百孔的眸子,发现他脸色过于苍白,似是发烧了,抿抿唇,却是不甚在意的点点头: “嗯,林静雅订婚宴上,我妈打我的那次,猜到了” 啪! 手中的杯子倒在桌上,林墨慌不则乱的去扶,咖啡虽不至滚烫,却也红了手掌,夏妖妖从一旁拿了餐巾纸递给他,声音毫无波动。 “小心点” 林墨愣了愣,下意识接过纸巾攥在手心,抬头期待的看着她,眉梢皆染上了喜色。 “妖妖你.......” “别误会,只是礼貌” 夏妖妖无视他眼里的期待,又拽了几张纸把桌子擦干净,林墨攥紧掌心的纸,沉默着看她把桌子擦干净。 这个时间,除了路上匆匆而忙的行人,坐下来喝咖啡的人并不多,更何况很少有人会选择星巴克的外面。 遂两人没有说话,空气就诡异的尴尬。 许久,林墨面色有些苍白,却还算稳重,他紧盯着夏妖妖的眉眼,眼里散着沉重又似温润的细光。 “妖妖,你说,你早就知道我是你爸爸,可是,你不会认我?” “是”,夏妖妖点头,没有半点犹豫。 “为什么,能告诉我原因吗” 林墨的声音带着祈求,看着她的目光中比平日多了几许父亲的慈爱,渴望却又冷静,夏妖妖摸了摸空空落落的手腕,轻笑道: “因为我们现在的生活,不需要你,只要你出现,我妈就摆脱不了‘小三’这个称呼,而且,我想要的爸爸,不是你,我喜欢我干爸,已经超过了亲爸二十六年,所以,我没有任何理由说服自己认你” 我们现在的生活,不需要你...... 只要你出现,我妈就摆脱不了‘小三’这个称呼...... 我想要的爸爸,不是你...... 我喜欢我干爸,已经超过了亲爸二十六年...... 我没有任何理由说服自己认你...... 有时候,一句话就是一把匕首,林墨纵横商场二十多年,听惯了阿谀奉承,凌厉冰霜,他以为自己的心坚硬无比,惶惶终日,此生再起不了任何起伏。 可夏妖妖这番话,似刀子刮了心,让他心里仅存的那点希望血淋淋的孱弱死灰,他两手交握在桌上,攥得很紧。 苍白的脸色隐隐带着几许薄红,明显是感冒的迹象,夏妖妖捏了捏眉心,顿了下才道: “林先生,说实话,我对你没有恨,当年的事不怪你,可也说明你跟我们无缘,咱们之间的冲突是因为你那两个侄女,所以,你也没必要生太多心思” “你有你的家庭,我们有我们的轨迹,以前怎么活,现在就怎么过,你就当我和我妈是曾经的故友,如何?” 歇斯底里的斥责他当年的遗忘,夏妖妖觉得没必有,像林墨这种男人,既然说出她的身份,肯定是有把握,她再装傻只一时轻松。 倒不如两人把话说开,总好过事情越来越复杂。 只是,她的观点,显然不代表林墨的想法。 “妖妖,我是你爸爸,亲生爸爸,你不认我,也不能改变这种事实” 后来的十分钟内,林墨一直重复着这句话,直把夏妖妖气的想拍桌子走人,他才忽而用手撑住了额头,表情有些隐忍的痛苦。 “但是,我不会逼你,在我完全恢复记忆前,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妖妖,我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做一个父亲的责任” “不......” 夏妖妖下意识就要拒绝,却在看到他苍白的面色时,攸的顿了一下,终是耸耸肩,无所谓道: “随你,但若我跟林静雅姐妹打起来,我不会顾及你的面子” “咳......咳......” 林墨一愣,再压不住喉咙间的麻痒连咳了数声,再抬头时,脸上难得有了笑容,满是宠溺的父爱情深。 “妖妖,你是我女儿,你怎么知道,我会为了区区两个侄女,伤害我自己的女儿?”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八章 班长,老大出事了! 今天天气很好,但夏妖妖心情很糟。 因身无分文,又没了手机,有家不能回,又不想去席辰希那里,去医院找陈奕森又怕遇见记者很麻烦,去找白薇人家有老公又不太合适。 所以最后,夏妖妖厚着脸皮跟林墨借了手机。 夏晴的手机打不通,老爷子电话没人接,陈奕森的不在服务区,白薇号码记不得,卫舒然的记不得也不想打。 好吧,天可怜见,她平时的生活有多枯燥,交际圈有多干裂,想了一圈,算来算去,就席辰希那个圈子。 席辰希.......算了,这种时候,她不能太热切,所幸,她想着林墨和席辰希他们都认识,便试着问他有没有白池或余元阳的号码。 好在,让她逮着一个。 “喂,林叔” 手机刚接通,白池便嚎啕一嗓子,夏妖妖赶紧把手机拿远了些,震耳欲聋的音乐几欲要刺穿耳膜。 夏妖妖无语,这白痴不是大白天就在酒吧泡着吧!这堕落的猪脑子,说谎打马虎眼都不会,到底是怎么经营的一家酒吧。 上次就不该帮他!好吧,虽然上次是席辰希付的钱。 “白池,你在哪” “酒吧啊,林.......班长?” 手机那端明显一愣,继而音乐声渐小,接着是走路的声音,待一阵悉悉索索的嘈杂声后,夏妖妖才把手机贴上耳朵。 “你在哪,我过去找......” “班长,真的是你?你现在在哪呢,手机怎么也打不通,你见老大了没,啊啊啊,找不到老大了,你说老大能去哪呢,班长你知不知道,你......啊,你怎么用林叔的手机?” 白池大惊小怪的一顿乱嚎,让夏妖妖十分嫌弃,心道席辰希能去哪,现在要么被记者围攻,要么千流看到新闻去大街上救他,要么自己走路回家...... “你在哪” “啊,在酒吧啊” “在那等我,我去找你” “啊......好,好” 把手机递给林墨,夏妖妖转身要走,刚起身就被他叫住,许是感冒的缘故,他声音沙哑沉重,又显语重心长。 “妖妖,辰希不是你的良配,席家没你想象的简单,你的性格不适合那里,你......” “是吗” 夏妖妖回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他,清透的目光藏着嘲讽,嘴角咧开的弧度也冷了几分。 “席家再怎么可怕,还能比得上林家?听说林家对外的家规非常人能受,有机会,我还真想见识见识” 闻言,林墨身子一颤,开始晕涨的额头更觉发烫,他黯淡着脸欲言又止,似乎对夏妖妖提到林家家规非常诧异,更似有些后怕。 可惜,夏妖妖已经不再理他,快速转身离开。 她走后,林墨再支持不住,胳膊撑在桌上使劲揉着额头,头痛欲裂的感触几欲让他昏厥。 一直等候在旁的魏凡,上前搀着他的身子站起来,满目皆是担忧,劝道: “总裁,走吧,等发烧就麻烦了” 魏凡见他只顾揉着太阳穴,不免有些着急,今天一大早,他像往常一样去他办公室拿文件,却见他瑟瑟发抖的躺在沙发上。 赶紧带着人去医院,结果到了这非要下车,他还正纳闷,就发生了刚才的一幕。 两人说了什么魏凡没听清,但林墨满脸宠溺的模样,他却是从来没见过,那是长辈对晚辈的疼惜,是父亲对女儿的宠爱。 想想总裁这段时间的反常,及之前突然让他调查夏家母女的消息,他多少能猜到一些事,惊愕之余,更多的是欣慰。 无论如何,平日冷冽仿若机器的男人,总算有了血肉,有了对生活的渴望。 “这两天你把公司的所有事情整理一下,尽快转交给老爷子” 林墨说完这句话,直接推开魏凡,一个人迈着虚弱却稳重的步子,慢慢朝前走去,徒留满目震惊的魏凡,一时不知该如何反应。 总裁......这是要放弃林氏掌门人的权势! 夏妖妖高估了自己。 她以为自己能找到路,但其实,她错估了自己路痴的本质,更低估了自己犯浑的本事。 往日开车皆需要导航GPS,今天脑子不够用,偏偏以为没了手机就没了路,等走了约莫一个小时的冤枉路。 又捂着脸下车问了十几个人,她才算拐进了对路,松开安全带的时候,她眼睛一瞪,猛地一拍额头恨不能把自己一掌拍死。 尼玛,这车上不是有GPS!她真是瞎了! 最后,夏妖妖自我安慰把这猪脑的行为,自动解释为不是自家的车不熟,念及这一层的时候,她又想到了另一个问题。 那车好像是席琳的,她这么开着是不是不太好? 白日里的酒吧跟夜晚不同,夏妖妖开始以为酒吧只在夜里开门,嗯,现在她也这么认为,只白池另类了些。 都说生活是个圈,酒吧更是个圆圈,外面低调奢华有品质,里面乱糟糟疯狂似灵魂深吼。 夏妖妖从席辰希家出来时,拿了他的帽子和墨镜,因为酒吧里光线很暗,夏妖妖带着墨镜不太能看清楚。 想着上次从这里逃开记者的路线,她拿下墨镜,把外套的拉链拉到最高遮住嘴巴和鼻子,又压低帽檐,才顺着最里侧的墙壁急匆匆的往里走。 然,刚走了一步,就被人从后拍了下肩膀,若不是白池反应快,她肯定一个过肩摔把人撂倒。 “班长,你怎么才来!” 白池把她带到里面安静的地方,刚刚还一脸惊喜,却在她抬头时,立马一副仇大苦深的焦躁模样。 夏妖妖怀疑自己听错了,因为她竟然从他语气中,听出了责怪埋怨的意味,啧啧,这白痴搞笑的吧,是他助纣为孽她捉奸在床好吧! 忍住想发火的暴脾气,夏妖妖伸出一只手,好言好语同他打着商量: “白池,借我一万块,明天还你” “啊!” 白池一愣,惊愕的张嘴瞪着她,似乎没想到她是来借钱的,右手下意识往口袋里掏,然,却在刚伸进手的瞬间,攸的想起自己背负的使命。 一把抓住她伸过来的手腕,白池忍住事后被解刨的危险,硬着头皮焦躁的拉着人往里跑。 夏妖妖无语,心道这白痴果然愈发长本事了,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心里一恼,正要一巴掌甩过去,却忽听他道: “班长,老大出事了!”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三十九章 席辰希,我包养你吧 夏妖妖总觉得,她认识席辰希的过程,是一场冗长的惊心动魄。 她喜静,他安静不得,她期望平淡,他却活的多姿多彩,偏偏,她爱上了他的生活,爱上了不同于她的他。 有时候,会因为他的一个举动面红耳赤,偶尔,又被他气得心肝火热,他似乎总能挑起她波动的情绪,总能撩拨她每一处心绪。 跟着白池,在酒窖里看到喝的嘧啶大醉的这个妖孽时,她是想上去给他一巴掌的。 只是最终,她忍住了。 余元阳正坐在他身边抢他的酒,可惜总被席辰希烦躁的推开,被抢的烦了,他就直接上手打过去。 余元阳手背通红,明显是被打的痕迹,听到脚步声回头,一看见夏妖妖,目光一亮,赶紧起身跑过来。 “班长,你可算来了,救命啊” 夏妖妖两手交握在胸前,理都没理他,只目光暗沉的盯着满脸醉醺醺的席辰希,压低的帽檐看不出情绪,浑身透着冰凉的诡异。 一路上,白池絮絮叨叨,她忍着踹人的冲动听了两句,只此刻停下来看见席辰希,才算把他的话全部消化。 “班长,老大出事了,刚才在街上被记者堵了,直接被席家老爷子派人绑回了家,应该是从网上看到你们分手,老爷子让他马上跟那女人订婚” “老大不同意,跟家里闹翻了,老爷子直接冻结了他的卡,席家那些恶心的家伙,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说漏嘴把他妈妈留给他的遗传手镯给拍卖了” “刚才我们找不到老大,是他去找了买下镯子的人,砸了自己这么多年所有的积蓄才买回来了,唉,那人摆明了是坑他,肯定是席家人早交代好的” “可怜老大傻乎乎往里跳,这下好了,成了穷光蛋不说,还遭了这么恶心的侮辱,班长,你可得劝劝他想开点” 唉! 这才多长时间,她和他分开不过半天的功夫,怎么就出这么多事? 夏妖妖从胸口往外吐了口气,捏着眉心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细长白皙的指节贴在眉心,遮住了精致智慧的神色。 身旁,白池见夏妖妖站着半响不动,急的团团转,时不时朝余元阳挤眉弄眼,他的急躁太明显,余元阳想忽视都难。 怕他一不小心坏了事,余元阳赶紧推开他站在了夏妖妖身前,看不清她的神色便看着她低垂的眉睫,小心翼翼的试探: “班长,老大现在谁的话也不听,要不......你帮忙劝劝?” 夏妖妖终于抬头,目光透亮,像看怪物一样看着他,漫不经心咧开的嘴角尽是古怪的鄙夷,又似嫌弃和不可置信。 “帅哥,现在估计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分手了,别告诉我你不知道?” 余元阳一愣,挠挠头有些尴尬:“听......听白池说了,班长,老大肯定是有什么苦衷,你.....别往心里去” “是吗,别往心里去?哼,都捉奸在床了,你跟我说他有苦衷?” 夏妖妖说这话的时候,睨了眼醉醺醺的席辰希,冷哼了声抬脚就要走,白池赶紧拦住她,摆了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愁苦样叹了口气。 “班长,实话跟你说吧,老大也是被那女人算计的,其实那女人长得死丑,趁你不在给老大下了迷药,老大一时不察中了计,错把她当做了你,这才做了错事” 余元阳:“......” 卧槽,这指桑骂槐的混蛋话听着生气,偏偏他不能回嘴,余元阳愤愤的瞪了白池一眼,心道你胡诌就胡诌,你提老子干什么! 好吧,他不但不能反驳,偏偏还得帮腔。 “是啊班长,老大是中了计,他昨晚说的话都是气你的,你别当真,你看昨晚下了这么大的雨,他不是出去追你去了” “就是就是......” 两人一唱一和说了半天,夏妖妖只安静的看着没说话,直到席辰希摔在地上打碎了酒瓶,她才漫不经心的顺了顺头发。 “双簧唱的不错,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们最好在我发火前,赶紧消失在......” 特么! 真是比兔子跑的还快! 待酒窖里只剩她和醉昏过去的席辰希,夏妖妖静立在一侧许久没动,眼睁睁看着地上的红酒沾湿他的头发和身子。 心道这男人也真是幸运,再偏一点,玻璃渣子就要刮花他的俊脸,此情此景,倒像是之前在船上他救自己的时候,同样倒在玻璃碎片中的模样。 长舒了口气,夏妖妖慢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见他紧闭着眼表情十分痛苦,忍不住用脚踢了踢他的胳膊。 “喂,死了没” “嗯,难受” 席辰希哼了一声,忽而转身抱住她的腿,凑着脑袋往上靠了靠,夏妖妖无语,挣扎几次没挣开,索性使劲往后退了两步。 席辰希一直抱着不松手,跟着她往前挪了两步,离玻璃碎片的狼藉更远了些,等她停下,他便似是无意识的直接伸手拽住了她垂在口袋旁的手。 然后,使劲一拉! “啊——” 夏妖妖发誓,有朝一日,她一定把席辰希这妖孽栓在篮球板上当球踢,这个杀千刀的,竟然偷袭她! 虽说她摔在了他身上,但不让人提前准备,吓昏过去怎么办,要是她胆子小呢! 不过显然,她身下这妖孽比她还惨,她虽说是魔鬼的身材,可也不轻,将近一米七的个头一百零五斤,这么压下去,也够他喝一壶。 “嗯——” 听到他比她还大的闷哼,夏妖妖也不急着起身了,索性放松神经直接趴在他身上,舒舒服服幸灾乐祸的冷哼。 “活该!” 许是真的喝醉了,席辰希似是没听到她的话,直接抱着她翻个身,夏妖妖拦都没拦住,就被压在了身下。 酒味浓郁的吻落在她唇上,席辰希像小鸡啄米似的啃食她的唇舌,嘴里哼唧哼唧的话夏妖妖听不真切,却对他的行为很无语。 察觉身上的男人开始有一下没一下的往自己衣服里伸魔爪,夏妖妖忍了忍,终是在下腹异样的暧昧中没忍住,右腿一弯再一伸,直接把人踹了下去。 在他迷迷糊糊悲痛的目光中,夏妖妖撑着地面坐起身子,待看清他眸低的黯淡,忽而咧唇一笑。 “席辰希,我包养你吧”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章 金主大人,陪睡给多少钱 “席辰希,我包养你吧” 夏妖妖觉得自己很魔性,明明这句话只过了一遍脑子,偏偏就被她这么毫无顾忌的说出来了。 不过,显然效果不错,起码这妖孽的尾巴被她攥在了手里。 “好!” 几乎丝毫没有犹豫的,本来还在地上醉的晕头转向胡乱耍流氓的男人,攸的扑通一声爬起来,兴奋的蹲在她身前,两眼冒火花的看着她。 “好好好,你包养我” 夏妖妖瞧见他目光中比她家二哈还隐藏不住的热切,心中无语,面上却渐渐收了笑容,在他开始后悔自己太冲动露了馅的纠结中,她脸上开始蔓延丝丝缕缕的恼意。 “席辰希,你不是喝醉了?耍我是不是?” 这话夏妖妖说的有些咬牙切齿,席辰希听得也胆战心惊,懊恼又悔之晚矣。 该死的!他应该矜持一下的! “咳......我......我......被你踹醒了,对,被你踹醒了” “你确定?” “当然,不信你闻闻” 席辰希说完就张开嘴往夏妖妖嘴里凑,趁她不备占了好几口便宜,夏妖妖一巴掌打在他脑门,抹着满嘴的酒味,怒道: “咱两分手了,你再对我毛手毛脚我撕烂你的嘴,剁了你的爪子!” 席辰希舔了舔唇瓣,似是惊讶的瞪了瞪眼:“我被你包养了啊,我是你情人” “那是在你喝醉的情况,既然你装醉,那自然不成立” “没装,真醉了” “鬼才信” “真没装,是你太香,把我惊醒了” “啧啧,不是被我踹醒的吗” “反正就是没装,老婆,你赶紧包养我吧,我会暖床会做饭会洗衣服会聊天,还能帮你搓澡” 席辰希不管不顾硬把人捞怀里抱着,脑袋使劲在她脖颈间蹭了蹭,随便解释了两句,直接忽视夏妖妖的白眼,继续兴奋的谋求福利。 “老婆,你......” “谁是你老婆,叫金主大人” “哦,金主大人,你打算用多少钱包养我,我有点贵” “身子都脏了,还贵?那算了,我不要了,我瞧着余元阳那小子细皮嫩肉的更像小白脸,我还是包养他吧” 啪! 夏妖妖说完这句话,空气突然诡异的很安静,如此便愈发显得门口处那仿若摔倒的声音更响。 席辰希愤怒的朝门口瞪了一眼,气的血压再创新高,回头瞥见夏妖妖意味深长的目光,赶紧挤了个讨好的笑容,整个身子更贴近了她半寸。 “好金主,余元阳经常跟白池混在酒吧里,他的身子才不干净,我就跟你睡过,别人可没让碰过,你还是包养我吧” “是吗,那昨晚......你确定余元阳的身子不干净?” 夏妖妖见他情急之下说漏了嘴,正想提醒,却刚出声就换了话题,席辰希一心想让她包养,没听出她语气里的停顿,只忙不迭的点头。 “当然确定,他......” “卧槽,老大你不能这么坑我啊” 席辰希的话还没说完,便直接被气势汹汹跑来的余元阳打断,他的一声哀嚎,听着颇有些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意味。 席辰希瞪了两眼没拦住,直接一个眼刀子给了白池,白池浑身一激灵,一把抱住余元阳的身子使劲往后扯。 就若夏妖妖刚才说的,余元阳细皮嫩肉更像小白脸,哪比得上白池的力气,被他几个狠拽,直接被拖到门口。 余元阳心里那叫一个气,火星子喷到喉咙,差点忍不住爆粗口,所幸在瞥见席辰希已经半黑的面色时,到嘴的愤怒生生被他咽了回去。 爆粗口是忍住了,可越想越委屈,自己清清白白的处男身子如此被他这么冤枉,真真是一肚子委屈,不敢直接吼席辰希,索性把矛头对准了白池。 “卧槽!白池你个二货,人家说你天天泡女人身子不干净,你竟然还沉得住气!不想娶老婆了?” 余元阳攸的一个大嗓门,却只遭到白池一个大大的白眼,依旧死命拽着他不松手,气的牙齿直哆嗦: “你特么脑子被驴蹄了,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吗,你坏了老大的好事,小心他回头把你剁了喂狗!我可不敢帮你收尸!” 白池的吼声被他刻意压低了声音,夏妖妖只看见他时不时戳着余元阳的脑袋似训诫,并未听到他说什么,倒是席辰希,瞧着白池的目光明显甚是喜悦。 嗯,以后可以重点培养。 经三分钟拉锯战,白池拽着余元阳彻底没了身影,夏妖妖听到上楼的声音才慢悠悠的转过脑袋。 “你值多少钱,开个价吧,我考虑考虑” 席辰希抠了抠手指头,试探的问道: “金主给个范围?” “你觉得自己值多少钱” “哦,那我是往少了说还是往多了说” “解释解释” “我是觉得往少了说,你会生气,会觉得我嫌弃你小气,往多了说,虽然勉强对得起我的身价,但我脸皮太薄,不好意思开口” “你在挑战我的忍耐力” “哦,那还是让我自己说吗” “对” 夏妖妖拒绝的彻底,顿时愁的席辰希直抓脑袋,要太多怕她变卦,要太少又太假。 该死的,真是愁死人,他当时该矜持点的! “要不给个参考?” “你......算了......逛街给拎包,下厨带买菜,我说东你不准拐西,随叫随到,我的话就是圣旨,我生气找你撒气,你不准反抗,还有” 夏妖妖清透的眸子盯着他,说完这些话微微眯了眯眼,半含笑意的面色中带着些许意味深长的警告: “真当了我的小情人,可不准跟任何女人搞暧昧,这年头,挣钱不容易,画家就更不容易,所以这钱得花的值,从你答应开始,只要你有任何绯闻,包养关系自动结束” 席辰希把她捞进怀里抱着,忙不迭的点头,听完总觉得少了点什么,没听见自己想听的重点,遂用手卷着她的头发,欲言又止。 夏妖妖仔细瞧了他两眼,见他两眼通红,额间皆是疲惫的痕迹,到口的呵斥又咽了回去,拽下他的手站起身,顺便把他拉了起来。 席辰希借力使力,顺着她的力道整个人扑在她怀里,似喝醉了酒脚下站不稳,夏妖妖磨磨牙,推开他就要走。 只,刚转身,衣角就被人拉住,冒着火气回头,却见那妖孽正使劲眨着眼,可怜巴巴的看着她。 “金主大人,陪睡给多少钱”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一章 周一见,什么鬼? “金主大人,陪睡给多少钱” “不用陪睡” “那怎么行,不是包养我吗,我得尽义务对你负责” “不用,名义上是包养,你只要做保姆的活就成” “那不行,我得把金主伺候舒服了,我床上功夫金主最清楚,天天看着我这么个大帅哥,您受得了吗” “受不了” “哈?” “嗯,那你就天天洗干净在床上等我,不过提前声明,保姆的工作一月十万,陪睡一月一万,你可得想好,回头别说我坑你” “一万,一万就够” “哼,爪子可以放开了” “那包吃包住不” “得寸进尺” “我给你洗内衣” “我的怒火已经到了喉咙” “金主现在困了不,小的随时准备好侍寝” “你真和席家闹掰了?真花光所有的钱买下戒指?就一个早上?” “额,金主,小的现在脑子里都是您没穿衣服的样子,想着一会怎么把您伺候的舒舒服服,暂时想不起来任何事” “是吗,既然你听不懂我的话,那包养你也是浪费钱,趁我伤了你自尊前,自己滚吧” “我错了” ....................... 事实证明,无论两人处于怎么的关系或者各怀什么鬼主意,到了最后,席辰希总会捧着一颗玻璃心捶胸顿足。 总归,目的达成,还有意外的惊喜,让他去死都成了。 夏妖妖被席辰希缠着好半响,两人磨磨唧唧从酒窖里出来时,她终于再忍不住,一巴掌拍在席辰希脑门上,怒道: “离我远点,不知道自己身上又湿又难闻吗!” 席辰希紧巴着她,十指相扣就是不松手:“金主,我身无分文,没地方去” 夏妖妖冷哼:“我也身无分文!” “那我不管,你是金主,我是你情人,你包养我就得让我跟着” “我后悔了” “你干爸是医生,你问问他这世上有后悔药没” “你信不信我把你剥光扔电视台去” “我错了,咱们去哪” “找白池” “找他干吗,他约了好几个女人喝酒呢,咱打扰人家不好” “喝酒又不上床,比你老实” “金主,你这么说我很尴尬,我要说昨天晚上我跟一男的抱一起试探试探你,你会信吗” “你想让我信吗” “额.....啥意思” “唉,傻头傻脑的,我真是脑抽了才要包养你” ............................. 事实再次证明,夏妖妖有把天聊死的本事,席辰希虽连败两次,脸上的嘚瑟和喜悦却怎也掩不住。 以至于他二人上了楼梯后,白池和余元阳出来差点把他后背瞪出火来,憋屈的一头黑线。 “唉,早知道刚才表演就不要这么卖力,随那没良心的男人自生自灭” 余元阳拍着刚才被白池拽出的褶皱,语气酸溜溜的叹气,白池睨了他一眼,也是满腔火气。 “卧槽,老大真是没节操没下线,只顾着哄媳妇,分分钟就把兄弟卖了,真是不能忍” 他啥时候跟好几个美女约着喝酒了!他虽然花心,也很挑的好吧,不是班长这个等级的美女,他还看不上呢! 不过真是无心插柳柳成荫,他们本来的计划是先缓两天,然后老大假装同家里闹僵,找个借口说破产装可怜,然后想法说服班长上那综艺节目。 可老大非说择日不如撞日,不能让班长缓过来神,因为据说昨夜两人相处很好,所以得趁热打铁。 只,谁也没料到,会阴差阳错,让班长说出包养这句话。 兴许,余元阳说的对,在席辰希和夏妖妖两人的爱情里,并非一人拼命的付出,席辰希爱惨了夏妖妖,夏妖妖也同样爱惨了席辰希。 更诡异的是,按照班长的性子,亲眼看见自己男人出轨,绝对是一脚踹到天边,以后八竿子打不着。 可她却如此安静,虽说嘴里挂着分手两字,但浑身上下没半点被人撬墙角或是被背叛的反应,实在可疑。 唯一的解释,要么气傻了,要么......其实她根本从没怀疑过老大...... “我早说吧,这妖孽就是一白眼狼,为了讨好媳妇啥都不管不顾了” 余元阳鄙夷的瞪了白池一眼,见他满脸悔意,顿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他的脑袋,白池额头挂了三道黑线,悔不当初。 “卧槽,早知道老大这么见色忘义,我刚才铁定叫几个美女趴他身上” 闻言,余元阳更鄙夷的摇摇头:“吹牛倒是吹得厉害,有本事你现在跑出去跟班长说我还是处男” “卧槽,你个不要脸的,你......你真是处男?不是吧哥们,这种事可不是考验君子的态度” 白池探究的目光自他全身上下看了又看,满脸的不相信,余元阳一脚踹过去,冷哼道: “你这色魔怎么会懂黄金单身好男人的乐趣” 白池:“.......” 这特么也是他的错? 劲爆的音乐,昏暗的气氛,喧嚷的人群,到处充斥着酒吧迷离的疯狂。 夏妖妖本来是想找白池借一万块先买个手机,如今没了手机联系不到人总觉得空落落的,左右她的手机估摸着也不能用了,顺便去买个。 然,绕着酒吧黑不溜秋的过道走了半圈,白池没找到,倒是被席辰希吃尽了豆腐,等她耐心快用完时,这妖孽竟一拍巴掌—— “啊,我想起来了,白池这会应该是去医院了” 夏妖妖提了口气,忍了忍:“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席辰希眨眨眼:“你来之前” 夏妖妖又提了口气,额间已经开始泛起青筋:“他去医院干什么” 席辰希又眨眨眼,甚是无辜:“有个女人说怀了他的孩子” 夏妖妖:“.......” 磨磨唧唧一大圈,所幸席辰希进去换了身衣服后,直接拉着她去了手机城,夏妖妖满脸青筋暴跳的看着他利索的从兜里拿出一手机扫码付账。 隐忍的暴脾气差点直接火烧眉毛,所幸,她向来引以为傲的克制力让她当着店家的面发威。 因为懒得搭理他身为地下情人却总掩不住霸道的强势,更懒得理会他一副眼巴巴死拽着她在某柜台停留不走的委屈。 夏妖妖索性放权,直接让他去选,结果这妖孽直接买了两款定制的情侣手机。 虽面上不乐意,夏妖妖总也没拒绝,因为她此刻一门心思在想一个问题,嗯,刚才在酒吧,席辰希进去换衣服,她无意听到了一句话。 “你说这‘犀利小东哥’怎么还没动静,不是说周一见吗,这都大中午了,他到底知不知道席少和那妖精的内幕,别再是骗人的,害我白激动了一个晚上呢” 周一见? 什么鬼!还有那个‘犀利小东哥’,又是找死的?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二章 金主,尝尝哪道菜不合胃口 周一见。 这三个字,对娱乐圈的人来说,并不是什么好词,特别是有像‘犀利小东哥’这般讨厌的无良记者在。 虽说偶尔秉着向大众揭露娱乐圈黑暗的正义使者形象,但总归从某种意义上讲,他也算是刽子手。 无良记者身后,必定跟着成千上万的键盘侠,杀人于无形,害人无影。 今天周一,备受瞩目的头条便是‘犀利小东哥’将证实他昨晚曝光席辰希和夏妖妖分手的事实。 所谓明星,当接受这种灵魂级拷问时,不单单需要一颗强大的心,首先,还得控制自己犯罪的欲望。 夏妖妖虽不是明星,只能算躺枪的家属,但瞧着网上这一番顺溜的操作,也是拼命喘了几口粗气,才压制住自己拔刀的冲动。 因为两人身份特殊,所以买完手机便赶紧回了席辰希的别墅。 此时,夏妖妖抱着手机在沙发上打滚,席辰希则一副居家好男人的模样在厨房里忙活。 若不是自来被夏老爷子丢到部队训练,夏妖妖觉得若是按她的性子随心所欲的成长,此时应该拿着菜刀出门了! 【劲爆!疑似夏妖妖曾多次密会前男友,席少忍无可忍与其分手已成铁证! (图:夏妖妖与裴子浩的合影;夏妖妖与陌生男子亲昵照;夏妖妖和席辰希表情冷漠对视的分手照,还有她凑近卫舒然耳边的照片,最后一张竟是她之前在洗手间碰见刘新明!)】 捕风捉影,瞧着这一张张说不清的暧昧或隔阂照,夏妖妖想到的第一个词就是这特么太会捕风捉影。 而且,这几张照片看似只是颇为暧昧的照片,但诡异的是,只有她和席辰希的那张,色调冷她也没笑。 其他几张,她经常都带着眉眼弯弯的喜悦! 瞧这色调和比例,这些照片应该都不是合成照,如此,只能是有人偷偷拍的,找个合适的角度,瞄准镜头拍个设计好的画面....... 但是,她的表情应该被高手处理过了! 特么! 她是连续被人跟踪了吗! 呼了两口气,夏妖妖从沙发上爬起来窝在角落躺着,滑着手机,一目十行,瞅着四面八方的谩骂倒是没生气,只被一条评论吸引了。 【我有五毛钱V:傲娇一时爽,追妻火葬场】 ‘我有五毛钱’本就是活跃在席辰希微博下首屈一指的死忠粉,很受各方粉丝追崇,他的评论一发,便马上有成千上万的回复。 夏妖妖狐疑的翻了翻评论,对他的身份,她多少能猜出来,千流,大名吴毛钱,孟皇的金牌经纪人,席辰希的铁杆小跟班外加保姆。 照理说,她昨晚跟席辰希闹僵,他不可能不知道,依着她的猜想,就算席辰希有苦衷,千流也不会打擦边球。 可现在,他这句话摆明默认了她和席辰希已经分手,晃了晃手机,夏妖妖目光沉沉的看向厨房里那抹忙碌的身影,眉眼皆是墨色。 席辰希,你到底在怕什么! 孟皇的态度,直接决定了席辰希的态度。 当微博上吵的天翻地覆一发不可收拾时,孟皇选择了沉默,席辰希的微博更是连根草都没长,众人翘首以盼关键的人物能给点反应,到头来却是望眼欲穿。 一秒抵做十分钟的漫长等待中,除了‘犀利小东哥’微博下水涨船高,所有关键人物皆没动静。 如此,便开始有人带头兴风起浪,也不知谁先开始,一句‘沉默就是默认’的古语噌噌噌火了起来,拉都拉不住。 连着几条被快速置顶的惹火评论,席辰希和夏妖妖分手的事件越闹越大。 ............................ 【@大嘴猴】:一看就是明星炒作的手法,怕SUM YAO解散受到影响,直接编纂出一个女朋友来,谁知道SUM YAO这名字的意义是不是编的,哗众取宠! 【@我是席家小公主】:早就知道那个夏妖妖不是什么好女人,一脸妖精的奸诈样,勾引男人的本事倒不小,这下好了,恶心事做太多被发现了,活该! 【@希妖CP站位】:现在的记者真是节操无下限,照片不是合成就是费尽心思摆拍,一个镜头能说明什么,就是见不得人家恩爱故意找事,就算分手管你屁事,吃饱了撑着你就放屁,乱咋呼什么! 【@春风十里,红包给你】:感觉这夏妖妖不是这样的人,现在的新闻有几个准的,看面相这姑娘就是个好姑娘,人家就是谈个恋爱,何必这么刁难人家。 【@旁观者】:有些记者真是不要脸,当初拿了钱跑路,现在又回来捞钱,消失这么久,不是偷偷摸摸当狗去了吧,几张照片能看出什么事,赚这种黑心钱,真是良心被狗吃了。 【@无敌风火轮】:我就喜欢夏妖妖,长得美人又看着顺眼,上次在节目效果比明星还好,这么久了,网上再怎么喷,人家也没说什么,这就是教养,某些记者跟着学学。 ............................ 神来之笔。 对网上突然出现这么多替自己说话的言论,夏妖妖表示很诧异,翻来翻去瞧了好几遍,才证实自己没有看花眼。 虽说也有贬低辱骂的,但诡异的是,只要有骂她的评论出来,就马上有个替她说话的上来,如此反复,她虽觉得奇怪,却喜闻乐见。 “金主大人,请用膳” 不知何时,席辰希已经做好了满桌子的菜,正儿八经的拉开椅子朝她做了个‘请’的手势,学着电视里皇家总管的腔调,面上带着几分讨好。 夏妖妖磨磨唧唧走到餐桌前,想绕开他走到对面去,却被他一把捞过去揽住肩膀按在了他跟前的位子上。 “席辰希,你得记住,咱两已经分手了,你现在只是被我包养的情人” 夏妖妖冷眼扫了他一眼,硬是起身挪到了旁边一个位置,以强硬的态度宣誓自己金主的地位。 “以后我说一你不准做二,我往东你不准看西” 席辰希把筷子递给她,忙不迭的点头,满脸的宠溺和讨好,嘴角的弧度几欲能咧到耳根去,却是聪明的没接她的话。 “金主,尝尝这桌菜哪个不合胃口,您最爱的小情人马上给您换掉” “你正常......” 嗡——嗡—— 夏妖妖正想训上两句,手机就响了,因为是刚补的卡,所以没有名字,只夏妖妖一眼看出那是夏晴的手机号。 “喂,妈......嗯,吃着呢,你们去哪了.......医院?没事吧......哦,干爸也在吗......嗯?晚上吃饭?你......什么!”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三章 其实幸福,早就在她身边 干爸终于转正,夏晴终于不再漠视陈奕森的守候。 这两个消息,瞬间拂去夏妖妖连日来阴鹜的情绪和乱糟糟的心绪,没有什么,比这个消息更让她开心。 挂了电话,来不及思考,更来不及用言语表达自己的迫切,夏妖妖拔腿就跑。 板凳碰在身上有些疼,所幸席辰希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转了个圈,将她带离了餐桌,夏妖妖推开他就往外跑,席辰希却死抱着她不松手。 “你去哪” 夏妖妖掩不住兴奋,吧唧一下在他嘴上啄了一口,伸手拍拍他的脸,乐的眉眼弯弯,连带说话的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宝贝,在家等着我,回来给你带喜糖” 砰! 随着一记重重的关门声,夏妖妖火急火燎的跑了,徒留席辰希错愕的舔着嘴巴发愣,待听到声音回神,才低咒一声赶紧往外追。 温暖的阳光照在玻璃上,让人昏昏欲睡。 夏家别墅。 夏晴端着水果出来时,老爷子还坐在沙发上打电话,陈奕森则坐在一旁慢慢悠悠的翻着一厚厚的画本。 “咦,你在哪找到的?” 夏晴把水果放在桌上,正要在旁边独立的单人沙发坐下,却不经意瞧见他手里拿着的画本,顿凑身仔细瞧了瞧。 陈奕森伸手,牵着她的手拉到自己身边,夏晴本还下意识逃避,却在瞧见他温润的目光时轻声一笑,顺着他的力道挨着他坐下。 夏老爷子适时的看过来,脸上的笑容怎也掩不住,抱着手机说的更欢。 陈奕森把画本递给夏晴,笑道:“坐下的时候感觉后背有东西,妖妖的?” “对” 夏晴点点头,接过画本翻了翻,瞧见里面一页一页的画像,意料之中的诧异,察觉陈奕森的目光一直在她脸上,有些不自在的笑笑。 “那孩子总是丢三落四,前几天说丢了一个画本,怎么也找不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落在这了” “你好像很惊讶这画本里的内容,之前没见过?” 陈奕森指着她手里的画本,很是诧异,夏晴耸了耸肩,指节摩擦了下画本封面凹凸不平的印记,表情有些无奈。 “老爷子不喜欢辰希,这丫头可没胆量画一本子他的画像丢在她外公眼皮底下,肯定是在房间偷偷画的” 陈奕森挑眉,少许压低了声音:“可是看样子,妖妖很爱辰希” 一本厚度约莫二百页的画本,画满了席辰希的画像,一个人物一个故事,脉络清晰。 水果盘旁边是夏晴刚才放的萝卜汁,浓郁的萝卜香味扑鼻而来,略显消瘦的嘟嘟轻快的跳上桌子,闻者糯甜的香味而去。 “喵——” 陈奕森微微起身把它抱在怀里,避开它身上的伤痕挑开纱布瞧了瞧: “妖妖那丫头偶尔迷糊,这猫倒是养的好,才两天功夫这伤口就已经结疤了,夏晴,她自来有自己的主张,你不用担心她” “我......” “干爸!” 夏晴刚开口,门前忽而一嗓子,两人顺声瞧去,还没反应过来,一火急火燎的身影便扑通一声窜进夏晴怀里。 吧唧—— 重重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夏妖妖欢喜的抱着她的胳膊两眼冒火花,兴奋道: “妈,你终于开窍了,真棒,我爱你!” 夏晴猝不及防被这么一吓,颇感无奈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似责备她的莽撞,又疼惜她眉眼的期待。 “你这孩子,怎么火急火燎的,赶紧起来” 夏妖妖在她怀里蹭了蹭脑袋,一个转身坐在陈奕森另一侧,挽着他的胳膊喜滋滋的看着他。 “干爸,你转正了,我是不是该把‘干’去掉了” “妖妖” 夏晴瞪了她一眼,脸色羞红一片。 陈奕森拍拍她的手,脸上如何也掩不住喜悦,被她这么一说,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扭头看了夏晴一眼才道: “妖妖,干爸现在还缺一个红本,等红本到手了你再喊爸,不然你妈会害羞” “好” 夏妖妖答应的十分利索,无视夏晴面红耳赤的瞪视,她挽着陈奕森的胳膊往旁边拽了拽,乐呵呵的拿过桌上的一杯胡萝卜汁递给他。 “干爸,这是我们夏家的进门仪式,你得先喝了这杯萝卜汁,才算我们夏家人” “呵” 陈奕森满脸宠溺的听她胡说八道,却是十分配合的接过杯子仰头一饮而尽,夏妖妖眨眨眼,见杯子见了底更兴奋的趁火打劫。 “干爸,你娶了我亲妈,我是不是你亲闺女” 陈奕森瞧见她两眼冒光,有些无奈,“当然,你一直是我亲闺女” “那你的是不是我的” “当然” “那我要你那台跑步机” “给” “电视机” “给” “床、冰箱、茶几、衣柜、空调......” “给” “哈哈,那我把你家搬空了你住哪” “医院” “哎呦,干爸你傻啊,给你铺好罗马路你偏偏走石子路,是不是傻,我们家这么大是睡不开你怎么着” “妖妖,虽然干爸很高兴,但是......你先看看你妈的脸色” “哎呦,干爸你真傻,我妈那是想让你直接住她房间去,你......啊,干爸,你老婆打我你管不管” ........................ 夏晴扶额,瞪了夏妖妖几眼后索性随了她,这丫头疯起来没人降得住,这会只怕是高兴坏了,有点放飞自我了。 见她和陈奕森聊的热切,一派父女情深的浓浓亲情,夏晴慢慢把目光转向了老爷子。 “哈哈,老哥哥,你放心,我夏忠明办事你还不放心,两孩子的婚事保准办的风风火火” “哎呀,这时候还管什么学生,我告诉你,晚上这个饭局你要是不来,我就不同意两孩子的婚事” “哎,不是吓唬你,这么多年因为愧疚,老弟我可一直不敢见你,今天晚上咱两家人好好聚聚,哈哈,我就知道你这老家伙偷着乐呢” 老人爽朗的笑声充斥在整个客厅,夏晴瞧着此情此景,心生感慨,或许,她早该下决定,如今的温馨,不正是她一直奢望的亲情吗。 不知何时,右手被陈奕森握住圈在掌心,夏晴抬头,恰对上他温润似水的眸子,瞳孔泛着光华,岁月静好。 夏晴想,其实幸福,早就在她身边。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四章 今天不加钱,肉偿就行 计划总是比不上变化。 因为院长突然打来电话,说医院来了两个急需手术的病人,情况紧急,非陈奕森执刀,两家人无法,只得临时把聚餐改到明天中午。 陈奕森走后,老爷子回房午休了,从头至尾没跟夏妖妖说一句话,不过临走时倒是意味深长的瞪了她几眼。 夏妖妖抱着嘟嘟窝在夏晴身边,总觉得老爷子最后那几眼包含深意,想也想不通,遂瞅着夏晴道: “妈,你觉不觉得,外公这次来脾气古怪了点,是不是年纪大了容易上火,你可得让干爸给他好好检查检查,气大伤身,可不能在心里憋着” 夏晴从身后拿过画本递给她,笑道:“你外公刚才那几眼,应该是因为这个” “咦,在哪找到的” 夏妖妖惊喜的捧着画本来回翻了翻,见没什么损坏才慢慢呼了口气,找了两天没找到,她还以为丢了。 夏晴瞧见她脸上的喜色,没有半点异常,抿了抿唇欲言又止,半响,终是忍不住道: “妖妖啊,妈问你件事” “嗯?什么” 夏妖妖头也不抬,捏着嘟嘟的爪子一页一页翻着画本,嘟嘟似乎觉得有趣,在她怀里眯着小眼睛任她动作。 “你......没和辰希分手吧” 夏妖妖翻页的动作一顿,捏痛了嘟嘟的爪子,肥嘟嘟的大白猫喵呜一声以示抗议,夏妖妖揉揉它的肚子,看着夏晴笑。 “妈,你看到微博了?” “嗯,看手机的时候,跳出来的新闻” “啧,我现在是不是比明星还火” “妖妖” 见她总打马虎眼,夏晴微微蹙了蹙眉,正想说些什么,夏妖妖却已经把嘟嘟扔在脚边熟睡的萨摩耶身上,凑过来抱着她的胳膊乐呵呵道: “妈,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像失恋了吗?” “可是......” “哎呦,网上的消息你也信?” 夏晴揽着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右手在她脑袋上轻轻缓缓的揉,微微叹了口气,似下了决心道: “妖妖,你长大了,妈也不瞒你,林墨,确实是你的亲生父亲” 夏妖妖乖巧的依偎在她怀里,没说话也没半点反应,只待嘟嘟又跳上沙发,喵呜叫着凑近她怀里时,她才动了动胳膊把它抱住。 “当年,妈离开时,他结了婚,所以一直以来,妈不愿意告诉任何人你爸是谁,但是没想到,命运还是把所有人凑在了一起” 夏妖妖揉了揉嘟嘟咕噜咕噜叫的肚子,低头掩下眉睫:“可是妈,其实干爸,早就知道,就连外公,也早知道吧” 她突然想起上次,老爷子让她去林氏集团旁边接他,当初只觉得意外,又因为她家两只傻狗受伤和嘟嘟被绑架的事一时疏忽了。 后来在晴天初遇,林老爷子突然变了的态度....... 如今想想,那天在林氏集团,老爷子应该是去震慑林家父子的,或许,两老人家认识也未尝不可。 “是啊,他们早就知道,其实,是妈一直被蒙在鼓里,还错以为没有人理解和谅解我的等待,可偏偏,他们才是最难受的人” 夏晴呼了口气,将她凌乱的发丝一缕一缕的顺直,若有所指道: “妖妖,妈就想告诉你,人的一生太短,千万不要让自己留遗憾,妈不想瞒你,你的亲生父亲林墨,曾多次告诉我,辰希不是你的良配,席家不是你的归宿” “妖妖啊,从小,妈总是教你,万事可以忍,只要随心的决定不能忍,辰希爱你,妈看的出来,你爱辰希,妈也看的出来,你们现在分手却没分开,妈更看的出来” “如果你决定牵着辰希走下去,就不要松开手,大误会伤心,小误会伤人,他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不知道他在想什么,这不是替对方着想,而是为日后累计导火线” “我问过你干爸辰希小时候的事,那孩子这辈子过得苦,你又太要强,决定跟他在一起,就对他好点,不要像妈一样,做了一辈子的选择,最后才知道要选择什么” 胡萝卜汁很甜,夏妖妖却第一次觉得索然无味。 时间从未因为谁停留片刻。 墙上的时钟滴答滴答报着秒数,嘟嘟在她怀里睡得四脚朝天,沙发下两只傻狗互相枕着酣然入睡。 ——“妖妖,妈还是那句话,别恨你的亲生父亲,这个故事里,谁都没错,只是我们没有做夫妻的缘分,若当年我们走到一起,他会是个好丈夫,更是个好父亲” ——“妈看的出来,这么多年,他过得不好,林家是个牢笼,你不喜欢他,但是也没必要针锋相对,妈决定跟你干爸在一起,余生便不会负他,所以妖妖,对他宽恕点吧” 世上有情人,何来两全法,余生情深是幸福,浅缘陌路是遗憾。 这个故事里,谁都没错,只是我们没有做夫妻的缘分...... 若当年我们走到一起,他会是个好丈夫,更是个好父亲....... 这么多年,他过得不好,林家是个牢笼...... 妖妖,对他宽恕点吧...... 时钟定格在一点,隔着玻璃透过来的阳光更暖了些,夏妖妖出了门,控制不住脚步朝左边径直走去。 叩—— 刚敲了一下门,席辰希恰一身西服笔挺的开门走出来,看到她脸上攸的一抹惊喜,夏妖妖正诧异,就被他一拽抱了个满欢。 “金主,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了” 夏妖妖察觉他明显松了口气,顿眨了眨眼,松软着身子瘫在他怀里没挣扎,伸手抱住他的脖颈,声音有些无力。 “席辰希,我好饿,抱我去吃饭” “好” 席辰希面上一喜,眸底又有些心疼,弯身一把拦腰把她抱起,转身朝餐厅走去。 瞧着满桌的饭菜,夏妖妖坐在席辰希腿上蹭了蹭,吧唧一口亲在他嘴巴上,乐呵呵十分满意。 “还知道留饭,表现不错,今天给你加钱” 席辰希正给她盛汤,被她突然亲了一口有些神采飞扬,差点把碗给摔了,来而不往非礼也,他放下碗筷,捏着她的下巴俯身就吻了上去。 激烈狂涌的舌吻疯狂又让人胆颤,只待夏妖妖不能呼吸差点昏厥,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她的嘴,末了还暧昧的舔了舔。 “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说走就走,我可是隔半小时给你热一次,你瞧瞧我这身西服,你再不回来,我就要过去拜访我未来外公和丈母娘了” 说完,见她瞪着清透的大眼睛看着她,席辰希又俯身在她嘴巴上啄了一口,贪婪的目光暧昧的在她身上灼灼发光。 “今天不加钱,肉偿就行”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嗯,明天一定是好天】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五章 放心,辰希还有个杀手锏 微博上,闹得沸沸扬扬的‘周一见’这个话题,显然还没有结束。 晚上六点。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当网上评论在偏向夏妖妖这条路上一发不可收拾时,博主‘犀利小东哥’又发了一条微博。 这条微博,虽半点没提席辰希和夏妖妖两人名字,甚至连两人的影子都没瞧着,但却比以往更可怕,更让人震惊。 【犀利小东哥v:昨天无意看了一场戏,视频因某种原因被删除,好在本人记忆太深刻,还有些制作动画的功底,大伙给鉴定鉴定,本人的能力如何。(链接)】 点开那条链接,是个短动画,四个卡通人物上演了一场捉奸在床的戏码,女方破门而入,恰看见男人抱着另一女人在床上熟睡。 男人摊牌,跟来的朋友规劝,女人甩巴掌,两人分手....... 意料之中的后演情节,落俗却引人沉思的故事背景,小东哥这条微博一发出,瞬间被转载千万,被评论百万。 如此时候,这几乎想都不用想,这个动画,才是昨日小东哥口中真正的‘周一见’,白天的时候,他只不过放了个烟雾弹给自己渲染气氛罢了。 惊涛骇浪的微博潮涌,一瞬炸开,拦都拦不住。 键盘侠大军,开始奋笔疾书,掀起了指责席辰希的浪潮深井,评论回复一边倒,全是指责席辰希出轨的事实。 当然,席少大多数的忠实粉丝还是坚持自家偶像不会是这样的人,愤愤指责网友断章取义,随便对号入座。 但这个关卡,稍稍有些底气不足。 一时间,网上抨击席辰希的微博以每分钟成千上万的速度在增加,对骂看热闹的情势一发不可收拾。 比如:玻璃心破碎,男神原来是渣渣、披着羊皮的狼、男神人设是公关...... 诸如此类,席辰希一直维持的高冷男神形象,一时临界崩塌。 更可怕的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更有人指出,昔日SUM YAO解体演唱会上发生的一切,皆是孟皇暗箱操作,连带着夏妖妖都只是一个烟雾弹。 短短一个小时,微博上乱作一团,如百家讲坛万家哈姆雷特,夹路相逢各抒己见,几乎再次让微博沦陷。 然,当所有人沉浸在这条微博不能自拔时,当红花旦林曼妮突然发了一条微博。 【林曼妮V:《归婵》即将开拍,很期待,刚刚看了剧本,突然觉得应将军其实很可怜,建功立业,宠妻护儿,却惨遭背叛,还落得个残暴虐待妻儿的恶名,人生在世,总有老天开眼的时候(图:刘新明剧里的定妆照)】 这条微博若放在平日,绝对是宣传电影的噱头,可偏偏,此时此刻,所有明星都不敢发话保持沉默的时候,她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于是,经过有心人分析,众人得出结论,林曼妮这句话,其实影射了此事件中,受害人是席辰希,是夏妖妖买通了那小东哥,蛊惑人心。 无巧不成书,她的微博刚发出去十几分钟,备受关注的‘犀利小东哥’又发了条微博。 【犀利小东哥V:这个世道,请佛容易送佛难,鱼与熊掌向来不可兼得(图:一张毛爷爷)】 几乎在第一时间,这条微博又被深度解读,夏妖妖这个名字再次被送上舆论顶峰的位置。 众人皆嗅到其中的不寻常,纵观这林曼妮话中深意,是夏妖妖背地勾搭男人,被席辰希分手,事情曝光,她便买通小东哥扭曲事实让男方背黑锅。 再看这小东哥最后一条微博,极有可能是两人价钱谈不拢,闹了矛盾,于是发条微博以示警告。 不得不说,网友的脑回路是不可估量的,虽往偏激了想,可恰恰,这真的是林曼妮和李小曼两个女人的计谋。 晴天初遇。 同样的包间,一样的红酒,林曼妮端起红酒杯跟李小曼碰了碰,眉宇间皆是欢快的喜色与赞扬。 “小曼,我真的很佩服你,你是怎么想到用动画还原视频的,真是太棒了” 人人都喜欢被赞美崇拜,李小曼也不例外,相较之下,她长年活在苏筱雨的影子下,比一般人更敏感更渴望别人的态度。 所以林曼妮的这句话,让她很兴奋。 左脸颊还未完全消肿,笑起来还有些痛意,她却在喝完酒后笑的很放肆。 “哼,要当好替身,当然得有苏筱雨的脑子,我这些年暗中观察夏妖妖也学到了不少,对付她,还算有心得,不过” 顿了顿,伸手倒上红酒朝她回了一下,意有所指挑高了眉。 “你也不错,第一时间想到联系媒体,顺势曝光夏妖妖和席辰希分手的事实,不亏是当红花旦” 林曼妮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双颊染上了绯红,有些许醉意,笑道: “小曼如此尽心帮我,我可不能辜负小曼的好意,我这只不过雕虫小技,可比不上你深谋远虑” “哎,这话可不对” 李小曼摇摇头,摆着手指,眸中多了些佩服的笑意: “你先让所有人觉得夏妖妖无辜,再让席辰希被所有人指手画脚,最后再以救世主的身份站出来,他就算不领情也会感动,你这才是高” “呵” 林曼曼欢愉的笑了声,再掩不住脸上的嘚瑟和欢愉,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 “所以说,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时候怕什么来什么,有时候却出乎意料的有意外惊喜” “网上刚开始一边倒向夏妖妖的辩解之词,不是我暗箱操作,我也很气愤,后来辰希被当做渣男,我也很意外,这都是老天在帮我” 李小曼一愣,“网上那些疯狂的网友,都不是你请的?” “当然,我才没心思设计这么一条道,这是天意,是老天都在帮我” 闻言,李小曼下意识皱眉沉思,半响又觉自己有些大惊小怪,如今的局面,本来就是随着形式发展产生的必然后果,是她想太多。 总归,席辰希把夏妖妖甩了,她很兴奋! 孟皇娱乐,总裁办公室。 安晓抱着厚厚的一摞文件进来,差点压垮了自己的腰。 啪! 把快高过她脑袋的文件啪的一声放孟莫泽身前的桌子上,欲言又止,敢怒不敢言。 但疑虑压的她快喘不过来气,安晓闭了闭眼连连深呼了几口气,才小心翼翼试探道: “总裁,您真让席少这么折腾下去?他这样自毁形象替夏妖妖开拓,虽说水军和局面我暂时管的住,但对他以后得影像可不太好” “所以,您看能不能,先不知会他,咱悄悄把他声誉给挽救回来,再坦白从宽?不能这么纵容他瞎胡闹啊” 孟莫泽捏了捏眉心摇摇头,沉声道:“这个时候最好随了那小子的意,他想用他的方式保护自己的女人,这是好事” “可是......” 安晓正要再劝,忽见他摆摆手,清冽道: “放心,辰希还有个杀手锏没用”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六章 其实她早就猜出我没有背叛她 暖洋洋昏暗的灯光,总让人犯困。 午饭时,夏妖妖被席辰希喂了九成饱,午饭后,又被他逼着来了记不清次数的全垒打,等那厮吃饱餍足,她已经完全瘫软在床上气喘吁吁动弹不得。 还算那妖孽有良心,知道她被折腾的够呛,开了空调拉下窗帘,帮她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抱着她睡了一下午。 洗澡的时候,被那妖孽趁机又吃了几次夏妖妖赖得掰手指头数,不过被他死不要脸扒光衣服时,她坚决排斥进卧室。 非常时期,拼的就是演技。 席辰希见她满眼嫌弃,虽满脸委屈,却也立刻懂了她的意思,毫不掩饰自己的欲望,抱着她火急火燎进了隔壁的次卧。 从夏家出来时,夏妖妖本来是打算跟这妖孽来个坦诚相见互诉衷肠的,逼他说出真相顺便安抚自己颤颤巍巍的幼苗心。 可惜,在被他撞得七零八落,整个人欲仙欲死时,她瞬间决定还是算了。 这妖孽现在对她有愧疚都这么放肆,若她说其实她早已看破他的小心思,那这妖孽铁定反了天了。 更没准会没日没夜拉着她过没羞没躁的风花雪月。 啧啧,想想就可怕,保命要紧。 醒来的时候,已经八点多了,夏妖妖迷迷糊糊的睁开眼,没摸着席辰希,她动了动依旧似散架的身子,磨磨唧唧了半天才起来。 随便套了件衣服,她奇怪这个点她竟然没饿,出了门,怎么也找不着席辰希,刚摸着手机,隐约听到书房里有人摔东西的声音。 夏妖妖蹙了蹙眉,顿了半响,继而小心翼翼走了过去。 啪! “哎呦,小祖宗,你可别摔了,这东西是慈禧年间的,老贵了,您不要给我也行啊” 书房里,千流瞪着地上碎成一片渣的青瓷满眼心疼,恨不能捡起来赶紧换成毛爷爷,那一片渣渣够他一年左拥右抱了,哎,可惜了。 这边刚心疼完,又见席辰希抱住了另一个古董,千流一拍脑门,赶紧随手从旁边拿了一幅画递给他,可怜巴巴的劝: “小祖宗,摔这个,这个不值钱,那个给我留着呗” 千流想得美梦,岂料,席辰希瞧见他手中的东西,反倒使劲把手里的古董往旁边一甩,第一时间从他手里把画框夺了过来。 咔嚓! 青瓷又被摔得粉碎,千流欲哭无泪的瞪着眼,偏偏席辰希把那画捧在手里左右瞧了瞧,见没有损坏才松了口气抬腿踹了他一脚,骂道: “眼睛白长了吗,这才是价值连城看不见吗,给我摔了我揍死你!” 结结实实挨了一脚,千流又是委屈又是惊忧,心道他家这祖宗不是气糊涂了吧,这在地上碎成一片的渣渣可全是一张张红头毛爷爷。 不过一副画,虽然极美,却非名家大作,怎么能跟这价值连城的古董......等等! 忽然想到什么,千流攸的惊悚的转头,仔细瞧了瞧满墙的画作,再望了望席辰希拿在手里那幅画,敏感的发现。 貌似这屋里所有画的落款,全是......浅水妖妖! 作为一个对艺术不是很敏感的俗人,画家中的浅水妖妖,千流并不认识,许是东方冉冉升起的红日,又许真的是一个很出名的画家。 但,画坛中的他不认识,现实里的他却门清。 墙上这些画,是席辰希刚住进这里时,让他从原来的家里搬过来的,从哪来他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很爱惜,从不让人乱碰。 刚才他随手拿的那副,是总裁在拍卖会上拍下送给自家侄子的礼物,让他顺便带过来,还没来得及放。 他只想着古董的价值,偏偏忽视了这画的意义。 仔细审视他家小祖宗对这些画的重视爱惜程度,他基本能确定,席辰希是对这画家的作者情有独钟。 因为他本身,跟自己一样,是个画痴。 浅水妖妖......浅水妖妖......浅水妖妖......妖妖....。 千流不停在心里琢磨着这个名字,几乎瞬间就能确定以及肯定,这浅水妖妖就是夏妖妖! 俗话说,态度决定一切,席辰希的态度,就决定着夏妖妖的身份。 念及此,千流满心的哀怨之余,又有些惆怅和感慨,走到他旁边的桌子靠着,从口袋里摸索出烟递给他一根。 “既然这么爱她,为什么不跟她说清楚,兴许,她没你想的这么脆弱” 席辰希小心翼翼的把画放在桌上,叼着烟让他点火,等狠狠吸了一口又慢慢吐出烟圈,他才烦躁的拍了拍额前碎发。 “不是脆弱的问题,李小曼那女人是个炸弹,我没把她解决之前,绝不能让妖妖跟她见面,她疯起来胡乱咬人,妖妖便是再冷静,也有意外不是” 层层似白雾的烟圈忽隐忽现,湮灭在席辰希脸上让他有种扑朔迷离的高深莫测,千流没他的动作娴熟肆意,却也缥缈的厉害。 “唉,我也不知道怎么劝你,但是你还是要小心,毕竟没有哪个女人亲眼看到男人出轨,仅过了一夜就这么轻松的原谅他,要么她爱惨了你,要么,她会报复......啊” 肚子突然被他胳膊肘打了一下,千流惨兮兮的哀嚎一声,却在对上他凌冽的目光,敢怒不敢言。 席辰希先是一声冷哼,继而狠狠吐了口烟圈略显傲娇的挑了挑眉,看着满墙的画作,面色柔和又欣慰: “我的女人,我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其实她早就猜出我没有背叛她,她知道昨晚我只是在演戏” 千流一惊,差点把烟头烫在手上,“怎么可能,她不是还绝望的跑去淋雨,不像假的啊” 席辰希又抽了口烟,鄙夷的睨了他一眼,脸上却是愈来愈兴奋。 “那是她生气我不解释就以极端的方式逼她分手,她在生我的气,所以你说报复,也算,不过我乐意,她没有远离我,而是用这种方式报复我,我很高兴” 千流的脸色千奇百怪,时而满腹疑虑,时而又恍然大悟,最后想来想去,觉得席辰希这话说的特别有道理, 如此便解释的通,为何依照夏妖妖的脾气,没有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那你打算怎么办,虽然你之前让所有人都知道分手错在你,但如今计划都被李小曼和林曼妮打乱,接下来怎么办,水军不能再用了” 闻言,席辰希猛吸两口烟再把烟头使劲按在了烟灰缸里,满脸阴鹜的可怕,语气阴森: “哼,对付林曼妮,我有一百种方法,至于李小曼,最好别自寻死路......”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七章 裴子皓,好像......变了个人! 静悄悄的空气,泛着微甜的记忆。 夏妖妖若来时般,离开的悄无声息,她没有推开门,不是胆怯,而是这个时候,她想保持现在模棱两可的状态。 她知道席辰希爱她胜过自己,席辰希知道她信他没有怀疑,如此,正好。 有些事,她要去求证。 回家的时候,夏晴不在,嘟嘟也没了踪影,只老爷子似睡非睡的坐在沙发上,两只傻狗舔着爪子一左一右趴在他身边。 见她回来,两只傻狗同时嗷嗷一声,极快的跳下沙发朝她跑来,夏妖妖早有防备,后背贴着墙才险险没摔倒。 “一边玩去” 夏妖妖推开两只殷勤卖萌求抚摸的傻狗,避开纱布的地方,掕着狗腿往旁边一扔,磨磨唧唧坐在了老爷子身边。 瞅了眼茶几上正放着视频的手机,夏妖妖略微心虚的挽住他的胳膊乐呵呵的问: “外公,怎么不回房间睡,这儿冷” “哼!” 老爷子冷哼一声,半响才睁开眼,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戳了戳她的脑袋,愤声道: “臭丫头,是不是又去找那小白脸了,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那种随便嫩跟女人上床的男人,就你能当个宝,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夏妖妖知道他看了视频,也知道他现在在气头上,自然不敢硬跟他对着干,遂把脑袋靠在他肩膀哼唧着说着软话。 “外公,你看你,怎么不问青红皂白就冤枉人呢,我是这么没骨气的人吗,席辰希敢找女人我就敢踹了他,网上都是骗人的,他们嫉妒您基因强大把我遗传这么美,闲的皮疼” “而且您外孙女现在可是有事业的人,今天一整天都在外面谈生意呢,压根都没见席辰希” 啪! 夏妖妖以为,自己这话至少能让老爷子脸色缓和,岂料她刚说完,脑袋上就挨了一巴掌,委屈的瞧过去,就见老爷子气势汹汹的站起身子,点着她的脑门咬牙道: “还谈生意?骗谁呢,啊!人家都打电话找上门了,说你放鸽子,说好了买店又跑的没影,联系不上又老是失约” 夏妖妖眨眨眼,被训得一愣一愣的,半响没反应过来。 打电话上门? 卧槽!黄猴? “外公,谁打的电......” 夏妖妖黑着脸正想打听谁拉她后腿,老爷子却越说越来气,把夏妖妖额头都戳红了还不解气,又拽着她的衣服训道: “还压根没见席辰希?臭丫头,看看你穿的衣服,觉得外公瞎是不是,这外套明明是那小白脸今天穿的,外公看不见电视还是老年痴呆了?” “你这孩子,你是要气死我,你说视频是假的,那他怎么不出来解释?我告诉你,从现在开始,不准再跟他见面,更不准再半夜跑去跟他私会,你真当外公傻是不是!再去一趟我打断你的腿!” “嗷~” 两只傻狗似乎被他吓到,萨摩耶跳上沙发用脑袋蹭夏妖妖的手,二哈则对着老爷子小声啼鸣一句,似在责怪他冲夏妖妖发火,却又敢怒不敢言,不敢得罪他。 老爷子训完哼了一声,转身上了楼,拐弯时似想起什么,还不忘回头瞪着眼警告一句: “明天是夏家和陈家连亲的饭局,我不希望有外人在,你最好能听懂我的话!” 砰! 重重的关门声打乱了夏妖妖的思绪,她若风中凌乱的送走老爷子的背影,再低头看看身上的衣服,差点呕出血来。 特么! 她怎么就穿了席辰希的衣服出来!尼玛,看来她的夜盲症越来越厉害了! 还有那个黄猴,打电话打到家里了? 泥煤的,看她回头怎么整他! 心里憋着火,夏妖妖踩着重重的步子爬上楼,刚把自己摔在床上,嘟嘟就娴熟的从枕头边走过来,挪着肥嘟嘟的身子依偎在她身边,哼唧哼唧睡了过去。 夏妖妖揉了揉它的脑袋,闭上眼沉沉想着事,席辰希来了几次电话都被她直接挂了。 最后被铃声或者视频扰的烦了,索性直接发了条微信过去说自己正在接受老爷子教育,面壁思过呢,别烦她。 电话终于不响了,视频也不来了,不过微信却噌噌噌一连几十条,全是安抚道歉或者下跪的表情符号。 本来不想理他,不过临了夏妖妖想起来一件事,想了想,直接打了几个字过去。 ——席辰希,你把齐元的手机号给我,我给他介绍个女朋友。 发过去后,为增强可信度,她脑子一转,又飞快的加了一句话。 ——这女孩特别温静,长得漂亮又有才气,之前在画展上碰到的,绝对是齐元的菜,赶紧的,你给耽误了我可饶不了你。 这条信息发过去,那边似乎安静了许久都没个消息,直到夏妖妖忍不住敲了个愤怒的表情过去,席辰希才发来一条信息。 ——现在介绍对象不是都留微信吗,我把齐元的微信号发给你,你让你朋友直接加好友。 夏妖妖磨牙,这个臭男人,真是太不听话了,想骂人,却实在有火难发,索性直接答应,磨磨唧唧回了个‘好’字。 结果,如她所料,加个好友半天没反应。 夏妖妖气鼓鼓的扔了手机,直接用被子蒙住头唉声叹气,她知道,齐元突然离开这么久,一定是席辰希让他去了哪里。 她隐隐觉得,齐元现在正在办的事,她一定会很感兴趣。 特么! 可惜她新换的手机,没了白池或余元阳的手机号,不然她才不会问席辰希这个小气八角的臭男人。 明亮的灯光透过玻璃影射在窗外,皎皎白月透过树影照在对面的别墅落地窗。 客厅里,千流正抱着电脑坐在沙发上刷着微博,而席辰希则站在窗前,一边抽烟一边打电话。 “嗯,她加你你不用理会” “我知道.......老大,这边出事了” 电话那端,齐元的声音压得很低,似乎在故意掩盖,席辰希攸的蹙紧眉头,手里还剩半截的香烟被他扔在脚底踩了踩。 “上次不是说都查清楚你也找到人了吗,又出什么事了?” “是,我找到了小不点,可是我们半路遇上了裴子皓,还有另外一波人,他们很奇怪,硬让我把小不点交给他们” “你受伤没?”,席辰希的声音冷冽又阴鹜,沉寂的吓人。 “没有,那裴子皓和另一波好像不认识,我趁他们打起来逃出来了,不过” 齐元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裴子皓......好像变了个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八章 孟皇凌晨发微博 A市北城郊区。 一简陋偏僻的小旅社内,走廊尽头的房间,灯光昏暗,影影绰绰,简单装修的几平米地,乍一眼看去就像是危楼里的钉子户死守的一亩三寸地。 窄小的单人床上,一身形消瘦的女人睡得正香,月光透过玻璃照在她微显蜡黄的干瘦脸上,几乎能看清深深往下凹的颧骨。 齐元挂了电话,轻手轻脚的走到床前,伸手在她额间摸了摸,察觉掌心下依旧滚烫的厉害,担忧之余又多了几许无奈。 这姑娘,烧的这么厉害还睡得这么香,心倒是挺大的。 可怜他为了两人安全,必须得没日没夜守着,摸着下巴已经扎手的胡渣,齐元悲催的想,他也是傻了,为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姑娘,他竟然跑这来遭罪受。 细算下来,他这一路已经有两个日夜没真正阖上眼了。 因为这旅社破破烂烂,墙壁歪歪斜斜像危楼,所以隔音效果非常不好。 如今他并没有靠着墙壁偷听,却依旧能听到隔壁传来悉悉索索的收拾东西和嘈杂的说话声。 听不清他们说了什么,反倒是把裴子皓那讨人厌的腔调听进了耳里,无非就是一定要找到床上这睡得深沉的小姑娘。 听到裴子皓训斥旁边的人连两个大活人都找不到,齐元就免不了得意,他们只怕永远也想不到,他这一路会一直跟着他们往前走。 他们住哪,他就会紧跟着偷偷住下,他们往前找,他就跟着瞧瞧往前跑,时间掐的刚刚好。 关键床上这傻姑娘,往前还会跟他闹脾气,这几天倒是乖巧的很,任他带着往前走,一路沉默,一个麻烦都没找。 所以,他们总能很快很安全的避开这帮人的视线。 想到这里,齐元又觉无奈,昨夜一场大雨,他们躲避不及,这傻姑娘直接淋雨发了烧。 可惜这地方偏僻的实在可恨,连个药店都没有,唯一的卫生所也在十几公里外的集市上。 所幸他花钱从旅社老板身上买了点备用药,不然更严重了他当真地狱无门天不应。 这傻姑娘,到底什么来路,为何裴子皓那两帮人费这么大劲要把她抓回去,更甚,他隐隐觉得,这丫头这次重逢给他的感觉,微微有些不同...... 捏了捏太阳穴,齐元不愿想这么多没用的,想到明天另一帮人该追上来了,该是还有一场硬仗要打,他略略烦躁的叹了口气。 伸手给床上的女人盖好被子,他像往常一样,起身坐在床头闭上了眼睛,许是因为太累,不多时房间内便传来他沉沉的呼吸声。 呼吸声响起的二十分钟后,床上一直睡的昏沉的女人突然睁开了眼睛,再不复往日的痴傻,印着月色,反而锐利锋芒。 无边的夜色,正浓,斑驳的树影,正乱,这个晚上,注定成千上万的人失眠。 ‘周一见’延伸的热点,似乎还没有结束,反而,在林曼妮出来发了条微博后,开始有大批的人夸赞她人品极好。 然,网上的评论正如火如荼热火朝天,最后万籁俱寂的深夜,突然来了个神转折。 凌晨00::00。 在整件事情中,仅发过一首歌便保持沉默的孟皇娱乐官微,竟然发微博了! 席辰希洗完澡出来,刚拿出手机给夏妖妖发了个亲亲晚安的表情,千流就抱着电脑一路火速窜了过来。 “小祖宗,这都是总裁的主意,我半点没参和” 千流把电脑往他跟前的桌子一放,两手抱头窜的极快,转眼便是一声重重的关门声,然后再没了身影,彻底夹着尾巴逃了。 席辰希拿着毛巾随意擦了擦湿漉漉的头发,蹙眉在电脑上瞅了两眼,才算明白为何他一直支支吾吾不肯走,这会才似被踩了尾巴逃之夭夭。 【孟皇娱乐官微v:新的里程,新的起点,年轻人,并非闲下来便无所事事,学做家务,你会吗? (转发《谁做家务》:劲爆特邀嘉宾,席少强势来袭,夏天的妖精,你准备好了吗?(图:席辰希帅照,夏妖妖美照......))】 孟皇发的一句话是《谁做家务》这个综艺节目最常用的口号,乍一看,还以为这孟皇脑抽了替人家节目宣传。 可重点在他转发的那条微博,《谁做家务》发出的宣传艺人和照片中,竟然有席辰希和夏妖妖这两个人! 有席辰希算是正常,毕竟他是歌手,可这夏妖妖.......本就非艺人,如今又被传闹分手,她怎么也去了节目。 这条微博发出后,众网友的第一反应就是夏妖妖的身份,而席辰希除第一眼看到的惊诧后,更多的是欢喜。 《谁做家务》 这个节目他知道,就是以明星夫妻为噱头,通过做各种各样的游戏和默契值,替两人模拟在家做家务谁最合适的场景。 明星类综艺收视挺高,夫妻搭档类更有看头,所以收视率一般保持在前三,只每周一次吊足了观众胃口。 倒是有一点,这节目一般请的都是夫妻,很少请他们这样的情侣,他是非常乐意跟他俩妖精一起上节目,只是...... 看千流的态度,应该是先斩后奏,根本没同妖精商量就一锤子买卖,不用想,这背后肯定是他那无良小舅舅私自揽的活。 看样子,他得想个办法安抚那小妖精才行...... 次日,夏妖妖再醒来时,已经快九点了,昨天被席辰希折腾太久,虽然睡了一下午,但身子骨依旧是软,若不是夏晴喊她,她估计要睡到中午。 迷迷糊糊爬起来,夏晴正在她衣柜里翻来翻去,手里还拿着手机讲电话,她揉了揉眼睛,见夏晴已经挂了电话,鼓着腮帮调侃笑: “呦,一大早就煲电话粥,这还没过门呢,妈,你得矜持” “臭丫头,说什么呢” 夏晴面色微红,敛眉瞪了她一眼,把手里从衣柜中拿出的衣服甩给她,无奈道: “还不是你惹的祸,你昨天是不是答应了你琳姨晚上吃饭帮她庆祝生日?” 闻言,夏妖妖一拍脑门,哎呦一声,“呀,我这脑子,我给忘了,妈,琳姨生气没” 夏妖妖随便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心道这席辰希也真是,把自己亲姑姑生日都忘了,也不提醒她。 夏晴见她满脸懊恼,摇摇头轻笑,指了指她腿上的衣服,催促道: “行了,昨天不是你琳姨生日,她骗你的,昨天我跟她说了,我们临时有事,刚才打电话是说有个地方适合妈开画廊,我跟她约了下午,赶紧的,别磨蹭了,要来不及了” 夏妖妖哦了一声,嫌弃的看了看腿上的淑女高雅裙,“才九点,怎么会来不及” “妈约了LIN给你做发型,快到点了” 夏妖妖一心想着别的事情,没听清她的话,只随意应了声。 唉,到底要不要带席辰希那妖孽....... ——题外话—— 喜欢的亲们多给月票推荐哦,Thanks?(?ω?)?! 章节目录 第三百四十九章 赶紧的,有人挖你墙角! 夏晴和陈奕森走到一起,算是夏家和陈家多年来最大的事。 经两家老爷子共同琢磨商议,今天中午聚餐的地方,定在了偏离市中心的五星红木酒楼。 据两老人家道,市中心太热闹,夏妖妖现在又算得上网红,被人认出不好,在近郊区的地上找个五星饭点,距离算不得远,服务又好,心情也能舒坦点。 所以夹在市中心与郊区之间的红木酒楼,因它偏向复古的装修和高档的服务,第一个被两老人家同时看中。 夏晴带着夏妖妖赶到时,已经十一点多,眼看着到了指定的包厢,夏妖妖却拽着夏晴死活不愿意进去。 “怎么了?” 夏晴拉了几下没拉动,回头见她一脸便秘的纠结,忍不住笑出声,夏妖妖瞪了她一眼,扭捏的指了指自己,试探道: “妈,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又不是我相亲,把我原来那外套还给我吧” 闻言,夏晴的目光有些闪躲,继而拍拍她的脸笑道: “妖妖,你外公说了,今天我们两都要漂漂亮亮的,你看妈,不也是上了妆,行了,只不过比平时精致性感了点,又不是露肩的,没事啊,走吧” “哎呦,亲妈” 夏妖妖死命拽着她的胳膊,诚惶诚恐的摇摇头,嘴角抽搐的能挤死蚊子,继续打着商量: “妈,要是辰希看到我穿成这样抛头露面,您亲闺女可就几天下不了床了,我......啊” 啪! 夏晴抬起另一只胳膊,不轻不重在她脑袋上甩了一巴掌,脸色羞红,斥道: “女孩子家怎么说话呢,这什么场合,被别人听去你还出不出门了,臭丫头,你......” “夏晴,妖妖” 夏晴正训着话,身后突然传来陈奕森的声音,两人一愣,他已经走到了跟前。 “怎么不进去” 陈奕森走过来,先是揉了揉夏妖妖的脑袋,继而走到夏晴身边,低眉挂着笑意温润的问。 因他靠的太近,温热的呼吸全喷在她耳垂,夏晴微红了脸,支支吾吾一时陷于尴尬。 夏妖妖则在旁边看的起劲,瞧着陈奕森垂在夏晴手边却无处安放的左手,乐呵呵道: “干爸,我妈一直杵在这等你呢,都没舍得进去” “妖妖!” 闻言,夏晴更是尴尬的脸红,却是抬头警告的看了她一眼。 “呵呵” 陈奕森笑了两声,嗓音很爽朗洪亮,掩不住喜悦和高兴,欣慰又感激的看了夏妖妖一眼,却是一时怔住,少许,讶异又古怪的提高了声音。 “妖妖,你这......辰希今天若是来了,估计得掀屋顶” 天可怜见,这身打扮,真不是她自愿的。 进了屋,夏妖妖才算彻底明白,临进门前陈奕森那道意味深长的古怪目光,和突然无边无际的一句话是什么意思。 卫舒然? 他怎么在这! 空气凝滞的安静,夏妖妖站在夏晴旁边,瞧见旁边坐着的卫舒然,脑中闪过万千种念头,就是没想明白他怎么会出现在夏陈两家的聚会上。 “哎呀呀,这是谁家的丫头,出落的这么水灵” 里面的几人正聊得热切,听见开门声回头,看见夏妖妖皆是一愣,陈老爷子第一个叫出声。 其实夏妖妖今天也没着重收拾,只是她自小到大素面朝天惯了,很少以这么端庄高雅的形象出现。 卫舒然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捏紧,灼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有种隐忍的热切和压抑的感情,想强迫自己收回,却总忍不住再瞧上两眼。 她今天,美得让人无法忽视。 简洁规整裁剪的及膝米色大衣,里面是紧身旗袍式及膝裙,大衣完全是贴着身形设计,虽笔挺垂直而下,却恰恰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酣畅淋漓的表现出来。 微露的性感锁骨处,一小巧精致的妖精项链蜿蜒盘曲,本垂直的长发两旁,经巧手编了两小撮鞭子在头上盘着,尽显高雅。 膝盖下露出白皙匀称的美腿,配着颀长高挑的身姿,和脚下至膝盖的长靴,整个人说不出的蛊惑性感。 LIN刚给她化好妆收拾妥当时,硬是吹了几个响亮的口哨。 “啧啧,原来你这小妖精身材这么火爆,以前真是白活了,暴殄天物啊” 确实,用夏妖妖自己的话说,这衣服看着贤良淑女大家闺秀,其实就是暗地引人犯罪,也亏她骨架小,不然凹凸太明显,她现在铁定在抱着LIN店里的柱子。 不过,依旧扭捏的不自在,所以她才执意要穿从家里拿来的那间宽松外套,只恨一个不小心,被夏晴坑着锁进了车里。 “哈哈,你个老家伙故意的是不是,除了我夏忠明,谁能有这么漂亮的外孙女” 夏老爷子看着夏妖妖明显眼前一亮,满意的朝夏晴看了一眼,转而对着陈老爷子哈哈大笑,最后再朝夏妖妖挥挥手。 “丫头,过来,来外公这边坐” 夏妖妖:“......” 瞧了瞧满席间只剩的那一个座位,夏妖妖有些无语凝噎,头上的黑线心里的火苗,蹭蹭蹭往上冒。 特么!她怎么觉得屋里这两老人家明显不怀好意! 两老爷子挨着坐在主位,陈老爷子旁边是陈奕森,陈奕森过来是夏晴,夏晴旁边是卫舒然,卫舒然和夏老爷子旁边恰空了唯一的座位。 六个人的座位,怎么这么巧呢! “你这孩子,怎么还站着,快过来啊” 夏老爷子见夏妖妖迟迟不动,有些心虚,面上却十分强硬,夏妖妖心里虽憋着气,总不好当着众人面拂了老爷子的面子。 暗暗呼了口气,慢慢悠悠移了过去,刚走到凳子前,卫舒然恰起身给她拉凳子,夏妖妖点点头算是谢谢,绕了一步从老爷子跟前坐了进去。 “哈哈,妖妖这丫头真是越长越水灵,现在也真是个大姑娘了,以前在学校,那可是个问题学生,经常把我气得想开除她” 陈老爷子拍着夏老爷子的肩膀,整个人满身的喜悦怎也拦不住,夏妖妖瞥了瞥嘴,没好气的瞪了他一眼。 “干爷爷,怎么说的我们多少年没见似的,我这次回来第二个就去看的你,你要是再寻我开心,就把脖子上的领带还给我,咱两权当没见过” “哈哈哈.......” 吱呀—— 随着夏妖妖话落,陈老爷子毫不掩饰的爽朗笑声持续不消,恰服务员推门进来倒茶,屋里几个人皆沉浸在他的笑声里表情畅意,谁也没注意到门外那颀长的身影。 门外,席琳僵立在一旁,忽而一拍脑门,赶紧拿出手机给自家侄子打了个电话。 “喂,辰希,赶紧的,有人挖你墙角!”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章 聚餐,醉酒 “哈哈哈.......” 包间里,陈老爷子的笑声持续不断,让夏妖妖有种把他嘴巴用桌布堵上的冲动。 好在,她忍下来了,因为她现在比较关心另一件事。 “外公,你不是说这是咱两家的聚餐吗,怎么把卫舒然叫过来了,人家是警察,警局里好多事呢” 夏妖妖拽了拽夏老爷子的袖子,乐呵呵的问,暗示的意思很明显,昨晚还严词厉令不准带外人来,今儿反倒他先不守规矩了。 夏老爷子看了看她没说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笑,倒是陈老爷子笑够了,适时的解释。 “妖妖啊,舒然是你干爸堂妹家的儿子,奕森是他堂舅,小时候就跟我们比较亲近,我向来把他当作亲孙子,今天是你干爸的大事,他就是再忙也得来” 啪嗒! 夏妖妖手滑,差点把刚端起来的杯子摔了,所幸卫舒然反应快,及时握住了她的手,但这样更尴尬,夏妖妖一哆嗦,赶紧把杯子放桌上抽回了手。 尼玛,这要是被她家那妖孽看到,非得用肥皂给她脱两层皮。 穿成这样坐在帅哥身边,还被帅哥握了手,她怎么这么心虚呢。 好吧,心虚也是活该,谁让早上席辰希给她打电话,她说今天要在家陪老爷子下棋来着。 不过,卫舒然居然是陈家的亲戚!特么!这世界太玄幻了,一时瞧瞧陈奕森,才回头望望卫舒然,夏妖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不对啊,上次我被绑架你们两见过面啊,不像是认识的熟人啊,怎么这会一下成这么亲的亲戚了?你们不是......” “绑架?” “绑架?” 夏妖妖的话还没说完,夏老爷子和夏晴同时叫了出来,惊愕的瞪着她,夏妖妖一哆嗦,赶紧义正言辞的解释: “帮家,是帮家,网络流行语,就是帮人搬家的意思,是吧,干爸” 见两人虽没了起身的动作,却依旧怀疑的打量着她,夏妖妖朝陈奕森使了个眼神,后者摇头轻笑,给夏晴添满了茶水。 “上次不是跟你说,妖妖去医院找我吗,正好我在帮李怀搬宿舍,妖妖就去帮忙了,舒然去医院给人录口供,正好碰上了” 陈奕森这话说的滴水不漏跟真的一样,两人又去看卫舒然,夏妖妖也随着看过去不着痕迹的眨眨眼。 服务员端菜上来,卫舒然把菜转到两老爷子中间,才转眸看了眼夏妖妖稍显的紧张兮兮,在她的祈求中,笑道: “是,我录完口供堂舅在帮人搬家” 说完这句话,又把目光定格在夏妖妖精致的俏脸上,温润的解释: “当时堂舅比较忙,你的心也不在我们两身上,自然不会注意到我们说话的方式和相处的模式,妖妖,陈家和卫家真的是亲戚,从小就是” 夏妖妖:“.......” 她怎么觉得他最后这话像是特意跟她说的,有些别扭,又有些难以理解的控诉委屈。 摇摇头,挥去乱糟糟的情绪,夏妖妖没在纠结这件事,索性大伙都这么说她听着便是。 只是,淡定归淡定,她依旧给了夏晴和陈奕森一人一个眼刀子,这两个没良心的,这么久了,竟然压根没提过这件事。 热络的开场,在两家老爷子的欢声笑语中愉悦的进行着,等服务员上了满桌子的菜,陈老爷子从桌下拿了两瓶茅台。 “忠明老弟,这两瓶酒,只老哥哥从奕森刚出生就给他存的,加上他的年岁,刚刚好八十年,今天咱哥俩可得喝个不醉不归” “哈哈” 夏老爷子拍着他的手爽朗大笑两声,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同样从底下拿了两瓶红酒。 “哈哈,巧了,老哥哥,我这当兵的可没你这个大校长有钱,这酒呢,是我给夏晴准备的,这么些年,也一直没用上,我还想着给夏允留着,如今看来,该是谁的还得是谁的啊” 说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夏妖妖和卫舒然一眼,不但脸上挂着明显的暗示,连表情都带着深意,语气更是婉转悱恻。 “唉,你说这人活一辈子,还不得需要一个知冷知热的身边人,现在外面那些花花绿绿的诱惑,作不得数的,你瞧瞧夏晴和奕森这两个,就是最好的证明,迷惑只是一时的,稳......” “外公” 见他越说越来劲,夏妖妖直接把红酒拿过来,利落的拆了盒子,然后把红酒和开瓶器放在桌上转到陈奕森跟前,笑呵呵道: “今天可是我妈和我干爸的大事,你们又不是主角,别光顾着说话啊,可没人喜欢听你们两个在这上教育课,是吧,干爸” “哎,你这孩子,真是越来越没大没小,我......” “夏叔” 夏老爷子正戳着夏妖妖的脑袋教训,陈奕森笑着打断他的话,瞧着夏妖妖可怜巴巴的小眼神,忍着笑意道: “夏晴脸皮薄,妖妖也是怕前序太长,夏晴突然后悔嫁给我,她是好意,您别怪她” 这话说的讨巧,一个‘嫁’字,瞬间平息了老爷子的怒火,却让夏晴的脸热的似火烧,略显尴尬的踢了踢他的腿,低斥道: “谁说要嫁给你了!” 有人说,瞬间的烟花绚***不上最长情的等待。 夏晴和陈奕森的感情,自来是两家人最难解开的心绪,如今看着两人破冰顺势而行,牵手低语情浓,一时间,包厢内几人感慨万千。 待红酒白酒皆喝光了一瓶,除了卫舒然下午要出警不能喝,其余几人皆有了醉意,陈奕森携手夏晴,不停朝两个老爷子敬酒。 夏妖妖本来想偷偷逃过一劫,怎知两老爷子也不知犯了什么劲,前一个后一个的灌她,受不了白酒的味道,她一直喝的红酒。 红酒后劲大,可她连喝几杯,还没开始犯后劲就迷迷糊糊的要晕过去。 所幸,她每喝一杯酒,旁边都会有满满的一杯温水,几次来回,她还勉强坐的笔挺。 酒是个好东西,也不是个好东西,一桌人酒喝多了,又心情高兴,就开始胡乱扯着以前的事。 夏老爷子聊部队军纪,陈老爷子聊学子人生,陈奕森的眼睛几乎长在夏晴脸上,诉说多年的守候与等待。 一桌六个人,四人两两成对,只留下夏妖妖和卫舒然大眼瞪小眼,好几次,夏妖妖觉得压抑想出去透透气,可脑袋太重,委实不想动。 “妖妖,筱雨的事,对不起,我一定会帮你把她找回来” 揉着太阳穴趴在桌上时,她总能听到卫舒然的叹息,次数多了,她就开始不耐烦,索性借着酒劲跑到陈老爷子身边,捏着他的耳朵哼哧哼哧的埋怨当年在学校总是欺负她。 只,一老一少一黑脸一百脸闹得时间长了,夏妖妖就再也绷不住了,哇的一口吐在旁边的垃圾桶里,抱着肚子直呼尿急。 酒精直冲太阳穴,眼看着就要摔倒时,夏妖妖突然落入了一个宽厚温暖的怀抱。 “妖妖”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一章 夏妖妖,你好样的! 那场大雨之前,席琳一直觉得,自家侄子喜欢夏妖妖,是小年轻对爱情的心驰神往,或者是青春期的朦胧。 可那夜大雨,她终于明白,这个放荡不羁的狼少年,终是彻底爱惨了一个叫夏妖妖的姑娘。 就像现在,她的一个电话打过去才四十分钟,如今又是最堵的时段,他就能从市中心的位子出现在偏郊区的酒楼里。 一身狼狈,满头大汗,停下时气息还不稳,明显是狂奔过来的。 “人呢” 他两手掐腰,语气有些暴躁,眉宇也比往日多了几许锋芒和懊恼,整个人有种恶狠狠的拼命架势。 嗯,在席琳看来,若是她现在说出勾搭夏妖妖的男人是谁,估计他立刻就要去弄死那人。 捏着下巴想了想,席琳现在倒是有些后悔自己一时情急给他打了电话,若她刚才没看错,里面除了妖妖和一帅哥,还有夏晴好几个人。 那种场面,应该是两家好朋友见面,打量的目光在自家侄子身上瞧了少许,愈发纠结后悔。 若席辰希突然用这种造型闯进去,只怕给人家留的印象不好,她记得早上给夏晴打电话时,夏晴是说今天是家庭聚餐来着。 “姑姑,人呢?” 席辰希见她一副高深莫测陷入纠结的模样,非常着急,若换做是别人,他早一脚踹过去了。 “额,这个” 席琳摸了摸脑门,干咳一声,考虑稍久,最后决定不让他进去丢人,笑道: “姑姑看错.......” 吱呀! 席琳话刚说一半,门突然开了,两人下意识随声看去,立马惊住了,席辰希的脸色愈发难看,额间青筋暴跳。 门前,夏妖妖似喝多了酒,耸拉着脑袋晕晕转转,为防止她摔倒,卫舒然架着她的胳膊将人完全揽在怀里。 动作亲昵,郎才女貌,乍一看就是完全合拍的小情侣,若说他们之间隐隐的暧昧让席辰希气的肝火旺盛。 那看清夏妖妖身上那尽显好身材的旗袍裙,他差点觉得自己要马上送进重症手术室,需要来场手术救一下。 该死的!这臭女人竟然敢骗他!还穿成这样跟别的男人这么亲密,真是要气死他! 几乎是第一时间,席辰希就已经大步上前从卫舒然怀里把人抢了过来。 只不过,刚抱住她的细腰,卫舒然一个结结实实的拳头便攸的朝他脸上招呼过来,席辰希一心只顾着把夏妖妖抱过来,遂正面挨了一拳。 “嗯!” 躲闪不及,席辰希踉跄朝后连退两步才站稳身子,捂着嘴角发出一声闷哼,席琳见状,哎呀一声,赶紧上前扶他。 “辰希,怎么样,没事吧” 说完,满脸不悦的瞪着卫舒然,斥道:“小伙子,你怎么随便打人呢” 卫舒然今天难得穿了身西服,气宇轩昂玉冠面,正儿八经一看脸的小帅哥,配上多年军人的风姿,整个一禁欲撩妹的楚楚公子哥。 席琳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这么看着,跟前这帅小伙竟比她家侄子还更配妖妖些。 虽说辰希生的更好看些,但从这稳妥不动泰山的成熟气质,他倒是稍逊那么一筹。 门前,卫舒然丝毫没理会席琳的打量,一双锐利的鹰眼直直盯在席辰希那张妖孽脸上,右手一紧,把夏妖妖更往怀里抱了抱。 “席辰希,我说过,若你伤害她,我一定会把她带走,你现在是逼我重新追求她” 闻言,席辰希眼睛里一闪而过的阴霾,他推开席琳,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动了动脸上的肌肉,脸色阴沉的若暴雨狂肆,若是没直接发怒。 两个大步重新走到他跟前,泛着冷冷冰霜带着无尽嘲讽的眸子凌冽的看着他,满脸挑衅道: “卫舒然,别再自诩多情,妖妖爱的是谁,咱两要不要打个赌?” 卫舒然抱紧夏妖妖,少许的沉默后才道:“席辰希,你得意什么,妖妖用了七年忘记裴子皓,我已经等了二十多年,不拍再等一个十七年” 顿了顿,伸手指了指身后紧闭的房门,眉眼渐渐染上一抹畅快,意有所指道: “今天,夏晴和陈奕森终于走到了一起,席辰希,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 这么多年,席辰希的眼睛一直盯在夏妖妖身上,不知道夏晴的爱恨情仇,所以他看不懂卫舒然脸上那抹笑容的深意。 但是,却懂得他的言外之意。 他把自己比成了陈奕森,只要一直守候,总有候鸟归巢的一天。 可惜,他席辰希不是林墨,夏妖妖也不是夏晴...... “卫舒然,你不用刺激我,网上那些事见仁见智,你相信是你的问题,我和妖妖怎么样我们两口子的事,不过......” 席辰希话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稍稍往前一步,伸手拍了拍夏妖妖的脸,又捏了捏她的鼻子,沉着嗓音道: “妖精,醒醒,我是席辰希,妖精.......” “嗯——” 夏妖妖本来靠在卫舒然怀里睡得天昏地暗,脑袋发晕,却总觉有人在捏她的鼻子让她喘不过气,下意识挥手打开却总是扑空。 嘤咛一声,她攸的睁开眼,昏花缭乱的景象让她脚下一颤差点栽过去,所幸卫舒然手臂一圈把她正面抱住,同时又抱着她离席辰希远了些。 席辰希面上一恼,正要上前抢人,一直晃着脑袋醉醺醺的夏妖妖突然抱住了卫舒然的脖颈,整个人都贴了上去。 卫舒然一愣又是一喜,席辰希则脸黑的能掐出墨来,捋起袖子就要用蛮力夺人,恰在此时,夏妖妖吧唧一口亲在了卫舒然脸上...... “席辰希,你怎么才来,外公他们太坏了,都把我灌醉了,你也不替我挡着点” 咔嚓! 席琳离得稍远,隔着空气都能听到自家侄子握着拳头捏断骨头的声音,她毫不怀疑,若不是夏妖妖那句‘席辰希’,此刻他已经扑上去找那卫舒然拼命! 啧啧,年轻人的爱情,真是惊涛骇浪的让人血压直突突往外冒,他们还真是老了! 眼睁睁瞧见自己的女人亲了别的男人,席辰希两只眼直冒火光,再压不住火,趁卫舒然傻愣愣的顷刻,极快的拽住夏妖妖的手,一个用力把人抱在了怀里。 不管不顾俯身就亲了上去,使劲的用舌头舔着她的唇瓣,似乎要抹去让自己厌恶的男人气息,末了,待夏妖妖晕晕乎乎的开始哼唧,他才咬牙切齿的离开她的唇。 “夏妖妖,你好样的!”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二章 你知不知道,夏晴跟陈医生在一起了 酒,是个好东西,又是害人的东西。 这么多年,从决定放弃裴子皓开始,夏妖妖很少醉酒,一来她的胃不好,早年跟着裴子皓喝伤了,二来她觉得有句古话说的好。 举杯消愁愁更愁,抽刀断水水更流。 喝酒只能暂时麻醉神经,宿醉却会更难受,怎么算都划不来,但今天,很久没这么高兴过了,又屋里没有陌生人,她放得开又想放纵一把,这才多喝了几杯。 与其说两老爷子灌她,倒不如说她来者不拒,一喝一杯。 然,夏妖妖忘了,她喝醉了酒,会闹腾的厉害。 “夏妖妖,你好样的!” 席辰希的这句话,她听得迷迷糊糊,却下意识觉得他在吼自己,常言道,酒壮怂人胆,何况,夏妖妖又是个成精的狐狸。 更甚,这会她是真的醉了。 “呜呜,席辰希你亲我,谁让你亲我的,你不要脸,夺了我的初吻,还骗了我的身子,你不负责任,还跟我分手,呜呜,你跟我分手” 两手握拳捶着他的胸膛,夏妖妖哼唧哼唧咬牙切齿,看着凶狠,其实就一喝醉了的小狐狸,毫无杀伤力,反倒处处是诱惑。 “呵” 席辰希捏着她的脸吧唧又亲了一口,将她整个身子捞进怀里,得意的睨了一眼满脸黢黑的卫舒然,勾着唇角道: “妖精,乖,这些情话咱回家再说,省的让人听了去,你.......” 啪! 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夏妖妖小脸通红眼神飘忽,看不清他的脸,也听不清他在说什么,只迷迷糊糊觉得他凶她,小嘴一撇,凶神恶煞的乱哼哼: “席辰希,我是你金主,你竟敢吼我,还命令我,活腻了是不是!晚上还想不想暖被窝!想喝西北风是不是!” 噗—— 席琳捂着嘴,差点没喷出唾沫,心道,幸亏她之前找了酒楼经理,把这片地包下来不准任何人打扰,否则被有心人看到这一段传网上去,那可就是年度话题了。 思考纠结着要不要过去劝劝,恰手机响了,看到来电显示,席琳赶紧点了接通。 “喂,你到了?......嗯,你跟门口的人直接报名字,会有人带你进来” 席辰希被打了一巴掌,足足愣了半响,听她这话又惊了少许,看到卫舒然那意味深长的目光时,才笑开了脸捏捏夏妖妖的鼻头。 “宝贝,当然想暖床,天天给你暖床” 这话太有杀伤力,特别是夏妖妖还不老实,像无尾熊一般整个身子挂在席辰希身上,卫舒然目光黯淡,几欲站不住身子。 好在,长达二十多年的等待与守候中,他早已开始免疫,此情此景,虽心里极为不舒服,甚至嫉妒的发狂,但总能压抑的住。 后退一步,卫舒然右手放在门锁上就要开门进去,末了似想起什么,又转身看着夏妖妖,话却是对席辰希说的: “今天对夏家来说是个大日子,妖妖还不能走,你最好让我带她进去” 席辰希抱紧夏妖妖,警惕的望着卫舒然,虽然他隐藏的很好,但他就是看见了他目光中隐忍的嫉妒。 心情大好,却是勾起唇角凉凉一笑:“卫舒然,你觉得我还会松开她?做梦吧!” 对他语气里的嘲讽,卫舒然全不当一回事,只隐晦的盯着两人愈发暧昧的姿势,暗暗深呼了口气,冷哼道: “席辰希,你应该还没见过夏爷爷,若你这个时候惹怒他,我想应该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他这句不轻不重的警告,倒是难得让席辰希变了变脸色,确实,夏老爷子不喜欢他,上次白池和余元阳从夏家出来就已经告诉他。 若是这个时候他强行带走夏妖妖,日后只怕更不得他待见,若是再交给情敌,他又更不放心,装大度还是招人烦,一时还真是难办。 既然他怀里这女人非进去不可,最好是他陪她进去,省的她今天穿这么性感被别的男人占了便宜,他想想刚才的场景就想杀人。 可是,怎么进去呢....... “妖妖?” 席辰希正愁的头上冒火,背后忽然有人喊夏妖妖,闻声瞧去,只见席琳带着一四十左右的中年女人正朝这边走来。 这是......袁师太? “哎呦,还真是妖妖,这孩子怎么醉成这样了,还是跟以前一样,这么不小心” 说话的功夫,袁园已经走到两人跟前,伸手摸了摸夏妖妖晕红的嫩脸,担忧的蹙了蹙眉,见她醉的没什么知觉,才叹了口气抬头看向席辰希。 “你这混小子,还真是有能耐,这么容易就抓到了这小妖精的心,当年我还真小瞧了你” 袁园打量中带着审视的目光,在席辰希身上巡视了许久,不急不缓的声音里,带着些许感慨和对岁月无常的惊诧。 席辰希愣了愣,还一时没反应,席琳就不乐意了: “袁园,你这话我不爱听啊,什么叫辰希能耐你小瞧了他,他可是我席琳的侄子,聪明着呢,你......” “行了行了,你还是像当年一样要强,真是受不了你,吃不了一点亏” 袁园打断她的话,十分无语的摇摇头,席辰希抱紧夏妖妖,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袁园,大脑飞快的转动,趁她不注意,赶紧给席琳使了个眼色。 席琳摸了摸额头,起初没明白他什么意思,不过很快,她想起了一件事,干咳一声,拉着袁园的胳膊指了指卫舒然身后的门,神秘兮兮道: “袁园,你知不知道,夏晴跟陈医生在一起了啊” “陈医生?” 袁园一愣,继而一惊,忙捉住她的手,满脸的不可置信: “你说夏晴和陈医生?陈奕森?” 她的嗓门有点高,反倒把席琳吓了一跳,不明白她反应怎么这么大,不过效果正合她意,席琳趁热打铁,又指了指那门,古怪道: “对对对,就是那个陈奕森,他们就在那里面聚餐呢,今天好像是刚确定关系,夏........” 砰! 没错,袁园是一脚踹开的门,席琳在身后喊了声威武,竖了个大拇指,拉着席辰希就跟了进去。 席辰希抱着夏妖妖走不快,想弯身把她打横抱起,她又似无尾熊抱得紧,眼看着连卫舒然都进去了。 他一咬牙,直接拖着夏妖妖的屁股,一个使劲把人像抱小孩一样抱了起来......结果,席辰希悲催了! “呕——” ——题外话—— 喜欢文的亲们多给票票鼓励哈,Thanks?(?ω?)?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三章 夏晴,你竟然横刀夺爱抢我男人! 认识席辰希的人都知道,他有洁癖,很严重,甚至有些变态。 被人碰了下衣服,他会直接脱掉扔了,被人摸了下东西,他会全部丢弃,被人碰了下手,他会用肥皂使劲搓上两天,直至磨破了皮。 当然,认识他的人多半也知道,对夏妖妖,他的洁癖是个例外。 有时候,席辰希觉得自己完全是受虐的倾向,而且已经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就如同此刻,夏妖妖吐了他整个后背,感觉那叫一个酸爽,酒腥味重重浓浓刺鼻的厉害,严重挑战着他的神经。 席辰希想,若这件事发生在别人身上,他会毫不犹豫立刻把那人一脚踹到北太平洋去。 好吧,偏偏他犯贱。 被吐了一身,他第一时间不是去脱衣服整理自己,而是小心翼翼的把夏妖妖放在一旁角落的凳子上,急匆匆的在倒了杯茶给她漱口。 一系列伺候娘娘的动作做完,夏妖妖舒服的喝了口茶,他才小心翼翼的给她擦去额间的虚汗。 席辰希不知道,他这番以夏妖妖为先的动作,让夏老爷子到嘴的火气又生生憋了回去,末了,目光还带着审视探究的质疑重新打量了他少许。 “哎呀,辰希,快把你衣服脱下来” 众人被这一场景惊呆,直到席琳上前扯着他的衣服急匆匆的催促,才恍然回过神来。 席辰希脱了外套放在一旁空置的凳子上,所幸他今天穿的是大衣,除了整个后背,其他地方没影响。 “外公,您好,我是席辰希” 脱了衣服,席辰希第一件事就是转过身恭恭敬敬朝夏老爷子鞠了一躬,带着诚挚的尊敬和对长辈的尊崇。 不过显然,他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受人待见,夏老爷子冷哼一声,脸上带着些许醉意,凌厉的目光带着明显的嘲讽。 “外公?哼,我可没你这么个大外孙” 显然,他对席辰希上来就如此亲昵的称呼很反感,不过,他明显错低了席辰希厚脸皮的程度。 “外公,外孙女婿跟外孙差不多,初次见面,我敬您一杯” 因为夏妖妖的手机在桌上唯一的那个空位,所以席辰希早就瞄好了座位,顺手拿过手机前的那杯喝了一半的红酒,对着老爷子就仰头一饮而尽。 “晚辈先干为敬,您随意,不喝也没关系,就当我纯敬您的” 卫舒然瞧着席辰希的目光中,多少有些无语和鄙夷,这小子果真是不要脸的,料定了老爷子不会喝下那杯酒,所以连后路都给自己想好了。 席辰希的半杯酒喝的利索,那股不要脸劲完全把夏老爷子看懵了,加上醉酒的缘故,他一时没了反应,倒是陈老爷子站起来拍着席辰希的肩膀笑哈哈道: “好小子,当年我就看你对妖妖这丫头有意思,没想到还真憋着坏呢,就是下手太快,我原本还想把我们家舒然介绍给妖妖的,哈哈” 陈老爷子这话说的有些酸溜溜,私心里,他想把夏妖妖和卫舒然撮合在一起,可明面上事情已成定居,他又不好意思挑明。 再者,他也不知道卫舒然对夏妖妖有没有那个心,若是没那个心思,他不是错点鸳鸯谱了吗。 陈老爷子其实也就是酒精冲脑,随口一说,然,他话音一落,却让席辰希和卫舒然微微变了脸色,更让夏老爷子笑开了眼。 “哈哈,老哥哥,你真是这么想的?不瞒你说,其实我也是打算把妖妖和卫......” “爸!” 眼瞧着席辰希的脸色愈发尴尬,气氛愈发诡异,夏晴赶紧出声打断老爷子的话,起身拿着开水走到他跟前,给他和陈老爷子一人加了点热水,笑道: “爸,妖妖说的没错,今天我和奕森是主角,人家辰希是来恭喜我的,您别浪费了这喜气,回头妖妖醒了,看你欺负她男朋友,还不得跟你急” 恰巧服务员进来加凳子和碗筷,陈奕森起身让位子的时候顺便走到两老爷子身边把夏晴牵了回来,接着她的话道: “是啊夏叔,我追夏晴追了快三十年,怎么着您也让我们把这顿饭吃完,夜长梦多,不把她定下来,我这心里慌啊” “哈哈,你这小子,瞧你那没出息的样” 陈老爷子一回头,一巴掌打在陈奕森后背,调侃中带着欣慰,只是笑着笑着就笑出眼泪来,顷刻间就泪眼纵横,捂着脸哽咽。 “好啊好啊,爸盼这一天都快盼进棺材里了,你们两终于成了,等几年爸到底下见了你妈,终于能有个交代了,好啊,真好” 人到了一定年纪,总喜欢回忆往昔,流连过往的岁月,叹人生起伏。 房间里的几人,最失控的便是陈老爷子,酒劲上涌,他的情绪渐渐露出沧桑的感慨,颤着胳膊握住夏老爷子的手,叹声道: “老弟啊,今天哥哥高兴,给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 夏老爷子用另一只手又握住他的,面上同样是对人生的感慨,他忙不迭的点头。 “你说” 其余众人看着两个老人,皆是沉默不言,表情带着几分沉重,只席辰希在两老爷子‘深情对望’时,悄悄从旁边抱起夏妖妖,坐到了夏老爷子身边。 因为对面加了三个位子,遂两个人坐在一个人的位子上有些挤,席辰希不敢让夏老爷子移动,只得把目标放在了卫舒然身上。 可惜,后者完全不予理会他的暗示,仿若一心只顾听着老人家对生命的感慨,没心思更没空搭理他。 席辰希面上一恼,恨不能一脚踹开他,两胳膊收紧,把夏妖妖的身子往自己腿上提了提。 “唉,这么多年,要说我不恨你们,那都是假的,毕竟我就奕森这么一个儿子,他为了夏晴耽误了一辈子,我心里怎么可能不恨,怎么可能不怨” 陈老爷子锤着自己心窝的位置,表情悲痛,看的夏老爷子一阵叹息,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陈老爷子拍拍手,继而他脸上是一片释然。 “当年,奕森被炸断腿的那次,我看着他伤痕累累面目全非,不瞒你说,我当时甚至想去掐死夏晴,可是啊,这人,不能这么自私” “奕森喜欢夏晴,是他自己的感情控制不住,其实夏晴才是最无辜的一个,她没必要更没义务去承担别人的人生,若当年她真因为同情跟奕森在一起,那才是对奕森不负责” “所以现在,忠明老弟,我是真高兴啊,夏晴决定跟奕森在一起,说明她已经能完完全全的接受他,没有那些受干扰的心思,我......我高兴啊” 美酒醉人,时光醉事。 陈老爷子讲述的声音带着明显颤意,夏老爷子安慰的声音带着少许感慨,两老人握着手,诉说昔年往事,一时不容人打扰。 而另一侧,起初还因为两老人家感伤的气氛压抑着自己的脾气,可随着两老人的笑声,一帮人渐渐憋不住了。 席辰希一脚蹬在卫舒然的椅子上,面上尽是愤然警告,后者脸上也染上了薄怒,坐直了身子一动不动,两人正暗地较着劲,忽听旁边一声大怒。 “夏晴,你竟然横刀夺爱抢我男人!”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四章 谁求婚? 青春懵懂期,免不了有几个男神。 袁园这辈子的男神,有两个,一个是林墨,一个就是陈奕森。 不过常言道,男神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焉,她对林墨和陈奕森是崇拜和欣赏,没有染指的奢望。 大学的时候,林墨和陈奕森是她的学长,两人无论样貌还是成绩,皆是无人可比,他们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众男生嫉妒的对象,众女生心中的白马王子。 不过,林墨总是处处高过陈奕森一筹,在那个青春期弥漫的校园里,林墨的呼声明显更高。 一个霸道总裁范,一个温润王子风,许是当时恰逢偶像剧横肆校园的年代,女生们总是偏爱总裁多一点。 虽说她当时是个学霸,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但也有芳心暗许的时候,不过男神太高冷又遥不可及,她更喜欢陈奕森身上的和沐春风。 偶尔,她会听班里同学讨论,谁会俘虏两大男神的心,日子总是静悄悄的过,她们期望自己变成女主的那天,或者现实中的那个幸运儿一直从未出现。 直到那年—— 夏晴的学籍在美国,因某些缘故来他们学校借读,她温柔娴静,模样虽不是最美,却偏偏气质更胜一筹,无论走到哪里,都自成一道风景。 她性子闷,不太爱说话,却在长此以往的相处中,与性格怪癖的袁园关系最好。 偶然的机会,袁园发现自己的两大男神,目光竟然皆不自觉的停留在了夏晴身上,她觉得诧异,却又觉得理所当然。 如夏晴这般安静娴雅的姑娘,她要是个男人,不心动也难。 后来,夏晴跟林墨走到了一起,她很意外,却自觉帮两人保守秘密,以她对三人性格的分析,这个结果,其实在她的意料之中。 林墨霸道又不失浪漫,真正要追一个女孩,很难有人逃脱他的撩拨,而陈奕森虽然温暖,但现在这个社会,不怕君子有狼心,就怕君子生怯意。 说难听点,陈奕森就是有些木讷,传说中电视剧里的万年备胎,得观众缘,却不得女主爱,他始终差之林墨一厘,慢他一步也属正常。 但人生难测,他们所有人,皆猜中了开头,却错估了结尾。 夏晴和林墨的结局,袁园愤怒可惜外,颇多的是遗憾和怅然,曾经,他们两的爱情是何其浪漫,结尾就是何其苍凉。 她这么多年未嫁,虽说是一直没遇见对的人,其实归根究底,也受他们二人感情丝丝缕缕的影响。 当年那般刻骨铭心的爱情,最后走到形同陌路的结局,她唏嘘感叹,更觉这世上的爱情七零八乱,只年华繁荣的一时光彩,待落了叶,其实也是黄粱一梦。 然,人的一生总有不期而望的转机,若说林墨是夏晴的劫,那陈奕森就是她悬崖峭壁绝望处的那缕阳光。 虽然这么多年,这缕阳光总照不暖那颗孤苗,可总也在阴森寒冷的冰雪天让她感受到了那抹暖意,她的心纵然再冷,也耐不住一个为你守了近三十年阳光的人。 袁园曾看不下去,多次提醒她人要往前看,偶然也要顾及身边人的感受,又不是水牛,非得在一条河里淹死。 可这女人似乎下定决心这辈子孤身而活,放弃爱情,坚守执着,陈奕森断腿的那次,她跑进医院把夏晴骂了个狗血淋头。 她说这么多年,就是一块石头也得捂化了,偏生她夏晴铁石心肠刀枪不入。 多说无意,再劝徒填烦忧,渐渐的,袁园就不说了,后来,她开始把陈奕森是她男神挂在嘴边。 她想,日子久了,夏晴可能会一受刺激念起陈奕森的好,却没想到,日复一日,年复一年,妖妖都长成大姑娘了,她还是没个变化。 ——“袁园,你知不知道,夏晴跟陈医生在一起了啊” 席琳这句话,可谓是吓的她灵魂抖了三抖,这个消息无疑就像突然告诉她冬天里杨柳突然发了芽,压不住满心的激动,她才一脚踹开了房门。 被夏妖妖和席辰希两人耽搁了一阵,又被两家老爷子感动了半响,她差点忘了正事。 所幸她一回头瞧见陈奕森紧握夏晴的那双手时,瞬间回过神来。 “夏晴,你竟然横刀夺爱抢我男人!” 当她吼完这句话,所有人转过脑袋惊疑的看向她时,袁园顿觉尴尬的抽了两下嘴角,其实她心里的原话是‘你终于开窍了!’。 结果一不留神,把平日跟她开玩笑时候说的话给吼出来了。 “呵呵,口误,口误” 袁园受惊的看着两老爷子同时瞪过来的凌厉目光,尴尬又不是礼貌的点点头,颇为自觉的解释,最后又加了句: “夏叔,校长,我这是太高兴,他两在一起我高兴,一时口误,绝对没有撬墙角的意思,哈哈,给我这贼心也没这贼胆啊” 袁园这话说的是大实话,夏老爷子的威严不用说,她在他那双鹰眼下三秒准认怂。 就是陈老爷子,这么多年在他眼皮底下受他调遣差使,袁园也没胆子嫁到他家去,她可不想退休了再看见那张老脸。 所以这份好差事,还只能夏晴去享福。 两老爷子警惕的看了她一眼,同时收回目光,又互相握着手感慨人生往事。 夏晴的手一直被陈奕森拉着,挣扎了几下没挣开,瞪了他一眼,陈奕森却只当她是娇羞,反而握的更紧。 没办法,夏晴不好当众扫了他的面子,虽还有些不习惯,却还是拉着他走回了位子,挥挥手,让袁园和席琳坐在她旁边。 “你们两怎么会过来” 夏晴空着的一只手拉着袁园,脸上的喜悦毫不掩饰,席琳瞧着两人的热络,顿凑了脑袋过来,不满的看着夏晴。 “你就看见她了?我都在那站半天了也没见你这么热情,夏晴,你偏心” 闻言,夏晴抿唇笑笑,脸上有些无奈,正想解释是因为许久没同袁园见面才迫切了些,岂料袁园先满脸嫌弃的开了口: “我跟夏晴是多少年的感情,你能跟我比吗,哎呀,你别跟着打岔,夏晴,快告诉我,你和我男神什么时候结婚,我给你准备最大的红包” “袁园!” 听到‘结婚’这两个字,夏晴的脸上明显晕红的羞涩,瞪得袁园那一眼,看在陈奕森眼里却更似娇嗔。 他握紧夏晴的手,抬头对上袁园调侃兴奋的目光,笑的如同多年前在校门口望着夏晴背影的那个背光少年。 “夏晴比较害羞,所以还得请你们帮帮忙,让她尽快答应我的求婚” “求婚?” 席琳惊讶的看着两人,明显没料到两人进展这么快,更没猜到她这一声嘹亮的惊讶,瞬间把倒在席辰希怀里的夏妖妖给震醒了。 “求婚.......谁求婚......席辰希.....我们家辰希呢”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五章 卫舒然,看看谁先醉? 夏妖妖喝醉后,分两个极端,要么安静的倒头就睡,要么蹦蹦跳跳像打了鸡血一样。 如今这个状态,她就是处于后者,因为刚才吐了大半的酒,又被席辰希喂了很多温水,又睡了半天,所以她现在半是清醒半是糊涂。 听见‘求婚’二字,她一个激灵颤了下身子,抱着席辰希的脖颈喊了一句,又迷迷糊糊的嘟囔道: “不同意......我不同意......不同意求婚” 她说的断断续续,席辰希却听的战战兢兢,她这句话连起来的意思,就是...... 她以为他在跟她求婚,但是她不同意,她拒绝了! 心里窝了一团火,席辰希眉眼带几分失望的执拗将她抱紧时,突然又听见怀里的女人又嘀咕了一句。 “没有戒指......没有生日.....还被我包养......鬼才嫁给你......想得美” 席辰希一愣,继而面色一喜,捏着她的下巴狠狠啄了一口,丝毫不在意和顾及周围看客的感受。 “哎呦,这两孩子真是,众目睽睽下撒狗粮,真是愈发没规矩了” 席琳嘴里斥责,心里却是乐开了花,拍着袁园的手兴奋的捂嘴窃喜,后者只给了她一个白眼,又拉着夏晴道: “夏晴啊,你可得抓紧,别到时候妖妖都嫁了,你还让人陈奕森孤枕难眠,你.......” “行了,还孤枕难眠,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教语文的” 夏晴见她越说越离谱,陈奕森的目光又愈发炽热,她脸上再难掩羞涩,赶紧扯着袁园的袖子瞪了她一眼: “只顾着说我,你不也是,一个月内你要是找到男朋友,我和奕森马上去登记” 袁园一愣,赶紧摇了摇头:“夏晴,不带你这样的,我......” “袁园” 袁园话说一半,攸的被陈奕森打断,回头对上他诚恳的期望目光,忽觉背后一阵阵的发凉,偏偏陈奕森还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郑重其事道: “我的终身幸福就拜托你了” 袁园:“.......” 这话她可不敢接,她这辈子本来就没打算嫁人,现在她还不确定夏晴是不是真的忘了林墨,若这只是夏晴推脱陈奕森的一个借口,到时候她的罪过可就大了。 袁园苦哈哈的扶了扶眼镜,有时候她觉得自己太‘深谋远虑’爱钻牛角尖。 其实凭她对夏晴的了解,既然夏晴选择了陈奕森,就是真的放下了,她的担忧也纯粹是瞎操心。 不过当了这么些年老师,她的思维有时候又太过理性,悲观伤秋,说的就是她。 “夏晴,你不能这么坑我啊,我可是打算一辈子都......” “袁园,我有个同事,样貌品行都不错,明天你们先见见?” 当陈奕森又打断她的话时,袁园先是一阵无语,扶着眼镜颇为无奈的瞧了他一眼,只是这一眼,徒然让她怔了征。 这个目光......他也在惊慌那是夏晴的推脱之词吗? “袁园?哈哈......袁师太.......袁师太......” 渐渐凝滞的空气中,突然被夏妖妖一嗓子打破寂静,‘袁师太’这三个字一出,席辰希拦都拦不住,他伸手捂住夏妖妖的嘴,却只来得及堵住一个尾音。 席辰希望着袁园那张一言难尽渐渐抽搐的脸,赶紧把夏妖妖的脑袋往自己怀里塞,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笑。 “她喝醉了,说话不过脑子,呵呵” 席辰希忙着解释,偏偏夏妖妖不领他的情,扭着身子胡乱挣开他的禁锢,转过身子乐呵呵道: “袁师太,袁师太要相亲吗,席辰希,你那张五毛的票子呢,把五毛钱介绍给她,他两是绝配......哈哈......绝配.......嗝” 一句话说完,夏妖妖连打了几个酒嗝,席辰希一时给她拍拍背,一时给她喂口水,一时还得顾及袁园那张漆黑如碳的脸,防止她一个巴掌送过来。 他忙的晕头转向,偏偏怀里这小妖精一点也不老实,在他腿上扭来扭去蹭着他的欲望不说,两只细长白嫩的小手,还时不时抠着他衬衫纽扣玩的不亦乐乎。 对他怀里这磨人的小妖精,他本来就没什么抵抗力,偏偏她今天穿的衣服简直就是诱人犯罪的撩拨,让他分分秒秒都想一口吞了她。 然,欲望在燃烧,嫉妒便更疯狂。 今天这场饭局,他怎么会看不出来,虽夏晴和陈奕森是主人公,但这夏老爷子明显憋着坏呢,摆明了是想撮合他的女人和卫舒然。 让她穿的这么性感,又喝了这么多酒....... 席辰希越想越焦躁,抱着夏妖妖手渐渐收紧,用余光细细打量了卫舒然少许,忽而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白酒。 “卫舒然,看看谁先醉?” 放纵的结果,就是一群人喝的烂醉,除了要对大伙安全负责的陈奕森,和自始至终没搞明白形势的席琳。 两家老爷子早已经彻底醉了过去,交握着手趴在桌子上睡得昏昏沉沉,夏晴也被袁园灌醉,倒在陈奕森怀里不省人事,袁园更是缩在席琳怀里东倒西歪。 卫舒然面色通红的趴在桌上,醉的睁不开眼,手里还拿着酒杯乱碰,显然醉的不清。 相较几人的醉态,席辰希明显舒服了许多,脑袋靠在夏妖妖胸前,抱着她的腰似抱了个枕头在睡,夏妖妖揪着他的头发,也是醉的不行。 酒楼老板是陈奕森的朋友,被陈奕森叫来帮忙时,差点忍不住拿出手机偷拍一张。 席辰希和夏妖妖,如今抛上网就是红彤彤的毛爷爷。 想归想,他还是耳提面命跟来帮忙的几人,绝不能泄露消息出去,否则被孟皇告上法庭,他可没钱去捞他们。 千流匆匆忙忙赶来时,陈奕森正抱着夏晴,席琳正扶着袁园,其余几人皆被服务员模样的人搀扶着往车里送。 诧异的目光快速从陈奕森和夏晴身上掠过,千流第一时间跑向了席辰希,推开服务员,把人扛上自己的车后,又把夏妖妖抱进了车里。 啪的一声关上车门,千流转身朝陈奕森和席琳打了声招呼就要走,岂料那一直歪在席琳怀里醉醺醺的袁园突然开始挣扎。 “啊,妖妖呢,妖妖那死孩子,肯定她给起的外号,敢叫我袁师太!老娘哪里像师太!熊孩子,看老娘不收拾她.......” 席琳:“.......” 反射弧这么长,这时候才想起来! 千流惊疑的看了她一眼,啧啧称奇,心道这都什么年代了,这女人竟还穿的像道姑,黑色职业装,简直不忍直视。 摇摇头,千流正要开门上车,眼前却忽而身影一闪,一黑色的影子快速钻进了副驾驶,动作麻溜的让人惊颤。 “快,我憋不住了,快回家!”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六章 被狗仔跟踪 最终,袁园死活不愿意下车,席琳没法,只能让千流顺带把她送回家。 千流虽有万般不愿,但总归不敢违背席琳的意思,愤愤瞪了袁园一眼,一踩油门,疾驰而去。 卧槽!他下午还约了美女喝下午茶顺带晚上暖床的,这下肯定得迟到了! 他们走后,席琳转身走回台阶,无意瞧见不远处那辆黑色宝马车前,卫舒然扶着车门却久久未进,一双复杂深沉的眸子,呆呆的望着前方渐渐消失的车影。 一时间,席琳仿若明白了什么。 “陈医生,真没瞧出来,你跟夏晴还有这么一段爱恨情仇” 收回目光,席琳瞧着在陈奕森怀里睡得安然的夏晴,语气颇为感慨,又带着些许的惆怅, 陈奕森含笑不语,脸上尽是满足的笑意,抱着夏晴缓缓下了台阶朝前走去,身后,席琳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嘀咕了句。 “我还以为夏晴会喜欢林墨那样的男人,唉,人的缘分还真是奇怪” 一句话,让陈奕森差点站不住脚,今天,他太高兴,几欲忘了林墨这个人的存在,呼吸微窒,他又开始不确定的担忧。 但是,就如同席琳说的,人的缘分还真是奇怪,他正忐忑不安,夏晴醉酒后的一句呢喃却瞬间抚平了他惊慌的思绪。 “奕森,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缘不过一世情,爱不过一时恨,她的梦里终于有他,如此,他还计较什么,这近三十年的漫长岁月,他一直追寻的,不就是能入得了她的梦吗....... 如此,刚刚好。 十二月的天,风是冷的,天是凉的。 虽说是下午两点多,阳光正暖,照得人身上很暖和,但是千流的心却是拔凉拔凉的。 摇下车窗,看着不远处的两道身影,他简直想骂娘。 我靠!席辰希这个变态,竟然是装醉的!真是太不要脸了! 眼瞅着两人进了门,千流眉眼皆是火气的一脚踩上油门出了小区,岂料刚拐了个弯,副驾驶上的袁园突然开始闹腾。 “尿尿,我要尿尿,憋不住了......” 啪! 一巴掌打在方向盘上,千流的面色几欲想杀人,他挥手打落袁园伸过来的魔爪,恶狠狠的转头怒骂道: “你特么给老子老实点,不然老子马上给你扔大街上去!” 骂完尤不解气,他连中午饭都没吃,就被无良小祖宗千里迢迢召唤到郊区等候差使,坐了两个多小时的车,堵了一个小时,花了他六百大洋。 眼瞅着就要解放,结果那小祖宗是装醉,还给他留下这么一师太,若不是临行前席辰希那句话,他早就把人甩河沟里不管了。 “她是我们大学辅导员,你好好把人送回家,出了事你负责,妖妖也算她干女儿,回头她踹死你,我可不会帮忙” 当然,席辰希抱着夏妖妖临走时,还特意回头嘱咐了一句让千流至今风中凌乱的话。 “你今年也快四十了,她比你年长三岁,妖妖有意给你们两扯红线,你自己看着办,能拿下就拿下,人虽然有些古板,但比起你外面那满船莺莺燕燕强太多,总得娶个老婆过日子,加油” 加油.......加屁油! 这话他简直不敢相信能从席辰希这妖孽嘴里说出,不用猜,肯定是夏妖妖那个女人说的,撮合他跟一个品味落俗的师太? 不过,这女人真的是老师? 千流扭头仔细瞧了她两眼,恰巧袁园不小心拍掉了脸上的眼镜,露出浅妆素墨的脸,算不上美,却很秀气。 眼瞧着她把手放在裤子拉链上,似乎想要解开方便,千流吓得赶紧一个急转弯刹车,凑过身按着她的手紧绷着脸。 推了推她正要把人叫醒,突然一个反光让他攸的顿住了动作,这是...... 蹙紧眉心抬头,果见从前面一辆面包车下来了几个记者,对着他们猛拍,千流面色一变,低声咒骂了一句。 竟然被跟踪了! “没错,是席辰希的车,太好了” “你去左边我在右边,千万被让人跑了” “他车里真的有女人?” “肯定有,我刚才亲眼看见有个女人摇下玻璃透风,而且,这大白天的,突然把车停下,你看看这车晃的,不是车震你以为是修车吗” “太劲爆了,原来席辰希真是个渣男,刚在网上传出脚踩两只船,这又跟女人野战,啧,真是不要脸” “..............” 因为袁园之前开窗想吐,窗户未关掩饰,所以随着那一缕清风,千流依稀把几人的话听在了耳朵里,第一时间把前面的玻璃罩上黑色,千流紧蹙着眉心快速戳着额头想办法。 咚咚咚! 狗仔狗仔,无良居多,明知道车里可能正在进行非礼勿看的情事,还毫无下限的敲窗,为了挣个版面头条,为了曝光别人的隐私换取利益...... 千流深陷娱乐圈近二十年,对此一直是深恶痛绝,却总也没办法,窗外这些人,见缝插针扭曲事实比苍蝇还讨厌。 若是今天不让他们拍到想拍的画面,回头肯定胡诌乱造一通抛上网,若让他们拍,拍什么呢...... 瞧了瞧眼前憋红了脸的女人,千流忽生一种壮士一去兮不复返的悲壮。 俗话说,人生自是,生活不易,前行且珍惜。 若袁园知道自己今天会一举成名,打死她也不会让自己喝醉上了千流的车,可人生哪有几个预知的后悔,等你准备好才变化的计划,那是轨迹偏乱的时候。 当车门被千流故意打开一条缝时,两个胆子大的男狗仔状似无意的碰了下门,看清眼前的一幕,几人惊得差点把相机摔了。 确实是席辰希的车,里面也确实正进行风花雪月让人非礼勿视的车震,但是主人公...... 竟然是席辰希的经纪人! 真是吐了一口老血憋在喉间,浑身冰冰凉凉的酸爽! 他们想不通,明明有人看见席辰希和一个女人上了车,怎么开门就是偷龙转凤变了一副场景,他们跟了一路,还跟错了? 他们不知道,其实刚开始没跟错,只是恰巧半路被人挡了道,再跟上时,千流已经从别墅出来了。 而他们期望中的席辰希,此时此刻,也确实正在风花雪月过着没羞没躁的生活。 卧室内,席辰希锁死房门,拉上窗帘,三下五除二扒光了夏妖妖的衣服,他火急火燎燥热的不行,直接没用任何技巧,横冲直撞先把夏妖妖折腾一番。 等夏妖妖中间被折腾的厉害不情不愿睁开眼,啪的一巴掌扇在他脑门上时,他才抱紧她开始放轻动作边哄边折腾。 唇齿纠缠,抵死缠绵间,夏妖妖迷迷糊糊听见他嘟囔了一句:“妖精,你会陪我参加节目的,是不是” 节目? 夏妖妖糊里糊涂想问出口,却被他狠狠一撞,再记不清要问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七章 对峙,命悬一线 下午五点,A市北城,离市区最近的一个小村庄。 齐元以为,今天他一定会带着怀里的女人逃出去,可最终,还是低估了裴子浩。 夕阳西下,傍晚的余晖带着冷冽的凉气,空气中尽是凝滞的紧张。 废弃的化肥厂,带着暮景的苍凉,齐元两人被十几人围在中间,人人手里拿着一把枪,他们显然没有逃跑的机会。 三天两夜基本没合眼,他很累,若不是最后一抹意念支撑着,他早就想倒头睡去,勉强打起精神,齐元拽着身边的女人,把她往自己背后藏。 “裴子皓,你到底想干什么” 两帮势力,另一个他不认识,但明显那老者也是奔着他身后女人而来,摸不清对方底细,他只能把希望寄托在裴子皓身上。 “唉” 裴子浩看着两人的狼狈,沉沉叹了口气,两手叉腰,对着齐元摇了摇头。 “齐元,你带着大伙捉了几天迷藏,应该也快撑不住了,只要你把身后那个女人交给我,我立刻让人送你回去” 说完,从身边一人手里拿了两瓶水扔给他,又挥手示意围住他们的十几人皆后退一步,继续劝道: “这件事本来就跟你没半点关系,齐元,为了一个女人,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何必呢” 齐元拧开瓶盖把水递给身后的女人,听到裴子皓的话,面上顿时带了几许讽刺,嗤笑道: “裴子皓,你之所以这么大费周章的拦截我们,难道不是为了夏妖妖?”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裴子皓脸色微变,嘴角的冷笑却更刺骨,齐元见他这般模样,反倒放下心来,索性拉着身后的女人坐在地上,借此缓解下全身的疲惫。 “裴子皓,我不瞒你,我已经收到消息,我身后这个女人,跟当年的苏筱雨长得一模一样,虽然当年我们没见过苏筱雨的模样,但也知道她是夏妖妖最好的朋友” 裴子皓深呼了口气,脸上渐渐多了些深沉的警惕:“你想说什么” “想说什么?哼” 齐元冷哼一声,拧开另一瓶水咕嘟咕嘟一口气喝完,啪的一声捏扁瓶身,随手丢了出去,继而捏着眉心疲惫道: “昨晚,我跟老大通话,知道了一些事,余元阳又发来一段视频,裴子皓,其实你在害怕对不对” 听到这里,裴子皓开始保持沉默,只脸上讥诮的目光更甚,齐元怜悯的看了他一眼,径直道: “你喜欢夏妖妖,可是因为父辈的关系,你不敢承认,这份感情长此以往憋在心里,其实你心里已经开始扭曲,虽然你觉得自己不能喜欢夏妖妖,可要是谁拦着你,你会很生气” “苏筱雨死了,跟林静雅脱不了关系,而你裴子皓,当年虽没插手,却也算帮凶,你暗示林静雅可以借刀杀人除掉苏筱雨,因为苏筱雨总是在夏妖妖面前说你的坏话” “可你没想到,苏筱雨的死,会给夏妖妖带来这么大的打击,她亲眼看见苏筱雨死在自己面前,精神直接崩溃,得了抑郁症,自杀多次未遂,若不是后来被催眠,她......” 啪! 身旁传来一声闷响,齐元转头去看,却见是身边那女人手里的瓶子掉了,水花溅了她一脚,她却傻呵呵的抠着裤脚喃喃自语。 声音细弱蚊蝇,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索性齐元早就习惯了她突然犯傻的动作,将她往身后扯了扯避开地上的水,才又看着裴子皓道: “你知道,现在夏妖妖喜欢上了席辰希,她已经忘了你,只是她现在还以为,当年救她的人是你,因为救命恩人这层关系,所以她一直忍着你和林静雅” “你怕老大告诉她当年救她的不是你,所以你找到了李小曼,只是那李小曼不受你控制,你掌控不了,所以你才要重新给夏妖妖催眠” “催眠被破坏,你知道自己同夏妖妖的关系不可能再恢复如初,她心里对你有芥蒂,所以你回到了这里,想找回当年她喜欢你的那种感觉,然后,你看见了又一个苏筱雨” 说到这,齐元回头,握住身后女人一直抠着裤脚的手,用另一只手擦去她脸上沾染的泥土,嗤笑道: “不管她是不是真的苏筱雨,只要被你带去,她只能是苏筱雨,你想利用她重新博得夏妖妖的心,你想控制她从而掌控夏妖妖的不得已,哼,裴子皓,我说的对吗” 啪!啪!啪! 裴子皓连拍三掌,面色有些紧绷的隐忍,却是一副讥诮嘲讽,仿若听了天大笑话的冷漠。 “齐元,这么久以来,我只知道你厨艺不错,没想到,其实你更适合编故事,不过” 裴子皓渐渐收了笑容,攸的从旁边一人手里夺过了枪对准他,冷笑道: “我的耐心有限,没时间听你在这讲故事,念在同学一场,我给你留个面子,现在,我数到三,你自己把人交上来,我让人送你回去,否则,别怪我不念同袍之义” 齐元知道他来真的,现在的裴子皓已经完全变了性子,整个人跟神经病似的,若是现在惹毛他,他绝对会说到做到。 左手搭在膝盖上,晦暗的目光不经意掠过手腕处的手表上,余光瞅着裴子皓愈发漆黑的面色,齐元一咬牙,正要再争取些时间,身后那女人突然开始闹腾。 “哈哈,小小喜欢那个哥哥,小小要去找哥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齐元傻了眼,却让裴子皓满脸意外中的惊喜,他缓缓放下枪,惊愕的看着那疯疯傻傻的女人,迫不及待道: “你叫小小?” 那女人看见他跟她说话,似乎很高兴,蹦蹦跳跳拍着手:“小小......小小.....小小叫小小.......” 小小! 妖妖喊苏筱雨就是小小,真是连老天都在帮他,就算不是真的苏筱雨,这下她也只能是苏筱雨! 裴子皓再难掩饰喜悦,把枪扔给旁边的人,伸手朝那女人招了招手,尽量放松了语调: “你不是喜欢哥哥吗,过来,到哥哥这边来” 随着裴子皓一声声轻柔的呼喊,那女人似乎受了迷惑,抬脚就要朝裴子皓跑去,只,刚跑了一步就被齐元给拦下了。 使劲按住她的挣扎,齐元满头黑线又极为疲惫的瞪了她一眼,心道这女人早不疯晚不疯,怎么这时候真要命,眼看着局面不受控制,齐元索性冲着不远处那群人大喊: “喂,老人家,你们不是也要人吗,这人都快被他们带走了,你们也不管管吗?” 话落,那为首带着口罩的老者还没说话,旁边突然传来一阵急匆匆又整齐的脚步声。 “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见了黄雀,螳螂怎么还敢捕蝉” 众人一愣,齐元却是一屁股跌在地上。 我的妈呀,终于来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八章 给我蹲好,让我打一下! 野外的风,带着孤村的清冷。 孟一带着人赶到时,齐元已经疲惫的再使不上一丝力气,看见来了救兵,他心里的大石头徒然落了地,整个身子颤颤悠悠终于瘫软在地上。 身边这傻女人还算有点良心,见他倒下,嗯,在她的世界里,许是以为他死了,哇的一声大哭着蹲下,抱着他的胳膊呜呜啼啼,模样十分悲惨。 虽说刚才被她吓了一跳,但望着眼前这张可怜兮兮的大花脸,齐元终究还是心软了些。 而且,重点是,瞧着孟一那张漆黑冷漠的冰块脸,他很怕他被吵的烦了,会立刻扭头就走。 毕竟,孟一这冰块又不是没有先例,这世上,除了他家主子和他家女主子,他谁的话也不听,对谁也没耐心,若不是他主子有令,他今天绝不会出现在这里。 所以,为了他两的安危着想,齐元第一时间把那自称小小的女人拽进怀里捂住了她的嘴。 “哼,螳螂捕蝉,黄雀在后,看见了黄雀,螳螂怎么还敢捕蝉” 孟一说完这话,带着人直接推开裴子皓一帮人站在了里圈围住齐元两人,整个动作利索又强悍,还未等人发觉,他们便已经站在了那里。 先前围住齐元的十几人中,有人欲拿着枪上前,却被眼疾手快的裴子皓立刻拦下,那人不解的看过去,恰看见他脸上的不甘和惊惧。 孟一,孟莫泽的人,除了李修外最得他信赖的左膀右臂,只是自两年前开始,他突然退居幕后,孟莫泽出现的地方,也只李修的身影。 传闻,孟莫泽曾经有个女人,后来失踪了,所以孟莫泽派孟一暗处寻找她的下落。 裴家曾跟孟家打过交道,裴子皓自然知道孟一这号人物的存在,因为他曾亲眼看到孟一得了孟莫泽的命令,当场剁了一个人的两根手指。 血淋淋的视线,配着他表情处的狠戾,很难让人忘记孟一这号人物的存在。 若说孟莫泽身边的两个人,李修是软面狐狸,所有事情处理起来得心应手,属文状元。 那这孟一就是孟莫泽身边的一匹忠狼,狠戾又血腥,属武状元。 知道今天已经带不走那个女人,裴子浩并没有打算多做纠缠,这次不行还有下次,他犯不着为了这事得罪孟莫泽那个男人。 “齐元,替我转告席辰希,凡事都有个先来后到,最后,妖妖一定会是我裴子浩的” 落下这句话,裴子浩带着人走了,孟一也没让人拦他,只转身看向了一直在外围观的老者一群人。 “老人家,这女人,您还要吗?” 孟一的声音算的上诚恳,没有半分威胁,凉凉严肃的口吻,却让那老者蹙了蹙眉。 “泽爷的动作倒是够快,罢了罢了,我们也是受人所托助他们二位脱险,既然泽爷的人来了,那咱们自该识相的离开” 齐元:“.......” 一口老血堵在喉咙,齐元气的差点喷出来,这不要脸的老人家,一路上虽说没正面逼他,可也是见死不救啊,任他二人每次都被裴子浩逼的很惨,他们却只在外围看热闹。 摆明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围观者,怎么这会认怂了! “孟大哥威武!” 待两帮人走后,齐元竖着两个大拇指朝孟一挥了挥,他还以为有场恶战,怎么这样就结束了,他还没看够呢,还没趁此出出气。 “你小子倒是有种,不枉我亲自来一趟” 孟一把枪收在腰间,一挥手示意两人将他扶起来,大步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齐元被人架着胳膊站起来,顺手扶起了那自称小小的女人,感激的看着他。 “孟大哥还亲自来一趟,真是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我刚才随意编了个故事,随便添油加醋才躲过一劫,幸亏裴子浩被说的恼羞成怒,并没追究” 孟一看了他一看,又把目光放在那拼命往齐元身后躲的女人身上,挑挑眉,转身大步超前走去。 “席少求了泽爷帮忙,怕节外生枝才派了我来,你不用自作多情,不过” 言此,孟一攸的回头站定,若有所指的望着他身后的女人。 “今天,我必须先把她带回去” 齐元一愣,其实看到是孟一亲自来跑这一趟时,他已经猜到了结局。 果然,这个女人是个神秘的姑娘。 酒不醉人人自醉。 彻底放纵的结果,就是夏妖妖又被席辰希折腾了一下午,两个老爷子睡了整整一下午。 卫舒然破天荒第一次错过了外勤任务,陈奕森抱着夏晴躺在床上直至胳膊发麻僵硬。 若说令人意外的,便是千流和袁园,逃开记者的跟踪,千流最后还是打电话问了席琳地址,才百转千回把袁园送回了家。 看她喝的烂醉,本着送佛送到西的原则和受人之托的良好品德,千流咬牙把人扶进了屋,只是没想到,会把自己送进去...... 再次醒来,又是晚上八点。 夏妖妖觉得自己堕落了,彻彻底底堕落了,她竟然连着两个下午让席辰希这妖孽折腾,真是脑抽进水了。 更可气的是,她什么时候要参加综艺节目了! 《谁做家务》? 这特么什么节目,关她屁事,有人通知她吗?这个死妖孽,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 “席辰希!” 一声咬牙切齿的河东狮吼,惊得席辰希差点剁到手,慌慌张张放下手里的水果刀,他端着满盘子水果小心翼翼的挪步到沙发前。 见夏妖妖捏着手机两眼正朝自己使着眼刀子,心里一颤,赶紧凑过去喂了她一个葡萄。 夏妖妖没躲,就着他的手咬下被他剥了皮的葡萄,糯糯的甜味飘荡在嘴里,她眯着眼睛看着他满脸殷勤,颇有些牙痒痒。 “席辰希,我给你好脸了是吧” “老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听不懂” 席辰希装模作样的皱了皱眉头,偷偷睨了眼她的表情,又继续给她剥葡萄。 啪!本想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却被他躲了过去,直接拍在了他伸过来的手上,夏妖妖直接怒了。 “给我蹲好,让我打一下!” 席辰希一哆嗦,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看见她捏在掌心的手机露出那明晃晃的综艺剧照,脸上顿时露出苦哈哈的委屈。 “老婆,那不关我的事,是小舅舅......我也是被卖的......” “谁是你老婆!” 夏妖妖一声厉吼,吓得席辰希又是一哆嗦:“金主!” “谁说我要参加综艺节目的!” “小舅......孟莫泽” “是你的主意,对......” “不是我,我也被卖了” “他没告诉你?” 夏妖妖摆明了不信,交握着两手摩擦了下,盯着他乱糟糟的发型跃跃欲试,席辰希一所脑袋,赶紧道: “没有,他每次都不经过我同意给我接活,我也很讨厌他这一点,太贪财了” “过来,让我打一下” “哦,那你轻点,别打脸行不行” “你还要脸?” “哦,那不要了” 啪! 章节目录 第三百五十九章 先把人骗过去,回头再收拾! 袁师太上头条了。 得知这一消息,夏妖妖差点没笑岔气,捧着手机上蹿下跳,来回摆弄着四左四右各处角度全观察了边。 【爆!席少车里竟现车震,女主角竟然是她!】 好吧,这该死的标题党,乍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席辰希车震被人窥见,起初看到这一红色标题,惊的她差点把手机甩席辰希脸上。 袁师太竟然和千流...... 虽说女人的脸被千流的胳膊挡着,但夏妖妖还是一眼就瞧出,这乍一看像是跨在千流腿上做运动的女人,俨然就是袁园。 至于怎么一眼瞧出的,嗯,她手腕上那万年不变的金镯子,和长年不换的发型,就是最好的证明。 “金主,你看吧,现在的媒体多不要脸,一点下限都没有,所以说,以后看网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你千万不能相信” 席辰希老老实实的坐在一边,稍显生疏的给她切芒果,见她紧盯着屏幕似要瞧出个子丑寅卯来,顿插科打诨似是不经意的嘱咐。 夏妖妖咬了口甜瓜,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瞧见碗里被切的丑巴巴像屎一样的芒果,顿嫌弃的冷哼道: “苍蝇不叮无缝的蛋,你还是别切了,看着想吐” 席辰希见她满脸都是对自己的嫌弃,面上一恼,直接把盘子都扔进了垃圾箱,随手在桌上拿了个牙签,对着自己的脖子恶狠狠道: “夏妖妖,你再这么嫌弃我,爷就死给你看,让你哭都没地哭去” 啪!啪! 见状,夏妖妖兴奋的拍了拍手,乐不可支点点头,那迫不及待的模样差点把席辰希气死。 “好啊好啊,不瞒你说,我突然发现这么些年,其实我最爱的还是我的杰伦哥哥,等你没......” “你想的美!” 席辰希脸色极臭,紧绷着神经打断她的话,委屈的目光几欲能把她瞪死,磨牙切齿道: “我就知道,你喜欢周杰伦比喜欢我多,表白也让我唱他的歌,你太伤爷自尊了” “呦,一个被包养的人还有自尊?” 夏妖妖重重咬了口香瓜,两眼皆是鄙夷,席辰希在夏妖妖面前,自来能屈能伸,见她摆明了想找事,顿时一咬牙,迅速扑倒她跟前坐着。 不等她跳开,就一把抱住她的身子,死皮赖脸的用下巴去磨蹭她的脖颈,声音里尽是控诉和委屈。 “老婆,你现在是不是嫌弃我了” “哼” 夏妖妖推了推他的脑袋,终是没用劲,推搡几下也就随了他了,只语气更加恶劣,冷冷的一声轻哼,更鄙夷道: “你不是都跟别人上床了,还这么问有意思吗” 席辰希一噎,小心翼翼的斟酌着措词:“老婆,要是我还说,那天你看到的是余元阳,你信吗” “哦,那我还是那句话,你想不想让我相信” 夏妖妖懒得再跟他讨论这个话题,被折腾一下午,身子还有乏,她索性瘫软身子靠在他怀里。 察觉她的主动,席辰希心里一喜,赶紧把人捞进怀里抱着,殷勤的端起桌上的水果盘,夹了一块西瓜给她。 “老婆,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那天晚上的事迫不得已,都是余元阳出的主意,等齐元回来,我就跟你解释清楚,你别因为这事嫌弃我好不好” 甚少有人能理解,其实席辰希对夏妖妖,有种变态的独占欲。 他可以为了她做任何事,为了她的安危,可以毫无顾忌设计她离开自己,却偏偏一天也放不开她的手。 他庆幸她的聪慧,感动她的相信,可解释在心口难开,若是没有十足的把握,他对她变态的保护欲不允许他把未知的灾难带给她。 爱情里皆是冲动的魔鬼,被束缚的傻逼,偏偏他甘之如饴,甘愿当这傻逼。 他爱惨了这个妖精,所以一时一刻也不想让她误会,私心里,他其实知道她不会误会...... 夏妖妖挑了挑眉,眸低掠过一抹诡异的暗沉,靠在他怀里,歪着脑袋去瞧他过于精致完美的下巴,笑道: “席辰希,说说,你让齐元干什么去了,是不是李小曼找你了” “李小曼?谁是李小曼” 席辰希装模作样的继续喂她水果,还故意皱了皱眉头,见此,夏妖妖也没逼他,只舒舒服服吃着喂到嘴边的西瓜换了个话题。 “你明天去告诉你那贪财的小舅舅,我的出场费高的离谱,他请不起,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闻言,席辰希将刚放在她嘴边的西瓜忽而放入自己嘴里,嚼着瓜瓤颇为古怪道: “真的不去?你不怕在节目里有女人迷恋我故意跟我套近乎,或者故意拉着我炒作?你不嫉妒不会吃醋?” “呵呵呵呵” 夏妖妖象征性的给了点反应,一双飘忽忽的目光差点把席辰希呕死,见她闭上眼再没了搭理自己的意思,顿高深莫测的干咳两声。 “真的不去?” 夏妖妖闭着眼,保持沉默。 “哦,那还挺可惜的,听说那节目特别火” 继续沉默。 “听说每次都会请助阵嘉宾,千流跟他们接洽的时候,好像说这次的助阵嘉宾姓周,名字叫什么来着......哦,对了......周婕纶” 夏妖妖攸的睁开眼,扭着脖子眼巴巴的看着他:“你说谁,周杰伦?” 席辰希见她忽然来了劲,整张小脸泛着亮晶晶的光泽,水嫩水嫩的精致,煞是好看,目光里的热切和期望也蹭蹭蹭冒上了脖颈。 顿时觉得自己的地位正颇受严峻威胁,暗中磨了磨牙,脸上也适当摆了抹嫉妒吃味的牵强表情,似是不甘又似愤怒。 “对,周婕纶,听个名字你都这么激动,算了,不能带着你,我这就去公司找......” 吧唧! 夏妖妖拉着他的胳膊,凑过去就是一口,红热热的吻直接落在了他性感的嘴巴上,两眼放光,兴奋的让席辰希刚因她的主动升起的喜悦瞬间若凉水浇了下去。 “席辰希,这种节目都有内幕的对不对,你跟他们说说,让我和我偶像在节目上组个CP,行吧行吧,回头给你奖励” “不行!” 席辰希一声吼,啪的一声打在她屁股上,捏着她细嫩的脸颊恶狠狠道: “你想的美,你这辈子的CP只能是我,换个人你试试!” 该死的!先把人骗过去再说!回头再收拾她!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章 啊,你竟然非礼我! 夏妖妖最近特别嗜睡,躺在席辰希怀里,听着他磁性又沙哑的播音主持嗓音,很快便沉沉的睡去。 临合上眼睛前,不忘打着哈欠问了句:“席辰希,我是不是还没吃饭,怎么就不饿呢,真是奇了怪了” 闻言,席辰希顺手拿了个葡萄塞进嘴里,俯身就吻住她的嘴,用舌头挑开她的唇瓣。 当带着甜腻的葡萄随着他柔软的唇舌窜进嘴里时,夏妖妖低低呻吟一声,迷迷糊糊的想,原来他是这么喂食得,把她当宠物了? 席辰希把熟睡的夏妖妖抱进房间,小心翼翼的把她放进被窝,抱着她躺了半响,等她的呼吸渐平,少了焦躁和不安,才起身披着衣服出了门。 “喂,怎么样” 点了根烟,席辰希靠在落地窗前,一改方才宠溺二哈的模样,整个人阴鹜的彻底。 手机那端起初还有些嘈杂,席辰希往旁边移了个位子才勉强听清他的话。 “老大.......孟一大哥来救我们了,没受伤,不过,路上可能要耽误几天” “怎么?” “不太清楚,听孟一大哥的意思,好像是说什么夫人有消息了,现在正往什么地方赶,特别着急,都把我们两忘了,我也没好意思说先回去” “夫人?” “对,刚上车就来了电话,也不知道那夫人是谁,你不知道,孟一大哥紧张兮兮的样子,好像......你小舅舅也要来” 吐了口烟圈,烟雾缭绕间,席辰希抖着烟灰的动作一顿,忽的提高了嗓音。 “孟一喊夫人?” “嗯,对,是这么说的,一帮人特别着急,我还没见过孟一大哥这么.......老大,你在笑吗?” 席辰希狠狠抽了口烟,吞云吐雾间,忽而想起什么,随手把还剩半截的香烟转身按在烟灰缸里,低沉的嗓音染上一抹情悦。 “嗯,你跟着去吧,要是他们找到人,第一时间通知我” 手机那端齐元‘咦’了一声,语气里满是惊讶:“老大,你知道那个夫人是谁?” “嗯,事情查的怎么样,阳城和阴城是怎么回事” 席辰希随意哼了一声,显然没有解释的意思,然,因为太好奇,齐元小心翼翼呼了口气。 “老大,要是我说,你告诉我那夫人是谁,我就告诉你两城之间的秘密,你会不会揍我” 空气凝滞的安静,房间里隐隐传来低低的呻吟,席辰希走到沙发旁,随手捏了两个葡萄在嘴里,待呼吸间烟味不是太浓郁,才赶紧一溜烟跑进屋。 “喂.......老大?” 因为太安静,所以齐元的声音透过手机传来时,犹显得洪亮,席辰希见夏妖妖正颤着身子似乎在做噩梦,匆匆说了句话便直接扔了手机跳上床。 夜色太撩人,席辰希小心翼翼的躺在她身边,胳膊伸到她脖颈下把人整个抱进怀里,拍着他的后背轻轻柔柔的安抚。 少许,待夏妖妖呼吸平稳,缩在他怀里又沉沉睡去,席辰希才握着她的手抚上自己心脏的位置。 若知道她会错把裴子皓当成救命恩人,他绝不会去掉心口这个疤,以前知道她心心念念惦记着裴子皓,他不想给她负担,更不想以愧疚把她困在身边。 后因为工作需要,小舅舅专门请人去了这个枪疤,他当时只想着用正大光明的途径让她放屁裴子浩。 现在,却是十分后悔,爱情里,没有正大光明的等待,只有破皮耍赖的流氓执拗。 至少,对付她怀里这只小妖精,得死缠烂打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也罢,等齐元回来,弄清楚当年的阴差阳错,他再解决了李小曼那个麻烦....... 然后,他们可以再要个孩子...... 深沉的夜,诡异的气氛,某条不知名小路上某辆昂贵的面包车上,齐元瞪着手机一时没了动作。 ——“她是孟皇少奶奶,小舅舅最爱的女人” 哆嗦着右手,齐元几欲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最爱的女人?孟莫泽那般的男人会爱上女人? 少奶奶?孟皇什么时候有少奶奶了?没听到任何消息啊,难道是隐婚? 太多的事寻不到解释,齐元吃饱喝足准备好好睡上一觉,一回头,瞧见坐在一旁安安静静剪着指甲的女人,心中的古怪愈发厉害。 为什么他会觉得,这个女人已经恢复了记忆? 躁动的夜,虚妙的情绪,千流慌慌张张的跳下床,扯着身上的遮羞浴巾,恨不能跳进黄河醒醒脑。 他竟然饥不择食到跟一个师太上了床,我靠!他这可是淫秽佛门重地的大罪,放在以前可是要浸猪笼的! 更严重的事,他竟然把辰希和夏妖妖那两祖宗的班主任给上了! 最最最不能忍受的是.......这女人竟然还是个处! 苍天啊大地! 这师太怎么着也年近四十了吧,竟然还是个奇葩,他吴毛钱到这个年纪,光破过的处就比她年纪还大! 这要是传出去,不说这师太能被人笑掉大牙,就连他的一世英名也全毁了、 他的狼爪自来是祸害三十岁以下的饥渴少女,偶尔碰见几个有气质的三十岁少妇,也会破戒,可像床上这朵奇葩......真是糟了心了! 所以说,酒真是害人不浅。 下午他送她回来,这女人吐了他一身,他自来有洁癖,自然是赶紧洗个澡把自己收拾干净,回来想换衣服走,结果这女人突然发疯霸王硬上弓。 他承认,他这人最大一个缺点就是受不住诱惑,美色的诱惑,这女人长得不丑,身上又有股他近来比较迷恋的书香气质。 被强行扒了衣服,又被磨蹭燥热的不行,结果一不小心,擦枪走火,直接滚上床了,回忆起来都怪色字头上一把刀。 据说这女人还是夏妖妖的干妈,若是被她知道他把她干妈上了,卧槽,明年这时候,他坟墓上的野花都该半寸长了。 左思右想,绞尽了脑汁,千流本是想一走了之死不认账,可这人是在他手里出的事,回头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 若是他死不承认,夏妖妖把这口气撒在他家小祖宗身上,恰逢两人之间又有些小小的误会,回头那女人跑了,他绝对死的更惨。 把所有结果胡乱想了一通,千流一咬牙,见袁园还睡得昏沉,索性又轻手轻脚爬上床,把她的胳膊和腿全放在自己身上,一扭头,闭着眼装睡。 直到—— “啊!” 女人的尖叫破屋而出,尖锐的嗓音使劲折磨着他的耳膜,千流才慢慢睁开眼。 在袁园震惊的目光中,他惊慌失措的拉着被子往身上扯,学着她慌乱的模样,徒的一声尖叫: “啊,你竟然非礼我!”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一章 班长,十万火急,救命! 十二月的天,瑟瑟发抖。 夏妖妖敏感的发现,最近好像所有人都在上火,脾气古怪又诡异莫测。 比如夏晴,可能是刚开始跟陈奕森以情侣的名义在一起,整个人显得异常焦躁,胡萝卜汁变成了番茄汁,番茄酱当成了辣椒酱,狗粮当成了饼干,猫粮当成了蚕豆...... 眼睁睁看着她出错,再看着她懊恼的瞪过来,夏妖妖每每皆是无辜的耸耸肩,心道,瞧瞧,这就是恋爱中的白痴。 侧面想想,她其实算个怪胎,她跟席辰希也算情侣,偏偏她的头脑总是冷静的可怕,除非被他那张妖孽的脸和性感的身子迷住时,才难得糊涂。 再说夏老爷子,可能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因为夏晴和陈奕森终得圆满,他多年的心思落了地,所有整个人有些轻飘飘的......欠凑。 自那顿饭后,一个星期的时间,老爷子见缝插针,逮着机会就给她灌输‘明星不靠谱,明星心思重,明星不是人’的极端思想。 见她负隅抵抗,竟还无耻的把她锁在家,下了禁足令,一天到晚指着电视上某某男星婚内出轨,某某歌星抛妻弃子,某某演员涉嫌剽窃等等等等。 气人的是,这几天电视也不知道怎么了,偏偏总是放这些敏感的话题,她出不了门就躲进画室画画,或者回房间睡觉。 奈何这老爷子来了劲,不是命令两只傻狗在房门口咆哮,就是掐着嘟嘟的尾巴让它死命尖叫,她受不了聒噪更憋了一肚子火气。 偏偏这家里老爷子最大,她不敢在老虎头上拔毛,只能一边埋怨夏晴那不仗义偷偷跑去约会的亲妈,一边苦哈哈的缩在沙发角落听老爷子训斥。 忍了一个礼拜,夏妖妖终于受不了了。 趁着午睡的空档,她偷偷给夏允打了个电话,接电话的是个女人,说话铿锵有力,颇有女兵的架势。 她立刻猜到了对方是谁,正想跟未来婶婶好好唠唠嗑,怎么对方听见她喊了一声舅舅,立马说了声抱歉,然后让她等一下,她哎哎哎半天,也没听到个回音。 “舅舅,你是不是跟未来婶婶同居了” 夏允刚接了电话,夏妖妖便直接吼了一声,其实也不怪她,因为那女人让她等一下时,她明显听到手机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然后是夏允清亮的嗓音。 ——“我在洗澡,你帮我接一下” 这句话可真是够暧昧,她不用揣测也知道两人现在在一个房间,可能是刚做过某项运动,别问她怎么知道的,因为席辰希经常让她帮忙接电话! “你这死丫头,胡说什么” 夏允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皱眉斥了她一句,末了,拿着手机走远了些,对着手机嘀咕了句: “我倒是想同居,唉,这女人心真是海底针,早上还把你当英雄,现在就把你当狗熊,真是欠收拾” 夏妖妖戳着嘟嘟的脑袋,把夏允的嘀咕全听在耳朵里,兴奋的两眼冒光,乐呵呵道: “舅舅,我帮你啊,你把她带过来,我分分钟帮你搞定,保准让她对你死心塌地” 电话那端,夏允回头瞧了瞧坐在沙发上瞧着电脑的冷漠女人,再想想席辰希对自家侄女死心塌地一派浓情宠溺的痴汉相,一咬牙,低声道: “行,这次野外训练后,我想办法把人弄过去” 说完,又正儿八经嘱咐了一遍,郑重其事的对着手机严肃道: “妖妖,舅舅的终身幸福现在可全包在你身上了,你可得加把劲让舅舅把你婶婶娶回家,不然你这辈子可就没有婶婶疼你了,你舅舅我非你这个婶婶不娶” 夏妖妖哦了一声,捏着眉心想了想:“舅舅,你当歌星的时候,是不是也说过这句话,那女人是谁来着,啊,好像是李......” “那是少不更事闹着玩的,舅舅现在一双眼全长在你这个婶婶身上,妖妖,你不能给舅舅拖后腿啊” 听出他话音里的急迫,夏妖妖也不逗他,滴溜溜的清澈眼珠转了转,一再保证自己绝对可以帮他,末了才说出自己的目的。 “舅舅,我被禁足了,你管不管你爸” 半小时后,夏允给她发了条微信,夏妖妖把自己收拾妥当,正大光明的从老爷子眼前溜走时,果然直接被漠视的彻底。 甚至当她扭头瞧过去,装模作样的唤着两只傻狗告别时,老爷子竟还转身像是没看见她一样慢慢悠悠上了楼。 耐不住好奇心,她秉着知彼知己百战不殆的精神问夏允这次又用了什么高招,竟然比往日还缩短了一个小时。 等他发来微信,看到他回的信息,夏妖妖差点一口老血喷在手机上,特么!她到底是不是他亲侄女! ——“舅舅给你外公说,要是再这么把你禁足,小心你小性子上来跑去跟席辰希暗渡陈仓造个小人出来,你外公害怕,以后应该都不敢锁着你” ——“不用着急谢我,你婶婶特别特别喜欢你的画,回头我把她的照片发给你,你这两天给舅舅加个班,一百个棒棒糖当面奉上” 尼玛,这么坑侄女的亲舅舅,真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 就老爷子那牛脾气,这话就是给他提了个醒,瞧着吧,回头他非得想办法让她跟席辰希连面都见不着! 她亲妈有了男人忘了闺女,亲舅舅有了女人丢了智商,真不愧是亲姐弟!算了,为了以后的日子不受老爷子迫害,她要不再出去浪一段时间,反正英国那边也一直在催...... 出了门,夏妖妖找到之前的红色甲壳虫,从上次被绑架后一直被席辰希开去改造车门,昨天中午才还回来,若不是他提醒,她都快忘了自己有这么一辆车。 刚系好安全带,席辰希的夺命连环call就打了过来。 “喂,干嘛” “老婆,我们一整天没见面了,你来公司吧,我快饿死了” 席辰希孱弱的声音自手机传来,夏妖妖把手机拿远了些,直接开了蓝牙。 “不要,我有事” “什么事”,听她说有事,席辰希的嗓音立刻提高了半寸。 “我去找黄猴,看看那个咖啡馆,再不去他估计要疯了” “哦,那你等我一会,我跟你一起去” 悉悉索索的声音自手机中传来,夏妖妖听见他喘气的声音知道他在练舞,赶紧拒绝: “不要,我自己去,你忙你.......等下,白薇来电话了,我接下” 不等他反应,夏妖妖直接按了转接,刚要出声,手机里突然一声大叫: “班长,十万火急,救命!”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二章 陈小姐,你踩错人了! 毒鸡汤说,生活不止眼前的苟且,还有前任的拜帖。 夏妖妖照着白微给的地址,导航了半天才找到她说的那家意大利西餐厅,算不上市中心,却胜在环境优美,适合情侣约会。 所以,当夏妖妖进了餐厅,看见拐角那两女一男时,下意识蹙紧了眉头,总算知道白微那句十万火急是什么意思了。 “班长,这边!” 白微收到微信,急急慌慌的站起来给她招手,夏妖妖压了压帽檐,没有半点停留,大步朝她走去。 “夏小姐,好久不见” 刚坐下,Mack便礼貌的同她打招呼,夏妖妖笑着点点头,不着痕迹的看着桌上三人的座位,目光微闪。 “嗯,是挺久没见了,上次的事我还没来得及谢谢你,正说要请你们夫妻两吃饭呢” 对‘夫妻’这两个字,夏妖妖特意加重了语气,末了不忘一把将白微推到Mack身边,笑呵呵道: “坐这么远干嘛,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是刚萌芽的小情侣呢,都到了要生孩子的年纪,还学人家小情侣装嫩呢” “班长!” 夏妖妖一连串的暧昧打趣,让白微红了脸,心里狠狠给她竖了个大拇指,脸上不忘摆出一丝娇嗔。 Mack没说话,只他另一边一直暗暗观察夏妖妖的女人却渐渐变了脸色,伸手给切了块牛排夹给Mack,娇滴滴的笑道: “Mack,这位小姐看着有些面熟,她是.......” “你好,我是夏妖妖” 不等Mack说话,夏妖妖大大方方拿掉了头上的鸭舌帽,当令人惊艳的精致面容暴露在空气中时,对面的女人明显大惊失色。 “夏妖妖?你......你是......” “喊什么喊!” 白薇一把打掉她指着夏妖妖的手,不悦的瞪了她一眼,却很快又想起什么,转头看着Mack不甚自在的握了握拳头。 “她这么指着人不礼貌,而且声音太大会引人旁观” 白薇示弱的解释,在夏妖妖看来,明显是两人婚姻亮了红灯,或许早就有了隔阂,只对着这个娇滴滴的女人,俨然成了裂痕的催化剂。 前几日,白薇还一副纵然离婚也大义凌然的强势,这短短不过几天,竟然忍气吞声受制于一个女人的挑衅。 【........................... “班长,十万火急,救命!” “怎么了?被抢劫了?” “更严重,Mack竟然跟他前女友一起吃饭!” “所以你准备去捉奸?” “我已经跟他们坐一桌了” “那我去干什么,帮你打架还是拉架?” “那女人太不要脸了,我坐着尴尬,你来帮我解围” “我没那攻击力” “有,你有,那女人老觉得自己闭月羞花,你就坐在她对面,让她自惭形秽就是帮了我大忙” “你这是什么心态,本人自认还没有倾国倾城的花容月貌” “你再嘚瑟就是逼我们娘俩没丈夫没爹晚年凄凉的等死” “呦,前女友都找上门了,你两又闹离婚,孩子还留着呢” “班长,我哭了” “......地址” ...........................】 安静清幽的意大利餐厅内,悦耳的小提琴伴奏为其添了不少彩。 白薇他们的位子靠在拐角,这个时间本来餐厅人就少,他们身后也只不远处一年轻小情侣在吃饭调情,并未注意到夏妖妖。 作为桌上唯一的男士,Mack性子本来就沉闷,如此诡异的气氛更是难以拿捏,而白薇又一度仇大苦深的抠着手指,哀怨的看着旁边两人,自顾自的尴尬伤心。 遂,夏妖妖等了半天,试探了半天,才算从对面那女人的口中勉强听出三人混乱的关系。 “夏小姐,你好,我是Mack小时候的邻居,青梅竹马,也是他前女友,我叫陈静,你喊我静静就行了” “呵呵,你好” “夏小姐果然比电视上更漂亮呢,之前大家都说席少是因为你的模样迷恋上你,我还不信,今天......嗯,果然是个美人胚子” “呵呵,席辰希应该长得比我好看,你说他以貌取人,啧,我可以理解为,这是你肤浅的意思吗” “夏小姐,你这话......” “别生气,其实我只是好奇,你跟Mack当初为什么分手,是因为你长得不好看了吗” 噗—— 白薇一口笑没憋住,直接把嘴里的茶喷了出来,Mack黑着脸拿着纸巾擦了擦手,又随手递给她两张纸。 那陈静本还算得上和颜悦色的脸,一瞬五颜六色的扭曲,不过在看见白薇那张憋得通红的脸时,勉强沉了沉气。 “哎呀,Mack哥哥,你看你,都湿了,静静给你擦擦” 仿若刚看见他手上被白薇喷溅的水滴,陈静神色慌张的抽了两张纸,握住他的手就给他擦拭,那急切切的模样,倒真似疼惜丈夫的小娇娘。 更诡异的是,Mack竟然没有拒绝! 夏妖妖盯着两人交握的手,阴测测的想,这要是她家席辰希那货,她非把他爪子砍了,再赏这女人几个巴掌。 服务员添了餐具过来,忍不住多瞧了夏妖妖一眼,白薇正愁窝着火气没出发,见此,一巴掌拍在餐桌上,眼圈通红的瞪着那服务员。 “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吗!我们班长是你想看就看的吗!” 不知为何,夏妖妖本来是想笑的,偏偏在看见白薇通红的眼珠时,怎也咧不开嘴,甚至有那么一抹刀刮心窝的憋屈,更多的,是满腹惆怅。 好像,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服务员莫名其妙的逃走了,Mack也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挣开了陈静的手,目光略显晦暗看了白薇一眼,开始长久的沉默。 偏偏那陈静似完全没意识到气氛的尴尬,又重新拉过Mack的手,见他挣扎,还特意仰头,露出一张满是委屈娇滴滴的模样。 “Mack哥哥,我就是给你擦个手,你怎么还躲呢,你是在嫌弃静静吗,以前你累了我给你按摩你都不会躲的,我就知道,爸爸死了,妈妈又有了自己的孩子,我就没人管没人疼了,你走吧,让我自生自灭吧,反正没人要我” 说完,那陈静当真松开Mack的手,还捂着脸抽泣了几下,楚楚可怜的柔弱之态就像他们谁欺负了她一样。 夏妖妖抖了抖身上的鸡皮疙瘩,抬头朝前看了看,却见Mack竟直接揽着她的肩膀拍了拍,像是在安慰一般。而白薇除了把筷子几欲折断,竟半点反应皆无。 沉沉叹了口气,夏妖妖眨了眨眼,大眼睛滴溜滴溜晦暗难测的转了两圈,忽而道: “陈小姐,你踩错人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三章 够了!你这是教唆她出轨! 对付不上道的女人,夏妖妖还真没什么经验。 她偶尔会想,曾经的自己,对于林静雅来说,是不是也是这么糟心的存在,虽然她从不去打扰她和裴子皓的约会,但到底也算围着裴子皓转悠的女人。 “陈小姐,你踩错人了!” 这句话,她说的没头没脑,白薇三人也听得稀里糊涂,陈静整个人靠在Mack怀里,正掩面哭泣求安慰,听到她这话,明显愣住了。 “什么意思” 虽然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这话,但陈静下意识觉得这话听着刺耳,绝对不是什么好话,遂扯着Mack的胳膊,娇滴滴的挤了两抹泪。 “Mack哥哥,她是在说静静吗,静静听不懂” 夏妖妖:“.......” 果然,会撒娇的女人最好命,这女人竟然让她看了场现实版的‘不能吃兔兔’,真是鸡皮疙瘩掉了一地。 偏偏,男人偶尔还真吃这一套。 Mack没推开陈静,倒是蹙着眉头瞧了她一眼,眉宇间带着几许质疑和苛责,沉声道: “夏小姐,我知道你跟白薇关系好,但......小静最近遇到一些事,情绪不太稳定,你不要......” “不要帮着白薇欺负她?” 夏妖妖挑高了眉眼,笑意盈盈的打断他的话,莫测难辨的神色让人看不清她心里在想什么,只是瞧着瞧着,像照妖镜般,略略有些自惭形秽。 “帅哥,你搞清楚,你哪只眼睛看见白薇欺负她了,又如何看出我欺负她了,而且” 右手点了点桌子,笑道:“她应该是想踩白薇的,结果不小心踩到我了” “你说谎!谁踩你了” 陈静脸色一变,没有恼羞成怒的委屈,更多了些被人窥探心思的尴尬,她确实伸脚了,却是在蹭Mack的腿。 只是她越是蹭,他越是躲,一时下来,她有些急了,最后用了些力道,不小心碰了谁的腿,以为是白薇,正享受意外惊喜,想看她隐忍的嫉妒,却没想到是踢错了人。 更没想到,她会这么洋洋洒洒的说出来,这个女人,还真是讨厌! “踩没踩你心里有数,陈小姐,我这裤子可是我们家辰希让人专门定制的,全世界限量,要是不想我碰瓷,最后在我发火前,停止你腿上幼稚的行为” 见她面色更难看,一副不敢置信她竟然把话说的如此直白的恐惧时,夏妖妖阴森的露了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你知道吧,我这人脾气不好,回头再因为一件裤子闹上法庭,怪麻烦的” “你......Mack哥哥,你看她” 陈静自知嘴上说不过她,身子一软,直接瘫软在Mack怀里,整个人娇滴滴的腻歪,看得人瞬间觉得世界都油腻腻的。 Mack的脸色也不是太好看,沉着眸子看了看夏妖妖,张张嘴,似乎想说些什么,却在下意识看了白薇一眼后,选择了沉默,任陈静在怀里闹腾。 白薇安安静静的坐在他另一侧,紧握着掌心的果汁浅抿,半垂着眉睫,完全没有开口的意思,似乎在执拗的等待Mack的决定。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短短十分钟,夏妖妖便收到了席辰希五十多条微信,全是问她在哪催她回去的信息。 许是见她总是处于‘对方正在输入’状态,却一条也没回,渐渐有些火急火燎,急不可耐,在打了几个电话皆被夏妖妖静音挂断后,又开始地毯式轰炸微信。 要么发个自拍,扬言要以美色撩她,要么怒斥她作为一个金主,竟傻不拉几的不执行她的权利,不但不夜夜折腾的他下不了床,最可耻竟然还不一分钟一个电话查岗。 对他这不要脸的发狂行为,夏妖妖直接无视,只无聊时翻来瞄两眼,然后,瞄着瞄着,不知怎么就发了条信息过去。 ——席辰希,你说一个男人要是有中央空调的倾向,能不能被原谅。 这句话发出时,席辰希正乐此不疲发着自己的自拍,差点把这消息淹没,所幸他反应快。 ——金主,我不是空调,我是你私人取暖器。 夏妖妖:“......” 满腹无语凝噎时,又来条信息,夏妖妖看过后,气的差点把手机摔出去。 ——所以金主,你现在是跟男人在一起吗,是谁,老子要跟他单挑,别告诉我他的名字,只要告诉我你们现在的地址就行,我自己找。 啪! 把手机倒扣在餐桌上,夏妖妖眼瞅着愈发诡异的气氛,渐渐有些不耐,抬头瞧见Mack眼中对白薇的歉意,到嘴的讽刺生生拐了个弯。 缓缓推开眼前的橙汁,端起茶喝了一口,她饶有兴致的看着陈静满脸得意的望着白薇,觉得甚是有趣,遂咧了咧唇,漫不经心道: “帅哥,来这么久,还没听你说一句,你们两,这是什么关系” Mack松开陈静,又被她抱住胳膊,挣扎几次没挣开,也就不动了,余光看着白薇,语气颇为认真: “我自小和小静一起长大,她算是我的妹妹,她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我不能不管她” “Mack哥哥......” 陈静不甘的喊了他一声,却是没敢再多说话,白薇抿抿唇,一抬头瞧见Mack想解释又无奈的叹息,顿时缓了缓神色。 张张嘴想说什么,却在见到陈静缩在他怀里满是挑衅的那个目光和两人极为暧昧的依偎时,又攸的苍白了脸。 夏妖妖瞧着眼前这乱糟糟的关系,想了想,又道: “帅哥,你是学法律的,我问你个问题可以吧” Mack没有说话,却是点点头,示意她请便,夏妖妖又喝了口茶,再给白薇添满了茶水,笑呵呵道: “也不算什么大问题,就是吧,我们家辰希有一哥们,叫白池,白池你认识吧,就是之前在法庭声声音很大的那帅哥,他吧,对白薇有意思” 此话一落,对面三人齐刷刷的望过来,白薇眼里是狐疑又信任的等待,陈静眼里是惊喜又嫉妒的复杂,而Mack的神色,则一瞬的慌张。 Mack的这个神色,恰恰合了夏妖妖的心意,她煞有其事的戳了戳白薇的脸,啧啧出声: “白池求我帮忙,我本来吧,觉得你们还是夫妻,想着答应他不就是破坏人感情了,可是呢,你们又快离婚了,那你说,我现在帮着白池追白薇,不算犯法的吧,还有” 顿了顿,夏妖妖回头看着Mack,眼里的深意悱恻难辨,却一瞬让他脸色苍白,目光暗沉。 “白家也是有身份地位的人家,白池的爷爷早就催着要抱孙子,你说,要是我帮着那小子追到白薇,然后两人洞房花烛私定终身,再生个白白胖胖的大小子,你说我这算不算在他人婚内引诱别人犯罪?” 说完,她还装模作样的咂咂嘴,古怪的看着他,声音更是诡异的低沉:“你想想,想想那个画面,一定要仔细想想好好的想,白池抱着白薇.......” 啪! “够了!你这是教唆她出轨!”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四章 关他个三天,生个篮球队出来 从餐厅出来,看着Mack和陈静离开的背影,白薇说她肚子疼。 恰逢今天陈奕森带夏晴去学校陪陈老爷子吃饭,遂夏妖妖只能把白薇扶到椅子上坐着,自己一个人去排队。 只,去办理手续交款时,碰到了之前帮她躲开记者的那个小护士魏朱,还有......黄猴! “夏......唔.......唔.......” 好在魏小护士眼疾手快捂住了他的嘴,不然凭着黄猴那天生神力的大嗓门,所有人都该知道今天有个叫‘夏妖妖’的女人到此一游。 引来记者不说,回头微博上盛传她偷偷到医院打胎,又或她有什么传染病或者她挂妇科安胎等等等等,老爷子非掕着她的耳朵扔部队去。 稍稍无语的望了眼黄猴愤怒的神色,夏妖妖从包里拿了个合同递给他,笑盈盈的拉下小护士的手。 魏朱眼睛放光的盯着她,搓着手略显不知所措,黄猴则是狠狠瞪了她一眼,下意识怒道: “夏妖妖,你不想买犯不着这么躲着我,最起码的诚信都没有,你......” 啪! 魏朱一巴掌拍在他胳膊上,绷着小脸指着他手里的合同,十分嫌弃的鄙夷道: “你瞎啊,看不见这纸上写着合同吗” 黄猴一愣,赶紧朝手里看去,急不可耐的翻了翻,果见是一份转让店铺的合同,上面已经签了夏妖妖的名字。 “这是......” 他声音有些激动,欲言又止,夏妖妖后退一步,抬手看了看时间,笑道: “你知道我现在算半个红人,这段时间被人盯得紧,不敢出门,就把这件事忘了,今天原也是打算去找你们的,又出了点状况” 见他盯着合同的明细神色激动,夏妖妖拿好手里的东西,解释道: “这份合同是我前两天找律师拟的,我下午还有事,估计没时间去店里,正好你拿回去跟三条叔商量商量,看还有什么地方不妥的,我有时间就过去” 黄猴盯着合同最后一条,看了半响,眼眶渐渐有了湿意,使劲吸了口气,不确定道: “夏......夏小姐,你.....你要聘请我......当店长?” “嗯,我最后附加了一个条件,我会多给市场价的两倍,但是你得给留下给我当店长” 说完,夏妖妖又从包里拿了张银行卡给他,见他面上惊诧,咧开唇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这里面有五十万,你和三条叔先拿着用应急,算是先付点定金按你的心” “这......这不太好吧” 黄猴拿着银行卡有些惶恐,想把卡还给她,夏妖妖却先一步拉着魏朱的胳膊朝前走。 “美女,挂号的人太多了,能不能走个后门” “能能能,当然可以” 魏朱自黄猴手里收回惊愕的目光,对着夏妖妖忙不迭的点头,待两人无视慌慌张张跑过来的黄猴进了医务人员专属的电梯,她才小心翼翼的问: “夏小姐,你跟黄猴很熟吗?就这么给他五十万,不怕......” “空的” 夏妖妖正瞧着白薇的身份证,听到她的话便随口应了一句,听她惊讶的喊了一声,刚要抬头,恰电梯门开了。 魏朱跟着她出了电梯,刚走了两步忽听她低低笑了一声,等她反应过来,夏妖妖已经拐了个弯。 “若是下次见面,他第一句话就是控诉我骗了他,那我们的合作只能终止,小美女,这是考验,也是给他的机会” “可是合同.......” “合同是真的,但是没有公正律师,做不得数,所以,当我真的把钱转进去时,合同才算生效,美女,不要偷偷告诉你情郎哦,你们陈医生马上升级为我亲爸,所以......” “...........” 不要偷偷告诉你情郎! 魏朱跳脚,她跟那笨笨的大石头才没什么关系,他什么时候变成她情郎了,匆匆忙忙追上夏妖妖想解释,却是一跺脚,忽而怔住了。 你们陈医生马上升级为我亲爸........陈医生马上升级为我亲爸....... 这句话的意思,难道—— 陈医生要跟夏小姐的妈妈结婚了?就是那天来医院的那个? 跟着魏朱走了后门,夏妖妖没有排队,直接拿到了靠前的位置,魏朱本意是让她带着白薇直接跟着她进妇科室,省时省力又省心。 可夏妖妖觉得那样反而太明显,遂直接拿着东西下了楼,临了看到魏朱一脸便秘似的被里面的医生扣下来敲计算器,不禁诡异的咧了咧唇角。 嗯,这个傻姑娘,越看越适合当她咖啡店的会计,她干爸怎么说来着....... ——“小魏那姑娘其实挺好,人挺聪明,就是对医院的事反应比较迟钝,你要是让她算个账敲个算盘,那她可厉害了,这医院里谁也比不上她” 像魏朱这种人才,她不当个伯乐,就是天理难容。 检查完后,白薇想坐一会,夏妖妖便扶着她在外面寻了个人影稀少的草坪坐下,白薇捏着单子沉默,她也跟着沉默。 她以为她还在想餐厅的事,正踌躇着该不该说些什么,岂料,白薇忽然望着前方笑了。 “班长,我想,我要离婚了” 夏妖妖一愣,下意识看着她的肚子,正惊愕间,白薇似乎看出她的心思,沉沉叹了口气,把一直紧握在手中的化验单递给她,声音有些飘渺: “没怀孕,我弄错了,呵,只顾着高兴,却没想到验孕棒也有弄错的时候” 夏妖妖:“.......” 抿了抿唇,她不知道怎么劝她,只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勉强笑了两声: “回头送你两身性感睡衣,男人都吃这一套,你还怕征服不了Mack,关他个三天,生个篮球队出来.......” 这话说的夏妖妖自己都心虚,她本就不太会安慰人,这一天遇到两件事,她的情感智商实在有些入不敷出,这话不经大脑说出口,差点把舌头咬了。 她发誓,这句话出自席辰希,她只是一时没了主意,才忽然想起这句话勉强拿来借用,他的原话是....... ——“老婆,我给你买了两件性感睡衣,你不是想折磨我吗,那你晚上穿着它,男人都吃这一套,你狠狠折磨我,或者你关我两天,给我生个篮球队,那都是我的肉,你生气的时候,我们一字排开,你一个一个的折磨,非常解气” “呵呵,班长,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把安慰人的话,说成冷笑话”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五章 你的声音我记得,好听 “呵呵,班长,你还是跟以前一样,总是把安慰人的话,说成冷笑话” 白薇这话说的一点没错,夏妖妖的冷笑话以前在他们班里是出了名的,不过每每恰到适宜,让人觉得满头黑线,却不会生气。 白薇转身捶了她一下,笑着笑着就两眼开始冒泪花,没有崩溃,却也满是苦涩的压抑。 夏妖妖尴尬的笑笑,转过头看着她泪眼朦胧的抽泣,一时之间真的不知道再说些什么。 “我原本以为,这个孩子是个契机,是我说服自己拉下脸求他留下的希望,可是,他根本就不爱我了,呵,不对,他其实一开始就不爱我,他爱的是陈静,他只是把我当成了陈静的替身” “我这人属牛的性子,常常死要面子活受罪,班长,你知道吗,其实,陈静的爸爸姓白,她是跟了她妈妈姓,偏偏她的小名,也叫微微” 夏妖妖一愣,所以,从某种解释上讲,陈静也叫白薇? 不过...... “白薇,虽说吧,Mack今天确实气人了些,但是吧,你也不能钻牛角尖,他爱的是你,我看的出来,只是不知道该如何拒绝陈静” 夏妖妖揉着太阳穴,绞尽脑汁想着能想到的词,见她拧紧了眉头似乎很痛苦,她抿了抿唇,又道: “你跟Mack相处多年,应该了解他,他若真一直把你当做替身,凭你白薇性格,这日子绝对过不下去,嗯,他应该真是把陈静当成妹妹,所以在她家庭变故时,才不忍心推开她” “我知道,可是......” 白薇把脸埋进膝盖,抽抽泣泣哆嗦着身子,见此,夏妖妖不着痕迹的从兜里拿出了手机,快速在上面划了几下。 “我该怎么办,我能怎么办,我也不想这么极端,我爱他,可是他这样我受不了,我嫉妒,嫉妒的发狂,我看见他跟陈静这么亲近,我真的受不了” 白薇的声音带着颤抖和薄微的恨意,夏妖妖将手机离她近了些,想了想,试探道: “这些话,为什么不当面跟他说清楚,为什么不告诉他其实你不想离婚,或者,你其实可以接受他待陈静如兄妹,却受不了他们更似情侣的暧昧” 白薇呜咽两声,抖着身子大声哀嚎两句,抬起头,苦涩的摇摇头,笑容甚是牵强: “班长,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雷点大雨点小,又死要面子,除非他先开口哄我,否则我就是哭死都不会先开口,陈静的事,我是偏激了些,可一听他句句偏袒她,我心里就堵得难受,怎么可能还跟他心平气和的交流” 感情的事,向来旁观者迷,当局者清,夏妖妖收了手机,没有再劝,送她回去的路上,两人也是一阵沉默,只在她下车时,突然道: “七宝,你手上那个守护神,去了可惜,我认识一个刺青大师,你要是有兴趣,回头我带你去看看” 闻言,白薇放在车门上的手一顿,身子轻轻的颤了一下,半响,深呼了口气回头,泪光闪闪的朝夏妖妖展颜一笑。 “班长,谢谢你” 下午的阳光,昏暗的犹如薄暮,浅浅亮光里,女人的笑容温静畅然,似乎又回头了当初那个窗明几净的校园。 扎着长长马尾辫的女孩,在所有人好奇的目光中,拉开袖子露出手腕,一栩栩如生的卡通七宝,赫然而立。 ——“大家好,我叫白薇,这是我的守护神七宝,我的座右铭是,做自己,不为任何人改变,让全世界都爱我,欧耶!” 跟白薇分开后,夏妖妖直接导航去了孟皇娱乐,因为没跟任何人打招呼,所以意料之中的,她被前台拦在了大厅里。 前台小姑娘义正言辞不让她进,见她只露两个眼睛甚至要把她当成狂热的粉丝交给保安处理。 没办法,眼瞧着外面那些蹲在草坪上,举着牌子,满是鄙夷朝这边看来的众多粉丝,夏妖妖机警的侧过身,不着痕迹的朝前台小姑娘凑了凑。 在她满是警告和警惕的神色中,快速把口罩拉下半寸,笑道: “美女,仔细瞧瞧,我能不能刷脸进去”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夏妖妖觉得,自从跟席辰希在一起后,她也越发不要脸了,被前台小姑娘眼巴巴护送到电梯口,她竟然还想,原来她这张脸这么好使。 挥手告别盯着她猛瞧的小姑娘,电梯合上后,夏妖妖拿出手机给席辰希发了条微信。 ——你现在在做什么。 叮咚! ——在想你。 席辰希很快回了信息,却明显不正经,夏妖妖摸着下巴想了想,又发了一句。 ——席辰希,我说我来查岗了,你信不信。 这条信息发出后,那边似乎沉默了一会,待到夏妖妖下了电梯,还是没有回信息,但是,直接打来了电话。 “喂,在哪,我去接你” 对他这种开门见山的方式,夏妖妖已经习惯,漫不经心的避开来往的工作人员,她把手机拿远了些。 “我说来了你就信?平时怎么没见你这么听话” 夏妖妖边打电话边大大方方的靠着墙走,所幸路过来来往往的员工却都一副忙的不可焦灼的模样,根本没工夫朝旁边看一眼,好像都在准备什么事。 她本来想突然出现吓吓席辰希,只是,却没想到短短一段路,被她越走越糊涂,绕来绕去根本找不到地方,好像所有的门都长一样。 无法,她只能放弃跟席辰希扯东扯西,觉得还是直接让他来接自己的好,然,刚准备开口,身后突然有人拍她的肩膀。 夏妖妖吓了一跳,下意识转身,看见眼前这张白白净净陌生的脸,还没决定该摆个什么神情,稍显邋遢的男人便直接拽着她的胳膊往屋里拖。 “终于等到你了,快进来唱首歌” 若不是他这句话让她疑惑,更甚一眼望去,那桌上明晃晃的‘音乐总监星宿’六个大字太过刺眼,夏妖妖绝对直接把这男人的胳膊打骨折。 然,没下死手,却也抿紧唇角把他的手甩开,满脸嫌弃的拍了拍被他抓皱的衣服,冷声道: “先生,认错人了吧” 男人没在意被甩开的手,眼巴巴的凑上来,晶亮的眸子一眨不眨的望着她,兴奋道: “不会不会,你的声音我记得,好听” ——题外话—— 【月票月票,亲爱的小主们,喜欢文的亲别忘了给票票鼓励鼓励呀】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六章 你再缠着她我揍你了! 看着眼前这张英俊却邋遢的脸,夏妖妖总算明白,为什么刚一进这大楼,右眼皮就一直跳个不停。 嗯,她遇到变态了! “妖妖,你好,我是孟皇的娱乐总监,我叫星宿,你可以叫我星星,或者宿宿,我非常看好你,所以咱们把合同签一下吧,我帮你出专辑” 夏妖妖:“.......” 这男人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在逗她,她的样子像是很好说话或者傻不拉几的无知少女吗? 星宿? 这个名字还挺熟悉,之前听千流抱怨过,怎么形容来着,对了,音乐界的鬼才‘爱因斯坦’,不修边幅,偏偏才华无人能敌。 不过...... “星宿先生,不好意思,我是来找男朋友的,只是家属,谢谢” 夏妖妖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客客气气,但是显然,眼前这怪胎脑回路跟一般人不同,说话毫无顾忌,一看就是注孤生的缺心眼。 “男朋友?你说裴子皓?咦,你们不是分手了吗,你还来找他干吗,他现在左拥右抱,一点没把你放在心上,你还喜欢他吗” 夏妖妖:“......” 这个缺心眼,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没问题吗,碰到个脾气暴躁的,非得把他嘴用胶带粘上,这是对一个刚失恋女人的安慰吗! 好吧,安慰?算了,她对着这么注孤生的人,要求太高。 “呵呵,其实我是来找前男友,他还欠我钱,对这么一个渣渣,不能便宜了不是” 夏妖妖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笑,转身欲走,星宿却眼睛一亮,赶紧挡在她前面,一张看着几天没洗的脸,泛着精光望着她。 “妖妖,他欠你多少钱,我还给你,你帮我唱首歌好不好” 夏妖妖拧眉看着他笑成一朵花的脸,心道这男人其实长得不错,就是邋遢了点,看着模样,好好收拾收拾应该也能找着女朋友。 啧,可惜了,一个注孤生的好苗子。 “先生,咱两没这么熟,叫我夏妖妖吧,不然我那前男友是个醋坛子,我怕他会......” 后面的话夏妖妖没再说,因为她看见了头上冒火的一幕,该死的席辰希,竟然让女人碰他的衣服! 透明的玻璃窗外,席辰希边看着手机边往前走,千流走在他右侧,絮絮叨叨说着什么,席辰希径自盯着手机,对他完全不搭理。 两人身后,跟着两个打扮妖艳的女人,面容姣好,魔鬼的身材,性感的暴露,瞧瞧那呼之欲出的事业线,夏妖妖几欲将牙龈咬碎。 两人明显在后面喊着席辰希,只席辰希走得快又一直低头看手机,所以其中一人忍不住伸手去拽他。 劲爆的事业线几乎都要贴在他身上,右手抓着她袖口处的衣服脉脉深情的看着他,见他没推开自己,面上一喜,放在他袖口处的手慢慢朝他胳膊肘移去。 夏妖妖眯了眯眼,拿出口袋里震动了半天的手机,随手一划。 “喂,亲......” “席辰希,给你一秒,甩开胳膊上的手” “什......” 啪! 席辰希反应极快,乍一听她的话,只愣了一瞬,即刻垂眉,看见胳膊上那五颜六色的指节,立马变了脸色,使劲一甩,再急急后退了两步。 “啊——” 被甩开的女人猝不及防,若不是千流下意识把人扶住,她应该会摔个狗吃屎,女人站直身子,动了动有些崴到的脚踝,委屈又难堪的看着席辰希。 “席少,你这是干什么” 席辰希此刻心急火燎,哪里顾得上理会她,捏着手机匆匆回头,凌厉的目光在四周转了转,很快锁定了离这最近,且两面落地玻璃窗,视野最佳的总监办公室。 大步推门进去,果见朝思暮想的心上人正脸色不悦的站在窗前冷飕飕的瞪着自己。 “老......妖精” 被她警告的目光一瞪,席辰希咽了咽口水,甚有眼色的把‘婆’字咽回了喉咙,只话里这三个字连起来,颇有些诡异的古怪。 星宿从旁边走过来,看看席辰希,又看看夏妖妖,神色认真道: “妖妖,他喊你老妖精,他在骂你” 夏妖妖:“.......” 这男人真是......够欠的!歪头瞧瞧席辰希,果然,这男人凶神恶煞的喷着火气就冲了过来。 “该死的,妖妖是你叫的吗?” 揽着夏妖妖肩膀,席辰希先极快的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才把人推到身后,恶狠狠的瞪着星宿。 千流进来,见到夏妖妖委实吃了一惊,听见后面女人的说话声,赶紧凑身进屋,顺手把门关上,如今外面正盛传两人分手,若是被人看到两人这脉脉情深,辰希的苦心可全白费了。 好吧,其实私心里,他觉得如今这般天天头条的攻势有助于席辰希下张专辑的热销。 既然有这个契机,为何不紧紧抓住,看不见利益钞票的经纪人,不是好经纪人。 “哼,真是碍眼” 星宿瞥了席辰希一眼,显然没有跟他理论的兴致,只顾眼巴巴的伸长脑袋看着他身后的夏妖妖,继续兴奋的劝说: “妖妖,我这首歌是为你量身打造的,曲调完全是根据你的声线来的,我保证,只要你唱了它,绝对能一炮而红,怎么样,来试试” 他这话一说完,空气顿时安静的诡异,夏妖妖狐疑的歪头瞧了瞧席辰希的神色,见他一副见了鬼般的神色看着星宿,正疑惑间,忽听千流道: “卧槽!星总监原来能说这么长的话,我还以为你有语言障碍呢” 夏妖妖:“.......” 星宿不理他,自顾自看着夏妖妖,目光澄净,迫切又期待,似乎在征求她的意见,又似已经替她做了决定,只待等她点头。 夏妖妖虽然不太想打击他那双澄净天真的大眼,但出专辑?她还真没兴趣,正快速组织着语言,席辰希已经替她作了回答。 “休想!她不会唱的,你再缠着她我揍你了!” 夏妖妖配合着点点头:“没错,我不会唱的” 虽然直接无视席辰希,但夏妖妖的话多少让他颇为气馁,星宿挠了挠额头,有些烦躁的瞪了席辰希一眼,脸上蔓着火气。 夏妖妖心道两人会不会打起来,正琢磨着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岂料,两人接下来的话,差点把她自己气成内伤。 “真不让?” “我应该早警告过你” “那把曲子还我,不给你了” “什么曲子?” “《时光》,还我” “你让她唱《时光》?” “还我!她又不唱,我给别人” “唱” “什么?” “她唱”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七章 这大少爷不会还在睡觉吧! 夏妖妖发现,席辰希这个人,是个典型摸不清自己脸皮有多厚的混蛋。 你给个笑脸他就开染坊,给个凶脸他就装可怜,顺一顺头毛他能飞上天。 “所以现在,你是把我卖了?” 席辰希专属的休息室,夏妖妖窝在沙发上,喝着酸奶咬着草莓,面上无甚太多表情的看着他。 席辰希想坐在她身边,却被她一脚踹开,无奈之下,只得搬了个小板凳坐在她跟前,小心翼翼的试探和解释。 “老婆,那首歌设定的是男女对唱,我不能跟别的女人唱,对吧,所以,还得让你出马” 喝了口酸奶,夏妖妖随意的摇摇头,冷声道:“出不了马,勉强能出个驴,要不我送你辆敞篷车,唱累了你们还能出去兜兜风” “老婆,你这话......有一丢丢刺耳” 席辰希可怜巴巴的摇着她的膝盖,颇有受气包包的委屈模样,夏妖妖挑眉,乐道: “刺耳?你现在是我包养的小情人,这都觉得刺耳,那咱两还是各回各家,阳关独木各不相关吧” “我错了” 意料之外的,席辰希没继续跟她贫嘴,反倒一副知错能改恳求原谅的乖巧模样,夏妖妖盯着他仔细看了一会,突然朝他伸出手。 “有点乏了,抱哀家到床上睡会” 席辰希一愣,继而一喜,急急忙忙的起身,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在怀里。 细心帮她把丸子头放下,又替她脱了鞋盖好被子,席辰希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蹙眉看着先前被那女人碰过的袖口,就想去洗个澡换身衣服。 只,刚迈开一步,手就被拉住。 “席辰希,你忙不忙,陪我睡会吧” 夏妖妖闭着眼睛,眉眼处有些疲惫,席辰希瞧着很是心疼,立马脱了衣服上床,略显霸道的将人抱在怀里,脸贴着脸,用舌头舔了舔她的唇。 夏妖妖眉睫颤了颤,脑袋枕在他的脖颈,左手抵在他赤裸的胸膛,右手自然而然的绕过他的腰腹随意的搭着,似睡非睡的嘟囔: “席辰希,谁让你脱的衣服” “嗯,刚才被恶心的东西碰了,下次一定小心,之前见着你太高兴,给忘了” 席辰希把她的脑袋按在自己脖颈,左手轻轻拍着她的背,似安抚,似安眠曲,虽然稍后,外面可能会乱做一团,千流可能会想剁了他。 “席辰希,我今天去见了白薇,她可能要离婚了” 因为脸埋在他的脖子,所以夏妖妖的声音有点闷,颇有些似醒非醒的朦胧意识,席辰希知道她还没睡着,遂配合着嗯了一声。 “嗯?” “你说,婚姻,真的是坟墓吗,七宝以前这么潇洒,怎么现在这么多愁善感了” “当然不是坟墓” 这个问题,席辰希几乎是想也不想,迫不及待的回答,这种念头可得自幼苗掐死,否则他把怀里这妖精冠上席家少奶奶的头衔,还不得路漫漫其修远兮。 “老婆,你现在不是正卯足了劲把夏老师和陈奕森送向民政局吗,所以怎么能说婚姻是坟墓呢,你还能把你亲妈往坟墓里送吗” “哼,都是你的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心思” “老婆,全世界也找不到像我这样的好男人,你赶紧把我娶回去吧,省的外面那些莺莺燕燕你看着碍眼” “你天生一张祸害脸,结了婚照样招蜂引蝶” “你伤害了我,还一笑而过” “唱的好难听,席辰希,你有时候蹬鼻子上脸” “那你别老喊爷的大名,每次你舒服的时候,喊辰希,或者亲爱的,还有老公,多好听” “......其实还有一件事” “嗯?” “我买下了一家咖啡馆” “准备养我吗,老婆,你不用这么辛苦,你摸摸我这身材,我吃的不多,睡觉跟你挤一张床就行,衣服以后都穿赞助商的,省着点” 这般自恋的话,夏妖妖忍不住低低笑出了声,只是在他怀里躺了这么久,多少已经染上了睡意,所以笑声里添了些慵懒沙哑的朦胧。 “我只是想说,买了咖啡馆,再给我妈准备红包,再给我未来弟弟准备礼物.......” “嗯哼,所以你的意思是没钱包养我了?” “好像是这个意思” “可是我记得,前段时间看了个新闻,画坛黑马新秀‘浅水妖妖’,荣获青少年艺术金奖,因为人比较低调,从来都是画露人不露,嗯,老婆,一个金奖,够养我几年了” “嗯,那是给我下一代直接当富二代用的,没你的份” “得先把我养好了才有下一代,老婆,我现在精力旺盛,要不要做让你舒服的事,你一边享受一边创造下一代” “不要,我困了” 夏妖妖说困了,真的是困了,她窝在席辰希怀里,紧紧挨他的身子,耳朵贴在他心脏的位置,听着有力的鼓动昏昏欲睡。 彻底睡过去的前一秒,她喃喃自语,仿若梦呓,席辰希凑近了耳朵才听清她的嘀咕。 “席辰希,这条路,对不对” 这条路,对不对....... ‘对,当然对,没有路我也会走出路,夏妖妖,你只能是我的!’ 低低的回应,带着强烈的霸道,夏妖妖似有感应,缩着身子在他怀里拱了拱,整个人直接挂在了他身上。 席辰希抱紧她,不经意又听见她的呢喃,再次凑过耳朵去听,只这次,差点从床上跳下去。 “嗯,对就赶紧给齐元打电话,问他找到筱雨了没” 席辰希:“.......” 这个磨人的小妖精,她竟然知道! 房间内脉脉情深,席辰希抱着夏妖妖直接睡了过去,却不知屋外,千流正纠结的想去跳河。 在门口等了近一个小时,他差点把脑子想废了,想了百种千种方法如何敲门,结果差点把自己憋成便秘。 楼下十万火急,屋里这两祖宗却干柴烈火持久不下,偏偏他千流这辈子,最坚守的原则就是绝不在人家谈情做爱的时候打扰。 谁让他自己风花雪月的时候,最最最最厌恶的就是被人打断,那可是命根子的终身大事,马虎不得。 可是现在是火烧眉毛的大事,楼下这么多媒体记者和粉丝等着,总裁又不在,里面那祖宗再不下出现,那可就玩大发了。 “千流,让你喊得人呢,怎么还在这站着,不想活了!” 安晓行色匆匆的跑过来,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极响的回音,见千流挠着头发使劲瞪着紧闭的房门,顿时怒了。 “这大少爷不会还在睡觉吧!千流,千万不要点头,不然我会杀了你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八章 她来了给我发微信,我再想办法唱一首情歌 今天是孟皇一个特殊的日子,十周年纪念感恩日,可惜孟莫泽不在。 所幸今天只是个热场,并非真正意义上的纪念日,又因今天主要是宣传席辰希的新专辑,所以孟皇总裁不在,众人虽觉遗憾,但勉强也能接受。 自今天一大早,整个公司便忙忙碌碌了一整天,孟莫泽留下了李修主持大局,在他的指挥下,所有的事情井然有序,很完美。 当然,除了席辰希这个妖孽。 场地设在孟皇一楼一间一百人小型巨幕厅内。 此时此刻,媒体记者已经全部到位,粉丝已经进场,四面八方受邀的明星也已经入席,负责开场的是孟皇旗下资深艺人唐纯。 李修站在后台,眼见唐纯已经唱到了副歌,却还不见席辰希的影子,顿蹙了蹙眉,心道总裁说的果然一点没错。 这大少爷对夏妖妖那姑娘,真是鱼离不开水,好在提前一周硬拉强拽做好了准备,不然就他这一天看手机成百上千次的紧凑,他们还真拿他没办法。 陆陆续续的孟皇艺人已经上了台,眼瞧着连昔日SUM YAO中成员伊木和阿布都已经化好妆在后台等候,李修渐渐站不住了。 只,刚转身,就看见了被千流架着胳膊拖过来的席辰希........ 这少爷,倒还算顾得上大局。 当熟悉的旋律响起,当昔日最受瞩目的SUM YAO组合再次合体,虽然少了一个阿朗,却依旧让人怀念让人追忆。 谁也没想到,孟皇今日,竟然会请来曾经SUM YAO的两个成员,如此,倒是让人一时感怀深切,叹息往日曾经。 一首一首脍炙人口的歌曲,三人演绎几欲完美,短短一个多月,三人气质好像皆有了变化。 席辰希的变化自不必说,一手一足间,皆已经成熟自若,于歌手而言,他已经在金字塔上愈走愈近。 阿布离开孟皇之后,放弃了歌手这条路,赴国外继续完成学业,曾表露想重拾服装设计。 有传言称,因阿布曾在一次媒体采访中,坦诚自己学成归来,想继续在孟皇工作。 因他这句话,孟皇表示,不管以后他来或不来,都会承担他毕业之前所有的学费。 而伊木则继续留在了娱乐圈,只投身做了主持人这一行,凭借曾经的成就和出色的口才,且孟皇曾许诺,凡日后大大小小的活动,首要主持人的位置都会留给他。 运气加上能力,短短时日,他已经是主持界冉冉升起的一颗新星。 幕台前,三人连唱了三首曲子,席辰希又自己唱了三首新专辑里的歌,当整场气氛轰然热烈,他大汗淋漓的退场。 伊木拿着话筒,临上台时跟他击了一掌,台下媒体皆齐刷刷按下闪光灯,这个特殊的日子,他们不愿放过任何一个可以喧嚣话题的场景。 “哈哈,大家好,我知道各位最爱席少,忍一忍,哈哈,席少连唱带跳六首歌,趁着他休息一会,我先跟你们唠唠嗑” 伊木爽朗的笑声感染了全场,台下众人非常配合的鼓掌大笑,气氛酣然,声音鼎沸。 后台,千流拍着胸口,长长舒了一口气,总算,没有闹笑话,抬头见席辰希下了台阶就要走,脑子一懵,赶紧拦上去。 “祖宗,你现在可不能走,马上要上台了” 席辰希随手把话筒丢给他,“她差不多该醒了,我上去看看就回来,醒来看不见我她会害怕的” 说着脱了外套就要往前走,千流想想来时被揍了一路,若不是安晓在旁讲道理,自己有命活着还奄然,所以此刻,是不敢再劝了。 好在,李修从旁边走过来,拍拍她的肩膀,满脸赞赏,正想夸几句,余光瞧见千流正拼命的朝自己使眼色,顿有些纳闷。 “怎么了” 千流一咬牙,正想把事情给交代了,席辰希却暗暗踹了他一脚,继而捂着肚子蹙紧了眉头。 “我肚子疼,要上厕所” 千流:“......”,真不要脸,说谎简直不打草稿。 安晓刚招呼了人把凳子搬到台上,恰从旁边路过,不经意听到席辰希的话,差点忍不住一脚踹过去。 ........................ “下面都要开始了,怎么还不下去啊” “不小心睡着了” “睡着了?你确定?我记得你没睡下午觉的习惯,不会是肚子不舒服吧,这可是大忌” “放心,最近吃饭很规律,完全没问题” ........................ 李修狐疑的看了看他的肚子,再瞧瞧千流那张便秘的脸,顿时有所感悟,捏着眉心,有些无语。 “大少爷,这里很快就结束了,结束了随便您去哪,总裁交代了,您最近风波不断,今天可千万别出什么乱子” 面上好言好语的劝,心里却一阵无语凝噎,心道不就一个电话,至于等个电话都这么着急。 席辰希睨了他一眼,显然没把他的话听进去,拍拍他的肩膀,又指了指自己的肚子,笑道: “修哥,一会你们还得上去讲话,我保证,在你们结束前我保准回来,人有三急,你总不想让我在台上失态吧” 眼见拦不住,恰巧音响里传来伊木欢迎孟皇高层的声音,李修无奈,只得警告性的狠瞪了千流一眼,便转身去忙了。 千流气的牙疼,这一个个的都是大爷,全把他推出去当冤大头,特别是安晓那鼓励的眼神,此时看更像同情。 没办法,眼瞧着席辰希就要迈上台阶跨出去,他硬了硬头皮,一咬牙,攸的抓住了他的胳膊。 “小祖宗,这样行不行,我帮你去找她,要是她没醒,我就等着,要是她醒了,我立马带她过来看你” 千流小心翼翼的跟他商量,见他面无表情,此路不通,赶紧一拍巴掌,掐着他的心尖肉意味深长道: “辰希啊,我是情深高手,这你是知道的吧,其实我看的出来,虽说你两现在还处于暧昧,但人家夏小姐还对那晚你的欺骗存有芥蒂,只是可能她太爱你,所以放不下你” 只是可能她太爱你,所以放不下你...... 这句话,成功让席辰希止了步,总算正儿八经正眼瞧了他一眼,点点头,甚是欣慰的看着他: “原来你也看出来了,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她太爱我,根本离不开我” “哈哈哈,是是是” 千流面上赶紧附和他,心里却对他的转变十分鄙夷,心道还不知道谁离不开谁,在他看来,那夏妖妖之所以还没放开他的手,虽然可能是出于爱,但更多的应该是等他一个解释。 也许她给了一个期限,若辰希不能在有效的期限跟她坦白,或许,她会走吧。 当然,这是他的猜测,他是万万不敢告诉席辰希的,小命要紧。 “女人爱上一个人,要么颜,要么才,所以,你待会在前面好好表现,让她看到一个跟平日完全不一样的你,被你的才貌征服,芥蒂什么的,见鬼去吧” “行!来的时候你给我发微信,我再想办法唱一首情歌”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六十九章 突然还挺想席辰希的 夏妖妖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空无一人,来时整个公司忙忙碌碌的,想来席辰希应该已经去忙了。 下了床,肚子又有些饿,找遍了整个房间,除了膨化零食就是水果,最后,打开冰箱。 本想看看有没有速食,岂料,看清冰箱里的东西时,夏妖妖眼角突然有些泪目。 满冰箱的胡萝卜汁和酸奶,一个一个全贴上了标签,妖妖一号、妖妖二号、妖妖三号、妖妖四号、妖妖五号、妖妖六号。 酸奶胡萝卜汁皆是如此,上面还贴了张小纸条。 如果你不是夏妖妖,动了冰箱里的东西,我会剁了你的手。 拿了一瓶酸奶来喝,夏妖妖狠狠吸了口鼻子,这个妖孽,家里的冰箱如此,被她嘲笑许久,如今竟然连公司里也效仿,被人瞧去舌根都得咬断。 不过别人怎么想,不关她的事,反正她是很欢喜。 窝在沙发上,夏妖妖喝了酸奶吃了点零食,正打算看会电视等席辰希,却总听到门口隐隐约约有敲门声。 敲一下等两下,颇有些小心翼翼,夏妖妖穿着席辰希的拖鞋下了沙发,走到门后才听清门外一直响起的嘀咕声。 “夏小姐,你醒了吗” 夏妖妖:“......” 吱呀! “若是我真睡着,你这么喊,喊到明天早上我也只能当成猫叫” 夏妖妖颇为嫌弃的看了他一眼,千流站直身子,以手抵唇干咳了两声,尴尬道: “辰希吩咐了,不能吵醒你,所以......咳,只能用这么委婉的声音” 提起这个,千流有些来气,默默在心里把席辰希诅咒了一番,他操心操肺,竭尽心思为两人着想,竟还遭两边嫌弃。 ........... “还是不行,你是男的,万一我老婆没醒,你看到她的睡颜怎么办” “她没穿衣服?她......啊,痛” “再乱想把你脑子当果汁炸了,满公司都是色狼,怎么可能不穿衣服” “咳,是这样,辰希啊,你看我一大把年纪,都快当她爸了,所以......再说了,你席大少的女人,谁敢觊觎不是” “没贼胆有色心,不行,还是我自己去” “.......大少爷嘞,我在门口等着,等着她出来好不好,或者我找一女的进去看看!” ........... 如今的泪,都是当初被那祖宗迷惑时脑子进的水,想起来时席辰希那担忧又放心不下的瞪视目光,他的心就拔凉拔凉的。 同样是人,怎么差距这么大啊! 夏妖妖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没反应,该是走神了,想了想,忽而用拖鞋踩了踩他的脚,脸上憋着高深莫测的笑。 “喂,五毛钱,你在想袁师太吗” “嗯” 千流下意识收回脚,又下意识应了一句,待回过神来,看她已经学了九成席辰希似笑非笑的脸,顿惊诧自己是不是说错了话。 “夏小姐,你刚才.....说什么” 见他问的小心翼翼,夏妖妖闲来无事,顿多了些逗弄的情绪,身子靠在门前,扶着下巴意味深长的看着他。 “我说,你发愣,是不是在想袁园,你说是” “什么......哈哈,我没听清你说什么,只是下意识嗯了一声,夏小姐,你真是调皮,这话可能乱说,我都不认识她是......” “你们上床了,你毁了她的清白,怎么,不想负责?” 夏妖妖说这话时,语气有些重,表情冷冽警告意味十足,吓得千流一哆嗦,差点摔地上。 “夏小姐,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她是我干妈,你把人吃干抹净就跑了,她举目无亲手足无措,只能来找我妈哭诉,说她喝醉酒把你给上了” 言此,夏妖妖眯了眯眼,嘴角挂着几许讥诮的笑意,目光在他全身上下来来回回瞧了几遍,似笑非笑道: “大叔,大家都是成年人,那天她喝的烂醉,你可没喝醉,你完全可以阻止她,但是显然,你没管好自己的下半身,所以,错在你” 闻言,千流勉强呼了口气,脸上没了嬉皮笑脸,多了些严谨的认真和警惕。 “所以,你想说什么” 四目相对,夏妖妖望见他眼底的挣扎和茫然冷冽,绷着脸半响,忽而忍不住低低笑出声,上前拍拍他的肩膀,笑道: “人妖大叔,别这么紧张嘛,既然是成年人,你们的决定是你们自己的事,我还能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娶她不成,她既然不怪你,我也没资格要求你做什么,不过” 微微一顿,进屋拿了胡萝卜汁喝了一口,里面似乎放了糖,比以前甜了些,少顷,悠悠叹了口气。 “私心里,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成一对,她很固执,本来就决定一辈子不嫁人,现在身子给了你,铁定会为了你守身如玉,大叔,你能不能试着跟她接触一段时间,若始终不来电,那就算了” 这话,倒是让千流一时不知如何回答,若她强硬的让他娶那个女人,他还能宁死不屈发个脾气,可这软刀子却是最难对付。 若是他现在冷着脸骂她多管闲事,人姑娘也是一片好心,最重要的是,回头他会被辰希那小祖宗扒皮抽筋撕烂嘴。 挠挠头发,正纠结这话该如何接,夏妖妖却已经换下拖鞋起身朝门外走,路过他身边时,又拍了拍他的肩膀。 “大叔,你不用摆这张便秘脸,男欢女爱纯属自愿,你实在不能为了一朵娇花放弃整片树林,我理解,嗯,友情提醒一句,这么大岁数了,悠着点,小心****” 千流:“.......” 噗! 一口老血憋在喉咙,千流差点郁卒,心感甚慰她如此深明大义的同时,又被她如此直白的鄙视气的心窝痛。 然,没想到还有比心窝更痛的事。 “席辰希呢” “啊,差点忘了正事,今天孟皇有活动,辰希正在下面,我带你去看.......” “他在忙?那我先回去,你帮我告诉他一声” “啊,不要啊,夏小姐,辰希在下面等着你呢,特意让我来接你的” “嗯,我不去了,现在我们两已经分手,下面有记者吧,被看到不好” “......夏小姐,要不你还是下去看一眼吧,不然我在孟皇没发待了,辰希会杀了我的” “哦?那正好,你死了袁师太也能放下了,你也算做了件好事,我会请人替你超度的” “别啊,夏小姐......夏小姐......你别走啊,我这有两张音乐会门票,要不......我请袁园?” “哦,突然还挺想席辰希的,他在哪,还不带我去”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章 席辰希那晚演的那出戏,是不是因为她! 孟皇今天这出戏,最主要是为了席辰希的新专辑。 十周年纪念日,实际一月后才会大办,今天主要是预热场,因为没有孟皇掌舵人孟莫泽那个阎王在,今天到场的人多少能自在些。 特邀嘉宾一直把最礼貌最友善的笑容挂在嘴边,粉丝也是一波一波疯狂尖叫特别给力,该安静安静,该疯狂疯狂。 似乎所有的事情皆在向完美落幕的趋势发展,然,所谓记者,有时候,总有那么几个讨厌故意听不懂人话的搅局者存在。 千流带着夏妖妖进到后台时,瞧见幕台前正似一副争锋相对的僵持场面,顿一拍脑门,狠不能一巴掌敲碎自个。 完了完了,忘了提前发消息了,辰希铁定以为夏妖妖还没醒了。 听着前面乱糟糟的记者声,千流怕一会他们再问些奇奇怪怪的话,遂赶紧转身对夏妖妖道: “夏小姐,睡到这会你饿了吧,既然看到了辰希,那我先带你去吃点东西吧” 闻言,夏妖妖回头睨了他一眼,继而拉过旁边一凳子寻了个视野最佳的位置坐下,丝毫没有要走的意思。 千流虽然认识她时间不长,却也知她脾气古怪,执拗起来比席辰希还可怕,眼见她搬着凳子坐下,只得也拉过一个凳子在旁边舍命陪君子。 “有奶茶喝吗” 刚缓过神拿着手机偷偷给席辰希发微信,就听夏妖妖来了这么一句,千流不敢耽误,招呼着旁边一工作人员赶紧去买。 后台众人皆目瞪口呆的望着眼前这诡异的一幕,对千流旁边带着鸭舌帽和墨镜的女人尤为好奇,纷纷猜测这女人是谁,竟然能得如此待遇。 看不清脸,只看出身材极好,且气质绝佳,乌黑长发自鸭舌帽中随意的倾泻而下,看着很舒服,自进了后台,便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能进的了后台,又能让孟皇第一经纪人如此小心翼翼的伺候,这女人来头绝对不小。 到底是谁呢...... 都说记者是个坑,一个不小心随时都能把你卖了。 幕台前,李修瞧着台下那几个只挑些古怪问题看不懂人脸色的记者,微微蹙了蹙眉,招来身后的人,低声嘱咐: “去查查那两个人是哪家的记者,查不到出处,立刻把人请出去” 身后的人应了一声,匆匆而去,李修抚了抚下巴,瞧着在台上应对自如的席辰希,颇感欣慰。 果然,总裁说得对。 席辰希是条卧龙,不碰则已,一触即死,世人皆以为卧龙温顺,却不知只要是龙,便承了桀骜不驯的性子,一旦触及龙鳞,尸骨不剩。 但显然,这条卧龙今天心情不错,回答问题虽然总是甩擦边球让人套不到任何话,只能干憋着好奇心继续上演攻心计。 记者:席少,请问你和夏妖妖真的分手了吗? 席辰希:这是我的私事。 记者:请问网上传的视频是真的吗,你当真出轨了?被夏妖妖捉奸在床? 席辰希:这么逼真的视频,得亲眼所见,这么隐晦的事,你觉得,谁是见证人? 记者:席少这话的意思,是有人故意捏造的事实吗? 席辰希:这个问题,孟皇的律师正在起草文件,网上评论不消停,你们会看到我的态度。 记者:.......所以,席少是打算追究法律责任? 席辰希:我想不到理由不追究,或者你能说服我。 记者:.......席少真爱开玩笑,这种事情还得您自己决定,我们怎么能参和呢,呵呵。 席辰希:那对我的感情生活,我想你们应该也没问题了,是吗? 记者:......是是是,但是网上有传言,说夏妖妖就是孟皇为您量身打造的一颗棋子,您...... 席辰希:这话我没听明白,烦劳解释一下,什么叫棋子。 记者:额,就是有人说,其实夏妖妖不是您的女朋友,演唱会上的一切都是安排好的,是为了掩盖阿朗的新闻而不得不爆出更大的话题,请问这是真的吗? 席辰希:我现在才发现,法律真是伟大,有时候,总有些人逼你不得不拿起法律保护自己,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大笑话。 记者:席少这是否定吗,可是还有人说,演唱会那天其实是假唱,夏妖妖肯本不会唱歌,不然以她的模样和声音,早就被星探发现,她...... 星宿:打断一下,我一直在努力,她不肯。 记者:.....星总监的意思是,孟皇要跟她签约? 席辰希:各位既然对孟皇的工作这么上心,我想,我们可以帮诸位视频连线孟总裁。 记者:...... 轮番下来,记者没讨到任何好处,也没问出任何实质性的答案,多数心有余而力不足,出了这座高楼大厦,他们都不敢特意针对孟皇,更何况是在孟皇的地盘。 是以,多数记者皆选择放弃,镜头对准席辰希,打算拍些新专辑的照片,总归涉及席辰希,就已经是头条新闻。 伊木也适时出现,一番笑话说得贼溜,顷刻便将尴尬的气氛逗的活跃,最后见差不多了,才笑呵呵却意味深长的调侃一句: “哈哈,说真的,以前我还挺羡慕辰希,长得帅歌唱的又好,简直是天地的宠儿,可现在吧,我还挺同情他的” 说这话的时候,伊木刻意清了下嗓子,颇有些同情的看着席辰希,摇头道: “辰希啊,你说现在都崇尚恋爱自由,我们谈个恋爱只要自己愿意父母不反对就成,你说你谈个恋爱跟全世界都是你父母似的,哈哈,回头你抑郁了孤独终身,我把我儿子给你当干儿子” 这话听着像调侃,实际上却是对着媒体镜头说的,多数人后知后觉他话中的意思,皆有些尴尬深思。 席辰希抬头朝伊木瞧了眼,两人目光对上,嘴角皆挂着不约而同的笑意,席辰希口中似笑非笑的一个‘好’字,更将气氛推向尬笑的最高境地。 然,当众人终于开始朝新专辑上抛出问题时,台下忽而有人站了起来。 “席少,其实是夏妖妖朝三暮四,脚踏两条船,所以你甩了她,这就是事实,为什么你不敢承认呢,还是有什么隐情,你一定要替她遮掩?” 这话一落,众人哗然,一瞬举起摄影机对准了席辰希,卧槽!终于有好戏看了! 而席辰希的反应出乎众人意料,他竟然一时没有反驳,而是静静的坐在凳子上,脸色颇为难看。 幕后,夏妖妖将台上发生的一切看在眼里,当看清记者中那独立一支的女记者时,眸低忽而泛起层层深意的波浪潮涌。 “大叔,席辰希那晚演的那出戏,是不是因为她”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一章 他的一句话,现在尤为重要 “大叔,席辰希那晚演的那出戏,是不是因为她” 夏妖妖的声音很低,千流却听得清楚。 他错愕的挑眉看去,却见夏妖妖一张精致的小脸冷冷清清,因为戴着墨镜,他看不清她的神色,却依旧能感知,她在压抑某种情绪。 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问,更没想好该怎么回答她的问题,千流想了想,嘴巴有些干涩。 “夏小姐,这个问题.....其实我也不是很清楚” 说得多错的多,千流不敢随便接她的话,他本来就不是完全清楚,若是弄巧成拙,回头铁定被席辰希弄死。 夏妖妖似乎也没想他会说实话,他磨磨唧唧说不成一句完整的话,她也不逼他,漠然的看着前方,指节轻轻点在膝盖,不知道在想什么,整个人安静的诡异。 千流摸不准她的态度,想问又不知如何开口,偏偏台上席辰希似被人定住了般,没有丝毫反驳的意思,虽然目光高深莫测,但免不了让人误会。 咬咬牙,他想着把安晓叫来,左右她是公关经理,平日点子最多,同样是女人,该是比他更好说话更会安慰人。 然,刚想起身,夏妖妖却忽而开了口:“大叔,帮我一个忙” 台前,李小曼的到来,是个意外,席辰希没想到,她会躲在记者里混进来。 这个女人,是个疯子,这个时候,她说的每句话,他都要审视度量,否则,她会闹出什么幺蛾子,谁也说不清。 “席少,其实是夏妖妖朝三暮四,脚踏两条船,所以你甩了她,这就是事实,为什么你不敢承认呢,还是有什么隐情,你一定要替她遮掩?” 这句话,他没接,因为他知道她有备而来,果然,他的沉默让她脸上得意更浓,在众人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时,她又道: “席少,那个女人背叛了你,你何必再替她遮掩,你现在正在势头上,何故因为一个女人毁了自己,如果你是担心没有证据,那我这刚好有一个视......” “你是哪家的记者” 李小曼一句话没说完,席辰希忽然开了口打断她,目光凌厉,面无表情,没有过多的愤怒,却更让众人警惕生寒,只因,他的目光,太犀利。 李小曼显然也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自己这个问题,脸上明显的征楞,她以为席辰希见到她,会因为视频中的秘密顺着她的话说。 虽然网上传的沸沸扬扬,所有人都以为是夏妖妖朝三暮四被席辰希甩了,可后来席辰希的态度让她夜不能寐。 经林曼妮的提醒,她怀疑席辰希只是应付性的默认,分手只是跟夏妖妖合演了一出戏给她交差。 她不管真的假的,只要全世界都以为夏妖妖是个贱人,是被席辰希抛弃的破鞋,她就已经满意了。 管他们谁喜欢谁,只要卫舒然因为受不了那个贱人慢慢喜欢上自己,也算是稍稍补偿她李小曼这么多年因为她受的不公平待遇。 她是被夏妖妖那个贱人害的,如今她只是要讨回一点点利息,所以席辰希必须配合她,不然她就把那段视频发出去。 虽然等她玩够了还是会发出去,但折磨夏妖妖的过程,让她变成人人喊打的老鼠过程,她很享受,所以她今天要在媒体面前让席辰希亲口承认夏妖妖是个贱人! “席少,别开玩笑了,我之前采访过您,先给您看了一个我采访的视频,您不会忘了吧” 李小曼仰着头看着他,目光阴森森的诡异,似笑非笑仿若阴冷的蛇,让人很不舒服,众人虽觉得这人奇怪,却委实对她的话很感兴趣。 李修蹙了蹙眉,知道这女人有问题,正要上前,掐刚才被他支出去的人回来了,那人一脸古怪,快速跑到李修身边,凑身对着他耳朵说了句话。 李修眉毛一挑,讶异的看着他,“当真这么说?” 见那人点头,李修微微拧了拧眉,抬头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席辰希,再瞧瞧台下众人,最后,审视的目光落在李小曼身上,忽而道: “让他们进来” 因为席辰希反常的沉默,更因李小曼句句带着挑衅和强硬,众人渐渐有些坐不住,个别记者瞧出端倪,也开始举着话筒逼问。 众粉丝也开始忍不下去,一致把矛头全指向李小曼,愤怒她苛责偶像,抵制她记者的身份,甚至大叫着要把她扔出去。 场面一时混乱,逐渐开始失控,伊木试图说两句控制下局面,可奈何下面声音太大,更甚根本没人搭理他。 无奈下,他起身走到席辰希身边,见他依旧面无表情的坐着,不免有些着急,关了话筒,自后推了推他。 “辰希,你快说句话” 话落,台上的众人亦齐刷刷看向了他,每个人的目光神色各异,平辈的明星中,有看热闹的期待,也有担忧的同情和嫉妒,高管眼中则更多的是失望。 星宿今天难得把自己收拾赶紧,虽然穿衣风格依旧拖拉让人无语,但总算把脸洗干净了,胡子也刮了,头发也顺了。 他该是所有人中最冷静也是最不受干扰的人,眼瞧着今天新专辑发布会已经变了质,他脸上渐渐有些不耐,看着台下众多记者,满脸的嫌弃。 萌生了离开的念头,却被一旁的安晓死死按住了胳膊,“你现在走,会被人扭曲成新闻,我会跟你没完!” 如今孟皇的各色新闻已经乱作一锅粥,只处理席辰希和夏妖妖的事她就已经费尽了脑细胞,她可不想因为不必要的麻烦,再啃上几天几夜的速食快餐。 星宿虽然无视她的焦躁,却也没再动,他一般不敢惹安晓,遂只能不悦的瞪了瞪身边的席辰希。 “都等着你开口,快说话,饿死了” 他这话算是说到了众人心里,如今台下这乱糟糟的形势很明显,外来嘉宾许是看热闹许是不好插手,粉丝只有席辰希能震得住,所有记者又在等席辰希的回应。 所以,他的一句话,现在尤为重要。 席辰希交握的双手已经出了满掌心的汗,他面无表情,心里却起了杀意,李小曼的掌心时不时露出U盘,是在提醒他,若他不承认,她会曝光妖精的过去。 若他承认,妖精就成了众矢之的,比要了他的命还不能忍。 所以—— “我和夏妖妖......” 轰! 鼓声响,音乐起。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二章 美女,这个问题,你得问我 微风初秋,暮春的奇迹; 我追着风和雨,偶然的相遇; 时间的光影里,珍惜唤醒了甜蜜; 淡淡的问候,我从未知指缝透过光线滑到你掌心; 谢幕的温柔,留给你浅浅的回忆; 逐渐冰冷的空气,小池烟雨,雷鸣忽至,是我刻下你名字的游戏; 道一句时光,岁月无常,遗憾无生,你嘴角的笑意,是我掩藏的秘密; .............. 随着一声鼓响,继而一道清脆悦耳的乐声缓缓悠扬,随风入耳,众人一愣,皆一瞬停止了喧嚣。 翠鸟潭水,美轮美奂,似传言中的天籁,让人忍不住竖起耳朵聆听。 因为声音是自幕后响起,有幕帘遮掩,众人不知是谁在唱歌,但这声音却是美极了,细细品味之际,免不了审视。 难道......这又是孟皇的一个套路? 然,看台上皆傻了的一群孟皇自己人,全一派两头雾水的迷糊状态,显然现在这一出戏,不在他们的意料之中。 一群人中,只两个人一改方才颓废烦躁,立时满脸笑意如潮,席辰希是高兴欣慰的,却亦含着深沉的担忧。 而星宿,则一副中了五百万大奖的兴奋,《时光》!竟然是《时光》,这声音!这声音是....... 对!就是这个声音,就是他为这首歌量身定做的声音! 星宿一跺脚,整个人焕发神采,期待又热切的盯着前面的幕帘,想立刻冲出去,奈何被安晓抓的死紧。 “放开!快放开!” 星宿急的满脸通红,整个人火急火燎的焦躁,回头冲安晓吼了两声,差点被她一巴掌扇墙上,拽着胳膊使劲把人按住,安晓低斥道: “你找什么急,这是你那首新歌对不对,难道你不想听完?你现在过去,这么完美的曲子可就断了” 安晓最善捏人七寸,这句话可算戳到星宿心窝了,他虽然着急见人,可明显音乐对他最重要,咬了咬唇,直接坐回了凳子,缓缓闭上了眼。 ................... 时光荏苒,我站在记忆最中央; 忽然懂了,故事里你曾给予的岁月沉香; 彼岸匆匆,掌心的旧时光一去不复返; 再停留,小时光,小温暖,谢谢你,流转萦绕的精灵; 哦~ ................... 层层光影叠加的清冽中,帘幕被拉开,众人下意识去寻找声音的来源,目光所到之处,不觉一愣,满脸惊愕与不可置信。 那敲着架子鼓的男人,他们认识,俨然是席辰希的经纪人兼助理,娱乐圈首屈一指的经纪人千流,弹着吉他顺带踩着音阶的是阿布。 而对着话筒唱歌的那个女人—— 竟然是夏妖妖! 没有刻意的打扮,只平常随意的大衣,却依旧显得与众不同,彼时众人才发现,其实夏妖妖这个女人,撇去容貌不说,最独特的是气质。 沉静不失古怪,温雅不失高贵,安静时似一壶清茶,余香萦绕。 如此刻,三个人的音乐场,若说专业,只阿布一人是正儿八经的乐队出身,没有专业伴奏,若不是有他撑场,配乐很可能已经垮掉。 千流虽混迹娱乐圈,长年驻足歌手身边,却依旧算得上门外汉,架子鼓敲得不难听,但仔细听,还是有些仓促。 而夏妖妖,没有修音,没有耳麦,没有专业团队,某种意义上,算得上清唱,她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手里甚至还拿着乐谱。 遗世而独立这个词,用在她身上刚刚好。 许是察觉到什么,她的歌声攸的顿住,捏着乐谱抬头,略显无措的看着众人,千流和阿布二人也察觉到了异样,声音渐止。 阿布曾是乐队一员,早已习惯这个场景,千流却是第一次以鼓手的形象出现在众人视线。 虽早做了准备,却还是满目尴尬,他想笑,却猛一掐大腿,两手挡着脸哀嚎一声,匆匆跑到星宿跟前,懊恼又尴尬。 “星总监,不是说活动地方改到中型巨幕,让我带着夏小姐在这里等着你吗!这是什么情况,哎呀妈,丢死人了” 话落,不等他反应,千流便一下背过脸去,仿若真的觉得丢人,转头的瞬间顺便给阿布使了个眼色,后者略一点头,放下吉他笑着打趣。 “我就说不能唱吧,你非不让我说完就开始打鼓,我也实在想听听夏小姐的歌,就跟你一起胡闹了,哎呀,真是悔不当初” 众人听得云里雾里,一时傻愣愣的不知该作何反应,席辰希压抑着心中澎湃的情绪,背过身目光炙热的看着夏妖妖。 若不是千流刚才朝他比的手势,他早已压不住情绪上前把她抱在怀里,不让任何人看见她的与众不同。 伊木虽在主持界混的时间不长,却极有眼色,脑袋一转,拿着话筒笑呵呵的上前,调高了话筒的音量。 “哈哈,这歌声真是美妙,不过阿布,你还是先给大伙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布接过话筒,十分配合。 “我刚才去后台喝水,就看见千哥正在玩架子鼓,耐不住好奇就过去瞧瞧,他说星总监让他把夏小姐带来试音,我还纳闷,他怎么会不知道这里正举行活动” 说到这,阿布尴尬的挠挠头,略显不好意思的瞧了眼夏妖妖,挠着后脑勺道: “我正想告诉他,千哥就开始打鼓,我一看真是夏小姐唱歌,就没忍住,心想着千哥都不怕我怕啥,就......哈哈” 眼睁睁看着整个气氛转了个弯,且所有人看向夏妖妖的目光开始由猜忌变成赞赏,李小曼立刻坐不住了。 “你们在演戏!” 计划被打乱,她满肚子火气,恶狠狠的瞪了眼安安静静站在那的夏妖妖,愤恨的目光最后落在千流身上。 “你是孟皇的金牌经纪人,是席辰希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这里在干什么,就算你不知道,我就不信后台没人,他们就不会告诉你?你当大家是傻子吗!” 众人虽不明白这女记者为何如此激动,但她说的话是事实,一时间,所有人皆看向千流,一眨不眨的眉眼,似乎在等他解释。 议论声渐渐开始沸扬,此时,他们不得不把它当作孟皇的刻意安排,千流想解释什么,却饶有深意看了眼夏妖妖,然后开始保持沉默。 终于,愈来愈多控制不住的议论嘲讽中,夏妖妖忽而挥挥手,清清浅笑: “美女,这个问题,你得问我”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三章 我和席辰希,确实......分手了 对李小曼,夏妖妖其实有种复杂的感情。 恨,无可厚非,她恨这个女人。 和苏筱雨一样的容貌,不是她的错,扮成苏筱雨解开她的心结,有一半原因在卫舒然身上,更何况,某种意义上,她还要感谢她。 这么多年,她模仿的很好,虽然偶尔,她会觉得有些古怪,可总也帮了她这么多年,有机会,她会谢谢她。 上次在警局,李小曼恨她,她感觉的到,这么一个危险的人物,她自然不会因为感激任她欺负。 自警局里她一番恨意的愤怒,夏妖妖知道,这个女人在报复她,虽然她不知道她在报复什么,或者自己哪里得罪了她,毕竟,不是她夏妖妖逼她变成了苏筱雨。 若她早知道身边的小小是假的,她绝不会允许,所以,除了一个人情,她不欠李小曼什么。 人情不是处处迁就的恩情,恩情亦要分主次,更何况把她蒙在鼓里的人情,如今看来,李小曼扮成小小,是存了自己的目的,她更没必有处处忍让。 “美女,这个问题,你得问我” 夏妖妖说完这句话,拿着话筒起身,缓缓走到席辰希身后的位置,抬头看着李小曼眼中的不可置信,笑道: “星总监说我唱歌很好听,想跟我签约,他让千流大哥负责把我带来,其实我听到他说是在试音室,但是我知道今天这里有活动,所以我故意告诉千流大哥,星总监让在这里等” 话落,全场一片喧哗,连千流也一脸惊悚的看着她,他们原来的台本不是这样的啊,这姑奶奶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这句千流大哥他听得很舒服,可他的心脏不禁吓啊,慌慌幽幽的看了席辰希一眼,心中忽起几分哀愁。 这一个个的,都不按常理出牌,最后倒霉的还是他,唉,命苦。 李小曼本还惊愕她的歌声,因为经她了解,夏妖妖自小没在唱歌上表现过,她私以为她不应该唱这么好。 却是闻言,立刻指出她话里的矛盾:“你说谎,他是席辰希的经纪人,怎么可能不知道,你不要在这妖言......” “他不知道” 诡异愈发凝结的气氛中,席辰希缓缓站起身,漫不经心的踢开凳子站在夏妖妖身侧,虽说两人站在一起的瞬间,配了一脸,但他的话更让人在意。 “今天的场地,本来是定在二楼中型室,是下午临时改变的,千流早上就被星总监使唤走,看样子,他一直跟在夏妖妖身边,不知道很正常” 对于席辰希的话,众人不置可否,虽然漏洞百出却无力反驳,人家孟皇自己人都没一个出来纠错,他们就更没资格了。 不过....... 众人不约而同看向一脸愤然的出头鸟李小曼,果然,她脸色漆黑,张嘴就要反驳,然,一个字还未道出,就被夏妖妖打断。 “呵呵,你们倒也是奇怪,我不出现,你们就想让我出现,现在我出现了,你们反倒追究我为什么出现的问题” 因为两人离得近,夏妖妖很容易就闻到席辰希身上喷了香水,淡淡浅浅的味道,很好闻,不经意看到他掌心积了层层汗液,她脸上的笑意更浓。 “你们就是想让我承认,我的出现是孟皇的特殊安排?嗯,其实就算我承认又怎么样,我不明白这个问题有什么新闻价值,更不明白你们到底是来问我和席辰希的感情问题,还是来研究我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这话可算一道霹雳震醒了众人,是啊,他们真是傻了,竟然浪费这么久去探讨一个毫无意义的问题! 放着夏妖妖这个热搜不问,真是差点被这女记者带沟里! “夏小姐,请问你真的被席少甩了吗?” “夏小姐,请问网上的视频是真的吗,你真的是捉奸在床吗?” “夏小姐,请问你是以什么心态来这里的呢,你不会觉得尴尬吗” “夏小姐,你今天来这是意味着你和席少没分手吗?” “夏小姐,你.......” 一旦话题被回归,所有记者便按捺不住了,恨不能把话筒伸到夏妖妖嘴里,前排的嘉宾甚至挪出了少许位置,防止他们唾沫喷溅。 李小曼本还气恼局面不受自己控制,但看到如今夏妖妖自寻坟墓,也是乐的看热闹,坐回位子满脸鄙夷的看着夏妖妖。 她倒要看看,这女人该如何解释,她就不信,席辰希会放任她乱来! 实际上,席辰希确实不敢放任她乱来,他支持夏妖妖的任何决定,却怕激怒了李小曼,让她当场发疯让事情失去控制。 看了视频后,他私下咨询过心理医生,医生明确告诉他,受过心里创伤,不能再以同样的事情刺激她,就算被催眠,也有恢复亦或加重的可能。 所以,他不能冒险! 不着痕迹的侧身挡在她身前,席辰希正要开口说什么,后腰处忽而一痛,继而耳边传来一声轻若凉风的低叹。 “席辰希,你要是现在配合李小曼说话,咱两这辈子就算有缘无分” 这话就好比夏妖妖突然跟他说,‘席辰希咱两分手吧,我爱上了别的男人’,比刀尖还扎心,比鱼刺扎着喉咙还心酸。 是以,席辰希顿时不敢说话了,默默守护了这么多年,他深知一个道理。 对夏妖妖这个女人,千万不能让她正儿八经告诉你一件事的后果,因为她是认真的,且她是固执的,认定一件事很难回头,决不能偏执的对着干。 所以在感知后腰处那抹手劲愈发厉害时,席辰希识相的侧开了身子,却依旧离她仅半步之遥。 李修蹙眉瞧着站在最后一排的几个男人,不解为何他们自进来就站在那里不动,疑虑间,为首的那人忽而对着他比了个手势,李修一愣,所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夏妖妖握着话筒上前,瞧了眼被安晓死死按住的星宿,歉意的晃了晃手里的乐谱。 也是奇怪,按说以星宿的性子,被人乱七八糟的帽子乱往头上扣,他反应过来铁定爆炸了,可现在看到夏妖妖的动作,他竟然瞬间明白了她的暗示。 保持沉默,乐谱有戏。 这就是他从夏妖妖眼里悟出的八个字,所以,他放弃了挣扎,只回头狠狠的瞪了安晓一眼。 夏妖妖呼了口气,把手里话筒的音量调大了些,眸光清亮的看着李小曼,嘴角泛起层层笑意。 “我和席辰希,确实......分手了” 哗!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四章 我接受你的追求,但答不答应,我还要考虑考虑 席辰希想,若非自己心脏好,早就被夏妖妖这只妖精吓死。 “其实,我和席辰希,确实......分手了” 这句话,差点没把他气死,这妖精前一秒还警告自己不要附和李小曼的话,她怎么后脚就自己顺了那疯女人的意。 此时此刻,没有人知道夏妖妖为何当场承认分手,又突然出现在这里,连孟皇一帮人也傻了眼,安晓甚至看到了今后日日与泡面为伍的悲惨日子。 千流抖着身子眼巴巴望了眼席辰希,恰对上他秋后算账的警告厉眸,顿回身一颤,抠着指甲懊恼又哀怨的瞪了夏妖妖一眼,完了,闯祸了。 台下众人议论纷纷,渐渐喧嚣,各种猜测嶙嶙峋峋,观点不一,众粉丝亦表情惊变,有人松了口气,有人略表可惜,气氛一致诡异。 当然,一个人例外。 李小曼此时已经激动到无以复加,她没想到夏妖妖是个傻子,竟然自掘坟墓,她这句分手,俨然证实了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推测。 即便真假不论,只要她承认分手,总会有人帮她坐实,这就是网络的好处。 然,李小曼怎也想不到,夏妖妖后面还有一波操作,若她早知道这女人不要脸,她一定早早把她的话堵死。 可惜,待她反应过来时,已经晚了。 “我和席辰希,确实已经分手” 夏妖妖刻意忽视身旁灼灼几欲将她瞪出窟窿的哀怨目光,意味深长的眸光一直紧盯着李小曼,脸上看不出表情,只唇角挂着微浅的笑意。 “至于分手原因,嗯,和平分手,他始终觉得我不是真的爱他,经常患得患失,而我,觉得他是明星,生活没有隐私,而且,网上的恶言诋毁虽对我没影响,可涉及了我的家人,所以,我们决定分手” 这话一落,众人皆是一愣,多数记者开始坐不住了。 记者:“夏小姐,你们真的是和平分手吗,那请问网上那段视频是怎么回事呢” 夏妖妖:“恶意影射,嗯,视频需要目击人,或者‘小东哥’平静日子过久了,想吃两天牢饭,捉奸在床这种事,我只在电视上看过” 记者:“夏小姐的意思是,你否定了视频,而且你要告‘小东哥’吗?” 夏妖妖:“嗯,席辰希绝不会出轨,我也从没有捉过奸,所以视频里的影射,我很生气,大伙也知道,我这人最大的本事,就是用法律维护权益,所以,那什么‘小东哥’,最好在我控制不住情绪前,给个说法” 记者:“夏小姐如此相信席少,是因为什么呢” 夏妖妖:“因为我爱他” 记者:“可是你们不是分手了吗” 夏妖妖:“所以我来了” 记者:“.......额,夏小姐能不能解释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 夏妖妖:“我知道今天算是他新专辑发布会,所以我特意跟星总监约了今天,故意走错了地方......因为有句话想说” 记者:“是什么话呢,能给大伙透露一下吗?” 夏妖妖:“我爱席辰希,我不想放弃这段感情,所以,这次换我追他” 哗! 错愕声再次沸沸扬扬,气氛一时临近酣然,席辰希望向夏妖妖的目光中,一抹光影如明月绚烂晶亮,冷硬的心,忽而软的似水流淌。 记者:“.......呵呵,夏小姐真是快人快语,为人豪爽,你这算是在给席少表白吗” 夏妖妖:“是表白,我怕他装听不见,所以当众告诉他,以后赖账,还能上网瞧瞧” 记者:“那夏小姐刚才的出场,是决定跟孟皇签约了吗” 夏妖妖:“不是,因为你们说我假唱,所以我只是证明清白” 记者:“那千流先生刚才说......” 夏妖妖:“他完全不知道,他被我蒙在鼓里,真的以为星总监约的地方是这里” 记者:“夏小姐这话,难道不怕被人说成是耍心机,心狠手辣吗” 夏妖妖:“每个人追求幸福的途径不同,我确实是这么做的,至于你们怎么想,不管我的事,若席辰希因为你们的话对我生了厌恶,那我自己也认了” 记者:“那千流先生口中,一直说的签约到底是怎么回事呢,你既然赴约而来,难道是借由利用星总监达成自己的目的?” 夏妖妖:“呵呵,网上,孟皇被说成暗箱操作美人计假唱,说起来也有我的责任,我通过这个方式证明演唱会上的歌确实是我唱的,你们是有什么意见吗?” 记者:“可是刚才的意思.......” 夏妖妖:“如果我真的利用星总监达成目的,那我会直接跟他签约,都说近水楼台先得月,我觉得我应该不傻” 记者:“.......哈哈,夏小姐果然很爱席少” 夏妖妖:“当然” 记者:“那夏小姐会跟孟皇签约吗” 夏妖妖:“有一次他为了保护我断了胳膊,我答应当他的助理,所以相较于签约歌手,我现在更想当他的不签约助理” 记者:“.........” 镁光聚闪,余音围绕,夏妖妖觉得差不多了,直接把手里的话筒递给了不远处一脸惊愕傻愣的伊木,显然她已经不打算再接受提问。 伊木反应极快,当话筒被塞到手里时,他只一瞬恍惚,便即刻恢复了主持人该有的趣味调侃,三两句话把气氛炒至酣然,掌声不断。 阵阵沸扬的热烈中,伊木开始把话题引向席辰希,他一路调侃几个大步走到席辰希身边,笑呵呵的把人往夏妖妖身上推了推。 “哈哈,辰希,人家美女都这么勇敢求爱了,你要是还不给点回应,哥哥我正好缺一这么漂亮的媳妇” 伊木说完,还故意把话筒对着台下,使劲挥了挥手,大声道: “兄弟们,是不是都缺这么个漂亮媳妇,来,吼一声,让席少听听他有多少情敌” 话落,台下开始起哄,一波一波的大喊中,席辰希明显抽了抽嘴角,面无表情的脸开始渐渐龟裂,不过不难看出,他的心情不错。 紧紧盯着夏妖妖精致的小脸半响,席辰希对上她意味深长的眸子,忽而笑了,在所有人好奇的注视中,攸的把夏妖妖抱在怀里,捏着她的下巴就吻了下去。 哗! 周围一片倒抽气的呼声,众人正惊愕际,席辰希却慢慢放开她,用着不大不小,却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笑道: “我接受你的追求,但答不答应,我还要考虑考虑”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五章 妖精,你千万不能被卫舒然拐跑了 席辰希的吻,无疑将气氛拉至最高潮,而他后面的话,颇有些矫情傲娇的味道。 众人觉得好笑,不免酣然了情绪,心道亲都亲了,还考虑考虑,这满脸深情的模样骗不了人,明显是对人姑娘余情未了。 只是夏妖妖突然当众跟他表白,有点飘飘然,拿乔卖关子,啧,这恐是多数人的想法。 然,事情总有突变,李小曼就是个随时会爆的炸弹。 “席辰希,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真的要原谅这个朝三暮四的贱人?” 万声喜乐中,李小曼突然一嗓子,尖锐刺耳,带着些许诡异的阴森,似是警告,似是提醒,让人听着不是太舒服。 众人下意识瞧去,皆被她满脸可怖的阴沉吓了一跳,心道这女记者今天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竟敢在孟皇的地盘撒野,也是运气好,才到了这会还没被孟皇丢出去。 不过,之前对她的挑衅一直保持沉默的席辰希,此刻明显发了怒。 “你再说一句贱人试试!” 他挡在夏妖妖身前,明明只是面无表情没有怒色,却不怒自威让人胆寒,凌厉的目光若匕首锋利的刀尖,让人下意识倒抽了口气。 众人惊讶,这个神情,竟像极了孟皇总裁孟墨泽!一个来自地狱的勾魂阎王! 李小曼也被吓住,神色一慌,却很快咬牙震住,从口袋里拿出一个U盘,高举在头顶,阴森森的看着席辰希。 “席辰希,你知道这里面有什么,你不怕我给......” 啪! 话还未说完,手中的U盘瞬间被人抢了去,李小曼一惊,刚要转头开骂,,手腕处忽而一凉,伴着男人铿锵有力的低炮音。 “李小曼,跟我回去!” “我不......舒然哥哥?” 见来人是卫舒然,李小曼面上一喜,顾不得旁边的人,抬脚就奔了过去,途中踩到其他记者的脚,她全不在意,恨不能直接奔过去。 奇怪的是,被踩到的记者非但没生气,反而慌慌张张站起来躲到了别处,四周也不约而同再次响起议论倒抽气的声音。 李小曼觉得奇怪,只是见到卫舒然的喜悦让她暂时忽视了众人的目光,然而,当伸手推开挡在身前的人时,惊惧的目光渐渐定格在手腕。 “舒然哥哥,你.......你干什么.......” 她不敢相信,卫舒然竟然给她戴上了手铐! “抱歉” 卫舒然冷硬着眉眼,面上多了几分歉意,却是对着台上的夏妖妖等人,他的声音洪亮又低沉,带着警察特有的浑浊独厚。 “李小曼本是警察局的人,三年前因为出警时一些事受了刺激,精神崩溃,一直在治疗恢复,最近趁人不备跑了出来,给诸位造成困扰,我代表警局说声歉意” 哗! 众人哗然,开始窃窃私语,心道原来这女人是有神经病,怪不得刚才那么闹腾,敢情是精神不正常,害他们还真以为她嘴里句句猛料。 “舒然哥哥,你在说什么!” 李小曼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浑身颤抖的看着卫舒然,满脸不可置信,气的几欲昏厥,目光惊恐的直摇头。 “我不是,不是神......” “孙宇,把人带走!” 她的尖叫,再一次被卫舒然打断,奈何她闹腾的太厉害,孙宇刚捉住她的胳膊,她又开始叫唤,孙宇故意将她的手捏疼,她挣脱不开下意识伸嘴去咬。 四周阵阵惊呼,卫舒然在人声喧嚣之极时,攸的抬手打在李小曼后颈,哀呜一声她直接昏了过去。 孙宇朝台上的夏妖妖看了一眼,抿了抿唇,招呼着身后两人架着李小曼离开。 几个人一番操作十分麻溜,丝毫不给众人审视的时间,待回神再瞧去,过道上只一身警服的英俊男子岿然而立。 卫舒然下了两个台阶,却又堪堪顿住,压抑着某种情绪的目光在席辰希和夏妖妖的身上来回瞧了少许,终于一转身,朝着李修走去。 “李先生,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若是对贵公司造成麻烦,需要我们配合解释的,请随时告知,警察局定然极尽全力的配合” 李修伸出手,友好的跟他握了握,打量他的目光中隐隐带着若有所思的审视,继而干咳一声,笑道: “卫副局长,你这是说的哪里话,这件事本来就是意外,左右没造成什么大的损失,其实我们还得谢谢她,要不是她这么一闹,席少和夏小姐的事还没个着落,你说是不是,哈哈” 卫副局长! 这个年轻英俊十分有型的男人,竟然就是A市最具传奇色彩,最年轻最神秘的副局长! 一时间,众记者开始疯狂的拍照录像,又一阵躁动中,当所有人的目光皆朝卫舒然看去时,席辰希不动声色的拉住夏妖妖的手,极快消失在舞台。 若说爱情是个枷锁,世间太多的痴男怨女甘愿秉受过程破碎的折磨,有人挣脱枷锁落地开花,有人困在牢笼夜夜守候。 舞台后的男洗手间内,席辰希把夏妖妖困在门后,紧紧把人锁在怀里,炽热的双唇动情的吻着她,贪婪的攫取她所有气息。 一波又一波暧昧的喘息折磨着夏妖妖的神经,怕一会来人被发现,她得了一点呼吸就开始推他,气息微弱似呻吟,比娇羞更撩人。 “席辰希......别......别在这里.......” “好” 席辰希低低应了一声,渐渐放开她的唇,嘴角挂着惑人的笑意,目光别有深意的看着她,夏妖妖瘫软在他怀里,以为他会马上抱着自己回休息室。 岂料,他是抱了自己,却是把她抱上洗手台坐着,摸不清他的意思,夏妖妖刚想骂人,他却又吻了上来,耳鬓厮磨间,他开始有一下没一下舔她的耳垂。 夏妖妖觉得痒,咯咯笑了两声,又伸手去推他,他却脸皮更厚,开始朝她身上摸,夏妖妖一边强忍着他的撩拨,一边还要提防着门口,火烧火燎际,突然听他道: “妖精,你千万不能被卫舒然拐跑了” 夏妖妖楞了一下,正纳闷这妖孽又生什么幺蛾子,突然门被打开了! “啊!非礼勿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六章 什么时候请吃饭 事实证明,男人在得了便宜还卖乖时说的话,简直就是放屁。 门口突然一嗓子,差点没把夏妖妖吓晕过去,虽然席辰希第一时间捏着大衣把她抱在怀里,但夏妖妖还是觉得没脸了。 尼玛,这下丢人丢大发了! 席辰希用大衣把她裹在怀里,见她把脸完全埋进自己脖颈,一派鸵鸟的娇羞,顿觉心情甚好,在她垂着的脑袋上吻了吻,才目光不善的看向门口。 乐极生悲! 有那么一瞬间,千流觉得自己赶紧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这么一会会功夫,他简直经历了非人的磨难,像过山车一般酸爽的彻底。 刚把夏妖妖送上台时,他还几经挣扎,不过得罪席辰希总比得罪夏妖妖好,谁知这女人说话一波三折,差点没把他吓出心脏病。 后来他还担心事后会被席辰希扒了皮,可事情大反转,夏妖妖的告白直接让他看到了人生奋进的希望,也算他促成了这件事,回头在席辰希面前都能跳上两天。 可现在—— 完了完了,全完了,打断人家好事,是要遭天打五雷轰的,偏偏,他后面还跟着一群尾巴! 砰! 不等席辰希说话,千流赶紧关上门,对着身后一群尾巴神色不耐的推搡哼哧: “走走走,站在这干什么,都没事干了是不是” 因为千流开门关门的动作极快,身后的人其实都没看清里面到底怎么回事,但是他掩耳盗铃的动作和刚才那声洪亮的‘非礼勿视’。 估计傻子都能猜到里面在干什么,这么一想,怎么还肯离开,笑哈哈起哄似的要推开千流开门。 人力单薄,寡不敌众,可吓坏了千流,为了自己的小命,他直接用背靠在门锁前,气壮山河的一嗓子河东狮吼,差点没把厕所震碎。 “想活命的都给我马上消失,不然所有人的年终奖都归我!” 一门之隔的洗手间内,夏妖妖听着千流的咆哮和一阵阵层叠的脚步声,抬头狠狠在席辰希的脖颈上咬了一口。 席辰希倒抽了口气,却是没躲开,只伸手在她屁股上轻轻拍了一下,夏妖妖恼了,直接吻上他的唇,小白牙一用力,直接把他的唇瓣咬破。 听他闷哼一声,她终于顺了口气,瞅着他唇上妖艳的两滴血,她得意的抱着他的脖子冷哼道: “活该,从现在开始,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碰我!” “真是个磨人的小妖精” 席辰希舔了舔嘴唇,趁她不备把嘴上的血滴蹭到她嘴上,想把她放下,夏妖妖却一下抱紧了他的脖子,整个人直接挂在他身上,重新把脑袋埋进去。 “你抱我到车里,我要回去” 她的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娇羞的甜腻,席辰希觉得心里有小猫在挠,恨不能现在就把人压身下狠狠折磨。 “要我抱着过去?” 他挑眉看着她的扭捏,任她在怀里闹别扭,刚抱着她转了个身,腰腹间的细肉就被捏着转了个圈。 “外面这么多人,我不要脸吗?嗯?你不想抱?” 夏妖妖腾的一下抬头瞪他,瞪完就开始推他要下地,“不愿意拉倒,我让卫舒然送我回去,正好外公挺想他的,我......” “你敢!” 攸的把人抱紧,席辰希咬牙切齿的往外走,夏妖妖一哆嗦,赶紧把头埋进去不敢再挣扎,耳边尽是他含着怒气的警告。 “以后你再提卫舒然,爷就当着他的面要了你!” “席辰希,你不要脸!” “爷就不要脸了,谁刚才跟爷表白来着,心里没数吗” “席辰希,你犟嘴!” “这不是犟嘴,谁让你太惹眼,爷这叫采取安全措施” “席辰希,我给你脸了是不是” “嗯,这个得谢谢老婆,让爷在人前倍有面,今晚随你折腾,八次怎么样” “席辰希你大爷,你听不懂人话,你把我放下!” “我不” “我是你金主!你要造反是不是,你气死我了你” “你不是刚买了咖啡馆,暂时没钱了吗,我多赶几个通告,我当你金主” “我不,我有私房钱,马上我一副画就够养你十年” “乖,留着升值,以后有了孩子多的是花钱的地方” “......席辰希,我忍不了” “什么......唔” 电梯门口,席辰希捂着肚子咬牙切齿的望着逃之夭夭的那只妖精,气的差点肝肠寸断,这女人还真敢下死手,竟然戳他肚脐眼,还顺带锤了一下! “呵呵” 瞪着瞪着,席辰希脸上渐渐多了些无奈宠溺的笑意,他想把人抓回来,偏偏这是只古怪的妖精,这小妮子现在正头上冒火,他追过去肯定适得其反。 该死的,真想把红本本领了...... “唉,李修啊,真是同人不同命,有人被大美女当众告白,面子里子都有了,却丢下一堆烂摊子给咱们,你也跟总裁反应反应,别只顾自家人潇洒,不拿我们这些人当命啊” 不远处,安晓和李修一行人正浩浩荡荡的朝这边走来,席辰希听出她话音里的调侃,难得脾气甚好的摆了张笑脸。 “安姐” 站直了身子,席辰希不着痕迹的拿开肚子上的手,同众人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安晓惊讶的挑眉,明显憋着笑。 “哎呀,这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李修,看来爱情的力量真是伟大,你也别天天闷在公司了,有时间赶紧谈个恋爱,你瞧瞧,有了女人果然顺眼多了” 李修摸着下巴笑了两声,没接她的话,直接走到席辰希身边,笑着试探道: “席少,今天这出戏,是你提前安排的?” 席辰希摇头,脸上蕴藏着笑意:“当然不是,那丫头太爱我,憋不住了,我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告白,一点准备都没有,没办法,我太优秀了” 呕—— 听了他的话,众人一致反应捏住了喉咙,同时皆鄙夷的望了他一眼,心道大伙眼睛可亮着呢,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太不要脸了!太欺负人了,他们这一群单身狗呢! “辰希,过分了啊,没买狗粮就狂虐人,要遭雷劈的啊” 伊木上前拍了两下他的肩膀,一脸调侃,阿布站在他另一侧,同样满脸笑意。 “是啊,辰希,这顿饭你是跑不了了,什么时候请哥几个喝一杯”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七章 让伊木当《谁做家务》的主持人? 谈了女朋友,请客吃饭,这是必须的事。 是以,待阿布说完,席辰希大手一挥,洋洋洒洒万分豪气的应下了。 “时间地点你们定,随便宰,不用替爷省钱,不过爷丑话说在前头,到时候谁都不准惯夏妖妖喝酒,否则别怪兄弟我当场翻脸!” 这话一说,众人脸上调侃更甚,起哄嘻哈的声音更浓,李修让人群散了,带着他和安晓,伊木,阿布几人去了会议室。 “辰希,那个副局长,是不是跟夏小姐认识?” 因为心里存了某种猜测,所以李修这话问的有点小心翼翼,细细打量着他的神色,果见听到卫舒然这三个字,他眉头几不可见的皱了一下,脸上的排斥更甚。 席辰希没否认也没承认,只不悦的看着他:“你问他干什么,吃饱了撑的吗” 李修一噎,心道这少爷脾气真大,他还开始问敏感的话题,这爷脾气就上来了,得,靠山BOSS不在,他还是少惹他。 转头瞧了瞧安晓,耸耸肩,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表示自己爱莫能助,后者不明白席辰希为何发脾气,只当这是他惯有的古怪暴脾气。 “辰希,是这样,你也看到了,因为那个李小曼,今天局面差点失控,虽然夏小姐的话力挽狂澜,把你从乱七八糟的绯闻中救了出来,但是,不能排除有些黑心的媒体拿她做文章” 安晓倒了杯茶递给他,见他脸上丝毫提不起兴趣,却一时欢喜一时薄怒,顿狐疑的挑了挑眉,继续晓之以情的劝道: “虽然,那个副局长最后出现,说那李小曼有精神问题,但她之前的话和表现,除了言语激烈态度暴躁外,精神的不太明显,所以,我们要保证万无一失” 席辰希捏了捏眉心,“说重点” “咳” 李修接收到安晓传来的信息,颇感无奈,干咳一声,替她解释道: “是这样,既然那副局长开了口,安姐想问他借下李小曼的住院报告,但是这种事又不太好直接开口,所以若是夏小姐跟他认识,能不能......” 啪! 把茶杯往桌上重重一摔,席辰希瞪直了眼,面色漆黑如墨,隐隐有火星四射。 “你从哪看出来他们认识?什么破主意,多此一举!” 大少爷脾气上来,席辰希甩了脸就走,他其实已经很小心压制自己的火气。 但卫舒然那家伙今天为了帮他家妖精,竟然以公谋私,正大光明的逮捕诬陷,他多少有点心慌无措。 不是不相信夏妖妖,而是他对自己没信心,对裴子皓那种情敌他可以直接蔑视,可卫舒然这种只管守候不求回报的男人,他根本没办法直接出手。 拳头打在棉花上,只会越打越软...... 砰! 会议室的门被重重关上,徒留满脸惊愕的几人,安晓喝了口水压压惊,狐疑的看着李修: “这孩子怎么了,刚才还一脸得意,现在一杯茶没喝完,就跟人欠他百八十万似的,这小小年纪也有更年期?” 李修摇摇头叹了口气,顿感觉心有点累,捏着眉心恨不能一睁眼就看见孟莫泽。 “BOSS说的对,这小子一旦认真,能把二十年的干醋喝完了” 闻言,安晓和伊木三人一愣,更加狐疑的看着他,几乎是异口同声:“什么意思?” “A市副局长,神秘又低调,几乎从未在公众场所露过面,你们觉得,他今天突然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什么?抓人这种事,犯得着他一个副局长出面?而且” 微微一顿,李修的神色更耐人寻味: “我故意当着记者的面,喊出了他的身份,他非但没生气也没否认,甚至自己承认了,还有......安姐,别人看不出,您阅人无数,当真觉得那个李小曼,是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 李修的话点到即止,随着他的话落,空气渐渐凝结。 三人若有所思的目光中,阿布挠着头发脸上犯了难色: “照你这么说,辰希应该跟那个副局长关系很好,那为什么刚才提起副局长他要生气呢?说不通啊” 啪! 伊木一巴掌拍他胳膊上,目光中带着明显的鄙视:“活该你单身!” 阿布脸一黑:“说话就说话,不能人身攻击” “呵呵,这两孩子” 安晓抚了抚额,瞧了瞧桌子忽而想起什么,转身对李修道: “这个时候,他们两可千万不能再出事,我看那副局长也没什么动作,但是也得防着有心人大做文章” 李修点点头:“所以,《谁做家务》这个节目很重要,可以趁机造造势” “我也是这个意思,这段时间,我们就在夏妖妖告白上做文章,但是” 安晓说到这,突然想起一件事,顿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 “最近有个消息,说主持人和美签约了《谁做家务》,那和美跟林曼妮的关系非同一般,最近更有传言,说和美怀的孩子跟林家脱不了关系,若消息是真的,夏妖妖跟林家的关系这么恶劣,到时候恐怕......” 安晓的话不言而喻,伊木和阿布亦蹙起了眉头,只李修十分平静的喝了口茶,见三人愁眉苦脸,不由觉得好笑。 “安姐,你可能忘了一件事” “什么?” “《谁做家务》这个综艺节目,是BOSS亲自给他们挑的” “这我知道,可是......咦,你的意思是” 话说一半,安晓突然反应过来,惊讶的看着李修:“你是说总裁早有安排” “嗯哼” 李修高深莫测的笑了声,目光渐渐转向了满脸错愕的伊木,抬手看了看时间,似是自言自语道: “时间差不多了”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三人听得也莫名其妙,直到伊木的手机响了...... “喂,你好......是,我是伊木......合约?什么合约......麻烦你再说一遍” 挂了电话,伊木完全傻了眼,捏着手机半响没反应过来,直等到阿布不耐烦推了他一下,他才尖叫一声,上前一把抱住李修,热泪盈眶: “修哥,谢谢,谢谢老板,谢谢你们,我一定好好努力,绝对不会辜负孟皇的栽培” 阿布摸不着头脑,安晓却恍然大悟:“总裁让伊木当《谁做家务》的主持人?” 李修推开伊木的脑袋,笑道:“他们想走后门,也得看看谁手里的拳头硬,在这个圈子,BOSS想下的棋,还没人敢挡路”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八章 傲娇的席少爷,给个脸就想爬床! 和美接到电视台解约的消息,已经是三天之后,距离《谁做家务》的开播仅剩一周的时间。 《谁做家务》是一档专业直播的综艺节目,自两年前换了导演,便开始由录制改为直播,节目火,档次高。 为了这次签约,她费尽心思,动用了一切能动用的资源,甚至不惜委身求全,却不知何时怀了孕,若那老男人再变态些....... ——“何小姐,以后性生活还是要收敛些,SM什么......不太适合你,高龄产妇本来就有一定的风险,你现在情况很危险,胎儿已经成型,要赶紧做引产,而且,你子宫有些受损,恐怕以后在生育上,只能说还有待观察” 当日医生的话和眸中暗藏的同情与鄙视,让她难堪又悔之晚矣,她没想到,千算万算,怎么也没算到自己会怀孕。 更是做梦也没想到,到嘴的鸭子就这么飞了! 久经浮沉后,又一阵一阵的晴天霹雳,气得她差点崩溃。 本以为被人挖了黑料后,她会借由这档黄金期综艺节目再次成功复出,却怎也没想到,会突然接到解约的电话。 砸了一屋子的东西,连医院催促引产的电话都推了,和美忍着腹中的剧痛,怒气冲天的去了电视台。 想见的人没见到,更气人的是,整个电台的人仿佛着了什么鬼,见她跟见瘟神似的,和美虽然气的直哆嗦,还是忍着火气给自己献身的电台高管打电话。 ——对不起,您拨的电话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Sorry. The subscriber you dialed is busy now. Please redial it later. 当一连打了十几个电话,全是这一句话时,和美终于放弃挣扎开始相信,自己被那老色鬼玩了! 砰! 猛地一下把手机摔在地上,和美想大闹电视台,跟那老色鬼大不了鱼死网破,可是人家根本不让进,而且,在这种圈子这么多年的经验提醒她。 今天她撕破脸,电视台除了一点无伤大雅的脸面受损,没有任何影响,且那个老男人一定会否认,虽然她手里攥着证据,可众目睽睽下,她也实在没脸把照片拿出来。 不过,好在她当初挑了个妻管严,日子一天天的过,她就不信他还能躲一辈子! 然—— “哎呀,以前SUM YAO还在的时候,有席少的风光在前面挡着,还不觉得伊木多好看,刚才瞧着也挺帅的” “是啊,特别是说话,真的很幽默” “最近台里也不知道搞什么名堂,听说前几天才跟和美签约,不知道出了什么事,竟然又改成了伊木,不过改得好,还是伊木幽默又养眼” “就是,那和美现在这么多负面消息,请她过来就是掉价,也不知道领导们怎么想的” “哼,什么怎么想的,某人用身体傍上了呗” “呀,我也听说了呢” “........” 议论声不绝于耳,和美躲在墙后几欲气到内出血,腹部钻心的疼痛已经让她体力不支,这个重磅打击更让她身子狂颤,面色惨白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她和美风光一时,稳坐主持界一姐这么多年,今天竟然被人耍了! 额角的汗滴浸湿了发梢,满腔的愤怒掩藏在眸底,和美最后去了家私人医院,躺下去的那一瞬,她忽而问护士要来自己的电话,找到一个备注‘林’的手机号。 “喂,我怀孕了” A市中心,吆西咖啡馆,浓浓的茶香带着浅薄的清气,高贵而平淡。 都道武夷红袍其外形条索紧结,色泽绿褐鲜润,冲泡后汤色橙黄明亮,叶片红绿相间,香气馥郁有兰花香,香高而持久。 所以看到杯中茶叶的第一时间,夏妖妖怒火冲冲的抱着盒子就往外冲,被刚进门的余元阳一把拽住。 “怎么了这是,班长,发生什么事了” 不怪余元阳下意识把人抓住,实在是夏妖妖脸上的表情太吓人,完全是跟人拼命的凶狠劲,回头别再闹出人命了。 白池关了门凑过来,嘴巴张了一半,突然又闭上了,盯着夏妖妖手里的东西两眼放光,搓了搓手跃跃欲试,恨不能一把抢过来。 夏妖妖见到两人,倒也不急着往外跑了,脸上神色一收,招呼着两人跟她往里走,白池眼巴巴盯着她手里的东西,余元阳则不死心的问。 “班长,你刚才是急着去哪啊” 夏妖妖伸手推开白池快凑到她怀里的脑袋,颇为嫌弃的走远了两步,晃了晃手里的盒子,有些懊恼和索然无趣。 “找人拼命” 过两天咖啡馆开张,她亲妈送了两幅画,干爸送了一箱珍藏红酒,干爷爷送了一副毛爷爷真迹,亲外公送了两盒武夷大红袍。 嗯,假的! 虽说她不太懂茶,但是这么多年,跟着老爷子也喝过不少,不懂茶色却懂茶香,这茶叶泡出来的味道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余元阳被她的话吓了一跳,正想细问,忽而白池一声惊叫: “卧槽!班长你暴殄天物!哎呀,真是暴殄天物,浪费!浪费啊!” 夏妖妖:“......” 好吧,其实她不会泡茶,更甚她是品茶的高手泡茶的白痴,谁说会品茶就会泡茶,她就是个例外,属非典型性奇葩。 所以当白池指着满桌乱七八糟泛黄的茶水一脸愤愤的瞪着她时,她先发了怒。 “我高兴我乐意,又没浪费你家的,你管得着吗” 其实她刚刚想回家兴师问罪,也纯粹是想找老爷子不痛快,谁让他这两天管的越来越严,许是在电视上看到她表白席辰希的视频,总是一脸凶神恶煞的吓唬她! 又或许看了卫舒然英雄救美的侠肝义胆,一天到晚嘴里直念叨卫小子,别说席辰希吃醋,以他这种神经质堪似洗脑的唠叨,她自己都要以为她的男朋友叫卫小子! 偏偏席辰希那妖孽最近不知哪根筋搭错了,自昨天中午不小心从电话中受了老爷子故意的几句刺激后,竟然连着一个晚上都没理她! 临凌晨的时候,醉醺醺的给她打了个电话,要不是白池那二货再三保证他真的醉了,她早带着二哈杀过去。 特么这妖孽说个醉话都是情话十级,分分钟撩的人分不清东南西北。 本来以为第二日酒醒了这妖孽就好了,岂料,好是好了,一听她说开张的时候不准备让他剪彩,特么又炸毛了! 控诉她看不起他,嫌带他丢人,让带着十斤龙虾去看他,还得陪撩陪摸陪睡觉! 尼玛,这傲娇的大少爷,真是给个脸就想爬床! 章节目录 第三百七十九章 她夏妖妖可是个隐形小富婆 余元阳最近愈发感觉,他需要发个论文,论题是:论这世上最难撬开的两张嘴。 又或者,论这世上脾气最古怪最腹黑最不要脸的两个人。 席辰希和夏妖妖! 席辰希这大忽悠的腹黑事迹暂且不说,反正他和白池齐元三个人这么多年没少被他坑。 就说眼前这女人,这么着急忙慌把他们喊来,却原来是帮忙搬东西打杂的,要说搬就搬吧,本来帮忙就是应该的。 可他这话也问了半天了,她愣是当他没说话,白池惦记那大红袍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偏偏她连水带茶全都让人抱走了。 后面出来的这男人,对她恭恭敬敬一脸崇拜与感激,看着倒也和谐,可这张脸,他好像认识。 卧槽!这分明是A市一霸,道上称黄毛的地痞流氓! 虽然齐元上次说,班长被裴子皓绑走那次,这黄毛还救过她,可他宁愿相信这男人是求利益,否则回头他跟老大一说,分分钟得出人命。 然,无论他怎么旁敲侧击,夏妖妖这女人嘴巴紧的愁人,敲不出任何话,也问不出任何问题,徒让他跟个傻子一般,跟在她屁股后追了半响。 好在,等把所有东西都搬到里屋,又把桌子摆好,凳子拉好,咖啡豆放好.......等等等等所有事情忙好,她尚有些良心的给了他们一杯水喝。 矿泉水,农夫山泉,有点甜。 水喝了一大半,彻底喘过来气,余元阳才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扭头朝白池使了个眼色,只可惜这白痴一门心思全在里面那大红袍上,完全没收到他的暗示。 没办法,余元阳只能清了清嗓音,又漫不经心的喝了口水,更不经意道: “班长,你要不要去探探老大的班,他最近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一天赶十几个通告,天天累得跟狗一样,哦对了,这两天好像还感冒了,整个人浑浑噩噩的还录歌呢” 感冒....... 夏妖妖拿着毛笔的手一顿,笔尖墨汁不小心滴在宣纸上,荡开层层梅花,不想被他的话所扰,却是再没了下笔的兴致。 偏偏这时候余元阳的话又随着清风入耳,搅得她心绪微微不宁,有什么摸不着边际的情感几欲自胸口迸发。 “老大说等齐元回来,等你这边的事可以放一放,他就休个长假,带你回老家看看,啧,想不明白,回个老家跟他拼命的工作有什么关联,明明就是财迷......” 余元阳的话再继续,夏妖妖却彻底没了写字的欲念,把毛笔往笔座上一放,坐回凳子,胳膊肘撑在吧台,一手揉着脑袋,一手捏着眉心,思绪有些紊乱。 .................... “妖精,你最喜欢什么地方,比如定居啊,结婚啊......” “老家” “......你要说是因为裴子皓我马上去跳黄浦江” “他是我少不更事的执着,你要是再因为他吃醋,那我现在就约他看电影” “吧唧,那我不提就是,那你说为什么最喜欢老家” “不知道,就觉得好,这么多年,外面我也走的差不多了,还是老家舒服” “哦,那婚礼可以在老家办,定居呢,想在老家定居吗?” “过几年吧,这几年我多画几幅画,等存够了钱,回老家盖个度假村,一边数钱一边享受生活,干爸好好静养,对他的腿也好........不对,我可没同意跟你结婚” “你想盖度假村?好,那我也挣钱,给你存着” “不要,我自己盖” “乖,别闹,都要结婚的人了,还说自己,害不害臊” “滚!” .................... 唉,她当时其实也是随口一说,没想到这妖孽还真当真了,一个度假村而已,这么些年,夏晴每入一笔钱,都会先给她转三分之二。 她毕业后也开始正式画画,这六年,也有了不少积蓄,所以,她夏妖妖可是个隐形小富婆,买下这个咖啡馆,左不过之前画廊半年的收入。 这个妖孽,竟然把她说过的每句话都放在心上,席辰希,我到底该拿你怎么办...... “班长,你那个武夷大红袍,能不能送我一点,我那辆最宝贝的车被老爷子扣下了,他最喜欢喝茶,我想......嘿嘿,给我一丢丢就行,班长,求求你了” 白池的声音有些聒噪,眼巴巴的目光可怜兮兮的,夏妖妖睨了他两眼,挥挥手拂开他期盼的脸,仔细盯着余元阳。 “他真感冒了?”,昨天视频的时候没看出来啊。 “对” 余元阳面不改色的点点头,还要说什么,白池却再次扑到夏妖妖跟前,急急打断他: “班长,你别听他瞎说,老大不严重,就偶然咳嗽两声,医生都看过了,你放心,就是吧,老大最近有点忙,不是出新专辑了吗,现在又得唱歌又得排舞,有时候吃饭都是千流哥送......哎呦” 啪! 余元阳把喝完水的瓶子扔他头上,气的直想骂娘,这个白痴,平时插科打诨尽说些聪明话,怎这会老实巴交啥都交代了。 这下完了,班长得记仇了! 果不其然,余元阳抬头,尴尬的朝夏妖妖笑笑,正想解释什么,却见她笑的更意味深长,琢磨着说些什么话补救,怎么夏妖妖却拿了一盒大红袍给白池! “班长,那什么,其实用不了这么多,给我一丢丢就成” 白池笑开了眼,只是话虽这么说,怀里那铁盒却抱得结实,夏妖妖赖得鄙视他,只拍了拍他的肩膀直截了当道: “开张那天,多带点朋友来捧场,不能低于十个人,你还欠我一个祝贺开业的礼物,回头记得补上,不然我就给席辰希要你的礼物” 闻言,白池忙不迭的点头,兴奋的直叫唤:“班长,你真好,你放心,开张那天这里保准座无虚席还得外站十排,我这就回去给你挑礼物” 白池得了茶叶,兴冲冲的走了,徒留一脸扭曲抽搐的余元阳,他尴尬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试探: “班长,要不,我不要茶叶,我也回去给你挑礼物去,顺带介绍朋友过来?” 夏妖妖白了他一眼,显然没多大兴趣,冷哼道:“这么点小事,人白池一个人绰绰有余,礼物吗,还是算了,你这老眼昏花的,我怕再送个......” 话音一顿,夏妖妖攸的住了嘴,白池见她面色微变,心下诧异,随着她的目光看去,亦是跟着一愣。 林墨?他来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章 林墨:我是来应聘的 见到林墨的时候,夏妖妖才恍然想起这段时间被她下意识忽略的一件事。 一周前的财经头条:林氏掌门人林墨突然宣布将让出所有股权,不再参与林家任何公司有关的项目....... 头条里说了一大片,夏妖妖只勉强记住了这个标题,因为劲爆,因为醒目,所以足以让人记住。 浓郁的咖啡味余香绕鼻,余元阳带着疑惑被夏妖妖赶走,店里只有夏妖妖,林墨和黄猴,夏妖妖挑了个里侧拐角的位置,比较隐秘,不太容易被人看见。 她的脸现在太有辨识度,若被人看见,会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黄猴先给她端了一杯热奶茶,才又给林墨煮了杯咖啡,他的功夫受教于三条叔,煮咖啡虽不在精,却也是一把好手。 夏妖妖见他送了东西并未走远,假装在吧台忙碌却瞪大了一双眼在林墨身上,满是防备御敌的警惕,还时不时拿着手机按上一通。 突然想起余元阳离开时把他叫过去两人嘀咕了半天,夏妖妖的脸顿时黑了三分,不用想,这黄猴现在肯定是帮余元阳监视林墨了。 也难怪,毕竟外人看来,她和林家是针锋相对,水火不容的。 拿着手机给他发了条微信,让他去前面守大门,黄猴虽然不情不愿,但显然更听夏妖妖的话,只道他不走远,让她有事就大叫,他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一时间,空空荡荡的咖啡馆内,只她和林墨两个人。 夏妖妖晃了晃掌间的奶茶,正暗自琢磨他今天过来的目的,便听他道: “不喜欢喝咖啡?” 这话......问的有些可笑。 “最近咖啡喝多了,偶尔换下口味” 夏妖妖随意的应了句,面上挂着淡淡浅浅的笑意,抬头瞧了眼墙上的时钟,不待他说话,便直接转移了话题。 “不知道林先生是恰巧路过,还是特意来找我的” 闻言,林墨脸上难得起了一丝不自在,他面色有些苍白,以手抵唇干咳了一声,指了指大门的方向,笑道: “我是来应聘的” 夏妖妖:“......” 这话多少让她有些错愕,本来她下句话是想质问‘你怎么知道我在这’,如今却是生生憋在了喉咙里。 “林先生是在开玩笑吧,你应该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夏妖妖没犹豫,直接否决,她又不是傻,夏晴和陈奕森马上就要结婚,林墨时常在眼前晃悠铁定坏事,他们所有人好不容易盼来这一天,她怎么可能因为林墨破坏它。 她毫不犹豫的拒绝让林墨的目光有些黯淡,特别是那声冷冰冰的‘林先生’,更让他无奈又无力,微微握紧了拳头,他的目光中满是小心翼翼。 “妖妖,你一定要跟爸爸这么客气吗,我不祈求你的原谅,但是能不能......别对我这么冷漠,你不愿意喊爸爸,我不逼你,但至少,给我一次机会” 爸爸...... 这两个字夏妖妖听着很是陌生,瞧着林墨一脸要赎罪的慈父模样,她沉默少许,继而连喝了两口奶茶,语气随意却格外隐晦。 “你放弃林氏集团,是恢复记忆了?” 林墨垂了垂眼皮,整个人甚感沧桑:“没有,只是有些东西,林家不许,所以,我只能鱼与熊掌得其一” 夏妖妖摩擦了下杯子,轻笑:“你怎么知道,舍了熊掌,就一定能得到鱼,都说鱼的记忆只有七秒,纵然是条变异的鱼,离开水也活不久” 林墨被她的话一怼,也不生气,只笑道:“妖妖,你在强词夺理,你是夏晴的女儿,你应该最了解她,一个人默默抚养你长大,她有自己的执着” “是吗” 夏妖妖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指尖轻轻缓缓的点在桌上,待他眉宇间稍显放松,她便忽而开口: “三个月后,是我妈和陈奕森的婚礼,你要参加吗” 啪! 林墨打翻杯子,在夏妖妖的意料之中,她脸上没什么其他的表情,只随手把餐巾纸推给他,触及他慌乱惊惧的不可置信,难得没了针锋相对。 “我妈说,不让我恨你,虽然小时候我确实恨过你,但是我现在过得很好,干爸等了妈近三十年,即便她心里还有你,可是爱情有时候是比不得亲情的,陪伴才是幸福” 夏妖妖的声音轻缓,听着没什么起伏,却似晨曦的甘泉,抹不去淡淡的清溪和沉璞。 “就算你现在想起来,其实也只当名义上多了我这么一个女儿,多了一个曾经的恋人,还是什么都不会改变,我不可能改姓林,我妈的结婚证上依旧会是陈奕森” 林墨神色有些苦涩,声音极低:“妖妖,其实,来得及的” “我今年二十六,不是六岁也不是十六,我妈和陈奕森的事,外公几乎盼了半辈子,所以,若你现在出来扰乱我们的生活,虽然作用不大,但我会开始恨你” 搅动着杯子里的奶茶,夏妖妖的面色依旧平淡安静,仿若在诉说别人的故事,林墨紧紧盯着她半响,直至将衣服上溅的咖啡渍都擦干,才忽而苦涩的笑了笑。 “妖妖,虽然命运弄人,到现在我也想不起与你妈妈的过往曾经,但先离开的肯定是我,所以,我不奢望祈求你们的原谅,你妈妈追求她的幸福,我......” 他说到这顿了顿,脸上布满岁月的沧桑和无奈,把杯中剩余的一点咖啡喝完,虽然香,但是太苦,喝了一点,却像吃完了一整袋咖啡豆。 “我没资格帮她决定,她想跟陈奕森在一起,我祝福,如今我能做的,就是补偿你,我希望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所以妖妖,求求你不要对我这么苛刻” 都说人在经历一些事情后,很容悲怀伤秋,在夏妖妖的感知里,像林墨这般的成功人士,不该有这般人情味的情绪。 但其实,自从八年前夏晴告诉她那个故事,她真的已经不恨他了。 “你说你来应聘?” 喝完最后一口奶茶,夏妖妖拿了张餐巾纸抹去嘴角奶茶渍,刻意转移了话题,声音却明显不再那么抗拒。 林墨点点头,面上带着几不可见的尴尬,却隐隐可见商人的稳重沉浮: “对,离开的时候跟你爷爷......” “打住,这个爷爷我不认” 夏妖妖及时打断他的话,脸上的嫌弃甚是明显,林墨无奈的下意识想去挠她的头,却刚伸出手便尴尬的又放下。 “好,不认,不认,从家里离开的时候我跟老爷子闹僵了,算是净身出户,所以,总得找点事做养活自己,听白池说你在这开了个店,就过来看看你还要不要人” 夏妖妖:“......” 白池!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一章 李小曼,对你的过去比我还清楚 最终,夏妖妖没让林墨留着咖啡馆,她可以跟他和睦相处,却不能给她干爸添堵。 知道他临时住在酒店,夏妖妖给了他一把钥匙,大学的时候夏晴买了个公寓,偶然放假的时候母女两会买上一堆零食在里面画画。 后来她毕了业,又因为要开画廊的缘故,她们就搬到了市里,那公寓是以她的名义买的,夏晴便让她自己处理。 她本来是打算卖掉的,后来阴差阳错她决定暂时留下来,偶尔想一个人的时候可以去住上两天,所以那里,算是她一个私人画室。 决定给林墨住,其实夏妖妖也有私心,因为林墨住的宾馆竟然离她们家不远,若是经常碰见夏晴或老爷子,又会徒生不必要的麻烦。 偏偏她又不能直接说‘请你搬离那里’,或者‘我们家在附近,你还是搬走吧’,遂第一时间,她直接跑上楼拿了一串钥匙,拽下来其中一个给他。 “等你回林家的时候,记得把钥匙还我” 林墨接过钥匙明显很激动,捏着钥匙在掌心摩擦又摩擦,似要把钥匙面磨得透亮,他满脸欣喜,完全不掩饰期盼与希冀。 “妖妖,你......你原谅爸爸了?” 夏妖妖穿上外套拿了包从他身边绕过,似笑非笑的挑了挑眉: “如果你能暂时忘掉爸爸这个身份,我们应该能相处的很好,房子暂时借给你住,因为既然断不了血缘,没必要跟仇人一样鱼死网破,但这件事只能我们两人知道,还有,既然白池这么乐于助人,你找工作应该找他” 临出门的时候,碰见黄猴,夏妖妖狠狠踹了他一脚,脸上蕴含不浅不深的火气,训斥道: “你那一杯咖啡豆够买你两个破手机,这个月只发保底工资,奖金扣除,有私怨也不能跟钱过不去,傻不傻” 黄猴:“.......” 夏妖妖匆匆忙忙的走了,徒留一脸懵逼的黄猴,是刚才那帅哥说里面那中年男人是林家人,他早看过这女人和林家人的矛盾,一直想替她出气来着。 今天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虽然他不太明白夏妖妖怎么突然给了敌人好脸色,但替她报复一下林家人他还是义不容辞的。 所以那人的咖啡他用了整碗咖啡豆,一滴糖都没放,就是想苦死他,怎料那男人整个过程竟一个字也没说,一点抱怨也没有。 而且,更诡异的是......那男人现在的脸色! 虽然他被赶了出来,不知道刚才两人说了什么,但是,这气氛看着不错,而且这男人脸上那是什么表情。 欣慰又惊喜?惆怅又期冀? 搞不明白,黄猴也实在摸不清两人套路,索性等林墨走后,继续哼着小曲回后面整理东西,不过忙碌之余,倒是没忘记一件事。 ——“卫哥,今天老板娘一切正常,来了两个朋友帮忙搬东西,还有一个姓林的,中年男人,有些古怪,老板竟然没跟他发火,那男人出来还一脸便秘的高兴” 微信发过去,很快有了回复:“嗯,继续” 夏妖妖从咖啡馆离开后,先去了市中心一家蛋糕店,付钱时,因为队伍太长,她就顺便给陈奕森打了电话。 “喂,干爸......没事,就是找你帮个忙......嗯,你在医院帮我整点治感冒咳嗽的药呗......嗯,我要见效快没有副作用跟灵药差不多的......嘿嘿,走个后门......好,我一会去拿,你......干爸,我还有点事,回头再说” 林静雅! 啧啧,真是好久没见她了,这几天有点乐不思蜀,差点都把这号人物给忘了。 不过奇怪的是,这女人就站在自己跟前,目光凌厉的瞪着她,却难得没有大喊大叫。 按照以往惯例,她这会应该拽掉她头上的鸭舌帽,然后众目睽睽下大叫着她的名字,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是夏妖妖,然后再趁机泼一盆脏水。 好吧,她受虐倾向越来越严重了。 红色的小甲壳虫里,因为疑惑林静雅的变化,所以夏妖妖难得没把人撵出去,不过...... “美女,十分钟了,我挺忙的,你跟来坐着又不说话,是想再打一架?其实我是跆拳道黑带,上次藏拙让着你” 夏妖妖这话直接惹来林静雅的白眼,她冷哼了声,总算给了点反应,看向她的目光中虽然依旧愤愤难平,却少了些刻意的尖锐。 “夏妖妖,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怎么变心变这么快,以前还老缠着子皓,现在才过了几年,你怎么就变心了,这么花心,你还要不要脸!” 林静雅这一波操作把夏妖妖骂的一愣一愣的,她看她酝酿了这么久,以为她要说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话,却没想到她会生气自己少了个情敌。 啧啧,这别再是个傻子吧。 “林静雅,我这车里没药,你要是神经疼,我可以免费送你去医院” 夏妖妖讥诮的咧了咧唇,虽不明白她吃错了什么药,不过依旧生不来好感,然,林静雅的下句话,却委实让她惊讶了。 “其实我一直都知道,他喜欢的是你,上学那会人在我这,可眼睛却长在你身上,所以我才特别特别讨厌你,可至少,以前你喜欢他的时候,他还会留在我身边” 说到这,林静雅抬头狠狠瞪了她一眼,满脸的嫉妒,却有些气馁无力,口气依旧愤恨,更多了几许委屈与不甘。 “可现在呢,你变心爱上了席辰希,我一开始还挺开心,可是,他竟然也开始变了,甚至赖得跟我演戏,夏妖妖,你重新喜欢他吧,我不骂你了,只要他留在我身边,我再也不骂你了” 都说爱情里的女人智商为零,一厢情愿索爱的女人更是可怜,说到底,林静雅也是一个被爱锁住灵魂的可怜虫,此时此刻,夏妖妖宁愿相信,裴子皓心里是有林静雅的。 虽然她特讨厌林静雅,她身上还有一条嘟嘟的命,但是夏妖妖此刻并没什么心思落井下石,等她哭完觉得丢人,又高傲的狠瞪了她一眼离开时,她想了想还是开了口。 “林静雅,去北边看看吧,顺便帮我看看,当年埋嘟嘟的那个地方,树长高了没” 闻言,林静雅关车门的动作一顿,脸上闪过瞬间的惊喜,高傲的冷哼一声,转身欲走,却又在最后一刻回过身来,紧盯着夏妖妖满是鄙夷道: “夏妖妖,看在你这么又傻又笨的份上,我给你个忠告,我那好妹妹可是自小就对席辰希志在必得的,她现在和李小曼喘一口气,那李小曼,对你的过去比我还清楚......”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二章 赶紧看看手机,别回头惹了误会 从医院拿了药,夏妖妖直接开车去了孟皇。 怕生出不必要的麻烦,她窝在车里给席辰希发了个微信,也不管他看不看得见,或者什么时候会来。 直接把车窗挡上,把座椅放平,又从后座拿了个毯子,开了音乐,放了张席辰希的磁带...... 一系列动作做完,当席辰希性感沙哑的声音传至车内每个角落时,夏妖妖脑袋一歪,沉沉的睡去。 ............... 当流星划过天空,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你说你记得我,记得我们的约定 后来春夏又秋冬,日出又日落 你说你爱他,爱上别人的梦 何时才能记得,何时才能忘记,你已经爱上了他 哦~其实我根本不想记得,更不想忘记~ ............... 薄薄的浅梦中,夏妖妖迷迷糊糊的想,这首歌,算是个老歌,仔细推来,应该是她放弃裴子浩的第二年,怎么越听,越觉得是席辰希在吃醋呢。 嗯,最近好像越来越嗜睡了,难道她最近的生活太安逸了?真是太久没静下心来好好画画了,还有席辰希的那副裸画....... 孟皇,八层,练舞室。 席辰希跟着排舞老师做完最后一个动作,略显疲惫的走到一旁的凳子上坐下,接过千流手里的水,一仰头咕噜咕噜喝了个干净。 “咳.....咳.......” 喝完水没一会,嗓子就开始痒,席辰希赶紧捏着嗓子哼了两声,千流急得火烧眉毛,却难掩担忧。 “小祖宗,没事吧,要不咱们去医院吧” 席辰希摆摆手,拿了他手里的毛巾擦去额角的汗,清了清嗓子道; “不用,排完这两首我得放个假,咖啡馆要开张了,我得好好陪着老婆” 老婆....... 千流恶寒,忍不住出声提醒:“小祖宗,容小的说一句,马上是您未来岳母和老丈人的婚礼,可不是你的,老婆这个词说的太早了点” “早晚是我的,你嫌喊早了?” 席辰希随手捏扁矿泉水瓶,继而随手扔进垃圾桶里,瞪着那堪称完美的路线,千流尴尬的憋了句笑。 “没有没有,怎么会” 席辰希睨了他一眼,状似无意道:“夏妖妖什么时候变成我老婆,我就什么时候给你涨工资放长假,给你足够的时间出去浪” “此话当真?谁骗人谁孙子!” 千流忙不迭的问他,满脸惊喜满眼冒毛爷爷,他自顾自屏蔽掉后面的话,毕竟涨工资放长假太诱人,没办法,现在的美妞都高价标售,没个家财万贯还真不敢胡乱撩人。 最重要的是,他得赶紧跑路去外面躲一阵,要是那师太凭着夏妖妖坐镇逼他娶她,那他宁死不屈也过不了席辰希这变态一关。 他算是看透了,他家这位小祖宗诚然一个妻奴,已经到了无可救药的地步。 “嗯,等我拿到结婚证的时候,你可以趁火打劫,除了抢媳妇,我应该什么都会答应” 席辰希拍了拍他的肩膀,转头瞧见排舞老师朝他招手,随意抹了把汗就要起身的时候,林曼妮忽而出现在跟前,递了一瓶水给他。 席辰希懒得理她,径直从她身边绕过,直直走向了排舞老师,站定的时候回头给了千流一个眼神,后者心中一片哀嚎,怎老让他做些得罪人的事,虽然他也不喜欢这个女人。 “林小姐,你今天来,是有什么事吗” 其实千流比较纳闷的是,现在都知道夏妖妖同林家姐妹矛盾冲突不断,而夏妖妖跟席辰希虽然分了手,但现在更像撒狗粮的别扭情侣。 如此,到底是谁放她进来的! 林曼妮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席辰希,舞蹈中的他,虽流了一身汗,却更显男人的野性,邪肆妖孽,放荡不羁。 千流瞧着她眼中的贪恋和痴念,微微蹙了蹙眉头,不着痕迹的上前挡住她的目光,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很和善。 “林小姐,你要是有事,咱们还是换个地方聊吧,辰希这边忙着,不太方便” 视线被挡住,林曼妮终于正眼看了下千流,目光即刻恢复如初,摆了个官方的笑容,道: “没事,全姐在跟上面谈事情,我出来的早,闲着没事就到处转转,你忙吧,不用招呼我,我呆一会就走” 林曼妮的话说的很客气,千流却总想去死,让她继续待在这,回头夏妖妖误会了,他家小祖宗非得弄死他。 虽说夏妖妖现在不在,可瞧瞧这四处议论纷纷的小眼睛,万一传那祖奶奶耳朵里呢,而且,更重要的是,他总有种错觉,这林曼妮出现,准没好事。 果不其然,他这念头刚起,就见门口趴着一神色古怪的男人,带着口罩,拿着手机胡乱拍,行为诡异,拍一下藏一下。 手机对准的方向,恰恰是席辰希和......林曼妮! 顾不及再搭理林曼妮,千流赶紧朝门口跑去,而他离开后,林曼妮漫不经心的走到席辰希放衣服的地方,拿出手机似是在自拍,却是连同他的衣服也拍了进去。 刚收了手机,忽听他衣服口袋里叮咚一声,林曼妮见众人的目光已经全移到席辰希身上,抿了抿唇,漫不经心的把手伸了过去。 看到‘老婆’这个备注,林曼妮心中徒升嫉妒的疯狂,想都不用想,肯定是夏妖妖那个贱人。 ——我在停车场等你。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让林曼妮心中的嫉恨愈发强烈,生气之余,她很快镇定下来,盯着屏幕上刺眼的‘老婆’,她极快回了条信息。 发送成功后,她赶紧删除,只是,还来不及删除夏妖妖发的那一条,身后忽的有人拍她的肩膀,林曼妮吓得一哆嗦,赶紧把手机藏在身后转过身。 好在,是张全。 急急喘了口气,林曼妮却不敢再有动作,因为练舞的音乐已经停了,匆匆忙忙把手机放回衣服口袋,她拉着张全就往外走。 两人走到门口,同千流打了个照面,千流的目光有些凌厉,摇了摇掌间的手机,若有所指的看着林曼妮笑道: “林小姐的魅力真是大,无论走到哪,都有那么个疯狂的粉丝,今天幸亏被我逮着了,不然像有些不符真相的照片传出去,对林小姐的名誉不好,毕竟,我们家辰希是有女朋友的” 说完,又转头看看张全,笑的更意味深长:“你说是吧,全姐” 无视两人懊恼的目光,千流径直朝前走,见了席辰希的第一句话便是: “我刚才看见林曼妮那个女人在你衣服旁边坐着,赶紧看看手机,看看那女人有没有乱动过,别回头惹了误会” 席辰希正拿着手机,眸光深邃,讥诮讽刺:“她在找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三章 我更希望那次是把你送到我床上 席辰希拼了命跑到停车场时,第一眼就看到了那辆红色甲壳虫。 因为这个停车位,是他求了孟莫泽特意给她留的,夏妖妖算三分之二的路痴,容易转晕迷向,席辰希怕她难找,所以专门给了她留了个特别容易找的车位。 甲壳虫的钥匙他有,上次给她修车的时候他偷偷配了一个,本是留着以防万一,今天倒是很快用上。 敲了两下没动静,他就直接用钥匙开了车门,入眼的便是夏妖妖那张精致可人的睡颜,鼻息微张,眼睛紧闭,眉睫半蹙。 这般瞧着,席辰希的心里忽而柔软的若羽毛轻抚。 绕过车头,从副驾驶上了车,他俯身把手伸进她的脖颈下和细腰出,微微一用力,小心翼翼的把人抱在自己腿上,揽了人入怀,在她唇上亲了一口。 本想就这样抱着她等她睡醒,却不想,他的唇刚离开,她就慢慢缓缓的睁开眼,眸色若珍珠透亮,盈盈丝丝。 “嗯.......席辰希” 夏妖妖颤了颤睫毛,往他怀里钻了钻,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和慵懒。 席辰希宠溺怜惜的揉了揉她的头发,又用指腹摩擦了她柔软的唇瓣,轻笑道: “等很久了?怎么不上去找我” 夏妖妖打了个哈欠,继而努努嘴,伸手从兜里拿出手机递给他,哼唧道: “你都要带你的曼妮去吃饭,我上去不是做电灯泡吗” 语气里些许的埋怨让席辰希一愣又一惊,急急想解释,却被她更贴近的依赖安抚住,将她抱紧在怀里,顺手拿过手机。 ——你回去吧,我中午要陪曼妮吃饭,夏妖妖,别再缠着我,你很烦。 啧啧,有些地方还挺像他的语气,想到什么,席辰希把手机放进她的口袋,捏着她的下巴吻了长长一个世纪。 “老婆,按着电视剧里的桥段,这种时候你不是该生气的离开,然后什么也不说直接跟我冷战,然后我们吵架再误会吗?” 夏妖妖又打了个哈欠,在他怀里蹭了蹭往上拱了拱,拿过一旁的蛋糕盒不忘哼唧道: “我想来着,可是太困了,不想动” “哈哈......咳......咳.......” 席辰希本是被她逗笑,怎么喉咙一痒,引来一连串的咳嗽,不想让夏妖妖看见,他赶紧偏过头去捏着喉咙涨红了脸。 正压抑的难受,忽而被人捏住了下巴,“张嘴” 见她小脸绷的厉害,席辰希下意识张开嘴,回神时嘴里就多了两个药丸,就着她的手吃了药喝了水,喉咙处的麻痒感已经荡然无存。 席辰希错愕的望着她手里的一盒药瓶,惊讶道:“好像不痒了,这是什么药” 夏妖妖哼了一声,解开腿上的蛋糕盒,捏了个黄桃给他,脸上明显有几分得意: “他干爸的师父送给他的,几代老中医携手研制的药丸,市面上买不到的” 她之前还以为没了,所以才让他在医院找,不成想前几天陈奕森带夏晴去拜访老人家,又送了他们一些。 “这么厉害?” 席辰希咬下黄桃,半信半疑,却是没再纠结药丸的事,因为现在他心里是满满的感动和欢喜,他只要不舒服,就喜欢是甜食,特别是蛋糕。 这个习惯是从他妈妈还在市时养成的,过了几年东躲西藏的日子,日子窘迫却幸福平静,他最怕吃药,嫌苦,所以为了让他吃下去,妈妈总会给他买上一块小蛋糕。 日子久了,这个习惯就养成了,大学的时候,他只要一不舒服,就把这习惯想方设法告诉夏妖妖。 那时候,这妖精一脑门心思全在裴子皓身上,根本不搭理他,完全把他的话当成耳边风,便是裴子皓离开之后,还是不肯把他的习惯记在心上。 这么多年,他以为她早就忘了,却没想到,原来她只是不说。 “老婆,我刚才在上面练舞,我是看见林曼妮了,但是我没理她,我使眼色让千流把人赶走的,谁知道那大叔太笨,还让她偷偷拿了我的手机,给你发了短信还故意删除,真是太欠了是不是” 软着声音解释完,席辰希捏着她柔软无骨的手戳了蛋糕喂进嘴里,显然,用她手蘸的蛋糕比叉子更好吃,顺便还能舔两下。 等手掌大的一整块蛋糕吃完,夏妖妖已经面红耳赤了,见他眉眼染了情欲,眼巴巴的看着她,为防自己沦陷缴械投降,夏妖妖赶紧拍了拍他的脸。 “席辰希,林墨今天去店里找我了” 闻言,席辰希面色一怔,眼中的红色渐渐褪去,却还是俯身在她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他找你干什么” 知道林墨和她的关系,席辰希问的有些小心翼翼,他怕说错哪句话刺激到她,但是显然,这妖精比他还镇定,做的事比他还让人震惊。 “他放弃了所有离开林家,听白池说我开了一家咖啡馆,就去找我说要应聘,我没答应,不过听他说住在宾馆,地址离我们家太近,我怕之后闹尴尬,就给了他钥匙,那房子是我上大学那会我妈买的公寓,离得挺远” 夏妖妖窝在他怀里,两手抱着他的脖颈跟他面对面,说完又吧唧一口亲上他的唇,眸低极快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席辰希,你觉得,我把钥匙给他,是我单单可怜他,还是已经原谅他了?你给我分析分析,我听听有没有理” 虽然很享受她的吻,但席辰希还是叹了口气,他捧着夏妖妖的脸,难得正儿八经的审视她的眉眼,认真又试探道: “妖精,其实你,现在已经不恨他了对不对” 夏妖妖挤吧着眼睛,点点头:“不恨,但是不能接受” “可听到他放弃所有荣华富贵,不管他是出于什么理由,你都会想,他可能是想找回曾经的记忆,对你们母女有所补偿,所以你见不得他受苦,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帮他” “嗯,钥匙自己跑他手里的,我没控制住脑子” “嗯,这是撇不开的血缘,更何况,你觉得这是造化弄人,是他跟你们没有缘分,其实整件事,他也是受害者,他出了车祸被迫失忆,被迫娶了别人,这不是他的本意,他.......” 夏妖妖眼睛一眯,掐住了他的脖子:“你怎么知道他的过去” 席辰希拉下她的手,在她唇上啄了一口,笑道:“上次我住院,你和林家人在医院对峙,她应该是看到的视频,所以离开的时候让你先走,跟我讲了一个故事” 夏妖妖撇嘴:“她还挺信任你,之前还把我打晕送到你车上” 席辰希面上的笑意更邪肆:“嗯,其实我更希望那次是把你送到我床上” “不要脸!” 夏妖妖一巴掌拍过去,斥道:“继续” 席辰希把她的脑袋推到自己脖颈,微叹的呼吸中,带着轻微的规劝,捏着她的耳垂,柔声道: “不管你出于什么心思,你觉得对就行,不过,这始终是上一辈的事,你还是不要太过干预,你妈自己能做决定,也能给自己负责,所以,你只要把自己的心思告诉她” “其他事,或者他们三个人结局如何,就让他们自己去裁决,妖精,说句心里话,若这种事发生在我们身上,我想,在恢复记忆的瞬间,我可能会遗憾到想死”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四章 她可能想在节目上整我 清风无常,道是无情却是有情。 林墨没想到,他会这么快遇见夏晴......和陈奕森。 攥紧掌心的钥匙,他的脚步停滞,目光稍显深沉,本想避开,可心里有个声音让他走过去,恰巧,在他停顿的顷刻,对面的两人已经看到了他。 相伴而走,比肩而立,这个和谐又温馨的画面,让林墨觉得心里有股气堵着,特别是在看见两人相视而笑的温情时,本因夏妖妖回暖的心,攸的又冰冷起来。 这个画面,颇为刺眼。 他决定今天搬过去,因为他迫切想感受她们母女曾经住过的地方。 之前调查她们的资料时,他便知道那所公寓,是她们曾经的住所,所以夏妖妖给他钥匙,他欣慰的无以复加。 其实回宾馆,这条不是必经之路,甚至算是绕路,还有些远,可他想着,兴许走这条路,能碰见夏晴说说话也好,可遇是遇见,却是还有另一个男人。 ——“两个月后是我妈和陈奕森的婚礼,你要来参加吗” 不其然的,夏妖妖这句话攸的回荡在脑子里,当呼吸渐窒,他才意识到,如今,他林墨早已是局外人。 对面。 夏晴显然也看见了他,第一个念头,她想逃,可人活到她这个年岁,理智还是多于年轻的冲动,压下悸动和微微抽搐的心脏,她扭头朝陈奕森笑了笑。 “奕森,你累吗,要不,我们再回去走走?” 因为林墨已经走过了别墅区的大门,所以夏晴只能选择回头,她不想见他。 陈奕森望了林墨一眼,空气中渐渐凝滞了几许不言而喻的气氛,他自然而然的牵住夏晴的手,笑道: “倒是不累,但是有些渴了,先回家吧,夏叔还等着我下棋,别让他等急了” 夏晴没挣开他的手,只身子轻轻颤了颤,握了握拳头再松开,朝他点点头:“好” 几句话的功夫,两人已经和林墨面对面只两步距离,夏晴低着头没说话,陈奕森却是一脸笑意,仿若见了老朋友一般。 “林墨,这么巧” 他的神情太平常,甚至有些友好,林墨从夏晴身上收回目光,又不经意掠过两手交握的双手,抿唇笑道: “嗯,好巧,你们这是......去散步了?” 他喉咙有些干涩,说出的话却无丝毫异常,强势了大半辈子,即便此时心情差到极点,他也不会让人看了去。 “嗯,随便走了走” 陈奕森笑着点头,侧头看了夏晴一眼,一手握着她的手,一手替她抚开散落额间的长发,动作亲昵。 “小晴喜欢这个点到处走走,她说喜欢这个时候的空气,景美物美,适合写生画画,容易找到灵感” 这话一落,夏晴先愣了愣,她抬头看了眼陈奕森,似乎没想到他会解释这么清楚,林墨亦是一愣,这句话,他像是在哪里听过。 陈奕森给了夏晴一个安抚的眼神,又忽而抬头对林墨道: “既然在这碰见了,林墨,要进去坐坐吗?” “亦森......” 夏晴终于发出抗议,她不甚明白的看着他,陈奕森拍拍她的脑袋,正欲说着什么,林墨却已经开了口: “不用了,我还有点急事,下次吧” 话落,林墨朝两人点点头,便从旁边绕开,大步离去,他还没恢复记忆,现在还不能见妖妖的外公,否则会越来越错。 待他离远了些,夏晴才微微正了神色,她紧盯着陈奕森蔓着淡淡笑意的俊脸,握紧他的手,认真道: “亦森,我知道,你知道他是谁,可那都过去了,你不用刻意表达什么,我跟他没有未来,你才是我的幸福,所以,真的不用再......” “唉” 伸手把她抱在怀里,陈奕森叹了口气,声音里有丝丝缕缕的惆怅和隐忍的笑意。 “其实我只是客气客气,并没有真的让他去,你马上要嫁给我,我可不想再出什么意外” 夏晴的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看着远处林墨孤寂空落的背影,渐渐掩下了眉眼,咧开嘴角,正要回应他的话,耳边却忽而响起他的低喃。 “夏晴,我爱你,很爱,很爱” 如果我能活的长久,一定竭尽余生来爱你...... 日子静悄悄的过,时间慢悄悄的流。 咖啡馆开业那天,夏妖妖到底是没让席辰希去,为安抚这暴躁的妖孽,她也没出现,虽然本来她为没打算去,只让作为股东的白微现身剪彩去了。 因为白池和余元阳带了一帮狐朋狗友来捧场,所以连着三天生意异常火爆,夏妖妖趁火打劫,组合了多种套餐连带送纪念品,生意好到差点让黄猴怀疑人生。 白微倒是很乐意接受这种充实又忙碌的节奏,因为她可以暂时忘了关于生活种种的不愉快,然,纵然情感得到升华,终也有体力扛不住的时候。 甩开围裙一通一通的给夏妖妖打电话,却每每是席辰希接起,要么是她还没起,要么是她不在家,要么又说生病感冒。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夏妖妖俨然成了‘全世界最无良的老板娘,白微更是发了一连串微信,斥责她见色忘义,专坑队友。 等好不容易夏妖妖接了电话,她满嘴像装了炸弹,劈头盖脸骂一顿,才数着钱给她听,扬言她再不去,她就携款潜逃出去浪。 夏妖妖无奈,只能说了实话。 “我要参加《谁做家务》你知道吧” “知道,但是这跟你来店里有毛关系,班长,你别糊弄我啊,我现在婚姻不顺,感情窝囊,分分钟都想杀人的” “我们家辰希告诉我,这个节目虽然以往都打着直播的旗号,其实掺了一半的水,可这次,他们好像来真的,因为貌似林曼妮的档期问题,只有播出的那天有时间” “不是吧,那就不请她不就行了,综艺节目敢直播,出了事算谁的” “算谁的不知道,但是我全身上下所有细胞都在告诉我,那女人是故意的,她在向我挑衅” “什么意思” “就是,嗯,她可能想在节目上整我,这是个鸿门宴” “班长,你会不会想多了,众目睽睽下,她不敢吧” “鬼晓的” “那所以班长,你是在准备什么战术吗,说来听听” “嗯,养精蓄税” “什么?” “睡觉” “....................”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五章 综艺节目的套路 俗话说得好:一山不容二虎,一男不容二女。 在《谁做家务》节目组后台见到林曼妮,乍一眼看见她眸低的嫉妒时,夏妖妖就知道今天这个节目不会太愉快。 席辰希告诉她,不用太紧张,凡事站在他身后就可,主持人也是自家人伊木。 但是,偏偏这节目并非只有一个主持人。 从跟着席辰希进去一直到开场直播,夏妖妖皆低着头两耳不闻窗外事,因为席辰希在,又有千流挡着,所以来搭讪顺便找事的人不多。 只隐隐约约能听见旁边的闲言碎语,譬如‘不要脸’,‘使手段’,‘小三’......等等等等。 若不是她脸皮厚,心理素质极佳,又偶尔能听见两句‘夏妖妖真漂亮’,嗯,她绝对一鞋底甩过去,再抱着席辰希舌吻两小时,气死嫉妒死她们这些吃不到葡萄说葡萄皮苦的女人。 “怎么了” 快上场时,席辰希见她神色不对,以为她紧张或者出了什么事,赶紧握着她的手捏了捏她的手心,声音低沉性感的忒撩人。 夏妖妖阴测测的朝他露了一袭白牙,憋着嗓音道:“想跟你来两小时舌吻,看你会不会缺氧” 席辰希一愣,满脸惊讶,趁人不备又捏了捏她的手心,恰此时伊木爽朗的声音从前面传来,夏妖妖只来得及看清他的嘴型,眼前就被光束照亮。 那妖孽分明在说:随时奉陪,望穿秋水。 因为这期节目请了她和席辰希,又节目组不知因何缘故请了林曼妮,所以节目组直接将这期临时改为《谁做家务之特邀嘉宾篇》。 没有真正的夫妻,只曾经的男女朋友,现在暧昧摸不清关系的她和席辰希,又或者因为《归婵》这部新的电影传出绯闻的刘新明和林曼妮,当然,这个绯闻是男有情女无意。 还有一对,夏妖妖不认识,按照现在的审美,算是小鲜肉和小清新的搭配,听主持人的介绍,是最近几个火热网剧的男女主。 所有综艺节目皆一个套路,把人请上来先自我介绍。 轮到夏妖妖时,另一个男主持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在伊木帮她说了一堆好话前缀后,她正要开口,那人突然笑着插了一句嘴: “啊,原来这就是最近风头正盛的夏妖妖,哈哈,当初导演说要请一个圈外人,我还纳闷是何方神圣呢,不过夏小姐也是幸运,毕竟现在娱乐圈不好混啊,哈哈,开个玩笑” 他这话,乍一听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因为把‘圈外人’三个字着重加了语气,所以不免让人觉得有其他隐晦的含义。 圈外人上了明星的节目,时常活跃在明星的圈子,无论现实还是本质,她都是因为席辰希这么个男人,细究之下,把她再想龌蹉些,她可能就是想借席辰希爆红。 这话,颇有些侮辱人的意思...... 席辰希微微皱了皱眉,眉梢亦染了几分寒意,夏妖妖似有察觉,眉毛一挑,极快道: “呵呵,其实导演邀请我,我也很纳闷,所以等立哥回头问了导演,记得告诉我一声,我也想知道,自己的价值在哪” 夏妖妖这句话明显是笑着开玩笑,不过她也学着他的语速把‘导演’两个字加重了些许,意思很明显,你是主持人,你这个问题是在质疑导演。 这口锅甩的好,等那叫立哥的主持人反应过来下意识看向台下的导演时,已经被导演漆黑的脸色警告了一阵,指了指他的手,意味深明。 显然,他这话是不在台本上的,导演在提醒他,不要乱来,因为台上所有人,谁的可以得罪,就是不能得罪席辰希,他身后的孟莫泽,谁也惹不起。 因为是直播,导演不好喊停,立刻挥手示意伊木打圆场,伊木也给力,简简单单两句话就把气氛大热,顺带夸赞了夏妖妖人美脾气又好。 那立哥到底是老主持,很快以玩笑一句带过,虽然在他看来,席辰希只是玩玩夏妖妖,而且两人现在不是男女关系,只是互相惹话题罢了。 更重要的是,导演邀请这个女人,除了用冲突搏话题,没有任何原因,所以在场的几人,他更看重林曼妮,林墨卸了权,林家还不是林曼妮父亲的....... 这节目本来主要是适合夫妻的游戏和问题,因为这次主角变了,所以项目也跟着变了。 许是因为不是夫妻,又没有真正的情侣,所以可以胡乱分组,胡乱又被操控的分组。 抽签决定分组,纸条是那立哥发的,所以自己的搭档不是席辰希,夏妖妖一点也不意外,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里面有黑幕,那纸条是被刻意安排的。 因为林曼妮选了第一个,立哥给席辰希留了最后一个,偏巧,那最后一个纸条,是他不经意从袖口掉下来的,他偷偷换了...... 进来时,千流曾把她拉到一旁,悄声嘱咐: “立哥原名赵立,入主持前是个怀才不遇的魔术师,我也是才知道他跟张全关系匪浅,你上了台小心些,有事就往辰希身后躲” 她没躲,所以和那小鲜肉分了一组。 瞧着席辰希哀怨又愤怒即刻就要爆发的小眼神,夏妖妖眼珠子快眨掉才勉强安抚了他。 这是直播,纵然他们两脸皮再厚,也没必要因为一个分组把所有人都得罪。 但是显然,节目组今天是要玩大发的。 第一个热身游戏,比较老套,很多节目上都有,俗称吸心大法,就是所有人站成一排,一个队的两人站一起,第一个人用嘴吸住扑克,传给旁边的人。 落俗又劲爆,若扑克没吸住,那就算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接吻,夏妖妖瞧见林曼妮眸中的雀跃,知道她在打什么鬼主意。 正想着怎么破坏她的算盘,身子忽而被人一推,然后耳边响起席辰希性感的低笑: “一个队的站在一起多没意思,中间穿插各自当卧底才好玩” 他这话让所有人一愣,伊木更是立刻明白了他的暗示,瞧着被他刻意挡在身后的夏妖妖,眉毛一挑,赶紧接了话: “没错,辰希说的对,游戏打乱了才好玩,三个队每个队都错开站位,看谁是最出色的卧底,这才有意思,哈哈” 底下一阵哄堂大笑,最后在伊木特意遮挡,席辰希故意掩人耳目的移花接木下,最终夏妖妖站在了最后的位置,前面是席辰希,再前面是刘新明。 结果,过程笑料百出,林曼妮和那网红女主角亲了两次,小鲜肉和刘新明亲了一次,席辰希和夏妖妖亲了三次。 台下阵阵喧嚣起哄中,夏妖妖瞪了席辰希一眼,因为她怀疑这妖孽是故意弄掉的扑克,明明他跟刘新明没掉过一次......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六章 这特么分明是来虐狗的! 综艺节目的套路,无处不在,无时不有。 连着几个环节下来,夏妖妖都防着林曼妮和那个叫赵立的主持人,索性席辰希和伊木都替她挡着,并没出现什么状况。 场内的气氛亦愈发高涨,因为半场下来,虽然她和席辰希在两个组,却硬生生被他们玩成了一个组。 比如第二个游戏,铺床。 很简单,就是地上铺了三个被子和被套,两个人合作,看哪个队能以最快的速度把被子套好,主持人一声令下,以秒针计时。 套被套这种事情,夏妖妖本来是可以很麻溜的,但是今天她本来就没想赢,不能太高调也不能太垫底,所以稳稳拿个第二不多不少。 跟她同组的小鲜肉叫任嘉熙,乍一听这名字,夏妖妖直摇头感叹,嘉熙和妖妖这两个名字,明显是隔了两个脑子。 人家许是翻了古籍请了先生琢磨了几天几夜想的名字,她却是被夏晴画出来了,唉,命苦。 小鲜肉明显在家没做过家务,摸着被子一角不知道从何处下手,不时拿眼睨着装模作样戳着被套的夏妖妖。 夏妖妖直接无视他的目光,继续磨磨唧唧把玩着自己的,余光时不时偷偷望两眼席辰希和刘新明两组。 她本只是不经意望过去,怎知恰对上席辰希看来的目光,偏偏这妖孽竟然直接走过来,面色无常的蹲在她身边。 拿过她手里快被戳出窟窿的被套,正大光明的帮她,夏妖妖只愣了愣,便顺势拿过另一角,也不藏着掖着,直接以最快的速度套上。 虽然最后最快的是刘新明那一组,但话题爆炸点在席辰希身上,面对主持人的质疑,这妖孽只说了一句话: “哦,我以为只要套上,哪个都行” 听了这话,夏妖妖直接大手一挥,把第二名给了他和林曼妮,本来她就是扭捏帮忙的,名次不重要。 阵阵起哄议论中,好在有伊木想方设法打圆场,一个调侃连着一个笑话,总是能很快打破僵局。 夏妖妖瞧见林曼妮那张铁青又隐忍着假笑的脸,很兴奋,亦越来越警惕,女人天生的直觉,这林曼妮的眼睛里总有种暴风雨前夜的深沉,她吃过亏,不能不提防。 第三个环节是考验默契,主持人问一些与家务相关的问题,六人同时写在题板上,若队友两人一致,则那个队就加上一分。 很意外,林曼妮和席辰希没一个相同,她和小鲜肉没一个相似,倒是席辰希和她没一个不同。 换句话说,就是她和席辰希的答案完全一致,让全场讶异惊悚的还不止如此...... 两人的字体竟诡异的雷同,乍眼看去,竟像是同一个人写的! 无人知晓,相同的答案,是席辰希按照夏妖妖的喜好和脑回路来猜,而字体相同,则是夏妖妖故意的。 她的书法仅次于画画,擅长临摹各种字体,席辰希的字她早就印刻在掌心,写出他的字,一点也不难。 出现答案相似度接近同一个人时,众人皆开始议论纷纷,说节目组泄题,若非题目是赵立自己出的,他都以为是设计好的! 仔细想了想,到最后都没想通。 比如第一个问题:如果给家里装修,客厅会装成什么风格。 其他人要么简约要么欧美要么复古,偏偏他二人只写了一个字,‘抽’,且字体简直一模一样,两人解释皆为抽象,且先不说装修里有没有抽象这一风格。 关键按着正常人的思维,写一个不常见的风格,你不得两个字写完整吗?连字体都一样,放在一起简直像同一个人写的。 赵立不信邪,直接抢过伊木的话问了第二个问题:会在家里养宠物吗? 这道题是赵立临时附加的,他曾看过一个视频,席辰希在晴天初遇选粉丝时,用一只猫当作礼物送给了夏妖妖。 他仔细研究过,依照当时的情形,席辰希是不喜欢那猫的,而夏妖妖很喜欢,他也曾听人说席辰希有洁癖,不喜欢动物。 所以这个问题他几乎胜券在握,就算他猜错了,夏妖妖肯定是会养,他相信林曼妮即便不养,这种时候也会写养,所以至少,林曼妮和夏妖妖是一样的。 然,打击总是双重的,不可置信总是眼瞎的。 一猫两狗。 嗯,没错,这就是夏妖妖和席辰希的答案,谁也没料到,两人的默契值再次爆表,纵观其他人,要么一个字‘会’,要么两个字‘不会’。 谁特么能想到会写‘一猫两狗’! 偏偏两人一字不差,就像预先演练了一番,若不是这道题是他临时加的,他真要以为是伊木透题了! 台下导演也是一脸懵逼状态,若不是直播,她都要立即喊停上去审视两人到底有没有作弊,偏偏两人的位置是对面错开的,而且两人整个过程连头都没抬。 真是见了鬼了! 后面连着两个环节,夏妖妖和席辰希皆以超高的默契过五关斩六将,只可惜两人不是一组,如此,两人的队员就尴尬了。 于是,后来一个游戏,你猜我比划,三组队员分别派一人在前面做动作,另三人在后面猜,猜的人随便猜出一人比划就得一分。 林曼妮建议表演的三人前用幕布挡着,只通过影子来猜。 多数人能看出她是有意的,但大伙皆默认了,因为他们也不相信夏妖妖和席辰希这样都能达成默契。 然,现实总是残酷的,当席辰希盯着夏妖妖的影子猜的一字不差,当夏妖妖盯着席辰希的影子猜的争分夺秒时,众人沉默了。 这特么分明是来虐狗的!而且节目组分明组错了队! 一片喧哗中,夏妖妖趁着众人的目光皆在席辰希那颗太阳上,偷偷朝伊木比了个手势,然后悄悄去了洗手间,上个节目实在没必要把自己憋死。 出来的时候碰见林曼妮,在她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方才在台上这女人就恨不得一口吃了她,跟着她来不奇怪,只她说的话很奇怪。 “夏妖妖,你还真不要脸,你是故意的吧,故意让我难堪,其实那些题目伊木早就给你们了对不对” “嗯,如果抽签的时候你没使坏,你现在应该已经气到住院了” “你别得意,好戏还在后面呢!” “是么?那正好,这几天在我们家辰希怀里睡久了,身子都乏了,正好陪你玩玩提提神” “你......哼,你给我等着!我一定好好看看,你一会怎么出丑!” 出丑? 啧,她脸皮厚,还真不怕出丑,不过明显,林曼妮这次打算玩更高级的诬蔑。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七章 我这人脾气不好整个圈子都知道 最后一个环节,房间搭配,装饰画。 意思很简单,就是节目组提供了几幅画,三队随意挑选,然后挂在临时给出的三间样板房内,最后请出一鉴赏大师,为三队的品味打分。 这本来是一个很简单的环节,随心所欲,然,夏妖妖怎也没想到,今天这个节目,林曼妮压轴式陷害会在这等着她! 整个事件发生的过程,她仔细捋了捋,大致是这样发生的。 从洗手间出来,她撞上一个抱着画框行色匆匆的女人,准确的说,是那女人朝她撞过来的,她正想着林曼妮话中的意思,一时没注意被撞了个满欢。 那女人应该是急着上厕所,抱着肚子几乎钻到地缝去,她说了句抱歉就要走,岂料那女人一把拽住她,趁她不备把画塞到她手里。 急匆匆道了句‘帮我看下,我马上出来,谢谢’,然后便没了踪影。 夏妖妖第一个反应,是把画给她送厕所里去,因为刚见了林曼妮,她下意识认为帮那女人看画不是件好事。 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抱起画,旁边又来了一个同样行色匆匆的中年妇女,她二话不说从她手里夺了画就走,临了不忘嘟囔一句: “小姑娘干事真是毛毛躁躁,随便把这么贵重的画交给陌生人,弄坏了把她卖了也买不起” 这贵重的画...... 听到这句话夏妖妖忽而有种不好的预感,但她接触那画的时间太短,且这里应该都装着摄像头,左右她还能跳进黄河洗不清咋滴。 然,她没想到,如今世风日下,连黄河的水也会被污染了。 “啊,这幅画好奇怪” 台上,当那网红女主角惊喊出声时,夏妖妖心里一疙瘩,果然,还是出事了。 不过她没想到,这幅短暂经她手,被用黑布完全挡住的名贵画,竟然是夏晴七年前的作品。 《濯.妖》 当年她刚走出裴子浩的世界,夏晴面上不说,心里却很高兴,她说放弃过去曾经,算是她的一次重生,所以就画了这幅画替她庆生。 只是后来因为一个白血病女孩,她把这画义卖了。 其实这幅画夏晴以前画过,妖妖这个名字就是根据当年的画而来,这幅画算是一个升华。 第一副画,满池清莲中一个婴儿正安然而睡,暖意温馨,似菩萨座下观音童子,那婴儿是当年夏晴根据B超中她的模样画的。 而这幅《濯.妖》,背景也是清莲,不过中间是她七年前的模样,嗯,背影。 啧,可惜了,画被人毁了。 中间应该是被水弄湿了,颜色晕染,线条弯曲,然后被人用黑笔勾勒连了起来,乍一看,后期补上的线条挺美,不过之于这副画,还是糟蹋了。 看到被毁的画,导演也吓傻了,她一时忘了这是直播,一下冲上台抱着画又是愤怒又是心疼,她眉眼染了怒火,攸的凶神恶煞的瞪向刚才送画上来的人。 “这是怎么回事!谁把我的画拿上来了” 过后夏妖妖才明白这导演怎么突然这么焦躁,却原来这人是夏晴忠实画迷,这幅画是她刚拍下来的,因为时间紧迫,还来不及带走,所以只能暂时放在电视台。 岂料,被人当成道具画搬上来了,还不知被哪路小鬼毁掉了,唉,这可能够糟心的! 夏妖妖后知后觉的想,得,接下来该是验证她夏妖妖就是‘幕后黑手’的时段了,尼玛,当着全国观众的面被当场打脸,那滋味可不是一般的酸爽。 果不其然,林曼妮飘过来的一眼相当耐人寻味,看的夏妖妖只想抽她。 被点了名的工作人员明显也吓傻了,整个人颤颤巍巍的直哆嗦,那饶有深意的目光却始终暗示性的看向夏妖妖。 真傻假傻,还真不好界定! 伊木向来很有眼色,几个目光微转就瞧出了其中的猫腻,本来他也一直防着夏妖妖被陷害,一瞧见那女人的目光总是往她身上看,立马走到导演身边。 凑过身在她耳边低语了几声,那导演脸色一白,下意识朝镜头看了一眼,然后勉强笑了两声,满脸扭曲的让人赶紧把画换了,对着镜头开了两句玩笑便匆匆忙忙的下去了。 众人都清楚,那是导演意识到现在是直播,不得已才忍住自己的火气,想来,那幅画应该还挺重要的。 这一插曲,随着伊木和赵立的双簧渐渐缓解了些尴尬,工作人员很快又拿上来一幅画。 因为是直播,大伙心里有疑问也不敢多说,台下的粉丝也多数受过训练,不至太过疯狂。 然,愈是平静,夏妖妖心里便愈发警惕,她有预感,这件事还没完,席辰希不知何时站在了她身边,掌心被他不经意捏了捏。 “一会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往我身后躲,不要逞强” 显然,他也察觉到了什么,夏妖妖反手捏了捏他的掌心,顺便戳了两下,表示自己没事,觉得周围目光太炽烈,她正想往旁边挪一下,又听他声音更似有若无。 “妖精,一会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你就亲我一下” 这话夏妖妖听着糊涂,正狐疑什么意思,就被四周阵阵惊愕倒抽气的声音震了一震,微一抬头,顿时明白了。 身后的大屏幕,正放着类似监控的视频,嗯,她是主角,先是她站在洗手间门口被撞,然后是她被迫暂时拿了画,再然后...... 画面一转,是撞她的那个女人和从她手里拿走画的中年妇女在说话,两人说的又急又乱,夏妖妖琢磨了大致的意思就是。 撞她的女人让她照看一下画,结果她耐不住好奇拆开看,不小心弄湿了,然后在后台偷了眉笔添了几笔,趁人不备想以假乱真,结果水没干一下露了陷。 恰巧,从她拿着画后监控就被人挡上了,又恰巧,她曾公开说她是个画家,画上几笔亡羊补牢以假乱真,倒还真不是难事...... 待工作人员大惊失色调错了按键,待所有人神色诡异鄙夷的看过来,夏妖妖不慌不忙的捋起了袖子,眉眼讥诮。 赵立适时的声音响起:“哈哈,看来是个误会,不过现在夏小姐如果不解释一下,好像难以收场,夏小姐,没事的,你有什么话只管说,可能是后面的人弄错了呢” 夏妖妖挑了挑眉,难得嘴角还带着一抹笑意,众人正奇怪她怎么还笑的出来,却见席辰希站在了她身前,脸上不动声色,甚显不怒而威。 “导演,我这人脾气不好整个圈子都知道,你们今天请我来,不是要看我发火的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八章 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别要脸了吧 席辰希站出来替她出头时,夏妖妖在心里直把林曼妮交待了祖宗十八代。 这该死的女人,总是这么讨厌,平日惹她就算了,她顶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心情不好就收拾一下,如今竟然还把她家男人逼出来。 关键这特么还当着全国观众的面,好吧,谁知道这糟心的节目到底有多少人看,就这叫赵立的小眼主持人也够难入眼的。 夏妖妖不知道,《谁做家务》这档节目本来就因为请的明星或大牌或当红而遥遥领先其他卫视,这期又有她和席辰希,林曼妮,三人同台,自然话题劲爆。 是以,这个时候,网上屏幕上早已炸开了锅...... 心里焦躁憋屈,夏妖妖自然不会让林曼妮好过,不过既然她男人替她出头,她自然不能勃了他的宠溺。 垂下眉睫,她心里打着小盘算,遂漫不经心望了那赵立和林曼妮一眼,清透的目光中带着算计的凌厉,最后又瞟了眼那网剧女主,眸色晦暗难测。 “额,席少这是什么意思,您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导演被当众点了名,避无可避,只得硬着头皮站了起来,尴尬的笑了笑,心里却郁闷到极致。 高价拍回来的画被莫名其妙的毁了,她心里正窝着火呢,直播节目遇变故,回头指不定台长怎么骂她。 虽说她曾反对过真的直播,但官大一级压死人,她也是哑巴吃黄连有口难言,节目好是上面决策对,节目出故障就是她导演的失语办事不牢靠。 说实话,导演这时候多少是埋怨夏妖妖的,在这圈子混迹多年,她自认能识人善面,那夏妖妖怎么看也不是闲言碎语中的人。 但,无论视频里那两个女人的话真假,她的晴天真迹可算毁了,这怎么着都跟夏妖妖有些关系,所以说不恼,肯定是虚伪的。 如今这世道,人活着真是不容易,心里本来就窝了一头大象压的她喘不过来气,偏偏这恶魔少爷又来寻事。 导演几乎能确定,今天这期节目,百年不遇,绝对收视第一,话题第一,微博第一,热搜第一,嘲笑也是第一。 直播遇到这种突然情况,纵然后面把话题兜回来,恐怕也是无力回天。 导演的神色慌张又尽显哀愁懊恼,席辰希倒也不逼她,后退一步,在众人惊呼中,稳稳的牵住夏妖妖的手,脸上带着笑意,轻声道: “妖妖,不是你弄的对不对” 夏妖妖眨眨眼,笑着摇头:“当然不是,既然已经弄坏了,我会直接撕了它” 她这话一落,众人一片唏嘘,席辰希伸手捏捏她的脸,继而侧身把她挡在身后,看着导演,态度确实不容置喙。 “导演,把那两个人请过来,当面对质吧,不然我不介意现在叫警察” 这种事情,沉默就是吃了哑巴亏,息事宁人不如当场闹翻了天,夏妖妖深知这个道理。 所以当节目组碍于席辰希的气势,不得已把那两个女人请出来时,她指着重新被拿上来的那幅画,笑吟吟的调侃: “美女,这幅画是假的,我有必要在假画上画蛇添足吗?” 假的? “不可能!” 导演第一个出来反对,这画是她花高价买回来的,怎么可能是假的,从包装到画框,都是她拿回来的样子,所以下意识里,她认为夏妖妖在说谎。 夏妖妖从席辰希身后走出,安抚的戳了戳他的手心,看向那两个女人的眸子泛着精光,她没理会导演的愤怒,只先盯着撞她的女人瞧。 恰伊木带着两个人搬了东西上来,是夏妖妖刚才趁人不备让他帮忙找的画板和画具,夏妖妖在一边讶异声中坐在了画板前。 不慌不忙的拿起画笔顺了顺手感,面上无甚更多的表情,只漫不经心的问: “美女,你撞我的时候,还看到谁了” 众人被她这一波操作惊得下巴快掉在了地上,不明白她突然开始画画是几个意思。 主持人赵立看了眼面色漆黑的导演,目光极快的跟林曼妮对视一眼,继而古怪的笑道: “夏小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想大伙,可能没时间看你画画呢” 夏妖妖捏着画笔,手腕转的极快,头也不抬,一张精致的小脸几欲埋进画里,只声音随着空气冷峭的散出。 “我现在是在对峙,要不是立哥打断,现在应该已经问的差不多了” 赵立脸色微变,却依旧带着笑意:“夏小姐可能不知道,你边画画边说话,是对别人的不尊重,这样有点不礼貌呢” 话落,许久保持沉默的网剧女主突然冒了句:“就是,太不尊重人了” 林曼妮拍拍那网剧女人肩膀,脸上保持着最得体的笑容,姿态优雅,落落大方: “真真,不能这么说,夏小姐可能也是想尽自己的努力补偿一下,我记得夏小姐说过,自己是自由派的画家,上次在《遇见爱情》画卡通不是画的很好吗,不过” 言此,她话音一顿,有些同情和担忧的看着夏妖妖,那紧张的表情,仿若真担心她似的。 “夏小姐,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再画了,你可能不知道,被你弄坏的画,是晴天大师的作品,所以,你补偿不了的” “哦” 夏妖妖应了一声,手下依旧不停,手腕依旧转的飞快,那洋洋潇洒的飞流直下三千尺的利落,让她整个人看起来精致又诱惑。 席辰希始终站在她身后,随着她的落笔,目光愈发深邃与惊艳,伊木也不知不觉移步过去,满目惊叹。 看了少许,他托腮想了想,继而跑去台下,让人把夏妖妖画画的场景,全播在了身后的大屏幕上....... “不尊重人么?” 几笔线条勾勒完,夏妖妖放下铅笔开始上色,目光如炬,仿若隐藏着山传海脉,她面上淡漠安静,看不出任何情绪,最后浅浅一笑,似乎听到了莫大的笑话。 “你们可能不太清楚,刚才我已经否认了那画是我毁的,辰希要叫警察,你们说先让她们对峙,所以,现在我是原告她们是被告,她们冤枉我的时候给我尊重了吗?” 说到这,夏妖妖意味深长的目光自台上众人身上扫过,顺带连着导演也睨了一眼,声音更轻快冷冽: “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别要脸了吧” 章节目录 第三百八十九章 落笔:浅水妖妖 警察局。 当孙宇抱着手机脚下带风直冲卫舒然办公室时,他正盯着电视机发呆。 看到电视机中的画面,他默默关了手机走到卫舒然办公桌前的凳子上坐下,看了看他的神色,小心翼翼的试探: “头儿,要不咱们直接杀过去,你当场英雄救美?” 卫舒然斜了他一眼,从电视上收回目光,神色有些疲惫,捏了捏眉心,从桌上拿了个文件压在手下,沉声道: “李小曼要是跑了,你就去北城.......” “哎哎哎老大,你放心” 孙宇哀嚎,惊吓了一脸,赶紧挥手出声打断他的话,满脸讨好的解释: “我出来的时候,那女人刚被注射了镇定剂,醒来就得好几个小时,不会出什么乱子,而且我安排了四个人在那守着,我这不是想你了来看看你吗” 说完,装模作样的干咳两声,啪的一下关了电视,卫舒然没理他,径直低着头看文件,孙宇琢磨了两下,又道: “头儿,其实吧,你仔细想想,夏妖妖这个女人看着温柔娴静,其实鬼主意多的腹黑,跟席辰希那恶少吧,倒也相配,你看这电视里,这些人......” “找到裴子皓了?” 卫舒然头也不抬直接打断他的话,孙宇挠了挠头发,语气有些急: “还没有,哎头儿,你听我说完啊,你看吧,电视里那些人纯粹吃饱了撑的,不知道夏妖妖这女人心黑着呢,所以呢头儿,要不你,请个长假,出去看看别的女人,你......” 啪! “趁我还没生气,赶紧把裴子皓给我找到!” 扔了手中的笔,卫舒然难得发了脾气,孙宇赶紧应了声,一闪身跑开了,顺带帮他关了门,最后还不忘说一句: “头儿,你再这么等下去,小心打一辈子光棍” 打光棍...... 呵,那人不是她,他原本就是想打一辈子光棍,如此,有何惧。 伸手拿过被孙宇扔在一旁的遥控器,重新按了电源,当夏妖妖那张精致素雅的小脸出现在眼前时,卫舒然摸着心脏的位置,目光深邃。 没人知道,他也想过放弃,可是,这个地方,他控制不住...... 吵架也是门艺术,解释是门学问。 夏妖妖本来是不想把话说的太难听的,毕竟是直播,她翻了脸,影响不好,但今天这局面,她不发威还真当她是病猫。 关键,她得故意发火,得让他们以为她理亏动了怒,如此,后面才好玩。 “既然如此,那大家都别要脸了吧” 骂完这句话,全场寂静的可怕,连本来耐不住导演眼色想出来说两句解围的伊木都吓到了,他下意识看向席辰希,却发现那少爷只顾眼巴巴盯着夏妖妖瞧。 得,这少爷俨然一副妻奴。 吐了口浊气,伊木又回到夏妖妖身后,刻意避开导演的视线,只装作没看到,额角却开始冒汗,早知如此,他还不如直接度假去了。 夏妖妖手下动作一直没停,随着身后大屏幕上她指节应接不暇的挥动,四下观众讶异不住心中的惊奇与赞赏,开始惊呼出声。 夏妖妖以为他们在议论自己言语的粗鲁,权当不在意,手腕一转换了种颜色,嘴角讥诮: “直播上有这种失误,只要两种可能,要么你们算计好了让我出丑,要么真是失误,若真是失误,刚开始分组时,立哥就用魔术换了辰希的数字,顾忌你们的颜面,我忍了” “后来比默契,有道题是立哥自己临时加的吧,你说是节目效果,OK,我也忍,可把画也往我身上泼脏水,当真以为我没脾气吗?” 她的声音极好听,淡淡浅浅的调侃,不似骂人的犀利,却似在说一个笑话般。 “我这个人,平时比较低调,可能你们不太了解我,我吧,不能受刺激,一受刺激就开挂,变态起来连狗都打” 轰—— 她这话一落,众人哄堂大笑,有鄙夷有无语有欣赏,各种心思各种神情,夏妖妖一个也不搭理,继续手下如神,嘴里如鞭炮: “中途我是去了洗手间,可在被那美女撞到前,我先碰见了林小姐,说来也奇怪,你说你们这监控,也是搞笑,前面没了后面坏了,就单单留我接触画的那个短短一分钟,啧,抓拍吗?” “还有那用眉笔趴在那画画的,外套发型是挺相似的,可是你们应该没眼瞎吧,我这手是柔若无骨,天生画画的纤纤玉指,而那个手” “嗯,林小姐,烦劳把你那大红色的五个爪子拿出来给大伙瞧瞧,若大家还坚持那人是我,那算我长的丑没人缘,我认栽” 闻言,众人皆下意识看向林曼妮的手,吓得她面色一白,双手就藏到了身后,许是觉得自己反应太大,又慌慌张张把手放下了。 只无处安放的双手,怎也掩不去那殷红的豆蔻脂香,见此,赵立眉眼一蹙,隐晦的目光自台上几个女人手上掠过,很快笑了两声。 “夏小姐,你这话有些污蔑和人身攻击吧,不过还真是巧了,这台上除了你,姑娘们都抹着大红色的指甲,你怎么就只怀疑曼妮小姐呢,是因为私仇?” 赵立的话又让众人立刻把目光移向夏妖妖,不过多数还是忍不住去看屏幕上那渐渐成型的画...... 夏妖妖不抬头,也能猜出这群风往哪吹往哪倒的墙头草心思,她手腕一翻,将最后两个颜色捏在手里。 待众人皆等着她如何解释赵立的话而渐渐息声时,她才又道: “立哥,咱两没仇你都这么针对我,我是不是因为私仇针对林静雅还重要吗,再说那个从我手里拿画的美女,免费给你科普下” “现在科学这么发达,很容易从指纹辨出接触那副画的时间长短,你同伙把画塞给我到你从我手里拿走,我只接触不到两分钟” “等那副画去送检,若你能找到一个人在两分钟内能做出这么多事,弄湿画又借眉笔又把画补上,我就当着全国观众的面给你叩首道歉” 说到这,夏妖妖落下最后一笔颜色,台下有人看着屏幕惊叹,她挑了几句顺耳的话听,最后又将毛笔蘸了黑色捏在手里起身。 “最后还有件事,喏,这幅画画好了,谁要?我免费送给他” 默!全场寂静,无人回应,只两个人开了口。 夏妖妖直接无视眼巴巴的席辰希,将画给了伊木,递给他前,忽而手腕一转素手一挥,洋洋洒洒在末角落下四字。 浅水妖妖!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章 其实‘晴天’是......我妈! 一门一行出状元,熟者皆知,生者徒生。 所谓门外汉不识玉如意,莽夫将才不知孔夫子。 今天到场的诸多人,不曾涉猎画坛,只凭感觉深刻以为夏妖妖这幅画画的好,算是顶尖极美,一看就想收藏的画。 但也非所有人都是盲画人,譬如先前还对夏妖妖颇有微词恼怒的节目组导演,当看到夏妖妖提的那四个字时,她悔的差点昏厥,捂着嘴几欲喷一脸惊愕。 浅水妖妖! 作为一个疯狂的收藏家,这个名字她怎会不熟,如今画坛,她最喜欢的画家的就是‘晴天’和‘浅水妖妖’。 晴天已是大师级别的人物,而这个浅水妖妖一直很神秘,从不露面,且年龄小,是青年艺术大赛的金奖获得者,亦是整个画坛最看好最期待的一个年轻黑马画家。 这几年,画坛市场景气,虽竞争愈来愈大,但浅水妖妖这个黑马却是把所有人都征服的天才。 传闻,名为‘浅水妖妖’的画作刚出现时,众人皆以为这至少是个中年级别的画手,因为她的画趋于成熟,画风锐利,甚至跟一些老画家的水平持平。 为此,还闹了个笑话,据说当年金奖评定时,署名浅水妖妖的那幅《蒹葭》一出现便惊为天人,只不过评定者一致认为那幅画不符合参赛条件。 因为那幅画的每个细节都告诉他们,这不是一个年轻人的水平,要么是老画家掩藏了年龄,要么是这个浅水妖妖的画家顶替。 争议惹人嫌时,据说那画家只身背着画板去了金奖评委会,当众露了一手,短短半天时间,评委会直接把金奖给了那浅水妖妖。 且公开表示,那名叫浅水妖妖的画手是画坛最出色的新一辈画家,这番肯定若一波海浪惊愕了画坛,众人皆等着他们能提供更多消息。 然,整个评委会却闭口不谈,只道那画家确实很年轻,不过应本人要求,对长相和性别一律保密。 导演做梦也没想到,传闻中最神秘最具收藏价值的黑马画家,竟然会出现在自己面前,竟然就在这里! 身子一颤,导演到底是心思缜密些,虽然第一时间跑上了台,却是即刻喊来了在后台等候的那名鉴赏大师。 两人是多年好友,又同时名画收藏,一个人因为情绪不稳判断出错有风险,若两个人都看出是真迹,那才更让人激动。 伊木抱着画本是不想撒手,他怕被导演抢了去,因为她眼中的炽热翻江倒海好像要吃人,但是没办法,胳膊被拧的生疼,又官大一级压死人,他只能屈服。 因为他们的认定,会让夏妖妖柳暗花明又一村。 分秒煎熬分秒必争,台上导演两人围着一幅画目不转睛忘了周遭,台下的喧嚣议论已再压制不住,众人好奇的伸头晃脑,高高扬起脖子朝导演的方向瞧去。 多人中也有知道‘浅水妖妖’这个名字的,错愕着一张不可思议的脸,嘴巴张得能塞下鸡蛋,怀疑的看看台上一脸淡定的夏妖妖,再回头跟同伴言明心底的震惊。 一传二,十传百,不多时的功夫,众人脑门上皆顶着一头长长的感叹号。 我靠!他们好像知道了不得了的消息! 好好的节目,一波三折,跟看电影一样精彩,今天的票真特么买值了! 他们以为这已经是高潮,已经是心脏跳动的最高频率,然,却不想,今天的惊愕远不远不止这些,好戏,远远还在后面...... 赵立被夏妖妖之前的一番话明显气到,但此时的趋势已经完全脱离了他的掌控,今天这个节目,甚至已经超出所有人的预计。 他想,这个时候,应该早有人出来喊停止,可是偏偏毫无动静,他知道,做为高层,利益至上,如果他是导演或者台长,这个时候,他也会选择放任。 因为凭借今天一系列状况,《谁做家务》这个栏目,会被全国人民记住,会成为永不消失殆尽的话题,会占据一切头版头条...... 这个诱惑,太大! 但是—— “夏小姐,你的话未免太强词夺理了些,按照你的说法,要警察都没用了” 他这话是笑着说的,只话中隐隐有些讽刺的意味,夏妖妖顺了顺长发,吹开挡在眼角的一缕,脸上也挂着笑意。 “我......” “听说赵先生之前是玩魔术的,现在看来,还是魔术适合赵先生,主持人这个行业,还是能者多劳,赵先生,你说是吧” 席辰希揽住夏妖妖的肩膀,把她整个身子揽进怀里,夏妖妖见惯了他不要脸的妖孽模样,很少见他如此高冷的霸道总裁范。 抬头睨着他侧脸上的阴冷,下意识想伸手捏捏,却忽而想起当日在孟皇她公开告了白,顿爪子一收,改为抱住他的腰腹,两眼放光的看着他,眼底满是崇拜和信任。 席辰希察觉她的变化,很享受也很受用,目光更凌厉的看着赵立,后者俨然没想到他会这么直接,脸色顿一青一白颇为难看。 而此时,林静雅再站不下去,因为刚才夏妖妖已经不着痕迹朝她泼了脏水,虽然她对画不感兴趣,但‘浅水妖妖’这个名字她不陌生。 因为她的好姐姐林静雅,做梦都想顶替那人拿下金奖! 也是她傻,一个夏妖妖,一个浅水妖妖,都带着妖妖这个讨人厌的字,她的好姐姐竟然分辨不出,亏她认识夏妖妖这么久! “辰希,你快别这么说,立哥他没有别的意思,夏小姐刚才的话确实有些过分了,无论如何,这是在直播,还是先不管那画是谁弄坏的,既然夏小姐说是假的,就是假的吧,你......” “有疑惑就得当面说清楚,这口黑锅我们家妖精可不背” 席辰希略略不耐的一挥手,直接打断她的话,那满脸鄙夷嫌弃的模样,直接气的林曼妮一哆嗦,狠狠咬了咬唇,直接朝旁边那女人使了个眼色。 那女人正是之前从夏妖妖手里拿走画的中年妇女,本就私下做了交易,她原也没打算事后留在台里。 所以当看见林曼妮朝她暗示的眼色时,她咬咬牙,忽而大声道: “是夏妖妖要偷画!她故意画了个假的故意弄坏,就是要偷龙转凤把真画换走!” 因为她是靠嗓子吼的,又尖又厉,所以这一声足以让气氛凝固,众人惊愕中,夏妖妖从席辰希怀里露出脑袋,兴奋的眨眨眼。 “呀,还有一件事,其实‘晴天’是......我妈!”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一章 特么!装谁不会装 小时候,因为没有爸爸,夏妖妖常被同龄人欺负,虽然多数皆被苏筱雨和裴子皓挡了去,但难免有些话伤到了心里。 彼时,夏老爷子总会抱着她去部队溜达,站在高处看着底下严寒冰峭中依旧满头大汗的铮铮傲骨,告诉她什么才是委屈。 背井离乡,远离亲人,情感孤苦,愧疚妻儿,不孝父母,战友牺牲...... 老爷子说,无论单单说出哪一条,都比她的委屈苦上百倍,至少她出了没爸爸,有最爱她的家人。 可军人的委屈,却是咬碎牙齿和血吞,心里苦,说不出的泪,能够说出的委屈,其实不算委屈。 小时候不懂事,她觉得外公铁尺心肠,不懂小孩子心思,只会用冰冷的军人铁纪强硬的安抚她,只会用她反感的冷漠浇灭她脆弱的委屈。 可长大了她才知道,有时候,委屈也是种福分,至少心疼的时候,还知道自己喘口气,知道再脆弱的幼苗,也有长成大树的一天。 后来的岁月,她不再祈求无缘的父爱,开始追逐对青春迷梦的好感,她追着裴子浩跑了半个青春,最后毁在耗不起的落寞中。 她跑去问陈奕森,为什么可以无怨无悔等夏晴近三十年。 他告诉她,人的一生,需要累积福分来积攒幸福,他等一年,就添了一年的福分,跟夏晴的距离冥冥中就近了一步,当福分集满,他就拿去兑换幸福。 夏妖妖笑他自小学的马列,偏偏骨子里信的迷信。 他只笑着摇头,说她还小,长大了自然会明白,起初她还当做笑话听听,可自从跟席辰希有了情分,她终于开始明白。 委屈只是还有所求,心中所求就得积福分,福分多了,幸福自然就来了,只是福分需得求,她入了席辰希这般男人的眼,自然不能浪费得来的这福分....... 因为自小最怕麻烦,她原本只打算暴露画家的身份,并没有打算公开艺名,更甚同晴天关系的想法。 只是今天看了赵立和那两个女人对林曼妮的态度才意识道,这个社会,有时候,并不需要潜藏的卧龙,偶尔,露出锋利的爪子才是生存之道。 “呀,还有一件事,其实‘晴天’是......我妈!” 这句话,甚至比刚才的浅水妖妖更有震慑力,导演自真画的评鉴中刚刚回过神,正目光殷切炽热的看向夏妖妖,互听她来了这么一句,竟直接昏厥了过去。 只是,这个杂乱的时刻,并没有人注意到她,伊木但是眼疾手快的接过她手里的画,抱在怀里上下打量,整个人激动又兴奋。 他早就看出来,这夏妖妖非池中物,幸亏他刚才举了手,因为这期节目多多少少跟画有关,所以开播前他做足了功夫。 这画坛新秀浅水妖妖的作品,自她得了金奖后,水涨船高,又因为许是她懒,市面上很少有她的画,所以几乎是一画难求。 哈哈,这下发财了! 