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强豪门》 章节目录 第1章 合格的坏人 夏天是最高明的流氓,他一层层脱去姑娘们的衣裳。 在清源市也不例外,入夏的街头随处可见一个个穿着清凉的女孩们肆意展示她们比气温更火热的身材,各种超短裙热裤成了最抢眼的风景,正所谓好腿知时节。 长途公交车上走下来一个手提破帆布包的少年,脸上隐约有种不怀好意的笑容,一只肩膀高一只肩膀低的站在路边,全身散发出一股冲天的邪气,任谁见了都要绕道走。 从兜里掏出一张纸看了看皱起了眉头,嘀咕道,“山水小区……” 正发愁怎么过去,忽然一双白皙修长的美腿从眼前晃了过去,抬起头就看到一名穿着牛仔背带裤,白色打底衫加白鞋,身材玲珑有致堪称极品的女孩,从清纯的长相来看应该是学生。 时一诺赶紧说道,“请问这个地址怎么走?” 女孩上下打量了一眼这哥们,感觉告诉她应该赶紧打发掉。接过地址看了眼疑惑的问道,“你要去山水小区?” 时一诺发愁的说道,“要不是他们求我,我才懒得去。” 山水小区的住户最穷的都有上亿元资产,清源市谁不知道那里是着名的富豪聚集区,谁会求一个农民工去自己家? 女孩就以为自己碰到神经病了,指着东南方向刚想说话,忽然远处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开了过来,车门唰的拉开后从上面下来几个胳膊上雕龙画虎的家伙,不由分说把女孩拉上车离开了。 “卧槽!”时一诺赶紧追上去,破口大骂道。“马勒戈壁的,逗老子玩呢?往那边就到靖国神社了不是山水小区,把地址还给我。” 面包车开到一个偏僻的地方咯吱一声停下了,车门打开的时候从上面下来四五个人,一个瘦的只剩下骨头还光膀子的小混混把女孩推下车之后说道, “顾绯月,还想躲着我们吗?” “我借你们的钱早就还清了。” “哈哈哈……”那个小混混听了哈哈大笑,“不是还有利息吗?没有钱也可以,那就按照虎哥说的,去酒店做几个月。” 一个肩膀上纹着老虎的家伙盯着顾绯月那双毫无瑕疵的美腿使劲咽了口唾沫,把它扛到肩膀上一定很爽。 “不会还是个处吧?那可要让我尝尝鲜。” “虎哥,艳福不浅啊。” 看着围上来的混混,顾绯月脑子里嗡的一声,也不知道是出于绝望还是恐惧,拼尽全部力气大喊一声, “救命……” 喊完之后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控制不住流下来了,才意识到这里很偏僻根本不可能有人听到。 “妈的,老子到处找,原来你们在这里。” 虎哥的家伙转身就看到刚才的年轻人站在面前,没想到他居然跟着面包车一路追过来了。正要办事被人打扰能憋了一肚子火骂道,“小子,这里没你的事,赶紧滚。” 时一诺瞄了眼那边被吓的不轻的顾绯月,大概明白怎么回事了,一脸猥锁的说道,“看来人家不愿意,你们还想强上?” 虎哥被这小子给气笑了,掏出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说道,“小朋友,我们可是坏人,为什么不能?再不滚后果自负!” 时一诺惊讶道,“你们是坏人?” “敬酒不吃吃罚……” “砰……嘎巴!!” 虎哥一句话还没有说完,时一诺毫无征兆的伸手抓住对方的脑袋往下一摁,正好狠狠撞在抬起的膝盖上,虎哥发出一声惨叫满脸是血躺在地上不动了。 时一诺摇摇头很失望的说道,“这么不经打怎么出来混的?” 瘦子回过神来也掏出一把匕首,刚准备冲上去,就看到了让他头皮发麻的一幕,瞬间的功夫,只听到砰砰砰几声闷响,虎哥的另外三个手下全部应声倒地惨叫不止,再看看自己这身板,上去不是找死吗! 时一诺露出灿烂的笑容说道,“这点本事都敢在老子面前自称坏人?看来你根本不明白坏人这两个字的含义。” 虎哥一脸要哭的表情,没想到居然是个狠茬子。 “大哥……” “老子今天就教教你怎么做一名合格的坏人。”说完狠狠一脚踩在对方的胳膊上,咔嚓一声过后森森断骨戳破皮肉露在了空气中,殷虹的液体激射而出气刺激的人头皮发麻,场面瞬间变的血腥无比! 时一诺又捡起地上的匕首反手就是一刀,将对方的另一只手掌死死插在了地上,手段凶狠残忍,脸上甚至浮现出了亢奋的神色。 “啊啊啊啊啊!!!!!” 又是一声惨叫,虎哥疼的差点晕过去,额头上大颗汗珠滚滚落地。 “嘿嘿,算你走运碰到我这个资深坏蛋。怎么样,要不我再教你一招?” 虎哥只能拼命摇头,再学下去命恐怕就没了。 “啪……啪……啪……” 时一诺蹲下拍着虎哥的脸说道,“你没有天分,以后老老实实做个好人吧。” 站起来到面包车上找到地址刚准备离开,又转身走了回来,把虎哥几人吓的一哆嗦,这个变态怎么又回来了! “开车把我送到这个地址。” 虎哥苦着脸说道,“大哥,我的腿……开不了车了。” “这样啊。”时一诺嘀咕一句就准备走。 这时顾绯月才回过神来,犹豫了下觉得不管怎么样还是要道谢的。 “等一下。” 却看到时一诺撒腿就跑,顾绯月也追了上去,“你跑什么?我只是想说声谢谢。”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像我怎么坏的要是被你给缠上了怎么办?” 顾绯月吭哧一声笑了出来,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奇葩。忽然想起了什么嘀咕道,“糟糕,要迟到了!” 七拐八绕,好不容易走出来的时一诺也不知道自己来到了什么地方,看起来倒是很繁华,马路上车水马龙周边店铺林立,应该是市中心。 随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问司机道,“山水小区怎么走?” 司机看到有生意上门赶紧笑着回答道,“离这里挺远的,一百二十块。” “二十块去不去?” “神经病。”司机骂了一句就把车开走了 时一诺望着天空严肃道,“打出租还给钱,你简直就是坏蛋界的耻辱!” 把兜里所剩不多的零钱掏出来正盘算着是先找个地方填饱肚子还是打个三蹦子过去,远处突然传来咣的一声,好像是出车祸了。 人群围拢在两辆撞在一起的车周围看热闹,情况不是很严重,正在等着交警过来处理。 其中一辆价值不菲的英菲尼迪引起了围观者的注意。 “咦……这好像是林家的车吧?” “不知道林允在不在车里,要是能亲眼见见那种级别的美女就够吹一年了。” 车里,一个眉清目秀的年轻人怀里抱着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孩,慌张对司机道,“老陈快打电话叫救护车。” 看着女孩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等救护车过来估计人都凉了,情急之下降下车窗对着外面大喊,“医生,有没有医生?” 在场围观的人不少,却没有人吱声,看来运气不太好。年轻人正想再喊一次,忽然发现面前多了一双让他很不舒服的目光,正在盯着自己的妹妹看。 立刻怒道,“不想死就给我滚开。” 时一诺努嘴说道,“她脸色苍白,指尖泛紫,昏迷不醒,这是心脏病发作的征兆,如果不快点抢救会没命的。” 年轻人眼前一亮,“你是医生???” 时一诺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一伸手直接把他从车窗里给拽了出来,看似淡薄的身体中竟爆发出一股让人无法与之抗衡的力量。 这时外面围观的人突然惊呼道,“还真是林家少爷林秀,那车里的一定是林允了。” 当时一诺钻进车里就看到安静的躺在座椅上,宛如传说中睡美人一般的林允,让人呼吸都忍不住变的小心翼翼起来,生怕打扰到她。 这个女孩确实很美,美到让人担心自己不够帅。 时一诺轻抚女孩的脸颊,“小妹妹你可真漂亮。” 说完崛起大嘴就吻了上去。 新书首发码子辛苦觉得不错各位看客老爷就点个收藏吧谢谢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坏人一生平安 女孩身上淡淡的体香钻进了时一诺的鼻子里,接着一条小鱼也不安的动了起来。 “嗯?” 这个信号对时一诺来说是个好消息,因为昏迷中的人是不会有反应的,这证明女孩恢复了一点意识。 林秀从地上爬起来看到这一幕肺都差点被气炸,这个垃圾居然乘人之危在强吻自己的妹妹,拉开车门刚想把这家伙一脚踢出去,却愣住了,只见对方把头紧紧的贴在自己妹妹的胸口听着什么,然后又做起了胸外按压。 标准的心肺复苏术。 这套动作看起来很简单,但是林秀却发现对方把按压力道把握的非常精确,每次下压的深度和前一次分毫不差,这简直就不是人能做到的。 零距离接触一个美女还给她做心肺复苏术,甚至是把头贴在她的胸口,你却从时一诺的目光中看不到任何邪念,他毫无表情的脸此刻就像在检修一部机器! “我妹妹怎么样?”林秀忍不住问道。 时一诺头也不回的说道,“心室静止,不排除是QRS波群消失引起的症状。120打了吗?” “打了。” “再打一次,让他们带上AED。” 林秀皱着眉头问道,“那是什么?” “你是想继续说废话,还是救她的命?” 林秀很恼火但还是照做了,刚打完就听到啪的一声响亮的耳光,只见时一诺脸上有个红红的巴掌印,打人的正是自己的妹妹,已经醒过来了,正怒瞪着时一诺。 时一诺正要发火,你以为长的漂亮就能摸老子脸吗? 张开嘴还没来得及骂,对方灵动的大眼睛眨了下,一滴晶莹的眼泪流了下来,显的既委屈又惹人心疼。 虽然一直自称坏人,可时一诺这家伙还是慌了。 “唉唉唉,别讹人啊,我可什么都没做。” “谁让你吻我的!”声音很虚弱,却很愤怒。 时一诺差点被气笑了,“老子的初吻都没了,你跟我说这个?搞的好像就你有损失。” 不说还好,一说女孩眼泪唰的全下来了,“你赔我初吻,你是什么人,凭什么拿走它,呜呜呜呜……” “那你先赔了老子的初吻再说。”没人性!人家女孩哭成这样了也不心软。 “这个怎么赔,又不是东西。” “你知道还让我赔?” 林秀见不远处救护车已经开过来了,自己妹妹也暂时没什么危险了,取出钱包从里面数了几张,想了想又把里面的钱全部拿出来递给时一诺, “拿着钱离开清源,这辈子都不要在出现。” 时一诺看了眼那些对普通人来说绝对不是小数目的钱,“是威胁?” “不。”林秀说道,“是要求。” “我考虑一下。”接过钱数了数直皱眉头,“你们不是有钱人吗,这也太少了吧?” 林秀差点以为他家是开银行的,不耐烦道,“出门没带太多,下车。” 时一诺撇嘴下了车,之后也没看到谁从那辆英菲迪尼上下来,反而是医生和护士全都上车,让救护车开道,英菲尼迪跟在后面去了医院。 围观的人见没热闹看也都散了,时一诺对着马路上一辆改装过用来拉客的三蹦子招了招手,司机立刻把车停了过来,是个年龄很大,穿的破破烂烂的老头。 “老头,都这么大年纪了还出来拉活,不怕被车撞死吗。” 老头无奈的笑道,“老伴身体不好是个药罐子,出来赚两个是两个。” 时一诺顺手把钱和地址掏出来全部扔给对方,咧嘴笑道,“带我去这个地址,钱给你买药,多出来的买两副棺材,迟早用的上。” 山水小区门口,老头看着那叠厚厚的钱,感激的道,“谢谢你小伙子,好人一生平安。” “你觉得我像好人吗?”不等对方回答,时一诺怒道,“拿上钱给老子滚,记住,坏人一生平安!” 接着往里面走去,嘴嘀嘀咕咕道,“马勒戈壁的,还敢骂人。” 这个别墅小区规模不是特别大,随处可见几人合抱的古树,假山水榭亭台楼阁一应俱全,高昂的造价可见一斑,而开发商对客户群的定位就是社会精英,因为只有他们才不会吝啬兜里的票票,普通人完全不在考虑范围内。 刚准备进去的时一诺被两名保安拦住了,其中一个问道,“你找谁?” “林尚贤。” 听到这个名字保安跑回了岗亭,没过多久又跑回来了,在问明身份和来意之后给了时一诺一张名片。 时一诺按照上面的号码打过去,忙音响了几声就接通了,传来一个严肃到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声音。 “我是林尚贤。” “林先生,我是时一诺,我已经到你家小区门口了。” “时医生?很抱歉,刚刚小女出了点意外被送到医院了,我也在医院,这样吧,正好病历资料都在医院,我派车接你过来。” 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 特护病房中医生替林允检查完对林尚贤说道,“林先生,林允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暂时不会有危险。” 林尚贤点点头,转头阴沉着脸色对秀道,“简直胡闹,谁让你擅自做主把小允带出去的?” 林秀解释道,“爸,我也没想到路上会撞车,不然一定没事的。” “要是出了事你来负责吗?” “好了好了。”一个四十岁左右,保养的很好的女人打圆场说道,“林秀也是心疼小允整天只能呆在家里养病才带她出去玩的。” 林尚贤最后说道,“以后未经我批准,谁也不准带小允出去。” 女人见林允一言不发,走过去搂着她的肩膀问道,“怎么了?不高兴还是不舒服?” 林允沉默,脑子里全是那个男人的脸,好像一个永远也抹不去的痕迹,赶不走又忘不掉,自己的初吻怎么能被那种家伙拿走?一想到这点就觉的比死还要痛苦。 就在这时病房外面传来敲门声,司机进来对林尚贤说道,“时医生到了。” 看到来人一只肩膀高一只肩膀低晃悠进来的时候,林允和林秀还以为自己看错了,怎么是他! 时一诺看到林允也有点意外,露出标志性的坏笑说道,“想不到是你们。” “哼。”林允瞪了眼时一诺,最终还是厌恶的把头转向别处,表达我懒的搭理你的态度。 林尚贤和妻子对视一眼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林秀就把路上撞车之后导致林允心脏病发作,碰到对方出手抢救才脱离危险的事情说了一遍,然后指着时一诺问道,“爸,你说给妹妹找的医生不会就是这个家伙吧?” 自从他进来,林尚贤就以为搞错了,因为这个家伙怎么都不像个医术高明的心胸外科专家,至少和旁边身着白大褂,给人印象异常严谨的齐主任不同,另外对方的年龄也很可疑,二十岁出头就能在一个领域成为专家吗?除非他是个天才。 齐医生打量着时一诺道,“你就是李老推荐的时医生?” 时一诺也没想这个女孩就是自己的病人,来的路上还顺手救了她。 “怎么李伯良那个老家伙没告诉你吗?这么点破事还要来回确认。” 林尚贤眉头一皱,都有点怀疑李老是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半个月前突然打电话告诉自己认识了一个医术非常高明的心脏病专家,或许可以治好小允的先天性心脏病,难道真是眼前这个家伙? 可是以李老的身份,武警军区总医院的副院长,国内外科手术界最有资历的泰山北斗,他会拿这种事开玩笑吗? 好像是看出了对方的心思,时一诺无所谓道,“你要是觉得我不行那就算了。” “等等。”林尚贤赶紧叫住时一诺,让他走了那不是得罪李伯良吗?将信将疑道,“李老推荐的人我自然信得过,只是小女的病情有些复杂,这些年遍访国内外的名医也没有结果,这样,你先看看小允的病例在做打算,怎么样?” “可以,病例呢?” 齐主任说道,“在我办公室,我们可以边看边讨论。” 病房中走的只剩了林允林秀,还有中年女人。 林秀说道,“为什么爸会找那种人给妹妹治病?” 女人溺爱的看着林允,“我也不知道,看看再说吧。” “我不要他给我治病,让他走。” 女人攥着林允的手笑着说道,“小允,你知道妈妈最大的愿望就是让你身体健康,所以你也不要放弃任何一次机会。” 时一诺三人刚到走廊,就听到一名护士急匆匆叫道,“齐主任,院长让你立刻去一趟14号病房!” 14号病房。 病床上躺着个昏迷不醒的老者,四名黑衣保镖各守一角,几名医生正小心翼翼和一名面无表情的年轻女孩说着什么。 伴随着呼吸机和心电监护仪器的声音,病房内的气氛压的人喘不过气。 女孩二十岁左右的年纪,很清瘦,配上一套黑色的通勤职业装身材相当劲爆,但凌厉的目光却能给人巨大的压力。 盯着其中一名医生问道,“罗主任,还没查出病因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继承人 脑外科的罗主任正脑仁子疼,这种活见鬼一样的症状谁知道原因,所以才叫齐园一块过来组织紧急会诊。 这时病房门打开,齐园一进来就感觉到情况不妙,只见病房中好几名科室的主任都在,可谓大腕云集,而病床上昏迷不醒的人正是张家的老爷子,张效诚,而张家又是三大商业帝国之一,出现这么大场面也就不奇怪了。 “怎么回事?” 罗主任说道,“昨晚患者被送来的时候明明只是心房颤动,没什么大问题,刚才却突然陷入了昏迷当中无法唤醒,到现在连病因都查不出来。” 齐园紧紧皱着眉头往病床走去。 而罗主任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这个患者可不是普通人,要是在自己手里出事别说主任这个位子了,就是能不能去扫厕所混退休都是问题。 正想再看一遍检查报告,却发现就放在桌子上的资料不见了,转头就看到在和齐主任一块进来的那个家伙手里。 火冒三丈怒道,“你是什么人?” 齐园赶紧解释道,“这位是时医生,林先生请来的。” 时一诺梗着脖子毫不示弱道,“艹,老子一眼能把你的蛋看掉啊!” 罗主任有种快要吐血的冲动,这是医生还是神经病?干脆夺过检查资料不再说话。 正在一边和任正绯说着什么的林尚贤看到这一幕失望的摇摇头,对任正绯道,“任小姐,老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 林家和张家在生意上有密切来往,但也只是在张家的手底下混饭吃,既然知道张效诚在住院肯定要跟过来问候一声。 任正绯的脸上仍然没有过多的表情,礼貌性回答道,“爷爷昨晚在卫生间不知道找什么东西,然后觉得心脏不舒服,送来医院检查只是轻微的心房颤动,但是刚才却陷入了昏迷当中。” 他们两个的话恰好被时一诺听到,接着这个家伙脸上那副欠揍的样子突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严肃到让人觉得不可能在他脸上出现的表情。 径直往病床走了过去,拔掉氧气管拿了只白光笔强行撬开张效诚的嘴伸进去就是一捅搅,完了又这里捏捏那里摸摸,好像在验尸一样。 守在病房中的几个黑衣保镖立刻上来把时一诺给围住,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住了他的后腰。 “找死。” “嘿嘿,兄弟,家伙收好,这里是医院。” 保镖看向任正绯,询问要不要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扔出去,就见顾绯月只是摆摆手示意他们退下。 从刚才和齐主任冲突开始任正绯的目光就一直注视着时一诺,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就在刚才心头一动才想起来他是谁。 终于脸上浮现出笑意,不过也只是嘴角稍微勾起一个好看的弧度,“你是时一诺。” “我?” 任正绯自信道,“我不会看错,你一定是时一诺,那个华夏第一商业帝国的继承人,可惜你父亲时重山在当年那场影响了整个国家的商战中,把本该属于你的一切都输给了我们,他选择跳楼自杀之后你就再也没有出现过,有传闻你被送去了国外,也有传闻说你死在了仇家的手里,没想到你又回来了。” 时一诺皱着眉头敲了敲脑袋,好像在回忆什么。 “当年有个替张家老爷子挡了一枪的保镖,死掉后他的女儿被老爷子认做了干孙女,你是张家的那个养女任正绯。” 任正绯不置可否的说道,“我很好奇你这次回来的目的是什么。” 时一诺贱兮兮笑道,“虽然知道你会很失望,但还是要告诉你,别做梦了,我不是回来看你的。” “……” 这家伙很贱,贱到离谱! 他们的话让罗主任一头雾水,正在想什么意思的时候就看到一张脸猛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被吓了一跳。 时一诺说道,“病因找到了。” “病因是什么?” 时一诺慢条斯理的看着对方,“如果张效诚今天死了,你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吧?嘿嘿,我为什么要帮你?” “咕噜……”齐主任使劲咽了口唾沫,感觉喉咙一阵发紧。 那些科室的主任本来很怀疑时一诺的话,我们一帮专家教授研究了半天都没查出病因,你凭什么能查出来? 可现在全都心里一沉,不会真被他查出来了吧? “你真的查出来了?病因是什么??” “你可以不帮我们,但别忘了你是一名医生,见死不救还有没有道德?” “狗屁的道德。”时一诺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眼神看过去怒骂道,“道德在你们这帮垃圾眼里只是利用别人的工具罢了,如果不是关系到自己的利益,你们还会讲职业道德吗?对自己的要求不如一条狗,倒是成天要求别人做圣人。” 说到这环顾四周,以一种极度狂妄的语气继续道,“还有,我可没说过我是好人,更没有做好事的习惯,所以别用那些道德标准要求我。” 这家伙可从来没想去做个好人,他清楚好人总是最吃亏的那个! 时一诺的话如同一记狠辣的耳光,打的他们闭上了嘴,没人再敢说什么,还在心里安慰自己这小子就是在装逼,他能查出什么病因? 可有人不这么想,齐园看着时一诺道,“我没有想过要利用谁,查不出病因是我的失职,况且从昨晚开始患者就是我负责的,如果最终要有人站出来负责,那我愿意承担全部责任。” 看得出来齐园是个很负责任的医生,别人唯恐避之不及的责任他却抢着承担,也让时一诺高看了他一眼。 那帮科室主任听到齐园主动要求承担责任,心里都松了一口气,饭碗总算是保住了。 时一诺无奈的摇了摇头,真不知道应该说他什么好。 “想知道病因吗?” 齐园眼睛亮了起来,“病因是什么?” “脑干出血。” “哈哈哈哈……”听到时一诺的话有人笑了起来,“你是想说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专家教授联合会诊竟然连脑出血都没有查出来吗?” 笑着笑着他脸上的表情就僵住了,因为时一诺也在笑,而且那种笑容让他很不安。 妈的不会真的大白天见鬼吧! 时一诺脸色一冷,从检查资料里面找出凝血酶生物活性检测报告,“脑内科主任出来。” 出来一名四十岁左右的男人,还没来的及说话检测报告单就甩到了他的脸上。 “纤维溶解蛋白酶衰减异常、凝血酶活性异常,你的眼睛应该抠掉。” 脑内科主任捡起报告单心里咯噔一下,只是零点几的数值波动而已谁会注意?而且患者也没有出血现象,想不通这是怎么回事。 “血管外科主任出来。” 人群中一个家伙抖了一下,时一诺直接把报告单扔了过去。 “磁共振血管成像显示脑下丘位血流不畅,你的眼睛也应该抠掉!” 血管外科主任捡起报告单的时候手心里全是冷汗,不他是没发现,是之前根本没觉得这有什么问题,以张效诚的年纪没脑梗已经算保养的不错了更别提轻微到可以忽略的血流不畅。 可现在他有种可能要和脑内科主任一块双宿双飞去扫厕所了的感觉,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脑部CT报告一切正常。 这时候所有人都提心吊胆的祈求老天保佑别被这个家伙点到名,死道友可别死贫道。 “脑外科主任出来。” 时一诺拿着CT报告继续点名,可是却没有人答应,转身笑眯眯看着罗主任,“CT报告是你检查的吧?” “是我检查的又怎么样?我难道连CT都不会看要你教吗?” “你确定不是脑干出血?” 所有先前被他们忽略的细节都说明某个位置有出血现象,可CT报告上也确实什么都没有,除非真的大白天闹鬼,否则他怎么都不信张效诚是脑干出血。 “我确定!” “那这是什么。”时一诺指着脑干位置一个白光噪点。 罗主任有种被耍了的感觉,“你不会告诉我这是出血点吧?你见过谁出这么点血?” “那你觉得这是什么?” “还用说吗,不是仪器故障就是角度问题。” 时一诺失望的摇摇头,“你检查过病人的后脑勺吗?” “后脑勺?”罗主任看了眼病床上的张效诚,走过去伸手一摸突然瞪大了眼睛,心脏也跟着沉了下去,因为他刚发现患者的后脑有血肿。 有血肿就说明遭到过外力的撞击,加上之前被忽略的细节,仪器故障出现白光噪点的可能性已经没了,一定是颅脑外伤导致的脑干出血!虽然出血量不多,但位置特殊后果自然严重。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检查失误造成的,是重大医疗事故,不只是他,刚才被时一诺点名的所有医生都要为此负责。 就算齐园想背锅他们都跑不掉了。 “快!准备手术室。” 罗主任扯着嗓子喊了一声,病房里瞬间炸开了锅,很快张效诚被抬上担架车推了出去。 齐园喘了口气对任正绯解释道,“从出血量来看只要手术及时应该没有大问题,这点你可以放心。” 任正绯点点头,看向时一诺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妖怪。一帮专家教授组织的会诊竟然不如他三言两语的分析。 “你早就知道爷爷摔伤了后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法洛四联症 时一诺慵懒的耸了耸肩,“我并不知道。” “那你怎么敢认定是脑干出血?就凭那个白光噪点吗?” “不。”时一诺想了想继续道,“说实话如果不是发现张效诚后脑有伤,那个白光噪点什么问题也说明不了。” 齐园感觉脑子有点不够用了,“那你……” 时一诺解释道,“先前听你说他昨晚在卫生间找什么东西,大半夜的他能找什么呢?手指上没有戴戒指的痕迹,反而是嘴里少了颗假牙,可假牙镶在嘴里除非脑袋受到撞击又怎么会掉?” “啪!”齐园激动的一拳锤在手掌上,“然后你就去检查了颅骨!” 心思缜密的人多,高明的医生更多,而要从这些看似凌乱的蛛丝马迹中找出出张效诚的病因,两者缺一不可,这个家伙的分析能力让人感到一阵后背发凉。 那帮科室主任听到之后虚弱寒蝉的半天没人敢喘气,什么狗屁专家教授,给人家提鞋都不配。 “你真是个怪物,让人感到可怕的怪物。”任正绯说道。 “哈哈哈哈……”时一诺张狂的笑道,“是你们太蠢了而已。” “你很狂妄。” “我有狂妄的资本!” 谁也没有注意病房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大而灵动的双眼越来越明亮的看着时一诺,由刚开始的好奇慢慢变成无法掩饰的痴迷。 早上救她时候完全就是个坏人的模样,而现在突然又变成了一个经验丰富思维敏锐的医生,拥有让人望尘莫及的实力,却也丝毫不掩饰自己的狂妄,单单是那种睥睨天下的自信都足以让任何一个女人为之着迷。 时一诺对张效诚的死活不感兴趣,他只是不想浪费齐园和自己的时间,等着看病例,解决了这里的问题三人就离开了。 任正绯盯着空荡荡的病房门口,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脑袋里不断浮现出那张挥之不去的脸。 “盯着他,搞清楚他回来的目的。” “是,小姐。” 齐园在档案柜里一阵翻找,最后拿出一个厚厚的牛皮纸袋递给时一诺,“林允的病例资料全部都在这里。” 时一诺有瞬间的走神,从里面掏出第一页资料就皱起了眉头,把厚厚的资料看到第五页的时候直接合上了。 林尚贤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怎么样时医生。” “先天性心脏病,法洛四联症。” 正所谓法络四联症,是集合心室间隔缺损、肺动脉狭窄、主动脉骑跨、右心室肥厚的世界性罕见病,其中随便一个症状都很棘手,更不要说四种同时出现在一个人身上。 齐园点头,“没错,仅仅是法洛四联症已经很棘手了,问题在于患者……” “体质极其虚弱,根本不适合任何程度的手术治疗方案。” “患者如果幼年时进行手术还有两成的把握,现在……一成不到。” 这时林尚贤自责的说道,“这是我的责任,当年是我拒绝了手术。” 立刻失去刚生下来的女儿,还是让她多活一天是一天,林尚贤当时的抉择有多难可以想象,只是没想到奇迹发生了,林允活到了17岁,可也失去了手术的最佳时机。 “这么多年一直使用药物保守治疗的方式效果还不错,可是随着患者的年龄增长,情况越来越不乐观。” 时一诺接着道,“慢性缺氧引起的红细胞增多用药物很难有效控制。” “时医生,我真的已经尽力了,希望你可以……” 说到这忽然看见时一诺起身就准备离开,冷漠的说道,“我无能为力。” 林尚贤忙拉住时一诺,在他眼里时一诺走了也就等于林允的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没了。 “时医生,你的意思是……” 时一诺不耐烦的说道,“等死吧,吃药不行还不能做手术,我TM又不是神仙。” 刚转身就听到背后扑通一声,林尚贤跪在地上,抱着时一诺的腿就是不撒手,连齐园都没反应过来,要知道林家在清源绝对就是豪门的代名词,而林尚贤居然给人跪下了。 林尚贤也是急了,因为他有种很强烈的感觉,如果林允还有救,那么救她的一定是眼前这个人。 “时医生,如果是暂时没有想到治疗方法可以慢慢想,如果是担心治不好没关系我只求你尽力而为,你要救救她,你一定要救救她……” 时一诺丝毫不为所动,一边拖着林尚贤往外面走一边说道,“她是死是活关老子屁事啊,我又没有这个义务,没办法就是没办法,放开老子好几十买的裤子!” 有时候你不努力一下又怎么会知道什么叫绝望?林尚贤就是这种感觉,都快把对方的裤子给拽掉了都没留住人,最后只能干看着时一诺离开,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时一诺走在医院中摸了摸口袋,里面一毛钱都没有,正想着去找个桥洞子对付一晚明天离开,忽然一个熟悉的身影与她擦身而过。 正好顾红月也注意到了时一诺,露出两颗小虎牙笑道,“你还没走?” 时一诺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碰到她,“你怎么在这里?” “我在这里实习啊。” “实习?” “嗯”顾红月笑着点点头,“我读的是医学专业,毕业后就在这里实习。”想了想又问道,“你吃饭了没有?” 时一诺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一整天没吃什么了,肚子饿的用腹语直骂娘。 “没吃吧?正好我也没吃,请你吃夜市怎么样?就当感谢你早上帮我的事了。”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这句话被时一诺奉为座右铭,更何况现在兜里一毛钱都没有,就没拒绝。 “就在前面不远。” 顾红月在前面带着路,一声不吭走了一段可能觉得有点尴尬,主动找话题问道,“想不到你还是个医生,林小姐的病情怎么样?” 时一诺眯着眼睛问道,“你怎么知道我是医生,还知道林允的事。” “我……当时碰巧路过病房门口,看到罗主任他们被你搞的脸都白了。” “站住不许动警察!” 正在这时四五个身穿便衣的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窜了出来,一个男人听到后撒腿往前跑去抄起路边的垃圾桶就砸。 顾红月毕竟是女孩子,本能促使她不管三七二十一抱着脑袋就蹲在了地上。 冲在最前面的警察冷冷不丁就看到一只垃圾桶朝自己飞过来,然后咕咚一声太阳落山了,瞬间一股恶臭味传来,什么烂菜叶子姨妈巾弄的满身都是。 那个男人知道自己跑不了,露出凶狠的目光把目标对准了蹲在地上的顾红月,右手伸向后腰的同时左手刚要动,一个身影突然出现挡在了他的面前,嬉皮笑脸的问道, “嘿嘿,兄弟犯什么事了?” “找死!” 一把黑洞洞的枪口顶上来,路边的行人发出尖叫乱做一团,仿佛已经看到了这个倒霉鬼被当场爆头。 时一诺脸上笑容消失瞬间扣住对方的手腕让枪口一百八十度调转了方向。 “砰!” “扑通……” 沉闷的枪响过后对方的的脑袋被开了天窗,半块头骨也不知道哪去了,直到尸体倒地目光中还残存着难以置信的神色。 “艹,杀人了。” 愣了半天才有人反应过来,一名警察冲上来迅速检查尸体,从身上搜出两大包白色的粉末,确认已经死透了,握枪的那只手臂居然是粉碎性骨折,用惊异的目光看向时一诺。 “你是怎么做到的?” 不到0.1秒的反应时间,加上快到看不清的手法,捏断了毒贩手腕的同时对方连惨叫的机会都没有就被爆头了。这么牛B的身手恐怕整个清源市的军警队伍里都找不出来一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任务 刚从垃圾桶中爬出来的那位忍着浑身上下散发出的恶臭味走过来看了眼尸体,气急败坏道,“这TM谁干的?” 时一诺示意了下手中的枪,“我说他自杀的你信吗?” “你!把他们两个给我抓起来,带回去过一遍筛子再说。” 这件案子刚有了点线索目标就被人打死了,怎么会这么凑巧?他甚至都怀疑是不是被同伙灭口了。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躲开的……”顾红月连忙道歉,还以为遭到了打击报复。 “程队长。”缉毒警忍着臭味过去跟对方说了几句什么,程队长脸色一变,立刻掏出配枪,“妈的,我就知道你们不是什么好鸟,双手抱头给我蹲在地上!” “站住!”时一诺面无表情把手伸向衣服里面 姓程的抬脚悬在空中,脸上冷汗都快下来了,暗道这家伙身上不会有炸弹吧。 “你别过来,熏到老子让你赔个倾家荡产。”说着时一诺掏出烟和打火机自顾自点了一支嘀咕道,“抽支烟去去味……” “哈哈哈哈哈……” 围观的人一阵哄笑,姓程的脸色比吃了苍蝇还难看,瞪着眼睛用枪指着时一诺,“你TM的!给我双手抱头蹲下接受搜查,立刻!!!” 顾红月慌张道,“我们真的只是碰巧路过……” 时一诺抽了口烟,“垃圾站我警告你别过来,我打死那个毒贩算正当防卫,别以为我不懂法。” “我TM……” 刚举起手枪准备砸脸,时一诺猛的举起双手大喊道,“警察打人啦……” “……” 被几十双眼睛盯着他还没胆子做什么,窝着火开始搜身,从时一诺的兜里摸到一个东西,掏出来发现是个绿色的小本本,上面有个国徽图案,看到下面红色的字体时浑身一个机灵。 “总参六处!你……你是六处的人……” 时一诺还是那副不着边际的样子笑着,“什么六处,没听过,我只知道那个地方叫龙魂!” 龙魂正是总参六处这个超级情报机构的别称,不过也只有内部人习惯这么叫,姓程的还是听自己一个直到现在还是特级保密状态的老师说的。 而能叫出龙魂这个名字的人你根本不用怀疑是不是冒牌货。 “走吧。” “去哪?”姓程的擦了擦冷汗。 “你不是想抓我回去过筛子?正好我晚上找不到睡觉的地方跟你回去对付一晚。” 听到这话姓程的都快哭了,你就是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把六处的人抓回去啊,别说是正当防卫打死了个毒贩,就是真的故意杀人也轮不到他一个小警察审,得上报再上报,让总参派人处理。 小心翼翼解释道,“这个……这我们没有权利处理,而且正当防卫……” “又不抓了?那我晚上住哪?” “咕噜……”姓程的使劲咽了口唾沫,这不是要玩死我吗? 顾红月眨了眨眼睛,心里一阵奇怪姓程的怎么突然像欠了那家伙二百吊钱一样,就差请回家供起来了。 ———————————————————————————— 张家老宅。 市中心一处四周高楼大厦林立的位置,中间是一栋古色古香的全木结构建筑,闹中取静的格局真不是一般人能住的起的。 任正绯坚持到张效诚从手术室出来,这才拖着疲惫回家。二楼一间卧室中,洗完澡后湿漉漉的头发为她平添了几分成熟女人独有的妩媚,穿一身酒红色的真丝睡袍,柔软的材质将她玲珑有致的身材完美展现了出来。舒服的半躺在沙发上,脑子里却一直在回忆下午发生的事。 “时一诺……” “当当当。” “进来。” 拿着一个文件夹的女助理进来后任正绯道,“念。” “是,小姐。”助理打开文件夹念道,“时一诺,男,二十……” “念我不知道的。” 助理直接把前几页全部略过,“曾于欧洲皇家医学院就读,用不到两年时间拿到了外科与理论外科双博士学位,公认的天才医生,撰写的论文《低温人体手术方案》轰动了整个欧洲医学界,目前为止还有很多人在研究其中的可行性。毕业之后受到来自六个国家三十二家医疗结构的合作请求,均被拒绝,后……” “接着念。” 助理看着顾绯月,“中间有两年的时间他消失了。” “消失了?” “对,查不到他这两年在国外的任何出入境纪录和活动信息,连矿泉水都没有买过一瓶,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大活人是不会凭空消失的,可就是什么都查不到 任正绯坐直身体给自己倒了一杯水,让思维松弛下来,“两年后呢?” 助理看了眼文件夹,脸上浮现出奇怪的表情,“他出现在了国内,短短一年半的时间换了几十份工作,从出租车司机到警察,再到医生和保安,没有例外每份工作都不到一个月就辞职了,不管他干的有多出色或者多糟糕,立刻又能找到下一份工作。” 任正绯放下水杯擦了擦嘴唇上的水珠,越来越觉得时一诺的身份就是个谜,另外她自己可能都没发现这个迷让她几乎欲罢不能的想要解开。 “她消失的这两年中一定发生过什么。” “小姐。” “给我去查!” “是。” 招待所的房间里时一诺躺在床上,怕顾红月问到自己的身份,饭都没吃就找机会溜了。 刚准备睡觉,枕头边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头疼的按下了接听键,里面立刻传来一个不满的吼声。 “你是怎么搞的,啊?你的任务是以私人医生的身份进入林家,调查林尚贤与清源市地下核设施机密失窃案的关系,你TM倒好,去清溜达一圈就准备回来啊?” 时一诺一脸难受的掏着耳朵道,“老子不想去了。” 电话里沉默了不到两秒,爆发出更大的吼声和敲桌子的声音,“你既然选择了军人这个身份,就应该明白国家利益高于一切,谁给你拒绝的权利?” “艹!”时一诺也骂道,“你当年把我从学校连坑带骗弄到龙魂那个鬼地方,还说什么那里全是美女,结果连个母猪都没有,害老子人身自由都没了你有脸说?”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钟,声音忽然变的温和了很多,“你之所以拒绝执行任务,是因为见到了他们?” “废话,你先告诉我当年到底发生了,我爸是怎么把时家全部输给他们的,以前问你不是跟我打哈哈就是岔开话题。” 顿了顿那个声音说道,“你爸以前也是龙魂的人,我跟你说过。” “你还说我爸希望我也能进部队锻炼,结果没看到那一天。”时一诺从床上爬起来叼了根烟说道。 “作为时家,那个第一商业帝国的继承者,他从部队回去之后和你妈结婚生下了你,后来他又认识了另外一个女人,当时在投资领域有名的才女,安然。她和你妈温婉内敛截然不同,是个很有性格魅力的女人。 你爸对她很是欣赏,两人逐渐发生了感情,他知道他不可能娶安然,而安然也清楚这点,可能是因爱成恨,自己得不到的东西就要亲手毁了他。也可能是因为别的,安敏和当时远没有时家强大的张家、杨家合伙做了个局,因为你爸对她没有任何防备,结果就是他输的很惨,时家被瓜分了。 之后经过一番角逐张家取代时家成了第一商业帝国,杨家次之,安然也得到了她想要的东西,创立天机投资公司后用不到十年的时间做到了别人几辈子都不可能做到的事。” 首都北之星,戒备森严的军区办公楼里,一名独臂男人身着戎装站在办公桌旁,身上散发出一股无形的气势,肩膀上的将星金光闪耀,寂静无声诉说着属于它的荣誉。 “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时一诺听完有种想哭的冲动,本来能舒舒服服当个每天带三五个奴才吃喝玩乐招摇过市的富二代,谁知道被自己老子把家产给败光了,还TM是因为在外面搞女人。 还问个屁啊,想想都觉得肚子疼。 “派你执行这次的任务是因为你了解清源市,第二因为你更适合以医生的身份进入林家。如果你还想拒绝我会派别的人去,但是你最好搞清楚逃避就意味着懦弱,意味着耻辱。不管是军人还是男人这都是你不应该去想的。” 时一诺细细品咂了一番对方的话,总感觉他好像是在怂恿自己干什么一样,但他指的是什么就让摸不着头脑了。 “嘿嘿,魏叔叔,我可不是不喜欢他们,我只是怕自己会忍不住玩死他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和小萝莉的约定 第二天早上八点,林秀和林允起床后来到客厅,保姆已经准备好了早餐刚准备吃的时候就听到外面门铃响了。 林秀打开门就看到又是昨天那个家伙笑嘻嘻站在外面。 “嘿嘿,林少,我们又见面了。” “怎么又是你,你来干什么?” 时一诺往里面努努嘴,“受人之托给你妹妹治病。” 林秀犹豫了一秒,“你真的能治好我妹妹的病?” “不知道。” “几成把握?” “不好说。” “……” 林秀刚准备关门,就听时一诺道,“你老子请我来的,你可想清楚了。” “咕噜……”林秀对自己老子果然还是有所忌惮,咽了口唾沫不敢关门了,回过神来的时候对方人已经不见了。 “你给我站住,谁让你进去的。”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林少家生活不错啊。”时一诺这个家伙直接来到餐桌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叉起一块煎蛋就往嘴里塞。 “嗯嗯嗯,好吃好吃。” 林允还没反应过来,倒是把林秀气的够呛,也不知道倒了什么血霉让自己撞见这么个活爷爷。 “你他妈给我住手。” 时一诺满脸的不高兴道,“医生门前过,没病都得请到家里坐,你这什么态度?吃你个鸡蛋还不高兴了,给你给你。” 半个吃剩的鸡蛋甩到林秀面前,时一诺凑过来嘿嘿一笑,林秀是憋了一肚子火刚要发作,被呛的猛咳起来。 “咳咳咳……你……你……” “林少,商量个事。” 林秀使劲咽了口唾沫,“什么事?” “你能不能搬出去住,给我挪个地方。” “这是我家,凭什么给你住?” 时一诺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我也不知道凭什么,但是你老子说了,作为私人医生我要是可以搬过来住方便照顾患者的病情。” 一大早被这个神经病差点玩死也就算了,现在居然还要自己从家里搬出去给他挪地方,林秀真的想哭。 “你……你给我等着!”说完就去楼上了。 林允眼珠子骨碌一转,可能觉得情况不对劲,蹑手蹑脚的刚想溜背后传来一声冷笑,“嘿嘿,你要去哪?” “我……我去个卫生间。” “站住!”时一诺凑近林允,首先一股少女的体香扑面而来,让人有种想把这个小萝莉推倒的冲动。“是不是想给你爸打电话赶我走?” 林允转身毫不示弱的说道,“是又怎么样?你咬我啊。像你这种骗子我见多了,不是给我灌苦药就是装神弄鬼,那次有用了?” 这小萝莉忽然变的很生气,小鼻子都气歪了,显的非常可爱,时一诺差点没笑出声,挑着眉毛活像个不学无术的神棍,用坦白的口气说道, “实话跟你说,我来的目的其实也是弄两个钱儿花花,要不这样,只要你不跟老子作对,帮我保住饭碗,我也可以保证让你过的舒舒服服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相安无事,怎么样?” 江湖骗子这种职业林允可见的多了,但时一诺这种一上来就挑明了自己是骗子的还真头一回遇到,不过时一诺提出来的条件可太诱人了。 “好好考虑一下吧,就算你赶走了我还会来下一个,到时候是扎针还是喝苦药,可就由不得你了。” “成交,不过我还有一个要求。” “说。” “我不想整天被关在家里,我要出去玩!” 楼上的房间中,林秀终于拨通了自己老子的电话,打着哭腔喊道,“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那个神经病说要住咱家,还要赶我走。” 林尚贤早上在公司忙的焦头烂额,把昨晚时一诺突然打电话来答应给允儿看病的事忘记通知林秀了。 “什么神经病,叫时医生。”接着把自己亲眼见到时一诺救了张家老爷子张效诚的事说了一遍。 “真是见鬼了,他真那么厉害?”林秀骂了句问道,“那为什么要我搬出去住?” 林尚贤停下手中的工作说道,“你成天在家无所事事像什么样子,以后就来公司帮我做事。” “啊!” 挂了电话,林秀来到楼下却看到大厅中连个人影都没了,只有保姆在收拾碗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职业杀手 涌动的人潮,来往的车辆,喧嚣的场景,一切都让与世界严重脱节的林允兴奋了起来,这些对别人来说在普通不过的事情对她却显得无比珍贵。 “到了。”时一诺背着林允来到一个大型游乐场门口。 来来往往的人用怪异的目光看向时一诺,这个屌丝到不能在屌丝的家伙背上居然趴着一个漂亮到让人挪不开眼的妞,实在让人觉的没天理啊。 林允从时一诺的后背上跳下来,眼睛发直的指着远的摩天轮,“哇,那个我可以坐吗?” “除了过山车之外都可以。” “啊啊啊啊啊……”不知道林允看到了什么,兴奋的直喊,指着远处卖氢气球的,“我要那个海豚。” “艹。”时一诺忍不住骂了一句。 怕她心脏病发作一路背过来也就算了,居然还把自己当丫鬟使。这时林允忽然愣在了原地,一抹红晕也爬上了脸颊,拉住时一诺尴尬的说道, “那个……我要上个厕所。” 过了半天林允从厕所出来双手湿漉漉的显然洗完后没找到东西擦,时一诺就伸出自己的衣袖说道, “把手上的凉水擦干,不然一会肚子要疼了,我的林家大小姐,你也老大不小了这点常识都没有吗?” 林允一想也对,就把手在时一诺的袖子上抹了抹,突然反应过来哪里不对,指着时一诺脸都红了。 “你个流忙,居然偷看女生上厕所!别想狡辩,不然你怎么会知道我大姨妈来了,还让我把手上的凉水擦干?” 时一诺义正言辞道,“老子会偷看你?要看也是光明正大的看。” “你!” 见林允被气的张开血盆大口就啃了上来,时一诺忙解释道,“没偷看,我只是闻到血腥味了。” “你是狗吗?这都能闻得到。” 时一诺看着林允摇摇头变的认真了起来,“如果闻的多了,你也能闻出来空气中哪怕一丁点的血腥气息。” 这句话让林允有一秒钟的失神,因为时一诺的表情不像开玩笑,更不像是撒谎,可他的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经常能闻到血腥味?除了杀猪宰羊的能经常闻到血腥味,那就只剩下一种职业了。 想到这林允没有紧张也没有害怕,居然兴奋了起来,自己该不会是碰上杀手了吧?这可是电视剧里才能出现的桥段啊。 时一诺的背影居然有了一丝神秘的感觉。 “你……你为什么能经常闻到血腥味?” “老子是医生,经常能闻到血腥味很奇怪吗?” “嘁……”林允鄙视道,“就知道你不是。” 正在这时远处忽然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越来越多的人开始围拢过去,时一诺快步边走边走,“出事了,过去看看。” 拨开人群只看到一个二十岁出头的漂亮女孩站在一个一米八的大汉面前,大汉脸上还有个不算很明显的手印,指着自己的脸,“立刻拿出三万块赔偿我的医药费,或者和罗少吃顿饭,你自己选。” 女孩满脸的委屈,好像都快要哭了,“就轻轻打了一下而已,皮都没破,哪来的医药费?” “那就赔偿精神损失费!” 旁边女孩的同学据理力争道,“是你拉着小艾不松手,小艾急了才回头给了你一巴掌,你这是讹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呸。”