伊木兴奋难以抑制,最后发现画还没提名,赶紧拿着毛笔蘸了色跑到夏妖妖跟前,露了两排白牙: “那个,弟妹啊,你看,这画还没有名字呢” 夏妖妖伸头瞧瞧一脸鱼肝色的林曼妮和赵立,再转头看看满脸惊悚的中年妇女,心中一乐,勾了勾唇,最后抬头看着席辰希。 见他的目光一时定格在画上,一时紧皱眉头瞪着伊木,警告的目光似马上要跟他决斗,夏妖妖想了想,接过伊木递过来的毛笔,素手一挥,一气呵成。 《辰时妖精》 这幅画其实画的讨巧,背景也是清莲,只夏晴的是含苞待放的青涩,而她画的是灼灼盛开的繁华,夏晴的中间是她的背影,而她这幅,却恰恰是她的正面。 所以,当看清那画上的人时,林曼妮嗤之以鼻鄙视了她三番,下意识忘了她刚才足以引起轰动的身份,朝前走了两步。 “夏小姐,以前常听姐姐说,你画画很好看,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竟然比我姐姐画的还要好上三分呢,不过,夏小姐还挺喜欢画人物像的”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夏妖妖现在就算想扒了她的皮,也不可能现在动手。 不过敞开笑意的同时,心里多了几许警惕,这女人突然提起林静雅,绝对没什么好事。 果然...... “之前听姐姐说,夏小姐在学校的时候,经常给裴先生画画,所以,夏小姐就是从那时候喜欢画人物像的吧,毕竟那时候夏小姐那么喜欢裴先生” 呵呵,旧事重提,翻起旧账,戳人伤疤,果然是林家姐妹的爱好,不过从今天林曼妮的反应来看,林静雅并没有把晴天是夏晴的时候告诉她。 如此,看来两姐妹并非表面的和谐,嗯,好事。 放下手中的毛笔,夏妖妖一转身,看到林曼妮愈发凑近席辰希的娇弱身子,顿蹙了蹙眉,正想伸手去拉席辰希,那林曼妮却更快的凑了上来。 她发誓,她的手只碰到了那女人的衣服,鬼知道她突然抱着胸口倒向席辰希是怎么回事,嗯,虽然席辰希极快的躲开了。 “夏妖妖,你怎么这么狠毒,曼妮有意示好,你掐她是什么意思” 赵立从后扶住林曼妮,许是穷途末路破罐子破摔,他脸色非常难看,看着夏妖妖的目光中隐有恶意。 随着他有意提高的声音,嘈杂的四周忽而安静的可怕,他们的目光皆落在夏妖妖身上,诡异的是,一波接一波的目光中,除了呆滞的下意识反应,再无任何神色。 今天的高潮太多,他们已经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了,夏妖妖看在眼里,决定再给他们最后一波冲击。 扯开席辰希又要替她出头的身子,慢慢悠悠的走到林曼妮和赵立身边,眉眼细挑,有股说不清的风情和聪慧。 “我掐她?” 讥诮着露出两排白牙,夏妖妖神色间满是同情和嘲讽。 “掐人得有证据,既然你说我掐她,那就给大伙瞧瞧有没有掐痕,否则......” 她不着痕迹的伸出手,缓缓朝林曼妮的手移去,待林曼妮下意识甩开她时,夏妖妖忽而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啊------” “妖妖!” 一声惨叫和席辰希的惊慌中,夏妖妖直接闭上了眼,只当疼晕了过去。 特么!装谁不会装!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二章 席辰希,我饿了,你做饭给我吃 都说人生在世,全靠演技。 夏妖妖最后在台上演的那一出,几欲把节目组所有人吓出心脏病。 撇开她忽而爆出两个炸弹雷神般的身份,就是席辰希那一张漆黑阴森的脸,也足够他们喝上两斤白酒压压惊的。 这个男人,太吓人! 平日里嬉皮笑脸全是假的,这一张阎王发怒的震慑才是他埋藏在性子下的脾性,那双锐利阴鹜的眼睛一瞪,只字不言,却差点把他们的魂吓出来。 若不是夏妖妖及时挠了挠他的掌心,就席辰希这暴脾气,非得把台上这些人踹了! 导演早就被人掐了人中晃醒,见着眼前一团糟,哀呜一声,赶紧一挥手让人把两个祖宗请了下去,跟过去时不忘给伊木使了个眼色。 伊木虽然想跟上去看看情况,不过明显安抚观众的情绪很重要。 “哈哈,今天真是够劲爆的,不过呢,这就是直播,状况百出,意外突发,但好在它真实不是吗,而且,近年来最具瞩目的画坛黑马‘浅水妖妖’第一次在本节目露出真容” “谁能想到,这匹神秘又最具价值的黑马竟然跟晴天大师是母女关系,相信这两个消息比节目本身的意义更大,哈哈,今天呢,节目到此结束,大家都回去好好消化消化,咱们下期节目再见!” 躁动的情绪,鼓动的掌声,浮华已谢幕,人影疏散。 席辰希抱着夏妖妖去了节目组安排的休息室,导演带着几个人提心吊胆的开门进来时,两人正进行着非礼勿视的暧昧。 导演身子一颤,赶紧把身后一群人挡在了门外,待自己进了屋,又觉得不对,慌张的捂着眼转过身,呈面壁状。 夏妖妖听到动静,伸手推了推席辰希,岂料这妖孽竟得寸进尺加深了这个吻,勾着舌头在她嘴里缠了半天,把她呼吸全夺了去才放开她的唇。 席辰希抱紧她,见她满脸红晕娇羞太诱人,眉眼一暗,直接用大衣遮住她的脸,如此才回头睨了导演一眼。 “导演,今天这事,别告诉我你一点也不知情” 导演一哆嗦,转身见两人完了事,甚显尴尬的走到对面的沙发坐下,坐的笔直,两手在膝前交握,颇有小学生做错事等着受罚的状态。 只是四十多岁的人看着颇为滑稽,又她的目光一直炽热的盯着席辰希怀里的夏妖妖,那满心满眼的热切崇拜,很让人无语。 “席少啊,真是对不起,今天的事绝对是意外,要早知道会出这种事,就是给我两个胆子也不敢真的直播啊,你看我这么大年纪,可经不起这番折腾” 说到这,微微一顿,有些期盼又受不了打击的看着夏妖妖,虽然看不到她的脸,但是态度很恭敬。 “那个,夏小姐,不好意思啊,我想问,那副《濯.妖》真是假的吗?那是我画了一百五十万拍回来的,呵呵,我这年龄可不经吓,是不是时间紧迫,你没看清,要不......我再让人拿过来你仔细瞧瞧?” 啧啧,瞧瞧,什么叫说话艺术。 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下巴蹭了蹭他的胸口,心道这老家伙还挺会说,满口一个这么大年纪,可不就是在提醒他们要尊老爱幼,不能跟她一个长辈计较吗。 再者,这模棱两可的态度,既没承认席辰希的话,也没否认,反正就随便你们猜,我不说话便是。 对导演这种人,夏妖妖其实不讨厌也不喜欢,利益至上免不了,商人之本心,只是把人当傻子就有些过分了,真当他们是小年轻哄两句就好了? 扒开席辰希的外套,夏妖妖从里面露出脑袋,把玩着席辰希的大手,笑的眉眼弯弯。 “画是真的” “真的?” 导演一喜,赶紧接了话,眉眼掩不去轻快与放松,一抬头见夏妖妖目光晶亮的看着她,顿搓了搓手,讪讪笑了声: “呵呵,那夏小姐刚才,怎么说是假的?” 夏妖妖点头,撇了撇嘴,随意道:“我故意的” “额,这......” 导演错愕的张了张嘴,其实她也是为了掩饰尴尬随便问了一句,没想到这小姑娘自己眼巴巴的承认了,还直言不讳说是故意的。 这话她可是没办法接的,只得颇为尴尬的看着席辰希,后者却俨然一副宠溺的痴汉模样看着他怀里的女人,偏袒的更彻底。 “夏小姐......” “我是故意的,虽说今天这出闹剧可能真跟你没关系,但是你默认了,赵立故意刁难我你知道的吧,因为会提高收视率所以你纵容,我可以理解,所以,我替自己出出气,你也能理解的,对吧导演” 戳了戳席辰希的掌心,摩擦着上面一条条掌纹,夏妖妖的语气尤为轻快: “嗯,一百多万拍了副假画,心脏不好的还真得气晕过去,这么看,导演的身体还不错” 导演握紧双手,整个身子又控制不住的颤了颤:“那你现在又为什么告诉我是真的?” 闻言,夏妖妖眨眨眼,握着席辰希的胳膊搂紧自己,细挑着眉眼笑呵呵道: “因为这样才好玩啊,反正现在画也毁了,你的一百五十万算是泡汤了,知道是真画,你气的更厉害,不过” 见她脸色抽动的厉害,夏妖妖好心的补充一句:“你也别担心,今天这期节目的收视率,能帮你把买画的钱翻三番,所以你不亏,是吧导演” “是是是是” 导演忙不迭的点头,回头想想又不对,赶紧挠了挠头发,略显不知所措燥红了脸: “那什么,夏小姐,我有个不太好意思的请求,你看,我那幅画也毁了,你看能不能麻烦你或者你妈妈再那什么......啊,我给钱的,我会根据市场价付的,拜托” 夏妖妖认真看了她两眼,继而伸手抱住席辰希的脖子,凑着脑袋亲了他一口。 “席辰希,我饿了,你做饭给我吃” “好,今天给你做清蒸玉米排骨汤” 席辰希回亲了她一口,才抱着她起身,绕过导演,满脸笑容的朝前走去,夏妖妖窝在他怀里,小嘴撅的老高,神情却是兴奋的。 “玉米排骨汤都是煮的,哪有蒸的,席辰希,你是不是在鄙视我不会做饭” “怎么会,回去我蒸给你瞧瞧,要是真蒸出来,我想要那副《辰时妖精》” “哦,那你去找伊木要” “那你会不会觉得我是强盗,会不会嫌弃我” “不会,回头我再送他两幅,一副给你换,另一幅也得拿来是送人,他这么年纪轻轻,也得给台里送点礼,不然都没人罩着,再丢了孟皇的脸” “谢谢娘子爱屋及乌” 身后,导演伸长了耳朵,听到夏妖妖刻意的提醒,不觉笑到了耳根,心道,这姑娘虽腹黑了些,到底是讨喜的,她是愈发喜欢这姑娘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三章 穿着衣服性感,不穿衣服肉感 一时放纵的连锁反应,就是事后被当成光了屁股的猴子围观欣赏。 夏妖妖早就料到她在节目上不管不顾一耍威风后,会产生什么不可抵抗的影响力,所以早早做起了缩头乌龟。 老爷子在的时候她就乖巧老实的窝在家里,画画遛狗逗猫听歌看电视,连吃饭踹气走路都学着古时大家闺秀的娇滴滴娴静模样。 没办法,自从那天录完节目回了家,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叉着腰,幸亏她早有先见之明,在席辰希那里吃饱喝足后,先给夏晴和陈奕森打了电话。 确定他两都在家,又为以防万一,她又找来了她干爷爷,有他们三人和两傻狗一猫拦着,老爷子手里那气到变形的拐杖才没打在她身上。 她知道这次在老虎头上拔了毛,所以在家连大气都不敢喘,拉着陈奕森的胳膊死活不让他走。 没办法,老爷子现在除了对马上晋升为他女婿的陈奕森和颜悦色,生起气来,连夏晴都带着吼,可怜她们母女瘦小无依靠,只能躲起来各过各的欢腾日子。 陈奕森请了一个礼拜的假,在夏晴对面的客房住下,若老爷子脾气好,他就陪着夏晴在画室待上半天,若老爷子脾气不好,他就陪着老爷子下下棋喝喝茶。 短短时日,他同夏晴的关系明显更进一步,虽然夏晴仍有些扭捏,但至少陈奕森亲她额头的时候她不会再下意识躲开。 这些微妙的细节,皆被老爷子看在眼里,免不了看着夏妖妖也顺眼了些。 所以看着她那张可怜兮兮的小脸,心里一软,偶尔嫌弃的踢几脚两傻狗,说家里有狗屎味,又侧面说她胖,让她出去溜狗。 每每趁这个机会,夏妖妖总是直接牵着两傻狗绕小区一圈然后直奔席辰希的怀里,他总会提前在门口等她。 夏妖妖觉得神奇,因为只要她一通电话,不出十分钟,他总会出现在自己面前,她问他是不是天天在家,他便拧着她的鼻子笑的高深。 “爷天天坐着火箭出门” 其实对自己那日造成的轰动,夏妖妖多少能猜到网上如今是个什么壮观的场面,因为赖得看,所有一般很少打开网页或微博。 然,虽然她拒绝了白薇那女人的絮叨,但终是没逃过千流这祸害,窝在席辰希家里时,这家伙经常来串门。 一时大义凌然斥责那些网络喷子如何可恶如何丧心病狂扭曲事实,一时又兴奋因为她那场年度大戏因祸得福招揽了无数粉丝。 后来席辰希才告诉她,其实这人妖大叔就是来蹭饭的,她就说,怎么几天说同一个话题也不烦,敢情是来跟她抢食的。 也怪他运气不好,偏生那几天夏妖妖也不知道怎么了,护食护的厉害,只准她和席辰希自己吃,谁也不准吃,就是余元阳和白池来了也只能喝茶。 而且她的胃口大增,一般席辰希做的饭菜,她都能横扫千军如卷席,一根菜叶都不剩,千流被她撵了去不敢吱声,白池吃不到就侧面说她是猪。 没办法,谁让席辰希是个见色忘义的好男人,只听她的话只顾她的心思,谁惹她不高兴就轰谁出去,连狗叫两声也被他赶出去。 夏妖妖乐的听着小曲哼着歌,席辰希就抱着那副以强硬手段夺来的《辰时妖精》乐呵呵的盯着那四个题字猛瞧猛打量。 伊木被夺了画气的打电话直骂直抱怨,最后夏妖妖觉得笑够了就送了他两幅,伊木笑的脸起了皱纹,最后没过一天又打来电话控诉导演。 说导演不要脸,灌他喝酒套他的话,最后用一个最佳主持人骗走了他一幅画,他醒来觉得不对劲,导演怎么知道他有两幅画,所以他怀疑被他们套路了。 夏妖妖死活不承认,最后伊木被席辰希一通乱吼吓走,再后来,林墨不知从哪弄来了她的手机号,因为是陌生号夏妖妖没接,他索性一连串发了五条长长的短信。 大致的意思皆是劝她跟席辰希在一起他不拦着,但是要三思,如果有解决不了的事就找他。 夏妖妖觉得无趣,其实她不明白林墨现在到底是何心思,也许明白,她只当不明白,懒得回,索性直接删了。 更诡异的事,林静雅没几天也来了短信,她的内容比较搞笑,先是侮辱她几句,最后又加了两行: ——哼,我是故意没告诉晴天大师就是你妈妈的,所以你欠我人情,等我找到子皓,你要当着他的面说你不爱他,让他对你死心,如果他还不跟我在一起,我就帮着林曼妮和李小曼她们一起弄死你,反正千错万错,都是你的错! 这话夏妖妖看着搞笑又觉得有趣,她把短信给席辰希看,结果这妖孽死活要去揍她,扬言以后见一次打一次,非扒了她的筋不可。 夏妖妖好说歹说,用了美人计才拦下他,林静雅这女人还有用处,她得留着好好使唤,毕竟是林曼妮的亲姐姐,有些事还得需要她做内应不是。 又这般过了几天舒服日子,夏妖妖总算耐不住好奇想看看网上现在到底乱成什么样子,不过她不想自己看,更不敢在家看。 因为她怕自己的暴脾气一时没忍住直接河东狮吼惊着老爷子,回头再把自己扔出去,嗯,没办法,现在老爷子的拐杖跟装了监视器似的,她有点风吹草动都会被招呼。 遂,掐指一算出一个好日子,夏妖妖趁着月高风黑,更趁着老爷子睡着亲妈盯梢干爸放风偷偷跑去了对门席辰希家里。 两人躺在床上,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喝着他煮的牛奶,吃着他喂得果脯,抱着平板瞪直了眼,指着屏幕哼唧道: “席辰希,这个人不要脸,说我色诱你,还说我胸小,你说气不气人,我胸小怎么色诱的,真是,这哪小了” 夏妖妖气呼呼的扔了平板,在他怀里蹭了蹭又挺了挺胸,在席辰希两眼愈发暗沉的深邃中还上手比划了下,嘟囔道: “我这是穿着衣服性感,不穿衣服肉感,而且这几天还大了呢,席辰希,你说是不是” 席辰希深呼气,却愈发呼吸紊乱:“老婆,这么多条评论,怎么就看中了这一个” 夏妖妖:“嗯,因为这条最不符合实际”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四章 明天去聚餐 席辰希曾听人说,福气是积来的,幸福是等来的。 当年从医院离开后,他曾以为自己这一生注定孤苦无依,无人作伴,因为他觉得这个世上最虚无不可靠的就是爱情。 他亲眼见证了他的母亲如何从一个青春妙龄苦苦熬成了悲怆没有活路的凄苦妇人,亲眼见证了爱情其实是这世上最不可信的累赘。 直到,遇见夏妖妖。 如今她在自己怀里,只是撅着小嘴不甘的指着微博发牢骚,他便整个心窝都是甜的。 “老婆,你的胸是大了,让老公摸摸,看大了多少” 言落,席辰希伸手就朝她胸上摸,只是刚摸了一下就被夏妖妖打掉了手,她捂着胸口,凶巴巴的吼他: “臭不要脸,你就想吃豆腐” “没有” 席辰希眼巴巴的解释,又要伸手过去,见此,夏妖妖赶紧捉了他的手握在掌心,不让他乱动,继而用另一只手重新拿回平板,指着上面某处,乐道: “席辰希,早知道我这身份这么好用,而且你粉丝这么喜欢,那我就早点拿出来用了,你也不提醒我” 嗯,还算这些人有良心,把她的照片拍这么好看,不过也是奇怪,自从被迫公开身份后,她似乎在全世界都出名了。 几天时间她收到了百条短信微信和电话,不管认识的不认识的或者她根本连名字都糊里糊涂的。 认真说起来,现在的人也是奇怪,之前她态度算和善,礼貌也得当,他们非但不领情还胡说八道,如今她发了火又直接破坏了节目规矩,却开始被人重视赞扬。 说她真性情有骨气,说的气质佳人漂亮,还说她有才气人舒服,或者低调谦虚人品好,反正是怎么好怎么夸。 连之前闹腾的一些席辰希粉丝,也开始自我检讨,说之前是他们有眼无珠,错把珍珠当鱼目。 千流说,现在的社会就这样,你有本事有能力才能当好人,纵然席辰希和她如何如何相爱,如何如何感人肺腑,没了这层身份,他们就觉得她配不上席辰希。 孟皇的公关能力再强,对网上某些喷子和粉丝而言,即便他们现在认可了她,以后也会因为她如稻草的的身份嫌弃她。 所以,这个画家和大师女儿的身份,就若一场及时雨,狠狠冲击了网上胡乱造谣的键盘手。 李修打来电话的时候,夏妖妖正就着席辰希的手咬下一口果冻,看见来电显示,她以为他们要谈工作,就从他怀里起身下了床。 穿着拖鞋去了客厅,两只傻狗正互相舔着爪子,看到她后,迅速爬起来跑到她跟前用舌头舔她。 夏妖妖知道它们委屈,心里也是存了愧疚,因为每次老爷子让遛狗,她都只转一圈然后直接把狗牵过来。 所以每次回家老爷子见两傻狗一脸懵逼哀怨明显没玩够的萎蔫模样,总用奇怪的眼神看她。 那意思很明显,是在质疑,这是怎么遛的狗?或者你连狗都不会溜,还好意思出去? 所幸,夏妖妖虽然不会撒娇,却脸皮够厚。 “过来” 盘腿坐在沙发上,夏妖妖手里拿着火腿肠朝两狗招招手,等它们兴冲冲的伸出舌头看着她,她才撕开两个一人分了一根。 “唉,可怜的小家伙,你们可千万别怪我,要怪就怪你们老主子,他不让我出门,那我又见色忘义,所以只能牺牲你们两的时间” “熬......” 二哈吃的欢,完全不搭理她,萨摩耶似懂非懂的抬头看了她一眼,不忘用脑袋蹭了蹭她的手。 夏妖妖拍拍它的身子,又开了两瓶酸奶给它们喝,见它们兴奋的摇尾巴,才偷偷拿出手机登上微博。 找到席辰希的微博点进去,他虽然很久没更新,但最后一条微博却挤满了新增评论,无非就是关于她的,要么说她是狐狸精,要么说之前有眼无珠,观点不论。 觉得无趣,夏妖妖又登了自己的小号,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短短几日功夫,新关注竟然破了五十万。 我滴个神! 真是要死了,就她这一亩三分地寸苗土不生的阴凉杂窝,不用想,肯定是她的小号名‘浅水妖妖’惹的祸。 ‘浅水妖妖’这四个字只在画坛出没时,并没多少人注意,因为她之前发的那几条微博跟画画没半点关系,肯定看不出来,也没多少人在意。 可那天节目后,这四个字就多了一个身份,大明星席少的女朋友,娱乐圈相比于画坛,可热闹八卦阴险的多。 所以他们凭借一个名字翻出她的微博,倒是不意外,只是有些措手不及。 好在,她的小草微博里并没什么把柄可抓,而且,多数人只是怀疑,还没确定她的身份。 夏妖妖拿着手机想了想,点开中间的加号,正准备再发一条,身边突然就坐了一人。 “原来这个‘浅水妖妖’真是你” 席辰希伸手揽住她的身子,又凑过脑袋往她手里瞧,语气有些笃定又带着诧异,仔细听,还有些欣喜和雀跃。 “什么叫原来真是?” 夏妖妖拿眼眯他,席辰希却只笑笑不应,只很快拿过自己的手机,在夏妖妖横加阻止的时候把她压在沙发上耍了会流氓。 然后又快又顺利的把两人设成互相关注,末了又设成特别关注。 夏妖妖撇撇嘴,也没了心思知道,只问他打电话怎么这么快是不是还要出去。 席辰希踢开凑着脑袋把舌头递来的两傻狗,歪头在她唇上大大亲了一口,笑道: “修哥说想明天出去聚聚,问你有没有时间” 夏妖妖下意识摇头:“估计外公不让去” 席辰希蹙眉又想了想,很快舒开了眉心,捏了捏她精致的小脸,高深莫测道: “放心,要是你想去,你外公交给我,我有办法” “什么办法” 夏妖妖诧异的瞪着他,席辰希扬了扬眉,凑着脑袋在她耳边嘀咕了一阵,夏妖妖身子一哆嗦,脸上却笑成了一朵花。 “能成吗,我怕事后外公会杀了我” “放心,他不会知道是你” “真的?你别把我卖了” “卖了也是卖给我自己” “哈哈” 夏妖妖窝在他怀里笑了两声,最后想到什么,又问: “明天都有谁去,要是你们公司的聚餐,我就不想去了” “你基本都认识,就修哥安姐和星宿,然后伊木和阿布,其他还有几个公司的艺人吧,回头我再把余元阳和白池叫上” “哦......啊,对了,我上次耍了星宿,他后来没怎么样吧” “嗯,没事,安姐把他打晕了” 夏妖妖:“.......”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五章 出了门,直接扑到我怀里 第二日。 当夏妖妖告诉夏晴和陈奕森晚上要去聚餐时,两人的反应有些古怪。 夏晴拉着她的手,严肃的目光落在她脸上瞧了又瞧,最后又伸手在她肚子上摸了摸,夏妖妖一哆嗦,抱着身子往后退了一步,满脸稀奇。 “妈,我没病,你不能为了照顾干爸生意坑亲闺女,我穷,没钱” 啪! 一巴掌落在她脑门上,夏晴气的脸上急火,却是看着她欲言又止,最后在夏妖妖愈发狐疑的目光中,索性一回头拽着陈奕森的胳膊,轻声道: “奕森啊,你会不会弄错了啊,要不咱去医院做个检查?” 闻言,夏妖妖眉眼一瞪,吓得浑身抖了抖,抓着陈奕森的另一个胳膊抽搐着嘴角,哭丧着脸道: “干爸,你给我说实话,是不是我有什么隐形疾病,癌症肿瘤高血压啥的,我就觉得最近越来越嗜睡,我是不是快死了啊” 说来也巧,因为每年流浪回来,陈奕森都会带她做一次体检,而上次体检,恰恰是一个月前,所以他两这个反应,夏妖妖下意识以为是体检出了问题。 她近来真的愈发嗜睡了! “呸呸呸呸呸” 夏晴呸了一串口水,气的想抽她:“胡说什么,真是欠揍” 夏妖妖对她的反应表示很惊讶,因为她很少见夏晴发脾气,虽然她现在只言语有些冲,但是夏妖妖就是知道,她真的生气了。 微微颤抖的身子和费力压制的惊怒,表示她在拼命忍着火气,夏妖妖不明白她眼里的害怕意味着什么,却整个人紧张起来。 “干爸” 诺诺叫了一声,夏妖妖可怜兮兮的看着陈奕森,小眼神委屈的很,陈奕森笑叹了口气,一手揽着夏晴的肩膀安抚的拍了拍,一手揉揉夏妖妖的脑袋轻笑道: “妖妖,这段时间,是不是容易瞌睡” “嗯” “胃口特别好?” “嗯” “容易乏,而且,特别喜欢酸,或者甜的东西” “嗯......干爸,你直接说吧,我受得住” “妖妖,晚上别喝酒,对胎儿不好” 夏妖妖:“......” 秋末的风有些刺骨,当落叶顺着玻璃滑落,发出零零碎碎的轻响时,老爷子牵着两只傻狗进了屋。 夏妖妖心虚的厉害,身子一颤,还没完全回过神就匆匆一溜烟逃回了屋,夏晴吓得赶紧让她慢点,她却越跑越快直接关死了门。 “这孩子,还是这么毛毛躁躁,以后当了妈可怎么办” 夏晴眉眼带着急躁,两手交握颤的厉害,陈奕森握住她的手,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下拂去她的不安,轻声安慰道: “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但是小晴,妖妖长大了,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她能给自己做主,既然事情已经这样,何不放开心,试着相信他们呢” “我知道,我什么都知道,可我就是担心,她会重蹈我的覆辙,我不能让她走我的老路,不能......” “小晴” 陈奕森看着已经换了鞋朝这边走来的老爷子,伸手替她抹去眼角的湿意,声音里带着无尽的感慨和无奈。 “你不后悔,不是吗” 夏老爷子脱了外套走进,一看两人相拥暧昧,嘴角一咧,拐了个弯坐到了沙发上,心里高兴,嘴上却骂道: “那臭丫头呢,这死孩子,一大早说闹肚子,让我去遛狗,是不是又趁机跑出去了,看我回头不打断她的腿” 陈奕森等夏晴控制好情绪拉着她走到老爷子身边坐下,想到早时夏妖妖的嘱托,便暗暗斟酌了字眼,笑道: “夏叔,这段时间天气突然凉了,您看下午有没有时间,我带您去医院再做个检查” 老爷子一愣,微微蹙了蹙眉:“前几天不是刚检查过吗” “夏叔,是这样,我有个同事中午从美国回来,明天早上就要走,他在咽喉科很有造诣,我看您这两天有点咳嗽,所以想让他帮你瞧瞧” 陈奕森面不改色,眉眼含着笑意,老爷子心里一动就要答应,他这两天嗓子却是不舒服,可是...... 抬头往楼上看了看,点头道: “好,顺便把那臭丫头带着,我看她最近......” “爸!” 夏晴徒然打断了老爷子的话,眸色带着几分哀怨,脸上是一本正经的严肃和微怒: “妖妖大了,您能不能不要老想着管她,您知道那孩子向来倔强,她既然决定跟辰希在一起,您能不能给他们一点自由” “难道您真希望她以后像我一样吗?她有了什么也是您逼的!年轻人的爱情您就放手吧,为什么一定要掺杂家人,对他们不公平!” 莫名其妙的说完,夏晴腾地一下站起就往楼上跑,刚上了台阶听到陈奕森在后面喊她,她才恍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神情有些慌张,握在楼梯扶手上的双手也有些颤抖,她没有回头,只匆匆道了句话便急急上了楼。 “对不起,我不是针对您,我只是......心情不好,对不起爸” 空气有一瞬凝滞。 老爷子目光沉暗的看着楼上紧闭的房门,身子有些颤抖,面上忽而煞白,握在拐杖上那双苍老显皱纹的手也开始摇晃。 陈奕森的目光也有些黯淡,脸上略显苦涩,他陪着老爷子沉默了一会,许久才轻笑道: “夏叔,您别生气,夏晴也是担心妖妖憋坏了,没什么意思,她性子急,您别跟她生气” “唉” 老爷子先是一阵沉默摇头,继而重重叹了口气,整个人添了几分沧桑的沉寂,他有些愧疚的看着陈奕森,苦笑道: “我自然知道,那孩子从来没恨过什么人,可这辈子独独恨上了林墨的父亲,她是在害怕,怕我也变成阻拦妖妖幸福的刽子手” 陈奕森默然:“那夏叔为什么还要,反对他们?” 老爷子放下拐杖,摇头苦涩的笑了笑: “傻孩子,他们怕,我又何尝不怕啊,你应该知道席家是个什么地方,我怕那席辰希,会成为第二个林墨啊” 晚上的天气有点凉,夏妖妖穿了大衣又被夏晴硬套上羽绒服裹成熊出了门时,表情还有些呆滞与不可置信。 怪了,真是奇了怪了! 老爷子就坐在沙发上看着夏晴把她从楼上牵下来然后再送出门,竟然一句话也没说,不对,说了一句,不过比不说更诡异。 “我明天在家,把那小白脸带回来我审审,明天不来以后就都不要来了!这么久也不露个面,一点规矩都没有!哼!” 夏妖妖:“......” 伸头朝夏晴瞧去,对方却只盯着她的肚子比划着让她千万小心,无语之下再朝陈奕森望去,他倒是眨眨眼比了个放心的动作再给了她一个眼神。 看懂他的示意,夏妖妖心里一万匹草泥马狂奔而过,尼玛,所以干爸和她亲妈找老爷子谈判了? 早知道这么管用,她何必当了这几天忍者神龟!正憋屈又兴奋时,席辰希发来微信: ——老婆,出了门右转十步再左转二十步,直接扑到我怀里。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六章 聚餐 夏妖妖照着席辰希的微信,右走了十步左走了二十步,正好走到席辰希敞开的怀抱里。 席辰希本来是直接把她抱在怀里的,忽然又觉得哪里不对,扶着肩膀把她推开了些,一瞧她整个行头,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哈哈,老婆,你怎么穿成熊了” 啪! 一巴掌拍他脑门上,夏妖妖气不过又踹了他一脚,觉得有股寒风往脸上吹的冰凉,她赶紧把自己缩在他怀里,拉着他的衣服把自己裹住。 见此,席辰希赶紧一弯身把她抱起,绕过车头把她放进副驾驶,起身的时候不忘说一句: “老婆,你重了” 闻言,夏妖妖抿了抿唇,等他坐到驾驶座,她眉眼一深,到嘴的话就转了个弯。 “谁让你天天喂猪一样喂我,不胖才怪” 席辰希大笑,伸手在她脸上捏了捏,转了方向盘把车子驶出小区才道: “胖点好,有肉感” “哼” 夏妖妖轻哼了声没理他,后来想想又道:“席辰希,我外公说,今天我要是喝一口酒,就打断你的腿” 席辰希一听,先是一乐又是一愣:“老爷子知道你是跟我去聚会?” “嗯,貌似我妈跟干爸跟他聊了一下午,大抵是说通了吧” 夏妖妖从羽绒服口袋里拿出临出门时夏晴塞给她的胡萝卜汁,拧开盖子慢条斯理的喝起来,语气带着狐疑与猜测,末了又想起什么,道: “哦,对了,他说让你明天去见他,否则以后就不用去了” “真的?” 席辰希一喜,满脸兴奋,颇有些苦媳妇终于熬成婆的欣喜,若不是在开车,他铁定要抱着她舌吻三回合。 夏妖妖见他乐的一脸傻笑,深怕他把车开沟里去,赶紧拽着他的胳膊哼哧道: “好好开车,发什么呆啊” “老婆,我高兴,控制不住,想亲你” 席辰希把车开的很稳,耳听八方,却很想逗逗她,夏妖妖一巴掌打在他伸过来的脑袋上,哼唧道: “那你应该亲我外公,赶紧好好开车,否则我踹你下去” 席辰希开怀的笑笑,转过头去好好握着方向盘,临了不忘加一句: “老婆,为了不惹咱外公生气,今天你一口酒都不要喝,就全推给我,听见没” “哦,要是推脱不掉呢” “谁让你喝酒小爷就揍谁” “好” 聚餐的地点是一家日式料理店。 昨天李修打电话问席辰希的意见时,他突然想到夏妖妖这段时间挺喜欢吃寿司,所以就让李修选了个隐秘又好吃的日料。 他们两进去的时候,长长的桌子两侧已经坐满了人,只两个女人中间留了两个空位。 偏巧那两个女人夏妖妖还认识,是上次在孟皇,趁席辰希没注意碰他衣服的那两个。 细细蹙了蹙眉,夏妖妖站着没动,倒是席辰希牵着她走过去,直接踢了踢余元阳右手边的星宿和另一个男人,不耐催促道: “起来,怎么这么没眼色,给我和我媳妇让两个位” 吆喝------ 这句话一时让众人起了哄,嬉笑调侃不断,打趣口哨居多。 那个夏妖妖不认识却有点印象的男人率先站起来走到了对面,星宿则一脸不情愿的在他凌厉的压迫下慢吞吞的起来也移了过去。 席辰希牵着夏妖妖让她坐安晓旁边,他则挨着她坐在了余元阳旁边,坐下后右手始终搭在夏妖妖肩膀上,占有欲极强。 除了他两,在场的大多都是单身狗,见两人如此亲昵不免觉得这突然的狗粮有些噎人,遂调侃中带着哀怨,及些许羡慕嫉妒恨。 夏妖妖自坐下朝众人点点头算打了招呼后,便把自己当成了透明人,席辰希给她拿了新的碗筷,又把一盘寿司放她跟前。 又一阵唏嘘中,夏妖妖趁着吃东西的时间把众人皆打量了一眼,太多炽热打量的目光她皆放任自流,只除了坐在李修身边的那个男人。 压抑住心中的澎湃,夏妖妖偷偷拽了拽席辰希的袖子,以只能两人听到的声音道: “席辰希,那是不是秦森,一会结束了你帮我要张签名” 这话立刻引开席辰希的醋意,他微微皱着漂亮的眉头,伸手揽在她的腰间紧了紧,凑耳咬牙切齿道: “不帮,你都没要过我的签名” 夏妖妖:“......” 掩下口中的寿司,夏妖妖略略无语,抬眉见他脸上醋意横生,还有些哀怨,顿觉得好笑又有趣,旁若无人的夹了一个寿司喂他。 “这个是甜的,张嘴” 一片更压制不住的唏嘘和调侃中,席辰希十分配合的张开嘴咬下那个寿司,末了还把嘴巴在她未来得及放下的手背上蹭了蹭。 “哎呦,你两够了,再甜就齁死人了,赶紧住手住嘴注意影响” 白池最先受不了先叫出声,要说平日里他早就习惯了两人的腻歪,可偏巧他最近刚被一约炮的美女耍了,被骗财骗色还丢了面,所以看见狗粮未免被刺激的心窝疼。 “就是,这除了安姐可一桌子单身狗,小心回头把兄弟们刺激了当街耍流氓去” 伊木敲敲桌子调侃的看着两人,顺着白池的话继续打趣,一言落,说的大伙皆忍俊不禁或捂着嘴或笑弯了腰。 满桌好酒好菜,气氛又酣然,自然离不开酒过三巡污话逗趣群起激昂。 男人多了自然离不开聊事业谈美女,有了几许醉意,因为都是自家人,众人的嘴也渐渐把不住开始往外透露自己知道的趣事或秘密。 期间,有几个人来敬席辰希,他皆一一端了杯子,许是因为高兴,来者不拒,不似平日的戾气,态度颇为和善。 只是当有人开始敬夏妖妖酒时,他马上一副护犊子的野狼模样,要么替她喝,要么一甩脸色把人凶一顿,反正是一杯酒都不让夏妖妖喝。 大伙调侃中带着打趣,夏妖妖则乐的轻松,面前已经被席辰希堆满了她爱吃的饭菜,她吃的高兴,偶尔会跟安晓聊上两句。 安晓似乎很喜欢她,两人聊的算是愉快,偶尔席辰希会转过来问她还吃什么或者伸长脑袋吃她刚夹住的东西。 夏妖妖偶尔也会主动夹了他喜欢吃的东西喂他,他每次喝完一杯酒,都会端了她的杯子喝她喝过的饮料。 两人间的亲昵随意又若流水漫长,大伙调侃之余免不了一番酸涩的羡慕,白池和余元阳两人更是寻着机会就班长班长的大声叫唤。 夏妖妖本以为会吃的很愉快,嗯,除了一直黑着脸朝她瞪眼的星宿被她无视,她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出来整着幺蛾子。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七章 因为大学的时候,我就开始对他有好感 真心话大冒险,烂俗又可笑,确是聚会万年不衰又难以逃脱的猖狂游戏。 夏妖妖没想到,如孟皇这般高端大气上档次住在金窝里的人也会为这个游戏折了腰。 席辰希本来是不想她参与,但多人不依,李修作为这场聚会的组织者,此刻就是想徇私也缺了几寸道理,索性劝了席辰希两句。 “辰希,就是个游戏,有你在,大伙也不敢难为妖妖,一会谁故意刁难,我第一个不放过他” 李修的这句话堪称典范,劝了人又趁机侧面警告了四周起哄的众人,夏妖妖不想把气氛弄僵,就伸手拽了拽席辰希的胳膊。 “我又不是瓷娃娃,没事的,而且,不是有你在吗” 席辰希本来还想反对,却被她最后一句话瞬间击中了心窝,勉强点头答应,却还是不放心的把众人警告一番。 虽然加入了游戏,但夏妖妖并没有玩游戏的热切,她依旧吃的开心,反正有席辰希在,她现在就算爬桌子中间睡觉都没人敢管她。 嗯,没办法,有这么一个男朋友宠着,她就是能横着走。 除了酒,和夏妖妖跟前的水果甜点,桌上的东西已经被撤的差不多了,中间放了一个空酒瓶,转到谁谁就是被惩罚的那个。 此情此景,不免让夏妖妖想起当年那个KTV,也是这个规矩,也是这般场景,因为白池的卡片,她的初吻给了席辰希。 如今物是人非,他们四个却没变,当年她也没想到,后来她会和席辰希在一起,这感觉,还真好。 思绪纷乱中,有人推了推她,夏妖妖回神,见安晓正笑意盈盈的看着她。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你男朋友被选中了,还不赶紧看看” 额(⊙o⊙)… “哈哈,终于逮着一个了,席少,说说吧,你和夏小姐最近一次接吻是什么时候” 夏妖妖回头的时候,正巧看到伊木眼睛巴巴的看着他们,四周人皆是满脸兴奋,除了对面的几个女人,微微有些不自在和晦暗不明。 席辰希倒是没生气,帅气逼人的俊脸上染着几分笑意,在众人愈发期待的目光中,他忽而转过头捏着夏妖妖的下巴,俯身就吻了下去。 起哄声连着铺天盖地的口哨声响在耳际,席辰希亲完了才酷酷拽拽挑眉说了句: “刚刚” 夏妖妖顾忌他的脸面没一巴掌扇他脑门上,甚至还略略娇羞的抿了下唇,席辰希见她如花似玉的精致小脸,差点没忍住又亲下去。 “席少,你们再这么撒狗粮,咱这游戏可就玩不下去了,也是奇怪了,大家都玩了一圈了,就夏小姐没轮到了” 对面的一个女人娇笑了声,目光颇有深意的看着夏妖妖,夏妖妖认得她,就是之前碰席辰希衣服的那个女人。 啧啧,这张锥子脸真是比蛇精还吓人,浓浓的妆容倒是有些艳丽,只粉底厚的让人看着恶心。 夏妖妖正琢磨着她又想整什么幺蛾子,忽听身边渐渐响起喧哗,大叫着席辰希不要脸。 她一愣,却见一直板着脸坐在对面沉默的星宿指着席辰希的鼻子骂道: “席辰希,哪有你这么玩游戏的,重新来!” 安晓见她神色迷茫,拉着她的胳膊笑着解释: “人家都是用力一转,他是直接拿着瓶口对着你,你说算不算耍赖呢” 夏妖妖恍然大悟的点点头,眼瞧着对着自己瓶口,正要说话,余元阳便朝星宿挥了挥手大笑出声: “星总监,怪不得你单身,没瞧见人家想趁着这个机会有事问女朋友吗,咋这么没眼色呢” 他这话引得众人哄堂大笑,却让星宿红了脸,不过他向来少根筋,很快就瞪着他回了句: “你有女朋友?” 余元阳:“......”,我靠,这星宿什么时候带着脑子出门了,竟然还学会反击了。 笑声不绝于耳中,席辰希无视了所有人,只目光灼热的盯着夏妖妖,嘴角含着笑意: “会不会嫌弃我身上有酒味” 众人倒,你说你耍赖就耍赖了,你好歹问一个有层面有内涵的问题,这算什么真心话? “哎呦,放水太厉害,疼媳妇疼的太明显了,席少,你今儿是不打算让哥几个活了啊” 对面有人打趣,旁边的人也唏嘘不已,时不时遗憾的啧啧出声,之前说话的那蛇精女人也跟着装腔作势。 “修哥,你喊咱们出来,不是为了刺激人的吧,早知道这样,还不如在家睡美容觉了” 李修睨了她一眼,心道明明是你死皮赖脸硬要跟过来的,倒还赖上我了。 不过碍于公司的和气,这话他是不好直接说的,笑看了眼旁若无人秀恩爱的席辰希两人,正欲随口敷衍那女人一句,却忽而顿住了。 夏妖妖看着席辰希含笑宠溺的眉眼,怔了一下,继而鬼使神差的拉下他的脖子凑着脑袋上去。 当着众人的面,脸贴着他的脸,用鼻子去闻他面上每一处,鼻息紧挨着他的皮肤,从额头闻到鼻尖再到嘴,像小奶狗一般。 最后在他唇角咬了一下才撤回身子,咧开嘴角,眉眼弯弯,清透的大眼睛里含着星辰光亮。 “不嫌,好闻” 众人默,气氛诡异的安静。 夏妖妖这一番动作,简直堪称秀恩爱的典范,完全暴虐单身狗。 众人捶胸顿足只有羡慕嫉妒恨的份,全场唯有席辰希整个人似阴雨后太阳,整个人兴奋又得意,看着她的目光更炙热深情。 表明了立场,秀够了恩爱,夏妖妖随意转了下瓶子,再用牙签戳了个西瓜喂给席辰希,然后自己又旁若无人的吃水果。 安晓凑过来跟她聊天,她先推了两盘水果给她才一一笑着回应,两人聊的正欢,自己又被点了名。 对此,夏妖妖也是够无语的。 眼瞅着正对自己的瓶口,她非常怀疑那蛇精女人是不是做了什么手脚,不过显然她的问题更让人感兴趣。 “夏小姐,听闻你从小到大一直喜欢一个叫裴子浩的,而你跟席少在一起仅用了不到半月的时间,这算不算花心呢” 这个问题...... 其实很好回答。 “因为大学的时候,我就开始对他有好感”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八章 本姑娘的初吻初夜都是席辰希的 爱情,始于心动。 无人知道,其实夏妖妖对席辰希,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动了心。 只是那时候,她刚刚决定放弃裴子浩没多久,所以对席辰希动了心,却还未动情。 裴子浩离开后,她对席辰希的印象依旧不好,若非不得不受制与他,她连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第一次动心,清风拂过心脉,是那日阳光明媚。 秋季运动会,班里几乎没人参加,因为大学的时光是用来挥霍浪费潇洒恋爱的,所以交了空白名单时,她被袁园狠批了一顿,名字还被写了上去。 一千五百米长跑。 虽然是被临时抓上场,但是所幸夏妖妖自小被老爷子扔进部队训练惯了,所以这一千五百米对她来说完全是小意思。 一马当先,腿下生风,夏妖妖长得精致漂亮,身材好比例好,穿着运动服奔跑的模样俨然成了场上的一处风景。 眼看着就要到终点,观众席上不时传来贺彩,她知道是他们班的同学在给她加油,所以卯足了劲往前冲。 意外总是发生的很突然,离终点还有两步远的时候,她重重摔了出去,骨头正面撞击塑胶跑道,她的整个身子都散架了。 脑袋足足蒙了两分钟才恍然恢复知觉,然后是腿脚被敲碎的蚀骨痛意,她疼的额角打湿了汗,抱着膝盖躺在地上一动不能动。 第一个抱起她的是席辰希,眉目俊朗,干净狂野的少年脸上布满阴森的寒意,利落的抱起她的同时,不忘回头朝某处呲牙咧嘴恶狠狠道: “给我等着!” 到了医务室,席辰希阴沉着脸看着校医给她擦上药,然后深深看了她一眼便转身跑了。 等到七宝几人随后赶来看她,她才知道自己摔倒是被人陷害的。 那时候,运动会前一个星期,他们班和一个会计班产生了摩擦,彼时两个班正为一个校园合唱的占位闹矛盾,偷摸着已经干了几场架,却始终没分个胜负。 所以看夏妖妖参加运动会,他们班几个女生便生了坏心思,鼓动着班里两个男生,在夏妖妖快跑到终点时,甩了两个小孩玩的弹珠。 事后,他们坚持称自己不小心掉的,就是不承认故意的,裁判拿他们没办法,只得狠狠训斥一番便作吧。 夏妖妖躺了两天,腿脚依旧不利索,却在两日后阳光明媚的一个下午,被余元阳三人扶到了篮球场。 那天下午的篮球赛,是夏妖妖这辈子看的最好看也是最感动的。 他们班和那个会计班的篮球赛。 穿着十号篮球服的少年,因为高大的身形和俊俏的精致面容,被众星捧月般的仰慕者。 夏妖妖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先是以最简单粗暴连让对方球都碰不到的姿态光明正大的赢得了比赛。 然而裁判刚宣布了结果,他却忽而冷脸,手里的篮球转的像个陀螺,众人还未反应,篮球场上攸的一阵哀嚎。 所有人惊讶的看去,却只见会计班几个打篮球的男生鼻青脸肿的落荒而逃,偏偏席辰希手中的篮球还在。 看不清他的动作,但所有都知道,是他砸的人。 当会计班的几个男生鼻青脸肿的过来跟她道歉时,她恍惚懵然中看向席辰希,恰对上他的眼神。 “敢动我的人,不想活了!” 因为他的这句话和这个举动,她背地里偷偷去找了陈奕森的爸爸,她的干爷爷。 最后,席辰希没有被处分,更甚连被点名批评都没有,校方发声,说因为没有人能证明是席辰希动的手,所以缺少证据,他们不能随便冤枉学生。 众人觉得诧异,议论纷纷,她却第一次心动。 酒香浓郁飘飘而至,空气静谧的波动中,夏妖妖喝了口茶。 “因为这件事,我对他开始有好感,当时爱情谈不上,但是心动了,我对裴子皓始于幼时的感激,后来随时间磨灭,对席辰希,始于青春期的心动,所以,爱上他,是必然的事” 她这话说的认真,许是灯光氤氲,印在她脸上的光线温和澄净,素净的小脸未施粉黛,悸动又明媚,眼角含了笑意,浅浅温柔的看着席辰希。 这一眼,情深似海,深情几许,让席辰希彻底沦陷,他的脸印在她的瞳孔,似世间最美的颜色,他控制不住的伸手去摸她的眼睛。 这双眼睛,太美,让他忍不住开始轻颤,周围喧嚣声又起,他置若未闻,紧盯着夏妖妖再不想移开视线。 众人唏嘘,这样的爱情,徒有让人羡慕的深情。 喝多了水,夏妖妖趁他们又开始玩游戏的时候,去了洗手间,结果回来的时候被堵住了。 她觉得无语,现在的女人,怎么都喜欢到厕所堵人了,看不顺眼直接打一架就是,费尽心思说些狠话也算能耐,啧,真是无趣的很。 “夏小姐,做人不能这么贪心,会遭报应的” 先开口的是那天碰席辰希衣服的那个蛇精女,她眉眼尽是挑衅和不屑,浓妆下的一张脸略显扭曲和威胁。 夏妖妖心道,这种歪瓜裂枣的女人竟然出自孟皇,看来那孟莫泽偶然也会看走了眼。 “嗯” 她点头应和蛇精女的话,伸手在口袋里摸索了一下,然后打开水龙头开始洗手,漫不经心道: “我们家辰希这么爱我,遭报应我也认了,不劳费心” 蛇精女见她这般无所谓,厕所里又无外人,还有自己人在门口踩点,也不藏着掖着,两手交握在胸前,趾高气昂的瞪着她。 “夏妖妖,你以为席少是真爱你吗,他是看你漂亮,还有玩玩的资本,所以对你还不舍得放手而已,等玩腻了你,你就等着被抛弃吧” 夏妖妖继续洗手,声音平静:“那我也甘之如饴,有本事你也漂亮,啧,可惜了,本姑娘天生丽质倾国倾城” “你这么不要脸,不知道羞耻吗,一边勾搭别的男人,一边又装出只爱他的模样,想想都恶心” “我是只爱他啊,他也只爱我,你心里知道就好,不用说出来,怪不好意思的” “夏妖妖,你是听不懂人话还是故意装傻,我就不相信你追着裴子皓这么多年,就没被他玩过,在这装什么清高!” 夏妖妖终于站直了身子,慢悠悠的关了水龙头,转身目光浅薄的看着她。 “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我说你是被裴子皓玩过的破鞋,随便跟其他男人上床,在这装什么清......” 啪! 一巴掌狠狠的甩过去,夏妖妖揉了揉有些痛意的掌心,对上她不可置信的怒视,依旧笑得眉眼弯弯: “不好意思,本姑娘的初吻初夜都是席辰希的,初夜之后,本姑娘每个晚上都是跟他一起睡的,他夜夜折腾的本姑娘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请问,我是怎么跟其他男人上床的,你嘴巴要是再不干净,我很乐意帮你撕了!” 章节目录 第三百九十九章 KTV遇见林赫南 回到座位上时,席辰希正歪头跟余元阳和白池说着什么,三人似在回忆,表情皆有些感触。 夏妖妖走到座位上,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席辰希立刻回身,捉着她的手在掌心搓了搓。 “怎么去这么久,肚子不舒服吗” 夏妖妖摇头,指了指对面两个刚坐下的女人,老老实实道: “没有不舒服,碰见她们了” 蛇精女和另外一个女人刚屁股着了凳子,一听这话有些傻愣,所幸很快反应过来,那女人拉着蛇精女坐下,笑道: “是的,席少,刚才我们和夏小姐在洗手间遇见,就顺口聊了会,耽误了些时间” 说完,她还刻意望着夏妖妖点点头:“是吧,夏小姐” 夏妖妖幽幽望了望两人,没理她,转头捂着左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席辰希。 “席辰希,我疼” 众人:“.......” 卧槽,他们好像听到了不得了的内幕。 这话里话外还有那时不时望过去的小眼神,明显是在暗示,她们在洗手间碰到,然后夏妖妖被扇了巴掌。 没确定理出个头绪,众人皆下意识看向席辰希,不看还好,一看差点没被他阴鹜的脸色吓死。 席辰希,我疼,这四个字,算是无端端拔了席辰希身上的逆鳞,他的眉眼,瞬间凌厉又阴森。 小心翼翼的从夏妖妖脸上收回抚摸的手,看到上面微红的手掌印,他眼中似翻滚着巨浪。 啪的一巴掌打在桌上,他撑着桌子就要起身,凶神恶煞的模样惹众人惊俱,怕他闹出什么事,皆赶紧站起身做好了拦截的架势。 心中皆道不好,这下事情闹大发了。 正想着,却见一只白皙细长的玉手拉住了暴怒中的狮子,抓紧他似表邀功的仰着小脸。 “席辰希,我自己给自己报仇了,她没占到什么便宜” 夏妖妖这话说的坦然,却差点把那蛇精女气死,她僵住拉扯头发的手,几欲郁卒。 她原本是想让大伙看见她脸上的伤,然后他装可怜顺理成章的引出这个贱人,岂料,她竟然先开始找事! “席少,不是这样的,是她先打我的,你看看我的脸,是她先打的,我没打到她,她躲的太快,我没打到的” 说完,恶狠狠的看着夏妖妖,斥道:“夏妖妖,你说话啊,明明是你先打我的,我是还回去了,可是你躲开了,我只是蹭了一下,根本没打到你” 夏妖妖点头,嗯,这话说的不错,这女人是想打她一巴掌,但是她夏妖妖一个跆拳道黑带怎会被一个女人占到便宜,所以她躲开了。 只是想着后面麻烦,所以故意让这女人的指甲刮了一下皮肤,不疼不重,却像被扇过,这些都是她以前玩剩下的,轻而易举, 小时候是故意在部队受伤,想让老爷子看了心疼把她带出去,如今性质不一样,结果却是翻倍。 然,部队里的人是可爱,社会上的人却时刻充满了算计,很快,便有人替那两个女人发声。 “夏小姐,我想这应该是个误会,弯弯虽然冲动了些,但绝不会先出手打人” 说话的是秦森,夏妖妖有些失望却也不怪他,毕竟那个叫弯弯的蛇精女是他熟人,只是这话,却听着很不舒服。 明面上的意思,就是那个蛇精弯弯不会打人,是她故意刁难? 拦住满脸喷火想杀人的席辰希,夏妖妖淡定的从口袋里拿出随身携带的录音笔,当她和蛇精女的对话在众人面前放大时,所有人皆不淡定了。 其中,情绪波动最大的当属席辰希,他先前还是一脸阴鹜的想找人拼命,如今却是满脸桃花,更甚男人的得意和傲娇。 ——“不好意思,本姑娘的初吻初夜都是席辰希的,初夜之后,本姑娘每个晚上都是跟他一起睡的,他夜夜折腾的本姑娘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请问,我是怎么跟其他男人上床的,你嘴巴要是再不干净,我很乐意帮你撕了!” 一波又一波的狗粮撒过来,众人已经无力再吐槽,夏妖妖这波操作,更是让那叫弯弯的蛇精女瞬间惨白了脸想解释。 为缓和气氛,李修带着大伙去KTV,走的时候,席辰希随手扔了一个酒杯,众人尚未反应,那叫弯弯的女人已经捂着脸哀嚎在地。 看见她额间滴落的血迹,再瞧瞧似无事人般揽着夏妖妖看热闹的罪魁祸首席辰希,大伙皆选择了沉默,这个酒杯,明显是这恶魔少爷替自己女人报仇的。 理解这层面的意思,更无人敢说什么,只秦森扶起那个弯弯,抽了几张纸让她擦拭血迹,看着席辰希欲言又止。 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看了秦森少许,回头扯着席辰希的手,认认真真道: “席辰希,回去给我签个名吧,还是你好看” 席辰希瞬间明白她话中意思,眉眼笑意更深,愈发傲娇嘚瑟,揽紧她的腰,俯身在她唇上重重亲了一口,大笑道: “算你有眼光” 因为这场闹剧,席辰希怕夏妖妖一会去唱歌不自在,直接朝李修递了一个眼神,后者擦掉额角滴落的热汗和满腔无语的惆怅。 凭借三寸不烂之舌,巧妙又极为自然的将部分人支走,最后,只留下席辰希、夏妖妖、余元阳、白池、李修、伊木和星宿。 原本还有阿布和安晓,奈何阿布明天一大早要飞隔壁城市寻一导师,安晓的女儿女婿今晚从美国飞回来,遂两人也同几人告别。 到了KTV,唱了几首歌,李修也走了,只道孟莫泽这两天回来,他得去准备一些事,席辰希问了句齐元,李修说跟孟莫泽一起回来。 听到齐元这个名字,夏妖妖耳朵伸的老长,等李修走了,她才拧着席辰希的下巴正儿八经的瞧着他。 席辰希知道她要问什么,所幸到了这个时候,他也不打算藏着掖着,不过如今确实不是说这件事的气氛,遂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等齐元回来,我确定一件事,就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你” 他说完这句话就被白池几人拖走唱歌,夏妖妖也不拦着,后来他们几个男的又来闹她,要么让她独唱要么让她跟席辰希合唱一首。 她也不推脱,清了清嗓子一连唱了五首歌,当然,全是席辰希的歌。 后来实在受不了星宿一连哀怨阴郁的面色,和想把她当鱼水煮了的愤怒模样,她跑出来去了洗手间。 心想着这次出来总不会遇见什么惦记她家男人的莺莺燕燕,岂料,女人没碰见,倒是瞧见一个意料之外的男人。 林赫南,林墨的那个儿子。 他这是......在挨揍? 章节目录 第四百章 男厕所遇袭 白池曾说,多管闲事,多吃屁。 夏妖妖觉得这句话甚为粗俗,却又字字在理,而且自小到大,她也是一直这么做的。 高兴了上前做个吃瓜群众围观,觉得无趣就直接绕过去。 她发誓,原本,她是想直接绕过去进包间的。 只是,偏偏有人说话难听的想欠揍。 “臭小子,没钱还来玩,你就给大爷乖乖在这站着,让你家里人来送钱,不然大爷抽死你!” 男洗手间,微掩着门,训斥的声音自里高声响起,咋咋呼呼流里流气,带着尖锐的嘲讽。 夏妖妖只是不经意的一瞥,恰半掩的厕所门被风吹开半寸,四个男生正围着一傻乎乎的男人凶神恶煞的勒索威胁。 中间那傻乎乎被威胁的男人是林赫南,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只是完全没有搭理的意思,她跟他不熟,犯不着因为他惹事。 大步就要走过去,然—— “大哥,咱们会不会抓错人了,这傻子他爸虽然是林墨,可如今那林墨不知被下了什么降头,净身出户林家,现在大伙都知道,林溯东才是最大继承人,所以......” 啪! 先前说话的那人一巴掌拍他脑门上,见他捂着脑袋委屈又可怜兮兮的看着他才道: “你懂什么,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林墨就是放弃林家也是最有本事的,这么多年还能没个存款?所以这傻子可比林溯东那大少爷值钱” “可这就一个傻子,而且我听说,这傻子可能不是林墨的亲儿子......” “哼,管他是不是傻的,有钱就行,你看那个夏妖妖,一个小三的私生女都有人要,你还愁这傻子换不到钱?哼” “是是是,大哥说的是,不过说真的,那夏妖妖长得真是漂亮,回头哥几个把人绑来,让大哥舒服舒服,再顺便讹上那恶魔大少一笔钱,嘿嘿嘿,大哥,你说怎么样” “好,就你小子最讨喜” 硌......硌...... 临拐弯的时候,夏妖妖停下脚步,手指关节被她捏的咯吱咯吱响,同时又扭了扭脖子甩了甩胳膊,慢慢悠悠的转身走了回去。 吱呀—— 男洗手间的门是被轻轻推开的,起初里面的几人还没看见,只专心威胁着林赫南,把手机塞给他让他打电话,还时不时左一拳右一脚打他。 恰此时外面一阵匆忙脚步声,见着门前那道窈窕背影,惊得一呼: “夏妖妖,你站那干嘛呢,啊......你竟然偷窥男厕所!” 这一惊呼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里面的几人傻了眼。 夏妖妖? 耳边被风传进这三个字,几人下意识回头,目光所到处,彻底怔住。 眉眼精致,漂亮到想让人犯罪的一倾城倾国小姑娘,正靠在门前双手抱拳目光慵懒的打量着他们,见他们看过去,还挥手眨眉笑了笑。 星宿虽然平日才气逼人智商捉急,但此时门已经打开,他看得清里面几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免不了紧张起来。 毕竟,下意识的危机还是有的,里头有一人手中的尖刀映着灯光还泛着微微刺眼的锋利,再傻也知道现在情况不太妙。 星宿匆匆忙忙神色慌张的跑过来,夏妖妖见他那架势,以为他要拽着自己跑,正欲侧身挥手让他先走,岂料这男人竟然直接跑进了厕所。 嗯,没错,他确实是来上厕所的。 嘴角微微抽搐扭曲,夏妖妖倍感无语,心道这男人果真如席辰希所说,是居住在原始社会的孤山老人。 这种情况下,他不该立马回去叫人,或者赶紧拉着她远离危险吗? 不过回头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人有三急,男人嘛,憋坏了容易出事。 胡思乱想的空档,里面的几人男人也已经回神,弄清楚眼前的情况,为首的那男人极快的跟三个同伴使了个眼色。 夏妖妖也上道,见那拿刀的男人过来拉自己,她眉毛一挑,抬脚自己走了进去,顺带还帮他们把门关上了。 四人面面相觑,对她的配合十分错愕,不过色胆包天,在看清她脸蛋的时候,为首的男人就决定先不管不顾把人折腾一番。 毕竟这是自己送上门来的,哪有不接手的道理,所以看到夏妖妖一番动作,他只短暂的疑惑后,立刻松开林赫南朝她走了过来。 “夏妖妖?哈哈,还真是,小美人果然比电视上还好看,瞧瞧这脸蛋长得,哥哥我看着就热血膨胀,下面真是难受的很呢,哈哈” 他的话粗俗粗鲁又恶心,说完已经走到夏妖妖跟前想用手去摸她的脸,却被她一个闪身避开。 男人面色一变,也不恼,从旁边黄毛手里接过刀对着她比划了几下,神色更显龌蹉,一双阴森贪婪的眼睛不时朝她身上瞄去,赤裸裸的恶心。 “小美人,你......” “呦,这帅哥伤的不轻啊,你们下手可真够狠的,也不怕出人命” 夏妖妖忽然开口打断他,身子一转慢慢悠悠的走到林赫南跟前,见他蜷缩在地上,身子抖得厉害,目光畏惧又害怕。 衣服上被刀划开了口子,有血迹从里面渗出,脸上淤青一片,嘴角已经破了,额头红肿不堪,惨不忍睹,明显被打的够惨。 敏感的发现他虽然狂抖着身子,可眼睛一直盯着旁边一个角落,夏妖妖狐疑的走过去,才看见被垃圾桶挡住的角落,躺着一个脏兮兮的熊娃娃。 顿了一下,她想当做没看见,却耐不住林赫南狂颤哆嗦的身子在眼皮底下乱晃,她终是弯身捡起那个熊娃娃,随手扔在了他怀里。 也是奇怪,本来还抖得厉害的男人一摸到那只脏兮兮的熊,整个人立马安静下来,若不是他蹙紧的眉头,夏妖妖还真以为他身上的伤是特效师画上去的。 “小美人,管一个傻子有什么乐趣,来,哥哥好好疼疼你,绝对让你快活的......啊” 为首的男人本是对她的动作不耐烦,准备采取强硬手段把人按在身下,只是话刚说一半,手才刚要碰上她的胳膊,后脑勺忽被一东西狠狠敲了一下。 他捂着后脑半弯下身子,疼的呲牙咧嘴,一回头看见星宿正举着手机还要砸第二下,顿时怒了,啐了口唾沫,骂了句脏话,抬脚就朝他踹去。 其他三个混混见此,也左右包抄,一股脑全扑了上去,星宿哪见过这种阵势,看见朝自己挥过来的尖刀,一时傻了,所幸反应够快,大叫一声赶紧拔腿就跑。 奈何厕所里空间有限,他跑了几下就没了去路,胸口挨了一脚他哀嚎不断,眼看着几人越来越近,他一咬牙,乱挥着双手把人引到夏妖妖对面的位置,不忘大喊: “夏妖妖,赶紧跑,我的《时光》,别忘了我的时光你们还没唱呢,回头录好了给我烧纸带过去,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胡乱喊了一通,他被逼到死角,索性闭上眼等死。 然......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一章 林墨那儿子疯了! 星宿自认,他偶尔智商捉急,但活了这么久,也不是蠢大的。 偏偏,此时此刻,他嘴角流着可疑的哈喇子,抱着门把手,眼珠子快要瞪出来。 虽满目皆是惊艳的崇拜,可脑门隐有薄汗渗出,如今得了空闲,他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这女人跟席辰希那讨厌鬼一样腹黑,脑瓜里全是整人的坏主意,既然是她主动围上来,那铁定是胸有成竹半点事都没有的。 可怜他解决了憋不住的三急,还回头拿自己做诱饵帮她逃脱,肚子被踹了一脚不说,身上也挨了几拳,却原来这女人一拳一脚跟那正儿八经跆拳道教练似的。 那出拳收脚的动作又酷又帅又潇洒,短短一分钟就把四个大汉全踹在了地上,四人捂着肚子惨叫不堪,脸上还皆有鞋底的印记,滑稽又惨淡。 看美人耍拳是享受,可念及自己本不该的遭遇,星宿心里又是憋屈又是委屈,等夏妖妖转身优雅的洗完手,他再忍不住跑上前便指着她的鼻子大骂: “夏妖妖,你狠,我挨揍的时候你怎么不出手,看我笑话吗” 闻言,夏妖妖甩了他一个眼神,很想告诉他自己是故意的,不过话到嘴边只漫不经心的勾了勾唇,似真似假道: “嗯,我在想那首《时光》该用什么情绪唱” 星宿一听,愤愤的目光徒的一收,立马喜形于色,睁大眸子期盼又甚是欣慰的看着她。 “真的吗,你真的在想那首歌吗” 夏妖妖点点头,算是敷衍,继而直接推开他走到那四个大汉跟前,居高临下的用脚踢了踢为首的男人,笑道: “按理说,咱们也无仇无怨,只是我刚才经过,正巧听到我的名字,这内容嘛,我不太喜欢,所以,嗯,你该知道我为什么揍你,是吧” 那男人被揍得暂时没了脾气,虽然心里憋着火,但他到底在这条街混了不少时日,所以忍一时窝囊气他还沉得住。 只是看看那缩在一角的林赫南,再看看眉眼精致的夏妖妖,他语气中虽没了戾气,却依旧嗤之以鼻: “哼,你确定不是因为看上那个小白脸了?你夏妖妖不是向来最喜欢勾搭男人的吗,你......啊” 星宿收回脚,甚是无辜的看着他:“嘴巴吃屎了吗” “你......你给我等着!”,那男人凶巴巴的啐了一口,方形脸上尽是憋屈的阴霾。 夏妖妖觉得这里空气让她有些反胃,不想再待下去,理了理大衣转身,末了又回头冲那男人道了句: “你侮辱我,我打你一顿,咱两算是扯平,如果你心有不甘,想一会寻了人报仇,最好趁我还没离开这里,再见,或者,一会见?” 她轻飘飘落下一句潇潇洒洒的走了,留下一地风中凌乱的人,几人皆像看外星人一般瞪着她的背影,心道这女人的脑构造还真跟平常人不一样。 星宿一拍脑门赶紧追了上去,待走近才发现夏妖妖身后跟着一个尾巴,细眼一瞧,是刚才在里面被揍的那个男人。 “那个男人一直跟着你” 大步跟上去,星宿一边回头看看林赫南,一边推了推夏妖妖的肩膀,没听见她的回应,又道: “我认得他,他是林墨的儿子,林曼妮的堂弟,林......怎么了” 话说到一半,突然见夏妖妖停下来,星宿一愣,赶紧问了句,夏妖妖却丝毫不理他,转身略显不耐的看着林赫南,语气中颇有戾气: “趁我发火前,你最好赶紧消失” 说实话,她原本对林赫南无感,不喜不恨,若说因为上次他配合林曼妮诬陷她而生气,那纯属扯淡,毕竟你不能跟一个自闭症计较。 相反,因为她也曾患过自闭,又林赫南许跟她有血缘关系,所以她打不得,也下不去狠心赶走他,只能冷着脸让他怕自己,以绝后患。 可兴许她上辈子当真做了什么孽事,这自闭症的男人竟然可怜兮兮的看着她,她脸色越难看语气愈恶劣他便挨得愈近。 到了最后,甚至还要把手里的熊娃娃给她! 星宿也觉得稀奇,在一旁看的热闹又兴奋,他们跑他也跟着跑,夏妖妖发火他就在一旁助威,最后见夏妖妖当真无语又憋屈,他还尤为认真的告诉她。 “妖妖,真是奇怪,听说林墨的儿子有自闭症,谁都不亲近,连他亲爸亲妈都不要,怎么今天还缠上你了,哦我知道了,肯定是你刚才救他,他把你当超人了” 星宿这话听得夏妖妖想抽他,可她更恨自己,早知道不该那个时候去厕所,更不该忍不了一时之气,可总归别人如何说她都可以,就是不能说夏晴。 所以,她只能认栽。 用《时光》威胁星宿把人拦住,她极快逃回了包厢。 刚进了屋就被席辰希抱进怀里,用下巴蹭了蹭她的脑袋,语气急切又温柔: “怎么这么慢,我还以为你掉厕所里了,正想去捞你呢” 夏妖妖窝在他胸口隔着衣服咬了一口,凶巴巴道: “你才掉厕所里了,我不是隔一会就给你发微信了吗,你也是瞎担心” 席辰希揽着她走到沙发上,从桌上一堆啤酒中寻了杯热牛奶放在她嘴边,夏妖妖就着他的手刚喝了两口,伊木就凑了过来。 “弟妹,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不能!” 夏妖妖还没回过神,席辰希就帮她一口回绝,临了还恶狠狠瞪了伊木一眼,呲牙咧嘴道: “我警告你,你少打她主意!” 伊木一哆嗦,赶紧解释:“不是不是,我就是想请她上节目,用‘浅水妖妖’的名......” “不行,啥都不行,你少打歪心思,她以后都不会再露面了” 席辰希又没等他说完便直接否定,伊木张张嘴,刚想说什么就被余元阳往嘴里塞了个话筒堵住嘴: “来来来,到你的歌了” 眼巴巴瞧着窝在一边窃窃私语又拿着话筒对天长吼的三人,夏妖妖扯了扯席辰希的袖子,想了想,还是如实交代。 “席辰希,其实我刚才,是跟人打......” 砰! 话说一半门突然被人自外踹开,夏妖妖不悦的看过去,却见星宿一脸惊悚的冲她大喊: “妖妖,林墨那儿子疯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二章 我是你男人,不是摆设! 林赫南发疯,这倒稀奇。 夏妖妖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也是愣住了,掐指一算,免不了好奇,心道能逼疯一个自闭症,那几个大汉也是好本事。 不过此时她可没什么心思理会旁人,担心自己的小命才最要紧。 一会出去,那些人指着她的鼻子寻仇,席辰希便会知道她打架,那她小命焉在,铁定完蛋! 琢磨着自己的小心思,夏妖妖正抓着席辰希的手打算先坦白从宽,岂料星宿在门口本就急的上蹿下跳,一看见小两口你侬我侬,顿来了火气。 火急火燎的跑过去,拉着夏妖妖的手腕就往外拽,夏妖妖猝不及防,差点一头栽过去,所幸席辰希极快的起身从后面揽住了她的腰。 “该死的,松开!” 一手揽着夏妖妖的腰,将她牢牢固定在自己怀里,一手愤愤的去拍星宿拽着她手腕的大掌。 星宿痛呼一声,却是咬牙没松开,只回头瞪着黑白分明的眼珠子看着夏妖妖,喘了口大气直接放机关炮。 “妖妖,外头打起来了,太吓人了,林墨儿子疯了,拿酒瓶砸人,被一群拿刀的大汉围起来了,要出人命了” 听他这话里意思,夏妖妖多少能猜出什么,她沉默顷刻,反手拉住了席辰希的手,欲言又止的看着他。 席辰希虽不清楚发生了什么事,但很快明白她的意思,知道她不想林赫南出事,遂揉揉她的脑袋,揽着她朝外走。 末了不忘狠狠打掉星宿的手,又从沙发上拿了她的羽绒服给她穿上,夏妖妖觉得不用穿,却是不敢反抗。 余元阳三人放下话筒,面面相觑,脸上却不约而同染了几许兴奋的期待,得,又有好戏看了! 几人跟着星宿一路小跑,终于到了风暴所在地,被围观了的二楼茶水厅。 十几个拿刀的大汉凶神恶煞的如门神般站在那,四周站在一群身形哆嗦却依旧看热闹的人群,和颤颤巍巍不敢上前的服务员。 林赫南手里紧握着一个破碎的啤酒瓶,大口喘着粗气,神色恐惧的防备着四周的一切,不断挥舞着手里的破啤酒瓶,嘴里还一直念叨着让人听不懂的话。 夏妖妖随意瞟了一眼,没多少心思搭理,她刚才着急,也是怕林赫南被逼急了,做出什么不可预知的举动,回头来不及挽回。 如今见他暂时无事,免不了开始担心自己,见席辰希目光阴沉的看着前方,她想了想,先是拿着手机按了一通,才悄无声息的招来余元阳三人。 “帅哥们,姐姐平时对你们好吧” 他们不明她什么意思,却在见她嘴角微抽的心虚时,一个一个下意识的点头,见此,夏妖妖一喜,赶紧道: “那一会你们老大发脾气要蒸了我,你们可得拦着点,我......” “夏妖妖,你好样的!” 话还没说完,就被席辰希阴森可怖的声音给打断,夏妖妖以为他听见了,正哀怨自己的不小心顺带想侧面解释自救一下,然...... “夏妖妖呢!让那臭女人赶紧出来,不然老子砸了这里!他妈的臭婊子,竟然敢打老子,祖爷爷今天就废了你!” 夏妖妖郁猝,她就说呢,她的声音明明很小怎么还被听了去,敢情自己被当场点了名,抠着手指瞎琢磨,正想跟席辰希简单解释一下。 然,席辰希只是狠狠瞪了她一眼,咬牙切齿凶巴巴低吼了句:“一会再收拾你!” 话音未落,夏妖妖便见他直接上前一脚踹在了那人的肚子上,男人猝不及防,更没想到他们人多势众席辰希还敢打他。 遂这一脚来不及躲闪,直接哀嚎一声,重重摔了出去,偏偏席辰希跟着上前,鞋底踩着他的脸,阴森森道: “你骂谁臭婊子,嗯?” 这突然的一脚本就让众人惊惧又意料之外,连那同行的十几个大汉也来不及反应,偏偏那张妖孽的脸太有辨识度。 “啊,席少!” 四周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认出他,即刻尖叫起来,顺便着整个大厅的气氛也躁动难安,所有人拿着手机疯狂的按下快门或者直接录像,难掩激动。 见此,夏妖妖细细蹙了蹙眉,她推开挡住她的余元阳几人,慢慢悠悠的走到席辰希跟前,拉着他的大掌,颇有些委屈的认错。 “辰希,我不是故意惹事的,刚才我去洗手间,看见他们四个人围着一个人打,还说你长得丑,唱歌也不好听,还说喜欢你的粉丝都是狗屎,说他们眼瞎了脑子被猪拱了” 听见四周渐起的抗议喧嚣,夏妖妖挑了挑好看的柳眉,眉眼处掠过别有深意的算计,继续道: “我起先是忍着的,可他们更过分,说你傻不拉几没脑子,被人家坑死还替别人数钱,我一想不对劲,就挨个揍了一顿,他们耐不住打,就全招了” 席辰希正拧着好看的眉头颇为生气的盯着她,一听这话,再瞧见她聪慧精光的小眼神,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然,却还是压不住火气道: “骂就骂了,又不会少块肉,伤了你怎么办,他们有你重要吗!你要是出了事我怎么办!做事不动脑子吗!有事不知道先找我吗!我是你男人,不是摆设!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席辰希乱骂一通,火气升到嗓子眼,还不忘伸手戳了戳她的额头,四周渐起议论声,却皆是羡慕的赞叹。 夏妖妖耸拉着小脑袋,任他戳着脑门指责,待察觉旁边的闪过灯映射在眼角,她又似忍不住嘀咕,却是有意没意提高了声音。 “他们说有人高价聘请他们在网上骂我,顺带黑你,连之前SUM YAO解体演唱会上的躁动也是有人请他们故意陷害的,我想着这不是冤家路窄吗,就一个没忍住,下手重了点” 嘀咕完,还不忘抬头煞有其事的瞧了他一眼,那可怜巴巴的委屈模样,甚显惹人怜爱。 “我不是跟你说了吗,我是跆拳道黑带,又不是摆设,而且我又不傻,知道打不过我早跑了” 她认错的模样憋屈又精怪,煞是可爱,惹来众人哄堂大笑,连席辰希都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星宿更是看直了眼,张了张嘴俊脸通红,却是憋得,他咽了咽口水差点把自己噎死。 乖乖,这女人说起谎来简直神了,若不是他见证了整个过程,还真以为是她说的那般义愤填庸。 回头瞧瞧那几个大汉,果然,几人的脸色全成了猪肝炖咸菜—— “你他妈放屁!”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三章 余深见过大小姐! 地痞流氓动了怒,那可是钟馗斩妖除魔,妖魔暴乱的大动作。 未免席辰希动手,被吃饱了撑着的记者故意抹黑乱造谣,夏妖妖第一时间冲那中间魁梧挺拔的男人开了口: “他们四个打我一个,技不如人输给我,就带了你们十几个人来寻仇,你们是道上混的,如果觉得这事不丢人,那你开个金口,今天这事如何能了?” 她这话说的软绵绵,却颇有几分气势,席辰希被她死死按着手,还不时承受她几个警告的目光。 他气的牙齿痒痒,若非顾及这丫头面子薄,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会真的惹怒她跟自己冷战,他早就好好教训她了。 气归气,等夏妖妖甚有气势的说完这句话,他还是第一时间把人护在了身后,从容不迫的从地上大汉的脸上收回脚,目光邪肆又警惕的看着为首那位大哥。 正准备说些什么,那林赫南却突然松开手里的破啤酒瓶,急匆匆跑到夏妖妖跟前,扯着她的衣角,可怜巴巴的哆嗦着身子。 “姐姐” 他的声音很低,带着些许恐惧又颤抖的哭腔,却着实把人吓了一跳,夏妖妖更是无语又惊疑不定的扯了扯自己的袖子。 姐姐? 开玩笑的吧,一定是她幻听了,这男人会喊姐姐? 这边乱糟糟的尚未理清个头绪,那边被十几个簇拥的大汉已经颇为不耐烦,他眯着一双带着少许刀疤的厉眼,一时看看夏妖妖,最后再看着席辰希。 “老子不管你们为什么打架,总之你把他们都打了,按老子的规矩,要么一人赔十万医药费,要么让哥几个也把他们两个打成现在的模样” 那男人说话的时候,还用手指了指夏妖妖和星宿,夏妖妖没理会只当自己是空气,星宿却身子一抖,赶紧躲在了余元阳背后。 其实也不是他怕,实在是夏妖妖那女人刚才说的理直气壮,他自来不善骗人说谎,自然会紧张的多。 “对,血债血偿!” 地上被席辰希一脚踹到怀疑人生的大汉此时缓过劲来,捂着肚子恶狠狠的瞪着夏妖妖。 林赫南被他恶声恶气吓到,一哆嗦跑到夏妖妖身后扯着她的胳膊,夏妖妖向来不喜跟陌生人太亲近,她推不开他,又不好当面踹开。 正想给余元阳和白池递个眼色把人拉走,席辰希便已经转身牵着她走到余元阳身边,把她往余元阳身后推了推。 林赫南拽着她的衣袖紧步跟着,席辰希也不管他,只染了薄怒的眸子瞪了夏妖妖一眼后,给了余元阳一个眼神。 “护好她,有事就跑” 余元阳略微沉重的点头,夏妖妖却抿了抿唇,暗自翻了个白眼,她虽不敢自大一拳敌四脚,可也不是娇滴滴拖油瓶的软柿子。 然,想归这么想,待对上席辰希警告的目光,她却不敢再放肆,耸拉着小脑袋,连林赫南惊惧的伸着脑袋往她身上蹭她也没注意。 眼看着席辰希撸起袖子就要跟人打起来,夏妖妖掐着时间朝门口看,见没什么动静,四周的闪光灯又愈发晃眼,心里一着急,索性把伊木朝前一推。 “拖延五分钟,我就上你的访谈节目” 伊木猝不及防的被推出来,本还一脸懵逼傻呆呆的站着,一听这话,顿目光一亮,大手一挥,回身学着古腔就是一声长吼: “且慢!” 他自来对主持人深有研究,凭三寸不烂之舌横扫大江南北,别说拖延五分钟,就是五十分钟他也能耍的如鱼得水。 只是,拖延五分钟?什么意思? “哈哈,我就说这空调开的天热了,你看看,外头这么冷的天大伙还这么急躁上火,真是要不得......” 伊木挂着一张笑脸,尽力让气氛活跃,当然,他的名嘴也不是盖的,随意扯了几个话题,那群人只凶神恶煞的看着他,并没有什么动作,虽然那目光像在打量一个小丑。 四周喧嚣又起,余元阳谨慎的掐着腰扩大挡住夏妖妖的范围,白池和星宿甚有默契的站在她两侧不时嘀咕着什么,林赫南颤着身子紧紧挨着她的后背仿若抓住救命稻草。 乍一眼瞧去,夏妖妖恰被四人护在了中心,周围有人注意到忍不住按下快门,夏妖妖却没心思理会,只掐着手琢磨着时间。 终于,在那群大汉察觉伊木在拖延时间脸色渐渐变得难看,挥刀就要砍去时,门口突然一阵骚动。 警察来了! 看到冲进来的那抹秉着正义英姿的绿装,十几个大汉顿时又惊又怒,他们似乎没想到竟然有人敢报警。 “我靠!谁他妈报的警!” 之前被席辰希踹在地上的那个男人早已被同伴扶起,他恶毒的目光凶巴巴的瞪着人群,似要将人凌迟。 当然,没人接他的话。 众人惴惴不安的时候,一身高一米八左右的男人带着一帮警察步履稳重的走过来。 他先大致看了周围的情况,敏锐的目光掠过夏妖妖的位置时,极为短暂的顿了一下,最后才把眸光定格在席辰希和那混混头目身上。 “怎么回事!” 男人年龄约莫三十出头,留着些许胡须,许是因为当了多年警察的缘故,整个人威猛又严谨,颇具威严。 那本还嚣张的十几个混混,一看见他似老鼠见了猫,整个身子都开始发颤,连那混混头目也开始颤颤的挤了两抹讨好的笑意。 “余警官,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您看,您来也不打声招呼,我那有上好的......” “我还有事,你们长话短说” 余深打断他的话,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他右手握在腰间,整个人满是肃杀之气,睨了那头目一眼,很快便把所有目光定格在席辰希身上。 肃杀严谨中带着些许审视和度量,那颇有深意的晦暗目光让席辰希十分纳闷,总觉得他这眼神有些其他的意思。 像是在打量情敌,又似长辈对女婿的审视,十分诡异,让他不是很舒服。 那头目对余深很是恭敬,见他眉眼有不耐,赶紧拽着身后那男人,让他长话短说解释一番,那男人也是精明,跳过步骤,直接指着自己的脸装可怜。 最后大手一指余元阳身后露了半个脑袋的夏妖妖,粗声粗气带着恼意道: “余警官,就是她,就是她先出手打人,她......” “住口!” 余深突然厉声打断他的话,继而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大步上前走到余元阳跟前,又向右侧迈开半步,颇为恭敬的行了个军人礼。 “余深见过大小姐!” 哗!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四章 我错了,你别生气 夏妖妖没想到,来的竟然是余深。 严格说起来,余深也算她的小舅舅,因为他曾经是夏老爷子收的干儿子。 不过干儿子这称呼多半是闹着玩的,他其实是她未来婶婶的亲弟弟,因着余夏两家老人的关系,余深自小便喊老爷子干爸。 后来,因为她家舅舅夏允看中了他姐姐余念,嫌以后把老婆娶进门关系凌乱错综,所以死活阻止了干爸这个称呼。 虽然他喊夏老爷子干爸,但其实余深今年刚刚过了三十岁生日,只比夏妖妖大了四岁。 因为觉得喊他小舅舅是被占了便宜,所以即便他偶尔两次喊她外公干爸,她也拧着性子喊哥哥。 因这辈分问题,她曾被老爷子拿着拐杖满院子打,不过后经夏允为了娶媳妇重新理了下关系,变成她牵着两只傻狗的妈妈满院子追着老爷子咬。 当然,这些皆是陈年旧事。 是她报的警,不过她的消息是发给夏允的,前两天闲聊互相吹牛的时候,她听他说,有一个战友退伍做了警察,就是在这个地段。 她原本是想让他找那退伍的战友帮她出面装个场子,谁知道来的是余深,自小除了老爷子,她第二个怕的人。 夏妖妖私下琢磨着,回去她要撕了夏允,非得拆散她和余念婶婶,让他打一辈子光棍。 当然,得先看今晚席辰希会发多大火,她回头再把火全发他身上。 “余深见过大小姐” 气氛凝滞的诡异空寂中,余深这句话足足让众人愣了数秒,那十几个混混更是被他恭敬的态度吓到,一时瞪大了眼望着夏妖妖,瞠目结舌。 那头目吓得往后连退几步,挥手招呼着身后的一群人,使了几个眼色,让他们寻着机会就跑。 笑话,余深是谁,别人不知道,他跟他打了这么久交道又岂会不知。 这可是那余师长家的小公子,少校候选人,听说是为了某个重大的任务,暂时来这当了警察,等事情办完,那回去可就是升官建职。 一开始他也不怕他,可后来交过几次手,这男人实在太厉害,不动声色就能坑死他,地位高功夫又极为厉害,他自然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而今,他竟然叫那个女娃娃大小姐! 所以,跑,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那头目越退越远,眼看着就要溜走,偏偏余深背后似长了眼睛,一边朝夏妖妖招招手,一边沙哑着嗓子沉声道: “贺老大不准备陪我喝杯茶吗?” “呵呵,这大半夜的,余警官,要不咱们改日.......好,好好,那哥哥我在外面等您” 那贺老大越说气势越小,单单看着余深的背影就弱下势来,也怪他平日在他手里从未讨过好处,所以余深的余威还是让他胆怯。 待十几个人匆匆忙忙的跑出去,其余看热闹的人也尽数被余深带来的警察疏散,多人临走前仍不忘拿着手机对着夏妖妖几人猛拍。 喧嚣散去,一众服务员也离去,只剩夏妖妖几人,余深见余元阳没有让开的意思,瞥了他一眼,伸手直接绕过星宿把夏妖妖拽了出来。 见她耸拉着脑袋不敢看他,余深捏了捏眉心,伸手揉了揉她的长发,无奈道: “怎么,不认识我了?” 听见他的声音,夏妖妖一哆嗦,赶紧抱住他的胳膊,略显畏惧又讨好的把脑袋在他胳膊上蹭了蹭。 “余深哥哥,你.....你怎么来了,舅舅说.......” 话音未落,夏妖妖便被人自后拉着衣领使劲一拽撞进一个温暖又冷硬的怀抱里。 她抬头望了眼席辰希难看的脸色,再偏偏他望向余深如临大敌的警惕模样,后知后觉想到他可能误会了什么。 “席.......” 心里哀嚎一声,夏妖妖正想开口解释,那边余深却已朝她告别。 “妖妖,我先处理那些那些男人,一会让阳阳送你回去,明天见” 阳阳? 夏妖妖琢磨着这两个字,最后把隐晦愤愤的目光落在余元阳身上,好奇又耐不住无解。 “余元阳,你认识余深......啊” 正想打听两人关系,夏妖妖忽而被人掕着羽绒服的帽子整个提起来,求饶不成,她直接舍了羽绒服来了个金蝉脱壳。 然后极快的跑到余元阳身后,眨着无辜的大眼睛看着席辰希,见他脸色紧绷的难看,她结巴道: “席辰希,你.....你不能用暴力,我今天坐的屁股疼,不能打” 额(⊙o⊙)… 白池本来是想上前劝劝的,可刚抬脚又止住了,算了,老大的脸色这么难看,还是保命要紧。 “过来!” 席辰希站着没动,脸色紧绷,眉眼如深的看着夏妖妖,那眼波深处的担忧和愤怒让夏妖妖蔫不拉几的耸着脑袋不敢上前。 倒不是怕他真打她,实在是她太心虚,所以磨磨唧唧直摇头。 伊木几人面面相觑,想笑又不敢笑,想劝又不敢劝,余元阳最尴尬,让开也不是,挡着也不是,老大的目光实在吓人,可班长拽的又紧。 唉,这两人冤家,真愁人。 席辰希难得发火沉着脸,星宿想上前也一把被白池拉住:“人家小两口闹个脾气秀恩爱,你紧张什么” 星宿蹙眉不明他的意思,想挣开他喊一句,下一瞬便被捂住了嘴,只嘤嘤呜呜听不清声音。 “我再说最后一次,过来!” 席辰希面无表情的看着夏妖妖,脸上怒意未减,冷意更深,看的夏妖妖心惊肉跳。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空气中凝结着煎熬的诡异。 约莫过了十分钟,席辰希似乎失去了耐心,他深深看了夏妖妖一眼,忽而转身大步离开,夏妖妖一愣,见他越走越远,步履坚定,头都不回一下。 知道他真生气了,她咬咬牙,使劲一跺脚,猛地推开余元阳追了上去,身后,林赫南猝不及防,差点被她甩在地上,所幸伊木及时扶住了他。 “席辰希,我错了,你别生气” 从后面抱住席辰希的腰,夏妖妖把脑袋在他后背蹭了蹭,声音萎靡,似在森林找不到方向的小羊羔,软绵绵的轻柔。 只一声道歉的话,便让席辰希再难抬起脚,他重重叹了口气,却是依旧板着脸,掰开她的手,一转身,见她红着眼圈委屈的看着自己。 那控诉的小眼神,似乎是他做错了事。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五章 余深哥哥? 有那么一刻,席辰希想掐死夏妖妖。 他气她胡闹,气她不懂保护自己,气她遇事不知道找他,更气她不知道自己的担忧和害怕。 他就这么一个肯用心待之的妖精,弄丢了哪找去。 可气归气,他又不忍心真的同她生气。 沉默着给她穿上羽绒服,系好围巾,戴上帽子,席辰希脸色依旧难看,夏妖妖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耸拉着脑袋,蔫了吧唧的。 他不说话,她也不敢说话,小手拽着他大衣上的纽扣,无辜又委屈的鼓着腮帮子。 这般等了两分钟,席辰希还是不理她,夏妖妖有些着急,咬着唇瓣想了想,也顾不及旁边有人,忽而垫起脚尖,抱住他的脖子亲了上去。 他说过,她的美人计是这世上最厉害的武器,无论生多大的气发多大的火,只要她主动撩拨,他都会缴械投降。 夏妖妖这人有个毛病,准确的说,这毛病只针对席辰希一个人,平日里她对这美人计嗤之以鼻,可只要一心虚,就会莫名的想起这招。 软软甜甜的唇瓣带着惑人犯罪的致命诱惑,席辰希艰难的闭上眼,想推开她,却又在心底暗骂,这妖精简直是老天派来折磨他的。 咬牙忍了忍,他终是缴械投降,开始化被动为主动,炙热的舌头毫不留情的撬开她的贝齿,迅速掌握了这场寻求原谅的暧昧。 一手抱着她的腰将人紧紧禁锢在怀里,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同自己再无间隙,狠狠搅动着香舌,似沙漠旅人寻求水源般索取着她口中的津液。 这个吻比平日多了些疯狂,更添了些惩罚的怒火,夏妖妖瘫软在他怀里,不敢反抗,索性舒舒服服享受起来。 待撩人的折磨终于结束,四周已没了人影,只薄微闪烁着几缕闪关灯,自拐角或柱子后影影斑驳。 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没了力气,两手环着他的腰腹抬头直喘气,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不生气了吧” “哼!” 席辰希狠狠瞪了她一眼,自鼻息喷出一口怒气,继而略一弯身,直接把她扛在肩上,重重朝她屁股上打了一下,正要大步迈开上前,肩膀上立刻传来一声哭喊。 “席辰希,这样不舒服,肚子疼” “肚子疼,你确定不是屁股疼?” 席辰希冷哼一声,嘴里不饶人,却是小心翼翼把她放下,然后直接打横抱起,俯身睨了她一眼,又抬起膝盖在她屁股上撞了下。 “现在呢,是肚子疼还是屁股疼?” 夏妖妖气的牙痒痒,却是不敢造次,伸手环住他的脖颈,凑着脑袋在他唇上吧唧一口,脸上带着谄媚的笑意。 “嘴巴疼,被你亲的” “哼” 回应她的又是一声冷哼,夏妖妖也不恼,窝在他怀里开始扯东扯西,说两句就在他唇上吧唧一口,席辰希也不说话,抱着她沉默着往外走。 待两人坐到车里,席辰希依旧沉默着给她扣好安全带,又默默打开了暖气,再无声递给她一瓶萝卜汁。 夏妖妖喝了两口,就再忍不住了,拽下帽子往她身上一甩,直接炸毛。 “哄不好是吧,我是你金主,你还敢跟我生气,你再不理我试试!” 装模作样吼了一阵,夏妖妖见他还是面无表情一句话也不说的默默拉下手刹,气势顿时弱了,瞥了瞥嘴,直接把脑袋贴在车窗靠着,怏怏道: “行吧,我先睡一觉,你消气了再喊我” 说完,当真捂着嘴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耸拉着眼皮,仿若慵懒的立刻就要睡去,刚阖上眼,耳边便传来一声重重的叹息。 夏妖妖心里欢喜,正要开口喊他,身后座椅却忽而倾斜过去,紧接着一双温暖又宽厚的大掌小心翼翼的扶着她的脑袋,将她推着躺下。 很快,脑袋下多了一个软绵绵的枕头,身上多了软绵绵的毛毯,夏妖妖睁开眼,见他依旧沉默着冷着脸,给她盖好就要坐回去。 忍不住眼睛一酸,在他起身前抱住他的脖子,徒的把人拉向自己,柔软的唇瓣覆在他唇上,声音里带着委屈的哭腔。 “席辰希,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以后不跟人打架了,你别不理我好不好,你不说话我心慌,还难受” 席辰希没动,鼻尖贴着她的鼻尖,抿紧唇静静看了她少许,待看见她眼角硬挤出两滴泪,才彻底缴械投降。 伸手替她抹去眼泪,他微微拉开了两人的距离,颇为认真又严肃的看着她,声音带着酒醒的沙哑: “为什么打架” 夏妖妖眨了眨眼,无辜道:“我.....我刚才说了,因为他们说你坏话,还说你傻,还......哎,我说我说” 见他狠狠瞪了自己一眼就要起身,夏妖妖赶紧抱住他的腰,支支吾吾嗯了两声,半响才皱着眉头懊恼道: “他们说我妈是小三,说我是私生女” 闻言,席辰希攸的蹙眉,眸中一闪而过狂风暴雨般的阴鹜,却很快消失不见,盯着她眉宇间的心虚,又道: “那刚才为什么要说那番话,以你的脾气,如果真打了架,肯定不会让对方再来寻仇,还下手这么轻” “我......” 夏妖妖下意识寻了个理由,却在对上他那双锐利似能看透人心的眼睛时,堪堪住了嘴,缩着脖子老老实实交代。 “之前吃饭的时候,安姐说,最近有人拿演唱会上的事找你麻烦,说是你们刻意安排,虽然之前有警察提供的供词,但是抵不住舆论压力” “嗯?所以呢”,席辰希拧着眉头,伸手把她额间凌乱的发丝拂开。 “所以......正巧我从洗手间出来,看见他们在打林赫南,我本来也没打算多管闲事,正要走就听见他们说我,还说我妈,那他们说我妈我当然不能忍” “所以你就进去揍人了?”,席辰希瞪着她,多少明白了她的意思。 “嗯,揍了,我没下狠手,故意刺激他们来寻仇,等他们找过来,咱们一出面,看热闹的肯定能认出你,我就趁机把脏水泼他们身上” 夏妖妖越说越起劲,两眼放光,颇有成就:“就是没人相信,我也搅了浑水,回头安姐再使点劲,你就不会被人说......” “要是那些人因为你的谎话当场跟你拼命呢?” “不会,我给舅舅发了信息,让他喊了警察过来” “要是警察阻止不了呢?” “不会,舅舅的战友很厉害的,嗯,只是没想到来的是余深哥哥,不过效果更好” “余深哥哥?” “对,他可厉害了,回头让他恐吓恐吓那些混混,只要他们默认,舆论......” “余深哥哥?” “对,他......” “余深哥哥?” “对,你怎么老......啊,不对,辰希,你听我解释” 夏妖妖彻底蔫了,完了!还不如不认错!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六章 这些鞭痕,应该是他妈妈打的! 事实证明,惹席辰希生气比让他吃醋更容易活下来。 当夏妖妖被按在车座上狠狠折磨的仅剩一口娇喘时,她心里的那个悔字如千翻黄河水差点把自己淹死。 “席辰希,我早晚得死在你手里” 这是夏妖妖睡过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她眉眼娇嗔,双颊粉红,精致的眸子染上两撮小火苗,唇瓣肿胀的怒瞪着他,只可惜说完这句就睡了过去。 太特么累了!早晚她得被这妖孽折腾死! “呵,是我早晚死在你身体里” 席辰希替她整理好衣服,给她盖上毯子,又把座椅调低了些,看着她娇嫩红润的睡颜,他把暖气开低了些,又把窗户开了条缝,才暂时压制了体内的躁动澎湃。 余深?余元阳的那个天才堂哥?他跟这妖精又怎么会认识? 该死的!一天天净给他找情敌,好不容易等走裴子浩那祸害,又来一个劲敌卫舒然,如今又添了个余深哥哥。 一脚踩上油门,当疾风绕耳落下斑驳陆离的夜影时,席辰希目光深邃的看着夏妖妖安静美好的睡颜,心底一片柔软和坚定。 看来,得寻个机会,把这妖精骗民政局去! 警察局。 当余深带了一帮人进门时,卫舒然已经坐着等候多时。 听到声音,他拿下耳机站起身上前,伸手抱了抱余深,面上带着难掩的喜悦和热切。 “深哥” 笑着喊了他一声,卫舒然揽着他的肩膀把人引到位子上坐下,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你突然打电话来,我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哈哈” 余深接过喝了两口,脸上同样带着笑意,他一边招呼着那混混头目坐在一旁,一边看着卫舒然说话,感慨中带着赞赏。 “舒然,这么多年不见,你还是坐上了这个位置,回头跟我好好喝两杯,都还没来得及恭喜你” 闻言,卫舒然难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发,笑道: “深哥,你这话太客气了,若不是你和夏爷爷,如何也没有今天的我,酒是一定要喝,不过话不能这么客气” “哈哈,好小子” 余深拍着他的肩膀笑了两声,继而一点头:“嗯,后天允哥和我姐过来,到时候大家一起在妖妖家吃个饭” “好” 卫舒然笑着应下,正要再说什么,那混混头目已经微微不耐烦,两个让他颇有压力的人坐在一起谈笑风生,让他实在有些煎熬。 “两位警官,你们聊的也差不多,能不能抽空跟我聊聊?” 卫舒扫了他一眼,又看向余深,后者不急不缓的喝了口茶,笑道: “这事说来话长,我这两天恰好因为一个任务到C区调查,听允哥说妖妖找他求助,我就去帮忙,这个人就是闹事的,我顺手把人带你这来了” “妖妖求助?她怎么了?没事吧” 卫舒然蹙着眉,微微提高了声音,余深简单说了大致的情况,继而盯着他着急的神色望了少许,终是一叹,回头对那头目道: “贺老大,今天那女孩说的话,我希望你能默认” 贺老大一愣,赶紧挥手反对:“呵呵,余警官,你不是拿我开玩笑吧,不是老子做的,老子为什么要承认?” “是吗,那你知道那女孩是谁吗” 余深也不急,缓缓喝了一口茶,挑着浓眉看他,那头目听出他话里话外的意思,顿有种不好的念头。 “她外公是军区总司令,舅舅是中将,舅妈是大校,哥哥是少校,青梅竹马是副局长......” “我认!要怎么办,您尽管吩咐!” 秋末冬初的天气,到了晚上,更是刺骨。 夏妖妖刚被席辰希从车里抱出来,凉风拂面,她便醒了,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往他怀里蹭了蹭。 “到家了?” 她声音慵懒迷糊,带着糯糯的尾音,清脆又缠绵,听到席辰希心中一软,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声道: “嗯,再睡会” “好” 夏妖妖打了个哈欠,伸手抱住他的脖颈,眼睛半阖,歪着脑袋就要再沉沉睡去,然—— “姐姐!” 这声音带着怯懦和惊喜,音调不高,却在寂静的夜晚显得十分响亮,夏妖妖艰难的翻着眼皮,当看清门口那三道身影时,直接把脸埋在了席辰希的脖颈里。 约莫二十分钟。 当夏妖妖端着水果去了客厅时,还未走近,就听见白池近似上蹿下跳的哀嚎: “老大,真不怨我,是这家伙死命要找班长,见不到人就乱咬人,你瞅瞅,我这胳膊上都快成马蜂窝了,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啊,我冤不冤啊我” 夏妖妖戳着眼皮想了想,端着水果抬脚走了过去。 “呦,还想找媳妇呢,你这可是缺德,要是得了花柳病,不是害了人姑娘” 自顾自把水果往桌上一放,夏妖妖一转身坐在了席辰希大腿上,嘴里咬了块西瓜凑到他唇边,席辰希十分自然的张口咬下,顺便咬了口她娇滴滴的唇瓣。 “卧槽,没法活了!” 白池弯身把桌上的水果全端到自己怀里,气的牙痒痒,一口两块西瓜,恨不能一气吃完。 “班长,不带这么诅咒人的,我虽然后宫三千,但从来没去嫖过,怎么可能染了病,你不给介绍媳妇,也别这么坏我名声啊” 闻言,夏妖妖轻飘飘扫了他一眼,端着脸也不理,窝在席辰希怀里,闻到他口中弥漫的酒气,报复似的捏着他的脸。 “大半夜的不睡觉,都杵在这干嘛呢” 席辰希拉下她的手握在掌心,伸手圈住她的身子不让她使坏,聚在车里的火气尚存,反过来捏着她的鼻子,惩罚似的凑过去堵住她的嘴。 “唔——” 世风日下,阿弥陀佛,非礼勿视。 “咳!” 余元阳心中默念了几句,终抵不过嘴角愈发抽搐的痕迹,干咳两声,小心翼翼的开口: “班长,赫南吵着要找你,我们拦不住,又怕他出事,就带他来这了” 他话音刚落,席辰希就松开了夏妖妖的唇,让她瘫在自己怀里喘足了气,见她愤愤的要报复,赶紧指着林赫南道: “妖精,别闹,你好好林赫南,看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这话听得夏妖妖一愣,抬手的动作也下意识停止,她倒不是关心,只是席辰希的表情高深莫测,古怪的让她好奇。 有没有奇怪的地方? 顺着他修长白皙的精致指节瞧去,夏妖妖微微蹙了蹙眉,不明他说的奇怪怪在哪里。 这不还是那个自闭症少年,余元阳把他身上的外套拽下来,细眼瞧去,他胳膊上的衣袖已经被撕开,胸口敞开一大截。 除了全身的狼狈,和已经被处理的伤口,还有...... “啧,这小子没少得罪人啊,胳膊上那几道鞭痕是旧伤吧,抽的够狠得” 一个自闭症,这得多大仇多大怨,瞧瞧这小身板,要么奇怪,就是那些看着像鞭痕的伤口,似乎......很旧?但是,又像新的。 “姐姐” 被当众这么看着,林赫南缩着身子,颤抖的厉害,可怜巴巴的望着夏妖妖,明显想靠近她却又不敢。 夏妖妖不想理他,却被余元阳的下句话惊住。 “这些鞭痕,应该是他妈妈打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七章 快,哀家要如厕 林家。 当林母章青推开卧室的房门时,章琼已经喝的烂醉,房间内到处充斥着酒糜之气,地上散乱着各式乱七八糟的衣服和椅凳。 章青绕过一地花瓶碎渣和凌乱的狼藉,走到一旁开了窗户,又回到床边把醉倒在地上的章琼扶到床上,给她灌了一杯醒酒汤。 目光无意间碰触枕头边角处那刺眼珍贵的男式腕表,章青的眉眼渐深,一闪而过的算计。 等了约莫半个多小时,章琼才慢慢睁开了眼。 “怎么样,头还疼吗?” 章青扶着她靠在床头,又把一旁的温开水递过去,满脸担忧的看着她,章琼摇摇头,十分疲惫的喝了两口水。 “没事,什么时候回来的” 她揉了揉太阳穴,有些难受的呻吟了两声,话刚落,忽而想起什么,攸的抬头抓紧章青的胳膊,惊惧的朝门外看了一眼。 “爸呢,他们也回来了?他.......” “没有,你别急” 章青给她拍了两下后背,反手握住她的胳膊,轻声安抚道:“爸他们还没回来,我担心你一个人在家,所以提前回来看看你,不过” 章青话音一顿,眸色渐深,小心翼翼又似试探的看着她,担忧道: “你以后不能再乱来了,要是被人发现,你还活不活了” “发现?呵呵” 闻言,章琼没有平静,反倒更似受了刺激般,瞪大了阴森森的眸子,满眼疯狂的报复和仇恨,她大笑着,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发现了好啊,堂堂林氏掌门人,老婆当众给他带了绿帽子,我看他还要不要脸!我就不信我跟别的男人上床,他还不能不跟我说一句话!” “可是.....”,章青哑然,似是不知道该怎么劝。 “没有可是,我的青春我的整个人生,全耗在他林墨一个人身上,可是他从来不碰我,姐,我也是女人,我也需要男人,既然他不碰我,我为什么为他守身如玉” “琼啊,你别激动,我的意思是说......唉,至少你别在家里啊” 章青说这话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她虽然对章琼私下生活很清楚,可像今天这么大胆还是出乎了她的意料。 今天林家除了几个佣人,所有人都陪着老爷子去参加晚宴,因为林墨离家出走的事,老爷子特许章琼在家休息。 她也是接到伺候她的佣人电话,说是看见一个男人进了章琼的屋,她才寻了个借口赶紧回来看看。 虽然如今的结果正顺着她的计划发展,可—— “为什么不能在家里,我就是要在这,就是要在这张床上,以后所有的男人我都带着在这张床上” 章琼渐渐面目可憎,脸上的恨意愈发掩藏不住,她指着墙上和林墨的结婚照,神情几欲崩溃: “他林墨不是不爱我吗,不是不碰我吗,我就是要让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老婆是如何在他的婚床上,被其他男人玩弄的!哈哈” 章青望着她这张面目狰狞,不复白日高贵,渐露被岁月折磨的脸,心中不知是感慨还是窃喜,各种心思杂陈。 实际上,她才是害了又毁了章琼一生的人。 当年,她嫁不成林墨,就设计章琼和林墨认识,毫无意外的,章琼对林墨一见钟情,她们合谋设计,让章琼嫁给了林墨。 初初那几年,她也曾真心帮她坐稳林家主母的位置,可后来因为她男人没出息,所以为了林家这个大金山,她不得以有了自己的打算。 林墨从不跟章琼同房,她便教唆她利用别的男人报复林墨,男人是她给她找的,她起初还不愿,可‘性’这个东西,一旦沾上,就再难戒掉,更何况把身上的男人当成林墨的样子。 她如愿抓住了章琼的死穴,她才是林家的掌权太后,可如今看到她这个样子,她又觉得一丝惆怅梗在喉间。 惆怅不是因为愧疚,而是如今就连她自己,也和其他女人共用着一个男人! 那个叫和美的主持人,竟然怀孕了!这算是对她的报复吗! “呵,我以为,他就算厌恶我,至少这辈子都会被困在林家,人后无论我们再怎么陌路,人前我们也是模范夫妻,可他怎么能,怎么能就这么不管不顾的一走了之!” 章琼凄凉的声音回荡在空幽的房间内,章青替她盖上被子,想转移话题分散她的注意力,忽而又想起另一个问题。 “对了,赫南呢,他不是也在家吗,我刚才没看见他” “哼!” 听她提到林赫南,章琼倒是不难过了,只目光更阴森凉薄,恨意更深,她握紧拳头,脸上的表情复杂难辨,似痛快又似疯狂。 “被我打得半死,现在不知道跑哪去了” 章琼点头,对她的话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只突然想起什么事,又忍不住劝道: “你以后收敛点,赫南到底是你的孩子,要是让老爷子知道,事情就闹大了,我一会让人去找,暗地里打打就算了,别真给弄丢了” “不许找!” 章琼一抬头,满眼的恨意,她咬着牙根恶狠狠道: “都是他的错,若他不是个傻子,林墨可能就不会这么对我,他嫌弃他是个傻子,觉得丢人,所以他是祸害,谁都不许去找他,丢了就丢了,死了更好,要是回来,我就亲手打死他!” 空际的夜,越发微凉。 因着心底仅存的那丝圣母气质,夏妖妖在席辰希三人询问的注视中,又在林赫南可怜兮兮诚惶诚恐的惊惧中,终于勉强同意让他留下来。 白池和余元阳离开前,她差使着两人帮他洗了澡换了衣服又给伤口重新换了药。 待浴室内哀嚎声戛然而止,两人顶着满胳膊牙印和满腔怒火及满脸惊恐如见了鬼般迅速逃离后。 夏妖妖才抽搐着嘴角,捂着那几乎可以忽视的良心,给林赫南倒了杯热牛奶,顺便把席辰希给她做的爱心夜宵分了一小盘给他。 夏妖妖觉得奇怪,明明这人前一秒还不准别人碰,可只要她接近,他却丝毫不排斥,那可怜巴巴又期盼的小眼神,似乎—— 她是他唯一可以信任的人。 几乎是刚有了这个诡异的念头,就被夏妖妖掐死在脑海里,她没多少心思搭理他,所幸林赫南似乎也累了,喝完牛奶,又吃光了盘里的事物,一歪脑袋便睡去了。 等席辰希扶着他去了客房再回来,夏妖妖刚刚吃完了饭又喝了胡萝卜汁,看到他过来,她直接伸手迎向他。 “小席子,快,哀家要如厕”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八章 他有喜欢的人 因为得知夏允要带余念过来,所以夏妖妖决定把席辰希上门请安的日子给改了。 她现在摸不清老爷子是什么心思,万一他是打算给席辰希一个下马威,用那代表着权势和威严的拐杖把人给打出去呢? 毕竟以往日的历史掐指一算,老爷子对席辰希的成见颇深,非一日两日能改观,到时候她没拦住,再害席辰希的骨头被打碎,那她可亏大发了。 所性夏允只晚一天到,等他们到了她再把人领过去,虽不能让老爷子一下改观,但总能保证生命安全。 指不定老爷子见到儿媳妇一高兴,她再让舅舅和干爸说两句好话,她和席辰希的事就成了。 嗯,儿子女儿外孙女,一起举办婚礼得了,省时省力还热闹。 夏妖妖把这些考虑告诉了席辰希,当然,最后那句举办婚礼她没说,他虽然想尽快见家长,但最终还是随了她。 两人窝在床上思考甚久,商量着如何跟老爷子解释,后来无数个念头被否定,席辰希就去洗澡了。 夏妖妖掐灭他要鸳鸯浴的诉求,等浴室里传来水声,她趴在床上想了少许,才摸索着手机给夏允打电话。 “喂,舅舅,睡了没” “嗯,还没,刚洗完澡,怎么这个点还不睡觉,想我了?” 夏允颇为磁性的声音带着笑意,顺着手机传到夏妖妖耳中,她撇撇嘴,笑呵呵道: “想我念念姐,不想你” “你这孩子,跟你说多少遍了,不准喊姐,把我们两辈分都喊岔气了” “那喊什么” “舅妈” “哦,那我和我舅妈商量个事呗” “就知道你这丫头憋着主意呢,说吧,有什么事让我帮忙” “就是太上皇明天要召见你外甥女婿” “呦,这不正合了你的意” “哎呦,我这不是怕万一出状况了,我不抗揍啊,舅舅,你们是后天来吧” “嗯,我听明白了,你要等我们打圆场?可以啊,我......正好让你舅妈帮忙看看,你舅妈看人可准了” 悉悉索索的声音自电话里传来,隐约能听见女人冷哼的轻斥,及夏允嬉皮笑脸的求饶,夏妖妖觉得汗颜,抚了抚额鄙夷道: “所以舅妈才看中了你是吧,你确定人不是你骗来的?” “说什么呢,就你舅舅这般出色世间仅有的好男人,你舅妈......哎呀,念念,轻点,耳朵要掉了” 夏妖妖:“......” 她琢磨着这般正大光明的偷听隐私是不是不好,却约莫十几秒的功夫,电话那端便传来了声音。 不过,这次是余念的。 “妖妖” 温柔却微微豪爽的声音让夏妖妖立马抱着枕头翻了个身,她戳着光洁的额头,喜滋滋道了句: “舅妈好” “嗯,好” 余念倒也淡定,应的很自然,夏妖妖心里欢喜,心想着自家舅舅这万年光棍可算有人要了。 两人聊得热切,约莫过了半个小时,夏妖妖才想起来还有事找她,琢磨了下用词,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道: “舅妈,外公让我明天带男朋友回家,但是外公不太喜欢他,我怕自己多嘴外公揍我,我不抗揍,所以想等你们来了帮忙震个场” “所以,你外公让你明天去,你想改后天,但是怕他生气对你男朋友印象更差,正好小深回去了,所以你想让他拖住你外公,让他自己改时间?” “舅妈,你果然比舅舅聪明,我爱你”,夏妖妖欢呼,同聪明人说话就是舒服。 “其实本来也不需要这么麻烦,只是最近外公的神经比女人还细,我说句话他都往深了想,如今特殊时期,就算我自己寻了借口,他也会把事情往辰希身上凑” 夏妖妖叹着气解释,耳边传来余念的轻笑:“一会我把小深的手机号发给你,这次我帮你说,下次你可以直接找他,不过” 余念的声音一顿,话语里带着试探:“妖妖,其实,舒然的面子比小深大” 夏妖妖:“......” 挂了电话,夏妖妖直接把手机甩在床上,抱着枕头一翻身,恰对上一张妖孽惑人的俊脸,嗯,还有委屈控诉的眼。 张了张嘴,夏妖妖极有眼色的钻进他怀里,抱着他赤裸的胸膛,不客气的用脸蹭了蹭,等占了会便宜还不见他开口,赶紧主动认错。 “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过来的,怎么也不说一声,怪吓人的” “嗯,你说余深又帅又酷的时候” 席辰希眼皮不抬,动也不动,任她这般抱着,只开始的时候拉过被子给她盖上,之后便再无动作。 他说的冷静,夏妖妖却听的心虚,确实,刚刚和余念聊得正欢,一时忘了身在何处,只顾着把余深夸到了天上。 因为多年不见,他又是自己人生中第二个惧怕的人,所以多了些感慨罢了,倒是忘了这屋里还有一个醋王。 “亲爱的,余念是我舅舅的未婚妻,余深是余念的弟弟,你这是吃的哪门子醋” “多大,结婚了没” “三十,还没” 夏妖妖下意识摇摇头,继而想到什么,赶紧道:“不过他有喜欢的人” 闻言,席辰希终于垂下眼皮,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语气却依旧带着醋意: “不会喜欢你吧,哼,他今晚看你那眼神,我觉得不对劲” 听出他语气里的醋意,夏妖妖张开整齐的小白牙,在他下巴上落下齿痕,笑的眉眼弯弯: “当然不是,余深哥哥喜欢的人,可是一个大大大大美女,非常非常非常漂亮,跟仙女似的,我是女人都爱上她了,又美又酷又帅” 席辰希见她这幅诱人的小摸样,忍不住凑身在她唇上啃了一会,直到夏妖妖喘不过气掐着他的腰腹把人推开。 “唔,你别闹,我跟你说美女呢” “谁也没你美” 席辰希的手从她衣服里伸进去,顺着细滑的皮肤往上挪,少顷,夏妖妖一个哆嗦贴近他,勉强把手隔着衣服按在他火热的大掌上,媚眼如丝瞪了他一眼。 “余深哥哥喜欢的人是......” 夏妖妖忽而想起什么,话音猛地一顿,凑近席辰希的耳朵,神神秘秘道: “席辰希,我好像发现了一件不得了的事” “嗯?” 席辰希拿开她的手,继续摸上自己垂涎的那抹香泽,火热的大掌极为撩人,正欲再深一步,然—— “我在你小舅舅的办公室,好像看到过那个女人的照片” 章节目录 第四百零九章 坑老爷子 次日,夏妖妖特意起了个大早。 难得正儿八经把自己收拾的光鲜亮丽,穿好衣服下楼,看见席辰希正在厨房忙活。 她微微一抬脚跟,直接跑过去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欢喜的笑开了眼。 “好香,席辰希,你应该投胎当女人的,做男人真是委屈你了,贤妻良母的典范” “呵” 席辰希轻笑一声,放下手里的勺子,关小了火,一转身看见她的装扮,眸中顿显惊艳,继而若有所指的伸手袭向她胸前,笑容带着痞气和宠溺。 “不委屈,只要老婆天天给抱给摸,就一点也不委屈” 啪! “流氓!臭不要脸!” 一巴掌打掉他的手,夏妖妖转身去了餐桌,刚喝了两口牛奶啃了半个玉米,席辰希就端着粥出来了。 “你穿这衣服真好看,回头你的衣服都从姑姑店里拿” 给她盛了碗粥,席辰希顺口说了句,不待她回答就起身去了客房,再出来,身后便跟着缩着脑袋一脸惊俱的林赫南。 夏妖妖原本正欣慰这妖孽果真越来越会说话了,嘴里跟抹了蜜似的讨人喜欢。 可当目光定格在他那身跟自己差不多风格颜色款式,俨然情侣装的毛衣西裤上时。 再想想卧室衣柜里被他塞满了的男女装,不觉脸微微有些方,这妖孽的意思,是让她每天都和他穿情侣装? 怪不得她早上一睁眼,床边就放好了衣服,天天穿情侣装,会不会太...... “席辰希,我觉得.......” “姐姐” 夏妖妖话还未说完,林赫南就颤颤巍巍的跑了过来,局促不安的站在她跟前,手里还拿着那个熊娃娃,脑袋微微偏着,目光略显呆滞。 夏妖妖其实很不明白,林赫南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如今才自动把她归属为可靠的人。 这对于一个自闭症而言,几率甚微。 夏晴曾告诉她,当年她被阴影逼出来的那段自闭,说实话就是六亲不认,亲妈不识。 说难听点就是跟一傻子没什么两样,只顾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说来,她的画技还是那段时间以海浪波涌的热情疯狂增长,因为除了睡觉吃饭的时间,她几乎是在画室里度过了那些个破碎的零散日子。 不过对于林赫南如今的状态,也不是不可能,只是她不相信单单是因为她昨晚救了他。 事出反常,必有妖。 等林赫南哆哆嗦嗦吃完了饭,夏妖妖也喝完了最后一口牛奶,趁着席辰希去接电话的空档,她不动声色的看着规规矩矩坐在桌前的林赫南。 “我是谁?” 这句话,夏妖妖问的轻柔,且带着些许蛊惑,林赫南目光似亲近又似胆怯的看着她,诺诺的开口: “姐姐” “嗯,谁告诉你我是姐姐?” 她声音更缓更柔,皙白指节在桌上漫不经心的敲着,随意又稍显刻意,林赫南握着熊娃娃,整个人乖巧又听话。 “爸爸” 他这两个字一蹦出来,夏妖妖委实愣了半响,待席辰希坐在她身边揽住了她的肩膀,她才稍稍回神,下意识就道: “爸爸?......怎么跟你说的?” 这次林赫南没说话,只慢慢吞吞的翻过手里的熊娃娃,夏妖妖这才发现,那娃娃背后有个拉链。 当他磨磨唧唧从里面翻出一张照片,夏妖妖又傻了眼,席辰希察觉她身子略显僵硬,伸手接过照片瞧了瞧。 这是......从报刊上剪下来的......夏妖妖? “爸爸说,这是,姐姐,房间里,好多姐姐,姐姐会保护,赫南,姐姐厉害,姐姐最好的姐姐,赫南疼,找姐姐,姐姐会保护,姐姐不让,赫南疼......” 静谧的餐厅里,空气萧然,林赫南的声音断断续续,几乎是几个字往外一蹦,夏妖妖似明白又似不明白沉默了半响。 直到席辰希揉了揉她的脑袋,轻笑道:“不是还要回去找外公,我先在这看着他,等外公走了你再回来,我们把他送回去” 夏妖妖点点头,回身抱住他的腰,在他胸口蹭了蹭,声音闷闷的说了句好,正欲起身,林赫南去忽而疯了般,慌慌张张的往楼上跑。 “不回,不回,赫南疼,疼,妈妈打,赫南疼,姐姐,赫南要姐姐” 夏妖妖:“......” 从席辰希怀里伸出脑袋,夏妖妖望着林赫南惊惧的背影想了想,半响道了句: “席辰希,你家有鞭子没,我也抽他一次” “呵” 席辰希低笑,忽而俯身在她性感的脖颈处狠狠吸了一口,待夏妖妖一巴掌甩在他脑门上,才笑容深邃的放开她。 最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后,慢慢悠悠的把人推开转了个方向,声音带着惑人的性感: “不是我家,是我们家,快去吧,回头外公走了,你酝酿了一晚上的脾气可就没处发了” 夏妖妖:“......” 所谓来的早不如来得巧。 夏妖妖刚从席辰希那一口气跑到家门口,恰撞上余深正给夏老爷子开车门。 绿色吉普闪耀又动人,差点激的夏妖妖一个忍不住大笑出声,她捋了捋袖子,长长深呼了口气,一跺脚跟,直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了过去。 “外公!你个骗子!” 夏妖妖这一声吼得底气十足,门前众人齐刷刷朝她看去,那寻人拼命的架势看的夏晴心惊胆颤,就怕她一不小心再摔了。 急急忙忙上前想拦下她,怎知这丫头一个侧身直接扑在了车门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拉着老爷子的胳膊就往下拽。 “你去哪,今天你有贵客,哪都不能去” 夏老爷子本就被她吼得一哆嗦,如今被她猝不及防的一拽,又站了回去,想发火,可稍稍又有些心虚。 扶着胡须干咳两声,略微不自在的瞪了她一眼,知道她的脾气,只得大笑着拍拍余深的肩膀,解释道: “丫头,今天小深才是贵客,你那男朋友想什么时候见都可以,这样,你让他明天再来,外公我今天跟着小深去部队转转,回来就晚上了” “我不” 夏妖妖直接摇头否定,脸上满是‘你说话不算话,你没诚信,你不讲信用’的鄙夷目光,看的老爷子眼皮直跳,心虚更甚。 余深一手揽过夏妖妖的肩膀,另一只手挠了挠她的头发,咧开唇笑了两声,半真半假道: “妖妖,听话,明天你舅舅和我姐都来,正好大伙都见见你男朋友,今天我带着夏叔出去见见老战友,他来这么久也该闷了” “对对对,小深说得对,大伙都见见,热闹” 老爷子忙不迭的附和余深的话,趁夏妖妖不注意,赶紧上车锁门,动作一气呵成,夏妖妖无语,装模作样的就要去拉车门。 余深捏了捏她白嫩的脸,低笑道:“行了,适可而止,回头老爷子真不去你就该哭了” 夏妖妖尴尬又不失心虚的干笑两声,管他呢,只要老爷子觉得愧疚就成。 回头看看正瞪着她的夏晴,夏妖妖心中忽多了些感慨,不能留下林赫南,又不能把他送回林家...... 只能,交给林墨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章 夏妖妖这个名字,彻彻底底的火了 若说最近什么节目最火,当属《谁做家务》。 若说最近哪个明星最火,当属席辰希。 若说最近哪个名字最火,当属夏妖妖。 自《谁做家务》播出后,节目组的官方微博几欲被攻陷,各大媒体争相报道,谁都不愿放过这爆点。 时至今日,夏妖妖这个名字,算是彻彻底底的火到大江南北! 刚开始,还有人把话题引到夏妖妖不顾节目组规矩,骄傲自大,毁了节目的恶意循环上,可岂料,这次正常的网友明显比水军多得多。 毕竟,这是直播! 在孟皇不着痕迹的引导下,他们将节目来回看了数遍,大多数人几乎得出同一个结论。 那个叫赵立的主持人有问题。 人夏妖妖在节目上低调又安静,整个过程丝毫不寻镜头不锋芒毕露。 若不是那张太过精致漂亮的脸,和那一身让人不容忽视的气质,就她那一直往后躲的低调作风,完全是被人遗忘的存在。 可偏偏,整期节目看下来,最有看头的就是她和席辰希,最惹眼最引人注目的也是她和席辰希。 至于夏妖妖为何突然发难,多看两遍,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出来,这明显是被逼的。 人家乖巧又避风避雨的低调,主持人却偏偏要把人拽出来刁难,这不是刻意让人出丑吗。 故意用一副名画刻薄人家,结果一不小心被狠狠打脸,谁知道那画是人家亲妈画的! 浅水妖妖是谁?晴天又是谁? 节目正在直播,网上便已经炸开了花,各路画迷各方艺术家纷纷排队来领自己的偶像,外行不知道,一打听吓一跳。 卧槽! 晴天大师在画坛可是神级人物,传闻早在多年前,她的一幅代表作《山涧林墨》,曾拍卖至千万。 粉丝崇拜者巨多,她的画收藏价值极高,特别是山水画,被画坛津津乐道,曾是青年中年艺术金奖的四年蝉联保持者。 只后来突然变得低调,说是为了女儿选择了家庭,便没有在参加后来的金奖争夺,但也会时常有画作问世。 然,她的传奇还未消逝,画坛又出现一匹年轻且让人不容忽视的黑马,是自由派极力推崇赞扬的画家不说,更是一举拿下青少年艺术金奖。 传闻,不少老艺术家曾预测,假以时日,这匹黑马较之晴天,会更出色。 可惜的是,众人只知道这匹黑马画名浅水妖妖,其他再一无可知。 谁成想,这神秘莫测受多方画坛觊觎的年轻画家,竟然就是议论颇多的夏妖妖! 几乎是在知道她是浅水妖妖的瞬间,所有画坛中的人沸腾了,所有不认识的人皆迅速去搜‘浅水妖妖’这四个字。 总而言之,《谁做家务》这个节目,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的,引的全民疯狂。 或许,当初节目组导演,更甚电台台长,他们在录制时便已经想到会有如今的场面,所以他们默认了赵立的动作。 只是夏妖妖的身份是意外之喜,虽然有人抨击节目组刻意坑害嘉宾,环节设置不妥,黑幕造假舞弊。 可无论过程如何,结果却是他们得到了利益最大化,浅水妖妖这个神秘的身份亦是从他们节目爆出去的,所以这场仗,值了。 短短时日,夏妖妖的小迷妹暴涨,不过,因为大伙摸不清她的微博,所以纷纷跑去席辰希的微博底下留言。 要么表达自己如何如何喜欢夏妖妖,要么让他督促夏妖妖赶紧开个微博大号,或者直接求画,更或懊恼他的夺妻之恨...... 乱七八糟,应有尽有,只诋毁的人很少,半数以上皆是欢喜的赞扬和感慨。 孟皇官微更是找到了当年浅水妖妖获得金奖时的作品,连发了几条微博,虽然没明着夸,可大致意思皆是两人如何如何般配,夏妖妖又是如何如何低调有内涵。 众人膜拜际,网上又开始大批量出现节目短视频,各方微博论坛贴吧皆蜂拥而至,将每个视频分析个彻底。 虽百家之口意见各一,但总归故意抹黑的很少,毕竟人家夏妖妖是凭实力说话。 而对于夏妖妖这种不费一砖一瓦,仅靠一个名字就强势翻盘的一**作,最高兴的莫过于孟皇,尤其是安晓及一众公关部门。 早先舆论压力让他们颇为费力,如今倒好,初初看到节目上出了变故,她还绞尽脑汁没想出办法,谁知那丫头太给力,简直是自带光芒。 惊喜还未消逝,又有网友爆出几人在KTV遇见混混的视频,几人谈话内容简直是场及时雨,安晓连夜携人一番操作,几乎消除了尽大半数对席辰希负面的新闻。 然,几家欢喜几家愁,若说《谁做家务》这个节目,如何成就了夏妖妖,便是如何坑害了林曼妮。 不过许是她背后的公关公司太厉害,不好的流言蜚语只维持了一个晚上,便差不多被水军掩盖。 巧的是,因为夏妖妖自身的新闻太劲爆,并没有多少人把焦点放在她身上。 然,偏偏,这更让林曼妮生气。 以往,无论走到哪里,她都是所有人关注的焦点,可如今一个画画的贱女人,竟然比她还惹眼! 什么天才画家,凭她林曼妮如今的身价,一个短短几分钟的广告就抵得过一副画的价值,哼,拽什么! 发脾气摔了满屋的东西,越想越不对劲,一怒之下找到了林静雅,却没想到,林静雅的话更让她气的胃疼。 “夏妖妖的妈妈是你们大学时候的美术老师,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晴天!” “我知道啊,学校里都知道她是晴天大师”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夏妖妖就是浅水,你故意的是不是!” “我怎么知道夏妖妖是浅水!我早知道我就杀了她了!一直挡着我的路处处压着我,我比你更厌恶那个浅水”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夏妖妖的妈妈是晴天?” “你都不告诉我你和李小曼到底搞什么鬼,我为什么要告诉晴天的事” “林静雅,你别忘了,裴子皓喜欢的是夏妖妖,有她在,裴子皓永远不会跟你在一起,我这是在帮你!” “哼,你天天背地里跟夏妖妖斗,我也没瞧出你有多少能耐,李小曼都进了精神病院了,我凭什么相信你” “你......好!我马上让你看看我有多少能耐!”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一章 你儿子住在这你担心是吧 伊木接到台里电话时,正在跟《谁做家务》节目组导演磨嘴皮子打着商量。 夏妖妖给了他两幅画,其实他心里知道,有一幅是她借他的手给导演,想让导演欠他一个顺水推舟的人情。 这个恩他念着,只是要把画送出去,还真有点不舍,两个他都爱不释手,实在是有些折磨。 “导演,要不,您再等等,这两幅画我确实先答应别人的,您看......” “小木啊,今天就咱两,茶姐给你透个底,因为昨天的事,台里几个领导商量了,有跟赵立解约的意向,他一走,金牌主持的位置可就空着了” 伊木眼睛一亮,小心翼翼的问:“导演的意思是......” 导演干咳了一声,殷切的目光看着桌上那两幅画,爱不释手的摸了又摸,意有所指道: “小木啊,茶姐知道,虽然你是半路出家,但是块璞玉,当上金牌主持的能力还是有的,只是这主持人啊,最重要的就是察言观色,不知道你在这方面是不是......” 她点到即止,抬头意味深长的看着他,伊木纠结半天,还未来得及下决定,手机就响了。 “喂,德哥......嗯,我知道......什么意思......千万别啊,德哥,你别冲动啊......不是,我已经找好人了......不,不是,她是夏......喂......喂喂?” 啪! 猝不及防被挂了电话,伊木简直想骂人,他低咒一声表情十分难看,摸着下巴开始琢磨。 导演瞧出苗头,试探道:“怎么,三德子又整什么幺蛾子” 伊木皱着眉头,哀怨的耸拉着眼皮,有些气馁: “台里不是给我安排了个访谈节目吗,我本来自己选好了人,可德哥说请的嘉宾是林曼妮” 导演一愣,目光忽而定格在桌上的两幅画上:“小木啊,你选的人,可是夏妖妖?” “对,我好不容易求了她答应,德哥这是脑子被门挤了吧” 伊木实在懊恼,一时没拦住嘴,导演目光闪了闪,笑着提点他: “小木,你看啊,茶姐是浅水的忠粉,你能请她来,茶姐第一个赞同,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你的访谈对象肯定是夏妖妖,就是台长也拦不住,就是这画......” “姐,这是你的” 送走了心满意足的导演,伊木才想起来没有夏妖妖的手机号,于是给席辰希打了个电话,怎知连打了两个,都被他直接挂了。 想着他可能正忙不方便接电话,就发了条微信过去,结果他就更纳闷了。 ——见岳父,别烦爷。 伊木恍然大悟,岳父?就是那个陈医生? 世间纷纭漠视,乱杂尘埃,有人说,缘是因,分是果,端看你如何侧看这因果。 同林墨在客厅尬聊了一会,夏妖妖默然又疏离,林墨见她不避讳席辰希,也猜到了席辰希知道了两人的关系。 遂有些话自然不再避讳他,只是那殷切的慈父模样愈发让夏妖妖烦躁,待席辰希解释了林赫南的事情,她便拉着他要走。 林墨自然卯足了劲留人,夏妖妖自然拽着人往外走,许是僵持的久了,林墨没办法,便道有事找席辰希。 席辰希直接忽视林墨恳求的目光,只轻声询问夏妖妖的意见,夏妖妖本想直接拒绝,奈何林赫南亦步亦趋的跟着她,犹若一个跟屁虫。 她无法,只得先让席辰希跟着林墨去了书房,想着这傻孩子早晚是个麻烦,不若借机把他轻度催眠,让他忘了自己。 只是,刚端来杯子还未来得及行动,门铃就响了。 席辰希和林墨在里面书房,是听不见门铃的,她离门口最近,夏妖妖想了想,转身就去开门。 当门打开的瞬间,门里门外皆有点懵。 林老爷子! 所幸夏妖妖心里素质向来极好,她仅愣了几秒,很快扬眉勾了勾唇,眼角皆是嘲讽之意。 “呦,真是稀客,怎么,老爷子敲错门了吧” “你......” 林老爷子晃了晃神,难掩满脸的惊讶与不可置信:“你怎么在这” 夏妖妖双手自胸前交握,随意的靠前门上,听到他这话不免觉得好笑,继而想到什么,忽而转身往里走。 “老爷子,既然你是来找儿子的,那你应该早就查到这房子的主人叫夏妖妖,这会装模作样,是几个意思” 漫不经心的说完,夏妖妖悠闲的坐在了沙发上,林老爷子十分识趣的跟进来,坐在了对面的位置,他神色微变,略显不自在。 “我只是找儿子,地址是别人提供的,我没细问” 僵硬的声音算是解释,夏妖妖也不追究,只低头玩着手机随意道: “你儿子在书房,你可以上去找他,或者在这里等” 说完这句她便彻底保持沉默,捏着手机开始看白薇给她发的微信,基本全是哀怨她这老板的不自觉。 或者夸赞她在节目上的帅气,又或她打架的威猛,最重要的,还是哭着喊着说她不够仗义,画这么值钱,竟然不送她两幅。 夏妖妖看的直乐呵,偶尔回上几句,两人聊得十分热切,那完全把四周当空气的模样让老爷子微微抽了下嘴角。 想批评两句没教养,可话到嘴边又想起夏老爷子那张脸,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林老爷子又不免惆怅,隐隐带着少许遗憾。 若是当年,他没有安排林墨的人生,如今眼前这个精致又嘴巴不饶人的小姑娘,应该就是他的亲孙女了。 说实话,这小丫头的脾气,竟然像极了林墨的妈妈,有时候,又像极了林墨小时候,比他林家那几个嫡亲的孙子孙女都像。 打心眼里,他其实是喜欢这丫头的,只是...... “丫头,能告诉我,为什么林墨会住在这里吗?” 空气约莫凝滞了十几分钟,却还不见林墨下来,老爷子终于安耐不住先开了口,夏妖妖点着手机的指尖不停,漫不经心道: “嗯,他找中介租的” “那你为什么在这?你们......很熟?” 老爷子拧着眉头,布满皱纹的脸上微微暗沉,精明锐利的目光紧紧盯着夏妖妖的脸,后者嗤笑,放下手机甚有兴致的看着他。 “老爷子,想问什么直接问,咱们是水火关系,不用假惺惺,你儿子住在这你担心是吧” “你......” “这么跟你说吧,我这房子挂在中介,你儿子通过中介找到了这,我不知道是他,今天来这找东西才撞上了,怎么样,我这么说您安心了吗?”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二章 爸,夏妖妖是我女儿 林老爷子没想到,夏妖妖竟然直言不讳的道出自己的潜台词。 他脸色微变,略显不自在,右手放在唇上干咳一声,见夏妖妖只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不说话,只得率先打破沉默: “丫头,你知道你妈妈......年轻时候的事吗?” 夏妖妖点头,笑得更开怀:“嗯,知道,我妈跟你儿子曾是一对恋人,但是有缘无分” 见他的表情惊愕中带着滑稽,夏妖妖末了又加了一句: “啧,可惜了,我妈等了这么多年,算是白等了” 闻言,林老爷子也顾不上摆表情,甚显着急的看着她,说不清的复杂心思,一瞬全印在脸上。 “你是说,你妈妈等了林墨二十多年?是在等他吗?这么多年,她一直没结婚吗?那你爸......” “没错” 夏妖妖开口打断他的话,从衣兜里拿出席辰希的手机开始玩消消乐,语气依旧平波无奇。 “等了你儿子二十多年,一直没结婚,谁知等到头来你儿子早就妻儿成家,不过,这也是她的命,怨不得谁” “她......” “嗯,不过好在我干爸一直守了她近三十年,比他两分开还要长,他们的婚礼在三个月后,如果老爷子有空,可以去讨杯喜酒” “婚礼?你妈妈......要结婚了?” 神色几经转变,老爷子已经快坐不住,他的表情自期盼变成惊喜,再由惊喜化为遗憾。 夏妖妖没看他,自顾自玩着消消乐,今天运气不是一般的好,前几天老是过不去的关今天一次成功,还一连三颗星。 “是啊,总不能因为你儿子,成一辈子剩女吧,而且,我干爸又高又帅又有钱,比你儿子好太多,除了我妈瞎了这么多年,他在我和外公眼里早就是爸爸和女婿的角色” 夏妖妖毫不吝啬的夸着陈奕森,她越说语气便愈发平淡,仿若在说今天天气真好。 老爷子垂着眉眼,遗憾和悔意交杂,沉默半响,待夏妖妖一连闯了两关消消乐,他才似突然想起来般,紧盯着夏妖妖精致的眉眼,语气稍稍带了些嘲讽: “呵,丫头,能告诉我,你爸爸是谁吗?” 闻言,夏妖妖终于抬头认认真真瞧了他一眼,盯着他眸中不明思绪看了少许,觉得既好笑又讽刺。 他那目光,明显一副‘你说你情深几许,却还是跟别人生了女儿’的鄙视。 夏妖妖觉得有趣,指尖敲在膝盖上,烟波流转,略显意味不明,待老爷子稍显不耐,她才轻笑道: “我爸是谁,跟您一点关系都没有,你林家和她的关系,早在二十六年前您儿子的婚礼上,用一张五百万的彩礼全部断绝,所以老爷子,咱两现在能在这聊天,纯粹是我闲的” 窗前敞开了风,淡雅清斯的隐隐花香透着窗缝袭来。 老爷子被她说的语塞,想着再问什么也是枉然,又林墨在楼上一直不下来,他觉得实在尴尬,就随意跟她聊了两句其他的。 夏妖妖有一下没一下的应和着,高兴就说两句,不想理就直接沉默。 “丫头,我看过你的画,很漂亮” “嗯,我知道” “你妈妈她,教了个好女儿” “当然” “丫头,说句实话,你和席辰希很般配,但是席家,不适合你” “是吗,所以您孙女林曼妮最适合?” “至少,席家的理想儿媳是曼妮,辰希的妈妈很喜欢曼妮” “妈妈?啧啧,老爷子,若是您有办法让席辰希叫那女人一声妈,我就马上跟他分手,彻底消失在你们面前” “你......再怎么样,他也是席家人,就算不认妈,他也姓席,席家那老头可比我固执的紧,一旦认准了,便永不会松口” “哦,是吗,关我屁事,我男人叫席辰希,又不叫席家那老头,论美貌你家那几颗烂葱比不上我,论财我也能养他一辈子,论势我外公这么多年也不是白混的” “你倒是伶牙俐齿,比你妈有主见多了” “说的就是,当年我妈要是有我这口才,也不至于落得个这种下场” “丫头,我没跟你开玩笑,席家真的不适合你” “老爷子,您想给自家孙女争男人我理解,但是您找错对象了,有能耐您找席辰希去,在我身上花功夫不顶用,我的心可比石头硬多了” “你......” “这么跟您说吧,我这人比较固执,不懂变通,咱再这么聊下去,纯属浪费时间,所以,嗯,都歇着吧” 夏妖妖说完这话,当真开始沉默,无论林老爷子说什么,她也只顾玩游戏,不点头不摇头也不开口,直接把他当作空气。 老爷子紧绷着脸,神色并不太好看,面上挂着被挑衅威严的怒气,又带着无可奈何的遗憾和忧愁。 气氛正诡异的凝滞,楼梯终于传来脚步声。 林墨看到林老爷子,下意识望了眼夏妖妖,见她神色无常的低头玩游戏,紧张的情绪才稍稍缓和。 “妖精,过来” 席辰希站在楼梯口朝夏妖妖挥挥手,后者闻声把手机一收,极为听话乖巧的跑过去,席辰希顺手把人揽进怀里,这才朝老爷子点点头。 “林爷爷” 这声问候明显带着疏离和不亲近,听的老爷子微微皱了眉却并未作声,只看着两人亲昵的动作不着痕迹的摇头叹息。 “妖妖,今天爸......墨叔叔这里没准备什么,下次再让辰希陪你过来,我......” “不用了” 夏妖妖出声打断林墨的话,垂着眉睫,把玩着席辰希的手掌心,声音随意又漫不经心: “今天来也是迫不得已,咱们也不熟,回头林先生退房的时候,记得让人把卫生打扫好,对了” 余光扫到老爷子,她话音一顿,笑道:“如果林先生今天退房,回头直接把钥匙放物业就行,我来拿也方便” 说完,拽拽席辰希的衣服,咧开了唇角:“席辰希,走吧,我饿了” 席辰希揽着她往外走,林墨还想再说什么,可顾忌身边有人,他张张嘴又咽了回去。 继而想到林赫南,正要开口问,夏妖妖却在关门的时候先开了口: “你儿子在屋里睡觉,如果他醒来找姐姐,你就说他姐姐早在二十六年前已经死了” 风声过,花香碎。 待门声落下,林老爷子半响没回过神来,直到身子颤颤巍巍跌坐在沙发上,他才如生了锈的螺旋浆,期待又艰难的动了动唇角: “墨儿,她......她这是什么意思?” 闻言,林墨苦涩的轻笑:“爸,夏妖妖......是我女儿!”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三章 你给他下药强迫他和你发生关系 回去的路上,席辰希问夏妖妖,为什么最后会告诉老爷子她的身份。 夏妖妖抠着他的指甲笑的漫不经心。 本来她是没打算告诉他,但是她这人向来别扭又古怪,忍不了他把夏晴想成明面上情深不悔,实际背离爱情的虚伪女人。 在她的观念里,有些事可以忍,有些事不能忍。 陈奕森等了这么多年,终有开花结果大团圆的一天,夏晴等了这么多年,就算同林墨的感情已经消逝不复返,也该给这么些年刻骨铭心的岁月落个名声。 林墨不知道她的身份也就算了,既然他知道了,夏晴的守候便不能再被人质疑。 所以,她告诉了老爷子她的身份,反正她现在已经成年,无所畏惧。 既然他暗示夏晴跟别人暗渡陈仓生孩子,那她就告诉他那个男人就是他儿子,他想为林家寻一丝薄面,她就告诉他林家到底有多虚伪。 他想为他儿子的薄情寻一丝理由,她就告诉他,是他亲手毁了他儿子的幸福,他想追忆往昔寻回故人,她就告诉他故人已经今非往昔。 总之,她就是看不惯那老爷子一副居高蔑视的肮脏! 临近中午的时候,席辰希被李修的连环夺命call召回了公司,他本是想跟夏妖妖一同吃了午饭再过去。 奈何李修电话里十万火急,夏妖妖又怕真有急事,哄着把人劝回了公司,临走前让他顺便把自己送到了咖啡馆。 虽然中午喝咖啡的人不是很多,但鉴于现在她远超明星的光芒四射,她还是带着鸭舌帽带着墨镜把脸挡了大半。 “陈静,你别给脸不要脸,这不欢迎你,趁我没发火前,赶紧滚!” 刚进了门便听见一阵争吵,白薇那带着娇气又似压寨夫人般豪爽的大嗓门,她便是帽子压着耳朵都觉得震耳欲聋。 夏妖妖压低帽檐,目不斜视的从侧边走进去,一抬头就见黄猴和魏朱缩在角落面色急躁的往外看。 “小魏,医院不忙吗,怎么有空过来” 夏妖妖走过去,坐在他们旁边的高脚椅上,给自己倒了杯开水,目光随意的朝外面看去。 这地方位置极好,因为有帘幕挡着,里面可以看清楚外面,外面的人却不容易注意到这里。 “夏......夏小姐” “老板!” 黄猴和魏朱看到夏妖妖,皆吓了一跳,下意识磕磕巴巴喊了一句,仿若偷情被抓包似得。 夏妖妖浅抿了一口水,偏头冲两人挑挑眉算是打招呼,目光落在魏朱那张清秀的脸上,似乎在等她的回答。 魏朱见状,下意识回头看了眼黄猴,见他挤眉弄眼,赶紧道: “夏......夏小姐,是......是这样,上次黄猴去医院没带钱,我帮他交的住院费,他老是要还我,我推脱不掉,正好今天又休班,所以......” “哦,这样啊” 夏妖妖看着黄猴脸上微微的红润和魏朱面上隐隐的娇羞,意味深长的拉着长腔。 心道这黄猴也真是给力,不管这魏朱的话省了多少步骤,总归两人之间绝对有猫腻,看来她不在的时候,发生了很多事。 啧啧,她本还想着如何把这姑娘骗到店里来帮她算账,如今倒好,不用她出马,人自己送上门来了。 “老板,咱要不要出去帮帮薇姐,那女人太过分了,回头她们再打起来” 黄猴凑到夏妖妖跟前,颇为担忧的指着外面,恶狠狠的瞪着那气势嚣张的陈静,愤愤道: “明明是那女人先找事,小魏亲眼看见她故意在咖啡里放了头发,还倒打一耙说我们店里不干净,真是个恶毒的女人,要不是薇姐非让我们进来,老子早就把她打出去了” 闻言,夏妖妖挑眉看向魏朱,小姑娘使劲点着头,大有把脑袋晃下来的冲动,她的火气更大,愤怒更深。 “就是,我亲眼看见她往咖啡里放了小半截头发,她竟然还说是黄猴的头发,真是太气人了,还有她旁边那个妇人,一脸的尖酸刻薄,还说薇姐才是小三” 妇人? 夏妖妖错愕的再次挑眉望去,此时才瞧见那陈静的身边果然站着一妇人,妆容华贵,貂皮大衣。 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富太太,只不过眉眼戾气刁钻,几分刻薄相,站在一旁俨然高高在上的难相处贵妇。 偏巧,这张脸夏妖妖认识。 刘雯,席晨晨的亲妈,席辰希的后妈。 啧,还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两女人在一起恰应了这话,一个两个皆是欠揍的主。 “老板娘,咱们不能在这干等着薇姐吃亏啊” 见前面白微明显落了下风,夏妖妖又只顾着喝茶纹风不动,黄猴有些着急,抬脚就要往外走,却是刚走了一步就被夏妖妖叫住。 “急什么急,这是你们薇姐的私事,她想自己解决,你现在出去,只能把事情搅的更糟。 这话说的意味深长,但可惜黄猴两人完全没听懂,倒是魏朱加了一句。 “对,薇姐也是这么说的,她说这是她自己的婚姻,她不让我们帮忙,刚才黄猴忍不了一露头,就被她怒吼了回来” 黄猴忙不迭的点头:“对,就是这样,老板娘,她到底什么意思” 夏妖妖的目光徘徊在刘雯那张浓妆艳抹的脸上,听见他问只漫不经心道: “她自己的婚姻,她自己做决定,不想让旁人干涉,哎,等你们两结了婚就知道了” 这话一出,两人登时不说话了,面上皆有可疑的绯红,黄猴张张嘴正想说什么,却突然听到外面一声震耳的巴掌。 “白微!你其实早就知道我和Mack哥哥是青梅竹马,但是你给他下药强迫他和你发生关系,让他不得不娶你,你说,我们两谁更卑鄙!谁才是小三!” 咖啡桌前,白微被打的有些懵,她捂着脸目光呆滞,半响说不出话来。 你给他下药强迫他和你发生关系...... 陈静说的没错,她和他的初遇及纠缠,确实是因为迷药,虽然是个巧合的误会,非她能控制,可确实,他是被药迷住,因为责任娶了她。 这是白微心里最薄弱的地方,她爱他,所以不敢轻易碰触,不敢细想他对自己只是责任。 所以当陈静赤裸裸揭开这个事实时,她胆怯,她害怕,她全身似被抽干了力气般跌坐在凳子上。 这件事,只有她和他知道,陈静怎么会知道? Mack,你当真这么喜欢你的青梅?竟连最后的尊严都不给她! 陈静见她突然若蔫了的茄子,没一点生气,神色更加得意,她挽着刘雯的胳膊,两人面上同样的讽刺高傲。 在四周渐渐响起的议论声中,陈静得意的似开屏孔雀,知道白微今天一定会有离婚的念头,她也不再藏着掖着,索性直接撕破脸。 目的已达成,她挽着刘雯要走,刚走了一步又回头鄙夷的冷笑了声。 “白微,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这张自作清高的嘴脸,骂我是小三?哼,那夏妖妖是小三生的私生女,你不是照样跟她一个鼻孔出气,还说嘴......” 啪!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四章 再骂一句试试! 陈静没想到,夏妖妖会在这里。 骂白微骂的正爽,身体忽而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她还来不及反应,便被人甩了一巴掌。 脸上火辣辣的疼,强劲的力道差点让她耳鸣,她痛呼着捂住左脸,脑子里嗡嗡作响。 “啊------” 咖啡馆突兀的惨叫惹人惊悚又错愕,黄猴第一时间跑去拉上所有靠窗的窗帘,又把门关了个严实。 察觉四周的客人有人受了惊怕出事,站起身要走,他正想把人送出去,岂料那些人在见到夏妖妖拿下鸭舌帽,露出那张精致面容时,又下意识坐了回去。 先前因为陈静刻意诋毁闹事,已经走了不少人,此时,咖啡馆里除去风暴中的几人,只剩零零散散没来得及走的五六个。 黄猴同魏朱互使了个眼色,两人穿梭在过道,一旦看见谁举着手机乱拍,他们就过去阻止。 客人也是配合,知道夏妖妖背后是孟皇,她又是能把记者告上法庭的人,所以自然不会多事,也乐的在一旁看热闹。 只是眉眼处,更多了几许兴奋。 “夏妖妖?你竟然敢打人!” 首选发难的是刘雯,她早就看夏妖妖不顺眼,如今见她打陈静,自然多了些把事情闹大的心思。 不过显然,夏妖妖完全不吃她这一套,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她。 她两只手放在衣兜里,半坐在白薇旁边的咖啡桌上,面无表情,嘴角挂着生人勿扰的冷漠,眯着眼睛凝视着陈静,一字一句道: “我这人耳朵不好使,你再把刚才的话说一遍” 她的声音听不出任何愤怒和其他情绪,只淡淡浅浅让人觉得她问的随意,可那眉梢微微蹙起的褶痕,偏生让人觉得距离感倍增。 陈静捂着脸惊魂不定的看着她,若不是被刘雯扶着,夏妖妖这一巴掌几欲把她甩到地上去,差点打的她耳鸣。 等脑子微微转过神,察觉四周的议论喧杂,再看着夏妖妖淡漠精致的脸,她顿时恼了。 “夏妖妖,别以为有席少护着你,你就可以随便打人,我招你惹你了?你也太放肆了!” 说到这,还不忘恶狠狠的瞪了眼坐在椅子上萎靡不振落落伤心的白薇,面色微微露出狰狞。 “这是我跟白薇之间的事,关你一个外人什么事,你凭什么打我!” 最后一句她刻意提高了声音,仿若想让所有人皆听到她的话,也确实,她这话一落,四周留下的几个客人看向夏妖妖的目光,也多了些不同寻常的不赞同。 对此,夏妖妖连个眼皮都懒得动,只冷笑道:“陈静,你应该还不太清楚我的脾气” 闻言,陈静更为不屑,余光瞥见四周的目光,更为高傲的扬起脑袋,鄙夷道: “脾气?夏妖妖,你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啊,我为什么要清楚你的脾气,我......啊” 啪! 又是一巴掌打在她的右脸,这下倒好,两边还对称了。 “夏妖妖,给你脸了是吧!” 一而再的被忽视,刘雯本就憋了气,如今见夏妖妖一连打了陈静两巴掌,顿时又喜又怒,抬手就要打过去。 然,右手距离她的脸仅半寸位置,却忽而被一强势的力道捏住了手腕,毫无怜香惜玉的动作让她痛呼一声,赶紧收回了手。 卫舒然? 夏妖妖看着挡在自己身前的男人,有些微愣,自上次事情摊开,他们就再没见过面,如今在这里看到他,还是有些意外。 “你.....你是谁!” 刘雯怒瞪着突然出现的卫舒然,开口就要吼过去,却在对上他那双锋利如鹰眼的眸子时,气势明显弱了一大截。 卫舒然放下手,不动声色的在衣服上擦了擦,面色微冷,沉声道: “夫人,请自重” 请自重? 夏妖妖挑眉,这词用的好。 “你......夏妖妖!” 刘雯气不过想骂人,却碍于卫舒然一身秉直的气势,一时晃了神,索性直接把矛头对上夏妖妖: “你真是好样的,一边勾搭着辰希,一边又同别的男人搞暧昧,真是不要脸!” “你......” “呵呵” 夏妖妖突然笑了两声,打断卫舒然的开口,伸手把他推到一边,她目光饶有兴致的看着刘雯,咧唇笑的欢颜。 “席夫人是吧,你确定这会要横插一脚?骂你骂不过我,打架你又打不过我,我脸皮也比你厚,所以结果肯定是我赢,你犯得着为了这个陈静让自己丢了颜面?” 四周传来哄笑,夏妖妖盯着刘雯面色狰狞五颜六色的脸,又好心低声提醒了一句: “听说席辰希他爸最近在竞选高官,现在正是特殊时期,你不怕自己惹出事端影响了他?啧,到时候被扫地出门,别忘了来跟我道个喜,我这个人,最喜欢落井下石” 刘雯磨牙,气的几欲吐血,却是立刻戴上墨镜收了性子,只恶狠狠似从丹田骂了句: “算你狠!” 夏妖妖点头:“谢谢夸奖” 眼睁睁瞧着刘雯竟仅被夏妖妖几句话摆平,陈静顿时有些慌张,她看过太多视频,深知这个夏妖妖不好对付,却没想到这么厉害。 “雯姐,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我们走” 陈静想着不能久留,便萌生了退意,她挽着刘雯的胳膊就朝外走,却是刚抬了脚,就被夏妖妖一个起身拦住。 “怎么,这就想走?” 夏妖妖漫不经心的在两人面前走了两步,看着陈静那张紧张却不掩高傲的脸,冷笑道: “陈静,你和白薇的私事,我管不着,但是你那句‘夏妖妖是小三生的私生女’,这句应该是说我的吧” 陈静一愣,下意识朝后退了一步,然,在看见白薇那张落魄悲哀的脸时,仅有的一丝心虚很快被得意取代。 “哼,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也只是听说,而且我这话也是说给白薇听得,又没让你听,背后说你的人多了去了,你还想一个个打过来不成?” 夏妖妖冷笑,这女人还真是长了张欠揍的嘴,分分钟让人想给她撕烂,拍了拍手,她也不恼,只道: “你再说一句我不中耳的,我就撕烂你的嘴,我这店里有监控,回头闹大了......” “你威胁我!你这个贱......”,陈静气的咬牙。 啪! “再骂一句试试!”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五章 同陈静开撕 第三个巴掌,夏妖妖打的掌心都红了。 若说第一个巴掌用了七成力,第二个用了八成力,那这第三个决定用了十成。 刘雯扶都没扶住,直接被陈静撞的连连后退,所幸身后有咖啡桌挡着,两人才没摔在地上。 只是被桌边晃了一下腰,看着也怪疼的,两人同时哀嚎一声,再看向夏妖妖时,几乎怒红了眼。 特别是陈静,若不是被打懵了浑身没劲,她几乎想上前跟她拼命。 可碍于那一直警惕着神色看着两人的卫舒然,又夏妖妖浑身的气势非常足,她敢怒却不敢真的拼命。 夏妖妖这一巴掌,也把留下来看热闹的几人看懵了,他们捂着嘴瞪大了眼,或是惊愕不可置信,或是期待看热闹不嫌事大,或者不赞同满是腹议...... 黄猴张了张嘴,面上虽全是解气的兴奋,高兴过后却免不了担心。 “老板这样会不会惹事,这还有人看着呢,传出去对她形象会不会不好,唉,早知道刚才就把人赶出去了” 听言,魏朱摸着下巴想了想,继而冲他摇摇头,再看向夏妖妖的目光中,满是崇拜和信任。 “放心,夏小姐可厉害了,上次在医院,她可是跟林家人过过招的,那么厉害的人她都游刃有余,这两个女人简直是小菜一碟,她心里肯定有谱,没事的,放心” “哦” 黄猴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然后拉着魏朱往旁边站了站,继续兴奋的看热闹。 “夏妖妖,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静的情绪有些崩溃,她摸不清夏妖妖的心思,更不知道她想干什么,如今这般老鹰斗小鸡的烦躁感觉让她无奈又愤恨。 夏妖妖见此,两手环胸挑高了眉,目光清冽的看着她的狼狈,笑的浅淡又古怪。 “陈静,你说你说话就说话,为什么非要带上我呢,这可不是我先招惹你的吧,咱两确实井水不犯河水,所以你为什么非要犯贱找打呢” “我不就说了一句听来的话,你有必要这么咄咄逼人还动手吗!” 陈静气急,又有些心虚和后悔,果然,这夏妖妖就是一个妖精,碰不得沾不得,她真是嘴贱才说了刚才那句话,如今真是倒了血霉了。 “听来的话?” 夏妖妖又坐回咖啡桌,歪着脑袋看着她,神色自若,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淡淡道: “哦,你要这么说,我突然想起来,我也曾听过一些话” 陈静下意识感觉她接下来的话不是很好听,却支支吾吾不知怎么反驳,夏妖妖也不理她,只自顾自道: “我听说,你曾经为了一个有妇之夫,害得人家老婆跳楼,结果一尸两命” 哗! 这可真是有点缺德不要脸了,四周愈来愈响的议论让陈静的脸又青又白,额角渐渐渗出了汗。 “你......你怎么......” 不可能,当年那件事只有她和Mack知道,她相信Mack不会出卖她,这个女人又怎么会知道! 难道是Mack无意中告诉了白微,白微又告诉了夏妖妖? “白微!是你在背后造谣诬陷我对不对!你这个狠毒的女人!你简直......” “啧啧啧” 夏妖妖挑高了眉,捏着下巴啧啧出声,这次再丝毫不掩饰嘲讽和鄙夷,她侧身不着痕迹的挡住白微的身子,肆意道: “若是白微告诉我你这些丑事,啧,就凭你这张欠揍的嘴,现在大街小巷应该都知道了,你现在应该出不了门了” “那你怎么......” 陈静瞪眼,话一出口,却很快反应过来,忙捂着脸愤愤的怒视着她,略显慌张道: “你少污蔑我,我自小和Mack哥哥青梅竹马,两情相悦,若不是白微使卑鄙的手段逼Mack哥哥娶她,我早就是Mack哥哥的妻子了!” 夏妖妖冷笑,却也没反驳她,有妇之夫这件事,是刚才在后面,她让余元阳临时查的,因为那个男人是富豪,所以能查出些许蛛丝马迹。 但是因为时间紧迫,只查出一些皮毛,若再顺着这个话题,等陈静被逼急了,破罐子破摔跟她对质,她还真没法应付。 所以...... “可是Mack没娶你不是吗,你们认识这么多年,要是能在一起,早就在一起了,他既然决定娶白微,不管是不是爱,他都想娶她不是吗,白微是他明媒正娶,她怎么就算小三了?除非” 声音微顿,夏妖妖意味深长的提高了音调: “他跟白微在一起时,可没说他有女朋友,除非Mack品行有问题,脚踏两只船,一边沉醉白微的温柔陷阱,一边又对你存了邻家女孩情,不过” “Mack是律师,所以我想......嗯,你懂的,不过你要是觉得他渣,那也随你,其实我也觉得他渣,自己老婆被自己小青梅欺负成这样,也是能耐” 说完,夏妖妖站起身,慢慢悠悠的把白微从椅子上拉起来,看着她脸上微肿的巴掌印,沉沉叹了口气。 都说女人一旦陷入爱情,就是少根筋的白痴,白微如此,其实她又何曾逃得过。 那天晚上,虽然知道席辰希身边躺着的是余元阳,但最初看到门口散落一地的女人内衣,她也是窒息到彻底乱了思绪的崩溃。 念此,夏妖妖忽而想到,上次那件事席辰希还欠她一个正面的解释,到底,当时他和那李小曼达成了什么协议。 “夏妖妖,你到底想怎么样!” 陈静目次欲裂,俨然在被逼疯的边缘,见此,夏妖妖也不再逼她,揽着白微的肩膀往里走,顺便朝黄猴挥挥手。 “黄猴小魏,好好算算今天的损失,收钱,送客” 陈静正惊疑她的反应,错愕她的话,耳边却忽而男人一高亮嗓门: “是!老板!” 老板?夏妖妖? “小姐,从监视器中可以看出,之前咖啡里那半根头发,是您自己放进去的,所以加上今天的两杯咖啡,再加上您给咖啡馆带来的损失,您一共需要支付......” 魏朱后面的话,陈静几乎没听见,她还沉浸那声老板里,以至于拧疼了刘雯的胳膊也不自知。 刘雯知道她心情不好,今天算是惨败,也不好说什么,只得懊恼的付了钱,拉着她匆匆往外走。 “静静,你放心,等晨晨的家长会过了,我就让你席叔叔出面,把席辰希和她都叫回家,你等着吧,看雯姨不折腾死她!” 咖啡馆后房客厅。 夏妖妖扶着白微在桌前坐下,给她倒了杯开水塞到她哆嗦难安的双手里,正琢磨着怎么安慰两句,身边却忽而多了一人。 卫舒然? “妖妖,能不能给我十分钟”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六章 不能只顾小舅舅媳妇不管我老婆 请输入正文。请注意:根据国家相关法律法规要求,请勿上传任何色情、低俗、第四百一十六章不能只顾小舅舅媳妇不管我老婆 孟皇娱乐,总裁办公室。 当席辰希着急忙慌的赶到时,李修正关上门要走,看见他,眼睛一眯,拉着人又退了回去。 “席少,怎么这么晚” 关上门,他的眉心紧蹙,看的席辰希为之一愣,正要说话,突然目光一顿,下意识朝沙发上看去。 齐元! 看清齐元的脸,席辰希一个闪身,直接从茶几上跳了过去,见他周身肆意蔓延着血迹,眉心一寒,整个人霎时多了些肃杀之气。 “怎么回事!” 他问的急促又隐忍着怒火,齐元正窝在沙发上睡得迷糊,李修见状,赶紧上前解释。 “席少,别急,我刚才检查过,齐先生身上几乎都是外伤,几道颇深的伤口也伤在皮肉,不致命的” 席辰希冷着脸,咬牙低吼:“怎么不送医院,睡在这里伤口就好了?” 吼完,他突然想起来早上听夏妖妖说,陈奕森和夏晴今天在拍婚纱照,地点好像就在这附近。 半点犹豫皆无,他赶紧拨通了陈奕森的电话,也幸亏上次夏妖妖心血来潮把两人通讯录互相拷贝了一遍。 “喂,陈奕森,我席辰希,你现在在哪......那你赶紧过来一趟......孟皇娱乐,离你十分钟的路程.....帮忙!齐元受伤了......快点” 啪的一声挂了电话,他回头又狠狠瞪了眼李修,似乎在埋怨又似自责。 李修扶了扶额头,想起乱七八糟的起因缘由,只得耐着性子,却依旧解释的颇为费力: “席少,是这样,本来总裁是吩咐直接把人送进医院,但齐先生听说你在赶来的路上,所以坚持在这里等你” “他要等你就......小舅舅?” 话说到一半,席辰希总算想起了什么,他回身一把抓住李修的脖颈,神情紧张又担忧。 “小舅舅回来了?他怎么样,也受伤了?” 李修重重叹了口气,知道一会有医生过来,索性也不那么着急出门,拉着他在一旁坐下,摇头沉声道: “BOSS回来了,他没受伤,不过......比受伤更严重” 席辰希一惊:“什么意思?” 李修捏着眉心,欣慰又担忧:“找到夫人了,但是......她沉睡了!” 陈奕森来的极快,从席辰希挂了电话仅五分钟,他就已经到了孟皇门口。 知道夏晴跟着来了,席辰希亲自下去把人接了上来,因为怕她无聊,所以席辰希特意带她去找了安晓。 如今他满脑子皆是孟莫泽他们的事,他怕自己一会说错了话,又安晓和夏晴年龄相仿,没有代沟,所以应该会相处的很好。 事实证明,他没有猜错,安晓得知夏晴是夏妖妖的妈妈,知道她就是晴天大师,兴奋的几欲跳起来,直接拉着她去办公室聊天去了。 两人走后,席辰希回去时,齐元已经醒了,陈奕森正坐在一旁给他包扎伤口。 因为没随身带装备,只能用李修找来的药箱,好在东西齐全,丝毫不影响他发挥。 看见席辰希,齐元直接泪崩了:“老大!” 席辰希颇为嫌弃的拿了两张纸帮他擦去眼泪,伸长了耳朵,秉着耐心,总算从他嘴里完整听了一个故事。 原来他去北城调查当年的往事顺便找人,事情查到了,人也找到了,岂料决定回程的当天,就遇见了两拨人的穷追猛打。 几次三番死里逃生,最后眼瞧着就要被捉住,却碰见了孟一带人来救,然后他带着那女人就稀里糊涂上了孟一的车。 结果又开始要回程,岂料直接在路上跟孟莫泽打了照面,然后莫名其妙跟着去了个阴森森的树木。 见了一系列稀奇古怪的事,这辈子都闻所未闻,然后又碰见一个从天而降的美女,直接落在了孟莫泽怀里,非常安静的沉睡着。 整个过程诡异的厉害,他跟着远远看着也不敢说话,还以为是孟莫泽又投资拍电影,转眼再看却不是。 他也没想这么多,依旧跟着他们往回走,怎料路上又撞上了裴子浩一波人,直接跟他抢他捡来的那姑娘。 孟莫泽自见到那姑娘便十分古怪,整日整夜的守着她,他的那群人更是奇怪,天天守着两人喜不自禁,可怜齐元只能亲自出面跟裴子浩打了一架。 明显寡不敌众,他又不善拳脚功夫,所幸后来孟一还有点良心,带人打走了裴子皓等一干人。 磕磕巴巴说完自己的一番遭遇,齐元心里总算舒了口气,席辰希见他吓得不清,自然知道他是见了什么。 心道小舅舅也真是心急不顾后,像小舅妈那般的情况,怎么能让齐元看见,正常人突然亲眼见到这么诡异的事,不吓出心脏病都算胆子大。 等送走了夏晴和陈奕森,齐元又再次睡了回去,席辰希正要给夏妖妖打电话,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跟齐元一起来的那女人呢” 如果他猜的没错,那女人很可能就是真正的苏筱雨。 李修瞧了眼在沙发上沉沉睡去的齐元,再次捏着眉心叹了口气,稍显无奈的低声道: “不见了” 席辰希蹙眉:“不见了?什么意思” 李修心虚的避开他扫过来的眼刀子,尴尬道: “这件事也怪我们,只顾着看夫人了,一时没注意,等回头想起来,刚安置好齐元,才发现那女人不见了” 席辰希一脚踹过去,直接怒了,眼睛眯成一条线,甩着胳膊掐着腰: “怎么办事的,不知道那女人可能跟我老婆有关系吗!看个人都看不住,你们不能只顾着小舅舅的媳妇不管我老婆啊!” 李修朝旁边躲了躲,缩着身子求饶,脸上几欲谄媚成了一朵花: “席少,别生气,孟一已经带着人去找了,你放心,两天内绝对给你找到” “哼!最好是!” 席辰希冷哼一声,抬脚就要走,却到了门口又停下来,那气势汹汹的架势看的李修心里直发怵,就怕他一个不高兴把自己踹出去。 “席少,还......还有什么......” “小舅母在哪,我去看看她” 李修一愣,叹了口气正了正神色:“席少,总裁吩咐了,除非得到他的指示,否则任何人不准打扰他和夫人”涉政等违法违规内容,我们将会根据法规进行审核处理和上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七章 个好消息,个坏消息 吆西咖啡馆。 黄猴端来一桌点心和咖啡,桌上三人却谁也没胃口。 夏妖妖虽然默认了卫舒然的十分钟,却也没立刻把白薇支走,撑着下巴静静的看着她。 一直等到半小时后,她忽的一拍桌子,抬着胳膊擦去眼泪,重新恢复了精神气,仰头大叫一声才算松了口气。 “老娘要离婚!” 这声河东狮吼直接吓得魏朱洒了手中的咖啡豆,惊慌失措的弯腰去捡,却被黄猴拽着身子拉了出去。 夏妖妖放下胳膊,不劝她也不安慰,只挑高了眉轻笑道:“真的决定了?” 白薇的眉眼藏着委屈和痛楚,却是一捋袖子万分豪气道: “对,老娘还不信了,就我这姿色,还能找不到一个十好男人,今晚老娘就去掐尖!” 说完,正儿八经的拍了拍夏妖妖的肩膀,继而拍着胸口颇有过来人的气势。 “班长,晚上你跟我一起去,姐姐带你去见见男人的海洋,整天对着席辰希那张脸你也不嫌烦,你得让他有危机感,我......算了” 话还没说完就被她直接垂着脑袋否定,想起什么浑身抖了抖直摇头,惊恐道: “算了算了,保命要紧,姐姐我还是自己去吧,回头遇见合适的男人再带你瞧瞧,走了,这两天姐姐忙着离婚,应该不常过来,别太想我哦” 说完,她撑着桌子站起来,转身刚走了两步又一个回身捧着夏妖妖的脸亲了两下,眼泪哗哗道: “班长,你那三个巴掌真是太可爱了,姐姐我爱死你了,回头请你喝酒,么么” 夏妖妖:“......” 等终于听到关门声,夏妖妖终于沉沉叹了口气,端着杯子喝了口茶,这才似乎刚想起了卫舒然。 “不好意思,让你看热闹了” “没事” 卫舒然摇头轻笑,看着墙上滴滴答答的钟表,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 “妖妖,饿不饿?” 夏妖妖一愣,随意的挥挥手:“不着急,辰希忙完会过来接我吃饭,你今天来找我,是有事吗?” 卫舒然放在膝盖上的双手微微握紧,眉宇紧蹙成一条细缝,却是一闪而逝。 “妖妖,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闻言,夏妖妖歪着脑袋想了想,忽而攸的抬头,目光幽深,声音微颤。 “好消息” 卫舒然突然来找她,又问的这么奇怪,除非...... “好消息是.....妖妖,我找到苏筱雨了” 咔嚓! 玻璃杯随着指缝落下,碎了一地,吓得幕帘后的黄猴和魏朱一哆嗦,赶紧跑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了怎么了,老板,你没事吧,你......” “回去,不准出来!” 夏妖妖一个眼刀子扫过去,两人更显不知所措,黄猴反应快,看到卫舒然暗示的目光,赶紧拽着魏朱又跑了回去。 “我就知道,那臭丫头死不了,就知道她死不了,呜呜,我就知道我就知道” 捂着脸泪如雨下,夏妖妖身子颤的厉害,低低的呻吟带着浓浓的欣慰和自责,又哭又笑像个神经病。 “我记不得当年发生了什么事,可确实是我害了她,都是我害了她,卫舒然,我很坏是不是,这么多年错把别人当成了她,连她失踪了这么久都不知道” 卫舒然伸手,想拍拍她的肩膀,却在刚碰上她的衣角又堪堪缩回手,抿紧唇角,最终揉了揉她的脑袋,带着深深的安抚和眷恋。 “妖妖,这不是你的错,如果筱雨知道,她不会怪你的” 夏妖妖捂着脸没动,肩膀依旧抽搐的厉害,压抑着哭声,却是越哭声音越大。 卫舒然向来不知怎么安慰人,虽然此刻更想把她抱进怀里安抚,可又实在不愿趁人之危,握着拳头再松开再握紧。 一声叹息与心疼,只能安静的守在她身边,陪着她哭完这场委屈和自责。 不远处,魏朱看着两人微微蹙了蹙眉头,看着反常的夏妖妖更是有些担心。 “猴子,你说夏小姐不会出什么事吧,要不要通知席少?” 黄猴咬唇想了想,摇头道:“放心,有卫哥在,老板不会有事的” 魏朱撇了撇嘴没说话,心道就是有那个男人在她才担心,看他一副宠溺心疼的深情模样,摆明是来挖席少墙角的。 唉,席少的骨灰粉遇到这种自家偶像被挖墙角的危机感,还真是不能忍,虽然那男人长得极帅又极有男人味,可还是不能忍。 遂....... “卫哥?你认识那个男人?谁啊” 魏朱偏着头问他,见他目光一直注视着前面,于是趁他不备给陈奕森发了条短信。 -----陈医生,夏小姐在吆西咖啡馆,好像出了什么事,一直在哭,你赶紧给席少打电话让他过来,有人要挖他墙角。 黄猴没注意她的动作,只重重叹了口气,颇感惆怅: “人卫哥可是警察局副局长,跟老板是青梅竹马,可惜郎有情妾无意,可怜卫哥从小到大都在等她” “从小到大?” 魏朱一惊,不可置信的看着他,黄猴点点头,啧啧出声: “可不是吗,听孙警官说,卫哥先当兵后当警察全是因为她,唉,你说这卫哥也是让,这么好的机会还不把人抱怀里,白白浪费我这一番心思” 魏朱:“......猴子,你别告诉我,这人是你叫来了!” 黄猴毫不避讳的点头:“当然了,咖啡馆出事,肯定要找卫哥出来,顺便让他多来几次英雄救美,兴许老板就能甩了那个小白脸,跟卫哥在......” 啪! 一巴掌打在他身上,魏朱气的咬牙:“你就会坏事!”。 黄猴:“......”,什么意思,他还做错了? 卫舒然和席辰希,他铁定要选卫舒然啊,毕竟人家兜里是枪包里是手铐啊! “坏消息呢” 哭够了,夏妖妖随意抹了两把泪抬头看他,卫舒然抿了抿唇,眸中带着愧疚,沉声道: “坏消息是......我们的人,又跟丢了” “嗯” 夏妖妖沉默了少许,继而轻轻嗯了一声,显然相较于那个好消息,这个坏消息并不让人绝望,等了这么久,不差再等一些时日。 只,她忽然想起另一件事。 “卫舒然,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把桌上的餐巾纸递给她,卫舒然丝毫没有犹豫的点头: “好,你说” “上次我被裴子浩带走催眠,我看你好像认识那个催眠的老头,你能不能......帮我找到他,我想跟他见一面” 卫舒然一愣,目光攸的深邃:“能告诉我,为什么要见他吗?” 夏妖妖半垂着眉睫,勉强咧唇笑了笑: “上次回来之后,我的记忆,好像出现了白点”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八章 给城城开运动会?What! 离十二点还有一些时间,席辰希原本是打算等齐元醒来,再问他一些旧事后再离开。 然,当收到陈奕森发来的短信时,便彻底坐不住了,外套都忘了拿,拔腿就往外跑。 该死的! 这磨人的小妖精,一天到晚净给他惹桃花,谁这么大胆,敢欺负他席辰希的媳妇,特么的真是活腻了! 李修拦不住人,甚至被直接推到了刚进门的千流怀里,后者一惊,尖叫着把人推开。 “修哥,我性取向正常!喜欢女人,你就对我死心吧!” 李修恶寒,差点没吐出来,拧眉看着他衣领上的口红印,颇为嫌弃及意味深长道: “夫人回来了,我瞎了眼才喜欢你,不过你一连几天不见人,原来是跑女人堆里去了,你也该收敛点,纵欲对身体不好,毕竟年纪也不小了,该考虑成家立业了” 以为他会跳起来打他,所以李修说完就跳开了,岂料这次千流却反常的安静,摸着下巴似在思考着什么。 李修心里想着事,摇摇头也不理他,正准备侧身出去,忽又被他拉了过去。 “你也觉得我该成家了?” 李修一愣,一时没跟上他的节奏,回头见他目光专注,似在做一个什么重大的决定,他身子一抖,挣扎着就要跑,却立时被他下句话惊住。 “修哥,我可能,快要结婚了” 李修:“......” 情场浪子大叔要结婚?什么鬼! 吆西咖啡馆。 望了眼墙上的时钟已过十二点,夏妖妖胳膊肘撑在桌上拍了拍脸,待恢复了一些神色,才转头望着满脸担忧看着她的卫舒然,笑道: “放心,我没事,只是想找那个老头问问,是不是他搞的鬼,还是跟我当年被催眠有关” 卫舒然眸光深邃,依旧没从她身上撤开目光,半响才颇为凝重的叹了口气,又忍不住伸手揉揉她的脑袋。 “嗯,我帮你找他,你不要胡思乱想,等找到筱雨,一切都会好的” “谢谢” 夏妖妖低声应了句,微微侧开身避开了他的手,指了指墙上的时钟,想了想还是道: “那个,现在是饭点,要不,一会辰希来了,你跟我们一起吃饭吧,我......” “下次吧,警局里还有事,我得先回去” 卫舒然站起身,轻声打断她的话,夏妖妖也不纠结,待送他到门口,卫舒然走了两步突然又转身走了回来。 “妖妖,下周有空吗,我有件事想请你帮忙” 他似乎斟酌了许久,目光带着些许的忐忑和期待,夏妖妖心道毕竟人家帮了自己这么多忙,好不容易请她帮个忙,她要是拒绝也忒不厚道。 遂想了想,还是先问了句:“可以,不过,能先告诉我什么事吗,我先做个准备” 卫舒然面上带着喜色,俊朗的脸上难得带着绯红,又浅浅印着局促。 夏妖妖等了半响,正琢磨是不是自己问的太唐突,他却在此时开了口: “也不是什么大事,家里一直逼我相亲,我妈下周过来,应该是来下通牒的,我怕自己应付不了,所以想请你陪她玩两天,转移她的注意力” 夏妖妖一愣,有些忍俊不禁:“你的意思是,我陪红姨玩两天,她就不逼你相亲了?” 卫舒然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笑道:“差不多吧,我妈一向都很喜欢你,你帮忙劝劝,她应该会听的” 闻言,夏妖妖倒是开始纳闷了:“红姨喜欢我?我怎么不知道” “嗯,非常喜欢你,从小就喜欢” 卫舒然声音忽然低沉下去,目光眷恋的看着她,可惜夏妖妖正纳闷自己何时被他妈妈喜欢,一时倒是没注意他话中的其他意思。 “行吧,等红姨来了,你给我打电话,我去接她,这么多年没见,我也怪想她的” 大不了回头把人接到家里,让夏晴陪着她,夏妖妖暗自琢磨,没注意卫舒然眸中的欣喜,和那双已经搭在她脑袋上的手。 想着席辰希应该快到了,正欲跟卫舒然说再见,身子徒然落入了一个宽厚的怀抱。 “席辰希?” 闻到他身上熟悉的味道,夏妖妖挣扎的力道立刻化为虚无,乖巧的抱着他的腰腹,抬头喜滋滋的问: “你怎么才来,我好饿” 席辰希揽着她的腰,低头瞪了她一眼,然后才抬头颇带距离感的看着卫舒然,脸上挂着高冷的笑。 “卫局长,一起吃个饭?” 卫舒然目光黯淡的落在夏妖妖那张精致满是雀跃的小脸上,只淡淡的朝席辰希一颔首,饶有深意道: “改天吧,我一会还有事,来日方长” 低调的奥迪绝尘而去,夏妖妖见卫舒然走了,便搂着席辰希的腰,眨着委屈的大眼,将脑袋在他脖颈蹭了蹭。 “席辰希,我今天心情起伏太大,情绪不稳,要是表现的太神经质,你别在意” 席辰希握着她的肩膀把她推开,见她眼睛红肿明显哭过,攸的蹙紧了眉头,伸手摸了摸她的眼睛,心下疼惜,嘴里却十分不爽。 “呦,看见帅哥激动的?” 夏妖妖一愣,继而憋了几分笑意,知道他是在吃醋,当下也不恼,抱着他的腰又朝他怀里钻了钻。 “我想吃A大旁边的麻辣烫,就是以前我们常去的那家,你带我去” 席辰希见她耳朵冻得通红,伸手给她搓了搓,动作宠溺脸上却带着嫌弃。 “不去,麻辣烫吃多了不好,带你去吃中餐” 夏妖妖顿时不乐意了,眯着眼睛咧开唇角:“真的不去?” “不去” “你确定?不后悔?” “不后......你先说怎么后悔” “你要是不去,我就找别人去,反正我中午要吃麻辣烫” “找谁” “随便啊,以我现在的名气,想跟我吃饭的帅哥多......哎呀,你慢点!” 今天星期五。 夏妖妖原本以为,麻辣烫里的人应该不是很大,毕竟这个时候大多数人都已经准备回家或者出去玩了,大学本身的课并不多。 岂料,今天诡异的反常,因为两人身份特殊,夏妖妖怕被认出来惹出不必要的麻烦,只能蔫儿吧唧的决定换一家吃饭。 席辰希见她这般模样,心疼的不行,于是自己带了帽子和墨镜,全副武装出去打包。 瞧着眼前热乎乎冒着气的麻辣烫,全是自己以前最喜欢吃的东西,夏妖妖吧唧一口亲在他嘴上,乐呵呵的就要动筷。 然,席琳的一个电话,彻底打断了两人的下午时光。 给城城开运动会?What!什么鬼!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一十九章 回家生孩子还是去学校 给小屁孩开运动会,夏妖妖心里是一百个拒绝。 不过显然,姜还是老的辣。 于是猜到席辰希会拒绝,所以在挂上电话的十几秒内,夏妖妖的手机就响了。 彼时她正咬着鱼丸吃的津津有味,接电话完全是下意识的动作,席辰希刚把手机放进兜里,完全没来得及阻止她。 “喂,哪位” “妖妖啊,我是姑姑” 姑姑? 她都没爸爸,哪来的姑姑。 “我没姑......” 等等! 一口咬下整个鱼丸,夏妖妖略显惊恐的拿着手机朝席辰希比划了下,奈何她刚把手机递过去,席琳带着兴奋的尖锐嗓门就直接震了她耳门。 “妖妖啊,千万别把手机给辰希,他没良心,姑姑有事请你帮忙,你可千万别挂电话啊” 夏妖妖:“......” 哀怨的瞪了席辰希一眼,这妖孽明显一脸憋笑,摆明了爱莫能助,夏妖妖踹了他一脚,示意他把打包盒里的蟹棒喂给她。 “呀,席阿姨啊,最近好吗,哈哈,我没跟辰希在一起啊,怎么把手机给他” 席辰希听她这句疏离的称呼,明显不乐意了,这时候他的筷子已经伸到夏妖妖的嘴里,她的嘴巴亦刚碰上那蟹棒,结果他手腕一翻,直接把蟹棒放进了自己嘴里。 “妖妖,你......” “卧槽,席辰希你干嘛!” 夏妖妖怒瞪着他,气的抬脚就是一踹,吼完才觉得哪里不对劲,看到他吊儿郎当的颇为得意,还若有所指的盯着她手看...... “哈哈,妖妖,姑姑就知道你在开玩笑” 夏妖妖:“.......呵呵,席阿姨,您刚才说帮忙?” 好吧,等会再收拾这妖孽! “妖妖,你怎么不喊我姑姑呢,是不是不太喜欢我啊,哎呀,果然是我做的不够好,妖妖都不喜欢我,唉,真是失败,一句姑姑都......” 夏妖妖:“......姑姑” “哈哈,好好好,姑姑好,还是姑姑听着顺耳” 夏妖妖:“......所以姑姑刚才说的是什么事?” 狠狠咬下席辰希喂过来的蟹棒,瞧着他满脸的得意与傲娇,夏妖妖气的直接欲把咬了一半的蟹棒吐出来,表明自己不吃他喂的东西。 却是刚开始把唇瓣张开,这妖孽就似已经察觉般,直接揽着她的腰坐在自己大腿上。 然后极快的俯身含住她的唇,舌尖撑开她的牙齿,直接把那半块蟹棒吞进了自己口中。 “是这样,妖妖啊,今天城城学校里有运动会,本来我是要参加的,可是突然有点急事走不开,但是我又答应了城城,妖妖,你在听吗?” “嗯嗯嗯,在听,姑姑你说” “妖妖,你也知道,现在小孩子的心脆的跟玻璃似的,特别容易受伤,当妈的实在是心疼啊,唉,等你和辰希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了,你......” “姑姑,所以你想让我和辰希去给城城开运动会?” “对啊,让你们提前实习当父母的感觉,演练下家里有熊孩子的乐趣,怎么样,姑姑的想法是不是特别棒” “......额,真是有劳姑姑费心了,可是辰希是公众人物,回头会不会......嗯,不太方便” “哎呦,不会不会,你们小两口还怕什么,咱们光明磊落,还怕别人看吗,放心,没事的” “可是......” “哎呀,妖妖啊,你瞧姑姑这脑子,姑姑忘了告诉你一件事” “额,什么事” 为什么她直觉不是好事? 掐着席辰希胳膊上的细肉,夏妖妖抬头瞧了他一眼,对上他精致含笑的桃花眼,刚抬起欲打他的手又收了回去,连着指节的动作都轻了不少。 算了,这么好看的脸,她实在是不舍的看他皱眉。 “妖妖啊,姑姑跟你们打电话前,先给城城的老师打了电话,我已经跟她说你和辰希过去,哎呦,你可不知道,老师差点没激动的晕过去,一直问我是不是真的” 夏妖妖:“.......呵呵,姑姑,您真是太勤快了” 卧槽,她能不能拒绝! “哈哈,没办法,我这个年纪,容易操心,妖妖啊,你们可得过去啊,这个时候,整个学校的老师应该都知道了,你们要不是不去,我以后在学校的面子里子都没了,只能夹着尾巴做人了” “那个什么,姑姑,其实你可以......” “哎呀,我没时间了,飞机要起飞了,妖妖,拜托了,我要三五天才能回来,家里没人,就拜托你和辰希先照顾下城城了,我爱你们,拜拜!” 夏妖妖:“......” 尼玛!不带这么玩的! 半小时后。 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吃饱喝足便开始思考,摸着下巴想了甚久,才捏着他的脸试探道: “席辰希,要不你喊白池和余元阳去吧,我妈和干爸今天拍婚纱照,我下午得去看看,帮他们参谋参谋” 席辰希想了想,略一沉吟便直接点头: “婚纱照?行,咱们不去学校了,我陪你去婚纱店,顺便咱们也试试婚纱,看看你有没有喜欢的,如果都不满意我找人订做,也是时候先把婚纱照拍了” 说完,他还用力点点头,似乎觉得这个想法十分不错,那满脸期待和满意的神色,让夏妖妖既是无语又觉脑瓜疼。 “不行,你不去你姑姑在学校就得夹着尾巴做人了” “她丢人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不用担心” “可是城城会很失望的,别人都有家长陪着,他孤零零的现在人群里,得多可怜啊” “我小时候也是自己一个人,没事的,放心” “不行,现在孩子的心都很脆弱的,嗯,你姑姑说的” “哦,那我们一起去” “我不......” “你不去我就不去,反正我不跟你分开” “不行,咱两都去容易惹轰动,还容易惹误会,回头媒体再说咱两的私生子都说小学了” “私生子?这个主意好,今晚我就把私生子放你肚子里” “什么意......席辰希,你不要脸!” “要脸不要脸我今天都只跟你在一起,你要不是不去咱两现在就回家造龙凤胎” “你是认真的?” “当然” “不怕我翻脸?” “翻脸到床上就好了” “你这个不要脸的!” “那回家生孩子还是去学校......” “去学校!”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章 运动会变成亲子日 事实证明,男人的话不可信,女人的话有时候更不可信。 嗯,特别是席琳! 城城所在的小学跟A大离的不远,车程只十分钟,夏妖妖本还想着如此还挺好,之前能在她后悔前赶到学校。 然,一进了校门彻底傻眼,What?运动会? 特么! 这么大的‘亲子日’是骗她不识字还是觉得她瞎! 不带这么坑人的! 亲子日?尼玛,这样的活动她一个没过门的侄媳妇过来不合适吧。 左思右想,夏妖妖摸了摸口罩,拽着席辰希往后退,岂料刚有这个念头,对面就跑来一女人。 “请问是席少和夏小姐吗?你们好,我姓李,是城城的老师” 她问的惊喜和期待,夏妖妖却听的直摇头,摆着手拽着席辰希继续往后退,刻意压低了声音。 “不是不是,你认错人了,我们是来找人的,不过好像走错了,哈哈,再见” 笑话,这种时候还是学城城他亲妈,三十六计走为上策最保险,回头真被人堵在学校,引来记者生出什么事端。 彼时除了看热闹的,还不得他们自己想办法兜着,再者,现在的狗仔都升级为雷达GPS,有点风吹草动他们也能把你赌下水沟里,所以,嗯,还是跑吧。 然...... “咦,可是,城城的妈妈给我发来的照片,两位就是这身衣服啊,而且,连车牌和发型都一样呢” 李老师不死心,拿出手机翻开同席琳的微信聊天,把照片在两人面前放大对着他们。 看清照片上那清晰的远景细拍,夏妖妖的脸黑了。 她就说,刚才越想越奇怪,可就是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现在想想,怪不得席琳打电话直接就让两人帮忙过来,问都没问他们有没有时间。 按她以往的礼貌和作风,这件事实在奇怪,看着照片仔细再一琢磨,明显席琳是在A大门口看到他们了! 尼玛,江湖险恶,她还是乖乖回家养胎的好! “席辰希,还不走......”,吗? “美女姐姐!” 当小腿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城城抱住时,夏妖妖的内心是拒绝的,偏偏席辰希那妖孽还一把揽住她的腰,明显憋住坏笑。 “小爷早就知道,咱们那姑姑没安好心,运动会?啧,小爷以前也是在这上的,每年这个时候,都是亲子日” 夏妖妖:“......” 特么!杀人犯法吗! 小学生的亲子日,顾名思义就是学校为加强促进孩子的身心健康,组织的一项亲子活动。 说到底,无非是做做游戏聊聊天唱唱歌跳跳舞,因着城城那可怜巴巴期待害怕被抛弃的小眼神,夏妖妖最终被拖了进去。 只是小的不能打,大的总归不敢还手,她借口上厕所的名义拉着席辰希出去,连踹带挠把人折磨一番,可怜最后被他浓浓的男性荷尔蒙征服,最后半点脾气都没有了。 许是因为他们的身份,城城班级的亲子活动特意被安排在了室内,除了一个班的学生和家长,基本将闲杂人等全关在了门外。 于这点而言,夏妖妖觉得席琳其实还是挺靠谱的。 不过,有熊孩子的地方,多半没有一帆风顺的偶然。 亲子活动还没开始,夏妖妖和席辰希就被众家长围在了中间看热闹拍照尖叫。 夏妖妖把自己当成透明人躲在席辰希身后,脸上挂着笑意冲人打招呼,正想着怎么还不开始,教室的大门忽被人从外推开。 席晨晨? 啧,挺长时间不见,这熊孩子还是一副眼镜长在头顶的贵公子哥高傲模样。 算来她今天中午刚碰上这熊孩子的妈,如今又要在这里见到,她跟这刘雯还真不是一般的孽缘。 不过这次,她好像猜错了,孽缘没等来,倒是...... “哥哥,你是晨晨的哥哥,只能跟晨晨在一起,不能当别人的哥哥,城城也不行!” 席晨晨推开门,迈开小短腿就朝席辰希跟前跑,一边侧头呲牙咧嘴瞪着夏妖妖和城城,一边又可怜巴巴的看着席辰希。 跟他进来的还有一个黑色西服装男人,头上带着诡异不和谐的粉红兔耳朵,手里还拿着几个五颜六色的气球。 这通体的气势和感觉,怎么瞧怎么像保镖,照此看,应该是刘雯没来,让这男人来替她。 那人本是打算上前带走席晨晨,可看到席辰希后,他面上明显松了口气。 不过也是个聪明人,见席晨晨赖上了席辰希,马上拿下头上的兔耳朵,然后朝他鞠了一躬,转身快步走了出去。 教室的门再次被关上,门外那保镖落得轻松,门内气氛却有些尴尬。 这学校是贵族私立,能进来的非富即贵,自然也都是见过大场面的,又城城这两孩子的亲妈都是学校的大名人,认识他们及知道他们关系的又大有人在。 所以城城和席晨晨的关系,众人心里也有个谱。 早说以席辰希跟两孩子的关系,今天是为谁而来,又或是两孩子一起带,都是情理之中。 可席辰希同席家的关系一向耐人寻味,又席晨晨这话明显带着强势的占有性,但是让人有些难做。 然,席辰希的反应,更是让人尴尬。 席晨晨说完那句话,他只随意的睨了他一眼,便直接一手揽着夏妖妖,一手放在城城肩膀上,连第二个眼神都没给他。 席晨晨耸拉着脸色,一副要哭的可怜样,偏偏听到四周的议论他又凶巴巴的瞪过去,最后见席辰希果真不理他了,竟然叉腰跑到中间,大声道: “我不管,你要是当别人的哥哥,今天谁都别玩了,谁都不许玩” 妥妥的小霸王脾气,俨然是被宠坏的熊孩子, 那李老师愁的直顾看着席辰希,欲言又止又不敢劝。 夏妖妖见席辰希蹙紧了眉头似要发火,赶紧握住他的手捏了捏掌心,这个时候,可得沉住气,这熊孩子这么挑事,她倒是好奇是不是有人教他。 揉了揉城城的小脑袋,夏妖妖微微俯下身,凑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 城城本来只顾挨着她套近乎被美色所迷,根本没空搭理席晨晨的无理取闹,他才不管席辰希去哪呢,只要这美女姐姐是他的就成。 不过美女姐姐让帮忙,他是没办法拒绝的,遂迈开小短腿一溜烟跑到席晨晨跟前,学着他的样子掐着腰,鼻孔朝天一派大度道: “我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辰希哥哥就让给你了,我只要美女姐姐就行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一章 玩游戏还是唱歌 “我不跟小屁孩一般见识,辰希哥哥就让给你了,我只要美女姐姐就行了” 啪嗒! 夏妖妖发誓,她跟城城那熊孩子说的绝对不是那句话。 她只是让他激将席晨晨,让他跟他们一起,毕竟又不是什么大事,她和席辰希带两熊孩子也应付的来。 这时候让席辰希撇开席晨晨,显然是不明智的,所以她想着索性四个人在一起把游戏做完,早早结束各回各家。 谁知道这熊孩子皮起来,也是挺坑人的。 特么! 瞧瞧席辰希这阴沉要咬死她的妖孽模样,显然是觉得城城这话是她刚才教的。 “席辰希,城城坑我,你信吗” 哀怨的瞪了眼神气十足的城城,夏妖妖拽了拽席辰希的胳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席辰希趁人不备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低声道: “信,但是回去还得惩罚,让你三天下不来床” 夏妖妖面上有些躁红,在他腰间扭了一下没说话,心道姐姐我肚子里可装着你儿子呢,回头掉了悔不死你。 很快,两熊孩子似乎达成了某种协议,一只小手牵着一人,城城用两只小手握住夏妖妖的手,乐的屁颠屁颠的。 席辰希在夏妖妖警告的目光中,没有甩开席晨晨,却两手放在裤兜里,只让他拽着衣角,不过显然那熊孩子对此已经很满足了。 他们四人准备好,也就意味着所有人都准备好,李老师的脸更是笑成了一朵花。 亲子游戏设的很简单,第一个是落俗又经久不衰的两人三足跑。 这游戏简单又不简单,夏妖妖和城城说说笑笑倒是玩的极快,轻轻松松夺了第一。 席辰希和席晨晨倒是颇显狼狈,甚至只能用惨不忍睹形容,其他家长和孩子都陆陆续续到了终点,可怜他们哥俩一走一摔。 走完又得多摔几次,不走完又太丢人,如今这局面,又是尴尬又是滑稽。 席辰希恨不能把旁边这熊孩子随手扔出去,他真是傻了才会答应席琳,原本打算让夏妖妖多给孩子接触,兴许能触发她的母性,一激动给自己生个娃。 如今到好,娃没着落,还把自己给搭进来了! 许是察觉席辰希对自己的嫌弃,和他周身肆意的冷气,走到半路的时候,席晨晨基本已经是泪流满面欲泣欲诉了。 瞧着两人狼狈不堪的可怜样,夏妖妖想笑,可是又心疼自家男人,席辰希满脸漆黑,紧绷着神色咬牙切齿的憋屈模样实在是让她心疼又忍俊不禁。 遂当四周众人忍不住拿起手机去拍这滑稽的一幕时,她怕把这男人惹炸毛直接甩手,便牵着城城走到旁边,对着席辰希挥了挥手。 “亲爱的,你再不快点回头赶不上看电影了” 说这话的时候,夏妖妖似有若无的把手放在城城胳膊下,似逗着玩般把他的身子往上拽了拽。 见此,席辰希扬眉一挑,直接一手拦腰抱起席晨晨,把人提起来离了地面,几个大步就走到了终点。 左右都是最后一名,也没人在乎这最后是怎么完成的,众人也没多想,只暗道传言果然非空穴来潮。 往日倨傲不可一世的妖孽席少,果然对这夏妖妖万般宠爱。 第二个游戏是你扔我接。 其实就是家长和孩子对立站两侧,不能超过起始线,孩子扔沙包,家长拿筐接,扔五次,进三个开始记分。 这游戏也简单,城城这孩子也颇给力,扔的沙包跟抛物线似的,基本不会偏差太大,夏妖妖本身也有武术功底,接这种小儿科的球简直轻而易举。 遂不出意外的,两人又是最快且接了五个球的队伍,放下手里的筐,夏妖妖立马跑到了席辰希旁边。 果然哥俩又是如临大敌各玩各的,一点默契的配合皆无,一个紧张兮兮却总失误的乱扔,一个半点兴趣皆无摆明一张冷脸的嫌弃。 夏妖妖盯着两人瞧了些许,也没打算上前劝说两句的意愿,不过捏着下巴想了想,还是觉得这么下去不行。 毕竟她怎么知道这些家长会不会把视频放出去,再被有心的记者或脑残粉利用大做文章。 特别是瞧着席辰希不时望过来的哀怨目光,夏妖妖更是觉得这妖孽迟早得疯,所以揉揉城城的小脑袋,在他耳边嘱咐了两句。 这次城城倒是不负所托,一溜烟跑到那李老师身边,滴溜的大眼睛眨啊眨,脆声道: “李老师,每年都是这些节目,我都玩腻了” 李老师一愣,弯身摸着他的脑袋温声笑了笑,柔声道: “那城城想玩什么游戏” 城城伸出小手指了指夏妖妖和席辰希,乐呵呵道: “李老师,今天我辰希哥哥和美女姐姐都在,他们唱歌可好听了呢,城城最喜欢听他们唱歌了,班里很多同学都喜欢呢” 听了这话,李老师是彻底愣了,却也是彻底兴奋了,她压住藏不住的期待,小心翼翼的看着城城: “老师也很喜欢,可是他们愿不愿意唱呢,咱们不能麻烦人家......” “李老师,有城城在,他们肯定会愿意的,你同意了哦,那我去找美女姐姐说说” 城城说完这话转身又跑到了夏妖妖身边,小手塞进她掌心里,抬头冲她挤眉弄眼,然后再回头朝李老师比了个V。 “好了,今天我们的游戏先玩到这里,有个事情先问问各位家长和同学们的意见” 李老师的话响起时,席辰希刚撇开席晨晨挨近夏妖妖,察觉他在自己屁股上扭了一下,夏妖妖面上一红,赶紧反手握住他不安分的手。 “我说不来,你非要来,怎么样,这叫自作自受” 瞪了他一眼,她眸中含笑,带着些许调侃和看热闹的趣味,席辰希冷哼一声,捏着她的下巴就直接咬了一口。 夏妖妖无语,心道这妖孽真是不分场合随处发情,这么多小孩子在,回头别在被人家父母轰出去。 想归想,夏妖妖还是及时开了口:“一会李老师让我们唱歌,你不要拒绝,唱两首歌差不多就可以结束了” 席辰希终于颇为满意的捏了捏她精致的脸,正想夸两句顺便耍个流氓,四周便想起此起彼伏的欢快掌声。 “唱一首!唱一首!” 亲子活动可以日日举行,如今这般罕见的近距离接触明星可不是长事,所以几乎李老师的话一落,多数家长立时做了决定。 当然是让席少和夏妖妖唱两首!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二章 熊孩子打架 微风初秋,暮春的奇迹; 我追着风和雨,偶然的相遇; 时间的光影里,珍惜唤醒了甜蜜; 淡淡的问候,我从未知指缝透过光线滑到你掌心; 谢幕的温柔,留给你浅浅的回忆; 逐渐冰冷的空气,小池烟雨,雷鸣忽至,是我刻下你名字的游戏; 道一句时光,岁月无常,遗憾无生,你嘴角的笑意,是我掩藏的秘密; 时光匆匆永不老,我和你世世不分离,爱情的意义,潜藏的奇迹; .............. 桌凳被拉到角落的教室里,空空落落幽幽寂寂,席辰希坐在中间谈着吉他,白皙修长的指节轻拨吉弦,悠扬动人的音调弯曲平行,从缝隙倾斜。 他一弹一唱,侧头看着身边的夏妖妖,目光专注,暖暖的神情不复之前的冰冷距离,整个人宠溺而深情,深邃的眸光一眼望去,惹人动容。 夏妖妖坐在他身侧,肩膀挨着他的身子,歪着脑袋同他的目光相对。 眉眼弯弯的笑意挂在唇角,温柔了整个岁月时光,精致绝美的脸上浅藏崇拜与柔情,专注的看着自己的爱人。 翠鸟弹水,黄莺啼鸣,她的歌声似是天籁,暖暖的美妙绝伦,让人如痴如醉。 郎才女貌,才子佳人,这两人果然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 道一句时光,岁月无常,遗憾无生,你嘴角的笑意,是我掩藏的秘密; 时光匆匆永不老,我和你世世不分离,爱情的意义,潜藏的奇迹; .............. 一曲毕,全场掌声雷动。 席辰希把吉他还给老师,牵着夏妖妖就要往外走,一脸‘节目结束,大爷不伺候’的高傲模样。 瞧着渐渐冷下来的热烈气氛,夏妖妖颇为头疼的把他拽了回来,强行把人按到边角的座位上坐下,嘴角半勾,略显幸灾乐祸的调侃。 “我之前说不来,你非拖我后腿,现在想逃,完了,你没看见角落那老师正抱着摄像机能拍吗,回头传网上去,好牌都得被你打烂” 席辰希不以为意,捏着她手指上的骨节,冷哼道: “爷后悔了还不行吗,说了不准拍照还拍,爷这就把他的手卸了” 他一句话说完,当真就要起身,颇有震慑十足的黑道气势,夏妖妖眼疾手快又把人按下。 “行了,你没看见城城那孩子刚才还跑过去看吗,这铁定是你姑姑同意的,不然人家也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拍,还有家长在呢,你收敛点” 席辰希哀怨的瞪了她一眼,却是老老实实坐下了,城城挨着夏妖妖坐着,席晨晨不知道跑去了哪里。 李老师已经开始顺着给家长聊天,手里拿着给学生准备的礼物,四周众人目光不时朝他们瞟过来,或是好奇羡慕,或是惊叹热情。 夏妖妖坐了一会,便有些坐不住了,恰夏晴给她发了婚纱照过来,她便借口给夏晴打电话出去了。 席辰希和城城两人想跟着,皆被她一个眼神制止。 因着今天学校的人多,夏妖妖寻了个僻静的楼道给夏晴打电话,约莫聊了十分钟,楼道外忽而传来一阵由远及近的匆匆脚步和争吵。 她本打算拿着手机走远些,却在听到某个声音时,攸的顿住。 席晨晨? “张小强,你敢不敢跟我进去!” 席晨晨凶巴巴的吼声颇为尖锐,带着明显的怒火和不甘心。 岂料,气势磅礴的愤慨之言,对方却只是一番嘲笑和鄙夷,讽刺更甚。 “老子有什么不敢的,是你不敢吧,席晨晨,我告诉你,他们都怕你,老子不怕你,还哥哥?我呸,人家理都不理你,还死不要脸往上贴,你羞不羞!” 夏妖妖:“......” 卧槽! 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成熟了?骂人的话比大人还精湛,听听这一口一个‘老子’,若不是这声音太嫩,她还以为是一地痞流氓欺负这熊孩子。 “臭屎壳郎,你再说一句,小爷撕开你的嘴!” 席晨晨恼羞成怒,连名字也不喊了,直接爆粗口,对面那孩子也丝毫不甘示弱,掐着腰骂回去。 “你来撕啊,哼,你妈妈是小三,你是小三的孩子,竟然还敢跟我的花花说话,你......” “不准说我妈妈,你妈妈才是小三!” 席晨晨紧握着小拳头,恶狠狠的看着他,咬牙切齿跳上去要找人拼命,两孩子瞬间就扭打在一起,嚎嚎着谁也不松手。 夏妖妖无语,心道如今的熊孩子都知道早恋了,花花?貌似上次这熊孩子也是因为这什么花跟人打架? 听着外面惨不忍睹的吵架和嚎叫,夏妖妖琢磨着自己应该出去劝劝。 左右日后她可能就是这熊孩子的嫂子,就算两人再互看不顺眼......好吧,其实她就是太善良。 然,刚迈开一只脚,手也刚搭在门把上,外面又传来一阵脚步声。 “哎呀,快住手,晨晨,快松开” 一女老师抱着席晨晨的小身子一直往后退,嘴里劝着,手下却禁锢着他的动作。 如此,席晨晨动不了,那叫张小强的男生趁机打了他好几下,直打的席晨晨发出怒吼尖叫了一声,那姗姗来迟的男孩妈妈才从后面拉住了他。 “放开我,我要打死他!” 席晨晨拼命挣扎着,俨然一只发狂的小豹子,那老师也不敢真的得罪他,见那男孩躲在他妈妈身后才松开了手。 “晨晨,你怎么能随便打人呢!” 那老师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说了席晨晨两句,席晨晨虽红了眼眶,却是太激动暴躁的,他指着张小强,恶狠狠道: “是他先骂我的!” “谁让你跟花花说话的,我又没说错,你妈妈就是小三,你哥哥只喜欢人家高允城,才不喜欢你,你不要脸还跟人家抢,害不害臊” 那孩子见有人护着,得意又猖狂,虽然被席晨晨的表情吓到,但依旧挺直了腰板。 他妈妈更是强势,嫌弃的将席晨晨上下打量之后,看着那老师严肃又不悦的斥道: “张老师,我早就说过,我给你们投资,不是让这种人来骚扰我儿子的,小强的爸爸马上升为高官,要是知道儿子被人欺负,他会很不高兴的” “是是是,张妈妈你先消消气,是我们疏忽了” 那张老师点头如蒜倒,一脸的巴结,虽然席晨晨背后势力也大的吓人,但是想到刚才张小强妈妈的那个电话,她又不敢得罪。 如今席晨晨家里人不在,她自然识时务为俊杰,先把难缠的给哄走,小孩子嘛,稍后随便哄哄就是。 这念头一起,再看向席晨晨的目光便多了些苛责,她板着脸,训斥道: “席晨晨同学,你赶紧给小强同学道歉” 席晨晨恶狠狠咬牙:“我不!” “你什么态度,我是老师,你怎么跟我......” 咔嚓! “怎么,老师是欺负晨晨没家里人撑腰吗?”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三章 她是我老婆,你算什么东西 “怎么,老师是欺负晨晨没家里人撑腰吗?” 咔嚓! 夏妖妖推开过道的门,慢慢悠悠的走过去,人未到声先出,那老师本还奇怪谁出来多事,一见来人是夏妖妖,顿惊愕的合不上下巴。 夏妖妖?  席少的女朋友?如今爆红网络,甚至比明星还博话题的那个神秘女画家? 她怎么会在这! “你.....你是夏......夏妖妖?” 这张脸,如今满大街整个网络甚至打开手机就是,想不认识都难,如今眼前这个,同镜头前一模一样,甚至比照片上还漂亮的女人。 绝对是夏妖妖没错! 那张老师颇为激动,下意识就想上前跟她握手要签名,可一抬头看见张小强妈妈紧绷的不悦脸色时,才恍然想起如今是什么情况。 而此时夏妖妖已经走到了她身边,意味深长的望了她一眼,然后弯身抱起席晨晨,伸手摸了摸他脸上被挠出的指甲印。 “疼吗” 席晨晨刚才没反应过来,听见她的声音才开始挣扎,摆明了不领情。 “丑八怪,你放开我” 他颇为狼狈的开始挣扎,脸上被挠的血呼呼,看着十分滑稽可怜。 夏妖妖捏了捏他的腮帮,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低声道: “你哥哥让我来的,配合点,不然你哥一会生气了我可不管你” 席晨晨一听她说席辰希,立马不动了,滴溜滴溜的大眼睛眨啊眨,整个人兴奋了不少。 他学着夏妖妖的样子,凑着脑袋在她耳边小声道: “真的是哥哥让你来的吗,他是不是看见我被欺负了,那他怎么不来” 这话问的期待又颇为小心翼翼,夏妖妖心里狂吐槽,面上却愈发温柔和煦。 “嗯,他现在有点事过不来,现在你只要老实待着别乱动,看我怎么给你报仇” 席晨晨点点头,当真老老实实的抱着她的脖子乖乖待着,只是那双漆黑的眸子还时不时恶狠狠的瞪向张子强,张牙舞爪似要咬死他。 “张老师是吧,刚才如果我没听错,你应该是在让晨晨给人道歉,我想问问,我们晨晨犯了什么错了” 那老师被这么一问,倒是不好说什么了,她有些尴尬的看着夏妖妖,再看看那张妈妈,欲言又止。 “这......这......因为晨晨同学他.....先出手打人” 她说的隐晦,却也坚持,如今这个社会,凭你地位身份才能有多高,自古至今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皇帝老儿比不了地头蛇。 所以那张老师斟酌再三,还是站在了张子强一边。 此时,各班的亲子活动已差不多结束,因为这边的动静,许多路过的家长和学生耐不住好奇心过来凑热闹。 有人认出夏妖妖,尖叫几声后,开始拿出手机疯狂的拍照,甚至有人开始打电话。 对此,夏妖妖丝毫不搭理,只觉得怀里这熊孩子有些重,所以把他放下后才道: “是吗,张老师有证据吗,当然,你们三个不能作证,我的意思是这里应该有监控,张老师若是不嫌麻烦,咱们可以边走边聊” “这......” 张老师颇为尴尬,只得求助的看向张妈妈,那女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趾高气昂道: “笑话,你这是在质疑我儿子说谎吗,我告诉你,小强的爸爸要不是马上当高官日理万机走不开身,我们小强怎么还会受这气” “呵呵” 夏妖妖回了个被震到的笑容,心道原来这孩子的爸爸也是个竞选高官的人,怪不得这老师这么巴结奉承。 只是高官不是还没出来吗,席辰希的爸爸最近不是也在忙这事吗,怎么听这女人的口气,好像她老公内定了似的。 啧啧,这世界还真玄幻,无奇不有。 “啊哈哈哈,张妈妈是吧,你真是幽默,聊孩子的事你老往大人身上扯,不过你说吧,我这记性虽然不太好,可也知道现在这高官是姓夏的哈” 夏妖妖摸着席晨晨的脑袋,意味深长的看着那女人,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似乎在十分愉快的聊天。 “张妈妈,你说这夏高官人家是高升,这还没走呢,你就开始惦记这位置了,传出去会不会不太好?你就不怕对小强他爸竞选有影响?” 她这话说的随意又半开玩笑的似真非假,听的那张妈妈一愣,面上有些懊恼。 夏妖妖见她一脸说多了的忙捂着嘴,眉心一动,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眸中藏着些许意味深长。 “你懂什么,哼,你不就是席少的女朋友,族谱都没入呢,八字还没一撇,如今就想当人的嫂子?” 张小强的妈妈话中带着讽刺,直接撇开了话题,一双阴狠的眉眼中皆是鄙夷的不屑。 夏妖妖轻笑,听她这话也不恼,只摸着席晨晨的脑袋漫不经心道: “张妈妈的意思是,今天非得让晨晨的爸爸妈妈来,这是才能了是吧” “哼!” 那女人一声冷哼,鼻孔朝天蔑视着她,夏妖妖拿出手机,揉揉席晨晨的头发,正儿八经的问: “晨晨,你爸爸的手机号是多少,刚才我手贱录了段视频,想发给他听听,有人怀疑他的眼光还说高官已经内定了,咱得让他早做好准备是不是” 席晨晨没太明白她的意思,只是下意识就要报号码,然,才要开口,就被一声尖锐的声音打断。 “夏妖妖,你什么意思,我警告你,你少多管闲事给自己惹麻烦!” 夏妖妖捏着手机,头也不抬:“哦,那让你儿子给晨晨道歉,我就不多管闲事” “又不是我儿子的错,我儿子凭什么道歉!” “是你儿子先开口骂人,你说他没错?啧,张妈妈,可没你这么教育孩子的” “我怎么教育孩子还轮不到你指手画脚,你算什么东西” 闻言,夏妖妖眯了眯眼,忽而侧眉看向张小强。 “张小强!” “有!” “为什么骂席晨晨!” “花花是我的,他跟花花说话,我就是要骂他,他就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可怜虫,他妈妈是小三,他是......” “为什么要打他!” “他讨厌,他不听我话,我就是要打他,他该打,他......” “给他道歉!” “对不起” “上课去吧!” “好” 众人:“......” 卧槽!这是什么神奇的操作! 待张小强跑远,张妈妈才回过神来,震怒的看着夏妖妖,她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自己的孩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听话。 唯一想到的,就是夏妖妖使了什么妖术迷惑了她儿子。 此念头一起,管它真的假的,她顿时怒了,叉腰大骂: “夏妖妖,你是什么东西,你竟然敢.....” 砰! “她是我老婆!你算什么东西!”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四章 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忘了你 因着夏妖妖的关系,席辰希的脾气其实已经收敛了很多,无论在媒体面前或者平日与人交际,他都尽量控制着自己的暴脾气。 因为键盘手防不胜防,看不惯他们幸福安宁找存在感的人也不在少数,更怕媒体骂夏妖妖是红颜祸水。 但事实证明,有时候,你退一步,并非永远海阔天空。 “她是我老婆!你算什么东西!” 一声薄怒,自人群后促然而起,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席辰希已经大步走到夏妖妖跟前,揽着她的腰把人拽到了身后。 席晨晨的目光自席辰希出现便一直盯着他,兴奋且欢喜,崇拜且希冀,只是发现他完全没看自己一眼,又颇显颓废。 “哥哥” 小声嘀咕了句,正撅着小嘴挤了两滴泪,忽被人按着脑袋往后拉了拉。 一抬头,看见夏妖妖光洁皙白的下巴,席晨晨滴溜溜的眸光闪了闪,垂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什么。 “啊,席辰希!” “真的哎,真的是席辰希!” “天呐,竟然看见了席辰希本人,好帅啊!” “好帅,真的好帅” “.......” 旁边陆陆续续有人认出了席辰希,不过好在这里的家长比一些粉丝少了些疯狂,虽同样激动,却是捂着嘴跺脚的兴奋。 然,因为这是学校,过道里本就清静,这一片低潮的欢呼,也引来了更多家长和学生的围观。 甚至有几个老师,已经迫不及待的打电话通知其他同事来围观。 小孩子图个热闹,见人太多挤不进去就跑去玩了,多数家长却是兴趣浓厚,听见席辰希这个名字更难掩兴奋,一时间皆挤了过来。 城城从人群中钻进来,一看这阵势,立马跑到夏妖妖身边去了,正想扯着她的手撒娇,一见她的手放在席晨晨脑袋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揉着,立刻不高兴了。 小眼珠滴溜一转,拽着席晨晨的胳膊把人拉到一旁训话打闹去了。 席晨晨本来还不愿意,挣扎着用脚踹他,但不知城城那小家伙用什么话刺激了他,两个小身板很快扭打在一起。 “席辰希?” 张小强的妈妈似乎现在才反应过来,她略显不可置信的来回巡视着席辰希,似乎没想到他会出现在这里。 “你......你什么意思,怎么......怎么说话呢” 刚才他的话让她面露狰狞,咬牙切齿,想骂回去却碍于席辰希的脸色太吓人,震的她神经疼,说话自然低了一节气。 夏妖妖站在席辰希身后,右手从后抱着他的腰,瞧着她眼中的俱意颇为无语。 这女人刚才可不是这怂样,看来还是她长得太善良,不然怎么随便一个阿猫阿狗都来欺负她,一见着席辰希就马上变了脸。 啧啧,不是嫉妒她长得漂亮吧o(╯□╰)o。 “怎么说话?哼” 席辰希两手插在裤兜,过分漂亮精致的俊颜上反倒多了些凌厉之势,嘴角挂着阴冷的讥诮。 “大姐,你儿子打的是我弟弟,你骂的是我老婆,你想让我怎么说话?尊敬的市长夫人?” “老婆?哼,席少真会开玩笑” “我说是我老婆就是我老婆,关大姐你什么事” “你!” 那女人一瞬变了脸色,愤愤的瞪了他一会却始终只粗喘着气说不出半句话。 末了,见四周看热闹的人愈来愈多,讨论声也愈来愈大,终是一跺脚,转身踩着高跟腾腾腾离开。 离开前,不忘转头狠狠瞪着夏妖妖,明灭不定的目光总有些阴森诡异的嘲讽。 “夏妖妖,别以为有席辰希宠着你就高枕无忧,有些人你是甩不掉的,你等着,好戏还在后面,我等着你哭着来求我!哼!” 这话说的莫名其妙,但是她的目光却让夏妖妖格外不舒服,阴森森的倒是没吓住她,只是...... 有些人你是甩不掉的! 这句话,她竟然下意识想到了裴子浩,但念头刚起,又被她甩去。 自那天在法庭外看到他,她心里就一直隐隐的不太舒服,说不上来什么感觉,更想不出什么原因。 只是觉得浑身有些不安的躁动,特别是近来有关苏筱雨的记忆,开始断断续续的隔层跳跃,她心里更慌。 所以,刚才一定是错觉。 “妖精?” 脑中正混乱一团,耳边突然一声担忧急促的呼喊,紧接着肩膀被人晃了晃。 夏妖妖攸的回神,一巴掌拍开眼前渐渐放大的脸,席辰希早有察觉的躲开,不待她收回手,直接握住一个用力把人拽到怀里。 继而弯身,拦腰把她抱起,动作麻溜又熟练,夏妖妖下意识抱住他的脖颈。 “啊......” “哇......” “好帅啊” 四周传来阵阵惊呼,她脸上染了晕红,直接把脑袋埋进他怀里。 “席辰希,你快把我放下,我要脸” 握拳锤了他一下,却只换来沉默的冷哼,夏妖妖摸不清他这是什么意思,又锤了他一下。 “席辰希,我不就发了会呆吗,你这是在凶我吗,我可提醒你,我现在还是你金主,你......” “你在咖啡馆,和卫舒然聊了什么” “嘎?” 突然的声音让夏妖妖一愣,暗暗琢磨了少许,正想着是不是该替自己辩解一下,又听他道: “从咖啡馆离开,你就不太对劲,刚才发呆肯定跟卫舒然的话有关,妖精,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席辰希目光深邃且深沉,带着少许复杂的担忧。 “妖精,我会乱想” 闻言,夏妖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耳边充斥着学生的喧闹和众家长的交头接耳,她叹了口气,嘴巴贴上他的脖颈,蹭了蹭,似一只疲惫的小猫。 “席辰希,如果有一天,我突然忘了你,你会不会想我” 脚步骤停,抱着她的胳膊一阵轻颤,夏妖妖察觉他僵硬的身子,颇为无奈的凑着脑袋在他唇上啄了一下。 “你别着急,我只是说......” “不会” “嗯......什么?” “你不会忘了我,夏妖妖,你要是再敢忘了我,我就把你囚禁起来!” 夏妖妖:“.......” 她只是随口一说,这妖孽怎么反应这么大,而且......再? 再? 她忘记过他吗?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五章 我早晚要死在你手里 从学校离开后,夏妖妖似打了霜的茄子,彻底蔫了。 席辰希这个妖孽,竟然跟她冷战! 冷战!冷站什么概念,那可是要憋死人的! 虽说她知道自己有错在先,说了句话吓唬他,可他也犯不着这么大脾气吧。 抱着她离开学校,然后往车里一放,一路沉默冷脸不说,竟然直接把她送回家往门口一丢。 她想着毕竟自己有错在先,就跟哈巴狗似的跟在他后面,岂料这男人自己进了屋,然后把她往外一推,重重关了房门。 尼玛! 这变脸跟翻书似的臭妖孽,真是脾气见长,分分钟想给他一脚。 觉的他莫名其妙的同时,夏妖妖又颇感委屈,遂在他门口连敲带踹了两分钟,她便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这臭妖孽,还真敢跟她冷战,她冷不死他。 屋内,席辰希听着脚步声渐远,终是叹了口气,靠着门缓缓滑坐在地上,习惯性的往兜里摸烟。 却徒然想起来,因为夏妖妖闻不惯烟草味,他已经戒烟有段时间了。 烦躁又颓废的挠了挠头发,他心里堵着气,惊俱又害怕,整个人甚显萧条萎靡。 没错,他在害怕,又在吃醋,她已经忘了他一次,他怕再次被她遗忘。 他恨死了偶然超乎寻常的敏感和判断,偏偏每次他的预感极准,几乎在听到夏妖妖那句话的瞬间,他心脏便开始不安的躁动。 她跟卫舒然之间有秘密,他不怪她,可这秘密潜藏着某些让他害怕的担忧,所以他现在不能见她。 他怕自己控制不住会伤了她,曾经的记忆太腐蚀心骨,他不敢再回忆,那段被她遗忘的时光太苦  。 席辰希不得不承认,这辈子,他只活了夏妖妖这三个字,一遇到跟她有关的事,他总能轻易的发狂。 起身从边角的柜子里拿了包烟,拆开点燃,仅仅几十秒的时间,他狠狠抽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把自己摔在沙发上。 这个位置,平日是夏妖妖最喜欢窝躺的地方,躺在这里,他浮躁波动的心总算勉强稳了少许。 把仅抽了两口的烟丢在脚下踩灭,席辰希捏着眉心又忍不住想。 那妖精此刻肯定委屈急了,不过此时骂累了,她应该是跑回家寻吃的了,那妖精向来没良心,刚才她若再敲一下,他就开门了。 罢了,再等等,她若还不来跟他解释,他就去找她,谁让自己爱惨了她。 毒鸡汤说,暴力解决不了问题,但可以解决制造问题的。 回了家,屋里空无一人,老爷子跟着余深微服私访还没回来,夏晴和陈奕森拍婚纱照也还未归。 夏妖妖先给两只傻狗一猫喂了食,才抱着一大堆零食跑到床上趴着。 刚拿出手机,旁边就跳上来两狗一猫,一个个紧挨着她寻揉捏安抚,夏妖妖懒得理它们,翻了个身往旁边一滚,拿出手机琢磨了许久,才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响了几十秒才被接起,苍劲有力的年迈之声透着空气传至耳膜,带着欣喜和宠溺。 夏妖妖听出他声音里的动容,微叹了口气,却很快随风消逝,咯咯笑了两声,欢喜喊了句。 “小外公” “哎,妖妖丫头,怎么才给小外公打电话” 电话那段,老人笑意浓厚的宠溺让人感动,浅浅的遗憾似岁月酿起的葡萄酒,香醇而浓郁。 夏妖妖笑着解释,趴在床上跟他扯些乱七八糟的聊,直把老人逗得笑声浮夸惬意。 聊了约莫半个小时,老人才终于憋不住了,又开始重复历史遗留问题。 “妖妖丫头,你外公最近心情怎么样,你妈妈要结婚,舅舅也找到了媳妇,他是不是很高兴,我要是过去拜访,他不会再把我轰出来吧” 夏妖妖想了想,很认真思考了这个问题,按说夏晴终于告别单身,夏允终于讨到老婆,老爷子的心情铁定能飞上天,可是...... “小外公,你还是再等等” 嗯,明天她要带席辰希回去,指不定有一场恶战,还是别弄巧成熟了,回头把老爷子惹急了,她需吃不了兜着走。 等他回了个‘好’字,夏妖妖终于耐不住问了这通电话的起因缘由。 “小外公,这届的市长是内定好的吗” ............ 煲了电话粥,夏妖妖跟对方聊了一个小时才挂了电话,软软的躺在床上,抱着嘟嘟玩的不亦乐乎。 希冀的目光一直盯着床上的手机,待她玩累了还不见手机响,夏妖妖顿时怒了。 这个臭妖孽,竟然还不找她! 捏着嘟嘟毛茸茸的小爪子,脚蹬着两只傻狗肉嘟嘟的大肚子,夏妖妖躺在床上想了又想。 最后,想了个办法。 拿着手机给席辰希连续打了三个电话都没人接,她也不恼,直接给他发了条微信,省去标点符号,就简简单单的五个字。 席辰希,救我! 这条微信发出后,她也不管他有没有看见,扭身开始对着两只傻狗一猫瞎比划,还摸着它们的耳朵一番耳提面命。 两狗一猫刚舔着她的手寻求安慰,夏妖妖的手机就响了,看见屏幕显示,她也不纠结,直接划开了。 “妖精,你在哪,地址定位过来” 压抑中带着沉沉担忧的急躁,席辰希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好听。 然,夏妖妖此时却没心思弄这些古怪玩意。 一挥手,朝旁边的两狗一猫使了个眼色。 “嗷呜......嗷呜.......” “汪.....汪.....” 忽听一阵狂涌中邪了般的演技,手机那段席辰希攸的僵硬又暴躁。 “妖精!” 噼里啪啦似乎撞到了什么声音,步履匆匆忙忙,夏妖妖见他这么激动,有些傻眼,爬起来就往外跑。 刚出了门,就被一股大力抱在怀里,夏妖妖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欢,来不及说什么,唇上就被覆上一张炙热带着狂躁惩罚的吻。 “夏妖妖,我早晚要死在你手里!” 夏妖妖一愣,被吻的满脸通红,待一深吻结束,她瘫软在他怀里,这地方风险较大,为防有人偷窥,她拽着席辰希往他家跑。 “走,回家,我告诉你我跟卫舒然说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六章 因为我最爱你啊 久病成医,伤情不复。 自上次被裴子浩带去催眠未遂,夏妖妖已经渐渐恢复了曾经的记忆,虽不是完全,却隐约能理出头绪。 她以为,定是那老头给她催眠时,唤醒了她被深埋掩藏的记忆,所以慢慢的,她便会想起来所有。 可是,她如何也没想到,记起的越多,忘记的便越多。 不知从何时开始,她脑子里开始出现白点,有时候她竟然记不起苏筱雨这个人是谁。 明明画室里房间里更甚手机里,皆是苏筱雨的痕迹,可她就是想不起来这个人是谁。 诡异的是,某个早晨,她醒来,翻开前一天的日记,竟全是苏筱雨问号的字迹,是她的字,却不是她的记忆,她不记得自己什么时候写的。 偏偏,苏筱雨她怎么可能不认识。 从初中开始她便有写日记的习惯,也亏得那日记,她才发现自己的奇怪之处,缘由她琢磨不透,但可以肯定,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若说记忆碎片在倒退,可除了苏筱雨,她谁都记得,若说哪里不对,应该还有一处...... 整理记忆中,她敏感的发现,她对裴子浩的印象,从高中之后,竟然开始愈发模糊,反倒高中之前的记忆愈发清晰。 特别是他们在大院里的生活。 起初她不以为意,觉得是自己想太多,可忘记苏筱雨的时间愈来愈短,她便开始恐慌。 心里潜藏的那点不安,也开始愈发放大,她有种感觉,问题出现在那个催眠的老头身上。 所以,她必须找到他。 沙发上,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半阖着眼睛,慵懒的似乎要昏昏欲睡。 因为席辰希沉默太久。 知道他在生气,所以她不敢看他眼中的波涛汹涌,只得催眠自己赶快睡去,偏偏,越想睡越睡不着。 静谧凝滞的空气中,夏妖妖察觉他越发僵硬的身子,以为他就要这般沉默下去,正琢磨着要不要说些其他的话缓解紧张的气压,他却忽然开口。 “所以,你怕自己也会忘了我?” 席辰希低下头,指尖摩擦着她精致的嫩脸,语气轻柔,似安抚又显高深莫测。 夏妖妖最喜欢他唱歌和这时候的目光,深邃惑人,带着致命的撩拨诱惑。 动了动身子抱住他的脖颈,她咬着唇瓣想了想,少许才认真道: “不知道,因为我忘记的是小小,所以觉得很奇怪,照目前来看,说不上原因,但应该不会再忘记其他人,嗯,忘记你,应该更不可能” 裴子浩的事她终究是没提,毕竟再怎么记得年少时分的那抹悸动,她也不可能爱上裴子浩。 如此,何必让席辰希徒增烦恼。 “为什么忘记我更不可能,嗯?” 席辰希一下抓住了她话中重点,深邃的眸光带着浓浓的情意和期待,夏妖妖捏着他的脸,眉眼弯弯。 “因为我最爱你啊” 她的声音软绵绵的,落在席辰希心中似石子激荡无数水花,再难平复,他眉眼俱笑,连皮角质都藏着遮不住的喜悦。 由深情燃起的暧昧中,席辰希俯身含住夏妖妖略显干涩的唇瓣,低低沙哑的声音似一记重锤敲在她的心盘。 “妖精,我也被那个老头催眠过,所以,你别担心,我帮你找他,比卫......” 啪嗒! 攸的推开他,夏妖妖拧眉瞪大了眼,一脸惊悚。 “什么意思,你也被催眠过?你怎么了?是不是......” “没事,别担心” 听她语气急促满脸担忧,席辰希赶紧出声打断她,收紧手臂把她圈在怀里,细细碎碎的吻落在她光洁的额头。 “我妈离开的那年,我被带进了席家,我恨他们,所以发了疯的闹,见人就咬像个疯子” 夏妖妖回抱住他,眉眼染了几许心疼。 “所以,他们找人把你催眠?” “嗯,就是上次给你催眠的那老头,不过他们的谈话我听到了,所以被带进一个黑屋前,我偷偷卸了浴室的剃须刀,拿了刀片在手里” 夏妖妖张张嘴,有些泪目:“你自残?” 席辰希温柔的替她擦去眼泪,笑道: “没事,除了痛了点,没伤到筋骨,因为那个刀片,我始终保持着清醒,不过当时年纪小,怕他们发现更麻烦,所以我就装作被催眠了” 夏妖妖把脸埋在他脖颈,闷闷道:“那后来呢” “后来,我常常趁上学的时候跑去我妈坟前,有一次正好碰见了小舅舅,他那时还未成年,却像一个大人般告诉我,不想被欺负,首先得有保命的演技” 夏妖妖被逗笑:“所以我说,你只唱歌都浪费了,有机会拍两部电影,我绝对舔屏” 席辰希揉揉她的脑袋,笑的意味深长:“快了,小舅舅已经在帮我挑剧本了,所以过段时间我可能会很忙” 夏妖妖:“......所以席家现在还以为你被催眠吗?” “呵呵” 见她急着转移话题,席辰希宠溺的轻笑两声,捏着她的脸道: “在我有能力自己生存的那天,就揭开了当年的秘密,他们很震惊,却早已拿我没办法” 夏妖妖撇嘴,不置可否:“你不怕他们打压你?” 闻言,席辰希细细挑高了眉,颇显古怪的看着她,笑道: “妖精,在娱乐这个圈里,孟莫泽这三个字,是如神一般的存在,没有人敢找他的麻烦,席家政治上再厉害,也不敢触他的底线” 夏妖妖惊愕,又忍不住道:“明着不敢搞你,背地里给你使绊子呢” “不会,娱乐圈内圈外,他们都不敢直接跟小舅舅正面冲突,背地里更斗不过小舅舅,纵然再有权势,也比不过小舅舅的脑子” 提起孟莫泽,席辰希明显兴奋了不少,目光里感激崇拜交织,晶亮星光跳跃。 夏妖妖诧异又惊奇,心道孟莫泽这个男人真是个神奇的存在,竟然让席辰希这个不可一世的妖孽,分分钟变成小迷弟。 强悍若席家祖上三代,一个比一个精明的政客商人,涉猎纵横,老奸巨猾,竟也怕了这个年仅三十出头的男人? 太多的消息充斥在脑子里,夏妖妖颇感消化不良,她晃了晃脑袋,突然想到了另一件事。 “席辰希,之前在咖啡馆,我把晨晨那个讨人厌的妈妈得罪了,你说,她会不会回家告我的状?” 席辰希一愣,继而直接翻了个白眼:“告就告,你如何还轮不到他席家人评判” 夏妖妖想了想,还是戳了戳他的鼻子: “可是,你之前不是说,那个家里,有一个你在意的人吗,你不打算带我见见他吗”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七章 下个月大寿,你发请帖到林家 席家。 刘雯风风火火冲进屋时,席父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电话。 硕大的空间冷冷清清,夹杂几许寺院暮钟的幽寂,一眼望去,各处角落皆摆放着整齐奢侈的古董花瓶,花瓶里花不多,瓶子却一个比一个抢眼。 刘雯向来最爱顶级高端的奢侈品,整个别墅的装修,又是经她的手,所以乍眼瞧去,满厅装饰品,几欲可以和古时皇宫媲美。 若是平时,席父可以容忍她的放肆品味,可如今是关键时期,自然出不得任何差错。 所以见她进来,第一时间挂了电话,指着满屋摆放的装饰,脸上印染了薄怒与头疼。 “这段时间我在竞选高官,你赶紧把家里烧钱的玩意收拾收拾,别在这个时候触了霉头” 刘雯心里本就存了气,茶都没喝一口,又得他一顿数落,怒火直接冒上头,尖叫一声转身就摔了一古董花瓶。 “收拾?我全砸了不就好了!省的老是碍你的眼!” 说完,拿着包又砸了一个青瓷。 席父被她突然的火气闹的头疼,知道她脾气大,他也懒得劝,只是想到刚才那个电话,他压抑的怒火也是憋到了嗓子眼。 咔嚓! 又一个花瓶落地,溅起无数碎片零落,他徒然站起来拽着她的胳膊狠狠就是一巴掌。 “刘雯,我警告你,不要逼我动手!” 凌厉阴沉的目光一瞬让刘雯停止了挣扎,捂着红肿的右脸她才恍然想起这个男人有多可怕。 极快变了面色,她身子一软,顾不得嘴角撕裂的痛意,抱住他的胳膊把人推到沙发上,小心翼翼陪着笑脸道着歉。 “老公,是雯雯错了,雯雯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了嘛,还不是雯雯在外面受了气,想着这世上只有老公可以放任我的脾气,所以一时没了分寸,老公,你就原谅雯雯嘛” 刘雯这个人向来精明,从来都知道如何讨男人欢心,这么多年,她早就摸索出讨好席父的方法。 如此,自然也知道这个男人生气时是如何可怕,如何残忍六亲不认。 所以,意识到自己竟然在老虎头上拔毛,她立刻采取了怀柔政策,软声软语带着谄媚撒娇的贴着他的身子,使劲撩拨抚慰。 席父虽没心思回应她的热情,却也没再冲她发火,只烦躁的把她推到一旁,冷声道: “你最近也给我消停点,在外面别给我惹事,要是因为家庭原因让我落选,我饶不了你” 刘雯一听,气的牙痒痒,却不敢再无理取闹,只小心翼翼的又挨上他,攀附着他的身子,委屈道: “老公,不是雯雯找事,实在是夏妖妖的女人太气人了,她竟然在大庭广众下,诅咒你竞选高官失败,那我听着肯定生气,就跟她吵了一架” 席父皱眉:“夏妖妖?” “是啊,就是辰希那女朋友” 见他仿若不认识夏妖妖,刘雯一下来了精神,挽着他的胳膊,说的起劲。 “老公,你不知道,那女人觉得自己是席家儿媳妇,嚣张的厉害,谁也不放在眼里,上次辰希住院,就是她害的,我带着晨晨去探病,她竟然自居辰希老婆,把我们娘俩赶了出来” 她说的有鼻子有眼,席父听的眉心也越皱越厉害,刘雯见此,眼珠转了转,又添了一把火。 “老公,你天天忙着大事业,你是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传什么可怕的谣言呢” 席父眯了眯眼:“什么谣言” “这.......” 刘雯似乎欲言又止,咬着唇不知该怎么表述,最后又似在席父的威严中屈服。 “他们都说,那夏妖妖母女就是两个吸血鬼,谁粘上谁倒霉,说她妈妈曾经害一个男人家破人亡,这夏妖妖又害的裴子浩下落不明” “所以啊,她们母女就是吸血的妖精,说辰希就是下一个被吸血的人,她会把霉运带给席家,我那些姐妹,都劝我让辰希跟她分手呢” 啪! “这世上哪有什么吸血的妖精,你不要胡言乱语,跟着你那些朋友胡闹!” 席父一拍桌子,徒然发了怒,刘雯正气恼他的反应,却忽听他道: “近来关于辰希的消息我也听了一点,我绝不会承认夏妖妖这个没有身份地位的儿媳妇,你这两天没事,多去林家走走,暗示我席家中意的儿媳妇是林曼妮” 刘雯一愣又是一喜:“老公的意思是......” “最近我竞选的事遇到了点麻烦,夏长明那女人老匹夫竟然不顾席家的脸想把票投给张立” 席父靠在沙发上,目光残存了几许愤怒与疲惫,伸手捏了捏眉心,继续道: “听说夏长明同林墨关系匪浅,两人算是忘年交,姓夏的还曾想认林墨当干儿子,如今是关键的时候,夏长明的票数低过十张票,若是他能站在我这边,我必然稳操胜券” 林墨? 刘雯诧异,却很快蹙眉道:“可是现在都在传,那林墨净身出户,同林家断绝了关系,曼妮能劝动他吗” 闻言,席父斜眼瞪了她一下,冷哼道: “妇人之仁,林墨就算离开林家,也不会不管他爹,就算林曼妮劝不动他,那林老爷子自然是心疼孙女,只要他出面,林墨怎么也会上心” 刘雯点头,笑着附和道:“还是老公聪明,反正曼妮无论怎样,都比那夏妖妖一个废物强” 说到这,突然想到一件事,脸上更多了嘲讽: “上次因为一个警察喊她大小姐,好多人还猜测她隐秘的贵族身份,哼,要我说,那警察就是她找来的群众演员,这种女人,不知道丢人哗众取宠这几个字怎么写” 席父听了没在意,只嘱咐她尽快到林家探探林家人的口风。 刘雯笑着应下,末了才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她神色不明满是探究的看着席父,小心翼翼道: “老公,曼妮本来就喜欢辰希,她这边好说,可是,辰希那边怎么办,那孩子向来有主见,而且......脾气也不太好,不会这么容易屈服,你看.......” 闻言,席父果然板着脸开始沉默,良久才似下了什么决心,冷声道: “爸下个月大寿,你发请帖到林家,让林曼妮来参加,辰希这边,他自来对爸恭敬,一定会过来,到时候,你看着办”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八章 偶遇‘犀利小东哥’ 因为明天是个特殊又重要的日子,所以晚饭过后,夏妖妖决定拉着席辰希去逛商场。 “老婆,不用买衣服,我这张脸还需要收拾吗,站哪都是焦点” 席辰希埋怨了一路,觉得她是对自己颜值的侮辱,夏妖妖连踹连拽,连哄带骗,硬是把他拉进了一军用迷彩的专卖店。 “在我外公眼里,你这张脸还没我家二哈好看” 夏妖妖对他的话嗤之以鼻,见他颇为纠结的看着眼前一整排迷彩,听了她的话又委屈哀怨的瞪着她。 “老婆,你侮辱我,我想去跳楼” 浓缩到喉间的奚落,瞬间就垮了下去,好吧,夏妖妖得承认,她对这张脸还是毫无抵抗力。 认命的挽着席辰希的胳膊,拉了拉口罩,她笑着解释道: “哎呀,我就是想说,我外公这个人呢,这辈子最爱的就是军人,都说这第一印象很重要,你穿一军装去,他想发脾气都得憋回去” 席辰希把她揽进怀里,脚步一转将两人换了个位置,挡去身后店主一直望过来的视线。 “我又不是军人,穿上这个去见你外公,他会觉得哗众取宠太过刻意,回头再弄巧成拙” 夏妖妖想推开他,奈何他抱的紧,索性也随了他,目光来回一扫,最后指着角落那身迷彩大衣,戳了戳他的胳膊。 “那件不刻意,好看也像迷彩,你穿着也不突兀,试试?” 席辰希顺着她的手瞧过去,目光落在那衣服上打量了些许,正欲说话,突然眸光一沉,拉住夏妖妖的手就往外跑。 “哎,怎么了” 夏妖妖猝不及防,下意识跟着他跑,心里提着一口气,差点没把她憋死。 席辰希似乎来不及回答她,只是脚步愈来愈快,待两人终于在洗手间门口停住,夏妖妖来不及收回脚,差点一头栽过去。 席辰希稳稳的把她抱在怀里,伸手在她后背拍了拍,待她的呼吸稍缓,整个人平稳了不少,才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吻,轻声道: “妖精,那个‘犀利小东哥”在里面,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出来” 夏妖妖一愣,下意识点头:“好” 犀利小东哥?娱乐圈艺人最害怕的狗仔? 啊,对了,上次把映射席辰希出轨的动画发到网上,还喜欢‘周一见’的那个娱记博主。 席辰希进了男厕所,夏妖妖便在过道里寻了位子坐下,暗自琢磨这小东哥来此的目的。 不用说,用脚趾头都猜得到,肯定是来扒她和席辰希的,只是他们从出门到这里,一路带着口罩和鸭舌帽,连车都是开的夏晴的,怎么还会被跟踪? 特么! 现在的娱记狗仔,都带着狗鼻子出门吗? 等了五分钟还不见席辰希出来,夏妖妖拿出手机,自动忽略微博一连串的推送消息中,她和席辰希的名字,自顾自打开消消乐玩游戏。 消的正欢,跟前忽而站了一人,紧接着是一声试探的惊呼。 “夏妖妖?” 她的声音不大,却也不小,所幸这个时候洗手间门口并没有多少人,只零零落落进进出出的保洁员提着水桶和拖把。 夏妖妖暗骂了句,心道有句话果然说的极对,最了解你的人,不是爱人就是敌人。 林静雅,她十几年的老对手。 打扮成这般只露两眼的模样,她都能认出来,啧,这女人对她是真爱吧。 夏妖妖本来不打算搭理她,却深知她不依不饶的性子,为防引开不必要的麻烦,她拍了拍身边的座位,玩着手机头也不抬。 “坐下聊聊?” 林静雅蹙眉,两手环胸高傲的看着她,冷哼又嫌弃道: “在这聊?夏妖妖,你真是让我觉得恶心,这里怎么配得上我的身份” 夏妖妖依然头也不抬,语气都没变,淡淡道: “配不上你你还来这上厕所,有种憋着,嫌我恶心就请吧,我觉得这挺好,配你刚刚好” “你......” 林静雅气的跺脚,却对她爱理不理的态度有气无力应对,她想着自己应该拽下她的帽子和口罩,然后告诉所有人这个女人是夏妖妖。 可她心里存了顾及,裴子浩昨天才警告过她,不能找这女人的麻烦,若她现在闹事,回头被人传上网,她承受不了裴子浩的怒火。 念及此,林静雅嫉妒更甚,怒火中烧,却是一屁股坐在她身边,高傲的戴上墨镜,侧头看了她一眼,口气不悦道: “夏妖妖,你这是在无视我吗!” “说吧,什么事” 夏妖妖直接忽视她的话,因为心里念着席辰希应该快出来了,所以想着速战速决,赶紧把这女人打发走,不然又是一团浆糊。 “你......” 林静雅一连被忽视多次,顿来了脾气,却知道自己奈她不何,只得咬牙道: “夏妖妖,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就是你每次都胜券在握的随心所欲,真是令人作呕” “你应该只有五分钟时间,再不说重点,辰希就出来了,回头他揍你,我可不会拦着” “你......行,你有种!” 林静雅见她油盐不进一点没把自己放眼里,憋了一肚子火气却只能一个人干生气,深呼了几口气才勉强咬牙切齿道: “夏妖妖,你到底还爱不爱子皓!” 闻言,夏妖妖终于反手握住手机坐直了身子,她摸了摸鸭舌帽又拉了拉口罩,犀利的目光更似看一个神经病般。 “林静雅,你总是问这一个问题累不累” “可是......” 林静雅一恼,下意识就要反驳,却被夏妖妖更快的打断,一直浅淡的神色半含轻佻。 “可是什么,你都说现在裴子皓喜欢的是我,如果我还喜欢他,还有你什么事,我们早两情相悦双宿双飞了,你是傻还是脑子不够用,天天缠着我问这一个问题,你有劲没劲” 她的声音低低的很动听,偏偏那目光和语气中的凌厉让林静雅震了震,有那么一瞬间,她仿若从她身上看到了席辰希的影子。 “我......我就是问问,你凶什么凶!” 林静雅有些胆怯,自大学那件事之后,这世上,她最怕的就是席辰希,他是个恶魔,杀人不眨眼的恶魔! 夏妖妖对她忽然的胆怯有些纳闷,心道她只露了两个眼睛,也有这么大的震慑力? “你赶紧走吧,咱两也不熟,回头辰希再把你当脑残粉丢出去” 林静雅回神,猛地一哆嗦,继而脸上一恼,狰狞着神色就开骂: “夏妖妖,你别给脸不要脸,我可告诉你,下月初是席爷爷七十大寿,席家已经把帖子送到了曼妮手里,到时候你就等着哭吧你,席家......” 眼前突然出现两个人,林静雅一惊,攸的回头,正要开骂,下一秒却错愕的瞪大了眼。 “林溯东!”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二十九章 林家三姐弟的关系?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犀利小东哥’是林溯东?林静雅和林曼妮的亲弟弟? 夏妖妖感叹,这世界还是小,兜兜转转,她的仇人还是出自林家,这可就尴尬了。 若回头她烦不胜烦,一高兴亮出她明晃晃的身份,这家人还不得怄死,啧啧,想想就忍不住鼓掌雀跃。 不过如今那林老爷子算是知道了她的身份,看这安静的趋势,兴许人家也没想过认她,如此也好,误会解除,替夏晴正了名,两家人还是桥归桥路归路的陌生人。 就是那林墨...... “林溯东!你怎么会在这!” 偏僻少无人影的空旷楼梯内,林静雅两手叉腰,双眼冒火,不可置信的瞪着缩成一团鼻青脸肿的林溯东。 夏妖妖靠在席辰希怀里,颇为诧异的看着这姐弟两,,还没想明白这林静雅的火气从何而来,就听她咆哮道: “是不是林曼妮让你跟踪我的!说!是不是她!” 被她这么吼着,林溯东感觉身上更疼了,余光瞥见席辰希飘过来阴森森的凝视,他都快忘了怎么反应,只下意识道: “是,就是她” 闻言,林静雅一声怒吼,上去就踹了他一脚,面色狰狞扭曲,气的咬牙切齿几欲抓狂。 “啊,这死丫头想把我害死是不是,非得把我逼疯她才高兴吗!” 林溯东被她吼得回神,抬手擦了擦脸上的唾沫,顿时不乐意了,方才在席辰希那里受的憋屈梗在喉咙,直接发飙了。 “我靠!老子平白无故挨了一顿打还没发火,你他妈横什么横!逼疯你?我呸,是你们快把老子玩疯了!” 啪! 重重摔了脖子上的相机,林溯东愤愤的又跳上去踩了踩,脸红脖子粗,暴躁又魔怔。 “她给我钱让我跟踪你,她变态,你他妈也不是什么好人,上次把那猫送给我,我还以为你是心疼弟弟,知道我不开心拿来给我发泄,结果你他妈就是故意害我!” 越说越起劲,丝毫没察觉因他这句话渐渐冷下来的气氛和面色微变的三人,大吼道: “老子要不是赌博输完了缺钱,才不跟着你们玩这么无聊的把戏,一个个恶心的让人想吐!她心眼坏,你他妈用一只猫坑我,就是想夺我的位置,别以为我不知道!” 许是因他用了力气狂吼,整个空旷的过道内,皆是他愤愤的余声回旋。 啧啧,真过瘾,虽然有些话她没听明白,不过不影响她看戏。 如今看来,这林家三姐弟的关系,真是悲催的让人心生愉悦。 那只猫? 特么! 原来当初虐待她家嘟嘟的人,是这个分分钟让人想踩死的纨绔子弟,抬头看了眼席辰希无辜的脸,她深呼了一口气,暂时压抑住了满腔愤火。 不急,如今她的事情不重要,安安静静看热闹才重要,不过...... “席辰希,怎么回事,你不是说进去找那‘小东哥’吗,怎么跑出来这么一个傻子” 戳了戳席辰希的胳膊,夏妖妖依旧不敢相信,林溯东就是那个臭名昭着,让所有艺人几近避恐不及的娱记。 啧,主要是这气质不像啊,这林溯东看着就是一傻模傻样的富家公子哥,没有专业记者的犀利气势,顶多算个小东。 席辰希揉揉她的脑袋,挑眉示意她稍安勿躁,夏妖妖眯了眯眼,正要挠他,忽听林溯东大骂一声脏话,然后极快的溜了。 再抬眼望去,却见林静雅握紧拳头,愤愤难平的站在原地,似乎被气的咬牙切齿,还抬腿往地上的相机狠狠跺了两脚。 “林曼妮!你给我等着!” 狰狞着脸骂出这句话,她忽又想到了什么,一步步走到夏妖妖跟前,拿下墨镜,夏妖妖这才发觉她眼底那明显的黑晕,像是...... 吸毒了般。 还不待她细想,林静雅忽而咧开唇笑了笑,面色有些诡异,不知是好心还是坏意。 “夏妖妖,我刚才说了,下个月是席爷爷的七十大寿,林曼妮已经拿到了请帖,她在席家人心目中可比你吃香,你要是去,可得小心点” 夏妖妖微愣,下意识抬头看了眼席辰希,却见他蹙眉眉头没有打断林静雅的意思,眯了眯眼,她也没说话。 林静雅见两人的神色,平静又默契,似乎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她也不气恼,只更加高深莫测的说了句让人更难懂的话。 “对了,李小曼疯没疯,你心里清楚,夏妖妖,看在咱两勉强认识了十几年的份上,我给你句忠告” 夏妖妖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全身触觉瞬间炸毛,仔仔细细听着她下句话,直觉里,她觉得下句话不是什么好话。 果然—— “有时候,太深的感情是种负担,你最好,试着忘记苏筱雨这个人,如果有一天她突然出现,你也最好装作不认识,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她说完话转身就走,夏妖妖却听得寒毛直立,她隐隐觉得这话不对,却又猜不透哪不对。 突然说起李小曼,又为什么提及苏筱雨,为什么让她装作不认识苏筱雨,她又为什么要后悔,这跟席辰希的爷爷七十大寿又有什么关系,跟林曼妮又有什么关系? 她知道些什么,她的意思是席家寿宴上,林曼妮和李小曼会生出事端害她?还是说李小曼会带着真的苏筱雨出现? 乱,太乱了,她忽而觉得脑子疼。 “妖精,别胡思乱想,有我在,没事的,安心” 席辰希捧着她的脸,吻去她所有的不安和慌张,浓浓的深情和爱意若狂潮疯涌的海浪席卷着夏妖妖。 口罩挂在右边的耳朵上,她微扬着脑袋,更方便他的亲吻,待周身的力气被他吻得酥麻,夏妖妖才瘫软在他怀里,急急喘了几口气。 不轻不重踹了他一脚,脸上的娇羞和唇上的水润似诱人的蛋糕,让人忍不住想采撷,席辰希按耐不住又要吻上去,夏妖妖赶紧眼疾手快的推开。 “回家再亲,你先告诉我那林溯东是不是‘小东哥’” 席辰希遗憾的收回嘴,却又不甘心的在她耳垂吸了一口,待她承受不住缩着身子求饶,他才心满意足的给她重新戴上口罩。 “这件事说来话长” “哦,所以你才在厕所待这么久......什么意思” “他是也不是” “没听懂” “他是小东哥,却又不是小东哥” “还是没听懂” “嗯,老婆真笨” “......你确定不是在找刺激?”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章 只要他们有剧本,能抢就抢过来 据林溯东所说,‘犀利小东哥’这个称号,是他注册登录延用的。 他这人平生最大爱好,就是赌博成痴。 偏偏,手气极差,玩十次能赢一次,按说换成正常人,这样的概率连中百次,早就放弃了,这林溯东却是个奇葩。 仗着手里有钱腰才万贯,一赌成瘾,三天两头往赌场扎根,幸运的时候能一把赢十几万,最惨的时候,一夜输掉千万。 彼时,他是林氏集团下一分公司的挂名副总,这职位还是林母章青求了老爷子得来的,虽然是挂名,但总归是林家最有望的继承人,所以还是有些实权。 为还债继续赌,他偷偷挪用了公司资金,又以大活动急需周转资金的由头向总公司预支了一大笔钱。 林墨在国外出差,自然不知道这事,章青去求章琼,后在章琼的遮掩下,公司财务把钱给了林溯东。 那笔钱虽是林氏集团的九牛一毛,但林墨回来知晓后,大发雷霆,当场解雇了财务经手人,又收回了林溯东在分公司的副总职位,更把章琼训斥了一顿。 林溯东没了实权便如同断了财路,在把从章青那抠出来的私房钱赌光后,他又把目光锁定在了林曼妮身上。 明星生财路,赚钱如玩水,他贪婪肖想林曼妮的荷包已经很久了。 林曼妮被他一来二往借的烦了,便直接提了个要求。 林溯东自来狐朋狗友多,所以她让他注册了一个账号,以娱记的身份,专门爆料同她作对,挡她星路的艺人。 她按照黑料的劲爆程度付给他钱,林溯东没什么本事且耐心极差,偏偏这件事非常上心,因为只需跑跑腿动动嘴大笔的钞票就进了腰包。 有了钱,他往赌场跑的更勤了,遂他专门寻朋友找了个专业的侦探,一路跟踪偷拍,爆了许多艺人的黑料。 有钱能使鬼推磨,因为狐朋狗友涉猎混迹各种场合,那侦探抓人隐私又是专业的,所以经他爆出来的新闻,多半是查有实据。 积少成多,日积月累,又林曼妮刻意的引导,用自己的行踪和一些同自己关系好的艺人隐私,直接把黑料扒手‘犀利小东哥’送上了娱记神探。 这么些年,林溯东用‘犀利小东哥’这个称呼帮林曼妮摆平了不少对她有威胁的艺人,她的形象也因此愈发纯洁高大。 后来,因为章青的算计,又林赫南无法成为林氏继承人,所以老爷子便像林墨施压,让他把林溯东当成继承人培养。 章青承诺他,若是他顺利继承林氏集团,就允许他买下一个赌场,且再不阻止反对他做的任何事。 这诱惑无疑是最大的,遂林溯东暂时收敛了性子,林墨对他爱答不理,他就整天跟着章琼转。 林氏集团是香饽饽,林溯东自然放弃了从林曼妮身上得来的小钱,但是林曼妮不舍得用大笔钱换来的暗手操作,更不想白白浪费了这个账号。 所以她又重新雇佣了之前的那个侦探,之前盛传‘犀利小东哥’爆了个大料之后拿钱远走高飞,其实是那侦探在解决与上个公司的合同纠纷。 上次影射席辰希的那个动画就是这侦探用‘犀利小东哥’这账号发出的。 听完整件事情的脉络,夏妖妖特意去翻了关于林曼妮近几年的新闻,果然清一色的正能量乖乖女,剧本综艺皆是百里挑一的角色和人设。 特别是近年来小说IP翻拍盛行的年代,女艺人竞争的厉害,她却每每皆可独占鳌头。 有多次她并非第一人选,然,呼声最高的女艺人却总会无缘无故被人爆出黑料,最后还是她被粉丝送上女主人选。 本来这些事看不出什么,可知道她暗箱操作‘犀利小东哥’这件事后,夏妖妖便只能感叹还真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嗑完瓜子刷完新闻,夏妖妖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席辰希,那林溯东怎么会什么都告诉你,不是在忽悠你吧” 左看右看细细端详,她都觉得那林少爷不靠谱,如何看都像满嘴跑火车的混世太子爷,就算席辰希以武力要挟,他也不可能一五一十全吐出来。 彼时,席辰希为了不穿那件迷彩,刚神不知鬼不觉把人拐进电影院,闻言,鸭舌帽下的一张俊脸笑的诡异。 “给那小子十个胆,他也不敢骗我,况且,我早就让余元阳调查那个IP,最开始确实是他,林曼妮那个女人,心眼极多,他说的应该八九不离十” 夏妖妖抱着一大盒爆米花吃的正香,抬头眯着眼睨了他一眼:“人林曼妮对你可是志在必得,你这么说可会伤人家姑娘的心” 电影进场,席辰希揽着她的肩膀等在一旁角落,待电影开始一分钟才搂着她进去。 口罩下一张傲娇的脸尽是邪魅嫌弃,明显觉得她刚才的问题问了白问,进门拐弯的过道里,他才神情鄙夷的开口: “林曼妮那种女人,明里一套背里一套,假的很,其实她比林静雅更虚伪,上次节目要不是你拦着,我肯定从台上给她踹下去” 他这话说的冷冽,夏妖妖一时没接话,等两人坐上最高处的情侣座,她才又想到一个问题。 “我刚才看林曼妮的新闻,她最近一部新电影被人抢了角色,是不是孟皇?” 席辰希把她抱到自己腿上,嘴边贴在她的耳朵,低声道: “我让千流盯着双木,只要他们有剧本,能抢就抢过来给孟皇的艺人” 夏妖妖耳朵痒,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因为光线很暗,旁人看不到两人的动作,夏妖妖推开他的脑袋,对他眸中的火花十分嫌弃。 “别闹,有人看着呢” 席辰希虽没把人放开,却也不敢太放肆,怕撩拨的太厉害,把人气走了。 两人看的电影是秦森刚上映的历史剧,席辰希刚开始没注意,只随手一点,谁知最近秦森的电影刚上映,到处都是他的宣传照。 念及上次聚餐时夏妖妖想要秦森的签名,他一直不爽来着,等电影刚放了十分钟,他就坐不住了。 暗骂秦森这个老狐狸,这么大年纪还学小鲜肉给人放电,真是为老不尊,偏偏怀里这女人还正儿八经的赞叹。 “哇哦,秦森真是越大越有魅力” 这话可不能忍,席辰希拉着她就要走,偏偏这女人漫不经心道了句: “现在走就去买衣服”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一章 齐聚夏家 次日,夏妖妖是被两只傻狗闹醒的。 上蹿下跳,兴奋嚎叫,就是睡得再像猪,也早该被它们闹醒了。 砰! 一个枕头砸过去,她气的在床上直打滚,尼玛这两二货,她昨晚看完电影又吃了夜宵又给席辰希买了衣服一波折腾,凌晨两点才回来睡觉。 “嘟嘟!” 一声低吼,雪白雪白的嘟嘟踩着猫步跳上来,喵呜一声在她脸上舔了舔,夏妖妖依旧半阖着眼睛,显然还没完全睡醒。 一伸腿把两只傻狗全踹到地上,沙哑着嗓子带着愤愤然的浓烈起床气: “嘟嘟,扇它们!” 都说建国之后动物不许成精,偏生她家三个全是猴精的智商,一个个跟能听懂人话似的。 夏妖妖话音刚落,嘟嘟便喵呜一声,直接跳到了两傻狗跟前,伸出肥嘟嘟白嫩嫩的猫爪直接扇在两狗脸上。 “喵~~” 夏妖妖拽着被子蒙上头,打算再睡一会,她最近太容易犯困了,这点睡眠根本不够。 然,刚要沉入梦乡,被子忽的不胫而飞,亏得她昨晚沾床就睡没来得及脱睡衣,否则若按平时她有裸睡的习惯,这房子能被她喊出了洞。 “哎呦,妈,你干嘛,好困啊” 看清来人是夏晴,她揉了两下眼睛,一载脑袋又要睡过去,夏晴赶紧拉着她的手把人拽起来。 “妖妖,醒醒,快点” 见她闭着眼睛昏昏欲睡如何也叫不醒,夏晴颇为无奈的晃了晃她,最后拍着她的脸笑道: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懒,快起来,你舅舅和舅妈来了” “嗯,来......来......来就来嘛” 夏妖妖哼哼唧唧,就是不想睁开眼,实在是她太困了,如今睡觉才是最重要的事,谁也别想把她从床上拉起来。 好吧,话不能说太满,会打脸。 “你要是再不起,今天也不用让辰希来了,你外公让小深把舒然带过来了,你该知道你外公的心思,摆明今天不想让辰希顺心” 夏晴这么一句轻轻柔柔的话,却惊走了夏妖妖所有的瞌睡虫,她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惊恐的瞪着夏晴。 “什么意思,今天不是家庭聚会介绍辰希吗,卫舒然来干嘛,外公这是在找刺激吗!” 她愤愤的磨牙,就知道那老爷子不会这么好心让席辰希上门! 不过脑子清醒了再想想,其实卫舒然在也不影响,他们自动过滤掉这人不就行了,只是那妖孽不知道会不会吃醋。 抬头瞟了眼墙上才九点一刻的时钟,她想着距离跟席辰希约定的时间还有将近一个小时,偏巧她现在不想看见老爷子那张嘚瑟的脸,更不想下去跟卫舒然尬聊。 所以,她轰走了夏晴,锁上门,继续睡。 叩叩! “哎,妖妖,你这孩子.......” 夏晴忽然被推出门,神色还颇显错愕呆滞,她见她下了床还以为她要起来,岂料起来是起来了,却是把她撵出来了。 同时被赶出来的,还有两只傻狗一只威风凌凌的猫。 知道她反锁了门,夏晴颇感无奈,下楼正好碰见要上来的余念。 “晴姐,妖妖呢,还没起吗” 余念朝她身后看了看,没看见人,略显诧异,指了指身后,摇头轻笑算是解释: “忠叔等急了,要亲自上来呢,我怕爷孙两再打起来,先上来看看情况” 夏妖妖以前被扔进部队时,跟军区夏司令吵嘴打架是常有的事,余念这话倒是真的。 “还睡着呢,昨晚出去两点多才回来睡觉,应该是太困了,不着急,咱们先吃饭” 夏晴笑着回应,挽着她的胳膊朝楼下走,走两步便回头看一次余念,瞧着瞧着,愈发满意。 “小念啊,你和......” “晴姐,我们先去准备饭菜吧,今天人比较多,得提前准备” 余念似乎猜到了她要说什么,圃一开口打断她,反手拽住她的胳膊把人往厨房里带。 夏晴见她这般态度,也不好再问什么,索性今天高兴,暂时把一切抛之脑后,拍着她的手,两人相处的极为和谐。 路过客厅的时候,夏允,陈奕森,余深和卫舒然正坐在沙发上聊天说话,夏老爷子和陈老爷子则坐在另一旁谈天论地,气氛十足的温馨暖阳。 “爸,昨晚我陪妖妖聊到两点才睡,刚才看她这么困我没舍得叫她,你们先聊会天,让那孩子再睡会” 夏晴笑望着夏老爷子,见他虽然满脸不悦,眉宇却多了抹心疼,瞪了她一眼。 “聊什么呢聊这么晚,以后十一点之前必须睡觉,年轻人天天熬夜成何体统” “哦” 看着他别扭的脸,夏晴只能笑着应了一声,也不拆穿他的担忧,挽着余念进了厨房。 客厅里,陈奕森指了指厨房的方向,笑着望向夏允,若有所指道: “怎么样,人拿下了没,要不要跟我们一起举报婚礼” 闻言,夏允哀怨的望着余念背影,略微烦躁无奈的搓了搓手,还时不时朝余深望上一眼。 “唉,女人心真是海底针,一会对你甜的像蜂蜜,一会又冷的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明买戒指的时候她很欢喜,现在又不说要嫁给我,唉,愁啊” 他这番感慨,配上他懊恼哀怨的神色颇为滑稽,陈奕森含笑不语,卫舒然更不知如何开口,只余深以手抵唇干咳两声,笑道: “允哥,我姐的想法我可猜不透,你最好还是亲自去问,回头搞砸了我可赔不起,忠叔和我爸非杀了我,不过” 他这么一神转折,顿让夏允燃起了希望,然,眼巴巴的等了少许,只听他道: “不过我姐向来最喜欢妖妖,你可以让妖妖去探探她口风,知道她为什么忽冷忽热,你也能对症下药” 夏允一愣又是一阵恍然大悟,正要说些什么,忽二楼传来一阵狗叫。 似是在欢喜,似是在委屈,更似在求救。 客厅里,几人目光错愕,抬头瞧去,果见嘟嘟正颇显威风凌凌的坐在中间,两傻狗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仿若被老师听去了,逮着校园跑一圈。 砰! 客厅里的人看上去的同时,恰夏妖妖从屋里出来,睡眼朦胧的分不清哪里是哪里,直接趴在楼梯扶手上,对着下面就是一嗓子。 “大清早的,谁吓唬谁!”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二章 今天我男朋友过来 “大清早的,谁吓唬谁!” 其实夏妖妖本来想喊的,是‘妈,你把我内衣放哪去了’,偏生二哈过来蹭她的腿。 一个咀咧差点摔倒,恍惚间看到底下几只乌黑的眼睛,她下意识便喊出了昨晚电影里的台词。 尼玛,她是怎么醒的,怎么会脑抽的跑出来...... 若用一句话形容夏妖妖此刻的心情,两个字,丢人,三个字,真丢人,五个字,真特么丢人! 睡眼惺忪,蓬头垢面,衣衫不整,其实也不怪她,一个刚起床的人,你能奢望她整齐到哪去。 偏偏,老爷子瞪直了眼,似如临大敌,拐杖敲得砰砰响,震得夏妖妖脆弱的玻璃心一下一下鼓动的厉害。 “臭丫头!还不赶紧收拾收拾!成何体统!” 夏老爷子这道大嗓门,吓得夏妖妖一哆嗦,脚底生风,极快的溜回了房间,身后传来夏允大声的朗笑,她气的牙痒痒,砰地一声大力关上房门。 “哈哈哈......咳” 客厅里沙发上,夏允乐的开怀大笑,被老爷子一个厉眼扫来,顿捂着嘴干咳一声,颇有些忍俊不禁。 老爷子叹了口气,又看着卫舒然:“卫小子,没吓着吧,妖妖这丫头平时不这样的,昨晚睡得晚,脑子还没转回来,你别介意” 卫舒然一愣,从楼上收回目光,笑道:“不会,妖妖这样很可爱” “哈哈,对,是可爱” 老爷子似乎对他的回答很满意,一改方才凌厉,整个人轻松了不少,陈奕森见此,颇为无奈的叹了口气。 私心里,他还是希望卫舒然抱得美人归,毕竟有亲戚关系在,卫舒然又是他从小看到大的,算是他半个儿子。 可夏妖妖也是他看着长大的,所以更知道她心之所属席辰希,固执又死心眼,认准了一个人便不会轻易改变。 这么多年,他和夏晴都看的清楚,裴子皓对她来说,只是年少贪恋的温暖,席辰希才是青春懵懂后的情爱。 所以,他虽遗憾,却不能帮卫舒然横刀夺爱。 等夏妖妖把自己收拾干净再下楼,已经将近十点,她顶着老爷子威严的目光磨磨蹭蹭走到第一个台阶,然后一口气一溜烟跑到了夏允旁边坐着。 许是刚起来的缘故,她眼皮还端着慵懒困倦的疲惫,长长的睫毛若巴黎橱窗里的洋娃娃浓密上翘,未施粉黛,却精致好看,娇俏的小脸上似古时出浴的美人。 头发凌乱且随意的挽了个丸子头,一身宽松舒适的休闲运动服,整个人说不出的精致舒意,只是此刻警惕的小眼神,与她整个典雅的气质颇为不符。 “哼!一天天没个女孩子家的样子,成何体统” 老爷子眼神犀利,目光嫌弃,明显对她这身随意的打扮不太满意,偏偏当着这么多人,又不好把人骂回去重新收拾收拾。 成何体统...... 夏妖妖感叹,自小到大,这老爷子就只这么一句话,说他词穷,偏生下知地理上知文言,说他词藻丰富,偏生他一个成语骂到大。 “外公,这么多人在呢,你给我留点面子” 夏妖妖委屈的盯着老爷子一脸凶神恶煞的威严,晃了晃夏允的胳膊,求救般的眨了眨眼: “舅舅” 夏允扶额,他就知道,只要他在,这丫头铁定把锅甩给他,侧头看了看老爷子又看了看她,最后拍了拍她的手,笑道: “你舅妈在厨房,你不是吵着要见她吗,赶紧去,她......” 他话还没说完,夏妖妖便腾地一下站起来,欢喜的朝厨房跑去,留给几人一个迫切欢腾的背影。 夏允看着老爷子一张漆黑的脸,无奈的耸肩:“爸,我讨老婆重要” 闻言,夏老爷子果然变了神色,再掩不住面上的喜色,嘴里却是不饶人: “小念还没答应你,你赶紧加把劲,争取跟小晴和奕森同一天办婚礼” 话落,颇显遗憾又期待的看着卫舒然,掩不住目光中的欣赏,意味深长道: “要是妖妖丫头和卫小子也能......” “哎呀,爸!” 夏允眼瞧着场面要尴尬,赶紧喊了他一声,见众人望过来,干咳一声,极为自然的正儿八经道: “余叔让我给你带了只鹦鹉,我给忘宾馆了” 老爷子一愣,继而拿着拐杖就朝他腿上拍去,气的吹胡子瞪眼,掩饰不住的数落: “你要气死我,那鹦鹉我跟老余要了一年了,你要给我弄丢了,我打死你我” 夏允躲得快,不忘朝余深挤眉弄眼,后者先是笑着纯看热闹,待他躲到了沙发角落,才笑着打圆场: “忠叔,一会我让人去宾馆看看,应该不会丢的,要是丢了,让我姐把另一只当陪嫁带过来” “哈哈” 夏老爷子还来不及反应,陈老爷子先大笑出声: “老夏,你厉害啊,娶个儿媳妇顺带拐了个儿子,哈哈” 客厅里传出的笑声愈来愈大,夏妖妖心道要是一会席辰希过来还能保持这个气氛,那就皆大欢喜了。 刚走到厨房门口,就看见一腰板挺直仿若站军姿般三十左右的女人,夏妖妖眉梢一喜,飞快的跑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念念姐!” 还没抱住她就欢呼一声,让余念伸出的手堪堪顿住,所幸她喊得及时,不然余念一个下意识的过肩摔非把她扔到锅里去。 夏晴拽开她,笑道:“回头让你舅舅知道你喊念念姐,非得扒了你的皮” 余念听出她话里的意思,稍稍红了脸,放下手里的西红柿,回身抱了下夏妖妖。 “别听你妈瞎说,我觉得念念姐挺好,放心,你舅舅要是敢扒了你的皮,我卸了他的骨头” 闻言,夏妖妖咯咯咯笑了几声,余光瞥见夏晴的暗示,她想了想,抱住余念的胳膊眼巴巴道: “念念姐,今天我男朋友要过来,你知道吧” 余念点头,捏着她的鼻子忍俊不禁:“当然知道,今天不是喊我们来把关的吗” 夏妖妖眨了眨眼,无辜道:“把关是次要,主要是拦着外公,他老人家手里没个轻重,嘴巴也不饶人,回头再伤着我们家辰希自尊” 余念忍着笑:“所以,你想让我们怎么拦” 夏妖妖挽着她的胳膊正儿八经蹙眉想了想,继而一拍脑袋,兴奋道: “现在最让外公高兴的事,就是舅舅和你的事有着落了,所以他现在肯定最稀罕你,要是一会他故意针对辰希,你就帮辰希说话,我喊你舅妈你也别不理我” 余念:“......” 明明知道她这话说的牵强,自己该拒绝,可偏偏这张精致的小脸配上这满脸无辜的小眼神,她张了张嘴颓然无力的揉揉她的脑袋。 “好,听妖妖的” 吧唧! 夏妖妖抬脚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目光落在夏晴身上得意的邀功请赏,继而欢喜的拿着手机给席辰希打电话。 “喂,你到哪了,可以来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三章 今天厨房交给辰希 叮咚! 门铃响的时候,正好是十点十五分。 因为夏妖妖事先交代过,所以铃声刚起,众人皆猜到了门外是谁。 夏老爷子黑着脸不说话,其他人也不好说什么,只夏允拍了下手,起身就要去开门。 然,刚走了几步,忽被一风风火火的身子撞到了一旁,几个转圈他才站住脚,蹙眉瞧去,却见夏妖妖已经跑到了门前。 无奈的摇摇头,一回头,果见老爷子的脸更黑了,再瞧瞧卫舒然依旧带笑却难掩落寞的俊脸,心中感叹,今天可算热闹了。 夏妖妖打开门,见席辰希一身长款黑色风衣,深色牛仔裤,一番丰神俊朗的天人之姿,欢喜的扑过去抱住他。 “真帅!” 她毫不吝啬的夸赞,席辰希难得红了脸,察觉屋内几道不同寻常的视线,他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低着嗓音道: “老婆,你感觉到房间里的杀气没” 虽然他更想温香软玉在怀,但今天显然不是任性的时候,忍一时,是为日后更好的福利。 而且...... 这屋里的杀气确实太重了些! 夏妖妖挽着他的胳膊进屋,非常自觉地把他推到了夏允旁边,等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才指着夏老爷子道: “这是我外公” “外公好” 哼! 席辰希极为礼貌的点头打招呼,偏生老爷子只甩给他一张臭脸,冷哼了一句不说,还歪着头不看他。 席辰希站的笔挺,似乎早就猜到了这种结果,故也不生气,一派乖乖好学生等着被批评的模样,两手交握在身前,半垂着脑袋,脸上始终挂着笑容。 夏妖妖鼓了鼓腮帮,磨了磨小白牙,暗暗戳了戳夏允的胳膊,夏允无语的捏了捏眉心,起身揽住席辰希的肩膀,笑道: “哈哈,辰希啊,别介意,老爷子这两天上火,刚才还打了我一顿呢,不是针对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他话音刚落,便得了夏老爷子一个瞪视,夏允打哈哈的直接漠视,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刚想发火就被陈老爷子截了胡。 “辰希啊,还记得我吗,哈哈,以前你在学校里可是最调皮的,没想到直接把我们妖妖拐走了,好本事啊,哈哈” 说完,回头对上夏老爷子狐疑的目光,暗示性的朝对面指了指,夏老爷子顺着他的目光瞧去,一时语塞。 夏妖妖的目光太幽怨,泛着星星光泽的大眼睛委屈又落寞,似下一秒便能挤出泪来。 夏老爷子皱了皱眉,终是正眼瞧了瞧席辰希,虽脸上还带着不满,态度却稍稍好了些。 “行了,坐下吧,没有外人” 这句话算是承认了他这个人,席辰希更礼貌的鞠了一躬,才笑望着陈老爷子,点头道: “校长,上次晴姨和陈叔的定情宴上,您喝醉了,没跟您好好打声招呼,抱歉,等晴姨和陈叔的婚礼上,辰希一定陪您好好喝一杯” “哈哈” 陈老爷子挥手,爽朗大笑,很显然,席辰希一口一句‘晴姨和陈叔定情宴’‘晴姨和陈叔的婚礼’取悦了他,整个人瞬间焕发神采,连看着他的目光都和善了不少。 “辰希啊,不用等到他们婚礼上,今天就有这个机会,哈哈,想娶我们妖妖丫头,可不是这么容易的,你今天得把在座的全喝倒了,才能带走妖妖丫头” 席辰希笑着应和,继而伸手抱了抱夏允,恭敬着算正式打招呼:“舅舅好” 夏允拍拍他的肩膀,眸光中多是欣赏和探究: “好好好,咱两在演唱会上有过合作,我跟你小舅舅也是老熟人,你不用这么拘谨,放轻松就好” 说完,他又指着卫舒然和余深,颇为精心敬业的帮他介绍。 “舒然你应该早就认识,他旁边那个是余深,是我老婆的弟弟,也是我夏家的亲人” 余深站起来跟他打招呼,含笑的目光中审视居多,席辰希也不畏惧,深邃的目光带着浅浅的坚定,任他打量,两人一来一回间,气氛颇显诡异。 见此,夏妖妖赶紧起身握住席辰希的手:“好了,你们先聊,我带辰希去见见我舅妈” 说完,拉着他就往厨房走,身后,老爷子正想说些什么,夏允亦忽的跟着两人往厨房走,离开前不忘嘀咕: “对,看我老婆最重要,我老婆看人准,让她顺便帮妖妖参谋参谋这男朋友怎么样” 这话听的老爷子瞬间没了脾气,一摇头,也随了他们去了。 “这是我念念姐,也是我舅妈” 厨房里,夏妖妖指着余念给席辰希介绍,席辰希恭敬有礼貌的鞠躬打招呼,余念则诧异的点点头,少许,将他从头到脚打量了个遍,才轻笑道: “之前一直在电视上看见你,嗯,跟我想象的......不太一样,看这骨架,很适合当兵” 夏妖妖:“......” “谢谢舅妈” 席辰希笑而有礼貌的点头,余念正想纠正他的称呼,门口忽而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瞬间让她黑了脸。 “哈哈,辰希果然懂事,不枉我们妖妖这么喜欢” 夏允一派正气肆意的从外面进来,揽着他的肩膀笑得友善,显然对他那句‘舅妈’很满意。 两人皆是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搭肩的动作丝毫不违和,夏妖妖推不开夏允,直接踹了他一脚。 “搂你自己媳妇去” “好” 夏允这话接的极快,她说完的下一秒他便已经放开席辰希大步走向余念,可惜刚作势要揽住她的肩膀,就被余念一个眼神瞪开。 夏晴无奈的摇头,看着夏允的目光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叹息。 余光瞥见席辰希和夏妖妖之间的温情脉脉,她眸光一闪,忽而笑着上前,热情的同席辰希打招呼。 “辰希来了啊” 席辰希握着夏妖妖的手,弯身给夏晴鞠了个躬,态度极为恭敬: “夏老师好” 他今天表现的似一只温顺的小绵羊,夏妖妖抿唇忍着笑才没让自己发出声音,歪着脑袋看他,不禁啧啧称奇。 心道这男人原来还有这么乖巧的时候,往日在镜头前看多了他妖孽邪性的模样,今天这一派好学生的定位倒是十分可爱。 夏晴点头连道几声好,瞧着他今天的装扮也是十分满意,伸手把夏允拽过来,若有所指的笑道: “这里是厨房,你和舅舅先出去,顺便教教你舅舅怎么把老婆娶进门” 席辰希笑着应下,夏允一愣后兴奋的恍然大悟,只夏妖妖拽着席辰希不松手。 “妈,今天厨房交给辰希,他做饭可好吃了,你得给他机会表现”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四章 要不要喊卫舒然来扫黄? 因为夏妖妖把席辰希的厨艺夸上了天,所以席辰希最后被光荣的留在了厨房。 当然,夏允被留下来打下手。 本来一开始,夏妖妖是毛遂自荐坚持要留下的,奈何夏晴一反常态拖着她使劲往外拽。 她瞧瞧余念,再瞧瞧夏允,最后再望望朝她笑着点头的席辰希,最后一咬牙,依依不舍的让出了位置。 她多少明白夏晴的意思,所以没坚持泼皮耍赖留下来,正好凑这个机会,可以加深夏允对席辰希的好印象。 回头不但亲上更亲,夏允之前在歌坛的人脉资源也可以帮助席辰希,毕竟姜还是老的辣,他眼光一直很毒辣。 跟着夏晴和余念到了客厅,沙发上的几人还在说话,夏妖妖正想跟着余念到另一处坐下,就被余深挥手叫了过去。 她内心是拒绝的,自小对余深她便有种犯错学生被老师当场抓包的怯意,也算不上害怕,实在是小时候在部队被他超负荷训练的下意识反应。 “深哥哥” 夏妖妖在他身边站定,垂着脑袋乖巧的喊了一声,余深拉着她的手在自己身边的位置坐下。 “你男朋友呢” 夏妖妖身子坐的笔挺,闻言指了指厨房的方向,乖巧道: “在做饭” “做饭?” 余深微微提高了声音,似乎对席辰希下厨颇感诧异,蹙眉问了句: “能吃吗” 这倒不是歧视,在他看来,像席辰希这种靠脸吃饭的大明星,多半是不会自己做饭,更别提厨艺出众。 今天对他是个特殊日子,想用厨艺讨得老爷子欢心,也需真有两把刷子。 “我们家辰希厨艺可好了,比我妈做的还好吃呢” 夏妖妖鼓着腮帮反驳他,护犊心切,这会倒忘了怕他,这反应让余深愣了愣,继而高深莫测的哦了一声。 夏老爷子虽在通陈老爷子说话,可耳朵却是一直竖着,听到两人对话,随即冷哼道: “哼,做饭是女人家的事,男人就该像卫小子,保家利国,成天带着围裙,成何体统” 夏妖妖:“.......” 尼玛,老爷子今天摆明要找她不痛快了,她不反击,还真当她是个布偶不成。 “深哥哥,干爸和我妈结婚那天,你别忘了把大外公接过来,大外公一直很疼我妈的,不来不合适” 余深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心道这丫头果然是哪壶不开提哪壶,谁让她不高兴,她就让谁心里堵的慌。 抬头看向对面的夏老爷子,果然,听到大外公这三个字,他的脸瞬间黑如锅底,气的吹胡子瞪眼,拐杖亦在地上敲的啪啪直响。 “你敢!这辈子谁都不许再提他,也不许跟他见面,不然休怪我不客气!” 他这一声底气十足的河东狮吼,震得地板都晃了晃,吓得趴在落地窗前晒太阳的两只傻狗和嘟嘟,皆一溜烟跑到了窗帘后面。 余深干咳一声回瞪了夏妖妖一眼,夏妖妖全当没看见,还挺着身子气势如虹的顶了回去。 “大外公脾气好人也好,我就喜欢他,要是我今天带辰希去见他,他才不会摆个臭脸跟谁欠你钱似的” “你......你这臭丫头,你要气死我你” 老爷子气的胸膛鼓动的厉害,吹胡子瞪眼,咬牙切齿,挥着拐杖就打过去,所幸夏妖妖躲得极快,一下跳上沙发躲在了余深背后。 老爷子原也只是吓唬她,握着拐杖在地上敲了敲,明显气的不清,夏晴见状,颇感无奈,知道两个皆是臭脾气,谁都劝不得,索性也懒得管。 同情的看了夏妖妖一眼,继而拉着余念到楼上聊天去了,陈奕森想了想,还是打算去厨房帮忙。 陈老爷子翘着二郎腿,一派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悠闲,余深虽然挡着夏妖妖没动,却也没打算劝架的意思。 夏妖妖愤愤的瞪着众人的反应,气的磨牙,这群没良心的,说好帮忙的,如今竟然都怂了,这年头,友谊的小船真是说翻就翻。 好吧,是她偏偏在老虎头上拔毛,没事提什么大外公,这两兄弟的矛盾可是存了一个世纪的,谁提谁遭殃。 认命的从余深背后伸出脑袋,正想着认错算了,岂料,一直未说话的卫舒然突然开了口。 “夏爷爷,妖妖昨晚没睡好,今天脾气冲了点,情有可原,您别生气” 夏妖妖正纳闷他的话,老爷子却一愣之后抚着胡须大笑: “哈哈,卫小子,你用夏爷爷的话将了夏爷爷一军啊,夏爷爷要是早说什么,那可就是自己打脸了,哈哈” 夏妖妖:“......” 什么梗? 卫舒然望了夏妖妖一眼,又看着夏老爷子笑了笑,不着痕迹的转移了话题: “夏爷爷,如今还早,我陪您下下棋?” 老爷子面上一喜,连连点头:“好好好,很长时间没跟你下棋了,夏爷爷我手都痒了” 五分钟后,卫舒然和老爷子坐在了棋盘上,余深见陈老爷子目露羡慕,只得舍命陪君子,在旁边又搭了一桌。 临走时不忘戳戳夏妖妖的脑袋,憋着笑意又忍不住警告道: “想让男朋友过门,还总跟老爷子唱反调,你是不是傻,你要再这么跟他对着干,就等着嫁给舒然吧” 夏妖妖一愣,恍然惊醒,一拍脑门,拔腿就朝厨房跑去,临走前不忘把席辰希带来的东西掕着手里。 尼玛,她这全是下意识的反应,只怪平日两人这般闹惯了,她知道老爷子不会真怎么着她,一时得意忘形,忘了他会把气撒在席辰希身上。 哎呀呀,怀柔政策怀柔政策,她真是睡傻了。 “好外公,我去给你洗水果” 夏妖妖对着夏老爷子的方向一通大喊,不等他回应就一溜烟跑到了厨房,隐隐约约听见身后老爷子嫌弃的冷哼。 “来来来,别管她,那丫头又不知道发什么疯......” 对他故意装深沉的冷漠夏妖妖全不予理会,也没什么心思理会,因为她发现了一个更了不得的事情。 卧槽! 男人之间的话题,竟然比女人还劲爆!而且...... 污!没错,真特么污! “征服一个女人,首先你得征服她的身体,让她爱上你在她身体里的感觉,这样她才会想要留住你” 夏妖妖:“......” 要不要喊卫舒然来扫黄?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五章 我早就想要你了 此时此刻,厨房里正进行着一场诡异的对话。 第一段。  夏允:“你怎么把妖妖追到手的,那丫头可不是一般的死心眼,能让她忘了裴子浩,你也是能耐,佩服” 席辰希:“她对裴子浩是少年情义,对我才是男女情爱,所以只要用心,她早晚都是我的” 夏允:“那有没有什么好法子,透露几招,回头我用你舅妈身上” 陈奕森:“年轻人跟咱们老人家不一样,你学不会,而且余念跟妖妖也不一样” 夏允:“森哥,能不能暂时先闭上你的嘴” 第二段。 席辰希:“舅舅觉得,舅妈爱不爱你” 夏允:“不知道,真要说个所以然,就是一会爱一会不爱” 陈奕森:“我觉得余念心里有你,不然不会等你这么多年” 夏允:“那为什么她总是不答应我的求婚” 席辰希:“她对你的态度从什么时候变得,或者你有没有做什么事情让她心里有过不去的坎” 夏允:“当年少不更事,最好的年纪我出来寻梦,后来发现还是忘不了她,才又回去找她,不知道这个算不算” 陈奕森:“应该不算,辰希如今也是在最好的年纪追梦” 席辰希:“你懂什么,我的梦是因为妖妖喜欢,性质不一样,咱两还有矛盾,我还没原谅你,你别接我的话” 第三段。 夏允:“所以,你们说我怎么才能抱得美人归” 席辰希:“死缠烂打” 陈奕森:“等” 夏允:“等不了,死缠烂打?辰希,你说说,怎么个死缠烂打” 席辰希:“她往东你往东,你跑西你跑西,不要让自己离她五分钟开外的视线,让她对你的依赖蚀入骨髓” 夏允:“要是让她答应我的求婚呢” 陈奕森:“等” 席辰希:“死缠烂打” 夏允:“亦森其实你可以帮忙把土豆削皮,辰希你说说,怎么又是死缠烂打” 席辰希:“女人其实非常容易感动,观察她平日里每个细节,深度了解她的喜好,对症下药,实在不行,用身体征服她,偶尔的时候,没有床上办不了的事” 夏允:“床上这个主意好” 陈奕森:“.......” 第四段。 席辰希:“征服一个女人,首先你得征服她的身体,让她爱上你在她身体里的感觉,这样她才会想要留住你” 夏允:“这个有点悬,真照你这么说,我和余念的孩子都上初中了” 陈奕森:“没错,歪理,性只是巩固感情的调味剂,不能当做爱情的缘由,以性讨论爱情,太粗俗” 席辰希:“你怎么老跟我唱反调,要么出去要么把土豆切切” 夏妖妖发誓,她原本是想继续听完的,可最后实在是忍不了了。 腾腾腾跑进厨房,在三人没反应过来时,她大步跑到席辰希跟前,抬腿就是一脚。 “征服一个女人,首先得征服她的身体,嗯?你怎么这么能耐” 她踹一脚就重复他一句话,也不管他手里正拿着菜刀会不会伤到自己,直接又踹了一脚。 “让她爱上你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她才会想要留住你,嗯哼?你解释的挺精辟啊,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有才,嗯?” 她噼里啪啦把人骂一顿,又连脚带踹把人踹一通,看傻了一旁的夏允和陈奕森。 两人面面相觑,甚有默契的一点头,悄然无声的离去,不带走一片云彩。 当然,离开前不忘同情席辰希。 “老婆,疼” 席辰希看她冲过来,微微一愣,第一时间放下了手里的菜刀,等她发泄完了,才避开沾了水的手,用胳膊把她揽进怀里,笑的委屈。 夏妖妖停下动作,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斥道:“活该!” 闻言,席辰希更是委屈,从兜里拿住手机开锁划了几下递给她,声音低哑惑人又委屈。 “那句话不是我说的,是白池发的朋友圈,你舅舅问的古怪,我没办法才直接把白池的微信说给他听了” 说完,还颇为严肃的指了指手机:“你看看,是不是一模一样,连断句都不差一里” 夏妖妖瞪了瞪眼,果然,她就觉得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原来是白池发朋友圈的。 这一误会很快轻轻松松的解决,夏妖妖耐不住他卖萌哀怨的小眼神,终是以主动的法式舌吻结束他的不满。 不过...... “席辰希,演唱会那天晚上,从晴天初遇回来,你是不是就打着坏心思” 她问的愤愤,席辰希用胳膊蹭了蹭她的脸。 “是,我早就想要你了” 他丝毫不隐藏情意,弄的夏妖妖倒是很不好意思。 夏允走了,厨房的帮厨自然落在了夏妖妖的身上,她心里念着怀柔政策,洗了一盘水果亲自送到了夏老爷子跟前。 老爷子正凝神聚气的下棋,嘴边忽多了一个葡萄,他下意识一抖,直接把棋落在一个臭棋位置上。 他气的胸口发闷,眼看着好不容易盼来的一局胜利在望的翻盘,突然就这么毁了,他的目光几欲能杀人。 可偏偏回头瞧见自家孙女难得一脸乖巧听话的喂他葡萄吃,他只能抽搐着嘴角一口咬下到嘴边的葡萄。 然,虽然很高兴,却依旧不忘恨铁不成钢,颇有难缠家长的执念 “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不生你的气,怎么这么没眼色,赶紧给卫小子也喂一口” 夏妖妖:“.......” 这是把她当保洁员了? 没有伸手喂,夏妖妖却是十分狗腿又甚有先见之明的拿了两个水果盘过来。 一个给了卫舒然桌上,一个给了余深桌上。 飞快的收拾完分配好,她又在夏老爷子身边伺候了半响,又是捶肩又是捏腿。 等老爷子受不了她突然的谄媚,亲自动手把人撵走,夏妖妖才起身一鞠躬,欢快的又跑向厨房。 听到身后无语的冷哼,她乐的一跳一蹦回了厨房。 此时已经十一点二十,席辰希基本也把菜式已经准备好了,五颜六色的摆放甚为诱人,夏妖妖一眼扫过去。 哎呀,全是她喜欢吃的菜! 这男友力,简直不能太帅太有魅力。 十二点整,准时开饭。 夏晴和余念闻着菜香来厨房帮忙端菜,一瞧见这一盘盘精致的菜系,直错愕的把席辰希夸成了花。 待几人帮忙把饭菜移上桌,夏妖妖扶着老爷子入了席,等看着满桌一张张熟悉的脸, 好吧,接下来才是一场主要的矛盾激发。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六章 孩子都给您台阶下了,你就顺势下去 十个人,席辰希做了二十道菜两个汤。 口味皆按照夏妖妖的饮食习惯,各道菜皆按着夏妖妖所说每个人的喜好,当然,除了陈奕森和卫舒然。 陈奕森跟他有旧仇,虽不是什么深仇大恨,但总归他还没原谅他,而卫舒然是情敌,他更没必要讨好的。 夏妖妖早就对满桌的饭菜垂涎已久,刚才在厨房被席辰希喂了几口根本不解馋,所以见着老爷子只顾瞪着眼迟迟不开口,她有些急了。 “外公,好饿” 因为怕老爷子中途发飙,所以夏妖妖拉着席辰希坐在了安全位置,与老爷子之间隔了夏晴、陈奕森两个人。 此刻她眼巴巴的歪着脑袋看他,泛着星星光泽的瞳孔格外清澈,看的人一点脾气也没有。 夏老爷子面色依旧冷冽,哼了一声直接无视她,却是抬手拿起了筷子,颇显威严道: “吃饭!” 一家之主一声令下,众人才开始陆陆续续拿起了筷子,夏妖妖欢呼一声,捏着筷子夹了个糖醋排骨放进嘴里。 吐了骨头,她歪头看着夏晴,等她把鱼咽下肚,才眼巴巴的问道: “妈,怎么样,是不是很好吃” 夏晴点点头,面上颇感诧异,放下筷子,对着席辰希竖了个大拇指,舒展的眉心和嘴角的笑意皆是赞赏之意。 “之前听你姑姑说你厨艺很好,后来又听妖妖说你的厨艺比我好,我原来还带着怀疑,嗯,不错,确实比我好” 席辰希刚给夏妖妖夹了个鸡腿,闻言礼貌的摇头轻笑: “夏老师说的哪里话,这些菜怎么比得过您,我这也是当年吃了您做的饭自己回去瞎琢磨的,妖妖是为了鼓励我才评价这么高,您听听就好,不用当真的” 他这话说的诚恳又礼貌,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偏偏有人就是看他不顺眼。 “哼,油嘴滑舌” 夏老爷子吃了一口便放下了筷子,冷哼一声后,他偏着脑袋开始数落夏允: “你当年执意出去抛头露面,唱歌卖脸,也是这样油嘴滑舌,怎么样,现在是不是特别感激我把你硬拽回来,不然哪有今天这么成熟稳重的你,小念这么好的孩子又怎么会看上你” 夏允:“........” 看着夏妖妖望过来的幽怨小眼神,夏允心里是崩溃的,拜托,他这纯属躺枪好吗! “爸,其实我觉得,当明星的那些年,对我还是有......”,帮助的。 最后三个字夏允没敢说出来,因为老爷子警告的目光太过明显,他要是再说话,那纯粹是找抽了。 而且,夏妖妖的声音在他话音未落前,已经飘飘然的响起。 “外公,这个糖醋排骨可好吃了,您尝尝” 夏妖妖站起身,夹了块排骨弯身狗腿的放进夏老爷子碗里,老爷子高傲的一偏头,冷哼道: “年纪大了,吃不得这么甜腻的东西” 闻言,夏妖妖也不生气,又谄媚的夹了块牛肉给他:“来来来,这个牛肉不甜” “不吃,太硬了” “那吃个豆腐” “不吃,太软了” “那这个鱼肉?” “拿开,太腥了” “虾?” “没胃口,不吃” “喝点汤?” “没食欲” “......” 五分钟后。 啪! 重重的把筷子拍在桌上,夏妖妖隐忍的火气已经蹭蹭蹭蔓延到了脸上,她气的头脑发胀,额间直冒汗。 她两手叉腰,深深呼了几口气,便开始撸袖子,袖子卷了一办,忽而气势磅礴的瞪着满桌的人,磨牙切齿的警告。 “一会我们打起来,谁也不许劝架,谁劝我跟谁急” 众人:“.......” 所有人中除了夏老爷子,,最德高望重的自然是陈老爷子,所以大伙第一时间皆看向了他。 陈老爷子本来只顾着看热闹,见众人看过来,顿干咳一声,略显尴尬的收了满脸的惬意,抚着胡须朝夏妖妖招了招手。 “哎呀,妖妖丫头,你这是干什么,有话好好说,先坐下,干爷爷给你做主,乖,坐下” 夏妖妖叉着腰不说话,还是席辰希拉着她的手把人拽回凳子,她才貌似勉为其难的坐下,见此,陈老爷子摇摇头,又颇为无奈的看着夏老爷子。 “老夏,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妖妖难得这么孝心给你夹菜,你怎么老是臭着一张脸呢,丫头夹的菜可有半数都是你喜欢吃的” 说到这,还颇为感慨的叹了口气,脸色表情也颇显惆怅和羡慕。 “我要是有这么一个贴心的外孙女,做梦都得笑醒,你竟然还嫌弃,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话瞬间取悦了夏妖妖,她二话不说,立马起身把刚才夹给夏老爷子的整条鱼全夹给了他。 “干爷爷,你多吃点,回头我和辰希去您那住上十天半个月,您不嫌弃我们就成” 所有人皆是一愣,很快陈老爷子乐的哈哈大笑,夏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 其他几人亦一时傻了眼,卫舒然放下筷子,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这丫头果然自小便懂得在老虎头上拔毛。 你说你夹鱼就夹鱼,桌上明明还有另外一条,你偏偏去把刚才夹给老爷子的鱼夹出来给了别人,这不纯属找抽吗。 夏老爷子冷着脸不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席辰希把夏妖妖拉回凳子上坐着,沉默了一会,端着酒站起来。 “外公,初次登门,也不知道您的口味和喜好,如果饭菜不合您胃口,下次一定改进,所以,请您见谅” 说完,他仰头一饮而尽,得到的回应是一声冷哼,他也不生气,按住夏妖妖气势汹汹的手,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 “外公,这世上,妖妖最尊敬最爱的人是您,她选择跟我在一起,所以才会想办法让您慢慢接受我,可能态度不对,可这也是因为在乎您,所以,请您见谅” 他一句请您见谅,便会自动饮下一杯白酒,夏老爷子一直端着架子对他不理不睬,最后还是夏晴看不过,伸手碰了碰老爷子。 “爸,有点过了啊,两孩子都给您台阶下了,你就顺势下去,回头妖妖真搬出去,您可别后悔,那丫头的脾气随您,固执起来我可拦不住” 三分钟后,席辰希连喝了五杯酒,老爷子终于端起酒杯回了他一杯,又拿起筷子夹了口菜。 “行了,坐下吧,饭菜凉了,都赶紧吃”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七章 我有个孩子,但,不是夏允的 经一番折腾,饭桌上的气氛总算稍稍缓和。 在夏允的带领下,在座的除了夏妖妖,夏晴和余念,其他人都喝酒,夏老爷子虽依旧只顾跟卫舒然和余深说话,但总归没有拒绝席辰希的敬酒。 一来一回间,众人都喝了不少,因为顾忌夏妖妖的身子,夏晴特意跟陈奕森换了位置。 “妖妖,去医院检查了没” 夏晴凑着脑袋,声音压的很低,夏妖妖正专注着吃肉,闻声狐疑的看了看她。 “检查什么?” 夏晴伸手在她肚子上拍了拍,夏妖妖一愣,鸡骨头差点被她咽下去,喝了口饮料暂时压压惊,她赶紧把夏晴的手拍开。 “还没时间去” 夏晴把她满碗的肉夹出去一些,给她添了不少青菜,余光见她哀怨的小眼神,丝毫不为所动的嘱咐道: “你现在可能是双身子,不能老吃油腻的荤食,得荤素搭配” 说到这,不忘问了一句:“跟辰希说了吗” 夏妖妖摇摇头,下意识回头望了眼正同余深碰杯的席辰希,缩了缩脑袋道: “八字还没一撇,干爸又不是妇产科大夫,就那一眼比B超还厉害吗,而且,就算他正猜对了,我现在也不打算告诉他,等回头给他个惊喜” “你......怎么了?” 夏晴正打算说什么,忽见她脸色一变,匆忙捂住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顿染上一抹担忧。 席辰希刚坐回位子就注意到她的反应,揽着她的肩膀想看看她怎么了,夏妖妖的面色却加惨白。 浓重的酒味扑鼻而来。 她使劲捂着嘴,一边朝他摇摇头示意自己没事,又不着痕迹的拽着夏晴的胳膊指了指自己的肚子,再指指自己的胃。 夏晴当即明白过来,忙起身去扶她:“没事没事,妖妖被鱼刺卡住喉咙了,我带她去处理一下,你们继续继续” 说完,她缠着夏妖妖就往外走,席辰希站起身跟着走,却被夏晴阻止。 “辰希,好好陪你外公他们喝一杯,妖妖只是被小刺卡住了,没事的啊,你不用担心” 席辰希仍不放心,握住夏妖妖的手不松开,夏妖妖怕他真跟着来,强忍着胃里翻滚的恶心难受,捏着他的掌心冲他摇摇头,又暗示性的朝夏老爷子的方向瞟了一眼。 席辰希见她坚持,只得作罢,眉眼处却难掩担忧。 待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拐角,余念放下手里的酒杯,平静的神色带着一抹若有所思的沉吟,连夏允发现她喝的是酒抢了她的酒杯都没发现。 二楼,夏妖妖的房间。 “呕——” 洗手间里,夏妖妖吐得厉害,最后腿脚发软,虚脱的靠在夏晴身上,胃里直翻涌着酸水,夏晴给她擦了擦嘴,忍不住调侃。 “不是说你干爸瞎说吗,你倒是忍着别吐啊” 夏妖妖抱着肚子,哀怨的瞪了她一眼,正要说话,门口突然传来余念的声音。 “妖妖怀孕了?” 她声音压的很低,语气肯定,不似试探,却更让两人惊愕,夏妖妖一个哆嗦,差点从夏晴身上滑到地上。 夏晴扶稳夏妖妖,待余念慢条斯理的走过来,才缓了口气错愕的看着她。 “小念,你说什么” 夏妖妖也瞪直了眼:“念念姐,我是吃多了油腻的,胃里不舒服,所以才吐了” 余念从她平坦的小腹上收回目光,看着过于紧张的两人忍不住抖肩笑了笑: “你们紧张什么,我又不会告诉老爷子,放心,只要你们不说,我今天就当什么也没看到” 两人明显松了口气,夏妖妖扑到她身上,脑袋在她肩膀蹭了蹭: “念念姐,你扶我到床上坐着,我腿软” 三人回到卧室,夏妖妖往床上一趟,抱着肚子长呼了口气,紧皱的眉头终于舒缓,夏晴从她满柜子零食中找了袋梅子扔给她。 见她吃的欢快,才坐到余念身边,若有所思的看着她,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 “小念,你怎么看出来妖妖怀孕了?” 只因为一次呕吐,就瞧出怀孕,这理由太牵强了些,余念又不是医生,当然,她这么问还有其他原因。 当年她听说了一些事,不知真假,这段时间跟夏允聊天后,她一直在想,余念始终对结婚不松口,是不是跟当年那件事有关。 若那件事是真的...... “晴姐,你想问什么,直接问吧” 余念刚才趁人不注意喝了酒,等夏允发现阻止,她已经喝了三杯,因为长年在部队生活,基本滴酒不沾,所以这三杯酒足以让她有了醉意。 脸上晕红,却还算理智,自制力极强,所以三杯酒虽让她微醉,却还不至让她头脑发胀。 军人的洞悉力与生俱来,所以她一眼便看出夏晴的话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她其实可以装傻,可她实在太累了。 这么多年,一个人保守一个秘密,她快撑不下去了,濒临崩溃的精神,迫切需要一个倾诉。 这次同意跟夏允一起回来,也是她夜夜难眠后,发现自己可以倾诉,亦是她唯一一个想倾诉的人,是夏晴。 至于夏妖妖此时在场,她本就一点也不担心,自从前到现在,事实证明,这丫头偶尔蹦出的一句惊世骇俗之言,更能让人宽慰。 夏晴看出她喝了酒,起身给她倒了杯茶: “小念,能告诉晴姐,为什么一直不同意夏允的求婚吗?不喜欢他?” 余念紧握着杯子,缓缓摇头:“我爱他” 夏晴皱眉:“那你......” 余念轻叹,似下了什么决定,声音微微带着压抑的哭腔: “晴姐,你不是一直有个疑问,想问什么,问吧” 这次倒是换了夏晴沉默,她沉吟许久,夏妖妖都快抱着枕头睡着了,才听她道: “小念,当年,你和夏允是不是......有过一个......孩子?” 夏晴这话问的有些艰难,又带着小心翼翼,夏妖妖一愣,腾地一下从床上跳起来,不可置信的瞪着余念。 乖乖! 她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余念沉默着喝了口茶,没点头也没摇头,夏晴寻不得她的意思,也不好再问。 半响,她觉得气氛有些尴尬,正欲转个话题,余念却突然开了口: “我有个孩子,但,不是夏允的,十二年前,我被强奸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八章 他生日那天,带夏允去见看看他 房间内,气氛诡异的安静。 夏妖妖瞧着哭的泪流满面的余念,震惊的忘了动作,捏着怀中的枕头,几欲把里面的鸭毛都拽出来。 “我有个孩子,但,不是夏允的,十二年前,我被强奸了” 这是什么话?尼玛,她一定是幻听了! 不过震惊归震惊,瞧着余念捂脸痛苦的委屈可怜模样,夏妖妖更多的是心疼。 一瞬间,她恍然明白了这么多年,每每从夏允口中听到她的反复与喜怒无常,捉摸不定。 起初她还不理解,既然两人明明相爱,为何余念偏偏晾着他抵口不谈结婚的事。 毕竟,他们已经不能如一对年轻恋人般放肆挥霍自己的青春无悔,却原来,她一个人默默承受了这么多。 外公有一次喝醉,说夏家的感情生活自来不顺多波折。 老外公曾因参加抗美援朝远赴他乡,老外婆在家苦等三十年至死皆不曾见他最后一面,后老外公回家只见到了坟墓,和身着军装哭倒在一旁的外公。 外公的爱情算不上完美也算不上悲惨,真要说清楚,只能是遗憾,外婆比老外婆幸运,因为她一直跟着外公住在部队家属院。 两人虽没有轰轰烈烈的起伏爱情,可两情相悦的平淡生活亦是难能可贵,那些年,一个是前线英雄,一个是战地护士,聚多离少,却每每胆战心惊。 相濡以沫,生死不弃的陪伴较之浮华的爱情,太过珍贵,两人终在一次凯旋后,在所有人的祝福感动中喜结连理花好月圆。 外婆的愿望是回老家吃顿街头的刀削面,外公便承诺等这次战争结束就带她回去,可这一耽搁,竟是永远的遗憾。 十月怀胎,夏晴出生,两人计划了一天一夜回家的行程,可惜外婆尚没出月子,前线瘟疫爆发,外公被流弹扫中病危的消息似暴雨中的乌云,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拖着疲惫的身子不管不顾的跑过去,衣不解体的照顾,最终外公活了下来,她却落下一身毛病,从此再下不了床,勉强撑了几年,终是没吃上一口老家街头的刀削面。 夏允的爱情相较老一辈幸运了不少,却也多波折,不过这全是他自己作的,余念一心扑在他身上时,他要寻求梦想在外面野。 等他意识到余念在心里是磨灭不掉的心上人时,余念却已经不见了踪迹,余家只道是出去执行部队机密,谁也没往深处想。 后来两人再见面,余念却已像换了个人,对他冷漠仿若陌生人,虽然夏允没脸没皮赖在她身边,她似是被感动,又似很冷静,总之,两人中间总像隔了什么跨不过去的鸿沟。 夏晴的爱情自不必说,伤情一生,总归换得真情,虽不是原来的那人,可长情的陪伴总比烟花爱情重要。 她算夏家最幸运的,兜兜转转遗失了少时梦,却得了拨动心弦的悸动爱情。 开了空调的卧室内,暖气温热的让人昏昏欲睡,此刻的三人却紧绷着神经脑袋发胀。 夏妖妖窝在床上,从余念身后抱住她轻颤的身子,原来他们二人中间的鸿沟,竟是余念心里过不去的坎。 女人遇到这种事,除难以磨灭的伤害,最揪心的,是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资格爱下去..... “晴姐,我是不是很自私” 许是这么些年哭的久了,余念捂脸哭了半响,便不再哭了,神色虽然悲怆,情绪却稳定了不少,只是那苍凉绝望的稳重,更让人心疼。 “我早就没有资格去爱他,更不该奢望他的守候,可是我不想放手,这么多年,看着他想尽办法逗我开心表达爱意,我高兴,同时也绝望,我做梦都想跟他结婚,可是我不能,我脏” 夏妖妖体会不了她是用什么心情说出最后的那两个字,却感受得到她对夏允因为绝望的爱而做的挣扎。 “念念姐,舅舅那么爱你,他不会怪你的,只会更心疼,你不该自己折磨自己” 夏妖妖抱着她,安抚般的把脑袋在她肩膀蹭了蹭,余念握住她的手,神情却是更悲怆。 夏妖妖自来不会安慰人,只得把希望放在夏晴身上,夏晴沉默了半响,才把手放在她腿上拍了拍,柔声道: “小念,你刚才说,你有一个孩子?他......现在在哪呢” 她的声音太温柔,带着丝丝缕缕的蛊惑,余念似乎也没隐瞒的意思,只略略顿了一下,轻声道: “当年,我知道自己被强奸,想死,后来又知道怀孕,就偷了我爸的枪想毙了自己,结果被他发现,他说我要是有什么好歹,他就先毙了自己” “我打消了死的念头,我妈陪着我去流产,可是,因为我发现的晚,而且那段时间我严重营养不良,等去了医院,医生劝我最好不要打掉” “那时候,我想着左右我跟夏允再无可能,下半辈子我铁定一个人过,不若让这孩子陪着我,所以,我决定把这孩子生下来” 说到这,她微微一顿,似在压抑某种绝望又若峭壁重生的希望,声音颤颤抖抖,更沙哑无助。 “我没想到,夏允会突然回头,更没想到他会那般坚持,我明知道该拒绝,可是我越陷越深,我想不管不顾的跟他在一起,可孩子似魔咒横隔在我们中间” “爸妈劝我珍惜夏允,劝我把实情告诉他,若他能接受,我们就好好在一起,若他接受不了,那我就死心,可是......到最后我都没有勇气,我怕他嫌我脏,怕他会永远离开我” “最后,爸妈没办法,又不能眼睁睁看着我被逼疯,只能劝我先把孩子放在外婆家里,就说是我表哥的孩子,这么多年,就这么瞒下来了” 她平平静静的说完,房间里又开始陷入沉默,夏晴揽着她的肩膀把人抱在怀里,夏妖妖甚有眼力的松开她。 夏晴揉着她的脑袋,似小时候哄夏妖妖时的温柔,一言一行,皆像余念的长姐。 “小念啊,既然想跟他在一起,为何不试着相信他呢,你们两兜兜转转这么多年,你应该了解他,无论你发生了什么事,他只会是心疼,那个孩子,他也一定视如己出,所以,给他一个机会,也算给自己一个机会” 滴答滴答...... 时间过了许久,余念才终于点头,不过到底是个心结,需要太多的勇气面对,连呼了几口气,她才颤声开口: “下个星期是孩子的生日,我想在他生日那天,带夏允去见看看他,若是......” 下面的话她没说,夏晴也没问,两人心知肚明,然,余念不知道,她那句生日,在夏妖妖心里突起多大的波澜。 啪嗒! 右脚刚沾了地,她差点踩空一头栽下去。 十二年前,十二月份,下周,尼玛尼玛,不是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三十九章 嗯,诛心,不过是我诛了他的心 回到餐厅的时候,桌上的几个男人还在喝酒,却独独不见了席辰希和夏老爷子。 朝几人中喝的最少的陈奕森一打听,才知道两人去了书房,听说是席辰希主动要求的,夏妖妖颇感诧异,一时没琢磨明白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单枪匹马去见太上皇,也是不得了的勇气。 啧啧,了不起了不起,她的男人真是了不起。 陈奕森看出三人自楼上下来神色便不同寻常,心思显沉重了些,余念的眼睛还明显哭过。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他凑着身子声音压的很低,夏妖妖一愣,下意识朝余念看了一眼,又眨着星星的眸子颇有深意的看了眼夏允。 “哎呀,干爸你离我远点,满身的酒气我闻着难受,你问你媳妇去” 夏妖妖伸手把他往夏晴身上推,颇为嫌弃的捂着鼻子站起来,匆匆说完这句话,不待他反应就撒腿往书房跑。 陈奕森无语的望着她的背影,回头给夏晴倒了杯茶,见她依旧皱着眉头没什么精神,不免有些担忧。 “是不是累了,要不要回去休息?” 夏晴撑着脑袋摇摇头,目光无意间掠过正和余深卫舒然行酒令的夏允,想了想,伸手拍了拍放在自己肩膀的手。 “没事,你看着他们别喝太多了,我去厨房熬点解酒汤” 她先对着陈奕森说完,然后起身踱步至夏允跟前,拽着他的胳膊就要把人顺便带走。 然,刚走了一步身后人就拽不动了,她狐疑的朝后望去,却见余念拉住了夏允另一个胳膊。 余念红着眼死死拽着夏允,目光中露着胆怯惊慌和几许挣扎,不知所措的看着夏晴。 夏晴顿了顿,立刻明白了她的胆怯,安抚的冲她摇摇头又点点头,示意她不用担心。 余念眸中惊慌未消,却在挣扎后缓缓放开了夏允,然,她这一放手,夏允立马不高兴了。 “小晴,你松开,怎么这么没眼色,没看见你嫂子要跟我说悄悄话吗,松开” 夏允喝多了,脸上晕染了红色,他甩开夏晴的手,歪歪扭扭的回身一把抱住余念,把脑袋蹭在她的脖颈,满身的酒味,连说话都忽低忽高,明显喝高了。 “念念......念念......念念.......结婚吧......念念......我们结婚吧” 他嘴里嘀咕不断,呼出的热气几乎灼伤了余念的灵魂,她忽而就开始心慌,快要窒息中,紧紧的回抱住他,泪眼婆娑,哭泣变成说不出口的碎石希望。 夏允,这次,我不会再逃避,只要你还愿意娶,我就嫁你。 夏晴看着她的反应,颇感欣慰的同时,又觉得可惜,兜兜转转,其实他们早该结婚生子共此一生,偏偏耽搁了这么多年。 不过好在,岁月不老,人生可期。 “小念,你扶他到楼上睡一会,上楼右转第二个房间,我去熬点解酒汤,一会给你们送去” 刚帮她把夏允扶上第一个台阶,夏晴又转身去了厨房,不是她不想扶,实在醉酒的夏允忒难缠,只让余念扶,谁都不让碰。 偏偏醉成这样,他竟然还能分辨出谁是谁。 餐厅里,余深胳膊肘抵在桌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捏住一高脚杯来回晃荡,目光如炬的盯着楼梯上一歪一斜的两个身影。 漆黑的眸子掠过深邃的光亮,似欣慰,似终于松了一口气,一杯红酒下肚,凉了胃,暖了心。 姐,你终于要从过去的阴影中,走出来了吗? 二楼书房。 夏妖妖趴在门口偷听已经临近十分钟,非但一句没听清,还差点把脖子扭了。 等的烦了,里面又开始出现霹雳吧啦乒乒乓乓的声音,她担忧又着急,正想不管不顾开门进去,席辰希就出来了。 “来很久了?不累吗?” 席辰希接住她因惯性往前倒的身子,说的理所当然,似乎一点也不意外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夏妖妖伸长了脑袋往他身上瞧,没瞧出哪里不对才大大松了口气。 “外公没用武力,是诛心吗” 她这话完全是按照老爷子平日一般的套路,岂料,风水轮流转,老爷子也有遇对手的时候。 “嗯,诛心,不过是我诛他的心” 夏妖妖:“......” 仔仔细细瞧了他半响,又认认真真听了半响书房里的动静,没听见老爷子的河东狮吼,她才算信了席辰希的话。 “你跟外公说了什么?他没为难你吗?你......” “妖妖,进来!” 夏妖妖惊疑的思来想去,也没猜出个所以然,正要仔细问个明白,就听见老爷子喊她。 席辰希揉揉她的脑袋,笑得疲惫又高兴:“去吧,没事,放宽心” 两分钟后。 夏妖妖憋了一肚子的疑惑走进去,然,出来后更疑惑了,因为她被召进去,老爷子仅说了三句话,就把她赶出来了! “有了男朋友,性子也不能太野,从明天开始,早上九点以后才能出门,晚上不能超过十点” “外公,你这是答应我跟辰希交往了?” “不答应你就不跟他交往?” “不能  ” “出去吧” 夏妖妖:“.......” 好吧,虽然她满身细胞都充满疑惑,但总归她回去问席辰希便是,这般想着,她出来正想喊席辰希。 然,没找到人,再低头一望,尼玛,这妖孽竟然正跟卫舒然喝的正嗨。 餐桌上,陈老爷子已经被陈奕森扶上楼休息,只剩余深和卫舒然及刚下去的席辰希三人。 余深坐在两人中间,席辰希和卫舒然一人手里拿着一整高脚杯红酒,正对面站着,嘴角一张一合,俨然在拼酒。 两人皆喝多了,说话开始飘,眼神开始呆滞,脚步亦愈发虚脱。 “席辰希,你爱妖妖吗” 卫舒然又仰头灌下一大口红酒,眯着眼睛瞪着他,席辰希学着他的样子也喝了一口。 “爱,我爱她” 闻言,卫舒然又喝了一口:“哈哈哈,巧了,我也爱她” “可是她爱我,哈哈,她只爱我” “我不管,我就是爱她,就是爱她” “不许你爱她,谁都不能爱她,只有我能爱” “我就是爱她,嗝,就是爱她”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最后竟然抱在了一起,然后同时醉倒在餐桌上。 余深:“........” 啧啧,两个幼稚鬼,算了,还是先给家里打电话吧,是时候坐着准备了。 不过,此时此刻,其实他更想拍照.......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章 隐藏在十二年前的秘密 因为好奇席辰希在书房跟老爷子说了什么,自那天后,夏妖妖一直缠着他问了三天。 奈何,每次都被他敷衍过去,她缠的急了,他就用美男计,她假装生气,他就死皮赖脸说自己用魅力征服了老爷子。 渐渐地,夏妖妖也赖得问了,所幸老爷子不再反对不再阻止她出门就行。 那天之后,貌似所有人皆有了些变化,首先是余念,抛去冰冷的外壳,俨然成了温顺的小白鼠。 夏允大惊大喜过后,整日在屋里唱着‘春天来了,花儿开了,我要结婚了’,老爷子不明喜从天降的原因,却一刻也不闲着,催着他和夏晴两姐弟一起把婚礼办了。 拜高僧,选黄道吉日,通知亲属,操办一切繁琐的事宜等等等等,他大有一人揽过的架势,从早到晚电话不停,给之前的战友一个一个打电话。 夏妖妖啃着水果望着乐疯了的父子二人,再瞧瞧因为离下周的日子越来越近而逐渐紧绷胆怯和惊慌的余念。 纠结了三天,终于在第四天下午,趁着夏晴和余念去狂商场,老爷子外出见战友,余深回部队集训,席辰希去录节目,她把夏允拖进了房间。 砰! 随着房门一声重响,夏允无语的回头瞪了她一眼,握着手柄就要开门出去。 “你这孩子,发什么神经,我得陪你舅妈他们逛街去,女人逛街怎么能少得了男人拎包” 夏妖妖抱着嘟嘟盘腿坐在床边小熊状的单人沙发上,歪头似在思考,等夏允开了门正要走出去,她才忽而开了口。 “舅舅,你知道为什么念念姐突然变了吗” 夏允一愣,很快重新退回来关上门,转身大步走过去坐在了床边的绒毯上,跟她面对面坐着,语气颇显急切: “你知道?妖妖,快给舅舅说说” 夏妖妖揉着嘟嘟肥嫩嫩的肚子,摸着下巴想了一会,好半响才道: “舅舅,我记得十二年前,十二月的那个冬天,你跟外公吵架,从家里跑出去喝酒,裴子皓在酒吧见你喝多了,就打电话告诉了我,然后我去酒吧找你” 夏允皱眉,显然对她的问题很嫌弃:“好好的提那件事干吗,你赶紧告诉舅舅,你舅妈怎么突然变了态度” “NO—NO—NO” 夏妖妖摇了摇手指,挑眉道:“这件事对我很重要,你得先回答我的问题,我才能回答你的问题” 夏允无语,知道她的脾气随了老爷子的固执,只得道:“嗯,有这事” 他以为这丫头只是想问裴子皓或者当年发生的其他事,然,乍一听到她的下个问题,他彻底惊悚了。 “后来我和裴子皓扶你回去,结果在酒吧碰到了念念姐,她喝醉了,被一个男的拽着往外走,我就给酒保要了四瓶水,全倒在你身上,然后你醒了,踹倒那个男人把念念姐送到了宾馆” 夏允先是一愣,继而似突然想起了什么事,整个身子开始惊慌失措的颤了颤,少许觉得自己反应太大,又深呼了口气坐直了身子。 “你问这干吗,哎呀,你到底想说什么,赶紧的,我赶时间” 当年,他跟余念正处于冷战时期,两人之间因为一些问题吵的不可开交,老爷子知道后天天数落他,他心里烦躁就跑去喝酒。 在酒吧见到余念的第一眼,他欢喜兴奋,可看到她跟别的男人拉拉扯扯,他妒火怒火直冲天灵盖。 那时候余家和夏家之间隔了两个城一个区,余念偷偷过来,只能住宾馆里,他本来想带她回家,奈何她酒品不好,一喝醉就动静太大。 他怕回头老爷子担心徒升麻烦,只得先把她送到宾馆,然后......孤男寡女,风花雪月,水到渠成。 “那天你没回家,是不是在宾馆把念念姐吃了” “咳......咳.......” 夏妖妖问的太直接,夏允面色一红,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着,他眼神飘忽的瞪着她: “你个小丫头片子,怎么说话呢,都不害臊吗” 夏妖妖眨眨眼,丝毫没有半分羞蔫的模样,反而朝前凑了凑身子,眼皮一抬,又问道: “你占了念念姐的便宜,第二天醒来,念念姐有没有怨你,或者直接揍你” 她问这句话的时候,眉梢染了几许凝重和期待,夏允没看懂她什么意思,但经她这般反复仔仔细细的盯着,只得放弃挣扎。 但是...... “你先告诉舅舅,这个问题跟你舅妈突然的变化有没有关系” 闻言,夏妖妖捏了捏嘟嘟的耳朵,半点停顿皆无,甚是无辜道: “当然有关系,你没听说过吗,女人对自己第一个男人总是情有独钟,你要是第一次惹得念念姐不愉快,她当然有心结” 啪嗒! 夏允觉得自己快把老血吐出来了,一大把年纪可禁不止这般惊悚,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无语道: “你这是跟谁学的,你外公知道非抽死你” 一句话怒完,他又来了气:“你怎么知道那是我跟你舅妈第一次,你这小屁孩哪来这么多污话,你.......” “舅舅,你要是不说实话,我就去问念念姐了” 夏妖妖看了看时间,距离席辰希录完节目还有半个小时,心里盘算了下稍后的行程,便直接打断了夏允的话。 夏允沉默许久,心里想了无数个念头,只得放弃挣扎,老老实实交代: “第二天,她还没醒我就走了,我......啊” “喵——” 夏妖妖直接把嘟嘟扔过去砸他头上,所幸夏允反应快躲得及时,不然那猫爪子非挠他脸上,他倍感无奈的看着她脸上的愤怒,抓着头发解释。 “我不是故意的,其实跟她吵架的那几天,我就打算退出娱乐圈回部队陪她,只是我想给她一个惊喜,所以一直没说” “那天早上六点多,经纪人给我打电话,说老板临时回来处理我解约的事,就给了一个小时时间,我没办法,又想让她多睡会,所以只能先走了” “我本想着拿着解约合同跟她道歉,再拿着入伍通知向她求婚,可谁知道那晚之后她就突然消失了,我怎么找也找不着,唉,后来的事,你都知道了” 良久的沉默冲刷着空际的气氛。 夏妖妖歪头望着藏在绒毯下的录音笔,瞧着上面一闪一闪的红光,重重叹了口气,片刻又眉眼弯弯笑的合不拢嘴。 夏允惆怅之余被她变来变去的态度弄得满脑子是水,正纠结间,她忽而凑过脑袋在他耳边说了句话。 嘭!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一章 他是你舅妈堂妹家的小儿子 席辰希打来电话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彼时夏妖妖和夏允的长谈刚刚结束。 他说下午的节目录制完,晚上七点可能还得赶下一场,是公司临时安排的,说是孟莫泽的主意,让他务必参加那个节目。 夏妖妖本来觉得OK,直道没事,然,听完那节目的名字,她再也不淡定了。 《星》 今年下半年最火爆的综艺节目,自两百个练习生中选出五个组成团体出道,夏妖妖本来对这种节目不感冒亦不感兴趣。 然,偶然的一次机会,在微博上不小心瞄到一段视频。 《星》里面一个练习生跳舞的视频,他跳的席辰希的舞,虽年纪很小,但跳的很有气场,很惹人注目,虽比不上席辰希这般撩人,但也让人移不开眼。 若说席辰希的舞让她振奋安心又觉撩的人灵魂颤抖,那这个练习生的舞则偏生让人徒然产生一种‘他就是为这个舞台而生’的感慨。 因为好奇,所以她看了《星》的所有视频,甚觉这个小家伙进步真是神速,刚进组时还是唱歌跑调跳舞尴尬的毛头小子,仅过了一年时间,就成长为一个舞台王者。 看他平时的采访,也是谦虚谨慎高情商,这种努力又低调的孩子,真是可爱的紧,夏妖妖对他这人倒不作何评价,只纯粹喜欢他在舞台上的那个感觉。 可能是因为,他身上有当年席辰希身上的影子,如今看着他在舞台上的感觉,就像她初次见到舞台上的席辰希一样。 那时候,她还没爱上席辰希,却已爱上他的声音和舞台魅力。 “辰希,亲爱的,能给我走个后门不” 捏着手机,夏妖妖问的期待又忐忑,唉,只怪她平日里追帅哥太热烈了些,有时候一个视频刷好几遍,被他逮到好几次。 自她跟这妖孽谈恋爱后,这妖孽便彻底泡在了醋坛子里,其实她也纯粹欣赏那孩子的舞台感染力。 当然,和席辰希相比较,还是席辰希的舞更完美。 “嗯哼,你知道我不会自己找醋喝的” 手机里传来席辰希诡异的森森笑声,夏妖妖磨了磨小白牙,正想据理力争一下,忽又听他道: “好了,逗你呢,就是为了让你现场看一次我才来的,节目七点开始,你六点半过来,到了给我电话,我下去接你” “亲爱的,真是不爱你都不行” 挂了电话,夏妖妖异常兴奋,夏允也在消化了她给的震惊中,兴奋难耐。 在夏妖妖条条是理的分析下,强迫压制自己马上去找余念摊牌的冲动,同她窝在沙发打起了游戏。 两人在一阵阵雀跃的欢呼和澎湃的热血中,异常和谐愉快的度过了整个下午,不过到了最后夏允的脸黑了一半。 因为一连整个下午的游戏,他一局也没赢过,夏妖妖完胜。 因为六点要出门,所以夏妖妖提前给夏晴打了电话,让她们早点回来,等做好饭正好五点五十,她把自己喂饱,又给席辰希打包了饭菜,才从余念身边硬把夏允拽出门。 “舅舅,你得矜持,得学会控制住自己,回头露馅了念念姐受不了反差崩溃了,你哭都没地哭去” 上了车,夏妖妖系上安全带,嘴里不忘嘱咐,夏允伸手揉揉她的头发,语气中带着宠溺和明显的感激。 “妖妖啊,谢谢你,舅舅果然没白疼你” 听到他最后一句,夏妖妖摸着胳膊抖了抖,颇为嫌弃的指了指手腕。 “谢我就赶紧开车啊,要是迟到了耽误我看帅哥,我回来跟你没完” 夏允:“......” 等第一个红绿灯的时候,夏允忽而想起了什么,偏头狐疑的看着她: “你这是要去看帅哥,辰希让你去?没吃醋?” 闻言,夏妖妖颇为傲慢的看了他一眼,得意道:“我们家辰希这么爱我,当然会满足我所有的要求” 夏允:“......” “你那小帅哥我也看过,是个舞台苗子,不过像《星》这种节目,水深的很,就算顺利出道,也必须跟他们签约,对他本身的发展也没多大好处” “额......” “其实我觉得他跟辰希以前很像,放在《星》那个深潭里实在可惜了,如果可能的话,其实辰希可以收他当徒弟,在孟皇可比在那种地方好太多” “额......” “建议而已,那孩子是个被蒙尘的珍珠,若是运气好,前途不可限量,对辰希也是百利而无一害” “额......” “你应该也知道,现在关于辰希的新闻,都与你有关,长此以往注重他的感情生活并不是好现象,而且你前两天说他可能要转型,所以这个时候,他需要更高的话题” “额.......” “那孩子现在虽没什么名气,但绝对是块璞玉,辰希的人气可以助他成长,日后他的成就也可以给辰希带来意想不到的粉丝值,所以妖妖,你该明白舅舅的意思” “额......” 夏妖妖额了五声,夏允总算说完了,她眨了眨眼张了张嘴,颇显莫名其妙的看着他。 “舅舅,你是不是认识那个帅哥?”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原因,不然以他平日里的性格,才不会这么操心又尽心尽力的为陌生人说话,虽说确实对席辰希有帮助,但又孟皇在,应该轮不到她操心吧。 而且他这话,让她莫名其妙觉得他话里有种‘赶紧让你家辰希收了那小子’的影射感。 转头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果然...... “他是你舅妈堂妹家的小儿子” 夏妖妖:“.......” 掐指一算,尼玛,她还跟那小帅哥是表亲?远方表弟? 等一下! “不对啊,我记得那孩子叫余申,余申余深,两人是一家子,这名字起的是搞笑的吗” 夏允放慢了车速,颇为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叹声道: “这个就说来话长,回头我再给你解释” 夏妖妖点点头,也没再追究,只道: “这事我会跟辰希说,但是他怎么决定,我做不了主,虽说我欣赏那孩子,但我更爱我们家辰希” 夏允一愣,徒然一乐:“你要是把这句话说给辰希听,估计他应该马上就答应” 夏妖妖轻哼了一声,高傲的仰了仰下巴,正想说些什么,忽而眼睛一瞪,一巴掌拍他腿上。 “啊啊啊啊,现在是下班时间,你怎么走这条最堵的路,啊啊啊,我要迟到了!舅舅,完了完了,你要被我打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二章 有请今天的最后一组选手! 夏妖妖碎碎念了一路,差点把夏允踹下车,最后还是迟到了。 约好的六点半,结果她七点十分才下车,因为节目已经开始,席辰希暂时走不开,所以是千流出来接她。 “哎呦,小祖宗,你可算来了” 千流一看见她就要伸开狼爪去抱她,余光瞥到车内夏允那张阴森森的俊脸,立马尴尬的收了手搓搓自己的脑袋。 “允哥好” 千流低着脑袋,恭恭敬敬的给他鞠躬问候,夏允只点点头,嘱咐夏妖妖几句话后,便开车扬长而去。 “吃饭了吗?” 夏妖妖掕着饭盒跟着他往里走,千流眼巴巴的盯着她手里散发着弄弄饭香的食盒,伸手就要接过来。 “还没,妖妖真是太贤惠了,还能记得我们没吃饭,真是太感动了,来来来,我拿着,别累着你” 他说的兴奋,眼角亦带着感动,然,此时如何感动,下一秒便如何感伤。 “那你好好拿着,不准偷吃” 千流:“......” 所以这只是给辰希的,没有他的份? 因为节目已经开始录制快半个小时,为防夏妖妖进去被摄影机拍到太突兀,千流找了工作人员,借着灯光全打在舞台的空档让她从后面潜伏进去。 半个小时的时间,从节目开场到导师出现,再到几人轮番唱歌,最后再到特邀嘉宾席辰希出场,正式比赛还没开始。 夏妖妖压低帽子垂着脑袋弯着身子跟着千流往前走,恰巧是席辰希的主场秀。 四周疯狂的尖叫几欲穿透她的耳膜,若不是帽子遮住半个耳朵,她还真怕自己耳鸣。 黑乎乎的观众席对患有夜盲症的夏妖妖来说,简直跟闭着眼睛没什么区别,若不是千流护着她往前走,她根本寸步难行。 好不容易坐上位子,她抬高帽檐下意识朝四处望了望,涌入脑子里的第一个念头,就是出去把千流宰了! 特么! 竟然把她带到了第一排正中间的位置! 进来前她还特意嘱咐了一句,寻个靠后靠边的位置就行,亏他还拍着胸口保证,说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骚动,位置肯定要偏后些。 尼玛那人妖大叔长嘴就是让人撕的,回头可得提醒袁师太,这男人不宜嫁。 不过,不说矫情的话,这位置有一点好处,就是第一排靠近舞台,看的清楚不说,关键对她这种夜盲症而言,不至于在黑暗中莫名的恐慌。 就是,位置太特么显眼了! 几乎是刚坐下,她就瞧见了席辰希望过来的目光,虽然他现在浑身爆发着撩人心魂的魅力,但夏妖妖还是觉得瘆得慌。 因为这妖孽......竟然一步步朝她走了过来! ............. 那年河畔的风,轻的似水流年; 那年河畔的你,美的如花似眷; 我为你受了伤,你为我迷了眼; 爱情这个东西醉是谁的情谁的心谁的脸; 我想念河畔的风,想念河畔的你; 能不能给我一泉河水,我要饮下那年河畔你给的缠眷; ............. 熟悉的旋律越来越近,四周的叫嚣愈发疯狂,夏妖妖渐渐被席辰希此时的模样吸去了心神。 心道面子紧张什么的见鬼去吧,就是此时拉她上台她也认了,谁让他长这么帅呢,捂着蹦蹦乱跳的胸口,夏妖妖开始泛起了花痴。 席辰希在离她四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深邃的望了她几眼,继而不着痕迹退了回去,舞台的灯光一直紧跟他的步伐,带着无与伦比的震慑。 夏妖妖欢喜的抬了抬帽檐,虽然她坐在第一排的位置,但好在进来时全场的目光皆在席辰希,并没人注意到她。 好在他也纯碎逗逗她,并没有让她暴露的打算,如此,她看节目也能看舒坦些。 然,有时候,夏妖妖还是低估了席辰希这妖孽的恶趣味...... 一曲毕,席辰希被主持人请上座位,一阵热烈的欢呼声中,主持人说了近两分钟的澎湃之言,才请出了第一个队。 夏妖妖对这组不太感兴趣,遂没多少期待,期间有灯光照过来,她就压低帽檐半垂着脑袋,手撑在下巴眯着眼睛静静的听歌。 千流离开的时候给她怀里塞了一盒杏脯蜜饯,夏妖妖想着应该是席辰希交代的,因为她最近特喜欢窝在家里边看电视边吃这东西。 嘴里塞着杏脯,耳里听着歌曲,感觉挺好,期间觉得这歌曲太杂让人忍不住烦躁,她就拿着手机刷微博,几天不看,席辰希还是久居热搜头条不下。 第一条是他参加《星》的特邀,第二条还是跟她的消息,上次在学校给城城开亲子会的照片和视频被曝光。 暗叹狗仔无孔不入的同时,夏妖妖如今已经习惯出现在大众目光下,索性眼睛和嘴皆长在他们自己身上,她控制不了当作笑话看了便是。 只是没想到,如今她的人气也是一路飙高,席辰希的粉丝也大多数接受了她,‘辰妖’CP愈炒愈烈。 特别在她‘浅水妖妖’的身份曝光后,支持她的人更是蜂拥而至,自上次在酒吧,余深喊了她一声‘大小姐’,便有不少人猜测她的豪门身份。 版本不一,温柔的,霸道的,灰姑娘的,励志学渣的......应有尽有,天花乱坠。 夏妖妖心里透亮,这些负负得正的好评论,也是在孟皇的引导下,加之网上那些人在她身上寻到了匹配他们偶像的一丢丢优点,所以才会慢慢消停。 这个社会,少了浮华的包装,就得有让所有人看得见的真才实学,以前她不明白夏允的这句话,可后来渐渐的,她愈发明白了他说这话时的无奈。 或许,当年夏允离开娱乐圈,百分之九十是因为余念,还有百分之十,是对这个过于华丽璀璨的圈子失望了吧。 “好,下面有请今天的最后一组选手!” 主持人响亮的声音飘进夏妖妖的耳朵,她一晃神,落在手机屏幕的指尖一顿,赶紧朝台上瞧去,看到期待中那个帅气的身影,捏了一个杏脯放嘴里,兴奋的提起了精神。 把帽檐拉高,露出一张精致素雅的俏脸,夏妖妖下意识朝席辰希的方向瞟了一眼,心灵感应般,席辰希正巧也看过来。 他朝她警告般的瞪了一眼,夏妖妖吐吐舌头,兴奋的朝他晃晃手里的杏脯,飞了个吻给他。 她玩的尽兴,却不知某个角落,本来紧拍席辰希的摄影机,忽而顺着他的视线扫过来,不知不觉记录下了这一幕....... 砰砰砰! 震撼灵魂的音乐起,竟是席辰希的《Light》。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三章 所有人中,我最喜欢余申 当着原唱的面,唱原唱的歌,跳原唱的舞,本来就是极大的挑战,亦是最容易出错最易让人找突兀的冒险举措。 不过台上几个人表现的挺好,虽有个别紧张了些,但总归她期待的那个余申还是一如既往的魅力十足。 小帅哥非但表情细节超常到位,且整个舞台俨然一种他是主角,别人给他伴舞的错觉,虽说其他人较之他弱了些,但把这场看成他的单人秀,还是十分成功的。 往期节目她一路看下来,其实台上这些人都算是这批练习生的佼佼者,就此时此刻,单看某个人,还是挺不错的,只是这余申气场太强,谁在身边都成了陪衬。 啧啧,关键还是她家席辰希的歌,有眼光,她喜欢。 ..................... Time of love, wonderful and great; your eyebrow your eyes, your heart is the best elegance in light years; I miss you, miss the youth, the more a pity; ..................... 一曲爆炸的劲歌在尾音款款深情的长息中结束,整个录制厅短暂的沉默中,忽而爆发极致的欢呼声。 “啊——” “吴鑫!吴鑫!” “范景云!范景云!啊,好帅” “李长荣!我爱你!” “啊啊啊,云山” “余申!申申!” “........” 夏妖妖稍稍捂着耳朵,心道身边这些姑娘的肺活量真大,也是为了爱豆不要命,嗓子都喊哑了还死命的尖叫,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是谁的粉丝。 不过喊余申的声音稍稍低了些,也难怪,这孩子年纪小,还没张开,又低调不爱说话,听夏允说,还是自己瞒着家里人偷偷去报了名先斩后奏。 刚开始,不像其他人台上台下的撩,更甚别的人多多少少有幕后公司支持,水军假粉谁说的准呢,这孩子却实实在在是用实力为自己铺路,如今粉丝少也属正常。 夏妖妖原本是想喊两声助助威充充场面的,但碍于身边猛虎震耳欲聋,她权衡之下,细细一琢磨,还是没张口。 “好了,现在请其他几组选手上台” 主持人洪亮的声音又响起,夏妖妖嚼着杏脯,漫不经心的看向导师席间一中年却打扮妖艳的女人。 嗯,就是这中年胖女人,每次都打击余申,不是说人孩子在队里突兀太会表现自己,就是批评人妆容妖冶不符年龄。 总之,很讨厌,反正她看着恶心,自近来几期导师分班开始,更是一味夸奖自己队里的成员,有事没事就讽刺余申不适合组团出道。 夏妖妖觉得,余申的进步最大,粉丝却最少,其实很大一部分原因都在这胖女人身上。 她一味提醒众人暗示众人只寻找余申的缺点,反倒让人忽略了他舞台王者的潜力。 之前看节目愤愤不平的时候,她问过席辰希这胖女人的身份,原来不过一快要过气的歌手而已。 虽留了几首经典歌曲,但娱乐圈出了名的人品不好。 唉,真是丑人多作怪。 果不其然,当其他三位导师陆续评论完,轮到那胖女人时,她如平时一般,先把自己队里的成员挨个表扬过后,无非就是这个非常努力,那个非常认真。 对其他组其他人也是有一句没一句说了两句表扬和无关轻重的弱点,直到该说余申那一组,她先挑了两个人的毛病,又夸了一个人,最后话锋一转。 “但是,余申,在这里我还是要说一句,首先,你今天的表演水平我暂且不论,咱老话重提,我前面一直强调的团队合作,团魂,我从你身上依旧看不到” 他说完这句话,台上一片尴尬紧张,台下一片唏嘘交头接耳,夏妖妖无语的塞了个杏脯在嘴里,这人还是一如既往的讨厌。 “你的表演在整个队伍中很突兀,我不得不给你一句忠告,太过于表现自己会让其他人陷于尴尬,而且,我觉得这一周你给我的感觉,是你没有努力” 胖女人的话让场面一度尴尬,她身边的另一年轻女人已经完全黑了脸,好不容易等她说完,年轻女人立刻回击道: “我不太同意关老师的话,我可以这么说,余申今天的表现,可圈可点,虽然带着自己的个性,但一点都不突兀,而且余申的努力我看在眼里,这孩子是今天最值得表扬的人!” 说话的年轻女人夏妖妖认得,近来很多影视歌曲的片尾曲演唱者,知名度挺高,长得也挺漂亮,不过网上盛传她是后天刀子美女。 夏妖妖本来对她无感,听她这句话倒是认同的点点头,虽说导师替自己的成员说话合情合理,但这年轻美女明显比那关老师更讨人喜欢。 余申是全场最难堪的人,他乖巧的站在台上,两手拿着话筒交握在身前,两个女导师说完他皆沉默着深深鞠了一躬。 脸上难掩落寞和委屈,眼圈通红,似下一秒就要落下泪来,却咬着唇硬是憋了回去,乖巧又懂事的听完每个人对他的评价。 因为现场气氛一直很尴尬,两人身边的两个男导师开始说些笑话缓解氛围,待气氛稍稍和缓,主持人才接过了话。 一番场面话说完,她笑着把四个导师调侃一轮,最后饶有兴致的把话题引到了席辰希身上。 “好的,场上的竞争可谓是十分激烈,现在让我们来听听,席少对台上练习生们今晚的表现评价如何” “啊!席少!” “席少好帅,啊啊啊” “席少我爱你” “.......” 主持人的话音刚落,台下便响起此起彼伏的欢呼尖叫声,与之前低靡的气氛不同,场面一时再难控制的兴奋。 夏妖妖注意到,台上其他练习生们虽同样兴奋的看着席辰希,但目光几乎全是羡慕,只余申小小的眼窝里,皆是崇拜的激动。 席辰希的目光不经意从夏妖妖身上掠过,继而随意的挥挥手,示意底下的粉丝安静,台下观众也极为配合,很快录制厅里再次陷入安静。 “今天所有的人都很努力,表现出的舞台也很丰富,比往期都要好,但是,《Light》这首歌......” 席辰希捏着话筒,声音忽而顿住,众人不明他的意思,所有人皆下意识看向余申。 毕竟刚才关导师提到他,而且除了他的导师,其他两位男导师在调解气氛的过程中,也隐晦的提到且暗示了突兀这个词。 所以他们下意识觉得,席少可能要批评余申了。 余申比刚才更紧张,他身子微微颤着,目光渐渐由期待变成绝望,甚至是对自己的不自信和怀疑,委屈惊慌的模样让人揪心。 那关导师见此,脸上带着满意的笑容,握着话筒对席辰希道: “席少,你也觉得你的歌被他们演绎的很糟糕对不对,一点组合的样子都没有,特别是余申,在队里太突兀,太过于表现,太......” “《Light》这首歌我最喜欢,因为里面有余申,他的表演是整场最棒的” 席辰希捏着话筒,一字一句说的清楚,望着余申的目光带着赞赏的夸奖。 台上台下一片哗然,众人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主持人亦是一愣,试探的小心翼翼: “席少的意思是?” “嗯,所有人中,我最喜欢余申”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四章 我觉得...... 有人说,人在逆境中需要转折,首先你得有一个伯乐。 “嗯,所有人中,我最喜欢的,是余申” 席辰希的这句话,让所有人惊讶,更让余申再忍不住捂嘴哭出声来,许是怕当众落泪不好,他仓促的转过身背对着镜头。 感动之外,更多的是感激,委屈压的他踹不过去,如今才能真正松了口气。 他的偶像是席辰希,遂即便所有人都说他不好,只要偶像的一句话,他就能坚持下去,再大的委屈再令人窒息的压力,他都受得住。 主持人被这意想之外的场面惊住,一时忘了该如何反应,下意识看向导演。 岂料,导演比她淡定的多,虽面色显的激动,但很快回神,伸手比划着让节目继续不准喊停。 这可是保证收视率的镜头,怎么着也不能中断。 那姓关的胖导师脸上布满尴尬,浓浓妆容下肥嘟嘟的脸显得滑稽又油腻,她笑的有些假,难掩饰不满。 “席少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觉得,他的存在在队里很突兀吗?” “呵呵” 席辰希轻笑,脸上蔓延着几不可见的蔑视,少许,他敛了笑意,颇为认真道: “很突兀,不过那是因为他太优秀,他在舞台上的光芒和魅力,别的练习生已经很难跟上他的脚步,但这不是他的错,反之我看关导师的几个成员才是自信过头了” 说到这,他直接无视那胖女人,极为赞赏的看着情绪崩溃再到稍稍稳定的余申,毫不吝啬道: “余申的舞台感染力,让我惊讶,他的进步更值得其他练习生学习,假以时日,他是天生属于舞台的王者,若因为他的优秀,而让他收敛自己的魅力,这才是不公平” 导师席间没人再反驳亦没人再说话,实在是席辰希气场太强。 导演不喊卡,主持人也不敢喊停,为了不引起慌乱,她只得尴尬的笑笑: “哈哈,那席少今天是专门为了余申来的吗,听席少的意思,对余申一直很满意啊,请问席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关注他的呢?” 其实主持人这句问的实在是有些心虚,这段没有台本,只能临场发挥,她心里没底,只能将过往的台词全过脑,挑了个不太突兀的问题。 她原本以为席辰希会随便应付一下,毕竟这问题本来就随便你敷衍也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她的目的也只在让现场气氛不至那么尬。 然,没想到这无心之言,会让整个节目升华! “今天来这,有两个目的,第一,我确实专程为余申来的,他很有潜力,在他身上我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所以我很喜欢他,至于第二的目的” 席辰希说到这,目光忽而温润的朝观众席上看去,夏妖妖看到他这神色,猛地一个激灵,刚刚闪过一个不好的念头,就听他道: “我未婚妻也很喜欢余申,她一直想来现场看看,所以正好这次有机会,我当然要满足她的愿望” 哗!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台上台下一阵哗然,余申受宠若惊的站在原地,木讷中带着惊喜和感激,一时忘了动作。 夏妖妖:“.......” 尼玛,这个死妖孽,就知道他刚才那个眼神不怀好意,未婚妻?她什么时候从女朋友这个称呼晋升为未婚妻了? 大庭广众之下,这特么荣幸! 主持人最先反应过来,又下意识望向导演,却见导演正转身跟旁边的摄影师着急的说着什么,他不喊卡,她自然只得硬着头皮道: “所以席少的意思,是夏小姐也到现场来了是吗?她.......” “啊——” 主持人的话音未落,台下忽而一声尖叫,夏妖妖愈发感觉不对,正欲压低帽檐垂下脑袋,四周又徒然一阵阵尖叫声响起。 她发誓,她纯属好奇,只偷偷抬头顺着旁边人的手指望去,这一眼,差点没憋出她的老血。 特么! 要死了,她的脸竟然被放大在了舞台中央的大屏幕上!尼玛连个马赛克也不给打! 足足愣了五秒,夏妖妖才在一片怂恿的欢呼声中回神,望着眼前席辰希伸来的右手,她眨了眨眼,乖巧的把手递给他。 等上了台,她才想起手里还抱着杏脯,自然而然的递给席辰希,毫无矫揉造作的不好意思,坦荡又随意。 席辰希也十分自然的接过来,牵着她走到自己刚才的位子,随手把杏脯放在桌上,然后偏头宠溺的替她拿下帽子,又顺便理了理头发。 等把她按在椅子上,才挑眉看向导演的方向,意有所指的笑道: “导演既然给了我未婚妻特写,应该不会吝啬再提供一个椅子吧” 导演冲他拜了拜拳头,笑中带着歉意的点点头,很快让工作人员又搬了把椅子上去。 席辰希的一系列动作堪称男朋友的教科书典范,处处透露着对夏妖妖的宠溺,台上台下一阵热烈的欢呼,雷鸣的掌声中,主持人开了口。 “哈哈,没想到上台前席少特意让节目组留出来的位置是给夏小姐的,夏小姐既然来了,要不要跟大家打声招呼呢” 夏妖妖点点头也不矫情,大大方方的从席辰希手里拿过话筒,冲四周挥挥手,声音清亮。 “大家好,我是夏妖妖” 她说完这句话便不再开口,主持人见状,足足愣了好一会,她还以为她要说半响,没想到就这么一句话。 “哈哈,夏小姐真是可爱,对了,刚席少说,夏小姐很喜欢余申,所以这次是专程来看余申的吗” 夏妖妖眨眨眼,笑道:“我很喜欢余申在舞台上的表演,这次是专程给辰希送饭的,他事先没告诉我来《星》的节目,不过能看余申的现场,我很高兴” 四两拨千斤的把话移开,夏妖妖回答的随意且自然,席辰希将桌上的水拧开盖子递给她,夏妖妖刚喝了口水,又听主持人道: “今天,余申收到的评价有很多,那我想请问夏小姐,您觉得刚才各位导师和席少的评价,哪个更得您心意呢” 主持人这话问完,看到席辰希漆黑凌厉的脸,心中也是心虚无语的厉害,这话是刚刚导演让人送来的台本,她不照着念不行啊。 “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剩下的交给我,你只要好好看节目就行” 耳边响起席辰希沙哑撩人的低音炮,夏妖妖一歪脑袋,冲他眨眨眼。 “我觉得......”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五章 所以,我决定......退赛 “我觉得......” 夏妖妖刻意清了清嗓子,浅浅的眸光落在四周满满各色的目光中,摸着下巴轻笑一声,无辜的耸耸肩: “我觉得哪个更合心意,应该没多大意义吧,毕竟我又不是专业的,要说喜好,只能说我听着哪个顺耳” 主持人诧异的望着她,虽然她很想喊卡,实在是席少的气场太强,当着他的面得罪他的未婚妻,简直是太惊悚。 然,揣摩着导演的表情和意思,她又不得不暂时把埋怨惊恐压在心里,勉强笑了两声,她又小心翼翼继续道: “哈哈,那夏小姐觉得哪个顺耳呢?” 夏妖妖眨了眨眼,这次回答的很快:“当然是辰希的顺耳” 哗! 她话音刚落,台下又是一片哗然,笑声居多,台上亦传来调侃,夏妖妖转了圈话筒,这次也不等主持人再问,忽而话锋一转: “几个导师比我专业,按说我没什么资格评头论足,但是关导师有句话,我觉得太伤人了” “呵呵” 那关导师刚才自席辰希说完便一直紧绷着脸沉默,此时接话倒是接的快,看席辰希不顺眼,连带着看夏妖妖更不顺眼,遂语气也不太和善。 “夏小姐刚才还说自己是外行,现在就说我有句话说的不对,这前后矛盾啊,呵呵,夏小姐不能因为是席少的女朋友,就因为我和他的意见不统一,故意诋毁我吧” 席辰希她得罪不起,难得逮到机会,她还不狠狠侮辱一番,这么多年从艺经历,她深知导演不喊停,是故意博得话题度,这可是个爆点。 所以,她不相信席辰希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故意让她难堪,她如今虽不复昔日的名气,但在歌坛也是数一数二的人物。 然—— “关老师,妖妖虽是外行,但作为余申的粉丝,应该也有替偶像说句话的权利吧” 席辰希握着夏妖妖的右手把玩,目光肆意且冷笑的看着那姓关导师,颇为意味深长道: “咱们都是歌手,但是意见不统一,且相差千里,那依关老师高见,是你更专业,还是我更专业?” 那关导师面色一阵青一阵白,夏妖妖伸手捏了捏席辰希的嘴巴,笑道: “人家关老师都出道二十多年了,肯定比你专业,我就说你这张嘴容易得罪人吧,你还不相信” 席辰希拉下她的手握着手心,嘴角笑容咧大:“傻丫头,我跟关老师开玩笑呢,我这毛头小子怎么敢跟泰山比,说说过过嘴瘾而已” 两人打情骂俏间,瞬间缓解了尴尬,那关老师的面色也稍稍缓和,主持人见此,总算正常呼了口气,正想说些什么,夏妖妖又开了口。 “关老师,我说您有句话伤人,并非说您评论的不好,只是,每个人审美不同,你不喜欢余申的表演风格,这完全可以理解,但是吧” 瞧着余申局促不安,感激委屈混杂的俊脸,夏妖妖状似迷妹的冲他挥挥手,笑道: “您可以说他能力不够,但别否定人家的努力啊,这小小的身板能撑到现在,如果不是太努力,节目组也不会留他到现在吧,这余申以前还有些婴儿肥,您看人孩子现在瘦的” “我个人觉得哈,这个舞台就是选出最棒的人,不能因为他太优秀就刻意让他配合,让他过度收敛自己,毕竟这是个比赛” “如果让他掩饰自己的能力,成全别人让自己平实无华,那这比赛就没有意思了,你们是在能力上掐尖,他的能力可以是别人学习的动力,决不能成为自己的绊脚石” 哗! 她话音刚落,台上的余申再控制不住,对着她和席辰希深深鞠了一躬,捂着嘴泪流满面,瘦小的肩膀抖得厉害,眉眼却较之前有了难得的笑意。 导演让人换了音乐,台下响起阵阵掌声和余申粉丝带着哭腔的呼唤,声音最大的是席辰希的粉丝,他们欢呼雀跃,夹杂着对夏妖妖的满意。 振奋的录制厅喧嚣甚久,主持人才再导演手势的比划下,说了一段台词,然后把时间留给了余申。 “相信此时此刻,内心波动最大的就是我们的余申,那余申练习生,能告诉大家你现在的感受吗” “嗯” 余申双手紧握话筒,低低应了一声,他眼圈通红,首先朝台下鞠了一躬,又朝席辰希和夏妖妖的方向弯了足足一分钟的身子。 “对不起,我现在比较激动,说话可能有些语无伦次,希望大家不要介意” 他声音带着颤意,怯弱谦虚的一句话引来粉丝的欢呼加油,紧张的握紧话筒,直到台下声音渐渐消逝,他才继续道: “我真的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得到偶像的认可,说真的,这段时间我一直过得胆战心惊,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人生是不是错误的,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适合这条路” “我喜欢唱歌,喜欢跳舞,更喜欢站在舞台的感觉,我知道自己属于笨鸟,所以我真的有很努力的在练,我以为我离梦想越来越近,可是,突兀,限制了我前行” “我知道关老师是为我好,他觉得我会影响团队的发展,觉得我会骄傲,我真的知道他是为了我好,所以其实,我最近真的有在彻夜思考这个问题” 说到这,他极为感激的看着席辰希和夏妖妖,强忍着眼中的泪水,深深呼了口气: “其实,如果今天席少没有来,或者没有听到他和妖妖姐刚才的话,我真的打算放弃了,我原本想着,如果这次再有关老师提到的问题,我就决定退赛了” 哗! 他说完这句话,台上台下再次一片哗然,主持人也愣在当场,一时没反应过来怎么接话。 余申抹了把眼泪,仰着头深呼了口气,俊朗又显稚嫩的脸上蔓延着委屈和欣慰: “我不是不能接受批评,只是我觉得自己很笨,一次两次三次已经尽了我最大的努力却还改不了老师说的突兀,所以我想放弃” “我很感激席少和妖妖姐的夸奖,真的很谢谢你们,你们让我知道,我的努力还是有结果的,大家都知道我的偶像是席少,所以今天真的对我太重要太重要了” 他说到这,又对着席辰希和夏妖妖深深鞠了一躬,继而朝观众席上鞠了一躬。 “但是,我的决定不会改变,我可能,真的不适合这里,再待下去,只会影响到其他人,所以,我决定......退赛”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六章 其实我是个不详的人 余申当众退赛,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夏妖妖知道,他这个决定不是矫揉造作的欲拒还迎惹话题,亦不是装可怜惹人疼惜。 这孩子,确确实实是累了,他的精神一直处于紧绷的状态,今天那关胖子旧话重提已经严重伤害了他的自尊和勇气。 若非席辰希那段话,夏妖妖毫不怀疑,余申会当场崩溃,双腿紧凑微颤,肩膀骤缩对立,目光颤栗,瞳孔放大,典型的缺血少氧。 不难猜,他给自己的压力太大,今天这场更是他自己的赌局,若‘突兀’这个词被人旧事重提,他很难再攻克心中紧绷的那条线。 十六七岁的孩子,思想上最容易走上偏路,一味被打击一味被指责同一个问题,很难不在他们的心理留下难以磨灭的伤害。 所以,余申选择退赛,夏妖妖其实一点也不意外,甚至,她其实早就想到过这一天。 他需要救赎,若没有一个机会,这孩子很可能会永远放弃舞台。 台上的灯光微暗,台下议论声渐渐再难控制,主持人僵立在一旁,此时已经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反应,只得趁灯光全打在余申身上,悄然下台去找导演。 岂料导演今天极为反常,只盯着席辰希的方向想了一会后,便催促她赶紧上台。 “你只管主持你的,不用管其他事,整期节目照常录,回头不能播的我会让人剪辑掉” 这话她虽难以理解,却只得硬着头皮重新回到舞台,握着话筒想了好大一会,才尴尬的笑笑: “哈哈,余申练习生是在跟我们开玩笑吗,你的偶像席少,都已经认同你的表现并且毫不吝啬的夸奖了你,你还对自己没有信心?还要退赛吗?” 余申握紧话筒,没有犹豫的点点头:“没错,我可能,需要休息一段时间” 主持人见此,冥思想了想,微微加重了语气:“余申,我得提醒你,如果你这次退赛,可能会影响你以后的发展,而且,你别忘了合同......” 最后一句话主持人将话筒拿开,刻意压低了声音提醒他,余申顿了顿,少许又点了点头,掩饰落寞的苦涩道: “我知道,可是我依旧想好好休息一阵......” “余申” 浓浓压抑的气氛中,席辰希忽而开口喊他,余申一愣,下意识看过去,却见自己的偶像攸的站起身朝自己走过来。 似做梦般的,他在自己一步远的地方站定,伸开双臂做出拥抱的样子,然后嘴角挂着斜斜的笑意,挑眉问的郑重。 “老板让我今年给自己挑个徒弟,你愿意吗?” 余申愣了半响,几乎忘了呼吸,直到台下发出爆炸般的尖叫,他才浑身一哆嗦回过神来。 明明双目布满狂喜和期待,偏偏扭捏着动作不敢上前,死死咬着唇瓣,又伸手狠狠在脸上掐了两下,似乎不敢确定这是真实还是梦境。 夏妖妖诧异之后,虽狐疑席辰希怎会突然变得这么近人情,而且竟跟夏允说的一模一样,可她明明没告诉他,不过好在这个结局她喜欢。 “余申小帅哥,你要是再不抱,我可就让我们家辰希回来了,错过这个村可没这个店,闭着眼睛给自己争口气,你......” “师父!” 从《星》的录制厅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夏妖妖肚子饿,纠缠着席辰希去吃夜宵,两人正准备开车走,就见千流带着一个人从前面迎了过来。 “小祖宗,这小子非要见你,我说你走了,他还不信,非跟过去,我是真以为你们走了的” 千流摆了张无辜脸,说完这话便很快伸头朝副驾驶上的夏妖妖咧开嘴笑成了花,夏妖妖偏头望了眼被他紧握在手里的食盒,动了动眼皮,没理他。 待千流兴冲冲的离开,一直在他身后安静等待的余申才小心翼翼露出脸,搓着双手不安的站在车门外,抬头偷瞄了席辰希一眼。 “师......席......席少” 他没敢喊出师父二字,刚叫了一个字就马上改了口,磨叽惊慌的态度让席辰希皱眉瞧了他一眼,余申吓得赶紧后退了一步。 夏妖妖扶额,拽了拽席辰希的衣袖:“瞧你把小帅哥吓得” 言落,她歪着脑袋冲余申挥了挥手,扬眉笑了笑:“帅哥,现在能走吗,我们去吃宵夜,一起吧” 见他还穿着刚才的演出服,脸上的妆也没洗,夏妖妖以为照他这般磨叽扭捏的性子,会拒绝,岂料,这次他倒是不含糊。 “可......可以吗” 席辰希扭头哀怨的瞪了夏妖妖一眼,对着余申一声冷哼:“赶紧上车!” 一路上,余申不敢说话,面上却带着窃喜,在后面坐的笔直,俨然等待老师批评的乖乖好学生,略略呆滞的目光却恍然若梦,似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席辰希仔细开着车,俨然也没有开口的意思,夏妖妖原本想先睡一会,可车里气氛太诡异,她愣着没睡着,想了想,便有一句没一句的跟余申聊天。 “余申,你老家哪的” 余申见她跟自己说话,更显不知所措,脸上染了红晕,好半响才支支吾吾道: “我......我老家......C市......对,C市” “别紧张,这车里就你师父和师娘,你紧张什么,我们又不会吃了你” 夏妖妖忍不住失笑,席辰希听到‘师娘’两个字,也难得面色柔和下来,虽然声音里依旧带着不耐烦,但比刚才和蔼了不少。 “堂堂男子汉怎么这么扭捏,刚才在台上的气势哪去了” 余申一听他的话,惶恐之后乖巧的点点头:“谢师父教诲” 夏妖妖捏了个杏脯递到席辰希嘴里,自己又吃了一个,待余申不那么紧张,才又道: “怎么想起来当练习生的” 余申偷偷望了眼席辰希,轻声道:“因为特别喜欢师父,想成为他那样的人” “哦,之前听你在节目里说,家里人不支持你选这条路,你是偷偷跑出来的?” “对,妈妈说这条路太难,让我好好学习” “嗯,你妈说的不错,你这个年纪,却是要以学业为主” “我没有落下功课,我有好好看书,我想向师父一样,学业梦想兼备,我要考进A大” “啧啧,有志气,你师父当年可是个学霸,要追上他你还得再努力点” 席辰希侧头看了她一眼,甚是满意。 “我知道,师父就是我的目标” “不错不错,话说你的名字也不错,余申余申,还挺好听,谁给你起的” 闻言,余申忽而沉默了,微垂着脑袋,似乎有些懊恼和悲切,夏妖妖目光一闪,再不好问什么,想着还是以后问夏允。 然,她正要转移话题,余申却突然开了口: “其实我是个不详的人”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七章 明天必须去办手续离婚 最近,整个娱乐风向诡异的奇怪,网上盛行一句话: 凡席辰希参加的节目皆是轰动的炸弹,凡夏妖妖参加的节目皆是地雷。 这句话并非贬义,实在是因为两人的杀伤力太强,只能用炸弹和地雷的威力形容。 特别是《星》这个节目的预告片播出后。 节目组特意剪辑了夏妖妖的出现,席辰希跟关导师的对立,夏妖妖同关导师的矛盾,余申的退赛,及席辰希当场收徒等等等。 一个片段十几秒,最后合成一分多钟的视频预告,《星》的官方微博刚一放出这视频时,如一道惊雷,劈懵了所有人。 仅仅半天的时间,转载评论皆高达几千万,继上次《谁做家务》后,众人预测,《星》的播放量绝对爆表。 疯涌过后,所有人皆跑去席辰希的微博下留言,特别是余申的粉丝,第一时间举着大旗唱着征服拜倒在他独有的人格魅力下。 【小绅士】:卧槽卧槽,席少要不要辣么帅,一秒爱上你肿么破!申申赶紧叫师父,啊啊啊,千万不能错过这个机会啊。 【申申申】:想跪着给席少唱征服的举个爪,哇咔咔,好喜欢辰妖cp,谢谢你们支持我的申申。 【包饺子好累】:好期待《星》,多等一分钟都是煎熬,果然我席少在哪哪里就有炸弹,哈哈哈哈哈哈。 【余生遇见你】:早看那姓关的不顺眼了,明明是怕申申,典型的嫉妒羡慕恨,活该这么多年红不起来,还是我席哥酷,敢说实话,活该我席哥这么招人喜欢。 【可耐的娃】:瞬间被辰妖圈粉,喜欢的不得了,两人真的好般配,关键这夏妖妖长得也太漂亮了吧,啊啊啊,爱上她了怎么办。 【我的姓氏你的名】:哇哇哇,我们家的小申申竟然成了席少的徒弟?啊啊啊,太棒了,申申一定会答应的,求席少带着我们家申申一路高飞。 席辰希的微博下此起彼伏,高呼不断,一时间连正儿八经的席忠粉都比不上余申粉丝的疯狂。 不过这结果让席辰希所有的粉丝喜闻乐见,猛夸自己爱豆的同时,又被他独有的人格魅力狠狠撩拨了一回,粉丝夜以继日的涨,收都收不住。 成为微博史上最年轻,话题最多,粉丝破亿的艺人,《星》的剪辑嘎然而止,视频没放出余申答应了没。 但他所有的粉丝已经提前跑到席辰希微博下喊师父, 提前预演这场狂欢。 席辰希的粉丝也因自家爱豆的关系,不少人去关注余申,故,《星》短短一分钟的预告,让两人得到了双赢,火爆程度显而易见。 然,轰动网络的还有一件事,这件事让夏妖妖尤为烦忧。 特么! 她的微博小号竟然被人挖出来了! 也不知道哪个缺德的家伙,直接把她之前发的所有微博全截图贴在了网上,还弄了个醒目唱大戏似的标题。 震惊!前方高能!前方高能!夏妖妖的微博账号!!! 其实掐指一算,夏妖妖也就用‘浅水妖妖’这个名字发过七条微博,没什么大新闻,只随手发的心情而已。 微博上叫这个名字的有很多,她以为自己的微博算是杂草丛生,低调人气少,就算被发现,也还需要些时日,没想到这么快! 曝光这件事还是白微跟她说的,彼时席辰希拿到了孟莫泽给他选的剧本,回公司找李修去了,她就带着夏晴和余念到店里喝咖啡。 因为后天是余念儿子的生日,也是她向夏允坦白的日子,所以这两天她整个人都很压抑,夏晴原本想带她出去走走,夏妖妖一琢磨,索性来这里坐坐。 白微最近在处理离婚的事,脸色不太好,夏妖妖让她回去休息她也不愿意,甚至晚上都住在了这里。 碍于是别人的隐私,夏妖妖也不好多问,只随了她自己的心意,但是她隐约觉得,这姑娘在憋着一口气,只差一个导火索,她就会爆发! 前几天,三条叔想回老家走走,夏妖妖便放了黄猴长假,让他陪着老人多转转。 她本来想再招一个人,恰好白薇的堂妹今年刚毕业,换了几份工作都没寻到合适的,白薇就把她叫了过来。 小姑娘人长得清秀,性子也挺活泼,跟之前的白薇特像,人来疯,见到夏妖妖第一面的时候,差点没把她抱得窒息,一蹦三尺高的热情几乎把地板踩烂。 不过今天,难得话少人也萎靡了些。 夏妖妖本来跟夏晴余念两人在角落喝咖啡聊天,无意中瞥见那小姑娘愁的趴在桌上沉沉的叹气,便趁着白薇送咖啡的空档,把小姑娘拽到了一旁。 “再苦着脸你这抬头纹法令纹都出来了” 夏妖妖递给她一杯牛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 “跟姐姐说说,谁欺负你了,等黄猴回来,我让他替你扒了那人的祖坟” 白秀秀耸拉着脑袋,没什么精神,接过牛奶仰头就是一大口,继而望着她欲言又止。 “妖妖姐......” 她磨磨蹭蹭,似乎想一吐为快却在顾忌着什么,表情纠结,夏妖妖见此,心中多少猜到了什么,想了想,意有所指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秀秀,其实有时候,得到并不意味着占有,失去也并非绝望,对你姐姐和姐夫而言,暂时分开,或许是福不是祸,他们需要的是时间和理解,如今这么僵持着,只能让两人之间的裂痕越来越大” 白秀秀一愣,惊讶的看着她:“妖妖姐,你怎么知道我在烦恼姐姐的事” 说完,又颓然趴在桌上,懊恼的拔了拔头发,眼圈通红,面上颇显委屈和无措: “妖妖姐,你不知道,其实姐姐和姐夫本来可以不用离婚的,都怪我,都是我把事情搞砸了,我知道都是陈静那个贱人勾引了姐夫” “姐姐每天晚上都躲在房间哭,我心疼她,就气不过去找了陈静,我哪知道她这么脆弱,我就轻轻碰了她一下,她就从楼梯上摔下去了” “我真的没有推她,可是那个林曼妮硬说亲眼看见了,姐夫不相信我,姐姐因为维护我,就跟姐夫大吵了一架,说明天必须去办手续离婚,呜呜,都是我害的” 夏妖妖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一时不知如何安慰,她就说刚才见了白薇,明显状态不太对,原来中间还出了这档子事。 不过...... 林曼妮? 最近她过得太惬意,都快忘了这个人,如今突然听到这个名字,怎么觉得这女人又要出来作妖的节奏?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八章 安晓发脾气 夏妖妖的直觉一向很准,她才刚冒出林曼妮要作妖的念头,没想到自己就被人惦记上了。 A市,中心医院。 当林曼妮被记者堵在医院门口时,她稍作慌张的摸了摸墨镜,又在经纪人张全的搀扶下后退了两步。 “曼妮小姐,请问你来医院是身体不舒服,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呢” “曼妮小姐,有消息称你曾为了席少割腕自杀,请问消息属实吗,你今天来医院跟割腕有没有关系呢?” “曼妮小姐,听说你为了席少磕安眠药,请问是真的吗?” “曼妮小姐,听说你怀孕了,孩子是席少的吗?” “曼妮小姐........” 话筒越递越近,几乎要塞到林曼妮脸上去,张全护着她往前走,脸上的神色说不清高兴还是生气,一把推开凑到眼前的记者,大声道: “让让!请让开!曼妮现在不适合回答任何问题,请大家行个方便!” 然,她的阻拦并没有让记者离开,反而更得寸进尺的把话筒递过去,一波接一波的问题充斥在整个医院。 局面僵持了有两分钟,医院的保安跑过来维持秩序,等勉强将林曼妮带离了一些,那群作战经验丰富的记者又蜂拥而至。 林曼妮墨镜下的眼飘过几许诡异,她挽着张全的胳膊稍显慌张的往前挤着,然,中途却似被闹得烦了,挂了抹笑意在嘴角。 “请大家不要在胡乱猜测了,我今天来医院,是过来看望一个朋友” 有记者见她松口,立马伸长胳膊把话筒递过去:“请问是什么朋友值得曼妮小姐亲自过来呢,您这位朋友怎么了呢?” “是我很好的朋友,她不小心从楼梯摔下来,医生说没有生命危险,请大家放心” “曼妮小姐真是人美心善,您的朋友真是幸运,希望她早日康复” “谢谢” 林曼妮点头道谢,挥手对着镜头微笑着打招呼,挽着张全的手稍稍用力,脸上的笑容忽而黯淡,有些悲切的摇了摇头。 众记者见此,觉得有新闻可挖,正准备继续追问,一旁的张全却忽而开了口。 “谢谢大家对曼妮的关心,如今曼妮一心为朋友担忧,夜不能眠,如果大家真的担心她,请不要再播咖啡馆的视频,那种有悖事实的事实对曼妮的朋友造成了难以磨灭的伤害,甚至这次差点把命搭上” 咖啡馆的视频? 众记者一愣,不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正纳闷间,突然人群传来一声惊呼: “曼妮小姐说的是那个夏妖妖打人的咖啡馆视频?她朋友抢了人家的青梅竹马,所以是夏妖妖的那个朋友,把您朋友推下楼的吗?” 林曼妮不说话,低着头似是在难过,然,这动作却算是默认了他的话。 众记者皆唏嘘不已,其实那个视频也就在网上传了一分钟就被下线删除,据说涉及了不该涉及的人,博主及媒体受几方施压,网友嗅到不可触碰,最后便不了了之。 不过媒体这行业就是消息来得快,那个视频虽没在网上引起风浪,但他们多半看到了视频,所以经刚才那人一提醒,也刹时明白了什么。 “对这件事,我不想多说什么,只求诸位朋友能给我们留点空间,谢谢大家” 林曼妮低着头跟记者打招呼,墨镜下的眼阴森诡异。 夏妖妖,你给我等着,席家的寿宴上,就是神仙也救不了你的悲剧! 砰! 孟皇娱乐,公关部。 望着电视里的林曼妮,安晓随手拿过一本书直接砸了过去。 “卧槽!这女人不找事会死啊!” 安晓是孟皇出了名的好脾气,一般不会轻易发火,即便遇到再大的事,她也能安然面对。 所以,她这一砸电视的动作连着这一怒吼,直接把办公室里的人全看懵了。 “安......安姐,你......你没事吧” 一旁的小助理在众人委以重任的目光中,壮着胆子小心翼翼的靠近她。 安晓深呼了口气,伸手捏了捏眉心,略略烦躁的挥挥手,沉声道: “呼,没事,就是看着这林曼妮烦的眼疼” 说完,拍拍小助理的肩膀,又抬眼扫了圈办公室里人,沉思了少许才道: “马上网上会出现‘物以类聚,论夏妖妖结交的小三朋友’这种新闻,小廖,马上把辰希近年来与林曼妮同框的视频和新闻规整一下,特别是辰希带着嫌弃的表情要突出” “还有小满,立刻着手准备爆出‘犀利小东哥’的秘密,晓珊带人放大浅水妖妖和晴天大师的事情,引导粉丝时时刻刻记住她们的这个身份,最后” 说到这,她话音一顿,将大伙的惊愕皆看在眼里,继而拍了拍手,沉声道: “老板交代过,若林曼妮再惹事涉及孟皇,就狠狠报复过去,既如此,大家最近都机灵点,所有人开始搜集林曼妮的黑料,双木有什么动作,全给我抢过来,看不上就给我毁了!” 其实,安晓以前对林曼妮的印象不错,大家闺秀又懂得规矩,没有绯闻又大方得体,当然,这种好印象终结在认识夏妖妖之后。 深交之后,其实夏妖妖这种人才适合当朋友,活的真实不做作,又让人感觉很舒服。 她自身就是光芒,为她正名其实是很容易的事情,只是她总觉得,还差了点什么。 李修进来的时候,所有公关部的人头都没敢抬,皆老老实实的埋首工作,他诧异的挑了挑眉,大步走向托腮沉思的安晓。 “安姐,你这气压怎么这么低,你发火了?” 安晓看了他一眼,摇头道:“没事,你怎么来了,不是在给辰希看剧本吗,选好了?” 李修一听,无奈的耸了耸肩,吐了口浊气,叹声道: “那小子太难伺候,任何与女人有接触的戏一律不拍,不要求他床戏吻戏,连个拥抱牵手都不行,安姐,你说这年头,哪有什么清水的电影” “呵呵” 安晓面上毫无半分惊讶,似乎李修的话早在她意料之中,想了想,她忽而道: “剧本是老板选的?” “编剧是老板指定的,剧本他还没看,唉,夫人回来,至今还未醒,老板哪有心思管其他的事,若不是担心辰希情商低再弄丢了好不容易得到的心上人,他恨不能一天二十四小时守在夫人身边” 安晓猛地抬头,立刻抓住了重点,好不容易得到的心上人! 对了!伊木的访谈! 章节目录 第四百四十九章 她应该,是自己藏起来了 席辰希在孟皇待了近两个小时,终于在李修和千流的苦口婆心下,勉强定下一个剧本。 《商五爷》 这部电影的编剧和导演皆是数一数二的人物,电影讲述一个酒鬼少年自堕落至走向人生巅峰的故事。 因为整条人物线分为四个阶段,少年,青年,中年和老年,李修的意思是让他演完整个人生。 但因为青年和中年皆有感情戏,所以席辰希只愿意演少年和老年。 李修磨不过他,来回琢磨几番,又给孟莫泽打了个电话,最后决定去找编剧和导演修改剧本。 男主角的少年属于叛逆流氓的角色,席辰希刚涉足拍戏,应该有个较高的挑战和起点,所幸这本就是一部大男主剧,所以不如改了剧本。 青年初期跟女主有对手戏,后期把女主写死,然后感情戏只有回忆,席辰希就从后期开始接手,如此戏份也重,亮点也多。 因为整部剧的精华就在青年后期和中年,这两个时期是他走上巅峰的重要时刻,至于有无女主,相信那个热血横波,义字当头的年代,不会有人在意这些。 席辰希自孟皇离开后,给夏妖妖打了个电话,听说她跟夏晴和余念在一起喝咖啡,一会可能要去逛街,便没有急着回去,只嘱咐她注意安全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方向盘一转,他驱车去了白池的酒吧。 “老大” 包间内,余元阳刚抽了口烟,见到来人,赶紧把烟掐灭朝他挥挥手。 席辰希瞥了他一眼,转身走到齐元的旁边坐下,屁股刚沾上沙发,就听白池一阵欢呼,拍手跺脚差点笑抽过去。 “哈哈,给钱给钱,一万,快点” 他朝余元阳伸手,整个人极是兴奋,席辰希向后仰着身子,翘着二郎腿,眼睛眯成了一条线,余元阳哀怨的望了他一眼。 “老大,你果然变心了” 说完,不情不愿的从一旁外套兜里拿出钱包,随手甩给了白池,满脸鄙夷道: “万恶的资本家,小心钻钱眼里” “哈哈” 白池乐呵呵的接过钱包,利落的数着钞票,一张一张数的心花怒放,嘴里还啧啧成叹: “没办法,小爷现在穷啊,还欠着老大一屁股债呢,而且上次酒吧出事,老爷子虽不限制我的自由,可想尽办法讹诈我,酒吧里的酒只准我买他的,还就给我两成利” 齐元递给席辰希一杯红酒,偏头不置可否的看了白池一眼: “你没反抗?” “怎么可能!不过,唉,结局很悲惨,要不是上次班长的那两盒茶,他又惦记着班长和夏老师的画,我现在还在祠堂跪着呢,连口水都喝不上” 白池数了一万放兜里,又当着余元阳的面把其余的钱全部没收,继而丝毫不觉脸红的把空了的钱包塞进他衣兜。 “今天的酒你请客,以后出门多带点钱,堂堂一个大公司副总,钱包里就点钱你也不觉害臊” 余元阳被他的无耻气的牙疼:“我里面有两万,你这半瓶酒还是咱们上次喝剩下的,你确定值一万?” 白池瞪了瞪眼:“哎呀,我刚才不是说了,老爷子只给我两成利,所以我这酒当然特别贵,一万还少了,你怎么这么小气” “我......” “哎呦,小气吧啦的,怪不得老大现在喜欢齐元,你起开,我不跟你说话” 不等余元阳说完,白池直接打断他,兴冲冲的跑到席辰希跟前坐着,眼巴巴的望着他: “老大,跟你打个商量呗” 席辰希跟齐元碰杯喝了口红酒,看都没看他: “我现在得存老婆本,没钱” 白池一噎,也不敢调侃他,只讪讪道: “老大,你书房里不全是班长的画吗,要不你卖给我两幅,我高价卖出去赚个差价” 闻言,席辰希放下酒杯,一脚踹开他凑过来的身子,冷哼道: “买画你到画廊,我的不卖” “咳” 余元阳干咳一声,瞥了地上的白池一眼,忍着笑意,意味深长道: “老大,你有所不知,如今市面上,浅水妖妖和晴天的画,很多都被一神秘人高价买走了,她们的本来就不高产,仅剩的如今也被炒成了天价,外人根本买不到” 齐元点头,脸上带着调侃:“是啊老大,你再不让你老婆和丈母娘出山,外头都要打起来了” 席辰希一愣,捏着下巴沉思,余光不经意瞥到余元阳意有所指的暗示,一抹念头,忽而就涌了上来。 “老大,我查过,那个神秘人,最有可能就是林墨” 余元阳微锁着眉头,脸上带着疑惑,见席辰希不说话,想了想,沉声开口: “你说这林墨也奇怪,前后这一番动作,他为了什么啊,你说他买班长和夏老师的画,是替林曼妮姐妹出头报复,肯定不可能,可要说是爱好,也太牵强了点” 白池哀怨的从地上爬起来,又哀怨的瞪了席辰希一眼,哼唧道: “有什么奇怪的,肯定是班长三番两次让林家下不来台,他生气了,想弄点动静恐吓......” “林墨是我岳父”,所以他买画的动机肯定是好的。 咔嚓! 包间内,三人节操碎了一地,白池惊呼:“老大,你跟林赫南......卧槽!不是吧” 啪! 余元阳最先回过神来,一巴掌拍在白池脑袋上,目光惊愕的看着席辰希: “所以,林墨是......班长的亲生父亲?夏老师的那个神秘原配夫君?” 空气凝结足足两分钟。 “哇靠!我就说班长不是一般人,这世界也太特么小了吧!” 白池叫的惊天动地,席辰希不说话,只当默认,却明显对这个话题不是很感兴趣。 遂在三人想问细枝末节时,他把目光放在了齐元身上。 “怎么样,她有消息了没” 齐元从震惊中回神,知道他问的是谁,叹了口气摇摇头,眸底带着莫名的担忧和哀愁: “没有,不过,没有消息应该代表着她没事” 席辰希看着他没说话,齐元颓废的两手捂着脸,又重重叹了口气,轻声无力道: “如果她真是苏筱雨,应该是没事,我们回来的时候,我确定,她已经恢复了记忆,所以,我跟修哥讨论过,她应该,是自己藏起来了” 他的小不点,竟然是苏筱雨,可是他听说的苏筱雨,不是小不点的性格,这么多年,她到底承受了什么。 班长一直喊她小小,怪不得他遇见她时,她记不得自己的名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却始终重复着‘小小小小’。 他看她若孩童思绪,正巧之前养了个猫叫小不点,所幸她也不抗拒。 如果她真的是苏筱雨,恢复了记忆,为何第一时间,不是来找班长?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章 我现在已经疯了,别逼我六亲不认 天公不作美,一时晴天一时阴雨。 磅礴的大雨,凌乱的雨雾,吱吱呀呀的树枝被风吹拂,躁动着人心的不安,折磨着行人的急切,连空气都变得窒息。 啪啪! A市北城的一农家旅社内,背影孤寂的高挑女人刚擦干湿漉漉的头发,房门就被人敲得啪啪响,陈旧的建筑摇摇欲坠。 她擦拭头发的动作并未停顿,依旧不慌不忙认认真真的蠕动着毛巾,直到敲门声渐渐低沉变成一下一下的轻叩,她才拖着拖鞋去开门。 吱呀—— 门开了,女人看也不看来人,继续擦着头发往里走,门外穿着雨衣的男人顿了一下,才走进来顺便关上了门。 脱了雨衣走进去,那女人已经扔了毛巾,坐在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点了一支烟狠狠吸了一口,手里还拿着火光明灭的打火机。 宽大的长衣长裤看不出身材,乱糟糟的短发半湿半干,右脸上有一道疤,深深浅浅看不真切,微蹙着眉头,冷漠的看着他。 裴子皓自她身上移开打探的目光,望了眼满屋狼藉,浓浓的泡面味夹杂在一地的零食碎渣中,烟灰缸里满满的灰渣积了厚厚一层黑色恶心的碳沫。 足以可见,房子的主人,过得该是如何颓废与萧条。 农家旅社,单人房,简陋陈旧,一张床,一个柜子,一张桌子凳子,一台电视,一个单人沙发,剩余零零碎碎杂七杂八的东西,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踢开脚边的垃圾桶,裴子皓迈开腿坐在了她对面的凳子上,拂了拂染上雨水的头发,好半响才开口打破了沉默。 “你倒是不好奇,我会找到你” 女人吐了口烟圈,没有抬头看他也没回他的话,目光落在窗外随暴雨倾斜的枯树上,微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裴子皓似乎并不介意她的漠视,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仿佛也被窗外的景象吸引住,少许,叹了口气,似是自言自语。 “明明可以枯木逢春,却偏偏固执得紧,到死也不知道回头,真是迂腐” 雨声噼里啪啦的打在窗户上,随着时间消逝,裴子皓再没了‘卧听风雨声我逍遥’的心思,莫名的烦躁让他脸上渐渐染了怒火。 “这么多年,你装疯卖傻还不够吗,其实你早就恢复了记忆是不是,苏筱雨!” 最后三个字,裴子皓喊得尤为嘶哑又带着恨意,却仍旧没得到任何回应,裴子皓额头青筋暴跳,却偏偏被他压了下去。 “苏筱雨,虽然我不知道当年你为什么没死,但我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你一直躲着妖妖,你愧疚她,你怕她恨你对不对” 说到这,本来刚压下去的怒火突然窜到脑门,他上前掐住她的脖子,见她不反抗,他掐的更紧,面目扭曲狰狞,似要化成猛兽嚼烂她的骨头。 “告诉我,当年为什么诈死!你知不知道,妖妖以为你死了,天天做噩梦,最后精神崩溃得了抑郁症,每天割一次手腕,不是自杀就是长睡不起” “若不是她外公找了人帮她催眠,她早下去找你去了!你不是她最好的朋友吗,既然没死,为什么不去找她!啊!为什么不去找她!” “要不是她被催眠,根本不可能忘了爱我,更不可能爱上席辰希,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苏筱雨,从小你就不让妖妖喜欢我,天天跟她说我的坏话,嗯?” “她喜欢谁不喜欢谁碍着你什么了,你凭什么干涉她的决定,你活着影响她,死了也要连累她,你到底凭什么!” “既然你不想出现,为什么又要出现,我觉得那个李小曼挺好的,不管她处于什么目的,至少她陪了妖妖好多年,你呢,你躲哪去了!” 见她面色又红转白再至惨白,裴子皓便愈来愈激动,死死掐着她的脖子,脸色也愈发狰狞可怕,在她窒息前,他忽而靠近她,诡笑道: “啧,我知道你早就想死了,放心,我马上就掐死你,你不用担心妖妖,就安心去吧,我会照顾好她,席家老爷子大寿那天,你就在阴曹地府,好好看着,我是如何从席辰希手里夺回妖妖,从此后,世上再无苏筱雨,只有李小曼” 手下用力,裴子皓眸中散发着诡异的阴森,眼看着手里的女人翻着白眼就要窒息,他却忽而松开了手。 “咳......咳......咳咳......” 虚弱的咳嗽声回荡在整个房间,伴着窗外淋漓的雨声,搅得人心烦躁难安。 裴子皓脸色难看的盯着脑门上黑漆漆的手枪,冰凉的触感让他面色扭曲的后退了两步。 他似乎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会随身带枪。 “裴子皓” 过了许久,苏筱雨瘫软在沙发上,脸色依旧惨白毫无血色,放大的瞳孔却渐渐回缩,她张张嘴,长久没说话的嗓子仿若上了锈,沙哑混沌。 “如果没有最后一句,你已经掐死我了,现在,你可以走了” 右手被烟头烫的发红,看着都疼,她却浑然不在意,只是拿着枪指了指门口,逐客令已经十分明显。 裴子皓面色难堪的冷哼一声,刚迈开一步又忽而停下,嘲讽道: “苏筱雨,妖妖被催眠后最初那几年,出现在学校里的,并非全是李小曼对不对,她不可能学得这么像,更不可能真心对待妖妖,所以我们有时候见到的就是你对吧” 苏筱雨一愣,下意识摇头,脸上添了怒意:“不明白你说什么,赶紧滚!” “想多了?哼,别的或许是猜测,可当年妖妖右手出事的时候,你敢说那是李小曼?别逗了苏筱雨,一个人学得再像,也不会那么细致,你真当我瞎吗” 对她的否认裴子皓只轻蔑的冷笑,苏筱雨微微变了脸色,虽还是惨白看不出神色,却明显带着警惕的危机。 “裴子皓,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呵” 似乎对她的反应很满意,裴子皓拿了雨衣披在身上,帽檐遮住他的脸看不清表情,只阴冷的声音从帽檐传出。 “你和李小曼之间做了什么交易,我不想知道,但若是危机到妖妖,苏筱雨,我现在已经疯了,别逼我六亲不认”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一章 你当真同意离婚? A市,中心医院。 陈奕森办公室里,夏妖妖拿着化验单趴在桌子上发呆,夏晴把手里的牛奶递给她。 “这下放心了?” 夏妖妖撑着桌子坐直,接过她手里的牛奶喝了一大口,喝完才狐疑的朝角落的冰箱瞧了眼。 “干爸不是不喜欢喝牛奶吗,妈,你是不是经常来探班” 啪! 夏晴一巴掌打在她脑门上,笑道:“这是你干爸给你准备的,怕你不能喝凉的,还特意准备了微波炉” 夏妖妖仰头一口气喝完,不经意瞧见她眸底的担忧,心思微微一顿,情绪稍转即逝,笑道: “我又不常来,给你准备的肯定,妈,马上要嫁人了,可不能这么害羞了” “你这孩子......” “哈哈,好了晴姐,妖妖说的本来就没错,你和陈医生马上就成一家人了,两人还这么生疏,见个面跟古代相亲似的” 出来一下午,余念的情绪已经稳定了不少,她指着陈奕森办公桌上的那个相册,笑得调侃: “要说陈医生也是不懂风情,这时候早该把那照片换成晴姐或者你们一家三口了,啧啧,怪不得等了这么多年” 夏晴脸色一红,羞涩的瞪了她一眼,夏妖妖把化验单叠起来放兜里,面上得意: “念念姐,你这话就错了,我干爸这是智商高的表现,可了不得呢” 余念挑眉,笑道:“哦?何解” “你想啊,我干爸想娶我妈,肯定要投其所好,那我妈最宝贝最爱的可不就是我呀,所以放我的照片当然是最明智的” “你这孩子,自小歪理就多,一般人还真说不过你” 余念轻笑,又想起一件事来:“对了妖妖,我还没谢谢你,申申这几天高兴坏了,她妈妈就想请你和辰希吃个饭,你看你们什么时候有时间” 夏妖妖上前挽着她的胳膊,喜滋滋道:“念念姐你真抠门,你都说要谢谢,还让人家请吃饭,我就想吃你请的” “妖妖,怎么说话呢” 夏晴正在帮陈奕森收拾办公桌,闻言瞪了她一眼,余念笑开了颜,往日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了不少。 “我这顿饭是少不了的,不过我那妹妹天天缠着我要约你,盛情难却,你就给舅妈个面子” “好,不过这几天我们家辰希要准备拍电影,我档期也很满,请我吃饭得排队,嗯,辰希说过两天带余申去孟皇,就那天晚上吧” 夏妖妖嘚瑟的说完,就起身往外走,不等两人开口问,便自顾自带上口罩挥着小爪道: “干爸的手术应该快结束了,你们先在这等着,我出去看看,顺便找个朋友聊聊天,要走的时候给我打电话” 她记得,来之前看到林曼妮的那段采访,背景就是这家医院,秀秀说那陈静现在下不了床,Mack几乎天天守着。 嗯,上次她那案子的律师费还没给他,今天正好去撞撞运气,别回头他和白微离婚了,她就找不到人了。 打电话跟魏朱,原本是想问她陈静的病房,岂料,小姑娘一听她是去找白微的老公,便以为她是去找陈静替白微报仇的。 死活要跟她一起去,拉都拉不住,赶也赶不走,所幸这医院她熟,真出了什么事她还能拉着她跑,遂夏妖妖就让她跟着了。 两人大大方方到了病房门口,还没敲门夏妖妖就听见了里面的动静,放在门上的手一顿,她扭头朝魏朱比了个禁声的动作。 嘘....... “Mack哥哥,你不相信我吗?非要我摔死了你才相信我不是自己摔的吗” “静静,你别激动,我没有不相信你,我只是说这件事不关白微的事,你别把火气发到她头上” “不关她的事?” 陈静的声音攸的尖锐,让人听着很不舒服,像是刀尖划在了老式磁带上,犀利又焦躁。 “白秀秀是她妹妹,你敢说这件事不是她指示的?她就是嫉妒我们,Mack哥哥,她想杀了我,你怎么还能替她说话” “静静,白微是我老婆,你不能......” “你们不是要离婚吗,你是骗我的吗,啊,头好疼,Mack哥哥,我不想活了,好痛” “静静!别胡闹” “我没胡闹,我就是想让你们离婚,Mack哥哥,她配不上你,我才是最爱你的,你知道她以前有过多少男人吗,你知道她结过几次婚吗,你知道她有多放荡吗,你......” “陈静!你够了” “不够,Mack哥哥,白微她哪里比得上我,你妈也讨厌她喜欢我,与你结婚之前,她每天跟不同的男人上床,结了婚她也去酒吧男人” “我说,够了!” “你知道吗,她曾经堕过胎,她为别的男人怀孕,她每天在不同男人的被窝里醒来,她就是个垃圾,她肮脏,她全身上下都是脏的,她......” 吱呀—— 病房门被人自外打开,夏妖妖跟着魏朱进来,双手环胸,施施然的走到凳子上坐着。 魏朱整了整医药包,又装模作样的抬头瞧瞧点滴,目光却时不时朝夏妖妖的方向看。 啧啧,不愧是她偶像,这也太沉得住气了,明明刚才在外面脸色阴冷的吓人,如今却一副什么都没听见万事大吉的笑脸。 大神就是大神,果然跟他们不是一个档次的。 “夏妖妖?你来这做什么!” 陈静看清楚来人,脸色青红皂白变了又变,见她看过来,立刻拉住Mack的胳膊,明着可怜兮兮受委屈的惊吓,暗里却挑衅又警告的朝她眯了眯眼。 Mack对上夏妖妖半含嘲讽的冷眸,下意识就要拉开陈静的手,挣扎了几下没挣开,回头见她一脸受伤的捂着头,终是没了动作。 “啧啧啧” 夏妖妖摇摇头,啧啧称奇,也不知是在感慨什么,待两人神色不明的看过来,她耸耸肩,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真是不好意思,我可不是来探病的,我来找白薇的老公” ‘老公’两个字被她饶有深意的拉了长音,Mack的脸色变了变,直接拽开陈静的手收回了胳膊。 陈静憋红了脸,却忍着没发火,摸着头喊疼,Mack看了看她,索性直接无视,握紧拳头朝夏妖妖看去。 “夏小姐找我何事,若是白薇让你来的,我们没什么话说的,请帮我转告她,明天早上我会在民政局等她” 他以为她会生气,会骂他渣男,会替白薇打他,然,等来的却是一声欢喜。 “你当真同意离婚?”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二章 得罪我可比得罪林曼妮倒霉的多 “你当真同意离婚?” 因为夏妖妖这一声欢呼,病房里的气氛一时古怪到极点。 “妖妖姐?” 魏朱不明白她的套路,以为她刚才被气昏了头还没回过神,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跑她跟前拽了拽她的衣袖。 夏妖妖无视她的暗示,只挑高了眉盯着Mack,见他愣住,又确认了一句: “你真的同意离婚?不会反悔?” 陈静警惕的瞪着夏妖妖,她总觉得这女人很邪乎,而且只要她出现,准没好事,即便她现在的态度于自己有利,可还是总觉哪里不对。 Mack沉了沉脸,看了她好一会,才狐疑的开口:“我们离婚,你似乎很高兴?” “当然” 夏妖妖回答的丝毫不含糊,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眉眼处疑虑和徘徊不定,咧着唇漫不经心道: “Mack,你不会以为,我那天说想撮合白薇和白池是逗你玩吧,啧,其实吧,我都找算命的合过他们的八字了,你猜怎么着,呀呀呀,天生一对” 见他脸色慢慢变得难看,夏妖妖皙白指节甚无节律的敲在凳子边缘,饶有兴致的看着他的臭脸。 “怎么,大律师这模样好像对我的撮合不太满意,不过明天你们离了婚,你好像没什么资格过问白薇的事,所以呀,生什么气呢,大家和和睦睦的形同路人老死不相往来多好” “夏妖妖” 陈静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只恨恨的瞪了她一眼,便捂着脑袋可怜兮兮的看着Mack,娇弱道: “Mack哥哥,你别理她,她是故意说这些奇怪的话刺激你的,她就是替白薇来的,她......” “哎呀呀” 夏妖妖摇头打断她的话,颇显不悦的睨着她,面上明明满是讽刺,笑声却诡异的和善: “所以说,我就不喜欢你这个女人,你这不是睁眼说瞎话吗,上次你偷偷踩白薇结果踩到我,这次又明目张胆的诬陷,啧啧,你这张嘴一天得说多少假话,竟然还有人把你当宝,唉,真是瞎了狗眼了” 夏妖妖这句指桑骂槐,Mack沉着脸没说话,陈静倒是先恼了,不过碍于Mack在,她也聪明的没泼妇骂街,只紧绷着脸道: “哼,你说你不是替白薇来的,那你来这干什么,咱两好像没交情吧” 夏妖妖点头:“嗯,没交情,如果你没摔坏脑子,刚才应该听见我说,我是来找白薇老公的” 闻言,陈静气急,靠在床头拽紧被褥,咬牙切齿的嘲讽: “真是笑话,如果不是为了白薇,你找Mack哥哥干什么,你们两也没什么交情吧!” 夏妖妖冷笑,慢慢悠悠的拿出手机,自动无视她的狰狞,对着Mack晃了晃手腕。 “大律师,上次案子的钱还没付完,你看是转账还是现金” 说到这,颇为嫌恶的看了眼陈静,摇摇头似笑非笑道: “还是转账吧,现金还得去取,一来一回得见两次,我在这跟你们也是相看两厌恶,钱转给你我走人,明天你和白薇离了婚,咱们权当不认识” 说完就起身朝他走了两步:“大律师,给个卡号吧” Mack坐着半响没动,直到陈静忍不住伸手推了推他:“Mack哥哥,你赶紧给个卡号让她走吧,她在这我头好痛” 夏妖妖余光瞧见她暗喜的兴奋,忽而想到白秀秀那张自责愧疚的小脸,摇摇头,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什么。 “夏小姐,不用了,上次本来就是白薇请我帮忙,她是我老婆,这是我分内的事,况且一审结束你已经付了一部分,剩下的真的不用了” Mack摇摇头,严谨刻板的脸上皆充斥着拒绝,明显是不打算接受,见状,夏妖妖好心的劝他。 “大律师,看在你现在还是白薇老公的份上,我劝你还是收下吧,不然回头为了这个女人倾家荡产,连买水的钱都没有,所以还是有钱就拿着” Mack一愣,下意识皱眉:“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啧啧” 见他态度刻板又习惯性的摆起严谨的脸,夏妖妖捏着手机冷声道: “大律师不是以为,你的小青梅随意冤枉人就这么算了吧,她这一摔可把白薇的名誉连带着我的老脸都给毁了,你说,我要是不告她,岂不是要被人戳脊梁骨了” 陈静觉得自己要被她绕晕了,气的直呼气: “夏妖妖,你说什么呢,完全听不懂好吗,你不要在这胡说八道,这里是病房,你再不走我叫人了!” Mack也拧紧眉头,沉声道:“夏小姐,我听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意思” “听不明白?好,我今天心情不错,给你分析分析” 夏妖妖扬眉,也不难为他,径自朝后走了两步,靠在墙上双手环胸,一字一句道: “白薇的堂妹白秀秀,去找你的小青梅,然后你的小青梅从楼梯上滚下来,目击者林曼妮说是白秀秀故意推了你的小青梅,而你的小青梅也默认了,这话没错吧” Mack沉默,算是默认,陈静冷哼,算是默认。 “你信了你小青梅的话,跟白薇大吵一架,致使你坚决了离婚的心思,这是你们两的事,我不参与,但你的小青梅让林曼妮在媒体面前乱说话我就不能忍了” 陈静一愣,下意识有些心虚,目光躲闪着没敢看夏妖妖投过来的冷眸。 “林曼妮出了医院,就迫不及待满世界暗示,是我夏妖妖的朋友,推了你的小青梅摔下楼,然后又充当小三的角色,抢了她的未婚夫” “虽然我很好奇,你和白薇结婚的时候,你的小青梅明明在一糟老头的床上,你又怎么会是她的未婚夫,但是我更在意你们是不是犯贱,有事没事都往我身上凑,你们是想出名想疯了是吧” 话说到这,病房里气氛攸的骤降两个冰点,连一直默默躲在角落为夏妖妖点赞的魏朱都忍不住浑身抖了抖。 哇塞,看不出来啊,这女人竟然还跟过老头!看着挺清纯,唉,真是人不可貌相。 Mack拦住气的浑身发颤的陈静,眉眼深沉的看着夏妖妖,面上不悦和凝重的夹杂,连口气都带着苛责。 “夏小姐,我知道你很生气,但请不要人身攻击” “人身攻击?啧啧啧,大律师,你也算个男人” 夏妖妖嗤笑,却是没发火,只嘴角嘲讽的笑意愈发明显,看着他的目光也愈发疏离鄙夷。 “刚才你的小青梅骂你老婆的时候,我可没听见你说一句维护的话,怎么,我就说了一句实话,你就心疼了?丈夫可不是你这么当的,你连我们家辰希一个剪掉的指甲盖都比不上” Mack的脸腾地青白交加:“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有......” “我对你们三角恋之间乱七八糟的事不感兴趣,反正只要我的名誉受损,我就告到你的小青梅倾家荡产,你这么维护她,就等着把家底陪光” “为了彰显你的专业,这次我准备让辰希帮我请孟皇的律师,正好免费给你个机会跟人家切磋切磋,大律师,怎么说你也帮过我,我也不想害你,友情提醒一句,得罪我可比得罪林曼妮倒霉的多”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三章 老师,给我用药吧 吱呀—— 魏朱关上病房门,跨了两个大步跟上夏妖妖,目光略显呆滞,明显尚未从刚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 “妖妖姐,你真的要告那个女人吗” 夏妖妖正捏着手机给席辰希发短信,闻言,头也不抬,笑道: “我闲的,她还不值得我大费周章” 魏朱一惊,不知所措的指了指身后:“那你刚才......” “啧,这叫舌战群雄,醍醐灌顶,Mack这人其实还是有原则的,只是暂时被那小青梅算计了,我这一棒子就算不能把他敲醒,也足够他一个人安静安静” 夏妖妖漫不经心的解释,魏朱却听得连连竖大拇指,凑着身子满眼放光且崇拜的看着她: “妖妖姐,你真是神了,我要是那个陈静,肯定觉得自己大难临头了,我要是薇薇姐的老公,现在肯定让陈静去找林曼妮,让她公开跟你道歉” 闻言,夏妖妖总算收了手机,拍拍她的肩膀孺子可教的看着她,满脸的意味深长: “这就是我的最后一个目的,便是林曼妮不松口,保不准那小青梅会一时冲动,小魏,可以啊,跟黄猴在一起没几天,就学了不少” 魏朱脸一红,懊恼的摸摸后脑勺:“妖妖姐,我们没在一起,真没在一起” 夏妖妖点头:“嗯,没在一起,是黄猴想跟你在一起” “妖妖姐,你......你别胡说” “小魏,黄猴都没跟你表白过吗,那小子嘴里可是天天挂着你,所以我之前的建议怎么样,要不要来店里给我当财务” “妖妖姐,我......我还没想好呢” “工作没想好不打紧,慢慢来,我又不强迫你,不过爱情可得抓紧,黄猴现在可越来越成熟有男子气概了,打扮好了也是帅哥一枚,经常有小姑娘来店里要他微信呢” “妖妖姐,你......哎呀,不理你了” 魏朱一跺脚,红着脸跑开了,转身的时候眉宇却皆染了娇羞的期待,明显是动了心的,便是还没有到爱情,也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等她没了身影,夏妖妖给席辰希发完微信正欲退出,恰白池发来一条消息,她随手点开,是一张照片,再放大,一下怔住了。 齐元? 叮咚! 白池:班长,齐元回来了,今晚有空没,一起聚聚啊。 夏妖妖眯了眯眼,想都没想,立刻回了一个字:好! 齐元回来了!齐元回来了!为什么席辰希没有告诉她?不是说等齐元回来就告诉她所有的事吗?他有事瞒着她? 心中生了疑虑,搅得夏妖妖莫名有些烦躁,而她向来不喜欢这种感觉,直接拨了电话过去,只响了两声,便很快被接起。 “怎么,这一会就想我了?” 手机里传来席辰希沙哑低沉的笑声,莫名的性感,莫名的让人安心,夏妖妖呼了口气,轻声道: “席辰希,齐元回来了” “嗯” 席辰希根本没打算瞒她,回答的很随意,声音带着安抚人心的蛊惑,一点一点抚慰了夏妖妖起伏难安的心。 “前几天跟小舅舅一起回来了,因为受了点伤,所以一直在治疗,今天才见着面,本来想带你来的,正好你今天有事,就想着明天带你过来” 夏妖妖舒缓了眉心,握着手机靠在墙上,拍了拍一瞬僵硬的腿,低声道: “刚才白池给我发微信,说晚上要聚聚,我答应了,你帮我拒绝吧,我刚才冲动了,晚上干爸带院长回家吃饭,外公不让我出去” 说完,听他轻轻应了一声,夏妖妖想了想,又道:“席辰希,我刚才心慌,以为你故意瞒着我齐元的事” “嗯,听出来了” 席辰希轻笑,一点也不避讳,揶揄了她一声,才叹声道: “妖精,你知道我从来不会骗你” 夏妖妖抿了抿唇,咧开嘴笑了笑,捏着胳膊正要说话,忽而余光瞧见陈奕森和院长的身影,便站直了身子道: “亲爱的,回家了你再老实交代,我看到干爸了,先挂了,么么” “哎,老婆,你......” 啪! 不待席辰希说完,夏妖妖便极为麻溜的挂了电话,匆匆跑上前,正挥挥手想叫住陈奕森,就见他和院长两人面色凝重的进了旁边的办公室。 一抬头,才发现自己不知不觉走到了院长办公室。 本想直接敲门进去,但刚才两人的神色实在让她觉得蹊跷,夏妖妖想了想,揉着眉心细细琢磨一番,最后踩着猫步凑近了办公室的门。 “奕森,真的不能再等了,你不能再任性了,听听老师的话好不好,就当老师求你了” 办公室内,老院长晃着陈奕森的胳膊,极力想劝服他的顽固,陈奕森身子一晃,似不堪重负般跌坐在身后的凳子上。 他垂着眉眼,目光毫无波澜的看着自己的双腿,老院长却从中感受到一片死寂,不忍他这个模样,攸的转身走到了窗前。 短暂的沉默并未持续很久,陈奕森双手放在渐渐变得僵硬的小腿上,神情带着落寞绝望,声音却依旧哀求: “老师,马上,马上我就娶到她了,你再给我点时间,求你” “你......唉,你说你到底在坚持什么” 老院长带着沧桑的哀愁随风布满整个办公室,陈奕森放在腿上的双手控制不住的颤了颤,嘴角带着苦涩的幸福。 “她这辈子,还没机会穿上过婚纱,我要让她为我穿上一次,这是她的心愿,也是我的遗愿,老师,求求你,帮帮我,再给我三个月的时间” 老院长被他这句话激怒,啪的一声打在窗户上,转身面色紧绷的瞪着他,一脸怒火: “三个月?你要三个月?奕森,你的身体什么情况你自己不清楚吗!刚才在手术室,才一个小时,几乎耗尽了你的命,你现在连一台手术都完成不了,自己心里没个数吗!” 陈奕森苦笑,半响,低低的声音甚显沙哑:“老师,给我用药吧” 啪! 老院长一巴掌重重打在陈奕森的脸上,他气红了眼,苍老的身子止不住的颤抖,颇有恨铁不成钢的悲切。 “陈奕森!你知道那是什么药吗!你知道用了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吗!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当年,你为了她毁了身体,如今又为了她,要把这幅残躯燃尽吗!你想过你父亲吗!” 啪嗒!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四章 外公也想说谎 从医院出来,夏晴就觉得夏妖妖整个人都不对,问她什么她也不说,只垂着脑袋没什么精神。 余念和陈奕森也瞧出她的不对劲,余念问了两句,她也不做声,只陈奕森问的时候,夏妖妖给了点反应,抬头哀怨的望着他,半响憋出了一句话: “干爸,你别让陈静住你们医院,她骂我,我刚才差点跟她打起来了,我看她不顺眼” “呵,你这丫头,好,明天我就让人开个出院证明,不走就撵她走” 听到她是这个原因,夏晴和陈奕森只觉好笑,也没怎么在意,只余念落在夏妖妖身上的目光稍显隐晦的探究,眉头不经意打了一个结。 这丫头看向陈医生的目光......有些怪异,感觉,说不出来的难受和压抑。 四人回到家,余深正陪老爷子下棋,夏允在一旁坐着看报纸,时不时伸头瞄过去几眼,两只傻狗趴在老爷子脚边,嘟嘟躺在夏允腿上,气氛恰到好处的和谐。 “喵——” 肥嘟嘟的大白猫听见门口的动静,闻到熟悉的气味,腾地一跳踩着猫步跑到夏妖妖跟前,用身子蹭了蹭她腿。 夏妖妖弯身抱起它,换了拖鞋踢开两只求抚摸的傻狗,走过去坐在了夏允的身边。 等夏晴和余念掕着东西上了楼,陈奕森去了洗手间,夏妖妖把嘟嘟往夏允身上一扔,起身直接扑到了夏老爷子怀里。 “外公” 啪! 因为她突然的动作,象棋落了一地,三人狐疑的看着她,不明白她突然来这招是受了什么刺激。 夏老爷子回过神,习惯性的拍拍她的后背,想把人推开看看她怎么了,奈何夏妖妖抱得紧,脑袋蹭在他怀里闷闷的喊他。 “外公” 又一声外公似饱含了无尽的委屈,带着明显哭腔的声音让老爷子立刻皱紧了眉头,眸光担忧又急切。 “怎么了,是不是姓席的欺负你了?” “不......不是......呜呜,外公,外公” 老爷子话音刚落,夏妖妖回了一句就开始哇哇大哭,身子一抽一抽像断了线的风筝,夏允和余深在一旁也傻了眼。 “哎,妖妖啊,你别哭啊,谁欺负你了跟舅舅说啊,舅舅一枪崩了他” 夏允扔了书推开猫,作势要拉开她,夏妖妖死死抱住老爷子,呜咽着哀嚎: “外公,呜呜,我右手疼,你给我上药,右手疼,呜呜” “好好好,外公给上药,不哭,不哭了啊,外公给上药” 夏老爷子自来强势又铁骨,却最怕夏妖妖流泪,小时候恨铁不成钢,小丫头也是牛脾气,打哭过几次也只当她皮的。 如今却是不行了,骂归骂打归打,她眼圈一红他就受不了了,所以才会与席辰希一番长谈后,默许了他们的恋情。 百分之五十被他说动,另百分之五十则是他怕这丫头难过。 所以此时此刻,见她哭的如此伤心,他一颗钢铁的心都快被她哭软了,又一听她右手疼,哪里还坐得住,赶紧揽着人往楼上走。 身后,夏允摸了摸下巴,一头雾水,脸上挂着古怪和担忧:“这丫头怎么了,平日就是心里难受也会偷偷躲起来,刚才不像装的啊” 余深没说话,望着台阶上一老一小的背影若有所思。 “怎么了?” 陈奕森从洗手间出来,见两人神色担忧的望着楼上,客厅又不见了夏妖妖和老爷子的身影,顿觉诧异。 夏允回头,把刚才的事情简单说了一遍,继而抓着他的胳膊沉声道: “你们回来的时候是不是碰到什么事了,她说右手疼,是不是有人欺负她了?” 右手疼? 陈奕森一愣,蹙眉想了想:“没什么事,就是妖妖说,在医院碰见了白薇的情敌和老公,她差点跟那女人打起来,莫不是两人打架了?那女人碰到了她的右手?” 话落,又立刻否定般的摇摇头,拧眉道: “也不对,妖妖的右手虽然没完全好的彻底,但是也基本痊愈了,按说不会有什么事,而且以她的性子,那女人找事,应该讨不了好” 余深见两人拧着眉头沉思,略感忍俊不禁,一手搭在一人肩膀,把两人往沙发上推。 “行了,妖妖能把事情说出来,肯定就不是什么大事,她刚才就是想避开我们,说明咱们听了不方便,没事的,别担心” 书房里,夏妖妖捏着药膏,有一下没一下的擦着手腕,夏老爷子眉头紧锁的坐在一旁,整个人显得颓废又焦躁。 “丫头,你说的是真的?” 好半响,老爷子才紧握着拐杖面色苍白的开口,见她再次点头,顿身形一晃,差点一头栽过去。 “造孽啊,真的造孽啊,这让我如何面对老朋友啊,哎” 老爷子声音悲切,捶胸顿足,令人窒息的空气持续了足足半小时,夏妖妖才放下药膏,活动了两下右手腕。 转身又扑到老爷子怀里,双手拍了拍他的后背,似是安抚,似是宽慰,声音闷闷的带着几许遗憾。 “外公,你跟干爷爷商量一下,找个最近的吉利日子,提前把婚礼办了吧,就说,我马上要跟着辰希全国演唱会,过了年就没空了” 夏老爷子叹了口气,揉着她的脑袋,苦笑道:“你干爷爷心里巴不得早点办婚礼,他那里倒是没问题,只是突然提前,你妈和你干爸肯定会有所怀疑” 夏妖妖闷声道:“我有办法,但是外公,你不是认识很多老中医吗,还有之前那个给我看病的老军医,你让他们给干爸瞧瞧,可能没院长说的那么严重,他......” “妖妖” 老爷子拍拍她的后背,苍然的开口打断她,掩去悲切,轻声道: “当年,你干爸从国外回来,只剩下一条命,上头派了两个老专家坐诊,有一个是外公的老同学,他私下告诉我,一枚子弹扫过了他的脊髓,一枚从他脑袋里穿过” 声音一顿,惆怅满千:“若不是他们从阎王手里抢命,你干爸活不到现在,可纵然如此,他们说,你干爸的命......只能看天” 所以,外公早就做好了准备,只是没想到,这一天来的这么快! 窗外呼啸的冷风无情的撞击着玻璃,书房内开着空调,暖暖的热气却抵不上一点一点冰凉的心脏。 叩叩—— 门外传来敲门声,是夏晴的声音,两人同时一僵,夏妖妖从老爷子怀里伸出脑袋,泪眼模糊的眨眨眼。 “外公,我要是说谎,您会不会打我” 老爷子捏着她的脸,抹去她的眼泪,轻叹道:“外公也想说谎”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五章 席辰希,你怎么还不跟我求婚 晚上的时候,院长没来吃饭,说是临时有个重要的会议要开。 这些皆在夏妖妖的预料之中,她能理解老院长的心情,自己辛辛苦苦培养出来的爱徒,为了一个女人断了前途又送了命。 如此,是谁都会寒心的吧,老院长现在对夏晴,该是埋怨的吧。 心里装了事,她借口晚上跟席辰希出去聚餐,早早便出了门,没给席辰希打电话,她自己拿着钥匙开了门,放空了心思,卧床就睡。 窗外稀里哗啦的雨声听得很不真切,她迷迷糊糊翻了个身。 半梦半醒间,她眯着眼望着自己白皙空落落的手指发呆,脑袋混沌了许久,然后抱着席辰希的枕头睡得酣然。 吱呀—— 晚上约莫九点钟的时候,房门被打开,席辰希带着余元阳三人进了屋,刚到客厅喝了杯茶,就见白池匆匆忙忙一派见了鬼的模样跑过来。 “卧槽!老大,你床上有个女人!” 鬼畜般说完,还不忘回头踹了踹余元阳,伸手把他往门外推: “哎呦,还站在这干吗,赶紧守在门口等着,别回头班长来了又闹误会,上次都是因为你差点整出事,不长记性吗” 余元阳:“.......” 他无语的随着白池的力道往前走了两步,继而满头黑线的把手放他脑袋上,微微用力迫使他的头转了个圈。 “你看看门口那双鞋,熟不熟悉” 他也是刚刚不经意间看到的,那双棉靴他恰巧认识,鞋的牌子是席辰希代言的,拍完广告对方把鞋送给了他,他见是情侣款,便多给厂家要了双女款。 “你是说,里面是班长?” 瞧着那跟席辰希脚上款式一样的女式棉靴,白池眨了眨眼,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对啊,他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他们进来的时候门是锁的,进来的肯定是用钥匙开门,能让老大心甘情愿给钥匙的,除了班长,怕是没人了。 一回头,果见席辰希除一瞬的错愕后,慢慢悠悠喝完水,继而嘴角挂着迫切的欢喜,几个大步上了楼。 房门刚才已经被白池推开,席辰希侧身进去,夏妖妖正抱着枕头面朝里睡得昏沉,脸埋在枕头里看不真切,被子也让她踢掉了半个。 平日里细高挑的身子,此时缩成一团,娇弱的让人怜惜,席辰希轻轻的上前,先给她盖上了被子,才趴在床前,小心翼翼的想拿开她怀里的枕头。 然,刚拽了一半,夏妖妖就醒了。 “嗯,你回来了” 她迷迷糊糊睁着眼,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沙哑,糯糯的似一只刚吃饱的小猫,挠着席辰希心中最柔软的触感。 “嗯,怎么来了不给我打个电话,我早点回来” 他摸着她细嫩的脸,爱不释手的在她唇上流连忘返,夏妖妖揉揉眼,从被窝里拿出另一只手朝他伸去,可怜巴巴的皱着眉头。 “席辰希,我晚上没吃饭,好饿,胃疼” 席辰希一愣,下一秒脸上便多了几分怒气,却是心疼打败了责备,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低声道: “我去做饭,齐元来了,你是先睡会还是现在去找他谈谈?” 夏妖妖朝他挪了挪身子,撇了撇嘴,甚是委屈:“我胳膊都举酸了,你瞎吗” “呵” 席辰希低笑,撑着床沿站起来,然后微微弯身把她从床上抱在怀里,俯身就是一个火热的舌吻。 “妖精,你是故意的吧,这么早就到床上等我,几天没在一起,就这么迫不及待吗” 夏妖妖环着他的脖子,控制不住的喘了两口气:“你想多了,我就是渴了,快带我去喝水” “哈哈” 席辰希把她的羞涩看在眼里,知道再撩拨怀里这妖精就得炸毛,遂也不逗她,伴着爽朗的两声大笑,抱她出了门。 夏妖妖的胃口被席辰希养刁了,不过,虽然她想吃席辰希做的饭,却在看见他眉宇间的疲惫时,还是把齐元赶进了厨房。 她的男人当然得她疼,好好的一个五星大厨若是当摆设浪费了,那才是暴殄天物。 等齐元去做饭,余下的四人坐在沙发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夏妖妖看出他们本来是有话要说的,许是碍于她在不好多说。 歪在席辰希怀里戳了戳他的掌心:“你们是不是有事?我需要回避?还是你们去书房谈,我在这等着” 三人一愣,余元阳和白池面面相觑,席辰希把她往怀里揽了揽,挑眉道: “不用,原本我以为你的家宴要很久,他们就跟着来家里坐坐,本来也是听齐元说说那几日的经历,正好一会你一起听听” 白池点头:“是啊班长,齐元说他去北城的时候,还碰见了裴子皓呢,他......哎呦” 脚面一疼,白池转头对着余元阳嗷嗷叫,后者却瞪了他一眼,继而对着夏妖妖挥手笑: “班长,还是一会等齐元来了再说,白池在酒吧呆久了,耳边都震坏了,不好使,你别听他瞎说” 夏妖妖神情倦倦的,不太想理他们,只敷衍的应了一声,便窝在席辰希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掌。 此时此刻,三人终于发现了她的异常,余元阳和白池彻底禁了声,生怕说错话惹她不快,席辰希把她懒得更紧,却是没说什么。 等齐元做好饭端上来,夏妖妖道了谢,便直接指着门口下了逐客令: “我要跟你们老大吃烛光晚餐,你们先跪安吧,明天再约” 吱呀—— 送走了糊里糊涂莫名其妙搞不清状况的三人,席辰希稍稍推开她的身子,喂她喝了口牛奶才颇为正色道: “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还没睡醒” 夏妖妖吃了几口饭菜,第一次觉得齐元的厨艺不合她的口味,遂喝了半碗粥就推开席辰希的手,示意自己吃不下了。 “没胃口?” “嗯,没你做的好吃” “你先看会电视,我去做饭,想吃什么” 席辰希起身就要走,夏妖妖赶紧拉住他:“不用,不是很饿” 瞧出她的疲惫和眉目间浓浓化不开的愁思,席辰希把碗放回桌上,抬手磨平她眉间的褶皱,捧着她的脸正对着自己,沉声道: “妖精,告诉我,到底怎么了” 夏妖妖眨眨眼,扑闪着睫毛,先是沉默了好一会,直到席辰希忍不住捏了捏她的脸,她才攸的泪流满面,声音哽咽好不委屈。 “席辰希,你怎么还不跟我求婚,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六章 你确定? 冷场!尴尬!傻眼! 若用一个词来形容夏妖妖此时的感受,她一晃入脑中的,直接就蹦了这三个字。 这特么......也忒尴尬了! “席辰希,你怎么还不跟我求婚,你是不是不想娶我” 她这句话,应该能听出她是在暗示他求婚吧,只要不傻,应该能听懂这是赤裸裸的明示吧。 按照电视剧里的演,此时此刻,男主角不应该是欢呼雀跃,手舞足蹈的抱着她转圈吗?然后单膝跪地握着她的手,来个热烈的法式长吻。 再然后,暧昧升级,干柴烈火,风月缠绵后马上却买钻戒,包下一家餐厅,唱着歌抱着玫瑰一步步朝她走来。 在一首法式浪漫小调中,单膝跪地,打开盒子,拿出闪瞎眼球的钻戒,深情款款的说一句。 ——亲爱的,嫁给我好吗? 夏妖妖这人,虽自小缺乏浪漫细胞,也缺少发现浪漫的眼睛,但求婚这种事情,按照一般电视剧中的桥段和套路,她也会甚感欣慰的。 再不济,她都说的这么明显了,怎么着你也得给点反应吧,好歹激动一下,或者给个被五百万大奖砸中了的兴奋。 尼玛,她刚说完,把她往旁边一扔,直接往屋里跑是什么鬼,就算吓着你特么也稍微表现下呆滞啊,直接把人扔了跑了算怎么回事。 求不求你给个痛快话是吧,这特么让人很尴尬啊。 幸亏她刚才把观众赶走了,如果那三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嘴巴在,她出去还要不要脸了! 满脸哀怨的保持着被席辰希扔开的姿势,夏妖妖委屈又气的心肝疼,待火气冲上天灵盖,对着楼上就是一通河东狮吼: “席辰希!我就数到二,你要是还不下来,咱两就凉了!你.......卧槽,你慢点!” 一句话没吼完,就见他从卧室出来,直接跳上扶梯,摆明了想从扶梯上滑下来,夏妖妖看的胆战心惊,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嗯,动作确实帅,就是有点欠揍! “妖精,手给我” 晃神的功夫他已经到了跟前,手里拿着两个盒子,一大一小,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夏妖妖还沉浸在他下楼的动作里,半响没有动作,只傻愣愣的看着他,席辰希嘴角咧开邪魅的弧度,直接俯身拉过她的手握在掌心。 当手腕一凉又一沉时,夏妖妖终于回过神来,下意识看向手腕,入眼的是一精致颇显韵味的手链,透着盈盈亮亮的细光,煞是好看。 “这个......” 夏妖妖支支吾吾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一句话,这链子漂亮是漂亮,但是瞧着有些古怪,她也说不上哪里古怪,就是觉得奇怪。 “这是补给你的定情之物,怎么样,是不是很漂亮,这可是我花了五个晚上亲手做的” 见她眸中带着惊喜,席辰希得意的邀功。 亲手做的? 听到这话,夏妖妖才算明白了哪里古怪,她就说,一般首饰店卖的手链哪会这么实在,小小的一个链子用了二十六个小钻石,还拼了三个字母。 XYY。 乍一想这应该是定制,偏偏细瞧之下,最后一个‘Y’收尾的地方弧度有些飘忽,像是最后一笔用过了劲,勾歪了。 余光瞧见席辰希满脸期待的求表扬,夏妖妖指着手链上那处突兀,眼巴巴道: “好丑” 席辰希面色一垮,忙把手链转了个圈,故意紧绷着脸威胁: “哎呀,手链是这么带的,这在下面又看不见,人家这是第一次,快大功告成的时候嘚瑟了些,手抖了,你不准嫌弃!” 夏妖妖晃了晃手腕,很给面子的没拽掉,但是脸色却变了又变,重重叹了口气后,直接站起身推开他就往门口走。 “席辰希,我话都说这么明白了,你让我很尴尬,我在这没脸了,我回家了,未来一个月我不想见你,拜拜,你不要给我打电话,也不要找......唔” 话还没说完,就被他拽着手一个使力抱到了怀里,来不及反应,几乎将她吞没的吻就劈头盖脸落下。 空气渐渐变得暧昧又令人窒息,待夏妖妖察觉他的手正不老实的掀开自己的衣服往里摸索时,人已经被他压在了沙发上。 “席辰希......唔......你还没求婚......不能......” 灼热的呼吸浮动在整个心间,夏妖妖勉强说完一句话,便只能躺在他身下断断续续的娇喘,滴溜溜的眼珠却是哀怨的瞪着他。 “呵呵” 席辰希低笑,俯身额头贴着她的额头,炙热的呼吸紧挨着夏妖妖的呼吸,让她的脸更红的发烫。 戳了戳他因兴奋鼓动的胸膛,夏妖妖羞中带气的要把人推开,却碍于此时腿脚发软连带着身子也软成一滩水,根本使不上劲。 正要再张口骂人,左手已经被他握在掌心抬起来,睁眼的一瞬,泛着莹莹光泽的钻戒差点闪瞎她的钛合金大眼。 在她难得的惊慌失措中,席辰希缓缓松开手,然后捏住她左手的无名指放在她眼前,眉宇间皆是期盼的宠溺和温柔。 “妖精,戴上我的戒指,你就再也跑不掉了” 夏妖妖抽了抽鼻子,目光落在无名指上半响没回过神,待愉悦的低笑伴着细碎的吻落在她脸上,她才伸手推了推他。 “什么时候买的?” 鼻息明显带着哭腔,眉眼多了些破涕为笑的感动,席辰希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痕,笑道: “你是说戒指还是手链” 夏妖妖哼着鼻子不理他,席辰希捏捏她的脸,怕把她惹毛了,赶紧道: “你在医院答应跟我在一起后,回头我就让人准备了这枚戒指,本来演唱会上是想直接跟你求婚的,但那个时候,我不清楚你是不是真爱上了我,正好你又在生气,怕把你惹毛了直接不理我了,所以没敢” 夏妖妖眨了眨眼:“那你现在怎么敢了” “你都这么明显的暗示了,我再不抓住机会,岂不是傻子,妖精,原来你这么想嫁给我,是不是爱惨我了?” 夏妖妖:“........” 这特么就是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无耻! 席辰希见她瞪眼又咬牙,赶紧俯身在她唇上啄了啄,继而转移了话题: “至于手链,上次你的手镯不是碎了吗,修好了你又不要,我就想给你买一个,想想买的又没诚意,就自己做了一个” “哦” 夏妖妖应了一声,然后开始解手链拔戒指:“我烦你,才不要嫁给你” 席辰希把她的手十指交握在头顶,漂亮狭长的眉眼危险的眯成一条缝,声音邪魅目光深邃。 “你确定?” “我......” 夏妖妖刚说完一个字忽而就住了嘴,只因他眸中的暗示太明显,身体的暗示也太明显,若她说一个不字,立马就会被生吞。 所以,她立刻蔫蔫的怂了。 “不确定......吧”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七章 苏筱雨?谁啊 听人说,女人左手的无名指带婚戒,表示已婚,右手的无名指带婚戒,表示名花有主尚未完婚。 所以夏妖妖当着席辰希的面,把戒指带到了右手上,岂料这妖孽死缠烂打硬是不让,最后她一脚把他踹下床他才老实了。 然,第二天她醒来时,发现戒指又跑到了左手的无名指上,也不知他动了什么手脚,她连肥皂水都用上了,也没把戒指拔下来。 所幸她也就是心里不痛快耍些小性子,连踹了他几脚,又把人指使着忙前忙后了一早上后,心里就舒坦了。 席辰希心里明白,她昨晚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否则依照她的性子,不会这么冲动的暗示他求婚。 不过看她不愿意多说,他也没细问,反正不管原因如何,总归他捡了个大便宜,往日千个万个日日夜夜,他心心念念想把戒指套她手上,如今总算得逞了。 两人刚吃了早餐,夏晴就打电话过来问她在哪,听到她的声音,夏妖妖才想起来昨晚没回去忘了给家里报备。 “妈,外公呢,我昨晚没回去他没发火?” “没有,你外公昨晚不知道怎么了,奇奇怪怪的,吃了晚饭很早就睡了,早上醒来早饭都没吃,让小深开车带他出去了” “哦,那可能他和深哥哥有急事” “是吗?你昨天什么情况,你外公就是从书房出来之后变得很奇怪,你跟他说了什么?” 夏妖妖喝了口牛奶,瞧着在门口换鞋的席辰希,再抬手瞧了瞧无名指上亮闪闪的钻戒。 “我跟他说,席辰希向我求婚了” “......求婚?你昨天不是哭的很伤心?” “不是啊,那是我怕外公反对,先哭给他看,我怕他揍我,你们看着我没面子,就先把他骗书房了” “你确定?” “嗯,非常确定” “那你答应辰希的求婚没” “我戒指都戴上了” “......女孩子不知道矜持吗” “再矜持我儿子都出娘胎了” “......你昨晚睡哪,有没有乱来,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胡闹” “......我又不是色女” “那辰希他......” “他是色狼” “......哎你这孩子,你要急死我,你可别把我外孙弄没了,不然我跟你没完” “哎呦,你喜欢小孩子可以自己生嘛” “越说越没个正经,妈都多大年纪了” “现在盛行二胎,医学这么发达,四十多岁生个孩子跟闹着玩似的,还有啊,妈我可提醒你,干爷爷可就干爸这一颗独苗,盼了你们两这么多年,你不给人留一孙子不厚道” “......” “妈,你别不说话,我跟你说真的,干爸这辈子就稀罕你了,既然你答应同他在一起,就该考虑这个事,你好好想想” 挂了电话,席辰希已经收拾妥当拿了她的羽绒服过来,夏妖妖站起来伸开胳膊让他帮自己穿上。 “陈奕森要是知道你这么为他着想,估计高兴的几天睡不着觉” 他语气里带着调侃,夏妖妖眼睛一眯,直接一巴掌拍过去: “想娶我以后就得喊爸,不然我把戒指丢河里去” 席辰希被打的有些懵,见她不似在开玩笑,且目光里带着灰暗的执拗,不复平日里开开玩笑的肆意,顿心下一怔,不知怎么就想到了她昨晚的异常。 伸手把人揽进怀里,揉揉她的脑袋,笑道:“傻丫头,你紧张什么,我就是嫉妒你只顾着想要弟弟不想要儿子,我吃醋” 夏妖妖哼了一声,抓住他的肩膀抬起后脚跟,忽的张口在他脖颈处咬了一口,听到一声闷哼才松口。 “席辰希,以后你对我干爸态度好点,人家又没对不起你,你自己都知道当年的事不怪他,所以你别恨他好不好” 她神情低靡,怏怏不振,抱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怀里,席辰希揉着她的脑袋,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梢,半响才道: “好,所以,昨天发生了什么事” 话音刚落,他察觉她身子一抖,似在压抑某种情绪,顿怜惜的收紧手臂,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等了许久,才听她闷闷的喊他。 “席辰希” “嗯,我在” “外公说,干爸的命,得看天” 席辰希一愣,神情忽而严肃,随着怀里的身子愈发僵硬,他的呼吸也稍显窒息。 “他......怎么了” “院长说,三个月......都困难” 时钟滴答滴答划过静止的空气,暖暖的空气,席辰希却觉得身体发凉,他把她抱得更紧,等她颤着甚至哭完,才听她道: “席辰希,你说,是不是我过的太幸福,把我妈的福气都抢走了” 闻言,席辰希推开她的身子,捧着她的脸正色道: “妖精,福气这种东西,是命中注定,抢不走也求不来,且不论林墨值不值得,夏老师既然为他守了这么多年,是心甘情愿的,你干爸愿意等,他必然觉得默默守候就是幸福” 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又极为怜惜的把她抱在怀里,叹声道: “妖精,你的幸福就是夏老师的幸福,如果你不快乐,夏老师会觉得,是她不幸的婚姻给你带来不幸,所以,千万不要把错怪到自己身上” 夏妖妖抱着他哭了十分钟,眼泪鼻涕全蹭他大衣上,末了还嫌弃的把人推开,眉宇多了几许得意。 “就说你这个衣服难看,让你换你还不换” 席辰希无奈的给她把脸擦干净,知道她又把情绪掩藏在心里,虽担忧却也知这种时候不能逼她,遂捏着她的鼻子道: “今天有事吗” 夏妖妖想了想,点头又摇头:“嗯,没什么大事” “要不要见见齐元?我约他出来” 席辰希给她拉上拉链,裹得像个熊,又帮她理了理头发,沉思下还是道: “他找到了......苏筱雨” 说这话的时候,他仔细瞧着她的神情,以为她会很高兴,然------ “齐元?我见他做什么” 夏妖妖歪着脑袋扯他的衣服,显然想把他的大衣脱下来,一脸征懵的抬头扫了他一眼。 “苏筱雨?谁啊,齐元找她做什么,他女朋友吗?” 席辰希身子一僵,眸中满是心疼,一把将她抱进怀里,勒的太紧让夏妖妖推了两下没推开,有点莫名其妙。 正要去踹他,他突然自己放开了,嘴角咧开几许深邃又欠揍的笑容。 “今天你的时间属于我,我去录节目,你给我当粉丝”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八章 因为她的关系连累了白薇? 第四百五十八章因为她的关系连累了白薇? 夏妖妖最终还是没和席辰希一起去节目,因为刚一出门,就接到了白薇的电话。 “班长,我离婚了” “嗯,手续办完了?” “完了” “怎么样,要去喝一杯吗,还是我过去陪你聊聊?” “不用,秀秀在这等我,我一会还要回去收拾收拾,等晚上再见面” “好” “班长,Mack跟我说了,谢谢你,还有,对不起,害你受连累” “我自小体质百毒不侵,你不用顾忌我,倒是你,放得下吗” “说放下那是骗人的,Mack说,事情告一段落,他先去美国,让我们两都冷静一下,如果......他会回来找我,班长,真的谢谢你,谢谢你昨天骂醒了他” “所以,你要等他?” “不知道,我对他寒心,可又舍不得这段婚姻,既然他说要再给彼此一个机会,那就让时间抉择吧” “嗯,你心里有谱就好” “班长,你.......啊” 嘈嘈错错,杂杂乱乱,两人的电话在白薇一声痛呼中结束,伴着一连串的呼喊尖叫,和白秀秀一道恐惧的‘姐姐’,声音戛然而止。 夏妖妖喊了几声没人应,想着或是白薇挂了电话,或者手机掉地上被人踩了。 “席辰希,我去民政局看看白薇,听那架势,好像是记者,我去看看她,别回头出了什么事” 把事情简单跟他一说,夏妖妖开了车门就要下车,手刚搭上门把,就被席辰希一把抓住。 “我送你过去” 闻言,夏妖妖赶紧摇头:“不行,那可能有记者,你一出现就乱了” 席辰希非但不松手,反倒望着她的右手若有所指:“不是在民政局吗,被发现就说我们来领结婚证” 虽说是开玩笑,但他脸上明显带着期盼,夏妖妖俯身捏了捏他的脸,摇头笑道: “白薇今天离婚,咱们过去领结婚证,你觉得合适吗,乖,只要你听话,老婆跑不了” 见他不出声只皱着眉,显然还是不同意她去,夏妖妖想了想,又道: “放心,我只是去看看情况,保证不会让记者发现我,你要是不放心,嗯,我让白池跟我一起去,我呆在车里,他出去帮忙,行了吧” 夏妖妖费尽唇舌,又用了美人计,终于勉强说服了席辰希,不过他坚持把她送到白池那,看着白池送她他才放心。 白池昨晚在酒吧玩的太兴奋,凌晨三点多才睡,被叫起来的时候满脸不高兴,跟谁欠了他百八十万似的。 后来听说是护送夏妖妖,立马来了精神,如今他看着夏妖妖就是满眼红钞票,自然十分待见她。 好不容易等席辰希依依不舍的走了,他开车都开的十分欢快,若不是夏妖妖一巴掌打过去再时不时吼两嗓子,他能一脚油门踩到底,一路无障碍疾驰。 估计还没到民政局,他们就得被请到警察局喝茶。 偏偏—— “班长,你最近很少画画啊,长时间不画,手不会生疏吗,我觉得吧,这画画就得天天画,温习巩固很重要,而且啊,虽然你现在的名气打出去了,但是也需要产量......” 啪! 一巴掌打过去,夏妖妖指着前面的红绿灯咬牙切齿,笑的阴森诡异: “没关系,你要是再闯一个红绿灯,我的名气会更响,我的画也会更值钱” 白池转头兴奋的看着她,眼瞧着就要开的更快:“啥意思?” 夏妖妖从兜里拿出手机,找到席辰希的手机号,阴森森的在他面前晃了晃,露了一排整齐的小白牙: “因为画家死了” 白池:“......” 好吧,果然这天下唯恐老大和班长不好惹! 因为白池的车速,夏妖妖第一次有了晕车的感觉,许是怀孕的缘故,对视觉和触觉太敏感,等好不容易到了民政局,她的面色已经开始泛白。 “班长,我今天见到你太兴奋,路上车少,就没控制住脚,你没事吧” 白池拉了手刹解开安全带,满脸愧疚与心虚,小心翼翼的递了瓶水过去。 夏妖妖拍着胸口稳住心神,扭头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正要骂人,然,下一瞬却忽而蹙起眉头,神情晦暗的望着车窗外。 白池一愣,赶紧顺着她的目光瞧去,眉毛一挑,也跟着蹙起眉。 窗外,两道瘦弱的身影被围攻在人群内,十几个架着摄像机的记者肆无忌惮的拍照举着话筒。 因为被人群包围的两人缩在角落,背后正好抵着石凳,记者站在同一排争先恐后,所以从车里望去,正好一目了然。 看着那两人背影和时不时朝记者推拒的侧脸,白池隐约能认出她们是谁。 捂着耳朵瑟瑟发抖的是白薇,在一旁若一只小狼狗般抱着白薇又对记者张牙舞爪的小姑娘是吆西咖啡馆的新员工,白薇的堂妹。 正错愕她们怎么会招来记者,后脑勺就挨了一巴掌,白池受惊的瞪过去,就见夏妖妖眯着眼鄙夷的看着他。 “还坐得下去?” 白池:“......” 所以是让他来英雄救美的? 见她开始解安全带,白池满脸不认同:“班长,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咱两现在下去,那些记者肯定把你啃得连骨头都不剩,要不咱叫警察吧” 所说他也很想去帮她们,但显然夏妖妖比她俩更重要,不说老大的警告尚萦绕在耳边,就是这么多年的革命友情,也让他下意识偏向夏妖妖。 “嗯,我不下去,你自己下去,你带着人甩开记者往前走,我会在后面跟着” 夏妖妖漫不经心的嘱咐了一句,想给Mack打电话却突然想起来没他的号码。 白池一脸头大的瞧了她半响,见她眸中鄙夷更甚,只得乖乖下了车,下车前不忘把自己头上的帽子拿下来给她戴上。 “那你小心点,要是被发现,就开着车自己走,我会想办法把她们送回去” 等他离开,夏妖妖挪到驾驶座的位置,趴在窗户上看着白池一步步挤进人群,然后拉起白薇护着她往外走。 记者发现他就像发现了新大陆,夏妖妖听不到声音,却隐约能猜到他们在问什么,拧了拧眉,环顾四周,百思不得其解。 按理说,白薇还在民政局没来得及离开就被记者包围,Mack也不应该走得掉啊,为何此时却不见他? 更奇怪的是,这些记者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他们怎么知道白薇在这,又想从白薇身上知道些什么? 还是......因为她的关系连累了白薇? 念头刚起,很快又被她否决了。 墙角的那个人,是陈静! 章节目录 第四百五十九章 你去民政局干什么 看到陈静的时候,夏妖妖隐约猜到了什么。 不过,她尚未来得及做下个决定,外面的形势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仅短短一分钟时间,白池刚把人护着往外走了两步,所有记者突然转了个弯,疯狂群涌的朝另一个方向跑去。 她听不清尖叫,心思也完全在陈静身上,自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直到白池敲了敲车窗,她才反应过来开了门。 “卧槽,我特么又不是鬼,见了我一个个跑的比兔子还快” 白池把白薇和白秀秀两姐妹送进后座,自己上了副驾驶,一上车就愤愤的抬头照镜子,末了不忘一脸哀怨的看着夏妖妖。 “班长,是你让我下去的,我现在备受打击,你是不是得给我一幅画当作赔偿” 夏妖妖睨了他一眼没搭理,转身瞧了瞧满身狼狈的两人,最后目光定格在白薇身上。 “没事吧” 她问的小心翼翼又愧疚,白薇岂会不明白她的意思,马上抬头对她摇摇头笑道: “没事,班长,不是因为你,陈静知道我和Mack今天离婚,那些记者是她找来的,Mack早上说,他已经让陈静去找林曼妮澄清消息,并警告她不要再生事端” “陈静表面答应,今天却故意找来记者堵我,一来她想让我们离婚的事情众所周知,二来想逼我承认是秀秀推她下楼,三来证明林曼妮的话没错,再恶意诋毁你” 她笑容带着无尽的苦涩和沧桑,抹了把泪,笑的比哭还难看。 “班长,是我该说声对不起,这次是因为我,你才会被牵连,对不起” 都说女人一旦爱上,就是脱掉了自己的盔甲,赤裸裸的把自己送到刀剑利刃下。 在夏妖妖的记忆里,曾经的七宝,虽大大咧咧,顾前不顾尾,却最懂得保护自己。 曾几何时,她也变成了女人最为爱情所累的模样,磨去了曾经的棱角,脱掉了自己坚硬的外壳,惹人心疼。 若是曾经的那个七宝,陷于今天的处境,一个陈静,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呜呜......呜呜.......” 再忍不住情绪,白微抱头痛哭,夏妖妖倾身拍了拍她的膝盖,一时不知该怎么安慰她,只得转头看向白秀秀。 “你姐一个人出来的?你姐夫呢?” 闻言,白秀秀眼圈通红,抱着白微的胳膊哼了两声,鼓着腮帮恶狠狠道: “哼,他才不是我姐夫,就算已经离了婚,他也不用这么迫不及待吧,那个贱女人也不知道跟他说了句什么,转身就走了,连个问候都没有,他不是男人!” 末了,她连脏话也骂了出来,夏妖妖捏了捏眉心,瞧着这姐妹两,一个哭得不能自己,一个气的听不进任何话,叹了口气,只得先送她们回去。 刚系上安全带,她无意朝外扫了眼,顿时愣住了,白池见状,顺着她目光往外一瞧,立马不乐意了。 “班长,就是他,刚才那些记者见到他,跟饿虎扑羊似的,我这么大一个帅哥,竟然被一个小屁孩抢了风头,这要是传出去,还要不要混了.......” 夏妖妖蹙着眉,没听清他说什么,只一眨不眨的望着车窗外,满脸狐疑。 余申? 他怎么会在这? 青涩的少年,褪去了舞台上的光鲜亮丽,整个人裹得严严实实,没有其他人陪同,只能被利益当头的记者围堵在角落。 帽子已经被人或故意或无意碰掉,一张苍白青涩的脸明显带着慌张和执拗的倔强。 夏妖妖瞧了少许,又转头看向白池,后者一哆嗦,下意识想逃,然,手刚碰上车门把,就听她道: “那小帅哥是你老大刚收的徒弟,你就这么看着他被人欺负坐视不理?” 白池:“.........” 他能反抗吗!好吧,不能,他认命! “余申,请问《星》播出的预告是真的吗,席少真的要收你为徒吗?” “不是节目组故意剪辑博眼球的吗?节目组事先有剧本吗,是故意弄出这样的视频混淆视听的吗?” “你真的要退出《星》吗,是因为其实它里面有你忍受不了的内幕,还是其实你和席少早就有私下的约定?” “你觉得自己凭什么能让席少收你为徒呢?” “这里是民政局,你来民政局干什么呢?” “你是隐婚了吗?可是你还没到年龄了啊,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你的沉默是都默认了吗?” “...........” 因为他的沉默,有些记者越来越过分,问的问题也愈来愈隐晦,余申理也不理,低着头往前走,那些记者亦步亦趋,丝毫不放过任何把话筒放在他嘴边的机会。 恰此时。 “哎呦,余申弟弟,你怎么还在这,你师父师娘都等急了,还以为你又迷路了,原来是被堵在这了” 白池从一旁挤进去,又趁记者愣住不留神,拽着他就往外跑,边跑还不忘回头大声嘟囔。 “弟弟啊,你师父不是都说了,以后被记者围攻千万不要怕,有啥说啥,别管他们写什么,从现在开始,有孟皇给你撑腰” 一句话大声嚷嚷完,白池就拉着余申往前跑,余申不认识他,下意识想甩开他的手。 “席辰希是我老大,你师娘夏妖妖让我来的,她在前面等你,你要是不相信,现在就可以回去给那些记者练牙” 夏妖妖! 余申一听这个名字,立马停止了挣扎,他任由白池拉着往前跑,也不再抗拒,反倒跟着他一起往前跑。 两个男人的速度,远远高于一群抱着摄像机连着线的记者,很快,他们就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身后,一群累的蹲在地上直喘气的记者,有人后知后觉的才想起,刚才带走那两个女人的男人,不就是带走余申的同一个人? 很多的可能性涌入脑中,但是却无人想着记录,照此看来,席少确实收余申为徒了! 不可否认,这是个大新闻,偏偏,那男人说的对,孟皇,他们得罪不起,看来今天,是白跑一趟了! “妖妖姐?” 余申直到被推进车里,亲眼看见夏妖妖,才算彻底松了口气,腼腆的坐直身子,欣喜又雀跃,不复刚才的谨慎冷冽。 白池见此,直翻白眼。 夏妖妖只朝余申点点头,便先开车把白微两人送回来咖啡店里,让白秀秀带她到楼上先好好睡一觉,她晚上过来。 打发了白池在店里帮忙,她才开车带着余申把他送回家,路上,她还是没忍住。 “你去民政局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章 其实,我本来不叫余申 “你去民政局干什么?” 这话问完,夏妖妖见余申一下惨白了脸,两手交握在膝盖不安的揉搓,她恍然觉得自己这话问的唐突。 “那什么,我就随便聊聊” 恰逢一个十字路口,夏妖妖靠边停下等红绿灯,颇显尴尬的说了句话,他却半点反应皆无,暗叹自己果然老了,小屁孩的性子他还真招架不住。 若是别人,她可能早一脚踹下去,偏偏从后视镜中细细瞧过去,这小帅哥的侧颜竟然跟她干爸有几分相似。 这种感觉很诡异。 说到底,其实连席辰希都不知道,她第一次在微博上看到余申,被他的舞台魅力吸引是其次。 毕竟她看了太多席辰希的舞台,其他人再好,也比不过他。 让她注意到余申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这张稚嫩的脸,虽然还没张开,可偶然一个角度或者某个眨眼的瞬间,她在他身上竟然能看到陈奕森的影子。 若说陈奕森曾与别人有过孩子,她是不会相信的,也或许他曾为求而不得的爱情喝的嘧啶大醉,醉纸金迷间有过一夜情。 若这是事实,若这个人是陈奕森,他应该被原谅,不过想想又太牵强,世界上长得相似的人角落皆是。 所以,她暂时把这个当做缘分,关注到他,是因为他这张脸,后又得知他是余念的侄子,更是缘分。 “妖妖姐,你有时间吗,能请你喝杯咖啡吗” 刚过了红绿灯,余申突然开了口,目光澄净,带着少年特有的懵懂,期盼中夹杂绝望。 夏妖妖不经意的扫过后视镜,眯了眯眼,继而笑着点头:“好” 顾忌两人招记者的身份,怕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又两人走的不算太远,所以夏妖妖又返回了吆西咖啡馆。 白池见到去而复返的两人,吓了一跳,因为彼时他正好到了门口想逃走,满脸堆笑的簇拥过去,想着认个错讨个脸。 岂料,夏妖妖直接无视他带着余申往里走,白池本就看余申不顺眼,此时见自己在夏妖妖心中的地位也岌岌可危,随时有被这小鲜肉代替的危机感。 遂,第一时间给席辰希打了电话。 “老大,你说你傻不傻,招徒弟给自己招来一情敌,我可提醒你啊,刚才我们在民政局,碰见余申被记者围攻,班长不但让我去救,还亲自开车送他回家,虽说现在不知道为什么又带回店里了,但是啊......” 白池躲在角落,稀里哗啦添油加醋说了一通,心想着以席辰希小气吧啦爱吃醋的性子,肯定让他马上把余申带走。 岂料,席辰希只沉默少许后,直接挂了电话,这一波出乎意料的操作,惊的白池瘆的慌,摸不清席辰希的想法,他又开始后悔。 啪! 狠狠抽了自己一大嘴巴,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再打电话过去,已经是占线。 完了,这会老大铁定是在给班长打电话,这么一来,他不就露馅了,卧槽,果然睡得晚不能起太早,脑子缺氧不够用。 担心一会夏妖妖出来会把他剥皮抽筋,白池一拍脑门,脚下生风溜之大吉。 算了,还是赶紧约个美妞出国躲躲。 挂了电话,席辰希第一时间给夏妖妖打了过去,彼时,夏妖妖刚给余申煮好了咖啡。 “喂,席辰希,你录完节目了?” “没有,中场休息,想你了就给你打个电话,怎么样,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不过你猜我遇到了谁” “谁” “余申” “余申?” 不知怎么,夏妖妖总觉得席辰希这两个字拉了长腔,猛一听没什么,就是说不出的怪异,所幸她也没当回事,继续道: “嗯,在民政局门口碰见的,我看他被记者围着,就顺便把人带来了,现在在咖啡馆” “哦,他现在话题度比较高,你离他远点,白池还在吗,让他送他回去” “等会吧,我有点事想问他” “有点事?嗯?” “对” “你有什么事问他” “额,就是一点私事,比较好奇而已” “私事?嗯?” ‘私事’两个字被他咬的很低,电话里气压骤降,夏妖妖听出他声音里明显的不悦,微微扶额,想了想才道: “他是念念姐的侄子,所以,他算是我远方表弟” 席辰希:“......” 端了咖啡进去,余申正局促不安的坐在沙发上,见她进来,忙起身朝她鞠了一躬。 “别紧张,我又不会怪物” 坐在他对面,夏妖妖指着他跟前的咖啡,尽量摆了个看起来很和善的笑容。 “尝尝怎么样,要是苦了就加点糖” “谢谢妖妖姐” 余申受宠若惊的弯身行礼,谦虚谨慎的小心翼翼让夏妖妖看的脑瓜疼。 见他端端正正坐在沙发上,颇有学生等待老师批评的紧凑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最后放弃安抚,直接道: “你是不是,有事想找我聊聊?” 余申点点头,又摇摇头,似乎有些纠结,夏妖妖揉着脑壳想了想,又道: “这么说吧,你要是想尬聊,我也有时间陪你坐会,不过今天这咖啡算我请的,你要是不想说什么,就唱首歌吧,就当还了我的咖啡情,然后我送你回去,或者你让人来接” 她嘴角含着浅浅的笑,算不上温柔,反倒带着几分逗趣,半似开玩笑的话,顿让余申一直紧绷的情绪得到了缓和。 重重呼了口气,他端起咖啡在掌心摩擦了下,微烫的热气透过杯壁萦绕在指尖,半响才开口: “妖妖姐,上次你问我,名字是谁取的” “嗯” 夏妖妖喝了口牛奶应了声,耸耸肩笑道:“因为有个熟人也叫余深,跟你的名字很像,所以.....嗯,这应该算缘分,随口问问,比较好奇而已” 其实真的只是好奇,余深和余申,理论上讲,余申喊余深舅舅,一家族谱上,应该没有这样起名字的吧。 余申是艺名? 好吧,就算是艺名,也不可能跟自己的堂舅名字一样吧,所以这里面肯定有猫腻,上次夏允就支支吾吾没说个所以然。 “其实,我本来不叫余申”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一章 有个人可以帮你 余申本来不叫余申,叫余田。 他是余念堂妹家的小儿子,却非她亲生儿子。 余念的堂妹,余欢,年轻时遇人不淑,不顾家里人反对,硬是跟着一赌徒远走高飞,自以为得到了爱情,却被骗财骗色。 伤心伤情落魄之极回了故土,好在父母的帮衬下,过了几年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修养期,转身风风光光的嫁给了一离了婚的富二代。 本来日子过得挺好,两人皆有过去,谁也不计较谁,可有些事,男人嘴上不说,总归会记在心里,当那赌徒带着他们的儿子出现时,富二代怒了。 最后好在余家出面,软硬皆施,最后给了赌徒一笔钱,让他带着孩子离开,可余欢自见着孩子就再舍不得,硬是哭着求着要把孩子留下来。 富二代畏惧余家势力,勉强答应她把孩子留在家里,本来日子过得挺好,富二代也似乎接受了那个孩子,余欢又恰好怀孕了。 可好景不长,在余欢怀孕三个月的时候,富二代从外面抱来一个婴儿,说是自己初恋的孩子,初恋出了点事,求他代为照顾孩子。 这理由可笑,余欢早就知道他外面养了女人,因为她以前的事,她一直在忍,同样的,这次也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继续忍下去。 闹掰对她没好处,她跟错了一个男人,如今又怀着另一个男人的孩子,纵然家族强大,也是劣迹点点。 她没有后路,只能忍气吞声。 刚出生的孩子得上户口,富二代恰好也姓余,又因他道初恋的名字里有个‘甜’字,所以就给孩子取名余田。 余欢觉得男孩子取这个名字不好,却也不敢说话,只得默认。 富二代让她照顾孩子,她因着怀孕而来的母性,催眠自己把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可越是忍,日子就越难熬。 她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她抱着孩子时,婴孩每每安静的似睡着,可只要富二代一抱他,立马哭的撕心裂肺。 偏偏每次,只要他一哭,余欢就会挨打,富二代说她虐待孩子,说她善妒,把她贬的一文不值。 长期受虐加上心情抑郁,余欢流产了,她以为这已经很惨,却没想到,大儿子十二岁生日那天,淹死在自家的泳池里。 医院来人,说他腿抽筋溺了水,发现的晚,又抢救不及时,余欢怀疑过自己的丈夫,可只要她尝试着开口问,就会惨遭一顿暴打。 后来,她被打怕了,神经也有些不正常,就开始把错怪在余田身上,这么多年,她跟富二代没有自己的孩子,若余田没有来,她会保住那个三个月的孩子。 趁富二代不在家,她会把自己的怒火报复在余田身上,所幸余田一直是个好孩子,挨了打也不说,一个人受过。 后来富二代变本加厉,不但带女人回家过夜,更是让余欢像保姆一样伺候他们,余欢隐约精神崩溃。 苦等几年,终于等到余田十二岁生日,磅礴大雨蔓延的阴森冷夜,她直接把余田推下楼又拖进泳池。 其实她一直都知道,大儿子是自己的丈夫害死的,所以她要用同样的方法害死他的儿子。 可最后一秒,她后悔了,看着十二岁大的孩子在水里艰难窒息的挣扎,她念起多年情分,又想起余田平时对她的安慰和精神寄托,她颤着手把人拉了上来。 终是晚了一步,从楼上摔下就要了余田半条人命,危机时又在水里窒息近二十分钟,更甚才一个十二岁大的孩子,一条脆弱的生命。 余欢自责又崩溃,富二代狠狠打了她一顿,便连夜收拾了几件衣服扬言家里乌烟瘴气,要出去过一阵舒服日子。 他不管余田死活,仿若他真的不是自己儿子。 余欢满世界求救,最终余念的爸爸请夏老爷子找来了他同学,两个灯火不熄的抢救日夜,余田终于活了下来。 然,命是救下来了,人却形同植物人,躺在床上一动不动,仿若没有灵魂的驱壳。 余欢日日夜夜以泪洗面,还是没唤醒他,所有方法全试遍了,最后似走投无路,她开始相信神明。 恰逢南城有个名声在外的神婆子,她便去找那人给余田算命。 真真假假假亦真。 那神婆有模有样的推算了余田的命格,最后一拍桌子直摇头,说好一个富贵北斗命,偏生被偷了灵魂游离山间。 余欢听不懂她什么意思,那神婆也只叹息不语,得知余田现在命在旦夕,神婆更是一脸天命不可违的深意。 余欢给了大笔的钱求她给条破解的活路,神婆便在纸上写下他的名字,指着那个‘田’字,道,这个字用的不好,像是枷锁。 灵魂被困在枷锁,只有逃出牢笼,才能一步登天,归属他本来的命格。 余欢似懂非懂,就见那神婆拿起笔在‘田’字中间的那条竖线上两端拉长,改成了‘申’。 余申。 余欢大惊之下,直呼不行,余家有个‘深’,何来再有个‘申’,那神婆闭眼摇头,只道想救活余田,只能改为‘余申’。 余欢没办法,只能把事情告诉了家里人,余家人一片沉寂后,几经商量下,同意把余田改成余申,因为余深第一个答应。 而那时,余申是余欢唯一的精神寄托,若余申也死了,她特定是活不下了,所以即便只是个心理安慰,他们也只能答应她。 好在,改名字的半年后,余申果真奇迹般的醒了,而且整个人与往日不同,虽依旧不太爱说话,却不再复以往的木讷。 夏妖妖听完这个故事的第一反应,就是张着嘴足足愣了十分钟。 她不知自己该如何反应,也不知此时该说些什么合适又不伤人的话,唯一想到的话,就是果然电视剧来源于生活。 余欢这种经历,她以为只有电视剧的虚构,却不想,世界之大,无奇不有。 还有余申,原来他的过去,这么戳人心坎,可怜的孩子。 “所以,你今天出现在民政局,是路过......还是......” 她不说话他也不说话,夏妖妖觉得空气尴尬,只得又硬着头皮问了一句,余申抿了抿唇,低着脑袋道: “他已经三年不回家,却怎么也不肯离婚,我去民政局问问,怎么样才能自动离婚” 闻言,夏妖妖扶额,一头黑线,想了想才道: “分居的时间只能作为离婚的条件,婚姻关系不会自动解除,不过,如果你很想他们离婚,而且你妈也同意,有个人可以帮你”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二章 他爱上你时,你还是七宝 余申离开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夏妖妖本来要去送他,少年腼腆着一张脸,硬是要自己打车回去,磨叽推搡了几个回合,夏妖妖便不再坚持随他去了。 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一般有两种可能,一是被环境熏染,脾气狂躁,人生轨迹越走越弯,第二种则是蛰伏隐忍,比常人更耐得住磨难,心理年龄远远超过同龄人。 夏妖妖觉得,余申便是第二种人。 他懂得保护自己,遇事默默无声,像刺猬一样把自己围成圈,可到底年龄太小,承受抗压能力其实只是保护自己的盔甲,还没长结实的保护伞。 所以,他决定退出《星》,早在夏妖妖的意料之中。 坚持太久的一件事,用了比其他人千倍万倍的努力,却一再被人否定怀疑,更甚质疑他用汗水换来的努力,这跟紧绷的弦压在心里会让他窒息。 当逼迫自己再给自己一个机会时,他小心翼翼的等待审判,换来的,却还是一如往昔的否定,所以,无论心灵上还是身体上,他都再难坚持。 你可以质疑他的能力,却万不可怀疑他的努力。 诚然,在余申信念塌陷的最后一刻,席辰希是他的救星,那天之后,其实夏妖妖问过他,怎么会突然想起来收徒。 “嗯,小舅舅安排的,让我在节目上向余申抛橄榄枝,说我现在需要一个契机,需要更多舆论的支持,他看中了余申的未来可期,只要好好雕刻,我们互惠互利” 彼时听他说这些,她心里尚存了满腹怀疑,然后她问他:“邀请他去孟皇就足以拯救他,为何还要收徒” 她记得,当时席辰希沉默了许久,脑袋埋在她脖颈吃了不少豆腐,等她不耐烦要把人推开时,他才叹了声气开口。 “刚进娱乐圈时,我也当了一年的练习生,余申跟我当年很像,看到他,总能想起以前的自己,所以见不得他在台上迷茫,被那姓关的一刺激,就想站出来当他的后盾” “当年我也是受排挤被否认,刚开始没告诉小舅舅,就是他当时的感受,感同身受罢了,而且他的舞台,我是真的喜欢” “SUM YAO解体后,都说是孟皇为了我的单飞,其实组合内早就濒临瓦解,我的风格较伊木他们三个而言,太突兀,他们跟不上我的节奏,再将就下去,矛盾迟早爆发” “伊木和阿布看出了问题,恰好两人又有比组合更热爱的梦想,所以他们欣然接受,阿朗看不透,自欺欺人,所以跟孟皇闹僵是早晚的事” “因为曾经经历过,所以不想余申走我的老路,组合会限制他的才能,更会逼疯他的耐性,对他的发展算是扼杀” “最重要是你难得这么追星,虽然我很吃醋,但因为他没我帅没我有魅力,所以勉强可以接受” 经历过余申的曾经,他确实是个需要被救赎的孩子,夏妖妖的怜悯心其实少的可怜,同情或者被感动,只某个瞬间一刹那的触动。 说不出为什么,她就想帮帮他,许是因为他身上有席辰希的过去,又或他某个侧脸像陈奕森,更甚......他的性子像曾经的夏晴。 送走了余申,夏妖妖估摸了下时间,窝在沙发角落玩了半小时游戏,才慢慢悠悠上了楼。 吱呀—— 门开的时候,白薇侧躺在床上没动,半跪在床边的白秀秀听到动静第一时间看过来,一瞧来人是夏妖妖,两眼冒光,像是看到了救星。 “妖妖姐” 她眼圈通红,该是哭了许久,双手撑着床沿想站起来,却没想到腿早就麻了,微微一动便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夏妖妖走过去,扶着她坐在旁边的单人沙发上,看着床上朝里侧躺的白薇,轻轻一叹,揉了揉白秀秀的小脑袋,有些忍俊不禁。 “你这孩子可真实在,我走的时候你就这个姿势,这都三个小时过去,你还是这个姿势,怎么,腿不想要了?” 白秀秀抱着她的胳膊,一抽一抽哭的伤心,却时不时朝床上的白薇看去,似乎是怕动静太大吵到她。 “呜呜,妖妖姐,怎么办,都是因为我,姐姐不想离婚的,都是我害的,怎么办,怎么办” 伴随着白秀秀的哭泣和自责,夏妖妖明显感觉到,白薇的身子在抖,整个身体蜷缩的姿态,似在压抑着什么。 脑中浮现某个想法,她下意识蹙了蹙眉,想了想,继而拍拍白秀秀的肩膀,轻声道: “秀秀,你先出去,我跟你姐姐谈谈” 房间里,空调开得有些暖,配着薄薄的低气压,未免让人觉得浮躁。 夏妖妖走到一旁打开加湿器,待呼吸顺畅了些,才坐到床边,沉默少许,试探着开口道: “白薇,其实你......还是怪了秀秀对不对?” 察觉到她的身子又开始哆嗦,夏妖妖抿了抿唇,身子一转侧身躺在了床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睛道: “其实相对于白薇,我还是喜欢叫你七宝,小时候,我也迷过一阵海贼王,所以在学校见到你举着手自称七宝,对你的印象很深” “你也知道,大一的时候,我眼睛长在裴子皓身上,对旁人基本属于路人盲,能记住一个名字很不容易,后来正好跟你一个宿舍,我还挺欢喜” “我这人有时候比较木讷,你大大咧咧的性子我很喜欢,所以宿舍几个人中,我最喜欢跟你玩,那时候的你,热情自信,不拘小节,从不会为了一件事让自己陷入苦闷” 夏妖妖的声音很柔和,她闭着眼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话,也不等白薇回应,似是自言自语。 “其实那时候,我很羡慕你,因为你活的很自在,不用在意谁的目光,更不用为了谁而烦忧,我喜欢裴子皓,不是个秘密,所有人都觉得,我后来放弃他是因为视频曝光我没了脸面,其实我是寒了心” “我为他做十件事,他便舍我一百次,我又不是石头心,自然也会疼,那时候,我以为自己离了他不能活,可走过大江南北山川高峰,我才知道,其实我对他只是依赖太久” “爱上席辰希,其实是早晚的事,因为在裴子皓面前,我永远是胆战心惊的伪装,只有在席辰希面前,我才是真实的自己” “Mack还爱你,你也很爱他,这就是陈静一直不敢面对才到处作妖的原因,可是白薇啊,Mack爱上你的时候,你还是七宝,如今既然成了白薇,为何不给自己一个喘息的机会” “秀秀是不该去找陈静,可她其实也算你和Mack之间拉锯战的警报线,你们需要这跟线,不然隔阂只能越来越深,等隔阂变成裂痕,你再警觉已经来不及” “所以白薇啊,你想重拾跟Mack之间的缘分,何不尝试重新做回七宝”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三章 席辰希的专访 席辰希录完节目出来,已经临近十一点。 他原本打算去咖啡馆接夏妖妖吃中饭,不想节目组临时又加了个专访。 拒绝的话还未说出口,千流就在一旁拼命暗示,他算了算时间,半个小时应该差不多了,遂也就同意了。 开录之前,节目组不知是有意无意,没有给他看采访中大概会问哪些问题,席辰希多少能猜到他们的心思及涉及的问题,也不在意,直接装傻。 果然,采访了十分钟有的没的,打了官方腔,聊了些众所周知的话题,节目组就开始问些超出范围的擦边球。 许是畏惧孟皇,他们并非问些太过分的问题,只是涉及的范围也非平常的记者采访,所幸席辰希也非一般人,基本几句话更甚寥寥几个字就能敷衍过去。 比如—— 节目组:自从《星》的预告播出后,席少收徒的消息已经在网上炸开了,请问这是真的吗,还是说这是节目效果的神剪辑? 席辰希:不好意思,职业道德,《星》没播出前,我不能剧透。 节目组:......那预告片中,夏小姐也在现场,她是什么身份过去的呢? 席辰希:余申的粉丝,她很喜欢余申,一直想去现场看看,正好我有录,所以厚着脸皮给节目组要了张票。 节目组:哈哈,有个片段,你说夏小姐是你的未婚妻?是好事将近了吗? 席辰希:嗯,现在就等她点头。 节目组:所以你求婚了? 席辰希:求了。 节目组:哈哈,席少这么迫不及待吗。 席辰希:对,她今天答应,明天就领结婚证。 节目组:额,席少果然是雷厉风行,希望夏小姐看到这段视频,能尽快答应你的求婚。 席辰希:谢谢。 节目组:但是你有那么多粉丝,你不怕自己结婚后,会让很多粉丝伤心吗。 席辰希:SUM YAO解体演唱会上,我应该说过,我入这个圈子的初衷,就是夏妖妖这三个字,所以我相信我的粉丝们,可以理解我。 节目组:没想到平日冷冰冰的席少这么痴情,哈哈,那所以你在节目上当场收徒,也是为了夏小姐吗? 席辰希:这个问题,其实我觉得等《星》播出后再来聊会更好。 节目组:......额,哈哈,那网上有说余申的台风跟你的很像,你觉得呢。 席辰希:妖妖说,她喜欢余申,就是喜欢他身上有我当年的模样,所以才会很欣赏,对我来说,妖妖说什么都是对的。 节目组:......席少真是无时无刻不在撒狗粮,哈哈。 席辰希:有吗? 节目组:呵呵, 席少真可爱,其实网上有说,你上节目喜欢带着夏小姐,是种炒作手法,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 席辰希:没看法,他们怎么想我管不着,我时时刻刻都不想跟她分开,所以很喜欢带着她。 节目组:......哈哈,看来今天这档节目,得叫席少花式撒狗粮。 席辰希:听着不错。 节目组:其实自从夏小姐‘浅水妖妖’和她妈妈‘晴天大师’的身份曝光后,几乎轰动了整个画坛。 席辰希:嗯。 节目组:有网友说她故意在节目里曝光身份,其实是想趁机提高名气,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席辰希:名气这个东西,见仁见智,画坛青年金奖的含金量,应该能够说明很多东西,所以,妖妖不需要任何证明。 节目组:那还有网友说,夏小姐在节目里表明身份,是故意让节目组下不了台,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 席辰希:如果当时节目是在你们这里录的,道具出了问题,你们会不会直接把细节搬上台?或者让工作人员当面指责嘉宾?节目接着录?没有任何人阻止? 节目组:额,这个......夏小姐确实没有错,不过事后会不会后悔,毕竟她一直是隐藏着身份的。 席辰希:会后悔,其实妖妖遇事都会很冷静,她很怕麻烦,在作品上一直不露面,也是性格慵懒的问题,她不喜欢处理人情世故。 节目组:既然她遇事很冷静很怕麻烦,为什么又会一时冲动表明身份呢。 席辰希:她是很怕麻烦,也很冷静,但是只要事情累及到我,她就会暂时没了智商。 节目组:什么意思呢。 席辰希:在当时那种情况下,我肯定不会让她在台上任人欺负,她怕我冲动,正好也想趁此机会,跟所有反对她的我的粉丝们,证明自己不是我的累赘和负担。 节目组:是是是,当时网上很多说她是你的累赘和负担,你的很多粉丝都是跟风的,所以你当时是什么感受,会不会觉得粉丝很烦。 席辰希: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审美和情绪,我尊重他们,因为妖妖的性格很直,一般有什么说什么,不会说恭维和讨好的话,所以他们对她有误解,但如果进一步了解,他们会发现,其实是我配不上妖妖。 节目组:网上有人爆料,你因为夏妖妖,同林曼妮闹掰了,是真的吗? 席辰希:我跟林小姐从未有过交情,所以关于我和她的任何问题,都不成立。 节目组:额,席少是认真的吗? 席辰希:把两个不相干的人硬捆绑在一起,其实这种做法很讨厌,我相信林小姐应该也不喜欢,所以在这里,我想跟大家说,席辰希唯一的官配和私配,都是夏妖妖。 节目组:最近网上有爆出夏小姐的微博号,席少能不能透露一下,哪个是夏小姐真正的微博号呢。 席辰希:浅水妖妖。 节目组:浅水妖妖?真的吗。 席辰希:呵,不是早就被你们翻出来了? 节目组:哎呀,这可冤枉了,其实刚开始很多人都觉得是,不过网上说那个号明显是小号,而且发文寥寥,不像真的,倒像是刻意注册的。 席辰希:从她字里行间对我浓浓的爱意中,你们应该也能猜到是她的微博。 节目组:额,哈哈,席少真爱开玩笑,不过我看你一直在看手表,是有什么事吗! 席辰希:嗯,午饭时间到了,我该回去陪妖妖吃午饭了,所以,今天先到这吧,谢谢。 节目组:........。 所以今天他们问到了什么?全是套路!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四章 我们家辰希有个主意 周日晚上八点,是个万众期待的特别日子,因为近来引起轰动的《星》,终于要播出了。 很多吃瓜群众早早便搬起小板凳,守在电视机旁等待时间滴滴答答一秒一秒的过去,众媒体也是严阵以待,盯着屏幕准备争分夺秒的实时报道。 而此时此刻,夏妖妖正被夏允拉到房间里商量大事,因为今天周末,下周便是余念向他坦白的日子。 其实对余念的心思,夏妖妖细细琢磨了好几天,也没想明白一件事。 当年,就算她不知道那个人是夏允,这么多年过去,夏允不可能不提及当年的事,毕竟这是件大事。 她把这事告诉了席辰希,席辰希听后沉默了一会,便提醒这毕竟是人家私事,还是装不知道的好,不过可以去问夏允。 于是她便问了,一问之下差点没气死。 “我一直想说来着,但是一提那晚,她就整个人不对劲,我以为她是介意我乘人之危,对那晚有芥蒂,所以没有暗示过” 碍于夏允的情商,夏妖妖想了想,最后决定换个角度刺激刺激他。 “舅舅,你觉得我为什么会爱上席辰希” 夏允递给她一杯牛奶,闻言奇怪的瞪了她一眼,自己喝了口咖啡,调侃道: “因为辰希好看呗,对你又好,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四好男人,我要是个女人,我也能爱上他” 夏妖妖喝了口牛奶,砸吧了下嘴巴,眉毛不自觉挑了挑,显然对他的话很受用。 “那你觉得自己跟他最大的区别是什么,或者我换个问题,你要是个女人,你会爱上他还是爱上你自己?” 夏允放下杯子,颇显无奈的用脚踢了踢她:“你这丫头,舅舅是让你想办法哄老婆,你这都问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夏妖妖回踹过去,皱着眉头鄙夷道:“哎呦,就你这情商,能让念念姐对你这么死心塌地,真真是上天垂怜” 夏允瞪眼:“什么念念姐,是舅妈,你舅妈对我死心塌地,就是我凭高情商追回来的” “可拉倒吧” 夏妖妖表情更嫌弃,见他气的吹头发瞪眼,忍住笑尽量让自己说的有深意。 “舅舅,女人爱上一个男人,要么始于感动,要么忠于一见钟情,或者日久生情,可爱情总有消失殆尽被磨灭的一天” “什么意思” “我放弃裴子皓,是因为他把我对他的感动全都挥霍消耗,我爱上席辰希是因为他总是能掐住让我触动的感动,所以舅舅,抓住女人的心,你首先要了解她渴望什么样的爱情” 她的话说完,夏允便陷入了沉默,近乎想了半个小时,才沉声道: “我第一次求婚,她拒绝的时候,说我不懂她,我就问她哪里不懂,她每次就很伤心,我也不知道哪里做错了,我真的觉得我们很合拍” “可是你不能给她安全感,不然这么多年,她早就向你坦诚她的害怕,她做梦都想嫁给你,可是始终不敢迈出那一步,因为她害怕你的答案” “可是就算她心里跨不去的那道坎是真的,我也会娶她,我不会在意” “你心里这样想,可是你从没告诉过她,舅舅,两人之间的误会就是这么来的,有事你得说,哪怕小芝麻点的不舒服你也要告诉对方” “我以为这是我们的默契” “如果辰希是你,如果我像念念姐一样逃避,他肯定会寻个机会把事情摆在明面,坦诚是必然的,长期累积只会越来越麻烦” “所以我害怕到了那天,我把事实告诉她,她反而不会原谅我” “以念念姐的性格,她会觉得这样的感觉反而更糟,背负了这么多年,突然发现自己的恐惧是你的不坦诚,她可能会先打你一顿,然后躲起来” 房间里,气氛有些紧张和压抑,夏允揉着乱糟糟的头发懊恼的卷了个麻花,神情十分纠结。 “我就是担心这个,可总不能一直瞒着啊” 啪! 夏妖妖一脚踹他身上,又把手里的杏脯直接砸过去,凶巴巴的磨着小白牙: “当然不能瞒着,你还想让念念姐一直背负着愧疚不成,这事主要都赖你,趁人家喝酒,把人吃干抹净还脚底抹油,你要不犯那色心,念念姐也不会苦了这么多年” 夏允避开身子,长臂一伸接住杏脯,直接扔进嘴里嚼了两口,然后颇为头疼的看着她。 “我当然知道不能再瞒着,这不是找你想个折中的办法吗,得哄老婆,还得让儿子认祖归宗,你快给舅舅出个主意” 夏妖妖拍了拍脑袋,长叹了口气:“哎呀,脑瓜疼” 余光瞥见他急出了一头汗,夏妖妖敲着额头想了想,好几次欲言又止,见此,夏允忍了一会,最后直接急了。 “丫头,舅舅这一生的幸福可全在你身上了,你亲表弟还在外头飘着呢” 夏妖妖嘴角抽搐的想抽筋,抚了抚额,还是欲言又止,见他委实急的头上冒汗,终是干干咳一声,咧嘴道: “我是没什么好办法,不过我们家辰希有个主意,咳,就是不知道......” “什么办法,你赶紧说” 夏允面色急切,非常迫不及待,夏妖妖表情纠结像是说不出口,待他催了两三次,才磨磨唧唧凑过去说了几句话。 夏允听后足足愣了一分钟,继而一拍脑门哈哈大笑,夏妖妖似辟邪般挪着单人沙发往后退了两步,像看神经病般瞪着他。 “哈哈,丫头,你真是找了个好男人,帮舅舅谢谢辰希,回头请他吃饭” 夏允似乎开了窍,那神经兮兮的模样让夏妖妖不忍直视,她抖了抖身子,直接开门跑了。 刚下了楼,恰好撞见进门的夏晴和余念,两人手里掕着水果,余念看见她就招呼着她洗手准备吃西瓜。 西瓜是夏妖妖早上嘴馋让夏晴出去的时候顺便买点,她最近胃口大食量大,连吃东西也是随心情,有时闻到味道就反胃,有时想吃某个东西馋的心肝疼。 比如此时此刻,她想吃西瓜想的紧,可偏偏,刚要转身去洗手,突然想起一件事来,咬了咬牙,心虚的转过身挥手道: “啊,我刚才吃了好多葡萄,现在吃不下西瓜,念念姐,你们先吃,等我消食了再下来” 说完夏妖妖就往楼上跑,莽莽撞撞迫不及待的模样让夏晴连连叹气,偏偏当事人挥着小爪跑的极快。 “我要跟我们家辰希开视频去了” 啊啊啊啊,念念姐你可别怪我,这主意可不是我想的,自求多福吧。 她那个傻舅舅,可别把事情搞砸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五章 《星》的连锁反应 《星》播出后,仅一天时间,网上就炸开了。 席辰希再次问鼎各大网络头条热搜,新闻铺天盖地狂涌而至,连带着余申也上了热搜,当然,还有夏妖妖。 譬如‘席辰希收徒’、‘席辰希未婚妻’、‘席辰希余申’、‘夏妖妖余申’、‘余申退赛’等等等等。 总之没有记者想不出的标题及内容,许是因为之前席辰希和夏妖妖秀恩爱的新闻太多太普遍,所以席辰希收徒这件事一经爆出,瞬间被放大。 所有媒体一哄而上,网友紧锣密鼓的跟风,几欲一夜之间把余申的老底都要翻出来,期间引出的话题多如牛毛。 其中最惹眼的就是‘练习生余申,到底是何方神圣,凭什么让歌神席少另眼相看收为爱徒’。 这条微博下,首先炸掉的就是余申的粉丝,他们成群成堆的在下面转发余申的舞台视频,区区三万粉丝,却炸出千万评价。 而席辰希的粉丝因为自家爱豆的原因,爱屋及乌,纷纷将余申的粉丝留言顶上热搜,当然,她们点赞的大多数皆是有夸奖自家爱豆的评论。 同为粉丝,总有让人捉摸不透的默契,余申的三万粉丝,意识到这个情况,总会在替自家爱豆高兴的同时,不忘在后面夸赞席辰希人品好三观正有眼光。 席辰希再创话题流量高峰,余申也实实在在的火了,网上关于《星》的视频比比皆是,关于余申参加节目的视频也被人挖了出来。 不少人被他的舞台表现吸粉,席辰希的粉丝夸赞自家爱豆眼光好,余申的粉丝欢喜自家爱豆终于遇上伯乐。 两家粉丝为‘伯乐和千里马’的故事如火如荼的欢腾雀跃,打开手机就是满世界关于两人的消息和新闻。 有心的网友偷偷查看了两人的粉丝群,惊讶的发现余申的粉丝几乎全粉了席辰希,而席辰希的粉丝也有不少粉了余申。 加之余申自己的魅力和英俊的相貌,萌宠又时而冰冷的性子,粉丝也是急遽增长,三天过去,已经增至百万。 而《星》引起的连锁反应中,还有个突然意外,就是夏妖妖。 因为《星》的正片播出,节目组为保障收视率和话题,有关席辰希和夏妖妖的片段并未遭到剪辑。 因夏妖妖在节目里坦然自己是余申的粉丝,并在遇刁难时,临危不乱,帮偶像说了话,用词巧妙让人很是舒服。 不但体现了高情商高颜值的风范,也表现了书香门第大家闺秀的素养。 所以不少席辰希和余申的粉丝,夸赞自家爱豆的同时,不忘连带着夏妖妖也夸赞一番,路人也是一波一波冲上弹幕,点赞膜拜。 其实连日来,因为席辰希和夏妖妖粉红冒泡的虐狗行为,夏妖妖已经积累了不少粉丝。 特别是‘浅水妖妖’这一身份爆出后,她已经拥有了自己的一大批拥护者,除了席辰希的粉丝爱屋及乌,更有路人转粉。 所以,《星》这个节目,把席辰希和余申送上话题顶峰时,又让夏妖妖实实在在火了一把。 而席辰希的那个采访,确定了夏妖妖的微博账号后,她的微博粉丝数一夜暴增千万,更有蒸蒸日上的势头。 要说席辰希的粉丝已经破了亿,夏妖妖这刚破千万犹如九牛一毛,但这种一夜爆粉千万的情况也是微博上不曾有过的。 也有不少网友暗中讽刺,说借男人涨粉也是有够无耻的,一亿较于千万,也说明席辰希至少有九千万粉丝是不喜欢她的。 这种话虽说针对性明显,但夏妖妖的粉丝自动把这种话归为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嫉妒而已。 两方纠论争执不休,也不知是不是触了霉头,这几天网上黑夏妖妖的特别多,好在余申在《星》之后发了条微博。 【余申V:师父师母好,感恩,?@席辰希V,@浅水妖妖V】 重点不是他这条微博,而是他发了微博后引发的一连串反应,他的微博更新半小时后,席辰希便转发了他的微博,并附了句话。 【席辰希V:嗯,你师母想要你的签名,你看着办@余申】 最诡异的是,席辰希的微博发出仅十分钟,孟皇官微又转发了他的微博,而且,孟皇老板孟莫泽竟也转发了,并配了文。 【孟莫泽V:把人娶回家再嘚瑟@席辰希V】 孟莫泽是什么人,在娱乐圈神一般的存在,竟然点赞了席辰希和余申的微博,且从配文来看,他是认同了夏妖妖。 连着三人信息量足够大的微博,网友炸开了锅,但依旧有些黑粉卯足了劲攻击夏妖妖,说她想靠着男人上位,一个画画的总是参加综艺节目,其野心可见。 更有甚者,说她上节目也只是躲在席辰希身后讨噱头,充其量一个花瓶而已,不过,这种说法遭到了夏妖妖粉丝的强烈维护。 一时间,网上关于她是不是准备出道的消息众说纷纭,消息百出,而恰此时,前SUM YAO成员伊木的一条微博又夺了众人眼球。 【伊木V:《伊木有周三》新版正式升级,真话我敢问你敢说,欢迎大家戳戳戳,首秀,期待,感恩@夏妖妖V】 他这条微博,字面字里皆暗示着夏妖妖是他节目改新的首位应邀嘉宾,于是,继席辰希和余申等几人之后,伊木微博下的评论又火了。 如此一波三折的起起落落,众粉丝开始屏气凝神,专心等待夏妖妖又一次节目的到来,而黑粉则不遗余力,继续抹黑讽刺。 对网上的轰乱和一连串难以预测的风起云涌,当事人夏妖妖全然不知,她甚至一连几天都没登微博。 席辰希因为拍电影,又要赶各种通告或者录节目,这几天忙得晕头转向,各个地方飞来飞去。 所以事实上,她已经有一个星期没见到他了,两人除了偶尔的视频和微信调调情谈谈爱,基本没什么时间聊得太久。 因为他每天高强度的行程让他看起来很累,所以基本没等聊太久夏妖妖就命令他休息,然后她就跑去画室,一宅就是一天。 若不是伊木打电话说今天是录制访谈的日子,她还真忘了,夏晴倒是记得,她刚出画室就被她和余念抓到了房间,妥妥的收拾了一番。 余念这两天心情不错,很明显,夏允成功了,一会两人就要去见她传闻中的亲表弟,夏晴也是迫不及待。 遂将她收拾妥当后,直接喊来夏允,跟着她一起出了门。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六章 《伊木有周三》 夏允把夏妖妖送到录制厅时,伊木正在门口翘首以盼。 瞧了眼车窗外伊木看过来的不确定眼神,夏允拉下手刹,从口袋里拿了两个棒棒糖递给夏妖妖。 “上台前吃一个,下了台再吃一个,有助于放松,这个伊木应该是辰希的自己人,不会为难你,录制前让他给你看看台本和提纲,你心里有个数” 夏妖妖接过棒棒糖,放兜里一个,当场拆开一个,剥好了皮放嘴里时,不忘挑眉看了他一眼。 “舅舅,这么懂行,你退出娱乐圈真是可惜了” 夏允瞪了她一眼,下意识转头看向副驾驶的余念,见她嘴角挂着轻微的笑并未有任何不适,才放心下来。 夏晴帮她理了理衣服,见她叼着棒棒糖浑然随意的模样仍忍不住担忧,从身后拿了暖手宝塞她手里,嘱咐道: “你这孩子,没事就喜欢瞎折腾,一会如果他们问些刁钻的问题,说声抱歉之后就赶紧出来” 吧唧! 夏妖妖凑身在她脸上吧唧了一口,开了门下车,冲车里的三人挥挥手道: “放心,辰希已经交代过伊木了,都是些平常的问题,他不敢问刁钻的,你们先去接人,我很快就好” “弟妹,这里!” 话音刚落,伊木的高嗓门就随风传了过来,夏妖妖等车子走了才转身,恰伊木正使劲挥着手朝她跑来。 他的目光依旧注视着远远离开只剩背影的车子,微皱的眉头,掩不住好奇与古怪,夏妖妖斜了他一眼,抬脚往前走。 伊木跟上她,小心翼翼的试探:“弟妹,刚才开车的人,是夏允吗?” 闻言,夏妖妖嚼了口棒棒糖,拿着手机给席辰希发微信,漫不经心道:“我舅舅” 额(⊙o⊙)… 我舅舅? 伊木没听明白她什么意思,是说夏允是她舅舅,还是说刚才开车的人是她舅舅,不过见她没兴致回答,也没好意思再问。 心道应该是后面的意思,世界上哪有这么巧的事,所以夏允应该跟她没关系,不然早被媒体曝光了。 《伊木有周三》这档节目算是台里比较重视的板块之一,因为伊木的后台是孟皇,且他本身的能力和主持天赋也有目共睹,自然备受重视。 所以对节目升级后的第一个嘉宾,台里十分重视,本来台长都已经定下当红花旦林曼妮,后又不知怎么,换了个嘉宾。 后台的工作人员看见伊木旁侧那个高挑身影时,皆足足愣了几十秒,事实上,他们中间大多数都不知道这期嘉宾是谁。 虽然偶尔闻得风声,但始终不确定,毕竟夏妖妖不是明星,如今的热搜体质是因为贴着‘席少女朋友’的标签,若她是嘉宾,效果不一定好。 但无论怎么腹议,总归这是领导们决定的事,他们可管不着。 夏妖妖一眼扫过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眼睛眨了眨,把最后一点棒棒糖嚼烂,瞄准垃圾桶随手一挥,准确无误的把棒扔了进去。 《谁做家务》的导演正好从一旁过来,恰看见了这一幕,惊讶中不忘提醒身后的摄影师记录下这一幕。 “茶姐” 伊木朝她挥挥手,又转头对夏妖妖道:“这次的导演临时换成了茶姐,她很喜欢你,我跟她说想请你当嘉宾,她特意跑去跟台长谈判才定下来” 夏妖妖咧嘴,不尴尬且不失礼貌的笑笑,喜欢她?啧,喜欢她上次还纵容那几个人针对她? 如今人的心思真是越发难揣测了,还不如跟她家两只傻狗呆一起自在些。 “夏小姐,又见面了,我很高兴你能来” 茶姐在两人跟前停下,伸手要跟夏妖妖握手,夏妖妖也不迟疑,待握了手打了招呼,她才后退一步,笑道: “可以开始了吗?” 上台前,伊木把台本和提纲全给了夏妖妖,让她先看一下理一理思路和问题,夏妖妖只随意瞄了两眼就还给了他。 采访这两个字,说白了就是聊天,聊天也是门艺术,她这人自小有个算不上优点的缺点,就是很会聊天,虽说经常能把天聊死。 节目刚开始,一切循循渐进,气氛很和谐,她和伊木一人一个沙发成直角坐在,两人中间放了一个复古式茶几,上面放了咖啡牛奶和开水,旁边还有零食。 乍一见到时,夏妖妖颇感意味,听见伊木小声跟她说是席辰希让准备的,她又稍感无语,这是让她在众目睽睽下像在家一样肆意妄为吗? 不过她也没忍着,自怀孕后,她对牛奶几乎情有独钟,每天都要喝上不少,所以当热场的问题问完,伊木招呼她吃东西时,她也没客气。 从一顿茶水零食中,端了杯牛奶又拿了一盒杏脯,当真是又吃又喝,这波操作惊住了在场的所有人,甚至是伊木。 按着往日的节目,其实桌上都会放些吃的喝的,不过从未有嘉宾当真去吃,最多客气客气拿起来再借着说话放到一边。 伊木一波诧异之后,倒是明白了为什么席辰希嘱咐他如果采访时间超过一小时,就拿下零食和牛奶给她。 他其实也就是把之前的苹果香蕉之类的换些东西而已。 不过,啧啧,她吃东西的样子实在是优雅,看着很是舒服,丝毫不惹人生厌,甚至能勾起食欲。 所以,接下来的五分钟,两人开始吃着东西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那悠闲唠家常的模样让导演茶姐额头直冒黑线,忍不住喊了一声卡。 “伊木” 导演茶姐挥挥手,朝夏妖妖笑的和善,看向伊木的目光却暗含警告,台下响起观众的哄笑声。 伊木歉意的放下刚端起来的咖啡,朝下面比了个OK的手势,干咳两声清了清嗓子,才算正式进入今天的主题。 又问了几个有的没的问题,伊木便开始试探夏妖妖的边缘底线,触了几个棱角,她都回答的很随意。 当然,上台前他有问过她,为了节目效果,他可能会根据现场反应问些台本上没有的问题,不刁难但可能有些超出提纲,她也是答应了的。 但是,他没想到,观众互动这一环节,台下的观众会一连问了几个比较犀利的问题。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七章 个无缘亲爸,个现在干爸 《伊木有周三》这个节目,流程很简单,整个下来其实就大致三个环节。 第一个环节,主持人陪嘉宾聊聊天,问些鸡毛蒜皮的小故事。 第二个环节,幸运抽奖,嘉宾随机抽取五个幸运观众问问题。 第三个环节,主持人根据现场观众最感兴趣的问题汇总升级,再牵引出关于嘉宾更深层次的问题。 夏妖妖原以为,坐在台下的观众都是工作人员冒充的,或者是节目组一百块从外找来的群演。 然,当瞧见伊木那一脸便秘明显被惊了的神色时,她才隐约意识到,事实上,并非如此。 “夏小姐,网上有说你的母亲晴天大师,当年纠缠有妇之夫,怀孕之后被抛弃,请问这是真的吗” 听到这个问题,夏妖妖足足愣了十几秒,伊木一惊后赶紧看向台下导演,显然,导演茶姐也是一脸懵逼。 实际上,观众的问题都是他们提前打过招呼给了提纲的,就是防止意外发生受不住场面,没想到依旧有漏网之鱼。 所幸,这并非直播,只是录制。 “卡!” 导演茶姐大手一挥,直接终止了节目,正欲招呼身后的工作人员把问问题的那个男人拽下去,夏妖妖忽而开了口。 “这个问题,我可以回答你,不过,你得告诉我,你是哪家的记者?” 见他目光躲闪,心虚的偏离自己的视线,夏妖妖挑了挑眉,较为和善的笑了笑。 “放心,我不会告你,只是好奇而已,相信不少人对这个问题感兴趣,只是一直没人敢当面问我,你帮大家解了惑,总得留个名字让大家感激你” 那男人被她不冷不热的目光瞧着,不知怎么就感觉脚下长了钉子,差点站立不稳,他握着话筒瞳孔微缩,下意识就否决。 “你在说什么,我不是记者” 伊木看了眼台下导演一脸暴怒边缘的神情,凑到夏妖妖身边小声道: “弟妹,这不可能有记者的,要不要导演喊卡” 夏妖妖摇摇头,转过身对着那男子,身子半靠在沙发上,表情依旧淡漠含着疏离浅笑。 “那你是什么,工作人员的话,导演应该不会同意你问这种问题,如果是粉丝,也不可能当众揭偶像隐私,纯粹的观众?你这么无视规矩,节目组应该也不会请你,所以” 耸耸肩,唇角的笑容更大:“这位记者朋友,快点吧,别耽误大家时间,不然导演应该很想把你请出去,如此,你可就得不到第一手消息了” 那男人似被她说中心思,哑口无言,满脸通红,面上闪过几许纠结后,小声又不甘心道: “金甲娱乐” 他这一声全然哗然,今天到场的,其实多半是伊木的粉丝,少数夏妖妖的粉丝。 因为之前节目组并未公开消息,几乎无人知道这档嘉宾是夏妖妖,这少数的粉丝是伊木特意在工作人员的家属中,挑选的夏妖妖粉丝。 不过这群粉丝端可一个抵两,那男人一说完,粉丝们便开始愤愤怒吼着骂回去,硬是让导演把人扔出去。 伊木拦都没拦住,最后还是夏妖妖拍拍手,一个眼神一句话让大家伙安静了下来。 “大家没必要生气,人家只是好奇,很正常,我呢,今天正好趁这个机会,让大家好好了解了解我” 她挪了挪身子,在沙发上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伊木把牛奶倒满递给她,夏妖妖丝毫不客气的喝了一大口,胃舒服了才缓声道: “从我跟辰希谈恋爱以来,很多人就卯足了劲想查我的户口,查不到就东拼西凑胡诌个故事,说我妈是小三,我是小三生的孩子” “哈哈,夏小姐” 伊木见形势愈发不可控制,忙出声打断她,这要是播出去,回头辰希不得打死他,以手抵唇干咳一声,不着痕迹的提醒她。 “今天咱们就轻轻松松坐下来聊聊天,何必弄的这么伤感,其实我比较好奇的,是你和席少之间的故事” 他这话算是给了她一个台阶,夏妖妖从他微闪的目光中,就明白他的意思,回头男记者的片段会被剪去,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的插曲。 若是以往,夏妖妖是没心思理会这些的,她可能会直接拒绝伊木的邀请,可自从怀孕后,她便有种莫名的情绪。 她不要让她的孩子,也承受这种莫须有的流言蜚语,如今背地里不知有多少人,明面上羡慕她能被席辰希看上的福气与好命,其实不知嚼了多少舌根。 她虽不在意,可偶尔看到,心里难免会不舒服,所以,她不想让自己的孩子,平添这么多莫须有。 事实上,她之所以答应伊木,就是想借助这个平台,传达一些事情。 “我妈叫夏晴,从小就喜欢画画,老师说她天赋极高,所以外公送她去了美术学院,她也很争气,入了大学后,基本只要她参加的比赛都能拿第一” 夏妖妖转着手里的牛奶杯,神色浅浅淡淡,她今天打扮很特别,说随意又很有讲究,看着宽松又恰到好处不会显得臃肿。 脱了羽绒服,粉红色的长款毛衣里搭着黑色及膝裙,长长的头发挽成了宽松丸子,恰好裹住小腿的中长靴。 放眼望过去,愈发显得她精致的小脸温婉如玉,煞是好看,那充满古时风韵的面容,让人忍不住赞叹,若她穿上古装,还是多么倾国倾城。 她的声音飘然若细雨,似是抚平心灵的滴露,众人渐渐安静下来,屏气凝神的听她说,似沉梦中听人讲故事。 整个录制厅内除了机械的转动声,再无任何浮躁的动静,导演茶姐似被她感染,并未喊停,只回头吩咐身后的工作人员。 每个角度每个神情都要拍下来,不能用的后期剪辑,现在一个镜头都不能少。 伊木看了看夏妖妖,再看了看脸上隐隐兴奋指挥着摄影师的导演,暗暗咽了把口水。 辰希,这可不是我没拦着,实在是你老婆自己要说的,可不管我的事啊。 然,他以为她只是敷衍的说上几句,却不想,越听越心惊。 “我妈上大学的时候,有两个男生追她,一个是我无缘的亲生父亲,一个是我现在的干爸”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八章 大哥,来之前没做好工作啊 “我妈上大学的时候,有两个男生追她,一个是我无缘的亲生父亲,一个是我现在的干爸” 哗! 夏妖妖这话一出口,众人哗然,显然,这短短的两句话里蕴藏的故事诡异的勾起了他们的好奇心。 遂,皆纷纷凝神静气,就怕错过什么精彩的前段,夏妖妖也没吊人胃口,很快道: “两个男人追一个女人,三角恋,总有一个会受伤,我妈选择了我的亲生父亲,干爸选择了祝福和守候,可世事难料” “我那无缘的父亲,他家里不同意他们在一起,两个苦命鸳鸯殊死抵抗时,他发生了车祸,悲剧自此产生,很落俗的故事,失忆” “他失忆后,不再记得我妈,正好他家里给他找了个未婚妻,刚出院就要结婚,直到亲眼看见他的婚礼,我妈才彻底死心” “为了不让外公看出来,她只身赴了国外进修,却发现自己已经怀孕,发了誓不再回国找过去,所以她打算打掉,只是最后没忍心,所以” 话说到这,夏妖妖微微坐直了身子,眯着眼睛看着那男记者,神色清明且甚有深意。 “麻烦这位记者朋友告诉我,什么叫小三?先来后到?寻空插足?呵,我妈跟我那无缘的父亲相恋时,两人都是初恋,若说插足” “我今年二十六岁,自小跟着外公在南方生活,我的童年没有爸爸,如果十岁之前,他突然出现,我一定死死抓着他,因为没有爸爸的孩子太难熬,在学校是被排斥的异类” 伊木想了想,终还是忍不住道:“为什么是十岁之前呢” “为什么是十岁之前啊” 夏妖妖低低的呢喃,继而捏着眉心笑的薄浅又随意,仿若是对往事的感怀和不自知的感慨。 “事实上,六岁的时候我就不需要他了,可能,是不甘心吧,我当时想,为什么别人都有爸爸妈妈,而我只有妈妈,所以我又给了他四年的时间” “我想着,如果在我十岁生日之前,他能出现,不管出于任何理由抛弃我和妈妈,我都选择原谅他,可是,勉强鼓起的期待和宽容,在遥遥无期的等待中消失殆尽” 她的声音没有起伏更丝毫不带伤怀,却让整个录制厅的气氛瞬间压抑静谧,伊木从桌上抽了张纸擦去手心的薄汗,面上带着怜悯。 “那......至今没有见过吗” 夏妖妖点头,面上依旧没有波动:“见了,我跟辰希在一起的那天,我知道他是谁” 伊木:“那.....相认了吗,或者你跟他说话了吗” 夏妖妖:“没有,他现在是别人的丈夫别人的爸爸,我觉得没必要徒填烦恼,大家各自安好,我妈现在不需要他,我也不需要爸爸,这样形同陌路,很好” 伊木:“所以,他现在还是不记得你们吗?” 夏妖妖:“嗯,刚开始不记得,后来,可能想起来了吧” 伊木:“既然想起来了,他肯定会来找你们的吧” 夏妖妖:“找了,不过缘分这东西,迟到了二十六年就成了遗憾,他离开的原因我不怪他,只是陌路相逢才是我们的和他的结局” 伊木:“那伯母呢,放下了吗,会不会觉得很遗憾?” 夏妖妖:“说不遗憾是骗人的,毕竟爱了这么多年,又等了这么多年,不过,可能是这次再重逢,让她意识到,其实自己已经可以放下” 伊木:“那......” “那就能随便找个备胎破坏别人的感情吗?” 伊木的话尚未说完,刚才那个男记者便已经甚显嚣张的咋呼出声,尖锐的嗓音让人听了很不舒服。 伊木皱起眉头,蹭的站起身,他想着自己如果再容忍下去,回头非得被席辰希扒了皮。 “这位记者朋友,请注意你的言辞,你......” “破坏别人的感情?” 一道冰冰凉凉极为平淡的声音再次打断伊木的话,他无奈的看了夏妖妖一眼,终是忍着不再出声。 余光瞥见导演茶姐正在台下朝他挥手,伊木侧头看过去,却见她举着一个牌子,上面歪歪扭扭写了一行字。 ——不要干涉,她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伊木傻眼,继而觉得好笑,实际上,他更先认识夏妖妖,此时却比不上导演的审察力。 或许,他该相信她,也不知辰希从哪寻到一个宝,总觉得这女人身上,有种震慑人心的魄力,她眯着眼平平静静的望着你时,会很有压迫感。 而此时此刻,她正眯着眼看着那记者。 “破坏谁的感情?你的?” 那记者被她盯得很不自在,下意识偏离她的视线,勉强晃了晃神: “你的干爸是一个叫陈奕森的医生对吧” 夏妖妖点头:“对” “你妈妈和他快要结婚了吧” 夏妖妖又点头,眼角的弧线开始不着痕迹的皱起:“对” 那男记者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配合,面上明显闪过几分欣喜,见四周议论声愈来愈大,整个人掩饰不住的得意,声音也越来越大。 “圈里很多人都知道,《遇见爱情》的主持人和美,这么多年,为了等一个男人一直未嫁人,这个男人就是那个医生陈奕森” 哗! 他这话一落,四周不少人惊呼出声,他们没想到男记者会提及和美,更没想到和美同夏妖妖还有这么深的渊源。 众人皆是懵逼状态,连伊木也大吃一惊,录制厅内,只夏妖妖神情攸的变冷,嘴角勾起一抹耐人寻味的笑意。 她本还不懂,她来录制节目基本无人知道,按理说伊木不可能害她,导演也不会故意找茬,又怎会安排这种闹场的记者过来。 除非,节目组内部透露了消息,且有本事安插人过来。 若她没记错的话,之前听千流说过,和美有个姑妈还是什么亲戚在这台里当导演。 这男记者又一直针对夏晴,所以,他是和美的人? 心里有了底,她整个人都放松了不少,又塞了个杏脯在嘴里,漫不经心的挑眉问: “所以呢?” “所以,和美主持人和陈医生才是一对,你妈妈和你的亲生父亲没了可能,就自私的把别人的男朋友抢走,这难道不是小三吗” 啪! 那男记者嚎着大嗓门说完,夏妖妖直接把手里的杏脯盒子扔在了桌上,虽然她的表情依旧淡淡浅浅的没有变化,但伊木就是觉得气氛忽而紧凑让人窒息。 偏偏,夏妖妖还一脸笑颜如花。 “大哥,来之前没做好工作啊”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六十九 嗯,我舅舅叫夏允 《伊木有周三》的录制厅内。 男记者被夏妖妖意味深长的态度惊得摸不清头脑,只稍稍一愣,下意识问出口: “什么意思” “呵,我干爸跟和美只是校友,OK?而且自我五岁那年,干爸就一直在国外跟随部队做无国界医生,期间断断续续差不多十几年没回国,我们探亲都是跑国外过的” 夏妖妖眯着眼歪着脑袋,声音浅浅低低,听不出任何起伏,她明明在笑,偏生让那男记者打了个寒颤。 “你是能确定这十几年他们见过面,还是有证据证明他们在一起过?她喜欢我干爸是她的事,我干爸守了我妈这么多年,终成眷属也是我干爸自己想珍惜的幸福” “可是......” “可是什么,因为和美喜欢我干爸,所以他就不能跟我妈在一起?法律有规定吗?还有,人家和美都没站出来说话,你用这种方式替她说话,确定不是在招黑?” “我......” “我什么,节目组应该不会故意设这一出,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进来的?和美如果心中有结,完全可以自己进来,反正这里是她的地盘,你就算想帮她讨个公道,用错方式了吧” 哗! 夏妖妖这番话说完,现场又是一片哗然,因为他们似乎嗅到了什么不同寻常的味道。 确实,像这种会闹事刻薄的男记者,节目组绝对不会允许,且不说主持人伊木同席少和孟皇的渊源,就是电视台也会尽量避免出问题。 毕竟,上次那个《谁做家务》的节目已经出了乱子,这次既然还能邀请到夏妖妖,说明其实今天的问题都是循规蹈矩的采访。 席少的未婚妻,连娱乐掌门人的孟皇总裁孟莫泽都默许了,台里必然是不敢再得罪她的。 所以,顺着方才两人的谈话,莫非,那男记者当真是和美的人? 啧,愈往深处想,可能性愈大! 随着时间一秒一秒的流走,且四周的议论及异样目光越发强烈,男记者显然也意识到了什么,脸色蹭的又红又白。 明明身子已经开始发颤,却仍旧不死心的做最后垂死挣扎,瞪着夏妖妖,恶狠狠道: “不懂你在说什么,你这是强词夺理,别以为你有孟皇做后盾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世界又不是围着你转的,也不是所有人都向着你,你不知道网上有多少人讨厌你吧” 啪啪啪! “啧啧啧,恼羞成怒啊” 夏妖妖鼓了三下掌,饶有兴致的摇摇头,唇角咧开浅浅的弧度,笑容清浅: “你说得对,很多人都讨厌我,但怎么办呢,我命好啊,辰希爱我,孟皇的人也喜欢我,说明我人格魅力大啊,世界呢,也不是围着我转的,但是” 啪! 话说到这里,她又拍了下手,目光看向台下的导演,对着那男记者做了个‘请’的姿势,笑道: “导演,您再不把人请下去,我怕收不住我这暴脾气,一会台上会溅血啊” 说完,当真站起来摩拳擦掌,那眯着眼跃跃欲试,似控制不住体内洪荒之力的架势萌翻了不少人。 配着她一脸精致的古韵倾城面,引得众人哄堂大笑,气氛一瞬愉悦开来,导演茶姐趁着这气氛,赶紧招呼身后的工作人员把那男记者请下来。 显然,那男记者自己也意识到如今已经无路可退,寡不敌众,遂在工作人员上台时,大步迈开,一溜烟没了踪影。 “哈哈——” 十分钟后,导演指挥着所有工作人员准备就绪,节目重新开录。 因为有了一次意外,伊木同导演茶姐商量后,直接跳过了观众问答这个环节,接下来的半个小时,基本全是伊木问问题,夏妖妖回答,气氛十分和谐。 然,问的问题多是循规蹈矩,爆点很少,听到的回答却是一个比一个心潮澎拜,让众人觉得,简直比看个惊悚片还要让人怀疑人生。 当然,这些惊悚,皆是因为震惊! 比如—— 伊木:“那刚才我们聊到夏小姐的家人,有个问题我比较好奇,不知道夏小姐方不方便透露” 夏妖妖:“嗯,方便的可以透露,不方便的不可以” 轰!  全场大笑。 伊木:“哈哈,夏小姐说话很幽默啊,其实之前网上有个视频,有个很帅很有型的警察当众喊你‘大小姐’,因为这个,网上有很多关于你家世的猜测,能不能给大伙聊聊呢?” 夏妖妖:“嗯,他是我舅妈的弟弟,平日喜欢开玩笑” 伊木:“额,哈哈,夏小姐,不对,弟妹,哈哈,其实我的意思是,能不能简单给大家说说家里的事,毕竟网上关于这方面的猜测太多” 夏妖妖:“嗯,除了我妈,还有一个外公,舅舅” 伊木:“哈,大家都知道,弟妹的妈妈是着名的晴天大师,那方不方便聊聊外公和舅舅呢?” 夏妖妖:“我外公吗,嗯,他是个军人,小时候妈妈不在,我就跟着他住在军区大院里,至于舅舅,早些年喜欢乱跑,后来也入了伍” 伊木:“是吗,哈哈,好巧,我爷爷也是个军人,我小时候很崇拜他,听我爸说,他记忆最深的就是,有一次爷爷跟着他们的总司令赴前线支援,虽然最后打了胜仗,但是爷爷断了一条腿,还是他的总司令从敌人枪口下把人硬救回来的,革命英雄真的很值得尊重” 夏妖妖:“是很巧,我正好也听外公说过,他曾经在赴前线的一次支援中,救了一个人,是他很喜欢的一个团长,虽然个子不高,却一顿能吃八个馒头” 伊木:“.........弟妹,你别吓我,所以你外公叫......夏忠明?” 夏妖妖:“嗯,夏忠明” 伊木:“.........” 轰!  全场气氛渐渐凝滞。 再比如------ 伊木:“弟妹,因为你之前在SUM YAO 解体演唱会上的表现和上次在孟皇的清唱,很多网友都说你的歌声不输于专业歌手,那你唱歌是辰希教的吗?” 夏妖妖:“嗯,在一起后他有教我唱歌,在一起之前不是他教的” 伊木:“对了,之前夏允前辈在微博上说,你就是曾经跟他合作过的那个小女孩,看的出来,你那时候就已经是专业水准了,为什么没想过往歌手方向发展呢?” 夏妖妖:“因为舅舅当了歌手差点被外公赶出家门,所以为了小命着想,还是画画比较好” 伊木:“哇,这可是大新闻,弟妹的舅舅是个歌手?” 夏妖妖:“嗯,我的音乐细胞应该是天生有基因的” 伊木:“额,哈哈,那不知道弟妹的舅舅是谁呢,你刚才说他现在入了伍,曾经是歌手,外公姓夏,那他肯定也是姓夏,哈哈,不会是夏允前辈吧” 夏妖妖:“嗯,舅舅叫夏允” 伊木:“.......”  ,他能不能去死一会。 轰!全场拜倒!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章 他跟你求婚了,你答应了吗 第四百七十章他跟你求婚了,你答应了吗 节目在继续,震惊在持续。 夏妖妖的几句话,直接把气氛带到高潮,录制厅内先是一片寂静,继而爆发一阵激烈的喧哗,导演茶姐用喇叭喊都没拦住。 好吧,其实就连她此时也是蒙圈的,实在是夏妖妖一连放出的两个身份太吓人。 不过到底是见过世面震的住场的导演,很快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见身后的工作人员皆一脸懵逼不在状态,忙举着话筒喊伊木。 岂料,伊木素来的稳重已全然不见,张大了嘴明显吓傻了。 没错,他现在确实吓傻了。 卧槽,外公是军区总司令,舅舅是前歌坛神话,妈妈是鼎鼎有名大师级的画家,自己也是个名气惊人的画坛黑马。 这样的人生,简直是开了外挂的,虽说自小没有爸爸是个遗憾,但人家有干爸啊,从小疼到大,像亲闺女一样,关键马上晋升为亲爸....... 啪! 心心念念正想着事,突然被人从后甩了一巴掌,伊木摸着后脑勺瞪着导演看了十几秒,才瞧出她眼里的警告和期待。 “咳------” 连咳了数声,伊木朝嘴里灌了两口咖啡,才勉强压制了澎湃的思绪,两三句话让全场安静下来,他才又接着问。 “弟妹,夏允前辈......真的是你舅舅?亲的?” 对这个问题,伊木仍旧不敢相信,毕竟,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偏偏,这事还真是真的。 “嗯,我应该不敢这么光明正大的把自己逼上绝路,除非你们这个节目不播出,今天只是来吹吹牛” 她的表情无辜又淡然,仿若只是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偏偏这个随意真实的神色让众人很激动,伊木更是差点蹦起来。 “啊啊啊,简直太意外了,弟妹啊,能帮我给你舅舅要个签名吗?” 夏妖妖坐在沙发角落,手臂撑在沙发边缘拖着下巴,想了想才道: “可以,不过你得帮我一个忙” 伊木很兴奋:“你说,在我能力范围之内,两个都可以” “借你的节目,打个广告” 夏妖妖慢慢悠悠吐出了几个字,伊木一愣,伴随着台下众人的哄笑,他下意识点了点头,下一刻便见她脑袋对着镜头,目光少有的认真。 “苏筱雨,如果你看到这段视频,求求你,快点出现,小时候我们玩堆城堡,你不喜欢用太多沙子,说风大了沙子会吞没城堡,你知道我脑子不好,如果再见不到你,城堡真的会被沙子吞没” “你知道我什么意思对不对,所以求求你,快点出现,有一个跟你长得一样的人,你不想我把她当成你对不对,小小,我好想你,回来吧” 不知何时,录制厅内已经放起了音乐,是席辰希的一首慢歌,《曾经》,浅浅萦绕的性感歌声,充斥在每个人的耳边。 连带着夏妖妖脸上的那颗泪,也忽而变得透明晶莹,伊木等了五分钟,待她调整好自己的情绪,才小心翼翼道: “弟妹,这个苏筱雨,对你很重要吗?” 夏妖妖用手捂着眼,嘴角勾起似有若无的浅笑,带着无边无际的遗憾和孤寂,不过却如昙花一现,她很快抬起头,面上的表情已经再正常不过。 “嗯,从小一起长大,是闺蜜也是最好的朋友,我不小心把她弄丢了,一直找不到,所以才想借这个节目试试,不过关于她的事,我希望你现在不要问” 伊木了然,几句插科打挥的话直接跳过了这一话题,本来想让她描述下苏筱雨的外貌方便好心人寻找,不过被夏妖妖拒绝了。 “刚才的话,我只是说给小小的,只要她一个人看到,就够了,旁人帮不上忙,如果真想帮忙,就帮我转发吧,这样她看到的几率会大些” 伊木点头,对着镜头再次呼吁大家帮忙转发,待现场的热情一波高过一波再恢复安静,他才又开始继续问问题。 “弟妹刚才谈到了闺蜜,那其实最近网上有条新闻很火,就是关于你的朋友白小姐的婚姻,有人说她插足了别人的恋情,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 闻言,夏妖妖又开始撑着下巴,面上挂着漫不经心的笑,指节点在膝盖上,目光深幽。 “关于我的看法,其实我更好奇另一件事” “嗯?” “可能是我思想的问题,我不明白现在的人到底怎么了,就像刚才那位男记者,他觉得我干爸和他的和美主持是一对,就来苛责评判我妈,为什么不问问我干爸自己的想法” “额” “再看白薇,她和Mack结婚,一没奉子成婚逼他,二没拿刀架他脖子上威胁,难道不是Mack心甘情愿娶她?插足?他们结婚的时候,Mack的小青梅在国外是有老公的,所以白薇插谁的足?” “哈哈,弟妹别激动,我只是问问,没有其他意思” “激动谈不上,只是在陈述事实而已,白薇深爱他老公,所以一直忍气吞声,不过现在其实更好,那小青梅的希望全成真了,他们最后离了婚” “弟妹也希望他们离婚吗?” “白薇压抑太久,这跟弦绷紧了很容易真的崩溃,我始终是个外人,怎么选择还得她自己决定,我只是在她离婚后,劝她出去走走散散心” “那她去了吗?” “为什么不去” “额,其实有网上有说,白小姐离婚是因为她的私生活......” “说什么?对于感情,女人最在意的还是男人的态度,所以我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一直针对最无辜的白薇,如果真是闲的,你们可以跑到Mack的微博下问他,白薇错在哪里” 伊木诡异的发现,他虽当主持人不久,但很少能被嘉宾震慑的说不出话来,除了两个人,席辰希和孟莫泽。 今天竟然会被一个年纪轻轻的女人,聊天聊到死,硬是憋不出一句话来。 最后,他索性避开难以掌控的话题,直接跟她聊起了席辰希,然,依旧被虐的皮毛不剩。 伊木:“哈哈,刚才的话题有些感伤,那我们来聊聊你和辰希的事,弟妹能不能跟大家说说,辰希私底下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夏妖妖:“非常好” 伊木:“额,就这样吗,能不能具体说说呢,比如他私下的生活是怎么样的,或者最让你感动的事是什么?” 夏妖妖:“私下里,他很疼我,无论做什么事都会先顾忌我的感受,最感动的,其实没有比较,因为他做的每件事我都会很感动” 伊木:“呀呀,真是甜到牙了,前几天辰希的一个采访,说跟你求婚了,你答应了吗” 闻言,夏妖妖挑挑眉,却是不说话了,伊木正诧异,心道别是这个问题不合适在这问,却见她忽而拉起一直覆在手上的长袖,露出修长白皙的手指。 哗——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一章 意想不到的神秘嘉宾 第四百七十一章意想不到的神秘嘉宾 夏妖妖手上的钻戒,俨然闪瞎了伊木的眼,更引起台下观众的轩然大波。 导演哭笑不得的捂着脸,从指缝中看着满场撒了欢似的沸腾,颇显无奈又高兴,不用说,这期收视率是杠杠的了。 她果然没猜错,有夏妖妖的地方,就有洒了金粉的话题,渡了金丝的新闻。 不过,也是很无奈啊,这太热闹的氛围不好控制啊! 导演茶姐瞄准伊木的脑袋,直接砸了一个笔帽过去,见他浑身一哆嗦,鬼畜般的瞪大眼睛望过来,赶紧挥手警告似的指了指台下乱糟糟的观众。 伊木捂着被砸中的脑袋回过神,举着话筒朝台下喊了两嗓子,待众人情绪稳定,才缓了缓神不可置信的瞪着夏妖妖。 “弟妹,你们两的速度够快啊,戒指都戴上了,日子定了没?” 夏妖妖摇头,摩擦着手上的戒指,面上的表情十分柔和,精致浅妆的瓜子脸上,端庄温雅,隐隐散着不容忽略的光芒。 “日子啊,其实我想跟我妈一起举行婚礼” 她说这话的时候,浅浅的目光泛着点点星光,不经意从镜头上一闪而过,眸中的清澈水雾盈盈如深水,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伊木诧异中,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下一瞬,强忍住心中得意的狂喜,拍着手打趣道: “弟妹,到时候可别忘了我啊,凭我跟辰希的交情,怎么着也得混个VIP座位吧,哈哈” 夏妖妖耸耸肩,只笑着没说话,伊木也不觉尴尬,正想跟她再聊聊,余光便瞥见导演疯狂挥动的右手,顿眉眼一抽,头疼的瞄了两眼手中的台本。 “最近娱乐圈的大事,无非就是辰希收了余申当徒弟,网上有人说,是因为弟妹你喜欢余申,所以辰希才会收了他,是这样吗?” 闻言,夏妖妖把身子靠在沙发上不置可否,歪着脑袋瞧了瞧台下一众翘首以盼的观众,顿觉得有些好笑。 “你觉得余申,跟以前的辰希像不像” 伊木一愣,摸着下巴想了想,半响才道:“像” “哪里像?” “舞台吧,辰希是舞台王者,余申现在虽然还稍显稚嫩,可从某些痕迹看,很像当年的辰希,而且他的天赋仅此辰希,假以时日,他极有可能成为第二个辰希” 夏妖妖点头,饶有兴致的看着他:“所以你也觉得余申很优秀?” “是很优秀,不过以他现在的年纪,会不会是,其实组合更适合他,如果现在给他太多的帮助,小小年纪,会不会太傲气” 伊木说的算是很委婉,夏妖妖捏了个杏脯放嘴里,偏头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傲气是因为人家有资本,组合只会限制他的成长,进步的太快,会被人说突兀没有团队意识,可配合其他人的脚步,只会压制他的天赋,你现在回头瞧瞧,那些组合里,谁能压得住他的气场” “额,这个.......” “他的气场一半天赋一半努力,不能为了配合谁故意扼杀遭嫉妒诋毁,我们家辰希说,余申现在的气场适合更大的舞台,现阶段无疑是龙卧浅滩” “有道理” “我们家辰希也是从练习生过来的,余申很像他当年的模样,所以他不忍心这么一根好苗子被耽误,他很欣赏余申,所以才会在他开始怀疑否定自己时,伸出援手” “哈哈,看来辰希真的很喜欢余申啊,不过,余申虽然很出色,但是他的唱歌方面好像还有些欠缺,可能是年纪太小,嗓子还没完全成熟” “没事,有辰希教他” “哈哈,你说你喜欢余申,辰希会不会因为吃醋不想教他,哈哈” “那也没事,舅舅会教他” “哈哈,夏允前辈已经退出娱乐圈,常驻部队,时间上也来不及吧,哈哈” “嗯,完全不是问题,他会非常乐意教他” “哈哈,为什么” “因为前两天我刚知道,余申是我舅妈的亲外甥” “哈哈,舅妈的亲外甥,那不就是你舅舅的亲外甥,你舅舅是夏允,那不就是......额,卧槽,你说什么!” 轰! 全场又炸了! 伊木自当了主持人,性子便开始沉稳,主持人从未出过错更是一点断片的毛病都没有,今天,却贡献了自己主持生涯中最多的第一次。 第一次傻瓜脸,第一次回不过神,第一次爆粗口,第一次忘了在主持...... 当然,不止是他,台下的吃瓜群众已经疯了,也不知是欢呼还是震惊,上蹿下跳乱蹦跶,连导演也是一脸便秘见了鬼般,显然没想到余申跟他们还有这层关系。 而且,重点是—— 舅妈?What!夏允结婚了? 啊啊啊,要疯了要疯了! 这次,因为全员石化,中间持续了足足二十分钟。 夏妖妖原本以为自己爆了这么多大料,节目应该会好好消化消化,该是录不下去可以收工了,遂她已经站起身想走了。 然,导演终究是导演,见惯了太多大风大浪意外突发的大场面,遂看到夏妖妖起身放话筒的一瞬间,攸的回过神来。 极快的从身后工作人员手中夺过喇叭,对着台上台下就是一通震耳欲聋的大喊: “大家安静!安静!下面进入今天的最后一个环节!所有人安静!” 用了吃奶得劲吼完这句,她又拿着喇叭对着伊木大喊: “伊木,还愣着干什么,快啊!” 夏妖妖:“.......” 还有一个环节?她怎么不知道,上台前伊木没跟她说啊,尼玛,她就知道,这导演长了一人精收视率的脸,果不其然,最后还留了一手。 啧啧,她倒要看看,他们还能生出什么幺蛾子。 如此这般想着,夏妖妖又慢慢悠悠的坐了回去,余光瞥见导演茶姐瞬间松了口气般的模样,颇感忍俊不禁。 而此时,伊木已经完全回过了神,只是大脑还有些缺氧,所以他只能在导演一顿大吼后,下意识拿起台本,目光略显呆滞的照着上面一字一句的念。 “好,下面进入最后一个环节,掌声有请我们的神秘助力嘉宾” 神秘助力嘉宾? 什么东东! 夏妖妖觉得这环节可笑,名字更好笑,只是环境使然,她还是装模作样的拍手假笑,跟着所有人转头去看向某处。 只是,待看清那人的模样,她脸上的假笑再难维持住,慢慢变得僵硬且幽深。 林墨! 他怎么会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二章 有我想要守护的记忆 第四百七十二章有我想要守护的记忆 夏妖妖怎么也想不到,会在节目上遇见林墨。 看见他的脸,她第一反应是转身就逃,因为夏晴和陈奕森的婚礼在即,她不想跟他有任何交集。 然,这一想法刚过脑子,就被她压制了,因为此刻她摸不清节目组的意思。 她虽然对林墨了解不深,但也知他从未参加过任何活动和采访,更别提类似今天的综艺节目。 所以,她不确定他是不是透露了他们的关系,更不确定这个时候节目组请他来,是不是因为知道了他们的关系。 以防万一,她在这里还能阻止他胡乱说话,走了就难以掌控未知的变化,这种感觉,她很不喜欢。 第二个反应,就是把伊木踹死,然后再让席辰希把他揍死了喂她家两只傻狗。 特么! 这个坑货,早知道就不来了! “弟妹,弟妹......” 夏妖妖脑袋乱作一团,正胡思瞎想间,听到伊木在喊她,目光一闪,转头看过去,恰好对上林墨期盼中带着示好的眸光。 她只是一顿,继而偏过头去,对着伊木点点头,面上似笑非笑的弧度却是耐人寻味。 伊木此时被喜悦笼罩,根本没看出她的异常,见她看过来,便直接兴奋的为两人介绍。 “弟妹,这是‘原着’画廊的幕后新老板,林墨,林总” 夏妖妖挑高了眉,面色无常的朝他点点头,“林总” 简单的嘘寒问暖后,渐渐开始步入正题,夏妖妖似乎是刚才说话说累了,一直撑着脑袋保持沉默听两人闲聊。 伊木似乎对林墨很崇拜,脸上都放着光,说话也恭恭敬敬认认真真的盯着他看,没发现夏妖妖突然的沉默。 倒是林墨一边回答伊木的问题,还不忘回头注视着夏妖妖的神情,见她耸拉着眼皮没什么精神,完全不复刚才在后台看到她的神采灵动,不免有些失望。 许是他的目光太热烈,伊木一拍脑门,终于想起这个环节的主要目的,忙稍稍坐直了身子,对着夏妖妖笑的很神秘。 “弟妹,其实林总今天,是特意为你而来的” 闻言,夏妖妖拿着话筒的手一哆嗦,心道该来的总算要来了吗,右手不自觉抠了抠膝盖,她正要说话,突然又听伊木道: “自从你是‘浅水妖妖’的身份曝光,你和伯母的画就被哄抢,最近一段时间,更是被一神秘人直接以高价买完,特别是你的画,如今市面上根本连个画框都买不到” 夏妖妖神色一顿,忽而松了口气,目光似有若无的自林墨脸上扫过,一瞬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林墨自上台到现在,目光一直未从她身上离开,自然把她所有的神情都尽收眼底,看出她在警惕两人的关系,颇有窒息的触痛。 她就这么不想跟他扯上关系吗。 伊木没瞧出两人之间的波涛暗涌,继续秉着主持人的敬业精神,笑呵呵的在旁边解说。 “节目组为了给你一个惊喜,私下特意去找了这个神秘人,哈哈,弟妹你应该也猜到了,没错,他就是这位林总,林总说他是你和伯母的忠实画迷” 听到这,夏妖妖其实还是颇感意外,她从未注意过自己的画在市场反响如何,又或者画去了何方,自然不清楚伊木说的‘被哄抢’,更甚‘被高价’。 这个人是林墨,更让她意外。 “谢谢” 她说完这两个字,便不再说话,林墨只是纵容的看着她,伊木却倍感尴尬,暗中使眼色让她多说两句,夏妖妖全然不理。 好吧,这自带冷场的气势简直是无人能比,伊木无奈,只能来回圆场,夏妖妖也不是不给面子,他问的问题她还是会回答。 只是让她跟林墨互动时,她便低着头装腼腆,伊木虽然有些奇怪,却也瞧不出哪里奇怪,只得把话题引到林墨身上。 “林总,能不能问你个私人的问题呢?” “嗯” “就是您当初为什么会突然离开林氏,想到出来从头开始呢?” 林墨终于从夏妖妖身上收回目光,他敛眉想了想,似乎在斟酌词语,直到伊木忍不住想移开话题时,他才沉声道: “我的生活,一直在沿着所有人希望的轨迹走,时间久了,有些乏了,我才发现,其实我遗忘了最珍贵的记忆,所以我想从头开始,希望我遗失的珍贵,会在原地等我” 他的回答让所有人诧异,更让伊木始料未及,他似乎没想到林墨会突然说的这么沉重,所幸前面被夏妖妖吓得够呛,他现在已经算是很淡定了。 “最珍贵的记忆?那......您等到了吗?” 他问的小心翼翼,毕竟林墨这种人,气场太强,给人的震慑力太大,其实他也就是随口一问,只是没想到他今天会这么配合。 “等到了,她们还在原地,只是,已经不需要我” 伊木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他总觉得,林墨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在夏妖妖身上打转,放在膝盖上突然握紧的拳头,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一时间,他脑中闪过无数种想法,不过再一看夏妖妖的神色,正常的不能再正常,清澈的眸子还泛着好奇的陌生与疏离,恍若还有一些隔阂。 所以,肯定是自己想多了,不过此时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貌似之前有个新闻,是夏妖妖和林家在医院对峙的热搜,所以其实两人之间是存在不好的印象的,不过林墨对夏妖妖的态度,似乎......很好。 他离得近,看的清楚,林墨的目光在接触夏妖妖时,偶尔有种说不出的宠溺和想要靠近。 伊木:“哈,大家都知道,‘原着’画廊之前的盈利并不是很好,那您为什么会选择它,或者选择这个行业作为起步呢” 林墨:“因为这个行业里,有我想要守护的东西” 伊木:“哈哈,没想到林总也是个感性的人哈,那其实您对夏小姐的画这么情有独钟,她的哪副作品是您最喜欢的呢,或者最初打动您的是哪一副作品呢” 林墨两手交握在膝盖上,再次把目光移向夏妖妖,沉声道: “所有的都喜欢,最喜欢《雾》,喜欢它的主题,拨开迷雾,还站在原点,归鸟倦途,‘回’字当首” 夏妖妖一愣,抓着话筒的手攸的攥紧,恰此时,身后的大屏幕上放出了《雾》那幅画,底下的观众再起波澜。 哗!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三章 他已经错过了机会 第四百七十三章他已经错过了机会 《雾》,其实是夏妖妖最早期的作品。 拨开迷雾,还站在原点,归鸟倦途,‘回’字当首。 这确实是《雾》的主题,彼时她常常看到夏晴自己一个人躲在画室,重复画着一个男人的脸。 虽然只有框架,始终没有画五官,可她知道她在画谁,那时候陈奕森还在国外,所以她那时候的想法,是偏向亲生父亲的。 因为他在夏晴心目中的位置无人可替代,根深蒂固,无可撼动,所以她那时候想,只要他出现,她就接受他。 所以她画了《雾》,只是那时候,她还未形成任何画风,心血来潮,随手涂鸦而已,本来想丢进她的小画室,夏晴却说很有味道。 正巧那时候,夏晴资助的孤儿院有个孩子得了渐冻症,需要大笔的钱做手术,恰孤儿院也需要钱重建。 所以,夏晴便把她的画拿去义卖,顺便把夏妖妖平日几幅零散的画一起拿了去。 她以为时隔多年,这幅画早已没了踪迹,毕竟她当时偷偷关注了下,夏晴所有的画皆卖到六位数以上的价格,只有她这个卖了一万大洋。 所以,应该早不知被辗转到谁家的柴火里去了。 林墨,他怎么会知道这幅画! 伊木看到画也是很惊讶,他仔细端详了半响,才狐疑的看了夏妖妖两眼,再转头看向林墨。 “林总,您确定这幅画是......” 这画虽然画的也极好,不过不难看出跟夏妖妖的其他画存在差异,而且瞧着有些稚嫩,关键署名,只一个‘妖’字。 要知道,市面上所有夏妖妖的画,署名皆是‘浅水妖妖’。 这幅画他从来没见过,且刚才看导演茶姐的神色,也是一脸傻愣,她可是浅水妖妖和晴天的忠粉,若真是浅水的作品,她不可能这幅模样。 “林总,是不是我们的工作人员放错了?” 这是伊木现在唯一能想到的可能。 然—— “是我的画” 夏妖妖眯着眼看向大屏幕,目光幽深,看不清神色,一手举着话筒,另一只手微微抬起,握住手腕缓缓摩擦着手链。 姿势看似很随意,但林墨依旧能看出她的情绪在一瞬间闪过的波动。 “十岁的时候画着玩的,我记住当时是我妈拿去义卖的,没想到这幅画会在林总手里” 她的声音里带着疑问,目光也终于第一次落在他身上,林墨坐直了身子,笑的有些内敛: “嗯,当年这幅画,就是我拍的,只是当时不知道是你的画,但还是一眼就看中,后来看你的画看多了,才发现,原来这幅也是你画的” 林墨说完,见她皱眉,停顿了少许,最后又加了一句: “妖.......夏小姐,你说,这是不是缘分” 这话听在夏妖妖耳朵里,颇显意味深长,她几不可见的冷下脸,敛眉想了想,在伊木试图开口附和前,忽而笑道: “多谢林总厚爱,不过《雾》这幅画到底是我十岁的时候画着玩的,其实我最近又画了一副,《守》,本来是打算送给我妈的结婚礼物,寓意守候的幸福” 话落,她大大方方的看着他,笑得和善: “既然得了林总这般厚爱,那我就把《守》送给你吧,我想,我妈有干爸的守候,送给她也只是摆设,还不如赠给像林总这样的识画人” 林墨面色一白,身子不自觉抖了一下,然,所幸他的脸色向来面无表情,所以让人根本看不出什么。 至少,连离两人最近的伊木,都没察觉两人之间的波涛暗涌,只兴奋的替林墨鼓掌高兴。 但显然,林墨的心思不在他身上。 “夏小姐,作为你的粉丝,其实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我从你这几年的画中,其实能看出你对亲生父亲的渴望,刚才听你说,你的亲生父亲是在不能控制的情况下忘记了你们,那你就没想过,原谅他吗” “林总可能理解错了,我对亲生父亲的渴望,其实都在最早期的作品,这几年如果有表达父爱的,都是我干爸,谢谢” “所以,你始终不能原谅他对吗” “我说过,谈不上原谅或不原谅,我们和他是有缘无分,谁也不欠谁,这是命中注定的,如今,他有他的家庭,我们有我们的生活,各自幸福,是最好的结局” “如果他这么多年,一直在做噩梦,他知道自己遗忘了记忆,可就是想不起来,所以他很痛苦,从医院醒来那天开始,他没有一天是幸福的,这样,你也不愿意认他吗” “不愿意,我认了他,不但会毁了他的家,也会毁了我妈的幸福,而且,我绝对不允许有人破坏我干爸好不容易等来的幸福” “可是这对你的亲生父亲不公平,你不觉得,他其实也是被命运捉弄的可怜人吗,忘记你们不是他能选择的,他像木偶一样被人操控,他也很痛苦” “呵,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公平的,现实就是现实,你以为会像电视剧一样,什么都可以从头再来吗?别天真了,这就是命,得认” “夏小姐,如果你的亲生父亲听到这话,他应该会很难过” “那我只能说抱歉,其实他没和我妈结婚,所以他们算不上夫妻,两人各自有了家庭完全没有问题,这中间根本不存在任何事情” “可是你不觉得,当他想起往事时,会如何痛苦吗” “想起来也只是南柯一梦,庸人自扰罢了,我不会认他,他也有自己的孩子,至于我妈,等他想起来也该只剩遗憾了” “如果他恢复了记忆,想回去重拾幸福呢” “我今年二十六岁,不是六岁也不是十六岁,二十六年,你觉得就算他想起来,昔日的爱情又会剩多少,顶多只有一份愧疚的责任,可惜我们不需要” “如果他想起了你妈,想起自己一直爱的就是她呢?你也不愿意给他机会吗?” “不愿意,现在,夏晴只能是陈奕森的老婆!” “真的不能再给他一次机会吗?” “不能” “如果他抛弃所有,求你呢” “现实就是现实,不是翻拍偶像剧” “你不问问你妈吗,如果她还爱着他呢” “那我也只认陈奕森一个爸,我的字典里,没有假设的可能,他已经错过了机会” “即便他现在想起了所有事,还是迟了一步吗” “是”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四章 被攻陷的微博 第四百七十四章被攻陷的微博 《伊木有周三》播出后,娱乐圈炸了,微博瘫了。 热搜一:席辰希和夏妖妖订婚! 热搜二:夏允竟是席少未婚妻夏妖妖的亲舅舅! 热搜三:席少未婚妻夏妖妖的惊人身世!外公竟是军区总司令! 热搜四:余申竟是夏允的外甥!席少未婚妻夏妖妖的表弟! 热搜五:前林氏掌门人林墨,竟是夏妖妖的忠实粉丝! 热搜六:前乐坛歌神夏允,席少的新舅舅,已经秘密结婚! 连续六条被置顶的微博,每条都与夏妖妖有关,从节目播出后的第一个晚上开始,她的微博便彻底被沦陷了,隐约有瘫痪的趋势。 增粉也似装了吸尘器,仅三天时间,粉丝直接暴增至四千万,热度话题度居高不下。 一时间,风头竟盖过了不少当红花旦的流量,彻底成为媒体及综艺的新宠。 因为这段时间以来,从效果来看,只要是有她参加的节目,绝对大火,收视率绝对杠杠的。 但是很可惜,他们抛了橄榄枝,却始终没得到任何回应,只等来夏妖妖一句不咸不淡的微博。 【浅水妖妖V:浮华杂尘后,贤妻良母,才是我的追求@席辰希V(图:一张带着手链和戒指的手)】 这条微博发出后,所有人开始揣摩她话中的意思,千万评论中,多是一个主题。 她这句话,其实是表达《伊木有周三》是她最后一档节目,从此后,在家做个贤妻良母,还有网友说,这意思是她和席辰希的婚事定下来了,她要退居幕后了。 总归,无论哪种意思,众网友皆在等待席辰希的回复,毕竟夏妖妖在最后艾特了他。 所幸,席辰希也没让大家失望,在夏妖妖的微博发出后仅半个小时,他就转发了并回复了她。 【席辰希V:谢谢老婆,等我回来,爱你(づ ̄3 ̄)づ╭[表情]~@夏妖妖V(图:《伊木有周三》里夏妖妖的截图)】 夏妖妖的截图上,配上一句话。 ——“私下里,他很疼我,无论做什么事都会先顾忌我的感受,最感动的,其实没有比较,因为他做的每件事我都会很感动” 这条微博一发,网友们纷纷吐槽受到了暴击,一波波狗粮戳的人心窝疼。 夏妖妖的身份一经曝光,许多夏允的粉丝,席辰希的粉丝,余申的粉丝甚至伊木的粉丝,全都跑到她微博里凑热闹。 圈粉点赞自不必说,评论留言更是五花八门。 例如,夏允的粉丝。 【我家小允允】:我靠!原来我们家小允允还有这么一个漂亮的外甥女,啊啊啊,要疯了! 【我要去当兵】:卧槽,妖妖外甥女,你舅舅真的结婚了吗?不行啊,怎么办,呜呜呜,其实我才是你舅妈啊。 【允哥的肌肉】:哎呀,早知道小美女是我们家夏允的外甥女,上次我就喊兄弟们拿刀去砍那狗屁小东哥了,但其实小美女,我才是你亲舅妈。 【我要】:外甥女,我才是你亲舅妈,上面都是假的,我是舅妈。 【我才是亲舅妈】:大家都别争了,我才是妖妖的亲舅妈,嫡亲嫡亲的。 ................. 从这条评论开始,下面开始了接龙,连着几百条全是‘我才是亲舅妈’的认亲大队。 然后是席辰希的粉丝。 【辰希牌吸尘器】:哇塞,老大竟然找了这么厉害的老婆,真是想反对都愧疚了,完了完了,本来是情敌,现在被她迷住了怎么破。 【席席席梦思】:哈哈哈哈哈哈(此处省略一千声大笑),昨天还跟林某人的粉丝骂架呢,没想到老大媳妇这么争气,哈哈哈,就想说那疯子的脸疼不疼。 【辰妖组合大CP】:同上,这两天黑粉太多,都快扛不住了,没想到突然来了惊天大反转,原来我们老大媳妇是个王炸,哈哈哈哈,太给力了。 【吃狗粮撑死的胖纸】:王炸王炸,就喜欢这样不显山不漏水的王炸,老大媳妇,人格魅力这么大,命又这么好,果然是唯一能配上老大的人。 【老大媳妇是王炸】:老大媳妇是王炸,啊这么厉害的王炸情敌,算了,争不过,还是粉吧。 ................. 从她这条微博开始,后面也有翻开两页的接龙,皆是满屏‘老大媳妇是王炸’。 再然后便是余申的粉丝。 【申申申】:我靠!小申申别睡了,快起来抱大腿了!呀呀呀呀,原来申申旁边这么多王者,求妖妖表姐带着飞。 【我是呆呆】:我特么就喜欢这样的反转,原来我们申申不是一个人在战斗,哈哈,求妖妖表姐带着飞。 【一天八杯水】:一觉醒来,看到这样的新闻,跟吃了兴奋剂一样,哇哇哇,我两个男神竟然马上成亲戚了,啊啊啊,求妖妖表姐带着飞。 【求妖妖表姐带着飞】:刚改了名字,请大家把我顶上去,让妖妖表姐看到,感恩,祈祷。 ................. 然后不负众望的,点赞666,评论皆是‘求妖妖表姐带着飞’,更甚连许多粉丝的名字也暂时改成了‘求妖妖表姐带着飞1’、‘求妖妖表姐带着飞2’、‘求妖妖表姐带着飞3’...... 还有伊木的粉丝,主要是当时在《伊木有周三》现场的粉丝太给力。 不但直接对夏妖妖路转粉,还把现场录制的夏妖妖怂男记者的片段发到网上,并直接配文感慨对夏妖妖的崇拜之情。 【爱上主持人】:第一次见到这么霸气的女神,瞬间路转粉,唉,可惜女神名花有主,不然跟我们小木木还是挺般配的。 【一加一等于伊】:女神真棒,一来就把我们小木木的节目带上了热搜,怂记者的时候,真是帅呆了,好喜欢这种性格的女人,可惜名花有主了。 【爱上猫的鱼】:刚开始还挺烦这种靠男人火起来的女人,没想到人家是真有实力,太惹人喜欢了,幸亏去了现场,差点错过这么可爱的女神。 【可惜女神名花有主】:矮油,真是急死人了,小木木你年纪也不小了,赶紧找一个妖妖美女这样的老婆,真是操碎了心。 乱七八糟,五花八门的评论,应有尽有,还有黑粉的趁机诋毁,不过这次帮着她的粉丝实在太过强大,只席辰希和夏允的粉丝就足够把黑粉淹没。 网上吵的天翻地覆,夏妖妖的微博已经彻底被攻陷,所有人都在注视着这场娱乐圈风暴,夏妖妖这三个字,第一次没借助席辰希的名气,彻底红了。 可惜当事人对这场轰动整个网络的大事件全然不知,因为她在画室宅了三天后,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收拾妥当,悄然无声的去机场接机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五章 机场接机 A市红杉机场。 夏妖妖到的时候,距离席辰希乘坐航班抵达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她便让司机老郑把车停在了机场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车位。 透过车窗看着外面一排排拉着巨大席辰希横幅的粉丝,再回头瞧瞧正解开安全带的老郑,想了想,又把放在车门上的手缩了回去。 唉,算了,这么大一个卧底,她还是消停点吧。 老郑是夏老爷子的专属司机,跟了老爷子快二十多年了,原本她是打算自己开车出来的,可惜夏晴硬是不同意,说她带着身孕开车,不安全。 她为了宽她的心,就说让夏允送他,可惜夏允最近完全处于兴奋焦躁的状态,完全没心思搭理她。 其实夏妖妖也理解,上次他们去接孩子,不想老师说学校正在冬令营,孩子不在学校,为此,夏允还跟人老师吵了一架,说孩子去冬令营,怎么都不通知家长。 那老师也甚是无辜,说联系孩子一直是联系的外婆,而且他们也早都通知过了,余念打电话到家里,才知道确有其事。 余母想着最近余念和夏允的事情眼看着就成了,不想此时再生枝节,正好孩子要去冬令营,细细琢磨了下,就瞒了下来没跟余念说,主要怕她担心露出破绽。 当得知夏允其实就是孩子的父亲时,余母挂了电话就坐飞机来了夏家,抱着夏允又哭又打,差点激动到昏厥。 最后若不是余深拉着,夏允估计得被她锤死,开玩笑,余母年轻的时候,跟余念一样,是特招进部队的,力气大着呢。 总归夏允虽然被锤的咳嗽了两天,结局却是皆大欢喜,虽然他迫不及待的想见孩子,但余念不想吓到孩子,便坚持等冬令营结束后再循循渐进的跟孩子相处。 夏允没办法,只能先忍了下来,天天抱着余念的手机重复看着孩子的照片,跟丢了魂似的。 且吃完饭就把余念拖进房,两人跟连体婴儿似天天在家里晃荡,夏妖妖曾严重鄙夷过他,可还未等夏允反应,每每老爷子就会先把她掕走。 没办法,除了夏允,这几日最开心的要数老爷子,天天孙子长孙子短的挂在嘴上,有空就给余老爷子打电话,商量婚礼事宜。 为了避开这两人的狗粮和老爷子傻乎乎的脸,她这几天都躲在画室,好不容易等到席辰希回来,她想着反正没事就去接机吧。 怎知她跟夏晴正说着送不送的问题,她那没良心的舅舅拒绝了非但不帮她掩护,还大大咧咧在客厅里直嚷嚷。 “我儿子今天冬令营结束,我得去接我儿子,哪有时间带你去机场,辰希这么大人了,还能迷路了不成,女孩子,就得矜持点,你......” 他一句话没说完,夏妖妖已经脱了鞋砸过去,因为他的话完完全全被刚进门的老爷子听了去。 她那没良心的舅舅歉疚的咧咧唇,笑的跟二傻子似的拔腿就跑,可怜她被老爷子零下一百二十度的刀锋眼杀的心肝疼。 听到身后余念在批评她那傻舅舅,她倔脾气一上来,猛地一跺脚,指着夏允和夏晴哭的梨花带雨。 “外公,现在你儿子有媳妇了,你闺女有老公了,你有孙子了,就不管我这外孙女了是不是,他们一个个成双成对,我这还八字没一撇,果然外孙女就是外人,既然你们都不爱我了,那我还是走吧,省的碍眼” 老爷子被她这通突然的假哭整蒙了,继而彻底没了脾气,仔细一想,确实,这段时间只顾着心心念念的亲孙子,把她给忽视了。 于是又是哄又是道歉,立刻答应让她去接机,不过考虑到她现在的名气,怕到机场出了乱子,所以坚决不让她自己去。 然后,夏妖妖就看见了司机老郑,一个跟了老爷子二十多年,刚到夏家就被老爷子准假回家探亲的老军人。 她正想着这人怎么回来的这般凑巧,就被老爷子拉上了吉普车,然后忍着暴脾气,听老爷子一字一句嘱咐着老郑一定要看好她,千万不能让她下车等太多操心的事。 一路上,夏妖妖曾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想套近乎放松他的警惕,可惜他们聊天聊得很欢快,到了机场他依旧把车门锁的死死的。 实际上,她没跟席辰希说她会来接机,所以席辰希根本不知道她会来,因为她要给他一个惊喜。 如果老呆在车上,怎么给惊喜? 靠在后座玩了二十分钟的游戏,余光瞥见机场门口那群拿着横幅的粉丝已经没了踪影,想必是早进去了,夏妖妖渐渐有些坐不住了。 再过一会,席辰希出来直接走了怎么办,刚才停车的时候,她看见千流开着车正在前面寻找车位,所以现在,她必须得想法出去了。 “郑叔,我想上厕所” 夏妖妖把手机放回兜里,两手捂着肚子,精致的眉心许是因为疼的皱在一起,表情十分到位,丝毫看不出是装的。 “这.......” 因为她刚才一直很乖巧,半点要下车的预兆都没有,所以老郑一时也分辨不出真假,不过看她眉头打结,也不敢再耽误。 “小姐,带口罩了吗” 想了想,他还是不放心,刚才门口那群粉丝他也看到了,里面肯定也有不少记者,一会出了乱子他回去可不好交代。 闻言,夏妖妖点点头,非常淡定的从一旁的背包里拿出帽子,墨镜和口罩,然后再十分熟练的戴上。 老郑看的目瞪口呆,后知后觉意识到她这是有备而来,可此时后悔已经来不及,因为夏妖妖已经趁着他刚才开车门,极为利落的下了车。 啪! 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他赶紧锁了车门,匆匆忙忙跟了过去。 机场。 “......从巴黎飞来本站的AZ3182航班,已经降落,请接亲友的朋友做好接机准备......” 席辰希的航班降落时,刚好是A市时间十一点半。 夏妖妖刚摆脱了老郑,寻了一个最佳位置藏在人群中,就差点被疯狂的粉丝挤到柱子上,所幸她身子一闪,直接退到了最后面。 约莫等了十分钟,前面终于有了动静,她一抬头,正好看到席辰希那张只露了两个眼睛的脸。 “啊啊啊,席少,这边,看这边!” “席少,我爱你,我们爱你” “席辰希,啊啊啊,席辰希” “看这里,席少,看这里” “........”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六章 我们辰希有洁癖,得了怪病 第四百七十六章我们辰希有洁癖,得了怪病 机场出现明星,总会引起轰动,更何况,是两个。 夏妖妖没想到,席辰希和林曼妮竟然坐的同一个航班。 虽说席辰希在前,林曼妮在后,两人隔了三米远的距离,但总归看着有些怪异。 特别是,如今机场内到处都是记者。 席辰希压低帽檐,掕着行李箱一直低着头往前走,两个助理一左一右拦着粉丝慢慢开道。 四周乱糟糟的呼喊沸腾,愈发强烈,然后人群里不知谁叫了声“林曼妮!”。 围堵的记者们瞬间兴奋了,扛着摄影机在两人脸上不停地按着闪光灯,合不拢嘴的唇角似是毛爷爷朝他们招手的重磅新闻。 如今,网上关于席辰希和夏妖妖的婚事闹得沸沸扬扬,如果这时候传出席辰希和林曼妮的绯闻,那可就有噱头了,想想都让人激动。 席辰希一直垂首往前走,听到林曼妮这个名字似乎停顿了一下,紧皱的眉宇间隐隐有些阴森的鄙夷。 夏妖妖一直注视着他的神色,看到他眉间这个褶皱,挑高了眉想了想,正琢磨自己什么时候可以现身时,忽而眼前人影一闪,就见林曼妮已经跑了过去。 “辰希!” 她这一嗓子,差点把席辰希的粉丝吓死,也差点把夏妖妖气出高血压,更差点把席辰希喊的暴走。 “辰希等一下” 林曼妮完全不顾四周是什么反应,她见席辰希根本不理自己只顾往前走,暗暗咬牙切齿。 继而在所有媒体的镜头下和众粉丝的惊呼中,大步跑到席辰希前面,一脸含情脉脉的看着他。 两边被粉丝围着,前面又被林曼妮独堵着,席辰希没办法,又不能当面揍她,不得以只能停下。 “让开!” 看不清口罩下他的脸,但所有人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耐和冷冽,被他的气场所吓,众人一时皆不敢说话。 只林曼妮仿若没听见又似当没事人,小心翼翼的看了他一眼,然后从大衣的口袋里拿出一个精致的钥匙扣递给他。 “辰希,你这个忘了” 轰—— 她这话说的暧昧,配着脸上那类似情人的娇羞,更引人遐想,四周粉丝的嘈杂声愈来愈高,记者的镁光灯也愈来愈烈。 这个你忘了? 这句话的引申意,就是他们刚才确实坐一个航班来的,而且是一起回来的,席辰希的东西忘在了林曼妮那里,所以他们二人....... 人群中百分之九十的粉丝和记者,看着林曼妮愈发娇羞的脸,脑中皆闪过某种念头。 因为近来网上席辰希和夏妖妖的事情太火热,所以粉丝皆是一副傻愣不知该如何发应,记者脸上的八卦笑容则愈发强烈。 他们这种行业,最喜欢的就是这种如过山车般狂风暴雨的转折点,找的就是这种刺激。 林曼妮的手还举着,所有人都在注视着席辰希的反应。 两分钟后,席辰希动了,他没有伸手接钥匙扣,而是朝后退了一步,两只手插在裤兜里,气场十足,浑身的冷气直接把旁边的两个助理吓得一哆嗦。 “林小姐,谢谢” 他突然的一句谢谢,让林曼妮眼睛一亮,颇显受宠若惊,正要说什么,却被他下句话气的惨白了脸。 “不过这钥匙扣,是我刚才下飞机的时候,随手丢在垃圾桶里的,所以林小姐是有翻垃圾桶的习惯吗?” 轰—— 他这话一落,人群再次暴动,不过这次是哄堂大笑,不同的是众人的反应,粉丝皆一派松了口气的憋笑模样,记者则一副似失去百万的失望脸。 “辰希,你在说什么,明明是......” 不得不说,林曼妮真的是个好演员,随时随地都能演出最佳女演员的气势,此时她只捂着嘴一副不可置信看着席辰希的绝望模样,就足够让记者揣测添油加醋。 “席少,请问你这次去巴黎,是和曼妮小姐一起去的吗?” “席少,为什么你和曼妮小姐会一趟航班回来呢,请问你们是约好的吗?” “席少,钥匙扣真的是你丢掉的吗,可是看曼妮小姐的表情好像不是这么回事,所以你们在巴黎是一直在一起的吗?” “席少,请问........” 记者一通一通的问题似开了机关枪,使劲往他嘴边递着话筒,席辰希蹙紧眉头,站着没动,额前的青筋昭示着他在隐忍着什么。 林曼妮离得近,自然看到了他眼里的杀气,她身子一晃,却咬着牙龈没动,到了这个时候,她自然不能放弃。 她和席辰希的关系,自然越糊涂越好。 记者见席辰希始终保持沉默,心知从他嘴里套不出什么话,便直接把话筒递到了林曼妮嘴边,又重复问了刚才的几个问题。 林曼妮倒是没说什么话,只是那欲言又止的神情更加欲盖弥彰,席辰希似乎不耐烦了,拉低帽檐,漫不经心道了句: “我再说一遍,让开!” 他的声音依旧不咸不淡,却隐约能听出几分怒火,修长的腿往旁边一挪,就要从另一侧走过去。 岂料,林曼妮忽而身子一颤,似受伤般往后踉跄了两步,继而似乎是被谁推了一下,惊呼一声,直接朝前扑去。 恰好,她扑过去的方向,正是席辰希的位置。 众人一片喧嚣,记者也已经做好了拍照的准备,然,就在林曼妮要扑到席辰希怀里时,却见他身子极快的一闪,直接跟她错开。 然后—— “哈哈,人多路不好走,林小姐还是小心为好,下次坐飞机,还是不要穿这么高的高跟鞋,怪累的” 千流把人扶起来推到她身后助理的怀里,大大咧咧的拍了拍自己的手,然后朝四周的记者挥挥手,脸上挂着官方笑容。 “刚才发生的事,还请各位记者朋友手下留情,要是报道的过分了,不小心被我们妖妖小姐看到,再不小心吃了醋,那这事可就麻烦了” 伸手掕过席辰希的行李箱,帮他整了整衣服,最后又把目光落在似乎受惊了的林曼妮身上,意味深长的挑了挑眉。 “林小姐,下次可得注意点,毕竟我也不是每次都这么巧出现的,要是真摔了,你的粉丝还不得心疼死,这么高的高跟鞋,也是难为你了,我们辰希也不是不懂怜香惜玉,只是他这人向来有洁癖” “也不知得了什么怪病,要是碰了妖妖小姐以外的女人,回家就得反胃,吐上两天不说,手还得过敏,总之过程挺麻烦的,所以刚才他躲开只是下意识的反应,完全没有别的意思,你见谅哈” 哗—— 他这一说,众人哗然,林曼妮的脸更是一阵青一阵白,听到身后的嘲笑,她更不甘心,咬着牙龈把心一横,委屈道: “辰希,你昨天牵我的手时,不是这样的,我们......” 啪! “辰希!”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七章 怎么办,好想虐她 你见过明星秒变脸吗? 当日在A市红杉机场接机的众粉丝和记者表示,他们的的确确亲眼见证了‘明星秒变脸’这个词。 偏偏这个人,是平日里表情几乎零变化的席辰希。 原来寒冬腊月到春暖花开,其实只是几秒钟的变化。 啪! “辰希!” 伴随着气球炸裂的声音,人群后忽然传来一道清透的女声,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席辰希已经大步朝前走。 所有人跟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只见一身形高挑的女人,几乎把自己包裹成了熊,帽子和口罩挡住了额头和脸,围巾遮住下巴,只露了两个灵动清澈的眼睛。 形单影只的站在人群后,使劲朝这边挥着右手,明明穿着宽大的羽绒服,却怎也挡不住周身浑然天成的气质。 看不清脸,却可爱优雅,帽子下的长发柔顺自然的搭在肩膀,脚下踩着厚厚的雪地靴,颀长的身形亭亭玉立,乖巧自然。 粉丝? 众人脑中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粉丝’,但,实际上,明显不是。 因为刚才还满身警惕与不耐的暴躁高冷总裁范少年,此刻已完全变成了急切热情欢喜与爱人见面的痴情汉。 接下来的短短一分钟内,众人一脸懵逼的看着平日被冠名南极妖孽的席大少,气场全开。 迈着他那一一五的大长腿极快的拨开人群,几个大步走到那女人身边,长臂一揽直接把人抱进怀里。 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众人多少猜到了那女人的身份,交头接耳间,席辰希已经拿掉了帽子和口罩,然后拉下那女人的口罩,低头吻了上去。 轰—— 看清夏妖妖那张精致漂亮的脸,身后立时一片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千流把行李箱递给身后的助理,捂着耳朵从人群里挤了出去。 瞧着前面吻得火热的两人,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里直叹气,这两小祖宗,亲热也不分场合,这下明天的头条又得蹭蹭蹭窜上火球了。 “唔——” 太过炽热灼烈的吻渐渐让夏妖妖有些吃不消,她腿脚发软,觉得有些缺氧,舌头被他吸的发麻,身子也愈来愈热。 伸手推了推他,偏偏他似上瘾了般,认真又极尽挑逗的吻着她红润的双唇,舌尖一勾,愈发强悍的搅动她的唇舌。 “唔.....嗯.....” 夏妖妖睁开眼,几乎看不清他近在咫尺的脸,只能瘫软在他怀里,无助的承受被他侵犯啃咬。 分开这么久,她也想他,但是------- “席辰希......辰希......回家......家......” 好不容易等他把吻落在唇边,夏妖妖赶紧伸手推了推他,他再这么亲下去,她今天非得交代在这。 况且,周围还有这么一大群看热闹的人,闪来闪去的镜头也晃得她眼疼。 好吧,其实是她脸皮薄,众目睽睽下表演一场活色生香的限制级,她可丢不起这老脸。 而且,最重要的是,司机老郑正在旁边看着呢,他那张脸,此时看起来,更像老爷子如朕亲临,所以还是低调点好。 “呵” 知道她是害羞了,席辰希咬了下她的耳垂低低笑出声,察觉她身子一僵,心情甚好的绕过了她,末了不忘覆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 啪! 夏妖妖脸一红,一拳锤他胸口上,又气不过伸腿踹了他一脚,听到四周喧嚣的尖叫,才猛地住了手,一头扎紧他怀里,再不愿把脸露出来。 尼玛,还八回合,一回合你儿子就得回炉重造! “害羞了?” 席辰希抬起头,脸上是掩饰不住的惊喜,显然对夏妖妖的突然出现十分高兴与满意,他抱着她的身子,另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后脑勺。 “我们回家” “嗯” 夏妖妖缩在他怀里,闷闷的应了一声,想站直身子从他怀里离开,却是刚挪了下脚就浑身似没了骨头往下滑。 明显是刚才亲吻落下的后遗症,夏妖妖索性一垫脚直接抱住他的脖子,小声道: “席辰希,我腿软,你抱我” 闻言,席辰希手臂一伸把她抱紧,余光触及四周的频频闪闪的镜头,敛眉掩下眸中的得意与期待,低笑道: “好,不过你得先亲我一下,我.......” 吧唧! 他话还没说完,夏妖妖抬头就亲了上去,顺便在他唇上咬了一口用以警告,不过亲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尼玛! 谁特么把话筒离这么近,让她亲的这口显得尤为响亮,听听四周这掩饰不住的笑声,她这下算是真的没脸了。 席辰希笑的欢喜,却不愿别人瞧见她这幅诱人的模样,遂伸手把她羽绒服上的帽子给她戴上,然后一弯身把她拦腰抱起。 完全抱在怀里的时候,他诧异的挑了挑眉,嗯,重了。 千流带着两个助理,推开人群挤过来,招呼着机场保安让他们在前面开道,粉丝倒是极为配合,欢呼中带着揶揄的兴奋。 在他们看来,自家爱豆和夏妖妖这一波狗粮撒的好,舒爽不油腻,关键原来传闻不假,夏妖妖的真人果然比照片上更漂亮。 这么一个高颜值高学历高情商高家世简直完美的女人,配他们家爱豆刚刚好,所以两人之间愈是情深意切,他们愈是高兴。 相较于粉丝的欢喜骄傲,记者们的心情也还不算太糟,毕竟他们拍到了席辰希和夏妖妖同框的新闻,也不算白跑一趟。 但是有一个人,已经气的全身发颤了。 林曼妮不敢相信,刚才自己还是镜头的宠儿,如今才短短十分钟,她一个当红小花旦,竟被人遗忘在角落! 夏妖妖! 又是她!每次都是她!只要她出现,总会分去太多目光,如今更是所有的焦点全在她身上! 不甘心,她不甘心! “辰希” 席辰希抱着夏妖妖刚走了两步,就又被林曼妮挡了路,他方还温柔宠溺的脸色立时变得面无表情。 “让开!” 声音里带着冷冰冰的刀渣,嫌恶鄙夷攸甚,若不是夏妖妖戳了戳他的胸膛,他还真怕自己会一脚踹开挡路的人。 “快拍,快” 人群中传来不少记者低低的急切语气,夏妖妖刚从席辰希怀里伸出脑袋,恰好将这话听在耳里,顿目光幽深的看了林曼妮一眼。 这个女人,还真是讨厌呢....... 哎呀,怎么办,好想虐她!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八章 林曼妮的突然表白 第四百七十八章林曼妮的突然表白 哒—哒—哒。 林曼妮跑过来的时候,十公分的高跟鞋蹭着地面哒哒哒的响。 人群安静下来后,众人听到声音,才忽然想起刚才千流的话,目光不自觉就在两人身上打量。 这么一瞧,不对比不知道,一对比就是伤害,林曼妮踩着十公分高跟,夏妖妖穿着平底靴,竟然看着身形差不多。 且林曼妮明显化了妆,夏妖妖则一派素雅精致小脸,两人虽都是美人,但夏妖妖显然存在极大的优势,她那一张偏古代倾城美女的脸,一看就赢了网红脸。 若论家世,人夏妖妖外公是军区总司令,林家虽家大业大,但没了林墨就是虚度的空壳,简直是被吊打。 若论学识,人夏妖妖正经名牌A大毕业,又是画坛黑马,新生代最具潜力的画家,比起纯粹普通大学毕业的小明星实在强太多。 若论颜值和性格,其实像夏妖妖这种女人更容易得民心,男人或许都喜欢林曼妮那种柔弱娇娇女。 但对于席辰希的粉丝,广大各个年龄段的女性来说,更青睐于夏妖妖这种性格的女人。 有勇有谋,不焦躁,遇事不慌不忙,被招惹便直接报复!,除了一点偶尔的暴脾气,无论从哪方面,都是最匹配自家爱豆的女人。 反观林曼妮,嗯,真是越看越不顺眼。 “辰希,你别这样” 因为身后有四个保镖开路,所以林曼妮很快就畅通无阻的跑到两人跟前,不安的搓着手,委屈又欲言又止的看着席辰希。 那娇弱欲滴的模样,乍一看过去,就像她是原配,夏妖妖才是抢了她男人的狐狸精。 这种感觉,很不爽! 夏妖妖拉下羽绒服的帽子,从席辰希怀里伸出脑袋,右手在他胳膊上戳了两下示意他不要说话。 席辰希咧开唇角,不着痕迹的在她屁股上捏了一下,在她瞪过来时,才乖巧的点点头。 林曼妮离的很近,自然把两人的小动作看了百分之八十,浓浓的羞辱感几乎烧灼了她的整个心脏,却在镜头面前只能忍着不发作。 “辰希,你别这样好不好,我......” “林小姐” 当她再次仰着可怜娇弱的姿态向席辰希诉求时,夏妖妖终于开了口。 她话音一落,四周的记者皆跟打了鸡血似的,扛着摄影机严阵以待,举着话筒恨不能放两人嘴边上。 哇塞! 正牌女友与绯闻女友的世纪大碰撞,想想都振奋人心,明天头条又有指望了,点击阅读量得蹭蹭蹭往天上跑。 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大,不少记者甚至希望两人能直接动手打起来,满脸跃跃欲试的模样很是欠揍。 众粉丝则是一副担忧又期待的纠结模样,他们既不想自家爱豆在这惹新闻被人抹黑点,又想多看爱豆更长时间,更甚期待自家老大媳妇对怂林曼妮。 因为在以往的战绩里,自家老大媳妇虽多多经历波折,但从未打过败仗,招惹了她的或者陷害了她的,一般都会被直接怂回去。 对偏向她的粉丝来说,这性格实在讨喜,考虑她基本上皆是战斗力满格的状态,所以此刻他们更偏向于看她怎么怂林曼妮。 这林大明星实在可恶,刚才那一波操作,在他们这些粉丝看来,完全是在纠缠他们爱豆。 那欲泣绵绵的委屈样,跟他们家爱豆欺负了她不负责任似的,实在是可恶。 “老大媳妇,加油!” 人群中也不知谁突然喊了一声,顿引起众人哄笑,夏妖妖扭头朝那人抛了个媚眼。 在四周渐渐响起的欢呼中,搂住席辰希的脖子,歪着脑袋看着林曼妮,似笑非笑道: “林小姐这是演的哪一出?” “我......辰希......我们.......” 林曼妮把身子半靠在助理身上,一副娇弱的受气包模样,欲言又止的看着夏妖妖,结结巴巴硬是说不出话来。 只是那期盼的目光始终若有似无的落在席辰希身上,似乎是被夏妖妖吓到,又似受了多大的委屈不敢说。 记者们纷纷把摄影机对准她的每个表情变化,亢奋的难以自制。 夏妖妖的脸上始终保持着和谐友善的笑容,见她不说话也不逼她,只待耐心渐渐消失,才又道: “林小姐如果再不说话,我们就得回家了,你也知道,小两口分开久了,想念的紧......” 她说完这句,还抬头在席辰希的唇上吧唧了一口,听到周身起哄的尖叫才回头看了看身子摇晃似站不稳的林曼妮。 “哎呀,你看我都忘了,林小姐还是单身,应该不懂我们这种情侣间的热情” 她的话音没有半分歧视,仿若在以平和又害羞的语气诉说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实,但着着实实把林曼妮气的直哆嗦。 特别是看到席辰希一脸纵容夏妖妖的模样,她更觉心脏有火在烧,暗暗吐了口浊气,她忍了又忍。 少许,似乎突然想到什么,脸色终于不再那么难看,她站直身子,重新戴上墨镜,楚楚可怜被她表现的淋漓尽致。 “夏小姐用不着讽刺我,没错,我就是喜欢辰希,他喜欢你我知道,可喜欢一个人有错吗,只要他回头看我一眼,给我一个鼓励,我就已经很知足了,夏小姐何苦咄咄相逼挖苦我” 哗—— 当红小花旦林曼妮,当众告白席少! 夏妖妖不用想,都猜得到她这通告白将在娱乐圈引起多大的轰动,不得不说,这女人极为聪明。 得不到,也得把这清水搅浑了,她这句话说的轻松,可日后席辰希的名字后,必定会加一累赘。 当红花旦林曼妮的倾慕对象。 周围的议论声愈来愈大,夏妖妖看了她半响,又摸着席辰希的手想了半响,在记者愈发激烈的拍摄中,扬眉笑了笑。 “林小姐,你猜,你今天当众跟我们家辰希表白,明天网上会有多少人骂我?或者你猜,以后我们家辰希上热搜的时候,你的名字会写在我前面还是后面?” “你.......” 林曼妮有些傻眼,脸上瞬间躁红,她没想到夏妖妖会这么问。 “你说你喜欢我们家辰希,我吧,其实可以理解,毕竟我们家辰希这么优秀,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 夏妖妖伸手捏了捏席辰希的脸,笑得坦坦荡荡,面上还挂着几许与有荣焉的自豪感。 “但是呢,喜欢得有个度,你说我们小两口多日不见正欢喜,你突然来这么一出,你想让辰希怎么回答你?” 章节目录 第四百七十九章 反转,支持夏妖妖! 第四百七十九章支持夏妖妖! A市红杉机场。 林曼妮低着头,墨镜遮住了她的神色,哆嗦的不安的双手显示,她似乎被夏妖妖说的很是委屈,语气中带着哽咽: “我又没逼迫他,他只要随心就好” “随心?这回答真好” “呵,他要是太温柔,我不高兴,他要是态度恶劣,你不高兴,早说你不是故意给自己制造话题,我还真想不通你演的哪出” 林曼妮仓皇抬头,墨镜下有眼泪留出来,肩膀一抖一抖的,明显是哭了。 “不是这样的,我只是纯粹的喜欢他” 因为这边动静过大,已经有许多路人围过来,人群中不全是席辰希的粉丝,自然多了说闲话的人。 夏妖妖把玩着席辰希的手,完全不搭理四周渐起的喧嚣议论,只嘴角的弧度愈发收敛。 “纯粹喜欢?林大小姐,你也是个明星,应该最清楚什么话在媒体面前说不得,你表白可以,为什么不私下表白” “我只是看他对你太亲密,有点吃醋,没想这么多” “那可就奇怪了,表白这种事情,一般发生在人的情绪迸发的最高点,你方才说,我们家辰希牵你的手,女孩子都比较敏感,所以他牵你的时候不该是最好的时机吗?” “我.......” “打断一下” 席辰希俯身在夏妖妖额头上落下一吻,虽然对她一口一个‘我们家辰希’极为满意,不过该澄清的还是得澄清。 “如果隔空扔个剧本也算牵手的话,那我还真牵了她一下” 他脸色沉重,颇为正儿八经的点点头,脸上有些嫌弃又带着懊恼,似乎在后悔扔剧本。 哗! 人群中传来不同程度的笑声和议论,林曼妮的身子已经开始发颤,身后的助理赶紧上前扶住她。 “辰希,你怎么.......” 林曼妮浑身颤抖,一派被打击了的模样,夏妖妖拿眼扫了下外圈对他们指指点点的群众,暗自压了压火气,敛眉想了想,少许才又笑道: “林小姐,你也别怪我刚才说话难听,你说你表白是情不自禁,那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跟我未婚夫表白,可没想过我的感受” 说到这,她还刻意抬起手,指了指自己的脸,又戳了戳心窝,最后又把无名指上的戒指对着她,笑的玩味。 “你当众表白我未婚夫,你让我下不来台这事,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你故意没事找事,让我很不爽啊” “你说我今天要是没来,明天在新闻上看到我们家辰希牵你的手,跟你搞暧昧,你猜我们两会不会吵架?你也知道,我们婚事在即,有些人又喜欢捕风捉影,要是因为一些莫须有的绯闻......” 她的话点到即止,意思却很明显,众人也都听出了她话里的暗示,确实,这事本来就是林曼妮有错在先。 首先,人席少在很多场合都公开表过态, 只喜欢夏妖妖一个人,对她只是路人关系,这本也是有目共睹。 其次,人席少下了飞机走你前面,看样子也不太想搭理你, 旁边又有这么多记者,你说你走你的,人家走人家的,你非当众喊那一嗓子惹是非干嘛呢。 再者,喜欢可以,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又当着人正牌未婚妻表白,确实没把人女朋友放在眼里。 最后,人夏妖妖说的一点都没错,今天这事,明天的头条是跑不了了,如果有记者乱写一通,非写成扭曲三角恋的关系,你让人小两口的脸往哪搁。 且林曼妮从一开始就摆了副可怜兮兮受害者的姿态,回头网上有些不明真相的黑粉,指不定怎么骂夏妖妖呢。 过分,真是太过分了! “夏妖妖!支持夏妖妖!” “老大,赶紧把你的小妖精娶回去,省得遭人惦记” “席少,我支持你,支持夏妖妖!支持老大媳妇!” “.........” 不知何时,人群中开始有粉丝大声叫唤,乱七八糟的兴奋伴着莫名其妙的骄傲,让夏妖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 见火煽动的差不多了,她戳戳席辰希的胳膊:“走吧” 席辰希纵容她所有突然的情绪,把她往身上抱了抱,迈开一一五大长腿从人群中挤了出去。 司机老郑拦住跟着两人蜂拥而至的人群,奈何人实在太多,他只能放弃阻拦,一转身快去跟了上去。 刚出了机场门,他及时拦住了席辰希。 “席先生,司令让你们坐我的车回去” 冬季的风,冷冽肆虐。 夏妖妖被席辰希抱上车后,还未等她翻过身回神,就被他捞着身子压在了身下。 迫切的吻如雨点般铺天盖地的落下,带着层层野火燎原的架势。 夏妖妖抵不住他的热情,只能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任他索吻。 “咳.......咳.......” 约莫过了两分钟,耳边响起千流的咳嗽提醒声,席辰希才恋恋不舍的放开她,坐直身子,顺便把夏妖妖拉起来抱进怀里。 相较于夏妖妖娇羞尴尬的不自然状,席辰希则一派面不改色的老司机模样,只隐隐可见微抽的嘴角处,含着半分被打扰的不悦。 若此刻是在自己车上,他早一脚把千流踹下去,偏偏,旁边还有一黑脸罗煞,若不是担心他回头跟夏老爷子告状,他还真想就地把怀里这女人解决了。 没办法,谁让这女人太诱人,分开这么久,实在想得紧。 “大小姐,司令说过,不让你下车的” 老郑坐在驾驶座上,从后视镜中看了席辰希一眼,继而把目光落在夏妖妖身上,面上还带着几分凝重与迟疑,满脸皆是回家不好交代。 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伸手拍拍他的座椅,笑得心虚。 “郑叔,放心吧,外公肯定知道你拦不住我,不会怪你的,顶多也就骂我两句,他才不舍的怎么着我呢,放心,放心哈” “唉” 老郑叹了口气,却拿她完全没办法,知道此时说什么也于事无补,所幸她好端端的在这没受伤。 遂,不是很赞同的看了席辰希两眼后,便直接启动了车子,罢了,人没事就好,年轻人的事情他还真不好说什么。 千流在车子启动的第一时间,已经翻身下了车,趴在车窗交代了席辰希两句,便哀怨的挥手同两人拜拜,然后一脸便秘的深呼了两口气,再转身就是一张官方笑脸。 “各位记者朋友,哈哈,咱们旁边聊聊?”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章 当年的事,跟老爷子有关? 第四百八十章当年的事,跟老爷子有关? 路上,后座的两人无视了司机老郑,自顾自抱在一起聊天。 “怎么会想过来接我,也不事先打个电话,嗯?” 席辰希抱紧她,又帮她理了理凌乱的发丝,脸上是欢喜的欣慰,显然,她今天的一波操作完全取悦了他。 夏妖妖正抠着他大衣上的纽扣,闻言抬头瞪了他一眼,哼唧道: “想来就来了,你管我” 见她突然凶巴巴的呲牙咧嘴,席辰希大概明白她在别扭什么,俯身在她唇上啄了一下,捏着她粉嫩的小脸道: “我是那天到了剧组后,才知道林曼妮是里面的女主,我除了给她扔了个剧本,基本是见了她就躲,半点交集都没有,别生气好不好” “哼” 夏妖妖使劲拽了拽他大衣最上面的扣子,大有不拽掉不罢休的架势。 “那她演女猪脚,你不还是要跟她经常见面,有没有吻戏床戏亲热戏,牵手也不行” 席辰希见她吃醋,心里狂喜,面上却只浅浅得意,嘴角咧开掩饰不住的弧度,笑得犹如千年老狐狸。 “这是一部大男主戏,分几个阶段,有女主出现的时候都不是我演,等我演的时候,女主已经死了,她只活在记忆里,所以,我跟林曼妮不会有对手戏” 说完,还顺手捏了捏她的鼻子,低低笑着打趣: “牵手吻戏床戏亲热戏,但凡有一点身体接触,我只跟你实战,其他都罢演,嗯?” “哼” 夏妖妖从鼻息间哼了口气,拍下他的手用指尖去戳他的掌心,玩了一会觉得无聊,就在他怀里寻了个舒服的姿势,闭上眼开始打盹。 “那你不知道她跟你一起回来的吗” “刚开始不知道,上了飞机才知道” 席辰希用大衣把她裹紧,右手在她太阳穴有一搭没一搭的揉着,力道不轻不重,这是他前几天刚跟导演学得按摩,放松解疲劳的。 “怎么知道的,她找你搭讪吗”,夏妖妖眯着眼,十分享受。 “她应该是被人认出来了,很多人在喊她” “哦,然后呢” “然后我嫌吵,就戴上耳机了” “所以那个钥匙扣是怎么回事” “那是秦胜导演的私藏,你不是喜欢这种样式吗,我看着挺好看,就给他要过来了” “那怎么在林曼妮那” “离开的时候给他要的,就顺手放在了兜里,拿手机的时候掉了,准备捡的时候,她带着一帮人就过来了,钥匙扣被人踩了,我怕闹出动静,就没管了” “所以是被她捡了?” “应该是,她走了之后我再找,已经没了” “哦,这么一个大美女站你跟前,你就没多看一眼” “美女?一个跳梁小丑而已,脸上动了刀还整天装自然,我忍着没吐就是对她的尊重” “要是被人家听见,玻璃心该碎了” “这么好的时间,老聊她做什么” “哼,还不是你净给惹麻烦,她今天就是故意的” “放心吧,我已经让千流通知安姐了,双木这个蚂蚁腿咬不过孟皇的大象腿,她这是完全在找虐” “是不是你以前招惹过人家,让她有什么误会” “这可是天大的冤枉,只能怪我太帅,她被迷了心窍,我都不知道拒绝过多少次了,就差没把她的眼给挖了” “哦,本来想给你个惊喜,早知道不去接你了,回家外公非扒了我一层皮” 嘟囔着说完这句话,夏妖妖已经完全睁不开眼了,耸拉着脑袋靠近他心脏的位置,听着他沉稳的呼吸渐渐睡了过去。 席辰希小心翼翼的把人往怀里抱了抱,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听着她平稳的呼吸声,唇角不自觉咧开更大的弧度,目光中皆是宠溺和温柔。 “不怕,我的皮比你的厚” 司机老郑从后视镜中看到这一幕,又忍不住把目光落在席辰希身上,眸低尽是探究和审视。 夏妖妖睡得沉,两人几乎一路无话,直到车行驶到别墅前最后一个十字路口,在等最后一个红路灯时,司机老郑才忽然开口。 “席先生,当年在城南河畔,是你替小姐挡了一枪吧” 席辰希一愣,正捏着夏妖妖脸颊的手亦跟着一顿,抬起的眉眼中闪过不着痕迹的疑惑。 “郑叔怎么知道” 当年他中了枪,便直接被小舅舅的人带回去了,醒来之后他回去找她,却发现所有人都把裴子皓当成了她的恩人。 那时候他傻,不知道她精神出了问题,只单纯以为她喜欢裴子皓所以才故意把他当作了自己,毕竟她昏迷前是看到了他的。 他的自尊让他选择逃避,他赌气她的故作陌生不认识他,那时候年轻气盛,想事情容易想极端。 遂一气之下,答应了小舅舅的建议,为了当明星,把枪伤的痕迹给抹去了,如今倒是有些后悔。 不过,他救人的事,当时只有几个人知道,裴子皓和林静雅绝不会说,苏筱雨生死未明,卫舒然也一直没说。 所以,司机老郑又怎么会知道?或者,既然他知道,那夏老爷子肯定也知道? “司令还不知道” 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老郑突然开口,手指攥在方向盘上,欲言又止,像是在顾忌什么。 见此,席辰希沉默了少许,缓声道:“郑叔想说什么,不妨直说,我保密便是” 闻言,老郑赞许的看了他一眼,表情凝重,挣扎了几许,待红灯只余十秒时,才沉声道: “席先生,我看着小姐长大,看得出来,小姐很爱你,你说的话她都会听,我想告诉你,无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事,司令都是最爱小姐的,如果” 说到这,他声音突然变得凝重和担忧,席辰希降低了呼吸,屏气凝神才听得清楚。 “如果有一天,苏筱雨突然出现,小姐因为一些事不肯原谅司令,你一定要帮着劝劝小姐,司令无论做了什么,全是因为爱她,让她千万不要恨司令” 车子停在别墅的车库,谁也没有下车,席辰希抱紧夏妖妖,微垂的眉睫冒着青光,眸低带着翻云覆雨的惊颤和沉思。 他沉默许久,声音几乎凝滞,压抑的眉心蹙成了褶子,看着夏妖妖的目光中,又带着浓浓的怜惜和疼宠。 “郑叔,别告诉我,当年的事,跟老爷子有关” 老郑摇摇头,重重叹了口气。 “不是,但是苏筱雨......”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一章 妈心脏不好,不经吓的 第四百八十一章妈心脏不好,不经吓的 夏妖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的事了。 正好赶上晚饭时间,不过却不是她自己醒的,而是被一阵嘈杂的喧嚣声吵醒的。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嘟嘟正用屁股对着她的脸睡得正酣然,她习惯性的拍了拍额头,等脑袋清醒了才慢慢悠悠转了个身。 看见床头放着一杯牛奶,她坐起身子端起来喝了个底朝天,然后坐在床上睁着眼放空了一会,才揉揉眼睛准备站起来。 恰巧,房门被人从外打开。 “我估摸着你要醒了,快,赶紧的,你心心念念的小表弟在外面呢” 夏晴开门进来,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欢喜,手里端着一盒绿豆糕,走到夏妖妖跟前先喂了她一个。 “这是小深的战友从老家寄过来的绿豆糕,你最喜欢吃了,快被你舅舅吃完了” 夏妖妖凑着她的手咬了半个,糯糯的绿豆糕香味瞬间扩散在嘴里,拉着她的手又把剩余的半块塞进嘴里。 “辰希呢” “你这孩子,果真是女大不中留,张开闭口都是辰希,刚睡醒了就找,这才分开多久” 夏晴替她抹去嘴角的渣子,闻言,伸手戳了戳她光洁的额头,笑的无奈又揶揄。 “你舅舅今天高兴,硬要打牌,底下正好三缺一,他就被你舅舅拉过去” 夏妖妖抱住她的身子,脑袋钻进她怀里,把眼睛使劲在她身上蹭了蹭,觉得眼睛舒服了才推开她。 “这叫小别胜新婚,妈,你不懂,不过干爸肯定理解” 啪!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 夏晴一巴掌拍在她后脑勺,面上带着不知所措的潮红和羞蔫,夏妖妖见状,拉着她的胳膊把人拽到床上。 “妈,外公跟你说了没,让你和干爸的婚礼提前” 夏晴帮她理了理衣服,笑道:“说了” “那你同意了没” 夏妖妖问的有些迫不及待,目光期盼,连拽着她胳膊的手都微微用了力,夏晴看了她一会,继而摸着她的脸轻声道: “妖妖,你很希望妈嫁给你干爸对不对” 若是以前,夏晴这么问,夏妖妖绝对会让她遵从自己的意愿,可今时不同往日,她可以等,夏晴也可以等,有一个人不能等。 “妈,你应该知道,我自小就把干爸当亲爸,我做梦都想你嫁给他,你之前不是答应要嫁给他吗,怎么又迟疑了?” “我......” 夏晴脸色一白,目光开始躲闪,夏妖妖紧蹙眉心,仔细盯着她的眼睛少许,忽而明白了什么。 “妈,你重新见到他,你动摇了?” 闻言,夏晴双手一颤,紧紧抿了抿唇,待夏妖妖的脸色愈发难看时,她才恍惚回神,握着她的手摇头叹息。 “妖妖,妈不是因为他,从决定跟你干爸在一起的那天,妈妈就已经完全放下了” 夏妖妖狐疑的看着她,似乎在判断真假:“那你为什么......” “不是我,是你干爸” 夏晴握着她的手,目光忽而望向窗外,曾经的繁枝叶茂终没低过寒冷,如今在北风凌冽的酷寒中萧条了不少。 夏妖妖听到她这声叹息,没来由的心弦一紧,一个不好的念头快速闪过脑中。 还未等她反应过来,就听见夏晴的声音幽幽沉沉似要飘到窗外去。 “那天,你外公把我叫到书房,说你奶奶的生日就在下个月,他想了很久,说想把婚礼定在你奶奶生日的那天,让她老人家泉下有知,也能了个心愿” “然后呢”,夏妖妖问的颇显小心翼翼。 “然后,我答应了,反正都要结婚,而且我是真心想嫁给他,早一天晚一天也没差,所以我就去跟奕森商量” “他快等了你一辈子,应该很高兴吧” 此时此刻,夏妖妖似乎明白了什么,嘴上却依旧逞强,眼泪开始控制不住的往下掉,她垂下脑袋,遮住近乎失控的情绪。 夏晴依旧盯着窗外,没注意到她的变化,语气依然不急不缓,细细听去,隐隐能听出疑惑和不知所措。 “我也以为他会很高兴,可是,他沉默了,在沙发上坐了一下午,始终没说话,然后我就慌了,我问他怎么了,他说” 似乎想到了什么不好的事,夏晴开始皱眉,脸色也愈发苍白,本因羞涩涨红的脸上多了几许莫不其妙的不知所措。 “他说,让我再想想,说我答应嫁给他,是一时冲动,他怕我日后会后悔,我说不是,他就说,以前对我的喜欢,可能只是习惯性的守候” “什么意思”,夏妖妖的眼泪流的更欢。 “他说,我们两,当真应了那句话,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他守了我这么多年,完全是一种执念,等真的得到了,他又不是太想跟我结婚了,他说这样一直保持着,也未曾不好” “喵——” 房间内的气氛一时变得有些压抑,嘟嘟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内心不安的波动,叫了一声跳起来,扭动着肥嘟嘟的胖身子蹭到了夏妖妖怀里。 夏妖妖现在没心思搭理它,就伸手推了推,嘟嘟也极有眼色,知道自己此刻被嫌弃,哀怨的又叫了两声,屁股一扭直接在她腿边卧下。 良久,房间外的热闹已经渐渐接近尾声,夏妖妖把头靠在夏晴肩膀上,伸手抱住她。 “妈,你相信干爸说的话吗” 闻言,夏晴身子一僵,顿了一下,语气却很坚定丝毫不迟疑。 “不信” 说完,又十分懊恼的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可是我想不通,他为什么这样” 夏妖妖捏着眉心,垂下眼睑想了想。 “妈,你是真心想嫁给干爸吗?” “当然” “那林墨呢,你真的放下了吗?” “嗯,放下了” “那,如果干爸只有两个月寿命,你还会嫁给他吗?” “你这孩子,瞎说什么” “我说真的,如果,如果他只有两个月寿命,你还假吗?” “嫁,以前是他等我,现在换我等他,这次,无论等多久,我都会等” 夏妖妖又想了想,忽而抬头凑近她耳边,低低说了句话。 啪! 绿豆糕被打翻在地,夏晴腾地一下站起身,面色瞬间惨白,整个身子都在抖。 “妖妖,妈心脏不好,不经吓的”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二章 喏第一名就是你姐夫 第四百八十二章喏,第一名就是你姐夫 余瀚宁,被余念藏了十二年的儿子。 白皙粉嫩圆圆的脸蛋,看着你时,若黑葡萄似的眼珠在眼眶里骨碌碌的打转,显得睿智又带着孩子特有的青涩懵懂。 眉目中多了比同龄人少有的英气,干净清秀的稚气中,整个人稍显难以捉摸的成熟,至少,当注视陌生人时,他眼睛里更多的是警惕和防备。 乍一眼看过去,他长得其实并不像夏允,倒是和夏老爷子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当然,这话是老爷子自己说的。 其实,人孩子是像妈妈更多些。 “来,宁宁弟弟,给姐姐抱一下” 从房间里出来后,夏晴去了厨房,夏妖妖则直奔客厅,看到老爷子身边坐的笔直还有些胆怯的清秀小男孩,直接扑了过去。 嗯,没抱住。 因为孩子已经被护犊子深切的夏允抱了过去,而她也被席辰希抱了个满欢。 “妖妖,你小心点,你弟弟年龄小,你别摔了他” 夏允护着余瀚宁,抬头瞪了她一眼,夏妖妖张了张嘴,哼唧两声把脸埋在席辰希怀里。 “亲爱的,这里已经没我们的位置了,你看见了吧,我都被人嫌弃了,咱们走吧,回咱们自己的家” 席辰希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笑道:“乖,别闹,没人嫌弃你” 夏妖妖抱着他不松手,声音萎靡没什么精神,还刻意吸了吸鼻子: “就是嫌弃,我现在已经没有地位了,你看看舅舅,我不就是想抱抱他儿子,他就这么防着我,呜呜,戳心窝了,待不下去了” 夏允余光瞥见老爷子威严至要吃人的目光,浑身一哆嗦,颇感无语的瞪了夏妖妖一眼。 “我这......” “胡闹!” 老爷子被他的态度气的吹胡子瞪眼,拿着拐杖就要打他,后者见状,赶紧朝夏妖妖挥了挥手,含泪摆了个OK的手势。 “妖妖,舅舅错了” 夏妖妖脑袋埋在席辰希怀里没看见他的动作,倒是席辰希眉毛一挑,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然后,下一秒,夏妖妖从席辰希怀里伸出脑袋,还装模作样的在他衣服上蹭了蹭鼻子,转过身颇显大方的哼唧道: “行吧,既然你认错了,我大人有大量,看在外公的面子上,就原谅你的” 说完,她又眼巴巴的盯着缩在他身后偷偷摸摸打量她的余瀚宁,唇角勾着大灰狼逗趣小红帽的笑容。 “那你儿子让不让抱” “抱,当然得抱,我们宁宁就你这么一个姐姐,还等着你疼他呢” 夏允把余瀚宁从身后拉出来,小家伙下意识就要甩开他,很明显,他对夏允虽少了警惕,却也不是很亲热。 夏妖妖忍着笑,看着夏允好声好气的跟小家伙套近乎,许是瞧出他眼里的疏离,手脚颇显不知所措的急切。 “宁宁,这是你小姨的女儿,你的妖妖姐姐,就是你妈妈在路上给你说的,那个唱歌好听画画好看长得又非常漂亮的妖妖姐姐” 唱歌好听画画好看长得又非常漂亮的妖妖姐姐。 嗯,这句话让夏妖妖颇为受用,连看着夏允的目光都和善了不少,见余瀚宁站着没动,小脸冷冰冰的极不热情。 她俯身推开夏允,朝孩子拍了拍手,脸上的笑容明朗又温柔。 “宁宁,听说你很喜欢钢琴?” 余瀚宁依旧站着没动,蹙着小眉头看着她,似乎在打量她对自己有无攻击的危险,只在听到‘钢琴’两个字时,眉头不自觉松了一下,目光里隐隐有光在闪。 见此,夏妖妖心中忽而升起一抹怜惜,这孩子跟她小时候很像,可能是成长的环境所致,所以他们对外界的一切人和事都有种莫名的敌意。 她又比他幸运的多,这孩子如今这么冷静,除了余母的陪伴,他自己必然花了不少力气逼迫自己长大。 遮去眼底黯淡的过往,夏妖妖拽着席辰希的胳膊,乐呵呵的看着余瀚宁,笑的像狐狸。 “宁宁啊,学钢琴这么辛苦,你为什么要学啊” 涉及自己的兴趣爱好,余瀚宁总算有了不同于刚才冷冰冰的反应,虽然眼睛依旧不时朝厨房看去,同时又防备着他们所有人,不过好在他很有礼貌且很冷静。 “喜欢” 简短又酷酷的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倒是让人觉得更加心疼,浑身上下透露着比同龄人懂事的沉稳,偏偏又是才十二岁的孩子。 夏妖妖点点头:“那在弹钢琴的人里面,宁宁有非常喜欢或者很崇拜的人吗” 余瀚宁紧绷的小脸松动,眼神有些发亮:“秦耳大师,喜欢他” 秦耳? 夏妖妖隐约记得这个人的名字,不过不是很熟悉,摇摇头,她又笑的像拐卖小红帽的大灰狼。 “为什么喜欢他呢,他很厉害吗?” “当然,他可是钢琴最高荣誉,肖邦国际钢琴比赛的第二名”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不喜欢第一名呢” “没有第一名,只有第二名” “怎么可能呢,有第二就有第一” “没有公布第一名,只有钢琴曲,比秦耳大师还好听,但是我不知道是谁,所以就喜欢秦耳大师” 说到这,余瀚宁的目光里明显带着失落,小小的身体散发着同龄人少有的遗憾落寞。 夏允见此,顿心疼的不得了,伸头戳了戳夏妖妖的胳膊,低声道: “丫头,给舅舅留点面子,你把我儿子惹哭了,回头我哄不好,在你舅妈那可没脸见人了,我刚才还夸海口说孩子跟我亲的很,你......” “舅舅” 夏妖妖挽着他的胳膊,嘴角咧开轻微的弧度,漫不经心的俏脸上带着少许得意,乐呵呵道: “放心吧舅舅,就冲你刚才答应的这么爽快,我分分钟帮你搞定你儿子,保准他两天就开口喊你爸爸” “当真?” 夏允面上一喜,掩饰不住的期待,瞬间觉得刚才答应她真是答应的值了,这丫头这么说,肯定是有办法。 “行,只要他开口喊爸爸,别说让我出卖色相,开个演唱会都行!” 一拍两合,君子成交。 旁人不知两人嘀嘀咕咕在说什么,却也没心思猜测,一心皆在余瀚宁那张失落的小脸上。 倒是席辰希,一直安安静静站在夏妖妖身后,满脸宠溺纵容的看着她的一举一动,见她眉眼狡黠的灵动,多少猜出了她的心思。 笑着叹了口气,眉眼却更是纵容。 “宁宁啊,你想不想见见第一名” “想” “那要是我让你见到第一名,你怎么谢我?” “你......你骗人” “第一名叫夭,作品叫《妖》是不是” “你......你怎么知道” “嗯,你先说怎么谢我” “你......你自己说” “你得喊我姐姐,我喊你玩你要陪着我玩” “你......哼,先见着再说” “好” 夏妖妖利索的应下,伸手抱住席辰希的腰,得意的挑了挑眉。 “喏,第一名就是你姐夫”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三章 警察局领席晨晨? 第四百八十三章警察局领席晨晨? 同小孩子相处,最重要的就是诚心和耐心。 夏妖妖有诚心,但是缺乏耐心。 所以,在用席辰希成功吸引了余瀚宁注意的一个星期后,她悔的肠子都青了。 果然,小孩子的脑回路皆比较奇清,纵然余瀚宁比同龄孩子更加成熟和冷静,可见到偶像也是疯狂的。 没错,这小屁孩已经完完全全变成了席辰希的跟屁虫。 而且,重点是!因为他的关系,席辰希跟她们家住一个小区的秘密也被发现了! 脉脉落落乱七八糟的缘由她记不清了,因为一想就脑瓜疼,不过事后她大致理了理事情的经过,思来想去再琢磨,基本跟她那个欠凑的舅舅脱不了关系。 那天的事情,大致是这么发生的。 因为前一天晚上,老爷子和夏允及余深三人喝了酒,许是太高兴,三人喝的嘧啶大醉。 连酒量一向很好的余深也醉的东倒西歪,老爷子更是完全没了知觉,遂,夏妖妖在夏晴和余念无语更甚看热闹的笑容中,大大方方跑去了席辰希那。 他们小两口舒舒服服睡了一夜,结果一大清早就被夏允的一电话吵醒,刚接通就是一阵咆哮,她赶紧把手机拿远些,还以为是老爷子发现了她夜不归宿。 事实上,老爷子确实发现了,不过发现的原因,让她到现在皆颇为懊恼和后悔。 千算万算,忘了一个小屁孩。 夏允打电话来,说是孩子丢了,彼时她还纳闷,哪里来的孩子,后来经席辰希提醒,才后知后觉想起自家舅舅突然冒出来的一个亲儿子。 这也不怪她,实在是这几天余瀚宁那小屁孩竟然愈来愈胆大,光明正大跟她争宠! 虽说托他的福,席辰希现在一天可以去她家八百趟也不遭老爷子嫌弃,因为他盼了大半辈子的孙子喜欢,所以他总会克制情绪。 不过,跟她争宠这件事,还是很欠揍的,诚然,粉丝对偶像的崇拜她可以理解,更何况这是她亲表弟,按说她该很欣慰的。 可是,特么也不用时时刻刻跟着,连上厕所也一起,睡觉也想霸着她男人吧! 更诡异的事,席辰希有事去公司,他也要让夏允带着他紧跟着,席辰希做的每一个动作,他都要模仿,更似着了魔般。 偏偏夏允因为小屁孩的一句爸爸,心甘情愿的瞻前马后,他说什么就是什么,虽然满心满眼皆是吃席辰希的醋,但见小家伙一皱眉,又立马变了个脸色。 甚至当夏妖妖一脸黑线的想把孩子抓过来打屁股,或者席辰希有意无意躲避时,他又会死皮赖脸来求她。 短短一个星期,夏妖妖的脑壳都快被她抓破了,偶尔找席辰希诉苦,说他偏心冷落自己。 结果他比自己还头疼,一直怂恿她搬过去跟他住,然后两人闭门谢客。 因为她这两天被那小屁孩整烦了,所以她暂时性潜意识忘了他,遂夏允打电话过来时,她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 大致问了下情况,她便挂了电话,然后缩回席辰希怀里同他大眼瞪小眼。 “舅舅说他可能昨晚就预谋出走了” “嗯?预谋?” “舅妈说昨晚我刚出了门,他就说忘了跟我说件事,然后就跟着出来了” “那你昨晚出来后见他没” “没有” “然后呢” “舅妈说他出去了大概十分钟,又回去了,然后直接回屋睡觉,她也就没管,结果今一大早去他屋里,才发现没人了” “你出来后是不是直接过来了?” “嗯” “走的快不快?” “不快” “绕路了没?” “没有” “路灯亮了没” “亮了” “所以.......你觉得他是在跟踪你?” “跟他说你这两天一直在出差,没见到你,估计这小屁孩急了,见我大晚上出来,应该是怀疑了” “所以他现在可能在我们家门口蹲点?” “我能不能把他卖非洲去” “哈哈,只能怪你老公长得太帅,人格魅力太大” “我吃醋了” “当真?那我们赶紧生个孩子,让咱儿子去对付他” “.......我觉得现在还是赶紧去看看门口有没有他,不然被舅舅先找他,他会掀了你的屋顶砸烂你的门” “.......” 一语成箴,夏妖妖再次预言成功。 不过,掀了屋顶砸烂门的不是夏允,而是夏老爷子! 过程当真如夏妖妖料想的般,余瀚宁确实先偷偷摸摸跟着她踩点,然后一大早来门口堵席辰希。 很不幸的,一出门就被早早起来晨练的夏老爷子碰了个正着,那孩子挺乖巧,老爷子一问,什么都招了。 然后,没有然后了。 夏晴和夏允被关书房审问,她被禁足在家两天不准出门,席辰希则直接被关在了门外。 “我说你怎么天天跑这么快又回来这么快,你们是故意的是吧,嗯?你要气死我是不是!” 原本夏妖妖还想尝试着反抗一下,不过听到他这句话,又正赶上席辰希要忙着排舞和录制新歌,她一琢磨,觉得没必要这个时候惹怒老爷子。 别回头把他逼急了,直接让她们卖了房子跟他回大院去,不值当,如今得顺着老虎毛装猫咪。 不过大河里突然翻船,她自然得找个出气筒,遂在家的两天,她没少以偶像夫人的什么折腾余瀚宁。 小家伙似乎也意识到自己犯了错,不复之前追着偶像的狂热,收敛了不少,也乖巧了不少,看着夏妖妖的目光中隐隐带着愧疚。 夏妖妖逗了他两天,便没心思再搭理他,因为下午的时候,她接到了卫舒然的电话。 “妖妖,有时间来一趟警察局吗” “有事吗?” “嗯,有个叫席晨晨的孩子,跟人打架被送到警局,问他家里人的情况,什么话也不说,正好孙宇在看电视,那孩子指着你就说只认识你” “席晨晨?” “对,应该是席辰希的弟弟,我让人联系他,手机一直打不通,那孩子又闹的不行,说非得你去领,不然谁都不见” 夏妖妖:“......” 非得她领? 尼玛,她什么时候跟那熊孩子关系这么好了? 打架? 卧槽,才多大点小屁孩,怎么这么多事呢!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四章 我能告他吗? 第四百八十四章我能告他吗? 警察局。 卫舒然刚挂了电话,孙宇就抱着平板挪了过来。 “头儿,可以啊,现在知道追女人得有点套路了,你说你早干嘛去了,唉,愁死我了” 卫舒然随手签了个文件甩给他,余光瞥了眼玻璃门外的席晨晨,面色无声道: “你想多了,确实是那孩子自己要求的,他除了妖妖谁也不见” 孙宇一愣,啪的一声把平板往桌上一摔,揉着乱糟糟的头发,觉得脑壳疼,他苦着一张脸,颇为恨铁不成钢的看着他。 “头儿,这都什么时候了,人家戒指都戴上了,你再不抓紧点,回头黄花菜都凉了,那孩子我查了,是席辰希同父异母的亲弟弟,你别净给别人做助攻啊” 见他对自己的话没什么反应,孙宇顿时急了,随手把文件放在桌上,仰着脸急的跟火烧到了屁股。 “头儿,这样,一会夏小姐来了,我把那孩子带走,你就跟她说,孩子被他家里人带走了,马上到饭点了,你正好顺水推舟带她去吃饭” 为了卫舒然和夏妖妖的事,孙宇可没少操心,却偏偏他自己一头热,当事人没什么反应,说实话,他还真是第一次见卫舒然这么傻的人。 哪有人这么傻,把喜欢的人拱手让人不说,还净在背后神助攻,默默承认心上人在别人怀里喜笑颜开的暧昧。 明明该是现实中男一号的角色,偏偏被他演成了偶像肥皂剧暖心男二与女主失之交臂的剧情。 “头儿,当年救夏小姐的又不是只他席辰希一个人,你也差点没了命,你得让夏小姐知道啊,她......” “把文件送到老刘呢,明天早上我要看到结果” 卫舒然打断他的话,站起来往外走,孙宇虽然急,却也不敢再说什么,恭敬的应了一声,重新抱着文件也站了起来。 刚跟着他到了门前,忽见他停下了脚步,孙宇赶紧往旁边一挪才没撞上他,正纳闷,攸得听他道: “你以为,妖妖爱上席辰希,是因为感恩吗” 孙宇又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刚想说什么,再抬头身边却没了人影,他懊恼的捶了下脑袋,叹息更重。 是因为感恩吗? 难道不是吗? 夏妖妖这次出门,无疑是这两天最容易的一次。 因为卫舒然亲自给老爷子打了电话。 老爷子听是卫舒然找她,脸上笑开了花,挂了电话亲自上楼通知她,还特意让司机老郑送她去警局。 夏妖妖一点也没反抗,换好衣服满脸嫌弃的出了门,心道让老郑送她,不就是怕她跟卫舒然串通好想骗出门吗。 哎呀,老人家就是喜欢操心。 坐在车上跟司机老郑说了一路老爷子的坏话,老郑只笑不语,偶尔在她威胁的目光中,陪笑说上两句违心的话,时间倒是过的很快。 到了警察局刚下了车,就见卫舒然站在门口朝她招手,夏妖妖拉高口罩,快步走了过去。 “走吧,我带你进去” 卫舒然见她朝自己点头之后便没了动作,少许后,笑着拍拍手率先打破了沉默。 “哦,好”,夏妖妖应了一声,抬脚跟上他。 因为卫舒然副局长的身份实在树大招风,夏妖妖几乎是被众多警员一直目送进了笔录室。 所幸她包裹的严实,遂,众警员也只是在心中猜测她是谁,碍于卫舒然的威严,不敢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对此,夏妖妖还是倍感欣慰的,离了家,总算有个地方的观众能让人喘口气。 “丑八怪!” 刚进了笔录室,席晨晨那熊孩子就朝她扑了过来,夏妖妖见他扑的猛,下意识护着肚子躲在了卫舒然身后。 卫舒然一愣,眼疾手快接住了席晨晨。 “哎呀,你放开我,放开” 席晨晨在卫舒然怀里使劲挣扎,滴溜溜的眼珠哀怨的瞪着他身后的夏妖妖。 “咳” 夏妖妖尴尬的干咳一声,伸手扯了扯卫舒然的袖子:“这孩子皮,小心他闹起来伤着你” 卫舒然:“.......” 席晨晨:“......你......丑八怪,你竟然当着我的面跟别的男人打情骂俏,我要告诉哥哥” 夏妖妖把口罩拽到下巴让自己呼吸更顺畅些,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对卫舒然道: “卫局长,你听听,这也不知谁家的熊孩子一口一个丑八怪的侮辱我,我能不能告他” “呵,妖妖,你.......” “丑八怪,你敢!我告诉我哥哥” 卫舒然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席晨晨尖着嗓子打断,察觉他挣扎的越来越厉害,他忙松了手把他放在地上。 夏妖妖仔细瞧了瞧席晨晨被抓花的脸,满身的狼狈,牛仔裤上全是泥,显然被打的不清。 再看看角落里那四个依次排开,跟他差不多同龄的孩子,夏妖妖忍不住想,小时候的席辰希,会不会也是这么皮的欠揍。 微微侧身避开门口几个警员张望的视线,夏妖妖捏了捏眉心。 “卫舒然,现在差不多什么情况,我能把人带走吗?” 说完,她伸手招了招席晨晨,怎知这熊孩子高傲的一仰下巴,反倒朝后退了两步,夏妖妖也不搭理,歪着脑袋看着卫舒然。 “来,先坐下” 卫舒然把旁边的凳子搬过来,按着她的肩膀让她坐下,夏妖妖猝不及防坐在凳子上,一时没反应过来。 “那四个孩子的家长刚才一直在训斥晨晨,我怕出什么乱子,就让孙宇带他们去旁边做笔录了” 卫舒然走上前,揉了揉席晨晨的小脑袋,却被他嫌弃的避开。 这么一动,碎发刘海被蹭到一边,从夏妖妖的方向,正好看见他额头上一道不深不浅的刀口,许是时间久了些,虽依旧冒着血丝,却明显已经结疤。 扶着凳子的手微微收紧,夏妖妖的神色莫名幽深,她坐着没动,连眉头都没眨一下。 只是渐渐冷下来的目光,似有若无的朝角落里那四个孩子身上看去,最后停在门口正朝这边走来的四个大人身上。 林静雅? 诧异的看着四人中那道打扮的光鲜亮丽却神色萎靡的身影,夏妖妖正诧异,就听见一阵聒噪的争吵。 “警官,你什么都别说了,今天这事没个说法,没完!” “就是,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我要去验伤我给你说” “和解?你在开玩笑吧,要是我儿子有个意外,我一定要让打他的那个混蛋孩子付出代价!”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五章 林静雅吸毒? 第四百八十五章林静雅吸毒? 熊孩子撞上不讲理的父母,无疑是火星撞地球。 整整十分钟时间,警察局的笔录室爆发了一场惊天泣鬼的唇舌大战。 四个孩子扭作一团,四个家长吵作一团,场面激烈,若不是孙宇带着两个警员拦着,差点没打起来。 众人忙的一团乱,连卫舒然也蹙紧眉头指挥着警员把人拉开,只夏妖妖翘着浅浅的二郎腿,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挑着眉。 十分钟后,随着卫舒然一道凌厉的‘安静’,笔录室内总算安静了下来。 “这里是警察局,不是菜市场!谁再吵一句马上给我去禁闭室待两天!” 孙宇站在卫舒然旁边,右手握在腰间的配枪上,满脸严肃,大有谁再说一句,就一枪崩了他的架势。 打架的几个孩子皆是席晨晨的同学,正儿八经的富贵子弟,自小娇生惯养,哪里见过这种阵势。 虽人小鬼大,可到底是没见过像卫舒然这种自带军威的警察,正手足无措间,又被孙宇这么一吓,所有的孩子顿哭哭啼啼全窜到自己父母的怀里。 相比之下,席晨晨的胆子倒是大了不少,他站在众人中间的位置,完全不搭理孙宇的怒视,依旧凶巴巴的瞪着对面的四个孩子。 仿若跟他们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见此,夏妖妖倒是好奇的挑高了眉,手指在膝盖上有一下没一下完全无节律的敲着。 这个时候,其实她更好奇,一群小孩子打架,怎么会闹到警察局这么严重。 “警官,这事怎么解决,麻烦你们快点,我还有事,没时间浪费在这里” 众人沉寂中,林静雅首先打破安静,她站在一黄色头发,打扮时髦的孩子旁边。 黑眼圈很重,满脸不耐,化了很浓的妆,却依旧掩饰不住脸上的苍白和疲惫,而且,那零散难以聚焦的目光,也诡异的厉害。 夏妖妖正琢磨她这是怎么了,卫舒然突然凑过来在她耳边低声道: “那孩子是林静雅的娘家表弟,本来是想通知他父母,但是正好林静雅在警局做笔录,所以就让她来了” 做笔录? 夏妖妖仰了仰下巴,摸着口罩诧异的看着他:“她做笔录?” “嗯” 卫舒然被她遮住脸只露两个眼睛的模样逗笑,抿了抿唇颇显忍俊不禁。 “她被人举报,吸毒” 夏妖妖:“.......什么?” 吸毒? 她以为自己听错了,没忍住下意识叫了一声,都说冤家路窄,敌人是最了解你的人,一点没错。 虽然夏妖妖带着口罩,声音也很低,可林静雅就是一下就听出了她的声音。 她浑身一抖,脑袋攸的转向夏妖妖,刚才还似乎涣散的目光,一下汇聚成数层厉光,隐约可见的憎恨。 “夏妖妖!” 她推开身前的自家小表弟,一个大步走到夏妖妖跟前,伸手就要去扯她脸上的口罩摘她的帽子,被眼疾手快的卫舒然一下拂开了手。 她这突然的一嗓子,也把其他人吓了一跳,所有人顺着她的视线看过去,这才发现那位貌似官职很大的帅警察后面,坐着一姑娘。 大冷的天,带着帽子和口罩倒是不稀奇,他们原也以为是谁家的普通小姑娘,但是刚才有人喊她......夏妖妖? 这人是夏妖妖? 最近火到比当红花旦还风靡全球的新晋媒体宠儿? 林静雅狠狠的瞪了眼卫舒然,却也不敢再上前去扯夏妖妖的口罩,只掐着腰对她怒目而视,愤愤道: “夏妖妖,我知道是你,别以为你躲着不出声我就人不得你,我告诉你,我跟你没完!” 夏妖妖敲了敲膝盖,对她忽然的愤怒很是诧异,其实自从她当众跟裴子浩断了关系,她一直以为林静雅应该不会再若以往这么恨她。 毕竟,这段时间她们已经能够和平相处,不会一见面就有把对方弄死的冲动。 可现在的林静雅,又是闹哪出? 卫舒然以保护者的姿态站在夏妖妖前面,蹙眉盯着林静雅,警惕的目光中带着让人察觉不到的防备和紧张。 夏妖妖拍了拍脑门,拉下口罩轻轻呼了口气又吐了吐舌头,最后在众人错愕的失语目光中,没有搭理林静雅,倒是朝席晨晨招了招手。 “晨晨,过来” 闻言,席晨晨虽习惯性的嫌弃再拒绝,但这次却被她不容人抗拒的威严震住,她明明在笑,却无形中给人一种压力。 别别扭扭的走过去,席晨晨脸色绯红,也不知是羞的还是刚才被打的。 “小晨晨,你喊席辰希喊什么” 席晨晨被她这个问题问的一愣,继而有些不耐又嫌弃的瞪着她。 “哥哥” “哦,那我是你哥哥的什么” “哼,不就是女朋友” “那我以后要嫁给你哥哥的是吧” “你想说......” “所以告诉嫂嫂,今天跟谁打架了,谁揍的你,谁又把你的脸抓破了” 夏妖妖说完,余光瞥了眼卫舒然目光中的黯淡,忍不住吐了口浊气,唉,看来被太多人喜欢,也是一种负担。 席晨晨本来想反驳‘嫂嫂’这个称呼,不过听她这么问,又被旁边四个孩子哭哭啼啼的声音闹的心烦,遂小脸一冷,咬着小白牙指着那四个孩子,叫道: “他们该打,我要打死他们!” 他这一骂,原本正把目光落在夏妖妖身上的家长们立刻站不住了。 “怎么说话呢!谁家的孩子也不能这么无法无天吧!” “就是,席家的又怎么了,天子犯法还与庶民同罪呢,我今天还就跟他杠上了,天王老子来了也得给我儿子一个交代!” “警官,你听到了吗,这孩子行为恶劣,不但偷东西,思想严重,还有暴力倾向,以后长大了对社会的威胁该有多大,你可得好好问问!” “我儿子年龄还这么小,你看看这脸上被抓的血淋淋的,这要是留了疤,以后连老婆都找不上,这可怎么办呢!” “.........” 几人叽里咕噜叽里咕噜一大串,夏妖妖大致抓到了几个关键词。 偷东西?思想严重?暴力倾向? 后面两个她可以理解,但是偷东西? “孙宇,你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夏妖妖最后把目光落在一直朝她挤眉弄眼对着卫舒然做表情动作的孙宇身上。 孙宇正替卫舒然暗生闷气,猛一听她这么问,下意识道: “他们四个,说席晨晨偷了他们的东西,席晨晨非但不还,还出手打了他们,都是惹不起的孩子,老师也没办法了,只能想了个主意,说偷东西得去警察局”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六章 你恼他谎称你的救命....... 第四百八十六章你恼他谎称你的救命....... 警察局,笔录室。 等一群人七嘴八舌乱说一通,加之孙宇的解释,夏妖妖总算是听明白了。 话说席晨晨是个欠揍的熊孩子,一点都没错,不过熊孩子也有善良的时候。 班里有一女孩叫花花,长得又萌又好看,非常可爱,很招班里男孩子喜欢,席晨晨这些孩子的年龄,偶尔喜欢护犊子迸发占有欲的心思再正常不过。 席晨晨和花花是同桌,平时自然说话比别人多,一起吃饭一起玩一起做游戏,如此,就招了别的同学嫌弃。 张小强,之前学校开亲子会的时候,跟席晨晨打架的那个孩子,说来也是缘分,先是两孩子的爸爸皆是下届市长的候选人。 再来两孩子的母亲是见面就互相嫌弃死掐不让的难缠户,如今两孩子为了一女孩也是挠的头破血流,谁也不让谁。 话说今天是那花花小妹的生日,班里很多同学都送了礼物,席晨晨和张小强自然也不会空手准备。 两人一直暗中较着劲,送生日礼物更是不遑多让,谁也不服谁,然后席晨晨送了最新纪念款芭比娃娃,张小强送了最心爱的珍藏版变形金刚。 单看礼物,席晨晨就已经是完胜,相较于男生热爱的变形金刚,对花花这样的小女孩,芭比娃娃更是爱不释手。 收到礼物的时候,因为花花只对张小强说了声谢谢后便将变形金刚放进了抽屉里,而拿着芭比娃娃却是直接抱在怀里爱不释手。 关键,还在席晨晨小脸上吧唧了一口。 这在小孩子眼里,就如同自己心爱的玩具被别人抢了的不爽失落感,更别提如张小强般自小娇生惯养众星捧月般被溺爱大的孩子。 然后,两男孩在外面打了一架,因为席晨晨自小朝席辰希看齐,遂学了三脚猫功夫,跟同龄弱不禁风的孩子比起来,自然占了上风。 但最后,张小强赢了,因为他比席晨晨胖了两圈,而且他找来了三个帮手,原本席晨晨和城城两个小魔王在一起是所向披靡。 可惜自上次城城被他奶奶接走去外地探亲,便一直在请假,席晨晨落了单,自然双拳难敌四手。 人倒霉的时候,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两人正掐架掐的厉害,席晨晨被人拖住,却死死拽着张小强的头发不放。 张小强疼的呲牙咧嘴,也发狠的拽着他的头发,同时还喊着其他三个人使劲朝席晨晨身上招呼,所以相较之下,席晨晨伤的更惨些。 小孩子的力气小,皮肤却也娇嫩,耐不住几人使劲捶打,乍一眼看去血淋淋的,如此便惊到了旁边路过的同学。 有人喊来的老师,老师正愁怎么解决,毕竟这是个贵族学校,几个孩子都是有权有势谁也不能得罪。 偏偏,那叫花花的女生,抱着书包哭哭啼啼的来找老师,说她的收到的礼物丢了,正好是最受她待见的芭比娃娃和最让她无视的变形金刚。 那张小强一听芭比娃娃丢了,跳起身子拍手叫好,又听自己送的变形金刚也丢了,立马变了脸色,反应极快,指着席晨晨就骂他是贼。 几个老师耐着性子好言好语劝了半天,岂料两孩子的矛盾越来越大,若不是有其他老师拉着,非上去把对方的嘴给撕烂。 席晨晨自然不会承认自己偷东西,反之,他也指着张小强偷了自己送的芭比娃娃,两孩子见花花哭的更欢,互相挤兑的便更厉害。 没办法,这种情况下只能叫家长。 然,谁也没想到,叫来家长更麻烦,虽然暂时只来了三个家长,但情况已经朝更恶劣的方向发展。 三个家长不分青红皂白,在张小强妈妈的带领下,上来就对着席晨晨又骂又叫,就差上手打了,席晨晨则红着双眼就要上去给她们拼命。 因为他们的特殊身份,老师吓得没辙了,有一个机灵点的女老师偷偷去找了校长,回来后,极为委婉的跟那带头的张小强妈妈表达了意思。 学校处理不了你们的纷争,既然涉及了偷盗,还是去警察局走一趟。 这个暗示可正中张妈妈下怀,如今选市长在即,各大政府的眼睛全虎视眈眈的注视着每个市长候选人。 其中最有可能当选的就是张小强的爸爸和席晨晨的爸爸。 虽然他们张家当选的几率有百分之七十,但多一道筹码总是好的,若这时候席家被曝出偷盗的丑闻,那可真是大快人心。 遂,张妈妈二话不说,直接拽着人到了警察局,如此,便有了现在发生的故事。 不大不小的笔录室内,空调温度不高不低,气温本也是刚刚好,奈何几个孩子哭哭啼啼,几个家长又青红白面骂骂咧咧。 原本顺畅温热的空气都渐渐让人觉得烦躁。 夏妖妖倒是还好,面上一直是波澜不惊的看热闹,期间让孙宇拿来了医药箱,把席晨晨拉到怀里,用着从陈奕森那学来的贫瘠医术给他处理着伤口。 林静雅却是不能忍的,本就被夏妖妖不理不睬的态度气的胃疼,身后这一帮人又扯着嗓子骂骂咧咧,气血上涌,她如何也受不了。 啪! “他妈的!都给老娘住口!” 手机落地的声音攸的响彻耳际,众家长被她粗鲁的动作吓了一跳,脸上虽不忿,却下意识住了口,顺便不忘让自家儿子先停止哭哭啼啼。 张小强的妈妈也没说话,只因市长遴选时,林老爷子手中也有一票,所以她暂时不能得罪林静雅。 四周突然安静下来,林静雅很是满意,她把头发别到耳后,继续对着夏妖妖开火。 “夏妖妖,你还是跟以前一样卑鄙无耻,一面假惺惺的拒绝子皓,一面又写信勾引他,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夏妖妖:“.......” 写信? 她听不懂林静雅什么意思,觉得她的话甚是莫名其妙,正要问清楚所以然,又听她咆哮道: “如此也就罢了,你为什么要举报他!你知不知道戒毒所里会死人的!我知道,你就是恨他当年骗了你,你恼他谎称你的救命.......” “够了!” 卫舒然攸的出声打断她,然后不容置喙的让孙宇捂着林静雅的嘴把她拉走,夏妖妖正听的眉头紧锁。 她隐约有种感觉,林静雅接下来的话对她很重要,遂突然被卫舒然打断她极为不悦,正要说话,却见他忽凑着身子低声道: “我先把人扣着,你想知道什么,一会去问她便是,若是被这几个家长听了去,出去乱说话,到时候就麻烦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七章 他会不会害怕,得罪一个军区总司令? 第四百八十七章  他会不会害怕,得罪一个军区总司令? 笔录室内,少了林静雅的针锋相对,夏妖妖轻松了不少。 在卫舒然的威严下,几个家长也收敛了很多,话里话外虽皆带着讽刺和不耐,但嗓门明显低了,气势也弱了。 夏妖妖听完她们一通控诉和死不妥协的不合理条约,把席晨晨抱在怀里,慢慢悠悠的挑起了他额前碎发,露出那处已经鼓了很大包的刀口。 “这是谁弄得,只要他自己站出来,我就答应你们所有人的要求,一个一个给你们跪着道歉” 她不急不缓清清冷冷的话传到众人耳里,惊呆了她们,许是夏妖妖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太高冷,一时间,倒是没人站出来。 席晨晨站在夏妖妖怀里,他有些别扭的想远离她,却偏偏挪不开脚,小脸布满绯红,明明该讨厌她,此时此刻,更多的却是依赖。 这种感觉,他年纪小不懂,却像哥哥给他的感觉,很信任很依赖,所以这次,他才会下意识固执的让她来。 今天他虽然面上不害怕,可被人围着打,又被别人的家长指着鼻子骂,小小年纪,到底是恐惧的。 所以当夏妖妖把他护在怀里,小心翼翼的帮他清理伤口,现在又摸着他的伤口为他讨个公平,像妈妈一样护渎时,小家伙没忍住,眼泪婆娑的。 夏妖妖接过卫舒然递来的纸巾,给他擦了擦眼泪,心道小孩子到底是脆弱,这满身的伤看着都疼,能忍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 微叹口气,手下动作更轻,余光时不时瞥向对面那个想上前又被他妈妈拉住的小男孩,不动声色的挑了挑眉。 恰此时,那张小强的妈妈开了口:“夏小姐,小孩子打架,哪里会顾忌这么多,像席晨晨这个伤口,明显是他自己不小心撞到哪里了,你又何必计较” 她的声音不冷不热,带着几分不屑和嘲讽,因为上次在学校跟夏妖妖有过正面冲突而自己落了下风,所以这次她极是趾高气昂的想赢了她。 不过身为下任市长的夫人,理智她还是有的。 那伤口明显是刀伤,小孩子打架,用刀当武器,虽不至判刑关押,但到底是麻烦的,真要吵起来,也会处处落了下风,毕竟嘴上讨不到理。 关键,谁也不愿承认自家孩子从小就这么残暴。 夏妖妖对她的话嗤之以鼻,漫不经心的帮席晨晨把额头的伤口处理好,然后慢慢放下他额间碎发,她饶有深意的目光自对面四个孩子身上掠过。 “是我在计较吗?呵,不过我们家晨晨今天以一敌四还能打赢了,倒是没给他席家丢脸,小小年纪就这么厉害,真不错,我喜欢” “才不是他赢了!” 她话音刚落,就遭到了其他孩子强烈的反对,一个孩子急匆匆的开口后,其他三个也不服气的附和。 “就是,才不是他赢了,明明是我们赢了” “以一敌四,我呸,最后是我们围着他打” “就是就是” “........” 四个孩子仰着脖子大叫,似乎十分不满夏妖妖对他们的否定,蹙着小眉头为自己正名的模样倒是十分可爱。 不过—— 夏妖妖高兴了,几个孩子的家长却是气坏了,小孩子,最受不了激将刺激,这女人倒是聪明。 “夏妖妖,小孩子懂什么,你别不要脸,我警告你,今天的事你最好别掺和,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张小强的妈妈严词厉令,面色微微狰狞,其他几个家长附和着她的话,大致小孩子的话不能当真之类的云云。 夏妖妖揉了揉席晨晨的脑袋,那双好看精致的眼睛波澜不惊,眉头却轻轻皱起。 她心里惦记着被孙宇带走的林静雅,更迫切想知道她那句未完的话,自然对这几个家长颇感不耐烦。 不过,纵然心里再急躁,她面上依旧淡定的看不出任何情绪,她摸着下巴想了想,最后目光微闪,落在张小强妈妈身上。 “张妈妈,小孩子之间的矛盾,大可不必闹到警察局来,传出去对孩子以后会有什么影响,你们心里应该也清楚” 余光瞧见其他几个家长后知后觉的惊疑神色,她声音清冷平淡,干净利落。 “且不说我们晨晨完全没理由偷东西,因为他想要变形金刚,不说席家能给他买多少,我就能送他一整套绝版的,而且又不是只丢了一个” 说完,她眼皮一抬,忽而望向张小强。 “你儿子说我们晨晨偷了变形金刚,我也可以说他偷了芭比娃娃,不过这没什么意义不是吗,送了礼物两个孩子就开始约架,根本没时间折回偷东西” 张小强妈妈身子一抖,辩解道:“就算他没偷东西,那把我儿子打成这样怎样算” 夏妖妖咧咧唇,目光颇为高深。 “怎么算?张妈妈,如果今天是在学校解决,我可以让晨晨跟你儿子道歉,并支付所有医药费和他们的精神损失费,但是” 众家长的侧目中,她话音稍稍一顿,牵着席晨晨的手慢慢站起来,面色微微有了变化。 “既然事情闹到了警察局,那事情就得重新定位了,既然几位家长咬着我们晨晨偷东西不放,正好当着警官的面,我就先报个案吧” 说完,她把医药箱递给旁边看呆了的女警察,姿态肆意且慵懒,面上是几不可见的不苟言笑。 “现在拐卖孩子的人贩子多,所以学校里应该到处都是监控,警官可以直接去调,若证明我们晨晨没偷东西,那这件事可就大了” “毕竟席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因为偷东西进了警察局,不管是不是真的,都有很严重的影响,对晨晨的心灵也是种伤害,所以,这事的性质就变了,我们也不能不追究” 她刻意把最后几句话说的很重,若有所指的暗示立刻让除了张小强妈妈以外的家长变了脸色。 她们本来也都是受了张妈妈的撺掇,跟席家作对她们自然不敢,也是听风声说张家竞选市长的几率大,所以才跟风张妈妈。 如今听夏妖妖这么一说,自然也意识到不妥,遂在夏妖妖意味深长的一句‘孩子受伤你们竟然不先清理伤口还跑到这胡闹’的暗示中,顺坡下驴,全抱着孩子走了。 林静雅的小表弟也被卫舒然派的一警察送走了。 张妈妈见大势已去,偷鸡不成自己还差点栽个大跟头,气的浑身冒火,夏妖妖见她难缠硬是不肯走,想了想,直接放大招。 “张妈妈,我之前那个伊木有周三你看了吗,你回去问问你马上当市长的老公,他会不会害怕,得罪一个军区总司令?”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八章 给裴子浩写信? 第四百八十八章  给裴子浩写信? 送走了最后一个难缠的家长,夏妖妖一转身看见孙宇,便让他帮忙先送席晨晨回去。 岂料,这熊孩子还赖上她了,抓着她的衣服硬是不放手,委屈的瞪着滴溜溜的小眼睛看着她,似乎在控诉她要把他抛弃。 难得他第一次没凶巴巴的喊她丑八怪,更难得这熊孩子第一次这么依赖她,夏妖妖到底没狠下心。 当然,她把这种破天荒仁慈的情绪归功于她肚里的孩子,许是初为人母,所以比之前多了些感怀,情感高于理智。 不过,她要去见林静雅问些事情,自然不能让他跟着。 “你可以跟着我,但是现在我要随警察叔叔去做笔录,你先跟着孙宇叔叔在这待会,我一来接你,好不好?” 瞧着熊孩子可怜巴巴的脸,夏妖妖清冷的声音都放柔了不少,席晨晨仰着下巴想了想,指着她手里的包包脆生生道: “你把包包给我先拿着,我就相信你不会丢下我” 夏妖妖:“......” 尼玛,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小小年纪,心眼不少,真是人小鬼大。 拿出手机放兜里,夏妖妖把包给了他,临走时瞥见他眉眼处掩饰不住的得意,无语的摇摇头,跟着卫舒然大步离开了。 林静雅被孙宇带到了审讯室,笔录室离审讯室隔了两个大办公室,走路过去约莫两分钟。 路上,两人都说话,气氛有些微妙,后来许是因为四周路过警员们的视线太热烈,夏妖妖忽而想起了什么,转身看着他笑道: “卫姨又让你相亲了吗?” 卫舒然脚步一顿,很快又恢复正常,苦笑道:“嗯,还是不死心” 夏妖妖点头,斟酌了下用词,摸着脑门道: “外公有个老战友,他的孙女跟你同岁,博士后,骨科专家,干爸算是她半个师父,人长的漂亮气质也好,要不要帮你.......” “妖妖” 卫舒然忽而出声打断她,在距离审讯室仅三步之遥的地方停下脚步,端着线条柔和的下巴深沉压抑的看着她。 “感情的事,我暂时还不想谈,缘分来了,不用你们说,我自然会守住,如果守不住,那就只能等到第二个让我心动的人出现” 他这话说的隐晦,夏妖妖似懂非懂,其实她本来可以不懂,可上次孙宇的一句话实在让她心里很不是滋味。 ——“夏小姐,有句话我实在憋不住了,你知不知道,头儿从小就喜欢你,这么多年,一直在默默守候着你,李小曼的事,如果当初不是他,你早就崩溃了,所以你不能怪他” ——“就算你不爱他,也请别对他这么残忍,你永远不会知道,他为你付出了多少,你出事的那年,不是只有.......算了,反正你要记得,头儿很爱你” 他支支吾吾又掩饰不住急切,夏妖妖听得则迷迷糊糊又百般滋味,有时候她总在想,这辈子,她还真和暗恋与守候结下了不解之缘。 她暗恋裴子皓,无疾而终,陈奕森守候夏晴,终成正果,夏允等待余念,圆满团圆。 席辰希说喜欢她很多年,也算一种暗恋和守候,如今,他们算是在对的时间,遇见对的人。 如今,突然有人告诉她,还有一个人守候了自己这么多年。 震惊之后,错愕之外,她其实是有些排斥的,因为守候这两个字有多少心酸,她亲身经历过,也看了太多,所以她不愿好不容易圆满的人生,再受任何波折。 最重要的,她不想再承受这种负担,卫舒然,在她看来,其实更适合心思简单,会照顾人的姑娘。 她这人,打小心里就阴暗,自己都不能照顾自己,更别提照顾别人,所以席辰希于她,刚刚好,她欢喜,他也宠溺。 卫舒然不想深谈,夏妖妖也没追究,气氛有些微妙,两人皆没有说话,只是默契的将步子调快了些。 审讯室。 啪! 门刚被打开,一不明物体就直直朝两人砸过来,夏妖妖走在卫舒然后面没注意,刚一抬头正懵的厉害,腰间便多了一只手。 待她回过神来,已经被卫舒然抱在怀里停在了离门两步远的地方,夏妖妖惊魂未定的拍了拍胸口,最后将目光定格在门口那只孤零零的高跟鞋上。 特么! 大冬天穿个露脚面的高跟鞋,怎么不冻死她! “妖妖,没事吧” 卫舒然放开她的身子,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把人从头到脚看了一遍,夏妖妖下意识摇头。 “没事没事” 说完她才发现两人离得太近,眉心一跳,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两步,卫舒然没注意她的疏离,放下手直直看向林静雅,眉心皱成了一道褶子。 “林静雅,你这是袭警” 夏妖妖侧目,呀,反应还挺快。 林静雅大摇大摆的坐回凳子上,丝毫没有被他的气势吓住,反倒有种破罐子破摔老子就一条命随便你们怎么着的态度。 “哼,我砸的是夏妖妖,是你自己硬往上凑,关我什么事” 相对于她妹妹林曼妮的柔弱装可怜,夏妖妖倒是喜欢她这架势,不用费心琢磨怎么避开套路,也不用聊个天斗个志还得提防满身鸡皮疙瘩。 她走到林静雅对面的位子坐下,卫舒然坐到了她旁边,一双厉眼警惕的看着林静雅,颇有几分防备的意味。 “林静雅,我记得咱们算是井水不犯河水了,你今天又发什么疯” 夏妖妖摆明态度,自己只是随意跟她聊聊,并没有一上来就刨根问底,满脸皆是风轻云淡的事不关己。 恰恰,林静雅最看不得她这个样子。 啪! 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她仰着有些扭曲的脸,恶狠狠的瞪着夏妖妖,那恨不能咬死她的憎恶,似两人之间有什么深仇大恨。 “夏妖妖,你装什么!我都看见了,子皓的抽屉里都是你写给他的信,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亏我真的以为你放下他了,全他妈都是屁话!” 夏妖妖看的出来,林静雅这次是怒火中烧,自己应该是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可...... 写信? 这种被浪漫细胞支配的脑容量她还真没有,这辈子她都没给谁写过一封信,所以这女人一直强调的写信,到底是什么梗? 还没等她想明白,林静雅又放了一个炸弹。 “你这个忘恩负义不要脸的恶毒女人,子皓染上毒瘾也是因为你!” 章节目录 第四百八十九章 席辰希没告诉你,他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第四百四十九章  席辰希没告诉你,他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 裴子浩吸毒,是夏妖妖始料未及的。 裴子浩最喜欢的一个叔叔,在他们小时候,因为抓一个毒贩出了事,所以,裴子浩自小最厌恶的就是跟毒品有关的所有人或事。 没想到多年后,物是人非,他会成了自己曾经最讨厌的一种人。 但是,因为她? “林静雅,你什么意思,什么叫我害他染上毒瘾?你不是因为他不爱你,所以把什么事都往我身上推吧” 夏妖妖眯着眼,右手抵在桌上,细细琢磨着她目光里那抹仇恨,到底隔了多少她不知道的秘密。 啪! 闻言,林静雅两只手皆用力拍在桌子上,呲牙咧嘴,发出奇怪的吼声。 “你胡说什么!就是你,你不敢承认是不是!要不是你明面上跟席辰希当众秀恩爱,背地里又给子皓写信勾引他,他怎么会这么痛苦!” 似想起什么可怕的事,林静雅的脸开始一点一点扭曲成狰狞的憎恶,她的手渐渐握成拳,愤恨的嘶吼。 “如果他不这么痛苦,怎么会跟伯母无休止的争吵,又怎么会中了朋友的圈套,他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不知道那是让他再无翻身之日的白粉!” 啪! 又一拳重重打在桌上。 “所以,都是你夏妖妖!你把子皓的这辈子都毁了!我恨你!我恨你!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话音未落,她突然起身朝夏妖妖扑过来,却是刚有动作,就被眼疾手快的卫舒然制止。 “你最好别逼我打女人!” 卫舒然按着她的肩膀,手下微微用力,林静雅的脸瞬间惨白,额头渗出微薄的冷汗,疼的呲牙咧嘴。 “放......放开......啊” 卫舒然最后又用了五成力,待林静雅发出杀猪般的尖叫,他才松了手。 夏妖妖眼睁睁瞧着林静雅狼狈的滑落在地上,依旧撑着下巴保持沉默,既没有阻止卫舒然,也没有对林静雅落井下石。 她的眉眼淡淡,倒映在被她放在桌上的手机上,折射出层层叠叠的光华,乍眼望过去,只觉她漆黑如墨的眸子愈来愈深,猜不透,看不到底。 约莫过了五分钟,林静雅痛呼抽气的声音愈来愈小,直至伸手按住垂下的胳膊,目光恐惧的瞪着卫舒然。 “卫舒然,你......你是警察,我......我.......我可以告你” 她惨白了脸颤颤巍巍的说完,便不敢再看他,目光躲闪,飘忽不定。 刚才他轻轻一按,几乎卸了她的肩膀,钻心的痛处似几十万个蚂蚁在胳膊里撕扯,这个平日看着沉稳内敛的男人,竟然如此可怕。 “你刚才算是袭警,我可以直接毙了你” 卫舒然坐回凳子,拿着桌上的餐巾纸擦了擦手,他的动作慢条斯理,仿若方才的那人不是他。 又被他吓破一魂魄,林静雅按着肩膀,愤愤咬牙,做垂死挣扎。 “你......你......你就是想替夏妖妖出头,你喜欢她,所以你用警察的身份恐吓我!我会告你的!” 卫舒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并没有搭理,倒是夏妖妖饶有兴致的看着她,清冷的嗓音带着漫不经心的慵懒,像极了席辰希。 “林静雅,你给我判死刑,总得让我死的明白,咱两虽然曾是死对头,但你应该也了解我,没做过的事我宁死也不会承认” 林静雅一愣,继而冷哼道:“哼,你想说什么” 夏妖妖眯着眼,声音平缓:“我这辈子,从来没给谁写过信,所以你凭什么认为,那信是我写的?因为署名?还是你认识我的字?” “当然是你的署名,也是你的字!” 林静雅说的几乎咬牙切齿,刚看到信的时候,她也以为看错了,可夏妖妖的字她大学时见过,虽记忆不深,可依旧能确定那是她的字。 对于情敌,这是潜意识里的认知和敏感。 “哦” 夏妖妖若有所指的哦了一声,修长袭白的指节敲在脸上,漫不经意的挑高了眉。 “所以林静雅,你认识裴子浩多少年了?” 闻言,林静雅颇显烦躁的蹙了蹙眉,不解她为何突然这么问,本不想回答,奈何旁边的卫舒然实在让她有些畏惧。 “十四年” “十四年啊,所以依照你对裴子浩的了解,如果他爱的真的是我,如果我真的有写暧昧信给他,以他的性子,会不会直接把我从席辰希身边夺回来?”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静雅突然意识到什么,神情愈来愈慌,整个身子开始发抖。 见此,夏妖妖颇为无奈的摇摇头,嘴角上扬的弧度似在嘲讽她的糊涂。 “且不说我没有任何理由回头撩他,就算你说的那些信是我写的,他喜欢我,我给他写暧昧信,那他应该高兴才对,又怎会痛苦到被朋友骗去吸毒?” “你......你强词夺理” 林静雅拼命的摇头,捂着肩膀自言自语,夏妖妖望着她有些发癫的模样,幽幽叹了口气。 “林静雅,我提醒过你,不要让爱情把自己逼成面目可憎的样子,我和裴子浩,是命运捉弄,如今我们仅存的关系,无非就是他是我的救命恩人” 她刻意把救命恩人四个字咬的很重,目光也一直紧盯林静雅的神色,见她惊愕的瞪了瞪眼,想了想又道: “你这么爱裴子浩,我想,你吸毒应该也是为了更好的接近他,其实如果不是欠他一条命,我倒是可以帮帮你,只是,救命之恩隔着愧疚,所以,你好自为之” 她的话说完,其他两人皆变了神色,卫舒然身子轻颤,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而林静雅则一脸见鬼似的看着她,面上尽是不可置信,仿若不太能理解她的话。 “你......你说救命恩人?” 夏妖妖点头,漫不经心的拧着眉头,一副看白痴的神色瞧着她脸上的狰狞。 “你这是在装傻?当年不是你第一个告诉我,裴子浩替我挡了子弹,是我的救命恩人?” “你......你......你.......” 林静雅攸的坐起身子,突然的动作碰到了肩膀,疼的她呲牙咧嘴。 然,虽面色惨白额头冷汗直流,此时她却无暇顾及,只一脸惊愕不可置信的瞪着夏妖妖,嘴角都开始发颤。 “卧槽!席辰希没告诉你,他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怎么可能!”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章 你怎么才肯把那个老家伙交出来! 第四百九十章  你怎么才肯把那个老家伙交出来! 自三年前同席父彻底闹翻,席辰希已经整整三年没有回来。 期间给唯一被他认可的爷爷过寿,也是单独让千流去接他出来。 席家,对他来说,不是家,是噩梦,是这辈子,只要有可能,他都不会再想踏进的地方。 今天,他却不得不重新按响那个似被魔鬼缠绕的门铃。 虽满心满眼的厌恶,可他如今已经算个演员,他该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能压抑住想杀人的冲动。 门铃约莫响了半分钟,管家乔叔就匆匆忙忙从大院跑来,脸上带着难言的欢喜。 “辰希少爷,您终于回来了” 对于乔叔的热情,席辰希只淡淡的点了点头,不冷不热,态度不算坏。 在席家所有人里,除了席老爷子,也就管家乔叔对他好,小时候遭席父用棍打,被席晨晨的亲妈刘雯陷害关储物室,都是管家可怜他,给他送水送吃的。 所以对管家乔叔,席辰希心里是有感激的,只是自小他便没把席家当成家,他知道自己总有一天会离开,所以,不想在席家留下任何情感瓜葛。 当然,席老爷子是例外,因为他妈妈还在世时,老爷子就是站在他们这边处处护着。 虽然最后败给了席父的执迷不悔,但总归他是可以当成家人去尊敬的。 “辰希少爷,您不知道,您不在的这些日子,老爷天天在家念叨着您呢,说只能在电视上看到您,说您有了媳妇都忘了他老人家了,呵呵” 一路上,管家乔叔絮絮叨叨非常热情,席辰希剑眉星目,一直低头不语,他甚至连抬头的欲望都没有。 席家的装修,在他看来,就是土鳖暴发户的嚣张跋扈得意猖狂,一个户外草坪上终日被风雨摧残的椅子,用的也是上好的红木。 不用想,这绝对是按照刘雯那女人的喜好重新装修的,对席晨晨那恶毒中二亲妈,席辰希是打心眼里的厌恶。 她跟席父那些见不得人的桃色交易勾当,别人不清楚,余元阳却早查的一清二楚。 席家原是有个女主人,就是席父的原配,娘家是B市有头有脸的人物,上流社会中的万户侯。 席家和她的婚事,也是门当户对,堪称A市B市一段佳话,可席家不止席父这一个儿子。 身后中间二子,上有嫡长哥哥,家族第一继承人,后有集偏爱于一身的老幺弟弟,因年龄小,无论犯了何事,都会被原谅。 所以他的位置难免尴尬。 为了得到重视,他想方设法勾搭上了原配妻子,虽然老岳父看中了老大,但奈何独生女偏偏非席父不嫁,要死要活的威胁。 因为老岳父家财可通鬼,席父作为人家唯一的女婿,运气陡转,短短半年时间,就在席家站稳了脚跟。 后来一路发达自不必说,在席家也是越来越受重视,如此,也顺风顺水过了多年。 一直到他大儿子十岁时,老岳父因为帮他太多露了外财,被人绑架撕票,老岳母受不了打击郁郁而终,只留下他的原配妻子和老岳父身后亿万资产。 因为他的原配妻子是家中独生女,且老岳父生前便立了遗嘱,财产全留给女儿,所以自然而然,亿万财产的暗中调拨,其实是席父在操控。 妻子信任他,他要什么她便随他,可无限期的纵容加之从外面听到的闲言闲语,席父开始沉思。 他愈发觉得,自己的妻子其实是他的污点,是他不择手段换来辉煌人生的阴暗面,只要有她在,他永远是别人口中,利用女人换来利益的失败男人。 虽然他确实是,但这种事情,绝不能别人的口中说出来。 所以,他在原配妻子生第二个孩子时,故意把自己的酒吧情人刘雯带回了家,当着妻子的面来了场非礼勿视。 妻子崩溃,送医院时大出血加难产,孩子没保住,大人勉强活了下来。 然,活着倒不如死了。 许是已经被她发现,刘雯便再不避嫌,甚至变本加厉,不但鸠占鹊巢,甚至总是有意无意的提醒她,席父已经不再需要她。 久而久之,因为受压迫的厉害,更因席父纵容刘雯反对她冷漠再无交流,她开始郁郁寡欢患了严重的抑郁症。 再后来,席辰希被孟莫泽派人接走的第二个年头,席家便传出丧事,说是他原配妻子因没了孩子,又太过思念父母,郁郁而终。 席父为她安排了很壮观的葬礼,当着所有人的面哭的恍若真情,众人皆夸他有情有义。 殊不知,原配妻子尸骨未寒,他却早已跟刘雯珠胎暗结,许是报应,刘雯怀孕两次,接连滑了胎。 直到怀上席晨晨,求神拜佛花了千万保胎,才终于生下一儿子。 席辰希对席父原配是不是真死或者消失,并不感兴趣,对从酒吧出来的刘雯而言,全是她鸡毛变凤凰的阻碍。 当年,如果没有孟莫泽,他可能也会跟她一样,被刘雯毁灭在这个似监狱牢笼的家。 走在这个让他反胃的家,念及让他憎恨的过往,席辰希内心的愤怒是硝烟弥漫的。 所以,当在书房外的拐角看到刘雯时,见她惊恐的瞪着自己张口“你......你......”了两句就要说话时,他双手插在裤兜,一脸狂傲的嫌弃。 “你最好不要让我听到你的声音,否则别怪我忍不住一脚把你踹下楼去!” 管家乔叔:“.......”,辰希少爷威武! 刘雯:“........你......你........你........” 啪! 当书房的门被重重关上时,刘雯浑身一个激灵,惊俱的瞪着眼前紧闭的房门。 席辰希! 他怎么回来! 争家产?对,没错,一定是来争家产的!他知道老爷子回来了,所以今天来探底了! 不行!她得阻止!她不能让他得逞! 大寿!对,林曼妮!她得去找林曼妮! 书房里,席辰希自顾自坐在了席父对面的凳子上,翘着二郎腿,神色晦暗的看着他。 “哼,这么久不见,还是这么没规矩” 席父放下手里的毛笔,蹙紧眉头,明显对他的态度不是很满意。 席辰希对他的斥责无动于衷,依旧不是很耐烦的颠着脚尖,眯着层层厌恶的清眸,冷声道: “说吧,你怎么才肯把那个老家伙交出来!”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一 我找席晨晨爸爸有点事 第四百九十一我找席晨晨爸爸有点事 夏妖妖从警察局离开时,被卫舒然拦在了车门前。 冷风刺骨,枯叶翻飞。 卫舒然先把仰着脖子朝两人使劲张望的席晨晨抱进了车里,待关了车门,才面色微微凝重的看着站在车外依旧有些发呆的夏妖妖,欲言又止。 冬天的风似刀子,刮在脸上有些疼,夏妖妖回神,有些茫然的看着卫舒然。 “还有事?” 卫舒然想替她把被风刮散的头发理直,见她下意识后退,刚摸到她发丝的手顿时僵在了原地。 “嗯,有件事,我觉得还是要跟你说下” 他垂下手状似无意实则掩饰尴尬的插进口袋,脸上挂着温润却有些担忧的神色。 “什么?” 夏妖妖直直的看着她,今天林静雅给她的消息震撼太大,即便此时卫舒然说出更匪夷所思的事,她也不觉会再被吓到。 席辰希才是她的救命恩人,这个消息,比任何事情还要重要,如此,已经够了。 卫舒然看着她微变的神色,自然知道她在想什么,抿了抿唇,沉声道: “上次给你催眠的老人,已经找到了,但是” 夏妖妖一愣,“但是什么?” “但是现在想把他找出来,遇到了阻碍” 卫舒然叹了口气,面色颇显为难,看着她的神色也莫名发生了变化,夏妖妖见此,愈发狐疑。 “什么阻碍?” 不知道为什么,她看着卫舒然这神色,莫名觉得怪异,好像他接下来要说的话,会跟她有关?或者.......需要她自己做什么决定? 果然,事实证明,夏妖妖的第六感,一直是神算子一般的存在。 “不知道为什么,那催眠大师现在成了一个人的座上宾,我尝试过请他,但因为他的身份特殊,而且他没有犯事,我们无权采取强制措施” “什么意思?” “嗯,就是那大师似乎知道我们在找他,故意躲着不出来,他身后的人疏通法律,我们没办法把人带出来” “他的座上宾是谁?” 闻言,卫舒然微微一顿,目光攸的颇显深意,继而一字一句道: “席辰希的父亲” 夏妖妖:“.......” 所以,今天她是做了一整天梦吗? 席家,书房。  都说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说到底,其实席辰希和席父,也算半个仇人,所以从他进了书房开始,气氛一直凝滞的有些让人窒息。 啪! 当席父再次敲打桌子试探扞卫自己身为父亲的威严时,席辰希脸上的表情更加不耐。 “一句话,你到底放不放人,什么条件你都可以提,谈不成我现在就走” “你.......” 席父用手指着他,身子一抖一抖,显然气的不轻,不过他虽然对席辰希忤逆的态度不满,如今却不敢真的怎么着他。 一来他背后有孟莫泽,那个可怕的男人,他最好还是不要与他为敌,二来他现在是老爷子最看重的孙子,  三来他现在没有砝码管住他,也管不了他, 不过------- “你找甄大师做什么?” 他满心满眼皆是试探,席辰希直直看过去,没有避开他的打量和揣测,漫不经心的嘲讽: “我找他做什么,你会不知道?你不是一直在等着这一天吗?” 席父一愣,神情古怪:“什么意思?” 砰! 席辰希突然推开他桌上乱七八糟的笔墨纸砚,凑过身子目光凌厉寒雾凝重的眯眼看着他,嘴角的弧度陡峭且犀利。 “我最近做了个梦,自己被人催眠,丢失了很多最关键的记忆,所以这么多年我们才能和平相处” 席辰希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声音愈发冷峭似冰寒,见席父错愕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心里突然迸发出难言的兴奋。 “如果不想我报复,你最好把那人交出来,我要看看,他还偷走了我的什么记忆” 说完,他又坐回了位子,倒是席父身子一晃,也不知怎的,就那么滑稽的从椅子上摔了下去。 “你......你......怎么可能.......你......你想起......什么......什么.......” 席父狼狈的坐在地上,语不成调,十分滑稽,颤颤巍巍似见鬼了般。 嗡......嗡...... 伴着席父愈来愈多的恐惧,席辰希放在兜里的手机突然欢快的响起,他拿出看了一眼正要接通,余光忽而瞟到席父那张狰狞的脸。 指尖一顿,他直接点了拒接,然后快速打开微信发了个消息过去。 继而把手机重新揣在兜里,缓缓站起了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地上狼狈的席父,冷声道: “我给你一天时间考虑,如果你愿意把人交出来,条件任你开,如果你不愿意,当年席家是怎么欠了我妈的,你们又是如何待我的,相信我,我现在有能力十倍还给你们” 话落,不待他有任何反应,席辰希长臂一甩,大长腿一迈,转眼便没了踪影。 身后,席父撑着凳子勉强站起来,双腿还有些软,他倒不是被他想起什么吓的,而是他方才那个表情,委实太可怕。 不知从何时起,席父惊俱的发现,他对席辰希,已经开始有了恐慌和难以掌握的忧虑紧迫感。 如今更是,只他一个眼神,竟让自己腿软。 甄大师! 对,他得找甄大师再想想办法,能催眠一次,就能催眠第二次,等过了几年他再想起来,咱已经物是人非。 “喂,甄大师.......” 出了席家的大门,席辰希总算呼吸顺畅了些,上了车,等管家乔叔走远了,他才拿出手机播了个号码。 悦耳的歌声响起,几句歌词轮番唱了三遍,最后几秒才被人接起。 “喂,席辰希” 夏妖妖的声音透过空气传来,听在席辰希耳里,总算让他的心情平和了不少。 “到家了吗” “还没,你出来了?” “嗯,找席晨晨的爸爸有点事,你怎么还没到家” “哦,熊孩子说他饿了,我带他出来吃饭” “在哪,我去找你” “不用了,我们吃完就回去了,席辰希,你......” “嗯?” “你回去,是干什么啊” “没多大事,就是有些事情要问他爸爸” “哦,不能跟我说吗” “很好奇?” “昂,有点好奇,不过你要是不方便,也可以不说” “好,我去白池那拿点东西,你回家等我”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二章 明明就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第四百九十二章  明明就是她自己撞上来的 挂了电话,夏妖妖愣了好一会才后知后觉席晨晨还没回来。 席辰希刚打电话过来,熊孩子就闹着要去厕所,当时她一心记挂着席辰希去席家是不是因为催眠师的事,所以就随手一挥,让他自己去了。 拿着手机看了看,通话时间二十七分钟,这么久,按说早该回来了。 唉! 垂着脑袋捏了下眉心,夏妖妖第一个反应便是,今天果然是做梦的。 喝了口茶压下心中的烦躁感,她很快站起身朝洗手间的方向找去,岂料,熊孩子没找到,倒是见到了意想不到的人。 林墨的老婆,林家主母,章琼。 “夫人,真不好意思,您看这样行不行,您的衣服多少钱,我们照原价赔给您,同时,你们的菜,全免单,您看呢” 空荡荡的客厅里,一约莫三十五,身穿黑色制度的女人,正弯身朝一女人低头道歉,她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 小姑娘似乎犯了错,眼圈通红,手里还拿着一托盘,缩着脑袋,一抖一抖,不知所措的看着脚下一片狼藉。 夏妖妖眯了眯眼,总觉得那小姑娘有些面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从入眼的情景,加之服务员的话,关键章琼身上几片青菜叶的狼狈,很显然,刚才这小姑娘和章琼撞上了。 “免单?哼,你看我像稀罕那钱的穷酸鬼吗?我告诉你,今天你不把经理叫出来给我个说法,这事没完!” 章琼拿着餐巾纸一遍又一遍的擦拭身上的污渍,却是越擦越让她感到恶心,索性直接把外套脱掉。 饭店里开着空调,倒是不会让人觉得冷。 夏妖妖站在不远处,对章琼现在的模样有些吃惊,之前常听余元阳他们说,林家主母章琼,最是注重形象体态,纵然再生气,也不会表露出来。 如今,她这截然不同的态度,倒是莫名其妙的诡异。 好像,受了很大的刺激,因为林墨? “夫人,我就是这里的经理,您看您想怎么解决,您......” 身穿黑色制度的女人尝试着跟章琼交流,可惜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 “你是什么经理,我找你们总经理!” 她这话多少让气氛有些尴尬且凝滞,那女经理对她一再的刁难脸色开始变得有些难看,不过她掩饰的很好。 “夫人,是这样,我们的总经理是在总公司的,很少会来这边的,您有什么要求,您跟我说也是一样的,我会尽量满足您的” “总公司?哼,他在忙着出轨养小三吧” “这.......” 章琼一句生冷偏激的话,彻底让那女经理陷入尴尬,再无话可说。 她也不傻,劝人的时候,心里早已将章琼分析个透彻。 全身上下从头到脚皆是香奈儿限量,气质不俗喷的也是香奈儿,一看就是豪门太太。 从开始便坚持要见总经理,如今又说出轨养小三,女经理不确定,她是不是认识总经理。 但有一点可以确定,不能得罪。 这念头一起,她见章琼脸色难看依旧有些不依不饶纠缠到底的意思,她也不敢再说什么。 见周围开始聚集看热闹的人,女经理渐渐有些无奈又颇感无力,她没了办法,只得拉过身后惹事的服务员,拧眉训斥道: “还不快给夫人道歉,杵在那干什么!” 小姑娘吓得浑身一颤,眼圈更红了,满脸的委屈,被女经理猝不及防的一拽,差点一头栽过去。 “对.......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她点头哈腰,恭谦的求生欲几乎把脑袋垂到地下去,畏畏缩缩的模样委实让人觉得可怜。 四周的人指指点点,当事人章琼却冷着一张脸,也不怕被人瞧了笑话,绷着难看的神色挺着身子站着。 显然,是不见总经理誓不罢休。 女经理没办法,又不好拉下脸,左右为难际,只得试探着开口: “夫人,您看这样行不行,因为是我们员工的错,所以我现在代表饭店,马上解雇她,如果您还有什么不满,或者,我尝试着联系下总公司?” “经理,不要啊” 那女经理刚说完,章琼还没开口,那身着红色制服的小姑娘就惊俱的拉着女经理的胳膊,神色慌张的摇着头。 “经理,我真的很需要这份工作,求求你,不要解雇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是这位夫人自己撞过来的,我已经避开她了,可是她.......” “住嘴!” 那女经理见章琼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赶紧打断小姑娘的话,语气带着严厉的训斥和警告。 “可......可是.......” 小姑娘满脸的委屈,虽不敢再说什么,可到底太委屈,支支吾吾哽咽了半天,最终抹着眼泪屈服在女经理威胁的犀利目光中。 见此,那女经理神色复杂又同情的看了她一眼,摇摇头,又对着章琼讨好道: “夫人,您觉得如何?” 章琼自小姑娘身上收回睥睨嫌恶的目光,总算用正眼看了看女经理,似是大度道: “看在你这么诚恳的态度上,我给你个机会,现在立刻,马上解雇这个女人,然后,五分钟内,我要跟你们总经理说话!” 章琼看似退了一步的大度,事情总算有了解决的办法,然,在身着红色制服的服务员小姑娘捂着嘴哽咽着转身跑开时,女经理的脸色开始愈发难看。 她好像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唉,听说最近公司内部大换血,从最高执行官总经理到分公司分店铺所有一线指挥管理级别的领导,全重新洗牌。 她便是这次整顿的幸运儿,从一小小主管,一下晋升为分店经理,以前她就没见过公司上层领导,如今让她上哪去找新上任的铁血总经理。 看来,只能如实往上汇报了,如今她只能期盼,这个难缠的贵妇人,是认识总经理的。 故事落下帷幕,看热闹的人群也随之散开,夏妖妖纳闷章琼刚才那句出轨小三是什么意思,正欲继续看看,忽而后知后觉想起自己是来找席晨晨的。 啪的一巴掌打在脑门上,急急的转身欲走。 然....... “她说谎,明明就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不关这个姐姐的事!” 夏妖妖:“.....” 特么! 席晨晨? 卧槽这孩子又哪根筋不对,瞎抽什么风!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三章 有人要打我,你还不来救我 第四百九十三章  有人要打我,你还不来救我 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参与热闹永远没有看热闹舒坦。 这是夏妖妖的座右铭。 就像现在,章琼在饭店跟人发生冲突矛盾,且不说她占了上风,就算她今天被人揍了,她也只会站在一旁笑得心花怒放。 偏偏,因为熊孩子的搅局,她搬起一块石头,砸了自己的两只脚。 “她说谎,明明就是她自己撞上来的,不关这个姐姐的事!” 尖锐的小孩子叫声,顿时让刚走至一半的吃瓜群众纷纷回过了头,连已经走到旁边开始打电话的女经理也注意到了这边情况。 她快速掐掉还没拨动的手机,步履匆匆的跑过来,见章琼脸色漆黑,满是错愕和稍稍惊住的不可置信,她一愣,顿纳闷的有些无语。 不是吧,又来了个难缠的小少爷? 她这才当上经理没几天,老天爷不是这么不开眼吧! 下句话她要说什么?是说这小少爷没事找事说错话了,还是顺水推舟说这贵妇人无理取闹? 好吧,貌似无论怎么做,都会得罪一个人。 左思右想不得法,一时间,女经理颤颤巍巍提着心老老实实站在一旁,索性直接保持沉默,随中间的一大一小互相针对,只要不出人命就行。 如是想着,女经理果然不再上前,目光扫了一圈,最后定格在被那傲慢的小少爷拽着胳膊的女服务员。 这救兵是她搬来的? 正担忧自己刚才是不是对这小姑娘太凶太过分了,会不会无形中把重要人物得罪了,忽而就听那小姑娘道: “小朋友,你快放开我,咱们不认识啊,你别乱说话,我求求你了” 小姑娘似乎被打击的厉害了,心灵上还没缓过神来,刚才跑到一半就被这孩子拦下。 她还没搞清楚情况,就被这身高个头一点点,力气却很大的小朋友一路连推带拽拉过来。 她脑袋也是晕眩的厉害,才会一不小心被他拖着走,如今重新回到这个让她丢了工作似是梦魇的地方,下意识还有些胆怯的条件反射。 席晨晨原本就看不惯她这幅扭扭捏捏胆小怕事的模样,明明没做错事,还总委曲求全一副愧疚卑微的可怜样。 如今看着她还是这样没出息,他突然就想起来夏妖妖,嗯,还是那个女人带劲,才不会任人欺负,跟她在一起,很有安全感。 “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是白痴吗,明明是她撞得你,你不找她算账,还这么胆小怕事,没出息,哼!” 席晨晨嗷嗷叫,以他的年纪,根本不能理解女服务员一味服软的态度是对生活的软弱低头,他只知道,被人欺负了,就得还回去! “不.....不用.......是.......是我撞的,我.......” 小姑娘吓白了脸,她不敢看女经理的目光,神色慌张的想去拉席晨晨,刚碰到衣服,却被他甩着胳膊挣扎开。 章琼面色漆黑,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一脸不屑的席晨晨身上。 “晨晨,你胡说什么呢,这是大人的事,小孩子不能参与,你是跟谁来的,你妈妈呢?” 她语气平和,带着几许试探,那隐隐警惕又暗藏坏心思的眉目下,让夏妖妖颇感忍俊不禁。 啧,尽然这章琼如此畏惧席晨晨,为何林静雅那小表弟,又会帮着其他人欺负席晨晨? 这席林两家的关系,还真是微妙。 “你管我跟谁来,反正就是你故意撞人还撒谎,你要跟这个姐姐道歉” 席晨晨两只小手插着腰,颇有几分席辰希的样子,见此,夏妖妖啧啧称奇,他们家席辰希偶尔跟人吵架的时候也是这般模样。 果然是亲兄弟吗? “晨晨,你妈妈呢” 章琼虽有种鱼死网破的架势,但也深知,大庭广众下,她不可能跟一孩子计较,遂纵然再生气,她也勉强挤着微笑。 再次得到他的冷眼冷哼后,章琼忍着怒火,正欲直接给刘雯打电话。 然,所有人正等待事情走向时,人群后突然传来高跟鞋蹭蹭蹭敲击地面的声音。 夏妖妖挑眉,啧,这出戏倒是越来越精彩了。 章青也来了,这女人可不好对付,厉害着呢,席晨晨那熊孩子,估计不是她的对手。 果然,夏妖妖一个念头刚起,那厢章青便已经先夺了主权。 “哎呦,晨晨啊,你怎么出院了,恢复的好吗,医生说你上次撞了脑子,已经完全好了吗” 夏妖妖:“........” 尼玛,这女人简直不要太奇怪,看她的模样,应该是认识席晨晨的,既然知道他是席家人,怎么还敢惹他? 意料之中的,她这句话直接惹毛了席晨晨? “你才撞了脑子,你全家都撞坏了脑子,你是谁啊,我认识你吗,比丑八怪丑一千倍一万倍的笨蛋!” 夏妖妖:“........” 这话,听在耳里,有几分说不出的古怪,丑八怪?所以她能不能理解成,在这熊孩子眼里,没有美这个词,只有意义不同的丑八怪? 小家伙越骂嘴皮子越厉害,蹭蹭蹭蹭跟机关炮似的,章青脸色漆黑又铁青,恨不能上前撕烂他的嘴。 “晨晨,这里没你的事,赶紧去找你妈妈吧,回头大人想不到你,该急了” 章青尽量让自己看起来还算和谐,话音刚落,她就扶着章琼要往里走。 然,席晨晨又怎么能受这窝囊气,特别是四周飘来的异样目光,小家伙一下暴走。 “你刚才说谁脑子不好!你跟我说清楚!不然小爷砸了你们的店!” 小爷砸了你们的店.......  你们.......你们....... 夏妖妖无语,所以这是林家的店?不对,看之前章琼的举动,这里,应该是林墨的店? “啊......” 心里正想着事,人群中间突然传来一孩子尖叫的哀嚎,夏妖妖身子一抖,赶紧扭头看过去。 额(⊙o⊙)… 尼玛,这熊孩子四脚朝天躺地下算怎么回事? 瞧章青姐妹皆一脸便秘的不可置信,章青的手还僵持在半空中,夏妖妖无语,所以这熊孩子是在碰瓷? 啧,是挺聪明,就是有点缺心眼! 尼玛,可不吗,你说你躺那就好好躺着,你特么伸手指着她的方向,咋咋呼呼乱吼一气算怎么回事! “丑八怪,有人要打我,你还不来救我,小心回头我告诉哥哥,让他休了你!”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四章 是林溯东把我脸上的口罩拿掉的 第四百九十四章  是林溯东把我脸上的口罩拿掉的 “丑八怪,有人要打我,你还不来救我,小心回头我告诉哥哥,让他休了你!” 席晨晨一通狂怒,直接把看热闹的吃瓜群众给惊住了,众人下意识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啥对上夏妖妖一双错愕无语的眼睛。 这人是........ 啧,口罩裹得严实,帽子戴的专业,浑身上下只一双明亮含着星辰的眼睛露在外面。 还真看不出来是谁,不过这双眼生的倒是极好。 一下被这么多人瞧着,夏妖妖此刻的内心是崩溃的,她瞪了瞪眼,想把席晨晨这熊孩子掐死。 见章琼章青姐妹两已经转头看过来,夏妖妖摸了摸口罩,抬脚就朝后退了两步。 尼玛,这熊孩子突然发善心,她可没心思搭理这吃饱了撑得不落好的闲事。 然....... “夏妖妖,说你呢,还不赶紧过来” 席晨晨突然又一嗓子,气的夏妖妖差点脱鞋砸他,四面八方忽然一涌而起的目光让她瘆出了鸡皮疙瘩。 夏妖妖? 经席晨晨这一嗓子,众人才攸的反应过来,刚才从她身上寻着一处熟悉感,正觉奇怪,却不想原来这人竟是夏妖妖! 行动快于反应,听到夏妖妖这三个人,多数人几乎是下意识拿出了手机,直直对着夏妖妖的方向拍过去。 闪光灯啪啪啪的响,听在他们耳里是难掩的兴奋,听在夏妖妖耳里,却是无语的烦躁。 怎么办,好想捏死那眉眼带着得意的熊孩子。 暗暗沉了口气,夏妖妖再想偷偷摸摸的离开已然来不及,因为口罩已经被人从后拉下。 “哈哈,果然是你” 林溯东食指转着夏妖妖的口罩,满脸得意的看着她,最后又似邀功般跑到章琼身边,难掩讨好的晃了晃口罩。 章琼看了他一眼没说话,见他挡着视线,右手一抬推开他,当犀利的目光定格在夏妖妖那张精致的俏脸上时,眸子一下沉了下去,阴沉且嫉妒的疯狂。 自从知道夏妖妖可能是林墨的女儿,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在作祟,她瞧着这张脸,便愈发觉得她像林墨。 长时间盯着看,若不是强压着撕破她脸的冲动,她觉得自己会窒息。 如今林墨背叛她重新开始,夫妻这么多年,纵然他们从来都是形同陌路,可她怎么会不知道,他遇见了夏晴那个贱人,定是想起了什么。 所以,他是来寻初恋情人来了。 《伊木有周三》那个节目她看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林墨从不会上任何节目,这次破例,肯定于他有非常重要的理由。 他明显是为了夏妖妖去的节目,喜欢浅水妖妖的作品? 哼,没错,他是喜欢,但绝不可能为了一个喜欢打破他界定的习惯。 所以,林墨,只可能猜到了他和夏妖妖的关系。 而现在,她必须验证一件事。 伸手招来林溯东,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一句话,林溯东惊讶的看着她,及时捂住了嘴掩去惊呼。 口罩被摘去,夏妖妖站在原地足足愣了十几秒,目光略略呆滞的看着林溯东的嘚瑟。 并非是吓住了,实在是有些无语凝噎。 因为这个人是林溯东。 前几天,席辰希还跟她说,林溯东最怕他,被他修理警告一顿,以后见着他们应该会躲着走。 按说这个他们,也包括她,至少前两天见着她,林溯东是偷偷摸摸跟贼似的溜跑的。 今天,这男人是抽什么风? 渐渐清亮的水眸落在附在他耳边的章琼身上,夏妖妖若有所思的恍然大悟。 所以这是狐假虎威? 嗯,典型的有了靠山就忘了皮哪痒了的倒霉孩子。 扯了扯帽子,夏妖妖上前走了两步,众人以为她会直接走到席晨晨身边,岂料,她刚走了几步忽而站住了脚。 然后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古怪惊愕中,她从容淡定的对着其中一人的手机挥了挥手,脸上挂着清雅的笑容。 “席辰希,刚才是林溯东把我脸上的口罩拿掉的,你看见了吧” 说完,她又朝手机主人咧了咧唇,意味深长的意有所指: “帅哥,今天你拍的视频可以传上网,我不会告你侵权,刚才那一段,一定要传上去让我们家辰希看到哦” 二十岁左右的小伙被她近距离看着,面色微微泛红,惶恐又惊喜的使劲点点头,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好......好好......谢.......谢谢你” 四周其他看热闹的人群皆暗暗嫉妒他的运气,却也明白夏妖妖那句话的意思。 有些遗憾的放下手机,心道不传就不传,大不了回头转发这小伙的。 众人中,最惊俱惶恐的就是被点了名的林溯东,从听见席辰希的名字开始,他的脸色便有些不好看。 苍白中略带一丝后悔,暗暗拍了一下脑门,懊恼竟然把那祖宗给忘了。 然,认怂的一瞬间,余光看见章琼那张嫉恨吓人的脸,他又勉强有了几分底气。 咬咬牙,决定还是利益为主,大不了让席辰希揍一顿,反正死不了。 打定了主意,林溯东又躲在一旁暗自琢磨怎么趁夏妖妖不注意靠近她拽一根头发....... 宽敞的餐厅,人影攒动。 夏妖妖走到席晨晨跟前,两手交握压了压筋,又扭头晃了晃脑袋,大有气势汹汹要揍人的架势。 “你.......你干嘛” 见状,席晨晨缩了缩脖子,目光躲闪有些心虚的看着她,难得说话有些结巴。 夏妖妖眯了眯眼,掰了下肩膀上的筋骨,正要说话,眼前忽闪过一道人影,紧接着便是一道女人的哭腔。 “妖......妖妖小姐,你......你别怪他,他是为了帮我,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我把所有事情都弄糟了,对不起” 小姑娘哭哭啼啼泣不成声,夏妖妖准备拍在熊孩子屁股上手僵了僵,满头黑线的又收了回来,抬头睨了小姑娘一眼,顿古怪的挠了挠席晨晨的脑袋。 “你......我们是不是见过?” 嗯,刚才就觉得熟悉,如今这么近距离看着,更觉熟悉,所以她应该见过这小姑娘。 闻言,那小姑娘倒是不哭了,只声音有些哽咽,看着夏妖妖的目光也带着委屈和失望。 “妖妖小姐,我......我是小杨啊,之前在夏老师的画廊工作,你不记得我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五章 你愿不愿意还回到画廊工作 第四百九十五章  你愿不愿意还回到画廊工作 其实夏妖妖有轻微脸盲症,对不是很熟的人,在她眼里大多时候,基本是一个样。 所以对于之前在画廊工作的小杨,她只是偶尔有些印象,认不出来也算正常。 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看见她,所以,她现在是这饭店里的员工?嗯,或许已经被解雇了的。 “小杨?你好” 夏妖妖朝她点点头算是示意,弯身从地下把席晨晨拉起来,顺便把他拍了拍身上的灰尘。 当然,饭店里很干净,基本没什么灰尘,其实她主要想趁机神不知鬼不觉的打他两下。 因为下手不是很重,席晨晨也没在意,许是到底存了几分心虚,他任她折腾,只在她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忍不住加了句: “丑八怪,既然你认识她,怎么不早出来帮她,明明是那个老阿姨的错,是她自己撞上来的,还怪这个姐姐,真是不要脸” 夏妖妖:“......” 她能不能撕烂或者堵住这熊孩子的嘴,尼玛一会不给她拉仇恨他闲得是不是。 “呵呵,不好意思,你喊我的时候我刚来,前面发生什么我还真没看到” 夏妖妖扯着席晨晨的胳膊,目光警告的瞪了他一眼,席晨晨哼了一声,倒是没敢再说什么。 他怂了,夏妖妖便高兴了,满意的揉揉他的脑袋,忽又笑道: “不过,既然晨晨说了,那这事肯定是没错的,小孩子不会撒谎,所以,为保护小孩子脆弱的心灵,我觉得夫人还是给他道个歉为好” 夏妖妖说完,满是趣味的目光直勾勾的盯着章琼,神色莫名,看不出喜怒,更瞧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 章琼被她过于澄净的眸子瞧得有些心神烦躁,下意识朝章青身后站了站。 章青伸手拍拍她的肩膀,似是安抚又似在传递某种信息,然后绕过她走在前面,看着夏妖妖冷哼道: “夏妖妖,怎么说我林家主母也是长辈,你不但教坏小朋友不知道尊老爱幼,还这么嚣张的出来找事,是早有预谋的吧” 她说话丝毫不顾及人群,满是讽刺鄙夷,全身上下的嫌弃和犀利让众人看的心惊胆战又还想看下一次的热闹。 对这种故意抹黑煽动群众情绪的行为,夏妖妖是十分厌恶的,不过她的脸皮向来遇强则强,长时间不拿出来锻炼,还真是生疏了些。 捂着席晨晨的嘴,夏妖妖警告的看了他一眼,制止他张嘴就来的大呼大叫,想了想,笑道: “夫人,如今是法治社会,随便侮辱人毁坏别人声誉,是要负法律责任的,请问您哪只眼看见我教坏小朋友,又是哪只耳朵,听见我嚣张来找事的?” 章青一噎,冷哼道:“所有人都看着呢,明明是你们先找事,哼,脚还没好利索就急着疯言疯语,你们才是眼瞎” 夏妖妖挑高了眉头,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笑道: “夫人,不好意思,您可能忘了,像这样的大饭店,监控是最寻常的东西,所以您介不介意当众播放监控,到时候谁对谁错,一清二楚” 她说的轻巧,章琼却身子一抖,面上开始有些难堪,伸手拽了拽章青,附耳说了一句话。 语毕,章青面色变了变,却短短虚无缥缈的沉思后,很快恢复了神色。 大手一挥,似是潇洒的摆摆手,最后挽着章琼的胳膊,冷声道: “看监控就不必了,大伙都忙着呢,没时间浪费在这种毫无意义的情况下,总之,你注意点便是” 闻言,夏妖妖眯了眯眼,心道这女人是厉害,最后都要把屎盆子扣她身上。 不过,见招拆招这种游戏,她向来没在怕的。 “林夫人说的对,大伙确实没时间浪费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就像这小杨姑娘,糊里糊涂撞了人,又莫名其妙被解雇,唉,现在的工作可不好找” 说罢,听到四周愈来愈响的指点议论声,她又微微俯身捏了捏席晨晨的小脸,漫不经心道: “晨晨,明天回学校问问你们老师,如果你在路上看到一个小偷正在偷东西,你是该上前帮忙,还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什么都不用管?” 她话中的影射很明显,众人多半明白了她话中的含义和讽刺。 富家豪门太太,轻而易举掌握着一个平凡人的生死,如此也是常有的事,只,连一个小孩子也欺负,确实....... “你.......” 章青气的牙疼,用手指着夏妖妖的脸,愤愤的磨牙咬齿,只刚说了一个字就被一直藏在人群中的女经理拦住。 “林夫人,这个时候,越说越错,现在人多,还是先回包厢吧先” 女经理在饭店时间长,自然知道隐忍,她见气氛越发不好,终于忍不住在她耳边劝解了两句。 说完,她暗暗转头多瞧了夏妖妖两眼,心道果然若传言般,真人比照片上还要好看,而且整个人的气势,很惹眼,也很吸引人的目光。 章青到底没犯糊涂,这种时候,经女经理一提醒,顿时也明白了什么。 遂狠狠瞪了夏妖妖一眼,赶紧拉着章琼走了。 待两人走后,林溯东抓着脑袋急的团团转,始终没找到机会去拽夏妖妖的一根头发。 本来就对她有阴影,再偶尔对上她看过来似笑非笑的凝视,他更不敢轻举妄动。 磨磨唧唧,直到夏妖妖拽着席晨晨又拉着那女服务员没了踪影,他才反应过来。 一跺脚,赶紧追了上去,身后脚步声成云,议论纷纷。 往事如风,不如烟。 包厢里,夏妖妖坐在椅子上喝了口茶,漫不经心的看着老老实实站在一旁一动不动的一大一小。 半响,等吃饱喝足了,才终于似想起了两人般,伸手招呼道: “都愣着干什么,再不吃饭就真的凉了,坐下来吃点饭喝点茶” 闻言,席晨晨扭捏的移了身子过去,小家伙折腾了半响,早就又累又渴,见她终于发了话,赶紧扑通一下跳上凳子,拿着筷子开始狼吞虎咽。 小杨不敢动,依旧老老实实的站着,夏妖妖也不勉强她,只淡淡道: “你很需要这份工作?” 小杨一愣,目光渐渐黯淡了下去:“嗯,我爸妈上个月出车祸,需要昂贵的手术费” 夏妖妖点头:“如果你不想放弃这份工作,或许我可以帮你” 小杨感激的冲她摇摇头,苦涩道:“不用了,通过今天的事,我发现其实自己不适合这里,我还是去找别的工作” “可你不是还没毕业,会不会影响到学业” “没关系,我都是这么过来的” “哦,那你愿不愿意还回到画廊工作?”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六章 因为你是林墨叔叔女儿啊 第四百九十六章  因为你是林墨叔叔女儿啊 得知夏晴的画廊又重新开业,小杨捂着脸又哭又笑好半响,抱着夏妖妖千恩万谢。 直到席晨晨看不下去扯开她,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唐突了,又连说多句抱歉对不起,才情绪略略失控的说要先出去收拾东西。 夏妖妖给了她一个地址,让她这两天有空就过去,她又是一番感激鞠躬,捂着失控的眼泪跑开了。 离开前,小杨走到门口又似突然想起什么,跑回来踮起脚尖在夏妖妖耳旁说了一句话,然后才匆匆离开。 待关门声响起,夏妖妖渐渐回神,目光中有掩饰不住尚未反应过来的呆滞,眉头猝然打了一个结。 ------“妖妖小姐,之前在画廊的时候,我无意间见过夏老师画室里尘封的那副画,那个男人,就是在节目上说,买下你所有画的那个林墨” ------“刚才那个夫人,确实是自己撞过来的,她之所以这么做,就是想见见我们新来的老板,我运气不好正好撞枪口上,我们的新老板,就叫林墨” 林墨,这家餐厅的新老板,竟然是林墨。 得知这个消息,夏妖妖半响没回神,等七魂八窍归位,她第一时间看向了席晨晨。 熊孩子正抱着一碗汤喝的开怀,见她往过来,略感心虚的耸拉着脑袋,躲着她的目光硬是不看她。 啪! 夏妖妖一脚踹开旁边的凳子,动作敏捷的一屁股坐下,右胳膊撑在桌上,右手托着下巴,清澈泛着星光的水眸,渐渐眯成了一条缝。 “啧啧,真是巧哈” 席晨晨扭过身子不看她,继续埋头大口喝着汤,本来不想搭理她,又觉她的目光太犀利,让他很不自在,顿扭扭屁股摇头道: “听不懂你说什么” “喔~是吗” 夏妖妖故意仰着脖子拉了长腔,见他垂着小脑袋哼唧哼唧半天问不出什么,她捏了捏眉心,也没心思跟他打哑语浪费时间。 “席晨晨,咱两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不管你认不认,我都是你哥的女朋友,你讨厌我,OK,但是这么长时间,我也帮了你不少吧” 同小孩子打交道,不能来硬的也不能太好说话,这几天同夏允的儿子相处,夏妖妖倒是从余念身上学到了一点皮毛。 对席晨晨这类熊孩子,不轻不重的亲情牌或许比黑脸发脾气的威胁,又或好言好脸求着他效果更好些。 慢条斯理的说完一句话,夏妖妖见熊孩子已经开始偷偷看她,想了想,又道: “从警察局离开,我说带你去医院重新包扎一下,你就吵着要吃饭,好,我依你;你身上有伤口,我说带你去吃清淡一点,你偏要来这里吃火锅,好,我也依你” 她声音轻轻缓缓,带着醉人的清冷优雅,不急不躁,煞是好听。 “进来以后,你就东张西望,服务员来点餐,你就问人家老板来了没,等服务员一个个莫名其妙的走了,你又问我认不认识这里的老板,OK,我就当你无心的” 说到这,她开始歪着脑袋看向席晨晨,颇有深意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太过清澈的瞳孔让人莫名心虚,席晨晨偷偷摸摸对上几次便不敢再看她。 夏妖妖神色莫名,也随他如何,根本没打算强逼他,只继续淡淡道: “半小时,你基本没吃什么东西,然后在我接电话的时候直接跑了,其实只要你当时不出来,就算你说你在厕所蹲了一小时,我也不会质疑你” “可你偏偏拽着小杨出现在那里,席林两家交情颇深,你妈妈和刚才那两章家姐妹也来往频繁,你不可能不认识她们,所以” 话音微微一顿,夏妖妖抬起皙白修长的指节在餐桌上敲了敲,看着他心虚的小脸似笑非笑道: “你是故意的吧” 席晨晨抬头,目光依旧躲闪,可到底是小孩子,听她说了半天,觉得自己再不出声实在没面,虽然哼哼唧唧甚显支支吾吾,总也说了句完整的话。 “谁是故意的,都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呵” 夏妖妖轻笑着摇头,端起桌上的牛奶优雅的喝了一口,饶有兴致的看着他。 “你是故意要把事情闹大吧,你见那章琼一定要找这里的总经理,所以你就帮她一把,把动静搞大,让餐厅不得以把总经理也就是这里的老板找来” “你怎么知.......才......才不是” 席晨晨仰着小脸满是惊讶的瞪着她,后意识到自己口误嘴太快,赶紧捂上嘴慌里慌张的摇头否定。 见此,夏妖妖没急着逼问他原因,依旧不慌不忙照着原来的频率轻声轻语道: “虽然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要找老板,但是小杨刚才告诉我,他们的新老板是林墨,所以我猜,你是想利用章琼把他叫出来,而且” 又顿了顿,目光更显高深莫测: “小杨说,是章琼自己撞上去的,早说章琼这个人,不像是这么没脑子的,所以,是你捣的鬼吧,章琼只是顺理成章利用了一下,也正好顺了你的意” “你.......你.......” 席晨晨小脸青白交加,又一阵黑一阵红,支支吾吾哼了半响,见她一副早看透自己的表情,顿忍不了了。 啪! 学着她刚才的样子,小手一巴掌拍在桌上,他傲娇的仰着脑袋,脸上没了心虚,尽是得意的嚣张姿态。 “没错,就是小爷捣的鬼,怎么样,小爷厉害吧” 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席晨晨冲夏妖妖做了个高傲的鬼脸,也不管她现在似笑非笑是个什么表情,只昂着小脑袋嘚瑟道: “我故意绊倒的那个坏阿姨,她撞上那个姐姐,我就知道那个坏阿姨会趁机逼出林墨叔叔,我也正好要找林墨叔叔,就帮帮那个笨蛋喽” 夏妖妖捏了捏眉心,颇感无力,抽搐着嘴角不是很能理解的看着他。 “所以,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要找你的林墨叔叔,跟我有什么关系?你刚才为什么要把我暴露?当众喊我的名字逼我现身,你也是故意的吧” 她以为这熊孩子许是因为想报复自己,或者就是看自己不顺眼,趁机让她当众难堪而已。 然------ “因为你是林墨叔叔女儿啊,我是在帮你,让你们父女相认,你得谢谢我” 夏妖妖:“......” 郁猝!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七章 夏老师,妖妖小姐出事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  夏老师,妖妖小姐出事了! 席晨晨为什么会知道她和林墨的关系,熊孩子不愿意说,夏妖妖也没缠着问。 “你别问我怎么知道的,我是不会告诉你的,其实我一直怀疑来着,不过刚才,我确定了,你就是林墨叔叔的女儿” 这是熊孩子倒数第二句话,他的最后一句话,是在夏妖妖古怪的瞪视中,被逼出来的嘚瑟。 夏妖妖:“刚才确定?怎么确定的?” 席晨晨:“因为你一露面,林墨叔叔就出来了啊” 夏妖妖:“.....” 林墨来了! 乍一听到这句话,夏妖妖第一个反应,就是收拾东西赶紧走人,所以她懒得搭理熊孩子眼中的嘚瑟,仰头把杯子里的牛奶一喝而尽,然后转身就走。 见此,席晨晨小短腿一抖,急急忙忙跳下凳子,步履匆匆跟上她的脚步。 夏妖妖虽没搭理他,只是步子还是放小了,知道林墨在这里,她心里更多的是排斥,她不能再见他,所以,她得赶紧离开。 许是念念心切,直到离开餐厅,她都没见到林墨,只是,到了停车场时,还是见到了不想见的人。 章琼,章青,林溯东,还有........林老爷子和林赫南。 “姐姐!姐姐!” 隔了一辆车,两边的人本来是没交点的,怎知林赫南也不知怎么瞧见的夏妖妖,只余高跟鞋蹭蹭蹭摩擦地面的地下停车场内,他的身子突兀又响亮。 林赫南向来安安静静,因为自闭,若不是让人不能忽视的身份,在人群里都是很容易被忘记的存在。 所以,当他突然开口喊姐姐时,林家众人皆吓了一跳,平日里连爸爸妈妈都不会喊的人,竟然破天荒的喊了姐姐! 而在林家,能被林赫南叫姐姐的人,他们自然而然想到了林静雅和林曼妮姐妹。 章青以为自己女儿来了,傻子林赫南又突然同自己女儿的关系又这么好,所以来不及掩饰脸上的得意,赶紧跑到中间那辆车后面,使劲挥了挥手。 “曼妮,曼.......夏妖妖!” 刚喊了两句,她便再喊不出来了,看到林赫南一跳一跳跑到她跟前怯怯的站着似一乖巧的小绵羊,顿只剩惊讶。 身后的人听到声音,纷纷回头,三个人皆一副如临大敌模样,只林老爷子的神色复杂,稍稍带着快掩饰不住的激动。 因为夏妖妖的口罩之前被林溯东抢了,而她又没准备第二个,所以此刻只用围巾挡着半个脸。 遂,对于林赫南能一眼认出她这件事,她虽不悦,却也只能尽力往后推了两步,完全没有继续跟他交流的意思。 “夏妖妖,你怎么阴魂不散!” 章青首先发了难,对着夏妖妖劈头盖脸就是一顿指责,大致的意思皆是她不知所谓,跟踪他们亦或是诱拐席晨晨等等。 对她的指责,夏妖妖直接当自己聋了丝毫不搭理,俗话说的好,你被狗咬了,还能再咬回去吗? 巧了不是,章青在她眼里,和畜生狗无疑。 “晨晨,走了” 她直接绕过林赫南和章青,回头朝席晨晨招了招手,既然是她把人从警局带回来,纵然再不喜,她也得把人送回家不是。 熊孩子闹够了,总算老实了一点,迈开小短腿跑了两步,直接把小手放进她摊开的掌心里,还回头朝章青做了个鬼脸。 岂料,他这个态度,直接把章青惹毛了,当然,火气不是对他,而是对夏妖妖。 因为这个女人,他们曼妮近来像吃了炸药般,几乎把家里的东西全砸了个稀巴烂,若只砸东西也就罢了,再买便是。 可这孩子情绪一天比一天差,明明痛苦的要死,偏偏还要在外面对着镜头强颜欢笑,她看着都心疼。 还有静雅,为了裴子浩,也是受尽了委屈,她虽不怎么疼她,总也是自己的孩子,怜惜总是有的。 而害了自己两个女儿的罪魁祸首,夏妖妖,过的这么风风火火耀威扬威不说,如今竟然连席家的小少爷也坠入她的魔爪。 还有那傻子林赫南,从小到大就没正常过,偏偏会喊她姐姐,如何不膈应人,如何不气人! 被这么一刺激,章青顿时想起了太多事,当所有不顺的事一起涌入脑子里,她悬在心头的那根火苗,瞬间被燃爆了。 “夏妖妖!你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 大喝一声,众人始料未及际,章青突然快步跑上前,用尽力气在夏妖妖背后一推。 她的动作太快又在所有人意料之外,发生的太突然,遂,夏妖妖一点防备都没有。 反应过来时已经躲闪不及,电光火石间,她甩开席晨晨的手,直直朝前栽去。 砰! “唔.......” 因为已经走到了车旁,所以夏妖妖这一栽,脑袋结结实实撞在了车身上。 跌倒的瞬间,她下意识护在了肚子上,所以撞上的一瞬间,她的整个脑袋是麻木的,耳边隐约响起深山古寺敲钟的声音。 额头上传来的钻心疼意,迫使她慢慢将整个身子蜷缩在一起,脸色一瞬煞白毫无血色,若不是席晨晨尖锐的惊叫震着耳膜,她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 “啊,血......血......呜呜,丑八怪,你.......你不要死.......我......我不跟你作对了,你不要死,呜呜” 从脑袋渐渐回了血有了点知觉,夏妖妖的耳边就充斥着席晨晨的哭喊,她无力的蜷缩在地上,有些不知身在何处的昏沉。 不过,难得听见这熊孩子在她身边示弱的一面,她还以为,这熊孩子是极其讨厌她的。 呵呵,果然是生死见人心,自己摔这一脚,从某种意义上讲,也算值了。 不过! 特么!章青!最好在她能站起来前离开,否则她扒了她一层皮! 章青这一动作,不但让章琼和林溯东傻眼,更把林老爷子吓傻了,听见席晨晨的鬼哭狼嚎,他的赶紧回神,急急跑上前。 “丫头,你没事吧” 他目光关切担忧,同以往的防备警惕全然不同,显而易见,如今更多了些真真切切的疼惜。 看到她倒在地上,额头血淋淋的一片,来不及收拾训斥章青,赶紧喊来林溯东让他打电话。 “还杵在那做什么!赶紧给救护车打电话啊!” “啊......哦.......哦哦” 林溯东虽然纳闷老爷子怎么突然这么紧张夏妖妖,可到底是被自己亲妈吓到了,又被老爷子一吓,赶紧拿出手机。 “喂,120吗......” 这边发生的乱糟糟一切,恰巧全被正在监控室里给同事小哥送东西的小杨看在眼里。 她惊俱的瞪大眼,下意识就拿出手机给夏晴打了个电话,好在,之前的号码她没删。 “喂,夏老师,妖妖小姐出事了!”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八章 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席少 第四百九十八章  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好消息要告诉席少 二十分钟后,夏妖妖被送进了医院。 她本来想直接回家或者让席辰希来接她,奈何头疼的厉害,林老爷子又强势的不容人质疑。 林溯东又碍于老爷子威严,硬是把她抱上了车,夏妖妖头痛欲裂,没撞到肚子,她神情一放松,直接昏了过去。 几人走后,还发生了一插曲,因为方才老爷子着急,让林溯东打了120,结果等他们走了,人医院的救护车当真姗姗来迟。 当下扑了个空,两个医生气的差点报警,让医院调出号码打过去,劈头盖脸骂一顿,结果听说对方是医院VIP客户的林家人,气势顿弱了下去。 不过,畏惧是畏惧,暗暗吐槽还是必须的,两人吐了口浊气,靠车上把林家近来的丑闻都数落了一遍,才慢慢悠悠上了车。 然,第二个人刚抬起一只脚,余光恰看见迎面而来的夏晴一帮人,其他人两人不认识,不过因为陈奕森的关系,两人都认识夏晴。 近来陈医生的好事在即,在整个医院早都传开了,对这位陈夫人的神秘面纱也渐渐拉开帷幕。 他们两最近恰在陈奕森手下实习,自然在医院见过夏晴,所以此时见到她,下意识便以为她是来找陈奕森的。 “嫂子,这么巧,哈哈,要不是森哥一大早就跟着院长开专家座谈会去了,我们还说今天请森哥和嫂子吃饭呢” 两人热情的给她打招呼,顺便偷偷打量她身后的几人,免不了啧啧称奇,心道果然是军人家庭,这周身的气势都不一样。 相对于嫂子这个称呼,两人其实更倾向于师娘,不过陈医生说过,他不会再收徒弟,虽然惋惜,不过能时时刻刻近距离接触,也足矣。 夏晴胡乱点点头,面上掩饰不了的担忧和急躁,她抓住其中一人的胳膊,急切道: “小贾,你们怎么在这,妖妖呢,她怎么了” 说完,她推开两人就往救护车跑,那小贾医生一愣,211高材生脑子当真不是白长的,他前后一琢磨,瞬间明白过来。 “嫂子,妖妖是不是跟林家人在一起?我们刚才接到的电话是这里有人受伤了,但是没等到我们,他们就已经先去医院了” 一听跟林家人在一起,夏晴还来不及点头,夏老爷子直接变了脸。 噔噔噔! 红木拐杖敲打在地面上发出刺耳令人胆寒的声响,伴着一声暴怒,四周的空气攸的稀薄紧张。 “林家?丫头怎么会跟林家人在一起!夏允,赶紧给我查,是不是林家人欺负了她!” 夏允今天陪余念母子两去了警察局,咨询孩子改姓氏的问题,一大早出了门,到现在还没回来,并不知道夏妖妖出了事。 老爷子也是暴躁之中下意识喊出声,余深上前,拍了拍老爷子的后背安抚,沉声道: “忠叔,回头我会调查这件事,现在知道妖妖在哪个医院,我们还是先去医院吧” 夏晴深呼了口气,挽着老爷子的胳膊急声道: “是啊爸,先去医院,其他事等见到妖妖再说” 老爷子脸色难看,却还是着急忙慌上了车。 三人走后,小贾两个医生面面相觑,深思熟虑后,决定还是先回医院看看情况,然后通知一声陈奕森。 A市中心医院。 夏妖妖躺在病床上,装睡。 其实早在十分钟前,她就已经醒了,只不过听着床边皆是自己不想见到的人,所以她懒得搭理便索性直接装没醒。 关键,还能听到几人说话,顺便偷听些关键性话题。 病床前的几人不知道她已经醒了,说话自然也没个收敛,章青挽着章琼的胳膊,搀扶她摇摇欲坠的身子,愤愤的替她打抱不平。 “爸,你什么意思,不就是撞了下脑袋吗,你至于这么紧张的把人送医院吗!” 林老爷子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直紧盯着夏妖妖过于苍白的俏脸,丝毫没有搭理章青。 被他眸中隐隐的愧疚和心疼惊住,章青似乎猜到了什么,但她不愿相信,甚至下意识否决了突然冒出的念头。 “爸!咱们该走了,医生都说了,她一点事都没有,醒了就能出院,连脑震荡都没有,我.......” “你给我住嘴!” 林老爷子暴怒,终于起身回头看她,犀利的眉宇间皆是斥责的冷厉。 “你还敢说!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把一个小姑娘害成这样,你还有理了?” 老爷子字字带着愤怒,恨不能一巴掌扇死她,铁青的脸色吓得林溯东赶紧跳开躲在了章琼身后。 “爸.......爸........” 章青被他吓了一跳,挽着章琼的胳膊连连后退了两步,继而反应过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爸,您现在是为了一个外人骂我吗?我说了,我是不小心撞到她的,谁知道她这么没用一撞就倒,依我看,这个贱人就是装的,她.......” “你才是装的,你全家都是都是装的!” 席晨晨从病房门口拖着一白衣大褂的医生进来,一进门就听见章青骂骂咧咧的声音,顿时怒了。 松开那医生的袖子,迈开小短腿小跑上前,扯了章青的胳膊就往外拽,小脸上皆是愤怒和嫌弃。 “你出去,这里不欢迎你,是你故意推倒丑八怪的,我都看到了,你再不走我就报警抓你!” 小家伙虽然小,力气却不小,又章青到底顾及着席家,自然不好对他出手,所以一来一回间,就被推到了门口。 夏妖妖闭着眼睛有些咋舌,心道这熊孩子就是熊孩子,有时候气的想捶死他,有时候又挺可爱的。 章琼见章青被拉出去老爷子也没个什么反应,只一眨不眨的盯着夏妖妖看,她心中顿时蔓延出无穷无尽的愤怒和惊慌。 颤抖着身子看向夏妖妖那张愈来愈觉熟悉的脸,章琼一个踉跄后退了两步,满面惊俱道: “爸,您.......您.......您怀疑她.......她是........是.......是您的........您的.......” 亲孙女这三个字,章琼如何也说不出口,老爷子的脸色随着她的话愈发高深莫测。 林溯东刚放在夏妖妖脑袋上,打算去拽她头发的右手也瞬间顿住,病房里的气氛攸的变的诡异。 嗯,除了一直站在点滴旁,装模作样写记录实则暗中对林家人警惕,且一直保持沉默的魏朱。 趁人不备,她似被气氛吓到般低着头跑出去,刚到了门口就播了个号码出去。 “喂,千流先生吗,我有一个坏消息和一个天大的好消息要告诉席少” 章节目录 第四百九十九章 我......我要当爸爸了 第四百九十九章  我......我要当爸爸了 酒吧,强烈的鼓点,沉沦的人群。 白池对酒吧有迷一般的热爱,大学毕业后,所有的聪明才智,几乎全用在了如何打造全世界第一另类酒吧的钻研上。 不断的失败再重来,再加之几次血的教训,他也从中悟出了些许的窍门。 因着他总是把时尚和高雅挂嘴边,所以秉持的酒吧理念也是如此。 随意酒吧蒸蒸日上的业绩,和越来越得心应手的管理,他又开始琢磨“酒”和“茶”如何完美的搭配。 所以,他把酒吧重新装修一番,白天喝茶晚上醉酒,休闲与时尚,放松与艺术,在所有人古怪怀疑的目光中,在理念这条道上,越走越远。 从酒吧变了风格后,席辰希很少来这里,因为现在无论白天还是晚上生意都是大火,人潮涌动没个落脚的地方。 早在上次酒吧被砸时,酒吧老板是席少同学兼死党的消息就传了出去,所以很多人最初皆是奔着他来的。 后来因为风格独特与众不同喜欢上这里,然后人便越来越多,白池乐成了傻子,席辰希却忌惮人潮太猛烈,他会被人踩成肉酱。 若是以前,他是断然不怕的,一个人怎么都好,被记者拍到,他也无所顾虑,大不了被写成黑料,反正身后有孟皇的公关。 现在不同,他有要保护的人,所以不能再跟以前一样,做事毫不顾及,他要保护他的女人不受伤害,不受抨击。 所以,今天他来找白池,据上次来这里已经过了好几日,寻着后门进去,因着装修风格的改变,差点没转晕。 最后还是余元阳出来接他,两人进了白池特意留的专属包厢,齐元正躺在角落的单人床上睡的昏沉,白池坐在沙发上泡茶。 听到动静,一抬头就看见了席辰希,赶紧伸手招呼他: “老大,快,尝尝这茶怎么样” 席辰希只随意瞟了一眼,没打算搭理他,白池乐呵呵晃了晃手中茶杯,又兴奋又得意: “这是班长给我的,可好喝了,我们家老爷子我都只给他一小包,老大,你不打算尝尝吗?” 一听是自家夫人给的,席辰希两个大步跨到他旁边的沙发坐下,毫不客气的把茶具转到了自己面前,然后端起一杯慢慢品了一口。 嗯,仅仅一小口,唇齿都留香,确是好茶。 “哎,老大,手下留情啊” 白池见他边喝还边把桌上剩下的一袋茶叶往自己衣兜里放,顿时急了,想伸手去夺,又被席辰希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张张嘴,敢怒不敢言,默默把他祖宗十八代问候了一遍,这无良的吸血鬼,明明自家媳妇就有,还惦记他这么一点。 无耻,不要脸,欠揍! 席辰希没理会他的抱怨,喝了两杯茶后便转头看向齐元,最后落在余元阳身上。 “还没找到人?” 余元阳知道他问的是谁,喝了口茶无奈的摇摇头。 “没有,这件事说来很奇怪,我们每次,眼看着就要找到人,可她总能先我们一步离开,好像每次都知道我们的行踪” 席辰希一愣,蹙眉道:“你确定是每次?” 余元阳点头,对此也是无语凝噎十分纳闷,毫无侦破的头绪: “对,而且,我总觉得这个苏筱雨不简单,我可以确定,不会有人走漏风声泄了密,所以只可能是她自己,在我们每次靠近的时候,她都很敏感的避开了” 说到这,他同情的看了眼躺在床上睡得昏沉的齐元,颇感无力道: “这段时间可苦了齐元了,白天黑夜的找,之前是两天睡半天,这次已经整整三天都没睡觉了” 席辰希又喝了口咖啡没说话,白池凑过脑袋,神神秘秘道: “老大,其实我有办法找到那苏筱雨,只是他们都不听我的” 说完最后一句,他颇显委屈的瞪了眼余元阳,不忘向席辰希控诉了两句。 席辰希伸手推开他的脸,冷声道:“有屁快放” “哦” 白池苦哈哈的缩着肩膀,磕磕巴巴道: “我是觉得吧,肯定是人家苏筱雨自己不愿意出来,听说她以前上的体校,家里又是当兵的,自小还么被当男孩子养,而且........” “说重点” 席辰希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心想着夏妖妖应该快回家了,便略显不耐的打断他。 白池委屈的耸拉着脸,哦了一声戳了戳脑袋。 “我的意思吧,肯定是那苏筱雨躲着你们的,那什么李小曼,我猜她肯定是知道苏筱雨没死的” 顿了顿,见他又瞪过了,白池又赶紧道: “依我看,就直接把李小曼放出去,班长上次在节目里已经表明要找真的苏筱雨,那李小曼就去后,肯定也会找的,她比咱们了解情况,所以只要让人跟着她就行” 他说完,席辰希和余元阳两人面面相觑,好半响才对余元阳道: “是个不错的主意” 白池惊喜的看着他,被认定突然有些热泪盈眶,一个字未出口就被席辰希直接无视。 “前两天让你找的那个催眠的老头,被席晨晨爸爸藏起来了,我这两天把人要过来,你找找他的资料,最好是黑料,回头把他送进去” 余元阳点头:“好,不过.......” 嗡----嗡----嗡----- 他话没说完,席辰希的手机就激烈的响个不停,一瞧来电显示是千流的,席辰希本来没打算接。 他这个时候打过来,无非是催他回去在剧组待半天,偏偏他今天心绪不稳,没什么心情搭理他。 遂毫不留情的直接挂了,然,没一会又响个不停,几个来回后,席辰希微微有些不耐的接通了电话。 “喂,我这两天都有事,不回剧组,你帮我跟导演请个假” 说话这句话,席辰希就要挂电话,手机那端,千流听出他的敷衍和不耐,赶紧大声道: “小祖宗,你先别急着挂电话,我这有两个消息,一个坏消息,一个好消息,你想先听哪个?” 席辰希捏了捏眉心:“哪个都不想听,挂......” “坏消息是,妖妖受伤被送进医院了!” 啪! “你说什么!” 砰的一声急匆匆站起身子,席辰希面色一变抬脚就往门口跑,身后两人被他吓了一跳,正欲追上去问问什么情况,却又见他一下站定,目光呆滞。 “老大,发生什么事了” 余元阳担忧的碰了碰他的胳膊,正琢磨他一会发怒又一会兴奋到呆滞的情绪是发生了什么事,忽听他道: “我......我要当爸爸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章 我们之间的事,你竟然敢牵扯到孩子! 第五百章我们之间的事,你竟然敢牵扯到孩子  ! 席辰希连闯了三个红灯,五个漂移,用了之前当赛车手的八成功力,仅仅十分钟就跑了平日四十分钟的路程。 把车停在门口,风风火火跑了进去,徒留坐在车里和扶着车门连呕带吐的白池和余元阳。 “卧槽,席辰希你大爷.......呕.......老子还没娶媳妇呢.......呕” 白池捂着胸口,特想当众表演个碎大石,趴在车门上就差吐血了。 心里嘴里把席辰希十八代祖宗又交代一番,他哀怨的捶着副驾驶上的余元阳,煞白着脸吐槽。 “老余啊,我就说让你开吧,老大他现在都疯了,跟神经病没啥区别,你还让他开车,我还没女朋友,赔了命可亏大了” 白池嘟嘟囔囔满脸心有余悸,苦胆水都吐出来了,萎靡的样子滑稽又可怜。 余元阳瘫在副驾驶上,脸色苍白,慢慢悠悠喝着水,两手还在打哆嗦,闻言,颇感无力道: “这种时候,我要是当司机,老大非扒了我的皮,他这波操作我可学不来,慢一下我怕被扔车外去,与其我自己挨骂,还不如一起受苦” 白池:“.......” A市中心医院,五楼,VIP病房。 压抑让人窒息的气氛,已经整整持续了二十分钟。 夏妖妖依旧在装睡,其实,当听到夏晴的声音,她是打算睁开眼的,因为她好渴,想喝水。 但是,听到夏老爷子紧接而至的咆哮,她决定还是再装一会,跟林家有交集,她这时候醒来,绝对会被当成炮灰。 老爷子的脾气甚是不可把控,如今她脑子还在缺氧,供血不足容易犯浑,还是老老实实睡觉好。 不过,现在想起来,有件事还是比较奇怪,医生给她检查,难道没有查出她怀孕吗? 林家这一帮人怎么没落井下石?章青又怎会放过这个机会,肯定早满肚子坏水想着侮辱她的句子或点子。 