大汉凶狠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转头盯着那个说话的男同学,“小子,有种你再说一遍试试。” 那名男同学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没敢开口。 另外一名女同鄙视道,“王猛你还算不算个男人?人家两句话就把你吓成这样了?” 大汉刚想继续纠缠,忽然发现眼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看热闹的家伙,你看就看吧还使劲往自己脸上凑,一下子火就上来了。 “看什么看,滚一边去。” “啧啧啧……”时一诺咂咂嘴说道,“她打你哪了?都看不清楚。” 大汉再次指着自己的脸,“这里。” “啪。” 时一诺二话不说狠狠一巴掌呼过去,打的对方原地转了好几圈最后咚的一声坐到地上没反应了。 耸耸肩摊开手道,“那是我打的。” 围观的人都看傻了,谁能料到会突然出现个神经病搅局。 “草泥马的。”另外一个同样人高马大,一身肌肉跳个不停的大汉来到时一诺面前,“你TM居然敢打人。” 时一诺笑笑,“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打人了。” 大汉暴怒的指着自己的眼睛,“两只都看到了。” “砰砰!” 两发重锤轰出,大汉只觉眼前一黑就栽到了地上,捂着脸惨叫不止。刚才那两拳实在是太快了,让他根本没有反应的机会,周围除了抽凉气的声音之外瞬间安静了下来。 时一诺淡然道,“瞎子什么都看不到。” 这就是时一诺解决问题的方式,简单粗暴绝不拖泥带水! 做坏人可是需要实力和智商的,这两个家伙明显太业余,碰上时一诺这种级别的对手只有被虐的份。 “你们可以走了。” 叫小颖的那名女孩看着时一诺眼睛里满是闪烁的小星星,“帅哥留个电话改天请你吃饭。” 时一诺臭屁道,“没空,老子很忙。” “站住。” 循声望去,一张让小艾和小颖很不舒服的面孔出现了。 “就知道是你,使出这种下三滥逼纠缠小艾。” “罗少……” 两个保镖见到主子立刻爬了起来,一身名牌西装梳着油头的罗飞骂道,“两个废物,这点事都办不好。” 然后指着时一诺道,“记住我的名字,我叫罗飞,我会让你后悔。” “罗飞……”时一诺听到这个名字忽然想到了什么,“我倒是很想知道你会怎么让我后悔,对了……”时一诺敲着自己的脑袋说道,“敲诈勒索可不是小罪,你确定要把这件事闹大吗?” “你!”罗飞死死咬着牙,“算你有种。” 时一诺露出淡淡的笑容,“我有种没有种去问你妈。” 急火攻心的罗飞有种想扑过去咬人的冲动,可是想到自己两个保镖都被轻松收拾了,还是没敢动手。 “你给我等着。” 罗飞刚走那名叫王猛的学生沉着脸道,“你知不知道罗飞是什么人,他爸是罗氏集团的总裁,家里钱多的可以砸死你,你这么做自己拍拍屁股一走了之,我们怎么办?他不会放过我们的。” 小艾说道,“刚才要不是他帮了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时一诺毫不在意的说道,“他说的对,你们最近还是不要出学校了,就待在里面,等过一阵子应该就没事了。。” “人家都不怕就你被吓死了。”小颖趁机说道,“既然你这么担心我们的安全,那你把手机号码给我,有麻烦给你电话,你再帮我们一次喽。” 时一诺转身离开的同时说道,“回学校去吧,别在外面乱晃了。” 没热闹看人群也就散了,出现林允的身影,正伸出舌头一口一口的舔着冰激凌,看到时一诺过来说道,“你完蛋了,那个人没说错,罗家的钱确实多到可以砸死你,而且那个罗飞确实不是什么好人,比我哥哥还坏。” 时一诺瞪着林允,“你好像盼着我不得好死一样。” “嘻嘻,没有啦。”林允露出一个甜甜傻傻的笑容,“我只是发现你这个人还蛮有意思的,反正我也活不久,不如你一块下去陪我。” “你不是要看过山车坐摩天轮吗。” “走喽……” 晚上六点,林家。 宝贝女儿丢了,林尚贤差点急疯,可找了好几个钟头就是一点线索都没有,甚至他们两个怎么出去的都不知道。 “报警吧。”林允的母亲吴可凡说道。 林尚贤早就想报警了,但时一诺毕竟是齐老的人,要有什么误会大家面子上可就挂不住了,所以迟迟没有动,想着在等等也许就回来了。 正在这时外面的门铃响了,林秀第一个冲过去打开门,可外面站着的人却让他失望了,并不是时一诺和林允。 是两个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站在外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自古红颜多祸水 两人回来后林秀用要杀人的眼神死死盯着时一诺道,“你知不知道我妹妹要是出了事你也别想活着。” 林尚贤的脸上也阴沉的没有任何表情,如果时一诺不是齐老的人早就被打断腿脚扔出去了。 林允不甘示弱道,“你们为什么不考虑下我的感受,整天被关在家里当我是犯人吗?还自以为是对我好,为了我的身体着想。” 时一诺也说道,“别忘了我是医生,既然我能带她出去,就有把握带回来。” 刚才进来的两个保镖站起来说道,“这位就是时医生吧?我们杨少想请你叙叙旧,顺便去看个病人。” “杨少?”时一诺轻笑道,“不会是杨百楼那个死胖子吧?消息还真是灵通,这么快就找上门来了。” “不错,正是。” “可我和他没什么交情,为什么要去?” 两个保镖对视一眼,其中一个说道,“杨少说如果你知道要看的病人是谁,就一定不会拒绝。” “谁?” “罗家老爷子,罗兴。” 罗家。果然时一诺听到这个名字犹豫了,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的面孔,却不是什么老头子,而是个很漂亮的女孩,也不知道她怎么样了。 “什么时候出发。” 保镖笑道,“时医生如果方便就现在。” 离开林家三人出门上了一辆几百万的豪车,消失在夜幕中。林秀望着车尾直摇头,果然人比人得死,林家家底殷实是没错,可和张家、杨家、安家那些层面的人物还是没法比。杨家连保镖的车都比自己的要好。 杨百楼的保镖突然造访接走了时一诺,让林秀的脑袋里全是问号。 “爸,那个姓时的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不仅张家的人认识他,连杨百楼都认识他?” 林尚贤目光中惨杂着一丝凝重,思索道,“十年前国内的商业领域发生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大事,导致旧王退位,重新洗牌之后才有了今天张、杨、安三家分庭抗礼的格局,再往下就是罗、韩、孟、陈这些无足轻重的角色。” “知道,不就是时家的掌门人时重山因为在外面养小3最后搞的……”说到这林秀突然感觉嘴里发苦,结结巴巴道, “你……不会想告诉我……他……他……” 林尚贤点点头,“没错,他就是那个曾经轰然倒塌的帝国继承人。” 林秀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杨百楼为什么……” 林尚贤瞥了眼林秀,“别忘了杨百楼的未婚妻可是罗家的罗梓瑜。” “罗梓瑜……”林秀惋惜的摇摇头,“清源第一美女居然要嫁给一头肥猪,想起来就觉得……” 林尚贤继续道,“可是为了江河日下的罗家,罗梓瑜不得不嫁给杨百楼,借着杨家的地位才有机会重振罗家,从效果看来罗家这些年也确实有所起色,巧的是谁也没想到罗家老爷子突然病了,一病就是三年,杨百楼和罗梓瑜的婚期也被拖到了现在。” 林尚贤的话点到为止,多余的一句没有说,林秀脑袋里叮的一声好像捕捉到了什么。 “找时一诺去看病,那万一罗老爷根本就是在……罗家和杨家,得罪了谁那小子都会死的很惨。” 林尚贤实在不想蹚浑水,可时一诺要是出了事林允的病也就没指望了了,深深叹了口气看了眼时间说道, “差不多快开始了,走吧。” 清源市郊区一个小山顶上,灯火通明的庄园中一派热闹非凡的场景,清源甚至是全国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晚几乎都来了。 这就是罗家的老宅,正在为罗老爷子八十大寿举办寿宴。 杨百楼刚到就有人围了上来,其中一个梳着油头的青年人端着红酒杯调侃道,“我说杨少,你是真的有耐性,罗家老爷子的病一装就是三年,转眼都八十大寿了你也不着急。” 另外一个小声道,“陈少,罗梓瑜那个小妞不迟早都是杨少的一盘菜?” 杨百楼抬头看着远处那栋白色的二层别墅,笑起来的时候脸上的肥肉都扭曲了起来,“罗老爷子的病让我也很头疼,这不今天就带了个医生过来,看看罗老爷子到底是哪里的问题。” 姓陈的和另外一个家伙对视一眼,亲自带个医生来的目的还用说吗?看来杨百楼的耐性也被耗光了。 “医生,哈哈哈还是杨少高!人呢?” 正在这时一辆奔驰停下,车门打开两名保镖和时一诺走了下来,第一眼见到时一诺杨百楼非常热情的招呼道,“一诺老弟,十年不见别来无恙。” 事若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藏刀! 时一诺认出杨百楼后也走了过去,靠近杨百楼笑眯眯的说道,“你最好不要有什么花花肠子,否则你的脸可能会比现在还要胖一圈。” 听了时一诺的话杨百楼的脸色变了下又立刻回复正常,笑着说道,“既然一诺老弟不喜欢我,那就去里面转转,没准会碰到熟人。” 等时一诺转身走远,杨百楼那张脸上的笑容也慢慢消失了,自言自语道,“时一诺,今天我会让你看到谁才是被踩在脚下的那个人!” …………………………………………………………………………………… 庄园最中心位置的白色别墅客厅中,时一的后背忽然被人拍了下,回头一看居然真的是个熟人。 “我们又见面了。” 任正绯今天晚上穿了一身米白色的晚礼服,高挑的身材被完美衬托了出来,比那天在医院中见到的完全不同,这次是个成熟妩媚的女人。 “你怎么会在这里?”任正绯奇怪道。 时一诺笑笑反问道,“你不是也在吗?” “你还真是个有趣的人。”任正绯笑着让开身体,后面出现两个个头高大面孔一模一样的年轻人,一个眉宇间带着若隐若现的戾气,一个则目光凌厉的盯着时一诺。 “正好有两个朋友你可能认识,他们也想见见你。” 张家的双胞胎兄弟,哥哥张赢天和弟弟张取川,这两个人时一诺可不会忘记,而且记得还很清楚。 张取川目光阴沉的看着时一诺说道,“真的是他。” 张赢天走上来打量着时一诺笑道,“正绯说是你在医院中救了爷爷,我还以为她认错人了,如果没有,我可得好好谢谢你。” 时一诺也打量着张赢天说道,“一别十年,你还是这么虚伪。” 听到时一诺的话张赢天不仅没有生气反而笑的更明显了,“太直接的人往往都没有好下场,虚伪意味着聪明。” 正说着话大厅中忽然进来一个女孩,温婉动人的气质和不施粉黛颜如朝霞映雪的容貌瞬间点亮了整个空间,任何女人在她面前都变成了暗淡的陪衬,也让任何男人无法再次从她身上移开目光。 不断有人上前打招呼,而女孩也一个个应付着,不急躁不怠慢。 张取川叹息道,“罗梓瑜,果然不是凡品,这个女人不知道让多少男人梦寐以求又终不可得。” 任正绯看着那边过来的罗梓瑜打趣道,“二哥有兴趣?” “自古红颜多祸水,挑起一场战争和亡掉一个帝国对她们来说都不是难事,我可不会自己去找死。” 时一诺正望着罗梓瑜出神,美人翩翩而至一双纤细白嫩的葱葱玉指伸了过来,罗梓瑜脸上挂着让人沉醉的笑容说道,“家父有点事,寿宴开始之后就会过来,请稍等一会。” 和时一诺简单握过手之后又转向张家两兄弟和任正绯,还是同样的话解释了一句。 张赢天道,“罗小姐客气,家父和叔叔在国外抽不开身,特意让我们三个过来给罗老爷子祝寿。” 罗梓瑜婉儿一笑,“没关系,听说张老爷子病了,不知道情况如何?” “不要紧,应该快出院了,再家养一阵子就没事了。” 罗梓瑜点点头又去别的地方了,身后跟的几名罗家人再次点头示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龙有逆鳞 什么都没有发生。一别十年,让人思绪万千的重逢居然只有一句简单的客套话,罗梓瑜目光冷漠说完就走,正是为她而来的时一诺忽然觉得自己很可笑。 张赢天也感慨道,“十年了,我们的身份地位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任正绯说道,“也有可能是梓瑜没有认出时一诺。” 张取川调侃道,“以我对女人的了解绝对是大哥说的那样,你在怎么帮他说话都没用。” 任正绯一愣,才意识到刚才无意中替时一诺说了话,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做,反驳只会更尴尬。 “我们去找个地方喝两杯,叙叙旧怎么样?” 时一诺什么都没说转身往安静的地方走去了,发了会呆一个端着托盘的漂亮女孩迎面走了过来,对着时一诺甜甜一笑连盘子和酒一块递给了时一诺。 “您要的酒。” 时一诺愣了一下,发现托盘中除了一杯红酒之外还有一张字条,看了眼揉碎扔进垃圾桶中径直往大厅的出口走去,停在走廊尽头第三个房间,伸出手犹豫了下刚要敲门门就自己打开了。 一双红唇吻了上来,两条手臂紧紧抱住了时一诺的腰,两人顿时陷入激情忘我的缠绵之中。 几秒钟后罗梓瑜才眼眶泛红的松开时一诺,忽然身后传来脚步声,刚才给时一诺递纸条的女孩出现抱怨道, “拜托能把门关上吗!” “砰。” “噗嗤……”罗梓瑜没忍住笑出了声,笑着笑着一滴眼泪就流了下来,“这么多年了,为什么不回来找我?” 时一诺强势揽住罗梓瑜的腰让对方紧紧贴着自己再次狠狠吻了上去,咧嘴笑道,“我还以为你不认识我了。” 罗梓瑜白了时一诺一眼,更加迷恋的望着时一诺棱角分明的面孔,“十年了,我真的怕再次遇见你的时候变的不认识了。” 说完拉开一个抽屉从里面取出一包零食,“还记得这个吗?那天下午你答应陪我一块吃零食看电影,结果……” 早就过期十年的零食不知道是什么味道,时一诺也丝毫不关心,一把抓住罗梓瑜的手,“我带你走,离开这个地方,现在就兑现十年前的所有承诺。” 不知道因为什么,听到时一诺的话罗梓瑜没有任何幸福的感觉,反而变的很痛苦,大颗眼泪从精致的面颊上滚滚落地,看起来让人心疼不已。 “为什么是现在。” 房门忽然被打开,那名女孩说道,“小姐,寿宴快开始了,老爷子找你。” 罗梓瑜最后看了时一诺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多余的一句都没有解释。 白色别墅最僻静的房间中,一名头发花白骨瘦如柴的老人躺在床上,枯槁的面容一看就知道很虚弱。 见到是罗梓瑜进来老人脸上的虚弱顿时消失了。 “爷爷。” “你哭过?” 罗梓瑜匆忙掩饰了下,“没有。” 罗老爷子坐了起来,“梓瑜,为了罗家让你受委屈了。” 罗梓瑜看了眼桌子上的药碗,“如果能用我一个人给整个罗家换取机会,我甘愿牺牲,而且爷爷这三年不也在牺牲自己给我争取机会吗?为了不让外人看出来你是在装病,每天服用那些毒药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样。” 罗老爷子攥紧自己孙女的手,“我只希望能多给你和罗家争取一些时间,等罗家不需要依靠杨家的时候你也就不用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了。” 说是这么说,罗梓瑜清楚那天对自己来说太遥远,而她也早就做好了嫁入杨家的心理准备,尽管再怎么不愿意,可是为了罗家她没有第二个选择。 宴会大厅,林秀伸长了脖子到处找时一诺,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犄角旮旯找到了。 “你,跟我来。” 林秀一挥手自己转身就走,以为时一诺会跟上来,结果人家根本没动地方,顿时觉得很没面子。 “快点跟我来,有重要的事,否则后果自负。” 时一诺还是没搭理林秀,翘着二郎腿跟个大爷一样坐在那。 这家伙的态度实在让林秀没招了,“如果不是事关我妹妹,我才懒得管你。” “就在这说。” 林秀看了眼好在周围没什么人,压低声音说道,“杨百楼绝非善类,他找你来给罗老爷子看病是个阴谋,你再不离开会被卷进去。” 时一诺站起来突然把林秀的脑袋夹在了胳膊下面,疼的林秀差点叫出声,“嘶……脖子脖子……要断了……” “你好像知道点什么,还有,为什么你会在这里?” 林秀咬牙说道,“具体我也不知道,我们是接到邀请过来给罗老爷子祝寿的。” “你们……” 正说着一个年轻人忽然出现在两人面前,看见时一诺那张脸眼睛都冒火,“又是你,我正找呢居然撞上门来了。” 时一诺放开林秀,林秀道,“罗飞……” “滚蛋。” 时一诺笑着说道,“我们又见面了,罗少。” 林秀自然是不知道白天罗飞和时一诺两人有过什么过节,赶紧说道,“罗少,你们两个是不是有什么误会?今天是老爷子大寿,有什么误会我们改天……” “你闭嘴。”以罗飞的性格现在只想一把捏死时一诺,林秀的面子在他眼里连个屁都不是。“我说过会让你后悔,你肯定还记得吧?” 罗飞的声音很大,立刻吸引了不少人围过来,兴致勃勃的观众都在猜这家伙是怎么把罗飞给得罪了,还敢送上门里,这不是找死吗。 “咦……这个人看着眼熟。” “他是时一诺!时重山的儿子。” “时家的继承人?” 忽然有人认出了时一诺,刚开始罗飞没敢相信对方就是十年前那个第一商业帝国的继承人时一诺,直到越来越多的人都认了出来。 罗飞大笑一声站好,打量着时一诺道,“原来是时少回来了。” 一声时少让所有人更加期待接下来的会发生什么了。今时不同往日,如果是十年前的时家时一诺当时时少,可现在这个称呼听起来充满了嘲讽的意味。 “听说当年你老子跳楼之后你就消失了,有传闻你被仇家给灭了,也有传闻你去国外了。”罗飞想了想接着道,“既然是时少那我当然要给面子,这样吧,如果你有诚意道个歉,我也可以原谅你。” 说完罗飞岔开双腿,“从这钻过去,我们之间一笔勾销。” 这明显是要当众给时一诺一个天大的难看,看客们自然更加津津有味了。 “罗少,都说了是误会,太当真了吧?” 罗飞脸色瞬间一变,“误会?根本就没有误会!我罗飞对天发誓,如果让他站着离开清源市我罗字倒过来写。” “罗飞!” 关键时刻杨百楼和罗梓瑜双双赶到,一个很不满的盯着罗飞,一个小声对罗飞说着什么,杨百楼说完拍拍罗飞的肩膀补充道, “不要坏了我的事。” 人群中看着的张家两兄弟摇摇头,任正绯说道,“这个罗飞是真的蠢到没边了,大庭广众之下说出这种话,以后不管时一诺是崴了脚还是被花盆砸了脑袋,警察第一个找的就是他。” 杨百楼笑着拍拍手对大家说道,“都是误会,已经说清楚了,散了吧。” 林秀深深吐了口气,不管怎么说总算把这家伙和自己妹妹的命保住了,刚准备拉时一诺离开就见时一诺说道, “他说的对,根本就没有误会。” 刚说完时一诺快速出手一把抓住罗飞的脑袋拉过来的同时一脚踹过去。 “砰!” “啊……” 速度快到罗飞根本没丝毫反应,嘴里只发出一声闷哼就像条死狗一样趴在地上了。突如其来的一幕吓的所有人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更有人摔碎了手里的酒杯。 时一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股让人颤栗的气息,周围的空间像被风暴席卷过一样,没人敢靠近半步,因为他们都清楚的感受到了一种被称为杀气的东西就在这家伙身上。 时一诺踩在罗飞的脑袋上,看着所有人说道,“没有误会,白天是我差点打死他的两个保镖,也是我坏了他的好事,而且我就是故意的。” 毫不掩饰自己的所作所为,甚至以作恶为荣,这就是时一诺! 罗飞双脚离地被时一诺掐着脖子举了起来,触了逆鳞要被弄死了,几乎所有人都这么想。 罗梓瑜心里咯噔一下,“一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借刀杀人 几秒钟后,罗飞被扔到了地上,罗梓瑜赶紧跑过去发现只是晕过去了,脸色非常难看的招呼人把罗飞抬走。 一个是自己的弟弟,一个是自己深爱的人,罗梓瑜只是在心里后怕没有出现最坏的结果。 杨百楼也清楚罗飞触了时一诺的逆鳞还能活下来,算是白捡了条命,拍拍手说道,“罗少应该没事,刚才发生的都是误会,大家不用在意,寿宴快开始了就坐吧。” 为了缓和刚才那场小插曲带来的不和谐,寿宴提前开始,司仪上台讲话,台下所有人也都就坐了。秀林白着脸拉起时一诺就走,还没到桌子就看到林允挥着小手跟他打招呼。 “要不是因为梓瑜姐姐,罗飞刚才会死吧?” 没想到林允也来了,林尚贤就坐在旁边脸色非常难看,可能是在盘算以这小子的性格他还能活多久,自己女儿的病又该怎么办。 坐下后时一诺问道,“你怎么也来了?” 林秀头疼道,“你干的好事,家里已经关不住她了,就算我们不带她她还是会自己跑来。” 林允冲时一诺眨了眨眼眼睛,“今天晚上会很热闹,对吧?而且我有预感,你一定是主角!” 另外一边张家两兄弟和任正绯三人正在讨论刚才发生的事,忽然一名二十岁左右的女孩踩着黑色漆皮高跟鞋走了过来,样貌在这个美女如云的地方不算惊艳,微笑着打了个招呼。 “两位张少、任小姐,晚上好。” 说完还有意无意多看了张赢天一眼,而张赢天好像并不认识对方。 “你是?”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叫曾易柔。” 姓曾的只能让张赢天想到一个人,不过也只是生意上无足轻重的角色,出于礼貌还是伸出了手,“你父亲是曾诚,和张氏的子公司有合作。” “张少没记错。” 曾易柔正想和张取川也打个招呼,却发现对方神色流露出一副无法言喻的满足感,目光正紧紧盯着自己的脚看。 黑色的漆皮高跟鞋、隐藏在皮肤下隐约可见的淡蓝色血管、玲珑剔透的脚趾,不得不承认这确实足以吸引任何一个男人,可张取川的样子一看就知道不正常。 曾易柔也瞬间就明白了点什么,笑着点了点头什么都没有说就离开了。张取川意犹未尽回过神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那个人是谁啊?”林允问道。 林秀看了眼台上解释道,“罗梓瑜的老爸和老妈。” 林允奇怪道,“他们儿子刚才差点被打死还笑的这么开心?” “罗飞是罗梓瑜二叔的儿子,全家这会应该都在医院估计来不了了。” “原来是这样……” 忽然有人拍了林允的肩膀一下,回头一看兴奋道,“易柔。” 曾易柔和林允的关系好像很不错,捏了捏林允的脸蛋扫视周围的目光忽然发现了时一诺的存在,“他怎么会在这里?” 林允道,“我的私人医生。” “私人医生……”曾易柔打量着时一诺笑道,“时少还会治病,真是多才多艺。” 时一诺根本没有搭理这个女人的意思,甚至都没看她一眼的兴趣,让受到轻视的曾易柔脸色变的很难看,只能在心里提醒自己对方根本不配和自己说话。 “喂,我朋友在跟你打招呼,你什么态度?”林允首先表达了不满。 台上虚弱的罗老爷子坐在轮椅里被推了出来,简单问候了来客几句,“咳咳……今年又讨扰大家了,特别是百楼,知道我身体不好每年来都会带一些珍贵的补品,可惜年纪大了身体也不中用了,白费了那些东西。” 席间有人起哄道,“你病了杨少可能才是最着急的。” 杨百楼站起来道,“往年是我考虑不周,只知道给老爷子带补品补身体,却一直没什么用,今年特意带来一位神医,希望能对老爷子的病情有所帮助。 姓冯的和姓陈的对视一眼,讳莫如深的笑道,“既然杨少有心,就快让神医出来给老爷子看看吧。” “一诺老弟。” 旁观的张赢天目光突然一紧,这么简单的局他要是都看不出来就成傻子了。 被蒙在鼓里的时一诺还在犯嘀咕,杨百楼不会是罗家的私生子吧,人家罗老爷子病了你着急什么。 众人只看到一个身影晃晃悠悠上了台子,看清楚之后都瞪大了眼睛,这不是时一诺吗?而且刚才还差点把罗飞给打死,杨百楼请的医生居然是他? “时家的小子,想不到是你。”罗老子的脸上仍旧平静如初,不起丝毫波澜。 罗梓瑜不动声色道,“马上离开这里。” 时一诺早就觉得好像不对劲,却又不知道哪里的问题,疑惑道,“老爷子双眼无神面色暗淡,四肢软弱无力这些都是表象,看起来好像病的很重,但是内观筋骨皮元气充足,怎么可能重病三年?” “你说话可要负责任,难道罗老爷子是在装病吗!”下面姓韩的和姓陈的趁热打铁要借着时一诺的口把装病的事坐实。 罗家老大也就是罗梓瑜的爸爸说道,“时医生,只看一眼就能下结论未必太草率了。” 杨百楼脸色突然一变指着时一诺道,“姓时的,我请你来给罗老子诊病,你却当着众人面胡说八道,既然罗老子没病为什么身体这么虚弱?难道在逗我们大家不成?还是你别有用心!” 气氛骤然凝固了一般沉寂,所有人都预感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 借刀杀人! 看到这里林尚贤心里一沉,对杨百楼这个人有了更深的了解,忍了整整三年,也被罗老爷子耍了三年,今天有机会自然不会给罗家留任何颜面。 “完了完了完了,这小子找死谁也救不了。”林秀道。 任正绯单手托腮饶有兴趣的看着时一诺,“大哥,你说他是真傻还是故意的?” “他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有区别吗?”张取川的注意力好像根本不在时一诺的身上,警惕道,“姓杨的精于算计,我们没少吃过亏,以后一定要小心了。” “罗老爷子,我们这就去医院,给身体做个全面检查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这是在逼罗老爷子做选择,是你自己承认还是跟我去医院?而不管选什么,一旦罗老爷子被证明没病,与罗梓瑜的婚期也就拖不下去了,这才是杨百楼的目的。 几秒钟的时间过得仿佛有一年那么漫长,整个大厅中安静的落针可闻。 罗老爷子慢慢站了起来,由罗修书扶着,笑意盈盈看着所有人说道,“最近身体状况确实见好不少,都能自己走动了,之所以没有告诉大家,是有另外一个消息想在寿宴上一起宣布出来。” “老爷子有消息要宣布?” “我想趁着我这把老骨头还在,看着你和梓瑜完婚,运气好没准还能撑到抱外孙。” 妥协是意料之中的,而已经被这个老狐狸耍了一次的杨百楼这次变的格外谨慎,“婚期呢?” “半年之后。” “一个月。” “三个月。” “那就三个月。”杨百楼说着仿佛胜利者一般笑道,“三个月后请大家务必赏光。”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看向时一诺, “当然还有一诺老弟。”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时一诺声音低沉沙哑的问道。 “怎么回事?”杨百楼一把揽过罗梓瑜的腰肢死死搂在自己怀里,像在炫耀自己的战利品,用不大的声音说道,“说起来我还得谢谢你,如果不是你的话我不知道要等多久才能娶到这个美人。现在明白了吧?今天你只是个被我狠狠踩在脚下的利用工具。” 时一诺的耳边响起道贺的声音,罗梓瑜神色麻木一言不发,她知道这是自己必须要替罗家承担的命运。 可时一诺似乎并没有把杨百楼的话当回事,也没有觉得自己输了,强势的伸出手当着所有人的面把罗梓瑜从杨百楼的怀里抢了过来,狠狠的吻了上去。 地下的人轰然一声炸开了锅,杨百楼的脸色变的无比难看,这和当众打他的脸有什么区别? “时一诺!” 这小子吻完了罗梓瑜心满意足说道,“跟我走。” 罗梓瑜这才反应过来,只是万般无奈的看着时一诺,意思你本没必要为了我把杨百楼得罪到死。 “跟我走,如果你不想嫁给他,我可以养你一辈子。” 林允在下面激动的小脸通红牙都咬了起来,暗道这么火爆的剧情可比电视剧精彩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神秘的邀请 作为一个男人,杨百楼感觉到了深深的羞辱,如果你的未婚妻被人当众抢过去深吻,你就会明白这是种什么感觉。怒火中烧指着时一诺道,“姓时的,你真当我杨百楼会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你吗?今天请你来本是给罗老爷子诊病,你却不识好歹接连做出无理之举,既然这样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说到这猛的一挥手,左右的保镖跳了上来,杨百楼带着无法平息的恨意说道,“给我打到他爬不起来。” 时一诺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一样,完全把杨百楼当了空气,目光仍然紧紧盯着罗梓瑜,似乎在等她的决定。 罗梓瑜也望着时一诺,一捧泪花憋在眼眶里打转,垂垂欲滴间痛苦的神色看了让人心碎。 对她来说根本没有选择,只有为了罗家牺牲自己这一条路。 “哈哈哈哈哈哈……” 两秒钟过后时一诺突然大笑起来,笑的苍凉笑的狂放,甚至让人觉得很刺耳,如果不是现场气氛太过凝固,所有人肯定会破口大骂让这个家伙滚出去。 “站住。” 一名保镖拦住要离开的时一诺,“想走?晚了。” 时一诺回头一个冰冷的眼神看了对方一眼,毫无感情色彩的眼神让对方有种错觉,那家伙看着自己好像看着一具早就凉透的尸体一样,那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眼神,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没有任何勇气拦路了。 时一诺离开之后整个礼堂炸开了锅,嗡嗡嗡的声音不绝于耳,吵的人头疼,而时一诺没有任何兴趣猜他们在讨论什么。 席间的林允眨了眨眼睛,仿佛有点不能接受这个结果,“这就完了?” 林尚贤瞪了她一眼,不过没有说话,因为他清楚这才是个开始,时一诺这小子以后会很不好过,不管是杨家还是罗家,都不可能轻易放过他。 “呵呵……”曾易柔娇笑一下,对时一诺的下场充满了期待感,脸上流露出远超她这个年龄的女人味,就凭这点都没几个男人能扛得住。 “你请的这个医生似乎不是很惜命。” 林秀脸色发苦的摇摇头,“妈的,废了这么大的劲保他,非要找死。” “你去看看。”林尚贤吩咐道。 林秀平时虽然好吃懒做,但并不是个傻子,知道自己老子的意思是让自己盯着点,就算杨家和罗家当下想干什么也不会太明目张胆,没敢耽搁立刻就去了。 白色别墅里面热闹非凡,外面确是萧瑟冷清的另外一番风景,除了一些正在打扫垃圾的佣人就是随处可见的豪车。 往前走了几步时一诺停下脚步,盯着满天繁星目光深邃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开口说道,“出来吧。” 一名个头不高的家伙从不远处的阴影中走了出来,“时医生,我家主子想请你去一趟。” “滚。”时一诺嘴里没有多余的字,更没有任何兴趣去见他的主子,不管对方是谁。 “呵呵……”对方并不生气,反而很有耐心的解释道,“我家主子知道你不会去,不过他让我转告你,如果你去了,心中所有的疑惑都会得到答案,甚至比你想要的更多。” 一秒……两秒……整整五分钟过去了,那个家伙还没有离开,仍然很有耐心的等着。 “时医生如果同意……”远处的车灯闪了两下,“可以上车。” 时一诺没有说话,迈步走向车灯闪烁的地方,上车之后进了后座,那人则坐进驾驶位置,发动车子驶出了庄园。借着微弱的仪表盘灯光才看清对方的面孔。 身形不算魁梧,寸头,目光犀利脸上没有过多的表情只顾开车,举手投足都显的干净利落,只一眼时一诺就确定这个家伙的来历不简单。 “咔哒……” 打火机飘出的火苗舔了下对方嘴里的烟,火星立刻凶猛燃烧起来,狠狠吸了一口对方从后视镜中看着时一诺, “时医生曾经是军人?” 这个问题果然验证了时一诺的猜测,笑着问道,“看来你也是。” 对方张开满口黄牙的嘴,一团烟雾飘散而出升腾聚集在车顶久久不散,“就像两个小偷一个眼神就能从茫茫人海中确定对方的身份一样,我们这样的人同样也只需要一眼就能认出对方。直觉,对吗?” 时一诺没闲工夫和他扯,就没有说话,而对方也识趣的闭上了嘴。 车继续往前开,进了市区之后开向一个高档小区,在一栋公寓前停了下来。时一诺走下来对方打了个手势说道, “你自己进去吧,我可没资格陪你进去。”说完就去停车了。 时一诺走过去按了下门铃,门立刻就开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出现在眼前,长长的大波浪头发披在身后,勾魂摄魄的眼神仿佛能让人陷入癫狂,更重要的事……她居然穿着黑色的薄纱睡衣,里面让人狂喷鼻血的春光若隐若现。 “咕噜……”时一诺使劲咽了口唾沫,目光从那个位置都挪不开了,心里不住感叹真TM大啊。 女人似乎对这种情况已经见怪不怪了,就算有人盯着她的身体肆无忌惮的看也不会觉得有什么异样,充满暗示性的笑了下,转身往里面走去。 “跟我来吧。” 跟进去之后时一诺差不多清醒了,直接问道,“我好像并不认识你。” “有关系吗?”说完女人很直接的扑上来对着时一诺的嘴就是一个热吻,炽烈的鼻息打在时一诺的脖子上让人感觉脑袋一阵天旋地转。 这是个高手,她知道这种事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话,只要对方是个男人就不会轻易抗拒,最简单直接行为效果最好。 而时一诺毕竟也是男人,差点就中招了,足足过了好几秒时一诺才反应过来,一把推开女人正色道,“我答应过来是因为你说能回答我的问题。” 女人被强行推开之后明显有些不悦,可还是耐着性子说道,“那就要看你能不能令我满意了。” 说完女人赶紧喊住转身要离开的时一诺,“别走!我……我可以给你钱,给你一万。” 楼上的房间中,一名年龄十四五岁,穿着机器猫睡衣的小女孩恼火的摘下耳机扔到桌子上,看着监控中的画面气的直跺脚。 “怎么会有这么蠢的人!” “小姐,他好像没你想象那么好搞定。”接时一诺回来的大黄牙站在暗处说道。 小女孩站起来匆匆离开,“那就试试看。” 楼下女人被时一诺掐着脖子脸都白了,死亡和窒息的恐惧让她大脑一片空白,还以为是天上掉馅饼的好事没想到却差点把命搭进去。 “说,你到底是谁,想干什么。”时一诺声音发冷的问道。 稍微松开手掌,女人使劲喘了口气,胸前的馒头也一波三折的乱颤了起来,“有人给了我两万块钱让我和你……说如果办成了还有三万,没想到你……” 妈的,时一诺在心里一阵大骂,还有这么好的事?还是有人嫉妒老子童子之身? 正在这时楼梯传来脚步声,一个小女孩走了下来,时一诺松开女人打量了一眼,女孩一个长长的马尾,高鼻梁大眼睛显得非常惹人疼爱,可是灵动的大眼睛却散发出不属于她那个年龄该有的成熟。 小女孩走下来后对着女人挥挥手,“你滚吧。” 得到许可女人几乎连滚带爬的跑了,还很识趣的关上了门。接着时一诺被略带质疑的眼神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就差掰开嘴检查了。 “你就是时一诺?” 我靠!时一诺差点想骂人,请他来的人不会就是这个小女孩吧? “唉唉唉别走啊,你回来,不想知道罗梓瑜为什么要嫁给杨百楼不跟你走了吗?” 时一诺停住脚步,努力控制自己想把她裤子给扒了狠狠抽一顿屁屁的冲动。 “你到底是谁?我根本不认识你吧?”时一诺在记忆里搜索了好几遍都找不到和这个小女孩有关的任何联系。 对方嬉笑这跳到沙发上舒舒服服躺下,“我说出来你可能不会相信,那就算了不说了,我倒是很想问问你这几年都去哪了。” 时一诺已经没有耐性了,环顾四周漫不经心的问道,“这个公寓就你一个人吗?” “没错,就我一个。”沙发上的两小只脚调皮的扭来扭曲,也不知道有没有听出来时一诺这个家伙的弦外之音,反而兴奋了起来,满怀期待的说道,“你现在想干什么都不会有人出来阻止。” 这种话不是赤果果的挑衅吗?谁能忍的了,更何况时一诺对自己的要求一直都是以行善为耻以作恶为荣,这么好的机会要是错过了岂不是要被自己耻笑?更何况看这样子不用点非常手段她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天上掉下个亲妹妹 想到这脸上露出狼外婆一般的坏笑,“嘿嘿,那你就不怕我把你卖到山里给老光棍当老婆生孩子吗?” 小女孩很是不屑的说道,“那我还真是佩服你的胆量。” “我TM……”时一诺一个踏步就伸出了自己罪恶的爪子,准备干点什么作奸犯科的事,却在就要碰到对方的瞬间停住了,不是时一诺这个家伙突然决定要改邪归正,而是他嗅到了很不寻常的气息。 按道理来说自己才是坏人,对方应该害怕啊,可你看看那个小女孩的脸上哪有什么害怕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副挖好了坑等着你跳进来的表情,只要不是傻子谁会上当? 小女孩眨了眨眼睛一脸天真无辜的问道,“大哥哥你是不是不认识去山里的路啊?” 时一诺心里狠狠把老天爷这个王八蛋的全家问候了一遍,把手伸向脑袋后面抓了抓头发装作无意看看四周,想确认这里有没有监控,动手的瞬间会不会突然冲出来一帮人被抓个现行。可越是这样时一诺越是感觉有问题。 坏人可不是那么好当的,一定的智商必须得具备,还要胆大心细,否则那叫煞笔。 “嘁……”小女孩对时一诺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还以为你敢和杨百楼抢女人至少有那么点勇气吧,没想到这么胆小。” 时一诺越发觉得这个小女孩很奇怪,直接说道,“小妹妹我没时间陪你在这玩,如果你有话就快说,说完我就走。” 对方刚才还在嬉笑的神色忽然消失,转而变的严肃起来,就跟变了个人一样,站起来整理了下衣服对着墙上的时钟打了个手势,很快大黄牙从楼梯上狂奔下来。 “B计划。” 大黄牙无奈的伸出胳膊挽起袖子,“何必呢,你刚才要是让自己爽爽我现在不是也省事了?” 打架?说实话在这种事上时一诺对自己还是很有自信的,如果大黄牙敢动手,他绝对有把握在一招之内让他乖乖趴在地上。 可大黄牙却做了一件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毫不犹豫把胳膊使劲往硬木家具上撞去,只听咔嚓一声,骨头应声断裂,剧烈的疼痛感让大黄牙额头渗出滴滴冷汗,却死咬着牙不发出任何一点轻微的声音。 时一诺愣了足足一秒钟才反应过来,暗道果然自从进了这个公寓到处都是早就挖好的坑,躲都躲不掉。 对于大黄牙的伤势小女孩似乎没有一点同情,只把对方当自己的工具,冷声道,“我看你怎么躲,等着去坐牢吧。” 不用猜都知道大黄牙的胳膊要强行往自己头上算了。 时一诺摇摇头问道,“我们有仇?” “没有!”小女孩充满恨意的盯着时一诺,好像被抢了最心爱的玩具一样。 时一诺又问道,“那你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 “因为我要报仇。” “艹!” 时一诺满脸黑线说道,“从法医学机械性致伤原理,很容易就能判断的出来,断骨的原因在于外侧线性重击,而不是搏斗,这里也没有任何搏斗的痕迹,警察就是再蠢也不会查不出来。” 说完就准备甩手离开,“你自己玩吧。” 自己精心准备的局居然就这么被破了,小女孩很不甘心的要紧了呀,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把小手枪对准了时一诺的后背,保险被打开的微小声音对于时一诺来说格外敏感,瞬间停下了脚步,脸上的颜色也变的严肃起来。 “小妹妹,不管东西哪来的,你最好放下别伤了自己。” 小女孩却把枪扔给了大黄牙,“打残他,下辈子你就不用发愁了,用完记得把指纹擦干净别给我惹麻烦。” “安心,住手。” 正在这时门忽然打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一个年龄四十岁左右的女人,一袭白色旗袍穿在身上相当有气质。 瞪了眼小女孩然后对大黄牙打了个让他离开的手势,看样子大黄牙也松了口气,毕竟下半辈子不愁吃喝是要用坐牢换的,赶紧顺门溜了。 女人走过去抬手高高举起,在快要落下的时候又停住了,似乎对她的行为非常生气,而小女孩的目光没有一点躲闪的意思。 “你打啊,真没出息,那个男人抛弃了你,我替你报仇还要出来阻止我。” 时一诺看着眼前这对明显是母女的两人,忽然有个很狗血的猜测,忍不住抱着脑袋痛苦道,“卧槽!老天爷你个表子养的没必要这么玩我吧。” 女人回过头来这才仔细打量起时一诺,认真的端详着他的脸,好像在和一位多年未见的故人打招呼,有那么一瞬间时一诺甚至确认她的眼眶湿润了。 “时一诺?”这个女人很善于控制自己的情绪,脸上自始至终都没有过多的表情流露,让人猜不出她想干什么。“我叫安然,如果你愿意,可以叫我安然阿姨。” 听到这个名字,时一诺才敢确认眼前这个女人正是自己老子当年的小3无疑了,那么那个小女孩…… “你应该知道我是谁了。”安然示意了下小女孩,“这是安心,也是你的妹妹,安心叫哥哥。” “谁要叫他哥哥。” 时一诺愣愣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才发现安心长的居然和自己是那么的像,突然多出了一个亲妹妹显然还不能接受。 “是我亲妹妹?”时一诺无意识问了一句。 明显安然料到他会这么问,微微点头道,“没错。” 自己一穷二白,安然应该也不会拿这种事骗自己,时一诺点点头也不知道要在说什么。安然指着楼梯对安心说道,“安心你去先去楼上,我和你哥哥有话说。” 安心心不甘情愿的往楼梯走去,“去楼上就去楼上,以后别说他是我哥。” 看着安心的背影,时一诺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不管怎么说这个世界上又多了一个亲人,只是有点太突然了。 “我刚才看到你了。”安然坐下后一边烧水一边拿出一套精致的茶具,看样子是要做长谈的准备。 时一诺也坐了下来,疑惑道,“刚才?” “没错。”水烧开之后安然开始了繁琐的泡茶流程,这个女人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精致,然后才是喜怒不形于色的城府,不管是穿衣打扮还是面孔五官,你无法从她身上找出任何一点瑕疵,这让时一诺不经对自己老子的品位佩服起来,找个小三都这么有气质。 安然递给时一诺一杯茶继续道,“我刚从罗家庄园回来,前面看到你和张赢天兄弟两说话,那个时候我还不能确认是你。” 这就是说,时一诺的所有举动,不管是把罗飞打个半死还是想带罗梓瑜离开,她都看见了,只是没有让时一诺发现自己在场而已。 茶叶的沁香让人心旷神怡,时一诺看着茶杯没有说话,安然看出时一诺在想什么,开口道,“你想问什么?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 “罗家和杨家究竟是怎么回事?”时一诺几乎没犹豫就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点似乎也在安然的意料之内,不过没有直接回答时一诺,而是反问道,“杨百楼和罗梓瑜的婚约牵扯到很多人的利益,换句话说,你刚才的行为也已经得罪了很多人,你准备怎么办?” 时一诺咧嘴一笑,想开口说什么又停住了,不太确定这个女人到底是敌是友。 “我给你一个建议。” “什么?” “马上离开,连夜就走,像之前一样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下落,这样你才是安全的,想做生意我给你钱,没工作我给你介绍,甚至你下半辈子不想动我都能让你活的非常舒服。” 时一诺端起茶杯吹了吹,一口喝干淡然道,“我要是不呢。” 安然紧紧盯着时一诺的眼睛,“为什么?” “我有事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暂时走不了。” 安然想不通有什么事比保命更重要,更不明白为什么这个家伙把那个男人的脾气秉性遗传的这么彻底。 时一诺端起茶壶给自己又倒了一杯,“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想了想安然解释道,“十年了,很多事都发生了变化,罗家只是沧海一粟沙,江河日下不思变通之法,自然会被时代所淘汰,加上接班人能力的欠缺,没落是迟早的事。亏他们想的出来让一个女孩子嫁到杨家,借着杨家的实力让罗家苟延残喘几年。 罗老爷子是装病,因为只要罗梓瑜这块肥肉一天吃不到杨百楼的嘴里,杨家就得继续帮罗家输血续命,而你确实是被杨百楼利用了,杨百楼利用你拆穿了罗老爷子装病的事,借此逼婚。” 时一诺的心脏猛的颤了一下,然后咧开嘴把杯子里还没凉下来的茶水全部灌进了肚子里,烫的喉咙发出沙哑的声音说道,“罗梓瑜如果不愿意,又有谁能逼她呢。” “是啊……”安然感叹道,“梓瑜这个孩子为了罗家牺牲太多了。” 时一诺将被子轻轻扣在茶几上,站起来转身就要离开,安然赶紧站起来跟了出去,来到门口把自己的车钥匙扔给时一诺。 “已经这么晚了出租不好打,你开我车吧。” 时一诺没有拒绝,有便宜不占可不是他的性格,只是想到了什么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帮你?” 时一诺笑道,“罗家和杨家的人看到我开着你的车,拿屁股想也知道发生过什么,这算是你对他们的一种警告吧?” 连安然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家伙比她想象的更聪明,沉默了下回答道,“我从来没做过后悔的事,帮你也不是因为觉得内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呵呵,我瞎蒙的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而已,恰好你又是他的儿子。” 爱一个人还能爱到即使害死他也不后悔,如果这就是爱,那么爱这种东西实在太可怕了,时一诺在心里感叹还好没哪个女人这么爱自己,不然那还不得跟自己老子一个下场。 撇了撇嘴没说什么打开车门刚坐上去就看到安然又跟了过来。不肯放弃的又叮嘱道,“我能帮你毕竟有限,如果罗家和杨家铁了心要对你动手,我只能劝你尽快离开。” “知道了阿姨,快回去睡觉吧熬夜和啰嗦很容易变老的。” 说完升起车窗发动汽车猛踩一脚油门,狂野的发动机怒吼一声瞬间整个车体剧烈震动起来,仪表盘上的各种指针像打了鸡血一般狂跳不止,四条轮胎摩擦地面升起滚滚浓烟,离合被松开的瞬间猛的窜了出去。 安然呆呆的看着车尾灯愣了半天回过神来,摸摸自己的脸突然觉得好笑,自言自语嘀咕道,“我看起来很老吗?这个臭小子。” 凌晨过五分,喧嚣的城市逐渐归于平静,街边上只有一些身材火爆衣着热辣的小姐姐,等着慰籍下一个寂寞的灵魂,突然平静的街道上发出阵阵轰鸣,由远而近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一闪而过惊醒了沉睡的都市。 山水小区,林家别墅。 林秀打了个哈欠刚要哼哼又赶紧闭上了嘴,注意到林尚贤正在给自己打手势让自己去楼上拿条毯子给睡在沙发上的林允盖上,林秀刚要去门铃忽然响了,与此同时熟睡中的林允像是被叫醒了一般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看看周围有点犯迷糊,揉揉眼睛闷闷不乐道,“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被人半路给杀了吧?” “我去开门。” 林秀打开门一看正是时一诺站在外面,拍拍林秀的肩膀满意道,“不错不错,够仗义,知道我要回来不睡觉等着给我开门。” 林秀甩开时一诺的手很不满的转身进去了。 林允见到时一诺兴奋的问道,“我就知道你要回来,快告诉我你跟罗梓瑜到底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今天罗家的风头都被你抢光了,特别是杨百楼,脸都气白了,你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带走他未婚妻。” 女人都有一颗天生的八卦心,特别是对林允来说,在家养病的枯燥生活能碰到这种事简直比过年还兴奋,所以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时一诺呢。 林尚贤阴着脸看了林允一眼,林允吐了吐舌头没在说话。 “时医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碰到这种事谁都会把自己的得失算进去,更何况林尚贤这种在商场打拼几十年的人精,话里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时一诺撇撇嘴,很随意道,“我没有打算,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林尚贤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了一根,抽了几口就按灭在了的烟灰缸中,正色道,“你去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找童副院长,他可以帮你安排,关于小允的病情资料都在那,方便你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啊?不是说让他住咱家吗,为什么又让他去医院?”林允有些反对的问道。 这个结果早在时一诺的意料当中,过来只是跟他们打个招呼而已,既然林尚贤早就替自己安排好了也省的麻烦,何乐而不为? “时医生。” 就在时一诺快要离开的时候被林尚贤给叫住了,林尚贤站起来亲自送时一诺出门,“时医生,我这么做希望你不要……” 看着呼啸离开的红色跑车,林尚贤先是露出不解的表情,然后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伸出拳头重重砸向手掌,笃定的说道,“他去见她了!” “谁去见谁了?”跟出来的林秀问道。 最不乐意的要算林允了,时一诺的到来打破了她乏味无聊的生活,也带来了趣味,可谁知这家伙才来不到半天就走了,闷闷不乐的问道,“他不是你给我请的私人医生吗,为什么又把他赶走了。” 林秀难得收起了那副纨绔子弟的废物样,很正经的解释道,“不是赶他走,是这个人现在太敏感,他干出的那些事得罪了杨家和罗家,不管谁我们都惹不起。” “撇清关系?” “也可以这么说,而且……”林秀转身道,“只是让他去医院住而已,又不是说不让他给你治病了。至于他命有硬福有多大,反正我们能做的都做了,看他造化吧。” 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办公室。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在伏案办公,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停下手上的工作揉了揉眼睛,“怎么还没来。” “当当当……”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童副院长起身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立刻露出笑容伸出了手。 “你好,是时医生吧?我是副院长童林。” 时一诺看着眼前的老头也伸出了手,第一印象对方很好接触,虽然是医院的二把手倒也没什么架子。 “你好,我是时一诺,林先生说让我来找你。” “没错没错,进来坐。” 进来后时一诺很随意的拉了把椅子坐下,童林拿了杯子开始倒水,时一诺阻止道,“童院长,时间也不早了,尽快安排一下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 童林笑道,“不着急不着急,早听说他们说起过你,今天有幸见到正好聊两句。” “童院长认识我?” 一杯茶水递到时一诺手里,童林说道,“听罗主任他们说起的,你在短时间内通过极为有限的信息判断出了张家老爷子的病因,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凭什么有自信自己的判断比机器更可靠?” 时一诺瞥了眼墙上的时钟,都TM快两点了这个老头怎么回事,自己不睡还不让别人睡了?难道人上了年纪都爱絮絮叨叨的? 硬挤出不是礼貌的笑容,“呵呵,我瞎蒙的。” “……” 听到这个答案童林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就是在没眼色的人也能听出来对方不愿在聊下去,识趣的说道,“那好吧,也不早了我先给你安排,然后咱们另外找个时间好好聊聊。” 时一诺如蒙大赦的狂点头。 童林又问道,“时医生,以你的医术院中的科室随便挑,我想去哪里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时一诺道,“童院长你误会了,我来不是找工作的。” 童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资料室可以吗?合同工,一月给你四千五百快,基本没什么活干,你可以有更多时间研究林允的病情。” “没问题。”钱多钱少无所谓,对时一诺来说你给他再多钱他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 童林再次点头,“我找人先带你过去,时间太晚了可以明天处理手续。” 送走童林之后时一诺一个人在他的办公室等着,过了十几分钟还没人来接他,时一诺都想骂人了,这老头怎么办事的,效率真的低下。 正想自己去找资料室,外面传来敲门声,打开门一看两人都愣住了。 “又是你?”顾红月有点兴奋的指着时一诺。 时一诺也没想到来接自己的人就是她,“这么晚了你还没下班?” 顾红月皱着眉头揉了揉脸,烦躁的说道,“别提了,我得加班到后半夜,而且还不知道得多久。” 时一诺边走边说道,“你不是实习医生吗?实习期应该不用加班吧?” 提到这个顾红月好像就一肚子的气,紧紧攥这拳头给了面前的空气一拳,不过西想了想还是认命了,感叹道,“我以为学校里有太多的不公平,没想到哪里都一样,甚至社会上,体制中更甚。” “怎么回事?” 顾红月忽然一摆手,“别提了,说了也是白说,还是让我少生点气吧。” 很快转过三个拐角就到了同层的资料室,老旧的装修和一排排的档案柜发出一股霉味,旁边是一间屋子,看来很久都没人住了全死灰尘和蛛网,只有一个办公桌和一张没铺盖的硬板床。 顾红月拿来东西两人简单打扫一下,“形同虚设的档案室居然把你安排来当管理员。” 时一诺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笑笑,看来今晚只能先对付睡一觉了。 “这怎么住人啊。” “明天再说吧。” 顾红月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经对自己悲惨的命运叫苦不迭,“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忙完,先走了。” 一路小跑来到三楼的公共卫生间中捡起扫帚和簸箕忍着刺鼻的臭味开始打扫卫生,盘算着半个小时打扫完一个,剩下的四个应该在天亮前能扫完。 忽然叹了口气停了下来,看了眼自己磨出茧的双手,那一根根细长的手指本来是握手术刀的,自言自语道,“顾红月,你的梦想是做一名能在大外科独当一面的主刀,千万不能放弃,坚持啊。” 说是这么说,可是自从来医院实习她以为即碰不到手术刀也能进手术室观摩吧,可这多久了除了打扫卫生连病房都没进过,倒是那些有关系的家伙一个比一个混的好。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 空旷的卫生间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吓了顾红月一跳,急忙回头喊道,“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特殊癖好 只见时一诺就站在外面靠着墙捏着鼻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 顾红月拍拍自己的高耸的胸脯,“你吓死我了。” “你在这里扫厕所?” 顾红月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把自己现在的处境说了一遍。 “哦。”没想到时一诺听完只是哦一声扭头就走,顾红月在心里一阵痛骂,这个家伙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也不知道过来帮自己干点活,就算不想干连句客气话都没有吗? “喂你给我站住。”越想越生气,自己刚才还帮他收拾屋子来着,他就这么没良心吗?“你这就准备走了?” “不然还帮你干活啊,你觉得我像好人吗?嘁。”时一诺头也不回的说道。 顾红月被气的直咬牙,早知道这样他是绝对不会帮对方收拾屋子的,“你给我回来!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要干到天亮了,运气好的话只能睡三个小时。” 说到这顾红月蹲在地上差点气哭了,时一诺这才停住脚步,回头说道,“帮你干活有什么好处吗?” “我……”一没钱二没权,顾红月实在想不出自己能给他什么好处,总不能陪她睡一觉吧。 “嘿嘿。”时一诺坏笑一下不怀好意的看着蹲在地上的顾红月,昨天那几个地痞的眼光真不赖,当时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顾红月这个小女人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这要是弄到手还不得爽的飞上天? 顾红月也发现时一诺的眼神变了,想起大半夜的这里也没有人顿时害怕了,“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时一诺笑的更猥锁了,“我可以帮你干活,可是你用什么报答我?” “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时一诺抓了抓后脑勺想了想,“帮我租个住的地方的。” 顾红月一愣,“帮你租个住的地方?” “不然呢?你以为我要强女干你啊。”时一诺不屑的看了眼顾红月,“你想得美。” “你!”顾红月才意识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从地上站起来,“好,一言为定,我帮你租个住的地方你帮我把今晚的活全部干完。” “成交。” 顾红月终于松了口气,想到今晚能早点睡觉了露出疲惫的神态把笤帚塞到时一诺的手里就走了。 看着顾红月走远时一诺把笤帚往地上一扔,骂骂咧咧道,“清洁工都死光了吗让老子扫厕所。” 第二天早上九点,时一诺迷迷糊糊从硬板床上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已经天亮了,翻身起来伸了个懒腰,这时敲门声正好想起,打开门一看是童林站在外面。 “时医生,我陪你去办手续。” 也不知道这个老头哪里有问题,办个手续这种小事都要亲自来一趟,还是单纯只是想继续昨晚那个话题骚扰自己? 想到这时一诺赶紧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 “没关系,你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我陪你去吧。” 见到也没法拒绝,时一诺尴尬一笑,“走吧。” 路上好几次童林都要找机会开口,被时一诺强行岔开了话题,一直到三楼行政科室忽然传来一阵很激烈的骂声,听起来还很耳熟。 “你是怎么搞的,给你活干是给你表现的机会,你以为实习期就是整天闲的没事看着大外科的人是怎么工作的吗?啊!如果你不愿意会有大把的人替你,不要跟我玩这套,不愿意干就滚蛋。” 骂人的正是脑外科罗主任,那天倒霉在病房碰到时一诺的家伙,挨骂的是顾绯月,本来好好睡了一觉心情还不错,可是一来就傻眼了,时一诺这个家伙昨晚根本就没帮自己扫厕所,而且自己想扫也已经来不及了。 “罗主任,我没有,我想打扫来着,可是昨晚太累了……” 罗主任怒火中烧的指着顾红月,“我说了你不想干可以走人,医院不需要你你这种好吃懒做的人。” “我……” 顾红月还想说什么,可是被罗主任挥手打断了,“不想走人就给我打扫干净,大早上多少人等着上厕所你不知道吗?” 这次实习对顾红月来说非常宝贵,而且是交了实习费的,罗主任作为她的带教说什么只能照做了,不然一句话就能让你走人。 “罗主任,急着上厕所也不能随地大小便。” 听到时一诺的声音顾绯月差点冲上去咬人,这家伙答应帮自己打扫卫生却出尔反尔。 而罗主任不由自主就是一个冷颤,对他来说这个声音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在病房中短短的十几分钟简直就是他的噩梦。 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个家伙,还有童副院长,心里咯噔一下,可能又想起来自己凭什么害怕他?很不满的看着时一诺。 “你什么意思?” 时一诺伸手在鼻子下面扇了扇,“你别说话了,一股屎味。” 罗主任咬着牙就要发作,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又忍住了,这时童林出来打圆场说道,“罗主任,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档案室管理员,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了要和谐相处。” 童林的面子罗主任还是要给的,也没再说什么对着顾红月挥挥手,“打扫干净点。” “等等。”时一诺叫住顾红月,“罗主任太好说话了吧?这种清洁工必须辞退,医院不需要好吃懒做的人。” 罗主任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混进医院档案室了,但是听到时一诺的话眼皮子一跳意识到这是要找自己的不痛快。 “我不是清洁工。”顾红月的自尊心收到了刺激,倔强的说道。 时一诺挑眉道,“哦?你不是清洁工为什么在这里打扫厕所?” “我是第一附属医院脑外科的实习生,快毕业了在这里实习,至于为什么在这里扫厕所,你为什么不问他?”可能觉得自己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顾红月索性破罐子破指着罗主任说道。 “关老子屁事,我为什么要帮你问?我又不是医院管事的。”时一诺突然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过这句话直接把童林推了出来,谁是医院管事的?如果童林都不算那就没人算了。罗主任忙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年实习生太多,就采取了轮流制,没轮到的就看看哪里有活帮忙干干,不过这也是采取自愿的,愿意帮忙的会加学分,对不对,顾红月?” 时一诺见缝插针继续道,“轮流实习制,我想问问顾红月这个月有多少天的实习期?” 罗主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个月已经过去五天了,剩下的二十五天都有她的安排。” 当着童林的面罗主任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撕破脸皮让人家把自己那帮清洁工亲戚吃空饷的事抖出来吧?平时童林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真被扒到明面上童林想不作为都难。 “呵呵,既然说清楚了就没事了。”童林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典型的和稀泥式处理方式,只是有意无意瞪了罗主任一眼,意思你别太过分了。 “顾红月,你从明天开始就去脑外科实习吧。” 这一句话让顾红月瞬间感觉自己暗淡的人生有了些许曙光,不仅不用继续扫厕所了还能立刻开始实习,如果不是周围有人真想扑过去在时一诺的脸上狠狠亲一口,这个家伙简直就是自己的福音啊! 看在他也算帮了自己一次,昨晚的事就原谅他好了。 看着童林和时一诺两人离开,罗主任的眼睛里燃起熊熊烈火,如果眼神能杀人时一诺已经被乱刀砍死了。 “咱们没完。” 时一诺仿佛被后长了眼睛一般,停下脚步回头还看了眼,看的罗主任一阵头皮发麻,总觉得这个家伙邪里邪气的。 “医院太乱,该管管了。” 童林语气无奈的回答道,“唉,有心无力,小动作治标不治本,动作太大风险也大,损失的还是患者,能保证医院正常运作已属不易。” 位于市区的一栋公寓内,张取川来到卧室从柜子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后双眼泛出不能自己的光芒,里面的东西其实很寻常,但是对张取川来说却如同毒品一般难以抗拒。 不是别的正是曾易柔昨晚脚上穿的高跟鞋。 捧到脸上狠狠吸了口淡淡的皮革味,张取川满足的闭上了眼睛,那个女人也够聪明,自己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她就给送了过来。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张取川慌张的打开衣柜,里面赫然出现几十双颜色款式各异的高跟鞋,把曾易柔的也放了进去,锁上柜子这才去开门。 看来张取川似乎有种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特殊癖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以后叫我二小姐 张赢天站在外面问道,“你锁门干什么?” “没什么。”张取川转移话题道,“罗家和杨家没什么消息吗?他们还真沉得住气。” 张赢天很随意坐到了沙发上,“不是他们沉得住气,而是发生了一件谁也没有准备甚至都没有想到的事。” “什么事?难道姓时的已经被车撞死了?” 对于这个玩笑张赢天没有任何想笑的意思,“时一诺见过安然了,而且还开走了安然的法拉利跑车。” “什么?”张取川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安然间接害死了时重山,搞的时家就此沉没,时家家破人亡,现在却又做出这种明显是要保那个家伙的行为,如果这个消息不是从自己哥哥嘴里说出来,张取川肯定会给对方一耳光让他以后办事用心点。 张赢天笑道,“意外吧?我也很意外,这下杨家和罗家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些事情了,如果太明目张胆,安家会有什么反应?时一诺能开走安然的跑车就说明安然要保他,可安然为什么要保他呢?” 张取川摇头,感叹道,“我从来不猜两件事,女人的想法明天的天气。” “哈哈哈哈……”张赢天笑道,“那你猜猜时一诺那个家伙为什么不恨安然这个仇人。” “已经很明显了,因为他认为安家对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或者我们没有想到的什么原因。”张取川说完看着张赢天道,“哥,你想趟这摊浑水?” 张赢天从兜里拿出烟点了一根,深深的吸了口盯着窗外,“没有,只是时一诺的出现一定会引发一些连锁反应。” “和我们没关系的事就不要管了,你专程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张赢天看了眼手腕上的名贵腕表,“爸爸和叔叔听说爷爷生病从国外赶回来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你和我去机场接人。” 清源市一家私人医院中。 这里什么都好,服务态度简直把患者当亲爸爸一样供着,生怕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只是有一点,价格贵到离谱! 当然这是对普通人而言的,能住进这里的人没有几个在乎自己花了多少钱,比如说此时的罗修书,儿子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个半死,除了痛恨罗飞太不争气之外他能做的只有多花钱确保罗飞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罗飞被送来一通检查倒也没什么大毛病,只是有些精神衰弱,简单点说就是被吓的不轻,听到分贝稍微高点的声音都会全身发抖。 “小飞,今天感觉怎么样?”罗修书的老婆问道。 罗飞烦躁的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爸,帮我查一下姓时的走了没有。” 罗修书都被自己这个儿子给气傻了,脸色发苦的笑道,“罗飞啊罗飞,我让你和杨百楼多接触是让你学学他的城府和心计,你怎么还是这么蠢,你现在想干什么?最近给我老实待着,省的给别人当了替罪羊。” “我……” 这父子两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了,传来一个胖乎乎的声音,“谁要拿我罗飞老弟当替罪羊?我杨百楼第一个不答应。” “百楼来了,坐。” 罗修书很给面子的站起来让出椅子,虽然是长辈他也没敢太过高看自己。 杨百楼看着病床上的罗飞,脑袋跟柚子一样外面套着个塑料网,“我来看看罗飞的伤势怎么样?顺便聊聊天。” “那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送走罗修书,杨百楼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剥了根香蕉自顾自吃了起来,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倒是罗飞先沉不住气了。 “杨少,你绝不能放过姓时的,他……” “他怎么了?” “咕噜……”罗飞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说杨百楼差点被时一诺抢走女人,这不是打人家脸吗?“姓时的太过分,谁也不放在眼里,他凭什么?不知死活的东西。” 杨百楼倒是很大度的说道,“过分、目中无人,他现在就像只掉进粪坑的苍蝇,只能恶心人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为什么要跟他一般见识?” 本以为杨百楼会比自己更狠时一诺,毕竟被当众带走未婚妻和打他的脸没区别,罗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猜错,可还是很不甘心的问道, “杨少,你真的不打算给姓时的点颜色?” 杨百楼吃完香蕉把皮扔进垃圾桶,“我是来告诉你,你不仅不能恨他,还要盼着他长命百岁,否则他要是出事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和我,明白吗?” 就在罗飞正琢磨这话什么用意的时候,抬头一看杨百楼已经走了。 档案室的时一诺整整一天都在百无聊赖中度过,下午就想找个人打听一下齐园在哪,找他借几本关于法洛四联症的书看看,出了屋子就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 今天的林允穿了一身粉色的碎花裙,也许是心情不错脸色看起来比昨天好很多,林秀跟在林秀的后面问道,“你不是说胸闷吗?还头疼?” “是啊。”林允回答道,“可那不是刚才吗,一来就好了。” 林秀就揉着脑袋不愿意承认自己妹妹是来找时一诺的,自己也跟着被折腾了半天。看到时一诺的背影往远处快步走去,林允呵斥道, “你给我站住。” 前面的时一诺脚步停了一下,若无其事的转过身,“你在叫我?” “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为什么要躲着你?” “哼。”林允眯着眼睛露出甜美的笑容,立刻脸色一变冷了下来,“做贼心虚。” 进到档案室林允扇了扇鼻子,里面的霉味一晚上了还没撒,显然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根本不能接受, “这种地方能住人吗,要不要我给你在外面找个住的地方?” 林秀不耐烦道,“你没事了就走吧,他住哪里关我们什么事。” 林允可不答应了,坚持道,“怎么说也是我的私人医生,传出去我怕丢人。” 时一诺笑道,“住的地方我已经托朋友找了,不劳林大小姐操心。” “错了。” “什么错了?” 林允指着自己,“以后叫我二小姐,因为我还有个姐姐在国外读书,不过最近应该快回来了,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时一诺一脸的黑线,“二小姐我很忙的,你别拿我解闷了,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有事,当然有事。” “什么事快说。” “身体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林允指着自己的心脏,“这里不舒服。” “呼……”时一诺喘了口气打消把林允从窗户里扔出去的冲动,“怎么样的不舒服?” “哎呀好饿啊,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说吧。” 这次连林秀都要发疯了,要是被林尚贤知道自己带着林允在外面到处吓跑还不得把他腿打断。 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前英菲尼迪和法拉利两辆豪车先后而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第一辆车上下来一个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的女孩和一个明显是富家子弟的家伙,所有人都以为从法拉利里下来的应该也是个富二代。 当时一诺这个屌丝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众人大跌眼镜,不过还是不信这个人真是屌丝,屌丝谁能开得起法拉利? 只能在心里纳闷这个富二代品位真特别。 服务员拿来菜单,林允点了几样把菜单递给时一诺,“你点吧。” “炸酱面,两份。” 服务员从头到脚打量着时一诺直皱眉头,“先生这里是西餐厅,没有炸酱面。” “去叫外卖送过来。” “……” 点完了菜林允示意了下外面的跑车,“挺漂亮的,看来你那个阿姨对你还真不错。” 自己见过安然的消息会以光速传播出去,这点时一诺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要是没人知道那才叫奇怪,时一诺没有拒绝安然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林允,自己有了这张护身符能少很多麻烦,和自己有牵扯的林家也就安全了。 “那晚你离开之后真的去了安家?”林秀对这个话题也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时一诺不置可否道,“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林允咬着手指使劲想了想问道,“我就想知道她不是害的你家破人亡吗,为什么又要帮你,这个女人一定是在打什么主意,你最好小心点。” 聊着聊着炸酱面送来了,时一诺吃着一份招呼服务员把另外一份打包,嘴里含混不请道,“那辆车值多少钱?” 林秀咽了口唾沫,暗道车被这种人开简直糟蹋了,要是自己的多好。“二手的四百万左右。” “咳咳咳……”时一诺猛咳两声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看着停在外面的车感叹道,“妈的,怎么这么贵,我以为顶天也就四十来万,她怎么送我这么贵车?” 有句话叫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很明显时一诺就是被限制想象力的人,林秀都在怀疑这家伙怕不是个傻子吧,连法拉利跑车值多少钱都不清楚。和林允对视一眼,发现自己妹妹的想法和自己差不多。 也是造化弄人,如果时家当年没有发生巨变,这样一辆车时一诺应该会不知道又多少辆才对,现在安然送他一辆不痛不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有这种男朋友很幸福 “因为爱?”这个答案不仅时一诺理解不了,林允和林秀同样如此,“那个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我跟她很熟吗?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 林允努嘴示意了下外面的跑车,“不熟她会送你几百万的跑车?” 林秀也点头表示同意林允的观点,时一诺充耳不闻但两口就把一大份炸酱面给干掉了,意犹未尽的干看着另外一份,拿起来说道,“我先走了,你们两个慢慢猜吧。” “喂……喂!你给我回来。” 任凭林允怎么叫时一诺好像都没有回头的意思,这个时候林秀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省的让老爸知道给我腿打断了。” “不吃了不吃了。”林允小脾气上来只能往林秀头上撒,可怜的林秀都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 时一诺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又赶回了医院,这次没有去行政大楼,而是直接去了住院部。当红色法拉利停在楼下的时候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这家伙从车上下来的同时有不少小护士眼睛都直了,居然还有上来搭讪的。 “嗨帅哥,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找人。”时一诺这个家伙异常冷淡且装B的回答道。眼睛却不住的往人家胸前瞄,心里默默猜着到底是D还是B。 那名漂亮的小护士露出笑容继续问道,“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顾红月。” 护士秀眉微蹩想了想说道,“是附属医院的实习生吧?现在应该在楼上。” 脑外科一间普通病房中,几名年轻的学生中有男有女,正跟着罗主任在查房,顾红月就在其中,当查到一名婴儿的时候正巧碰上要输液,一名和顾红月同样年纪的女实习生自告奋勇的接过了注射针头。 婴儿应该不到一岁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病,旁边看着婴儿流露出紧张与心疼神色的应该是就是母亲,谁看到自己的孩子被针扎会不心疼? 那名女实习生也不知道平时功课做的怎么样,拿起针头倒是很自信的样子,可是一针下去婴儿哇的就哭了出来,明显扎歪了。 顾红月看着大哭的婴儿莫名心疼,提醒道,“悦华,婴儿的头皮针是最难扎的,一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护士长来,你针扎的好是好,可我觉得还是让护士长来吧。” 叫悦华的女孩好像对顾红月很不满,拔出针头再试了一次,不仅没有扎进去婴儿倒是哭的更大声了,一双紧闭的小眼睛上挂满了颗颗泪珠,看的旁边的妈妈撕心裂肺,这不是拿自己孩子给别人练手吗? “医生,实在扎不进去就算了,还是换个人吧。” “烦死了,你别说话行不行?”悦华恼怒的喊了一声,转身又用身体在罗主任身上蹭了蹭,撒娇道,“我本来就是实习,一次扎不进去很正常,多试几次不就好了吗?罗主任你说对不对。” 几名男生心里忍不住直骂娘,真能见缝插针,可谁都清楚刘悦华这个女人和罗主任关系不一般,所以也就很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罗主任被刘悦华蹭的浑身酥麻,脸上却还是一副为人师长的样子,“大家都互相体谅一点,就算是护士长来了也有失手的可能,再让悦华试试吧。” “可是罗主任……”顾红月还是心疼婴儿,忍不住多嘴道,“都三次了。” “顾红月!”罗主任厉声喝道,“你是带教还是我是带教?你难不成还要教我怎么做?” 旁边一名胖胖的女孩轻轻拉了拉顾红月的衣角,意思别管闲事了,这个病房中确实是罗主任说什么大家就得听什么。 “外卖来了,谁叫顾红月?” 听到这个声音罗主任气的指着顾红月张嘴就骂,“顾红月啊顾红月,大家都在忙着实习积累日后工作的经验,你倒是什么都不做专挑我的刺,还在工作时间叫外卖吃,你要是不想实习就给我滚蛋,我伺候不了你。” 顾红月都觉得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叫的外卖,忙解释道,“罗主任你听我说,我没有叫过外卖。” 而此时一份炸酱面已经递到了顾红月的面前,还有那张不断给她带来过各种麻烦的脸。时一诺嬉笑道,“嘿嘿,终于找到你了。” 顾红月生气道,“我什么时候叫外卖了。” “你没叫,是我白送你的。” 罗主任看到时一诺的时候只觉得嗓子眼一阵发紧,好像飞进去一只苍蝇般的难受,“怎么……怎么又是你。” 时一诺也毫不客气的一梗脖子骂道,“是老子又怎么样,这医院是你家开的?” “没素质!”可能是在时一诺面前三番两次吃了亏,让罗主任说话都没底气了,只能轻描淡写道,“上班时间不准吃东西,顾红月你注意一下。” “是,罗主任。” 刘悦华看到是炸酱面,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那种东西是人吃的吗。” 说完就拿起针头对准了婴儿额头上又浅又细的血管,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给阻止了,刘悦华愤怒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时一诺脸上难得写满了严肃,语气沉稳道,“如果我刚才没有数错,你已经三次没扎进去了。” “关你什么事,快放开我,罗主任……” 罗主任叫嚣道,“时一诺,你还要在病房撒野不成?” 最终时一诺还是放开了刘悦华,一个警告的眼神看向罗主任,罗主任伸出手刚想指着时一诺说什么,最后又放下去了,时一诺的眼神让他从心理升起一股无形的寒意,直觉告诉他千万不要干什么蠢事。 时一诺语气异常冰冷道,“我不管你第四次能不能扎进去,你要是敢动手,我会扒光你的衣服把你从窗户扔出去,让医院的所有人都看看。” “你……你……你……”连罗主任都怂了,刘悦华自然也就没什么底气了。 时一诺轻轻抚摸着哇哇大哭的婴儿,很快哭声奇迹般的停了下来,一言不发拿起针头,用手在细细的血管上摸了摸,经过酒精消毒之后一针快、准、稳的扎了进去,手法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婴儿只是眉头皱了下而已又睡着了。 单凭这种手法如果没有五年以上的临床护理经验根本无法做到。 不仅几名实习的学生,就连罗主任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个家伙不仅诊病厉害,就连扎针的手法都让人望尘莫及,忍不住和自己比较下了,答案很显然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把我能做到那种水平。 “谢谢,谢谢你医生。”对婴儿的母亲来说时一诺现在就是恩人,如果不是时一诺她的孩子肯定还要继续受罪。 时一诺微微点头道,“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知道医者,父母之心,如果无法做到给患者减轻痛苦还反其道而行,就是废物,就是垃圾。” 这话谁都听得出来什么意思,被许多双眼睛有意无意的盯着看,罗主任脸上像火烧一样的发烫。 “走了,炸酱面你留着下班吃吧。” 顾红月呆呆的看着时一诺离开,耳边响起一阵轻微议论声。 “哇,那个人是谁啊,好帅哦,不会是顾红月的男朋友吧?” “这还用说吗,来送午饭不说还帮出头。要是有人对我这么好就算不是男朋友我都幸福死了。” “顾红月你男朋友是这里的医生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顾红月怒道,“你们这帮长舌妇怎么这么八卦,谁告诉你们他是我……是我男朋友了?” “嘻嘻嘻,话都说不好了,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心脏外科主任齐园的办公室中,时一诺刚进来齐园就开玩笑道,“时一诺,你都快成医院的名人了,我在这工作了十几年都不见得有多少人知道我。” 时一诺笑道,“老罗我怎么觉得你比女人还八卦,不好好工作提患者分忧,整天搞这些。” 齐园被时一诺怼的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指着桌子上的几本书,“你要的东西。不过我还是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狗急了都跳墙,更不要说你三番两次找罗主任的麻烦,把他逼急了对你也不是好事。” 时一诺意味深长的看着齐园突然一笑,用两根手指互相戳了几下问道,“你不会跟罗主任有拼刺刀的爱好吧,居然这么帮他说话。” 齐园吭哧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也听出时一诺是开玩笑的。“我只是提醒你而已。” “行了,谢谢齐主任。”时一诺拍拍齐园的肩膀就走了。 行政大楼中,罗主任脸色阴的像个锅底,在去往院长办公室的路上遇到熟人打招呼都不理,脑袋里全是待会怎么告状的计划。 忽然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看向走廊的窗外,下午的天气不是很好,灰蒙蒙很沉闷,让他的心情也跟着压抑起来。 “他要是没人撑腰会蠢到在医院胡作非为吗?难道真的什么都不怕?” 突然钻进脑子的这些问题让罗主任不得不多考虑一些问题,本来还想去告状的他也变的犹豫起来,不确定这是不是个明智的行为,要是一脚踢到铁板上就糟糕了。 那个家伙别是上面哪个老爷来医院混吃等死的亲戚吧…… “不会不会。”罗主任使劲摇摇头,还是觉的那种可能性太小,可要说不是,为什么连童林都那么给面子? 混吃等却不知道和平相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道理,一来就三番两次找自己的麻烦,这又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罗主任莫名心脏一阵颤抖,,脑子里出现个很不秒的猜测,看着阴沉的天空自言自语道,“怕不是医院要变天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罗梓瑜被绑架 楼下就是停车场,其中一辆名贵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格外惹眼,罗主任也不免多看了几眼,忽然一个熟悉的背影走了过去,打开车门拿了什么东西又回来了,就在转身的瞬间罗主任看清了对方的脸,一个哆嗦比见到鬼还心虚。 不是别人正是时一诺,那辆车不用猜都知道是人家的。 罗主任大脑一片空白短短几秒的时间就跟傻了一样,这么低概论的事居然都被他给撞上了,谁能不傻眼。 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支,叼在嘴里也不知道吸,呛的眼睛直流泪,然后从嘴里滑落掉了下去,好巧不巧正巧叼在时一诺的面前,抬头看到罗主任的同时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举手做枪朝罗主任脑袋做了个击毙的手势。 “砰!” 瞬间罗主任真有种被爆头的感觉,脑袋嗡的一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差点倒下去,稳住身体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强自镇定下来之后好在思维还算清醒。 有恃无恐、童林的撑腰、法拉利跑车,这一切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不管刚才的哪个猜测成真自己都有大麻烦了。他现在反而希望那家伙是上面哪个老爷来医院混吃等死的亲戚,不然不仅会有麻烦,还会有灭顶之灾! 罗主任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了档案室,见到时一诺在办公桌上看书,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时……时医生。” 时一诺仍然在看书,只是瞥了眼罗主任,“罗主任,看你的脸色好像是病了?” “咕噜……”罗主任喉结上下一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有,我……” 时一诺头也不抬道,“我很忙。” “我只是想问问快下班了,如果还没吃饭我想请客,因为最近几天好像我们之间有点什么误会,借此机会想解释一下。” 突然,外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阵警笛嗡鸣响彻了整个街道,罗主任心里咯噔一下都在计算自己干的那些事得判几年,最后得出结论,不轻也不重。 时一诺倒是没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一看果然到下班时间了,不过他可没时间跟这个老杂皮吃饭,因为约了顾绯月去看租的房子。 “你自己去吃吧,我们之间没有误会,不过你要是继续惹我可就说不定了。” 罗主任脑门上控制不住的冷汗又渗了出来,吃不准这小子什么意思,他到底是来混吃等死的还是上面纪检部门派来整顿医院纪律的。 “时医生,你到底……” 刚问到这里,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有很多人朝这边过来了,几秒钟不到五名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警察出现在两人面前,为首的还是一名警司。看了眼罗主任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时一诺的身上。 “时一诺医生?我们想请你去一趟,方便了解一些事情,不过不用担心只是了解一些事情而已,没别的意思。”很客气的措辞,这绝不是对待罪犯应有的态度。 时一诺显然也不清楚什么事,努努嘴说道,“走吧。” 那名警司注意到罗主任,立刻换了副语气,严厉甚至是质问的说道,“你是什么人?” “我……”人,特别是中年人,在面对危机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想找个大腿抱着,罗主任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确定了大腿的人选,“我是这里的医生,也是时医生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一块带走。” 时一诺露出古怪的笑容,“罗主任够意思,去蹲号子也要陪我。” “什么意思?你们为什么抓我,我是冤枉的……我什么也没有做过,我是好人……”罗主任的喊声回响在走廊中,整栋行政大楼的人都出来目送他们两个离开,一阵窃窃私语猜测着发生了什么。 按照章程为了避免串供,两人分别坐进两辆警车被带走了,进了局子也是两间不同的审讯室,隔墙都能听到罗主任杀猪般的喊冤声,没别的,因为他是真的冤枉。 审讯室中一个档案袋和一支笔就放在桌子上,时一诺不紧不慢把兜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装进去,只留下零钱,然后在档案袋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拽的没边了。 “问吧。” “吆喝。”其中一名警察纳闷道,“看来是常客啊。” “嘿嘿,不瞒你们说,以前都是招待别人。” 做笔录的警察按照流程问了几个问题后开始问别的,时一诺倒是一点都没隐瞒,知道什么全都说了,警察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方向搞错了,是在看不出这个家伙想绑架犯,不然这TM也装的太镇定了,不是惯犯就是神经病。 “你下午一直在医院?谁能作证?” 时一诺轻描淡写道,“见过我的人有很多,你们去调监控或者去做笔录什么都能查出来。” “啪。”桌子被一只手拍的发出咯吱声,上面的茶杯都要飞起来了,那名警察怒道,“你还敢狡辩,你不说那个家伙可什么都说了,是你策划同伙实施的,现在交代还不晚,等我们查出来就迟了。” 时一诺差点笑出声,那名警察火冒三丈的摘掉帽子问道,“你笑什么?” “我你们既然说我有同伙,而且把什么都说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这不是蠢吗?” “你!” 正在这时外面又进来一名警察,对两人耳语了几句话就出去了,两人上来把手铐打开,“你可以走了,外面有人接你。” 市局一把手的办公室里,一个扛着二级警监警衔的家伙陪着笑脸正在和一名女人说着什么,“安总,希望你能理解出了这种事不管是上面还是家属都会给我们很大压力。” 