还是说,给她检查的医生有问题? 病房门口,魏朱扯着医生李坏的袖子把人拖到角落,然后又轻手轻脚的把房门关上,才捂着胸口轻轻喘了口气。 李坏理了理白大褂,颇为无语的看着她,觉得脑瓜疼。 “小魏,你这.......什么意思?” 他是刚才被席晨晨拉过来的医生,本来就稀里糊涂,如今更是一头雾水,不过对此刻病房里的情况,他是十分好奇。 奈何他刚躲在一旁准备看热闹,就被去而复返突然闯进的魏朱给拽了出来。 直觉告诉他,林家和夏家之间,绝对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重大秘密。 而这个魏朱,肯定知道些什么........ 魏朱抹了把虚汗,一抬头对上他满是探究巡视的眸子,顿惊颤又害羞的缩了缩肩膀。 “李......李医生........对......对不起......刚才.......冒犯......冒犯了,我不是故意的,对......对不起” 魏朱脸上染了红晕,说话磕磕巴巴,再无方才的一气呵成,更甚有些不知所措。 此时此刻,她才后知后觉自己刚才莽撞了,竟然把李坏医生给硬拽出来了。 啊!真是疯了! 见她吓得不轻,李坏也不生气,只眯着丹凤眼紧紧盯着她,沉声道: “你的道歉我可以接受,不过你得先告诉我,里面到底什么情况” 气氛明显不对,似乎有什么解不开的结,暗潮涌动,他简直好奇的不得了。 魏朱垂着脑袋,目光心虚的四处乱看,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只得支支吾吾道: “我.......我也不是很清楚” 李坏挑眉,看着她掩藏的心虚,漫不经心的轻笑道: “是吗,其实我来的时候,江医生告诉我,妖妖怀孕了,可我刚才进去,林家人好像并不知道” 闻言,魏朱脑袋垂的更低了,小声道:“林家人又不是妖妖小姐的家人,江医生可能顾及这个,所以没说” 李坏双手环胸,笑着摇摇头:“你虽然来的时间不长,也应该知道,依照江医生的性格,不会顾虑这么多,给病人检查的时候,一般都是边检查边解说” 魏朱下意识的点点头,心道还真是,江医生今年五十九,说话一板一眼,俗称老古板,有事说事,从不设小门小路。 所以,如果他当时检查出妖妖小姐怀孕,不会给她搞特殊。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魏朱挠了挠后脑勺,红通通的清秀脸又泛起控制不住的羞涩和扭捏,在李坏高压冲击下,终于扯着衣袖慢吞吞的开口: “是.......是我让江医生帮着瞒着的” 李坏皱眉:“为什么” “林家人又不是妖妖小姐的家属,而且,那林曼妮姐妹两都是想害妖妖小姐的,如果她们知道怀孕的事,指不定怎么诬陷她呢” 魏朱说的义愤填膺,李坏却难掩失望,他还以为她知道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内幕,原来也是随大流的。 算了,还是回头问问陈奕森吧,他总感觉今天的事情不对劲。 魏朱等了一会没听他应声,抬头看了看他,又瞧了瞧一直躺在病床上的夏妖妖,缩着身子嘴角古怪的抽了抽。 病房里,依旧是狼烟一片,气氛骇人。 除了面对面对视的两个老爷子,其他人之间的波涛暗涌并没这么大。 章琼虽自一开始就嫉妒又疯狂的盯着夏晴,但后者自进来,则是一个眼神也没甩给她,一直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满目疼惜的看着夏妖妖。 所以,章琼的嫉妒和仇视,直接被忽视了,不痒不挠,却钻心的疼。 章青气不过想上前,被章琼一把抓住,回身对她低低说了句话,面上不耐更甚。 林老爷子在场,章青也不敢闹出什么事,低骂了几声就不再说话。 等周围渐渐安静的可怕,夏妖妖便有些想睁开眼的冲动,嗯,这个时候,每个人脸上的表情应该很丰富。 啪!啪!啪! “林二,你到底什么意思!我们之间的事,你竟然敢牵扯到孩子!” 夏老爷子脸色臭到极点,拐杖敲的砰砰响,惊的病房内众人心绪难安。 特别是林老爷子。 林二,这个称呼,上次听到,仿佛还是半个世纪前,此刻,他曾经的老班长,这么称呼他,想必是愤怒到极点了吧!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一章 我来看我老婆孩子 第五百零一章我来看我老婆孩子 林家和夏家的恩怨,其实一直都不凸显。 因为两家都在刻意避讳对方,所以交集并不深。 当年,夏晴和林墨交往,林老爷子并不知道夏晴的身份,更不知道她是自己这辈子最不敢再见面的,更甚曾经的老班长的女儿。 因为她和林墨门不当户不对,勉强在一起只能影响林墨的仕途,所以他横加阻拦。 若当年他知道她的身份....... 林家避讳夏家,是林老爷子对夏老爷子纯粹的害怕和歉疚,而夏家避开林家,是夏老爷子怕自己一个没忍住掐死他。 因为夏晴的事,他经多年后,再次恨上了林老爷子,但理智终大于怒火。 虽恨不得把林老爷子送军事法庭上了,可他更尊重夏晴的选择,也更关心她们母女日后的安静,所以这么多年,他一直在忍。 可事实证明,有些孽缘,非一时或多年隐忍能一笑而过再无瓜葛的。 命运,终究还是把孽缘的齿轮汇聚到了一起。 此时此刻,夏老爷子只要一想到,自己的女儿受了这么多年的苦,自己的亲外孙女被别人嘲笑这么多年没爸爸,就气的浑身发颤,抖的厉害。 都说往事随风,过眼云烟,可当亲眼看见旧人,突然想起往事,还是牵动了火气。 “林二,你以为我忍了你这么多年,是怕了你不成?我警告过你,你偏要挑战我的底线?” 夏老爷子一想到自己最疼爱的外孙女正躺在病床上,心里就难受的紧,怒火是一层一层往外喷到太阳穴。 砰砰砰! 看见林老爷子的脸,他按着拐杖砰砰敲了几声,冷嗤道: “既然你一再挑战我的底线,那咱们就彻底撕破脸,要是以前,我早把你送军事法庭,现在是和谐社会,说吧,你想怎么个死法” 闻言,林老爷子脸色漆黑又难掩苍白,他张了张嘴,却始终因为对夏老爷子有些畏惧,始终保持沉默。 见他把话说到这份上,知道自己再沉默下去只能愈来愈难看,遂双手交握在胸前摩擦了下,压下心中的惶恐,微微带着讨好的笑容。 “老班长,今天的事,是个误会,怪我,一时没注意,才害的妖妖受伤,我也吓坏了,您消消气,咱等妖妖醒来再说,您看好不好” 林老爷子尽是小心翼翼带着商量的语气,谦卑的态度让章琼和林溯东差异,更让章青愤愤不平。 “爸,您为什么要给他道歉,夏妖妖就是我故意推得,怎么着吧,您怕他做什么,都是夏妖妖这个贱人自己作死,生的一副狐狸精模样,到处害人,还整天一副全世界都围着她转似的恶心样,她活该!” 要说章青这个人,平日也十分有眼色,很会讨老爷子欢喜,说话做事也得体,总之一句话,很会做人。 所以这么多年,她能在林家位居垂帘听政的慈禧角色,看似章琼是林家当家主母,其实她才是掌握林家的女主人。 近来她脾气变得火爆,再不善察言观色,甚至有几分随处爆发狂躁症的古怪,皆是因为她的婚姻出现了问题。 虽说以前知道自己男人出轨,她不爱他,所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可到底名义上是她的丈夫,而且知道和亲眼看见到底存在着差异。 至少眼见为实存在心理障碍。 更何况,她不单单在家捉奸在床,近来那小三竟还无耻的把一张化验单甩她面前,抚着肚子宣示她的得宠与即将成为女主人的得意。 她章青向来最注重的便是脸面,这种事情,她怎么能容忍,可不容忍又能怎么着,她的男人骂她小肚鸡肠,她的女儿劝她大度,她的公公放任不管。 所以,她仔细想了想,整个事情,还是跟夏妖妖这个贱女人脱不了干系。 如果当初,没有夏妖妖,曼妮就能跟席辰希在一起,她也不用每天想破脑袋替曼妮出谋划策,不用每天费尽心机整日讨好刘雯。 如此,她就有闲心注意和管教她的男人,她让他出轨,但只能玩玩嫩模和小姑娘,绝不能沾染麻烦的人。 就像那贱女人和美,她早就看出那女人不是什么善茬,以前她能帮到曼妮,她对她意见没这么大,如今倒是想掐死她。 一大把年纪,天天标榜自己是玉女,也不嫌丢人,破坏别人家庭的恶心小三,若不是顾忌自己的名声,她早带着记者闹到电视台去。 余光瞟到在病床上睡得昏沉的夏妖妖,章青愤愤的想,这女人就是活该,老天爷怎么不开眼,让她一头撞死算了,省得留下来祸害人。 她目光狠毒,注视夏妖妖的表情又太阴狠,章琼见四周空气骤的冷冽,正要去提醒她,旁边那一直沉默没动作的男人,突然动了。 “啊——” 两秒钟后,一声破涕的杀猪般叫声响彻整个病房,众人猝不及防的一哆嗦,顺着声音望去。 却见那三十左右的英俊男人,正一手捉着章青的手腕,径直扭成了一百八十度的惊人弧度,那旋转的狠劲,旁人看着都疼。 “你再多骂一句,我现在就卸了你的胳膊,拧断你的脖子!” 余深面色阴郁,声音冰冷,听着让人胆寒,他的话似威胁又似警告,让几个林家人吓得一头冷汗,看他模样,不像在开玩笑。 林溯东抖了抖身子,见自己亲妈被人如此对待,觉得自己再怎么怂总也该说上两句,可一瞧见余深的脸,到嘴的强硬训斥直接软成了不成调的威胁。 “你.......你快放手......你......你什么人啊.......竟然敢吓唬......吓唬人,小心我......我告你......放手.......快放手” 他语不成调,支支吾吾,全然没男子汉气魄,余深幽幽的瞥了他一眼,他便立刻住了嘴,气的章青只想扇他。 “告我?哼,你有胆就试试,袭警和暗杀军官,你自己选一个,放心,我不会直接弄死你,最多整个半死再枪毙” 林溯东吓得脸色苍白,说话更结巴了:“你......你冤枉......诬陷......这是诬陷.......” 余深冷笑:“我高兴,你管的着” 吱呀—— 病房内气压低沉,林家人正左右为难一脸便秘的难堪色,病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打开。 席辰希大步走过来,直接无视众人,只在经过夏老爷子身边时,恭敬的朝他点点头算作打招呼。 两个拐弯走到病床前,小心翼翼的摸了摸她额头上的纱布,目光深邃,晦暗难明。 在众人注视下,他微微俯身在额头落下一吻,又凑近她的耳朵,嘴角轻动。 “亲爱的,我来看我老婆和孩子”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二章 是你毁了我,我要杀了你! 第五百零二章是你毁了我,我要杀了你! “亲爱的,我来看我老婆和孩子” 刚察觉席辰希来的时候,夏妖妖就已经打算睁开眼了,只不过觉得突然睁眼太突兀,所以正打算给个过渡。 翻个身或者伸伸胳膊,再或者先哼唧两声意思意思,然,他这句话却委实让她装不下去了。 呼吸一顿,眼睛猛地睁开,惊讶的瞪着他,好在她本来就是朝里睡着,所以只有席辰希看见了,夏晴坐在另一侧,情绪正低沉没注意,其他人更是没看见。 直到—— “醒了?” 慢慢坐在床沿,席辰希捏了捏她的脸,眉宇间皆是掩藏不住的疼惜和情意,夏妖妖眨了眨眼,忽而朝他伸开两手,闷声道: “席辰希,抱我起来,我渴” 听见她软软糯糯的声音,众人一愣,又惊又喜也有不甘,方才还紧张压抑的气氛,瞬间缓和了不少。 夏晴面上一喜,放松的呼了口气,见席辰希伸手把夏妖妖抱在怀里,赶紧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起身去倒水。 席辰希朝床头挪了挪身子,半条腿伸到病床上,然后抱着她往怀里缩了缩。 夏妖妖乖巧的靠着,贪婪的深呼了口属于他的气息,方才还略微浮躁的心绪才算彻底放松下来。 “丫头,怎么样,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过来” 见自家宝贝孙女醒了,夏老爷子哪里还有心思理会林家人,赶紧走过来坐在床前的椅子上,担忧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的脸。 刚坐正身子,还不忘朝余深挥挥手,不等夏妖妖回答就急匆匆道: “小深啊,赶紧给亦森打个电话看他回来没,要是没回来你就先喊个医生给丫头看看,她.......” “外公” 夏妖妖微微倾身,握住老爷子乱挥的手,笑的有些无语又无奈:“我没事,医生已经检查过了,我休息休息就好了” 说完,她朝余深耸了耸肩又咧开嘴笑成月牙弧度,示意自己真没事,用不着大动干戈跟要上手术台似的。 余深随手把章青甩到一旁,拍拍手,回了她一个了然的笑容,不过还是拿出手机走了出去。 林老爷子微微踉跄着步子走过来,在夏老爷子两步远的地方停住,看着夏妖妖的神色有些难言的复杂和期待。 “妖妖啊,今天这事,是爷......林爷爷不好,你别往心里去,也别怪你章青阿姨,她也不是故意的,你大人有大量,别跟她计较,好不好?” 他小心翼翼的语气带着商量,全然不似以往的傲慢和不可挑衅,夏妖妖抿了抿唇,面色依旧平平静静无丝毫波动。 她不傻,她不可能以为,这偏执又孤傲的老人家,是因为知道了自己是他亲孙女,就忽然改变了对她的态度。 她宁愿认为,他是因为畏惧她外公,私心里,她承认,当初告诉他实情,只是因为想报复,不夹杂任何期盼的想法。 她想让他愧疚让他悔恨,让他痛恨自己曾经这么对待夏晴,却不愿跟他亲情大于天,更不愿跟他相认。 好吧,她早就说过,她这人心里阴暗。 报复的快感享受过之后,她便不想再搭理他,廉价的讨好她不需要,更是从不奢望,他方才几句话里,都在替章青遮掩。 如此的求和,没有诚意不说,只能让她更厌恶。 所以,对于林老爷子主动示好的低声下气,她把脑袋扭到一旁。 在夏老爷子冷哼一声打断他的话,顺便问自己到底怎么回事时,夏妖妖挥手一指章青,委屈道: “外公,就是她,趁我不注意,从后面偷袭我,她想让我脑袋撞墙上的,幸亏我反应快,不然要是一下撞太阳穴上,我就见不到你了” 夏妖妖捂着额头上的纱布,丝毫不客气的当众告状,她俏脸精致,眼角带着的那抹委屈和清泪,看起来尤为可怜兮兮,直让人疼到心坎里去。 席辰希听了她的话,满脸的阴霾,更多的却是后怕和心疼,他温热的大手不着痕迹覆上她的肚子,掌心颤抖,目光深邃。 夏妖妖察觉他的紧张和害怕,伸开右手捉住他的十指交叉相握,当他低头看她时,赶紧眨了眨眼,示意自己没事。 席辰希用力的抱紧她,下巴抵在她的脑袋上蹭了蹭,目光幽暗昏沉,没有回应她的暗示,也不知是看到了还是没看到。 夏妖妖不敢在刺激他,正挠着他的掌心想同他说些什么,恰夏晴把水递给她,夏妖妖接过水一仰而尽,觉得还是回头再安慰。 对她的回答,反应大的不只席辰希自己,整个病房里的人都神色惊张,林老爷子面色愈发难堪,身子抖得惊颤,欲言又止的看着夏妖妖,却不好再说什么。 其实,她的话,在他的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凭他对她性子的了解,便绝对不会轻易放过伤害自己的人。 可意料之中里,又残存了意料之外的期待,他以为她坦言自己的身份,对他们是有一丝亲情的眷恋的。 可如今才发现,一切皆是他的一厢情愿,这丫头,从头到尾,都没有要认他们的意思。 唉,当年,到底是做错了。 林老爷子愧疚难耐,感慨颇多,一时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然,他的态度却直接刺伤了章琼。 她一直以来害怕的事情,终于是发生了。 老爷子刚才那个表情,明显是知道了夏妖妖的身份,看来她的猜测没有错,不用再证明什么,果然,夏妖妖就是林墨的亲生女儿。 这段时间,林墨行为的古怪,老爷子态度的转变,皆证实了她的猜测,他们肯定已经证明过了,像老爷子这样精明的商人,不可能不去求证。 所以,这么多年,她章琼算什么? 一个连当替代品的资格都没有的替代品? 嫉妒夹杂憎恨的目光落在夏晴身上,章琼忽然再难压抑心底的恨意,反正她已经什么都失去,她还怕什么? 丈夫没了,孩子傻了,除了一个冷冰冰的林家主母身份,她还剩下什么? 一个女人,没有丈夫依靠,没有孩子保障,她其实早就一无所有了。 所以,她还怕什么? 所以,一直压抑多年的嫉妒和不甘,她还掩饰什么? 所以,如今害她受尽波折委屈的敌人在眼前,她为什么不爆发? “夏晴!都是你,是你毁了我,我要杀了你!”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三章 你的幸福,该结束了 第五百零三章你的幸福,该结束了 “夏晴!都是你,是你毁了我,我要杀了你!” 一个女人的嫉妒心,没有任何标准去衡量。 嫉妒会毁了一个人,也会逼疯一个人,章琼就是被嫉妒驱使控制的恶魔,说到底,她也是一个可怜人。 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本来就是寂寞空庭的开始,偏偏她的爱情,她是使了手段夺来的,若是寻常人,这么多年,她的爱情许是会开花结果。 偏偏,林墨不是寻常人,纵然失了忆,没有了过去和曾经,可他有分辨自己幸福的感知和能力。 他忘了爱人的模样,却在岁月慢慢长河中,知道章琼非他梦中人的样子,所以他们的爱情注定走不长,更甚生活不是想象中的模样。 章琼可怜,是因为她被自以为的爱情束缚,可这也是她咎由自取,世人皆知强扭的瓜不甜,却偏偏一意孤行,害人害己。 当年若没有她的算计和后来一步一步精心策划的十字路口,林墨或许早就想起了夏晴。 关键,她的悲剧只能是她自己作死,怨不得任何人,夏晴从他们结婚开始,便一直在到处躲藏。 她从不会去林墨在的地方,更不会参加跟林氏有关的任何活动,甚至从不跟任何热提及她与林墨的那段刻骨铭心。 这么多年,她一直在躲,后来重新回到A市,也是因为她的关系,更因为时过境迁,这么多年,纵然他再想起,两人也皆是各自有家庭再无交点的两类人。 所以,章琼的悲剧,怨不得夏晴。 所以,当章琼突然发神经张牙舞爪的扑向夏晴时,夏妖妖直接把手里喝空的玻璃水杯,狠狠朝她砸了过去。 不左不右,正正好好,砸在她的额头。 “啊——” 比章青刚才有过之而无不及的杀猪般叫声再次响起,席辰希下意识捂住夏妖妖的耳朵,目光阴沉的扫了眼章琼,最后落在脸色大变的章青身上,杀气顿显。 被几欲震破耳膜的痛呼声惊醒,病房内其他人缓缓回过神,皆被夏妖妖的动作吓到,林家人除了一脸哀默的林老爷子,林溯东和章青皆脸色铁青不敢置信。 不同于林家人的愤恨,夏老爷子先是一愣,继而是一阵欣慰的点头。 夏晴也在一怔后,淡漠的扫了眼狼狈跌坐在地上捂着额头的章琼,神色冷冽,对夏妖妖丝毫没有责备,对章琼丝毫没有同情。 余深正打着电话,听见屋里的声音开门看了一眼,一瞧被砸的是章琼,又捏着手机关门走了出去。 席辰希捏了捏夏妖妖软若无骨的手,满脸疼惜,煞有介事的微微提高了声音: “手疼不疼,以后这种砸人的重活让我来,我砸的虽然没你准,但是比你重” 林溯东和章青气的直呼气,夏妖妖则乐呵呵的点着脑袋,喜滋滋道: “好呀,以后用石头砸,我娇贵,拿不动” 席辰希用指尖给她擦去嘴角刚才沾染的水滴,依旧宠溺的附和:“好,重活我来,你就睡睡觉吃吃饭陪陪我” 夏妖妖闻言一乐,兴奋的用手戳他的掌心:“你说的,我有证人的” “嗯,我说的” 席辰希句句带着宠溺和纵容,两人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直看得众人无语,夏老爷子难得没有刁难席辰希,如今瞧着竟还有些顺眼。 嗯,一定是错觉。 然,有人欢喜这样温暖情意绵绵的气氛,也有人已经气的头冒三丈的火气。 章青伸手按住章琼头顶汩汩不断往外冒的鲜血,一边大叫着让林溯东去喊医生,一边愤怒的朝夏妖妖咆哮。 “夏妖妖!你神经病吧!你给我等着瞧,你这是蓄意谋杀,我一定会告诉你,你给我等着!” 一顿咆哮吼完,她又转头看向一脸复杂难看的林老爷子,见他只老老实实站着,对章琼的上完全无动于衷,她又急又气。 “爸!她要砸死您的儿媳妇,您这样都还能忍她?您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老爷子被她骂的脸色更难看,他想开口,却碍于夏老爷子瞟过来无声胜有声的警告,欲言又止怎也说不出话来。 章青气的不清,正要接着吼,忽被怀里的章琼扯了扯衣袖,她低头看她,却见她一双满怀恨意的双眸,正一眨不眨盯着夏晴。 章青一愣,似乎猜到了什么,转念一想,她便不再开口,静静等着章琼和夏晴开战。 纵然因为有外人在,她该如何要帮助章琼,可她也有自己的打算,若是可能毁在男人手上,她不如早早把林家主母的当家权稳稳攥在自己手里。 所以,章琼和夏晴两败俱伤,她能从中获取的利润,难以想象。 果然,章琼也没让她失望。 “夏晴,你说,你是想让我告你女儿,还是你要替她顶罪?” 章琼说话慢条斯理,一字一句,被这么一砸,似乎一下把她的理智找回来了,既然挨了这一下,她当然不能白挨。 她以为夏晴的性子软,她说两句狠话,用她的女儿威胁,她就有可能乖乖就范,然...... “章琼,你知道这么多年,你输在哪里吗?” 夏晴又拿了个新杯子给夏妖妖倒满茶,她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章琼,后者一恼,冷声道: “你什么意思!” “林墨不爱你,不是吗?这么多年,你还是没真正得到他的心,不是吗?他现在离开林家,实际上已经抛弃了你,不是吗?” 夏晴说的很慢,连最后的尾声都让她听得清清楚楚,林老爷子目光复杂,章琼的身子则开始发颤。 “你.......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晴摇头,轻轻叹了口气:“我不想说什么,你们夫妻的事,我本也不想评判,因为我始终是个外人,但是章琼,你逼人太甚” 后面的话,夏晴语气开始加重,她眉头一蹙,整个人气势便有了些许的变化,似强硬,又似冷然。 “我一再容忍你林家的挑衅,你们却一而在伤害我的女儿,章琼,当年,林墨先爱上的,是我夏晴,你别忘了,我们才是一对” 她话说到这,林老爷子的表情开始苍白,夏晴无视,继续冷声道: “我们怎么分手的,你们都比我清楚,我接受,我离开,我躲着你们,不代表我真怕了你们,更不代表你们可以把自己的不幸泼脏水到我身上” “怎么伤害我,我忍,可若是这种忍耐,可以让你们肆无忌惮的伤害我女儿,章琼,我可以提醒你,你的幸福,该结束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四章 啊,好吵,头好痛 第五百零四章啊,好吵,头好痛 在夏家,夏晴的性子素来最柔弱,却也足够带着韧劲,她喜欢大事化小,却常常刚烈不阿。 若涉及她的底线,她也是有脾气的,就像现在,她可以容忍章琼两姐妹对她的侮辱,却听不得见不得她们对夏妖妖丝毫苛责。 “怎么伤害我,我忍,可若是这种忍耐,可以让你们肆无忌惮的伤害我女儿,章琼,我可以提醒你,你的幸福,该结束了” 一句话,让病房内众人皆愣了愣,章琼的脸色更是苍白,捂着额头的右手上全是血,本就被砸的晕晕乎乎,如今更是被气的要昏死过去。 林溯东带着医生很快敲门进来,他没有走远,一出门正好见到神色略微慌张的魏朱和伸长脖子靠在门前的李坏。 看见一个护士装一个医生白大褂,他想也没想直接拉着李坏就往屋里拽,李坏本就对病房里发生的事特别好奇。 如今有个机会进来,当然是迫不及待,遂不等林溯东多使劲,他就一身正气凛然救死扶伤的严肃模样随他进了病房。 一进门,恰听见夏晴这句霸气侧漏的话。 对此,他俨然是十分诧异的,说来,他与陈奕森认识八年,因为好奇他的感情生活,所以对夏晴这个人也颇为关注。 在他的印象里,夏晴是个知性温雅大方的女人,性子柔和没有攻击性,说话待人处事也是极有原则甚为礼貌。 像现在这般句句带刺,猛一听似警告的霸道之言,还真是第一次见,不过,看着还不错,太过娇柔示弱的女人,偶尔泼辣似玫瑰,也挺好。 嗯,要不要给亦森录下来。 “医生,快来,快给她看看,出这么多血,别出什么事才好” 章青第一个看到李坏,赶紧朝他挥挥手,示意他给章琼包扎,李坏闻声走过去,特意从夏晴身边走过去,暗暗朝她伸了个大拇指。 奈何夏晴根本没看见,如今她的整个心思还在章琼身上,如果不是她有伤,她恐早就压不住火气把她扔出去。 “你.......你说.......你说我输在哪里......输在哪里!” 章琼推开李坏用酒精准备给她消毒的手,不死心的瞪着夏晴,鲜红的血顺着她的手心流到地上,不免有些渗人。 夏晴把她的痛苦看在眼里,目光中却再无一丝一毫的同情,她站直了脊背,整个人疏离又淡漠,冷声道: “你输在不是你的姻缘,你非要插足,输在自以为是觉得所有人你都可以掌控,输在放不下过去,不给自己留未来” 夏妖妖靠在席辰希怀里,忍不住要给夏晴鼓掌,心道她这亲娘可算硬气了一回,英姿飒爽,颇有她和她外公的风范。 对付像章家姐妹这样的女人,就得这般丝毫不留情面,彻底压制她们一次,不然野火烧不尽,她们认不清自己的身份,总想法设法要害你。 彻底压制一次,虽有可能狗改不了吃屎,可总也有喘气的功夫,她们再行恶事,总也得掂量掂量有几分胜算。 席辰希喂她喝了口水,低头瞧见她眼巴巴滴溜滴溜乱转的小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什么,被她精怪的模样弄得有些忍俊不禁,拉着被子的一角,又把人往怀里抱了抱。 当章琼再次推开李坏欲给她上药的手时,李坏面色带着几许厉色,有些生气,他拿着酒精棉,态度甚显严肃,沉声道: “章女士,若是你再不配合,我就得走了,身后的事还要一大堆,我不可能都把时间浪费在你身上” 章琼对他的话不理不睬,执拗的瞪着夏晴,似是不问出个所以然誓不罢休。 “什么是不是我的姻缘,夏晴,当年输的人是你,是老天开眼让林墨忘了你,不管如何,他最后娶得是我,我才是他最爱的人,你从来没有赢过我” 章青目光一闪,低声安抚李坏:“医生,她心情不好,您别跟她计较,等一会她心情稳定了,再麻烦您” 闻言,李坏似乎皱眉想了想,又重重按了口气用着医生特有的专业术语批评一番,便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 翘着二郎腿,一脸严肃,心里却为这样的结果颇为满意。 林墨? 正好,他也想知道一些事情,特别是如今夏晴和陈奕森的婚事在即,他得帮亦森把把关,看夏晴对前任的心态,是怎样一个心情。 夏老爷子蹙紧眉头,明显心情不佳,却依旧保持沉默不说话,夏妖妖知道,他在让夏晴自己解决当年遗留的情债。 他能帮她任何事,感情的事,却想让她自己做决定,他的作用,顶多也就是参考。 夏晴眉心打结,语气更显疏离的冷漠,显然,她已经快跟没心思跟她纠缠。 “当年的事,过去便是过去,你们是夫妻已经是事实,如今我也有自己的生活,我有我的家,你们也有你们的,我们互不相欠更互不过多纠缠,所以,知道答案又如何,何必自寻烦恼?” 章琼一愣,继而一脸愤恨:“你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在自寻烦恼?林墨爱的是你?” “往事不能继续,人生不能重来,他爱谁关我何事,我现在有我自己的爱人,我马上会跟我如今喜欢的人结婚,所以章琼,放过我,也放过你自己” “哼,你以为你简简单单一句话,就能抹去我这么多年的委屈?” “委屈?我躲了你们这么多年,你如愿嫁给了他,你跟我谈委屈?” “既然已经躲了这么多年,你现在又为什么要回来,哼,不还是想要再勾引他!” “你这话就有些强人所难了,我的人生不是只用来躲藏爱情,我还有生活继续,我得为我的家人着想” “反正都是你的错,因为你林墨才会离家出走,是你拆散了我们!” “嗯,你果然无可救药” 话题再聊不下去,夏晴沉默着不再说话,章琼则满脸愤怒骂骂咧咧,夏林两个老爷子再次对上眼,老一辈的历史存留话题眼看着就要继续。 章青和林溯东面面相觑,对视一眼开始帮腔章琼,病房里的气氛再次剑拔弩张。 夏妖妖抱着席辰希的腰腹,歪着脑袋想了想,继而一闭眼,抬起右手捂住了裹着纱布的额头,似假非真的开始痛呼。 “啊,好吵,头好痛”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五章 若不是顾及你有身孕 第五百零五章若不是顾及你有身孕 最终,李坏以医院需要时刻保持安静,不得影响病人休息的理由强制撵走了所有人。 只留病人夏妖妖和陪护家属席辰希。 夏老爷子本是不愿意的,奈何他现在要出去好好跟林家那老不死的打两圈回马枪,夏晴又被小护士魏朱带着去见给夏妖妖检查的医生,余深打电话还没回。 遂,左右瞧瞧,只有席辰希这么一个合适的人选,无奈,也就随了他。 章琼姐妹和林溯东,被林老爷子训斥回了家,众人一前一后走,房间内便只剩夏妖妖,席辰希,和李坏。 因为李坏刚才对夏晴的那通回答很满意,遂现在整个人的嘴角都是飘的,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朝他眨了眨眼。 “坏叔叔,你怎么还不出去” 说实话,夏妖妖很喜欢他的名字,李坏,坏叔叔,叫着也顺口,实际他有两个名字,一个李坏,一个李怀,他自称是同义字,叫那个都成,其实他更喜欢别人叫他李怀。 “怎么,嫌叔叔是电灯泡?” 对她万年不变的称呼,李坏也是无奈,刚开始还时时提醒纠正,后来时间久了,她又是故意且随心情,他也就随了她。 只不过,坏叔叔,坏叔叔,听着多拗口,对他形象不好。 夏妖妖毫不客气的点头,一点也不遮掩:“对,你这电灯泡瓦数太强,我怕一会少儿不宜,你被狗粮噎死” “咳.......” 对她向来直言不讳的态度弄得有些无语,李坏觉得自己再不出去,等这丫头闲下来,自己绝对没什么好果子吃。 遂给她检查了伤口,又简单交代了两句,最后又把目光落在了席辰希身上,破显意味深长道: “孤男寡女,干柴烈火的,妖妖,你现在身子不好,承受不了太大的热情,你可得悠着点,不然后悔都来不及” 他的提醒点到即止,错愕的夏妖妖想抽他,所幸他跑的飞快。 砰! 病房门被不轻不重的关上,待屋内只剩下两个人,夏妖妖抬头,正憋了一肚子问号要找他问清楚,忽而身子一个旋转,下一瞬便被人压在了身下。 席辰希虽然急切,却不忘小心翼翼避开她的肚子,当灼热带着绵绵情意的吻落在夏妖妖唇上时,她感知着他的热情,思绪,一瞬回到了警察局内。 ——“卧槽!席辰希没告诉你,他才是你的救命恩人吗?怎么可能!” 席辰希没告诉她,确实没告诉她,若不是听林静雅无意中说出口,她直到现在也不知道。 林静雅应该没有骗她,因为她完全没有说谎的必要,可,她的救命恩人不是裴子皓,林静雅应该高兴才是,为什么当年她总会刻意避开话题? 似乎察觉到她的不认真,席辰希炙热的舌头一点一点蔓延至她的整个口腔,与她的香舌追逐搅动,暧昧的银丝交缠,让人沉沦。 夏妖妖被迫承受着他狂风暴雨的热情,微仰着脑袋伸手环住他的脖颈,许是情意太深,暧昧更重,她的脑中开始闪过层层影影的片段。 从两人认识到现在,他对她的好,对她施展布置的每一个浪漫,每一处感人萦绕浓情的场景,似放电影般在她脑中回放。 心尖渐渐开始触动,夏妖妖忍不住抱着他的脖子抬起脑袋,开始慢慢的回应他的热情,席辰希的吻热烈而狂涌,她的回应则温润带着尘封几十年老窖的浓香。 席辰希察觉她的动作,心中闪过狂喜和感动,于是,他的吻更热烈,他的手开始从她的衣服边缘摸索进去。 病房里的气氛开始染上丝丝点点的暧昧,夏妖妖在他怀里难耐的扭了扭身子,却被压得更紧。 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二十分钟....... 当时间慢慢绕过,席辰希在最后关键时刻,还是硬生生忍了下来,见身下的夏妖妖慢慢睁开满是被挑起情欲的朦胧眼。 他重重呼了口气,继而低头狠狠在她脖颈吸了一口,才一个翻身把她搂在怀里躺下。 “若不是顾忌你有身孕,小爷一定立马在这要了你,大战三百回合,让你三天下不了床” 他的声音沙哑且充满磁性,听在夏妖妖耳朵里,与其说是宣誓主权,不如说是撩拨。 她喜欢他的声音,很早之前就喜欢,平日对她来说便是一种享受,如今情欲被撩拨半路的时候,她更着迷分不清南北东西了。 所以,在席辰希惊愕的目光中,她竟开始学着他的样子,抬手从他衣服的边缘伸进去,不知深浅的去抚摸。 席辰希紧绷的情绪,瞬间支离破碎。 半小时后。 夏妖妖衣衫不整的躺在席辰希怀里喘着粗气,小脸通红,脑袋贴着她汩汩的胸膛,被他的脉搏鼓动的一上一下的跳动。 而罪魁祸首席辰希则满脸春风得意的躺在她身边,虽说最后夏妖妖为他贡献了自己的第一次‘不可描述’,但她总算谈过了一劫。 好吧,虽然她也有些欲求不满难耐,但总归现在还是注意些好。 若是被夏晴知道,非得宰了她,所以她还是忍一忍。 偏偏------- “老婆,是不是很想要?” 席辰希抱紧她,嘴巴含着她精致的耳垂,呼吸灼热,目光暧昧,话音挑逗而沙哑。 夏妖妖的脸噌的一下便红了,一拳头打在他赤裸一半的胸膛上,仿若觉得还不够,又扑上去对着那抹红点狠狠咬了上去。 “唔.......” 席辰希一声更为沙哑不稳的闷哼,听在夏妖妖耳朵里,便是更为诱惑的暧昧,她脸色一红,赶紧松开口。 “老婆,怎么办,又想要了,你再帮我?嗯?” 他声音低沉,蛊惑的不像话,眼看着夏妖妖就要受不了,她忙拍拍额头换了个话题。 “你怎么知道我怀孕了?谁告诉你的?” 闻言,席辰希终于不再折腾她,把两人的衣服整理好,他才把头放她胸口,瞬间放柔了声音。 “嗯,你一直打算招到咖啡店的那个小护士,她给千流打的电话,千流告诉我的” 夏妖妖了然,想了想,又主动把身子往他怀里蹭了蹭,小心翼翼道: “席辰希,我今天听到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六章 靠心脏最近,我很喜欢 第五百零六章靠心脏最近,我很喜欢 “席辰希,我今天听到一个关于你的秘密” 夏妖妖窝在他怀里,右手戳着他的俊脸,有一下没一下的犯着嘀咕,席辰希察觉到她心神不稳,眼神迷离,整个人似迫切又似紧张。 伸手握住她的手,一使劲按在怀里不让她再乱动,捏着她的脸笑道: “我的秘密?说说,什么秘密,嗯?” 夏妖妖没说话,从他怀里抽出手,然后在他诧异的目光中,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腰腹,又倾身在他唇上啄了一口。 席辰希一瞬错愕后脸上渐渐染上惊喜,心道还有这种福利,瞧着她近在咫尺精致清雅的俏脸,正想俯身亲上去,下一瞬身子却忽而僵住。 因为夏妖妖的手,已经开始在扒他的衣服。 “老婆,想要了?” 席辰希凑过去亲了她一口,又伸手握住她乱撩乱摸的手,虽然病房里没人,但他还是刻意压低了声音,如此,听在夏妖妖耳朵里,更添了几分邪魅的蛊惑。 “别急,等你的肚子过了三个月,一定满足你” 夏妖妖:“.......” 他句句不离撩拨,听得夏妖妖面色燥红,嘴角一抽一抽的厉害,她埋头在他裸露的胸前咬了一口。 席辰希闷哼一声,压着嗓子轻轻笑出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耳垂,正想逗逗她,忽而—— “这里,不是该有个枪口吗,枪口呢,席辰希,这里有个枪口对不对” 夏妖妖紧紧盯着席辰希的半个胸膛,唇角几乎贴近他的皮肤,语气带着急躁和慌张,略显不知所措,又急不可耐的不敢置信。 她的右手使劲在席辰希心口的位置揉搓,少许,见还是光滑一片没有任何枪伤的痕迹,面色渐渐变得苍白凝滞。 “不可能的,不可能的,为什么没有痕迹,不可能的.......” 她似是在自言自语,面上满是委屈,眼见湿润,几乎落下泪来。 席辰希听了半响,总算听出点眉目和她话里想表达的意思,心神一颤,赶紧伸手把她按在怀里抱紧。 “你想知道什么,直接问我,嗯?” 他语气温柔,瞬间抚平夏妖妖被压抑堵住的整个全身血管,把脑袋埋在他脖颈哼唧了半响,才抿着唇问的小心翼翼。 “席辰希,当年,为我挨枪子的人,是你对不对” 这句话她几乎是用整个胸腔在说话,她期待他的答案又害怕他的否认,放在他胸口的右手随着空气的浮动,轻微的摇摇颤颤,明显是在担心什么。 席辰希低头看着她,眉眼温柔宠溺,额头低着她的额头,待她呼吸渐渐平缓,他才笑的蛊惑。 “谁告诉你的,齐元?” 夏妖妖一听,也不哭了,微微撑起身子一眨不眨的盯着他,言语激动。 “所以,是真的?真的是你救了我?我的救命恩人一直是你对不对?” 席辰希笑着没说话,在她催促焦急的等待中,慢慢捉住她的手放在掌间,然后大手压着小手,落在最靠近心脏的位置。 “说起来,这也已经过了十几年,当年,我爱上了一个女孩,可那女孩的眼睛里,只容得下另一个男孩,我只能守在她身后,从不敢跑到前面去” 他声音清亮,又带着沙哑邪魅的或人之意,夏妖妖乖巧的被他抱紧在怀里,沉默不出声,似在听他叙述一件关于深情的故事。 “可是,我成全,并不代表她很快乐,她喜欢的人不喜欢她,她伤心,我也难过,一直跟着她到了高中,她被喜欢男孩的女人报复,拿款撕票” “我一路跟过去,正巧看见有人对她开枪,那时候想也没想,直接冲过去了,为了她死,我心甘情愿,我想着死前,至少能让她看见我的样子” “后来,我没死,她也看见了我的样子,可等我被救走再醒来,却发现她早就忘了许多事,他对她来说,更是沧海一粟,慢慢人河中一个陌生人罢了” 夏妖妖的眼睛里泛着泪花,模糊的她看不清车外周边的坏境,她的眉宇愈发紧皱,愈发压不住猛然窜到喉咙的苦涩和感动。 “再后来呢” 她声音带着哭腔,闻言,席辰希微微叹了口气,又俯身在她唇上咬了一口,才慢慢悠悠继续道: “再后来,我又跟她去了同一所大学,我想装着不认识她,来劝自己成全她和她喜欢男生的一厢情愿,可是我隐藏不住想念和把她占为己有的心思” “那时候,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竟然一直以为,她喜欢的人恰恰便是她的救命恩人,我想过告诉她真相,也想过用真相把她抢到身边” “可是,我不想让她因为愧疚勉强和我在一起,更不想使手段逼她乖乖就范,所以我开始认认真真的活,好好的活,不想再懒散更不想再让她瞧不起” “她喜欢听歌,更喜欢听周老师的《告白气球》,所以我选择当歌星,因为有小舅舅,所以我的星途算得上平坦,后来” 说到这,他的话音渐渐低沉了下去,握着她的手按在自己胸膛,双眼微微迷离却很快变得坚韧。 “后来,我成功当成了明显,因为有时候需要赶通告,拍拍广告提高知名度,免不了露出胸膛的时候,小舅舅便提议我把枪口做成自己需要承担的义务,所以......” “我不想你因为可怜,和断断续续难以释怀的曾经对我百般谦让,所以,我想从头开始,这个地方,靠心脏最近,我很喜欢” 席辰希断断续续说完,夏妖妖已经哭成了一个泪人,抱着他呜呜啼啼哽咽难呼吸。 病房内的气氛渐渐回升,躺在病床上的两人,一个无奈又欣喜抱着心爱的心上人,一个在宽厚的臂弯里,不管不顾放任形象哽咽难安的孕妇。 “呜——” 一直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知道自己的救命恩人不是裴子皓而是席辰希,夏妖妖颇有些放飞自我的趋势,若不是她反应快,差点高兴的从床上栽下去。 然后,大脑飞快运行中,夏妖妖忽而又想起来一件事,她猛地坐起半个身子,目光朝四周看了看,狐疑道: “呀,对了,席晨晨呢,刚才还在这站着,一眨眼怎么就没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七章 黑了所有章青投资的股份 第五百零七章  黑了所有章青投资的股份 发现席晨晨那熊孩子不见,夏妖妖其实没多少惊慌。 因为她刚才隐约看到,那熊孩子出去时,他身后貌似跟着刚开门进来余深,有他在,那熊孩子出不了乱子。 此时此刻,开口喊他,也是纯粹想分散下身上色狼的注意力,待缠在腰间的那双带火大掌收回,她才又乖巧的窝在他怀里,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说话。 “席辰希,既然你暗恋我这么久,怎么不早说” “早说你就能喜欢我吗?” “嗯,不能,你以前实在太皮了,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是吗,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席辰希闲置的大掌又开始摩擦她的背脊,吓得她浑身一哆嗦,赶紧道: “就是你现在这种类型,喜欢.......喜欢” “算你反应快有眼光,以后不准盯着其他男人乱看” “.......” “你还没告诉我,你听谁说的,不是齐元吗” 席辰希不死心的还在关心执着这个问题,夏妖妖却极为傲娇的摇摇头,偏不告诉他。 “你管我听谁说的,这么重要的事,若不是我偶然得知,你就打算瞒着我一辈子?” 听她话音里带着明显的指责和不满,席辰希赶紧举双手投降,笑道: “当然不是,我原本是想等齐元回来,问清楚一些事后再一起告诉你,后来发生了一些事给耽误了” 夏妖妖哦了一声,面上掩不住的欢喜和激动,偏生嘴巴不饶人。 “我不管,反正就是你的不对,你害我担心这么久,错把别人当救命恩人,你说吧,想怎么受惩罚” 席辰希俊脸漆黑,嘴角一抽,小心翼翼的讨好。 “那等齐元把人找到,老婆要是还不满意,怎么惩罚我都行” 夏妖妖一愣:“把人找到?什么人?” 她话音落下,席辰希好一会没说话,盯着她的眉眼,似要看出个什么所以然,直到夏妖妖戳了戳他的脸,才低声道: “苏筱雨,她还活着,齐元在找她” 苏筱雨......... 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到过。 席辰希见她这副迷茫的反应,就知道她今天又把苏筱雨这三个字给忘了,心尖不免心疼和烦躁。 夏妖妖睁了睁眼,摸着额头想了想,忽而一拍脑门,后知后觉道: “啊,对了,你今天去了席家,说有些事要处理,你去干嘛了,还没告诉我” 席辰希无奈她脑子转的活跃,伸手捏着她的鼻子,指尖温热滑腻的触感拂去了他心底刚才泛起的烦躁,笑道: “都这样了,还惦记着这件事,你这小脑子,真想剥开看看里面有什么” 吧唧! 夏妖妖凑过去亲了他一下,嘴巴甜腻:“小脑子里都是你” 吧唧吧唧! “哈哈哈.......” 席辰希回亲了她两口,耐不住心中愉悦的情绪,朗口大笑,鼓动的胸膛震得夏妖妖整个身子都开始发颤。 笑够了,他才摸摸她的脑袋,暗自琢磨了一下,原本想给她个惊喜,但是现在她对曾经的记忆越来越浅,遂也决定不再瞒她。 “嗯,我去席家,找老头要个人” “要个人?” 夏妖妖细细琢磨这三个字,不期然便想起今天在警察局,卫舒然的那句提醒,他说,那个催眠大师,是席家的贵客,一般人见不到。 虽然她现在脑子犯浑,记不太清她找这催眠大师为了何事,但仍记得是她在找这人。 她记得曾经把这事告诉了席辰希,所以,他去席家,是为了她吧。 “嗯,要个人,那催眠老头,你不是一直要见见他,再等三两天,我很快把人给你带过来” “哦” 夏妖妖应了一声,正欲再开口说什么,病房么忽而被人从外打开。 吱呀—— “哎呦,班长,你最近可真够多灾多难,我就说吧,跟老大在一起,得时时烧高香拜佛” 人未至声先起,夏妖妖刚抬起头,就听见白池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高嗓门,听到最后一句,她颇显意味深长的歪着脑袋看向席辰希,笑呵呵道: “你说的一点没错,跟你们老大在一起,还真得烧高香拜佛,也幸亏我心里强大貌美如花,不然还真早被人整死了” 白池:“.......”,跟貌美如花有关系? 余元阳:“.......”,还是走慢点,老大手里现在应该有个抱枕或者水杯。 砰! “啊——” 余元阳念头刚落,病房内一自己会拐弯的水杯就砸了过来,余元阳早有防备,直接躲在了白池身后。 白池则是彻底傻了,一时间也不知道怎么再动作,所以水杯砸了个正着,不多不少,正中额头。 索性席辰希没用多少力气,白池的身子也被余元阳往后拉了一把,所以砸的并不是很重。 然,到底是要骂上两句的! “卧槽,老大你还是不是人,我们两坐你的车差点没了半条命,刚才还差点没当成病人关手术室去,你自己快活了,竟然还好意思砸我!” 啪啪! 白池一句话骂完,余元阳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鼓了鼓掌,算是鼓励他勇气可嘉,白池本来底气十足,被他这么一拍,瞬间开始心虚。 “那什么........不是.......我不是骂你......老大.......你说你把水杯砸了.......你.......你喝什么啊,对吧” 余元阳:“.......” 尼玛,这臭小子反应真快! 夏妖妖转头瞧了两人一眼,见他们眸底的暧昧,才后知后觉她和席辰希的姿势如今太暧昧了些。  狭小的病床上,两人挤在一起倒还说的过去,可身子的纠缠到底是暧昧了些。 伸手推了推他,席辰希倒也不为难她,撑着床坐起来,顺便把她抱起来让她喝杯水。 约莫五分钟后。 余元阳和白池两人渐渐觉得自己有些多余,见夏妖妖的伤不是很严重,两人用眼神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离开。 岂料,刚想站起身子,却忽听席辰希紧绷着肃杀的神情,幽幽道: “余元阳,给你两天时间,黑了所有章青投资的股份,不用真黑,只要让他们赔惨一毛钱不赚,就可以” 余元阳一愣,“老大,你玩真的?” “你说呢!”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八章 等孩子生下来,给你第一个首家专题 第五百零八章等孩子生下来,给你第一个首家专题 老人家,免不了迷信风水。 当老校长陈老爷子来医院看到夏妖妖住的病房时,本因着夏妖妖没什么大事而渐渐松了口气时。 那双深邃炯炯有神的眼睛不经意掠过房间摆设,瞬间变得难看,眉宇间皱成了一条褶子。 “既然没事了,咱还是回家养着,回头亦森开完会,让他跟着在家住两天,方便照顾” 话音刚落,夏老爷子恰巧从门外进来,闻言,举着拐杖赞同,不过高兴之余,不忘拍着他的肩膀揶揄两句。 “我说老哥哥,人家这病房也碍着你的眼了?瞧你那老脸嫌弃的,难不成这还有什么说道?” 陈老爷子迷信,夏妖妖是知道的,此刻听夏老爷子这么一说,才瞧见陈老爷子脸上明摆着风水影响时运的嫌弃。 咧开了唇,她不觉莞尔,这阵子发生了太多事,她倒是把干爷爷迷信这事给忘了。 想当初,她和夏晴每次搬家或者画廊开业,他都必须要跟来瞧瞧风水。 她曾听外公说,她干爸陈奕森一直苦等夏晴,陈老爷子最初是不愿的,后来似妥协又认命,一半是儿子的坚持。 另一半原因,则是他曾偷偷替儿子算了一卦,卦象上说了什么她具体不清楚,不过听外公说的云云,大抵是一句话。 陈奕森的婚姻,波折困难,强迫不得,若老爷子强加阻拦,或许会害死他的儿子,反之,若一切随缘,冥冥中凭天意,或许,妻儿在旁,亲情永继也不一定。 据说是一祖辈乃得道高僧的和尚所言,真真假假,全看每个人如何想,总归陈老爷子是信了。 所以,他放任他自由,也说服自己原谅了夏晴。 夏妖妖体会不了他的心情,却很佩服,说白了,这世上哪有什么妖魔鬼怪神仙王母,左不过世人求个心安罢了。 陈老爷子又何尝不是在给自己一个理由,说服自己相信一个上天不负有心人的希望,若是没有这个支撑,或许,他们父子早已情断意决,徒留遗憾。 拍拍额头,拂去令人烦忧的思绪,夏妖妖伸开手臂,让席辰希把自己抱起来。 等窝在他怀里,伸手抱住他的脖颈,余光不经意闪过陈老爷子老态龙钟的脊背身影,她忽而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迷信........ 嗯,她干爸和夏晴的事,为以防万一,或许,她干爷爷可以帮忙。 孟皇娱乐,公关经理办公室。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安晓整个身子撑在办公桌上,瞪着眼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同样蹙紧眉头的李修,声音里难掩错愕古怪。 一脸懵逼,额头的青筋已经开始暴动。 见她这副模样,李修无奈的伸手捏了捏眉心,同样也是一脸懵逼无语,指了指在门口打电话的千流,叹声道: “具体什么情况,我也弄不清楚,你一会问他” 闻言,安晓更是一脸便秘的恼意:“你弄不清楚你答应他做什么,你知不知道这给我们公关部无形中增加了多少麻烦?” 李修无辜的耸耸肩:“抱歉,其实我已经给BOSS汇报过了” 安晓磨牙:“他同意了?” 李修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道:“BOSS说,辰希少爷想做什么,就随他的心意,不要阻拦他” 安晓捶胸顿足:“不要阻拦?最后难得是我,忙的也是我,他一句话轻巧,事情这么简单吗?” “呵呵” 李修尴尬的笑两声,只能同情的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正想再说些什么安慰,余光一下瞥到打完电话正朝两人走来的千流,抿了抿唇,只能再次沉默。 “安姐,怎么样,还顺利吗,要不要帮忙?” 千流握着手机一脸恭维讨好的小跑过来,见安晓的脸臭的能夹死一只蚊子,他略感心虚的低了低脑袋。 心里却早把自家主子骂了个遍,什么事都让她打头阵,这么让人措手不及的决定,自己不来,却让他在这白白挨了安晓一个小时的危险目光。 嗯,若他没看错,这个眼神应该是想直接掐死他。 啪! 安晓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气极反笑,抚着桌面慢慢坐下,冷着嗓门道: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那小主子又发什么神经,卧槽,还让不让人活了!” 马上找林曼妮所有黑料,一个月内毁了她! 卧槽!听听,这是什么乱七八糟没用脑子一时冲动下的胡话,不说林曼妮如今有多火,就是她身后的双木,虽说近来经营不善,但到底是一颗枝繁叶茂的老树。 想一下把树砍断,也得足够的时间,且林曼妮的粉丝群庞大,一个月内毁掉,需要足够大的精力和耐力,更甚战斗力。 这好好地,怎么突然要毁掉林曼妮?林曼妮最近惹他了?没听说啊! 千流见她低头摸着下巴似在思考琢磨,顿有些烦躁的蹭了蹭鼻尖,叹声道: “哎,这也是那个女人找死,一厢情愿,还到处雇水军毁坏妖妖的声誉,今天她妈妈,又差点害死妖妖,我们家小祖宗也是被气到了,所谓孰可忍孰不可忍,他这个念头也不过分” 想到刚才听说夏妖妖住院,千流就忍不住把林家人骂了个底朝天,除了林墨,还真是一个比一个恶心。 “他这决定是不过分,也可以理解,但是也太快了吧,你得让我们有口喘气的功夫吧” 安晓想骂人,若不是长年积累的忍耐和毅力,她早脱了鞋砸过去。 千流虽有三寸不烂之舌,但对象也分人,他不是安晓的对手,一个专业的公关经理,最不能忽视的就是口才,所以,他这个业余的,自然得收敛点。 “修哥” 最后,他移开目光,求助般的看向李修,后者耸耸肩,表示爱莫能助,他才不傻,这时候开口,绝对是炮灰。 不过....... “安姐,BOSS说,双木现在已经是金絮其外,败絮其中,所以这场战争,很好打,你们只管对付林曼妮,至于她的后盾双木,BOSS已经吩咐了人对付” 安晓错愕,胡乱摸了摸头发,欲言又止,却总是没再说话。 千流则一脸崇拜的看着李修,跳上去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兴奋道: “卧槽,修哥,你怎么这么帅!” 安晓冷哼:“尽会拍马屁,哪有这么容易,灭了林静雅,总得有让人转移话题的新闻” 千流一乐:“放心,等孩子生下来,给你第一个首家专题” 孩子? 安晓:“.......” 李修:“.......” 章节目录 第五百零九章 我想嫁给他 第五百零九章 我想嫁给他 A市中心医院,门口。 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席辰希和夏妖妖同时出现在医院疑似打胎的话题一下火了起来。 几人刚出了门,就被人精记者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夏妖妖略略无语,几乎是看到记者的瞬间,就想到了章青两姐妹和林溯东。 虽说她现在摸不清楚林老爷子的想法的心思,但这种事他是绝对做不出来的,所以只有那三个没品的家伙。 尼玛,新仇旧恨,你们给我等着瞧! 因为记者太多,还有闻风赶来的粉丝众人,一时间,门口人群涌动,根本挤不过去。 席辰希怕拖得时间太久,夏老爷子又想到不好的可能,再会阻止他和夏妖妖。 所以,在看到记者的时候,他大脑急速运转,很快便让白池和余元阳保护好众人,自己抱着夏妖妖走了出来。 根本不需要他说什么,记者们一个个跟疯了般,举着话筒拼命往两人嘴边送,急急切切的模样,似是看见人民币的流浪汉。 百口交杂,根本听不见谁说了什么,席辰希抱着夏妖妖,低头给她碰了个眼色,夏妖妖挑眉,很快理解了他的意思。 “麻烦大家一个一个问,否则乱糟糟的我听不清,只能纯粹是在浪费彼此时间” 夏妖妖说完这句话,便窝在席辰希怀里开始保持沉默,众记者这才看见在他怀里躺着一个人。 一瞧是夏妖妖,人群中立马沸腾了,果然,传言无误。 一时间,所有人拿着摄像机或者手机疯狂的拍着两人,看热闹的人群也越来越多,席辰希无意瞥见车里夏老爷子紧促的眉心,抿了抿唇,忽而朝人群道: “大伙跑这么远来这堵我,相信是有些问题比较好奇,所以,如果你们现在能让开一条路,让我的家人先走,我和我的未婚妻,会留下来陪大伙聊聊” 要说席辰希这个人,不说话的时候是一副水墨画,说话的时候是令人惊颤的刺猬,静静的盯着人瞧时,又会让人觉得,不怒自威。 所以,他的话,在众记者中,影响力还是颇深的。 五分钟后,白池和余元阳两人带着老爷子他们先走了,临走前,夏老爷子那警告的目光尤为明显,席辰希同样以眼神交汇,瞪了半天,才勉强把人送走。 众记者个个是人精,虽然放走了人,但依旧拍了不少照片,只,来不及好好欣赏,便被席辰希一句话吓住。 “家人的照片属于私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所有人都不能随意上传和评论,否则我不介意走法律途径” 他这话算是一声警告,众人虽有些遗憾,却还是没敢再动了。 又过了十分钟,待该走的都走了,该留下的都留下了了,众记者才把所有精力对准风头上的两人。 席辰希见招拆招,气氛也算和谐,偶尔有人问到夏妖妖,夏妖妖也是了雷厉风行打擦边球,从来没被人抓住把柄。 记者:席少,请问你是来陪夏小姐产检的吗? 席辰希:我希望是。 记者:额,那是还是不是呢? 席辰希:我希望是。 记者:......额,那请问席少,自从《伊木有周三》这个节目播放以来,夏小姐的粉丝如今早以破了亿,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 席辰希:没什么看法,很高兴,也很欣慰。 记者:那会不会担心,她的粉丝超过你。 席辰希:我们是两口子,这件事应该不用想。 记者:那请问夏小姐,在节目中,曾有时候来不及更新,到最后是怎么来的呢? 夏妖妖:当然是走着过来的,这我管不了。 记者:节目里,夏小姐有几分钟的寻人启事,请问那人找到了吗? 夏妖妖:额? 席辰希:这个问题,无可奉告,这是她们的隐私,谢谢。 记者:那夏小姐,虽然粉丝很多,但也不乏很多黑粉天天在网上攻击你,那请问你对黑粉这个真实存在的词语,有什么想说的吗? 夏妖妖:嗯,没什么看法,他讨厌就讨厌便是,跟我没多大关系。 记者:额,夏小姐的思维真是与众不同啊,哈哈。 夏妖妖:谢谢夸奖。 记者:席少,请问余申是真的已经拜你为师了吗,你已经把他带到孟皇了吗? 席辰希:嗯,我很欣赏他。 记者:有人说他会成为第二个你,对此,你有什么看法呢? 席辰希:那很好,我会很欣慰。 记者:那如果,他会超越你呢? 席辰希:那正好,到时候,我可以有更多的时间陪陪老婆孩子。 记者:哈哈,席少开玩笑不是? 席辰希:呵呵,应该不是。 记者:........... 记者:上次你说,夏小姐已经是你的未婚妻了,那请问今年会办婚礼吗? 席辰希:可能大概也许,只要她点头,立马办婚礼都没问题。 记者:哈哈,原来席少竟是这么迫不及待吗? 席辰希:对,因为太爱她,不娶回家老是患得患失。 记者:哈哈,那请问夏小姐的回答是? 一问一答到这里,气氛便开始有些微妙的变化,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所有的话筒皆疯狂的对着她。 抬起头,对上席辰希那双半含深情几许的目光,眸子里皆是星星点点的紧张和期待。 夏妖妖微微怔了怔,她知道他想娶她,也知道他很迫切,可没想到,他会这般小心翼翼的听自己的答案,把选择权完全放在自己手上。 不得不承认,夏妖妖被俘获了。 若是以前,她不想这么早结婚,可能会想等等,即便现在答应,也是为了让夏晴和陈奕森更快结成连理,避免夜长梦多。 现在........ 见她长时间沉默,有记者开始等的不耐烦,又勉强笑道: “夏小姐,所以你的答案是?” 见她还是沉默,记者又问了一句,夏妖妖沉默少许,脸上忽而展开一抹通透的笑容。 “嗯,我想嫁给他,很想,迫不及待” 记者:“真的吗?夏小姐的意思,是迫不及待的想和席少的结婚吗?” 夏妖妖:“对,我爱他,我爱席辰希”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章 爷爷知道了? 第五百一十章爷爷知道了? 娱乐圈的爱情,素来薄情寡义人难安。 名利爱情,或演绎一场豪门风云,又或因戏生情堵悠悠众生口。 当然,也有情比金坚的长久爱情,只浮躁的花花世界,太多诱惑难自持,躲得过泡沫美人,躲不过浮华日久。 所以,当席辰希和夏妖妖的爱情突然被公之于众时,所有人最开始,都秉着凝望看热闹的态度,在他们看来,这两人也就是几个月保质期的快餐爱情。 可一日日过去,两人话题从未间断,好的坏的,真实的诽谤的诬陷的,应有尽有,五花八门。 若是别人,恐早就出来辟谣解释,可这两人,端的一副置之不理随心所欲的无谓状。 摆明你们说你们的,对我们丝毫没有影响。 前段时间,网传席辰希移情别恋被夏妖妖当场捉奸,以致两人感情破裂到分手。 两三日的时间,被传的沸沸扬扬,从当事人席辰希和所在公司孟皇的微博来看,这件事十之八九是真的。 可偏偏在所有人拭目以待等着后续发展时,两人又在孟皇记者发布会高调发糖。 如此态度,倒是让众人傻眼。 不过后来一系列撒狗粮行为,多数人开始恍然大悟,或许短暂的误会,是孟皇散步的套路,就是为引出话题而已。 也有人说,是那狗仔小东哥故意坑害的,为了赚取利益故意诱骗舆论博得眼球。 总归不管哪一个,席辰希和夏妖妖的爱情,随时间流逝,愈发让人感慨,有时候,浮华不一定非真。 不管他们最后结局如何,现在总归是让人羡慕的。 才女配才子,美女配帅哥,一动一静,内涵遇见妖孽,画家撞上歌手,无论从哪个角度,其实他们都是最合拍的一对璧人。 太多的浪漫,太多用心的保护,再至一个当众求婚,一个终于表态,这样的深情,再让人寻不到薄情。 这样的爱情,惹人艳羡。 不过大多时候,都是席辰希在肆意表露自己对夏妖妖的喜欢,无时无刻不在向所有人提醒。 夏妖妖,是他席辰希的女人。 相较于席辰希的热情,夏妖妖则显的内敛许多,所以当她突然毫无征兆的应下席辰希的求婚时,一时较难让人反应。 所以,按这两人以往的套路,下一步,就该订婚更甚结婚了! 砰! 林家别墅,二楼某房间。 林曼妮瘫坐在床边的地毯上,面目狰狞,眼圈通红。 摔了最后一个花瓶,房间里已经没有再让她发泄的东西,旁边碎了一地的玻璃渣,泛着点点鲜红血迹,似在嘲讽她的狼狈。 砰!砰! “夏妖妖!” 双手握拳打在腿上,顾不上指节传来的疼痛,她咬牙喊出夏妖妖的名字,愤恨彻骨的怨恨萦绕在冰凉的房间内,阴森森的诡异。 吱呀------ 章青开门进来,看见满屋的狼藉,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打开灯,绕过玻璃碎渣径直走到林曼妮身边坐下。 “曼妮,你这又是何必” 章青拿过她的手,小心翼翼剔除了上面的玻璃碎渣,看着她的目光有些心疼和担忧。 林曼妮冷着脸,恶狠狠道:“何必?妈,你不是说林静雅会帮我除了夏妖妖那个贱女人,为什么她还会活的好好的!” 章青一顿,脸上也带了些烦躁。 “唉,妈也没想到你姐姐她会这么没用,妈以为她为了裴子浩,怎么着也不能轻饶了夏妖妖,谁成想她会这么没出息,男人没得到,还把自己赔了进去” 提起林静雅,章青似乎特别生气,呲牙咧嘴的模样似乎在说一个敌人。 “哼,都是你惯的” 林曼妮拿掉手上缠着伤口的布,放在嘴边哈了两口气,脸上满是阴鹜,回头瞪了章青一眼,沉声道: “我最近烦的很,你看好林静雅,不要再让她给我惹事,吸毒吸死了最好,没死就让她消停几天,千万别让媒体知道我林曼妮的姐姐吸毒,不然我会弄死她!” 她恨的牙痒痒,章青却听的心惊,她抹了把手心的虚汗,小心翼翼道: “曼妮啊,其实你姐姐,以前傻是傻了点,不过现在老实了不少,她应该,不会影响你吧” 林曼妮冷哼,阴鹜的瞪了她一眼:“现在没影响,不代表以后没影响,她吸毒的事一旦被人爆出,我也难逃被牵扯” 章青点点头,不再说什么,少许,很快转移了话题。 “席辰希和夏妖妖的事,应该算是定下了,你打算怎么办” “哼,定下又怎么样,结了婚又怎么样,只要我林曼妮还在,辰希迟早是我的” 林曼妮说的愤怒,拳头紧握,额头隐有青筋暴起,她目光中夹杂疯狂的掠夺和势在必得的隐晦。 对此,章青想劝却不知再怎么劝,只得拍着她的肩膀道: “你自己的事,妈也拦不了,总之你小心点,夏妖妖那个女人不好对付,你得保护好自己” 林曼妮哼了一声,不耐道:“我知道,你别管我,最近林家也不太平,你一定要看好了,别让到手的鸭子飞了,回头竹篮打水一场空,西北风都喝不起” 闻言,章青似想起什么,捏着眉心重重叹了口气,林曼妮见她神色怪异,就问她怎么了,章青苦着脸,把今天的事全跟她说了。 啪! 踉跄的跌坐在地上,林曼妮以为自己听错了,满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她。 “你说什么!夏妖妖真的是大伯的女儿?爷爷也知道了?” 因为尖叫,她的嗓子直接破了音,面色比刚才更惨白,下意识逃避听到的话,却愈躲避愈清晰。 “看情形,应该是,从你爷爷的态度看,他应该早就知道了” “怎么可能!你不是说,只是怀疑吗她怎么就是大伯的亲闺女,爷爷的亲孙女了?” 林曼妮不敢相信,还是不敢相信,与其说不敢,还不如说不愿相信,她不相信夏妖妖会这么好命。 怎么会,怎么会所有好事情都发生在她身上,她也未免太幸运了! 章青理解她的愤怒和惊恐,叹了口气,阴狠的冷哼了声。 “怎么不可能,夏晴那个女人,以前看着胆小,现在肯定是又见到林墨不甘心,想争夺林家财产,所以才告诉了你大伯夏妖妖的身份,你大伯离开家,就是她们母女送去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一章 青惊愕,李小曼? 第五百一十一章   章青惊愕,李小曼? 胀运气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 跟随席辰希的脚步时至今日,林曼妮以为自己足够幸运,却不曾想,夏妖妖才是上天的宠儿。 最初,裴子浩不喜欢她有怎样,如今还不是为了她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关键,辰希喜欢的是她。 她林曼妮看中的男人,喜欢的别人,这让她怎么能容忍。 本以为她的情敌是小小不足为提的小人物,却不想,以为的青铜是个王者。 惹人艳羡的身份,画坛黑马画家的身份,被歌神席少爱着的殊荣。 无论哪一个,足以让人嫉妒。 如今,她又多了一层身份,林氏掌门人林墨的沧海遗珠,落在人群中同样血脉相连的亲女儿。 愈想愈觉得气愤,心口憋了气,越来越觉的难以喘口气,她愤愤又惊恐的瞪着眼,拼命摇着头,怎么也不肯相信。 ------“怎么不可能,夏晴那个女人,以前看着胆小,现在肯定是又见到林墨不甘心,想争夺林家财产,所以才告诉了你大伯夏妖妖的身份,你大伯离开家,就是她们母女送去的!” 这句话说完,她已经没了力气,靠在床沿,脸色难看,低着头似乎在思考什么。 章青吐了口浊气,连连摇头,见林曼妮满脸愤怒的嫉妒,自己也是心口一阵堵。 “曼妮,如今这个时候,你就别想其他的,林家有妈在,家产跑不了,你别担心,你呀,一定要利用舆论,压制席辰希和夏妖妖” 林曼妮心里正烦躁,整个人说不出的萧条,闻言冷哼一声,冷笑道: “跑不了?哼,人家和美已经大了肚子要来家里宣示主权,你都留不住爸的心,凭什么以为,你一个外姓媳妇,能留住林家的财产?” “曼妮,你........” 章青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似乎没想到她会说的这么直白,自从席辰希和夏妖妖高调在一起后,她这个女儿就开始变得奇怪。 且不说许多行为偏向极端,生了气会把家里的东西全毁掉,晚上需要很多安眠药帮助睡眠,说话处事开始讽刺居多,不管不顾。 当然,在家里和外面她能分得清,那些不好的负面情绪,她会留在家里发泄。 时间久了,她虽担忧,却不忍心念叨她,更不忍心打击她,遂养成了她现在这个极端的性子。 出了和美的事,她以为她这个引以为傲的女儿会站在她这边,却没想到她到底是心寒了。 如今,更是失望。 “曼妮,你怎么能这么说,妈做这么多,不全是为了你吗,你得跟妈一条心啊,你怎么能帮着那个和美贱人说话呢!” 她面色难看,心寒的厉害,整个身子抖个不停,满脸难掩失望。 见此,林曼妮本烦躁的不予打理,余光瞥见她脸上的失望后,眉心一蹙,忽而想起什么,顿缓和了神色。 微微坐起身子,她伸手抱住章青的胳膊,把脑袋靠在她的肩膀上,慢慢放缓了语气。 “妈,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刚才只是太痛苦了,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说的话难听了些,都不是我本意,你千万别往心里去” 晃了晃章青的胳膊,林曼妮像以往一样撒着娇,章青的脸色渐渐变好了些,却依旧有些膈应。 “妈还以为,你要认那个和美当妈,不想认我了呢” “怎么会” 林曼妮立马出声打断她,敛下的眉睫中,藏着不为人知的冷寂和阴鹜,再抬头却是一片乖巧。 “妈,我是您的亲生女儿,您才是我妈,这个世上,除了亲妈对我好,其他人都不能相信,我又不傻,怎么可能真的接受和美那恶心的后妈” 她这话算是说到了章青心里,方才还怀疑的冷硬,此时才算真的松了口气。 “你能明白就好,曼妮啊,你要知道,妈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这世上,没有人比妈更想让你好” “嗯” 林曼妮点点头,算是应和,下一瞬忽而想起什么,蹙眉试探着问: “妈,你是说,大伯知道了夏妖妖的身份,所以为了她们,放弃了林家?” 章青摇头又点头,语气惆怅且夹杂厌恶。 “嗯,虽然没什么证据,但除了这个,他没理由放弃林家这颗大树,除非是夏晴找了他,告诉他夏妖妖是他女儿” “可是,夏妖妖之前在节目上说,她妈妈和她干爸,就是那个陈奕森,不是快要结婚了吗?” 林曼妮不解,章青倒是哼了口凉气,满脸鄙夷道: “这还不简单,她夏晴为了林墨等了几十年,结果林墨有妻有女,所以,她这是在报复,一边告诉林墨真相,一边又要嫁给别人,这是要报复林墨” “哦,应该是” 林曼妮似是恍然大悟,脸上带着鄙夷和憎恶,少许又道: “夏妖妖不是大伯的合法女儿,她分不到财产,妈,你得时刻注意爷爷” “嗯?什么意思?” 章青没理解,狐疑的看着她满脸算计,林曼妮眉眼拧着,冷声道: “大伯就林赫南一个儿子,可惜这个儿子是傻的,林家这么长一个企业,自然不能让一个傻子继承,所以,这时候夏妖妖突然出现,肯定是打了什么主意” “你的意思是......../” “凭夏妖妖那贱人的聪明劲,蛊惑爷爷重新定继承人,是很有可能得事情,所以,你一定要抓紧,千万别让他们得逞” “你说的也是,放心,既然这么说了,我会再警惕看着” 章青点头应下,继而又颇为狐疑的看着她。 “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继续抢席辰希吗?现在夏妖妖的身份太多,可是有些为难” 林曼妮随意的点头,一看就是心里有春秋。 “我自有打算,席老太爷寿宴快开始了,我和我的朋友,打算给她一个终身难忘的回忆” “寿宴?” “嗯” “这次可得注意尺度,别把自己再拖下去!” “放心,这件事我们已经预谋很久。如今不能立马回了,她是在吃屎吗?” “你们?你跟谁” “说了你也不认识” “说说看” “李小曼” 章青惊愕,李小曼?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二章 你说的束缚,是你的母亲? 第五百一十二章你说的束缚,是你的母亲? A市,中心戒毒所。 卫舒然让孙宇带着林静雅去登记,自己则沿着长长的走廊,去了尽头拐角的禁闭室。 吱呀------- 厚重的铁门伴着古老萦绕的沉闷,里面的人看到来人,只抬了抬眼皮,继而又重新盖好被子,转身朝里睡去了。 卫舒然来时换了警服,半小时后他要去B市参加一个中央上层介入直属的代表会,因为赶时间,所以直接换了正装。 皮靴敲在地板上,发出砰砰砰的回声,因为房间太安静,遂,这突然而入的声响,免不了让人的心绪,随着脚步的节奏上下翻动。 门口的看守警卫见卫舒然进去,对着他的背影恭敬的鞠了一躬,然后小心翼翼关上了门。 掩门的时候,目光不自觉又朝卫舒然瞧去,心道这新上任的警察局副局长果然名不虚传,只看这浑身的气势,与平日寻常人物便非一般气质。 “裴子浩,好久不见” 空留回声的禁闭室内,卫舒然坐在床边的凳子上,双手放在膝盖交握,面色淡淡,看不出任何情绪。 裴子浩听见他的声音依旧没动,显然没打算理他,平稳的呼吸仿若真睡着了般。 见此,卫舒然也不生气,静静看了他一会,又沉默将近十分钟时间,才缓缓开口。 “妖妖,已经答应了席辰希的求婚” 啪嗒! 曾经,爱情对于裴子浩来说,是个奢饰品,因为要维护他那其实早就枯朽的家庭和睦,他成了自己爱情的刽子手,亲手斩断了他触手可及的幸福。 当年,他逃离,因为他的母亲跪着求他,以死相逼,他顾念孝子亲情,甚至没有好好告诉她,其实他的心头爱,一直是她。 多年后,他又遇见她,她已经美好的让人窒息,他却还是糟糕的他,他惊恐两人的距离越来越大,更惊俱她身边已经有了强大的男人。 可纵然她对自己已经有了陌生的疏离,他还拼命的说服自己,自小的青梅竹马,十年的喜欢,她不可能这么快变心,心里更不可能完全没了他的位置。 因为这个执念,他压抑想把她紧紧抱在怀里的冲动,却让席辰希有机可趁,待他再想不顾一切重新追求时,才发现,自己已经晚了一步。 如此,他又说服自己,可能是因为他和林静雅的事,所以她伤心之余答应了席辰希,只是为了气他。 然,愈往后,他愈惊俱,事情已经完全偏离了他预计的轨道。 他甚至帮着李小曼那几个女人算计她,明明想逼她离开席辰希,却让自己的距离越来越远。 眼睁睁看着她一步步踏入席辰希的温柔陷阱,听着她在众目睽睽下表态对自己只有曾经的感念并无爱情,他痛的撕心裂肺。 不想让她再看到狼狈的自己,所以他再次把自己藏起来,暗无天日的小旅馆中,他全身的细胞都在疯狂的叫嚣。 染上毒瘾,他后悔过,可现在却是爱上了这种感觉,因为至少在压抑崩溃的痛苦时,血液中的快感能让他暂时解脱。 他以为自己已经能控制好这种感觉,可当卫舒然那句‘妖妖已经答应了席辰希的求婚’在耳边萦绕时,他心中一直不敢面对的那根紧绷的弦,还是断了。 “她.......她真的.......真的答应了?” 从床上坐起来,裴子浩的整个身子都在抖,惊恐的目光泛着难以置信的畏惧,颤颤巍巍的看着卫舒然,仅留的一丝期盼,在希望他能说出一句否定的话。 然------ “嗯,求婚戒指已经带上,婚期,依照席辰希的性子,应该就这段时间吧” 卫舒然淡淡的开口,不带一丝情绪,只在说‘婚期’二字时,眉眼极快闪过一抹触不到底的殇。 “呵呵.......呵” 裴子浩踉跄的歪靠在床边,眼神有些涣散,整个人说不出的颓废,苍凉悲切笑了两声,微微握紧的拳头,却渐渐青筋暴起。 见他这幅模样,卫舒然抿了抿唇,忽而从衣兜里拿出一药瓶,倒了三粒在掌心。 然后极快的凑上前,趁裴子浩不备,捏着他的下巴一仰一合,药丸就被他吞了下去。 “咳.......咳.......” 突然的被强制吃药,裴子浩捏着脖子痛苦的猛咳了几下,直到嗓子咳痛,也没见半颗药丸。 “你给我吃的什么!” 放弃挣扎,裴子浩面色狰狞,一脸愤怒的看着卫舒然,后者耸耸肩,拍拍手坐回了凳子,笑道: “别紧张,只是让你放轻松的醒脑药丸,跟你平时吃的一样” 裴子浩一惊,目光急迫:“你知道什么!” 见他突然变得紧张兮兮,卫舒然知道他在害怕什么,重重叹了口气,意有所指道: “该知道的,我全都知道,不过你放心,妖妖什么都不知道” 裴子浩本还一副急迫焦躁的模样,听到最后一句,才渐渐呼了口气,闭上眼似疲惫了般。 卫舒然沉默了一会才道:“什么时候开始的” 裴子浩抿着唇不说话,一副完全不想再搭理他的困顿样子,卫舒然捏了捏眉心,缓声道: “裴子浩,一个人守着秘密,很辛苦,其实从某种意义上讲,我们两算同一类人” 最后一句话,他说的很慢,话也点到即止,说完便不再说话。 约莫两分钟后。 “一年前,医生说我长期积压负面情绪,精神压力太大,有精神分裂的趋势,让我住院调理,我逃了” 他的声音很浅也很平稳,却掩藏不住的疲惫,卫舒然先是沉默,继而忍不住劝道: “既然如此,为何还不放过自己,出去走走,忘了让自己痛苦的事,岂不是种解脱” “呵” 对他的话,裴子浩不屑的咧开唇角,嗤之以鼻,右手腕抵在额头,讽刺道: “忘了?哼,卫舒然,你也知道忘了是解脱,那为何这么多年,你还这么不死心的守护在她身边?现在你能这么心平气和的劝我,无非是你没有任何束缚” 对他的讥讽,卫舒然只略略蹙了蹙眉,抬手看了下时间,沉声道: “你说的束缚,是你母亲?”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三章 指不定谁算计谁呢 第五百一十三章  指不定谁算计谁呢 禁闭室内,气氛压抑。 裴子浩不说话,算是默认,见此,卫舒然两手交握摩擦了下,眉眼幽深。 “裴子浩,你想当孝子,又不想放弃妖妖,其实两者可以兼得,是你自己方法用错了,你一味答应你母亲的任何无理行为,反而要求妖妖对你情深不悔” “妖妖没有理由等你彻底处理好家庭关系,她有权利选择自己的爱情,更有权选择把她当成宝的其他男人,你难道没发现,其实你第一个选择,永远是孝子这个身份” “当孝子没有错,但愚孝是你自己咎由自取,所以别把你的不幸怪到妖妖爱上席辰希的借口上,如今你的处境,全是你自己的选择” 卫舒然的声音浑厚,稍稍偏重语气,便有震慑人心的凝重,像极了军队首领训斥刚编制菜鸟的架势。 裴子浩紧蹙着眉头,等他说完,抬头瞧了他一眼,面色复杂难堪,少许才道: “我没有怪她,我只是恨我自己,我知道,是我没处理好家里和她的关系,我想放手,可是我舍不得她,舍不得放弃她,没有她,我会疯的” “唉” 卫舒然重重叹了口气,看了看时间,两手撑在膝盖上站起身,顿了一下才道: “你不因爱生恨,我就不会管你,刚才我问了邢主任,你的毒瘾不严重,好戒,配合好半个月就可以出院” 话落,两步上前,在他床头放了一张纸,沉声道: “如果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可以给我打电话,我会让人盯着这里,你就当来度个假,等完全戒了毒,会有人带你出去” 咚咚! 卫舒然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细细碎碎的敲门声,伴着孙宇低低沙哑的提醒。 “头儿,差不多该走了,再耽搁就来不及了” 卫舒然低头看了看手表,正好过了半小时。 他抬头看了眼裴子浩,终是没再说什么,摇摇头叹了口气,转身欲走。 手刚握住门把,身后突然传来裴子浩沉沉的讥诮,似是讽刺,又似疑惑和探究。 “卫舒然,其实我一直以为,最大的情敌是你” 卫舒然放在门把的手一顿,没有说话,裴子浩没理他,似在自言自语。 “你一直守候在妖妖背后,从不要求回报,我以为,你们在这个城市遇见,她如果离开我,一定会爱上你,毕竟,你是这么优秀” “我一直不看好席辰希,就算妖妖现在爱的是他,我一样不看好,席辰希太复杂,不适合妖妖,如果现在陪在她身边的是你,或许,我会死心” 闻言,卫舒然肩膀一动,忽而低低笑出声来,只是细听之下,笑声中满是苦涩的无奈和遗憾。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适合不适合,妖妖喜欢的,就是适合她的,她向来有主见,她想和谁在一起,只有她自己能决定” 裴子浩一愣,继而不死心的问他:“既然这么爱她,为什么不替自己争取一次,你认识她比席辰希早了十几年,你怎么知道她不会爱上你!” 吱呀! 卫舒然开门出去,空气凝滞的让人窒息,脚步声愈来愈远,禁闭室内,裴子浩的心情,也随着那沉沉的脚步声,愈发空荡。 “我早认识她的那十几年,她的眼睛里只有你裴子浩,没有争取,我很后悔,等我鼓起勇气,她的心里,已经只容得下席辰希,如今,我不想,连站在她身边的资格都没有” 岁月无声,情殇心疼,他以为命运抛弃了他,却是原来,他先背离了生活。 从医院回来后,夏妖妖在家待了三天,因为夏晴的重点保护,整天无所事事,陪着夏允的儿子玩了两天,然后在小屁孩去了学校后,她又开始无聊。 席辰希最近也是忙,说是为了等她肚子大起来能休个长假,他得拼命工作一段时间。 夏妖妖笑而不语,也不揭穿他,其实前两天白池打电话过来,说是他们最近在热衷于打击遏制章青的事情上。 对于最近网上的热闹,夏妖妖其实看了一点,除了关于她和席辰希的新闻,最吸引她的,就是林家二夫章青。 不但近日所投资股票一路跌下神位。且倒霉的时候,喝凉水都能噎到。 因为她的丈夫,林家二爷,被曝出轨,且出轨对象就是着名主持人和美! 这消息一经传出,光大网友们都震惊了,不单单因为林家这个名头,和美本身就是一流量话题。 从着名一线主持人,到被人爆出黑料,再到现在被爆出是小三,破坏别人家庭,和美心里是崩溃的。 想私下压制,偏偏她当小三的男人,女儿是个大明星,当红花旦林曼妮。 更劲爆人眼球的事,和美当小三的事还没结束,林曼妮一时又被网友推到了风口浪尖上。 因为有网友在微博发了一段视频,恰是林曼妮在怂恿和美生下孩子嫁进林家的偷录视频对话。 听到里面的对话,众网友纷纷傻了眼,回过神来后,全跑到她微博下骂人。 骂她不孝,给自己亲妈找不痛快,骂她无情,为了自己,专门坑妈,骂她虚伪,人前善良,背后却丑态毕露,骂她恶心,三观不正。 一时间,网友们对她恶语相迎,百般抵制,甚至有网友留言,让她重回九年义务教育回炉重造。 太多林曼妮引来的话题,让很多人忽视了和美怀孕这件事,不过就如今而言,林曼妮的话题度和身价,明显高于和美太多。 所以,也不知从何时起,网上一溜烟全是抵制林曼妮的,特别是在后来,有接连不断的博主发出关于林曼妮一些影响不好的视频。 比如在节目里故意坑害夏妖妖,比如在机场故意让人误会她和席辰希的关系,比如她在片场大骂工作人员的凶神恶煞,更比如她签大小合同........ 林曼妮接二连三的出事,持续不断的被人挖根刨底,有人说她最近命中犯煞,要看要倒大霉的节奏。 不过,夏妖妖却深度怀疑,章青和林曼妮母女这一波被折腾坑害,是席辰希他们在背后捣鬼。 虽然狠了些,不过管他呢,反正她这口气很顺,林曼妮这个女人,她早就想收拾她了。 席家宴会,哼,指不定谁算计谁呢。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四章 我陪着就行 第五百一十四章  我陪着就行 都说流言蜚语害死人。 林曼妮的黑料一经曝出,夏妖妖以为怎么着也够她喝几壶,最不济也得在家老老实实待着,这个时候,还是少露面少博眼球。 岂料,这女人也是心大,微博已经吵成浆糊,她却丝毫跟没事人一样,虽说合作的一切活动皆取消了,不过林氏旗下的双木还有投资。 众人分析她的心理,有人说这是心里坦荡天不怕地不怕,也有人说这是故意哗众取宠,心虚掩饰卑鄙的行为。 众说纷纭,微博再次乱成一锅粥。 对此,夏妖妖只作茶余饭后的无聊新闻来看,她虽然讨厌林曼妮,不过她还影响不了她的生活,所以,一个外人而已,她没必要上心。 关键,在家宅的这几天,她也实在没心思搭理,除了一天接到席辰希的十个电话八个视频,还要听夏晴时不时的唠叨和老爷子想训又克制的纠结。 而且,在她呆的快发霉的后两天,余申打来了电话。 看着来电显示,她足足愣了两分钟,直到挂断了才答应过来,一拍脑门,才想起余申是谁。 回了电话过去,很快被接起,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总觉得电话那端,余申的声音隐约带着哭腔。 “喂,余申?” 好一会没听到声音,夏妖妖想了想,还是先开了口,然后便听到那边悉悉索索的动静,约莫过了十几秒,才听到余申的声音。 “妖妖姐” 他声音沙哑,低低沉沉显得悬浮半空,听的极不真切。 夏妖妖抱着嘟嘟,靠在萨摩耶身上,眼皮耸拉着直犯困,挖了挖耳朵,蹙眉道: “嗯,我是,怎么了?” 电话那端,余申沉默少许,直到二哈衔着一男士拖鞋摇着尾巴过来,见夏妖妖靠着萨摩耶,狗眼一瞪,扔了拖鞋就是一声盗版狼嚎。 “嗷~~” 许是二哈的叫声惊醒了余申,他低咳一声,仓促的声音有些尴尬,低低的嗓音带着羞涩的祈求。 “妖妖姐,能不能......求.......求你帮个忙” 他话音里带着忐忑,欲言又止的胆怯,夏妖妖揉了揉嘟嘟的肚子,又用脚踹了踹二哈,笑道: “跟师母说话还这么客气,说的,什么事” “嗷~~嗷~~” 二哈被踹了狗脸,仰着头嗷嗷叫着,使劲往她怀里蹭,柔软的狗毛扫在夏妖妖脚心,挠的她整个身子发痒。 夏妖妖嘴角憋着笑,一脚踹它鼻子上把狗脸踹到一旁,颇感忍俊不禁。 然,余申接下来的话,却再让她笑不出来。 “妖.......妖妖姐,叫师母把你叫老了,我能不能,喊你妖妖姐” “嗯,随便,你高兴就好” “谢谢,谢谢妖.......妖妖姐” “嗯,所以,你想让我帮你什么?” “哦,是......是这样,就是我妈离婚的事” “你妈离婚?啊,对了,怎么样,什么时候开庭?” “是......是这样,妖......妖妖姐,上次你给我说的那个Mack律师,他.......他没答应,所以........” “没答应?” “对,本来,我也不想再麻烦妖妖姐,可是,我妈的情况,实在不太乐观,我怕.......所以,想问问妖妖姐,还有没有认识其他别的律师” “你说他没答应,是拒绝了你的意思吗?” “嗯,应该是吧,第一次答应了的,第二次我整理资料过去,说是临时有个大案件,我这个利润少,不合算” 夏妖妖:“.........” 怀里抱着嘟嘟,头枕着萨摩耶,脚踩着二哈,夏妖妖已经在爆粗口的边缘。 好在,她的自控力非一般人所及。 “律师开门做生意,还有他这么不要脸的?” 对着手机,夏妖妖闭着眼低咒了一声,余申没敢说话。 “嗯,今天下午你有没有时间,我带你去找一个人” “不.......不用” 听她要带自己去,余申赶紧拒绝:“妖妖姐,你给我个号码,我自己联系自己去就行,你不用麻烦的” 闻言,夏妖妖伸手戳了戳嘟嘟的鼻子,漫不经心的不容人否决。 “你现在在孟皇吧,下午三点,我在孟皇楼下等你” 说完这句话,夏妖妖直接挂了电话,然后直接拨通了席辰希的手机。 “喂,老婆,怎么,想我了” 电话很快被接起,紧接而来的便是席辰希沙哑性感的专属撩人技能。 夏妖妖踹着愈来愈得寸进尺要把脑袋钻进她怀里的二哈,笑道: “对啊,所以我打算下午去你们公司” “当真?什么时候,要不要我去接你?” 听到她要来公司,席辰希似乎很高兴,语气里满是喜滋滋的兴奋,夏妖妖正要说什么,忽然又听他道: “算了,你现在是双身子,还是别出门了,你要是想我,我马上收拾收拾回家” 夏妖妖:“.......席辰希,其实双身子的过程,有十个月,所以你是想,我十个月都不出门?” “哎,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我不放心你自己出来,我还是回去比较好” “哦,其实........” “嗯?” “我去你们公司,其实是去找余申” “我知道你想.......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突然爆发的愤怒,迫使夏妖妖把手机拿远了些,恰二哈的脑袋伸过来,她直接把手机放在了二哈耳朵旁。 “嗷~~嗷嗷~~” 二哈听到席辰希的声音,上蹿下跳反应特别大,夏妖妖听到手机里传来的低吼,才乐呵呵的把手机重新放在自己耳边。 “你这个粗鲁的男人,你吓到你儿子了” 脑中突然跳出最近看的一部电视剧里的话,夏妖妖说的真乐,手机那端,席辰希已经在暴走的边缘。 “夏妖妖,我给你三十秒时间,马上给我解释,什么叫来孟皇找余申!” 夏妖妖扶额,这个小气鬼。 “咳,具体什么事,回头我再跟你细说,下午我要跟余申出去一趟” “去哪,不行,你不能出去” “不能不去,我受人之托” “我说不行就不行,不准去” “额,其实,你有空没,我想让你陪我去呢” “有” “所以,可以去了?” “嗯,我陪着就行”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五章 你现在的嘴脸,真是够恶心的! 第五百一十五章 你现在的嘴脸,真是够恶心的! 孟皇娱乐,音乐总监办公室。 ................ 当流星划过天空,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你说你记得我,记得我们的约定 后来春夏又秋冬,日出又日落 你说你爱他,爱上别人的梦 何时才能记得,何时才能忘记,你已经爱上了他 哦~其实我根本不想记得,更不想忘记~ ............... 清悦的歌声,伴着空气丝丝缕缕透过门缝传出,席辰希走到门前,脚步一顿,微微蹙了蹙眉头。 吱呀! 打开门,径直朝里走了几个大步,余申正站在办公室右侧角落一小型录音室唱歌,星宿则站在玻璃外拧眉看着他。 席辰希轻轻慢慢走到星宿身后,后者一心专注音乐,没听到声音,更没看到他来。 直到余申唱完了歌,一抬头看到他,惊喜的冲他招招手。 “师父!” 他本就年纪不大,十几岁,未成年,声音脆脆声声,隐隐带着欢喜。 “哼” 星宿回身看到他,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冲余申招招手让他出来,继而一个转身,回了自己的位置。 席辰希没空搭理他,待余申小跑过来跟他打招呼鞠躬热情的时候,他才漫不经心的开口: “你一会去哪里?” 余申揉了揉脑袋,脸上挂着惶恐之色,搓着双手略显不知所措。 “我想请妖妖姐帮个忙,她说一会过来,带我去见一个人” 余申老老实实的回答,他以为席辰希会生气,因为他瞒着他找夏妖妖帮忙。 这也是他欠考虑,原本以为这事还是尽量少麻烦别人,夏妖妖知道,所以他直接绕过席辰希找了夏妖妖。 此刻见席辰希这脸色,以为他会生气,岂料,他只拍拍他的肩膀,皱眉道: “唱歌太用力,需要找音准,以后注意,下次录的时候叫我” “哦,谢谢师父” 余申诚惶诚恐的应了声,有些受宠诺惊,席辰希略微点了一下头,转身朝后走去。 “走吧,去接你师母” “啊,哦......哦.......” 余申匆促点头,慌里慌张的跟上他的脚步。 路过星宿旁边时,席辰希脚步顿了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却是没说话,摇摇头,又抬脚往前走。 他的动作随意,欲言又止,似乎想开口又有什么顾虑,偏偏藏着掖着故意吊人胃口。 余申摸摸鬓角的头发,一头雾水不敢多问,星宿却气的牙痒痒。 啪! “姓席的!你什么意思!有话你直接说,故意恶心我是不是!” 他一拍桌子,愤愤站起身,一蹦三尺高,身子朝前伸着,大有朝席辰希拼命的架势。 要说,星宿之前也是特稀罕席辰希的,虽说这大少爷脾气臭性格还欠揍,但总归耐不住人家硬件强。 嗓音是他最喜欢的,也是最适合他歌词的人,但人就是很奇怪,当你忍气吞声容许一个人的脾气时,忽然又有一个人出现。 这人脾气好性子好关键嗓音极好,极为符合他心里的音乐人,遂自然就偏向了夏妖妖。 当然,若让他舍弃席辰希,他也定然不愿意,两个都是他心头爱,最完美的方案,就是两人都成他的千里马。 可偏偏天不从人愿,这大少爷非但自己不配合,还不让夏妖妖跟他签约,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又是讨好又是送礼。 可怎么办呢,这夏妖妖偏生是这大少爷的女人。 软的不成,他还被气的两天没吃饭,差点把自己折腾死也没个屁用。 这不,总裁不在,三天前他拖着李修想再使使劲说服席辰希妥协。 结果非但不成,他气的差点从楼上跳下去,一恼之下还跟他打了赌。 两人开始冷战,谁先跟谁说话就算谁输,赢的人可以要求对方做任何一件事,输得人必须无条件答应。 打赌冷战这种事,星宿向来最擅长,他可以一个人宅在家里整整十天半个月不出门,不跟人说一句话。 所以,这场赌约,他稳赢。 然-------- “以后,不准再打让我老婆当歌手的主意,不然每天当着我的面,自己打自己的脸,打到小爷我高兴为止” 星宿:“.......” 办公室的门开着,冷冷的空气蜂拥而至,狠狠打在星宿的俊脸上,他又傻又一脸懵逼的看着席辰希那张嘚瑟的脸。 心中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卧槽,他刚才说了什么! 出了门,余申见席辰希步子轻快,整个人容光焕发得意的很,免不了胆大的几分,凑上前虔诚的腼腆着笑。 “之前就听千流哥说,师父和星总监是活冤家,今天才知道,果然如此” 闻言,席辰希一脸嫌弃,嗤之以鼻,两手插在裤兜,高傲且冷肆。 “以后别听千流乱说,他嘴里没实话,我高兴是因为马上我要见到我老婆,管星宿什么事” 余申一听,赶紧点头,笑道:“师父和妖妖姐感情真好,真让人羡慕” 他这话,明显取悦了席辰希。 “嗯,眼光不错,是个可造之材” 余申:“........” “不过,以后有事直接找我,不要麻烦我老婆” 席辰希说的自然,余申却听的惶恐。 “啊,对不起对不起,师父,我........” “别紧张,我又没怪你,不让你烦她,是因为我老婆怀孕了,得多休息,不能操劳” “怀孕?” “嗯,我儿子” 余申:“.......啊!” 冬天,纵然太阳再大,也免不了觉得寒风刺骨。 夏妖妖在家等了约莫半小时,席辰希和余申才姗姗来迟,原本她说下午二点半出发,奈何席辰希说正好一起吃个午饭。 夏妖妖一路和余申聊的欢,问了他几个问题,下车时才发现,他们去的餐厅是上次她带席晨晨来的那个。 就是.......林墨新开的餐厅。 索性只是来吃个饭,她也没这么矫情,左右又不一定能碰见林墨,所以,只微微一顿,便别席辰希牵着手进去了。 只是,见到了意料之外的人。 陈静! 嗯,自从白微和Mack离婚,她便没再见过她,不想,今日在这里遇见。 不过........ 啪! “你现在的嘴脸,真是够恶心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六章 离婚,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第五百一十六章  离婚,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一个男人,只要偷过腥,有了小三就难免不会有小四。 当然,也有特殊情况,就像席辰希这种,男方无意,也从不沾花惹草,偏偏一大堆女人争先恐后挤破脑袋想当小三小四小五小六........ 这种情况,就得她以正牌夫人的身份宣示主权,秒杀一切有想法又想付诸行动的情敌。 还有一种男人,比如Mack。 白微是正宫,陈静是他欲拒还迎不知拒绝的妾室,而此刻被陈静泼了一脸红酒,浑身狼狈的知性女人,应该就是所谓的红颜知己。 坐在陈静对面,被她泼了红酒的女人,夏妖妖以前没见过,只是有些眼熟。 知性的打扮,盘着勺子头,精致的妆容,一派白领美人的做派。 对她的身份,夏妖妖并不知道,不过,有陈静这个大嗓门,想猜不出都难。 啪! “你现在的嘴脸,真是够恶心的!” 靠窗的餐桌上,陈静摔了一巴掌,又泼了一杯红酒,对面的女人似乎没料到她突然这么大动作,一时待着没动,似吓住了。 如此,陈静也没打算饶过她。 重重把酒杯放在桌上,她推开椅子站起来,两手在胸前交握,趾高气昂的看着对面的女人,丝毫不顾及四周已经渐渐开始聚拢围观的众人。 “李娅,别以为Mack哥哥多看了你一眼,你就以为他喜欢你,他是我的未婚夫,你别给脸不要脸,当小三很光荣是不是,你怎么这么恶心” 她句句带着讽刺,面色高傲满是鄙夷,周围人越多,她的声音便愈不加掩饰。 那叫李娅的女人被骂的脸色难看,头发延至上半身,都湿淋淋的狼狈至极。 四周吃瓜群众指指点点,夏妖妖被席辰希揽在怀里,也是惊的一愣一愣,微抽的嘴脸和半眯着的眼睛,明显是对陈静的‘赞许’。 啧啧啧,果然,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陈静,别五十步笑百步,你逼Mack和白微离婚,难道你就不是小三吗” 李娅似乎被激怒了,但她依旧稳稳的坐在位置上,没有像陈静一般站起来大闹,周身压抑的青筋暴动,在昭示她比陈静难能可贵的教养和气度。 “我承认,我是喜欢Mack,我也想成为他的妻子,我更使过手段算计他,可我没从没有想挑拨他们夫妻感情,我只是想让他多看我一眼” 陈静脸上憎恶更深,扬眉看着她的目光,似在看一个白痴。 “哼,你说话不矛盾吗,你说你想成为他的妻子,也算计过他,可从来没挑拨过,你是当大家都白痴吗!” 闻言,李娅抽了几张餐巾纸,开始轻轻慢慢的擦拭脸上的水滴,声音带着薄凉的冷笑和疲惫。 “至少,我从没在白微跟前与他故意暧昧,我的心思,只是想当他的地下情人,所以直到现在,白微都不知道我和他的关系” 陈静仰头,讥诮更甚:“哼,这样很光荣吗,你还是见不得光的小三” 李娅把餐巾纸扔进垃圾桶,用手抓了抓湿漉漉粘稠的头发,轻轻吐了口浊气。 “小三?不对,你是小三,我顶多算小四,其实说到底,Mack喜欢的还是他老婆,纵然他不懂得拒绝又如何,事实我们两谁也不在他心里” 陈静脸上的笑容渐渐有些挂不住,她握紧拳头,几乎是吼出来: “你给我闭嘴!他从小喜欢的就是我,你懂什么!贱人,如果你再纠缠她,我一定会让你身败名裂!” “呵” 李娅站起来,弯身拿了包,摇头轻笑了一声,似是无奈,又像疲惫。 “这场战争,我累了,所以我退出,不用你费尽心思,我会自己离开,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转身提着包离开,刚走了两步又回头,看着陈静一脸不可置信的错愕脸,笑道: “不用怀疑,我今年已经快三十了,我得为我自己的青春负责,所以我会离你们都远远的,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不属于你的,终究不是你的,好自为之” 爱过无悔,青春终留殇。 夏妖妖忍不住多瞧了李娅一眼,心道在白微的婚姻里,原来还有个漏网之鱼。 不过这个叫李娅的女人,虽说最初的动机不纯,会让人讨厌,却比陈静好多了。 如果她真的说到做到,起码,比陈静更自爱,也更容易让人原谅。 “席辰希,咱们走吧,我饿了” 热闹看完,该离场了,夏妖妖伸手扯了扯席辰希的袖子。 “好” 席辰希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揽着她的肩膀往里走,余申拉了下帽檐,赶紧跟上两人的脚步。 进了包厢关上门,席辰希刚牵着夏妖妖在靠里侧的位置坐下,就突然一阵清脆的敲门声。 叩~叩~ “小申,开门” 席辰希正在给夏妖妖倒开水,闻声随口喊了余申一声,后者应了一声,赶紧去开门。 来人是李娅,房内三人谁也没料到。 “夏小姐” 李娅进来,眼神直直望向夏妖妖,客客气气跟她打了声招呼,目光澄亮,甚至没像席辰希和余申看一眼。 对于李娅的突然到来,夏妖妖本就觉得奇怪,如今见她能认出自己且完全不意外,更是错愕。 毕竟,他们三人来时,口罩帽子衣服打扮齐全,旁人应该不太能认出,但这李娅的态度....... 明显是冲着她来的,所以,刚才在大厅里,她应该就已经认出了她。 “你找我......有事?” 夏妖妖没追究她是如何认出自己的,只接过席辰希递过来的杯子,拉下口罩,慢慢悠悠喝了一口。 见此,李娅微征,又逐渐面露敬佩,继而深呼了口气,带着歉意道: “夏小姐,我今天来,是有两件事,第一,我知道你和白微关系好,所以想请你转告她一句话” 夏妖妖点头,挑眉道:“可以” 余申关了门,轻轻的走到席辰希旁边坐下,给他添了水,再给自己倒上,乖巧沉默着没说话。 李娅的目光不经意扫到他,微一错愕,目光中闪过惊讶,却很快消失不见,转头对夏妖妖道: “请你告诉白微,虽然Mack有时候会摇摆不定,但他最爱的,还是她,所以,如果她对他还有爱,请她回来,拿回自己该得的幸福” 夏妖妖把玩着席辰希的手指,似笑非笑道: “既然离了婚,说明他们之间,存在问题,所以你这些话,其实不用说,因为这得白微自己做决定” 李娅垂眉,低低叹了口气,脸上闪过挣扎,少许才道: “其实,Mack同意跟白微离婚,有迫不得已的理由”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七章 余申的身世? 第五百一十七章  余申的身世? 结婚离婚,别人的感情,毕竟是别人的事。 纵然Mack因为任何理由跟白微离婚,父母逼迫,小三威胁,更甚偶像狗血言情剧的癌症,都跟她这一个外人没有半点关系。 不过,李娅说的第二件事,她却极为感兴趣。 “夏小姐,上次你在《伊木有周三》的节目寻找的人,苏筱雨是吗,我好像,见过她” 听到这个消息,夏妖妖足足愣了两分钟,直到席辰希捏着她的脸,又挠了挠她的手心唤醒她。 “你说,你见过谁” 夏妖妖缩在席辰希怀里,身子微微颤抖,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就怕忽略她的神色变化。 席辰希把两人的凳子凑到一起,揽着她的肩膀把人抱紧,眸光宠溺又怜惜担忧。 看见她的反应,他就知道,这次,她的记忆没有暂时短路空白,没有忘了苏筱雨是谁。 不知该喜该忧,她对苏筱雨的记忆已经零零碎碎开始愈来愈多的空白。 席辰希沉了沉眸光,目光深邃,看来,他必须得赶紧从席家把人弄出来! 接触催眠的事,刻不容缓。 “我见过你在节目里,要找的那个人,苏筱雨” 李娅不紧不慢的说出苏筱雨三个字,见夏妖妖已经不复之前平静的淡定,精致的面容上显得有些急躁和迫不及待。 “在哪,你在哪里碰见的?” 她问的急切,整个身子少倾,明显有要站起来的架势,所幸席辰希按着她的肩膀不让她乱动,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妖精,别着急,好好听她说” 说完,漫不经心的瞟了眼李娅,神色淡淡,却暗含一丝警告和威胁。 李娅身子不自觉一颤,下意识握紧拳头朝后退了一步,心道,传言中的席少,果然只一个眼神就能让人望而止步。 不过,两人之间浓情脉脉,她倒是极为羡慕,若是Mack也能这么对她,这辈子,也算值了。 只可惜,她现在不得不放手,因为她对Mack的心思,就是悬崖峭壁的攀岩。 如今的她,已经没有可以救命的绳子,所以,她只能先退一步。 “上个星期五,我在D市出差,看见一个男人,很像之前在新闻上看到的那个林曼妮的准姐夫,裴子皓” 说到这,李娅微微一顿,不经意扫过夏妖妖和席辰希的脸,原以为至少会有所波动,岂料两人皆一副淡漠丝毫不为所动的平静模样。 看来,当真是放下了。 “看见裴子浩,我就多瞧了两眼,那时候我正在等人,没多待,不过临走的时候,我听到他在跟人说话,是个女人,裴子浩就喊她苏筱雨” 摸了下额头,她似乎想了想,少许又道: “我觉得苏筱雨这个名字听着很耳熟,就回头看了一眼,模样看不太真切,不过应该是你要找的人,因为我听见她说了句‘时机到了,我会去见妖妖’,这个妖妖,应该是你吧” 这世上,总有太多的巧合,太多的意料之外意想不到。 就像此刻,遇见李娅是意外,听她说苏筱雨的事是意想不到。 临走,又听她道了一件事,更是意外之外的意想不到。 “夏小姐,里面那个是余申吧,听说他最近要打官司,是关于他父母离婚的事,虽然我马上办理离职手续,但是,我还是想劝他一句” “虽说背后议论别人的隐私不太好,但这件事对于余申影响很大,所以,我觉得他还是得慎重考虑” “他父亲现在的小老婆,曾经来律师事务所找我咨询财产继承的问题,因为余申是长子,所以我告诉她余申会分的一部分” “她当时很生气,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她又很兴奋的来找我,说余申没有资格继承财产的权利,我好奇就多问了两句,你猜她说什么” “她说余申其实不是他父母的孩子,他其实是从医院抱来的,说是人家不要的试管婴儿,所以,他能得到的财产,基本没有或很少” “财产的事可以暂时不提,但若他父亲真不愿意跟他母亲离婚,而他坚持的话,其实他的位置很尴尬,如果那个女人说的是真的,对他而言,恐怕,会有影响.......” 李娅这些话,没有当着余申的面说,是最后夏妖妖送她出包厢时,她偷偷告诉她的。 乍一听这件事,夏妖妖内心是拒绝的和茫然的,天啊撸,这么狗血的事情,竟然也能在现实生活中碰到。 余申是被抛弃的试管婴儿? 这句话,直到夏妖妖进了包厢,她都觉得有些云里雾里,看见余申时,她欲言又止。 到嘴的话,在瞧见眼前这张稚嫩天真的俊脸时,又把话咽了回去。 余申被她的目光惊的一愣一愣,席辰希却瞧出端倪,问她怎么了,她便用苏筱雨的借口挡了过去。 心里存了心思,以至于整顿饭吃下来,她都没多少胃口, 余申以为她当真因为苏筱雨的消息,不敢打扰也不敢问。 不过席辰希到底是看出了什么,知道她不在状态,他也没问,等三人去了律师事务所,他才让余申先下车。 “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席辰希倾身帮夏妖妖解了安全带,抬头见她还一副茫然的懵懂模样,忍不住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顺便咬了一口。 “唔-------” 夏妖妖吃痛,忙伸手推开他,正想凶两句,一瞧见他脸上的好奇和担忧,气势顿弱了下去。 知道他向来难缠,事情不弄个清楚绝不罢休,而她又恰恰一个人憋着秘密实在难受。 所以,夏妖妖直接从李娅的话中,挑了几句重要的话告诉他。 然后,当席辰希下了车看到余申时,突然郑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眼里多了几许怜惜和不知名似是同命相连的神色。 余申一头雾水却不敢问,席辰希也不多说,直道: “以后又什么需要帮忙的,直接找我就行,既然你喊我一声师父,不要怕麻烦,有事直接跟我说” 听了他的话,余申除了受宠若惊,还有一丝胆怯的心慌。 在他看来,席辰希的前半句,是因为夏妖妖怀孕了,不能总去打扰她。 后面那句,应该是夏妖妖把他的事告诉了席辰希,所以,这是同情和怜惜? 余申敛眉,心间微颤,其实不管哪种,他都很感动。 三人刚进了律师楼,走走停停再拐个弯,就到了一灰色格调的办公室。 “夏小姐?” 夏妖妖刚迈开步子,就听到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喊她,微微一愣,看清来人,差点忍不住一脚踹死。 Mack! 这个大流氓土渣男!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八章 夏远舅舅 第五百一十八章  夏远舅舅 要说夏妖妖对Mack最开始的印象,其实是挺不错的。 以前听大院里的老人,聊过面相这种话题,她隐约记得一些。 照葫芦画瓢,Mack这种面相,总归是个老老实实过日子的人,事实证明,她记的是皮毛,因为她根本不懂。 白微,陈静,李娅,三个女人,在他的生活里,分别充当了三种最典型的角色。 白微是明媒正娶的原配,陈静是费尽心思想上位的恶毒女二,李娅则是芳心暗许,虽想上位却又时时克制的红颜知己。 身边围着这么三个女人,该是满足大多数男人的虚荣心。 这么看来,白微离婚,还真是离对了,Mack就倒霉了,离了婚,没了原配,如今也没了红颜知己,只剩下陈静这么一个胡搅蛮缠的小三。 啧啧,所以说人的窘境,多数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Mack律师,几天不见,越来越帅了哈” 夏妖妖眯着眼,明着是赞许,可话里总含着几分讥诮,说者有意,听着有心。 “夏小姐说笑了” Mack脸色微有些不自然,他站起身想把位子让出来,席辰希却凉凉看了他一眼,继而把夏妖妖揽在怀里。 “妖精,最近是不是休息不好,眼神不太好使” 他说的随意,夏妖妖歪着脑袋,若有所思的打量着Mack,正儿八经的煞有其事道: “没有啊,Mack律师确实容光焕发啊,比没离婚时好看多了,嗯,应该是好事近了” 说完,她略微挑了挑眉,笑道:“大律师什么时候请喝喜酒啊,呀,还是算了,我要是去了,回头白微非得跟着绝交,划不来” “夏小姐,还是不要开玩笑了,我刚离了婚,最近几年,想一个人静静,所以,还是莫要拿我打趣了” Mack抚了下虚汗,脸上挂着浅浅尴尬的笑容,不知怎么,他总觉得,夏妖妖的目光,清澈到能看清人心的复杂险恶。 对视,总有种莫名的心虚。 “是吗” 听了他的话,夏妖妖眸光闪过极快的诡异之色,她牵着席辰希的手绕过他往里走,等在办公桌前的位子坐下,才笑得古怪又歉意。 “那还真不好意思,刚才吃饭的时候,碰见陈静,正跟一叫李娅的美女吵架,我们不凑巧听了点内容,我又想多了点,还以为大律师和陈静的好事将近呢” 她说这话的时候,目光一直有意无意朝Mack的神色瞧,见他在听见李娅这个名字,面上一闪而过的惊慌混乱时,心里免不了多了几分讥诮。 果然,这个男人,跟李娅不是一般正常的关系。 “妖精,这是人家的事,你别瞎操心,注意自己的身子” 席辰希瞧了瞧她的肚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夏妖妖面色一黑,一巴掌把他的手打掉,嘴角抽搐警告了他一眼。 席辰希眨眨眼,全当没看见,得寸进尺又要去摸,恨不能让全世界都知道夏妖妖怀了他的孩子。 吱呀------- 办公室内的空气正稍稍凝滞尴尬,门突然开了。 夏妖妖回头,见到来人,脸上瞬间乐开了花,站起身就扑了过去。 “夏远舅舅” “哈哈” 来人伸开手臂接住她,朗声笑的愉快。 “你这丫头,还是这么大大咧咧,姑娘家家的得注意形象” 他声音醇厚,底气十足,像是新闻播报员特有的嗓音,听着很是舒服。 夏妖妖乐呵呵的推开他,眼睛笑的眯成一条线,咧唇道: “夏远舅舅,我这是太想你了,换了旁人,我可没这么热情,我.......” “妖精,不介绍一下吗,我们站在旁边挺尴尬” 席辰希拉着她的胳膊把人扯过来抱在自己怀里,面上挂着客客气气教养甚好的笑容,手下却微微用力,暗暗控诉夏妖妖的行为。 夏远把目光落在席辰希身上,探究中带着研判的审视,似是老岳父看女婿的度量。 夏妖妖察觉席辰希的醋意,抚了抚脑门,有些无语,肩膀处传来阵阵醉麻,眼看着他的手又要滑到她肚子上,吓得她赶紧捉住他的手。 “啊,这是夏远舅舅,我大外公的小儿子” 夏妖妖指着夏远,扭头对席辰希介绍,说完见席辰希依旧紧绷着脸,顿抽了抽嘴角,指着他跟夏远介绍。 “夏远舅舅,这是席辰希,我未婚夫” 闻言,席辰希脸上终于有了笑意,他一手揽着夏妖妖,一手朝夏远伸去。 “舅舅好,我是席辰希,早就听说律师界有一太白北斗,没想到今天能见到真人,还有这层亲戚关系,真是荣幸” 他声音恭敬,态度诚恳,显然对夏远秉承几分尊敬和仰慕。 见此,夏远到嘴的苛责询问一转头又咽了回去,他走到一旁的沙发坐下,朝夏妖妖挥挥手。 “好了,别只顾站着了,妖妖,来,到舅舅这边坐” 说到这,他话音一顿,又道:“辰希是吧,你也过来坐” 等两个脸皮厚的人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下,夏远微摇了摇头,这才转头看着一脸茫然惊疑的Mack和一脸局促不安的余申。 “都别站着了,都过来坐” 两个扭捏的人,一分钟之后才算坐稳了,夏远递给夏妖妖一杯茶,笑道: “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来舅舅了,以前让你来都不来,今天外面吹的什么风” “东北风” 夏妖妖乐呵呵的搓了搓手,接过他递来的茶抿了一口。 “夏远舅舅,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有事找你帮忙” 夏妖妖直截了当表明自己的来意,夏远了然的点点头,摸着她的头发满脸宠溺道: “我就知道,你这丫头不会是专门来看我,你个没良心的” 夏妖妖坐直身子,一脸委屈。 “夏远舅舅,这都怪我外公,他同大外公的恩怨,非牵扯到我们身上,他说要是我再理你们,要打断我的腿呢” 夏远叹了口气:“所以,上次打官司也不来找舅舅?” 夏妖妖点头如蒜道:“当然,我可是第一个就想到舅舅了,是外公太古板,强制的,不过” 她话音一顿,忽而目光不经意落在Mack身上,若有所指道: “那次也是我一老同学,为了维护婚姻,非得让我照顾她老公的生意”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一十九章 有必要查查他的身份 第五百一十九章 有必要查查他的身份 因为夏妖妖故意把话题引道Mack身上,所以夏远很快想到了什么。 Mack离婚,这个话题,最近在律师事务所被讨论的热火朝天。 虽说他很好奇,不过对此事,他依旧选择漠视和装作没听懂,毕竟,这是人家私事,他犯不着多问。 遂,他很快指着一直缩在席辰希身后沉默不语的余申,沉声道: “妖妖,你们今天过来,是因为他?” 夏妖妖诧异:“夏远舅舅,你怎么知道?” “嗯,其实你们来之前,我和Mack,正在讨论余申的案子” 闻言,夏妖妖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转头见余申也是一脸懵逼茫然,她想了想,看着Mack道: “你们在讨论余申的案子?可是Mack不是已经拒绝了余申吗,不是有更大的案子要忙吗,这点小事,应该就不劳烦Mack大律师了吧” 听她这话,Mack脸色有些难看,他以手抵唇干咳一声,沉声朝余申道歉。 “余先生,不好意思,因为我这几天确实有些事情耽搁了,所以对你的事,可能有些怠慢,但是你的案子我一直在跟进” 余申见他如此,忙起身回了个礼。 “Mack先生,谢谢你,没关系的,我知道你有更重要的事,所以你忙你的,不用管我的” 余申这话虽说的诚恳又带着十足的敬意,但听在Mack的耳朵里却稍稍变了味道。 “余先生,不好意思,不知道是不是我理解错了,你的意思是,我拒绝了你?” 古人有云,女人多的地方就是是非。 有善妒善嫉的女人,更有乱七八糟的破事。 事实上,余申的第二通电话,确实被拒绝了,不过不是Mack,反倒通过余申的描述,事情很可能是这么发生的。 余申打电话给Mack,恰好第二通是陈静接的,本来态度很好,自听到余申说了句‘想请妖妖姐和Mack吃饭’,聊表谢意后,便直接拒绝。 当然,这个时候,谁手里攥着筹码谁就有恃无恐。 Mack完全没想到,陈静竟然敢直接偷接他的电话,还故意违背他的意思。 所以....... “余先生,对不起,这次是我疏忽了,给你造成的麻烦,我道歉,如果你想换个律师,我接受” Mack脸色难看的朝余申道歉,后者看看他,再扭头看着夏妖妖,一时倒不知该如何是好。 夏妖妖把胳膊放在席辰希的腿上,看了Mack一眼,又对夏远道: “夏远舅舅,余申的这个案子比较复杂,您不打算给帮帮忙吗,我今天可是特意来找你的” 这话,夏妖妖说的倒是实话,她今天确实是专门来找夏远的。 以前因为夏老爷子的关系和乱七八糟的事情,她没找过夏远,也是因为案子简单。 如今余申这件事,比较棘手,也正好夏远出差回来,所以,她自然希望是他开庭。 律师界,Mack若算是常胜将军,夏远更是神话。 特别是听到李娅跟她说的话,她愈发觉得这案子还非得夏远才有把握。 “哈哈,你放心,妖妖亲自登门来找,夏远舅舅怎么着也得给个面子不是,其实你可以直接打电话的,一句话的事” 事实上,余申的案子确实比较复杂,余申的妈妈因为常年积怨,有精神方面的问题。 而他父亲也不知为何,明明两人的夫妻感情,已经油尽灯枯,偏偏不肯离婚,摆明了要跟她死磕到底。 若他再拿余申的身世说事,这场官司,摆明了是输。 因为比较复杂又涉及个人隐私,所以夏妖妖和席辰希两人寻了个借口很自觉的出来了。 律师本就是个枯燥的职业,事务所更是灰色暗沉冷冰冰的色调,让人看着免不了觉得压抑。 席辰希带着夏妖妖左拐右拐顺着楼梯爬到了天台。 登高望远,却也寒风刺骨。 夏妖妖把脸埋进席辰希的大衣里,伸手从大衣里环住他的腰腹,闷声闷气的拿脚踹他。 “席辰希,你是不是傻,这里不冷吗,好好的空调屋不待,偏上来喝西北风,你说,是不是傻” 夏妖妖使劲把自己完全容纳在他怀里,尽量不让自己与风接触,却还是感觉到冷。 察觉她整个身子在瑟瑟发抖,席辰希赶紧抱紧她然后往回跑,等两人进了封闭的走廊,关了去天台的门,夏妖妖才一脚踹他身上,气的磨牙。 “你欠踹是不是,大冬天的,没事往天台跑什么,想把我冻死你再找一个媳妇是不是” 席辰希挨着她的踹,一面大呼冤枉,一面拽着夏妖妖的胳膊又把人抱在怀里。 夏妖妖又踹他一脚,“你起来,再给我踹两脚” 闻言,席辰希当真松开她,扶着她的肩膀让她踢,虽说不轻不重,但总归让她消了气。 “好了,我错了好不好,下次不敢了” 席辰希举手投降,说的诚恳,偏偏嘴角挂着笑意,那吊儿郎当的欠揍笑容,惹得夏妖妖又是一脚。 “你说,刚才犯什么神经,哪根筋搭错了,怎么突然想起来上天台,嗯?” “唉” 席辰希揉了揉她的脑袋,重重提了一口气又放下,目光中带着浓浓的哀怨和委屈。 “老婆,以后你再有什么亲戚,你提前告诉我一声” 夏妖妖瞪眼:“几个意思,这跟上天台有毛关系” “怎么没关系,你突然撇开我奔向另外一个男人,那我不得上火,一上火我不得浑身发热觉得闷,那不得上来吹吹风” 他说的理所当然,夏妖妖却听的咬牙切齿,抬腿就是一脚。 “编!接着编!还吹风,这么大冷的天,哪里不够你散气的,还非得上天台?” 她脚下用了力,踹的席辰希跳起来直呼痛,却也不敢再惹她,赶紧把人捞进怀里顺毛安抚。 “老婆,其实我刚才是看见了陈静” 夏妖妖挑眉,似笑非笑:“呦,原来是急着看美女” 啪! 席辰希一巴掌打在她脑门上,捏着她的腮帮眯着眼,见她动摇笑道: “陈静和一个男人上了天台,那男人我见过,看见他我突然想起来一件事” 夏妖妖上下打量着他,满眼狐疑:“什么事” “嗯,就是余申,我觉得,有必要查查他的身世”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章 晚上去大外公家吃饭 第五百二十章  晚上去大外公家吃饭 夏远三人谈完出来时,已经是在一个小时之后。 彼时,夏妖妖已经在席辰希怀里睡了半个小时,自从怀孕后,她变得非常嗜睡,随时随地眼皮打架根本控制不住。 醒来的时候,席辰希正拿着手机拍她,乍一看到她睁眼,他手一哆嗦,差点把手机扔了。 夏妖妖揉了揉眼睛,狐疑的看了他一眼,正想把他手机抢过来,身后便传来夏远的声音。 “辰希啊,你抱妖妖去里面的休息时睡会,晚上跟我走,去老宅吃个晚饭” 闻言,席辰希抱着夏妖妖起身,却是没说话,没应下也没否定,而是暗中拍了拍夏妖妖的屁股。 “夏远舅舅,不用了,我们这就走了,晚上还有事呢” 夏妖妖搂着席辰希的脖子,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席辰希弯身把她放在地上,伸手给她理了理衣服,见此,夏远故意板着脸,不悦道: “怎么,吃个饭都不去吗,我的面子不够,你大外公的面子也不给吗” 夏妖妖刚站稳,听到这话差点一头栽过去,她窝在席辰希的怀里,嘴角微微抽搐的瞪着夏远。 “夏远舅舅,你怎么跟夏振舅舅学会了” 夏远伸手摸摸她的头,笑得和蔼可亲: “甭管跟谁学的,管用就行,怎么样,晚上要不要跟舅舅回去吃饭” 夏妖妖想了想,最后摇头道:“还是不了,辰希第一次过去,还是得准备点东西” 夏远蹙眉,颇为无奈的看着她:“这些胡话要是被你大外公听到,非气的三天不吃饭” 说到这,他微微一顿,又转头看着席辰希,笑道: “辰希,你别听妖妖的,就去家里吃个饭而已,带什么东西,别听她的,我先去开个会,就半个小时,你带着妖妖先坐会” 说完,他转身就朝外走,走了两步不忘回头摆摆手。 “辰希,不能走啊,等着我,老爷子一直想看看你,我已经跟家里说过了,你可千万不能走” 砰! 急急匆匆的关门声,显得厚重而勃发,他走的急切,徒留屋内四人错愕惊诧的古怪无语。 夏妖妖瞅了瞅紧闭带着惯性震动的房门,伸手戳了戳席辰希的胸膛,乐的眉眼弯弯: “盛情难却,你就跟着去吧,我自己去.........” “想得美” 她一句话没说完,便被席辰希直接打断,他蹙眉想了想,问道: “大外公?同你们关系亲不亲,需不需要过去” 夏妖妖点头,“嗯,他是外公的哥哥,以前两兄弟好的穿一条裤子,后来因为一件事,闹了些误会,外公便一直跟他冷战” 微微叹了口气,她用手背拍了拍额头,皱着眉头,无奈道: “外公自来拉不下脸,因此也不让我们跟大外公他们来往,所以我们都是偷偷私底下交流,不过大外公特别疼我” 席辰希点点头,捏着她红扑扑的小脸,轻声道: “那要不要去,你来定,去的话就跟余元阳约下次,先让他把那男人的身份查出来,咱们扫个尾” 夏妖妖拿眼睨他,低声试探:“其实我觉得吧,如果是卫舒然帮忙,可能更......” “嗯哼?” 席辰希冷着脸,眯着眼周身放着冷气:“还想去天台吹吹风?” 夏妖妖讪讪笑了声,歪着脑袋想了想,揉着额头若有所思道: “席辰希,你爸.......啊,席晨晨的爸爸,他不是在竞选市长吗,你想不想他当选?” “嗯?” 席辰希没想到她突然问这个问题,微微一怔,蹙眉摇了摇头。 “他当不当选关我什么事,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夏妖妖抿了抿唇,欲言又止,继而笑着挽住他的胳膊,歪着脑袋道: “今天晚上的饭是跑不了了,咱还是去吧,我一会给我妈打个电话跟她说声” 席辰希狐疑的看了她两眼,总觉的她刚才问的话有些奇怪,正想再问,余申和Mack恰好拿着一摞文件从里面的办公室进来。 “师父,妖妖姐” 余申手里拿着两个文件夹,走到两人身边恭敬的点点头,稍稍放下心来的平静中,带着浓厚的感激和感恩。 席辰希没说话,倒是夏妖妖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虽说刚碰上他的衣服就被席辰希拽住。 “好了吗,怎么样? ” 余申揉了揉脑袋,正斟酌着字眼怎么说,Mack忽而从他身后走进,冲夏妖妖笑着解释道: “虽然比较复杂,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老师说以前有个相同的案例,也是余先生父母这种情况” 余申点头,见夏妖妖依旧微蹙着眉,赶紧补充解释道: “就是需要多些时间,有夏律师和Mack律师在,没事的” 席辰希挑眉,冷冰冰的目光上下打量着Mack,讥诮道: “Mack律师还是算了吧,人家最近在忙着谈恋爱,没多少时间,你还是别麻烦人家,有夏远舅舅一个人就行了” 余申有些茫然的看了看脸色一青一白的Mack,然后乖巧的点点头。 “哦,知道了,师父” Mack抿了抿唇,脸色微显不自在。 “席少说笑了,从离婚后我的感情就是空窗,所以......还请两位别拿我寻开心了” 席辰希没理他,夏妖妖也只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没有再搭理的打算,戳了戳席辰希胳膊,道: “离半小时还早,夏远舅舅说外面有个休息室,你陪我进去玩消消乐” 对她的话,席辰希从来都是有求必应,遂她刚说完,他就揽着她往外走。 两人刚走了几步,就被Mack拦住了路。 “夏小姐,能不能告诉我,白微她,现在在哪” 夏妖妖扬眉,似笑非笑:“大律师,不是吧,你们都已经离婚了,怎么,陈静需要她赔医药费还是突然后悔没告她?” 她话里话外都是讽刺,讥诮嘲讽的目光几欲让Mack站不住脚,他扯了扯嘴角,有些尴尬。 “不是的,我只是,有些事.......算了,她换了手机号,突然消失的无影踪,应该是不想再见到我了” Mack说了两句又颓废的低下头,还未等夏妖妖反应就踉跄着脚步往前走,似是被抛弃的人是他。 夏妖妖看着他的背影,忍了忍,终是没忍住。 “Mack,如果你心里对她有一丝愧疚,就不要这么快娶陈静,至少,给她留个脸面的时间”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一章 天来三趟,想不认识都难 第五百二十一章  一天来三趟,想不认识都难 灰色冷寂的空气中,夏远急匆匆走了,Mack也落寞的离开了,最后余申也极有眼色的寻了个理由出去了。 只是出去的时候,夏妖妖总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奇怪。 时不时看向她,沉默着不说话,欲言又止,像是有话对她说,又不敢多说。 夏妖妖不耐烦,正欲多问一句,他却憋着笑跑开了。 憋着笑,没错,就是憋着。 摸着下巴,她极快的捕捉到他出门前最后一个目光,狐疑的朝席辰希看看,却没发现任何奇怪之处。 直到,她给夏晴打完电话,无意瞥见了一个微博推送------- 【席辰希V:媳妇儿的睡颜,百看不厌@浅水妖妖V(图片:夏妖妖睡着的样子)】 夏妖妖:“......” 特么! 她就说,之前这男人趁她睡着不注意拿着手机在偷偷摸摸干什么。 不曾想,他竟拍了照发了微博! “席辰希,我给你五分钟时间,你赶紧把微博删了” 笑话,她睡觉的模样属于私人财产,虽说照片还挺好看,但睡觉的样子被人成群结对的围观打量,还是有些不好意思。 “老婆,为什么要删,我拍的挺好看的啊” 席辰希捂着手机,抵死不从,见她凑过来抢手机,还刻意把手举高,然后在她扑过来时,一弯身把人拦腰抱起,低头就吻了下去。 灼热炽烈的吻似狂风暴雨般席卷而来,夏妖妖从被迫承受着他的热情,到开始慢慢回应他急切浓烈的吻,中间仅隔了两分钟的时间。 “唔------” 巴掌大的鹅蛋脸,弯弯黛眉精致的眼,娇媚中带着羞涩的诱人蛊惑一再让席辰希难以自持。 所幸,他没忘了现在身处何时何地,遂,一亲芳泽把人吻得晕头转向一脸茫然时,他颇有成就感的放开她,同时不忘在她耳垂轻呼了口气。 “老婆,别删了吧,我觉得特别好看 ” 夏妖妖脸上挂着诱人的红晕,她瘫软在他怀里,目光中带着浅浅情欲,下意识附和他的话。 “好看,不删” 微博最终也没删除,夏妖妖后知后觉自己中了美男计,趴在他怀里,把头埋起来,伸手使劲捶打这个不要脸的男人。 不删的后果,就是这自带话题的男人,很快又上了热搜。 【热!席少晒老婆自拍!狗粮升级!】 像这种话题的微博,一下出现不下百个,评论仅半个小时就超过千万。 夏妖妖瞧着这乱七八糟的评论,再瞧瞧席辰希那张嘚瑟的俊脸,一时没忍住,直接转发了他的微博。 【浅水妖妖V:敢偷拍,回家跪搓衣板(图片,一只猫,我超凶的)转发:席辰希V.......】 席辰希的话题度本就颇为敏感,夏妖妖再来这么一锤,网友很快爆动了。 大多数席辰希的粉丝,一会跑这家一会跑那家,一会对席辰希的处境乐的哈哈大笑,一会跑夏妖妖微博大呼老大媳妇威武。 而因为夏妖妖自己招来的众多粉丝,也是摆明了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吃瓜群众脸。 当然,有粉丝的地方必然有黑粉,两人每每被夸赞的评论后,总有那么几个评论是骂人的。 对此,夏妖妖权当没看见,随手翻到只看了冰山一角的评论,再没有翻下去。 十之八九,皆全是粉丝的吆喝。 其中最引人注意不容忽视的,就是点赞最多被置顶的四条评论。 嗯,这应该也是余申刚才欲言又止憋着笑的原因。 【我有五毛钱V :天天撒狗粮,完全不顾及咱们这孤身二十年的单身狗,死没良心的,(本人征婚,有意者私聊,完美度仅次老大媳妇优先考虑,直接领证)】 【白池不是白痴,叫错赔钱V :狗粮有毒,毒毒更健康,来啊,互相伤害啊~~单身十八年的大帅哥举个爪,(本人征婚,有意者私聊,完美度仅次老大媳妇优先考虑,直接领证),注:本人比上一个更帅更有魅力】 【余元阳阳阳阳V :老大说,日后想撒狗粮,现在就得死皮赖脸,(本人征婚,有意者私聊,完美度仅次老大媳妇优先考虑,直接领证),注:本人比上两个更帅更有魅力】 【齐元V :同上,加一】 众所周知,博主‘我有五毛钱V’是席辰希最忠实粉丝,几乎席辰希每条微博下,都有他的足迹,且点赞数总是排名前三。 而其他三个,自上次酒吧出事被媒体曝光,有网友连夜人肉了三人身份。 不看不知道,一看人比人气死人。 个个豪门子弟含着金汤勺长大不说,偏生几个人皆在各自领域混的风生水起。 当真应了那句话,比你优秀的人还比你努力。 这三人都是席少多年好友兼同窗,铁杆的友情过命的兄弟,因此,这三人的评论下,全是女生们骚动狂热的响应。 每个人的评论下,一连几百个几千个全是‘我愿意’、‘我可以直接领证’、‘明天民政局见’........等等等。 对网友们乱七八糟的乱起哄,夏妖妖看的嘴角抽搐的同时,又忍不住伸腿朝席辰希踹了两脚。 “你个臭不要脸的,都怪你,以后出门带着保镖得了” 尼玛,她不是个明星,如今却偏生活成了明星的样子,出个门都得全副武装。 “带保镖?这个主意好” 席辰希似乎很高兴,摸着下巴果真考虑起了保镖这个问题,夏妖妖小脸一拉,一巴掌拍他脑门上。 掌心刚落下,恰好夏远开门进来,正好瞧见夏妖妖伸手去打席辰希的脑袋,又用脚去踹他的腿。 “妖妖,注意淑女形象” 憋了半天,夏远就憋出这么一句话,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看着两人的目光颇显古怪又诧异。 夏妖妖若无其事的收回手,转身拽着席辰希走了过去。 “夏远舅舅,什么时候走” 夏远走到桌旁简单收拾了几个文件,最后拿着其中两个蓝色文件夹朝两人摆摆手。 “走吧,你大外公该等急了” 夏妖妖应了一声,拽着席辰希跟上他的脚步,走了几步忍不住凑过去小声道: “夏远舅舅,Mack的小情人陈静你认不认识?” 夏远脚下不停,只狐疑的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 “她一天来三趟,想不认识都难” “哦,那你知不知道,她和你们事务所,除了Mack之外的哪个男人走的最近?”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二章 他贿赂的那个医生,就是你干爸 第五百二十二章他贿赂的那个医生,就是你干爸 最终,去夏远家的晚饭没吃成。 因为三人开车去的路上,夏远才给家里打的电话,结果被告知,老爷子五分钟之前刚被人约走了。 夏远觉得惊怪,心道家里的老爷子可有些年头没赴过谁的约了,这人也是厉害,心下狐疑,便仔细问了问,结果更惊讶了。 “夏远舅舅,怎么了” 夏妖妖见他一副见鬼了的模样,忍不住问出声,夏远回头,古怪的看了她一眼,挑眉道: “你大外公被人约走了” 夏妖妖抿唇,狐疑的看着他:“我知道啊,刚才听你打电话说了” “嗯,咳——” 夏远以手抵唇,面色更古怪了,“你知道约他的人是谁吗” 咦! 听他这话,才看他的神色,夏妖妖觉得奇怪,仔细想了想,一时半会还真摸不清头脑,遂茫然的摇摇头。 “我怎么知道” 席辰希寻了个位置把车停在一旁,回身摸了摸夏妖妖放在他座椅上的手,眉心几不可见的蹙了蹙,继而伸手把空调调高了些。 夏远表情抽搐,想笑又憋着笑,疑惑又不知怎么问,只待夏妖妖不耐烦瞪了他一眼,他才干咳一声,古怪道: “你外公,约了你大外公” 夏妖妖:“...........” 这话听着别扭,想着也别扭,细细琢磨一下更是别扭。 外公,约了大外公........ 卧槽! 不得了,真是不得了,两人的矛盾可是历史存留问题,虽说大外公一直想和解化除误会,奈何外公心里的结太深,一直没给机会。 如今,外公竟然是主动的一方,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 不过........ “夏远舅舅,咱们要不要过去看看,两老人家别打起来了” 夏妖妖伸长脑袋看着夏远,一脸的跃跃欲试和期盼,夏远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脸上憋着笑: “你这丫头,就是想看热闹” 伸手戳了下她的脑门,继而又轻叹着摇头:“还是算了,你外公要面子,现在好不容易跨出这一步,已经很不容易了,别回头我们过去让他再拉不下脸” 话是这么说,但夏远心里也是好奇的,但总归他的年纪多了些沉稳,这种时候,还是让两个老人家自己解决比较好。 夏妖妖吐了吐舌头,没再说话,本来她也就随口一说,伸手捏了捏席辰希的耳朵,触感极好,让她忍不住用指尖抠了抠。 席辰希身子敏感的缩了缩,大掌捉住她的手,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夏妖妖瞧出他眸中的暗示,面色一红,赶紧抽出手往后一躺远离了他。 这个色魔! 二十分钟后,席辰希又把夏远送回了律师事务所。 原本,夏远是打算请他们两个吃饭的,不过后来接到了一个电话,临时有事,只能下次再约。 夏远下车时,夏妖妖摸着脑门一琢磨,让他出面要了事务所的监控,然后她和席辰希拿着监控,直接去找了余元阳。 到了余氏大厦,因为两人都带着口罩和帽子,没露脸,前台便死活不让进,席辰希给余元阳打了个电话。 两分钟后,当前台小姑娘眼睁睁看着自家小老板亲自下来把两人带走时,才一拍脑门后知后觉的想起来。 啊!那两双眼睛!这两个人不会是席少和夏妖妖吧! 没错没错没错,肯定是! 刚才他们小老板貌似喊了句‘老大’和‘班长’! 他们小老板的老大和班长,可不就是席少和夏妖妖! 小姑娘愈发觉得自己猜测没错,拿起电话就拨了个号码,身子轻颤难掩激动。 “喂,如姐,席少和夏妖妖来了,你不是要签名吗,赶紧出来守着........” 余元阳办公室。 看完了监控,其实也没多大作用,只能看见人,听不到声音。 那男的席辰希认识,说是叫刘耀民,也是个律师,名气不算大,鬼点子挺多,是孟皇律师团中一人的亲戚。 当初这刘耀民一毕业,就被这亲戚想办法弄进了孟皇实习,后来因为在一个比较重要的合同上,耍了小聪明想突出自己,结果差点害孟皇损失上亿。 虽说凭孟莫泽的本事力挽狂澜化险为夷,但这人总归是把自己作死了。 合同顺利签约,等合约方走了,孟莫泽当场炒了整个律师团,因为刘耀民那亲戚打点的很到位,律师团并没有上报这么一个人。 而孟莫泽事务繁忙,多这么一个小小的实习生根本不会惹他在意,如今为证明自己暴露,算是直接找死了。 因为当时算是比较大的一次变动,所以席辰希自然知道,也是在那时第一次见过刘耀民。 至于第二次....... “刘耀民被开除的一个星期后,我在医院看见了他,他正给一个医生塞东西,那时候我对他有些防备,怕他是对孟皇起了什么报复心思,就躲在旁边听了两句” 席辰希坐在沙发上,见夏妖妖喝牛奶喝的欢,眉宇掩饰不住的宠溺,伸手给她抹去嘴角的湿润。 夏妖妖回头看他,得寸进尺,凑着脑袋在他手上蹭了蹭嘴。 这突如其来的一波狗粮,闪瞎了余元阳黄金单身狗的眼,他偏过头去,抱着电脑坐一旁自个琢磨去了。 席辰希把夏妖妖捞进怀里抱着,任她在手上乱蹭,脸上看似嫌弃,却掩饰不住的宠溺,继而又想到什么,眼里一闪而过的担忧。 “我偷听了几句,大概就是他接手了一个案子,该是财产分割的,有个东西需要医院开个证明,所以他应该是塞了钱贿赂那医生” 夏妖妖眨眨眼,又仰头喝了口牛奶,对他的话并不是很感兴趣。 “然后呢” 席辰希揉了揉她的脑袋,想了想,又斟酌了下用词,沉声道: “他贿赂的那个医生,就是你干爸,陈奕森” 夏妖妖把嘴里的牛奶咽下,抬头惊怪的看着他,情绪倒是没什么波动。 “我干爸?哦,那他肯定没收” 席辰希点头:“嗯,他没收,而且还把那刘耀民狠狠批评了一顿” 夏妖妖脸上得意,满是骄傲:“我一猜就是,我干爸最出色的医德就是光明磊落日月青天” 席辰希捏着她傲娇的俏脸,略微有些不满她的骄傲,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抿了抿唇道: “医德是有,人也实在不错,不过人无完人,有件事,你可能会很惊讶”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三章 你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那个孩子吗 第五百二十三章你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那个孩子吗 A市,中心医院。 砰! 医院是两年前才翻新的,办公室的门还透着新材料的淡薄之气,院长这一脚,却差点直接把门踹报废。 路过的医生和护士纷纷被这残暴的一幕惊呆,瞧着那颤颤巍巍到处摇摆的木门,众人虽然吓了一跳,却也见怪不怪。 院长时不时暴走,怒踹陈医生的门,这一幕,最近经常发生。 最开始,众人皆以为是陈奕森犯了什么事,严重到把院长给惹怒了。 但陈奕森这个人,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甚至是被判了死刑的重大手术,都从未失过手,所以若说是因为工作上犯了错惹恼了院长,概率基本为零。 而且,陈奕森是院长重金重情聘请的高级专家,又是他学生,平日里对他稀罕的不得了,从不舍得骂一句。 遂,众人绞尽脑汁琢磨了两天,猜测可能是因为私事。 然后没过多久,便有谣言传出,说其实院长一直想让陈奕森当他女婿,奈何陈奕森一直无意,遂他女儿也就结了婚。 不过一年前好像离婚了,陈奕森也依旧是单身,所以院长又打起了他的主意,结果还没个所以然,陈奕森就要结婚了。 这消息传得模棱两可,众人也摸不清头绪,总归,对院长这个暴走踹门的行为算是打了预防针。 如今又撞见院长暴走,众人皆小心翼翼的绕着路走,尽量不去招惹他。 且几个极有眼色的医生或者护士,还自动自发的在办公室门口围成了一个隔离圈,深怕自家院长的形象被病人或家属瞧了去,影响医院的形象。 外面静悄悄的连空气都开始变得稀薄,办公室内,却徒然一阵暴躁的狂啸。 砰! 当最后一个凳子被踹倒在地后,年过半百的老院长终于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气的吹胡子瞪眼,几乎背过气去。 他抬手指着坐在桌前一脸平静的陈奕森,布满皱纹的手颤抖的厉害。 “陈奕森!你现在就一心想求死是不是!” 闻言,陈奕森一脸平静,唯一的表情,就是担心他的身体,想上前安抚安抚,刚抬起的双手,却又无力放下。 “老师,我只是想在离开前,多做几个手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清楚,承受不住我不会硬撑着,您不用担心” 老院长气急,一蹦三尺高。 “你知道?你知道个屁!我现在就通知你,你明天不要来上班了!你被开除了!” 陈奕森叹了口气,看着他的样子,忍俊不禁又极为无奈。 “老师,你开除不了我的” 这话扎心了,老院长一噎,很快又恼了: “我不管,反正你从明天开始,不准出现在医院,你要是不听,我就让人把你轰出去,你别怪我不给你面子!” 老院长越说越气,眼睛皱成了一条缝,心里忍不住泛嘀咕,窝火又后悔。 都怪他之前不忍心,忘了限制他的自由,刚才开会回来,知道他进了手术室,他差点没把医院炸了。 不过,进了手术室,他现在的脸色倒是还不错,老院长皱着眉,目光在他脸上多停留了少许,神色愈发狐疑。 不对不对不对!总觉得哪里不对! 老院长紧蹙着眉宇,仔细瞧着他的面色,忽而一抹念头闪过脑海,精神一崩,攸的站起身,几个大步跑到他跟前,发了疯般的往他身上瞧。 从头到脚,从前到后,从头发丝到手指纹,一丝一毫都不放过,一点一厘都不错过。 然后,两分钟后—— “你.......你.......你用药了?” 说这话的时候,老院长的整个身子都在发颤,一张苍老的脸扭曲在一起,压抑又带着丝丝迫切的惊惧。 空气凝滞的让人窒息,陈奕森没说话,嘴角挂着一抹苦涩又似解脱的浅笑,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老院长心里一震,身子抖得厉害,一时说不出话来,半响后,忽而老泪纵横,颓废的放开了他,踉跄后退了两步,继而一屁股坐在地上。 “糊涂.......糊涂啊.......” 他嘴里一直低喃着这句话,整个人颤颤巍巍徒升绝望的空寂,让人忍不住动容。 陈奕森面上闪过一抹愧疚,却很快抬手捂着眼掩去苍寂的无妄,他走过去扶起一瞬苍老百年的老院长,小心翼翼的把他扶到沙发上坐下。 回身倒了两杯水,扶起椅子在他对面坐下,空气依旧凝滞,他很久才开口。 “老师,对不起,这次,是我擅作主张了,但是,您应该了解我,如果让我余生坐在轮椅上度过,我宁愿现在就长眠”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长久岁月的沧桑,和无穷无尽的惆怅,却也带着平静和坦然。 “唉” 老院长捂住脸,摇摇头,重重叹了一口气,带着苦笑。 “早该想到的,我早该想到的,.唉,你这孩子.......罢了罢了,这都是命......命啊” 到后来,老院长似乎放弃了劝说,他颓废的坐在沙发上,沉默了许久,离开前,还是忍不住道: “奕森啊,有一点,我到现在还不明白” 陈奕森面色平静,似乎知道他要问什么,没有一点波动,老院长看了他一眼,继续道: “你之前,明明说过,就算日后真的坐上轮椅,你也会娶了夏晴,这是你一辈子的心愿,不然,你一定会带着遗憾离开,为什么,这才短短几日的功夫,你就......变了想法?” 闻言,陈奕森放下茶杯,双手交握,看似冷静的脸上却夹杂一丝落寞的无措。 “老师,我已经,没资格了” 老院长皱眉:“什么意思” 陈奕森抿唇没说话,老院长却忽而恍然大悟。 “你.......你是担心夏晴知道了你的情况,会不愿意嫁给你?” 见他不说话,老院长以为自己说对了,直接一拳打在他肩膀上,怒吼道: “臭小子,你想什么呢,虽说我不太喜欢夏晴,但她这个人也是没得说的,僵持这么多年,她终于松口要嫁给你,那即便你现在缺胳膊断腿,她也不会因为这悔婚” 陈奕森敛眉:“我知道夏晴,既然接受了我,就一定不会抛弃我” “那你小子还担心什么” 老院长见他这幅不骄不躁的模样,几乎暴走,冲着他一顿乱吼,唾沫星子乱喷。 “你说你脑子是不是被门挤了,她既然不嫌弃,你瘸了就瘸了,总归命还在,你要让夏晴选,肯定想让你多活几年,你怎么想的,老天啊,你要气死我” 说到最后,老院长开始捶胸顿足,一脸挫败的难以自制,陈奕森握紧了拳头,又忽的松开,待他再次开口前,突然道: “老师,你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那个孩子吗”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四章 唉,脑瓜疼! 第五百二十四章  唉,脑瓜疼! 余氏大厦,副总办公室。 “医德是有,人也实在不错,不过人无完人,有件事,你可能会很惊讶” 席辰希这句话说完,夏妖妖已经开始拿眼瞪他,表情中明显带着不满,余元阳抱着电脑,指尖啪啪啪敲个不停,目光却时不时往两人身上瞧。 好奇又八卦。 席辰希把玩着夏妖妖柔若无骨的掌心,细碎的触觉萦绕在心尖,泛起斑斑点点的斑驳痕迹。 夏妖妖身子一颤,张嘴正欲轻斥,却被他下句话惊得差点一头栽下去。 “当年,你干爸提供了自己的精子” 噗------- 余元阳一时没忍住,刚喝了口水,直接喷了。 连打了两个隔,见席辰希警告的冷眸扫过来,忙摆手歉意道: “喝的太急,呛着了,下不为例,下不为例” 他讪讪笑着道歉,抬手擦干嘴角的水滴,抽了两张纸擦了擦电脑,最后又忍不住担忧的看了眼一脸呆滞茫然的夏妖妖。 精子? 难......难道...... 夏妖妖:“.........什.......什么意思” 不可能,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她干爸才不会...... 卧槽!太诡异了,她绝对幻听了! 席辰希重新把她抱进怀里,揉着她的脑袋轻轻的安抚,瞧见她的神色,低声打断她的挣扎: “你想的没错,试管婴儿” 时间从不会静止,却会在薄弱的心口,划上一层层浅浅的印记。 “你......你怎么知道” 夏妖妖没有怀疑席辰希的话,她知道他不会骗她,所以在短暂的震惊过后,她变得很平静  。 只是,脑袋还有些疼。 席辰希甚有眼色的帮她揉太阳穴,动作轻缓,待她慢慢放松了神经,才敛眉沉声道: “我见到刘耀明贿赂你干爸的那天,正好是我妈的祭日,那时候,我还挺恨你干爸” 夏妖妖伸手抱住他的腰,学着他安抚自己的动作轻轻在他背上拍了拍。 “所以,你就调查了干爸,想找出他受贿的证据,即便不举报,日后也能留着当恶心他的话柄,只是没想到,没找到受贿,却无意查到试管婴儿的事” 夏妖妖的声音很轻,一点一点安抚了席辰希心中忽然而起的落寞和感伤,他抱紧她,轻声道: “对,你说的没错,当年,我确实是这个想法” 夏妖妖在他怀里闭上眼,抿了抿唇,少许才又问道: “那......成功了吗?卵子......是谁的?那个孩子呢?他.......” 问到这,一个念头突的在脑中一闪而过,夏妖妖攸的睁开眼,忽而从他怀里坐直身子,惊俱之下瞪大了眼,满脸不可置信。 “你之前说过,有必要查查余申的身世,这件事,也是因他而起,你不是想告诉我,余申他......余申就是当年那个试管婴儿?” 噗——余元阳再次喷了一口茶,这次比上次还厉害些,差点把自己噎死。 余申是陈奕森的儿子? 卧槽!这世界太疯狂了!稀奇古怪的事真是让人猝不及防! 席辰希冷冷扫了他一眼,却没空理他,只慢慢悠悠哄着夏妖妖,试图安抚她的急躁。 “我只知道精子是他,女方是谁的,我不知道,那个孩子,当年医院的记录是夭折了,不过.......” “怎么会,你已经调查到他提供了精子,怎么可能没找到卵子的来源?” 夏妖妖死拧着眉头,一直在纠结这个问题,席辰希叹了口气,摇头道: “当年,我是去查了,不过女方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是空白的,医院也没有记录,我对他也不是恨之入骨,只是看着不顺眼,所以,也没再查下去,然后便不了了之了” 夏妖妖拍了拍额头,蹙眉陷入了沉思,少许忽而想起什么,又拽着他的手满脸狐疑道: “你刚才说,当年医院的记录,那孩子夭折了,不过,不过什么” 闻言,席辰希伸手捏着她的脸,扶额想了想,眉宇轻皱: “不过,一年前我在白池的酒吧跟你干爸打了一架,嗯,他一直让着我,我下手重了些,然后白池他们扶着他到里面擦药,我一个人留在包间里,然后,他手机响了” 夏妖妖抿唇:  “所以,你接了?谁打的?” “嗯,我看他备注的是‘S’,就很好奇,打完架正在气头上,想着要是什么事就给他搅黄了,所以就接了” 席辰希抱着她,把玩着她的手指,语气不紧不慢,颇显磁性性感。 “是个男人,我听他说了半天,应该是个私家侦探,你干爸让他调查什么事,他在汇报结果” 夏妖妖觉得手心痒,推了推他,“说什么了” “他说,孩子找到了,只知道被一个女人偷走了,现在姓余,但是具体是哪个余家,还不清楚,如果想继续查下去,价钱得另算” 听完这话,夏妖妖开始沉默,因为她忽然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宽敞的办公室内,一时只剩余元阳敲击键盘的细碎嘈杂声,许是察觉对面沙发上两人的沉寂,他还放慢了动作放低了声音,却依旧显得响亮。 “席辰希” 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把脑袋埋在他的脖颈蹭了蹭,突然喊了他一声,声音低哑,泛着点点惆怅。 席辰希抚摸着她柔顺的发丝,眸光深邃,宠溺又心疼。 “嗯?” “其实,我第一次注意到余申,也是在一年前” 席辰希摸摸她的脑袋,没说话。 “一年前,他刚以练习生的身份出现在镜头前,我不爱看综艺,也不关注微博,所以对他这种小透明,根本没机会认识” 席辰希手一顿,挑眉道:“那我呢,我的名气大,你看不看?” “嗯,你长得帅,养眼,当然天天看” 虽然她说的敷衍,但席辰希依旧很满意,捏捏她的耳朵,笑道: “所以呢,后来怎么关注到的” “嗯,那是我刚从拉萨回来,一家人聚聚,外公就把干爸叫来了,客厅里放着电视,舅舅换台的时候无意换到了余申正在跳舞” “所以,你干爸认出来了?” “不知道,舅舅接电话出去了,谁也没换台,正好余申跳完舞,主持人拜访的时候放了他小时候的照片,然后干爸就在沙发上坐了很长时间,没吃饭就说有事提前走了” “所以,你把事情连起来像,就怀疑余申就是当面那个孩子?” “说不上是不是怀疑,就是那时候觉得他很奇怪,然后第二天外公让我去给他送饺子,无意间听到他跟病人争吵” “吵什么?” “不知道,但是听见他说一句” “说什么?” “就算是试管婴儿,既然你们决定促成了他的生命,就有责任让他长大,不能因为有缺陷就抛弃他” “这句话如今听起来,很耐人寻味” “对,当时只是觉得干爸心情不好,可放在现在,觉得话里有话” “可是,你干爸这么喜欢你妈,怎么会突然决定要一个孩子?就算是试管,总归是自己的孩子” 席辰希说完这句,夏妖妖便彻底沉默了,她也想知道,为什么。 纵然他的行为可以谅解,可这也太不符合干爸的性子。 还有,他突然不想跟夏晴结婚,这件事,又占了多大比重? 余申,到底是不是当年那个令人匪夷所思的试管婴儿? 如果是,为什么医院是夭折的记录女方又没有记录,如果不是,干爸的一些行为又解释不过去。 到底是什么情况,唉,脑瓜疼!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五章 人陈老想要个孙子,也不是没理 第五百二十五章  人陈老想要个孙子,也不是没理 A市,稍微偏离市中心的一田园餐厅。 道路尽头一弯角包厢内,女服务员送了菜出来,待小心翼翼的关上门,脸上才敢露出狐疑古怪的表情。 把餐盘抱在怀里,她伸手招来路过的另一服务员,挽着她的胳膊往前走,忍不住吐槽嘟囔。 “小梦,要不咱两换换吧,一会你来这,我去你的那个包厢” 那叫小梦的服务员惊讶的看着她,满脸不解,心里有几分松动,却忍不住问道: “为什么,你这包厢可是贵宾专属,拿的奖金也高” 闻言,那人叹了口气,挽着她的胳膊快速上前走了几步,又回头瞧了瞧包厢紧闭的房门,才小声抱怨道: “奖金高是高,就是你说吧,现在的怪人还真多,你就说我那包厢里的两个怪老头,也太难伺候了” 小梦好奇的看着她:“怎么了?发脾气发你身上了?” 有些贵人,自然有些脾气。 因为一些事不顺心,就喜欢把火发到他们无妄的服务员身上,所以自然而然,听到她说难伺候,小梦首先想到了包厢里的客人冲她发火了。 只—— “倒也不是,这两怪老头还跟一般人不一样” “哦?哪里不一样?” “你说就两个人,还叫这么大一包间,叫就叫了,点了一桌子的菜,我这都到了送饭后甜点的时间了,两人连个筷子都没动” “啊,这么浪费啊” “浪费倒也罢了,关键从我第一次进去到我刚才进去,也快一个小时了,两人还保持一个动作,互相盯着对方也不说话,而且” “什么?” “刚才我惯例进去添水,准备出来的时候,最初点菜的那个老头突然叫住我,你猜他说什么” “啥?” “他说,一个小时后,进来打包,把桌上没动的饭菜全分类装进打包盒里,他要带走” “额,这是什么脾气?” “谁知道啊” “但是,人家也没难为你啊,你怎么说什么难伺候?” “是没难为我,可是,两个老人家周身的气势真是太吓人了,那冷飕飕的凉空气跟腊月的冰锥子似的,特别是那个一直没说话的,一个眼刀子扫过来,我的腿都快吓软了” “啊,两个老头是什么人啊” “谁知道,不过看两人的气势,像是原来当兵的,军人嘛,不说话都自带震慑,哎呦,你到底给不给换啊” “额,这个,还是不了” “为什么” “我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还就怕当官的当兵的,姐,对不起啊” “哎你.......” 两人的声音愈来愈远,冷冷清清的过道里,渐渐又恢复了寂幽,如这服务员所说,包厢里,气氛确实诡异的安静。 只是,那是在五分钟前。 啪! 随着夏老爷子拍在桌上的一巴掌,原本凝滞的气压总算有了点温度,虽然是冰冷冷的碎渣。 他拍完之后冷着脸没说话,倒是对面相隔大半个桌子的夏忠祥先缓和了脸色,布满皱纹的脸上挂着丝丝讨好的笑容。 “忠明啊,这么多年,你这倔脾气还是一点没改啊” “哼!” 夏老爷子冷冷一哼,却总算开了口,轻皱的眉宇中,带着丝丝点点的傲气与得意。 “你也一样,比定力,你还是输给我” 夏忠祥摇头笑的无奈,却是没敢挑明,心道我要是还不认输,莫不是两个人要坐着等到明天去,总归要有一个人先认输。 倒不是他拿乔,僵持了近一个小时才开口,实在是刚才他一直想着他这倔脾气的弟弟今天为何要约他出来。 想着想着,时间就过去了。 这么多年,他脾气还是像背了千年古董的倔驴,气死人不偿命,又难缠的可爱,想继续聊下去,还得先把毛给他顺了。 “是,你赢了,当年我就比不过你,如今老了,更是赢不了你” 夏忠祥脸上依旧带着讨好和包容,夏老爷子见了,颇为受用,倒是没再刁难他,只是脸色依旧不好。 “哼,算你识相” “是是是” 夏忠祥连声应和,见他语气稍缓,想了想,还是决定尽快把事情问清楚,他最了解自家弟弟的性子。 总拖着和气生财,不如把事情挑开,让他痛痛快快的先发泄出来,这样他原谅你还容易些。 “忠明啊,你这次约我出来,是不是想问......当年那个孩子的事?” 这话一出,夏老爷子总算正儿八经把目光移向了他,瞳孔漆黑,面上带着恹恹倦倦的深沉憎恨。 “夏忠祥,你倒是还有胆子先提,没错,糊涂了这么多年,今天找你出来,就是想问清楚,当年那个孩子,到底是真夭折,还是你又使了什么手段!” 见他满心满眼皆是对自己的怀疑和不信任,夏忠祥有苦难言也是无奈,沉默了少许才道: “忠明啊,你能先告诉我,时隔这么多年,你为什么突然想起当年的那个孩子了呢?” “哼” 夏老爷子冷哼,也不准备瞒他,从衣服里拿出一个信封甩在桌子上,冷声道: “这是我前两天,在老陈家无意中看到的,我不相信这是无中生有,直觉告诉我,这里面,一定有什么猫腻” 夏忠祥蹙了蹙眉,狐疑的伸手拿过桌上的信封,不慌不忙的打开,目光所到处,顿住明白了什么。 信封里,一共十张照片,全是最近电视上很火爆,妖妖的男朋友席辰希,新收的一个徒弟,余申。 近照远照艺术照,应有尽有。 所以,他还是猜到了什么...... “忠明啊,当年,我也是没办法,陈老就亦森这么一个儿子,这亦森的眼珠子又一股脑全长在小晴身上,小晴又一心想着那个林.......” 啪! 夏老爷子又一巴掌打在桌子上,直接对他吼了过去。 “说话就说话,提不相干的人做什么,夏晴和亦森马上结婚了,你以后休要在他们面前提那姓林的,不然我和你没完!” “好好好,我错了,不提了不提了” 见他要发火,夏忠祥马上改口认错,仰着一张老脸就差把头伸过去让他打,察觉他面色稍缓,才又继续道: “当年两孩子那种情况,人陈老着急担心也不是个错,关键亦森那年又死里逃生差点就没了,眼瞅着陈家要断了香火,人陈老想要个孙子,也不是没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六章 我愿意提供卵子 第五百二十六章我愿意提供卵子 陈奕森和夏晴的故事,细细算起来的话,要追溯到整整三十年前。 昔日恩怨情仇自不必说,夏晴,林墨,陈奕森三人之间的爱恨纠缠如何轰轰烈烈又如何错综伤情,除了他们三人,旁人无从得知。 连夏老爷子这个亲爸都一无头绪,身为夏晴大伯的夏忠祥更是雾里看花,根本不清不楚。 他知道最清楚的,是在陈奕森出事之后,因为当年,种种佛曰不可说的秘密,他都亲身参与。 当年,陈奕森死心塌地默默守候着夏晴,目光里的深情太炽热,旁人皆为之动容,奈何偏偏作为当事人的夏晴。 一颗缠眷深沉守候了二十年的心,捂不热一颗执着没有希望没有结果的等待。 多年直接了当不含一丝回旋余地的拒绝,陈奕森再炙热的心也渐渐千仓百孔,他没有放弃,只是不想再时时让她困扰。 那些人,几乎所有人皆用责备斥责哀怨的目光看着她,所以陈奕森心疼了,所以他去了国外,当了无国界医生。 出事的那年,陈奕森刚刚满三十,陈老爷子还心心念念为他挑选贤妻,想着大不了以死相逼强迫他把婚结了。 然,当他接到电话,瞧见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仿若下一秒就要永远沉睡的儿子,看清他手里死死攥住医生拉都拉不开的那枚戒指时。 陈老爷子一直坚守秉承的信念和执着,轰然倒塌。 那枚戒指,他记得,夏忠祥也记得。 那是出事的前一年,陈老爷子严词厉令让陈奕森断了对夏晴的念想,逼着他开始相亲,反抗了五六次,最严重的的一次,就是把老爷子直接气进了医院。 一个‘孝’字重重砸在脑门,特别是院长板着一张脸,说老爷子极有一命呜呼的可能,现在需要回光返照博一线希望的奇迹。 奇迹,对老爷子来说,最大的奇迹就是夏晴突然转性爱上陈奕森。 所以在夏老爷子的迫使,所有人期冀的压力下,夏晴撒了个善意的慌,只是,陈老爷子并不相信。 然后,陈奕森也不知怎么,突然开了窍,直接跑首饰店买了两个对戒,特意在病床前,牵起了夏晴的手。 事后,夏晴把戒指还给了他,许是从那时起,他就把戒指小心翼翼收了起来。 顶级专家会诊,陈奕森奇迹般活了下来,陈老爷子守在冰冰凉凉的手术室外,许是一夜参透了人生的百种滋味百感沧桑。 在陈奕森睁开眼的那一刹那,他彻彻底底向命运屈服,无论他这唯一的儿子要等待多久的爱情,一年,两年,哪怕一辈子,他认命了。 只是—— 纵然知道一眼望不到边的结果,还是希望黑暗的深渊谷底,偶尔能有蜡烛的微光。 上了年纪的老人,看到四周同龄人皆儿孙绕膝,承欢膝下,每每深夜独梦处,免不了伤感羡慕被日后孤独的虚空吓醒。 特别是陈老爷子这般,当了一辈子校长,日日夜夜跟孩子打交道的老人。 因为陈奕森的关系,陈老爷子跟老院长的关系很好,甚至曾几何时,陈老爷子一度想让陈奕森娶了老院长的女儿。 只是,奈何落花有意流水无情,长辈有心当事人无意,最后也不了了之。 不过,因缘际会,陈老爷子从老院长那里,亲眼见到了一试管婴儿。 瞧见孩子在保温箱里蹬着小腿挥着小手水灵活现的模样,陈老爷子羡慕之余,心里起了个疯狂的念头。 他想要一个孙子,哪怕试管婴儿,他也稀罕的很。 得知陈老爷子这个想法,陈奕森直接拒绝,可耐不住老爷子一连多日的祈求和眸光里的绝望,他开始松动。 然后是老院长诛心的劝说。 “奕森啊,你爸老了,对你,他这辈子留了太多遗憾,你总不能让他百年之后,还合不上眼吧,一个精子而已,你就权当捐献给咱们医院留优质基因了” “一次机会,就一次机会,成不成大伙也不为难你,成了你爸带回老家帮你养,你就当没这孩子,不成你爸也死心认命了,奕森啊,一辈子太长,有些遗憾,会让人绝望的” 有些遗憾,会让人绝望的。 这句话,彻底攻陷了陈奕森强装的那颗千仓百孔孝子心,所以,他妥协了。 试管婴儿这件事,很顺利,也藏了很多秘密。 比如,陈奕森提供了精子,却不知卵子来自何处,比如他知道成功了,但是又从院长口中得知,精子和卵子形成胚胎植入母体后,满十月出生,却刚出生没几天就夭折。 再比如,陈老爷子为了不让儿子日后后悔难做,更秉着最后一抹期冀,瞒着他私下偷偷去找了夏晴。 私心里,他更希望孩子的母亲是夏晴。 意料之中的,夏晴没有答应,因此他三顾茅庐,拉下老脸,更甚屈膝给她跪下,夏晴为难之际,陈老爷子找了当时夏家最年长最据权威的夏忠祥。 夏忠祥听了始末,又实在可怜陈老爷子,觉得此事可行,就跟着一起劝,但鉴于当时的思想,这件事总归是要让夏老爷子知道的。 于是,三个老人加上夏晴,在书房里坐了一天,中午饭都没吃,就等着一个结果。 整日下来,四人中最迫切的是陈老爷子,表明支持的是夏忠祥,保持沉默的是夏晴,最反对的—— 是夏老爷子。 他完全赞同甚至期盼夏晴与陈奕森结婚生子,但试管婴儿,绝对不行。 在他的思想认知里,传宗接代是很神圣的事,不能这么马虎儿戏,况且,日后孩子真的出生,两人还不会结婚,这孩子岂不是很尴尬。 谁为他的成长负责,谁能抚平他知道自己来历后的心灵创伤。 夏老爷子一席话,结束了所有话题,最后的问题,又回归到夏晴身上,于是再次化为沉寂。 后来,许是陈老爷子的沧桑太伤眼,又许是瞧见三个老家伙日日宿醉在家中生了怜悯之心,更或许夏晴突然想通了一些事。 “我愿意提供卵子,如果一次成功,我就当老天给我选择的机会,我会嫁给奕森,和他一起养这个孩子,如果不成功.......” 这是后来,夏晴瞒着夏老爷子在内的所有人,把夏忠祥和陈老爷子约到外面下的决心,陈老爷子欣喜若狂,夏忠祥却听得明白她最后那句未说完的话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成功,她日后便不会再被感情捆绑,除非她真的爱上陈奕森。 而夏晴提供卵子这件事,全世界,除了她自己,只有三个人知道,陈老爷子,夏忠祥,和所有过程亲自操刀的老院长。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七章 如果是,我会很高兴 第五百二十七章如果是,我会很高兴 岁月无尽长河中,每个人都有跨不过去的鸿沟。 时重时轻,时缓时急,端看你熬不熬的过。 当年的老院长,还是中心医院的副院长,各类医学奖拿到手软,也是医院唯一一个有资格获得诺贝尔提名的医生。 整个过程,由他亲自主刀,秘密而紧迫,手术很成功,卵子和精子结合成胚胎也是奇迹般的完美。 这个结果,几乎让陈老爷子激动至昏厥,其实当初,他最终的目的也是换个方法逼一下夏晴,如今得到她的保证,自然是一举二得的完美结局。 胚胎成了,还差最后一步,就是移植母体。 陈老爷子期冀的想法,是不找代孕母亲,直接移植到夏晴体内。 只是这想法跟夏忠祥一说,就被他制止了,因为他最清楚自家弟弟倔强固执又不知变通的性子。 这个时候先斩后奏再提出更大的诉求,绝对是直接判死刑。 小小的胚胎保不住不说,很有可能跟他断绝兄弟关系。 然,纸终究是包不住火,世上也没不透风的墙。 事情最终还是暴露了。 如何发生的,夏忠祥也懵了许多年,代孕母亲是陈老爷子亲自托人找的,很专业,人也挺老实,面相也好。 期间,老爷子特意把郊区的房子腾出来给她住,请了特级保姆照顾,好吃好喝的供着,力求给孩子一个最好的营养过程。 代孕母亲一天天过得也快活,陈老爷子承诺,只要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来,就给她五十万。 对她们这种人来说,五十万已经算不菲的价格,且生活的这么滋润舒服,也是身心愉悦。 整整九个月,两方一派和谐,皆共同期盼着孩子的降临,陈老爷子已经开始趁着空闲的时间,在家里准备婴儿房,顺便悄悄给夏晴和陈奕森选个订婚的黄道吉日。 一切皆紧迫秘密的进行,陈老爷子等人都没把夏晴的事告诉陈奕森,因为陈老爷子说要给他一个惊喜。 他可怜儿子苦了这么多年,说等孩子健康的出生,夏晴放下过去,他再告诉他孩子的母亲就是夏晴。 只是,惊喜还未盼到,惊吓便忽而降临。 孩子被偷了。 怎么被偷的,至今夏忠祥都说不出个所以然,因为没人知道怎么被偷得。 明明老院长已经出来报喜,明明陈老爷子已经迫不及待要打电话给夏晴,明明他已经开始琢磨对自家暴躁弟弟的说辞...... 两个转身进出门的时间而已,孩子就没了踪影,调了监控,却原来是保姆偷偷抱走了孩子。 三个老人家悲切恼怒之余,暗自动用了所有人力物力财力,及一切能动用的资源,只是,那保姆像是人间蒸发一样。 从他们发现孩子丢了到立刻去找,也就短短不过半小时,却硬是没有任何线索,陈老爷子狂躁之下,甚至差点开枪毙了那保姆的公司。 只是细查之下,那保姆公司也是个受连累的,实在不关人家的事,查了那保姆的所有信息,没一处是假的,所以打死这老板也是无用。 所有能想的办法都想了,能用的资源也用了,还是一无所获,那保姆当真人间蒸发了。 最后夏忠祥猜测,人可能死了,只是,孩子呢? 孩子本来就是早产,过了一个月,正好满十个月,三人有苦难言,最后琢磨再琢磨,陈老爷子便让老院长弄个假的出生,就说孩子刚出声就夭折了。 那时候,因为夏晴刚从国外比赛回来,陈奕森也刚结束在美国的一阶段康复,所以对这个结果,两个原本就只注重结果的人,长久的沉默后,都没说什么。 一个月的折腾和屡屡失望至绝望,陈老爷子性情大变,开始信起了主,每夜祷告完才能入睡,以前话多豪爽的性子,也渐渐开始沉默。 仿若经过这短短不过三十日的洗礼,浇灭了他所有的希望。 夏晴经常要外出参加画展受邀各种活动,又陈老爷子不再经常去夏家了,所以她自然没太在意,陈奕森又恰好是康复阶段,遂两人都未察觉。 然,夏老爷子却早就起了疑心,只因三个老爷子暗中动用权势追查那保姆时,心急中请了他军中行迹追踪专家。 虽说夏忠祥私下让那专家保密,但夏老爷子是何人精,凭那专家几个眼神无意多问了几句闲话,谁成想,一下问出了让他觉得可疑的事情。 没有打草惊蛇,夏老爷子暗中调查了一些时日,却越查越心惊。 然后在一次家庭聚餐上,他赶走了小辈,独留他和夏忠祥,聊着年轻时候的事,畅谈国家大事军中趣事,顺便灌了他数不清多少的白酒。 夏忠祥本就不知他意在试探孩子的事,又连日来的苦闷和今日突然的放松,一不留神着了道,一股脑全酒后吐真言,把事情从头到尾全告诉了他。 然后,两人就冷战了近十年,夏老爷子如何也不肯再原谅他。 萧条的风,透着层层缝隙进了屋。 包间内并没有开空调,夏忠祥刚进门就偷偷吩咐服务员关了,他怕夏老爷子一会上火,空调屋里燥热再让他脾气更大,索性凉凉的空气更容易让他静下心来。 “告诉我,这个人,是不是当年的那个孩子!” 夏老爷子脸上积着火气,却难得没有当场爆发,许是过了十几年,年纪大了,刚才发了一通火,如今倒觉得有几分惰性。 现在,他更迫切知道的,是那个孩子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他......” 夏忠祥刚说了一个字,突然想起什么,便住了嘴,微微低着头,拧眉想了想,在夏老爷子不耐烦的催促中,试探着开口: “你先告诉我,如果是,你要如何?如果不是,你又要如何?” 闻言,夏老爷子眉头皱的能挤死一只蚂蚁,目光中皆是对他的不满,不过,却难得没有暴走,眉宇间的复杂,清晰可见。 “你放心,如果他当真是那个孩子,我会很高兴,毕竟,他算是夏晴和奕森的儿子,所有人都会欢喜” 岁月沧桑,时态静心,今时已不同往日,当初他怕孩子活下来也是受罪,如今夏晴已经放下过去愿意嫁给奕森。 而且,奕森的身子...... 如果真有那么一天,那这个孩子就是上天送给他们的礼物,最重要的,能让他这辈子最愧疚的陈老爷子多少有些念头。 所以,夏老爷子此刻完全没有暴走的心力,他自己不知道,如今他的目光中,是怎样的迫切和希冀。 恰巧,他所有的神色,都被对面的夏忠祥尽收眼底,这般焦灼的期冀,让夏忠祥所有的顾虑瞬间烟消云散。 “是”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八章 调查当年的事,有了意外的发现 第五百二十八章调查当年的事,有了意外的发现 余氏大厦,副总办公室。 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绞尽脑汁把所有相关联的事想了又想,最后眼皮一眨,直接一歪脑袋睡了过去。 席辰希抱着她进了休息室,看着余元阳亲自换了一床新的被单被罩后,才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床上。 待她呼吸重新平缓又沉沉睡去,席辰希才帮她盖好被子扯着余元阳出了休息室。 “查到什么了” 坐回原来沙发的位置,席辰希端起刚才夏妖妖喝了一半的牛奶放在唇边喝了一大口。 见此,余元阳抿了抿唇,抱着电脑溜到他旁边一屁股坐下,神神秘秘的指着屏幕处一个地方,小声道: “老大,那余申,还真有可能是刚才你们说的那个孩子” 席辰希看着屏幕上那几张照片皱眉,冷声道: “嗯?什么意思” 见他狐疑的望过来,余元阳摸摸脑袋,首先小心翼翼道: “那个,我刚才入侵了班长的手机,弄到了校长的联系方式,然后在校长的手机里转了一圈” 席辰希沉着脸,端起牛奶又喝了一口,才勉强压制住了火气。 “所以呢” 他声音清冽,让余元阳徒然无形中感觉到一丝紧张,身子一抖,赶紧点了几下鼠标让他继续看屏幕。 “老大你看,这些都是校长手机里近期浏览和访问的记录,除了刚才你看到的那一大堆照片,这全是他在网上搜索‘余申’这个关键词的痕迹” 席辰希沉默少许,看着电脑头也没抬:“你想说什么” 他问的依旧随意,余元阳挠挠头发,脸上颇感兴奋,想了想,语气古怪又迟疑道: “这搜索的痕迹一天可不下几十次,校长素来不让学生追星,他自己更不可能追星,这么突然奇怪的行为,跟你们刚才猜测的完全接的上啊” 闻言,席辰希沉默半响始终没说话,只待约莫五分钟后,才沉声道: “这件事,你暂时先别花心思去查了,我有预感,这是夏陈两家的秘密,两家老爷子应该知道些什么,妖妖知道有这件事就行了,毕竟是私事,还是她自己问比较合适” 余元阳诧异:“那......” “现在妖妖的事最重要,我明天去趟席宅,你和齐元他两尽快找出苏筱雨的下落” 席辰希双手摩擦着牛奶杯,眉眼身处,皆是深邃的复杂担忧,余元阳见此,小心翼翼试探道: “老大,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他还从未见过他这个表情,平静中又带着几分恐惧,沉默下是难以掩藏的不安。 席辰希摇头:“没有,只是,我最近老是有种莫名的不安,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妖妖的心结在苏筱雨,所以得赶紧找到她” 其实,是他害怕,他怕她忘了苏筱雨后,接下来,就该把他忘了...... 余元阳点头应下,正要说什么,忽而一拍脑门笑着对席辰希道: “老大,其实齐元自从上次回来,一直在找他的小不点,啊,不对,一直在找苏筱雨” 席辰希抿唇,没说话,余元阳合上电脑,轻声道: “早上齐元打电话说,他已经找到了苏筱雨的落脚处,只是被她发现了,一直在躲着,他说两天时间,他一定能把人带回来” “恩” 席辰希点头,端起杯子将剩下的牛奶一饮而尽,继而眉眼渐渐深邃,徒升一抹明灭不定的沉寂。 “裴子皓有消息吗” 余元阳一愣,下一瞬便拧紧了眉头,颓废的躺在沙发上,万分苦恼道: “唉,别提了,说起这裴子皓还真邪了门了,从上次他绑架班长我就一直盯着他,可从两周前开始,连根毛都找不到了,他的手机号应该是不用了,关键我潜入警察系统,用他的身份证遍布撒网,愣是没找到一个登记的点,跟人间蒸发似的” 每每提起这件事,余元阳就免不了捶胸顿足一阵吐血,因为这事,白池已经对他翻了无数白眼,一眉一眼都是对他的鄙视。 席辰希半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瞧见茶几下放着的香烟,眉毛跳动几下,忍不住就要伸手去拿。 手刚触碰到香烟盒,余光不经意扫到休息室紧闭的房门,指尖一颤,刹时又收了回去。 余元阳见此,额头一阵黑线,心里却难得露出一丝欣慰,起身就要去拿那包烟,却徒然被席辰希一巴掌拍了下去。 “以后在你嫂子出现的十公里之内,不准抽烟” 他声音冷厉,不像是开玩笑,那句‘嫂子’更是加深了语气,余元阳身子一抖,掩下眸光深处被看穿的慌乱,赶紧捶了下他的肩膀,咧唇笑道: “戒烟戒烟戒烟,嘿嘿,回头我就戒烟,不然以后找个老婆再嫌弃我抽烟,临时戒还挺麻烦” 席辰希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倒是余元阳突然想起什么,眼睛一眯似来了兴趣,凑近他耳边道: “老大,你之前不是要整林曼妮吗,我这几天没事,又入侵了她的电脑,你猜我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 席辰希滑着手机,头也没抬:“**视频” “你怎么知道!” 余元阳惊愕的瞪着他,继而又讪讪笑了两声,挠着后脑勺的头发,神神秘秘道: “嘿嘿,这个和上次那程度不一样,这要是发到网上,啧啧,林曼妮这次可就真毁了” 从头发丝到脚趾头,每处都是蓝光VIP清晰度,想否认不是她本人都难,动作尺度堪称限量级中的经典。 而且,男主角又是不堪入目的恶心雷人,网友不疯了才怪。 席辰希抬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多多少少带着狐疑:“既然这视频能毁了她,她怎么可能留在电脑里,你以为那女人是傻子” “哈哈” 闻言,余元阳乐的直摆手,满脸得意又高傲的仰起脑袋,笑道: “老大,这你得夸夸我,我多聪明啊,我想着她电脑里顶多有黑心文件大小合同什么的,没什么劲爆意思,就到她邮箱里狂了一圈,我还原了她最近删除的邮件,然后......嘿嘿” 亏得他多留了一个心眼,不然还真发现不了,若是把这视频发上网,绝对够那林曼妮喝一壶的。 “老大,要不要现在就发网上去” 余元阳两眼放光的看着他,却见席辰希摸着下巴沉吟了少许,摇头道: “先留着” 余元阳瞪眼:“为毛” 席辰希靠在沙发上,慢慢闭上了眼睛,嘴角蔓延一抹薄凉极具讽刺的冷笑,一字一句道: “她留着还有用,那个李小曼也是个祸害,神经病院困不了她,我倒要看看,这两个女人能整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两个人一起收拾了,才不会留什么隐患” 余元阳似懂非懂的点点头:“那视频.......” “我已经让安姐他们暗中对付双木,但林氏这么多年的根基也不是闹着玩的,林墨如今不在林氏,现在是老二掌舵,他肯定要出手保下双木更会帮林曼妮开脱” “所以,你的意思是......” “等他们费尽心思以为把事平了,届时再把视频抛上网,林曼妮再想翻身,可就难了” 余元阳抖了抖身子,虽觉得大快人心,可依旧忍不住道:“老大,这样,会不会太狠了点?” 闻言,席辰希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眉目皆是讥诮的恨意和厌恶,握紧了拳头道: “狠?哼,当年妖妖出事,你以为就林静雅那脑子和胆量,敢让人当着裴子皓的面开枪?” 余元阳一惊:“什么意思?” 席辰希眯着眼,咬牙切齿,讽刺更深:“齐元这次回去调查当年的事,有了意外的发现.......”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二十九章 放心,一切有我 第五百二十九章放心,一切有我 月色微凉,冬日渐冷。 夏妖妖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 她翻身在床上打了个滚,又伸了伸懒腰,睁开眼看见熟悉的天花板和窗帘,才呼了口气,拍了拍额头起身下床。 去客厅的路上经过厨房门口,瞧见里面那抹高大颀长的身影正有条不紊的忙碌着,夏妖妖停下脚步,身子靠在门旁看了他半响。 滴答......滴答....... 不远处的时钟滴答滴答一针一秒,时间静谧而美好,夏妖妖望着他的背影,不自觉抚上还没怎么隆起的肚子。 想着这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整个人浑然不自知的柔和了几分,当看见葱花被撒入油锅溅出点点油花时,夏妖妖忽而抬脚走了过去。 从身后抱住他的腰,把头贴在他后背,夏妖妖知道自己自从怀孕后就变得有些多愁善感,可就是没忍住眼泪。 “席辰希,你说,要是干爸真的死了,我妈会不会从此就抑郁了,再也过不去心里的那道坎” 闻言,席辰希关掉火,解下身上的围裙,拿开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一转身抱住她,帮她擦干眼泪,又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泪痕,轻声道: “现在医学这么发达,你干爸不会有事的,就算真的有意外,你妈也会为了你们撑下去,而且,如果余申真的是那个孩子,我想,多多少少会让他们两个人少些遗憾” “啊,对了,我去问问外公,他可能知道些什么” 夏妖妖一愣,赶紧从他怀里伸出脑袋,转身就要走,却是刚迈开脚步又被席辰希一把扯进怀里。 “不急这一会,先吃了晚饭再回去,下午你妈打电话,我说你不在家吃饭,现在回去,你可没东西吃” 夏妖妖瞪眼,拧眉打着商量:“可是我不饿,没事,你先让我回去,我得赶紧问问外公,不然我急的难受,回头饿了我再吃” 她扒开席辰希的手就要跑,可最后一个字刚说完,双脚突然离了地,她尖叫一声,就被席辰希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到了餐厅里。 “你不吃我儿子也得吃,不饿也随便吃两口” 夏妖妖被放在凳子上,瞧着桌上丰富的三菜一汤,却委实没有什么胃口,眼睛一转,立马委屈的看着他: “席辰希,我就知道,你现在眼里心里都是你儿子,我说话都不管用了,我心里不高兴,我要回家,我.......你耍赖!” 脸上满是控诉的表情,夏妖妖却依旧张嘴喝下他递过来的玉米粥,没办法,谁让她对这玉米粒满勺的玉米粥一点抵抗力都没有。 见她喝完又盯着勺子瞧,席辰希颇为无奈的又挖了一勺喂给她,笑道: “你说你这女人,有时候也挺气人,外面这么多情敌也没见你吃醋,如今倒是吃自己儿子的醋,要是没有你,哪来的儿子,他是你的肉,我关心他不就是心疼你” 他是你的肉........ 这句话夏妖妖怎么听怎么觉得奇怪,想怼他两句,却俨然已经被嘴里香甜的玉米粥收买,胃里舒服了,整个人也开始放松。 “你刚才是准备煎鸡蛋吗” 也不知从何时开始,只要她晚上在这边吃饭,必然会有一道煎鸡蛋,嗯,虽然很好吃,但是一直吃,也有些腻了。 见她满脸拒绝的嫌弃,席辰希忍不住捏着她粉嫩精致的俏脸道: “知道你吃腻了,刚才是西红柿炒蛋” 夏妖妖:“.........” 尼玛,西红柿炒蛋不还是有鸡蛋,她能说她是吃腻鸡蛋了吗! 咽下嘴里的粥,夏妖妖砸吧砸吧嘴,想了想还是决定换个话题。 “这些就够了,你不用炒了,陪我在这说说话” 席辰希瞧出她的心思也不点破,端着碗一勺一勺喂着她,偶尔夹个菜却总被她嫌弃,遂这一顿饭,粥喝了两碗,菜倒没吃多少。 “我明天去席家老宅,你在家呆着别出去,乖乖等我回来接你” 喂她吃完,席辰希也吃的半饱,把她剩下的半碗粥喝完,才放下碗筷,抱着她去了沙发上坐下。 夏妖妖搂着他的脖子,滴溜溜的眼珠古怪的转了转,抿着唇小心翼翼道: “你去席家,是找那催眠的老头吗?” “嗯,见到人我会直接带到白池那,到时候再带你过去” 席辰希拍拍她的后背让她松开手,起身去鞋架上拿了她的鞋子。 “这次倒是没忘” 他语气里有心疼又夹杂无奈,那若有所指且哀怨的目光让夏妖妖浑身一颤,不自觉咬了咬唇瓣,小声嘀咕道: “我写日记记下来了,自然不会忘了” “嗯,没事,等回头找来那老头,就不会再忘了” 席辰希摸了摸她的脑袋,俯身把她的鞋穿上,夏妖妖想了想,伸手捏了捏他的耳朵。 “席辰希,小小她,有消息了吗?” 话落,席辰希刚把她的鞋穿好,闻言,半跪在地上抬头看她,握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道: “齐元已经找到她住的地方了,只是还没见到人,放心,两天内一定让你见到她” “哦” 夏妖妖欢喜的应了一声,继而又有些沮丧的低下脑袋,拽着席辰希的手,神情有些慌乱。 “席辰希,你说,我在电视里都明着找她了,她应该看到了,可是为什么一直不出现,也不来找我呢,她是不是怪我把李小曼认成她?” 席辰希皱眉,起身坐到沙发上把人缆进怀里抱着,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沉声道: “别胡思乱想,之前齐元遇见她时,她失忆了,该是暂时忘了你,所以一直没来找” 夏妖妖摇摇头,话音略显急促:“不对,大学那会,我能感觉到,好几次都是真的小小,她的表情错不了” “那就等见了她好好问问,现在自己想也没用,你放心,两天内一定让你见到” 席辰希揽着她起身,慢慢悠悠又到了门口,给她带好帽子才开了门,牵着她的手往外走: “你现在唯一要做的事,就是回去好好休息,养足精神,等眼前这几件烦忧的事没了,在家好好等着我来提亲” 夏妖妖抬腿踹了他一脚,整个人却渐渐放松了下来,两人牵着手似散步般快走到夏家时,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 “席辰希,之前林曼妮说,你爷爷马上寿宴,算算日子,这也快到了,我要不要去?” “当然” “那我要准备什么礼物?你爷爷喜欢什么” “嗯,喝茶,收藏,书房里很多你的画,到时候我拿着送他一个就行了” “哦.......还是算了,礼物我自己准备,就是你说,林曼妮会不会真的当众找我不痛快,我总觉得宴会上她会整些幺蛾子” “放心,一切有我”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章 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第五百三十章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 自从SUM YAO组合解体演唱会结束后,网上就一直不太平,微博上夏妖妖更是时不时就上了热搜。 网友们对她的评价好坏不一,不过时至今日,也不知是孟皇的公关厉害,还是夏妖妖自带招人喜欢的气质,更甚因为对席辰希的爱屋及乌。 总归,她也收获了一大波粉丝,成为这个冬天,最不可思议的路人崛起,自带的话题热度,堪比一场大导演精心设计的电影。 这个社会,人一旦出了名,就已经自带被人肉的体质,甭管你是因为什么一夜爆红。 不过夏妖妖这人,除了当年对裴子皓的死缠烂打,还真没什么黑料可爆,在有心人要抓住裴子皓这事炒话题时,她也先在法庭上大大方方承认了。 随后虽绯闻满天,黑粉排到护城河,但因席辰希总是护着她,又狗仔委实挖不到黑料,遂网上大多是有些记者凭着想象虚构推测的。 后来夏妖妖的各处神秘身份曝光,一时成为大型圈粉现场,黑转路,路转粉,粉转铁杆粉....... 细数这短短不过两月的变化,夏妖妖这个名字,堪称现实版偶像剧和励志剧女主角。 然,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大。 当大多数人愈发喜欢夏妖妖的时候,也有少数一部分人,开始对林曼妮和席辰希那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绯闻乐此不疲。 终于,一个小石子,经有心人的搅拌,形成波浪席卷整个大海。 特别是,不怕有心人,就怕当事人的别有用心。 然,却偏偏事情总是不随人愿。 林曼妮总是想,如果当年她勇敢一些,小时候就把席辰希定下,现在会不会就是另一种结局。 可那时,她是林家的小公主,而他只是席家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子,她人见人爱,他人见人嫌。 她虽然喜欢他,但碍于面子,一直没敢说,后来他打架出事,她为了自己的名声,更不敢跟他多接触。 只世事难料,当他似变了个人在舞台上发光发热时,她再想和他站在一起,他的心里,却已经有了另一个人。 她早就知道夏妖妖的存在,她以为席辰希对她也只是一时迷恋,可慢慢她才知道自己错了,原来她早就输了。 不过她一直不甘心,只是这么多年,为了能在他面前大放光芒,她一直在国外不断充实自己,一时疏忽了夏妖妖对他的影响。 再回来,已经是物是人非,如今,每天通过微博网络看两人秀恩爱,她嫉妒的发狂,见夏妖妖如磁铁一般狂吸粉,她更是嫉妒的想杀了她。 凭什么,这本来就是属于她的一切,席辰希是她的,头条热搜也是她的,夏妖妖不过一个贱人小三生的孩子,凭什么夺走她的一切。 既然平常的手段收拾不了她,那也别怪她心狠手辣,李小曼那女人虽然雷声大雨点小没什么用处,但她的那张脸,就是对付夏妖妖最好的武器。 所以,今天她特意推掉了通告,来到了精神病院。 只不过,没成想看到一出意想不到的画面。 林曼妮是在一贾医生办公室找到的李小曼,来的时候她直接去的病房,没找到人,后来一小护士告诉她,这个时间,她应该是被带去治疗了。 “啊,你找李小曼啊,她这个时间应该在贾医生的办公室,哎呦,你是不知道,那个疯女人这几天跟吃错药一样,从早闹到晚,整个医院都被她吵的没办法入睡” “可不是,这里住的本来都是疯子,她一闹,那可不得了,所有病人都开始跟着闹,真是烦死人了,然后我们就给她打麻醉镇定剂,可总不能天天打吧” “就是,可真是个祸害,刚来的时候天天说自己不是神经病,那时候也不说话,安静的很,倒真像个正常的,可最近也不知道撞了什么邪,比神经病还神经病” “是啊,可真亏了贾医生了,为了不让其他人跟着受连累,他每天下午在她闹得最凶的这个点,都把人带到自个办公室里,说是安静没人的地方能让她放松,更有利他治疗” 几个小护士七嘴八舌,提及李小曼三个字,脸上皆是满满的厌恶和惊吓,林曼妮听着,觉得哪里有些说不出来的古怪。 因为怕身份暴露,她也没时间细想,扶了扶墨镜和口罩,经小护士指路,很快到了贾医生的办公室。 准备敲门的时候,她隐约听到里面有什么声音,心里一惊,赶紧住了手,见四周无人,她把耳朵靠在门上听了少许,脸上的表情愈加古怪。 里面...... 叩叩! “贾医生,院长来了,快开门” 突然敲门声似惊醒了里面的人,只听到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的后,门很快被打开,林曼妮一看见从里面露出的脑袋,直接拉着人给自己换了个位置,然后重重关上门,上锁。 门外的贾医生一脸便秘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敲了两声没动静,他也不敢再多待。 刚才连鞋都没穿,他在医院的名声一向很好,怕被人瞧见此时的狼狈,遂赶紧朝左边跑去,心道先去整理下仪容,回头再来瞧瞧刚才是什么人。 门内,林曼妮看着李小曼的模样,再闻闻这屋里的气味,自然明白了什么。 “呵,住个院还能把自己赔进去,李小曼,你真是让我刮目相看” 搬了个凳子坐在离检查床一米远的位子,林曼妮翘着二郎腿,慢慢悠悠的摘下墨镜和口罩,嘴角含着一抹讥诮。 “哼” 李小曼自鼻息冷冷哼出一口气,慢条斯理的穿着衣服,丝毫被发现的羞愧都没有,只是看向林曼妮的目光冷若冰霜。 “林曼妮,你现在最好消失在我面前,否则,我不敢保证一会出去会乱说什么话” 一会出去...... 林曼妮抓住她话里的这几个字,再念及刚才那个贾医生,似乎明白了什么,见她看过来的目光隐隐带着恨意,顿有些尴尬的把耳边一撮头发撩到耳后。 “小曼,你可能对我有些误会,我今天来,就是想.......” “误会?” 李小曼听到这两个字,声音突然变得尖锐,攥紧衣袖,恶狠狠的瞪着她。 “林曼妮,你可别忘了,当初,我被关进这里你也是有责任的,去孟皇记者会上闹是你出的主意,事后我给你打电话,找你帮忙把我弄出去,你不但不接电话,还直接把我拉黑!” 越说越激动,李小曼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眼圈通红,满是恨意,林曼妮摇摇头,赶紧解释道: “小曼,你真的误会了,电话不是我挂的也不是我拉黑的,是我那经纪人不懂事,而且,从你进来,警察局的人一直有人守着,我也是实在没办法......” “你说谎!”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一章 你觉得自己有几分胜算? 第五百三十一章你觉得自己有几分胜算? 办公室内,李小曼气红了眼。 焦焦躁躁带着异味的空气中,夹杂着她的恨意和悔恨。 “我早该知道你这女人不可信,我当初真是瞎了眼!滚!给我滚!” 她眼眸通红,声音极是尖锐,林曼妮看了看她坐着没动,柔声继续解释道: “小曼,我今天来,就是想办法把你带出去的,这里说话不方便,不如我们出去找个清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她这话一下刺激了李小曼,特别是弯身穿鞋的时候身体传来被折腾的不适感,她攸的站起来,疯了般冲过去一下掐住了林曼妮的脖子。 “出去?你这个该死的女人!你早干什么去了!我求你的时候你去哪了!啊!你知不知我在这里过的什么生活!” 越说越激动,她的手已经开始慢慢收紧,见林曼妮的脸色愈发难看,已经时而苍白充血,李小曼心里就一阵快慰。 她练了几年拳脚功夫,可不是白练的,为了取得夏妖妖的信任,她吃尽了苦头,受尽了委屈,现在只要她再用点力,就可以把眼前这个可恶的女人掐死。 都怪她,当初是她出的鬼主意,害她被抓来这里,跟一大群脑子有问题的蠢货待在一起。 她说她没疯,顶多因为卫舒然帮着夏妖妖冤枉她大闹了一场,结果没人相信她,甚至她这一闹,直接让医生在精神判定这一栏画了叉。 后来,她软的硬的方法全试了,才后知后觉悲催的发现,医院里有隐形警察在监视着她。 她知道,这些警察都是卫舒然派来的,因为她的身份特殊,卫舒然怕她出去再伤害夏妖妖那个女人,所以他要把她困在这里! 于是,她给林曼妮打电话,她以为她们是同一条船上的蚂蚱,她肯定会想办法救她,可没想到等了一日又一日,电话不是被挂断就是一直在通话模式。 显然,这女人一看出事立马掐断了同她的联系,没办法,她又找了别人,甚至裴子浩,一听说警察局的人在,没人敢来救她。 她要找卫舒然,那些人也不帮她,没有人愿意给她一条活路,所以她只能自救。 如果在这里再待下去,她怕自己没疯也要疯了,暗中观察了一个星期,她就把目标锁定在她的主治医生贾正身上。 她以为她用刀抵着他的腰威胁两句就可以了事,岂料这个平日里最青天无私会奉献的医生,是一个不怕死道貌岸然的臭流氓。 他说他贱命一条,想杀就杀,她磨了几次实在没办法,就问他到底怎么样肯帮忙。 他说,忙可以帮,就是得付出点代价,因为他要报酬。 她以为他要钱,结果她又错了。 “放你走可不是简单的事,查出来被处罚不说,还得去警察局坐坐,我这风险太高,所以你得拿出诚意来” 当他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在她身上扫来扫去,当他的手开始有意无意的在她身上挑逗,她恶心的想当场杀了他。 “娱乐圈有潜规则,医院同样也有,只要你每天下午来我办公室坐坐喝喝茶,一个星期后,我一定会把你安全送出去” 没人的时候,他的色心丝毫不加掩饰,贪婪的目光饶有兴致的在她身上略过,意思很明显。 她知道自己该拒绝,可她没办法,想出去她只有这一条路,再找一个人她不敢保证会不会还像这个贾正一样,而且她有任何异向,警察局的人都会立刻知道。 所以,她只能妥协,反正刚成年,她就被自己可恨的继父夺去了身子,既然已经脏了,她又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几天而已,忍忍就过去,反正初夜不能给卫舒然,这残破的身子再给了他也无妨。 因为,她一定要出去! 而今天,恰好是一周的最后一天,刚才完事她已经开始套那贾正的话,眼看着就能出去,没想到又被这女人打断! “啊.......唔........” 林曼妮用双手不断拉扯捶打着她的手,却俨然力气没她大,因为李小曼的手劲太大,几乎要直接掐死她。 “咳.......小.......小曼.......放手.......快........快放开!我......我有事告诉你,关.......关于夏.......夏妖妖,咳.......” 一听到夏妖妖这三个字,李小曼果然松开了手,不待她缓过神,她突然又一把拽住了她的衣襟,恶狠狠道: “那个贱人怎么了!” “咳——咳——” 李小曼捂着脖子咳嗽不止,好不容易喘上来一口气,再没力气去扯李小曼的手,只得尽量仰着头让自己更舒服些。 “我......我有办法,让夏妖妖......让她成为过街老鼠......咳......” 闻言,李小曼蹙着眉狐疑的看着她,继而一把甩开她,因用力太大,林曼妮直接从凳子上摔了下去,惨叫一声,狼狈之极。 “林曼妮,你可能不知道,我这段时间在这里染了点恶习,要是你这个办法还不奏效,我可能会当场宰了你,又或者,我一定会让你住进来尝尝我受的折磨!” 李小曼的声音带着尖锐和明显的恨意,吓了林曼妮一跳,不过在娱乐圈这么多年,女明星之间,处处都有摩擦,她见惯了这样的嘴脸,所以很快恢复了思绪。 “你放心,这次我有十足的把握” 她扶着凳子站起来,靠在墙上喘了两口大气,见她的目光带着不耐烦和警惕,顿呼了口气,轻笑着解释: “我保证,这次绝不会有意外,而且,这个计划里,我是主角,出了事我的处境比你更艰难,所以,你其实不用担心” 李小曼两手自胸前交握,冷冰冰的直视着她,似乎在审视她话音里的可信度,见此,林曼妮又道: “小曼,不接你电话真的是误会,你可能不知道,你进来的这段时间,我的日子也难熬,夏妖妖经常找我的麻烦,买水军在微博上诬蔑我让我难堪,我也是自顾不暇” 见她一直不松口,林曼妮心中暗暗着急,懊恼这女人还真是麻烦,蹙眉想了想,又灌了一记猛药。 “小曼,其实我比你更恨她,你知道她的亲生父亲是谁吗,我大伯,她是我林家人,是要跟我挣家产的,又是抢了我男人的贱人,你说我是不是做梦都该毁了她” 李小曼冷哼:“这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如果跟你的男人在一起,就不会再来抢我的男人” “呵,夏妖妖这女人你还不了解吗,水性杨花,见一个爱一个,她现在是喜欢辰希,可眼睛也一直看着卫舒然,心里还惦记这裴子皓,她不要的,也不许被人碰,卫舒然本来就被她勾走了,她还这样一直暧昧不清,你觉得自己有几分胜算?” “带我出去!”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二章 寻个机会,给大伙一个惊喜 第五百三十二章寻个机会,给大伙一个惊喜 事实证明,夏妖妖的担忧不是没道理的。 昨晚席辰希送她回来的时候,正好在门口碰到了刚下车的夏老爷子,祖孙两窝在书房聊了半宿,直到凌晨才各回各房。 老爷子听到她开门见山直接问试管婴儿的事,很是惊讶和疑虑,夏妖妖没告诉他怎么知道的,他正巧心思重也没问。 老爷子告诉她,余申确实是当年那个试管婴儿,也是夏晴和陈奕森的女儿。 至于为什么这么肯定,也多亏了陈老爷子多年信主养成的习惯。 用陈老爷子的话说,这是他信奉的主,在冥冥中指引着他。 当然,这是她的大外公夏忠祥告诉夏老爷子的。 他说,陈老爷子两个月前去国外一所着名大学做交流,回来的飞机上,跟邻座的老人聊的挺热络。 没想到那老人说自己是个算命的,陈老爷子觉得好奇,也是太无聊,就玩笑似的让他看手纹和面相给算上一卦。 老人也没推辞,握着手瞧着脸看了半天,前面说了一大堆还真是有其事,陈老爷子也是高兴,正想多问两句,岂料那老人最后摸着胡须道: “怪哉,怪哉,你这条子孙线深深浅浅,有,却似无,说无又确实存在,再说你儿子这个生辰八字,看似大富大贵,其实是东四命,也就是坎命” “所谓时机时机,如今再破已经算亏虚天命,不过,最近他有红花运势,婚姻可成,你也算了却一桩心思少些遗憾” 他这话让陈老爷子征了半响,最后面上陪笑不失礼貌,心里却悱恻吐槽这老头原来是骗子。 子孙线? 他儿子都没结婚也没个私生子,他哪来的孙子?婚姻可成?嗤,这么多年都没成,如今大半辈子过去他都大半个身子入了土了,还有希望? 唉,就当听个糊涂话吧,安慰一下也就罢了。 陈老爷子本来还想加个微信日后多聊聊,后来转念一想还是算了,论知识和见识,这人确实是个不错的同路人,但算命的,还是算了,算的不准不是。 直到夏晴同意嫁给陈奕森前,他还是这般念头,又或他压根早就把那老人给忘了。 然,当夏晴和陈奕森突然站在自己面前说要结婚时,他激动的差点昏过去。 然后,他后知后觉想起了飞机上同他详谈甚欢的老人,因为夏晴和陈奕森这件事,他把老人那天的话写在纸上,翻来覆去看了一遍又一遍。 坎命,他可以理解为自家儿子一生坎坷婚姻不遇,但是子孙线这条,让他久久不能释怀,他刚开始把子孙这两字理解为妖妖这个孙女,可越想老人的说越觉得不对。 有,却似无,说无又确实存在。 妖妖一直都在,不存在无,所以,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 这么多年,无数个夜深人静,他始终忘不掉当年的那个孩子,自然而然的,他立刻把子孙线这句话联想到了那个孩子。 有时候,也是缘分,说不清,道不准,却真真切切的存在。 陈老爷子因为连日来的心思太重,晚上睡不好饭也吃不下,陈奕森以为他身体出了问题,就让他去医院做个检查。 因为陈奕森的坚持,老爷子虽不情愿最后却还是去了,检查之余,他都会跑到老院长办公室,跟他聊聊当年的事,说说心里悔恨和思念交织的复杂。 最重要的,因为飞机上老人的话,他猜测那个孩子还好好的活着,只是他们不知道是谁。 他拜托老院长,又找来对当年的事非常清楚的夏忠祥,三人决定再暗中寻找一次。 也是巧了,那天陈老爷子照例来医院检查,恰余申被黑粉袭击,在后台被刀伤了手,经纪人因为怕被记者撞见,就带着他七拐八拐从医生的专属电梯走。 却还是被隐藏在医院每个角落的记者堵个正着,因为当时《星》刚刚播出,因为是被席辰希认下的徒弟,所以余申那会儿正当红。 来堵他的记者,都是口才和力量并驾齐驱的疯狂记者,堵人的本事也是惊人的。 经纪人急着拉余申往电梯里走,却被几个记者往外扯,余申才十五六岁,根本不是他们一群人的对手,偏偏经纪人也拽着不放手。 只能说,有些狗仔和记者,为了挖到新闻,也是毫无节操和底线。 两方僵持中,正巧陈老爷子从旁边过来要坐电梯。 瞧见眼前这一幕,他本想转身就走,因为记者实在很麻烦。 岂料刚转身,他就被后面闻声跑过来的两个记者撞倒在地,本来摔得不重,怎知那两记者看见撞到人非但不扶一把,架着摄影机就往里冲。 那男人穿的铆钉鞋,踩在他手上,直接踩出血不说,还差点把他小手指头踩断了,幸亏余申反应快,从人群里挤出来推开了那男人。 路过有医生和护士认出陈老爷子,赶紧帮忙把记者拦住让他上了电梯。 老爷子见余申手上的纱布透着鲜血,被拦住的记者又虎视眈眈,遂就带着他去找了老院长。 原本只想着让老院长给他处理处理伤口,谁知两人在等院长的时候,他在水池洗了下手,余申也刚解了纱布想在水池冲一下。 老爷子看见了刚想拦住他,余光就瞥见了诡异的一幕,两人的血竟然在水里相容了! 其实,这种滴血认亲,在现代来说,是完全迷信的东西,是丝毫没有科学依据的,但架不住陈老爷子本就是个半信半疑的。 关键,这段时间他又整日想着当年那个孩子,所以见到这个场景,他越看余申越觉得像夏晴和陈奕森。 当然,他没敢跟任何人说,也是怕到时候不是闹了笑话,年纪大了,自然顾虑也多了,所以他偷偷拿走了余申的纱布。 从陈奕森那拿点血自然很简单,但为了以防万一,他又寻了个机会拿了夏晴的指尖血。 如此,还是不放心,又等余申复查的时候,想办法拽了他一根头发,再用同样的办法,从夏晴和陈奕森那取了头发。 DNA测试结果出来,陈老爷子第一个念头就是告诉陈奕森,只是还没来得及,正好夏忠祥打来电话,就第一个告诉他了。 夏忠祥让他别先透露,寻个机会,给大伙一个惊喜。 对此,夏妖妖也是汗颜,却也极为激动,想着怎么着也是自己亲弟弟了,就想先寻个借口把人约到家里,让外公先看看。 只是,电话还没到,余申那边就出事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三章 不对,现在应该是一家四口 第五百三十三章不对,现在应该是一家四口 夏妖妖是跟席辰希聊微信的时候,看到手机上突然出现的推送消息,才知道余申出事了。 彼时,席辰希刚到了席家门口准备下车,夏妖妖跟他说了拜拜才点开那条微博。 她没有看推送的习惯,不过‘余申’这两个字如今是特殊敏感的字眼,所以她随手就点开了。 【震惊!席少新收徒弟余申,竟被爆撺掇父母离婚,其因竟是为了争夺财产!】 这条微博可谓是用心良苦了。 像余申这种借着练习生身份出道的小透明,突然被席辰希这种大咖点了名收为徒弟,话题度本来就直直升了八个高度。 一夜之间,头条热搜齐齐上榜,名气堪比当红流量小生任嘉熙。 如果凑这个机会,借助这个运势,好好宣传好好卖卖人设又或多出两个作品,他之前比同龄的艺人少奋斗几年。 这时候,最怕的就是丑闻和绯闻。 偏偏,也不知谁这么厉害,直接翻出了余申的家庭关系。 网上对他的攻击很多,夏妖妖看了半天,终于找到了最原始的罪魁祸首。 一个叫‘壁虎漫步’的网友,发了条微博,两张照片,一张是余申跟一中年男人对立吵架的照片,一张是一妇人抱着婴儿缩在墙角哭泣的照片。 起初,夏妖妖对这两张照片还不是很了解,不过翻了底下的评论,和其他网友转载的消息,她很快摸着了头绪。 照片上这男的是余申的父亲,妇人是他父亲的情人,婴儿是两人的二胎孩子。 理论上说,这男人婚内出轨本是他的错,可涉及孩子,事情就不简单了。 评论中有自称知情人的网友说,余申的父亲是上门女婿,多年来一直被女方家看不起,后来他母亲因为失去一个孩子,得了抑郁症。 他父亲照顾了几年,经常被他母亲殴打侮辱,实在受不了才会在外面找女人。 后来跟他情人生了儿子如今又有了二胎,他父亲就想离婚,他母亲自然不愿意,甚至要把男方告上法庭。 因为他父亲现在是大公司老总,所以那知情人称,余申为了获得更多家产,就怂恿她母亲以男方婚内出轨的理由找律师。 这本来也属正常,可那知情人又称,他父亲的情人,为了两个孩子求余申给条活路,岂料余申为了一己之私,直接让人把母子三人扔出了家里。 这事一爆出来,立马惹来键盘侠唾沫星子乱飞。 总之,这件事不管是不是真的,余申算是百口莫辩了。 因为后来又有照片上,是他推孩子的抓拍,所以一时半会,余申欺负孩子的梗,是消散不去了。 夏妖妖琢磨了半天微博,最后决定给余元阳打个电话,只是她还没拨通,余元阳便先打来了。 “班长,我知道你现在对余申的事很上心,所以不用你说,我已经先帮你查了,那个‘壁虎漫步’的ID,就是余申爸爸的电脑!” 夏妖妖:“........你确定?” “班长,虽然你这个问句有鄙视我能力的嫌疑,但是,我大人大量不跟你计较,那个ID确实是余申爸爸的电脑,我也是很惊讶,所以,嘿嘿,顺手搞瘫了他们公司的网络,啧,有一个几百万的订单正......” “照片呢,他电脑里还有没有其他照片?” “啊,有有有,我估计那老男人是请了私家侦探,拍了很多对余申不利的照片,那个ID只是刚刚注册的,照片也算轻的,其他有攻击性的都被他发到各大媒体了,唉,这老男人也太狠了” 夏妖妖:“........” 尼玛,所以,这是专门坑儿子的故事? 不过他这是闹哪一出,为了财产不要脸面了?怎么说余申身后也有余家撑腰,就算那老男人不顾及余申的妈妈,也该畏惧余念一家。 余家大老爷一震怒,那可是在B市江城抖三抖的人物,那老男人入赘这么多年,不可能不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 所以这条思路行不通啊。 难道是照片上那小情人? 夏妖妖彼时还不知道,‘壁虎漫步’发的这两张照片,会闹出人命。 今天,是个特殊的日子。 余父余母结婚十六年周年庆,每年,虽说余父不曾回过家,但每到这一天,礼物会很准时送到。 一个黄金打造的......梨,和几张他和情人一家三口亲密的照片。 余母每每看到,总是会发狂大闹一场,就算余申藏起来说今年没有礼物,她也会闹上一天,直到他熬不过她的疯狂乖乖把东西拿出。 梨,同音词是离。 其实余申一直不明白,若只看余父这几年送来的东西,他是要离婚的,可为何这几年突然变了性,更甚他这几次去找,还被骂的狗血淋头,说他挑拨关系。 很多事他都想不明白,就像他不明白,为何今天的余母,再看到礼物会如此的平静,不但给他要了余父新换的手机号,还让他准备准备,去西郊那个空置多年的别墅。 她今天出奇的平静,平静到余申忘了去思考,她的平静背后,到底隐藏了多少心思, 确切的说,余申今年,刚好十五岁半。 这个年纪,虽自小生活富裕,但精神承受的重量却比同龄的孩子高了太多,又委实只是个孩子,多年见惯了母亲的不正常,所以这难得的安静,足以让他高兴上两天。 所以,沉浸在片刻安宁中的余申,很快收拾了东西,带着余母出了门。 西郊别墅,最后排尽头的房子,是余母刚失去孩子那年,余父为讨她欢心送她的礼物,也是她这辈子收到余父唯一的一件礼物,不管性质如何,又或他出于怎么的心思。 只是这么多年,一直没人住过,虽然定期有专人打扫。 来之前,余申问过余母,为什么突然想来这边。 “西郊靠海,我想去散散心,以后,我们娘俩就在那好好过日子,你去追求你的梦想,妈就天天守在电视前看着你,累了就到海边吹吹海风,你说好不好” 听到她说这话,余申又激动又欢喜,其实他心里早就有了打算,等他挣了钱,就买个小一点环境好一点的房子,带着余母搬过去。 毕竟,曾经那所大房子里,给他们留下了太多不愉快和不敢回忆的陈年旧事。 只是他如何也没想到,余父会来,还带着他的一家三口,不对,现在应该是一家四口。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四章 煤气爆炸 第五百三十四章煤气爆炸 “小申啊,妈妈中午没吃饱,突然想吃你煮的面了,你帮妈妈煮一碗好不好” 余父带着他一家四口进门时,余母拉着余申的手,脸色挂着淡淡的浅笑,十分温柔的说了这句话。 余申本是不愿的,他来不及思考余父几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因为他现在担心的是余母看到他们会再受刺激。 所以,他第一次违背了余母的意思,第一时间挡在了两人的中间,警惕的看着余父几人,怎么也不肯去厨房。 今天的新闻,经纪人已经在第一时间通知他了,他上网看了,虽觉得荒谬,可他知道背后的幕后黑手就是眼前这个人。 因为之前他拿着夏律师给的文件想先跟他私下解决时,他不但撕毁了文件,还骂了他,更甚打了他。 临出门时,甚至面色扭曲的把桌上的杯子砸向他,眉眼犀利破口大骂。 “小兔崽子,别以为你有人撑腰老子就管不了你,清官难断家务事,只要我是你爸,我打死你都没人敢说一句话,你想当明星?我呸!你给我等着,我马上就会毁了你!” 这句话他记得清楚,席少认他当徒弟之前,他一直很低调,没什么仇人,家里的事,也没什么人知道,所以,要毁了他的,只有他的父亲! “你们来这干什么,这里不欢迎你们,走啊!” 他对着门口的几人大吼一声,警惕更甚,他怕,怕余母好不容易想过安安静静的生活,突然再被打乱干扰。 其实来的时候,他看着微博上谩骂一片,他已经有了退出娱乐圈的念头,他想带着余母好好过完余生,普普通通,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人打扰,陪着她寿终正寝。 可是—— “小申,是妈妈叫他们来的,纠缠了这么多年,有些事,也该有个了断,妈妈是真饿了,胃有些难受,你去帮妈妈煮碗面好不好” 她的胃不好,余申一直都知道,所以,他无法拒绝。 见厨房离客厅不是很远,余父对余母又一副虚伪的讨好,他虽不明白其中的深意,但还是带着防备去了厨房。 他以为这房子很久没人住,需要去外面买些食材,可进了厨房,干干净净,应有尽有,打开冰箱,也是什么都有。 因为担心余母受刺激,所以余申每洗一个菜,就要走到门口朝客厅望望,顺便听一两句。 因为离得远,他听的不真切,不过很奇怪的,几人竟然聊的很安静,甚至有些热切。 细细眯着眼看去,余母一脸平静,余父和他那小情人倒是时不时面带喜悦和激动,余申虽听的不完全,但只看几人表情,他多少能猜出些什么。 余父不愿意离婚,肯定是有什么原因,其中缘由,关键应该在余母身上,他想离婚,却碍于余母身上有他的把柄,又或让他垂涎必须要得到的东西。 如今,余母该是松了口,否则如余父又怎么回来,只是,为什么要在今天?还有,又为什么要带着那两个孩子? 咕嘟.......咕嘟....... 锅里的水已经咕嘟咕嘟开始往外冒气泡,余申来不及再想,赶紧上前去掀开锅盖。 煮碗面,烧开了水,十分钟足矣。 只是,余母吃面的时候,最喜欢放些黄豆酱在里面,余申翻遍了冰箱和厨房也没找到。 心里一琢磨,就想着特殊时期先凑合一顿,暖了胃再说,然,余母却意外的坚持。 “小申啊,要不,你去外面买瓶黄豆酱回来?妈实在馋的很,这面条没有这个酱,总觉的少了些什么,哪里都不对味” 余申想,如果当时,他能看清余母目光里的那抹复杂和挣扎,他一定不会乖乖听她的话。 又或者,他能早些察觉她今天的异常和安静,他一定就能阻止这场悲剧的发生,可是,这世上没有如果,更不许你后悔,因为时间,永远不会倒转! “妈——-” 一声震如雷鸣的爆炸,一通直冲天际似要烧灼半边天的火光,一道撕心裂肺的绝望尖叫,在这个寒风刺骨的下午,回荡着最惨烈的歌唱。 夏妖妖赶到的时候,余申正被一中年男人死死抱住,余念和夏允正在一旁跟消防员说着什么。 眼前触目惊心的火光,和余申绝望崩溃的哀嚎,让夏妖妖捂着胸口,慢慢紧蹙起眉眼。 这是......什么情况? ................ “妖妖,你赶紧问问辰希,余申是不是在孟皇或者跟他在一起” “没有吧,辰希今天去席家了,舅舅,怎么了” “哎呀,余申的妈妈刚才突然发了一段视频给你舅妈,说了很多莫名其妙的话,你舅妈一听就哭了,说她要做傻事” “卧槽,不是吧,那知道她现在在哪吗,你们打电话了吗” “你舅妈打了,她只说了‘西郊别墅’四个字就直接挂了,再打过去就是关机,给余申打,一直没人接,我们现在赶过去,你再试试联系余申” ................ 半个小时前,她还以为,是自己想多了,就算做傻事,也不至于闹出太大的动静。 火葬? 这需要多大的勇气和悲壮的走投无路! “哎呀,说是媒体爆炸,真是太吓人了” “是啊是啊,我刚想上床躺会,还以为是地震了,吓死我了” “也太不小心了,你看着火势,根本来不及救,马上都烧成灰了” “唉,可怜了这个小伙子,哭的真让人心疼” “.......” 夏妖妖一步步推开人群走到前面,耳边充斥着左邻右舍的议论纷纷。 她摘下墨镜,朝旁边看了一眼,夏允和余念正试图劝服消防员,能不能想想办法救救里面的人。 救人,明显是不可能了,煤气爆炸,到有人看见报了警,再到消防员来,这个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如今,只能尽量把火扑灭,防止火势蔓延至四周。 所幸,别墅区都是独立楼层,若是像小区一样密集紧挨着,这场大火,恐是要一发不可收拾了。 夏妖妖想,这场让人猝不及防的火葬里,其实最幸运的,是余申回来的晚,如果他是第一个看见,此时此刻,应该已经被大伙吞噬了吧。 念头一起,夏妖妖倒是感激的看了眼抱住余申的那中年男人。 临近崩溃的豹子不好控制,他抱得倒是紧,甩了甩脑袋,夏妖妖径直走过去,正想安抚余申两句,却被抱着他的中年男人惊了一跳。 林墨! 他怎么会在这里!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五章 刘雯已经私下见过林曼妮的父母 第五百三十五章刘雯已经私下见过林曼妮的父母 因为余申哭的太惨烈,夏妖妖直接一个手刀把人打晕了过去。 她自小跟着陈奕森也学了两手穴位和骨头,打的地方也准,余申刚提了口气张嘴,就直接倒在了林墨怀里。 消防员没办法再进去救人,夏允和余念也不再执着,这么大的火势,他们也知道,进去也是死,回头人救不了还搭上几个消防员,完全没必有也不值得。 所以,简单跟消防队长聊了几句后,夏允和余念就说先带着余申离开,回头再处理身后杂七杂八的事。 余念整个人哭的摇摇颤颤,走路都走不稳,夏允心疼她,直接把人拦腰抱在怀里,余申昏迷,夏妖妖又怀着孕。 旁边已经有人认出了她,眼看着就要引起轰动,种种不利的事情,夏妖妖不得已,只能默许林墨抱着余申离开。 虽然她很不想跟他扯上任何关系,事情紧急,她领的清轻重。 考虑到各方面因素,夏允带着几人,直接去了余申和他妈妈原来一直住着的房子。 余念有钥匙,而且这件事,得先暂时瞒着,不然恐老爷子承受不住。 因为余申晕了过去,余念也悲伤过度趴在夏允怀里哭的难以自制,遂夏妖妖让夏允带她到房间里休息休息,自己则和林墨留在了客厅。 “我知道你想问什么” 林墨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胳膊撑在膝盖,两手交握,目光牢牢盯着她的脸,首先开了口。 “我今天约了一个客户谈生意,他就住在西郊别墅里,回来的时候他车子抛锚,我就顺路把他送回家,正好看见了那场大火,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把人约出来” 他声音里带着纵容和宠溺,目光慈祥,语气诚恳,不像是在说假话,夏妖妖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继而忽然想到了一件事。 拿出手机,直接拨通了余元阳的手机号。 “喂,余元阳,帮我个忙,余申家里着火了,你仔细盯着网上,如果有关于余申火灾或者他照片的内容,马上给我删了,啊对了,有我的照片也全删了” 余元阳虽对她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但还是先答应了,夏妖妖等挂了电话,见林墨的目光还定格在自己身上,终忍不住蹙了蹙眉。 “林先生,其实我觉得,既然是家人,纵然有太大的仇恨也会随着时间慢慢化解,你从林家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没想过回去看看老爷子?” 她这话的意思,明里在劝他,其实主要是想提醒他,他身后有他的家庭。 夏妖妖知道自己对他防备心过重,但是没办法,夏晴和陈奕森一日不成婚,她就一日控制不了自己的警惕。 归根结底,其实林墨没有错,他也只是被命运折磨的可怜人。 “妖妖,能这么看着你,我已经很满足,你放心,我不会打扰你们的生活,所以请你,不要总是对我这么防备” 林墨交握着双手,眉眼处一闪而过的落寞,却很快消失不见,他低头抿了抿唇,笑道: “虽然,我很想听你喊一声爸爸,但,我不会强求,只要你和你妈过得开心,我便无所求,毕竟,缘分这种东西,我知道强求不得” 夏妖妖咬了咬下唇,半响,脸上渐渐露出迟疑的表情,转而化为一道复杂的笑容。 “如果,当年没有意外,我想,我们应该是很幸福的一家人,抛开其他,其实,我很喜欢你” 这句话,是她第三次见到他开始有的想法,她确实不是讨厌他,只能说,命运造人。 “妖妖,听到你这句话,我很高兴,够了,这句话就够了,谢谢” 林墨似乎真的很开心,一时忍不住红了眼眶,在她看过来时,忙伸手抹去了眼角的湿润。 只是细瞧之下,眉眼深处,更添了几分惆怅遗憾,和复杂痛楚。 暗中贪婪的望着夏妖妖精致的面容,林墨忍了忍,终是没忍住,他握紧了拳头,小心翼翼的开口: “妖妖,我能不能,有个请求?” 夏妖妖敛眉,略微思考一下便直接点头了。 “可以,你说吧” “能不能等你有空的时候,陪我吃个饭或喝喝咖啡聊聊天?” 林墨的声音里带着紧张和小心翼翼,见夏妖妖沉眉不语,他又赶紧道: “你放心,我不是......” 他支支吾吾,向来威严肃冗的脸上难得添了几分无措和紧张,太想表达自己的意思,反而一时紧张的说不出话来。 夏妖妖抿了抿唇,目光复杂的看了他半响,暗中叹了口气,继而咧唇轻笑道: “好” “真的?” 林墨急切的抬头看她,眸中皆是期待,见她点头,才重重呼了口气,整个人一下放松了不少,脸上亦全是激动的喜悦。 “谢谢” 夏妖妖半垂着脑袋,捏了捏眉心,慢慢朝他伸出了手,淡声道: “于情于理,你的要求不过分,不管怎么样,你都是我生父,虽然没有缘分,但是我不讨厌你,不过,现在画廊生意这么好,你可以把钥匙还给我了” 林墨下意识握了握拳,脸上染了几分歉意的尴尬笑容,目光却时不时望向她手上的那枚钻戒: “妖妖,能不能再借我住一段时间,最近太忙,一直没时间找房子,我可以加倍付你租金” 闻言,夏妖妖不经意蹙了下眉:“其实像你们这种身份的人,应该会经常在宾馆包个总统套房住吧” 她话中的意思很明显,林墨也听出来了,不过他搓了搓手,很快道: “我自己一个人倒是无所谓,只是,赫南那孩子,一个人呆在宾馆里我不放心,他现在很喜欢呆在公寓里” 夏妖妖嘴角抽了抽,终究还是摆摆手没说什么,心道还是算了,反正那公寓她也不住,收点租金给嘟嘟和那两只傻狗买零食吃也不错。 拍拍手,起身正要送客,林墨却忽而盯着她的手,欲言又止,直到夏妖妖蹙眉把手放回衣兜里,他才沉声的试探。 “妖妖,你真的......认定了席辰希?” 夏妖妖挑眉,似笑非笑:“你想说什么” 林墨目光复杂,沉默了半响,才极为担忧的开口: “你爷......我的父亲告诉我,刘雯已经私下见过林曼妮的父母,有意在席家老爷子大寿那天,宣布席辰希和林曼妮订婚的消息”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六章 我知道那个人在哪 第五百三十六章我知道那个人在哪 席家,祖宅。 乔叔再次见到席辰希,有些惊讶,不过感慨之余,更多的是高兴。 兴冲冲的把人带到书房,虽然一路都是他自己絮絮叨叨,迎来的依旧是席辰希的冷脸,但他心里却很是期待又欣慰。 回来就好,这个家里,总归像个样子,天天伺候刘雯那一大家子,他都想提前退休了,若不过顾念着老爷子当年一口饭的恩情,他早舒舒服服养老去了。 如今这辰希少爷若是搬回来住,老爷子也许就会经常在家待着,想想都舒心不少。 小心翼翼关上房门,乔叔嘴里哼着小曲,正想着要不要赶紧让人去把席辰希的房间收拾收拾,结果一回头看见刘雯,差点吓出心脏病来。 “夫.......夫人” 乔叔暗暗后退了一步,赶紧弯身给她鞠了一躬,态度谦卑又诚恳,带着讨好的尊敬。 “哼,席辰希在里面?” 刘雯冷哼一声,语气不耐又嫉妒,她的目光越过乔叔看向他身后紧闭的书房门,眸光里满是算计和阴森。 乔叔不敢迟疑,忙道:“是的夫人,辰希少爷刚进去” “行了,这里没你的事了,赶紧滚吧” 刘雯不耐的摆摆手,示意他离开,乔叔又鞠了一躬,连连称是,低着身子走开了。 刘雯趴在书房门口听了少许,直到听见里面传来砰砰砰砸东西的声音才满意的撤回了身子,拿着手机,很快拨通了一个号码,愉悦的走开了。 “喂,章青啊,你放心,晨晨爸已经开口了,一切都在计划中,席辰希一定会妥协的,你就等着好消息吧,我.........” 她的声音渐行渐远,待她离开后,席晨晨突然猫着身子从角落里走出来,他盯着刘雯离开的方向,狐疑的蹙着小眉头。 章青? 一切都在计划中? 席辰希一定会妥协的? 什么意思?妈妈又要和那个坏阿姨算计辰希哥哥吗? 挠了挠头发,席晨晨甩甩脑袋,继续猫着身子走到方才刘雯的位置,学着她的样子把耳朵贴在门上........ 书房内,空气有些让人窒息的凝滞。 席父眉头打结,死死瞪着坐在沙发上仿若什么事都没发生的席辰希,气的整张脸开始变得扭曲。 “你这个不孝子!你每次来都是要把我气死是不是!” 他的声音阴森又带着怒极反笑的滑稽,如此模样倒是让席辰希心情甚好,他一脚踢开刚才席父砸过来的文件盒,讥讽道: “不想气死就赶紧把人交出来,这样,你还能多活几年” 席父怒极:“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 席辰希咧唇,笑容更是讽刺:“那你想我怎么求你,下跪磕头?还是不还手让你打一顿?” 啪! “还是那句话,只要你在你爷爷的寿宴上,答应和林家小女儿订婚,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别说是一个人” 席父一掌打在桌上,席辰希看着他的手都疼,听到他的话,也不生气,只笑的意味深长: “既然你这么喜欢林曼妮,不如你娶了她,我绝对第一个赞成,她的气质,也就适合当我继母了,要是配我,还差点” “你.......” 对席辰希的话,席父已经气的不知道怎么反驳,他捂着胸口,面色又青又白,沉沉喘着粗气,似乎再被刺激一下就能晕过去。 “你......你这个不孝子,你这说的什么话!我现在是当选市长的紧要关头,要是娶了她,我的政治生涯就完了,你.......你要害死我不成!” “哦,呵呵” 席辰希挑眉冷笑,故意拉了长腔扭曲他的意思。 “你的意思是,如果不是当选市长,其实你很乐意娶她?” 说完,不待他反应,席辰希还煞有其事的点点头,自顾自说的甚有其事: “也对,你向来喜新厌旧,那刘雯虽然比你年轻,但相对年轻人也是徐娘半老,林曼妮比她有姿色有资本,你看上也正常,不如,我们来做个交易?” 他说的兴起,席父却已经气得不想再说话了。 “你把人交给我,我保证你娶了林曼妮也不会影响你竞争市长” 啪! “咳......咳.......” 连敲桌子带咳嗽,若不是他一直拍着胸口,席父真觉得自己要昏死过去,靠在椅凳上调息半响,他才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这件事没得商量,你想要人,就必须跟林曼妮订婚” 闻言,席辰希耸耸肩,继而慢条斯理的拍拍膝盖站起身,一脸的无奈和讥诮,笑的无害又深沉。 “那就没办法了,听说竞选市长首先人品得过关素质也得跟上,你说要是我这么一个被全民关注的私生子,开个发布会说说我小时候是怎么生活的,或者你当年怎么逼死我妈的,又或者刘雯是如何麻雀算计成凤凰的,再......” “够了!” 席父大吼着打断他,脸上已经完全变了色,阴沉可怕的吓人,然,他越是如此,席辰希笑的越开心。 两手插进裤兜,他也不再刺激他,挑眉渐渐收起了嘴角的一丝淡淡笑容,再开口时,已经是面无表情。 “你把人交给我,我只是有几个问题问问他,对你一点危害都没有,何必为了这么一点小事,给自己埋下一颗不定时的炸弹” 席父眉眼轻颤:“你......你什么意思” 席辰希抬脚上前两步,微眯着眼,整个人说不出的邪魅,声音低沉更显性感。 “我是在你的棍棒下长大的,你应该很了解我,如果你现在给我,我对你没有一丝危害,但是如果你让我用我的方法找到人,那你就要做噩梦了” 啪! 开门出来的时候,席父正好抓了一叠文件扔过来,席辰希一个闪身,避开文件且反手抓了两本,随手就朝后丢去,不偏不倚,正好砸在席父胸口上。 “啊!逆子——” 震耳欲聋的吼声几乎穿过墙壁回荡在半空中,席辰希嘴角含着讥诮的薄凉笑意,理都不理他重重关上了房门。 刚走了两步,忽而被一个小身子拦住。 “让开” 他满脸不耐,长腿一迈就要绕开席晨晨,却刚抬起脚就被小家伙抱住了腿,席辰希眉心一蹙,伸手掕着他的后衣襟就把人扔到一边。 小家伙不敢再靠近他,却在他离开前,赶紧朝四处望望,见四下无人,才神神秘秘的开口: “哥哥,你是在找爸爸藏起来的那个人吗,我知道那个人在哪”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七章 跟他们同归于尽,我才能解脱 第五百三十七章  跟他们同归于尽,我才能解脱 余申醒过来时,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夏妖妖和余念正坐在客厅聊天,夏允则在外面打电话。 听到身后的动静,沙发上的两人下意识撇过头去,见余申一脸颓废茫然仿佛不知身在何处绝望无措的站在那里,免不了有几分心疼。 “申申,快过来” 余念拍拍身边的座位,朝他招招手,见余申愣着没动,她脸上闪过一丝心疼,赶紧起身过去给了他一个拥抱,然后揽着人坐到沙发上。 夏妖妖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看着他红肿的眼睛和空洞的目光,蹙了蹙眉没说话。 余念把余申搂在怀里,拍着他的后背,小心翼翼的安慰。 “申申,都过去了,没事的,以后跟着念姨,没事的,没事的” 余念不停地安慰,看着余申的模样心疼的不得了,夏妖妖垂下眉睫,心里直犯嘀咕,眼前这孩子是她亲弟弟,以后当然得跟着他们生活。 愈是这么想,她愈觉得心疼,刚才她在房子里转了一圈,在余念的叹息中,对他自小的生活了解了一些。 被当成斗争工具的孩子,何曾有童年可言,更何况在人生最重要的几个成长阶段,被父亲抛弃,被母亲折磨。 甚至,几次活在令人窒息的压抑中。 余念说,当年余申的母亲余欢,在和余父的战争中,曾故意把余申推下楼梯,然后拽到泳池里想淹死他。 虽然最后后悔了,但这举措给孩子留下的阴影和恐惧,只怕是相伴终生了,她曾看过余申的介绍。 最害怕水,最畏惧高。 每每念及此,她总是忍不住想,他们老夏家的基因就是好,个个都是打不死的小强,环境越是恶劣,生命里就越是顽强。 一般人生活在余申这个家庭,十个有九个得抑郁或者愤世嫉俗。 余念说,余欢和那个男人本来是门当户对,只不过后来出了很多事情后。 那男人吞并了余欢家的公司,后来又因终日赌博欠下巨额破产。 那时候,余欢的父母已经相继离世,余念的爸爸顾及侄女以后的日子,逼着那男人签了离婚协议书。 本想再给她寻一门好的婚事,岂料余欢看见离婚协议书很生气,非但大闹了一场,还死活要复婚。 正好,那男人也惦记着余家的势力,十分乐意复婚,余家人无奈,只道复婚可以,但那男人要入赘。 这件事只相隔短短半个月,几乎没有人知道。 后来复婚后,余欢想好好经营自己的婚姻,又把他父亲留给他的三分之二遗产给了那男人做生意。 夏妖妖想,余欢当时一定没想到,她嫁的那个男人,是无心的,更没想到,她放下自尊爱着的男人,会把她伤的遍体鳞伤。 余念说,这么多年,若不是余欢连瞒着带求情,他们如何能放过那个薄情寡义的臭男人。 爱情自古皆如是,两情相悦,如何都是欢喜,一人付诸两人的深情,怎么都是空悲切。 “念姨,妈妈总说,如果不是我,她这辈子会活的很快乐,都是我害死了她,其实该死的是我对不对,我生下来就是个多余的人,该死的是我” 一个十五岁半的孩子,突然说出这句话,瞬间让余念捂着嘴痛哭,夏妖妖虽然没落泪,可目光中怎也掩饰不住的心疼和一闪而过的愧疚。 空气窒息的凝滞中,夏妖妖突然想起余欢留给余念的那段视频,她起身拍了拍余申的肩膀,轻声道: “余申,你妈妈,有东西留给你” 灰暗的房间,冷寂的色调。 因为余欢生前只喜欢黑白色,所以即使开了空调,在窗外寒风瑟瑟的冬日里,也免不了几分萧条之感。 夏妖妖和余念已经不知何时离开,空空荡荡的客厅里,只剩余申一个人蜷缩在沙发上,抱着手机,哭的悲切。 被他紧握在手里的手机,屏幕光影明明灭灭,余欢的声音,温柔而慈祥。 “孩子,妈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就是你,一直以来,妈都把对那个男人的恨,全部发泄在你身上,他害死了我两个孩子,我就只能虐待你心里才会舒服” “可是,无论我怎么打你骂你甚至要把你淹死,你总能无条件的原谅我,还回过头把错怪到自己身上而安慰我” “其实,这是我们的恩怨,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才是最无辜的,对不起孩子,虽然我一直知道这个理,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你总问我,既然这么苦,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说,呵,傻孩子,爱情,会让人盲目的,以后,你找女朋友,可别找妈这样的傻子” “我狠不下心来摧毁他的一切,所以只能眼睁睁看着他把我逼上绝路,这是我的报应,是我一直虐待你的报应,我理应承受” “我知道,你一直想让我们离婚,其实以前,是我不愿意,因为我很痛苦,所以我不能白白便宜了他们,只要我一天不离婚,他们就难成夫妻,那女人就永远是小三,我要他们和我一样痛苦” “后来,你慢慢长大,越来越孝顺,我也开始反思自己做的到底对不对,然后,我同意离婚了,他却不愿意离了,你一定很好奇,他为什么有了家庭却不愿放开我这个一个神经病对不对” “呵,他这个人,说是魔鬼,一点也不为过,其实,你外公离世前,还给我留了一笔财产,我虽然爱他,却知道他贪婪的本性” “所以,我把那笔财产换成了金条放在银行,记挂在你的名下,等你满十八岁就可以去领,他之前为了要离婚打我时,我承受不住就把这件事告诉了他” “谁知道,他打起了金条的主意,他的如意算盘打的好,只要他不离婚,他就有权在你十八岁之前帮你保管,他想把金条占为己有” “有一次,我无意看到了你写的日记,我知道你在咨询律师,你想让我们离婚,你想带我去个遥远的地方好好孝顺我,孩子,我很高兴” “我也想放下过去,重新生活,所以我找到那个男人,我想跟他离婚,可是,我听到了他和他情人的谈话,那一刻我就知道,我命中这个劫数,是过不去了” “他们在商量,如何借用我神经有问题这件事,把你接过去住,然后再利用你不是我儿子这件事,逼你交出继承权,最后他们会算计你伤害他们的孩子,然后借助媒体网络,把你给毁了” “小申啊,妈这辈子,太对不起你,所以妈也想了,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你的悲剧,我的悲剧,全是妈当初瞎了眼,所以,一切从源头燃尽才是最好的结局” “我会亲手了结所有的不幸,孩子,别怪妈狠心,其实没有我,你会过的更幸福,我已经托你念姨来接你,以后,你就跟着他们好好过日子” “最后,小申啊,别怨妈,妈这辈子,太痛苦了,跟他们同归于尽,我才能解脱.......”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八章 首先得找到让自己呼吸生存的方式 第五百三十八章  首先得找到让自己呼吸生存的方式 余申看完视频后,就把自己关进了房间,任凭余念怎么喊也不出来。 夏妖妖摸着下巴一琢磨,索性就让夏允带着余念先回去,自己在这守着。 “舅舅,你先带舅妈回去,休息完了好好跟家里说说情况,别让他们着急” 刚才她见余念和夏允的手机都快被打爆了,看来电显示是余家的座机,想来,应该是余念在车上已经大致说了下情况。 “那你呢,你一个人在这里可以吗?” 夏允扶着余念依旧有些颤颤巍巍站立不稳的身子,担忧的看着夏妖妖,越想越不认同。 “算了,还是让你舅妈先在这休息,等余申情绪稳定了我们再走” 说完就要把人抱起往卧室走,夏妖妖眼疾手快赶紧拦住他,颇为嫌弃的摆摆手撵人。 “哎呦,舅舅你才刚认了儿子,你不赶紧回去好好培养好感情吗,余申只是需要时间冷静,又不会怎么着我” “可是.......” 夏允依旧不赞同,余念也看了眼她的肚子直摇头。 夏妖妖撇嘴,笑着晃了晃手机:“放心,我已经给辰希打过电话了,他很快就到了,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事实上,夏妖妖并没有给席辰希打电话,她不确定他从席家出来没,所以就在微信给他发了一个定位。 夏允和余念两人原本想等到席辰希来了他们再走,结果被夏妖妖推出去直接关了门。 待空荡荡的房子里又恢复安静,夏妖妖在余申的门口听了半响,直到有细微的哭泣声从门缝传出,她才慢慢悠悠走到沙发上坐着。 正琢磨着要不要给夏晴打个电话让她过来,毕竟以后余申应该要认祖归宗的,都说人在十分脆弱的时候,容易被攻占心房。 现在让他和夏晴多接触,对以后突然把真相告诉他,也有些情感上的好处,只是...... 算了,还是慢慢来吧,毕竟不管余欢怎么对他,也是他认了将近十六年的母亲,这点时间,还是让他跟自己的母亲好好告个别。 嗡.......嗡....... 冥思苦想间,手机突然嗡嗡嗡震动起来。 一瞧见来电显示,夏妖妖直接滑了接听键。 “喂,席辰希” 电话那端,席辰希刚发动了车子,直接定位到她发来的地址,见位置相较偏远又是个别墅住宅区,眉心忍不住打了一个结。 “老婆,你发的位置是哪” 如今对他张口就来的‘老婆’二字,夏妖妖已经完全免疫,挠了挠头发,她扭头朝余申的房间看了一眼,先问了一句: “你出来了吗,后面还有事没” 席辰希一脚踩下油门,车子飞快驶出了停车场:“没事,我去找你” 夏妖妖哦了一声,躺在沙发上盯着天花板。 “余申家里出事了,舅舅和舅妈刚走,你先照着地址过来,见了面我再告诉你,电话里说不清楚” 席辰希听出她语气带着沉重,也没多问,夏妖妖交代他开车注意安全后便挂了电话,因为急着赶路,余元阳打来电话席辰希也没空接。 所以,余元阳直接把电话打到了夏妖妖那里。 “喂,班长,老大没跟你在一起吗” “没有,怎么了” “额......那什么,说之前我得先给自己澄清一下” “嗯?” “下午的时候,你不是让我黑了所有关于余申和你的新闻吗,啊,还有你舅舅的,我可是带着公司的兄弟姐妹熬了一下午,眼睛都快瞎了,真的是一个也没放过” “所以,你想表达什么,邀功?” “嘿嘿,邀功回头再说,现在主要的问题是,有媒体直接登上了报纸,那照片拍的清清楚楚,你和余申,甚至是你舅舅的脸都是高清” “报纸?” “对,就一个下午的时间,我的目光都盯着网路,想拦也拦不住,报道的内容对余申很不利,你也别让他看见,不过班长,他的妈妈,真在那火场里?” “你刚才要给席辰希说什么” “啊,哦,现在网上对余申的谣言看着怪闹心的,我想着先问问老大,要不要孟皇的公关出面平息一下,不然被有心人利用,这火迟早烧到老大身上” “登报纸的媒体,你认识吗” “班长,这你可难为我了,我们这些技术宅不长跟记者打交道,不过这事你可以问问千流,他肯定知道” “........” 席辰希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小时之后,夏妖妖早就窝在沙发上睡着了,模模糊糊的听到门铃声响起,她拍着额头坐起身。 正要起身去开门,就听见门前一阵窸窸窣窣的动静,然后是余申已经哑了的声音。 “师父” 席辰希进了门先朝里面看了一眼,见着夏妖妖的背影才暗暗松了口气,一低头,看见余申肿的跟熊猫似的眼,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没事吧” 余申摇摇头没说话,带他进了屋后直接去了厨房,席辰希看了他一眼,一转身大步朝夏妖妖走去。 “睡着了?” 自然而然的把她抱在怀里,席辰希抬手给她擦了擦眼角,又帮她揉了揉太阳穴。 夏妖妖赖在他怀里,一睁眼看到身上的毯子,才后知后觉想起,余申好像醒了! “啊,余申他......” 啪! “师父,妖妖姐,先吃碗面吧,味道不好,你们先凑合着吃” 她话音未落,余申就从厨房端了两碗面出来,小心翼翼的放在桌上推到两人眼前,才又转身回去端了一碗。 面很香,也很好吃,只是气氛不太好。 “妈妈说饿了,让我给她下碗面,那个房子里什么都有,却独独没有黄豆酱,我早该想到的,她就是想支开我” 整碗面吃下来,余申只有这么一句话,夏妖妖本来想着安慰他两句,可想想又觉得多余。 这个时候,他需要的不是安慰,而是发泄。 “如果我能早点发觉,我就能拦住她,她就不会死,就不会这么傻的拉着那家人同归于尽........” 纵容他把心里的委屈说出来,夏妖妖发现还有一个好处,就是她根本不用再跟席辰希解释一遍,因为他听余申左一句右一句,已经听出了个大概。 不得不承认,他开导人的能力,比夏妖妖强多了。 “余申,既然她选择这种方式结束,又特意把你支开,应该是想让你带着她的愿望活下去,她苦了一辈子,其实很想自由,所以,如果不想辜负她,你首先,得找到让自己呼吸生存的方式”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三十九章 我认你当弟弟好不好 第五百三十九章我认你当弟弟好不好 综合各种因素考虑,夏妖妖决定先让余申跟着席辰希住。 一来他不愿意去余念那里,说是不想让他们担心,更不愿再给他们添麻烦,二来把他自己留在这里指不定会出事,三来怕有狗仔找过来。 所以细细琢磨下来,跟着席辰希回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只是,她这提议一说出来,非但余申摇头拒绝,连席辰希也是一脸哀怨不赞同的瞪着她。 趁着余申进厨房收拾,夏妖妖直接一脚踹过去,满脸不悦的给席辰希递眼刀子。 “你什么意思,都告诉你他是我亲弟弟了,这点面子都不给?” 席辰希也不躲,一脸讨好委屈的抱着她。 “老婆,我不是不给面子,我的房子就是你的房子,你让他住我哪敢拦着,就是他要是住进来,咱两多不方便” 夏妖妖瞪眼:“哪里不方便!” 席辰希把脸凑近她,整个呼吸带着灼热的暧昧喷洒在她脸上,目光深邃,声音魅惑又性感。 “要是你哪天色性大发,突然在沙发上扑到我,我怕他在不方便,少儿不宜” 夏妖妖:“........” 特么! 这个没节操的,明明是他色胆包天! “你要是不帮忙,我就给你儿子重新找个爸爸” “你敢!” “你不听话我就敢” “你......回头再收拾你!” “........” 摆平了席辰希,余申反倒不合作,他死活不肯跟他们回去,非要自己待着这里,夏妖妖没办法,只能求助的看着席辰希。 后者伸手挠挠她的头发,又是无奈又是宠溺,最后揽着余申的肩膀去了阳台,也不知同他说了什么,十分钟后两人出来,余申已经老老实实进屋收拾行李去了。 “你跟他说什么了,怎么突然这么乖” 两人在客厅等余申的时候,夏妖妖戳了戳席辰希的胸口,好奇的看着他。 席辰希顺势握住她的手,直接把人搂在怀里,然后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低笑道: “这是男人之间的秘密,不能告诉你” 夏妖妖:“.......” 见他神神秘秘没有告诉她的意愿,夏妖妖也不执着的追根究底,因为她现在心里有别的事惦记着。 琢磨着余申应该没这么快出来,夏妖妖大致简单的把今天发生的事告诉了席辰希,顺便把余元阳的话也挑了重点跟他说了。 席辰希听后一阵沉默,抱着她似调戏又似无意识的捏着她的耳朵,目光深邃,眉眼轻皱,仿若是陷入了沉思。 夏妖妖忍了忍,在心里默念一二三,最后终是没忍住,一把拉下他的大掌,抬头警告般瞪着他,脸上还染着可疑的红晕。 “你再趁机吃我豆腐,以后都不准上床” 席辰希俯身看她,右手在她肚子上小心翼翼的揉了揉,唇角上翘咧开大大的弧度。 “老婆,你这样容易变成性冷淡,我得时时撩撩你” 啪! “性冷淡你妹,你才性冷淡” 夏妖妖一巴掌打在他胸口,嘴角狠狠的抽搐了下,见他死皮赖脸的又凑过来,赶紧换了个话题。 “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新闻,你帮帮忙呗” 闻言,席辰希总算正儿八经的捏了捏眉心,安抚道:“放心,余申现在已经算是孟皇的人,不用我说,安姐他们现在,肯定已经在处理了” 夏妖妖点头,忽又想起什么:“对了,千流大叔呢,怎么许久没看见他了” 要不是之前听余元阳提到,她还真快把这个人忘了,以前只要席辰希出现的地方,十步之内绝对能找到他。 如今算起来,好像许久没见了,她以为那人妖大叔为了席辰希转型电影到前线忙活去了。 然—— “嗯,他最近忙着讨老婆,天天去学校蹲点” 夏妖妖:“.......” 讨老婆? 尼玛,谁家姑娘这么不开眼会看上他,不过,去学校蹲点? “不是吧,他把魔爪伸到学校去了?你也不拦着点,那个大色狼” 对千流色狼这个称呼,夏妖妖虽然没当面说过,但心里一直这么认为的,除了听白池他们几个聊过他采花大盗的花边事迹,最深刻的就是自己亲眼看到的那一次。 嗯,当初她被迫去当席辰希的嘉宾,宾馆里,亲眼看到他残害一十八线小明星。 虽然是那小明星送上门的,但这样来者不拒,更可耻。 正默默哀悼哪个不幸的小姑娘会惨遭千流的毒手,岂料,席辰希的下句话差点让她被自己的唾沫淹死。 “我是想拦着,不过他追的那人是袁师太,我不敢” 夏妖妖:“.......” 好吧,虽说她一开始确实想撮合两人来着,但是后来听白池说了千流的各种风流韵事,她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没想到,这两人私下自己看对眼了? 怪不得,前两天听夏晴说,袁师太最近变得很不一样,开始慢慢学会化妆打扮,似乎是交了男朋友。 只是细问之下她又不说,只道八字还没一撇,回头确定了再带过来看看。 她倒是什么时候不声不响跟千流纠缠上了。 回去的时候,席辰希开车,夏妖妖坐在副驾驶,余申一个人规规矩矩的坐在后面,一路都低着头保持沉默。 等红绿灯的时候,席辰希把手伸过来握住她的,指尖摩擦着她的掌心,光明正大的撩拨占便宜。 夏妖妖挣扎着没挣开,索性就随了他,从后视镜中瞥了眼后座的余申,想了想,开始有一搭没一搭的跟他聊天。 “余申啊,去了孟皇还能适应吗?” 余申慢慢抬起头,神色还有些萎靡颓废,但是却依旧勉强打起精神回答了她的话。 “嗯,挺好的” “哦,明年夏天,你就十六了吧” “是的” “真好,其实不瞒你说,我以前有个弟弟,如果还在,应该与你一般大” 夏妖妖说完这句话后,似极为伤感遗憾般长长叹了口气,引得席辰希时不时拿眼瞄她。 嘴角狠狠抽搐着憋着笑,强忍着没让自己破功,否则一会打扰了她坑弟,回头又得睡沙发。 显然,她这句话成功引起了余申的好奇。 “妖妖姐以前......还有个弟弟?” “嗯” 夏妖妖低低应了声,用手捂住脸似乎提到了伤心事,看上去非常难过。 见此,余申有些后悔自己问的唐突,两手撑在座子上有些不知所措的慌了慌神,想要道歉,却忽听她道: “我有个弟弟,只是刚出生,就被人偷走了,我们找了很多年,一直都没消息,家里人都很想他” 说完,她话音一顿,突然扭头看他。 “若按时间算,你和我弟弟年纪一般大,不然,我认你当弟弟好不好?你叫我姐姐”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章 自己把新闻送上门 第五百四十章  自己把新闻送上门 孟皇,公关办公室。 连续一下午高强度的工作,安晓已经开始头疼,抱着眼前一摞厚厚的文件,她直接把脑袋枕在上面,闭上眼就恨不能直接晕过去。 千流进来时,正好看见她蹙紧眉头用手拍了拍额头,一副仇大苦深的哀怨模样。 “呦,怎么了这是,铁娘子安晓也有被难住的一天?” 随手搬了个椅子坐到她对面的位置,千流翘着二郎腿同情又觉好笑的看着她。 安晓抬起头瞪了他一眼,恨不能拿起文件砸向他那张人妖脸,满脸不悦道: “你还敢来?要不是你们一天天跟我惹麻烦,我现在应该在北海道看雪” 千流鄙夷且毫不留情的戳穿她:“现在不晕飞机了还是不晕船了?你不是要自己开车去吧?” 安晓闭着眼沉了沉气,才忍着没一巴掌扇死他,恶狠狠道: “我高兴,我宁愿在家陪着闺女嗑瓜子看电视,也不想天天看着你这单身狗” 千流气的直跳脚:“安姐,不带你这么人身攻击的,你这是歧视” 说完这句话,千流忽而想到什么,额头一抬,顿有了几分气势,拍着胸口得意道: “我马上就有老婆了,以后咱这里的单身狗跟我没有任何毛线关系” 安晓诧异,嘴里的话脱口而出:“呦,谁这么不长眼” “你......” 千流想拍死她,却碍于自己的能耐及受宠级别,只得赶紧转移了话题。 “余申的事处理的怎么样了? 安晓一听,总算正儿八经看了他一眼,捏着眉心直叹气: “火灾的事一被爆出,网上对余申不好的谣言越来越多,虽然我们已经删除了大部分,但总不能把所有的都删掉,一来面积太广,能力有限,二来被网友发现会引来反感” 千流拧眉:“那些流入市面的报纸,拦截不回来吗?” “来不及了,他们速度太快,倒像是故意的,等我们得到消息,报纸已经收不回来了” “你是说,有人蓄谋已久?” “有这个可能” “可是,如果是故意,他又怎么会知道那里失火,又正好是余申的妈妈?” “我也想不通,所以,我去找了那家报社的老板” “结果呢?” “老板出差了,员工谁都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对了下时间,正好是火灾之后的一小时内” “这么说,倒是有些意思,媒体人一向不傻,不可能在知道余申入了孟皇之后,还这么放肆,除非,他身后有人” 安晓低着头,敛眉沉思,千流也沉默了半响,摸着下巴暗自嘀咕了几句,便听安晓问他。 “你这个时候来公关部,是席少让你来的?” 千流拿出手机翻了翻,头也不抬:“嗯,他让我过来看看,你这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让我告诉你,尽量别把余申家里的事公之于众” 安晓皱眉:“这场火灾本来就是涉及余申的家里事,既然有人拍了照,就肯定有视频,怕是拦也拦不住?” 千流无奈的摆摆手:“安姐,加油,这余申可是夏妖妖的亲戚,他出了事,夏妖妖肯定不高兴,她一不高兴,我们家小祖宗就难缠了” 安晓凑身一巴掌甩过去:“还不是你们给老娘惹得麻烦,既然去拍戏,就好好待在剧组里,没事乱收什么徒弟!” 千流没有防备,脑袋直接中了招,站起来的时候还有点懵,继而一拍脑门,赶紧朝墙上的时钟看了看,惊呼道: “完了完了,今天我约了制片人的,差点给忘了,时间来不及了,我得走了,那什么,安姐,加油!” “哎你.......” 安晓皱眉想拦住他,话还来不及说他已经跑到了门口,眼看着就要没了踪影,却末了一步忽而转过头来。 “安姐,火灾现场不是有妖妖和夏允吗,他两的话题可比余申高多了,如果他们舅甥两被放大,谁还会关注余申这个小透明的私事”安晓拧眉,继而眼前一亮: “你的意思是......” 啪! 千流打了个响指,朝前凑着身子神神秘秘道: “妖妖的意思是,如果有需要,她可以和夏允一起来个专访,或者提供一些话题掩盖余申的事,她不介意你们把她的事放大,所以安姐,想挖什么新闻听什么故事,你可得好好做做工作” 安晓扶额,她又不是记者,才没这么八卦,但是对夏妖妖这个迷一般色彩的人,她还真一肚子好奇。 除了他们自家大BOSS的神秘老婆,夏妖妖是她第二个觉得好奇的女人,能把席辰希这种恶魔收服,也是能耐。 不过—— 啪! 直接抡起一摞文件砸过去,安晓气火高涨,对着门大吼: “你他妈怎么不早说!” 因为报纸上的新闻来的突然,遂余元阳再拦截网络已经没有必有,看到新闻的网友通过拍照微信朋友圈或登微博,余申家里发生煤气爆炸的事终究还是没被瞒住。 余元阳后来又接到夏妖妖的电话,让他挑些言辞犀利影响颇大的帖子删删就行,其他小规模的先别管。 遂,网上虽然对余申的抨击骂战很多,但也没有太过分或者太能蛊惑人心的所谓证据。 若不是席辰希徒弟这么个身份,在物欲横流淘汰飞快的娱乐圈,像余申这种小透明,只怕没有太多人注意。 当然,自从上次夏妖妖在《伊木有周三》的节目里道出了自己的身份,和余申跟夏家的渊源,也在很短时间内,给他增了颇高话题和知名度。 所以一经出事,微博上还是非比寻常的热闹。 关于煤气爆炸这件事,网上有三个说法。 一是黑粉凭空揣测,说因为余申的妈妈是神经病,爸爸抛弃了他们,所以余申怕他们的丑事威胁到自己好不容易的一夜爆红,遂偷偷制造了煤气爆炸事件。 二是他的粉丝坚持,整件事是个意外,因为自家爱豆足够幸运才逃过了一劫,粉丝维护的同时不忘挑明,有黑粉故意编造事实,故意抹黑他们爱豆。 三是看热闹的吃瓜群众,亦是风往哪吹往哪倒的墙头草,哪里热闹就凑上去围观两句,反正说两句违心的话也不要钱。 各家媒体隔岸观望,想透过余申这件事看看席辰希是什么态度,看看能不能爆出更大的料。 又或者,夏妖妖和夏允为什么会同时出现在现场? 然,还没等他们抓着余申爆出更大的新闻,席辰希已经带着夏妖妖进剧组,自己把新闻送上门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一章 你要来探班吗? 第五百四十一章  你要来探班吗? A市,吆西咖啡对面的一栋商业楼上,李小曼正扒开窗户往下看。 林曼妮随手把包放在沙发上,慢慢悠悠的坐下,翘起了二郎腿,继而从包里拿了根烟点上,吞云吐雾间,看着她的笑道: “视线如何?” 李小曼闻言,放开手回身看她,脸上带着疑问和警惕,上前两步在她对面的凳子上坐下,冷声道: “你什么意思” “呵” 林曼妮吐了口烟圈,指着窗外笑的古怪。 “你们家卫舒然平日里最喜欢去对面那家咖啡馆,这里是林家的产业,你就安心在这住着,没事的时候还能去对面做做,制造些偶遇的机会” 听到‘卫舒然’这三个字,李小曼面上一喜,却很快蹙紧了眉头,一脸防备的瞪着她: “哼,我怎么觉得你在害我,你明知道现在舒然被那小妖精迷惑,他要是知道我出了精神病院,肯定又会派人看着我,我出现在他眼前,不是自己把自己往警察局送吗?” 对她忽然的警惕和愤恨,林曼妮只是耸耸肩并未在意。 “我既然敢把你从精神病院带出来,手续肯定是全的,况且我手上有精神领域权威教授对你的测定,你只是情绪大,并没有精神病,所以,卫舒然不敢动你” 闻言,李小曼脸上渐渐闪过一丝烦躁,伸手跟她要了一根烟。 “你不明白,卫舒然到底有多爱那个妖精,为了让我伪装成苏筱雨待在她身边,想方设法把我招进了警局,利用职权办私事,本来就是他最不齿的” 林曼妮点头:“所以你恨夏妖妖理所应当,当了这么多年替身,换做是我,我可能会找机会杀了她” “你以为我不想吗,若不是那个贱人,我早弄死她了!” 李小曼猛吸了一口烟,浓烈的烟雾呛得她嗓子很疼,却远不及她心里的痛恨和脸上的狰狞。 那个贱人? 林曼妮听得出来,她口中的这个‘贱人’,不是夏妖妖,所以...... “贱人?什么意思?有人不让你对付夏妖妖?” “咳.......咳.......就是苏......” 李小曼掐灭烟一阵咳嗽,脸色被憋得一阵青红紫白,一句话没说完突然住了口,捂着嘴把剩余的话连带着咳嗽全咽了回去。 林曼妮狐疑的看着她,把烟头扔在脚下撵了撵,一脸沉思,然,虽知道她有所隐瞒,但对于李小曼,她还是不敢太刺激她。 能在情敌身边当了这么多年替身和影子,看着自己喜欢的人每日每夜思念着情敌,这种勇气和耐力,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所以李小曼这个人,一定不能把她逼急了,不然她什么时候突然发疯,才不管谁是谁。 起身倒了杯水递给她,林曼妮掩下眸中的暗沉,脸上摆了个和善的假笑,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曼啊,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了,你就当之前是个过渡,从现在开始,重新把属于你的东西拿回来” 李小曼的脸色依旧难看,冷哼了一声没说话,见此,林曼妮又道: “余申的事只是个开始,是我先送夏妖妖的开战礼,想把余申涉嫌烧死父母的事抹平?哼,好戏还在后面呢” 说完,她慢慢悠悠的走到窗前,站在之前李小曼的位置,学着她的样子扒开窗帘朝外看去,笑声古怪: “你知道对面那家‘吆西咖啡馆’的老板是谁吗” 李小曼一愣:“谁?” “夏妖妖” “夏妖妖?” 李小曼惊呼一声,攸的站起身,大步走到她跟前拉开窗户朝外看去,对面偌大且极为优雅的牌匾此刻突然觉得刺眼起来。 “没错,就是夏妖妖,所以,小曼啊,有些机会我给你铺好路了,至于怎么用,就得看你自己了” 李小曼盯着对面的咖啡馆没出声,一直沉默半响,嘴角才扬起一抹讥诮的讽刺笑容。 “林曼妮,说白了,你就是想让我帮你收拾夏妖妖,只要她店里出了事,势必会影响她的名声,你就在背后坐收渔翁之利” 林曼妮扬唇,也不否认。 “小曼,夏妖妖是我们共同的敌人,私心里,确实对我自己有好处,不过,我主要也是帮你,毕竟,你的卫副局长几乎每天都要到咖啡馆坐上一会,我这主要也是为了你” 闻言,李小曼冷哼一声,眉宇添了几分煞气,阴森着脸道: “哼,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这次我就暂且信你,我会好好研究下这个咖啡馆,不过,我要尽快看到你处心积虑的那个计划” 林曼妮笑的神秘:“你放心,席老爷子大寿之前,我一定告诉你!” 寒风凛冽,骄阳不暖。 余申被安顿在席辰希家里后,更乖巧拘谨了些,因为到家时天已经黑了,所以夏妖妖让他赶紧进屋休息了。 她原本是打算第二天把他带家里吃个午饭,让老爷子和夏晴先见见他,顺便让他熟悉熟悉热络热络。 只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第二日,她特意起了个大早,准备去席辰希那把人带过来,岂料刚开门进去就听见席辰希在打电话。 “我今天有事,你跟剧组说下,我明天过去” 他开的外音,声音很大。 “不行啊小祖宗,今天是记者探班时间,你不来我没法交代啊,你也不想让我被导演浸猪笼是不是” “没得商量,我今天陪老婆产检,你自己看着办” “别啊小祖宗,明天.......明天我开车送你们去,祖宗,你可不能害我啊,导演真的会抽死我的” “你皮厚,挨几下没事,如果我给你弄点壮阳药,再给你多放几天假,让你好好快活几天” “好........不行,我有女朋友了,坚决不卖身” “那你想办法把记者弄走,我老婆来了,挂了,拜拜” “啊........别,别啊,小祖宗.........妖妖.......妖妖你在吗,快救救孩子吧,妖妖嘞........小祖奶奶........” 听着千流的鬼哭狼嚎,夏妖妖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见席辰希脸色扭曲的就要挂了电话,她忙伸手夺了过去。 “人妖大叔,你给我准备个躺椅,我一会跟席辰希一起过去” 席辰希不认同的看着她,正要说话,手机里又是一波震耳欲聋的尖叫。 “啊,是妖妖吗,你们两都要来吗,好啊好啊,我给你准备镶金的都行啊,哈哈哈,妖妖啊,你要来探班是吗,干的漂亮啊,比辰希可爱多了,你.......” 啪! 电话挂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二章 进剧组,马安导演 第五百四十二章进剧组,马安导演 为了暂时把余申的新闻压下去,夏妖妖决定把自己当诱饵。 非是她自恋,就现阶段而言,她的新闻价值,应该远远高于余申。 席辰希原本不同意,夏妖妖不得已用了美人计,连哄带骗附赠撒娇,主动亲了好几口他才勉强同意。 因为不放心余申自己在家,他又暂时不想出门,夏妖妖特意回去把嘟嘟和两只傻狗带过去给他作伴,顺便看着他防止他出什么事。 席辰希笑她,说如果余申想做傻事,猫狗可拦不住。 对此,夏妖妖直接踹了他一脚,她们家两只傻狗自小被她外公当成军犬训练,打架治敌的功夫也算狗中翘楚。 对危险的嗅觉敏锐度比人高了不知多少等级,所以如果余申出了什么事,就算它们不能第一时间救下来,也会第一时间跑回家喊人。 至于嘟嘟,纯粹是抱过去给两只傻狗解闷的。 其实有时候,跟猫狗相处,比有些人强了百倍千倍。 到了剧组,刚下车,一窝蜂的记者就围了上来。席辰希护着夏妖妖走了两步,就再难移动半分,疯狂涌动的话筒几乎要贴近两人的嘴边。 席辰希怕有人撞上夏妖妖,索性一弯身把她打横抱起,而夏妖妖自然而然的搂住他的脖子,似乎习惯了般。 “啊,天呐——” 众记者被两人突然的一波狗粮闪瞎了眼,人群中散出一层喧哗,记者们纷纷按下快门或录像,对着两人疯狂的拍去。 夏妖妖自来对这种镁光灯和镜头全无好感,索性把脸埋进席辰希的脖颈,搂着他的脖子闭目假眠。 席辰希察觉她对自己的依赖,心中不免柔软了许多,连带对着眼前的记者也没给黑脸,尽量沉着气扬了抹笑容。 “各位,麻烦让一让,一会有空的时候会给大家采访的时间,谢谢” 有记者惊奇的发现,只要有夏妖妖这个女人在,席少这人就会很好说话,否则按他以前的脾气,这时候应该不会说一句话,而是直接冷着脸走人。 有了这个念头,几个记者忍不住想借此机会套些新闻,只是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从一旁匆匆赶来的千流给拦截了。 “各位记者朋友,这大冷天的,你们辛苦了哈,那边给大伙准备了热茶,请大家到屋里暖暖和和的休息一会,可以采访的时候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大家,谢谢合作” 千流举着喇叭跑到席辰希前面,对着一群记者笑的官方,大嗓门配着大喇叭,震得众记者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席辰希趁着众人往后退,抱着夏妖妖大步从旁边走了过去,等众记者回神,眼前哪里还有两人的影子。 《商五爷》的导演是国际上赫赫有名的大导演,拿奖拿到手软,从入了导演这行至今,已经三十年,基本两年拍一部,一共拍了十五部电影,全是大手笔。 夏妖妖对他的认知,只限刚得知席辰希要拍电影时,她处于好奇上网百度了下他的资料。 马安,五十六岁的一个小老头,长相平平,扎着小辫,皮肤黝黑,官方身高一米六五,没什么出彩的地方,要说唯一让人印象深刻的,就是那双眼睛。 典型的鹰眼。 这种人,一般不好相处,目光犀利,似能看透人的灵魂。 她外公就是这种人,性子强势也是不好相处。 这么多年,也慢慢被她磨了下来,虽说夏妖妖平日仗着他的宠爱有恃无恐,但是偶然的时候,还是不敢惹恼他的。 乍一眼看到真人,她还是有些诧异,啧啧,官方官方,果然够官方的。 网上那些照片还给他美容了,现实就一邋遢的矮老头,嗯,确实有一米六五,如果忽略他脚上那双十厘米的高跟鞋! 虽说是粗跟的,但是一个大男人穿高跟鞋.......也可以理解。 但是一个五十六将近花甲年的老人家,踩着这么高的高跟鞋,啧,至少在她看来,她还真理解不了他的时尚。 “席少,这位是........” 剧组临时搭建的帐篷里,一圈人打完了招呼,那马安导演一双鹰眼就直直朝夏妖妖扫了过来。 席辰希伸手帮夏妖妖理了理头发,揉着她的脑袋笑的宠溺。 “我老婆” 啪嗒! 马安导演手里的剧本突然掉在地上砸了脚,一脸惊恐且匪夷所思的看着夏妖妖,又时不时朝席辰希抛去询问的目光。 对他的反应,夏妖妖第一个念头就是,这人真特么是个戏精。 她和席辰希的事如今全民皆知,这马安一个圈内人又是大导演,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谁,怎么说她现在也是出门需要带口罩的名人。 他都不玩手机不看新闻的吗? “你老婆?辰希,你结婚了?” 那导演依旧一脸蒙蔽,身后的副导演见状,忙凑身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约莫过了两分钟,那马安导演才回神,一脸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夏妖妖,又是摇头又是点头,满脸稀奇。 因为席辰希请了几天假,所以今天的录制要补些镜头,被带过去换衣服前,席辰希让助理去找了个暖宝宝给夏妖妖。 然后让千流陪着她坐在屋里歇着,嘱咐了半响,直到那工作人员忍不住提醒,他才不情不愿的转身走了。 “哎呦,这小子唠叨起来都快赶上他小舅舅了,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席辰希走后,千流从里面拿了个毯子给夏妖妖盖住腿,抽着嘴角忍不住的抱怨。 夏妖妖闻言一愣,诧异的看着他。 “你是说你们老板?孟莫泽?他很唠叨吗?” 尼玛,那明明是偶像剧里典型的冷血总裁! “嗯,不过总裁也只有面对两个人才会唠叨,一个是被他藏起来的睡美人,一个就是辰希了” 千流目光如炬,盯着远处缓缓叹了口气,夏妖妖被他的话挑起了好奇心,总觉的他说‘睡美人’三字时,表情很奇怪,似乎.......藏着什么故事。 “你说的睡美人,她........” 夏妖妖正想开口问,身后突然传来一阵高跟鞋的声音,愈来愈近,她攸的住了嘴。 等身后那人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她一抬头,果然,是那马安导演。 “夏小姐,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 夏妖妖挑眉,似笑非笑:“当然,这里是马导的地盘,您轻便” 特么! 你都坐下了再问,脑子有问题吧!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三章 跟导演相处六原则 第五百四十三章  跟导演相处六原则 事实证明,像马安这种电影大导演,脑回路一般都比较奇清。 能说会道,口齿犀利,说话不留情面,两个字形容,就是嘴欠,四个字形容,自以为是。 跟他聊了两句,夏妖妖就想拍拍屁股走人了,不过碍于这是席辰希转型的第一部电影,她能忍就忍了。 期间,千流曾多次试图把话题聊到别处,或者把马安导演的目光转移到别处,但基本全失败了,因为人家根本不搭理他。 挣扎了几次,他索性放弃了,因为几个回合下来,他惊奇的发现,他二人形似针尖对麦芒的聊天,夏妖妖竟一点没吃亏,反倒占了上风。 例如,第一回合—— “夏小姐,我刚听说了你跟辰希的事,也在网上大致看了下你的资料,嗯,了不起” “谢谢” “呵,客气,不过,夏小姐闹得动静会不会太大了,毕竟两个人的感情,还是低调些好,镜头下的真情,不值得考量” “呵呵,导演的话我非常赞同,不过还有一种特殊的情况发生” “什么?” “就是我跟辰希这种情况,当爱情升华到一定程度,我们两就是吵架别人也以为是撒狗粮,至于你说的镜头,没办法,谁让我们家席辰希太出色,我想导演已经能理解的” 马安:“......” ....................... 第二回合: “夏小姐,其实以我的建议,辰希这时候并不适合谈恋爱,如果你真的爱他,至少要等过他的上升期” “呵呵,是吗,那导演是以什么身份说这句话的呢,如果仅以导演的身份,我和辰希的事应该不会影响你电影的收视率,反倒对票房有帮助,所以......” “我和辰希合作过几个广告,同他父亲也是故交,所以对他的婚事也比较上心” “这样啊,可是,辰希的父亲都没反对过,我怎么听着导演好像不太喜欢我啊” “你见过辰希的父亲了?” “没有,辰希说,他爸爸觉得我太优秀,得好好准备准备才敢见我” 马安:“.......” ....................... 第三回合: “夏小姐,我也不跟你绕弯子,其实,我不太看好你和辰希” “嗯,看得出来,所以导演替席辰希挑的老婆是谁,总得让我见见,让我自惭形秽我才能退出不是” “你怎么知道我不是单纯为了辰希的前途?” “导演,咱能别逗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导演不会忘了,席辰希身后有个孟皇吧,有孟总裁那尊大佛,哪里还用得着导演操心辰希的星路” 马安:“.......” ....................... 第四回合: “夏小姐,不瞒你说,我觉得曼妮跟辰希才应该是一对” “曼妮?林曼妮?” “对” “那个被辰希拒绝N次的林曼妮?” “额......只能说辰希暂时还不知道,自己到底需要的是谁” “哦,那导演应该把这话说给辰希听啊,你应该知道我和林曼妮水火不容,所以你越是这么说,我就越不会跟辰希分手” “你......辰希看中的只有你的美貌” “导演的意思是林曼妮很丑?啊,其实我也这么觉得,没想到咱两的眼光还挺像” 马安:“........” ....................... 第五回合: “夏小姐,曼妮其实很可怜,你就不能让让她吗” “导演拍了这么多电影,拍过爱情片吗?” “当然” “那导演为什么不把男主给了女二号” “这是什么问题,因为她是女二号不是女主啊,男主只能跟女主在一起” “所以在席辰希的世界里,我才是女主,为什么我要把我的男主,让给连女二也不算的林曼妮?” 马安:“........” ....................... 第六回合: “所以,你是不想放弃辰希了?” “不是不想,是不会,除非导演说服席辰希不要我” “好吧,看来今天,是我多嘴了” “没关系,我理解,不过导演不用去看他们拍戏吗” “现在是补拍,副导演在就OK,我迟些再过去” “这样啊,那我就不奉陪了,我要去看我们家辰希拍戏了” “额,那我陪你过去吧” “谢谢,不过还是算了,我现在看导演有些不顺眼,咱两还是离远点好” “你这么说话,不怕得罪我?” “怕,不过我们家辰希应该不缺你这一部戏,放弃他是你的损失,至于我,就算你有本事断了我的画路,不好意思,我的司令外公也能养我一辈子” 马安:“............” 连着六个回合下来,夏妖妖每局都把马安导演怼的哑口无言,直至最后她起身洋洋洒洒的离开,那导演都一副便秘的懵逼模样。 千流同情的拍了拍导演的肩膀,神色古怪似在憋着笑,继而略显官方的表达了几句歉意的话,然后追着夏妖妖走了。 “妖妖,厉害啊,那马安可是圈里出了名的难缠,很少有人能在他嘴里讨得了便宜,你这把天聊死的新技能,真是大快人心啊” 一路上,千流兴奋的难以抑制,跟在夏妖妖身后说个不停,眉飞色舞,似乎一下被点到了笑穴。 “哎,我在马安那可没少吃亏,今天真是大快.......” “你不觉得奇怪吗?” 懒得再听他絮絮叨叨,夏妖妖脚下不停,面色却愈发狐疑。 “啊,什么” 千流不知道她什么意思,面色魏征。 “那马安怎么说也是圈里人,我和席辰希的事在网上少说也三四个月了,他都不看手机或者电视吗?怎么可能不知道我是谁?” 越说越觉得可疑,夏妖妖心道也许是她神经太敏感,可能那马安导演只是不认同她所以装作不认识而已。 然------- “唉,他可能还真没见过你” “什么意思?” “妖妖,有件事你可能不知道” “你说” “那马安其实是个佛家弟子,听说早年认了一得道高僧作师父,虔诚的很,每年月末和月初相连的时候,他都会去山上住一段时间” “额” “吃斋念佛的日子里,他都会把手机特意放在家里,说出跟佛祖交流时,能更好的接近佛祖” “所以.......” “所以当你出现的时候,那导演刚好上山去了,最近才回来,遂不知道你,情有可原”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四章 他是林曼妮的脑残粉 第五百四十四章  他是林曼妮的脑残粉 《商五爷》 电影讲述一个酒鬼少年自堕落至走向人生巅峰的故事。 整条人物线分为四个阶段,少年,青年,中年和老年。 因为片长导演计划在两个小时左右结束,所以为了突出主题摒弃繁冗,每个镜头都需要细细揣摩,力求达到最优的效果。 今天的拍摄并不复杂,是在室内拍摄,因为考虑有记者,所以导演特地安排今日补拍镜头。 虽是几个简单的镜头,但拍摄现场依旧紧凑,夏妖妖跟着千流进来时,工作人员正在给席辰希检查威压,化妆师正在给他补妆。 第一次现场见人吊威亚,夏妖妖还有些激动,不过当席辰希被吊到约莫四米的高度时,她又开始紧张,扯着千流的胳膊,身子直发抖。 “人妖大叔,这个危险吗,不会掉下来吧” “呸呸呸” 千流拍着嘴巴,连呸三声,看着她一跺脚,想训斥几句,可见她眼巴巴的目光紧盯着上方的席辰希,一脸的紧张兮兮,又无奈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放心,没事的,每次拍摄之前,道具都会被检查三遍以上,马安导演更是注重这个,所以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夏妖妖咽了咽口水,勉强镇静了几分:“哦,我恐高,他被吊在那里我害怕” 第一次见夏妖妖认怂的模样,千流觉得甚为稀奇,乐滋滋的想调侃几句,转念一想又觉得不合适,遂也就住了口。 因为这场是席辰希的戏,所有工作人员的目光都注视着威亚,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从后面悄声进来的夏妖妖他们。 千流回身招来旁边的小助理,让他去搬了凳子拿了毛毯,等把夏妖妖安排好后,他才交代了助理几句,然后跟夏妖妖打完招呼便跑去找编剧。 “妖妖姐,我特别喜欢你,你能给我签个名吗,签这里就行” 千流刚走,小助理就拿了张照片和笔放在她跟前,眼巴巴的等着她签名。 夏妖妖一愣,扭头诧异的看着他,一时沉默着没说话。 这小助理她以前没见过,刚才听千流介绍,说是他一个远方亲戚,以前在A市做了点小本生意,后来赔了,又不敢回家。 ——“你叫他阿肯就行,有事就吩咐他去做,人老实不爱说话胆子也小,不过干活实在,现在没地可去,正好辰希还没招到助理,我就让他过来帮两天忙” 人老实不爱说话胆子也小....... 人妖大叔是不是对这句话有什么误解? 眼瞅着已经快举到她脸上的照片,夏妖妖眨了眨眼,终还是伸手接了过来,怎么说也是千流的亲戚,她如何也要给他个面子不是。 只是,刚落了笔,那副导演突然一嗓子,她立时抬头看向半空。 “Action!” 一声落,席辰希忽而从半空中一跃而下,手里拿着剑,目光如炬,一身戎装,霸气十足,脚下的长靴似是踩在云雾,动作流畅一气呵成。 不知何时,现场已经有不少记者混入,无数个镜头对准了席辰希,疯狂的按下快门。 看着眼前的一幕,夏妖妖不免有几分恍惚,明明知道这是在拍戏,她还是忍不住会想。 这样的席辰希,竟让人有种恍若隔世的错觉,仿佛,他就是那个凌峰山上,以一己之力,便力挽狂澜的神秘将军。 “卡——” 马安早在副导演喊开始的时候进来,见席辰希已经定格在半空他却迟迟不喊卡,忙大叫一声并让工作人员先把人放下来。 “啊,席少的眼神太到位了,我给看呆了” 副导演摸了摸后脑勺,尴尬的跟马安解释,马安只看了他一眼,便蹙眉朝四周扫了一圈,然后挥手让工作人员准备下一场。 来了这么多记者,如果不想影响今天的进度,他只能抓紧时间。 一抬头,见刚解了威亚的席辰希已经大步朝夏妖妖跑去,他拧了拧眉,终是摇摇头叹了口气,然后坐下来仔细审视刚才拍摄的画面。 罢了,辰希那小子,他也管不了,年轻人的情情爱爱,他这一个老光棍还是别参合了,随他们去吧。 不过曼妮....... 突然想到什么,马安导演赶紧伸手招来一工作人员,拧眉道: “曼妮呢,她不是一早就过来了吗?” 为了节省时间,导演特意安排少年时期和青年后期一起拍摄,因为两个主角不同,所以分两组排的开。 今天情况特殊,为了多给席辰希一些镜头,所以一组休息,重点在青年后期的拍摄。 林曼妮本属一组,知道今天席辰希在,所以特意求了导演,马安为了她的名誉也防止其他人说闲话,就说也让她来补几个镜头。 按着以往,她这时候应该在拍摄现场,可这里却没有她。 “你出去找找,看见她就把人带过来,就说她的镜头可以拍了” 唉,还是再帮帮吧,毕竟是恩人的侄女....... “怎么到这来了,不嫌吵吗” 席辰希单膝跪地蹲在夏妖妖身边,姿势颇有几分求婚的架势,蹲下就握住她的手试了试温度,一摸是热的才慢慢松了一口气。 “我是来探班的,当然得亲眼看看你怎么拍戏的” 夏妖妖刚想伸手捏捏他的脸,一抬手瞧见那只笔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她还没给小助理签名。 “啊,对不........” 转头最后一个字刚开了口,她才发现那小助理早就没影了。 席辰希把她怀里的暖手宝重新套她手上,狐疑的跟着她的目光朝后瞥了眼: “怎么了” 夏妖妖耸肩,拿着那张照片在他眼前晃了晃,轻笑道: “没事,就是你那个小助理让我帮他签名,一转眼不知道去哪了又” “小助理?”,席辰希皱眉:“你说那个阿肯?” “嗯,千流说是他远方亲戚” 见他耳朵冻红了,夏妖妖伸出手给他捂了捂,见他身后那化妆师和另一工作人员已经等的急切,双手合十祈求的看着她,无声哀求。 夏妖妖拍了拍席辰希胳膊,正要让他赶紧回去别让人等太久,却冷不丁被他无意识的一声嘱咐愣了半响。 “那个阿肯有问题,他是林曼妮的脑残粉,你一会别理他,千流还不知道,回去后我会想办法让千流辞了他,你就老老实实坐在这,有事直接喊千流” 夏妖妖:“........” 尼玛,林曼妮的脑残粉?那怎么要她的签名? 喜欢她? 卧槽!细思甚恐啊!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五章 阿肯和林曼妮的合作 第五百四十五章阿肯和林曼妮的合作 剧组,林曼妮的化妆间。 阿肯过来的时候,特意避开了所有人,张全给他开的门。 “没被人发现吧”,张全把人拽进屋,伸头朝外看了看。 “没......没有” 阿肯一进屋,目光便不自觉朝凳子上的林曼妮看去,贪恋的眸光和下意识咽口水的动作,让林曼妮觉得极为恶心,却强忍着没让自己失态。 “坐吧,别拘束” 她指着他身后的凳子,示意他先坐下,阿肯见她朝自己笑,一时紧张的手足无措,连连点头,身子却未动半分。 直到张全从旁按着他的肩膀强迫他坐下,阿肯才规规矩矩的坐在凳子上,目光迷恋的看着林曼妮,口齿结巴道: “曼.......曼妮小姐,您......您有什么吩咐,我马上......马上就拿到夏妖妖的签名了” 闻言,林曼妮扬唇笑了笑,转头看了张全一眼,后者意会,从一旁拿了个档案袋递给阿肯。 “这......这是........” 阿肯局促着不敢收,张全直接硬塞进了他怀里。 “收下吧,这是咱们早就谈好的,里面有之前带你看过那间市中心商铺的地契,还有曼妮答应你代言的合约” 见他一脸想收又不好意思收的纠结和受宠若惊,张全心里鄙夷,面上却显官方的和善,进一步解释道: “这个合约只是暂时的起草,没有任何法律效益,等你的餐馆开起来咱们再重新约谈,这个只是宽你的心的,当然,地契是真的,你可以请律师帮你鉴别” “不.......不用了,我相信曼妮小姐” 阿肯赶紧站起来,抱着那档案袋还略显局促:“可是,我还什么都没做,现在就收下,是不是不太合适” 他话虽这么说,手里却一直紧握档案袋,丝毫没有送回去的意思,林曼妮和张全相视一眼,看破不说破。 这种情形,于她们更有利些,毕竟,有欲望且贪婪的人,他们才好控制。 “没什么不合适的,你能留在席辰希身边当助理,就已经算成功了第一步,但是” 张全的话说到一半,忽而顿住了,阿肯见她欲言又止,心里一急,赶紧道: “但是什么,全姐放心,只要是曼妮小姐的要求,阿肯一定赴汤蹈火” 闻言,张全似信非信的点点头,为难了半响,终是道: “毕竟咱们也是第一次合作,我知道你很喜欢曼妮,但是亲兄弟明算账不是,所以为了证明我们这地契没送错人,你得先做点事证明自己” 阿肯挠了挠后脑勺:“不是说先让我拿到夏妖妖的签名吗” 张全看了林曼妮一眼,继而拍着阿肯的肩膀,颇为语重心长道: “是这样,因为计划有变,拿到夏妖妖的字迹已经对我们没用了,所以,另外有一件事,就看,你愿不愿意......” “愿意,当然愿意” 阿肯转了个身,直接目光殷切的看着林曼妮,大有忠肝义胆表忠心的架势,见此,林曼妮终于起身。 慢慢悠悠的走到他身边,等到张全凑到他耳边说完话,他一脸惊悚慌忙不知该不该答应时,她突然上前给了他一个拥抱。 “阿肯,你不是说,什么都愿意为我做吗,你放心,完事后你只管拿着地契去开店,我保证一点事都没有,求你了” 最后那句‘求你了’,酥酥软软,简直要了阿肯的命,方才的犹豫只在一瞬间,他猛吸了一口气,然后受迷惑般的回抱住她。 “好!” 咔嚓—— 拍摄现场,镁光灯聚闪,因为有工作人员和保安的维护,记者虽然入了棚,却是被拦在了外圈。 夏妖妖坐在里圈的凳子上,阿肯回来时,她正抱着奶茶直勾勾的盯着席辰希,下场戏还是吊威亚。 虽然千流说没有危险,但只要看到席辰希被吊上去,她心里还是免不了紧张和担心。 尼玛,没办法,恐高的人伤不起! “妖妖姐,签名好了吗” 阿肯站在她身后,朝她手上瞧了瞧,只看见冒着热气的奶茶没看见照片,顿下意识蹙了蹙眉。 夏妖妖听到动静,诧异的回头,正要说话,鼻尖突然敏感的动了动,这个味道...... 是女人的香水味? “啊,不好意思啊,刚才千流给我奶茶的时候,不小心弄湿了,等回了公司,我让辰希带给你几张” 她不动声色的用手蹭了蹭鼻尖,歉意的冲阿肯笑了笑,面上愧疚,心里却在猜测这男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嗯,总觉得这人会在她身上整出什么幺蛾子。 林曼妮的脑残粉? 尼玛,现在网上谁不知道她跟林曼妮不合,她们两家的粉丝经常在网上互撕,这阿肯迫于生计留在席辰希身边当助理她可以理解。 但是,一颗心全在林曼妮身上,却可以这么真诚的要她签名? 事出反常必有妖,她信了才有鬼,所以她把那张照片塞靴子里了。 如今她唯一能想到的,就是这男人许是帮着自家女神来报复她的,不怪她多想,因为下一刻,她竟然看到了林曼妮! 正想着曹操曹操还真到,如果她没眼花,刚才这阿肯见到林曼妮的第一眼,目光明显变了,虽然只一瞬,但因为她一直盯着,所以....... 刚才他那目光闪烁的点头动作,是在......跟谁打暗号吗? 好吧,她最近警匪片看多了! 林曼妮一出场,立时吸引了不少目光。 她已经换好了戏服,今天要补拍的是她饰演的女主被山匪调戏,快失身时被少年男子所救,从而一见衷心。 为求逼真,她的衣服都是被撕破的,相较于这个寒风凌冽的季节,确实暴露的不少,再配上她那娇弱可怜却显宁死不屈的妆容和眼线,免不了让人徒升保护欲。 但其实,马安导演为了照顾她,这段戏不管演的好不好,都是让她一条过的,今天她特意要求补拍这场戏的镜头时,导演还愣了半响。 最后因她实在坚持每出戏都要力求完美,导演感动她的专业之余,除了心疼,只能答应。 总归,她今天这身不畏风寒的衣服,算是彻底抢光了所有镜头,且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当然,除了站在高空,正检查身上威亚的席辰希,和一心只盯着阿肯,密切注视他一举一动的夏妖妖。 而当所有人的目光皆在林曼妮身上时,意外,正悄然而至......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六章 意外!傻瓜,我害怕 第五百四十六章  意外!傻瓜,我害怕 林曼妮的突然出现,让本来还算安静的拍摄现场一下热闹起来。 因为她的打扮引起的轰动,一直持续了将近五分钟,直到马安导演让工作人员给她披上羽绒服才算平息下来。 “曼妮小姐,今天也有你的戏在拍吗?” “曼妮小姐,请问你刚才穿的衣服是剧情需要吗,请问是在拍哪一场戏呢?” “曼妮小姐,这么冷的天,您不冷吗,原来您是这么的敬业啊” “曼妮小姐,请问你和席少有对手戏吗?” “曼妮小姐,请问......” 整个拍摄现场,‘曼妮小姐’这四个字,一时成了魔咒,响彻在每个角落,所有记者皆架着摄像机对着她猛拍,话筒也几乎递到她嘴边去。 林曼妮对这个场面,极为满意,因为此时此刻,她仿佛又回到了当初那个受万人追捧的当红小花旦, 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她身上,所有的镁光灯都围着她转,所有的光芒和荣誉都是她的! 目光越过层层人群,径直朝夏妖妖看去,她挺直脊背,高傲又得意的扫了她一眼,鄙夷又讥讽。 在她看来,她和夏妖妖,就是明星和网红的区别,网红再红,也就红极一时,时间久了,褪去席辰希女朋友的身份,她很快就会被人群淡忘。 而她林曼妮,才是最保质的镜头红人,即便中间出了错乱,最终的一切,还是她的,名誉是她的,席辰希也是她的! 席辰希是她的!辰希是她的! 今天,她就让所有人看看,夏妖妖那个女人,到底有多恶毒! 闪烁不停的镁光灯,影影绰绰,泛着丝丝缕缕的微光。 夏妖妖揉了揉眼睛,直接无视林曼妮的挑衅,目光依旧不少痕迹的朝阿肯看去。 因为在保安控制住喧闹的记者,马安导演吩咐众工作人员准备就绪开始拍摄时,那阿肯竟趁乱走开了。 见他走一步四处回头,神色诡异的朝威亚绳索拉扯的地方走去,夏妖妖下意识拧了拧眉,立时留了个心眼。 把奶茶放到一旁,她站起身极快的朝四周望了望。 所以记者的目光皆在林曼妮身上,她和她的经纪人正满脸笑意的应付自如,时不时,林曼妮会往席辰希的方向看一眼。 千流则搂着编剧哥两好的说悄悄话,席辰希已经准备就绪只等导演一声开始....... 她不确定那个阿肯要做什么,所以她现在什么都做不了,她与千流一个南一个北,去找他恐怕来不及,偏偏她的手机又在席辰希的外套里。 正咬唇沉思间,她忽觉眼睛被一道细光闪了下,下意识捂住眼的瞬间,她竟看到阿肯手里不知何时藏了个刀片! 那个角度和光泽,应该是刀片吧....... 刀片! 所以他是要........ 攸的抬头看向席辰希,夏妖妖的脸色霎时白了,来不及多想,她扔了暖手宝,抬脚疯狂的朝舞台中间跑去。 恰此时------ “Action!” 砰! 一切,发生在顷刻间! 夏妖妖跑过去的时候,导演马安刚喊了开始,见她脸色煞白的往舞台上跑,眉头一皱,抬手就想让工作人员把人赶下去。 然,一个字还未出口,四周的人群突然捂嘴尖叫起来,马安导演吓了一跳,赶紧顺着众人的目光看去。 不看不打紧,一看差点没把他的心脏病吓出来。 威亚断了! 席辰希正以极快的速度坠下高空! 腾地一下站起身,纵然他反应极快,但此时再想救,已然来不及! 马安导演目次欲裂,脑中瞬间空白一片。 完了! “啊-------” 所有人皆忍不住尖叫出声,而此时此刻,他们除了祈祷,根本做不了任何事。 就在这时,一道黄色的身影极快的冲了过去,在席辰希快要落地的两米高处,她用自己的背接住了他。 “唔” 巨大的撞击让夏妖妖忍不住痛苦的呻吟一声,她根本就承受不住他撞来的力道,用后背接住他也只是想缓冲一下他摔下去的力度。 所以,如今目的达到,她再坚持不住,身子一软,直直朝地面栽去,要倒下的那一刻,她下意识捂住肚子,心想,这下完了! 意料之中的痛苦没有出现,电光火石间,席辰希用脚缠住仅剩的一根绳子,徒的一个转身,眼疾手快的抱住夏妖妖的身子。 两人落地时,他直接充当了人肉垫,避开她的肚子,结结实实的把人抱在怀里。 所有的动作,皆在一瞬间,流畅且迅速,众人看的一愣一愣,俨然忘记了思考和反应。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整个拍摄现场静悄悄的沉寂,所有人都傻了,直到约莫五分钟后,徒然响起的一个巴掌。 啪! 席辰希打了夏妖妖,不轻,一个实实在在的巴掌,一巴掌过去,她的脸都红了。 刚把两人扶起来的千流傻了,连夏妖妖自己也傻了。 呆呆的看着他,委屈又可怜,若换做平时,席辰希早就不忍心连哄带骗的逗她开心了。 可此时此刻,他却直接紧绷着脸,凶神恶煞的对她直吼。 “谁他妈让你跑过来的!找死吗!这么点高度我能摔死吗!摔死你就看着,谁他妈让你跑过来的!啊!以为自己是铜墙铁壁吗!你下次再这么不要命你给我试试!” 越骂他眼圈越红,检查完她身子没事刚想放松却又在看见她煞白毫无血色的小脸时又变成了暴怒中的狮子。 “再这么找死你他妈给我试试!” 夏妖妖被吼的委屈,大眼睛眨眨直掉眼泪,后背连着胸口仿若碎大石般的疼痛,左脸也火辣辣的疼。 她被骂的委屈,心里的火气也是蹭蹭蹭往脑门蹿,等他吼完,她抬起手,直接还了一巴掌。 啪! “呜呜,你就会吼我,我要是不过来,你早就摔成肉泥了,你不谢谢我还打我,还吼我,席辰希,你滚蛋!” 席辰希怒极,想再打一巴掌又不舍得,只得紧绷着脸又吼道: “以后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准给老子上前,你以为自己皮多厚是不是,再他妈给我当前锋,我打断你的腿!” “你.......” 夏妖妖被他吓住,捂着脸哭的梨花带泪,一拳一拳发狠似的打在他胸口,委屈的直叫唤: “呜呜,你凶我,你竟然敢凶我,你以为老娘多想救你,你要是摔死了我怎么办,呜呜,你凶我还打我,我要回家,呜呜,我不要你了,呜呜” 席辰希瞪着她,终于缴械投降,一把将人抱进怀里,眼圈通红,满脸心疼。 “傻瓜,我害怕”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七章 是你割断了威亚! 第五百四十七章是你割断了威亚! “傻瓜,我害怕” 席辰希带着莫大恐惧和后怕的声音一出,夏妖妖直接泪崩,被他抱得太紧,挣扎了几下没挣开,索性抡起拳头一下一下朝他后背招呼。 “你害怕还打我,呜呜,你不怕我跑了吗” 席辰希任她发泄也不还手,将她紧紧抱在怀里,一手安抚的拍着她后背,一手在她后脑勺轻轻的抚摸。 细看之下不难发现,他的整个身子都在抖,连双手也是颤的厉害。 “跑了我还能再追回来,被我压死了我找谁要人去” 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缓,只是依旧难掩后怕和惊慌。 夏妖妖眼泪流的更凶,发狠的捶着他的后背,听到他的闷哼也不松手,抽了抽鼻子骂道: “拍完这一个以后不准再拍了,呜呜,你听到没,你要是不听话我就不要你了,呜呜,不要你了” “好好好,不拍了,别哭了” 席辰希稍稍推开她,伸手抹去她的泪痕,见越擦她流的更欢,忍不住捧着她的脸低头吻上去。 小心翼翼的从她的唇吻到眼角,把她所有饱含委屈的惊吓和担忧全吻进嘴里。 夏妖妖在他愈发温柔的安抚下,渐渐平息了情绪,她眼圈通红,一抽一抽的哽咽,先是捂着胸口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这里疼” 然后又捂着红肿的左脸,更委屈且可怜巴巴的瞪着他,眼里很快又蓄满了水雾。 “这里更疼” “对不起对不起,宝贝对不起” 席辰希手忙脚乱的给她擦着眼泪又揉着脸,一会又忙不迭的替她揉着胸口,嘴里说着抱歉,满脸心疼和后悔。 “我刚才太害怕了,你不爱惜自己,我生你的气,我害怕刚才要是我没控制住伤了你,我可怎么办,对不起对不起” 夏妖妖抽了下鼻子,颤着身子哼哼唧唧。 “那你也不能打我,脸都给我打肿了,我不疼吗” 席辰希保证:“只要你不犯二,保证不打了” “犯二?你在骂我吗?你说我傻?” “没有” “那你什么意思” “看到危险人家都往外跑,就你傻乎乎的往回跑,你说你傻不傻” “你才傻,我不要面子吗” “面子没命重要” “呜呜,你犟嘴,快道歉” “好好好,别哭了,我错了,但是你得答应我” “什么” “以后遇到危险,必须先保证自己的安全” “救你也不行吗” “不行” “那你出事怎么办” “这么担心我?放心,我命大,你.......” “不是” “什么?” “我是想说,你出事我能改嫁吗!” “.......他妈的,当然不行!” “.........” 紧张到令人窒息的危险情节,生生被两人的真情流露破坏了气氛,而剧中的两个主角却是一点也没发现。 偏偏,这样的不自知,更能打动人。 拍摄现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本还提心吊胆的众人,突然被眼前这一幕撒了狗粮,他们呆呆站着忘了怎么反应。 直到—— “快!还愣着做什么!还不上去帮忙!” 马安导演突然的一声大嗓门,立时让所有人回过神来,各方工作人员一窝蜂全跑了过去,记者们第一时间则回头看向摄像机。 好在,摄像机一直开着,所以刚才那惊险的一幕到现在的浓情脉脉,应该都拍下来了。 好了,明天的头条有望了! “哎呀,还杵在那干什么,赶紧去开车门啊” 千流见阿肯站在一旁直勾勾看着,也不知道帮忙,似傻了般,忙伸手推了他一把。 “啊.......好......” 他仓促的晃了晃身子,赶紧往外跑。 夏妖妖听到他的声音,眸中一闪而过的阴森,转头看着他的背景,眨了眨眼,并没有说什么。 席辰希的身子撞得厉害,被千流扶起来时站都站不住,如此还要伸手把夏妖妖抱进怀里。 夏妖妖翻了翻白眼,推开他把手搭在旁边一工作人员小姑娘肩膀上,勉强支持着身子便推着千流让他赶紧把人扶上车。 剧组有专门随行的医生,马安导演已经安排了人过来,但是夏妖妖怕他摔伤了骨头,被误诊了再落下后遗症,所以坚持去医院找她干爸。 “还是先让老赵他们看一下,别回头给耽误了” 马安导演拦在几人身前,摆明了要先让随行的医生过来看看,正巧他说话的空档,林曼妮已经跑了过来。 “辰希,你没事吧,有没有摔到哪,赵叔,你快过来啊” 人未到声先至,夏妖妖连白眼还没来得及翻,就见她推开众人一下跑到了席辰希跟前,伸手就要去碰他。 席辰希面色惨白,因为身上没多少力气,冷着脸站着没动,搭在千流肩膀上的手却狠狠掐了他一下。 后者嘴角一抽,不敢大声嚷嚷,却在林曼妮伸手过来时,扶着席辰希往后退了一步,见她面色微变,顿略显抱歉的挂了个官方笑容。 “不好意思林小姐,辰希现在是有妇之夫,这么多媒体在,你应该也不想惹什么新闻,毕竟,对你以后的名声不好” 夏妖妖惊讶的看了千流一眼,她倒是没想到,这精明利益为上的经纪人,竟也能说出这么一句受感情波动的话。 “你......” 林曼妮也没想到,所以站在那里略显尴尬,僵着身子有些不知所措,心里愤恨,面上却甚是委屈,特别在余光瞥见夏妖妖后,心中更甚着了嫉妒的火焰。 “我......我只是担心辰希,怎么说我们也是朋友,他突然摔下来我吓坏了,我......不过,夏小姐明明站的很远,出事的时候却能这么快站在那里,真是个奇迹” 她最后一句话明显话里有话,在场的所有人,包括记者,那都是长年混迹娱乐圈的,又怎会听不出她话里潜藏的台词。 不过,要说夏妖妖故意害席辰希? 理由呢?动机呢?这不可能吧,但是又怎么解释她在出事时突然出现在舞台中央呢? 俗话说,看热闹的永远不嫌事大。 众人虽对林曼妮的话心存怀疑,但古怪的目光却时不时朝夏妖妖身上看去,似乎在等她的解释。 夏妖妖心里徒然降了一个温度,在众人怀疑的目光中,似笑非笑的盯着林曼妮,一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 啧啧,原来是在这等着她呢! 看这架势,那刚才跑出去的阿肯应该也快回来了吧! 说曹操曹操到,她这念头刚起,人群后突然响起一声尖叫—— “是你!是你割断了威亚!”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八章 是夏小姐让我弄断污蔑曼妮小姐的 第五百四十八章  是夏小姐让我弄断污蔑曼妮小姐的 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夏妖妖已经明白,他们暂时是走不了了,林曼妮明显是有备而来。 捂着有些微痛的肚子,她让人去车里拿了手机,然后当着所有人的面,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是给陈奕森的。 “干爸,我马上发你个地址,你赶紧过来,辰希吊威亚摔下来了,我们现在走不了,你快来啊” 第二个是给余深的。 “余深哥哥,你快来救救我吧,今天可能有人要诬陷我,要是卫舒然有空的话,你可以带着他过来” 众人:“......” 对她这两个意料之外的电话,众人听得一脸懵逼,心道这还啥事没有呢,她竟开始找人了。 千流扶着席辰希在躺椅上躺下,嘴角亦是狠狠抽了几下,确实,后面那人刚叫了一声,都还不清楚出了什么事,她竟然就开始打电话喊人了。 这脑回路果然不是一般的奇清。 不过,为什么被抓住的人是阿肯? “阿肯,怎么回事” 他紧绷着脸,特别是当看到工作人员从阿肯衣兜里翻出刀片时,脸色瞬间铁青又难看。 “我.......我.......” 阿肯被他一吼,身子徒然一哆嗦,若不是被那工作人员扯着衣服,他能退到门外去。 “我......我不知道........” 他缩着脑袋直摇头,一副吓傻了的样子,只是那影影绰绰似乎暗含映射的目光,却总时不时朝夏妖妖望去。 可惜,夏妖妖只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便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躺在了席辰希旁边的一个躺椅上,再没看他一眼。 其实,她还挺想看看他演技如何,只不过,有一个男人太难缠...... “卫舒然?你喊他干什么” 席辰希的脸色本来就煞白,此时更是若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狮子,焦躁的要蹦起来,吓得正给他检查的随行医生老赵都紧张兮兮的后退了一步。 唉,现在的年轻人,刚才还好好的秀恩爱,这会怎么就突然翻了脸了,他们这个年纪,还真是理解不了。 且不说老赵理解不了,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明白两人突然的神经质表现,更好奇这个‘卫舒然’是谁,怎么能让席少突然变了脸。 马安导演刚让保安先把阿肯控制住,正欲转身劝劝席辰希,这个时候,还是先把乱七八糟的人和私人感情放到一旁。 只是,他突然发现,问,还不如不问! “当然是喊他解决问题” “他能解决什么问题,我不管,你别让他来” “席辰希,你别闹了” “那你别让他来,不然我会吃醋” “你摔坏脑子了?他是警察,来这当然是解决问题的,你吃哪门子的醋,我这相当于在报案” “那你换个人来成不,换个丑一点的” “席辰希,你.........” 啪! “夏小姐” 马安导演越听越觉的不对,听她说警察两个字,惊的手里的笔都掉在了地上。 “夏小姐刚才说报案?” 夏妖妖正躺着歪头与席辰希瞪视,双手在毯子下慢慢轻轻的揉着肚子,闻言用余光瞥了他一眼。 “嗯,报案” 马安导演一愣,等明白过来她说了什么,脸色立马变了又变,古怪且难看。 “夏小姐,这里是剧组,如果牵涉到警察,不但晦气,影响也不好,而且,这里风平浪静,你为什么要报警?你这属于妨碍公务” 他的话音刚落,夏妖妖还来不及说话,席辰希就立马不乐意了,他忍着全身的酸疼,呲牙咧嘴的瞪着马安,口气极为不悦。 “导演,你说谁呢!” 每说完一句话,席辰希都要倒抽一口凉气,身上的骨头像散了架般,疼的心脏只抽。 所幸掉下来时经妖妖缓冲了一下,后又经地面上的厚垫子缓冲了一下,不然他这会只怕早就昏死过去, 马安导演见他翻脸,面色也不是太好看。 “辰希,你刚才不是也不赞同她找警察吗,你不能这么纵容她,你知道如果今天闹到警局,对剧组的影响又多大吗!” 他苦口婆心的劝,席辰希却只冷冷一哼,嗤笑道: “我什么时候不赞同了,我只是想让她找个丑的过来,因为帅的我会吃醋” “辰希你.......” 马安导演气的心肝疼,却碍于有记者在不敢闹出太大动静,只得重新望向夏妖妖,想劝她打消这个念头,却被夏妖妖先抢了话。 “马安导演,首先,我为什要报警,我想,您一会就会知道答案,至于对剧组的影响” 她话音微顿,似笑非笑的看了阿肯一眼,又目光从四周掠过,最后定格在马安身上,笑的无害。 “其实卫舒然吧,他是警察局的副局长,也是我外公的学生,平时特别听我外公的话,如果不到万不得已,我便只让他做个见证人,不会利用身份查案的” “这样一来,对你也没害,如果想以防万一,你可以请诸位记者朋友帮忙不要放出去” 他是警察局的副局长........也是我外公的学生......... 我靠! 众人被这个消息惊呆了,连阿肯也下意识颤了颤身子,脚底都开始发虚,眼神也开始不敢再看她。 偏偏,夏妖妖却突然把目光落在他身上。 “马安导演,您不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报警吗,现在您可以仔细问问,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众人:“........” 牛! 因为阿肯是千流带来的,所以他自动申请了询问,了解真相这一位置。 结果,正如夏妖妖所料,她被搅入了局。 “我什么都知不道,是夏小姐让我弄断的,她说弄断威亚,她再在众目睽睽之下救了席少,就不会有人再挤兑她” “而且,她让我完事后,如果被发现,就说是曼妮小姐弄断的,说是她派我去剪断这绳子,我觉得这是不对的,良心一直过不去” 不管问几次,阿肯就只这一句话,最后众人皆纷纷看向夏妖妖,啧,还真别说,最后连夏妖妖自己都快信了他的话。 不过........ “导演,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报警了吧,这有人陷害污蔑我呢” 马安导演蹙眉,看看席辰希,再看看她,最后又看看一脸委屈期盼着注视他的林曼妮,一咬牙,正要说什么,突然......... “妖妖!” 章节目录 第五百四十九章 我全身都疼哦,刚才差点没命呢 第五百四十九章我全身都疼哦,刚才差点没命呢 陈奕森,余深和卫舒然三人是一起进来的。 说来也巧,夏妖妖打电话的时候,正好余深开车送余念来医院,因为余欢死后,除了余申,便只有他们一家靠的上的亲戚,今天便是来医院处理后事的。 没成想,正好在门口碰见了要出外诊的陈奕森,三人尚未来得及打招呼,夏妖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 也没顾得上跟余念解释,陈奕森让她直接进去找个叫李坏的医生,说他已经打过招呼了,然后便急匆匆上了余深的车。 两人去警局接了卫舒然,便朝夏妖妖发来的地址一路狂奔,因为余深的车是军用吉普,遂仅二十分钟的时间,便来到了拍摄现场。 进来的时候,恰好听到夏妖妖那句: ——“导演,现在你知道,为什么我要报警了吧,这有人陷害污蔑我呢” “妖妖” 三人进来后便径直朝夏妖妖走去,陈奕森见她面色惨白的躺在那里,首先喊了一声,待走近后一掀开毛毯,瞧见她捂在肚子上的手,心里立刻疙瘩了一下。 席辰希的目光也一直未离开过夏妖妖,自然也见到了她捂肚子的动作,某个念头一闪,脸色立马就变了。 忍着身上的剧痛勉强翻了个身,他握住她的手,紧张兮兮的看着她: “肚子很疼吗,刚才不是说不疼吗,还是撞到了是不是” 说完,他来不及听她回答,又赶紧拽住陈奕森的手,完全忘记了自己对他还有成见,急的额头直冒汗。 “保大人,保大.......” “席少,你伤的不轻,还是先好好躺着” 陈奕森开口打断他的话,用眼神制止了他的神经质,席辰希傻愣愣的有些呆滞,反应过来后,张嘴就要吼人,夏妖妖眼疾手快的捂住了他的嘴。 虽然他这下意识的神经质,她很感动,但是眼下这么多记者,还是低调些好,不然回头外公从电视里看到,非扒了她的皮。 “你给我闭嘴,我没事,就是刚才震了下,我随便揉揉,是吧干爸” 她扭头朝陈奕森眨了眨眼,后者沉着脸没看她,先捏着她的手腕把了半天脉,眉头才稍稍松动下来。 “算你命大” 陈奕森眉眼深沉,心疼更责备的看了夏妖妖一眼,伸手捏了捏她的胳膊,又按了按她的脑袋。 他这波反应虽是冷着脸责备更甚,到却让席辰希松了口气,恐惧解除,全身的疼痛又接踵而来,他身子一软,直接摊在了躺椅上。 见他面色惨白,额头也出了满脸的汗,夏妖妖推了推陈奕森的胳膊,心急的哀求他: “干爸,你先给他看,我没事,他摔得比我严重多了” 陈奕森皱眉,却在她的坚持下,只能先确定了她没什么大碍后,才转身看向了席辰希。 因为顾及他二人的身子,千流让人放躺椅的时候,就特意安排在了里圈,武术组的人特意在旁边守着,与众人还隔开了一些距离。 自卫舒然和余深三人出现,众人又不自觉把目光放在了他们身上,所以并没有人注意到席辰希这边的情况。 只离得近的卫舒然,瞧出两人之间的互动,眉眼渐渐暗了下去,微微握紧了拳头,却是没说什么。 “你说,怎么回事” 余深见两人的凄惨模样,一伸手捉住了千流的衣领,眉眼犀利,话音沉肃。 这个人他认识,是席辰希的经纪人。 “啊,咳咳,你先放手,不然我没法说话啊” 千流拍了拍他的手,余深也不难为他,很快便松了手,千流后退一步站稳脚跟,脸上的表情比他还难看。 他先是怒极的瞪了阿肯一眼,才一句三叹给余深大致说了下情况。 “就是辰希吊威亚的绳子突然断了,妖妖为了救他,当了肉垫,落地的时候,辰希又当了肉垫,哎呀,这个我说不清楚,回头找个摄影机看看就行了” “现在问题时,有工作人员怀疑阿肯隔断了绳子才害辰希摔下来,一问之下,阿肯承认了,但他坚持自己是被妖妖指示的,说妖妖为了陷害林曼妮,故意使的计谋” 他把整件事简单两三句说完,众人又齐齐把目光转向夏妖妖和林曼妮。 而此时,林曼妮已经裹着羽绒服站在了马安导演身边,离夏妖妖只三步之远的位置。 她见众人的目光看过来,立马半垂着脑袋娇弱委屈的看着夏妖妖,娇滴滴的声音仿若能掐出蘑菇来。 “夏小姐,你这又是何必呢,你已经得到辰希了,还有什么不甘心的呢,非把自己弄成这幅模样,要不是辰希命大,那他.......” 她说到这微微顿了顿,余光看见两人交握在一起的手,心生妒忌,暗暗咬了咬牙,面上却依旧一副无害可怜巴巴受欺负的娇弱模样。 “你要是看我不顺眼,我可以走的远远的,请你不要再伤害辰希了,你今天这么做,不但马安导演要损失很多,整个拍摄进度也会耽误,所有工作人员也会更辛苦” “这不是你玩闹的地方,所以,你有什么不满,请尽管对着我一个人来,而且,你这么损人不利己的行为,若不是辰希反应快,也害了你自己不是” 啪啪! 她这段话说的有条有理,大义又引人深思,夏妖妖都忍不住要给她鼓掌,心道这女人不拿个影后还真是亏了她这殿堂级的影后了。 四周开始响起窃窃私语声,按快门的声音更甚,夏妖妖以眼神制止了要起身发飙的席辰希,转头看向了马安导演。 “导演,你觉得林小姐的话,如何?” 马安导演一愣,看着她意味深长的目光,一时不知道怎么回答,他看出来了,这丫头是在让他自己选择。 如果他摇头,她就不会把事情闹大,如果他点头,今天势必有一场闹剧。 私心里,马安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倒不是怕这丫头,关键辰希明摆着护着她,如果一会他发了怒,那就糟糕了。 而且,对他这部电影的影响也不好,今天这么多记者在。 可是...... 余光瞥见林曼妮祈求泪眼朦胧的脸,他抿着唇挣扎少许,最后躲开夏妖妖的目光,沉声道: “既然那小伙子说是你指示的,肯定有他的道理,事情还未明朗之前,我不做任何评论” 夏妖妖点点头,勾唇似是了然,慢慢悠悠的从他身上转移了目光,最后落在余深身上。 “深哥哥,我全身都疼哦,刚才差点没命呢”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章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带你走 第五百五十章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带你走 “深哥哥,我全身都疼哦,刚才差点没命呢” 她这句话一落,千流忽然心里一凉,暗道一句不好,凭他对夏妖妖的了解,这时候说这句话,绝对是耐人寻味。 果不其然,她的话音刚落,被她称为‘深哥哥’的男人,忽而一脚踹向了阿肯,千流想拦都来不及。 砰! “啊——” 余深自小在部队长大,身形健硕,身高在一米八六左右,平日训练时,随便一脚就能把木板踢烂,更何况,刚才他用了七成力。 阿肯惨叫一声,摔出两米远,若没有人群挡着,估计得飞到门外去,他狼狈又惨兮兮的躺在地上打滚,双手捂着胸口,痛苦至极的发出一阵阵呻吟。 众人被余深这突然的一脚踢的有些懵,谁也没想到他会突然发难,更没想到他会在众目睽睽下直接打人。 特别是现场有这么多记者。 一时间,众人瞪大了眼,谁也没敢出声,连举着摄像机疯狂对着他拍照的记者,也忍不住纷纷后退了一步。 老天,这个男人的气势太吓人了! 他只随随便便的一眼,便让人止不住的发颤,那犀利暗含强势的气息,太过震慑人心,轻轻一瞥,似要戳破人的灵魂。 终于,千流动了。 他走过去把阿肯扶起来,让工作人员搬了个椅子给他坐,阿肯以为千流在帮他,待能喘上一口气后,心中立刻有了底气,马上抬头呲牙咧嘴的瞪着余深。 “你......你凭什么打我!” 他心想现场这么多人,这男人虽然很吓人,但总归他在理上,如果挨了一脚能帮到他的女神,他这一下也算没白挨。 但总归,他小瞧了余深,也忽略了卫舒然。 啪! 当手铐铐在阿肯手上的一瞬间,众人又傻了眼,阿肯更是一脸懵逼的瞪着他,全身疼的似散了架,胸口更似积了淤血。 而此时,卫舒然终于开了口,话却是对余深说的。 “深哥,谢了,幸亏你及时制止,不然这小子身上藏着刀,现场又这么多人,他要是突然发疯伤了谁,我回去还真不好交差” 众人听得一脸懵,余深却转了转脖子,旁若无人的活动了下筋骨,笑道: “顺脚的事,不管谁指示的,敢故意割断绳子害人,就是犯了故意伤人罪,好在人还活着,不然他就是杀人犯,这种危险人物你还是看紧点” 说到这,他忽而转眸看向了之前拽着阿肯的那个工作人员,似真非真道: “要不是我刚才看见他拿着刀片想偷袭那个帅哥,回头被记者曝光,在你眼皮底下出了事,你的报告是跑不了了” “啊——” 他的话音刚落,那被点了名的工作人员大惊之下吓得赶紧往后退了两步,后知后觉的猛吸了一口凉气。 少许又忽而似想起什么,下意识脱口而出:“不可能,他不可能.......” 众目睽睽下,他怎么可能会偷袭他,除非他不要命了。 到嘴的话生生被他咽下去,因为余深的目光太过犀利,嘴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嘲讽,似乎能看透他的灵魂。 来不及意识到自己哪里出了错,他却清醒的知道,不能再说下去。 而正当他恐惧自己即将被看穿时,余深却突然收回了目光,似乎刚才真的只是随口一说自己那一脚的原因。 那工作人员偷偷松了一口气,然,下一刻,他还是想哭了。 “你是怎么发现他身上有刀片的?又是怎么确定那绳子是他手里的刀片割断的?” 卫舒然把阿肯拷在椅子上,从他衣兜里翻出刀片,继而一步一步走到那工作人员跟前,神色淡淡的看着他。 那人身子一哆嗦,支支吾吾道:“我.......我检查过绳子,是个刀割的痕迹,出事前他就站在我右手边,正好我又看见他身上有刀......有刀片” “哦,所以你和椅子上那小哥是认识的?” 卫舒然拉了长音,眯着眸子,意味深长的看着他,那工作人员一颤,下意识脱口而出: “不认识不认识,我不认识他” “呵呵” 余深蹲在夏妖妖旁边,伸手给她揉了揉红肿的左脸,目光犀利又危险,闻言,冷哼一声,似是嘲讽: “不认识?这就怪了,当时所有人的目光应该都在正吊威亚的席辰希身上,不然就在妖妖和那个林曼什么的女艺人身上,你倒是有心思注意陌生人” 说完,他还回头睨了席辰希一眼,嘴角挂着讥诮,完全不理会他因为全身的疼痛而惨白抽搐的脸。 “席辰希,椅子上那杀人犯是你助理?啧,看来你的魅力也不过如此,还整天为了拍戏冷落妖妖,喏,她脸上是谁打的?” 余深这番话可谓一波三折,暗含了三个意思,不但使得众人开始细思威亚事件的整个脉络,不自觉就把目光在阿肯和那工作人员身上转换。 而那句‘林曼什么的女艺人’,更是气炸了林曼妮,见他说完之后,不少记者还特意把镜头对过来看她的反应,林曼妮心里更是郁结。 席辰希正被陈奕森捏着骨头,疼的他咬牙直冒虚汗,一时没听清余深的话,正要开口问,夏妖妖却抢在他前面开口。 “深哥哥,这是刚才在地上蹭了一下,我可是跆拳道黑带,谁能打到我” 余深蹙眉,明显不相信她的话,却是没有再问下去,只若有所思的扫了眼席辰希左脸上的红肿,便抱着夏妖妖起身。 突然被抱起,突然失了重,夏妖妖脑袋还有些懵,反应过来后,赶紧指着席辰希道: “深哥哥,还有辰希呢” 余深低头等了她一眼,嗤道:“还有心思担心他,回去看你外公不扒了你的皮” “可.......可是.......” 夏妖妖自来就怕他,今天若不是没有合适的人员,她也不会让他过来,这会,自然是不敢反驳他的,可是....... 瞧见她可怜巴巴的哭丧着脸,余深一叹,终还是安抚道: “这里记者太多,我先带你出去,放心,你干爸给他简单处理好,会带他出去的,我们在车里等着” 说完,见她松了口气,才又转头对卫舒然道: “舒然,既然事情已经清楚了,把人带回警局吧,我把妖妖安顿好,再去警局找你,看看这件事怎么解决” 卫舒然点头,不知何时已经又拿出一副手铐,看着那工作人员笑得深沉。 “是你自己走,还是我带你走” 那人一愣,吓的直摇头:“你凭什么带我走,我又没犯什么罪” 卫舒然嗤笑,直接把人捉住戴上手铐。 “仅仅一个刀片,能割断吊威亚的绳索?你当大家是傻子吗?”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一章 余深和卫舒然练手演了一场戏 第五百五十一章余深和卫舒然练手演了一场戏 余深抱着夏妖妖刚走到门口,便被马安导演给拦住了。 “夏小姐,非得这么逼人太甚吗” 夏妖妖从余深怀里伸出脑袋,目光薄凉的看着导演,还没来得及说话,余深就已经率先冷了脸。 “让开!” 余深身上的军人气质浑然天成,虽只三十而立之年,但他真正发了怒,饶是年过百半见惯了风浪的马安导演也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这位先生,我只是想跟夏小姐说两句话,没其他意思” 深呼了口气,马安勉强让自己放松了呼吸,看着眼前的余深,他忽然意识到,或许,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深哥哥” 夏妖妖拽了拽余深的胳膊,见他瞪了她一眼然后把头扭到一边,她才又重新看向马安。 “既然导演有话想跟我说,那我也有几个问题问问导演” 马安看看她,又看看余深,点点头:“你说” “在剧组出了事,不管原因如何,谁负主要责任?” “理论上讲,是剧组,但是.......” “出事之后,我是不是第一时间要去医院,结果被你们拦下了?” “是,但是.....” “那导演当初阻拦的时候,是你觉得确实要急救,还是你在给林曼妮创造刁难我的时间?” “夏小姐这话,抱歉,我听不太懂” “是吗,那可能是我高看导演了,大名鼎鼎独具慧眼的马安导演,其实也不过如此” “你什么意思” “阿肯看似临危倒戈,林曼妮却连问都没问就句句针对我,导演没拦着,就是默认了她的话对吧” “是,但是阿肯是辰希的助理,他没理由诬陷你” “没理由诬陷我,那他有理由当众跟我作对?” “这......” “那我这么问,我主导今天的一切,对我有什么好处,故意陷害林曼妮?” “阿肯说......” “我们家辰希连看都不看她一眼,我会搭上自己的名声去陷害她?你们也太往她脸上贴金了,还是你们觉得,她有哪一方面胜过我?” “你这话有点.......” “自恋?呵,导演,我今天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才适时收手,不然,你以为我不敢当众揪出林曼妮?” “你不要胡说,曼妮不认识阿肯,又怎会.......” “导演,您拍了这么多年戏,贼喊捉贼的戏码想必没少见,如果您参不同其中的意思,您这边完事后可以去警局坐坐,您看我怎么让阿肯说实话,放心,我绝不会屈打成招” 她这话说完,马安导演沉默了少许,继而抬眸复杂的看着她,摇头轻叹道: “你这丫头,倒是厉害,你的话,我竟无言以对” “呵” 闻言,夏妖妖冷笑,搂住余深的脖子歪了歪脑袋,薄凉的目光中,带着几许疏离与冷漠。 “导演在山上待这么久,可能不太了解我,没事的时候您可以百度一下,我虽然不是明星,但承蒙媒体厚爱,凑着我们家席辰希的面子也上过两个节目” 马安导演一直紧盯着她没说话,恍然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他竟觉得眼前这人跟记忆中的那道身影完全重合。 “我这个人吧,在镜头前也不止一次说过,千万不要惹我,因为我不是什么好人,我很记仇的,像林曼妮这样的,一般有仇我会当场就报了,但是” 她说到这微微一顿,泛着星星点点的眸子眯了眯,脸上弥漫无辜又复杂的古怪。 “千万别让我当场报不了仇,就像今天这样,因为顾及着导演,所以我先忍了,但如果林曼妮再挑战我的耐心,嗯,她的人生估计得毁了,到时候导演要还想救她,那,我会试着当当阿肯” “最后一句,我不知道马安导演为什么这么帮着林曼妮,如果单纯为了电影,那我可能会建议辰希赔偿违约金,因为这个剧组我不喜欢,如果是因为其他......得罪了” ................ 其实,余深和卫舒然练手演了一场戏。 事实上,刚才他们并不知道那工作人员有问题,只是怀疑有人是阿肯的同伴,倒是并不确定。 所以就炸了下那工作人员,没想到效果很明显。 卫舒然假装要给他戴上手铐时,那人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直接指控阿肯,说全是他一个人主导的。 他这话是假话,但是有一句话是真的。 “他是曼妮小姐的脑残粉,觉得席少有负曼妮小姐,所以故意报复!” 嗯,林曼妮的脑残粉是真的,但是是不是报复席辰希她不知道,因为如果是林曼妮,她不可能去害辰希。 因爱生恨? 啧啧,看着不像。 阿肯听了那工作人员的话,一开始虽然还在反驳,可后来也不知怎么的,突然反了口,承认确实如那人所说。 回去的路上,卫舒然告诉她,阿肯起初并没有承认,是那林曼妮的经纪人站出来给了阿肯一巴掌,说她差点连累了林曼妮,事后阿肯才承认了。 夏妖妖听后只意料之中的瞥了瞥嘴,便再没了心思想刚才的事,因为余深的目光吓得她差点想跳车。 席辰希从剧组出来就疼晕了过去,嗯,虽然她怀疑是陈奕森把他弄晕了,但总归现在帮不上她。 除了他,车里的另两个人更不可能帮她,夏妖妖周身颤了颤,可怜巴巴的看着他,满是讨好的委屈。 “深哥哥,今天是意外” 啪! 余深一巴掌打在席辰希胳膊上,板着脸瞪着她,微微提高了声音:“意外?嗯?” 夏妖妖同情的看了眼席辰希昏睡中紧蹙的眉眼,靠在陈奕森肩膀上的脑袋往下垂了垂,莫名想笑,又不敢表现出来,斟酌了下言词道: “深哥哥,我这不是没事吗,而且明天肯定是个大新闻,这样那些记者就不会去烦余申了” “这么说,你还是深明大义,我还得谢谢你” 余深挑了挑眉,面色依旧不好看,夏妖妖正要谄媚两句,下一瞬却紧张兮兮的去扯他的胳膊,然,还是晚了一步。 啪! 一巴掌重重甩在席辰希右脸上,余深眉头都没动一下,打完还把手放在嘴边吹了吹。 夏妖妖瞪着席辰希很快红肿的脸,撅着嘴巴忍了忍,终是没忍住。 “深哥哥,你手疼吗” 陈奕森:“.......” 卫舒然:“......” 余深冷哼,显然不吃她这一套,只沉着脸道: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脸是谁打的,你要是再护着他,我现在就把他扔下去!” 夏妖妖:“......”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二章 马安劝林曼妮放手 第五百五十二章马安劝林曼妮放手 剧组。 夏妖妖他们离开时,卫舒然特意联系了附近驻站的派出所,让他们帮忙把人带过去。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把人带回去,嗯,夏妖妖特意请卫舒然帮了个小忙。 所以当警车的鸣笛声响彻整个剧组时,马安导演的一张老脸都变了,有苦说不出,有口不能言。 此时此刻,他终于明白刚才夏妖妖离开时,脸上那抹古怪的笑容是什么意思。 “导演,今天是我第一次来剧组,您就送我一个这么大的礼物,真是让我永生难忘啊,那作为回礼,我也不能太寒碜是不是,您放心,一会啊,绝对是您整个电影生涯中最难忘的回忆” 整个电影生涯中最难忘的回忆! 确实是永生难忘! 这辈子,他确实拍过这样的桥段和场景,可现实突然发生在眼前,他整张老脸,还是忍不住抽了抽。 “里面所有人听着,派出所接到举报,这里有两个危险分子,其中一人还持有凶器,现在请大家在保证自身安全的同时.......” 震耳欲聋的喇叭声在空旷沉寂的拍摄现场尤为突出,马安导演站在门口看向外面,心口郁积,差点喷出一口老血。 特别是听到工作人员的议论纷纷,看到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记者,耳旁弥漫着他们的指指点点和断断续续的稀奇笑声。 也是,这么轰动的场面,谁看着不想笑。 一场闹剧,搞的跟警察办案剿土匪老窝似的,声势不浩大,喇叭却太膈应人。 这下子,他的老脸算丢尽了。 怪谁呢,怪夏妖妖? ——“导演劝我大事化小,如果今天不是我脑子转的快反击,今天丢尽脸的人就是我,可能明天我就是过街老鼠,被席辰希和林曼妮的粉丝骂的想去死” ——“现在的网络暴力有多厉害您不是不知道,所以您与其劝我善良点,不如反思自己这么大年纪,怎还是做事不顾后果,想对别人善良,也得看看自己有没有保命的本事” 人家这话说的也不错,如果今天不是她夏妖妖反应快,她就会是众人声讨的对象。 他不瞎,他看的出来今天这事跟林曼妮脱不了关系,可当时那种情况,他只能选择保住林曼妮,毕竟,她是恩人的侄女。 千算万算,他怎么也没想到,这夏妖妖是个不能得罪的主。 这个代价,未免太大了些,如果明天上了头条,他这部电影,可算是真的火了! 正苦闷些脸站在门口琢磨事情,身后突然传来男人沉稳且郑重的不容置喙。 “各位记者朋友,大家都是媒体中比较权威的老人,所以我相信,今天诸位拍的视频和听到的一些话,哪些该删,哪些可以留,大家肯定都知道” 千流拍拍手,原地转了个圈在四周望了望,目光犀利且暗含提醒和警告。 “因为怕诸位太过劳累而导致眼花或者疏忽,所以孟皇对明日的热搜和头条,乃至网络上每一个关于辰希和妖妖的事情,都会巨无事细,一条一条的阅读” 马安导演长长呼了口气,总算,还有一个靠谱的人。 林曼妮走过来,心有不甘的咬了咬牙,趁众人不在意时,扯了扯马安导演的袖子,急切道: “马叔,那夏妖妖是要陷害我的,您让她走了就算了,这时候您得在记者跟前说两句话啊,不然我的名声都要被她毁了” 见他冷着脸看着自己,不再复以往的疼宠,林曼妮心里一惊,下意识又晃了晃他的胳膊。 “马叔........” 她声音里带了七成撒娇和三成委屈祈求,若是以往,马安肯定立马安慰她,可此时此刻,他的目光却稍显薄凉。 “曼妮,适可而止吧,你自己也看见了,辰希那小子,到底有多护着夏妖妖,你再这么纠缠下去,没有好结果的,到时候再反噬了自己,你连后悔都迟了” 林曼妮一愣,继而不可置信的看着他。 “马叔,您什么意思,您不是最疼我了吗,您是不打算帮我了对吗” 马安见她眉梢已经带了薄薄的恼意,摇摇头,拍着她的肩膀苦口婆心道: “不是我不帮你,是我也帮不了你,曼妮啊,且不说夏妖妖是个难对付的人,她的后台可不比一般人,今天你也见到了,你还是少惹她为好,最重要,还是辰希的心,不在你身上啊” “马叔,你变了!” 林曼妮紧绷着神色,欲泣难迎,不敢置信的摇头看着他,见此,马安又重重叹了口气,无奈劝了两句: “曼妮啊,眼光放远点,你的人生会很精彩,马叔看的出来,辰希的心思,全在那夏妖妖身上,你就甭再浪费时间,回头这部电影,马叔给你多加点镜头,保证你........” “你是不是知道了夏妖妖的身份,所以才突然向着她了!” 林曼妮似想到什么,攸的打断他的话,马安一愣,狐疑不解的蹙了蹙眉: “身份?我刚才是在网上看了,她外公是司令,妈妈是名画家,舅舅是......” 言此,马安一顿,似乎明白了什么,脸上染了几分不悦。 “曼妮,我不是因为她的身份劝你收手,你大伯是我的恩人,你马叔我向来最重感情,这么多年我一直把你当亲闺女疼的,怎么可能因为她的身份故意害你” 他说的苦口婆心,林曼妮却暗暗咬了咬牙,她还以为,马安知道了夏妖妖的亲生父亲是林墨,所幸她刚才没说完。 “那您问都不问,就私自定了我的罪,您怎么知道不是那夏妖妖陷害我” 她满脸委屈,然,此时此刻在马安眼里,却多了些垂死挣扎的意味,他摇摇头,低叹道: “其实,看到老赵儿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是你了” 林曼妮一慌,下意识否认:“为什么,他抓了那阿肯,跟我有什么关系,如果是我让人弄断绳子,我怎么可能再让人把他抓住” “这就是夏妖妖说的贼喊捉贼,你让阿肯弄断绳子,再让小赵故意捉住他,当着所有人的面,让阿肯说了那番话,你以为在镜头面前夏妖妖有口难言,可偏偏她反应极快” “没有证据,马叔不要乱说” “唉,曼妮啊,如果仅仅一把刀片就能弄断威亚,那谁还敢吊威亚?小赵是威亚负责人,又是你的忠实粉丝,所以,你只想着闹剧的结果能掩盖这些细节,可你看看,夏妖妖连同她喊来的人,都不是傻子啊”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三章 你要是心里有火,回头冲我发 第五百五十三章  你要是心里有火,回头冲我发, 剧组里发生的事,还是闹开了。 一夜之间,《商五爷》未播先火,一跃占据各大媒体网络头条,整整三日,更是霸占微博热搜迟迟不下。 ........... 惊!危难见真情!夏妖妖拼死救席少! 拍摄现场,突发意外,席少实力护妻! 实力圈粉!论夏妖妖宠夫新技能! 商五爷剧组,惊现神奇三角恋,席少,夏妖妖,林曼妮三人情感再现波澜! 夏妖妖探班席少,两人竟忽扇巴掌! ........... 一连数条微博热搜,整整占据三日不散,一条热搜下多至千万评论,低至百万评论,所有网友皆炸开了锅。 特别是威亚绳索断,席辰希从高空坠落,夏妖妖接住他,继而席辰希又奇迹般的护住她。 这段视频一被传上网,席辰希和夏妖妖的粉丝全疯了,拼命给自己爱豆打call,微博微信朋友圈,所到之处,皆是一波又一波的赞赏之词。 【辰辰辰希】:我滴神呢,这也太帅了吧,确定威亚线断了吗,天呢,最后这波操作也太酷了,小迷妹送上,舔屏?。 【我爱吸尘器】:我天,要死了,虽然心疼我老大的身体,但这波狗粮也太有冲击力了,够吃一辈子的了,啊啊啊,怎么可以这么帅,同上,舔屏?。 【辰妖大军】:看了视频,大写的心疼,这摔地下得多疼啊,但是患难见真情,希望那些喷子看见视频之后,能摸着你们良心,就问痛不痛。 【妖精的情人】:我妖实力圈粉,小小的身子骨竟然敢冲上去,哎呀,席少也太帅了,但是你们两只确定脸不痛吗,虽然被你们感动,但我很想笑肿么破。 【路过的路人】:很感动,说实话,本来以为前面是做戏,可看到后面互扇巴掌,真的被感动了,如果不是太在意对方,不会真情流露,本来不是谁的粉,但是现在被圈粉了。 ........................ 时至今日,席辰希的粉丝已经破亿,而夏妖妖自上次在《伊木有周三》这个节目上暴露了身份之后,粉丝也是水涨船高。 如今因为‘舍己救夫’的视频,不但瞬间收服了席辰希多半的粉丝,路转粉的势头也是怎也拦不住。 继之前‘老大媳妇是王炸’的四千万粉丝后,短短三日时间,增了两千万,如今也是有六千多万粉丝的话题宠儿。 整个网络,除了席辰希无人撼动的热搜地位,夏妖妖俨然成了网络宠儿。 若是明星,这等爆红的速度和力度,早就兴奋的难以自制,可对于当事人夏妖妖来说,也是够烦的。 因为在家休养的这三天,她的手机已经快被打爆,虽然只有白薇余元阳白池三人周而复始的夺命连环call,但也是够烦的。 偶尔接一下白薇的电话,然后在她兴奋的咋咋呼呼中直接挂断,然后心情不错的时候,接一下余元阳的电话,让他把网上她看不顺眼的黑粉给黑了。 又或偶尔心情不好的时候,接一下白池的电话,劈头盖脸数落他一顿撒撒气,特别是她被夏老爷子吹胡子瞪眼罚禁闭的时候,如果白池恰好打电话过来,那他就肯定倒霉了。 休养期间,她登了微博,乍一看各家媒体的报道时,她还有些诧异,不过后来想想,应该是孟皇出面,让记者把后来发生的那些删掉了。 所以热搜和报道,皆在席辰希把她抱在怀里安抚后便戛然而止。 如此,也甚好,如果阿肯的那段被曝光,她会平添很多麻烦,只林曼妮那几千万粉丝的唾沫就够她烦的。 不过认同是认同,她还是忍不住想多了些。 微博曝光后,席辰希还没醒来,所以这应该是千流做的主,如此,她免不了多想,因为阿肯,千流还是怪她了。 所以今天,见席辰希身子好的差不多了,她就让他把千流约到了家里吃个中午饭。 碍于席辰希大病初愈,她又不会做饭,虽然余申自荐,但总归是小孩子,遂她趁着老爷子外出,直接把夏晴拉了过来。 自余申住过来,夏妖妖有事没事就会以各种理由让夏晴来席辰希这边做饭,或者以余申心里受重创,需要人开解为缘由,让她多跟余申聊聊天。 夏晴听了余申的遭遇,深表同情和怜惜,有时候不用夏妖妖喊,她有空的时候就会过来,一来二去,两人也就熟了。 余申起初喊她阿姨,夏晴也欣然答应,可夏妖妖坚持喊干妈,理由很充分,因为她认了余申当弟弟,所以他自然要喊夏晴干妈。 余申开始是拒绝的,他觉得不妥,夏妖妖便告诉他,不喊干妈可以,那就直接喊妈。 席辰希听了直翻白眼,夏晴虽然惊讶但也很高兴,余申直接傻了,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最后耐不过夏妖妖期待的目光,和宠妻狂魔席辰希的警告威胁,只能紧张兮兮喊了声干妈。 千流来的时候,夏晴刚买了菜回来,两人正巧在门口碰到,余申开的门,张嘴就喊了声干妈。 千流左瞧瞧右瞧瞧,最后耳朵一颤,听到夏晴应了声,惊的他差点把手里掕的水果扔出去。 “什么情况,余申怎么喊你丈母娘喊干妈?” 进了屋,千流一屁股坐在席辰希身边,伸手把水果放在一边,满脸狐疑的戳了戳他的胳膊。 席辰希拿着手机刚打开微博,本来没想理他,但‘丈母娘‘这三个字明显取悦了他,头也不抬,随口道: “我老婆忍了他当弟弟” 千流扶额,愣是很无奈:“你这老婆老婆叫的倒是顺口,这几天可算休息够了吧” 说完,又嘿嘿笑了两声,表情里甚是得意。 “不过你老婆今天竟然请我吃午饭,哈哈,看来也是被我的人格魅力给吸引了” 闻言,席辰希刚开始没搭理他,后来又忽而想起一件事,终于抬头正儿八经看了他一眼。 “阿肯的事,她一直想跟你说声抱歉,所以今天这顿饭,主要是给你说对不起的” 说完,后面又补了一句。 “你要是心里有火,回头冲我发,要是一会给她脸色看,我饶不了你” 千流一愣,继而彻底无语。 “小祖宗,我是什么........” 言此,千流一拍脑袋,小心翼翼的试探般看着他,兴奋道: “小祖宗,真的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吗?”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四章 我们三个月内把婚结了 第五百五十四章 我们三个月内把婚结了 “小祖宗,真的什么条件你都会答应吗?我......” “聊什么呢” 千流刚说完话,夏妖妖就端着碗走过来,习惯性的直接坐到席辰希怀里,后者也自然而然的伸手接住她。 “嗯,没聊什么,就说说工作上的事” “哦” 夏妖妖没再说什么,用筷子从碗里夹了一块煮熟的梨喂给席辰希。 “余申熬得,你尝尝,可甜了” 席辰希张口咬下,顺带在她嘴上偷了个香。 千流捂眼,直呼狗粮虐狗,继而一拍脑门,差点忘了刚才的事。 “小祖宗,咱们继续,刚才你说什么条件都会答应我的” 席辰希咽下嘴里的梨,又朝夏妖妖张了张口,丝毫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千流尴尬的一脸便秘色,凑着身子一点也不死心。 “小祖宗,你看啊,上次你说放我长假,到现在我都没时间休息,如今你有老婆孩子,我这还单身狗一个,所以你总得给我点时间谈恋爱不是” 他们家这小祖宗向来吃软不吃硬,所以只能走苦情怀柔政策,千流一把辛酸泪的苦口婆心,最后又伸了三个指头。 “三个月,就三个月” 席辰希又咬下夏妖妖喂过来的梨,终于转头睨了他一眼,不过这眼神稍稍显得古怪了些。 “单身狗?你确定?” 千流语塞,尴尬的缩了缩身子,面上也陪着笑脸,挠了挠后脑勺,不好意思道: “嘿嘿,我这个年纪,没结婚之前都是单身狗,结婚证没领,总得花时间想想办法不是,不然人跑了我找谁哭去” 席辰希若有所思的点点头,侧身看了看夏妖妖,后者睨了眼他莫名其妙的小眼神,颇感无奈,用勺子喂了他一口汤,转头看着千流道: “人妖大叔,你还生我的气吗” 千流一愣,没明白她说的什么意思,正想开口问,忽而余光瞥到席辰希警告的目光,立时想起了刚才他说的话。 “嗨,我当什么事呢,我怎么可能因为那小子生你的气,我让导演帮我调了监控,确实是他惹的事” 夏妖妖歉意的冲他笑笑,满脸真挚。 “人妖大叔,我当时也是被林曼妮气的,而且那阿肯差点害了辰希,我也确实恼他,情急之下没顾及到你,真是对不住” 言此,又加了一句:“你放心,我们不会告他的,你要是想他尽快出来,回头我跟卫舒然说一声,让他意思意思关几天就行,你......” 啪! 席辰希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满脸不悦:“你跟那姓卫的很熟吗?嗯?” 夏妖妖瞪眼,却在他包含威胁的目光中瞬间秒怂,顺毛安抚般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不熟,我跟深......跟我外公说,请外公帮忙” “嗯,真乖”,席辰希抱着她加深这个吻。 千流:“........” 他能说,他这个位置很尴尬吗! 卧槽! 伸舌头!他家小祖宗竟然伸舌头! 好吧,虽然情侣接吻这是调情必备,但此时此刻他这个大活人在这里啊,当他是死的吗? “唔——” 终于,夏妖妖回过神来,赶紧伸手推开了他,面上带着羞人的娇红,精致的小脸愈发好看。 席辰希眉眼渐深,喉咙滚动,眼里有勉强忍下去的欲望冲动,心里却暗暗叫苦,回头恶狠狠的瞪了眼千流。 今天就不应该叫他过来,如今害的他连偷香的机会都没有。 千流一脸懵逼的看着他对自己的瞪视,瞬间明白的什么,下意识站起身坐到了离两人稍远的一个单人沙发上。 为掩饰尴尬,他捏着嗓子干咳一声,见席辰希极为占有欲的把夏妖妖的脑袋藏在怀里,他赶紧把目光瞥向别处转移了话题。 “那什么,妖妖啊,阿肯的事,你别让在心上,他其实是我爸一个表嫂的外甥,关系一点也不亲,我爸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本来想着正好跟他一个城市,既然开口了,能帮就帮吧” 言此,他叹了口气,习惯性的就要从兜里拿烟,后来想想,又放了回去。 “前两天我给家里通了电话,才知道那小子这几年跟几个狐朋狗友学瞎了,偷了家里的钱,又打着他爹的名义七里八乡借了不少,连夜跑这边跟人合伙做生意,结果学人在网上撩妹,见了两次面就被骗光了钱,没了资本,生意也做不成了” “那........” 夏妖妖被席辰希固定着脑袋,刚想说话又被他抢了找。 “你还真是会给自己找麻烦,这个月奖金扣一半” 席辰希挑着眉,说的傲娇,千流却差点憋出老血。 “别啊,我爸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坏,之前也是怕我不管他,才隐瞒着没有说,我也是看他面相比较老实,这次一时瞎了眼” 假期还没给个说法,现在奖金又被扣一半,千流急的直跺脚,为了一个熊亲戚,他还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 这两天回公司,不但被李修和安晓笑话了数遍,连那原始人星宿都指着鼻子嫌弃他目光差,这阵子可没少受委屈。 目光转了转,危机关头,他很快想到了自救的办法。 “妖妖,虽然那小子罪有应得,但我也确实被你吓到了,其实我一个月奖金没多少的,随便扣扣连买瓶酒压压惊的钱都没有,到时候老婆再跑了,我........” 他说到这,见两人还没什么反应,,心里着实急了,一咬牙,忽而抹了把眼泪道: “唉,你说同样是人,我怎么就这么命苦呢,辰希怎么就找了这么一个完美的老婆呢,才貌双全,倾国倾城,国色天香,咋就没一处缺点呢,我咋就没这个命呢” 夏妖妖推开席辰希抬起头,捏着他的脸道: “人妖大叔这么老实,就喜欢说实话,你怎么能扣人家的奖金呢” “就........” 后面的‘是’字生生被千流咽了下去,挡住眼避开席辰希的目光,却是不敢再说话。 席辰希把夏妖妖手里的碗接过放在桌上,挑眉看着夏妖妖,笑得意味深长。 “老婆,你傻啊,省了钱给咱闺女买奶粉” “哦” 夏妖妖点点头,觉得他说的非常有道理,正想应和,奈何千流的目光太炽烈,差点灼伤她,想了想,还是道: “算了,以后他的钱就是他老婆的,坑他就是坑了袁师太,你不准扣他奖金” “好,不过假期我不能给他” “假期?那不给就不给吧” “嗯,虽然他说要带女朋友结婚旅游,但是........” “结婚旅游?跟袁师太?” “对” “那你还是放他假吧” “可是他走了我就没经纪人了” “那你正好休息休息,在家陪陪我” “倒也行,只是三个月后他回来,我积压的工作肯定很多,到时候如果咱们要订婚啥的,我可能就没时间了” “那没事,我们三个月内把婚结了就是” 啪! “好,老婆说的有道理,千流,我放你一年的假” 千流:“..........”,被当成棋子,他该笑还是该哭? 夏妖妖:“........”,看着他这狐狸笑,她怎么觉得自己被套路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五章 妈,你知不知道余申是谁? 第五百五十五章  妈,你知不知道余申是谁? 吃饭的时候,夏晴不停的给余申夹菜。 对此,夏妖妖乐见其成,余申受宠若惊,席辰希满面春光,唯独千流一脸担忧。 饭吃到最后,夏晴去厨房切水果,余申过去帮忙,千流一屁股坐到了席辰希身边,满脸不可置信。 “辰希啊,这不对啊,就算是认了干儿子,可也是刚认的啊,你这丈母娘的态度不对啊,这会,她不该对你当亲儿子一样吗,怎么那余申倒是像她亲儿子” 席辰希正心心念念想着婚礼如何布置,要请哪些人的事,闻言连个眼神都没给他,只随口道: “这是血脉亲情,说了你也不懂” 血脉亲情? 千流咋舌,直叹这大少爷现在说话越来越深奥了,他还真听不懂了,不过他好歹跟家里没断绝关系,这大少爷可是不认亲爹的,怎么着,他懂得应该比他多吧。 心中悱恻,但是这话,千流是万万不敢当面说的,掩下去的眉眼中,甚至夹杂一丝纠结与心虚。 唉,到底要不要告诉他,老爷子想在寿宴当天,给他正名。 “小祖宗,你就没有一点危机感吗,我瞧着那余申看你老婆的目光可不寻常” 余光瞥见厨房里余申殷勤的背影,千流还是忍不住一脸警惕。 “我觉得,他肯定对妖妖有意思,所以才......” 啪! “谁对我有意思?” 夏妖妖抱着一杯热的胡萝卜汁过来,坐到位子上把萝卜汁递给了席辰希。 “趁我妈不在,你赶紧替我喝一半” 说完,又斜眼看着千流,满心满眼的嫌弃。 “人妖大叔,你对我有意思?哎呦,可千万别,我会做噩梦的” 噗—— 千流捂着胸口,满肚子老血梗在喉间却不敢吐出来,猛喝了两口粥压压惊,心疼自己之余,未免再遭这两狐狸算计,抓起外套就往门口跑。 “那什么,我突然想起来,手头上还有点事没处理,先走了,你们吃好喝好,回见” 砰! 重重的关门声响起,夏晴和余申正巧一人端着一盘子水果从厨房出来。 “哎,千流呢,走了?” “啊......走了,走了” 夏妖妖没料到她突然出现,吓得支支吾吾应了一声,见她目光飘过来,赶紧搂着席辰希的脖子凑上去。 席辰希喝萝卜汁刚喝了一半,猝不及防被她扑过来,怕伤着她,忙眼疾手快的把碗拿开,正要开口,却见她指着自己道: “妈,你看看,你还老说我偷偷把萝卜汁倒了,现在知道我没骗你吧,都是席辰希嘴馋跟我抢着喝” 席辰希:“......” 夏晴无奈的摇摇头,明显不信,却是没说什么,只笑着对席辰希道: “辰希想喝的话,锅里还有,用不着跟她抢,不过听妖妖说,你的工作经常要日夜颠倒,胃得好好养养,回头我每天都熬些粥,这离得也近,让妖妖给你带过来” 说到这,她又回头看了看余申,笑意更浓,带着怜惜和慈爱。 “申申也是,你跟辰希一样,也得养胃,而且现在正是长个子的时候,可不能马虎,以后你姐夫不在家,你就到干妈家里去” 水果放在桌上,她拉着余申坐下,也不知怎么,这几日跟他相处,越瞧越喜欢,感觉跟认识似的。 席辰希道谢,余申也跟着说谢谢,抬头的时候,还能看见他眼圈的红肿,向来是连日来躲在房间里哭的。 毕竟亲眼看见父母葬身火场,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他刚到这里来也是夜夜做噩梦,是夏妖妖让陈奕森给他开了少许安神药才睡的着。 所幸这些天两傻狗一猫配着他,夏晴也常来跟他谈心,他崩溃的心绪才勉强稳住了,只是现在,夏妖妖还是不敢让他出门。 “辰希啊,你这个......啊,经纪人是吧,就是千流,他这人怎么样,靠谱吗?” 四人聊天的时候,夏晴便开始打听千流的事,席辰希看了夏妖妖一眼,又斟酌了下言词,少许才道: “夏老师,是想问千流和袁老师的事?” 见她点头,席辰希沉默半响,待夏妖妖戳了戳他的胳膊,他才颇为认真道: “夏老师,我不否认,千流这个人呢,很花心,如果只当男朋友处,他的一些做法,可能会让女人失望或者寒心,但是,如果作为丈夫,他肯定会是个好丈夫好父亲” 夏晴皱眉:“你的意思是,如果袁园认定了他,就要尽快把证领了?” 席辰希点头,略显迟疑:“是这个意思,其实千流以前,经历过一些事” “哦?” “他等了一个女人很多年,后来那女人嫁人了,再后来......他亲妹妹也因为这事死了,然后他性情大变,很花心,他说,这辈子,除非是他老婆,否则绝不会等女人超过半年......” 他声音平淡,却似在诉说一段不平淡的感情故事,夏晴微敛着眉,突然安静下来的动作,似是在思考。 夏妖妖拽了拽席辰希的胳膊,目光里的担忧代替了刚才的心虚,抿了抿唇,却是没说话。 席辰希揉揉她的脑袋安抚她,继而想了想,笑道: “袁老师的性子,夏老师比我清楚,如果她选择了千流,自然是经过深思熟虑,千流选择她,也会把过去告诉她,有时候,男人其实只是在等一个能够安抚他的承诺而已” 因为席辰希的伤养的差不多了,余申的精神也恢复了不少,为了让他尽快振作起来,下午的时候,席辰希带他去了楼上录音室,说他唱歌的火候还差些。 难得见两人有正事,夏妖妖便跟着夏晴回了家,老爷子不在,只门口蹲着两傻狗一猫摇着尾巴哀怨的看着她们。 喂了猫粮狗粮,又把带过来的鱼给了它们,夏妖妖便溜进了夏晴的房间。 见她站在窗边看向窗外,目光复杂寂落,似在隐藏什么情绪。 夏妖妖轻手轻脚的走过去,猛的从后面抱住她,压着嗓子学着陈奕森的声音。 “小晴,你怎么还不嫁给我,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你这孩子,别闹” 夏晴没拉开她,只伸手揉了揉她靠在自己肩膀上的脑袋。 夏妖妖咯咯笑了两声,继而又重重叹了口气,满脸幽怨的顺着她的目光看向窗外。 这一瞧,却差点让她血液凝固。 林墨! 窗外柳树下,站着的竟是林墨! 难道....... 脑中瞬间闪过一个可怕的念头,夏妖妖攸的松开了夏晴,抓着她的胳膊让她跟自己面对面,一脸急躁。 “妈,你不是还忘不了林墨吧,你答应了嫁给干爸的,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出尔反尔,不然我第一个不答应” 夏晴摇头,反手拍了拍她的胳膊想安抚她。 “妖妖,不是的,你听我说........” “我不管,妈,你自己说的,现在喜......想嫁的人是干爸,他如今这个样子,你不能再伤他一次” “妖妖,你冷静点,林墨他.......” “冷静不了,林墨刺激到我了,妈,你知不知道余申是谁” “余申?你提他.......” “妈,当年的试探婴儿没有失败,孩子也没夭折,余申就是那个孩子” 啪!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六章 突然的记忆 第五百五十六章突然的记忆 最后的最后,夏妖妖还是下去找了林墨。 两人中间仅一步的距离,她跟他面对面站着,一句话也不没说,就这么沉默的看着他。 林墨的目光激动又慈爱,掩下去的父爱中,带着浓浓的期盼,她不说话,他也不敢说话,他摸不准她的心思,怕自己一开口她就跑了。 遂,两人就这般站着,竟也站了十分钟。 冬天的风,总是冰凉凉的刺骨,夏妖妖跺了跺脚,刚出来的急,只穿了一双拖鞋,如今竟生生从脚底板冒出寒气。 “你.......跟我来” 见林墨脸上泛着青紫,嘴唇发青,显然是在这里站了很久,她搓了搓手,话刚出口便蹙了蹙眉,匆匆说完后面三个字,转身朝屋里跑去。 林墨一愣,却再难掩饰激动,抖去身上的风寒雾露,抬脚赶紧跟上。 进了屋,夏晴还在房间没下来,夏妖妖知道她现在心情很复杂,便把林墨带到客厅里坐着。 两只傻狗一猫乍一见到陌生人,皆呲牙咧嘴一直拿眼瞪他,嘟嘟更是在夏妖妖坐下后,小身子一跃跳进她怀里。 为防它胖嘟嘟的身子太用力压到自己的肚子,夏妖妖赶紧伸手接过它,慢慢的把它抱在怀里后,又把脚伸进萨摩耶的肚子上取暖。 林墨瞧见她这幅雍容懒散的模样,嘴角漫上一抹宠溺慈爱的笑意。 夏妖妖见不得他对自己这般笑,撇开眼,顺了顺嘟嘟身上的毛,冷声道: “你经常来?” 不然夏晴站在窗前的时候,怎么会那般镇定,如果是第一次,她肯定是慌乱或者惊讶,可刚才她的反应,完全不像第一次从窗下看到他。 林墨轻笑,没有否认:“是” 见他气定神闲的平静,夏妖妖一下眯起了眼,她看了他少许,目光疏离更甚。 “你说过,不会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你现在又是在做什么” “妖妖,我只是想来看看你们,没有其他意思” “我妈要结婚了,你还天天站在她窗下,这是没意思?” “我只是,有时候情不自禁” “当我求你,别再来打扰他们” “你......你真很喜欢陈奕森?” “对” 她这个连丝毫停顿没有的‘对’,如一把匕首,瞬间刺痛了林墨的心脏,其实他早知道结果,可还是忍不住走过来,还是忍不住期盼,他能在窗下看到梦中人的身影。 他其实没有完全恢复记忆,但这段时间,他找了很多旧人,甚至无意中发现了当年的笔记。 故人感叹,纸笔深情,他似乎能明白,自己当年有多爱她。 夏妖妖看了他半响,眉头一直紧锁着,复杂的目光看不出任何情绪,只待听到楼上传来细微的声响,她才抱着嘟嘟起身。 “我今天把你带进来,是想让你跟我妈好好聊聊,过了今天,出了这个门,我希望,再没有情不自禁,我会遵守承诺,有时间就陪你吃饭,但是,你和我妈,已经没有缘分了” 浅浅的脚步声,细细慢慢的落在林墨心里,却是那么厚重,他坐在沙发上,两只胳膊撑在腿上,两只手交握在前,耸拉着脑袋,全不复往日雷厉风行的掌权者。 “林墨,我们谈谈吧” 头顶一声长叹,似乎翻涌着历史沉重的气息,林墨仓促间抬头,掩不住周身的颤意和想念。 夏晴带着林墨去了她的画室,两人走后,夏妖妖抱着嘟嘟又回了客厅。 整个身子蜷缩在沙发上,她盯着天花板瞧了许久,直到二哈调皮,跟嘟嘟打闹间争宠似的把整个身子压到她身上,她才心烦意乱的把一狗一猫全扔了下午。 世间难得两全法,自古以来便是,若是没有陈奕森,她或许在某个时候,会同意他和夏晴在一起。 可哪里有如果,天空海阔,阴曹地府,又有几人的命里带着如果,命就是命,早在余申活下来时,夏晴和林墨,就已经是两条平行的线。 余申是个奇迹,也是夏晴和陈奕森的奇迹。 转头看了看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两人还没有出来的迹象。 夏妖妖躺在沙发上,阖上眼,把近来发生的事情全想了一遍,总觉得自己一直忽略了什么重要的事。 滴答......滴答....... 时针一分一秒的走,丝毫不停留,夏妖妖其实很想把墙上那个古钟砸了,即便停不住时间,至少也能自欺欺人。 可她的理智一直强于幻想,那是老爷子高价买来的稀罕物,如果砸了,她又得被禁足一个月。 禁足...... 她貌似经常被老爷子禁足,小时候追着裴子皓屁股后面跑,就被关过无数次,不过那时候算轻的,因为她仗着自己细胳膊细腿,常常把自己弄的狼狈让老爷子心疼。 最严重的的一次禁足,好像,是很多年前,记不清了,只知道他发了很大脾气,关了她三个月,但是,她不记得犯了什么错。 时至今日,她依旧觉得那次被罚的莫名其妙,而且那次不但被禁了足,出来后她还没了朋友,因为老爷子不允许她跟所有女生来往。 莫名其妙,太莫名其妙,她到现在也不明白当初他吃错什么药了。 禁足出来的一个月后,就是她抑郁被催眠失去记忆的那段时间,上次被裴子皓绑架,从船上离开后,她一直在做噩梦。 噩梦....... 什么样的噩梦,为什么突然想不起来了。 夏妖妖伸手拍了拍额头,脑袋突然疼的厉害,有什么到记忆边口的事情又似被什么拉了回去,她怎么想也想不起来。 二哈和嘟嘟正在楼梯上下闹得欢,而趴在她身边睡得正香的萨摩耶却突然抬起头,似乎感受到了她的不安,爬起来舔了舔她的脸。 有人死了! 对!那个噩梦里,有人死了! 死了......谁死了........ 想不起来,头好痛。 慢慢坐起身子,她想回房间躺一会,手机突然传来微博推送消息,她捏着眉心随意一瞥,脑中忽然炸开了一般。 【深度解析夏妖妖口中的苏筱雨到底是何方神圣!】 苏筱雨......苏筱雨...... 好熟悉的名字,她好像在哪听过,又好像在哪写过。 写过......对了!日记本! 慌慌张张的站起身,夏妖妖心急火燎的往楼上跑去,却是刚走了两步,脑中便似放电影般闪过无数片段,头疼的似要裂开。 “唔——” 她疼的蹲在地上呻吟,想喊夏晴,却脑中黑光一闪,直接倒地昏厥,彻底陷入黑暗的最后一秒,她迷迷糊糊间看到萨摩耶雪白的身子。 然后是疯狂的狗叫。 “嗷——”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七章 半年之后,欢迎你来参加我的葬礼 第五百五十七章半年之后,欢迎你来参加我的葬礼 夏妖妖是被林墨抱着送去医院的。 彼时,陈奕森正在收拾办公室的东西,他已经跟老院长说好,从现在开始给自己放个长假,一直等到生命终止的那天。 医院里的人都知道他婚礼在即,所以他这时候要休假,没有任何人怀疑,关于他的身体,除了老院长,再无第三个人知道。 当然,这是他自以为。 仔细算起来,其实他真正待在医院里的时间不长,半年都不到,所以东西很少。 简单收拾了东西,他穿上外套正准备走,门外便突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奕森,奕森........” 夏晴急切的哭声传来,陈奕森一愣,赶紧放下箱子开了门,还没看清楚人影,夏晴就扑了过来。 “奕森,你快看看妖妖,她突然晕倒了,怎么也喊不醒,脸色白的吓人,你快看看” 夏晴缩在他怀里,拽着他的衣袖,眼圈通红,整个身子都在抖,陈奕森安抚的拍了拍她的后背,一抬头却是愣了愣。 林墨抱着妖妖,正满头大汗的站在门口,一双漆黑的眸子落在夏晴身上,落寞而沧桑。 许是触及他的目光,侧眸对着他点了点头,极快掩下去的神色,看不清心绪,只薄薄浅浅的......嫉妒? 安抚了夏晴,陈奕森很快从林墨手中接过夏妖妖,放手的瞬间,林墨明显收紧了手臂,后又在陈奕森的目光中,仓促松了手。 滴答.....滴答....... 时间一分一秒直接过了十分钟。 “怎么样,她这是怎么了” 夏晴紧跟在陈奕森身后,方才他在检查她一直忍着没敢吭声,现在见他脱了手套,忙抓着他的胳膊问的急切。 陈奕森抬手给她抹去眼泪,拉着她在旁边的凳子上坐下,又倒了杯茶递给她,笑的温柔。 “没事,她只是暂时昏过去了,没什么大碍,很快就醒了” 夏晴稳了稳心神,侧头又看了夏妖妖一眼,松了口气,继而又皱眉道: “那她为什么会突然晕过去呢,是不是那天在剧组受伤了,还是要不要做个全身检查什么的,她......” “小晴” 陈奕森握住她焦躁不安的手,尽量放柔了声音,带着安抚的温润。 “你忘了,我每年都会安排你们体检的,妖妖的身体好着呢,没有任何问题,至于她为什么突然昏倒” 言此,陈奕森一顿,下意识看了眼旁边的林墨。 “她现在的症状,很像做了噩梦,刚才一直把唇咬的死死的,整个神情都在紧绷,所以,她昏倒之前,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 受了什么刺激........ 夏晴一听这话,立马转头看向林墨,正要开口,却徒的又摇摇头。 “不对,她刚开始看到林墨是有点激动,可不至于刺激到她,而且,等我们听到小萨的叫声,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她那时候应该是刚昏倒,她........” 看见他忽然暗下去的目光,夏晴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顾不上林墨看过来的复杂眼神,她赶紧反握住陈奕森的手解释道: “亦森,我们碰到林墨是意外,妖妖怕你误会,不想我们两再见面,所以给了时间让我们好好谈谈,我们只是聊了聊这几年的生活,没有其他的” 因为她的话,屋内两个男人的反应大相径庭,林墨整个神色都开始黯淡,纵然再失落,他心里却明白,现在他没有资格说什么。 陈亦森拍拍她的手,温润的目光里多了些释怀和欣慰,却在不为人知处,一闪而过的复杂和不舍。 “我知道,不用解释,我怎么可能不相信你,不过,你还是再想想,妖妖这段时间有没有太大的思想压力,或者能够刺激到她的事情” 夏晴想了想,蹙着眉头摇头。 “能够刺激到她的事?没发现啊,她这段时间天天和辰希在一起,两个人也没吵架,恩爱的很,至于别的事........” 夏晴捏着眉心想了想,后又无力的摇头,近来画廊正准备开业,她经常忙的不可开交,所以倒是疏忽了她。 但是,她也确实想不到什么事能够刺激到她。 至于有没有太大的思想压力,她也说不清楚,若真要说一件....... 欲言又止的目光落在陈奕森身上,她微微红了脸,想开口却又是偏过头去。 见此,陈奕森狐疑的看着她,一时没明白她目光中的意思,正要询问,林墨突然起身告辞。 “夏晴,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等妖妖醒了,麻烦告诉我一声” 说完,他又走到陈奕森身边,神情复杂的拍了拍他的肩膀,沉声道: “陈医生,妖妖就拜托你了” 陈奕森轻笑:“放心,我是妖妖的干爸,自然会用心照顾” 陈奕森朝他点点头,见他脚步略微沉重的离开,又见夏晴已经走到夏妖妖身边轻轻揉着她的脸,他抿了抿唇,忽而大步走了出去。 “林墨,等一下” 空空荡荡的走廊上,因两侧通风,很冷,但陈奕森还是觉得有些闷,他拽了拽衣领,尽量让自己呼吸顺畅些。 林墨一直看着他,见此,原本略显沉重沧桑的漆黑眸子忽而沾染了疑惑,他略作沉吟,直接问道: “有事?” 陈奕森看着远处灯光明灭的虚影,他沉默了许久,才忽然笑了。 “林墨,你恢复记忆了,对不对” 林墨敛眉,顿了一下才道:“是” “你想起了夏晴,所以你才离开林家?” “离开林家,是我自己的问题,那时候我还没想起她,只是知道妖妖是我的女儿” “所以呢,你现在经常出现在她们的生活里,是为了什么” “所以你是在担心,夏晴会动摇?” 林墨这般讽刺的一句,却让陈奕森陷入了沉默,他久久再未开口,林墨只觉他今天极为古怪,却潜意识里认为,他应该是担心吧。 “陈奕森,你守了她这么多年,应该了解她的性子,既然选择了你,就不会再后悔,不然即便我失忆了,她也不会躲了这么多年,而且” 言此,他神情更为落寞,夹杂着一丝痛苦:“妖妖她,只认你一个爸,她.......” “林墨” 陈奕森攸的出声打断林墨的话,他眉睫颤抖,带着欣慰,却绝望更甚,眉眼的神情随着他阖眼捏眉心的动作吞没,林墨并未察觉。 陈奕森知道,如果再让林墨说下去,他一定会动摇。 所以...... “林墨,如果再给你个机会,你还会抛弃妖妖她们母女吗?” “除非我死,否则绝不放手” 林墨虽不明白他这是何意,但还是回答了他。 “除非我死......除非我死......” 陈奕森呢喃着他这句话,心脏忽而抽痛了几分,是啊,除非死,否则谁舍得放手。 “你到底想说什么,如果你嫌我碍了你的眼,或者会影响你们,我可以躲起来” 他长时间的古怪中,林墨已经渐渐失去了耐心,他拧着眉头正要离开,下一瞬却忽而僵住了身子。 “林墨,如果你保证好好待她们,我会帮你” “你什么意思?” “半年之后,欢迎你来参加我的葬礼”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八章 场婚礼换个交易 第五百五十八章一场婚礼换个交易 吆西咖啡馆。 卫舒然进来的时候,黄猴刚好端了咖啡从后面露出脑袋,一看见他,整张脸都笑成了花。 “哈哈,卫哥,怎么样,我这点掐的准吧” 他端着咖啡出来,快步走到窗边他经常坐的一个位置,动作娴熟的放下咖啡,然后站直了身子看他坐下。 卫舒然坐下后,挑眉看了他一眼,笑道:“妖妖不是给你放了长假,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黄猴挠了挠后脑勺,咧唇笑了笑:“本来要迟些日子,刚到老家我爸就赶着我回来,说店里忙,我不能拿着工资不干事,我.......哎呦” 他正说着,余光突然瞥见魏朱一手端了一杯咖啡出来,赶紧一溜烟跑了过去。 “你慢点,烫到你怎么办,逞什么能啊,给你说了多少遍了,让你在后面歇着,这些粗活我来,怎么就这么不听话呢” 黄猴絮絮叨叨的声音,透过咖啡馆内细细的暖风传到卫舒然的耳朵,他摇摇头,不觉莞尔。 果然,孙宇说的对,有时候,其实他还不如黄猴,至少醉翁之意不在酒这句话,他只知古意,却不明白如今衍变的情话。 微微低头,掩下眸中的落寞与萧条,他看着手中的咖啡,还是他最爱的蓝山,举起杯子喝了一口,没有放糖,苦涩中却还带着香醇。 同样的味道,故人却不再熟悉。 ................ “这是什么味道” “蓝山咖啡” “蓝山?听说过,原来是这个味道” “好喝吗?” “嗯” “那下次我还给你带” “哦,蓝山.....为什么它叫蓝山,有蓝色的山吗” “呵,牙买加有个蓝山,因为它受到加勒比海,每当太阳直射蔚蓝海水时,便反射到山上,发出璀璨的蓝色光芒,所以称为蓝山” “哦,牙买加吗,好想去看看” “好,等你身子好些了,我就带你去看” “真的吗?” “嗯,只要你愿意” ................ 那段见不得光的时光,是这么多年支撑着卫舒然夜夜安眠的唯一记忆,可惜,如今那段记忆,也只成了他一个人的记忆。 没有人知道,其实他并不像孙宇说的木讷,他也替自己争取过,可到头来,却惹来李小曼这个大麻烦。 当年,苏筱雨刚出事,妖妖的情绪崩溃,抑郁到日日想自杀,他闻讯匆匆自部队赶回来。 一个月的时间,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梦境,连人也分不清楚,他守了她一个月,日日夜夜陪着她。 小时候,她一心在裴子浩身上,根本不会多看他一眼,那短短三十天的光影,却是他这辈子最快乐的时段。 虽然,她有二十九天没跟他说过一句话,甚至有时候会误伤了他,但总归,他是祈求岁月冗长的,即便一辈子这般过着,也是幸福的。 可最终,她崩溃的浑浑噩噩,日夜梦魇,夏爷爷不得已让人给她催眠。 人都说,因为曾经拥有,所以容易心存执念,他不是圣人,三十天的陪伴,他想给自己寻一个机会。 所以纵然他知道李小曼怀有别的心思,他依旧默许了她,即便被催眠,妖妖的生活还在继续,所以苏筱雨必须存在。 她平时与苏筱雨走的最近,太多的人知道苏筱雨的存在,所以他不能让意外发生,一次两次的无心之言不打紧,时间久了,她会疯的。 他想她平静的生活下去,他想那一个月的陪伴能让她平静的想起来,他想即便她把他忘记他也能陪着她。 可是,他没想到他会离开的这么匆忙,没想到有席辰希这个变数,更没想到李小曼会是个后患。 这是他的错误,所以他已经不敢再冲动。 如今,只愿她过的好。 念及此,又不免自嘲,是他多虑了,她过的怎能不好,剧组的视频他也看了,那丫头还是这般傻,倾心对一人,拼了命也要保护。 浓郁的蓝山咖啡香,萦绕在鼻尖,让卫舒然徒生一抹复古的感伤,也不管烫不烫嘴,他端起杯子仰头一饮而尽。 正要起身离开,忽听黄猴急切的叫声。 “这位小姐,不好意思,请您换个位子” 话音刚落,黄猴便已经站在了他身边,卫舒然一愣,狐疑的抬头看他,然,余光却瞥见一个自己并想见的人。 “你怎么会在这?” 几乎是在下一刻,他的眉头蹙起,目光也不似之前的温润,冷冰冰的望着对面不知何时坐下,又原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李小曼。 冲黄猴点点头,让他放心的离开,他也确实有事要好好跟他谈谈。 黄猴一向很敬畏卫舒然,自然很听他的话,却是一步三回头的瞪了她一路。 “呵,舒然哥哥,果然,你还是爱我的,这么久了,你一次也没把我错认成真的苏筱雨” 李小曼乐呵呵的坐在他对面,丝毫不在意他的冷眼相对,许是见到他很高兴,整个人比起往日,多了些神采奕奕。 卫舒然眉头皱的更深,因为四周有别的客人,他不敢闹出太大的动静。 “李小曼,既然逃了出来,你就该跑的,如今竟还敢出现在我眼前,你不怕我再把你送进去?” 闻言,李小曼无所谓的耸耸肩,她一副嘚瑟的嘴脸让卫舒然看着很是讽刺。 “既然我能出来,肯定是有人帮了我,你又何必纠结在这个事上” “那你今天来,有何指教?” 卫舒然往后靠在单人沙发上,敛下了眉不再看她,满脸的不耐和讥诮。 李小曼见此,心里虽然难过,但更多的是嫉妒。 “因为我想舒然哥哥了,刚才正巧路过,从窗户看到了你,所以就进来找你了” 卫舒然不说话,只冷冷的盯着她看了少许,李小曼被冷眼看久了,脸上努力维持的笑容渐渐龟裂。 她压抑着更起伏的情绪,笑道: “舒然哥哥,今天我来呢,是有件事想给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一场婚礼,你跟我结婚,我就告诉你真正苏筱雨的下落” 卫舒然一愣,继而满脸嘲笑:“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李小曼觉得自己的心在慢慢抽痛,面上却无其他变化,依旧笑的古怪。 “你必须相信我” “给我个理由” “因为,你必须相信我” “听不懂人话?给我个理由” “我知道她在哪里” “这不能成为我相信你的理由” “那......若是你们在找的那个催眠师呢?” “什么意思” “你们以为是在席家?哼,现在除了我,没人知道他在哪里” 章节目录 第五百五十九章 你出来,我保证不揍你 第五百五十九章你出来,我保证不揍你 夏妖妖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她迷迷糊糊的睁开眼,鼻息间熟悉的消毒水味道,让她后知后觉的回想起来,自己貌似昏倒了。 借着微薄的月色,她看清了头顶正一滴一滴滴落的点滴,满满的一瓶,应该是刚换的。 揉了揉昏昏沉沉的脑袋,她盯着那滴落的药水,忽而想起曾在某本书中看到的一句话。 两百毫升的药水,二千三百八十六滴,三十七分钟滴完。 若换做平时,她定是没这个定力一滴一滴数完的,可此时此刻,她却控制不住的心血来潮。 不是为了证明书上说的对不对,也不是实在闲的太无聊,而是有些记忆一旦被打开,她的心脏承受不住,微微呼了气都是疼的。 她想一个人静静,可必须得转移注意力,否则她怕自己会窒息。 那个噩梦,她想起来了。 不对,那不是噩梦,那是真实发生的。 她想起了席辰希,还想起了苏筱雨,所以,小小真的......死了! 吱呀—— 病房的门被人轻轻从外推开,那人开了灯,突然刺眼的光线让夏妖妖下意识抬起手遮住了眼。 “哎呀,快把手放下” 女护士一声尖叫,让夏妖妖愣了愣神,等她跑过来小心翼翼把手拿下来,她才知道原是刚才抬起的手,正好是吊点滴的。 有一处管子被压到了被子里,她这么一扯,直接把藏在皮肤下的枕头给扯出半截,手背已经出了血。 小护士絮絮叨叨让她千万小心,夏妖妖却看着手背发呆,奇怪,怎么没感觉疼呢。 趁着小护士给她处理血迹,她用另一只手压了心窝的位置,嗯,这里疼。 “妖妖,你的吊水挂完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要不要我找陈医生过来” 因为夏妖妖和陈奕森的关系,医院里的人都亲切的喊她妖妖。 小护士见她总是发呆,以为她哪里又不舒服,就想着还是赶紧找陈奕森过来,等了一会没得到回应,她便转身跑开了。 吱呀—— 听到关门声响起,夏妖妖才恍然回神,没注意到小护士离开,倒是盯着头上空空落落的点滴架瞪眼。 原来点滴已经没了,刚才数到哪了? 唉,这种过于集中精神的事情,果然还是不适合她。 吱呀—— 开门声又起,夏妖妖这次没用手捂住眼,显然她已经适应了灯光。 “妖妖,怎么样,头还痛不痛” 陈奕森穿着白大褂,几个大步走过来,右手在她太阳穴处按了按,夏妖妖哎呦一声,抬起胳膊把他的手拉下来。 “干爸,我没事,我想坐起来,躺着难受” “没事还喊疼” 陈奕森无奈的看了她一眼,却还是走到床尾把床调高到她舒服的位置,夏妖妖咧了咧唇,呵呵呵假笑两声。 “那是你手凉,我嫌弃” “你呀,如今有了孩子,还是不让人省心” 陈奕森给她倒了杯水,看着她喝了两口才道:“怎么会突然昏倒” 闻言,夏妖妖垂下的眸子一暗,却很快稍纵即逝,她仰起头对着他幽幽叹了口气,颇为哀怨道: “干爸你是医生你都不知道,我怎么知道” 陈奕森无语:“你这丫头,都是你的理,好吧,那你能告诉我,最近有没有受什么刺激?” 夏妖妖眨眨眼,摇摇头又点点头。 “还真是受了刺激” “什么?” “就是我妈说,干爸你又不想娶她了,所以干爸你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你不打算要我们了是不是” 陈奕森听得一愣,夏妖妖却越说越难过,眼泪巴巴的顺着脸颊就流到被褥上,小可怜见的模样配上那张精致的古典脸,真是让人忍不住心疼到骨子里。 “妖妖,你别哭啊,不是你想的那样,干爸怎么会不要你们呢” 一见她哭,陈奕森也慌了,他手忙脚乱的抽了一摞纸巾给她擦了擦泪,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偏偏,夏妖妖今天摆明了要跟他过不去。 “那你为什么不想娶了,我和外公舅舅好不容易把我妈嫁出去了,你又反悔了,你让我外公的面子往哪放,你让我妈怎么活” 她哭哭啼啼抬手抹了两把泪,也不知是真伤心了,还是故意铁了心哭给陈奕森看,愈说眼泪愈是止不住。 “你要是反悔了,那我也不嫁给席辰希了,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到时候他也看上哪个小妖精,我哭都没地哭去” 她越哭越伤心,完全没注意到门口的动静,和愈来愈近那张铁青的脸。 “呜呜,回头我就把孩子打了,我才不要跟我妈一样,当一辈子的单亲妈妈,我们跟着外公回大院,跟你们都老死不相往来,你们也别来找,不然我放二哈咬人,我......” 啪! “你要把孩子打了?跟我老死不相往来?嗯?” 耳边忽然略过一阵寒风,继而是一波阴测测的冷笑,夏妖妖下意识缩了缩脖子,还没看清来人,赶紧拉起被子捂住脑袋。 席辰希瞧着她这瞬间秒怂的模样,觉得滑稽,可又实在气不打一处来,这女人委实可恨,严重的不是打掉孩子,而是要跟他老死不相往来。 这般喜怒无常的妖精,还是赶紧娶回家的好,明天他就去夏家骗户口本去! “你出来,我保证不揍你” 席辰希先是一脚踢开床前的凳子,继而又伸手隔着被子拍了拍她的脑袋,深呼了几口大气,才勉强压住窜上心头的火气。 夏妖妖蒙着头也不怕憋了自己,哼唧哼唧直咋呼,却难掩心虚。 “我不,你现在不冷静,我不跟你说话,你先出去” “哼,真的不出来?亲爱的,我现在冷静的自己都害怕,所以我劝你最好别激怒我” 席辰希往上捋了捋袖子,眯着眼瞪着她渐渐往后移的身子,眼瞧着她已经退到了边缘,正要上前把人拉过来,她却一把掀开被子,仰着无辜的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他。 “辰希,我头疼,能不能等我好了再打” 她这小可怜见的模样委实让他心疼,却也更让他无语,坐在床边,一把将人捞进怀里抱着,咬牙切齿道: “我什么时候打过你,嗯?” 闻言,夏妖妖也不哭了,立刻把左脸贴了上去:“这还肿着呢,不想承认吗” 席辰希低头吻去她脸上的眼泪,终于妥协,不过脸色依旧不太好。 “夏老师说你最近太累了,在家晕倒了,到底怎么回事,跟我说实话,还有,刚才又发什么疯呢,受什么刺激了?” 夏妖妖撇嘴,看了看站在一旁满脸沉色和些许尴尬的陈奕森,突然伸手抱住席辰希的脖子,用脑袋蹭了蹭他的脖颈,哽咽道: “辰希,我想跟你结婚,可是我们可能结不成了” 席辰希一愣,继而暴怒。 “你他妈再给老子说一遍!”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章 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吧 第五百六十章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吧 得罪席辰希的后果,万变不离其宗,无论他再怎么生气,最后都以把她吃干抹净结束。 如今在医院,又有陈奕森站在旁边,夏妖妖怕他疯起来治不住,所以赶紧祸水东引。 “呜呜,你凶我,还不是因为干爸,他现在看上了别人,不愿意娶我妈了,三十几年的感情都变质了,你也不想想,那我得受多少打击啊,那我还敢嫁人吗” 为了证明自己没有说谎,夏妖妖委屈巴巴的又开始落泪,素净的小脸很快沾满了泪水。 她还抱着他的脖子,似报复他的态度,一低头把眼泪鼻涕全蹭他衣服上。 席辰希叹了口气,虽然知道她是故意,但委实也不忍再骂她,只侧眸瞪了眼陈奕森,明显记仇的目光尤为生动。 “你这坏丫头,怎么能拿别人和我比,我这种绝世好男人,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吗” 陈奕森后退了一步,担忧的神情渐渐龟裂,他沉沉叹了口长气,深思少许,终是无奈道: “妖妖,干爸外面没有女人,至于为什么不愿意娶你妈,是干爸自己的问题,有些事,你年纪还小,不会懂得” 他面上带着落寞,虽掩饰的极好,但微颤的声音出卖了他,上前一步,想揉揉夏妖妖的脑袋,却被席辰希一巴掌甩开。 陈奕森也不恼,只嘴角挂着几分苦涩,勉强支撑着他最后不容撼动的决心。 “你们小两口先聊聊天,妖妖,我之前请程医生给你做了产检,我去她那看看,有事你就按床头的铃” 说完,他转身就朝门口走去,只是,刚走了两步,身子突然僵住。 “干爸,我妈说了,即便你只有半年的命,她也一定会嫁给你,所以,如果你真的心疼她,就不要因为任何原因而放弃她,即使,你真的只有半年时间” 陈奕森离开后,夏妖妖便催着席辰希去帮她办理出院,也不知从何时起,她开始不喜欢消毒水的味道,心情不好的时候更甚。 陈奕森曾告诉她,这完全是心里在作祟,她也知道,可就是一直没想明白,这作祟的心理来自何处。 如今,她倒是隐隐约约能猜到几分,这个毛病,许是当年抑郁症的那个时候落下的。 本来她也就没啥大事,所以席辰希去找陈奕森时,他什么也没说便同意了,只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些许摩擦。 大致的情形,是来给她收拾东西的小护士说的,就是一开始给她拆掉点滴的小护士。 她一进门便很兴奋,虽然她一开口的话让夏妖妖很无语,却又在意料之中。 “妖妖,席少跟陈医生吵起来了!” 当然,她用五分钟的开篇都在赞扬稀罕席辰希那张妖孽脸,后来夏妖妖实在忍不住才让她步入正题。 她一边听一边抠手指,滴溜溜的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那小护士的手机,心道这人也是个有心的,竟然还给录了下来。 ...................... “要是我和妖妖结不了婚,我就把你扔海里喂鱼” “结不了婚是你自己的问题,怎么还赖起我来了” “你是想挨揍,正好我今天想活动活动筋骨” “你想打架?” “你说呢” “我是你长辈,如果我和妖妖的妈妈结了婚,你就得喊我一声爸” “你也说了如果,如果真有那一天,我不但喊你爸,以前的恩怨也一笔勾销” “呵,你这是激将?” “不是,所以你想在这打,还是出去打” “非打不可?” “对” “那我给你个东西,抵消这场架行不行” “我不稀罕,快走,别磨磨蹭蹭的” “真的不稀罕?若是妖妖的B超呢?” “成交” ...................... 出了院,一直到坐上车,席辰希的眼睛一直没从B超上离开过,夏妖妖对此十分无语,这男人怕是个傻子吧。 这才几个月,B超上能看出什么? “席辰希,你要是再不快点,咱们就被记者包围了” 一脚将人踹上驾驶座,夏妖妖走到副驾驶戴好安全带,从后视镜中看到已经朝这边快步跑来的记者,她回头一把夺过了席辰希手里的B超。 “赶紧开车,回头想跑都跑不了了” 席辰希这次倒是很听话,记者围上来的前十几秒,他便已经把车开出了地下停车库。 “老婆,你说这是男孩还是女孩,我觉得还是女孩好,我喜欢闺女” 一路上,他开的缓慢,不时朝夏妖妖挤眉弄眼,一张妖孽的脸上,几乎笑开了花,明显的兴奋欢喜。 夏妖妖正看着窗外想事情,原本不想搭理他,但他实在太烦了,遂偶尔也会瞪上他两眼,讽刺一句。 “呦,这么想前世那个小情人,我就要生儿子,不是儿子我就再塞回去重新生,一直生到儿子为止” 她以为这男人会收敛些,却没想到他下句话差点没把她噎死。 “好啊,为夫绝对配合,那就先生闺女,你要是想要儿子,咱们就日日夜夜的生,以后我少接点通告,天天在家陪你,小爷没其他本事,要论生孩子,保准让你满意” 夏妖妖一口老血差点喷他身上,整张脸红成了烤焦的磁铁,气的牙疼。 “谁跟你天天生孩子,还保准满意,哼,吹牛,我一点也不满意!” 呲—— 说完这句话,夏妖妖就后悔了,而且是悔的不能再悔了,差点悲愤下咬舌自尽。 特么! 她怎么忘了,怎么就这么不长教训,一时只顾着心里出口气,完全忘了这妖孽是多么腹黑,更忘了这臭男人到底有多色! 整整半小时的时间,忽而停在路边树下的路虎车内莫名响起了暧昧的冲撞声。 所幸夜幕早已经落下,这个时候这条路的车辆也少,黑色的路虎隐藏在黑暗中,似蛰伏在人间的夜精灵。 终于,晃动的车子停了下来,夏妖妖衣衫不整的躺在席辰希身上,呼吸急促,身子软的不像话,衣服已经退至胸口以下,暧昧且香艳。 “唔......混蛋,一会我一定宰了你” 她气喘吁吁的骂出声,待恢复了一点力气,便抬起右手,把上面让她颤栗的东西全蹭到席辰希大腿上,犹似不解恨的张嘴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岂料,席辰希非但不觉得疼,反而极为享受,他摸了摸她光洁的后背,脸上充斥着吃饱喝足极为满足嘚瑟的笑容。 “老婆,我们明天去领结婚证吧”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一章 打电话偷户口本被抓包 第五百六十一章  打电话偷户口本被抓包 晚上的时候,席辰希给夏妖妖打电话,问她夏晴在不在。 彼时,老爷子正在训她,她没多想直接给他挂了,然后他又打过来,她瞅着老爷子紧绷的脸,浑身一哆嗦,乖巧的把手机递了过去。 然后,便悲剧了。 席辰希就两句话,偏偏这两句话差点气死夏妖妖,她怀疑他脑子被门挤了。 “老婆,我丈母娘在不在家” “嗯” “那一会等外公去睡觉,你告诉我一声,我去找丈母娘要你的户口本,或者你偷过来也行,明天咱两去民政局登记去” “你休想!” 仅仅两句话,老爷子啪的一声挂了电话,因为他开的是外音,所以夏妖妖听得清清楚楚。 颤颤巍巍的盯着老爷子在暴怒边缘徘徊的怒气,她在心里直骂席辰希这个傻子,怎么连老爷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这下完了,还户口本,怕是明天她连身份证都得被没收。 眼瞅着老爷子的怒火就要烧到自己身上,夏妖妖眼珠一转,忽而朝厨房大喊了一声妈,然后华丽丽的晕倒在沙发上。 “哎,你这臭丫头,故意的是吧,赶紧起来!” 在老爷子看来,夏妖妖此时完全是在装晕,以他对自己这外孙女的了解,晕倒之前先喊一声,绝对是故意的。 最重要的是,两只傻狗在她倒下时都站起来了,但只闻了闻,便又趴下睡了。 事实上,夏妖妖也确实是故意的,她知道经过白天一事,夏晴肯定吃这一套。 一分钟不到。 “哎呀,怎么了这事” 夏晴身上还系着围裙,一手拿着擀面杖一手拿着手机,看见老爷子一张漆黑紧绷的臭脸,赶紧把手机塞进了裤兜里。 随手把擀面杖放在茶几上,她蹲在夏妖妖跟前拍了拍她的脸,满是心疼,还不忘回头看了眼老爷子,明显带着抱怨。 “爸,妖妖已经长大了,处事有她自己的分寸,你不要老是训她” 闻言,老爷子气不打一处来,指着夏妖妖吹胡子瞪眼。 “这臭丫头是装的!它们两都看出来了,你还看不出来?” 对于老爷子气急中指着两只狗跟她比的行为,夏晴表示很无语,却是不敢说什么,只举着夏妖妖的手道: “什么装的,爸,你看不到妖妖手上的针眼吗,她今天下午就是突然昏倒了,吊了一下午点滴呢” “怎么回事” 夏老爷子攸的坐直了身子,拧着眉头仔细看了看夏妖妖的手,触及她手上的针眼,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夏晴见他真急了,赶紧道:“没事,爸,您别担心,这孩子就是有些低血糖,最近没好好吃饭” 夏老爷子本来还不信,但听到最后一句,他的疑虑便打消了几分。 确实,这丫头最近吃饭特别挑食,吃了几口就说饱了,当然,他不知道,夏妖妖如今已经习惯被席辰希投食。 回到家时,因为怕老爷子生气,所以都会象征性的吃上两口,因此,就造成了挑食的假象,刚才的训话,有一半也是为了她突然挑食的坏习惯。 最终,老爷子在夏晴的催促中,上楼睡觉去了,只在最后对着夏晴指着她的脑门数落和警告。 “慈母多败儿,以后再挑食不准她吃饭,还有那户口本给我收好了,从明天开始我要随时抽查,要是弄丢了或者不见了,我饶不了你!” 夏晴脸上陪着笑,还时不时满脸疑惑的看着他。 “爸,突然提户口本干什么,你有用吗?” 事实上,席辰希刚被挂了电话时,他就立马打到了夏晴手机上,把事情原委简明扼要说了一边,顺便让她赶紧去救他媳妇。 所以,夏晴自然知道自家闺女此时此刻是装睡的。 夏老爷子什么也没说,冷着脸哼了一声,极为傲娇的走了。 夏晴无奈的捏了捏眉心,心叹这爷孙两何时才能让她省省心,这辰希也是,要户口本直接跟她说便是,这下可算弄巧成拙了。 “行了,你外公都走了,你可以睁开眼了” 夏晴站起身往后退了一步,推开凑上前求抚摸的萨摩耶坐在沙发上,颇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夏妖妖。 “妈,你说席辰希是不是缺心眼,不然我跟他分手得了,省的这智商带出去丢人” 夏妖妖睁开眼,把缩在她胳肢窝睡觉的嘟嘟举到头顶,眯着眼睛瞪着嘟嘟因受惊而骤缩的猫眼,咬牙切齿。 夏晴捂着嘴笑,看着她已经开始显怀的小腹打趣道: “你想分手也得你儿子同意” 闻言,夏妖妖把嘟嘟放在一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继而突然想到什么,攸的坐直了身子,眼巴巴的看着夏晴。 “妈,你打算.......怎么处理余申?” 听到余申这两个字,夏晴的神色明显变了变,似乎,亮了些,却更多的释然和复杂。 她搓了搓手,抬头瞪了夏妖妖一眼。 “怎么说话的,那是你亲弟弟,又不是货物,怎么能用处理这两个字” 夏妖妖一听,非但没生气,整个人突然异常的兴奋,她两个大步扑到她身边。 “哎呦,我的姑奶奶,你慢点慢点” 夏晴被她的大动作吓得眉头直跳,赶紧小心翼翼的搀扶着她,夏妖妖乐呵呵的挽着她的胳膊。 “妈,既然你没意见,那我明天就把余申接过来住” 夏晴给她整理头发的手一顿:“我什么说没意见?” “啊,那你是有意见吗?你不想把余申接过来?” 夏妖妖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她,见她摇头却又说不出什么,以为她还在顾及什么,继续道: “妈,你又不是不知道余申自小都受了什么苦,亲眼见着养父母葬身火海,那孩子虽然没说什么,可心里肯定难受的紧,别看现在媒体放过了他,以后那些狗仔肯定是要生风浪的,到时候........” “妖妖啊” 夏晴出声打断她,面色颇为复杂。 “我不是这个意思,既然他是那个孩子,我自然是要认的,只是这几天的接触,那孩子很有主见,我怕他知道真相后,会接受不了,刚遭受打击,如果........唉” 夏妖妖摸了摸下巴,沉思半响,继而拍拍夏晴的肩膀安抚。 “妈,这事就交给我了,三天之内,我保准让余申心甘情愿的过来” 夏晴点点头,半信半疑,最后又朝二楼看了一眼。 “你外公那........” 夏妖妖正想着事,闻言一愣,然后乐呵呵道: “放心,外公知道的比你早,你现在什么都不要管,就等着干爸给你打电话就好”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二章 深夜聊天 第五百六十二章  深夜聊天 当晚,夏妖妖回了房间后,又跟席辰希开了近两小时的视频。 她嘲笑了他一个小时,又幸灾乐祸的五十分钟,结果被他用了十分钟给拐懵了。 关了视频一直到睡觉前一秒,夏妖妖满脑子都是户口本,明天得偷户口本。 她心里向来藏不住事,因为心心念念着席辰希最后那句‘夜长梦多’,她睡了半宿,结果中途醒来,真的就去敲了夏晴的门。 夏晴的睡眠向来很浅,听到动静开门,被她吓了一跳,得知来意,惊的半响没说话,还以为她在梦游。 最后,还是顾念她的身子,把户口本塞进她手里,然后撵着人赶紧去睡觉。 一头栽进被窝,夏妖妖半睁着迷迷糊糊的眼睛,抱着户口本后知后觉的才想起,尼玛,她被席辰希给忽悠了。 ................. “席辰希,就你这智商还想娶我,回头得被我外公下锅煮喽” “老婆,你还笑,你也知道你外公他老人家的性子,从明天开始肯定对我跟防贼似的” “那也是你自己作的,你直接发个微信不就成了,还打电话,我不是早就警告过你,那个时间段,我一般都是在家挨训” “这不是太兴奋了,一时给忘了” “那活该,反正本姑娘年龄还小,不急这三五两年的结婚” “老婆,你不急咱闺女不是等不了了吗,过几个月闺女一出生,医院连个出生证明都不给开” “这你就不要操心了,我妈怎么把我养大的,我就能把我儿子养大” “老婆,现在这时代给咱们那会可不一样了,你想咱闺女一出生就遭白眼吗” “那........这就得看你,能不能在他出生前说服外公,不然都怪你” “老婆,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嗯,你得给我至少五个理由” “第一,外公现在知道了我的意图,以后肯定就防的厉害,再想偷就麻烦了” “这个说服不了,还有呢” “第二,你仔细想想,你舅舅如今找到了儿子,他肯定是迫不及待的要结婚,还有你妈,她跟陈奕森的婚事如果成了,日子也不远了” “所以呢” “你舅舅和你妈的婚事都是你外公迫在眉睫的希望,他巴不得他们两对明天就结婚,如果你再拖,就得第三个黄道吉日,不知道哪年哪月去了” “嗯,有道理,不过如果我妈和舅舅一起结婚,我们挑第二个就行了” “陈奕森现在还反悔,怎么可能这么快” “哎呦,这还真头痛,不然那三个理由我也不听了,你要是能说服干爸回心转意,我就拿着户口本跟你去领证” “说话算数?”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那要是我明天就能说服他呢?” “那我明天就带着户口本去找你” “好,那你现在可以去偷户口本了” “什么” “老爷子明天肯定会把户口本藏起来,未免夜长梦多,我建议你现在就动身” “要是你失败了呢” “那我就同意你把我那副裸画挂到你妈画廊里去” “...........” ................. 其实夏妖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被他忽悠的,反正聊的都是些有的没的,她甚至一直没抓到重点。 要说因为裸画,她其实压根就没想过放画廊里,毕竟她男人的身体,怎么能让其他女人亵渎,之前说挂在画廊,也是被他气的说胡话逗他。 纵然有万般理由,说到底,是她也想嫁。 兜兜转转的爱情,好不容易遇到这么个人,好不容易经历了太多事,好不容易确定了心之所属。 她不想步了夏允的后尘,因为一个误会,耽误了这么多年,更不想如夏晴这般,因为心头抹不去的身影和执念,错过这么多年,最后注定是个悲剧。 她和席辰希,时间刚刚好,爱情刚刚好,所以,她不想再挥霍。 黑暗中,她的眸子愈发显的清亮,似经大海长年洗礼的珍珠,熠熠生辉,愈发夺目。 明天,她就是席辰希合法的妻子,抬手贴上微隆的小腹,夏妖妖想,如此,甚好。 夏妖妖一夜好眠,却不知,有人为了尽快将人骗到手,自挂了视频后,便掕着两瓶好酒,趁着夜色冷空,驱车赶到了陈家。 冬天夜短,陈老爷子早早便睡下了,席辰希去之前给陈奕森打了电话,所以刚到陈家门口,陈奕森便已经披着外套站在门口等她了。 两人对视一眼,一句话也没说,关了门进了屋,陈奕森虽不明他大半夜发什么神经,但看清他手里的两瓶酒后多少猜到了一些。 为避免这小子一会发酒疯吵醒老爷子,他稍做琢磨,便直接把人带到了书房。 一瓶酒喝完,陈奕森已经有了醉意,席辰希却还没进入正题,只聊了些两人之间过去有的没的琐碎仇恨。 所以当他又要开第二瓶酒时,陈奕森眼疾手快的拦住了他。 “辰希,这瓶再喝下去,我可就要醉了,你要是有什么事,就得等我明天醒来了” 闻言,席辰希一掌拍开他的手,利落的开了酒瓶盖,直接给两人填满,继而慵懒的躺在沙发上,面色红晕,半眯着眼,似醉非醉,似醒非醒。 “陈奕森,今天没外人,你跟我说句实话,你是不是,要把夏老师让给林墨?” 啪! 酒杯滑落,碎了一地狼藉,陈奕森的酒醒了大半,整个人颤抖的厉害,望向席辰希的目光,亦满是不可置信的慌乱。 “你......你怎么知道,你........” 话没说完,他突然住了口。 席辰希从桌上又拿了个酒杯,倒满酒递给他,漫不经心道: “怎么说我也恨了你这么多年,你心里在想什么,我多少能猜到一点” 陈奕森的眉睫微颤,少许,他又苍凉一笑,满含苦涩和痛苦,再然后便是释然。 “所以,你今天大半夜的过来,就是跟我聊这些的?” 席辰希耸肩,眉眼稍稍犀利。 “我可没这么多闲心思,但是无论你怎么选择,都不要耽误了我和妖妖的婚事,否则,我第一个不答应” 陈奕森一愣,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摇头笑道: “你是因为今天在医院的事?其实你完全没有必有担心,妖妖只是生我的气,她也就嘴上说说,绝不会影响你们两的感情” 席辰希一仰头猛喝了一杯酒,没有搭理他的话,一直到他喉间的烈性完全消除,他才道: “其实你现在把夏老师让给林墨,才是把他们两以后的路给堵死” 陈奕森一惊:“你什么意思?” “你帮着林墨算计夏老师,她早晚会知道,彼时,你就是横隔在他们二人的刽子手,所以,趁事情还未尘埃落定,何不放手博一回”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三章 明天我一定要领结婚证! 第五百六十三章明天我一定要领结婚证! 冬日萧条的夜晚,寂静薄寒凌厉。 席辰希歪靠在沙发上,脸上的绯红已经显示他喝了半醉,朦朦胧胧间,他听到陈奕森颓废的沮丧。 “放手博一会?怎么博?给了她希望,再给她失望吗?” 猛灌了一口酒,席辰希嘴角泛起鄙夷的冷哼。 “什么叫希望?什么又叫失望?陈奕森,知道我跟你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陈奕森抱着头似乎很痛苦,一时没搭理他,席辰希也不恼,自顾自道: “你做什么事都瞻前顾后,总要考虑所有人的感受,说好听点这是绅士,实际上这算自作自受” “谁都知道,夏老师心里有林墨,可当年妖妖心里,还不是有一个裴子浩,最后又怎么样呢,还不是我死缠烂打硬在她心里给自己找了个位置” “她可以喜欢裴子浩,但这不影响我要她,很多人都以为我一见钟情她的脸,所以才这么短的时间就非她不可,其实就像我在演唱会上说的,我喜欢她的时间,不比她喜欢裴子浩少” “听妖妖说,你喜欢夏老师的时候甚至比林墨早,只是脸皮薄被林墨抢了先,所以时至今日,你终于等来的爱情又要拱手让人?你真的甘心吗?” 都说酒过肝肠寸断,陈奕森今夜总算领悟到了这种感觉。 “不甘心,当然不甘心,可我又能做什么,我不能这么残忍,不能刚把她栓在我陈家,就撒手不管,我不能这么自私” 对他的痛苦,席辰希拧着眉头嗤之以鼻,满脸的不赞同。 “自私?陈亦森,你不问问夏老师的想法,就想把她和林墨重新凑到一起,这才是自私,事实上,在我看来,林墨也确实比你更适合妖妖母女,但他命不好,生在林家那个地狱” 闻言,陈奕森苦笑:“确实,林墨一直比我更合适” “他合不合适以后再说,既然你之前答应了娶夏老师,只要你一天没走,你就得把婚结了” 席辰希的态度很强硬,陈奕森听的一愣,继而神色复杂的看着他。 “辰希,你知道这样做,等我离开后,对妖妖他们母女意味着什么吗,流言蜚语,会害死人的” 席辰希冷笑,还是一派看不惯他的神色: “你是个医生,对自己的身体应该最了解,之前夏老师刚放下过去的时候你怎么不躲开,现在才说不能这么做,这不是有病吗” 陈奕森摇摇头,神色略显慌乱更甚苦涩和落寞,他倒了杯酒,声音更显萧条。 “之前我以为,老天不会这么残忍,怎么着我也能活个三年五年,可事实上,人都是斗不过天的” “哼,你甭跟我拽这么多大道理,陈奕森,你知道我一向不怎么喜欢你,所以闲话我也不跟你多扯,接下来我说的话,你不准打断,至于最后你要怎么决定,随便你” 席辰希举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待两人皆仰头一口气喝空,才慢慢悠悠伸出了一个手指头。 “第一,校长是你亲爹,他的性子你应该最了解,如果你和夏老师不是夫妻,纵然两家关系再好,你走了之后,他该怎么办,你该知道他是最不愿麻烦别人的” “第二,你之前和院长的话,都被妖妖听了去,她告诉外公后,两家老人就给你们挑选了日子,你现在放屁,置夏老师于何处,让你爸如何释怀” “第三,你医院的那个小护士魏朱,她告诉妖妖,有一次听到你和院长在讨论试管婴儿的事,所以我猜,你应该知道当年那个孩子还活着” “他确实还活着,他就是余申,余申这几年过的不好,而他的悲剧都是你们造成的,所以你不能让夏老师独自承担你们两的责任” “第四,妖妖已经决定慢慢告诉余申真相,然后把他带回夏家,如果他刚得知自己的身世,而你又把他的妈妈推到了别人怀里,你让他如何想”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今晚来找你,是因为妖妖非要跟我打个赌,如果我今晚劝得了你,她明天就跟我去领证,如果劝不了,她最近几年都不打算结婚,要学她妈妈独自把孩子养大” “我不管你最后如何决定,你先做做样子也好。说个谎也罢,总之,你得让我先把证领了,当年你害我们母子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如果这次再把我老婆吓跑了,我下辈子也跟你没完!” 他最后一句话说的咬牙切齿,一回头见陈奕森目光呆滞似傻了般,他顿时来了气,一把拽过他的衣领凶神恶煞的重复恐吓。 “听见没,我不管你用装的还是骗的,总之,明天我一定得和妖妖领了结婚证,否则......” “我该怎么做” 四处泛着酒气的书房内,陈奕森动了动已经麻了的右腿,沉沉复杂的开口打断他的话。 席辰希又灌了一口酒,漫不经心的眉目间添了些无奈的同情,他把空了的酒杯倒满,声音混杂着酒气的沙哑。 “给夏老师一个婚礼,珍惜你剩下的时间,至于林墨,不在你考虑范围之内,等你走后,就看他们两人的缘分,到底是有缘还是无份,就交给老天吧” 如席辰希所料,次日一早,老爷子果然开始到处寻户口本。 夏妖妖刚出了门,就见客厅里一阵猫飞狗跳,好不热闹。 夏晴正围着沙发电视柜转圈,似乎在翻找着什么,一脸严肃的老爷子站在中间,拿着拐杖在地上沉着有力的敲打着,气的吹胡子瞪眼。 夹杂着晨起怒火的愤慨之声透过薄薄的空气直直窜去夏妖妖的耳朵里。 “丢了?哼,是不是你给了那臭丫头了!还是打算偷偷交给席辰希!” “爸,我怎么会,你别瞎猜,我是真找不到了,我记得之前放在哪个抽屉里的,怎么会找不到呢,真是奇怪” “哼,你最好别懵我!要是被我知道你给了那两孩子,我饶不了你!” “哎呀,爸你小声点,妖妖最晚被你吓的都晕了,你别吵醒她” “废什么话,赶紧给我找!” “爸,你说是不是被你那两狗给撕了,或者被嘟嘟扯出来玩......” “你再说一遍!” 夏妖妖揉了揉迷糊糊的眼睛,一瞧这阵势立马反应过来,下意识转身就要跑回房间。 然........ “喵-------” “嗷-------” “嗷-------” 特么! 两傻狗一猫,平时怎么没见这三只像今日这般热情,尼玛现在她都自身难保了,她哪里还顾得了被老爷子迁怒的它们。 可惜,她还是迟了一步。 “夏妖妖!你给我过来!”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四章 我怀孕了 第五百六十四章  我怀孕了 夏家,鸡飞狗跳的早晨。 夏妖妖死不承认的后果,就是被盛怒下的老爷子河东狮吼训了近一个小时,然后在夏晴的掩护下连跑带爬出了房门。 寒风凛冽吹入骨头,脚底板传来冰肆冷意,她才后知后觉的想起忘了换拖鞋。 关键,户口本还在她被窝里。 刚往席辰希别墅跨出的脚一顿,她忽的抬手一拍脑门。 完了,凭她外公那股认死理的倔强,一会指不定要上去搜证,她刚才没给夏晴打招呼,若是........ 摸了摸口袋,尼玛,手机也没带。 夏妖妖迎着寒风跺了跺脚,正琢磨是不是要咬着牙冲进去,耳边便传来汽车的喇叭声。 一抬头,她眼睛一亮,兴奋的跑过去,一把抱住刚下车的夏允。 “舅舅,你可算来了,我都想死你了” 不远处冷风浮动,树叶沙沙,某个光影间,谁也没注意那抹藏匿的黑影。 咔嚓------- 面对夏妖妖突然的热情,夏允倒是十分享受,只是那微挑开的眉头显示了他的无语。 “说吧,又惹什么祸了,你外公也是够狠的,这么大冷的天,鞋都不让你换” 夏允揉了揉她的脑袋,继而说话的空,揽着她的肩膀往里走,顺便回头同刚下车的余念和夏瀚宁挥了挥手。 余念也看见了夏妖妖脚上单薄的拖鞋,她牵着夏瀚宁走过来,笑道: “赶紧进去吧,别着凉了” 夏妖妖看见他们娘俩,眼睛愈发亮了起来,立刻推开夏允,朝夏瀚宁跑过去。 蹲下身子捏了捏他的小脸,难以抑制的兴奋。 “哎呦,这才几天没见,我这小表弟真是越来越好看了,宁宁啊,是不是很想爷爷,姐姐告诉你,爷爷偷偷给你买了好多玩具,一会你进去就拉着爷爷带你去找玩具好不好?” 夏瀚宁,就是之前的余瀚宁。 因为夏允和余念已经领了结婚证,又在卫舒然的帮助下,小家伙已经认祖归宗,挑了个吉祥日子正式改了名。 自从他改了名,也不知道是不是夏妖妖的错觉,这小家伙愈发人小鬼大,跟他亲爹一样,精的跟欠揍似的。 就如此时此刻。 “我才不要,一定是你犯了错,惹爷爷生气了,你想让我帮你拦着,我才不傻,哼!” 夏妖妖:“........” 尼玛,不是说建国之后不许成精的吗!这小子上辈子是个猴吧! “舅妈,念念姐” 小的走不通,夏妖妖便开始缠着余念,还可怜巴巴的摸了两下肚子。 见此,余念无奈的摇摇头,许是多年的沉重心思终于得到了解脱,她最近明显少了些铁娘子的冷肃威严,多了些为人妻母的柔和。 她怜惜的揉了揉她的脑袋,一手牵着她,一手牵着夏瀚宁往里走。 “先进屋再说,一会冻感冒了还得遭罪” 自小到大,余家姐弟算是夏妖妖的克星,说来也奇怪,她最怕的是余深,却是最听余念的话。 如果真要说个所以然的理由,她还真说不出来。 所以余念发了话,她自然是跟着她进屋了,只不过一瞧见老爷子那张严肃的脸,她还是怂了。 因着强烈的求生欲望,她一把拽过刚换了鞋的夏允挡在自己跟前,又挽着余念的胳膊把脑袋藏她后面。 纵然如此,老爷子还是看到了她。 “臭丫头,还不给我过来!” 一声河东狮吼差点让夏妖妖双腿发软坐在地上,幸亏余念眼疾手快的扶住了她,见她吓成这样,余念赶紧伸手戳了戳夏允。 “爸,这大早上的你发什么火呢,瞧把两孩子吓的” 夏允看了看夏妖妖,又特意把夏瀚宁从身后拉到前面。 事实上,夏瀚宁倒是没被吓到,只是恰好刚才在外面站了会,小脸被冻的有些苍白,此时被夏允特意解说一番,倒真像是被吓的。 老爷子一愣,顿尴尬的干咳两声,看向夏瀚宁的目光中多了些小心翼翼的愧疚和不自然。 “宁宁啊,爷爷不是凶你的,你别怕啊,爷爷是被你姐姐气的,跟你没关系,你不要害怕,爷爷平时不这样的” 夏瀚宁仰着天真无邪的笑脸,极为懂事的点点头。 “爷爷,瀚宁不怕,姐姐做错了事,就该受批评” 夏妖妖:“.........” 尼玛,都不要拦着她,她要掐死这个熊孩子! “宁宁!” 余念适时拍了拍夏瀚宁的后背,小家伙转过头对着她们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似乎在提醒她们,他就是故意的。 夏妖妖瞧着他嘚瑟的小脸,忽而觉得脑瓜疼,想来她还真是命苦,外面又成群结队的情敌,家里还有一熊孩子跟她抢男人。 唉,命苦! 想到自己各处的心酸,夏妖妖索性暗地里一拧大腿,硬是偷偷挤了两抹眼泪出来,松开手径直朝老爷子走去。 看似一脸悲壮,实际步子极小哭声极大。 “呜呜,你打吧,我就是偷了户口本怎么着吧,你要是不高兴,打死我得了,反正现在在这个家里,我已经没地位了,呜呜” 夏允和余念听的一愣,两人面面相觑后,夏允疑惑的挑高了眉。 “户口本?妖妖,你偷户口本干什么?” 听他问起,夏妖妖愈发觉得委屈,对着老爷子就是一阵哀嚎。 “呜呜,你问问你爹,要不是他迟迟不点头,我能趁着半夜去偷吗,我容易吗我,不就是领个证吗,我就拿个户口本还就犯了大错了,什么世道啊” 她哭哭啼啼说了个大概,夏允和余念却是一下就听明白了,敢情这丫头要和席辰希偷偷把结婚证领了,老爷子不愿意,她就想把户口本偷走? 然后,被抓包了? “妖妖,你就这么急着嫁过去?” 夏允憋住笑,强忍着想调侃她两句,却是被余念扭着腰间的细肉瞪了一眼。 他不明白,余念怎么可能不明白,不着痕迹打量了一下夏妖妖的肚子,她能理解两人的急迫。 微微叹了口气,再过些时日,这肚子该是瞒不住了,因为夏晴的事,老爷子并不赞同未婚先孕,如果他知道妖妖怀了孕,日后,指不定会更难接受席辰希。 她以为夏妖妖的意思,是两人在领证之前,怀孕这件事能瞒还是先瞒着。 岂料,爷孙两接下来的对话,她倒也是愈发搞不清夏妖妖的想法了。 “结婚这么大的事,你怎么能如此草率,哪有教唆头户口本的,简直荒谬!” “那要是不偷,我给你要,你给吗” “当然不给” “那不就行了,我不还是得偷” “你这孩子,就这么想把自己嫁掉?” “没错,再不结婚就来不及了” “什么来不及了,你又不是七老八十了!” “我肚子来不及了” “肚子?什么意思” “我怀孕了” “怀.....怀孕!夏妖妖!你给我回来!”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五章 先听我说完整个故事 第五百六十五章先听我说完整个故事 因为昨晚宿醉,席辰希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睡着的。 次日醒来,头疼的厉害,睁开眼,不是熟悉的天花板,勉强撑着身子坐起来,看着一地的狼藉,他恍惚觉得熟悉。 揉了揉沉沉重重的脑袋,他觉得自己忘了什么事。 “醒了,起来吃点饭吧” 陈奕森的声音适时在耳边响起,席辰希扯了扯一身酒气的衣服,蹙眉瞪了他一眼,满眼不悦。 “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我睡着了怎么不把我扶到床上去,就任我在地上窝了一夜?” 动了动手脚,已经麻了,脖子也僵了,白色毛衣上还沾了酒渍,虽然经过一晚上已经干了,但这衣服怕是不能再要了。 陈奕森拿着遥控器关了空调,侧眉睨了他一眼,笑道: “你应该庆幸我昨晚没把空调给你关了,年轻人,偶尔在书房凑合一宿也是人生一种体验” 席辰希扶着沙发站起来,瞧着他一身得体的家居服,再瞅瞅自己一身狼狈酒味浓重,心里极为不爽,正要骂人,忽听见墙上时钟滴答了一下。 “卧槽!都十一点半了,你怎么不早叫我!” 直勾勾瞪着那时钟,席辰希气的牙疼,再顾不得浑身的酸疼和酒气,他拿起外套就往外冲,刚到门口就被陈奕森拦住了。 “民政局还有半小时下班,就算你和妖妖现在同时出发往那赶,也已经来不及了” 席辰希瞪了他一眼,推开他继续往外走,岂料刚开了门又听他道: “妖妖早上给你打电话了,她知道你还在睡觉,就说让你多睡会,户口本她已经拿到了,不过今天被老爷子禁足了,所以今天应该是去不了民政局了” 闻言,席辰希终于停下了,不过脸色依旧不好看,他回身踹了陈奕森一脚,冷声道: “算你还有点良心,不过下次不准再私自动我的手机,有那点时间还不如去给夏老师挑几个首饰准备婚礼” 陈奕森被踹了一脚也不生气,拍拍他的肩膀笑的慈祥。 “先洗个澡换身衣服吧,我给你准备了新的,出来正好吃中饭” 席辰希本来是想直接回家,不过他两点多还得回公司一趟,想着这边离得近,回去还得解决吃饭的问题,遂也就没拒绝。 不过,他最后到底没洗成澡,也没在陈家吃上饭。 刚下了楼,正好碰见进门的卫舒然,两人对视了数秒,席辰希正要拿着衣服离开,便听他道: “席辰希,我听到一个消息,你应该很感兴趣” 戒毒中心。 席辰希再看到裴子皓,颇为诧异,他未曾想到,当年叱咤风云的A大校草,如今竟会沦为这般田地。 当年,所有人意料的结局,裴子皓应该才是日月光辉明净的人物,而他席辰希,一个见不得人的私生子,心里阴暗的问题少年,出入这种地方才不会突兀。 他记得,当年他给人打架,生死一线时,小舅舅找到他,迷迷糊糊中听他说了一句话。 他说,人的因缘际会,佛曰不可说,想留住心尖之人,就得比她更优秀。 比她更优秀....... 在席辰希的心目中,夏妖妖一直是他黑暗生活里唯一那道璀璨的光明,她一直是完美的存在,所以于他而言,一直也是最优秀的。 比她优秀,他目之不及,所以,他要站在最显眼的位置,他要透入她的每一寸生活,他要让她对自己避无可避。 所以,他选择了镁光灯。 两人站在监控前,看着里面缩在角落望着墙壁发呆的裴子皓,目光同样复杂深沉。 “你带我这里,是想让我找回优越感,还是来嘲笑我的情敌?” 相较如今的裴子皓,其实席辰希更不喜欢卫舒然,因为这男人给他的感觉很不爽,谁让他比裴子皓更具有威胁性。 卫舒然摇摇头,笑的复杂,看着屏幕上的裴子皓,脸上的表情更掺杂怜悯的同情。 “席辰希,你知道吗,其实从小到大,裴子皓喜欢的人,也一直是妖妖,只不过因为他的爸爸暗恋晴姨,被他妈妈发现两人又离婚后,他妈妈便把所有的错误全归结到晴姨身上,而他,唯一的错误,就是愚孝” 席辰希蹙眉,沉默半响后,冷声道:“这就是你听到的消息?可惜对他的过去,我一点也不敢兴趣,这些事,妖妖早都告诉过我” 其实不是妖妖告诉了他,而是他无意中,看到了当年裴子皓留下的那封信。 他说完就要走,卫舒然却在他转身时拉住了他。 “席辰希,你见到那个催眠妖妖的老头了?” 席辰希一愣,继而攸的转身:“你怎么知道我在找他?” 卫舒然松开他的胳膊,并没有回答他的话,而是又抛出了另外一个问题。 “你得到他消息的时候,他是不是又消失了?” 这话一出,席辰希的脸色都变了,他上前一步抓住他的衣领,神色冷肆到周围空气都薄凉了几分。 旁边控制监控的两个小警察上来要拉他,却被卫舒然一个眼神制止,席辰希收紧手臂,眸中尽是危险。 “你知道他消失了,人呢,是不是被你带走了?” 上次在席家,席晨晨带他去找了那老头,到了地下室,里面确实有人住过的痕迹,也有那老头的护照和一些证件,人却是不在了。 他寻着足迹和桌上的纸条,找到了附近一酒店,却是去晚了,回去后他让余元阳黑了那酒店调了监控。 发现那老头来酒店见了一个女人,然后两人说话的空档,那老头该是被下了迷药,说了一会便趴在桌上睡去了,再后来出来一个男人,把老头带走了。 因为那女人一直带着墨镜和口罩,根本看不见脸,后来出现的男人也是一副大墨镜遮脸,根本看不清面,所以一时半会,根本无踪迹可寻。 这会听卫舒然说这话,席辰希自然会怀疑他与整件事的联系。 对他的怒目而视和迫切的担忧着急,卫舒然只是蹙眉轻叹。 “看来,她说的没错,那老头是真的消失了” 席辰希眉心拧的更厉害:“说重点” 卫舒然无奈的指了指自己衣领:“想听重点你总要先放开我,我呼吸不顺,脑袋也容易发晕” “哼,快说!” 席辰希甩开他,面色不愉,拉了一把凳子坐下,翘着二郎腿,一脸警告的急切。 见此,卫舒然也搬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轻笑道: “想知道,就得先听我说完整个故事”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六章 林曼妮是个突破口 第五百六十六章林曼妮是个突破口 A市,戒毒中心,监控室内。 席辰希听卫舒然说了一通废话后,终于忍不住有些火了。 “你少跟我扯些没用的,裴子皓到底有多爱妖妖,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要是不想挨揍,最好直接讲重点” 对他火爆的脾气,卫舒然渐渐也开始有些无语,平日在电视里看他对妖妖这么宠溺,他还以为这男人多有耐心。 却原来,这男人的耐心只给了一个人。 “我说这么多没用的,只是想告诉你,裴子皓对妖妖的感情,或许,已经从最初的藏匿,到了执念的地步” 席辰希挑眉:“所以你是要告诉我,那个老头是被裴子皓带走的?他还想利用那人的催眠,让妖妖重新喜欢他?” 他面上带着讥诮,见卫舒然不语,心中顿来了几分气,抬手朝监控屏幕一指,冷笑道: “你刚才说,裴子皓在这里已经呆了快半个月,那个老头被带走不过几天的功夫,所以你的意思是,戒毒所就像菜市场,想出就出想进就进吗?” 卫舒然捏了捏眉心,垂下的眉睫中,带着暗沉的复杂和无奈。 “前几天,林静雅也因为吸毒被关进了这里,她是故意被抓到的,我原本只以为,她是为了要跟裴子皓在一起,所以才想办法进来,可是那天在吆西咖啡馆,我见到了李小曼” “李小曼?她不是在神经病院吗?呵,你们警察的效率可真是高” 席辰希冷笑,讽刺讥诮更甚,卫舒然也不生气,继续道: “她不知道从何处得知,我在找那个人,那天在咖啡馆她告诉我,只有她知道那个人在哪,我原本以为凭你的本事,能把人找到,但是现在看来,是我低估了她的自信” 席辰希抿唇,颇为怀疑:“既然她肯告诉你,应该是有条件要跟你换” 闻言,卫舒然忽而沉默了,面色也开始难看古怪,见此,席辰希愈发觉得古怪,挑眉道: “所以她提了什么条件,如果你实现不了,我可以帮忙,只要她把人交出来” “你帮不了忙,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 卫舒然有些头疼的闭上眼,敛去眸中的落寞和复杂,席辰希见他这幅模样,倒是愈发想知道了,忽而脑中灵光一现,想起之前林曼妮说过的一句话。 ——“辰希,那夏妖妖不但抢了姐姐的未婚夫,还故意勾引小曼的卫局长,她这种女人,配不上你” 他记得当时乍一听这话,只顾着扇林曼妮巴掌了,完全没深思这其中的意思,所以,那伪装成苏筱雨的李小曼,喜欢的是卫舒然? 如今听了整个故事脉络,再瞧瞧卫舒然这哀莫大于心死的绝望,他脑中忽而闪过一个念头。 莫不是—— “卫舒然,那李小曼不会是想以身相许吧,你答应娶了她,她就把人交出来?” 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口,卫舒然的脸色彻底黑了,却是紧绷着脸没说话,如此,席辰希算是明白了。 “啧,怎么说那李小曼虽然心眼坏的丑陋,但长得也能过得去,起码你吃饭不会吐,不然你就娶了她吧,为人间除一害,也算功德一件” 卫舒然抬头睨了他一眼,面无表情中多了些龟裂的怒气,声音中微微夹杂中破碎的冷意: “这种事情还是席少比较合适,为了妖妖,你也该当仁不让” 席辰希耸肩,笑的邪肆:“我倒是想啊,可是没办法啊,人家看不上我啊,卫副局长才是人姑娘的心头爱” “你要是想把人找出来,最好少说废话,不然现在就可以走了” 卫舒然也不知是被他气的,还是被他的话堵的,整个人神色都开始发黑,明显被掐住心脏的不悦和恶心。 席辰希见他当真生了气,也没了逗弄的心思,正儿八经的摆了个凝重的神情,总算进了正题。 “所以你刚才想说什么,裴子皓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林静雅又是怎么回事?李小曼又是怎么知道人在哪里?” 卫舒然抿了抿唇,沉默少许,才慢慢悠悠道: “那天在咖啡馆,我故意套了李小曼的话,她无意说漏嘴,说了句林静雅,虽然很快反应过来,但回去后我就让人查了,林静雅进戒毒所的前一天,去双木找了林曼妮” “两姐妹说了什么没人知道,但林曼妮进来后,在你第二次去席家的那天凌晨,她曾大闹戒毒所,装疯癫出了关押的门,然后在裴子皓隔壁的房间门口点了火” “事后我看了监控,那个时候,因为时间太早,所有人又都把注意力放在火光上,所以其实裴子皓已经趁乱离开了,现场确实有个类似他的身影,但其实那并不是他,有个男人假扮了他” “那天下午,林曼妮来探视林静雅,带了一个男人,顺便探视裴子皓,也不知怎么支开了警察,应该是那个时候,把裴子皓换了回去” “然后我让孙宇去了精神病院,当日带走李小曼的,正是林曼妮,她让人给李小曼开了个精神正常的证明,那个证明带着权威,所以医院阻拦不了” 他说话的时候,席辰希一直在敛眉沉思,听到这里,终是忍不住开口。 “所以,你是什么意思,这其中的事端,都是林曼妮姐妹和李小曼一起演的一出戏?” 卫舒然没有否认他的话,却也没正面承认,只道: “具体怎么回事,我也没想通,只是把所有事情串联在一起,我不得不怀疑林曼妮这个女人,虽然不知道她怎么说服裴子皓,但她一定是个突破口,而且” 顿了顿,他深思一番又道: “当日余申父母出事时,林曼妮和李小曼,其实就在现场” 席辰希闻言一惊,整个人已经愤怒至极。 “什么意思!” 林曼妮!这个可恶的女人,之前他就一直怀疑,余申现在虽接着他的名气火了一些,但总不至于会被这么多媒体关注。 他看了余元阳发来的视频,那时候现在明显有不少记者蹲点,虽然后来被孟皇封锁了消息,记者目光又被他和妖妖转移,但日后被曝光,也极有可能。 所以对那件事的起因,孟皇一直在调查,特别是有人故意引导众人向余申是纵火犯的方向思考。 卫舒然这话的意思,明显是........ “没错,我怀疑,余申父母的事被曝光,应该跟林曼妮和李小曼脱不了关系”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七章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非常喜欢 第五百六十七章我喜欢这样的生活,非常喜欢 下午的时候,夏妖妖一直守在夏老爷子房间忏悔。 因为她早上跟老爷子呛了半响,结果老人家一口气没上来,直接不省人事。 一屋子人差点吓得都跟着昏厥,所幸夏晴长年跟着陈奕森,在平常的医术急救上颇有心得,急急检查了下,并没有什么大碍,纯碎是气过去了。 虽说没出事,她还是被夏晴罚了在床边守着,一直到老爷子醒来为止。 因为愧疚,她守得也用心,连着脑中其他事也一并都忘了,除了给席辰希打了个电话。 得知他大半夜去找陈奕森喝酒,无奈中又夹杂着欣慰,后来要挂电话时,她倒是特意告诉了陈奕森老爷子昏倒的事。 以防万一,让他下午没事的时候,还是过来检查一下。 特意既是故意。 从电话里,她能听出陈奕森态度的转变,所以她觉得还是趁热打铁,顺着这股子劲赶紧把两人的婚事定下。 正巧余申也在跟前,择日不如撞日,今晚让该见的都见见,刺激刺激夏晴和陈奕森,省的两人顾忌太多,夜长梦多。 因着这个念头,她搬了个软凳子在老爷子床边坐了大半响,也唠叨了大半响,到最后见他眉睫轻颤,一副要醒来却迟迟不醒来的模样,她直接放了狠招。 “外公,一会干爸就来了,我打算让余申和我妈他们一家三口先见上一面,你要是还不醒,那我只能把大外公请来了,毕竟这种场合,得有个长辈坐镇不是,大外公一定很乐意很乐意的” “嗯,等吃完饭,我就带他们去拍个全家福,要是您也能来就好了,可惜您怎么老是不醒呢” “还有啊,虽然您不喜欢席辰希,但怎么说他也是我孩子的爹,您总不希望我步我妈的后尘吧,我身边可没有一个痴情的陈奕森” “所以保险起见,我决定还是趁着您昏迷,先去把结婚证领了,长痛不如短痛,我这也是为您着想,您醒来发一通脾气,还是可以谅解我的哈,我......” 啪! “胡闹!” 最后一句话还没说完,老爷子总算是憋不住了。 一巴掌拍在床上,他气得吹胡子瞪眼,脸色漆黑一片,稍显狰狞。 夏妖妖唇角扬起一抹笑意,没作声,而是默默把软凳往后移了两步。 “谁说你身边没有陈奕森,那卫舒然不就是,卫小子对你......” “外公” 原本以为他会发一通脾气作罢,岂料老爷子突然说起了卫舒然,夏妖妖忍不住皱着眉头打断他,哼唧道: “您以后少拿我和卫舒然说事,反正这辈子我是铁了心非席辰希不可了,您就别再祸害人家,要是他真像干爸,您这不是害了人家吗” 夏老爷子被她顶嘴,本是紧绷着脸,但最后也只化为一声轻叹,有些事,他其实看的清,可心里明白,却总存了几许侥幸。 在他看来,夏晴和陈奕森该是一对,夏妖妖和卫舒然该是一对。 可最后,夏晴和陈奕森成为一对却历经二十六年,如果他重蹈覆辙这么逼着妖妖,那...... “唉,老咯,外公老了,管不住你们了,随便吧,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夏妖妖见他突然颓废认命的模样,虽知道这里面有几分计策,却还是拉着凳子上前,抱着他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他胸前。 她斟酌许久,才慢悠悠一声感叹。 “外公,这是我自己的人生,我想自己过,我知道您是为我好,可我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啊,您不喜欢席辰希,是因为您还没跟他好好接触,他纵然有万般不好,可只视我如命这一点,就低过千千万万” “舅舅找到了儿子,也跟念念姐结了婚,干爸虽然时日不多,但他娶了妈妈,人生也就少了遗憾,他走后妈妈会难过,干爷爷会崩溃,可余申就是干爸留下的希望不是吗” “我相信辰希,他就是我的归宿,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幸福,马上,您就有曾外孙,四世同堂,外公,我喜欢这样的生活,非常喜欢” 空气正暖,时光静好。 夏老爷子伸手拍了拍她的后背,似是安抚,更似无言的退让。 他一直以来的执着,其实也是让他守护的子孙儿女都幸福,这么多年,他自以为他能安排好所有的事,可每每关键时刻,他还是会选择纵容。 夏妖妖知道,其实他一直明白她说的这些道理,只是有些想法,根深蒂固,一再退让,只不过不想让他们伤心。 这么多年,如果他当真固执,只怕,夏晴早就和陈奕森结了婚,夏允,早就成了家,而她,只怕早在对裴子皓上心的那几年,就已经被迫进了部队,或者早早出国念书。 其实,他们一直在自己做选择。 我喜欢这样的生活,非常喜欢。 她真的很喜欢现在的生活,所有人都在各自安好的位置上幸福的过着快节奏又或慢节奏。 偶尔会有烦恼,却压不住幸福的节奏,会有误会,只要解释及时。 陈奕森来的时候,夏妖妖正好搀着夏老爷子下楼。 夏晴从厨房里端了饭菜出来,瞧见两人的神色,颇有些诧异,看样子,这丫头又把老爷子说服了,只是这次,怎么像是完完全全打了胜仗。 摇摇头,她只当是夏妖妖又用了苦肉计,把饭菜放到餐桌上,一抬头看见夏允带着陈奕森进来。 对上他依旧温润的目光,夏晴握着筷子的手一顿,很快回过神来,转身把筷子递给了已经走到跟前的夏老爷子。 “爸,快吃吧,一会凉了” 说完,又拉着夏妖妖坐下:“你也吃点,中午都没怎么吃” 夏妖妖捏了个鸡腿咬了一口,对着陈奕森兴奋的挥了挥手:“干爸” 陈奕森从夏晴身上收回目光,慢慢朝夏妖妖走过去,脸上挂着平和的笑。 “夏叔的身体没事吧,一会吃过饭我再检查一下” 夏老爷子喝了口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夏妖妖打断。 “哎呦,干爸,这事不急,我已经帮外公看过了,你不是有话要跟我妈说吗,上楼去吧,外公这有我和舅舅呢,赶紧的,你们有话赶紧上去说” 话音刚落,她就用没拿鸡腿的手拽着夏晴往陈奕森身上推,后者轻笑,也不拒绝,直接朝她和老爷子点点头,然后牵着夏晴的手上了楼。 一路上,夏晴昏昏沉沉的,满脸征楞,木讷的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半响没有说话。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八章 永远也不会放开,即使她真的忘了我 第五百六十八章永远也不会放开,即使她真的忘了我 A市,戒毒中心。 让卫舒然舍身娶了李小曼套取情报,确实不太厚道,所以席辰希决定去看看裴子皓,看能不能从他身上找个突破口。 卫舒然没有拦他,让看守的小警员开了门,他便去找了戒毒中心的主任。 空荡荡的房间,除了一张床,再无其他,开门的时候,甚至还能听到回音,一脚跨进去,那开门的小警卫适时小声道了句: “席少,您小心点,要是他突然有什么情况,您及时喊一声,我就在门口” 戒毒中心的工作时而紧张时而枯燥,平时无聊的时候他们也会讨论某些明星的绯闻亦或微博头条。 所以,当卫舒然带着席辰希过来时,小警员一眼就认出了来人正是当红的席少。 小警员算是他的粉丝,所以免不了要好心提醒一番,毕竟里面关着的人是时不时就会发疯的情敌。 席辰希朝他点点头,便往前一步顺手把门关上了。 裴子皓依旧缩在床上一角对着墙壁发呆,似乎完全没有注意到门口进来一人。 直到—— “裴子皓,好久不见” 咔嚓! 熟悉不能再熟悉的声音,厌恶不能厌恶的声音,刺激的裴子皓猛然坐直了身子,一转头愤怒的朝声音来源看去。 果然,是他这辈子最讨厌最嫉妒的男人,席辰希! 熟悉他的声音,是因为打开手机电视全是他,厌恶他的声音,是因为这个男人总是当着全世界的面毫无顾忌的对他心爱的女人大声说爱。 偏偏,他又毫无办法。 “你来干什么!” 深恶痛绝的嫉妒让他即刻红了眼,裴子皓怒视着他,攥紧的拳头隐隐可见的青筋,无一不显示着他对席辰希的憎恨。 见此,席辰希嘴角咧开的笑容却愈发夺目耀眼,他后退一步靠在墙上,双手插进裤兜,右脚搭在左脚,一派悠闲自得。 “来这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来看你笑话,看看曾经叱咤A大的风云人物,如今是如何落魄的不成人样” 席辰希说的极为轻松,笑声带着轻蔑,没有故意嘲笑,只那一身邪魅的狂妄不羁,却更让裴子皓生气。 褪去一切浮躁的伪装,其实更深的嫉妒。 嫉妒,疯狂的嫉妒。 “席辰希,你别忘了,妖妖的初恋是我,她喜欢了我十年,她现在虽然暂时被你迷惑,可她心里是有我的,她心里是有我的!” 瞧着他一脸的狰狞扭曲,席辰希面色一副惋惜,心中却恶劣的十分痛快。 “初恋?裴子皓,你的十年梗早就过期了,纵然她喜欢你二十年又如何,如今站在她身边的是我席辰希,她心里眼里想的都是我席辰希” 席辰希说的十分快意,隐隐还带着得意倨傲,如此态度,可是气坏了裴子皓,他随手抓了枕头就朝他砸过去。 “你嘚瑟什么,不到最后,妖妖是谁的还不一定呢!席辰希,我警告你,妖妖是我的,我的!” 他狠狠指了指自己的胸口,说话的时候,眸中一闪而顾的诡异,稍纵即逝,快的几乎仿若错觉。 但席辰希是谁,自小到大,打架打的多了,自然熟悉各种脉络,想探寻敌人下个招式,眼睛是关键,想看透一个人,眼睛更是关键。 所以,自进了门,他便一直似有若无的紧盯裴子皓的眼睛,自然把他那抹诡异瞧了去。 不动声色的转换了神色,席辰希冷哼一声,极为轻蔑不屑道: “不一定?哼,裴子皓,事到如今你还这么自信,无非就是因为手里握着那个催眠师,你觉得他可以让妖妖忘了我重新喜欢上你,所以你不惜逃出这里把人从宾馆带走是吗” “你.......” 裴子皓一愣,惊愕的瞪着他,满脸皆是不可置信。 “我怎么会知道?” 席辰希一脸嫌弃,鄙夷的目光似在看着一个傻子,高傲的让人倍感压力,说出的话也委实气的裴子皓差点内伤。 “哼,你和那林氏姐妹做了什么勾当,当真以为我不知道?你不会真以为,我今天来找你纯粹是为了看你笑话吧,哦,忘了告诉你,妖妖怀孕了,所以如果不是有事,我才不会有那个美国时间来这看你” 妖妖怀孕了........妖妖怀孕了........妖妖怀孕了....... 这个消息,似一道炸弹,瞬间炸裂裴子皓的五脏六腑,他脸上的疯狂和嫉妒再难掩饰,痛苦蔓延至浑身上下。 怀孕了,她竟然真的怀孕了! 早该想到的,他早该想到的,妖妖这么美好,席辰希这么个禽兽,又怎会放过她,他一直放在心里最美好的可人儿,竟然真的被亵渎了。 呵,自欺欺人,真的是自欺欺人,林静雅早就告诉他,他们已经同居了,他也知道他们肯定到了最后一步,可事实摆在眼前,他还是下意识不愿相信。 “席辰希,你当真卑鄙,你们两还没结婚,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他似一只暴怒的狮子,额间青筋暴跳愤怒的吼着,席辰希完全不理他,依旧自顾自说的惬意。 “卑鄙?我和妖妖纯粹是情到深处,动情了而已” 说到这,他突然想起什么,精致的眉眼似有若无的往上挑了挑,讽刺道: “要说卑鄙,我可比不上你,起码我和妖妖是两情相悦爱情所致,你呢,口口声声说爱着妖妖,却还不是让林静雅怀了孕,虽说孩子被她自己害死了,但你总归碰了她不是吗,所以你才是真的卑鄙” 裴子皓一噎,脸色更难看,颇有被人说到痛处的灼伤感,他咬了咬唇,愤愤然的转移了话题。 “你今天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想问那催眠师?哼,那你问错人了,我只负责把人带出来,我也不知道他被带到哪里去了” 对此,席辰希也不恼,他沉默着瞧了裴子皓少许,待他渐渐冷静下来,才终于正儿八经沉了脸。 “裴子皓,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真的爱妖妖” 裴子皓一愣,立时反唇相讥:“当然,我的爱一点不比你少” “是吗,难道你不知道,那个催眠师会害死妖妖?” “什么意思!” 见他攸的瞪大了眼,席辰希的眉梢幽幽闪过一丝微光,他漆黑的眼眸一转,微微垂下了眉。 “林氏姐妹有多恨妖妖,你应该清楚,他们已经与那催眠师协商好了,待催眠师给妖妖催眠时,会想办法把她变得痴傻” “不可能,我凭什么相信你!” 裴子皓这次没有声嘶力竭,反倒忽而平静了下来,他看着席辰希的目光明显不信,甚至有几分警惕。 席辰希敛眉深思,沉默半响,忽而道: “裴子皓,你甘心吗,按照原本的人生,其实我们两该互换位置,你才是人生赢家,而我,才是该躲在背后藏匿的失败者” 裴子皓这下彻底愣住:“你想说什么” 席辰希咧开一抹笑,邪肆的狂妄。 “催眠妖妖不是最好的方法,你如果想彻底翻盘,催眠我,毁了我才是根治的解决办法,否则,你永远别想赢过我,而我,永远也不会放开妖妖,即使她真的忘了我”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六十九章 套路老爷子 第五百六十九章套路老爷子 等夏晴和陈奕森下了楼,已经是两个小时之后。 两人也不知谈了什么,下来的时候,陈奕森面色依旧温润,夏晴眼圈通红,似是哭过,不过精神挺好,神情也算平和。 而且,两人是牵着手下来的。 彼时,夏妖妖和老爷子,及夏允一家三口正在客厅的沙发上聊天,看见两人下来,夏妖妖先观察了两人神色,然后才挥了挥手。 “妈,我今天还没喝胡萝卜呢” 夏晴瞪了她一眼,终还是去了厨房,如今她是双身子,自然喝不得凉的,所以夏晴每次都会现榨现煮。 陈奕森一直看着她走进厨房,才抬脚走向客厅,夏妖妖正挨着老爷子说话,见他过来便伸手拍了拍另一边的位置。 “干爸,坐这里” “夏叔” 陈奕森先是朝老爷子打了声招呼,又朝夏允和余念点点头,然后才坐在了夏妖妖另一边。 夏妖妖目光晶亮的拽着他的胳膊,满眼期待。 “怎么样干爸,你们聊什么了,打算什么时候去领结婚证,不然就明天吧,明天我和辰希去领,你们和我们一起去” 她迫切的欢喜在偌大的客厅里显得尤为响亮,陈奕森挑了挑眉,先是朝老爷子看了一眼,见老爷子虽然紧绷着脸却是没说话时,不免有几分诧异。 心道这丫头也是厉害,这么快就说服老爷子接受了席辰希。 不过转念一想,很快便释然,雷厉风行一生的夏司令,对外铁一般的纪律,对自家人却是一向刀子嘴豆腐心。 特别是妖妖这个他亲自看着长大的外孙女,简直是老爷子的心尖尖,无论平时再严厉,到了关键时候,还是会不忍她伤心难过。 如今知道她怀了孕,更不会挥棒打乱鸳鸯,所以接受,是迟早的事。 “干爸?” 夏妖妖见他分神,捏着嘟嘟的爪子在他手上蹭了两下,陈奕森觉得痒,很快回神。 “只要你妈没有意见,我当然乐意之极,我听她的” 闻言,夏妖妖乐的直点头,一脸的欣慰和欢喜藏也藏不住,豪气万丈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喜滋滋道: “干爸,你就尽管准备好户口本,明天我就是绑也会把我妈绑过去,哈哈,你.......” “妖妖,稍稍控制一下” 夏允本来不想说话的,不过看着老爷子愈发憋屈,且又懊恼又纠结复杂交织的神色,还是忍不住提醒了她。 余念也极有眼色的干咳一声以示提醒,见她一张精致的小脸愈发神采奕奕,恍然不知觉,顿笑道: “妖妖啊,宁宁这两天一直念叨着辰希,正好我和你舅舅最近要回部队一趟,你外公说让他住在这,郑叔送他上学,你看能不能在辰希有空的时候,多陪他玩玩” 宁宁这两天一直念叨着辰希....... 一听这话,夏妖妖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嫌弃又警惕的看着夏瀚宁,明显的不乐意,到最后脸都黑了。 “舅妈,我不要,他不是要跟辰希玩,他是抢我男人” 对之前的事,夏妖妖一直记在心里,遂每每看到夏瀚宁,她都会防着,这熊孩子太烦人了,打又不能打,骂又不能骂。 关键还天天防着情敌似的防着她,嗯,心累。 啪! 夏老爷子一巴掌打在她后脑勺,虽然一点都不疼,但夏妖妖还是硬挤了两抹眼睛,极是委屈道: “外公,你偏心” 老爷子板着脸,原本想吼两句,但是瞧她这可怜兮兮的神色,又顾及她还怀着孕,终有些头疼的看着她,尽量放缓了语气: “宁宁是你弟弟,你怎么能这么说他呢” 夏妖妖更加委屈:“上次他偷偷躲在辰希门口,你还凶我,要是这次再发生这事,你是不是要打我了?” 老爷子一听顿觉得有些理亏,老脸都红了大半。 “丫头,那次是你整天气外公,外公又没真的怪你,就是嗓门大了些,你说你这丫头怎么还记仇了” 夏妖妖别开眼不看他,低头戳着嘟嘟的肚子,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失落,闷声道: “哼,您就是偏心,您就看着您孙子去辰希那祸害我们,人辰希来家里您就摆着一张臭脸,跟欠您一千万似的,这不是偏心是什么,反正孙子是亲的,外孙女带着外字就始终是外人” “丫头,说什么呢,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夏老爷子一听这话急了,虽说以前也听她埋怨过,知道她是说的气话,不过话听多了,他还是担心她真胡思乱想,所以免不了有几分担心。 私心里,虽然现在多了个亲孙子和亲外孙,但他心里最疼的还是这个亲外孙女,毕竟是自己亲手养大的。 虽说他经常对她发脾气,但更多的时候,还是怕她受了委屈。 老爷子一脸理亏,夏妖妖闷声不说话,客厅的气氛一时变得古怪。 陈奕森瞧了瞧老爷子,再看看夏妖妖,眉心微跳,紧抿的唇角泛起一抹隐忍的笑意。 余念和夏允面面相觑,继而皆无奈的耸耸肩,弯起的唇角同样藏着笑意。 只夏瀚宁小脸垮着,委屈巴巴的耸拉着眼皮,满脸哀怨的瞪着夏妖妖。 夏晴从厨房出来,手里端着两杯胡萝卜汁,一杯给了夏妖妖,一杯给了夏瀚宁,递给夏妖妖的时候,见她不太对劲,拿过去直接放在了桌上,继续耸拉着脑袋似乎很委屈。 “怎么了这是” 她坐在陈希森旁边,碰了碰他的胳膊,满脸疑惑,陈奕森朝她眨眨眼,示意她稍安勿躁,夏晴一愣,正要细问,忽听老爷子道: “丫头,外公都同意你和那小子的婚事了,你还想外公怎么样” 夏妖妖攸的抬头瞪他,语气不满:“那小子?哪个小子?你同意我和谁的婚事了?” 老爷子面色一僵,极为无奈的叹了口气:“席辰希” “席辰希是谁” “......你男朋友” “那他是你的谁” “......外孙女婿” 听了这话,夏妖妖满意了,老爷子见她高兴了,正暗暗松了口气,岂料她眼珠一转,忽而又不依不挠道: “那我一会让他来家里吃晚饭,您有意见吗” 老爷子摇头:“没有” “那您还板着脸吗” “不会” “那您还故意当着他的面提卫舒然吗” “不提” “那我们明天领结婚证您是真心祝福吗” “真心祝福” “那我从今晚开始经常在辰希那住您不会反对吧” “不会” “那........” “不对,你刚才说什么,你晚上.......” “外公,我好爱您哦,以后我会经常带宁宁玩的!” 夏老爷子:“.........” 奇怪,怎么觉得哪里不对!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章 要么换掉我,要么换掉她 第五百七十章要么换掉我,要么换掉她 席辰希从戒毒中心出来,直接去了公司。 因为前几天在剧组闹出的事,《商五爷》这个电影,他原本是不打算再拍的,不过夏妖妖觉得现在退出不厚道。 不论他现在以什么理由退出,只要《商五爷》的男主不在是席辰希,那这部电影便算是毁了。 倒不是说电影没了席辰希不行,只是剧组前期都是用席辰希做的宣传,而且已经拍摄了不少,如果这个时候换男主角,首先,粉丝就不会同意。 现阶段,纵观娱乐圈,席辰希的各处流量无疑是最高的,影响力娱乐值关注度几乎全是第一。 所以如果他退出,哪怕是拿过金奖无数的电影老前辈,也绝不会接这个角色。 因为纵然他的演技碾压席辰希这个在影视界初出茅庐的小鲜肉,也抵不过被推上风口浪尖的损害。 所以,不会有人愿意冒这个险,除非是在娱乐圈混迹十八线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透明。 但如果真迫不得已需要小透明撑场,只怕,鼎鼎大名的马安导演也不会同意,依着他的性子,怕是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彼时,《商五爷》这个电影,再不复存在。 夏妖妖虽然对那天的事情很生气,也因此怨上了马安导演,不过私怨归私怨,公事为公事。 当然,她也不是大度,纯粹是觉得如果席辰希现在退出,那这件事的后果是把双刃剑,虽然有威亚出事为借口,但总归对他的名声不好,他们也犯不着跟马安为敌。 关键,她知道席辰希其实很感兴趣。 席辰希到了公司后,先去顶层休息室洗了澡换了衣服,然后才跟着李修去会议室见了马安导演。 知道他没有放弃拍摄,马安导演很高兴,一直握着他的手表示感谢,很欣慰,更是愧疚。 “辰希,是马叔对不住你,你能放下成见继续拍下去,我很高兴,谢谢你” 席辰希慢悠悠的抽回手,比之前稍带了些疏离,笑道: “马叔不用谢我,其实就我个人而言,出了那样的事,我会立刻解约,不过妖妖说,这事总归不是您的本意,所以我没必要为了别人的错误跟长辈生气” 马安导演一愣,席辰希的话在他意料之外却也在意料之中,那丫头,却是敢爱敢恨的脾气。 “你的眼光不错,那丫头,确实很是适合你,帮我谢谢她” 这话掺杂了几分真心,也暗含了少许遗憾,曼妮终究是他恩人的侄女,他也一直希望她和辰希成为一对,但事已至此,他也只能觉得遗憾。 曼妮那孩子,到底是学坏了。 他一脸落寞,表情丰富,见此,席辰希眉心一挑,漆黑深邃的眼眸转了转,右手忽而在桌上无甚节律的敲了敲,笑道: “马叔,虽然我老婆善良大义,但是,你应该了解我,有仇不报晚上肯定睡不着,这心里也不痛快” 李修瞧着他眼底的幽光,万分同情的看了马安一眼,然后捂着脸转了个身子,自顾自玩手机去了。 马安则是一怔,有些不确定的敛眉沉思半响,沉声道:“辰希啊,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席辰希点点头,也不磨叽,直接道:“马叔,《商五爷》这个电影,我一定会好好拍完,但是” 他微微一顿,眸中一闪而过的狠戾:“我不希望,剧组再出现林曼妮这个人” “辰希” 马安导演一惊,蹙眉道:“你的意思是,让我换掉曼妮?” 席辰希冷着脸,却笑的邪肆,精致的眉眼泛着丝丝缕缕的冷光: “对,我可以放弃追究威亚事件的始末,但您必须做个选择,要么换掉我,要么换掉她,否则,嗯,我相信,当日的很多记者,都没舍掉删掉那精彩的一幕” 一听这话,马安导演便沉默了,他心里清楚的很,既然席辰希说了,那无论他再说什么,都是枉然,这小子脾气倔的比他父亲还执拗。 能让一步,已经不容易,他想,如果不是夏妖妖,或许这小子,早就把事情闹开了。 暗暗取舍了利弊,马安导演仔细一琢磨,很快做出了决定。 “我会试着找找替代曼妮的演员,但是辰希啊,希望你能遵守承诺,给曼妮留一条后路,那丫头虽然有错,但也是太爱你了,你.......” “马叔” 席辰希笑着打断他,站起身俨然一副送客的姿态。 “如果您再提及一次她的名字,我现在立刻给记者打电话” 送走了马安导演,席辰希便靠在门上给夏妖妖发微信,鉴于上次的乌龙事件,知道她跟老爷子在一起,他一般都会先发个微信确认一下。 李修凑过来,惊奇的看着他:“席少,你真打算放过林曼妮?” 席辰希快速输着消息,头也没抬:“放过?除非她死了” “那你刚才.......” 李修纳闷的指了指门外,瞧见他嘴角的冷厉,恍惚间仿若明白了什么,想到最近安晓正在忙的事情,他小心翼翼道: “席少,公关部最近都在搜寻双木的黑料,你不说要......” 他话说到这里,席辰希一条微信正好发过去,他抬起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的高深莫测: “等我这部戏拍完,立刻让人把那天的视频放出去,到时候双木的黑料紧跟其后,啊对了,还有那林曼妮讨好某导演的动作视频,小爷就不相信,这样她还不死!” 李修:“.......” 毒! 真毒! 他从来都知道席辰希这个男人比较危险,有时候,甚至和总裁极为相似,一直到现在,他才总算明白了总裁当日的一句话。 “孟家所有人中,辰希和我最像,一旦触及逆鳞,不计后果,疯狂报复,死也要把敌人拉进地狱,过程他会忍,直到排除所有危害” 微叹了口气,李修正要跟席辰希说晚上公司有聚餐,一抬头却看见他正打电话,待听清楚内容,他摇头笑笑,转身离开了。 这舅甥两,倒是极像,如今都陷进了爱情这道魔咒里,一个为之生死不离,一个为之变成刽子手。 唉,他也想谈恋爱了。 走廊里,席辰希欢愉的声音,愈发清亮。 “老婆,外公真的喊我吃饭吗........那我晚上要带什么东西吗.........只带余申就行了吗.......我穿什么衣服呢......要不然你先去咱家等我好不好........我害羞........”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一章 明天他们要领结婚证了 第五百七十一章  明天他们要领结婚证了 当晚,席辰希在夏家吃了第一个舒心的饭。 整顿饭下来,老爷子的脸色虽还是有些古怪,但整体还算和颜悦色,没有鸡蛋里挑骨头,也没有再用卫舒然刺激他。 甚至,吃完晚饭还主动跟他聊了会天,下了会棋,虽说聊天的内容掺杂着些许火气,但也是心疼自己外孙女,说未婚先孕终归对女孩子不好。 席辰希一直谦恭的听着教诲,对老爷子难得的热情也是高兴的欣慰,今天过的也是极为受宠若惊。 然,惊喜的还在后面。 “妖妖怀孕了,晚上一个人睡不太方便,以后在家里吃过晚饭,你就把她带过去休息,第二天早上再送过来,也就几步路的距离,你不会嫌麻烦吧” “当然不会,求之不得” 席辰希想都没想,几乎是立刻点头,面上恭敬的笑容有些迫不及待的欢喜,看着甚显滑稽,老爷子点点头没说什么,只在两人临走时又忍不住叮嘱了一句。 “妖妖现在不方便,余申也在家里,你们晚上悠着点,千万别动什么坏心思,要是我小曾孙没了,你们以后也就别见面了” 老爷子一声吼,低低浅浅,饶有深意,夏妖妖俏脸一红,在四周众人的窃笑中拽着席辰希逃也似的跑了。 北方的冬天,比南方要冷的多,寒风冷冽,刮在脸上跟刀尖冰削似的让人受不了。 特别是下雪的时候,都说下雪不冷化雪冷,可冬天的雪夜,遇上寒风,依旧冷的不可思议。 “呼——” 夏妖妖举起暖手宝贴在被寒风侵肆的冰块脸上,下意识呼了口气,热气与冷冰冰的空气相触,恨不能下一瞬就蹭出冰花来。 “冷了?” 席辰希给她整了整围巾,又解开大衣把她裹在怀里,忽而一个弯腰,直接把人打横抱起,脚步亦愈来愈快。 夏妖妖挣扎了几下没挣开,索性就安安稳稳的躺他怀里了,把暖手宝贴在他脸上,又用另一只手替他拂去头上的雪花。 “席辰希,你今天很高兴?” “嗯” 席辰希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嘴角是止不住的笑意:“外公对我的态度变了,当然高兴,谢谢你,老婆” 见他委实欢喜,夏妖妖眼珠一转,又替他拂去头顶两片雪花。 “谢谢我啊,那你告诉我,你昨晚跑去跟干爸喝酒,都说什么了,他怎么一夜之间就想通了?” 路灯的映衬下,鹅毛一般的大雪纷纷扬扬,漫天卷地若柳絮翩飞,席辰希一脚踩在厚厚的积雪上,沉稳而坚实。 “老婆,如果有一天,林墨他......你真的不会再给他一个机会吗?” 这场雪从下午便已经开始,落在地上积了厚厚一层,席夏两家别墅虽然相隔不远,在这冗长的漫漫黑夜,也显得悠远而长久。 夏妖妖把脑袋埋进他怀里,汲取能让自己安心的温度,她抱紧他,许久没说话,直到有雪花透过层层发丝落在耳朵上,她才低叹了一声,似来自岁月的救赎。 “或许吧,谁知道呢” 漫漫长夜,雪下得更大了。 卫舒然接到电话再次返回戒毒中心时,已经是凌晨一点。 裴子皓折腾了四五个小时,一直吵着要见他。 得到这一消息,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很惊讶,他知道席辰希一定会有办法逼裴子皓开口,但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看守的小警员开了门便出去了,卫舒然坐在凳子上目光犀利的审视着他,丝毫没有半分困顿。 “大半夜的你找我做什么” 裴子皓坐在床边,右手被手铐锁在床头,许是之前挣扎的厉害,手腕处已经红肿一片。 看到卫舒然,他的情绪变得十分不稳定,眸中带着血丝,神情急切。 “我要出去,卫舒然,我要出去,你快把我弄出去!” 卫舒然抿了抿唇,依旧是面无表情,沉声道: “裴子浩,如果你两天前告诉我你想出去,我会马上放你走,但是现在,只怕我也无能为力” “什么意思!“ 裴子皓惊愕的看着他,眸中急切更甚,卫舒然两手交握在膝盖间,沉声道: “你应该知道为什么,我警告过你,不要动妖妖,更不要做任何伤害她的事“ 裴子皓一愣,摇头急急否认:“我怎么会伤害她,舒然,你误会了,我怎么可能伤害妖妖呢“ “我想,席辰希应该跟你说的很清楚,妖妖需要那个催眠师,可你,却偷偷把人劫走,你到底什么意思“ 卫舒然的表情淡淡的,夹杂少许凌厉,裴子皓抿了抿唇,俊脸一板,懊恼且愤恨: “席辰希的话不能信,舒然,你得信我,我这么爱妖妖,我不会害她的,她是需要催眠师,我会让催眠师帮她的,席辰希只是想得到她,你别被他骗了“ 闻言,卫舒然稍稍挑高了眉头,冷声道: “他已经得到了妖妖,还能怎么骗我,倒是你,是你想利用催眠师让妖妖重新爱上你吧“ “你也说了重新,妖妖爱的本来就是我,我只是拿回自己应得的东西,有错吗?“ “可她现在爱的是席辰希,你们的事已经翻篇了“ “过去可以翻篇,现在也可以翻篇,未来才是最重要的” “那抱歉,你们两之间,我会选择席辰希” “卫舒然你........你就不怕就算你们得到那个催眠师,他也会帮我催眠妖妖?” “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们找到他,只是想问他几个问题,如果要催眠,绝对不会让他催眠” “你.......卫舒然!我们才是一个大院的!你为什么要一直帮着席辰希!” 到了最后,裴子浩几乎都是吼的,他发狠似的挣扎,手腕上的瘀痕愈发明显,他却浑然不觉的疼。 卫舒然站起身,脸上面无表情,俨然对他没了什么耐心,理了理衣服冷声道: “你如果还一直跟我谈一些有的没的废话,抱歉,我得回去睡觉了” 说罢,他转身就要走,卫舒然顿时急了,张嘴便道: “你把我放了,只要你把我放了,我保证把人带给你,卫舒然,舒然,当我求你,你放我一天,就一天,我一定能把人带给你” 卫舒然脚步一顿,对他的反应颇感惊讶,转身,不动声色的蹙起眉头。 “你在怀疑我的智商?一天对你来说有什么意义,你是想趁机逃走吧” “不是,不是,我有事,我有重要的事非出去不可” 卫舒然见问不出结果,又转身要走,下一瞬却忽而僵了僵身子。 “卫舒然,明天他们就要领结婚证了!你甘心吗,你真的要眼睁睁看着妖妖嫁给他吗,当我求你,你放了我,我要阻止,阻止!我求求你,卫舒然!求你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二章 民政局领结婚证 第五百七十二章民政局领结婚证 老黄历显示,二零三零年十二月二十二,宜嫁娶。 没人知道,领结婚证的日子,是席辰希早早便找人问了,也是早早翻了黄历的。 从夏妖妖带上他给的戒指,他便开始有了打算,只是碍于那时候老爷子还不喜欢他,怕节外生枝闹的不愉快,所以他便一直忍着。 后来夏允和余念领了结婚证,他也想凑个时间领了,只是憋着没说,再后来,知道她怀了孕,更是迫切的心痒难耐。 徒生偷户口本悄悄领证的念头,是他这几天一直被夏妖妖刺激,怕她突然消失或者离开自己,连着几个晚上睁眼看不到她,他心里空虚的厉害。 总是患得患失,他怀疑自己再不把人娶进门,他就得疯了。 这几天都是好日子,昨天和今天都是宜嫁娶,说来,其实今天的日子最好。 只是他太心急,在医院听到夏妖妖那番话,他吓坏了,怕夜长梦多,所以想赶紧把人套牢了。 阴差阳错,今天的日子,刚刚好。 民政局八点半上班,他们到的时候,才七点半。 夏妖妖窝在后座,困得不行,耸拉着脑袋恨不能一头栽过去。 席辰希眼疾手快的圈住她的肩膀,见她依旧晃的厉害,索性直接把人抱在腿上,紧紧裹在怀里。 夏妖妖在他温热的脖颈蹭了蹭脑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似乎醒了片刻,一脸埋怨,哼哼唧唧。 “都怪你,怪你........好困.......” 她睡意朦胧的嘟囔了一句,便眼皮子一垂,又沉沉睡去,无意识的抱紧席辰希的腰腹,眉头舒缓,万般依赖。 席辰希替她拂去掉落额间的发丝,温热的唇瓣落在她额头,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愉悦而期待。 夏晴靠在副驾驶阖眼轻眠,陈奕森听到后面的动静,自后视镜中朝后瞄了一眼,轻笑道: “辰希,其实咱们八点出发应该也不晚” 这个时间,车辆并不是很多,路上也不拥挤,所以半个时间其实足以。 这小子,从六点就开始打电话,若不是夏晴拦着让吃了早餐再出发,他们怕是要在这等上两个小时。 闻言,席辰希抬头睨了他一眼,兴奋遮掩了鄙视,却还是尽显毒舌。 “这就是我二十六岁领结婚证,你快四十六岁领的差距,早起的鸟儿有虫吃,你懂什么” 这话本来没什么,陈奕森却觉的惭愧,也是,到这个年纪才拿上那个红本本,也确实迟了些。 他暗暗叹了口气正要说些什么,却又听后面传来一声催促。 “你怎么还坐在这里,下去排队啊,我们要第一个进去的,不然来这么早你以为是让你在车里吹空调的?” 陈奕森微征,一头黑线:“辰希,我是长辈” 话外音就是,他是长辈,为什么是他出去排队? 席辰希抱紧夏妖妖,理所当然的压低了声音:“你没看见妖妖离了我不行吗,难不成你想让我丈母娘去,如果你忍心的话,我没意见” 夏晴微阖的眼眸,几不可见的动了动,嘴角亦控制不住的抽搐了两下, 这小子,果然只疼老婆。 陈奕森,默,一分钟后,戴上围巾和手套下了车。 夏妖妖醒来时,已经八点二十了。 她是被四周聒噪的人群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睁开眼,席辰希正抱着她在一旁的凳子上坐着,夏晴和陈奕森没了踪影。 “我妈呢”,扒开脸上的绒毯,夏妖妖把脑袋露出来。 因为他们坐的位子比较偏僻,且席辰希把羽绒服上的帽子搭在脑门戴着,又带着口罩,所以并没有被人认出来。 夏妖妖也是一直背对着人群,脑袋藏在席辰希怀里,低调且乖巧。 只是这份低调,未免让人艳羡,虽褪去了明星光环,可两人身上浓浓的情意却怎也遮掩不住。 女人,总是比男人感性和敏感,期间,已经有不少与男友结伴而来的女人偷偷看过来。 民政局的工作人员还没上班,虽是进了大厅,可依旧冷的刺骨,这男人抱着女朋友进来,虽然是坐在凳子上,可这么冷的天,不戴手套,就这么裸露在外。 脚也不能动,即便是再暖和,坐这么半天也早该冻僵了,他却就这么抱着女友,甚至怕她睡着冻着,还不断把自己的羽绒服往她身上跩。 俗话说的好,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瞧瞧人家男朋友,再看看自己这即便冻得缩头缩脑也要玩着手机乱蹦的男友,许多姑娘不免为自己感叹。 同样是马上要成为丈夫的男人,怎么差距就这么大呢! 席辰希把夏妖妖羽绒服上的帽子给她戴上,慢慢的把她放在地上,然后牵着她站起来。 “他们在前面排队,时间快到了,我们现在过去” 站起来的时候小腿有些麻了,席辰希只在地上跺了两下,便揽着夏妖妖的肩膀往前走。 夏妖妖眼瞧着四周零零碎碎的目光,下意识把脸靠在席辰希怀里,眉心直跳。 尼玛,她差点忘了,今天是来领结婚证的! 八点半,办理登记的工作人员来的很准时,嗯,踩着点来的,一分不多,一分不少,正正好好八点半整。 夏晴和陈奕森是排在第一个的,等开始的时候,他们推了席辰希和夏妖妖进去。 进去之前,席辰希塞给陈奕森一大摞红包,让他发给排队的情侣,说今个儿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一天,他心情好,发点红包赢喜气。 陈奕森和夏晴盯着一大摞红包面面相觑,无奈又欣慰。 一个红包,一千三百一十四块钱,一对情侣一个,本来还对席辰希他们第一个进去颇有微词的众人,瞬间没了怨言。 就几分钟而已,而且本来也是人家先来的,只是没在排队,够可以的了。 因这个小插曲,整个民政局大厅内,皆充斥着和谐和喜悦。 门外一片欢愉,门内却一阵尴尬。 夏妖妖笔直的坐在凳子上,自进来便与登记的工作人员大眼瞪小眼。 五分钟后,她终于败下阵来,身子往席辰希怀里靠了靠,扯着他的胳膊低声道: “席辰希,要不,咱改天再来?” 尼玛,她是有多可怕,这工作人员从她进来就盯着她,足足五分钟一句话也不说,张着嘴像吓傻了般。 席辰希拍拍她的手,先安抚了她,才转头看了看那工作人员,正要说话,忽听她一声大嗓门。 “啊!天呐!你......你......你们是席少和夏妖妖!”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三章 被香水刺激了 第五百七十三章被香水刺激了 巧,当真是巧了。 夏妖妖能想到民政局的工作人员会认出他们来,毕竟,领证的时候总不能把脸遮起来。 但是,这大姐怎么看都有四五十岁了,谁能想到她竟是席辰希的骨灰粉。 最渗人的不是骨灰粉的问题,而是这大姐竟然当着他们的面,给家里人开了视频! 说是她的亲孙子,也极是喜欢席辰希,所以今天好不容易当面见着自家偶像,就像喝了咖啡似的兴奋难以自制。 举起手机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摄像头对着席辰希,屏幕里她那七八岁的小孙子蹦蹦跳跳,一张脸因为贴镜头太近几乎能看清每一寸毛孔。 虽然夏妖妖想伸手掐一下他的小肉脸,但其实此时此刻她更想把眼前这大姐轰出去! 特么! 你说你枉顾工作,枉顾我的意愿拿着手机给我男人开视频我就忍了,你特么还一手拿着手机开视频,一手拿着手机对着她猛拍是个什么鬼。 话说她这第二个手机从哪变出来的! 公务员都这么有钱吗,上个班还拿着两个手机! 好吧,她这是鸡蛋里挑骨头,纯粹被眼前这大姐气的。 “咳——” 显然,席辰希也觉得尴尬,他干咳一声,脸上本挂着官方得体的笑容,渐渐也收敛了几分。 夏妖妖以为他会阻止大姐这不合时宜的行为,正期待的看着他,却见他伸手把手机一挡,眉目一挑,浅浅的笑意,却不容置喙。 “这位大姐,如果你能先帮我把结婚证办好,我可以跟你合影送你签名,或者你想要其他的” 说完,他又在夏妖妖无语的哀怨中牵着她的手,对着那大姐晃了晃,补充了一句。 “我真的很急,你先帮我把证办好,办好了咱们再聊天,谢谢了” 见此,那大姐终于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自己行为欠妥,她坐回位子赶紧关了视频,颇为尴尬的朝两人说了即便对不起。 夏妖妖笑着没说话,席辰希倒是指了指桌上两人的身份证和户口本,示意那大姐赶紧办。 终于看到红本本,已经是在五分钟后,办理期间,那大姐一直问这问那,特别是问到‘双方是否自愿’时,还特意凑近看了看席辰希。 夏妖妖对她的表情很无语,那明显就是想看席辰希是否被她胁迫的! 好吧,她宰相肚里能撑船,不跟她计较,所以除了必须要回答的问题,她便一直保持沉默。 结果到最后,当那大姐把两个红本本交给他们的时候,突然皱着眉嘀咕了一句。 “怎么女的反倒像被强迫的” 她虽像自言自语,但恰巧能被两人听到,席辰希正一脸傻笑的拿着结婚证爱不释手,夏妖妖则在心里默默给她点了个赞。 嗯,这句话倒是实话。 结婚证领了,夏妖妖便戳了戳席辰希要走。 然后,意外就发生了。 许是两人在里面时间太长了,外面便有人等不及了,然后就有一个工作人员来敲门。 嗯,说敲门也不算敲门,因为这人就象征性的敲了一下,不等里面的人反应便进来了。 来人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穿着制服,打扮的却是花里胡哨的,制服也属紧身的,大冷的天,还是丝袜短裙诱惑,黑色的裙子几乎要贴在屁股上。 “胡姐,怎么这么久,外面的人都等急了,您也快点啊,我一会还跟朋友约了泡温泉呢,我不管啊,今天您得让我提前下班” 那小姑娘刚进门就不满的嘟囔,涂了大红指甲的手指极为不耐的挠了挠前额刘海,目光嫌弃且不悦的翻了个白眼,直接一屁股坐在桌子上。 夏妖妖原本没打算理她的,见有人进来她便拉着席辰希站到了一旁,快速给两人戴上帽子就往外走。 只—— 尼玛,这女人身上的香水味太过浓烈,虽隔了些距离,可总归在一个密闭的房间内,若在平时,夏妖妖只会皱皱眉很快走开。 可自从怀孕后,她的鼻子就一直很浅,特别是这种太过招蜂引蝶,香味又强又烈的味道,实在有些受不了。 “哎呦,慧荣啊,你怎么又喷这么多香水,再被你李哥逮到,他非开除你” 办结婚证的那大姐也在第一时间捂住了鼻子,可见那香水得多大杀伤力,被唤慧荣的女人无所谓的冷哼一声,得意道: “哼,我爸是他顶头上司,给他胆子他也不敢,胡姐,你快点啊,我这还得去包温泉呢,你......” “呕——” 夏妖妖发誓,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实在是她胃浅,也委实憋不住了。 捂着嘴一下蹲在地上,难受的干呕了两声,如此可吓坏了席辰希。 他赶紧把两个红本本塞进衣兜里,脚尖一勾把旁边的凳子拉过来,然后弯身把夏妖妖抱起来小心翼翼的放在凳子上。 “怎么了” 拿掉她遮盖住脸的帽子,才瞧见她那张过于苍白的俏脸,席辰希眉心一蹙,攸的起身往门口跑。 夏妖妖捂着鼻子勉强压下胃里翻滚的难受,被他的反应征的一愣,正要喊他,却见他拽着陈奕森进了门。 “快点!” 席辰希催促着陈奕森,恨不能一步就到,陈奕森被他拽的脚步乱颤,待提了一口气又松了口气的功夫,总算到了夏妖妖跟前。 跟进来的夏晴一瞧自家女儿正蜷缩在凳子上,表情有些难受,脸也苍白的吓人,心里一疙瘩,匆匆上前握住她的肩膀。 “妖妖,怎么了这是” 说话的功夫,她也下意识的捂住了鼻子,屋里香味太重,刺鼻的厉害。 “妈,我.......呕——” 夏妖妖勉强抬头,正要解释,却是一张嘴又吸进了空气,干呕更甚,胃里也愈发难受,浑身的不适让她难过的红了眼圈。 死死捂着口鼻可怜巴巴的看着席辰希,抬起空着的一只手朝他伸了伸,席辰希即刻会意,忙推开陈奕森上前,伸手把她圈在怀里。 陈奕森无语的瞪了眼席辰希,对他又是拽又是推的动作表示很无奈,极快的看了那浓妆艳抹的女人一眼,他伸手拍了拍席辰希的肩膀。 “赶紧把她抱住去,她是受不了这屋里的香水味” 虽然陈奕森的声音压得很低,但那女人还是察觉了什么,见席辰希抱起夏妖妖要走,她忽的一拍桌子,大怒道: “不准走!你们那是什么眼神,捂着鼻子干什么,意思是我熏到你们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四章 我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你夏妖妖已经是我老婆了! 第五百七十四章我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你夏妖妖已经是我老婆了! 突生的变故,让席辰希每个毛孔都张扬着怒火。 那女人这么一喊,倒是把他喊明白了,对了,就是这女人进来后妖妖才开始难受,一直捂着鼻子干呕,明显是受了什么刺激。 自从知道她怀孕后,他也偷偷下了一番功夫,对孕妇怀孕期间可能出现的一些问题都上网查了。 此时想来,她这是对气味很敏感。 原本他因为拿到结婚证太兴奋,一时疏忽了没在意,这时候感官敏锐,一下就被带着浓烈香水味的空气刺激。 再细思刚才她一直捂鼻的动作,所以,果真如陈奕森所说,她是受不了这屋里的香水味。 若不是顾及夏妖妖的身子,席辰希一定会转身把那女人扔出去。 心思百转间,他脚下的步子迈开的更大。 只—— 那女人说完就站起了身子,似乎要上前跟人理论,办证大姐见状,心头一跳,赶紧从座位后出来拦住她。 “慧荣啊,你别闹,好好待着,你这香水味确实太香了,人家怀着孕,肯定会受不了” 像办证大姐这个年纪,生过孩子又接生过孙子,自然一眼便瞧出夏妖妖怀孕了,作为席辰希奶奶级别的粉丝,自然是爱屋及乌。 只是,叛逆期的年轻人又怎会听她的,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嗯,如今的年轻人都有自己的脾气,认为脾气就是彰显个性。 而这姑娘的个性,就是她不能吃亏,不管他们是不是因为她的香水味,她看着眼前这两个秀恩爱的男女她就是不开心。 谁让她刚失恋没多久,虽说昨天又找了一个,但这男朋友没上一个有钱,连LV都舍不得给她买一个,所以她打算今天泡完温泉就分手的。 纵然比上一个年轻一轮,床上功夫也更能让她满足,但这个社会,钱才是好东西。 眼前这几个人,虽穿着普通,但却都是低调的大牌,特别是抱着那孕妇的男人,虽然她一直没瞧见正脸,但只瞧着那背影和那大长腿就颇有架势。 低调的Brioni新款,气质非凡,如此有钱又年轻的男人还这么紧张女朋友,对她来说简直是视觉和虚荣心上的刺激。 所以...... “你们两个不准走!什么意思,说清楚,嫌弃谁呢,姑奶奶还没嫌你们耽误姑奶奶的时间呢,哼,还没结婚就先怀孕,一看也不是什么好种” 那女人气冲冲的上前,拦着两人不让走,骂完一句紧跟着盯着夏妖妖,鄙夷道: “身子这么娇贵怀什么孕呢,指不定是怀谁的种的,帅哥,你可得查清楚了,回头别让人带了绿......啊” 一句话还没骂完,她就被席辰希一脚踹了出去,屋内几人还来不及反应,席辰希已经上前,一脚踩在那女人手腕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你再侮辱她一句试试,我踩烂你的骨头!” 他脸色阴沉狠戾,周遭的空气瞬间降了一个温度,冰冷似酷寒下沉埋千尺的寒冰,明明屋里开着空调,却徒然让人生生打了个冷战。 那女人蜷缩在地上痛呼,抬头瞪着他就要骂人,却在看清他的面容后心中猛然惊了惊。 这张脸,好熟悉。 “你......你是.......” 话到嘴边她却突然想不起名字,又肚子疼的厉害她也无暇烦神,那办证的大姐一脸惊悚的跑过来挡在那女人身边,歉疚的看着席辰希劝道: “抱歉啊,慧荣自小被宠坏了,说话不经过脑子,你赶紧抱着你媳妇出去,她再这么难受对身体不好对胎儿也不好” 大姐这句话可谓是打蛇掐七寸,席辰希原本还想在踹上一脚,听了这话觉得甚有理,低头见怀里的夏妖妖把他埋在他胸膛身子哆嗦的更厉害,赶紧开门出去了。 外面传来一阵轰动,本来就是听见里面的动静围在门口听热闹的人群,似乎是有人发现了席辰希他们,正喧哗惊呼不断。 夏晴抬脚就要跟出去,却被陈奕森拉住了手。 “妖妖没事,去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就好了” “哦,可是.......” 夏晴投去不解的目光,却见他睨了地上的女人一眼,然后对着那办证大姐笑的温和。 “你好,我是个医生” 夏晴和那大姐皆是一愣,后者更是欢喜:“啊,那你赶紧给慧荣看看” 说着她就要让开身子,陈奕森笑的依旧和善,却是站着没动。 “她没事,现在最好不要动她,在地上躺一会就好了” 那大姐一脸怀疑:“真的?” 陈奕森也笑的更无辜,晃了晃他与夏晴交握的手,面色温润。 “真的,所以,能不能麻烦您先把我们两的结婚证办了,我们还赶时间” 领结婚证的时候虽然出现了小插曲,但总归很圆满。 只是,当夏妖妖隔天打开手机在网上看到一则新闻时,她立刻冲进厨房把席辰希打了一顿。 【昨天早上八点,席少疑似与夏妖妖在民政局领了结婚证!】 看到这句话,夏妖妖倒是没在意,毕竟人多眼毒的,且那办证大姐也是认出了的,所以有人认出也是正常,更何况这新闻用了‘疑似’,就说明还不确定。 当然,这是时间最早的一条新闻。 但是,这条新闻后面紧跟着还有一句话。 【据多名昨日在民政局的网友称,席少现场发放红包,一个红包1314元,共有近乎五十对情侣收到红包!】 嗯,这条新闻她除了惊讶外,也没做多想,让她咬牙切齿的是,这新闻下有一个视频。 应该是现场的网友拍的,视频有两分钟,恰巧是他们从结婚登记屋里出来,席辰希抱着她。 本来他走的还挺快,可没走两步,他忽而站定转身,然后把帽子拽下来,一张妖孽的脸直直对着身后的众人。 说了什么视频里听不清楚,因为全是尖叫和欢呼,但席辰希的这个举动,无意是在告诉所有人。 嗯,他席辰希今天来民政局是领结婚证的! 夏妖妖原本是想着低调领证的,她知道也有自己的原因,若不是她被香水味刺激的恶心难受,他们或许就不会被人认出来。 那办证大姐是答应了保密的,作为席辰希的奶奶级忠粉,她应该可信。 现在倒好,领证这件事算是彻底曝光了,这两天微博又要热闹了,她也不知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但天天上热搜确实让她不太舒服。 偏偏,她把席辰希这混蛋打的遍地求饶时,这臭男人还笑的得意。 “我就是要告诉全世界,你夏妖妖已经是我席辰希名正言顺的老婆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五章 舅舅,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舅舅,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 领完了结婚证,夏老爷子和陈老爷子便开始商量着准备婚宴。 因为夏晴和陈奕森的意思,是两家亲戚朋友在一起吃个团圆饭热热闹闹的便罢了,所以席辰希听到这个消息后,直接表明了态度。 尊老爱幼,乃传统美德。 结婚是个大日子,他们这些做小辈的,就不跟他们争抢了,回头把长辈的先给办了,他们会自己操办婚事。 他这话说的漂亮,又冠冕堂皇,众人都明白他的潜台词,也表示理解。 年轻人嘛,想法自然跟他们不同,结婚是人生一辈子就一次的大事,自然要轰轰烈烈的大办一场。 夏妖妖原本想戳破他的心思,在她看来,只亲戚朋友在一起吃个饭并无不好,但是瞧见他满是期待和祈求的眼神,终还是没说什么。 只伸脚踹了他一下。 这妖孽,如今手里攥着结婚证就跟得了护身符似的,反正他们现在已经合法了,至于婚宴,当然得花时间慢慢准备。 席辰希的想法也确实如此,如今老婆已经在他怀里,至于婚礼,他怎会委屈了她,当然得风风光光大办一场。 其实,从他把戒指套在她手上时,就已经在想各式各样的婚礼,也已经在暗中准备了,只是还有很多地方需要花费时间,所以肯定是赶不上陈奕森他们。 最后,夏陈两家老爷子决定,夏晴和陈奕森的婚宴订在两个星期后,夏允得知消息,也想凑个热闹,说是喜上加喜,他和余念商量后决定和他们在同一日。 因着陈家的亲戚不多,所以两家商量后,把婚宴场地定在了军区大院。 夏允和余念自然不必说,两人就是从大院出来的,夏晴也是,陈奕森虽不是,但也当了多年无国界医生,所以跟部队的关系也是千丝万缕。 因此婚宴定在军区大院,众人都十分赞成。 事情定下来后,夏家,余家,陈家都变得很忙碌,反观夏妖妖和席辰希两人,则被忙得不可开交的众人忘到了一边。 夏妖妖落得清静,席辰希在家的时候,她基本都在他那里窝着,吃饭睡觉,偶尔同白薇打打电话或者同余申聊聊天。 余申这几天经常跟着席辰希去公司,一走就是一天,也是经常不在家,若他和席辰希都不在的时候,她便会一早搭着席辰希的车去咖啡馆,等他晚上回来再顺便接她。 今天,离领结婚证的日子已经过了一个星期,离夏晴他们的婚宴还有一个星期。 夏妖妖特意起了个大早,因为她要跟着夏晴和余念去试礼服,礼服是早就定好的,今天是改了细节后再试试。 恰巧今天席辰希要去拍摄,因为有场景是赶早在日出之时取景,所以夏妖妖也没凑他的车,等到八点跟着夏晴她们出了门。 昨晚下了雪,整个A市一片银装素裹,她们出门的时候雪还在下,鹅毛大雪,看着都不想出门。 大冬天的,又是这样的恶劣天气,婚纱店里基本没有人。 她们进去的时候,只几个工作人员在整理模特身上的婚纱,一楼有一对情侣在展示台的婚纱上左右张望,身边跟着殷勤介绍的工作人员。 “啊,陈太太,夏太太” 还没上二楼,前面便有一身着黑色长款毛衣的中年女人迎了上来,妆容精致,而且,穿着很讲究,毛衣的领子是V型折下,上面还有一十分别致的胸针。 这人是这家店的经理,夏妖妖上次跟着来了一趟,虽然只待了五分钟就被席辰希接走,但也算见过了。 经理满脸欢喜的迎过来,叫了夏晴和余念,一转头看见用围巾遮住半张脸的夏妖妖,探究的目光在她脸上有片刻的停留,很快便道: “三位请跟我来” 上了二楼,那经理便招来两个工作人员让她们帮夏晴两人换婚纱,自己则招呼着夏妖妖坐在柔软的高级沙发上喝茶。 简单聊了两句,很明显,这经理已经猜到了她的身份,之前听余念说过,这经理是夏晴的画迷,肯定是见过她的。 所以,她的身份也不难猜。 商人的本性,最在意的终究是利益,虽然这经理一直在顾左右而言其他,但夏妖妖多少也摸到了头绪。 她一连问了几次她和席辰希的婚事,无非就是侧面打听下她的婚纱要不要也在这里定制。 事实上,夏妖妖倒是乐意,当初夏晴和余念选择这家Vera Wang的婚纱,就是觉得方便且简约,她也不喜欢麻烦。 但是席辰希坚持让她自己画,然后他找人定制,起初夏妖妖是坚决抵制的,她是画家,不是时装画画家,本质虽是一家,但操作起来大相径庭。 不过被他缠了几日,她倒是被哄出了兴趣,斟酌了几天,便简单拿笔勾勒了她喜欢款式的大致概括,顺手还把席辰希的西服给画了。 所以,至于席辰希选不选Vera Wang定制,这就不是她操心的事了。 随便跟她聊了几句,夏妖妖便拿出手机给夏允打了个电话。 那经理很识相的走开了,电话也很快被接通,夏允的声音带着几分困意,似乎刚睡醒。 “喂,舅舅,你还没醒啊” “嗯,刚才晨练去了,回来补个觉,怎么了” “补觉啊,那你老婆在你怀里吗” “额,你舅妈说明天要回部队,今天好好陪你妈逛逛街” “哦,舅舅啊,别怪我没提醒你,你老婆和你妹妹偷偷跑来试婚纱了” “试婚纱?我们一个星期前就试过了啊” “上次有些地方要改,这是改了之后的,舅舅,你就不想过来瞧瞧?舅妈可漂亮了” “嗯,今天应该可以拿回来,回头你舅妈会在家穿给我看的” “可是舅舅,你真的不过来吗” “嗯,上次跟你舅妈已经一起试过了,我晚一会还有事” “可是舅舅,我们好像被人跟踪了” 啪! 电话那端忽听一阵东西落地的声音,夏允似乎是坐起来了,然后碰到了什么,紧接着便是他穿衣服的琐碎和急切声。 “怎么回事” 夏妖妖托着下巴透过远处的玻璃看向窗外,四个身着黑衣服的男人,正东张西望的慢慢朝门口移动,警惕的目光还时不时朝二楼她们的方向看过来。 嗯,口袋里好像有东西,如果她刚才看的没错,那应该是....... 枪! “不确定是不是针对我们,直觉告诉我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舅舅,如果你二十分钟内赶不到,就先打电话给卫舒然”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六章 婚纱店遇熟人 第五百七十六章婚纱店遇熟人 夏晴和余念的婚纱都是专人定制的,乍一看挺相似,其实风格大相径庭。 夏晴的偏柔和简约,裁剪线条皆属委婉大气,而余念的则更端庄高贵,这种诧异应该与两人的性格有关。 无论如何,都非常完美。 夏妖妖拿着手机给两人拍了照录了像,便趁着经理给夏晴说话解释婚纱的空挡把余念拉到了一旁。 用余光扫了眼已经在一楼溜达的四个黑西服男人,夏妖妖亲昵的挽着余念的胳膊,面上带笑,似乎在聊着什么感兴趣的话题。 其实,她是在低声告诉她。 “念念姐,底下有四个男人,你先别看,可能是冲我们来的,他们兜里可能有枪,我刚才已经通知了舅舅,他应该马上就要到了” 余念听着,依旧笑得灿烂,却是一抬头的功夫忽而把她抱在怀里,且脚尖一转换了个方向。 漆黑犀利的眼眸不经意掠过下面的四个男人,有两个已经在楼梯口徘徊。 这里是婚纱店,突然出现四个穿黑西服的男人未免太招摇,果不其然,很快有工作人员注意到了他们的情况。 不过,也不知为首的那男人说了什么,上前询问的两个工作人员很快把人请到了旁边的沙发上,然后一人端茶倒水,一人去了里面。 看架势,应该是来取婚纱的。 只是,很奇怪。 余念自小生活在部队,出的任务不少,作战经验也得纸上谈兵。 她看的出,坐下来的那两个男人虽像顾客,但眼睛却一直似有非无的盯着二楼,而身子的角度,也呈现一种警惕的紧迫。 明显,是有问题的。 不过......... “他们好像只是监控,一时半会应该不会上来,你先在这坐着,我们先把婚纱换掉,千万别慌” 余念放开夏妖妖,牵着她在沙发上坐下,然后走到夏晴身边,拍拍她的肩膀,笑得自然。 “我觉得都挺好,就这样吧” 夏晴点点头,转身准备进试衣间的时候,忽然想起来另一件事,招来经理,指着夏妖妖道: “范经理,上次我请你帮忙定制的那礼服,应该差不多了吧” 闻言,经理脸上的笑容更大:“晴天大师,你放心,绝对不耽误,现在已经从总店发货了,最迟在后天就能到” 余念两分钟不到便已经穿着整齐的从试衣间出来,后面还跟着一傻愣呆滞抱着婚纱的工作人员。 那人走到经理旁边,一副不可置信的惊悚模样。 “经理,这夫人也太吓人了,我才吸了口气,她就把婚纱脱完了,我再松了口气,她就把衣服穿上了,要不是最后我不小心把婚纱上的蕾丝勾在她衣服上......喔,天呐” 经理古怪的看了眼余念,瞧出她周身不同寻常人的军人气质,又仿佛明白了什么,咧嘴笑笑,等夏晴出来,很快带着两个工作人员到里面包装婚纱去了。 原本她是想留下跟自家偶像聊聊天,也实在对那夏妖妖好奇,不过看三人模样,似乎是有话要说,她也不便再打扰。 “怎么了” 夏晴刚穿上大衣,瞧见沙发上的两人皆若有所思面色沉重,忍不住出声问道。 夏妖妖正要说话,余光突然瞥见一楼门口又进来一对男女,待看清那两人的脸,她攸的一怔,惊得就要站起来。 余念眼疾手快把她抓住,防止她的大动作惊扰了下面的四个男人,一回头却发现夏妖妖浑身抖得厉害,满脸的不可置信。 余念蹙了蹙眉头,顺着她的目光朝下看去,一时也愣住了。 卫舒然和苏筱雨? 不对,应该是李小曼,夏允口中那个跟苏筱雨长得一模一样,一直假扮苏筱雨待在妖妖身边的女人。 卫舒然怎么会跟她在一起? 婚纱店? 他们....... 拧眉瞧了瞧门口的两人,再看看自两人进来神情便有几分紧迫的四个西服男人,余念心里忽而涌出一丝不安的感觉。 夏晴也看到了卫舒然和李小曼。 关于苏筱雨和李小曼的事,夏妖妖早就跟她说清楚,所以自然知道那不是她认识的苏筱雨。 除了惊愕和疑惑,夏晴比两人的反应要平静些,毕竟如果卫舒然真的喜欢上李小曼,纵然对她们来说,李小曼算是敌人,她们也不能把错怪在卫舒然身上。 选择婚姻伴侣,他有自己的权利。 只是如果他真和李小曼走到了一起,以后,他们的来往只怕就淡了。 许是楼上三人的目光太浓烈,卫舒然很快便察觉到了什么。 与夏妖妖视线对上的一刹那,他眸中极快闪过惊慌和错乱,更多的是逃避的惊惧,下意识转身就要逃,却被李小曼拽住了胳膊。 “舒然哥,如果你现在走了,我马上打电话让人把那老头杀了,你们永远不会知道夏妖妖被催眠的秘密” 卫舒然脚下一顿,嫌恶的甩开她的手,身子却愈发僵硬,心中一突,他攸的反手死死禁锢住李小曼的胳膊。 “你什么意思,那四个是你的人?你想干什么?” 那四个男人明显不对劲,进门的时候他就看见了,只是方才没多想,如今看到夏妖妖,他才不得不怀疑,这不是个巧合。 再念及今天李小曼的态度,本来他们约好是三天后,可她突然改成今天,他说有事她就用那催眠老头逼他就范。 不对劲,凭他多年当警察的直觉,非常不对劲。 李小曼被他抓的疼了,眉眼都扭曲在一起,她拉扯着他的手,脸上扬起一抹古怪得意的笑容。 “舒然哥,那些人可不是我安排的” 许是因为太疼了,她脸上的笑显得十分滑稽,卫舒然蹙紧眉头,加重了力道,摆明了不相信她。 “我们约好的三天后,为什么突然改为今天,快说,不然在你让人杀了那老头前,我一定先杀了你” 李小曼痛呼一声:“你不会的,杀了那个人夏妖妖就好不了了,你不忍心的” 卫舒然又加重了力道,面无表情的冷笑:“我是不忍心,不过即便找不到他,对夏妖妖的生命也构不成威胁,反倒是你可能更危险,所以你说我会不会杀了你” “你是警察,你不会杀人的!”,李小曼惊惧的摇头,做垂死挣扎。 闻言,卫舒然嘴角更是讥诮:“是吗,李小曼,当年若是没有孙宇拦着,你说那次我会不会杀了你” 李小曼一惊,也忘了挣扎,赶紧道:“我不知道,是林曼妮让我改到今天的,她说要送我一份大礼” 卫舒然目光一沉,正要再问些什么,下一瞬却忽而身子一僵。 “两位,好巧啊”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七章 婚纱店遇袭! 第五百七十七章婚纱店遇袭! 四目相对,是不曾有过的慌乱和尴尬。 卫舒然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竟也有怕见到夏妖妖的一天,有苦难言,迫不及待的想逃离,怕她真的误会,更怕从她眼睛里看到成全和谅解,又或一声‘恭喜’。 可是,纵然心头涌现千万般滋味,看到她,脚下还是寸步难行。 “妖妖” 卫舒然心头苦涩,喊出这两个字,似乎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他脚步上前就想跟她解释,夏妖妖却手挽着余念朝后退了一步。 面上是另卫舒然觉得刺眼的笑意盈盈。 “卫舒然,你来看婚纱?和李小曼?” 她说‘李小曼’这三个字时,透亮的眼睛似有若无的眨了一下,继而索性直勾勾的盯着李小曼看。 眼神明灭不定,看不出情绪。 余念漫不经心的走到夏妖妖右边,悄无声息的把她们母女护在了里面,警惕的目光落在已经站起来伺机而动的四个男人身上,抿唇沉思。 “妖妖,你误会了,我.......” “夏妖妖” 卫舒然下意识便想解释,却被李小曼打断,她看了卫舒然一眼,继而不顾他的警告硬是挽住了他的胳膊。 “我和舒然哥马上就要结婚了,今天就是来选婚纱的,怎么,你也是?席少呢,没陪你来?” 她故意加重了‘席少’两个字的语气,果不其然,卫舒然的身子颤了颤。 夏妖妖似笑非笑的看着她,却根本没有打算理她的意思,最后明眸轻转,又落在卫舒然脸上: “卫舒然,我刚才坐的腿有些麻了,你能送我出去吗,正好有件事想跟你聊聊” “不行!” 卫舒然到嘴边的一个‘好’字还没来得及说出口,李小曼就直接帮他否定。 这边的动静引来工作人员和之前那对情侣的注意,范经理是个明白人,为减免不必要的麻烦,她把所有工作人员招喊到了后面,并让人带着那对情侣到了二楼。 夏妖妖对李小曼的回答完全置之不理,她只盯着卫舒然看,似乎行不行她只要他的话。 卫舒然抿了抿唇,冷冰冰的看着李小曼,特意压低了声音,只那压低的声音,又恰巧能让夏妖妖听见。 “李小曼,如果不想我后悔答应你的条件,你现在最好放开,如果她出了事,你付不起这代价” 这话很凑效,李小曼虽一脸不情愿和哀怨,却还是乖乖松了手,退开一步时不忘恶狠狠瞪了眼夏妖妖。 在几人不注意时,因为气愤攥紧的拳头,在不经意间,朝着四个黑衣人的方向,伸了下手指又很快攥紧。 余念一直注意着那四人的动静,见他们已经朝这边走过来,立刻在夏妖妖耳边低声说了些什么。 夏妖妖目光一闪,眸中的幽暗一掠而逝,她上前一步,对着卫舒然笑的灿烂。 “走吧卫大局长,最近A市的治安可不好,有你这么个警察局精英陪着,我们这些小市民走路才觉得安全” 她这句话说完,身后那四人的脚步明显一顿,夏妖妖似无察觉般挽着卫舒然的胳膊往外走,顺便招呼着夏晴和余念往外走。 一直走到门外,身后那四个男人都没跟上来,夏妖妖原以为他们是顾忌了卫舒然的身份,今天是不会再动手了,遂跟卫舒然说了两句话,便准备上车离开。 然,就在这时—— “妖妖,快让开!” 余念一声大喝,夏妖妖紧跟着听到一声嗡嗡的闷响,还未来得及做它想,便被卫舒然抱住转了个圈。 夏妖妖下意识抱住他,却隐约听见他的闷哼,然后她便感觉手上黏糊糊的,似乎...... 是血! “卫舒然,你怎么了” 她慌里慌张的朝他蘸着血迹的胳膊看去,卫舒然却收紧手臂把她的脑袋按在怀里,低声安抚道: “没事,擦伤而已,妖妖别怕” 夏妖妖深呼了口气,勉强压下因为突然的惊吓而引起的反胃,她被卫舒然禁锢在怀里,从他的臂弯缝隙中看到正快速往那四个男人身边移动的余念,心攸的提到嗓子眼。 想喊着让余念小心,却又怕突然出声会惊扰了她,只能猛地咽了一口凉气,双手微微推开卫舒然再去瞧夏晴。 她刚才被余念推了一把,跌倒在一侧,似乎是扭到了脚腕,但是位置很安全。 夏妖妖下意识要拿出手机给夏允打电话,卫舒然却拉着她往婚纱店跑,刚进了门,他忽而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极快的在她额头落下一吻。 “妖妖,在里面千万不要出来,无论发生任何事” 他说完转身就跑,夏妖妖捂着起伏的胸口,雪花已经浸没了她的脖子,冰冰凉凉的刺骨,她却浑然不知觉,一直紧蹙着眉头眨也不眨的盯着那几个杀手。 她不傻,即便她有拳脚功夫,帮的上忙,可她现在怀着身孕,出去肯定是个累赘,不但会给他们添麻烦分神,更甚是自投罗网。 大冬天的早上,鹅毛大雪,路上本就没有什么人,那四个男人的枪又是装了消音器的,在茫茫大雪中根本听不出声音。 这会,只怕在婚纱店的工作人员都不知道他们在面临什么惊心动魄的生死关头。 余念和卫舒然就像雪中魅影,跑的极快,躲得也利索,除了卫舒然在开始时为了救她被子弹擦伤,两人都还算安全。 不多时,已经有两个人被打倒在地,夏妖妖趁着两人把剩余杀手逼的更远些,极快的把夏晴扶进了婚纱店。 然后,夏允和余深来了,身后带着十几个穿军装的大汉。 夏妖妖指着前面让他们赶紧去救人,余深挥手留了五个人守着她们,便和夏允一起带着其他人去找余念和卫舒然了。 夏妖妖搬了个凳子让夏晴坐下,她原本是想给陈奕森打个电话,让他准备好医药箱,可就在抬头的一瞬间,余光不经意朝外一扫。 黑漆漆的枪头,似是把人埋葬的黑窟窿,直直对着她的心脏。 是了,怎么把李小曼这个女人给忘了。 下意识朝前走了一步,把夏晴完全护在身后,她现在再通知外面的那五个军人已然来不及,他们皆注意着外面,根本想不到这里面还有个漏网之鱼。 如果她现在喊人,肯定会刺激李小曼直接开枪。 “妖妖,怎么了” 夏晴被她突然的动作惊得一愣,却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她想伸手推开她,夏妖妖却怎么也不让开。 心里越发着急,她正要扭头喊人,却突然听到一声枪响,心中一窒,紧接着便是夏妖妖撕心裂肺的吼声。 “小小!”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八章 苏雨就是苏筱雨 第五百七十八章苏雨就是苏筱雨 今天的雪,下的比以往都大。 至少,夏妖妖是这么认为的。 因为她很冷,即便在开着空调的婚纱店内,穿着厚厚暖暖的羽绒服,裹得严严实实像个熊,她还是觉得很冷。 手脚发麻,整个身子僵的似被冻住,心跳愈来愈快,似下一瞬便要飞出心脏,若不是听到四周有人在喊她,她几乎马上就要窒息。 小小,她看到了小小,和李小曼一模一样的脸,却不是李小曼。 她认得出来,她认得她就是真正的苏筱雨。 怎么发生的,刚才发生了什么....... 她想不起来。 不对,她想的起来,可她不愿想起来,她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伤心。 李小曼拿枪对着她,她看到那眼中的那抹狠戾和即将收缩的手指,她知道,或许,她今天难逃一劫。 死神来临时,她的大脑快速运转,她知道,她今天死不了,因为在李小曼开枪的时候,凭她的身手,她能保护住自己的心脏。 即便只留一口气,干爸和外公也不会让她死。 彼时,她中了一枪,外面那五个人听到枪声就会立刻反应过来,趁李小曼得意时拿下她。 她算好了每一步,甚至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可....... 她没想到,李小曼开枪的时候,会突然冲出来一个人挡在她跟前。 一个女人,看背影穿着,是婚纱店的工作人员,她不认识,也想不通她怎么会突然冲过来救她。 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猜测这人是不是席辰希的粉丝爱屋及乌,又或者是她的粉丝见义勇为。 可当她捂着血淋淋的胸口躺在地上,额前的头发随着动作落下,整张脸完全暴露在她跟前时,她的心脏顿时漏了一个节拍。 想喊喊不住,嗓子似乎被胶水黏住了,她甚至不敢上前去碰她,因为昔日噩梦似洪水侵袭一下占据了她整个脑袋。 她眼前甚至看不清东西,明明是大白天,她却只能看见黑漆漆的一片,她去找裴子皓,她和林静雅吵架,苏筱雨浑身是血的跟她告别,席辰希抱着崩溃的她在最后一刻捂住她的眼睛....... 太多的噩梦一下袭来,她承受不住的跌坐在地上,手上还沾染着苏筱雨的血,黏稠的触感刺激着她,大叫一声,然后把自己缩成一团,把脸埋在膝盖似又崩溃了般。 李小曼开了一枪后,也被突然出现的人惊住,这个空隙,已经足够外面训练有素的军人反应过来,眨眼的功夫他们便已经把人控制住。 夏晴忍住脚痛滑落到地上,她惊惧的抱住夏妖妖,还没瞧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就突然看见了齐元。 他面色沉重,首先把中了枪的女人慢慢抱在怀里,才抬头怜惜且复杂的看了眼夏妖妖,最后才朝夏晴道: “夏老师,等妖妖冷静下来,你告诉她,苏筱雨不会死,等筱雨伤好的差不多了,我会带她去找她,至于她想知道的事,现在不方便,到时候我会详细跟她解释” 夏晴蹙眉点点头,眼睁睁看着他抱着人离去,她现在没心思想齐元为何会出现在这,也没心思惊讶苏筱雨的事。 “妖妖,你别吓妈妈,妖妖,快松开,松开手” 卫舒然四人带着人过来时,恰好见着这触目惊心的一幕,地上混着血迹,夏妖妖抱着膝盖蜷缩成一团,夏晴蹲在旁边慌乱的掰着她的手,哭成了泪人。 几人面面相觑,心里皆涌出不好的念头。 夏允和余念把夏晴扶开,卫舒然和余深一人拉着夏妖妖的一只手往外掰,她却死死攥着羽绒服,力气大的两个大男人都掰不开。 见她浑身在剧烈的颤栗,深埋在膝盖间的嘴巴发出嗡嗡嗡听不清的声音,夏晴捂着嘴忍住眼泪简单说了下刚才发生的事。 几人沉默了少许后,余深果断的打晕了夏妖妖,如果再让她这么下去,只怕不出一个小时她就要窒息。 因为卫舒然胳膊上有伤,余深便直接把他推开,身子一弯,把夏妖妖打横抱在怀里,随着他的动作,夏妖妖的脑袋靠在他胸膛,露出那张满是惊惧的精致小脸。 夏允上前,替她抹去眼泪,担忧且怜惜的重重叹了口气。 卫舒然牵着她的手,沉痛的目光掺杂着复杂的悔意。 余深看了他一眼,摇摇头,抱着夏妖妖大步往外走,路过李小曼身边时,他脚步一顿,忽而狠狠朝她踹了一脚,声音冷酷似地狱严寒。 “带回去,照死的打,留一口气等我回去!” 婚纱店外,雪越下越厚,只短短须臾间,便覆盖了一切纷杂痕迹,一眼望不到边,脉脉尘埃。 婚纱店内,经理带着几个工作人员站在一楼那摊血迹旁,注视着门外愈走愈远的人群,身子皆抖得厉害。 一二十出头的小姑娘紧挨着经理,目光惊惧,满是后怕。 “经理,你说,小雨怎么会......” 她欲言又止,未出口的话,却让其他人沉默,是啊,她怎么会,一个才刚来上班不到一星期的人,平日她们追星讨论席少和夏妖妖她也不参与。 默默无声,看着傻傻呆呆的,怎么会突然为了陌生人挡枪,这么多的血,看着都惊心,只怕....... 众人被刚才的一幕震惊,片刻的沉默后,皆转头窃窃私语,议论纷纷,楼上那对情侣没看清人,只听到枪声便躲了起来,遂并不是很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几个人中,只经理面色沉重,她寒着脸警告众人一定要对今天的事保密后,谁泄露半个字就等着被解雇,更甚惹上麻烦。 几个工作人员连连点头保证,虽然她们好奇夏妖妖,但也不傻,所谓好奇心害死猫,况且刚才来的人一看就身份不凡。 持枪的军人,警察局的副局长,还有那个神秘的酷帅男人....... 此时此刻,她们突然想起来当日夏妖妖在节目中说过的一句话。 ——我的外公是军区总司令。 经理也想到了那个节目,但是她比众人想了更深一层,那个节目的最后,她记得,夏妖妖在找人。 苏筱雨。 对,就是这个名字。 这让她不得不怀疑,婚纱店一星期前刚来上班的那个小雨,就是夏妖妖要找的苏筱雨。 刚才那一幕,小雨的行为,还有夏妖妖崩溃前的反应,一切踪迹,都预示着小雨就是苏筱雨。 原本她来的时候,她就觉得这张脸在哪见过,只是这小雨经常用刘海挡着脸,她才没往多处想。 小雨,苏雨,苏筱雨。 这明明就是一个人嘛! 章节目录 第五百七十九章 那个催眠师,就是给妖妖催眠的人 第五百七十九章那个催眠师,就是给妖妖催眠的人 两百毫升的药水,二千三百八十六滴,三十七分钟滴完。 夏妖妖终究还是证实了这句话,是错的,不过错不在那本书的作者。 错在她,她故意调快了点滴,所以不到三十分钟就滴完了,只有手上因为药水太快产生的灼痛才能让她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夏晴告诉她,从婚纱店出来,她已经昏迷了整整三个小时,噩梦不断,冷汗直流,一直不停说胡话。 夏妖妖明白,这算自己的一个劫数,都说神仙要历劫,其实凡人更有七情六欲,她心里清楚,若这个噩梦一直不醒,她迟早会疯。 醒了后,她就睁着眼盯着天花板,没喊人,也没任何动作,只觉得四周静的可怕时,调快了点滴的速度。 她需要疼痛提醒她,她还活着。 陈奕森似乎算准了她这个时候会醒来,带着夏晴几人过来,心疼怜惜,她却还是一句话都不说。 不是她不想开口,只是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所以一张嘴便是‘小小’喊个不停。 她知道他们听了会担心,可她真的控制不住她要说的话,所以最后她索性彻底沉默,她需要时间冷静。 她的神经需要冷静,脑子更需要冷静。 然后夏晴疼惜的摸着她的脸,低声哽咽。 她说,她见到了齐元,小小被齐元抱走了,齐元说小小没事,说小小伤势好点就带她来见她,解释她所有的疑惑。 卧室的门被重新关上,当黑暗再次来临,夏妖妖终于阖上了眼,期间,有人进来,她的心思没在他们身上,却大致能察觉。 先是夏晴,再是余念,然后夏允,再余深,最后卫舒然。 每个人都约莫待了十分钟,煽情的担忧的安慰的话说了很多,只最后的卫舒然,一直沉默,直到最后离开,她才听到一声沉闷的对不起。 怪他吗,不怪,因为他是为了救她,而且这是她的命。 不怪他吗,怪,因为无论他初衷是什么,他间接纵容了李小曼。 但是,感激总归多于怨,所以她对卫舒然恨不起来。 后来,人都走了,她自己躺在床上,一个人面对这黑漆漆的屋子,积了许久的情绪终是再控制不住。 眼泪像不间断的洪水,须臾间,便沾湿了枕头。 她高兴,对,没错,她是因为高兴。 苏筱雨,还活着。 她没有像噩梦里那般凄惨的离去,没有成为她噩梦里的噩梦。 她不知道齐元为什么会在婚纱店,却知道他说的没错,因为自李小曼拿枪对着她,她就做好了准备。 虽然突然有个人挡在她身前,但她也下意识推开夏晴并拉了那女人一把,没看清那女人的脸时,她看的清楚。 枪打在了左肩的位置,离心脏隔了段距离,所以,她们不会死别。 只是,高兴这个情绪,她现在需要消化。 她需要静静...... A市,琅琊路高级住宅区。 当时为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余深便直接把人带到了自己在A市的一处居所,因为相对而言,他这里最安全,且离婚纱店比较近,而且离医院也不算远。 陈奕森来的极快,因为夏妖妖只是受了刺激,并没有受到实质性的伤害,所以众人也算松了口气。 然,给卫舒然处理好伤口,陈奕森却突然陷入了沉思,他沉默半响,终是道: “小晴,我觉得,还是要给妖妖请个心理专家,或者” 言此,他微微一顿,表情有些怪异,像是内疚:“找个催眠师” 他的话让客厅里的几人皆陷入沉默,卫舒然张张嘴想说什么,却被忽而受了刺激般的夏晴打断: “不行,绝对不能再找催眠师” 当年她是没办法,如今纵然有个希望,她就绝不会再同意自己的女儿被催眠,即便能让她暂时忘记痛苦,可不会一劳永逸。 原本就噩梦连连,如果催眠不好再想起往事,不是更危险。 所以,她绝不会同意。 陈奕森揽住她的肩膀,轻声安抚她:“好,不催眠,再想想办法,一定会有别的法子” 虽然这么劝她,但其实陈奕森心里没底,眉心渐渐打成结时,他忽而暗暗做了个决定。 是时候,该找老爷子谈谈了。 啪! 气氛渐渐令人窒息中,余深在卫舒然胸口捶了一拳,沉声道: “舒然,到底怎么回事,那四个人是谁的人,你和李小曼又是怎么回事?” 回来时候,余念告诉他,卫舒然和那李小曼应该是去婚纱店拍婚纱照的,这话余深是不相信的。 卫舒然有多爱的夏妖妖,他比谁都清楚,所以如果他真和李小曼去了婚纱店,肯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或者是因为什么事被那李小曼胁迫了。 果不其然。 “妖妖的噩梦,如今只有一个人能解开,那个人在李小曼手里,她说,只要我娶了她,她就会把人交给我” 陈奕森眉心一跳:“舒然,你别被她骗了,妖妖的噩梦是她的心魔,最好的办法是长期心里治疗” 夏晴也蹙眉:“对,筱雨才是关键,既然她还活着,妖妖的噩梦慢慢会消失的,她应该只是想让你娶她,别上了当” 余念想了想,跟着附和:“是啊舒然,一切还是等妖妖见过苏筱雨再说,你先别急着做决定” 卫舒然默然,只点点头,眸光却愈发幽深,余深盯着他半响,忽而拍了拍他的肩膀。 “舒然,我书房里有枪伤药酒,很管用,你跟我过来” 雪花纷纷落落,随风飘在窗户上,荡起一片寒冷的涟漪。 书房里,余深的脸色很严肃。 “舒然,跟我说实话,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卫舒然颓废的坐在沙发上,双手胡乱且烦躁的挠了挠头发,沉寂半响,才幽幽的开口。 “都是裴子皓.......” 他从裴子皓绑架夏妖妖想给她催眠开始讲起,交代完始末,足足用了半个小时,余深听后,久久没有开口。 待手里的茶凉了,才敛眉道:“所以,你怀疑那个催眠师,给妖妖做了深度催眠” 卫舒然捂着脸,重重呼了口气,少许,他抬头看着余深,目光沉重: “是,三年前有个案子,一富豪的小儿子在车祸中幸存,当时他叔叔给他请了个催眠师,美其名曰让侄子忘记车祸创伤,可最后,那孩子刚成年,就疯了” 余深看着他没说话,眉心打了死结,又听他道: “妖妖说她对苏筱雨的记忆时断时有,我便突然想来了这个案例,找熟人翻了那孩子的病历,跟妖妖的情况很像,那个催眠师,就是给妖妖催眠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章 酒吧老地方,你快来 第五百八十章  酒吧老地方,你快来 事实上,席辰希今天的戏拍的并不顺利。 吊威亚又出了意外,不过这次不怪节目组,是他自己乱了心神。 从高处下落的过程一点事都没有,偏偏落地的时候出了意外。 按照剧本和导演原来的设定,这出戏他原本是要先落到一桥墩上,然后再到地面。 结果他脑中也不知在想什么,只忽而觉得心烦很不舒服,还隐隐冒出不安的情绪,以至于落脚时,他一脚踩空,直接摔进了河里。 零下十几度的河水,几乎瞬间就把人冻僵了。 所幸在千流一声震耳欲聋的惊呼后,工作人员反应快,大惊失色后,立刻有两人跳下去把他捞了上了。 马安导演闻声赶过来,脸色大变,赶紧让人扶着去洗了个热水澡,冰雪刺骨的天气,掉进冷水里,够他受的。 副导演胆战心惊的围上来,手里拿着摄影机,惊魂未定的在马安导演耳边低语,声音更显纠结。 “马哥,刚才那段,席少的表情明显不对啊........” 待席辰希洗了澡换了衣服出来,已经是半个小时后,马安导演抱着剧本进了屋,紧张兮兮且十分担忧的朝他身上来回瞧了瞧。 “怎么样,有没有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席辰希摇摇头正要说话,恰千流端着姜茶进来,一瞧见马安导演,脸色都变了,不过倒也没说什么过分的话,只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导演真不愧是国际大导演,吊个威亚竟然能连续出两次意外,这个概率我也是很佩服” 说这话的时候,千流心里多多少少带着火气,按理说,若不是因为上次的意外,他这时候应该带着袁园在沙滩上晒着太阳调着情。 这些陪同艺人后勤打杂的工作,完全可以交给新配备的助理打点,他这个大经纪人便可以在外逍遥快活,可上次偏偏出了那种事。 总裁勒令他必须一天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紧跟着,省的有些不知趣的记者见缝插针爆点黑料。 他倒是想一天二十四小时,嗯,若他们家小祖宗调戏老婆的时候让他待在旁边学学经验技巧,他又是极为乐意的。 早知道,他这假可是好不容易请下来的,这小祖宗的脾气古怪,若是等这边忙完了,到时候他再寻了理由故意拖延,到时候还指不定放不放他的假了。 唉,心里没底啊。 出了上次的事,千流自然而然把错误怪到了威亚上,遂对着导演的口气未免带着些许的情绪。 若是以往,作为经纪人该有的圆滑,他不会直接对谁发脾气,只是想到这两天袁园明显失落的表情,他莫名心疼和烦躁而已。 唉,难道这是他往日花心的报应,人比人真是气死人,想当初他以为自家艺人就是没心没肺不懂怜香惜玉的冷血动物。 谁能想到他竟然比自己早早定下了老婆,还直接把结婚证领了,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辰希啊,真是对不起,你......” “导演” 马安导演抱紧手里的剧本,尴尬的就要道歉,却忽而被席辰希出声打断。 “阿嚏-------” 耐不住打了个喷嚏,席辰希接过千流手中的姜茶,因为太烫,只浅抿了一口,他眉眼轻转,漫不经心道: “今天是我的失误,威亚没问题,落地的时候我走神了” 闻言,千流和马安导演皆是一怔,千流快之一步走到他身边的位置坐下,惊愕的抬眼瞪着他。 “辰希啊,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上次留下的后遗症,对吊威亚有阴影了?你放心,有就直接说,我拆了他们的威亚去,以后咱不拍高空戏” 也难怪千流这么想,今天拍了一上午,一直都平安无事,神情动作都十分到位,基本是一条过,导演也拍手称好。 偏偏,到了吊威亚开始,就开始出现了情绪上的问题。 如此,这不得不让他多想。 当然,马安导演也是这么想的,之前就是怕他有阴影,所以这几天都是拍的陆地戏,一直到他领结婚证的消息传出。 他自小看着他长大,对席辰希的性格也算是知道一些,同心上人结婚,真乃人生一大事。 所以,他想着趁他高兴赶紧把威亚的戏拍了,不成想,还是出了问题。 席辰希被两人太过炽烈的目光瞧得恶寒,他半起身往旁边挪了挪,嫌弃的摇摇头,算是回答他的问题。 “不是,就是刚才莫名的不安,走神了而已,不关其他人的事” 言此,他话音一顿,下意识便拿出手机给夏妖妖打了个电话,如今最能让他不安最能挑动他心绪的就是她。 手机响了几十秒才被接起,他一声‘老婆’还未出口,就生生改了口。 “舅舅?” 电话是夏允接的,声音响亮,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辰希啊,妖妖和她妈妈舅妈她们刚从婚纱店回来,在屋里说话呢,你找她有事吗,要不要我把手机给她?” 夏允的声音微带着笑意,透过光影直直传进席辰希耳朵里,他想了想,掩下心口的那缕不安,笑道: “不用了,我就是想打电话问问她在干什么,既然在跟舅妈她们聊天,还是不打扰她了” 简单聊了两句席辰希便要挂了电话,临了夏允突然喊了他一声。 “舅舅?” “辰希啊,妖妖说你去拍戏了,拍完了吗,什么时候回来” 席辰希看了看导演,又拿开手机看了看时间,略略沉思后,低声道: “可能要到下午才能结束,舅舅,是不是有其他的事要跟我说?” “没事,早点回来” “好” 挂了电话,他起身整理了下衣服,朝前两步,从马安导演手中拿过了剧本,沉声道: “走吧” 他心里惦记着夏妖妖,便想着一会多拍点,想着利用下午的时间把后面两天的戏都拍出来。 只,一脚刚迈开,手机就响了。 是余元阳。 “喂,怎么了” “老大!出事了!” 余元阳的声音又急又兴奋,差点震破席辰希的耳聋,他把手机拿远了些,待他说完一句话才又重新放在耳边。 “说” 简短的一个字,电话那端的余元阳也丝毫不含糊,对着手机就是一通惊呼。 “老大,齐元找到苏筱雨了,酒吧老地方,你快来!”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一章 老大,是有人要杀了班长 第五百八十一章  老大,是有人要杀了班长 今天的雪,下的很奇怪,越下越大,大有把整个A市覆灭的架势。 一个上午,已经是白茫茫一片,覆盖了大路,覆盖了人烟。 席辰希到了酒吧,已经是一个小时后,原本二十分钟的车程,因为堵车,硬是多出让人愈发不安的情绪。 余元阳告诉他,苏筱雨的情况不太好,中了枪伤,子弹还没有取出来。 彼时,听到这话,他第一个反应便是。 苏筱雨不能死,她死了,妖妖这辈子就彻底走不出噩梦了。 把车钥匙交给门口的保安,他来不及遮掩自己,下了车便火速往里面跑,所幸临近中午酒吧里的人并不多。 且如今的酒吧被白池赋予了新的概念。白天喝茶,熏陶情操,晚上喝酒,纸醉沉迷。 所以这会,酒吧里都是些喝茶的茶客,较晚上的酒客安静了不少,没有浮躁的喧哗,只中间一不知名的歌手,一首《年华》袅袅沧桑,吉他悠扬。 众人只瞧见走廊里有一道人影飘过,却并未看清楚是谁,只当哪个做错了事的小伙计,被老板发现偷偷打盹,棍棒下逼出的逃跑潜能。 “老大” 白池给席辰希开了门,脸上还挂上来不及掩下的兴奋和纠结,侧了个身让他进来,又伸头朝外瞧了瞧,才又把门反锁了。 走进包厢,席辰希直接推开左边靠着墙的酒柜进了内室,白池紧跟其后,不忘再把酒柜还原。 这个包厢,是席辰希四人聚集的一个小天地,当初装修的时候,白池特意花重金让人打造的。 因为席辰希是个公众人物,他们四个又经常跟道上的人打交道,家里老爷子又都管的严,受了伤上个医院都是一阵鸡飞狗跳。 所以,他们便让人把包厢打通,延伸二百平米做了个休息室,顺便装了个抢救室。 麻雀虽小,五脏齐全,该有的医疗设备,甚至比医院还更先进些。 只不过三个月前被仇人发现了这里,砸坏了不少东西,所以一直在装修重置,截止到昨天,刚好完工。 所以说这苏筱雨赶的也凑巧。 “老大,你来了” 余元阳从抢救室里出来,大步走到席辰希身边,拽着他的胳膊阻止他再往前走。 “老大,那女人伤在了左肩,靠近胸口的位置,你确定你要进去?” 他逗趣的语气有些滑稽,仿若憋着笑意,不过话很好使,席辰希在他说完的下一秒,已经转身走向了沙发。 “齐元在里面?” 他撩起大衣坐下,目光不经意的掠过抢救室,随手拿了桌上的矿泉水,拧开盖子仰头就是一大口。 余元阳和白池都凑过来,白池嬉笑着先抢了话。 “对,在里面,老大,你没瞧见,齐元那紧张兮兮的伤心样,我敢打赌,那家伙绝对是看上那苏筱雨了” 余元阳点头,不过他是皱着眉,重重叹了口气。 “我觉得也是,老大,你说齐元他也够怪的,那李小曼分明跟苏筱雨长的一摸一样,以前看着李小曼,也没见他这么深情款款的样子” 席辰希抬头睨了两人一眼,目光鄙夷傲慢,满是嫌弃却不也不忘交代警告。 “长得一摸一样也是两个人,你们两见着齐元注意点,李小曼是敌人,苏筱雨是朋友,为了我老婆你们嫂子,谁也不准惹她” 闻言,白池和余元阳两人面面相觑,皆下意识摇头晃脑。 “哎呦,老大,我们分得清,而且那苏筱雨以后指不定就是齐元媳妇了,咱们也得有眼色不是,不过” 余元阳从兜里拿了烟,随手扔给席辰希,后者挥手接过,动作熟练潇洒。 “老大,现在苏筱雨回来了,你是打算现在告诉班长,还是等她伤好了再告诉她” 什么时候告诉她?这倒是个难题。 席辰希敛眉,香烟在两指间夹着,却迟迟没让余元阳点燃,想了许久,才道: “等齐元出来再说,看现在是什么情况,为什么会有人枪杀苏筱雨” 言此,他抬头看了眼白池,沉声道:“你去查查是谁要杀她,如果她现在有危险,绝不能让妖妖跟她见面,不然我怕妖妖会出事” 白池唏嘘,笑着骂他重色轻友,余元阳也无语的捂着脸摇头,不过两人也默契的没说什么。 如果换做他们,也会这么选择,毕竟,夏妖妖才是他们想保护的人。 三人坐沙发上聊了半天,齐元中午推开门缓缓来迟。 白池上前把他拽过来,席辰希一抬手正好瞧见他眸中的血丝,和或许苍白的俊脸。 还没想好该怎么问,齐元却自己先开了口。 “老大,对不起,其实我早就找到了她” 他满脸愧疚和歉意,两手交握在膝盖,神色极为疲惫,见此,席辰希只沉默须臾,便直接道: “这个我知道,你不是说一直在跟丢抓不住吗,她在防着你,这些事回头再说,先说说今天吧,她这枪上怎么来的,仇家?” 齐元咬了咬唇,复杂纠结的看着他,欲言又止,这下,席辰希还没说话,白池先急了。 “哎呦,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都急死我了” 余元阳点头,表情同样凝重。 “是啊齐元,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会把她带到这里来” 照理说,那女人受了枪伤,齐元应该第一时间把她送到医院去,因为这里算是他们四个人的秘密基地,从不带外人过来。 除了老大带着班长来过,还有孟皇总裁孟莫泽给他们找的医生。 而且就算可以让她进来,这里一连装修了几个月,昨天完工齐元也不知道,所以他早上打电话的意思,就是无论如何这里有没有装修好,人都得在这救。 绝对不能进医院。 这是白池逼问下,他闪烁其词回的一句话,也是他运气好。 昨天完工,今天白池正好约了那医生,在酒吧边喝茶边聊聊医疗设备和养生问题。 所以思前想后,他都觉得那苏筱雨受伤这件事,有猫腻。 果不其然。 在他们二人的逼问,席辰希的眼神逼迫下,他终于小心翼翼的开口。 “老大,是有人要杀了班长,苏筱雨冲出去替她挡了一枪” 啪! 久久,空气让人窒息。 席辰希手里的矿泉水应声而落,他攸的红了眼,一手拽着齐元的衣领,整个身子都在发抖,压抑且愤怒。 “妖妖呢,她受伤了吗?” 齐元心口一跳,赶紧安抚他:“没有,老大,班长一点皮外伤都没有”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二章 找到李小曼,我要杀了她! 第五百八十二章找到李小曼,我要杀了她! 席辰希到酒吧时,距离齐元带着苏筱雨过来已经整整两个多小时,所以齐元从抢救室出来时,手术已经做完了。 席辰希掕起齐元的衣领就要发火时,恰杨医生摘了手套出来,见沙发上几人神色,他也没多问,只淡然的朝席辰希看去。 “席少,里面的人已经脱离了危险,子弹取出来了,但是后续工作还挺繁复,最好还是找个专业的护士照料一下,不然就得送医院” 后面的话他没多说,他们几个心里也明白,中了枪伤,虽不致命,但也得好生养着,不然伤口感染了就麻烦了。 杨医生是孟皇医疗团队里的人,自孟莫泽从外把自家昏迷的夫人带回来后,整个医疗团队便一直致力于救治孟皇老板娘。 如今,人好不容易醒了,他们也正好出来喘口气,所以今天才会应了白池的邀约来酒吧喝茶闲聊。 但松散上一时,还是要回去后续的研究,所以他自然不能在这长待,毕竟,他来此的目的主要是救治席辰希。 如今小主子没事,他也实在没必要耗在这里。 不过,他看向席辰希粗暴行为的目光,明显是误会了。 “席少,别怪我多嘴,身为医者,我看得出,夏妖妖怀孕了,里面那姑娘是谁,我也没兴趣,但杨叔叔还是提醒你一句,好好对夏妖妖,既然好不容易追上,就别辜负人家” 杨医生今年正好五十,家庭和睦,儿孙满堂,思想也比较保守,书香门第出身,也是某重点大学的客座教授。 遂,自来看不惯男人脚踏两条船,女人小三小四往上钻的败坏社会风气现象。 里面躺着的那姑娘既然被带进了这里,肯定对他们也是个重要的人,如今又见席辰希发火,他自然而然便想成了两个男人之间的战争。 倒也不怪他,实在是最近跟着自家孙女看偶像剧看多了些,如今恰对的上号,所以...... “杨叔,里头那姑娘是齐元媳妇” 见他误会,席辰希便随手放开了齐元,坐回沙发上,解释的自然而然。 齐元脸色一红,倒是没说什么,整了整衣领,,尴尬的冲杨医生笑笑。 白池和余元阳相视一眼,本想插科打诨笑上一番,但想到齐元刚才的话,又实在笑不出来,心口憋着一股气,想问又深知现在不是时候。 四人如此反应,倒是让杨医生颇显尴尬,他干咳一声,笑着上前拍了拍齐元的肩膀。 “哈哈,抱歉,刚才看见他要打你,还以为......误会,哈哈,实在是这小子现在只会因为女人打架” 杨医生说最后一句时,故意提高了声音,但可惜,席辰希俨然没有解释的欲望,反倒指了指旁边的门,笑道: “杨叔,我们还有事商量,您先回去好好歇歇,等我和妖妖婚宴上,再陪您好好喝一杯” “哈哈,好啊,杨叔叔也许久没跟你好好喝一杯了,到时候叫上你老婆,我儿子是她的画迷,哈哈” 杨医生穿上外套,掕着包跟三人打了招呼便要告辞,临走不忘嘱咐齐元。 “齐先生,既然是你媳妇,那我还是建议你把人送医院去,如果你觉得不方便,我可以介绍一个地方给你,绝对保密绝对安全,没有专业人员的看守,她的伤口容易感染发炎” 齐元点头:“谢谢,我会的” 砰! 送走了杨医生,席辰希攸的抬起脚狠狠踹在了茶几上,东西落了一地,却无人敢去捡。 他转头冷冷的看着齐元,整个人充满戾气,紧绷的额角,明显在压抑着某种情绪,明明没说一句话,却让齐元默默咽了咽口水。 “老大,班长真的没事,当时夏老师也在,而且外面还有五个持枪军人,虽然我不知道从哪来的,但看架势,应该是保护班长母女的” 余元阳蹙眉,插了一句:“五个持枪军人都保护不了两个女人?” 齐元沉重的点点头:“当时事发突然,应该都去追杀手了,忘了李小曼还留在婚纱店里,更没想到她会突然开枪” “李小曼!” 白池和余元阳面面相觑,同时惊呼,脸上皆是愤然之色,张嘴骂了几句,见席辰希冷着脸沉默,正要再说些什么,却见他忽而拿出了手机。 手机再次欢快的响起,夏允看着来电显示上‘老公’二字,没有立刻接起,捏着下巴琢磨了一下,便直接把手机送到了夏妖妖手里。 “我怕他那好兄弟齐元会跟他说些什么,所以未免我越说越乱,这次还是你自己接吧” 事实证明,他猜的不错。 夏妖妖按下接听,只聊了几句,便猜想席辰希可能知道了什么,遂她也不瞒着,盯着天花板,长时间的思考令她的情绪已经十分平静。 所以,打电话的时候,席辰希根本听不出任何异样。 他问什么,她便答什么。 ................... “妖精,你现在在做什么” “躺床上跟你打电话” “我刚才见到了齐元,他说你不太好” “嗯,是不太好,吓到了,他都告诉你了吗?” “你现在在哪,我过去找你” “在余深哥哥这里,我没事,你安心拍戏,晚上我会回去的,我妈他们还有事要聊” “乖,地址发给我” “席辰希,齐元把小小带走了,你帮我看看她” “她没事,子弹在左肩,已经取出来了,养几天就好” “我知道,我看见了,你让齐元好好照顾她” “既然这么担心,为什么不自己过来看看” “不敢,席辰希,我想起来了,当年,你和小小都替我挡了枪,她就是这么倒在我眼前的,所以,我想等她好了再见她,不然我怕自己受不了” “妖精,你真的没事吗,乖,地址发给我” “真的没事,我妈他们都在,还有舅舅,舅妈,干爸,余深哥哥,这么多人,我怎么可能有事呢,你先把小小安顿好,等回家了我再跟你细说” ................... 电话打了整整半个小时。 最后,夏妖妖安抚了席辰希,虽然担心仍占据整个心窝,但总归有一点,她现在很安全。 他知道她现在肯定很难过,可她坚持回家再见面,他也不忍强迫她,他深知她的脾气,此刻,定是一个人躲在房间偷偷难过。 所以—— 砰! 一脚踹碎了茶几下的花瓶,席辰希目光阴鹜狠戾的咬着牙龈,额头青筋直跳。 “找到李小曼,我要杀了她!” 果然,当初小舅舅给他的那把枪,是有用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三章 折磨 第五百八十三章折磨 咔嚓! “啊——” 阴森森的小黑屋内,伴着骨头断裂的声音和女人凄厉的惨叫,让四周的空气显得尤为单薄窒息。 守门的小警卫迎着风雪,笔直的站着军姿,对一切声音都无动于衷,似乎早就习惯了般。 事实上,他是早就习惯了,因为这小黑屋里一般是部队关押顽固型罪犯和敌人的地方,或者是犯了严重军纪要被送上军事法庭的人。 只是,今天关进来一个女的,他还是挺意外的。 别看这小黑屋在整个部队不显眼,可里面的的惩罚就像古时候少林寺的十八铜人,只要进了里面,想平安无事的出来根本不可能。 当然,不会弄死你,但能从里面爬出来是你的本事,出来也是只留下一条命的半残人。 一个女人,叫声如此凄厉,听着隐隐约约的骨头声,想必是情况好不到哪去。 他倒是好奇,这女人究竟犯了什么错,能让他们少将如此恨之入骨的对待。 严格来讲,部队是不许存在这种地方的,但谁让他们少将有本事,这几年,不少穷凶恶徒的罪犯上面都拿着没办法,最后都是他们少将在这间小黑屋里让他们认罪的。 久而久之,又因某些特殊的原因,大家都默认了这间屋子的存在,成了罪犯最后一道关卡。 事实上,小黑屋里并没有什么折磨肉体的工具,或者非人的刑具,部队里的人都知道,那让罪犯威风丧胆的小黑屋里,只有四个人。 没错,四个人。 一个是部队的心理专家。 一个是部队专修骨科的医生。 另外两个就是专门控制犯人的持枪军人。 要说他们四个是干什么的。 此时此刻,李小曼唯一长时间占据脑中的念头,就是她想死。 没错,她想死,因为她实在受不了了,这么折腾下去,还不如一下给她一枪。 那看着和善的心理专家,笑容满面,却偏偏说着让她惊悚的话,她明明什么也没说,可他似乎能看透她的内心。 她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可这心理专家的话配上这阴森森的空气和黑暗,委实太渗人了,听一个陌生人诉说着她内心潜藏的渴望,和不敢面对过去的伤痛,她快疯了。 偏偏,这还不是最可怕的,只要她骂一句,或者态度凶残,另一个自称医生的男人就会过来,卸了她的胳膊不可怕,捏她的骨头也不可怕。 可怕的是,他似乎知道哪里最疼,明明他的手只是在她肩膀轻轻一按,却似一柄长刀刺进她的血肉。 如此,还不是结局。 她只要一动,那两个持枪大汉就会死死把她踩在地上,她动不了半分,明明他们没用刑,可精神折磨和肉体折磨却让她时时刻刻想死。 他们会开枪,却不是打在她身上,而是会故意打偏,从她身蹭过去,只要她的回答不让他们满意,她身上就会多一处擦伤。 她不记得持续了多久,只在精神崩溃前,隐隐记得那人问她什么,她就说些什么,她也不记得说了什么,只知道最后自己成了任人宰割的鱼肉。 生不如死,不外如是。 半个小时后,医生拍了拍手,转身抹了点消毒水把手洗了,顺便招呼着那两个军人可以把人带回去了。 岂料,那两军人站着没动,只分别踩着李小曼的一只胳膊身姿笔挺望着医生,左边一人道: “少将说,扒了一层皮” 闻言,医生和心理专家皆是一愣,两人面面相觑互看了一眼。 所以说,这人的言外之意,是他们下手不狠,还得照死了整地上这女人? 啧,这女人被卸了八块骨头,心理也已经崩了,如此,对一寻常男人来说,也算是中级以上的折磨了。 所以,这女人到底怎么得罪少将了,他们倒是格外好奇。 “小刘啊,我要是再出手,可就要出人命了,既然是扒一层皮,你们哥俩就看着办吧,她的骨头已经被我伤了,你们再添点皮外伤,也就够她受的了” 说完,医生拍拍那个叫小刘的军人,转身看了看心理专家,后者摘到眼镜耸了耸肩。 “该问的我都问清楚了,后面就没我的用武之地了” 两人结伴往外走,临到门口,又实在忍不住好奇,伸手拍了拍另一个人的肩膀。 “这女人是谁啊,怎么得罪少将了” 那军人看了两人一眼,倒也不瞒着:“听说,枪伤少将的妹妹” 两人:“........” 少将的妹妹? 那是....... 夏妖妖! 嗯,肯定没错,夏司令的外孙女,他们少将唯一承认也是最喜欢的妹妹。 如果真是她,那这女人,真的是找死! 医生捏了捏手上的关节,转身又朝里走:“我觉得,还能再卸她两块骨头” 心理医生跟上去,把挂在衣领的眼镜又戴上去:“我觉得,还能给她加两晚噩梦” 大雪依旧,小黑屋内,一声比一声更凄厉的惨叫不绝于耳,只是很快,又慢慢消逝在苍茫雪海中。 整个下午,李小曼不知道自己死了多少回,此时此刻,她才意识到,余深这个男人,到底有多可怕。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她开始后悔招惹了夏妖妖。 还有那林曼妮,今天她所受的这一切,都是替她受的,被折磨的该是她,被凌迟的也该是她。 报复!她会报复的! 下午两点。 余深刚挂了电话,夏允恰从厨房出来,随手扔了个包子给他。 “吃饭还得一会,先吃个包子垫垫” 余深一伸手接过,拿着包子却是没吃,捏在手里看了看,继而抬头朝夏允望去。 “那个女人交代了,说今天早上的事,她原本不知情” 夏允一愣,刚塞进嘴里的包子,还带着糯糯香味,他却瞬间没了食欲,一屁股坐在他对面,沉声道: “怎么回事” 余深端起杯子喝了口茶,又咬了一口热乎乎的包子。 “她说,她用那催眠师逼舒然娶她,本来是三天后去婚纱店,昨天晚上林曼妮突然打电话给她,让她今天去她指定的地方,她要送她一个大惊喜” 夏允皱眉,眸中一片阴鹜:“她说的惊喜,就是要杀了妖妖?” 余深想了想,慢慢摇摇头。 “不是,那四个杀手说了,他们今天的人任务,是打伤妖妖,吓吓她,不会真的要杀了她,李小曼突然开枪,应该是被舒然的态度刺激了,想趁乱杀了妖妖” “确定是林曼妮?” “对” “好” 夏允咬牙说了个好字,继而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喂,莫泽啊,有个事想请你帮帮忙.......”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四章 收购双木 第五百八十四章收购双木 孟皇娱乐,总裁办公室。 李修带着席辰希进来时,孟莫泽刚挂了电话。 “总裁,拦不住” 李修见孟莫泽看过来,赶紧指了指席辰希解释,孟莫泽叹了口气,挥挥手让他先出去。 “怎么了这是,谁又惹你了” 孟莫泽把手机放在一旁,随手打开了跟前的文件,一目十行,看的仔细,期间只抬头睨了席辰希一眼。 席辰希一屁股坐在沙发上,一张俊脸紧绷,冷硬丝毫无温度。 “小舅舅,我现在公开收拾林曼妮,会不会对孟皇有影响” 闻言,孟莫泽头也不抬,摇头轻笑:“呦,你还知道担心后果,不错,这次没冲动,值得表扬” 席辰希猛灌了一口水,表情哀怨,态度端正严肃。 “小舅舅,我没跟你开玩笑,我要对付林曼妮,我要放狠招了,我这次来是想通知你一声,别回头你让安姐给我使绊子” 孟莫泽拿起钢笔在文件上签了字,又翻到前一页看了看,漫不经心道: “那你说说,你打算怎么对付林曼妮,狠招是什么” 席辰希摇头,一脸警惕:“这是秘密,反正我能毁了她” “秘密?林曼妮和某导演的床照?视频?还是你打算在微博上公开骂她?” 孟莫泽的声音冰冰凉凉清清淡淡的,根本听不出任何情绪,席辰希却硬是听出了少许鄙夷,他咬了咬唇,气的牙疼。 “余元阳这小子,回去我弄死他” “呵,这跟人家小余可没半点关系,你每天上几趟厕所吃几顿饭我都知道,难不成这也是有人出卖了你?” 孟莫泽又翻回最后一页,声音依旧寡淡,只这次席辰希终于变了脸,漆黑一片,气的更是脑瓜疼。 每天上几趟厕所吃几顿饭....... 卧槽! 这话连起来说不就是在骂他吃屎! 啪的一掌打在茶几上,席辰希正欲愤愤跟他理论,却见他投来飘飘忽忽的目光,似叹非叹: “我倒是好奇,那林曼妮到底又做了什么事,先是夏允打电话来问我有没有收购双木的计划,然后就是你气势汹汹的过来说要毁了她” 席辰希一愣,攸的站起来,两个大步走到孟莫泽桌前,死死的盯着他。 “你说夏允?要收购双木?” 孟莫泽点头,笑着解释:“准确的说,他是问我有没有兴趣,听他的语气,如果我没兴趣,他还会找其他人,我......” 砰! “靠!” 孟莫泽的话还没说完,席辰希便一脚踹在桌子上,气急败坏的转了个身。 “果然是那个贱人,我现在就去宰了她!” 他骂完就要走,孟莫泽眯了眯眼,语气不容置疑。 “回来!” 淡淡的声音不含任何情绪和震慑,却让席辰希乖乖止了步,他转身张了张嘴,手脚并用表达自己的急切。 偏偏,孟莫泽只端起杯子喝了口水,目光慢慢悠悠的瞥向被他踹的红木桌子。 “踢坏了要赔的,都是要当爸爸的人了,怎么还这么毛毛躁躁的” “我......” 席辰希原本还想发火,只是听到‘爸爸’两个字,心里忽而就柔软了很多,他拍拍脸让自己冷静下来,拉着凳子坐在了孟莫泽对面。 孟莫泽把身子往后靠了靠,冷冷淡淡。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你刚才说‘果然是她’,所以你一开始并不确定是林曼妮,那你跑我这来闹什么” 席辰希捏了捏太阳穴,面上一闪而过的阴鹜和狠戾,低低沉沉把自己知道的情况说了一遍后,才烦躁的挠了挠头发。 “卫舒然说过,他打算将计就计,暂时答应娶了李小曼,所以李小曼即便想杀了妖妖,也不会选在这个时候” 孟莫泽翘着二郎腿,右手指尖在膝盖上点了两下,若有所思道: “所以,你怀疑李小曼背后有人,或者她派了杀手李小曼并不知情,只是李小曼后来想趁乱杀了妖妖,又或者李小曼和她背后的人有更深层的目的,杀了妖妖对她的计划并没有什么影响” 席辰希眸光犀利,眉头皱的几乎能夹死一只蚊子。 “我更偏向第一种,李小曼今天和卫舒然去婚纱店,她想杀人不会选在今天,更不会当着卫舒然的面杀人,除非她想鱼死网破,谁都不能活” 孟莫泽点头,似乎很认同他的说话。 “如果她背后的人是林曼妮,那这两个女人就算是互相利用,林曼妮设计把杀手算到李小曼头上,李小曼趁乱杀人也是想把罪名按在那几个杀手身上” 席辰希寒着脸:“对,夏允既然这个时候打电话过来,肯定也是知道了什么,李小曼应该也是被他们带走的,所以小舅舅,你到底要不要收购双木,要是.......” 啪! 他话音未落,孟莫泽便将刚才批阅签字的文件随手甩给他,席辰希下意识伸手接住,正心急火燎的要甩开,目光不经意掠过文件上的内容,即刻顿住。 “小舅舅,这是.......” 越往下看越惊心,越惊心便越是欣喜,孟莫泽淡笑,笑容不见底: “我上次说要收购双木,不是开玩笑,只是当时跟林氏还有几分人情在,所以手段温柔了些,你小舅妈出事,林家老二虽不用负主要责任,却也插了一脚,既然他找死,我很乐意送他一程” 席辰希一愣,惊呼道:“小舅舅的意思是,小舅妈这次消失这么久,是有人害的?” 孟莫泽冷着脸,目光沉沉,略下的眉眼,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 “具体原因我还不清楚,不过双木是死定了,现在双木有百分之六十的股份都是我的,后面的事情我会让李修接手处理,等林老二手下的其他产业我控了股,再当面跟他摊牌” 席辰希把文件放在桌上,声沉如水: “双木倒了,林曼妮也就蹦跶不久了,我之前已经让安姐悄悄在网上报双木黑料,在你宣布双木移主前,我就让余元阳把视频放网上去,林曼妮那女人就再难翻身了” 孟莫泽眸色淡淡的凝视着他,不急不缓道:“这么恨她?不怕把人逼死了?” 席辰希冷笑:“我可没招惹过她,是她自己找死,要是真受不了自杀了,也算她有点良心,还给我省麻烦了” 孟莫泽轻叹着摇摇头,忽而蹙眉提醒他。 “林氏到底是百年根基,树大根深,想彻底毁了林家老二一脉,你还得去找一个人” 席辰希一怔,很快便反应过来。 “林墨?” “没错,林墨现在即便已经离开了林家,其实,真正能做得了主的,还是他”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五章 用结婚证发微博 第五百八十五章  用结婚证发微博 席辰希从孟皇离开时,孟莫泽告诉他,因为近来绯闻热搜占据太多,若是被人利用,可能会让有些粉丝产生过度消费好感的错觉。 所以,公司决定把之前为他拟定的个人演唱会提上日程。 八个城市,巡回路程,一个月的时间。 席辰希原本是拒绝的,因为夏妖妖现在怀着孕,他不能离开她,况且他还要准备两人的婚礼,遂,根本就没有时间。 但孟莫泽这次却不容他拒绝,但也没过分为难他,最后决定把演唱会的日子定在明年六月。 彼时,孩子已经出生。 事实上,席辰希决定把余申带出来时,就已经决定离开娱乐圈,他反感了镜头下的生活,他想陪着老婆孩子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就像夏允,梦想的尽头就是生活,他追过了少年梦,而后洗尽铅华回归部队,老婆孩子热炕头。 他羡慕这样的生活,所以他太想安稳,太想要一个家。 进入娱乐圈当上歌手,原本就是为了让心上人能在茫茫人海中看到他,能多看他一眼,如今心愿已成,佳人在怀,他对娱乐圈这个大染缸已经没了追求。 但是他理解孟莫泽的安排,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他需要这场演唱会,因为如果他就此沉寂离开,他的粉丝或许会安静上一时一刻。 时间久了,他们会把错怪到妖妖头上,他们会以为,是妖妖蛊惑了他带走了他们的偶像。 所以,在离开之前,他必须把余申带出来,他要转移他们的目光,就像....... “我告诉夏允,我会收购双木,他很高兴,所以我向他提了个邀请,他会作为你演唱会的特邀神秘嘉宾,并且由他出面,会帮你请七个歌坛不老神话,一个城市一个人,最后一场八个人一起,我相信你最后的演唱会会成为经典” “辰希,想离开便离开吧,余申会是你的接班人,那个孩子,很像当年的你,我也很喜欢,而你,就像当年的夏允一样,带着所有人的祝福离开吧” 席辰希一直都知道,这个世界上,从小到大最懂他的人,就是这个最疼他的小舅舅。 很多事,他不会阻止他的决定,可每每到了人生需要抉择的时候,他又会适当的引导他,帮他做出最正确的决定。 在席辰希的心里,孟莫泽于他,是父亲,是朋友,更是唯一的亲人。 所以,因着这份敬重,他决定最近少给他添点麻烦,遂离开了总裁办公室后,他直接去了公关部。 安晓正趴在电脑旁埋头苦思,听到周围的动静才发现席辰希过来了。 “席少,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安晓一边笑脸相迎,一边让人给他搬了个凳子坐下,又亲自给他倒了杯茶。 席辰希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安晓: “安姐,别忙活了,我坐一会就走,刚才正好路过这,就进来看看,怎么样,最近忙不忙” 闻言,安晓坐回凳子,哀怨的看着他:“席少,我们公关部可连续一个月加班加点没有休息了” 言此,她朝办公室的玻璃外指了指:“你瞅瞅,大家累的都快趴电脑上去了,人都快虚脱了” 席辰希随意瞟了眼,笑呵呵道:“回头让总裁给公关部发奖金,干活肯定不会白干” 说到这,他语气顿了顿,余光朝她电脑上瞄了一眼,漫不经心道: “今天忙什么呢,我看你刚才挺烦的,有什么事比较棘手吗” 安晓总觉得今天席辰希哪里不对劲,按说以他的脾气,绝不会来公关部驱寒温暖送关心,所以他突然到这来肯定是有猫腻。 只到底有什么奇怪,她也说不上来。 “奖金可以有,这个是重点,至于什么事比较棘手” 安晓瞪了席辰希一眼,依旧是满脸哀怨。 “你交代的事都比较棘手,双木的事,林曼妮的事,你闯的祸,你的绯闻,你和夏妖妖的事” 她一件件的数落,说到最后,更是拿着鼠标拍了拍桌子,看着他手上露出的那玫男士戒指道: “最棘手的还不是你领结婚证的事,现在网上喷子多,键盘侠更多,大家对你到底有没有领证这事讨论的沸沸扬扬,你.........” 安晓突然住了口,整个身子开始古怪的僵硬,她没想到,席辰希竟突然从大衣里面拿出两个红本本放在桌上。 当然,如此还不是最让她惊讶的。 她以为他要说些什么,却见他放好两个红本本后,又拿出手机对着拍了张照,然后把红本本打开,又对着里面拍了张照。 安晓看的清楚,那分明就是他和夏妖妖的结婚证。 然后,更惊悚的一幕在后面。 他打开了微博,当着她的面,用那两张照片发了条微博,还配了文。 【席辰希V :老婆太害羞,所以迟到两天给大家报个喜,结婚证奉上,ps:终于把老婆骗到手了,开心?(图片)(图片)】 安晓:“..........” 张了张嘴,安晓硬是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她惊愕的看着他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出来,再看着他传了图片点了发送。 他一点也不避讳,甚至直接把手机放在桌上,俨然就是故意让她看的。 偏偏,这还没完。 “安姐,你现在可以登公司微博转发我这条微博了,我一会给你传几张我和我老婆的照片,你都发出去,这样就能堵住悠悠众口了” 席辰希见她目瞪口呆似乎吓着了,便又提醒了一遍,然后站起身就准备走了。 临走不忘又回头交代了一句。 “对了安姐,最近你先别管双木了,林曼妮你也先别搭理,现在主要的精力还是日常关于我和我老婆的私事,过两天给大家放个假,都别这么忙乎了” 席辰希走后,安晓盯着手机屏幕上那两张红本本自己直发怵,心道这小子也忒太胆,竟然直接把结婚证放网上去了。 此时此刻,她终于想明白为何他今天会突然过来了,果然,这少爷是要宣示主权了。 啧啧,孟家人,做事果真雷厉风行。 “啊,天呐,安姐你快看微博,席少的微博,他竟然更新了,而且竟然是他和夏妖妖结婚证!” 公关部几人姑娘讨论的热火朝天,安晓却烦躁的揉了揉脑袋。 那小子,分明就是故意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六章 疯够了吗? 第五百八十六章疯够了吗? 双木娱乐。 最近公司不太平。 这几乎是双木每个员工都意识到的事,不是他们太敏感,而是事情太显眼,就连大楼里的清洁阿姨都觉得怪怪的。 有传闻,双木的股票近来持续下跌,公司的艺人也连番波折,发展都不太好,资源无故被抢,黑料不断被放大,遭网友抵制也越发厉害。 其中,最严重的就是双木一姐林曼妮,纵观她最近的发展,可谓是倒霉透了,有资源,却也是双木硬抢塞钱得到的。 自从把她的名字和席辰希挂在一起,最开始还备受瞩目备受大多网友赞同,可慢慢的,开始有越来越多的人喜欢夏妖妖,更支持夏妖妖和席少组CP。 然后也不知怎么了,林曼妮的缺点细节就被放大,也是她自己不争气,曾多次在节目中暗示夏妖妖是小三,自己才是受害者。 可如此软弱娇滴滴的模样,网友可以买账一次两次更甚三次,再多来几次,大家也就开始慧眼识珠了。 更何况,还有孟莫这尊大佛的推波助澜。 关键,人席少不止一次公开挑明,自始至终,人喜欢的一直是夏妖妖,初恋是她,现在是她,未来也会是她。 所以,在林曼妮多次暗示自己和席辰希有段过去的时候,网友也开始逐渐不买账了。 一时间,林曼妮成了娱乐圈的笑料。 网友及各大媒体看热闹看的开心,却苦了双木一众员工,公关部自是不必说,没日没夜的加班,却苦于没有任何成效。 要说双木在业界也是数一数二的娱乐公司,曾是林墨重点投资的项目,只是后来交给了林家老二,他便没在怎么过问了。 离开了林墨,双木的效益大不如从前,但好在有林氏集团这颗大树帮衬,每年都有大笔资产投入,所以双木一向顺风顺水。 此时翻了个大跟头,双木已经有不少聪明人嗅到了一丝危险的气味。 单单一个林曼妮,他们还不至于乱了阵脚,如今事事不顺,节节惨败,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娱乐圈的龙头老大,孟皇出手了! 孟皇这尊大佛,谁也惹不起,跟他们对上简直是找死,偏偏这次还是双木在明孟皇在暗,阴险狡诈的厉害。 为什么说孟皇阴险狡诈呢。 嗯,很简单。 近来在席少夏妖妖和林曼妮三人的绯闻纠葛中,双木在微博买了成千上万的水军帮林曼妮说话,多次暗示网友提及夏妖妖和裴子皓的过往及所有对夏妖妖不利的消息。 一开始是很成功,可到了最后,总会莫名其妙的被人带偏了,他们甚至不知道究竟哪里出了错,还没来得及回神,舆论就已经变了方向。 思来想去,琢磨再琢磨,批斗会一开就是一天,分析案例眼睛都快瞅瞎了,终于,得出了一个最有可能发生的糟糕现象。 双木背后有一双无形的黑手,在渐渐朝他们靠拢吞没。 这双黑手,就是孟皇。 他们不公开跟双木作对,却在暗中替席辰希和夏妖妖抹去一切不利的言论和绯闻,如此倒也属正常,毕竟席辰希是孟皇最受宠的艺人。 但是他们顺带截断了双木其他艺人的资源,就有点报复行为了,不但如此,许多嗅觉灵敏的同行和媒体都看出了苗头。 孟皇已经打算对付双木了,甚至有不少消息传出,孟皇准备收购双木。 不管这消息是不是真的,又或是有人故意在造谣,毕竟双木的后台是林氏集团。 但总归在娱乐圈,没人敢和孟皇硬碰硬,所以,近来不少公司或者导演制片人,已经找上了门,委婉的表达想和双木解约的意愿。 在这个圈子生存,大伙都不傻,孟皇明摆着要为了席辰希暗中对付双木,如果这时候跟双木走太近,只怕惹恼了孟皇,谁的日子也不好过。 所以,娱乐圈首要生存原则,就是明哲保身。 因为多家公司的‘叛变’,双木看似没受影响,其实内部已经快支离破碎,许多股东已经开始坐不住了。 双木的人如何也没想到,这场‘叛变’,确实是孟莫泽的一道暗棋,他借由这股风波,用最快的速度,最低的价格,最强硬的手段,一连收了六个股东手里的股票。 在双木还未察觉的虚假平静里,已然成了最大的股东。 而在这场风起云涌的暗潮里,林曼妮到底在扮演着什么角色,双木众多工作人员早已麻木,更准确点说,是敢怒不敢言。 因为,林曼妮疯了。 疯不是真疯,却是比真疯还可怕的疯。 自从上次在机场夏妖妖占了优势开始,然后席少和夏妖妖天天在微博秀恩爱,再然后她被《商五爷》剧组解约,再后来席少和夏妖妖领证的消息闹得沸沸扬扬......... 林曼妮一直以乖巧柔弱人设熏染的形象,便开始崩溃瓦解,双木的每一个员工,基本都会在某个时候,突然就得罪了她。 堂堂双木一姐,又是总裁亲闺女,谁也不敢得罪,次数错了,他们便开始绕着她走,本着不碰见就安全的原则,倒也过了几天舒坦日子。 岂料,今天又是个灾难日。 其实早上林曼妮刚到公司时,状态还算正常,甚至过度敏感的众人,都感受到了她难得雀跃兴奋的好心情。 遂,连日来夹着尾巴做人的众人,心想着今天总算能喘上一口气。 作为林曼妮的经纪人,张全近来也是胆战心惊眉头紧皱的,今天难得自家艺人高兴,她便想着带她再去找找马安导演。 岂料,老天偏偏不给活路。 谁曾想到,那席辰希竟然当真和夏妖妖领了结婚证,如此也就罢了,他竟然高调的发微博里了。 好巧不巧,又被林曼妮看见了! “啊!混蛋!贱人——” 办公室里,张全捂着耳朵,听着这谩骂之声已经整整一个小时,她原本还劝上两句,可后来心里烦了,也赖得劝了。 中途正巧阿朗来找她,她心里烦的厉害,就带着人去休息室发泄了一番,结果出来她还在砸东西骂人。 赶走了阿朗,她整了整衣服拉住了林曼妮的手,彼时,林曼妮手里正拿着一清朝花瓶。 “疯够了吗?” 她满脸不悦,每个毛孔都在彰显她在忍耐,这冷冰冰嫌弃的表情一下刺激了林曼妮,她攸的甩开她的手,满脸讽刺的大骂: “张全!你敢凶我?我心情不好你竟然还去玩男人,你离了男人不能活是不是!你搞清楚,我是主人,你他妈就是个保姆,你.......” 啪!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七章 张全警告林曼妮 第五百八十七章张全警告林曼妮 啪! 张全一巴掌结结实实的打在林曼妮脸上,直接打懵了她。 助理小林正好送资料过来,一瞧这阵势,浑身一哆嗦,身子卡在两扇门之间,怎么也不敢再迈进一步。 张全听到动静冷冷的瞟来一眼,吓得小助理目光一颤,赶紧关门退了出去。 待办公室内重新又恢复死一般的沉寂,林曼妮捂着脸不可置信的瞪着张全,眸光充满戾气和阴霾。 “张全!你竟然敢打我!你是不是找死!” 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她抬手就要打回去,却被早有防备的张全眼疾手快的抓住了手腕。 “林曼妮,你应该很清楚,是你爸求我,我才勉强答应当你的经纪人,所以,给脸不要脸的是你,我警告你,不要得寸进尺,更不要一再挑战我的耐心” 她冷着脸满是嘲讽的训斥完,就一把甩开她的手腕:“我能让你一夜爆红,也能立马毁了你,所以,你最好别再让我生气!” “你......你.......” 林曼妮被甩开后连连后退,一个不稳直接跌坐在地上,她愤怒却又恐惧的看着她,支支吾吾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此时此刻,即便她怒火攻心,却也明白,张全不是在吓唬她,这个女人,发起狠来,确实让人害怕。 她能容忍她胡作非为这么久,已经实属不易。 张全这个人,林曼妮其实对她并不是很了解,只知道她曾是一黑道大哥的情妇,后不知怎么当了经纪人。 她认识她时,她已经是她爸爸的情妇,只是她这情妇当得古怪。 她仔细观察过,虽然这张全和她的父亲有身体上的交流,但基本是她主动联系她父亲,后来她养了其他小鲜肉,她父亲也不在意,还是随叫随到。 那姿态,倒像是她父亲是她张全的地下情人。 最初她是看不起她的,一个情妇而已,不过后来她的父亲坚持让张全当她的经纪人。 因为在家里她一直是乖乖女的形象,所以自然不会违背父亲的意愿,不过后来张全没让她失望,她确实有能力,人聪明又会算计。 她是张全的摇钱树,所以张全一直对她很容忍很客气也特别的好,恰恰是这个好,几乎让她快忘了张全的本性。 阴险狡诈,强势不容置喙。 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此时此刻,林曼妮看着张全,总算有些愤怒之外的情绪了。 “不疯了?” 张全一看她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却也没多少心思落井下石或者狠狠嘲讽一番,只冷着脸道: “林曼妮,其实我以前挺欣赏你的,扮猪吃老虎,这是聪明人的做法,只是现在的你,已经被嫉妒给毁了,其他废话我也不多说,要是不想死,你最好给我振作起来,我张全从来不跟废物合作” 林曼妮从地上爬起来,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脸色很难看,低着头死死咬着下唇。 “我控制不住,我恨夏妖妖,辰希是我的,荣誉也是我的,凭什么她要抢走我所有的东西,我不甘心” 张全冷哼:“所以,你就找了几个人,准备在婚纱店枪杀她,然后把罪名赖在李小曼身上?” “你........” 李小曼一惊,猝然抬头,不敢置信的看着她:“你........你怎么知道” 张全从口袋里拿了包烟,抽出一根含在嘴里,指了指她跟前茶几下的火机。 “我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知道,林曼妮,脑子是个好东西,偏偏你现在没有,那夏妖妖是什么身份,人家外公是军区司令,你跟军人斗?你这不是蠢,纯粹是找死” 林曼妮给她点了火,自己也拿了根抽。 “凭什么,一个见不得光的私生女而已,凭什么她运气这么好,不公平,一点都不公平” 她语气愤愤,嫉妒更是让她整张脸都扭曲到变形,张全眸中一闪而过的嫌弃和嘲讽,面上却平静道: “你搞错了重点,即便你再讨厌夏妖妖,她的命你也动不得,也别想着对付她,否则你没了命,还得把我给连累了,到时候,我可饶不了你” 林曼妮气极,满脸不甘:“那我就眼睁睁看着她逍遥自在,抢走本该属于我的一切吗!” 张全摇摇头,慢慢悠悠的吐了口烟圈。 “我说了,你搞错了重点,你无非就是想要席辰希,所以把精力用在席辰希身上才是你首要的事情,得到席辰希也是间接报复了夏妖妖,你又何必采取最笨的方法” 林曼妮烦躁的掐着烟:“你说的容易,辰希根本就不搭理我,我怎么把精力放在他身上” 闻言,张全猛吸了一口,又缓缓的吐出,一脸嫌弃,却是漫不经心的提醒。 “席家老爷子的大寿马上就到了,据我所知,席辰希应该会带着夏妖妖过去,到时候,如果你有办法让所有人看到你和席辰希生米煮成熟饭.......” 她话音一顿,笑的古怪:“夏妖妖本来就不是席家承认的儿媳妇,就算他们领了结婚证又如何,只要席父当众给你们两订了婚,呵,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寿宴会是个好寿宴” 林曼妮掐灭烟头,有些迟疑:“可是.......” “没有可是” 张全打断她的话,态度坚决。 “别装了,我知道你早就有这个想法,我只是提醒你,既然现在拍成不戏,你就好好准备寿宴的事,其他事,别再动什么歪心思,不然,神仙也救不了你!” 言落,张全站起来踩灭了烟头,转身便朝外走,临出门前,忽然又看着她道: “对了,李小曼已经失踪了,我找人查了,据说,早上来了十几个带枪军人,林曼妮,你如果没有长九个脑袋,就不要给我惹麻烦,你觉得李小曼会为了你守口如瓶吗?” 林曼妮一惊:“你说的是真的,李小曼真的被他们带走了?可是.......” “没有可是” 张全厉声打断她,声音阴森可怖。 “你最好祈祷李小曼不要活着回来,不然她肯定饶不了你,最近这段时间,你就给我宅在家里好好准备寿宴的事,没有我的允许,哪里也不准去” “可是辰希都发微博了,我想去找他,我........” “林曼妮!你要是再这么任性,下午你就会收到我的解约合同,这么危险的事,要不是看在你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姑奶奶可不陪你玩!”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八章 雪夜散步,被想起的过往 第五百八十八章雪夜散步,被想起的过往 寂寥冬日,下午五点时,天已经黑了。 夏妖妖跟着夏允他们回家后,便说要一个人去席辰希那里等他,余申下午去了公司,遂众人不放心,便让夏晴去陪她。 夏妖妖坚持,众人也知她的脾气,劝了几句便也没再劝,余深从屋里把两只傻狗带出来,给了她两个选择。 要么带人,要么带狗。 这话听着有些别扭,但夏妖妖还是在众人古怪的尴尬中,果断带着两傻狗扬长而去。 一个人想安静的时候,还是带着不会说话的省心。 连续一整天的鹅毛大雪,入眼处皆是白茫茫一片,地上的积雪也是厚厚一层,一个脚印,一个深坑,夏妖妖走的困难,前面的两只傻狗却似很兴奋。 她差点忘了,哈士奇本身生性好动,祖宗是雪橇犬,身上两层毛,在冬天极为活跃,而萨摩耶的祖宗也是西伯利亚拉雪橇的。 所以,冬天才是他们最自由最舒服的时候。 瞧着两个在雪地里打滚欢脱的傻狗,夏妖妖决定出去散散步。 她先去了席辰希那里,换了双到膝盖的皮棉靴,又换了件到脚踝的羽绒服,戴上厚厚的手套,帽子和耳罩,把自己裹的严严实实的才出了门。 复兴别墅是富人区,离市区隔了长长一段距离,所以人比较少,静谧幽然。 顺着大门外的小路慢慢走,一排排路灯灯火昼亮,雪花纷纷落落,黑色的天幕似一张铺开的白毯,冷风吹过,密密斜织的飘雪更似珠帘卷起。 “嗷——” 两只傻狗欢脱的在冰天雪地里打闹,雀跃的像个孩子。 夏妖妖一脚踩下一片积雪,她犹记得每年回到大院时,每每见到被当成军犬训练的两只,她还想着他们家的狗,注定是与众不同的出类拔萃。 其实说到底,在它们最喜欢的季节,解放天性后的它们与其他的二哈萨摩耶没什么本质的区别,一样的兴奋,一样的欢脱,一样的自由........ 她又何尝不是,小时候没爸爸,又经常被外公扔到部队里看军人挥汗如雨铁血丹心,她总强迫自己快快长大。 一直追着裴子皓不顾后果叛逆乖张,其实她只是寻求一种安全感,她迷恋他在雨中救下她的那个温暖,又给予她慰藉的后背。 她心里其实很阴暗,她有仇必报偶尔会有小人之心,她从不招惹别人,却也从不放过一个害她的人。 所以,她从来就不是一个好人。 所以,一直以来,她把自己变成冷心冷情不会被外物影响心情的冷血姑娘,除了家人,除了她认可的朋友,她吝啬一个陌生的微笑。 如此,她以为自己早就铸就了一颗强硬的心脏。 可原来,遇到事情她还是会慌乱,遇到不敢面对的过往她还是会焦躁难安。 就像当年,也是雪夜,她为了等裴子皓,整整在外面站了一夜,大病一场是意料之中,苏筱雨来看她也是再正常不过。 可是,意料之外的,是她外公对苏筱雨态度突然的转变,不再正常的,是他们二人在书房里的对话。 恍然若梦的过去被尘封,又突然的想起。 夏妖妖想,如果当年,她不是被外公每每送到部队把身子骨练强了,或许那场大病,她就不会醒的那么早。 醒的迟些,或许,她就不会听到那番对话,不会去学校找裴子皓,更不会拖着一身病去跟踪他。 如此,当年的事也就不会发生,小小不会出事,席辰希也不会替她挡了一枪,她也不会得了抑郁,也就不会有李小曼,没有一切糟糕的事。 所以,这都是命啊。 .................. “苏筱雨,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跟妖妖有任何来往” “夏爷爷,我不明白您的意思” “你明白的,一个裴子皓,已经快要毁了她,我不希望,再因为你,妖妖再背负一辈子的心理障碍” “您......您知道了?” “有人匿名给我寄了本日记,里面的内容,让我很震惊,更恐惧,最开始,我也不相信,但是妖妖是我的宝贝,我绝不允许有任何可能的威胁” “夏爷爷,我......我从来都不是她的威胁” “我知道,你不会伤害她,但如果日记里是真的,你的存在,比伤害她更危险,所以,你应该明白的意思” “夏爷爷,我只是想留在她身边,她不会知道的” “绝对不行,苏筱雨,不瞒你说,收到日记本后,我特意观察了你半个月,你的言行动作实在太明显了,时间久了,谁都会发现的!” “不会,我保证,绝对不会” “保证?你保证什么?保证不会再有日记本送过来,还是保证你对妖妖这种扭曲的爱永远不会被人发现!” .................. 时隔多年,夏妖妖已经记不清当时的震惊和感受,她躲在门外听了许久,身子摇摇颤颤怎也站不起来。 晚上,等陈奕森给她拆了点滴,她趁着夜深人静雪夜更浓,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拖着沉甸甸的脑袋,偷偷去了书房。 老爷子的书房有几个带着密码的柜子,她开的很顺手,因为全是她的生日。 密密麻麻的日记本,她只看了一遍,就再拖不起日记本的重量。 彼时,昔日不经意的记忆,被按着日记本的记录刻意别提及,她竟有一种恨不能大病不醒随之而去的念头。 第一个反应,是浑身难受,喉咙里突发的恶心感,上不来,下不去,让她窒息,更让她欲哭无泪产生人因何存在的荒谬念头。 那一刻,还不算绝望,让她崩溃的,是放在日记本下那个快递单。 她不明白外公为何还留着它,或者,是找时间查出寄快递的人。 但没有人比她更清楚,那是谁寄的! 从小到大,她天生两个技能最厉害。 一个画画,一个模仿。 那时候,她模仿最厉害的,就是........裴子皓的字。 快递单上,虽只有简单几个字,且故意写歪了,可夏妖妖认得,那就是裴子皓的字。 所以,是裴子皓发现了日记本,又或者,他根本就是在苏筱雨家里偷出来的,不管如何,他早就知道了。 有了这个认知,夏妖妖觉得恶心,更觉得心寒,那是她第一次生出放弃裴子皓的念头,也是最决绝的一次。 可命运总是太捉弄人,她还没跟他摊牌,就出了事,还没斥责他的卑鄙,就先把自己逼疯了,然后被催眠,又像以前一样喜欢他。 兜兜转转一圈,她又回到了原点。 章节目录 第五百八十九章 便利店里遇碰瓷大姐 第五百八十九章便利店里遇碰瓷大姐 雪花落在脸上,刺骨寒霜。 夏妖妖觉得今天,是她这辈子感觉最冷的时候。 尘封的记忆一旦被打开,压不住,藏不住,似屋檐下冻成的冰柱,直直插进她心里,捂不热,冰封整个心脏。 今天,真的是最糟糕的一天。 像是命运给她开的玩笑。 早上,又亲眼看见苏筱雨倒在她身边,她惊惧至昏厥,醒来,也不知怎的,她恢复了所有记忆。 该想起来的,不该想起来的,她竟然全都想起来了。 苏筱雨对她不可言的感情,她对裴子皓决绝的放弃,还有....... 她的外公,她的干爸,竟也在这场悲剧中,扮演着不可说的角色! 夏家别墅。 夏晴几人到家时,老爷子刚结束一通电话从书房走出,得知夏妖妖自己一个人去了席辰希那里,他明显不放心。 一挥手就准备让夏允去把人接来,众人不敢告诉他白天发生的事,却也觉得此时此刻,还是让夏妖妖一个人静静比较合适。 谁也不敢刺激她,所以,夏允同几人面面相觑后,决定还是出门转转,先把老爷子应付过去。 陈奕森敛眉沉思少许,在夏允出门前,把老爷子请到了书房,留下一脸茫然的众人。 书房里,墨香味浓重,桌上摆着文房四宝,很明显,老爷子打电话前正在练字。 “奕森啊,坐,我正琢磨着寻个时间找你聊聊呢” 老爷子招呼着陈奕森坐下,见他神色凝重,欲言又止,遂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 “你是想说余申的事吧,关于那个孩子,我们夏家的态度,是找个好日子,把那孩子接过来,至于余申的态度,妖妖会做好他的工作,所以你不用担心” 陈奕森点点头,张张嘴又是欲言又止,夏老爷子挑了挑眉,笑的慈祥。 “奕森啊,你已经和夏晴领了结婚证,虽然还没办酒席,但已经算我的女婿了,所以有什么事,你可直接跟我说,或者你对婚礼有什么想法,又或者,你对婚后你们的住所.......” “忠叔” 陈奕森忽而打断他的话,两手交握在身前,有些迟疑,只待老爷子渐渐狐疑的蹙紧了眉头,他才斟酌了言语,小心翼翼试探道: “忠叔,对妖妖的催眠,是不是可以......停止了” 大雪纷飞,冷风刺骨冰寒。 夏妖妖踩着厚厚的积雪一步一步漫无目的的走着,原本是她带着两只傻狗走,到后来,她脑中想事情想多了,就变成了两只傻狗带着她走。 等她回过神来时,她已经不认识路了。 站在雪地里朝四处望了望,两米外有一个便利店,她想了想,唤了两只傻狗便进了店。 这种天气,这个时间,便利店内没什么人,只一个坐在收银台喝着咖啡看着韩剧的店员,还有一个站在角落对着一排面包看似认真挑选的小男孩。 店里开着空调,较之外面明显是另一个季节,夏妖妖拍了拍帽子上和身上的雪花,摸着两只傻狗的脑袋让他们自己去挑吃的。 两傻狗兴奋的摇着尾巴,在她身上舔了舔,便极为熟练的叼了个篮子跑向里面。 那店员朝这边看了一眼,原本是想把狗撵出去,但一瞧夏妖妖穿的衣服,张张嘴也没说什么,索性随它们去了,反正狗主人赔得起。 这么冷的天,本来就没什么生意,她倒是希望这狗能破坏点东西,然后她索要赔偿金,这样,她这个月工资还能高点。 这么一想,那店员索性继续翘着二郎腿看电视了。 夏妖妖坐到靠窗户的凳子上,拿出手机打开高德地图定了定位置,一瞧之下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将近十公里,几乎两个小时的路程。 她倒是佩服自己,往日连散步她都懒得去,今天倒是能一个人走这么远。 抬头瞧着窗外层层落落的雪花,她纠结着要不要给席辰希打个电话。 从余深家回来之前,她给他打过电话,他原本是要早早回来的,她那时候想起太多的事,想一个人静静,所以骗他说晚上在余深那里吃了晚饭再回去。 最快,也要八点之后。 他求了半响,她也没松口,然后他就说正好带余申去录音,争取八点结束。 看了看时间,刚刚七点,离八点还有一个小时,她想了想,决定还是等半个小时再给他打电话。 先给夏晴发了微信,说她出来吃饭了,让他们不用担心。 然后她才起身,决定就在这里先吃点关东煮垫垫肚子,回头再让席辰希带她去吃饭。 岂料,她刚拉开凳子迈开一步,就听见后面传来一阵谩骂声。 “臭小子,又是你,上次没打死你是不是,这次竟然还敢来,偷的东西放哪了,把衣服给我脱了,老娘这次非把你送进警察局不可,小屁孩,好的不学学当小偷,哼” 夏妖妖蹙了蹙眉,也没想管闲事,这大冬天的,她可没有当好人的闲情逸致。 拿着手机准备去找两只傻狗,怎么,刚走了两步,她心中忽而一万只草泥马奔腾而过。 特么! 今天这闲事,她还得非管不可了。 “啊,谁家的狗,走开!哎呦,咬到我了,不行了不行了,这下肯定得打狂犬疫苗了,哎呦,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呢,这大冷天的,刚遇到一个小偷,又被两只狗咬了,救命啊.......” 夏妖妖掏了掏耳朵,脸上一闪而过的不耐和烦躁。 尼玛,她心情正不爽呢,这大姐竟然不要脸的当着她的面碰瓷! 他们家那两只傻狗嘴里都叼着零食,哪有空去咬她,顶多就是被这边动静吸引,围过去看看热闹。 尼玛这大姐有病吧! “啊,就是你,就是你的狗,你看怎么办吧,你的狗咬了我” 她心里正犯嘀咕,那店员大姐眼尖的看见了她,一手抓着那男孩的衣领,一手指着她气急败坏的控诉。 夏妖妖把围巾往脸上拽了拽,眉毛一挑,慢慢悠悠的走了过去,两只傻狗似乎听明白了那店员的话,凶神恶煞的哼唧两声后,一转身蹭到夏妖妖腿边,把零食和篮子都放在了地上。 继而两只傻狗皆默契的上前一步,俨然成保护的姿态把夏妖妖挡在了身后。 夏妖妖两手交握在胸前,眉眼淡淡,看不出情绪。 “既然你说我的狗咬了你,那当然是你做来做决定,所以你是想私了还是公了,我听你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章 当着我的面咬你一口,我给你十万 第五百九十章当着我的面咬你一口,我给你十万 公了私了。 公了见官,私了见钱。 夏妖妖正琢磨着这店员大姐会怎么狮子大开口,就见她面色不自然的干咳一声,晃了晃一根手指。 “最少一万” 夏妖妖面色淡淡的看着她,明显没多少兴致,敛眉似在沉思:“一万啊......” 见她如此,那店员大姐赶紧道:“小姑娘,一万已经算便宜你了,我打针就得花好几千,打完针还得在家养着,养着我就不能上班,我一天的工资也好几百呢” 夏妖妖若有所思的点头:“嗯,那一万还少了,两万够不够” 她这话一落,倒是把店员给惊住了,连被她抓着衣领正使劲挣扎的小男孩也攸的停止了动作。 “两万啊” 店员大姐心里乐开了花,心想今天还碰见一傻子了,随手甩开那男孩,满眼放光的盯着夏妖妖。 “小姑娘啊,大姐刚才也是怕你说大姐坑你一个小丫头,才没敢要多,其实撇去杂七杂八的,两万也就刚刚好,既然你这么实在,大姐也不好意思不要,两万就两万吧” 说完,她快步走到收银台前,从桌子上拿了手机,转身乐呵呵道: “谁让你的狗嘴这么臭,专坑主人破财,呵呵,你看,是支付宝还是需要银行卡” 谁让你的狗嘴这么臭........ 夏妖妖眨了眨眼:“那就......” “笨蛋!大傻子!” 她的话还没说完,一奶声奶气的童声忽而炸了毛,夏妖妖听着声音熟悉,转头细细瞧去。 果然—— 席晨晨那熊孩子。 方才他一直背对着她,她看不真切,似是他嫌弃鄙夷的瞪着她,倒是看得清清楚楚。 夏妖妖看了他少许,眉心微蹙,嘴角也忍不住抽了抽,若不是看清这熊孩子的脸,她还真认不出来。 身上松松垮垮的大人棉袄,脸上蹭着黑色类似煤炭的脏东西,头发乱糟糟的像个鸡窝,嗯,不忍直视,像个大雪夜被父母丢弃的可怜娃。 席晨晨显然已经认出了她,此刻见她站着没动,满脸嫌弃外,急的团团转。 “哎呦,她坑你钱呢,你个笨蛋!” 扔了手里被他捏的粉粹的方便面,席晨晨跑上前就要把她拉出去,岂料,还没到夏妖妖跟前就被萨摩耶一声警惕的低吼吓得倒退两步。 然后,正好被那店员大姐抓了个正着。 “臭小子,姑奶奶我还没跟你算账呢,你倒是先坏我的好事,你给我等着,我现在就打110” 凶神恶煞的一通乱骂,她拿起手机就要打电话,夏妖妖叹了口气,善意的提醒道: “大姐,如果你现在打电话,咱们两的账,也得公了,一旦警察插手,怕是你连一万也拿不到” 闻言,那店员大姐一愣,眼珠子来回一转,电话也不打了,直接捂住席晨晨的嘴,笑呵呵的看着夏妖妖。 “小姑娘说的是,那你看,你是怎么给钱呢,支付宝还是现金啥的” “唔——” 席晨晨抠着她的手使劲挣扎,一双大眼睛拼命的朝夏妖妖使眼色,因太过用力,小脸扭曲显得十分滑稽。 夏妖妖淡淡然的从他脸上收回目光,弯身拍了拍二哈的脑袋,笑道: “大姐,两万块钱呢,我可以马上给你现金,但是呢,你得让我看看伤口” 那店员一怔,立刻警惕的推辞:“这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要赖账吧” 夏妖妖耸肩:“大姐,我呢,今天心情非常不好,要么,让我看看伤口,两万块现金马上给你,要么,嗯,你还有另一个选择” 店员捂着席晨晨的嘴拉着他往后退了一步,警惕更甚:“什么” 夏妖妖也往后退了一步,她这一退,二哈和萨摩耶马上朝前一步挡在她跟前,露出獠牙凶神恶煞的盯着店员。 “我说了,我心情不好,所以,如果你再让我的狗,当着我的面咬你一口,我给你十万” “嗷——” “嗷——” 似是在配合她的话,她话音一落,两只傻狗极为默契的朝店员竖起毛发,瞪着血红的眼睛,似乎下一瞬只待主人一声号令,就会把人撕碎。 那店员大姐终于察觉到了不同寻常的气氛,亦开始恐惧害怕。 在她看来,一只哈士奇和萨摩耶而已,蠢得要死,除了能当宠物养着玩,没什么实用,都是有钱人烧着钱玩。 可眼前这两只,明显不是寻常的哈士奇和萨摩耶,比寻常同类长得更大更漂亮不说,此刻露出獠牙的模样,倒像是凶狠的藏獒。 庞大的身躯,微微朝后,四肢弯曲,更恐怖的是爪子,明明看着挺蠢两只狗,可露出的尖锐狗爪实在让人胆寒。 “你......你想干什么.......我.......啊” 那店员大姐说话已经不利索,身子也开始颤抖,趁着她害怕的空档,席晨晨狠狠在她手上一咬,极快的跑到一边。 夏妖妖看了他一眼,继而半弯着身子,把地上的零食放进篮子里,掕着篮子再站起身,瞧着捂住手痛呼的店员道: “大姐,你可真逗,按理说,被狗咬可比被人咬疼多了,方才我们家的狗咬你怎么没听见你疼这么厉害,现在不过被一个五六岁的熊孩子咬了一口,你这嗓门就这么大” 店员大姐被她薄凉的神色瞧得心虚,她的胳膊撑在收银台上,颤颤巍巍却又恼羞成怒的瞪着她。 “你这小姑娘怎么这样,刚才还说赔钱,现在想反悔是不是,还放狗咬人,我警告你,这里可是有摄像头的,我要报警抓你” 夏妖妖无所谓的歪了歪脑袋,笑道:“你这么说还提醒我了,如果警察来了,调出监控,如果是你诬蔑了我的狗,我还要跟你讨精神赔偿费的” 店员大姐身形一颤,渐渐有些崩溃:“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妖妖掕着篮子慢悠悠的走到收银台,吓得那大姐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本来呢,我是想给你两万算赔偿的,但是呢,我也说了,我今天心情不好,偏偏你说我的狗嘴臭,这话我就不爱听了,所以,除非你想拿那十万,不然,我觉得还是公了” “十......十万.......”,店员嘴巴开始打结,支支吾吾惊颤的望着她。 “对” 夏妖妖点点头,把篮子里的东西全倒在收银台上,漫不经心道: “当着我的面,让我的狗再咬你一口,我就给你十万,嗯,狂犬疫苗费我也给你报销,如果你不小心没了命,也不用担心我,我有钱,会找到人替我坐牢的”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一章 刘雯出轨? 第五百九十一章刘雯出轨? 店员大姐认怂,在夏妖妖的意料之中。 往日里,只要他们家两只傻狗一发威,部队里的军人都要抖上三抖,更何况一个便利店市侩妇人。 即便她知道这是个碰瓷的好机会,可在遇到绝对的威胁面前,她不敢拿命赌。 一来,他们家两只傻狗发起火来,确实挺吓人,除了她和外公,有时候夏晴都忍不住哆嗦。 二来,从这大姐的反应和惊吓中,看的出来,她已经把她当作富家女的恶趣味,电视里不都这么演的吗。 有钱人心情不好,为了寻个乐趣,根本不在意其他人死活,所以这店员大姐不敢确定,她到底是不是电视里一样的有钱人。 有钱拿没命花,她可不傻,如果真的赌错了,她拿了十万只能当冥币。 所以到了最后,她乖乖帮她把收银台上的零食结了账,好声好气道了歉,再不敢招惹她。 不过,许是在她这里受了气,她结完账便把矛头对准了在一旁看呆了还来不及跑的席晨晨,凶神恶煞非要拽着他报警。 夏妖妖正瞧着那店员大姐不顺眼,见此,端着一大碗关东煮便朝窗前的桌子走去,路过两人时,漫不经心道: “大姐,我弟弟这小身板,要是被你抓坏了,可是要赔钱的” 两分钟后。 便利店内便出现了诡异的一幕。 窗前的桌子上,一大一小看似姐弟的两人慢慢悠悠的吃着关东煮和泡面,女人身边趴着两只大型犬,摇着尾巴津津有味的啃着鸡腿。 收银台的位置,一三十左右的店员窝在角落看电视,时不时悲愤的望向两人两狗,手里的小票已经被她撕的粉碎。 期间,断断续续稀稀落落来了几个男女买东西,瞧见那店员心不在焉的怒火和收银台上散了一片的碎纸,因为好奇顺着她的目光瞧过去。 只见着一女人的背影和一衣衫滑稽的小男孩。 心中存了疑问,却谁也没心思搭理,外面下着这么大雪,谁愿意大晚上的管这些闲事。 行人来来往往,各有各的心思,店员大姐也是满腹愤怒,恨不能一下到了十二点,她赶紧换班走人。 而所有人中最悠闲自在的,就是正吃着关东煮的夏妖妖。 与其说悠闲自在,倒也不是,只是她这会把脑袋全放空,什么也没想,什么也懒得理会。 如此漠然的态度,让坐在一旁的席晨晨有些坐如针毡,浑身不自在。 “那个大婶这么讨厌,你怎么还吃的下去” 他其实早就想走了,只是夏妖妖不走,外面乌漆嘛黑的他也不想出去,而且,他肚子也好饿,可那老女人刚才又欺负他。 夏妖妖咬了口丸子,头也没抬。 “如果讨厌她,就坐在这里把东西吃完,你吃的越高兴,她越生气” 席晨晨一愣,竟觉得甚有道理,遂二话不说,从碗里拿了串鱼丸就塞进嘴里,末了,他似想明白了,竟把碗里的汤汁倒了大半在桌上。 兴奋的小脸上皆写着一句话:让你擦,累死你! 夏妖妖吃的正香,见此也没说什么,她这般沉默,席晨晨小脸一皱,又不高兴了。 “喂,丑八怪,你怎么会在这里” 夏妖妖把咬了一半的鹌鹑蛋递给二哈,随口道:“出来遛狗,跟着它们就走到这了” 席晨晨直勾勾的看着她,等了半天,都没听到那句‘你呢’,顿时又炸毛了。 “你......你怎么不问问我,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什么在这里吗” 闻言,夏妖妖终于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皱巴巴的小脸上一副不被重视的哀怨,顿心里暗笑,脸上却是莫名其妙。 “你不是一直很讨厌我吗,不是不想跟我说话吗,我问你你就会说吗,行了,赶紧吃吧,一会我让你哥哥来接,把你送回家” “我是讨厌你,但是你必须问我,我为什么会在这” 小家伙凶神恶煞的对她咧了咧嘴,末了不忘在后面加一句:“你问我,我会告诉你的” 夏妖妖喝了口牛奶,有些凉,却十分解渴。 “是吗,可是我没兴趣” “你......” 席晨晨被她怼的说不出话来,小小年纪,脑子里也没这么多弯弯绕绕,一见她果真又低着头不理自己了,瞬间觉得委屈又难受。 哼哼唧唧了半天,又被夏妖妖几句话几个眼神一刺激,一鼓气把事情全招了。 不过听了他的话,夏妖妖嘴里的丸子半天没咽下去,喉咙里的那口水,差点把她呛死。 刘雯,席晨晨的亲妈,席辰希的继母。 嗯,出轨了! 这消息可真够劲爆的。 不过席晨晨倒是没说,毕竟小孩子懂什么,这是她从他话里琢磨出来的。 “爸爸天天不在家,哥哥也不在,就连妈妈最近都不陪我玩了,我老是看见她躲在房间里跟一个叔叔打电话,还见到一个叔叔来家里接她” 嗯,这话不得不让人怀疑,刘雯外面有男人了,这也难怪,席辰希那亲爸她在电视里见过,人长得倒是很有韵味,年轻时必然也是一大帅哥。 但是吧,刘雯才三十出头,那女人又不是安生的主,所以喜欢年轻的年龄相匹配的,也是无可厚非,偷腥更符合那女人的性子。 “我最近都趁着妈妈不注意,偷偷躲在她车里,每天都会跟着她来这里,那个叔叔就住在前面,我每天要等好几个小时,肚子饿,就来这里吃东西,我有钱,可是我不想给她,我让她给妈妈打电话,她不打,我就偷东西” 听见这话,夏妖妖便免不了有些心疼起这熊孩子了,不过更心疼的是席辰希。 自小长在那种家庭环境下,也是难为了他,席晨晨比他幸运,却也比他可怜,因为他没有像孟莫泽一样的好舅舅指导他的人生。 “丑八怪,你说,妈妈是不是不要我了” 夏妖妖正想的出神,丸子掉进碗里溅到她手上一滴热汤,她下意识甩了甩手,便听到这么一句。 沮丧,且惊恐。 微微皱了皱眉,她还没想出怎么劝他,便又听他道: “我今天看见了,妈妈抱着一个小弟弟,还亲了他,她都好久没有亲我了,她是不是不想要我了,爸爸不喜欢我,哥哥不喜欢我,如今妈妈也不要我了,丑八怪,我是不是没人要的孩子” 夏妖妖:“.........” 这信息量,有点大啊!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二章 回家我给你做饭 第五百九十二章  回家我给你做饭 安慰,这简单的两个字,对夏妖妖而言,永远是学不完的功课。 特别是现在,她心情欠佳的时候。 随便安抚了两句,结果席晨晨那熊孩子心情愈发糟糕,红着眼骂她骗子,见此,夏妖妖认真反思了下。 嗯,她说了什么。 “你妈又不傻,才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席家这棵大树” “小小年纪瞎琢磨,还学大人玩跟踪,你妈怎么会不要你” “没了妈你还有爷爷爸爸哥哥,他们又不会不要你” “不过我觉得你妈真是缺心眼,唉,你也是可怜,摊上这么一个妈” “哎你别哭啊,怎么还越哭越来劲了” “..........” 诸如此类的话,确实是她说的,认真反思后,夏妖妖才赶紧闭上了嘴,唉,这熊孩子也是倒霉,偏生在她心情低落不爽的时候碰到她。 不过,对一个心思敏感的熊孩子说这么些话,确实不太合适。 为了表示歉意,夏妖妖在手机上搜了下附近的娱乐场所,带着席晨晨去了一公里外的商场,乘着电梯一路奔赴五楼电玩城。 这般恶劣的天气,商场里本就没什么人,电玩城更是寥寥几人,夏妖妖买了一千个币,让席晨晨撒开丫子玩。 于是,两个暂别凡尘,没心没肺的人彻底玩疯了,两只觉得好奇新鲜的傻狗尾巴也摇的兴奋,东瞅瞅西瞧瞧,倒是把角落的工作人员雷的不行。 只是,刚刚玩了一个小时,工作人员就已经开始隐晦的撵人了,说来说去,总归一个意思。 天气恶劣,人少,他们想早点打烊回家。 席晨晨还没玩尽兴,夏妖妖倒是有些索然无味,她这么一个孕妇,整整一个小时的游戏时间已经算是超负荷,更何况她也玩腻了。 当然,陪同的人也是一种原因,若是席辰希陪着,她或许还能再玩一会。 想到席辰希,她赶紧从口袋里拿了手机出来,果然,五个未接来电。 同那工作人员商量了再玩半个小时,她便让萨摩耶跟着席晨晨留在电玩城继续玩,自己带着二哈到门口打电话。 电话响起时,席辰希还在录音棚,余申的节奏一直没找准,力度还欠点火候,他和星宿几人正围在桌上商量讨论。 看时间已经将近九点,录制告一段落,几人正商量着要去吃饭,录音棚的几人闹着要席辰希请客,说是在微博上看到了结婚证,这顿饭如何都跑不了。 怎料,席辰希一直盯着手机瞧,从八点开始打电话,间隔十几分钟一个,到此刻已经打了五个。 众人瞧着他奇怪,调侃他一领证成了妻管严,他也不辩解不反驳,此时终于听见手机响了,可算松了口气。 “喂,回去了?” “嗯,不过我又出来遛狗了” 夏妖妖低低浅浅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疲惫和懒洋洋的随意。 席辰希往后仰了仰身子,避开众人兴致勃勃的偷听,捏着手机下意识蹙了蹙眉。 “外面下这么大雪,怎么还乱跑,赶紧回家” 说完,他直接站起来,拿了凳子上的大衣就往外走,夏妖妖听见悉悉索索的声音,抬头瞧了眼窗外的天气。 “你忙完了吗,我迷路了,一会给你发个定位,你来接我吧” “......好,你在商场里别动,乖乖在那等我” 孟皇录音棚里,星宿几人傻愣愣的看着席辰希匆匆忙忙拿着外套绝尘而去,又目瞪口呆的看着余申从屋里跑出,穿着羽绒服晃晃急急的追上去。 一时间,众人无语,只待关门声砰的一声,才转过头面面相觑。 卧槽,见色忘义的家伙! 星宿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拉着身边一人的胳膊,拧着眉头狐疑道: “你刚才说,结婚证?他和谁领了结婚证?” 被雪覆盖的城市,虽带着阵阵寒意,却格外安静祥和。 黑色路虎一路驰骋,在又被大雪淹没的道路上,亦并未阻止它的速度。 夏妖妖回到电玩城,坐在一旁看着席晨晨手忙脚乱的背影,约莫过了二十分钟,就接到了席辰希的电话。 雪飘如絮。 看见她身后的席晨晨,席辰希蹙了蹙眉没说什么,下了车径直走到夏妖妖跟前,蹲下身子,把她敞开的羽绒服从底下把拉链拉起来。 等他刚站起身,夏妖妖便跺了跺脚往他怀里钻。 “你怎么才来,我好饿啊” “唉,早晚被你气死” 席辰希顺势抱住她,拂去她帽子上的雪花,揽着她往车里走。 席晨晨目光黯淡的撇了撇嘴,却难得没闹,乖巧的跟在两人身后上了车。 因为两只傻狗的身子太大,余申先把席晨晨抱在里面坐着,才侧着身子坐了半个屁股。 夏妖妖从后视镜看了眼余申,见他坐的规规矩矩似刚入了部队的军人,顿有些忍俊不禁。 “今天怎么样,你姐夫有没有虐待你?” 席辰希笑着看了她一眼,本打算替自己叫屈,不过‘姐夫’两个字明显取悦了他,遂伸手摸了摸她的手又继续专心的开车。 余申倒是显得有些紧张,直挺着身子,赶紧替席辰希说好话。 “妖妖姐,没有,师父对我好了,是我自己的问题,才会耽搁这么久,对不起” 他急急的道歉,诚惶诚恐的看着夏妖妖,见此,夏妖妖叹了口气,笑着没说话。 她明白,那场大火,对余申来说,依旧是个噩梦,尽管他们这段时间,想尽办法让他尝试忘记过去,可哪有这么容易。 席辰希说,这几天的录音,最主要的问题,就是余申的精神时而会恍惚。 他劝他休息一段时间,可余申怎么也不愿意,说如果太闲,他会疯。 若是今夜之前,夏妖妖想,她不会理解余申,毕竟那两人虽是他的养父母,可也是折磨了他十几年的。 一场大火,未必不是好事。 可今夜,她想起过往,她开始理解他,如他若说,有些事亲眼所见,如果闲着,会疯的。 “怎么了” 席辰希把车停在地下车库,见夏妖妖神色黯淡似在压抑着什么,解开安全带担忧的摸了摸她的脸。 夏妖妖回神,下意识摇头。 “没事,到哪了” 见她神色恹恹的,席辰希也没多问,率先下了车,又把她从副驾驶抱出来。 “到家了” 夏妖妖窝在他怀里,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哀怨的撇了撇嘴。 “我饿” 席辰希抱着她目不斜视的往前走,闻言,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 “乖,你现在怀着孕,总在外面吃不好,回家我给你做饭,半个小时”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三章 余元阳查到了当年抱走你弟弟的人 第五百九十三章  余元阳查到了当年抱走你弟弟的人 夏妖妖被席辰希抱进了门后,才后知后觉的想起,余申和席晨晨,还有他们家两只傻狗还在后面。 “席辰希,你怎么不问我,怎么会和席晨晨在一起” 她抱着他的脖子,脑袋在他脖颈蹭了蹭,席辰希小心翼翼的把她放在沙发上,抬起她的下巴俯身一个长吻。 待听见淅淅索索的开门声,才摸着她的脸松开她。 “不重要,我先去给你热牛奶,饭菜马上就好” 说完,他转身进了厨房,夏妖妖摘了帽子正要喊他,两只傻狗已经摇着尾巴蹭了过来。 “嗷------” 瞪着滴溜溜的狗眼,哀怨的看着她,明显在控诉刚才被她抛弃。 夏妖妖先是拽掉了围巾,然后把脚往两只傻狗跟前一伸,两大只虽狗脸哀怨,却还是乖巧的一狗咬住一只鞋,帮她把靴子脱了下来。 然后,继续摇着尾巴哀怨的蹭着她的腿。 夏妖妖一抬头,看见余申掕着超市的袋子进来,便让他拆了两个鸡腿,闻到香味,两傻狗兴奋的跳起身子,衔着鸡腿走了。 “妖妖姐,你喝茶吗” 余申放下袋子就要去给她倒茶,夏妖妖忙挥手拦住。 “不用,你.......” 她话音未落,席辰希已经从厨房端了牛奶出来,见他只端了一杯,夏妖妖侧头朝席晨晨瞧了一眼,见他局促不安的站在门口,忙朝席辰希使了个眼色。 “先垫垫肚子,饭马上好” 席辰希把牛奶放在她手里,无奈的揉了揉她的头发,睨了席晨晨一眼,难道好心的又回厨房端了两杯。 不过傲娇依旧在,直接把牛奶放在桌上,也不打声招呼,直接又进了厨房。 在车里的时候,余申已经知道席晨晨的身份,此刻见气氛有些古怪,忙拉着席晨晨坐到夏妖妖对面的沙发上,并顺手把牛奶端给他。 许是因为刘雯的事,小家伙这次明显比之前收敛了不少,看着局促且委屈。 端着牛奶,小口小口喝着,时不时朝厨房的位置看着,又许是精神太过紧张,小小年纪承受不住这么大心里障碍。 连着几天心情抑郁,此时突然见着亲人放松下来,一杯牛奶只喝了几口,便望着厨房的方向开始打盹。 余申眼疾手快的拿过他手里的牛奶杯,从未跟小孩子接触,席晨晨这一闭眼连着到处摇晃的小身子倒是把他给整蒙了。 夏妖妖蹙眉看着他歪歪扭扭的小身子,总归还是有点心疼他。 忽而来的柔软,她觉得应该是她怀孕了,也是初为人母,遂情感比往日细腻了些。 让余申把他抱过来,夏妖妖替他脱了外面宽松的外套,她先靠着沙发寻了个舒服的位置,然后把他小小的身子抱在怀里,又拿了绒毯给他盖上。 席晨晨在她怀里嘟囔了一声,也不知道说了什么,脑袋一歪便睡了过去。 夏妖妖揉了揉他的小脑袋,察觉他的不安,又伸手在他肩膀有一下没一下的轻拍安抚。 余申一直看着她的动作,到最后,看着席晨晨的目光渐渐有些羡慕和不可言喻的感伤,却在夏妖妖抬头时,极快的消失。 “怎么了?” 夏妖妖见他目光古怪,欲言又止,顿狐疑的看了他一眼,顺便喝了口牛奶。 “啊,没事” 余申忙挥了挥手,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笑道: “就是觉得,妖妖姐一定会是个好妈妈” 夏妖妖一愣,顺着他的目光看向怀里的席晨晨,恍然明白了什么,正要说话,忽而眼珠一转,笑道: “好妈妈倒是不敢说,不过好姐姐我应该很称职” 她摸了摸席晨晨滑嫩嫩的小脸,明明带着笑意,余申却不知怎么就听出了感伤和遗憾。 他觉得自己最近心思重太敏感想多了,可夏妖妖的下句话,让他察觉不是他敏感。 “若是我那弟弟还在,我一定是个好姐姐” 余申一怔,之前就听她提起过,她有一个亲弟弟,只不过小时候被人偷走了,一直没找到。 当时他沉浸在那场大火中,还以为她是为了认他当弟弟故意说的,可此时瞧她对席晨晨的怜惜和神态,倒不像是假的。 可是......... “妖妖姐,上次听你说,你弟弟和我同岁,可是,干妈她不是一直没结婚吗,咱们两.........啊,对不起对不起” 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余申满脸通红的赶紧解释,尤其见夏妖妖微微变了脸色后,他恨不能直接给自己一巴掌。 刚才只是心里好奇,在推磨时间,没想到他竟直接说出来了。 “没事” 夏妖妖轻笑着摇摇头,仰头把剩余的牛奶一饮而尽,扭头看了眼席辰希依旧在忙碌的身影,继而对着余申轻叹道: “怎么说呢,这也算是一段家庭秘事,我........” “妖妖姐,没事的,我刚才瞎说的,你不用告诉我的” 一听是人家家里的秘密,余申哪里还敢再听,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起身就要去厨房。 “我去帮帮师父” 砰! 他刚说完,席辰希已经端了两个碟子从厨房出来,睨了他一眼,便直接把碟子放在桌上,伸手就要去拽席晨晨。 “怎么让他睡你怀里了” 他握住席晨晨的小胳膊,蹙着眉头满脸不悦,夏妖妖见席晨晨晃了晃脑袋要醒,赶紧推了推席辰希。 “没事,这孩子这两天累坏了,估计没睡个安稳觉,就让他睡会,放心,没压到我肚子” 席辰希动作一顿,还是伸手把席晨晨抱了起来,转身去客房时不忘回头瞪了夏妖妖一眼。 “以后不准随便抱别的男人!” 夏妖妖:“..........” 所以这妖孽是把怀里这熊孩子当成了几岁? 席辰希再出来时,余申已经把饭菜端出来摆放好,他绕过沙发走到夏妖妖旁边坐下,接过余申递来的粥放在她跟前。 “晨晨就吃了点关东煮,不把他喊起来先吃点再睡吗” 夏妖妖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之前在便利店席晨晨吃的很少,那孩子当时心思重,基本吃不下东西。 席辰希给她夹了个青菜:“厨房还有,让他睡会再起来吃” 说完,不待夏妖妖说话,他直接转移了话题: “刚才聊什么呢” 闻言,余申立刻坐直了身子,夏妖妖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道: “嗯,就聊聊我那没缘分的弟弟” 席辰希注意她投来的目光,几乎是瞬间便明白了她的暗示,不动声色的喝了口粥,随口道: “哦,对了,余元阳查到了当年抱走你弟弟的人”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四章 他的父亲是陈奕森 第五百九十四章  他的父亲是陈奕森 “哦,对了,余元阳查到了当年抱走你弟弟的人” 席辰希的这句话,瞬间让餐厅里的气氛凝滞,余申好奇又显得局促,目光时不时朝席辰希掠去。 夏妖妖瞧了瞧余申,再看看席辰希,见他似有若无的瞥了自己一眼,瞬间领悟了他的意思。 眨眨眼,她攸的伸手握住席辰希的手腕,很是兴奋道: “真的?那人找到了吗?” 席辰希喂她喝了一口粥,摇摇头,漫不经心道: “没有,查到的那人多年前已经消失了,余元阳找到了他的老家,正在顺藤摸瓜把人揪出来” 夏妖妖咽下粥,噘着嘴任他温凉的指尖拂过唇角替她擦去残留的米粒,声音甚显苦闷。 “哦,那还是没有消息” 席辰希深邃的目光不经意朝她眉间拂不开的孤寂和隐藏极深的痛处望了一眼,落在她唇角的指节慢慢收紧,见她下意识皱眉才赶紧收了手。 “消息是没有,不过那家人已经证明,当年那人确实抱来一个孩子,孩子的来历他们不知,只知道孩子后来被卖给了一个女人” 他说的愈发真实,余申专注的盯着他,连夏妖妖亦开始诧异的挑起眉头。 席辰希恍若没看到两人的神色,又喂了她一口粥,继续道: “那女人后来被人抛弃,孩子据说被人留下,如此,那女人答应给他们的尾款便不了了之” 说到这,他似有若无的看了余申一眼。 “偷了孩子的那人自然被激怒了,一查才知道那女人跟了个入赘的有妇之夫,后来男人为了钱抛弃了她,那人胆子也大,直接找上了那男人” 夏妖妖的眼睛愈挣愈大,急切的晃着他的胳膊。 “然后呢” 她隐隐有种感觉,席辰希不是在讲故事,他可能真的让余元阳查了。 “然后,两人因为钱闹掰,那人一气之下,就交代了孩子的身世,是他从医院偷的,有钱人家的试管婴儿” 试管婴儿! 这四个字一出来,余申的心脏开始跳动的厉害,他下意识捂着嘴,把脱口而出的话憋在喉咙。 -----“小申,有件事,妈妈瞒了你十六年,其实,你不是妈妈的孩子,也不是那个负心汉的儿子,你跟我们,没有血缘关系” -----“虽然很残忍,但是,你马上要一个人长大,妈妈认为,你有权知道自己的身世,其实,你是那负心汉的情人,从人贩子手中买来骗他的” -----“以前为了报复他,我找人查过你的身世,其实你是个试管婴儿,刚出生,就在医院被偷走了,医院备案是夭折,妈妈没时间了,如果你想找亲生父母,妈妈在你手机里存了个号码,也许能帮到你” 余申知道,自己不该想这种巧合,可是,内心里,还是控制不住的会想。 会不会这么巧,他甚至迫切的希望,这不是巧合,他喜欢现在的生活,喜欢夏妖妖,喜欢干妈。 不敢想象,如果当妖妖姐变成姐姐,干妈变成亲妈,他该是如何的幸运,如何的幸福。 可是,为什么他是个试管婴儿?他的父亲又是谁?他们,真的会喜欢他吗? 唉! 下意识握紧拳头,指掐入肉,看,他到底有多期望这件事不是巧合,都还是个未知数,他竟然已经自动自发的对号入座。 果然,他是缺爱的。 安静的餐厅诡异的寂静。 夏妖妖抱着席辰希的胳膊,复杂的目光落在余申落寞的神情上,席辰希趁着余申低头,含了一口粥在嘴里,然后极快吻上夏妖妖。 “嗯........” 温热的唇舌突然亲上她的唇,又感知他的舌头在她唇齿用力一压,夏妖妖身子一颤,下意识张开了嘴。 带着浓郁香味的玉米粥被他用舌尖渡到她口中,夏妖妖身子发软,受不住瘫软在他怀里,眉目含情就要呻吟出声。 席辰希把粥全渡给她,便马上舌尖在她口中一扫,下一刻便退出含住她的整个唇瓣,尽数把她的呻吟吞在嘴里。 余光瞥见余申抬头,眸中流光一闪,离开夏妖妖的唇,同时把她的身子抱在腿上,又把她的脑袋埋在自己怀里。 “别担心,我已经得到消息,当年那个孩子,如今姓余,找不到偷孩子的那人也没事,我很快就会把人找到” 说完,他又目光淡淡的朝余申看了一眼。 夏妖妖在他怀里喘着气,一边鄙夷自己每每面对席辰希诱惑的定力,一边抠着他的纽扣暗暗听着余申的动静。 她想着,席辰希的话已经如此直白,他养母留给他的视频最后,又如此明显,如果他还不惊觉,她倒是想拿鞋底抽他了。 好在,余申没有让她失望。 啪! 碗筷跌落,碎了一地,然,这个时候,却是谁也没有在意。 “妖妖姐,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似用了全身力气,余申的这句话,问的很重。 夏妖妖虽然对他想问什么心知肚明,却还是装模作样的‘嗯?’了一声,余申难得没有纠结和扭捏的害羞,他暗暗提了口气,期盼又迟疑。 “你的弟弟,为什么是个试管婴儿?他的父亲.......又是谁” 余申知道这个问题很唐突,可此时此刻,他说服不了自己忽视这个问题,因为对他来说,太重要。 不过,这依旧是私事,他知道自己冒昧,实际上他并没有把握夏妖妖会回答,遂意识到自己真的问出口时,他连声抱歉就要逃走。 然------- “余申啊,我跟你讲过,我妈和陈奕森之间的事吧,当年,所有人都希望他们成一对,可我妈放不下过去,可又愧疚陈奕森等了她这么多年” “陈家想要个孙子,陈奕森又非我妈不嫁,后来,发生了一些事,陈奕森提供了精子,我妈提供了卵子,就有了我那无缘的亲弟弟” “那个孩子,是我妈对新生活的希望,她说,如果成功了,她就接受命运给她的安排,接受陈奕森,所有人都在期待那个孩子,结果他活下来了,却被人偷走了” “孩子被偷,我妈和陈奕森又恢复最初,最终他们能走到一起,也是听说那孩子还活着,既然希望还在,说明她和陈奕森是有缘的” “虽然孩子还没找到,但是,我们都知道,总有一天,会找到的,因为他承载着太多希望,你问他的父亲是谁,嗯,就是我现在的父亲,陈奕森”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五章 她的反常 第五百九十五章她的反常 空寂的夜晚,静的可怕。 余申满腹心事回了房间后,席辰希先喂饱了夏妖妖,把她抱回卧室在床上躺着,才叫醒席晨晨让他吃了点饭。 待收拾好回房间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 轻轻推开门,床上没有人,窗帘被拉开,床边一道俏丽瘦小的身影抱着膝盖坐在地毯上,看着窗外的雪花发呆。 席辰希的脸上霎时闪过心疼,他关上门大步走过去,把屋里的空调温度调高了些,坐在她身边,双手在她后背和膝盖一用力,把人抱到自己腿上。 夏妖妖身子一哆嗦,嗅得熟悉的呼吸,才平复了心情,她顺势窝在他怀里,抱着他的脖颈,把脸在他脸上蹭了蹭。 “席辰希,你会不会离开我” 她话音刚落,脸上便落下层层叠叠的吻,从额头至鼻尖,再沿至嘴巴,温热的呼吸纠缠着她轻颤的紧张,让她空寂起伏不定的害怕瞬间烟消云散。 “不会,永远不会” 他知道她今天受了惊吓,也知道她再次见到苏筱雨倒在血泊中受了刺激,更知道此时的安慰都是徒劳的多余,遂只能紧紧的抱着她,抚平她的颤抖。 夏妖妖把脸埋在他的脖颈,眼泪沾湿了他的脖子,顺着温热的皮肤,流进他更温热的胸膛。 她抱着他哭了半响,身子抖的厉害,声音也不再压抑,因为在他怀里,所以她尽可能的哭出声,如此才能哭出所有情绪。 席辰希细碎带着安抚的吻一直落在她额头,温热的大掌不停给她抹去眼泪,擦拭不及时,索性直接抬起她的下巴,把吻落在她眼睛上,小心翼翼认认真真的含去泪花。 门口传来脚步声,继而是试探性的两声敲门,夏妖妖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丝毫未察觉,席辰希则朝着门口瞥了一眼,全然不理。 有时候误会,亦是种希望,至少,过了今晚,余申的心结许是会彻底打开。 窗外的雪花经过一天的沉浮侵蚀,终于有下小的趋势。 空凉的夜晚,席辰希坐在地毯上,抱着夏妖妖一直坐了近两个小时,她亦哭了两个小时。 他大约算了下时间,便给千流打了个电话,说自己明天要陪老婆睡一天,需要把所有通告所有工作排后。 千流被他的理由惊的从床上跑到门口,吹了将近五分钟的冷风才彻底醒过来。 恶狠狠吐槽半天,却是为了即将而来的长假敢怒不敢言,只特意大声提醒他怀孕期间不能大动作后,才赶紧挂了电话。 席辰希对他的想法不置可否,说实话,他非常认同一句古话。 男人,食色性也。 面对自己心爱的女人,他承认,他确实时时刻刻都想把怀里的女人压在身下狠狠索要。 有人说,当你深爱一个女人,她的呼吸都是一道催情剂,他觉得这句话说的极为准确。 但他亦不是靠性养活的妖孽,他爱她,所以时时刻刻想要她,但特殊时候特殊场合,他分的清主次。 当然,特殊时候也有例外,特殊场合也有突发情况。 就比如,此时此刻。 “席辰希,我想要你,你进来” 席辰希自认,他可以拒绝一首量身定做能让他人气流量更上一层楼的好歌,也可以拒绝一部薪酬千万的电影,甚至可以拒绝路遇某个神仙平白给他一百年寿命......... 但,独独拒绝不了夏妖妖的任何要求,特别是这般充满诱惑的暧昧要求。 他知道她心情不好,知道她受了刺激,也知道此时此刻,他不该徒生欲望。 可这女人,对他的诱惑,太致命,平日里,她撅个嘴他都要狠狠亲上半天才能平息欲火。 遂,此刻露骨的邀请,他定然是坐不住的。 小心翼翼的把人抱起放在床上,他快速褪去两人身上的衣物,反擒住她摸向自己胸膛锁骨的白嫩玉手,压在她脑袋两侧,然后缓缓俯下身。 因为惦记她怀着孕,整个过程,席辰希并不敢太用力,他极力控制着体内熊熊燃烧的欲望,尽量让自己温柔以待。 可他身下的女人,今夜无疑是反常的,往日两人颠龙倒凤缠绵时,一般他是主导,她总是难免娇羞。 而今夜,似乎对他刻意的温柔十分不满,竟在一个回合后,圃一转身坐在他腰上,慢慢自己掌握了主导权。 他察觉今晚她的不对劲,更狐疑她不似只受了苏筱雨替她挡枪的恐惧,他躺在她身下的时候,深邃的目光几乎要望进她的灵魂里。 那里,有太多痛苦的绝望和纠结,他触摸不及,碰触不到。 他想问她,却知她在以另外的方式发泄自己的情绪,所以不敢打扰她,亦更贪恋她此刻的疯狂。 顾及她的身子,席辰希双手撑在她腰上小心翼翼控制着她的速度,防止因为动作太猛烈把她震出去。 然,这女人偏生愈发娇媚,呻吟声更大,激的他冒出一身欲求不满的热汗,以致在接下来近一个小时的抵死缠绵中,他渐渐失了控制。 总归,每每关键时候,还是顾及她的身子,如此,等两人躺在床上酣畅淋漓的大喘气,也几乎要了他半条命。 “老婆,我早晚得死在你手里” 转身把人抱住,席辰希在她唇上落下一吻,额头渗出不少虚汗。 有时候,席辰希也觉得奇怪,他自认从小到大,他的自制力极强,遇到夏妖妖之前,他从未对女人产生任何心思,甚至是厌烦。 可偏偏夏妖妖这个妖精,让他一见倾心,再见中毒,恨不能揉进身体里疼着。 自演唱会后那晚开了荤,他对她就更添了食入骨髓的贪恋,别的女人与他而言,是碰触不得的苍蝇,她却是想刻在心里的朱砂。 席辰希想,一定是上辈子欠了她,所以这辈子才会这么爱她。 夏妖妖在他怀里喘着气,双手无意识的捏着他后背,眼圈红红的,分不清是情欲还是眼泪,身子微微颤抖着。 席辰希抱紧她,拍着她的脑袋无声安抚,许久,才听她道: “我刚才,是不是太冲动了” 她的声音闷闷的,听得席辰希一愣,继而失笑:“如果每次你都能这么冲动,我求之不得” 夏妖妖听出他的调笑,用指尖抠了抠他胸前的红豆,引得席辰希一阵哆嗦呻吟,偏偏她对他忽而的燥热毫无察觉,抿着唇低声道: “席辰希,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 “嗯?” 席辰希收紧手臂,压抑又澎湃起伏的热情,强迫自己转移注意力,却每每愈是压迫愈是冲动,到最后,他索性不再压抑,开始慢慢在她身上煽风点火。 然,她的故事,却让他浑然僵住身子,眉目渐渐生寒。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六章 剩下的,交给我 第五百九十六章剩下的,交给我 “有一个女孩,她自小有两个玩伴,一个闺蜜,一个青梅竹马,她一直喜欢竹马,她把心思毫无保留的告诉闺蜜,她以为她的人生会一直这么走下去” “可是,她的竹马不喜欢她,闺蜜也有秘密瞒着她,直到后来,她发烧重感冒,无意听到外公和闺蜜在书房的谈话” “那时候她才知道,闺女有一个日记本,记录了所有对她超常的感情,她的竹马发现后偷偷寄给了她的外公,外公怕惹人非议,更怕闺蜜对她扭曲的感情给她带来危害,所以断绝闺蜜再来找她” “那一刻,她的世界崩塌了,她对闺蜜的感情束手无策,更对竹马的行为感到心寒,所以她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找竹马讨个说法,那时候,她就已经决定,彻底放弃对竹马的感情,因为那个男人,不值得她喜欢” “她在离学校不远的河边找到了他,她以为那天是她告别过去的日子,却怎么也没想到,那天会彻底改变她整个人生” “她不知道,其实那天,是竹马的女朋友算计了她,闺蜜帮她挡了一枪,有一个男人,也帮她挡了一枪,她只受了擦伤,却也付出了惨痛的代价” “一下发生太多的事,她那时又发着高烧,被救了之后得了抑郁,整天不是割腕自杀就是绝食惩罚自己,家里人担心,实在没办法便找人给她催眠” “催眠后她忘记了那段想逃避的日子,她还以为她喜欢着竹马,还以为闺蜜就在身边,却不知道,喜欢竹马只是小时候的习惯,闺蜜也是假的,是她另一个好朋友担心她而找人冒充的” “被催眠后,她的日子过得很好,大学的时候,为了救竹马,她的右手被人砸断,画不了画,她便再次决定放弃竹马,虽然那时候,她依旧把竹马当成她记忆里的救命恩人” “闺蜜帮她度过了最艰难的时候,只是彼时她不知道,闺蜜,时而真,时而假,因为感情受挫她的心思全放在了左手画画上,所以没有太多精力去分辨真假闺蜜” “后来她遇到了另外一个人,起初她很讨厌他,甚至很怕他,可慢慢的她发现,只有和那个人在一起,她才能忘掉竹马,才能活的自在,所以,她爱上了那个男人” “她很幸福,即便是在知道真假闺蜜的秘密之后,因为有那个男人在身边,所以她没有崩溃,可是,渐渐的她发现,对于当年的那件事,她的记忆开始混乱,时而想得起,时而想不起” “记忆混乱前,她被竹马绑了去,竹马找了一个很厉害的催眠师,想让她忘记现在,只记得过去,所以记忆出现出题的时候,她第一时间想到了那个催眠师,她以为是那催眠师的问题,可是” 故事讲到这里,夏妖妖突然沉默了,席辰希依旧在缓缓拍着她的后背,她不言,他也不语,深怕控制不住起伏的情绪惊扰到她。 原来当年,竟是发生了这种事。 苏筱雨,竟生出了如此扭曲肮脏的心思! 垂着眼眸,席辰希更收紧了手臂,满脸的心疼,满心的懊恼,满眼的欣慰。 夏妖妖被他下意识的紧张搂的疼了,却毫无半点反应,似是这般的力道,恰能提醒她自己还有清醒的知觉。 待他细碎的吻又落在她额头发梢,她才抬头看他,额头抵着额头,睫毛连着睫毛,呼吸挨着呼吸。 只声音颤抖,哽咽凄惨。 “可是席辰希,你说,一个催眠师就算再厉害,也能把一个人催眠的时时换了记忆吗” 这话的意思....... 席辰希一愣,攸的抬起她的下巴,目光愈发深邃暗沉的看着她,起伏不定,狂涌而出,不待他问出声,夏妖妖便已经开口。 “刚才的故事里,我忘了一人,她还有一个干爸,当医生的干爸” 一个催眠师就算再厉害,也能把一个人催眠的时时换了记忆吗! 她还有一个干爸,当医生的干爸! 咔嚓! 席辰希的心脏忽而漏了一个节奏,继而衍生出层层叠叠的愤怒和隐忍,他不知道她为何会这么认为,可总归知道她向来沉稳内敛,绝不会故意说些无凭无据的话。 况且,她是那么喜欢陈奕森这个干爸。 “妖精.......” 他低低喊了一声,却不知如何开口更不知怎么安慰,此时此刻,他终于知道,今天她为何如此反常,看似冷静,却处处掩藏心思。 却原来,今天一整天,她都在承受这般沉重诛心的折磨。 除了满心满眼的心疼,席辰希只痛恨自己发现的太晚,没有及早理清事情原委,让她一个人独自承受这般痛苦。 陈奕森,这个男人,当真是找死! 似乎能感知他的情绪,夏妖妖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眼圈通红,勉强咧唇笑了笑。 “席辰希,你不用担心,我没事,我能想起过去,是好事,况且,干爸催眠我,也是为了我好,他想让我忘了苏筱雨,也是不想让我想起那本日记” 温热的呼吸铺洒在他唇角,她缓缓叹了口气,几许惆怅,几许茫然。 “我不怪他,你也别怪他,如果我一直记得那端记忆,可能,这么多年,我早崩溃了,所以,这是好事” “唉,傻丫头,你让我拿你怎么办才好” 席辰希贴上她的唇瓣,舌尖仔仔细细勾勒着她柔软的唇,吻去她的不安,吞没她的迷茫和低落。 他声音暗哑,眉眼轻皱,似乎在压抑着什么。 “既然不怪他,那为什么,还这么难过?嗯?” 闻言,夏妖妖身子一颤,不知是被他的吻锁了心神迷了心智,还是被他话中的心疼撩了情绪,双手不自觉拽着他的胳膊,呜咽道: “我也不知道,就是心里很难受很难受,我不知道过了今天,要不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没发生,更不知道,以后我要怎么面对小小,呜呜,席辰希,我好难过,我该怎么办” 虽然对她难得的依赖很是受用,但凝聚在席辰希心里的,只有满腹心疼,他吻去她的眼泪,捧着她的脸,温声道: “傻丫头,既然这么难过,就不要想太多,心里有疑问,就找陈奕森问清楚,这么多年过去,苏筱雨又再次出现,他没有理由再瞒你,至于苏筱雨” 他微微一顿,细细眯了眯眼,又凑上前亲了亲她。 “相信我,这辈子除了我,没有任何一个人再敢肖想你,便是你最好的闺蜜,也不行,所以,如果你不想失去这个朋友,就把那本日记忘掉,剩下的,交给我”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七章 你最好保证,她尽快爱上你 第五百九十七章你最好保证,她尽快爱上你 夏妖妖睡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 她讲完故事,便窝在席辰希怀里同他说了许多掏心窝的知心话,烦恼忧愁纠结一窝蜂全吐了出来。 末了,还把今晚遇到席晨晨,以及刘雯出轨的事都告诉了他,萦绕在心中的沉重往事寻得人倾诉,她便慢慢平静了下来。 再席辰希见她睡意朦胧却迟迟不肯阖眼,便含着她的耳垂唱起了催眠曲,如此,临近凌晨三点一刻的时候,她终于沉沉的睡去。 她睡着后,席辰希摸着她的脸陷入沉思,小心翼翼的吻去她残留在眼角的泪痕,又疼惜的吻上她红肿的眼皮。 把她的故事想了千遍万遍,强忍着逼迫自己冷静,却愈发生出毁天灭地的愤怒感,最后实在无奈怕惊扰了她,便轻手轻脚下了床。 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抽了根烟,他直接拿着手机给齐元打了个电话,本想着这个点他已经睡了,打不通他便一直打。 不曾想,同一个夜晚,恰有夜不能寐的天涯沦落人。 “喂,老大?” 齐元的声音虽然清亮毫无睡意,却满是浓浓的疲惫,席辰希又点了根烟,待吐出长长一口烟圈,才漫不经心道: “嗯,还没睡?守着她?” 齐元知道他说的是谁,略一点头,疲惫的坐在沙发上给自己倒了杯咖啡。 “医生说她有些发烧,需要人看着,今晚太虚弱,明天一早我打算把她送医院去,元阳说李小曼被班长那边的军人亲戚带走了,所以,去了医院应该不会有危险” 席辰希对这些事并不是很感兴趣,却也耐着性子听他说完了,指尖点在香烟上散落灰烬,他用另一只手打开夏妖妖的手机,眯着眼看着相册里她和苏筱雨的合照。 约莫是初中时候,青涩的面孔,张扬的笑容,以及,一副男孩打扮的苏筱雨,望向夏妖妖款款深情复杂的目光。 超出友谊,超出姐妹。 这张照片以前他也看过,并没有觉得哪里不妥,可此时此刻再看,竟平添几许异常的古怪。 果然,当你带着某种想法重新审视判别一件事情的真伪时,很多事情,都被冠以有色目光。 “齐元,你是不是喜欢苏筱雨” 这句毫无遮掩的话一经被问出口,齐元硬是用一口咖啡把自己呛了个半死,席辰希亦难得好心听他咳嗽了半响,中间皆是沉默。 终于,待齐元擦干了嘴巴,他捏着眉心想了想,复又看向急救室里的苏筱雨,许久才道: “我想,应该是吧,我怜惜她,也想照顾她,这种感觉,应该是喜欢吧” 许久,手机两端再无声音,直到齐元纳闷之余狐疑的唤了声老大,才复又听他道: “齐元,如果你想跟她在一起,我不反对,但是,你最好保证,她尽快爱上你,不然,我不会让她留在A市” 齐元一愣,没听明白他的意思,却听出了他语气中的凝重,顿僵着背坐直了身子。 “老大,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席辰希掐灭烟头,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间,已经凌晨五点,他吐了口浊气站起身,沉声道: “你不会想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只能告诉你,如果她不能喜欢上你,她就是妖妖的梦魇,我会尽一切办法,不让两人再见面,所以,她可能需要离开这里,如果真发生这种事,我希望,你不会恨我” 时钟滴滴答答转个不停,席辰希挂了电话,又去书房待了一会,直到身上没了烟味,才轻手轻脚回了房间。 他刚躺下,夏妖妖便拧着眉头凑了过来,整个身子缩在他怀里,使劲用鼻子嗅了两下,才舒展眉心呼吸亦渐渐平稳。 席辰希倾身在她唇上亲了亲,抱着她又给两人盖好被子,下巴抵在她的额头,很快便睡了过去。 一语惊起千番浪。 席辰希的话,让齐元再也睡不着,挂了电话之后,他先去看了依旧陷入昏迷的苏筱雨,在她的病床前站了许久,才去酒柜拿了瓶红酒。 连喝了半瓶,依旧没有醉意,反倒越喝越清醒,无奈,他便放弃了把自己灌醉的念头,又倒了咖啡让自己彻底清醒。 他好像,知道老大大半夜打这通电话的意思,更好像,清楚他话里的提醒和警告。 事实上,苏筱雨为什么会出现在婚纱店,没有人比他更清楚。 他找了她数月,半月前,她终于不再躲着他,两人平心静气的坐在一起,聊了许久,她也终于不再装疯卖傻。 她说,第一次见到他,是意外,那时候她在躲着一些人,走投无路才装疯跟他回去,后来知道他和夏妖妖的关系,是故意算计着留下。 只是后来发生种种,她回了趟老家,她知道李小曼的存在,更知道李小曼对夏妖妖的恶意,可因为某个原因,她不能出来阻止,更不能见夏妖妖。 他没细问,却把夏妖妖受催眠日日梦魇的事告诉了她,并劝她去见见夏妖妖,只是,她除了沉默便是沉默,只道自己没脸再见她。 最后,会出现在婚纱店,还是有一天她突然说,林曼妮让李小曼改了拍婚纱照的时间,她怀疑其中有诈,所以打算提前到婚纱店防备。 对于她时而奇清的脑回路,齐元只当她想多了,不过那时候他确实是想告诉席辰希的,不管是真是假,有个心理准备也是好的。 只是,他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她忽然跑来让他先不要告诉任何人,说她消息有误,听错了,他一时顾及她的想法,便没把事情告诉席辰希,想着回头一起解释。 却没想到,她到底瞒着他去了,也到底出了事。 自始至终,他依旧想不明白,这女人倒是藏了多少秘密,她这么多年,又是怎么一步步躲过来的,更甚是怎么生活的。 只是,有一次她突然想喝酒,他便陪她喝,两人足足喝了三瓶红酒,结果,她喝醉了,他没醉,还听了一个不为人知的秘密。 “齐元,你知道,这么多年,为什么我一直不敢见妖妖吗,因为是我毁了她,毁了她的人生,如果不是我,她就不会抑郁,不会自杀,更不会被催眠” “可是怎么办,我就是爱她,从小我就喜欢她,所以我最讨厌裴子皓,我应该早点杀了他的,不然他就不会把日记本给夏爷爷,我也不会因此跟妖妖分开这么多年,我恨啊......” 齐元原本想,他纵然再震惊,也会帮她保守这个秘密,可是今晚看来,这件事是瞒不住了。 他喜欢她,不管她的过往如何,他总归是心动了。 可是,让这么一个女人爱上他...... 罢了,虽然他最不想找白池咨询情感问题,但他们四人,最了解女人的,怕是只有他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八章 客厅里坐满了人 第五百九十八章客厅里坐满了人 因为睡得太晚,夏妖妖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两点钟。 迷迷糊糊的睁开眼,触及离她只一个睫毛距离的俊脸,她愣了足足五分钟才回过神来。 “喂,席辰希,醒醒” 伸手戳了戳他的嘴巴,又拽下他放在自己胸上的魔爪,夏妖妖眼珠子一转,见他还不醒,便直接捏住他的鼻子又捂住他的嘴巴。 一秒,两秒,三秒,四秒,五秒....... “唔——” 十秒过后,席辰希终于呼吸不畅的睁开眼,拉下她的手,半阖着眼睛凑过去,舔了舔她略微干涩的嘴巴,声音暗哑道: “醒了,饿不饿,我去给你做饭” 说完,他胳膊撑在床上就要起来,夏妖妖赶紧拉住他,脑袋在他脖颈蹭了蹭。 “还没觉得饿,一会再去,不过你今天不是还要去拍戏吗,怎么也起这么晚,我还以为你早走了” 因为他如今是转型的关键时候,所以工作安排的很满,像今天这样陪她睡到这个时候,很是难得。 遂此时此刻,夏妖妖全身的骨头又软又酥,一点也不想起床,只想待在他怀里好好再睡上一觉。 事实上,她从潜意识里,在否定自己的逃避,昨天发生太多事,今天,她谁也不想见。 席辰希自然明白她心中所想,遂昨晚才纵容她睡这么晚,今天正好寻个理由睡上一天,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 “最近工作太累,这两天准备好好休息休息,我已经让千流把工作都推后了,所以今天可以在家陪你好好睡一觉” 闻言,夏妖妖极是欢喜,半撑着胳膊趴在他身上,双眼放光道: “真的吗,那我们今天不出门好不好,一会吃过饭我们就上楼看电影” 瞧见她如此迫切的喜悦,席辰希点点头,心中却更多的是心疼和懊恼,虽说他们每天都在一起,但他陪她的时间细细算下来却不是很长。 这妖精,嘴上不说,其实心里,更想让他多陪陪她吧。 “好,不过你得先吃饭了” 夏妖妖摇头,乐呵呵道:“我还不饿,你再陪我睡会,我.......” “乖,听话” 她话音未落,席辰希便抱着她一翻身,小心翼翼把她放在了旁边,俯身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柔声道: “你的胃不好,再不吃东西一会该难受了,我去做饭,一会给你端进来,你再眯一会,嗯?乖” 席辰希关门出去的时候,夏妖妖才想起家里还有两个人。 昨晚她心思重,没空搭理席晨晨,就连余申,她也是有一搭没一搭顺便拐弯抹角暗示了些事情,之后便没了后续,也不知他听懂了没。 念及此,她起身穿上睡衣,又搭了个羊绒披肩便出了门,原本想先去厨房看看席辰希准备做什么饭,岂料刚经过客厅便瞧见沙发上坐满了人。 左边沙发依次排开,席晨晨,余申,夏晴,余念。 右边沙发依次排开,余元阳,白池,齐元,白薇。 嗯,事实上,她现在很不情愿看到他们,因为今天她只想和席辰希过二人世界。 “呦,什么风把白大小姐从撒哈拉大沙漠吹到这里来了” 夏妖妖走过去,坐在几人中间的单人沙发上,首先跟许久不见的白薇打了个招呼。 白薇见着她也是十分高兴,起身上前抱了抱她,继而大大咧咧的拍着她的肩膀笑的开怀。 “还能是什么风,这不是听说你要结婚了,我怕你这请柬送不到沙漠,所以赶紧骑着骆驼往回赶,哈哈” 白薇虽然比离开前黑了些,但身上的肉可一点没少,反之,许是心情不再压抑,较之前还胖了不少。 所以,她这几个巴掌,结结实实打在夏妖妖肩膀上,委实让她身子颤颤的直哆嗦。 白池眼珠一瞪,赶紧把她拽了回去。 “哎呦,班长怀孕了,身子娇贵着呢,你倒是轻点,小心回头老大砍了你的手,别说一个姓的哥哥没提醒你” 白薇一愣,顿惊讶的看向夏妖妖的肚子,兴奋道:“真的?妖妖,你可以啊,这不声不响的,直接升级当妈了,哎呦,恭喜恭喜” 夏妖妖瞥了她一眼,恰将她眸底的一丝落寞和羡慕尽收眼底,张了张嘴,她忽而转移了话题。 “你们怎么都聚一起了,今天什么日子” 言此,目光忽而掠过茶几上的几杯茶水,明显几人已经坐了半天了,遂想了想又补充道: “不对啊,你们怎么进来的,谁给你们开的门” 她和席辰希刚醒,总不会是席辰希,那....... “是........” 余申后面的‘我’字还未出口,夏晴就笑着打断他。 “果真是一孕傻三年,这屋里又不是只住着你,不是还有小申的吗” 夏晴觉得今天余申看她的目光很奇怪,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是有些深意又显得欲言又止,他似乎有话跟她说,可又不知怎么开口。 这种感觉很诡异,不过碍于现在人多,她想着还是一会寻个机会再问他。 夏妖妖哼唧了两声,心痒痒的想撵人。 “你们都干什么来了,没事就各回各家吧,我们还有事呢” 白池咧唇笑的诡异,压着嗓子道:“班长,不是我说你,现在是非常时期,你得让老大学会控制,你......啊” 啪! 夏妖妖随手丢了个电视遥控器过去,白池躲闪不及,直接砸中了他脑门,哀嚎一声,捂着嘴再不敢多说一句话,眼神哀怨凄凄。 余元阳同情的看了他一眼,笑道:“班长,昨天听老大说你出事了,因为太晚了就没来看你,我们就商量着今天过来看看” 齐元脸上是藏不住的疲惫,笑着附和:“对” 夏妖妖多看了他两眼,扑闪的目光多了几许深意,却很快消失不见,扭头又看向白薇。 “所以,你和他们都商量好的?” 白薇一愣,赶紧挥手摇头:“当然不是,我们是在门口碰到的” 夏妖妖哦了一声,点点头,又指了指空落落的茶几:“所以,来看病人都不带水果慰问品的吗,现在脸皮都这么厚了吗” 几人面面相觑,立马陪着笑脸以示尴尬。 “哈哈,这不没来得及吗,哈哈” 夏妖妖瞪了他一眼,余光不经意瞥见坐在角落闷闷不吭声的席晨晨,微一挑眉,正要问他怎么了,就见席辰希端了碗饺子从厨房出来了。 “老婆,吃饭了” 章节目录 第五百九十九章 你还要去参加那渣男的婚礼? 第五百九十九章你还要去参加那渣男的婚礼? 饺子是夏晴中午包的,来的时候带过来的。 昨天在余深家,她吃饭没胃口,什么都吃不下,却突然想吃饺子,夏晴便先买了包速冻饺子,说回家就给她包。 想来,她和余念过来,应该是送饺子的。 虾仁韭菜馅的,她的最爱。 “你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余念坐的离她近,见她一张口咬了一大半,汤汁顺着唇角滴落,忙抽了张餐巾纸给她擦去。 夏妖妖吃的正香,闻声咽下嘴里的饺子,抬头让她更容易擦去汤汁,不忘指了指白池几人。 “念念姐,你看看他们,像不像饿死鬼投胎” 被点到名的几人一愣,面面相觑后尽是讨好又委屈的笑容。 余元阳:“班长,其实,我们十二点就来了” 齐元:“是啊,班长,我们太担心你,所以来早了” 白池:“哎呦,班长啊,就是哥几个还没吃饭呢,原本打算来这凑一顿的,谁知道你和老大这么能睡,你去跟老大说说,多下几碗呗,他想饿死我们” 夏妖妖又咬了口饺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白薇:“所以,你也是没吃饭的?” “当然不是” 白薇赶紧摇头否认,转头鄙夷的看了三人一眼:“我脸皮可没这么厚,我吃过饭才来的” 夏妖妖点头,又转头看向被鄙视的三人,特别在齐元身上加重的目光。 “齐元不是大厨吗,既然没吃饭,怎么不去厨房煮点,冰箱里应该有食材的” 嗯,自从她来之后,席辰希就从没断过冰箱里的食材,特别是她怀孕之后,想吃东西从来不按点,以防万一,家里总会备满粮食。 这三个家伙,专门等着吃闲食。 不过这都是小事,她感兴趣的是,依照齐元的性子,不用提醒他也会自觉把饭菜准备好,可....... 他右手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看着她总是躲闪复杂的纠结又是怎么回事? 话音落下,她便直接越过齐元看向白池。 果然,这家伙是个大嘴巴,藏不住秘密。 “哎呦,班长,你没看见齐元的手受伤了吗,暂时下不了厨” 见她目光淡淡然的专心吃饺子,白池深怕她不信,还掕着齐元的衣袖晃了晃。 夏妖妖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嚼了口虾仁,啧啧称奇:“呦,你们没来得及吃饭,敢情是去打群架了?” 白池一怔,继而惊呼着替自己辩解:“才不是,齐元这是被女人无意抓伤的,跟我们可没半点关系” 为了增加可信度,他全然没注意到齐元朝他使来的神色和余元阳欲言又止的阻拦,咋咋呼呼道: “那女人你认识,就是你一直在找的苏筱雨,她啊,真.......” “聊什么呢” 席辰希端着一碟西红柿炒蛋过来,经过白池身边时,也不知有意无意,直接伸腿踩了他一脚。 “老大” 白池可怜巴巴的瞅着他,却不敢喊痛,显然,齐元拧在他腰腹的手惊醒了他,一时嘴快,竟说了不该说的话。 听到‘苏筱雨’三个字,夏妖妖正准备去夹饺子的手一顿,却很快恢复淡然,她往旁边挪了挪身子,让席辰希坐下,张嘴咬下他喂过来的西红柿。 “哥哥,我也想吃西红柿” 席晨晨仰着小脸,可怜巴巴的看着席辰希。 夏妖妖一愣,便推了推席辰希手里的盘子:“他还没吃饭呢” 席辰希又喂了她一口鸡蛋,看都没看席晨晨,显然没有搭理他的意思,只哄着夏妖妖吃。 “他饿不着,不用管他” 余元阳三人早已习惯了席辰希的‘见色忘义’,白薇却看的目瞪口呆。 “席大少,你这偏心偏的也太厉害了吧,这小家伙可是你亲弟弟,啧啧” 席辰希两耳不闻,专心喂食。 夏晴和余念听到‘苏筱雨’亦是一愣,昨天早上在婚纱店,苏筱雨被齐元带走,夏晴是知道的,不过余念并不清楚。 “苏筱雨?苏家的那个丫头?她不是很多年前就失踪了吗” 因为苏家并没有消息传出,所以余念一直以为李小曼就是苏筱雨,不过前段时间夏允已经把事情始末告诉了她。 遂,她只知苏筱雨失踪李小曼是替身的事,对其他事并不知情。 就连昨天听她念叨小小,她也以为是她想起了往事。 “这件事说来话长,回头我慢慢告诉你” 夏晴拍了拍余念的手,转身看了看余申和席晨晨:“你们两吃饭了吗” 席晨晨低着脑袋抠着手指头没动,余申正敛眉想着事情,闻言啊了一声正要说话,席辰希却直接踹了白池一脚。 “去把锅里的饺子盛出来” 白池悲愤,这么多人,怎么最受气的还是他,想当年,班长最喜欢使唤的是余元阳,怎现在他成了受气包。 心中悲愤,脚步却因为惦记着锅里的饺子轻快了不少。 后来的半个小时。 余念接了个电话先走了,夏晴坐在余申旁边,边看他吃饺子边跟他聊天,余元阳三人一人端着一碗饺子吃的喷香。 席辰希吃了半碗就被千流五个夺命连环call叫到了书房,于是,夏妖妖边吃着饺子,边同白薇聊的火热。 白薇较之前变了很多,虽眉眼处依旧藏着伤痕,人倒是开朗了不少,谈笑风生间比往日更多了些洒脱。 一碗饺子吃完,她基本把她旅游途中的趣事讲了三分之二,特别是在某个地方邂逅某个帅哥,亦或在某个时间同某个帅哥Kissgoodbye。 虽然她说的轻巧又欢喜,不过夏妖妖总觉得,有些怪怪的,想来,这女人玩是玩的开心了,不过,心还留在A市。 唉,真是够愁人的。 前两天因为余申父母的事,她还找过大外公家的夏远舅舅,吃饭的时候,无意中聊到Mack,她便多嘴问了一句。 “你说Mack啊,他最近请假了,说是婚假,好像就是那个陈静,唉,你说这小子,这刚离了婚就准备二婚,这不是胡闹吗,劝了不听,我也就没再劝,毕竟这是人家的私事” 夹了个西红柿放在嘴里,夏妖妖目光复杂的看着说到某个帅哥正兴奋,唾沫星子乱飞的白薇,欲言又止。 唉,不知这傻姑娘知不知道自己的前夫就要结婚了。 心里想着事,她也没注意白薇后面说了什么,直到余元阳惊呼了声。 “不是吧白薇,你还要去参加那渣男的婚礼?” 夏妖妖:“.........” 啪! “几个意思,白薇你刚才说了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百章 我和那林曼妮做了个交易 第六百章我和那林曼妮做了个交易 事实上,白薇的旅行,按着原本的计划,是到明年三月份。 之所以提前改变行程回来,并非特意来寻她的婚礼请柬,而是她收到了陈静和Mack的订婚请柬。 吃完了饺子,余元阳三人便跟着席辰希去了书房,夏晴被陈奕森接走,余申说有事要出去一趟,遂,客厅里只留了夏妖妖,白薇,席晨晨。 看出白薇满腹心事,想着她可能想同她聊聊心事,夏妖妖便打算让席晨晨先一个人去房间里玩游戏,岂料,这小家伙硬是不去,非要在客厅坐着。 “我就要在这坐着,你要是赶我走,我就告诉哥哥你欺负我” 人小鬼大,夏妖妖自来都知道这熊孩子难缠,她倒不是怕他告状,因为席辰希肯定是护着她的。 只是,若是这熊孩子在这待着,若不是心甘情愿去玩游戏,指不定会闹腾的厉害。 要是她们两进屋说话,留他一个心事重重的小孩子又委实不妥,夏妖妖最后一琢磨,便给夏允打了个电话,让他把儿子送过来。 最终,两熊孩子一拍即合,虽年龄差了些,但脾气却意外相投,夏妖妖刚给两人互相介绍了没五分钟,两孩子就手牵手上楼去了。 余瀚宁以前对席辰希特别黏糊,来过很多次,对这里熟悉的很,席辰希闲的时候偶尔也打游戏,所以在楼上专门设了个游戏房间。 送走了难缠的熊孩子,夏妖妖便从柜子里抱出一大堆零食,白薇看的目瞪口呆。 “班长,你现在怀孕了,席少还让你吃这些垃圾食品?” 夏妖妖窝在沙发上,咬了口薯片,眨了眨眼睛无辜道: “不让啊,我是拿给你吃的” 言落,当真把零食往她身边推了推,白薇嘴角抽搐,满头黑线,磨牙切齿道: “你可真聪明” 夏妖妖理所当然的又咬了口薯片,再她发牢骚前,先开了口。 “说吧,是不是还念念不忘你那前夫哥” 对她开门见山直言不讳的把问题说开,白薇一点也不意外,她认识的夏妖妖,确实是这般性子,没有半句废话,想问的问题,疑惑的事,一般都是这么直接。 颤了颤嘴角,她稍显慌乱的把耳朵旁一撮短发撂到耳后,手里的薯片几乎被她捏碎。 “没有,你想多了,我在外面玩的都乐不思蜀了,怎么会想他呢,呵呵” “哦,那怎么看见订婚请柬就回来了” 夏妖妖对她的逃避不以为然,她其实不想打击她或者戳她痛楚,但,有些话,非得按在伤口她才肯说实话。 白薇这人,向来都是这么别扭。 果然,见她摆明要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态度,白薇的目光马上开始闪躲了。 “不是,我就是......有点不甘心.......不甘心而已” 夏妖妖深深望了她一眼,微微叹了口气。 “那,你是不甘心他娶了陈静,还是不甘心他这么快就订婚,又或者......不甘心他这么快就真的移情别恋,把你忘得一干二净?” “我.......我也不知道” 白薇低着头垂着眉睫,身子一直微微抖着,像是在压抑某种情绪,感知夏妖妖担忧的目光,她颓然靠在沙发上惨笑道: “班长,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很没用,说真的,一开始出去走走,我真的是想放下,也想着成全他们,可我想安安静静过自己的生活,他们却偏偏不让” 夏妖妖一愣,眉头轻蹙:“这话是什么意思?” “呵” 白薇惨笑一声,又颓废的拍了拍脸让自己保持清醒,更想让自己看起来不是太过糟糕和狰狞。 然,言语中,却还是多了些恨意。 “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几乎每天晚上,都会收到一封邮件,里面全是陈静和Mack的暧昧照片,我知道那是陈静发的,我原本不想看的,可我又忍不住” “起初还是些平常的暧昧照,越往后越过分,吻戏床照全垒打,我不甘心,所以我也一路找一夜情报复Mack,可是班长,我完了,再附和我审美的帅哥,我竟然一点提不起兴趣,他们碰我我竟然觉得很脏” “次数多了,时间久了,我都怀疑自己得了性冷淡了,后来被照片刺激的实在不行了,我就逼着自己去了酒吧,结果正做到一半,我居然吐了,人帅哥估计这辈子都不想见到我” “那几天我整个人都不在状态,秀秀以为我是因为离婚的事,就拉着我到处玩,坐摩天轮的时候,我精神恍惚到想拉开门跳下去,蹦极的时候我甚至想着要是绳子断了该多好” “后来,被秀秀发现邮箱的事,她直接把我电脑砸了,可每每到了晚上,我又手贱的用手机点开,那几天我都要疯了,我想回来找Mack问清楚,可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也再没资格质问他” 咔嚓! 夏妖妖一下塞了两个薯片在嘴里,神情复杂的看着她少许。 “所以,在你将要崩溃的时候,陈静又给你发了个邮箱,是她和Mack的订婚请柬,你终于寻到一个理由,所以就马上回来了?” 白薇没说话,似是默认,夏妖妖把吃完的薯片袋子扔进垃圾桶,又拆了一盒葡萄干。 “白薇,换作以前,就算你再沉得住气,既然回来了,也肯定会先去找陈静揍她一顿,既然你先来找我,嗯,说吧,我能帮你什么?” 闻言,白薇目光一闪,忽而朝她跪下,眼圈通红,眉目间皆是愧疚。 “班长,我对不起你,对不起你” 她声音哽咽,带着明显的哭腔和懊悔,如此突然的举动,倒是把夏妖妖吓了一跳,随手把葡萄干放在腿上,她就要拉她起来。 “你这是干什么,又不是逢年过节的,我可没红包给你” 白薇哭哭啼啼的甩开她的手,硬是不让她拉,膝盖还往后挪了挪。 “班长,你先别拉我,你先听我说完,等我说完,你肯定会跟我绝交的,所以你就先让我跪着吧,我跪着我心里会舒服点” 见她这般态度,夏妖妖蹙眉瞧了半响,终是放开手,沉声道:“你说” “呜呜” 白薇哼了哼鼻子,又擦了擦眼泪,支支吾吾许久就是不知如何开口,直待夏妖妖把餐巾纸扔给她,她才惊慌失措的伸手接过,继而哽咽出一番原委。 “班长,我对不起你,其实我这次回来,不单单是为了那张请柬,实际上,我.......我和那林曼妮.......做.......做了个交易”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一章 是不是白薇出卖了你 第六百零一章是不是白薇出卖了你 白薇也算爱惨了Mack,去旅游本是为了忘记他,却不想被陈静故意的算计乱了心绪,亦成功被她激怒了。 寻求一夜情不成,她恼羞成怒几乎崩溃,特别是意识到自己似乎开始性冷淡的时候,她的愤怒在爆发的边缘徘徊,情绪亦在失控的最高点挣扎。 特别是对Mack由失望积累的恨意,和对陈静由怨恨突生的杀意。 恰此时,有人雪中送炭。 夏妖妖和林曼妮。 只要是有手机的,看新闻的,刷微博的,逛朋友圈的,只怕没人不知道两人的关系。 所以,当林曼妮突然给白薇打电话时,她最初的反应是拒绝的。 当时被陈静和Mack的事烦心,她甚至劈头盖脸把林曼妮骂了一顿,斥责她当小三的恶俗行为。 虽然,在夏妖妖和席辰希之间,从来没有所谓的小三,只有某些心怀不轨想当小三的人,譬如林曼妮。 难得的,林曼妮好脾气听她骂完,末了,还告诉她,她能帮她对付陈静,更能让Mack回心转意。 对那通匪夷所思的电话,白薇并没有在意,只当林曼妮是神经病,她又不傻,这女人怎么可能会帮她,肯定是个陷阱。 只是,没过两天,她就收到了另一封邮件,是陈静之前嫁人的高清照片,和Mack在美国注册的公司经济纠纷详细介绍。 盯着邮箱看了整整一个晚上,她脑子浑浊之际,又接到了林曼妮的电话,也不知着了什么魔,被她三言两语,便鬼迷心窍的答应了她见面详谈的邀约。 那个下午,白薇动用了整个身体的细胞做挣扎,最终,还是鬼使神差的答应了她的交易。 只因条件太诱人。 “我知道你是夏妖妖的好朋友,所以自然不会为难你,只要你从现在开始,每天都找她聊天,然后把她的行踪告诉我,我就帮你收拾了陈静,更能让Mack回心转意” 对于当时的白薇来说,林曼妮的话无疑是诱人的,她原本想着,夏妖妖功夫好,跆拳道黑带,身边又有席辰希跟着,还是军区司令的外孙女。 怎么着,林曼妮也不敢对她怎么样,若说对夏妖妖和席辰希的感情不利,那更不可能,两人都属变态的聪明,怎么可能被人算计。 算来算去,思来想去,她脑袋一懵就答应了。 只是没想到,到底还是出事了。 结束旅程回来,她本是想来看看陈静的下场,结果到了吆西咖啡馆,听黄猴说夏妖妖出了事,细问之下,他也说不出个子丑寅卯。 她心里着急又惊恐,恰碰见来喝咖啡的卫舒然,几经打听,卫舒然才告诉她。 “嗯,早上陪晴姨她们拿婚纱的时候出了事,被人袭击了” 一听这话,白薇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林曼妮,因为前天晚上,林曼妮刚向她打听了夏妖妖的行踪。 深深的自责和懊悔时时刻刻折磨着她,她内疚的躲在房间不敢出门,后来实在熬不过良心的谴责,又怕林曼妮再生事端,这才赶紧过来看看。 听完整件事的始末,夏妖妖没什么反应,慢慢悠悠的拿着葡萄干一粒一粒的往嘴里塞,面色淡淡的,看不出任何情绪。 这般态度,却让白薇心尖颤颤身子乱晃,她不清楚她到底是生气还是没生气,但这事若是换作是她,铁定要揍一顿出出气的。 “班长,要不......要不你打我吧,我保证,绝对不还手!” 她举着双手可怜巴巴满脸愧疚的看着夏妖妖,认错态度诚恳。 夏妖妖嚼烂一个葡萄干,半眯着眸子看着她,幽幽远远的目光似是在审视她的话,又似通过她的话在想着其他事。 许久,待楼上传出悉悉索索的关门声和脚步声,夏妖妖拽着白薇的胳膊用力一拉,压着嗓子道: “起来我就原谅你” 闻言,白薇下意识顺着她的力道撑着茶几站起来,重新坐回沙发上。 所幸,因为夏妖妖晚上视力不好,席辰希怕她磕着碰着,是以整个客厅都铺了厚厚的绒毯,遂纵然跪了很久,白薇的膝盖一点也不痛。 “班长,你真的能原谅我吗,我自己都原谅不了我自己,我.......” “聊什么呢,什么原谅不原谅?” 白薇的一句话还没说完,席辰希四人便已经走到了跟前,余元阳诧异的看着白薇红肿的眼圈,明显对她们刚才说的话非常感兴趣。 齐元和白池闻声也瞧了过去。 “聊电视剧呢,白薇触景生情” 夏妖妖又塞进一个葡萄干,一时只顾替白薇遮掩,倒是没注意席辰希幽幽哀怨的眼神,直到手里的葡萄干盒子被没收,桌上的零食被扔进垃圾桶。 “辰希,那都是白薇吃的,我就吃了两粒葡萄干” 目光不经意掠过那两袋明显被吃空了的薯片袋子,夏妖妖缩着脖子指着一脸便秘的白薇,见席辰希冷着脸不说话,她目光一颤,对着他伸开胳膊。 “辰希,我屁股疼” 闻言,席辰希挫败的捏了捏眉心,狠狠瞪了她一眼,却是俯身把她拦腰抱在怀里,长腿一迈,直接往楼上走。 “走的时候记得把门锁上” 冷声说完这一句,两人已经到了楼梯口,夏妖妖抱着席辰希的脖子,脑袋贴着他的耳垂往后瞧了瞧,不忘嘱咐一句。 “白薇,你明天去咖啡馆吗,去的时候叫我,我跟你一起去” 白薇一愣,赶紧点头:“好” 余元阳三人觉得气氛怪怪的,想着这白薇和班长刚才的谈话肯定是有什么猫腻,白池追问许久,白薇皆是一副不想深谈的模样。 三人对视一眼,也不再多问,穿着外套便出了门。 席辰希抱着夏妖妖直接去了三楼最拐角的房间,里面有个专门看电影的大屏幕,按着电影院的设备配置。 正对着大屏幕靠墙的位置是一张两米的大床,床尾是一排铺了厚厚绒毯的沙发,四周有酒柜和水果架。 两人坐在沙发上,后背靠着床,夏妖妖正想着去放电影,肩膀却被席辰希锁在怀里动不得半分。 “怎么了?” 她眼巴巴甚是无辜的看着他,心想着这妖孽难道还是在生气零食的事,赶紧凑过去亲了他一口。 “我保证,以后绝对不吃垃圾食品” 嗯,其实葡萄干不算垃圾食品吧。 席辰希目光沉幽的看着她:“是不是白薇出卖了你” “当然.......嘎?你说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二章 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你才高兴! 第六百零二章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你才高兴! 冷冷清清的下午,夏妖妖过的可谓是水深火热。 一部长达两个小时的电影,她硬是看出了两百个小时的效果。 尼玛,身边这男人简直不要太可怕。 闷着脑袋郁闷的看完一部搞笑片,她平生第一次把搞笑片看成了恐怖片。 仔细想想,事情到底怎么发生的?她到底是怎么被拐进去的? 唉,真是一部心酸史。 ............... “当然.......嘎?你说什么?” “白薇知道你昨天去婚纱店,是她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林曼妮,所以林曼妮才会李小曼提前过去?” “咦,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夏妖妖!”,咬牙切齿。 “啊,关白薇什么事,不过你怎么知道昨天的事跟林曼妮有关?”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的,告诉我,是不是因为白薇” “你都不告诉我我为什么告诉你” “小舅舅的人找到了半死不活的李小曼” “哦,你那舅舅这么厉害,这才过了一天就.......” “余元阳他们应该还没走远,如果你不想说,我让他们请白薇喝个下午茶” “哎呀,真没有,白薇怎么可能告诉林曼妮,你.......” “乖,你先放电影,我去打个电话” “你.......哎呦,是白薇替我妈高兴,激动之余发了个微博,那林曼妮也不知道怎么变态到去偷偷关注她,这不是巧了吗” “真的?” “千真万确” “哦,所以刚才白薇跟你跪下,就是因为这个事?” “是.......咦,你怎么知道她跪下了?” “书房里有客厅的监控” “.......奸商” “这么看来,是不能怪白薇,无心之举” “当然” “嗯,所以你们怎么知道,林曼妮是通过白薇的微博知道你的行踪的,又是怎么知道她偷偷关注了白薇的微博的?” “啊,这个........” “你怎么知道林曼妮不是通过别的渠道或者她不是无意中得知的,你们怎么就这么确定是白薇的微博?” “你.......” “告诉我,为什么这么确定是白薇的微博,嗯?” “我.......” 一番看似温柔又实则处处皆是陷阱的谈话,夏妖妖终是败下阵来,她察觉自己被绕了进去,可始终没想明白怎么被绕进去的。 原本她是抱着高强度转移话题的打算,连美人计都用上了,奈何席辰希这妖孽趁她不注意直接拨通了余元阳的电话。 依照白薇的性子,和余元阳白池齐元三人的腹黑聪明劲,用不着屈打成招,那傻姑娘因为心里实在愧疚,肯定是直接鞠躬道歉。 念及此,夏妖妖索性坦白从宽,把事情始末告诉了他,只是说到中间,一时兴起,把白薇因情所困犯了错,换成了林曼妮绑架白秀秀威胁白薇的场景。 如果她老老实实告诉席辰希,她不确定他会不会一时怒火攻心,直接宰了白薇再去端了Mack的老窝。 反正都是林曼妮搞的鬼,让她多担一个责任,何乐而不为。 该说的都说了,她这个电影也算看的憋屈,因为她拦着不让他去找白薇训话,这妖孽便一直没给她好脸,像是在一旁生闷气。 更像.......在谋算着什么。 从席家离开,白薇直接开车去了吆西咖啡馆,跟黄猴和魏朱聊了一会,就借口累了上楼休息去了,岂料,刚走了两层台阶就被人叫住。 “白薇!你给我下来!” 白薇脚步一顿,攸的回头。 陈静! 啧,这女人当真敢找来,她正憋着火气没处发呢! 黄猴觉得,有必要去请个风水师傅来店里看看,因为最近总有怪事发生。 先是卫局长竟然跟另一个女人天天坐这喝咖啡,如今竟到了谈话论嫁的地步,再是老板夏妖妖昨个早上竟被人当街追杀。 现在,白薇和另一个女人,竟不管不顾在众目睽睽之下就打了起来。 亏得他反应快,借由男人力气比较大的优势,一手掕着一人胳膊,硬是把两人拽到了后面。 拽头发,细高跟踩脚,胳膊肘戳肚子,长指甲抠肉....... 啊,看着都疼,女人打架,果然伤不起。 黄猴原本是打算上去拉架的,不过走到一半又退了回去,不是他不怜香惜玉,实在是两人的气势......啧啧,太吓人了! 他上去绝对是冤大头被撕碎的下场,更重要的,白薇明显占了上风,瞧着她的神色,正是打在兴头上,他委实没必要去帮倒忙。 自来了这里,他老板就给他上了一课,此后,他便牢牢记住了一句话。 “对外,自己人如何都是对的,对内,该惩罚惩罚,该批评批评” 遂,在两人打架的时候,他把外面的咖啡送完,便搬了个凳子坐在一旁观战,准备白薇吃亏的时候再上前把两人拉开。 不过,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二十分钟过去,他把客人都全送走了,两人还在打。 黄猴瞧着两个女人互相撕扯着头发,谁也不先松手的僵持画面,稍稍有些无语,想了想,便直接上前从后抱住了陈静,同时禁锢住她的胳膊,大声道: “哎呦,有话好好说,怎么还打起来了,快放手,都快放手” 他咋咋呼呼声音很大,还故意尖着嗓子在陈静耳边叫唤。 突然被陌生男人抱住,陈静本就吓了一跳,又被他这么一叫,顿放开抓着白薇的手朝后挥去,浑身嫌恶的挣扎。 “啊,你谁啊,快放手!” 她的嗓子比黄猴还尖,听着让人浑身不自在,黄猴死死抱住,不忘伸头朝白薇挤了挤眼睛,白薇一愣,很快反应过来。 暗暗赞许的看了他一眼,抬手就狠狠甩了陈静几个巴掌。 啪! 一下左脸,一下右脸,黄猴仔细数着,竟一连扇了八个巴掌,免不了又在心里感叹,女人狠起来,当真是没男人什么事了! “啊——” 陈静吃了亏,遂在接下来的五分钟内,咖啡馆内一直传出女人哀嚎尖叫声,所幸隔音效果比较好,黄猴把门关的结结实实,也就没人来凑热闹。 等两人的情绪渐渐平息,他才收拾好东西去了厨房,找魏朱聊天去了。 陈静捂着脸,极是怨恨的瞪着白薇,咬牙切齿道: “贱人,你怎么不去死!” 白薇整理好头发和衣服,慢慢悠悠的坐在凳子上,看着她肿成猪脸的模样,笑的很大声。 “你都不去死,我为什么要去死,真是笑话” 说到这,她突然顿住,像是故意般拧了拧眉,一脸不解。 “不过我挺好奇,你都要跟他结婚了,你不是目的到达了吗,怎么还像个泼妇似的来找我这个成为过去的前妻闹?” 她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陈静直接变了脸,起身就掀了桌子。 “你还敢说!都是你,你个贱女人,你是不是非要逼死我你才高兴!你想害的我一无所有,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三章 林曼妮对席辰希不利? 第六百零三章林曼妮对席辰希不利? 陈静突然发疯,闹得白薇措手不及,最终还是黄猴听到声音匆匆跑过来。 拽走了陈静,直接把她关在大门外,任她使劲拍打咒骂就是不开门,直到她骂累了拖着疲惫的身子狼狈的离开。 “薇姐,你没事吧” 揉了揉刚才被陈静指甲划伤的手背,黄猴担忧的瞧了白薇一眼,她似乎是吓到了,整个人木木呆呆像是老家说的走魂了。 喊了几声她始终不应,黄猴正想走过去,却刚抬了一步脚就被魏朱拉住。 “刚才那女的是薇薇姐前夫的小三,她现在肯定正伤心着呢,你让她一个人静静” “可是.......” 黄猴觉得,有必要提醒白薇回房间,可魏朱偏偏拽的厉害,他刚说了两个字就被她捂住嘴打断。 “可是什么可是,你要是不听我的,今晚约会取消” 魏朱凶巴巴的瞪着他,见他即刻慌张的投降示好,便甩甩手放开了他,两人退到厨房门口,她又忍不住朝白薇看了一眼。 抿唇蹙了蹙眉头,她把手放进口袋摸了摸手机,决定还是给夏妖妖打个电话。 黄猴是个男人,心眼粗糙,但就女人的直觉,刚才躲在后面听到那陈静的话,她的第六感告诉她,绝对有猫腻。 陈静的话....... 白薇坐在凳子上,两手交握在膝盖,看似冷静,实则愈发不安,听陈静的意思,她隐约能猜到林曼妮做了什么。 她和林曼妮的那个交易,她告诉林曼妮有关夏妖妖的行踪,林曼妮帮她对付陈静,同时让Mack回心转意。 事实上,当时她临近情绪崩溃,一心只想着弄死陈静,拆散她和Mack,至于Mack会不会回心转意,她根本没精力去想。 一时深陷嫉妒的疯狂和临近愧疚边缘的怯懦,她甚至没时间思考林曼妮会怎么帮她,今日陈静这么一发疯,她才知道。 原来,林曼妮把当时发给她的图片,嗯,有可能还有比她邮箱里更不可描述的**,尽数发给了Mack父母及亲朋好友。 更甚,收到两人订婚请柬的律师事务所同事。 刚听她说的时候,白薇还所有怀疑,毕竟那林曼妮怎么有这本事,她怎么会弄到那些人的手机号的,赶巧的是她又是怎么得知谁收了请柬? 不过,后来见陈静发疯不似假的,眼圈红的想吃人,当真有要跟她同归于尽的架势,她也就信了。 见她疯的厉害,她倒是尝试着否认,还好心安慰了两句,不过....... “不是你?哼,你骗谁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爸是移动公司的,要弄些手机号还不简单,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不得好死!” 对她的话,白薇彼时张了张嘴,倒是无从反驳,她这话虽然漏洞百出,但委实让她不好再说什么。 一来她的解释陈静根本不听,二来确实是她招来林曼妮。 不过林曼妮这招,确实够狠的,虽说她的前婆婆非常喜欢陈静,但那老女人总归最在意的是脸面,如今准儿媳已经算是身败名裂,她能忍得了才怪。 且不说林曼妮怎么对付陈静的,于她而言,陈静越惨,她越是出了口恶气,虽然免不了有几分同情,但也是她活该。 只是,她离开前的那句话...... “白薇,别以为你做的那些肮脏事没人知道,夏妖妖这么爱席辰希,要是她知道你这么坑害她的男人,你觉得她能饶了你吗?” “你果然是个自私自利的贱人,我着等你众叛亲离,不过你放心,我现在不会去坏你的好事,因为我也看不惯她夏妖妖这么幸福,白薇,今天我挨的巴掌,有朝一日,夏妖妖也会还给你” 乍一听她这话,白薇还以为是自己泄露行踪的事,可‘夏妖妖这么爱席辰希,要是她知道你这么坑害她的男人’.......这是什么意思? 她什么时候坑害过席辰希? 难不成是林曼妮?她还背着她以她的名义做了其他事? 可是不对啊,如果真是林曼妮,她要害也是害妖妖,不可能针对席辰希啊。 那陈静到底是什么意思? 揉了揉被扯的乱糟糟的头发,白薇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事,这种感觉很不好,仿佛妖妖和席辰希之间要出什么大事一样。 可纵观那林曼妮和妖妖也斗了好几场了,每次都是妖妖狠狠秀了恩爱林曼妮惨败,所以她还在谋算着什么? 难道.......不是林曼妮? 可她最近接触的人,对妖妖不利的只有林曼妮,如果不是她,陈静又怎么会说跟她有关? 不对! 她记得,她跟林曼妮见面时....... .................. “全世界这么多男人,你为什么非认准了席少,所有人都知道他最爱且只爱夏妖妖,你又是何必,凭你的条件,还怕找不到男人?” “你不是也只认准Mack,又何必说我” “我跟你不一样,他喜欢上别人,我可以跟他离婚,心都不在我这了,强迫也没用” “咱两是不一样,辰希现在只是被夏妖妖迷惑了,他最后还是会属于我的,他能爱上夏妖妖,就能爱上我,只是时间长短问题” “我发现,你这三观还真是无药可救” “这不是你操心的问题,你只要时时把夏妖妖的行踪告诉我就行” “你确定你不会对妖妖不利?” “当然,我现在还没打算对付她,我只是想通过她知道辰希的行踪,你应该知道,我有多爱他” “哼,希望如此”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看你这么无知,我给你句忠告,如今虽不奉承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像我们这种高身份的家庭,长辈可以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哼” “别不信,你不就是个例子,据我所知,你和Mack也曾感情深厚,后来还不是因为你婆婆不喜欢你,才导致你们之间开始出现问题” “那你的意思,是席少的父母很喜欢你?” “当然,我会是席家唯一承认的儿媳妇” “那你是不了解席少,以他的性子,舍了整个席家都不会放弃妖妖” “呵,我自有我的办法,要不咱两打个赌” “什么” “下个星期五,如果站在辰希身边的人不是我,我答应你一个要求,如果辰希身边的人是我,你要无条件帮我做件事” ............................ 彼时,白薇对她的话不以为然,事后也就抛在了脑后,可现在想想,她又想起来一件事。 下个星期五! 她记得妖妖问过他,席家老爷子马上要过大寿,她送什么礼物合适。 仔细算算日子,可不就是下个星期五! 所以那林曼妮真的要在大寿上出幺蛾子? 可是,为什么陈静说是坑害席辰希?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四章 我不能见她,她会厌恶我的 第六百零四章我不能见她,她会厌恶我的 A市,中心医院。 睁开眼,刺目的光线让病床上的人下意识用手捂住了眼睛。 吱呀—— 齐元开门进来,手里掕着餐盒,见她醒了,两个大步走过去,先把餐盒放在桌上,才伸手去摸她的额头。 “烧已经退了,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医生” 苏筱雨张了张干涩的嘴巴,虚弱的摇摇头,两手撑在身体两侧就要坐起来,见此,齐元赶紧俯身帮忙,把枕头竖起来让她靠着。 “没事,能帮我倒杯水吗” 茶水有点烫,苏筱雨抿了两口就放下了杯子,齐元打开餐盒,拆了碗小米粥递给她。 “先喝点粥吧,你从昨天早上到现在一直没吃什么东西,不能一下吃大补,先垫垫胃” “嗯” 苏筱雨接过粥,沉默着喝了几口,时不时抬眼去看齐元,眉目间皆是欲言又止的迟疑,见此,齐元轻笑道: “你想问妖妖怎么样?” 见她点头,齐元微微一叹,神情复杂。 “她没事,就是受了惊,身边有老大陪着,一点事都没有,放心吧,倒是你,现在有事的是你,怎么不为自己担心担心” 齐元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他说‘身边有老大陪着’这句话时,苏筱雨的眼神隐隐不太对劲,连喝粥的动作都忽而显得僵硬。 他以为自己看花了眼,再细细挑眉看去时,她却已经恢复如初。 “你........慢点喝,粥有点烫” 到嘴的疑惑生生拐了个弯,因为他猝然想起了席辰希的话,如此一想也就没什么不对,他再问下去也是枉然,不过徒增尴尬。 等苏筱雨把粥喝完,齐元把餐盒收了扔进垃圾桶,就要扶她躺下让她多休息,却被她拒绝。 “我想坐一会,睡太久了,不太舒服” 齐元不忍瞧见她蹙眉,只得妥协:“好,那我陪你说说话” 说完,直接坐在了病床前的凳子上,说是聊聊天说说话,两人却都没有开口的意思,最后齐元见气氛太过尴尬,便寻思着找些话题。 “你的脸........” 刚说了三个字,他立马就后悔了,特别是见她神色一变,又下意识伸手去捂脸,齐元懊恼的拍了下嘴巴。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眉角处的那个疤,他以前就见过,只是以前她装傻,他问了几次一直没问出来,便不了了之。 后来再见,她变得正常,却始终跟他保持距离感,所以也一直没机会问,刚才也是突然看到,不小心就问了出来。 其实,若是平时,她脸上这个疤并不明显,因为疤在眼角,她又刻意留了很长的头发遮掩,若不是头发被撩开,肯本看不见。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吓到你了吧” 苏筱雨胡乱的拉扯了下头发,抬头朝他笑笑,却是一脸苦涩。 “有时候我自己看见都觉得恐怖,你吓到也很正常,呵呵” 齐元正低头细数自己的愚蠢,闻言一愣,赶紧摇头道:“真没有,其实一点也不可怕,我刚才只是......只是想问你还疼不疼,你.......” 啪! 攸的闭上嘴,齐元恨不能抽自己一巴掌,真是愚蠢,这疤一看就好几年了,怎么可能还疼,这么问怕是又要勾起她的伤心事。 为转移她的注意力,齐元决定尝试着转移话题。 “那什么,李小曼已经找到了,被人打的半死不活扔在路上,现在已经被送进了警察局,有卫舒然亲自看着,你不用担心” 闻言,她依旧低着头把玩着手指,似乎有反应又似无动于衷,只低低嗯了一声,齐元颇感挫败,想了想又道: “医生说你再住一个星期就可以出院” “嗯”,依旧是刚才的反应。 “陈叔叔已经同医院打过招呼,你就好好在这养伤,什么都不要想” “谢谢”,还是淡淡的沉默。 “明天就可以吃饭了,你想吃什么,我明天做好带过来” “都可以”,还是没什么精神。 “..........” 齐元费尽了口舌,等来的皆是她木木呆呆魂不守舍的敷衍回答,随时间一秒一秒飞快走过,他的挫败感也愈发强烈。 事实上,从席家离开,他还特意跟着白池去了酒吧,隐晦了咨询了情感问题,他以落俗的朋友梗自比,结果那混小子一下猜出了他的心思。 调侃之余,倒是不遗余力的指点了迷津。 ——“多说话,多找人家聊天谈心,聊她感兴趣的话题,谈她想谈的话,她现在是脆弱的时候,正是需要爱和关心的卡口,你要让她感觉到你很在意她,很心疼她” 这是白池列举的其中一条,他刚才也是尽量往上凑,可明显没什么效果,反倒这女人更沉默。 难道是他说话没说到点子上?聊天没聊对重点? 聊她感兴趣的话题,谈她想谈的话......... 感兴趣的话题?难道是有关班长的话题? 她想谈的话?难道是关于班长的话? 念及此,齐元心里忽而很悲催,人家谈个恋爱,都是美滋滋的一帆平顺,为何他的情路这般坎坷。 想追一个女人,首先还得把这个女人掰直了! 谁又能告诉他,怎样才能把一个女人掰直了! 悲催归悲愤,齐元总归还是心疼她,想了想还是道: “你明天应该可以下床了”,还是没反应。 “我带班长过来看你吧,她一直都吵着要来,只是身子不太利索,所以.......” 齐元一句话没说完,便一直小心翼翼的观察她的反应,见她依旧是之前的姿势之前的模样,心想难道自己猜错了? 不知怎的,划过猜错的念头,他心里反倒松了一口气,然,还没等他扬起嘴角....... “你刚才说什么!” 瞧着抓在自己手腕的那双手,齐元微微叹了口气,见她瞪大了眼急切的看着他,连眼角重新露出的伤疤也顾不上,以为她是高兴激动的,遂又重复了一遍。 “我说,明天带班长,就是夏妖妖,过来看你,你.......” “不!不要!” 苏筱雨突然捂着脸尖声大叫,慌乱的摇着脑袋,恐惧又绝望的瞪着齐元,这般反应,直接惊呆了齐元。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明白她这是怎么了,下意识便以为她没听清自己的话或者是听错了,遂按住她哆嗦的肩膀又道: “筱雨,我是说,带妖妖过来,夏妖妖,你不是一直都想见她吗,我........” “不!不要!不要见她!” 苏筱雨又开始尖叫,拼命扯着头发想遮住整张脸。 “她最喜欢美的东西,我的脸会吓到她的,我不能见她,她会厌恶我的,不要见,我不要见她,不要见.......” 她重复说着这句话,齐元见她似是愈发开始魔怔,咬了咬牙,突然按住她的后脑勺直接亲了上去。 终于,一切喧嚣归于清静。 白池说过,能说话就不要总是沉默,能用嘴解决就不要多说话。 只是,苏筱雨的突然发狂,让他心里隐约有些奇怪的感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五章 我送给你姑姑了 第六百零五章 我送给你姑姑了 那天之后,夏妖妖一直在家宅了两天都没出去。 席辰希怕她胡思乱想,也在家陪了她两天,除了吃饭睡觉的时间,两人基本也没闲着,夏妖妖终于把席辰希那副裸体画完成,席辰希也创作了一首新曲子。 说是裸体画,其实也是**,夏妖妖特意在腰间画了层纱,把他身上关键不可描述的地方加重了纱的厚实。 清晰又朦胧,乍一眼看去像是全身赤裸,可当你睁大眼细细瞧去想窥探时,又总看不深切,有种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错觉。 席辰希看见的第一眼,就彻彻底底喜欢上了,抱着夏妖妖亲热了半天。 明明只是一副简单的油画,却愣是看出了高清照片的感觉,色泽分明,毛孔纹理都清晰看见,有棱有角,神秘又邪魅。 因为太爱不释手,所以席辰希偷偷拍了照片传上了微博。 为什么是偷偷呢? 嗯,因为他刚把这想法说出来时,直接被夏妖妖暴揍了一顿。 “不准在外面露肉,不然我就扒了你的皮喂二哈,这幅画回头裱起来挂在卧室,你的身子只能我一个人看!” 劈头盖脸被骂一顿,席辰希除了丝丝窃喜,还有缕缕冲动,他想告诉全世界,他现在很幸福,他的老婆很爱他。 自从第一次在展览上看到夏妖妖的画,他便爱屋及乌爱不释手,珍藏她的画,想更深一步走进她的世界。 恰巧,小舅舅孟莫泽是个名画爱好收藏者,因着他的缘故,他接触了许多画坛大师。 有一年过古稀的老画家说过。 画者画魂,愈是内心喜爱,愈是魂由真生,万生皆有相,心为主相,魂者亦非魂。 大致意思便是,一个成功的画家在落笔时,虽笔笔皆是神韵佳作,但其实,越是对自己喜爱的东西,越是能画出魂魄。 在席辰希看来,以他为原型的这幅画,是他见过最好的一幅,这么好的宝贝,不炫耀一番,实在可惜了。 遂,趁着夏妖妖趴在他腿上喝牛奶玩游戏正在兴头上,他拿着手机偷偷发了条微博。 【席辰希V:老婆画的??,不让显摆,实在太喜欢了偷偷发个博~(@^_^@)~(图:半遮半掩裸体画)】 这条微博发出仅十秒钟,他的手机就停不住了,叮咚叮咚响个不停,全是评论和转载的提醒声音。 “你干嘛呢” 夏妖妖正在闯关的最后关头,闻声头也不抬的问了一声,席辰希先是心中一跳,继而淡定的伸出修长指节一点一点把声音调低,摸着她的脑袋笑道: “在看公司的论坛,这会发言的比较多,吵到你了?我把声音调小” 夏妖妖手忙脚乱的打着怪物,闻言便没再搭理他,专心致志的开始玩游戏。 席辰希重新翻看微博,先是点开那幅画自己欣赏了许久,等夏妖妖闯关失败又重新再来一次时,他才随意翻了翻评论区。 嗯,清一色的‘哇哇哇’,‘呀呀呀’。 有意思的是很快被数万点赞置顶的几条。 【夏允V】:没良心,我这亲舅舅连个大头照都没有,o(╥﹏╥)o! 【孟莫泽V】:线条不错,早应该让你当模特,另,友情提醒,孟皇不收嫁妆,只收‘浅水妖妖’,懂? 【孟皇娱乐官博V】:喜大普奔,恭喜席少迎娶才女一枚,PS:求席少媳妇赐画??。 【我有五毛钱V】:啊!肌肉!啊!舔屏! ........................ 后面铺天盖地的评论他只扫了一眼便关了微博,见孟莫泽在线,便想着给他发条微信,刚打开聊天界面,他倒是先发来了信息。 “浅水妖妖的《鬼魂》,晴天大师的《雾》,懂?” 瞪着这条微信看了半响,席辰希忍不住翻了翻白眼,这怎么瞧着都像把他卖了换钱,不对,换画。 他倒是忘了,他这小舅舅对着名画始终有种有钱花不出去的郁闷。 揉了揉夏妖妖的脑袋,席辰希随手回了两个字,外加一个标点符号: 不懂! 发送成功他就后悔了,想着还有事求他,这下可糟了,果不其然—— “中午之前我要在公司见到你,婚礼之前你要把所有工作做完,否则,后果自负” 后果自负....... 平日里,孟莫泽的这四个字在孟皇可谓是紧箍咒,听他说这四个字,那人的结局一般都会很惨。 席辰希默默咽了咽口水,见夏妖妖再一次闯关失败正郁闷着,眼珠一转,从她手里拿过手机,笑道: “真笨,我帮你闯” “你才笨” 夏妖妖拉着他的胳膊咬了一口,却是没把手机抢回来,那一关却是难为了她许久,一直闯不过去也烦了。 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脑袋一伸钻到他怀里坐在他腿上,眼巴巴的看着他闯关,皙白指节极快的在屏幕上跳跃翻转,煞是好看。 夏妖妖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他的手背,事实上,她有个不为人知的癖好,喜欢美好无瑕疵的东西,往日里没在意,如今瞧着,席辰希的手倒是极为好看。 摸着摸着,下巴忽而被人挑起,然后便是一湿裸裸面红耳赤的热吻,夏妖妖下意识张嘴欲说话,却被他眼疾手快的伸了舌头进去。 “唔——” 她娇喘一声,仰着脖子瞪着天花板,极是无语,这妖孽真是无时无刻不在耍流氓,偏偏她还无力抵抗,甚至配合的紧。 终于,一吻结束,她倒在席辰希怀里,磨牙切齿的瞪着他。 “精虫上脑的色狼,在你儿子落地之前,再不准碰我,不然我就阉了你!” 席辰希捏了捏她的耳垂,拿着手机在她眼前晃了晃,满脸无辜,却笑的像只狐狸。 “看看,写的什么” 夏妖妖喘了口气,狐疑的看过去,明晃晃的‘闯关成功’四个大字差点闪瞎了她的眼,心里一乐,方才的憋屈瞬间烟消云散,抱着他的脖子吧唧就是一口。 “奖励你的” 席辰希满脸宠溺的看着她,琢磨了半天,还是尝试着开口: “老婆,有件事跟你商量下” 夏妖妖拿着手机正乐滋滋的收着奖励,闻言头也没抬:“你说” “咱们的婚礼,我瞧上了一个地方,那地方只有小舅舅出面才能租下来,不过我刚才惹到他了” “那就换一个地方呗,证都领过了,婚礼而已,在哪办都没差” “可我就属意那一个地方,你也一定会喜欢的” “那你再找你小舅舅谈谈” “谈了,他有条件” “什么” “他想要你的《鬼魂》,你妈的《雾》” “要画?” “对” “那给他呗,鬼......啊” 夏妖妖从他怀里抬起头,拍了下脑门,有些遗憾的看着他。 “《雾》倒是没问题,只是那幅《鬼魂》,之前被我送给你姑姑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六章 明天我就带着老婆去看您 第六百零六章明天我就带着老婆去看您 席家老宅。 席家有个祖传的规矩,每年,老爷子过寿的前几天,席家人都要齐聚老宅吃几天团圆饭。 如今离大寿当日不足一周的时间,自然是要在一起吃饭的。 只是,这顿饭,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依旧吃的各怀鬼胎。 除了席晨晨和高允诚两个挨着脑袋说着瞧瞧话不理大人烦忧的熊孩子,餐桌上,怎一个尴尬了得。 若说这个屋子里谁是真心替老爷子祝寿想陪他吃顿团圆饭的,只怕也就席琳自己,然,若是有可能,她其实更愿把老人接走,吃顿清静又舒心的家常饭。 “爸,最近我的公司遇到了一些状况,需要资金周转” “爸,舜德的那个张总不是您同学的儿子吗,他那里有个项目正在招标,您帮我牵牵线吧,那可是上亿的合同” “爸,市长的选举马上要结束了,您再催催您那些政治上的老朋友” “........” 每年吃饭,都是这些问题,只这次多了一个市长问题,席琳嚼了口豆角,有些食之无味,听桌上的哥哥弟弟一个个紧巴巴的畅谈,免不了觉得可笑。 老爷子涉猎商场一辈子,如今好不容易退休,却还是要为这些人操碎了心。 往年雷厉风行不肯向任何人低头,如今却要为了几个儿子,连往日不太熟的政治也要弯腰拜访。 啪! 许是终于忍不住了,老爷子直接把刚喝了一口汤的碗重重摔在桌上,脸色十分难看。 “我说过,从今年开始,你们谁混的好谁混的不好,全靠你们自己的本事,我不会再帮任何一个人,谁要是不想吃饭,现在就给我滚出去!” 老爷子虽然老了,但威严依旧在,见他发了怒,众人自然不敢再多说什么,即使心里不服,面色也不友善。 气氛一时尴尬凝滞,接下来的时间,没有人再说话,直到席琳的手机忽然响起。 看到来电显示,席琳正准备出去接,岂料高允诚直接抢过手机,席琳来不及阻止,他就按了免提。 “喂,辰希哥哥,我美女姐姐呢” 席琳微微扶额,正要拿过手机,诚诚就像护犊子一般抱着不松手,恰席辰希充满磁性暗哑的声音自那端传来。 “什么美女姐姐,你得喊表嫂” 诚诚一听,直接炸毛了:“才不是,老师说喝了喜酒拜了高堂才是成亲了” “你老师骗你的,现在领了红本本就是结婚了,我和你表嫂已经领了结婚证了,下次你要是敢喊错了,我就把你骗零花钱买游戏机的事情告诉你妈” 他这话让餐厅里的席家众人皆面色一变,神情各异,有惊讶有气愤也有幸灾乐祸。 “诚诚,把......” “啊!” 席琳板着脸又要去拿手机,这次诚诚倒是极为配合,啊的一声尖叫,赶紧把手机扔给了她,小短腿腾地跳下凳子,拔腿就跑,末了还不忘对着手机大吼一句。 “妈妈,他是骗你的,啊,席坏蛋,我恨你!” 席晨晨见他跑了,也赶紧跳下凳子追过去了。 没了熊孩子闹腾,餐厅终于又重新恢复了安静。 席琳拿过手机,正要关了免提,余光不经意掠过众人的神色,又见老爷子虽低着头,目光却时不时看向手机,想了想,索性直接开着免提。 “喂,辰希,你这孩子,今天是吃团圆饭的日子,你又不来” 她这话算是变相的提醒,若是平时,席辰希许是会警惕,但今天太高兴,老婆也娶进门了,遂根本没多想,只一心惦念着婚礼,想赶紧把画拿过来。 “姑姑,我老婆是不是给过你一幅画?” 席琳正纠结这傻孩子有没有听懂她的暗示,一听这话倒是楞了一下,想了想道: “对,我们刚见面的时候,我是打算买那幅的,妖妖非要送给我,臭小子,你不是突然想起来找姑姑要钱吧” “不是,但是你能不能把画送给我,我用其他的跟你换” “什么意思,大画家都被你骗回家了,你还好意思觊觎我这幅?” “我有用” “有什么用,不过我说辰希啊,你和妖妖真的领证了?” “当然,我的微博你没看?那这段时间的新闻你总看到了吧” “好吧,我还以为那是你想娶妖妖想疯了,自己PS的” 席琳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担忧的瞧了眼老爷子,果见他面色些许难看,颇显忿色,晨晨他爸妈的脸更是黑成了一煤炭。 虽然觉得好笑,席琳总归还是忍住了,默默为席辰希祈祷一番,便想着引开话题或者把手机外音关掉,怎知,那端的席辰希明显等不及了。 “姑姑,就这么说定了,我老婆其他的画你随便挑选一个,只要把那幅《鬼魂》给我,明天我去你家取” “哎,不是,你为什么非要那........” 啪! “臭小子,不赶紧把人带回来给我瞧瞧,这孙媳妇老头子我可不认!” 气拔山河的费力一吼,惊得席琳差点把手机扔了,所幸老爷子直接把手机抢了去。 似是算准了席辰希会挂断电话,他吼完一句直接又吼了一句。 “你要是敢挂断,我就.......我就.......我就........” 老爷子支支吾吾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句我就什么,话到嘴边,他才猝然想起这臭小子还真没什么怕的。 早早便与席家半绝了关系,若不是顾及他这个糟老头子,怕是如今连姓氏都改了,念及此,老爷子免不了有几分伤感。 他这辈子,儿孙满堂,看似圆满,却家不成家,亲人更添利益关系,除了唯一靠得住的小女儿和唯一喜欢的孙子,整个人生,其实也算失败的。 唉! “爷爷,怪我一直忙着拍戏,明天我就带着老婆去看您” 席辰希主动认错,倒是让老爷子诧异,这臭小子一向叛逆唯我独尊,虽对他态度尚算好的,但总归一直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愿敞开心。 然,惊讶归惊讶,总还是高兴的。 “好好好,算你小子还算孝顺,爷爷没白疼你,明天什么时候来,我让宋妈提前准备” 老爷子已经关了免提,抱着手机同席辰希爷孙两聊得算是和谐。 刘雯碰了碰席父的胳膊,低声埋怨道:“老公,你那儿子都领证了,这下怎么办,我可是答应了林家的” 席父板着脸,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他心里也正烦闷的很,恰巧老爷子挂了电话,他立刻道: “爸,作为父亲,我绝不同意辰希娶了那夏妖妖,席家和林家才是绝配,曼妮才是辰希最合适的妻子” 席琳翻了翻白眼,甚是鄙视:“大哥,你是为了自己的仕途吧,你知道林墨同那几个老头比较熟,所以为了你的市长,你打算牺牲儿子的婚姻” 席父脸色一变,怒道:“胡说什么,我是为了他好!那夏妖妖就是一个画画的,有.......” 啪! 老爷子一巴掌拍在桌上,吼道:“行了!都不要说了!孙媳妇我自己会选,谁都不准掺和!”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七章 偷王羲之真迹 第六百零七章  偷王羲之真迹 得知明天要去席家探望席老爷子,夏妖妖没多想,直接大手一挥,十分豪爽的答应了。 为此,席辰希盯着她看了许久,待她稍显不自然,下意识躲避他的目光,他才终是蹙眉叹息,眉宇间皆是担忧。 “老婆,还是不敢面对吗?” 他这话说的无头无尾,却让夏妖妖浑身一颤,神色瞬间变得胆怯,死死抿着唇角,攸的扑进他怀里。 事实上,他说的没错,她是不敢面对,她是在逃避。 自从婚纱店出事后,她便一直在这里躲着,整整四五天没敢出门,连仅几步之远的夏家都没回。 所幸,最近众人都忙着筹备陈奕森和夏晴,及夏允和余念的婚礼,自然也没多少心思放在她身上。 况且她和席辰希已经算是有名有实的夫妻,她又一早便说她这几天要在家闭关画画,准备送两对新人一份大礼。 夏老爷子起初倒是来过两次,训斥她要多注意休息又顺便嘱咐了席辰希,后来见她在这待得挺好,一日三餐有人照顾妥当,又那边实在忙得紧,也就彻底放下心来。 夏妖妖也不知道自己在逃避什么,只是想起过往,一时没了主意和方向。 她虽能理解老爷子和陈奕森是为了她好,可总归心里有点不舒服,所以不想回家。 一来是怕自己忍不住质问两人,二来她其实更怕,当年苏筱雨失踪,与老爷子有关........ 至于苏筱雨,她更是下意识的逃避,她其实知道她早就醒了,因为席辰希会告诉她进展,他也曾问过她,要不要去医院看看,她记得自己是下意识摇头。 说不清为什么,很多时候,只是下意识的反应。 与其说逃避,其实她是不知道怎么面对她,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情感再跟她相处,寻了她这么久,终于把人找到,她却怯懦的退缩了。 她想过,要么干脆装失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像儿时一样相处,可这么一想,又觉得有些别扭。 要么两人老死不相往来,各过各的生活,可她又实在放不下这个自小的闺蜜。 说句难听的话,若是白薇,她兴许会果断杜绝两人再来往,可这人是苏筱雨,她承认,她舍不得,自小到大,她早已把她当作亲人,难舍难断的亲人。 所以,她磨磨唧唧逃避到现在,依旧不知如何是好,选择现在不去见她,也是为了她身体着想。 她想着无论如何,纵然非要见面,也得等她身子完全好了,不然聊到了敏感话题,徒生悲剧。 在家里憋了这么久,她其实也想出去透透气,只是没什么理由,如今要去看席辰希的爷爷,她自然是兴奋的。 以前,她听席琳说过席家那位老爷子,在商场上叱咤风云了一辈子,威严是必须有的,一般人见着,应该胆怯的。 夏妖妖想,天下黑心的老爷子都差不多,至少她遇到的差不多,那席家老爷子应该就像林家老爷子一般的人。 嗯,就是她那个血缘上的亲爷爷。 许是比他更威严犀利些,但对于现在的她而言,越是熟悉的人反倒越是放不开,陌生人兴许还更让她舒服自在些。 反正有席辰希陪着,她自然没什么好怕的。 窝在席辰希怀里又躺了一下午,听他唱了新歌又讲了当年刚当上明星的趣事,夏妖妖的精神总算好了些。 席辰希见她不愿多说,也没逼她,这是心结,需要她自己打开,他纵然特别想帮她,可最终只能疗外伤,内伤还得她自己治愈。 两人躲在家的日子,一天天过去,倒也轻松自在甚是舒适。 余申这几天出去的很勤快,算是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夏妖妖问他,他便说去了公司练习,后来席辰希便让千流去跟踪他。 结果发现他在让前经纪人调查自己的身世,得到这个消息,夏妖妖很是心满意足,一时心急,便用美人计求了席辰希暗中帮帮他。 譬如必要时,给他们提供些他们想看到的材料或证据,又或者引导他们去发现什么,更甚故意让医生不经意说漏什么。 一时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除了夏妖妖心里的结。 为了转移她的注意力,席辰希下午的时候,准备带她出去给老爷子买礼物,只是被她拒绝了。 “不用买,我外公那有很多珍藏的茶叶和酒,晚上的时候我去偷一点” 席辰希捏着她的耳垂笑的温柔:“其实爷爷是个书法爱好者,回头你在他跟前露一手,比任何礼物都强” “书法?你爷爷喜欢书法?” 夏妖妖诧异的看着他,心里开始打小盘算。 “对,所以你不用去偷,回头让外公发现,还不得收拾你” “非也非也,要是他喜欢书法,那更得偷” 夏妖妖伸出一根手指在他眼前晃了晃,笑的得意,见他面带疑惑,遂勾着他的脖子喜滋滋道: “外公有一幅王羲之真迹,你爷爷喜不喜欢” 席辰希一愣,顿挑高了眉头,笑道:“喜欢当然是喜欢,爷爷平生最爱的就是王羲之,但是这样不好吧,你外公会不会扒了你的皮?” 夏妖妖摇摇头,笑的像只狐狸,拍着胸口极为自信道: “这你就不懂了吧,其实我外公当了一辈子兵,就是个粗人,退了休才开始喜欢文人古词,那幅真迹还是我大外公以前送给他的,他一直留着没扔” 说到这,话音一顿,神神秘秘道:“一会我临摹一幅,去换他的真迹,他不会发现的” 席辰希想了想还是摇头:“还是算了,回头要是真被他发现,他该对我意见更大了,不划算” 闻言,夏妖妖却是坚持,笑得更自信。 “你就把心放进肚子里,我夏妖妖临摹的字,百分之九十的相似,一般人看不出来的” “既然如此,那你直接临摹一幅送给爷爷不就行了,还这么麻烦干什么” “那不行,我外公是外行,你爷爷是内行,外公看不出来你爷爷肯定能看出来,我们这算第一次见面,别揭穿了丢人可就丢大了” “可是.......” “哎呦,你就别墨迹了,现在趁着外公他们不在家,咱们赶紧去偷画,他现在心思不在这里,不会发现的” “可是........” “哎呀,快走吧”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八章 无论你的新郎,是不是我 第六百零八章无论你的新郎,是不是我 陈家。 “爸,差不多就行了,怎么还越来越麻烦了” 夏晴坐在沙发上,蹙眉望着桌上满满的一摞一层,颇感无语。 事实上,就婚礼上摆几桌,请多少客人,婚礼什么风格,菜品用什么,甚至是摆什么花,请什么主持人说什么话........ 如此,他们已经坐在这里讨论了整整两天,每次皆在敲定之前,两位老爷子又突生其他的想法,特别是陈老爷子,每定下一件事,都要用阴阳八卦迷信的方式推演一遍。 折腾来折腾去,眼看着婚礼就要到了,这么事却迟迟未定下来。 见两个老爷子依旧沉浸在自己的讨论中无法自拔,丝毫没有听清她说的话,夏晴抓住身边陈奕森的胳膊,示意他说两句。 陈奕森握住她的手笑了笑,转头对两个老爷子道: “爸,忠叔,你们再不决定,我们的婚礼怕是要等到明年了” 这话一出,果然,两老爷子瞬间停止了交谈,夏老爷子把手里的请柬扔在桌上,终于一锤子敲定。 “老哥哥,我看就这样吧,最后一个方案,咱们争论的少,就用它吧” 陈老爷子眉头依旧蹙着,却还是点头同意:“行吧,就最后一个” 夏晴看看陈奕森,再瞧瞧两个老爷子,狐疑道:“爸,什么最后一个” 夏老爷子摸着胡须冲她摇摇头,笑道:“你们两个就什么都别问了,好好当新郎新娘就好,其他事,就留个我们来准备” 夏晴开始挠头发:“爸,是我和奕森的婚礼,你们怎么不问问我们的意见” 事实上,按照她和陈奕森的打算,就亲朋好友聚上一聚吃个大团圆饭就行了,要说这个想法,两个老爷子本也是答应的。 后来因为夏允和余念要跟他们一起,余家又想尽量办的热闹些,所以,这两老爷子便直接改了主意。 原本今天是照例的三老会晤,恰余家那位老爷子今天有事缺了席。 “当年就是太在意你们年轻人的意见,才蹉跎了这么多年光阴,如今我们可吃不起这亏,婚礼的事你们就出席就行,其他的别管” 夏老爷子雷厉风行不容置喙,夏晴无奈,也就随了他们,见两位老爷子兴趣盎然的又讨论起其他事,便拉着陈奕森上楼去了。 陈老爷子早早便搬到了一楼,二楼的主卧一直给陈奕森留着,此时已经被布置成了新房的模样,喜喜庆庆的红色,耀眼夺目的‘喜’字,床单被罩也已经换成了红色。 两人坐在床上,夏晴摸着被子上那绣的栩栩如生的鸳鸯免不了出神,轻叹道: “奕森,说实话,你是不是也怪我,白白蹉跎了这么多年的光阴,若是我早些醒悟,你也不用等了半辈子,对不起” 陈奕森轻笑,伸手把她抱在怀里,不紧不慢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 “不怪,感情这东西,本就是不可控的事情,我理解,如今能娶到你,我很感激,只是往后我走了,怕是要苦了你” 闻言,夏晴伸手紧紧抱着他,眼圈通红,却死死逼回到了眼角的湿意,哽咽道: “不苦,我是心甘情愿,你不要想太多,能嫁给你,我这个人生才算圆满,不管你能陪我到几时,我都很高兴,你要是觉得我苦,就安安心心陪陪我,让我多留些美好的记忆,好不好?” 陈奕森的目光掠过电视看向挂在墙上的那幅水墨画,抱着夏晴的胳膊微微用力。 “小晴,答应我,婚礼上,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要开开心心的,一定要把婚礼举行完整,即使最后牵着你的手的人,不是我” 夏晴一愣,从他怀里抬起头,笑道:“你这说的什么话,我是新娘你是新郎,最后牵着我的人肯定是你,还是说,你怕回头他们闹得太厉害,我把夏允错当了你?” “是啊,毕竟这是第一次,比较紧张,怕出错” 陈奕森揽着她的肩膀,重新把她抱在怀里,目光微微闪躲,深邃且悠长,夏晴依偎在他胸前,没有看见他的闪烁,只颇为好奇道: “奕森,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 “嗯,你说” “你之前不是喜欢看我穿婚纱吗,婚纱款式我们都挑选好了,为什么又突然想变成中式婚礼了?” 事实上,自他们打算领结婚证时,两家老爷子便已经开始准备婚礼了,最初的方案也已经拟定了,甚至部分需要准备的都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只是,自婚纱店出事后,陈奕森却突然坚持用中式婚礼,这个想法,自然受到三家老爷子最强烈的支持。 原本他们同意一切简化,也是他们两对新人的坚持,勉强不了只得接受,如今有人提出他们心仪的方式,自然是举双手赞成, 是以,这才导致几个老爷子到现在还在讨论,迟迟做不了决定,因为中式比较繁复,花样太多,备选的方案也多。 她一直以为,陈奕森是不喜欢中式婚礼的,结果反倒让她疑惑了。 “是不是我爸他们逼你的,你不用管他们的,这是咱们结婚,他们不会强求的,如果你不是真的喜欢,我去........” “小晴” 陈奕森轻唤一声打断她的话,目光一直未从墙上的那幅画上离开,他眉眼轻皱似在压抑着什么,到最后,只化作一缕轻轻浅浅的释然。 “那天看了个视频,说中式婚礼长久,正好那天婚纱店又出事,所以我觉得还是中式婚礼好,你不喜欢吗?” 夏晴轻笑:“虽然你这个理由牵强,但我接受,中式便中式吧,你喜欢就好” 陈奕森俯身,浅浅的吻落在她额头,眉目复杂,深不可测,他沉默了好半响才道: “小晴,如果我有事瞒你,你会不会怨我?” “你是说余申?当然不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妖妖说他马上就会知道自己的身世,我还准备等婚礼的时候,让他当伴郎呢” 夏晴抱着他,慢慢阖上眼,面上皆是幸福的光晕,陈奕森看在眼里,目光更显复杂,少许,他摸着她的脸,半开玩笑道: “若是还有其他事瞒着你呢?” “嗯......那我都原谅你” “真的?无论我瞒着你任何事? “嗯,真的,无论任何事,我都原谅你” “好,那你先答应我一件事” “你说” “婚礼的时候,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好好的拜完堂” 无论你的新郎,是不是我....... 章节目录 第六百零九章 老大,我给你讲个恐怖故事吧 第六百零九章老大,我给你讲个恐怖故事吧 林墨接到陈奕森的电话时,离他开会的时间仅剩五分钟。 今天是他的画廊收购另一家画廊的重要日子,他带着高层奔赴囊中之物的决策会议,对他乃至整个画廊,都尤为重要。 因为若是今天他们拿不下来,马上就会有其他企业注资吞并。 事实上,自从‘浅水妖妖’和‘晴天大师’身份的曝光,如今的画坛极为吃香,临界爆发的致高点。 许多画廊趁着这个契机,大肆举办画展抬高画价,却仍旧卖断货,不少画家更是废寝忘食,连夜画出更多的画作。 只,虽然货不应求,名画的市场却依旧没变,晴天本就属画坛名大师,浅水妖妖更是早早被整个画坛默认的黑马,实力金奖获得者。 她们的画,在身份没曝光之前就已经是远近驰名,千金难买,如今当红歌手席辰希的老婆与丈母娘这个身份,更是让两人的画金贵不少。 然,很多人都知道,市面上两人的画其实并不多,仅存的少量也被前林氏掌门人林墨收购在他新掌舵的画廊。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这林墨收购画只做画展,从不出售或者变卖,无论收藏者提供多高的价格,他一概不卖,倒是每个月固定两次画展,仅供人参考。 有人说他傻,白白给人做了宣传自己却分文不收,画是藏品,但对于画廊来说,卖的高价才是最重要的。 也有人说的太聪明,因为其他画廊已经基本看不到她二人的画作,林墨此举,不但能吸引更多的人,还能顺便把其他画家的画卖出去,更能赚取利益。 更甚有人说,他这是故意的,故意把价格抬得更高,等有人把价钱出到天价,他再卖出去。 总之,市面上对林墨的评价五花八门应有尽有,但作为他的所有员工都知道,他们这个新老板,是真的傻,因为他是真的不打算卖! 今天去收购另一个画廊,也是形势所迫情势所逼,公司里的所有人都逼着他卖画,他却在开会的时候难得一次发了火。 “我说过,她们两个的画,只展不卖,谁要是再提一句,马上滚出去!” 他们始终理解不了这新老板是何意思,只当一个老板一个想法,若往深了想,他们还以为老板对那两个画家有意思,毕竟哪有免费给陌生人宣传的。 忠实画粉? 啧啧,牵扯这么大的利益关系,若只单单是粉丝才怪。 这些话自然没人敢当面说,员工们也只私下当个八卦。 不过,这大老板终究是大老板,曾是林氏掌门人又岂非小事缠身的,这不吗,发了顿火后,大老板立刻火速收购了一家同行。 今天若是不出意外,签了合约,公司就延至更大的规模,自然也无人再纠结两个画家的损失和遗憾。 然,若是不出意外.......若是........若是....... 接到一个陌生电话,林墨本是想直接挂断的,助理也已经提醒他会议要开始了,但瞧着这个号码,觉得有些眼熟,遂刚出了电梯,他还是接了。 “林墨,我是陈奕森,有时间吗,出来聊聊?” 其实林墨完全可以跟他另约一个时间,但潜意识里,他猜得到陈奕森是想跟他聊夏晴母女的事。 他们要结婚了,他应该不希望再见到他这个前男友更甚妖妖的亲爸爸。 但无可厚非的,林墨想到了那天在医院陈奕森跟他说的话,事实上,他也一直在等着他的电话。 白池这两天右眼跳的厉害,总觉得有倒霉的事情要发生。 果不其然,回了趟祖宅,被耳提面命数落一番不说,还因为他拒绝相亲,差点被关小黑屋禁足,所幸他腿长跑的快,不然估计都见不到明天的太阳。 嘴里叼着烟哼着小曲优哉游哉的进了酒吧,白池正打算回房间睡个回笼觉,岂料经过二楼过道时,不经意瞧见两个熟悉的身影。 眼睛一瞪,他还以为自己看错了,赶紧睁大眼睛仔细瞧了瞧。 卧槽! 林墨和陈奕森! 他们两个什么时候有共同话题了! 因为早就听席辰希说了这两人同夏晴的爱恨情仇,更知道其实林墨就是夏妖妖的亲生父亲,所以此时见两人在一起喝酒,白池还以为见鬼了。 抬手瞧了瞧手表,嗯,北京时间九点十分,青天白日的,哪里是有鬼,所以这两人是在聊什么? 关键!他曾立过一个规矩,白天只喝茶不准沾酒,晚上才是酒吧疯狂撒泼的时间。 所以这两人怎么会有酒喝? 把烟头扔在地上抬脚狠狠撵了撵,白池气势汹汹的跑到吧台揪住经理的耳朵,呲牙咧嘴道: “大白天的谁让你卖酒了?以下犯上是不是!信不信爷开除你!” 那经理正在日常检查,冷不防被人揪住耳朵攸的吓了一跳,但很快便镇定下来,敢怎么揪他耳朵的,除了他死去的奶奶,也只有自家老板这个魔王了。 “少爷,您轻点轻点,老奴这耳朵都快被您拧掉了!” 为了配合他时常不经大脑蹦出的成语,经理偶尔也是操碎了心的配合。 白池没理他,指着林墨和陈奕森两人,继续凶巴巴恶狠狠的骂道: “谁给你的胆子大白天卖酒,我不是说过吗,白天只准喝茶喝茶!晚上才能喝酒!你这是在破坏爷的风格,爷是有原则的人!” 经理满脸黑线,心中暗暗吐槽,这哪里是原则,他什么时候有过原则,这分明就是强迫症! 心里如此想,经理的脸上却很快堆满笑容,甚是委屈道: “少爷,这怨不得我吗,是那两位先生非要喝酒,我拦不住啊” 白池瞪眼:“拦不住?拦不住你不会轰出去!想喝酒到别地去喝,爷这里是高雅的地方,白天闻不得酒味” 经理谄媚的点头,面色却更委屈:“少爷,不是我不拦,您这话我也跟他们说了,可其中一位先生说,他是您的朋友,已经跟您说好了” “那你就信了?不知道打电话求证?” “哎呦,怎么没打啊,我打了三个您都没接,正犯愁呢,我眼珠子一亮,突然觉得他们有点面熟,就上网查了查,果然,那位姓陈的先生,真的是夏妖妖的干爸,还有那位姓林的,竟然是林氏前任掌门人,我那个激动啊,我........” “你什么你,你可以滚了!” 白池松开手往他屁股上踹了一脚,烦躁的挥了挥手,想了想,还是给席辰希打了个电话。 “喂,老大,我给你讲个恐怖故事吧”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章 拜访席家老爷子 第六百一十章拜访席家老爷子 今天,是夏妖妖第一次正式拜访席家长辈的日子。 当然,只限席家老爷子和席琳,因为其他席家人,席辰希从来都不认,遂她也没必要热络。 虽说夏妖妖自小就不怕生,但第一次见家长,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以防万一,她还特意叫来了夏晴,让她替自己打扮打扮。 因为她怀着身孕,夏晴便在她的衣服上下了功夫,小脸素净精致,头发也稍稍编了一缕公主细辫绑在脑后,陪着一头乌黑柔顺的长发,煞是好看。 衣服的款式是偏古雅的淑女装,为配合她的肚子,夏晴特意给她挑了件过膝的长裙,外面是一件长款立体显身形的白色羽绒服。 本就是根正苗红的军五代,据老爷子说,他们夏家的老祖宗千年前也是在朝廷当官的,不管历史可不可寻,总归夏妖妖身上比大多数人多了些军人的潇洒和英姿。 且她的脸本就属于古典美人,这种隐形差异非但没让她显得怪异,竟恰到好处的和谐惊艳,如此打扮,也恰能显出她耀眼独特的气质。 夏妖妖原本觉得会不会太随便了些,但夏晴却坚持,说席家那老爷子肯定会一眼便喜欢上她。 对这话夏妖妖不置可否,说实话,那老爷子喜不喜欢她,她还真没把握,毕竟席家人看中的儿媳妇一直是那林曼妮。 况且她和席辰希从谈恋爱到领结婚证,一直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自个私定终身了,若是她家那老爷子,早拿着枪杀家里去了。 所以夏妖妖紧张的原因,便是摸不清那席老爷子怎么想的,身为名门望族的大家长,对儿孙娶妻嫁人,心中定是有一中意的人选。 席辰希把他们的结婚证发在微博,整个新闻媒体,网络电视都快炸了,他不可能不知道,但是却一直没表态,也一直没说让她去看看。 这态度,委实让人捉摸不透。 所以,他到底是赞成还是不赞成,又或者是有其他想法,她丝毫摸不透,如此才会下意识的紧张。 扯了扯衣服出了门,席辰希正在打电话,听见声音回头,眼前猛地一亮,毫不掩饰的惊艳和热切,低声对着手机说了一句便很快挂了电话。 “谁的电话?” 见他一直紧盯着自己瞧,夏妖妖不自在的扯了扯领子,席辰希大步走上前,捧着她的脸在唇上落下一吻。 “白池的,说是在酒吧看见两个熟人,问我要不要过去喝一杯” 说完,他牵着她的手就往前走,夏妖妖抽了抽嘴角,惊疑道:“这白痴心里也太没谱了,大早上的就喝酒,也不怕把胃喝透” 席辰希笑着把她扶进车里,似乎对她的话很是赞同。 “我也是这么说他的” 远在酒吧里的白池刚挂了电话就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还以为一晚上没休息好着凉感冒了,打了个哈欠就要回去睡回笼觉。 然,刚走了一步忽而拍了下脑门。 尼玛,差点忘了,老大还让他偷听林墨和陈奕森说话呢! 又打了个哈欠,抬头望望天花板,心里委屈又哀怨,更是后悔。 卧槽,所以说他为什么要打这个电话,余元阳曾经说过的一句话真是没错。 多管闲事多吃屁! 瞧瞧,他就是个典型的例子,好好的一个回笼觉他不睡,偏生要嘴贱寻得这么一个悲催的差事。 这两活生生的情敌也是,明明该互看不顺眼再看两生厌,偏生相谈甚是和谐,一大早又把酒言欢,还偏偏让他遇到。 唉,他的命怎么这么苦! 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他忽而想起一个不用自己出面的好法子,赶紧伸手招来刚才那经理,先把自己的手机调成静音然后打开录音模式塞给他。 “你去给他们送酒,然后把手机放在林墨后面的那个长椅子上........” 席家祖宅。 平日里除了家庭聚会或者必要的团圆饭,席家那几个如今家大业大的子女很少会来这里,就连有所求的利益预谋,也会趁着聚会的时间过来。 老爷子之前一直和老大家里住在一起,那个房子也是祖宅,后来因为实在忍受不了刘雯把家里改造成高级夜总会的模样和气味,才让人又收拾了这里。 这边算是席家东祖宅,那边是西祖宅,东边房子小,且不常住人,原本席琳是想把他接过去,但他非要搬过来。 夏妖妖听说不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住在一起,心里也委实放松了不少,倒不是怕人,她主要是怕麻烦。 黑色的路虎停在陈旧古老的建筑前,夏妖妖看着眼前似八十年代的老房子,还有些惊讶,不过很快便恢复如初。 席辰希开门扶着她下了车,又牵着她的手敲了敲门。 “席辰希,你爷爷的兴趣还挺别致” 门内传来匆匆忙忙的脚步声,夏妖妖指着大门左上角那朵别致的梅花,嘴角微微抽搐的戳了戳席辰希的手心。 顺着她的手瞧去,席辰希只是一瞥,便伸手替她拂开被风吹到额头的一缕长发,笑道: “那是诚诚昨天让人插上去的,知道你要来,说是这里太丑,非要弄朵花出来” 夏妖妖诧异的挑高了眉,继而狐疑道:“你怎么知道的”,昨天他们一直在一起来着。 “他昨天插了花之后就拍照发给我了,估计是想炫耀来着,那小屁孩,对你是我老婆这件事意见很大,我........” 吱呀—— 有人开了门,席辰希便适时止住了声音。 “辰希少爷,您终于来了,老爷从起来便念叨着您呢” 乔叔比上一次更精神了些,许是如今只要安安心心的照顾老爷子,不需要再看刘雯的嘴脸,说来,老爷子从西祖宅带走的,除了他这个老伙计,再无任何东西。 “这位.......想必就是妖妖小姐吧” 乔叔目露惊艳,细细探究的目光不时朝夏妖妖打量,半眯着眼睛不停的点头,心道这姑娘看着当真不错,乍一眼瞧去,便觉得十分舒服。 长相干,脸上只浅浅淡粉,却恰到好处的精致,穿着打扮也甚是养眼舒心,一瞧便是古时大家闺秀的典雅气质。 啧,辰希挑的媳妇,当真是不错。 “妖妖,这是乔叔” 席辰希捏着夏妖妖的手心同她介绍,夏妖妖乖巧的朝乔叔咧开唇笑笑。 “乔叔好” “哎,好好好........好孩子,真是个好孩子” 乔叔显得极为高兴,拍了拍衣服就把两人往里面引。 “辰希少爷,你们快进去吧,老爷和席琳小姐都在屋里等着呢”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一章 第一次过招 第六百一十一章第一次过招 “哎呀,妖妖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席辰希牵着夏妖妖刚进了院子,席琳就迎了上来,跑到两人跟前就要去牵夏妖妖的手。 岂料,席辰希揽着夏妖妖的肩膀一个回旋,直接避开了她的魔掌,满脸不悦道: “姑姑,你还是先回去洗洗手吧” “哎,你这孩子,怎...........” 席琳正不悦,闻言一愣,下意识抬起手瞧了瞧,这才想起自己刚才杀鱼呢,此时手上沾满了鱼鳞,赶紧在围裙上蹭了蹭手,歉意的朝夏妖妖笑笑。 “哈哈,我这听见动静就跑出来了,手也没洗,妖妖啊,对不住啊,姑姑主要是许久没见你,太想你了” 夏妖妖扬了扬唇,乖巧的点头。 “姑姑,我也想您” “好好好,还是你这孩子懂事,不像辰希这个没良心的” 席琳笑得开怀,隐隐听见屋里的咳嗽声,才掩下到嘴的话,赶紧催促着两人进屋。 “外面怪冷的,辰希啊,还不赶紧把你媳妇带进屋” 席辰希捏捏夏妖妖的手心,俯身在她耳边低声道: “准备好了吗?” 他问的古怪,像是在憋着笑,夏妖妖暗暗瞪了他一眼,却不知瞧在他眼里尽是娇羞风情,暗暗咽了咽口水,见她点头,才重新握住她的手,往屋里走去。 席琳瞧着两人的背影,愈发觉得满意,心中忍不住感慨。 瞧瞧,她的眼光多好,这两人果然是最般配的。 精神矍铄,犀利横秋。 这是夏妖妖第一眼看到席老爷子时,脑子里乍一出现的八个字。 一张国字脸,沧桑犀利,条条皱纹,一波三折,根根银发,半遮半掩,漆黑的眼睛深陷在眼窝,正毫不掩饰的打量着她。 似是探究,更似审判,应是他掩藏的太深,又许是太会掩藏自己的情绪,夏妖妖竟分毫看不出他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赞同还是不赞同。 得体的黑色西装板板正正,即便坐下也没有一丝褶皱,只是,瞧着不像今年的款式,倒像是几年前的。 他在打量夏妖妖时,夏妖妖也在看着他,较之老爷子目的性明确的探究,夏妖妖的目光里,只浅浅淡淡的平静,掺杂着礼貌性的笑意。 所以当两人的目光交织重叠时,倒是老爷子一愣,目光几经变换后,很快收回了巡视打探。 “爷爷好” 夏妖妖见他已经收回目光,没等席辰希开口介绍,索性直接先打了个招呼。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她摸不清老爷子的脾气,到总归乖巧又礼貌的招呼不会有错。 果然,她话音刚落,老爷子先是一愣,继而以手抵在唇角干咳一声,看着席辰希道: “坐吧” 说完,朝乔叔一挥手:“老乔啊,你去把我那盒龙井拿过来” 乔叔一惊,继而面上一喜连连应了声便往楼上跑,很快抱了盒茶叶过来。 席辰希把夏妖妖跟前的茶杯端到自己跟前,扭头对乔叔道: “她不能喝茶叶,麻烦乔叔给她一杯热牛奶,谢谢” 乔叔一愣,“啊,好好好,我马上去准备” 席老爷子把茶杯放在桌上,高深的目光不动声色的在两人身上来回转了转,忽而板着脸道: “你个臭小子,还知道回来看我这个老头子,你怎么不等我死了再来!” 席辰希捏了个葡萄,剥了皮,喂给夏妖妖。 “以前您老人家住在那么恶心的地方,我当然不想去,现在您搬出来了,我不是马上就过来了” 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瞧着他喂葡萄给夏妖妖的动作,目光里有些羡慕,更多的却是诧异: “我搬过来都快一个月了,搬家的时候你这个臭小子死哪去了,也不来帮忙” “您搬个家后面一群拍马屁的,轮也轮不到我” “我就稀罕你不行吗” “当然不行,我只稀罕我老婆,您这样说我老婆会吃醋的” “你还敢说,娶老婆也不说,终身大事竟然就这么草草的结束了” “什么叫草草结束,我演唱会搞这么大阵势求婚您没看见啊” “你演唱会又没请我去,我怎么看见” “哦,那您有空的时候看看电视,恶补一下” “你.......你这个臭小子!你真是要气死我” “我哪有您几个儿子厉害” “你........你今天就是来气我的?” “这说的什么话,您要是看我不顺眼,我马上带着老婆走” “你敢!” “...........” 夏妖妖接过乔叔递来的热牛奶,点头跟他道谢,乔叔面上挂着笑,颇为无奈的指了指正吵的‘激烈’的爷孙两,低声解释道: “妖妖小姐,您别介意,老爷和辰希少爷经常这样,越吵感情越深,习惯就好了” 夏妖妖点点头,等他离开后,便低头默默的喝着牛奶,耳边听着一老一少毫无节操的对峙,心中忍不住悱恻。 看来,天下的老爷子都是一个样,对自家小辈都是戳着脑门使劲坑,不过这坑小辈有好也有坏,就她接触过的几个。 他们家老爷子和眼前这个,还有几分相似,所以自见了面后,她一路上的忐忑和揣测反倒消失无踪,对付这种老爷子,她其实颇有心得。 譬如—— 爷孙两一番唇枪舌战后,席辰希就被老爷子支走了,说是席晨晨和诚诚两个孩子还在学院,让他提前去接回来。 席辰希当然不愿意,不过老爷子支开席辰希这招,早在夏妖妖的预料之中,为求速战速决,也防止他老爷子再找别的办法单独给她下马威,她便捏着他的手心,笑着朝他点点头。 席辰希自然明白她的意思,勉强同意离开前,先跑去了厨房,嘱咐了席琳几句话后才大跑着离开。 老爷子自他的背影收回目光,喝了口茶,目光犀利的望着夏妖妖,笑的古怪: “夏小姐,你说辰希刚才去厨房做什么” 夏妖妖放下牛奶杯,面色淡淡含着浅浅笑意。 “想来是怕爷爷的声音像刚才那样洪亮,不小心吓到我,所以拜托姑姑,注意这边的情况,稍有不对就过来打圆场” 老爷子对她这个回答似乎很满意,摸着胡须的时候却是冷了眉眼,颇具气势道: “你倒是敢说真话,不过,我倒是好奇,你觉得我会吓到你吗?” 夏妖妖坐的规矩亦是乖巧,整个人却显得慵懒且随意,她瞧着老爷子眼中自己的倒影,笑的无害: “这个我可说不好,就看爷爷怎么吓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二章 洗脑忽悠人,她是专业的! 第六百一十二章  洗脑忽悠人,她是专业的! 同老人家过招,夏妖妖一向谨遵一个原则。 见招拆招,该犟就犟,该怂就怂,狠话要说,马屁也要拍。 有些老人家倚老卖老,你若是一直示弱讨好,他反倒会变本加厉问些更关乎道德礼貌的问题难为你,更借此重申下自己对小辈的规矩。 譬如—— “夏小姐,你和辰希在一起的事,你家里人知道吗” “夏小姐,古时候都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和辰希领证之前,没想过要见见他的家人吗?” “夏小姐,你觉得你跟辰希合适吗,那孩子一直我行我素,其实按我的想法,是想找个能引导他循规蹈矩的老婆” “夏小姐,你们还准备办婚礼吗?婚礼是不是也不打算请我” “夏小姐.........” 老爷子这一连串的‘夏小姐’,夏妖妖总算是瞧出来也听出来了,所以这老爷子心里过不去的坎,主要是他们领结婚证的时候没提前通知他老人家。 这件事,还真不能怪人家老爷子,毕竟他们这事做的确实不合人情。 但是—— “爷爷,有句话,我说了您别生气” 夏妖妖喝完最后一口牛奶,慢慢悠悠的把空玻璃杯放在桌上,稍稍往后靠了靠身子,总算正儿八经摆了个严肃的脸。 见此,席老爷子也往后靠了靠身子,沉声道:“说来听听” 夏妖妖眉眼带着笑,看似温柔清雅,说出的话却愣是让老爷子变了脸。 “其实在今天见到您之前,我一直以为辰希是孤儿” 啪! 拐杖横扫,茶杯落地,溅了满地水,碎了片地玻璃渣。 “怎么了怎么了” 夏晴急匆匆的从厨房里跑出,手里还拿着刀和玉米,目光触及地上的茶杯碎片,尖叫一声跑过去就盯着夏妖妖仔细的瞧。 “妖妖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 乔叔正弯着腰默默清理地上的碎屑,闻言抬头看了她一眼,又用余光瞥了眼老爷子,果然,脸黑的可怕。 唉,这缺心眼的大小姐,茶杯是在老爷子这边碎的,怎么会伤到夏小姐,也难怪老爷子生气,孙媳妇说话他不爱听,闺女又向着孙媳妇。 夏妖妖笑着冲夏晴摇摇头:“姑姑,我没事,那杯子是不小心掉的,茶太烫,爷爷没拿住” 她说完话也不看老爷子,只盯着席琳手里的玉米瞧,见此,席琳朝黑脸的老爷子瞧了一眼,才喘了口气道: “没事就好,姑姑还以为你们在谈什么大事呢” 夏妖妖笑着摇头,指着她手里的玉米好奇道:“姑姑打算用这玉米做什么” 夏晴盯着她精致的小脸,越看越觉得好看,忍不住想伸手捏捏,却念及手上有东西,便只用拿着玉米的手腕蹭了蹭她的脑袋。 “熬个玉米粥,辰希说你最喜欢喝这个” 闻言,夏妖妖嘴角的笑容咧开更大:“谢谢姑姑” “哈哈,小丫头真是讨喜” 席琳又蹭了下她的脑袋,这才转身回了厨房,临走前不忘用眼神暗示了老爷子,让他悠着点,别吓着人姑娘,回头再有人给他拼命。 老爷子咬牙硬是把这憋屈的闷气吞到肚子里,等席琳的身影消失,他才又重新打量起夏妖妖。 事实上,自杯子打碎后,他便一直紧盯着夏妖妖的动作,从她说话到举止再到神情,他丝毫没放过一个变化。 可这小姑娘的一切反应都太过自然,丝毫没有矫揉造作,看着很舒服也不让人讨厌,反而许是她的长相太乖巧精致,更显得讨喜。 只是—— “夏小姐,你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希望你能解释一下” 他眉眼犀利,颇有几分商人的夺人气势,夏妖妖正视他的眼睛,难得这么快就跟一个陌生人推心置腹说些心里话。 “我的意思是,在我看来,席辰希一直是个孤儿,当然,除了一个娘家小舅舅” 她话音刚落,成功看到老爷子再次黑了脸,连在一旁整理碎屑的乔叔都忍不住干咳着提醒她,夏妖妖恍若未闻,依旧直勾勾的盯着老爷子。 “哼!” 老爷子先是一阵沉默,脸上片片复杂,继而察觉自己的失态,立刻冷哼了声嗤笑道: “笑话,辰希是我席家的孙子,整个A市的人都知道,媒体也报道过,你怎么会不知道他的身份” 说到这,他忽而想到什么,目光轻蔑的盯着夏妖妖,轻笑道: “你放心,我不会认为你是为了我们席家的财产才跟辰希在一起,所以,你也不用为了这个,特意向我申明辰希是孤儿” 事实上,他早已让人把她的身份摸了个底朝天。 夏妖妖脸上依旧挂着笑,若有所指道: “爷爷,你应该知道我说的什么意思,孤儿这两个字,除了自小无父无母无亲人,其实还有另外一个意思不是吗” 这话似乎刺激到了老爷子,他冷冷的看着她,半响没说话,目光犀利复杂,唇角紧抿。 夏妖妖想了想,见火候差不多了,便暗暗琢磨了言词。 “爷爷,辰希自小过什么样的生活,您比我更清楚,他为什么不认其他席家人偏偏就认了您和姑姑,您应该也清楚” 老爷子冷着脸,厉声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嗯,我想说,其实您比谁都明白,辰希承认您和姑姑,是因为当年只有您和姑姑帮助了他的妈妈,他当年很叛逆,妈妈却是他唯一的希望” 夏妖妖开始半眯着眼睛,指尖在膝盖慢慢悠悠的轻点着。 “你们给了他希望,所以他愿意承认你们,可爷爷您知道吗,我和辰希从谈恋爱到拿了结婚证,这个过程中的每件事,辰希都跟他的小舅舅说了”  “可为什么他愿意告诉小舅舅,却忘了或者根本就没打算同你们说呢,其实很简单,因为你们姓席,席家是他童年破灭的地方,更是让他失去妈妈的地狱” “据我所知,当年辰希妈妈走投无路刚找来时,您也曾因为他们见不得人的身份排斥过,只是后来意识到了错误,姑姑也是,为了席家的平静,曾劝辰希母子两再次离开” “后来你们后悔,给了他席家的姓氏,更答应把他妈妈带回家不至于做个孤魂野鬼,他心存善念感激你们,所以愿意原谅” “其实您比谁都清楚,辰希纵然叫您一声爷爷,他心里依旧悬着一把称,这个世界上,除了他的妈妈,只有小舅舅是从一开始便真心接受他帮助他的” “况且,整个席家中意的儿媳妇都是林曼妮,如果他早早带我回来,保不齐你们又想什么办法拆散我们,在这里,辰希没有安全感,所以他自然做什么事都喜欢先斩后奏” “自然,我们结婚领证的事也是,所以爷爷,您其实没有资格责备他,因为是您儿子的错,造成了辰希不幸福的成长轨迹,而您,一开始是包庇这个错误的” 一番交心的长叹,老爷子彻底沉默了,旁边的乔叔更是连声叹气,红了眼眶。 夏妖妖默默咽了咽口水,心道,嗯,若是有一天她不画画了,兴许可以考虑传销的工作。 洗脑忽悠人,她是专业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三章 软硬兼施的讨好 第六百一十三章软硬兼施的讨好 啪! 老爷子喝了口茶,又重重的把茶杯放下,沉默了半天,总算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丫头,你刚才说了一堆,其实只是在引导我,因为对辰希的愧疚,所以理应原谅你们的先斩后奏?” 他半眯着眼,唇角挂着一抹笑意,看不出是高兴还是不高兴,言语间也听不出喜怒。 夏妖妖没有否认,反倒赞同的点点头:“没错,因为我想不到更好的措辞让您原谅,不如说些让您感性愧疚的事实” “你这丫头,倒是精明,你就不怕我生气?” 老爷子嗤笑,夏妖妖转了转眼珠,言语间很是干脆。 “不怕,因为我说的是事实,对于先斩后奏这件事,您心里一直比谁都清楚,所以您才憋着到现在才问” 乔叔端着垃圾桶往旁边走了两步,着急的目光不时朝门口望去,心道这辰希少爷怎么还不回来,这客厅里的气氛实在太诡异了。 老爷子盯着夏妖妖瞧了好半响,两手交握在身前,左手在右手拇指上的玉扳指摩擦了许久,忽而笑了。 “你倒是伶牙俐齿,事事看的透彻,但是,不管辰希如今过着怎样的生活,他都是席家的血脉,照你的意思,是不打算见见他的父母了?” 夏妖妖抬眸,目光澄静。 “他的妈妈我已经拜过,至于父亲,妻随夫纲,既然我的丈夫都不认,我当然也不会认” “好个妻随夫纲,夏小姐既然知道这句话,就该知道还有另外一句话,娶妻娶贤,既是贤妻,就该帮助丈夫调解家庭矛盾,而不是冷眼旁观,甚至怂恿矛盾更厉害” 老爷子这不显山不漏水的一顶高帽子突然戴到夏妖妖脑袋上,让她下意识更往后挪了挪身子,最后索性直接靠在了椅子上。 她仰着脸,笑的依旧不急不缓,平静优雅。 “爷爷,如果我说服辰希认了他的父亲,您猜,我那公公第一件事会做什么,嗯,我猜,肯定是让我们离婚,让他娶了林曼妮,您说对吗” “所以就因为这个猜测,你就不想让他认自己的亲生父亲?这未免太自私了吧” “我本来就很自私,我爱辰希,辰希也爱我,所以我为什么要成全别人毁了自己的幸福,辰希有多恨他的父亲,爷爷你不会不知道,我劝他不恨,无非是给我们两个制造矛盾” “你倒是诚实” “没有他父亲,辰希以后的日子会更幸福,如果爷爷真想让他认了父亲,那日后他们父子天天针锋相对不说,或许,辰希会连爷爷您也开始疏远” “你想的太严重,虎毒尚且不食子,亲生父子之间,哪里有隔夜仇” “旁人没有,但是席家有,爷爷最了解您的儿子,辰希若是回去,结果绝对不是您乐意见到的结果” “唉,他的父亲也是个可怜人” “可怜?呵,爷爷莫不是在说笑,我婆婆原是孟家人,本也是名门千金,为了一个男人同家里断绝关系,结果不仅害得自己红颜薄命,更让自己的儿子从小寄人篱下,若不是靠运气撑着,辰希怕是活不到现在” “丫头,虽然你处处在维护辰希,我很高兴,但这个话题,我们可以结束了” 两人聊到最后,老爷子率先败下阵来,在席辰希的过往这个话题上,他本就没有什么胜算。 多年前,席家是怎么对待尚在孩童的辰希,后来刘雯又是怎么欺负他,老爷子心里其实一直有本明账。 只是当年碍于席家颜面,他那利益仕途的儿子又憎恨和惧怕辰希私生子的身份会影响他升官,权衡之下,他虽然护了那孩子,却终究没用心的护住他。 当年若不是孟家那小子,辰希这孩子,需得走上报复的弯路。 所以其实他的心里,一直都有深深的愧疚感。 就因为这层抹不开的愧疚,他才放任他当了明星,放任他找了自己喜欢的女人,甚至放任他领了结婚证........ 如今被人这么血淋淋分析的透彻,他心中除了后悔遗憾,对她的话根本无力反驳。 夏妖妖瞧见他微微泛白的脸,见好就收,让乔叔把那幅王羲之的真迹拿过来。 “爷爷,第一次见面,也不知道要送什么,辰希说您喜欢书法,您瞧瞧,这个合不合口味” 席家老爷子平生有三大爱好。 喝酒,下棋,书法。 因为年纪大了,一人独醉的感觉未免太孤独,下棋更不可能天天跟自己下,所以就三个爱好中,他最热衷的就是书法。 人上了年纪,就喜欢追溯古今,写书法更喜欢临摹名人,都说每个书法大师,心中都有一个崇拜的古人,席老爷子便一直对王羲之情有独钟。 所以当看见乔叔递来的那幅《兰亭集序》时,他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不过也仅是一瞬,很快便转为狐疑。 “你是从哪得来的?” 要么说老人家心思重,考虑甚远呢,夏妖妖瞅着眼前老爷子明明一副‘你这画是真的还是假的’想问又不好意思问的纠结,她摸了摸脑袋,笑道: “外公给的,借花献佛,我也瞧不出真伪,爷爷给看看,若是真的,就送给爷爷当见面礼,若是假的........” “老乔啊,你先陪着这丫头好好在家里转转,多拿些水果过来,我去书房一会就回来” 说完,他便抱着那幅《兰亭集序》匆匆忙忙上了楼,步履急切,身后仿佛有小鬼在追。 乔叔抹了把虚汗,弯身对夏妖妖笑着解释道: “妖妖小姐见笑了,老爷他就这个脾气,一见着王羲之的书法,不管真假,都要好好琢磨一番,平日里就我这么个大字不识的老头子陪着他,也没人跟他说说话,所以这脾气难免有些古怪,您别放在心上” 夏妖妖站起身,揉了揉有些酸疼的脖子,无所谓的摇头笑笑。 “没事,跟我外公一样,很可爱” 很可爱......... 乔叔挠了挠后脑勺,嘴角有些抽动,若是这三个字被老爷子听到........ “那妖妖小姐是想随便看看,还是吃点水果等着老爷和辰希少爷呢?” 夏妖妖自小随性惯了,如今瞧着中规中矩一脸尽责的乔叔,还是不太习惯,若是让他带着四处瞧瞧,她还不如一个人窝在这里玩游戏。 但是,第一次来就拿着手机打游戏貌似不太礼貌。 “不用,我去厨房帮帮姑姑吧,你忙你的,不用管我”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四章 我已经找到了亲生父亲 第六百一十四章我已经找到了亲生父亲 玉米排骨汤,盐焗蟹,水煮肉片,干锅花菜,京酱肉丝,糖醋排骨。 啧啧,夏妖妖眼巴巴的瞅着被席琳摆放在餐台的几道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姑姑,平常都是你来给爷爷做饭吗” 看着那乔叔身上没有一点油烟味,不像是个下厨的。 席琳正往碗里打着鸡蛋,闻言,笑着摇摇头:“不是,有一个保姆,今天不是你们要来吗,我就放了她一天假,正好我前段时间学了几道菜,露两手” “哦” 前段时间学了几道菜....... 确实,当时她和席辰希被她骗去了诚诚的幼儿园,说是参加运动会,其实是参加亲子会,她这没良心的亲妈反倒跑出去逍遥,还要他们把诚诚接回家住段时间。 不过后来,诚诚只在她家住了半天,就被再次出现的席琳给接走了,说是诚诚的爸爸回来了,要带他们母子两去参加一个美食节。 有一次诚诚拿着他妈妈的手机给他们开视频,说席琳正在跟人学做菜,当时听听便作罢,如今夏妖妖倒是觉得,其实她没事的时候也该找个大师学学。 瞧瞧,这一排排切好的菜式花样多漂亮。 洗了洗手,见菜台上放着洗好的西红柿,夏妖妖便拿着刀准备去切,顺便问问她在哪学的。 只是,刚握住了刀柄,门铃就响了。 她想着是席辰希回来了,乔叔会给他们开门的,所以拿起刀准备继续切西红柿,却被席琳眼疾手快的按住了手,然后抬手把她往外推。 “哎呦,妖妖啊,厨房油烟味太重,辰希和那两个孩子回来了,你出去跟他们玩去吧,我这很快就好” 夏妖妖争取了两句她依旧不答应,便索性顺着她的力道离开了厨房,她慢慢悠悠的往门口走,刚走到玄关,恰听到乔叔一声惊呼。 “大夫人?林小姐?” 大夫人.......林小姐........ 这是什么称呼。 夏妖妖想着该是来了其他人,门口应该不是席辰希,便脚下一停,直接转身往沙发上走,嗯,她应该知道是谁来了。 “让开啊!挡着门干什么!” 刘雯的声音依旧充满攻击性,咄咄逼人很是聒噪,她推了乔叔一把,不悦的瞪了他一眼,继而拽着林曼妮大摇大摆的走进来。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蹭蹭蹭尖锐的啼鸣,夏妖妖坐在沙发上,拿着手机开始玩游戏。 “呦,我当这是谁这么没礼貌呢,见了人也不知道打招呼,原来是夏小姐” 见客厅里只有夏妖妖自己,并没有其他人,刘雯直接开怼,牵着林曼妮坐在她对面的位子上,满脸讥诮和不屑。 林曼妮倒是乖巧,一直任由刘雯牵着拉着,连坐下都甚显局促和娇羞,如此一对比,夏妖妖倒是慵懒许多,也因此,遭到刘雯更明显的鄙夷。 夏妖妖玩着消消乐,丝毫搭理她的意愿都没有,明显把两人当成了空气,直到那刘雯气的骂了句‘没教养的私生女’。 慢慢悠悠的把手机收起来放进口袋里,夏妖妖往后靠了靠身子,寻了个让自己舒适的姿势坐着,面上挂着似笑非笑的冷意。 “刘雯,咱两不熟,你最好别跟我说话,否则一会打起来,谁都不好看” “你.........” 刘雯显然没想到,在老爷子的住所,她会丝毫不给自己留情面,脸上顿一阵青一阵白,难看至极。 自从嫁入席家,哪个见了她不是尊敬巴结,也就这个夏妖妖,处处惹她生气还冲撞她,偏生有时候她还拿她没辙。 不管现在既然是在老爷子这里,她今天来的目的就是要撕破她的脸皮,让老爷子认清这贱女人恶毒的本性,所以在老爷子出现之前,她得想办法惹恼她。 “哼,说话粗俗,不尊重长辈,曼妮啊,这人呐,还是要比一比,见了这夏小姐之后,阿姨才知道你是多么有教养” 刘雯握着林曼妮的手,自顾自的发着感慨,嫌恶的目光不时朝夏妖妖瞧去。 林曼妮似乎被她说的有些不好意思,半低着头温声道: “雯姨,您别生气,跟这种人生气实在没必要,气坏了身子多不值得” “哎,真是个好孩子”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甚是‘母女情深’,夏妖妖眉眼沉沉的看着她们演戏没说话,倒是乔叔走过来担忧的看了夏妖妖一眼,想着要不要赶紧去厨房找席琳或者上楼去叫老爷子。 然,刘雯却没给他机会。 “老爷子呢” “回大夫人,在书房呢” “在书房干什么” “这个我........” “说话吞吞吐吐,辰希呢” “辰希少爷去接诚诚和晨晨两位小少爷了” “接晨晨?晨晨不是在上课吗,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已,这不是耽误我们晨晨学习吗” “这个我........” “行了行了,还不赶紧倒茶,真是没眼色” “是” 乔叔怜悯又担忧的看了夏妖妖一眼,却是无奈,只得老老实实去倒茶。 夏妖妖将三人的神色都瞧在眼里,余光又不经意掠夺林曼妮得意的嘲讽,顿点了点手指,漫不经心的摸了摸肚子。 “刘雯,你似乎很关心我的教养问题,怎么,觉得我配不上辰希?” 这么直接的话让刘雯又是一愣,很快她又嘲讽道:“当然,我们辰希就得配曼妮这样有家教的姑娘” 林曼妮面上一阵娇羞,似乎红了脸,夏妖妖点点头,忽而若有所指的看着林曼妮。 “家教这个问题,是挺深奥,不过私生女这个问题,其实你可以问问林曼妮,我想,她应该比我更清楚,我到底是不是私生女” 刘雯一愣:“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私生女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跟曼妮又有什么关系,哼,你是不是又想整什么幺蛾子” 她说话很冲,恶狠狠的瞪着夏妖妖,丝毫没注意林曼妮的脸色已经开始变得难看,她抬头惊恐的看着夏妖妖,似乎在判断她话中的意思。 不可能的!她不可能知道那件事的! 她一直暗暗说服自己,一定是她会错意了,夏妖妖一定是其他意思,她怎么会知道林墨是她的亲生父亲,不可能的,她不可能知道的! “幺蛾子?那我可没林曼妮厉害,自己的父亲出轨找小三,她为了保住地位,非但不赶走小三,反劝她的亲生母亲大度些,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林曼妮一愣,徒然松了口气,幸好,幸好! 然,还没等她缓过来—— “至于我是私生女跟她有什么关系,不瞒你说,其实我已经找到了亲生父亲,这个人,林曼妮应该比我还熟,是吧.......表姐”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五章 我今天心情好,本来打算放你一马的 第六百一十五章我今天心情好,本来打算放你一马的 表姐! 夏妖妖这不轻不重的两个字,差点把林曼妮的魂吓出来。 她噌的一下站起来,面色大变,想说什么却碍于刘雯在,暗暗呼了两口气,一咬牙,直接上前拉着夏妖妖就进了洗手间。 夏妖妖倒是非常配合,顺着她的力道,她往哪走她就往哪走,刘雯正纠结‘表姐’这两个字的含义,一时没注意两人的动作。 倒是乔叔反应极快,放下杯子偷偷摸摸便跑向了厨房,厨房门关着,席琳正打火煮着什么,乔叔磨叽了下,索性直接跑上楼去找老爷子。 这大小姐做饭的时候可最讨厌有人打扰,回头再赏他一脸辣椒,他这么大岁数还承受不住,还是老爷子靠谱,顶多骂两句。 洗手间内,夏妖妖甩开林曼妮的手,往后退了两步,斜着身子靠在墙上,似笑非笑的看着她的惊慌失措。 “夏妖妖,谁是你表姐,你在胡说什么!” 林曼妮握紧拳头,目露凶光,恶狠狠的瞪着她,细看之下,惊慌中还夹杂一丝恐惧和害怕。 夏妖妖点点头,笑的高深莫测:“胡说?既然是胡说,你拉我来干什么,我可没有跟你一起上厕所的癖好,我很嫌弃你的” 说完,她转身欲走,林曼妮却更快她一步挡在门前,扭曲的面容上,明显已经恼羞成怒,却不得不暂时压下怒火。 “夏妖妖,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妈已经要和陈奕森结婚了,你怎么还不放过我们林家” 闻言,夏妖妖抖了抖眉,故作不解道:“我妈结婚跟这件事有关系吗,难道我有了后爸,就不能认亲爸了?法律有规定吗,你拿给我瞧瞧” “你.......你怎么能这么贪心!” 林曼妮气的身子直发抖,死死拽着门把手,恨不能一下给它掰断,夏妖妖愈是对着她笑,愈是看着她沉默,她就愈是发慌。 “夏妖妖,不可以,你不可以让人知道你的身份,你跟林家不能有任何关系,你别痴心妄想了,大伯才不会认你,永远都不会认你的!” 不行!绝对不能让席家人知道夏妖妖是林墨女儿的事实! 精明的人最看重利益,她不傻,她知道为什么辰希的父亲会接受她,就因为她有个叫林墨的大伯。 林家虽然家大业大势力遍布A市,但财富吸引的是刘雯这般女人,对那个觊觎市长野心勃勃的男人,能帮他上位才是重点。 林墨认识政府的人,有几个结交的熟识,若是他开口,所有的事情都会容易简便很多,可惜现在她还说服他。 她那大伯的脾气本就又直又硬,跟头倔驴一般,她妈妈告诉她,林墨突然离开林家,就是知道了自己在外面还有一个女儿。 若是夏妖妖去请他帮忙,他肯定会屁颠屁颠的去找人家,到时候,别说席父会接受夏妖妖,就连刘雯都可能叛变。 毕竟若是林家承认了夏妖妖的身份,就古时的身份尊卑来说,她夏妖妖才是林家嫡女,就算撇开这个嫡女,就林墨和她父亲在林家的地位,夏妖妖迟早要把她踩在脚底下。 到时候,她连翻身的机会都没有,更别提笼络席家人,更甚让席辰希回心转意。 所以,一定不能让席家人知道夏妖妖的身份,一定不能! “夏妖妖,说吧,你到底想怎么样,你到底怎么样才肯老老实实的闭嘴” 林曼妮不傻,按照夏妖妖的脾气,刚才肯丝毫不反抗的跟着她过来,没有直接大声宣扬自己是林墨女儿的身份,心里肯定是憋着坏呢。 她倒是不怕她使坏,就怕她不使坏,有的谈就是好事情,没的谈她才该崩溃。 夏妖妖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的上下打量着她,那浅浅探究的目光,似乎是在考虑质疑她的价值,丝毫不掩怀疑的嫌弃,差点没把林曼妮气晕过去。 终于—— “嗯,你好像很不希望,席家人知道林墨是亲爸的事” 噗! 她懒懒洋洋的话直接把林曼妮气出一口老血,恶狠狠的咬牙切齿:“当然!” “这样啊” 夏妖妖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想了想又皱眉道:“可是,如果他们不知道,就会一直讨厌我,特别是那个刘雯,一看就是像坑害我” 林曼妮怒极:“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 夏妖妖把玩着手上的戒指,啧啧叹息道:“你也知道,我这人呢,最怕麻烦,你说好好来吃个饭,还得提防别被你们害了,你........” “你放心!今天这顿饭,你绝对吃的安心” 林曼妮不耐烦的急急打断她,说完话音一顿,似乎是想到什么,目光极快一闪,沉声道: “但是我只能保证,我和刘雯不找你麻烦,毕竟你也知道,席家人喜欢的是我,所以若是席爷爷为难你,那可不管我的事,你也不能告诉他们你的身份!” 毕竟你也知道,席家人喜欢的是我......... 夏妖妖默默翻了个白眼,心道这女人只怕是个傻子吧,席家人当真喜欢她又如何,席辰希在意的两个席家人喜欢的可是她夏妖妖。 啧,好吧,其实她也摸不准,老爷子收了那幅王羲之真迹会不会接受她。 但是献画之前,老爷子对她的称呼由‘夏小姐’到‘你这丫头’,应该是没那么讨厌她了吧。 “那可不一定,我这人心肠可不好,我不高兴,大家都别想高兴,老爷子为难我,我心里一难过,保不住就会想起我的亲生父亲” 夏妖妖笑的慵懒且邪肆,像极了席辰希半怒不怒的状态,林曼妮心惊嫉恨的同时,直接气的说不出话来,见她欲推开自己开门,突然压低了声音尖叫道: “你.......你.......你要是敢透露半个你跟林墨的关系,我就公开你和苏筱雨肮脏见不得人的关系!” 洗手间的空气忽而淡薄的几分,若不是空间足够大,凝滞的几乎会让人窒息。 夏妖妖面色一变,直接掐住了她的脖子,浑身冷冷咧咧冰寒的吓人,半眯着眸子阴森森道: “裴子皓告诉你的?” 林曼妮被她眸中的寒意吓得一哆嗦,却很快回神,即刻讥诮的反驳过去。 “你管谁告诉我的,总之夏妖妖,被一个女人喜欢,你不觉得恶心吗?哼,你说要是我把这件事发布到微博,再让席爷爷知道,他老人家这么一个顾及颜面的人,眼里可容不得沙子,只要你乖乖的,我.......” “呵” 对她的威胁,夏妖妖丝毫没放在眼里,反倒很快放开了她的脖子,笑的古怪。 “林曼妮,我今天心情好,本来打算放你一马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六章 孩子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第六百一十六章孩子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叮咚—— 门铃响起的时候,乔叔还在楼上没下来,刘雯骂骂咧咧的去开门,一瞧见是席辰希,立刻换了副嘴脸。 “呦,辰希回来了,快........” 砰! 她一句话没说完,席辰希便直接推开半掩的门大步进了屋,刘雯被门的力道带到一旁,后背撞在墙上,所幸她及时站住了脚,不然这一撞可撞的不轻。 “哎呦,疼死我了” 虽然撞得不疼,但刘雯叫的嗓子很尖锐,恨不能让屋里的所有人都听见,席辰希对她的不礼貌不尊重。 然,第二句喊疼的话还未来得及出口,席晨晨已经朝她翻了翻白眼。 “妈妈,没有声音,你装的” 诚诚背着小背包正跟着席辰希往里走,闻言回过身朝席晨晨竖了个大拇指,乐呵呵的露出小虎牙。 “晨晨,你妈妈的身子比较娇贵,所以老师说的元旦节还是让妖妖姐姐去,妖妖姐姐长得漂亮又会唱歌又会跳舞又会打架” 说完,不等她发火,赶紧追席辰希去了,徒留身后一脸铁青有火没处发的刘雯和低着小脑袋似乎当真在考虑的席晨晨。 “晨晨,以后不准再跟高允诚玩,那孩子迟早得把你带坏,听见了没” 刘雯扯过席晨晨的胳膊,半蹲着身子脸色扭曲的看着他,面色愤愤然,很是难看。 席晨晨看了看她,小眉头一皱,第一次甩开她的手,鼓着腮帮子道: “妈妈的意思是,晨晨不能跟诚诚玩,必须得跟妈妈晚上一直抱着的小弟弟玩吗,妈妈不怕被爸爸知道吗,要是妈妈不怕爸爸知道,可以带回家来,晨晨一定只跟他玩” 说完,席晨晨也不管她的脸色又变得多难看,扒开她的手,从旁边绕了过去。 跟妈妈晚上一直抱着的小弟弟! 妈妈不怕被爸爸知道吗! 刘雯傻愣愣的看着空落落的手,呼吸忽而变得急促和不安,整个身子都因恐慌颤抖的厉害。 这孩子话里话外的意思.......他知道了? 一个五岁的小孩子而已,不可能知道的,肯定是有人告诉他的! 是谁,是谁发现了她的秘密! 难道........席辰希? 不行!这件事决定不能让晨晨的爸爸知道,不然,他会杀了她的! “晨晨,过来,妈妈有话跟你说” 席辰希进了客厅,找了一圈没见到夏妖妖,便去了厨房找,也没见人,正想喊她,恰巧老爷子面色红润的下了楼,身后跟着一脸担忧的乔叔。 “我老婆呢” 伸长脖子往两人身后瞧了瞧,依旧没见到夏妖妖,席辰希便不是很乐意了,蹙眉看着老爷子,满脸的不高兴。 席老爷子闻言一愣,正想说‘你老婆我怎么会知道’,嘴巴张了一半,突然想起刚才他从书房出来貌似听见乔叔提起了夏妖妖。 顿停在了最后一个台阶上,回头指了指乔叔,沉声道:“老乔,你刚才说........” “哎呦喂” 等不及老爷子说完,乔叔急急打断了他的话,下来没见着夏妖妖和林曼妮,他都上去这么久了,别是出了什么事。 “老爷,辰希少爷,妖妖小姐刚才被林小姐拉走了,这都快十分钟了,还没出来呢,我........” “林曼妮!” 砰! 席辰希脸上一怒,直接踢开脚边的凳子,浑身爆发出狂躁的愤怒,带着寒气的目光尤为吓人。 “谁他妈让林曼妮进这个屋的!她人呢,把妖妖带哪去了!” 他说话的空档,一下掕住了乔叔的领子,吓得他颤颤巍巍身子直哆嗦,支支吾吾口齿不清一时竟说不出任何话来。 “辰........辰希.......辰希少爷.......我.......我.......我.........” 见此,席老爷子面色一变,赶紧上前拉出席辰希的胳膊,沉声劝道: “辰希,你快放手,你听他把话说完,先把人找到才是关键” 诚诚也扯了扯他另外一个胳膊,眼巴巴道:“是啊辰希哥哥,你这样他没办法说话” 席辰希拧紧眉头,终于意识到自己莽撞的行为,顿一下松了手,面色颇显难看的道歉。 “对不起” 乔叔赶紧摇头摆手:“没关系没关系” 说完,见他神色紧张难安,心里一咯噔,忙指着洗手间的方向。 “就在洗........” 哐当! “啊——” 他的话还没说完,洗手间里突然传来一阵痛呼的尖叫,还伴随着重物砸在门上的声音。 客厅里几人一愣,面面相视间,席辰希早已经脚下生风大步跑了过去,老爷子的脸色也开始难看,狠狠瞪了刘雯一眼后,赶紧往洗手间走去。 洗手间内。 当门被人自外推开时,林曼妮整个人还是懵的,当被人直接给了两巴掌时,她依旧是懵的,当总算看清来人是席辰希时,她更是懵的。 发生了什么事?她也不知道! “林曼妮,我今天心情好,本来打算放你一马的” 她只记得,当夏妖妖说完这句话后,便不再说话了,任她怎么侮辱怎么骂,她就是只笑望着她,即便她又提到苏筱雨。 她以为她是怕了,便不遗余力的去侮辱她,她以为她不会再反抗。 可后来她骂的正起劲,她竟突然拉了她一把再推了她一把,重重撞在门上又被反弹到洗脸盘上,她疼的几乎撞成内伤。 还来不及喊疼回神,那夏妖妖倒是一屁股坐在地上捂着肚子喊疼,额头虚汗淋漓,脸色竟也应景的惨白毫无血色,似乎被撞的是她! 她一系列的动作太快,几乎晃了她的眼,正震惊她只轻轻坐在地上那脸到底是怎么一下惨白无血色的,门就被人强势的打开了! 她都还来不及从夏妖妖脸上收回视线,更甚她自己都忘了喊疼,脸上就结结实实挨了两个重重的巴掌,那狠戾的力度,差点把她牙龈打掉! “席辰希” 夏妖妖捂着肚子坐在地上,脸色煞白,虚弱的看着席辰希,满脸委屈。 席辰希脸色难看的几乎暴走,他看着眼前的一幕,拼命呼了十几口大气才让自己勉强镇定下来,弯身小心翼翼的抱起夏妖妖。 似是怕弄疼了她,紧张之余,连身子都是抖得,脚下也开始乱晃,所幸乔叔及时扶住了他,不然席辰希还真怕自己把人摔出去。 “疼不疼,哪里不舒服,嗯?” 又深吸了两口气,席辰希才小心翼翼的问出口,夏妖妖见他担心成这样,正要凑近安抚他,却见林曼妮扶着洗脸盘站起来就要说话。 眉目一寒,夏妖妖直接捂着肚子瘫软在席辰希怀里,惨兮兮哽咽道: “席辰希,我肚子疼,孩子是不是要保不住了” 一语惊,众人慌。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七章 她当然没事,她又没摔着 第六百一十七章  她当然没事,她又没摔着 “辰希少爷,您别着急,已经打了电话了,李医生五分钟就能到” 乔叔拦下抱着夏妖妖准备急急出门的席辰希,苦口婆心的规劝。 “您现在去医院,最少也得二十分钟,李医生是老爷的私人医生,住的很近,您何必来回折腾,还是赶紧让妖妖小姐躺下吧” 说话的时候,乔叔一直偷偷瞧着席老爷子的神色,见他脸上闪过满意,才稍稍缓了口气。 刚才在洗手间,老爷子一瞧见里面的情况,直接朝他使了个眼色,乔叔几乎快跟了他半辈子,怎会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担心是真,想知道夏妖妖是否真怀了孕更是真。 “是啊辰希,还是等李医生过来吧” 老爷子目光不离夏妖妖的肚子,有担忧和期待,更有复杂和顾虑。 席辰希似是没听见,依旧抱着夏妖妖大步往前走,眼看着就要开门离去,最后还是夏妖妖窝在他怀里扯了扯他的袖子。 “席辰希,我胃里难受,不想坐车” 嗯,她的胃确实难受,饿的。 一听这话,席辰希只顿了一下,便转身往里走,边走边朝着诚诚吼道: “诚诚,你的房间在哪!” “啊........我........” 小家伙正被当前客厅里诡异又吓人的气氛唬的一愣一愣的,眼珠子亦盯着夏妖妖的肚子满脸好奇,冷不防被点了名,啊啊两声忘了说什么。 倒是乔叔反应极快,他话音刚落就已经跑到前面给两人指路。 “辰希少爷,知道你们今天来,老爷早早就让收拾了两间屋子,不知道你们喜欢楼上还是楼下,所以都准备了” 考虑到夏妖妖的身子,乔叔直接把两人带到了一楼的房间,继而便跑出去又给那李医生打电话。 席辰希小心翼翼的把夏妖妖放在床上,见她躺的似乎很难受,便把身后的人全撵出去,先开了空调,然后把她的羽绒服脱下来。 整个过程,没说一句话,脸冷的可怕。 见此,夏妖妖趁他把自己抱起来脱衣服的时候,心虚的咧开唇,直接扑到了他怀里,席辰希动作一顿,身子也快速僵住,小心翼翼的伸手欲推开她。 “你小心点,别碰到肚子” 放在她胳膊上的手一时无所适从,似乎不知道该用多大的力气才能不伤害到她,夏妖妖察觉他的异样,微叹一声,双手滑到她的脖子,往下一拉,直接送上一吻。 “老公,我错了” 见她小可怜见的模样,席辰希终是败下阵来,想打又不能打,想骂又不舍得,考虑她的身子,还得小心翼翼耐着性子把人哄着躺下。 “回头再跟你算账,先躺着别说话,肚子还疼不疼” 夏妖妖见他面上难消恐惧,心下愧疚更甚,握着他的手腕正准备坦白从宽,门外便传来乔叔的声音。 “辰希少爷,李医生来了” 席辰希给她盖好被才转身去开门,瞧见门外站着一年轻看似仅二十六七岁的男人,下意识蹙了蹙眉头。 “李医生?” 那长相清秀的男人笑着点点头,礼貌性的打过招呼后,就侧身进了屋,直直走到床前。 席辰希面色不善的看了眼乔叔,那质疑的目光吓得乔叔直往后退了两步,赶紧解释道: “辰希少爷,是这样,原本啊,老爷的私人医生是这位李医生的父亲,他父亲这两年因为身子落下的老毛病太厉害,不便再过来,所以就.........” 席辰希不等他说完便已经转身去了床边,乔叔一顿,见他眉头打着死结拧着寒意,赶紧追上去解释。 “您别看这小李医生年纪轻轻,人家可是医学院博士,这两年给老爷看病,老爷的身子明显比以前大好,他.........” “乔叔,过奖了,不过,现在还是先请安静一下” 李医生回头,笑着打断他的话,从旁边拉过一个凳子坐在床边,捏着夏妖妖的手腕慢慢闭上了眼。 夏妖妖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席辰希,在他捏住她的手腕前,藏在被子下的手,默默拧上自己腰间的细肉,狠狠掐了一把。 脸色煞白,额头虚汗,脉搏急促......... 嗯,想要什么症状,应有尽有,为演逼真,在李医生把脉的时候,夏妖妖还闭着眼把她所有看过的鬼故事想了一遍,特别是烧脑最吓人的惊魂片段。 很快,她的努力没有白费。 “这位小姐应该是受到了过度惊吓,身体倒是没什么事,孩子也没事,就是心脏一直跳动太快对胎儿不好,所以,以后得注意” 简单说了这么一句,那李医生便起身拍了拍手,目光不经意掠过夏妖妖那张精致的面容,一闪而过的惊艳和诧异。 “你就把个脉就能下结论?要不要再检查一下” 席辰希虽然明显松了口气,但依旧保持怀疑,这么年轻的一个医生,用的还是中医脉搏,他自然不能拿夏妖妖的生命开玩笑。 李医生被质疑倒也没生气,只笑着点头道: “席少若是不信,现在可以带着她去医院了,我一会给她吃个安胎药,你可以送她过去” “辰希啊” 席老爷子从后面走上前,拍了拍席辰希的肩膀,一双精明犀利的眼睛在夏妖妖身上打量了几番,沉声道: “行了,小李的把脉比他父亲还厉害些,你就相信他吧,没事就好,小李已经打电话让人送了安胎药过来,你就放心吧,没事的” 席辰希坐到床头前,再不理会几人,揉着夏妖妖细嫩的脸,心疼道: “还有哪里疼,肚子还疼吗,还有哪里不舒服没” 夏妖妖摇摇头,虚弱道:“没事,肚子不疼了,就是胃不舒服了,好像有点饿” “你这小馋猫,你吓死我了........” 两人旁若无人的在一边打情骂俏,倒是让房间里的其他几人不好意思,众人正要离开,刘雯却扶着林曼妮骂骂咧咧的过来了。 “她当然没事,她又没摔着,是她害了曼妮,李医生,你赶紧过来瞧瞧,曼妮都疼死了” 那李医生一愣,看了看被刘雯扶住的林曼妮,心道他这运气倒是不错,一下见到了网上最热烈的三角恋剧情。 倒是看这种情况,明显林曼妮不受席少待见,毕竟人席少已经和这夏妖妖结了婚还有了孩子。 “快啊!愣着干什么!”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八章 终于赶走了一个 第六百一十八章  终于赶走了一个 席琳从厨房出来,正准备喊人进去端菜,却愣是一个人影都没瞧见。 “人呢,吃饭了” 对着楼上楼下她气沉丹田直接喊了两嗓子,才听到一楼一间卧室内传来动静,紧接着便是一阵悉悉索索的脚步声。 席琳首先看见的是几乎肿成猪脸的林曼妮,因为她穿了件大红色的外套很是扎眼,看见她狼狈的模样,她本只是一愣。 等后面的人陆陆续续出来,她看见夏妖妖被席辰希抱着,脸色煞白很是虚弱,才叫了一声赶紧跑过去。 “哎呦,怎么了这是” 席辰希推开她伸来的魔掌,抱着夏妖妖往后退了一步继而脚步一转朝餐桌走去。 “诚诚,快去端菜” 额(⊙o⊙)… 众人恶寒,一说一群大人都在这站着,他让一个小孩子去端菜,真是.........让人无语! 诚诚小嘴一撇,鼓着嘴巴嘟囔道:“为什么让我去,我小胳膊小腿,才端不动” 高诚允满脸不情愿,席晨晨站在一边,不同于众人被雷劈中的恶寒惊悚,他反倒是满满的羡慕和落寞。 哥哥还从没有向这样跟他说过话,他也想像他们一样,该说话的时候说话,该骂的时候骂,该麻烦的时候麻烦,这次是兄弟。 跟他相比,诚诚更像哥哥的亲弟弟。 最后,还是乔叔和席琳去端了饭。 李医生给林曼妮上了药,便起身告辞,婉拒了老爷子留他吃饭的好意,这一大家子气氛这么诡异,他才没那个心脏留下来看热闹。 不过,临走时特意嘱咐了夏妖妖孕妇期间需要特别注意的几件事,又辗转委婉的要了她的签名,才掕着包离开。 因为心里愧疚,整顿饭吃下来,夏妖妖难得的乖巧,席辰希喂她吃什么她便吃什么,连往日最不喜欢吃的菠菜也吃了几口。 两人之间默默暖意让人忍不住多看几眼,席老爷子微微复杂的目光下,是若有所思的释然和无奈。 这种形似已经接受夏妖妖的可疑态度,不知不觉刺激了林曼妮,她的担忧终于还是来了。 原本是来设计陷害夏妖妖,让老爷子对她的印象差到厌恶她,可设计不成,她自己反被夏妖妖陷害。 被心上人不分青红皂白打了两巴掌不说,夏妖妖这贱人竟然还怀了孕! 听到这一消息的一刹那,她几乎是崩溃的,连仿若千针扎入红肿不堪的脸也不觉得痛了,因为心痛的一塌糊涂。 她当真是怕了! 怕她什么都还没做,夏妖妖就已经受到席家人的喜爱,怕她还没下手,夏妖妖就已经母凭子贵。 “啊------” 似乎是碰到了脸,林曼妮手中的筷子一下摔落在地,在格外安静的餐厅内,尤显突兀。 “怎么了曼妮,是不是碰到伤口了” 餐桌上的众人中,只有坐在她旁边的刘雯放下碗筷紧张兮兮的关心她,席琳只扭头看了一眼,便继续给诚诚夹菜。 席老爷子也是看了一眼,原本倒是想关心上一句,毕竟与林家还是有些交情,只后来看刘雯开口,他便直接沉默了。 私心里,他其实不太喜欢林曼妮这个性子的姑娘,之前不觉得,如今她和夏妖妖一比较,嗯,这夏妖妖还更讨喜些。 “雯姨,我没事,可能是李医生的药开始起作用了,脸有些痛痒,所以刚才手滑了,没事的,您先吃饭” 林曼妮捂着脸,乔叔拿了双新筷子给她,从上往下看她红肿的脸,倒是有些滑稽。 啪! 刘雯一巴掌打在桌子上,满脸不悦的瞪着席辰希,恨恨道: “辰希,你说你也是,不问问什么情况就打了曼妮,也亏得曼妮她是太爱你,换了别人,非跟你没完!” 这话说的林曼妮快速羞红了脸,更多的是委屈,听在旁人耳里却怎么听怎么逆耳。 席琳硬塞了一口青菜在诚诚嘴里,不理会他小脸皱成一团的抗拒,转头看着刘雯笑的意味。 “刘雯,这是年轻人的私事,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诚诚苦巴巴的咽下青菜,挑剔的掐着脖子干呕了两下,本就不太高兴,看着刘雯那张讨厌的脸就更不高兴了。 “就是,又不是辰希哥哥的亲妈,管这么多” 啪! “你说什么呢!死孩子,你再说一遍!” 刘雯平时很少直接跟席琳对上,因为她说不过这个女人,席琳又是老爷子最疼爱的女儿,虽是嫁出去的女儿,但在席家依旧有一定的话语权。 她觊觎席家的财产,若是直接跟席琳对上,难保这女人不会跟老爷子吹枕边风,所以,她一向都是绕开她。 但诚诚的话一下戳中了她的痛处,不是原配这件事已经让她遭受了不少年的白眼,她也最记恨别人提这件事,所以之前她才会这么讨厌夏妖妖。 拍在桌子上又是一掌,她愤恨的瞪着诚诚,面色扭曲,气的咬牙切齿。 “我.........” “他说的是实话,你还让他说什么” 诚诚仰着小脸正要反驳刘雯,一直紧绷着脸保持沉默的席辰希却突然开了口。 声音冷冽,阴寒可怖,他明明没有看她,刘雯却惊觉有双来自地狱的血眸在盯着她,登时汗毛直立,整个人浑身不自在。 餐厅的气氛一时又冷若冰点,诚诚倒是很高兴,连吃饭都吃的香了。 夏妖妖将饭桌上几个的神色全打量了一遍,最后扯了扯席辰希的袖子,指着桌上那碟糖醋排骨,轻声道: “老公,我要吃那个” 清冷低浅的声音,立时让席辰希的脸阴转多晴再转阳,伸手就给她夹了块排骨。 席琳见着摇头暗喜,再看老爷子,果然无奈居多,还有多少有些迟疑的欣慰和复杂。 刘雯脸色几变,欲张口争辩,然,夏妖妖似是无心的一句话,却让她再坐不下去。 “姑姑,听辰希说你在买学区房,我有一个认识的人,要不要介绍给你” “好啊,你还有这种朋友?” “不算是朋友,不过那人跟刘阿姨应该很熟,叫张鹏,一个地产暴发户,是不是刘阿姨” 说者许是假无心,听着该是真有意,刘雯愣了半响,便草草应付了几句,转而拉着席晨晨仓促的离开。 夏妖妖心满意足的咽下脆排骨,又动作极其优雅的喝了口汤,心道,真好,终于赶走了一个。 最后,她扭头看向满身滑稽的林曼妮,正想着怎么再把她赶出去,突然四目相对,那林曼妮倒是先开口了。 “席爷爷,那我也先回去了,临走之前,还有个礼物要送给你”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一十九章 回去再给你算账! 第六百一十九章  回去再给你算账! 林曼妮也算投其所好,昨天下午接到刘雯的电话,她就让人连夜去找古人书法。 只可惜,她本就接触这个不多,平日又很少跟文人雅士打交道,市面上真正的名人真迹又委实几不可见。 所以这幅由唐代书法家虞世南临摹的王羲之《兰亭序》得来已经实属不易。 她原本还在纠结送幅假的会不会不太好,但刘雯却是怂恿着保证,说是老爷子就爱这一口,即便是个假的,他也喜欢。 “席爷爷,您看看这个喜不喜欢” 捂着脸,林曼妮娇娇弱弱且紧张兮兮又夹杂一丝志在必得的窃喜和得意,似乎能想象的到下一瞬老爷子喜笑颜开的场景。 只------ “老婆,你的那幅《兰亭序》给爷爷了吗,就是那幅王羲之真迹” 这话是席辰希说的,原本老爷子是想,无论如何先收下的,毕竟不收有悖林夏两家的情意,可席辰希这话一出,他倒是不知道该不该接了。 倒不是不能收,偏偏这夏妖妖说话更狠。 “给了,不过爷爷,我看这幅跟我送您的那个差不多,不然您要了这幅,把那幅还给我吧,我还能送给我外公,他老人家其实也喜欢王羲之” 说话见针不见血,老爷子默默喝了口茶,一直暗示提醒自己‘不知者不罪’这句话,在众人的目光看过来时,委婉拒绝了林曼妮。 “曼妮,这幅你还是收回去吧,既然妖妖嫁给了辰希,自然就是我的孙媳妇,没有拿你的礼物不收她的道理,真是对不住了” 委婉? 事实上,在林曼妮看来,一点也不委婉,老爷子有多钟爱王羲之,自平日刘雯的口吻中,她能想象的到。 两幅王羲之的《兰亭序》,想都不用想,兴许两幅一真一假,兴许两个都是假的,林曼妮其实更偏向第二种。 但老爷子直接选择了夏妖妖,甚至明里暗里,都承认了她孙媳妇的身份,这简直比当面说她林曼妮的字是假的更过分。 “席爷爷,拿都拿过来了,您还是收下吧,本来也就是送给您的,您要是不喜欢,送人就是” 林曼妮想做最后的坚持,奈何老爷子没给她机会,在她说完话后,已经站起身上了楼。 临走前倒是说了一句。 “曼妮,拿回去吧,送给该送的人,放在席爷爷这里也是浪费,回去替我跟你大伯问声好,改日我请他吃饭” 话说到这份上,若是林曼妮还听不出他的意思,那她这几年的戏全是白演的,剧本里什么样的老爷子她没见过,偏偏眼前这个她就没办法对付! 再掩饰不住愤恨的望着对面两人时不时涌现的暧昧,林曼妮怎么看怎么觉得那是夏妖妖对她的挑衅和显摆。 “辰希,是夏妖妖算计了我,我没有推她,是她知道你回来故意推我的,你要相信我” 刘雯走了,老爷子走了,林曼妮现在只觉孤立无援,她知道自己这个时候该离开,因为留下只会越来越狼狈,可她不甘心,不甘心被夏妖妖这么算计。 可是,她到底是低估了席辰希对夏妖妖的放纵。 “如果我再听见你说一个字,我就把你的牙全掰掉!” 席辰希动作温柔的替夏妖妖抹去嘴角的玉米粒,说出的话是冷冷淡淡仿若还带着笑意,可愣是吓得林曼妮再张不开嘴。 最终,只愤恨阴森的瞪了夏妖妖两眼后,便仓促狼狈的离开。 夏妖妖,你给我等着! 砰! 不轻不重的关门声响起,餐厅里总算彻底清静下来,夏妖妖吃饭也吃的欢了。 “妖妖,菜怎么样,好吃吗” 席琳似乎忘了刚才的不愉快,开始跟夏妖妖讨论今天的饭菜,有几个是她第一次下厨,自然是想听些评价。 “好吃,都好吃” 夏妖妖毫不客气的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的赞扬,指着其中的几道菜表示尤为喜欢。 席琳被她的模样逗笑,忽然道:“那是姑姑做的好吃,还是你妈做的好吃” 夏妖妖眨眨眼,张嘴咬下席辰希喂过来的豆腐,乐呵呵道: “辰希做的最好吃,我妈第二,姑姑您第三” 虽说这时候应该说‘姑姑第一’应景,可夏妖妖想了想还是说了实话。 笑话,这姑姑满心满眼都映衬着一句话。 ‘说吧,说姑姑第一,姑姑就顺水推舟把你留在家里方便照顾’。 夏妖妖算是看出来了,这席家就分两种人,一种是只需看一眼就知道处不来的讨厌鬼,一种是处的来但避免不了大尾巴狼的腹黑鬼。 见鱼儿没上钩,席琳一脸哀怨遗憾的端着粥上了楼,说是要看看夏妖妖送给老爷子的那幅真迹。 “我吃饱了” 又咬下席辰希喂过来的一勺粥,夏妖妖及时捉住了他的手,指着撑的鼓鼓的肚子和腮帮示意自己再吃不下了。 席辰希给她擦了擦嘴,见她真吃不下了,才拿着筷子喂食自己。 诚诚一直偷偷瞧着两人的动作,见此,忙扯了扯夏妖妖的胳膊,满脸不高兴道: “美女姐姐,你真的怀小宝宝了吗,那我还能娶你吗,你还能嫁给我吗” 夏妖妖:“..........” 尼玛,她竟无言以对,揉着脑袋正想怎么回答,偏生这小家伙更语不惊人死不休。 “美女姐姐,你不用伤心,我不介意的,我会很疼小宝宝的,我会把他当成自己的........啊,好疼,救命啊” 熊孩子越说越兴奋,最后一个没控制住,全被席辰希听了去,夹着菜的手一顿,直接在他手上不轻不重敲了一下。 “美女姐姐........” 诚诚又扯了扯夏妖妖的胳膊,可怜巴巴的看着她,那忽闪忽闪的小眼睛,看的夏妖妖母爱泛滥,白皙红润的嫩脸让她忍不住伸手捏了一下。 只是手刚碰上他的脸,就被席辰希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回头对上他不悦的俊脸,夏妖妖讪讪咧了咧唇角。 “他脸上脏,我给他擦一下........哎,慢点慢点,我头晕,我.........” 身体一下离了地面,夏妖妖下意识抱住他的脖子,看着他铁青的脸,把后面的话全噎在了喉咙里。 “老公,你是不是生我气了,我.........哎呦” 啪! 席辰希在她屁股上打了一下,不轻不重也不疼,夏妖妖还是很应景的叫了一声,席辰希低头瞪了她一眼。 “回去再给算账!”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章 悲催的白池 第六百二十章悲催的白池 从席家东老宅出来后,席辰希开车把夏妖妖送回了家,等她睡着后,又等到余申回来,才驱车去了白池的酒吧。 “席少来了” 酒吧经理正在给吧台服务员训话,一抬眼看到一抹颀长挺拔的身影,忍不住多瞧了两眼,待看清来人是席辰希,忙撇开众人迎了上去。 因为才是下午两点多,酒吧里来喝茶的人并不多。 事实上,自他们老板脑抽的想到‘白日高品格饮茶,晚上放肆喝酒’的理念,白天就基本没什么客人。 本来嘛,人家喜欢喝茶的,肯定要去专门喝茶的地方。 性情真正高雅的人怎么会选择挂着酒吧的牌子,却卖着茶水这种似风尘又高雅的古怪地方。 当然了,偶尔也有不少客人,基本都是酒吧熟客,或者是奔着‘席少朋友的酒吧’这个活招牌来的。 来这里的很多人,都怀揣着偶遇偶像的期盼和想法,凡是东张西望南瞄北瞅的人,基本都是在寻找席少。 所以无论出于利益还是粉丝情操,经理都特别稀罕席辰希,当然,其实他是夏妖妖的粉丝。 俗话说,爱屋及乌,他是个理智粉,所以偶像喜欢的,他当然也喜欢。 而面对经理突如其来的热情,和他眼里那几乎掩藏不住的热切,席辰希除了感觉恶寒之外,最下意识的反应就是往后退了三步。 “白池呢” 他压低帽檐,朝四周望了望,只几桌零散喝茶的客人,并没有陈奕森和林墨的身影,想来,两人早走了。 “啊,老板在房间睡觉呢” 经理指了指楼上,凑近身子小心翼翼低声道: “老板昨晚又被家里被相亲,结果又被关了禁闭,逃了一夜才逃出来,现在还在补觉呢,午饭都还没吃” “嗯” 应了一声,席辰希大步上了楼,徒留一脸遗憾的经理,唉,又没问上两句自家偶像的情况。 其实他很想知道,自家偶像还会不会上综艺节目。 网上不少网友分析,自上次《谁做家务》出了意外后,夏妖妖除了答应曾经SUM YAO组合的伊木上了访谈节目后,就再不会上任何节目。 席少曾在一档发布会上也说了,自己未婚妻,不对,现在应该是老婆了,对节目已经有了阴影,他不会再让她上节目。 想想就怪可惜的,夏妖妖明明长了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唱歌又比一般专业的歌手更专业,不当明星委实可惜了。 唉,不过也是,娱乐圈太乱,媒体都不好惹,正儿八经实事求是的媒体记者还好些,毕竟还有记者本身的素养和教养,但是其他小狗仔防不胜防。 如此,不当明星对她来说也挺好,反正只要席少在娱乐圈一天,相信他们这些粉丝也能得到自己偶像的一些消息。 “还杵在这干什么!等着挨骂吗!” 一回头看见身后凑过来几张好奇的脸,经理吓了一跳,马上一跺脚踹了过去,拧着离他最近一服务员的耳朵,咬着牙龈训斥。 席辰希到了楼上,白池的房间没锁门,遂他直接拧了把手进去。 乍一眼瞧去,床上那人正四角朝下背朝天花板睡得酣畅淋漓,还隐隐传出打呼噜的声音。 席辰希大步走过去,拉着个凳子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慢慢悠悠的拿出手机,连接了他桌上放着的蓝牙音箱,然后点开了一段录音, 砰砰砰! “臭小子,胡家那个姑娘,你必须给老子娶了,你弄大了人家的肚子,胡家又是跟咱们名当户对的大家族,你要是再不答应,老子马上让人把你阉了!” 霎时间,整间屋子皆是一底气十足的中年男子声音,还隐隐有老爷子敲击地板念念有词‘造孽’的声音。 这话猛一听没什么,却攸的抓住了白池的命脉,似是一番惊魂曲,直接把他的魂给勾起来了,身子猛地一弹,竟直接摔下了床。 “啊——” 一声惨叫,痛到了喉咙,白池满身狼狈一脸扭曲惊恐的四处张望,待看清坐在床边气定神闲的席辰希,松了口气的同时,又差点气的背过去。 胡乱的摸索着爬起来,白池揉揉眼睛后一屁股坐在床上,再不敢睡下去,瞪着席辰希,敢怒不敢言,心里却对齐元恨得牙痒痒。 都怪那混蛋,若不是他偷偷摸摸录了音,又欠揍的转发给了老大和余元阳,他们又怎会每次都出这个损招。 明知他每次听到这个都浑身起鸡皮疙瘩恶心到不行,就是睡着也难以磨灭这种像吃了苍蝇般的厌恶感,显然,这是直击他灵魂的。 “老大,求你了,下次换个方法,你直接把我踹下床我都绝无怨言,就是别再给我听这个录音了,弟弟我心里瘆得慌,再来几次,弟弟我就得早早去了” 尼玛! 不用几次,在眼前这万恶的资本家面前,他一次就能翘辫子! “嗯,那下次还是让胡小姐来叫你,毕竟你是她孩子的父亲,想来刚睁眼第一个想看到的也是她” 白池:“........” “呕——” 掐着脖子,白池开始控制不住的干呕,若不是席辰希一脚踢过去,他几乎要把自己掐死。 “至于吗” 瞧着二郎腿,席辰希拿着手机开始给余申发信息,问他自家媳妇睡醒了没,清冽的口音瞬间刺激了白池,还没等余申回来信息,他立马尖着嗓子道: “至于吗?卧槽,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那胡玉长什么样子,二百多斤的胖子,我.......呕,我会.........那什么她?你别.........呕” 说着说着,他再没办法完整说完一句话,几乎是说两个字就要干呕一次,苦胆水都要吐出来了。 席辰希见他实在难过,也没再搭理,举着手机等回复,少许,他放在桌上的手机忽然响了一下。 余光不经意瞥过去,见亮起的屏幕上忽扇了一句话。 ——“老板,上午的录音我存在手机里了,看在我这么忠心的份上,我能请个假回去给女朋友过生日吗” 乍一出现的消息很快变成了隐藏信息,席辰希敛眉。 上午的录音,所以是陈奕森和林墨的录音? 见白池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难以自拔,席辰希直接拿过了桌上的手机。 嗯,巧了,手机密码他恰好记得。 “老大,以后弟弟我给你们做牛做马,你们就放过我吧,我一想到被诬陷和一个两百斤的猪.......当然,我这不是歧视胖子,实在是那胡玉太吓人了,整天跟个鬼似的” “你说胖就胖了,天天就知道抱着两鸡腿啃,竟然还到处破坏我名声,你知道现在圈里的姑娘都躲我跟躲苍蝇似的,背地里都说我是个女人就上,说我脏,说......” 啪! “啊——”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一章 裴子皓来了 第六百二十一章裴子皓来了 脑门上突然被砸了一下,白池再次一声惨叫。 所幸砸过来的是帽子,不然他正仰着脸说到气头上,还不得把他的俊脸毁容。 “老大!你谋杀亲兄啊!” 白池捂着脑袋直勾勾的瞪着他,却见他脸色不渝阴森森的笑望着自己,还没明白他这笑容里夹杂着几层诡异的恐怖,手机就结结实实砸在了他胸膛上。 “唔——吐——” 捂住胸口吐了口老血,白池颇感委屈的瞪着他,正欲控诉他的残暴不体恤,下一瞬却突然住了嘴。 .................... “一大早喊我来喝酒,奕森,这么多年,你还是没改掉上大学时候的习惯” “大学?你......你想起来了?” “嗯,想起来了,该想起来的,不该想起来的,都想起来了” “呵,天意,我早该猜到,只要你林墨想做的事情,没有一件是做不成的” “奕森,这么多年,谢谢你” “你是替夏晴说谢谢,还是替妖妖说谢谢” “都是” “你该知道,我照顾她们是心甘情愿,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我明白,奕森,这么多年,我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当年,若不是我太强势,夏晴最初喜欢的应该是你,你的绅士风度,才是她最开始喜欢的理想模样” “呵,你也说是理想中的模样,她最终爱上了你,这就是事实,说实话,我恨过你,甚至在你失去记忆最初的那几年,我很高兴,因为我以为自己可以代替你” “对不起” “你没有对不起我,这是我们三个人的命,怪不得谁,但是林墨,你也该知道,就算没有我,你和夏晴也回不去了” “我知道,是我对不起她” “我说过,不要轻易说‘对不起’,这是最伤感情的三个字,夏晴这辈子,最介意第三者的存在,因为这么多年,她一直被扣着这顶帽子,妖妖也一直被扣着私生女的头衔,所以她痛恨这个头衔” “我........” “无论是不是你本意,你都已经娶了章琼,不管林赫南是不是你亲生儿子,你和章琼都已经有了一个孩子,所以林墨,你和夏晴,回不去了” “我知道过去已经无力挽回,现在我已经不奢望夏晴再给我回应,既然她选择了你,我尊重她的选择,如今,我唯一奢望的,就是当好妖妖的爸爸” “不奢望,呵,林墨,人这一辈子,怎么可能会丢下不奢望的念头,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一定会尽全力守护她们母女吧” “当然,我.......奕森,你到底想说什么” “我上次在医院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医院?当然记得,你........” “记得就好,林墨,好好爱她们,这是你的责任,她们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你,你必须承诺用生命守护她们” “我自然会好好守护,可是奕森,你到底想说什么” “林墨,在我离开前,我会帮你完成最后一个心愿,你答应我,永远不会再辜负她,不然,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我........奕森,难道你是要在.........” 滋——滋——滋—— 就像磁带突然卡壳的声音,滋滋啦啦全是噪音,什么都听不见,凑着耳朵仔细听了半天,白池都快把耳朵挖出血了,也愣是没听出个所以然。 后面的话没听清,倒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平白挨那两下的缘由了。 腾腾腾下了床,开门冲到走廊上,对着底下就是一通扯着嗓门的乱喊。 “全英雄!给你三秒钟,他妈的赶紧给老子滚上来!” 十秒钟后,之前那经理夹着尾巴气喘吁吁的跌坐在门口,不经意瞧见白池欲杀人的目光,一口气没上来差点把自己憋死。 “少.......少爷........出.......出什么事了,我.......我.......” 一句话没说完整,经理便直接瘫在地上躺了过去,唉呀妈呀,可累死他了,刚才一步抵十步,一抬脚跨三个台阶,小时候吃奶都没用这么大劲,这次可把他累死了。 啪! 正大喘气间,一手机砸了过来,要不是他反应快躲了过去,非得赔了一个月工资去整容不可。 费力的转过头看向自家老板,差点没被他凶神恶煞的脸吓出魂来。 “少........少爷........你.........” “你什么你!我让你录的音呢!怎么就只有一半!他妈的剩下的被你吃了!” 别说是席辰希生气,他都憋得要死,正听到关键的时候,那陈奕森明显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林墨说,似乎还在算计着什么事。 虽说从两人的对话来看,他们都是在关心班长母女,可听重点听到一半,会把人憋死的,所谓好奇心害死猫,他对陈奕森说的那个给林墨一个机会。 嗯,就是那个‘机会’,十分感兴趣。 回头看了眼席辰希的表情,白池下意识浑身抖了抖,双腿发颤就踹了经理一脚,怒道: “还不赶紧的,没看见咱们家席少发火了吗” 那经理忍着痛扶着门坐起来,没敢看席辰希,皱着脸苦哈哈的看着白池,万般委屈道: “少爷,这事可真不赖我” 白池又踹一脚:“不赖你赖谁,还能赖我吗!” 闻言,经理心里那是一个委屈,心道这不赖你赖谁,要不是因为你和胡家那些破事,你那些老相好也不会气势汹汹的来这里寻人。 特别是那胡胖子,卧槽,撒泼耍赖威胁他把孩儿他爸交出来,要不是他凭借自己诸葛亮的脑子把人骗走,那胖妞非拆了酒吧不可。 不过,关于那胡玉的事,经理是万万不敢提的,不然他今天指定是要先被扒一层皮,然后被炒鱿鱼遣送回家了。 但这全经理出来也有八九年了,早就是一条光滑的老狐狸,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他还是分得清的。 这种时候,需得寻个最合适的理由,自救一下。 戳着脑门苦思冥想,经理暗暗着急中,又挨了白池一脚,身子一抖,脱口而出道: “啊,少爷你听我说啊,这后面没录得音,他其实是有原因的” 唉,他怎么这么命苦,手机录音他根本没听,事实上,他根本不知道是真没录上还是席少找他们家少爷发火,他们家少爷又朝他撒气。 总之,先保命要紧。 “少爷,事情是这样的,你说这录音录到一半吧,突然出了点状况” “什么状况” “就是........就是.........啊,对了,他们聊到一半的时候,店里来了一个人” “来人?关录音屁事!” 白池见席辰希的脸色越发不善,赶紧又踹了经理一脚,上前拧着他的耳朵咬牙切齿道: “赶紧老实交代,不然少爷我也保不住你” “哎呦,少爷您轻点,要掉了” 经理刹时鬼哭狼嚎,凄凄惨惨戚戚的拉着他的手,又被席辰希的气势吓到,顿下意识哆嗦道: “那......那什么,裴.......裴子皓,对,裴子皓来了,我在电视上见过他,一时惊讶,就把手机摔了” 席辰希攸的蹙紧眉头。 裴子皓?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二章 啊!我知道了! 第六百二十二章啊!我知道了! 事实上,经理并没有说谎。 他今天早上确实见到了传说中的裴子皓,因着偶像是夏妖妖,他自然对偶像的一切动态都十分关注。 几个月前,席少女友夏妖妖与娱乐记者对簿法院的事情闹得沸沸扬扬,当时的审判过程也是被直播到网络的。 当时那记者呈现的证据有大学时,夏妖妖和裴子皓天台对话的录音,也有他们自小到大的合照。 经理长年混迹在酒吧,自然极为擅长识别人脸的特征,每个进来酒吧的客人,来过一次,只要他仔细瞧了,无论多久再见到,都免不了会有几分印象。 开庭的时候,他还未把夏妖妖当作偶像,当席少的名字正如日中天家喻户晓,在当时也是件大事,更何况是他的女朋友。 从他出道至今,从未传过绯闻,也从未有女性朋友传出,就连有过只言片语的当红花旦林曼妮,两人之间也是虚无缥缈的零接触。 所以,作为他第一个承认,又如此大费周章如此轰动向所有人介绍的女朋友,夏妖妖的所有行为动作免不了被放大。 又特别是她曾经的情感纠葛,事情一出,自然是引起全民轰动,看笑话的居多,心疼席少的更多,当然,后面自然是都被打脸了。 那个时候,经理记住裴子皓的脸并不是难事,更何况当时那记者还提供了他今年的照片,说裴子皓一直是林曼妮的姐姐,林静雅的男朋友,庭上还呈上了他和林静雅的照片。 也是因着这今年最新的照片,所以经理今天见着裴子皓,才会最终给认出来。 为什么说是最终呢。 嗯,实在是这男人前后变化太大,他之前看到的照片,全是西装笔挺的英俊帅哥,今天见了真人。 啧啧,胡子邋遢,穿着诡异,一身黑色装扮把自己牢牢裹起来。 若不是他走路太快又情绪有些飘渺,一不小心同端着盘子的服务员撞个正着把脸给露出来了,他还真认不出是他。 瞧出他是裴子皓,经理的第一个反应就是赶紧上楼把自家老板叫起来,但他还没来得及反应,那陈奕森明显比他更快认出裴子皓。 转身同林墨说了什么,然后两人便拉着裴子皓走了。 要说裴子皓刚开始是挣扎的,甚至隐隐约约中,那经理听到裴子皓着急的说了句话。 ——“放开!我找白池有事!”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经理满心兴奋,八卦嘛,自然人人都喜欢看,不是有句话说得好,看热闹不嫌事大。 他想着裴子皓既然专程来找他们老板,肯定是有重要的事,可那裴子皓一说话,那陈奕森就不知在他耳边说了什么,然后裴子皓就乖乖跟着他们两人走了。 唉,真是时运不济,错过了一场大戏。 也因着这个突发状况,导致向来精明聪慧的经理把手机差点被胡玉弄坏的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又女朋友电话催得紧,所以席辰希来时他也没想起来。 宽大的房间内,烟雾缭绕,寂静的可怕。 经理把事情彻底交代完,便靠着门缩着身子,双脚尖朝外撇开,保持着随时跑路的状态。 唉呀妈呀,这屋里的两人实在太可怕了,特别是坐在床边翘着二郎腿叼着香烟吞云吐雾的席少,那表情,那突然让人备受压力的气场,简直,让人想逃跑。 “少.......少爷,我.......我说完了,您........您看.......” 经理颤颤巍巍的看着白池投过来的阴森目光,咽了咽口水,双腿发抖,抬手指了指门外。 白池恶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却也没心思再搭理他,不耐烦的一挥手,那经理便有多快跑多快,一眨眼便没了身影。 啪! 白池飞起一脚直接把门锁上,回头见席辰希敛眉沉思,脸上的表情很是耐人寻味,磨牙想了想,还是小心翼翼的踱步过去。 “老大,那什么,其实你不用担心,陈奕森和林墨都是班长的亲人,他们两是绝对不会害了班长,至于他们后面又说了什么话,回头找个机会问清楚就行了” 见他依旧冷着脸不说话,白池拍着脑门快速把事情想了个遍,少许又试探道: “至于那裴子皓,你就更不用担心了,你想啊,现在你和班长都已经领了证成了夫妻了,他裴子皓再想搞出什么事,咱就可以光明正大的报警抓他,别看那红本本才九块九,那可是受法律保护的” 说完,又突然想起什么,蹙着眉絮絮叨叨: “不过你说这裴子皓也是奇怪,我们两又不熟,你说他找我干什么,难道他是找不到班长,又不敢去找你,无意中知道这酒吧是我的地盘,想从我这里得到班长的消息?” 白池不知道,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其实他真相了。 “可是仔细想想,很多地方又说不通,老大,你说这也是奇了怪了,班长以前就算再喜欢他裴子皓,那也是陈年旧谷烂芝麻事了,两人都六年没见了,裴子皓怎么突然就现在来劲了,早干嘛去了” “还有那李小曼,装了这么多年,怎么突然就自己捅破了,要说因为卫舒然,也不该忍了这么多年突然就爆发啊,又不是班长跟卫舒然在一起了” “再说了,一个人再怎么相似,模仿的再像,也不可能完全一模一样的,班长那么聪明,不可能一点也没察觉啊,如今苏筱雨又还活着,你说会不会那李小曼和苏筱雨有时候就是同一个人” “哎呀,这也不可能,明明她们是两个人,对了,还有那个林曼妮,她也是,哪里都有她,班长的很多事,她竟也基本都知道,要说她派人跟踪,也不可能啊,咱们不可能没发觉啊” “其他事扯得太远,你就说婚纱店这事,它怎么就这么巧呢,齐元天天跟那苏筱雨待在一起,她怎么就知道班长会去婚纱店呢,还提前在那等着,要是单纯想见她,没必要装成服务员啊,要是早知道有危险,那直接让齐元通知一下不就行了” “还有那李小曼,就算她脑子真犯抽,也不至于这么傻吧,都看见余深他们带着人过去了,还多此一举补一枪,这么感觉,倒像是她故意的,要说那林曼妮,因为嫉妒你和班长领证忍不住派人袭击班长” “这理由我信,说的过去,毕竟那女人恶毒的很,嫉妒心又强,可李小曼不至于问都不问就改了时间吧,她能潜伏在班长身边这么久,不像是没脑子的” “啊!我知道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三章 我是妖妖的亲生父亲 第六百二十三章我是妖妖的亲生父亲 “啊!我知道了!” 本是寂寥压抑的房间内,白池突然这么一咋呼,仿若发现了重大秘密的兴奋嗓音自墙角折射到空空落落的四周,甚显诡异。 席辰希吐了口烟圈,眉头紧锁,明显在沉思着什么事情。 白池等了半天,见没引起他的兴趣,脸色一垮,垂着脑袋嘀咕了几句,少许还是仰着脸,兴奋的告诉他自己令人震惊的发现。 “啊,老大,如今这么仔细一合计,你有没有发现,班长离开裴子皓没跟你在一起的那六年,过得是最平静的,啥事都没有,可自从跟你在一起后,什么乱七八糟的事七拐八拐的妖魔鬼怪都出现了” “最厉害的是,那死了十几年的苏筱雨竟也出现了,你说这事邪乎不邪乎,老大,难道你是班长的克星?你看吧,自从你死皮赖脸的追.......” 席辰希掐灭烟头,半眯着眼睛看着他。 “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 “啊,什么” 白池摸摸脑门,不明所以的看着他,显然没明白他什么意思,然,见他愈发眯起的眼,忽的一拍额头,讨好的颤颤巍巍哆嗦着笑。 “老大,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和班长两情相悦,怎么可能是死皮赖脸呢,哈哈,口误,纯属口误,我.......” “上一句” “啊.......哦.......哈哈,上一句也是口误,你是班长的命中注定,怎么可能是克星呢,哈哈,口误,纯属口误,我........” “再上一句” “啊.......哦.......哈哈,再上........老大,这句可不是口误,你说这事它确实邪乎,我.......” “原话” “啊.......哦.......最厉害的是,那死了十几年的苏筱雨竟也出现了,你说这事邪乎不邪乎” 滴答! 墙上的时钟丝毫未做停留敲打着回声,白池没敢再说话,一直老老实实等着组织下任务。 然,席辰希看了他少许,突然起身踹开凳子走人,徒留在身后咋咋呼呼一脸茫然的白池。 是了,苏筱雨! 他竟从未怀疑过她,这么多年,她突然出现,到底是巧合,还是......... A市。 离A大仅隔了两条路的一所公寓,是夏妖妖读大学时,夏晴特意买给她闲暇之余住的。 如今,她暂时借给了林墨。 从上午来到这,裴子浩已经在这呆了快四个小时,他被两人带过来,一直保持沉默,陈奕森问什么,他也不说。 后来,许是失去了耐心,陈奕森暂时放弃了同他聊出什么,之后便和林墨去了书房。 两人一聊便是整整一上午,书房隐隐传来争吵,他听不清更听不真切,大门锁着,他也出不去,只林墨的儿子,林赫南傻傻楞楞的看着他。 一句话没说,倒是陪他坐了一上午,临近中午,有个自称保姆的来开门,林墨拿着钥匙开了门,那保姆做好了饭,便叫下来吃饭,自己去打扫卫生。 整顿饭下来,没一个人开口,气氛尴尬到极致,然后林墨两人又去了书房,保姆收拾了碗筷离开,他则和林赫南再次在客厅大眼瞪小眼。 时针滴滴答答的掠过,他胡乱想了太多事,听到钟声一抬头,已经是下午三点。 动了动已经麻了的腿脚和胳膊,他看了看依旧被关的紧闭的书房门,又回头看了看坐在对面一直紧巴巴好奇打量他的林赫南,沙哑着嗓音道: “哎,去喊你爸爸” 林赫南手里抱着一个小熊,听他说话身子猛地后仰,似乎很害怕,他这么一个动作,倒是让裴子皓后知后觉感到奇怪。 林墨的儿子是个自闭症,他是知道的,自闭症怕见生人,更不会像林赫南这般盯着一个陌生人看这么久,如今一想,这人倒是有些奇怪。 “你.......” 吱呀—— 他正想从林赫南口中问出些什么,书房的门便开了,林墨和陈奕森从里面出来,直直朝他走来。 两人的脸色不太对劲,林墨一脸凝重似带着万般情绪,相较之下,陈奕森倒是落寞之余,更显放松和解脱。 裴子皓没心思理会两人谈了些什么,更没时间纠结两人的不对劲,他猝然站起身,满是沧桑的胡须尽显他的焦躁和不安。 “陈叔,妖妖真的跟席辰希领证了吗,她在哪,你是她最尊敬的干爸,你怎么能放任她一错再错呢,席辰希不适合她,你这是毁了妖妖的幸福” 他有些激动,说到最后难免带着情绪,表情也似愤怒,陈奕森冷静的看着他,许是想到什么,到嘴的话化为万般无奈的叹息。 低声在林墨耳边说了些什么,又回头颇为怜悯可惜的看了看裴子皓,轻轻摇了摇头,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 “陈叔!” 裴子皓欲追随他而去,攸的被林墨叫住。 “小伙子,我知道妖妖在哪里,你想知道她的任何事,我都可以告诉你” 脚步一顿,裴子皓苍然回头,满脸狐疑不信的看着他,稍稍还带着敌意和警惕。 “你是林曼妮和林静雅的大伯,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林墨走到林赫南旁边坐下,把桌上的画本拿给他:“乖,回房间画画,回头爸爸带你去找姐姐” 林赫南听见‘姐姐’两个字,眼睛一亮,动作迟缓僵硬的从他手里接过画本,起身一步一步朝房间走去,嘴里还不停念叨着‘找姐姐,找姐姐’。 裴子皓以为他说的姐姐是林曼妮或者林静雅,脸上顿闪过不屑,抬脚就要走,然,林墨的下句话,却徒然让他征在原地,身子亦猛地僵住。 “我是妖妖的......亲生父亲” 啪! 裴子皓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地上,他转身回头,不可置信的瞪着他,嘴巴亦开始打颤。 “你.......你说什么.......你.......你是谁!” 林墨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叠在膝盖,眉眼犀利的俯视着他,虽带有可惜,却更多的是不容置喙。 “我是妖妖的亲生父亲,所以小伙子,我不得不提醒你,我的女儿已经结婚了,不管你出于任何理由,也不管你经历了什么波折或者更可怕的事,你都不能再打扰她” 闻言,裴子皓到口的疑惑生生咽了回去,下意识反驳: “可是妖妖以前喜欢的是我,她现在只是被席辰希迷惑的,她.......” “小伙子” 林墨出声打断他,言语颇为严肃。 “奕森说,你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你的事我也听说了不少,以前的事,过去就过去,我给你句忠告,不属于你的,永远也不会属于你,与其让自己这么狼狈,不如选择放手” 说完,他微微顿了顿,少许欣慰,又少许无奈: “一开始,我也反对她和席辰希来往,可妖妖爱的是他,所以谁都不能打扰我女儿的幸福,更何况,她现在已经有了身孕”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四章 你是我的亲弟弟? 第六百二十四章你是我的亲弟弟? 当余申满腹心事,或纠结,或激动,或迟疑,或害怕的来找她时,夏妖妖就知道,他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 这天,恰离夏晴和陈奕森的婚礼还有一天两夜的时间。 余申一脸忐忑来找她的时候,时钟刚嘀嗒过九点,席辰希在书房打电话,她窝在沙发啃着水果看电视。 电视上正播放席辰希参加某个综艺节目的打歌时间,一首《时光》被他唱的婉转悠扬,旋律动听煞是能打动人。 夏妖妖正听得兴奋,嘴里亦忍不住跟着他的节奏哼出曲子,少许,余光不经意瞥见余申小可怜见的缩着身子站在一旁。 抬眼扫去,他的目光有些复杂,似乎是想看又不敢看她,想说又欲言又止,面上鼓动着所有复杂的情绪,却愣是不知如何表达。 夏妖妖一愣,继而很快想起他最近经常早出晚归调查的事,又恰瞧见他手中拿了一张纸,浑身一个激灵,脑中更是一道彩虹掠过。 她似乎,猜到了他接下来要说的话。 “余申啊,过来吃葡萄” 她神情自若的朝他招招手,稍稍坐起身子,又极为自然的拿着遥控器把电视声音调小,等余申稍显迟疑不自然的坐下,她直接把一盘子葡萄全塞给了他。 嗯,当然,她自己留了一串。 噗呲—— 捏了个葡萄塞进嘴里,夏妖妖似乎对他突然的紧张有些莫名的不明所以,状似无意的瞅了眼被他护在怀里的那张纸,笑道: “怎么了你,感觉今天有些奇怪,怀里藏着什么,神神秘秘的,情书吗?” 说完,没等余申给出反应,她似乎自己先相信了,还不让笑着提醒他。 “可别怪姐姐没提醒你,人家写情书都是用粉红色的纸,你这白色......嗯,太不讲究了,人女孩子会不高兴的,相信我吧,姐姐我当年可是收了不少情书的” 姐姐....... 余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多心,总觉得这几个‘姐姐’听起来比往日更刻意更用力了许多。 然,不管是不是他多心,在知道了一些事后,‘姐姐’这两个字,对他来说,尤为动听悦耳。 更是,亲切。 “姐姐,这......这个不是情书” 握紧手里的那张纸,余申感觉手心在灼灼烈烈的焚烧,烫的他整个心窝都是滚热热的。 他不安又期待的看着夏妖妖,手里的纸被他握紧又松开再握紧,很快便有了明显的褶痕。 事实上,他现在整个都是晕颤颤的,自看到这张纸的第一眼,他的心脏就扑通扑通似乎得了心脏病。 他迫切的想告诉所有人,眼前的这个人,是他的亲姐姐,可是他不敢。 这段时间,听了太多他们对当年那个孩子的愧疚和思念,他怕自己让他们失望,怕自己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个样子,更怕,再没有了如今的温情暖意。 所以,他犹豫了两天两夜,他不敢开口,可越是不敢开口,便越是迫切的想认下这份渴望的亲情。 遂,当今天又听见夏妖妖说起那个无缘的弟弟时,他便再忍不住了,迟疑了一天,此时此刻,终于有勇气站在这里。 夏妖妖把他欲言又止且迟疑的神情全看在眼里,又捏了个葡萄放进嘴里,眼珠一转,笑道: “不是情书?那是什么” 说完,将目光落在他手里的那张纸上,颇为认真的打量了几番,半开玩笑半认真道: “啊,对了,你之前说,这几天都在帮我打探我那无缘弟弟的消息,难道是有消息了?” 话题引到这,夏妖妖免不了要为自己鼓掌,她多聪明啊,这段时间,她有事没事就跟他提及当年的那个孩子,她那个无缘的试管弟弟。 特别是知道他在偷偷调查自己的身份,她说的次数就更欢了,吃饭看电视聊天,总要带上一两句,表达自己的遗憾和夏晴陈奕森的愧疚与思念。 昨天晚上听席辰希说,余申已经拿到了那张亲自鉴定报告,她就更兴奋了,夏晴的那跟头发还是她算计让他拿到的。 报告拿到手,他自然便知道他和夏晴属于母子关系,后面的事,便端看他自己什么时候鼓起勇气。 为了惊醒他,她今早又来了一场大戏,没想到,效果这么明显,他这么快就找来了。 余申听了她的话,身子明显一哆嗦,抬头,目光灼热的看着她,微微闪过挣扎和纠结,却仍是没说话。 额(⊙o⊙)… 见这反应,夏妖妖提起的一口气差点没憋死,心道这孩子心眼太特么执拗了,这样还不说,真是急死人了。 想了想,她目光一闪,忽而把手里那串葡萄全扔进被他放在一边的水果盘里,捂着脸开始哽咽。 “我就知道,人肯定是早就没了,算了,小申啊,以后你也别找了,那孩子跟我们没缘,唉” 说完,等了半天,就听见他支支吾吾喊了半天姐姐,还是愣没说出一个关键字,夏妖妖咬咬牙,偷偷在自己大腿上扭了一下。 等痛意涌上大脑,她忽的倒在沙发上,两手捂着肚子,眼圈通红,微微还泛着泪光,嘤咛道: “弟弟啊,你下辈子可得投个好人家,姐姐明天就去给你超度,我.......哎呦,肚子好疼.......哎呦喂,我的肚子.........” 余申早就吓傻了,见她捂着肚子喊疼,登时惨白了脸,手忙脚乱的想问她怎么了,手挥舞了半天愣是不敢碰她,更不敢给她揉揉肚子。 “姐姐,你......你怎么了.......肚子.......肚子疼吗......我........叫医生,对,叫医生,我......不对,叫姐夫,对,叫姐夫” 他嘟嘟囔囔半天,满头大汗面色惨白的就要对着楼上大喊,夏妖妖眼疾手快的拉住他。 尼玛! 这要是让那妖孽知道还得了,自上次在席家装摔倒后,他回来已经连着两天对她爱答不理了,虽生活一切照旧,他的温柔体贴也一直在线,可就是不太爱搭理她。 她知道他在生气,怪她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今天那妖孽才刚刚被她哄的差不多了,要是再来一次,尼玛,她迟早被锁柜子里! 见余申满脸惊慌的看着她,一脸茫然,夏妖妖张张嘴突然不知道怎么解释,眼看着这孩子就要对着楼上大叫........ 她浑身一个激灵,天灵感都激烈的颤了颤,长臂一挥,直接把被他情急之下丢在地上的那张纸捡起来。 大致瞧了一眼,然后忽而就冷静了,故作震惊的指着那张鉴定报告,嘴巴打结,支支吾吾。 “小.......小申......你......你和我妈......你们.......这是......你是当年那个孩子?我的......亲弟弟?”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五章 以后不准单独见她! 第六百二十五章以后不准单独见她! 确定了身份,确认了眼神,夏妖妖当然是抱着余申哭了一场。 原本是想立刻带着他去夏家认亲,然,不经意一抬头,就看见不知何时已经打完电话的席辰希,正靠在楼梯口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灵魂一跳,夏妖妖当机立断,立马拿着手机给夏晴打了个电话,把那张鉴定报告塞进她手里,然后把哭成泪人的余申交到她手里。 “妈,你把他带过去,别让外公太激动,都控制一下,你们应该有很多话说,我就不过去了,我情绪不稳对胎儿不好,今天就让余申住家里吧,我明天再过去” 送走了情绪已经开始渐渐控制不住的两人,夏妖妖锁上门再回头,楼上已经没有席辰希的身影。 她叹了口气,偷偷替自己默哀三秒,走到沙发前,抱住一盘子葡萄,一步两步三步慢慢悠悠的数着拍子往楼上踱去。 吱呀—— 打开书房的门,席辰希正坐在书桌前看着电脑瞧着键盘。 夏妖妖本还有些小脾气,可瞧见墙上满满都是自己早些年的作品和照片,她那点小委屈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公” 磨磨唧唧的蹭上去,夏妖妖先是学着电视上演的撒了个娇,见他仍旧专心敲着键盘对自己不理不睬,难免感到几分挫败。 戳了他几下,还是没反应,她咬了口葡萄,眼珠一转,忙把水果盘放在桌上。 然后半蹲着身子,似是个泥鳅般,直接从他胳膊下钻进了他怀里,微微一转,结结实实坐在了他腿上。 两只胳膊圈住他的脖子,快速在他唇上吧唧了一口,然后展颜笑的得意。 席辰希怕她摔着,自瞧出她的意图,便在她第一个动作时,已经伸手护住了她,此刻见她得逞的笑意,面带严肃,心里却徒然叹了口气。 这丫头,是吃定了他不忍心真的责怪她,唉,早晚得被她气死。 “哎呦,老公你别生气,我这不是没走吗,你看我,亲弟弟都不认了,还留下来陪你,你都不感动吗?” 她小嘴噘的挺高,就是那双清澈似水的灵动眸子,丝毫没点诚意,满满皆是得意。 席辰希气的胃疼,却不敢真凶她,以往还能把人翻过来打打屁股,如今她怀了孕,连屁股也动不了了。 夏妖妖似乎瞧出他心中所想,免不了更得意。 席辰希心里一恼,特别是想到刚才看见她又拿肚子算计余申,就更生气了,想给她一点教训,又委实不忍心体罚。 最后,直接俯身封住她诱人犯罪的小嘴,不似往日的温柔,更不是每天早上一个蜻蜓点水的早安吻。 席辰希明显加重了力道,似惩罚,更似警告和提醒,夏妖妖喘不过气时,他直接挑开她的牙齿,勾着她的舌头疯狂的邀之共舞。 直到夏妖妖愈发觉得空气稀薄,更察觉他身体明显的变化时,忙伸手去推他,席辰希睁开眼看了她半响,才不甘心的放开她。 离开前,又忽的咬住她的唇瓣,猛地一用力。 “唔——” 夏妖妖呻吟一声,痛的呲牙咧嘴,很快便尝到了浓浓的血腥味,伸手碰了碰嘴唇,瞧见已经化开的红色血迹,她瞪直了眼。 气鼓鼓的朝席辰希看去,却见他正舔着唇瓣红艳艳的鲜血,一脸深幽古怪的看着她。 夏妖妖看清他眼睛里残存的欲望,气的牙疼,这可恶的妖孽,竟然敢咬她! 见他在自己唇瓣看的专注,夏妖妖一把抱住他的脑袋,凑着身子上前,眼看着就要以牙报牙以血报血直接也把他的嘴咬破。 可转念一想,确实是自己有错在先,他生气也是应该的。 如此一想,她便放弃了咬他的念头,而此时,因为席辰希下意识的靠近,两人的唇已经碰上,夏妖妖眼珠一转,直接亲了他一口,然后把嘴巴上的血全蹭在了他脸上。 “这下满意了?” 席辰希抱紧她的身子,防止她因太多动作掉下去,见她一脸嘚瑟的望着自己的脸,还拿着手机打开照相机让他自己看了看,顿无奈又宠溺的叹了口气。 夏妖妖点点头,抽了两张餐巾纸把他脸上的血迹擦掉,鼓着腮帮子甚是委屈道: “是你先咬我的,我都没舍得咬你” 席辰希气极:“你还有理了” 见他又生气,眯着眼睛挺可怕,夏妖妖忙举手投降认错。 “没理,老公,我错了,我下次不敢了” “不敢什么” “不敢把血蹭你脸上了” “嗯?” “不敢把你一个人放家里了” “夏妖妖!” “好嘛,不敢在拿自己的身子开玩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拿身子当借口开玩笑,害你担心惹你不高兴” “嗯,你的保证有用吗” “当然,我向来说一不二” “是吗” “不是,嗯,从今天开始,我发誓,老公,你就翻篇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夏妖妖把他脸上的血迹都擦干净,抱着他的脖子说一个字便亲一口,待说完最后一个字,席辰希已经满脸都是她的口水。 “你这妖精,我该拿你怎么办” 席辰希终是叹了口气,拉着她抱紧在怀里,想到刚才的那个电话,心中总有种难言的莫名恐惧。 说不上来担心什么,却总有种预感,马上,就会发生什么事,他可能会失去她,有些事,可能已经不在他的掌握。 他害怕这种恐惧,更害怕会失去她,所以,他一定要在事情发生前,除去所有可能发生的变故。 苏筱雨,不管她有没有问题,对妖妖来说,都是个定时炸弹....... “老公?席辰希?辰希!” 夏妖妖叫了他两声没得到回应,伸手捏了捏他的脸,见他目光稍显复杂的看着自己,顿颇感狐疑,想着可能是自己真惹他生气了。 为表歉意,她剥了两个葡萄喂给他,席辰希只看着她不张嘴,夏妖妖圃的一挑眉,直接把葡萄塞进自己嘴里,然后嘴对嘴喂了过去。 几个如此反复的动作,她已经喂了半串葡萄,见他神色缓和,她迟疑的替他擦去嘴角的葡萄汁,斟酌许久,终小心翼翼的试探。 “老公,我想,明天去医院看看小小,她要出院了,我去.......” “不行!” 席辰希攸的冷了脸,双手下意识抱紧她,紧绷着神情道: “以后不准单独见她!” 他突然的冷斥让夏妖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凑着脑袋把脸在他脸上蹭了蹭,心道这丫的不是吃醋吃到现在吧。 唉,早知道不跟他说那些‘佛曰不可说’的糟心事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六章 薇姐前夫和林曼妮? 第六百二十六章薇姐前夫和林曼妮? 白薇如何也没想到,再次见到Mack,会在吆西咖啡馆。 而且,他会是跟林曼妮在一起喝咖啡。 昨晚喝的太猛,留下了宿醉最典型的毛病,头痛欲裂,浑身乏力,口干舌燥,似黄泉路上被人砸了脑袋般。 一睁眼已经是中午十一点,她浑浑噩噩的爬起来,肚子饿的难受,喉咙渴的更要命,拿着杯子,楼上却没了水,便有气无力无精打采的往楼下爬。 刚摸索着接了一杯水,还来不及往肚子里灌。 咔嚓! 杯子掉地上了.......没碎! 重新装修这家咖啡馆时,夏晴来看过,告诉师傅要着重修理那些容易磕磕碰碰的边边角角,并亲自量了尺寸,买了许多绒毯。 凡事容易摔倒或者大面积的空地,全被她铺了绒毯。 白薇初见时还调侃了许久,后来夏晴告诉她,因为夏妖妖的夜盲症很严重,黑夜茫茫的晚上基本看不见东西,容易碰到东西和摔倒。 所以,只要是夏妖妖住的地方,她都会在地上铺上绒毯。 如今,白薇倒是要感谢这些绒毯,不然她这杯子碎了,肯定会惊到那两个人。 Mack和林曼妮,他们怎么会在一起喝咖啡,又怎么会,偏偏选了这里。 林曼妮,她不可能不知道这里是谁开的,李小曼她们狼狈为奸蛇鼠一窝,所以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这番到底是什么意思! 黄猴刚送了咖啡回来,瞧见神色扭曲仿若行尸走肉般邋遢的白薇,吓了一跳,手里的盘子都差点被他扔了。 “薇姐,你这是干吗呢” 宽大不修边幅的睡衣,乱糟糟的头发,莫名恐惧的神色....... 嗯,像个冬日清晨的幽灵。 白薇听见他的话,猛地回神,也不管掉在地上的杯子,忙扯住他的胳膊,急声道: “猴子,外面那两个人什么时候来的,坐多久了,他们说了什么” 外面那两个人? “哦,来很久了,快一个小时了吧,不是薇姐,他们说了什么,我又没长顺风耳,我哪知道” 黄猴挠了挠后脑勺,对她莫名的情绪很是纳闷,不是他也是个人精,见此眼珠一转,很快问道: “薇姐,你认识那两个人?要说那带墨镜的女人我还真觉得面熟,那男的看着也有几分面熟” 说完,黄猴还伸长脖子又往外瞧了瞧,之前没怎么注意,这么看着,却是还挺熟悉的,就是想不起来再哪见过。 男的倒是人模狗样的,长得规矩也显老实,一身上**英的打扮。 倒是那女人,大白天带着墨镜,披散着头发挡了大半个脸,像是来干些见不得光秘密会情人似的...... “那女的是林曼妮” 冷不防,白薇突然冒出了一句,黄猴一愣,恍然大悟的点点头。 “我就说那女的怎么这么眼熟,原来是那个坏女人,啧啧,大白天就敢来私会情郎,也不怕被人拍到,薇姐,你说我要不要找些狗仔过来,那.......” “那男的是我前夫” “那男的.......前夫?你前夫?” 黄猴吓得浑身一抖,手里的托盘直接给扔了,正要去捡,见她面色不愉阴沉的瞪着外面,眼皮子一颤,赶紧后退两步颇显尴尬的道歉: “那个......薇姐,对不起啊,我乱说的,这谁不知道,林曼妮喜欢的是我们老板的男人,嘿嘿,所以她和你.......那什么,肯定是别的事,对,别的事,你别多想” 胡乱解释了一番,黄猴悔的头皮发麻,早知道多什么嘴啊,这薇姐自旅游回来便一肚子烦恼事,心情一度抑郁不爽。 昨晚一个人喝了一箱酒,把他和魏朱全放倒了不说,自己愣是一个人又喝了两个小时,他睡一觉醒来,她还在喝。 所幸是啤酒,不然非半夜喝到医院去。 见她不说话,黄猴渐渐有些着急,赶紧喊来魏朱,让她把白薇拉回房间收拾收拾,就这幅邋遢的尊容,要是一会真见了前夫,估计回头有她后悔的。 “薇姐,你先去洗洗脸换个衣服,我在下面给你看着人,一定把人给你看住了,那林曼妮又不是不知道你在这里,既然敢把你前夫叫来,肯定是有事也不怕你知道,我先看着他们,等你下来好好问问,我........” 他话还没说完,白薇已经微微一顿,然后快速跑上了楼,魏朱下来两步揪住黄猴的耳朵,眯着眼道: “你这蠢猴子,不是又说错什么话了吧” 黄猴一哆嗦,赶紧求饶。 “哎哎哎你轻点,我又不是故意的,你说来两个人吃饭,我又不可能一直盯着瞧吧,再说了,薇姐那前夫,我又没见过,你给我看照片也是几个星期之前的事了,我哪记得住” 魏朱一愣,前夫? “薇姐的前夫?” “可不是,那人模狗样的渣男,我就见过一次照片,哪里记得住,再说那林曼妮,包的跟粽子似的,谁认得出来” “薇姐的前夫......和林曼妮?” “是啊,后来薇姐说那是林曼妮,我这嘴就没把门,一时口快,就说对面那男的是林曼妮私会的情人,谁知道那是她前夫,你说这前夫哥也是,他跟林曼妮喝什么咖啡啊,这不是找事吗,我......啊,痛!” 魏朱一脚踢过去,恨铁不成钢的戳着他脑门。 “蠢猴子,你这张嘴真是......唉,没救了!” 咖啡馆里,到处弥漫着暖暖咖啡因的独特香味。 MacK已经坐了一个小时,桌上的咖啡一动未动,早就凉了,他面色颇显难看,明显带着些许的不耐和隐忍。 林曼妮的心情倒是不错,一个小时的时间,已经添了三次咖啡,墨镜挡着眼,看不出她的神色,但言语间却满是算计的轻快。 听到后面楼梯间的声响,她耳朵一动,慢慢悠悠的把手中的咖啡放在桌上,笑道: “Mack律师,该说的话我已经说完了,该给我承诺我也给了,这咖啡咱们也喝了一个小时了,怎么,还不打算给我一个回答吗” Mack沉着脸,抬头,恰瞧见她嘴角那抹势在必得的笑容,寒了寒面色,冷声道: “我再重申最后一次,我是个律师,我尊崇的是法律,任何违背道德和法律的事情我都不会答应,你让我做的事,有悖我职业操守,所以林小姐,另请高明吗” 说完,他撑着膝盖就要站起来。 然—— “呵,大律师就是大律师,不过你知道,为什么我会选在这个咖啡馆吗?啧啧,看来传闻不假,Mack律师真的是婚内出轨,这么快就忘了自己前妻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七章 答应什么? 第六百二十七章答应什么? 啪!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想干什么!” Mack再次坐回位子,已经完全变了神色,先前还因为职业素养隐忍不发,此刻,已经暴露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急躁,愤怒,似只被威胁至悬崖边缘的狮子。 见此,林曼妮依旧丝毫没有惧意,如此有恃无恐,是因为她早就做过调查,深知眼前这个男人,虽也是头狮子,可早已被家庭磨平了爪子。 就算再怎么生气,也丝毫没有攻击性,所以,他今天才会容忍自己在这坐了这么久。 “没什么意思,就是我上次过来喝咖啡,在这碰见了熟人,那时候才知道,呀,原来白薇是这里的股东” Mack神情一慌,下意识朝四周望了望,没看见想看到的人,松了口气的同时又稍稍有些落寞和失望。 林曼妮把他的神色看在眼里,眉间含着少许嘲讽,忽又道: “对了,那天我还碰见一个人,那女人叫什么来着,陈.......啊,对了,陈静” 果见他身子一颤,面上立刻惊恐失措,林曼妮满意的垂下眼眸,言语间,逐渐剥开他不愿相信更不愿去面对的事实。 “大律师,你那个青梅竹马可真是厉害,上来就给了白薇一巴掌,还把她按在地上,啧,两人扭打在一起你是没瞧见” “不过大律师就是厉害,两个女人为了你打架,唉,两个都是痴情的人,你说你选哪个,要我说啊,还是选陈静,你们认识的早,白薇只是后来居上,又被不少男人上过,你都不嫌她脏吗,你.......” 啪! “闭嘴!” Mack一巴掌拍在桌上,面色难看的望着她:“不许你侮辱她!” 林曼妮觉得好笑:“大律师,麻烦你搞清楚,是你先婚内出轨侮辱她的” “我没有婚内出轨!” “是吗,就算肉体没有出轨,精神也先出轨了不是吗” “我........” “别急着否认,你敢说在你们结婚的时间里,没有因为白薇和你母亲恶劣的关系,让你崩溃过?甚至当陈静这么一个娇弱的女人出现时,你没想过让她陪陪你?” “你......你别瞎说,我和陈静在一起,是和白薇离婚之后,我和陈静,也不是你想的那样,她是我从小看到大的妹妹,她现在变成这样,我对她有责任,我........” “打住,我不是白薇,所以大律师,这话你跟我说不着,我跟白薇不熟,所以不会帮你转达这些话” Mack神情落寞,又忍不住朝四周望了一眼,依旧没看见熟悉的身影,他颓然暗下了神色。 “林小姐,还有事吗,没事的话,我先告辞了” 言语间有些逃避的排斥,他明显不想再继续任何话题。 偏偏,林曼妮的话,让他不得不认真听下去。 “大律师,我也不瞒你,我今天约你到这里,确实有其他意思,还是那句话,席家寿宴的那天晚上,不管我说什么做什么,或者现场无论发生任何事,你只要保持沉默就好” Mack先是蹙眉,继而冷笑。 “沉默?林小姐,你可知我这沉默要付出的代价,我只是一个小人物,没有能力和席辰希背后的孟皇抗衡,他们碾死我就像碾死一只蚂蚁,何况” 他顿了顿,脸上嘲讽凝重更甚:“你知不知道夏妖妖是什么身份,旁人只知她有个司令外公,却不知她还有个政权大外公” 林曼妮一愣,脸色开始难看:“什么意思” “呵,什么意思,就是那夏妖妖的命太好,她有两个外公,一个从军,位居司令,一个从政” “不可能!” 林曼妮直接变了脸,下意否认他的话,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那夏妖妖只是一个没爸爸的私生女,怎么会有这么显赫的身份。 她那么一个爱显摆的人,都当着镜头把司令外公搬出来了,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么好的机会,还把大外公藏着掖着! 绝对不可能!她才没那么好命! Mack看着她几近扭曲的脸,嘲讽一笑:“事实就是如此,不管你信不信,她还有个舅舅叫夏远,她大外公的儿子,是我的顶头上司,决定着我的职业生涯,林小姐,你说我会不会帮你” “你.......” 林曼妮正欲怒斥反驳,忽听见后面细碎的脚步声,眼睛一转,很快改口道: “Mack,你是高材生,应该学过一句话,所谓术业有专攻,有些事,再大的权力和能力也不一定办的成” “什么意思” “呵,你在美国注册的律师事务所到底出了什么问题,相信你比我更清楚,能帮你解决问题的人到底想要什么你也比我更清楚,如今,唯一能帮你的,就是我大伯林墨,那个人欠他一个人情,只要他开口,你的事就不是问题” “据我所知,林墨已经搬出了林家,他从不给自己惹冒犯,你确定能说服他?况且,就算成功了又如何,得罪了席辰希,我依旧没好日子过” “林墨始终是我大伯,这个你尽管放心,至于辰希,只要你保持沉默,我就有办法让你脱身,绝不会有人找你麻烦” “你说的容易,你让我沉默,就是让我告诉所有人,之前帮夏妖妖打的那个官司,是个假官司,我收取贿赂故意帮她掩盖不堪的过去,到时候你再用别的法子添油加醋,就是要毁了她,让她在众人面前下不来台” “这不是你担心的问题” “我不知道你还会耍什么手段,所以我绝不会帮你助纣为虐” “是吗,真的不愿意?” “哼!” “呵,那如果我告诉你,前几天我找人枪杀夏妖妖,而夏妖妖的地址,就是你前妻白薇告诉我的呢” “不可能,白薇是夏妖妖的朋友,不可能会出卖她” “她是不可能,但是她为了你,确实这么做了,如果你不答应,我就去告诉辰希或者夏家人,白薇是个叛徒,这样你就解脱了,因为白薇代替你成了众人声讨的恶人” “卑鄙!” “随便你怎么说,总之,我让你自己选择,要么你沉默,要么白薇替你当恶人,啊,我要提醒你,夏妖妖没死,不过她最好的闺蜜替她挡了一枪,如果你惹我不高兴,我可能会告诉他们,是白薇想杀她” “你觉得他们会信吗” “为什么不信,白薇忍受不了你婚内出轨,心里扭曲,见夏妖妖过得太幸福,心理不平衡,一念之下也想毁了她的幸福,这理由猛一听怪怪的,但听多了,应该也会怀疑吧” “你.......” “怎么样,答不答应” “我.......” 啪! “答应什么” 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Mack惊慌的抬头望过去,果然,白薇正一脸复杂的看过来。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八章 你要帮她一件事 第六百二十八章你要帮她一件事 咖啡馆内,香气缭绕,茶味旖旎。 临近中午,店里早已没了客人,林曼妮一走,真正的客人只Mack一人。 黄猴碰了碰魏朱的胳膊肘,用下巴对着外面的两人指了指,魏朱瞪了他一眼,端着牛奶和点心出了门。 “薇姐,你昨晚喝那么多酒,早上又没吃饭,胃肯定受不了,回头又该难受了,先吃些点心,喝点牛奶” 魏朱把牛奶和一盒糕点一盒蛋糕全放在了白薇跟前,说话的时候特别加重了语气,余光瞥见Mack难看的脸色,尤觉不解气。 把空盘子拿在手中,魏朱朝Mack微微弯身,满是歉意的笑了笑。 “Mack律师,不好意思啊,没准备您的咖啡,我看您来了之后什么都没喝,想着您可能不太喜欢本店的味道,所以就不浪费了,您不会介意吧” 白薇看了她一眼,没说话,低头默默的吃蛋糕,胃确实饿的受不了了,已经有点绞痛了。 Mack摇摇头,笑的有几分牵强:“没事,不用管我” 魏朱眨眨眼,目光在两人身上流连几番,然后又说了句抱歉,就赶紧撤退了。 自认识Mack以来,两人从相遇相识相知到相恋,再至后来短暂的婚姻,白薇一直以为,在他面前,自己是最开心最自在的。 因为他会包容她所有的缺点,会接纳她的过去,会在意她所有的不开心,会给她一个安安稳稳的家。 可是,曾几何时,这些她自以为的安全感,自以为的包容,全成了假象和失望。 林曼妮有句话说的对,没有一个男人,能彻底容忍妻子的不堪过去,即便再大度脾气再好,偶尔也会翻翻旧账。 就像网上有句话,男人可以寻花问柳,却非要自己的老婆是处女。 这是她自己作的,她不怪他,甚至他后来的冷漠,她都可以理解,可为什么偏偏是陈静,那个女人,也不干净,为什么偏偏是她........ 她想亲口问问他,为什么,可到嘴的话,又徒然咽了下去,事实上,她早已没了立场。 “你答应了林曼妮什么” 再见面,千言万语,只化作一句现实的轻叹。 Mack交握在桌上的双手下意识收紧,眉目深深的看着她,有愧疚,也有遗憾。 “没什么,就像林曼妮说的,她朋友有个民事诉讼的案子想请我帮忙” 白薇咽下抹了蜂蜜的蛋糕,却并未觉得丝毫甜腻,甚至突然没了吃下去的欲望,她知道他在说谎,可她并不打算再问下去。 因为她太了解他,只要他不愿意说的话,谁也问不出,她想隐瞒的事情,谁也撬不开嘴。 喝了口牛奶,缓了缓难受的胃,白薇抬头看他,神色莫名,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说什么。 两人对视许久,难言的情绪涌动,最终还是Mack先开了口。 “最近,过的好吗” 白薇看着他脸上的关心,突然觉得好笑,握紧牛奶杯,慢慢叹了口气。 “Mack,你该知道,我最讨厌这种虚假的问候,不过,我们之间,除了这种话题,好像也没什么可聊的” “薇薇” Mack喊了她一声,白薇听到这久违的称呼一愣,极快垂下了脑袋,笑得古怪。 “以后还是叫我白薇吧,不然被你未婚妻听到,又该生气了” Mack忽然想到之前林曼妮的话,脸色渐渐有些难看。 “她来找过你,打你了?对不起” 对他突然的道歉白薇没心思搭理,因为她更在意另一件事,仓促间,她似乎明白了什么,抬头看着Mack,目光急切且肃然。 “不对,陈静不会告诉你她打了我,以你的性格,如果知道我在这里,肯定不会跟林曼妮约在这,所以,是林曼妮告诉你的对不对,她怎么会知道我和陈静的事” 见他张口想解释,白薇忙伸手打断他,紧锁着眉头紧绷着神色,面色亦渐渐苍白。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上次陈静说的那些话,不会是无缘无故的,肯定是林曼妮也找了她,先找了我,又找了陈静,再找了你,这林曼妮到底想做什么” “微微,你冷静一下,我.......” Mack见她神色不对,想出声打断她,却徒然被她瞪了一眼。 “你先别说话!让我想想,一定是哪里不对,林曼妮要对付的是妖妖,我们三个对她来说只是无关紧要的人,唯一的联系就是我和妖妖是朋友,而你和陈静又跟我有联系,对,对了,这样就说通了” 她说完,攸的抬头看着他,神色紧张莫名:“所以......所以,林曼妮今天找你,到底跟你说了什么,跟妖妖有关对不对” Mack握住她放在桌上不停颤抖的双手,想安抚她却见她越来越紧张,只得小心翼翼的开口。 “微微,你也说了,我对林曼妮来说,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而且,用我来对付夏妖妖,这怎么可能呢,你想想,我有什么能威胁到夏妖妖呢” 他的声音很轻,白薇虽然满脑子乱糟糟的胡思乱想,却把他的话听进去了,正大脑一片空片不知该怎么思考间,又听他道: “如果真要威胁,她肯定也是用我威胁你,毕竟,你和夏妖妖才是亲近,陈静我们三个人,只有你可以接近夏妖妖,所以,她如果利用我们对付夏妖妖,也会找你,不是吗” 被他这么一说,白薇已经信了九分,确实,林曼妮要对付妖妖,就他们三个而言,她最有杀伤力。 况且,自从上次见到陈静,她便一直怀疑,林曼妮找上她不是意外,更不会只问了些行程就罢休。 她一定还有其他目的。 “那........那她找你到底是干什么,不可能是为了找律师,她知道我在这,带你到这来肯定是故意的,她离开前的那个眼神,明明知道我会出来” Mcake握紧她的手,牢牢盯着她看了半响,亦沉默半响,许久才半真半假道: “她问我,想不想跟你复婚” 白薇身子一僵,眼神有些乱:“什么......什么意思,你不是要和陈静结婚了吗,你......你不是爱上她了吗” Mack看着她眼中的慌乱和落寞,呼了口浊气,叹声道: “是,我是要跟她结婚,但不是因为爱上了她,上次她摔下楼,医生说摔到了脑袋,不能生气不能受刺激,如果我不娶她,她就会发疯” 白薇嗤笑,摔到了脑袋?不能受刺激?呵,笑话,上次她们扭打成那样,怎么没见她发疯。 Mack伸手拂开她的冷笑。 “林曼妮说,陈静那些照片,是她让人发的,如果我想复婚,她能帮我说服陈静,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 “你要帮她一件事”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二十九章 苏筱雨要过来? 第六百二十九章苏筱雨要过来? 夏家。 夏妖妖和席辰希两人进屋时,客厅内正洋溢喜乐融融的温馨和暖意。 阵阵谈笑声中夹杂着老人的感慨和哽咽,夏妖妖望向陈老爷子那双已经红的彻底的双眼,不免有些感触,一时也红了眼眶。 人这辈子,谁都不容易,再平坦的一生,也有难过心安的时候。 在夏妖妖看来,她自小到大归之为亲人的所有人中,皆是幸之不幸,不幸也幸,只她这个干爷爷,自唯一的儿子成年之后,再无幸之。 她时常会想,如果她是陈老爷子,有陈奕森这么一个儿子,肯定会早早的掐死他。 求之不得心爱之人也就罢了,打一辈子光棍终身不娶也能忍了,大不了领养个孙子平平安安过一辈子也就完了。 可这不孝子,偏偏一个人满世界跑前线当无国界医生,凭他这高尚的情操,他一个育人子弟的老校长自然没有理由反对。 可作为一个父亲,他亦没有理由不反对。 夏妖妖想,这个世界上,最高兴看到余申的,非她这个干爷爷莫属了,总归,他盼了这么多年的亲孙子,总算给盼来了。 他老陈家,也总算有后了。 “辰希来了,快过来坐” 夏晴起来要去厨房,刚一起身,恰看见正在门口站着的两人,忙笑着同席辰希打招呼。 夏妖妖拉着席辰希的胳膊,扯过来蹭了蹭脸,继而拉着他往前走,鼓着嘴道: “妈,你这偏心也太严重了,我这么大一个人站在这你没看见啊” 说完,又伸手指了指满沙发上的人,嘟囔道: “还有你们,一个一个的都没良心,敲了半天门也没一个人去开,这大冷的天,要是我没带钥匙,我们两都得冻成冰棍” 席辰希牵着她坐在夏允身边的空位上,见众人齐刷刷的看过来,神色不变的点点头。 如今,沙发上本来聊得很嗨的众人面面相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夏允做了总结。 “可能是刚才余深的声音太大,都没听见” 余深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这锅我不背,因为我刚才没说话” 抬起下巴指了指夏瀚宁:“喏,刚才你儿子叫的最欢” 夏瀚宁瞪眼:“舅舅冤枉我,才不是我,明明是妈妈笑的最大声” 余念嘴角的笑容僵住,伸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气定神闲的睨了夏允一眼: “儿子,你听错了,不是妈妈笑的,是你爸爸” 夏瀚宁:“.......” 夏允:“........” 夏妖妖把玩着席辰希的手,听着众人你推我挡心里直乐呵。 吵吧吵吧,吵出个理来才怪,因为她根本就没敲门! 她多聪明,在外面就听到里面多欢腾,她才不会傻不拉几在外面等半天,所幸她带了钥匙。 从夏瀚宁手里抢来两块巧克力,无视他哀怨的小眼神,夏妖妖喜滋滋的剥了一个塞进席辰希嘴里,又剥了一个塞自己嘴里。 目光不经意掠过余申那张红润害羞的俊脸,心中倍感欢喜,正要喊他,耳边徒然传来一句不和谐的声音。 “妖妖,刚才没敲门吧” 眸光幽幽的瞪向余深,夏妖妖嚼着巧克力,咧开一口白牙: “当然敲了,我还按了门铃,你.......” 叮咚——叮咚—— 瞧着他莫名的神色,刺耳的门铃声突然窜入夏妖妖耳中,她后知后觉的掏了掏耳朵,满脸古怪。 尼玛,他们家的门铃什么时候这么响了! “舒然来了,快来快来,正念叨着你呢” 夏老爷子满脸热情的朝门外招手,夏妖妖则满脸无辜的看向席辰希。 舒然......卫舒然....... 嗯,她是无辜的,她可不知道今天卫舒然要过来。 席辰希捏了捏她的手心,唇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示意自己没事。 笑话,结婚证他都领了,儿子也有了,他还怕一个小情敌? 右手不经意掠过自己左胸的位置,嗯,出门之前他把结婚证放里面的,虽然不怕,也得扞卫自己的地位不是。 “舒然啊,这是余申,是你的.......” 陈老爷子一手拉着余申,一手拉着卫舒然,满心欢喜的给两人介绍,夏妖妖眼珠转了几圈,见众人的目光全在余申身上,便拉着席辰希去了厨房。 夏晴刚把米饭蒸锅,回头见到两人,颇感诧异。 “你们两个不在客厅坐着,来厨房干什么” 夏妖妖哼唧两声,从菜台上捏了跟黄瓜塞进嘴里: “妈,你们一家都偏心,之前是余瀚宁,现在是余申,瞧把你们一个个都乐呵的,我都没地位了,我们家辰希过来半天了,也没见他们多热络,还没卫舒然一个外人得到的重视多” 夏晴一愣,一时不知道该接什么话,倒是席辰希上前一步,握着夏妖妖抓黄瓜的手帮她擦干净水滴,冲夏晴歉意道: “妈,你别听她瞎说,我们进来是看看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话落,他又帮夏妖妖把袖口往上卷了一圈,方便她更容易把手伸出来,夏妖妖抬头看他,恰见他唇角掩饰不住的一层欢喜。 不免有几分纳闷,这人在高兴什么? 夏妖妖不知道,她那句极其自然脱口而出的‘卫舒然一个外人’,彻底取悦了席辰希,本还因为看见卫舒然而存下的那抹忧虑,在听到这几个字时,渐渐消失不见。 他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同,只要她是认定他的便可。 夏晴拍拍他的肩膀,神色对他极为满意,笑劝道: “辰希啊,你别想太多,他们不是不喜欢你,就像妖妖说的,舒然是外人,是客人,而你是家人,家人对待家人,本就不需要客气,如果我们也像对待舒然一样对待你,你才该担心了” 夏妖妖把吃剩的半根黄瓜塞进席辰希嘴里,颇显无语的看着夏晴。 “妈,我才发现,原来你口才这么好” 说完,忽而动了动鼻息,继而捂着鼻子,伸长脑袋往锅里瞧了瞧。 “锅里是什么,羊肉吗,妈,怎么想起里炖羊肉了,我不喜欢这个味道,看吧,还说你不偏心,都忘了亲闺女沾不得羊肉味了” 羊肉串或者孜然羊肉肋骨夏妖妖还是吃的,只是受不了炖羊肉的味,每次闻到都会反胃。 “呕——” 话音刚落,她的胃就受不住了,难受的开始干呕,席辰希眼疾手快的把人抱进怀里,用大衣包住她的脑袋。 夏晴一拍脑门,后知后觉的自。 “哎呦,你看我这记性,辰希啊,你快带妖妖出去,这羊肉啊,是给筱雨煮的,她今天不是要出院吗,我想着让她中午过来吃饭呢,她最喜欢炖羊肉,这么多年没见她,我这一高兴,忘了妖妖闻不得这个味了” 夏晴说的懊恼,一时没注意,旁边两人渐渐僵住的身子,和席辰希一闪而过冷冽的神色。 苏筱雨......要过来?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章 有个问题,要先问问卫舒然 第六百三十章有个问题,要先问问卫舒然 从厨房出来,夏妖妖的脸色还有些苍白,席辰希扶着她在沙发上坐下,又给她倒了杯水。 余念瞧出她的不对劲,皱眉担忧道:“妖妖,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她这句话,总算让正相谈甚欢的众人纷纷安静下来,继而齐刷刷的看过来,见她面上毫无血色,还一阵阵的干呕,顿皆开始紧张担忧。 陈奕森从座位上起身,大步走到她旁边,正欲用手背贴上她的额头,夏妖妖却下意识倒在席辰希怀里,避开了他的手。 “干爸,我没事,就是刚才在厨房闻到了炖羊肉的味道,有些反胃,坐一会就好了” “真的?”,陈奕森还是有些担心。 席辰希顺势把夏妖妖揽在怀里,他知道自想起一些回忆后,夏妖妖对陈奕森甚至她外公还有些芥蒂,遂直接道: “真的,她本来就不能闻羊肉味,现在怀着孕,反应自然会大些” 闻言,陈奕森见夏妖妖确实只有些反胃外没其他反应,再不疑有他,让席辰希给她慢慢拍打后背后,便坐回了位子。 夏老爷子紧绷着脸,颇显威严不悦:“夏晴怎么回事,知道丫头不吃炖羊肉还炖上了” 夏妖妖抿了抿唇,忽而抬头,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唇角挂着漫不经心异常虚弱的笑。 “外公忘了,筱雨最喜欢炖羊肉,她回来了,前两天为了救我受了伤,今天出院,妈想让她今天出了院直接过来吃饭呢” 啪! 夏老爷子的拐杖掉在了地上。 啪! 陈老爷子正拿着的余申照片掉在了地上。 啪! 陈奕森刚拿出的手机掉在了地上。 啪! 夏允正要递给夏瀚宁的果冻掉在了地上。 空气凝结窒息的可怕,十分钟后,依旧沉寂的让人心惊。 夏瀚宁扯了扯余念的胳膊,小脸都拧成了一团,小声道:“妈妈,爷爷他们怎么了,脸色好吓人啊” 余念皱着眉,事实上,她也不知道怎么了,好好的,怎么都突然不说话了,苏家那姑娘回来,不是好事吗? 见夏允也一脸复杂深沉,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也不好多问,只拍了拍夏瀚宁的脑袋,低声道: “宁宁,前两天舅舅不是给你买了新游戏机吗,你不是一直玩不好吗,带着小申哥哥去看看,让他教教你” 夏瀚宁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沙发上的众人,最后一点头,跑到余申跟前,扯了扯他的胳膊。 “小申哥哥,你能教我玩游戏吗” 余申一愣,正纠结间,陈老爷子一脸沉重的拍了拍他的手,和蔼道: “孩子,去吧,一会吃饭了爷爷叫你” “好的爷爷” 余申跟着夏瀚宁上了楼,两人走后,客厅的气氛依旧冷凝的让人窒息。 聪明若卫舒然,一时也没瞧明白众人这是什么反应,想了想还是道: “妖妖,苏筱雨确实已经出院了,不过她让齐元送她回了大院,所以,今天应该不会来吃饭了” 咔嚓—— 他这话一落,所有人的脖子煞是如机械般转向了他,夏妖妖眨了眨眼,下意识道: “你怎么知道” 卫舒然耸耸肩,笑道:“我有同事在医院找她做笔录,正好碰上她今天出院” “哦” 夏妖妖应了一声,抬头看了看席辰希,后者无辜的眨了眨眼,表示齐元没跟他说这事。 事实上,齐元倒是想给他打电话,只是他在医院守了苏筱雨一夜,手机早就没电了。 原本想着给医院借个充电器先冲一点,不想来了两个警察,他就把没电的事给忘了,然后等警察走了他想起来了,苏筱雨又要回老家。 一来一回间,他倒是在车上冲了电,却只顾着开导苏筱雨,把打电话的事忘的彻底。 客厅里,夏老爷子的脸色依旧不太好看,陈老爷子也是一脸担忧,陈奕森面色亦是复杂。 见此,夏允扯了扯余念,拼命的使眼色,见她瞪着眼一时没反应过来,忙笑呵呵道: “苏家那姑娘不是不来了吗,你去厨房看看,羊肉就不要炖了,改成排骨吧” 余念一愣,笑着点头:“好,早上确实也买了不少排骨,现在应该也下锅了,我去瞧瞧” 等余念走后,夏允正想着怎么缓和下气氛,想着要不要来两盘棋算了,正琢磨着可行度,偏偏夏妖妖是个不安稳的主,有事在心里藏不住。 “外公,我有个事跟您商量” 夏妖妖从席辰希怀里站起来,走到夏老爷子身边抱住他的胳膊扯了扯,老爷子眉眼深深瞧了她一会,终是一叹,拍着她的手顺势站起来,临走前不忘喊了陈奕森。 “奕森也过来吧” 这隔了三代的组合突然这么一离开,卫舒然和余深蹙着眉愣是没明白这是几个意思,两人相视一眼后皆看向其他三人。 陈老爷子摇摇头叹息一声,弯身捡起地上的照片去了夏瀚宁和余申玩游戏的房间。 夏允捏着眉心一脸凝重,面上的担忧藏都藏不住,席辰希则显得十分淡定,拿着手机似乎在发短信。 余深挑挑眉,伸直了大长腿踢了夏允一下:“怎么回事,解释解释” 啪! “唉” 夏允一巴掌打开他的脚,重重叹了口气,摇头晃脑:“你不懂,这事太复杂了” 事实上,他也是这两天才知道,那天婚纱店出事后,他就觉得老爷子不对劲,仔细一打听,他愣是什么话也不说,只一口一个冤孽念叨着。 后来他就趁着老爷子喝醉给他下了套,左右开弓连环套,终于把话给问出来了,然,那隐藏十几年的秘密差点没把他吓死。 果然,知道还不如不知道,知道太多,平添积压负重不可承受的后果。 余深又踢了夏允一脚,夏允索性直接换了个座位不再搭理他,这让他怎么说,说不好更乱,说好了......好吧,他实在说不出口。 见他铁了心不想说,余深又把目光转向了席辰希,眸中的意味十分明显,卫舒然也把目光转向了他。 席辰希察觉两人的视线,慢慢悠悠的收起了手机,点头笑道: “我确实知道一点,不过也只是皮毛” 余深挑眉:“无妨,皮毛就皮毛,说说看” 席辰希弯身捡起刚才夏允掉在地上滚落在他脚边的果冻,随手放在桌上,唇角挂着不轻不淡的深沉笑意。 “说是可以说,不过我有个问题,要先问问卫舒然”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一章 外公的隐情 第六百三十一章外公的隐情 书房内,空气依旧凝滞的让人莫名觉得不安。 三人进来后,老爷子和陈奕森便各自坐在沙发两边的位置,沉默不语,各自琢磨着各自的心里事。 夏妖妖搬了个板凳坐在书桌旁,随手拿了张老爷子练习的书法瞧了瞧,见两人没有开口的意思,便拿了支毛笔拿了张宣纸对着老爷子的字比划起来。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约莫五分钟的时间,夏妖妖刚写完四个字落下笔,就听老爷子满是沧桑的开了口。 “丫头,你想知道什么,想问什么,说吧,外公会告诉你实话” 夏妖妖举起宣纸吹了吹上面的墨汁,又拿起老爷子之前写的晃了晃。 “外公,您看看,这两个哪个是您写的” 夏老爷子正低头挣扎心间的几堵情绪,冷不防听到这话,顿时一愣,抬头望过去,果见两张字迹一模一样的书法。 仔细瞧了半响,琢磨了半响,他徒然无奈一叹:“你这丫头,越来越可以以假乱真了” 陈奕森点头,笑道:“是啊,妖妖这孩子,不仅画画是一绝,模仿更是一绝” 夏妖妖放下手里的两张纸,走到老爷子身边坐着,拉着他的胳膊缩到他怀里,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双手环着他的腰腹。 这是她最有安全感的一个姿势,小时候,她就喜欢这样抱着老爷子,夏允和夏晴,虽然那时候胳膊短抱不过来。 “外公,您知道我小时候为什么喜欢模仿各种各样的字体吗” 老爷子怜惜的拍了拍她的肩膀,轻哼道: “哼,怎么会不知道,你这臭丫头,天天帮着裴家那小子做作业写文章,时间久了,就越写越像,后来,还写出了兴趣” 夏妖妖垂了垂眼皮,以往挥散不去的万般情绪最终皆被释然吞噬。 “外公,小时候我不听话,您就把我扔进部队,不认错就不让出来,您还记得吗” 老爷子虽不明白她怎么突然说起小时候的事,但显然也是十分怀念当年的生活,抚着胡须笑道: “当然,可是你这丫头,最像外公的脾气,越是看的紧,就越是任性,把你关在里面,不是折磨你,反倒是在折腾外公” “谁让那些叔叔只听你的话,我说认床睡不着都要请示下您” “那是自然,服从纪律是........” “哎呦外公,这个可以省略,不然到晚上我们也聊不完” “你这丫头.......唉,行吧,你说” “那时候他们不让我出大门,非得请示您,偏偏那时候您又不用手机,找也找不到,等个请示就得等半天” “那是为了磨炼你的性子” “后来您也怕我真闹出什么事,就给我留了几张出门的凭证,一个星期可以出去三次,警卫员看到您的字就得放行” “结果你这丫头竟然模仿我的字,偷偷写了几百张,最后警卫员觉得不对劲,悄悄问了我,那时候,我还不知道你有这本事” “是啊,我每天出去一次,那叔叔知道我是您外孙女,纵然次数多了起了怀疑,也不敢怎么着我,直到后来我模仿您的字把裴子皓和苏筱雨带进去玩,他怕出了事,才迫不得已去找您” 夏老爷子揉了揉她的脑袋,眼眶有些微红,眉目间皆是感慨和怀念,察觉她身子微抖,他张了张嘴,终是一声长叹。 “丫头,是外公对不起你,那苏家丫头........” “外公” 夏妖妖出声打断他,脑袋在他肩膀蹭了蹭,缓声道: “我只是想告诉您,我学会模仿,确实是因为裴子皓,但是喜欢上模仿,却是因为您,对我来说,什么习惯都可以改变,以前因为裴子皓养成的习惯,我也基本全忘了,因为他在我心里已经只是个曾经认识的人” “至于苏筱雨,她是我最好的闺蜜,当年发高烧之后的事,我都想起来了,我们两后来的事,是命,我认,无论外公当年做了什么,对我来说,外公都是我最爱的外公,您的一切出发点,也是为了我” “听妈妈说,外婆的日记本里有句话,两个人相聚的时间,得看两人有多少缘分,我和苏筱雨分开这么多年,是我们没有蹉跎岁月的缘分” “现在她又出现,这也该是老天爷的安排,所以,无论外公当年做了什么事,生了什么念头,我都不回怪您,既然已经有了遗憾,我不想再亲手造成另外一个遗憾” “所以外公,放下吧,不要再因为想以前的事,也不要总觉得自己亏欠我,您没有对不起我,当年,如果不是您,我现在,可能早就变成了另外一个裴子皓” 夏妖妖自认,从不擅长说些煽情的话,因为她其实受不了太肉麻的桥段,就像她从来不看琼瑶剧。 但有些话,该说还是要说,就像司机老郑说的,这些话如果不是由她亲自挑开,老爷子可能会永远避讳‘苏筱雨’这三个字。 心中隔着些许阴暗的事情,郁气经久月累,迟早要憋出病来,仔细想想,老爷子的身子骨一向结实利落,近几年却开始有些小问题。 想来,跟这事也有关系。 书房内,老爷子揉着夏妖妖的脑袋,声音有些哽咽:“好孩子,好孩子........” 他一直重复着这句话,老泪纵横,想说些什么,却难掩激动,张嘴愣是发不出别的音节。 “妖妖,当年的事,也不能全怪你外公” 陈奕森起身把桌上的餐巾纸递给夏妖妖,继而两手交握在膝盖间,微眯着眸子,似乎在回忆从前。 “当年,舒然带着几个警察把你们送进医院,你外公吓坏了,虽然当时你的伤是最轻的,但因为你本来就发着高烧,又惊吓过度,所以一连昏迷不醒” “知道你出事的原因,你外公又悔又气,偏偏那时候苏筱雨中了枪伤,命悬一线,他想撒气也只得忍着,想着等她好起来再算这笔账” “后来就出了事,苏筱雨晚上发高烧,再过一个小时就得做手术,需要先注射一种进口药水,医院恰巧有,但只有一针,更不巧的是,一起送来的那个小男孩也出现了同样的问题” “舒然说,那男孩是突然出现救了你一命,他比苏筱雨伤的更重,当时医院的建议,是救苏筱雨不救他,因为救了他可能是白白浪费了一次机会,救苏筱雨希望可能还更大些” “你外公听说后,偷偷找到了我,他说,既然都是命,他想替你向老天寻个机会,他让我把针给那个男孩,让苏筱雨听天由命,如果她逃过一劫,他就原谅她一次,如果她死了,他就去给她抵命” “我怕你外公真做傻事,不敢换,可那男孩我又认识,我又实在想救他,后来你外公趁我不注意,拿了针给那男孩注射了” “谁知第二日,那男孩就失踪了,苏筱雨被她父母临时转了院,说是去了国外,但是手术失败人也没了,你外公当时想赔她一命,但是我托国外的朋友查了,当是苏筱雨并没有死” “再后来,我们也并不知道当年又发生了什么事,李小曼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苏筱雨,总之,我和你外公商量后,把这一切瞒了下来”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二章 席辰希,你抱抱我 第六百三十二章席辰希,你抱抱我 原来兜兜撞撞,皆是因缘造化。 当年,那个救她一命的男孩,就是席辰希。 她后来听席辰希说过,当年他醒来后,听那医生告诉孟莫泽,他应该是被送来之前救的及时,说是打了强心剂,不然,就算有奇迹,他也等不到了。 如今想来,暖暖的空调二十六度,夏妖妖竟还吓出了一身冷汗,所幸,当初外公把那一针给了席辰希,不然,他们怕是再没有后来。 如果那时候他便死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有个突然为她丧命的男孩。 陈奕森说,这是命数。 如果当初救了苏筱雨,那么,席辰希必死无疑,因为他身体里的子弹离心脏太近,错失了那一针,在高烧的状态下,绝对活不过当晚。 而当时救了席辰希,苏筱雨的伤势比他轻些,医院抢救还有些希望,国外的医疗器械也比国内先进,他们送的及时,活下来也非奇迹。 如此,夏妖妖倒是要感谢命运的垂怜,外公阴差阳错救活了她现在的爱人,她最好的朋友也活了下来。 纵然她们之前有些鸿沟还难以释怀,总归,人活着比什么都好。 至于她后来对苏筱雨忽隐忽现的记忆,陈奕森说,一直是他在偷偷的给她催眠,自从她需要被催眠才能入睡后,他便应老爷子请求,托院长寻了个催眠师父。 原本是想让她慢慢忘记苏筱雨这个人的存在,事实上,他也一直在压制她想起当年的事,可裴子皓绑架她那次,那个老头曾试图打开她的记忆。 虽然中途被席辰希打乱,但也成功了一半,所以她才会一直有个苏筱雨遇害的噩梦,她害怕,把噩梦告诉了陈奕森。 然后他又试图帮她忘记那段回忆,结果以催眠压制催眠,她就开始了反复忘记再记起的片段。 那天在婚纱店看到苏筱雨,陈奕森是又惊又后怕,遂赶紧回来同老爷子商量,深怕她发现这个秘密,所以他想停止。 老爷子知道真正的苏筱雨回来了,脑子也是一阵乱糟糟的没了主意,结果两人还没商量好对策,她这当事人就找上了门,直接挑开了所有事。 如此,甚好。 从书房离开时,老爷子先出了门,陈奕森拉住夏妖妖的胳膊,不知从哪拿了个陈旧的日记本递给她。 “妖妖,其实你外公当年这么恨苏筱雨,也不全是你看过的那本日记,其实还有一个日记本你没看,苏筱雨她想.......” 他说的隐晦,且支支吾吾仿若难以启齿,夏妖妖正陷入当年的回忆,一时没听见他说了什么,也没注意他递过来的日记本。 茫然的抬起头看他,眼神空洞没有焦距,见此,陈奕森徒然叹了口气,又把那陈旧的日记本收了回去,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怜惜的轻叹道: “算了,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不知道也是好的,这么多年,想来那苏筱雨也该死心了” “哦” 夏妖妖下意识的附和了一句,事实上,她根本不知道陈奕森说了什么,太多的信息量一下充盈堆积在大脑,她还没有完全消化。 明明没有打雷下雨也没人大声说话,她的耳边却轰隆隆似炸了般,后知后觉的后怕更让人可怕。 如今,尘埃已落定,她的第一个念头甚至一直挥之不去的念头,皆是席辰希,幸亏,他活了下来。 老爷子去了洗手间,说是要缓和一下情绪,不让人陪着,陈奕森接了个电话又返回了书房,夏妖妖便一个人缓缓慢慢的下了楼。 身子摇摇颤颤似要坠入悬崖的幼鹰,老爷子离开后,她装模作样的坚强开始渐渐崩溃瓦解,抓着扶梯的手越来越软,双腿也开始发颤。 终于,到了最后一个台阶,她眼前一黑,双腿一软,直接一头栽了过去。 所幸,自从怀了孕后,她的运气一直比较好。 “妖妖!” 晕倒的那一霎那,她看见了卫舒然,亦听到了他惊慌失措的大叫。 彼时,她倒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松了口气,万幸万幸,管他是谁,能接着她就好,如今她怀着孩子,就算地上有绒毯,摔下去也够她受的。 卫舒然稳稳当当的接住她,下意识收紧双臂抱紧,狂跳不已的心还有些后怕,好在,他接住了她。 他突然的一声惊到了屋里所有人,夏晴和余念在厨房离得最近首先跑了出来,然后是在书房的陈奕森,再然后是夏老爷子以及陈老爷子和余申夏瀚宁。 众人齐齐往楼梯下跑去,刚跑到跟前还没来得及问怎么回事,大门突然被人打开,席辰希和余深匆匆跑来,只眨眼的功夫,夏妖妖已经在席辰希怀里。 卫舒然看着空空落落的手臂,眉间突然添了几分落寞和孤寂,一抬眼,很快消失不见,转身往沙发旁走去。 夏妖妖是被陈奕森掐着人中掐醒的,她迷迷糊糊睁开眼,脑袋还是一阵空白时,便目光无焦距的对着空气眼泪汪汪。 “席辰希” 刚喊了一声,抬起往空气乱抓的双手便被人紧紧握在掌心,继而耳边响起低沉沙哑且极其性感的紧张低吟。 “嗯,我在” 约莫两分钟后,夏妖妖终于完全挣开了眼,意识也跟着回笼,她微微抬首,乍一见一群人目不转睛的盯着她看,默默咽了咽口水。 半撑着身子往席辰希怀里拱,便扯着他的衣袖,便可怜兮兮满是委屈的哽咽: “呜呜,席辰希,你抱抱我,舅舅长得好丑,太吓人了” 后来居上刚从洗手间出来的夏允:“..........” 几个意思?发生了什么事?他做错了什么?还是他出来的时机不对? 卧槽! 他这张脸曾迷倒了多少貌美如花的少女,哪里丑了! 对那个突然的晕头,夏妖妖解释为踩楼梯踩空了,自己把自己吓晕过去了,这理由虽然很掉面子,但总好过她再一大堆解释容易些。 几个不知情的人半真半假相信了她,几个知情的或者想知情的则半信半疑瞪着她,明显的是不信。 特别是余深那探究深沉的犀利眼神,夏妖妖原本就怕他,如此更不敢看他,缩在席辰希怀里紧张兮兮的用完了午饭。 这顿饭吃的倒也和谐,因为夏妖妖怕他问些奇怪的问题,便想方设法把话题引到了夏晴和陈奕森,夏允和余念两对新人的婚礼上。 如此,话题倒也轻快,聊天聊得也畅快。 只是,夏妖妖总觉得席辰希的目光很吓人,她后知后觉才想起来。 完了,这男人才是个难缠的主,生起气来比余深更可怕!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三章 再生事端 第六百三十三章再生事端 临走时,因为陈奕森突然叫住了席辰希,说是有点事想跟他聊聊,所以夏妖妖直接回了房间。 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嘟嘟靠着她的肩膀睡得昏天暗地。 如今想来,自这次回国后的日子,一直都是快节奏慢情商,她还没来得及整理,天天被席辰希宠着过着女王般的生活,她都快忘了之前的自己。 从某种意义上来讲,她甚是已经忘了过去六年甚至学生时期喜欢裴子皓的感觉,五年前途径泰国的某个庙堂时,她突然奇想找人看了手相。 原本是想爬上去找个专业的,却不曾想,中途被一个老太太留着了。 她记得,那是一个自十七八岁便嫁到泰国的华人老太太,他乡遇故知,她正巧走累了,便坐在旁边休息。 听到老太太那流利的泰语中夹杂些许已经生硬的汉语时,颇有些感触,便同她用泰语闲聊了几句。 知道她是中国人,老太太十分高兴,后面的聊天便坚持用中文,虽有些生疏,却也听得懂。 她说,她年轻的时候嫁给了爱情,不顾父母反对,背井离乡,可终究忘了爱情之外,还有现实的面包。 她丈夫是个商人,后来家道中落,负债累累,脾气变得越发暴躁,变卖了所有家当夜夜笙箫日日酩酊大醉,回家的次数也更屈指可数。 所幸那个时候,她的三个儿女都已成家,她在家闲来无事便跟学会了看手相,丈夫久不居家,儿女不孝顺,她一个人也落得轻巧。 早上来这里碰碰运气,下午去餐厅给人刷刷盘子,一个人的日子也过得去,难能可贵的,她的丈夫虽然嗜酒嗜赌,却从未打过她也从未给她要过钱。 老太太说,她学会了看手相后,给自己看过,自己就是这命,她得认,所以才不会怨天尤人,毕竟这是她自己选择的。 两人聊了半天,越聊越投机,那时候,她还未完全放下裴子皓,因为他最后留的那封信,委实会时时刻刻扰乱她的心绪。 她憋在心里许久,连夏晴都未告知的秘密,全说给了那老太太,老人笑而不语,只道让她伸出手掌瞧瞧。 “丫头,从纹路上看,你的情路平坦,没有波折,有些小摩擦也是添情趣增加感情的调味剂,按照你刚才所说,那只有一种可能,那小伙.......不是你的爱情” 初听这句话时,她是本着怀疑的态度,毕竟她想着,纵然裴子皓不是她最终的归宿,也总归是她的初恋,怎么能不算爱情的一部分。 现在想来,那老太太说的其实没错,她对裴子皓,是源于小时候那场大雨的依赖,她缺少父爱,所以期待那后背的温暖。 自从跟席辰希在一起后,她便愈能分清这种感受,因为跟席辰希在一起时的心动紧张甚至情绪的波动,她当年完全不存在。 跟裴子皓在一起,她从头至尾都只有一个考虑,她不想放弃这难得的安全感。 无论如何,那老太太算是她迷茫人生路的一盏指明灯,从那天开始,她不再纠结于裴子皓留下的那封信。 往事如烟,过如尘埃。 因缘际会的,她接到了白薇的电话,知道席辰希成了明星,又恰恰巧合的,她开始迷上了他所有的歌曲。 循环播放。 其实,那老太太最后还说了一句话。 “丫头,你的感情线亲情线事业线都不错,唯独这个朋友线,唉,该断不断,该连未连,这辈子,只怕难有几个真心的朋友,你看这跟线同生命线险险错开,只怕是一场命劫啊” 她说没错,自小到大,除了苏筱雨和裴子皓,她没有朋友。 如今,她和裴子皓的关系崩了,和苏筱雨的关系也似断非断,非断又若即若离,老太太说的话全中。 只是她口中的那场命劫........ 吱呀! 没听见敲门声,门就已经开了。 夏妖妖转头看过去,正要怼上两句,可一瞧见那人的脸,立马便怂了。 撑着身子想坐起来,却半天爬不起来,索性直接躺着,对上那人莫名的神色,乖乖巧巧叫了声: “深哥哥” 余深绕过床尾走到她跟前,握着她的双手把人从床上拉起来,不忘挑眉调侃。 “你现在多少斤了,二百五得有了吧” 夏妖妖顺着他的力道坐起来,又往后挪了挪把身子靠在床头,揉着晕晕沉沉的脑袋不满的瞧了他一眼。 “深哥哥,我现在头疼着呢,你就别骂我了,你才二百五呢” 余深坐在床尾,嘴角抽动了下:“你这丫头,就是不能吃亏” 说完,见她脸色苍白还有些虚弱,徒的摇摇头,笑道: “罢了,怎么样,跟哥哥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夏妖妖把嘟嘟抱在怀里,伸手戳了戳它的肚子,没有抬头,哼唧道: “深哥哥,这事说来话长,你回头问问干爸吧,有些事,我脸皮薄,不好意思开口” 余深点点头,倒也没难为她,只道:“以后小心一点,现在婚也结了,也成家了,又是当妈的人了,不能总让人担心,走路都走不好” 夏妖妖闷闷的应了声,见她兴趣缺缺不愿多说话,余深瞧了她半响,突然起身走到床头坐下,伸手蹭了蹭她红红的眼眶,然后把人抱在怀里。 夏妖妖一愣,挣扎的想推开他,然—— “妖妖,虽然到现在,我依然站在舒然这边,但我也不得不承认,席辰希他,真的很爱你” “深哥哥,你怎么了”,夏妖妖对他突然的话不明所以,却意识到他有事要说。 “有件事,你有权利知道” 余深揉揉她的脑袋,眉眼皆是疼惜。 “那个李小曼,在婚纱店的时候,是我带走的,我让人用了点军法逼供,后来舒然说有人在调查李小曼的下落,我就让人把她扔了出去” 夏妖妖一怔:“李小曼?” “对,刚才无意间跟席辰希聊起这事,我才知道调查李小曼下落的是孟莫泽,人后来也是被他带走的” “所以,人是辰希托孟莫泽找的,那他带走就带走呗,怎么你说的这么严重” “本来是没什么问题,但是,我的人把人丢出去那晚,不小心被人拍了照片,而且,在婚纱店你遇袭的事,也被人放上了网”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席辰希说你最近都没怎么上网,当然不知道,现在网上被孟皇压制了,但是很多人都在传,李小曼出事是你找人恶意寻仇,还有在传是你外公利用职权........” “既然是孟皇出面压制,怎么还会有漏网之鱼?”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其实现在情况还可观,因为大部分被删除了,但网上有一个叫‘犀利小东哥’,很猖狂,似乎并不畏惧孟皇” 犀利小东哥........ 夏妖妖:“.......” 尼玛! 那不就是林曼妮!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四章 这不是毁了他吗! 第六百三十四章这不是毁了他吗! 从夏家出来,已经是下午四点多。 夏晴留他们吃晚饭,夏妖妖见席辰希脸色不对,就借口晚上跟席琳约了饭局出了门。 冬日暖阳不在,更添寒冷。 同一个小区,仅五分钟的路程,两人硬是走出了万里长征的距离。 手拉着手,夏妖妖很喜欢这样的恬静温馨,十指交缠的距离贴合着掌心的温度,很温暖,亦让人觉得放松有安全感。 两人似乎都有散步的打算,在小区里走了几圈后,夏妖妖便提议到外面走走,席辰希没说话,却是帮她戴好了帽子整理了围巾。 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小雪,今早凌晨便停了,又难得出了一天的太阳,所以路上没有积雪,而且很干净。 两人很有默契,谁也没先开口提在夏家的那两场对话,席辰希牵着她的手,迎着凉凉的清风就这般安静的走着。 到门口时,保安远远的朝两人打招呼,席辰希只点点头,夏妖妖则歪着脑袋笑嘻嘻的同他打招呼。 出了门,一阵寒风吹来,席辰希便握着夏妖妖的手塞进了大衣口袋里。 夏妖妖抬头看他,嗯,一个侧脸而已,还是帅的一塌糊涂,白薇时常说,席辰希长了一张妖孽的脸,五官接近所有女生的审美,身材更是完美。 经常冷冷酷酷的一张冰块脸,却唯独对她和颜悦色,明明只是一个坏笑,却总让人沉迷,白薇说她踩了狗屎运,摆摆手就勾走了所有女人的男神。 对此,夏妖妖嗤笑,所有女人? 啧,整个孟皇娱乐的女人怕是只想着自家老板那个冰块,还有那李小曼,不也是只心心念念着卫舒然。 不过仔细想想,她的情敌确实不少,从西街能排到东门,装上火车也能赶上大逃荒时的场景, 特别显眼让她讨厌的,当属林曼妮了。 如此瞧着席辰希的侧脸,夏妖妖倒是突然想起刚才在房间里,余深戳着她的脑门说的最后一句话。 “你说你谈个恋爱,都从哪跑来这么烦人的情敌,以前是林静雅,现在是林曼妮,怎么你跟这姓林的上辈子结了仇是不是,怎么都阴魂不散的” 想想也是,以前是她和林静雅互掐,最后她落荒而逃,现在是她和林曼妮有仇,林曼妮惨败。 仔细想想,这也和男人有关,往年裴子皓虽说可能喜欢着她,但毕竟时时刻刻都维护着林静雅,所以她注定不是赢家。 而席辰希不同,他的整个心思都在她身上,不管她是对的还是错的更或是无理取闹的,他都心向着她,从不会给林曼妮一丁点的机会,所以她如何都是赢。 嗯,林静雅.......林曼妮.......林曼妮.......林静雅........ 这些姓林的还真是麻烦。 不然,她去断了她们的后路? “想什么呢这么入迷” 心里正琢磨着事,冷不防被人抱进怀里,夏妖妖身子一哆嗦,茫茫然的抬头看席辰希。 “啊” “啊什么啊” 席辰希捏捏她的脸,笑的无奈:“想什么,有个台阶也不看,差点摔倒,你这样以后可别想自己出来” 额(⊙o⊙)… 夏妖妖后知后觉的低头往下看,果然,再往前一小步就是台阶,茫然的扭头往四周瞧了瞧,原来不知不觉中,他们已经走到了公园。 席辰希牵着她走了约莫二十步,找了个无人的长椅坐下。 许是因为大冬天暖阳甚少,又许是难得今天这样的好天气,公园里的人并不少,三五成群,三两为伴。 相较于中间显然的位置,他们这边算是比较偏僻,只几个老人在锻炼和交谈,还有几个中年妇女提着菜篮止步聊天。 夏妖妖伸了个懒腰,转头朝席辰希咧唇道:“辰希,以后吃过晚饭我们都在这边散步吧” 刚说完,似又想到什么,赶紧摇了摇头:“算了,还是等你忙完这一段时间吧” 席辰希瞧出她眼底掩藏的那抹落寞,伸手把人揽进怀里,另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下。 “对不起” 他愧疚的说着抱歉,夏妖妖嘴角闪过一丝得逞的笑意,把玩着他的手掌心,闷声道: “辰希啊,你说你怎么长的这么好看,我还得天天防着情敌” 席辰希捏了捏她的耳垂,低笑道:“彼此彼此,我防的比你还多,不但得防男的,女的也得防着” 说最后一句话时,他的眉眼不经意沉了沉,想起最后陈奕森的话,那抹不安的情绪愈发强烈。 夏妖妖被噎了一下,抱着他的腰腹蹭了蹭脑袋,嘟囔道: “又不是我的错,谁让我天生丽质难自弃,我不也没办法” 这话说的难免傲娇,夏妖妖怕他变脸,忙戳着他的胳膊转移了话题。 “啊,对了,我刚才上了微博,那林曼妮是不是又嚣张来着,辰希啊,你说要不咱们把她约出来,狠揍她一顿,让她长长记性,我.......你......你那是什么眼神” 话说到一半,夏妖妖敏感的察觉空气不太对劲,遂抬头看了看,结果发现席辰希正一脸黑线的瞪着她。 见他黑着脸不说话,夏妖妖的牙齿都开始冷的哆嗦:“怎......怎么了嘛” 席辰希一手揽着她,一手抬起她的下巴,眯着眼笑的诡异。 “你是想说,那个犀利小东哥?” 夏妖妖下意识点头:“是.....是啊,她不是在网上传婚纱店的视频吗” “你看到了?” “是......是啊” “网上传的很厉害吗?” “是......是啊” “是吗” 席辰希捏着她的下巴,大拇指在她嘴巴上摩擦了下,笑的更古怪。 “可是据我所知,视频刚发上网,就已经被删了,发了多少次,就被删了多少次,前后间隔不超过一分钟,那请问,你是怎么看见的,嗯?我亲爱的老婆” 夏妖妖:“..........” 颓然的耸拉着脑袋,继而立马挂了个讨好的笑容:“好吧,深哥哥告诉我的,其实我没看微博” 席辰希俯身在她嘴巴上啄了一下,咬牙道:“哼,我就知道,那家伙也是个大嘴巴,都发过誓的” 夏妖妖扯了扯他的胳膊:“你先别生气,先告诉我,你到底想干什么,深哥哥说你打算开个记者会,说李小曼是你找人收拾的?” 余深刚告诉她时,她最初的反应,便是席辰希疯了,既然被拍到,就算记者惧怕孟皇不敢声势,林曼妮也不会放过机会算计她,婚纱店视频就是个前兆。 若是席辰希公开承认,是,一来能掩护余深,二来能转移大众目光,三来打乱林曼妮的计划,以一举三。 可三是举了,这一就倒霉了! 公开记者会惹祸揽上身,这不是毁了他吗!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五章 公园遇粉丝 第六百三十五章公园遇粉丝 对夏妖妖强烈的一通反对,席辰希只看在眼里,笑在心里。 最后见她手脚并用实在可爱,笑意再难掩饰,脸上渐渐颇显无奈。 “你急什么,我又不傻,为了李小曼和林曼妮这两个恶心的女人,搭上自己的名誉,她们还不配” 他将人扯进怀里,下巴抵在她脑袋上,因为笑声,胸口一颤一颤的似是心跳鼓动太快,夏妖妖狐疑的抬眼瞪他。 “你要是敢骗我,你就死定了!” 席辰希忍住笑:“当然,你以为孟皇的公关是摆设吗,就算天漏了,他们也能补齐了” 夏妖妖撇嘴,一脸不信:“你就这么相信他们” “不是相信他们,我是相信小舅舅” 席辰希叹了口气,目光渐渐温润,他看着远方那处盛开的寒梅,轻声道: “放心吧,一切皆在我和小舅舅的掌握中,这一次,双木那些害过你的人,一个都别想跑,林曼妮,我会亲手毁了她,让她再难翻身” 还有苏筱雨,希望不是他想的那样,不然,他也会毁了她....... 夏妖妖讶异的张了张嘴,继而想到什么,抬手打了他一下,不满道: “那你怎么跟深哥哥说的,我还以为你真要做傻事” 席辰希挑眉:“谁让他一直在教训我,说都是我招惹了女人才害了你,所以我也故意说了些严重又让自己显得伟大的话,本来我最后是想解释的,但是” 说到这,他握着她的肩膀把人往外推了推,然后又伸手捏住她的脸,眯着眼冷哼道: “但是突然就听到了卫舒然的叫声,一进门就见你昏倒了,还躺在卫舒然的怀里” 夏妖妖往后缩了缩脖子,讪讪笑道: “哎呦,那不是因为卫舒然刚巧从洗手间出来路过那吗,你不得谢谢人家救了你老婆孩子,怎么还乱吃醋,真是的” 席辰希无语:“你这坏妖精,故意混淆重点,我是问你怎么会突然晕倒,是不是外公和你干爸跟你说了什么” 夏妖妖鼓着腮帮子嘟囔道:“就知道你憋不住了,现在才问,难受一路了吧” 席辰希似笑非笑的捏着她的脸:“你说呢?” 夏妖妖忽的一叹气,自己钻进他怀里,把脸埋在他脖颈,抱紧他的身子似是后怕的感慨。 “席辰希,当年,幸亏外公做了那个决定........” 匆匆落落的离人至行人,看着表中的时间或手机开始计划着离开公园,回家或者前往下一个目的地。 只相对偏僻角落中,那宽敞长椅上两个相依偎的身影,久久未动,许是因为看着太温暖,路过的行人偶尔会瞧上两眼。 有人指指点点羡慕两人之间暖暖情深,有人议论纷纷两个年轻人不分场合。 然,来来往往的行人中,总有人开始停留驻足,谈笑欢语间,他们仿佛看到了自己的偶像,再换个角度细细一打量。 卧槽! 可不就是大名鼎鼎轰动全国如日中天正当红的席少! 那被他抱在怀里看不见脸的女人,一定就是夏妖妖了! 瞧出端倪的一群年轻男女,捂着嘴尖叫着往前挪动脚步,想靠近又怕打扰到两人,因为此时此刻,两人就像平常情侣夫妻一般,安静和谐,让人不忍打扰。 可,难得在现实中见一次偶像,如此放弃,又实在可惜。 众人商量后,便决定先不靠太近,只拿着手机对着两人猛拍。 虽然他们的动静较之寻常记者粉丝小了不少,但长椅上的两人仍旧听到了声音,夏妖妖窝在席辰希怀里,戳了戳他的掌心。 “怎么样,是不是很庆幸当年外公的一时糊涂,不然你可娶不到我这么好的老婆” 闻言,席辰希颇感无语,捏着她的耳朵低笑:“不是应该说,不然你可嫁不到我这么好的老公吗” 夏妖妖睨了他一眼,小声嘀咕道:“那可不一定,我的行情很好的,如果没有你,我可能会考虑.......” 卫舒然三个字被她咽进喉咙里,好吧,这妖孽的脸色这么难看,她要是敢说出来,回头是没好日子过了。 事实上,夏妖妖这话倒是没错,假如席辰希真的没有出现,或许,她会选择卫舒然也不一定,当初听了孙宇的话,她的第一个念头,便是他们活成了过去的人。 她是夏晴,卫舒然是陈奕森。 所以即便是她开始不喜欢他,在看透了夏晴和陈奕森的遗憾后,她想,她可能会弥补这个遗憾。 所以,她选择卫舒然,到最后日久生情爱上他,不是没可能的事。 “唔——” 夏妖妖正感慨世事无常命里无踪,嘴巴便被人含住,暧昧的气息萦绕在空气里,她身子瘫在席辰希怀里正准备享受,忽的想起四周还有人看着。 呻吟一声,她两只手捧在他的脸上往后推了推,离开他的唇瓣浅浅呼了口气,咬牙瞪了他一眼。 “你这个精虫上脑的,回头被人拍了照发网上去,我不要面子啊” 席辰希用大拇指揉了揉她娇艳欲滴的唇瓣,敛眉掩下深邃的目光,低笑了一声,随手又把人揽进怀里。 夏妖妖以为他要跟自己说什么话,岂料这妖孽,忽而对着不远处正拿手机对着他们猛拍的一群人挥手打了个招呼。 顺带,还把她的脸摆正对着众人。 然后下一瞬........ “啊!天呐!真的是席少!” “啊!席少—席少—席少!” “天啊,席少!夏妖妖!真的是他们!” “啊!终于见到真人了!” “啊!夏妖妖!” “........” 一连串的尖叫久久响彻整个公园,顿时吸引了更多的人围观。 夏妖妖迫于无奈摆了个官方笑容,手指在席辰希腰腹直接拧了三百六十度,心道这些粉丝简直可以媲美专业女高音。 “席辰希,一会回了家,你会被我揍的” 脑袋靠在他的肩膀,夏妖妖小声嘀咕,席辰希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还不忘继续跟粉丝挥手打招呼。 “谁让你当着我的面想其他男人” 夏妖妖无语:“这两件事有一毛钱关系吗,我不想了就是,你招这么多人来干什么,回头又上了热搜你就高兴了” 她话音落下,席辰希反倒不说话了,夏妖妖抬头看他,恰对上他似笑非笑高深莫测的神情,顿时一愣,正想着他这是要搞什么名堂,下一瞬表情便直接僵住了。 因为他太过平易近人的笑容,招来了不少胆子大又热情的粉丝,仅一分钟不到,一大群人便围在了两人跟前。 “席少,你们真的结婚了吗” 夏妖妖一脸傻样,却见席辰希不慌不忙的从里兜拿了个东西出来,定眼一瞧。 尼玛! 结婚证!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六章 我喜欢‘A时小娱’的记者 第六百三十六章我喜欢‘A时小娱’的记者 奇闻! 夏妖妖听说过随身携带身份证、驾驶证、军官证,或者学生证、居住证、团员证、党员证、港澳通行证更甚英语四六级证。 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随身携带结婚证。 奇葩! 席辰希这妖孽简直一朵奇葩! 尼玛,哪有人把结婚证随身携带的! 你说你带了就带了,这众目睽睽之下你倒是收好啊,特么这妖孽竟然直接打开对着眼前这帮眼神里都是黄河奔涌的粉丝! 用脚趾头掐指一算,都知道明天打开手机时会看到什么。 【网友公园偶遇席少夏妖妖,席少竟随身携带结婚证!力证结婚传言属实!】 唉! 早知道出来该化个妆的,也不知道她现在的模样好不好看,席辰希这个坑货! 冬日公园下午一角,偏僻的长椅不再偏僻,聚众围观的人群越来越多,有粉丝激动之余,竟直接开启了直播........ “席少,这本结婚证是真的吗?” “呜呜,席少你真的结婚了吗” “你们的婚礼准备什么时候举行啊,在哪举行啊” “夏小姐你能嫁给席少是不是很高兴” “夏妖妖好漂亮啊,哇,好羡慕啊,能嫁给席少,真是太幸福了” “就是就是” “.........” 夏妖妖:“.......” 尼玛!就是个鬼! 好不容易听到一句夸她漂亮的,特么还是变相夸席辰希,啧啧,瞧瞧这群女人,眼珠子一个个瞪得比灯泡还大,恨不能长到席辰希身上去。 话说光天化日之下,这么盯着人家的丈夫真的好吗! 许是察觉到了她的不自在,席辰希见结婚证已经被拍了照,便随手收进了衣兜里,然后揽着夏妖妖对众人道: “各位” 他说完这两个字便微微一顿,待众人听到他的声音渐渐安静下来后,才又道: “谢谢大家这么关心我和妖妖,结婚证是真的,我和妖妖已经是合法的夫妻关系,婚礼的话,目前正在筹备中,具体的时间和消息,稍后请大家关注我的微博” 他话音一落,人群顿时开始沸腾,议论纷纷的声音此起彼伏,手机的闪光灯也越发迅速。 靠在前面的几个女人似还有模有样的抹了两把泪,夏妖妖脸上挂着得体的笑,身子却下意识往席辰希怀里靠了靠。 抬头以眼神示意席辰希,看似含情脉脉,实则磨了磨牙齿。 “是不是该散场了?” 席辰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四周顿时响起一通尖叫。 四目相对,夏妖妖清晰的瞧见他眼中潜藏的笑意和高深莫测的深意,愣了愣,放在他腰腹间的手徒然又加重了力道。 这厮,又想搞什么鬼! 还没弄明白他眼中的那抹深意,夏妖妖忽觉身子一轻,下一瞬便被席辰希拦腰抱在怀里,她赶紧呼了口气,下意识自然而然的抱住他的脖子。 “席辰希,我真的会凑你的” 她把嘴巴贴在他的耳朵,心有余悸中暗暗磨了磨牙齿,抱着他脖颈的手还偷偷拽了拽他的头发。 席辰希吃痛,却笑的更灿烂,他抱着她往前走了一步,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声音清冽性感,似是带着话筒,悠扬甚远。 “老婆,医生说你现在怀着孕,不能久站,老公抱着你回去吧” 说完,他当真朝众人点点头,抱着夏妖妖转身就走。 夏妖妖:“.........” 尼玛,这厮.......真是欠揍! 甚有先见之明的把脑袋钻进他怀里,又扯着他的衣服把耳朵遮住,果然,下一秒,四周刹时又一阵刺耳的尖叫。 夏妖妖闷头叹了口气,正琢磨着回家怎么修理这妖孽,突然察觉他的脚步停止了,狐疑的伸出脑袋,一瞧即刻傻了眼。 特么! 这是什么情况! 尼玛,哪里来的这么多记者? “夏小姐,请问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怀孕了吗?” “夏小姐,请问你们是奉子成婚吗?” “夏小姐,网上有消息说你找到了最好的朋友,听说她前段时间才替你挡了枪伤,请问这是真的吗?” “夏小姐,听说那个跟你朋友长的一模一样的李小曼,前两天雇了人杀你,你为了报复,让你外公找人收拾了她,请问是真的吗?” “夏小姐........” 十几个话筒同时朝她递过来,每个人脸上皆是丝毫不掩饰的好奇心和求知欲。 夏妖妖抬头看了看席辰希,见他的脸色已经漆黑一片,冷冽似冰雕,似乎下一瞬就要发火,显然,他也没意识到会突然引来这么多记者。 虽然很好奇这些记者是从哪里冒出来的,但夏妖妖拧眉想了想,还是戳了戳席辰希的脸,示意他把自己放下。 “不用搭理他们,我马上带你走” 席辰希用额头蹭了蹭她的额头,眉眼皆是担忧,安抚了之后就要抱着她大步离开,夏妖妖冲他眨了眨眼,然后扭了扭身子。 席辰希怕她动静太大摔了她,赶紧顺着她的力道把人小心翼翼的放在地上。 夏妖妖一落了地,便牵着席辰希的手坐回了长椅,她伸手朝那些记者挥了挥,然后指着在人群后使劲蹦跶想看清前面的那小姑娘。 “来,你到前面来” 嗯,‘A时小娱’,她记得千流说过,这家媒体一向与孟皇交好。 不过看这小丫头,不过二十出头的年纪,莽莽撞撞没个技巧,看样子是个实习生。 “各位,真是不好意思,我这第一次当妈妈,没个经验,你们这么多人,我怕一会出了什么事你们也不好交代,所以我坐着,大家应该没什么意见吧” 等那被点到名的‘A时小娱’记者从人群中挤过来,夏妖妖便朝众人挥了挥手,脸上带着一抹歉意的微笑。 听了她这话,众人自然是摇头回应。 夏妖妖捉住席辰希伸过来的手,把玩着他的掌心,对那受宠若惊举着话筒乱晃的小姑娘眨了眨眼,柔声道: “你是‘A时小娱’的记者?” 那姑娘脸色刹时红了,尴尬的点点头笑道:“是.......是.......不过我只是个实习记者” 夏妖妖点头,眉眼弯弯:“嗯,我喜欢‘A时小娱’的记者,所以我让你采访,你想问什么就问吧” 听了她这话,众人一愣,那小姑娘一惊,更显受宠若惊的红了脸,很快便有其他记者反应过来。 是了,‘A时小娱’的记者一向跟孟皇交好,所以人夏妖妖对他们有好感是理所当然,唉,看来这交朋友也是很重要的! 细细想来,这夏妖妖接受的采访次数有限,却总是会给特别的记者走个后门,看来,这姑娘也是性情中人。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七章 他们当众诋毁我和我老婆 第六百三十七章他们当众诋毁我和我老婆 在那姑娘开口问问题前,夏妖妖先问了她一个问题。 毕竟,对于他们这么快收到消息再赶过来,如此速度,她实在好奇,除非,他们原本就在这附近。 细问之下,果不其然。 “哦,前面有个珠宝店今天开业,请了《归婵》剧组的演员剪彩,林曼妮和刘新明都去了,我们正在那采访,就听见有人说你们在这边,说是有人在网上发了直播” 《归婵》? 夏妖妖貌似听千流说过这个电影,只是知道是林曼妮演的,她一直不怎么关注,也不知道上映了没。 啧,她在附近啊,还真是巧了,不过那女人这会应该不怎么想见到她,不然回头当着记者的面打起来,她就是真的不要脸了。 许是第一次真正采访到明星,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采访自己的偶像,A时小娱的那实习小姑娘憋了半天硬是说不出一句话。 支支吾吾了半响,她自己还在强忍着激动,倒是把身后一群人急的满头大汗,明明是冬天寒风刺骨的天气,他们硬是觉得心火难消也是不容易。 夏妖妖见小姑娘越来越紧张,想了想,伸手拿过她手里的话筒,笑道: “你是不是想问和他们一样的问题,关于我是不是怀孕,还有我朋友的问题?” 小姑娘摇摇头又点点头,似乎很纠结。 夏妖妖对她这反应倒是颇有好感,想来,她觉得自己作为一个记者该问这些问题,可私心里,这小姑娘又不忍心。 咧了咧唇,她又伸手招来跟在小姑娘身后那举着摄像头的小伙,干咳一声清了清嗓子,对着镜头道: “没错,我怀孕了” 她刚说完这句话,四周便一阵议论纷纷,席辰希一个幽幽的眼神飘过去,又很快安静下来。 夏妖妖把身子靠在席辰希怀里,脸上蔓延幸福温柔的光晕,不急不缓道: “其实,席辰希第一次跟我求婚的时候,我们就幻想着要几个孩子,确实,那时候是打算结了婚再生,但人生总有意外不是,情到深处难自处,这孩子来的意外,也来的及时” 话落,她侧脸看向席辰希,眉目含情,温情暖暖,满心满眼的爱意,那浓浓深情竟让席辰希浑身不自觉的颤了颤。 “大家都知道,我自小没有父亲,席辰希自小没有母亲,他跟父亲家里的关系也不好,某种意义上来讲,我们都是自小缺爱的孩子,所以当知道这个孩子存在时,我们感恩又珍惜” “你们说奉子成婚也好,说我利用孩子逼他结婚也罢,总之这婚姻是我们两过得,说句不好听的话,冷暖自知,你们的言辞改变不了我们任何的生活” “我这个人吧,其实不是什么好人,而且对待感情一直秉着怀疑的态度,网上很多人一直在各种各样的分析我们会怎么分开,所以我决定跟席辰希领结婚证的时候,其实我也想了将近一个月” “但是没办法,我爱他,就是爱他,当然,可能你们会觉得我矫情,或者我见一个爱一个,但这前因后果的理由我也解释了不少,所以现在我也不想说了” “你们只需要记得,我,夏妖妖,和席辰希结婚了,我们是合法夫妻,还有了一个孩子,很快,我们就会举行婚礼,嗯,当然,婚礼的话,我想请‘A时小娱’的记者一路专访报道,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 愿不愿意? A时小娱的实习小记者直接疯了,拼了命的点头,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还用问吗,她现在如果摇头,回去之后老板非得把她的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啊啊啊,这是走的什么狗屎运,这第一次采访的人生简直是开了挂的,回去之后肯定是升职加薪在等着她。 啊啊啊,人生圆满了! 万籁一片和谐之际,恭喜羡慕夹杂之时,冷不防的,忽而一两句突兀的声音。 “夏小姐,听说你那闺蜜为你受了伤,住院期间你却一次也没去探望,请问这是真的吗?” “夏小姐,有人说你利用外公司令的身份,对不喜欢的打击报复态度恶劣,请问是真的吗?” “夏小姐,你之前还在节目上大费周章找闺蜜,为什么现在找到了却不理会了呢,那请问之前都是在做戏吗?” “夏小姐,李小曼真的是你让人打的吗,有网友爆出她的照片,真是惨不忍睹,请问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呢?” “夏小姐.........” 天迈娱乐? 夏妖妖半垂着眉眼,颇为讽刺的咧了咧唇,啧,这一个两个记者看着还挺眼熟,嗯,他们话筒上的那四个字。 她记得,她之前告上法庭的那个记者,就是天迈娱乐的,千流说过,这天迈跟双木是一丘之貉,为了利益,两方经常整些子虚乌有的破事搞些噱头。 林曼妮就是两方重点宣传对象,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早年林曼妮刚出道的时候,一夜爆红网络有天迈一半的功劳。 如此倒也很好理解。 林曼妮在附近剪彩,这些天迈和个别记者肯定是特意来拍她的,如今过来让她难堪也在能理解范围之内。 这些话,怕也是林曼妮教的吧。 “哎,你们干什么,问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我们怎么没在网上看到,瞎说什么呢” A时小娱的那实习小姑娘一听有人朝自家偶像泼脏水,顿时不高兴了,一生气连方才的娇羞都忘了,回头瞪着眼怒火冲冲的呼着气。 事实上,她确实没在网上看到或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身为一名娱乐记者,每天狂微博比吃饭还要准时,更何况是关于自家偶像的。 所以她第一个反应,这些人是故意造谣! 夏妖妖微微挑高了眉,诧异的瞧了她两眼后,举着话筒正要说话,却察觉席辰希捏了捏她的掌心。 “嗯?” 她抬头看他,席辰希却俯身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后,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慢条斯理的从衣兜拿出手机,更不急不缓的对着方才问话那几人拍了张照片。 众人一愣,被拍照的几人更是心惊的后怕,正想问个所以然,却见他在手机按了一通后,突然打起了电话。 “喂,孟总,我刚才发了张照片给你,你让人查查都是那些媒体公司的........嗯,他们当众诋毁我和我老婆.........当然要告,不然有些人还以为孟皇是吃素的.......嗯,好,尽快吧.......” 众人:“........” 孟总? 孟莫泽?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八章 林氏姐妹翻脸 第六百三十八章林氏姐妹翻脸 夜幕降临,冷风凛冽。 高速公路上,一辆黑色奥迪疾驰而行。 齐元坐在驾驶座,看着前方愈发黑暗的公路,不时侧头瞥向后视镜,一路上,苏筱雨都在低头看手机,他想聊上两句,她也只是敷衍。 从他这个角度看过去,恰能看清她额角那处疤痕,张了张嘴,见她依旧低头专注在手机上,齐元到口的话又吞了下去。 叮咚—— 手机充满电的一声低响惊醒了他,不再看后视镜,他强迫自己注意力集中的开车,然,思绪却开始乱了。 .................. “你的这个疤痕........” “很丑对不对” “你别误会,我不是这个意思,我认识一个医生,他可以帮你把这个疤痕去掉,如果你需要,我可以马上帮你安排” “不用了,谢谢你” “其实我有个问题一直想问你” “嗯” “这个疤痕......我记得我刚把你带回来时,好像是没有的,后来.......” “有一点原因,但是我现在不想说,所以,请你也别问了” “那......你不打算见见班长再走吗” “不见了,等从大院回来再说吧,她现在的心思全在席辰希身上,不会想搭理我的” “那个......你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呵,我住院这么久,她不是也没来过吗,她已经不在乎我这个朋友了” “其实你昏迷的时候她......她来过,她........” “你说什么!她来了?那她看见我的脸了吗?你怎么能让她进来呢,怎么能让她看见我的脸呢?她有没有害怕?有没有被我的脸吓到?有没有.......” .................. 再次见到苏筱雨,齐元心里说不清为什么,总是有种莫名的感觉,这种感觉并不好,事实上,这是一种难言的恐慌和疑虑。 她不再是最初那个被他带回家的智障少女,更不再说他熟悉的小不点,近几个晚上的噩梦惊醒,他甚至怀疑她其实一直都是正常的。 细想他带她从裴子皓手中逃离的那一次,很多时候,她疯的恰到好处,又安静的恰到好处,以前没在意,如今许多事情放在一起,往事的细节便被放大了。 捏了捏眉心,他拂去不安的心绪,随手把手机开了机,两个电话一条消息全来自席辰希。 他下意识蹙了眉,心里没来由的紧张了一下,看了眼后视镜,苏筱雨还在低头看手机,想了想,他决定还是下了车再回电话,遂先点开了那条短信。 ——“看好苏筱雨,有任何动静,马上通知我” 什么意思? 齐元手下一颤差点打滑,所幸他反应极快的调整了方向盘,车子只微微晃了一下便已稳妥。 他没想明白席辰希这话是什么意思,却也不敢惊扰到苏筱雨,随手删了短信,敛下所有情绪,一脚踩下油门。 车子忽然提了速,齐元提醒苏筱雨坐稳了,她却置若罔闻,身子颠了几下也不计较,只一心望着手机眉眼沉沉,手心亦微微用力。 她把手机调了静音,听不见视频里的声音,所幸现在的记者都秉承着职业利益,报道中字幕必不可少,甚至特殊敏感的字眼还加粗放大调色。 视频里放的是夏妖妖和席辰希在公园被偶遇的场景,短短不到两个小时,网上的转载评论点赞数已经过了百万。 她反复看着这个视频,反复看着视频中含情脉脉郎有情妾意的一对完美璧人,紧紧抿着唇角,从上了车见了这个视频一直到现在,几乎没有说过话。 偶尔听到齐元的声音,她也只是随口应和一声,然后便开始反复刷着视频,反复看着评论,然后再返回去反复看视频。 最后,下车前,她发出了两条短信。 林曼妮回到林家后,拿着包就要上楼,路过客厅时却被林老爷子叫住。 她今天心情非常不好,不想见任何人,原本是想敷衍一句便直接回房间,脚步刚迈开,头发却忽然被人从后面抓住。 叮咚—— “啊!” 呼痛的瞬间,手机铃声响了一下,她顾及不暇,下意识抬起胳膊抓住脑门后的那双手,因为太用力,肩膀上的挎包被她直接甩了出去。 “好痛.......快放手.......爷爷救命” 身后那人的力道越来越大,林曼妮觉得头皮都快要被扯下来了,她一边死死扣着那人的手,一边朝坐在沙发上岿然不动的老爷子求救。 林老爷子原本没说话,等她开了口才满脸威严的拍了拍桌子,厉声道: “行了!都别再闹了!成何体统!” 气壮山河的一声吼,扭打在一起的两人即刻住了手,林曼妮脸色惨白的护着头发,转身看清那人,气的脸都变了。 “林静雅!你发什么疯!” 她气的牙齿发颤,抬手就要给她一巴掌,岂料林静雅比她动作更快,不但拦下了她的手,还狠狠甩了一巴掌。 啪! 这一巴掌,是又快又狠,林曼妮的脸直接肿了,嘴角都渗了血丝。 “你和那两个女人要干什么我管不着,我警告过你,不要把子皓拖下水!你们现在看我没了利用价值,所以私自打子皓的主意是不是,你们把他藏到哪里去了!” 她脸色不复从前,甚至有些不寻常的暗黄,头发乱糟糟的,皮肤干燥,似是夜幕下的厉鬼,尤其那两个几乎要突出的眼珠,只盯着林曼妮瞧了片刻,便吓得她连连后退。 “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急急忙忙说完这句话,林曼妮便极快跑到了林老爷子身边,抱着他的胳膊缩着身子,不安的看着一段时间不见就已经完全变了模样的林静雅。 林老爷子看了她一眼,又望向躲在一旁偷偷看着这边的林溯东,冷斥道: “你杵在那干什么,滚出来!” “爷......爷爷,我就是路过” 林溯东大摇大摆的走出来,路过林静雅身边时,浑身不自然的抖了抖,他见过自家大姐吸毒的样子,却没见她这个模样发疯的模样。 刚才那眼神和目光,差点把他吓出心脏病来。 恰巧,林静雅侧头看了他一眼,眸光阴测测的,他后面的一句话直接憋在了喉咙,赶紧大步走到了老爷子另一边的位置上。 林老爷子头疼的叹了口气,朝林静雅挥了挥手。 “静雅,你也过来坐” 林静雅站着没动,目光掠过两人直接落在林曼妮身上,凶神恶煞的让人心惊。 老爷子蹙了蹙眉,又沉声道:“过来吧,你们姐妹之间有什么事,今天爷爷给你做主” 林静雅紧绷着脸,冷声道:“今天她要是不把子皓交出来,以后这个家里,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三十九章 威胁 第六百三十九章威胁 林家祖宅。 林老爷子最近总是做噩梦,心事颇多,喉咙干咳,郁火难请,本就一脑子心事,偏偏家里烦心事又一个个不让人省心。 他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林墨最得他的心,能力样貌人品个个出类拔萃,是林家当之无愧的掌门人。 如今却离家出走要与林家断了关系,家里有个明媒正娶门当户对的妻子,生了个儿子,最后却是家不成家,儿子也是痴傻。 二儿子明着夫妻和睦,实际也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家中丑事一连一桩皆是让人不忍看的糟心事,倒是生了三个孩子,却一个比一个令人头疼。 大孙女自来生性跋扈嚣张不好管束,自小到大惹了不少事,现在竟为了一个男人,染上了毒品,他发现时已经晚了,现在戒毒是初见成效,人却是管不住了。 本以为老二是个稳重端庄的,如今却也是让人头疼的主,也是为了一个男人,闹得满城风雨,大事小事新闻不断,让他在许多老朋友面前丢尽了颜面。 儿子以前也算听话,不论他父母出于什么心思把他放在章琼身边养着,总归也是个看得见希望的下一任继承人。 可自从林墨离开,这个人就开始支离崩溃,所有人的面目仿佛在一夜之间全暴露了出来,那时候,他才看清楚人情冷暖,亲情有时候也就算个屁。 活了大半辈子,他也有眼拙的时候,这一个个的,其实都是被利益支配的吸血鬼。 有时候,林老爷子会看着电视中的夏妖妖发呆。 许是人老了,又经过一些重大的变故,眼睛和心会更透明些,对林老爷子来说,大儿子林墨就是他的希望,他的所以寄托。 如今希望支离破碎,他也看透了一些事情。 看透了,也就后悔了。 如果当年,他没有阻止林墨和夏晴,没有用尽心思拆散他们,没有利用车祸故意引导林墨错认恋人,没有.......... 如今,他们该是多么幸福,夏晴是他的儿媳妇,夏妖妖是他的亲孙女。 见惯了身边人的虚伪,他竟开始怀念夏妖妖的真性情,每每看着视频,看着她和席辰希相亲相爱,看着她一脸幸福的提起自己的家人,老爷子心中总有种难言的苦涩。 那原本,该是他捧在手心的亲孙女........ “爷爷,爷爷!” 恍惚间,有人使劲推了推他的胳膊,老爷子回神,转头瞧见林曼妮那张恐惧娇弱的脸,心里免不了叹息和凝滞。 如今,他也算看明白了,这个孙女,果然是天生的演员。 “行了!” 一声厉呵,他抬头看了眼气势汹汹的林静雅,再看看明明眼底带着煞气却满脸娇弱的林曼妮,又转头瞧瞧一副二世祖模样的林溯东,心中莫名有一股烦躁。 “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曼妮,静雅说裴子皓被你藏起来了,那人呢,在哪” 他话音一落,林静雅立刻朝林曼妮投去恶狠狠的目光,后者微一闪眸,颤着声音道: “爷爷,子皓哥哥去哪里我怎么知道,他是姐姐喜欢的男人,又不是我喜欢的,我还能天天关注他的行踪吗” “你放屁!” 林静雅凶狠狠的就要上前去打她,林溯东收到老爷子的示意,不情不愿的站起身拦住了她,劝道: “大姐,你先别发火啊,爷爷在你还怕什么,你先坐下,爷爷会帮你主持公道的” 事实上,林溯东倒是希望两人闹起来,因为他最近看着林曼妮也很不爽,以前用‘犀利小东哥’这个账号坑了他不少,害他得罪了席辰希。 最近竟然又不消停,所幸那帖子不知道被谁删了,不然回头席辰希看见那个账号又在作妖,再想起他来,他又该倒霉了。 林静雅睨了他一眼,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翘着二郎腿,冰冰冷冷的看着林曼妮,嘲讽道: “林曼妮,到了现在,你还有什么好隐瞒的,席辰希已经和夏妖妖结婚了,连孩子都有了,你已经完全没有机会了,而且,你是斗不过夏妖妖的,还是别给脸不要脸了” 看到她渐渐扭曲的脸,林静雅只觉心里十分痛快,正要再讽刺两句,老爷子突然开口。 “你说妖........夏妖妖她怀孕了?” “是啊爷爷,今天下午您没看新闻啊,两个人在公园如胶似漆的,要说这夏妖妖长得是真漂亮,素颜都这么好看,要不是情敌是席辰希,我就讨来给您当孙媳妇了” 林溯东仰着脖子说着可惜,脸上皆是遗憾,似乎真的有这个想法。 闻言,老爷子的脸色微微变了,林静雅先是看了林曼妮一眼,才若有所指的嗤笑道: “就算没有席辰希,你和夏妖妖这辈子也绝对不可能,因为她是.......” “林静雅!” 林曼妮惊慌失措的打断她的话,握紧拳头咬了咬牙,见她鄙夷嘲笑的目光更甚,嘴唇微动,忙哽咽道: “姐姐,你到底对我有什么意见,我真的不知道子皓哥哥在哪里,不过我可以帮你找,你给我三天时间,我一定能给你找到!” 林静雅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她在给她保证,她会问李小曼,三天之后会给她子皓的消息,拧眉间,她正想着要不要答应。 然—— “二姐,你不是请了子皓哥去席家的宴会吗,他不是说他会去吗,反正那寿宴马上就到了,大姐你找他直接去席家就是,怎么,现在人又找不到了吗?” 啪! 林溯东说完,林曼妮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正想着怎么安抚林静雅时,脸上就挨了重重一巴掌。 “啊!” 林静雅气的浑身直发抖,她脸色阴鹜的抓住林曼妮的衣领,破口大骂。 “你这个疯子,你还在想着你的那个计划,我警告过你,不要再把我和子皓算计去,你怎么就是不听呢,夏妖妖已经结婚了,我和子皓可以好好过日子了,你就见不得我幸福是不是!” “咳——咳——” 林曼妮呼吸不顺,难受的紧,她想扯开林静雅的手,却奈何没有她的力气大,余光看向老爷子,却见他沉着眉似在沉思,而林溯东见老爷子都没开口,自然也没打算拉架。 林曼妮气的胃疼,却只能拼了力气挣扎。 “你......你先放开.......我......我好好给你说” 林静雅冷哼一声,倒是松了了力道,却还是扯着她的衣领,阴测测道: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不然,我就把你的丑事全曝光给媒体!” 顿了顿,又凑到她耳边小声道:“还有当年的事,我会全部告诉席辰希.......”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章 你怕爷爷知道夏妖妖是大伯的亲生女儿! 第六百四十章你怕爷爷知道夏妖妖是大伯的亲生女儿! “不要!” 林静雅的一句话,令林曼妮立刻尖锐的求饶。 如此,顿引来老爷子和林溯东惊疑的目光和探视。 林曼妮呼了两口气,拼命掩饰住自己的害怕和愤怒,扯了扯林静雅的胳膊,脸上满是讨好的笑。 “姐,你别着急,爷爷身子不好,咱们别惊扰他了,有什么话我们回房间说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你想怎么做,我也全听你的,好不好” 她尽可能的控制住自己的愤怒和一闪而过的杀意,她这个好姐姐,果然是专门坏她好事的,有她在,事情早晚有败露的一天,就连当年......... 林静雅冷冷的看着她的求饶和妥协,无动于衷,要是从前,她肯定会同意,可是现在,她已经一无所有。 失去一切后她倒是清醒了很多,从头到尾,她都一直被李小曼和林曼妮当傻子耍,如今她想平安无事,怎么可能,她偏要把事情闹大。 自开始沾上毒品,林静雅基本没睡过一天的好觉,她的精神始终时刻紧绷着,就算现在戒的差不多了,也还是夜不能寐。 好不容易从戒毒所出来,才发现裴子皓不见了,连做了两天的噩梦,她知道自己再不发泄就要真的疯了。 原本还顾念着什么,可如今听了林溯东的话,她才发现,林曼妮又想骗她,她这个好妹妹从小心思就多,外表清纯娇弱,实则内心阴暗精于算计。 如果她再听信她的话,她就真的傻了。 松开她回到位子上坐着,林静雅形如鬼魂的脸上终于显出一丝精明,她恶狠狠的盯着林曼妮,冷厉道: “林曼妮,你怕什么,今天爷爷在这,咱们就把事情当着爷爷的面说清楚,让爷爷帮着评评理顺便做个主,省的回头别人说我欺负你这个好妹妹” 说完,不等她回答,便直接看向林老爷子。 “爷爷,我知道自己吸了毒有违您的教导,可我都是有原因的,今天我也不瞒你,李小曼您可能不认识,但您应该听说过,之前网上大肆报道过,认识夏妖妖的人应该都认识她,她........” “李小曼?这名字这么熟悉” 林溯东狐疑的看着她,忽而一拍脑门,惊呼道: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之前大闹席少的发布会,被警察当场送精神病院的那个女人” 林静雅斜着目光睨了他一眼:“没错,就是那个女人,爷爷,林曼妮同她勾结,一个想得到席辰希,一个想得到卫舒然,就是那个喜欢夏妖妖的警察局副局长” “警察局副局长卫舒然?卧槽!” 林溯东又是一声惊呼:“靠!那夏妖妖真有本事,一下勾搭了两个这世上最可怕的男人!” 要说对席辰希的恐惧,那是自小到大根深蒂固的,可对卫舒然,林溯东本也不怕的,只后来花天酒地闹了不少事,去警局也是家常便饭。 因为身份特殊,他每每很快便能被保释出来,偏偏后来这卫舒然一出现,总是按着律法往死里整他,几次报复不成反遭更严厉的惩罚后,他也不敢嘚瑟了。 后来他让人偷偷调查了他,本想盘点人际关系收拾他,结果人家后台势力更大,他这么一个商业二世祖根本扞卫不动。 几来几去,便不敢再招惹他,甚至连警察局也不敢再去。 没想到,他平生最怕的两个男人,竟然都对那夏妖妖情有独钟,早知道,他就该跟她关系处好点。 如此一想,这都怪他这二姐,害他从早就跟人家结下了梁子,哀怨的看了眼林曼妮,林溯东翘着二郎腿重新躺在沙发上,开始伸长耳朵听八卦。 林老爷子看着眼前这场马上止不住的闹剧,难得没有出声阻止,他皱眉理解着林静雅话中的意思,沉声道: “你是说,她和李小曼一起算计夏妖妖” 林静雅点头:“是” “爷爷,您别听她瞎说,她疯了,她........” 林曼妮急急想阻止,却被老爷子一记寒光惊住,顿时不知所云。 “所以那次在医院,还有后来几次我们‘偶遇’夏家人,其实都是她们两人的算计?夏妖妖其实并没有陷害或坑害她,曼妮想利用我来对付夏妖妖?” 林静雅再次点头:“可以这么说” 老爷子冷着脸开始沉默,客厅的气氛亦愈来愈凝滞安静的可怕,林静雅不明他突然的沉默是什么意思,正暗自揣摩他的心思,忽听他道: “无论如何,这都是你们年轻人之前的事,她为什么要利用我来对付一个小丫头,或者说是想让我厌恶夏妖妖,她夏妖妖又不是要嫁到林家,为什么要让我厌恶她,静雅,你给爷爷解释解释,解释的通,爷爷就信你” 林静雅冷笑,高傲且嘲讽的抬高了脑袋。 “为什么?哼,还不是因为她知道,夏妖妖其实是大伯的亲生女.........啊!” 话还未说完,她就挨了一巴掌,不可置信的抬头,瞧见站在她跟前面色阴鹜的林曼妮,林静雅气的磨牙,反手就要打回去。 然,却被林曼妮死死抓住了手腕。 “林静雅,我叫你一声好姐姐,你应该知足了” 林静雅被她杀气满满的目光吓了一跳:“你......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我的好姐姐,应该是我问你想干什么才是” 林曼妮阴森森的瞪着她,此时此刻,眼看着林静雅要发疯,她也在顾忌不了什么,进屋前她便憋着一肚子火气。 近来事事不顺,所有事情一下变得很糟糕,反正就算她一直装柔弱,这个疯女人也会坏她的好事,还不如直接把事情挑明。 “好姐姐,你忘了,当年是谁出谋划策帮你得到裴子皓的,如果不是我,裴子皓会看你一眼?你现在在做什么,忘恩负义?” 林静雅往后移了移身子,撇开眼,对她的话嗤之以鼻。 “忘恩负义?嗤,林曼妮,别说的自己这么伟大,当年你帮我,还不是因为你要对付夏妖妖,要不是子皓当年因为他妈妈不能喜欢夏妖妖,依你奸诈的性子,肯定会首先撮合子皓和夏妖妖,你才不会帮我” “那又怎么样,当年要不是我,裴子皓连看都不会看你一眼,你应该感激我” “感激你?我呸!我一直把你当姐妹,可你呢,一直在算计我,进戒毒所前我就说过,不要再把子皓当作对付夏妖妖的工具,如果你当时放弃,我还把你当成妹妹,可你呢,又骗我!” “我是为你好,夏妖妖把你害的这么惨,你就不恨她吗,我帮自己的同时也是在帮你,你别在爷爷面前瞎说话,我们出去说” “什么瞎话!你明明就是害怕!” “笑话!我害怕什么” “你怕爷爷知道夏妖妖是大伯的亲生女儿!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一章 如果今天的新郎是林墨,你会接受吗? 第六百四十一章如果今天的新郎是林墨,你会接受吗? 夏家,陈家,余家所有人,盼了一天又一天,终于把婚礼盼来了。 夏晴和陈奕森,夏允和余念。 两对新人皆是兜兜转转了一辈子,否极泰来,终成眷属。 夏允和余念比夏晴两人幸运的多,虽然也是晚了这么多年,但至少,在夏允离开娱乐圈后,一直守着余念过日子。 婚礼的前一天,众人已经开车移居大院。 夏妖妖带着席辰希走遍了自己小时候生活过的每处角落,很意外的,有些地方她都忘了,他却表现的比自己还熟悉。 她表示怀疑,他却笑着把她揽进怀里,神神秘秘的告诉她自己小时候来过这。 原本想问出个所以然,结果中途碰见了卫舒然的妈妈,她带着席辰希朝她打招呼,彼时才想起一件事来。 之前卫舒然说,家里催他相亲,要去审查他的生活,当时他拜托她带着卫母逛逛街聊聊天转移注意力来着。 只是后来没了音讯,她也把此事给忘了。 如今见到卫母,免不了有几分不好意思,想着说几句客气暖心话,岂料卫母却一直盯着席辰希瞧了半天。 欲言又止且愈发复杂的目光看的她心里直发怵,侧了侧身想挡住席辰希,一个字还未说,卫母就已经后退一步,颇感忧伤的看着她。 “妖妖啊,本来我还怪舒然木讷,你这么好一个媳妇,他竟然不知道去争取,现在看来,唉,到底是他晚了一步,算了,说了也是伤心,这都是命,命啊” 夏妖妖一时口齿,支支吾吾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在卫母也没打算听她说什么,说完转身就走。 只是,她走的极慢,嘴里还泛起嘀咕,摇头无奈,一脸遗憾。 “都怨那木头小子,我说我去帮他,本来还答应了,谁知道后面怎么又后悔了,唉,真是要气死我了,好好一个儿媳妇,就这么没了........” 夏妖妖抬头,小心翼翼的瞧了瞧席辰希的神色,见他脸色不渝,忙暗呼了一口气,拉着他赶紧往回跑。 算了,还是回家吧,回家安全! 因为两家老爷子都是世代从军,所以婚礼是遵从历来军人的习俗。 只不过,原本夏允和余念选的是婚纱,后来因为要统一和谐,便和夏晴两人一样选了中式。 中式礼服比较繁琐,过程规矩也比较复杂,一大早,凌晨五点钟,夏晴和余念便被人带去化妆换衣服。 夏妖妖难掩兴奋,一咬牙也起了个大早,在席辰希哀怨的目光中爬上了夏晴的车。 化妆的过程很枯燥,夏妖妖兴奋剂过后便开始犯困,最后,因为时间太长,她等了一小时左右便歪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再醒来的时候,人已经在酒店的客房里躺着了,揉了揉眼睛,看到桌上有杯牛奶,她想应该是席辰希抱她过来的。 牛奶还是温的,她喝了两口,一抬头见时间差不多了,便下了床出门,岂料,一开门便瞧见了一身西装笔挺的卫舒然。 “醒了” 她正琢磨他怎么会在这里,卫舒然便已经先开了口,见她傻愣愣的在门口站着,就拍了拍她的脑袋,然后把手里的袋子递给她。 “别愣着了,赶紧把衣服换了,婚礼马上开始了” “啊” 听他这么说,夏妖妖更傻愣愣的张大了嘴巴,下意识接过袋子却半响没什么动作,见此,卫舒然唇角勾起一抹笑,握着她的肩膀把人推进屋里,然后轻轻关上了门。 “妖妖,快点吧,真的快来不及了” 一门之隔,卫舒然嘴角的笑容渐渐变得苦涩,他慢慢让自己靠在墙上,半垂着脑袋颇显落寞,更多的却是无奈和释然。 或许,席辰希说得对,当年,如果他先一步不管不顾,现在就是他佳人在怀,可惜,他自己错失了这个机会。 房间内,夏妖妖瞧着手里的衣服发呆,后知后觉的想起来,貌似她半睡半醒间,看到过卫舒然,想来,应该是他抱自己回来的。 摇摇头拂去心里的胡思乱想,她拿出衣服很快换上。 为了配合今天的婚礼,夏晴特意给她挑了件中式伴娘礼服,粉色旗袍立领样式,因为考虑她如今怀着孕,又恰巧是冬天,所以旗袍是些许宽松的款式。 为显高雅,设计师特意在上面搭配了蕾丝和花纹,看起来雅致且高贵,恰恰附和夏妖妖的气质。 收拾好了自己,夏妖妖开门出去,卫舒然还在门口等着,看到她,眼底闪过化不开的惊艳和热切。 “走吧,我带你过去” 夏妖妖点头,跟着他往前走,半路上卫舒然欲言又止,她也权当没看见,只在拐弯的时候,突然停下了脚步。 那是.......林墨? “妖妖,怎么了” 卫舒然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顺着她的目光看去,半点人影皆无,夏妖妖眨眨眼,猛地回神。 “哦,没......没什么” 应该是她看花眼了,林墨不可能在这里,又没人通知他,嗯,一定是她看花眼了。 闻言,卫舒然的神色却有些异样,他不经意又看向夏妖妖之前的目光触及方向,微微握了握拳,突然道: “妖妖,你恨你的亲生父亲吗?” 夏妖妖一愣,对这个突兀的问题倒是没生气,只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怎么突然想起问这个” 卫舒然目光微闪,略显不自在道:“没什么,就是今天你妈妈要结婚了,有些感慨而已” “感慨?” 夏妖妖无意识的重复了他这两个字,抿了抿唇,漫不经心的笑了笑。 “嗯,是挺让人感慨的,不过这都是命,无论是我妈,干爸,还是他,都改变不了这个命,所以,你问我恨不恨他,兴许,以前是恨的吧,现在,应该叫血缘上的亲人” 卫舒然忽而拉住她,目光复杂道:“妖妖,你应该,知道你干爸的身子吧,如果今天这婚成了,对你和你妈........” 后面的话他没说,夏妖妖却明白他什么意思,她轻笑了声,神色不变。 “只要我和我妈不介意,就没人能反对,我们自己过日子,又不是过给别人看,所以你这些担忧,全是废话” 她说话的语气很有趣,似是半嘲半讽,又似像说今天天气如何般轻松,偏生,卫舒然的笑容愈发复杂。 “妖妖,如果今天的新郎是.......林墨,你会接受吗?”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二章 是想让夏晴恨他吗? 第六百四十二章是想让夏晴恨他吗?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不过出现了小插曲。 也不知是谁的主意,新人出场时,玩起了互猜新郎的游戏。 说来也怪,一般这种情况应该让新娘带着面具,就像唐伯虎点秋香一样,在众新娘中寻心上人。 可也不知是谁的馊主意,竟然在两个新郎脸上带了无脸男面具,让两个新娘选夫婿。 你说带面具就算了,非挑无脸男,把整张脸盖住了不说,还搞得这么吓人,又不是万圣节。 在人群中看到坐在伴郎中同余深聊天的席辰希,夏妖妖新娘选新郎的热闹从人群挤了过去。 席辰希正侧头跟余深聊得热切,冷不丁眼睛被人捂上了,他下意识就要一个过肩摔,却即刻咧开了唇。 握上覆在自己眼睛上的手,他把人往前拉了拉:“怎么到处乱跑,刚才去哪了” 夏妖妖撇了撇嘴,从后面抱住他的脖子趴在他身上,嘟囔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真没劲” 席辰希捏着她的手,笑而不语,一旁的白池见她这一身打扮,先是惊艳了一番,继而笑的合不拢嘴。 “班长,除了你,可没人敢这么靠近老大,再说了,这要是认不出,回家还不得跪搓衣板,哈哈” 夏妖妖歪头看了他一眼,轻飘飘道:“老公,你这老大当的真窝囊,老婆怀孕了,在这站了这么久,都没人让个座” 余元阳起身:“班长,请坐” 齐元起身:“班长,请坐” 夏妖妖继续趴在席辰希身上站着没动,优哉游哉的瞧着白池。 白池:“.......” 他这是说错话了? 瞧着席辰希飘过来的眼神,白池浑身一哆嗦,赶紧缩着脑袋站起来。 “哈哈,班长您坐” 他离席辰希最近,夏妖妖本也不是故意为难他,见此,颇为满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乐呵呵道: “嗯,小伙子有前途” 白池摸摸后脑勺,受宠若惊笑的更欢快:“哈哈,班长,有前途不如有钱途,回头你和老大经常去我那酒吧坐坐,我就是烧了高香了” 夏妖妖坐下来,端着席辰希的茶喝了一口,一转头不再搭理白池,满脸狐疑的盯着余深。 “深哥哥,这是闹得哪一出,我怎么没听说还有面具这一环节,谁的主意” 余深喝了口酒,无辜的摇摇头:“我也是刚才才知道,说是你干爸临时起意,早上换装的时候才拿出来” 夏妖妖抱着席辰希的胳膊,皱着眉嘟囔道:“临时起意?我看那面具分明是早就准备好的,不太像干爸平时的作风,难道是舅舅脑子抽了?” 锦绣结良缘,良缘系三生,三生至白首,白首赞锦绣。 中式婚礼比较讲究,夏妖妖盯着那条横幅,觉得这句话用的十分应景,婚礼气氛也是高潮极致,掌声欢语从未间断。 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陈奕森始终带着那面具。 夏妖妖对这一点是十分排斥的,她甚至喊着司仪要暂停婚礼,把那碍眼的面具给撕了,只是最后被陈老爷子按住了。 “妖妖,昨晚你干爸喝酒摔倒了,脸都花了,他怕影响婚礼让人看了笑话,所以才想了个面具的主意” 对陈老爷子的这个解释,夏妖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心里始终保持怀疑,就算伤了脸,也比不露脸的好,这像什么样子,哪有带着面具结婚的。 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这里面有猫腻,猛然间,她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在走廊看到的那个身影。 这么看,身高和体型....... 虽觉得这个想法糊涂又毫无根据,但夏妖妖就是觉得诡异。 越是觉得不对,她心里便越是忐忑不安,遂,趁着马上拜堂的间隙,她趁乱拿开了那无脸男面具。 果然,女人的第六感一向是非常准确的,但偶尔也有不准的时候。 面具后确实是陈奕森的脸,右脸上也确实带着伤,妆好像浓了些,不过应该是想挡住伤痕故意化了浓妆。 陈奕森轻飘飘的看了他一眼,面带宠溺和无奈的笑,这样的笑容夏妖妖见过很多次,很熟悉。 可隐隐约约,那双眼睛,又与平日的陈奕森有所不同....... 怀揣着不安又纠结安心的复杂情绪,夏妖妖在众人惊诧的目光中尴尬的挥了挥手中的面具,一转身躲在席辰希再不愿出来。 好吧,她其实就是故意的。 婚礼看似复杂,却进行的很顺利,许是因为太高兴,大部分人都喝醉了,等两对新人敬了一圈酒回来,桌上已经趴了好几个人。 夏妖妖拍了拍席辰希的脸,他浑身酒气半眯着眸子看着她,脸上难得挂着傻傻的笑,继而竟当着众人的面,凑身在她嘴巴上啃了半天。 本还很淡定,只听到他在耳边呢喃的那句‘后悔了,我们应该也在今天’,她心里又忽而变得柔软。 但他实在太重,她推了推没推动,便让被大人明令禁止不许喝酒的余申,哦,不对,现在应该是陈申,喊了陈申把他扶到房间躺着。 其他人她没管,倒不是她不想管,而是她再没心思管。 因为起身的那一刻,她看到角落里站着一个人。 一个......和今天的新郎长相一样,却没穿新郎装,连脸上都毫无伤痕的中年男人,甚至,他比新郎更像新郎! 带着帽子,一身黑色大衣把自己包裹住,若不是他转身后的那个回头,夏妖妖肯本看不清他的脸,这般,更像是怕别人认出自己。 猛然间,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妖妖,干爸活不久了,以后,尝试着原谅林墨吧,当年的事,不怪他” “妖妖,如果有一天,干爸做了让你不喜欢的事,你一定要原谅干爸” “妖妖,你妈妈一直想要个婚礼,其实我知道,她一直想要的新郎,不是我” “如果今天的新郎是.......林墨,你会接受吗” “昨晚你干爸喝酒摔倒了,脸都花了,他怕影响婚礼让人看了笑话,所以才想了个面具的主意” “班长,你干爸这脸上的妆也太浓了吧,虽然不丑,但就算想遮挡那伤,也不用涂这么厚吧” “也是,看着是挺浓的,啧,这都可以换张脸了” ..................... 是了!这样就解释通了! 所以,今天的新郎不是陈奕森,是林墨! 念及此,夏妖妖的浑身开始发冷,更想灌了铅一般沉重,脚步都抬不起来。 她想马上把林墨赶出去,可事已至此,现在揭穿,下不来台的是夏晴。 她不懂,如果陈奕森不想结婚,不结便是,为什么要让林墨取代,他明明知道,夏家人,都是死心眼认死理的性子。 他这么做,是想让夏晴恨他吗?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三章 这道疤痕....... 第六百四十三章这道疤痕....... 最后,夏妖妖还是追了上去。 只不过,她没追到陈奕森,而是碰到了另外一个让她浑身发颤脚步难移的人。 苏筱雨! 无人的角落,面对面,昔日友人已变了模样,大大咧咧的利落不复存在,眉眼处双眸中皆是道不尽数不清的沧桑和复杂。 夏妖妖僵着身子,似被点了穴道般浑身动弹不得。 没有人开口,仿佛过了一个世纪般,她才颤了颤眉眼,轻轻慢慢的上前,抬手给了她一个拥抱。 “小小,好久不见” 太多的话,万语千言,到了嘴边,只化作一句轻叹的好久不见,哽咽恍惚间,苏筱雨回抱住了她,却始终没开口。 有双手落在她的后脑勺,一下一下拍的小心翼翼轻缓松弛,时不时还揉着她的头皮。 夏妖妖刹时湿了眼眶,肩膀一抖一抖开始泪崩,以前,每当她在裴子皓那受了委屈,都会有个人这么安抚她。 熟悉的场景一幕幕闪过眼前,难言的复杂更堵在心口紧紧缠绕,夏妖妖抱着苏筱雨,足足哭了半小时。 若不是被齐元劝解,她恐会一直失控的哭下去。 安安静静的客房内,齐元给两人到了两杯开水。 “你刚才不是喝醉了吗” 夏妖妖双手握着茶杯,红肿的眼眶有些难受,她哼了哼鼻子,有些不自在的看了眼齐元。 “哦,我出来透透气,刚拐个弯就听见有哭声” 齐元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说话的时候,目光似有若无的瞧了瞧苏筱雨。 夏妖妖喝了口茶,待心窝渐暖,她目光半闪,忽而道:“齐元,我跟小小好多年没见,你先出去吧,我们说说话” 齐元微敛着眉想了想,正要寻个借口拒绝,那一直没说话的苏筱雨却突然开了口。 “齐元,你先出去吧,我们女孩子说说话,你在这也不合适,聊会天我们就出去了,不会耽搁多少时间的” 她这么一说,齐元倒有些不好意思,确实,不管怎么样,人家两个多年没见的好朋友突然见了面,肯定有一肚子的心里话要说。 他要是硬留在这里,也太不识趣更太明显了些,想了想,嘱咐两人别聊太晚顺便控制下情绪后,便起身离开了。 房间里又恢复了安静沉寂。 夏妖妖紧握着玻璃杯,抬头看向苏筱雨,沉默少许,还是首先开了口:“小小,这么多年,你去哪了” 苏筱雨低着头吃吃笑了笑,半响叹了口气,靠着沙发缓缓放松了身子,盯着她精致略显苍白的脸看了半天,笑道: “没去哪啊,一直在你身边,你不是经常都能见到我吗” 夏妖妖抿了抿唇,脸上闪过复杂:“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苏筱雨依旧温柔的看着她,这般神情,像极了当年她守着她时,只是,又些许的不同。 夏妖妖发现,她已经有些看不懂眼前这个和她从小玩到大的朋友,不知怎么,她偶尔飘来的神情,会让她恐惧和莫名的紧张。 摇摇头,许是她想多了,对,一定是她想多了。 深呼了口气,她理了理自己的思绪,才轻轻慢慢道: “你......为什么这么多年,都不找我,李小曼假扮成你,你知道对不对,我后来想了想,你们两是会替换着出现,时间恰恰能错开” 顿了顿,她迟疑的握紧了玻璃杯。 “所以,你知道她的存在,她也知道你的存在,对不对” 这是目前她能想到的最合理原因,否则解释不通为什么她一直没发现真假苏筱雨的存在,更一直没识破李小曼的不同。 两个人再怎么相像,也会有破绽,她和苏筱雨从小穿一个裤子长大,就算她被催了眠,也不会分不清真假。 但若两人认识,这就说得通了,曾经她也有怀疑的时候,但每每开始怀疑,马上就会感觉是真的,所以肯定是时而真时而假。 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呵呵” 苏筱雨忽而捂着脸笑的尖锐,惊了夏妖妖一跳,见她如此,她心里莫名的慌乱和不知所措。 总觉得,今天有什么事情......要彻底揭露两人年年岁岁的关系....... “妖妖,我想先问问你,如果我今天不来,你今天没见到我,你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联系” 冷不丁的一句话,让夏妖妖猝不及防,她慌乱的目光有些闪躲,歉疚道: “小小,对不起,我不是故意.......” 下面的话她来不及说出口,苏筱雨便已经坐过来捂住了她的嘴,在她惊魂不定的目光中,温柔的捏了捏她的脸。 “妖妖,我知道,你现在不知道怎么面对我,因为我对你的心思,所以即便过了这么多年,你还是会下意识想躲着我” “小小,我.......” “我懂,我什么都懂,我心思龌蹉,你害怕也是正常,可是妖妖,我只是想对你好,你为什么要害怕呢” “小小,对不起,我不是害怕,我只是.......” “不,你是害怕,你不想失去我这个朋友,可你又不知道怎么处理我对你的感情,所以你始终选择逃避,如果我今天不主动出现,你可能会躲一辈子” 苏筱雨感慨的看着夏妖妖哆嗦的身子,叹了口气,伸手把她抱在怀里,安抚的揉着她的发丝,轻声道: “妖妖,你老实告诉我,你真的喜欢席辰希吗?” 夏妖妖挣扎了几下,却惊觉她在摸自己的肚子,一下一下,就像平日里席辰希经常摸着她的肚子跟孩子讲话。 明明是一个很暖心的动作,夏妖妖却莫名觉得毛骨悚然,心头总有种难言的不舒服,可理智告诉她,当年她总归是欠了她,她外公也欠了她。 所以,她不能直接翻脸,更不能怀疑她。 “喜欢,我喜欢席辰希” 慢慢道出这一句,夏妖妖便敏锐听见苏筱雨笑了声:“我就知道,不然以你的性子,肯定不会给他生孩子” 肚子上手力道越来越重,夏妖妖仓促的推开她往后移了移身子,笑道: “小小,我的事情,你应该基本都清楚,别光顾着说我了,说说你吧,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你.........” “妖妖啊” 苏筱雨又突然出声打断她的话,握住她的手,慢慢覆上自己的脸,一边低低笑出声,一边拉着她的手撩开自己散落在额前的那撮头发。 “你不是想知道,我和李小曼,是怎么回事吗,你先仔细看看我,我再好好跟你解释解释” 夏妖妖一怔,慢慢抬眼看去,下一瞬却浑身僵住。 这道疤痕.......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四章 苏筱雨:我都是为你好 第六百四十四章苏筱雨:我都是为你好 这道疤痕....... 夏妖妖捂着脑袋想了半天,记忆在脑中翻滚狂奔,依旧想不起来曾见过这道疤痕。 眼角长长的一道疤,狰狞冷厉,看着可怕又不可怕,可怕的是苏筱雨喜怒无常的诡异,不可怕的是她这道疤其实可以去掉。 如今的这个社会,最不缺的就是整形医生,一把小手术刀,她的脸就会完好如初。 小时候,她端着碗摔倒,胳膊上缝了好几针,旁人觉得无谓,因为拆了线其实很不起眼,可她说不好看,非嚷着要去医院去掉。 曾经,那么小小一个疤痕她都如此介意,如今这疤痕在脸上,她反倒不怎么在意,若说是因为一个人的成长又或心思的稳重。 这理由勉强说的过去,可才被夏妖妖否决不靠谱的第六感,马上又自动迸发的告诉她,不对!事情不对!有猫腻! “小小,你.......你这是........” 支支吾吾轻颤着开口,夏妖妖迟疑纠结半响,却是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事实上,她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思绪。 她对苏筱雨,本就怀着思念,愧疚,尴尬,又渴望友谊的复杂情绪,她想翻开两人尴尬凝滞的局面,重新回到两小无猜的儿时情谊。 可现实告诉她,一切只是她无端的幻想罢了。 “这是什么?这是伤疤啊,妖妖,你仔细看看,我这是伤啊” 苏筱雨依旧温温柔柔的看着她,握着她的手覆上自己的眼角,目光复杂沉幽,见她惊慌失措的摇头,微微叹了口气,遗憾道: “看吧,我就知道,咱们的妖妖一直喜欢美好的东西,见着我这道疤一定会害怕的” 夏妖妖一愣,赶紧摇头:“不是的,小小,我只是担心你,我没有害怕” “担心我?” 苏筱雨咧唇一笑,轻轻的帮她擦干眼角的泪痕,笑的更温柔。 “我知道,妖妖是担心我,所以我也心疼妖妖啊,我怕你离开我会不习惯,会伤心,所以我就去陪你,可你外公知道我死了啊,我怕他知道我还活着又想害我,所以我找到了李小曼” 夏妖妖一惊,脑袋开始有些重:“小小,外公心里也一直很愧疚,当年,他不是有意的,他从没想过要害你,如果当年你出了事,他想着要去以死赔罪的” “愧疚?不不不,他才不是愧疚,他怕我毁了你,他才不会放过我,不过听你这意思,你应该知道当年发生了什么事” 苏筱雨揉着她的后脑勺,似是要安抚她的情绪,目光却似有若无的看向远处那燃烧至一半的蜡烛。 明亮的房间,开着灯,点着蜡烛,委实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诡异....... “小小,你别.........” “别什么?别怪你外公?呵呵,妖妖啊,当年要不是他,什么事都不会发生,我们还是最亲密无间的好闺蜜,而且,他当年不该救席辰希啊,如果她救的是我,我也不会九死一生,你更不会爱上席辰希” 苏筱雨用拇指放在她嘴巴中间,示意她不要说话,先听她把话说完,夏妖妖不知道是自己情绪太崩溃还是心绪更堵得慌,总觉得脑子愈发沉了。 想开口说些什么,偏偏苏筱雨又抢先开口。 “妖妖啊,李小曼是不是跟我长得一模一样,说实话,我第一次见着,也很震惊,不过想想也是,这世上没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事” “你可能不知道,其实啊,那李小曼跟我是一母同胞,只是她比较倒霉,从小就被人偷了,为了瞒过你外公,我就想着让她来帮忙” “为了收买她,我可是下了一番功夫,知道她养父经常家暴更是猥琐她,我就设计了一出戏,在她最绝望的时候救了她,并且顺手拍了照片” “哼,她自小在那样的家庭长大,傻乎乎的根本就不在乎那些肮脏的照片,所以啊,我又想办法让卫舒然对她英雄救美,结果那傻姑娘真喜欢上了卫舒然” “有了心上人,那些照片可就是致命的打击,她当然得老老实实听我的话,你外公看到她很是惊慌,找人查了她的背景,查出了苏家的往事,也只当她是苏家另一个女儿” “打消了你外公的念头,我又让李小曼去找卫舒然,毕竟我需要一个重新出现在你身边的理由,不然你外公肯定不会罢休,指不定又要害死第二个苏筱雨” “有了光明正大的理由,李小曼就成了苏筱雨,可你太聪明太敏感,即便被催眠,也经常怀疑,所以我不得不现身,经常跟李小曼交换” “嗯,听起来是不是很荒谬,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干什么,只是当年确实想这么做,准确的说,是我控制不了,一方面是放心不你,一方面就是让你外公看着碍眼却又没办法” “我原本想着,寻个合适的机缘,挑些事情告诉你,让你对我更觉得亏欠更内疚,可没想到眼看着就要成功了,愣是出现了变故” “你看看我的脸,就因为我这脸,所以这三年来,我不得不暂时消失,你知道我为什么不把这道疤去掉吗,因为我要留着让你愧疚” “可没想到啊,李小曼那个蠢货,竟然因为一个男人暴露了自己,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不过妖妖,你知道我脸上这疤痕是怎么来的吗” 苏筱雨握紧夏妖妖的手,慢慢的抚着脸上的疤痕,见她眼皮耸拉着脸色愈发苍白,她笑的更诡异。 “三年前,我跟着你去了西藏,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遇上了几个地痞流氓,是,你把他们打退了,可是我不甘心啊,所以我报复了他们” “可这人呐,也有倒霉的时候,当年我抢救迟了些,落下了毛病,肩膀活动久了会疼,嗯,钻心的疼,打架的时候一不留神,被一个小混混用刀伤了,妖妖,你说这怪谁” 夏妖妖捂着愈发难受的心口,甩了甩沉重的脑袋:“怪我,都怪我” 怎么回事,她怎么越来越困了........ 苏筱雨见她强忍着打起精神,嘴角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笑,扶着她的后脑勺和后背缓缓放平在沙发上,轻声道: “怎么能怪你呢,这一切,都怪你外公,要不是他,我这辈子,不会过得这么悲惨,当然,还有裴子皓,从小你就喜欢他,你有多喜欢他,我就有多讨厌他,但是呢” 她微微一顿,目光不经意瞥向洗手间的方向,声音更轻了。 “这个世界上,只要能达成目的,才不管你喜欢或者不喜欢,既然你这么爱席辰希,竟然还要给他生孩子,那我就不得不向裴子皓抛了橄榄枝,亲爱的,你可千万别怪我,我也是为你好” 夏妖妖已经听不见她后面说了什么,眼皮沉重,浑身乏力,终耐不过呼啸而至的困意,脑袋一歪沉沉睡了过去。 见此,苏筱雨不知从何处拿来一把水果刀,眉含冷光,对着她的肚子,慢慢悠悠的开始比划........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五章 我想让你......把夏忠明带过来! 第六百四十五章我想让你......把夏忠明带过来! 不对劲! 不对劲! 齐元出来后,便一直在门外踱步,来来回回,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按理说,两个自小玩到大的闺蜜多年未见,坐在一起聊聊天谈谈心也实属应该,可一想到苏筱雨最后的那个眼神,他就越发觉得不对劲。 再把整件事回头想想,苏家应该是得了请帖的,她来也是情理之中,可按照她现在的心情,昨天连夏妖妖的面都不敢见,怎么今天就来了。 还是趁着婚礼,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以他对她的了解,就算她等不及了,也不可能在今天。 一时之间,他还真想不通苏筱雨想做什么,不过,若是按着之前席辰希的嘱咐,他现在应该时时刻刻跟在苏筱雨身边,尽量防止她跟夏妖妖单独见面。 想了想,斟酌再三,他还是敲了门。 叩叩——叩叩—— 敲了半天没人应,他又尝试着喊了几声,还是没什么动静,越想越不对,越来越焦躁,心里的不安越发强烈。 隐隐约约间,他听到屋里有什么动静,再敲门却还是无人应,莫名烦躁暴力踹了下门,赶紧跑到前台拿了钥匙。 果然,还是出事了! 打开门,屋里连半个人影都没有,窗户倒是大开着,这里是六楼,齐元伸头往外瞧着层层叠叠的冷空气,心里顿时拔凉拔凉的。 愤怒的跺了两脚,回身准备去喊人,怎知刚经过沙发前,余光不经意瞧见地上那摊刺眼的红色,顿从头发丝冷到脚趾头。 不安的情绪在无限扩大,向来稳重的心思强迫他冷静,待颤颤巍巍的看清那摊红色确是血迹时,他一下跌坐在地上,全身上下止不住的发抖。 完了! 卫舒然自从当了警察,便很少喝酒,更别提像今天这样喝的头晕目眩,但到底是警察,比起其他人,他还是有几分清醒。 在洗手间洗了脸,他使劲拍着额头强迫自己清醒,看着镜中眉头紧锁的自己,他叹息着又洗了把脸。 放弃吧,该放弃了,以后,还是莫要见她了,省的刚要收住的心思,再起波澜....... 刚开门出去,冷不防被人撞了一下,头正晕的厉害,他脚步一颤险险站稳,作为警察的下意识敏锐直觉反应,他极快抓住了那人。 “卫局长!” 齐元被抓住了衣领动弹不得,身子惯性往前冲了一步才站稳脚跟,正要发火,抬头一瞧是卫舒然,忙收了握成拳头的手。 卫舒然捏了捏眉心,待脑子不至那么晕眩,才勉强睁开了眼,见是齐元,略微蹙了蹙眉,沉声道: “慌慌张张,怎么了” 齐元喘了两口大气,想着刚才席辰希几人确实喝醉了酒,现在过去也是徒劳,所以赶紧反握住了他的胳膊,急切道: “卫局长,班长出事了!” 卫舒然呼吸一窒,心脏徒然凝滞的厉害。 裴家。 自裴子皓的爸爸开始做了生意,裴家就少了许多人烟气,后来生意做大,父母离婚,就搬离了这里。 裴家在大院里的祖宅还在,裴父顾念老爷子生前遗愿,隔断时间就会让人来打扫,每逢清明或者年节,都会过来住上两日。 除了这两个日子,寻常时候,是没人的。 而此时,外面大门紧锁,看着毫无人烟踪迹,连着客厅的房间内,却隐隐有些微光从缝隙透出。 锃亮的刀光,在沉寂的房间内甚显诡异。 夏妖妖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显然沉沉睡了过去。 苏筱雨半蹲在她身侧,手里依旧拿着在酒店客房的那把水果刀,漫不经心的对着她的肚子。 裴子皓坐在一旁,眉眼沉沉,脸色难看的包扎着受伤的手臂,时不时抬眼看向苏筱雨手里的那把刀。 许是他的目光太紧张,苏筱雨嗤笑两声,突然收了刀站起身,随手把刀扔在桌上,继而慢慢悠悠坐在了夏妖妖跟前的沙发上。 “怎么,怕了?” 她满脸讥诮的看着裴子皓,眉眼皆是讽刺,伸手又覆上夏妖妖的肚子,笑的诡异。 “这里面可是席辰希的孩子,你不是最讨厌的吗,我帮你把他挖出来,你应该高兴才对啊” 裴子皓捏紧手中的纱布,瞧着上面刺眼的血色,咬牙切齿。 “苏筱雨,原来你才是真正的疯子!” “疯子?” 听了他的话,苏筱雨脸上的笑容更深,只是较之正常的笑容,多了些让人看不懂的古怪,她啧啧称奇的摇摇头,嗤笑道: “不,你才是疯子,裴子皓,如今的你,是所有人眼中的疯子,你别忘了,你是有精神分裂症的,这可是你亲爸亲自让医生给你做的检查,你不想承认也没办法” 裴子皓深呼了口气,不想再跟她理论这些没用的无聊话题,他随便在胳膊打了个结,扔了手里的纱布,沉声道: “你到底想干什么,你说过,不会伤害妖妖的” “伤害?” 苏筱雨似乎听到了什么可笑的话,她拿起夏妖妖的手放在自己腿上,目光温柔的摩擦着她的每根指节。 “我怎么可能伤害妖妖,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可能伤害她,唯独我不会” 说到这,忽而一顿,随即抬头看了眼他受伤的胳膊,脸上挂了歉意,却笑的更有深意。 “啊,真是不好意思,刚才在酒店我只是想试探一下你,结果手滑了,你不会在意的吧” 裴子皓冷哼了声没说话,见她眉间隐有阴森可怖的算计,心中顿是开始不安,他慢慢靠近夏妖妖,在她另一边坐下,一脸防备警惕的看着苏筱雨。 “苏筱雨,今天我帮你,是因为你答应过我,把人带出来你就把妖妖给我,你不会反悔吧” “呵” 苏筱雨见他紧张兮兮的浑身似打了针,翘着二郎腿往后靠了靠身子。 “反不反悔,要看你今天会不会让我满意” 裴子皓皱眉:“你什么意思” 苏筱雨诧异的挑眉:“啧啧,你不会忘了,自己还答应我一个要求吧” 闻言,裴子皓更加警惕:“没忘,只要你不反悔,你说吧,不管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选在今天动手吗” 苏筱雨眯着眼睛盯着前方,左手又慢慢覆上眼角的那道疤痕,眉目忽而闪过凌厉的阴鹜神色,不等他开口,便诡笑着阴森道: “因为今天,正好是当年的那个日子,那个毁了我一生的日子,那个让我一生肮脏玷污了灵魂的日子,你说,我要不要在今天,手刃那个害了我一生的罪魁祸首” 裴子皓不懂她在说什么,眉头倒是蹙的更紧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 “呵,我想让你......把夏忠明带过来!”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六章 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第六百四十六章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军区大院。 夏家临时设立的婚房,是之前夏晴住的屋子。 陈家老家离A市较远,且陈老爷子与家族因为一些琐事闹得并不愉快,这几年已经很少有走动,所以这场婚礼,他一开始就没打算请老家那些人。 当了一辈子校长,又经历了儿子起起伏伏的跌宕人生,他已经看开了很多事,如今,只要子女自己过得幸福,他也别无所求。 婚礼本以男方为主,夏老爷子一开始的打算也是在陈家举办,但陈老爷子想着陈家亲戚本来就少,夏允和余念又是在大院,所以冷清不如凑个热闹。 但到底是女出嫁男娶妻,今天在大院休息一晚明天赶早回陈家,也是合规矩的。 嗯,合几家老爷子的规矩,总归人是活的规矩是死的,凡事皆有变通不是。 婚礼成,宾馆尽兴而归,新人入洞房。 在酒桌上,夏晴连续敬了一圈,虽大多数都被陈奕森挡去了,但脑袋还是有些晕晕沉沉的。 她比新郎先进了屋,把看热闹的人群赶出去,躺在床上歇了一会发了会呆,抬头看了眼时间,见陈奕森还没回来,便想着先去洗把脸把妆卸了。 吱呀—— 刚起了身,门就开了,见是陈奕森,她征楞了下半天才反应过来,陈奕森关了门靠在门后,直直的盯着她没动也没说话。 就这样,两人僵持了整整十分钟,夏晴才慢慢走过去,拉着他的手走到洗手间,摸着他的脸笑道: “夏允说,今天给你们化妆的,是他曾经御用的专业化妆师,这个骗子,早知道还不如我给你化两下” 说着,她就拿着卸妆棉轻轻慢慢的在他脸上擦,小心翼翼的避开脸上那处伤痕,余光不经意扫过,顿细细蹙了蹙眉。 “你这伤是怎么弄的,怎么摔这么厉害” 陈奕森不说话,目光一直紧紧跟随着她,夏晴觉得他今天很怪,瞧了几眼却没瞧出什么名堂。 直到—— 脸上的妆卸完了,只剩那处摔伤的疤痕,夏晴拿着卸妆棉的手,已经控制不住的开始颤抖,她深呼了两口气,依旧压抑不住窜到心间的恐惧。 鬼使神差般的,她手里卸妆棉竟不受控制的去擦他脸上的那道疤,她搞不清是在意料之中还是在意料之外。 总归,她竟擦掉了那个恐怖张扬的疤痕! 作为画家,她跑过太多的城市,见过太多的行家京剧变脸术,可从来没有此时此刻如此惊恐害怕。 拜堂时,这张脸还明明是陈奕森,她今天的新郎,可如今,脸上那层过于夸张的妆容抹掉,竟然换了个人。 偏偏这个人,还是她此生最不愿再见到的一个。 林墨! 他怎么会在这! 夏晴浑身颤抖不已,使劲拍了拍脸想让自己清醒,如今盘旋在她脑中下意识的想法,就是她看错了。 对!看错了!一定是她看花了眼! 惶惶颤颤的把脸伸进洗手池,拧开冰凉的冷水,她使劲洗了洗脸,特别是眼睛,待搓的揉的有些疼了,她才猛地站直了身子。 一抬头,小心翼翼的睁开眼,林墨!还是林墨! 她踉跄的朝后退了两步,突然神色一慌,苍然推开他就往外跑,手刚覆上卧室门把手,身子便被人从后面抱住。 “夏晴,你真的,不打算要我了吗?” 他缓缓一声叹息,贴着她的皮肤,太过熟悉又全然已经陌生的温度让夏晴浑身开始抽搐,从心里徒升的寒气顺着身体的每个脉络蔓延至每个细胞。 从过于惊恐的悲愤中回过神来,她开始使劲挣扎,心里一瞬间凝聚太多的情绪让她突然失口难言,明明想让他走开,她却发不出一个字。 因为挣扎的厉害又离门太近,她的身子时不时会碰在门上,发出嗡嗡鸣鸣的声响,似乎是她难言的抗拒。 见此,林墨抱着她往后退了两步,本想移到沙发上去,怎知她挣扎的厉害,一个不慎,直接朝地上载去。 动作太快,林墨再想调整位置已来不及,他眼疾手快的抱紧她转了个弯,落地时,自己重重摔在了地面上,却让她安然无恙的躺在自己怀里。 突生这一变故,夏晴似乎也累了,从他身上爬起来,她默默看了他一眼,眸中晃现一闪而过的情绪,随即消失不见。 她颤颤巍巍的挪到床前,把身子靠在床尾,伸手拿掉头上的累赘发饰,又把耳环取了下来。 林墨撑着地坐起来,忽略后背钻心的痛楚和胳膊肘触及神经的僵硬,慢慢移至床对面的墙上,后背贴着墙,学着她的样子坐下。 两人面对面,谁也没移开目光,林墨的神色复杂,夏晴的神色......看不出神色。 许久,她忽而笑的苍凉。 “是他的主意?” 轻轻的一声问句,不知晃了谁的眼,凉了谁的心,扰了谁的梦。 林墨没有回答,沉默,却是最厉害的武器,一丝丝剥刮着夏晴冰凉的心脏,她颓废的低下头,眉目苍凉,笑的悲怆。 “陈奕森,你真是好样的,好样的,真是好样的” 她一连呢喃了好几句,失落的瞳孔间已微微不再聚焦,林墨想上前安抚,却强忍着不敢,现在过去,更会刺激到她。 想了想,斟酌再三,他才小心翼翼试探着开口。 “夏晴,你知不知道,奕森他........” “他快死了?” 夏晴促然打断他的话,向来温和的脸上处处透着绝望和苍凉,笑容亦更加刺眼。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他答应要娶我的,他跟我保证过,哪怕只能活半年,他也会娶我的,这个骗子,骗子,他怎么能食言,怎么能食言” 摇头呢喃几句,忽而似想到什么,她攸的抬头看向他。 “他说了什么,他跟你说了什么” 林墨抿了抿唇,却丝毫没隐瞒她:“他说,这辈子,他已经输了,他不想在最后,让三个人都不幸福,输了开始,就不能幻想结果,所以,他想要你的下辈子” 房间里开了空调,夏晴却尤觉的冷,她慢慢把自己缩成一团,抱着脑袋埋在膝盖间,肩膀一抖一抖似在哽咽。 林墨扶着墙站起来,轻轻慢慢的移步到她身边坐着,抬起的手臂刚欲揽她入怀,却急急收回,怕她避开,最后只拍了拍她的肩膀。 沉默半响,才幽幽开口:“夏晴,既然这是奕森最后的愿望,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夏晴突然崩溃:“不要,这辈子,我不要跟他结束,不要结束.......”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七章 尼玛,这不是又丢了一个吧! 第六百四十七章尼玛,这不是又丢了一个吧! 婚礼结束,众人陆陆续续回到军区大院。 彼时,已经是下午四点。 所有人都喝的醉醉醺醺,酩酊不清,夏老爷子被人搀扶着回了房间,所幸年纪大了众人都让着,所以精神上还有一丝清醒。 他躺在床上休息了一会,半睡半醒间,听到外面动静太大似有人吵闹,恰又觉得口渴难耐,便起身开门出去了。 客厅里,沙发上,白池和余元阳两人躺的歪歪扭扭横七横八,余深一个人躺在单人沙发上睡得昏沉,三人明显是喝了不少。 另一处沙发上,夏瀚宁在打着游戏吃着瓜果,陈申则拿着手机不停打着电话,绕着沙发走来走去,满脸焦急的踱步。 旁边站着白薇和黄猴及魏朱,三人的脸色同样难看,青红白脸似在争执着什么。 夏老爷子蹙了蹙眉,拄着拐杖走过去,脑袋还有些发晕,走路歪歪扭扭倾斜的厉害,所幸刚进门的司机老郑眼疾手快的扶住他。 “吵什么呢,怎么回事” 坐在沙发上,他捏了捏发胀的眉心,又接过保姆递来的醒酒汤喝了大半才慢慢回过神来,老郑等他喝完才满脸担忧道: “司令,妖妖小姐不见了” 老爷子一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不见了?什么叫不见了?” “这........” “外公!” 司机老郑正想着怎么解释,陈申便看到了老爷子,急急跑过来,惊慌失措道: “姐姐找不到了,怎么办外公,找不到姐姐了” 白薇三人看过来,也是一脸凝滞的担忧。 夏老爷子看了看老郑,又看了看陈申,拍拍额头让自己清醒,猛喝了一杯水后才道: “一个不见了,一个找不到,谁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申一脸神伤哽咽害怕的说不出话来,到底是年纪小,支吾几声越说越乱,见此,司机老郑赶紧把话接过来。 “司令,是这样,小申刚才把席少送进妖妖小姐的房间休息,席少喝醉了一直吵着找妖妖小姐,小申就想出来找,结果满屋找了个遍也没见人,打电话也没人接” 老爷子渐渐坐直了身子,声音开始严肃:“这么大人,又是在家里,还能走丢了不成,是不是碰见熟人聊了两句,你去大院里到处找找” 闻言,司机老郑眉眼担忧更甚,低头凑到老爷子耳边,刻意压低了声音。 “司令,确实是碰到了熟人,不过这熟人.......是苏筱雨” 得知夏妖妖不见的第一时间,他便跑去酒店查了监控,当看清那人是苏筱雨后,又见两人进了客房,可客房里并没有人,监控也无两人出来的迹象。 倒是看见了跟着两人进去又在门外等候的齐元,从视频中瞧见他一系列的反应,司机老郑敏感的判断出。 肯定是出事了! 他已经让人去找了齐元,具体的细枝末节,还得等他回来问清楚。 “你确定那人是苏筱雨?她.........” 夏老爷子面上闪过惊慌,昏昏沉沉的脑袋一下清醒了不少,他寒着脸正要问个清楚,齐元和卫舒然便急急走了进来。 司机老郑一见齐元,正要开口问问情况,却见他一进屋二话不说,径直走到沙发旁,对着沉睡的余元阳又是拍脸又是掕着衣领使劲晃荡。 “元阳,余元阳,醒醒,快醒醒!” “嗯.....走开.......” 喊了打了晃了半天,只得道他朦朦胧胧的回应,齐元顿有些不耐烦,把人拽起来,端着桌上的醒酒汤捏着下巴就灌了下去。 那残暴的手段差点惊呆了白薇,怎么着,她跟席辰希他们四人也曾是同学,自然知道齐元在四人之中是最绅士温和的一个。 如今瞧着,果然,人不可貌相。 “拿水来!” 眼看着暴力不行,齐元登时一声厉吼,黄猴瞧见卫舒然看过来的神色,反应也是极快,不出片刻便从洗手间端来一盆水。 情急之下,齐元还顾及着别弄湿了沙发,遂,让黄猴把盆放在桌上,他直接拉着余元阳把他的脑袋按进了水里。 客厅内众人皆惊诧的看着这残暴又颇显滑稽的一幕,只夏老爷子从兜里拿出手机,看了两眼后,忽而拍了拍司机老郑的肩膀,沉声道: “你在这里看着,我出去醒醒酒” 老郑要跟他出去,却被老爷子拦住:“我就在门口站着,外面有站岗的士兵,没事,你在这听着,有事赶紧告诉我” 老郑见他坚持,又想着在大院中应该不会出什么事,自己也是关心则乱,便给他穿了件衣服,看着他走出去。 自窗户中见老爷子坐在了门口的躺椅上,顿松了口气,现在正是多事之秋,万事还是小心点好。 思衬间,正巧听到余元阳扑腾挣扎的声音,他转过头瞧去,恰见余元阳一把推开齐元,坐在沙发上猛喘着气。 “我靠!齐元你要整死我啊!” 听这语气,明显酒已经醒了大半,老郑其实很好奇,明明先找人要紧,齐元为什么要先费这么大功夫把人叫醒。 “班长出事了!” 齐元也不跟他废话,回头看了卫舒然一眼,后者点点头,转身便朝楼上跑去。 余元阳正胡乱擦着脸,一听这话,浑身顿激灵的颤了颤,本还不太相信,可余光不经意扫过其他人的神色,顿惊恐的瞪大了眼。 “怎么回事,出什么事了?” 齐元浓缩了精华简单跟他说了大致的情况,余元阳沉默着听完,一抬头见卫舒然抱着电脑过来,半句话没问,直接从他手里接过电脑。 指尖飞快在键盘跳跃,神情是从未有过的急切和严肃,只是到底喝了太多酒,脑子还是昏昏沉沉的。 卫舒然坐在他旁边,目光紧盯着屏幕,沉声道: “我检查过,人应该是从窗户走的,酒店的窗户外公路,我让人调了监控,但奇怪的是,周围监控全被人黑了,不是破坏,像是植入了病毒,我已经打过招呼,你直接远程控制” “啊,不对!” 众人的目光思绪正围绕着电脑屏幕,司机老郑突然大叫一声。 陈申离他最近,吓了一跳:“郑叔叔,怎么了” 老郑面含懊恼惊恐,一拍脑袋急急道:“我想起来,三点左右的时候,司令说妖妖小姐给他发了条短信,可我看酒店监控,齐先生第二次进屋的时间明明才是一点多!” 众人一愣,尚未反应过来,卫舒然便已经攸的站起身子:“夏爷爷呢” 司机老郑浑身一抖,赶紧指向窗外,话说一半却猛地住了嘴。 “司令在外......司令呢!” 众人惊,尼玛,这不是又丢了一个吧!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八章 这个人,可能是裴子皓 第六百四十八章这个人,可能是裴子皓 司机老郑带着众人出去时,门前的躺椅上已经只剩下孤零零的手机。 卫舒然拿起手机,让老郑解了锁,打开,果然有短信,不过,是两条,一则短信确实如司机老郑所说,是下午一点五十发来的。 ——外公,我遇见了文馨,我去她家坐会,你们不用管我,先回去吧。 还有一则是刚刚十分钟前发的,老郑估摸着时间,就是老爷子要出去走走的那个时候。 ——我知道你外孙女在哪,想要她活命,现在不要声张,慢慢走到门外的躺椅上,如果敢惊动其他人,后果自负。 对于这两条古怪的短信,实在让人摸不着头脑,只看第一条,联系司机老郑说的视频时间,很可能是凶手故意用夏妖妖的手机迷惑老爷子。 可是,为什么窗户外所有监控都被黑了,偏偏酒店里的还留着让他们瞧出端倪?不想让他们知道又偏偏留了证据让他们发现,这是什么道理? 再看第二条短信,很明显,他们在屋里的时候,那人肯定是在外面看着的,不然怎么会让老爷子独自出门坐在躺椅上。 就算他不在外面,至少,他的视线在。 看见短信的第一时间,卫舒然已经叫来了门口站岗的士兵,调来了大院的所有监控,可士兵一脸懵懂不知发生了何事。 监控中的画面更诡异,老爷子坐在躺椅上后便一直看着手机,看模样应该是在等那人再发短信。 看情形,短信没等到,但是他似乎发现了什么又或者听到了什么动静,很快起身走到了旁边那颗大柏树后面,然后再没出来。 他们在柏树后翻了个底朝天,愣是连个鬼影都没找到,实在太诡异了点。 宽敞的客厅内,空气疏离,暖风飘摇,众人却觉愈发呼吸困难,孤冷难耐。 卫舒然让保姆先把一脸茫然渐渐开始恐慌的夏瀚宁带上了楼,坐在沙发上双手交握在膝盖前开始回想整件事的始末。 余元阳缩在沙发一角指尖乱飞,拼命解锁着病毒密码,白薇黄猴和魏朱三人站在他后面,恨不能马上瞧出端倪来。 齐元一时也是寡言沉默,坐在依旧睡得如同死猪般的白池跟前,有一下没一下的折腾着他,到底是没把人弄醒。 若是以往,他有百种千种方法把他叫醒,可此时此刻,他的心思全在苏筱雨和席辰希身上。 他不敢想象,若真是苏筱雨把人带走了,老大会不会控制不住怒火真的杀了她,彼时,他是该护着她,还是不该护着她。 眉目尽是担忧的朝楼上看了一眼,满心烦躁和纠结,这个时候,要不要把老大叫醒,斟酌再三,最后还是决定算了吧。 今天喝酒的时候,所有人中就数他和余深喝的最多,两人也不知因为什么事,你一杯我一杯直接杠上了。 旁人越是劝的厉害,两人便越是喝的厉害,众人瞧着以为他们之间有矛盾,结果两人整场下来,勾肩搭背称兄道弟,那感情跟亲兄弟似的。 齐元本以为,这场酒,席辰希会跟卫舒然喝的厉害,毕竟两人是情敌,拼命把对方灌醉也是情有可原。 总归,不管出于什么缘由,两人一时半刻怕是难醒了,瞧瞧这沙发上的余深,睡得天昏地暗。 所以,思虑再三,他决定还是先不叫他,醉着酒,再知道媳妇不见了,他们也甭想活命了! 一众人心思沉沉时,司机老郑在卫舒然对面站着,脸色颇显难看和焦急,他挠了挠头发,心绪难安。 “舒然啊,接下来该怎么办” 在司机老郑看来,卫舒然是警察,总归比他们更有想法和主意。 陈申也是满脸急切,看着楼上欲言又止,想去告诉夏晴和陈奕森,又怕惊扰到他们,晃了晃卫舒然的胳膊,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舒然哥,怎么办,姐姐不会有事吧,她不会有事的对不对” 卫舒然把他拉到沙发上坐着,安抚的揉了揉他的脑袋:“放心,没事” 简单说完这四个字,他忽而偏头看向司机老郑,沉声道: “郑叔,你之前说,夏爷爷收到第一条短信的时候跟你说了?” 司机老郑点点头,也明白他想问什么,想了想便道: “对,司令当时看到短信,嘟囔了两句,我以为他是醉了酒,一开始也没怎么在意,可后来司令就拉着我的手,说让我去文馨家瞧瞧,别让妖妖小姐受了欺负” 他这话说完,偷偷瞧了眼卫舒然,后者蹙着眉没说话,倒是白薇一脸茫然。 “什么意思,那个文馨也是大院的吧,为什么妖妖去了她那会受欺负,夏爷爷还让你特意去看看?你们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啊” 老郑看了看卫舒然,见他没什么反应,只得尴尬着解释: “白薇小姐有所不知,这个文馨自小就喜欢舒然,天天缠着他,可舒然他喜欢的是.......咳,总之吧,那个文馨一直当妖妖小姐是情敌,以前,还差点两次害了小姐的命” 白薇一知半解,慢慢理了理思绪:“所以夏爷爷看到是文馨,就马上让你去瞧瞧,那你去了吗” 司机老郑愧疚的叹了口气,颇显自责:“这事怪我,往年,那文馨每次找小姐的麻烦,从来没有讨半个好处,每次都被小姐欺负的很惨” “不是差点两次害了妖妖的命” “那是小姐被司令逼的紧,天天要送她进部队,她闹脾气,性子上来就主动去找文馨,自个故意受伤的” “所以你就没把事情放在心上?” “我原本也是想去的,可司令喝醉了,身边没个人伺候,大家又都喝了不少,我怕一会这出了什么状况,又想着小姐必定不会吃亏,不过是一个故人,还能.......唉” 白薇见他一脸自责,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脸色难看道:“难道真是那文馨把人带走了?” 齐元看了看她,没说话,转头望向卫舒然,后者正拧眉沉思,待空气愈发紧张稀疏时,反手转着手机忽而道: “这件事跟文馨没关系,带走妖妖的,应该是两个人,一开始发消息的这个,应该不想让我们发现妖妖失踪,外面那些视频,可能也是他的动作” 齐元皱眉:“为什么会这么想?” 既然是两个人,其中一个是苏筱雨,那另一个.........是谁? 等等! 既然能悄无声息的带走老爷子,即便使了万般手段,也得需要力气,更何况,能在酒店里从六楼窗户上把人带走。 那这个人,应该是个男人! 虽然想不通,大白天的,他们如何神不知鬼不觉的一连带走两个大活人,但最有可疑的那个男人,至少对大院和夏家都是熟悉的。 所以这个人,可能是........ 裴子皓! 攸的抬头看向卫舒然,恰对上他意有所指的目光。 章节目录 第六百四十九章 裴子皓诉当年缘由 第六百四十九章裴子皓诉当年缘由 夏老爷子活了大半辈子,竟然从来不知道,自家的大柏树下,藏着一条秘密通道。 更不知这条密道的尽头,竟是通往裴家! “呵呵,我这辈子,算是越过越糊涂了,自家被人翻了墙,竟还以为那颗柏树是福荫” 裴家客厅里,夏老爷子坐在沙发上,满身沾了泥土,颇显狼狈,端着裴子皓递来的茶水,摇摇头,笑容更似自嘲。 裴子皓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面上带着歉意,更多的却是执拗,闻言轻笑道: “那颗柏树确实是福荫,夏爷爷不是找大师算过吗,它可守护了夏家百年,如今又帮了我一个大忙,也算功德圆满” “哼” 老爷子看了他一眼,目光深沉,并不打算跟他耍嘴皮子,不过有一个问题,还是要问清楚。 “当年,你并不喜欢妖妖,为什么还要挖出那个通道?” 端看里面的泥土和其他,那洞至少有十几年了,十几年前,眼前这人还只是一个孩子,心智还未完全长全,怎会........ 裴子皓挑眉,似笑非笑道:“夏爷爷为什么这么肯定是我挖的,当年,妖妖那么喜欢我,您又总是关着她不让她出门,所以,她挖出这么一条道,理由更合理不是吗” 对他的话,老爷子嗤之以鼻,又是摇头又是摆手,脸上却多了些许自信的笑意。 “我从小看着长大的外孙女,我比谁都了解她,不错,她确实很喜欢你,可这种喜欢,不是男女之间的爱情,她只是习惯性的依赖你” 话落,他抬头看了看他,神情有些遗憾和感慨,不等他开口反驳又道: “我和你爷爷素来有交情,也算是革命情谊,你以为,当年我为什么会反对你们来往?如果妖妖对你是男女的喜欢,凭咱们两家的交情,你裴子皓成为我夏家的孙女婿,我自然是乐意的” 裴子皓的脸色一变再变,慢慢有些扭曲:“那你凭什么断定妖妖对我不是男女的喜欢?若不是因为你,我和她也不会到如今的地步” “唉” 老爷子摇摇头,重重叹了口气。 “当年,夏晴的感情失败,让我总想着在妖妖身上未雨绸缪,所以我格外关注她的感情生活,她对你只是依赖,可自己并不清楚,我怕以后会影响她的判断,所以才会加以控制,她........” “你说谎!” 裴子皓突然大声打断他的话,脸上满是扭曲的嘲讽:“你根本就是看中了卫舒然当孙女婿!” 以前他还不明白,夏老爷子曾也对他很好很和善,他每每却找妖妖他也很高兴,虽然也训过人,可那是慈爱的。 真正变了态度的,是他们升初二那年,卫舒然去了夏家之后,从那之后,老爷子便突然不再喜欢他,那时候他没想这么多,只当是他刻意疏远妖妖老爷子生气了。 可若是他真想妖妖跟他在一起,不应该劝劝他或者拼命把两人凑成一对吗? 后来他想明白,这老爷子从一开始便已经打算,让妖妖嫁给卫舒然! “错了错了,你说错了,不过,要说全错,也不尽然” 夏老爷子把那杯水放在桌上,一口也没喝,摇摇头又点点头。 “当年,我确实先看中了你,但是你让我很失望,我给过你很多次机会,但是你每次都会把妖妖弄哭,然后我就想,可能是我多虑了,你并喜欢妖妖,真的只当她是妹妹” 裴子皓咬牙:“所以你就选择了卫舒然?” “当年你们毕竟还小,对你失望后,我原想着等大些再瞧瞧,话是这么说,但我也有私心,我一直想在大院里给妖妖找个好夫婿,恰巧,卫家小子就出现了” 夏老爷子往后仰了仰身子,有些头疼,他以为是喝酒留下的后遗症,也没在意,左右他也没喝那杯水。 “人就是这么奇怪,卫舒然小时候,我还真没瞧上他,可这小子后来特别好,越来越像我理想中的人选,他要当兵,来咨询我的意见,我当然一万个赞同,因为在我原本的打算里,如果你和妖妖成了,我也会让你去当兵” 闻言,裴子皓觉得好笑,可笑容到了嘴边,他又笑不出来,半响,他满脸挂着嘲讽道: “您的意思是,是我自己自作孽不可活,白白浪费了这大好的机会?” 夏老爷子摩擦了下手中的拐杖,对他的话不置可否:“如果,如你所说,你真的喜欢妖妖,那就可以这么说” “呵呵,真是可笑!” 裴子皓大笑,只是笑容扭曲:“那您知不知道,我为什么会浪费这大好的机会,为什么明明喜欢妖妖却只能把她当作妹妹” 老爷子摇头,却敏感的察觉,他接下来的话,并不是什么好事情。 果然—— “因为我最崇拜的父亲,喜欢上了您的女儿,我最敬爱的母亲,偏偏发现了这个秘密,而我,作为她的儿子,被强制要求断了与你们夏家所有的关系,更得发誓,永不会喜欢您的外孙女!” 而他,当年偏偏是一个孝子,准确的说,是他一心想当个孝子,可就是这个‘孝’字,害苦了他! 瞧着老爷子满目的震惊和不敢置信,裴子皓突然觉得很是舒坦,这个秘密,他藏了这么多年,当年写信留给妖妖,她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如今,把这消息说给老爷子,他竟平白多了一丝快感,既然他不幸福,他就要所有人不幸福。 “是不是很意外?很震惊?呵,还有更震惊的,你不是想问那个地道吗?啧,那确实不是妖妖干的,但也不是我干的” “那个啊,是我最崇拜的父亲找人挖的,有句话我爷爷当年没说错,裴家人,全都是遗传的疯子,他明明知道自己有家室,也明明知道晴姨不喜欢他,可偏偏要一头撞死” “就像我,就像我对妖妖一样,可我没他这么傻,被我妈发现他的秘密后,他再也不敢轻易去你们家,可有时候又实在想念,就趁着裴家大装修时,让人打通了那条道” “裴家和夏家离那么近,就两堵墙的距离,肯本没人发现,可偏偏,就被我妈那傻女人看见了,不然,你以为只是一张离婚证而已,她会被刺激成疯子吗?” “离了婚后,他说打通那个通道,只是一念之间的错误决定,这理由我相信,所以我不让他堵上,因为说不定哪天,我也能从那条道看看妖妖不是” 他的声音明灭不定真真假假,时而高亢时而诡异。 角落的那枚蜡烛不知不觉已经燃尽了三分之二,待烛火渐渐摇摇曳曳时,老爷子突然倒在了沙发上。 而这一幕,恰被不远处客房内的两道身影瞧得清清楚楚。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章 我们打个赌吧 第六百五十章我们打个赌吧 裴家。 角落的客房里,夏妖妖醒来后,发现自己坐在一张轮椅上,被人推到了半掩半开的房门前,恰恰将方才客厅里发生的一幕尽收眼底。 看见老爷子,她没有出声,甚至始终保持着沉默,苏筱雨站在她身后,双手推着轮椅往前走。 “看见你外公,怎么不打声招呼” 夏妖妖动了动被捆在轮椅扶手上的胳膊,面色已恢复如初,浅浅淡淡,看不出害怕伤心还是胆怯。 “打了招呼,你是先把外公杀了,还是先把我弄晕?既然要受罪,何不让自己好受一点” “呵,夏妖妖,这么多年过去,你果然没变,时时刻刻都能保持清醒,啧,当年瞎了眼看上裴子皓时,若是能这么清醒,你也能少受几年罪” 苏筱雨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嘴中那笑意听不出是夸奖还是嘲讽,她推着她走到客厅时,裴子皓手里正拿着枕头打算给老爷子枕上。 见此,苏筱雨的目光中闪过一丝恶意,讥诮道: “呦,都说裴家少爷是孝子,今天我可算见识到了,这还没成人家孙女婿呢,就已经开始孝顺上了” 裴子皓手里动作一僵,听到声音回头,本想反驳两句,却在见到夏妖妖被捆绑的手脚时顿变了脸色。 猛地扔掉枕头,大步上前两步走到夏妖妖跟前,弯下身就要去解开她手上的绳子,苏筱雨却拉着轮椅往后挪了两步,他险险扑了个空。 “苏筱雨!你他妈想干什么!” 他瞬间变了脸色,面上难看至极,苏筱雨嗤笑一声,凉凉道: “这样不是更方便,省的她做些蠢事,我手下没个轻重伤了她,到时候你得跟我拼命,还得顾及着她不要受伤,不是更麻烦” 说着,用手拍了拍轮椅,笑道:“你看看,这样坐着不是更好,省时省力她也舒服,不然她要是想跑,你要再把她迷晕还是不得不伤了她?” 闻言,裴子皓再没说话,抬起的手也慢慢垂了下去,目光碰触夏妖妖那双清澈无痕的水眸,下意识转过身不敢看她。 片刻,突然想起什么,忙把苏筱雨拽到一旁,眸光狠戾,语气悲愤。 “苏筱雨,你他妈的竟敢骗我!” 苏筱雨甩开他的手,揉了揉被抓疼的手腕,满脸不悦道:“你突然发什么疯,我怎么骗你了” “还不承认?” 裴子皓咬牙切齿:“我早说把所有监控都黑了,你偏说酒店里的你自己搞定,但是你并没有破坏,你是故意让他们发现,人是被你带走的!” 苏筱雨轻笑:“所以呢?” 见她笑的无谓,裴子皓瞬间觉得自己被耍了,亏他还怕太快露馅,用妖妖的手机给老爷子发了条短信,现在想想,真是自取其辱。 “所以呢?你还有脸说,我们一早便说好,这次行动互相配合不留一点痕迹,可你偏偏故意留下证据让他们知道是你把人带走的,苏筱雨,你到底想干什么!” 若不是他今天去夏家,无意间听到两个士兵在那说监控的事,他至今还不知道自己被眼前这女人耍了! 苏筱雨见他真的恼了,怕他疯起来自己控制不住徒增麻烦,正经了脸色也不再逗他。 “我既然给他们留了证据,自然不怕被找到,你放心,等席家寿宴结束,你只管带着心上人远走高飞,我保证,这一次,你一定会心想事成” 只要到时候,你平安无恙....... 裴子皓低声警告了她两句,一转身见夏妖妖正神色淡淡的看着他们,没有挣扎,没有反抗,没有畏惧。 如此一双清澈的清亮眸子,就这么直白面无表情的看着他,竟让他越发心虚和不知所措,为掩盖这莫名的胆怯,他急急朝苏筱雨说了句话便跑开了。 “这里不安全,我去收拾收拾东西,十分钟后离开” 裴子皓的落荒而逃,瞧在夏妖妖眼里,没有丝毫波动,看在苏筱雨眼里,更多了些讽刺。 她揉着还在发疼的手腕慢慢踱步到夏妖妖跟前,推着她走到一旁,然后自己坐在凳子上同她面对面。 “妖妖,你瞧瞧,当年你就是这么追着裴子皓满世界跑,如今是他追着你跑,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很解恨?” 夏妖妖抬头看她,目光清澈,语气平静:“苏筱雨,别让我恨你” 苏筱雨,别让我恨你........ “哈哈” 这么简简单单毫无起伏的一句话,却让苏筱雨控制不住的大笑,等终于笑够了,她伸手捏了捏夏妖妖苍白的脸,古怪道: “妖妖,你听听,你现在连‘小小’都不叫了,其实你已经开始讨厌我了对不对,若不是当年我中的那一枪,还有前段时间在婚纱店又替你挡了一枪,若不是因为你心里对我的愧疚,今天也不可能这么快中招” 夏妖妖愈发冷静的看着她,没有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 苏筱雨不得不承认,夏妖妖身上,确实有种魔力,有时候,会让你自惭形秽,更会腐蚀你的心虚和肮脏。 偏偏,她就是想打破她脸上的平静,想看她着急紧张又毫无办法的样子,想看她走投无路不得不求她的无奈。 “妖妖,你知道吗,其实那天在婚纱店,是我让李小曼开枪的,不让给她十个胆子,她也不敢在卫舒然面前对你开枪,她是笨,但又不傻” 说完,见她依旧无动于衷,她脸色变了又变,忽而又凑近身子道: “妖妖啊,有件事,说出来你得好好感谢我,今天,我可帮了你一个大忙,你知道吗,今天跟你妈妈拜堂的,是你的........亲生父亲!” 夏妖妖攸的抬头,面上终于有了波动,见此,苏筱雨愈发开心了。 “怎么样,是不是该谢谢我,我只动了动嘴皮子,就成全了你的亲生父母,你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陈奕森只是个外人而已,我帮你们赶走了他,你.......” “告诉我,你跟他说了什么” 夏妖妖强忍着冲到喉咙的那丝甘甜血腥,被绳子捆绑的双手开始有意无意的挣扎,心中突然升起的恐惧让她手脚开始发麻。 把她的反应看在眼里,苏筱雨更兴奋了,她咯咯笑了两声,凑到她耳边轻声道: “怎么,你怕他想不开做傻事?呵,别担心,他才不会这么没出息,不过,我找人帮了他一把,啧啧啧,别这么看着我,我也是好心,他都这么痛苦了,我帮他一把也是为了他好” 夏妖妖握紧拳头,绳子勒在手腕有些麻疼,她心里愈是着急,面上便越是冷静。 “苏筱雨,我们打个赌吧”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一章 夏妖妖的赌局 第六百五十一章夏妖妖的赌局 打赌?苏筱雨其实并不感兴趣。 不过,她倒是想看看,事到如今,夏妖妖如何自救。 她又不傻,凭她这么多年对夏妖妖的了解,在这种情况下,她突然来这么一句,肯定是别有目的。 苏筱雨起身拿了两瓶矿泉水,刚想递给她一瓶,手伸了一半才想起她手被绑着,耸肩笑了笑,亲自拧开盖子递到她嘴边。 夏妖妖撇开脸,冷声道:“我喝了凉的会拉肚子,如果你一会不嫌麻烦,就把水倒在玻璃杯里给我喝” 苏筱雨嘲讽的笑了笑,随手拧上盖子扔在了桌上,不就是不敢喝她给的水,把理由说的这么清新脱俗,她倒是不好再说什么。 呵,不过她怀疑的没错,那水里确实有打胎药....... “说吧,怎么个赌法” 再逼她喝水也是无趣,苏筱雨丝毫不怀疑,若是把她逼急了,这丫头指不定会当场咬舌自尽。 夏妖妖转过头,暗暗呼了口气,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很冷静。 “你先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帮陈奕森解脱” 苏筱雨耸耸肩,倒是丝毫不隐瞒:“这个嘛,告诉你也无妨,你干爸当了一辈子医生,肯定不喜欢太过激烈暴力血腥的场面,我既然是帮他,自然得顾及他的想法” 夏妖妖面色几变,慢慢加重了呼吸:“所以,你用的是安眠药?” 啪!啪! 拍了拍手掌,苏筱雨赞许的看着她:“不错,我帮他准备了一整盒安眠药,你放心,他不会有任何痛苦” 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笑道:“你放心,他毕竟是你干爸,我给了他后悔的机会,我呢,让人把他藏起来了,如果八点之前被人找到,是他的造化,如果八点还找不到,那他就会好好睡上一觉,绝对不会有任何痛苦” 她刚说完,墙上的时钟恰巧滴滴答答的响起,不多不少,正好五个滴答。 夏妖妖呼吸一窒,五点,离八点还有三个小时,不长不短,可今天是婚礼,所有人都喝大醉,只怕他们还不知道新郎换了。 就算现在夏晴知道了,一时半会也不会想到陈奕森失踪了,毕竟这场婚礼,确确实实是陈奕森自己的主意,林墨,也是他找来的。 怎么办!怎么办! 想办法,对,她必须马上想办法......... “怎么,现在又不想赌了?” 苏筱雨见她这般模样,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似乎她的反应在她意料之外,嘴角更多了几许得意和嘲讽。 夏妖妖冷静的盯着她,忽而道:“苏筱雨,其实你这么恨我外公,是不是还有其他的原因” 若只是因为她,她不可能变得这么极端,她们自小一起长大,她了解她,不管如何,她总归是善良的苏筱雨。 除非,当年还发生了什么事....... 果不其然,她这话音刚落,苏筱雨的脸就彻底变了,她噌的一下站起身,跑到沙发上老爷子身边,抬脚就踹了他一下。 夏妖妖抿唇,默默低下了头,外公,对不起了,暂时委屈你了,她也没想到,只是想刺激刺激苏筱雨,却顺带把老爷子给坑了。 好在大冬天人穿得厚,这几脚最惨就是骨头青了,没什么太重影响,又所幸,她只踢了两脚,裴子皓就来了,从身后拉住阻止了她的疯狂。 “现在不是你发疯的时候,该走了,不然他们很快就会找过来” 苏筱雨尤不解恨的踹了老爷子一脚,甩开他的手愤愤道: “你怕什么,那通道鬼都找不到,你以为那些人多厉害,整天自己吓自己,怪不得这么窝囊” 裴子皓把老爷子扶起来靠在沙发上,闻言冷哼道: “人是找不到,不过你别忘了那两只畜生,那可是老爷子亲自训练出来的,现在他们是多喝了酒,等完全回过神来,肯定会想起那两只畜生” 苏筱雨冷哼一声,算是默认了他的话,一抬头见夏妖妖尽是担忧的看着老爷子,咧唇一笑,顿显得意。 “亲爱的,你放心,我虽恨你外公入骨,但暂时还不会杀了他” 言落,流转的目光不经意看了裴子皓一眼,见他正在比量如何把老爷子带出去,她眸光一闪,忽而凑近夏妖妖耳边,低声道: “他不是最怕我毁了你吗,呵,等我毁了席辰希,再毁了你的名声,就让他亲自替我们证婚,亲爱的,你说那时候,他会自杀,还是会求我杀了他呢?” 变态!这个变态! 她不是疯了,她是脑子有问题! 夏妖妖深呼了两口气,拼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半眯着眼,大脑快速运作,待苏筱雨准备推着她的轮椅往外走时,忽而开口。 “苏筱雨,我们打个赌,如果我能在三个小时内救出陈奕森,你就放外公离开” 闻言,苏筱雨动作一顿,不可置信的看着她,那讥诮的神情似乎听到了天底下最可笑的笑话,连裴子皓都猝然回头古怪的看着夏妖妖。 “妖妖,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吗?我要对付的就是你外公,你竟然还敢把他当赌注让我放了他?” 苏筱雨嗤笑两声,然后在瞧见她依旧冷静的小脸时,渐渐没了笑容。 “且不说我会不会放了他,夏妖妖,现在是我绑架了你,你那来的自信能救出陈奕森,你知道他在哪里吗?还是你以为自己有机会跟外界联系?又或者,你是在讽刺我愚蠢?” 裴子皓从她手里夺过轮椅,往前推了几步,继而蹲在夏妖妖跟前,握着她的手轻声道: “妖妖,她就是个疯子,你别惹恼了她,你现在什么都不要想,更别想一些根本不可能发生的事,你放心,只要你乖乖的,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夏妖妖没看他也没搭理他,深幽且冷静的目光一直紧盯着苏筱雨,见她脸上已经有了怒意,却还是道: “如果我输了,不论你想做什么,我都配合你,这样你会更容易不是吗,否则,我还要处处想着逃跑反抗,你应该了解我,如果有些事造成的后果我不想承受,我可能会想法设法跟你同归于尽” “你该知道,这个赌是我情急之下用来保命的,能不能救出我一点把握都没有,如果你足够自信,对你一点影响都没有,而且” 说到这,她微微一顿,似是漫不经心的提醒: “就算我赢了,决定权在你手上,如果你到时候反悔,崩溃的是我不是吗” 苏筱雨死死盯着她看了半天,最终点了头:“好!” 虽然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这明明是一场不用开始就知道结局的赌注,但她还是想弄清楚她到底要搞什么鬼。 毕竟,她说得对,这场赌局的结果,是她苏筱雨说了算! 而且她足够了解夏妖妖,如果她当真输了,肯定会说话算话,到时,她真的会省事不少。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二章 自救,美人催眠 第六百五十二章自救,美人催眠 苏筱雨答应了赌约后,便不再跟她说一句话。 夏妖妖试探了几句,她也不接招,心中正暗暗着急,脖子突然一痛,彻底没了知觉。 再醒过来,已经是在车上,她手脚被绑着躺在后座,裴子皓坐在驾驶座抽着烟,苏筱雨不在车上。 苏筱雨不在车上....... 这个认知,让夏妖妖心脏猛跳了两下,她挣扎着坐起来,来不及自车窗外看四周的环境,便急喘着气道: “几点了” 听到声音,裴子皓攸的回头,对上她急躁的恐惧和苍白的小脸,瞬间明白了什么,前倾着身子,伸手摸了摸她的小脸,笑道: “放心,才六点半,离八点还有一个半小时呢” 夏妖妖顾不及避开他得寸进尺的手,满是祈求的盯着他,声音微颤,半含哽咽。 “裴子皓,你小时候,干爸对你很好对不对,他从来没害过你,也从来没对不起你,我求求你,你救救他,求求你救救他,求你了” 裴子皓小心翼翼的抹去她梨花带雨的眼泪,摇摇头,又是无奈又是怜惜。 “妖妖,不是我不想救他,而是我不能救,如果救了他,卫舒然就会知道找到我们的位置,我不能冒这么险” 夏妖妖咬了咬牙,拼命让自己冷静:“苏筱雨呢” 裴子皓摸了摸她的脑袋,伸手指了指窗外,讥讽道: “出去打电话了,神神秘秘的,又不知道生出什么鬼心思,明着说让我在这看着你,其实就是怕我知道” 顺着他的手看过去,夏妖妖没看见苏筱雨,倒是先被窗外的情形吸引,怪不得,她冷静下来后,便觉有隐隐嘈杂声音透过来。 原来,他们正身处一处广场。 广场.......广场........ 夏妖妖慢慢坐正了身子,她的目光在人群中一一掠过,终于看见了正拿着手机脸色似是不渝的苏筱雨。 收回目光,她又暗暗在车内打量一番,四个车门明显是锁着的,车里很干净,什么都没有,连个能发出声音的东西都没有。 裴子皓一直盯着她瞧,自然将她所有的神色皆尽收眼底,少许,当她将目光放在自己身上时,他忽而笑了。 “妖妖,放弃吧,苏筱雨知道你会轻度催眠,所以把车里所有东西都收走了,你没有可以利用的东西,别再伤脑筋了,你........” “裴子皓,你爱我吗” 夏妖妖突然出声打断他,眸光直勾勾的落在他眼睛上,神色浅浅,淡然无味,瞧不出心中所想,倒是颇有几分认命的颓废。 然,就是这几分认命的颓废,让裴子皓一愣后,渐渐开始高兴起来。 他把座椅往后调了调,反身跪在座位上朝前倾着身子,双手捧着夏妖妖的脸,见她没有挣扎,心中更高兴,却也更警惕。 “妖妖,我当然爱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你要相信我,席辰希只是贪恋你的美色,贪恋夏家的权利,我才是最爱你的人” 他小心翼翼的帮她擦去睫毛上的泪痕湿意,试探着问:“妖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你是不是.......想通了?” 夏妖妖任他的手在自己脸上触摸揉捏,强忍下心中的恶心和抗拒,神色悲切的低声道: “如果真要在你和苏筱雨两人中选一个,那我宁愿选你,被一个女人喜欢,我觉得死了更舒服” 裴子皓听得懂她的暗示和言外之意,心下高兴之余,却还是微微撇开头不敢正对她的眼睛。 “妖妖,我暂时还得跟她合作,我有必须要合作的理由,所以,你再坚持一下,等过了后天,我马上会带你走,到一个谁也找不到我们的地方,你相信我” “那你答应我,绝不会伤害外公,找个机会放了他” “只要你乖乖听话,我就想办法” “我.......” 余光瞥见苏筱雨脸色愈发难看,似乎在对着手机发火,照此看,她应该很快会结束那通电话。 眼前这裴子皓又处处提防难以突破,夏妖妖心里愈发着急,看着他满脸柔情却时时提防的警惕,她暗暗咬了咬牙,突然道: “裴子皓,吻我” 车里空气一窒,裴子皓一愣,待反应过来她说了什么后,脸色很是复杂,又是惊喜又是防备。 “你......你说什么” “都说初吻对一个女人很重要,当年,我的初吻被席辰希夺走了,这可能,也是我后来爱上他的主要原因” 夏妖妖毫不畏惧的对上他探寻的目光,咧开唇轻轻的笑了。 “你算是我的初恋,我想知道,被自己的初恋吻是什么感觉,可能,我会重新喜欢上你也不一定,这是我选择你的诚意,如果你不........” 后面的话她再没有机会说出来,因为裴子皓已经吻上了她,唇瓣接触,夏妖妖莫名觉得一阵恶心。 死死咬着牙龈,她拼命控制住要把他推开的冲动,却终是没过心里一关,在他想挑开她唇齿时忽而推开他。 裴子皓猝不及防被推开,意犹未尽的抿着双唇正要变脸色,夏妖妖却突然抬起被绑住的胳膊,在他惊讶的目光中把他圈在手臂间。 然后慢慢送上香唇...... 刚开始,裴子皓还满是防备的注意着她每个动作,后来,当夏妖妖有意无意呻吟了一声时,他渐渐开始沉浸在这个吻里,更愈发迷失了自己。 慢慢闭上的眼睛,自然没注意到,夏妖妖在不知不觉中愈发靠近他耳边那双被绑着的手。 啪! 安静的空气中,突然的一个响指,似波动了成千上万的思绪。 夏妖妖推开他,把胳膊从他肩膀拿开,盯着他毫无焦距的双目,轻轻缓缓的问。 “你叫什么?” 裴子皓目光呆滞,维持着刚才的姿势:“裴子皓” “你认识陈奕森吗?” “认识” “他在哪?” “不知道” 夏妖妖脸色一变,却强忍着没爆发,深呼了两口气,她眸光一转,又轻声道: “你认识苏筱雨吗” “认识” “苏筱雨跟你说,她带走了陈奕森对不对” “对” “那她还说了什么,还说了陈奕森什么” “他是个医生,他也害了我,他该死” “然后呢,还说了什么” “一个一个,当年直接的,间接的,所有人,都该死” “死在哪” “我死在哪,他们就得死在哪” “那夏忠明呢,他在........回去坐好!” 还要在问什么,时间已然来不及,因为苏筱雨已经挂了电话朝这边走来。 十步,九步,八步,七步,六步,五步....... 随着她的脚步越来越近,夏妖妖的心快提到了嗓子眼,余光瞥见裴子皓终于在驾驶座上坐好,她又压低了声音。 “打开后车窗,右边” 四步,三步......... 窗户吱呀一声被摇下,眼看着降到一半时,夏妖妖利落的在裴子皓耳边打了个响指,然后对着完全降下来的车窗放声大喊。 “小小!这边!”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三章 第一次觉得,粉丝真是可爱 第六百五十三章第一次觉得,粉丝真是可爱 夏妖妖从没像现在这般感谢过各大媒体。 更从未如此时此刻,庆幸自己是个名人,庆幸她的脸被所有人熟知,庆幸有朝一日,她也是走在大街上,就能被人一眼认出的‘偶像’。 难得今天是个好天气,虽然天黑的早了些,但广场上的人却是不少,这个时间点,恰恰是刚吃过或者准备吃晚饭的时间。 灯红酒绿的广场,热热闹闹的人群,高亢的广场舞,神奇的滑轮街舞,熟练热情的卖艺歌手,暧昧的情侣夫妻,刚刚下班的白领高领........ 一切的一切,都恰到好处的天时地利人和。 事实上,夏妖妖的那一嗓子,并未让这个热闹的广场有多大改变,但巧就巧在,苏筱雨听到声音后很生气,急急跑来撞到了人。 妙就妙在,被撞到的那对情侣恼怒的看过来,恰看见了夏妖妖那张几乎伸出车外的整张脸。 若说现在微博或者头条更甚新闻谁最火,自然是席辰希这个当红又自带话题的歌手,而如今只要扯到席辰希,必然会带着三个字。 夏妖妖! 前两天下午,两人在公园遇见粉丝和记者的视频正在网上疯传,席少当场拿出结婚证与侧面承认夏妖妖怀孕的视频更被网友拼命转载和谈论。 更孟皇在背后的推波助澜,现在只要看手机的,基本都认识这两人。 所以,夏妖妖的那张脸被情侣一眼认出并不奇怪。 “啊!夏妖妖!” 这是那女生见到她后下意识的尖叫,夏妖妖看过去,眉眼弯弯,冲她点头微笑,明显是默认了的。 见此,那女生更为激动,来不及追究苏筱雨的责任,甚至连自家男友都忘了,抬腿就往车子跑,边跑还边大喊大叫。 “啊,夏妖妖!” 苏筱雨呆愣在原地,她如何也没想到,夏妖妖会这么大胆,征楞间,这么一耽搁,车子旁已经围绕了好几个人。 她气的直跺脚,脸色变了又变,赶紧跑上前,开了副驾驶钻进车里,然后凶神恶煞的对着裴子皓让他把窗户关上。 也不管有两个人已经把手伸进了车里,车窗依旧在上升,夏妖妖乐呵呵的同外面的人打着招呼,见此微一挑眉,笑道: “麻烦先让一让,车里有病人,开着窗户会让风跑进来的,我马上会出去的” 一群人捂着嘴尖叫了半天,激动到跳脚,总归,车窗终于被关上了。 “夏妖妖!你是不是让我马上弄死你外公!” 苏筱雨气急败坏的回头瞪着她,目光阴森,俨然已经没有多少耐心,对着后面吼完,抬手便扇了裴子皓一巴掌。 “谁让你开窗户的,你他妈想死是不是!” 所幸裴子皓及时把车子熄了火,车里没一点光影,外面亦是漆黑一片,只影影绰绰的光线。 外面的人只隐隐约约能从车头看清一点点,并看不清里面的坐着什么人,所以苏筱雨打了这一巴掌,除了夏妖妖,也没人看见。 平白挨了一巴掌,裴子皓也极为不爽,脑袋有些沉,他也只当是苏筱雨一巴掌打的,抓住她又要打过来的手,恶狠狠道: “你一个电话打这么久,车里开着空调这么闷,我开一下窗户让妖妖透透气怎么了?” 苏筱雨脸色更加阴鹜:“你想开窗户,你开你跟前的便是,谁让你开后面的了!” 裴子皓脑袋一怔,却很快冷哼:“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事吗?要怪就怪你,我说从小路走,你非要从这里,明知道这里人多是个广场,还非要挑这个时间干你那些恶心肮脏的事” “你........” “小小” 夏妖妖突然开口打断两人的话,目光仿若小时候的温柔,一声小小,让苏筱雨和裴子皓两人皆是一愣。 “你想干什么,我劝你别耍什么心思”,苏筱雨眸光一晃,恶狠狠的看着她:“等离开这个地方我再找你算账” “恐怕走不了了” 裴子皓脸色难看的望着玻璃车窗外,声音压抑,苏筱雨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一瞧也是气炸了。 黑压压的人群,几乎把整个车围住,别说把车开出去,现在连下车都困难。 夏妖妖见两人气急败坏的模样,把被捆住的手和脚往前挪了挪,嘴角挂着浅浅的笑。 “小小,你还记不记得,初中的时候你很喜欢看一部电影” 苏筱雨警惕的看着她,对她突然的冷静,一瞬紧皱着眉头:“你想说什么” “你一直想听我唱那电影的主题曲,但那时候我英文不好,我现在唱给你听好不好” 说着,夏妖妖指了指不远处那个街头艺人,表情甚是冷静和无辜。 “你跟我下去,我保证一句多余的话不说,只在那给你唱一首歌,这样,裴子皓就能把车开走,你放心,我保证什么都不做,你可以一直跟着我,毕竟我现在不知道你们把外公带到了哪里,我绝不会用他的性命冒险” “你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我只是想尽快离开,因为我们还在打赌,我还得救干爸,困在这里我比你更着急” “那你还故意制造混乱” “那是意外,裴子皓开窗想透透气,不小心开错了窗户,正好我看到了你,小时候我都是这么喊你的,你忘了?” “你现在提小时候,不觉得很假吗” “人有时候,会下意识的反应,就像刚才我喊你‘小小’,你也愣住了不是” “你这是强词夺理” “现在我出去引开外面的粉丝,是最快最有效的决定,不然待会引来警察维持秩序,你们就彻底走不了了” “你不怕我一个电话过去,让人杀了你外公和陈奕森?” “就是怕我才给你出主意,不然我应该迫不及待期盼警察的到来” “如果你敢骗我,我会立刻宰了你外公” “小小,承认吧,其实你不怕的不是吗,不然你明知道我诡计多端,绝不会把车停在有人的地方” 说完,夏妖妖抬起胳膊朝她晃了晃,眉目清亮,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淡的,浅浅的,似是一个看戏的局外人。 如果,忽略她握成拳的掌心下,那已经湿漉漉的冷汗。 苏筱雨望了她许久,最后嘴角泛起一抹讥诮的冷笑。 “好,我倒要看看,你在我眼皮底下,能耍出什么花样!” 夏妖妖安静的看着她给自己的手脚松绑,当绳子脱落后,她暗暗呼了口气,心跳的愈来愈快。 如今看着外面那些疯狂叫着她名字的人群,她竟第一次觉得,粉丝真是可爱。 ——“我死在哪,他们就得死在哪” 死在哪.......苏筱雨死在哪....... 那不就是,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地方....... 阳城河畔!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四章 妖妖姐姐在唱歌呢 第六百五十四章妖妖姐姐在唱歌呢 砰! 咔嚓! 军区大院,夏家,晚上六点四十。 平时冷清安静的客厅里,此时坐满了人。 左边沙发上,依次排开,余深,夏允,余念,夏晴,林墨。 右边沙发上,依次排开,夏远,卫舒然,白池,余元阳,陈申(余申)。 左边中间的单人沙发上,夏家大老爷子夏忠祥一脸严肃稳重的大家长模样,右边是一脸悲切又遗憾,看着林墨欲言又止满腹心事的陈老爷子。 嗯,还有沙发后刚挨了一拳的齐元,和满脸愤怒暴躁想揍死齐元的席辰希。 “我早就警告过你,看死那个女人,要是我老婆少了一根头发,老子宰了你!” 拽着他的衣襟狠狠一甩,席辰希脸上青筋直跳,齐元踉跄的摔在地上,从头到脚挂了好几处彩。 余元阳埋头与电脑作斗争,两耳不闻周边事,其他人也没心思搭理。 倒是白池,偷偷瞧了几眼后,深怕席辰希一怒之下没个轻重真出狠手,所以在齐元倒地时,迟疑片刻,赶紧跑过去拉住了浑身暴躁正欲再踹一脚的席辰希。 “老大,现在当务之急是找到班长,你就是打死他也没用啊” 席辰希低咒了一句,随手推开他,转身走到余深跟前坐着,勉强压制住焦躁的火气,脸上毫无血色的看向卫舒然。 “你说柏树下的地道通向裴家,可有留下什么线索” 卫舒然的脸色也不好看,他双手交握在身前,呼吸渐沉。 “没有,只有一瓶拧开的矿泉水,其余半点痕迹都没有,我已经让人搜集了指纹,不过明天才会得到消息” 说到矿泉水时,他略略一顿,看着席辰希欲言又止,却很快掩下了神色。 余深拍了拍席辰希的肩膀,沉声道:“现在等指纹也没用,除了裴家人,应该没人知道那个通道,所以,裴子皓肯定在里面” 白池把齐元扶到椅子上坐着,瞧着他一脸伤,忍俊不禁,想笑又不敢笑,齐元狠狠瞪了他一眼,又哀怨的看了眼盛怒中席辰希,垂着脑袋没敢吭气。 这事确实怪他,若不是他大意,也不会发生这种事,他以为苏筱雨一直不敢见夏妖妖,是因为还没准备好怎么面对她。 谁知道这才几天的功夫,她竟然直接出现在婚礼上,还把人带走了,现在想想,细思甚恐,明显是早就有预谋的! 可是,她到底想干什么........ 夏晴捂着脸,肩膀一抖一抖难掩哽咽,林墨握着拳头想给她安抚,可终是没抬起手来,只能眼睁睁看着余念揽着她的肩膀安慰。 陈老爷子恰瞧见这一幕,遮掩的落寞中难免有些心疼,继而低头目光黯淡的看着黑漆漆的手机。 唉,奕森那孩子,当真不会后悔吗,这么把到手的幸福拱手让人,真的没有遗憾吗,他苦命的孩子,明知他受了多大委屈,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事实上,一个小时前,当众人被卫舒然叫出来后,当他们看见新郎非陈奕森时,林墨已经将所有事情从头到尾解释清楚。 原本他们还颇有微词不太相信或怨上了他,但一直沉默且最有发言权的陈老爷子却帮他做了解释。 ——“确实是奕森的主意,那孩子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所以想在最后成全了夏晴和林墨,这场婚礼就是他最后的愿望” 彼时,夏忠祥等人才知道,原来陈奕森早已没了未来。 一连串的打击让夏家阴雨暴雷难安,众人一时竟不知该如何是好, “林叔,干爸今天设计这一出,有没有其他反常的行为” 众人肃萧沉寂中,席辰希忽而看向林墨。 不对劲,太巧了,他总觉得哪里很奇怪,细细想来,那苏筱雨似乎全算好了时间,今天是夏晴和陈奕森的婚礼。 两人折腾了这么多年,遗憾欣喜并立,这场婚礼,承载了所有夏家和陈家的希望,遂,所有人喝醉是必然的事。 所幸,齐元没喝醉,卫舒然也算清醒,试想,他们发现人不在,肯定第一时间把所有人叫醒。 然后他们会赶紧寻找失踪的妖妖和老爷子,恰恰这时候,他们发现了新郎是林墨的事实,不管能耽搁多久,总归分散了众人的注意力。 而如果他们因此耽搁,势必给苏筱雨和裴子皓更多的时间,想来黑掉酒店外所有的监控便是故意。 细想两人这一整天的路数,先是利用婚礼,算准他们会宾至如归酩酊大醉,即便很快醒来,也是头脑不清楚不能马上行动找人。 再来,林墨的事也会耽搁一些时间,如果她真的利用了陈奕森,怕只怕,为了阻止他们尽快找到妖妖....... “奕森可能......出事了!” 余深拿着手机,整个眉头都皱在了一起,自席辰希问出了那句,他也猛然觉得不对劲,再打电话给陈奕森,已经是关机。 余深了解他,除非必要,他手机从不关机,他记得他曾说过,以往夏晴总是避着他,不到万不得已绝对不会麻烦他。 可时时常常,也有万不得已的时候,手机偶然也算两人唯一的联系,若是连手机都关了机,他怕夏晴再也想不起他。 日子久了,他就养成了习惯,手机随时保持开机状态,就算今天他不想被找到,也会宁愿看着手机一直亮着。 当然,如果他还是那个他了解的陈奕森......... 众人惶恐之际,卫舒然又道了句让人惴惴不安的消息。 “孙宇找到了手机,没找到人,但是现场留下的毛巾上........有乙醚” 所以,陈奕森果然是出事了! 陈奕森出事,众人第一时间齐刷刷看向了林墨,毕竟,这个节骨眼上,他最可疑。 “不关林叔的事,我看了监控,干爸今天其实来了现场,如果林叔真要害人,不会这么大张旗鼓明目张胆” 席辰希捂着发疼的眼睛,心中烦躁却更加冷静,他揉了揉太阳穴,忽而拿起手机给孟莫泽打了个电话。 “喂,小舅舅,小舅妈醒了吗.......没有吗.......嗯,有事想请她帮忙.......她能不能算出我老婆........” “妈妈,妈妈!” 席辰希的电话还没说完,众人正个个焦躁不安,夏瀚宁忽然抱着iPad从楼上急急切切跑下来,小身子一扭,直接扑进余念怀里。 余念摸了摸他的脑袋:“宁宁,你先回房间自己玩会,等........” “不是啊妈妈” 夏瀚宁出声打断她,使劲把iPad往她跟前凑:“你们不是在找妖妖姐姐吗,你看,妖妖姐姐在唱歌呢”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五章 爱上陌生人 第六百五十五章爱上陌生人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loving strangers,ho...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loving strangers,ho... I’ve got a hole in my pocket where all the money has gone and I’ve got a whole lot of work to do with your heart cause it’s so busy, mine’s not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loving strangers,ho...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loving strangers,ho.... 爱上陌生人,《罗马的房间》电影插曲,约莫四分钟的一首歌。 当听见夏瀚宁的话时,夏允已经反应极快的打开了电视,时间刚过了七点,正是新闻联播的时候。 他来回按着遥控器,很快找到了一个现场直播的娱乐频道,恰是这个点,某广场,主角人物正好是当红歌星席辰希的新晋老婆,夏妖妖。 电视里,现场视频明显是粉丝用手机拍的,看不清周围环境,但因为所有镜头都对着那一人,所以看的很清楚。 屏幕里,夏妖妖只穿了那身粉红的加棉宽松旗袍,脖子里倒是围着一条线织的围巾,脚上穿着及膝棉靴,淡淡的妆容,精致的小脸。 因为她本就偏瘦,即使怀了孕,在大冬天厚厚的衣衫中,也瞧不出身形变化,单薄的身子站在人群中,被黑压压的粉丝或凑热闹的路人包围。 她身边站着一个手足无措的男人,抱着吉他,脚边不远处的吉他盒子里散落着十块二十不等的硬币零钱,看样子,应该是街头艺人。 那街头艺人突然被大群人围着,又突然见了镜头下的人物,自然是吓愣了半响,但很快,他在夏妖妖和善的一眼及她慢慢哼出的曲子后,很快波动了吉他。 It’s just the start of the winter and I’m all alone and I’ve got my eye right on you give me a coin and I'll take you to the moon give me a beer and I’ll kiss you so foolishly like you do when you lie, when you’re not in my thoughts like you do when you lie and I know it’s not my imagination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loving strangers,ho....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loving strangers,ho....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loving strangers,ho... Loving strangers, loving strangers,loving strangers,ho... loving strangers, oh… loving strangers, oh… 一首悠扬轻缓的醉人乐,一曲情感复杂的醉人声,两人配合的很好,夏妖妖对着眼前的无数镜头,眸光看似清澈,实则内心复杂。 她不敢有任何暗示动作,因为苏筱雨在注视着她所有的一举一动,更不敢耽搁太久,因为她不确定如果警察来的太快,苏筱雨会不会直接撕票。 《爱上陌生人》,这五个字,席辰希他.......会听的懂吗....... “歌唱完了,该走了,如果你再耽搁一分钟,你干爸就会离死亡更近一步” 夏妖妖最后一个音结束,不等吉他声完结,苏筱雨便上来给了她一个拥抱,顺便在耳边警告了她一句。 夏妖妖目光一闪,在她欲离开时,突然伸手抱紧了她,同时朝身后的粉丝挥了挥手,眉眼弯弯,笑容灿烂。 又在一阵高过一阵的欢呼声中,轻轻叹了口气,嘴唇微动,然后放开了苏筱雨,拉着她挤过人群,快步朝前走去。 众人还在她的歌声里久久不能回神,他们竟不知道,这首歌还能如此动听,如此动人心弦。 直待有人突然高呼,他们才猛然发现偶像已欲悄然离开,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经快出了人群。 回神后的众人又一窝蜂的往前跑着去追,奈何他们还没把人围住,有辆车就停在了偶像身边。 苏筱雨一直被夏妖妖拉着走,目光征楞,神色凄楚,她正陷于某种情绪不能自拔,对周遭的事情全无半点反应。 而夏妖妖在把苏筱雨推进车里,自己又一脚踏在车上后,忽而漫不经心的朝旁边看了一眼,身子一偏,似乎是被人群挤到了。 对着某处镜头张了张嘴,两个字,近似无声。 待车辆渐远,人群沸腾的声音不绝于耳,‘夏妖妖’三个字一时间响彻云空,久久回荡在整个广场。 车上,苏筱雨很快回过神来,倒是没凶神恶煞的骂她胡乱整幺蛾子,只满脸复杂的看着她。 “你方才,是故意那么说的对不对,你不是真心的,你只是在扰乱我,你在想办法逃跑,或者,你在想办法跟他们传递消息” 她方才心思太多,如今想想,只能是她的权宜之计。 ——“小小,如果当年,我们看完了这部电影,或许,我会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这话容易让人误会,更容易撩拨人的心思,她方才,不就差点被骗了,呵,这个女人,如今越发会骗人了。 夏妖妖把脸贴在车窗上,目光透过窗户看向一路飘忽悠远的风景,半眯着眼睛,慵懒且复杂。 “我方才的一举一动,你都看在眼里,如果你觉得那首歌是在传递消息,那随便你吧,如果你实在想杀了外公,动手吧,是我害了他,我一尸两命赔了他便是” 她语气恹恹的,听着没什么精神,全然不复刚才的灵动肆意,裴子皓自后视镜中看了她一眼,眉目间徒增纠结。 苏筱雨转过身,直直的看向她,似乎在审视她话中真伪,只夏妖妖的目光一直落在窗外并未看她,所以她瞧得并不深切,只隐隐有些侧面光影。 “妖妖,你是算准了我现在不敢动你外公,所以故意这么说的吧,我警告过你,我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事事以你为先的苏筱雨,我........” “小小” 夏妖妖轻喊了声,慢慢阖上眼睛,缓缓呼了口气。 “你知道,我刚才为什么非要下去唱首歌吗” 苏筱雨脸色难看,神情更是不渝:“为什么” “因为我在赌” “赌什么?赌你会不会救出陈奕森,还是赌我会不会心软” “我在跟老天赌,如果老天给我活路,那就算,我为咱两多年的友情送上的最后礼物,如果不给我活路,那首歌也算我在这世上留下的最后念想,我妈想我的时候,也能时常看看” “那你特意选了这首歌,意思是很有信心自己赌赢了?” 苏筱雨一愣之后,即刻嗤之以鼻,继而想到什么,正要在出言讽刺两句,却忽而见她转过了头,目光清澈,深可见底。 “小小,我只是想告诉你,如果有可能,我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 真真假假,假假真真,狭小的空间内,两人一直在试探彼此的真实,然,到底最后谁输谁赢,端看谁的几分真情。 此时,恰好,七点半整。 而与此同时,军区大院,夏家。 当众人还沉浸在美妙的歌声里,或是想透过周围环境窥探地点,或是纠结这首歌有何意义时。 席辰希却猝然站起身。 爱上陌生人.......爱上.......陌生人........ 那是........ 阳城河畔!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六章 陈奕森得救 第六百五十六章陈奕森得救 “老婆,我能不能问你一个我可能会生气的问题” “不能” “为什么” “你知道自己会生气,那你还问我干什么,要是你真生气,我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那我不生气” “那你问吧” “既然当年那么喜欢裴子皓,为什么不直接追,磨磨唧唧不像你的性子” “嗯,小时候不懂,没想这么多,只觉得天天能和他一起玩一起上学就是好的” “那大了之后呢,大学,不对,高中的时候应该懂了,嗯,就算你反应迟钝,大学上半学期的时候你也是天天眼睛长在他身上” “好大的醋味” “别转移话题,当年你们还能处的平静,肯定是谁也没挑开那层窗户纸” “好吧,你要听真话还是假话” “真话也听,假话也听” “假话就是,我不敢,真话就是,嗯,我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那你当年倔的跟头牛似的,我这么一个大帅哥你都看不见” “唉,就是看见了,所以才对裴子皓说不出口” “额,什么意思,老婆,你是说,其实当时你就对我移情别恋了?这么让人感动吗” “移情别恋谈不上,只是当时,我一直惦记着一个陌生人男人,因为他,我每次想对裴子皓开口,都会卡在嗓子里” “陌生男人?你说你一直惦记着一个陌生男人?老婆,你可能会被我掐死,他是谁” “不知道,一直出现在我的噩梦里,我每天晚上都会梦见,但看不见他的脸,只知道,他替我挡了一枪,其实我早就猜测当年替我挡枪的不是裴子皓,只是一直自欺欺人骗自己相信罢了” “既然知道,为什么还一直跟着裴子皓” “因为我不想承认,自己爱上了一个噩梦里的陌生人,而且,一个陌生人会无缘无故帮你抵命?说出去谁信” “你怎么知道是陌生人,你当真不记得我了?按理说我这张脸应该让人过目不忘才对” “都说是噩梦了,而且血肉模糊的,谁看的清你长什么样” “所以当年你就喜欢上我了?” “不知道,不过那阳城河畔,确实是我第二次感动,第一次真正丢心的地方” ........................... 阳城河畔。 席辰希等人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零五分。 来之前,卫舒然已经提前给阳城警方打了招呼,出动所有警员地毯式搜索,而A市阳城也是夏家和余家的地盘。 夏允一通电话调来了三个排的人,余深一通电话招来了两个军队,席辰希打电话给孟莫泽找来了地痞流氓黑道势力。 短短半小时的时间,整个阳城甚至周边的城镇,皆被各方势力暗中翻了个底朝天,确实找到了人,不过....... 找到的是陈奕森。 人是一当地地痞找到的,高高瘦瘦的一小伙,二十七八岁,土生土长的阳城人,对这里极熟,说是哪知老鼠在这打了洞他都一清二楚。 饶是平时在人群中作威作福,第一次见这么大场面,身子一缩,腿脚更软的厉害,再被人掕着衣襟更害怕了。 支支吾吾半天愣是憋不出一句话,所幸卫舒然及时拦住了孙宇,后者冷哼一声,直接松了手,那人身子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 卫舒然半蹲着身子,急切又稳重的看着他:“你不用害怕,只要你告诉我当时的情况,就可以领了赏金离开,你帮了我们大忙,没人会为难你” 那小伙抖了抖身子,总算能平缓的呼出一口气,但余光瞧见周围黑压压的警服军服迷彩服,颤颤巍巍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时,还是差点咬了舌头。 “我.......我听见.......那边有......有动静........我.......我就过去瞧瞧.........就........就看见.......看见.......看见.........” 砰! 孙宇一脚踢翻旁边的垃圾桶,急的后脑勺发痒:“把舌头屡直了说话,不然那十万奖金全部作废!” 十万奖金........ 那小伙耳根一竖,眼珠子都瞪直了,深呼了口气直接闭上了眼,使劲拍了下嘴巴急声道: “我听到那边有动静,就过去瞧瞧,就看见两个男人正使劲往一个男人口里塞东西,我不认识字,但地上的瓶子看着像药瓶,那男人挣扎的厉害,我想着肯定不是什么好事” “本来我想走的,但想着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周围又有这么多警察跟着,所以我就顺口跟警察一提,谁成想真的是你们要找的人” 憋着一口气说完一整句话,小伙突然捂着嘴不敢再说一个字,眼神战战兢兢的满是悔恨和紧张,深怕到嘴的十万就没了。 事实上,接到上面的命令寻人之前,我们都看过照片,那男的照片他自然见过,刚才被孙宇一激,大脑条件反射直接把真话说出来了。 这么一来,他们肯定觉得他没用心找,只是在应付,小伙见他们不说话,想着要不要解释解释,可委实不敢。 不过,他倒是想起来另一件事。 “我.......我听.......听他们说........说了一个.........一个名字........叫........叫.........” 叫什么来着,他貌似听见这么一个名字来着。 卫舒然正陷入沉思没听见他的话,倒是孙宇一脚踹过去:“不会说话就写下来,谁他妈有功夫听你结巴,还不快去领了钱赶紧滚蛋” 那小伙身子一缩,一听还有钱拿,再不敢说什么,颤颤巍巍的爬起来就往后走,只是脚步哆嗦的厉害,刚走了两步就摔了好几下。 孙宇碰了碰卫舒然的肩膀,安慰道:“头儿,总算现在找到了一个,夏妖妖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你先别急着难过,一会吃点饭,然后好好想想下一步该怎么办” 卫舒然回神,撑着膝盖站起来,余光瞧见席辰希满腹心事的望着远处那条小溪,蹙了蹙眉,转身朝他走过去,刚走了两步,忽而想起什么,回头嘱咐道: “孙宇,从现在开始,让人盯紧林曼妮姐妹,他们的一举一动都需要在掌控范围之内,另外,把李小曼放了” 孙宇一愣,忙点头应下,等他朝席辰希走过去,便伸手招来两人,又拿着手机打了个电话。 众人行色匆匆间,谁也没注意到,方才那怯懦战战兢兢的小伙,整个人僵持在原地,望向孙宇那双惊恐诡异的眼。 孙宇........孙宇......... 他想起来了,那两个塞药的男人,其中有一个人,在底下那男人疯狂挣扎中,接了一通电话,喊得一个名字就是....... 孙宇! 席辰希听见脚步声,没有回头,只沉着脸道: “马上放出消息,让他们知道出动了所有警察军方和黑道才找到了人” 卫舒然一愣:“你的意思是........” 话到一半突然顿住,卫舒然赶紧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七章 席辰希发现端倪 第六百五十七章席辰希发现端倪 陈奕森被送进医院,算得上及时。 老院长早就听说了他调换新郎的事,以为是他自己吃了安眠药轻生,气的胡子都直了,一通骂骂咧咧的狠话后,气势汹汹的进了手术室。 洗了胃,吃了药,挂上点滴。 一通反复繁复的折腾后,命总算是保下来了,只是人还不知什么时候能醒。 夏晴本是第一个冲进去,奈何老院长死拦着硬是不让她进,说病人病情还不稳定需要静养。 最后还是陈老爷子出面跟他解释了两句,又夏忠祥说了几句好话,才把人拉扯走了。 然,走是走了,临走还不忘踹了夏忠祥一脚,咬牙切齿道: “我早就说过,奕森迟早死在你们夏家人手上,你们原还不相信,现在怎么样,几年前搭了一次命,现在又入了一次鬼门关,他真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他这话虽是对夏忠祥说的,可明显是说给夏晴听的,恰夏晴刚迈进病房一步,闻言身子一颤,竟摇摇欲坠不敢再踏进一步,甚至连迈进的那一脚也收了回来。 见此,夏忠祥给了林墨一个眼色,后者抿了抿唇,欲上前扶住她,却被余念抢了先,余念扶着夏晴往里走,路过林墨身边时,抬头看了他一眼。 “这里有我在,你放心去找夏允他们,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妖妖和老爷子” 她的声音很轻,落在林墨耳中却似泰山压顶,呼吸瞬间凝滞的心窝难受,默默看了眼朝病房里疾步而去的夏晴,神色一暗,很快转身离开。 A市,复兴路,夏家别墅。 因着林墨带来的好消息,本令人窒息紧张的空气总算疏通了些,虽还是压抑,却让众人缓了口气。 除了,自阳城河畔回来便一直坐在沙发角落,抱着手机看了无数遍一言不发的席辰希。 卫舒然递给他一瓶水,举了半天也不见他接,略一叹气,坐在他身边拧开盖子自己喝了两口。 “你之前说,妖妖唱那首歌是想提醒你阳城河畔,我们也确实找到了人,但把所有地方搜了个底朝天也不见她的踪影,这视频上除了那首歌也再无任何踪迹可寻,想来,她只是想通过那首歌救她干爸” 话音略略一顿,伸手朝他手中再看了一眼,继而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 “所以,你再看也瞧不出什么来,别再浪费时间了” 卫舒然的声音有些无力和挫败,原本看到视频,他已经第一时间让人找到了那个广场,有热心网友发视频时定位了地点,所以找到地方并不难。 但是,当附近的警察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后,却再无踪影,警察及部队军方的人沿着各条路线追踪,那辆带有车牌的车却突然似凭空消失了般。 更诡异的是,当他们终于找到那辆车,却发现车主是一超市老板,他的车子也一直停在车库没动过。 想来,是苏筱雨他们弄了一辆一模一样的车,然后弄了个一模一样的假牌子。 余深端了碗面条过来,坐在两人对面的沙发上,先是大口吃了一筷子面,然后对着卫舒然抬了抬下巴。 “齐元下了面条,味道特好,你先去吃饭,让他自己再琢磨一会,看这架势,想不出来什么他是没胃口了” 卫舒然点点头,又拍了拍席辰希的肩膀,重重叹了口气,便起身去餐厅了。 待他走后,余深端着碗坐到方才卫舒然的位子,轻飘飘的看了眼席辰希,漫不经心道: “妖妖既然能说服苏筱雨让她下车,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唱了首四分钟的歌,说明她心中有数,也有能力与他们僵持几日” 滋—— 又吃了口面条,再喝了口汤,眸色沉沉道: “若我猜的没错,苏筱雨恨的是老爷子,她带走妖妖,一方面可能是要做什么事,另一方面,肯定会用来报复老爷子,而且,有裴子皓在,她不会有事的” 席辰希终于从手机屏幕上抬头,短短几个小时,他的眼中已经泛起血丝,脸上苍白没什么血色,面上尽是沉寂和狂躁。 显然,他一直在压制自己的情绪。 “你到底想说什么” 他觉得余深话中有话,其实他也猜到了几分,但就是忍不住会担心害怕,他知道妖妖自来聪慧,就算苏筱雨一时想不开脑子扭曲会伤了她,裴子皓也会护着她。 平日里无论再厌恶裴子皓,至少,席辰希现在是庆幸的,那个男人纵然再坏,总也会护着妖妖。 余深大口吃着面,眉眼泛开浓浓的复杂,事实上,他并不是太喜欢席辰希,因为他是孟莫泽的外甥。 但是,在妖妖这个问题上,他总归是承认了他。 “余元阳已经破解了监控中的病毒,可以肯定是苏筱雨和裴子皓共谋,今天,也是他们早就预谋好的,虽然不知道他们具体要干什么,但是” “放心吧,那苏筱雨暂时不敢有动作,那女人也算是个孝子,我已经让人控制住了苏家,明天,我们会通过渠道把苏家因泄露军方机密遭逮捕的事传出去,她是个聪明人,应该能想到其中的利害关系” 席辰希低头看着手机里夏妖妖唱歌的视频沉默,这个视频,他已经来回看了无数遍,总觉得,里面一定还有他没看出来的信息。 妖妖聪明通透,就算是想到办法救陈奕森,闹出这么大动静,一定还有别的消息传过来,他从她下车便一直注意着她各种动作神色。 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可许是因为苏筱雨全程都跟着,她的一切动作又相当自然随意,若真要说哪里不对。 似乎......... 她突然抱住苏筱雨的那个挥手,和上车前那个含笑的唇角。 ——“席辰希,我怎么总觉得白池在骂我,你说我要不要去学唇语,不然你也去学学吧,天天说话怪累的,以后我一张嘴你就知道我想说什么,多好” 唇语........那个笑容........ 心头一震,他忽而把手机拿到眼前,死死盯着屏幕睁大了眼。 见此,余深吃完最有一口面条,用胳膊碰了碰他的肩膀,沉声道: “行了,先去吃点饭吧,别回头妖妖没事你先倒下了,现在,既然寻不到任何蛛丝马迹,就只能等他们主动来找咱们,你这样不吃不喝干耗着也没用,回头打架的力气都没有” 说完,他便站起了身子,正准备再去盛一碗,岂料刚走了一步,便忽而听见席辰希激动的沙哑呢喃之声。 “席家.......席家......” 妖精,你是想说......寿宴吗!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八章 击不中,你会死的很惨 第六百五十八章一击不中,你会死的很惨 林家,二楼,林曼妮的卧室。 咔嚓! 砰! 啪! 整整一个下午一个晚上,林曼妮的房间已经噼里啪啦响了许久,自她和林静雅在客厅当着林老爷子的面大吵了一架后,整个人就完全变了。 换句话说,当虚伪的面具被捅破揭穿,再没了矫揉造作的理由。 反正,她的面子里子形象已经全部被林静雅毁了,如今再装模作样扮柔弱,全没了意思,爷爷也不会再相信。 事情发展到如今这个情形,她其实也没了要顾及的理由,夏妖妖和席辰希竟然连孩子都有了,结婚证也是铁板钉钉的事实。 即便她现在把人抢过来,也会被网友骂死,更何况,她的微博粉丝竟比夏妖妖还少了百万。 各大网络媒体如今也把她夏妖妖当成了香饽饽,头条新闻话题比她还多,明明她才是当红花旦,夏妖妖不过一个画画的,若不是因为沾着辰希的光环,谁认识她。 如今她所有的名誉荣誉和幸福,都是属于她林曼妮的,所有的一切,都是夏妖妖抢了她的。 咔嚓! 又摔碎了一珍贵青花瓷,清脆的落地响声刺激着林曼妮的整个神经,她大叫一声,尖锐又疯狂,随手拿起一个凳子直直朝柜子砸过去。 恰此时,手机响了。 她本没想着搭理,岂料铃声一直响,一个不接再来第二次第三次第四次。 林曼妮被吵的烦了,拿起手机就要朝门上砸过去,偏巧余光不经意扫过了来电显示,微微一愣,瞬间停止了动作。 按下接听键,她拽着被子一角把杂乱的东西全甩在地上,然后吐了口浊气躺在床上。 “喂,你终于想起来打电话了,我还以为你死了呢” 电话刚接通,她就一通脏话骂了过去,心情骂的缓和了,已经过了五分钟,举起手机看了看依旧亮着的屏幕,她颇显讽刺的咧了咧唇间。 “呵,看来苏大小姐这一枪没白挨,怎么,万事春风得意,如今连这么难听的话都听得进去,真是佩服” 要说林曼妮如今的心思,是烦躁恐慌怨恨的,所有事情皆不顺心让她烦躁,恐慌事情已成定局,她不但失去了爱情甚至马上会失去亲情和名誉。 而占比最重的情绪,便是怨恨,本以为找到了对付夏妖妖最有利的武器,本以为这一仗眼看着马上就要赢了。 夏妖妖身败名裂,她林曼妮坐收渔翁之利,不费半点心思就爱情名利双收。 可如今呢,她得到什么了,她的所有都被夏妖妖抢走了。 特别是自从林静雅当着老爷子的面吼出夏妖妖的身份,道出她是林墨女儿的事实,她的脑子瞬间坍塌。 有那么一刻,她是想杀了林静雅的,那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时时坏她好事! “听说,曼妮小姐在《商五爷》中演了个知书达礼贤良淑德的大家闺秀,刚才却满口脏话用词粗鲁,啧,像曼妮小姐这样能把演戏和现实分的清楚的演员,还真是少见又可贵” 电话里,女人古怪又满是笑意的语气让林曼妮脸色变了又变,这话明着是赞许,却暗含讽刺和嘲笑。 现在谁不知道,自从上次席辰希和夏妖妖在片场受伤后,她已经被《商五爷》剧组委婉的换掉了。 她舍了脸面去求导演,结果那马安导演也不知抽了什么风,好说歹说硬是不松开,她苦情戏悲情戏美人计全用了。 最后把林墨搬出来也无济于事,想来,是席辰希恼了她,背后让孟皇出了面,在娱乐这个圈子里,没有人敢跟孟莫泽对着干。 事后,她像咽了一只苍蝇一般难受,这个角色本就是她自己求来的,如今却毁了她大半的清誉,媒体的恶意报道,网友的指责控诉,差点毁了她。 所幸双木投了大笔资金用了大批人脉才险险保住了她的名誉,不然,如今她早就被唾沫星子喷死了。 这一切,都怪电话里这个女人,若不是太过相信她,若不是听了她的话被怂恿,她也不至于行动过快露出破绽。 在遇到她之前,她默默算计了这么多年,一点一点眼看着马上就要站在心上人身边,可夏妖妖那女人阴魂不散,失踪六年突然又出现。 看他满心满眼皆是那个妖精,她着急了,又被那女人一撺掇,结果摒弃了温水煮青蛙的策略,以至于操之过满盘皆输。 “苏筱雨,你也就这点能耐,顾着看我的笑话,结果呢,你得到了什么,报仇?真是笑话,我还从没见过有人报仇要舍人救人的,或者” 林曼妮望着头顶的天花板,目光讽刺,满脸讥诮。 “你根本没有这么恨夏忠明,你也根本不在意当年那件事,还是说,其实你骨子里就是这么放荡不堪,你很乐意被人凌辱的感受,如此说来,你还要谢谢夏妖妖” 她这番话说完,电话那端很久没了声音,只余浓浓重重诡异的呼吸声,半响,林曼妮才听见她阴郁森森的冷笑。 “林曼妮,咱们彼此彼此,我这个人比较念旧,喜欢用些用惯的旧东西,就比如那个U盘,但我也想开了,你说把那U盘卖给记者,我就能买两座别墅,何乐而不为” “你敢!” 林曼妮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拿着手机在嘴边吼了一声,声音尖锐,恐惧又惊悚,听手机里传来阵阵悦耳的轻笑,她握紧了拳头,咬牙切齿道: “苏筱雨,你是不是要告诉我,打算跟我同归于尽?我警告你,你要是毁了我,我一定会杀了你!” 想起她说的那个U盘,林曼妮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眉角都带着无言的恐惧,许是猜到了她的惊悚害怕,苏筱雨的声音开始渐渐缓和。 “呵呵,曼妮小姐这话说的就严重了,就算你不要脸,我还是要的” “你........” “别急啊,我话还没说完呢,曼妮小姐,你不是忘了咱们之前的计划吧,没关系,如果你忘了,我可以找你姐姐合作” 林曼妮一怔,瞬间瞪直了眼,急切道:“你什么意思,你.......你是说,计划继续?” “当然,看来,我给你发的短信你没看” “短信?还没有,你........” “人现在在我手里,路,我也给你铺好了,至于后面的事情,就看你的本事了,不过我得先警告你,机会,只要一次,一击不中,你会死的很惨” “你放心,我.......” “Good luck!” 章节目录 第六百五十九章 到底为什么,这么恨外公 第六百五十九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外公 宽敞空旷的海景房,昏暗漆黑的光影。 夏妖妖自醒来后,已经在这呆了一天一夜。 裴子皓开门进来的时候,她正坐在窗前发呆,背靠着沙发,席地而坐,窗帘被拉开了一半。 外面,天早就黑了,因着相邻大海,海上泛着影影绰绰的光影,天上又是繁星点点,所以景色很美,光线也不错。 裴子皓一手提着饭盒,一手掕着台灯,他进了屋没说话,先把饭盒放在餐桌上,再把台灯插上电打开,等屋里亮了,才慢慢走到窗前。 半弯着身子拉住夏妖妖的胳膊,声音满是心疼和怜惜,更多的,却是无奈和复杂。 “妖妖,起来吃饭吧” 夏妖妖丝毫没反抗,从窗外那波澜壮阔的大海中收回目光,顺着他的力道起身,坐到餐桌上,她还若前几次一样,伸手去拿饭盒里的馒头。 裴子皓又像中午时拦住了她:“妖妖,你不能只吃馒头,你现在怀着孕,得吃点菜补些营养” 说着,把筷子硬塞在她手里,然后把粥推到她跟前:“先喝点粥吧,你已经连着一天一夜滴水未进,再这么撑着你会受不了的” 夏妖妖轻轻缓缓的挣脱他的手,然后把筷子放在桌上,拿起馒头咬了一口,半阖着眉睫,目光淡淡。 见此,裴子皓有些恼火,他猛一抬手拿走她手里的馒头,恶狠狠道: “你就是怕我们在里面下打胎药是不是,既然如此,最好馒头又别吃了,这样岂不是更放心” 说完,他使劲把馒头砸在了门上,发生闷闷的声响。 夏妖妖没有去拿第二个馒头,她安安静静的坐在凳子上,透过台灯微薄的光影看着裴子皓,那浅浅的目光,似要看进他的灵魂里。 “裴子皓,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什么” 裴子皓直直看着她过于清透的眸子,神色痴迷,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夏妖妖避开他的眼睛,漫不经心的拿起另一个馒头咬了一口。 “你说,你喜欢我,苏筱雨她恨我外公又恨席辰希,想用我对付他们,而林曼妮恨我入骨又深爱席辰希,我很好奇,既有这么矛盾的立场,你们是怎么建立起合作关系的” 闻言,裴子皓脸色变了变,他张了张嘴,声音有些哑然:“你知道了?” 夏妖妖低头,认认真真的啃着馒头:“大部分都想通了,也猜到你们要做什么,只是这个问题,我如何也想不通” 裴子皓伸手去拿她手中馒头的动作一顿,目光一暗,欲言又止,最终没说什么,只道: “妖妖,我记得你曾经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些事,有必须要做的理由,所以,你还是不知道的好” 话落,他伸手摸了摸她红肿未消的左脸,满是怜惜道: “还疼吗” 夏妖妖借着吃馒头的动作,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手:“疼” 轻轻的一个字,瞬间让裴子皓蹿起的嫉妒湮灭在口中,到嘴的狠话也慢慢变成怜惜和复杂。 “你.......你不要总跟苏筱雨对着干,她已经完全变了,你别惹她,她就不会伤害你” 夏妖妖塞进一口馒头,抬头目光澄净的看着他,那浅浅毫无意味的眼眸,却让裴子皓目光闪躲不敢再看她。 仓促间,他慌慌站起身,抬脚就欲离开,夏妖妖喊住了他,在他愈发无地自容且愧疚的目光中,起身把台灯递给他。 “拿走吧,被她看见,又该骂你了” 听着明明似关心的话,却让裴子皓愈发不自在,愈加如鲠在喉,亦更加觉得没了颜面,他极快的拿过台灯,猝然大步离开。 砰! 重重的关门声响起,突然的黑暗让夏妖妖不习惯的揉了揉眼睛,待渐渐适应了之后,她靠着墙摸索着往床上走。 她和苏筱雨一起长大,以前,她知道苏筱雨立志当警察,所以总会时不时给她买些心理学方面的书。 彼时,她很欢喜她的精明聪慧,欢喜她总能把身边所有人的心思分析透彻,欢喜她目光如炬已经越来越符合一个警察的基本条件。 如今,那些欢喜,却恰恰是最可笑的事实。 已经过了一天一夜,左脸上的肿痛却还是如此明显,这个巴掌,是苏筱雨打的,当她八点半挂掉那个电话时。 她就知道,席辰希听懂了那首歌,陈奕森得救了。 如此,这个巴掌倒是没白挨,只是,苏筱雨到底是从体校出来的,一巴掌扇过来,她耳朵都懵了半响,久久才听得见声响。 想来,对于陈奕森得救这件事,她是愤怒的,她笃定是她偷偷传递了消息,有那么一刻,夏妖妖从她眼睛里看到了杀气。 她自来知道,苏筱雨这人,其实骨子里很执拗高傲,她可以允许你当众挑战她的底线,甚至纵容你当面反抗报复。 却最容不得,有人在她掌控不了的范围外兴风作浪,偏偏她还像个傻子一样蒙在鼓里。 所以,即便她真的没想过杀她,那一瞬间流露的神色也是真实情感,夏妖妖很有自知之明,她心里比谁都清楚,如果不让她放松警惕,恐怕有一天,她真的会杀了她。 遂,她帮她从头到尾理了理思路,证明自己从未有出手的机会,就连出去唱歌,也全在她目光所及的监控之下。 苏筱雨自负,当真从网上看了视频,数遍十遍百遍,她也没瞧出个不对劲的地方,又恰恰裴子皓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 “警方军方和所有黑道势力,半小时之前已经把阳城附近所有地方全翻了个遍,找到陈奕森并不奇怪” 就像裴子皓说的,警方军方和所有黑道势力同时倾巢而出寻一个人,找到并不奇怪。 苏筱雨听后并未多言,盯着她红肿的左脸瞧了半响,便阴沉着脸把她推进了这件房间。 临走时,拉着桌子踩着椅子,把头顶的灯砸了,又把所有能照明的工具全拿走了,对她这番幼稚的行为,夏妖妖无语又恐惧心寒。 如果真想断了这房间的电,直接关了电源便是,何至这么麻烦。 她知道她有夜盲症,在光线稍微暗点的空间便已经看不太清,如今没了照明,整间屋子黑漆漆的,她便会恐慌没了主意。 “就算陈奕森得救不关你的事,我也不能再放任你自由,从小你的鬼点子就多,我可不想砸了自己的脚,就先在这里呆着吧,黑暗会让你冷静,更能让你时时刻刻急着你外公还在我手里” 到目前为止,夏妖妖其实并不清楚,到底为什么,苏筱雨会这么恨她外公,即便当年外公把药给了席辰希,她也活下来了不是。 依照她的性子,断不会如此,所以,一定还有别的原因,或许,这个原因,就是她和林曼妮合作的真正缘由........ 吱呀! 黑暗中,门又被人自外打开,夏妖妖听着细微的脚步声,往里翻了个身,闭上眼只当已经睡着。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章 也许,她就是想引起轰动呢 第六百六十章也许,她就是想引起轰动呢 过了今夜,明天就是元旦,公历新一年开始的第一天,也是喜庆的一天。 然,天高繁星多,冷风寒刺骨,夜是好夜,却总有人不得安眠。 