安然端庄而优雅的淡淡一笑,“我理解,只是希望你们能秉公办理,不要放过一个坏人的同时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是是是,其实只是按照流程调查一下,既然没问题当然要放人,这点请安总放心。”看得出来他很谨慎小心,生怕会得罪对方。 等到安然要走立刻站起来表示要送,不过被回绝了,送对方离开后警督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安然下了楼一路走到停车场,上车之后看到时一诺已经等着自己了,没想到会这么快。时一诺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清楚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 安然对司机打了个离开的时候,看了眼时一诺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就在刚刚罗梓瑜被人绑架了。” 时一诺抓着扶手的无根手指猛的收紧,发出皮革被揉碎的声音,“什么人干的?” 安然摇头,“不知道,不过警方已经把你列为了第一嫌疑人,如果不是我来一趟,加上罗家的施压,你很可能就出不来了。” “立刻送我去罗家。” 电话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安总,我们正在查,还需要一点时间。”安然什么都没有说又把电话挂了,回头看向时一诺, “你应该明白现在去罗家你会成为众矢之的,确定要去吗?” 张家老宅,脸上基本看不出表情的任正绯坐在沙发上,手指很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显然在思考什么,过了半天站起来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往后院走去,一间古色古香的木楼里,年逾古稀却鲜有多少白发的老人正在对着棋盘打谱。 一双目光虽然浑浊却不失神采,一举一动在不经意间都流露出王者般的气魄,身为领航张家几十年的掌门人,你从张效诚的身上能清晰感受到被无数风浪拍打过的痕迹。 出院之后恢复的显然不错,只是比之前的精神状态要差一些。张效诚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任正绯,又低头开始摆棋子,黑白交融间一场惨烈的厮杀已经遏制不住,随时有可能陷入你死我活的大龙之争。 “正绯啊。” “嗯爷爷,爸爸和大伯刚下飞机,大哥二哥去接了,应该马上就到。” 张效诚手中要落下的棋子停住了,“我不是说不打紧不让他们回来吗?又不是快死了,两个大人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 任正绯走进来说道,“还不是关心你,你可不要不领情,这样万一以后都没人理你了怎么办?” “哼。”张效诚冷哼一声,“就你会说话,成天变着法的逗我。没人理正好,我还乐的清净。” 棋子被一颗颗摆上,任正绯忽然不说话了,张效诚道,“你心里有事?” 任正绯摇头,叹了口气望着书架上摆满的棋谱,“没有,有也不会告诉你,否则被爸爸和大伯知道我拿这些破事烦你又要挨骂了。” “说吧,我听听也好解闷。”说完张效诚把手里的棋子扔进了木盒里,可能是整天对着棋盘真的腻了。 任正绯犹豫了下说道,“杨百楼的未婚妻被人绑架了,您猜会是谁干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这是个妖怪 得知这个消息后张效诚的目光中投出一道骇人的厉色,“什么时候的事?” 任正绯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低估这件事的影响力的,否则怎么能让有明镜止水之称的张效诚这么大的反应。 “就在刚刚,应该一个半小时之前,怎么了?” 张效诚突然沉默了,慢慢坐下来之后盯着正前方的书架也不说话,任正绯知道张效诚在思索,便不再打扰拿了茶具开始泡茶,水烧开到茶泡好也就五分钟的时间,张效诚这才说道,“谁干的,我猜绝对是个顶天聪明的人干的。” 任正绯把茶水递给张效诚,“我不太懂。” 张效诚接过茶杯,“正绯,我以前教过你,看事物不要看表象,也不要看真相,要看后果,这样才能看的更清楚,你还记得吗?” “记得。爷爷心如明镜素有断流止水之称,不过我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喽。” “你就会拍马屁。”张效诚溺爱的看着任正绯,显然对自己这个干孙女非常疼爱,“既然记得那我倒要问问你,罗梓瑜被绑架的后果是什么?” 任正绯想了想,不过毕竟阅历尚浅很难看到本质,谨慎道,“是杨家吗?罗梓瑜被绑架牵连最大的应该就是杨家,如果罗家没了罗梓瑜这张牌也就失去了杨家的支持,难道是罗家的死敌干的?” 这么一分析任正绯还对自己的判断挺满意,可是很快就被张效诚否定了,“不对,做这件事的人聪明就聪明在让答案变的扑朔迷离。除了罗家的死敌会希望罗家失去杨家的支持,我们难道就愿意看到杨百楼娶了罗梓瑜?” 任正绯恍然大悟说道,“引战。” “没错,弄不好事情在发展下去我们就会被牵扯,从而无法避免的和杨家展开激烈的争斗。” “可是……”任正绯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还有一个人,如果说绑架罗梓瑜的人很聪明,也是您猜的那个目的,为什么没把他算进去?” 张效诚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充满自信说道,“不是没把他算进去,而是时一诺本身就是搅和这摊浑水的工具,说他因爱成恨绑架罗梓瑜不过是幌子罢了。” 任正绯还是坚持道,“如果真是他干的呢?” “呵呵……”张效诚老谋深算道,“我说过不要看表象也不要看真相,如果那小子真是因爱成恨,一定会有人帮他开脱从而利用这件事做文章,不然就太可惜了……” 说到这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两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后面跟着张家两兄弟走了进来,老大脸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看到张效诚走上前去关心道,“爸,听说你病了,现在怎么样?” 老二也说道,“如果实在不行就安排您去国外疗养一阵子,国外的医疗环境比国内要好的多。” “崇洋媚外的东西,放的什么屁?”张老爷子性格有时候也是火爆异常,而且似乎是个爱国主义者,见不得别人说国外什么比国内好。 老二赶紧改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行了,刚回来我不想动怒。子轩,那边的事怎么样?” 张子轩,也就是老大回答道,“这个您就不要费心了,有我和子仁处理。” 张效诚点点头,“看样子是没什么大问题,既然这样正好,我怕家里最近出事,你们两个就留一个下来坐镇。” “出事?”两人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出什么事?” 张效诚示意了下任正绯,“正绯,跟他们两个说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坐落在小山顶上的罗家庄园亮起点点光亮从远处看起来格外别致,蜿蜒的小路上两道车灯划破黑夜照向远处大门,可以看到门口停着几辆警车,看来警察来了之后就没有离开。 司机把车停下后安然和时一诺从上面下来,还没进去就看到罗飞已经冲了出来,一挥手呵斥都,“给我把他抓住,今天要是不说出我姐姐的下落就往死了打!” “罗飞。” 紧接着罗修书和罗修德也跟了出来,看到时一诺后面就是安然也不敢太无理,毕竟张、杨、安三家的实力在那摆着,人家要是想玩死你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更何况现在罗梓瑜生死不知,谁知道杨家日后还会不会是罗家的靠山,那就更不敢得罪安家了。 “安总,这么晚了还亲自来一趟,不知道是……”罗修德看了眼时一诺试探性的问道。 安然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听说梓瑜出事了我就过来看看。” “唉……”罗修书叹了口气,“罗总费心了,进去说吧。”转身带路的瞬间给了罗飞一个眼神警告,真怕自己这个傻儿子会做出什么自讨苦吃的事,安然明显就是来给姓时的撑腰的,不然还能是什么目的? 客厅中几名警察正守在监听器材旁边,似乎是在等着绑匪打勒索电话,这种行为在时一诺眼里就是个笑话,敢绑架罗梓瑜的人还能不知道罗家现在有没有警察吗? “你们在这里守一辈子也不会接到电话。”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名刑警很不满的问道。 时一诺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继续道,“聪明点就把人撤走,留下一个人就够了。” “你……”那名刑警指着时一诺被这种狂妄的口气刺激的一股无名火烧到了头顶,不过冷静下来想想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大手一挥说道,“都撤了,我留下来。” 罗飞跟进来后一直注视着时一诺,“真是好笑,贼喊捉贼吗?明明就是你绑架了我姐姐现在却在这演戏,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时一诺仿佛没有听到罗飞说什么,自动把他给过滤了,这引的罗飞更加火大却不知道说什么,他很想打人,却清楚敢动手自己又得回医院去。 “罗先生,能告诉我梓瑜是怎么被绑架走的吗?” 说实话罗修德也不是太愿意搭理时一诺,因为他也觉得时一诺才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是碍于安然在场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梓瑜这两天心情不太好,下午说想出去转转,结果路上司机打电话说梓瑜不见了。” “不见了?”时一诺皱着眉头问道。 刚才那名刑警解释道,“根据司机的提供的笔录,他一直开着车也没太注意后座,看了眼后视镜才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而罗梓瑜女士到现在也没有回家,这很不正常,我们就有理由相信这是一起绑架案。” 人在后座突然没了…… 时一诺第一反应就是司机撒谎,可是随后得知司机给罗家开了很多年的车,而且在局子里连测谎仪都上了也没有查出是撒谎。 时一诺看了眼时间,正好晚上八点,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等着,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只是看着时钟的秒针不停跳动,一直到凌晨三点整,大部分人都累的倒在沙发上打起了盹。 那名刑警点了根烟提神,刚才差点都睡着了,转头一看那个家伙居然还保持着四个小时前的姿势盯着时钟,眼神里也没有一点疲惫的神态,在心里暗骂这是个妖怪吗,熬夜对自己来说是家常便饭都扛不住,他居然比自己还精神。 “哥们,你……” “应该不会有电话了。” 刑警一愣,“你怎么知道?” 时一诺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是绑匪就会尽快联系罗家,不然每过一秒钟就会多给你们一点机会,自己也会多一分危险。十小时时之内联系家属的绑架案高达百分之九十、没有联系最后受害人死亡的占到百分之七十三、十小时之后联系的只有不到百分之六。” 刑警细细思索着时一诺的话,总觉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最后一拍脑袋才想起来当初在学校教官就曾这么说过,只是时间太长给忘了。 “艹,那不是……” 时一诺迅速叫醒安然,“走吧,没必要待在这里了。” 安然看了眼时间,跟在时一诺身后往大门方向走去,刚打开门时一诺的脚步突然停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被人放了一个包裹,只有烟盒大小,捡起来拆开一看是个U盘。 立刻回身说道,“有人来过!” 刑警接过U盘边往笔记本电脑里面插边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同事的号码,“我是尹正,有人来过罗家还送来了一个U盘,让技术科的兄弟带工具过来采集痕迹,快!” U盘里似乎是一段录制好的视频,镜头的中间只有一把椅子,周围太暗了看不清楚环境,接着被绑住手脚嘴上贴着黑胶布的罗梓瑜被人粗暴的拉出来扔到了椅子上。 “啧啧啧啧啧……”镜头之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真不愧是清源第一美人儿,美到我都不想跟你们提什么要求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开始调查 接着笔记本屏幕一闪,画面消失了,这段不足五秒的视频播放完毕,绑匪令人很意外的居然难道真的什么要求也没有提,难道目的只是想说明人在他们手上? 罗修书阴着脸说道,“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罗修德身为罗家老大,又是自己女儿被绑架了本应全权负责,可罗修书显然问了个废话,罗修德现在就是想给钱也不知道往哪送。 “梓瑜……梓瑜可千万不能出事,我就这一个女儿,修德你赶紧想想办法啊。”罗梓瑜的妈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看来受这段视频刺激最大的就是她了。 罗飞站起来恶狠狠的看向时一诺,“妈的,已经报警了还能怎么办?我们也发动了所有力量来找线索,总不能在报一次警吧?” 罗梓瑜的妈妈擦干眼泪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说道,“对了,我们罗家的力量毕竟有限,快给你姐夫打电话,让她想想办法救救梓瑜,梓瑜是他的未婚妻,他不能不管。” “我这就去。” 说完罗飞上楼了。 自始至终时一诺都没有任何反应,一直在思索着这段视频的意义到底在哪里,显然恐吓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名刑警很不乐观道,“人质现在非常危险,不排除绑匪已经做出了极端行为。” 听到警察都这么说了,罗梓瑜的妈妈眼睛一酸又抹起了眼泪,罗修德烦躁不安的说道,“好了别哭了,大家这不都正在想办法呢吗?” 时一诺站起来说道,“梓瑜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罗修书半带质问道。 时一诺只是看了眼罗修书,“是绑架就会有目的,绑匪之所以到现在还什么要求都没有提却送来一段视频,很明显只是想为讨价还价增添筹码,你们现在越慌乱反而越容易掉进对方的圈套里。” 这个猜测让谁都没有反驳的理由,罗修德点头道,“现在除了冷静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时一诺和安然没有多待就从罗家离开了,要上车的时候时一诺还回头看了眼庄园中的别墅,四周围墙和大门外都有摄像头,唯独别墅前没有,所以即便技术科的人来了可能除了几个脚印别的什么都不会查到。 坐进车里时一诺皱着眉头说道,“我有个猜测。” 安然强打起精神问道,“什么?” “还不太确定,我想去现场看看。” 安然想了想,“可以,我带你去。” 时一诺笑道,“安然阿姨,都快天亮了你回去睡觉吧,我自己去就可以。” 一晚上没睡觉安然确实有点撑不住了,就说道,“我怕你找不到,这样,我安排人带你过去。”说完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里面传来个很恭敬的声音,“安总。” “还没有线索吗?” “没有,活很干净,应该不是青头做的。” “你来罗家庄园接一个人,带他去案发现场。” “是,安总。” 电话里的人什么都没有问,一应一答好像士兵对长官一样服从,显然这个人是安然的亲信,或者贴身保镖一类的角色,可是时一诺又没见过安然带保镖,只能猜测是帮安然处理自己不方便出面那类事情的人。 安然离开之后时一诺等了十来分钟一辆SUV由远到近开了过来,车速非常快,停下来的时候四轮摩擦地面撞的碎石乱飞,紧接着从上面下来一个穿着迷彩服身高一米八的光头,魁梧的体格肌肉和肥肉各占一半,脚上蹬一双陆战靴,墨镜后面是无法看清的脸。 那人看清时一诺之后惊呼道,“是你!” 时一诺茫然的看着对方,似乎并不认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认错人了,大光头急忙摘下墨镜,“教官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葛云海啊。” 渐渐的一段记忆从时一诺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也漏出笑容打量着对方,“蛋蛋!” 蛋蛋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尴尬的摸了摸比鸵鸟蛋还要光滑的脑门,“教官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当初在基地进行选拔训练的时候你天天折磨我们,我这辈子可都忘不了,到现在有时候大半夜还做噩梦。” “哈哈哈哈……”时一诺大笑一声拍着对方的肩膀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退役了?” 蛋蛋示意上车再说,发动引擎的同时越野车冲上山路飙了出去,“选拔的时候不是被刷下来了吗,我就退役了,在清源找了个工作,给一个老总负责安保工作,挣得多还不累。” 一根烟从空中画着弧线飞到了时一诺的手中,时一诺摇摇头又还给蛋蛋了,“我不抽烟。” 蛋蛋恍然大悟说道,“对了,你曾经跟我们说过,在战场上任何一点烟味和火星都会带来致命危险,所以在基地没有一个人抽烟。” “没错。” 一直以来在蛋蛋心中有个疑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问题的答案始终折磨这他不能平静,甚至觉得这辈子如果找不到答案自己死都不会名目。 “教官,能问个问题吗?” “说!” 蛋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们当年所进行的那场考核到底是为了什么?” 时一诺听出蛋蛋的口气夹着的十足的不甘心,确实以他的实力,在任何地方都会是最顶尖的军人,可当年在基地的考核中却被刷下来了,而且蛋蛋的亲身经历告诉他,最后能够留下来的都是一帮非人类,更不要提这帮非人类的教官是什么实力了。 “你想知道吗?”时一诺云淡风轻的问道。 话到嘴边还要受折磨,蛋蛋狂点头,“想知道。” 时一诺却无奈的摇摇头,“我只能告诉你,就连你们的长官都不知道那次考核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也只是接到了上级的命令把最顶尖的军人送去受训。” “长官都不知道?”蛋蛋似乎不太相信。 时一诺继续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当年差点就进入一个叫龙魂的地方,那个地方是国家军人最高荣誉的象征!” 听到时一诺的话蛋蛋精神为之一阵,想到自己还是没能通过考核不免有些失落。 “教官,你也退役了吗?” 时一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蛋蛋也不敢乱猜就闭上了嘴。 天快要亮了,凌晨四五点的清源街头只有扫马路的清洁工,每个路口还都鲜有车辆经过,交通难得的通畅。 蛋蛋缓缓把车停在路边,“就是这里,罗梓瑜就是从这个街口消失的。” “监控呢?” 蛋蛋摇头,“没有监控,被车辆挡住了。” 时一诺蹲下来看着路面,当时正值交通高峰,路口的监控角度又不太好,没被挡住才奇怪。抬头又看了看周围,四周店铺林立是个繁华的路段,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时一诺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快步走了过去,蛋蛋一脸莫名其妙的跟在后面。 “教官,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啪啪啪啪……” 时一诺二话不说举起拳头就猛砸店铺的门,显然人家现在还没开张呢。 里面传来一个很不耐烦的声音道,“关门了,今天不营业。” “居然有人?”时一诺有点奇怪,随后更激烈的砸了起来,“开门。” 可能是怕自己的店门被外面的家伙给拆了,门打开之后一个中年人说道,“干什么?都说了今天不营业还敲门,在敲我报警了。” “嘿嘿,老板,我们买东西。” “不卖,快走。” “有生意不做是王八蛋。” “你……”老板正准备赶走眼前这个家伙,里面却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而且蛋蛋听到的同时打了个冷颤,好像很害怕似的。 进去之后时一诺才知道果然没有猜错,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只见安心正坐在吧台上自顾自的喝着刚煮出来的咖啡,对时一诺笑嘻嘻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时一诺回头看了眼蛋蛋,蛋蛋凑近时一诺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怕要是被安心听到就死定了。 “你认识她?友情提示千万别惹这个女人,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前几天好像有个小子得罪了她,结果她打断了一个兄弟的胳膊要给那小子扣屎盆子。”说完看着时一诺脸上无动于衷的表情,又看看安心好像干什么的样子。 “教官,你别告诉我那个故事的主角就是你……” 这个节骨眼上时一诺没想搭理安心,直接对店铺老板说道,“能不能把店铺门口的监控记录给我看一下?” 店铺老板小心的伺候在安心旁边,活像有什么把柄被抓住了一样。突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心抄起咖啡杯直接泼到老板的脸上,发火道,“没眼色的东西,一直给杯子里面舔热的,你想烫死我吗?” “我……对不起对不起。”老板都顾不上擦脸连忙道歉。 蛋蛋看向时一诺的样子好像在说,我没骗你吧,这女人虽然年纪小可是比魔鬼还恐怖。 重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安心语气恢复正常道,“人家问你话呢,你聋了还是哑巴了?” 老板赶紧回答道,“这家店连同里面所有的东西已经被这位女士买了,看监控我可做不了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有钱人都怕死 时一诺瞄了眼桌子上那张某银行的金卡,头疼的揉着脑袋,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自从进来看到安心也在这里就觉得没什么好事,果然自己这个妹妹是来帮忙的。 “哈哈哈……”时一诺尴尬的笑了笑,生硬的装作很轻松对老板说道,“这是我妹妹,她跟你开玩笑呢。” 老板将信将疑的刚要爬起来,瞬间又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了脑袋上,差点没哭出声,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值几十万的店被个小女孩一百万买了下来,又差点被毁容。慌张的爬起来拿着银行卡连滚带爬跑了。 “嘻嘻……”安心虽然在笑,可时一诺却没来由的心脏一颤。 “想看监控是吧,好啊,你跪下来求我,顺便把你的手砍下来我就答应,这家店都免费送你。” 蛋蛋咽了口唾沫,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什么关系,只想跟老板一样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砍手多不好,就跪下来行不行?” “不行!”安心脸色一变恶狠狠说道。 时一诺撇撇嘴掏出手机好像准备打电话,安心问道,“你给谁打电话?” “给安阿姨,让她赶紧把你领回去不然安家迟早被你搞破产了,这么大一家咖啡店少说得五十万吧?说买就买,真不知道你家的钱是不是大风刮来的。” 安心从椅子上跳下来明显慌张道,“别说五十万,五百万我都买得起,你要是给我妈打电话,我就……我就把监控毁了,你也别想看。” “大不了我去找别的线索,你被领回去挨打挨骂我可就管不着喽。” 安心恼怒的跺了下脚,“好,监控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绑架罗梓瑜的人交给我处理!” 虽然不知道安心想干什么,不过现在好像除了答应他也没别的选择了,“成交。” 得到许可蛋蛋从电脑里调出了昨天下午的监控记录,也幸亏还有这家咖啡店门口装了监控,能很清楚的看到外面马路上发生了什么。 快进的画面一辆黑色商务车开了过来,蛋蛋敲了下键盘,播放速度恢复正常,三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不敢错过任何细节。 杨氏控股集团,以实业和地产为主要经营手段,正好杨百楼是在父亲杨振宁所开发的第一百座楼盘时出生的,杨振宁就给儿子起了这个似乎有点炫耀意味的名字。 诺达的办公室装修豪华,顶部一盏价值好几万的水晶灯不分白昼的亮着,下面就是杨百楼的办公桌,杨振宁从杨百楼很小就开始放给他一些生意上的事处理,以此锻炼他的经营能力,也就是说杨百楼虽然年龄不大,可在商业领域上打拼的时间一点也不短。 这就是所谓的赢在起跑线上。 落地窗前就是能够俯瞰整个清源市的风景,杨百楼站在窗前思考着什么,又过了几分钟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上班时间了,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前一秒还没有表情的脸条件反射般出现和善的笑容。 “侯总,是我,杨百楼。”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说道,“呵呵,不敢当不敢当,在您杨少面前哪有什么侯总。” 杨百楼没有过多的客套开门见山道,“是这样的,都过去一天一夜了,案子还没有进展吗?毕竟当事人是我未婚妻,罗家又刚刚照会过,希望我能出一些力,我就只能在催一催侯总了。” 那边侯国玉刚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做热乎就接到杨百楼的电话,也不敢怠慢赶紧说道,“这个一定,不过下面已经在加紧办理了,我们能做的也只有……” “侯总。”杨百楼的语气稍微变快了,“我是说希望你能再快一点。” 听出杨百楼似乎另有所指,侯国玉小心翼翼道,“杨少的意思是……” “我可听说与案情最大的嫌疑人还在外面满世界乱跑,这样能破案吗?” 听到这话侯国玉就知道糟糕了,姓时的被安家带走,现在杨百楼又给自己施压让抓人,看来两个绝对不能得罪的人里头是必须的得罪一个了。 “杨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 挂了电话杨百楼又给罗家打了个过去,罗飞忙问道,“怎么样?” “跟侯国玉打过招呼了。” 罗飞冷笑道,“哼,姓时的以为有人给他撑腰就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这次他会怎么死。” 咖啡店里蛋蛋再三确认那段监控后说道,“动作很快,进入监控死角之后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开车门、绑走罗梓瑜,居然没有发出人生声音,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车门打开过,后座的人已经没了。” 时一诺看着监控在一遍遍重复刚才的画面,车快要开到路口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并行上来,罗梓瑜的车门不知道怎么忽然打开了,就在她想要关门的瞬间被人捂住嘴拖进了面包车,甚至连救命都没有来得及喊出口。 蛋蛋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一张监控截图被打印了出来,上面是唯一一张还算清晰的人脸,“就查他。” “你立刻去办。” “是!” 时一诺的吩咐让蛋蛋恍惚间又回到了在基地受训的那段时间,机械的服从命令执行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只有一张照片,这要怎么查?”安心疑惑的问道。 蛋蛋解释道,“一张照片就够了,干我们这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要认识,也正因为如此道上任何风吹草动我们才能知道,以此来保证你和安总的安全。” 安心喝了口咖啡,挥着小手道,“去吧去吧,记住查到是谁干的给我送过来。” 蛋蛋并没有离开这里,而是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用彩信群发了出去,打了一段文字:查清身份与动向,不要打草惊蛇,立刻向我报告。 时一诺饶有兴趣的问道,“安家的安保部门有多像你这样的人?” 蛋蛋笑道,“像我这样从部队退役的特种军人有五名,负责出行安全的保镖有四十七名,竞争上岗优胜劣汰,有必要会用身体给安总挡子弹的那种。负责日常安全事务的有一百三十名,均为受过职业培训的精英或是退休警察。” 都说有钱人怕死,时一诺这才领教到像安家这么有钱的人到底有多怕死,保护两个人居然用得着近两百名保镖,听起来都不是一般人养的起的。 “养你们这帮人得花多少钱?” “不知道,反正我的年薪是三百万。” “咳咳咳咳……”时一诺被这话呛的咳嗽起来。蛋蛋说的云淡风轻,时一诺可是听的五雷轰顶。 安心不屑的犯了个白眼,“少见多怪,我妈可是一个商业帝国的总裁,你知道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呸呸呸,她要是崴了脚都会出现天文数字的损失。” 时一诺暗道自己崴了脚也是天文数字的损失,一瓶活络油的钱对他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天色渐渐大亮,一轮火热的太阳从都市的边沿缓缓升起,散发出灼人的热度烘烤着钢筋混凝土。从店铺出来蛋蛋问道,“等消息还是去别的地方?” 时一诺想了想说道,“送我去罗家庄园。” “没问题。” “喂,那我呢?” “你?”时一诺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看着安心,“你自己打出租回去吧。” “你浑蛋,给我站住……回来,信不信我找人把你们两个剁碎了喂狗?!” 蛋蛋赶紧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和时一诺上车一溜烟跑没影了,离开市区的路上时一诺想起昨晚那段视频,也吃不准绑匪会什么时候提要求,不过肯定会等到罗家被折磨崩溃,那样放出视频的目的才能达到。 就在快要开出市区的时候后面响起一阵警笛声,高音喇叭喊道让蛋蛋靠边停车。四辆警车立刻把越野车围了个水泄不通,周围的市民慌张躲避有的也只敢站在远处看热闹,鬼知道这么多警察是来抓杀人犯的还是抢劫犯,要是为了看个热闹被殃及池鱼就不好了。 蛋蛋掏出烟弹出一根叼在嘴里,“你犯什么事了这么多人来接你。” 时一诺咧嘴一笑道,“太多了,有点记不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对弈 还是那天在医院中见到的警司,时一诺和蛋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对方就笑眯眯的走过来了,不过这次明显没那么好的脾气,打量着时一诺说道,“拷上,带走。” “卡拉拉。” 一副精钢手镯戴在了时一诺的手腕上,蛋蛋叹了口气摇摇头,“兄弟这次是真帮不了你了,不过安总应该有办法。”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警司心里可清楚,昨天有贵人相助这小子才能从里面出来,可这回上面好像并不打算给安家面子了,原因很简单,杨家插手了!既然两个都是不能得罪的人,那就只能按规矩办了,毕竟警察的职责就是破案,在破案这两个正当理由面前就是安家估计也不好说什么。 时一诺被塞进警车中左右各有两名警察看着,这家伙嘿嘿笑道,“兄弟,能不能把这玩意摘了,膈手。” 对方点了根烟也跟着笑道,“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果杨家不插手又有安家出面,别说把镯子摘了,就算拿娇子把你抬进去都行,可问题是现在破案要紧,你老实点吧,等会进去在给你上大菜。” 大菜不用说傻子都知道什么意思,一般那些天灵盖比较硬的家伙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听到杨家插手,时一诺脸色一变,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再次露出笑容说道,“盛情难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嘿嘿嘿……” 警司拿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时一诺,暗道这家伙真是精神不正常,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笑的出来,等会进去就让你哭! 几辆警车往前开了一段,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停住了。 “怎么回事?”那名警司注意到前方有辆车正好顶在了警车的前面,这TM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谁的车都敢顶。 下车气势汹汹就走了过去,从车内能清楚的看到前面车辆的车窗降下来了,就在瞬间的功夫警司跟霜打了的茄子般什么底气都没了,满脸堆笑为难的解释着什么,也不知道谁坐在那辆车里。 回来之后揉了揉脸,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时一诺,从兜里掏出烟双手递给时一诺陪着笑脸道,“刚才都是玩笑话,您别当真了,抽根烟还是好兄弟。” 时一诺表示自己不抽烟,“看来今天的大菜是吃不到嘴里了?” 警司赶紧让开身体,“既然有人请哪还能轮得到我们。” 显然前面那辆车里是个狠茬子,都能市局手里把人截走可能比安家还要狠一点。看着时一诺上了前面那辆车最后扬长而去,警司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妈的,整个清源还有谁是那小子不认识的?” 后座上任正绯从车载冰箱中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杯,一边醒着酒一边说道,“这次算是你欠了我们张家一个人情吧?算上你也救了爷爷一命,我们两清了。” 时一诺见对方也没有给自己倒一杯的意思,悻悻的说道,“我就那个老头是因为不想让我朋友倒霉,你救我难道是为了清账?” “爷爷想见你。” “张效诚?” 任正绯回头看着时一诺道,“也可能是爷爷想帮你,我不清楚。” 时一诺凑过去担忧的问道,“他不会是想招我入赘吧?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嫁不出去,而且家里那么有钱,何必跟我过不去呢?” “噗……”任正绯没忍住吭哧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红酒都洒了,滴滴暗红色液体挂在嘴唇上加上这个女人平时不苟言笑的表情,竟然有几分说不出的诱人。任正绯擦着嘴冷笑道,“你又不惦记罗梓瑜那个美人了吗?” “唉……”时一诺老生长叹道,“惦记有什么用,现在被绑了票生死不知,就算被救出来也是杨百楼的未婚妻,关我什么事。” 任正绯刚要说什么,时一诺继续道,“不过你也别想了,我是不可能看上你的,整天板着个脸,丧气。你看什么看?” 任正绯把酒杯放进柜子里,淡然道,“爷爷只说要见你,我在想少条胳膊缺个腿他会不会介意。” “……” 很快车开到了整个清源最繁华的地段,林立的高楼大厦围着一栋不高的建筑物,前面是二层别墅,后面好像是木结构的建筑,总之是个闹中取静的格局,看来主人非大富即大贵。 下车后立刻有几名保镖赢了出来,任正绯带着时一诺往里面走去,穿过前院的别墅踏着青石板小路来到了后院,前方的木楼檐牙高啄古色古香,四扇大开的雕花迎门敞开,上下两层看似浑然一体无法分割,细看却很是讲究,这种建筑风格有种说不出的雅致, 里面是一个客堂和两个房间,任正绯来到其中一个门口,敲了敲门说道,“爷爷,是我,你要的人带来了。” “进来吧。” 任正绯推开房门看到张效诚又在下棋,一同作陪的还有张家两兄弟,不过这两个家伙长的一模一样时一诺也分不清谁是张赢天谁是张取川。 “爷爷。” “嗯。”张效诚头也不抬的示意任正绯给客人让个座,任正绯只能站到一边,张赢天看着时一诺笑道,“主角来了,既然这样我就认输吧,爷爷的攻势凌厉我还真有点抵挡不了。” 一枚黑色的棋子被扔到了棋盘上,这叫投子认输。 张取川身体斜靠在红木家具上,双手交叉在一起,见到时一诺目光还是和上次一样警惕,与杨百楼见到时一诺的虚假、张赢天见到时一诺的坦然都不一样。 张效诚打量着时一诺的脸,好像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一般,有点似是故人来的恍惚感。 “时一诺,你会下棋吗?” 也不知道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一诺往张赢天的凳子上一坐,“粗通,我爷爷小时候教过我。” “哦?”张效诚很是满意的说道,“那正好,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弈一局。你爷爷懂下棋我也爱下棋,苦心钻研了几十年可我还是没赢过他一局,今天就拿你试试我的水平如何。” 时一诺拿起一枚黑子,“你不是一局都没赢过吗?” “没错,因为我们根本就没对弈过。” “啪。” 连猜先手都省了,从正规的角度这算耍赖,张效诚直接一枚白子就落在了星位上,看似很平常的开局确也是放弃防守最具进攻性的举动。 时一诺皱了下眉头,也跟着下在了对角的星位上。金边银角草肚皮,这是谁都不会轻易放弃的必争之地。 张效诚跟了一手,时一诺也过去跟了一手,张效诚飞段一手纠缠起来,时一诺也飞段一手与白棋纠缠起来,一连二十八手不管张效诚下哪里时一诺都跟着下在棋盘上对角同样的位置。 模仿棋,也叫东坡棋,这种棋是最让人讨厌的,也是最小儿科的,因为它简直是在侮辱对手,叫东坡棋是因为这种招数正是苏东坡发明的,当年苏东坡的儿子就喜欢下棋,而且下的特别好,苏东坡下一局输一局,就用这种招数对付自己的儿子,所以后世也有人叫它儿子棋。 显然张效诚早就看出了时一诺的路数,只是仍然不温不火的布着局,任正绯皱着眉头略带警告的说道,“时一诺,爷爷让你陪他对弈是看的起你,你要是不会下可以认输。” 只有张赢天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爷爷,看来你今天是碰到难缠的对手了。” 张效诚哈哈大笑道,“对弈本就是消遣,输了就是技不如人,没别的。” “好一个对弈就是消遣。”时一诺玩着几枚黑子,“老爷子把我从路上截过来不会就是为了拿我消遣吧?” 张效诚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乖乖给人吗?” 时一诺想都没想回答道,“因为你们手中掌握的资本比权利更可怕,权利说到底是人给的,而资本天生就象征权利,这座城市不都掌握在你们的手中吗?让他混乱或是有序,只需要你们一个决策而已,如果现在张氏就宣布对城市主要交通的投资项目取消几个,恐怕下午全城的交通都得瘫痪,犯罪率更会飙升到一个无法估量的高度,我要是市长都不得不敬你们三分。” 张效诚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忍不住点头道,“不错,张家虽然没落了,但你身上有在权贵家族中都少有的见识。我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消遣,对弈本是消遣没错,可对弈却也是最考验决策的。” 一枚棋子落盘,时一诺很快又跟了一手。张效诚继续道,“你可能已经发现了,有人不想让你好过,甚至不想让我张家好过。” “所以呢?” “听说你在查,刚有点眉目杨百楼就以罗家要求他出力为由要动你,你觉得你能查的出来吗?” 看着张效诚又落一子,时一诺这次没有跟,暗道机会来了将手中的黑子果断落在另外一个位置,变招了! 张效诚料到时一诺早晚都会变招,可是却没想到会变在这里,思考了下说道,“年轻人不要心浮气躁,否则可能会弄巧成拙,本来不是你的屎盆子也会扣在你的头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化龙池 这老头明显话里有话,时一诺挑眉说道,“可是这回估计您老把我截过来的事全城人都知道了,不怕屎盆子真扣我头上让张家的沾到臭味?” 压人不成反被将乐一军,时一诺说的确实没错,现在这个消息肯定已经传到杨家和罗家那里,要是罗梓瑜被绑架的事真坐实到自己头上,张家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所以你在赌是吗?”见张效诚笑而不语,时一诺索性把话挑明了,“你在赌我会不会为你所用,让整个事件按照你的要求展下去。” “啪。”又一枚棋子落盘,这个局是张效诚布的,他似乎很有自信在局势相同的状况下利用自己对局势的了解赢下这盘棋。“我从来不赌,赌博会占很多运气的成分。” 时一诺看着棋盘也没着急落子,反问道,“那你就是在谈生意了,筹码呢?” 张赢天和张取川默默对视一眼,连任正绯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原来爷爷今天把时一诺截过来正是想利用罗梓瑜被绑架干的点什么,现在就看这个家伙愿不愿配合了,或者说爷爷手中的筹码够不够分量。 张效诚放下棋子,因为已经没有继续下棋的必要了,看着时一诺目光中撒发出智者的光芒,“我能保你。” 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时一诺沉吟了下,“罗家有钱,杨家有势,我得罪了他们好像确实不太妙,可我为什么要你保?” “你就那么有自信?”张效诚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哪来的自信可以拒绝自己伸出的橄榄枝,是安家给的吗?可安然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打算谁又猜得到,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时一诺站起来说道,“老爷子好意我时一诺心领了,不是不知好歹,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你想利用这件事做什么我管不住,我只想救出罗梓瑜,不让她受到伤害罢了。” 说完之后也没有多留的意思,时一诺穿过客堂径直离开了。 张取川站直身体放下手臂看着时一诺离去的背影说道,“他很聪明。” 张效诚看着棋盘摇摇头,“是我做的太不谨慎了,也低估了他,没想到他轻易就能看出这里面的破绽,是我接他过来的,也就给了他即使不和我们合作,我们也要保着他不被扣屎盆子的利用,否则就像他说的,我们会沾到臭味。” 一阵沉默谁也没有说话,张效诚盯着棋盘眼神恍惚的在想着什么。 “爷爷,你在想什么?” 回过神来张效诚很严肃的说道,“我在想如果当年时家没有发生巨变,加上这小子的能力,还会不会有我们张家的出头日。” “看来爷爷很看重他,我承认那小子很聪明,不过现在说什么都白搭,事实就是事实,时家已经沉没,我们张家才是站在巅峰的那个家族,任凭他本事再大还能重振时家昔日荣耀?”说到这任正绯伸出一根食指敲了敲脑袋,“除非传说中的化龙池真的存在。” 看着时一诺身影消失的地方,张效诚自言自语道,“化龙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化龙池,就看有没有这个造化了。”说完指着棋盘,“正绯,帮我把这盘棋存起来,这个残局他总有一天会和我下完。” 出来后时一诺一屁股坐在门口的石狮子上,对着里面骂骂咧咧道,“呸,还想让老子给你当狗,也不怕我第一个咬死你们。另外赢天去给市局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别帮不上忙还添乱。” 正骂的起劲,手机忽然响了,拿起来接通说道,“喂,我是时一诺。” 手机里传来蛋蛋的声音,“教官,听说你被张效诚半路截走了?安总正准备去要人呢。” “不用,我都出来了。” “啊?”蛋蛋有点摸不着头脑,“哦,那我通知安总不用去了,还有,刚刚收到消息查到目标了。” 时一诺猛的站起来目光骤然收紧,“来张家接我。” 二十分钟后蛋蛋开着越野车出现在时一诺面前,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看着张家的门庭说道,“这TM我就看不懂了,难道张家也想插手?” “他们是被逼的,怕有人利用这件事引战。” 蛋蛋听的似懂非懂也没有多问,反正自己只是个保镖,管那么多干吗。“现在怎么办?” 时一诺上车说道,“目标呢?” “嘿嘿。”蛋蛋笑道,“查到是查到了,不过要抓到还需要一点时间,要不我们去个合适的地方等一会?” “开车。” 路上蛋蛋想到心中的疑惑问道,“教官,罗梓瑜被绑架你说会是谁干的?到现在也没有提赎金,我不信是为了钱。” 蛋蛋还算有脑子,毕竟在这些豪门权贵圈里混的时间也不短了,学会了用他们的思维思考问题。 时一诺打开车窗任凭狂风倒灌进来,吹的脸都发麻了好让一天一夜都没休息过的大脑清醒一点,“在没有抓到绑匪之前什么可能都有,甚至不排除跟我有关。” “跟你有关?”蛋蛋一个走神车差点冲到人行道上去,惹的外面传来破口大骂的声音。 时一诺点头,“先等消息吧。” 没用多长时间越野车开到了一栋写字楼下,旁边的车库打开蛋蛋把车开了进去,旁边就是一部电梯,蛋蛋刚到电梯前门就开了,两人进去后时一诺发现这里面居然全是摄像头。 “这是什么地方?” 蛋蛋神秘兮兮的说道,“代号:高地,我们平时工作的地方。” 这个关子卖的让时一诺相当不爽,抬起脚就朝蛋蛋的屁股踹了过去,蛋蛋慌张躲开求饶道,“别别别,嘿嘿,其实就是一家安保公司,不过隶属于安氏旗下,专门为安总一个人服务的。” 时一诺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安然不仅给自己设立了人数众多的安保系统,还专门成立了安保公司。 顺着电梯一直往下到了地下三层,也不知道谁起的名字把这里叫做高地,时一诺觉得应该叫天坑才更合适。 其实里面也没什么特别的,就像普通的办公场所一样,下去后是走廊,走廊两边是办公室和会议室,大多数人都闲的没事不是在玩手机就是看电视,可能是因为安然最近没什么出行计划的缘故。 蛋蛋带着时一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居然还有个人,胳膊上还打着绷带,正闲的蛋疼坐在办公椅上发呆。 看到蛋蛋进来面无表情道,“头,你回来了。” 蛋蛋一巴掌呼在对方的后脑勺上,“老子的位置都敢坐,滚蛋。” 当那人看到蛋蛋背后的时一诺,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这才确认没有看错,“卧槽,头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时一诺笑道,“真没想到居然是你。” “你们两个认识?” 大黄牙就把那天安心让他去接人,然后倒霉断了条胳膊的事说了一遍,惹的蛋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就怀疑那个得罪小姐的人是你,没想到真是。” “你……”大黄牙刚想问时一诺是怎么得罪安心的,蛋蛋又一巴掌狠狠呼在对方的脑袋上,不满道,“你什么你,这是我当年在部队的教官,叫老大。” “教官?老大?好吧头。” 三人东扯西扯了一会,外面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被打开后出现一个女孩,和蛋蛋他们相仿的年纪,上身穿一件格子衬衫,下面是休闲牛仔裤,长长的头发束在脑后显的非常干练,身高一米七五,双腿特别长,这种身材就算和模特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 “头,人给你带回来了。” 蛋蛋立刻站起来,“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时一诺,也是我以前在部队的教官,这次安总让我们全力协助他调查罗梓瑜被绑架的事,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 那名女孩笑着伸出手,“你好,我叫吕静,叫我小静就可以了。” 时一诺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第一印象这是个很文静的女孩,笑起来甜甜的也很可爱,有种林家妹妹的感觉。 “我的名字蛋蛋已经说过了。” “蛋蛋?” 蛋蛋就黑着脸不满道,“教官能不能别提这个代号。” “哈哈哈哈……”小静一阵大笑,“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可以当教官,看来身手很厉害了,有机会可一定要教我两招。” 看着自己的窝边草和别人有说有笑,蛋蛋心里这个嫉妒啊,忽然撞着胆子把手伸向了小静那浑圆紧致的屁股。 说时迟那是快,小静条件反射般一个转身回旋踢,蛋蛋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重重撂倒在地,动作干净漂亮,连时一诺都吃了一惊。 蛋蛋盯着天花板解释道,“我只是想证明一下……她是装的,连我都打不过她……” “你!活!该!”小静一字一句说道,说完转向时一诺又想变了个人,再次露出甜甜的笑容对时一诺道,“不用理他,我们走吧。” 大黄牙赶紧把蛋蛋扶起来,“头,我怎么觉得老大比你要讨女孩子的喜欢。” 蛋蛋都要哭了,自认为身高长相都是顶尖的,可现实是如此的残酷,至今单身的他都没被女孩子多看过一眼,反而是时一诺那种心术不正的家伙比较吃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绑匪的要求 一个空旷的会议室中,蛋蛋走过去摘掉对方脑袋上的头套,正有火没处撒呢。头套下是一双迷茫的眼睛,看了看面前出现的四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蛋蛋露出狰狞的笑容,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阴着脸道,“罗梓瑜在哪里?” “罗梓瑜?” “啪。” 对方刚楞了下神,又是一记大耳瓜子呼了上去,两边脸同时肿了起来,蛋蛋很没有耐性的说道,“这里是阴曹地府,我就阎王爷,在跟我装傻试试。” “什么罗梓瑜,我真的……” 刚说到这里蛋蛋忽然从腰间掏出一把硕大的军刀,毫不犹豫挥手扎向对方的大腿,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回荡在会议室中,蛋蛋又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往后一拉,从兜里掏出那张打印纸,指着上面说道, “别告诉我这是你孪生弟弟之类的废话。” 鲜血从伤口中不停滴落,空气中充满了让人颤栗的气息,那人可能以为这是局子,可现在这情况怎么可能是局子里,瞬间打消了蒙混过关的念头。 “我说我说……” 蛋蛋放开他的头发,对时一诺点点头,继续问道,“说,罗梓瑜现在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罗梓瑜在哪……别别别,我说我全说,他们只让我负责把车门弄开,然后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清源市,临走前我想去赌场试试手气就被你们给抓了,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时一诺冷声问道,“谁找到的你?” “大宝。” “大宝?” “对,宝哥是道上的人,一般有什么发财的事都是他联系人。” 问清那个叫大宝的地址,四个人就出来了。蛋蛋靠着墙点了根烟,时一诺说道,“蛋蛋你带人去查大宝。” “那你呢?” “我要等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时一诺没说,蛋蛋也不在问了,就在和小静回办公室的路上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拿起来接通里面传来任正绯的声音, “告诉你一个消息。” 时一诺的目光亮了起来,“说!” “罗家又收到一段视频,绑匪这次提要求了,要罗家拿出一百万美元并指定罗飞送到一个地点,多一个人跟过去罗梓瑜就会没命。” “知道了。” 时一诺躺在沙发上闭目沉思起来,到目前为止事情的发展方向和他预料的几乎没多少出入,甚至罗飞这个点都不幸被猜到了,虽然很难相信,可那天晚上罗飞的表现太奇怪了。 首先发现包裹之后罗梓瑜的母亲慌张要像杨百楼求助,罗飞也很配合的居然没指望警察帮忙,第二就是那个包裹出现的地点。 整个庄园里似乎只有罗家人最清楚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或者说没有内鬼的帮助根本不可能躲过去,还有就是送来的时间,正好是在大多数人都睡着的时候,试问当时还有谁知道大多数人都睡着了?那个刑警吗? 当时时一诺一直盯着时钟,却也在注意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除了罗飞中途去过几次厕所不知道干了什么,其他人的都在时一诺的眼皮子地下什么都不做了。 想到这时一诺长长叹了口气,罗飞这个废物弄不好又干了件蠢事,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要搭进去。 正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一看上面没有显示来电号码,接通后时一诺没有说话,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个不太清晰的声音。 “想要罗梓瑜活着就来东城客运站旁边的二楼仓库。” “嘟嘟嘟嘟嘟……” 时一诺看着手机发出忙音,露出满意的笑容,通话的声音尽管不大小静还是全都听到了,立刻站起来道,“我去查IP!。” “不用了。”杂音证明对方使用了代理,查来查去最后也不会有结果。 小静紧张道,“要不要我陪你去?” 时一诺慵懒的摇摇头,现在他反而比之前要轻松很多,“罗梓瑜根本不在那里,我为什么要去?” “那这个电话?” “走吧。”时一诺站起来,“我们去关心一下罗飞小朋友的安危,或许他能给的帮助会超乎想象的大!” 清源市市局会议室! 侯国玉亲自主持召开了这次会议,里面座无虚席全是重要领导和重案组的同志,可见罗梓瑜被绑架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压力,一来这事已经传遍了清源市,二罗家背后的杨家又没人敢得罪,万一出现差池导致人质有个好歹,市局的领导估计全得脱衣服走人。 “这次市局面临的压力不用我多说你们都知道,没别的,我只有一句话,全力以赴保证人质安全的前提下救出罗梓瑜,否则我的日子不好过,你们也别想活的舒服!” 听得出来侯国玉这次是真的发狠了,谁也不敢有半点松懈,等侯国玉一声令下十几辆警车倾巢出动。 半个小时后,位于市区的金鼎大厦里忽然出现了很多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有的好像在旅游,看着手册一看就是半天,连页都不知道翻,有的清洁工扫着一沉不染的地面眼睛却四处乱瞄,有的年轻妈妈听着大肚子和旁边神色淡漠的老公半天一句话不说。 总之就是很奇怪。 而此时手提一个黑色皮箱的罗飞穿过大厅坐上电梯直奔顶层而去,那名清洁工扫了眼大厅和门口,确认没什么异常按着耳朵里的微型耳麦说道, “目标已经出发,无可疑人员跟随,完毕。” 金鼎大厦的天台上烈日当空狂风呼啸,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肉眼无法看到的对面天台上一名狙击手已经就为,在伪装网下通过狙击镜看到落到通报道,“发现目标,安全。” 与此同时11o指挥中心的侯国玉身边走过来一个特警,报告道,“这次布下的可是天罗地网,整栋大楼都被我们控制在手里,绑匪只要敢出现他就绝对跑不了,罗飞的安全也绝对没问题,我敢用命保证没人有机会动的了他一根头发。” 侯国玉心烦意乱道,“别TM吹了,出水再看两腿泥,没抓到人之前给我谨慎点。” “是!” 楼下的车里,时一诺挥手赶走几只嗡嗡乱飞的苍蝇,远处正好就停着辆垃圾车。 “我们不上去吗?”小静问道。 时一诺拿起车里的香水噗噗噗喷了几下,苍蝇不仅没走反而更活跃了,“条子肯定比我们更着急,万一人质没救出来还搭进去一个,市局的脸皮就没地方放了,里面肯定全是他们的人,我们不着急。” 小静不信时一诺居然只是来看热闹的,“就这么看着?” 不是时一诺喜欢看热闹,而是他是在想不出在整栋大楼都被包围的情况下劫匪要怎么拿走这一百万美元,就算开个直升飞机过来估计都会被击落。 正午十二点,头顶的太阳晒的罗飞嘴唇爆起了一层皮,不耐烦看了眼时间,忽然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接通说道, “钱我已经带来了,我姐姐呢?” “呵呵,很好。罗少,我当初说的可是让你一个人来,怎么会多了那么多条子?” 罗飞强装镇定道,“我就是一个人来的,什么条子你们搞错了吧?” “是不是搞错了你心里清楚!现在往天台边缘走。” 罗飞往天台的边缘走去,电话里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拿着箱子往下跳。” “什么?” 罗飞和绑匪的通话通过监听设备清晰的传到了侯国玉的耳朵里,瞬间脑袋嗡的一声都快炸了,“怎么回事,他要干什么?” 让人去死,罗飞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可是突然背后被人推了一把,身体失去重心从天台的边缘摔了下去,能清晰的看到罗飞背后的人也一块坠楼了。 侯国玉慌张站起来问道,“狙击手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开枪??” “一号狙击手报告,目标被罗飞挡住了。” “二号报告,事发突然没来得及。” “三号报告,目标掉进了楼下的垃圾车里!” 侯国玉一声令下,“快!下楼!!” 可是已经晚了,他们根本没料到绑匪会玩这么一出戏,把所有的警力都布置在了大楼里面,外面一个人也没有,等到出来的时候垃圾车早就开没影了,十分钟后那名特警队员垂头丧气的报告道。 “交警队没机会拦截垃圾车就在一个闹市路口发生了侧翻,绑匪也混在慌乱的人群中跑了。” “咣!”侯国玉恼怒的一拳砸向桌子,心里清楚这次算是把人丢光了。 整整一天除了些无关紧要的线索什么都没有,罗家在几天之内接连两名人员被绑架,早就乱做了一团,杨百楼也调动了自己所能调动的所有力量来搜寻路罗飞的下落可还是一无所获。 傍晚的时候时一诺舒舒服服躺在车内的座椅上,目光始终盯着旁边的小区楼上,自从一路跟着侧翻的垃圾车过来后就在没有人出来过,小静也查过这个小区只有一个正门。 眼看都晚上了她也不知道时一诺在等什么,沉不住气说道,“不进去吗?抓到那几个绑匪肯定能顺藤摸瓜找到罗梓瑜的下落。” 时一诺慵懒的摇摇头,“不着急,他们要演这出戏还差一个重要道具,我也在等一个消息。” “什么道具?” 时一诺指着自己的脸,“当然是我。”说完臭屁的甩了甩头发吗,“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走到哪都是主角,没有我这出戏也会变的毫无意义。” 小静吭哧一笑,“看来你很有自信已经知道是谁绑架了罗梓瑜。” 正在这时时一诺的手机响了,拿起来看了眼还是那个没有显示号码的电话,接通后笑着说道,“幸亏老子没去什么狗屁仓库,不然现在肯定会和罗飞一个下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营救罗梓瑜 “少跟我废话。”还是早上那个男人的声音,不过这次显然更不耐烦了,身为绑匪居然被人放了鸽子,要是被传出去以后他是真没脸混了。“罗梓瑜就在我们手上,你不信?” 那个声音消失,过了几秒钟传来撕开胶布的声音,“说话,妈的说话!啪……我让你说话。” 小静注意到时一诺拿着手机的手猛的收紧,笑容中透出一股杀意说道,“不要浪费时间了,直接说吧。” 那个声音继续道,“聪明!给你半个小时立刻到客运站旁边的仓库,迟到一分钟我就砍罗梓瑜一根手指,十分钟加只手,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不来,那样的话我猜你会后悔与她的最后一次通话居然什么都没说。” “嘟嘟嘟嘟……” 挂了电话时一诺深深喘了口气,本来想等蛋蛋那边的消息,可现在的状况似乎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 “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蛋蛋气喘吁吁的声音,“快了,碰到个硬骨头,不过就快开口了。” 见时一诺又挂掉电话打开车门下了车,小静很快跟上去,时一诺一眼不发往里面走,这个小区中的住户好像并不多,一路走来都没碰到几个人,忽然一辆银白色的破旧面包车进入视线,就是垃圾车侧翻之后载着罗飞和绑匪离开的那辆。 时一诺抬头看着黑漆漆的楼道,吕燕撩起衬衫露出白白的肚脐,腰间赫然插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拿出来递给时一诺。 “小心点。” 枪上还带着小静的体温,热热的握在手里让人想入非非。 时一诺笑道,“你们倒是什么家伙都有。” 小静把一缕头发往耳朵上撩了撩,“不做点特殊准备别说保护别人了,我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而且真要是碰上大场面,人家手里的家伙比我们要好的多,我们上去拿嘴咬人家吗?” 时一诺边走边道,“蛋蛋说你们都是受过专业安保培训的?” “我不是。”小静目光警惕着四周,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看来确实很专业,“我是女子特勤中队退伍的,以前负责政府领导人的安保工作。” 时一诺恍然大悟点点头,怪不的身手让蛋蛋都吃不消。 这栋楼很破旧,甚至连电梯都没有,只能顺着楼梯往上走,一直到四楼时一诺忽然在一扇门防盗门前停了下来。 小静问道,“有什么问题?” 时一诺指示意她看布满灰尘的门把手,上面是几个手印,显然长期没人住,而且短时间内至少被打开过好几次,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小静点点头试探性的敲了起来。 “当当当……当当当……” 没反应,小静正准备在敲几下,里面忽然传来不大的声音,“找谁。” 小静心里一阵狂喜,看来有戏!再次猛砸起房门,里面传来叫骂声音,“活的不耐烦了,敲你妈啊敲。” “当当当!当当当!!” 终于一串脚步声走了过来,防盗门咔哒一声打开了,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想后退却被小静抓着头发拉过来,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了脸上。 “扑通……” 小静扔掉来开门的家伙,和时一诺慢慢摸了进去。不大的客厅中间是个茶几,四个人正围在中间吃东西,罗飞也在其中,看到时一诺有不到半秒钟的犹豫突然起身撒腿就跑大喊道,“救命,救命……” 四个人注意到时一诺和小静,扔掉饭盒冲上来就要动手,小静抬脚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家伙踹了过去,转身抓住对着自己脑袋砸下来的啤酒瓶顺势往下一拉,对方张开嘴从喉咙里发出怪异的惨叫,显然胳膊已经脱臼了。 剩下的两个家伙互相打了个颜色转身就从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时一诺跨过躺在地上被卸了膀子的家伙,看见罗飞正站在窗前犹豫不决,靠着房门露出灿烂的笑容, “跳啊,才四楼而已,顶多也就断条腿。” 罗飞也笑了,不过笑的很不自然,脸上的肌肉都在发抖,“幸亏……幸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 时一诺一个箭步跨过去抓起罗飞的胳膊拉向自己的同时往反方向狠狠一扭。 “啊啊啊啊!!!” 罗飞闭上眼睛疼的都哭出了声,这还不算晚,时一诺一脚踹在罗飞的膝盖上,扑通一声罗飞就跪下了,时一诺抓着罗飞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无比,不过此刻的罗飞却感受不到任何善意。 “你听我说……我只是在吃饭,他们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砰!”时一诺眼中出现一抹厉色,抓着罗飞的脑袋就往墙上撞,落下来的灰尘呛的罗飞拼命咳嗽起来,同时脑袋都被撞懵了。 “咳咳咳咳……呃……呃呃呃呃!!!” 突然感觉到嗓子眼被一只手死死遏住,肺有种快要爆炸的紧迫感,眼前也变得越来越黑,他从来没有觉得新鲜空气像现在这样宝贵过,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死神在对他招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越来越重的身体被扔到了地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个神经病,上次差点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自己,更不用说这次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了,弄不好自己死了都没人知道。 “我说……”罗飞几乎是用尽全力才从嗓子眼里喊出这两个字。 时一诺蹲下身体饶有兴趣的拍着罗飞的脸,“你姐姐已经救了你两次了。”说完把罗飞像死狗一样拖下楼扔到了后座上。 后视镜中出现的那双目光让罗飞打了个冷颤,忙说道,“在蜂鸟路36号公寓里。” 小静对时一诺点点头,“我知道这个地址。” 蜂鸟路。 36号公寓前小静把车停下说道,“我和你一块进去。” 时一诺示意了下后座的罗飞,“我一个人去,把他看好。” 罗飞很有眼色的把钥匙拿出来给了时一诺,时一诺对他的行为赞赏道,“罗少变聪明了,希望以后少干蠢事。” 罗飞猛点头,很不自然的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也不知道这间公寓是谁的,不过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的样子,打开灯看到楼梯有脚印,时一诺跟着上了楼,脚印在一个房间门口消失了,伸手一推门居然是开的。 这时房间的灯不知道被谁给打开了,前方也出现两个人,一个是被绑在椅子上的罗梓瑜,显然没想到时一诺会找到这里来,而身后是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露出示意了下对着罗梓瑜脑袋的枪口,“看来你没去客运站旁边的仓库。” 时一诺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还没到时间。” “砰砰砰!!” 三发子弹贴着时一诺的头皮飞了过去,都能感觉到子弹呼啸而过时的气流,时一诺人在空中迅速调整身体双脚一蹬墙壁朝对方猛扑过,一双眼睛瞪到了最大,显然这种非人类能达到的速度让他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一记回旋狠狠踹过来,让他的胸口感觉像被火车撞了一般的疼,五脏六腑都要爆炸了,紧着时一诺的目光中杀机迸现,抬起膝盖猛的砸向对方的咽喉。 “咔擦!” 胫骨断裂的可怕声响传来,整套动作充斥着一股一击必杀的狠辣感,让人不寒而栗! 对方不甘心的看着时一诺想要说什么,一张嘴却是殷红的鲜血大口流出,像水管破裂一般堵都堵不住,最后失去生命的迹象倒了下去。 “扑通……” 时一诺迅速帮罗梓瑜解开绳子撕掉嘴上的胶布,罗梓瑜红着眼睛死死抱住了时一诺,“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又不希望你来找我。” 时一诺充满自信的说道,“就凭几个臭鱼烂虾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走吧,出去说。” 罗梓瑜跟在时一诺背后往外面走去,刚走到楼梯时一诺的脚步就停住了,一看居然是罗飞站在下面,手中的枪口正对时一诺。 “砰!” 枪响的同时罗梓瑜已经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时一诺,紧闭着双眼身体一软倒在了时一诺的怀里。 “为什么?”时一诺声音低沉的问道。 罗梓瑜露出幸福的笑容,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因为我最想嫁的人是你。” 时一诺扔掉手中的枪抱起罗梓瑜下了楼,地上的罗飞死命抓着时一诺的腿不撒手,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肚子。 “救命……救命啊!!!快叫救护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反咬一口 以现在的状况,这里能救他命的也只有时一诺了,可时一诺看着罗飞的目光没有丝毫怜悯,好像罗飞的命比一条狗都要贱。 一脚踢开罗飞抱着罗梓瑜往外面走去,打开车门这才意识到罗飞是怎么跑掉的,只见吕静云昏迷不醒的躺在副驾驶上。 把累的睡着的罗梓瑜放进后座,叹了口气道,“唉,女人啊,真是麻烦。” 又过了十来分钟,三辆越野车呼啸而来,猛的刹住之后停在了公寓前,蛋蛋从第一辆车上下来看着公寓,对后面下来的兄弟打了个手势,“包围这栋公寓,如果消息属实,罗小姐就在这里。” 说完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接通后说道,“查到了,蜂鸟路36号……”刚说到这蛋蛋忽然眉头一皱,“什么?有没有搞错,我拉完屎都顾不上擦屁股查了这么久,你告诉我你已经摆平了?” 手机里传来时一诺的声音,“带兄弟们吃点东西休息一下,这份人情我时一诺记住了,以后有机会还你,另外把罗飞送到医院处理一下,等我消息。” 挂掉电话蛋蛋看着星星点点的天空,点了根烟感叹自己还是太慢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怎么跟那个家伙比,能在基地当上教官就已经说明自己和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出了市区车到半路变的颠簸起来,吕静脑袋上挨的那一下也幸亏是罗飞才不会太重,被晃醒了,看到时一诺在开车突然坐直身体,开口想要说什么被时一诺打断了,指了指后座。 “堂堂女子特勤队居然连个人都看不住。” 吕静揉着后脑勺解释道,“我没想到他身上还有枪,车里空间太小了施展不开,不然我把他脑袋拧下来。” 时一诺无所谓的撇撇嘴,“等着吧,会有机会的。” 又开了一段前方出现一座小山,山顶有座白色的庄园,吕静立刻就认出了时一诺要去的地方是哪,“你要把罗梓瑜送回去?” “不然呢?” 车停稳后时一诺抱起罗梓瑜走进白色别墅,罗修德看到自己女儿回来了难以置信的跑了过去,身后跟着罗修书等人。 “梓瑜?梓瑜你怎么样?”又抬头看着时一诺,“这是怎么回事?” 时一诺笑着说道,“不用担心,她只是太累睡着了,不过你可能要担心一下自己的侄子。” “你什么意思?”罗修书语气不快的问道。 时一诺脸上仍旧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因为他知道的好像比我知道的更多。” 罗修德听出来事情好像变复杂了,而且罗飞被绑架后就一直没有消息,现在又是这个家伙抱着自己女儿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梓瑜会在你手上,罗飞在哪?这件事是谁干的?” 可能是吵闹的声音太大,惊醒了沉睡的罗梓瑜,睁开眼睛眯了眼周围,示意时一诺放下自己,罗修德赶紧问道,“梓瑜,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是谁把你救出来的?” 罗梓瑜轻轻摇摇头,精致的脸有些苍白,可能这几天受惊太多的缘故,“我没事,不用去医院,是时一诺救我出来的。” “什么!是你?”罗修书显然很难相信罗梓瑜的话。 “罗先生。”时一诺道,“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如果你觉得这是我们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可能要失望了,不如关心下罗飞的下落更实际一点。” 一名年龄和罗修书年龄相仿的女人着急道,“我儿子呢?他和罗梓瑜一块被绑架,没理由她被救出来了罗飞没有。” “别着急。”时一诺也不管这是谁家,自顾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对站在旁边等候的吕静说道,“通知蛋蛋,罗飞没死就带来这里。” 吕静点点头开始打电话。 那个女人心头一跳感觉情况不妙,“我儿子要是出一点事我要你陪葬!” 时一诺舔了舔嘴唇上暴起的死皮,两天一夜没睡觉火气不免有些大,把两条腿搭在茶几上说道,“怎么说罗梓瑜也是我救出来的吧?连杯茶都不给喝吗?” 罗修书脸上也没什么好颜色,看来和自己老婆一样在担心罗飞,“我不相信是你救出了梓瑜,你也最好不要被我们查到什么把柄,不然就不仅是坐牢那么简单了,你应该清楚。” 见这家人也没有给自己倒茶的意思,时一诺索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摆弄着茶具说道,“别着急,我保证一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与蛋蛋前后脚赶到这里的还有杨百楼,显然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罗梓瑜被救出来了。 蛋蛋人还没到先从门口传来一阵骂声,“你TM在跟老子磨叽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进去?” 咣的一声门被踢开,脸色惨白都没什么人样的罗飞手中提着盐水袋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肚子上绑着厚实的纱布,不过还能走就说明没什么大问题,看到罗修德眼泪都出来了。 “爸……”打着哭腔道,“我中枪了。” 罗修德和老婆赶紧上去扶着自己的儿子,罗家虽然家大业大可老大罗修德就一个女儿罗梓瑜,罗飞算是罗家的唯一血脉,他要是出了事罗家说不定要绝后的。 “儿子你怎么样?怎么会中枪?是谁干的告诉我。” 罗飞不敢与时一诺对视,只能伸出颤抖的手指像时一诺,“他,就是他。” 正在装模作样品茶的时一诺停下来看了眼罗飞,“罗少,等你半天了,跟你老子还有叔叔说说你为什么要勾结绑匪绑架自己的姐姐,还演了出自己也被绑架的好戏吧。” 听到这话蛋蛋和吕静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意,知道有好戏看了。罗家人听到这话心里首先一惊,自然是不信的,罗飞平时虽然经常干没脑子的蠢事,可还不会对自己家人动手,更何况理由呢? “时医生,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说罗飞绑架了我的未婚妻吗?说这种话话可是要负责人的。”杨百楼首先开口了。 时一诺瞥了眼杨百楼,从被自己搞的乱七八糟的桌子上拿起茶壶又添了一杯,“吕静,把过程说一遍。” 吕静站出来,没什么隐瞒把自己和时一诺调查绑架案开始到结束的过程简单叙述了一遍,“如果不是罗飞,他为什么会知道罗小姐在蜂鸟路36号别墅里?如果不是罗飞他为什么要打晕我?如果不是罗飞他为什么和绑匪在一块吃饭?” 时一诺站起来颜色阴沉道,“如果不是罗飞,他为什么想要杀人灭口置我于死地!” “我……”罗飞张着嘴却什么辩解的话都想不到,本来失血过多的脸色变的更加苍白了,求救一般看向了杨百楼。 杨百楼沉默了下目光中有一闪而过的狡猾,很快又恢复到满脸堆笑的样子,“也许绑匪说话的时候被他听了梓瑜的下落呢?至于在一块吃饭,呵呵,我想这根本不用解释吧?我是绑匪都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视线,跑了怎么办? 至于打晕那位小姐……你会不会做了什么想要伤害罗少的事情?” 罗飞立刻见缝插针道,“他们先前看到我和绑匪在吃饭什么都没有问就把我打成了重伤,有机会我当然会选择逃跑。” “那你又为什么要拿枪指着时医生?”杨百楼突然话锋一转问了这么一句,让罗飞的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张口结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他……可能……” 杨百楼始终笑吟吟的脸上忽然透出一股阴险,“你难道是在害怕时医生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故意让绑匪把梓瑜的下落泄露给你,然后自己出场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吗?” 这话里的意思蠢成猪都听得懂了,反咬一口! 罗飞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整个人都变的精神起来,指着时一诺道,“没错,我就是怀疑他,不然怎么可能警察都破不了案,他却轻轻松松把什么都查出来了。” 现在,罗家人全都看向了时一诺,蛋蛋在心里把杨百楼全家都问候了一遍,可却想不到什么能替时一诺反驳的地方,好像一切都合情合理一点破绽都没有。 时一诺仍然在喝茶,看来渴的不轻,不紧不慢嘀咕道,“绑了罗梓瑜还不够,我又绑了罗飞配合自己演戏?好理由,看来我怎么都洗不白头号嫌疑人的身份了。梓瑜,你相信是罗飞绑架了你吗?” 罗梓瑜大脑一片混乱,刚被救出来又要经历这种事,很难对局面做出判断,只是微微摇头目光纠结道,“我不知道。” “那你信是我绑架了你吗?” “我不信。”这个答案罗梓瑜非常肯定的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时一诺放声狂笑,站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放浪形骸的感觉,“说实话你们信不信我一点都不在乎,只要我喜欢的女人不信就足够了。” 罗修书说道,“姓时的,这不是小事,如果你不像刚才说的给我们罗家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要怪我不客气。”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控场能力 话音刚落,外面又进来两女一男,张赢天走在前面对罗家人说道,“这么多人,好热闹。” “大哥你来不就是为了看热闹吗?”任正绯说完让开身体给安然腾开了位置,毕竟这个女人是长辈,而且又是安氏的掌门人,总要给面子的。 安然说道,“听说梓瑜被救出来了,我特地过来看看。” 罗修德和罗修书对视一眼,鬼才信这个女人是关心自己女儿的安危,“安总费心了,人是救出来了。” “还听说是时医生救出来的?看来时医生不光会治病,还会破案。”张赢天说道。 时一诺瞥了眼这三个人,和罗家还有杨百楼,明显各怀鬼胎只是没有点破罢了。罗家是谁也不想得罪,能左右逢源最好,杨百楼摆明了就是要把自己绑架罗梓瑜的事坐实。张效诚先前想和自己谈生意结果没谈妥,这次派张赢天过来应该是想避免自己被扣屎盆子张家沾到臭味。 至于安然…… 时一诺到现在为止也猜不到这个女人到底想什么什么,所有人之所以掺和进来或多或少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只有她例外,难不成真的念旧情想帮自己? 可那是自己老子的情啊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还是说爱屋及乌这句话有它自己的道理? “破案谈不上,不过马上就要变成嫌疑犯喽。”时一诺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好像就算被枪毙也和自己没关系。 张赢天在心里暗骂这个家伙比杨百楼还阴险,知道自己来的目的是不让张家粘上臭味,所以他根本不着急,因为自己就是来给他擦屁股的。 “什么嫌疑犯?时医生帮罗家救出罗小姐怎么会是嫌疑犯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没有没有。”时一诺摆手说道,“我作为幕后主使先绑了罗梓瑜在绑了罗飞,又把罗梓瑜的下落泄露给罗飞自己及时出场英雄救美已经实锤了,没的反驳,我还是认罪吧,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顺便把我这边的幕后主使供出来。” 张赢天差点想上去给他暴打一顿,这已经不是暗示他自己进去张家也别想闲着,这分明就是在威胁! 好不容易压住火气,张赢天笑着说道,“这怎么可能?不仅我不会信,说出去没有人会信。” 任正绯也严肃道,“说这话的人不是和你有杀父之仇就是有夺妻之恨。” “差不多,正在计划准备实施。” 杨百楼眼皮一跳不自觉把手背向身后攥紧了拳头,“这只是一种可能,不过只要是可能就要认真对待,毕竟梓瑜被人绑架不是小事。” “既然你知道这只是可能就更应该谨慎对待。”任正绯毫不客气道。 张赢天也说道,“正绯说的没错,嫌疑犯可不是小事,仅凭可能就认定太草率了。” 杨百楼不甘示弱道,“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们张家没关系。” 任正绯讥笑道,“杨少你想多了,我们没有干涉,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做的太过分,时医生救了罗小姐反被诬陷成嫌疑犯,万一搞错,传出去别人会笑话杨家和罗家忘恩负义的。” “你!”杨百楼咬牙切齿道,“我说过了这是我的事,不用任小姐操心。” 正在这三个人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时一诺跟个没事人一样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该喝茶喝茶,该看热闹看热闹,还TM看的津津有味,巴不得他们打起来一样。 “我想没必要吧。”安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远比他们要小的多,却展现出强大的控场能力,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种女皇般的气质,关键时候就算咳嗽一声都镇得住场子。三人闭上嘴的同时也看向了安然,等待她的建议。 可是安然却没有就这件事给出任何答案,只是看着罗家人说道,“既然梓瑜没事,我看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说话的口吻不像建议,更像是单方面的决定,谁都无法拒绝的决定。 “不行!”罗飞突然跳出来叫道,“你算老几?不要以为你是安氏的总裁就可以染指我家的事,就算天王老子求情都没用,姓时的死定了。” 安然先是不明所以的看着罗飞,好像在确认对方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接着罗飞注意张赢天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怜悯,任正绯则是一贯的冷漠,连杨百楼不知道怎么不敢出声了。 刚迟疑了一秒,就听安然不知道对谁说道,“拖出去,把他的嘴打烂。”声音仍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证明这个女人拥有非常好的情绪控制能力,只是不会刻意收敛行为。 接着一双大手掐住了罗飞的后脖子,蛋蛋毫不客气拖着罗飞往外面走去,边走边骂道,“找死,就算你爷爷也不敢对安总这么说话。” “啪……” “啊啊啊!!!” “啪……” “啊啊啊啊!!” 大嘴巴子和惨绝人寰的叫声接连传来,听声音蛋蛋应该没有手下留情,可即便这样罗家人也没有一点勇气阻止安然,因为他们知道巴掌打不死人,要真把这个女人得罪了整个罗家都会死的很惨。 时一诺在旁边都看傻了,终于知道安心那个丫头心狠手辣的毛病是遗传了谁,安然年轻的时候说不定比安心更恐怖。 安然好像也没什么耐心了,冷冷的说道,“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罗修德和罗修书赶紧跟出去送,其实是看罗飞伤的怎么样,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这足够证明蛋蛋在执行安然命令这件事上有多认真。 张赢天笑着看了眼任正绯,好像在说早知道那个女人能轻易摆平他们就不用来了。 “还有没有人怀疑我是幕后主使啊?”时一诺贱兮兮的叫嚣着,如果不是因为安然的缘故应该已经被人打死了。 罗修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安总说的对,既然梓瑜已经安平无事的回来了,我觉得还是不要在节外生枝的好。” 任正绯示意的问张赢天是不是可以走了。正在两人都觉得事情结束的时候,时一诺忽然看向扶着墙爬进来的罗飞,站起来一把抓住罗飞的头发指着对方的脸说道, “既然不是我,那就肯定是他了,我倒要好好审审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姐姐。” 罗飞的脸肿的像个猪头,口水掺杂着血丝不断从嘴角往外流,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害怕,这绝对是他永生难忘的日子之一,猛摇头根本说不出来半个字。 “时医生!安总说……” 时一诺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姐姐,不会节外生枝的。 你可以狡辩所有的一切,但我也可以认定就是你干的,而且我不是法官,不需要给别人看的证据,我只相信我所看到。是你吗?罗少!” 罗飞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因为罗家没一个人敢说话,难以忍受的疼痛加上紧张都在劝他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连张赢天都捏了一把汗,他知道如果罗飞背后还有人,那绝对会给平静的清源投下一颗重磅炸弹!至于目的,他不敢乱猜。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客厅后面的门打开了,罗老爷子罗兴住着拐杖由特护搀扶着走了出来,看到,目光扫过一切之后落在了时一诺身上。 “爸。” “爸,你怎么出来了?” 罗家两兄弟赶紧过去亲自扶着罗老爷子,罗兴虽然不用在装病了但腿脚确实不好,拄着拐杖过来之后坐到了沙发上,无所在场的所有人对时一诺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 时一诺没想到这老头也要出来插一脚,放开罗飞脸色阴沉道,“你孙女被绑架我立刻被列为头号嫌疑犯,还进了局子,在这期间绑匪还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让我去一个地方,如果不去就会对梓瑜动手。”时一诺靠着沙发继续道。“我当时在想如果我真的去了,第二天会不会出现绑架案告破,绑匪时一诺畏罪自杀的头条新闻。” 任正绯皱了下眉头,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罗梓瑜被绑架之后明的暗的都不想让时一诺活着。 “所以你是想报仇?”罗兴锤着腿说道。苍老的脸上除了满布的皱纹还有深深的忧虑,头上的几缕银发稀疏飘摇,正如这个家族的命运。 能让本就应该沉没的罗家苟延残喘这么多年,这个老人背负了多大压力可见一斑。 “不错!” 所有人忽然感觉到时一诺的身上充斥着一股躁动的暴戾之气,跃跃欲试着要碾碎所有与自己为敌的东西,,让人从内心深处生起一股莫名的惶恐与不安,仿佛那句古老的名言:顺吾意则生,逆吾心则死! “我没想过要当什么好人,也不介意当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这一点我从不否认,所以别用那些宽仁大度的标准要求我,相反我心眼非常小而且记仇,要是有人想找我的麻烦最考虑清楚,否则我会百倍奉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滚刀肉 听完时一诺的话任正绯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对张赢天道,“哥哥,那小子比你坦诚多了,其实你们两个是同一种人,只不过他说到做到,你即便不说也会做到,对不对?” 张赢天却摇头,“不对。” “为什么?” “因为我有顾忌,而他没有。” 任正绯看向时一诺的目光更加充满了兴致,“不如说是你比他追求的东西更多,他现在还什么都不想要,正所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罗兴欣赏的看着时一诺,“好,有年轻人的气魄,有仇必报。看来我是阻止不了你了。” 时一诺从这句话里好像听出了点什么意思,罗老爷子为什么要阻止自己?难道罗飞背后的主谋和他有又什么关系? “你没必要阻止,这件事跟你也没关系,有时候该放手的就要放手,不然管的事太多到棺材里都会死不瞑目。” 罗兴看着时一诺说道,“年轻人,凡事说来容易做来难。既然你不愿意善罢甘休,那就来吧。” “啪啦……” 枣木拐杖被扔到了地上,罗兴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张赢川赶紧问道,“罗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罗老爷子眼角的皱纹绽开,“你们不是想知道罗飞的目的是什么吗?