席辰希坐在阳台上的摇椅上,抬头望月,神色凄清,地上已经堆满了烟头,他手里还夹着半根香烟。 陈申推开玻璃门出来时,见到的就是这般场景,吞云吐雾,满脸愁思,似要与这黑暗融为一体。 他小心翼翼的走过去,把手里的热牛奶递给他,见他仿若没看见自己,顿挠着乱糟糟的头发抿了抿唇。 “姐夫,这个时间点,姐姐总要喝上一杯牛奶,也会给你倒上一杯,她说你的胃也不好,晚上不喝杯牛奶,第二天就会难受” 陈申还是余申时,自小的环境让他养成了内敛寡言的性子,所以他其实并不会安慰人,勉强说出这两句话,已实属不易。 白日里,太多的人劝席辰希,都无济于事,他也就是来试试,并没想着他会听进去,只要把牛奶喝了就行。 毕竟,他已经连着一天一夜都没吃饭,只今天早上喝了一口水,照这么下去,等不及找到姐姐,他就会先倒下去。 以前,他见惯了他的养母整日整夜坐在窗前发呆,不吃不喝不说话,以至于身子一直不好,所以如今看着席辰希这样,他很担心。 见他果然不说话,狠狠吸了口烟吞云吐雾,明显当作他不存在,陈申纠结着想了想,又道: “姐夫,虽然我跟姐姐相处的时间不长,但多少也了解她的性子,她现在怀着孕,肯定会好好照顾自己,她这么聪明,一定能化险为夷,为了你,她也不会饿着自己,如果你不吃不喝先晕倒了,那........” 踩灭烟头,端着牛奶一饮而尽,席辰希转头看了陈申一眼,顺手把空杯子递给他。 “坐下吧,陪我聊聊” 陈申下意识接过杯子,先是一愣,继而一喜,连连应了声,然后一溜烟跑进了屋,约莫五分钟的时间,再回来时,手里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牛肉面条。 席辰希伸手接过,面上没什么表情,等陈申搬着凳子坐好,他已经吃了三分之一。 陈申瞧着他苍白毫无血色的脸,和一直紧皱拧成一团的眉头,想了想,低声道: “姐夫,我知道你现在很害怕,也很担心,大家都很难过,妈妈更伤心,我也伤心,可是姐夫,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 见他只顾着吃面条,陈申回头看了看在屋里伸长了脑袋朝他挤眉弄眼的白池和齐元,摸了摸耳垂更显颤意。 “姐夫,你不是说,明天就会见到姐姐吗,吃饱了休息好了才有力气救姐姐,要是明天你这个模样去,姐姐见了肯定心疼死了” 席辰希喝完最后一口汤,随手把碗递给他,放松身子靠在摇椅上,又抬头看着满空繁星。 “小申,如果,给你个机会,可以让你救出你姐姐,但前提是你可能要做些让她伤心难过,或者,她可能不会原谅你的事,你会不会要这个机会” 陈申一愣,似乎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又似不明白,他低头想了想,很快的摇摇头,十分坚定道: “不会,我不要这个机会” 席辰希转头看他,紧蹙着眉头:“可是,不要这个机会就救不出你姐姐” 陈申抬头,干净俊俏的小脸上满是骄傲和自信。 “姐姐跟别人不一样,如果要用背叛换取平安,她肯定不会承我这个情,而且,我相信姐姐,她那么聪明,肯定能保护好自己,我冒着失去她的风险救她,也许还不如她自救更安全” 一番话说完,席辰希看着天空,彻底陷入了沉默,见此,陈申还以为自己说错了话,略略有些忐忑不安。 又回头看看在房间里挤眉弄眼的两人,他咬了咬唇,就要站起身离开,忽听耳边一阵沙哑的低笑: “怪不得,你姐姐这么喜欢你,谢谢你,小申” 客厅与厨房连着的过道里,白池和齐元一人拽着陈申一只胳膊,极快的将他拉到了墙角。 “怎么样,说什么了,面吃完了吗” 两人甚是急切,陈申点点头,举了举手里空落落的碗:“吃完了” 两人面上一喜,陈申又摇摇头,无奈的耸了耸肩膀:“姐夫应该想到了怎么救姐姐,但是被我劝住了应该,他.......” 啪! 他一句话没说完,白池直接在他脑袋上给了一巴掌,气的牙齿发颤,凶巴巴道: “你这个小屁孩,你是不是傻,他都想到怎么救了,你怎么还给劝住了呢,你说,是不是傻,你是不是不想........” “行了” 齐元拦住他又抬起的手,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人小申比你聪明多了,你先听他把话说完,他既然阻止肯定有阻止的理由” 白池冷哼一声,抬头就踹了他一脚,这傻不拉几的大个子,理由?一个小屁孩能有什么理由,除了吓傻了还能........ 嗯,事实证明,他确实有理由。 听完陈申的话,白池和齐元同时陷入了沉默,少许,白池碰了碰齐元的胳膊,皱眉道: “你说老大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觉得怪怪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齐元把后背靠在墙上,缓缓呼了口气,叹声道: “老大应该是猜到了什么,只是还不确定,所以他做好了最坏的打算,只要能救出班长,他可能,会用些极端的手段” 陈申和白池面面相觑,皆是满脸不解,白池又踹了他一脚,急躁的挠了挠头发。 “什么意思,你说清楚” 齐元回踹了他一脚,又嫌弃的瞥了他一眼,脸色颇显难看和无奈。 “老大说,班长在上车前,说了席家两个字,想了想去,最有可能影射的,便是明天席老爷子的寿宴” 白池一拍脑门:“你是说,苏筱雨他们会带着班长去寿宴,可为什么要去,她不怕人多再生出事端,到时候局面可就不是他们能控制的了” 齐元暗了暗眸色:“也许,她就是想引起轰动呢” “你这越说我越听不懂了,到底什么意思你一下说清楚会死啊” 白池急了,气的直跺了跺脚,陈申拽了拽他的胳膊:“白池哥,你别着急,你听齐元哥慢慢说” “我......” “从元阳破解的监控看,他们并没有隐藏自己,倒像是种挑衅,他们明知班长的身后有军方和警方甚至孟莫泽,却还这么放肆,只能说明他们准备速战速决” “那为什么是在席家的寿宴上” “这是班长留下的信息,我也不清楚,可能寿宴离得最近且最容易闹出事,如果苏筱雨想毁了老大,这个假设就成立” “毁了老大?为什么要毁了老大,她不是要对付班长的外公吗” 齐元看了看他,眼神晦暗没解释,只道:“现在就是不知道,他们具体打算做什么,不然,咱们还能提前准备”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一章 个坏人 第六百六十一章三个坏人 席晨晨最近过的很不开心。 自从放了假,家里一直冷冷清清的没个人在,经常只有他和保姆大眼瞪小眼。 打电话给爸爸,说是忙的抽不开身,在陪人应酬,让他自己玩,隔一天回来一次,回来的时候也是凌晨,第二天他还没起床就走了。 打电话给妈妈,也说忙的抽不开身,要么是在陪朋友逛街,要么是在给爷爷选礼物,爸爸回来的时候她就回来,不回来的时候她也一定不在。 席晨晨年纪虽小,自小到大却尤为敏感,他闻得到席父身上的香水味,更闻得到刘雯身上的浓烟味。 家里冷冷清清没个人气,他又恐慌于之前见到刘雯见得那个男人和抱着的那个孩子,深怕她会遗弃了自己。 遂,知道今天席父回来,他打起了十二分精神,打算等明天刘雯离开后,再偷偷跟着她,若是她再见那个男人和孩子,他就当面问问她,是不是不要他了。 保姆今天有事请了假,他一个人在家无聊,特意喊来了高允诚。 两个小家伙窝在房间里打了一整天游戏,等到了九点,诚诚就有些熬不住了,眼皮耸拉着吵着要回家睡觉。 席晨晨本想着把人留下陪陪他,可又想到刘雯快回来了,若是让诚诚知道了那个秘密肯定又要鸡犬不宁,所以也没拦着他。 岂料,两小家伙刚下了楼,就看见刘雯开门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女人。 席晨晨认识那两个人,林曼妮母女,他妈妈最要好的闺蜜和闺蜜女儿,一肚子坏水,他很不喜欢。 诚诚也认识那两个人,章青和她女儿,他妈妈一向不喜欢的两个人,老的勾引过他爸爸,小的一直在勾引辰希哥哥。 看见两人跟着刘雯进来,席晨晨第一个念头就是赶紧把诚诚送走,省的破坏他的计划。 而诚诚第一个念头,就是他得留在这,看着三人的架势,明显是一肚子坏主意,不知道又要搞什么鬼。 他妈妈说了,这三个人没一个好人。 两个小家伙主意打定,互看了一眼,然后席晨晨开始推他,而诚诚抱着扶梯就是不松手,一拉一扯间,进屋的三人很快发现了上面的动静。 “诚诚来了,怎么这么晚还没回去” 刘雯招呼着林曼妮母女进门,只抬头瞧了两孩子一眼,问的话也极是敷衍,显然心思不在他们身上。 诚诚小眼珠灵活的转了转,在席晨晨开口要送他出门前,哥俩好的揽着他的肩膀朝刘雯挥了挥手。 “婶婶,爸爸给我买了个新的游戏机,我拿来给晨晨一起玩,还有两局就通关了,你忙你的,不用招呼我,我们打完游戏就走了” 他说完话,拉着席晨晨就返回了房间,脚步急切,似是真的要去通关打游戏。 见此,刘雯也没搭理他们,毕竟这种情况曾经也有过,两孩子经常把自己关在房间不吃不喝通宵游戏。 她原本还管着,后来不忍心责备,又没多少心思放在上面,所以就放纵了。 “坐下吧,我去给你们泡茶” 刘雯拉着章青的手示意两人先等会,转身就要去拿茶叶,却被林曼妮出口拦住。 “雯姨,不用麻烦了,我们还是进屋说吧,小孩子玩游戏都怕被打扰,一会咱们声音大了吵到他们,不太好” 章青看了林曼妮一眼,很快明白了她的心思,遂伸手拍了拍刘雯的手背,笑道: “曼妮说的没错,还是去房间吧,有些话小孩子不适合听,省的他问了你还不好回答” 刘雯想想也是,便带着她们去了自己的房间。 冷冷清清的空气,空旷幽森的冷寂。 房间里,刘雯和章青坐在床上,林曼妮坐在床边的凳子上。 “你们也是糊涂,怎么不早点告诉我,要不是我突然想起来还有事要嘱咐你们,你们是不是不打算跟我说” 回头瞪了眼章青,刘雯明显有些生气,要说今天也是巧了,知道席父今天回来,她早早便和那人吃完了饭,然后去首饰店逛了一会。 明天是寿宴,她当然得光鲜亮丽艳压群芳,虽然衣服早就定做好了,首饰也早买好了,但她喜欢最后的时候再看看又没有更合适的。 逛了一圈她正准备回去,结果在首饰店的海报上看见席辰希,才想起来还有个事要提醒章青。 结果一通电话过去,才知道她们抓到了夏妖妖。 这事可大可小,心惊之余,她赶紧把人约出来,后来想想这么大的事在外面说不安全,又想着席父得凌晨才能到家,所以一琢磨,就把人带回家了。 绑架夏妖妖,她还真没想到,这对母子竟然真的这么大胆。 不过,事已至此,她也没得选择,反正这事不是她的主意,回头夏妖妖身后那些人找过来,也不会找她的麻烦。 只要明天席辰希当众抛弃夏妖妖,再与林曼妮订婚,不管这婚能不能成,有夏妖妖在手,她就不信席辰希不听话。 而只要他和夏妖妖鸳鸯相悖,那老头子就没有理由把财产全给他,到时候,她就可以趁着一团糟时把财产悄悄移走。 “哎呦,妹妹可是误会了,绑架这件事吧,我们也一直被瞒在鼓里,也是知道没多久正想给你打电话呢,事情一乱就忘了,你可别多想” 章青笑着跟她解释,满脸讨好,刘雯本来就只注重结果,过程如何,她也没心思理会,遂大方的挥挥手。 “这都是小事,关键你们明天准备怎么办” 本来有别的计划,现在把人绑了,想来,她们肯定是有别的打算。 话落,一直没说话的林曼妮慢慢抬起头,瞧见两人看过来的目光,嘴角咧开一抹古怪的笑意。 “雯姨,你还是按原计划做准备,其他的不用操心,你放心,明天我会让所有人好好看看,夏妖妖是如何卑劣让人厌恶,我又是如何再众目睽睽之下,跟辰希鸳鸯交颈” 刘雯一愣,继而满脸喜色:“怎么个好好看看,你快跟我说说” 林曼妮笑的愈发诡异又自信得意:“雯姨,具体的计划,很复杂,一句两句也说不太清楚,不过,明天我会找........” 啪! 门口突然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林曼妮极是敏感的住了嘴,厉眼扫过去。 “谁!谁在那——”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二章 诚诚通风报信 第六百六十二章诚诚通风报信 席家,西宅。 二楼席晨晨的房间,诚诚拧着他的耳朵,小脸气呼呼的特想把他踹死。 “你真是气死我了!你说你偷听都不会,早说不让你去你偏去,现在好了吧,里面那三个恶婆娘听见动静,连个喘气的声音都没有了” 越说越气,诚诚急的直跳脚,他早就说那三个坏女人到一起肯定没好事,所以趁她们进了屋他就要去门口听听。 结果这死孩子也非要跟着去,去就去吧,你趴在门上好好听着不就行了,偏偏这死孩子放了一个屁! 平日里,这死孩子也没放过这么响的屁,今天真是见了鬼了,又响又臭,偏巧他就趴在他后面,差点没把他熏死。 席晨晨甩开他的手,脸上满是燥红,颇为委屈的揉了揉肚子。 “我肚子不舒服,能怪我吗” 这两天因为心情不好,他食欲不振,吃了很多零食,又让保姆做了很多辣的饭菜,正上着火呢。 中午就觉得肚子不舒服,这才只放了一个屁,已经算可以的了。 诚诚嫌弃的瞪了他一眼,气的牙疼:“那女人是属狗的,隔着一道门,一个屁也能听见!” 这下可好,正听到关键的地方呢,结果因为席晨晨的一个屁,里面的人有了警惕,说话更鬼鬼祟祟的再没了动静和声响。 刚才幸亏他反应的快,听到里面的声音赶紧拉着席晨晨跑了,不然被那三个坏女人逮住,指不定要怎么收拾威胁他们呢。 席晨晨见他一脸嫌弃,脸色更红了,支支吾吾了半点,最后一跺脚怒了。 “你要是嫌臭,就赶紧给姑姑打电话,让人来接你” 诚诚嘟着小嘴转身就要走,忽然想起什么,一拍脑门又急匆匆的走到他跟前,小手一抬: “把你的手机给我,我给辰希哥哥打个电话” “哦” 席晨晨听话的从床上羽绒服兜里拿出手机,刚要交到他手上,突然反应过来,小手一缩又拿了回去。 “你不是给姑姑打电话吗,给哥哥打电话干嘛,大晚上的,你还让哥哥来接你不成,你......哎呦” 啪! 诚诚一巴掌拍他脑门上,气的哼哼直叫:“笨蛋,当然是通风报信!” 通风报信? 席晨晨气呼呼的揉了揉脑袋,刚要回打过去,突然眼珠一瞪,惊呼道: “你......你要告诉辰希哥哥刚才我们听到的........唔唔” 诚诚眼疾手快的捂住他的嘴,鄙夷的翻了翻白眼: “你是想让所有人都知道我们偷听了是不是,我警告你,回头那姓林的母女把你毒成哑巴,我可不救你!” 席晨晨掰开他的手,小脸憋得通红,依旧气呼呼的瞪着他,声音却明显变小了。 “你要告诉哥哥,曼妮姐姐她.......” 啪! 诚诚又打了他一巴掌,恶狠狠道:“什么曼妮姐姐,直接叫林曼妮,不行,还是叫神经病吧,那对母女都是神经病” 席晨晨见他老是打断自己的话,又总是打自己,气的直跺脚。 “不许你跟哥哥告状,哥哥会更讨厌妈妈的” 闻言,诚诚倒是不打他了,后退两步,两只手掐着腰,状似老气横秋的看着他,严肃道: “晨晨,这个时候你可不能犯糊涂,我问你,你喜不喜欢辰希哥哥” 席晨晨瞪眼,腮帮子气鼓鼓的像含了一个桔子:“当然喜欢” 诚诚想了想又道:“那你喜不喜欢妖妖姐姐” “喜......不喜欢” “那你喜欢林曼妮那个神经病吗” “不喜欢......不对,喜欢,妈妈喜欢” “那你哥哥喜欢妖妖姐姐还是喜欢那个神经病” “喜......喜欢妖.......我......我不知道” “哎呦,你咋就不开窍啊” 诚诚急的团团转,围着他走了两圈,挠着头发开始劝。 “笨蛋,我可告诉你,要是明天真像她们说的,你哥哥肯定恨死你了,到时候你也别怨我不仗义,我会告诉辰希哥哥是你故意瞒着不告诉他,就说你忙着那个神经病” “我给你分析分析,要是那神经病真成了你嫂子,那辰希哥哥肯定烦死你了,以后肯定也不会再想见到你,那我呢,我也会讨厌你,你失去哥哥的同时,也会失去我这么一个俊美无双风流倜傥人见人爱的好兄弟” “关键,按着辰希哥哥的性子,她们那些计划他肯定不从,所以明天肯定会打起来,要是出了人命,哎呀呀,你们家肯定就完了,哎呦,咱们是亲戚,我们家肯定也倒霉了” “到时候你会被警察叔叔抓起来,吃不好饭睡不好觉,晚上还有老鼠蟑螂,啊,还有蛇,你上不了学还得天天在小黑屋关着,不能玩游戏还得天天干活,大牢里还有僵尸会.........” “啊啊啊,不要说了” 诚诚唐僧似的劝说,直接把席晨晨吓崩溃了,小家伙捂着耳朵躲在地上,小脸惨白眼泪汪汪,似乎他说的那些老鼠蟑螂蛇全在他眼前张牙舞爪。 啊,还有那僵尸! 见此,诚诚满意且颇感欣慰的点点头:“那我不说了,所以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席晨晨眼泪汪汪且乖巧的递上手机:“给你,你打” 见他眯着眼睛要说话,席晨晨吓得赶紧又补了一句:“我喜欢妖妖姐姐,喜欢妖妖姐姐” “嗯,算你识相” 诚诚十分满意的拿过手机,然后再没搭理他,极快的播出了席辰希的电话,响了好一会没人接,他又打了第二个,这下倒是通了,不管三七二十一,他怕他挂了便赶紧一嗓子吼完。 “辰希哥哥,我是诚诚,我听见晨晨妈妈和林曼妮母女说的坏话了,她们要在明天外公寿宴上........” 手机另一端,陈申挂了电话,木讷征楞的站了一会,忽而一拍脑袋,赶紧拿着手机往里跑。 阳台上,冷风嗖嗖噼里啪啦迎面而来,白池齐元两人站在一旁,看着一脸深沉的席辰希没敢吭声。 陈申拿着手机站在两人稍微靠前的位置,同样也没敢说话。 三人等了好半响,白池便有些急了。 “老大,现在那林曼妮明显是跟裴子皓他们一伙的,既然知道他们明天想干什么,咱们得赶紧想办法啊” 席辰希指尖一弹,把手里的烟含在嘴里,齐元甚有眼色的从桌上拿了火机给他点着,脸上还挂着彩,小心翼翼道: “老大,要不要把卫舒然叫过来,到时候让警察穿成便衣混在里面,他们用枪不犯法,若是真出了什么事还能随机应变,只是明天,那刘雯对进入寿宴的人.......” 下面的话齐元没说完,却是点到即止,席辰希猛吸了一口烟,给陈申要来手机,快速拨通了席琳的号码。 “喂,姑姑,给我二十张寿宴的请柬”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三章 切罪恶开始的起源 第六百六十三章  一切罪恶开始的起源 房间里依旧黑漆漆一片。 黑暗中,夏妖妖被人拉起,她没有反抗,顺从的坐起来,然后被扶着走到了落地窗前。 窗帘被拉开的一瞬,她下意识揉了揉眼睛,光线并不刺眼,只是太久没像这般陷入黑暗,突然的一点光亮,她都需好好适应。 月影婆娑,万点繁星。 许是因为明天是元旦,所以今晚的夜色很美。 “小时候,你最喜欢看星星,后来喜欢上裴子皓,得了夜盲症,眼睛瞎了,就再也不看星星,说黑暗会让你产生恐惧,就算星星再漂亮,也是危险的” 苏筱雨拉着她坐在地上,背后靠着沙发,地上铺了一块厚厚的绒毯,夏妖妖调整了姿势,坐着还不算难受。 听见她的话,她半垂着眉睫没说话。 事实上,这么多年她被夏晴逼着喝了数不清的胡萝卜汁,晚上虽还是睁眼瞎,却也不至连个星星都不敢看。 最重要的是,跟谁看星星,若是和席辰希在一起,她自然是不怕的,更是欢喜的。 透过微薄的夜景,苏筱雨转头看向夏妖妖精致略显苍白的小脸,听不到回应她也不恼,目光却更是复杂,隐隐约约的,还有些类似嫉妒的古怪...... “妖妖,还记得我哥吗” 夏妖妖闻言一愣,终于侧眉瞧了她一眼,光线太暗瞧不见她的神色,隐约觉得她情绪有些不稳。 “记得” 点点头,也不去揣测她的心思和话中含义,心中却留了主意。 苏筱雨的哥哥,这么多年过去,整个大院怕是很少有人记得了。 苏筱雨没出生之前,有个哥哥,生的红唇齿白煞是好看,只是不长命,五岁那年,过生日,苏父特意跟部队请了假,带着他们母子去游乐园玩。 只是,幸福来得恰好,危险来的突然。 那天,三人刚看完了海豚表演,苏父便接到了电话,说是一个毒枭逃跑,警方请求驻地军方支援,恰恰,那毒枭就藏匿在那个游乐园。 军人一词,自来有铁骨正气。 接到电话后,苏父即刻让苏母带着孩子去到安全人多的地方,但谁也没想到,那毒枭有同伙,且恰恰认识苏父。 苏父抓到了毒枭,那同伙也抓住了苏母和孩子,僵持中,因着苏父没带枪,本就失去了先机。 那些亡命天涯不见天日的匪徒,亦是穷凶极恶的可怕,他怕拖得时间太久引来警察,直接把苏母推了出去然后竟开枪打死了孩子。 毒枭没抓到,还赔上了唯一的儿子,对苏父来说,是耻辱和悔恨,对苏家来说,更是不堪重负的伤痛和打击。 特别是苏母,整日浑浑噩噩再也不出门,昏迷了半个月才醒来,后来在所有人的劝说下,过了三年,终于又怀上了苏筱雨,如此才算宽心了些。 因为这是苏家的伤痛,更是部队和大院不愿回忆的往事,所以,出了那件事后,大家都很有默契的不再提及。 夏妖妖知道这件事,还是以前苏筱雨告诉她的。 她原猜不透苏筱雨突然说这件往事的意图,可渐渐才知道,原来那件事,是一切罪恶的起源....... “我曾以为,我们会是最好的闺女知己,妖妖,我真的曾这么以为,可你知道,现实是残酷不公平的,我妈是个疯子,她真的是个疯子” “他们都以为,在她又怀孕后,就从过去走出来了,其实她确实走出来了,但是,很少有人知道,她怀的是双胞胎,刚生下来就被人偷走了一个” “苏家想尽办法瞒着她,只道是夭折了,她也信了,可到底是没了一个,所以她的脑子越来越不正常了,她不正常,倒霉的便是我了” “她听说,当年给我爸打电话的指令是你外公下达的,于是便恨上了你外公,其实我知道,我爸也知道,所有人都知道,那件事怨不得你外公,可她就是恨上了” “甚至她以为,失去的第二个孩子,就是因为当年的事影响了她的身子才会让孩子夭折,然后她就把所有的帐都算在了你外公身上” “我五岁之前,也是很快乐的,就是过了那个生日之后,我的人生就开始变了,从那天开始后的每个晚上,她都会跟我讲一个故事,她告诉我,她的儿子是如何血淋淋的倒在她怀里” “我小时候不懂,只是害怕,后来懂事了,就开始听她的话,她很古怪,明明很讨厌你们,却又让我跟你玩,她说,你干什么,我就要干什么,而且要处处比你好” “她从小把我当男孩子养,我以前还以为因为我长在军人家庭,家里又没有男孩子,后来才知道,她是把我当成了哥哥,因为恨你外公,又没有能力对付他,所以就想着让我事事压你一头” “这种想法很幼稚是不是,可就是她这种偏激又不正常的想法,害苦了我,我从小把你视为目标,目光不能离开你,你的一举一动,都在影响我回家挨骂的程度” “我一面要装作你最好的朋友,暗地里又要把你当做唯一的对手,你外公想把你培养成合格的军人,偏偏你很排斥,还喜欢上了裴子皓,放任自己偏离正轨” “你愈是如此,我妈愈是兴奋,她让我在几年内一定要超过你,给我设定了未来,让我先去体校然后进部队,她甚至想让我当上女司令,狠狠打击你外公,你说她是不是疯子” “我恨她,因为她掌控了我的人生,更因为她扭曲的思想严重影响了我,我的目光时时刻刻在你身上,甚至连吃饭睡觉也要听她念叨你的名字,夸奖你打击我然后逼我更努力,诡异的是,我没因此恨上你,反而越来越想把你占为己有” “我知道这种想法很扭曲,可我控制不住,时间越久,我便越觉得我们是同一个人,我们该是一体的,偏偏你喜欢上了裴子皓,我不敢告诉任何人,更控制不了自己扭曲的心理” “有时候,我甚至都恶心我自己,明明因为你的存在让我整个人生都毁了,可我必须当作什么事都没有跟你正常相处,又得在背后默默跟你较劲,还总幻想着我们能在一起” “妖妖,是不是很可笑,因为我要时时刻刻看着你,又一直被当男孩子养,所以我竟然对你有了不被世人接受的心思,我讨厌每一个跟你接触的人” “秘密被发现的时候,我真的是很心疼你的,甚至想过远远的离开你,可命运就这么可笑,我中的那一枪也是我心甘情愿” “可是..........”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四章 儿子,你相信你爸的,对吧 第六百六十四章儿子,你相信你爸的,对吧 “可是..........” 海水氤氲雾气缠绕,夏妖妖望着那星星点点的镜面波浪,方才蹙紧的眉头一直未松开。 苏筱雨一句‘可是’,停顿了许久,夏妖妖隐约能猜到她下面的话,下意识要阻止她,可话到嘴边,张了张口,终是什么也没说。 即便再不敢听,她理应听她说完。 “可是,我知道错不在你们,我也已经放弃了,老天还是不放过我,不对,是你外公,是他夏忠明的错,都是他的错” 苏筱雨的语气开始沉重,带着毫不掩饰的层层恨意,夏妖妖抖了抖身子,正要往旁边挪挪,却被她一下握住了手腕。 “他把药换给席辰希,我刚开始还真没怪他,我甚至可以理解,我的日记有两本,你看到的是第二本,你外公看到了两本,他知道我所有的心思,他最疼你,为了你毁了我这个污点天经地义” “可你知道,就因为他换了那个药,我遭受了多少非人的折磨,我失去了什么吗,大学的时候你的右手腕断了,疼吧,我呢,子弹创伤愈合太久,神经受损,我的整个胳膊废了!” “从小到大,虽然我的目的不纯,可你知道我有多想当警察吗,这个梦想是我的累赘,却也是我唯一的支撑,可是呢,我残了,警察当不成,人生也毁了” “你知道我妈听到这个消息,跟我说的第一句话是什么吗,‘蠢货,你怎么不干脆死了,我还能找夏家算账’,呵,可惜了,她当年并不知道换药的事,不然非把夏忠明告上军事法庭” “知道你外公换药的事,又天天被我妈冷嘲热讽,我受够了,既然我的人生毁了,那我也要拉你下水,因为我太嫉妒你了” “可是你被保护的太好了,出了事后,你外公暗地派了好几个人时时护在你身边,我没办法,只能慢慢筹备,希望有朝一日,你能像我一样精神崩溃” “后来我无意间遇见了李小曼,她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恰巧你又被催眠忘了那件事,所以我就想到了一个法子,你知道那几年由我自己掌控的人生,我有多兴奋吗,可是” 她呼吸一沉,整个人愈来愈狰狞疯狂,夏妖妖看不太清她的模样,却敏锐的察觉黑暗中她仇恨带着煞气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又是一个‘可是’! 黑暗中,夏妖妖忍不住暗骂了一声,尼玛她跟这两个字肯定是八字不合! 想挣扎推开她,可手腕上愈来愈明显的疼痛让她不敢再刺激苏筱雨,索性咬了咬牙,暗暗强忍着。 “可是又出事了!我跟你说过吧,我脸上这个伤疤,是我为你打抱不平被那些流氓伤的,这句话半真半假,我确实是想替你教训他们,却也自知自己是个半残废人,我想绕路走的,偏偏被他们发现了” “他们毁了我的脸,毁了我的身子,毁了我的自尊,毁了我的所有,这都怪你外公,要不是他,我也不会连几个流氓都打不过,这个伤疤我一直留着,就是时时刻刻提醒自己,我所有的不幸,都是因为你,因为你外公造成的!” 月影依旧,往事不再。 夏妖妖强忍着心悸触动和手腕钻心的疼痛,勉强呼了口气,等她渐渐平息了情绪,沉默了许久才道: “所以,你觉得这一切,都是我和外公造成的,所以你才会同林曼妮合作,你的最终目的,毁了我,除掉外公,再除掉我” 苏筱雨嗤笑一声,没否认也没承认,只松开她的手腕,偏头看她:“怎么,害怕了?” 夏妖妖靠在沙发上,不着痕迹的收回手,手腕一碰就疼,就像被细细的绳子拴了两天。 “你和林曼妮应该都想除掉我,那裴子皓呢,他为什么会这么听你的话” 她答非所问的疑惑让苏筱雨又是一声嗤笑:“这个世界上,最可怕的就是嫉妒,女人的嫉妒可以迷失心智,男人的嫉妒更会丧失理智” 夏妖妖敛了敛眉睫:“所以,你告诉他,你会帮他毁了席辰希?” “是也不是” 苏筱雨突然凑近身子,又握起她的手,夏妖妖手腕一痛下意识就要收回手,她却强硬拉了过去,然后在手背落下一吻。 “妖妖,比起裴子皓,其实我更恨席辰希” 夏妖妖身子一颤,强忍下心中的恶心,正挣扎间,又听她道: “告诉你一个秘密,当年席辰希离开学校,是因为跟人打架差点没了命,那场意外,是我设计的,我早就认出当年是他救了你一命,自然猜得到他对你的感情” “可惜了,当年我是想让人误杀了他的,可惜他命大,知道吗,其实他并没有不辞而别,他后来给你发了微信的,但是啊,被我先看见了,那我当然得好心帮你删了” 夏妖妖轻轻慢慢的扒开她的手,敛着眉睫没说话,苏筱雨也没难为她,顺着她的力道松开了手,起身离开的时候,脚下又是一顿。 “你刚才猜对了一半,我跟林曼妮合作,自然有我的目的,事成之后,我会杀了夏忠明,但不会杀你” 闻言,夏妖妖摸索着站起身,开始慢慢吞吞的往床的方向走。 “之前打的那个赌,我赢了,我也猜到了你会不遵守承诺,但是我老老实实跟着你们来了,无论明天你想做什么,只要在我的忍耐范围,我都不会反抗” 苏筱雨的脸色有些难看,冷哼道:“这话说的真让人感动,你是在质疑我的能力,还是对他们太有信心?我部署了这么久,就算明天他们能把你救走,我也能在之前让你们身败名裂” 终于走到了床边,夏妖妖脱了拖鞋躺上去,拉着被子盖上,慢慢阖上了眼。 “如果你杀了外公,最好把我也杀了,我这人向来记仇,如果你选错了,同归于尽应该就是我们最后的结局” 苏筱雨往前走了两步,不怒反笑。 “妖妖,人都说一孕傻三年,果然如此,当年出了这么大的事你都能忘了,你以为我杀了你外公还会让你记得?” 夏妖妖闭着眼没说话,周身却开始轻颤,苏筱雨开了门出去,临关门的最后一瞬,又回过头望了她一眼。 “妖妖,忘了告诉你,当初裴子皓绑架你想给你催眠,其实是我帮他出的主意,那个催眠师,也是我帮他找的,啊,对了,前段时间你们不是一直在找他吗,放心,你很快就能见到了,他可比你干爸厉害多了” 吱呀! 关门声起,黑暗中,夏妖妖睁开眼看着天花板,慢慢捂住肚子。 儿子,你相信你爸的,对吧。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五章 既然他们要乱,那我们就先乱 第六百六十六章既然他们要乱,那我们就先乱 元旦,中国节日,世界多数国家通称的‘新年’,公历新一年开始的第一天。 俗话说,自古团员节庆,几家欢喜几家愁。 席家的寿宴在晚上八点。 刚过了中午十二点,离开宴还有将近八个小时的时间,夏家客厅已经坐满了人。 因为今天晚上有场硬仗要打,所以一群人昨晚商议到凌晨后,夏家大家长夏忠祥强迫所有人去睡觉,干坐着一点用都没有,还不如养精蓄锐。 所以,此时此刻,众人虽时不时打个哈欠,精神都算好。 夏晴一大早便去了医院照顾陈奕森,所以齐元很自觉地揽下了做饭的活,一大锅小排玉米汤,精致营养的十几个小炒,荤素搭配,仅半小时便搞定。 白池帮忙把饭菜碗筷端好摆好,喊了众人去吃饭。 卫舒然喝了两口汤,见席辰希依旧没什么反应,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道: “席少是不是有想法了?” 从出事那天开始,席辰希便一直很少说话,除了最开始发了一通脾气把齐元狠揍了一顿,又两次猜出了妖妖给的提示。 然后,便开始长时间的沉默。 卫舒然当了多年警察,不说看人十有九准,也算修了多年心理学的高材生,他一直觉得,席辰希这人,高深莫测让人窥探不得分毫。 但对于妖妖被绑架这件事,他表现的太安静,给他的感觉,便是其实他心里早就已经有了打算。 事实上,昨晚他也说了些事情让他们帮忙,但卫舒然总觉得,他心里还有其他的打算谁也没告诉。 这种隐隐约约的猜测,给他的感觉不太好,似乎,会脱离他的预期范围。 席辰希抬头看了他一眼,本没打算搭理他,但瞧见夏忠祥和夏允等人都看过来,停顿了片刻还是道: “按照你昨晚的部署,应该是没问题,但是刘雯那个女人,能挤掉席家主母爬上来,又让爷爷承认了她酒店女郎这个席家污点,不能不防” 卫舒然放下筷子:“你的意思是........” “寿宴定在西宅,那里是刘雯的地盘,连席晨晨今天一大早都被送到了姑姑那里,想提前混进去,根本不可能” 席辰希有些食不知味的嚼着脆骨,想着这脆骨是平日夏妖妖最爱吃的,即便觉的没味,却又塞了两块。 白池正好吃到一个花椒,舌尖发麻:“老大,那你不是可以进去吗” 席辰希自顾自吃着脆骨没理他,倒是余深好心的递给他一杯水。 “昨天接到诚诚的电话后,舒然就让人查了林曼妮的通话,从我们掌握的消息,苏筱雨肯定是跟林曼妮串通好了,而林曼妮又跟刘雯串通好了,她们三个女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臭虫” 白池咕咚咕咚喝了两口水,又往嘴里塞了两口米饭,发麻的舌头才好了些。 “这我知道,但是跟老大去不去席家有什么关系” 余深瞧了席辰希一眼,见他始终没舒缓的眉头和紧绷的神色,微微叹了口气。 “刘雯现在肯定是知道妖妖被绑架了,如果辰希现在过去,就表示他知道刘雯知道,正常的反应,他在席家大闹一场,起不到任何作用,如果不闹,就会打草惊蛇,两种结果,只会让刘雯更警惕” 白池一拍脑门,恍然大悟的点点头:“所以,现在我们最好装作不知道刘雯同她们是一伙的?” 余深没再说话,算是默认,齐元又给席辰希盛了碗汤,沉声道: “可是,那刘雯怎么说也是席家人,如果今天真闹出什么事,丢的可是席家人的脸面,她就不怕事后被迁怒?” 话音一落,没人接她的话,白池冷哼一声,极是讽刺道:“谁知道那老女人脑子里是不是装屎了,敢在席家动太岁,早晚死无葬身之地” “咳——” 众人沉默中,夏远放下筷子干咳了一声,继而在众人神色各异的目光中,缓缓道: “我想,我大概知道她脑子里装的什么” 夏忠祥厉眼一瞪,面色不悦的看着他:“你认识刘雯?” 夏远挥挥手,赶紧摇头解释道:“前段时间Mack有一个客人,备案的是婚内财产转移和遗产的问题,Mack自离了婚就一直不在状态,那时候又恰好事务所在评选优秀,他平时都很好,所以我就想帮他看着点案子别在关键的时候出错” 结果一留了心,还真是个问题。 “这件事说来话长,回头我再解释,总之结论就是,那刘雯可能是婚内出轨,在外面养了情人,因为老爷子想把财产留给辰希,所以,她打算寻个机会把席家财产偷偷转移” 夏远的话点到即止,说话的时候目光时时看向席辰希,见他除了略一皱眉并没别的反应,暗暗松了口气。 “这怎么可能呢!” 白池惊得目瞪口呆,见众人飘来意味深长的探究,忙摆摆手解释道: “哎呀,我不是替刘雯说话,只是,就算刘雯婚内出轨是真的,席爷爷要把财产留给老大也是真的,但她怎么敢把财产偷偷的转移呢,她当席家人是吃素的啊,而且,就算偷偷转移,一个小律师怎么可能敢惹上席家,这没道理啊” 白池这话说的恰是众人心中所想,夏忠祥蹙紧眉头看着夏远,后者叹了口气,依旧不愿多做解释。 “这件事,关系到Mack的律师生涯,我还没想好怎么处理,所以,秉着最基本的职业道德,我还不能说,而且,这真的不是一句两句解释的清的,其实连我也没弄的透彻” 啪! “你这小子,真是........” “大伯,算了” 夏忠祥一巴掌扇在夏远脑袋上,正要训斥,便被夏允出声阻止了。 “远哥说的对,就算要弄清楚也不是现在,如今找到爸和妖妖最重要” 他说到这,语气微微顿了顿,转头看向席辰希,沉声道: “辰希,你有什么想法,都说出来,大家在一起还能商量商量,别想着自己去冒险,如果救出妖妖你却出了事,我没法给妖妖交代” 闻言,众人皆一直看向席辰希。 后者终于放下筷子,他的脸有些苍白,显得十分疲惫,只有陈申知道,自从姐姐出事后,他其实一直没安稳的睡过觉,睡过最久也只断断续续的一个小时。 陈申担忧的看着他,想出声替他说两句,却见他忽而朝后靠了靠身子,沙哑着声音道: “既然他们要乱,那我们就先乱”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六章 寿宴突现一尊佛 第六百六十五章寿宴突现一尊佛 众所周知,引领A市资金财富的有三大巨头。 一是娱乐圈龙头孟皇,二是商界翘楚席家,三是曾经仅此席家的林家。 何为仅此? 商场商场,棋差一招就会瞬息万变,一招抉择便会被别人赶超,林墨在时,林家甚有超越席家的势头,因为席家自老爷子退休,便再无叱咤风云的人物。 英雄迟暮,席家靠在老资本险险维持着往日繁华,林家更因林墨的离开,被林家老二弄得乌烟瘴气。 若不是两家同时有两个老爷子助阵后方,重拾铠甲,只怕早被其他大家族后来居上。 所谓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更何况这两家还是肥硕的骆驼。 且,近来被媒体报道最多的就是席辰希和夏妖妖及林曼妮的感情纠葛。 虽席辰希已经宣布和夏妖妖领了结婚证同时也有了孩子,但媒体及众多吃瓜群众皆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主。 更何况在席家老爷子寿宴来临之际,众媒体隐约收到了些迷糊消息,寿宴那天,不但席辰希会带着新婚妻子夏妖妖到场。 作为席家世交的林家,林曼妮也会到访,且据说席家长辈并不喜欢亦并不承认夏妖妖这个儿媳妇,遂在当天可能有重大事情要宣布。 嗅得这一消息,不管真假,众媒体皆像打了鸡血,想法设法要得到寿宴的邀请函。 可到底是人家私人寿宴,自然要请亲朋好友商业大亨,他们这些媒体人只一两家同席家平日交好的才能得到请帖。 收到的自然兴奋难当,然,正当众多没办法进场的记者愁眉不展时,天上竟开始掉馅饼。 同一时间,有不少家媒体暗中收到了邀请函,开始他们还以为是假的,但上面金灿灿的席家印记他们还是认得的。 就因为认得,所以很多人晃了眼,连夜开了会商讨后,又无意听到同行亦收到请柬的消息,各家领导当场拍桌。 无论如何,明天准备踩点赴约! 作为记者,自来有在娱乐圈生存的脑袋,这下用脚趾头想也知道,明天肯定会有大事发生。 暗中送邀请函,想都不用想,肯定是有人想借助记者的力量大肆报道。 如此,他们也猜了个大概,不光明正大的送过来,偏偏用了无名氏邮寄,想来是早有预谋,且这件事,让他们绞尽脑汁想半天,也只能跟两个人有关。 席辰希,夏妖妖! 因着很多记者收到了请柬,所以元旦老爷子寿宴这天,黑压压来了一大群人。 有敏感的记者惊讶的发现,来到现场的记者,除了两家平时与席家交好的,其余竟大多都是与林家交好的。 如此,到底是巧合,还是送请柬之人故意而为之,这就很是耐人寻味了。 寿宴开始的时间是晚上八点零八分。 据说这个时间很有考究更意义非凡,A市不少人都知道,席家老爷子是在元旦这天,晚上八点零八分出生的。 分毫不差,刚好整点。 因着这个缘故,来参加寿宴的众人,为博得老爷子欢心,在挑选礼物上会着重下一番功夫。 譬如会选择关于元旦寓意极好的字画,或者古人八字箴言佛祖画像,总之,越是靠近这一天的含义越显得贵重,越是难得的珍品越显鹤立鸡群。 席家放在古代,那可是货真价实的富可敌国,人老爷子在皇宫里养尊处优了一辈子,什么贵重的东西没见过,缺的就是稀罕玩意。 A市很多人都知道,席家老爷子最喜欢的便是收集字画,特别是王羲之的真迹,简直到了痴迷的地步。 金钱易取,稀罕物难寻,王羲之的真迹市面上实在已经寻无可寻,所以送寓意深刻美好的古董物件的比较多。 遂,当众人瞧见一身迷彩军装,凛然伟岸的余深,身后跟着两个军人模样的男人进来时,皆眉眼圆睁,大吃一惊。 第一眼,惊得不是三人身份,而是那两个军人抬进来的东西。 啧啧,好大一尊佛像! 端看那佛,明明一眼瞧过去便知道那是佛,可一大群人中,竟谁也没认出那是樽什么佛,因为金灿灿的佛像穿着袈裟挂着串珠,头上十二个明显的戒疤。 至于为什么认不出? 因为他没脸! 席家老爷子寿宴上,三个军人,抬进来一樽有成年男子般大小的金身无脸佛......... 到底有何用意?他们又是怎么进来的?席家一向最重规矩礼仪,那些看门查看邀请函的都不拦着点吗? 你说佛教有那么多佛,释迦牟尼,大日如来,宝生如来,不成空如来等等等等等,更甚你送个阿弥陀佛。 你说你送个无脸佛,这是几个意思,这光看着也不吉利啊,特别是在人家寿宴上,还是这么大个,这不是吓人吗。 不过,貌似还真有无脸佛这么一说,又说是无面佛,掩面佛,拍必打佛,只是这造型又不像。 正儿八经的无面佛用手将人的六根遮住,寓意避免六根被相对应的六尘所扰,本也是好寓意,但这尊佛像委实吓人了些,且对于商人而言,全没有送这种礼物的道理。 然,当看见三人后面跟进来的人时,众人终于知道,为什么这尊佛像会被允许抬进来了。 席辰希和.....孟莫泽! 看见孟莫泽的第一眼,众记者已经耐不住八卦的激动纷纷架起了摄像机,从不参加私人晚宴的孟皇总裁孟莫泽,竟然出席了席家寿宴! 这可是从未有过的,可见,他对自家艺人席辰希,是多么的宠爱,只是,席辰希在孟皇也五六年了,往年也未见他来过。 暗暗琢磨间,众人又看见了林墨和夏允! 林墨出席倒还算正常,毕竟他是林家人,跟席家是世交,但是夏允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难不成是席少邀请了他? 啊!对了!因为太过震惊孟莫泽的突然到来,再看到夏允,他们貌似都忽略了一个问题! 夏妖妖呢? 不是说今晚夏妖妖会陪着席辰希一起来吗?不是说有席辰希的地方一定会有夏妖妖吗? 如今该来的都来了,不该来的也来了,偏偏最具话题度最受关注的夏妖妖没来。 瞧瞧这几个眼熟的,再望望那尊诡异的无脸佛,最后又看看在夏允后进来的那几个看似熟悉又陌生的面孔。 敏感的众记者敏感的察觉到,今天这个寿宴........ 一定有大事发生!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七章 他们会在半小时之后到场 第六百六十七章他们会在半小时之后到场 元旦当晚,明月如镜,繁星万点。 今晚,恰是席家老爷子的一甲子,及六十大寿。 时间刚过了八点,寿宴还有八分钟开始,席老爷子在席家众人的簇拥中出了房门下了楼。 今天似乎与往年不同,来的人出奇的多,整个大厅里黑压压的一片全是人头,而且,诡异的是,所有人皆背对着他们围在了一起。 没有意料中的掌声,亦没有意料中相谈甚欢的欢声笑语,隐隐瞧着人群中似乎有些许金色的光线。 席老爷子还以为是子女们的巧思礼物,怎知转头一瞧,身边几人皆是一脸茫然好奇的神色。 “小琳,你去看看怎么回事” 席琳皱着眉点点头,其实心里已经在忍不住悱恻,敢在老爷子寿宴上引起这么大动静,普天之下除了‘席辰希’这三个字,她还真想不起来其他人。 等推开众人,看清正中间的那尊无脸发佛,席琳整个人都僵硬了,张了张嘴半天没憋出一句话。 卧槽! 辰希这是要干什么! “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 她发呆的时候,席老爷子已经带着席家众人走到了佛像前,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直接惊退了两步。 席琳回过神,默默看了眼一脸深沉无辜的席辰希,走到老爷子身边,指着那尊佛面笑呵呵道: “爸,我瞧着这佛像还挺好的,信佛的人都知道,这是掩面佛,寓意也挺好的,正财偏财滚滚来,小人霉运远远走,虽然这形体不太像,应该是时间紧迫” 挽着老爷子又上前两步,等离那佛像仅一步之遥,便伸手佛像上拍了拍,赞叹道 “您瞧,这可全是黄金做的,就算面相差了些,也算是有心了” 说完,意飘飘的睨了眼席辰希,见他还是一副置身之外的局外人,不免暗中将他骂了一番,这臭小子,闹出这么大动静,不打算解释解释? 再瞧瞧他身边那一群人,如今,她总算知道,为何他突然要二十张邀请函,感情是要弄这么大一尊佛像来。 不过,这到底是什么意思,她还真不知道。 席琳暗暗琢磨了片刻,见众人皆盯着佛像瞧一时没人说话,正想着让席辰希说两句,不想,她还没来得及开口,那英俊挺拔的迷彩军装男人突然看了口。 “席老先生,这是陈校长托我给您带来的寿礼,您看一下可有损坏,如果没有,我便回去交差了” 陈校长? 众人一愣,席老爷子更是傻了半天,似乎没想起来他说的是谁,席琳又瞧了瞧席辰希等人的神色,眉目一转,挽着老爷子的手笑道: “爸,既然是陈叔叔送的,那就说得通了,您忘了,他老人家这辈子就爱信那些鬼神命理的稀奇事,不过我记得他是信耶稣的,这个可能........” 席琳琢磨了半天也没圆上自己的话,皱着眉嘟囔了几句一直卡在那个可能,见此,倒是一直蹙着眉的老爷子忽而大笑着接上了她的话。 “哈哈,我就说那老头,昨天晚上突然给我打电话说的那是什么意思,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余深后退一步,敛着眉没说话,席琳狐疑的看着老爷子:“爸,什么意思” 席辰希后退一步,目光漫不经心的在所有席家人身上掠过,又不经意同卫舒然撞了下眸光。 后者动了动眉梢,不动声色的撩了撩头发。 光影下,人群攒动,所有人的注意力皆在正中间那尊佛像上,谁也没注意,角落楼梯间几处一晃而过的身影。 砰! 席老爷子又朝佛像走进一步,伸手在佛像上拍了拍,颇为感慨的笑了笑: “他说,最近有人送了个大东西,因为是匿名送的,他不知道怎么还回去,说是金钱腐臭的玩意,让我这个生意人想想办法” 一直站在席父身后的刘雯正两眼放光的看着佛像,闻言心中暗暗一喜,笑道: “爸的意思是,陈叔是把这佛像送给您了吗?” 这么大一尊佛,她细眼瞧了,那通身可是货真价实的金子打造,若是送给了席家,那过了今天,可全是她的了。 “哼,你倒是希望如此,可惜了,你陈叔是从事教育行业,一生磊落高尚,他这是有两层含义,要么我帮他找到送东西的人,物归原主,要是找不到,就换成钱捐出去” 刘雯心思活络间正打着如意算盘,冷不然被老爷子泼了盆冷水,脸上的笑容顿时有些挂不住。 敷衍的应了声,贪婪的目光在那佛像上又望了两眼,继而很快收回目光,开始在人群中寻找林曼妮。 正事要紧,这些账回头她再算。 然,寻摸了半天也没看见林曼妮,刘雯皱了皱眉,见一大群人还在围着佛像看,便悄悄离开去给林曼妮打电话。 余念松开夏允的胳膊,慢慢整了整衣服,而后踩着穿不太习惯的高跟鞋跟了上去。 “喂,曼妮,你在哪呢,宴会都开始了,你怎么还没来?” 洗手间里,刘雯对着镜子照了照脸上精致完美的妆容,心情很愉悦,看着看着觉得口红淡了,便直接关上门然后把手机开了外音放在洗手台上。 她刚从台子上拿了口红打开,手机里便传来悉悉索索的风声,及林曼妮颇显急切的道歉。 “雯姨,真不好意思,我六点多就从公司出发了,结果堵在路上了” 林曼妮也实在是烦躁,今天好巧不巧路上出了车祸,前面几个警察来来回回审半天了,害她在后面足足等了将近一个小时。 “堵车了啊,那现在好了吗,你还有多久能到” 刘雯小心翼翼的涂着嘴巴,丝毫没注意门边细微的声响和门下影影绰绰的倒影。 “马上就到了,十分钟” 林曼妮坐在后座,烦躁的指挥着章青从旁边绕过去,待她门的车子终于千难万险的拐出去,前方一直盯着这边动静的交警低头看了看手表。 先是拿出手机发了个短信,然后伸手拍了拍身边交警的后背:“可以收工了” 洗手间内,刘雯把口红收起来,又稍稍补了补妆,挂电话前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事。 “曼妮啊,今天的事可一点都不能马虎,里面我已经给你准备好了,你确定那什么苏筱雨会带着夏妖妖出现吗” “雯姨,放心吧,他们会在半小时之后到场,等我过去后,咱们先把场子暖热,等所有人都知道夏妖妖不见了,事情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她自然便会出现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八章 第一局:孟莫泽开口 第六百六十八章第一局:孟莫泽开口 因为有记者在,席老爷子先是当着镜头夸赞了一番陈老爷子的教育事业和伟大的奉献精神,又当面呼吁了送佛像的人且侧面表达了捐给希望小学的想法。 能出现在这里的人,皆是有一定眼色识时务的聪明人,老爷子洋洋洒洒说完一通话后,瞬间赢得所有人热烈的掌声。 然,就是这太过热烈的掌声,让老爷子忽觉哪里有些不对,被席琳搀扶着走到台上,目光随意往下一瞧,差点没把心脏病吓出来。 “你们到底是发了多少邀请函!” 稍稍拿离了话筒,老爷子回头瞪了眼身边的几人,席琳极为无辜的耸耸肩: “爸,可不关我的事,我就多给了十几个,还是您宝贝孙子要的,辰希说这个大寿比较重要,所以想多带几个朋友给您捧场” 说完,还十分开心的指了指席辰希几人的方向,乐呵呵道: “您瞧见没,孟莫泽都被他请来了,那男人可是谁的面子都不给,如今可是给席家长脸了,还有送迷彩服的那个军装男人,我可告诉您,那可是A市最年轻的少将,还有那夏允,歌坛老将,如今也是部队上........” “行了,这些事还是回头再说,爸,先把佛像搬下去吧,今晚是您的寿辰,下面这么多记者在呢,时间长了对您的声誉不好” 席父打断席琳的话,脸上有些不悦,他如今正值市长选拨的最后阶段,马上就要成了,这么大一樽金佛对他的廉洁确实有影响。 幸亏刚才老爷子说了那番话,不然他早就让人抬出去了。 寿宴当中放了尊大佛,如何看也显得突兀。 遂,席老爷子当场给陈老爷子打了个电话,证实了他之前说的那两个缘由后,便让人先把无脸佛抬下去了。 只是,那佛像货真价实真金打造,又有成年男子般大小,所以重量也是不可小觑的,管家带着几个人尝试着搬了数次,只挪动了半臂之遥。 最后,还是余深大手一挥,吩咐着把佛像搬进来的那两个迷彩军人去帮忙,只是在搬离前,特意问了一句。 “请问这要放在哪里” 席老爷子思衬了下还没说话,席辰希便漫不经心的开了口。 “当然是搬到二楼,放在一楼指不定今晚还没结束就被人把金子偷完了” 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毫不避讳的朝刚走过来的刘雯看去,那意有所指的鄙视气的刘雯差点暴走。 “你........” “你看我这都老糊涂了” 席老爷子打断刘雯的话,客客气气的看着余深,眸中带着欣赏和感激。 “先生帮忙搬了佛像进来一定很辛苦,还没问先生怎么称呼呢” 卫舒然站在余深旁侧,手机在兜里震动了一下,他拿出半边随意一瞥,不着痕迹的朝余深偏了偏身子,嘴唇动了动。 余深眉目一挑,笑着对老爷子点头道:“余深,妖妖舅妈的亲弟弟” 妖妖舅妈的亲弟弟......... 说最后那句话时,余深刻意提高了声音,只这么微微一句,瞬间将气氛点至高潮,众记者即刻抬起摄像机对着夏允和余深猛拍。 一片热切的议论纷纷交头接耳中,席琳看了看席辰希又瞧了瞧夏允,狐疑道: “辰希,妖妖呢,妖妖怎么没来” 席琳这话可算问出了所有记者的心声,从刚看到席辰希的第一眼他们就想问,只是后来佛像太震撼,把他们的目光都吸引了。 刘雯敛了敛眉,心中却极是兴奋,她倒是要听听,席辰希会怎么说,如果他现在闹翻场说夏妖妖被绑架了,那后面的事情她们也不用准备了。 就站在一旁看他的笑话得了。 不过看他这么镇定,像是完全不知道夏妖妖出事了,还如此淡定的来参加宴会,想来,他也没那么喜欢夏妖妖,哼,反正他现在怎么做怎么错,她就静等着他一会丢人出丑。 “是啊,你们不是刚偷偷领了结婚证吗,这新婚燕尔的,你回家给爷爷过寿,不带着老婆不合适吧” 刘雯挽着席父的胳膊,讥诮的冷嘲热讽,似想起什么,突然半捂着嘴巴惊吓道: “哎呀,不是那夏妖妖觉得,我们席家配不上她夏家,所以不屑来这吧,真是一点教养都没有” 说完,丝毫不顾及众人反应,转头看着席老爷子轻笑道: “爸,您看吧,我就说曼妮才是辰希的良配,那夏妖妖就是娘家人再有出息,也是一个私生女,您瞧瞧,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没跟您说一声,现在您六十大寿这么重要的事,她竟然连个脸都不露,真是太不像话了” 话落,周围顿响起一阵唏嘘,所有镜头开始对着刘雯猛拍,围观众人明摆着一副看热闹的兴奋。 啧,这是要整幺蛾子的节奏! 林墨的脸色渐渐有些难看,蹙着眉就要上前,却被卫舒然拉住:“林叔,还不到你出场的时候,再忍忍” 林墨咬了咬唇,手指慢慢握成拳,深呼了两口气,才勉强压制住火气。 席辰希转了转脑袋,发出清脆的骨头错响,又压了压手指,关节一根一根声声脆,似是武者开始打架的劲头,因他的动作,空气瞬间紧张。 见此,众人雀跃又隐隐期待,正猜测席辰希会不会当场发怒,毕竟这刘雯说话太难听,众所周知,席辰希喜欢夏妖妖可是喜欢到骨子里去了。 然,没等到席辰希发怒,倒是一直沉默气场全开的孟莫泽开了口。 “夏妖妖是华北五军军区总司令夏忠明的亲外孙女,席夫人这句话是在批评老司令教育不行,还是你忘了自己的出身,或者是你觉得,酒吧女郎的身份比军人后代的身份尊贵” 轰—— 孟莫泽的话音刚落,全场瞬间陷入死寂。 谁也没想到,他会毫无顾忌的说出这么一番话,若是别人,现在肯定被当作喝多了说了胡话拉出去了。 偏偏这人是孟莫泽! 他会说出这么一番话,肯定是有恃无恐的,如此,更是让众人看热闹的心思提到喉咙,隐隐担忧的恐惧窜到鼻孔。 今天这个寿宴,真真是拿生命在看热闹啊! 不过此时此刻,众人也忽然想起一件旧闻的传言,这刘雯,原来真的是酒吧女郎出身! 啪! “你........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刘雯踉跄的后退一步,脸色难看至极,挽着席父胳膊的手都在抖,看着孟莫泽的神色更似杀父仇人般。 席父的脸色也是难堪,正欲说上两句,人群后突然传来一女人的声音。 “这么热闹啊,看来我错过什么好戏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六十九章 第二局:夏允开口 第六百六十九章第二局:夏允开口 因为孟莫泽的话太让人震惊,以至于林曼妮出现在众人眼前时,并未引起轰动。 倒是卫舒然和余深交换了眼色,余念也悄悄回到了夏允的身边,席辰希自林曼妮出现,浑身便迸发出浓烈的煞气和阴鹜之势。 所幸,孟莫泽侧身挡住了他,且理都没理林曼妮,看也没看她,只微微把目光转移到席老爷子身上,再次把因林曼妮的出现变得微妙的气氛引了回来。 “老爷子,您说我刚才那话该不该问?” 席老爷子面色也是很难看,身子虚晃的厉害,若不是有席琳扶着,怕是都站不住脚。 他嘴唇颤颤还没说话,刘雯似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指着孟莫泽尖叫出声: “你有什么资格说我,就算你是孟皇的总裁,爸也是你的长辈,你一声‘老爷子’,就是教养吗!你.......” 啪! “你给我住口!” 席老爷子狠狠打了她一巴掌,眼圈发红身子抖得厉害,他目光躲闪着孟莫泽的目光,浑身满是愧疚和遗憾,却如何再开不了口。 “雯姨,你没事吧” 林曼妮快步走到刘雯身边,及时扶住了她的身子,章青看见她递来的神色,哎呦一声不可置信的看着席老爷子。 “席伯伯,您怎么能因为外人的一句话,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自己的儿媳妇呢,刘雯说的也没错,这夏妖妖确实没来啊,她真的是没教养,而且” 她话音轻轻一颤,目光快速从孟莫泽身上掠过,半分也不敢看他的眼神,浑身打了个冷颤,快速道: “孟.......孟总裁确实.......确实说的过分了些” 席琳扶着老爷子,虽不明白席辰希今天怎么了,但总归心里是向着他的,不悦的看了眼章青,冷声道: “章青,这是我们自家的家务事,你这女儿还没嫁过来呢,怎么,这会就把自己当成席家人了?” 章青变了变脸色,见孟莫泽没说话,免不了多了几分底气,嘴角蔓着一丝讥诮的冷笑。 “哎呀,席琳妹妹,我这说的也是实话,你说今天是席伯伯人生最重要的六十大寿,这夏妖妖才在媒体面前炫耀自己跟辰希领了结婚证,这就缺席了,不是没教养是什么,我看啊,她就是看席家没承认她的身份,故意的” 席琳不傻,这会要是再看不出什么,她就真是瞎了,辰希虽然一直冷静的像个局外人,但是他越是冷静,她便越是担心。 从方才刘雯的话到现在章青不知死活的挑拨,她们明显都是再把话题往妖妖没来的事情上引导。 如此从前往后一想,再看看辰希和他身后旁边的几个人,怕是.......出了什么事了! 不着痕迹的蹙了蹙眉头,当着这么多记者的面,席琳也不好多问,正暗暗琢磨怎么反驳章青,不想,一直沉默的夏允突然开了口: “这位夫人左一个妖妖没教养,右一个妖妖没教养,是欺负我们夏家没人了,还是觉得夏家软弱到可以随意让人欺负侮辱” 他说话明明很是轻缓甚至带着笑意,却冷不防让众人打了个寒颤,扑面而来的军人冷峭之气更让人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众记者快速将摄像头对准了他,惊讶于他与曾经在舞台上判若两人的同时,更好奇那个突然暴露在镜头下,一直被他牵着手的短发女人是谁。 难道........ 这就是前段时间被众网友猜测的夏妖妖舅妈? 啊,对了,刚才那个军人说是夏妖妖舅妈的亲弟弟,所以,这个女人和那个男人是亲姐弟? 想到这一层的观众突然像发现了新大陆,皆下意识把目光流连在余深和余念身上,不知是不是心里作用,细瞧之下,这两人竟然真的很像。 “我只是就事论事,并没有侮辱夏家的意思” 章青被夏允看的心虚,强硬的辩解了两句,更是被他冷冰冰的目光瞧得浑身发凉,心中止不住埋怨。 曼妮竟然让她当这个出头鸟,眼前这些人可都不是软角色,希望今天她们能一举成功,不然回头这些人都找她算账,她可就真是在找死。 “就事论事?夫人上过学吗,小学毕业了吗,知道这四个字的意思吗,还是要我教你‘祸从口出’这四个字的意思” 夏允并不买她的帐,整句话里一个脏字都没有,偏生比一句实实在在的脏话还侮辱人亦更让人心惊。 果然,曾经的歌神能在乐坛成为一个阶段极具标示性的长青树且最后能轻而易举的抽身,不是随随便便一个幸运儿能做到的。 夏允是深藏不漏的操盘手,他可以笑得毫无心机,也可笑得手起刀落,这一点,跟他接触过的媒体人几乎一清二楚。 所以,他们从不会主动去惹他,更从不敢主动爆料没有证据的虚无消息。 一片沉寂中,章青淹了两口唾沫,支支吾吾半响没敢反驳出声,刚经历过孟莫泽死神一样的惊吓,又惊恐被夏允蛰伏的阴霾恐惧,她吓得目光躲闪,喉咙更是干哑。 好在,林曼妮及时开了口。 “前辈,如果是我妈说错了话,我替她向您道歉,您平时最是和善,我相信您不会跟一个家庭主妇计较” 她柔柔弱弱的声音引得多人好感,一些看热闹的观众一时觉得这林曼妮不亏是当红花旦中最有名气的甜心教主。 这一身性感尽显玲珑曲线的抹胸连衣裙,配上这一副精致的艳丽妆容,真真是众宅男女神的不二人选。 林曼妮对四周看过来的目光很是受用,她依旧扶着刘雯,还十分有心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待隐隐听见身后众人开始的议论,她声音更显娇弱。 “前辈,其实妈妈也是替夏妖妖着想,今天这么重要的时候,她不来确实不太合适,她.......” “林曼妮,你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林曼妮正尽最大可能的争取众人怜悯,话到一半却突然被一女声打断,她拧着眉抬头,却见那女人只幽幽看了她一眼,突然厉声道: “刚才来的路上你突然把妖妖带走,说是有些话要跟她说,现在你都来了半天了,妖妖人呢” 林曼妮一愣,显然没听明白她这话什么意思,听见四周渐渐响起比她还早回过神的议论,下意识蹙紧了眉。 “你是谁” 余念快速朝四处黑压压的镜头望了一眼,继而再自然不过的把和夏允交握的手抬起。 “我是夏允的老婆,夏妖妖的舅妈”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章 第三局:孟莫泽表明身份 第六百七十章第三局:孟莫泽表明身份 “我是夏允的老婆,夏妖妖的舅妈” 余念这话一出口,众记者瞬间精神更饱满,手下摄影机啪啪作响,脸上的笑容亦更愈发洋溢。 好啊,又是一个头条! “不管你是谁,你为什么要诬陷我?” 林曼妮回神之际,先是下意识看了眼席辰希,见他自她进来到现在一直皆是冷漠沉默的模样,心里暗暗松了口气。 同时,却又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种感觉怪怪的,不是很好。 苏筱雨告诉她,辰希他们已经知道了夏妖妖被她和裴子皓带走,她最开始还担心夏妖妖很快就会被救走。 但是苏筱雨说,这次计划她已经暗中部署了许久,绝对不会出现任何差错,且到目前为止,裴子皓和余元阳还一直在电脑上暗暗较着劲。 苏筱雨太有自信,连带着她都有莫名的信息。 来之前,她还担心辰希不会来寿宴,苏筱雨却说他一定会来,她说裴子皓故意留了提示给余元阳,而那条消息余元阳已经破解了。 自听说了这一消息,她想过很多种见到席辰希时他的反应,也想过无数种对应的办法,譬如他直接发火到处找苏筱雨,又譬如他急切暴躁却隐忍等苏筱雨主动出击........ 所有的情况她都想到了,就连刚进门的话或者每句话的顺序她都想好了,但是,独独没想到刚进门的一场躁动打乱了她的计划。 如今,余念的一句话又彻底把她整懵了。 这是什么套路? 总觉得,是个阴谋,可又实在想不通他们要干什么。 余念因为长年在部队生活,浑身皆透着一股英气,说话的时候只微眯了眯眼,便让人心虚胆寒。 “诬陷?林小姐,我这有录音,你敢让大家听听吗?” “当然,我没做过的事,为什么不敢” 林曼妮下意识就点头应下,可是等余念真的不知从哪拿出一个录音笔,她又有些迟疑,脑中不免想多了许多。 如今,这女人明摆着是要坑她,看辰希和他旁边几人的神色,向来是早有准备,那这录音笔里肯定有自己不愿听到的声音。 这个社会,模仿一个人的声音太容易了,她当演员这么多年,见过的配音演员不计其数,她参加一些活动时,经常会假唱。 因为唱歌不太好听,又必须让粉丝知道她是全能的,所以有一两个模仿她的声音帮忙录制歌曲是再正常不过的。 所以....... “听录音之前,有件事我想先问问” 林曼妮直勾勾的盯着余念,隐隐有些咄咄逼人:“前辈既然说是我带走了夏妖妖,请问这个节骨眼上,我为什么要带走她,又怎么会傻到当着你的面带走她” 余念漫不经心的收回录音笔,讥诮道:“因为今天算是妖妖正式见辰希家长,你心中明白,只要过了今晚,她才算正式入了席家的门,你暗恋辰希,害怕自己再没了机会” 刘雯反手拍了拍林曼妮轻颤的手背,躲开孟莫泽的目光,气呼呼道: “真是笑话,曼妮再傻也不会干这种蠢事,再说了,如果她真的把人带走,你们会老老实实看着?还这么有心思录音?” 余念蹙紧了眉头,冷哼道:“我也觉得自己蠢,平日在电视上看着林大明星多么友善亲和,没想到是这么一个两面派的人” “你什么意思”,林曼妮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你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说决定放弃辰希,想跟妖妖说声对不起,妖妖觉得你真心悔过,不好当众驳了你的面子,就跟你走了” 余念松开夏允的手,改为挽住他的胳膊,把重量全靠在他身上,来减轻高跟鞋的不适,夏允察觉后,直接伸手揽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提了提。 有记者瞧见这一幕,极快按下了快门。 “如果你真的只想说声对不起,不会把人带走,那丫头善良,我却起了防备,我向来就有随身携带录音笔的习惯,趁你不注意,就把录音笔塞她口袋里了,等我觉得不对劲,地上就剩下这个录音笔” 余念的话很快让林曼妮产生了一种危机感,她越来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被一股密切的网压得喘不过气来。 这不是她预想中的发展,更超越了她们原本的设计,见余念那笃定的神色,她暗暗咬了咬牙,忽而转头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席辰希。 “辰希,你知道的,你知道夏妖妖不是被我带走的,我虽然羡慕她,也不至于这么大胆当众把她带走吧,你说句话啊,你告诉他们,人不是我带走的,我已经好几天没见夏妖妖了” 她话中带颤,满脸期冀,她想着纵然席辰希再讨厌他,也不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难为她,把她逼急了,她当众说出夏妖妖和苏筱雨的所有事情,毁的是夏妖妖。 左右她不过一个因嫉妒知情不报的坏女人。 林曼妮情急之下把所有可能都想了一遍,却独独,丝毫没猜透他们的套路........ 席辰希双手插兜,依旧冷着脸没说话,额头隐隐有青筋直跳,眸低一片阴霾,不但林曼妮摸不清他的想法,其他人更是一头雾水。 连席琳也开始紧张不安,她心里明白,若是夏妖妖出了事,席辰希断不会如此冷静,可若是没出事,今天发展到现在又不太可能。 而且,他这个表情........ 万籁寂静中,孟莫泽抬起手整了整衣袖,看着脸色苍白的席老爷子道: “老爷子,这么多年没见,席家的规矩真是越来越让人猜不透了,长辈的话还没说完,小辈就叽叽喳喳实在是让人厌烦的很” 顿了顿,目光一转,冷飕飕的看着刘雯:“老爷子,您还是先告诉您这身份‘尊贵’的儿媳妇,我对于席家,到底是不是一个外人,不然我怕她一会报警把我赶出去,那我这脸可是丢大了” “你.......你胡说什么” 刘雯被他看得极为不自在,整个身子都颤颤巍巍,惊恐汇聚在了心尖上。 她不该惹这个男人的,她后悔了,刚才太过得意忘形,此刻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不过这么多人在,她如果现在怂了,以后就没脸见人了。 孟莫泽淡淡的从她身上收回目光,眯着眸子笑的意有所指: “所以,老爷子是想直接替我解释一下,‘老爷子’这个称呼的由来吗?” 席老爷子脚下一颤,沉默半响,终是开口:“他是......辰希的......亲舅舅!”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一章 第四局:心理战! 第六百七十一章第四局:心理战! 【席家寿宴状况不断,惊现真金无脸佛!】 【寿宴席少独自现身,未见夏妖妖露面,恋情告急?婚姻危险?】 【孟皇总裁孟莫泽惊现席家寿宴,竟当面揭露席家主母酒吧女郎身份?】 【曾乐坛歌神夏允的神秘老婆惊艳亮相,与当红花旦林曼妮唇枪舌战?】 【惊!夏妖妖未能到场原因曝光,竟跟林曼妮有关,伺机报复?】 【爆!孟皇总裁孟莫泽,竟是旗下当红艺人席少的亲舅舅!!!】 【...............】 短短不到半个小时的时间,众媒体记者皆有种轻飘飘的感觉,今晚的信息量太大,随随便便一条,皆能成为明天的头条。 这下,他们可是赚翻了! 然,暗自窃喜的同时,谁也没想到,今晚的重头戏远不及此,更没想到,一个席家,竟会藏着这么多秘密,一个夏妖妖,竟能引出这么大轰动...... 孟莫泽竟是席辰希的亲舅舅! 这则消息,对众记者和四周的宾客来说,无疑是重磅炸弹。 事实上,关于两人之间的关系,这些年来网上一直有人偷偷揣测,毕竟孟莫泽一向对艺人严苛有秩序约束,手段也是雷厉风行说一不二。 可独独对于席辰希,他总是能最大程度的放任和适应他的个性及脾气。 因为孟莫泽身边从未出现过女人,早些年,甚至有人揣测过两人的清白指数,后皆因孟皇可远观不可亵玩焉的强势被冷寂覆盖。 他竟然是席辰希的亲舅舅!竟然是亲舅舅! 这层关系,任他们想破脑袋也不会猜到,看两人的年纪本也差不多少,众人皆知孟莫泽今年不多三十出头,比席辰希大不了几岁....... “我是辰希亲妈的亲弟弟,辰希的小舅舅” 孟莫泽端的一副正儿八经的霸道总裁模样,言谈举止间说不出的强势亦不容人忽视,众人惊呼中,闪光灯也乱作一团。 在场的都是人精,看这几人的反应和神色,明摆着有什么大秘密,如此想着,众人更是伸长了耳朵去听。 此时此刻,若说内心最是备受煎熬的,当属席父和刘雯,席父脸色变了几变,想发作又不好发作,刘雯更是煞白了脸。 最后,还是席琳见情势不对,扶着浑身不对劲的老爷子,带着歉意和沉重的祈求语气,及时阻止了孟莫泽的高谈阔论。 “孟先生,您看这里人多嘴杂,实在不是聊天的地方,不如,咱们换个地方,坐下来喝杯热茶?” 见他丝毫没有反应,连个眼神都没给她,席琳听四周议论声愈来愈强烈,心中一急,赶紧朝席辰希喊了声。 “辰希!” 席辰希倒是没难为她,看了眼一瞬沧桑不少的席老爷子,敛下的眉睫处一闪而过的歉疚,却很快消失不见。 ——“老大,如果今天晚上真的以乱治乱,寿宴可能就全砸了,会不会,打击到你爷爷” 来之前,齐元便问过他,让他考虑清楚,席辰希其实从未像那一刻这般清醒,这么多年,他虽然接受了老爷子,因为他接受了他的母亲。 但是,最开始那几年,他也因为席家的声誉抛弃过他们,若不是后来他对他实在太好,又因为母亲临终的遗愿,他可能不会接受他。 所以这一天,总会来临的,他的母亲因席家人所受的所有苦痛冤屈,他不能出面,总得有个人告诉世人当年被掩埋的真相。 孟莫泽拍了拍席辰希的肩膀,偏过头极快跟他交换了个神色,然后摸了摸袖口,以眼神示意席琳带路。 五分钟后。 席琳搀扶着老爷子带着孟莫泽及席父和刘雯上了楼,留下以席家老二为首的席家众人招呼。 只事情闹到这个地步,席家其他人亦是不敢太过问此事,毕竟在他们眼中,席辰希就是条疯狗,不高兴逮谁就咬。 如今,连一直对他特别好的老爷子都未幸免于难,这满屋的记者拿着摄像机虎视眈眈就想发掘新闻,他们自然不敢多待。 说了几句官方场面话,便带着几个熟络的商业伙伴一旁唠嗑聊八卦去了。 很快,大厅里便只剩下被众记者包围的席辰希一群人,和散落四周使劲朝里伸长脑袋的宾客。 此情此景,此时此刻,待四周因为没人说话而陷入一片死寂的诡静中,林曼妮忽然有点反应过来了。 惊恐的目光落在余深脸上,再到夏允,余念,最后到卫舒然和席辰希。 很突兀的,她忽而就明白了。 原来.......他们竟是在拖延时间吗! 从一开始的佛像,到孟莫泽再到夏允和余念,明明根本没必要在此刻阐明的真相,明明对她无中生有的诽谤。 除了拖延时间,她实在想不到更合理的原因,啊,还有一个,只凭着孟莫泽的一张嘴,他们顺理成章的把所有席家人支开了,连刘雯都支开了。 如此,若是刘雯崩溃了,她的内应便没了,那么,提前在席家布置的一切,她如今都孤立无助。 更糟糕的是,她想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拖延时间,等苏筱雨?可是他们并不知道苏筱雨什么时候来,或者以什么方式出现。 这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就这么肆无忌惮的任意妄为? 不对,还有哪里不对劲....... 还有卫舒然,他来这里做什么........ “林曼妮” 蹙眉沉思间,忽而听见席辰希叫她,林曼妮面上一喜,赶紧抬头望过去,以为他终于要替自己说话,不想,恰对上他更冷冽深不可测的目光。 “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现在告诉我,我老婆在哪,我今天就放过你” 我老婆.......我老婆....... 林曼妮心里本就憋了一肚子火,一听这三个字,更是钻心火燎的嫉妒,见四周一双双看热闹的目光,她骂到嘴边的脏话又憋了回去。 只下一瞬,抬头的霎那,看到人群后那穿着白色羽绒服的高挑身影,她眸光一闪,忽对着席辰希委屈道: “辰希,我那么喜欢你,你为什么总是要对我这么残忍,你明明知道夏妖妖去了哪里,明明知道我不会害她,为什么还要纵容别人这么侮辱我” 她说到最后便开始哽咽,声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凄凄哀哀惹人怜惜,甚至还开始掩面哭泣。 “今天是席爷爷的六十大寿,你说你这是在干什么啊,先是佛像,又是你小舅舅,又是夏妖妖的舅舅,带了军人不说,还有警察局的副局长,你说你到底想干什么啊,你就不能让席爷爷好好过个寿吗” 众人惊愕中,余深讥诮的咧了咧唇,果然,席辰希那小子把什么都算好了,这是场心理战,谁先开口,谁便已经输了!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二章 第五局:引出苏筱雨 第六百七十二章第五局:引出苏筱雨 林曼妮的话,激的众人又是一愣。 警察局的副局长? 被她这么一提醒,众人瞬间朝一直站在余深和席辰希中间的那个男人看去。 很明显,他们几人中只有他的身份未明,方才因为席辰希和孟莫泽的存在感太强烈,众人并没有注意到他。 如今细细瞧着他英俊刀刻般的面容,竟莫名有种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见过。 啊,对了,上次传闻席少出轨和夏妖妖分手,为破除不切实际的传闻,孟皇开了记者会,夏妖妖特意到场澄清。 中途被记者刁难,后来就是这个男人带着警察把那记者当众带走了,说是那人有精神病。 想起这个事,众人又顺道想起了另外一件事,貌似那个被他判定为精神病带走的记者,恰巧跟夏妖妖一直在寻找的闺蜜长得一模一样。 世上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 这一桩桩一件件连起来,怎么越想越觉得诡异呢....... “林曼妮,我今天就是来抓你的” 空气愈发凝滞中,卫舒然上前一步,在众人惊愕的注视下,竟从西服衣兜里拿了副手铐出来。 冰冷冷的手铐在灯光的影射下反射到一些人的眼睛里,那被渡了寒气的冷冽惊得他们赶紧往后退了两步。 林曼妮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显然没想到他会突然来这一招,更没想到,他们竟然会这么大胆。 喉咙淤塞半天说不出话,惊恐中,章青急急的把她拉到自己身后,满是凶神恶煞的瞪着卫舒然。 “我警告你,就算你是副局长,也不能任意妄为,我们曼妮是良好市民,没杀过人也没放过火,你凭什么抓她!” 林曼妮紧紧抓着章青的胳膊,整个人使劲哆嗦着身子,似乎被吓住了,见此,人群中有跟双木交好的记者大声道: “曼妮小姐一向善良娇弱,副局长先生,您不能因为跟席少走得近,就听信他的话故意扭曲事实,夏妖妖不能来肯定是她自己的原因,您不能冤枉好人啊” 那人说的理直气壮底气十足,他话音一落,多人觉得颇有道理,更甚今天来的本就多是与双木交好的记者,遂免不了有许多人替她说好话。 卫舒然脸上一直挂着漠然冷静的疏离,见此闻言,他半分没有生气,更没有别的其他动作,只冷冷静静的看着林曼妮,沉声道: “林小姐,将近半月前,城郊婚纱店发生了一起枪杀案,你还记得吧” 林曼妮一愣,继而眉眼极快闪过一处慌张,却很快消失不见,摇头娇弱道:“枪.......枪杀案?我怎么会知道,副局长,你是不是找错人了” 怎么会,他怎么会挑这个时候来找她算这个帐,阴谋,一定是有什么阴谋,林曼妮狂跳不及的心脏交织在一起极是难受。 她不着痕迹的朝人群后看了一眼,对上那人冰凉凉的讥诮,不免有些气愤。 苏筱雨这个臭女人,来都来了,竟然还让她自己孤立应战,真是可恶,她都这么大声把消息传给她了,她怎还仿若局外人的站着看热闹也不来帮忙! 真是可恶! 席辰希把她的目光看在眼里,顺着她的眸光看去,只是略略一晃,很快收回了目光,动了动胳膊似有若无的碰了下余深,后者漫不经心的拿出手机。 指尖随意在屏幕上滑动,似是发了短信过去。 卫舒然不理会众人的议论纷纷,不急不缓道:“林小姐,警察办案向来最讲究证据,当日在婚纱店枪袭夏妖妖的三个人已经落网,他们已经供出了你” 章青护着林曼妮,脸色极是难看:“这算什么证据,三个凶犯说的话也能行吗,指不定是你们威胁人家逼他们说的” 卫舒然寒了眉眼:“这位夫人,你这是在妨碍警察公务,如果再不让开,我可能要请你到警察局坐坐” “你........” 章青被他的神色吓了一跳,正欲出口反驳,却及时被林曼妮拉住。 “卫舒然,今天是席爷爷寿宴,你到底凭什么有恃无恐,就凭那三个人的证词?那我也可以说是他们冤枉我,没有确凿的证据,你不能妨碍我的自由” 卫舒然拿着手铐上前一步,沉声道:“林小姐,我刚才纯粹是好心给你留了颜面,事实上,你找的那三个是亡命之徒,与雇主交易时,他们会想方设法拍下视频或录音” “你......你什么意思”,林曼妮彻底开始慌了,声音都开始打颤。 卫舒然更逼近了一步,趁她慌乱无神时,把手铐铐在了她手上。 “你一心报复夏妖妖,给自己留了隐患,如果你想我现在把录音和照片放出来,我一定满足你的心愿” 冰冰凉凉的触感刺激了林曼妮所有的感官,应接不暇开始有些刺眼的摄像头闪光灯更是侵蚀着她的五脏六腑自尊和仅剩的颜面。 潜意识里,她不相信卫舒然的话,因为那三个人是苏筱雨帮她找的,她不相信苏筱雨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害她。 毕竟现在她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一条船上的蚂蚱!对!她们是一条船上的蚂蚱! “苏筱雨——” 因为林曼妮被带了手铐而渐渐引起的轰动中,四周正掀起不小的风浪和议论,众人正想着事情发展到这一步,该如何收场,林曼妮会被带走? 想想,这应该是唯一的可能,毕竟这手铐已经戴上了。 然,谁也没想到,又会突生另外的变故......... 苏筱雨? 当林曼妮突然对着人群后喊出这么一个名字,众人一愣之后,忽然觉得这名字极为耳熟,正绞尽脑汁回想时,一个身穿白色羽绒服的高挑女人突然从人群后站了出来。 待瞧见那张脸,众人一下傻了眼。 这张脸.......这个名字......... 可不就是夏妖妖当初在节目上一直在寻找的闺蜜! 不过,今天是席老爷子寿宴,她来这里做什么,而且瞧瞧林曼妮那反应,必是有猫腻啊。 苏筱雨拽下头顶的帽子,无视众人的打探和对着她疯狂聚焦的摄像头,直直走到席辰希面前,伸手做了个握手状。 “席辰希,好久不见” 两手插兜往后退了一步,席辰希并没有同她握手的意思,若是瞧得仔细,很容易便会发现,当苏筱雨出现时,他额头暴跳的青筋和拼命在隐忍的情绪。 空气凝滞了许久,众人期待了许久,席辰希终于开了口。 “我老婆还好吗,吃得香睡得好吗,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一会见了她我会卸了你的骨头”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三章 第六局:林墨出场 第六百七十三章第六局:林墨出场 众人等了一晚上席辰希的反应,终于见他不复之前的淡定。 只是,这反应未免涵盖了太多信息量。 ——“我老婆还好吗,吃得香睡得好吗,若是少了一根头发,一会见了她我会卸了你的骨头” 他的声音暗哑冷厉,并不是很大声,只是他说话时周围一片沉寂安静,遂多数人都听见了他的话。 这话中意思,众人听得清楚,夏妖妖果然是出事了,而且,是这苏筱雨带走了,联想刚才那夏妖妖舅妈的话。 所以,是林曼妮和苏筱雨一起把人带走了? 一连发生太多的事,便是看热闹的众人,也觉得头大,苏筱雨不是夏妖妖一直在找的闺蜜吗,如今又怎么会和林曼妮一起作恶。 而且看席辰希这态度,明显是有仇啊。 苏筱雨对席辰希的态度也不恼,随意的耸耸肩,继而漫不经心的收回了手,笑道: “你怎么这么肯定,人在我手里,又凭什么这么笃定,你会见到她?” 说最后一句话时,她脸上的笑容已经变成了冷笑,事实上,她最是讨厌席辰希这种自信狂妄的高傲。 刚才在人群后站了几分钟,她心里已经明白,林曼妮那个蠢货把一切都搞砸了,今晚这场戏,还没开唱,她们已经输了大半。 她忍着怒火观察许久,也算看出来了,席辰希这突如其来的大动作,不过是以乱治乱,他猜得到今晚她们会有大动作,所以他率先打乱了计划,引导了风向。 按着原计划,林曼妮会想办法给席辰希喝下带有迷药的香槟,然后引着记者去围观,她再适时出现,指责席辰希的薄凉寡情,再引出她和夏妖妖的过往曾经,最后....... 如今林曼妮计谋不成,倒是把自己搭了进去。 哼,蠢货!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她没了退路,只能破罐子破摔,只希望那裴子皓不会像苏筱雨这般愚蠢。 “苏筱雨,你该知道,你的父母在我手里,就像只蚂蚁一般,我捏死他们只需动个手指头” 权衡利弊暗想出路间,余深的声音不经意在耳边响起,苏筱雨惊惧的抬头,继而佛一冷笑,低声道: “你不敢,就算今天你们能带走夏妖妖,别忘了,夏明忠还在我手里,如果你敢动我父母,我会把他的老骨头一节节全剁下来!” 席辰希强忍着杀了她的冲动,嘴角的笑容冷峭寒骨:“你没发现,今天这里少了几个人吗?” 苏筱雨一愣,目光快速从他身边几人身上掠过,一时没明白他的意思。 席辰希,余深,卫舒然,夏允,余念,林墨。 事实上,她刚才在人群后也观察过他们,就是因为发现该来的人都来齐了,所以她才有恃无恐的站出来。 夏晴和那陈老头肯定是在医院照顾陈奕森。 所以,席辰希这话是什么意思。 见她蹙着眉对他的话没太多反应,席辰希讥讽的挑了挑眉,好心的提醒她。 “怎么,才两天不见,就忘了自己的恩人,亏齐元那傻小子还这么紧张你,原来救了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苏筱雨目光一闪,很快嗤笑道:“你不是想告诉我,就凭他一人之力就想扭转乾坤吧,痴人说梦” “余元阳差不多已经找到了你们藏匿点,已经和白池齐元带着一群警察过去了,对了,还有夏家的那两只神犬” 席辰希没心思跟她打哑谜,直接道:“如果你不想自己功亏一篑,现在最好打电话确认一下” 苏筱雨脸色一变,下意识就要拿出手机,却很快反应过来,冷哼道: “你故意的,我打了这个电话,你们就能顺着找到关人的地方,我才不会那么傻” 席辰希极是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冷着脸道:“不知死活,随便你,说吧,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了我老婆” 自余深开口的那一瞬,三人就故意压低了声音,除了离得近的卫舒然几人,围观的众人并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 而席辰希说最后一句时,刻意又提高了声音,所以众人听见的最后一句话,便是加重了语气的‘你到底怎么样才肯放了我老婆’。 紧紧这一句话,已经足够让四周气氛紧张低压,众人交头接耳几句,很快又安静下来专注事情的发展。 苏筱雨还没来得及回答席辰希的话,在一旁看着自己女儿被手铐铐住的章青却是不愿意了,她怒瞪着席辰希大叫道: “你自己都说了夏妖妖是她带走的,为什么还要冤枉曼妮,你们就是欺负曼妮善良,欺负她胆小!” 然,对她的大呼小叫突然发难,并没有人理睬她,就连林曼妮自己也涨红了脸,气的喊了她一声。 “妈,你先别说话!” 这不是傻吗,现在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席辰希和苏筱雨身上,大家都已经快忘了她的存在,现在对她来说,尽量降低存在感才是关键,偏偏这蠢货赶鸭子上架自己找不痛快,这不是害她吗! 所幸,现在她确实不是主要人物,众记者已经拍下了自己想要的,现在最劲爆的话题是围绕夏妖妖所有人产生的冲突和秘密,所以他们自然不会关注她。 对这种情况,林曼妮心里说不出的滋味,她又是暂时的庆幸,又是嫉妒的发狂,曾几何时,她已经不是被重点关注的明星。 苏筱雨死死盯着席辰希满脸冷寂的阴鹜和寒意,紧抿着唇沉默了半天,忽而意味深长的笑了。 “夏妖妖确实是我带走的,你知道我为什么带走她吗” 余念挨着夏允,面色淡淡的看着苏筱雨,笑容浅薄: “为什么?要说你和妖妖曾是最好的闺蜜,你们两这么久没见,聊聊天也是正常,可你不该为了自己的私欲跟林曼妮联手” “是啊,你和妖妖曾经最是要好,我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你现在怎么变成了这个样子,真是太让人寒心了” 夏允附和着余念的话,微皱的眉,惆怅的语气,尽显惋惜。 这对夫妻一唱一和的态度,令四周人群议论声此消彼长,气的苏筱雨差点忍不住破口大骂。 她算是看出来了,合着今天他们这群人的原则,就是打破她们的平静,让她们永远猜不透他们要做什么。 如今席家其他人都被孟莫泽牵制,林曼妮母女被卫舒然牵制,她孤立无援又被几人合着泼脏水,纵然一会再怎么煽动记者情绪,也没多大成效,最后指不定会落个笑话。 不对! 席辰希见到她不该这么冷静,他最是紧张夏妖妖,不可能忍她这么久! 难道......... 席辰希讥诮的看着她苍然间往楼上看去的目光,虽是短暂,他却看得清楚,果然,这女人沉不住气了。 漫不经心的跟林墨对视一眼,他略一点头,不着痕迹往后退了两步。 “林曼妮,不要用怨恨的目光看着我,不是我不帮你,夏妖妖是我的女儿,你应该很清楚”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四章 第七局:迫使引路,就差一步 第六百七十四章第七局:迫使引路,就差一步 夏妖妖是林墨的女儿! 乍一听到这个消息,众人皆下意识默默重复了三遍,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全是一脸懵逼的茫然模样。 ——“林曼妮,不要用怨恨的目光看着我,不是我不帮你,夏妖妖是我的女儿,你应该很清楚” 然,这句话林墨刻意提高了声音,他们确定自己没听错,这也太........ 卧槽,今晚怎么云里雾里像是在听天方夜谭,这信息涵盖量也太大了! 现在谁不知道,那夏妖妖是画坛黑马浅水妖妖,与晴天大师是母女,若这林墨真是夏妖妖的亲生父亲。 那......... 林墨和晴天大师曾经是夫妻?还是曾是一对恋人? 可夏妖妖曾在《伊木有周三》这个节目中说过,她的妈妈马上就要和她干爸结婚了。 她干爸不是一个医生吗? 阿弥陀佛,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因为林墨突然表露身份对众人的冲击太大,所有记者的镜头一瞬全对准了他,一直藏匿的话筒也再不顾及的对着他。 乱糟糟的气氛中,响彻天际的惊讶中,谁也没注意,原本处在包围圈的席辰希几人,已经不知何时消失在楼梯尽头。 苏筱雨暗暗咬碎了牙龈,看着一众记者,她自知再闹腾已然无用,现在对这些利益当头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记者和宾客来说,林墨身上的秘密对他们更有致命的诱惑。 况且,等她回过神时席辰希等人已经没了踪影,若她现在大声说夏妖妖在楼上,恐怕很少有人信。 该死的,果然,林墨就是最后留下来牵制住记者的! 好个以乱治乱,真是好算计! 苏筱雨压抑住心尖的一口老血,随后拽了个抱着摄影机使劲往里钻的外圈记者,急急匆匆上了楼。 “哎呀,你干什么” 那记者吓了一跳,可惜四周声音太大,肯定没人注意他。 林墨看着眼前黑压压的话筒,目光漫不经心的朝苏筱雨的背影掠过,看似无常,心中却暗暗紧张着急。 脸色渐渐有些绷不住时,胳膊被人碰了两下,转头对上卫舒然安抚的目光,他深呼了口气,避开林曼妮怨恨的眸光,对着镜头道: “夏妖妖,确实是我的亲生女儿,这件事........” 二楼。 席辰希和余深夏允及余念四人上来后,没有胡乱的一间一间漫无目的找,余深抬起手放在唇边,低低吹了个哨响。 很快,四人所在的拐角处自各个方向跑来了五个身形矫捷的男人。 无人同余深摇摇头,显然是没找到人。 席辰希暴躁的抬手就朝墙上打去,最后被夏允死死抓住:“现在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回头把记者招上来就前功尽弃了,先听听他们怎么说” 说完,他朝余深点点头,后者双手叉腰看着那无人,面色冷寂:“都说说吧,现在什么情况” 闻言,那五人相视一眼,最后,中间的那人先开了口: “所有的房间都找遍了,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但是从走廊尽头的窗户看,确实有人爬上来的迹象” 他话音落下,旁边那人又道:“不过很奇怪,之前头儿说有两个人,一男一女,夏小姐被绑架可能是昏迷状态,但是从痕迹来看,那男人不可能带着一个昏迷的女人爬上来” 两人说完,众人脸上皆是一片凝重之色,余念担忧的看了席辰希一眼,沉声道: “这个暂且不讨论,你们真的每个房间都找过了吗,有没有遗漏什么地方” 之前在酒店里,苏筱雨他们三个凭空消失至今都是一团迷,他们只知是从窗户逃走,可两个人还要带走一个被迷晕的大人,这事本就很玄乎。 唯一的可能,就是苏筱雨真的策划许久,她找到了善于利用的一切事物,用了滑轮又或是更先进的东西也未曾不可。 听到余念的疑问,五人再次相视一眼,沉默少许,中间那人微挠了挠泛红的脸。 “有一间没看仔细,最拐角的那个房间,有个女人在洗澡” 卫舒然给他们的消息,夏妖妖是被绑架的状态,绑架的人为让她保持安静,很可能是昏迷状态或者被控制住发不得动作说不出声音。 但是那个房间的女人,从墙上的倒影来看,是自己在洗澡,除了那个浴室,房间的其他地方他也找了,没有可疑的地方。 “我想着那女人应该是席家人,怕闹出动静她大喊大叫惊动了其他人,所以就没敢往里进” 席辰希死拧着眉头沉默片刻,猛地拽住中间那男人的胳膊,厉声道:“哪个房间,带我去!” 今天老爷子寿宴,席家人到了时间都得下去,这是多年的规矩,即便他以前没来过也听席琳讲过。 席家的女人刚才都在下面,就算中途上来也不可能这个时间洗澡,所以那里一定有猫腻。 被抓住的那男人一愣,心中带着疑问却也不敢耽搁,赶紧应了声带着他就要走,岂料,几人刚走了两步,身后便传来一女人的嘲讽。 “呵,我说呢,席大少刚才在底下这么镇定,原来是先安排了人上来” 苏筱雨松开那记者的胳膊,看见前面的一群人,她也不怕那记者跑了,左右仔细算下来,这上面的新闻可比底下大了去了。 如她所言,那记者也是人精,看到席辰希,果然立刻安静了,举着摄影机往后退了两步,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顺便安安静静最大程度的把几人缩在一个摄像头里。 这下可发财了,O(∩_∩)O 苏筱雨又上前一步,侧身挡在几人面前,看着席辰希那张杀气凛然的俊脸,笑的讥诮: “这里是席家,是席少你的地盘,上个楼还得偷偷摸摸小心翼翼的,这说出去,知情的说席少重礼仪,不知情的不得笑掉大牙,你........” “苏筱雨,你现在最好让开,不然我马上杀了你” 席辰希满脸阴鹜的看着她,低低沙哑的声音却满是杀气,苏筱雨一顿,额头开始冒虚汗。 身后那记者心中一兴奋,正要举着摄影机拍摄,后颈忽然一痛,尚来不及喊救命,整个人就已经直直往后载去。 余深扶着他往地上一放,临走前不忘把相机里的储存卡拿走。 苏筱雨咬了咬唇,冷斥道:“哼,你不是想找夏妖妖吗,我带你去!”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五章 第八局:透过假象看本质 第六百七十五章第八局:透过假象看本质 席家,西宅。 二楼走廊尽头拐角的一个房间内,浴室,打开门,氤氲雾气萦绕,水雾弥漫。 浴缸里,坐着一个女人,半垂着脑袋,长长的头发盖着侧脸,看不清面容,水池里撒满了玫瑰花瓣,女人肩膀上盖着浴巾。 水池旁边半蹲着一个男人,看动作,应该是正给那女人洗澡,看模样,却是许久不见的裴子皓! 水雾缭绕,暧昧的气氛,惹人惊目的触动。 苏筱雨瞧着眼前这一幕,心中乐开了花,面上的喜悦再难以控制,甚至有些兴奋的扭曲。 真可惜,说好的鸳鸯浴,这个裴子皓真是够蠢笨的,不过现在这样,反正没有记者在,对付席辰希,足够有杀伤力了。 如果这一幕被卫舒然也看到,那就更完美了......... 转身看向席辰希几人,见他紧蹙着眉停在那里不上前,苏筱雨朝旁边走离了两步,极是讽刺的扬了扬唇: “怎么,席大少刚才还这么急迫的要找老婆,现在怎么不敢过去了” 席辰希依旧没动,敛下的眸子犀利深邃,遮下的眼睑漆黑一片,看不出他在想什么,苏筱雨见此,愈发高兴,止不住的想讽刺。 “不是吧席少,就因为裴子皓给你老婆洗了个澡,你就不要老婆了?啊,还是你觉得其实他们早就背着你做了些什么恶心的勾当,你嫌她脏了?” 氤氲水雾的浴室里,空气节节紧张让人窒息,暧昧的气息因门口几人强大的气场很快消失殆尽。 明明仅几步距离,正在洗澡的两人却仿若没听到任何动静,依旧洗的专注,零散的空气中,只听得到苏筱雨愈发尖锐得意的嘲讽。 很快,余念从震惊中回神,然后便受不了了,她脸色一变就要上前,却被席辰希拦住。 “不要过去!” 余念一愣,下一瞬便浑身怒火:“你什么意思,那是妖妖,你老婆,她正在受侮辱,你不管她了?” 夏允的脸色也不是很好看,若不是余深一直拼命朝他使眼色,他早就跑过去,虽明白席辰希这般反应一定是想到了什么,但眼睁睁看着,还是有些难受。 “辰希,你最好能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你和妖妖这辈子,算是完了!” 闻言,苏筱雨极是冷峭的嘲讽:“解释?哼,这有什么好解释的,不就是不能忍受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玷污了,他.......” “那不是妖妖” 冷不防的,席辰希突然开口,众人尚还来不及反应他话中的意思,他却突然对苏筱雨发难,猛起一脚把她狠狠踹在地上。 “啊——” 谁也没想到席辰希会突然发难,待苏筱雨痛苦的呻吟尖锐的划过耳膜,夏允三人才更疑惑的看向席辰希。 “席辰希,你发什么疯!” 苏筱雨捂着胸口,狼狈之极的趴在地上,额头青筋直跳,面色亦狰狞扭曲成一团,见裴子皓尤是安安静静旁若无人的给那女人洗澡,她差点气的吐血。 正要喊他帮忙,整个人突然又被踹了一脚,头发也被狠狠踩在脚下,痛呼一声,为了不至太疼,她只得顺着他的力道躺在了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夏允牵着余念上前,拧眉看着面色惨白被席辰希踩在脚下的苏筱雨,抿了抿唇,又看着席辰希道: “辰希,当务之急,是赶紧找到妖妖” 他们也不傻,刚才经席辰希一提醒,很快便想到了猫腻,仔细看看,浴缸里那女人确实不像妖妖,而且裴子皓的反应,也实在太奇怪了。 这里面,怕是有诈! “苏筱雨,你快说,妖妖在哪” 余念狠狠踢了她一脚,又弯身拽着她的衣领冷着脸轻斥,对此,苏筱雨强忍着头皮断裂的疼痛,嗤笑道: “在哪?你瞎啊,看不见裴子皓在给她洗澡吗,她........啊” 啪! 重重的一巴掌,直接把苏筱雨打懵了,迷糊间,她仿佛听到一声来自地狱恶魔的索命声音。 “李小曼,如果不想死,就马上告诉我妖妖在哪,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我再给你最后五秒钟的时间!” 李小曼........ 这三个字喊出来,吓懵了濒临生死关头的‘苏筱雨’,更惊呆了夏允三人,一个冷颤回神见,三人互看一眼,正要再问些什么。 却见席辰希已经不知从哪拿出了一把枪,扣着扳手,冷冰冰的对着‘苏筱雨’的脑袋,阴鹜凛厉的声音听着就带着血腥。 “五,四,三........” 夺命的数字时时刻刻凌迟着李小曼的心脏,她本还惊惧不知所措,想着席辰希不敢杀了她,但愈是到最后,脑门上冰凉的触感提醒她。 这个男人是疯子,她不能再挑战他! “二.......” “我.......我说........我说!” 最后关头,李小曼终于投降,额间冷汗淋漓,浑身亦冒着虚汗,她惊恐的看着脑门上漆黑冰冷的手枪,舌头打结,差点把自己吓死。 席辰希松了扳手,李小曼拼命喘息了两口气,愤愤然恐慌道: “你......你先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是李小曼,我......我就告诉你夏......夏妖妖在哪” 啪! 枪在指尖转了一圈,很快有抵在李小曼的脑门,席辰希眯着眼:“二,一........” 扳手被按下前的最后一秒,李小曼已经不知如何反应,所幸,忽而响起的一男声救了她。 “席辰希,我告诉你妖妖在哪,放了她,她的命已经有人预定了” 十分钟后,席家车库。 因为车里坐不下,遂余深直接把李小曼绑起来塞进了后备箱,待裴子皓开着车上了路,才从兜里把手机甩给席辰希。 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入眼的是苏筱雨那张令人厌恶的笑脸。 “不错啊席辰希,今晚这出戏,你完成的非常精彩,就单单从监控里看着,我都想去现场给你鼓掌了,环环相扣,一节一层,精彩,真是精彩!” 视频里,苏筱雨竟然真拍起了手,席辰希寒着脸,厌恶道:“苏筱雨,你究竟在玩什么把戏,你到底想干什么!” 夏允三个坐在后座,谁也没说话,只微低着头沉默着听席辰希同苏筱雨斗智斗勇。 后备箱那个,竟然真是李小曼! “哎呀,别着急啊,其实吧,这场游戏我也玩够了,所以我不是让裴子皓去接你了吗,你放心,既然你通过了我第二关的考验,今天我一定让你们夫妻见上一面” 说到这,屏幕里苏筱雨微微顿了顿,笑的更加高深莫测:“至于你能不能把人带走,就要看看你能不能关了最后一关”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六章 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第六百七十六章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 至于你能不能把人带走,就要看看你能不能过了第三关....... 乍一听这句话,余深和夏允相视一眼,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出个什么所以然,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其实他们已经完全看不透苏筱雨的心思。 从带走妖妖开始,设计了一步又一步,陪他们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想让他们到席家寿宴上去。 按着最初的设想,她应该是想引来记者让席辰希名誉扫地,更甚让妖妖声名狼藉,后来他们先一步破坏了计划,想掐灭她的火头。 确实,他们扰乱了计划,可如今看来,只是坑害了林曼妮,对苏筱雨,他们还是失败了。 她竟然让李小曼替代自己去了宴会! 目的何在,她又在想什么? 从李小曼的反应来看,苏筱雨也坑了她,按照她们原本的计划,躺在浴缸里的应该是妖妖,她们该是想带着他们和记者演一出当场捉奸的戏码。 可最后,那浴缸里竟然只是个人形充气娃娃,裴子皓也明显在演戏,不止为他们,也为李小曼。 内讧?不像。 李小曼被当了棋子或枪手?这是目前唯一解释的通的理由。 可她这么做是为什么,还有这裴子皓,不该是最恨席辰希的吗?他现在应该不想让席辰希见到妖妖才对,又为何费这么大功夫听苏筱雨的话把他送到妖妖身边? 他们自认不是愚笨之人,可苏筱雨到底在想什么,到底什么套路,他们竟然一点也猜透。 反倒是席辰希,他竟然能认出那是李小曼,连他们这三个从小便见过苏筱雨的人都分不清,他却是认出来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或者你想要什么,只要你说出来,我都满足你,只要你不伤害妖妖” 副驾驶座上,席辰希死死盯着屏幕里的苏筱雨,眉心皆皱到了一起。 相较于他的烦躁和紧张,苏筱雨则愈发轻松和欢愉,她眯着眼笑的开心,答非所问道: “席辰希,我很好奇,你是怎么分辨出我和李小曼的,啊,别说是脸上那个疤,李小曼头发盖住的那个可是我高价请了特效化妆师画的,一般人瞧不出来的” 见他冷着脸不说话,苏筱雨挑了挑眉,阴测测咧唇笑了笑:“如果你告诉我,我就先让你看一眼妖妖,我.......” “你没那么笨,如果在宴会上的是你,我们根本上不了楼,从你开始紧张说话没条理,我就知道那不是你” 不等她说完话,席辰希已经快速解释完,末了,死死盯着屏幕:“人呢,如果你敢骗我,我发誓一定会扒了你的皮” 他咬牙切齿说完这句话,苏筱雨抖着肩膀笑了一声,目光中隐隐有些莫名的感慨: “你还真是迫不及待” 她笑着说完,屏幕突然一黑,席辰希正想翻脸,突然瞧见几处细微的光亮,然后啪的一声似乎是开灯的声响。 丝丝缕缕的光芒,看不真切,隐约看得见是在一个房间里,他正使劲睁大了眼想寻找夏妖妖的踪迹,冷不防的,突然冒出苏筱雨一张鬼脸。 “啧啧,别着急啊,这个房间的灯被我砸了,如今只能用台灯或者手电筒,你也知道,妖妖太聪明了,只有黑暗才能让她安静” “苏筱雨,我一定会杀了你!” 席辰希惨白着一张脸,神情紧张而害怕,妖妖最害怕黑暗,平日晚上有路灯的情况下就算敢出门也不会太久时间。 黑暗会让她恐惧,更容易紧张,特别是心绪不稳的情况下。 “呵,你会有机会的” 苏筱雨低低一声嘲讽,屏幕里似乎把灯光调亮了些: “现在,还是先看看你老婆,不过她睡着了,你最好别大声,如果把人吵醒了,我可能会见不得你们浓情蜜意而出手伤了她,或者突然反悔让你见到她” 席辰希紧抿着唇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她的警告,见此,苏筱雨也没难为他的意思,下一瞬,手机屏幕上果然出现了夏妖妖的身影。 长长翘起的睫毛,精致的眉眼,略显苍白的美人鹅蛋脸,紧闭着眼睛睡着了,安安静静尽显乖巧,似乎是消瘦了些。 席辰希双手轻颤的抚着手机屏幕,眼圈突然就红了,戾气不再,只剩满脸的愧疚和满心的自责和心疼。 是他没照顾好她,这两天,她一定害怕极了。 余深三人微微倾身朝屏幕上看去,待看清手机里真是夏妖妖时,才勉强松了一口气,不管接下来发生什么,人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席辰希颤颤巍巍的握紧手机,正要再看清一些,屏幕突然一黑,继而约莫过了十秒钟,有开门关门的声音传出,然后视频里已经是一片光亮。 长时间的沉默,车子已经驶出了市区,席辰希深呼了几口气,沉声道: “说吧,最后一关是什么,我到底怎样才能见到妖妖” 他话音刚落,屏幕里便传出一连串的低笑,后座,余念摇了摇夏允的胳膊,紧蹙的眉头也一直没松开。 “辰希什么意思,我们现在不是就要去见妖妖吗,苏筱雨刚刚不是答应了吗” 夏允拧着眉没说话,沉着脸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明白,倒是余深压低了嗓音道: “没那么容易,她不会这么轻易的让我们见到人,不然她藏了这两天丝毫没意义,刚才那个视频便是提醒,若是下了车就能见到人,她完全没必要现在提前让辰希见妖妖,不是多此一举吗” 余念一愣,继而满脸的怒气,感情他们又被苏筱雨耍了:“那怎么办” 夏允转头同余深相视一眼,又下意识看向席辰希,忽而一叹又平添一抹感慨,最后安抚的拍了拍余念的手,低声道: “放心吧,既然刚开始我们选择相信辰希,现在也应该相信他” 余念动了动嘴唇,终是什么也没说,心中却默默祈祷。 但愿,是个团圆的结局。 视频里,苏筱雨坐在沙发上,面上挂着诡异让人不安的冷笑。 “你放心,我说今天让你见到妖妖,就一定让你见到,不过.......后面的事需要你自己选择,裴子皓会带你过来,该怎么做,我相信你到了之后自然会明白” 说到这,她语气似乎微微一顿。 “席辰希,你还有最后一次选择的机会,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七章 他和妖妖你只能救一个! 第六百七十七章他和妖妖你只能救一个! 车子停在一海景别墅前。 空旷的视野平地,只海边突兀孤零零的一个豪华别墅。 此时,已是晚上十点。 漆黑的夜,繁星万点,海风夹杂着海浪拍打翻滚的激昂乐声。 若是秉着游玩度假的心思,今夜或许能看一场浪漫繁星沧海,只可惜,对车上的几人来说,只觉海风冷寒刺骨。 “进去吧,她在里面等着你” 裴子浩从后备箱里把李小曼拖出来,头也不回对席辰希冷哼一句,便直接拽着李小曼锁了门朝别墅走去。 余深三人上前,夏允盯着裴子浩的背影,眉心都打成了结。 “辰希,你不觉得,裴子浩很奇怪吗?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里面,是不是有诈?” 余深点点头,也是一脸警惕。 “我也觉得奇怪,辰希,我们还是等等舒然吧,他带着警察已经在来的路上,十分钟就能到” 刚才在车上他一直在给卫舒然发定位,事实上,当他们刚离开席家,卫舒然便已经开始在后面跟着了,只是后来路上出了点事,他就耽搁了几分钟。 席辰希沉默少许,朝前走了一步又顿住,对三人道: “深哥,你跟舅舅和舅妈在这等着卫舒然,如果我进去一个小时还没出来,你们再进去” “不行!” “不可以!” “胡闹!” 他话音刚落,便遭三人共同反对, 席辰希见三人皆脸色不佳态度坚决,也不多劝,只道: “苏筱雨这次的目标是我,她知道你们跟着却没让裴子浩阻拦,只能说明一个问题,你们在不在都不会影响她的计划” “你的意思是.......”,余深微微敛眉,似不明白又似懂了他的暗示。 “既然进不进结果都一样,你们不如就在这等着,元阳说他破解了裴子浩的密码,外公可能被藏在听得见海风的地方” 席辰希紧了紧衣服,眯着眼看向前面奢华宏伟的别墅,眼睛里隐隐冒着血丝。 “刚才视频我听见里面有海风的声音,我已经通知了他们,他们很快就会过来,舅舅和舅妈跟两只犬熟,你们在更容易找到外公” “可.......” 余念还想再说什么,结果被夏允捏着肩膀阻止,他侧头与余深相视一眼,没有再跟上去,只交代席辰希一定要万事小心,有任何情况以安全为主。 事实上,刚才经席辰希一提醒,他们便知道他说的没错,如今,对苏筱雨来说,即便她今天的阴谋成功,在他们这些人面前,也会是惊弓之鸟。 她既然完全有恃无恐肆无忌惮,甚至知道他们会进去也没有阻止,就像席辰希说的。 他们在不在,都不会影响她今天的计划。 既如此,还不如相信席辰希,然后最大程度保证能救出老爷子。 上天保佑,阿尼陀佛,今天但愿别出事才好。 别墅里,一楼客厅。 席辰希进来时,裴子浩已经等了将近五分钟,见他进来,他满脸嘲讽的冷哼一声,然后大步走到沙发上坐着,抬头看了眼楼上不再说话。 席辰希抿了抿唇,暗暗呼了口气,然后漫不经心的踢开被摔在地上的李小曼,亦大步走到裴子浩对面的沙发上坐下,握上手腕的时候不经意在手表上按了两下。 约莫三分钟的冷寂中,整个客厅除了李小曼的谩骂和痛呼,再无其他声音,也没人搭理她。 直到席辰希等的愈发烦躁,他才皱眉看向裴子浩,不耐的朝他伸了伸手。 “有没有烟” 裴子浩正闭眼假寐,闻言一愣,虽完全没搭理他的欲念,但总归还是从茶几的抽屉里拿了包烟和火机扔给他。 啪! 席辰希拿了根烟含在嘴里,打着火机点上火,狠狠吸了两口,又缓缓吐出烟圈,待情绪渐渐稳定下来,他看着裴子浩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似是不经意的问道: “裴子浩,你被催眠了吧” 低低淡淡的一句话,登时惊呆了客厅里的两人,裴子浩脸色难看的瞪着他,李小曼也一脸原来如此的恍然大悟。 “唔.........” 她眉眼皆是戾气,挣扎了两声想说话,只可惜嘴里被塞了布条,她连一个字也说不清。 所幸裴子浩在一愣一惊后,面色凝重的瞪着席辰希,很快问出了她想问的话。 “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这么说” 事实上,他确实觉得有些什么重要的东西忘记了。 他隐隐约约知道,那段想不起来的记性对他很重要,可他这两天,每每入梦时,只能模糊看见磅礴大雨中,他背着一个女人,冒雨行走。 他一直不觉得自己有失忆症状,反之,他一直很警惕,奇怪的是,他什么都想的起来,唯独有一个女人的背影,让他时时想之都似得了头疼病。 如果不是失忆,那......只可能是刚才像席辰希说的,他被催眠了。 若换做平日他肯定会毫不犹豫大笑他痴傻多管闲事,他与席辰希的交集,如今他能想起来的,只大学一年多的同学而已。 可如今,他不得不相信,因为恰巧,近来一直跟苏筱雨暗中接触的那老头,就是个世界级催眠师....... 席辰希又猛抽了口烟,吞云吐雾间脸上是一片嘲讽和鄙夷,正要说话,耳边忽响起一阵脚步声,他攸的掐灭了烟头,猝然站起身子。 回头没看见想看见的人,脸色登时漆黑一片,苏筱雨把他的表情皆看在眼里,她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慢慢悠悠下了台阶。 “别急,妖妖就在这里等着你,能不能救出她,还得看你自己” 见他抬腿就要走,苏筱雨咬了口手里的苹果,漫不经心道: “席大少这几年跟着孟莫泽在黑白两道混的风生水起,对炸弹应该也有研究,不知道这拆炸弹的能力是不是也有所涉猎” 席辰希脚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他脸色煞白的回头看她:“你什么意思!” 苏筱雨又咬了口苹果,笑容古怪:“看来你是想到了,啧,别害怕啊,我这也是为你好,你不是一直视卫舒然为情敌吗,现在就有个让你证明自己比他强的机会” 翘着二郎腿,一派自己果真为他好的施舍。 “你有十分钟的时间,如果你认输,你也可以找你情敌帮忙,不过炸弹应该等不到他,如果你只想跟妖妖saygoodbye,OK,上楼右转第二个房间,啊,我得提醒你,夏.......哎我话还没说完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席辰希急匆匆的往楼上跑,苏筱雨望着他的背影眯了眯眼,继而随手扔了手里的苹果,抬头看了看墙上的时钟,在席辰希上了最后一个台阶时,忽而大声道: “夏忠明也在这里,他和妖妖你只能救一个!”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八章 席辰希,我爱你 第六百七十八章席辰希,我爱你 吱呀—— 二楼右转第二个房间被打开,光线透过门缝照进屋子里。 席辰希握着门把手深呼了口气,然后迫不及待大步走进去。 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太真切,席辰希却很快找到了夏妖妖的位置,深静冷寂的暗夜里,滴滴滴滴的停顿声似在凌迟着他的神经。 他先把房门大敞,然后把落地窗的窗户全拉开,让更多的光线照进来,待房间里不至那么漆黑,才快步走到了床边坐下。 “妖精” 他伸手摸向她的脸,整个手掌都在颤抖,夏妖妖听见他的声音,攸的睁开眼,睫毛轻颤,忍了许久的眼泪很快沾湿了席辰希的手掌。 “我还以为她又骗我” 她身后依着枕头半躺在床头,脸上委屈又欢喜,从中午到现在,苏筱雨一直在告诉她,席辰希马上就会来救她。 她知道她在骗她,只是不想她在对黑暗愈发的恐惧中昏睡过去,可纵然知道是谎言,听到席辰希这个名字还是会心悸,更会期待。 她下午被苏筱雨强灌了一杯水,然后便一直睡到晚上,醒来知道她又改变了计划,竟没去席家寿宴,她不知道她到底想做什么,只隐隐做了最坏的打算。 刚才苏筱雨把炸弹绑在她身上时,说席辰希马上就会来,她再赖得理她,她猜测苏筱雨在最后的最后,是跟她同归于尽。 虽然这个想法有些疯狂,可这是她唯一想得通的结局。 陈奕森曾说过,她对黑暗的恐惧根深蒂固,长久的困顿下会产生疯狂的念头。 刚刚,席辰希进来的一分钟前,她甚至想过,直接摔下去引爆炸弹,如此,她和苏筱雨同归于尽,既还了苏筱雨多年情谊,外公也可得救。 就差那么一点点......... 然后她就听到了苏筱雨的声音,听到了席辰希的名字,听到了外公也在这里。 “席辰希,外........外公........” 夏妖妖抖着肩膀,语不成调,眼泪更是失了控制怎也止不住,她急切的想让席辰希去救老爷子,可哽咽的厉害,颤颤巍巍说了几个字便再次泪崩。 身子愈是抖的厉害,她心中便愈是害怕,绑在腿上的这个炸弹,她认识这种型号,夏允当兵的第二年,跟她显摆过。 不能动作太大,不然时间缩短会越来越快。 如今,还有气氛中....... “妖精,别怕,我在” 绝望中极尽温柔的六个字,瞬间安抚了夏妖妖,她眼泪汪汪的抬头看他,下一秒,沾湿了眼眶的泪痕就被一个灼热带着温度的吻覆盖。 席辰希双手捧住她的脸,带着无尽思念和自责的吻吻去她的泪痕,一路下滑,最后含住她苍白颤抖的唇瓣。 熟悉的安全感倾巢而至,夏妖妖很快安静下来,待她在席辰希的温柔中恢复一丝理智,张了张嘴正要说什么,他却先一声道: “放心,你舅舅和卫舒然他们已经在找外公了,你那两只宠物也来了,他们很快就会找到外公” 闻言,夏妖妖虽勉强松了口气,却依旧隐隐担忧,滴滴滴的声响愈发急切,她长叹了口气,靠在席辰希身上,吸了吸鼻子道: “席辰希,还有五分钟,咱们是不是应该来场琼瑶阿姨的生死离别戏,不然对不起这气氛” 席辰希伸手抹去她又落下的眼泪,低笑道: “老婆,人都说妖精能勾魂,一会爆炸的时候,你别忘了把我的魂勾上,不然到了底下我找不到你,还得费尽心思再当回明星” 说到这,他忽而伸手摸了摸夏妖妖的肚子,低眉的瞬间,是怎也掩不去的遗憾和愧疚,在夏妖妖察觉到他的异样转头时,他俯身又亲了她一下,笑道: “不知道鬼明星好不好当,要是我养不起你和咱闺女,到时候你可别嫌弃我” 夏妖妖被他逗乐了,双手紧紧拽着他的衣服,一边笑一边哭:“我都说了,是儿子,这个时候你还诅咒我生儿子,你果然不疼我” 嘟囔完了这一句,她还伸手朝门指了指,哭的更凶了:“你这么喜欢闺女,现在赶紧出去,我不要你了,我要自己生儿子,走啊,我不要你了” 唉—— 席辰希长长舒了口气,更深情怜惜的吻去她的眼泪,最后越吻越多,他只能用手抹去。 “傻丫头,其实你干爸早就偷偷告诉我了,你肚子里是对龙凤胎,有闺女也有儿子,我哪个都喜欢” 低低切切带着无尽的爱意的声音,细听之下,是再掩饰不住的遗憾和恐惧,夏妖妖紧紧抱住他,把脑袋埋进他的脖颈,也不哭了,呼吸亦渐渐平静。 “席辰希,你听懂了我的那首歌对不对” “嗯,懂了” 他一手摸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却缓缓伸向了夏妖妖的膝盖........ 不得不说,苏筱雨绑的这个位置让人深恶痛绝又恰到好处,膝盖最容易活动,随便一动都会触动炸弹,可如今他这个姿势又恰恰能碰到。 滴——滴—— 一百八十一,三分钟零一秒。 夏妖妖似乎没注意到他动作,苍白修长的指节在他后脖子处来回摸索,似是在找某个穴位。 “席辰希,小小说,这个别墅外的景色,跟当年阳城河畔几乎一模一样,明天天亮的时候,你帮我看看是不是她骗人的” “好,我帮你看” 席辰希低声应下,右手已经开始摸上绑在炸弹上的线。 滴——滴—— 再暖的气氛,抵不住愈来愈凝滞的空气。 “席辰希,我想开个画展” “开,有机会的” “我还有好多话没跟你说” “乖,慢慢说,我听着” “大学的时候,你被开除,其实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但是你不告而别,我生气,一直不想给你” “我知道” “那个礼物藏在我房间的床底下,我本来打算放在画展上给你个惊喜,你有空了就自己去找找” “好” “嘟嘟怕生,你........” “妖精” “嗯?” “我想给孩子取个名字” “现在?” “嗯,好不好” “好啊,那你想取什么,要是不好听,我........” “我取小名,大名留给外公,男孩叫宸宸,宸翰的宝盖辰,女孩叫兮兮,归去来兮的兮” “席辰希,你这是给孩子取名字,还是给自己找同音字,辰希,宸兮,你可真会取” “这样你就能天天念着我,天天想着我” 夏妖妖张了张嘴,眼泪顺着脸颊流到嘴里,嗯,真苦。 右手停在席辰希耳后半寸的地方,她掩下口中眼泪的寸寸苦涩,在滴滴滴的声响愈发急促时,吻上了他的耳垂。 “席辰希,我爱你” 轰—— 章节目录 第六百七十九章 殇!两人生,一人死 第六百七十九章殇!两人生,一人死 轰—— “席辰希!” 一声撕心裂肺的绝望嘶喊划破浪潮翻涌的大海,久久未曾消散。 炸弹爆炸的时候,夏妖妖觉得自己浑身的血液都停止了。 她身子发软的瘫坐在地上,被卫舒然死死抱在怀里,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方才还好好的二楼瞬间成了灰烬。 她的脸色惨白,喉咙只喊了一声就已经哑了,浑身抖得厉害还不停犯恶心,想吐吐不出来,想喊喊不出声,她觉得自己要死了。 眼中的瞳孔越来越涣散,周身沉浸在无望的死寂和绝望中,她捂着胸口大口大口喘着气,却依旧压不住从胃里翻出的恶心和窒息。 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叫她的名字,她想回头看清是谁在喊她,想看看是不是席辰希在叫她,可脑袋一阵阵轰隆隆的闷响,又似什么都听不见。 席辰希,席辰希,席辰希......... 明明什么都听不见什么也想不起来,可偶尔她又十分的清醒,只是喉咙里渐渐泛起的恶心和窒息让她似得了失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席辰希呢,为什么席辰希还不来找她,他答应了会替她开画展,答应了要找礼物,答应了要一直陪着她的。 骗子!大骗子! 人呢,人在哪,她怎么找不到他了....... “呕——噗——” 窒息感再次袭来,她捂着胸口干呕了一声,还未掩下绝望的窒息,便直接吐了口血。 “妖妖!” 耳边再次响起有人喊她的惊慌,夏妖妖动弹不得,连嘴角让人难受的血迹都抬不起力气擦拭,她再无心搭理,因为肚子疼的厉害。 “唔——” 仿若瓷娃娃般瘫在卫舒然怀里,她疼的要死去时,忽然就看见了席辰希,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她竟缓缓抬起了手。 可,刚触及他的脸,正朝她微笑的那人却慢慢消失不见,刚汇聚的瞳孔又攸的消散,幻觉,好啊,她出现了幻觉,如此,她是不是也该死了,死了,就能见到席辰希了。 靠在卫舒然身上,夏妖妖觉得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她丝毫没有反抗,完完全全顺从了这种身体被掏空的窒息。 目光落在高处,凄凄哀哀的看着一个又一个身着警服的人进进出出,却始终也没看到她想看到的人。 讽刺!真是讽刺! 那个炸弹像是被精心设计好的,威力刚刚好,不多不少,恰好炸毁了那一个房间。 夏妖妖双眼充斥着血红色,看着极是吓人,她晕晕乎乎极尽疯狂的想,为什么,为什么不把这里全炸了。 都该死!全都该死! 席辰希这个混蛋,她不会原谅他的,绝对不会原谅,那个骗子,她后悔了,她不该让他去演电影,好好的歌手不当,偏学了演技这个恶心的东西。 她明明找到了穴位,明明下一秒就可以让他昏睡,她都想好了,真的想好了,等他睡着了,她就拿着炸弹从窗户上跳下去。 他解开她腿上绳子的时候,只有三十秒的时间,打开窗户把炸弹甩出去根本来不及,所以她只能直接撞出去。 她死了,外公就得救了,她欠苏筱雨的也还清了,对于席辰希,她也想好了,当年她走不出来可以被催眠,她相信孟莫泽也不会看着他沉浸在痛苦中度日如年。 虽然舍不得,即便很绝望,可就像之前说的,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结局。 可她算计了席辰希,席辰希也算计了她。 成败与否无关爱情深浅,她爱席辰希,席辰希也爱她,这场赌局,她败在了平日最恼羞成怒的男女天生差异上。 她知道他想解了绳子,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把她送出去,所以在察觉绳子松动的时候她便出了手,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她挥掌的瞬间,他已经拿着炸弹起身,她要去夺,他却忽然朝外喊了声苏筱雨,然后,裴子皓就进来了。 她被死死禁锢,动弹不得,眼睁睁看着席辰希一脸宠溺的对她说他爱她,目呲欲裂的听着他让她好好活下去。 她不明白,为什么他会在最后喊了苏筱雨,又为什么,裴子皓会突然出现。 更不明白,为什么知道炸弹的威力涉及不到楼下,他刚进来时为什么不直接把炸弹从窗户扔出去,反倒先跟她说了话告了别。 “两人生,一人死,这是我给他最后的机会,夏忠明死,你和他活,你死,他和夏忠明活,他死,你和夏忠明活,唉,可惜了,没想到这个男人是个傻子” 孤冷的夜晚,长的像一辈子,又短的须臾片刻。 苏筱雨在人心惶惶遍布绝望的凝滞中,手里晃着一个白色瓶子走到夏妖妖跟前,许是瞧见她满眼死寂和绝望,忍不住讽刺嘲笑一番。 卫舒然警惕的看着她,脸上是彻骨的恨意和愤怒,如此,倒是惹得苏筱雨哈哈大笑。 “哈哈,你说你这人还真是榆木脑筋分不清敌我,你不是偷偷喜欢了妖妖十几年吗,我帮你除掉了情敌,你应该要好好谢谢我啊,作甚要这么一副杀父仇人的样子,啧啧,要不得,要不得” “苏筱雨!” 卫舒然死死抱着夏妖妖,怒不可遏的看着她:“我一定会亲手把你送进去!然后亲眼看着你被枪决!” 咬牙切齿的说完,他就让孙宇把她铐起来抓住。 苏筱雨按住孙宇手里的手铐,别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在孙宇漆黑的瞳孔中,慢悠悠的蹲下,把手里的瓶子递给了卫舒然。 “啧,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你放心,你们这么多人这么多枪,我才不会傻得自寻死路,唉,你也知道,我吧,对妖妖一直很心软,看着她这样,我也不忍心” 说着,她伸手就要去摸夏妖妖的脸,却极快被卫舒然打掉,手背红了肿了她也不生气,只笑道: “这个可是保命的,你若是不想她死,最好给她吃下去” 卫舒然迟迟不伸手,苏筱雨也不逼他,两人就这般僵持着,怀里的夏妖妖身子愈发冰冷僵硬,卫舒然想抱起她,她却死死盯着二楼的方向使劲拽着他。 没办法,她现在必须赶紧去医院,念头一起,卫舒然咬咬牙正要打晕她,一直沉默的孙宇突然开了口。 “头儿,那是安胎药和盐酸多塞平片,剂量和药丸都是正规医院开的,我亲自去拿的药,赶紧给夏小姐服下吧,迟了,孩子就真保不住了” 卫舒然震惊的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面色惨白的看了他许久,最后终是伸手接过了苏筱雨手里的药瓶。 谁也没发现,被众人遗忘在角落里的李小曼,在看到卫舒然打开瓶盖的那一瞬,突然从身边一警察手里夺过的手枪....... 砰! “妖妖!” “妖妖!” “班长!” “班长!”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章 你个傻子,席辰希已经死了! 第六百八十章你个傻子,席辰希已经死了! 砰! 当枪声响起时,所有人都绝望了,特别是刚进门的余深夏允及白池余元阳等众人。 看到眼前这让人撕心裂肺的一幕,几乎就要窒息。 凄凄哀哀的惊恐中,只卫舒然一人瞧见了,当枪声响起的一瞬,夏妖妖原本渐渐涣散的眸光,突然折射出一种奇异的光芒。 离得太近,卫舒然很清楚那是什么。 人生几度悲凉。 如果他看的没错,那是对死亡的渴望,对生的厌恶,对人世的绝望。 一瞬间,卫舒然心如刀割,刹时红了眼眶,他咬咬牙,几乎是下意识的伸手,遮住了夏妖妖的眼睛,然后抱紧她的身子堪堪转了个方向,死死把她护在了怀里。 谁也不曾知道,其实卫舒然一直有个遗憾,当年,阳城河畔,如果他反应再快点替妖妖挡了枪,余生的岁月中,他一定不会把她让给席辰希。 自小到大,他学的是奉献牺牲精神,钻的是法律公平,当他躲躲藏藏羞涩于感情的懵懂时,席辰希已经为她付出了很多。 他错失了机会,所以总想着不能争不能抢,他得等,等妖妖自己选择。 可岂料,就是一个等字,他便错失了永远的机会。 若当年那个人是他,他们的结局,是不是会不一样....... 砰! 枪声似夺命锁喉的地狱铁链,自响起的那一瞬,便拴住了所有人的心脏,连苏筱雨都瞬间变了脸色。 只是,子弹飞出的一刹那,太快,太突然,容不得他们有所反应,只除了离夏妖妖极进的卫舒然和.......一直站在两人旁的裴子皓。 子弹入肉的声音闷闷作响,谁也没想到,裴子皓会突然冲上前挡了一枪。 世事轮回,都说人世走一遭,有些事,是一定要还的。 低头望着胸口汩汩而出的鲜血,裴子皓整个胸腔内忽而漫过铺天盖地的酸涩,抬头看着面上一片死寂再无任何波动的夏妖妖,他忽然就笑了。 啪! 感知生命在一点一滴的流逝,他直直倒在了血泊中,子弹打在了他的心脏,他知道自己活不成了。 捂着胸口,手上很快沾染了热乎乎的血迹,他挣扎着转头去看卫舒然,目光中尽是祈求。 卫舒然难掩眸中的震惊,却依旧下意识躲开他的祈求,然,还未等他把夏妖妖抱得更远,怀里的人却突然有了反应。 她猛地推开卫舒然爬到裴子皓跟前,众人以为她是要为他的牺牲悲切感动,连裴子皓都是这么认为的。 却怎知,她竟是突然发了疯般,不管不顾捶打着裴子皓,那仇恨疯狂的模样,竟似要撕裂了他。 “谁让你挡的,谁他妈让你挡的,你想死你滚远点,你坑我做什么,我马上就能见到辰希了,都是你,都怪你这个混蛋,你赔我的辰希,你赔我!” 她拳拳掌掌皆用了狠劲,只短短几下,裴子皓已经被她打的进气多出气少,奄奄一息眼看着就要没命,所幸卫舒然反应过来后,及时按住了。 余深和夏允几人急急跑过来,刚松下来的一口气,在听到夏妖妖的话又看到二楼的废墟时,瞬间明白了什么。 脚底发冷,心中忽起一阵悲凉。 白池和余元阳相视一眼,脸上也是苍白的不可置信,两人呼吸一窒,拔腿就往楼上跑。 齐元面上也是一片荒凉和悲怆,他抬头看了眼楼上,又望了眼被卫舒然死死抱住已经崩溃的夏妖妖,身子一颤,惊恐愤怒的跑过去抓住了苏筱雨的胳膊。 双眸中带着血丝,他厉声吼道:“为什么!” 他有满腹绝望的问题要问她,话到嘴边,却只一句为什么,苏筱雨默默看了他一眼,表情微妙又复杂,很快又恢复冷嘲热讽的嗤笑。 推开他,弯身捡起被卫舒然不小心落下的药瓶,打开瓶盖倒了几个在手上,然后趁着夏妖妖嘶吼全喂进了她嘴里。 卫舒然抱着夏妖妖顾及不暇,其他人更是来不及反应,因为她的动作实在太快,齐元大惊后想去抓她,她却更快一步走向了李小曼。 啪!啪! 重重的两巴掌打在她脸上,又迅雷不及的一脚踹在她肚子上,目光阴寒道: “贱人,谁让你开的枪!” 夏允急匆匆的蹲下想抠出夏妖妖嘴里的药丸,却被卫舒然阻止:“夏叔,那是安胎药,可以吃” 闻言,夏允紧蹙着眉头却再没了动作,孙宇目光一颤,神色复杂的看着卫舒然。 凄凄哀声中,夏妖妖整个人已经哭得几乎要背过气去,她拼命在卫舒然怀里挣扎着,手脚并用的要去殴打裴子皓。 声音凄厉极尽歇斯底里。 “你凭什么,谁让你救的,骗子,都是骗子!他说过不会丢下我的,他不会丢下我的,席辰希,我要席辰希,我要找辰希,找辰希.........” 她吼完一句,声音越来越低,反复重复着一句话,卫舒然见她不在挣扎,以为她安静了,正要喘上一口气,她却忽而疯魔了般,推开他就往楼上跑。 卫舒然一个不慎被她推开,所幸,余深一把抱住了她:“妖妖,你清醒一点!” 他声音粗厚,几乎震聋了她的耳膜,如今,倒也是惊醒了她,只是浑浑噩噩间,瞳孔愈发涣散,扯着余深胸前的衣服,她目无焦距道: “深哥哥,我找不到席辰希了,你帮我去找他好不好” 余深沉沉一叹,见她这幅模样,喉咙一时哽咽,竟不知如何安慰,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他尽量放柔了声音。 “妖妖,辰希他.......他........” 余深支支吾吾,想说个谎话骗她,可又实在摸不清她现在是清醒还是糊涂,正难为间,夏允走过来,把夏妖妖拉过去抱在怀里。 “丫头,辰希在家等你,我们回家好不好” 夏妖妖茫然的抬头看他,不吵也不闹,似懂非懂的咧开了唇,扯着他的袖子笑的眉眼弯弯。 “回家就能找到辰希吗,舅舅不会骗我的对不对” 看着她满怀期待的小心翼翼,夏允忽而哽咽了喉咙,他摸着她的后脑勺把人揽进怀里,快速抹去眼角的一滴泪。 “舅舅什么时候骗过你,乖,咱们回家,回家就能见到辰希” 夏妖妖扯着他的衣服跟着他往门口走,众人正悄然松了口气时,那一直被苏筱雨踩在脚下的李小曼突然大笑道: “夏妖妖,你个傻子,席辰希已经死了!他被炸弹炸死了,尸骨无存,他死了!死了!哈哈”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一章 妖妖,痛苦吗 第六百八十一章妖妖,痛苦吗 “夏妖妖,你个傻子,席辰希已经死了!他被炸弹炸死了,尸骨无存,他死了!死了!哈哈” 凝滞的空气中,李小曼尖锐的笑声让人极为不舒服,苏筱雨瞧着夏妖妖瞬间变了的神色,眉眼一片漆黑,她弯身捡起脚边的枪,将额前的一缕发丝吹到一旁。 砰!砰!砰! 一连三枪,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李小曼惊恐的抬头,不可置信的瞪着正漫不经心吹着枪口的苏筱雨。 “你......为......为什么........” 重重的三枪,毫无怜惜,皆打在心脏的位置,她只勉强问出这么一句,便倒在了血泊中,眼睛狰狞放大,明显的死不瞑目。 苏筱雨突然开枪打死李小曼,众人震惊之余,谁也没怜惜之情,只卫舒然抬头看了她一眼,眉眼隐隐有着感慨和释然。 这个结局,始料不及,对李小曼来说确实解脱,事实上,在其养父长年的猥琐折磨中,她的精神早就出现了问题。 裴子皓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感觉自己的生命在一点点流逝,他直直的看着夏妖妖的背影,少许,眼睛渐渐开始模糊不清,脑袋也越发厚重没有焦距的混乱。 临死之际,生命流逝的最后一秒,他始终没有等到夏妖妖回头,她终是沉浸在失去席辰希的悲恸中,沉浸在自己幻想席辰希还在的虚妄里。 有那么一瞬,他是释然的,枪响的那一刻,他冲上去的动作完全是下意识反应,那时,他甚至还没想起来她是谁。 现在他什么都记起来了,可是已经晚了,世人都说,出来混,迟早要还的,这一枪,他欠了妖妖太久,早该偿还了。 因果轮回,若不是他当年骗了她,她就不会被自己伤这么久,如此,他们的关系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恶劣....... 呼吸越来越弱,裴子皓最后看了眼夏妖妖的背影,缓缓阖上了眼睛。 妖妖,再见了。 “子皓!” 泛着淡淡哀愁的别墅客厅,突然响起的尖锐女声刹时拉回了众人神智,惊愕间,却见林静雅不知从哪跑了出来,噗通一声踉跄的跪在了裴子皓身边。 “子皓,你醒醒,你看看我啊,裴子皓,你混蛋,她从来都没有爱过你,爱你的只有我,凭什么,你凭什么要替她去死,啊,你醒醒,醒醒啊” 林静雅的声音凄凄沥沥,哀怨又绝望,她不顾沾染满身的血迹死死抱着他,表情痛苦且疯狂阴鹜。 “夏妖妖!为什么死的不是你,你这个害人精,都是因为你,是你害死了子皓,你还要害死多少人,你妈妈因为你变得不幸,苏筱雨因为你毁了人生,我们所有人,死的死伤的伤,为什么死的不是你!” 她恶毒的目光死死盯着夏妖妖,怨恨毫不掩饰。 夏允紧蹙着眉头,揽着夏妖妖转了个方向,完全避开她的视线:“妖妖,咱们回家” 夏妖妖目无焦距的点点头,小心翼翼拽着他的衣袖往外走,只,刚迈开一步,林静雅又尖着嗓子骂道: “夏妖妖,原来你是无心的,枉席辰希那么喜欢你,他死了,死无全尸,你竟然还有脸活下去,你为什么不去死啊,席辰希那么爱你,她.......唔” 孙宇半蹲着身子死死捂住她的嘴,表情阴寒道:“不想死,就赶紧闭嘴!” “唔.......唔........” 林静雅狠命挣扎着,却如何也挣脱不开,她眼神淬了毒般瞪着夏妖妖,满眼不甘心。 夏允拍了拍夏妖妖的肩膀,掩下无尽的担忧,柔声道:“妖妖,怎么了,怎么不走了” 他声音轻缓,夏妖妖却似什么也没听见,她胡乱扯着胸口的衣服,惨白的脸色上尽是焦躁和恐慌。 眼看着她就要把衣服全扯开,夏允及时拉住了她:“妖妖,告诉舅舅,怎么了,是不是胸口难受?” 卫舒然捡起地上的药瓶走过来,白池和余元阳亦一脸绝望苍白的靠过来,齐元正要问问情况,却见夏妖妖挥开夏允的手,又疯狂的开始扯胸口的衣服。 面色凄厉,嘴里还念念叨叨。 “舅舅,我疼,好疼,我的心怎么不见了,舅舅,你快帮我找找,没有心我会死的,死了席辰希就找不到我了,怎么办舅舅,没了心我好疼啊,你快帮我找,快帮我找找,找找.......” 她嘴里念叨不停,又死命去扯衣服,俨然与疯魔无异,夏允满脸痛苦怜惜,转头同余深和卫舒然几人相视一眼,咬咬牙,很快做出决定。 然,刚抬起的手还未落在夏妖妖脖颈,一直在一旁看戏的苏筱雨突然挥了挥手,笑的诡异: “呀,别急啊,我还有话给妖妖说呢,你要是现在弄晕了她,我马上把这里变成一片废墟,大家好歹也是从一个大院出来的,又有这么多警察给我陪葬,这笔买卖,太划算了” 疯子! 卫舒然先是看了一眼孙宇,然后才看向她手里的遥控器,握了握拳,后退一步走到夏允跟前。 “她没理由说谎” 夏允变了变脸色,牙龈几欲咬碎,他当然知道这个疯子没说谎,闹出这么大动静,想来,她不是给自己留了后路,就是根本没打算活着出去。 敢用炸弹害死席辰希,简直就是在找死,再藏着其他炸弹,意料之中。 苏筱雨一手拿着枪,一手握着遥控器,慢慢悠悠的坐到沙发上,神情自在的撑着脑袋,笑呵呵的看着几人。 “卫舒然,我这人喜静,你这么人多在,非但帮不上任何忙,还扰的我烦心,一会这砰地一声还跑不利索,嗯,我这么说你听明白了吗” 五分钟后,所有警察在卫舒然的一声令下,全撤到了外面,除了孙宇。 客厅里瞬间宽敞了很多,连空气都通畅了些许,苏筱雨翘着二郎腿,又把目光看向了夏允和余深。 “啊,夏允舅舅和余深哥最好也先出去,都说老少一个年龄一代沟,二位跟我这偏激小人肯定是话不投机半句多,一会吵起来误伤了妖妖或者我这手指头一哆嗦......你说是不是卫舒然” 十分钟后,夏允和余深在在卫舒然万般保证下,不情不愿的离开了。 然后,又是白池余元阳和齐元三人。 “我跟妖妖说说心里话,不喜欢有陌生人在场,不太熟的人也不行” 十五分钟后,在卫舒然紧蹙的眉目中,白池和余元阳架着脸色难看至极的齐元出了门。 终于,偌大的客厅里,只剩下苏筱雨,夏妖妖,卫舒然,孙宇,林静雅,和倒在血泊中早没了呼吸的李小曼和裴子皓。 苏筱雨望着对面沙发上,被卫舒然禁锢在怀里死死按着双手的夏妖妖,笑的古怪。 “妖妖,席辰希死了,痛苦吗”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二章 落幕,永别 第六百八十二章落幕,永别 痛苦吗? 这句话,苏筱雨问的多余,显而易见,自爆炸声响起,夏妖妖已经完全疯魔,她似乎下意识在躲避一切事情,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便如此刻,她缩在卫舒然的怀里,任他抱着禁锢自己,不再扯着胸口找心,而是扯着卫舒然的手指数来数去,神情涣散,嘴里不停嘀咕念叨细碎之声。 “席辰希,席辰希,席辰希.......” 卫舒然揉着她的脑袋,事实上,他更希望她晕过去,可不知为何,她的精神愈来愈好,却不是他们想看到的平静。 “苏筱雨,你想说什么,抓紧时间,她需要去医院” 闻言,苏筱雨从夏妖妖身上收回目光,闭着眼往后靠了靠身子,笑道: “放心,那瓶药完全能保住她的命,孩子也能保住,至于” 话音一顿,她眯着眼瞧了他半响,眉眼处稍稍有几许遗憾和感慨。 “想说什么?我想说的可多了,卫舒然,你这人什么都好,就是太木讷不知道索求,明明这么爱她,却始终不表白,你知道吗,其实比起席辰希,我更希望妖妖爱的是你,唉,可惜了” “如果你费这么大功夫只是想跟我说这些,我没时间给你浪费” 卫舒然掩下带着层层暗影的双目,抬手把夏妖妖抱在自己腿上,正要起身离开,见状,一直沉默的孙宇突然沉声开口: “头儿,如果不想夏妖妖日后后悔,就先听她把话说完吧” 卫舒然动作一顿,厉眼横生:“什么意思” 孙宇下意识避开他的目光,半垂着脑袋劝道:“头儿,再相信我最后一次吧,我不会害你的” “呵,真是笑话”,卫舒然面色凌厉,满脸讽刺。 “当日在酒店,是你帮他们逃跑的吧,在广场,也是你掩护他们离开,所以警察才会什么也查不到,来这的路上,也是你故意设计让我迟到了那最重要的十几分钟,这么一个叛徒,你凭什么让我再相信你” “头儿.......” 孙宇脸色变了又变,急急叫了一声,却是强忍着什么都没说。 气氛微微有些凝滞的尴尬,苏筱雨嗤笑一声,把玩着手里的遥控器慢悠悠道: “卫舒然,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你一直强迫他解释也没什么意思,屋里的炸弹是特制设定好的,还有十五分钟的时间,即便我不按,它也会爆,所以他确定要浪费我的时间?” “你.......” 卫舒然被她的态度惹恼了,近来第一次发了脾气,气沉丹田怒吼出声: “你这个疯子,你他妈有话快说!” 苏筱雨笑望了他一眼倒是没生气,沉默少顷,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夏妖妖惨白的小脸上,暗沉的眸光中,隐藏了太多不可窥探的秘密。 时间一分一秒流逝的极快,卫舒然见她只顾盯着夏妖妖也不说话,他亦没了心思搭理,紧紧盯着手表上的时间倒计时,做好了一会往外冲的准备。 终于—— “卫舒然,我给过你机会,你没把握住,所以,出去后,放弃吧,她终究是不属于你的,这辈子她是席辰希的,下辈子是我的,你就等下下辈子吧” 莫名其妙的一句话,卫舒然听得下意识拧紧了眉头,他抬头看向苏筱雨,却见她突然站起了身子,两步走到了眼前。 正要抱着夏妖妖移开,她却把遥控器和手枪全塞在了他手里,然后笑的古怪。 “现在我把另一个机会给你,所有人的生死大权在你手里,让我抱抱她吧,我保证,绝对不会伤害她” 卫舒然不明白她什么意思,却是把遥控器和手枪紧紧握在了手里,他还没准备把人交给她,苏筱雨却趁他拿遥控器和枪的反应空隙把人拉过去抱住了。 夏妖妖没有反应,不哭不闹任她抱着,仿若一副行尸走肉。 卫舒然想把两人分开,却被孙宇拉住,他眉宇间带着一丝祈求:“头儿,求你了,满足她这最后的愿望吧” “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想着她?”,卫舒然十足的痛心之余毫不掩饰的失望。 孙宇依旧不敢看他的眼睛:“头儿,只要你满足她这最后的希望,孙宇任由你处置” 他语气中带着令卫舒然熟悉又陌生的决绝,如此诡异的气氛中,卫舒然看了看他,又看了看忽而好像变得正常的苏筱雨。 再看看倒在血泊中的李小曼和裴子皓,还有哭的几乎要昏死过去的林静雅,还有.......今夜在席家名声尽毁身败名裂的林曼妮。 冷不防的,卫舒然脑中闪过一个极快的念头,因为不敢相信,所以那念头极快便消失无踪,可再回过神来,他又忍不住想起更多不可能的事。 如果真若他所想......那席辰希呢?苏筱雨不可能不知道那是压倒妖妖的一个稻草,难道....... 抬头望了望一片废墟的二楼某房间,他忽而陷入了沉思。 苏筱雨抱着夏妖妖,轻轻缓缓的揉着她的后脑勺,嘴巴贴在她的耳朵旁,目光轻柔道: “妖妖,对不起” 她把脑袋放在夏妖妖肩膀蹭了蹭,深呼了两口气,然后忽而把她推到卫舒然怀里,又趁他不备,极快拿回了遥控器和枪。 “卫舒然,我数五声,赶紧把她带出去,不然咱们同归于尽” 她突然一声吼,惊得卫舒然一时没反应,却是下意识把夏妖妖拦腰抱在了怀里,脚下还未动,孙宇已经拉着他往外跑。 刚到门口,苏筱雨突然大喊了声:“妖妖!” 这一次,不等卫舒然反应,夏妖妖突然似有了感知,她转头回望过去,看见苏筱雨,忽然朝她伸出手,嘴角蔓着层层动人的笑容。 “小小,过来,我带你去找辰希,我们马上结婚了,你给我当伴娘好不好” 苏筱雨站着没动,脸上却缓缓展开一抹释然的笑意,拇指按在遥控器的某个开关上,她张了张嘴,默然无声,嘴唇微动。 妖妖,永别了。 砰! 一枪打在突然放开裴子皓往外跑的林静雅腿上,看到汩汩流出的鲜血,再见门口已经没了人影,她指尖缓缓按了下去。 等不到阳光,看不见花开,她二十六年的人生,终于该画上句话,她用了一辈子爱着护着伤害着的姑娘,终于,该说再见了。 轰—— 轰鸣声起,摇摇欲坠间,苏筱雨看见门口拼死冲进来的身影,忽而觉得眼眶湿了大半,这辈子,她辜负了太多的人,却总有理由说服自己残忍。 只有这个男人,她欠了他太多,至死,都是害了他。 孙宇,对不起。 还有........ 齐元,保重。 月夜寂寥,火星冲天,刹那,皆是一层烟雾。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三章 大结局(一)孟皇发声,伊木更博 第六百八十三章大结局(一)伊木更微博 瞬息万变的人,瞬息万变的事。 这个世界,一直在按照瞬息万变毫无规则的规则运转。 娱乐圈,更是时时在变日日在变夜夜在变的八卦漩涡中心,一点风吹草动皆属草木皆兵,影影条条时时刻刻都是众人调侃议论的‘不得了’大事。 有人说,成也娱乐败也娱乐,纵观近来娱乐圈变化,事实便是如此。 席家的寿宴已经结束了两个月,可那夜留给世人的惊涛骇浪却持久未消,各家新闻媒体已经再无版面刊登多余的信息,众多网友也再无精力评论心中骇浪惊涛。 因为所有网络平台已经爆了,微博更是再创人潮崩溃的边缘。 细数那晚之后被各大媒体曝光的消息,大多数人如今的神经都是绷着的,更是难以置信。 .................. 夏允携妻子出现席家寿宴,当众与林曼妮开撕? 当红花旦林曼妮竟是面目可憎买凶杀人,连夜被警察带走? 席少新婚妻子画坛新晋黑马浅水妖妖,竟是林氏掌门人林墨的亲生女儿? 娱乐圈龙头孟皇总裁孟莫泽,竟是旗下当红艺人席少的亲舅舅? 夏妖妖疑似被一直在找的闺蜜绑架,生死未明? 席辰希当众送佛破坏亲爷爷寿宴,原是怒发冲冠为红颜? 警方军方高层惊现席家寿宴,疑似夏妖妖遭绑架有关? .................. 一条条一列列,无一不是震撼人心的,还有其他跟这些相比可以忽略的一些小消息,总之,冬末初春的这个关卡,发生的事情太多。 然,还有一个更让人难以置信至今令所有人都不愿回首的传言。 有人说,席辰希死了,在席家寿宴的那个夜晚,夏妖妖被闺蜜绑架的夜晚,为了救夏妖妖,被炸弹炸的灰飞烟灭。 当然,这只是一个传闻,大多数人是不相信的,因为不论是孟皇还是席家更甚所有与之关联的地方都没席辰希已死的迹象。 事实上,在传闻出现的第二天第三天一直到一个星期半个月,因为席辰希从未出面澄清更从未露面,不少媒体皆在孟皇门口蹲班蹲点,众多网友粉丝也在微博呼吁要立刻见到人。 因此产生的闹剧,孟皇在沉默了大半个月后,终于开了个记者会,总裁孟莫泽亲自现身。 给出的说法在意料之外却若一记实锤,稳了岌岌不安的人心,也更容易让人理解。 “谣言误人,从现在开始,孟皇会对造谣者采取法律手段,涉及者后果自负,至于辰希为何一直不出现,这本是个私人问题,但鉴于各种荒谬的流言蜚语,我在此做两点说明” “第一,妖妖的闺蜜突然离世,受了刺激,她又有孕在身,所以需要好好休养,辰希突然消失在大家的视线,就是陪着老婆养胎去了” “第二,辰希是个明星,现在也是个丈夫和父亲,他有义务更有责任以家庭为主,如果大家在某些人的煽动下给予的不是支持谅解,那么,作为孟皇总裁更是辰希的亲舅舅,我将同意他隐退回归家庭的合理要求” 娱乐圈老大孟莫泽的一番话,让众人起伏不定的情绪终于安定下来,众多粉丝也算喘了口气。 但,是是非非,总是不能完全控制的。 孟皇的记者会恰到好处及时制止了大多数的谣言,但半月过后网上又开始有关于夏妖妖的流言蜚语。 有人说,夏妖妖才是一切事件的始作俑者,所有事情因她而起因她而落,连自小闺蜜都能反目成仇的人,人品能好到哪里去。 一直以弱者姿态被席辰希保护在身后,不显山不漏水却让情敌林曼妮身败名裂。 更诡异的事,这些隐隐约约的传闻出现后,又有消息称,当天晚上,死去的不仅是夏妖妖闺蜜,还有她青梅竹马的初恋裴子皓,和林曼妮亲姐姐林静雅。 消息未经证实,又太过骇人听闻,所以众人也是左耳进右耳出,大多不敢在上面做文章,因为后果太严重,不是他们能折腾的起的。 眼下就有个活生生的例子。 当证实这些谣言的来源皆是双木放出的消息时,孟皇立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购了双木,并同日宣布将不计一切后果整垮或收购一切借机造谣的媒体或同行。 如此狂妄凶神恶煞的霸道之言,若是别人说出,定是所有人声讨的对象,可孟莫泽的话,纵然有人想出声,也得先掂量掂量。 当然,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毕竟树大招风,也有不知好歹大肆报道孟莫恶行破坏娱乐圈规则的同行,却只一星期不到,被惨惨宣布破产,成功被孟皇杀鸡儆猴。 如此,再无人敢声张挑事,拿席辰希和夏妖妖的事情做文章,而在孟莫泽这一番举措下,娱乐圈汹涌暗波的浪潮下,勉强安静了一些时日。 再加之骇浪惊涛中春节到了十五又近了,忙忙碌碌走亲访友的生活开始,众人也转移了一波注意力。 而作为吃瓜群众的大多网友,虽时时刻刻关注微博,是不是评论一番或者点赞几条新闻,却也无人敢谈及过激言论。 毕竟,曾经血的教训告诉他们,没有十足十的把握证据,擅自发布流言蜚语,在孟皇的高级公关神级计算机大师操作下,是要准备好吃牢饭的。 当然,就算有十足十证据,没有同孟皇势力相抵抗的实力,也最好缄口莫言,乖乖当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专业吃瓜群众。 不过,这个世界就是这样,当你刻意去在意一件事时,左等右等总是事与愿违,恰当你转移了注意力偶尔不用心时,反而有意外的发现和结局。 这不,刚过完春节,年十四的晚上,前SUM YAO的成员,现着名卫视主持人伊木的一条微博火了。 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就被数以万计的网友置顶成话题第一热度第一,后继一直高居不下,评论亦首次破顶千万,转载点赞更是成万成万的增加。 至于他发了什么........ 【伊木V:十五月圆,对影成双,偶像,我在《伊木有周三》等着你,明晚同一时间,不见不散@夏妖妖V】 要说他这句话再正常不过,明天是十五,恰好又周三,可关键是他最后竟然艾特了夏妖妖,众网友秉持着怀疑的态度从他艾特的链接里点进去。 果然,真的是夏妖妖的微博。 如此,不能不沸腾!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四章 大结局(二)希望,今天能圆满吧 第六百八十四章大结局(二)希望,今天能圆满吧 因着今天是年十五,又今天来的嘉宾很特殊,所以《伊木有周三》的节目特意被台里安排在了七点四十黄金档。 下午的时候,台长特意把伊木叫了去,闭门深谈了整整一个小时,劝说无用,只能沉重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说是暂时相信他。 事实上,今天这个节目很特殊,没有提前录,七点四十开始即直播,台长本是坚决反对,毕竟直播有风险,关于夏妖妖话题度有太高,一个录不好可能会赔上整个节目。 并非他小心翼翼没胆量,只巧合的事,夏妖妖上了几个节目全是直播,每次都会有意外突发状况,所以他不能冒险。 但伊木的态度很坚决,无论台长问什么,他都一直强调,没有直播,就没有今晚的这个节目,如果台长不允许,夏妖妖是不会来的。 台长见他态度强硬,虽不知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总归权衡所有之后,还是选择相信他,一来他背后是孟皇,出了事孟皇自会保他。 二来,夏妖妖这三个字如今就像沙漠中的一滴水吊着所有人的神经,他放弃才是傻子,所以今晚无论发生什么事,对台里来说,绝对百利无一害。 年十五,六点半,伊木吃完饭就去了化妆室换衣服,造型师还没来,他便拿着手机翻了翻微博,刚看了约莫五分钟,导演茶姐就推门而入。 “伊木,今天这个节目很重要,这是茶姐亲自帮你过的稿子,你抓紧时间过几遍” 伊木接过她递来的话本,随便看了一眼便放在旁边的桌子上,笑道: “茶姐,今天我想临场发挥” 闻言,茶姐一愣,见他的表情不像在开玩笑,摸着下巴琢磨了少许,忽而拉了个凳子坐在他对面,低声道: “伊木啊,你给茶姐说句实话,今晚到底什么个情况,你也不跟咱们沟通,只让工作人员临场配合你,要是一会我们反应不过来,出了状况怎么办” 平日录节目前各处都会配合着过一遍台本,可这次伊木什么都没说,只道现场配合,凭她在这个圈子几十年阅历,一眼便瞧出这里面有猫腻。 毕竟,夏妖妖现在是风口浪尖上的人物,怎么会突然要上这个节目,事实上,此时此刻她都是有点懵的,虽兴奋更多一点,但不乏清醒。 这个消息本就是伊木带来的,当日他只说夏妖妖要来上节目,台长一听立刻敲定,时间地点所有需要的一切任由伊木挑选。 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都像做梦似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 “伊木,既然夏妖妖来了,那席辰希怎么不来啊,他不是在陪着夏妖妖养胎吗,算算日子,肚子也该大了,他不怕再出点什么状况?还是” 说到这,茶姐话音一顿,突然凑近了脑袋,满脸狐疑古怪的低声道: “真像传闻说的,席少真的......出事了?” 她记得,席家老爷子大寿那晚过后,伊木请了大半个月的假,回来后整个人萧条了不少,精神也不太好,像是出了什么大事一样。 总觉得,哪里怪怪的,可如果席辰希真出了事,这才过了两个月,夏妖妖又怎会突然要上综艺节目? 伊木抓了抓后脑勺,避开她精明犀利的探究,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起来,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笑道: “茶姐,还有一个小时节目就开播了,别心急啊,其实你问的这些问题,我也不是很清楚,想要找到答案,都得看今晚的节目能不能成功” “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茶姐愣了愣神,张嘴就问出声,只可惜,她还来不及再问清楚,伊木便拉开门跑了。 想要找到答案,都得看今晚的节目能不能成功....... 什么意思? 能不能成功? 今晚的月亮非常非常的圆,万里星空高高挂起,繁星点点,让人瞧着便心里十分舒坦。 可惜,懂得赏月的人花好圆月,不懂赏月的人心情几何,来不及赏月的人,徒增烦忧困苦几行泪。 七点二十,夏允开车带着夏妖妖和夏晴来到了电视台。 下车的时候,夏晴握住夏妖妖的手,脸上挂着层层担忧:“妖妖,真的要去吗,如果.......” “姐,下车吧” 夏妖妖垂着脑袋没说话,倒是夏允赶紧出声打断她,轻轻摇了摇头,示意她别再劝。 这丫头整整睡了两个月,喊吃饭便起来吃饭,却一直不开口,自席辰希走了之后的那个晚上,到此时此刻,她只在昨天说了一句话。 “我要去《伊木有周三》” 夏允说不上来听见这句话时,当时是怎样的心情,只事后想起来,貌似卫舒然进去跟她聊了一上午,然后卫舒然走了,她便出来说了这句话。 他赶紧给卫舒然打了个电话,问清了情况,许是有什么难言之处,卫舒然并没有说太多,只道他现在也是赌一把,一切也只是他的猜测,具体什么情况,还得看明天的节目老天给不给活路。 这话说的模棱两可,夏允听他不愿多做解释,也没多问,只想着左不过一天的时间,他还是能等的。 且私心里,他一直很欣赏卫舒然,曾几何时,他最看重的外甥女婿也是卫舒然,所以,既然他让妖妖上节目,他还是比较信任的。 虽是年十五,乍暖还寒,凉风吹在脸上还是一样的冷。 夏晴伸手帮夏妖妖理了理衣服,然后揽着她的肩膀往里走,见此,夏允僵在半空的手迎风颤了两下。 “姐,我带着妖妖进去就行了,你还是先回去吧” 夏晴揽着夏妖妖继续往前走,回头瞪了他一眼:“你这招蜂引蝶的体质一会被风吹走了,只剩下妖妖一个人怎么办,我可不放心” 夏允:“........” 好吧,他这张脸可能确实会招来粉丝,可她不也是现今响当当的名画家,比他这退居江湖多年的过气歌手更招人吧。 “哎,你们走慢点!” 过年过节,台里的人并不多,但许是因为听说今天来的是夏妖妖,所以已经放了假或者请了假的工作人员都在这一天提前赶到了。 伊木画好了妆收拾妥当,匆匆跑到录制厅,挤开层层叠叠的人群避开热热闹闹的喧嚣议论,终于,在一沙发角落里看见了夏妖妖。 化妆师正给她简单的收拾,她的脸本就精致几近完美,不施粉黛反而更别具一番风味,又现在身怀有孕,所以只要随便上了裸妆即可。 伊木看见那久违的面孔,暗暗呼了口气。 希望,今天能圆满吧。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五章 大结局(三)神秘光盘 第六百八十五章大结局(三)神秘光盘 年十五,晚上七点四十整,导演掐着点,节目准时开始。 伊木俨然已经是主持界的老人,即便没有台本,落俗又新颖的台词也是一套一套的,镜头打过来,他一口气毫无停顿足足说了五分钟。 语调轻快风趣,逗得台下众人掌声连连笑声一片,甚是乐呵。 今天台下的观众尤其多,虽说夏妖妖来节目的消息伊木昨天才在微博上发出,但短短一天已经足够。 现在这个社会,有钱能使鬼推磨,有关系能上九重天,有关系又有钱,哪怕只提前一个小时听到消息,也能引来一大批人。 今天来的多是台里关系户,和有钱有人脉的席辰希粉丝或者夏妖妖资深画迷,观众席灯光按下去,黑压压一片。 夏晴坐在工作人员的位置,身边是一直想打招呼套近乎的导演茶姐,她这个位置,是茶姐特意安排的。 不拥挤不惹人注目,还紧挨着自己时时刻刻能跟偶像说两句话,事实上,她完全没想到夏晴会亲自来。 她是晴天的资深画迷,粉上浅水妖妖是近几年的事,迷恋晴天却是从很多年前了,今天能见到自己多年偶像,也是兴奋的忽略了很多事。 比如—— “说起来,席少和妖妖也有两个月没出现在大家视线中了,我能先问一句,妖妖问什么会答应我的邀约吗” 听见伊木的这句话,茶姐才一拍脑门差点撞死墙上,上来就问这敏感的话题,尼玛,她都忘了交代他了。 镜头照过来,夏妖妖抬了抬黯淡的双眸,长时间躲在黑暗中,她似乎已经不太适应这耀人的光线。 席少........席少........ 如此陌生又熟悉的两个字,她已经两个月没听到了,心脏扯的有的疼。 下意识伸手遮住了照在眼皮的光影,夏妖妖动了动干涩的唇瓣,微微咧开了僵硬的笑容。 “不知道” 简短干哑的三个字,引来观众席不小的轰动,事实上,自镜头打开的一瞬,看到夏妖妖的那一秒,众人就发现了她的古怪。 肚子是大了些,嗯,准确的说,应该是比同月份的孕妇还显大,精神也算好,脸袋更不用说,还是一样的精致完美。 只是,整个人的气质似乎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往日镜头下的夏妖妖,虽也是少言,但如今瞧着,总有种浓烈让人想流泪的哀伤。 特别是刚才那句不知道,明明只是一句浅浅的回答,可怎么听着,都有一股让人说不上来的怜惜。 突然的,想上去抱抱那个姑娘。 伊木换了个姿势坐好,他把开播之前便让人准备好的热牛奶往她跟前推了推,掩下眸间的怜惜和担忧,轻笑道: “这个回答在意料之外,我可以理解为妖妖是看在辰希的面子上助我的工作一帆风顺吗,哈哈” 夏妖妖在听到‘辰希’两个字时身子明显颤了颤,对他善意的陶侃解围,她轻颤了眉眼似懂非懂,一脸茫然无措的抠着大衣上的纽扣。 黯淡的双眸中,带着或许只有伊木看得懂的急切和紧张。 ——“妖妖,三天前,我收到了一个快递,署名苏筱雨,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个光盘,信中指明要让你十五那天上我的节目,虽然我也不太理解,但是我想,或许你应该来看完那个光盘” 当伊木挥手招来工作人员去放光盘时,台下一片唏嘘议论,连导演茶姐一时也没摸清他的套路。 开播到现在,也有十几分钟了,开场词说的倒是利落,但只问了嘉宾一句话便什么也不说直接放光盘,这是几个意思? 茶姐抬头朝台长看去,见他亦是一脸蒙蔽不知今夕何夕的怔愣模样,正想着要不要给个板子提醒伊木,却见台长忽而朝她打了个手势。 那是.......放任? 光盘里是一段录影,苏筱雨自己给自己录的影。 当那张近日在微博疯传的熟悉脸孔出现在众人视线中时,所有人都震惊了,尼玛,不是说这人死了吗? 喧嚣阵阵中,只夏妖妖那张苍白平静的小脸,忽而变得紧张急躁,双眸中还隐隐带着泪痕。 ——“妖妖,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打乱你的生活,可我忍不住要嫉妒,但是你放心,我已经惩罚了所有害过你的人,以后,你一定会幸福的,只要你好好活下去,该出现的人,就一定会出现” 看着屏幕上苏筱雨那张清晰恬淡的脸,夏妖妖的呼吸愈来愈紧迫。 ................ “只要你好好活下去,该出现的人,就一定会出现” “妖妖,最近我一直在想,苏筱雨最后说的那个考验是什么,既然她说一命换两命,那辰希已经通过了,如果真想他死,不会说是考验,再加之她后来把李小曼林家姐妹和裴子浩都害死了,我总觉得,很奇怪,或许,辰希没死” “署名苏筱雨,里面有一封信和一个光盘.......或许你应该来看完那个光盘” ................ 夏妖妖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清醒的,每每黑暗中所剩的最后一点理智告诉她。 席辰希没死,他可能真的没死,因为从出事的两个月中,她一直都在做噩梦,如果席辰希死了,为何她能记起的都是那天的爆炸,却独独没有纯粹梦到他的场景。 她知道自己在自欺欺人,这个说法一点说服力度都没有,可她到底是相信苏筱雨,她相信她,不会真的害她。 还有卫舒然的话,她也想过百遍千遍万遍,所以当伊木来电话时,一听跟苏筱雨有关,她立刻就来了。 不是冲动,是一种直觉,她有预感,她今天一定会见到席辰希,因为她相信苏筱雨,既然给她留了希望,就一定不会骗她。 虽然,只是希望........ 两人前面的大屏幕上,苏筱雨清秀的模样露了面,引起不小的轰动,众人还未来得及细想现在是什么状况,她的声音就透过音响干干净净的传到众人耳中。 “大家好,我是苏筱雨,今天这个节目,是我请伊木帮忙特意把妖妖请来的,因为后面的节目才是重点,所以在这里,我就长话短说” “其实,当这段视频被大家看到的时候,说明我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不过大家也不用害怕,这是我生前录得,不是死了之后才寄出的,哈哈,不好笑我知道” “下面我说的话,才是大家一直想知道的真相,我就是夏妖妖通过网络媒体在找的那个闺蜜,我们一直是最好的朋友,网络上关于她的一些流言,也是真的,但其实,那些都是我设计的”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六章 大结局(四)一切的真相缘由 第六百八十六章大结局(四)一切的真相缘由 夏家。 当夏老爷子知道夏妖妖去了节目时,大发雷霆,带着司机老郑就要去电视台把人带回来,刚开了门就被余念拦住。 “爸,如果您是为了妖妖好,就随她去吧,或许,今天是个转机也说不定” 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却是不好对余念发火,正欲说什么时,突然想起来另外一件事,眯着眼将她上下打量一番,狐疑道: “小念啊,你给爸说句实话,是不是那两姐弟故意把你留下来的,就是吃定了我再怎么生气也不舍得骂你是不是” 余念尴尬的笑了笑,赶紧朝夏瀚宁和陈申使了个眼色,两孩子得到指令,一边架着老爷子一个胳膊,半拉半拽的往楼上拖。 “爷爷,我有两个题不会做,您给我讲讲” “外公,我录了一首新歌,您帮我听听” “哎,你们两个臭小子.......” “.............” 余念看着三人渐渐消失的背影,勉强松了口气,坐回沙发上重新打开电视,看着屏幕上苏筱雨那浅浅带着释然的解脱,默默祈祷了一番。 希望,今晚会是个奇迹。 “我们是一个军区大院的孩子,大学之前,我喜欢妖妖,妖妖喜欢裴子皓,裴子皓喜欢林静雅,但其实,喜欢这两个字,只有我是真正的喜欢,妖妖对裴子皓真正意义上更多是兄妹的喜欢,裴子皓真正喜欢的却是妖妖” “可能有人觉得我在说谎,因为大学时候妖妖告白裴子皓的录音你们都听过,但那时候,是因为妖妖误会了裴子皓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她真正的救命恩人其实一直是席辰希” “十几岁那年,一场意外改变了我的人生,那场意外具体是什么,妖妖应该表述的差不多了,结果便是,妖妖得了抑郁无奈被催眠,裴子皓无耻默认了救命恩人这个身份,而我和救了妖妖一命的席辰希命悬一线” “后来发生的一切妖妖都不清楚,因为一切都是我的设计,我从小就是个极端的人,我喜欢妖妖,讨厌她跟任何异性接触,另一方面我又嫉妒她,因为她不用费任何功夫就很容易成功,我嫉妒她的好运,却又欢喜她有这样的好运” “席辰希从小就喜欢她,我一直都知道,换句话说,如果没有我,其实他和妖妖早就能走到一起,但或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在我忙于其他事情的那段时间,两人还是走到了一起” “其实他们感情好得很,毕竟席辰希是那么那么的爱她,虽然我一直不想承认,但妖妖确实也爱上了他,一时嫉妒,所以我找上了林曼妮” “关于两人之间任何不好的绯闻或者网络上对两人不堪的传言,都是我和林曼妮做的,具体相关证据,我已经寄给了警察,席家寿宴的一切,原是我设计的,但席辰希很聪明” “别墅爆炸不是小事,即便存心掩盖,相信很多人心中也有疑惑,实际上,那别墅是我的,那场爆炸也是我设计的,因为我活够了,我要让所有伤害过妖妖的人付出代价” “林曼妮最看重的就是荣誉和席辰希,所以我要让她一辈子坐在牢里眼睁睁看着妖妖是如何幸福,而其他人的命,裴子皓,林静雅,还有跟我长得一样的李小曼,我都拉到地狱里去了” “可能有人觉得我是个疯子,没错,我是个疯子,但这一切,非妖妖所害,都是因为我可怕的童年,我家庭给我的压力,和我自己给自己的压力,如果这就是我的人生,我不后悔,唯一遗憾的就是,妖妖到最后才知道,原来一切的罪魁祸首是我这个她认为最好的闺蜜” “我说这些话,因为时间紧迫,可能会有很多漏洞或者你们还有想知道的其他故事,不用担心,其实我已经把我们所有的故事,我所做的所有一切,都写在了一个博客了,大家搜一下‘xi***iao’,密码是妖妖名字全拼” “至于我为什么要费尽心思找伊木帮忙,而不是自己发一通稿子,因为我要证明,这段视频,是我苏筱雨自己录的,不是炒作也没有被任何人逼迫,换句话说,这世上除了可能已经死的我,没有任何人知道有视频的存在” “最后,妖妖......对不起” 《伊木有周三》的录制厅内,偌大的屏幕里,苏筱雨原本是懒散的坐着,此时此刻,却是摆正了姿势,双手交握在膝盖间。 “妖妖,不能当面跟你说一声对不起,我很遗憾,但是我不后悔,其实从一开始,我就没想过要害你,只是有时候被嫉妒蒙了眼,配合林曼妮做了很多荒唐事” “帮我跟陈叔叔说声对不起,我没想过要害他,但我也确实利用了他,你在广场唱的那首歌,我知道你是在传递消息,就算席辰希没听懂,我也不会伤害陈叔叔,只是警察到了,我让人临时加了场戏,不然以你的聪明,我后面的计划不能实施” “妖妖,对不起,到最后,我都不想让你真正恨了我,所以我给了自己一个祈求你别恨我的机会,我不奢求你原谅,但是我希望你记得,你的生命里,曾经有一个叫苏筱雨的人经过” “虽然我跟你外公有些过节,但他没有错,所以我也给他一个机会,席辰希真的很爱你,如果这个视频你看得到,说明席辰希已经通过了我的考验,林曼妮的结局,就证明他有能力保护你” “死一人保两人,这是我想要的结局,既然席辰希通过了考验,那就让我做一回英雄吧,还记得裴家那个地道吗,我第一见到的时候就想了个主意,那个别墅,我也找人做了改动” “*弹是有遥控器控制的,如果当时,席辰希舍弃了你,我会立刻停止爆炸,他一出来我就开枪打死他,如果他牺牲自己,*弹会爆炸,但同时他会被人救走” 夏妖妖的眼泪已经模糊了视线,她颤颤巍巍使劲压抑着自己大起大落的情绪,才不至于从沙发上跌落。 现场已经失控,议论喧嚣声此起彼伏,茶姐指挥着一众工作人员拼命控制着场面才不至观众暴走。 屏幕里,苏筱雨的声音依旧在继续。 “但是妖妖,我还是很嫉妒席辰希,所以最后我报复了他,他在*弹爆炸的时候会受伤,伤好的话估计差不多两个月,如果他有心,正好能赶上今天十五月圆,如果他没来,你现在就可以揍伊木了,因为今天这场局我已经在信里交代清楚了,也给了他足够的时间准备” 几乎是下意识的,所有人的目光瞬间皆落在了伊木身上,后者无奈的耸耸肩,对上夏妖妖摇摇欲坠的眸光,忽而提了一口气,伸手对空拍了两下。 啪! 啪!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七章 大结局(五)那道门后,万众期盼! 第六百八十七章大结局(五)那道门后,万众期盼! 啪! 录制厅内的灯光,忽明忽暗。 随着伊木的话落,灯光师亦极为配合他的视线,满场的灯光很快暗下来,几乎是瞬间,全打在了伊木目光所及之处。 此时此刻,所有人都明白,接下来将要发生什么,即便是过了年,也不像此时般心情澎湃且激动。 依旧紧闭的大门牵扯住所有人的心脏,黑压压的观众席连着工作人员的地方甚至听不见一句呼吸声。 全场安静的可怕,隐约能听见众人鼓动不安的心情。 终于,漫长的等待,正一丝一毫消磨掉众人的耐心时,突然,门后传出了清晰可听的脚步声。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越来越近,越来越清晰,当脚步声停止在门后时,顿时,全世界都安静了。 夏允没进录制厅,靠在车门上,手里拿着手里播放着直播,嘴里含着一根烟,脚下已经是成片的烟头。 事实上,自从当了兵,他就已经戒了烟,只是今天实在是忍不住了,心中既是烦闷又是糟乱,生怕那扇门打开后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席辰希,你可千万别让妖妖失望,不然回头我一定扒了你的坟! 看着那迟迟没有动静的门,夏允有些急躁,忽而目光一闪,猛吸了口烟,继而丢在地下狠狠踩了两脚。 先是从车里抽了两张纸把地上的烟头全捡起来放进旁边的垃圾桶,才赶紧朝录制厅跑去。 节目组既然这么会玩,那他就去再添把火....... 酒吧里,白池死死盯着屏幕,手里的杯中酒已经完全洒出来了,溅了一身都是,但他全然没心思搭理,瞧着那扇门,呼吸都快凝滞了。 左等右等没见开门,顿时急了,一把甩了手中的杯子,胡乱扯着身边的余元阳和齐元,眼泪巴巴道: “哎,你们说老大要是不诈尸,可怎么办呢,看看咱班长那样,整个就一望夫石,要是今天不见着老大,非得崩溃了,咱们要不要去救场啊” 齐元脸色苍白紧抿着唇,垂着脑袋没说话,倒是余元阳踹了他一脚,烦闷道: “什么诈尸,你再胡说我剁了你,好好看看什么叫奇迹,班长肯定是收到了什么风声,不然她怎么可能出现在那里,你傻不傻” 十五的月亮又大又圆。 余深又从柜子里拿了两瓶红酒,满屋酒味却迟迟醉不倒两个越发清醒的人。 “谢谢” 卫舒然靠在沙发上,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酒,先给他倒满,又给自己斟满,仰头一饮而尽,喉咙像点火着了一般。 余深叹了口气,从他手中夺回酒杯,笑骂道:“怎么,嫉妒让你连红酒都不会喝了?照你这么喝下去,不死也得半残” 卫舒然抹了抹嘴巴,手背撑着脑袋紧紧盯着屏幕,笑的释然又感慨: “是啊,确实嫉妒,又有点不甘心,每次,眼看着我就能守护她,可总会功亏一篑,你说气不气人” 余深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屏幕,面色微微古怪道:“你就那么确定,那门后面一定是席辰希?” 闻言,卫舒然沉默了少许,唇角含着一抹希冀的认真:“这是所有人,如今唯一的希望不是吗” 余深默然,学着他刚才的模样,仰头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 孟皇娱乐,大会议室。 因着夏妖妖出席节目引起的轰动,孟莫泽临时召开了会议,如今离会议结束孟莫泽离开已经过去了半个小时,会议室里,加上后面进来的人,依旧是人满为患。 以千流安晓为首的众人,皆死死盯着屏幕,深怕一个呼吸门后的那人便不见了。 千流红着眼眶,挽着安晓的胳膊微微用力:“呜呜,你说那后面是辰希吗,我怎么这么害怕啊” 安晓嫌弃的扯了扯胳膊,却也没心思搭理,只扯过他平日总是叫唤上万的衣服蹭了蹭鼻涕,哽咽道: “我也害怕,不过现在最煎熬的应该是夏妖妖” 两个月零九天。 一千六百三十二个小时,加上今天二十个小时零十分,夏妖妖已经有一千六百五十二个小时零十分没见席辰希。 清醒的时候加上不清醒的时候,她时时刻刻都在幻想着一睁眼便看见他,可睁眼后那种失落的感觉,就像万只蚂蚁成群结队在心脏里啃咬。 所以昏昏沉沉一个月后,她便不愿再醒来,除了吃饭上厕所,她便一直在床上待着,她甚至不敢见太阳,因为席辰希在她脑中最后的记忆是黑暗,她不想让阳光把他驱散。 现在,虽然只隔着一道门,五步远,可她感觉到了,门后就是她的席辰希,是她的丈夫,是她丢了心的地方。 她想站起来,想亲自去开那扇如同隔了整个五指山的门,可她竟然全没了力气,身子软软的像被抽干了骨头的软脚猫,连呼吸的力气都快窒息。 凄凄哀哀中,终于,那道承载着太多人希望和心情的沉重大门终是被打开。 然—— “hello,大家好,还记得我吗,我是你们最爱的夏允!” 众人:“........” 什么情况? 众人下意识看向伊木,殊不知,此时此刻,伊木也完全懵了,他先是看了夏妖妖一眼,然后赶紧大步跑过去,正伸长脑袋往他身后瞧,却被夏允揽着肩膀往台上走。 不顾他的眼角抽筋,一边大大方方的同众人挥手打招呼,一边举高了手朝后方打了个响指。 攸的,熟悉的音乐声猝然响起。 而径自乐呵的夏允,已经完全不顾众人脸上五颜六色更甚石化的表情,紧握着话筒开始深情的唱歌。 ........... 我的妖精,我的秘密; 哦~藏在夏天的秘密; 记忆深处,等你回头,等你发现,一直有个人,在你身边; 忘了他,忘了痛,大雨迷蒙,雷声鼓动,有个人一直在拐角等你; 我不想让你忘记,我不想把你藏起; 十年的归期,十年的歉意; 哦~藏在夏天的秘密; ........... 曾经的歌坛常青树唱了当红歌星席少的歌曲,虽别具一番风味且嗓音深厚很动听,但此时此刻众人一心想着席辰希,所以并未引起一番轰动,反之有些躁动。 正当观众席间渐渐有人不满时,歌声突然一转,似是换了个音调。 ........... 记忆深处,等你回头,等你发现,一直有个人,在你身边; 忘了他,忘了痛,大雨迷蒙,雷声鼓动,有个人一直在拐角等你; ........... 只那么一句,刹时让所有人疯狂。 这个声音!这个声音! 席辰希! 章节目录 第六百八十八章 大结局(六)花好月圆,我们回家 第六百八十八章大结局(六)  花好月圆,我们回家 似做梦般,恍若隔世。 乌黑深邃的眼,浓密的眉,高挺的鼻,孤傲冷清邪魅优雅交融的脸,拒人千里之外又冷中带暖的气质,左耳炫目放浪不羁的耳钉,削薄轻抿性感的唇........ 愈发明亮的光影中,那人握着话筒,低吟浅唱,一步步朝台上走来,他的目光,自出现便一直落在台中间沙发上的那抹倩影。 低沉性感的歌声在继续,随着他的脚步,所有人的目光皆在他脸上,较之两个月前,他似乎消瘦了不少,脸上的线条更立体了些,却愈发显得有男人味了。 终于,一曲歌毕,席辰希终是完完整整的站在了众人面前,夏允也放下了话筒,揽着伊木的肩膀,笑的合不拢嘴。 奇怪的是,原本该喧嚣疯狂的录制厅,此时却是安静的可怕。 如果,忽略掉那令人心醉的凄惨哭声。 整个录制厅内,没人说话,众人极有默契的把舞台和时间留给了台上相隔而望的两人,夏妖妖的委屈和苦楚,他们似乎看得见又感同身受。 此时此刻,没有一个词能形容他们的心情。 夏妖妖从节目录制开始,到如今整整近乎两个小时,只简短的三个字‘不知道’,便再没了任何动作和话语。 在他们的认知里,在通过各家媒体或网络了解的夏妖妖中,他们皆以为,这是个大大方方有些小腹黑的姑娘,从不会情绪化或者当面表现太多性格。 然,此时此刻,她却放声大哭,精致的脸蛋皱成一团,似是被人抛弃的孩子,丝毫不顾及自己的形象会不会难看或者破坏粉丝心中女神的模样,虽然这样一点也不丑,反而有种可爱。 她一直保持着一个姿势,甚至连席辰希出现都没动一动,只肩膀哭的一抖一抖,似风中凌乱快要被吹倒的树枝。 小摸样可怜极了。 压抑的气氛中,席辰希一步一步走过去,明明只几步远,他却觉得翻越了千山万岭,终于,他走到了夏妖妖跟前。 弯下身子,单膝跪在她身前,席辰希伸手抹去她已经擦不尽的泪痕,目光宠溺温柔更怜惜。 “老婆,想不想我” 短短的一句话,夏妖妖立时哭的更凶了,她闭着眼睛使劲哭,似乎要把这一生的眼泪都流干,可哭着哭着又时时睁开眼看着席辰希,那紧张的神情似乎怕他再次消失不见。 哭了半响,似是突然想到什么,惊慌失措的伸手捏了捏席辰希的脸,等捏的红了才松手,然后闭着眼继续哭。 “啊.......呜呜.........” 如此重复的动作看呆了众人也看笑看哭了众人,他们隐隐能理解,这是失而复得又不知如何表达且深怕再次失去的恐惧和喜悦交织。 直来直去的感情,才是最能波动人心的真挚。 席辰希见她似乎要一直哭下去,虽眼圈通红想陪她一起哭,可到底是担心她的身子又顾及她的情绪,站起身子顺道把她拉起来。 夏妖妖腿软,根本站不住脚,席辰希刚把人拉起来就发现了,遂略一用力,直接把人整个抱进怀里。 俯身吻在她的眼睛又吻在唇上,他又替她擦去新落下的眼泪,满脸疼惜道: “老婆,别哭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你哭的我心肝疼” 夏妖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被他亲的抽抽涕涕硬是发不出声,后来觉得呼吸不畅才偏了脑袋躲开他。 伸手摸着他的脸,又是捏又是掐又是搓,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又要仰着脑袋大哭,席辰希眼疾嘴快的又亲上去。 整整分开两月有余的小夫妻突然在台上旁若无人的亲热,众人看在眼里皆有些不自然,却奇怪的是,感动更多。 看着完全哭成泪人的夏妖妖和一心在安抚小娇妻的席辰希,如此一对璧人,众人想不出该用何成语形容。 赏心悦目,唯爱真情。 夏妖妖觉得喘不过气时,伸手推开他,捏着他的俊脸痴痴的看着,红肿的眼睛很难受,却还是不想合上眼。 “呜呜........你.......你混蛋........你怎么不来找我........呜呜.......我以为得去地狱找你了........呜呜你混蛋.........我都吓死了........你还不来,你不疼我.......” 她又是骂又是打,小脸满是委屈伤心,却明显带着失而复得的小心翼翼,瞧着她这般模样,席辰希真是心疼极了。 “别哭了,都是当妈的人了,给自己留点面子,回头播出去有你后悔的” 席辰希一边给她擦眼泪,一边忍不住调侃,心中浓郁着无数的感动外,又忍不住逗逗她。 闻言,夏妖妖反倒哭的更凶了。 “啊........我不要面子不要面子........我要席辰希........呜呜........我要席辰希呜呜,我要老公........要老公” 噗-------- 台下的观众被她急切又生动的模样逗乐,皆有些忍俊不禁,席辰希微一弯身,直接把夏妖妖拦腰抱起,柔声道: “老婆,我们回家” 回家,多么动人的字眼,夏妖妖自被他抱起后,整个人似丢了魂,不管谁说话谁喊她,一概不理,只顾死死盯着席辰希,手里还握着他的胳膊。 眼看着两人要走,伊木暗瞅了眼马上要控制不住的观众席,赶紧伸手把人拦住。 “哈哈,辰希啊,今天我算工程,这不是你对功臣的态度啊,既然来都来了,怎么着,也得给大家说两句话了” 伊木用脚趾头想也知道,这人一走,他指不定会被台长和导演惹上大事。 席辰希抱着夏妖妖转了个圈,面对观众,深深鞠了一躬,对着镜头道: “我知道,对于我突然消失两个月的事情,大家一直心存疑虑,具体发生了什么,相信大家此时此刻都知道了,首先,我为这里给大家道个歉” “然后,小舅舅说的没错,我现在的重点在家庭,所以,从今往后,我出现在镜头前的机会会越来越少,但是至少承诺给所有粉丝的演唱会,不会缺席” “最后,我要带老婆孩子回家补新年了,在这里我给大家拜个晚年,仔细算算日子,我老婆生产的时候我的新电影应该会上映,多多指教” 说完,他抱着夏妖妖一脸幸福笑意的往外走,听见身后的抱怨声,席辰希突然又回头。 “啊,忘了一件事,其实我的小徒弟余申,就是现在的陈申,事实上,他是我老婆的亲弟弟!” 众人:“.........” 卧槽? 世界玄幻了! 章节目录 番外之一:尘埃落定 番外之一:尘埃落定 因着席辰希的回归,夏家再次热闹了起来。 只,还未等众人庆祝欢喜,夏妖妖便带着席辰希回了对面两人的小窝,大门紧闭,拒所有人于千里之外,扬言两人要闭关。 对外的说法是新婚燕尔的两夫妻分别太久,需要关起门好好培养培养感情,对内的说法是,夏妖妖要发泄憋了两个月的委屈,关门好家暴。 总而言之,言而总之,那天节目之后,两人过起了闭门不见客,没羞没臊的二人世界。 夏家众人及两人一帮激动的狐朋狗友,虽有心探望,嘴里也免不了唠叨碎碎念,但总归也是心疼两人,望而止步,观而不语。 一切尘埃落定,独属春天的迎风和煦舒适清香才算真正扑面而过。 而当众人感怀新生活新气象的来临时,夏晴也做了个决定。 老院长熬了几天几夜与各处专家会诊,又对陈奕森的身体做了重新评估后,拉着陈老爷子的手,心力憔悴的渐渐绝望。 “所有办法都尝试了,如今也只能拖着,美国有新药,我已经联系了老朋友尽快送来,幸运的话,还能撑半年” 老院长的话,直接给陈奕森判了死刑,彼时他们才知道,事实上,当年国外的那次大爆炸,他明着虽抢救回来且与常人无异,实际已经得了骨癌。 只是,这是他与老院长的秘密,他没有告诉任何人,老院长每年都会亲自给他做检查,因为检查时皆显示良性,所以他也就没敢告诉陈老爷子,怕他身子受不了。 命运折磨人从无痕迹,曾几何时,骨癌已经变质,其他毛病也开始朝严重的趋势愈发收不住,而自他上次偷偷用了药,又引发了更严重的并发症。 机器检测到的检测不到的,熟悉的陌生的从未见过的,发展到现在,即便医学泰斗老院长集合所有世界排名的专家,也已经束手无措。 医生救死扶伤,可有时候,对阎王硬收的人也是实在没办法。 他的身体已是强弩之末,仅剩的半年时光也需得在轮椅上度过,不能再做手术,只能靠新药维持。 所以,夏晴决定陪他出去走走,即便只剩半年,她也想好好陪陪他。 陈老爷子一夜几乎白了头,若不是有陈申在身边陪着,恐也是极度伤心之下撒手人寰,所幸临了上天给了他一个希望,送给他一个亲孙子。 如此,往后苦难的日子也有个心灵寄托。 夏晴的决定,没有人反对,因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发对,对陈奕森,他们除了疼惜和悲哀,再说不出任何只言片语。 夏晴带着陈奕森走了,她没告诉任何人他们将要去哪里,只道要陪着陈奕森去看看年轻时两人错过的风景,未免众人担心,她每到一个地上会寄来明信片或者发邮件。 两人走后的第二天,夏老爷子就带着司机老郑和夏允去了陈家,不顾陈老爷子反对,强行把他和陈申绑上了车。 说是夏晴走了,夏妖妖被席辰希拐走了,夏允和余念马上也回部队了,偌大的夏家就剩他一个孤寡老人,所以他要和陈老爷子做个伴。 等所有事情结束,让陈申跟着席辰希好好锻炼,然后他就和陈老爷子回军区大院养老去,两个老人家余生就在一起过日子了。 陈老爷子本是推辞的,当了一辈子校长,他舍不得这么快就离开,瞧着年轻人朝气蓬勃的模样,他心中欢喜。 只,到底是没说过夏老爷子,不过两个老人家最后达成共识,陈老爷子可以继续当校长,但期间必须住在夏家,且一旦正式退休了,就必须马上跟夏老爷子回大院陪他。 老人的事情安定下来后,夏允和余念便决定寻个日子回部队了,本还有些顾虑,想顺道把两个老爷子接走照顾,但因他们坚持,又别墅和席辰希那里只隔了半条路,所以也就放心了。 余深临走前通过席辰希约见了孟莫泽,谁也不知两人见面说了什么,也不知两人之间有什么过节矛盾,总之,余深回来时脸上带着伤。 他本就话不多事情也善藏在心里,遂,他脸上那个伤的秘密也随着他的离开成了不能说的秘密。 夏妖妖送走了夏晴和陈奕森,又送走了夏允和余念,最后又送走了余深,热闹了大半年的夏家突然空落落的,她难免有些感伤。 所幸席辰希一直陪着她,且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隔一段时间总归是要见面的,分分合合,本就是人之生存的规律。 只是对于陈奕森半年后就会离开这件事,纵然夏妖妖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可如今听见老院长亲口说出来,还是消沉了好一阵子。 肚子一天天大起来,每天中午和晚上,席辰希都会陪着她到沙滩或者公园走走,自这次回来后,孟莫泽很有人性的过滤掉了席辰希大半的工作。 能压缩就压缩,除非有必要或者对他十分有帮助的,否则一律推掉。 当然,演唱会的事还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但这基本也是公司的事,作为主角,席辰希只需带着最好的状态和最好的嗓子到场就行。 清明节的时候,席辰希陪着她去了当初爆炸的那个别墅,彼时,那里已经被清理成了海滩。 苏筱雨的墓碑在离别墅位置不远的墓地,夏妖妖在那里替她埋了个衣冠冢,里面是苏筱雨最爱的警服和夏妖妖一直随身携带的护腕。 那护腕是苏筱雨之前送给她的,曾经还因缘巧合救过席辰希,即便是后来夏妖妖知道苏筱雨要害她,也没拿下来过。 从头到尾,她其实一直都没真正恨过她,可能怨过,知道席辰希死了时,她消沉的那两个月,她怨过她。 后来,夏妖妖其实很后悔,如果早知道有这么一天,她应该陪她多说说话的,那次她替她挡了抢,她就该去看她的。 把苏筱雨的墓地选在这,是因为她有一次听她说过,她喜欢这个地方,所以她用了很多年在海边盖了那个房子。 裴子浩的父亲从警察局领走了他遗落在车里的东西,他似乎早就知道自己的结局,所以在车座下留了封信。 信是留给他父亲的,只是他预想的结局,不是现在的结局。 信上只有两段话,一段是跟裴父告别,只字未提裴母,可见他最后还是怨上了坑了他一辈子的裴母。 第二段是他畅谈未来,他说要为自己活一次,尘埃落定,他会带着夏妖妖离开,给她催眠重新爱上自己,他们会去一个没人认识的地方,他们会过得很幸福。 裴父在老家给他立了个墓,夏妖妖在席辰希的陪同下,还是去看他了。 尘埃落定,一切旧事仇恨终是化为乌有,夏妖妖靠在席辰希怀里,看着裴父捶胸顿足懊悔不已,只虚叹一声,沉默之后再是沉默。 这是老天设好的局,一切皆命中注定,随风而逝吧,就像苏母,得知一对女儿皆葬身火海,一夜便疯了。 怪哉,怪谁亦。 章节目录 番外之二:博客事件 番外之二:博客事件 年十五,《伊木有周三》那场节目播出后,遗留的连锁反应是业界不可估量的。 比如,意料之中又在意料之外的,当晚各大卫视的元宵晚会都落了后,伊木所在的A卫视一度破往年几大制高点。 第一时间,同行卫视皆纷纷打去电话,明面上全是祝福客套之言,暗里侧面的意思却全是嫉妒懊恼之遗憾。 几家欢喜几家愁,总归,伊木在接电话接到手软时,直接被台长拉到会议室大肆表扬了一番,红包奖金塞的围观同事红眼珠都快瞪出来了。 尼玛,原来台里这么有钱,那平日怎么一出个节目就说经费紧张!! 茶姐算是其实最淡定的一个,毕竟当导演这么多年了,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只是等台长风风光光满脸兴奋的走了,她还是从人群中顺手捞走了伊木。 旧话重提,一边遗憾因为太震惊,忘了跟自己偶像多聊两句,一边又疯狂暗示伊木,看能不能再寻个机会,凭借他跟席辰希夏妖妖的关系,把夏晴约出来吃个饭聊聊。 伊木捂着心暗暗叫苦,实际上,他快被苏筱雨坑死了,就因为他放了视频,且苏筱雨在视频里最后说的那句话,这几天找他算账的人已经从南极排到北极去了。 其他人倒也能凑合,关键.......唉,说多了都是泪。 阿布,白池,余元阳,齐元,千流这些人他还能勉强应付,关键夏允和余深那样的前辈他得罪不起啊,重点还是夏妖妖。 非但骂不能还口打不能还手,他还得时时提防着她别因为打自己伤了身子,倒霉的是席辰希还在一旁看着,偶尔看夏妖妖打累了,他还会补上两脚。 卧槽这管他什么事,他从头到尾都是受气包好不好,到现在他也没明白,他和那苏筱雨互不相识,她怎么就挑了他了! 不过,这个问题,很快,不但他知道了,所有人都知道了。 因着苏筱雨在视频里说了博客和密码,几乎她的话音刚落就有人登上了,后因人数太多系统直接崩了,所幸,很多热心肠的网友第一时间把帖子转载到了微博及各大论坛。 事实上,苏筱雨留下的是一封信,一封以自述第一人称留给夏妖妖的信。 众网友从头读下来,虽不至于感人肺腑,但也是极为触动人心的,这封信,没有过渡华丽的词汇,句句实实在在朴实无华,却更催人泪下。 信的内容是从军区大院说起,谈及她和夏妖妖及裴子皓从小到大的感情波动及幸福创伤,亦谈及她自幼的心思变化及一步步走向心理扭曲甚是灭忙的原因和过程。 从夏妖妖对裴子皓感情的误判和放下,到遇见席辰希及两人爱情的归属,甚是在两人皆情有独钟时,她这个局外人因为嫉妒和不平衡所做的错事。 一步错步步错,她在又爱又恨的道路上不可自拔,却总能在最关键时收手,信中条条理理,众人才恍然清醒。 原来,林曼妮这个女人,竟是如此的可怕。 原来,从头到尾,夏妖妖都没参与过他们的斗争,甚至她其实也一直被蒙在鼓里。 这场局,这个结果,只能说是报应,人为的报应,早就注定的结果。 苏筱雨遗留下来的那封信,瞬间扭转了局面,本来对夏妖妖差点害死自家爱豆而群起不满的席辰希粉丝,皆纷纷跑到夏妖妖微博留言道歉。 原本质疑孟皇炒作的少数媒体也即刻被打脸,传出两人恋情出现裂痕的谣言也纷纷不攻自破,更甚之前一度骂夏妖妖小三的黑粉也立时被网友人肉打脸。 所有的一切皆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这个结局,最高兴的莫过于孟皇的公关经理安晓,《伊木有周三》节目之前,她带着团队没日没夜在网上针对席辰希已死的消息进行高危处理。 节目之后,又懊恼还要给自家总裁之前的言论想办法堵住悠悠众口,毕竟自家总裁之前毫无顾忌开了记者会,扬言自家亲外甥陪老婆养胎去了。 可节目上小两口那让人心碎又感动的再见面,这不是啪啪打脸吗,若是被有心人利用,可不就是个话柄吗,他们孟皇的门面可就有污点了。 不过,苏筱雨的这封信,可算是个及时雨,不但省去了她大部分工作,还及时煽动了风向,她都还未采取任何措施,已经自动有网友替自家总裁想好了措辞。 “有些人真是不可理喻,外甥生死未明,舅舅肯定伤心死了,为了安抚有些无知群众,人家崩溃时还得想一个理由安抚大众,竟然还有人说故意欺骗感情,真是够了!” 此言一出,类似的言论更是层出不穷,全是心疼孟莫泽的,短短时间内,风向已经完全转了个过,甚至偶尔有一个骂孟莫泽的,评论下就会有上千万的人回击。 这个事情被曝光后,李修还拿着iPad找到安晓,频频对她竖大拇指,不愧是孟皇公关一把手,了不起了不起。 对此,安晓兴奋之余却不敢邀功,只道是托了夏妖妖的福。 “她有个坏朋友,却也是好朋友,只是这朋友为人处世极端了些,唉,只能说这都是命,若夏妖妖当年没得抑郁也没被催眠,或者,她们的结局会有转机呢” 世事难料,却也非不能料,有时候,一念之间而已。 席辰希,夏妖妖,苏筱雨这三个名字,一时间,久居热搜不下,有人说,围绕夏妖妖发生的这些故事,拍成电视剧,绝对是一部爱别离情真切伦理大剧。 对此,身为当事人的夏妖妖和席辰希并没有任何回应,众人遗憾之余,有不少粉丝皆跑到两人微博下催两人更博。 左等右等,却始终等不见。 终于,在一个大多城市艳阳高照,A市更甚清风和煦的日子,席辰希终于更新了微博。 【席辰希V:喜欢这样的日子,爱你,我的大小宝贝@夏妖妖V(图片图片)】 简简单单的一句话,却涵盖了触动人心的深情,大小宝贝,说的该是夏妖妖和她肚里的孩子。 配了两张图片,第一张是他抱着夏妖妖躺在沙滩上,阳光下的两人美成了壁画,第二张是夏妖妖站在海边,一只手摸着隆起的肚子,一只手挡住了脸似乎不想让他拍。 只是那纤细白皙的手挡住了脸却怎也挡不住嘴角那抹幸福的微笑。 岁月静好,爱人在旁,这该就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吧。 章节目录 番外之三:苏筱雨的信(最后的遗言 番外之三:苏筱雨的信(最后的遗言) 妖妖,对不起。 这句对不起,已经迟到了十几年。 除了对不起,我竟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多么讽刺,曾经的我们,是无话不谈的好闺蜜,你的事情,事无巨细,都会告诉我,而我的事情,却没有全部告诉你。 很惭愧,事到如今,我知道再多的话都是枉然,再多的情绪,也终究会成为遗憾,人生的最后,我很怀念曾经大院的生活。 你追着裴子皓跑,我跟在你身后,时时刻刻,我们从未分开过,从出生,幼儿园,小学,初中,高中,我们一直在一起。 人都说,当一个人的生命到了尽头,会感怀以前发生的所有事情,一些想忘而忘不了的遗憾更会越来越清晰。 我现在就是这个感受,夜长梦多,晚上睡不着,总是会被一些事情惊醒。 这辈子,我恨过许多人,最恨的,其实是我自己,因为一个错误的误会,我妈恨上了你外公,我知道这不是你外公的错,但我也希望你体谅一个做母亲的心情。 关于当年那件事,我跟我爸聊过,他说,即便当时你外公没下命令,他看到了也会全力以赴,因为这是一个军人最基本的责任和素养。 如果当时他逃避,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就算那个选择对苏家是个绝望的打击,即便提前知道我哥会被歹徒所害,他只会更警惕,却绝对不会不管。 席家没有错,错的是苏家,这句话是我爸经常告诉我的。 席家是害了苏家的罪魁祸首,这是我妈天天对我耳提面命的。 我不傻,我分得清,所以自小到大,我虽听了我妈的话时时刻刻暗中跟你较劲,却从未想过要害你们,因为我知道那不是席家的错。 苏家的悲剧,是苏家自己造成的,可当年那件事后,我的悲剧开始龟裂,我开始控制不住自己悲愤的情绪和疯狂嫉妒的扭曲。 妖妖,其实当年那件事,是林曼妮一早设计好的。 是不是很可笑,她当年才一个十几岁的孩子,竟然有这么恶毒的心思,我刚知道的时候,也吓了一跳,但后来跟她接触,也就不觉得奇怪。 或许,连席辰希自己都不知道,林曼妮其实从小就喜欢他,只是席辰希以前没这么光鲜亮丽,他是席家的私生子,林曼妮觉得他配不上她,所以虽然看上了他,却说服不了自己高傲的自尊心。 但即便她看不上席辰希的身份,却对他那张脸痴迷,所以她不允许席辰希身边出现异性朋友,巧的是,席辰希本身也是异性绝缘体,更不喜交朋友。 但缘分就是这么奇怪,五年级的时候,你跟着裴子皓爬树摔了下来,你外公带你去医院,你嫌病房里太枯燥,就求着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 结果,我们遇见了一个男孩,正被两个大汉拖着往外走,我让你不要多管闲事,你却直接撸起袖子冲了上去。 我喊来了人,两个大汉急匆匆扇了两巴掌就走了,你护住了男孩,自己硬生生挨了两巴掌,躺在地上半天都没动。 知道吗,那个男孩就是席辰希,或许,你们的缘分就是从那开始的吧。 从医院离开后,席辰希就一直在找你,只是当时他的身份很尴尬,所以只能偷偷摸摸找你,你可能不知道,如果当时你没救他,他现在可能早就不在这世上了。 后来,他找到了你,不知道从哪找来了你的照片,那照片又不知怎么被林曼妮知道了,好巧不巧,因为裴子皓,你又和她姐姐林静雅是情敌。 席家承认了席辰希的身份后,席老爷子很喜欢他,他在席家的地位也与日俱增,林曼妮知道后便开始主动接近他。 只是席辰希并不搭理她,时间长了,林曼妮心里就憋了一股火,正巧林静雅准备找人揍你一顿给你个教训的事被她知道了。 她当时的想法,就是趁乱杀了你,所以她说服林静雅听了她的计划,并暗中花了大钱找了两三个亡命天涯的人假扮成学生打群架。 一个十几岁的孩子,那么小的年纪能做出这么恶毒的事情,是不是很吓人,但你要相信,任何可怕的事情只要跟林曼妮扯上关系,那肯定是想得通的,因为有些人,她天生残忍。 那时候,你的眼睛里还只看得见裴子皓,可能根本不记得当年你救的那个男孩长相,可是在阳城河畔的时候,我认出他了。 那个替你挡了致命一枪的少年就是席辰希,我很意外,只是后来发生太多事我也没思绪整理,直到大学的时候,我又看到他。 因为嫉妒我做了很多错事,我甚至利用了齐元,但每每只要看你皱眉,我就马上后悔,所以每次林曼妮想出可怕的计划,我会答应,最后却又忍不住破坏。 说这些不是求你原谅,只是说出来自己能好受些,从SUM YAO解体演唱会上的粉丝闹事,到最后席家寿宴,她都有完美又恶毒的计划。 李小曼因为跟我长得一模一样,曾想过利用那张脸让你身败名裂,我也差点鬼迷了心窍,可最后还是不忍心。 上次网上传席辰希劈腿,也是她们算计了你,用你曾经抑郁时期的视频威胁了席辰希,他为了保护你,可能不得已伤了你,林曼妮她们做了影射视频,只是没想到,你们能这么快和好。 妖妖,太多事情非用文字能形容,太多的话,我相信我不说你也明白,这辈子,我的幸运是遇见你,不幸也是遇见你。 最后,即便席辰希可能会不高兴,可是我还想替卫舒然说句话,他真的爱惨了你,在你不知道看不见的地方,他为你做了很多事,默默无声,却总是给你最宽容最不受困扰的守候。 说句实话,如果不是因为卫舒然,可能,我不会这么早放弃,是他让我懂得,爱一个人,不需僵持到非占有不可的地步,放手,既是成全了爱人,也是成全了自己。 我想好好跟你做回闺蜜,可这辈子,我没活好,我厌倦了这个社会,所以我先去下辈子占个位置。 妖妖,下辈子,你会给我个机会吗? (帮我跟孙宇说声对不起,我卑鄙的利用了他对我的喜欢,求他帮我做了很多错事,我对不起他,还有齐元,他是个好人,值得更好的姑娘,帮我告诉他,他对我,其实不是喜欢,只是好奇而已) 章节目录 番外之四:卫舒然的情之所属 番外之四:卫舒然的情之所属 卫舒然升了职,成为警察局历来最年轻的局长。 职位越高,肩负越重,越孤独。 这句话用在他身上,再合适不过。 清明节的时候,他特意给自己安排了一个长假,准备给孙宇上完坟后直接回老家陪父母住上一段时间。 那晚别墅爆炸的最后时刻,孙宇把他和妖妖拉出去后,又返回了别墅。 卫舒然不知道怎么形容当时的感受,他拼命的想抓住他,可孙宇不知从哪里来的力气,平时打架他从未赢过,那一刻却力壮山河。 后来平静下来后,卫舒然想,他应该能理解他。 ——“头儿,爱情这个东西,谁认真了便是俘虏,你可以为了夏妖妖不顾性命为她拼上所有,如今,我找到了可以让自己变成俘虏的女人,我不忍心让她一个人孤孤单单的上路,所以头儿,请原谅我的自私” 孙宇说的没错,爱情这个东西,谁认真了谁便成了俘虏,不顾一切,甘之如饴。 可虽然理解,他终究是错了,他以为他够了解孙宇,以为孙宇无论有什么事都会告诉他,是他太自信太自大,这么长时间,竟一直没发现孙宇的变化。 如果他早发现他的古怪,便是孙宇以后会恨他,他也一定会提前把他关起来。 可惜,一切都没有如果。 汇报工作时,他把孙宇定义成了烈士,局里很重视,特意在烈士园给他寻了块风水宝地,并给了他家属一大笔烈士英勇就义慰问金。 其实慰问金局里都是规定的额度,只卫舒然在亲自给他家人送去时,自己偷偷贴了一年的工资进去。 孙宇是普通人家的孩子,父母早已下岗,勉强凭借着卖早餐维持生活,一辈子没见过这么一大笔钱,心痛之余不忘感谢政府眷顾。 所幸孙宇还有一个正上大学的弟弟,两个老人家总算还有精神寄托。 卫舒然事后找到了孙宇弟弟,问他想不想当警察,少年本就是英雄壮志的年纪,从小又被哥哥熏陶,原本就立志毕业后考警校当警察。 卫舒然咨询了两老的意见后,直接安排人把他转到了警校,并让人重点培养好好照顾,算是延续孙宇生命的一种期冀。 回了老家,免不了被卫母耳提面命教训一番,指着电视上恩爱情深的席辰希和夏妖妖,拧着卫舒然的耳朵,拼命叹气。 “多好的姑娘,你说你怎么就错过了呢,唉,你是要气死我” 这种局面一天不知要上演多少回,卫舒然顾忌她刚做了搭桥的心脏,不敢顶嘴亦不敢反驳,只能任由她教育,偶尔卫父会过来帮忙,只每每失败告终。 有时卫舒然实在被逼的无奈了,只能拉着卫母的手,笑的和善且无语。 “妈,我也觉得妖妖好,可惜她嫁人了,要不这样好不好,她现在怀孕了,如果生了个女儿,我就等她长大,如果到时候那丫头不嫌弃我,我就娶了,嗯,相差二十岁,应该也还好” “臭小子!你瞎说什么呢!” 感情这东西,总也得靠缘分,如果只是凑合过日子,他也不用等这么多年,如果这辈子真等不到一个让他再次心动的姑娘...... 卫舒然想,他应该不会结婚吧,可能,过几年会领养一个孩子。 他崇尚恋爱自由,更希望婚姻建立在爱情基础上,如果没有爱,是对自己和子女的不负责任。 曾经,他以为自己和夏妖妖会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知道夏老爷子喜欢军人,夏妖妖喜欢画军人,所以他自小扎堆部队,知道她不会一辈子留在大院,留守部队又时间委实太少,所以他去当了警察。 他早已设想好了两人的未来,只是青春的演习里,因为他的胆怯和不自信,一步步错失了他的新娘。 小时候,第一次见到夏妖妖,卫舒然还是个坏孩子,喜欢同大院里的其他男孩子欺负她的,喜欢捉她的辫子抢她的零食。 因为那时候只觉得这个小女娃长的很精致,跟个洋娃娃似的,比大院里任何一个奶娃娃都好看。 那般年岁,什么也不懂,却很喜欢漂亮的一切事物。 后来的日子,卫舒然总是忍不住后悔懊恼,当年,若不是他一直欺负她,或许,她也不会每次见到他就跑。 长长久久的年岁里,卫舒然已经记不清从什么时候开始对她有好感,只隐约记得那是一个张灯结彩的春节。 大人贴上对联包饺子聊家长里短,小孩子则欢喜于烟花炮仗带来的乐趣好奇。 那天天气很冷,他跟着卫母到夏家拜年,彼时夏家已经聚了一大帮人群,欢欢喜喜热热闹闹中,大人在屋里说话,小孩子则跑到院子里放炮看烟花。 彼时,院子里有张桌子,精致玲珑的小丫头正趴在桌上把玩着放过的烟花筒,胖乎乎的小手使劲扯着包装纸。 模样很吃力,似乎非要扯开不可,见此,裴子浩也不知从哪拿来一把刀,那刀中间被裹上了饺子皮,想来是大人用来包饺子的。 裴子浩拿着大刀在烟花筒上剁了两下,却始终没劈开,他在旁边看的心急火燎,遂一把夺过刀对着那厚厚的包装纸就砍了下去。 谁也没想到,那小丫头会突然伸手,刀尖贴着小拇指的指甲过去,直直落在了无名指上。 一声惨叫划破长空,浓浓鲜血止也止不住,吓坏了所有孩子,并第一时间惊动了大人。 骨头断了,小拇指上方的无名指几乎被他剁下来,只一层皮连着,血肉模糊的,能吓死人,所幸刀往下半寸,不然中指和食指也得遭殃。 大院里本就有军医所,正在屋里喝着小酒唱着小曲的六十岁老人几乎是被抬到夏家的。 “哎呦,乖乖,这手是不想要了?” 他一声惊吼将众人吓坏了,可下一句话也算安抚了所有人。 “亏得是个小娃娃,没事没事,小孩子骨头找个快,上好药包起来,再加上我祖传秘方,明年这个时候,保证一点痕迹都看不出来,就是小娃娃现在得忍着点,很疼很疼的” 那天过后,他心中一直忐忑不安,生怕一会父亲就会拿着藤条来打他,只左等右等,他没听见任何风吹草动。 后来,他自己耐不住煎熬的等待,跑去夏家问情况,啥听见那丫头嘴巴撅的很高,奶声奶气道: “外公,都跟你说了,是我不小心自己剁到了自己,我想砍东西结果手一滑砍着自己了” 无名指,特殊的手指特殊的意义。 自那天起,他就不再欺负她,且随着时间推移,日积月累,才发现自己的目光,原早已离不开那个纤细的身影。 这么多年,她的手已经完全看不出任何痕迹,他却其实一直有个愿望。 在她当年受伤的那个无名指上,亲手给她带上戒指。 平平淡淡,情情切切。 章节目录 番外之五:林家诸事 番外之五:林家诸事 林曼妮出事后,墙倒众人推。 席家寿宴当晚,不少记者亲眼见证了过程,他们回去后连夜赶出了稿子,一片片一句句,将寿宴当晚发生的所有事情全揭露无疑。 记者这个行业,能跑一线的人都不傻,全是媒体的智慧担当,席辰希当晚的所作所为,摆明了不怕他们曝光。 他背后是孟皇,既然娱乐圈泰斗都默认了那晚时态的发展,他们不争先恐后的报道才是傻了。 后也有记者爆料,当晚是有人偷偷给他们送去了请柬,所以寿宴上才会出现这么多记者,一语惊起千番浪,这话引起了广大网友的关注。 对此,猜测很多,质疑很多,各种说法千奇百态,甚至有网友提出是席辰希自导自演的一出戏,不过这个风向来得快去的也快。 因为此时此刻,当年一度备受网友关注的‘犀利小东哥’突然更了博,微博的内容又是一番狂风暴雨,彼时苏筱雨的事还没被爆出,林曼妮就已经脱粉到虚脱。 那小东哥自称是林曼妮的亲弟弟林溯东,说当初创建这个号是受林曼妮要挟,他赌博要钱,林曼妮要名利。 他把‘小东哥’包装成只说‘真话实话’的权威狗仔,暗中凭借权势和购买水军,一路把林曼妮打造成完美女神的形象。 当然,凭他自己肯定不行,暗中还有双木的帮忙,里应外合,双木重金打造林曼妮,他则用微博去扒同林曼妮有竞争的当红花旦。 凡是挡了林曼妮发展或者抢了她资源的,小东哥便会爆料黑幕毁了挡路者,其中真实存在的或者他故意诬陷的,都有。 且之前关于对席辰希和夏妖妖的报道,也是虚假乱造的。 消息一出,整个娱乐圈算是沸腾了,这次不止网友议论纷纷,就连明星也坐不住了,特别是以前正当红却莫名其妙突然被黑料毁了的女明星。 在网上发出声讨,公司开记者会澄清,粉丝高喊着助威,一时间,林曼妮这三个字就像过街老鼠人人厌恶。 不但脱粉严重,更甚每天有几十万上千万的人跑去她微博骂她,一度把微博后台搞崩溃,鉴于这种情况,微博官方直接关了林曼妮的微博。 一个明星被网友骂到需要官方出动关博,这是从未有过的现象和事情,但总归林曼妮已经因为故意买凶杀人罪住进了警察局,众人气愤难当,却是不敢去警察局闹的。 只网上的趋势愈演愈烈,众人对林家的抵制也是愈来愈强烈,特别是此时又有人爆料,说林曼妮的父亲因为一个情人正跟老婆闹离婚。 而这个情人不是别人,竟是前阵子因为吸毒闹的沸沸扬扬的名主持和美! 那博主连发十几张高清照片,皆是林曼妮父母同和美的纠缠,其中还有一张,竟还是林曼妮亲昵的挽着和美,对亲生母亲指指点点的惹人非议照。 如此乱七八糟的关系,众网友皆表示无言以对。 更甚有人说林家全是疯子,不然那林溯东傻了?竟然敢如此毫无顾忌的在网上披露真相,虽然他们看的热闹,但总感觉怪怪的。 不过,万能且强大的网友给他琢磨了一个理由。 嗯,这林溯东还算有点良心,知道大义灭亲。 可事实上,林溯东是被逼的,他也很悲愤,他也很无奈,他至今也想不通那夏妖妖怎么会是大伯的女儿,更想不通一夜之间,家里怎么全变了样。 微博上那段话,是大伯让他发的,他本来就怕林墨,被他一个厉眼看过来,当然是乖乖听话。 林家这段时间,损失可谓是惨重,他到现在还迷迷糊糊的搞不清状况,先是大姐没了,二姐进了警察局,名声毁了还可能把牢底坐穿。 他的钱袋子双木被孟皇收购了,父亲被曝光有了情人,母亲天天在家大吵大闹要死要活,同一个疯子无异,左右他们家已经是支离破碎家不成家。 他原本还想着自己从小跟着大伯母也是他亲姨的章琼长大,出了这么大的事,他总归还有个避风港,可谁能想到最近连章琼也疯疯癫癫的似是魔怔了一般。 更要命的事,这两天章琼和林墨在闹离婚,起先章琼还坚持不离,可后来林墨不知道给她看了什么,仓促之下她落荒而逃。 然后,再没了然后,今天两人把离婚证都签了。 他去找了爷爷,想着爷爷劝着点,可爷爷告诉他,这是报应也是命,他们的婚姻是章琼骗来的,总不会太长远,如今,也算让所有人都解脱了。 林溯东听不明白他在说什么,可这时候没人听他说什么,孤立无援的感觉让他愈发烦躁,索性收拾了行李跟几个狐朋狗友出国旅游去了。 眼不见心不烦,这是他这个放浪公子哥一贯的宗旨。 林家这次算釜底抽薪,林墨也从夏妖妖的公寓搬回了林家,重掌林家大权,有他坐镇,林氏快要崩盘的股票及时稳住了。 孟皇虽以雷厉之势收购了林氏旗下几个公司,但皆是以双木为首的林二爷资产,且林墨开记者会宣布重掌林家时,孟莫泽还让人当着记者的面送了两个大花篮过去。 扬言是给亲家表个态,看在夏妖妖的面子上,孟皇绝自此收手,绝不会对林氏不利,除非再出现林二爷这么个糊涂人。 有了孟皇做表率,其他公司也纷纷向林氏示好,危难之际,林墨力挽狂澜的商业决策,加之孟莫泽让安晓偷偷在背后的风向指引。 很快,网友开始同情林墨和林老爷子,这个时代,网友的力量是强大的,有人翻出当年林墨和夏晴的爱恨情仇。 纵观之下,其实林墨也是可怜人。 浮浮沉沉中,众人又对林墨和夏晴及陈奕森的爱情极为感兴趣,而作为当事人的林墨,此时此刻,却一脸严肃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 “爸,找个机会,我安排个饭局,跟他们一起吃个饭吧,总这么逃避,也不是办法,你和夏叔那些陈年旧事,前几天我听妖妖说,这么多年,其实夏叔早就不怪你了” 这已经是林墨今天第二次说这番话,如今虽尚有些流言蜚语,但林氏基本已经控制下来了,如此他心中最惦念的,就是寻回妻女。 陈奕森的情况,他很心疼,所以他愿意给夏晴足够的时间,即便是一辈子,他也愿意等下去,可对于夏妖妖,他想尽快有资格赔偿她,照顾她,早日尽到一个父亲的责任。 沉默中,林老爷子终是点了点头。 “好!” 章节目录 番外六之:三胞胎? 番外之六:三胞胎? 过完了四月迎来五月,夏妖妖的肚子已经惊人的大了。 席辰希没经验,天天看着她细胳膊细腿撑着这么大肚子,只觉胆战心惊,时时刻刻不敢离开她,生怕一个不注意把人摔着。 去医院做产检,五十几岁慈眉善目的老医生一脸笑成了花,直道两人有福气。 “三胞胎,真有福气” 乍一听到这句话,夏妖妖直接懵了,三胞胎? 事实上,刚怀孕的时候,陈奕森也带着她做过产检,只是她记得那时候,检查的医生没说是三胞胎。 怎么短短几个月,就突然变成了三胞胎了? 为此,夏妖妖特意给陈奕森打了个电话,问他到底怎么回事,结果他道一直是三胞胎,检查的时候医生就说了,事后他也说过,只她自己没伤心罢了。 挂了电话,夏妖妖捏着眉心回想,确实,每次去产检她心里都藏着事,那时候又是多事之秋,她本也没心思在上面。 第一次完全没经验完全意料之外的当妈,她多少有些恐慌,可再想想,总觉得哪里很奇怪,待席辰希又一个电话打过去怒吼陈奕森骗他时。 夏妖妖才知,原是陈奕森故意瞒着她的,说是怕她初当妈对三胞胎有恐惧,又想时候给他们一个惊喜。 所以,才伙同医院那产科医生说了谎,这个理由夏妖妖听了实在哭笑不得。 想了半天才恍然想起确实有这么一件事,当初她第一次来医院产检时,恰巧陈奕森被人叫去临床紧急救助,她就自己摸索去过去了。 结果恰听到一个孕妇痛的死去活来,肚子又大又圆像是要撑破了,后来被推进产房,大半天都没出来。 当时魏朱还在医院,她正好在那帮忙,夏妖妖问了才知道那女人怀了三胞胎。 “哎呦,我滴娘,双胞胎都不得了了,更何况是三个,头几个月还好,最后要生的时候,那得疼死过去,瞧见没,里面的都疼晕好几次了,偏巧又对麻药没用,你说可不可怜,还不如一个一个生,多轻松” 夏妖妖自小就怕疼,听见之后下意识捂住了肚子,等陈奕森过来找到她时,见她脸色煞白还以为她怎么了。 “干爸,赶紧的,要是查出来我这肚子里是三个,我就不要了,不对,两个也不要了!” 她这句话只是应景,却从未想过真的打掉,左右都是她身上的肉,真被削了她非得跟谁急。 不想,那时惊吓之余做出的决绝,竟让陈奕森当了真,更甚,他那时候还以为她和席辰希感情出了问题,所以一点也不敢刺激她。 如此,才有了医生同是乌鸦黑的戏码。 往事随风而逝,过去的日子不便再追究,不过过程发生了什么,有理或者无理,总之,结局是好的。 三胞胎,夏妖妖也想通了,虽生的时候可能会很疼,但她只需要痛着一次,以后就省了,三个孩子够了,一胎下来,再不能过着十月怀胎整天小心翼翼的日子。 嗯,当然不是她小心翼翼,实在是她看够了席辰希每每如临大敌的小模样,生怕她抬起脚就摔了,张嘴就累着。 唉,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她整天被当成老佛爷似的供住,马上都吃成他们家二哈了。 说起二哈,夏妖妖就忍不住要夸夸它们,寿宴那晚,听余元阳说,是他们家两只军犬带路,才能很快找到夏老爷子。 虽然事后知道,即便它们没救,老爷子也不会出事,但这总归是需要表扬的。 所以当席辰希因为她怀孕要把两只暂时寄放在余元阳那里时,直接被夏妖妖阻止了。 不过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所以最后两人达成妥协,两只继续留在夏家,但没有他的陪同,她要尽量少回去。 第一次当妈,夏妖妖自然了解席辰希第一当爸的感受。 只是这男人,偶尔太过神经质了一点,譬如有时候她心血来潮要画个画,他就怕画板碰到肚子或者她容易困乏直接把工具全没收了。 又譬如千流过来找他谈工作,她欢喜好不容易有时候回屋看看电视打打游戏,结果脚还没抬起,就被他直接打横抱起跟着他们谈工作。 再譬如,她接到林墨的电话,正琢磨着他说的饭局,结果不关心被席辰希听到,这男人竟直接把手机抢了去,自己跟人聊上了。 来来往往太多次,夏妖妖也就习惯了,为了让他彻底放心,她也不想着出去晃或者在家闹,大多数时间用在了跟夏晴开视频上。 知道她怀的是三胞胎,夏晴非常高兴,激动之余,又不忘嘱咐她如何如何注意身体。 夏妖妖莞尔,幸福又头痛,实际上,自她的肚子一日比一日大,席辰希早就请来了‘专家’席琳。 就算人不在,电话也是一天三次,比吃饭还要准时,她想出事都难。 短短几个月,夏晴还是一如刚走的模样,只是眉宇间多了几许洒脱,陈奕森的脸色也一日好过一日。 彼时,夏妖妖还觉得老天开眼,许是有奇迹发生也未可知。 陈奕森这辈子,很苦,有时候,夏妖妖想想就难受,等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在一起了,到了最后,却把婚礼留给了情敌。 夏晴说,她推着陈奕森走遍了学生时代他陪她写生的每一寸土地,亦走遍了陈奕森一直想带她走走的古城名迹。 在美国一个山清水秀的田园农场,她和陈奕森重新举行了婚礼,依着当地人的习俗,他们完成了这辈子唯一的遗憾。 邮件发过来时,夏妖妖让席辰希把照片全打印了出来,看到一张张照片上郎才女貌的苦命鸳鸯,两个老爷子很是欣慰。 尤其是陈老爷子,一直握着夏老爷子的手,老泪纵横的一口一个谢谢。 夏妖妖明白他这句谢谢中饱含了多少遗憾的消散,其实所有人都知道,最后的那场婚礼,老爷子虽支持儿子,却也心疼至极,如果就这般离开,徒生一个心结。 夏晴圆了他的遗憾,所以他要说句谢谢,千言万语,只一腔沉重的泪水。 得知夏妖妖一下怀了三个,除了兴奋过头又心疼自责的席辰希,夏老爷子也是一副被佛祖砸到脑袋的痴傻模样。 敲着拐棍大笑之余,已经把三个孩子的归属分的一清二楚。 说是给他们小两口留一个,一个他带回大院养,同陈老爷子一起怡孙天年,最后一个,他大发善心,给林家送过去。 虽知道他最后是在开玩笑,可席辰希听后确实如临大敌,再不敢轻易让夏妖妖回夏家,深怕她被老爷子带坏了。 小打小闹生活有滋有味中,林墨一直期待的饭局,夏老爷子总归是答应了。 章节目录 番外之七:夏家和林家的饭局 番外之七:  夏家和林家的饭局 夏家和林家的饭局定在了某个周五的晚上六点。 六个人,夏家三个林家三个,夏家有夏老爷子和夏妖妖及席辰希,林家是林老爷子和林墨及林赫南。 吃饭的地点选在了晴天初遇,自林曼妮一家相继出事后,林墨已经重新把这里拿了回来,且重新改造,虽风格大致相同,但一眼瞧过去,也是新颖别致一番风味。 里面的服务员多半是以前的,不过也换了不少,起码之前得罪过夏妖妖的都不见了,留下来的都是看着还挺和善且眼角灵活的。 他们三个到的时候,餐厅里的钟声刚刚过了六点,彼时,林墨他们早就到了,夏妖妖刚进了门,恰一个服务员端着一盘猪蹄经过。 她刹时变了脸色,忍住胃里泛起的阵阵恶心,身子一转缩进了席辰希怀里,席辰希反应极快的顺手抱住她的身子。 鼻息间一股浓浓的猪蹄味,他瞬间明白了什么,右手揉着夏妖妖的后脑,他喊来服务员让其先带着老爷子进去。 “外公,我先带妖妖去下洗手间,您先进去” 老爷子自上了车便一直暗自琢磨见了那林老头该如何痛斥一顿再狂打一番,进了门亦如是,遂此时没注意到两人的异常。 只在点头时,看见两人相依相偎的浓情蜜意,再看看四周使劲往这边瞧的众人八卦目光,老脸免不了一阵臊得慌。 “出门在外注意点形象,真是的,一个个不让人省心” 老爷子瞪了两人一眼,半是唠叨半是宠溺,脸上却是藏不住的欣慰,微微一叹,跟着服务员走了。 席辰希揉了揉夏妖妖的脑袋,柔声道:“能走吗” 夏妖妖在他怀里蹭了蹭脑袋,抱着他的腰腹忍着心尖的恶心低声道:“难受” 闻言,席辰希脸上的心疼毫无掩饰,再无视四周愈来愈多的目光和闪光灯,一弯身打横抱起她。 夏妖妖自然而然的抱住他的脖子,因肚子太大的缘故,不能像之前那般随意摆弄姿势,只得老老实实缩在他怀里。 “呕——” 岂料,那端着猪蹄的服务员在看到两人时,一时兴奋忘了送菜的事,夏妖妖一闻到那个味,干呕一声,遂赶紧捂住了口鼻。 这么一个动作,众人瞬间明白了什么,议论声渐停,关怀声备至,只不等他们反应,席辰希已经抱着夏妖妖走了。 ............................. “哎呀,真是比照片上好看多了,怎么感觉席少越来越帅了,真是羡慕死夏妖妖了” “可不是,又帅又疼老婆的男人现在都稀有了,席少也太疼老婆了吧,这才呕了一下,就紧张成这样” “哎呦,夏妖妖这肚子也太大了,怀的不是双胞胎吧” “我看着像三胞胎,我怀双胞胎的时候都没这么大”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我怎么就没夏妖妖这个命,身边全是了不得的人物,还得了这么一个好男人” “这是人家的福气,不过这夏妖妖却是瞧着舒服,纯素颜都这么好看,比那些个明星漂亮多了,那长相,一看就是有福气的旺夫相,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欢她” “可不是,人家可是画家,自小就有独特的气质,咱们羡慕不来的” “以前觉得这女人心机重,现在真是觉得自己当初眼瞎了,竟然觉得林曼妮是珍珠她是污泥,唉,所以说” “所以说你真该配副眼镜了,我早说那林曼妮是装柔弱的了,夏妖妖这样性格的女生才讨喜” “好喜欢这两个人,啊,忘了要签名了!” “不行了不行了,我得去发朋友圈了” “我去发微博了” ............................. 等夏妖妖吐的舒服了,席辰希揽着她去包厢时,里面已经喝上了。 两个老爷子的陈年旧事夏妖妖听夏允提起过,无非就是军人在责任道义和感情冲突矛盾下的抉择。 林老爷子抛弃战友也是环境所迫责任所逼,细究之下其实怨不得他,夏老爷子生气,最主要无非怨他出事之后直接退伍逃避。 你来我往,两老人家喝的高了,便开始吐露这么多年生活,更甚当年林墨和夏晴的遗憾,说到深处,林老爷子硬是要给夏老爷子跪下。 夏妖妖没拦他,席辰希自然也不会帮忙,林墨刚伸出了手就被夏老爷子一句话阻了回去。 “当年的是我可以原谅,但就我女儿这件事上,你是欠我一个膝盖,跟我女儿这么多年的委屈相比,你这一跪,不亏!” 夏妖妖张嘴咬住席辰希喂过来的藕丁,对自家外公这句话十分赞同,这些年,外人只道画坛大师晴天是如何如何的风光无限。 却很少有人知道风光背后,她付出了多少,画家最重要的就是心静,可这么多年,因她没结婚就有一个女儿的事被人议论纷纷指指点点。 为了能静下心来,她时常把自己关在封闭听不到任何声音的密闭空间,如此,坚持了十多年。 一路走来,遭受多少白眼和冷嘲热讽,一个单亲妈妈的无奈和苦等一个人的失落,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皆是林老爷子。 所以,夏晴在离开前,跟林墨好好谈了一次,却怎么也不肯给林老爷子说句对不起的机会。 饭吃到最后,气氛终于稍缓,夏妖妖本欲只作旁观者,奈何林老爷子泪眼婆娑的把目光对准了她。 又是道歉又是自责,说了一大顿歉意和遗憾后,开始明着暗着旁敲侧击想听她喊一声爷爷。 夏妖妖自然是自动过滤他满目深情,笑话,当时就是因为他,害她被夏晴在大雨里整整打了半小时,新仇可以忽略,旧恨却忘不了。 皮笑肉不笑的咧嘴敷衍应付过去,岂料,这老爷子竟捂着脸尖着嗓门大哭,那凄凄惨惨的哭声,恐在大路上都听得见。 所幸,外面的服务员上至经理都知道,这里面坐着自家老板,遂他们即使好奇,也万不敢进去打扰。 只是心中备好奇怪,今儿不是老板和夏妖妖一家人聚餐吗,这凄厉的哭声是闹哪样? 最后,还是林墨凭借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林老爷子,又用四方同情牌感动了夏老爷子,夏老爷子又以长辈的威严胁迫夏妖妖敷衍唤了声爷爷。 这顿饭,吃的尚算和谐,因为那句爷爷,林老爷子激动之余喝高兴了,任凭夏老爷子指着脑袋数落也丝毫不还口,林墨也是满脸喜色。 彼时夏妖妖才知道,林墨和章琼离婚了,林赫南是章琼从孤儿院抱来的,并非他们之间的孩子,林墨甚至从未碰过章琼。 对此,夏妖妖有些唏嘘,只叹老天爷喜欢捉弄人,她比谁都清楚,今天能吃上这顿饭,纯粹是外公给林墨面子。 如果当年没有林老爷子和章琼,林墨会是外公心中的女婿。 可到底,老天爷负了林墨,负了陈奕森,整个故事里,他们其实都是可怜人。 章节目录 番外之八:白薇的归属 番外之八:白薇的归属 自席家寿宴那晚之后,夏妖妖就再没见过白薇。 失去席辰希的那两个月,她不见任何人自然也没想起来她,后来席辰希回来她心情舒坦平复了,有一次听黄猴提起才知道,白薇已经很久没去咖啡馆了。 她后来给她打了几个电话,一直没人接,白秀秀年后就回了老家,也是联系不上,夏妖妖就找到了夏远,结果听他说Mack元旦之后就辞职了。 很长一段时间,两人就像失踪似的。 夏妖妖担心出什么事,就让卫舒然帮忙查查,结果查到两人元月十号飞去了美国,然后还未得到更准细的消息,夏妖妖就收到了一封白薇发来的邮件。 邮件是一封道歉信,彼时夏妖妖心里也算彻底解了惑,之前一直想不通为何刘雯放着席家这么大尊佛不要,偏偏设计夺了席家的财产跟小情人私奔。 却原来是林曼妮承诺了她也设计了她,林曼妮让人偷拍了刘雯和情夫在一起的照片,然后找了个人威胁她,十几张照片,一张五十万。 如此狮子大开口,吓坏了刘雯,虽想直接报警,但她是绝对不敢让席父知道情夫的存在,更不敢想象如果照片流出,她将面临怎么的灭顶之灾。 其他还好说,关键在席父竞选市长的这个节骨眼上,如果她这件丑闻被大肆报道,席父的市长肯定是没影了,她估计会被席父打死。 愈来愈多的恐惧折磨着她,可这么多钱她也根本拿不出,正手足无措时,林曼妮又来雪中送炭了。 只是这炭,极是烫手。 恐惧之中的刘雯听懂了林曼妮的暗示,特别是这个关卡,席辰希和夏妖妖结了婚,席老爷子又准备改立遗嘱把财产留给席辰希。 所以,她打算冒险,借着林曼妮的计划,利用席家的丑闻,趁所有人大乱之际,暗中把财产转移。 这个想法,很疯狂,事实上却是毫无根据的异想天开,席家这么大家族,凭她一个小角色怎么可能把财产转移。 但林曼妮告诉刘雯,她会帮她找律师制造假证据和遗嘱,还会买通律师所的人,平日里,这种话也就骗骗无知法盲,刘雯也不会轻易相信。 可那个时候,她已经走投无路,脑中根本一团混乱,只能无条件相信林曼妮,甚至她忘了怀疑,林曼妮喜欢席辰希,又怎么会帮她害了席辰希。 当然,为了博得她的信任瓦解她的思绪,林曼妮倒是主动坦白了,说她对席辰希又爱又恨,她得先毁了他,再以救世主的姿态救他于危难,才有机会得到他的心。 这话刘雯听着没毛病,更何况林曼妮那晚的计划确实能让席辰希名誉尽毁,所以在她看来,林曼妮是个疯子,却也是唯一能帮到她的人。 而林曼妮的话确实也没骗她,只是理解的含义不同,她是打算在寿宴上制造误会,她会让记者抓奸,让席辰希名誉尽毁。 可这只是她的第一步,算计了席辰希,再设计夏妖妖声名狼藉,然后她再利用刘雯情夫和私下挪动资产的证据毁了刘雯。 她一直都知道,席辰希痛恨刘雯,所以她以为,只要她帮他对付了刘雯,即便席辰希最后再怎么生气,也会因为刘雯的事原谅她。 只要夏妖妖和裴子皓暗里苟合,残忍对待闺蜜的事被坐实,席辰希就会跟她生分,日子久了,她一直陪在他身边,他自然会看到她的好。 林曼妮想的极好,一切的后果她都想到了,唯独没想到席辰希一开始便没按常理出牌。 整件事情中,给刘雯打了强心镇定剂的就是律师这个角色,他拿出的文件袋几乎是瞬间便打消了刘雯的所有顾忌。 而这个律师,就是白薇的前夫,Mack。 虽然Mack伪造的那些文件最后都被白薇一把火烧了,并没派上多大的用场,但事后她再不敢跟夏妖妖联系。 无休止的愧疚和歉意时时刻刻折磨着她,特别是那晚别墅爆炸后,她更没脸见夏妖妖,她恼Mack的所作所为,怨他的冲动和没底线。 可归根结底,她没资格指责他,因为是她先招惹了林曼妮这个魔鬼,林曼妮威胁Mack,如果他不听话,她会把之前她们两人的录音发给席辰希。 凭着席辰希对夏妖妖的宠爱,知道是她泄露了消息才使得夏妖妖那天在婚纱店差点遇袭,席辰希一定不会放过她。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原因,Mack一定会自己去找席辰希,而不是不管不顾赔上自己的职业生涯。 林曼妮说,她手里有白薇在酒吧同各种男人调情的照片,如果Mack不帮忙,她会效仿之前对付陈静的法子,将这些照片全都发给Mack的亲朋好友,让他们再也没办法在一起。 彼时白薇才知道,原来林曼妮给她下了个套,她离婚后去旅游放松心情,陈静发来的那些邮件,都是林曼妮蛊惑让她发的。 她受了刺激去酒吧买醉,总会有不同的男人找她搭讪,她还以为是自己太有魅力,可却不知那些男人都是林曼妮安排的。 更甚把她带到酒店的那个男人,也是林曼妮故意安排的,为的,就是拍照留下能够威胁她的证据。 而陈静的事,也非她诚心诚意履行承诺帮她,她用如此方法毁了陈静,实际是在暗示她,如果不听话,她亦有能力毁了她。 可怜她一直天真的以为,她可以防得住林曼妮的算计,却一步步深陷她的算计。 所以她没资格怨恨Mack,更没脸再见夏妖妖,心力交瘁中,得知夏妖妖没事后她只能逃跑,Mack不放心她一个人,便跟她一起去了美国。 看完整个邮件,夏妖妖很平静,说实话,从头到尾,她都没恨过亦没怨过白薇,若是以前或许她会生气。 但自从遇到席辰希,她明白爱情这个东西,从来容不得自己做判断,情到深处无怨尤,有时因为爱做出伤害他人的举动,虽说不过去,但偶尔也能理解,关键在心而已。 就像她不能原谅林曼妮,却可以理解白薇,因为白薇的伤害在她能理解的范围。 对于白薇,夏妖妖虽然觉得可惜,毕竟是她少有的朋友,但总归尊重了她的选择,这件事,即便她大声说原谅,她心中也会有隔阂。 而且,她和Mack也可能因为这件事,再没了因果。 思来想去,她便给她回了一个邮件,只短短一句话,却包含太多的含义。 “亲爱的,如果想让我原谅,就把你和Mack复婚的证件拍个照发过来,否则咱们可能真的没有做朋友的缘分” 果然,不出半月,她便收到了白薇发来的彩信。 章节目录 番外之九:闹别扭 番外之九:  闹别扭 因为举办婚礼的事。 夏妖妖最近在跟席辰希闹别扭。 说起他们的婚礼,过程也是一波三折,寿宴之前,夏妖妖的肚子还没大起来的时候,席辰希曾提议过先把婚礼办了,省的肚子大起来她遭罪。 彼时夏妖妖一票否决了,一直说等夏晴和陈奕森办过两人再办,席辰希也就没坚持,因为他想着左右时间紧迫,他还能好好准备一下。 后来中间出了事,婚礼的事也就耽搁了,席辰希回来后,她因为做了太久的噩梦整天魂不守舍看见他老觉得自己在做梦。 深思熟虑下,席辰希又提议不如把婚礼办了,现实的真实感会让她尽量少些胡思乱想,左右婚礼的时候他一直抱着她尽量不让她累着便是。 但是夏妖妖又一票否决了,她道不想大着肚子举行婚礼,穿不上好看的婚纱还不够尽兴。 席辰希心疼她,自然她一撒娇便立刻打消了念头,然后这一过就是两个多月,夏妖妖的肚子已经大的吓人了。 偏偏此时,给夏晴开视频时,见陈奕森偶尔不太对劲,神情间有倦意和消散不去的疲惫,老院长的话如雷在耳,夏妖妖便趁他不在对夏晴旁敲侧击。 结果得知,半年之期快到了,陈奕森的身子已经一日不去一日,新药也已经开始排斥,如今连吃饭也开始反胃。 夏妖妖细细算了日子,如果真如老院长若说,陈奕森只半年的时间,那他离开的时候,不出意外,恰是她生产的时候。 老老实实在家呆了两天,又抱着肚子琢磨了两天,夏妖妖终于还是戳着席辰希的胳膊开了口。 “老公,咱们寻个好日子把婚礼办了吧” 就因为这句话,席辰希已经快一个星期没理她了。 “胡闹!” 夏妖妖自从怀了孕,不但脾气与日俱增,胆子也被席辰希养肥了,她把原因解释给席辰希听,只得了这两个字。 她自然知道他是为了她好,毕竟现在肚子已经有八个月,再过两月该生了,如今是危险期,自然不能大动作。 可她硬是钻了几天牛角尖,总是觉得自己没错,还控诉席辰希自私小气,他倒是没凶她,只是冷着脸不说话。 当然,除了脸色臭不说话,该有的照顾一样也没落下,夏妖妖有时候耍小脾气,故意不吃饭或者光明正大的吃冰淇淋。 他就开始耐心十足的容忍她的坏脾气,她扔了筷子他捡起来,她不吃饭他便含进嘴里喂她,她吃冰淇淋他便直接把冰淇淋全送到夏家给了陈申。 夏妖妖恼他不说话,气的直接趁他做饭跑去了夏家,结果老爷子见她红着眼圈以为她受了委屈,直接拿着拐杖把带着围裙就追来的席辰希打的满屋子乱跑。 后来听了两人闹别扭的理由,又二话不说拿着拐杖对着夏妖妖挥来挥去,就是不忍心下手。 “胡闹!” 最后,老爷子也是这么两个字,劈头盖脸把她骂一顿,然后也陷入了沉默。 两人闹别扭,算上今天,已经持续了整整八天,夏妖妖都快憋出内伤了,他却还是不搭理她。 昨晚她想重申下自己的家庭地位,结果被他抱着亲了二十分钟,最后把脑子亲沉了,直接睡过去了。 事实上,这种情况已经持续了快一周,所以今天一大早,夏妖妖吃完晚饭,一杯牛奶还没下肚就准备再次重申自己的家庭地位。 结果,孟莫泽一个电话把席辰希叫回了公司。 临走前,席辰希把她送到了夏家。 在家呆了一上午,夏妖妖怎么坐怎么躺都不舒服,特别是当夏老爷子戳着她的脑门告诉她。 其实席辰希私下已经找了很多医生咨询,多数都不赞成这个时候举行婚礼,所以即便她恼他,他也绝不会同意。 “三胞胎不比一个孩子,一旦出了意外,不说孩子,你都有生命危险,他不是真的在意孩子,而是害怕失去你,你这傻孩子,唉,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夏妖妖其实自始至终都知道,席辰希没有错,换做任何人,这个时候也不会顶着八月个大的肚子举报婚礼这么劳心劳力的事。 她知道自己生气生的莫名其妙,只是眼看着就要生了,之前在医院里看到的那一幕又时不时蹦在脑子里,她下意识有些害怕而已。 偏巧,这时候陈奕森的状况又不是很好,她又是担心又是害怕又是胆怯,一时间多种情绪复杂,自然就没了好脾气。 细细想来,这段时间她确实过分了,一心只想着要赶在陈奕森离开前让他看到她结婚,可若忽视了席辰希的感受。 想通了之后,夏妖妖就准备等席辰希回来后给他好好道个歉。 岂料,人还没等来,就接到了千流的电话。 “姑奶奶,救人如救火,您老赶紧过来吧,不然小的们可是活不了了” 您老....... 嗯,这个称呼真是........不然下个月让席辰希把他的工资都换成五毛钱硬币算了! 虽念念有词对这称呼不甚太满意,但夏妖妖还是趁着老爷子午休的时间,让司机老郑开车送她去了孟皇。 老郑本还不乐意,非要等老爷子醒了问问他的意见,说是她现在不方便出门。 好在她最后灵机一动,抓了陈申同她一起去,又靠着三寸不烂之舌说服了老郑。 车子刚停在孟皇门口,千流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来开门了,顾及她现在是个重点保护孕妇,千流虽然急切,却也不敢太大动作。 小心翼翼把人扶进大门,同陈申一左一右护着她,夏妖妖狐疑的瞅了两眼他嘴角的淤青,正想问问什么情况,却见同样嘴角淤青的星宿跌跌撞撞,一脸惊恐的跑过来。 “救星呢,救星呢,你不是去找救星了,妈妈呀,太可怕了,我要休假!我要休长假!” 千流一脸便秘没来得及张口,夏妖妖就伸手戳了戳他的淤青,如愿以偿听到他一声惨叫,才指着自己笑呵呵道: “看这,救星在这呢” 被两人带进了会议室,夏妖妖才知道,怪不得千流竟敢冒险让她顶着八个月的肚子出门,亦难怪向来高傲的原始人星宿嚷着要休长假。 尼玛,亲眼见到,是太吓人了些,不过,她与有荣焉。 啧啧,她的男人,竟一人放倒了十几二十个大汉,虽说他身上挂了一点彩,但是同其他人比起来,他算是最轻的。 不过,他竟然连孟莫泽都揍了,呀呀,真刺激。 章节目录 番外之十:宠妻狂魔是有地位的! 番外之十:  宠妻狂魔是有地位的! 瞧着会议室里惨不忍睹的壮烈,夏妖妖到了门口及时刹住了脚。 他一把拉过要往里冲的千流和星宿,心想着她得先弄清楚里面发生了什么,然后才好想对策不是。 细问之下,尼玛,还真与她有关。 电影《商五爷》中,席辰希的戏份早就提前拍完了,剧组其他人也在年后这几个月里拍的差不多了,如今就是后期剪辑和特效制作。 眼瞅着电影基本上已经完工,关于剪辑和特效导演马安又早已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相关人员,事后他再斟酌便是。 现下还有一个关键的地方,片尾曲,导演马安的意思是想让席辰希和夏妖妖一起合唱,原本他是约了千流,可千流道如今席辰希的事情都是自家总裁孟莫泽亲自过问。 相商之下,千流先是咨询了孟莫泽的意见,马安导演在电影界亦算一地方泰斗,孟莫泽自然不会无缘无故的得罪他,商定的结果便是今天在孟皇见面。 因为事关夏妖妖,所以孟莫泽便叫来了席辰希,结果一听要让他和夏妖妖在半月内录完片尾曲,席辰希当场就一票否决。 孟莫泽知道夏妖妖的情况,也觉时间赶了些,可导演马安的意思是,想在中秋节那天上映电影。 说是席辰希在年十五死而复生,中秋亦是团圆日,且与电影的主题也有异曲同工之妙,如此宣传起来也有噱头。 他提前也是算了日子,夏妖妖的生产日子就在中秋节前后,片尾曲录制肯定要在之前录好,如今八个月的肚子,其实也还好。 半个月不行,他就放一个月,哪怕一天录一句,而且女声部分都是低音,不需要飙高音,就像她平时说话一样不需要费力气,左右他看中的是她的声音。 孟莫泽也是因他这一番解释才没有立刻回绝,不过他也知道席辰希的脾气,这种事情,还得他自己做决定。 不过很明显,今天这个相谈相商的局面并不是很愉快。 因为席辰希今天的脾气莫名的暴躁。 不管导演马安怎么协商,只要他一提及让夏妖妖到录音棚去唱歌,便立刻会遭到席辰希横眉冷对,半分商量皆无。 至于这场惨烈的群架是怎么开始的,据千流指手划脚生动的演示....... 导演马安今天过来时,有个助理跟着,那助理是马安半个亲戚,平日仗着这层关系没少耀武扬威,总想着在马安跟前做几件大事让他刮目相看。 这不吗,今天就是个机会。 他见席辰希一直面色难看,对导演冷冷淡淡,说话不客气又暴躁戾气,遂直接掕着他的衣领威胁了两句。 这还得了,席辰希本就在气头上,又最厌恶被人掕着衣领,这口怒气一上来,直接一拳甩了过去,然后两人就扭打在了一起。 那助理自然是打不过跆拳道黑带八段的席辰希,只挥了两下胳膊就把那人打的鼻青脸肿躺在地上哭爹喊娘。 助理怂了,席辰希的火被点上来,却是还未尽兴,对着那助理又是打又是踹,眼看着场面太凄惨,回过神来的众人忙上前拉架。 千流首当其冲,结果被怒气中的席辰希一圈打在了嘴角,然后跟着围上来的众人皆挂了彩,就连在一旁看热闹的星宿,也被不知名突然飞出的手机砸到了脸上。 场面一团乱,路过的孟皇工作人员听到动静也进来帮忙,这一来一回就一二十个人围了上来,最后不但全不敌席辰希的厉害,且还把他惹的更恼了。 到了最后,还是孟莫泽一声厉呵斥开众人,不想手刚碰上席辰希的肩膀,就被他猛地一挥拳打在了下巴,所幸他看到孟莫泽那张脸时,低咒一声却是老实了。 不多不巧,他打孟莫泽的那一拳时,夏妖妖几人正好到了门口。 解释完里面的情况,千流抓着脑袋一副头大的无奈,星宿则是难得一脸火气,憋着嗓子直抱怨。 “臭小子,脑子被门挤了,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莫名其妙” 闻言,夏妖妖直接一脚踹了过去,瞥见他更莫名其妙的张大嘴瞪着她,她咧开唇露出一排整齐精致的白牙。 “你脑子才被门挤了,你要是再说席辰希一句,我就把你是受的事情曝给媒体” 一大早火气就这么大........ 唉,估计是被她气的,不忍心把火发到她身上,就只能可怜这满屋一身狼狈惨兮兮的工作人员了。 夏妖妖微叹了口气,摸了摸肚子,抬脚朝里走去,徒留门外一脸懵的三人。 陈申默默的看了星宿两眼,继而抿了抿唇,跟着夏妖妖走了进去,千流则双手环胸,激灵的往后跳开两步,一脸古怪。 “卧槽,原来你好这口,哥是有女朋友的,不喜欢男人的,受也不喜欢” 星宿:“......” 他想死! “老公!” 因为孟莫泽而突然冷寂古怪的气氛中,忽现一女人的浅浅低笑,极是悦耳,还带着些许撒娇的意味。 众人还未反应过来,席辰希先是一愣,攸的回过身,下意识就要走过去,却在见到她眉眼弯弯的笑容时,堪堪止住了步子。 很明显,他还在生气。 夏妖妖无奈的咧嘴笑开,继而在众目睽睽下,慢悠悠走到他跟前,双手捧着他的冷脸,微微抬脚,直接在他嘴上吧唧一口。 “老公,我错了,以后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再不跟你唱反调了,你就原谅我好不好,别生气了” 她扯着他的胳膊摇了两下,眨着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他,刻意提高了声音,让会议室内所有人都听得见。 众人被突然的一把狗粮闪了眼,倒是千流反应极快。 “哎呦,姑奶奶,我说辰希怎么这么大火气,敢情是在您这受了委屈,不舍得骂你,倒是让咱们遭罪了” 说完,还指着她的肚子,煞有其事的大惊小怪。 “也怨不得辰希生气,你这肚子也太大了吧,比我表姐那双胞胎八个月的时候还大,这肯定是录不了歌了,不过你这不会怀了三个吧,还是.......” 夏妖妖抱着席辰希的腰略一挑眉,笑道: “请把那个‘吧’字去掉,谢谢” 三胞胎! 这个厉害了! 因着夏妖妖的出现,合理解释了席辰希突然的暴躁行为,马安导演看到夏妖妖的时候表示能理解。 至于片尾曲,他原本说回去再想想,不过夏妖妖直接把陈申喊了过来,那马安导演斟酌了一下,决定先听听效果。 总之,最后的结果皆大欢喜。 孟莫泽让李修把人都带了下去,言明今天挨揍的,根据受伤程度,可以带薪休假,还可领取一个大红包,为此,一些没负伤的倒是一脸悔不当初,早知道过去挨两拳了! 至于席辰希,在一连串羡慕又嫉妒的目光中,极为高傲的抱着老婆走了。 此后,对席辰希和夏妖妖两夫妻的关系,孟皇又有了另一个版本。 原来,鼎鼎大名的宠妻狂魔席少,在家里还是有地位的! 章节目录 番外之十一:出生,离别 番外之十一:出生,离别 农历八月十五,阴历九月二十四,恰是中秋节。 夏妖妖生了,三胞胎。 先是两个儿子,最后是一个女儿,三个孩子之间,皆相差约莫一分钟的时间。 顺产,两个男婴皆是六斤六两,女婴五斤六两,哭声极是响亮,各种检查皆为健康。 接生的医生和护士都道夏妖妖有福气,在外守着生娃的孕妇和家属听到消息也是又羡慕又期待,纷纷往里挤着要沾沾福气。 夏,林,席三家老爷子三张老脸上喜气洋洋笑出了褶子,一人守着一个合不拢嘴,连平日经常互看不顺眼的隔阂也忘了。 “哎呦,小乖乖,这跟林墨小时候一模一样” “瞧这小嘴巴嘟的,怎么看怎么像辰希” “像我,这个像我,哈哈,还有这个,这个也像我,哈哈” “老夏,你怎么这么不要脸,你这一张褶子脸,哪个像你了,这么大岁数,也不知道害臊” “说什么呢!嘿呦我可告诉你们两个老不死的,这是我妖妖丫头生的,跟你们可半毛钱关系都没有,哪凉快哪待着去” “哎呦这话我可不爱听,虽说妖妖的功劳最大,但这要是没我们家辰希,这也生不出来” “没错没错,还有我们林墨,没有林墨连妖妖都没有,所以这孩子有一半功劳是我们林家的” “话是这么说,但我们家辰希也是很厉害的,一胎三个,我给你说,这男人........” “都滚一边去,这三孩子都是我老夏家的,谁跟我抢我跟谁急,哪个不要脸我一枪崩了他!” 护士:“........” 所以她要不要把孩子推走? 酒精味浓郁的病房内,夏妖妖满头大汗的躺在床上,微闭着眼睛大口大口直喘气,整个人仿若虚脱了。 席辰希进来时,就看到她这可怜兮兮的模样,顿时心疼极了。 “老婆,怎么样,还好吗” 他拿着毛巾给她擦汗,声音柔的似能掐出水来,夏妖妖睁开眼,疲惫至极的抬起手把他落在自己额头的手拉下来。 瞧着上面错综复杂又带着血迹的牙印,声音带着哭腔。 “疼不疼” 刚才生了一个她就疼的几乎死过去,若不是他一直在旁边陪她说话又让他发了狠的咬,估计孩子没生出来她就去西天了。 “不疼,跟你的疼比起来,这还没有蚂蚁咬的疼” 席辰希在她额头落下一吻,又落在她苍白的嘴唇上,心疼的眼圈都红了。 “累不累,累了就闭上眼休息会,我在这守着你” 夏妖妖眼泪汪汪的眨眨眼,委屈的哼唧了一声。 “又累又疼,呜呜,我再也不要生孩子了,生孩子也再也不要顺产了,呜呜” 夏妖妖满腹辛酸泪,睡过去前不忘嘟囔数落了一番。 说来这也怪她,生产前上网看了看微博,结果她微博下面全是网友在讨论她是顺产还是剖腹产。 更甚,自从网友不知从哪得知她可能怀了三胞胎后,令直接在微博升起一话题,讨论她会不会顺产。 结果她一时好奇就多看了两眼,然后就脑抽的看到了某些网友说,顺产只疼一会,忍忍就过去了,剖腹产生的时候不疼,生完疼死。 而且还有人说,顺产的宝宝聪明,所以她脑子一热,非要顺产,但到底是三胞胎,医生的建议先顺产,如果遇到情况就考虑剖腹产,她当然是听取专业的意见。 结果整个过程,出奇的顺利,只除了她疼的死去活来! 喜中有甜,苦中作乐,这本就是人生。 因为三个孩子的出生,原本浓郁在陈夏两家寸寸哀愁的绝望总归和缓了一些,这段时间,半年之期其实已经过了,陈奕森虽然没有离开,但身子却一日不如一日。 老院长携同一群医学泰斗,没日没夜钻研配制新药,虽不能彻底救命,却是熬一日算一日。 因为他的身子需要时时在美国检查,遂夏妖妖生孩子的时候,夏晴并没有回来,却是连日来内心的恐惧和焦躁,竟让她熬出几根白发。 视频里,她激动的逗着孩子兴奋难耐,夏妖妖看着她垂下的发丝中孤零零的几根白发,心尖生疼的厉害。 每每席辰希做好了饭来叫她,瞧见她这个模样极是心疼,便寻了个日子跟夏老爷子商量,等孩子满月之后,就带着他们去美国。 既然陈奕森过不来,那他们就过去。 夏老爷子抱着小女娃,瞧见她脆弱的小身板和浅浅的呼吸,深思熟虑后,最终点了头,其实他早就有这个想法,只是孩子太小,他怕席辰希夫妻两人不高兴。 既然他提了出来,他自然是愿意的,等满了月,应该没问题。 夏妖妖坐月子也算舒服,席琳请来了她坐月子时的专家调养大师,虽说态度严肃了些,说话也强硬了些,但不能不说,专家就是专家,她恢复的极好,一点也没落下毛病。 去美国的行程,到底是比预期耽误了一个月,一来那专家坚持女人坐月子至少要两个月才完美,二来这段时间因为研制了新药,陈奕森的身体得到了控制,夏晴也是坚持他们推迟一个月。 夏妖妖算着日子,待终于做完月子的最后一天,立马让席辰希订了票,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拖家带口的上了飞机。 所幸,赶得及时,一大帮人在美国陪了陈奕森大半个月,日子过得漫长又飞逝,陈老爷子也算想通了,既是天意,他且随了它去。 每天早上,夏晴陪着陈奕森看日出,晚上所有人陪着他看日落,白日一天的时间,众人围绕着三个孩子说说笑笑,或是调侃夏妖妖和席辰希又新增的热搜,或者感慨往事旧故。 夏妖妖一天天掰着手指头算着日子,希望这般生活可以一直延续下去,眼看着陈奕森的精神越来越好,她差一点就相信,人生是有奇迹的。 直到某个下午,陈奕森只让她陪着去看日落。 “妖妖,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决定把新郎换成林墨吗” 夏妖妖推着轮椅的手一顿,事实上,她也一直想问这个问题,因为苏筱雨说,是她说服了陈奕森。 “我......” “是苏筱雨,是她的一句话让我下定了决心” 果然! “她说,既然知道自己要离开,就不能自私的让她靠着回忆活下去,这是执念,不是爱” “可是我妈最后选择了你,即便真到了那一天,她也宁愿只要跟你的回忆” “妖妖,你还小,在你妈心里,其实一直不曾忘记过林墨,对我,她动了心,这便足够了,人生最后的旅程有她真心的陪着我,这也够了,你........” “爸,我不会帮你撮合她和林墨,除非真的是天意让他们再走到一起” “妖妖,我很开心,这辈子能当你的爸爸,但是别任性,你妈的脾气你最清楚,我们结了婚领了证,她便绝不会再.......” “既然你了解她......爸,就像你说的,随缘吧” 章节目录 番外之十二:夏晴的爱情 番外之十二:  夏晴的爱情 农历十一月十八,阴历十二月二十四,刚过了冬至,明天就是圣诞节。 晚上九点二十九,陈奕森终是没熬过去。 老院长说,他能撑这么久,完全是奇迹,可奇迹终究抵不过现实。 夏晴抱着他的身子在屋里整整坐了一天一夜,夏妖妖哭红了眼,想把她从地上拉起来,陈奕森的尸体一直这样也不合适。 可是,刚迈开的脚,再也无力向前。 “他说他最喜欢圣诞节,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是在圣诞节的时候爱上我,因为爱,他觉得很温暖,可是他不知道,我最讨厌圣诞节” “因为我所有的悲剧,都在圣诞节发生,所以我厌恶这一天的来临,这么多年,我时时刻刻在想,当年,如果我先爱上的是他,该有多好,我们在一起该有多幸福” “可我太自私了,我沉浸在自己的世界无法自拔,我以为只要我守得住初心心就不会痛,我以为除了林墨,我再不会爱上另一个男人” “感动,是啊,就像所有人以为的,我和他在一起,是因为我这块顽石也终于被感动了,没错,我是被感动了,人这一辈子,这么短,我的人生被辜负,我不能再让他承受我的因果” “可是,我真的是真心想跟他在一起,想跟他好好过日子,不是冲动,是我后悔了,我后悔为什么不早转身看看他,这么多年,其实只要我一转身,我就能看到他” “这辈子,我自认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可到底是害了他,他说余生要好好陪着我,可老天竟连相守的机会都不给我们,他说要陪我过完这个圣诞,可到底还是没撑过去” “后悔啊,我真的后悔了,真的后悔了........” 十二月的冬至,乍暖还寒,情深缘浅。 随着夏晴一声声浅浅的呢喃叹息,关于对陈奕森的事情,所有人都默契的不再提及,只在深夜惊梦忽而醒来时,才发现枕头已湿了大片。 陈奕森曾说,他最喜欢看夏晴画的大海,所以若有一天离开,他希望随风而逝。 骨灰是由陈申抱着撒向大海,夏晴那天没有去,却是留了一份念想,她让人打造了一个玲珑玉器的小瓶子,将那少许骨灰放在了瓶子里。 握着那盛着陈奕森半瓶骨灰的瓶子在房间里坐了三天,最后把瓶子和陈奕森手上的戒指放在了一起,暗暗将所有的愧疚和遗憾全藏在了心里。 办完了陈奕森的后事,已经又过去大半个月,众人消沉的萎靡在三个孩子的牙牙学语中勉强减少了些。 夏晴在两个月之前,收到了英国一绘画大赛的评委邀请函,之前因为陈奕森的事她想都没想便推辞了。 岂料月底的时候,主办方又亲自打开了电话,这次,夏晴没有拒绝,夏妖妖知道,她心中难受,需要找些事情做。 所以,在夏晴尚且还有几分犹豫的时候,她亲自给她打包了行李,然后把人送上了飞机。 虽然万般不舍和担忧,但现在的夏晴,需要远离他们这些太过熟悉,周身都是陈奕森痕迹的人群,去外面透透气,不然以她的性格,指不定会如何钻牛角尖。 主办方那边给夏晴打电话时,旁敲侧击希望夏妖妖也会参加,但现在对于夏妖妖来说,她更想居家当个宝马。 至于画画,夏晴在A市有个画展,席辰希也打算再帮她开一个,所以她如今也是忙的离不开身。 总归,能和家人时时在一起,她愿意放弃散养自由的不羁,如此,幸福刚刚好。 夏晴离开的第四天,夏妖妖就接到了林墨的电话,没接通之前,夏妖妖就知道他想问什么,她也想好了说辞,可电话一接通,她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妖妖,我知道在你心里,我永远比不上你干爸,我也不奢求你能这么快真心接受我,现在,我只想好好照顾你和你妈妈” “如果亦森没离开,我会只默默尽到父亲的责任,因为这么多年,是他一直陪在你们身边,虽然不是我故意,可相较于他,他更有资格” “可是妖妖,这辈子还很长,已经有了这么多不可挽回的遗憾,能不能,给我个机会,你应该清楚,忘记多年,再想起来时已经时过境迁的痛苦,生不如此,不如一直想不起” 他所有的话她都能义正言辞的反驳,可独独这句时过境迁,她没有任何立场推辞。 她比谁都清楚那种感受,一觉醒来,大梦初醒,发现自己一直生活在谎言中,因为这个梦,她失去了最好的朋友,林墨失去了爱人孩子。 如果可以选择,她相信,林墨会和她一样,宁愿把这个梦永远做下去,因为不会经历绝望。 当年夏晴和林墨及章琼的恩怨,林老爷子,就是她名义上的爷爷,早已亲口说出当年事实真相。 那场几乎被岁月抹平的陈年旧事里,说到底,林墨只是一个被操纵的木偶,就连林老爷子,亦只是一个被利用的棋子。 事实上,林老爷子对夏晴的第一印象并不差,温婉恬静,气质可人,同林墨倒是很相配,所以最开始,林老爷子并没有反对。 只是当他第一次侧面拒绝章家的联姻后,事情就完全变了,林老爷开始也没想着调查夏晴,倒是章琼总是不经意在他跟前谈起她。 讨论的内容,自然是乱七八糟的伪造负面消息,又当时学校里很多喜欢夏晴的男孩,陈奕森更是其中一个。 总归,时间久了,又时不时几件非偶然的误会,老爷子便以为夏晴是个爱慕虚荣只贪恋林家财产的坏女人。 事实上,导致林老爷子最终决定拆散两人的最后一件事,便是夏晴对林墨的影响太大了,大到林墨不想再接受老爷子给他安排的继任管理,竟开始对艺术产生浓厚的兴趣,对此,他不能容忍。 所以,他听信了章琼的建议,只是,那场车祸却是是意外,不意外的是车祸之后的事,章琼不知从哪拿来了药,说是可以让林墨忘记从前的一切。 老爷子那时只顾着伤心没细想,这世上,哪有能让人失忆的药,左不过是一场催眠而已,他让林墨忘了夏晴,却没让他忘了自己有个心爱的女人。 所以,她的出现刚刚好。 这个局面,并非林墨自愿,亦非他能反抗,就想她偶尔知道身边的苏筱雨想是假的,可总会一次次推翻这个想法,因为她的记忆不可控。 她比林墨幸运,她的不可控是所有人为了她好,可林墨,却是连亲爸也不帮他。 所以,在斟酌了几天之后,夏妖妖告诉林墨夏晴去了英国,却是没告诉他具体地点。 “我给你一个机会,但是你们究竟是不是还有缘分,就看天意吧” 章节目录 番外之十三:下个月婚礼? 番外之十三:  下个月婚礼? 元旦,又到了席老爷子的生日。 对这一天,夏妖妖心里多少有些阴影,毕竟去年的这天,发生了太多事,难以磨灭,难以忘怀。 席家的变化也不小,听席辰希说,自那晚孟莫泽跟席家人谈过话后,老爷子便让律师连夜送来离婚协议书,逼着两人当场签字。 彼时众人才知道,原来老爷子早就有了让两人离婚的想法,只是碍于各种原因,一直没挑明,不过离婚协议书却是再让林家律师准备好了。 席父知道刘雯给自己戴了绿帽,又得知夏妖妖的大外公是夏忠祥,在政界响当当的大人物,自然是不能再要刘雯了。 可刘雯自知名字一签,自己不但两手空空净身出户,脸皮都没了,遂直接大吵大闹想招来媒体,以形式胁迫席父不敢跟她离婚。 只是,席父到底是残忍的,纠缠之下,推到了刘雯,恰巧撞到了脑子,后第二天便被席父以她疯了的理由送到了精神病院。 至于真疯假疯,外人无从得知,夏妖妖想,便是她进去的时候没疯,现在也该是疯了的,席父那样的人,怎么对一个自己的污点手下留情。 刘雯出事后,唯一伤心哭的惨烈的只怕也就席晨晨了,为了安抚他的情绪,席琳把他接回了家,有诚诚这个同龄的孩子陪着,总归会好很多。 事后席父暗中寻席辰希找夏妖妖帮忙,席辰希把人冷嘲热讽赶走后,并没跟她提及这件事,后还是席父自己找了她。 脸色快的想翻书,夏妖妖从未见过他对自己如此谄媚的笑,不过,她其实一开始就已经打算帮帮他。 一来跟他是竞争对手的那人老婆得罪过她,二来他如何也算她的公公,三来她早就听大外公说过,席父这人虽不是君子且人很坏,但他却也比竞争中的旁人更适合当市长。 所以她当着席父的面给夏忠祥打了个电话,然后不但十分钟,席父便接到了一个市里来的电话,让他务必把所有相关资料发过去。 挂了电话,席父自然是一张老脸笑开了花,不但难得说了她一路好话,还夸她和席辰希般配。 夏妖妖接受了他的感谢,却直接把话题引到了席辰希身上,她道今天愿意来帮忙,完全是看在席辰希为了这件事,日渐人消瘦的可怜模样上动了恻隐之心,不然她才不会帮忙。 席父很高兴,人到这个岁数难免多愁善感,脸上的愧疚不言而喻,直言自己对不起这个儿子。 后来某一个下午,她正在客厅逗孩子玩,旁边还有夏老爷子和夏允,席辰希开了门进来跟谁也没打招呼,把她拉起来抱了整整一个下午。 看的旁边两人无语问天,一人抱着一个娃,夏允手里又推着一个进了房间,直言非礼勿视。 席辰希不想说,夏妖妖也没问,后来还是席琳偷偷告诉她,原是那席父把刘雯的名字从家族谱上剔除,换上了席辰希亲生母亲的名字,席家又寻了个好日子,请了高僧为她超度。 对此,夏妖妖不置可否,只唏嘘一声不发表任何感言,却是更心疼席辰希了。 席琳说的这些事,便是席父一直良心不在,为了刘雯视若无睹,可那老爷子这么多年既然这么疼爱席辰希,又怎么可能不知道他的心结在他的妈妈。 就算刘雯已经是席父明媒正娶的老婆,那以席家的名字好好超度他妈妈的灵魂也该是轻而易举的事。 所以有时候把任何事情想得通透只能徒增烦恼,还不如像席辰希这样 ,偶尔的事,偶尔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能原谅就原谅,不能原谅徒然不理便是。 对席老爷子,他可以原谅,可是对席父,即便他做的再多,他也不会原谅,那个下午,夏妖妖相信,他只是对母亲终得所愿的一个安慰。 如今他已成家,有妻有儿,或许他已经明白,为何他的母亲,到死都念着席父。 爱情,是会让人盲目的。 老爷子生日,夏妖妖原本是不打算去席家的,可老爷子似乎早就想到这一点,所以特意提前知会了席辰希。 六六大寿已过,今年这个生日他就在东宅过了,谁也不请,只自家人一起吃个饭。 许是怕席辰希会依着夏妖妖,他又让席琳去当说客,夏妖妖一直都很喜欢席琳,既然她这个长辈亲自来家里,她自然不能不给面子。 不过那天也算和谐,没有什么乱七八糟的人和事,她想着怎么着老爷子也算三个孩子的曾祖父,所以无视夏老爷子哀怨的目光,直接把三个孩子都带了去。 三个孩子都不怕人,同老爷子玩的不亦乐乎,席琳在做饭,诚诚歪在沙发上瞪着跟自家闺女换尿布的席辰希,不时呲牙咧嘴嘟囔两句。 人小鬼大,说要留一个妹妹在家玩,当然,席辰希连个白眼也没给他。 夏妖妖给夏晴打完电话,见到乖乖坐在角落全无精神的席晨晨,心中免不了泛起酸涩。 许是当了妈妈的缘故,她如今最看不得小孩子这般失魂落魄的可怜模样。 “嗨,小帅哥,商量个事怎么样” 席晨晨抬头看了她一眼,又默默垂下了脑袋,夏妖妖坐到他旁边,径自揉了揉他的脑袋。 “你看吧,你哥哥是个大忙人,我呢,可能马上也开始忙了,但是你这三个小侄子还小,所以呢,你能不能搬过去给我们一起住,你放心,我会天天送你上学的” 席晨晨攸的抬起头,目光中掩饰不住的喜悦和期待,却是在余光对上席辰希撇过来的眸光时,又赶紧低下了头,小手抠着牛仔裤,可怜巴巴道: “不去,哥哥会不高兴的” 夏妖妖动作一顿,歪着脑袋去看席辰希,眸中意味十足,席辰希无奈的耸耸肩,宠溺的目光中却带着感激。 “老婆,你天天带孩子这么辛苦,还是我送吧” 夏妖妖:“........” 貌似她只是负责生孩子,貌似自从孩子生下来,她就没带过孩子,只除了刚开始提供母乳,后续一切晚上起夜或者换尿布的事,全是这男人一手包办的! 席辰希这话听的夏妖妖很是欣慰,亦让席晨晨欢喜的上蹿下跳,谁也没拦住,直接跑上楼收拾东西去了。 “哥哥万岁,嫂嫂万岁” 夏妖妖想,果然,席家都是聪明人,若是他这会再叫丑八怪,她可能会临时改变主意。 看到席老爷子飘过来欣慰且感激的老泪纵横,眸中带泪,夏妖妖浑身一抖,忙跑到席辰希身边转移了话题。 “不辛苦,我不累的” 她以为席辰希会接着她的再表扬一番,岂料,他突然抬起她的下巴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得得意。 “不累就好,不然下个月婚礼,为夫还真得一直背着你了” 夏妖妖:“.........” 下个月婚礼?她怎么不知道? 章节目录 第702章 番外之十四:后天跟我去A大! 番外之十四:后天跟我去A大! 对自己下个月‘被结婚’这件事,夏妖妖家暴了席辰希整整一个星期。 说来也奇怪,都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儿子是妈妈上辈子的守护神,她起初还不相信,觉得这些言论都是牛鬼蛇神。 可近日真是见了鬼了。 只要她一收拾席辰希,那闺女肯定是扯着嗓子使劲嚎,小胳膊小腿胡乱扑通扑通似乎有起来的架势。 而两个儿子倒是格外安静,还瞪着小眼珠滴溜溜的看着她收拾,挥着小手小脚似乎很兴奋。 反之只要她一停手,小丫头不哭了,倒是两个傻小子开始闹腾。 对这种诡异的现象,夏妖妖解释不了,索性也全不理会,只把三熊孩子推到席家扔给两老爷子,然后关上门使劲家暴。 当然,她一般是趁着席晨晨去上学的时候。 不过这种时候有利也有弊,好处就是她可以随意欺负席辰希,弊端就是席辰希每次等她累了,然后把她压到床上狠狠欺负。 任凭她呼天喊地,也没人搭理她。 对他这种日日夜夜精虫上脑的发情禽兽行为,她抵制过无数次,但这混蛋每次都以‘饿了一年’的饥渴目光,委屈的控诉和讨要,她抵抗不住,最后只有乖乖投降的份。 所谓男欢女爱情到深处,这本就是夫妻之间独属的闺房之乐,她虽鄙视他的索求无度,但每每也是深陷其中。 喘息伴着渴望,理智被抛之脑后,年轻的身体交织成一副最亲密的画卷,因着夫妻间的乐趣,席辰希曾变态的在旁边摆个相机,说是要录下来事后品味。 夏妖妖直接一脚将人踹到地上,但偶尔也被他沾染了恶趣味,还看着那相机给两人画过两幅画,当然,这是两人之间的秘密,那暧昧不清非礼勿视的画也一直被藏在两人卧室,在柜子里锁着。 这倒还是小事,鱼水之欢总归是两人之间的事,但让人难为情的是,自她出了月子后,席琳总是变着法的来给送汤。 什么乳鸽汤,牡蛎汤,杜仲牛尾汤,甲鱼汤,百叶腰子汤,又或者红参龟凤汤,虫草鲍鱼汤........等等等等等。 总归,怎么尴尬怎么来。 她最初还不知道这汤几个意思,只觉这姑姑可真疼他们,不过这些味道太重的汤她是不喝的,席晨晨那熊孩子也颇为嫌弃。 送汤的事一直延续了一个多月,期间,齐元也是时不时往家里送汤,品种基本与席琳送来的大差无异,偶尔还会送来各式菜品。 她近来一直被三个孩子缠着,倒是没多想,后来有一次两人一前一后送来了汤,结果席辰希被孟莫泽喊去参加一个活动三天后才能回来。 她想着汤放久了可惜了,就提去了夏家给两个老爷子,恰巧那天夏允夫妇和夏远都在,看见她手里的汤又听她几句嘟囔,几人脸色就变了。 结果,夏允和夏远两人一人掕走了一盒汤,半滴都没给两个老爷子留下,她再傻,此时瞧见他们不怀好意的目光,又想想近来席辰希夜夜表现,徒的给自己一巴掌。 尼玛,这群无聊的人! 这件事后连续一个星期,夏妖妖都觉得丢脸丢到姥姥家了,一时间她是觉得没脸出门了,她面子里子全丢了,就开始折磨席辰希,然后她闺女就开始使劲哭,几来几往,她觉得无趣便也没兴致了。 好吧,说到底她还是怂在了男人跟女人天生力量的差异,无论她怎么家暴,最后都会被席辰希吃干抹净。 因着心中火急火燎的害羞,为了好好平复下心情,夏妖妖答应了陈老爷子自去年便开始的邀请。 去A大给学生开一次演讲。 她自来是不喜这种在太多人面前露面的事情,但陈老爷子一直希望她以学姐的身份去帮帮临近毕业的学生。 夏妖妖深知自己身上没有多少激励斗志的事迹和鼓舞人向上的词藻,遂她的意思是让夏晴去,但陈老爷子说,相较于夏晴,她更合适去跟学生聊聊天。 毕竟学校里不全是学画画的学生,那些年轻人对夏晴的兴趣,该是没有对她的热情高,这句话夏妖妖倒是认同,毕竟她身后有个席辰希在。 说白了,因为她嫁给了席辰希,所以那些年轻人更愿意和她聊聊。 因为这个事她一直没答应,后来夏老爷子知道后还骂了她一顿,现在想想,不过是一上午的时间,其实也没什么。 关键近来她还听夏晴说了一件事,自陈奕森走后,陈老爷子虽释然了,但情感上总也是深受打击的。 这几个月,他虽长时间待在学校里,但毕竟年纪大了,又刚经历了丧子之痛,所以对学校的事难免有些力不从心。 元旦放假的时候,有学生私下约群架,这事本也跟学校扯不上多大关系,毕竟是学生在离校期间跟社会人士的恩怨,学校也是有苦难言。 可学生家长不愿意,自家儿子吃了亏,就带人闹上了学校,见人就打,围着学校大喊大叫,非要校长出来给他们一个交代。 什么交代,不过是想要钱而已,狮子大开口,学校不但要承担所有医药费,还要赔五十万。 陈老爷子见了那被打伤的学生,胳膊腿都被人打断了,肩膀上还插着一刀,这事如果放在从前,老爷子必然会处理妥当。 那学生马上毕业,已经成了年,能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又是在放假期间同社会人士打架,所以学校有理由按照学校的规矩处理。 但老爷子刚失去了儿子,眼瞧着一个花样少年伤痕累累的躺在病床上,也是甚有感触,所以第一时间喊来了老院长,让他全力救治。 另一方面又不想把事情闹得更大毁了这学生,私下同他父母协商不成,便自己掏腰包给了这五十万。 他的行为虽然免了学校的尴尬处境,但无疑惊动了董事会和更高层的人,在他们眼中,老爷子处理欠妥不合规矩,甚至有传言要吊销他的校长资格。 夏老爷子知道后,第一时间找到了自家哥哥夏忠祥,让他无论是以权谋私还是出面警告,总归绝不能让陈老爷子受一星半点的委屈。 夏忠祥自然知道他对陈家的愧疚,所以即使没有他的威胁他也不能坐视不理,不过他能做到现在的位子也非冲动之人,只几个电话适当提点了几个人,A大陈校长摇身一变成了拯救所有师生的英雄。 这件事,虽然算是过去了,但那学生家长挥棒乱打人拿刀乱砍人的事情成了很多学生的阴影,所以A大这时候,需要一件更大的事情来翻篇。 而得知这件事后的夏妖妖,当天晚上被席辰希折腾完后,捏着他的脸笑的古怪。 “后天跟我去A大!” 章节目录 第703章 番外之十五:回母校A大 番外之十五: 回母校A大 谈及母校,都道是风风雨雨朝朝暮暮,或是从心底油然而生的眷恋之情。 但是对于夏妖妖,但凡跟裴子皓在一起的母校,如今都是她不愿感怀的过往曾经,但对于A大,悲怆之外,唯一庆幸的是她认识了席辰希。 所以,再次踏进这个校园,她多了些释然和感慨,少了些不愿面对的遗憾。 陈老爷子知道他们今天来,早就做好了准备,他道要给大家一个惊喜,所以提前让人把学校礼堂收拾干净,却没告诉任何人是谁来,只道是重要人物。 早上八点半上课铃声一响,A大众师生向往常一样陆陆续续踩着点进入教室,只是各班导师还没开始一节课的长篇大论,学校的中央广播就响了。 “所有A大师生注意,现接校长通知,请所有师生现在立刻前往学校礼堂,请大家按照元旦进场的顺序,有纪律有秩序的依次进入.........” 突如其来的广播让人莫名其妙,学校的礼堂一般用作节日晚会或者颁奖活动,而如今元旦刚过去几天,又没什么竞赛年底考试也还没考,这时候去礼堂做什么。 众人虽摸不清头脑,但既然是校长发了话,纵然有百般不愿,还是得去的,事实上,还没到礼堂,很多学生已经开始猜测。 这个时间段过去,肯定要么是校长请来了专家给他们做心里辅导,要么就是临时开个会,好好开导或者是鼓舞他们的斗志。 毕竟,他们对前段时间砍人事件还留有阴影,很多胆小的女生甚至已经请假回家了。 然,有时候失望堆积成山,也会有意想不到突如其来的希望。 元月六号这一天,成了A大师生许久再难磨灭的记忆。 当然,是值得回忆的兴奋。 ............... 当流星划过天空,我做了一个梦 梦中你说你记得我,记得我们的约定 后来春夏又秋冬,日出又日落 你说你爱他,爱上别人的梦 何时才能记得,何时才能忘记,你已经爱上了他 哦~其实我根本不想记得,更不想忘记~ ............... 熟悉又令人激动澎湃的歌声响起,随着舞台中央帘幕的一层层升起,当台下所有师生看到舞台上那道颀长身影时,瞬间沸腾了。 “啊!席辰希!” “席少席少!天呐,真的是席少!” “啊啊啊啊,席少我爱你!” “席少!” “........” 热烈的欢呼久久不绝于耳,属于学生蓬勃的朝气夹杂着怎也用不完的热情,此消彼长,欢呼雀跃的高喊腾空万里,响彻整个校园。 一首歌毕,席辰希挥手朝台下打招呼,天使与魔鬼交织的独特气质让众人疯狂,激动澎湃间,又一曲熟悉的音乐响起,然后众人便见他转身朝后走了两步。 ............. 那年河畔的风,轻的似水流年; 那年河畔的你,美的如花似眷; 我为你受了伤,你为我迷了眼; 爱情这个东西醉是谁的情谁的心谁的脸; 我想念河畔的风,想念河畔的你; 能不能给我一泉河水,我要饮下那年河畔你给的缠眷; ............... 夏妖妖拿着话筒从后台走出,清脆若空谷幽兰的独特嗓子悠悠飘至每个人的耳朵,声声慢声声悦,很快引得众人摇着脑袋跟着唱。 席辰希牵着她的手走到舞台中间,举着话筒轻轻跟上她的音调,温柔宠溺的目光一直追随着她,那深邃浓烈化不开的深情爱意惹得台下欢呼鼓动。 “夏妖妖!夏妖妖!” “啊!夏妖妖!” “席辰希!夏妖妖!” “啊啊啊啊啊啊啊” “.........” 两人合唱一曲毕,台下又响起高昂的欢呼和口哨,待席辰希牵着夏妖妖放下话筒在一旁站好,袁园才理了理已经穿习惯的长裙子走到舞台中间。 她先是上前抱了下夏妖妖,然后才在台下阵阵欢呼中转身笑了笑。 “同学们,今天开不开心” “开心!” 震耳欲聋的回应在这座百年老校还是第一次,袁园今天也是极为高兴,自打跟千流谈恋爱,她已经尽量让自己像一个真正的女人,但教学时秉承的习惯还是难以改掉。 所以今天见平时在学校里一丝不苟素有灭绝师太之称的袁园难得一副邻家班主任的姿态,学生们也是很给面子。 “袁老师真漂亮!” 闻言,袁园嘴角的笑容很大,指着台下某个角落笑道: “老师今天是很漂亮,但首先,大家应该感谢陈校长,是他特意请来了两个贵人,提前给大家拜个年” “校长万岁!校长万岁!” 此时此刻,近来有多少对陈老爷子的暗自绯薄,如今就有多少的欢喜崇拜。 学校的孩子,还未被社会染成五颜六色,现在的他们,皆是怀着炙热诚心的少年少女,容易受伤,却也容易愈合。 “好,可能有些同学不知道,其实席少和妖妖都是从咱们学校毕业的,今天校长请来他们,就是想给大家一个机会,跟他们聊聊天,熟悉熟悉外面的世界” 袁园的声音透过话筒清晰的传入每个人的耳中,每句话每个字,皆像一个石子投入大海的波浪。 舞台中间很快被放了一个两人沙发,席辰希牵着夏妖妖坐上去,先是接过袁园递来的水,拧开盖子给了夏妖妖后,才转头对台下道: “今天我和妖妖来这里,是以大家学长学姐的身份,所以同学们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能回答的,我一定知无不言” 他这句话,算是先给众人打了个预防针,满满一个大礼堂,容得下七八百人,这么多人中,自然有胆子大不怕生的人。 “席少,既然你说你们是以学长学姐的身份,那我们直接喊学长学姐你们不会生气吧” 第一个站起来的是个女朋友,带着大大的眼睛,笑起来脸上有酒窝,额头上挂着两个不规则的青春痘。 席辰希伸手替夏妖妖擦了擦嘴角的湿痕,才转头冲那学生笑笑。 “当然不会” 似是被他这太有杀伤力的一笑刺激了一下,那女生捂着胸口猛吸了口气,继而大声道: “那学长,我想问你,为什么会喜欢妖妖学姐呢” 她这个问题,引得众人唏嘘欢笑一堂,席辰希拿起夏妖妖的手握在掌心,会心一笑。 “因为我对她,一见钟情,再见倾心,三见放不下,四见离不开” 章节目录 第704章 番外十六之:席少完美的人生 番外十六之: 席少完美的人生 夏妖妖从来不知道,原来现在的学生都是如此八卦。 她和席辰希今天过来救场,明明是奔着让大家好好学习天天向上不被社会揉捏搓圆的伟大志向来的,可事情演变到最后,竟算是八卦新闻。 譬如问席辰希的: “学长,如果妖妖学姐长得丑你还喜欢她吗” “当然,我爱她的全部,不管她变成什么样” “学长,你不是说今年有演唱会吗,这都马上过年了,怎么还没有啊” “嗯,演唱会还在,现在正在筹备,之前是因为太多事耽搁了,保守估计应该在六月份” “啊,怎么这么久,为什么不提前准备啊,现在妖妖学姐也生了,不是没什么事了吗” “有事,我们下个月举办婚礼,然后要去度蜜月,度完蜜月回来正好演唱会” “啊,婚礼?真的是下个月吗?” “是的” “真是羡慕死的,有你这么完美的男人爱着,妖妖学姐真是幸福” “我觉得最幸福的是我,能同时被她爱上,是我的荣幸” “........” 席辰希与学生之间的一问一答免不了让人怀疑他在光明正大撒狗粮,一来一回间,他绝对的宠妻狂魔架势,让夏妖妖一时遭受所有女生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不过,相对于他的问题,问她的人简直坏的不要不要的! “妖妖学姐,你是怎么让辰希学长喜欢上你的,透漏一下呗” “额,这个.......因为他是暗恋,所以我不需要做什么” “那你怎么让他这么爱你的” “他爱我的时候我也在爱他,爱是相互的,他如何爱我,我就如何爱他,这样,爱就成了双倍” “那学姐会让辰希学长离开娱乐圈吗” “你们希望他离开吗” “当然不希望” “嗯,我也喜欢听他唱歌,但是呢,如果有一天娱乐圈这三个字成为我们生活的枷锁和感情不和谐的潜在危险,我会让他离开” “什么意思,听不太懂哎” “简单的说,就是如果有一天,再出现一个林曼妮,如果网友和媒体的态度让我心寒,那我肯定想过平静的生活” “哈哈,学姐你这是威胁吗,你不怕被有些人编排成你善妒吗” “那没办法,我就这个脾气,我老公也惯着我,如果有人因此脱粉什么的,请自便,说句不好听的话,娱乐圈这口饭,我们不是一定要吃” “学姐,你好任性噢,你对你的婚姻很有把握吗,你就不怕有一天,学长移情别恋吗” “虽然你们这些问题更像记者,但既然大家聊的这么开心,我想说,既然我选择嫁给他,那这个问题就不存在,如果真有这一天,我认命” 夏妖妖说完这句话时,台下先是一静,继而掌声雷鸣。 席辰希握紧她的手,把玩着她的掌心,柔溺的双眸一直落在她脸上,听见她最后那句认命,眉眼一挑,直接凑身在她唇瓣落下一吻。 “不需要认命,因为这个假设不存在” 夏妖妖乐的眉眼弯弯,一手捏着他的下巴吧唧回了一口。 “你怎么知道不存在” “因为认命也是我认命,该害怕的是我” “嘻嘻,算你识相” “........” 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可谓宾客尽欢,所有人都很兴奋,席辰希牵着夏妖妖,把他专辑里一些歌曲全串起来唱了个遍。 基本上唱两首,就陪他们聊上半小时,难得的,这三小时过的极快,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所有人都还未尽兴。 当然,这其中不包括两个当事人夏妖妖和席辰希,左右他们是想回去了。 不过,学生们的热情实在太高涨,他们不好扫了他们的兴致,更不想让陈老爷子为难,遂直接笑笑谈谈到十二点。 中午吃饭的时候,他们跟着老爷子去了食堂,难得的,食堂里挤满了人,打菜的阿姨皆瞠目结舌。 因学校里就有小吃一条街,所以平日很多学生不喜欢在食堂吃,像今天这种情况,实属怪事。 不过,人多了,他们自然高兴,食堂盈利多,他们月底的奖金也就高了。 席辰希揽着夏妖妖跟着陈老爷子坐在了靠近里面的过道,周围坐着袁园和几个系的主任。 原都是A大的师生,虽席辰希两人的身份如今都是行业佼佼者,与在学校相比甚至有了质的飞跃,但总归熟人之间向来是说不完道不尽的话题。 由陈老爷子带头,袁园和几个系主任说起席辰希时,往事历历在目,曾经的问题学生摇身一变成了当今最炙手可热的明星,说起来,也是一段可歌可泣的励志故事。 话题谈及夏妖妖,有个系主任不小心提到裴子浩,也是袁园极快的岔开打断,整顿饭吃下来,也算相当和谐。 当然,若是忽略一直在四周欢呼兴奋的诸位学生,谈论的声音几乎一波一浪高过天际,炽热的目光几乎把夏妖妖两人烧灼。 事实上,夏妖妖想过他们去A大之后产生的连锁反应,网络发达的快时代,想瞒住记者是不可能的。 他们从A大离开的路上,席辰希的手机就没停过,除了孟莫泽的电话,席辰希全没搭理,倒是夏妖妖,在瞧见他手机备注‘五毛票子’时,眼疾手快抢了过来。 “哎呦祖宗,你可算接电话了,你这是闹哪出啊,怎么跑学生堆里去了,哎呦你是不知道,现在网上都传疯了” “哈哈,不用担心,风向都是好的,粉丝们对你回母校的行为非常感动,A大的师生也很给力,评论下全是说你好话的” “你不说我都知道,这肯定是你老婆的主意对不对,虽然有些莽撞,但不得不说,这夏妖妖真是你的福星 ” “之前央台不是要评选优质偶像吗,哈哈,刚才我听修哥说,如果这件事后期的走向是好的,只要咱们借用的好,这优质偶像就跑不了了” “你说你娶到了心上人,一胞三胎,儿女双全,歌手这条路已经大满贯,马上电影也上映了,保不准还能凭借这个角色破例拿个影帝什么的” “哎呦,这么圆满的人生,旁人几辈子都修不来呢,真是让人羡慕,所以小祖宗你不能这么自私啊” “你说你们跑去学校怎么不给我这还没领结婚证的可怜人说呢,我还能借个浪漫人多的时候给我老婆求婚是不是” 千流絮絮叨叨嘟囔一番,夏妖妖直翻了翻白眼,却是好脾气等他抱怨完,才悠悠的开口。 “人妖大叔,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再这么婆婆妈妈只顾着浪漫,再求十次婚也是无望,她介意的是你妈” 章节目录 第705章 番外之十七:赶紧把婚礼办了吧 番外十七之: 赶紧把婚礼办了吧 大年三十,是个特殊的日子,备受关注的《商五爷》终于定了档,导演马安事先在微博发了声明。 原是定在中秋的电影,因某些特殊原因,迟迟未播,算是导演的失误,遂特意在票价上做了优惠。 这一举动,引得众人欢呼雀跃,纷纷跑到马安导演微博下点赞评论,多是业界良心之举。 《商五爷》这个电影,是席辰希的电影处女作,亦是众人猜测可能是他最后且唯一的一部影视作品。 所以电影票一经开售,瞬间便被抢光了,得到许可授权放映的电影院,后台系统几乎崩溃瘫痪。 夏妖妖接到黄猴电话时,是下午三点十八,彼时,她刚把三个熊孩子送到夏家交给夏晴和老爷子,准备下午和席辰希去电影院看电影,顺便晚上约个会吃个饭。 “老板,我......我想求......求你个事” 黄猴支支吾吾了半天,夏妖妖愣是没听明白他要说什么,最后略微不耐烦威胁了两句,才知道他原是想要两张电影票。 “老板,我想跟魏朱求婚,” “是吗,那就求呗,那丫头估计一直在等你开口” “嘿嘿,所以我想要两张电影票” “求婚跟电影票有什么关系,而且你买不到找我做什么,你.......噢,你想要《商五爷》的票?” “对对对,席少一直是魏朱的偶像,从知道他的电影上映,她就一直在疯抢电影票,可惜一直没抢到,我想了很多办法,也是没办法,所以.......” “这样啊” “老板,我知道这不太好意思,可我实在没办法了,魏朱家里人一直催着她过年回去相亲,我要是年前不拿下她,年后我就得成单身狗了” “嗯,虽然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到现在还没见过双方父母,不过这个忙我可以帮你,我马上到市里去,一会顺便把票带给你” 挂了电话,夏妖妖才后知后觉想起来,《商五爷》这个电影票确实不好买,她手里这两张还是席辰希事先给她的。 电影的上映会她没去,就等着这一天在电影院放映时,和席辰希一起像个寻常平凡的情侣般过过安静的小日子。 若是上映典礼的票,倒是可以让席辰希帮帮忙,可如今电影都开播了,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麻烦。 斟酌一番,她决定还是先把票给了黄猴,毕竟追个老婆不容易,不过,她也必然是要去看电影的。 笑话,她男人的第一次影视剧,她当然得去捧捧场。 开门进屋的时候,席辰希还在睡,夏妖妖从床尾绕过去,拍了拍他的胳膊没醒,她便脱了羽绒服从他怀里钻了进去。 额头抵着他的额头,正要捏住他的鼻子顺便捂紧他的嘴巴,以报昨晚被三番五次折腾之仇,岂料,刚捏住他的鼻子就猝然被人压在了身下。 “啊——” 舌头被激烈的勾住,翻搅纠缠,腰肢被掐住,热吻暧昧流连,夏妖妖难受的瘫软在他怀里,细小的呻吟声很快被他吞咽。 “老婆,iChliebedich” 字正腔圆的德国口音性感且充满浓浓的爱意,夏妖妖靠在他的胸口,耳朵贴近他心脏的位置,嘴角慢慢泛起一抹幸福的温柔笑意。 不知从何时起,这男人突然多了无数的浪漫细胞,不管何时何地,只要他醒来时她在他身边,他总会不厌其烦的用各国语言说那扞卫情感爱意的三个字。 ——我爱你。 曾经,这三个字于她而言,只是在看电影时,男女主表达感情的大众语言,可如今她才发现,不是这三个字不神圣,而是要看谁对谁说了这三个字。 不可否认,她喜欢席辰希的这个浪漫,更欢喜他时时刻刻都在向她表达爱意,因为是他,所以她心中欢喜。 缩在他怀里,同他说了电影票的事,他倒是连眉毛都没皱一下,只随意的跟千流打了个电话。 “给我准备二十张电影票” 夏妖妖惊讶:“只要我们两个人就行,你要这多做什么” “嗯,宝贝,这二十张你送给亲朋好友,今天我们两不去看电影” 席辰希埋头在她怀里,短短两句话的空,已经吃尽了豆腐,夏妖妖呻吟两声,身子愈发柔软泛着绯红深色。 “不去看电影去哪?” “电影随时都可以看,今天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 若是知道席辰希带她来见谁,夏妖妖一定好好把自己收拾收拾,顺便拿上自己平生至今最得意的画作。 当然,如果提前知道,世界这么小,有些人,怎也会遇到。 “夏小姐,你好,久仰大名,我是星崇,星宿的父亲” 夏妖妖:“.......” 尼玛,星宿?星崇?她怎么一直没把两人联想到一起,画坛鼎鼎大名的大师星崇,竟是娱乐圈鬼马原始人音乐总监的父亲,这消息若是被各方媒体知道,只怕又是一场混乱。 不过,这星崇大师一直眼巴巴的盯着她瞧,且一副欲言又止的羞愧模样是几个意思,特别是—— 扑通! 要说夏妖妖这辈子,虽大多数时候脸皮都是厚的,但偶尔也有不好意思不知所措的时候。 譬如现在,撇去老爷子画坛大事的名头,怎么说也是前辈,好端端的突然朝自己下跪,委实太过诡异了些。 更诡异的是,他这般突然的大动作,席辰希和星宿竟然都没阻止,反倒坐着一旁巴巴的看着。 “星崇前辈,你这是做什么,快.......” “夏小姐,我对不起你,请先听我把话说完” “好,不过您能不能站起来,您再这么跪着,我也得跪着了” 事后,夏妖妖想,若是她事先知道他做错了什么事,她一定不会让他起来,至少,会先容他跪上五分钟十分的。 “夏小姐,我对不起你,当年那副《日月》的作者,其实是浅水妖妖” “当年,我陪着老伴在阳城河畔看夕阳,看到一个女孩坐在河边作画,我本也没在意,可是后来你突然离开了,还把画丢在了地上” “星宿的妈妈想提醒你画掉了,追上你你貌似有什么烦心事,说话你也没搭理,我看了画,很震撼,就把画拿回了家” “恰巧那时候我参加了一个比赛,星宿的妈妈那时候已经快不行了,我赶不及画画,就在你那幅画上改了两笔” “我原本只是应付,可谁知道得了这么大奖,我想过把画和名誉都告诉你,可我找到你时,你根本就不记得自己画过那幅画” “我不知道你发生了什么事,却起了贪念,不想把荣誉浪费,就选择了隐埋,因为这个,星宿觉得我丢人,就早早离家出走” “我对不起你,更对不起辰希,当年我知道有人在打听你的消息,慌乱下就主动找到他,告诉他那是阴城河畔” “.........” 半小时后,夏妖妖从屋里出来,看到立时到了自己身边的席辰希,眼睛一湿,落下泪来。 “席辰希,我们赶紧把婚礼办了吧” 章节目录 第706章 番外十八之:林曼妮的结局 番外十八之:林曼妮的结局 婚礼的日子敲定在立春那一天,农历正月初十一。 陈老爷子亲自算的日子,又请高僧合的八字命数,恰逢立春这一天,宜嫁娶,喜良缘。 婚礼定下后,夏妖妖特意提前寻了个阳光明媚的日子,开车去了看守所。 虽然卫舒然提前跟人打了招呼,但年轻小警员知道她来探监林曼妮,还是没掩藏住脸上的惊诧。 一路感叹又惊奇,追着她絮絮叨叨许久,到了门前才略显羞涩的拿了个本子举着。 “夏小姐,能给我签个名吗,我女朋友特别喜欢你,我.......我也喜欢你” 大手一挥,洋洋洒洒的夏妖妖三个字似纸上的凤凰,若有人细细观察,许会大吃一惊,因为这三个字竟像极了席辰希的字。 林曼妮被带出来时,一直伸长了脖子往外看,目光中还隐隐带着期盼和急切,只,当目光触及夏妖妖那张愈发精致完美的笑颜时,眸中一切情绪渐渐龟裂。 夏妖妖见她脸色瞬间变的难看,且转身抬脚就要走,眉毛一挑,慢悠悠的开口。 “席辰希有句话要我带给你” 啪! 手铐落在桌上发出一阵细碎闷响,林曼妮握紧双手,拿着电话的指尖突兀层层青筋暴跳。 “什么话,辰希是不是后悔了,他终于知道自己喜欢的是我对不对,他是不是让你接我出去的,快点,我受够了,再待在这里我要疯了,你快带我出去” 她的声音很急切,一双再无往日风华的眼睛黯淡且暴躁,似乎时时刻刻都在发狂的边缘徘徊。 夏妖妖撑着下巴看着她,眸光中并未有多少起伏波澜。 都道人生是个坎,过去曾经抵不过现在未来。 林曼妮曾何其风光无限,最当红的娱乐圈花旦,林氏千金,双木力捧的台柱子,媒体宠儿,坐拥千万粉丝。 如今,怎一个凄惨晚景。 最偏爱的长发被剪去,精致妆容不在,皮肤粗糙,嘴角疑似上火已经有了溃烂的痕迹,冒了两个很不雅致的痘痘。 身上穿着宽松的监狱服,她原本就瘦,如今可能睡不好吃不好,身形更显消瘦皮包骨。 算起来,她已经在这里呆了一年多,时间真的能改变一切,她如今这般形象出去,只怕连往日的资深粉都认不出。 夏妖妖微微往后靠了靠身子,翘着二郎腿,目光真挚且满是笑意。 “我们家辰希让我给你带句话,他说,谢谢你当年的算计,不然,他还追不到我这么好的老婆” 林曼妮显然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先是一愣,继而面色渐渐狰狞扭曲。 “夏妖妖,你故意的!你今天就是来看我笑话的是不是!” “当然,我这人没别的爱好,就喜欢落井下石” 夏妖妖把玩着耳边一缕发丝,歪着脑袋眯着眼懒洋洋的看着她,声音慵懒随意且诡异,如此态度着实把林曼妮气的不轻。 “夏妖妖,我真后悔当年没亲手杀了你,你就是个祸害,所有人都是你害的,你为什么不去死” “我为什么要死,该死的是你,林曼妮,知道你最令人厌恶的地方是什么吗,自以为是,觉得全世界都该听你的” “全世界本来就是我的,我的生活里我一直都是主宰,是你毁了我” “话说这么大你也不怕噎死,我今天来,可不是听你说这些的,你在里面无所事事,我可是个大忙人” “夏妖妖,等我出去,我一定会杀了你!” 林曼妮憎恶的暴躁响彻整个探监室,在门口等待的警员问声开门进来。 “夏小姐,您没事吧” 他看也没看林曼妮,首先关心了夏妖妖,见她摇摇头表示无碍,才恶声恶气警告了林曼妮一声,继而关门出去了。 夏妖妖翘着二郎腿,眉心微微一挑,声音放的低缓,冷笑道: “怎么,你以为自己这辈子还能从这出去?林曼妮,说句不厚道的话,即便你的错误不能定为犯罪,我也会让你把牢底坐穿,或者你厌烦了,想寻个痛快也可以,一枪子弹的事,咬咬牙就过去了” 林曼妮浑身一抖,惊俱道:“夏妖妖,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当年在阳城河畔,你买凶杀人,去年又故技重施,你以为你如今还有活路吗” “你胡说,你有什么证据,别以为我不知道,就是因为你们没有证据,所以才会关我这么久还没办法把我处置” “呦,你还不傻,不过有句话你说错了,不收拾你不是没证据,是我还没想好怎么弄死你,今天我来就是要告诉你,你的死期到了” “你.......你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呵,还记得刘华吗,你曾为了进军好莱坞陪睡过的一名导演” 闻言,林曼妮脸色一变,继而煞白毫无血色,牙齿咬着唇瓣渗出了血,周身恐惧,自喉咙里发出阵阵恶心。 见此,夏妖妖嘴角泛起讽刺鄙夷的薄凉冷笑,眉眼间层层叠叠的邪魅,像极了席辰希。 “刘华怎么从一个路人甲群演一路爬到名导演的位置,你应该知道很多内幕,也应该知道,他有个老婆,一个用钱砸出名导的厉害女人” “我呢,无意间看到了你和刘华上床的视频,又无意间手滑,让人把视频发给了他老婆,你猜一下,他老婆会不会生气” “啊,忘了提醒你,刘华的老婆在圈内是个少见的贤妻良母,事实上,她善妒又眼里不容沙子,刘华曾包养的五个女人,最后都被人卖到越南或者非洲给人生孩子去了” “嗯,还有一件事,听卫舒然说,最近看守所里不太平,到处能见死老鼠,他们在老鼠的肚子里发现了氰化钾” “好巧不巧的是,刘华他老婆最近刚偷偷买了些氰化钾,林曼妮,你说他老婆会不会是想毒死你,结果不小心被老鼠吃了,听说,那些老鼠吃的饭,是你扔的.........” “够了!你.......你别说了,怎么可能,我都已经坐牢了,她怎么可能还会冒险,她不怕杀人犯法吗!” “怕,当然怕,怎么可能不怕,不过,世事难料是不是,如果她知道你催眠刘华,让他亲手害死了不小心看到你两偷情的儿子呢,或者她又不小心知道,如果有人能帮她,让你在牢里畏罪自杀不犯法呢” “你.......夏妖妖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想让你死” “你.......你为什么.......” “为什么到现在才出手?呵呵,因为我得让你好好看看,我这个坏女人,现在到底过着什么样的生活” “你........不.......我不要听.......” “你要听,不过我懒得跟你费口舌,总之你在牢里呆了一年,我心里也舒服了,所以你现在可以安心赴死了,当然,如果你不想让自己太难看,你可以选择自戕” 世事难料,果真难料。 夏妖妖离开看守所的第三天,就听到了林曼妮因意外摔死的消息。 意外,当真是意外,警察公众平台放出了她从楼梯摔下去的视频。 劳改回去时,跟人吵架,气冲冲往回跑时,直接头朝地从楼梯上栽了下去,当场断气。 卫舒然打来电话,说她口袋里有半块馒头,馒头里被化验出氰化钾,而她跑去的方向,恰是举报室........ 听到这个消息,夏妖妖摸了摸手腕的位置。 小小,是你吗? 章节目录 第707章 番外十九之:婚礼前奏 番外十九之: 婚礼上篇 立春,为中国二十四节气之一,喻意春季的开始,该时太阳位于黄经315°。 中国的传统节日,代表新的一年开始,因此立春又称立春节、打春等,流行鞭春牛的风俗。 今年的春节在一月,比去年将近早了半个月,立春在2月4号这一天,农历正月初十一,合八字的大师说,今时今日,宜嫁娶。 娱乐圈当红小生,极致最高流量担当,且后台最硬时时刻刻居顶热搜的席少,婚礼一经敲定,立时引来各方人马的热切关注。 网络已经被‘席辰希’、‘夏妖妖’六个字彻底沦陷,微博关于两人婚礼的话题也是一层一层掀起浪潮。 席少本身就是流量担当,夏妖妖如今的身份和身价又是大多数人望而不及的传奇,遂两人的结合,很长时间内,成为所有人津津乐道的话题。 然,几家欢喜几家愁。 当所有粉丝及吃瓜群众沉浸在这波喜悦时,多家媒体却犯了愁。 原因? 尼玛,果真如夏妖妖当日所言,这场足以轰动全国的世纪婚礼,只允许‘A时小娱’的记者全程跟踪报道! 可怜他们通过各种渠道四处打点,哪怕只在婚礼上有一脚之地事后在新闻上只博一个小版面也足以。 然,孟皇早早便发了声明,席少婚礼只‘A时小娱’一家媒体有资格跟踪报道,除他家媒体外,其他所有皆算侵权行为,孟皇将予以追究刑事责任。 对此,众媒体除了悔不当初,再别无他法,好在孟皇没有赶尽杀绝,婚礼当天,特意邀请了诸多家媒体代表。 虽不能跟踪报道,但能以受邀宾客的身份参加,也算心满意足了。 婚礼是由席辰希亲自设计的,地点选在当年的阳城河畔,这里在一年前,已经被席辰希买下来建成了临河度假村。 不售卖,只自家人玩耍,河水经扩建足以放的下一搜游艇。 婚礼上,席辰希就是坐着游艇踏水而来,热热闹闹的人群中,以余元阳白池齐元和卫舒然四人为首的伴郎中,他穿着一身黑色西服在人群中尤为显眼。 就像暗夜携将领铩羽而归踏浪而来的夜太子,邪肆妖孽且霸气十足,眉眼深处,却是怎也掩饰不住发自内心的喜悦和兴奋。 夏妖妖在余念和夏晴的搀扶下上了游艇,一脚刚踏上用万朵玫瑰铺成的红毯上,身子陡然一轻,下一秒便被席辰希拦腰抱在了怀里。 夏妖妖顺势抱住他的脖子,额头在他脑门上蹭了蹭,失声笑道: “你不是真要抱着我把婚礼走完吧” 昨晚她抱怨婚礼会太累,其实也就随口说说逗逗他,结果这男人竟连夜做了一百个俯卧撑,说要抱着她走完全程。 瞧她如今这架势,当真是要兑现承诺了。 “当然,今天可不能累着你,不然洞房花烛夜不尽兴” 席辰希凑近她的耳朵,借着头纱的遮掩在她耳垂含了一下,夏妖妖浑身一颤,赶紧推开他。 “别,我可不想婚礼还没完就上头条,你可别害我,不然今晚你跟你儿子睡” 说完,她便挣扎了两下,席辰希原本不想放手,可这妖精委实太磨人了些,竟在他腰间细肉三百六十度转了两圈,关键及重点在她的后半句话。 “现在放手,晚上我就把孩子送到我妈那里,你随心所欲,我绝不秋后算账” 这可谓是夫妻之间最动人的情话,席辰希当机立断把人放下了,却是一直牵着她没松手,直到陈申和夏瀚宁一人一边把夏妖妖带走。 万朵玫瑰围成的花篮里,夏妖妖坐在两孩子中间,花篮顺着河水慢悠悠飘忽而至,花篮簇拥的小船下有一根拇指粗的绳子。 绳子的一端是余元阳几人为首的伴郎团,他们一边唱着歌,一边悠哉悠哉的拉着绳子,时不时还傲娇得意的看着依旧站在游艇中间的席辰希。 原本席辰希设计的婚礼上,本是没有这一环节,这是白池三人想的馊主意,说是A市有这个习俗。 若是婚礼经了水,必须得过河神这一关,新娘坐在小船被人拉着顺流而下,新郎跳下河游着去追。 若是追的上,则算天生一对,若是追不上,则表示新郎诚意不够,这个备显弱智的环节,是白池翻了几本老阳历看到的。 席辰希本不想搭理,因为这委实像是小孩过家家的恶趣味,但夏妖妖很感兴趣,所以他硬着头皮硬是答应了。 事实上,夏妖妖跟他听的不是一个版本,白池告诉她,河神的传说不需要新郎亲自完成,可由伴郎替代。 她原本的打算,是把白池踹河里,谁让这混球近来竟胆大包天,直接用她的脸当了酒吧活招牌,一个海报比真人版的她还大上两倍。 只是,当她看见席辰希扑通一声跳进河里,姿势甚有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气魄时,顿时傻了眼。 来不及多想,眼看着她坐的小船即将登案,夏妖妖咬了咬牙,深户了口气,猛的从小船上跳了下去。 扑通......... “哎呀,掉下去了! ” “妖妖!” “爱呦我的妈啊,班长,你说你凑什么热闹” “妖妖,妖妖” “..........” 冰冷刺骨的河水里,夏妖妖使劲游了几步,钻进河里一把将席辰希捞了上来。 摸着他冰冰凉凉的身子,她气的正要骂脏话,岂料席辰希先绷着脸大叫出声。 “你傻啊,这么冷的天,你往河里跳什么,找死吗!” 夏妖妖被吼了一顿,虽知道他是为了自己好,但她依旧不乐意了,伸手紧紧捏着他的脸,磨牙切齿道: “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个死旱鸭,你他妈不会游泳你瞎跳什么!” 席辰希一噎,正要开口解释,怎知怀中小女人脸色更臭了些。 “你是不是不想娶我,所以才故意跳河自杀?” “说什么呢” “本来就是,不然你明明怕水,为什么还要跳下去,你是不是不想跟我结婚了” 啪! 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席辰希拖着她的身子往岸上走,边走边凑近亲上两下。 “一言难尽,为夫这是被白池那混蛋算计了,他就是因为这几天时时被我凑揍出阴影了,所以才想心幼稚的把戏,老婆,你得帮我” 夏妖妖接过千流递来的绒毯,拍了拍席辰希的后脑勺,然后在经过白池身边时,趁他歉疚,长腿横扫,直接一脚把人踹进了河里。 一个小插曲很快结束,夏妖妖从婚纱变成中式嫁衣,美艳倾城,引来不少艳羡和议论。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之一。 夏妖妖要挽着林墨的胳膊走到尽头交给席辰希......... 章节目录 第708章 番外二十之:婚礼中篇 番外二十之:婚礼中篇 因夏妖妖和席辰希同时掉进河里,婚礼暂时停止了二十分钟。 众人吃吃喝喝倒也乐呵,唯独白池倒了八辈子霉,差点被人揍傻了。 “蠢货,你不知道老大怕水啊,你还真敢玩,真出了事,班长不得把你喂水鬼” “就是,你自己找抽就算了,回头老大秋后算账,要是把我们算进去,我抽死你” 余元阳和齐元两人一人揪着白池左右两边耳朵,嘴里骂骂咧咧,唇角却带着浓厚的笑意及逗趣。 白池抖着身子哆嗦着牙齿:“亲哥哥们,能不能先让弟弟我换身衣服” 大冬天的洗冷水澡,他也是够拼的,尼玛他心里也是苦,老大那挨千刀的***真是腹黑脑残的把他坑坏了。 这一环节虽说原本是他提出来的,但最后他诚恐被班长剁碎喂狗的悲惨结局,所以只当是个笑话说着玩了。 结果昨天晚上,老大突然给他打电话,说按他之前的想法设计这一环节。 他惊讶之余,随口问了一句,结果老大说,班长外公对他近来一直霸占班长和三个孩子疑似不满,这次婚礼就颇多意见,所以他得卖个人设,让老爷子心生怜惜。 如今,他因为不会水却依旧为爱下水赢得全场掌声雷鸣,而他这个被迫‘助纣为虐’的人却惨遭口水喷溅,特别是刚才老爷子那恨不能瞪死他的愤怒目光,现在想想都后背发凉。 “混小子,冻坏了我外孙女婿,我一枪崩了你,真是不知好歹,这么大冷的天,设计下水的环节,有病吧,妖妖落下什么毛病,我弄死你” 听听,听听这是什么缺心眼的话,就是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在太岁头上动土,更何况是他酒吧的大股东。 命苦,真真是命苦。 夏妖妖挽着林墨的胳膊走上红地毯时,一直平稳的内心突来几分忐忑和紧张,看着四周到处充斥的羡慕目光,她心跳的频率忽而莫名的加快。 林墨似是察觉了她的情绪,伸手附上她微微抖动的手背,柔声道: “妖妖,是不是紧张了” 夏妖妖咬了咬唇瓣,随口嘟囔了一句:“原来结婚比想象中复杂的多,这么多人,怪难为情的” 林墨忍着笑意,面色却带着几许认真:“闺女,这条路是你自己选择的,在爸爸看来,这条路是正确的,辰希确实是个好孩子,如果紧张了,你就看看在红毯尽头等着你的那个人” 夏妖妖半垂着眉眼,原是没把他的话听进去,但是最后一句话,却是让她猝然惊醒,一直紧绷的情绪亦慢慢平静下来。 是啊,今天是她和席辰希的婚礼,无论周遭有多少声音多少喧哗烦扰,她还是她,是席辰希爱着的夏妖妖,他还是他,是夏妖妖爱着的席辰希。 所以,她怕什么,只要在尽头的人是席辰希,她如何都是可以安心幸福的。 塞纳河畔,左岸的咖啡; 我手一杯,品尝你的美; 留下唇印的嘴; 花店玫瑰,名字写错谁; 告白气球,风吹到对街; 微笑在天上飞; 你说你有点难追; 想让我知难而退; 礼物不需挑最贵; 只要香榭的落叶; 喔~营造浪漫的约会; 不害怕搞砸一切; 拥有你就拥有,全世界; ................ 天空落下无数红玫瑰花瓣,耳边响起周杰伦的《告白气球》,夏妖妖挽着林墨,一步一步朝前走去。 红毯的尽头,是一身黑色西服满面期待的席辰希,他身边站着三个精致玲珑的水娃娃,小小的身子还站不稳,需得夏晴和余念在背后随时保护着。 明明不懂大人的世界,此时却挥着小手躲着小脚,明显手舞足蹈的兴奋和雀跃,许是因为热闹,又许是知道这一刻是父母人生最重要的一刻。 三步、二步、一步......... 林墨握着夏妖妖的手放进席辰希的手里,离开的最后一刻,紧抿着唇角面色严肃的看着席辰希,沉声道: “辰希,今天我把妖妖托付给你,一是因为妖妖相信你,二是因为,我也相信你,相信你能带给她幸福,如果有一日你违背了今天的承诺,林家一定是你这辈子最恐惧的噩梦” 席辰希紧紧握住夏妖妖的手,毫无胆怯的直视着林墨的目光,脸上没了平日的嬉皮笑脸和傲娇冷漠,细眼瞧去,是再无掩饰的坚定认真。 “林叔,妖妖是我的命,伤害她比伤害我自己更痛,我想,我应该不会自残” 闻言,林墨深深看了他几眼,两人眼神交汇中,林墨转身离开,夏妖妖靠在席辰希怀里,望着林墨孤傲落寞的背影,喉头忽而一紧,‘爸’这个陌生又熟悉的字眼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一年多的时间,林墨时时跟随着夏晴的脚步,风雨无阻,冰雪更无碍,无论夏晴去哪,无论他再忙,总是她前一脚走他后一刻便离开去追。 夏晴不理他,他便默默跟着身后,走过无数个深巷小河,路过数不清的异国他乡,毫无怨言毫无迟疑,他知道夏晴还忘不了陈奕森,他也知自己暂无资格要求她重新爱上他。 所以,他选择这种默默无言的守候,且行且停的距离守护,夏晴无数次的怒斥漠视,他全然不在乎,只为她偶尔的一个眼神兴奋上整个晚上。 夏妖妖知道,其实整件事怪不到林墨,这是命,他们抵抗不了,私心里,她更希望活着的人是陈奕森,可林墨又何其无辜,他也是受害者。 人心皆是肉长的,这么长的时间里,她不是没心疼过他,多数场景里,她也层替他惋惜,更甚在每每看到他落寞的背影和期盼的目光时,她不是没想喊他一声父亲。 可人心虽是肉长的,到底也是偏的,每次她想喊他一声爸,脑海中总会想起陈奕森那张儒雅温和的面容,夏妖妖不知道夏晴的心思,却隐约猜得到,她一定和自己一样,想过无数次陈奕森的谦和的微笑。 婚礼进行到一半,两人还未交换戒指,现场便又出现了意外插曲。 嗯,卫舒然抢亲了! 要说抢亲也不尽然,只是当司仪问有没有人反对时,他突然举手站起来了,声音洪亮,似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他说了那三个字。 “我反对!” 章节目录 第709章 番外二十一之:婚礼完结篇 番外二十一之:婚礼完结篇 “我反对!” 这三个字似是魔咒,瞬间打破了婚礼现场原本该有的情调,眨眼便是一场惊魂动魄的赌局。 几乎是一刹那,白池几人严重皆发出阵阵光彩和兴奋,余深更有一种‘确认过眼神,终于等到你’的感慨。 挑眉瞧去,四周来宾眸中皆有或多或少的吃瓜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架势,作为现场唯一获得允许跟踪报道的‘A时小娱’,亦是第一时间把摄像机对准了‘胆大包天’的男人。 “卫舒然,妈的,这讨人厌的家伙搞什么鬼” 夏妖妖正被席辰希揽在怀里,察觉他放在自己腰侧的手一紧,身子更是一僵,略显诧异的抬头看他,就听见他这么一句低咒的谩骂。 伸手捏了捏他的脸,她笑得眉眼弯弯:“老公,放心,谁也抢不走你老婆,我是你的” 闻言,席辰希总算重新露出笑容,他揽紧她的腰腹,还未等司仪宣布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便在众人的惊呼声中低头重重吻上她的唇。 他从来不担心怀里这女人被人抢走,因为无论她如何被诱惑,他都会死死抱住不松手,只是,如果这个男人是卫舒然,他总会下意识的紧张。 去年元旦,拆掉炸弹的那个夜晚,他想过无数种可能,若是他死了,他第一个想到的,便是希望妖妖能接受卫舒然。 因为在这个世界上,除了他之外,他只相信卫舒然会好好真心的疼爱她,会照顾她一辈子,会爱护她一辈子。 所以,此时此刻,当卫舒然忽而出来反对时,他会莫名的紧张和烦躁,虽说不知道这是什么感觉,但毕竟这个男人是他曾许可的情敌。 “我反对,我反对他们两结为夫妻” 似乎深怕别人听不见,卫舒然慢悠悠的走到台上,又高声重复了这句话,如此诡异的气氛,不但四周众人看傻了,拿着誓词正低头的司仪更是直接傻眼了。 什么情况? 抢亲? 谁敢抢席少的亲? 今天在坐的可有不少大人物,这刚上台的男人怕是疯了吧。 “这位先生,你.......” “哎呦,卫舒然你不想活了,赶紧下来,没事整什么幺蛾子,快下来” 司仪一句话还没说完,便被白池急急打断,如此,那司仪倒是松了口气,毕竟那男人气质不凡,一瞧便不是小人物,他说话许会不知轻重得罪人,如今有人替他开口再合适不过。 事实上,白池此时虽然开了口,但私心里,他是故意的,嗯,他其实是想看热闹来着,嘿嘿,话说他一直想看这两个男人对决,总也找不到机会,如今倒好,卫舒然自己找上了门。 不过,当众让老大下不来台,破坏他和班长的婚礼,啧啧,也是胆子大。 然,白池如何也没想到,自己多嘴了这一句,愣是又把老爷子得罪了,咬牙暗暗瞪了他两眼后,决定以后还是让自家外孙女婿尽量跟他少接触。 如此,在未来的日子里,白池很长时间总也不明白,为何每次去席家玩,只要碰到老爷子,自己总会被莫名其妙的很不受待见。 当然,这是后话,归其原因,谁让他今天先是害席辰希落了水,又对卫舒然无理。 虽卫舒然最后没成为他的外孙女婿,但老爷子总归是打心眼里喜欢他的,在老爷子心里,卫舒然已经算是他半个亲孙子的地位,所以自然不容人薄待。 很显然,白池只顾着看热闹,忘了原本该记得的事。 “卫舒然,你想干什么,你凭什么反对我们结为夫妻” 席辰希把夏妖妖拉到身后,略略一侧身,遮挡住卫舒然看过来的视线,面色带着几分不愉,嘴角却挂着笑容。 “我和妖妖一年前就领了证,如今三个孩子都会跑了,你还想怎么反对” 后来一句话他咬词尤为清楚,似是深怕他听不见,末了,还牵着夏妖妖走到三个小奶娃身边,一家五口看着尤为漂亮又让人徒生羡慕。 卫舒然见他护犊子似的护住身后一大三小,心中泛起一抹无奈的落寞,脸上却稍稍泛起了难色,他朝台下望了一眼,当瞧见余深眸中的赞许时,微微叹了口气,笑道: “结了婚还能离,就算妖妖现在是爱你的,也不代表她以后不会爱上我,你是个演员,应该最清楚,爱情这东西,是很奇妙的” “呵,笑话” 席辰希觉得他的话很可笑,正要反驳两句,却见他直直越过自己看向了他身后,声音清晰明了又带着款款深情。 “妖妖,我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但是在完全彻底失去你的最后一刻,我还是想问一句,你有没有,曾对我动过哪怕一秒钟的心意” “你........” “老公” 夏妖妖出声打断席辰希的懊恼,捏捏他的掌心,侧身从他身后站到并列的位置,看着卫舒然认真道: “对不起,我这辈子,唯一动了心的,只有一个男人,他叫席辰希” 即便是曾经的裴子浩,她亦只是习惯而已,谈不上心动,原只是一种安全感。 卫舒然掩下眸中的落寞,两手插入衣兜耸肩一笑:“我知道了,谢谢你妖妖” 谢谢你曾经出现在我的生命,谢谢你一直在决绝的拒绝我。 “好了,婚礼可以继续了,我上来只是想给新郎添点堵,因为我看他不顺眼” 落下最后一句话,卫舒然脸上带着释然和解脱,他歪头一乐便朝台下走去,那潇洒之极的身姿差点气的席辰希吐血,最后却俨然变成了谅解和歉意。 卫舒然下台阶的时候,腿脚忽而被两只小手抓住,他低头去看,一小奶娃正仰头对着他咯咯笑,笑容像极了夏妖妖,一时晃了他的眼。 “抱.......抱抱.......” 见女娃伸手要抱,他鬼使神差的蹲下身抱起她,心头一阵柔软。 人生,自有圆满,便有遗憾。 交换戒指的时候,夏妖妖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嘴角泛起沫沫恬淡的幸福笑容,眉眼弯弯,周身散发着令人炫目的光彩。 干爸,小小,还有.......裴子浩,谢谢你们曾给我抹不掉的回忆,我现在,过的很幸福,过去幸福,现在幸福,未来,会更幸福。 阳光正好,风光正艳,幸福,亦刚刚好。 章节目录 第710章 婚后小剧场一:名字,抓阄 婚后小剧场一:名字,抓阄 夏妖妖最近有些上火。 究其原因,乃三个小奶娃的名字让她愁白了一根眉毛。 席一,席二,席慕夭。 嗯,没错,这三娃的名字是他们家席辰希那白痴起的。 席一席二是老大老二的大名,席慕夭是小闺女的名义,不用看名字缩写,只听这发声就知道这人是有多偏心。 席慕夭这名字自是不必说,夏妖妖听着也十分欢喜,席一她也勉强能接受,虽简单却也高端大气上档次,只这席二是什么鬼! 席二席二,念着跟脑抽犯神经病似的。 事实上,三奶娃的名字最开始是夏老爷子取的,尤为如雷贯耳,大气十足。 席爱国,席爱党,席爱民。 听听,多大气又富有内涵的名字,夏妖妖觉得虽读起来震耳了些,但其实也挺好听。 只,刚晋升为三娃奶爸的席辰希却颇多怨言,最开始时,因为是老爷子给起的,他又一心专注在操办婚礼上,遂没怎么在意。 但随着三娃一年年长大,眼看着小乳名已经撑不死年岁,在越来越多的人一口一个‘爱国’‘爱党’‘爱民’的叫着,他隐忍的崩溃渐渐憋不住了。 于是,挑了个夜深人静的晚上,一个人躲进书房给卫舒然打了个电话,也不知他最后是如何威逼利诱如何煽动苦情牌的。 总归,三个奶娃的名字给改了,改成了席一,席二,席慕夭。 老爷子知道后,气的差点没一头栽过去,一手拿着拐杖一手拿笤帚追着席辰希打了将近半个月。 打电话给卫舒然让他把名字改过来,又遭到夏忠祥的拦堵,且给孩子改名需得亲生父母出示证明,这还得是走后门的情况下。 好巧不巧,卫舒然自升了局长后,一直没多大事,待老爷子一个电话一个电话打过去,他忽的变的十分忙碌。 今天这个会明天那个会,早上飞北京下午飞国外,总之,没一处得闲,每每老爷子打电话过去,他总即刻答应却事后再无归期。 老爷子虽觉得憋屈,也知道怨不得他,他自然不知道席辰希找了卫舒然的事,只当是席辰希花了钱办事。 最后,怎么打怎么闹,总归三奶娃的名字是改了,夏妖妖秉着两人如何闹自己全在一旁看热闹乐呵的原则,谁也不帮谁也不理。 然,因着她吃瓜群众吃的甜,席辰希每日在老爷子那里受了委屈,晚上便会使劲折腾她,怎么酣畅淋漓怎么来。 夏妖妖原还纵容着他,只后来知道他给三娃起的名字后,趁着他刚发泄完还意犹未尽时,抬腿一脚将人踹了下去。 席一席二,尼玛,这混蛋怎么想的,直接叫熊大熊二得了! 她埋怨出声,这混蛋倒还一脸委屈的控诉:“老婆,人家不姓熊” 夏妖妖:“..........” 卧槽,这天没法聊了! 最终的最终,席辰希在被夏妖妖一巴掌扇脑门上后,准备带着两儿子离家出走时,瞬间老实了,二话不说又一个电话给卫舒然播了过去。 名字是两人查了字典,熬了一夜顶着两个熊猫眼从古籍上一个字一个词解义出来的,好吧,其实也是经几番纠结凑合的......... 老大:席慕一 老二:席慕迩 老三:席慕夭 最后一个字谐音,一二三,老大老二老幺。 虽说意思是那么个意思,但总归看起来高端大气上档次,夏妖妖品味一番,也就同意了,事实上,她现在更感兴趣,特狐疑的是另外一件事。 嗯,他们家席辰希什么时候跟卫舒然勾搭在一起了? 这两人长时间保持着一种敌对又疏离的陌生感,曾几何时,竟愈来愈像过命的好兄弟交情,啧,所以这人生啊,真是异常难测。 提及卫舒然,夏妖妖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就是三个小奶娃一周岁抓阄的时候。 三奶娃的小名是按着去年在别墅时席辰希取的,不过当时他以为是双胞胎,所以只取了两个,一个宸宸,一个兮兮。 为此,后来又取了一个。 老大宸宸,老二夏夏,老三兮兮。 按着席辰希的说法,他的名字‘辰希’分成两个谐音字‘宸’和‘兮’,中间取夏妖妖一个‘夏’字,寓意辰希保护着夏妖妖。 如此浪漫的解释和寓意,曾让白池三人瞪直了眼,既是羡慕又是嫉妒,对此,夏妖妖特意赏了席辰希三个法式舌吻。 啧啧,开挂的人生真是怎一个兴奋了得,这么帅又这么浪漫又如此会疼老婆的男人竟然让她栓手里了,想想半夜都得笑醒。 好吧,还是说回三奶娃周岁抓阄的事。 尼玛,人家的孩子不是抓个毛笔就是抓个毛爷爷,再或者抓个字典或三字经,更甚铲子也行。 这三个磨人的小妖精倒好,老大抓了军用瑞士刀,老二抓了笔墨,其实这两奶娃子抓的挺好,按着老人的说法,瑞士刀寓意军官兵哥哥,笔墨寓意作家或者画家。 如此,夏老爷子一张老脸乐开了花,抱着老大宸宸亲了又亲,夏妖妖也算倍感安慰,总归老二夏夏将来很可能会继承她的衣钵。 前两个算是争了气,遂席辰希的目光满怀期待的盯着平日里自己最疼爱的闺女身上,几乎是望眼欲穿的希望她小手一挥,直接抓住那张CD或者在众物品中尤为显眼的话筒。 然,小兮兮抓阄的结果,愣是让所有人大跌眼镜,更是气的席辰希吐了一缸血。 女奶娃在一桌物品中,什么也没拿,嗯,没错,什么也没拿,因为自始至终,无论把她单独放在哪里,这孩子总会丝毫不差的爬到卫舒然跟前,然后小手抱着他的裤脚,怎也不松手。 这种现象一直持续到抓阄结束,小兮兮也奇怪,中间碍于这种情况,席辰希便暂时把卫舒然赶出了屋,可只要让她抓阄,只要不见卫舒然,这孩子就会盘腿坐在那里,仰着脖子嗷嗷大哭。 一群人中,谁也没见到过这种情况,眼瞅着她越哭越厉害,席辰希无法,只能再把卫舒然叫进来,结果这丫头赶紧抓着他的裤脚不松手,凄厉的哭声也瞬间破涕为笑。 陈老爷子开玩笑,说看来这小丫头的志向在卫舒然。 对此说法,众人只怫然一笑,并未当做什么大事,然,在后来小兮兮的成长过程中,果然应了陈老爷子那句话。 卫舒然,确是小兮兮人生一难关。 章节目录 第711章 婚后小剧场二:演唱会 婚后小剧场二:演唱会 三奶娃三岁的时候,席辰希迟到三年的演唱会终于提上了日程。 由孟皇官博发出的消息一经在微博传开,网友瞬间炸开了锅,众粉丝更是差点激动的成群开视频挥泪起舞。 这一刻,他们等了太久。 三年前,席辰希在《伊木有周三》上说过,演唱会不是幌子,而彼时他已经在着手演唱会事宜,他们以为,很快就会看到官方消息。 然,怎也没想到,这一等一盼就是三年零三个月。 往日也有不少网友因不满演唱会迟迟不来控诉过,只后来席辰希特意发了微博向众粉丝道歉。 爱妻有孕在身,他不放心,爱妻生产在即,他离不开,孩子尚且年幼,他走不远.......等等诸多理由,皆是要做一个负责的好丈夫好父亲。 如此,大多数人也表示能理解,甚至在孟皇公关有意无意的指引下,席辰希已经成了娱乐圈爱情指南针,一个责任感爆棚的绝世好男人形象。 毕竟,在当今这个物欲横流,渣男当道的现实社会,像他这样有名有利更爱老婆疼孩子的好男人实在不多了。 所以很长一段时间,微博热搜头条里一直反反复复被置顶几个字。 席少,绝世好男人。 当然,在这几个字的下面,亦长期悬挂着另外一句话。 夏妖妖,人生圆满。 有网友结合两人的爱情故事,特意编排了微电影且根据故事写了一首歌,很长时间内火爆网络,甚至还得到席辰希本人的点赞。 总之,关于两人的话题,此起彼伏,即便席辰希阔别了娱乐圈整整三年,他依旧是跟得上时代的流量担当,他们夫妻二人,也依旧是媒体宠儿,众人关注的焦点。 所以当演唱会的票开始售卖时,几乎是短短一个小时的时间内,就已经全部售空。 没买到票的粉丝上网抱怨,暗恨自己爪子慢了,又祈祷孟皇能多卖些票,甚至直接在微博或者朋友圈呼叫黄牛。 特别是微博上一直有网友在激烈讨论,说是席少的这次演唱会,极有可能邀请现如今在娱乐圈火的如日中天的陈申和曾经的一代歌神夏允。 毕竟一个是他小舅子,一个是他老婆亲舅舅。 如此,一场演唱会涵盖了三代人的特色,且皆是他们那个时代最具代表性的象征,这般一场演唱会,委实让人梦寐以求。 许是听到了众粉丝的祈求,演唱会前的一个星期,孟皇特意发了声明,表示演唱会采用全国巡演模式,因为让粉丝等待了三年,所以每场演唱会将可容纳三万人。 如此大规模大动作,也是让别家羡慕红了眼,更让所有粉丝激动的无以复加。 乖乖,孟皇就是孟皇,怎一个霸气了得。 一时间,关于席少演唱会的消息疯狂在网上流传,几乎连三岁小孩都知道了他要举办巡回演唱会。 嗯,三岁小孩,可不就是三岁小奶娃。 当众人还沉浸在即将到来的演唱会不能自拔时,夏妖妖已经带着自家三个小奶娃坐上白池风骚的红色法拉利去往B市。 因着孟皇特殊规划的意义,演唱会将从B市开始,A市结束,途径八个城市,六个特殊军区。 三个小奶娃不是第一次出门,却是第一次这般‘光明正大’的出门,嗯,因他们身份特殊,以往出门都要包裹严实防止记者偷拍。 所以,当终于不需要带着帽子只能趴在爸爸妈妈怀里时,三个小奶娃尤为兴奋,皆手舞足蹈的从夏妖妖和余元阳及齐元怀里爬下来,隔着窗户使劲往外看。 孩子对一切新鲜事物皆是好奇又向往的,遂当他们从特殊通道进去内场时,看到远处黑压压一片的人群,三个奶娃子先是转了转滴溜溜的眼珠,继而拔腿就往前面跑。 所幸,夏妖妖反应极快,一手拉住老大,一手拽住老二,两手中间还抱着老三,当低头瞥见三奶娃委屈控诉不理解的目光时,她咬咬牙,恨不能把三个全塞进肚子里回炉重造。 趁着没被人发现,夏妖妖让余元阳和齐元帮忙,先抱着三个奶娃子去了后台找席辰希,结果席辰希没见到,倒是见到了正化妆的夏允和陈申。 化妆间的几个工作人员乍一见到她,足足愣了五分钟,再一见到她怀里的奶娃子,又是愣了五分钟,十分钟后,所有人顿像疯了般尖叫。 所幸白池眼疾手快关上了门,不然引来更多的人还真不太合适。 她摆了张笑脸同众人打招呼,然后便向陈申打听席辰希的去向,结果陈申还未来得及开口,一个胆子颇大的工作人员就已经小心翼翼的走到她跟前要签名。 夏妖妖早已习惯了这种不是明星却还要时时刻刻被当做明星的特殊待遇,最开始是有些反感,但后来因为想着这就是席辰希的生活,所以她开始慢慢强迫自己接受,渐渐地,也就习惯了。 熟练之后发现,其实没那么复杂。 陈申说席辰希刚才被音乐总监星宿叫走了,夏妖妖因为有事找他,便在夏允陈申及余元阳怀里一人塞了一个奶娃子,然后出门去寻席辰希。 比较幸运的事,她刚路过洗手间便看见了席辰希的背影,只是,刚要喊出口的话又被她咽了回去。 嗯,这个场面,有些尴尬,貌似,她家男人在被别的女人纠缠,远远瞧过去,倒也算气氛融洽,所以,她要不要撤退给两人留机会? 啧,这个问题有些纠结,值得深究,不过,唯一可以确定的事,席辰希惨了,今天晚上他铁定是要睡沙发了。 这臭男人,竟然还有耐心听那女人把话说完! “啊,夏妖妖!真的是你,太好了,你是浅水妖妖对不对,我可喜欢你的画了,你给我签个名好不好” 冷不防的,在夏妖妖还在沉思时,旁边忽而跑来一男人,惊喜的蹦蹦跳跳,大有好不容易见到偶像要晕过去的激动感。 然,他兴奋夏妖妖却是无语,特别是瞧见席辰希立时转身看过来,在瞧见她的脸时即刻跑过来的急切,她更纳闷了。 尼玛,这破坏气氛的家伙,她还想着寻个借口让席辰希睡两天沙发呢,省的他夜夜不要命的折腾自己。 如今,全被他破坏了! 早来晚来什么时候来不好,真是没眼色的家伙! “老婆,那丑女人说你坏话,我正准备揍她” 章节目录 第712章 婚后小剧场三:偶遇脑残女 婚外小剧场三: 偶遇脑残女 “老婆,那丑女人说你坏话,我正准备揍她” 听席辰希说这句话时,夏妖妖总算知道自己刚才一连打了两个喷嚏的原因。 原来是有人在背后骂她! 事实上,自从她和席辰希高调的在一起后,明着骂她的暗着骂她的不下少数,一年前她出门时被有些脑残粉碰见,甚至有人朝她吐口水。 只夏妖妖自来从不主动惹事,被触及愤怒时,也是直接一个后抬腿或者直接亮出黑带拳脚,遇到特别难缠不懂事的,基本是一个电话打到警察局。 压下三分火气,站在原地打着游戏等着警察把类似神经病的脑残粉带走,如此,网上对她的评价褒贬不一,对此,夏妖妖也没在怕的,毕竟她每每皆是先容忍三分,道理在她身上。 而类似眼前这个盯着一张整容脸,为了勾搭她男人当面说她坏话的三级小明星,夏妖妖自来的对敌原则是—— 先气死她,再收拾她! “老公,人家找了你好久,脚都痛了” 夏妖妖似无骨的懒猫靠在席辰希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语气娇嗔,媚眼如丝,看的席辰希心尖醉痒,恨不能马上把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一番。 见他眼睛里隐隐切切含着欲望,夏妖妖吐气如兰,灼热的呼吸故意喷洒在他唇瓣,右手更是不经意蹭了蹭他的耳垂。 “嗯——” 席辰希身子一抖,似电流蔓延全身,他再不顾及四周还有两个高瓦电灯泡,双手固定住她的脑袋,俯身便狠狠吻了上去。 灼烈的舌尖肆意描绘着她的唇形,夏妖妖嗯哼一声,眯着水眸挑衅的看了不远处那女人一眼,见她面色尴尬又极为嫉妒的瞪着他二人。 她唇角蔓延一抹冷笑,然后张开樱桃小嘴很快迎合着席辰希的长驱直入,让他更方便的舔舐她口腔每一寸呼吸。 两人配合的极为默契,动情又暧昧,如此场景,美妙又让人心驰神往,只是难免让人羞涩不好意思看。 刚才同夏妖妖搭讪的男人尴尬的羞红了脸,眼瞧着他二人愈来愈放肆的恩爱,慌忙遮着眼睛跑开了。 倒是洗手间外的那个女人,脸颊羞红,眼神却直勾勾望着两人暧昧中连接的银丝,满脸艳羡和嫉妒。 如此目光,倒是让夏妖妖有些不高兴,尼玛,这女人明显是在幻想,怕是她现在满心满眼,皆把自己幻想成了她。 所以,这女人是在当面占她家男人便宜,如此,真是不能忍。 念及此,她趁着自己还没有完全陷入席辰希给的情动中,双手抱着他的头费力推开他,离开时两人唇齿间连着一条长长的银丝,暧昧的颜色皆是激情的痕迹。 夏妖妖瘫软在他怀里,拼命呼了几口气,席辰希每每碰上她就如同沙漠遇到甘露,刚刚正贪恋的吸允着爱抚着,突然被终止,脸上明显带着欲求不满。 “老婆,我们去休息室” 他的声音因情浓的热烈变得有些低哑,极快的说完这一句,弯身便把夏妖妖拦腰抱在怀里,抬脚就朝前方走去,脚步急切,额间已经微微染上湿意。 夏妖妖自然而然的换了个姿势抱住他的脖子,见那女人面上闪过急切和苍白,她略略眯了眯眼,正要开口让席辰希等一会,不想,那女人倒是先开了口。 “席少,等一下,我刚才的话还没说完,难道你不想知道,夏妖妖这个女人背着你都做了些什么事吗” 突然的尖叫让人很不舒服,席辰希抱着夏妖妖继续往前走根本没打算搭理她,夏妖妖歪着脑袋转了转眼珠,继而捏着席辰希的脸笑得古怪。 “乖,放我下来” 席辰希抬头看了她一眼,满脸不赞同,脚步也不停:“老婆,那女人就是个傻子,跟她费什么口舌,纯粹浪费时间,演唱会马上开始了,咱两的正事才是当务之急” 夏妖妖手下的力道加重了几许,脸上的笑容更耀眼: “亲爱的,我今天看孩子很累哦,脾气可能不太好,你刚才同那女人待在一起超过五分钟,所以你连着五天晚上可能要睡沙发哦” “老婆,我申请辩护” 席辰希赶紧把她放下,却是不敢再往前面走了,双手揽着她的细腰,正儿八经严肃道: “刚才星宿找我,说演唱会的歌曲临时有些调整,他太忙了没时间详细跟我说,就让一工作人员拿单子给我,我就趁空去了趟厕所,出来见那女人拿着单子,就耽搁了几分钟” 夏妖妖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嗯,那单子是你要的吗” “不是,我一看不是就要走,然后她就开始说些有的没的,还说你坏话,你来的时候我正撸着袖子呢,顺带看看有没有摄像头,那男人再迟一秒喊你,我就把她刚整的鼻梁打歪了” 席辰希挠了挠她腰间细肉,说话的时候还特意举着胳膊让她看看自己高高撸上去的袖子,仿若怕她不相信,作势就要上前收拾那女人。 见此,夏妖妖抬脚在他唇上吧唧一口,伸手把他往前面推了推,笑道: “演唱会马上开始了,你先过去准备,这是女人的战争,正巧这段时间我被你那三个讨债的小祖宗折腾的手脚都软了,现在正好活动活动” 席辰希看了看她,又扭头同情的看了看洗手间门口的女人,继而心情大好的在夏妖妖嘴上亲了一口。 “好,那老婆完事赶紧去找我,开场那首歌还得靠老婆呢” 夏妖妖踹了他一脚:“臭不要脸的,想的美!” 眼睁睁瞧着两人的暧昧默契,旁边那女人默默握紧了拳头,有些灰溜溜觉得自己十分可笑。 “嗨,美女” 席辰希走后,夏妖妖超前两步挡住那女人要离开的身子,眉眼含着几许讥诮和古怪。 轻蔑的神色一下刺激了那女人,她后退一步避开眼前莫名的压迫感,冷声道: “让开!好狗不挡道!” 夏妖妖抬眉,双手自胸前交握站着没动:“是吗,那你还不赶紧让开” “你.......你有病吧” 那女人气的瞪直了眼,见夏妖妖愈发悠闲自在的交握着双手,她一跺脚,怒道: “夏妖妖,你还真是不要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背地里干的那些勾当,你跟那个如今正火的陈申勾肩搭背关系密切,你........” “啧啧” 夏妖妖伸手帮她理了理衣服,遮住那故意露出的傲人事业线,笑道: “陈申?没错,我和他关系可好了,我们还在一张床上睡过呢,你要是讨厌我呢,就一会到台上揭穿我,我一定不会否认” 说完,见她目光中暗含沉思,遂若有所指的捏着她的脸笑道: “我记得你,当年我和席辰希领结婚证的时候,就是你喷的香水差点害我吐了,怎么,这几年都忙着去整脸整胸了,都没怎么看新闻吗,其实大家都知道,陈申是我的........小情人” 那女人眼珠一瞪,颇有被戳中心思的不自在,气势汹汹道: “关你屁事,你给我等着,一会有你好看的!” 章节目录 第713章 婚后小剧场四:幸福,刚刚好 婚后小剧场四: 幸福,刚刚好 演唱会进行的很顺利,第一首歌是席辰希与夏妖妖的合唱。 两人唱的歌曲是星宿曾专门为两人打造的时光,开场一曲时光,加之第二首歌时伊木和阿布的突然出现。 仿若让众人回到了过去SUMYAO的年代,愈来愈多曾经熟悉的旋律,愈来愈热最让人欣喜激动的气氛。 曾经的记忆被打开,曾经的感动被放大,众人的情绪便愈发收不住,有人眉眼含泪的高歌跟着唱,有人捂脸感怀曾经最真挚的感动。 .............. 时间不老,光阴不退 ; 几经辗转,花开人醉 ; 我们的故事没有轰轰烈烈; 我们的爱情多了凡尘趣味; 我怀念那年时光,怀念那年夏天的河水; 数一数指尖流沙,歌一曲沙漠天涯; .............. 就像时光中那句歌词说的,时光不老,光阴不退,SUMYAO组合虽然解散了,但他们看到了青春更好的席辰希。 除了当年迷失在十字路口的键盘手阿朗,其他人都有了质的发展和自我充实,在各自喜欢的行业,不断发光发热,最大程度实现自我价值。 席少自不必多说,只怕乃至整个娱乐圈,也无人比他的生活更完美,他如今的家庭和价值,是所有男人最羡慕的理想状态。 事业有成,老婆孩子热炕头,老婆是自己最爱的初恋情人及心上人,一胞三胎,儿女双全。 伊木在主持人行业亦是节节高升,传言他虽离开孟皇做了主持人,但其实合约还是签的孟皇。 就合约这件事,他曾疑似在微博上做出回应,大致的意思是,合约是他自己要签在孟皇的。 对此,大家也能理解,毕竟有孟皇这么个大树,在娱乐圈就像自身保护符,只认识他的人清楚,其实他对孟皇一直怀揣知遇之恩和感恩,他不愿离开曾在自己最困难时给自己温暖的大家庭。 撇开孟皇,伊木凭借自己的天赋和精明灵活知变通,在主持界混的顺风顺水,亦深得台里及前辈喜欢。 阿布离开组合后,因喜爱服装设计又因种种原因不得办法,孟莫泽知晓后,即刻出资送他出国留学。 短短几年内,学业有成,又经常与国际上有名的资深服装大师接触学习,如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 去年回国后就直接留在了孟皇,成为孟皇特聘的服装设计师,时常混迹在各种时尚翘楚前端。 演唱会第一首歌,本就被席辰希和夏妖妖带动至热烈激昂的气氛,第二首SUMYAO组合的合体,更将气氛掀至高潮。 曾经最受关注的组合,拥有最高人气粉丝的偶像团体,一波一波的回忆,每首歌每句歌词都触动着众人情绪。 一连六首歌,一脉青春的回忆,台上三人的酣畅淋漓,低音暗哑,高音蓬勃,萦绕着所有人的神经。 还只是个开场,台下众粉丝已经喊哑了声音,然,他们没想到,更大的惊喜还在后面。 ............. 那年河畔的风,轻的似水流年; 那年河畔的你,美的如花似眷; 我为你受了伤,你为我迷了眼; 爱情这个东西醉是谁的情谁的心谁的脸; 我想念河畔的风,想念河畔的你; 能不能给我一泉河水,我要饮下那年河畔你给的缠眷; .............轰! 夏允当年的成名曲前奏一响,众粉丝即刻陷入疯狂,纷纷伸长了脖子往台上看,熟悉的旋律似清风徐来,吹动了每个人的心扉。 特别是当那张依旧俊朗却更加沉淀有韵味的男人慢慢升至台上时,欢呼尖叫更是此起彼伏。 然后,再是一首老歌,这首歌比较特殊,是当年商五爷的片尾曲,席辰希主演,片尾曲英雄亦是席辰希和徒弟兼小舅子陈申的第一次合作。 当年因着席辰希的名气和陈申是夏妖妖亲弟自带的话题,这部电影曾创历史新高,席辰希凭次斩获电影上五个大奖,更一举拿下影帝头衔。 所有人皆被他炉火纯青的过硬演技折服,谁也没想到,他能将一个硬汉角色的睿智和沉浮演绎到极致,着名电影影评人亦给了最高评价。 因为电影大火,片尾曲英雄更是斩获几项大奖,一度成为各大音乐频道最喜循环播放的旋律。 陈申凭借那首歌,受到了娱乐圈高度关注,后又在孟皇重点打造下,星路平坦顺畅到遭受其他明星的严重羡慕和望眼欲穿。 粉丝一夜暴增百万,因夏妖妖亲弟,席少小舅子的身份斩获不少额外粉丝群,短短三年时间里,因自身努力和身边各种神助攻。 曾经因谦卑被节目组和导师欺负的余申,已经蜕变成现在媒体宠儿,粉丝眼中的香饽饽陈申。 演唱会被席辰希夏允等人带至高潮时,音乐一转,变成了众人极为熟悉的英雄,当所有人还沉浸在一波一波震撼兴奋中难以自拔时,陈申就这么毫无征兆的像变魔术般出现在了台上。 隔了三代人的音乐人强强联合,这场演唱会,无意是震惊整个娱乐圈的。 在这场被梦想及青春填满的回忆和喜悦中,台下所有人都感动了落泪,特别是最后......... 当席辰希,夏允,陈申,伊木,阿布全部站在一排唱着一首首熟悉的旋律时,演唱会现在无疑已经失了控。 高呼雀跃声层层叠叠再未停歇,众人疯狂的挥舞着手中荧光棒,跟随着熟悉的旋律轻轻哼出曾经的年少轻狂和对未来的向往。 最后,席辰希下台把一生挚爱夏妖妖牵上台,跟着他们一起唱完最重要的时刻,再后来,白池余元阳齐元三人也不知受了什么刺激,竟把三个手舞足蹈的奶娃抱到了台上。 然后最后的最后,在众人的高歌雀跃欢呼中,夏妖妖清楚的看到,之前在洗手间寻她麻烦的那个女人,不甘朝台上大呼大叫,声音却是很快被淹没在人海人朝中。 她歪头望着被席辰希紧紧握在掌心的双手,又看了看在自己脚边蹦蹦跳跳异常兴奋夺话筒的三个奶娃,心中顿时蔓延无数的感动和幸福。 此时此刻,她是知足圆满的,在台下那个满脸煞气的女人亦显的不再那么丑陋。 属于她的幸福,刚刚好。 章节目录 第714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喜欢一个老男人 番外之席慕夭篇:喜欢一个老男人 你喜欢的人一直把你当女儿怎么办。 这句话,自席慕夭从小长到大问过N个人,甚至隐晦的咨询过她亲爱的老娘,亦是她头号情敌的夏妖妖。 