我来告诉你们,是我让罗飞绑架梓瑜的。” “什么?爸,这种玩笑不能乱开。” “爷爷你在说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任正绯和张赢天似乎没有说话但是他们的眼神已经说明这话的可信度几乎没有,那罗老爷子说这话什么目的? “是你?”时一诺也吃不准这老头唱这么一出戏要干什么。 “怎么你不信?” 时一诺一副欠扁的样子道,“你别以为我不敢打老头就什么话都敢说。” “一诺!”罗梓瑜叫了一句。 时一诺无奈耸耸肩膀也没招了,“理由呢?绑着玩呢?” 这似乎正是罗兴想看到的接过,也不回答时一诺的问题,“先叫警察还是先报仇你看着办吧,我绝不还手。” 不只是时一诺,连张赢天和任正绯都看傻眼了,这算什么?滚刀肉啊,堂堂罗家老爷子居然在碰瓷,而且碰的很成功,连时一诺这小子都不敢去扶,场面被这么被镇住了。 “老头你这何必呢?啊。查出幕后是谁不也是替你孙女报仇吗。”时一诺坐下来搂着罗兴的肩膀商量似的说道,“你拿脑袋把事给扛了,就咽的下这口气?” 罗兴乐呵呵的笑道,“咽的下。” “不心疼你孙女?” “她平安无事回来了。” “艹!”时一诺气的大骂一声站起来有种想砸点什么东西的冲动,可是想想这是在别人家里,砸坏了东西是要赔钱的。 罗兴也不管他,捡起拐杖转身往后面走去,还不忘提醒道,“不报仇那我可走了,要报仇随时过来,反正我平时也不出门,来了正好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解闷。” 虽然不知道罗飞的背后是谁,可张赢天很隐约感觉到那个人一旦被揪出来,就会出大事,而且现在看来和罗老爷子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被他这么一搅和,说是碰瓷也好,说是耍老泼皮也罢,居然就不了了之了,谁都没办法。 “我去他奶奶个腿的。”时一诺气的转身就走,吓的罗飞一哆嗦还以为又要打自己,“走!” 张赢天对任正绯递了个眼神,“走吧,热闹看完了。” “一诺。” 就在时一诺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被罗梓瑜叫住了,时一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伸手向背后挥了挥,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去。 夜已深,头顶众星捧月高挂苍芎让站在下面的人显的格外渺小,也许人本来就渺小,只是太自负让人忘了这点。 张赢天盯着风点了根烟,问时一诺要不要,时一诺摇头,“张少,搭个便车怎么样?” “这里没有张少,只有老朋友张赢天。” 其实十年前时一诺和张赢天算不上熟,只是互相认识,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翘楚,名门之后,谁知道十年后各自的身份都发生了变化,可能张赢天对时一诺是同情,也或许有欣赏的成分,想结交这个朋友。 时一诺拉了拉车门发现拉不动,使劲一拉车居然拉着张赢天和任正绯两人跑了,速度那个快啊,跟家里着火了一样追都追不上。 “喂,老子还没上车呢,妈的等等我!”任凭时一诺叫破了喉咙车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车里张赢天奇怪的看向任正绯,任正绯则看着后视镜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刚开始还觉得他挺有意思,现在越来越讨厌。” 时一诺站在山头上把能骂的人挨个骂了一遍,连老天爷都没放过,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给你十分钟来接老子。” 蛋蛋刚躺在床上连轴转了一天一夜早就扛不住了,忽然接到电话真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哭丧着脸说道,“教官……我刚躺下。” “不来我把你在基地闯女厕所的事说出去,自己看着办。” 蛋蛋立马一个翻身爬起来拿起衣服就往外面跑,“当时和那帮王八蛋喝高了,你怎么又提。” 下山的路上蛋蛋点了根烟提神,问明之后发生的事皱着眉头道,“就这么完了?罗飞没有作案动机,罗老爷子更没有,肯定还有其他人。” 时一诺打开车窗感受着夜晚清凉的山峰,“难得你小子脑袋有够用的时候。” “什么叫难得?我脑子一直是最好用的……”说到这蛋蛋忽然明白了什么,“教官,以我对你的了解,我能想到1的时候你肯定已经想到10了,对不对?” 时一诺没说话,蛋蛋继续追问道,“那个人是谁?” 下山的路程很快就到头了,车往市区开去,时一诺问道,“你抓的人审了吗?” “嫌麻烦送市局了,那帮人拿着纳税人的钱活总不能也让我们干了吧?” 时一诺摇摇头,“没戏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会把所有的事扛下来,市局的同志什么都查不到。” “那现在怎么办?你觉得是谁干的?” 时一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座椅上,“我能确定,但是没证据,需要你帮忙盯着一个人,如果运气好会找到突破口。” “罗飞。” 这点蛋蛋倒是不意外,直接说道,“干嘛那么麻烦,直接蒙着脑袋弄过来打一顿,那个废物骨头玩过几个妞都会告诉你。” 时一诺否定道,“我要的是证据!” 说话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清源第一人民医院门口。 早上九点,时一诺睡的正香就被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睁开眼睛骂道,“妈的谁啊,别敲了。” 爬起来打开门一看居然是顾红月这个小女人,手里还提着两笼包子和两份稀饭,往桌子上一放拍着手说道,“你没事吧?听说你和罗主任被抓了,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拿起包子吃了起来,示意道,“我吃完还要实习,听说你昨晚回来了就给你带了一份,赶紧吃。” 看到包子时一诺才想起自己有多饿,三两口就把一笼干掉了,盯着另外一笼流口水,顾红月察觉到自己那笼包子有危险,嘴里塞了好几个手里又拿了几个这才放心下来。 说起罗主任那个倒霉蛋时一诺不免问道,“罗主任还没回来吗?” 顾红月摇头,“不过好像是回不来了。” “为什么?” 顾红月神秘兮兮凑近时一诺,正好从上往下时一诺看到两个大白馒头,使劲咽了口口水暗道这个女人要是故意的那就太可怕了。 “听说罗主任进去是因为误会,可他以为医院在查他,就把他干的那些吃空饷收红包的事全给交代了,被医院党组开除不说,滥用职权被判刑了。” 可怜的罗主任,时一诺在心里默默替祷了他里面的生活一切顺利,最好雏菊变喇叭花。 “那你们这些实习生呢?” “找新的带教老师,没什么太大影响。” 时一诺点点头看了眼稀饭,“你来就是为了送早餐?” “哦对了,嘻嘻……”顾红月嬉笑道,“由于你这几天都没有出现,给你看的房子被房东租出去了,所以这不能算我不守承诺,是你的问题,好了就这样我要回去上班了。” 说完哼哼着时一诺听不懂的歌顾红月又走了。 “妈的,还有没有更坏的消息?” 几个包子不仅没吃饱,时一诺反而觉得更饿了,离开档案室就准备去食堂,路上被结伴过去吃饭的齐园和童林撞了个正着,硬要拉着时一诺一块吃。 齐主任要了几个馒头就着蔬菜炒肉边吃边道,“罗主任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时一诺吃着包子点点头,“刚听别人说的。” “唉。”童林叹了口气,“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这也算罗主任咎由自取。” 时一诺贱兮兮说道,“童院长就不一样,就算被请去喝茶估计都不会有什么事,顶多交代一下生活作风问题,对不对?” 齐园停下手中的筷子看了眼童林,他可不敢和副院长开这种玩笑,童林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也不生气笑笑说道,“拿我这个老头子开什么玩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把你男朋友借我 时一诺一本正经道,“我没有开玩笑。” 童林脸色一黑齐园终于没忍住吭哧一声笑了出来,放下吃了半个的满头擦擦嘴说道,“还是注意点影响吧,这里毕竟是食堂。” 看得出来医院的氛围平时还是比较严肃的,时一诺也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几口吃完拉起还在啃馒头的齐园对童林说道,“老童你先吃着,我和齐主任还有点事先走了。” 齐园猛往嘴里塞了几口菜被时一诺给拉走了,还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找自己有什么事。两人往住院部那边走去,时一诺说道,“今年医院没给你安排个带教?” 也不知道时一诺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齐园不明就里道,“你是说附属医院实习的带教老师吧,安排了,我带了几个学生,怎么了?” 时一诺这小子用好像要占齐园什么便宜的目光盯着对方,看的齐园心里一阵发毛,“你到底要什么?” “嘿嘿,我想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说这着已经来到了住院部,心胸外科这块是齐园的地盘,一路上不断有人打着招呼。时一诺解释道,“有个朋友今年快毕业了,在医院实习,本来是罗主任的学生,不过罗主任好像点子太背进去了,我想让你带带她。” 齐主任想了想,“这个倒是没问题,只要专业上没有太大的冲突,附属医学院那边申请下就可以了。” “老齐够意思,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让她去找你。” 齐园正纳闷他朋友说的是谁,想问的时候时一诺已经扬长而去了。 神经外科也就是脑外科的休息室里,几名护士正在和新来的实习生闲聊,年长的护士说道,“带教老师肯定会给你们重新安排的,只是说不好时间会拖到什么时候,不管医院还是学校,这些机关单位的办事效率实在太慢。” 顾红月整理着工作服问道,“这有什么关系吗?” 那名护士摘下口罩道,“怎么没有,如果拖的时间太长,实习考核评分怎么算?” 几名女孩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拖得太长实习期不够批评分肯定不合格,这可是关系到毕业的人生大事,至少对这些还没真正走上社会的学生来说。 “啊……那怎么办啊?”一名个头高高瘦瘦的女孩担忧道。 顾红月皱着眉头想了想,“再等等吧,如果三天之内还没消息我们就去找医院问问,总会给我们安排的。” 这些人里面其实顾红月才是最着急的,因为罗主任的缘故她先前已经扫了十天的厕所了,在拖下去肯定实习时间会不够。 那名护士摇摇头不怎么乐观的说道,“三天估计不保险,就算立刻能安排,医院里的医生大多都带了好几名实习生了,谁愿意白给自己找活干?躲都来不及呢。” 顾红月正头疼,嘴唇都快咬破皮的时候忽然看到时一诺从外面走了进来,经过上次的事之后这些实习生对他也都不陌生了,立刻有人笑着说道,“哎呀红月的男朋友来了,我们还是别当电灯泡,出去转转吧。” 顾红月伸出爪子往对方身上抓去,“紫馨你再胡说我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男朋友。” 叫紫馨的女孩个头不高脸圆圆的非常可爱,配合的捂着胸口求饶道,“红月姐我错了,人家本来就小你放过它们吧,我怕被你抓没了。” “哈哈哈……”高高瘦瘦的女孩笑的前仰后合道,“红月你可怜可怜紫馨吧,再抓真的没了。” “对对对。”紫馨赶紧说道,“你去抓猫猫的,她的大而且手感好。” 这帮小女人就顾着自己玩,直接把时一诺给无视了,但是时一诺反而在门口看的津津有味,还期待着一会会不会有更火爆的剧情,这时紫馨说道,“你男朋友盯着看呢。” 顾红月这才放过紫馨,“没跟你们解释过吗?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是谁?” “就是个普通朋友。” “哦……还是男朋友。” 时一诺抓做若无其事抓了抓后脑勺,“咳咳……” 顾红月和几个女孩正经下来,故意装作很冷淡的问道,“你来有什么事?” 时一诺耸了耸肩膀,“一会你可以去心胸外科找齐主任,他会做你的带教老师,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他提。” 顾红月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都没看出来这个家伙居然在医院这么有牌面,找个主任医师级的给自己当带教跟玩一样。 “真的假的?” “哇,红月你男朋友到底是干什么的,随随便便就能给你找个主任当带教,借给我一个星期好不好?一天也行啊。”紫馨好像要吃人一般看着时一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顾红月是彻底放弃解释了,拍了下紫馨的头,“借给你一辈子,现在就归你了。” 紫馨弱弱的说道,“我不敢……” 在场人明眼人算是全看明白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大腿吗,不仅敢和罗主任刚正面,说不定把他送进局子都是人家的手笔,而且找个主任医师当带教都跟玩一样,不说在医院里到底什么身份,就是这面子都不一般。 猫猫站起来有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溜到时一诺旁边嘻嘻一笑很不客气的挽着时一诺肩膀对顾红月说道,“我不信这么优质的男朋友你会舍得送人,要不让紫馨先等等,我插个队?” “好啊,不过我可提醒你,他的底细我都不清楚,要是后悔可别找我。” “算了不逗你了。”猫猫放开时一诺的手臂露出浅浅的笑容说道,“帅哥你叫时一诺是吧?既然帮红月都找到带教了,能不能顺便帮我们个忙?” 时一诺知道这帮小女人打的什么主意,很随和的说道,“没问题,一块去找齐主任就说我介绍的,他应该不会拒绝。” 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休息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欢呼声伴随着奇怪的庆祝舞蹈,要说女人兴奋起来一般男人真扛不住,时一诺被吵的耳朵都快聋了。猫猫和紫馨还有另外几名女孩抱在一起跳着离开了休息室,解决了大问题的顾红月终于松了一口气,躺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仔细想想顾红月才发现自从第一次遇到这个家伙自己就一直在欠他人情,可麻烦也不少,到底是贵人还是厄运? 时一诺靠在门上说道,“我帮你一个忙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找房子啊!”时一诺伸出胳膊道,“你看,档案室那什么破地方,老子晚上都快被蚊子抬走了。” 顾红月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蚊子。” “谁TM规定男人不能怕蚊子的!” 顾红月摆摆手表示没有力气争辩这些,“给你找的房子你不去看,人家都租出去了。”说完眨了下眼睛转头看向时一诺,坐直身体道,“一间房子、半个客厅、半个卫生间、半个阳台,一月两千,要不要?” “艹。”时一诺嘀咕着骂道,“清源市物价这么贵吗?什么都只有半个就一月两千。” “你就说你要不要,不要没了。” 算算自己的工资,平时好像也没花销,应该够用,“要,在哪?” “我家。” 晚上下了班时一诺蹲在路边的马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时有穿裙子的漂亮女孩经过,碰上一阵微风轻拂裙摆飞扬,这家伙就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直到背后被人拍了一下,顾红月翻了个白眼道,“你这样是要挨打的。” 时一诺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我又不傻,都要打人了我肯定跑啊。” 顾红月真是懒得跟这个家伙说话了,两人等到公交车做了几站路就到了一个小区前,离医院不是特别远,这就是顾红月的家。 时一诺跟在顾红月后面问道,“你家就你一个人住?” 顾红月默默点点头,好像不太愿意说这个话题,时一诺想起来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几个找她麻烦的地痞,又问道,“你是怎么得罪那几个人的?” 顾红月知道时一诺问的是什么,“不是我得罪了他们。” “那是谁?” 又往前走了一段,两人来到一栋楼下,坐进电梯顾红月才说道,“反正跟我没关系,你想知道自己去查好了。” 时一诺被呛的没了脾气,只能闭上嘴。 顾红月家里的陈设很简单,客厅一套沙发中间是茶几,上面是几只看起来很久都没人用的杯子,电视机上也满是灰尘,好像没人打扫一样,几盆绿色植物倒是照顾的很好,可给人的印象只有冷清,如果这就是顾红月的家,他家人呢? 如果说不是,一个人住又没必要租两室一厅的房子。 “你住这间房。”顾红月打开一个房间说道。 时一诺对这个也没多大要求,只要没蚊子就行,“没问题。”顺手拿起电视柜上一个相框,里面是三个人的合影,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明显就是顾红月自己。 “这是你父母?” 顾红月从时一诺手里夺走相框扔进了抽屉,“你只是租客,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 时一诺注意到顾红月在路上好像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越靠近家里心情就越沮丧,和空无一人的家联系起来,这个女孩的状况时一诺已经猜到八成了,家里肯定出了什么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欠债的是爷爷 “我去休息了,你可以出来活动,但是不要动任何东西。”说完顾红月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脸色仍旧很不好看。 时一诺扫了眼客厅,也没什么事就进了房间,里面的陈设同样简单,不过时一诺立马就发现那里好像不太对劲,怎么装潢和家具都是一股浓浓的少女气息?衣柜和床都是粉色的不说,墙上还有美少女战士的贴纸。 “嗯?”时一诺抓着后脑勺琢磨了下,在这里睡觉和让蚊子抬走哪个更惨一点,早上睡醒尿尿不会分叉吧? 衣柜都是空的,桌子上也是厚厚的尘土,如果猜的没错这是顾红月的房间,只不过很久没住过了。 “救命啊!!!” 几秒种后顾红月推开房门看了眼时一诺,“你喊什么?” 时一诺痛苦道,“大姐你别玩我,这是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怎么了?要不是看你帮过我的忙,还不让你住呢。”顾红月倒不乐意了。 时一诺捂着脑袋,“还有别的房间吗?要不咱两……” “不可能。”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门铃声,顾红月看了眼对时一诺说道,“你就待在房间不要出来。” “砰。” 房门被关上了,时一诺往床上一坐,叹了口气安慰自己总比真被蚊子抬走好,从包里拿出关于法洛四联症的书打发时间。看了一页不到外面传来哭声,而且还是个男人的声音,那个哭声越来越大,最后惨的好像死了人一样。 “你不能看着我被打死啊,呜呜呜……这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时一诺忍无可忍打开房门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顾红月同样在掉眼泪,只是比跪着的男人看起来更伤心。 那个男人一愣,脸上虚假的苦相也消失了,“红月他是谁?” “他是谁不管你的事。” 男人索性站了起来,指着顾红月的鼻子道,“你……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吧?我就不信了,你还能把房产证给吃了。” 说完就要进房间去找,顾红月拦住对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流出来,“这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要还债就卖自己的房子去还。” “我……”男人抬手一巴掌朝顾红月的脸上甩去,顾红月已经闭上了眼睛,她不打算躲避,也不打算还手。 可是过了好几秒钟巴掌都没有落下来,顾红月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希望,父亲这两个字又与那个男人联系在了一起,可是当眼睛再次睁开,希望却破灭了。 时一诺死死抓着那个男人的手,慢慢放开之后笑嘻嘻说道,“我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你的手要是敢动一下,我让你跟它告别。” 男人中等身高,体型却很魁梧,看了眼自己手臂上那五个暗色的指印,刚才用了全身的力气都没挣脱,反而动一下骨头都有种快要被捏碎的感觉,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那只手果然没敢在动哪怕一下,男人又换了副可怜的口吻说道,“红月,你要理解一下爸爸,如果还不上债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 顾红月闭上眼睛,泪水也终于夺眶而出,“你走吧,从今往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 时一诺指了指门口,“自己走还是我送你。” 男人见也讨不到什么便宜,索性离开了。 “当当当……”时一诺敲了敲门。 过了好几秒钟里面才传来顾红月的声音,“进来吧。” 时一诺打开房间看到顾红月已经把眼泪全擦了,正准备说点什么安慰的话,顾红月却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来。” “你既然没事那我回去了?” 刚要转身,顾红月却无助的说道,“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时一诺拉了把椅子反身坐下,“说吧,我听完睡一觉就忘了,你放心。” 看的出来顾红月或许在学校在医院朋友很多,却没有一个可以诉说心事的,可能这个女孩太性格太坚强,不愿意把自己事说给别人,而时一诺恰好又是她最无助的时候身边唯一可以诉说的人。 “那个人是你爸?” 顾红月揉着手里的纸巾点点头。 时一诺又问道,“照片上的女人是你妈妈,你家发生了什么?” “我刚上大一那年我妈妈查出得了重病,后来不到半年就走了,为了给我省学费她拒绝接受治疗。”一滴泪水滴到了纸巾上,顾红月也没有擦的意思,可能不想让时一诺看到,始终低着头。 “因为他赌博家里欠了很多债,还交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朋友,我妈怕影响到我就和他离婚了,法院把房子和我都判给了我妈妈。刚开始那几年他一直在为了房子纠缠我妈妈,后来有一次听说他赌博赢了很多钱,人突然消失了,可前几个月又突然出现,我才知道他用赌博的钱买了房子还结了婚,可一晚上又给输没了。” 联想到虎哥那几个人,时一诺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他找你借过钱?” 顾红月点点头,手中的纸巾都被揉碎了,“我哪有钱借给他?他就跟我要房子,我没给,然后就被那几个地皮纠缠,好几次还在学校门口守着等我。” 时一诺失望的摇摇头,“他不会真想把自己亲女儿买了抵债吧?” “他跟我解释过,说那帮讨债的跟他说只是吓唬我交出房产证,他也没想到真的会那样。” “你信了?” 顾红月没说话,可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 “你过来。” 时一诺把椅子往前挪了挪,顾红月拉着时一诺的手臂枕在肩膀上继续说道,“有时候我都在想干脆把房子给他算了,就当拿房子换和他一刀两断。” “那不是太便宜他了?这房子可是你妈妈留给你的。” 顾红月枕在时一诺的肩膀上感觉很舒服,慢慢闭上了眼睛,“我妈妈临走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我爸其实不是坏人,她自己没有能力让他改邪归正而已。” 沉默了一会,顾红月可能太累了居然没有起来的意思,时一诺的肩膀可遭了殃,心里盘算着在坚持一会等她睡着了就把她抱去床上。 正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想起,顾红月也被吵醒了,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现是陌生号码,接通说道,“喂,请问找谁。” “是顾红月吗?”声音粗鲁刺耳。 顾红月一愣,“是我怎么了?” “你爸爸顾全友在我们手上,他欠我们四十万赌债还不上,说你有办法,这样吧,你带四十万来北新街南路的艾丽奇酒吧。” 愤怒的顾红月想都没想冲电话喊道,“他跟我没任何关系,不是我爸爸,我没有四十万。” 挂了电话又陷入无助与伤心的情绪当中,可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本不想接这个电话的顾红月最后还是接通了,里面传来顾全友凄惨无比的声音。 “红月啊……你要救救我,你不帮我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房子难道比你亲爸爸的命还重要吗。” 话刚说完又传来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半个小时之内我们见不到二十万,他会从这世界上永远消失。” “咔。” “啊啊啊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 一声杀猪似的哀嚎过后通话被挂断了,这次顾红月是真的动容了,时一诺看出这件事要是不解决了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站起来说道,“走吧,我陪你去。” 顾红月擦干眼泪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很多张照片,全是她和她妈妈的,从底部取出房产证又小心翼翼把盒子放回原位。 北新街南路艾丽奇酒吧,两人找了半天都没看到有什么酒吧,都在怀疑那帮家伙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吧。 终于在一个很偏僻的位置时一诺看到了艾丽奇酒吧的招牌,昏暗的路灯下几个提着啤酒瓶头发五颜六色的青年人蹲在门口聊天抽烟,看到时一诺和顾红月过来立刻有人问道,“找谁?” 时一诺说道,“还债。” 带头的使了个眼色,两个家伙上来就要搜身,其中一个光膀子的目光紧盯顾红月,搓着手都等不及了,别有用心笑道, “进去不是不可以,不过要搜身。” 时一诺飞起一脚踹在对方的身上,只听嗷的一声惨叫,人影滑向黑暗中没了动静,把顾红月挡在身后骂道, “草泥马的一帮杂碎,这年头欠债的是爷爷,四十万不想要老子就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心狠手黑 还有人捡起地上的酒瓶想动手,被带头的拦住了。四十万,这可不是个小数目,要是被老大知道自己挡了他的财路那还不得被剁碎了喂狗? 反正进去待会还得出来,何必现在给自己找麻烦,还有那个妞,等会就让她跪在床上舔! “你们进去吧。” 顾红月跟在时一诺身后两人往里面走去,时一诺忽然回头看着那个染白毛的家伙,笑吟吟问道,“你是不是想等我们出来再算账?” 白毛也笑道,“既然是我们老板的客人我们自然不会为难。” 时一诺耸耸肩膀,“我只是想提醒你,等会出来可能就没机会了。” “这可说不定。”白毛吃定时一诺了一般说道。 外面挂着酒吧的牌子,里面要多破烂有多破烂,不过很快就被人带着往后面走去,穿过一条窄巷后面吵吵闹闹的声音越来越大,最后一座地下赌场映入眼帘,各式各样的赌局应接不暇,一帮眼神涣散的赌鬼围着桌子大呼小叫,输了破口大骂赢了欢天喜地。 顾红月显然没见过这种场面,一直躲在时一诺身后。两人进去后吸引了一个肥头大耳的胖子走过来,从头到脚大量一眼时一诺,“第一次来?” 时一诺撇了眼四周,“顾全友。” 胖子迟疑了下很快明白了两人的来意,转身道,“跟我来吧。” 顺着楼梯来到二楼,几个打手一般的人正在围着桌子大牌,废品一样的钞票扔的到处都是,看到胖子问道, “肥猪你没事不看场子乱跑个叽霸。” 胖子怒道,“草泥马,赎顾老鬼的人来了。” 对方舔着大牙看向顾红月,“早听说顾老鬼有个女儿,没想到还长的这么漂亮,上次壁虎那个家伙没得手,没想到今天送上门来了。跟我来吧。” 那人打开后面的门,顾红月跟着时一诺进去就看到顾全友蹲在角落在发抖,用衣服包着的手上满是鲜血。 “红月,红月你来救我了。”刚想站起来又被人摁住了。 而顾红月根本没有看顾全友,掏出房产证往桌子上一扔,“我用这个赎人。” 这个房间比外面的装修明显高很多档次,不仅有真皮沙发还有电视墙,沙发上背坐着一个人,听到顾红月说话站起来,这才看清脸上又道长长的疤。拿起房产证打开看了眼又扔回了桌子上,打了个手势示意放人。 顾全友连跪带爬回来后哭诉道,“我的手指被他们砍了两根,我要是不给你打电话他们会砍我整只手的。” “你要是不赌博何必被人家砍手指。”顾红月说道。 “不赌了不赌了,以后再也不堵了……” 顾全友的话已经没有什么可信度了,顾红月都不记得他发过多少毒誓说再也不赌了。 “你就是这里的老大?”时一诺打量着房间问道。 那人回答道,“是又怎么了?” “没事我就随口问问,你这进去了应该比他们判的还重吧。”时一诺一副开玩笑的口吻嬉皮笑脸的问道。 “你小子活腻了?”胖子威胁了一句。 顾全友拉起顾红月道,“快走,我不想在这待了。” “等等。” 那个老大指着顾红月,“顾老鬼,你别忘了我们说好的,债给你免了,人归我们,怎么这就想反悔?” 顾全友忙说道,“房产证不是给你们了吗,房子抵债,我们……” “呸,谁要你那破房子,能值几个钱?” “可是……” “人留下!”老大一声令下,几个打手把三人团团围住,“识相的快滚,不然一个都别想走。” 顾全友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肖老大,肖老大……你不能这样啊,我们可是说好的。” 有人想要拉走顾红月,还没来得及伸手忽然感觉脖子被一只强有力的手臂死死掐住,窒息的感觉憋的大脑一阵缺氧,身体突然失重的同时又在快速下坠。 “哗啦……” 人从空中飞过去撞到电视墙上重重摔了下来,玻璃茶几被砸的粉碎,挣扎了几下没了动静。肖老大咬着牙笑出了声。 “呵呵,敢在我这里闹事的你是第一个,小子,名字告诉我,给你定骨灰盒要用!” 时一诺拍拍手一脸云淡风轻道,“写亲爸爸。” “草泥马,给我弄死他。” 呼啦一声周围十几把砍刀铁棍同时对准时一诺的脑袋砸了下去,顾全友被吓的抱着脑袋趴在了地上,时一诺一手把顾红月搂在怀里,另一只手从空中抓住一只砸过来的钢管挡住脑袋的同时一记快到看不见动作的回旋踢同时踢飞三个打手。 就在一把砍刀快要蹭到脖子的时候往后猛退一步,只听一声惨叫后面的人没声了,手中的空心钢管中流出褐色与黑色还有红色夹杂在一起的浓稠液体,散发出一股恶臭味。 旁边几个家伙看的头皮一阵发麻,居然把钢管硬生生插进别人肚子里了,要说心狠手黑,他们真不配给人家提鞋的。 时一诺拔出钢管往前一指,所到之处无人敢留! “听说有个叫虎哥的和你们是同行。”时一诺费了老大劲才回忆起这个名字,“他自称坏人,看样子你们也好不到哪里去,不过我感觉你们怎么比他还善良,就这点本事也敢出来混?” 话音刚落前方一把黑色的手枪就对准了时一诺的脑袋,肖老大说道,“你很能打是吧?来,让我看看你是怎么打的。” “啪啦……” 时一诺扔掉钢管笑道,“大哥我跟你开玩笑呢,这里人太多了,手枪打起来多不好意思。” 顾红月脸一红在时一诺怀里就是一记闷拳。 “噗……咳咳!!”时一诺猛咳道,“你能打你去打,我真打不了……” “少TM跟我废话,跪下。” 时一诺突然话锋一转道,“我要是你就赶紧跑路了。” “什么意思?” “因为你可能没有发现这会楼下已经被警察给包围了。” “你敢报警!” “别别别……”时一诺举手嘿嘿笑着说道,“放高利贷开赌场顶多二十年,杀人就是死刑了,想清楚在动手。” 肖老大使了个眼色,胖子跑出去过了会回来对肖老大耳语了几句什么,肖老恼火的骂道,“你TM真是老寿星吃砒霜,嫌命太长。” 当着自己手下的面把自己当候耍,要是不杀了眼前这小子你让他的脸往哪放?手指按在扳机上的刚要使劲楼下果然传来一阵警笛声,心里一紧不会真报警了吧,放哨的居然都没通知,看来条子人数不少! “下去看看。” 又过了几分钟,胖子笑的前仰后合进来说道,“老大,哈哈哈……你猜怎么回事?” “放什么屁,快说。” 胖子道,“派出所那几个,枪都生锈了敢来找我们的麻烦,哈哈哈……你说是不是找死。”说完冲外面喊道,“给我带进来。” 然后四五个穿着警服的片警就被砍刀压着带了进来,顾红月绝望的埋怨道,“你不是说报警了吗,怎么来的是派出所的人?” 像这种规模的赌场,派出所要是能办得了就不用市局每年组织大行动清查了。 时一诺露出哭笑不得的表情,“我让朋友帮忙报的警,以为他有熟人好办事,谁知道TM的报派出所,这狗日的野猪,玩老子。” “哈哈哈哈……”一帮人看着这四五个民警笑的眼泪都要出来了,不是看不起他们,实在是以他们的能力和装备,估计也只能处理家庭矛盾。 “哈哈哈哈……老大我们今天栽了,警……警察……哈哈哈哈……” 时一诺用胳膊捅了捅对方,“兄弟,带枪了吗?” 那名老民警点点头,“生锈了,里面还没子弹。” 正当肖老大也笑的前仰后合的时候,也不知道看到了什么,脸上笑容突然僵住了,看着门外的眼神变的惊恐起来。 “嗒……嗒……嗒……嗒……” 路战靴踩在地上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时一诺露出笑容不用看都知道谁来了,野猪后面跟着吕静还有另外几个兄弟走进来,打量着四周,同时周围变的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闭上了嘴,连肖老大都被吓的大气不敢喘。 “啪!” 野猪毫不客气冲着肖老大的脑袋就是狠狠一巴掌,打的肖老大原地转了两个圈才停住,“肖利,几天不见你小子怎么还长本事了,在这搞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祸从天上来 “海……海爷,我没有,这不就弄两个钱花花吗……”肖老大陪着笑脸赶紧解释道。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野猪本名葛云海,把手中的烟头扔掉地上踩了脚,打量着肖老大说道,“你TM逗我呢?弄两个钱儿花花拿枪干什么?” 肖老大捧起手枪递给野猪,“防身的、防身的……” 野猪并没有接枪,转而对时一诺说道,“这小子我认识,他得罪你了?要不要砍只手给他张长记性?” 肖老大还有一众手下这才算看明白了,这家伙不仅认识葛云海,而且连葛云海这种狠角色都得给面子。 可葛云海是什么人?安氏总裁安然的禁卫军头子,不管黑的还是白的,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敢不敬三分?自己只是个开地下赌场的,和那个层次的人怎么比?人家想让自己万劫不复连手指都不用动,一个念头就够了! 想到这肖老大眼皮一跳,瞬间冷汗都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爬向时一诺,抱着时一诺的腿祈求道,“大哥,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真神,还请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时一诺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一脚踹出去对野猪骂道,“我TM让你报警,你给我找派出所?幸亏我福大命大不然还不栽了?” 野猪解释道,“听你口气挺急就怕来不及,先报了北新路的派出所,我带人都不敢耽搁立刻过来了。” 时一诺摆摆手表示不想听他解释,“你认识他?” “肖利给老子滚过来。” 肖老大都不敢起来,从地板上爬到野猪身边,陪着笑脸问道,“海爷有什么吩咐?” 野猪示意了下时一诺,“怎么回事?” 肖老大都快哭了,真TM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脑子里使劲想着怎么大事化小可就是想不到,委屈道,“我冤枉啊海爷,我就是在收债,然后这位大哥……” “砰。” 野猪一脚踹过去,“收你马勒戈壁,这是我长官,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叫大哥。” “是是是……”肖老大把脸上的血胡乱抹了抹反而弄的满脸都是显的更狼狈了,“这位爷爷,这位爷爷……我真没敢得罪这位爷爷,真的只是在收债。” 时一诺笑眯眯指着顾红月说道,“你要收的债是不是指她?” 野猪看了看顾红月然后又看了看时一诺,一脸的敬佩还有崇拜,竖起大拇指赞道,“厉害!佩服!教官的手段我自愧不如……” 一直没说话的顾红月只是稍微一愣就明白了野猪的意思,红着脸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野猪看着肖老大摇摇头,“肖利啊肖利,谁的女人都敢打主意,你说你是不是活腻了!”问时一诺道,“教官,要不要卸他一条腿?” 肖利浑身一哆嗦快被吓尿了,就看到时一诺转身走了,头也不回对野猪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别把事闹大就行。” 顾红月也赶紧跟在时一诺的背后往外面走去,快要下楼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又快速返回来捡起地上的房产证才离开。顾全友愣了几秒钟撒腿就跑,生怕又被人留下一样,这里的小喽喽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更不要说什么海爷还有肖老大。 肖老大乞怜似的跪在地上等待着自己的命运,野猪从兜里拿出烟点了根,深深吸了一口才说道,“算你命大,带着你的这些牛黄狗宝立刻去市局自首,该交代的交代该坦白的坦白,要是敢跑……”野猪说到这目光死死盯在对方脸上,“我就拿你喂狗。” 看着野猪离开的背影肖老大浑身一软烂泥似的瘫在了地上,他清楚自己这就算完了,去市局自首最少判二十年,不去就会被喂狗,姓葛的可不会跟自己开玩笑,说喂狗绝不会喂猪,顶多是剁碎了喂还是活活咬死的区别。 时一诺后面跟着吕静还有野猪和自己那帮兄弟,一行人大摇大摆从赌场横穿而过,途中那些打手只是站在远处看着。 “你怎么会认识这个赌场的人?” 野猪解释道,“干我们这行消息来源很重要,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要打交道,这样才能保证雇主的安全,防患于未然。” 时一诺点点头,忽然看到一个熟人,上前打招呼道,“我们又见面了。” 看门的白毛看到时一诺朝自己走过来呼吸都要禁止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跑不掉,他一定会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我……” 时一诺伸手笑着在他脸上拍了起来,“啪啪啪啪……”接着说道,“我说过,如果你想等我们离开的时候在动手,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你觉得呢?” 外面的马路边停着三辆越野车,野猪和时一诺还有顾红月坐一辆,吕静和剩下的兄弟去后面的车了,谁知道顾全友这个家伙见缝插针似的厚着脸皮也挤了上来,看着时一诺满脸堆笑道,“你是红月的男朋友吧?我是红月的爸爸。” “从今往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顾红月冷着脸说道。 野猪撇了撇嘴,讳莫如深的看向时一诺,“教官,嫂子和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闭嘴。”时一诺和顾红月异口同声道。 野猪委屈的闭上嘴专心开车,暗道自己招谁惹谁了,怎么都冲自己发火。 时一诺顾全友道,“你不是又结婚了吗?你老婆都不管你?” 顾全友尴尬道,“我的钱被那个女人骗光了,房子车子都没了,就想着在赌一把试试运气,没想到……” 时一诺刚想破口大骂这个老杂皮几句,想到他毕竟是红月的爸爸就没说什么,“你刚才说要戒赌?” “对对对,这次一定戒,以后再也不赌了。”顾全友信誓旦旦道,不过已经没有人相信他了。 时一诺说道,“那我给你个机会,野猪。” “教官!” 时一诺问道,“你那有没有什么好的工作给介绍与一下?越脏越累越好,限制人身自由而且薪资不要超过五百块,够吃饭就行。” 这也算好工作,坐牢不过如此,也不知道时一诺这个家伙对好工作是怎么定义的。 野猪使劲想了想,“还真没有,不过劳改农场倒是符合这个条件,需要的话帮你打个招呼把人弄进去就行。” 一听要送自己去坐牢,顾全友哪敢答应,“我都四五十岁了,坐牢会死在里面的。” 时一诺对野猪使了个眼色,野猪心领神会道,“我公司缺个扫厕所的,每天十小时工作时间,包吃包住薪资每月五百。” “去去去,只要不用去坐牢怎么都行。” “那就先签五年合同。”时一诺笑着说完看了眼顾红月,把顾全友放到野猪的那应该算个好下场,不然在外面免不了还要给顾红月惹麻烦。 车又往前开了一段,时一诺让也住停下和顾红月下了车,临走前顾红月还把头伸出窗外让顾红月记得去看他,可是顾红月始终没有回头。 等车离开才转身看着那边,妈妈已经去世了,那个男人也许就是顾红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可这个爸爸却是那么的让人失望,时一诺都能想象到顾红月有多伤心。 “别想了,野猪是我朋友,他知道轻重,在那边五年时间比蹲监狱好得多。” 顾红月闭上眼睛摇摇头,“希望五年时间能让他改过自新。” 夜晚的清源街头宁静而安逸,不是有牵着手的情侣压着马路,散布在城市里寻找属于自己的浪漫情调。走着走着时一诺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顾红月轻轻吐息道,“你知道无助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时一诺攥紧顾红月的手,“无助是魔鬼的手,掐着脖子让人无法呼吸。” 就是这种感觉,顾红月最无助的时候几乎被压的无法呼吸,要趁寒暑假打工赚够学费,平时的生活费又要等到周末才能去想办法,学习上还不能松懈,要知道她才23岁,这个年纪正是女孩享受生活有爱情的年纪,而她却不得不面对最残忍的现实。 时一诺的话像一发子弹直接命中顾红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从来没有体会过被帮助的她,在今晚感受到了有个男人依靠的温暖。 就算天大的麻烦好像也不用自己去考虑了,只要等着他出现就会被解决。 忽然顾红月产生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很可笑的念头,可自己却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叫时一诺,曾经可能是个很优秀的医生,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医院档案室工作。 停下脚步握住时一诺的双手,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时一诺,对方那双平时不怎么正经的双眼此时变的无比清澈。 “你是哪里的?” 时一诺回答道,“我是土生土长的清源人,只不过刚刚回来。” 顾红月又说道,“你应该会很讨女孩子喜欢,还没有女朋友吗?” 说到这个话题时一诺目光变的忧郁起来,顾红月就明白了他心底深处肯定藏着一个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女人,只有那个女人才是他的真爱,什么都无法令他忘却那份温柔,而他即便得不到,也无法给另外一个女人在心里腾出位置。 在时一诺开口之前捂住了他的嘴,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上去,“别说,我怕我会失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罗、陈、孟、韩 房门被打开的时候时一诺抱着面红耳赤的顾红月粗暴的扔到了床上,顾红月眼神迷离看着时一诺,即将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这个男人,紧张中带着一丝兴奋。 时一诺扑上去再次与顾红月热吻起来,顾红月则仅仅搂着时一诺的后背,十根手指甲都要插进肉里面了,双腿不由自主的盘到了时一诺的腰上,紧咬嘴唇浑身充满了又麻又酥的感觉,让她丧失了所有抵抗力,或者根本不想做任何抵抗。 “明天还要上班,在不快点没时间睡觉了。” 时一诺露出邪邪的笑容,“你可以不用上班,我养活你。” 顾红月像个小女孩一样脸埋在时一诺的怀里,“那你娶我吗?” 刚才还处于兴奋状态的时一诺突然全身一颤瞬间冷静下来,脑海中出现一副久远的画面,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在跟一个小男孩玩过家家,女孩手抱着洋娃娃天真的问道,“你知道结婚是干什么吗?” 男孩大大咧咧道,“结婚就是娶老婆呗。” “那你娶我吧。” “我为什么要娶你?” “因为结婚就能生真正的小宝宝玩了。” 这是时一诺第一次遇到罗梓瑜时的情景,过去很多年了仍然像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你怎么了?”顾红月发觉时一诺不对劲问道。 时一诺放开顾红月开始穿衣服,摇摇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中刚才那份熊熊燃烧中的激情像被浇了盆冰水,熄灭的无影无踪。 顾红月眼神黯然的对时一诺的背影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个不能忘记的女人,她曾经是你的唯一,我可能永远都比不上,我不求别的只要你记住,这些我一点也不在乎,我会一直等着你,等你忘了她或者重新爱上别人为止。” 卫生间中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时一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杨百楼、安然、张家兄弟、任正绯这些人的脸一张张闪过,最后是自己的脸,还有被罗家当棋子一般利用的罗梓瑜。 又一盆冷水浇下来,时一诺似乎想做一个很难的决定,却迟迟无法让大脑冷静下来。 他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和那帮人挣起来毫无胜算,可罗梓瑜好像是真的放不下了。 “哈哈哈哈……”时一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声怪笑,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仿佛是在捉弄自己取乐的命运。 万家灯火渐渐熄灭,黑暗再一次驱走了光明,与此同时,清源市有名的消金窟天王大厦内却是另外一番天地,社会各色名流还有那些生存在灰色地带的家伙都聚集在此处,寻找着能给他们提神的东西。 一个豪华包厢内,三个年轻人散座在周围,分别由几名年轻漂亮穿着大胆的女孩陪着,看身材都能让人流鼻血的那种。 其中一个寸头方脸的举起酒杯说道,“来,咱们哥儿几个很久都没聚过了,难得今天有空都给我往死了喝,谁敢拒绝就灌。” “陈少你太不懂情调了,美人当前怎么能只顾着喝酒呢?”孟凡说完坏笑着把手中的红酒杯举的越来越高,微微倾泻之后杯中好几万一瓶的红酒顺着怀中美女的胸口流淌了下去,这时孟凡才道,“要喝也该这么喝。” 让人酥掉骨头的尖叫过后,孟凡把红酒舔的干干净净,剩下的两人伸出大拇指攒道,“还是孟少会玩,佩服、佩服……哈哈哈哈……” 孟凡身体消瘦头发稀少,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样子,不过提到女人确是两眼放光无比精神。擦了擦嘴手开始不老实的乱摸起来,这群女孩拿着让人咋舌的薪水,自然明白自己要付出的代价。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是哥儿四个吧?没罗飞那个煞笔在还真觉得缺点什么,韩少你说对不对?” 这话明显听着是在讽刺罗飞的智商,韩玉反而笑的更开心了,“孟凡你不会是跟罗飞培养出感情了吧?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他?听说伤的很重,肚子上都中枪了,牙被安然那个女人的手下打掉了三颗,要出院估计最少得半个多月。” “放你妈个屁,要去自己去。” 陈广志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说道,“还别说,你们知道安然为什么会跟罗飞一般见识吗?” 孟凡仔细想了想,“陈少你这么一问我也觉得好像不太合适,以安然的身份罗家都未必放在眼里更别说罗飞算哪根葱了,没理由会跟罗飞过不去吧?” 韩玉坐直身体抚摸着一双修长洁白堪称极品的大腿说道,“陈少能问肯定都知道了,老实听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两人都看向了陈广志,陈广志神秘兮兮说道,“我说一个人你们肯定知道。” “谁?” “时一诺。” “嗯?”孟凡皱着眉头恍然大悟道,“姓时的?” 陈广志推开腿上坐着的女人正色道,“罗梓瑜被绑架这件事太蹊跷,我家老爷子都说看不出端倪,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一定和姓时的牵连很深,即便罗梓瑜不是他绑架的也是因为他被绑架的,而且那个女人很明显是在给姓时的撑场面。” “卧槽。”韩玉若有所思的嘀咕道,“罗梓瑜不会是安家绑……” 刚说到这孟凡提醒道,“不要胡说八道。” “呸呸呸,你看我着嘴,喝多了喝多。”韩玉装作头晕的揉了揉脸,对几名女孩道,“都出去吧,没叫你们别进来。” 等人走了,孟凡才说道,“你们说是不是?毕竟罗梓瑜要是嫁给了杨百楼,以罗家人的能力未必能保得住罗家不被杨家一口吃了,这对安家可没什么好处。” 陈广志想了想却摇头道,“难道没听说张赢天也出现了吗?而且和那个女人的目的一样都是在给姓时的撑腰,还差点和扬少当场撕破脸皮。” “不是吧,照你这么说……”孟凡猛的一个机灵把想说的话给又给咽下去了,不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只是他没胆子说出来,万一这个包间被人装了窃听器什么的东西,或者被其他两人出卖,这句话足够给他们整个孟家带来灭顶之灾。 可话里的意味已经呼之欲出了,他们三个几乎都在怀疑是安家和张家串通好了要组织杨家和罗家通过罗梓瑜结盟。 沉默了半天陈广志端起酒杯说道,“好好的说什么闲话,喝酒喝酒。” 三人碰了个杯子,孟凡拿起酒瓶又给三支酒杯添满,“不过姓时的那小子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罗老爷子寿宴上把罗家和杨家都给惹了居然还不跑,现在又被人利用,我倒要看他会怎么死。” “对了,姓时的为什么会突然回来?这个谁知道。” 陈广志解释道,“林尚贤知道吗?” “嗝……”孟凡想说话却打了个酒嗝,“知道,那个叫什么建筑公司的老板好像,这种人一抓一大把,怎么陈少想涉猎地产行业?找我,招兵还是买马我都能搞……搞定。”看来孟凡确实喝的有点多了,说话都费劲还把话题越岔越远。 陈广志说道,“你们有所不知,我查到林尚贤有个女儿从小就患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叫法洛四联症,听说根本治不好,姓时的不知道怎么搞的现在居然是医生,好像还挺厉害那种,林尚贤找他给自己女儿看病的。” 韩玉默默点点头说道,“怪不的,我就说杨少怎么找到姓时的拆罗家的台面。” “林尚贤那个女儿……”孟凡努力回忆着什么,“好像听说……长的特别漂亮,而且一直在家养病,都没被人玩过。” 韩玉嗤之以鼻道,“你真TM有出息,喜欢玩病秧子我给你找几十个慢慢玩,也不怕玩死了。” 孟凡挥手打断对方,“你TM才喜欢玩病秧子,你妈就是病秧子。你要是亲眼见到林允的脸蛋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三个生在富贵之家的人很清楚他们的优势在什么地方,不管是利用资源还是金钱,玩过的女人比一般人见过的还多,孟凡是四个人当中在这方面最没有忌讳的,口味也是一会一变,前几年喜欢成熟妩媚的,只要被盯上了不管谁的老婆都要弄上床,现在又看到单纯的就受不了。 韩玉还是提醒道,“孟少,我好心提醒你有病的别碰,万一真给人家玩死了,要知道林家可不是那种三瓜两枣就能打发的,而且你家里免不了要教训你。” 虽然只见过林允一次,可那白白的脸蛋嫩嫩的小手比起婴儿来都不逞多让,让他足足难受了好几天。本来孟凡还只是想想,可是被韩玉怎么一说反倒心里更痒痒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欲擒故纵 第二天中午时一诺在档案中把桌子上堆的书都收拾了一下,看过有用的都做了标签,没用的准备还给齐园。另外好几天没见到林允有点不太放心,准备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状况发生。 在住院部找到罗源的时候罗源正忙的晕头转向,别人顶多也就带七八个实习生,就他自己足足带了十五名,当初只是答应时一诺帮他带一个朋友,谁知道昨天呼啦一下进来六个人,都报了时一诺的名字,还一个都不能拒绝。 “我说你是不是看我活的太舒服了?”齐园见到时一诺立刻就抱怨道。 时一诺嘿嘿笑着说道,“能者多劳嘛,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这么多怀揣治病救人志向的学生被耽搁?就算一个学生以后救一条人命这也是六条人命,对不对?” 齐园知道自己浑身张嘴也没地方说理去,干脆道,“你和童副院长关系不错是吧?年底的先进工作者要是不给我留一个名额,你小子以后晚上睡着了给我小心着点。” 时一诺听出来齐园只是在抱怨,“没问题交给我了,别说先进工作者,有机会我让他给你弄院长的椅子上去。” “你小子,满嘴跑火车。”齐园也被逗笑了。 已经正式开始实习的猫猫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两个别争了人人有份。” 经过昨晚的事时一诺见到顾红月还真感觉有些尴尬,不过顾红月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外向又开朗的性格,冲时一诺眨了眨眼睛问道, “你怎么又跑到这边来了,是不是特地来找……”转身恶作剧一般抓住猫猫,“找猫猫的,感情培养的怎么样了?” 紫馨和猫猫对视一眼,暗道以后还是少跟这个女人开玩笑,报复心也太强了。 猫猫慌忙摇手说道,“我可不敢跟你男朋友培养什么感情,实在甩不出去问紫馨好了。” 紫馨也赶紧摇头,“猫猫姐都不敢,我更不敢了。” “咳咳……”齐园咳嗽了声严肃道,“这里是病房,注意下影响不要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三个女孩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对视一眼,顾红月摆手轰走时一诺小声道,“有时间聊,我先工作了。” 时一诺头皮发麻的赶紧离开了病房,感叹女人才是天生的情感高手,换了自己一百年也修炼不到这种境界。昨晚的事让自己方寸大乱,顾红月却举重若轻,三言两语打着哈哈尴尬就被轻松化解了,而且还有种欲擒故纵的味道让人猜不透她是真的放弃了还是装的。 要是装的这也装的太像了吧? 停车场中的红色法拉利好几天没开了,上面全是尘土和鸟粪,不过时一诺却一点都不在乎,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台代步工具而已,是奥拓还是法拉利根本不重要。 山水小区中,红色法拉利停在了林家的别墅前,时一诺下车按了几下门铃,这次是个中年女人开的门,穿衣打扮很有品位,时一诺认出这是上次在病房中见到的林允的妈妈。 笑着打了声招呼,“阿姨。” 女人也笑道,“时医生,你来了,快请进。” 进来后招呼时一诺坐下并倒了杯水,“是不是治疗方案的事有眉目了?” 看她高兴和期待的样子时一诺真不想泼这盆冷水,摇摇头尽量轻松的说道,“对一种疾病的全新治疗方案是不断了解病情和探索的结果,这个过程长则几十数百年,短也需要好几年,没有这么快的。” 女人的表情失落下来,几十数百年,也不知道林允还能坚持多久。 时一诺转移话题道,“阿姨我第一次来好像没见到你?” “我叫于思纯,你就叫我于阿姨吧,那次我在公司处理一点事,没办法太忙了,不过大多数时间都在家照顾小允。”说到这才想起来时一诺来肯定不是和自己闲聊的,“小允在楼上,需要我叫她下来吗?” “麻烦于阿姨了,谢谢。” 于思纯上楼去叫林允的时候时一诺发现林秀好像并不在家,那应该就是已经被送到公司工作去了。 “啊啊啊……” 毫无征兆一声尖叫从楼上传来,时一诺几乎没有迟疑撒腿往楼上跑去,顺着声音来到林允的房间中,只见于思纯怀里抱着昏迷的不幸的林允,地上还有一小滩血液,而就在林允的胳膊上有个用刀片划开的伤口。 “时医生,快救救小允!、” 时一诺抱起林允检查了下伤口,算不上深只是破了道口子,流的血顶多也就50CC。掐住林允的人中慢慢用力很快人就醒了。 “失血不多,应该是吓晕的,有医药包吗?” “有有有,我去拿。”于思纯跑出去不到一会提着药箱跑了进来,时一诺从里面拿出包扎用的纱布把伤口处理干净在包上,这才注意到林允正直勾勾看着自己。 时一诺勾了勾她的小鼻子,笑着问道,“你看什么?” “包的真丑。” 于思纯抹着眼泪说道,刚要说话,被时一诺从背后打了个手势给阻止了,“于阿姨你先出去我和林允谈谈好吗?” 于思纯紧张道,“小允没事了吧?” 时一诺抱起林允放回柔软的床上,盖上摊子说道,“没有流多少血,处理完伤口就没事了。” “嗯,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在叫我。” “放心吧于阿姨这里有我。” 等门关上时一诺也没有着急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打量起了这个房间,除了女孩子都喜欢的绒毛玩具之外,林允似乎还喜欢搞点自己的小收藏。 时一诺指着一个还没有完工的微缩模型问道,“这个是什么?” 林允看着窗外高傲的伸出手连时一诺看都不看,“我要蝴蝶结,这个太丑了。” 时一诺笑了笑走过去解开绷带,第一次绑蝴蝶结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引的林允很不满的抱怨道,“真笨,蝴蝶结都不会绑,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 说完用纱布条在时一诺的手腕上灵巧的绑了个蝴蝶结,“看清楚了吗?” 时一诺点点头,用同样手法替林允绑了个蝴蝶结,这次林允才满意的露出了微笑,只不过这个笑容让人感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的疼。时一诺还以为林允是个简单天真的孩子,今天看来好像并不是。 “这是个咖啡店啊,你真笨。”林允一撅嘴把微缩模型夺了过来,取出小镊子开始一点一点的组装工作,先把桌椅板凳都摆好,又装饰起了吧台,不紧不慢但是非常专注。 时一诺看着她问道,“你喜欢玩这个吗?” “当然不是,我从小就想开一家真正的咖啡店,要是能去的话我肯定不会在这玩这种小孩子的玩具。”说完的时候桌椅板凳已经全部摆好了,靠近窗口的位置专门留了一张桌子还有两把椅子。 “嘻嘻,这把椅子是我的。” “另外一把呢?” 林允憧憬的说道,“我男朋友的,如果他出现了,我一定要和他开一家咖啡店,窗口留一张专用的桌子给我们,就让他坐在我的对面。” 时一诺突然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会想要自杀?” 林允手中的镊子掉进了微缩模型里,脸上天真的笑容也消失了,慢慢开口说道,“可是我本来就快死了。” 时一诺抓住林允的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我以一名医生的职责向你保证,我时一诺不会让你死,我一定会找到治疗你的方案,听清楚了吗?” 林允呆呆的看着时一诺,好像被这种坚定的口吻给彻底征服了,点头的时候目光也没离开时一诺的眼睛,又露出甜甜的笑容。 “好吧,那我就再信你一次,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了?” 林允不屑的说道,“你自己都忘了还有脸问我,脸皮真厚。” “……” 也许孤独会让人变的敏感,只要那个微小的念头一出现就会如野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当时一诺来了之后林允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这场让人哭笑不得的自杀行为也以失败而告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哥哥,你有麻烦喽 “真笨,还没想到啊?” 林允的话打断了走神的时一诺,心里之犯嘀咕,林允失望的摇摇小脑袋,生气道,“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信男人的嘴,这句话果然没错。” 时一诺敲了下林允的脑袋,“你这都是从哪学的。” “电视剧啊,电视剧里说的,以前还不信,今天终于被你成功证明了。”林允说完指着时一诺继续道,“你别转移话题,答应过我的事为什么要反悔。” 时一诺都忘了自己答应过她什么,刚才努力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吃力的说道,“我答应过你什么?” 林允是真的生气了,使劲一拍大腿,“我不给你找麻烦让你做我的私人医生,你要经常带我出去玩,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年纪轻轻得这种病真可怜。” 时一诺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先前确实和林允有过约定,只不过在林尚贤为了和自己撇清关系让自己离开林家之后给忘了,而林允这与世隔绝的十九年却让她不肯放弃这个机会,她太想出去玩了。 时一诺在林允的鼻子上勾了下,“你确定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 “当然算。”林允一脸你别想赖账的表情,“你只是不在我家住了,可还是我的私人医生啊,为什么不算数。” 二十分钟后,于思纯表情也严肃和时一诺说着什么,林允就在远处看着,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发了。 “于阿姨你信不过我吗?我是一名医生,既然有把握带她出去就有把握带回来。” 于思纯担忧道,“时医生,不是我信不过你,是小允的身体状况,你要知道她的病……” 时一诺笑道,“她的身体状况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但是她的心里状况你了解吗?” “心里状况?”于思纯不明所以的问道,显然不明白时一诺话里的意思。 “没错。”时一诺回头看了眼还在等着的林允,“她被关在家里太久了,这样虽然能保证不会有意外状况发生,可是长期的孤单已经对她的心理造成了创伤,刚才的事难道还不能证明吗?如果继续任由发展,林允可能真的会放弃自己,只有让她明白活着的意义才能重新唤起她对求生的信念。” 这番话让从来没有关心过林允的心理活动,或者说太过关注身体状况的于思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时一诺也没有大让她。过了会于思纯点点头表示同意时一诺的话,“时医生,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非常赞同,可是我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问问尚贤的意见。” 说完走向房间去打电话了,过了会走出来对时一诺笑着说道,“时医生,尚贤同意了。” “哦,太好喽,终于可以出去玩了,妈妈你想要什么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林允欢呼着说道。 于思纯笑着摇摇头,走过去怜爱的摸着林允的头发,“妈妈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出去的时候好好听时医生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林允有点不耐烦,问时一诺道,“可以出发了吗?” “出发!” 车上,林允坐在副驾驶等时一诺上车立刻问道,“去哪玩?” “你想去哪?” 林允看着外面的天空,“我想去看金字塔,想去看长城,还想去看自由女神像……” 时一诺靠在座椅上感觉脑袋一阵嗡嗡响,打断她道,“金字塔在国外,还是算了吧。” 林允一想也是,出国爸爸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就说道,“那你看着办吧,反正去哪里都比在家好。” 人多的地方最好不要去,对林允来说好玩的地方不一定要稀奇,眼界开阔风景好也不错,发动引擎说道, “带你去一个你肯定喜欢的地方。” “走喽……” 红色的法拉利缓缓启动慢慢悠悠往前开去,不知不觉时一诺开车的风格居然变的像个家庭妇女,他肯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都是因为车上坐了个贵重物品。 白摊,清源市东边临近大海的一处沙滩,因为砂砾中掺杂了大量珍珠贝壳粉末,在阳光下异常明亮闪烁而得名,除过节假日这里算不上人多,只有零星散步的市民。 白摊后面就是着名的五号住宅区,启明会馆,一字排开的海景别墅坐落在白摊前面,把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尽收眼底,要论风景,可能全国都没有几个地方能和这里比,价格也自然是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档次。 时一诺闭上眼睛任由海风吹拂面颊,头顶的太阳不算炽烈,在这样的天气下简直算一种难得的享受。林允也沉醉了,目光痴痴的盯着海岸线尽头,仿佛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一双小脚丫亲密接触砂砾传来令人舒服的触觉。 “那边是哪里?”林允指着海岸线尽头问道。 时一诺睁开眼睛,“太平洋,想去自己游泳过去。” 林允不屑道,“你自己肯定都没去过。” “我TM在太平洋上钓鲨鱼吃也要跟你说?” 浪花从远处拍过来,淹没了林允双脚的同时像个腼腆的小女孩却生生的又快速退去,时一诺精神猛的一阵,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远处的沙滩椅上的尤物让人挪不开眼睛,林允发现时一诺两眼发直看着别处,然后又看看自己的小馒头,有种震惊的感觉。 狠狠踩了时一诺一脚,愤怒道,“你看什么看,小心被人家打死。” 时一诺嘿嘿一笑,“我看你是嫉妒吧。” 林允满不在意道,“我才不嫉妒,我这可是天然的,她们不是打了针就是做了手术,假的!” 不用猜都知道,这些东西肯定都是林允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时一诺只能感叹现在的电视剧可比现实世界精彩多了。 林允顺着海滩往前走着,时一诺手里提着她的鞋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一边散步一遍欣赏风景,林允忽然指着一颗椰子树说道,“我要喝椰子汁。” 时一诺前后看了看,这里好像没有卖椰子的,“回去再喝,这里没有卖的。” 林允根本不答应,还是要求道,“回去喝和在沙滩喝能一样吗?我又不是没喝过椰子汁,你不去我自己去找。” 时一诺头疼,“我去我去……你待这里别乱跑。” 看着时一诺离开,林允百无聊赖一屁股坐下抓了把沙子玩着,抬头看着椰子树直嘀咕,“奇怪,这么大颗椰子树怎么就是不长椰子呢,和有的人一样,白长大个子就是不长脑子。” 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注意到,身后启明会馆中一栋别墅里的窗帘拉开了,孟凡从床上爬起来把身边的女人推开,伸了个懒腰穿上睡袍点了根烟在窗前抽着,忽然目光骤然收紧,好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什么,两秒钟后发现不是自己看错了,急不可耐的猛吸一口烟转身离开了房间。 过了十来分钟时一诺手中拿着两个椰子回来了,远远的发现林允消失了,四下一张望也没有搜寻到,这个沙滩长达两公里,心里一阵哼哼这TM上哪去找。 正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嗡嗡响了起来,掏出来看了眼按下接通道,“谁啊。” “我啊,没想到吧?”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听着还挺熟。 看了眼手机就准备挂断,手机里又传来那个声音说道,“哎呀,哥哥你不会把我给忘了吧?” 时一诺这才想起是谁,面无表情道,“给你五秒钟立刻出来。” 安心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难道早就发现我了?” “你跟我胡闹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不要拿林允开玩笑,她有很严重的心脏,立刻把她给我。”听得出来时一诺没有和安心开玩笑的意思,语气一场严肃。 手机中安心说道,“好好好,我出来,你往左边看。” 时一诺往左边一看挂点手机装进兜里走了过去,一排排沙滩椅的尽头时一诺还没过去安心就摆着手在打招呼了。 “哥哥,我在这。” 旁边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时一诺,好像有个变太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样,差点就要报警了,因为时一诺和安心的年龄差距太大了,谁也不会觉得他们是兄妹,那就只能是有什么猥锁癖好的男人。 只见安心穿着泳装戴着大墨镜舒舒服服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看到时一诺过来兴奋的跳起来一把抱住时一诺,亲昵的说道,“哥哥,哥哥,你说让我穿泳装来这里,你要教我学游泳,我来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嘛,我可是很听话哒~” 这撒娇的语气让时一诺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这还是那个能把野猪都给吓出尿来,自己见了都哆嗦的安大小姐吗。 不过很快时一诺就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了,只见好几个晒太阳的女孩站起来警惕的看着时一诺,开始从兜里翻出手机打电话,无一例外都是三位数。 自己怀里的安心也原形毕露,在别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对时一诺露出得意的笑容,“哥哥,看来你好像有麻烦喽。”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时一诺揪住了耳朵,拉着边走边道,“还想学游泳是吧?我让你逃课不好好上学,看我不把你的屁股给打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骨子里的不安分 “啊……我的耳朵,好疼啊放开我……”就这样,安心被时一诺揪着耳朵拉走了。 “喂,这里是11o报警中心,请讲!” 几个美女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离开赶紧说道,“没事没事,打错了……” 路边的椰子树下,时一诺放开安心的耳朵,安心揉着耳朵怒瞪着时一诺说道,“算你赢,下次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啪啪啪……”时一诺拍拍手笑着说道,“下次希望你能长点记性,别给我找麻烦。林允呢?” “我不知道。”安心走向自己的白色座驾,换了兜帽衫才出来,时一诺又说道,“我警告我,林允的心脏病随时有可能发作,这种玩笑不要乱开。” 安心事不关己的笑道,“关我什么事?你觉得是我把林允藏起来了?”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摊是你的吗?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晒个太阳也要跟你打招呼啊。” 看安心的样子好像并没有说谎,既然林允不在她手里,那会在谁手里? 安心整理了下衣服继续说道,“虽然林允不在我手里,不过我刚才好像看到了点什么东西,你想知道吗?” “说!” 安心竖起一根手指对时一诺摇了摇,有恃无恐道,“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可是你妹妹,你难道不应该对我好点吗?” 真是见了鬼了,一会巴不得整死自己,一会又强调她是自己的妹妹,时一诺真不明白安心要干什么。 换了个稍微温和一点的口吻问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嘻嘻……”安心露出调皮可爱的笑容说道,“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平白的帮助,想知道林允的下落可以求我,上次我帮你拿到了监控你答应要把绑匪交给我处理,结果却放了我鸽子,账还没算呢。” 时一诺说道,“幕后的绑匪还没有抓到,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安心一套一套的解释道,“我说过我要替我妈报仇,既然时重山死了,这笔账只能算在你的头上,可是罗梓瑜被绑架导致你差点被当成绑匪抓去坐牢,那样我岂不是没法亲手报仇了?任何胆敢阻止我报仇的人我都要让他不得好死!” 也不知道安心的小脑瓜里装的都是什么,这么奇葩的逻辑也就只有她能想得到了。听完时一诺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唉,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林允要是出事我也脱不了干系,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安心忙道,“你什么意思?” 时一诺耸了耸肩膀解释道,“林允是我带出来的,她要是出事你觉得我能撇的清吗?” 以安心的智商立刻就明白了时一诺的意思,这是逼她配合自己,不然林允出事牵连到时一诺她的仇更别想报了,可安心有选择的余地吗? 气的安心咣的一脚踹在车门上,指着时一诺道,“我们的帐另算。刚才我看到林允被两个人拉走了。” 时一诺收紧瞳孔看着安心,“去了哪里?” 安心指着五号住宅区,“启明会馆。” “是什么人,你认识他们吗?” 安心相当不爽的说道,“你当我是百度啊,当然不认识了。不过拍了照片,传给安保部看他们说是孟凡的保镖,孟凡就住在启明会馆。” “孟凡?”时一诺琢磨着这个名字,十年前可能会有印象,但是现在完全想不起来。 安心说道,“陈罗孟韩这四家你都忘了?亏你还是时少。这四家的在商业领域的影响力仅次于张、杨和我们安家,陈广志、罗飞、孟凡和韩玉这四个废物经常混迹在一起,还自称什么清源四少,仗着家里有钱在外面胡作非为最后都是家里用钱给他们擦屁股,我可提醒你林允要真落到孟凡手里结果不会太好,你最好快点去。” 安心的话还没有说完时一诺跳上白色跑车发动了引擎,安心大叫一声,“这是我的车,你干嘛不开自己的!” 眼见时一诺这家伙跟没听见自己的话一样,安心只能跟着跳上去,白色跑车引擎轰鸣一声车体猛的窜了出去,一阵强烈的推背感把安心死死压在了座椅上,小心脏一阵扑通乱跳,这么刺激的感觉还是头一次。 启明公馆的保安亭四个保安老远就听到有车高速开了过来,而且好像根本没有停下或者减速的意思,最后砰一声撞开道闸杆闯了进去,什么通行证、注册表,都TM不需要了。 副驾驶的安心似乎被这种狂野的体验唤醒了骨子里的不安分,大呼过瘾的同时把头伸出了车窗喊道,“刺激,太刺激了,哈哈哈哈……” 时一诺一把拽回安心,“地址给我!” “等等我看下手机。” 启明公馆内面朝大海风景最好的一栋公寓内,林允脸色煞白的坐在椅子上不敢乱动,心脏传来一阵一阵有规律的刺痛感,大脑也变得越来越沉,每动一下不舒服的感觉就会更加强烈。 孟凡对两个保镖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看着林允咽了咽口水,搓着手说道,“林允,小美人,你可想死我了。” 林允努力伸出手阻止他靠近自己,仍然感觉很不舒服,“你是谁,你干什么?” 孟凡急不可耐的一把搂住林允,“我不干什么,我就是想和你一块爽爽,放心我对女人可是很温柔的……” “啪。” 林允本来就很不舒服,又被一张恶心的大脸凑上来还撅着嘴,下意识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打在孟凡的脸上传来清脆的耳光声。 孟凡本来就没多少耐性,被这一巴掌彻底搞的火大了起来,拉起林允就开始撕衣服,眼中的欲求也越来越盛。 “给脸不要脸,多少女人想上我孟凡的床还要排队,不识抬举。” 林允尖叫一声开始反抗,可是她一个女孩怎么可能阻止的了一个男人?很快外面的衣服被刺啦一声撕掉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孟凡两眼发直死死盯着林允洁白的身体,一群虫子窜向脑子,陷入疯狂当中把林允扔到了床上。 正准备扑上去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紧接着房门被人碰的一声给踹开了,只见时一诺红着眼睛看向自己,孟凡眯起眼睛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指着时一诺道,“姓时的,立刻给我滚出去。” 时一诺直接无视孟凡,冲过去把林允抱在怀里,发现林允的脸色很不好看,问道,“感觉怎么样?” 林允知道时一诺来了,捂着胸口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把头埋进时一诺怀里回答道,“难受,头很疼,心脏也疼……” 时一诺掏出手机拨通齐园的号码,把这里的地址报了一遍让他带上急救器械立刻过来,挂断电话把手伸向林允的脖子摸了下脉搏,跳的很快也很不稳定。 “闭上眼睛不要想多太多,累了就休息会。” 林允默默点头趴在时一诺怀里不在说话。 孟凡死死咬着牙仿佛受到了无法容忍的侮辱,“立刻给我出去,否则别怪我让你下半辈子躺在床上过。” 时一诺一个骇人的目光看过去,“现在没空跟你算账,不过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记着。” 外面安心气喘吁吁进了公寓就看到两个保镖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没了动静,知道这肯定是时一诺的手笔,上气不接下的嘀咕道,“跑……跑这么快还有力气……还有力气打人……” “安心……”孟凡目光收紧了一下,伸出手指点了点时一诺,知道继续纠缠下去是很不聪明的行为,然后离开了。 安心看到地上扔着被撕碎的衣服,林允躺在时一诺怀里,对于差点要发生事已经猜到了几分,走过去问道,“她怎么样?” 时一诺摇摇头,“去车上找一件衣服拿上来。” 安心本来不想给他这个面子,最终目光落在林允身上使劲一跺脚还是去了,看的出来安心心眼并不坏,只不过就是喜欢和时一诺对着干而已。 “算了,本小姐美丽善良,就当做好事了。” 过了几十分钟齐园赶到,一番检查下来确认林允只是受惊过度导致心率紊乱,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不出意外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应该就会没事,带来的器械也没有用的上。 “建议还是送去医院观察二十四小时吧,保险起见。”齐园说道。 这时时一诺怀里的林允摇摇头低声说道,“我不去,被他们知道我跟你出来变成这样,以后就别想出来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考验一下他们的友情 齐园对时一诺小声说了几句什么,时一诺点点头对林允说道,“那就不去医院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有点不太舒服。” “让她在休息一会看看吧。”齐园说完开始收拾东西,时一诺说道,“老齐麻烦你了,有状况可能还要给你打电话。” 齐园笑笑,“跟我还客气?不说你我的交情,仅作为一名医生都没有麻烦两个字可谈。” 从第一次因为张效诚的事认识齐园开始,时一诺对这个人的责任感一直是非常敬佩的,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目送齐园离开又进来一个人,蛋蛋看着时一诺和安心五大三粗的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听安保部门的兄弟说……” 时一诺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蛋蛋闭上嘴小声道,“孟凡惹事了?” 安心把事情的经过对蛋蛋说了一遍,蛋蛋给气的揉着手指关节道,“妈的,这小子真是活腻了,人呢?老子今天不把他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当柴火烧。” 时一诺再次提醒他小声点,不要打扰到可能已经睡着的林允,安心摊开双手,“那个废物挺聪明的,直接溜了,不过他被人坏了好事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蛋蛋不甘心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时一诺看着林允道,“林家暂时不能回去了,先找个地方给林允休息。” “去我那吧。” “你那个猪窝还好意思说?”安心鄙视道,“也不怕把林允吓的心脏病发作。” 蛋蛋摸着光秃秃的脑袋,“那能去哪,去酒店找间房?” “唉……”安心叹了口气,“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去我的公寓吧。” 时一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安心的作风,居然这么好心,眯起眼睛认真打量着安心都在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看什么?不放心我那就算了。” 时一诺笑了笑抱起林允,“走吧,给安大小姐一个面子。” 时一诺抱着林允安心跟在后面出了公寓,蛋蛋是最后跟出来的,一脸的坏笑说道,“这房子真不错,太可惜了,快跑快跑。” 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时一诺抱着林允轻轻放到后座上,让安心照顾,自己去前面开车了,安心看看林允又看看时一诺,很不乐意的说道,“想不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比那个王八蛋强多了。” 时一诺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安心,这话怎么听都有一丝嫉妒的味道,“怎么说他都是你爸爸,你说他是王八蛋不是骂你吗?” “嘁,他是他我是我,他是浑蛋还是王八蛋都和我没关系。” 时一诺笑笑没在说话,又看了眼熟睡中的林允开车离开了五号公馆住宅区,孟凡的宅子还没消失在视线内只见一大团浓烟从窗户中轰然腾起,黑色的蘑菇云笼罩在整个别墅的上空,紧接着火势越来越大,一栋上亿元的豪宅被大火包围,即将一点一点化成黑色的焦炭。 开着越野车的蛋蛋降下车窗打了个ok的手势,“还有更精彩的!” “砰!” 刚说完,只听一声巨响,孟凡的宅子屋顶被整个掀了起来,化作一团火球在空中解体四散着往下砸,整片住宅区都跟着震了一下,到处都是被爆炸吓的失魂落魄的行人。 蛋蛋点了根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也没想到一颗煤气罐居然有这么大威力,不过这样也好,算账之前就当要点利息了。 安心的公寓时一诺先前来过一次,不过那次的经历实在算不上愉快。抱着林允从车上下来由安心领着上了楼,安心打开一个房间,“放我房间吧。” 明亮宽敞的房间内打扫的非常干净,把林允放到了床上轻轻关上门就和安心下了楼。 看来安心给蛋蛋的震慑力是在是太大了,蛋蛋进来半天都不敢坐下,就在那站着。时一诺倒是不管她,自顾自往沙发上一座,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谁让你坐下的?我答应让林允来这里休息可没让你在这随随便便。” 时一诺慵懒的伸了个腰,问蛋蛋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蛋蛋汇报道,“放心,一直盯着呢,罗飞在医院养病没出去过。” “都有谁去医院看过她?” 安心的小鼻子都要气歪了,拉着时一诺道,“你给我起来,我让你起来你聋了吗,再不起来我报警了。” 蛋蛋道,“罗家人,韩玉,杨百楼和罗梓瑜也去过一次,在没别人了。” “葛云海!” 蛋蛋一个哆嗦发现安心正盯着自己,心里觉得一阵发毛不敢说话了,他很清楚得罪了安心就等于被判了死刑,还是凌迟那种。 “给我把他轰出去。” 蛋蛋一脸为难的说道,“小姐,你还是找别人吧,这个我做不到。” “你不怕我解雇你?”安心不甘心道。 蛋蛋猛点头,口气却异常坚定的解释道,“怕,但我曾经是个军人,教官是我最敬重的长官,我葛云海以他为荣,为了工作舍弃荣誉我做不到。而且……解雇我好像是安总的权利吧?” “你……” 安心气急败坏之下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要砸向蛋蛋,蛋蛋也闭上眼睛准备好了挨着一下,可是茶杯却迟迟没有落下,睁开眼睛一看安心的手臂被时一诺给抓住了。 “我不知道他的行为让你有多生气,但是你要清楚,是这个人替你们母女化解了无数次危机,夜以继日的工作才保障了你们的安全,替你们阻挡冷冰冰的枪口,没有他,你们要独自面对的将是流血甚至死亡。”时一诺面无表情说完这一切之后放开了安心的手, “现在,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因为这是你的自由。” 时一诺的话似乎给了安心不小的感触,这些东西没人跟她说过,她也从来没有思考过,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而时一诺的话听起来不温不火,更像是在对她叙述一个简单的道理,让安心瞬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包容她犯错又会对她进行指正的亲情。 “教官!”蛋蛋感激涕零的扑上去抱着时一诺不撒手,“教官,你对我真好,我葛云海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时一诺骂道,“艹,你又不是个妞我要你干嘛,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滚!” 安心似乎也没有动手的意思了,放下茶杯坐在那看着时一诺也不说话,时一诺继续问道,“知不知道杨百楼和罗飞说了什么?” 蛋蛋把鼻涕和眼泪擦掉,“病房里装了窃听装置,他们说的每个字都能听到。但是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东西。” “录音呢?” “在我那里,你要我可以复制一份给你。” 时一诺点点头,“我要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嗯。”想了想蛋蛋又问道,“教官,只要你给个话,不用你动手我找人废了孟凡那小子。” “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抓回来给阉了,我最讨厌这种男人。”安心攥着小拳头恨恨道。 说实话时一诺不是没想过宰了孟凡,可无奈安心最后到了,如果安心不在场怎么做都行,只要安心一出现就不能乱来了,因为很可能给安然添麻烦。纵然孟家在安然的眼里还算不上个人物,可凡事最怕一个理字,如果孟家要拿这件事做文章,杨家肯定不会在边上老实看着,到时候安然难免陷入被动。 这才是孟凡能站着离开的原因,而不是像安心说的那样,溜得快。 时一诺靠在沙发上想了想,半天都没有说话,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种让不寒而栗的气息,“先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时一诺对蛋蛋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蛋蛋听完对时一诺露出佩服的表情,竖起大拇指赞叹道,“还是教官高明,让那小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去办吧。” “是!” 一个字也没听到他们说什么的安心说道,“你们干嘛笑的那么恶心,肯定没安好心。” 蛋蛋解释道,“嘿嘿,放心吧,孟凡的下场肯定比被人阉了还要惨,说不定姓韩的和姓陈的都要跟着倒霉。” 被他这么一说安心更加好奇了,“你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 时一诺反问道,“你先前说过,他们四个叫清源四少?那关系一定很不错了,既然这样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话安心似乎不敢苟同,“废物永远是废物,我不信他们有多重义气,怎么,你想试试?” 脸上笑容无比灿烂的时一诺说道,“应该叫考验才对。”说完对蛋蛋递了个眼神,蛋蛋心领神会立刻出去办事了。 