鉴于这个关乎伦理道德的隐私性问题,每个人给她的答案中心思想各异,相差亦十万八千里。 在千个万个答案中,她最喜欢她二哥给她的答案。 “他有女朋友吗” “没有,万年光棍一个” “那就问他,想要闺女还是女朋友” “干嘛要这么问,有什么差别吗” “当然没差别,因为无论他回答哪一个,你都可以睡他” “...........” 这个回答虽然不符逻辑且稍稍有些缺心眼容易教坏小朋友,但席慕夭却十分欢喜,觉得他这个观点实在太有挑战性和诱惑力。 当然,鉴于她心血来潮把这句话写在本子上的后果,又受不住自家老爹那张黑如煤球太过吓人的面色。 嗯,她家二哥直接被自家老爹拿着拖鞋从家里追到姥姥家,再从姥姥家追到家里,然后再打到姥姥家....... 如此反复上演了几次‘家暴’,最后还是她家亲娘一声高吼阻止了这场惨痛的倒霉戏码。 唉,想她家老爹平日里如此一个英勇神武潇洒邪魅的冷酷帅哥,偏偏在她家亲娘跟前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哈巴狗。 哈,这个比喻不恰当,嗯,不恰当,不是哈巴狗,是.......好吧,其实是她暂时想不到更好的词来形容她家老爹的属性。 虽说她家亲娘是她自小到大的情敌,但事实上,在这个家里,她最爱的还是她家亲娘,比她老爹还更上一层。 那个问题的答案,她最喜欢她家二哥的,其次便是她家亲娘的。 “当女儿?那我建议你让他看看倚天屠龙记,人家殷六叔跟杨不悔都能在一起,身为现代人,当然不能输给故人,在爱情面前,神马都是浮云” 当然,如果她亲娘知道那句话是她亲闺女一直以来的心病,而她又一不小心让自家闺女茅塞顿开,估计想把自己毒哑的心都有了。 所以说,她家亲娘虽嫁给了世界上最好的男人,但在爱情面前,其实还没她家老爹三分之一的情商高。 她喜欢卫舒然,从小到大,一直喜欢,这是个秘密,因为包括她家亲娘在内很少有人知道,这也不是个秘密,因为除了卫舒然本人知道,她家老爹和二哥目前也看出了苗头,一直在猜忌和自我否决中。 为什么喜欢卫舒然,席慕夭说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小时候她抓阄抓个大活人的事迹一直在亲朋好友间广为流传,其中她的小叔席晨晨最盛,每每见着她和卫舒然总会调侃一番笑的直跺脚。 如此情景下,卫舒然的表情满是宠溺和纵容,嗯,比较扎心的是,这种神情跟她家老爹尤为相似,就是父亲对女儿慈祥的宠儿。 往日年纪小很喜欢他这种慈爱,小孩子嘛,最是清楚谁真心对她好,彼时要的也就是疼宠,可随着年龄一日日的增长,她对他的心思有了质了转变。 事实上,她家爹娘当年的爱恨情仇一直在网上广为流传经久不衰,她看过各种版本,也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 如果说爱情是道三角题,那这顶端三点上连着的应该是席辰希,夏妖妖,卫舒然,但市面上广为流传的皆是裴子皓代替了卫舒然。 因着他警察局局长特殊的身份,和自来低调隐忍的爱意,很少有人知道他在当年那场轰轰烈烈的爱情里充当着什么角色,但他亦确实是她家老爹最大的情敌。 席慕夭一直以为,自己对他的感情,许是接触久了,对临家叔叔的依赖和喜欢,可许是自小因为抓阄的事情对他格外上心,所以关注也多了的缘故。 她总能在某些时候,看到他盯着她家亲娘的背影或者侧脸默默发呆,她以前不知道那是什么表情,后来才知那是爱到深处无怨尤的沉默。 这般次数多了,她也长大了,便开始心疼这个老男人,嗯,老男人,他比她大了该死的二十六岁,当然是老男人。 可就是这么个老男人,在她长到十六岁,他已经四十又二的年纪时,他依旧是孤零零一人,孑然一身,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现如今,她已经升了高二,而他也升了厅长,却还是如同从前的日子。 听她家太姥爷说,因他工作极是出色,国家抛了很多更上一层楼的重要岗位给他,但皆被他拒绝,他甚至不愿意离开A市,就连厅长这个职位,也是几个老人硬让他接下的。 用他们的话,像卫舒然如此人才,不应该窝在A市屈才。 其实她知道,他是为了一个人,宁愿舍弃大好前程,一辈子守在一个小城。 但是她也知道,去省里当厅长,归根究底,并非他听从了太姥爷的规劝,其中一大部分原因,在她。 他隐隐约约猜到了她的心思,所以他离开了,不是逃,而是一种决绝的拒绝,他这个人,向来一是一二是二。 决定守护就一辈子守护,决定断了她的念想就彻彻底底断个赶紧。 “兮兮,你还小,等你再大一点去了外面上学,见多了同学和朋友,就会发现,其实,我一直是你的卫叔叔” 叔叔这两个字,他说的尤为重,就像特意在提醒她,不要越界,不要妄想打破他自来坚持的道德底线。 他离开后,席慕夭一个人窝在床上哭了许久,待整个枕头都湿了,待二哥端着栗子蛋糕进来,待她往肚子里塞了满满一堆甜食。 她突然想通了,当娘,她家亲娘一开始也是喜欢裴子皓,后来在大学里遇上她老爹才放弃了青梅竹马伤心恋。 说不定,等她去了大学,遇见一个像她家老爹一样优秀的男人,或者遇到一个比卫舒然跟合她心意的小帅哥,指不定她也就放下了执念。 毕竟她们高中年级主任说了,一个年龄一个代沟,学生不喜欢他也怨不得他,毕竟年纪是个鸿沟。 她同卫舒然之间,相隔整整二十六年岁月,代沟鸿沟一条比一条深,都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可能,她果真是这个心理也说不准。 念头一起,她便开始对自己的人生规划,首先便是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大哥上军校,二哥上美术学院,她正儿八经熬了一段艰难岁月,废寝忘食专注学业,结果一不小心,连跳三级,直接被保送上了大学。 嗯,真好,暂时失去一老男人,结果家族与有荣焉。 好吧,为什么她要用‘暂时’这个词....... 章节目录 第715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跳级,保送,入学 番外之席慕夭篇:跳级,保送,入学 十六岁上大一,其实不算稀奇,稀奇的是整个大学就席慕夭一个十六岁的未成年女娃。 跳级被保送,其实也不算稀奇,因为这是所贵族重点大学,不过之前跳级的学生年纪都很小,直接送到少年班了,所以席慕夭依旧是整个学校唯一跳级保送的学霸。 事实上,以席慕夭的成绩很早就能保送至少年班,但夏妖妖认为不能操之过急,既然是学生,学校的生活很重要,兼顾成绩的同时,也得学会跟人相处。 当然,她遵循了席慕夭自己的意见。 A大,自当年陈老爷子退休后,学校渐渐不若曾经的辉煌,当然,凭借当年席辰希和夏妖妖的名气,也曾占据大学第一名气多年。 只后来换了校长,观念与陈老爷子大相径庭,且一直想借助席辰希和夏妖妖的名声广纳学子。 这种办法可以持续一年两年三年甚至四年,却不能持续十几年,所以渐渐也是没落了,周边更多的学校顺势此消彼长。 席慕夭所在的大学,就是近来最受关注的省一级重点大学,不过比较特殊的是,这是所贵族学校。 因为席慕夭的身份特殊,不方便待在没有隐私或者开放的公共场所,所以当学校抛来橄榄枝时,她很快就背包入学了。 席慕夭虽只有十六岁,身高却不矮,继承了席辰希的大长腿,夏妖妖的古典美人的气质,总归,凡是父母身上的优点,她都遗传到了。 所以自小到大,席慕夭就是个天生的美人胚子,一包三胎,席慕一和席慕迩跟她长得很像,只是老大像席辰希,老二像夏妖妖,而她则是正面像夏妖妖,侧面像席辰希,很幸运的遗传了两人的特点。 席慕夭来学校的时候,虽是跳级保送进来的,但也算是插班生。 学校的校长曾是陈老爷子的学生,她来学校之前,陈老爷子便跟校长打过招呼,让他好好照顾席慕夭。 所以分班的时候,校长特意给她挑了个最好的班级,对此,席慕夭心里其实是不太满意的,因为她来学校是找比卫舒然那老男人更帅更好的帅哥的,一般来讲,成绩好的学霸普遍没有学渣长得好看。 当然,她家两个哥哥除外。 普遍......她说的是普遍...... 虽说内心不太情愿校长的安排,但她还是老老实实背着包跟着老师进了班级,毕竟她总不能跟校长说。 “叔叔,我喜欢帅哥多的班级,或者校草所在的班级也凑合” 如此,她太姥爷非打断她的腿不行。 事实上,席慕夭一直以来想上的是警校,她太姥爷和她家亲娘是同意的,只她老爹硬是不点头。 她一心寄托在亲娘身上,结果,某个月明星稀花好月圆的夜晚,她老爹把她亲娘打横抱进卧室,然后便是暧昧省略一千字,最后便是她亲娘临阵倒戈,羞红了脸缩在她老爹怀里,一脸歉疚的横遭她的鄙视。 几经辗转,她也就放弃了上警校的念头,一来是家里的原因,二来是卫舒然这两年一直刻意疏离她。 她席慕夭怎么说也是含着金汤勺长大的,自小被全家捧在掌心里,虽没长歪更不骄纵,但总归也是有自尊心的。 她的自尊心可是不得了,瞧瞧,就因为卫舒然一再避着她躲着她劝着她,她这不就到学校里钓男人来了。 也不知幸运还是不幸,席慕夭进的班级,愣是一个帅哥也没有,好吧,准确的说,是比她家里两个哥哥相貌差不多或者更好的。 当然,若撇开她家两个哥哥的样貌,站在讲台上放眼全班每个角落,还是有那么一两个长得清秀好看的。 “席同学,你做个自我介绍吧,让大家都认识认识,以后可以更好相处” 辅导员给班里同学说了两句话后,便伸手拍了拍有些心不在焉的席慕夭。 自我介绍? 啧啧,只怕她不用介绍大部分人都认识她了,没办法,谁让她家里有两个名气太大的活宝。 不对,是四个,还有她亲娘的一个大舅舅她的一个小舅舅。 “大家好,我叫席慕夭,我.......” 啪! “啊!席慕夭!真的是席慕夭!” “是哎,哇靠,我偶像陈申的外甥女” “啊啊啊,席少和夏妖妖的女儿,真漂亮,比照片上还漂亮呢” “........” 席慕夭:“.........” 尼玛,她能不能先发个火,其实她很讨厌说话的时候被打断,不过好吧,卫舒然常说君子要有容人之量。 她虽不是君子,但怎么说也是自小立志嫁给君子的小美女,这种场合,不能生气,千万不能生气。 咧开唇角,摆了个最得体最柔美的微笑,眉眼弯弯,声音甜美动听: “老师,请问我坐在哪里呢” 底下倒是有两个位子没人坐,但是桌子上都放着东西,看样子又像是有人的,所以这班里是不是没她的位置?或者她可以重新选个帅哥多的? “老师,不然我去.......” “席同学,那两个空位都没人坐,你自己选一个就好” 席慕夭:“..........” 一个第一排,同桌是个女生,一个最后一排,同桌是个男生。 换作正常人,都会选择第一排,事实上,席慕夭也已经拿着包走过去了,只是,刚走到桌子旁,她脚尖一转又朝后走过去了。 嗯,第一排那女生眉眼含着嫉妒,明显是在嫉妒她的美貌,素来女人比较麻烦,她还是选那个男生吧。 趴着睡觉,嗯,脾性应该挺好,应该......很好相处吧。 “同学” 席慕夭站在过道里,目测了那男生同后面墙壁的距离,在考虑自己挤过去比较困难的情况下,还是决定先出声提醒。 结果,意料之中的,那人没理她,与此同时,四周已经响起阵阵议论声,她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但还是第一时间后退了一步。 尼玛,这种情况,不是跟她平日看的偶像剧有一拼吧,难道这睡觉的男生是个问题或者学霸?不可一世全班都害怕?又恰巧是全班女生喜欢的对象?他们现在这种状态恰是男女主角的初次见面? 好吧,她不能对不起她心里那个死没良心的老男人,所以,不管是不是八点档偶像剧,她还是赶紧撤吧。 拽了拽后背的书包,席慕夭脚尖又是一转,绕过中间走到了另一个角落,眼巴巴的看着跟前一脸羞涩的男生,笑的温和。 “同学,能换个位吗” 那男生一愣,看着她那张明艳的巴掌脸,略显慌张道:“我......” “啊!” 他话还没说完,有人先叫了一声,好吧,其实是席慕夭叫的,因为有东西砸中了她的脑袋,捂着后脑往下一看。 尼玛,橡皮。 “席慕夭,给我过来!” 章节目录 第716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卫彦博 番外之席慕夭篇:卫彦博 当一个陌生人突然用一副熟人的嘴脸对你咋咋呼呼,还从背后朝你扔橡皮时,你该如何反应? 这是个值得深究的问题。 或者本来是熟人,但是你记性差忘记了?又或者原就是陌生人,他突然脑抽了才跟你装认识! 席慕夭自走进校门的第一步开始,便秉着为席家找个最完美的乘龙快婿从而气死卫舒然那老男人的一级目标,暗自决定除了完成这一目标外,一切低调行事低调做人。 没办法,就算她不说话露着脸走在路上,也是被众人观望议论的对象,论及此,这都怪她那没皮没脸还讨厌的小叔叔。 席晨晨,什么早晨的太阳,整个就一害人精。 过个生日恨不能全世界都知道,若不是她家老爹拦着,就差没上网络直播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网漏于吞舟之鱼。 她那不靠谱的小叔叔只比她大五岁,正值男生叛逆的时候,她家老爹虽时时管着他,却总免不了他那些狐朋狗友坑队友。 她和她家两个哥哥的照片,就是经由他那些朋友流出的,其实他们每次都提防着,只他们手太快,不知哪一会就被拍到了。 后来她家亲额娘便大手一挥,随了他们去了。 “又不是做什么亏心事,时时避着算怎么回事,以后都把腰杆给老娘挺直了,遇到拍照的就大大方方让他拍,谁想看就让他看,不看还浪费了老娘这么完美的优良基因” 她家亲额娘在家垂帘听政,既然她开了口,自然一家都要听她的,特别是她家老爹,原本还气呼呼的骂着自家亲弟弟,转身就一脸谄媚的抱着老婆直呼万岁。 确实,没什么好遮掩的,又不是偷鸡摸狗见不得人,或者其丑无比影响市容,她对她这张脸还是极为满意的。 至少,卫舒然那个老男人经常会盯着她的脸发呆。 好吧,这确实不是什么让人开心的事,反倒极是戳她心窝,替代品什么的最讨厌了。 言归正传........ “同学,你的橡皮掉了” 席慕夭原本是想发火的,不过心里正想到卫舒然,暴躁的脾气又被她强压了下去。 ——“兮兮,女孩子还是乖巧温顺点讨人喜欢,别总跟人打架,这脸都被抓破了,回去后记得上点药” 不是她自夸,席慕夭在军区大院和她家小区里,曾一战成名,‘常胜巾帼小将军’这一称号她蝉联了将近五年,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将卫舒然的话听进去,才老实乖巧做回了女孩子该有的样子。 不过这么些年她其实一直想问问那老男人,既然他觉得女孩子乖巧温顺才讨人喜欢,那她家亲额娘可是一点也不温柔,偶尔脾气还暴躁,一肚子鬼主意。 如此,这么多年他眼睛里怎么还是只有她。 这个问题她一直藏在心里含在嘴边,不过渐渐的,她也就沉默了,有句话讲的好,情人眼里出西施。 在他眼里,她家亲额娘是情,而她顶多算一孩子,他对她的标准,一直是以女儿的方式再教育。 偏偏,这样最伤人。 走回之前最后一排的那个空位,席慕夭捏着橡皮在桌上敲了敲,那人还是趴着睡觉的姿势,按理说突然出声喊她又朝她扔橡皮的人不该是他。 不过刚才放眼望去,除了这个人,全班没一个更可疑的人,最关键的是,啧,大家的目光一致看过来,明摆着就是这个二货。 安静,她说完话后,整个班级除了安静就是安静。 席慕夭转头看了看讲台,辅导员已经不知何时没了踪影,她略略叹了口气,心中默默数了五个数,见那男生还是继续趴着没动静。 弗一提气,忽而把橡皮抛至空中,再抓到掌心的一瞬间,她指尖一转便把橡皮砸在了那男生的头顶。 呼—— 空气更是凝结,四周传来阵阵倒吸气的唏嘘声,隐隐的,还夹杂着某些女生幸灾乐祸的同情。 席慕夭抖了抖肩膀,转身就要走,岂料刚迈开一步就被人抓住了手腕,冰凉的触感自手腕传至大脑,她下意识甩了两下,那人抓的紧,没甩开。 蹙了蹙眉,席慕夭没再挣扎,慢悠悠的转身看过去,这么一瞧,她顿时傻眼了。 卫彦博! 卫舒然侄子!嗯,堂侄! “你.......你......你.......你怎么在这” 席慕夭完全傻了,脑子都跟不上节奏了,这讨厌的家伙怎么在这,尼玛,她要退学! 前有狼后有虎,此时此刻,席慕夭突然想起另外一件事,她那烦人的小叔叔也在这里,如今正值大二,两个她避恐不及的人都在这里。 她要退学!退学! 论及席慕夭同卫彦博的恩怨,其实也算不得恩怨,第一次见到卫彦博,也是因为卫舒然。 因着卫舒然升当厅长,是光宗耀祖光耀门楣的大事,卫家便请来亲朋好友聚上一聚,因卫舒然坚持反对铺张浪费,也觉此事没必要大张旗鼓。 所以虽说是聚会,其实也就是家里人坐在家里一起吃个家常饭,卫舒然的官途虽多半靠自己,但亦离不开夏家的帮衬,否则以他宁折不弯的性子,在吃人且处处是陷阱的官场上,不可能一直一帆风顺。 遂那天的聚会,卫家特意请了夏家人,只那天极是不巧,每个人都在忙活着,最后也就她太姥爷带着她过去了。 从进门到吃完饭,一直都很和谐,气氛也很融洽,出现突发事件也是在吃完饭后大人坐在客厅里聊天,她则被哄着和几个差不多年纪的小屁孩玩。 卫彦博比她大两岁,眼光却跟他差不多,所以十分钟玩下来,他们已经抢了N个玩具,最后又为了一个栗子蛋糕,争得你死我活。 那天也是巧了,她去的时候是抱着她家小嘟嘟去的,她和卫彦博扭打在一起时,她家小嘟嘟二话不说挥着尖锐的猫爪子就挠了上去。 结果卫彦博毁了容不说,连命根子都差点废了,咳,当然,这是后来她家亲额娘教训小嘟嘟时,她一不小心听到的。 自此,她和卫彦博的梁子算是结下了,但席慕夭一直认为,小孩子嘛,对有些事肯定没什么讲究,记性也不会太好,而且当时是他自己要跟小嘟嘟拼命才被误伤的,所以不关她的事。 但是,这世界未免太小了点,他们初中竟然跑一个学校去了,不过幸亏席慕夭跑的快,初二的时候直接以学校保密性太差总是有记者堵她早早转学了。 她想过他们会再见,不过没想到以这种方式,而且,卫舒然那老男人不是说他这堂侄高中便去了国外念书吗? 章节目录 第717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他有女人 番外之席慕夭篇:他有女人 铃—— 下课铃一响,原本安静的班级瞬间热闹起来。 席慕夭坐进靠墙的位置,放下书包见卫彦博还看着她,心中顿一万只草泥马在狂奔。 “卫彦博,你刚才发什么疯,咱两也不是太熟,你突然这么大一嗓子,又用橡皮砸我,我很尴尬的” 见四周无人,席慕夭磨了磨牙齿,脸色并不是太友好。 早知道她今天就不该来上晚自习,明天直接去上课也犯不着这么倒霉跟他坐在一起,大学基本都是公开课,她还偏不信邪自己会这么倒霉。 卫彦博用胳膊抵着桌子,掌心撑着下巴,歪着脑袋静静的看着她,待席慕夭不悦的看过来时,他忽而伸手去挠她的头发。 “席慕夭,你怎么还是这么丑” 席慕夭:“.........” 这人,脑子有问题吧! 都是亲戚,这人怎么跟自己叔叔差这么远,所以吧,不能怪她喜欢会照顾人任何时候都能顾虑周全的老男人,小屁孩什么的太幼稚了。 “你瞎啊,姐可是公认的美女,什么眼神啊,回头别忘了配副眼镜” 席慕夭嘟囔了一句,便不想再理他,转头面朝窗户就趴在了桌上,坐车累了一天了,她也得眯一会。 很快,她就睡得昏天暗地。 大哥席慕一吃住在军校,很少回家,一切事宜基本由太姥爷亲自打点照料,所以席慕夭跟她二哥席慕迩关系更好些。 她二哥经常嘲笑她,一包三胎,就她遗传了亲额娘的嗜睡,打起盹来能睡个三天三夜雷大不动。 用词虽夸张了些,但席慕夭确实很能睡,只是,以前是没心没肺纯粹喜欢睡,自发现自己对卫舒然的感情有些难控制后,她多半是半梦半醒。 一觉醒来,也基本会湿了枕头。 她原本只是见到卫彦博心烦,因为他这张脸像极了卫舒然那老男人年轻的时候,所以她刚才一直没正面朝他发火,其实是她看着这张脸发不起来火。 原只是因为心烦想趴一会,席慕夭没想到自己真的睡着了,意料之中的,她又梦到了卫舒然。 ........... “卫舒然,家里就我自己,我害怕,你过来陪陪我好不好” “兮兮,叫卫叔叔” “你过来嘛,人家害怕” “兮兮,如果你爸妈留你一个人在家,那你外婆肯定也在,你等一会,她应该很快就去找你” “卫舒然,你个笨蛋!” ........... “卫舒然,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妈,你看上她什么了” “兮兮,你又不听话,以后不准直接叫我的名字,得叫叔叔” “那你到底为什么喜欢她嘛,你看看我呀,我跟我妈长得一模一样,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兮兮,大人的世界你不懂,等你长大了有了喜欢的人,你就不会这么问了” “卫舒然,你是不是傻!” ........... “卫舒然,我马上十六了,再过两年成年了,可以谈恋爱了,你就喜欢我一下嘛,要不咱两先谈着,你要实在过不了心里那道坎,你再甩了我” “兮兮,你再不喊叔叔,我要生气了,好好做作业,别整天胡思乱想” “你喜欢我一下会死啊,我都说了先试试,不行再分开嘛,你又没什么损失” “兮兮,我过两天调去省里,你好好照顾自己,叔叔有空再回来看你” “卫舒然,你会后悔的!” ........... 唉,后悔,确实后悔了,不过后悔的是她,早知道就不挑明这层关系了,这样那不识趣的老男人也不会逃的这么远,唉,悔啊。 迷迷糊糊中,感觉鼻子有些痒,席慕夭勉强挣开眼睛时,手背已经湿了一片,她随手抹了把眼泪,就看见卫彦博手里拿着笔帽乐呵呵的撑着腮看着她。 “啧,你还真是人才,睡个觉都能哭成这样,怎么,做梦被人揍了?” 席慕夭吸了吸鼻子,赖得理他,见教室里已经没人了,低头看了看手表才发现已经将近九点半了。 她一声不吭拿着书包就要走,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随手拿出一瞧备注,神色一喜立马来了精神,余光见卫彦博伸长脑袋看过来,她猛地将手机护在胸前,然后急急推开她就往外跑,连书包都忘了拿。 自卫舒然离开,已经整整一年零二个月,四百多天的每个日夜,她都在想他,也一直偷偷给他打电话发微信,可他愣是一个消息都没有,半点回复也不给她。 如今,他竟然主动给她打电话了,啦啦啦,这是他想通了吗,是不是去外面转了一圈才发现,外面那些莺莺燕燕都没她这个如花似玉的小姑娘好。 她席慕夭捂了多年的桃花终于要开了,怎么办,好激动,好兴奋。 “喂,卫舒然,哈哈,是不是想我了,你想我了对不对,你在哪我去找你” 相较于她的兴奋,电话那端一阵沉默,席慕夭因为太高兴也不在意,听着他的呼吸她都觉得很亲切,正要继续再接再厉,冷不防的,他一盆冷水泼了过来。 “兮兮,怎么这么不听话,不是让你叫叔叔吗” “卫舒然你.......” “兮兮,你是不是来了省里” “是啊,你一直不回去,所以我就来这里找你了,我拼了命跳了级考过来,就是太想你了,你.......” “胡闹!真是胡闹!你这孩子,越来越不听话了,明天我就给你爸妈打电话,赶紧转学” “我.......卫舒然,你凭什么!这学校是我自己考得,你跟我什么关系,你管的着吗,世界大了去了,难得有你在的地方我都不能去吗,有种你直接把我抓起来啊,或者你把我娶了丢家里独守空房我现在立马买机票回去” “兮兮,别任性,听话,明天我先让人送你回去,学校那边我会看着办,这里不是你呆的地方,乖,听叔叔的话” “卫舒然你大爷!你听不懂人话是不是,你是谁叔叔啊,你别自作多情了,我叔叔只有席晨晨一个,你他妈才不是我的叔叔,我告诉你,咱两的关系只限于夫妻和陌生人,我给你个机会,你自己选吧” “兮兮,你一定要这样吗” “我都表达的这么清楚了,你还要装听不懂吗,我........” 席慕夭被气笑了,她以为这个电话是个惊喜,却没想到又是千篇一律的失望,话说到一半,她便再也说不下去了。 若只是希望,她挂了电话后还有理由说服自己,可若是绝望呢,就像被人从头到脚泼了一盆冰块,瞬间浇灭了她所有热情。 “舒然,你赶紧去洗澡啊,人家都等你好久了” 这声音.......他........有女人? 章节目录 第718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装作不在乎 番外之席慕夭篇: 装作不在乎 卫彦博在楼梯口找到席慕夭时,她正狼狈的坐在地上哭的梨花带雨。 他是寻着手机铃声找过来的,到的时候,她的手机还在响,欢快的在台阶上跳跃,卫彦博见她脸色惨白的瞪着手机却始终没有伸手去拿。 余光瞥过去,见来电显示上备注着‘瞎子’两个字,卫彦博下意识蹙紧了眉头,这个备注给他的感觉很不好,像是.......很暧昧又纵容的称呼。 他朝前一步正要伸手拿过手机,席慕夭却快他一步将手机拿在手里,她似是慌张的划着屏幕要接通,可就在她刚要接通时,铃声突然停了。 诡异的安静令气氛有些窒息,这个时间,晚自习早就结束了,整个楼层基本只剩他二人,卫彦博沉默着看了她一会。 最后实在看不过她脸上惨白又绝望惊恐的神色,说话时语气便有些冲。 “要死不活的像什么样子,没事就赶紧回宿舍” 席慕夭靠在墙上傻愣愣的盯着已经暗下来的屏幕,目光复杂,沉默半响后,忽而抬头泪眼朦胧的看着卫彦博。 那目光中的情绪,卫彦博看不懂,觉得她像是在透过自己看着另外一个人,这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正要细问,却见她忽而站起身子,抹了把眼泪笑道: “卫彦博,我请你喝酒吧” 省厅,会议室。 卫舒然望着逐渐暗下去的手机屏幕,执在桌上的右手微微握成拳,神色复杂,李岚抱着一摞资料走过来,喊了他两声没得到回应,再瞧瞧他的神情,心中忽而有种不好的感觉。 她把资料放在桌上,走到孙洲身边,抬手碰了碰他的胳膊,压着嗓子道: “洲哥,老大这是怎么了,我刚才说错了?多嘴了?” 孙洲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卫舒然,继而伸手捏了捏眉心,一时间觉得脑瓜疼的厉害,李岚见他不说话倒像是默认,顿时有些傻眼。 “可是我刚才听着电话里是个女人啊,以往有女人给老大打电话,不都是我帮忙解决的吗,你也知道咱老大至今未婚行情有多好,这么多年要是没有我,就厅里局里那些个小姑娘,早把他吃了” 孙洲看了她一眼,略略叹了口气,意有所指:“你刚才听见铃声响了吗?” 李岚一愣,摇摇头:“没有,可是刚才我们不是在开会吗,老大开会的时候手机都会静音的” “嗯,开会,那你见过他刚散会人还没走完,就迫不及待的接过谁的电话吗” “倒是没有,之前他父母这个时候打电话他都不接的” “所以........” 孙洲点到即止,李岚一怔之后却是猛地打了个响指:“啊,你的意思是,刚才那个电话是老大主动打的!” 说完,见孙洲的神色过于高深莫测,她攸的凑近脑袋煞是好奇道: “洲哥,谁啊,谁这么大能耐让老大亲自打电话过去,我瞧着刚才挂了电话他又拨了几次,那边像是一直没接” 说到这,她又抬头朝卫舒然瞧了瞧,好奇心更重,一脸八卦,空调的风打在脸上,冰冰凉凉的,她忽而想到什么,声音压得更低: “哥,以我过来人的经验,咱老大现在这个表情绝对有问题,嗯,像是为情所困,你跟着老大的时间最长,你给妹妹说句实话,老大是不是还惦记着那夏妖妖呢,刚才那个电话是不是给她打的?” 警察局虽秉着保密为先,但偶尔关于哪个警员更甚上层领导的八卦还是传的非常快的,像卫舒然这般的男人,四十又二至今未婚的黄金单身汉,自然颇受女同志的欢迎。 有女人的地方自来少不了八卦,凭借往日卫舒然同夏妖妖和席辰希在一起的视频,众人也揣摩到不少真谛,且当日那轰动一时的苏筱雨,也说过卫舒然喜欢夏妖妖。 这是个秘密,又不是个秘密,只无人敢议论上司罢了。 孙洲是卫舒然从A市警局带过来的,一直跟在他身边十几年,该是最了解他的,所以李岚寻摸着能从他嘴里听出点什么劲爆的消息。 只是,这人似乎跟着老大太久了,连说话都是言简意赅高深莫测。 “是也不是,不是也是,你就甭问了,很晚了,赶紧下班吧,回头陆哥又该威胁咱们让你回去专职家庭主妇了” 李岚翻了翻白眼,被他这么一提醒,才想起家里还有一个小祖宗等着过生日,也等不及再问什么,赶紧抱着资料走人了。 方才还热闹压抑的会议室,此刻冷冷清清更显寂寥。 孙洲起身给卫舒然倒了杯水,刚才的电话他离得近听得清楚,某些没听清楚的也自然能顺藤摸瓜猜到几分,遂除了叹息外,又多了些担忧。 “哥,兮兮来了?” 卫舒然放下手机,蹙起的眉心一直打成结,脸色也不是太好看,他交握着双手,语气甚是无奈又显落寞。 “阿洲,我是不是对她太严厉了些,她说的没错,就算我想同她撇清关系,也没有阻止她选择学校的权利,更不能因为我在哪,就不允许她在哪,我是不是太自私了” 孙洲抬头看着投影仪上那张刀疤遍布的狰狞脸,抿了抿唇道: “哥,你这么做也是为了兮兮好,省里不安全,刀疤已经出现,咱们不确定他的目标到底是不是兮兮,但是让兮兮远离他,也是目前最重要的事,只是” 他说到这,他微微一顿,试探着开口劝道: “哥,其实你可以好好跟兮兮谈谈,那丫头聪慧,也不是钻牛角尖的人,如果你这次硬让她回去,除了误会你,很可能会怨上你,何必呢,告诉她真相吧” 卫舒然揉了揉太阳穴,闭着眼睛掩下眸中苦涩和无奈,沉声道: “没有什么真相,阿洲,你不懂,那丫头的脾性和她妈妈一样,固执的很,既然没有未来和希望,我就不能害了她” 孙洲咬了咬唇,又劝道:“哥,你这样对那丫头不公平,你和她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你又没结婚,她也没男朋友,不过是年纪相差大了些,既然她都不在乎,你又何必让她这么痛苦” “阿洲,明早把这届警校里各项成绩最优秀的女生名单放我桌上” 卫舒然没有再纠缠那个话题,只他突然的一句直接让孙洲愣住了,反应过来后,会议室已经空落落只剩他一人。 望着远处那道孤寂颀长的身影,孙洲的眼睛突然变得酸涩。 何必呢,明明关心的要命,却还要装着不在乎。 唉! 章节目录 第719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她喜欢大哥? 番外之席慕夭篇:她喜欢大哥? 席慕夭自出生以来,从未像今天一样觉得烦躁,简直是糟糕透了。 “大哥,我今年真的十八,是身份证上小了两岁,你就让我进去吧” “小妹妹,不好意思,酒吧有规定,只认身份证,十六岁未成年,你不能进去” “哎呦,我真的已经十八了,我今年都大一了,不然我拿学生证给你看好不好,十六岁上大一的你听过吗,没听过对不对,所以我真的已经十八了” “听过” “啊啊啊,你这人怎么讲不通啊,那你看看我是谁,你看看,我是席慕夭,席辰希和夏妖妖的宝贝闺女,我进去可以帮你们吸引客人” “小妹妹,酒吧不是个好地方,快回去吧” “小妹妹小妹妹,你还叫上瘾了,谁是小妹妹!我有那么小吗!” “...........” 酒吧门口,罕见的一幕吵架,因为席慕夭长发遮着脸带着鸭舌帽,遂来来往往的路人只当听个笑话,略一驻足很快就各走各的各忙各的。 席慕夭气的直跺脚,她一把拉过只站在一旁看热闹完全不帮忙的卫彦博,鼓着腮帮道: “你一个大男人,倒是说句话啊,就眼睁睁看我一个弱女子被他们欺负!” 呀呀呀,真是气死了,怎么一个姓卫的这样,两个也这样,什么人啊都! 卫彦博将她的火气和难受看在眼里,眸光暗了暗,脸上却一派无辜道: “人家正儿八经照着规矩办事,可没欺负你,我开始就说了,你是未成年,酒吧不给进,你还偏不信” 席慕夭嫌弃的甩开他的衣袖,瞪了他一眼抬脚就走,咬牙切齿道: “我还就不信了,全城的酒吧都这么规矩?哼,姑奶奶有的是钱,我看是不是真有傻缺跟钱过不去!” 卫彦博见她已经口不择言,知道她如今在暴走的边缘,遂也没心情再逗她,大步上前揽住她的肩膀,在她挣扎叫嚣前笑着开口: “就说你缺心眼吧,喝酒也不一定非去酒吧,想喝的时候哪里都能喝” 席慕夭一听,马上老实了,揉着泛红的眼圈,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那你带我去,我还想吃烧烤” “好” 卫彦博神色复杂的敛眉看了眼她隐藏不住的痛苦,轻轻应了声,在她看不见的地方,伸手朝后比了个手势,酒吧门口的两个男人相视一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席慕夭跟着卫彦博走了两条街,烦闷的天气让她尤为烦躁,九月的天气虽有了凉气,但南方到底比北方变天变得晚些。 终于停在一家精致装修的烤肉店门口时,席慕夭已经热的浑身冒汗,若不是一路靠着拔凉拔凉的心脏支撑,她觉得自己应该走不到这里。 “吃个烧烤还装修这么高大上,简直没天理,摆个路边摊不就得了” 一脚踏进门,席慕夭嘴里还不停抱怨,那哀怨的神色颇有愤世嫉俗的味道,卫彦博拍了一下她的后脑勺,笑道: “路边摊出门右转一大片,你要是想去我可以带你过去,不过那边人多嘴杂,你这张脸更是比烧烤有价值,回头被一群人围着你还能吃得下” “当然吃得下” “那咱们过去?” “不去” “你不是不怕被围观” “一男一女吃路边摊那是偶像剧情节,咱两算怎么回事” “你是不是偶像剧看多了” “错,我喜欢看武侠剧” “是吗,巧了,我也喜欢,你喜欢看什么” “倚天屠龙记” “你喜欢张无忌?不是吧,他可是个花心大萝卜” “NONONO,我喜欢殷梨亭和杨不悔” “卧槽,你爱好真奇特” “你管得着吗” “.........” 人都说,当你有心思的时候,怎么喝酒都不会醉,席慕夭一直以为这是句糊弄人的话。 从十四岁开始,她便沾了酒,当时是听到风声,卫舒然可能会去省厅,她心情不好,便趁着家里人不注意,一个人偷偷去了白池叔叔的酒吧。 彼时她是说去玩的,自然没被当作未成年处理,进了酒吧,稍稍留点心趁着大人不注意,她抱着白池叔叔办公室里的一整瓶红酒喝的嘧啶大醉,当场就睡了过去。 隔天醒来之后,她还掕着鸡蛋去医院看望毁容瘸腿的白池叔叔,据她二哥说,若不是她家亲额娘拦着,她家老爹非把白叔叔打废了。 后来因为卫舒然心情不好的时候,也偷偷喝过几次,不好意思再连累其他人,她就趁着晚上睡觉锁上门偷偷的喝,每次喝都是直接一觉到天亮。 可今天真是奇了怪了,按她以往的酒量,半瓶红酒早该呼呼大睡了,偏偏现在都喝了一瓶半了,倒是越喝越清醒了。 脑子清楚也就算了,之前电话里那女人的声音也越发清晰,那暧昧的语气露骨的暗示....... 啊啊啊,想杀人! 砰! 把喝空的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席慕夭又要伸手去拿酒瓶,卫彦博眼疾手快的从她手里夺过去,蹙眉道: “你抽什么疯,想喝醉还不如我直接打晕你” 席慕夭瞪了他一眼,却是没再纠结去拿酒瓶,喝了这么多肚子里全是水,再喝不醉她也没必要让自己更遭罪。 两手撑着腮眯着眼看着卫彦博,神色飘忽迷茫,隐隐泛着痛苦。 “卫彦博,你说,姓卫有什么好,你为什么要姓卫呢,你们姓卫的,都是没良心的混蛋,缺心眼,心瞎眼睛也瞎,不识颜如玉,还总是自以为是,不然你改姓吧,嗯,席.......席彦博,哈哈,这个好听,或者叫夏彦博,你......你想要哪个” “我想揍你” 卫彦博头疼的厉害,戳着她光洁的额头咬牙切齿,心中却免不了几分后悔,早知道就不让她喝这么多了,他刚才也是生闷气,没怎么管她,现在真是悔的肠子都青了。 不过,这话里的意思....... “你喜欢的男人姓卫?是刚才给你打电话的‘瞎子’?” 他原是试探着开口,岂料,最后那两个字刺激了席慕夭,她两手一拍桌子,又哭又笑。 “你也觉得他是瞎子对不对,我就说嘛,他眼睛就是瞎的,姐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黄花大闺女在他眼前晃了这么多年,他怎么就看不见呢,还嫌我小,尼玛未成年怎么了!未成年谈恋爱犯法吗!” “呜呜,笨蛋混蛋不要脸,他找女人.......他竟然敢找女人,姐都不嫌他老牛吃嫩草,他凭什么嫌老娘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你瞧瞧这胸瞧瞧这屁股,他.......唔” 卫彦博死死捂着她的嘴巴,察觉四周异样的目光脸上顿时臊的不行,无语的瞪了她两眼,心中却泛起了嘀咕。 姓卫的?她认识很多年?比她大?有个女人? 难道....... 这丫头喜欢大哥? 章节目录 第720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直奔省厅 番外之席慕夭篇:直奔省厅 晚上十一点。 卫彦离接到自家弟弟的电话时,正准备睡下了。 “喂” “哥,你最近是不是谈了个女朋友” “嗯?” 卫彦离把手机拿远了些,确定没看错来电后才又道:“你大半夜打电话就是跟我说这个的?” 他这个弟弟甚少跟他联系,一般也只在有事的时候才找他,且从不关心他的私人感情问题,倒是不知道今天抽什么疯。 “是妈让我问的,妈听说你谈了个女朋友,想问你什么时候带回家让他们瞧瞧” “你确定?我今年刚大四,妈应该不会这么急” “你.......哎呦,哥你怎么这么麻烦,我跟你说实话吧,其实是我一同学,她喜欢你,但是她说你有女人,刚才哭的跟杀猪似的,还醉的一塌糊涂” 这话倒是让卫彦离愣了愣,他起身走到客厅倒了杯茶,这间公寓是他和一室友合租的,两人目前在搞一项目研究,宿舍太吵不方便,几经斟酌下就搬了出来,住着也舒坦。 起码像现在这个时候打电话,不用怕影响别人还得出门被蚊子咬,虽然一般情况下他们都是夜猫子。 “小博,你是不是有喜欢的人了?那个喜欢我的女同学?” 卫彦博握紧手机有些不自然,面色一红连说话也显得结巴:“你......你瞎说什么呢” “你以前从不过问这些事,现在竟然还亲自给我打了个电话,不过我很好奇,你这才开学一个月不到,怎么就有了上心的姑娘,一见钟情?” “哥,我问你呢,你是不是真的谈女朋友了” “绯闻女友算不算” “什么意思” “现在学校里在传我的绯闻,不过那不是我的女朋友,这两天我一直在忙没空搭理,明天回学校处理一下,妈估计是听李阿姨说的,明天我给她打个电话” “所以哥,你没有女朋友?” 卫彦离对他总是执着这么一句很是纳闷:“怎么,你想要嫂子了?那也得等我毕了业,我对校园恋爱不敢兴趣,你.........” “既然你没女朋友,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她!” 电话里突然的一声河东狮吼吓了卫彦离一跳,他把手机拿远了些,再次确认来电无误后才轻咳了一声狐疑道: “小博,你在说什么,我伤害谁了?” “当然是席.......算了,你个大猪蹄子,以后不准你再接近她!” “我.......” 啪! 卫彦离:“.......” 什么情况?他到底伤害谁了? 莫名其妙........ 席慕夭第二天醒来时,瞪着天花板足足半小时才微微缓了神,揉了揉眼睛,看着身上还穿着昨天的衣服,她后知后觉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酒后没失身。 嗯,容她想想,想想,昨晚她貌似跟卫彦博一起吃烧烤喝酒来着,现在自己睡在宿舍,床头还贴着她的名字应该就是她的床。 这卫彦博厉害啊,他是怎么把她精准的送到宿舍床上的,这床被褥又是哪来的? 事实上,她原没打算住宿舍,她老爹老娘在这有房子,离得不远,她是打算直接住家里的,所以来之前直接把行李搬了过去。 红酒的后颈大的离谱,如今真是头痛欲裂,脑子要炸开时,席慕夭突然想到一句话,酒壮怂人胆,既然她喝醉了,当然得借着酒劲壮壮胆,不然这酒不白喝了。 九点十分。 现在是上课的时间,宿舍空无一人,席慕夭想着被褥应该是某个好心舍友的,就在宿舍寻了个纸笔略微表达感谢,然后飞奔出了门。 回到家里洗了个澡换了个内衣,外面的衣服倒是故意没换,笑话,身上酒气冲天正好促她成事,不然全都白搭,那老男人估计看都不会看她。 刚坐上出租车,手机就来了一条短信,席慕夭惊疑的发现自己的手机里竟然存了卫彦博的号码。 ——笨蛋,酒醒了吗,酒醒了把哥的被褥还来,哥昨晚冻了一晚上,睡醒赶紧给哥打电话! 席慕夭:“........” 所以她昨晚睡得被褥是卫彦博的?尼玛,怪不得这么臭! 暗暗斟酌了言词,指尖在手机屏幕上点啊点啊,席慕夭眼睛一转,很快回复了两句。 ——姐有点急事,你上课的时候帮忙答个到,回来给你带感冒药,被褥在床上,昨晚你怎么送进来,就怎么再拿回去,谢了,大帅哥。 席慕夭最后三个字原本是想打‘小侄子’的,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在拿下卫舒然之前,她还是低调些。 若是被他察觉,依着卫彦博那小子的性格,肯定不乐意自己比他小还成了他婶婶,回头拖她后腿就麻烦了。 短信发出去后,席慕夭便直接把手机调成了震动塞进包里,然后心情雀跃又沉重的看着车窗外。 一年多没见,她对那人甚是想念,如今马上要见到,自然心情雀跃。 想到昨天那个电话,女人的暧昧暗示,她又觉得心尖拔凉,止不住的害怕和恐惧,身子也显得愈发沉重。 一年的时间,在他那个年纪,有女人是极为正常的事,换句世俗的话,四十二岁,没有女人才不正常。 如果他当真有了女人,或者,有了想结婚的女人....... 生存还是毁灭,还是早点痛快的结束吧,若结果她不能承受,她回学校就先找个看着顺眼的谈个男朋友,嗯,气死他! 当出租车终于停在省厅门口时,席慕夭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借着酒的后颈马不停蹄的赶过来了,要是卫舒然那老男人不在怎么办! “小姑娘,到了” 见她趴在窗户上迟迟不下车,出租车司机忍不住开口提醒了一下,席慕夭微叹了口气,拉低鸭舌帽,从包里拿出两张红票递给他,开门下了车。 “哎,小姑娘,钱给多了,一张我还得找你二十,你给多了” 司机大叔摇下窗户喊她,只席慕夭越跑越快,根本不搭理他,那司机纳闷,瞧了瞧省厅让人肃然起敬的建筑,摇摇头,也没再执着,看那姑娘穿着,一身名牌,显然不差钱,虽然酒味浓了些........ 席慕夭寻着正门走进去,被两个保安拦下了,如何也不让她进,还甚是嫌弃的捂着鼻子嫌她身上酒味重,席慕夭蹦着脚没办法,最后直接把手机拿出来。 无视卫彦博的好几个来电和短信,她翻开相册,找了她和卫舒然的合照,指着照片上的卫舒然大声道: “你们厅长你总认识吧,看见没,看见我两的关系没,我都跟你说了我是他亲戚你还不相信,现在是不是可以让我进去了” “小妹妹,不好意思,你还是不能进,请........” “兮兮?” 章节目录 第721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一个拥抱 番外之席慕夭篇:一个拥抱 席慕夭从未像现在一般欢喜见到孙洲。 孙洲是卫舒然跟前的人,小时候她时常去找卫舒然,自然见多了孙洲,那是她也很喜欢这个经常给她糖果哄她玩的孙叔叔。 只是后来卫舒然故意避着她,她便经常被孙洲以各种理由支走或哄着回家,慢慢的她就不太喜欢他了,觉得他太古板,太不通情达理。 不过现在,她倒是十分欢喜看见他。 “孙叔叔!” 瞪了那两保安一眼,席慕夭一跺脚便跑了过去,正要给他个大大感激的拥抱,跑到跟前才看到他旁边站了十几个人。 眉眼一跳,她立马老实规矩的站住了,凑近孙洲,小心翼翼的低声道:“孙叔叔,他们不让我进去” 孙洲朝旁边的众人说了声抱歉,然后才拉着她往旁边挪了一步。 “兮兮,你也看到了,今天有领导视察,你卫叔叔很忙,你先回去好不好,回头我告诉你卫叔叔让他去学校看你” 席慕夭听他一口一个卫叔叔,心里很是烦闷,心道这人还真是不上道,明知道她的心思还故意膈应她。 “孙叔叔,你让我进去,我不打扰他,你就随便给我找个地方,我保证老老实实在那呆着” 席慕夭扯着他的胳膊,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见他无奈的摇着头,顿有些急了,扯掉头上的鸭舌帽,揉着太阳穴道: “孙叔叔,你没闻见我身上的酒味吗,我昨晚喝了很多酒,现在脑袋好痛啊,你放心让我一个人回去吗” 席慕夭抬头的时候,旁边十几人中一略显年轻的男人突然凑近身边一年长老人,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随后那老人惊讶的目光在席慕夭身上来回瞧了瞧。 孙洲拍了拍席慕夭的脑袋,和蔼的面色中夹杂着些许无奈,他自知劝不了她,正想着要不要打个电话给卫舒然时,身后突然传来一阵笑声。 “小孙啊,这么热的天,你瞧瞧人小姑娘都出汗了,你也让人家进去吹吹空调喝口茶” 闻言,孙洲还未反应,席慕夭已经甚有眼力见的跑到那老人跟前,感激的朝他弯了弯腰。 “谢谢爷爷” 老人见她整个人活灵活现的尤为灵动,看着也是十分欢喜,面上也更慈祥了几分,笑道: “你这丫头反应倒是快,哈哈,你是哪家的丫头,我瞧着竟还有些面熟” 孙洲看了席慕夭一眼,笑着跟老人介绍:“书记,这是夏老的曾外孙女” 夏老的曾外孙女......... 老人一愣,身边众人更是一惊,瞧着席慕夭的神色瞬间变得古怪和讨好的善意。 “果然如此,我就说怎么看着这么面熟,原来竟是夏老的后人” 老人点头笑了两声,继而牵着席慕夭的手往里走,面色极为和蔼,席慕夭乐呵呵的跟着他,一路上听他一直在问家里的情况及两个太姥爷的生活,她有一句没一句答得轻松自在滴水不漏。 走到正厅时,孙洲有意让席慕夭先去别处休息一下,朝她暗示了好几个眼神,眼睛都快抽筋了,奈何这小丫头愣是装作没看见,还挽着老人的手说的可怜巴巴。 “爷爷,你是去找卫叔叔吗” “是啊” “那我能跟您一起去吗” “当然可以,你今天就是专门来找舒然的?” “嗯,卫叔叔工作太忙,我都快两年没见他了,如今好不容易来这里上学了,当然得过来看看” “是吗,你和你卫叔叔关系很好吗” “当然了,小时候爸妈太忙,我算是卫叔叔看着长大的,跟他自然很是亲近” “哦,这样啊” .............. 这段对话说完,空气忽而变得安静又微妙。 孙洲:卫叔叔?真是个鬼机灵,这时候倒是舍得叫叔叔了,平日里这么叫不是皆大欢喜?气氛也不至这么尴尬,快两年?一年两个月而已!这丫头,唉! 老人:看来这卫舒然同夏家的关系果真不假,如此,这次检查力度要放小了,可不能得罪他。 众人:这厅长的后台很硬啊! 席慕夭:哈哈,抱大腿的感觉真是舒爽,瞧瞧孙洲那张敢怒不敢言的脸,好兴奋。 ............. 一行十几个各怀心思的人浩浩荡荡朝着二楼出发,刚进了门,席慕夭一眼便瞧见了那个让自己朝思暮想的身影。 白色短衫黑色西裤,干干净净清爽的短发,还是以往他工作时最喜欢的装扮,此时,他并没有察觉有人来,正指着一图纸跟旁边的人说着什么。 面上还是一丝不苟的严肃,说话亦有条不紊,性感且富有层次的沉稳,那模样看的席慕夭春心荡漾思念倍增,一直以来的委屈也攸的涌上心头。 遂,如此后果,就是席慕夭难得在公开场合失了分寸。 她眼圈一湿,自动忽略了在场众人,攸的大步跑过去紧紧的抱住他。 突然的动作,惊呆了众人,更吓了卫舒然一跳,他下意识要推开她,却在听见她那声带着哭腔的哽咽时,碰触她肩膀的手慢慢安抚的拍着她的后背。 “卫舒然,你个混蛋” 她声音很小,只容的下两人听见,旁人诧异她突然的感情爆发,卫舒然则又是心疼又是无奈,一时间,竟难得有些不知所措。 孙洲见四周古怪各异的神色,抿着唇角叹了口气,转头笑着同老人道: “兮兮是厅长看着长大的,自小感情就比旁人深,这一别就快两年了,难免想念的紧” 他说话的时候刻意提高了声音,特别是那句‘厅长看着长大的’,更是入了每个人的耳朵,众人甚是理解的点点头,脸上皆带着笑意。 卫舒然垂着眉几经变换了神色,再抬眸间,已是一片坦然和笑意,他握着席慕夭的肩膀把她推开,伸手帮她擦去眼泪,笑的柔和。 “兮兮,卫叔叔现在有点事,你先去办公室玩一会” 他的语气温温柔柔,席慕夭却听出了不容置喙的严肃,她鼓着腮帮又抱了他一下,抬头委屈的眨着眼睛。 “那你快点,我早上还没吃饭” 卫舒然不经意皱了皱眉,很快又松开,揉着她的脑袋道: “好,你先过去,让李岚阿姨给你弄点解酒汤,我忙完就过去” 席慕夭胆战心惊的瞧着他眸中的指责和不赞同,下意识缩了缩身子,心中一阵委屈,尼玛,早知道今天能临时抱大腿,她肯定就换了衣服了,她穿着也难受啊! 好吧,三十六计,跑为上策! 章节目录 第722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我喜欢卫舒然 番外之席慕夭篇:我喜欢卫舒然 李岚端着解酒汤进门时,席慕夭已经窝在沙发上快睡着了。 听见动静,她呲溜一下爬起来,见来人不是卫舒然,眸中的兴奋和惊喜瞬间黯淡了下去,重新毫无精神气的跌坐在沙发上,像是被霜打了个茄子。 如此明显的情绪变化,李岚自然瞧在眼里,她有些无语的把解酒汤放在茶几上,笑道: “怎么,看到不是你卫叔叔,很失望?” 席慕夭眨着无辜的眼睛点点头:“嗯,卫舒然他什么时候能过来” 听她直接喊卫舒然,李岚只诧异了一下便释然,小孩直呼大人名字也不奇怪,她家女儿喊她爸爸都是直呼其名。 “今天有检查,可能时间得长些,你先把这解酒汤喝了” 说着,她便把解酒汤往她跟前推了推,席慕夭往后移了移身子,一脸嫌弃。 “我是昨晚喝的酒,现在早就清醒了,不需要喝这个,你........” 一句话还未说完,她突然沉默了,惊疑不定的瞪着李岚:“你的声音很耳熟,我是不是在哪听过” 李岚:“..........” 她听过‘你长得很像我认识的一个人,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倒是很少听人说‘你的声音很耳熟’。 这一惊一乍的小丫头,倒是有趣的紧,无奈的揉了揉眼角,然,下一秒她便不觉得有趣了。 “你说一声‘我已经洗好澡了’,我听听” 李岚:“..........” 靠! 她就是再迟钝,现在也知道她为什么突然说‘你的声音很耳熟’了!敢情这小丫头是听见了昨天晚上她在老大电话里故意说的那句话! 刚才孙洲悄悄告诉她,这是席辰希和夏妖妖的女儿。 所以,昨天老大电话里的人,真的是.......夏妖妖! 这个念头一起,李岚的心思就活了,虽说他们老大跟夏妖妖之间没什么,但昨晚到底是她不太地道,矫揉造作的暧昧声音难免坏了他们老大的名声。 特别是还被这小朋友听见了,怪难为情的。 所以,千万不能让她知道昨天那个女人是自己。 “我已经洗好澡了” 微微绷紧了嗓子,李岚说的很快,相较于昨天晚上,更像女汉子的粗糙,在席慕夭蹙眉沉思时,她漫不经心的笑道: “小姑娘,快点喝吧,你要是不喝,回头你卫叔叔该怨我,怨我倒是不要紧,可千万别扣我工资,我家里还有两个孩子要上学,挣点钱不容易的” 席慕夭一愣,脸上很快露出了笑容,心里一开心,直接端过她递来的解酒汤咕咚咕咚大口喝了下去。 “岚姐姐,你结过婚了?” 她把碗往桌上一放,腾腾腾跑到她跟前坐着,挽着她的胳膊两眼放光。 对她这忽冷忽热的态度,李岚似乎能理解,又似不能理解,不过她也没多想,笑着拍了拍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 “当然,论年纪,你该喊我一声阿姨,再过几年我都奔四十了,怎么可能还不结婚,我又不像你卫叔叔,四十多岁还单身还这么多人喜欢,女人到了这个年纪,已经没什么念想了” 席慕夭自动过滤她其他的话,单单挑了那句‘四十多岁单身还这么多人喜欢’沉思一番,眼巴巴的看着她。 “岚姐姐,卫舒然现在还单身吗,他没有女朋友吗?” 李岚摇头,理所当然道:“当然没有” “那昨晚........” 席慕夭目光一暗,到嘴的话又堪堪停住,算了,昨晚的问题她还是直接问卫舒然吧,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存在,她现在问出来只会让他尴尬。 “岚姐姐,你们这里怎么有解酒汤啊” 为防止李岚多疑,席慕夭很快转移了话题,事实上,李岚听到‘昨晚’二字,也是绷紧了一身冷汗,所幸她先转移了话题,遂赶紧道: “你也知道,身处要职,偶尔免不了要应酬,你卫叔叔的酒量不好,稍微喝多一点酒,头就疼的厉害,偏偏他又是个工作狂,没事就在厅里溜达,所以我就准备了锅和解救的东西” 席慕夭哦了一声,正要再问什么,肚子突然不合时宜的咕嘟咕嘟叫起来,两人皆是一愣,李岚先反应过来,拍了一下额头满是歉意道: “哎呀,你瞧我这脑子,刚才你说你没吃早饭我都忘了,现在也快到中午了,不过食堂应该还没开饭,这样,你先在这等着,我去食堂给你拿点东西吃” 说完,她起身就要走,席慕夭赶紧拦住她:“岚姐姐,不用了,我还忍得住,我一会要跟卫舒然一起吃饭,我大老远跑过来就是想跟他一起吃午饭的” 李岚:“.........” 这么说,她倒是不好说什么了,不过,她貌似注意到一个细节,坐回沙发上,李岚看着时间还早,决定先跟她聊两句。 “听孙洲说,你叫兮兮,我可以喊你兮兮吗?” “当然可以” “兮兮啊,你爸爸是席辰希吗” “嗯” “哈哈,真的啊,我很喜欢他呀,有机会的话,你能不能帮我要个签名” “好啊,当然可以” “那谢谢你啊,哈哈,其实我也挺喜欢你妈妈,能不能也要一张她的签名” “可以,没问题” “哈哈,你这丫头真是太讨人喜欢了,我猜你爸妈一定非常疼你” “嗯嗯,差不多吧,我爸最疼我,我妈三个都疼,不偏心” “你爸最疼你?” “是啊” “你小时候经常去找卫叔叔?” “是啊” “咦,那就奇怪了,你卫叔叔喜欢你妈妈是全世界都知道的事,你爸爸不可能不知道,那他怎么还会让你经常去情敌那呢” “他当然不愿意啊” “额?” “都是我偷偷跑着去” “额?既然你爸爸这么疼你,为什么还要去找卫叔叔?” “因为我喜欢他啊” “你喜欢你卫叔叔?嗯,这倒是可以理解,小孩子嘛,对........” “你不能理解” “额?” “我喜欢卫舒然,就像岚姐姐你喜欢你老公一样” “额?这个我........你说什么?” “我说,我喜欢卫舒然,不是亲情不是友情,是爱情” “..........” 啪! 李岚手里空落落的解酒瓷碗摔了一地,所幸地上铺了绒毯,碗并没有碎,她却着着实实被惊着了。 瞪着眼珠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看着她有十几分钟,李岚才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拍了拍自己的额头,神色古怪道: “兮兮,你.......你知道.......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你是不是酒还没醒呢” 席慕夭笑着点头,小脸上尽是认真:“当然知道,酒也早醒了,我也知道,刚才岚姐姐问这么多就是想问卫叔叔的问题” 李岚面上带着几分惊恐:“我是想问,但我只是好奇你爸是不是虐待你所以你才喜欢你卫叔叔” “哦,那我回答了” “可你的答案太吓人了,兮兮啊,是不是我套你的话套过了,你刹不住才说漏了嘴,不然我再重新问一遍” “岚姐姐,你不用自欺欺人,我就是要说给你听的” “为什么?” “因为要想搞定卫舒然,我需要你的帮助” 李岚:“.......” 章节目录 第723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找个内应 番外之席慕夭篇:找个内应 卫舒然忙完的时候,已经十二点四十。 右手放在办公室门把上时,他停顿了几秒,忽然又松了手,正要大步离开时,恰李岚掕着餐盒从后面过来。 瞧见自家上司那满是踌躇的背影,迟疑几分,后突然咬了咬牙,掕紧餐盒袋子就跑了过去,二话不说,直接把袋子往他手上一放,急声道: “哎呦,老大你来了就好了,我家里突然有点急事,我得赶紧回去看看,这里面是你和兮兮的午饭,你赶紧拿进去吧” 急急忙忙说完这一句,转身的时候,她又似不经意的犯起嘀咕: “唉,那丫头也是,昨晚喝了那么多酒,早上又起这么早跑过来,早饭也没吃,午饭到现在也没吃一口,就算年纪再小,这胃也受不住啊,可怜刚才还躺在沙发上疼的死去活来” 李岚嘟嘟囔囔离开后,四周的空气有些凝滞,卫舒然看着手上被强塞的袋子,想继续朝前迈开的步子却似灌了千斤重。 沉默了少许,最终,久久的无奈化成长长叹息,他还是开门进了办公室。 当房门再次紧闭时,过道上,孙洲略略无语的看着紧捉自己不放的李岚,连生气都没了力气: “人都进去了,你还不松开,被你嫂子看见,你还得破费赔我十个搓衣板” 闻言,李岚赶紧松开手,讪讪笑了两声:“洲哥,你放心,要真是嫂子来了,我赔你一百个,让你留着以后用” 孙洲瞪了她一眼:“别贫嘴,我问你,你刚才那话什么意思,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李岚无辜的耸耸肩:“什么意思?我知道什么?洲哥,难道你们有什么秘密没让我知道?” “唉,李岚,看在这么多年同事的情分上,我提醒你一句,有些事,你最好别管” 孙洲同情的拍了拍她的肩膀,摇摇头,转身就要走,李岚一瞧情况不对劲,赶紧把人拦住。 “什么意思,洲哥,你这说的怪吓人的,妹妹家里上有老下有小,你给妹妹一条活路呗” 孙洲停下脚步,斟酌了下言词,先是瞧了瞧四周,继而若有所指道: “我这么跟你说吧,兮兮呢,也算我自小看着长大的,以我对她和老大的了解,老大肯定不会见她,而兮兮肯定猜准了老大不会见她” 李岚没太听明白,挠了挠头发:“然后呢?” “兮兮从小就聪慧,跟她妈妈一样,鬼点子特多,既然老大长期在这里,她又特意选择了这边的大学,很显然,她是准备打持久战” “再然后呢”,还是没听太懂。 “既然要打持久战,又要承担老大因为躲她时常出差隐藏的风险,这个时候,嗯,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当然是在老大身边找个内应,随时掌握老大的行踪” “嗯,很荣幸,你就是那个内应” “........你怎么知道” “如果不是有了想法,这个时候,那丫头早出来寻人了,到现在还老老实实在屋里呆着,只有一种情况,老大一定会进去,正巧刚才你的行为很愚蠢,所以除了你是内应这个可能,我想不出其他更合理的解释” “..........” 李岚的额头已经开始冒汗:“那......那你刚才提醒我是........” “啧,你以为,我能想到这些,老大就会想不到?老大比我更了解那丫头,她什么心思,他心里清楚的很” “那他既然知道,怎么刚才没削了我,而且,他最后不是进去了吗” 闻言,孙洲回头看了眼紧闭的房门,没有说话,恐怕,如今连那个人也分不清自己的感情了,人心又不是石头,这么多年,怎么可能不感动。 只是,即便感动,他也不敢动,一来他过不去心里那道坎,二来他不想让所有人抨击她伤害她,毕竟,他爱过她的母亲,众所周知。 所以这段感情,发展到最后,很可能是孽缘,他一向把自己的心守得滴水不漏,又怎么敢轻易尝试。 可是........ “不对啊洲哥,既然你都清楚,你刚才怎么不拦着我啊,你就眼睁睁看着妹妹往刀口上撞?你说你怎么这么不厚道啊” “因为我不想拦” “什么?” “如果你今天没有成为内应,那这个人应该就是我” “啊,什么意思” “你猜” 既然殷梨亭和杨不悔可以,观众不也看的津津乐道,那为什么他们不可以,如果这个不成,他真怕那个人会孤独终老。 哥哥还在的时候,经常说,他跟了全世界最好的老大,也是全世界最痴情最情路坎坷的老大,当年他还不明白这句话什么意思。 后来,哥哥离开后,他口中最好的老大把他从学校接出来顶替了哥哥的位置,当年他还是一个学生,如今已经娶妻生子儿子都上中学了,那个情路坎坷的人还是一如往日的情路坎坷。 他有时候觉得,那个席慕夭,就是上天派来拯救那个人的,因为自从放弃夏妖妖后,只有面对那个丫头,他才会罕见舒心的笑。 只是,现实很残酷,他们生不逢时,君生我未生,君生我已老,想打破世俗的枷锁,注定,很辛苦。 办公室里,卫舒然掕着餐盒袋子进去时,席慕夭正缩在沙发上蜷成一团,双手捂着肚子脸色也煞白,像是很痛苦。 “兮兮!” 来不及放下袋子,卫舒然慌张的大步走过去,蹲在她躺着沙发旁才把袋子往茶几上一放,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拍了拍她的脸。 “兮兮,醒醒” “嗯——” 席慕夭痛苦的呻吟一声,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看清来人是卫舒然,慢慢悠悠的朝他伸开双手。 “卫舒然,我难受,你抱抱我” 卫舒然抿了抿唇,见她确实难受的紧,遂也不再坚持,半弯着身子把她拦腰抱在怀里,抬脚就朝外走。 “兮兮,坚持一下,我带你去医院” 席慕夭嘀咕了一声什么,卫舒然没听见,刚要开门,下一瞬,身子却直接僵住。 席慕夭眉眼闪过得逞的笑意,伸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然后不管不顾的亲了上去,清新香甜的少女气息扑鼻而来,卫舒然一愣后,很快回过神来。 他想推开她,只是双手抱着她的身子,突然放开又怕伤着她,遂他只能摇头抗拒,只是,席慕夭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哪里容得他反抗,死死抱着他的头就是不放手。 甚至,趁他想开口训她时,极为灵活的把舌头送了进去....... 章节目录 第724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我该去接女朋友下班了 番外之席慕夭篇:我该去接女朋友下班了 啪! “啊——” 席慕夭这一次是结结实实被摔在了沙发上,不轻不重,就是屁股有点疼,她抬头双眼含泪委屈的看着他,却因自己理亏在先没敢直接发飙。 卫舒然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揉了揉发疼的脑壳,余光不小心掠过她红肿的嘴唇时,眸低一片幽深,面上却带着几分寒意。 “你从哪学的这些,谁教你的!” 他语气严厉,吓得席慕夭直接一哆嗦,扑闪着睫毛看着他,忽而乐呵呵道: “卫舒然,你是不是吃醋了,你觉得我吻技超熟练,肯定是跟别人接过吻,所以你嫉妒是不是” 她揉着屁股站起来,说话的空档已经站起了身子,慢悠悠的朝他走去,待走到他身处的沙发上时,没得意忘形的直接靠过去,而是采用迂回政策,先坐在了沙发边上。 卫舒然看着她不说话,一记侧眼却抵得过千言万语,席慕夭鼓了鼓腮帮先败下阵来。 “哎呦,我这是跟我爸学的,他每次亲我妈都是这么亲的,而且他不光伸舌头他还摸我妈的胸呢,我刚才就只伸了舌头还没来得及摸你,你就把人家摔了” 越想越是不甘心,每次她老爹这么亲她老娘的时候,她老娘可享受了,两人就像白薇阿姨说的,干柴烈火情到深处,特别是他老爹把手从老娘衣服里摸进去的时候,嗯,此处省略一万字。 她就奇了怪了,她刚才虽是第一次尝试,但自认应该不会太差劲,起码她心脏蹦蹦蹦跳的极快,整个人酥软难受的紧。 怎偏偏这个不解风情的老男人竟这么理智,如此激动人心的暧昧时刻,他竟还有闲心把自己推出去,唉,活该都四十二了还单身,这是注孤生的节奏。 等等! 单身.......单身.......啊,对了,昨晚那个女人! 这是跟我爸学的.......... 卫舒然听到这句,额头已经开始冒虚汗,再听到后面一句,他简直想打人了,都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这夫妻俩真是糊涂,秀个恩爱当着孩子的面这不是欠揍吗! 强忍着立刻打电话骂人的冲动,卫舒然忍了又忍,正要再问什么,后脑勺却突然挨了一巴掌。 不轻不重,脑瓜有点疼。 “昨天那个女人是谁” 席慕夭已经不知何时从旁边移了过来,靠着他的身子蹲在沙发上,两手捏着他的耳朵迫使他把头面向自己。 “你老实交代,昨晚那个女人是谁,岚姐姐说了,你没有女朋友,那个女人是不是你故意气我的,还是你真的找了......找了.......找了那种女人” 卫舒然紧握了握拳头,蹙成一团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望着她眸中殷切的希冀和害怕,良久的沉默后,忽然笑了。 “兮兮,我是个正常的男人,我已经四十二岁了,我需要女人纾解一些必要的压力,你虽然还未成年,但应该也能理解” 席慕夭捏着他耳朵的手颤了颤,垂下的眉眼开始凝聚一滴滴泪珠,她咬着下唇深呼了口气,声音哆嗦的厉害。 “那......那昨晚......昨晚那个女人........” 卫舒然无奈的伸手抹去她眼角藏不住的湿意,叹声道:“兮兮,你是个聪明的孩子” 孩子,他还是把她当成孩子....... 席慕夭一时喉咙酸涩的厉害,她听得懂他话里的意思,因为听得懂,所以更难过,因为更难过,所以火气有些控制不住。 “岚姐姐说你洁身自好,从没找过女人” “你信吗” “信” “那你为什么还要问我” “我就是想让你亲口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我找女人玩一夜情?还是我其实有个固定的床伴” “你这么说话会伤到我的” “现在受伤总比以后后悔强上百倍” “我.......我没受伤,就算你有了女人,我也不介意” “是吗,如果我有了想结婚的女人呢,兮兮,我四十二了” “你骗人!你说过即便单身也不会将就婚姻的,你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过两天我安排个饭局,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你........” “兮兮,我认真的” 啪! 席慕夭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小脸煞白,唇瓣已经被她咬出血,她瞧着他眼里的认真,下意识捂着耳朵再不愿听他说话,颤抖着身子却隐忍着只落泪没哭出声。 他说过,眼泪是小孩子专属的权利,大人的眼泪冗杂太多东西,一般情况下不会轻易落泪,她能忍着不发出声音,可是控制不住眼泪。 豆大的泪珠像断了线的珍珠,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连着四周的空气亦愈发压抑让人窒息。 卫舒然瞧见她这般模样,身子免不了僵硬几分,眸中闪过太多的情绪,伸手欲帮她擦泪的右手也停滞在半空,继而很快收了回来。 深呼了几口浊气,他坐正了身子不再看她,双手自然的交握在膝盖中间,扯了扯让人窒息的领子,沙哑着声音道: “兮兮,我不会再干涉你的自由,你想在这里上学,可以,但是,在你能控制自己的感情之前,咱们还是不要经常见面了,我怕.......她吃醋” 席慕夭垂着脑袋,看不清她的神色,卫舒然的话说完,她也没什么反应,良久的沉默后,在卫舒然想送她回去时,她却突然开口。 “为什么我不可以,因为我是夏妖妖的女儿?” 卫舒然长呼了口气,转身笑着揉了揉她的脑袋:“我比你大了整整二十六岁,如果当年我也结了婚,我的女儿也该同你一般大了” 席慕夭抬头,伸手抹了把眼泪:“这句话真伤人” 卫舒然叹息:“兮兮,这是事实,你知道二十六年意味着什么吗” 席慕夭沉默着看了他少许,突然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的腰腹: “我不知道,跟我有什么关系,我都不嫌你老,你为什么还总是把我往外推” 卫舒然身子僵硬了一下,却是没有推开她,掌间的温暖夹杂着安抚落在席慕夭的后背,她讨厌这种哄小孩的方式,却贪恋他的怀抱,所以舍不得放手。 “兮兮,如果,我们真在一起了,单凭当年我与你爸妈的关系,你觉得媒体会放过我们吗” “那是他们的事,我们自己过日子,管他们做什么,谁把我惹恼了,我让舅公端了他的老窝” “你爸妈也不会同意的” “不存在,我妈不会反对的,我爸听我妈的” “你还年轻,我就老了,你不怕自己早早就守寡?” “那要不然,咱们赶紧生个孩子,以后就算没有你,我也有孩子陪着,你放心,我一定不会改嫁的” “兮兮” “嗯?” “我该去接女朋友下班了” “.........” 章节目录 第725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我要这个帅哥 番外之席慕夭篇:我要这个帅哥 卫彦博发现,席慕夭这几天极是反常。 偶尔蔫了吧唧的想没睡醒的猫咪,偶尔又兴致昂扬的到处溜达找帅哥。 没错,就是找帅哥! ................... “卫彦博,你们宿舍那个谁长的还不错,你有他的手机号吗,不然微信也行” “卫彦博,哎呦你快看,前面那个帅哥好帅啊,你去给我要个微信呗,回头我请你吃大餐” “卫彦博,咱们学校的校草是谁啊,你有他的照片没,证件照也行” “卫彦博,咱两做个交易呗,你帮我把咱学校所有的系草班草的照片找过来,我帮你找系花班花的” ................... 若不是自小到大良好的教育和修养,卫彦博丝毫不怀疑,某个时间冲动之下,他会把这丫头从楼上扔下去。 从她那天莫名其妙逃课至今,已经过去整整一周,他绞尽脑汁四方打探,也没问出个所以然,不过从她偶尔流露的落寞来看,应该是情感问题。 只是,在他试探了卫彦离几次后,他便排除了两人见面的可能性,所以据他的猜测,要么这丫头被卫彦离伤到了,酒醒后压不住伤心偷偷跑出去散散心。 要么就是有其他的事情困扰了她,或者她暗恋卫彦离一直没说出口,几个猜测中,他最偏向于最后一个,因为他左试探右沉思,这丫头暗恋卫彦离的可能性更大。 卫彦离,似乎都不知道她来了这里。 刚开学近一个月,校方为了促进学生激情昂扬的斗志,增添友谊情深及丰富课外生活,组织了一场篮球赛。 圣亚和亚盛的校长是一对夫妻,席慕夭所在的圣亚文科出众,亚盛则理科出众,两个学校相辅相成,多年来创辉煌无数。 开学一场篮球赛,亦是自创校以来不成文的规定,校方给出的理由,既可以短时间内增进学生默契友谊,又可将两个学校拧成一股麻绳,共同发展共同向上。 对此,学生们倒不在乎所谓理由,他们兴奋的是见到各自心中男神女神。 圣亚偏文科,自然女生多一点,亚盛偏理科,自然男生占比重,阴阳调和,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席慕夭原是对这场篮球不感兴趣,因为初中的时候就听人说,学理科的男人多数长得不好看,所以对这场球赛她兴趣蔫蔫的。 不过,在瞧见班里女生一张张类似红星鸾动的激动神态时,她还是忍不住拉着一个人偷偷打探。 “一个球赛而已,你们怎么这么兴奋” 席慕夭至今都忘不了那妹子在听到她这句话后,流露出的鄙夷和歧视。 “好不容易看到男神湿身,当然兴奋” 席慕夭:“........” 失身?咳.......好吧,是湿身,这么热的天打篮球不湿身才怪。 “篮球场里不天天有男生在打球,你男神没去过?” “我男神在亚盛,基本不露面的,怎么可能经常来圣亚打球” “亚盛?你才来不到一个月,怎么认识你男神的” “啧,这就是你天天翘课的原因,圣亚谁不知道亚盛有个大男神,我们也是听学姐们说的,成绩好家世好样貌更是一等一,他就是咱们班卫........” 后面的话席慕夭没认真听,因为她听见了关键词,嗯,篮球赛会有大帅哥,她现在什么都不缺,就缺一个比卫舒然那老男人好上千百倍的大帅哥。 回头等她把帅哥拿在手里,一定牵着到省厅走上十圈,谁稀罕谁啊真是,他以为她离了他还活不了咋滴。 笨蛋! 下午三点,被众学子宣扬至高潮的篮球赛在室内篮球场如期举行,因为下午没课,席慕夭一直在家里睡到三点才起床,磨磨蹭蹭将近四点才到篮球场。 刚从后面偷偷溜上观众席,就见底下卫彦博恰一个三分球入篮,霎时间,台上台下一片欢呼雀跃,隐隐还带着口哨声。 席慕夭点点头,嗯,这小子还是挺帅的,有她家卫舒然当年的风采,不对,还是差一点,她见过卫舒然以前的照片,比卫彦博帅的可不止一星半点。 他........呸呸呸,才不是她家的! 想到这,席慕夭免不了有几分感伤,拉低帽檐一个人缩在人群后的角落,看着球场上青春洋溢的球员们,她忍不住有几分感慨。 唉,她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放着好好的小鲜肉不要,怎偏生执着于一个老家伙,还如此不解风情有眼不识金镶玉。 数落着念叨着,席慕夭又开始问候卫舒然十八代祖宗,想到自己一周前在省厅的悲惨模样,她就想杀人。 ——“我该去接女朋友下班了” 听听,这是什么话,说的跟他真有女朋友似的。 唉,算了,有吧有吧,他真的有女朋友了,那严肃让人绝望的认真不像是假的,她压不住悲切推开他从办公室跑出去。 路上遇到了孙洲和李岚,两人见她不对劲就问了一下,她也没多想,直接就问卫舒然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了。 两人怎么说来着,嗯,孙洲沉默,李岚摇头,唉,其实她心里清楚,孙洲到底跟着他长久些,一些他的私事,孙洲比李岚知道的多,孙洲的沉默,就是默认。 人家谈个恋爱都甜甜蜜蜜,怎么她就这么难呢,似是想的太多,席慕夭开始眼圈发疼心里泛酸,看球赛也再没了兴趣。 听着四周又是欢呼又是叹气,暗暗吐槽跟神经病一样的热心观众,她突然觉得头疼再适应不了这样的环境,拉了拉帽檐,打算原路偷偷溜了。 席慕夭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水逆,还是这个烦闷的季节本就容易让人倒霉,又或者是因为她的爱情告急引发她一系列衰神附体,总归,八竿子打不着的邪门事件也能被她遇上! 啪! “啊——” 就像现在,尼玛她明明是走在人群后,还被高高的凳子椅子挡着,从球场的角度根本连根头发丝也看不见,而且她选择的是偏僻不容易被发现的后门。 她就奇了怪了,那篮球是怎么长着眼睛亲她后脑勺的!就算长着眼睛也不能这么精准啊!就这个角度这球得拐几个弯啊! 好痛,痛死了! 捂着脑袋蹲在地上,席慕夭觉得整个天地都在转圈,脑子里嗡嗡嗡响个不停像是一群蜜蜂在飞。 迷迷糊糊中,四周的声音太嘈杂,叫的她脑瓜更是疼的厉害,丹田忽而沉了一气,直接吼出声: “安静!” 然后,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她却因太用力脑袋瓜更疼了,锤了两下还晕晕乎乎,她便直接坐在地上想着等会可以看清路了再出去。 “喂,席慕夭,你没事吧” 隐约听见卫彦博在叫她,席慕夭揉着太阳穴抬头,正要发火,突然目光一颤,指着卫彦博身边的一男生轻声道: “有事,我要这个帅哥抱我去医务室” 章节目录 第726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找个男朋友 番外之席慕夭篇:找个男朋友 “有事,我要这个帅哥抱我去医务室” 席慕夭这话一落,四周先是一静,继而开始传出阵阵议论和唏嘘声。 卫彦博的脸色很难看,却又觉得她这话在情理之中,果然,她喜欢的是他哥,卫彦离。 “席慕夭,你要是不想成为两个学校的女生公敌,你最后给我安静点老实点” 虽明了她的情感,可卫彦博还是不想两人太多接触,所以他直接弯身扶起席慕夭,半揽着她的肩膀就要把人带走。 只是,席慕夭的眼睛眨啊眨啊,落在卫彦离身上怎也不愿移开,被卫彦博扶着路过他身边时,她脚下一软,直接扑进了他怀里。 轰—— 众人惊愕中,她抱着他的胳膊,小可怜见的看着他。 “刚才是你砸的我对不对,那你要对我负责,我现在走不了了,你不抱我去医务室吗,要是嫌近,去医院也行” 卫彦离:“.........” 他还一句话未说,这丫头倒是替他把话说完了,不过,刚才小博喊她席慕夭,席慕夭......兮兮,夏家的那个孩子? “当然要负责” 他搀着她的胳膊把人扶正,笑着揉揉她的后脑,然后弯身把她拦腰抱在怀里,席慕夭自然而然的环住他的脖颈,热切的目光再离不开他。 卫彦博呆滞的看着落空的双手,再瞧瞧两人和谐的背影,气的直跺脚,迈开步子就要追出去,却在听见四周愈来愈大的议论声时,攸的住了脚。 捡起地上的篮球随手往球场奋力一抛,大声道:“继续!” 正事要紧,回头再找那两个没良心的算账! 人群中,一短发清秀的女生在席慕夭两人离开后收回目光,慢悠悠的拿出手机,然后把刚才录下来的视频寻着微信发了出去。 发送成功后又配了句话。 ——洲哥,基本情况我已经摸清楚,这两天我会尽量寻个机会赖上那丫头,不过刚才那个男人,简直是咱领导翻版啊,如果那丫头经常跟他接触,我会很有压力的,等回头我任务完成了,你可得在局里给我挑个好活。 叮咚—— 孙洲收到微信时,正在交代李岚下午的检查工作,手机响了他就随意瞥了一眼,然后便直接拿起来打开了。 这是........ 李岚见他神色不太对劲,诧异之余就凑着脑袋看了过去,得看完视频,她眼睛都直了,捂着嘴巴惊呼道: “洲哥,这......这男的谁啊,怎么跟老大这么像啊,不会是老大的私生子吧” 孙洲看了她一眼,翻了翻白眼:“你觉得可能吗” 李岚一噎,却更加好奇:“那这是谁,要不是看着太年轻太稚嫩,我还以为是老大开窍了呢” 突然对那可怜的丫头这么温柔,可不是开窍吗。 想到这,李岚就有些生气,那天见那小姑娘眼泪汪汪满目绝望的跑开,真是让人心疼,虽说站在老大的角度,他这伤人的言词没错,但女人总归心软,她倒是偏向于席慕夭这边。 两人是加了微信的,事后她也在微信上安慰过她,那丫头倒是很乐观,只不过在她这个过来人面前,小小年纪还是没隐藏好,愈是笑的欢,心中越是难过。 唉,只能说造化弄人,生不逢时。 “这是老大堂哥家的孩子,他堂侄” 孙洲看着视频上卫彦离那张洋溢着青春的俊脸,不免有几分感慨: “没想到一别多年,他都长这么大了,而且,竟然长成了老大当年的模样,这个世界,还真是神奇” 瞧着兮兮的神色,孙洲说不上来心中是什么感觉,若是那个人一再把她往外推,等兮兮真爱上了这个跟他曾经一模一样的少年,他会不会后悔呢........ 孙洲望着视频陷入沉思,李岚则想到了差不多的问题,作为女人的直觉,她丝毫不怀疑,若是老大一直是现在这个态度,又硬要坐实女朋友这件事。 小丫头一伤心,这时候又恰出现一个比老大更年轻更温柔,又跟他长得一模一样,同她年龄相仿的男人,不移情别恋都难。 唉,这可怎么办呢,帮还是不帮,帮了她会不会真如老大所说,害了人小丫头,不帮她又觉得两人中间是有情的,只是碍于各种世俗原因没办法在一起。 啧,做人真难....... 医务室里,席慕夭任由校医一会摸摸她的头,一头晃晃她的脑袋,自进来到现在,她的目光一直未曾离开卫彦离,不说卫彦离本人,就连校医都有些看不下去。 “丫头,你再这么看下去,你男朋友都不好意思了” 卫彦离以手抵唇干咳一声,略显尴尬:“呵呵,我们不是情侣” 事实上,卫彦离对席慕夭看他的神色很疑惑,像是痴恋,又像是通过他在看向另一个人,更准确的说,她是在审视他这张脸,这副皮囊。 说不上什么感觉,很怪异。 或者,他长得像她认识的人? 对席慕夭,卫彦离只在当年他堂叔家的聚餐上见过一次,夏家的宝贝,很精致的一个小姑娘,印象最深的就是她跟小博抢东西误伤了他。 他比较独立,所以上学的时候基本是住校,也很少回家跟人来往,亲朋好友中见过他的人也不多,他们大多数跟小博接触的多。 眼前这个已经亭亭玉立的小丫头,他如果没记错,她今年应该才十六岁,怎么就来了这里上大学? “不是情侣?” 那校医有些不信,颇为古怪的看着席慕夭,笑道:“丫头,既然不是你男朋友,你老这么盯着人家会让人误会的” 闻言,席慕夭总算抬头看了他一眼,却只是瞪了一眼,又把目光落在卫彦离身上,眨着眼睛道: “你叫什么名字” “噗——” 校医没忍住,笑出声来:“丫头,你连人家名字都不知道?” 席慕夭又瞪了他一眼,继而又热切的看着卫彦离,后者干咳一声笑道: “兮兮,我们小时候见过,我是卫彦博的哥哥,卫彦离” 席慕夭瞪大眼睛,却很快又恍然大悟,卫彦离以为她要问自己小时候的事,却不想—— “哦,卫彦离,名字没有印象,脸很熟悉” “额?” “你今年多大了” “二十” “有女朋友吗” “额,没有” “那你觉得我怎么样” “什么意思?” “我当你女朋友好不好” “...........” 章节目录 第727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出车祸了 番外之席慕夭篇: 出车祸了 “兮兮,你要不要请假回家休息两天,看来被砸的不轻,都开始说胡话了” 席慕夭被拒绝了。 没错,她被拒绝了,还是当着那无良校医的面,那讨人厌的褶子脸上,差点笑出层层波浪,明显是找揍。 所以在她能下床的时候,直接踹了他一脚,碍于他‘校医’这个身份,她踹完就跑,任凭那人在背后如何叫唤,她就是不回头,越喊跑的越快。 一鼓作气跑到被历来学子称为情人坡的草坪上,席慕夭直接走到小河边洗了把脸,无视四周小情侣们怪异的目光,她寻了个人少的角落直接躺在了草坪上。 拽下帽子直接放在脸上,挡住阳光也避开众人视线,她抚着额头重重叹了口气。 唉,是她糊涂了,看见卫舒然那张脸智商直接下降为零,那是卫彦离,卫彦博的哥哥,卫舒然的堂侄,即便长得一模一样又如何,他到底不是卫舒然。 卫舒然.......卫舒然....... 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呢! “啊,烦死了!” 啪的一声打在草坪上,席慕夭突然的一吼,惹得坡上几对正含情脉脉的小情侣连连几个白眼,心道这是哪里来的神经病。 刚才直接用河水洗脸不说,也不怕被太阳晒着,竟直接寻了个太阳底下躺着,如今又突然发神经。 瞧着身材不错,就是可惜没看见脸长什么样。 这个时间,学校大多数的人都去篮球场看球赛了,在校园里溜达的人并不多,情人坡上也只两三对正热恋的小情侣。 被席慕夭这么一个高瓦电灯泡照着,几人也没了待下去的兴致,不多会,偌大的情人坡便只剩席慕夭一个人。 “怎么,被我伤到了?” 卫彦离在她身边坐下,太阳的光芒太刺眼,他略皱了皱眉,却是没移动位子。 席慕夭听到他的声音,张了张嘴,有气无力的把帽子往眼睛上拉了拉。 “是啊,太尴尬了,丢人丢大了” 嘴里哀叹,心里却直犯嘀咕,这辈子,能伤到她的人只有卫舒然那个老男人,唉,可惜了,她把一颗心给人家,人家当垃圾到处丢弃。 帽子挡着她的脸,卫彦离看不清她的神色,却听的出她只是感慨并无伤心,停顿了少许轻声道: “我跟你前男友长的很像?”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想着自己貌似太直接了些,正要解释,岂料,这丫头突然坐起身子凑了过来。 距离太近,几乎额头抵着额头,卫彦离一愣,很快有些不自在。 “你........” “像也不像,不像也像,这个世界上,哪有完全相似的人,是我眼花了”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她打断,喃喃自语惆怅茫然,卫彦离几乎就要从她黯淡隐忍的目光中看出什么,她却忽而远离了身子,又哥两好的拍拍他的肩膀。 “不好意思啊,刚才我被砸傻了,虽然没有轻微脑震荡,但脑子不太灵光,没吓着你吧” 卫彦离点头,笑道:“有一点,我还以为你真对我一见钟情” 席慕夭松开手,朝后寻了个有树荫的地方重新躺下。 “是啊,你这张脸确实挺招人,圣亚的女生哪个不为你要死要活的” 卫彦离在她旁边躺下,两个胳膊垫在脑袋下,笑道: “虽然夸张,但我就当好话听着了,不过咱们彼此彼此” “你是在夸我漂亮吗” “嗯” “所以你是因为我漂亮才抱我去医务室现在又放弃球赛追我过来的?” “你想听实话还是假话” “先听假话” “确实是因为你漂亮,长得丑的我应该会扭头就走” “实话呢” “因为你是席慕夭,夏家的女儿,单凭卫夏两家的关系,就算你长的丑,我也不能不管你” “唉,怪不得现在的人都不喜欢听实话,果然实话都不好听” “你小小年纪,怎么.......” “我过两年就成年了,怎么就小小年纪” “额” “我想自己安静一会” 卫彦离扭头看她,略略无语,心道这姑娘的脾气还真是难以捉摸。 因为有球赛,下午没课,席慕夭躺了将近一小时,就饿的不行了,于是起来觅食。 食堂这个点还没开饭,小吃街又冷冷清清没什么想吃的,最后,她还是觉得回家吃泡面靠谱。 顶着大太阳,骑着她的小电动,席慕夭觉得自己也是悲催,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来这里受罪。 想她以前出门有司机接送,饭来张口衣来伸手,如今却要在炎炎烈日下骑个小毛驴绕过两条街回家。 也是她自己作的,为了一个老男人,这么折腾自己,想想也是可怜,天天这么骑着小电驴,回头不小心出了车祸,连个端茶倒水的都........... 没有........ 砰! “啊------” 哎呀妈,乌鸦嘴,还真出车祸了! 瞧着眼前躺在地上直呼痛的女生,席慕夭的眼睛都瞪直了,只一瞬的呆滞,她赶紧扔了车子上前,随手给卫舒然打了个电话。 嗯,没接。 又给李岚打了个电话,响了两声就接了,瞧瞧,这就是差距,还没一个新朋友靠谱! “喂,岚姐姐,卫舒然在不在你跟前.........哦,那你跟他说一声,我出车祸了.........那什么,你别担心,是我撞到人了,不是我被撞了.......” 季婉沫:“........” 难道现在不是她这个碰瓷的人最重要吗?她都这么舍命躺在这了,怎么这丫头还有心思打电话? 打电话不是应该叫救护车吗? 什么叫你别担心,是我撞到人,不是我被撞?这话听着怎么这么别扭! 这丫头不会是个缺心眼吧!她回去可得把奖金先申请了! 悔! 席慕夭此时此刻的心情,怎一个悔字了得,若她知道来的人是孙洲,打电话的时候她一定说是自己被撞了! 孙洲:“兮兮,没事吧,有没有受伤” 季婉沫:“大叔,被撞的是我” 席慕夭:“没事,卫舒然呢” 孙洲:“额,他在陪女朋友” 季婉沫:“........”,靠!男神什么时候交女朋友了! 席慕夭:“我有事,心脏好像要停了,需要急救” 孙洲:“........” 季婉沫:“.........” 趁着席慕夭趴在沙发上挺尸,季婉沫凑近孙洲,捏着嗓子道: “洲哥,我今天可是差点把命都搭上了,回头你在领导跟前说句好话,毕业后直接给我分省厅呗” 孙洲:“只要沙发上那位安安全全的,你就是想上天我也送你上去” 章节目录 第728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收获一室友 番外之席慕夭篇: 收获一室友 席慕夭不知道孙洲怎么跟人谈的,等她洗完澡从厨房端了泡面出来,客厅里已经只剩下被她撞的那个女生。 “咦,你怎么还在这” 她洗完澡再泡泡面也差不多快一个小时了,还以为孙洲早就给了钱把人顺便处理了。 季婉沫看着她手里的泡面,略微不赞同的蹙了蹙眉,继而指着自己的腿道: “暂时走不了了,只能先暂住你家了” 席慕夭咬断嘴里的一根泡面,一屁股坐在她对面的沙发上,神情狐疑道: “所以,你刚才跟那大叔谈判的结果,就是你住我这养伤?” 有古怪,就算卫舒然再想躲着她,也不会让一个陌生人无缘无故住在她家,所以这姑娘什么来头。 正要再问什么,那姑娘下句话却让她傻眼了。 “兮兮,你真不记得我了?” 席慕夭又嚼了口泡面,茫然的摇摇头,季婉沫一副遗憾的叹息,伤心道: “我是你小学同学啊,就是三年级坐在你后面的后面的左边的后面的同桌” 席慕夭:“........” 还能再扯远点吗? “你叫什么名字” “季婉沫” “季婉沫.......季........没听过” “太让人伤心了” “所以你是准备赖上我了?” “额,换句话说,我现在只能住在你这” “为毛” “我跟你是一个学校,咱两以后可以一起上学” “这不是理由” “我会付房租的” “我不差钱” “你撞了我” “我付医药费,多少钱都行” “泡面好吃吗?” “嗯?” “我会做饭” “嗯?” “会拖地,会洗衣服,会修理电器,会打架,只要你说的出,没有我不会的” “那看见车子怎么不会避开?” “我故意碰瓷的” “我觉得还是把你送医院然后我去警局自首更让人开心些” “好吧,其实我跟室友闹矛盾,她们都不喜欢我,那天无意中见到你,知道你自己一个人住,我就想了个损招赖上你,同学一场,你不会不帮忙吧” “不是太想帮” “好吧,那我只能找叔叔帮忙了,他在省厅工作,认识的人多,让他帮我找个房.........” “你说你叔叔在哪工作?” “省厅” “认识卫舒然吗” “不认识,不过听叔叔说他们的领导好像是姓卫,我.........” “二楼楼梯右手边第一个房间,属于你了” “额?” “你真的不用去医院吗” “额,不用,我是碰瓷的,没让自己太疼” “那就好,我不收房租,不过我晚上想吃排骨” “.........好” 兜了一大圈,季婉沫总算在席慕夭家里住下来了,其实她至今不明白,原本希望渺茫,最后她是怎么扭转乾坤的。 只隐隐记的,孙洲离开前提醒了她一句,最后说省厅有个叔叔也是他教的,没想到还真管用,不过这丫头好像对她男神特别......... 特别.......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 席慕夭让她住下来后,便回房间睡觉了,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就拿着手机给李岚发微信聊天。 “岚姐姐,卫舒然听到我出车祸了,都没有反应吗” 叮咚!消息很快发过来。 “怎么可能,他很担心,但是有些急事走不开,所以才让你孙叔叔过去” 席慕夭想着孙洲之前说,卫舒然在陪女朋友,心理免不了几分痛苦,未免再伤心,便转移了话题。 “岚姐姐,你觉得孙叔叔怎么样” “怎么这么问,你孙叔叔是个好人,人品不用怀疑” “没怀疑他人品,不过岚姐姐,他今天来给我处理车祸,也不知道怎么跟人谈的,那女生直接住我家了” “住你家了?什么情况,洲哥让住的” “虽说后来是我自己点了头,但是他先默许的” “你等等,我去问问” “不用了岚姐姐,我告诉你这个是觉得有些奇怪” “怎么讲” “我总觉得这个女生跟孙叔叔认识,而且她说是我三年级同学,小学校长是我外公的朋友,我刚才问了,学校里根本没这个人,关键她现在又跟我一个学校了” “是吗,那女生叫什么,我帮你查查” “季婉沫” “季.......季什么?” “季婉沫” “有照片吗” “有,我刚才偷偷拍了一张,我发给你” 这条消息发出后,席慕夭便没再收到李岚的消息,隔了十分钟后,她发了个问号过去,这次倒是回了。 “兮兮,有点急事处理,一会找你” 席慕夭回了个哦,趴了一会就有些乏了,随手把手机丢在一旁,抱着枕头不多时便睡了过去。 省厅。 李岚拿着手机气势磅礴冲进孙洲办公室时,扑了个空,给他打电话,说是刚回来,在领导办公室汇报工作。 她想着肯定是车祸的事,于是直接拐个弯推开了卫舒然的办公室。 门没锁。 “怎么了这是,瞧你满头大汗,有急事?” 孙洲见她行色匆匆的模样,还以为出了什么事,忙拉了旁边的凳子招呼她过来坐。 李岚也没客气,一屁股坐下后直接拿手机捅了捅孙洲,余光还顺带看了眼正低头写什么的卫舒然。 “洲哥,什么意思,季婉沫不是警校的学生吗,她怎么去了那丫头的学校,还这么巧合的被她撞了,又这么巧合的住在了她家” 李岚的丈夫是警校的主任,平日清闲的时候她也经常去警校找他,遂学校里几个优秀拔尖的学生她自然认得。 这季婉沫虽不是成绩最出色的,但人缘是最好的,也是最聪明的,对她的发展,她也极为看好,想着以后省厅选拔人才她能推荐一下。 只是,这怎么就突然变成圣亚的学生了? 孙洲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在李岚又要开口时,漫不经心的看了眼卫舒然。 李岚一愣,心中所想也脱口而出。 “什么意思,老大的主意?可为什么要把季婉沫放在兮兮身边呢,难道” 声音一顿,李岚诧异的望着两人:“老大看见有一个男生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怕兮兮移情别恋,所以........” “所以你要不想晚上加班,赶紧闭上你的嘴吧” 孙洲看着无动于衷的卫舒然,伸手揉了揉太阳穴,见李岚一副后悔莫及的尴尬模样,摇摇头,叹息道: “李岚,还记得刀疤吗” 李岚一征,不明所以:“当然记得” “他回来了” 章节目录 第729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吃火锅 番外之席慕夭篇:吃火锅 席慕夭发现,收留季婉沫是个十分明智的选择。 这姑娘身份证上虽然只比她大三岁,但从各方面来讲,她会的远远超过她想象的,比如—— 被子叠的四四方方,跟她舅公叠的一样,房间打扫的一尘不染,连根头发丝都没有,洗衣做饭拖地修灯泡通下水道.........等等等等,真的是只有她想不到,没有她做不到。 这些小事情倒不是太重要,席慕夭最兴奋的是这姑娘有驾照,还有一辆甲壳虫,这就解决了她每天顶着炎炎烈日吹着热风出门的问题。 不单单这个问题,这姑娘还帮她解决了一麻烦,就是卫彦博,自篮球赛之后,这人整天缠着她说她对不起他,上课唠叨下课啰嗦,烦的紧。 好在季婉沫这姑娘够义气,几句话怼的他直跳脚,几天下来,两人熟了,更是相看两生厌,时时说话不对付。 不过每每卫彦博只要一缠她,席慕夭一个眼神,季婉沫就会直接轰走卫彦博,或者几句话气的发狂。 几乎每次,都是季婉沫占据胜利之姿,席慕夭对这种结果一般很满意。 至于她的身份和处处太过巧合的巧合,比如她为什么来了圣亚又恰跟她同一个班级,或者为什么她的生活习惯好似是军人,更或为什么她对她格外的关注更似保护。 季婉沫。 这个名字,李岚给她的消息是这姑娘在原学校风评不错,学习好体育好什么都好,是圣亚的校长招的特长生。 说是很喜欢她爸妈,自小就把他们当偶像,所以爱屋及乌,知道她在这个学校后,二话没说就被招过来了。 对此,席慕夭不置可否,也没多问,更没让白家叔叔帮忙黑了公安系统,她隐约猜测,这姑娘是卫舒然找来保护她的,虽然她不明白为什么要保护。 说不出来为什么会这么认为,只是她一种强烈的第六感,总归,就算不是,这姑娘也是孙洲默认留下的,左右是没问题的。 所以,她也算默认了季婉沫的存在。 不过这丫也有让她想揉成一团丢出窗户的冲动。 比如今天思政课,教授正在讲台上激情昂扬的讲授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 她和季婉沫坐在一起,卫彦博坐在她后面,给她发短信她没理,就时不时拽拽她的头发或者用笔挠挠她的后背。 她正在思考人生没空理他,回头瞪了一眼警告了下,恰被季婉沫这姑娘看见了,姑娘倒是采取了迂回政策,大笔一挥写了张纸条递过去。 席慕夭当时不知道她写了什么,只知道结局很惨重,两人来回传了几张纸条后,卫彦博竟直接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气冲冲的瞪着她。 “你现在是卫彦离的女朋友?什么时候的事,你们两竟然都瞒着我!” 席慕夭:“..........” 察觉四周女性同胞们一瞬间迸发的嫉妒和要吃了她的恐怖目光,席慕夭突然觉得人生何其悲凉,怎身边处处都是些猪队友。 难为她还有一瞬的庆幸季婉沫这万能的小姑娘让人舒心了些,偏偏,当卫彦博把纸条扔她脸上时,她真是........ ............. 季婉沫:“人家已经名花有主了,你怎么这么不识趣,整天缠着有男朋友的人,可有意思” 卫彦博:“我又没缠着你,自作多情的丑丫头” 季婉沫:“你才丑,你全家都丑,你个智障,我说的‘人家’是你前面的美女” 卫彦博:“谁说她有男朋友了,你个丑八怪,少造谣” 季婉沫:“还不信,兮兮的手机屏幕上就有” 卫彦博:“你把她手机给我拿过来” 季婉沫:“你威胁谁呢,不过那人你认识,就那天跟你一起打篮球的大帅哥,对兮兮英雄救美的那个,我男神级别的” 卫彦博:“你确定不是她暗恋!!!” 季婉沫:“怎么可能,那天我看见两人在情人坡躺了很久呢,肯定是情侣” 卫彦博:“你确定!!!!” 季婉沫:“你要接受现实,以后别有事没事撩........” ............. 季婉沫最后一句话还没写完,卫彦博就当场发飙了,结果便是她遭到两个班女生来自死亡的眼神威胁,而他们三个,则被教授罚写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一百遍。 不对,是五十遍,季婉沫那傻姑娘最后跟教授据理力争,省了五十遍。 对此,席慕夭先是感激的鼓了掌,连夸几句了不起,然后一脚踹了过去,左脚踹季婉沫,右脚踹卫彦博,连带着最后五十遍马列主义毛泽东思想也在她的恐吓威胁下一人二十五写完了。 三人离开教室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席慕夭肚子饿的咕咕叫,卫彦博为表歉意,提议要请吃饭,季婉沫表示今天写字写的手麻了回去做不了饭,拉着她就跟了上去。 结果刚出了校门,就看见了卫舒然。 好吧,这是席慕夭在做梦,其实是卫彦离。 “骗子!” 卫彦博一拳打了上去,可惜卫彦离闪的快,还顺带伸手卸了他的拳头,直接揽上他的肩膀哥俩好的拍了拍,笑道: “火气怎么这么大,谁惹你了” 说话的时候,他看了席慕夭一眼,算是打招呼的点点头,席慕夭从他脸上不自在的移开目光,回头想拉着季婉沫离开,结果一触及那姑娘神色,顿有些无语。 “喂,你这是犯花痴还是看见小学班主任还是碰见顶头上司了,怎么就又敬又怕又爱呢” 闻言,季婉沫浑身一哆嗦,赶紧捂着两眼往后退了一步,说了句席慕夭听不太懂却更觉无语的话。 “兮兮,怎么说呢,有点复杂,你能不能理解这种感受,就是突然看见一个像极了自己未来领导的人,而这个人呢,又恰巧是自己从小到大的偶像和男神,不对,不是这个人,就是吧他.........” “兮兮,我知道有一家新开张的火锅店,要去吗” 卫彦离过来跟席慕夭说话,季婉沫看见他直接闭了嘴,下意识挽着席慕夭的胳膊往后躲了一下,目光却一直没离开卫彦离的脸。 席慕夭摇摇头:“这么热的天吃火锅还是算..........” “好,吃火锅好,我最喜欢吃火锅了,兮兮,你昨天不是还闹着要吃火锅呢” 季婉沫急急出声打断她,无视她的疑问,倒是回答了卫彦离的审视。 “哈哈,我前几天被撞了一下,兮兮是担心我不能吃太辛辣的,其实我早就好了” 章节目录 第730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我们交往 番外之席慕夭篇:我们交往 火锅店。 点完菜没多久,卫彦博和季婉沫便一前一后去了洗手间,偌大的包间内只剩席慕夭和卫彦离。 凉凉的空调静谧的空气,让人心情很是缓和。 席慕夭一手撑着下巴一手滑着手机屏幕,极有兴致的刷着父母微博,事实上,她家老爹已经算是离开了娱乐圈,偶尔闲暇的时间会出席某个活动,现在多数在画廊待着陪她家亲额娘。 现在混迹在娱乐圈的是她家小舅舅陈申,虽火得一塌糊涂,连任几年娱乐圈流量担当,以前是小鲜肉典范,现在是明星代表,但席慕夭并不太喜欢他这个身份,因为回家的次数寥寥无几。 前几年更甚,后来还是她家亲额娘怂恿着她家老爹去孟皇小打小闹了一场,才把他的工作减轻了许多,一年到头也能挤出两三个月陪外婆。 “兮兮,我们交往吧” 冷不防的,席慕夭刷手机的时候突然听到这句话,倒是没有被吓住,只是缓过神后,她抬头两眼放光满含期待的看着他。 “交往?” “嗯” “所以你是被我美色所迷,回去之后觉得自己还是喜欢上我了?” “........” 卫彦离给她添满茶水,目光一闪神色顿了顿,继而斟酌了下言词,笑道: “秉着不伤两家和气的原则,我觉得还是先跟你说清楚,如果等我说完,你不同意,就全当我没说,如果你同意,那今天走出这个门,咱两暂时就是情侣关系” 席慕夭一听这话,再一听‘暂时’两字,肩膀顿时耸拉下来,高昂的兴致也似蔫了吧唧的茄子,提不起多少精神。 “卫彦离,我是不是看着特幼稚,一点都不成熟,也不招男人喜欢” 卫彦离一愣:“这个.......” 席慕夭挥挥手打断他:“算了,你还是先说你的交易吧,一会他两该回来了” 卫彦离点头,倒是没反对,只道:“在开场之前,我有个问题要先问你” “重要吗,非问不可?” “对” “那你问吧” “你不是有个前男友,或者暗恋对象,跟我长得很像,你喜欢他,但是他不喜欢你” “那又怎样” “在医务室你突然说要做我的女朋友,可能是因为冲动,也可能,有那么一瞬间,你想通过我刺激那个人,我说的对不对” 席慕夭脸上有些被戳破心思的恼怒,她鼓着腮帮瞪着他:“关你什么事,你不是没答应吗,我........” “我现在答应了” 卫彦离耸耸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见她面上狐疑更甚,还多了几许警惕,他咧唇笑笑,甚是无奈道: “兮兮,别那么紧张,我不是在逗你,而是因为现在,我也需要帮助,我这几天想了一下,其实咱们可以互惠互助” 席慕夭往后撤了撤身子,脸上警惕未消:“几个意思” 卫彦离又喝了口茶,拿了根牙签插了个哈密瓜递给她。 “我今年大四,不太想在学校谈恋爱,但是现在关于我的绯闻让我很困扰,因为这个绯闻已经影响了我的家庭和我的生活,所以我不能不重视” 席慕夭咬了口哈密瓜,啧,真甜,抬头睨了他一眼:“听不太懂,说人话” “嗯,是这么个情况,我现在很忙,没心思谈恋爱,但是学校有一个女生喜欢我,关于我们两的绯闻也传的满城风雨,学校里有一个老师是我妈的朋友,通过她我妈非说我谈恋爱了,天天念叨着把人带回去给她看看” “那你直接说假的不就行了” “兮兮,你可能不太了解我妈,因为某些原因,她一直要求我和小博早恋,现在更是想抱孙子想疯了,听说我有女朋友天天催,任凭我怎么解释都没用,这点小博可以作证” “额,这就有点搞笑了” 不知怎么,席慕夭听到那句‘因为某些原因’,不是很高兴,心中涩涩的,要求早恋?不是因为卫舒然的前车之签吧........ “是挺无语,不过家里还好,我很少回去,平日少接电话就行,只是学校里不实的绯闻让我很是困扰,所以我需要一个女朋友” 听他说完,席慕夭直接陷入短暂的沉默,哈密瓜嚼在嘴里也没了味道,扔了牙签,她捂着脸沉思。 见此,卫彦离也不逼她,只不经意问道:“你很喜欢那个人?” 席慕夭闷哼了声,卫彦离点点头,又道:“你现在很纠结,不知道该不该答应我,我可以理解为,你现在不知道怎么处理你和那个人的感情,或者你不知道这么做是对是错吗” 席慕夭终于抬头看他,目光中隐隐带着审视:“你是学心理学的吧,或者是分析” 卫彦离轻笑:“学的是分析,但不是研究人的心理,说说吧,或许我能帮你” 闻言,席慕夭仔细看了他许久,似是在探究,期间,服务员已经把菜送齐了,卫彦博和季婉沫两人却还没踪影。 席慕夭看着卫彦离把菜放进火锅汤里,咬了咬牙,终是道: “行吧,那你帮我分析分析,我是不是三观不正” 卫彦离拿着筷子的手一顿,诧异道:“你先说说” “我喜欢的那个男人,他老嫌我小” “他比你大多少” “二........哎呀,反正是比我大,他嫌我幼稚,说我们两有代沟” “所以他知道你喜欢他” “当然,可他死活不愿意跟我在一起,你说我这么家世清白有钱有貌的千金大小姐,他是不是眼瞎啊” “额,然后呢” “我来这上学前,我们两已经一年多没见面了,我知道他在这我才大老远跑这来上学的,前段时间我去找了他,可他竟然说他有女朋友了” “他有女朋友了,但是你还时时惦记着他,还想跟他在一起,所以你怀疑自己三观不正?”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是我不相信他有女朋友” “为什么” “我了解他,他不会随随便便就找个女人结婚的” “你见过他的女朋友没” “没有,只是听他说的,我当时信了,后来回家想了几个晚上,越想越觉得他骗我的,他可能就是想让我死心,所以才故意说的” “几分把握” “四......八........八分!” “虽然你有点自欺欺人的倾向,但我觉得,既然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在说谎,你应该跟我合作” “解释一下” “你帮我消了绯闻,我帮你试探那人,如果他真的喜欢你,就会很不安,甚至很气愤,因为我跟他长得很像,所以他会认为你找了一个他的替代品,这种感觉对一个男人来说,其实并不好” “那要是试探的结果,他不喜欢我嘞” “那最后的决定权在你,是大度的放手,还是自私的纠缠到底,随你高兴” “你好像已经替我做了决定” “那.......” “好,那咱两先合作一个月,然后再视情况而定,不过我还未成年,你不能借此吃我豆腐,否则我会翻脸的” “你不是最讨厌被人说年纪小” “这个分人分情况,你.......” 砰! 门开了,席慕夭随声望去,直接懵了。 这是........什么情况! 章节目录 第731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他的女朋友出现 番外之席慕夭篇:他的女朋友出现 那天的火锅,席慕夭和卫彦离吃的很香,调料和汤汁的味道很好,辣度刚刚好,菜色也新鲜,所以一顿饭吃下来心情很好。 比较悲催的就是卫彦博和季婉沫,两人进来时,皆灰头土脸,卫彦博嘴角带血,季婉沫额头淤青,两人咬牙切齿的模样,一看就是.......互殴! 进来后谁也不说话,拿起筷子大吃大喝,偶尔烫着嘴角也只跺跺脚再一口咽下去,那悲壮的模样看的席慕夭直乐呵,还别说,两人较劲的模样还真像一对闹别扭的小情侣。 任他们如何打听,两人似很有默契的谁也不松口,后来到了家季婉沫才告诉她,原来他们在来的路上已经约架。 原是约在一个风和日丽的周末,高手过招总归要选一个空旷的地方,所以两人把约架地点定在了学校后五十米外的小树林里。 只是吃火锅那天出了意外,进门的时候两人谁也不让谁堵在门口了,季婉沫狠狠踩了他一脚,卫彦博直接在她胳膊细肉上拧了一圈。 当时她和卫彦离两人都有心思,也没在意两人,更没想到在他们看不见的时候还有这一环节。 后来进是进来了,坐下的时候卫彦博挑了她旁边的,季婉沫便直接把人拽到了卫彦离身边,要说这都是小事,那导火线就是点菜。 也不知纯属偶然还是两人故意挑刺,偏巧,季婉沫点的卫彦博都不喜欢吃,反之亦然,且两人不是寻常人那种各点各的谁也不妨碍谁。 偏偏季婉沫点的青菜卫彦博说窜味不让她点,卫彦博点的猪脑季婉沫嫌恶心也不让他打钩,几来几回间,一个菜也没点,卫彦博的脚倒是快被她踩废了,季婉沫的腿也快被他踢残了。 然后,再没了然后,高手过招,雁过流云。 那天之后,席慕夭便让季婉沫在家养伤,因为卫彦离租的公寓其实离她家很近,开车最多十分钟的路程,所以卫彦离去学校的时候会顺带接她。 卫彦博知道后,闹脾气说在宿舍住的不习惯,非要搬进卫彦离的公寓,不过最后被卫彦离几句话怼了回去。 席慕夭至今记得卫彦博当时诡异的目光,他没闹,只古怪的看着她,对此,她总有一种极为不好的感觉。 但对于这般无关轻重的人,她也没心思搭理,因为既然有了新目标,作为她的临时男友,席慕夭当然得先试试好不好用。 所以,在准备充足后,她便拉着卫彦离拍了一系列相拥暧昧的照片,选了几张极具代表性和说服力的直接发到了卫舒然的微信上。 等了几天没结果,卫彦离提议把人约出来他帮忙会一会,席慕夭想想还是太早,因为她实在不敢确定,若是卫彦离知道她觊觎的是他亲叔叔,会不会从合作关系直接变成敌人。 毕竟,在她和卫舒然感情的这件事上,她本就不占优势,若是再来个他这么聪明的高材生想办法阻拦,她的希望就更渺茫。 只是,有些事,不容她凭主观意见去思考,更不给她时间去揣测想出更好的办法。 “兮兮,老大的女朋友出现了,他们今晚去吃饭,我从洲哥那骗来了地址,一会发给你,晚上六点,你去吗” 收到李岚的微信时,席慕夭正在高数课上给她家二哥席慕迩聊天,看到上面提醒‘大好人岚姐姐’发来的消息,她几乎是下意识就返回去点开了。 自上次从省厅回来,她一直拜托李岚仔细看着卫舒然,若是他口中的女朋友出现了,立马告诉她。 她一直劝自己,女朋友只是个幌子,可如今看到这条信息,眼泪唰唰的就下来了,根本控制不住,季婉沫脸上有伤,在家养着没来,所以她身边坐着卫彦博。 察觉她的动静,卫彦博吓一跳,一连问了几个‘怎么了’席慕夭也不理他,最后他正手忙脚乱的从后面抢了包纸巾要给她擦眼泪,席慕夭就不管不顾起身往外跑。 还没到门口就被教授拦住,席慕夭泪眼汪汪的盯着他,哭的好不伤心,最后掩饰不住的悲恸反倒把教授吓到了,以为她遇上什么事了,便也放她走了。 跑出门她就给卫彦离打电话,许是被她的哭声吓到,刚挂上电话没多久,她就在校门口看见了刚下车的卫彦离。 他问她话她说不出口,直接把李岚发来的地址打开给他看:“我.......我要去这里” 卫彦离沉默了少许,便揽着她的肩膀把人送上副驾驶系上安全带,然后一加油门直奔目的地。 他们到餐厅的时间还早,据六点将近还有一个小时,卫彦离说先进去,边吃边等,可席慕夭非要等到五点四十才进去。 卫彦离不明白她的脑回路,却也没多问,两人在车里谁也没说话,因为席慕夭显然没开口的打算,卫彦离自然也不会自找无趣。 当手机上的时间刚变成17:40时,席慕夭透过车窗,果真瞧见了那抹熟悉的颀长身影,还有........ 走在他身边的那个高挑女人! 餐厅的气氛很曼妙安静,灯光和音乐也适合情侣,席慕夭带着卫彦离坐在了他们斜后排的位置,她正好能看见那个女人的脸。 很漂亮,很成熟,很优雅,看起来跟卫舒然......也很相配。 这个认知,席慕夭觉得很难过,心脏微微泛着酸,她把菜单递给卫彦离让他点菜,自己则无精打采的注视那卫舒然两人的一举一动。 卫彦离知道她没胃口,就简单挑了两个甜食和饮料,服务员走后,他顺着席慕夭的目光看去,男人背对着他,倒是能看清那女人的脸。 不过这足以让卫彦离诧异,看那女人的模样,怎么说也有三十来岁,如此她对面那个男人年龄应该也不小,看穿着打扮和背影,起码不低于三十。 所以这丫头,喜欢上一个......大叔? 为防猜错,他又顺着席慕夭的目光看了几次,差点惊动了那女人才作罢,如此,这丫头之前一直表现出强烈抵制别人说她小的事情就说的通了。 所以她真的喜欢上一个可能比她大一半的大叔......... “需要我做些什么?或者你过去打个招呼?” 见她迟迟不开口,卫彦离忍不住好心提醒,席慕夭原是想先忍着,可当看到卫舒然伸手帮那女人擦去嘴角的饭粒时,她顿时绷不住了。 蹭的一下站起身,大步走到卫舒然背后拍了他一下。 “卫叔叔,好巧啊” 卫叔叔? 卫彦离一愣,惊讶的回头,看清卫舒然那张脸,直接懵了。 堂叔? 章节目录 第732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这饭吃的尴尬吗 番外之席慕夭篇:这饭吃的尴尬吗 四个人的局面,难免尴尬。 至少卫彦离是尴尬的。 聪明如他,此时竟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场面,席慕夭喜欢的人竟然是他堂叔,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事情发展的这个地步,已经再难收场,简单打过招呼后,四人坐在了一起,卫舒然和他女朋友坐在两人对面,若是不清楚席慕夭的心思,这次同他一直尊敬的堂叔见面应该很愉快。 可惜,现在真是难免有些坐如针毡。 扭头看了看面色极为冷静的席慕夭,他忍不住抽动了嘴角,这丫头倒是装的极像,若不是他的手腕快废了,他差点就信了。 咝,抓的真疼。 互相观望谁也没说话,眼看着气氛愈发尴尬要冷场,卫彦离看着卫舒然笑道: “堂叔,这是未来堂婶吗,不介绍一下?” 卫彦离深切的感受到,当他说出‘堂婶’两个字时,他的手腕突然疼到了骨头,及时掩饰性的低下头,用另一只手拍了拍席慕夭的手背。 凑身在她耳边低语:“兮兮,放松,我在帮你弄清楚两人到底什么关系,你别紧张,忍一忍” 席慕夭抬头看他,咧唇笑了笑,心中却一阵泛酸。 卫舒然见两人亲昵的模样,目光一闪而过的复杂,却很快极为自然的给几人介绍。 “这是彦离,我堂哥家的大儿子” 那女人看着卫彦离点点头,笑的得体大方:“你好” 卫彦离客气且疏离的点点头,然后不待卫舒然再介绍,便已经揉了揉席慕夭的脑袋道: “这是兮兮,我正在追求的女孩” 他说话的时候,一直有意无意看着卫舒然,虽然看不太清神色,但他隐约觉得有些不对劲,说不上来,只是一种直觉。 “兮兮?” 卫彦离话落,那女人倒是一惊,继而热切的握住席慕夭放在餐桌上的手,看起来很高兴。 “你就是兮兮啊,经常听舒然提起你,我还想说等什么时候请你出来吃饭呢,没想到今天竟然在这碰着了,还真是缘分” 席慕夭勉强呵呵呵笑了两声,往后撤着身子就要把手抽出来,那女人似乎察觉了她的挣扎,忙笑道: “哎呀,你看我,兮兮还不认识我呢,我叫孟向柔,是舒然的女朋友” 我叫孟向柔,是舒然的女朋友......... 这句话听在耳里,就像挖耳勺突然把耳膜弄破,钻心的疼,空落落的遗憾瞬间淹没了席慕夭的所有触感,所幸,她的理智还在。 “卫叔叔经常提起我吗,都说我什么了” 她话是问的孟向柔,目光却看向了卫舒然,见此,孟向柔突然挽着卫舒然的胳膊笑道: “兮兮可别误会,你卫叔叔才不会说你坏话,他可喜欢你了呢,一直说想要个你这样的女儿,又漂亮又懂事” 啪嗒! 席慕夭刚拿起的汤勺落在盘子上,发生很刺耳的响声,孟向柔似是没看见,笑的愈发开心,,又隐有几分羞涩。 “虽然有些难为情,但是我和你卫叔叔年纪也不小了,所以我们想早点安稳下来,你........” “如果卫叔叔真有我这么个女儿,应该不会高兴的,是不是,卫叔叔” 席慕夭打断她的话,有些偏执的看着卫舒然,嘴角的笑容浅浅的,细看之下,颇显隐忍的僵硬。 卫舒然先是看向孟向柔,与她对视一眼,眉头微微皱了皱,继而看着席慕夭笑道: “你孟阿姨在广播电台工作,话问多了是职业病,她没有恶意,你听听便是,不用在意” 话落,孟向柔也赶紧笑道:“呵呵,是啊,瞧我,第一次见面就跟孩子说些有的没的,兮兮,你别在意,我就是见着你高兴” 席慕夭咬了咬唇,低头喝了口饮料:“卫叔叔,你什么时候交女朋友的,我从小跟着你长大,怎么一直没听你说过” 卫彦离把切好的牛排放进席慕夭的盘子,轻笑道:“是啊堂叔,你这保密工作做的可以啊,咱家的人估计我是第一个知道的” 卫舒然默默把孟向柔夹来的牛排推到一旁,然后便不动声色的放下了筷子,拿着餐巾纸擦了擦嘴巴。 “前段时间才确定的关系,还没来得及说” 卫彦离点点头,又不经意:“堂叔,所以你们两个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也教我两招,我正在追兮兮,这丫头一直不答应,快急死我了” 席慕夭瞪了他一眼没说话,卫舒然笑道:“年龄到了,就走到一起了,你们年轻人应该不会喜欢我们这个年纪的路数” 卫彦离挑挑眉正要说话,孟向柔直接接话道: “其实啊,是我在大学的时候就一直暗恋学长,这次回国好不容易重新遇到,当然不能放过这个机会,所以是我追的你堂叔” 说完,她又看着低头闷闷不哼专心吃牛排的席慕夭,突然笑了: “兮兮算是舒然看着长大的,可见她是非常喜欢舒然的,彦离跟舒然年轻的时候长得很像,按理说,她应该也很喜欢你才对,所以彦离啊,是不是你方法不对,我........” “呦,孟阿姨,您老这话说的有歧义啊” 啪! 席慕夭把刀叉随手摔在盘子里,看向孟向柔的眸光隐隐带着反感和防备,嘴角的笑意却更大。 “照您老这意思,因为卫彦离长得像卫叔叔,我就得用爱情的方式喜欢他,那前提得是我对卫叔叔有男女之情的喜欢,所以我才有可能因为这张脸寄情于卫彦离呗” 这老女人有意思没有意思啊,句句带着显摆也就罢了,话里话外都在腔调她和卫舒然一对,看面相虽长得漂亮也不是个好女人,卫舒然从哪找的神经病。 从刚才走过来她就一直忍着,原本卫舒然他们两人面对面坐着,她抱着碗筷过来就像坐在卫舒然身边,这女人用高跟鞋踩了她一脚,趁她跳起来的时候直接坐到了卫舒然里面。 过来的时候又用高跟鞋踩了她一下,连句道歉都没有,直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若不是她不想卫舒然失了面子,她早就发飙了。 身体上的痛楚她可以一直忍,可精神上的折磨也要一直有个度,若卫舒然一个安抚的目光也就罢了,偏偏他一直看也没看她,如此再忍下去,她自己都要厌恶自己了。 孟向柔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这么说,短暂的呆滞后扭头看着卫舒然叫了他一声: “舒然,我是不是又说错话了,我真不是这个意思” 卫舒然看着她无辜又委屈的求救,目光复杂,正要说话,席慕夭直接笑了。 “卫叔叔,这饭吃的尴尬吗,还吃的下去吗” 章节目录 第733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对峙,撕破脸 番外之席慕夭篇:对峙,撕破脸 “卫叔叔,这饭吃的尴尬吗,还吃的下去吗” 席慕夭这话说完,餐桌上的气氛突然变得极其微妙,卫彦离想说些什么化解这诡异的尴尬,可席慕夭后面的一句话,让他选择了沉默。 “孟阿姨,您老刚才坐过去的时候,没觉得高跟鞋下踩着人了吗,连句道歉都没有吗” 孟向柔面色微变,脸上有些不自然,神色却更显无辜:“啊,什么意思,我踩到人了吗?我怎么没感觉” 卫舒然下意思低头朝席慕夭的脚看去,她穿的是黑球鞋,此时看过去,并瞧不出什么异样。 席慕夭虽对他下意识的动作感到高兴,但当见到他迟疑的沉思目光时,还是有些受伤,以前,无论她做什么说什么,他从不会怀疑的。 心中有了抵触情绪,自然连说话都带着讽刺。 “您老当然没感觉,要么您老是故意的,要么您老怕我抢了您的座位,但是我很好奇,既然我是卫叔叔带大的女儿,您老在担心什么,还是您老知道我喜欢.........” “兮兮” 卫舒然打断她的话,紧蹙的眉心久久未松开,见她备显受伤的神色,下意识避开了目光,沉声道: “怎么跟你孟阿姨说话呢,她是长辈,即便真的踩到你,你也不可以这么咄咄逼人,况且,她既然没察觉,这里面肯定是有误会” 席慕夭不可置信的瞪着他,浑身都在发抖:“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冤枉她?” 卫舒然握了握膝盖上的拳头:“兮兮,我不是这个意思” 席慕夭咬牙看了他一会,正要把脚抬起来脱了鞋袜,却被一只骨指分明的修长指节压着了手。 卫彦离放下刀叉,拿起餐纸擦了擦嘴,笑的温和: “堂叔,我可以作证,孟阿姨刚才确实踩到了兮兮,不过她应该不是故意的,她没道歉,兮兮也不好驳了她的面子” 说完,转身捏了捏席慕夭气鼓鼓的脸,笑的若有所指: “堂叔,兮兮自小跟着你长大,现在突然出现一个女人要分走你对她的疼爱,你又没提前告诉她,她心里难免有波动,这倒是不怪她任性,所以任何行为,都可以理解” 席慕夭看着眼前几乎与卫舒然年少时一模一样的俊脸,又是难过又是苦涩,事实上,卫舒然年轻的时候她还小,对他年少的模样并没多少印象,可她看过的照片多。 从小到大,从年轻到现在,他的照片她看了无数次,每个阶段的模样她都记在心里,若说卫舒然和卫彦离有什么不同,最大的不同便是气质。 卫舒然偏安静木讷,卫彦离虽也安静,可给人一种极其聪慧的精明和腹黑,就算长得很像,其实也不会认错。 如果,卫舒然真的要跟这个女人结婚........ “兮兮啊,对不起,我刚才看见彦离跟舒然长这么像,有些惊住了,一时没注意,真是对不住,我跟你道歉” 孟向柔一脸歉意的看着席慕夭,若是她刚开始道歉,席慕夭还真挑不出理,可现在她很讨厌她。 “卫彦离,你吃饱了吗” 卫彦离点头:“嗯,吃饱了” “那你去结账吧,这地方太闹,我不喜欢” 卫彦离揉了揉她的脑袋,没有多问,笑着点头:“好” 说完,他便起身离开,刚走了两步卫舒然就叫住了他:“彦离,你坐下,你还是学生,怎么能让你付钱” “堂叔,你都有女朋友了,怎么着也得让我在心爱的姑娘面前表现一次吧” “这两个没关系” 叔侄俩谁也不让谁,最后两人都去了前台,两人离开后餐桌上的气氛更诡异,席慕夭低头喝着果汁玩着手机完全没搭理孟向柔的意思。 短暂的沉默后,孟向柔放下手中的香槟,往后靠了靠身子倚在凳子上,笑道: “丫头,你喜欢卫舒然,男女之情?” 席慕夭一顿,头也没抬:“关你什么事” 对她的态度孟向柔也不生气,只笑意更浅薄:“呵,我是他的女朋友,你喜欢我男朋友难道跟我没关系吗” 闻言,席慕夭终于放下手机,抬头满是讥诮的看着她。 “奇了怪了,喜欢他的人多了去了,你都管得着吗” “别人我管不着,但是你,我很介意,丫头,你和舒然差了二十六岁,想到你对他的喜欢,我觉得很恶心,而且他从头至尾,都只把你当做养女来看,你这种行为算什么,不伦父女恋?” “你现在的模样还真是让人厌恶,刚才怎么不说,不伦父女恋?你怎么这么恶心,我和卫舒然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他也不是拿我当养女来养,我自己有亲爹” “无论你怎么狡辩,都不能否认,舒然不喜欢你的事实,如果他真的哪怕考虑过跟你在一起的可能性,他就不会有女朋友” “你什么意思” “小姑娘,卫舒然喜欢的女人叫孟向柔,他很快就会像我求婚了,我们很快就会结婚有自己的孩子,所以我不希望你总是缠着他” 说完,还不待席慕夭反应,她突然从包里拿了个戒指,笑道: “看见了吗,这是他送我的定情信物,他说这个戒指代表的是‘唯一’,好看吧” 好看吧!当然好看!因为那是她帮他选的! 当年他爸妈见他迟迟不结婚,逼得紧,又以死相逼,为了应付,他原是打算暂时找个同事帮忙糊弄一下,只想法一落他又觉对人不太好。 所以,就骗他父母说女朋友去了国外,等回国后在让他们见见,老人家虽着急,可也没办法,正巧那时候她小舅舅陈申代言了一个品牌的戒指。 老人家知道后就让卫舒然先去买戒指,等女朋友回来直接求婚,他母亲亲自押着去,他也只能答应,当然,她也跟着去了,两款戒指都是她挑的,孟向柔拿着的这个六角菱形钻戒就是她当时给自己选的。 依照卫舒然的性格,婚戒这种东西,一辈子,怕只会送出去一次,所以,他真的要娶孟向柔......... 看着那在灯光下泛着诱人光泽的戒指,席慕夭下意识站起身,正要伸手把戒指拿过来,那孟向柔却突然尖叫了一声。 席慕夭晃了晃神一下清醒了,抬眼看去,只见她身上被泼了满身的香槟,狼狈之极的坐在凳子上。 此情此景,她顿时乐了,活该,自作自受! 然,乐极生悲,她正欲嘲讽那女人两句,卫舒然就走过来了:“怎么回事” 紧接着,席慕夭简直想骂娘了。 “舒然,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不怪兮兮” 席慕夭:“.......” 我靠! 这女人有病吧,这话什么意思,她什么都没做,什么话都没说,提她做什么!这不就是典型的此地无银吗!意思就是这香槟是她泼的呗! 偏偏,卫舒然竟然向着她。 “兮兮,过分了” 章节目录 第734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番外之席慕夭篇: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兮兮,过分了” 这句话,在此情此景下,比卫舒然说她年纪小说她幼稚更伤人,因为他不相信她。 “卫舒然,你再说一句,信不信我掀桌子!” 她怒瞪着他,隐忍了一晚上的委屈似乎只要他再说一句伤人的话她就直接爆发,她今晚已经很乖了。 意识到那女人可能真是她女朋友,她没给他添麻烦,这么多年第一次喊出她最厌恶的‘叔叔’二字,即使被踩了她也忍了。 最后是这女人太过分,她才反驳了两句,他说她不尊重长辈也就罢了,现在算怎么回事,他把戒指给了那个女人。 就算她没资格对这件事发火,毕竟从来都是她的一厢情愿,可他问都没问她,就直接默认了她泼孟向柔香槟的说法, 欺负人是不是! “兮兮,别闹” 卫舒然见她恼怒的模样,叹了口气,下意识就要上前摸摸她的脑袋,只刚走了一步就僵住了身子。 卫彦离把席慕夭从餐桌前拉出来,揽着她的肩膀把她抱在怀里,抬头朝卫舒然使了个眼色。 “堂叔,你先去把车开过来吧,这里交给我” 卫舒然先是看了席慕夭一眼,又转身见孟向柔不停拿着餐巾纸擦拭衣裙的委屈,皱了皱眉,交到了一声便转身离开。 卫彦离伸手捏了捏席慕夭略略惨白的小脸,低声安抚:“别怪他,虽然那酒不是你泼的,但刚才从我们的角度,你的姿势确实像极了” 闻言,席慕夭的眼泪唰的一下掉下来了,她眼圈微红的看着卫彦离:“你相信我?” 卫彦离帮她抹去眼泪,轻笑道:“这是公众场合,你不会这么傻,这是非常幼稚的行为” 席慕夭沉默着看了他一会,渐渐的破涕为笑,在卫彦离诧异的目光中,她突然古怪的鼓了鼓腮帮。 “我还未成年,幼稚不犯法” 卫彦离一愣,还未理解她这句话的含义,忽见她推开自己,大步走到孟向柔跟前,先是抬脚狠狠踩了她两脚,同时端着桌上卫舒然未喝完的香槟直接倒在她身上。 “啊——” 孟向柔一声尖叫,顿引来不少目光,卫彦离一拍额头,正要上前拉着席慕夭赶紧离开,却忽听她大声道: “孟阿姨,我知道你老公得了前列腺你很难过,可人活着就有希望,你放心,我一定帮你找到最好的医生,实在不行,你就重新找个健康的男人吧!” 卫彦离:“.......”,噗,果然,这丫头不能轻易得罪,叹了口气,赶紧拉着她离开了。 孟向柔:“..........” 察觉四周瞬间飘过来的各色目光,孟向柔气的想钻凳子地下去,特别是众人饱含同情的议论和可惜又或幸灾乐祸,羞的她差点晕过去。 这丫头,真是该死! 餐厅外,席慕夭看着不远处倚在车上正在打电话的卫舒然,目光一顿,一跺脚直接跑过去。 看着她不管不顾拉着卫舒然走进了无人的巷口,卫彦离走到车前便停下了,他觉得,那丫头应该是想单独跟那人聊聊。 堂叔.......那丫头喜欢的人竟然是他堂叔。 如今想想,卫彦离还是觉得不太真实。 漆黑朦胧的夜色,在皎白月光的映衬下,尚得一丝光亮。 只是,席慕夭却愈发看不透卫舒然。 “她真的是你女朋友” 她死死盯着他的眉眼,拼命安慰自己,哪怕看到他一丝丝的迟疑,她就原谅他,可他的目光,竟是从未有过的坚定。 “是” 简短的一个字,彻底伤了席慕夭渐渐斑驳百孔的脆弱心脏,她踉跄着步伐后退两步靠在墙上,眼睛里又挤满了泪水。 “你真的要娶她” 卫舒然别开眼,微微抬头看向无边无际的苍空,半响,沉声道:“兮兮,十年后,你多大了” 席慕夭一愣,下意识道:“二十六” 卫舒然轻笑,薄凉的笑声中是席慕夭理解不了的沉重,她正要恼怒他的答非所问,他却先开了口。 “是啊,十年后,你二十六,我五十二,再过十年,你三十六,我六十二,兮兮,你能想象那个场景吗,你的人生还在精彩,我却可能重病在床出门都需要拐杖” 席慕夭先是一怔,继而直接恼了:“不用你再强调年纪的问题,我在问你会不会娶孟向柔,你不要岔开话题” 卫舒然重重一叹,终于低头看她:“既然明知道结果,何必再亲口问” “我就是要听你亲口说!” 席慕夭执拗的看着他,卫舒然也同样目光复杂的同她对视,两人皆没有再开口,最后,这场无言的赌局,还是席慕夭先认输了。 她扑进卫舒然怀里,脑袋蹭在他胸口,声音呜咽,肩膀抖动的厉害。 “卫舒然,你不要跟她结婚好不好,我会死的,没有你我会死的,我求求你,你把喜欢分我一点好不好,你不爱我没关系,我爱你就行了,呜呜,你别再把我推开了,求你了” 随着声音的颤抖,她哭的愈发厉害,夜色中,卫舒然的目光看不真切,只眼珠里星星点点的光泽复杂而沉浮。 抬起欲安抚在她后背的手,尝试几次,终是落下,最后在听见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时,小心翼翼却强硬的推开她了肩膀。 “舒然,你在这啊,我说怎么找不到你” 孟向柔走过来挽住卫舒然的胳膊,见到席慕夭狼狈泪眼模糊的模样,目光一闪,惊讶道: “呀,兮兮这是怎么了,舒然,你是不是说人小姑娘了” 说完,还娇嗔的瞪了卫舒然一眼,又指着自己一身的香槟狼狈,不经意道: “是不是兮兮说了什么话你生气了,哎呀,其实没事的,刚才兮兮可能是怪我踩了她,才又泼了我一下,连踩脚也还回来了,不过这可以理解,小孩子嘛,出了气就没事了,这跟家教也有关系,你.......啊” 啪! 席慕夭狠狠一巴掌打在她脸上,她虽穿了平底鞋,但她个头不低,随了席辰希的大长腿,净身高一米六八,孟向柔穿了十公分高跟鞋也才一米七六左右,所以这一巴掌算是打的实在。 她痛呼一声顺势倒在卫舒然怀里,后者下意识后退一步,微微侧开身,只用手扶住了她,看着席慕夭的目光,更是复杂。 “兮兮.........” “怎么,又要说我不尊重长辈,任性妄为?” 席慕夭抹去眼泪,高傲的仰着苍白的小脸,冷冷的看着卫舒然,咬牙切齿道: “我刚才是踩了她也泼了她,我还说她老公前列腺,你要是不高兴,现在就帮她打回来” 说完,她倔强的昂着小脸对着他,见他迟迟没有动作,她脸上讥诮更甚。 “她怎么说我都行,就是不准说我爸妈,否则下一次,我有的是办法弄死她,卫舒然,你听好了,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找这么个女人,你果然是个瞎子!” 章节目录 第735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小时候被绑架过 番外之席慕夭篇:小时候被绑架过 黑色的奥迪融入无边的夜色中,卫舒然紧握着方向盘,额头青筋直跳,沉下的面色隐忍着复杂的情绪。 孟向柔坐在副驾驶,看着他浑身不同往日的死寂暗暗咬了咬牙,却是很快面含清晰的担忧,轻声劝道: “学长,该走了,不然今晚的一切,就前功尽弃了” 良久的沉默,直至巷子里两人的身影消失在黑夜,卫舒然才颓然往后靠了靠身子,他闭上眼睛,声音听不出喜怒。 “向柔,你今晚,过了” 孟向柔扯了扯湿漉漉的衣裙,有些委屈的抿了抿唇:“学长,我是女人,我比你更明白小女孩情窦初开的心思,如果不让她一次死心,她会一直缠着你的” “可她恨上了我” “恨总比爱好,学长,我们这个年纪,需要的是平稳的婚姻,年轻人轰轰烈烈的爱情我们要不起,如果你跟她有纠缠,你想过伯父伯母吗,如果他们知道,你觉得他们承受的住吗” “向柔........” “学长,如果你觉得我今晚做错了,那我现在就追过去把真相告诉那丫头,其实我们只是在演戏,可是学长,你这样不但害了你自己,还会害了她,你希望她以后一直生活在别人的指指点点中,连你们的孩子也会被人嘲笑吗” 孟向柔的话字字句句敲打在卫舒然的心脏,话虽有些刺耳,可他无力反驳,她说的没错,一步错,步步错,最好的保护,就是不要开始。 卫舒然睁开眼,转头看着她,目光微凉,声音中带着不知名的意味。 “那你也不该故意冤枉她” 孟向柔面含委屈:“学长,我没说谎,确实是她........” “你最后说她踩了你又泼了你香槟,可能是真的” 孟向柔一喜:“学长,你相信我,我........” “但她伤害你的前提是,你先伤害了她,兮兮虽然有些任性,但从不胡搅蛮缠更不会无缘无故伤害别人” 卫舒然再次出声打断她,眉眼处带着少见的戾气,却转瞬即逝,转过头看着前面漆黑一片的巷子,沉声道: “我不希望再有下一次,合作到此为止,我已经让人跟伊木通了话,你那个节目已经被批准了” 孟向柔身子一颤,却很快恢复镇定:“学长,我知道,这次如果不是你恰巧需要临时找人演出戏,你绝对不会在工作上帮忙,既然你不满意结果,那我就不该接受你的帮助,回去后我就把申请撤了” 卫舒然系好安全带,眉眼已经微微有些不耐:“这是你该得的,太晚了,我送你回去” 孟向柔咬咬牙,祈求道:“学长,你应该知道,我从学校就一直喜欢你,这么些年,我虽然换了很多男朋友,可都没走到一起,因为我一直在等你,今天晚上我很高兴,其实我们可以假戏真做的” “向柔,我记得我已经说过,我们不可能” “为什么,难道你真想来段父女恋” “下车!” “学长,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 “下车!” 黑沉沉的夜,似一幅幅浓墨重彩的森林古树,让人愈发窒息。 席慕夭仿若一个行尸走肉的驱壳,没有灵魂的飘荡在漫漫黑夜,没有方向,没有焦距,仿若机器般一步一步朝前走着。 卫彦离跟在她身后不远不近的位置,没有打扰她,也没有靠的太近,他给了她足够的空间掩藏自己的软弱和心伤。 两人一前一后不知走了多久。 铃—— 手机不合时宜的响起,卫彦离见是一个陌生的号码,隐约猜到可能是卫舒然打来的,想了想,抬头看了不远处的席慕夭一眼,他右手一滑接通了电话。 “喂” 果然,是卫舒然,他的堂叔。 怕席慕夭听见,他刻意走的更慢,与她微微拉大了距离。 “堂叔.......嗯.......你放心,我会把兮兮安全送回去.........” 薄凉的夜,热的让人烦躁,席慕夭却觉得浑身冰冰凉凉的让人窒息,她漫无目的的走着,也不知这条路通向哪里,更不知何处是个尽头。 突然,冷不防的,有人撞了她一下,下意识抬头,那人带着帽子,看不清脸,只趁着月色,隐约能看见嘴角旁有一截颇深的刀疤。 “同学,请问省厅怎么走” 声音沙哑似是来自深海的沧桑,席慕夭隐隐觉得耳熟,可一时半会也想不起在哪听过,许是今晚被刺激的神经错乱,她诡异的觉得眼前这个刀疤也似曾相识。 不过,省厅?听着就烦! “不知道,我也刚来,你去前面问问别人吧” 摇摇头,席慕夭饶过他就要走,岂料刚走了一步就被拽住了胳膊,她心中一恼,遇上她心情不好回头就要骂人,可下一秒目光触及处,却让她浑身上下节节生寒。 这个人,这个刀疤.......这个刀疤........ “同学,不可能不知道吧,这里是你叔叔的地盘,你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男人拽紧她的手腕,脸上满是阴森森的怪笑,看着她精致的小脸,啧啧成叹: “果然是个小美人,怪不得卫舒然那家伙这么护着你,丫头,跟我走一趟吧” 席慕夭目光中带着惊恐,额头已经开始冒汗:“你.......你是.......” 这张脸,这个刀疤,这双眼睛,还有这个声音....... 像,太像了,当年那个恶魔,他是当年那个恶魔! “丫头,对不住了” 男人见她脸上的恐惧,知道她应该想起了什么,阴森森笑了两声后,抬手就朝她的后颈打去....... “兮兮!” 最后一瞬间,突然的一声厉吼惊扰了刀疤男,下意识朝声音看去,他一愣,低咒一声‘该死的卫舒然’,攸的推开席慕夭跑开了。 啪! 席慕夭跌坐在地上,身子僵硬再动弹不得,卫彦离大步跑过来,蹲下身先检查了她有没有受伤,少许才松了口气。 “没事吧,能站起来吗” 见她神色不对,卫彦离以为她吓着了,顿有些自责,早知道他就跟紧一点了,实在没料到竟有人当街抢劫,不过这里极是偏僻,也实在是他大意了。 席慕夭呆呆的坐在地上,任凭卫彦离说什么她都没有反应,正待卫彦离想直接把人抱起来时,她却突然开了口。 “他回来了,他又回来了,他回来了..........” 卫彦离听她一直反复重复着这句话,狐疑的蹙了蹙眉,试探着问了几句,最后也没得出什么结论,没办法,总不能一直在这耗着。 沉思一番,当机立断,他弯着身子直接把人拉到背上背着,稳稳拖住她的身子,刚走了几步,忽听她低声道: “我小时候,被绑架过,就是那个男人,一脸刀疤的男人” 卫彦离一惊,脚下的步子放的更快了。 章节目录 第736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那个刀疤男 番外之席慕夭篇:那个刀疤男 卫舒然自小算是在夏老爷子的照拂下长大,所以从某些方面讲,性情跟他很像。 最大的相似就是纪律严明,在一些原则性的问题上,坚持自己认定的法网制度,对触碰法律的犯罪之人从不留情。 遂,在他当警察的时候,已经得罪了不少人,特别是当上局长之后,更是惩治了不少深藏不漏的毒瘤,也因此被不少人记恨上了。 B城最大的毒贩刀疤就是其中一个,当时他还不叫刀疤,不过席慕夭并不知道他叫什么,甚至她本不知道这个人的存在。 然........ 十岁那年,元旦,彼时她刚跟着她家亲额娘拜完苏阿姨,上了坟后,一家人便要回大院,回去的路上正好碰见了卫舒然的警车。 她死活要跟着卫舒然走,家里人没办法,就随她去了,本是想去赖到过年,岂料当晚就出了事。 晚上她刚睡下,就听到楼下的打斗声,她腾地一下从床上坐起来,想都没想先拿起手机给余深舅舅打电话。 只是,刚摸着手机,脖颈处就一阵发麻,然后她就没了知觉。 再次醒来,是在一废旧的工厂里,当然,这是她后来知道的,因为当时关着她的地方是一漆黑小房间,因玻璃外清透的月光她才能有一点点视线。 手脚皆被绳子绑着,嘴里也被塞着抹布,意识到自己被绑架的那一刻,她没慌也没害怕,因为她相信那人抓她来肯定是因为她有利用的价值。 要么是勒索,她代表金钱,要么是寻仇,她代表人质。 理智告诉她,是后者,因为无论哪一种,绑架她的人都会事先把所有情况打听清楚,若单单是勒索,不可能会在一个警察的家里,还是一个警察局长。 所以,只可能是寻仇。 这念头一起,她便开始担心自己的细皮嫩肉,寻仇的一般都比较凶狠,指不定会怎么折磨人质呢。 果然,那次绑架,她就差零点零一秒就死了,真的是零点零一秒! 那是一张恐怖至极的脸,右边半张脸算是毁了,右眼瞎了,从眉眼到嘴巴一条狰狞恶心的刀疤,若是平时,她估计早吐了。 可当时的气氛容不得她恶心,因为枪就抵着她的脑袋,若是她露出一丁点嫌弃,那男人一定会立刻崩了她。 “小姑娘,别怪叔叔狠心,要怪就怪你有卫舒然这么一个叔叔,看见我的脸了吗,是不是很害怕,这都是他卫舒然害的,他害我家破人亡” “我儿子才八岁,多好的年纪,他竟然也不放过,你说他是不是该死,你放心,我会让你见到他,然后再当着他的面杀了你,哼,既然他让我死,那所有人都得为我陪葬!” 那刀疤男是没杀她,却也把她折磨的半死,每天让人用鞭子抽她,不给她水喝不给她饭吃,晚上还把她关进小黑屋,用旧报纸遮住玻璃,屋里放几只老鼠和蟑螂。 短短的三天时间,差点没把她吓成神经病,奄奄一息被人用水泼醒时,她正被一根绳子吊在半空,底下是用大头钉子摆成的一排排血阵。 来了多少人,双方是怎么谈的,甚至过程如何,她一概不清楚,因为她当时晕晕乎乎有种魂归于天的感觉。 最后,她隐约觉得自己掉入了万丈深渊,愈来愈深的黑暗中,她似乎听到卫舒然在喊她,然后她用尽所有力气睁开眼,卫舒然一身是血拼命朝她奔来的模样就永远留在了她心里。 离钉子仅五十公分时,她眼前已经闪过了全身被扎成血窟窿的画面,可脚丫才感觉到刺痛,她整个人便被人抱起。 结果,她只扎到了脚,卫舒然的后背却血肉模糊一直在医院住了近一个月才有好转,当然,她住了一个半月。 那刀疤男心肠歹毒,钉子用的全是生锈的,她只被扎了脚就引起一系列感染,更别提被扎了整个后背还比她深的卫舒然。 所幸抢救及时,不然两个估计都破伤风早早见了阎王。 当年的事席慕夭其实已经忘得差不多了,那是个噩梦,却也是个在渐渐消逝的噩梦,她从未想过这辈子还能再见到那个男人。 据卫舒然说,当年他已经死了,当场被警察打死了,为什么这么多年他还会出现,而且竟然还找到了她。 隐隐的恐惧一直折磨着席慕夭的神经,以至于当她不知不觉讲完整个故事卫彦离突然停下脚步时她都没有注意。 季婉沫出去了还没回来,卫彦离握着席慕夭的大拇指开了门,径直走到她的卧室把人放下,不想她抓着他的衣领太紧,一个不察,卫彦离直接被她带到了床上。 他下意识用了力气站起来,见她脸上尽是恐惧整个人缩在一起,顿有些不忍,喊了几声她没反应,卫彦离想了想,终是一叹,继而慢慢躺在她身边,一伸手将人抱进怀里。 席慕夭察觉到温暖,迷迷糊糊中看到卫彦离的脸,立马更亲密的靠了过去,双手扯着他的衣服,脑袋也往怀里蹭了蹭。 静谧愈发安静的空气中,卫彦离有一下没一下的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听着她细微的恐惧和胆怯,心中忽而迸发说不上来的情绪。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沉默半响后,见她丝毫不显放松,卫彦离轻叹一声,为转移她的注意力,开始不经意的引导她想别的事情。 “兮兮,今天在餐厅,那女人刚踩到你的时候,你怎么不直接踩回去” 席慕夭目光一颤,低声道:“他会生气,会觉得我故意闹脾气” 卫彦离继续安抚的拍着她后背,又缓声道:“你今天过去,就是想确定他是不是真的有女朋友?” “嗯” “确定了?” “嗯” “伤心吗?” “心痛” “那女人是不是知道你喜欢卫舒然,我们去付账的时候,她跟你说了什么” “她让我离开卫舒然,她还拿了他送她的戒指,说他们很快就会结婚,很快就会有孩子” “她刚开始就说话带刺,为什么当时不反驳她” “因为她是卫舒然的女朋友,我不能上来就破坏,如是他们还没开始,我怎么闹都行,一旦他们认真,我就是第三者” “所以你不想他为难,更不想用第三者的身份去乞讨这段感情” “嗯” “唉,你这丫头,事事看的透彻,为何一开始还让自己弥足深陷” “情不自禁” “可是你应该了解他的性格,你们的关系,在他眼中,只能是上下辈,否则便是道德上的于理不合” 席慕夭垂下眼帘,抿了抿苍白的唇瓣,卫彦离许久才听见她道: “卫彦离,我求你件事” “嗯?” “你明天告诉他,你见到了一个半边脸刀疤的男人,别提我,就说那个刀疤男见到你差点伤了你” “你在担心他?” 良久,房间里又陷入沉默。 章节目录 第737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马上收拾行李 番外之席慕夭篇:马上收拾行李 季婉沫回到家时,还以为遭了贼,因为只席慕夭房间的灯亮着。 她轻手轻脚上了楼梯,走到门口时,想到之前孙洲跟她说的话,思衬了少许,半蹲着身子抬起裤脚,从牛仔裤里侧拿出一精巧只巴掌大的手枪,右手握在门把手上,腾地一下开了门。 “别——”动....... 最后一个字被季婉沫憋在喉咙里,如何也开不了口。 这是.......什么情况........ 对上卫彦离那双黑白分明的深邃眼眸,季婉沫顿浑身有些不自在,那张脸给她的冲击力太大,就像突然看见自己的男神跟别的女人滚床单一样。 下意识浑身抖了抖,季婉沫歉意的讪讪笑了两声,一时忘了把枪收回来,而卫彦离的目光一直落在她手里那精巧的手枪上,眸光愈来愈深。 待季婉沫后知后觉关了门逃之夭夭后,卫彦离动了动已经发麻的胳膊,察觉席慕夭蹙眉呻吟了声,他立刻不敢再动了。 等她再沉沉睡去,他才小心翼翼挪了挪她的脑袋,然后把胳膊抽了出来,轻手轻脚下了床,给她脱了鞋盖好被子,才在几声轻叹间出了门。 客厅里,季婉沫刚煮好了面,听到身后的脚步声,身体下意识不听使唤的立正站好。 “离哥好!” 卫彦离瞧着她正儿八经的军姿,眉眼深处的探究更深了些,跨步走到沙发上坐下,漫不经心的捏了捏发麻的胳膊。 “过来聊聊” 不知怎么滴,季婉沫看着他这个揉胳膊的动作,脑中一瞬想到刚才大床上他和席慕夭相拥而眠的情景,不觉更显尴尬了。 端着碗坐在离他最远的沙发,毕恭毕敬问了句:“离哥,吃饭了吗” 卫彦离挑了挑眉:“你先坐下再问我吃了没,只是客气一下?” 季婉沫一愣,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呵呵,那什么,其实我知道你们吃过了,下午跟兮兮聊天的时候,她说晚上跟你有约会,很晚才会回来” 说到这,抬头看了他一眼,嘿嘿笑道:“可能还不会回来,所以我刚才看见她屋里灯亮着,才会以为是进了贼” 卫彦离忽略她目光中的调侃,继续揉着发麻的胳膊,不经意道: “你倒是有魄力,知道进了贼还敢一个人过去,不怕丢了小命?” 季婉沫一听自己被夸了,顿有几分兴奋,看着他的脸就像看着自己男神卫舒然般,不免话也开始多了。 “嘿嘿,没事,我从小胆子就大,也练了几年拳脚,不怕的” “是吗,在哪学的,兮兮笨手笨脚的,我正好也想让她学两招防身” “嘿嘿,我这是从小打下的基础,兮兮起步晚了,可以学两招防狼术” “从小打下的基础?这么厉害” “嘿嘿嘿,一般般啦” “既然有这方面的专长,为什么不去上警校,听兮兮说你很有正义感,我觉得你适合当警察” “嘿嘿嘿,我是警校的啊” 卫彦离捏着胳膊的动作一顿,略略一挑眉,不动声色的点点头,又道: “怪不得你刚才拿枪的动作这么标准,平时没少下功夫吧,看着还挺厉害,兮兮跟你住在一起我也比较放心” “嘿嘿,是啦是啦,我会保护她的,你不用担心的” “那我先替兮兮谢谢你,不过你在哪个警校,我有个堂叔也是警校毕业的,可能是你前辈呢” “嘿嘿,南城最好的那个警校哦,你堂叔是谁,说来听听,我可能听说过呢” “卫舒然” “嘿嘿,卫舒然,是我男神哎,也可能是我未来领导哦” “是吗,真巧,这么说,是你男神让你来保护兮兮的?” “嘿嘿,是啊” “嗯,面凉了,赶紧吃吧” “嘿嘿,好” 卫彦离站起身,活动了下依旧发麻的胳膊,抬头朝席慕夭的房间看了一眼,微微一叹,转身离开了。 啪! 关门声响起,季婉沫攸的抖了抖身子,手里的碗也差点摔地上,瞪了瞪眼,低头看着已经完全糊了的面,她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才貌似说了很多不该说的话。 把碗放在茶几上,再没了胃口,平躺在沙发上开始揉着太阳穴使劲的回忆,半响,突然大叫了一声。 “靠!” 完了完了,洲哥千叮咛万嘱咐,绝对不能暴露身份的,完了完了完了,这下死翘翘的,她这猪脑子,怎么这么不经忽悠。 这卫彦离竟是她男神的堂侄,哎呀,怪不得长这么像。 不管了,明天去求求他,可千万不能告诉席慕夭,不然她的任务还没开始就算失败了,这可是她历史生涯上的污点。 次日,席慕夭睁开眼时,迷迷糊糊晕了半个小时才慢慢恢复意识,她觉得自己这一觉睡了半个世纪。 看着空空落落的房间,她寻摸到手机,先给夏妖妖打了个电话。 “喂,妈” 电话那端先是一阵嘈杂,似乎是在做饭的声音,好半响,夏妖妖颇显懊恼的声音才传过来。 “臭丫头,你还知道打电话” 席慕夭听见她熟悉的声音,满腔的委屈再控制不住,抱着手机哇哇哭的撕心裂肺。 A市,夏妖妖在她哭泣中微微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锅铲走到客厅,抬脚朝对着打游戏的父子两一人踹了一脚。 “马上回房收拾行李” 父子两一愣,忍着笑相视一眼后,席辰希赶紧扔了游戏机起身抱住她,讨好的在她唇上亲了两口。 “老婆,我就说饭我来做就好,你看你就被黑粉刺激了几句,至于亲自动手吗,你先坐着休息,老公我现在麻溜的滚到厨房去” 席慕迩收到自家老爸的眼神暗示,忙理了理被父子两弄乱的沙发,扶着夏妖妖坐下。 “妈,我最近有幅作品要参赛,我去给你拿过来,你帮我看看” 夏妖妖右手抓住要去厨房的席辰希,左手抓住要去画室的席慕迩,憋了口气直接大吼道: “没听懂我说的话吗,马上回房收拾行李,半个小时后出发去省里!” 省里? 席辰希一喜,去找他宝贝女儿? 席慕迩一愣,去找他二货妹妹? 席慕夭如何也没想到,她一个电话结束还不到半天,就看见了这么大一个惊喜。 门铃响的时候,席慕夭去上课了,是季婉沫开的门,乍一眼看见门外站着两个帅哥一个美女,她一时惊喜过了头,好半响才反应过来。 “啊!席辰希!夏妖妖!靠!终于见到活人了!” 一个人在门口惊喜了半天,愣是忘了把人引进门,直到夏妖妖一脸笑意的朝前一步揽着她的肩膀往前走。 “小姑娘,你是兮兮的朋友吗” 章节目录 第738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喊你卫叔叔来家里吃饭 番外之席慕夭篇:喊你卫叔叔来家里吃饭 “兮兮!” 席慕夭乍一听见季婉沫的尖叫时,正趴在桌子上睡觉,她原本是想逃课的,只是在家里呆的实在空虚,想的事情也越来越多,所以当卫彦离喊她时,她就乖乖爬上了车。 如今,倒真是后悔了! 季婉沫这个二货,现在是上课时间,两个班的大课,还是据传言整个系最可怕最喜欢给学生扣学分的胖子教授。 尼玛这二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在教室门口喊她真的好吗!这可不像那个会罚抄五十遍马克思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教授好说话! 所以,装死吧,反正喊得她小名,又没人......... “兮兮! 又喊了一声,席慕夭继续装作不理,换个姿势趴下的时候手机响了一声,她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整个人都兴奋了。 腾地站起身拔腿就往外跑,惊呆了一众学生和讲台上的老教授,这是......出什么事了? 席慕夭一鼓作气跑到门口,远远瞧见那道颀长的身影,兴奋的跺了跺脚,然后一口气跑过去直接挂在了他身上。 “二哥,呜呜,我没做梦吧” 席慕迩往后退了两步才堪堪接住她,抱着她的身子任她搂着脖子放肆了一会,才慢悠悠的把人放下。 “把她放开!” 席慕迩正捏着席慕夭的小脸准备说些什么,前面突然传来一声怒斥,他略一蹙眉,顺着声音抬头望去,一男生正抱着篮球气势汹汹的冲过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清一色的篮球服和满头大汗,显然,几人是刚打了篮球回来。 席慕迩微一挑眉,直接揽着席慕夭的肩膀把人抱在了怀里,状似挑衅般扬唇笑了笑,那男生一怒,直接砸了手里的篮球,所幸身后有人接的快,才不至误伤到人。 季婉沫抚了抚额头,在他挥手打向席慕迩时,直接扑了过去,几个利索的动作把人死死扣住,不悦道: “卫彦博,你发什么疯” 骂完,朝后仰了仰头,对他身上浓浓的汗臭味很嫌弃,还不忘一脸花痴的朝席慕迩笑的展开颜。 “帅哥,这就一混蛋,你不用理他,你先带着兮兮走,我断后” 席慕迩多看了卫彦博两眼后,若有所思的收了目光,继而朝季婉沫点头道谢,然后揽着席慕夭的肩膀对着门口满脸青色的老教授鞠了一躬。 “教授,不好意思,家里有点急事,席慕夭需要先回去一趟,回头一定负荆请罪” 说完,揽着她的肩膀在众人惊诧惊疑的目光中,转身离开了。 他给了老教授台阶下,教授自然不会多作为难,回头一声大吼,学生皆纷纷老老实实的回到座位上,心里却再难想其他事,心思早随着席慕夭两人的离开飞到九霄云外了。 刚才那人是谁,席慕夭的男朋友? 空落落的走廊上,卫彦博气的头顶冒烟,被季婉沫从背后控制着双手他动弹不得,眼看着人走远了,情急之下他直接朝旁边几个看热闹的猪队友一通乱吼。 “卧槽,你们傻站着干什么呢,快来帮忙啊!” 几人被季婉沫阴森森的眼神一瞪,刚迈出的一脚攸的又收回去,几经挣扎间,最后捂着脸道了句保重后一个比一个跑得快。 “我靠!” 见此,卫彦博更是气的连眼珠都染了血丝,正不管不顾拼了命挣扎间,头顶一句飘悠悠的话让她即刻安静了下来。 “你说你是不是猪脑子,既然喜欢人家还天天干这么些蠢事,刚才那帅哥是兮兮亲哥哥,你不是说你们家和兮兮家是世交吗,怎么连人家亲哥都不认识” 亲哥? 啊,他就说刚才怎么觉得这么眼熟,完了,果然冲动是魔鬼! 席慕夭跟着席慕迩回了家,一开门瞧见夏妖妖,眼圈一红,直接跳到了她身上,所幸席慕迩及时用手护住了两人,才不至两人堪堪摔倒。 席慕夭在沙发上缠了夏妖妖一会,就见席辰希端着一盘包子从厨房走过来,她欢呼一声就要跳到他身上,夏妖妖及时拦下了她。 “那是我老公,不许抱” 席慕夭哀怨的瞪了她一眼:“小气鬼” 席辰希把盘子放到桌上,先是拿了个包子给夏妖妖,然后笑着朝席慕夭伸手。 “你妈妈嘴硬,她是担心你碰到盘子伤了自己,来吧宝贝,爸爸很想你” 席慕夭抱着夏妖妖的手咬了一口包子,抬头不满的看着席辰希。 “骗人,还想我呢,第一个包子都不给我吃,谁要和你抱,你想的美” 说完,就顺手自己在盘子里拿了一个,嗯,吃相算是狼吞虎咽,席辰希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夏妖妖身侧。 “宝贝,你爸我的规矩向来是老婆第一,闺女第二,儿子第三” 这话遭到了席慕夭席慕迩两兄妹严重的鄙视,对此,席辰希捏着夏妖妖的下巴含情脉脉,说的话亦教育意义颇深。 “想当年你们的妈妈怀你们的时候,那可是受了不少罪,亏得你们三个熊孩子一起出来了,不然生完一个我都不想要第二个” 闻言,剩余三人的态度皆不同。 夏妖妖凑过去就是一阵吧唧,亲的席辰希整个人都容光焕发,席慕迩捂着脸直叹气,一手拿着包子往嘴里塞,一手拿着手机给四人拍张全家福发给他家老大。 席慕夭则一口一个包子,嘴里吃的喷香,心里却似掩下了苦瓜,阵阵发涩,什么时候,她也能和卫舒然这般亲昵自然。 呸呸呸!瞎想什么呢,她已经决定不喜欢他了,她......... “对了,兮兮啊,你卫叔叔不是在省厅吗,你见过他了吗” 冷不防的,席慕夭突然听到这句话,想都没想下意识开口:“啊,没有,我来了也没多久,一直在学校忙乎着,还没来得及联系” 她说到最后有些心虚,席慕迩看着她低头吃包子的忐忑不安模样,三胞胎总有些寻常兄妹少有的心电感应,又此时近距离看着她,席慕迩深了深眉眼,没有说话。 席辰希倒是没察觉她的异样,继续吃着夏妖妖喂过来的包子,又道: “我和你妈会在这住个十天半月的,不过你二哥明天要回学校,趁着他在,今天晚上把你卫叔叔请到家里来吃顿饭” 席慕夭腾地一下抬起头,又在席慕迩若有所思的对视中低下了头,塞了一口包子嘟囔道: “爸,人家现在整天忙着陪女朋友呢,哪有时间过来吃饭” 女朋友? 席辰希一愣又是一喜,吧唧一口亲在夏妖妖嘴上,然后直接一锤子敲定。 “你卫叔叔谈女朋友了?太好了,那这顿饭更得吃了,万年光棍终于有人收了,可喜可贺,正好让他把女朋友带来” 席慕夭:“.......” 她能不能开始讨厌她亲爹! 章节目录 第739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她在怕什么 番外之席慕夭篇:她在怕什么 尴尬这种事情,从来不分场合轻重。 席慕夭以为来个卫舒然和孟向柔已经够让她尴尬了,结果席辰希一个电话打完,她想死。 “你卫叔叔家里来人了” 乍一听到这句话,席慕夭还松了口气,可下句话让她直接想撞墙。 “我本来说改天的,但是来的都是他家里亲戚,非要跟咱们一起吃饭,鉴于人多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所以你们两收拾一下,晚上去你们外公的餐厅吃饭” 在自家老爹纳闷,自家二哥若有所思的目光中,席慕夭满腹心事的被自家老娘拉着回了房间。 “这些衣服都是你席琳姑奶特意让人给你量身定做的,你看喜欢哪个,回头别忘了给她打个电话” 席慕夭瞧着眼前各式各样的精美衣服,若是平时定然十分欢喜,可现在却提不起任何兴致,席琳姑奶是做服装的,她自小到大几乎所有衣服都是席琳姑奶给定做的。 嗯,基本他们全家都是,她老娘自然反对过,不过她老爹说这是席琳姑奶的乐趣,不让她做她还翻脸。 “想什么呢,快去洗澡,洗完澡换上衣服时间就差不多了” 夏妖妖见她坐着不动,就催了一下,席慕夭鼓着腮帮仰天长叹一声,腾腾腾跑进了浴室。 不管了,现如今只能提前心疼她的小身子,一会洗澡的时候直接滑到,她就不信今晚这顿饭还能吃成! 卫舒然从机场接到人后,直接去了自己的公寓。 “舒然啊,真是麻烦你了,要不是那两孩子都在上课,我们还真不好意思麻烦你,你看你平时工作那么忙” 孙梅收拾完行李,把从老家带来的特产全塞给他:“这是我们来的时候,你妈让给你带的,听说你有女朋友了,她高兴坏了,让........” “好了好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就见到了,现在着什么急啊” 卫峰见卫舒然脸上闪过一丝不自在,忙打断了孙梅的话,对上她狐疑的目光,挥手道: “正事要紧,妖妖和辰希来了,你去给彦离和小博打电话,让他们晚上也过去,多少年没见了,不去多没礼貌” 孙梅去了阳台打电话,卫舒然坐在沙发上,脸色有几分暗沉。 “哥,你们怎么知道我有女朋友的事” 卫峰笑着拍拍他的肩膀:“你这小子,从小到大保密工作做的最好,谈了女朋友也不给家里说,这幸亏啊,你女朋友自己回家了” 卫舒然面色一变,沉声道:“什么意思” 卫峰见他神色不对,有些不明所以,不过还是笑着道: “前两天电视台录一节目,到大院采访,也不知怎的,挑上了咱们卫家,你妈无意间看见那主持人手机屏幕上是你的照片,就多问了两句,然后才知道那主持人是你同学” “更是在她手上看见了那个戒指,你妈说,那戒指是当年你买个去国外的女朋友的,她陪着你去买的,细问之下,嘿,那姑娘恰是刚回国的,刚开始还不好意思说,但你妈是谁,几句话就给炸出来了” 卫舒然交握在身前的双手微微握紧,低着脑袋,卫峰看不清他的神色,见他没说话,以为是不好意思,又道: “你嫂子一直担心彦离和小博,原本啊,我们是打算下个月再来的,结果你妈非要过来,可她身体不太好,不宜折腾,我一寻摸,左右都要过来,所以就答应她先过来看看” 卫舒然沉默半响,哑声道:“哥,今天晚上我还有事,吃饭我就不去了,一会我让彦离来接你和嫂子” 席辰希打电话的时候,他直接拒绝了,只后来卫峰无意中问了句,他也就随口一说,两人就让他重新打回去把饭局应下,说是许久没见,既然来了原该一起吃个饭。 原本想着如何也无所谓,这么多人在,那丫头也不会闹什么情绪,可如今倒是没心情了,孟向柔那个女人,到底背着他做了什么! 还有那戒指,又是怎么回事,当年买的那个戒指,不是丢了吗?孟向柔怎么会有,是巧合,还是........ “舒然,怕是来不及了,你嫂子太高兴,就把吃饭的事告诉了你妈,你妈又特意给那孟向柔打了电话,让她千万要过去,说是让妖妖和辰希给把把关” 席慕夭在浴室待了足足一个小时,事实上她洗澡只用了十分钟,因为心思不在这,所以就简单冲了一下,其余五十分钟都是在思考去还是不去,仰面摔还是背面摔。 身上都开始冒烟了还是没得出最后的结论,热的实在不行了,她又用微凉的水冲了一遍,正准备闭着眼倒下去算了,门外便传来自家二哥的鄙视。 “我说妹儿啊,卫舒然今天晚上又不去,你不用躲着或者生出滑到的假象,快出来吧,爸妈都在等着了” 卫舒然今晚不去? 这消息听起来既让人高兴又让人伤心,就像她现在的心情,既想见到卫舒然,又不想看见他跟孟向柔那女人成双成对。 唉,做人真难! 不过今晚见不到他,倒是自在,毕竟这么多人在,她若是被刺激闹出什么事可就大发了! 穿上浴袍出了门,看见席慕迩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古怪笑容,席慕夭后知后觉想到刚才他说的那句话有点问题。 卫舒然今天晚上又不去,你不用躲着或者生出滑到的假象......... 这句话听起来....... “二哥,你是不是有话跟我说” 席慕夭扯着他的胳膊,有些胆战心惊的看着他,目光有些复杂,似是期待他知道什么,又害怕他知道什么。 席慕迩揉揉她乱糟糟的头发,若有所指道:“是有些话,不过现在时间差不多了,你赶紧换了衣服出来,等吃过饭回来咱兄妹两再好好聊聊” 席慕夭见他转身要走,忙伸手将人拉住:“哥,卫舒然真的不来了吗” 席慕迩一顿,目光幽幽的看着她:“你希望他来还是不来” “我.......我.......” 席慕夭支支吾吾半响愣是再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不敢看席慕迩太过透亮仿若什么事都看的清楚的眼睛,低头看着光溜溜的脚丫,再没了声音。 席慕迩也不逼她,只捏着她的脸笑道:“行了,赶紧把自己收拾收拾,就算他去了,或者他当真带着女朋友去了,你还有哥还有咱爸妈呢,怕什么” 席慕迩出去后,席慕夭把自己重重摔在床上,抬头望着天花板,使劲眨了眨眼。 是啊,她在怕什么........ 就算卫舒然真的去了,孟向柔也去了,她吃饭的时候尽量不跟他们接触便是了,反正有她娘家人在,她倒是看看谁敢让她受委屈。 席慕夭想遍了无数可能,唯独没有料到,今晚,超出了她所有的预料。 章节目录 第740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晴天初遇 番外之席慕夭篇:晴天初遇 晴天初遇。 如今,这个充满诗情画意的餐厅名字,已经是餐饮的业界龙头,众人皆知,它是由林氏掌舵人林墨一手创立。 经十六年之久,迄今为止已经在全国开了一百多家分店,几乎涵盖了所有一线二线城市,餐厅势头蒸蒸日上,已非其他同行可比。 若说经营手段,林氏林墨绝对是帝王级别,但究其为何能在短短时间跻身餐饮之翘首,其实也离不开名人效应,毕竟林墨最擅长的是房地产行业,餐饮最开始只是他的兴趣。 林墨在财经新闻采访中曾提到,晴天初遇这个名字意义颇深,他和初恋女友曾是一对众人艳羡的校园情侣,两人郎才女貌是一段佳话。 后来他失了忆,女友也因他家里原因被迫离开,然后他在浑然不知的记忆里接受了家里安排的命运,同别的女人结了婚。 却不知初恋女友一个人怀了他的孩子远走他乡,受尽旁人冷眼鄙视,女友等了他二十多年未成家,一个人为了事业打拼。 他的婚姻也不幸福,在空白的记忆里,亦把事业当作人生的全部,所以他的事业很成功,婚姻却很失败。 但苍白的记忆里,他常常会梦到一个女人,他不知道那女人是谁,却隐约猜得到那是自己遗忘的岁月。 再后来,他无意中看到一幅画,着名画家晴天大师的画,山涧林墨。 看到山涧林墨四个字,第一个映入他脑中的便是‘晴天初遇’。 晴天初遇,山涧林墨。 他翻阅古籍,皆未找到这句话的出处,也不明白为何脑中会出现这句话,隐隐觉得可能跟梦中的女人有关。 所以,他便开了家餐厅,这就是‘晴天初遇’的由来。 最后,经由夏妖妖和席辰希的故事,再十六年前那个元旦的夜晚后,众人皆惊讶原来林墨的初恋女友竟是夏妖妖的妈妈,夏晴! 绕来绕去,众人感叹,原来缘分是这般妙不可言,兜兜转转,原来夏家林家席家和陈家,竟是这般丝丝缕缕的联系。 很多人喜欢他们之间的故事,有网友甚至发了长长的帖子,感慨这段微微苦涩命运弄人的伤情爱情。 虽然错过二十多年,但总归两人再重逢,在最美好的年纪遇到你,在最适合的光阴忘记你,在最稳重的岁月想起你,虽有遗憾,结局却是好的。 席慕夭也喜欢这个故事,她喜欢这种缺憾美,就像她和卫舒然,因为年龄的差距,就像隔了长江大海,如何也跨不过去。 外婆始终没有牵起林墨外公的手,她知道外婆心里一直没有忘记那个陪了她半辈子的男人。 人生就是这般,阴差阳错,遗憾匆匆。 夏晴爱上林墨时,苦苦等了他二十六年,陈奕森陪了她二十六年,夏晴终被陈奕森感动时,却只来得及短暂的幸福便阴阳相隔,林墨想起过去又开始守着她。 兜兜转转,还是最初的两个人,却是再也回不去曾经,很多人都劝过夏晴,这场爱情里,林墨没错,她应该给他一个机会,可夏晴始终没给他机会。 她说,她曾因等待让陈奕森等了一辈子,不能因为这个遗憾的理由给别人希望,这对陈奕森不公平,百年之后她会没办法面对他。 她能给予最大的让步,就是让孩子们都认他,尽量心平气和的跟他当作朋友相处,如此,对林墨来说,已经心满意足。 席慕夭一直觉得,只是时间的长久,终有一天,外婆会接受林墨外公,自三年前意外中看到奕森外公留下的那封邮件,两人的关系其实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改观,不知不觉间,多了几许熟稔的珍惜。 她希望看到这一天,就像她希望卫舒然能突然清醒,不再蹉跎遗憾的光阴,勇敢的朝她迈开这一步,只要一小小步,他就可以完全得到她。 可她如何也没想到,今晚这场饭局,竟是两人命运转折点的开始。 晚饭约的是六点半,在晴天初遇。 所有人都很准时,嗯,卫舒然也来了,席慕夭乍一看见他,直接在桌下踹了席慕迩一脚,瞥见他无辜的目光,顿气的牙痒痒的。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孟向柔那个碍眼的女人没来。 一桌坐了九个人,他们家就是四口,还有卫彦离卫彦博一家四口,剩下一个就是孤家寡人卫舒然。 席慕夭原本是想跟卫舒然坐在一起的,不过碍于上次闹得并不愉快,他又自进来便没看自己一眼,遂她也没脸皮热脸贴冷屁股。 总归来说,气氛很是融洽,席慕夭抬头看着卫彦离飘过来意味深长的目光,心中免不了感慨,若今天是他两相亲的饭局,定是宾客皆欢的,瞧瞧,双方父母聊得多么愉快。 但是....... 唉,她的男主角终究不是卫彦离。 偷偷朝卫舒然看了几眼,却只在她家老爹的调侃中与他匆匆对视了几眼,席慕夭心里憋屈的厉害,连带着瞪了自家老爹好几眼。 这不靠谱的亲爸爸,看不出来他二人之间有些古怪吗,偏还一直要谢谢卫舒然对她自小的照顾,还一个劲让她敬卫舒然茶。 她就奇了怪了,怎么说卫舒然以前也是他情敌来着,听她亲额娘说以前他可防备卫舒然了,怎现在是一副好兄弟的热切。 唉,就是不知道,若是他老人家知道眼前这男人不但曾对他老婆有爱慕心思,如今又把他宝贝女儿的魂勾了去,还会不会这般镇定。 席慕夭以为,她和卫舒然的事会持续很长一段时间的暗无天日,岂料,怎么也没想到,曝光的会如此突然! 饭桌上,众人聊起卫舒然的女朋友怎么没来,他说工作忙来不了,然后卫彦离的妈妈就接到了个电话,然后她就出去打电话了。 再然后....... 她回来的时候,身后跟着两个人,一个孟向柔,一个老太太。 “哈哈,你说巧不巧,我这刚接到舒然妈妈的电话,正不好回答向柔没来呢,就在门口碰见了向柔和她妈妈,这真是太有缘分了” 席慕夭:“........” 狗屁缘分! 下次见到林墨外公,她一定要让他在所有分店外贴上这女人的照片,并在下面配上一句话,见到此人一律不准进店! 卫舒然在看到来人时,脸色瞬间沉了下去,他下意识看了眼席慕夭,见她敛下眉遮掩受伤的神色,心忽而疼了一角。 卫彦离看向席慕夭,眉眼处攒着几分心疼,又极为不赞同的看了卫舒然一眼,微微的叹息中敛下所有情绪。 卫彦博看看卫彦离,再看看夏妖妖,最后又看看身边的父母,心里直纳闷,奇怪了,难道哥没告诉爸妈席慕夭是他的女朋友?不然两老怎么好像不知道似的! 章节目录 第741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你女儿抢了我的男人! 番外之席慕夭篇:你女儿抢了我的男人! 包厢内,因为孟向柔和她母亲的突然造访,气氛变得很微妙。 两人进来时,卫舒然坐着没动,见此,卫彦离的妈妈孙梅自作主张喊来服务员加了两张凳子和两幅碗筷,加在了卫舒然旁边。 如今,饭桌上就是坐了十一个人。 因席慕夭为中心,她坐在夏妖妖和席慕迩中间,夏妖妖旁边是席辰希,然后是卫舒然,孟向柔,孟向柔的妈妈,孙梅,卫峰,卫彦博,卫彦离,再过来就是席慕迩。 万年光棍卫舒然终于交了女朋友,这个话题本就是个大话题,遂半顿饭吃下来,卫舒然和孟向柔皆是众人谈吐的对象。 孟向柔更成了解救万年光棍从良的最大功臣,连她家老爹和老娘都忍不住送上了一系列祝福。 卫彦离的爸妈更是高兴,饭没吃几口竟直接给卫舒然的妈妈开了视频,孟向柔一口一个伯母叫的娇滴滴羞涩涩。 老人越是高兴,席慕夭心中便越是苦涩,从孟向柔进来,她便一直沉默,低头专注的跟盘里的菜做斗争。 盘里堆了满满一碗菜,没一个是她夹得,全是别人夹过来的,最开始卫彦离的妈妈夹得最欢,顺带把她夸上了脸,虽然她只在小时候见过她。 后来孟向柔来了,他妈妈可能一时替卫舒然终于找到女朋友高兴,话题全在孟向柔身上,对此,席慕夭倒是一点不在意,她在意的只有卫舒然,偏偏这个人从进来只几句简单问候便再没跟她说过半句话。 许是她的情绪控制太糟糕,她家二哥凑过来提醒她好几次,等她毫无精神气抬头的时候,才发现她家老娘果然正在以若有所思的目光审视着她。 为掩饰快要藏不住的嫉妒,她朝自家老娘笑的眉眼弯弯,借口洗澡时着了凉精神不在状态欲蒙混过关。 可这理由她自己都不能信服,因为她小时候实在太过黏卫舒然,来这上学的时候还满口念叨着,如今这般反应,坐下时还没闹着跟他坐在一起,委实让熟悉她的人怀疑。 好在她老娘纵然有疑惑也不会在此刻有陌生人的时候追究,她老爹又惊喜于千年情敌终于把自己‘嫁’出去了,一时没心思想到这个层面。 至于她家二哥,更不会当众拆她的台,要说在座的还有知道她心思的,只要卫彦离了。 抬头望去,他恰巧也看过来,两人对视中,席慕夭看清了他眸低的担忧和安慰,咧唇一笑,算是感激他的闭口不谈。 只,两人的对视及她的这个笑容,恰被卫彦离的妈妈看见了,终于,她从孟向柔身上移开了视线。 “哈哈,这么多年不见,兮兮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席慕夭笑着朝她说了句谢谢,心道这句话刚开始就说过了。 “听小博说,兮兮连跳三级,如今和他是同班同学,真是太好了,我们家小博不听话,兮兮可得帮梅姨管着他” 席慕夭笑着朝她说了句好,心道这句话刚开始也说过了。 卫彦离见席慕夭明明想低着头却硬要抬着头的隐忍,赶紧给自家老妈倒了杯水。 “妈,说了这么多话你不渴吗,我就在小博旁边,他有我看着,兮兮年纪还小,可管不了他” 闻言,孙梅一拍脑门,哈哈大笑:“你看,我今天太高兴,都有些糊涂了,没错没错,兮兮啊,你彦离哥哥也在这里,有什么事,你只管找他,他要是不听你的话,你就跟梅姨说,梅姨替你教训他” 席慕夭又笑着点头,只这次还没来得及说谢谢,孟向柔就先开口了。 “是啊兮兮,我和你卫叔叔也在这里,你从小跟着你卫叔叔长大,也算他半个女儿,以后我也会帮你当作亲生女儿来对待,所以你一定不要怕麻烦我们,是吧舒然” 她说完,便给卫舒然夹了个排骨,笑的轻轻柔柔很是小鸟依人,看在孙梅眼里免不了又夸了两句。 卫舒然不动声色的放下筷子,被她碰触的胳膊有些僵硬,下意识想要甩开,却在触及席慕夭看过来的目光时,忍着没动,看不出情绪的嗯了一声。 如此一声简短的回应,顿让孟向柔喜笑颜开,却让席慕夭的心渐渐龟裂,她冷眼看着孟向柔,十分不喜她得意和挑衅的神色。 甚至十分反感,隐隐约约的,她厌恶极了这种貌似被利用的感觉或者被当枪手的不悦。 “谢谢孟阿姨,不过阿姨平时的工作肯定忙的抽不开身,听说电台很累人的,孟阿姨年纪大了,一定要注意身体,没事的时候多补补” 说完,她就用勺子挖了一勺猪脑给她。 孟向柔面上笑吟吟的道谢,抽动的嘴角却预示着她恨得咬咬牙,正要说些什么,席辰希突然道: “舒然,前几天听伊木说,你让人找他帮忙调了档节目,说是帮一个同学,不会就是你这女朋友吧,保密工作做的不错啊” 席辰希这句话,像是一把锋利的刀子扎在席慕夭的心脏。 原来,卫舒然已经如此喜欢孟向柔,不但把恋情早早告诉了家里人,如今竟还为了她改变了初衷和原则。 他向来公事公办,如果不是孟向柔对他很重要,怎么会舍下脸求了伊木帮她。 呵,真是可怜又可悲,那她坚持了这么久,到底算什么,在他卫舒然眼里,就是一个笑话吗?一个幼稚园小朋友任性放肆的玩笑? 满心满身的悲恸,让席慕夭的情绪再难收放自如,她趁着所有人不注意,悄悄拿了桌上的白酒倒在雪碧里,本想直接喝死过去算了。 只,刚喝了第二杯就被席慕迩发现,心烦欲抢过来时,又恰巧孟向柔那讨厌的声音又顺着空气传到她耳朵里。 “兮兮这丫头我还挺喜欢的,上次舒然安排了饭局,我们一起吃了个饭,相处挺融洽的,就是可能兮兮从小比较黏舒然,所以一时间难以接受我” 然后,便是她和她家老太太的双簧。 “我们家柔柔就是比较老实,我经常教育她,找到心上人不容易,可千万不能因为无关紧要的人放弃自己的幸福” “妈,兮兮不是无关紧要的人,她是舒然半个女儿” “那也不是亲闺女,以后是你和舒然生活在一起,她只是一个外人” “妈,你别这么说,兮兮还只是一个孩子” “你不是说她十六岁了,不小了,你十六岁的时候都出来上班了” “妈,兮兮还在上学呢,虽然可以交男朋友了,但到底还是小了” “哎呀,你这么说我想起来了,你表弟今年二十五岁,刚学了养殖回来,正准备回老家办厂,我觉得他和这丫头还挺相配的” “妈......” 啪! 席慕夭把酒杯重重放在桌子上,半个酒精上脑,直接仰着脸怒道: “跟你才配,我喜欢卫舒然,你听清楚了,我喜欢卫舒然,我喜欢卫舒然!是你女儿抢了我的男人!” 章节目录 第742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绝望,崩溃 番外之席慕夭篇: 绝望,崩溃 席慕夭的性子,随了席辰希的腹黑冷厉,也遗传了夏妖妖的随性冷静,大多时候,她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情绪。 唯独,遇到关于卫舒然的事情。 孟向柔母女一人一句唱双簧的时候,她原是本是冷静随她们爱怎样怎样的态度,因为她觉得她们如何也不会当众怎么着她。 就算孟向柔如今已经是卫舒然名正言顺的老婆,她也不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些不得体的话。 毕竟晴天初遇是她席慕夭的地盘,就算孟向柔不知道,说句世俗的话,卫家人也不会放纵她得罪夏家人。 孟向柔这女人无疑是聪明的,她知道怎么不用一句脏话或暗示的挑衅就轻而易举的激怒她,更知道如何利用她那无知的老太太刺激她。 其他人不知道她和卫舒然的感情纠葛,只当她说话得体,对她这小辈很是照顾,除了她家老太太最后一句话,让人很不舒服。 席慕夭原是使劲压着被刺激成马蜂窝的心脏,她拼命喘了几口气强灌了几口水,真的,本是差点就压下去了。 偏偏余光看见孟向柔挽着卫舒然的胳膊,无名指上的戒指透过灯光几乎射瞎她的眼,然后,刚才喝的两杯白酒瞬间涌入所有血液,刺激的她压抑一晚上的情绪再难压抑。 “跟你才配,我喜欢卫舒然,你听清楚了,我喜欢卫舒然,我喜欢卫舒然!你女儿抢了我的男人!” 喊出这句话,她瞬间觉得轻松了,气氛诡异的可怕,她知道接下来等着她的是什么,也知道此刻说出这句话,或许她今后再见不到卫舒然。 可是不喊,她会疯掉的,她真的会疯的。 死死的盯着卫舒然,不去看任何人的反应,因为她现在无暇顾及,她要记住卫舒然的脸,今晚走出这个门,他们之间,可能再无交集。 她一句惊世骇俗的话,包厢内整整安静了将近十分钟。 卫彦离端着酒杯一饮而尽,看着身边的三个空位,忽而觉得有些庆幸。 幸亏在他意识到饭桌气氛不同寻常时,及时让小博带着爸妈出去了,若是让他们二老听见席慕夭这话,恐家里又是一团乱麻。 看着席慕夭那张几近崩溃但求一死解脱的委屈娇颜,卫彦离心中忽而抽动了一分,握着酒杯的手微微紧了紧。 他说不清此时是什么感受,更说不清刚才让小博先带父母出去是什么心理,到底是担心乱上添乱,还是....... 不想让他们知道席慕夭喜欢上了他的堂叔?又或,怕自己以后再没了理由和她在一起? 说不清,道不明,人的感情,原就是这么复杂。 “哎呦,你们听听,这小姑娘在说什么呢!” 老太太满脸讽刺的看着席慕夭,翘着兰花指,身着花花绿绿的连衣裙,近六十岁的年纪,打扮的落俗时尚,嘲讽的嘴脸,让人极是不舒服。 孟向柔似是也被吓到了,扯着老太太的胳膊像是让她不要乱说话,偏偏老太太叫的越来越欢。 “不堪入耳,真是不堪入耳,柔柔啊,我就说这小姑娘一看面相就不是好相处的,等你和舒然结婚后,可千万得小心一点” 孟向柔看了卫舒然一眼,继而又看着席慕夭轻笑道: “妈,您别说了,兮兮刚才喝了酒,说的应该是醉话” “什么醉话,你妈年纪大了耳朵可没聋,她说的每个字我都听见了” 老太太不依不饶,大有把事情弄清楚讲明白的架势,嘴脸狰狞狠厉。 “她说她喜欢你男人,说你抢了她的男人,你听听,像话吗这是!小小年纪不学好,学人家乱伦吗不是,什么家教,她........” “妈,您快别说了,这是误会” 孟向柔见夏妖妖和席辰希已经变了脸色,忙阻止了孟母的批判,她只是想让他们知道自己闺女的心思,从而打消席慕夭的念头,并不敢把事情真的闹大。 然,纵然孟向柔来之前就做好了万般打算,她终是低估了席慕夭宁为玉碎不为瓦全的决绝。 啪! 一巴掌打在桌上,席慕夭站起来眉目似刀削,冷厉鄙夷,她无视老太太,先是直接把矛头对准了孟向柔。 “你少在这装无辜,今天你就是故意的对不对,你们母女故意当着我爸妈的面唱双簧,就是想让他们知道我喜欢卫舒然,好利用他们阻止我,我告诉你,没用!这就是喜欢卫舒然,我就是爱他,谁说也没用!” 啪! 席辰希的巴掌打过来时,席慕夭没有躲,她早就预料到这个巴掌会落下,所以她说话的时候就是把脸对着席辰希的。 她知道,她有多任性,她也知道,这个饭桌上,听到这个消息,最痛苦最容忍不下的就是她的父亲。 曾经,卫舒然是他防备的情敌,恋慕他的老婆,如今,又把他的女儿迷的神魂颠倒七荤八素。 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容忍放纵这般事情,她愧疚,可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一开始她就知道,她的爸爸妈妈和哥哥都生气了,更是震惊了,不然在老太太说要给她介绍对象时,他们早就送客了。 怪她,是她不孝,让家人陷入如此尴尬的局面,怨她,是她太傻,以为卫舒然至少对她动过哪怕一丁点真心。 席慕夭站着没动,缩着身子不敢哭,倔强的也不肯掉眼泪,整个人失魂落魄心脏更像被缠了一条毒蛇。 所有人皆被这个巴掌惊醒,孟家母女不敢再说话,因为席辰希刚才那个阴鹜的目光让两人通体发寒。 卫舒然坐着没动,低着头没人看清他的神色,只孟向柔看到了他颤抖的肩膀和紧握在膝盖的手背上青筋欲血的压抑。 卫彦离和席慕迩已经第一时间站了起来,面上担忧尽显,只夏妖妖一人慢悠悠的放下筷子,拿着纸巾擦了擦嘴。 死一般的沉寂中,席辰希目光复杂的望了卫舒然一眼后,握着席慕夭的手腕就往外走。 “你喝醉了,跟爸爸回家!” 他的语气不容置喙,虽是藏不住的心疼,可到底是强硬,席慕夭看着那不远处的包厢门,又看看卫舒然,忽而死命的挣扎。 “我不要!爸,我求你了,我不要走,我就是喜欢卫舒然,我没办法,我也不想喜欢他,可是我没办法,爸.......求求你.......呜呜......我不要走.......” 她太明白出了这个门代表什么意思,她不要离开,绝对不能离开,绝望和恐惧几乎把席慕夭吞没,喊到最后她已经崩溃。 哭声越来越大,却阻止不了席辰希的脚步,她绝望的大喊大叫,红着眼,嚎啕大哭。 “爸.......爸爸........求求你.......爸.......” 章节目录 第743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夏妖妖发怒 番外之席慕夭篇:夏妖妖发怒 从小到大,席辰希从未凶过这唯一的宝贝女儿,甚至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 舍不得打,舍不得骂,更舍不得让旁人欺负,实在生气就逮着她两个哥哥揍一顿,权当替她受过。 可如今,听着她撕心裂肺的苦苦哀求,他除了内心备受煎熬外,不得不咬牙狠下心提醒自己千万不能心软。 “爸......呜呜......疼.....我疼.......手疼........” 席慕夭依旧在拼命挣扎,她眼圈红肿,面上六神无主又尽是倔强和惊恐,手腕被席辰希紧握着,许是因为挣扎的厉害,席辰希没用狠劲,四周却已经一片淤青通红。 她惊慌无措的喊着疼,可宁死不愿跟着他出去,所以挣扎的愈来愈厉害,撕心裂肺的叫喊让人触目惊心。 席慕迩忍了忍,再看不下去,大步上前挡住席辰希的路,拽着他的胳膊祈求道: “爸,你弄疼兮兮了,有话好好说,你先放开她” 席辰希下意识松开了一点手,却是没有放开,厉眼瞪着席慕迩,怒斥道:“放开!” 席慕迩摇摇头,继续哀求:“爸,您回头看看兮兮,她在喊疼,您先松开,我保证带她回去好不好,她听我的话,您先松开” 说完,他走到席慕夭身边,揉揉她的脑袋,心疼的安抚:“兮兮,爸现在在气头上,有什么话咱回家说,你跟哥回家好不好” 席慕夭身子一颤避开他的手,崩溃的摇头:“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回去,回去我就见不到卫舒然了,我不要回去.......啊,疼” 席辰希本来已经心软松开了手,可一听她这话,气的浑身发抖,攸的重新抓住她的手腕往外走。 啪! 卫舒然手中的筷子被他徒手折断,木屑刺进手指,瞬间染红了手掌,指缝间亦有血色流出。 所有人皆注视着门口的动静,无人看见这一幕,只夏妖妖慢悠悠的喝了口茶,复杂阴沉的目光自卫舒然身上渐渐转移至略显幸灾乐祸的孟向柔母女。 “席叔,您先松开兮兮,有什么好好说” 卫彦离也走过来劝,岂料,席辰希看见他那张脸更生气,伸手直接把人推开,连拖带拽把席慕夭拉到了门前,开门就要走,席慕夭哭喊的更厉害。 眼瞧着两人就要出门,包厢内突然一声幽幽沉沉的叹息,瞬间阻止了席辰希的脚步。 “席辰希,我有话给兮兮说,你让她过来” 她这一句话,就像一道圣旨般,瞬间让席辰希停了步,他亦立时明白了夏妖妖的意思,沉默少许,回头看着委屈无措的席慕夭,终是重重叹息一声,伸手帮她抹了两把眼泪,牵着她回走到夏妖妖身边。 夏妖妖慢悠悠的站起身,轻飘飘的看了席辰希一眼,他立刻便松开了席慕夭的手腕,席慕夭得了自由,扑通一声扑进夏妖妖怀里,哭的更委屈了。 “呜呜......妈......妈妈......” 夏妖妖伸手抱住她,温柔安抚的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动作轻缓带着浓浓的心疼和怜惜。 在愈来愈诡异的气氛中,夏妖妖抱着席慕夭转了个身,正面对着孟向柔母女,在众人惊撼的目光中,她慢悠悠的拿起刚在喝完的茶杯,然后狠狠朝孟向柔母女砸去。 “啊——” “啊——” 哐当! 两声吓破胆的尖叫,一声玻璃碎裂的刺耳声,场面有些失控,失控的却只有如今仿若小丑的孟向柔母女。 没有人同情更无人出声,除了她们的尖叫,席辰希和席慕迩冷眼旁观,卫彦离也是冷眼旁观,卫舒然从头到尾都没抬过头,更没出过声。 茶杯是从孟向柔母女脸中间的缝隙砸过去的,没伤到人,却足够把两人吓得半死,杯子碎了一地后,两人腿脚发软直接跌坐在凳子上,狼狈之极。 “你......你做什么” 孟向柔扶着老太太,面色极是难看,不敢置信的瞪着夏妖妖,似是像在看一个疯子,她如何也没想到,她会突然发难。 若是刚才她们的脑袋偏一点点,那......后果不堪设想。 “做什么?” 夏妖妖抱着席慕夭,慢悠悠的安抚着她,看着孟向柔母女的目光含着讥诮和不屑。 “我手滑不行啊,你们自己站错了地方,还怪我咯” 孟向柔脸色一变,明明气的直发抖,嘴角却硬是勉强挤出一抹柔弱和委屈的笑容。 “夏......夏小姐,你什么意思,我有点听不懂” “听不懂?” 夏妖妖略一挑眉,笑道:“呵,孟小姐演了一晚上戏我都看懂了,怎么,我就手滑摔个杯子而已,你怎么就不懂了” 老太太见孟向柔苍白着脸不再说话,任性脾气一上来,立马坐不住了,指着夏妖妖大骂。 “你这女人好歹毒的心思,你......啊!” 她一句话还没说完,脑袋上就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不轻不重,却也疼的厉害,正要破口大骂,一抬头撞见席辰希阴鹜狠戾的目光,顿吓得没敢开口。 “你要是再敢指她一下,我剁了你的手,再敢骂她一句,我撕烂你的嘴!” 席慕迩:“........” 他能先吐槽下吗,这重妻轻儿女的亲爸,是亲爸吗,刚才只顾着生气,现在一听老婆被人骂了,直接就恼了,唉,真是偏心。 孟母虽不敢再大声说话,可在孟向柔的暗示下,还是壮着胆子哼声道: “别以为我们孤儿寡母怕了你们,你这是故意谋害,我可以告你的” 席辰希正要上前将人一脚踹出去,下一秒却被夏妖妖一个眼神制止,她看着孟家母女,笑的极其玩味。 “老太太,卫舒然不是你女婿吗,你现在就可以让他把我们带走” 闻言,老太太一脸得意,甚是高傲道:“舒然是厅长,你们知道就好,还不对我客气点,我警告你,不想你女儿出事,赶紧把她带走,小小年纪学人家乱........” “老太太!” 夏妖妖忽而一改方才笑意盈盈的模样,脸色瞬间似结了层冰霜,那幽暗的眸子几乎能看透人肮脏的灵魂。 “我敬你是个老人一直客客气气的,我女儿也敬你是长辈没直接翻脸,说句不好听的话,就你刚才说那表弟,跟我女儿提鞋都不够” 老太太一哆嗦:“你......你什么意思” “你甭管我什么意思,我今儿把话放在这,我不喜欢你闺女,非常不喜欢” “哼,你喜不喜欢关我们什么事,舒然喜欢就行,哼,我就不相信,你允许自己的女儿喜欢一个比她大了将近三十的男人” “为什么不允许,只要我女儿喜欢,大四十我都愿意” “你.....真是不知所谓!” “不知所谓?彦离,把你爸妈叫进来” 吱呀—— “天呐,这是怎么了,兮兮怎么了这是,怎么哭成这样了,我滴小乖乖,我.......” “梅姐,麻烦你告诉家里人,若是卫舒然真跟孟向柔结了婚,请帖就不要往夏家送了,我们夏家面薄,跟这姑娘也是八字不合,犯冲!” 章节目录 第744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你想毁了谁 番外之席慕夭篇:你想毁了谁 “梅姐,麻烦你告诉家里人,若是卫舒然真跟孟向柔结了婚,请帖就不要往夏家送了,我们夏家面薄,跟这姑娘也是八字不合,犯冲!” 今晚这顿饭,卫彦博吃的有些憋屈,他发现似乎每个人都有秘密,仿若只有他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比如他这平日最闷骚的大哥。 吃饭的时候,突然让他带爸妈先出去,他起初不愿,但其实他向来很怕这个哥哥,所以在他几个微妙的眼神中,还是借口有事同父母说先出去了。 他原以为,自家腹黑哥哥的意思,是让他先把两老带出来,然后他自己再出来,应该是想跟二老说他和席慕夭的事。 可左等右等,等到二老顺便把他嘱咐唠叨一通,他还是没出来,他先是忍着,使劲忍着,等觉得受不了了,正想着左右自己说了得了,顺便转移无良父母的注意力。 只还没等他开口,人就出来了,他正欲告状,却见自家老哥难得一见沉重的站在门口,只在他看向他时,使劲摆了摆手。 他满腹纳闷狐疑,却也没问,因为他实在受不了二老唐僧时的唠叨,所以赶紧把人带回了包厢。 只是,现在是什么情况? 一片狼藉,不堪入目! 好吧,用错成语了,卫彦博一时间实在想不到什么词用以表达自己的震惊,只下意识觉得事情非常寻常。 他还是第一次看见席慕夭那丫头哭的如此凄惨,躲在她妈妈怀里,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肩膀一抖一抖煞是可怜。 他想走过去问问自家老哥什么情况,却还没走两步,就突然听见一句很耐人寻味的冷哼。 “梅姐,麻烦你告诉家里人,若是卫舒然真跟孟向柔结了婚,请帖就不要往夏家送了,我们夏家面薄,跟这姑娘也是八字不合,犯冲!” 这话听着带劲,却又饱含深意,不用再问,他已经隐约猜到了什么。 得,刚才定是吃饭没吃愉快,他家堂叔的女朋友得罪了席慕夭一家,瞧瞧这几个狠厉的阴森目光,他这个外人都觉得周身冒冷汗。 可是,到底出什么事了呢,怎么会闹得这么严重? 严重!确实严重! 孙梅差点吓傻了,她如何也没想到自己才出去不到半小时,就发生了这么严重的事。 听夏妖妖这意思,若是之后舒然娶了这孟向柔,那卫家和夏家的关系,就岌岌可危? 这可怎么能行! “哎呦,妖妖啊,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好好的怎么就闹成这样了,兮兮怎么哭成这样了,可怜的孩子,怎么了这是” 孙梅伸手摸了摸席慕夭的脑袋,看她肩膀一抽一抽哭的极为伤心,愈发疑惑,一伸手拽过卫彦离,急促道: “怎么回事” 卫彦离张了张嘴,蹙眉摇了摇头,见此,孙梅一巴掌拍他身上,正要再问,夏妖妖突然目光复杂的看了卫舒然一眼,然后笑着对孙梅及卫峰道: “梅姐,峰哥,今天就到这吧,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下次有时间咱们再聚,希望下次不会被什么杂七杂八的人扰了兴致” 说完,她揽着席慕夭就往外走,席辰希和席慕迩紧跟其后,任凭孙梅和卫峰在后面怎么喊几人都没回头。 这怕是真的生气了! 意识到这个念头,孙梅转身又瞪了卫彦离一眼,急切道:“到底怎么回事!” 卫彦离耸耸肩,目光似有若无的看着一直坐在那似生了锈般的卫舒然,意味深长道: “很复杂,我也没看懂,不过这事因堂叔的女朋友而起,妈,你还是问问堂叔吧” 说完,他叹了口气摇摇头,趁着孙梅发愣,大步离开了包厢。 卫峰在卫舒然旁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颇显沉重:“舒然,你倒是说句话,这好好的到底是怎么了” 卫舒然依旧低着头没动,卫峰心里一着急,正欲再问,旁边的老太太就开了口。 “怎么了?还能怎么了,什么人啊都是,全家都是疯子,舒然,我可告诉你,等你和柔柔结婚以后,必须跟那家人断绝往来” 闻言,孙梅下意识蹙紧了眉头,连带着看向孟向柔的目光都带着审视,皮笑肉不笑的咧了咧唇。 “呵呵,向柔啊,妖妖他们是怎么得罪你妈妈了,我看着她老人家气的不清” 事实上,孙梅面上虽一脸担忧,但心中到底是向着夏妖妖一方的,相处这么多年,她自然知道夏妖妖和席辰希的脾性,他们从不会主动找人麻烦,除非真的被激怒了。 人的感情就是这么奇怪,短短五分钟内,因为卫舒然终于找到女朋友而累积的兴奋,顺带对孟向柔的好感,瞬间降为了负值,孙梅忍不住叹息,这次,怕是又凉了。 孟向柔轻轻抽泣,似是十分难过,支支吾吾半响硬是只说了一连串对不起,最后,还是老太太又忍不住了。 “怎么得罪?哼,你去问问那家疯子,我说什么了,我说的是事实,那不知所谓的丫头片子竟然喜欢她........” 咔嚓! 卫舒然直接用手捏碎了酒杯,突然刺耳的破裂声和他手上血肉模糊的视觉刺激吓了众人一跳,老太太更是往后撤了撤身子,再不敢说话。 孟向柔尖叫一声,慌里慌张就要去摸他的手,卫舒然却反手抓住了她的手腕,太过用力的狠劲让孟向柔直接惨白了脸,痛呼道: “舒然,疼,你轻点” 她的哭喊惊醒了众人,皆正要劝上两句,卫舒然却突然冷着脸大吼: “彦博,清场!”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卫彦博却暗暗吐槽半响,奇了怪了,他今天怎一直在担任这种角色,真他妈命苦,早知道刚才就跟着离开了,果然好奇心害死猫,谁让他太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虽各种悱恻各种不愿,但卫彦博到底还是把人请出去了,嗯,虽然最后都是强拉硬拽。 空落落的包厢里,一时只剩下卫舒然和孟向柔,空气诡异的让人窒息。 手腕处传来的刺痛和玻璃碴刺入血肉的痛楚让孟向柔的额头不停冒着冷汗,她疼的厉害却不敢求饶,因为眼前这张脸不再是她熟悉的温润如玉,此刻全是狰狞。 “舒.......舒然,你.......你.......你怎么了” 卫舒然死死捏紧她的手腕,似乎要把掌心的骨头捏碎,他面色有些扭曲,甚显暴躁。 “孟向柔,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是想毁了我,还是想毁了你自己,嗯?” 章节目录 第745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卫舒然的怒火 番外之席慕夭篇:卫舒然的怒火 理不清,情感混乱。 卫舒然说不出此刻是什么感受,悲愤?惊恐?心疼?后悔? 归之一个词,复杂,对,复杂,各种情绪都有,平日掩藏的不可说,此时皆爆炸般在神经里蜂拥而至。 他身在其中,情绪暴涨的太快毫无察觉,可孟向柔看的清楚,这种发现让她愤怒,更让她心惊。 果然,眼前这个男人不是一只温顺的金毛,他是隐藏的藏獒,他对那小丫头也不止寻常的长辈亲情,他到底还是动了心! 这个认知,让孟向柔心里极为不舒服,隐隐约约中,还有自己的私有物被人抢走的不悦,特别这个男人,竟为了那么一个小丫头,大有把自己手腕捏碎的架势。 他这是在替那丫头报仇? “卫舒然,你果然是喜欢她的,是不是?” 事到如今,孟向柔看清他眸低的疯狂和愤怒,自知再讨饶也是枉然,挣脱更是完全不可能,嫉妒顺着四经八脉积攒到心脏,她也有些压不住火了。 卫舒然被她逼问的有些躲闪,却依旧没松开手,反而又用了些力气,直到孟向柔承受不住痛呼出声,他才冷着脸道: “我的事情还轮不到你操心,我和她的事更轮不到你说话,孟向柔,你帮了我一次,我也还了恩情,上次我已经说的很清楚,我们两不相欠,你又设计我的亲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孟向柔有些心虚,眼神慌乱,忍着手腕快要碎裂的痛苦,咬牙道: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设计你的亲人了” “听不懂?孟向柔,你主持的是美食节目,什么时候变成军人故属了?你的手机屏幕怎么会恰好被我妈看到,还有” 他说完忽的一顿,嘴角的嘲讽更甚,举高她的手腕,直接取走了上面的戒指,不顾她的叫喊,厉声道: “这个戒指怎么会在你手上,嗯?别告诉我是你偷的!” 孟向柔听着他毫不留情的讽刺,脸上顿一阵青一阵白,目光一闪,懊恼道: “你怎么能侮辱我,这是我自己买的” 卫舒然的脸色更难看:“这个戒指是陈申代言的,全世界只有这一款” 孟向柔目光更加躲闪:“我看过代言广告,觉得很好看,就让人订做的” 卫舒然把戒指放进兜里,一手紧握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则捏住了她的下巴,冷声道: “你在说谎,不过我现在没时间听你继续编造理由,孟向柔,你听着,以后不准再出现在我的生活,更不准你打扰兮兮的生活,否则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直接将人甩开,转身就要离开,孟向柔一惊,顾不上流血的手腕,惊慌失措的跑上前从背后抱住他。 “舒然,我错了,我做这么多,全是因为我爱你啊,我等了你这么久,你却喜欢上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我不甘心,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保证,再也不试探你了” “你妈妈很喜欢我,舒然,我们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兮兮有她自己的人生,你跟她是没有结果的,我们结婚好不好,你想让我做什么我都答应你,你喜欢她的事我也可以替你保密,舒然,跟我结婚吧” 卫舒然深吸了一口气,将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在她急急抓住他时,往后撤开一大步,却是没急着离开。 “回答我几个问题,我就考虑你刚才的话” 孟向柔先是一愣,继而一喜,见他没离开且不似开玩笑,顿衍生了不少希望,欣喜道: “你问” 卫舒然又往后退开一步,背后抵着墙,低着头没再看她,慢悠悠的开始挑掌心的玻璃碎渣。 “第一个问题,我们将近十年没见,你对我的生活好像很了解” 孟向柔目光灼灼的看着他,眉间染上红晕:“因为我一直关注着你,所以私下打听了你许多事” “包括我和兮兮的事?” “这只是意外,我知道你和那丫头感情好之后,就想从那丫头下手,讨好她就相当于接近你一大半,有天晚上在烧烤店碰见她,本来是想打招呼,谁知道听见她的醉话,那时候我还没多想,后来你让我帮我演戏我才隐约猜出了什么” “所以那天晚上,你确实故意踩了她,兮兮说的话也都是真的” “对,没错,可是那都是我在试探,我.......” “戒指呢,我记得我是放在家里的,我应该没请你去过” “我在你车上看到的” “你怎么知道是我的?要是别人落下的呢” “盒子底下有一张小卡片,上面写着你和她的名字” 卫舒然刚拔了一片玻璃碎渣的手一顿,敛下的睫毛下酝酿了数不清的情绪,再开口声音已经沙哑。 “卡片呢” 孟向柔懊恼的磨了磨牙齿,不自然道:“忘了放哪了,可能等我们结婚时我会想起来” 卫舒然抬头看了她一眼,面目阴沉:“上次节目是故意的,特意去见我家人?” “舒然,我只是太喜欢你,我等了你十多年,你就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呵,等我十多年?你两个前夫知道吗” “你......你什么意思” 孟向柔彻底慌了,手腕上的疼痛已经抵不过她的恐惧,她慌乱的上前想扯着卫舒然的胳膊,却被他嫌弃的避开。 “孟向柔,你的生活我不会过问,我的也不关你的事,别把我当傻子,你不是喜欢我,你只是喜欢上层社会的生活,这种生活我给不了你,你找错人了,我再说最后一遍,今天出了这个门,我们是陌路人,你好自为之” 他转身开门就要走,孟向柔急了,再不管不顾的大喊道: “卫舒然,你以为没有我你就能跟她在一起吗,就算你喜欢她又怎样,你刚才也看到了不是吗,席辰希和夏妖妖就是太了解你,他们知道你的沉默代表着什么,所以席辰希才会那么生气” 卫舒然身形一颤,双腿似灌了铅般,堪堪僵在了门口,见此,孟向柔笑的更大声,声音顿引来了一直在门外徘徊的卫彦博四人。 孙梅夫妇和卫彦博见卫舒然一副黯然失魂的落魄样,有些焦躁,老太太则跑进屋,一见自家闺女手腕上的血迹,直接破口大骂了两句。 孟向柔推开她继续看着卫舒然萧条的背影,脸上笑的狰狞。 “卫舒然,认命吧,这辈子,你永远没办法跟她在一起,除非你把你自己背弃了!” 卫彦博眉头蹙的死紧,什么状况?正想着回头好好问问自家无良大哥,手腕突然被人攥的生疼。 抬头对上卫舒然有些恐怖的目光,他心里一慌乖乖喊了声堂叔,正纳闷间,忽听他道: “兮兮住在哪里,带我过去” 章节目录 第746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以什么身份 番外之席慕夭篇:以什么身份 席家公寓。 夏妖妖把一脸凝重的席辰希和使劲往里挤的席慕迩全都关在门外,揽着席慕夭进了卧室。 带着她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又把人哄到床上靠着盖好被子,她才坐在床沿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 “还在生你爸的气?” 席慕夭钻进她怀里,回来的路上她已经把眼泪哭完了,此时倒是不哭了,只声音哽咽且沙哑。 “不怪爸爸,是我的错” 她紧紧抱着夏妖妖的腰,可怜巴巴的似一个被抛弃的孩子,夏妖妖揉着她的发丝叹了口气。 “兮兮啊,你爸爸他,只是一时难以接受,他自小最疼的就是你,你喊疼的时候他比你更疼,所以无论他怎么做,你都不能怪他” 席慕夭低低应了一声,安静了少许,略显忐忑的从夏妖妖怀里伸出脑袋,脸上藏不住的担忧和颤意。 “妈妈,你不骂我吗,我今天给你们丢人了” 夏妖妖伸手抹掉她眼角又凝聚的泪水,声音里带着怜惜:“因为你爱上了卫舒然?” 席慕夭身子缩了一下,低着脑袋没有说话,见此,夏妖妖双手捧着她的脸与她对视,难得认真道: “兮兮,你听着,人活在这个世上,最重要的是自己怎么活的舒服,但是呢,有时候也得顾虑别人的感受,如果,你真的喜欢卫舒然” “妈妈虽然理智上该阻拦你,但情感上支持你,不过爱情是相互的,如果卫舒然跟你的想法不一致,你可以想办法去追,但是你得答应妈妈,在南墙撞得头破血流,你得回头” “妈妈......呜呜,你真好,我爱你” 席慕夭的眼泪又控制不住的落下来,她扑进夏妖妖怀里,哭的梨花带雨的煞是可怜,最后还不忘鼓着腮帮嘟囔着。 “那爸爸怎么办,他会不会一直生我的气不理我,会不会想捏死我” “嗯,捏死你倒是有可能” 夏妖妖拍了拍她的后背,眸光在她看不见的地方渐渐有些复杂,少许,轻笑着将人拉出怀里。 “你晚饭都没怎么吃,你爸刚才去给你做饭了,我去看看好了没,你先躺下,一会让你哥给你拿冰袋上来,不然这眼睛明天该肿了” 席慕夭抱着她不让她走,夏妖妖捏着她的脸又说了会话才离开,刚下了楼,一瞧眼前这情况,顿有些发愣。 客厅里,一片混乱,席辰希父子两挡在楼梯口,因为是背对着她,所以她看不清两人神色,隐约察觉气势颇有些凶狠。 卫舒然脸色苍白的站在两人身前,低着头似是在哀求,旁边孙梅和卫峰则像是在当和事佬,一直在说些好听祈求原谅的话,两人身后还站着卫彦离卫彦博两兄弟。 孙梅和卫峰的话倒是听得清楚。 “辰希啊,这件事也怪我和你嫂子,是我们想着凑这个机会让你们看看舒然的女朋友,没想到能出这个事,真是对不住” “是啊,但是这件事不关舒然的事,刚才你们走了之后,他已经教训孟向柔了,手腕都给她捏出血了,刚才兮兮哭的厉害,他确实是担心,你就让他上去看看吧,咱们都担心着呢” “辰希,这中间肯定是有什么误会,咱们坐下来好好聊聊,先让舒然看看兮兮好不好,他一路上担心坏了,心疼的不行” “可不是吗,你瞧瞧他这右手,刚才在餐厅徒手捏碎了一个酒杯,玻璃渣现在都还在呢,让他去医院他也不去,你说这回头再感染了就麻烦了,他现在就想见见兮兮给她赔个礼道个歉,辰希,你就让他见见吧,算嫂子求你好不好” 席辰希冷着脸没搭理,明显是在气头上,孙梅和卫峰见他态度坚决,又转头去求席慕迩,奈何说了半天,嘴皮子都说破了,父子两一个德行。 对此,孙梅和卫峰焦躁之余也是倍感奇怪,要说对席辰希他们也是很了解的,就算果真有了什么误会,他也不会一点脸面也不给。 再怎么说,这么多年舒然照顾兮兮也算尽心尽力,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怎他们现在一副恨不得不认识舒然的陌生感。 所以餐厅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孙梅见说什么都没用,顿有些急的跳脚,看着席辰希冷冰冰的神色,继续苦口婆心道: “辰希啊,兮兮是舒然看着长大的,她.......” “看着长大的又怎么了!” 席辰希终于开口了,却是语气恶劣悲愤,一张口就吓了孙梅一跳,席辰希看了她一眼又把目光落在一身仿若行尸走肉的卫舒然身上,厉声道: “早知如此,当年我无论如何也不会让兮兮接近他” 卫峰扶着孙梅,小心翼翼道:“辰希啊,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席辰希冷呵:“什么误会,你的好弟弟他.......” “呵呵,当然是误会” 席辰希话还没说完就被人打断,极是不悦,恰又处在盛怒之下,遂火气更甚,然,正要寻着声音转身吼过去,身子就被人从背后抱住。 几乎只在一瞬间,他的气焰就完全消失,伸手握住抱在自己腰间的双手,微微侧头亲了下抵在自己肩膀的脑袋,语气也瞬间软了下去。 “饿了吗,饭做好了,我去给你端过来?” 席慕迩:“........” 他这亲爸不继续拍电影可惜了,这绝对是演技派的,情绪转换也太快了吧,刚才还一副凶神恶煞六亲不认的模样,如今见了老婆立马变乖乖兔。 鄙视,绝对鄙视,典型的老婆奴,他以后找老婆一定要先占据主导地位。 夏妖妖踩着台阶,从背后抱住席辰希,脑袋抵在他的肩膀,若有所思的眸光从卫舒然脸上离开后才在席辰希脸上吧唧了一口。 “嗯,饿了,给兮兮也准备一份,她晚上也什么都没吃” 她说话的时候卫舒然的身子明显颤了颤,夏妖妖闪了闪眸,笑着将席辰希推向厨房,然后让席慕迩招呼着孙梅和卫峰去沙发上坐着喝茶。 待用眼神示意卫彦离两兄弟亦乖乖坐到沙发后,楼梯口就只剩下她和卫舒然。 夏妖妖两手交叉在胸前,沉默着看了他一会,少许才道: “卫舒然,你该清楚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所以这个时间,你为什么还有来见兮兮” 见他目光复杂的看着她,欲言又止,夏妖妖叹了口气,轻声道: “如果你的理由能说服我,我就让你上去,或者我换个问法,你想上这个楼梯,是以兮兮长辈的身份,还是以旁的别的身份?” 卫舒然眉睫轻颤:“我不知道,但是我不想留遗憾” 章节目录 第747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如果结局是注定 番外之席慕夭篇:如果结局是注定 席慕夭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眼睛开始发酸发涩。 往日里,她最喜静,偏偏此刻的安静,让她愈发觉得凄凉,不对,是荒凉,心尖拔凉拔凉的疼,似是被毒蛇一层一层盘绕,又似被人挖走了一块。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的,她的爱情,她的卫舒然,过了今晚,她将不得不舍弃其实她从未拥有过的一切。 卫舒然彻底变成卫叔叔,从称呼开始。 伸手捂住酸涩的眼睛,她拼命按下涌到眼眶的泪意,也不管眼睛会不会疼,死死按住,仿若要把自己戳瞎了。 冷不防的,双手被人握住,然后往上提了提,席慕夭浑身一僵,所有细胞开始疯狂逃窜,死死扣着手,胳膊被从脸上拿下,她却如何也不肯睁眼。 这个味道,她太熟悉了! 像是在做梦,这个时候,他怎么可能出现在这,就算进得了门,也会被她老爹暴走一顿,不可能放到楼上来。 做梦,一定是她在做梦....... “兮兮,我只有十分钟时间,等你爸爸发现我上来了,应该会跑过来杀了我” “那你怎么上来的” 席慕夭攸的睁开眼,急匆匆问了一句后,对上卫舒然那双复杂她始终看不透的眸子,眼眶一湿,又落下泪来,转个身不再看他,却直接被他扶了起来。 “你妈妈放我上来的” 卫舒然伸手抹掉她眼角的泪,顿了少许,忽而将她揽进怀里,席慕夭整个人顿时僵住,连挣扎都忘了挣扎,只下意识张了张嘴。 “哦,妈妈让你上来就不用怕爸爸” 她僵着身子缩在他怀里,理智让她赶紧推开他,可无论如何也抬不起手,最后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理不清现在是什么感觉,很乱,很难受,又很开心。 席慕夭想,她简直要疯了。 卫舒然察觉她波动太快的情绪,抱紧她微微叹了口气,目光落在窗外,黑漆漆的夜色中隐有月色的清亮,他看着那微薄的月色,轻声道: “兮兮,你喜欢我什么” 席慕夭控制不住自己的手,竟慢慢的伸手回抱住他,正纠结挣扎间,听到他的话她反而镇定了。 这人......是来谈心的? “喜欢你什么?是不是我说喜欢什么,你就说你要改什么?” 她把脸埋在他怀里,不管他想跟她说什么,如今的一点点温柔,她迫切的想珍惜。 卫舒然揉着她的脑袋,闻言轻笑道:“不改,你喜欢什么,我就喜欢什么” 太过温柔的语气,让席慕夭心尖一颤,她愈来愈不懂他到底想做什么,心情却不再那么压抑,以至于后来两人的对话,她都头脑发热几乎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卫舒然” “嗯” “你是不是喝醉了” “没有” “那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 “那你什么意思,你是在撩我吗,我会误会的” “你觉得呢” “我觉得有必要提一下孟向柔的名字” “为什么” “再不提她我会忍不住把你扑到的” “.........” 卫舒然往后移了移身子,后背靠在床头,直接把她抱在腿上坐着,然后给她盖好被子,这个可能仅是长辈对晚辈的动作,席慕夭却觉得异常撩人。 “兮兮” “嗯” “你喜欢我什么” “什么都喜欢” “我每天都很忙,不能顾家,没有时间陪你,不浪漫,仇人多,我身边很危险,年纪比你大,比你先离开,你的人生才开始,我却已经老了” “那我也喜欢” “其实我没你想的那么好,跟我在一起,你会很累,我们会有代沟,你很快就会厌烦” “没在一起你怎么知道我会厌烦,你怎么不怕孟向柔厌烦” “我又不喜欢她,为什么要怕” “.........” 席慕夭从他怀里伸出脑袋,目光惊愕的瞪着他:“你......你刚才说什么,你不喜欢她?” 卫舒然这次没有避开她的期待,伸手摸着她细嫩的脸颊,笑着点点头。 “嗯,不喜欢,她不是我女朋友,只是我找来演戏给你看的,没想到弄巧成拙,找了个厉害的角色” 席慕夭不说话了,良久的沉默后,她小心翼翼的试探道: “卫舒然,你......你今天来,是......是干什么来了?” 她捂着跳跃不止的心脏,隐隐约约有些猜想,可看着他的神色,又委实看不出什么,所以免不了有几分躁动, 特别是她说完这话后,他良久没说话,只目光深深的凝望着她,席慕夭心里就更没谱,她扯着他的胳膊,期期艾艾的嘟囔。 “卫舒然,你是来判我死刑的,还是.......还是给我希望的” 卫舒然顺势把她重新揽进怀里,这一动作更是惊得席慕夭心中小鹿乱撞,她瞬间毫无原则的用力回抱住他,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 “你觉得,我是来干什么的?” 听到这句话,席慕夭顿往他怀里钻了钻,语气欢快却有些纠结。 “我觉得,你也是喜欢我的,之前因为各种原因不敢面对,今晚看我受了刺激,你害怕了,怕我移情别恋,嘿嘿,所以你就赶紧追过来了” 卫舒然捏着她的脸,目光复杂,幽深且沉重,各种神情在席慕夭再次抬起头时,即刻转瞬即逝,换之温和的笑意。 席慕夭皱着眉头,小脸拧在一起,颇显感伤道: “但是也不对,这不符合你的性子,从小到大,你对我永远是理智高于欲望,无论在什么情况下,你都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所以卫舒然,你今天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不是让我绝望,也不是要给我希望,所以你想干什么?” 卫舒然深深的看着她,双手不自觉从她的眉角滑落至她的嘴角,然后在她欣喜的目光中,忽而俯身吻在了她的额头,接着是红肿的眼睛。 席慕夭的心脏砰砰砰跳动的厉害,她以为接下来他要吻她的鼻尖,然后是嘴唇,所以她情不自禁的扬起了头,撅着嘴巴就要贴过去。 然,轻轻柔柔的吻,却一直落在自己的眼睛上再没有动过,直到她忍不住喊了声卫舒然,他才慢慢松开了她。 “兮兮,明天请假好不好” 席慕夭一愣:“啊?” 卫舒然摸着她的眼睛,笑道:“你不是一直想去C城看日出日落,明天我带你去好不好” 席慕夭傻愣愣的凑过身子,用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静默了少许,然后又哭了。 “呜呜......卫舒然,你没发烧,那你说的话我就当真了,我真的当真了,你不许再反悔了” 卫舒然笑着点点头,又把热泪盈眶的她抱在怀里,面上的复杂愈来愈深。 兮兮,如果结局是注定,我也想替自己争取一次,哪怕只有短短几天的快乐。 章节目录 第748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不要插手,听天由命 番外之席慕夭篇: 不要插手,听天由命 晚上吃过饭,好不容易送走了卫峰一家四口,夏妖妖收拾完回房间的时候,席辰希正坐在窗户前抽烟。 她知道他在生闷气,累了一晚上也赖得理他,直接拿着睡衣进了浴室,等洗完澡出来,他还是那个姿势,夏妖妖扬唇笑了笑,索性直接掀开被子钻了进去,一歪脑袋心中开始默念。 一、二........ “你这个狠心的女人,爷都快坐成石雕了,你竟然不过去安慰安慰” 席辰希利落的掐灭烟头,两个大步扑到床上,三下五除二扒干净身上的浴袍,极快的钻进了被窝。 “卧槽,席辰希你手摸哪里!” 夏妖妖 “来不及了宝贝,为夫先把你喂饱了再找你算账” 言落,直接扑了上去。 夏妖妖:“.........” 她错了,这么多年,在这件事上,她从来都没赢过,这个精虫上脑的男人,早晚阉了他! “嗯哼,席辰希你慢点.......” 夜色正浓,空气撩人。 席慕迩原是打算敲门的,不巧听到里面隐隐不和谐的声音,刚放在门上的手瞬间拿了下来。 望着掌中一直欢快跳跃的手机,他嘴角抽搐微微抖了两下,一转身轻手轻脚朝前走去,修长指节顺便在屏幕上滑动了一下。 “喂,爷爷,我是慕迩.......嗯,我爸他没空.......哦,在锻炼身体.........” 席慕迩压低了声音,打电话时心中还忍不住悱恻,一路上将身后房间里两个无良父母吐槽了百八十遍。 什么人嘛,不知道家里还有孩子吗,也不知道收敛点,亏得他们都大了,不然小小年纪都得学歪了。 席慕迩也算明白了,为毛小时候他们兄妹三人总是被送到外婆和祖父那里睡觉,原来都是亲爹的狼性作祟。 不要脸,真是不要脸! 简直无耻! 等挂了电话,席慕迩一脚踏进席慕夭的房间时,才后知后觉的想起。 不对啊,现在不应该是在讨论屋里这小丫头早恋的事吗,他家老爹应该是正处暴怒的情绪下,怎现在还有心思兽性大发。 难道,他家老娘又用了美人计? 唉,美人计,夏妖妖确实用了,但她的本意只是让席辰希最快平息怒气,可没打算被他扭过来转过去用各种姿势折腾的! 她先洗了个香喷喷的澡就是准备逼他乖乖就范的,没想到最后自己被生吞活剥,失算,真是失算。 完事后,夏妖妖躺在床上大口大口喘着气,待恢复了一点力气,一咬牙把趴在自己身上粗喘的席辰希给推到了一旁。 “臭不要脸的,以后不准再碰我!” 咬牙切齿的娇嗔,听在席辰希耳里,只当她是在撒娇,大手一揽,直接把人抱在怀里,俯身给了她一记柔情似水的舌吻,然后笑的酣畅淋漓。 “老婆,你这口是心非的本事真是十几年如一日,嘴里说不要,身体却诚实的紧” 说完,满是炙热的大掌还在她身上乱摸一通,顺便捏了几处敏感的地方。 夏妖妖惊呼一声娇喘连连,见他眸中欲望又起,忙捉住他四处点火的手,急急转移了话题。 “老公,你不同意兮兮和卫舒然在一起吗?” 闻言,席辰希果然不再乱动,眸中的深色也开始变得浅淡,他侧躺着身子把夏妖妖抱在怀里,不悦道: “当然,他们两个绝对不能在一起” 夏妖妖帮他擦去额头的虚汗,伸手把玩着他的脸道: “为什么,一个未嫁,一个未娶,又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为什么不能在一起” “这样也不行” 席辰希蹙紧眉头,狐疑的看着夏妖妖淡淡的眉眼,沉声道: “老婆,兮兮才十六岁,卫舒然已经四十二了,一个晚辈一个长辈,他们在一起能幸福吗,撇开世俗的流言蜚语,卫舒然百年之后,兮兮早早就要守寡了,你想看到这个结果吗” 言落,又补充了一句。 “而且,卫舒然从小到大喜欢的都是你,你怎么知道他不是把兮兮当成了你的影子,这件事我不同意,绝对不同意!” 夏妖妖见他态度强硬,一时也没再反驳,往他怀里钻了钻,寻了个最舒服的姿势,想了想才道: “老公,其实我一直有个问题想问你” “嗯?” “你以前一直很讨厌卫舒然,后来怎么对他变了个态度,再没把他当成情敌,反而成了朋友” 闻言,席辰希低头在她发丝上亲了一下,语气渐渐和缓,隐隐颇显得意。 “因为你已经是我的了,从头到脚再到心,完完全全是我的,他夺不走,所以我犯不着再时时警惕,不然最后弄的疑神疑鬼反而对我自己不利” “然后呢” “然后我发现他也确实放下了,是真心祝福我们,真正改观是他帮忙瞒着你外公给孩子改名字,嗯,还算讲义气,最后都没把我供出去” “所以你觉得他是好人” “嗯,算好人” “那你觉得他这人怎么样,如果让你给他介绍女朋友,你觉得什么样的女人适合他” “女朋友.....这种事我说不好,得他自己喜欢” “那兮兮呢,如果给兮兮找男朋友,你觉得什么样的男人适合她” “兮兮啊,嗯,一般男人都配不上咱闺女,人品好家世好,样貌好脾气好,我看着顺眼” “兮兮是你亲闺女,眼光应该跟你差不多” “那当然” “所以,如果她看上一个跟卫舒然差不多的男人,你会同意吗” “应该差不多吧” “那如果这个人就是卫舒然呢” “我.......” 席辰希一顿,再说不出话来,瞪着夏妖妖好半响才道: “老婆,你套路我,我不管,总之,我就是不同意那丫头和卫........” “老公” 夏妖妖捂着他的嘴打断他,微微叹了气,目光渐渐有些复杂,想了想,还是道: “我知道你今晚为什么这么生气,因为卫舒然沉默了,你我都了解卫舒然,他的沉默,定然是因为他对兮兮也有了心思” 席辰希皱眉:“既然知道,为什么还支持” “不是支持,是信任” “信任?” “老公啊,相处这么多年,你应该知道,卫舒然做事,向来有章法,即便他真对兮兮有了男女之情,他只会节制,绝不会纵情,更不会伤害兮兮” “可他今晚还是来了,说明他节制不住了” “这也是我最担心的,他来了,说明他心里已经有了什么打算” “什么意思” “如果他开口要了兮兮,我自然会遵从兮兮的意愿,怕就怕他有了别的想法,以他的性子,就算节制不住,也只会用昙花一现不让自己留遗憾” “老婆,越来越听不懂了” “听不懂没关系,总之他们的事你就别管了,听天由命吧,结局如何,让他们自己做主” “不行!” “不行你就去客房睡!” “我不!” “不你就听我的!” “那你先给我解释解释” “我自己都不懂怎么给你解释” “那你刚才......” “那只是我的感觉和猜测” “........” 章节目录 第749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好喜欢你 番外之席慕夭篇:好喜欢你 因怕卫舒然说的是醉话醒来后悔,遂席慕夭连夜给季婉沫打了电话,让她替自己请假。 季婉沫因为怕自己在公寓不方便,今晚特意回了学校住,本就对她二哥席慕迩好奇,便多问了两句。 奈何席慕夭说了让她帮忙请假后,就急匆匆挂了电话,就连她问她以什么理由请假请几天,她也是急急燥燥乱说一通。 “什么都行,说我腿断了胳膊伤了失忆了都行,请一个星期,帮我请一个星期” 季婉沫觉得她言语间颇像激动的控制不住情绪,竟直接诅咒起自己来,只逼问了半天也没听到半句有价值的话,还直接被挂了电话。 她躺在宿舍的床上沉思半响,终于想起今天下午貌似卫彦博说起过,晚上他们两家人要一起吃饭,念及此,季婉沫直接给卫彦博发了消息,想着他应该知道些什么。 岂料,这条消息就像炸弹,两人直接在微信上对骂到凌晨四点,内容当然少儿不宜,脏话恶心的话数不胜数,几乎耗尽了季婉沫平生接触的所有脏话。 至于是怎么骂起来的,消息一连几千条她也差不多忘完了,拿着手机迷迷糊糊要睡过去时,隐约记得导火线貌似是她说的一句话。 ——“你们今晚吃什么饭,你哥和兮兮的订婚宴吗?” 她发誓,这句话纯属玩笑,她真的是开玩笑的,谁知道那臭男人竟直接回了句脏话。 ——“订你妹!谁告诉你他两是一对的,你这女人整天就是瞎话连篇,我这亲弟弟都不知道自家哥哥谈恋爱了,你这一个外人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暗恋我哥,有种你就明说,我替你牵线!” 听听,这是什么话,这是一个绅士同女生的言词吗,真是粗俗鄙夷,让人反胃,瞪着这条消息足足五分钟,然后便踏上了开怼不止不休的互相折磨慢慢长夜。 结果不但熬了夜失了眠,她最终还是什么都没问出,临睡着前给一平日关系不错的同学发了短息,让她帮忙给两人请假。 季婉沫即便是睡着也时时刻刻念着席慕夭到底受了什么刺激,却不知被她惦念的人次日一大早便给家里人留了张字条,然后拿着昨晚便收拾好的简单行李,凌晨五点就偷偷出了门。 “席—慕—夭!” 夏妖妖一觉醒来,就听到席辰希的河东狮吼,惊得一个哆嗦从床上爬起来,穿着睡衣揉着眼睛就出了门,在楼梯口碰到了同样半睡半醒的席慕迩。 母子两相当有默契的往楼梯上一趴,眼巴巴的看着席辰希在客厅里气的直跺脚,两人仿若看热闹般还配合默契的给了个掌声。 有句话说得好,不嘚瑟,就不会找刺激。 看着席辰希一步一步迈上台阶的步伐,母子两瞬间怂了,席慕迩转身就要跑,胳膊却被人拉住。 “乖儿子,这次让你爸凑你,下次为娘的顶着,成交不” 席慕迩嘿嘿笑了两声,慢慢的从她手里抽出胳膊:“妈,你的美人计,一试一个准” 说完,后退两步,脸上一副‘我只能帮你到这’的调侃神色,在席辰希迈上最后一个台阶时,转身急急跑回了房间。 夏妖妖无语,转身迎上席辰希相较恐怖的神色,讪讪笑了两声: “老公啊,冲动是魔鬼,我.......” 瞪着眼前的纸条,夏妖妖把后面的话又噎了回去。 ——亲爱的爸爸,亲爱的妈妈,亲爱的哥哥,看在你们最爱的兮兮连用了三个亲爱的份上,请原谅我在你们千里迢迢来看我的时候,还没良心的跑出去玩。 但是昨晚太伤心了,我得出去透透气,所以没打声招呼就跑了,你们不用担心我,最多一个星期我就会回来,我会每天报平安的。 你们是全世界最好的爸爸妈妈哥哥,一定会谅解我的哈,特别是我最亲爱的爸爸,有不懂的地方您可以问最懂我的妈妈。 妈,我爱你我爱你,(づ ̄3 ̄)づ╭?~ .................... “夏妖妖,是不是你们母女两合谋的,她是不是跟着卫舒然跑了!” 夏妖妖往后退一步,笑的尴尬:“怎么可能,她不是说了吗,出去透透气” 席辰希逼近一步:“我早上给卫舒然打电话,关机!给孙洲打电话,说姓卫的休假了,哪有这么巧的事!” “哈哈,这个......可能真是巧合呢,我.....我怎么知道” “不知道?她说不懂的让我问你,你会不知道,宝贝,别逼我用刑” 夏妖妖:“.........” 欲哭无泪,真是欲哭无泪,这死丫头真是有了男人卖了娘,走就走呗,留个破纸条做什么,留就留呗,最后那两句话不是要了她的老命吗! 话说她是真的不知道啊,虽然能猜到几分,但也只是猜的啊,这死丫头根本没找她商量啊,她知道个鬼啊! “那你还是用刑吧,虽然我真的不知道,我是被你闺女坑了” “好,你说的,什么时候你闺女回来了,我什么时候让你下床!” 夏妖妖下意识抚上自己的老腰,委屈的眨了眨眼:“我......我能后悔吗,真是你闺女坑了我” 席辰希弯身把她打横抱起,嘴角泛着得意的笑:“当然不行” 夏妖妖:“.........” 臭丫头,回头看她不踹死她!坑娘的孩子,她要把她塞回去重新生! 阿嚏—— 远离省城的小轿车上,席慕夭冷不防的打了个喷嚏。 卫舒然把空调开高了些,转头看她:“是不是冷了” 席慕夭摇摇头,眼圈还肿着,脸上却是藏不住的欣喜和高兴,她往他身边凑了凑,眼巴巴的看着他。 “卫舒然,我不是在做梦吧,你竟然真的陪我去看日出了” 红灯亮起,卫舒然把车停在路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的温和:“是在做梦吗” 席慕夭顺势握住他的手,咧开唇傻乐:“不是做梦,那卫舒然,我们看完日出和日落,再去海边玩几天好不好” 卫舒然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精致的小脸,掩下眸低的复杂,点头道: “好,你想去哪都可以,我有五天的时间,这段时间,随便你做主” 席慕夭原本是想笑的,可不知道怎么,总觉得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让她极为恐惧的诡异感。 少许,使劲摇摇头,拿着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脸,眉眼弯弯笑成了花。 “虽然你的行为很反常,让我有种很不好的潜意识,但我的第六感一向不准,所以我很高兴,卫舒然,我喜欢你,好喜欢好喜欢好喜欢” 红灯变成路灯。 卫舒然抽回手,笑着摸摸她的脑袋,然后极快转头放下了手刹。 喜欢,他也喜欢........ 章节目录 第750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日出的一个吻 番外之席慕夭篇:日出的一个吻 车子到达C城时,已经是晚上八点。 卫舒然来之前已经在网上摸清的路线,所以直接把车子开进了一度假村,这里离山上最近,且环境不错,很适合旅行居住。 席慕夭对他的安排颇有微词,却没敢说话,依照她的想法,两人应该吃过晚饭就上山,晚上在山上搭个帐篷,次日也不用起太早。 虽然她可能会以害怕等一系列奇怪的原因强烈要求他只搭一个帐篷,然后跟他钻进一个被窝共枕眠,但她绝对是为了他着想。 嗯,好吧,她确实起了色心。 但这也不能怪她,实在是这老男人前后变化太大,让她一点踏实的安全感都没有。 回头一起看了日出日落,欢快的度过了这五天,他回去一扭头再说是当叔叔的陪侄女度假怎么办呢,届时她哭都没地哭去。 所以,来之前她都计划好了,寻个机会,献身! 等生米煮成熟饭,依照这老男人的脾性,他就算不喜欢她,也绝对会负责的。 第一个计划不成,她便开始想第二个计划。 晚上吃过饭,卫舒然先送她回了房间,两人的房间面对面,所以卫舒然出来时她直接跟到了他的房间。 结果,他似背后长了眼睛,刚到门口伸手一推,极快极准的把她阻隔在门前,笑的温和。 “回去关好门,晚上早点睡,明天还要早起” 席慕夭:“.........” 还挺押韵,他怎么不去说相声。 次日,席慕夭正做着美梦,冷不防被鼻息处一阵麻痒的触感惊醒,猛地一下睁开眼,愣了几秒后,她爬起来就扑进了卫舒然怀里。 “你怎么在这,怎么进来的?” 声音中难掩惊喜,席慕夭想把人扑倒,奈何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把人放倒。 卫舒然帮她理了理散乱的头发,笑道:“昨天订房间时多要了一个门卡,就怕叫不醒你电话也没人接,以防万一,时间差不多了,赶紧起床,再迟些就看不到日出了” 席慕夭整个人缩进他怀里,凑着脑袋要过去亲他,却始终够不到他的嘴,侧头瞪着放在自己肩膀的大手,眼巴巴道: “卫舒然,要不我们明天再去看日出,我还没睡醒,你在这陪我睡好不好,人家昨晚一个人睡都吓坏了” 说完,她又拽着他往床上躺,结果砰地一声自己躺在了床上,他却顺势站了起来,忍着笑,两手插兜往外站了站。 “给你两个选择,要么现在起床看日出,要么你继续睡,我也回去继续睡,咱们在这多待两天,日出明天再看” 席慕夭在床上打了个滚,裹着被子哀怨的看着他,还不忘把自己的睡衣使劲往下拉把香肩露出来。 “亲爱的,你真的不想跟人家一起睡觉吗” 说完,还眨了眨眼,类似放电的妩媚,只是这动作被她做出来,有些让人无语的不伦不类。 卫舒然弯身,伸手在她屁股上直接一巴掌,不轻不重,态度严肃。 “老实说,你这都是跟谁学的” 席慕夭哀嚎一声,直接翻了个身仰面躺着护住屁股,目光微微躲闪,最后索性闭上眼嘟囔道: “电视里都这么演的,这还要学吗,这是每个女人面对心爱的男人时自然的反应!” 天可怜见,阿弥陀佛,她不是故意说谎的,这都是岚姐姐的教的,只不过她没来得及买性感的睡衣,所以可能效果差劲了些。 不过打算睡了卫舒然这个想法是她自己想的,但是这招是她跟孟向柔那女人学的。 那女人想跟他生孩子,那她也要跟他生孩子,那女人从他家里人下手,那等她把生米煮成熟饭,要是他还不乖乖就范,她就把事情闹到他家里,就不信他敢不从她。 这事可不能让卫舒然知道,不然吓着他不说,很可能这五天的单独相处也没了,她可不能犯傻。 所以在这招失灵后,她立刻麻溜的爬起来收拾利索跟他上了山。 不着急,时间多着呢,整整五天的时间,就像李岚说的,孤男寡女,美人诱惑,就不信他能一直憋得住。 特别是,据她和李岚的揣测及回忆,这老男人极有可能是四十二岁的老处男,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更容易成功才对,不然不用李岚鄙视她,她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日出很美,刚刚升上山头的太阳被几片鲜红的朝霞掩在背后,天空破晓,大地朦朦胧胧。 没来之前,席慕夭确实是满心欢喜,来了之后,她只顾着看卫舒然,只顾沉浸在终于与他共同看日出的兴奋里,便没了赏日出的兴致。 当天际浮出一片鱼肚白,大地渐渐跟着亮起来时,有人欢呼,有人雀跃。 席慕夭瞧见不远处一对情侣正忘情的接吻,她目光一闪,心中更难耐了几分,侧头见卫舒然正仰头看着红红的日出发愣。 她暗暗呼了两口气,一咬牙,趁着他不注意,直接将人扑倒在草地上,卫舒然的后脑勺撞在地上,有些眩晕,还来不及发应,双唇就被人吻住。 浑身一僵,他下意识就要把人推开,奈何席慕夭仿若八爪鱼一样直接用四肢勾住了他的身子,使劲掰都掰不开。 她的吻技略显生疏,却用了蛮劲使劲啃着他的嘴巴,动作生硬却足以让卫舒然愈发心悸,渐渐的,他有些把持不住,可到底是理智占了上风。 用了力要把人推开,冷不防的,脸上滴落了两片泪花,他惊愕的看向她,只一眼,顿放弃了挣扎。 红肿的眼眶还未消退,嘴巴贴着他的嘴巴,似察觉他的抗拒,眼泪汪汪的看着他,清澈的水雾迷蒙中,带着让人揪心的试探和受伤。 卫舒然眉眼一深,心中渐渐泛起酸疼,不再伸手推她,他张开嘴想让她先起来,岂料,她竟顺势长驱直入,直接用舌头舔舐着他口中每一寸土地。 生疏的技巧,缠的他舌头有些疼痛,卫舒然默了少许,任她在嘴里任意妄为,忍了半响,终是没忍住。 伸手抱住她的后背,一手托住她的脑袋,一个翻身将两人的位置换了一下,在席慕夭的惊呼和欣喜中,他俯身吻了上去。 如同沙漠中遇到甘露,他贪婪的在她唇舌中索取,不再压抑,尽情放纵,身后的太阳渐渐迎着日光升起,却在没了欣赏那道澄净光芒的人。 日出跳跃地平线,四周的人已渐渐走开,许是再没了一瞬间动人心魄的风景,又许是被草地上两个尽情拥吻的男女惊得害羞。 总归,高高的山顶接连地平线,再无人打扰两个心灵愈发靠近的痴情男女。 阳光正好,空气清新,此时的一切,对席慕夭来说,就像做梦般,太过美好。 她希望自己在做梦,停留在这一刻,再不醒来。 章节目录 第751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再次献身失败 番外之席慕夭篇:再次献身失败 因为日出时的一个吻,席慕夭和卫舒然之间的气氛变得有些微妙。 对席慕夭来说,自然是欣喜的,毕竟是卫舒然主动吻他,嗯,虽然刚开始是她霸王硬上弓,但总归后来他主动了。 不管是被她迷惑还是她那个眼泪起了作用,反正卫舒然是化被动为主动了,这对她来说已经很重要了,算是向成功迈开了一大步。 要知道,这男人闷骚的很,又理智的很,如今他肯沉醉在那个吻里,说明他不讨厌她,不对,应该是有些喜欢她。 有了这个念头和认知,席慕夭一整天都是飘飘忽忽的,以至于下午泡温泉时,她直接趁着没人偷偷溜进了卫舒然所在的男温泉。 然后,在卫舒然惊愕的目光中,直接以狗吃屎的模样一头栽进了温泉里。 嗯,她是故意的。 看日出回来之后,她把两人接吻以及卫舒然主动的事悄悄告诉了李岚,然后她告诉她,打铁要趁热,耍流氓要赶热乎劲。 所以她嚷着下午要泡温泉,然后裹着浴巾就跑来了,以这个姿势摔进去,一来显示她的无辜,二来俗话说的话,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她总得寻点办法让他先心疼才好把计划进行下去。 李岚告诉她,两个人脱得光油油泡在温泉里,孤男寡女不干点什么事都不是正常人,她觉得这句话甚有道理。 然,事实告诉她,卫舒然的脑回路果然是不正常的! 尼玛这个注孤生的老男人,她都扑腾扑腾跑他怀里了,还顺手扯掉了身上的浴巾,这欠揍的老男人竟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从岸上重新拿了个大浴袍把她裹得严严实实,然后直接抱回了房间。 她使出浑身解数缠着他,结果只吃了皮毛豆腐,便被强制按在床上休息,那注孤生的老男人临了出门时,竟还转头洋洋洒洒说了句。 “小丫头片子,胸还没发育好就学人家勾引,害不害臊” 席慕夭:“........” 这句话直接打击了席慕夭勉强硬撑的色心,她哀嚎一声,随手扯了枕头砸向他,待他笑声愉快的出了门,她愤愤的拿出手机给李岚发消息。 ——岚姐姐,他竟然嫌我胸小,怎么办,他什么意思,是不是想吃下不去口,这下惨了,他要是一直嫌我胸小,我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急急匆匆打完这句话,席慕夭扯掉浴袍对着镜子捏了捏胸,又挺了挺身子,心里纳闷,不小啊,相较于她这个年龄来说,她这发育的还......还可以吧。 叮咚! 手机有消息传来,席慕夭打开一看,脸上顿躁的通红难受,浑身都开始不自在。 ——老大绝对是故意的,你找个机会让他亲自摸摸,或者晚上的时候,你去前台要张门卡,直接钻他被窝里去,他不敢摸你就强迫他摸,然后直接霸王硬上弓吃了他。 这条消息发完,没过一分钟她又发了一条。 ——兮兮啊,你可得想清楚了,你才十六岁,千万千万得想清楚,要是你后悔了,权当咱姐俩说了个污段子笑话,要是你真的把老大吃了,回头别忘了把信息删了,不然老大非宰了我喂猪,三思,行动前一定要三思! 对于李岚这种心理,席慕夭其实特别能理解,毕竟献身这种事对女人来说是人生中一件特别大的事,不过如果那个人是卫舒然,她想她应该是不会后悔的。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不在乎结局,只要曾经拥有。 就算他们两人最后没有结局,她也不后悔,大不了最后跟他一样,一辈子清淡寡水孤家寡人。 打定主意后,席慕夭特意挑了件吊带睡裙,想着洗个澡再喷点香水什么的,然,澡洗完了,睡裙却没来得及换。 按着她原来的打算,第一天看日出,第二天看海,第三天去蹦极,第四天去游乐场,第五天去他公寓待一天。 卫舒然说他们要去的海边开车要三个小时,所以想在天黑前赶到现在就得出发,席慕夭暗暗磨了磨牙齿,回头一想去了也好。 这个天气,去了海边不游泳简直暴殄天物,彼时她穿上泳衣装溺水,就不信钻不进那老男人的怀里。 岚姐姐说了,最好的引诱就是肢体接触,干柴烈火,就不信男人撑得住,特别是一个对你可能有喜欢的男人。 脑补了一路让人充血的画面,到底是没什么经验,直到被卫舒然牵着进了酒店入住,席慕夭都没准确确定一个方案。 卫舒然见她一直不说话,还以为她坐车坐累了,就把人抱到床上休息,然后自己回了房间。 席慕夭在床上打了几个滚,思来想去,现在还是去买个顺眼的泳衣最重要,于是趁卫舒然不知道,偷偷溜下了楼。 酒店就坐落在海边,因着考虑到游客偶尔忘了带泳衣和物件,酒店内自设超市,整整一层,应有尽有。 席慕夭一眼扫过去,直接奔着比基尼跑去,然后两眼一抹黑,直接拿了几件乍一眼看去很性感很性感的,路过男士区域时,脚步一顿,她头脑发热竟顺手拿了几件不可言喻的男士泳裤。 因为不知道卫舒然的尺码,她便大致估摸着拿了几个尺码,结果结账时,因为她拿的太多,工作人员还以为她是团购,热情的给她推荐更优惠的方案。 席慕夭老脸一红,头摇的跟拨浪鼓般,在工作人员狐疑的目光中,直接刷卡拿衣服走人。 唉,怎么说呢,人生,偶尔的时候,就是一场白忙活。 卫舒然是带了泳裤的,如何也不肯换上她买的,使了美人计,结果被他一只手挡了回去,不甘心之余,她索性豁出去了,挑了个最性感最暴露连她自己都差点不好意思穿的比基尼换上。 然后,唉,那老男人竟然直接黑脸了,面色通红又漆黑的看了她少许后,转身大步离开,不忘警告她,再不正常点,吃晚饭就直接回家。 虽说那老男人有流鼻血的可疑,但到底是计划泡汤了,然后两人连沙滩都没去,只在酒店自备的泳池内游了一下午。 因为生闷气,席慕夭连装溺水这重要的一个环节都忘了,下了泳池游得比鸭子喊欢腾。 事后她把这事愤愤的说给李岚听,李岚笑了足足半小时,在她要发飙的时候,才古怪的咧了咧唇。 ——“兮兮啊,老大绝对是怕控制不住自己把你撕了,所以你千万不要灰心,不让你去沙滩是怕别的男人觊觎你,他吃醋了,绝对是吃醋了,明天不是去蹦极吗,你就玩两人项目,两个人抱在一起摔下去,体验了生死,能促进感情发展” 章节目录 第752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蹦极,表白 番外之席慕夭篇:蹦极,表白 第三天,蹦极。 席慕夭的胆子很大,但实际上也是个软脚虾,像蹦极这种极限运动,她以前也就想想,从来不敢真的头脑发热跑过来跳下去。 之所以想和卫舒然一起来蹦极,是因为她曾看到过一句话。 情侣之间的双人跳,是你的恋人向你宣誓爱的证言的最高境界,两人在空中反弹,弹跳绳将两人紧紧扣在一起,此时是许诺的最佳时刻。 她不知道这句话对不对或者有没有根据,只明白自己内心深处有些极深的不安和恐惧,她害怕这段时光转瞬即逝,更担心卫舒然突然的改变只是昙花一现。 所以她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在他身上找安全感,摸摸索索找不到,她就想来点刺激,她需要外物来刺激刺激自己的神经,她更需要呼吸。 不然,整日整日愈是兴奋快乐愈是担心恐惧的心思,会让她崩溃的。 卫舒然起初并不同意蹦极,他知道她不敢,且蹦极本身就存在一定的危险,更何况是双人跳,他不想她冒险。 奈何席慕夭硬要去,哭哭闹闹缠了她许久,卫舒然最终还是败在她可怜兮兮失望又遗憾的澄净目光里。 去蹦极的前一天,席慕夭拉着他去逛街,说是带的衣服少,其实她主要目的是给两人买情侣装。 趁着他打电话,席慕夭偷偷问了店员哪些有情侣款,然后她便只试穿有同款男装的女装,等他打完电话回来,她已经选定了两款且已经让店员打包。 然后把对应的两款男装拿出来逼他去试,卫舒然拗不过她,只得随了她的意,不得不说,席慕夭这么多年跟着席琳也熬成了时尚的眼光。 她选的衣服两人穿着正合适,各有各的特点,一个美一个帅,卫舒然虽然已经四十,但胜在长的年轻,一张老脸还是挺嫩的,两人穿着情侣装走在一起毫无违和感。 当然,除了卫舒然那张黑到姥姥家的臭脸,席慕夭出房间的时候特意穿了薄外套,把里面的衣服遮掩起来了,所以一直到工作人员给两人穿装备时,他才发现她的衣服另有乾坤。 她选的情侣装不似平常小情侣一眼就能看穿的同款T恤,她的是真丝白色衬衫短袖,蕾丝花边领子上印着牛仔蓝围线,下身是浅蓝色破洞背带裤。 他的是浅蓝色T恤短袖,浅浅的纹理年轻又时尚,下身是白色宽松牛仔裤,两人都是白色小板鞋,一眼就能看出是情侣。 “你这小丫头,到底跟谁学的这些有的没的” 工作人员将两人的设备绑好后,席慕夭缩在卫舒然怀里正兴奋又忐忑,冷不防听到头顶的一声叹息。 她抬头看他,无视四周的窃窃私语和各种艳羡的目光,笑嘻嘻的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下。 “天生的” 嘿嘿,其实差不多都是跟她家老爹学的,她家老爹平日撩她老娘的手段比她丰富多了,她这只能是凤毛麟角。 工作人员在一旁喊准备时,席慕夭莫名开始紧张起来,正想偷偷朝底下望一眼,卫舒然就吻了她一下。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不要逞强” 席慕夭被他这个主动的吻撩拨的心痒难耐,摇头坚决道:“不要,我一定要跟你来次蹦极,不然会遗憾终身的” 闻言,卫舒然目光灼灼的看着她,把她抱得更紧了些,待工作人员开始倒数时,他附在她耳边轻声道: “抱紧我,不用害怕,我会保护你” 席慕夭深呼了两口气,点点头正要说些什么,一听旁边的工作人员就要数到一,心脏又开始止不住的疯狂跳动。 然后,忽而停止跳动。 “兮兮,我爱你” ................ 都道蹦极是极限运动,生死一瞬间的事,大起大落大起大悲或者人生失去方向时,往底下一掉,就像死过了一回,落幕后,人生从头再来一回。 席慕夭想,她应该感谢网上传的玄乎的东西,更庆幸今天选择蹦极,掉下去的时候,她没有害怕,卫舒然的那句话就像是镇定剂,让她通体顺畅。 耳边猎猎作响的风声,就像在为她的欢喜欢呼雀跃,她咧开唇笑出了声,笑声迎风飘至万里长空,抱着卫舒然的手愈来愈紧。 她也不知道被弹跳绳甩来甩去的整个过程是怎么度过的,脑袋愈是沉重,她越是清醒,中间被弹至最高点时,她尖叫出声。 压抑太久,她需要彻底的放松,就像灵魂得到了洗涤,更像鸟儿回到了天空,很舒服,很兴奋,更自由。 落岸的时候,工作人员解开绳索时,见她笑弯了眉眼,整个人蹦蹦跳跳,束缚一松直接跳到了卫舒然身上,不免摇头甚显不可思议。 “小姑娘,厉害啊,双人跳还能面不改色蹦蹦跳跳,胆子够大啊,心里素质也不错,真厉害” 席慕夭笑嘻嘻的缠在卫舒然身上,也不管旁人的赞叹和惊疑,捧着卫舒然的脸瞧得热切。 “你说你爱我,你刚才说你爱我,你再说一遍,我刚才没听清” 卫舒然看着她满脸的期待和兴奋,笑而不语,待船上了岸,微微蹲下身子朝她招招手,席慕夭一喜,直接跳上了他的背。 路上,鸟语花香,空气清新自然。 “卫舒然,你刚才说爱我了” “说了吗,忘了” “我不管,反正我听见了” “不是没听清楚吗” “听清楚了,我听清楚了,你说你爱我了” “饿了吗,带你去吃饭” “别转移话题,卫舒然,你就再说一次好不好” “还是先送你回房间吗,你蹦极的时候太兴奋,一会反应过来该头晕了,还是先睡会比较好” “我不要!” “真的不要?” “不要” “那我们回去吧,我正好有点事” “回房间,我睡会” “乖” “我跟你睡一起,我一个人害怕” “不行” “我都让步了,你要是不答应,我今晚就从床上跳下去,回头摔断了胳膊腿,看你怎么跟我爸妈交代,我舅公非卸了你” “当真要睡在一起?” “比珍珠还真” “不怕我吃了你?” “真的吗,求之不得,咳......我的意思是,你要是真想......真想那什么,我愿......愿意的” “真想那什么?” “就是.......就是.......卫舒然,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嗯?” “那什么,你还是.......还是......这不是我要问的啊,是岚姐姐想知道,我是帮她问的” “你确定是她想知道?” “啊,这个......怪不好意思的,那什么,其实我也想知道,你.......” “工作太忙,没时间找女人” “所以你还是........” 处男? 章节目录 第753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摩天轮的幸福 番外之席慕夭篇: 摩天轮的幸福 席慕夭从未想过,卫舒然这个男人,一旦腹黑起来,简直比她家老爹还可怕。 回到房间后,她确实如愿上了他的床,但这老男人竟以工作为由一直在电脑旁坐到凌晨十二点。 她睡了一觉醒来,见他终于收了电脑,扑腾扑腾跑过去把人拽到床上,结果被他三言两句又哄睡着了! 怪她,白天太兴奋,蹦极的后遗症又持续太久,脑袋晕晕转转禁不住床的诱惑,又被他特意引诱着去睡,结果就真的早早去见周公了。 一觉醒来,已经是次日早上九点,卫舒然已经跑了步回来,手上还领着早餐,半个小时后,她愤愤的咬着油条喝着豆浆,暗恨自己昨晚睡得如死猪一般,这么好的机会,竟然生生错过了! 唉,后悔! 卫舒然见她满脸悲愤,整整一早上都没跟他说话,连房门也不愿意出,多少有些内疚,遂在她闷声闷气躺在床上裹得严严实实怎也不肯露脸时,只得做出让步。 “今天晚上你还可以过来,我保证不工作,好不好” 席慕夭稍稍掀开被子,把脸露了出来:“真的吗” 卫舒然笑着点头:“比珍珠还真” “耶!” 席慕夭欢呼一声从被窝里跳出来,搂着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正准备奖励他一个吻,脸就被捏住了。 “有个条件,不准动歪心思,不然我晚上可能会把你踢下床” 席慕夭撇了撇嘴,见他还看着她,忙点头应下,心里却忍不住悱恻,夜深人静孤男寡女一个被窝,她就不信他还能把持的住! 就算现在她答应了,回头他先越了界可就怪不得她了,嘿嘿嘿。 因为心情愉悦,在去游乐园的路上席慕夭都是哼着小曲的,比之前蹦极时不知活跃多少倍。 卫舒然握紧方向盘,耳边听着她吱吱呀呀一会唱歌一会诉说学校的趣事或是从网上看来的搞笑段子,心中愈发起伏不定,幸福之余,只剩不舍和复杂。 短暂的幸福,余生足矣。 今天非假期亦非周末,所以游乐场的人并不多,席慕夭拉着卫舒然直奔大摆锤,她的计划是先玩几个刺激的,再来个水上活动,最后上摩天轮。 卫舒然虽然敢蹦极,却一直对游乐场的几个高危高刺激项目心有余悸不敢尝试,席慕夭心知肚明,所以今天是故意起了坏心思。 她想着等卫舒然几轮玩下来吓得魂不附体时,她再来个美女救英雄,晚上再直接把人灌醉,还不任她胡作非为。 所以,在游乐场里,席慕夭几乎玩疯了。 坐在大摆锤上,她高呼着卫舒然的名字,在过山车上几经摆转时,她大声给卫舒然表白,在自由垂体下落的一瞬间,她握着卫舒然的手开心的像个孩子。 听着卫舒然难得的惊恐尖叫,听着他叫破嗓子的害怕,席慕夭乐的合不拢嘴。 几轮玩下来,卫舒然快步跑到一旁干呕恶心犯吐,那可怜兮兮的模样难免让席慕夭有些自责。 扶着他坐在阴凉的长凳上,她跑到服务区买了两个冰淇淋和一瓶矿泉水,卫舒然漱了漱口又喝了两口水压惊,才勉强缓过了劲。 “卫舒然,对不起,我下次再也不带你来着了” 虽是藏了别的心思,但看着他难受她更难受,席慕夭揽着他的肩膀让他把脑袋靠在自己肩膀,摸了摸他惨白的脸,满是内疚。 卫舒然咬了口她递过来的冰淇淋,短暂缓解了周身的燥热感,呼了口气,温和道: “没事,你还想玩什么,还有时间,不过得让我先缓一会” 席慕夭瞧着他眸低的隐忍没说话,把脑袋碰上他的脑袋,然后拿着冰淇淋咬了两口,看着前方两个相拥缠绵的小情侣,半响叹了口气,略显忐忑道: “卫舒然,今天都是第四天了,你是不是觉得我很幼稚啊,安排的都是我喜欢玩的,都忘了问你想干什么” 卫舒然轻笑:“你喜欢就好” 闻言,席慕夭又不说话了,她把吃了一半的冰淇淋扔进垃圾桶里,两人依偎着在凳子上坐了半天。 一直等到天色昏暗夕阳西下,来来往往间,因两人相貌出众受到不少路人关注,回头驻足,更有人偷偷拿了手机在拍。 席慕夭察觉后,直接把卫舒然的帽檐拉低,然后一个翻身把脸埋在他怀里,就像平常情侣之间的暧昧。 待夜色朦胧将人笼罩,席慕夭牵着卫舒然上了摩天轮。 “卫舒然,这突然的幸福不是短暂的,是不是” “这几天你很幸福吗” “对,跟你在一起的这几天,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时候” “既然幸福,那就不是短暂的” “那你会永远跟我在一起吗” “兮兮,如果可以,我一定不会放开你的手” “我不要如果,我要一定” “兮兮,快到上面了,准备许愿吧” “......” 关于摩天轮,席慕夭也在网上看到过一个传说。 传说摩天轮的每个盒子都装满了幸福,有人说一起坐过摩天轮的恋人最终都会以分手告别,但当摩天轮升至最高点时,如果恋人真心接吻,就会一直幸福下去,再无人把他们分开。 所以,当到达最高点时,席慕夭亲了卫舒然,不同于平日里想把他占为己有的掠夺感,这个吻,含着她所有的期待和不安。 她想余生的时光就这么走下去,明天之后,她不想再回到只能喊他卫叔叔的苍凉日子,若只有这几日短暂的幸福,她宁愿不曾拥有。 这个突如其来的吻,卫舒然原本是抗拒的,可后来,许是席慕夭的恐惧感染了他,又许是气氛太过暧昧柔情,或者,他再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情愫。 慢慢的,他开始接受,渐渐的,他反客为主,然后,一切尽在不言中,尽在两人不可言喻的深情里。 有人说,爱情不分年龄国籍,席慕夭对这句话尤为奉承,她在不知不觉中,对卫舒然有了亲情以外的心思,尽管他们相隔二十多个岁月。 她爱他,不能自拔,没了他,就像拔了刺猬身上的刺,会流血,会死掉。 摩天轮里的这个吻,就像一道生死符,牢牢锁住了席慕夭的心脏,同时,她也隐约悟出了一个道理。 爱情里,容不得算计,更容不得强迫,所以她一路心心念念的献身计策,根本就是无谓的多此一举。 所以,当她瘫软在卫舒然怀里时,她决定任其自然,走到哪一步算一步,献身更随命运而定。 然,有句话说的好,无独有偶,当你执着于某件事时,偏偏苦思冥想也未得其结果,反而不经意的意外,总发生在意想不到的插曲。 章节目录 第754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酒吧遇见卫彦离 番外之席慕夭篇:酒吧遇见卫彦离 席慕夭的计划,最后一程,去卫舒然公寓待着一天。 就他们两个人,在对方的早安中睁开眼,一杯牛奶一个鸡蛋一根油条,然后安安静静的窝在沙发上聊聊天谈谈心。 中午卫舒然下厨,做她最喜欢吃的藕丁和排骨,吃饭完在一起睡个安稳的午觉,睡醒后一起看个爱情电影或者更适合情侣的恐怖片。 看完电影就窝在书房,他看书,她看电视,然后又到了晚饭的时间,喝点清粥炒几个小菜,或者直接煮点泡面两人用一个锅同吃一根面。 最后就到了晚上,两人躺在一起,即便什么都不做,只要躺在他怀里听他说一声晚安她就很知足。 平平淡淡的一天,却是她最憧憬向往的生活,就像她的父母,看似轰动的身份备受瞩目的光环,其实两人的生活极其平凡又浪漫。 自来不在意旁人的目光和话语,两人把十几年的婚姻过得犹如新婚蜜月,虽偶尔也有意见不合时而还抖抖嘴,但最久一次也只维持了十分钟,每每都是理亏一方先认错。 席慕夭羡慕这样的爱情,羡慕这样的婚姻,自不知何时恋上卫舒然之后,她时时刻刻想象着两人能像父母那般生活。 可是....... 从游乐场回来后,席慕夭便不再如之前那般疯癫,周身尽是略显羞涩的娇柔,较之以往,更多了些小女人的柔和。 看着卫舒然的目光也更炽热,细瞧之下,满是爱意,说话亦越来越轻声细语,自摩天轮上下来之后,她就像是变了个人。 卫舒然看向她的目光,也渐渐多了些深意,席慕夭感受的到,他对她是喜欢的,可偶尔的时候,他会看着自己发呆。 其实早在蹦极之后她就察觉了,彼时只当是她色诱成功了一丢丢,可愈是接近归期,他发呆的时间就越长,有时候吃饭的时候,或者睡觉的时候,只要她一转头,就见他对着自己发呆。 那目光,席慕夭说不清什么感受,又是欣喜又是忐忑,起初,她以为是他透过自己思念着谁,可那抹深情明明是对着她,他的瞳孔里有她的影子。 欣喜之余,她又忐忑,因为她从这双眼睛里看到了不舍和诀别,她不敢往深处想,只当是自己看错,所幸,她再亲他时他没有再下意识躲开。 当席慕夭说最后一站想回他的公寓时,卫舒然沉默了许久,目光更是复杂和深沉,席慕夭以为他不想让她去,顿有些受伤。 正勉强咧开唇想转移话题化解尴尬,身子却突然被他揽进怀里,席慕夭一喜,心里正开心他的主动,就听他道: “兮兮,明天我得回一趟A市,有件很重要的事要处理一下,等从A市回来,再把明天一天补上好不好” 席慕夭下意识皱了皱眉:“非去不可吗” 卫舒然将她抱的更紧:“嗯,非去不可” 从他怀里露出脑袋,席慕夭扯着他的衣服,眼巴巴的祈求:“那带着我去行不行,我不会给你添乱的,你去忙你的,我就在家等着你,等你忙完了,我们再一起回去” “好!” 席慕夭始终不明白,卫舒然说这个‘好’字时脸上为什么露出那般复杂的神色,顾虑,悔恨,又或恐惧。 只是,彼时的她沉浸在没有被拒绝的兴奋里,她欢喜的给了他一个吻,欢喜的去收拾东西,那天晚上,卫舒然出奇的温柔,无论她怎么闹怎么笑,他都只笑意深深的看着她。 最后,他们同床相拥而眠,虽然什么都没发生,但气氛很好,席慕夭很知足,因为两颗心离得更近。 如果,人生有如果,席慕夭想,她一定不会跟着卫舒然去A市,一定不会。 到达A市时,已经是晚上临近八点。 席慕夭睡了一路,再醒来时,已经是饿的前胸贴后背,揉了揉迷糊糊的眼睛,看见前面的红路灯,她扭头看了看正在接电话的卫舒然。 望着他的侧颜愣了少许,直到卫舒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才回神。 “马上就到了,再睡一会?” 席慕夭拉着他的手放在肚子上,可怜巴巴的望着他:“好........” 饿字还没说完,就听他的手机又响了,席慕夭后知后觉的想起,刚才就是被他的手机铃声吵醒的。 一连打了两个,看来是有什么事,见他拿着手机蹙眉,迟迟未接,待后面有人按着喇叭催促,他才意识到路灯亮了,然后随手挂点电话,缓缓将车朝前开去。 席慕夭狐疑的往手机上瞧了瞧,隐约看见了‘白池’两个字,她揉了揉眼睛,狐疑的试探道: “是白叔叔打的电话吗” 见他嗯了一声,席慕夭更纳闷了。 “那白叔叔打的你怎么不接,你.......” 言此,她忽而一顿,惊恐道:“不会是我爸妈把我出来的事告诉了所有人,白叔叔是来找你问情况的?” 卫舒然将车子打了个转,笑着揉揉她的脑袋:“不是,孟向柔是你白叔叔众多前女友中的一个,应该是孟向柔跟他透漏了什么,他打电话问问我” 席慕夭:“........” “那.......那你刚才怎么不接电话了” 好半响,席慕夭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被这突然的落俗故事惊的有些结巴,正感叹造物弄人世界真小时后知后觉想起刚才那个电话。 卫舒然闻声叹了口气:“你白叔叔说,如果我跟孟向柔结婚,就送我一份大礼,所以第一个电话聊了一会就挂了,后来他好像知道我来了A市,非要现在跟我喝一杯,刚才那是第三个电话,我就不想接了” 等卫舒然说完,席慕夭已经气得不饿了,讨厌,真是讨厌,白叔叔就让拉她后腿! “卫舒然,我们去白叔叔的酒吧好不好,我都快一年没见他了,怪想他的,正好让他请我们吃饭” 卫舒然回头看了她一眼,笑道:“好,正好我也有点事找他算账” 到了酒吧,席慕夭熟门熟路,牵着卫舒然从后门溜了进去,守门的两个保安都认得她,遂通过的很顺利。 直接进了白池的休息室,寻摸了半天连人影也没见到,席慕夭顿打消了给他个惊吓的念头,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 然,手机刚拿手里,就被卫舒然拉着回了休息室,她还没反应,他便已经匆匆留了句话出去了。 “呆在这里别动,一会我来找你” “哎,卫舒然,你.......” 砰! 房门被关上,她的声音被阻隔,再伸手去拉,才发现门被锁上了,席慕夭气的直跺脚,拿着手机给他打电话,一直未接通,给白池打同样是未接通。 十分钟过去,她渐渐有些浮躁,想着别再出什么事,二十分钟过去,她正打算用身体撞门时,门突然就开了。 看见那张脸,她心里一松,赶紧扑了过去。 “卫舒然,你怎么.......” 不对! 这不是卫舒然,这是....... 卫彦离! 章节目录 第755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他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番外之席慕夭篇:他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这个时间,在A市突然看见卫彦离,席慕夭已经觉得不可思议,更甚在此时此刻,在酒吧看见他。 只,到底是行动快于脑子。 甭管她此刻多惊讶,在意识到抱着的不是卫舒然时,她立刻向后跳开了,且脚步一转,直接从他和门之间的空隙钻了出去。 趴在楼梯口,听着底下乱糟糟的谩骂吵架声,一眼瞧过去,她才发觉不对劲的地方,原来是有人打架砸场子。 急不可耐的在人群中寻找卫舒然的身影,只转头的一瞬间,她便看见了那道刻在心里的颀长身姿,一口气没呼出,她撒腿就往楼下跑。 结果刚要下楼就被人拉住,她回头瞪着卫彦离,急声道: “你拉着我干什么,快放开!” 卫彦离上前一步抱住她的腰,脸色暗沉不复往日温和,冷着脸摇头道: “下面乱作一团,你下去也是给堂叔添乱,他让我看好你,乖乖的在屋里等着,女孩子家家的凑什么热闹” 他语气冷厉,似乎带着怒气,席慕夭对此感到莫名其妙,不明白他好端端的冲她发什么脾气,她已经几天没见到他,又没招他惹他,这不神经病吗。 余光瞥见卫舒然正跟人打架,席慕夭再懒得跟他废话,趁他不备忽而狠踩了他一脚,然后使劲推开他就往楼下跑。 混乱的场面难免会发生一些混乱的事故,也不知谁抡起的酒瓶,砸卫舒然没砸到,在空中划过一个优美的抛物线,精准的朝正跑向卫舒然的席慕夭砸过来。 因为太过突然,若不是二楼卫彦离喊得那一嗓子,席慕夭都不知道自己脑袋就要开花,瞪大了眼睛傻愣间,整个人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又熟悉的怀抱,然后她听见来了头顶的闷哼。 “卫舒然!” 警察来的很是时候,卫舒然的胳膊刚被破裂的酒瓶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席慕夭一声破嗓的尖叫,吓到刚过来的警察抖了三抖。 恭敬的朝卫舒然敬了礼,为首的那警察便在卫舒然的示意下将一众闹事的几个混混带走了,临走非要把人带着去医院,卫舒然一个厉眼过去,几人便赶紧撤了。 席慕夭缩在卫舒然怀里身子颤的厉害,右手摸到粘稠的血液心脏都提到了喉咙眼,理智告诉她得赶紧带他去医院包扎,可实际上她的身子僵硬的厉害走不了。 嘴里支支吾吾呢喃半响,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直到卫舒然察觉她吓傻了,用手拍了拍她的脑袋安抚。 “没事,就是胳膊流了点血,不碍事,一会包一下就行” 席慕夭还是没什么反应,目光略显呆滞,见此,刚安抚了客人的白池走过来,笑着拍了拍席慕夭的后背。 “喂,小丫头,真吓着了?不应该啊,以前你打群架的时候场面可比这大多了,你卫叔叔带着一二十个警察拦都拦不住啊,你........” “你才吓着了!” 席慕夭被‘卫叔叔’三个字直接刺激醒了,她从卫舒然怀里伸出脑袋狠狠瞪了眼白池,见他又伸了手过来,抬腿就是一脚,红着眼睛大吼道: “医生啊,快叫医生啊,没看见他胳膊流血了吗” 白池被她的模样吓了一跳,纳闷的摸了摸后脑勺,想了想还是替自己辩解。 “兮兮,没事的,你卫叔叔以前受的伤比这厉害多了,就流点血而已,你.......” “啊,你怎么这么讨厌,赶紧去开车,他得去医院!” 席慕夭又急又恼,气的直跺脚,那跟人拼命的架势差点吓傻了白池,他虽满腹悱恻满肚子话,但到底是怕了她。 “兮兮啊,白叔叔这里有个医生,咱先带着你卫叔叔去休息室,我马上喊人过来,你看好不好” 这小姑奶奶可是夏家席家林家陈家的宝贝疙瘩,要是惹恼了她,啧,白池还真没那胆,只是让他郁闷的是,这小姑奶奶以前跟他挺亲近啊,怎这次感觉跟杀父仇人似的。 特别是他每次说完话,那小眼神冷飕飕的,怪吓人的。 奇了怪了,他到底什么时候得罪她了。 而且,这丫头和卫舒然的关系......总感觉哪里不太对劲,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他想多了? 消了毒,止了血,又用纱布缠了一层又一层,席慕夭才稍稍放下心来。 “还疼吗,真的不用去医院再看看吗” 席慕夭红着眼小心翼翼的触碰着卫舒然受伤的胳膊,声音哽咽又害怕,那质疑的口吻愣是让那医生硬生生憋了口气,又实在不好意思跟一小丫头生气,遂连保证了三次,才破受伤的掕着医药箱离开了。 卫舒然捏捏她的小脸,那亲昵的动作直看的卫彦离不忍直视,面色复杂的扭过头不再看两人之间奇怪的暧昧。 白池给几人倒上茶,听到席慕夭的话顺口接道: “丫头,你就放一百万个心,老高可是你奕森外公的学生,以前一直在国外,近两年才回国,因为欠了我人情才愿意留下来,他的医术你不用担心,就是胳膊断了他也能在这给你接上” 席慕夭下意识想怼他,可想想又实在赖得理他,扯着卫舒然另一只没受伤的手,皱着眉头道: “卫舒然,刚才怎么回事” 按他的脾性,正常情况下,不会轻易动手的,因为他是一个执法者,动起手来会很麻烦,所以,刚才一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卫彦离终于转过身,见卫舒然和白池都看过来,顿抿了抿唇,看了席慕夭一眼后坐到白池旁边的沙发上,沉声道: “这件事说来话长,简单来说,我被人跟踪了,这次我和同学到A市,是跟人谈软件,谈完回去的路上,我发现那人竟然也跟着来了,以防万一,又恰好离白叔的酒吧近,所以我们就进来了” 说到这,他抬头看了卫舒然一眼:“我以为人多他应该不会干什么,可没想到还是动了手” 卫舒然冷着脸没说话,倒是席慕夭好奇的看着他: “白叔的酒吧虽然酒不好喝,但怎么着也是远近闻名,一般人真不敢招惹,在酒吧动手的我更是自打小就没见过,这人胆子不小啊” 白池跺脚:“兮兮,这话可不敢乱说,白叔的酒都是法国进口的,在同行里都是数一数二的,你们家基本都是我送的,我........” “他不敢直接动手,只是后来逼不得已” 卫彦离看着脸上已经有些燥红的卫舒然,再看向席慕夭时,目光更复杂深沉。 “他在我的酒里下了药” 席慕夭一愣,什么意思? “他说我是执法人员,如果我在酒吧当众出了丑,明天又上了新闻,看我怎么还有脸混下去,他说我害了他,一定要毁了我” 执法人员? 席慕夭瞪眼:“他把你当成了卫舒然?” “嗯” “卧槽,眼瞎啊这人,你......不对,你刚才说他在你酒里下了药?” “嗯” “你喝了?” “没有” “那就好” “不好” “嗯?” “堂叔喝了” “......什么药” “能影响他仕途的药” “说人话” “需要女人解决的药” “.........” 靠! 章节目录 第756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只有两个办法 番外之席慕夭篇:只有两个办法 卫彦离说,跟踪他的那个人,脸上有一处很深的刀疤。 他不认识那人,但那人认识他,准确的说,应该是认识他那张脸,席慕夭突然想起那天晚上,同卫舒然孟向柔吃完饭回去的路上,她被那个袭击,是卫彦离救了她。 当时没多想,现在回想起来,还真是奇怪,那男人绑架过她,凶狠又残忍,当时既然见了她,肯定不会轻易离开。 想来,从那晚开始,他就把卫彦离认成了卫舒然,所以才会在见到卫彦离的那一刻,仓皇而逃,以他疯狂嗜血的性子,应该不是怕了他,只是贼遇到兵的下意识反应。 关于那个刀疤脸,席慕夭隐约记得当年听孙洲说起过,那人本是一毒贩,人脉甚广,根基极深,在东南一带的地下市场甚是猖狂,算是一毒瘤。 警察跟踪调查了好几年,派了卧底采取了摸捉老鼠更甚引蛇出洞,最后都无疾而终,后来卫舒然上任,仅花了一个月时间,就找到了那刀疤的老窝。 没有打草惊蛇,他带着一队人秘密进入了毒贩交货的废旧工厂,同外面的警察里应外合,一举捣毁了刀疤男的根基。 那场大规模的行动,在卫舒然合理又妥善的指挥下,警员伤亡已经降到最低,但刀疤男却损失惨重。 听孙洲说,他的老窝被捣毁后,卫舒然放过了他的老婆和孩子,只是他老婆似乎早就知道他要出事,提前卷走了大笔的钱。 不巧的是,逃走的时候被刀疤男底下一十分忠心的手下看到了,也不知怎么起的争执,那女人给了那手下一枪,惹恼了那手下,举枪打回去时,那女人竟直接拉了孩子挡住自己。 卫舒然带人过去时,正好看到了那场自相残杀,他跑过去时,两个大人一个孩子已经没了气息,恰此时,刀疤男出现了。 没有落俗的误会,刀疤男也知道不是卫舒然打死了他的老婆孩子,因为他躲警察的时候看见了整个过程。 但他到底是恨上了卫舒然,他觉得若不是卫舒然毁了他,他的老婆就不会逃,他的儿子更不会死,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卫舒然。 刀疤男被警察带走后,半路袭警逃了,然后就像石头沉入大海,再没了踪迹和消息,后来有人在海边发现了具尸体。 因为身体已经被泡浮肿,辨认不出原来的样貌,从残存的衣服和手上那个扳指,初步被认定是那刀疤男。 只DNA检测有些奇怪,符合百分之六十,对不上有百分之四十,后经查证,那人可能是刀疤男的弟弟,许是被刀疤男害死误导警察的。 这场恩怨,一直持续多年,久到席慕夭已经快要忘了当年被绑架那件事,如今听卫彦离讲述那人是如何从省城一路跟着他来到A市,久违的恶心感又疯狂的窜入脑门。 黑漆漆的小屋内,老鼠的吱吱呀呀啃木头声,偶尔还会碰上她的脚趾,略一想起,全身的汗毛就会竖起,短短几分钟,她已经惊出一身冷汗。 紧挨着卫舒然坐着,愈发觉得他身上似火烧般在发热,想起方才卫彦离的话,席慕夭气的想杀人。 不过私心里,她其实是有些紧张,因为她准备把自己给他当解药。 瞧着那医生老高正来回忙活,她其实很想听他说,没救了,只能找个女人,然后她举着双手跳出来。 我愿意! 卫彦离说,幸亏白池去的早,看出那酒不对劲,虽然他至今没搞明白白池那辩酒的诡异鼻子藏着什么秘密,但好在那加了料的酒他没喝下去。 只卫舒然没那么幸运,他发现那刀疤男后,便把席慕夭锁在房间自己跑下去,本是想不引轰动悄然把人带出去,没想到从旁边突然窜出来五六个醉醺醺的男人。 也不知那刀疤男使了什么坏,那五六个男人见着卫彦离就打,白池和他两人同六个酒鬼扭打在一起,卫舒然和刀疤男谈判。 他有枪,周围又全是客人,卫舒然要顾全所有人,自然处在劣势,几来几回间,刀疤男便要敬他一杯,说是先礼后兵,之前把人认错,今天算是第一次狭路相逢。 所以只要卫舒然喝了那杯酒,今天他就不把事情闹大,出了这个门两人再开战。 卫彦离正跟人扭打在一起,而且之前那杯酒他已经倒了,所以他如何也想不通,那人是怎么又在酒保刚端来的酒中下的药。 对此,卫舒然倒是表示理解,那刀疤男是毒贩,驰骋东南一带十几年,手段还是有的,卫舒然也有几分辩毒的本事,见那酒里没什么东西才喝的。 只是千算万算,那人没用毒,后来刀疤男见他喝了酒,果真走了,临走那个笑容恰被卫彦离看见,他觉得不对劲,在卫舒然同那几个醉汉打在一起时,他趁空拿了那酒杯给白池看。 还没从结果中回过神,卫舒然便让他赶紧上楼看看席慕夭,他知道她肯定不老实,回头撞门再把自己撞伤了。 所以....... 事就是这么个事,结果却极是麻烦。 “我没辙了,现在只有两个办法,要么找个女人,要么去医院” 医生老高收拾了医药箱站起来,摇摇头,饶有兴致的看着卫舒然,继而推了推眼镜,晦暗的目光不经意间从席慕夭脸上掠过,漫不经心道: “我的建议是立刻找个女人,这种事送去医院对他名声不好,而且对一个四十二岁的老处男来说,通过药物缓解情欲对身体伤害极大,严重的话,以后很可能就不举了” 他说完话后,卫舒然已经远离了席慕夭一个沙发的距离,席慕夭气的咬牙切齿,每次要靠近他,总会被他一胳膊挡回去。 卫彦离瞧着两人之间的小动作,走到一旁没说话,倒是白池一拍大腿大笑道: “哎呀,找女人还不容易,舒然,你等着,我马上给你找几个过来,你看中谁就留谁,要是都看中了都留下来,你.......哎呦!” 脑门上直直被砸了一个枕头,白池正要骂人,一抬头见席慕夭鼓着腮帮恶狠狠的瞪着自己,他一愣,立马给了自己一巴掌。 “哎呀,你看白叔叔真是糊涂了,这种少儿不宜的事怎么能当着小孩的面说呢,兮兮啊,白叔叔带你去玩好不好,你卫叔叔一会有重要的事得.......” “白叔叔” 卫彦离见席慕夭已经快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忙出声打断白池,上前揽着他的肩膀往外走。 “你先出去招呼客人,堂叔这人你又不是不了解,他肯定是不会找女人,我马上带着他去医院,其他人你就甭管了,有我在呢” 白池瞪眼:“说什么呢,你还真想你堂叔不举啊,这种事必须得.......哎呦,怎么又砸我” 章节目录 第757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番外之席慕夭篇: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席慕夭想不通,为什么在她和卫舒然单独相处的最后一天会发生这种事。 更想不通那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怎么会突然出现,卫舒然又是如何稀里糊涂被下了药,今天晚上发生的事,她想不通的太多。 就像此时此刻,她想不通卫舒然明明是爱他的,为什么知道自己被下了药就立刻要避开自己,在她看来,这是个很好的机会,这是上天给两人创造的契机。 可她一百个愿意,他却一千个不愿,她靠近一步他就远离两步,明明他浑身已经泛红神色也开始混沌,却总能下意识的避开她。 最后,还是那医生老高把人拉到沙发上坐下,回头一个眼神让她坐在一旁等着,然后开始低声跟卫舒然说话。 席慕夭离得不近不远,卫舒然说的话她听不清楚,隐隐约约的,医生老高的话倒是听见了几句。 “舒然,做人呢,不能一直只顾念别人完全不考虑自己,现在这个社会,提倡你情我愿的爱情,分手离婚也是正常,你又何必执念太深” “我知道你会怪我,但既然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你又何必再把她推出去,我可告诉你,如果你最初的决定没有变,今晚过后,你们就再没有未来,你真的不会后悔吗?” “你知道你这一声拒绝,对她来说是多么大的伤害吗,要么你现在告诉我,你后悔那个决定了,那我现在就送你去医院,要不然,对不住了,那丫头可能会需要一个男人” “别这么看着我,舒然啊,爱情有时候是需要自私的,我这完全是在帮你,可能过了今晚,你就会真的后悔了,结局皆大欢喜,如果你还没后悔,那我绝不再拦你,兄弟,我这是再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你可得抓住啊” ................ 听他一些奇奇怪怪的话,席慕夭并不是很明白,此时此刻,她一颗心都在卫舒然身上,自然没太多心思去揣摩医生老高话中的深意。 只隐约觉得,他是在劝卫舒然找女人。 而事实上,她想她猜的应该没错,因为在他拍了拍卫舒然的肩膀后,就径直朝自己走了过来。 “丫头,你想救他吗?” “想” “你知道该怎么救他吗” “我知道” “你愿意吗” “我愿意” “你可想好了,仔细想想” “我想好了” “不会后悔吗” “不.......” “兮兮,出去!” 席慕夭一句话没说完,就被卫舒然厉声打断,他的模样很压抑,明显在拼命隐忍着什么。 席慕夭咬咬牙,克制着情绪不再看他,直直的盯着医生老高,似是豁出了命去。 “你把他弄晕送到床上,其他的交给我来” 老高一愣,忽而觉得她十分有趣:“我把他弄晕了,他体内的药就更不好解了,以后真的会不举的” 席慕夭急的直跺脚:“可是你不弄晕他,一会他发起狠来我控制不住怎么办,我没他力气大” 话还没说完她就泪崩了,眼泪哗哗的往下流,又是委屈又是急躁,小可怜见的模样让人极是疼惜。 卫舒然的脸色极是难看,他想上前安抚她,可刚走了一步又颓然被身体一股莫名的浴火压住,硬生生僵住了脚步。 最后,深呼了几口气后,抬头深深的望了她一眼,忽而朝前跑去,拉开最里面的一扇门,在席慕夭跟着跑过去时,砰地一声把门锁上了。 “呜呜,卫舒然你个混蛋,你开门啊......呜呜,你就这么讨厌我吗.......混蛋!” 砰! 她使劲拍着门,哭的又急又跺脚,医生老高走过去,重重叹了口气,继而极为严肃道: “丫头,你真的想清楚了?这对女人来说,可是关乎一辈子的事,进了这个门,你就没办法回头了” 席慕夭抹了把泪,祈求的看着他:“我不后悔,你帮我帮门开开好不好” 医生老高两手插进裤兜,看着她几乎崩溃的神情和略显稚嫩的模样,突然有些迟疑。 “如果,今晚过后,你们注定要分离呢,或者过了今晚你就会忘了他,你会不会后悔?丫头,冲动是魔鬼,你可得想好了” 席慕夭忽而安静了下来,老高以为她真的后悔了,下意识松了口气,脸上的负罪感也消失了许多,从裤兜里伸出手正要说些什么,却见她昂着头一脸坚决的看着自己。 “我再说一遍,我没有冲动,不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后悔,这一刻我自己就算计了很久,所以我为什么要后悔” 空气凝滞的安静,最后,医生老高摇头叹了口气,说不清是释然还是沉重,默默从裤兜里拿出了钥匙。 “旁边那个门连着这个房间,一直走到尽头,有个白色的门,打开之后是一个有医疗设施的休息室,舒然应该是到那里去了,我帮了你这个忙,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好!” 卫彦离好不容易支开了白池,再回到房间时,只看见了坐在沙发上抽烟的医生老高,他方才一直看着门口,没人出去过,遂进了屋第一件事,他便打开了所有房间的门。 半点人影皆无,卫舒然和席慕夭就像突然凭空消失了。 “高叔,人呢” 他脸色有些难看,声音中还带着急切,医生老高踩灭烟头又重新点了一根,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笑道: “兮兮送他去医院了” 卫彦离一愣:“不可能,刚才没有人离开” 老高吐了口烟雾,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什么呢,你看花眼了吧,要是没人离开,难不成他们还从底下钻出去了?” “可.......” “彦离啊,你觉得兮兮那丫头怎么样” 老高打断他的话,看着他那张与卫舒然过于相似的脸,忽而颇有些感慨,卫家的男人,怎都逃不开夏家的女人了? 卫彦离看不懂他眉间的深意,心中疑虑着两人离开的事,听见老高的话便下意识道: “她很好” “你喜欢她?” “嗯,喜欢” “可是她喜欢你堂叔?” “是” “伤心吗” “有点,我.......高叔,你想说什么” 话到一半卫彦离突然意识到说了什么,忙了红着脸住了口,医生老高颇有深意的吞了口烟雾,看着不远处的那道门,笑的无奈。 “小伙子,加油吧,坚持就有希望,感情的事,谁说的准呢,有时候,还得看天,看老天啊” 卫彦离:“........” 什么意思? 章节目录 第758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失控,选择 番外之席慕夭篇:失控,选择 哗—— 冰冷房间,冰凉的冷水,丝丝毫毫的空气都让人窒息。 卫舒然站在淋浴下,任由刺骨的冷水冲刷在身上,浴室的门没有关,因为他把卧室的空调开至最低,冷风可以透过门吹进浴室。 双重冰冷下,他勉强可以好受一些。 席慕夭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个场景,被凉水淹没的人,身子颤抖的厉害,似乎是又冷又热,浑身止不住的发颤。 这里她以前经常来,是酒吧里一处私人的休息室,更是她老爹白叔余叔齐叔四个老男人聚会休息的地方。 听说年轻的时候四人经常在这里聊天打牌玩游戏或者喝的烂醉如泥睡上一宿,只是后来她老爹有了媳妇,再不会夜不归宿,来这里的次数也少了。 然后这里基本就空着了,白叔这人对酒吧里的一切都很念旧,这个地方更不舍得拆,后来重新装修了几次,并舍有专人打扫。 席慕夭以前也是无意中发现了这个地方,觉得比较隐秘,所以每次来偷喝酒就会都在这里。 以前觉得这里安静又温馨,此时此刻,她却觉得这里的空气真是能把人憋死,连呼吸都疼的如毒蛇盘绕在胸口。 一步一步艰难的走进浴室,卫舒然背对着她,忍了这么久,他的理智应该已经混沌,所以此时并没有注意她的存在。 席慕夭深呼了口气,随手抹了一把泪,然后从背后抱住了他,几乎是瞬间,卫舒然浑身一抖,直接转过身抱住了她。 冰凉的冷水参和着从门口挤入的刺骨冷风,即便是夏天,席慕夭还是冻得周身发颤,好在卫舒然身上虽然凉的她牙疼,但不时散发的火热还是很温暖。 颤着手把水关上,席慕夭抱着他想把人拉出去,这一连串动作似是突然惊醒了卫舒然,他攸的把她推开,面色难看的大吼。 “出去!滚出去!” 席慕夭被吓得一哆嗦,怕他一会真把自己轰出去锁了门,忙趁他拍打着脑袋想要清醒时,抱着他的脖子就亲了上去。 清新的味道让卫舒然立刻呻吟一声,嘴上炙热的温度和醉人的吻更让他眼中红丝更甚,体内难以明喻的焦躁促使他伸手将人紧紧抱在怀里,反客为主,愈吻愈深。 席慕夭察觉他的变化,心中一喜,怕他一会再清醒过来,急匆匆便去解她的衬衫领口,可实在是太冷了,她的手已经不听使唤,解了半天连一个扣子都没解开。 心中免不了急躁,舌头被他勾的有些疼,身子也越发软,席慕夭勉强推开他,脸色苍白又带着少许绯红。 “卫舒然,我冷,我们去床上好不好” 她声音娇滴滴的惹人怜惜,卫舒然的眼神已经迷离,痴痴且饱含欲望的看着她,性感的喉头滚动了一下,声音沙哑仿若陈旧的磁铁。 “好” 说完这个字,他微一弯身把她打横抱起,在席慕夭张嘴惊呼的一瞬间,又俯身吻住了她,急切又灼烈,几欲将席慕夭吃进肚子里。 被略显粗暴的扔到床上时,席慕夭第一时间去拿床头的空调遥控器,房间里的温度此刻跟冰箱里有一拼,她真怕回头两人冻死在这里。 然,还没等她将温度调好,卫舒然就脱掉衬衫压了上来,席慕夭瞪直了眼,十分好奇他是怎么脱这么快的,那一排纽扣刚才简直要了她的命。 来不及纠结,铺天盖地的吻又落了下来,这次比刚才在浴室更热烈,席慕夭颤着身子察觉到,他的吻从她唇上离开后,顺着耳垂再往下,经由脖颈再往下....... “唔........” 不知何时,她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开,冰凉的空气让她冷的直哆嗦,身上火热的温度却让她燥热又难耐,冰火两重天,席慕夭此时终于体会到了卫舒然的感觉。 她仰着脑袋,眯着眼看着天花板,双手无助的抱着他的头,指尖插入他柔软的发丝间,愈来愈紧张。 虽然自一开始她就暗暗琢磨着设计献身,但这一刻即将到来时,她还是害怕了,第一次光溜溜的同一个男人拥吻在一起,她莫名的紧张更是莫名的害怕。 虽然这个人是卫舒然,但到底是第一次遇上这么难耐又尴尬的时候,且他的力气太大,她疼的几乎都快忘了呼吸。 不得不说,违禁的药都是疯狂的,温润如玉自控力极强的卫舒然,此时此刻也受不了药性的折磨,他趴在席慕夭身上似是要吞进她最后一丝骨血。 然,到底卫舒然就是卫舒然,席慕夭一声控制不住的呻吟,让他即将冲破最后一道障碍时,突然顿住,瞬间停止了所有动作。 浑浊的目光有片刻的清醒,待看清身下躺着的席慕夭时,他脸上更是惨白一片,攸的起身跌坐在一旁,拉着被子盖住她的身子。 “走!快走!” 他扯了一角被子盖住关键的地方,捂着眼不敢看她,低低怒吼的声音中带着无尽的后悔和惊恐,又有些庆幸。 席慕夭自情潮中回神,呆呆的看着他好一会才惊觉两人现在的处境,她伸手去拉卫舒然的胳膊,却被他下意识躲开。 面上顿带了恼意,她撑着床坐起来,不忘先把空调给关了,掀开被子赤着身子,直接凑过去抱住了他。 “卫舒然,都到这个地步了,你都把我摸完了,全身上下也都亲遍了,你不会不对我负责吧” 虽说两人还没到做到最后,但在席慕夭心里已经算是成了,她也算被他吃干抹净了,事实上,没做到最后一步她还有些庆幸,暗暗松了口气。 就算做足了准备,她浑身还是抖得厉害,心里更是害怕的要命,毕竟之前为了更好的献身,她还特意去翻了书也上网查了,知道女孩子第一次会要命的疼,她又最怕疼了。 “兮兮,快出去,算我求你,赶紧出去!” 卫舒然眼睛赤红,祈求的看着她,席慕夭抱着他不松手,说什么也不出去,终于,卫舒然的理智再一次被药物控制,所幸他直接给了自己两巴掌保持清醒。 再不顾身上有无遮挡,他把席慕夭拽下床,不忘用被子将她裹住,然后使劲往外扯,想把她推出去自己再去冲凉水澡。 然,席慕夭也不知从哪来的力气,知道他此刻被药物控制的身子发虚脚步凌乱,遂一个转身直接把他扑到在床上,不管不顾又亲又摸。 卫舒然粗喘着大气,忍受着浑身烈火的折磨,勉强将她推离几分,艰难的开口道: “兮兮,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席慕夭不说话,直接闷头开始化语言为行动。 卫舒然眯着魅眼,几乎就要沉浸在这场动人心弦的情事里。 章节目录 第759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你不要后悔! 番外之席慕夭篇: 你不要后悔! A市一高级私人诊所。 偌大的办公室,除了金属仪器冰凉的触感,席慕夭进来时,连带着心脏都觉的是冰冰凉凉的。 医生老高见她进来,愣了十几秒,继而微微一叹气,脸上是止不住的惋惜和惆怅。 “虽然我很不想在此刻见到你,但还是先进来做吧,喝口水,外面挺热的” 从办公桌前站起来,医生老高拿了个杯子给她接了杯水。 席慕夭走到沙发上坐下,脸上蔓延着苦涩,却是转瞬即逝,很快又恢复自然。 “虽然我也不想出现在这,但事实上你猜对了,我被嫌弃了,所以我现在需要来听听你有什么话要跟我说” “喝口水吧” 医生老高把水往她跟前推了推,眉宇间闪过一丝极快的同情。 ——“若是今晚,你未达成所愿,明天早上到这个地址来找我,我有话跟你说,关于卫舒然” 昨天给她钥匙前,医生老高这么跟她说了一句,原本她是不想来的,但早上委实太郁闷了,想着这医生昨天的神情很严肃,又是关于卫舒然的,她一时没耐住好奇就过来了。 “你叫我来,是想跟我说什么” 端起他递来的水,席慕夭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老高看着只剩下半杯的水,目光微微闪了闪,两手交叉在膝盖上干咳一声。 “丫头,能跟叔叔说说,你喜欢卫舒然什么吗” 闻言,席慕夭立即条件反射的看了他一眼,眸中是浓浓的警惕和防备。 “你不是要跟我分析分析,我和卫舒然是如何如何不相配,如何如何有差距,然后劝我离开他的吧” 医生老高眉心一挑,笑道:“如果是呢” 席慕夭嫌弃的往后仰了仰身子:“我跟你又不熟” 她的言外之意是他两不熟,如果他再这么多废话,她就不奉陪了,老高自是瞧出了她的警惕,遂拍拍手笑的温和。 “虽然咱们之前没见过,但理论上咱两应该认识,我是卫舒然的老朋友,也是你外公的学生” “那咱们也不熟,你到底想说什么” 席慕夭的情绪已经有些不耐,秉着尊老爱幼的真善美她一直控制着自己,此时见他絮絮叨叨净扯些没用的,难免有了想走的念头。 只,刚要起身,头忽而有些晕眩,蹙眉拍了拍脑袋,清晰的沉重感又此起彼伏的窜入整个感官。 瘫软在沙发上,她后知后觉的想,难不成是发烧了?昨天她确实冻得不轻。 医生老高似是没察觉她的异样,从抽屉里拿了根棒棒糖拆开,然后放在跟前的玻璃杯里搅了搅,偶尔棒棒糖碰触玻璃杯的声音很是清脆。 席慕夭听到那个声音,愈发想睡,脑袋也越发沉重,正要勉强站起身离开时,恰听到医生老高开口道: “丫头,忘了卫舒然吧,你们两不合适” 这句话瞬间气到了席慕夭,她拍着额头咬咬牙,反驳道:“合不合适关你什么事” 老高继续搅动着棒棒糖,叹息道:“你在他身边长大,跟他相处了十六年,应该清楚他的秉性,就算他爱你,也不可能毫无顾虑的跟你在一起” “为什么不可能,我们只差了二十多年,现在满大街都是差三十四十五十的,爷孙恋也不是没有,为什么就我们不可能” “因为他是卫舒然” “我......我懒得跟你废话,你这人怎么这样,昨天你还给我钥匙,今天就说不合适,什么人啊” 席慕夭气的牙疼,脑袋又愈发沉重,靠在沙发上,她想大声质问也没了力气,看着医生老高冷静的脸,心中忽起阵阵不安。 老高把棒棒糖丢进水里,总算抬起头看着她,目光复杂且惆怅,还带着一丝遗憾。 “丫头,其实我很希望你们两有个好结局,所以昨晚我给了你们最后一个机会,但是,失败了,所以,很抱歉,我不得不兑现自己的承诺” 席慕夭听不太懂他的意思,只下意识反驳道:“没有失败,卫舒然很爱我的,他只是觉得我年纪小,不想伤害我” “丫头,别再自欺欺人了,一个被下了药的男人,在最后关头还能控制住自己,说明他真的不想碰你” “你......你骗人,他说了.......他说等到我十八岁成年了就不会再躲了” “唉,或许吧,但是丫头啊,等你成年了,他就四十四了,你们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他为什么宁愿伤害自己也不碰你,就是想给你留有余地,可是他不碰你,自己就再也没余地了”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越听越糊涂了” “听不懂没关系,你只要记得,有一个人,为了爱你,默默承认了太多” “我......我知道,可........” “是不是很想睡觉?” “是.......我好像发烧了,你给卫舒然打个电话,他会心疼我的” “想睡就睡吧,睡了就能见到他了” “真的吗” “当然,睡吧丫头,一觉醒来,就什么烦恼都没有了” “真的吗,那卫舒然还会躲着我吗” “不会,他不会再躲着你,睡吧” “你......你要是......要是敢骗我......我......我让舅公扒了.......扒了你的皮” “好,睡吧丫头” “睡......卫.......卫舒然........” 再抗拒不了浓浓的睡意,席慕夭一歪脑袋再没了知觉,最后闭上眼的一刹那,她似乎真的看到了卫舒然,嘴角不自觉咧开一抹笑。 看吧,她就知道这老男人是担心她的,早上来这的时候,她故意把地址留给了他,她知道他还有顾忌,没关系,她会继续等下去,一直等下去....... “真的决定了?” 医生老高捏了捏眉心,有些担忧的看着在门前徘徊的那个身影,见他走过来把席慕夭抱在怀里,忍不住又劝道: “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舒然,你再好好想想,其实你们可以在一起的,如果你怕她受到伤害,你们可以到国外生活,她会同意的” 卫舒然沉默着把席慕夭抱到旁边的躺椅上,弯身在她唇角落下一吻,细细看着她的眉眼,目光复杂且深沉,万般的不舍,万般的留恋,终抵不过一句浅浅的决绝。 “开始吧” 老高看着他痛苦隐忍的模样,心中顿来了怒火,他拽着他的胳膊,又是急躁又是苦口婆心。 “卫舒然,你到底在坚持什么,这丫头愿意为了你抛弃所有,你还有什么顾虑的,她爱你,你也爱她,为什么非要这个遗憾的结局” 卫舒然的目光一直留恋在席慕夭的脸上,头也没抬,轻声道: “老高,她这么美好,不该承受世上的言语攻击和诋毁,如果让她一辈子在别人谴责鄙视的目光中度过,我宁愿没有结局” “可这是她的选择” “她还小,被家人保护的太好,等过几年,她就会知道,人生,不能一味的放纵” “可她以后不会快乐,你就不心疼吗” “会的,今天过后,她会有一个崭新的人生,我现在心疼才是害了她,前半生被谩骂嘲讽,后半生忍受孤独,老高,我不能太自私” “可........” “开始吧” “唉,造孽啊!希望你真的不后悔!” 章节目录 第760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卫舒然是谁 番外之席慕夭篇:卫舒然是谁 “啊——” 一大早,席辰希刚做好了早饭,夏妖妖正凑过去张嘴咬住他递来的玉米粒,冷不防突然听见楼上一声惨叫,两人相视一眼,忙放下手里的东西朝楼上跑去。 一进门,就见自家宝贝闺女惨兮兮的躺在地上,扶着头正一脸惊恐的瞪着坐在床沿的席慕迩。 夏妖妖慢悠悠的走进去,倒是席辰希紧张的大步上前,先把人抱起来放在了床上,小心翼翼揉着她的后脑勺,顺便一脚踹开坐旁边看热闹的席慕迩,怒道: “怎么回事,你又欺负你妹妹,找揍是吧” 席慕迩灵巧的避开他再次踹来的脚,躲到夏妖妖身后,从后面抱住她,然后把下巴抵在她肩膀极是无辜道: “这可不赖我,我好心来叫她起床,谁知道她一睁眼看到我就跟见了鬼似的,掀了被子下床,结果一不小心就摔下去了” 说完还不忘指着地上厚厚的绒毯补充道:“不能怪我没帮忙,实在是我有心无力,而且那毯子很厚,摔不疼的,这丫头故意的” 说来,这毯子倒是好东西,他家老娘的眼睛在晚上不好使,有中轻度夜盲症,常年以往都在跟胡萝卜汁较真,所以家里的所有房子所有房间,都铺上了厚厚的特制绒毯。 不过这倒也不是他刚才不帮忙的原因,实在是他真的被她的反应吓到了,一时没有回神而已。 “臭小子!” 听他说完,席辰希貌似更生气了,席慕迩抱着夏妖妖往后退了两步,正欲再说些什么,就见自家老爹气冲冲的大步走过来。 他还未来得及反应,就被拽着胳膊甩到了一旁,再回头,就见自家老爹占有欲极强的把自家老娘揽在怀里,瞪着他大吼道: “跟你说过多少遍了,都这么大了不准再对你妈动手动脚,小心我揍你!” 席慕迩:“........我是你亲儿子” “那也不行!这是我老婆,想抱自己去找个老婆” 夏妖妖:“.......他是我亲儿子” “所以就更不行了!老婆,回头让人误会这臭小子有恋母情结就不好找媳妇了” “.........” 好吧,他们竟然无言以对! “啊——” 冷不防的,席慕夭又是一声尖叫,三人同时看去,夏妖妖刚往前走了一步,席慕夭就扑过来跳到了她身上,所幸席辰希在后面撑着,娘俩才站得稳。 正奇怪她今天一连串的反常行为,岂料,席慕夭下句话,直接让三人僵立在远处,差点连呼吸都忘了怎么呼吸。 “妈,你们什么时候来的,来之前也不说一声,刚才一睁眼看见我哥,我还以为在做梦见到鬼了,爸爸最近不是要赶通告吗,画廊不是也要开画展了,你们怎么有空过来的” 席慕夭欢喜说了一通,等了半天没人理她,顿有些纳闷的从夏妖妖身上跳下来,一抬头见三人仿若见鬼了似的看着自己,更纳闷的摸了摸脑袋。 “怎......怎么了,你们都什么眼神,怪吓人的” “兮兮,你.......” 席辰希着急要开口,却忽而被夏妖妖拦住,她看了他一眼摇摇头,然后伸手摸了摸席慕夭的额头。 “兮兮,你昨天晚上去干什么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席慕夭一愣,看着三个古怪的神色,愈发觉得郁闷,挠了挠后脑勺,咧嘴道: “我昨天.......昨天.......” 昨天干什么了?她怎么一点也没印象了? 夏妖妖看着她慢慢拧成一团的眉心,和满脸纠结的呆滞,心中忽而有些不安,似是意识到了什么。 拉着她的手坐在床上,帮她把凌乱的发丝理顺,摸着她的脑袋笑道: “是不是昨晚喝的太多了,脑子犯浑什么都想不起来?” 席慕夭瞪着眼睛看着她:“我昨天喝酒了?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闻言,夏妖妖的眸色更甚,一个念头飞快在脑海掠过,握着席慕夭的手更紧了几分。 “兮兮,你这几天都干什么了,你还记得吗” “干什么了?我不是在上课吗” “额,妈妈换个问题,你记得这几天跟谁在一起吗,或者你记不记得一个人,叫卫......” “老婆,还是我来说吧” 席辰希不知道夏妖妖几个意思,但是提起昨晚他就来气,一脚踹开碍事的席慕迩,严肃道: “兮兮,爸爸重申一遍,无论你前几天是不是跟卫舒然在一起,爸爸都不同意你们在一起,坚决不同意,你.......” 啪! 夏妖妖踹了他一脚,瞪着他哀怨委屈的目光略显无语的捏了捏眉心,以眼神示意道: “你别说话,听我说” 席辰希余光瞥见自家儿子幸灾乐祸的凝视,又想起自家闺女对卫舒然一个老男人的执着,摸着夏妖妖的脑袋委屈道: “老婆,你不能老是纵容她,任何事我都可以答应,唯独在卫舒然这件事上,我觉得还是有必要阻拦一下,我主要是怕兮兮以后后悔” 夏妖妖磨牙:“我没说不让你阻拦,你先听我把话问完” “老婆........” “卫舒然?卫舒然是谁?我前几天是跟这个人在一起吗?爸爸,他是我男朋友吗?你不同意我们在一起是什么意思?” 滴答.......滴答...... 墙上的时钟慢悠悠的一步一步走,四周的空气忽而凝滞的十分诡异。 房间内,开始陷入一阵让人摸不透的安静,席慕夭看着夏妖妖拉着席辰希离开的背影,摸着后脑勺有些莫名其妙。 她爬到席慕迩身边,扯着他的胳膊狐疑道: “哥,什么情况,你还没告诉我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呢,那卫舒然又是谁,怎么一提到他爸妈的脸色都变了” 席慕迩拧眉认真的看着她,瞧了半响突然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 “臭丫头,你装的吧,你跟哥说实话,是不是怕爸生气,所以故意说不认识卫舒然,嗯?” 席慕夭一征:“我........” “行了,跟我你还装,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说吧,你跟卫舒然到底什么情况,昨晚他送你回来脸色苍白胳膊上还有伤,出什么事了,你.......” 席慕夭一直仔细瞧着她神色的变化,越往后却是越说不下去了,她眉眼间一直泛起的茫然和疑惑,不像是假的。 难道......... “兮兮,你真的......真的不记得卫舒然是谁了?” 席慕夭摇摇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懂了” 席慕迩蹙眉,目光忽而变得深沉且复杂,他怜惜的把席慕夭抱在怀里,重重叹了口气。 “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席慕夭窝在他怀里眨了眨眼,一片茫然。 卫舒然.......是谁? 章节目录 第761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输就输在了太认得清现实 番外之席慕夭篇:输就输在了太认得清现实 省厅,厅长办公室。 砰! “哥!” “老大!” 孙洲和李岚惊呼一声,忙上前扶住被打倒在地的卫舒然,一人架着一个胳膊,把他从地上拉起来扶到沙发上坐着。 卫舒然伸手抹去嘴角的血迹,艰难的动了下受伤的胳膊,因方才在地上蹭了一下,纱布上已经又沾染了血色。 他只看了一眼便挥手让孙洲和李岚出去,两人虽然担心他,但到底不敢不听他的话,临走时祈求的看了夏妖妖一眼,只望他们出手能轻点。 两人离开时顺带关上了门,办公室内便只剩下卫舒然,席辰希和夏妖妖。 席辰希活动了下身子骨和脑袋,右手握成拳又要打过去,结果刚挥至半空便被夏妖妖拦住了。 “你就是打死他也解决不了问题” 她拉着席辰希在卫舒然对面的沙发坐下,蹙眉在他受伤的胳膊上看了两眼,沉沉叹了口气。 “舒然,到底出什么事了,兮兮离开时好好的,怎么昨天你们一回来,你受了伤,她好像忘了一些事,你们这几天到底发生了什么,昨晚你把她送到家就匆匆离开了,也没来得及说,所以,到底怎么了” 卫舒然双手交握在膝盖间,一直低着头沉默,闻言只微微咧开唇,似是苦涩的笑道: “兮兮没事,你们不用担心,从今天开始,她会过得很好,一定会过得很好”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已经消沉了下去,似是在呢喃自语,夏妖妖一愣,心头那个念头更加强烈,正欲问出声,身边的席辰希倒是先爆发了。 “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对她做了什么,我告诉你卫舒然,你们两没有可能的,兮兮今年才十六岁,咱们两才是同龄人,让我女儿喜欢一个跟我同龄的男人,绝对不行!” 席辰希似是被他的话刺激了,站起来扑过去就拽着他的衣襟把人掕起,恶狠狠的警告了两声,仿若他再说一句逆耳的话,就要跟他拼命一般。 夏妖妖本是想上前阻拦,可当看到卫舒然那副哀莫大于心死的悲壮时,她心头一跳,整个人便僵在了那里,再也动不了,想开口,连声音都发不出。 这个表情.....难道........ “呵.....呵呵......呵呵呵.......” 卫舒然丝毫没反抗,反而垂眉低低笑出声来,只是这笑声让人略微很不舒服,不似他往日寻常的温和笑意,更似绝望之极动物的哀鸣。 那悲怆的神情,惊住了席辰希,他指尖一颤,不知不觉就松开了手,卫舒然跌坐在沙发上,无视正在流血的胳膊,苦笑道: “辰希,别说你不同意,就是我也不会同意,是,我喜欢她,我爱她,但是我知道我们的差距,我能带给她的,除了伤害,除了孤独,只有短暂的幸福,这种幸福,不适合她” 席辰希狐疑的看着他,不太明白他如今这幅模样究竟是什么意思,重新坐到夏妖妖身边,他虽然心里还有气,但到底没有再动手。 “你什么意思,你到底把兮兮怎么了,她.......” “老公,你去让孙洲拿药箱来” 夏妖妖打断他的话,晃着他的胳膊使了个眼神,席辰希虽不太情愿,但瞧了卫舒然的胳膊一眼,还是去了。 他离开后,夏妖妖蹙起的眉心也一直未曾展开,她抿了抿唇,少许才道: “舒然,你应该知道,如果兮兮坚持要跟你在一起,我不会反对,辰希就算现在很排斥,但时间久了,如果你们两个真的情投意合,他也不会非要你们分开” 卫舒然苍然一笑,脸色愈显惨白:“我知道,但是我还是不能跟她在一起” “为什么,她喜欢你,你也喜欢她,你们没有血缘关系,我们之间的事也过了十几年,你既是我干爸的亲戚,就该知道人生没有多少个十年在等,他遗憾了一辈子,难道你要让他们的悲剧发生在你和兮兮身上吗” 夏妖妖的话说的很直白,卫舒然搓了搓手,抬头笑着看了她一眼。 “妖妖,我这辈子,输就输在了太认得清现实,当年,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里,所以我选择守候,如今,我爱上兮兮,也是命运给我开了个玩笑” “你........” 看着他苍白的神色,夏妖妖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席辰希掕着医药箱进来,这次倒没先发脾气,从箱子里拿出剪刀径自给卫舒然换纱布。 卫舒然仿若没看见他,放松身子靠在沙发上,用另一只没受伤的手捂住了眼睛。 “兮兮还小,我不能害了她,更过不了自己这一关,我们在一起,她就要遭受所有人异样的目光,以后出了社会,就算有立足的地方也会被人非议,我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以她的性子,我离开后她绝不会改嫁,这样是害了她” 夏妖妖没说话,倒是席辰希给他换药的手一顿,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手下的动作也轻了许多。 被玻璃划伤的胳膊之前沾了冷水,后来虽被医生老高治疗过,但卫舒然一点也没在意,抱着席慕夭走了几乎一座城的距离,血流了一地。 此时又被弄伤,他似乎已经习惯,又或者,私心里,他想留下这处疤痕。 “如果我们在一起,辈分全乱了,我爸妈不会愿意,你爸妈也是难做人,所有人都会变得不幸福,即便成全了我们,心中也会有一道过不去的坎,所以我不能这么自私,为了自己短暂的幸福,让所有人都不幸福,私心里我想不管不顾放纵一次,可我到底败给了自己的理智” 办公室内空落落的气氛让人窒息。 席辰希给卫舒然包扎好最后一层纱布,夏妖妖挽着他的胳膊把他扶起来,身体的重心靠在他身上才微微缓了口气。 “所以,你就给她催眠,让她忘了你?” 卫舒然似乎早就知道她能猜到,遂毫无半点意外,倒是席辰希,一脸苍然的震惊,不可置信的望着卫舒然。 “催眠?你给兮兮催眠?” 若不是夏妖妖拉着他,席辰希应该会立即上前再给他一拳,他对‘催眠’这两个字,有着深切的反感和憎恶。 下意识揽住夏妖妖的肩膀把人抱在怀里,他周身荡着极其不安的情绪,夏妖妖凑过去在他唇上亲了一口,安抚道: “你别着急,先听舒然怎么说,他万不可能害了兮兮” 席辰希沉着脸没说话,卫舒然依旧捂着眼睛,良久的沉默终是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只是忘了所有关于我的记忆,我现在对她来说,是一个陌生人,其他的,对她没有任何影响,催眠她的记忆,是我们最好的结局,她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夏妖妖轻叹:“舒然,你这辈子,真的........输就输在了太认得清现实” 章节目录 第762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只是叔叔 番外之席慕夭篇:只是叔叔 席慕夭自醒来后,总觉得脑子里空了一块,偶尔心里也空落落慌张的厉害。 她琢磨了很久一直没弄明白自己到底怎么了,最后只当自己中邪了,原本是想去学校的,恰逢迎来学校已经推迟一个月的军训。 自小到大,没少跟着太公舅公他们在部队扑腾,小胳膊小腿几乎都被累断了,所以对军训,席慕夭是不太想去。 奇怪的是,当她向父母委婉的表达这个想法时,两人竟然同意了,这倒是出乎席慕夭的意料之外,毕竟,两人对类似军训这种项目一向秉持支持鼓励的举动。 不管怎么样,她算是暂时解脱了,原本父母是想带她回A市的,不过临走前她说她想大哥了。 遂一家人就先去了大哥席慕一的军校,将近两年没见,大哥壮实了不少,一张俊脸跟二哥极是相似,但两人的气质却完全不同。 一句话来说,大哥是英姿飒爽的的侠客,二哥是温润优雅的艺术家,当然,这只是乍一看的面相,那张优雅的俊脸下,心腹黑着呢。 因着军校离舅公他们的部队很近,所以晚饭过后,夏妖妖牵着席辰希和席慕迩去了部队找夏允和余念,席慕夭则借由坐了一天车很累的缘由非要明天再去,几人也就随了她。 在酒店躺了一会,席慕夭便偷偷摸摸溜进了军校,门口的警卫白天见过她,知道她是席慕一的亲妹妹,自然也知道她和夏允及余深的关系,所以热情的打了个招呼后便让她进了门。 席慕夭原本是想直接去宿舍找席慕一,只路过某个训练场地时,听见一阵阵气拔山河的加油打气声,就下意识转头瞧了一眼。 结果在人群中一眼便瞧见了正过独木桥的席慕一,她悄悄爬上人群后面的一座小山丘,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 看着眼前一群军绿色可爱的少年,再瞧瞧正拼命过关的自家大哥,嘴角渐渐咧开笑意,心中却忽起一抹说不出的思绪,总觉得,这个场景,很熟悉.......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冷不防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略微沙哑的笑声,席慕夭回神,察觉身上多了件军绿外套,她拉着席慕一在身边坐下,挽住他的胳膊,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 “大哥,你们每天都这么练吗,早上起那么早,晚上能睡好吗” 席慕一因为刚才的运动,额头还冒着湿汗,挥手朝不远处一直往这边看的众人摆摆手,待众人大笑之后又开始新一轮的挑战后,他才转头捏了捏席慕夭的脸蛋。 “习惯就好,兮兮,是不是有心事” 到底是一母同胞,从下午见了她开始,席慕一就隐约察觉她有心事,这丫头一向闹腾,虽这次见了他遮不住满脸喜色,但眉眼深处总带着一丝茫然。 ——“儿子,以后千万别在你妹妹跟前提起‘卫舒然’三个字” 想到吃饭的时候,自家老妈一直给的暗示,席慕一多少有些明白了什么,他虽在家的时间最短,但家人的一些事,他摸得比谁都清楚。 而且,吃过晚饭后,他已经从慕迩那里,知道了所有事情....... “哥,你认识卫舒然吗” 正思虑怎么开口,冷不防突然听到席慕夭自己先提了,席慕一还是愣了一下,继而从她手里伸出胳膊从背后揽住了她。 “认识,怎么突然提起他” 他说的极是平静,丝毫听不出其他情绪,如此倒是让席慕夭松了口气,靠在他怀里,把玩着他的手指头,鼓着腮帮道: “爸妈和二哥他们很奇怪,我总觉得他们瞒着我什么,大哥,卫舒然是谁啊,和我什么关系” 自那天她醒来后,是他们先提及卫舒然,那语气明明是跟她有关系,可等她后来回想起这件事再去问时,他们又一致口径不是很熟的人。 然后她也就没再问,可到底心里埋了疑惑,她想着,会不会是忘了什么,所以在去A市前,她想着来看看大哥,大哥从不会骗她。 席慕一确实也没骗她。 “卫舒然啊,你应该喊他卫叔叔,卫叔叔是爸妈的朋友,你小时候喜欢跟着他玩” 席慕夭一愣:“卫叔叔?” 好吧,她还以为是她男朋友,不然那天爸妈的反应怎么那么奇怪。 席慕一笑着捏了捏她的鼻子:“是啊,卫叔叔” “那他现在在哪呢,我怎么不记得他了” 席慕夭抬头看他,满脸茫然,席慕一伸手抚平她眉心蹙成一团的褶皱,沉默少许,轻声道: “卫叔叔喜欢上了一姑娘,因为一些原因,他不想让我们知道,所以现在联系的很少,你前段时间去找他,回来就淋了雨大病了一场,发烧发的厉害,忘了一些事” 席慕夭狐疑的点点头:“哦,原来是这样,那爸妈和二哥他们怎么这么奇怪,好像很怕听到这个人” “因为你那场大病病的很厉害,把我们吓坏了,爸妈因此怨上了卫叔叔,说是因为他你才出事了,所以现在很少搭理他,更不准我们提他” “不是说我生病是因为淋了雨吗,关人家什么事” “这个......你从小就喜欢黏着卫叔,爸早就吃醋了,这次又是去找他,回来才生了大病,所以爸那个暴脾气,你应该可以理解” “那我生了场大病,怎么只忘了他” “嗯,医生说可能跟你近期的情绪有关,你前段时间在跟卫叔闹别扭” “闹什么别扭” “他喜欢上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你看不惯” 席慕夭:“........” 跟她爸妈同岁,那就是四十二,喜欢上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那就是老牛吃嫩草,不过,现在这种事也是常见,她应该不会这么大反应吧。 总归,她知道了卫舒然只是自小依赖的叔叔,遂也没再多问下去,席慕一陪她在学校里散了会步又带她去吃了宵夜,气氛十分融洽。 后来,等他们把熟人全拜访完,又一起吃了饭出去玩了几天,已经是一个星期之后,因为席慕迩有比赛,所以万般不舍分别后,席慕迩回了学校,席慕夭跟着夏妖妖两人回了A市。 在家待了几天,她就想回学校了,因为她老爹不知中了什么邪,天天在她耳边唠叨劝她转学。 只席慕夭这人最怕麻烦,且她觉得现在挺好,所以当老爹请来外公外婆做说客后,她详装要考虑,然后第二天一大早就溜了。 然,刚回了学校,就碰见了三个奇怪的人,席慕夭不知道是自已睡傻了还是其他人脑子秀逗了。 瞧瞧眼前这三人,什么表情?她欠他们钱吗? 不过,啧,右边这个男人,长相非常符合她的审美。 章节目录 第763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卫彦离是她的男朋友 番外之席慕夭篇:卫彦离是她的男朋友 学校里,阴凉小道上。 席慕夭莫名其妙的看着眼前三个挡她去路的两男一女,问了几句没人搭理她,偏偏还一副她欠了巨款的模样瞪着她。 忍着脾气多问了几句,依旧没人搭理她,最后忍不住了,她一转身就要离开,岂料刚走两步,就被人拉住了手腕。 一回头,见是那个符合她审美的男生,席慕夭出乎意料的没发怒,脸上挂着一抹算得上温和的笑容。 “帅哥,我再问最后一遍哦,再不说话我就生气了哦,你们是谁,咱们认识吗” 卫彦离紧紧的望着她还是没说话,倒是一旁的卫彦博憋不住了。 “不是吧席慕夭,你脑袋真被门挤了?” 他惊恐的瞪着她,那不可置信的审视让席慕夭甚想把他的眼珠子挖出来,不过这语气这态度到底让她瞬间冷静下来。 或许,他们之前真的是认识的,大哥说她忘记了一些事,看来她不光是忘了那个叫卫舒然的大叔,还忘了另一些人。 不过,说话的这男生她看着还是很不爽。 “你脑子才被门挤了,你全家都被门挤了!” “你.......你.......” 卫彦博气的两眼发直,支支吾吾半天硬是没憋出第二个字,他想着席慕夭这丫头平日就古怪,现在指不定装傻充愣憋着什么坏呢,所以一时没敢再怼她。 不过此时看到她活蹦乱跳的站在面前,还是忍不住松了口气,毕竟那天晚上见她哭成泪人,他还以为出了什么大事她再缓不过来劲。 “你什么你,你不是贪恋我的美色吧” 席慕夭眯着眼打量着他,那明显警惕防色狼的眼神气的卫彦博一口老血直接憋在了心口窝,正要说话,攸的被自家老哥瞪了一眼,便不敢在放肆了。 卫彦离拉着席慕夭的手腕上前,仔仔细细瞧了她的神色,待她脸上又显出不耐愈甩脸离开时,突然道: “兮兮,你不认得我了?” 声音温和,似能掐出水来,席慕夭一愣,望着他的俊脸心口突然抽动了一下,情不自禁的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不认得,可是......很熟悉” 这张脸很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 闻言,卫彦博瞪直了眼,直接气笑了,看着席慕夭放在卫彦离脸上的手,抖着嗓子直跺脚。 “看吧看吧,我就说她是装的,这是故意秀恩爱呢,要是真失忆了,怎么对我的态度还是这么恶劣,一到自己男朋友就这么温柔,这就是变相秀恩爱呢!” 他扯着季婉沫的胳膊,气的上下牙齿直发颤,可惜季婉沫一直若有所思的看着席慕夭,根本没搭理他。 失忆可能是真失忆了,前几天她找不到席慕夭特意给孙洲打了电话。 ——“你先待在学校,她跟着家里人回家了,暂时不会回来,还有,因为一些状况,她的记忆有些缺失,回来后可能就不认识你了,你想办法再跟着她” 干他们这一行,最重要的就是保密守规矩,不该问的绝对不问,虽然她满肚子疑惑,但也是提前做了准备,所以现在见到这样的席慕夭,她很镇定。 只是,孙洲的意思是,她只记得来这边上学的事,关于这边的人基本都会不记得,可她现在看着卫彦离的目光...... 席慕夭跟着卫彦离上了车,待他帮自己系好安全带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她貌似稀里糊涂上了一个陌生人的车,不过,按着刚才那男生的话,这人应该是她的男朋友? “我们......是男女朋友?” 双手交握在膝盖间不安的搓了搓手,席慕夭到底还是问出了口,卫彦离看了她少许,继而伸手捏了捏她的脸,笑道: “这种事情需要你自己感受,既然你都忘了,如果我现在说我们是情侣,你相信吗” 席慕夭看着他的脸,机械般的摇摇头:“不相信,我会觉得你贪恋我的美色,故意趁火打劫占我便宜” 这也不怪她,毕竟她有男朋友这件事,她的家人好像一点都不知晓,从她醒来到现在,没人问过她,她自己也不记得,如果她真有了男朋友,她家老爹应该会直接把人揍死,毕竟她还未成年。 不过,刚才那男生又不似在开玩笑,而且眼前这张脸,确实是她喜欢的类型,所以,也有可能是真的,或许,是她一直瞒着家里人呢? 卫彦离对她的话笑而不语,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的复杂而温和。 “暂时想不起来没关系,不过我现在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什么?” “学校里的一些流言让我很困扰,我想让你以我女朋友的身份告诉他们我已经有主了” “可是我........” “兮兮,咱们之前说好的” “.......好吧”,看你长得这么帅! 席慕夭觉得自己很奇怪,她很喜欢跟卫彦离在一起,也时常看着他发呆,她想,在她没忘记之前,她们应该就是男女朋友,而且她应该很爱他。 可每每看着他那张脸时,她心里又偶尔恐慌的厉害,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觉得他是卫彦离,又觉得他不是,因为这种想法很诡异,所以她总是下意识抵制。 真正跟卫彦离确定关系,是有一次他们四人去游乐园玩,原本玩的好好的,结果季婉沫和卫彦博两人非得较劲去玩蹦极。 她胆子虽大,却独独不敢玩蹦极,过山车大摆锤鬼屋透明桥个个都难不倒她,唯独蹦极能把人吓死。 然,当她被季婉沫和卫彦博骗到蹦极台上时,她莫名有种熟悉感,似乎,之前和谁一起跳下去过,模模糊糊的,好像是卫彦离的脸。 最后,也不知是被季婉沫两人怂恿的,还是她真有了勇气,当卫彦离伸出手笑望着她时,她鬼使神差的走到了他怀里。 工作人员倒数时,她因无意往下瞥了一眼,吓得心脏几乎都要停止,身子在他怀里哆嗦的厉害,‘等一下’三个字也提到了嗓子眼。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工作人员已经数到了一,再停止已然不可能,她想,这下完了,她估计要死在底下了。 然....... “兮兮,我爱你” 倒下去的一瞬,卫彦离亲了她,带着无尽深情的爱意随风飘至她的耳朵,她晃了晃神,这五个字,太过熟悉,印象里,这个场景好似出现过。 席慕夭把脑袋缩进他怀里,坠落的时候,再没了害怕。 果然,卫彦离真是她的男朋友吧。 章节目录 第764章 番外之席慕夭篇:去卫家见人 番外之席慕夭篇:去卫家见人 四年后,席慕夭从圣亚毕业,恰巧二十岁。 她和卫彦离在一起四年,感情很好,但席慕夭总觉得缺点什么,卫彦离很爱她,她感觉的到,她也喜欢卫彦离,但心中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形容不来的感觉,偶尔会做噩梦,会梦见一个人,是卫彦离那张脸,却又不是他,她想着应该是四年前那场大病的后遗症,遂每次都是强迫自己不去想太多。 她和卫彦离在一起的事,一直瞒着家里人,因为她觉得两个人还小,如果毕业之后分手了,影响两家的感情,所以她想稳定下来再说。 卫彦离虽有些受伤,但还是尊重了她的意见,终于等到她毕业,他便提出正式带她回家的请求,席慕夭原本还有顾虑,但觉得一直逃避有些对不起他,所以在他最后一次提及时,终是点了头。 卫彦离的游戏软件公司刚刚步入正轨,七月至九月是关键时期,十月之后又是热卖期,遂回家的时间便一直推到了年后。 当然,时间是席慕夭定的,毕业之后她要写论文还有诸多事情要处理,所以就把时间定在了年初八。 寒风刺骨的冬夜,冷的让人打颤。 席慕夭刚下了车就抖了抖身子,双手握成拳在嘴边哈了口气,依然冷的厉害,卫彦离大步走过来,敞开衣服把她抱在怀里,伸手帮她搓了搓耳朵。 “兮兮,你先进屋,我去把车里的东西拿出来” 席慕夭抱着他的腰腹,把手贴在他后背取暖,抬头眨巴着眼睛看着他,有些忐忑道: “卫彦离,你爸妈要是不喜欢我怎么办,要不,我们改天再来吧,我......我还没准备好” 虽说以前来过,但扮演的角色不一样,之前是一个大院的邻居,卫彦博的同学,卫彦离的好朋友,今晚不同,她走进这个门就是卫彦离的女朋友,就是因为太熟,所以心中免不了有些忐忑。 见她真的紧张了,卫彦离眉宇间荡着一抹宠溺的笑意,他捧着她的脸俯身吻上去,温柔的描绘着她的唇形,待她气息不稳有些喘不过来气,才轻声安抚道: “放心,爸妈特别喜欢你,天天巴不得你当他们的儿媳妇,之前他们觉得你和小博离得近,一直想着你们能成一对,后来小博跟小季走到一起后,他们别提多遗憾了,现在你被我拐到手了,他们肯定高兴坏了” 席慕夭缩在他怀里戳了戳他的胸口,乐的眉眼弯弯:“是啊是啊,我就是被你骗到手的,还以为是条小绵羊,没想到是个腹黑狼” 卫彦离宠溺的摸了摸她的脸:“乖,外面太冷了,你先进去,我拿了东西就进去” 席慕夭抱着他不松手,摇摇头鼓着腮帮道:“不要,我自己不好意思进去,我跟你一起” 卫彦离伸手抚平她微皱的眉头,想着先把人送进去回头再来拿也是一样,结果刚抱着她转了个身,冷不防就听到一声诧异的惊呼。 “彦离?” 卫彦离一抬头,看见正站在门前手里掕着垃圾袋的孙梅,还未来得及说话,她就赶紧扔了垃圾快步跑过来,搓着手眼巴巴的看着席慕夭。 “彦离啊,这位是......” 一句话没说话,她就一拍巴掌哀怨的瞪了卫彦离一眼,颇有些指责意味。 “你说你这孩子,带女朋友回家也不提前说一声,也不让爸妈好好准备准备,你说让妈说你什么好,这大冷的天,赶紧带人姑娘进屋去啊” 孙梅看不见席慕夭的脸,只看得见背影,不过卫彦离交了女朋友这件事还是让她很高兴,所以语气里难掩兴奋。 她这一兴奋,席慕夭便更不敢露脸了,生怕两人见面倍感尴尬,她挠了挠卫彦离的后背,身子更往他怀里缩了缩。 卫彦离脸上的笑容更深,似是为了逗她,他略一弯身直接把人拦腰抱起,在她轻微的惊呼中,笑着对孙梅道: “妈,我女朋友比较害羞,我先带她进屋,你帮忙把后备箱的东西拿下来,辛苦了” 孙梅被他这一波动作和这一番话惊的下巴都掉了,啧,她还以为这大儿子冷心冷情的不近女色,想来之前是没遇到合适的。 念及此,她赶紧打开后备箱拿了东西,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他怀里那姑娘是谁。 只....... “兮兮?哎呦你这丫头什么时候来的,快,快过来坐” 突然在家里看到席慕夭,孙梅是又惊又喜,然令她惊喜的还在后面。 “妈,那是兮兮带给你和爸的礼物” 卫彦离揽着席慕夭的细腰坐到沙发上,那宠溺的动作简直闪瞎了季婉沫的眼,她在众人不注意时,抬脚踹了下卫彦博。 “都是一个爹妈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卫彦博默默的看了她一眼,凑近她耳边,若有所指道:“差距是挺大的,到现在我哥也就牵牵人家小手,亲亲小嘴,咱们这可是连实战都有了,回头你在给我生个孩子,我......” “呸,你个不害臊的” 季婉沫满脸爆红的瞪了他一眼,目光躲闪道:“不理你了,滚开,我去看看我男神来了没” 卫彦博一把将人拉回来,紧绷着脸道:“这辈子你的男神只能是我,再让我听到一次看我怎么惩罚你!” “你吼我?” “我......哎呦,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好了好了,怕了你了,你放心,今个初八,堂叔肯定会过来的,他每年就初八有空” 知道席慕夭就是卫彦离的女朋友,孙梅和卫峰皆高兴坏了,卫峰一直朝卫彦离竖着大拇指,满心满眼都是赞扬,孙梅则拉着席慕夭说话,一字一句皆掩饰不住喜色。 说了半天,席慕夭渐渐承受不住她的热情,原本还算淡定,后来直接羞红了脸,因为孙梅偶尔爆出几句十分露骨的话,她根本招架不住。 最后,不得不向卫彦离求救,一个眼神过去,卫彦离立马揽着她的腰站起来,带着人往楼上走。 “妈,该做饭了,我先带兮兮去我的房间看看,一会再下来” 席慕夭在卫彦离的带领下,算是落荒而逃,待走到楼梯口没人的地方,总算松了一口气,整个人瘫软在卫彦离怀里,瞪着眼道: “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妈这么能说,她再说下去,我真得找个洞钻进去了” 卫彦离笑着揽着人往里走:“她这是太喜欢你了” 叮咚—— 两人刚进了房间,大门的门铃便响了,季婉沫脸上一喜,先一步跑过去开门,卫彦博咬咬牙,紧跟其后。 “男神!” “堂叔——” 章节目录 第765章 (完)番外之席慕夭篇:这样算不算终生伴侣 (完)番外之席慕夭篇:这样算不算终生伴侣 自四年前,从家人口中听到卫舒然后,这是席慕夭第一次见到真实的卫舒然。 乍一眼望去的时候,她愣是呆了半天没回过神。 原来,卫舒然跟卫彦离长得这么像,比起卫峰,卫舒然更像卫彦离的亲爹,两个人简直太像了,若是卫舒然再年轻二十几年,估计也就长卫彦离这幅模样。 除了惊疑两人的长相外,她觉得自己的心情跟诡异,见到卫舒然,她竟然想落泪,心中那一直悬着的空白竟一下被填补了许多。 察觉卫彦离揽着她肩膀在微微收紧,她霎时回过神来,暗道自己真是中了邪了,摇摇头晃去一些不切实际的念头,她又往卫彦离怀里靠近几分。 “兮兮,好久不见” 卫舒然笑着跟她打招呼,许是长年累月太过忙碌的原因,他眸低总显得有几分沧桑沉重的岁月感。 席慕夭看着他笑而不语,神色亦带着几分疏离,如此态度,卫舒然先是一愣,继而似自嘲的抿了抿唇,抬头看着卫彦离道: “这丫头心思敏感,以后,对她好点” 卫彦离对上他的目光,其中意味,只两人看的明白,点点头,他似是在跟他保证。 “我知道,我很爱她,她比我自己还重要” 晚上吃饭的时候,卫彦离破天荒的喝了很多酒,卫舒然也喝了很多,两人似乎有心事,又似是在形成只两人懂得的默契。 席慕夭原是想拦着卫彦离不让他喝这么多,因为他喝太多第二天会很难受,但是无意间碰触卫舒然看过来的眼神,她又良久陷入了沉默。 这个目光........为什么会这么熟悉....... 还有这个人........ ——“兮兮,爸爸重申一遍,爸爸绝不会同意你跟卫舒然在一起” ——“臭丫头,你装的吧,你怕爸生气,所以故意说不认识卫舒然对不对,不过你喜欢他却是很难让人接受” ——“他喜欢上一个十六岁的小姑娘” ——“忘了也好,忘了也好” 吃过饭,卫彦离醉倒了,卫彦博也醉的六亲不认被季婉沫架回房间休息,席慕夭本是想扶着卫彦离回房间的,只刚走了一步他突然醒了,非要让她出去送送卫舒然。 席慕夭看了他好一会,终还是什么都没说,把他交给孙梅夫妻后,才转身跑开了,离开前卫彦离的那个复杂目光,让她的心没来由的一阵刺痛。 “外面这么冷,你怎么出来了,快回去” 卫舒然本来就没有喝醉,此时被冷风一吹,更清醒了几分,看到席慕夭他很意外,眉宇带着一丝快要藏不住的欢喜,只寒风迎面一吹,很快蹙了蹙眉。 席慕夭无视他的话,站在寒夜里静静看了他许久,两人就这般对视着,仿若一眼万年,最后,卫舒然黯淡了神色,唇角扬起一抹苦笑,转身就欲离开。 席慕夭目光一闪,忽而跑过去紧紧抱住了他。 时间仿若停止在这一刻,卫舒然身子僵硬,全然忘了呼吸,动也不敢动,似是怕眼前这一切都是假的。 席慕夭也没开口,就一直这么抱着他,任由刚落下的雪花打湿她的发丝,不远处,楼上某个房间的窗帘被人拉起,掩盖这无边伤人的夜幕。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约莫半小时之后,卫舒然终于伸手回抱住了她,小心翼翼的拂去她身上的雪花,声音沙哑苦涩。 “兮兮,回去吧,出来的太久,彦离该担心了” 回应他的依旧是沉默,卫舒然再想开口,却不知道再说些什么,席慕夭把下巴抵在他肩膀,目光复杂的看着远方,声音似来自岁月的叹息。 “卫舒然,这次,你还要把我推开吗” 卫舒然身子更显僵硬,声音都在打颤:“兮兮,你.......你想起来了?” 席慕夭的眼睛渐渐开始模糊,她紧紧抱着他,望着远方的视线也开始被泪水打落。 “这几年,我一直在做一个梦,梦里有个人,明明是卫彦离的脸,却又不是卫彦离,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做那个梦,今天见到你我才知道,我会爱上卫彦离,是因为他跟你太过相似” 我会爱上卫彦离....... 卫舒然的目光愈发黯淡,他想说些什么,却再发不出声音。 “我现在终于明白,为什么所有人都不敢在我面前提起你的名字,卫舒然,你明明跟我在一个城市,为什么不早点出现,是不是从过去到现在,你的决定都是推开我” “我会忘记你,是你让老高给我催眠了对不对,当年去白叔的酒吧,你是故意带我去的对不对,卫舒然,我爱你,我也恨你,可是我不怨你” “谢谢你给过我那几天快乐的回忆,你说得对,我们的结局,从来不是结局,所以卫舒然,再见了,这次,我选择从未舍弃过我的卫彦离” 回到房间时,席慕夭隐隐听到哭声,她越过黑暗把灯打开,一眼就望见了那个缩在窗户墙角抱头低泣的男人。 安安静静忘了他少许,她心中忽而莫名松了口气,又带着莫名的感动。 “卫彦离,原来你没喝醉,你这个骗子” 她笑着从背后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顿了几秒,忽而抬头,不可置信的看了她好一会,才攸的将她拉进怀里,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同于以往的温柔似水,带着无尽的缠绵和惊恐,激烈且强势,席慕夭没有反抗,任他把自己压在地板上,疯狂的掠夺,急切的感受她的存在。 待她几乎要窒息时,他才把脑袋埋进她的脖颈,又哭又笑,像个孩子。 “我还以为......我还以为......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兮兮,我爱你,好爱好爱” 席慕夭抱着他的脑袋,轻轻安抚,嘴角蔓延一抹复杂的笑意。 季婉沫曾经问过她,如果选择爱情,是选择她爱的,还是爱她的,席慕夭到如今都没有答案,因为她选择的,是从不会把她的心一直往外推的....... 所以,卫舒然,再见了,她的青春,她年少时的爱情,再见了。 窗外,雪越下越大,卫舒然站在雪里,全身已失去了知觉,他抬头望着在路灯下愈来愈大的雪花,嘴角的笑容愈发苦涩。 良久,待双腿也麻木了,才一步一步转身离开了,路灯将他的身影拉的很长很长,孤寂,萧条,落寞。 后悔吗,后悔,他第二个放在心尖上的姑娘,又被他逼走了。 可是,他不能后悔,因为他是卫舒然,他是始终败给现实的卫舒然。 就像曾经听过的一首歌,再见亦是回不去,他和他的小姑娘,再也回不去,可歌词里还有一句话。 你一直住在我心里,从不曾真的离去,这样算不算终生伴侣........ ............... 《再见亦是回不去》—天蝎丹 想,偶尔还是会想你; 想到我们的过去; 悲泣,在每个不眠夜里; 但我和你已成为定局; 再没挽回的余地; 坚持,只是因为不甘心; 已多久没有联系; 甚至没半点消息; 我还欺骗自己没关系; 坚信你也会暗作关心; 再见亦是回不去; 又何必多此一举; 在转身之后; 就此忘记; 是我一直在逃避; 还不肯承认失去; 回不去的就埋藏心底; 伤何时才能够痊愈; 才能放下不惦记; 也许会成为终身印记; 而你一直住在我心里; 从不曾真的离去; 这样算不算终生伴侣; ............... 路的尽头,雪下了一地,卫舒然僵着步子漫无目的的超前走,转弯的时候,听到有人叫他,一回头,果见他的姑娘正朝他挥手。 “卫舒然!” 伴着雪花,他嘴角的笑容更生动了........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