时一诺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到医院接我。” “是,教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死磕到底 中午一点多,时一诺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除了在食堂吃的那几个包子连口水都没有喝过,肚子早就在咕噜咕噜的用腹语骂人了,安心也拍拍饿扁的肚皮哼唧道,“哎呀,好饿啊,你饿不饿?” 时一诺快点头,“你会做饭?” 在整栋公寓里并没有看到起她人,也就是说安心是自己一个人住的,要说安心会做饭时一诺还真是对她另眼相看了,要知道现在成年人会做饭的都没几个。 果然安心一脸淡定的说道,“不会啊,不过我平时都是点外卖吃,你要吗?” “要!”时一诺肯定的回答道。 “哦。”安心开始掏出手机打电话,“喂,给我送一份鸡肉盖浇饭,小葱爆羊肉,再来一瓶红酒。”打完电话安心美滋滋的躺在沙发上说道,“爽啊,小葱爆羊肉,还能喝点小酒。” 这个电话打完时一诺可有点纳闷了,“你就点了一份?” 安心看向时一诺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白痴,又像听到了什么很无理的要求,毫不客气道,“让你白住在这难道还要给你管饭?你饿了关我屁事!” “……” 时一诺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有这么整人的吗?明明问了自己饿不饿要不要吃饭,又只给自己点外卖。 小葱爆羊肉……这个菜听的时一诺猛吞口水。过了会外面门铃被人按响,安心从沙发上蹦起来就去开门了,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两个餐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肉香,安心故意打开餐盒凑近时一诺闻了下说道,“哇,我跟你说这家餐厅的小葱爆羊肉可是一绝,你只要吃一口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我尝……” “你想得美。”安心拿筷子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啪叽啪叽听的时一诺的肚子更加愤怒的骂了起来。 安心边吃边折磨着时一诺,不时称赞一句肉的口感如何如何的好,和肌肉盖浇饭一块轮番往嘴里送,而时一诺只能在旁边干看着,阵阵芳香使劲往鼻子里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上去把安心打一顿抢走小葱爆羊肉吧? “啊啊啊……啊嘁!” 突然时一诺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抱歉的说道,“你家不要电费的吗,空调开这么冷……” 安心对着手中的餐盒楞了两秒,愤怒的转向时一诺扔掉筷子骂道,“时一诺!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正在吃饭你还对着我打喷嚏。” 鬼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要报复安心,时一诺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膀,“我又不是故意的。” 两份餐盒里的东西安心是说什么也不会吃了,只觉得恶心,可刚才只吃了几口根本就没有吃饱,反而边的更饿了,用纸巾擦了擦手把餐盒扔进垃圾桶恨恨的说道,“大不了我在点一份,反正没你的份你死心吧。” 时一诺扣着鼻屎说道,“大不了我在打个喷嚏。” “你!” “嘿嘿。” 安心收回指着时一诺的手指,知道跟这种人根本没道理可讲,反而是时一诺振振有词的说道,“作为哥哥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然后一脸老成持重的继续道,“你还小,不懂社会的险恶,这个世界上坏人可是很多的,遍地都是,遇到好人你可以往死了欺负,因为他们没有反抗能力,但是遇到坏人……” 时一诺指着自己,“比如我这样的,千万记住绕着走,不要惹,否则你会很倒霉。” 安心翻了个白眼,“那你还真是坏到脚底流脓头顶长疮了。” 时一诺又道,“如果这就是坏的最高境界,很惭愧我暂时还没有达到,但是我会努力的。” “祝你!早日成功!!”安心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这么,这兄妹两个谁也不肯妥协,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舒服,你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让你好受,强顶着要饿晕的感觉准备死磕到底,两双眼睛电光火石的盯着对方,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打起来的错觉。 一直到两个钟头后,安心都要被饿虚脱了,时一诺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只是肚子的叫声越来越大。 就在安心说服自己干脆妥协算了,干嘛跟自己过不去的时候,林允睡醒从楼上下来了,看到两人无精打采的盯着对方问道,“你们两个在干嘛?” 时一诺走过去扶她下来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看得出来林允还是很虚弱,但是比之前要好很多了,“我没事了,只是感觉还有点累。”看向安心有点疑惑,时一诺解释道,“安心,你应该听说过。” 林允想到了什么点点头,看向安心露出微笑,“这是你家吧,谢谢你让我过来休息。” 安心可不会领这个人情,看着别处摆摆手,“你没事就好,见死不救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岂不是毁了。” 林允仍然笑着说道,“听我哥哥说起过安总是个大美人,你长的也很漂亮,长大了一定会比安总更好看吧。” 长期与世隔绝的生活让林允缺少与人接触的机会,自然不会被外界污染学会阿谀奉承那一套,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安心,也希望能多认识一个朋友。 反倒是安心被林允这么一夸有点不好意思了,装作满不在意但是心里却紧张的说道,“那个……林允姐姐你睡醒了一定很饿吧,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不用了,家里人一定很着急我想尽快回去。” 安心挠了挠小脑袋瓜思索着说道,“你们的车好像还在沙滩,着急回去也不在这一会,我先点外卖吃,顺便让人把车开过来。” 林允看向时一诺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思,时一诺无所谓道,“还是给安大小姐一个面子吧。” 安心立刻反驳道,“我给林允姐姐的面子关你屁事,话多。” 林允捂着嘴笑了笑,“你们两兄妹真有意思。” 外卖送来的时候时一诺才确认这回有自己份,不用说肯定是安心看在林允的面子上才给自己点的。林允的胃口似乎不太好,只吃了几口就说吃饱了,倒是时一诺风卷残云般把一桌子菜吃了个底朝天,就跟饿了好几个星期一样。 三人吃完的时候车正好送来,林允走的时候安心还说有空会去看她,让林允在家里待的闷了可以过来玩,可见安心对林允这个大姐姐的印象也不错。 “我回来了。” 于思纯看到林允的第一眼就发现林允的脸色不太好看,关心的问道,“小允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出去的时候没有什么事吧?” 林允振作了下精神搂着于思纯的肩膀说道,“没有啊,就是感觉有点累想睡觉。对了我今天去了海滩,海风吹的我好舒服,可惜没带相机不然可以拍几张照片给你看。” 听完林允的话于思纯也就没有多想,不过很快发现自己女儿的衣服换了,“这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林允想了想,“路上看到的,很喜欢就买了,好看吗?” 于思纯退后一步仔细打量一番,不得不说林允的脸蛋就在那摆着,穿什么都好看,加上自己亲妈看自己亲女儿,还能觉得不好看? “嗯,好看,就是号码有点小了。” 林允搂着于思纯,“我第一次买衣服嘛,下次叫上你帮我参谋。”说完回头冲时一诺眨眨眼睛,意思成功蒙混过关。 “时医生,麻烦照顾小允了,进去喝口水吧。” 时一诺笑笑说道,“我医院还有点事要先回去一趟,水就不喝了。” “你要走吗?”林允问道。 时一诺点头,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照顾林允的过程了,摸摸林允的头说道,“你好好养身体,下次在带你出去玩,不要在干傻事了,你能活到现在是多少人努力的结果,不要让他们的努力白费。” 林允笑着点点头,“知道了,拜拜。” 开车回医院的路上时一诺打开音响跟着里面劲爆的音乐哼哼起来,不得不说几百万的车音响就是不一般,那种被音浪包围的震撼感没体验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忽然时一诺瞄了眼后视镜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吗。”接着一脚油门发动机猛的超负荷运转取来,整个车体嗖是一声来回穿梭在车流之中,惹的路上不少司机鸣笛警告,甚至是把头伸出车窗破口大骂。 “开好车了不起啊,迟早撞死你妈的!” “艹,赶着去投胎啊。” 后面一辆城市越野中开车的家伙暗道不好,“妈的,被发现了。” “追上去,他跑不掉!” 城市越野一路追着红色的法拉利发现对方正在往郊外开,最后拐上了山路,开车的家伙笑着说道,“跑吧,最好找个风水宝地。” 可是突然前面的红色法拉利一个急刹车停住了,然后挂了个倒挡猛的往后撞了过去,车里的两人惊慌失措,坐在副驾驶的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大喊道,“快避开,别撞上了,旁边都是悬崖撞上我们也得陪葬。” 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可是想躲避根本来不及,他们只能选择跳车逃命,打开车门滚出去之后迅速稳住身体把枪口对准了车门。 “呸,妈的,真够不要命。” 只见时一诺再次刹车把距离精确控制在离城市越野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上,两人对视一眼举着枪摸了过去,拉开车门一看却傻眼了,里面空空如也连个鬼都没有,正在这时背后却传来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追了我一路,一定很不耐烦吧。” 两人回头发现时一诺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正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立刻举起手枪,刚要扣动扳机只听两声闷响。 “咣!咣!!” 黑色的手枪高高飞到空中,人也满脸是血倒飞出去好几米远,时一诺接住手枪走过去顶在一个家伙的天灵盖上,云淡风轻的问道, “你们是谁的狗?” 其中一个咬牙死死盯着时一诺不屑的笑道,“就算我不说又怎么样?你还敢开……” “砰!” 沉闷的枪响骤然响起,让听到的人心脏为之一颤!就这样那个家伙被时一诺给开了天窗,子弹自上而下贯穿了他的身体,浓稠的血液从鼻子还有眼睛里不断流出,最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回答错误,下一个。” 剩下的那个家伙被吓的脸色发白,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真敢开枪啊,而且杀个人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简直比鬼还恐怖。 “我说……我说……我们是……” “砰!” 又是一声枪响,他没有机会说了。空荡的山上微风徐徐,吹起时一诺的衣角不断飘荡,“我现在不想听了。”看着连绵起伏的山峰,时一诺自言自语道,“孟凡啊孟凡,你真是蠢的可爱,既然找死就别怪我太狠,这次我不想要你的命了,我要你孟家万劫不复。” 两具尸体滚落悬崖,用不了一天一夜就会被各种动物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时一诺重新上车往市区方向开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欧洲皇家医学院 回到医院之后时一诺直奔齐园的办公室,只见齐园正趴在办公桌子上看资料,时一诺靠在门上敲了敲,“老齐,今天这么闲吗?” 齐园苦笑道,“是你每天都这么闲吧?我一会还要去病房看几个患者然后开会制定手术方案,估计又得加班了。” 说完又补充道,“对了,如果你真的这么闲又有兴趣,可以跟我一块去看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给出很有价值的意见。” 时一诺赶紧摇头,打趣道,“有堂堂心胸外科主任齐园坐镇,我可不敢指手画脚。” “你小子……”齐园点起一支烟抽了口准备休息一下,“真不明白以你的本事都能在院内随便挑位置了,为什么要去档案室那种地方。” 时一诺走进办公室坐在齐园的对面,“我来不是工作的,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不给自己留够充分的时间谁去找治疗法洛四联症的手术方案?” 说到这个话题齐园立刻来了兴致,毕竟这种病在国际上都是公认的不治之症,如果时一诺能成功找到解决方案,这小子一定会凭借这个病案名声大噪! “找到突破口了吗?” 时一诺看着窗外摇摇头,“病例太少了,各方面信息严重不足而且数据和个体的诧异大到难以找出规律,仅仅是这方面的问题都很难解决。” “唉……”齐园神伤的叹了口气,拍拍时一诺的肩膀,“如果好解决肯定早就被人给解决了,还能轮到你?” 时一诺苦笑道,“可这TM的也太难了……” 正说着外面进来几名和齐园年纪差不多的医生,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地中海说道,“齐主任,会诊几点开始?” 齐园站起来看了眼时间,“等会去病房观察一下,一个小时候后开始会诊。” “这位是?” 有人发现了时一诺这个生面孔,齐园笑着解释道,“上次跟你们说的那个时医生,就是那个只凭一些不准确的数据判断出来张效诚先生是脑干出血的那位。上次你们不在,不过我可是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就连童院长都对时医生非常的敬佩。” 那几名医生听完好像并没有多大反应,甚至连上前寒暄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用一种很不屑的目光看着时一诺,搞的齐园尴尬的站在那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自从上次时一诺在脑外科用恐怖的实力干翻了医院中各科室的专家教授之后,故事在人门的嘴里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一个版本中时一诺是不学无术靠运气蒙对的,另外一个版本中时一诺则被吹上了天,传说时一诺得高人真传会一种失传已久的气功,只要发功就没有治不好的病,还通晓奇门遁甲,知阴阳晓天道。 能诊断出张效诚的病因自然是小意思。 可这两个版本怎么听都不会让人信服,在加上那帮被打了脸的专家教授煽风点火,时一诺形象就变成了专门坑蒙拐骗有钱人的江湖骗子。 “今天还真是碰到高人了,难道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气功大师时一诺?”后面一名年轻的医生冷嘲热讽道。 这话时一诺一点都不在意,很明显根本没有把对方当回事,这反而令那名医生恼火起来,年轻有为加上自视甚高怎么能容忍被人无视? “齐主任,你的为人我们大家都很敬佩,可你为什么要跟这种垃圾交朋友?也不怕他给你带来负面影响吗?还气功大师,还要找出法洛四联症的治疗方案,也就骗骗那帮人傻钱多的家伙,稍微有点脑子都不会信他的话。” 齐主任解释道,“陈医生,我想你们肯定是对时医生有所误会。” “算了算了,齐主任愿意信就信吧,只是我好心劝一句不要和他有任何经济上的来往。”有人补了一句。 另外一名医生傲慢的说道,“为什么要算了?既然齐主任都说是误会,没准时医生确有真才实学呢?我们不要太狭隘嘛,要有度量要能容人。” 时一诺笑着摇摇头,傻子都听的出来对方这是话里有话,看来自己今天是跑不了了。本来时一诺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们,可现在齐园被扯了进来,为了齐园的面子也得接招。 “这位……” “陈景文,叫我陈医生。”先前那名年轻的医生回答道。 时一诺继续道,“你有屁就放,老子没工夫和你扯淡。” 吃了个瘪陈景文医生还得顾忌形象保持笑容,别提多难受了,“既然有真才实学那我都要请教一下了。” 时一诺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能快点吗,我一会还要去练功。” 吭哧一声齐园没忍住笑了出来,无奈摇摇头看来不准备干涉他们之间的交流了。 陈景文医生强忍着火气说道,“我们等会要去会诊的病人需要换心脏瓣膜,这个手术并不复杂,但是病人先天性心脏畸形,右心室功能几乎缺失,血流呈玛格罗回流无力,国内缺乏相关资料提供参考确定手术方案,就算是经过会诊也难有成功的把握,如果时医生真有传说的那么神乎,为什么不发功救病人一命呢?” “噗哈哈哈……”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陈景文的话嘲讽的意味太明显了,因为缺少相关临床案例做参考,这种病症说白了病人和医生都只能赌命,赌对了活,赌错了死,也除非真有人会法功,否则光拿嘴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这显然就是要让时一诺难堪。 时一诺听完耸了耸肩膀,“这种病症我也没见过。” 陈景文医生来劲了,指着时一诺嘲讽道,“你不是在骗我们吧?别人可是说你很厉害,怎么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还是说时一诺不肯帮这个忙?我看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 “陈医生。”有那么一瞬间,齐园真的对时一诺充满了信心,以为他会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可是现在却什么信心都没了。 “我们医生毕竟是医生,不是神,不是所有病都可以治的好的,时医生对这个病症没有好的意见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陈医生不屑道,“那是我错了,我还以为时医生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看来不过如此。” 有人说道,“是传闻就会被夸大,运气好而已,如果我有那么好的运气也成神医了。” “呵呵,都散了吧,什么神医,当我们都是弱智吗?” 这时时一诺却说道,“我是没有办法,但我或许可以帮上一点小忙。” 所有人回头看向时一诺,就见时一诺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过了好几秒钟才接通,传来一个老头的声音,普通话说的很蹩脚,但是交流没有问题。 “哦,是斯普林特吗?天呐,哈哈,我真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来,都这么晚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钟地球另一边还是晚上,这个老头可能是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的。 时一诺露出笑容说道,“宾斯教授是我,打搅你的美梦真的不好意思,不过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帮忙。” “斯普林特,不要这么跟我说,你知道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的毕业论文《低温人体手术方案》我到现在还在研究当中,有很多疑问做梦都想和你讨论。” “是谁这么晚了打电话?”一个女人问道,不过用的确是纯正的英语。 宾斯教授说道,“是斯普林特,斯普林特,天呐,你能想象的到吗?他消失了这么久突然又出现了。” “什么?是斯普林特?真的是他??哦,上帝保佑。” 时一诺打断他们两个的对话说道,“老宾斯我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可不是为了和你闲聊的,我说过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一阵穿鞋下床的声音传来,“说吧,希望我能帮得上忙。” 一帮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时一诺,不知道这个家伙要搞什么鬼,那个宾斯教授又是谁,低温人体手术方案论文又是什么? 反应慢的还在看着,反应快的已经掏出手机开始上网搜那个名字了。 时一诺说道,“把你能找到的所有关于先天性心脏畸形、右心室功能几乎缺失、血流呈玛格罗回流无力患者的临床与手术治疗方案的资料全部发给我,可以吗?” “没问题!我立刻给实验室打电话。” 时一诺问齐园要了个邮箱,然后报给宾斯教授,“就发给这个邮箱。” 挂了电话时一诺说道,“等等应该就会有消息的。” 齐园精神为之一振,对他们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足够的参考资料确定手术方案,如果有这方面的资料给手术做参考,手术的成功率最少能提高到七成把握! 陈景文医生把手机重新装回兜里的时候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旁边有人问到,“查到什么了?宾斯教授是谁?实验室又是哪个实验室?” “呼……”陈景文医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宾斯克莱文,欧洲皇家医学院理论外科系教授。” 对方脑子嗡的一声,欧洲皇家医学院是什么地方?随便拉出来个扫地的没准都是医学界的大牛,长期霸占最热门医学院排行榜的前三名位置,每年都会有诺贝尔医学奖提名者产生,更别说医学院的教授了,能跟那种人物说上话都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而实验室不用说肯定是皇家医学院的实验室。要说他们没法弄到相关资料可以理解,毕竟是地级市的医院,要是世界级的医学院都弄不到那不是搞笑吗。 “活见鬼了,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陈景文低声骂了一句。 过了没有五分钟,齐园的邮箱收到一份邮件,里面全是那个棘手病例的相关资料和手术方案,不过让齐园哭笑不得的是全是英文,以他的水平根本看不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有趣的女人 齐园犯难的看向时一诺,正准备说什么时一诺抢先道,“老齐,资料我给你弄来了,不会还让我给你翻译吧?” “算了,知道你小子懒的要命,我自己找人弄吧。” 回头一看那帮医生全都堵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看的时一诺直发毛,“看老子干嘛?”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他们只关心两种东西,一种是人脉,一种是利益,而现在的状况很明显眼前这个家伙的背景深的吓人,一个电话把欧洲皇家医学院的教授从床上叫起来要资料,听口气还是那个叫什么宾斯教授的最得意的学生,而发过来的邮件是没法作假的。 这可就好玩了,先前还说人家是江湖骗子,转眼就被狠狠打脸。 立刻有人上来递过一张名片一改之前冷嘲热讽的口气,就算翻篇不提了,满脸堆笑道,“时医生,这是我名片,以后有机会可以交流下。” 时一诺并没有接,穿过人群出去的时候一旁的陈景文医生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更没想到人家是欧洲皇家医学院毕业的,就自己这种国内二流医学院的学历,说出去都是个笑话。 “都散了吧,做人要谦虚,切记恃才傲物!”这话是对谁说的显而易见,因为这里只有陈景文医生配的上恃才傲物四个字。来医院短短半年能力固然很出众,可被他放在眼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病房的窗前,顾红月盯着外面随风摆动的树叶发起了呆,直到被猫猫拍了下肩膀才反应过来。 “红月开吸痰器啊你愣什么。” 顾红月这才手忙脚乱的打开吸痰器,猫猫把一根软管塞进病人的气管切口中吸出痰液,病人身体一震猛烈的抽搐,喉咙里的撕拉声变的越来越小。紫馨只感在一边看着,来医院实习这么久了连针都没扎过一次。 “紫馨你来试试?” 紫馨忙摇头,“我不敢。” “那你毕业了怎么找工作啊?”猫猫边收拾器械边问道。 红月开玩笑的搂着紫馨的肩膀,“我们家小紫馨是不是准备找个富二代养活,以后就不工作了?到时候可别往了我和猫猫啊。” 紫馨揉了揉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身材和猫猫没得比,脸蛋和你没得比,拿什么找富二代?”说完看着顾红月,“倒是你已经榜上富二代了才拿我开玩笑。” 猫猫夹在她们两个中间问道,“什么?红月榜上富二代了,我怎么不知道?” 紫馨说道,“不就是是医生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顾红月拍了下紫馨的脑袋,“胡说八道,第一他不是我男朋友,第二,他也不是富二代,可能比我还要穷,房子都买不起。” “骗子!都是骗子。”紫馨很不高兴的说道,“还想骗我,时医生上班开的是法拉利,我可是亲眼看到的,不是富二代开的起法拉利吗?拿他还真是很厉害了。” “哇!”猫猫捂着嘴说道,“真的假的,这么说来……”转头猛的搂住顾红月,“红月你可要多帮帮我们这些穷人啊,以后有什么不想要的驴牌包包、香奈儿时装、纪梵希首饰尽管往我们两个的垃圾桶里扔,全都要,全都要……” 顾红月摇摇头觉得这她们两个一定是疯了,“别听紫馨胡说八道。” 正说着病房门被人敲了敲,只见时一诺站在门外笑道,“你们在病房这么吵要是被齐主任知道了小心挨骂。” 猫猫和紫馨对视一眼,兴奋的喊道,“法拉利!” “嘘!小声点。”顾红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拽着她们走出了病房。 “你怎么来了,我正好有事跟你说。”顾红月拿出钥匙递给时一诺,“我晚上可能要加班回去晚点,钥匙给你。” 猫猫紫馨再次对视一眼,兴奋道,“同居了!” “我的驴牌包包。” “我的香奈儿时装!” 顾红月都懒得搭理她们两个了,不过还是觉得很蹊跷就顺嘴问道,“紫馨说看到你开着法拉利上班,怎么回事?” 时一诺尴尬一笑,“有吗?” 猫猫捅了捅紫馨,紫馨立刻道,“有!我亲眼看到的。” “妈的。”时一诺低声骂了一句,要是被发现是安然送的还不得被误会自己是吃软饭的?随口说道,“朋友的,以后还要还回去。” 猫猫有点失落的问道,“不是你的?” “你疯了吧,我怎么可能买得起那么贵的车?” 顾红月提醒道,“知道贵就小心点,撞一下都修不起,用完赶紧给人家还了。” 猫猫一捅顾红月趴在她耳边说道,“你真是傻的可爱,他说别人的你就信?再说了能把法拉利借给别人,这种朋友是我们这个层次能有的?” 顾红月拿着纱布露出甜美的笑容,“你在多嘴我就把你和紫馨的嘴都给缝上。” 紫馨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像是真怕被顾红月给缝上了,猫猫对这个女人的智商失望至极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时一诺把钥匙还给顾红月说道,“我来是告诉你我晚上去朋友家住,你不用等我了。” “不租房了吗?”不知道为什么,顾红月忽然觉得很失落,就像又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家中。 跟在后面的紫馨放开捂着嘴的手问道,“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时一诺回头盯着紫馨,坏笑道,“男的,你要一块吗?” 紫馨赶紧摇头又把嘴捂上了。时一诺回答道,“当然租,不过说不好什么时候会去住。” 看着时一诺走远,紫馨放开自己的嘴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发展到哪一步了?” 猫猫补充道,“红月啊,机会来了就要抓住,这种男人你不要大把的人要,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走廊的窗户前,顾红月又发起了呆,猫猫感叹道,“也不知道你怎么了,今天一直在晃神,动不动就这样。” 顾红月突然问道,“猫猫。” “在,怎么了?” “你们两个说他喜不喜欢我?” 紫馨想了想说道,“他不是你男朋友吗,既然是肯定喜欢啊。” 猫猫难以置信的说道,“红月,你不会真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吧?” “回答我问题!” 猫猫认认真真思考了下肯定的说道,“直觉告诉我他是喜欢你的,不过我的直觉又告诉我,你们两个好像都在逃避什么东西。” “什么意思?” 猫猫烦躁的说道,“我觉得他很犹豫,不过你管他什么反应,直接扑到把生米做成熟饭,这是不就成了吗?” “对啊。”紫馨也赞同道,“有句话不是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还能拒绝你?” 顾红月都不知道一向腼腆的猫猫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伸手抓过道,“紫馨,真没看出来你懂的不少啊。” 一身尖叫响彻走廊,紫馨忙躲到猫猫的身后,求饶道,“这不是在给你出主意吗……” 下班之后医院除了加班的和门诊部的全都离开了,时一诺在档案室掏出手机给蛋蛋打了个电话,让把录音给自己传过来,然后就一段段仔细听了起来,里面大多是些没任何价值的东西,听了一遍之后就给删了。 可是刚放下手机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时一诺拿起来一看是蛋蛋,接通说道,“什么事?” 手机中蛋蛋报告道,“在医院盯着罗飞的兄弟刚刚跟我说有人给罗飞的病房塞进去一封信。” 时一诺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内容?” “暂时还不知道,罗飞看完撕成碎末扔进垃圾桶了,如果运气好倒垃圾的时候我们能拼出来。” 沉默了一会时一诺说道,“继续盯着罗飞,还有让你调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嘿嘿,搞定了,只等你下命令就开始行动。” “计划不变晚上九点来接我。” “是!” 晚上九点清源市灯火通明的街头夜景美的让人沉醉,时一诺走出医院大门看到顾红月站在路边等出租,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回头才发现是时一诺,他还没有走,“你不是约了朋友吗?” “不着急。” 这时一辆越野车停在了路边,蛋蛋降下车窗对时一诺打了个上车的手势,看到顾红月也在嬉笑着打了个招呼,“嫂子好!要不要先送嫂子下班?” 顾红月忽然很细心的替时一诺整理了下衣服,并没有问时一诺去哪,反而温柔的叮嘱道,“不要玩的太晚。” 上车后蛋蛋又和顾红月打了个招呼才离开,等车开动对时一诺露出讳莫如深的笑容,“贪多嚼不烂,那边一个林允,这边一个嫂子,教官你要注意身体啊。” 时一诺回头看了眼还在等公交的顾红月,暗道这个女人真有趣,很明显她是故意给别人看的,可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唉……”蛋蛋愁然道,“看的出来嫂子很贤惠,是个好女人,教官你最好不要辜负了人家,不然我都看不起你。” 不好意思辣!前几天病了输液打针搞的人欲仙欲死所以拖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送货 熙熙攘攘的街头一辆越野车疾驰而来,停在了天王大厦的路边,车内蛋蛋嘴里叼着一根烟降下车窗看着几十层楼高的建筑物。 “孟凡没事就会和韩玉还有陈广志他们几个到这里玩,当然罗飞现在来不了,不然肯定也少不了了他。” 气派非凡的天王大厦让身处之下的人有种很渺小的感觉,在这个社会上当人拥有一定的财力和权利的时候,他就会被附着上一些东西,时一诺问道,“那边追备好了吗?” 蛋蛋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喂,涛子,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也不知道蛋蛋听到了什么,大发雷霆道,“你TM就断了条胳膊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跟我装死,信不信我让你在断条腿?别跟我墨迹。” “妈的。”又骂了句对方蛋蛋才挂断电话,“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我让涛子亲自去办的。” “涛子?” 蛋蛋说道,“就那天去罗家接你的那个家伙。” 原来是那个黄牙,时一诺露出笑容说道,“他也是安保部你们安保部的人吗?” 蛋蛋点点头,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天王大厦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没错,本来安总让他负责小姐的安全,结果搞出那件事之后涛子死活都不愿意去了,安总就没有在派人去。” 难说安然不是想派人盯着安心,怕她惹出什么麻烦,而安心肯定不喜欢被人盯着的感觉,这么一想那天晚上原来还是个一石二鸟的局,只可惜安心的计划只成功了一般,逼的安然打消了找人看着她的想法,可她的仇却没有报的了。 “你们两个怎么还不动手?”一个女孩的声音突兀出现问道。 蛋蛋随口答道,“还没等到机会……”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安心不知道从哪出现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 “小姐??你怎么……” 安心摆摆手,笑嘻嘻说道,“没事不用管我,你们忙自己的,我就随便问问顺便看热闹,在家呆着好无聊啊。” 两人对视一眼,不用猜都知道肯定行动计划被泄露了,以安心的身份随便打个电话给安保部问一句也没人敢瞒她。 天王大厦内,还是上次的他们专用的那个包间。不算明亮的环境内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少了陪酒的公主,而且三人的心情似乎也没上次那么好。 孟凡灌了口红酒一擦嘴角显然很不爽,除了到嘴边的肥肉没了这件事,他下午派出去的两个保镖到现在还没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这让他隐约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妈的,差一点就得手了,我当时真应该当场弄死姓时的。” 桌子上的果盘中香蕉葡萄蓝莓各色水果一应俱全,陈广志张嘴扔进去一颗葡萄事不关己的说道,“孟少,不是我说你,上次陈少都说了让你别玩的太过火,你就是不听,我觉得这不见得是坏事,不然真把林允给玩死了那才叫麻烦。” 暗淡的彩色灯光下孟凡的脸越发变的难看,“我去他妈的麻烦,当时谁也不知道林允在那。” 陈广志看了眼韩玉,韩玉微微前倾身体说道,“广志说得对,孟凡,钱虽然能解决很多问题,可还是要学会适可而止,世界上的妞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林允?我上次已经提醒过你了,要真的出了事,想拿钱摆平林家可能不太好办,而且还有时一诺,那个家伙你还没看出来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连罗飞都敢往死了打,杨百楼的女人都想抢,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咣!”孟凡手中的酒杯落在桌子上,恼火的站起来嚷嚷道,“时一诺?他算个什么东西?要是十年前我肯定客气一句时少,可现在他连条狗都不如,敢把罗飞那个废物往死了打我就会怕他吗?” 陈广志发觉气氛不太对,赶紧拉住孟凡,“孟少坐下说,韩少也是好心劝你,我们是瓷器,姓时的是砖头,咱们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罗飞就是个例子,不知道这个道理搞的自己成了笑柄。” 沙发上韩玉重新靠回去,发觉自己身边全都是些傻子,孟凡脑子虽然比罗飞稍微好用点,可精虫上脑也会变成煞笔,不管谁的女人都敢往床上弄。 孟凡使劲揉了揉脸,确实感觉喝的有点多了,心里憋着的那口气也越来越堵。再次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响了很久还是没人接,他还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人在山崖下已经快被野狗吃光了。 “作为朋友我只能劝你到这,怎么做是你的事我也拦不住,你看着办吧。” 韩玉说话的口气再次让孟凡一股邪火窜到了头顶,努力压低声音说道,“韩玉,你不帮我说话也就算了,还想教训我?你可真够兄弟。好啊,我还就是要让你看看,我孟凡迟早会让姓时的不得好死。” “孟凡,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姓时的要真那么好解决头七早就过了,还能轮到你?没脑子的东西。” 陈广志赶紧拉住他们两个,“都别吵了,都是兄弟韩少也是好心劝你,孟凡你也别太上头了,我觉得韩少说的很对,这笔账杨少和罗家会帮你算的。” 最后孟凡站起来没好脸色盯着韩玉冷哼一声走了。 “唉……”陈广志见孟凡走了,韩玉脸上也没什么好颜色,没坐一会也走了,三个人今晚就算是不欢而散。 越野车上,蛋蛋突然掐了烟看着门口说道,“兔子出窝了!” 顺着蛋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安心按捺不住耐性的说道,“抓住他是打死还是喂狗,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时一诺斜眼撇着安心,也不知道她怎么比自己还着急,难道也想替林允报仇? “喂,你着什么急?” “我……”安心因为兴奋而浮现出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戳着手指想了想,“我不是说了我看热闹吗。” 那边孟凡往前走了几步立刻上来一辆奔驰商务,拉开车门坐上被接走了。 “跟上去,通知涛子开始干活。” “是!”蛋蛋搓了搓手,“嘿嘿,说实话我也等不及了。” 一栋高档住宅小区里,涛子打着石膏的手活动下,感觉问题已经不大了。靠在路灯照不到的墙下面点了支烟,远处一名身材热辣衣着时尚的女孩正一步步走过来。 这个小区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住户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们没有工作却从来不愁钱花,出手阔绰养尊处优,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2奶小区,那些大老板之类的人物没办法把她们带回家只能安置在这里。 女孩踩着高跟鞋边走边打着电话,“喂,韩少,今天晚上过来吗?”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娇笑道,“人家想你了嘛……” 突然涛子从黑影中窜出来,吓的女孩尖叫一声扔掉了手机,脸上花容失色,“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人?” 涛子很有礼貌的笑道,“我们孟少想请你过去陪陪他,能赏个脸吗?不行也没关系,因为……”说完亮出一条白色的毛巾捂上去,女孩挣扎了几下一翻白眼躺在涛子怀里不动了。 涛子扶着女孩对着另外一边招了招手,黑暗中引擎启动的声音传来,车灯都没有亮开过来一辆面包车,涛子又谨慎的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扛起女孩扔进车里。掉在地上的那只手机中还在不断传出韩玉的声音。 “芸莉?芸莉说话,你在哪里??芸莉……” 面包车上涛子对司机打了个手势意思开车,看着晕倒在座椅上的女孩掏出手机给蛋蛋打了个过去,“货已经收到,给你送去哪里?” 手机中蛋蛋说说道,“不着急,我这边还需要一些时间,你可以多兜几圈。” 孟凡从天王大厦出来之后一点也没发现后面有辆越野车跟了自己一路,他在白摊的别墅被炸毁了,只能暂时住在别的地方,离天王大厦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半个小时后车开进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处住宅区,不得不说孟凡这种富家子弟确实是有钱,临时住的地方都是独栋的别墅,只是地理位置自然和白摊的海景别墅没法比。车开进去之后停在了其中一栋别墅的前面,后面跟着的越野车很自然拐进了一个岔路口消失在住宅区内。 孟凡摇摇晃晃从车上下来进了别墅,车上的保镖也跟着走了下来,看着后面嘀嘀咕咕道,“我怎么好像觉得路上有辆越野车一直跟着咱们?” 另外一个保镖看了眼后面面色不快的说道,“你眼花了吧?” “没有,真的感觉……” “感觉个屁!感觉有你自己去查,别TM整天没事给自己找事。” 夜已深,孟凡进去睡觉了之后那几个保镖也钻进车里呼呼大睡起来,他们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尽职尽责也不会有人看到,主子更不会给自己涨工资。 又过了一个小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车内的安心打了个哈欠硬撑着才没有睡着,抱怨道“你们准备等到什么时候?还让不让人看热闹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好戏才刚开始 “别着急嘛,看好戏是需要耐心的。” 安心翻了个白眼瞪着时一诺,“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要是戏不好看我岂不是白熬夜了。” 时一诺无奈道,“你可以选择不看,现在就回去睡觉也没人拦你。” “嘿嘿,货来了。”蛋蛋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只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开了过来,停下后涛子从上面走了下来。 时一诺和蛋蛋对视一眼,“你去送货。” “啊?”蛋蛋可犯了难,不是他不想去,只是他这种事弄不好也有被抓住的风险,看向涛子说道,“你去送货。” 涛子为难道,“老大,不带这么玩我的吧?我胳膊还没好利索被你抓来干活又让我去送货,是不是过分了点?” 蛋蛋咣的一脚踹过去,“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信不信我这还有更过分的?” 无奈涛子只能对蛋蛋的淫威妥协,从面包车里扛起那名女孩往别墅走去,蛋蛋还提醒道,“活干漂亮点,被发现我可不认识你,你自己看着办。” 过了一会涛子回来拉开车门正要上去,忽然发现安心也在后座,吓的不敢上去了,愣了下灰溜溜上了面包车。 蛋蛋对时一诺打了个搞定的手势,“涛子干活你放心,开车的也是自己人。” 正在闭目养神的时一诺睁开眼睛听完比又闭上了,不温不火的等着什么,过了好半天都没有动静还是安心等的不耐烦了,降下车窗对涛子那边照了照手。 “过来。” 经过上次的事涛子看见安心比看见鬼还要害怕,又不能不过去。 “小姐……”涛子哭丧着脸等着安心的吩咐,生怕又段条胳膊或是少个脑袋。 “去帮我买点零食,早知道要等这么久我就不来了,比在家还无聊。” 黑灯熄火的也不知道那里有商店,涛子只能去慢慢找,这时蛋蛋又叫住涛子,“嘿嘿,回来帮我带两瓶酒,再买两包花生米。” 连时一诺都有点同情涛子了,这家伙被人欺负的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还不敢吭声。 “在帮我带捅泡面。” “我也要我也要,多带两桶。” 过了老半天那边还没什么动静,时一诺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妈的,姓韩的是猪吗?自己女人不见了这么久还没查到去了那。” 蛋蛋一脸的坏笑,“我给他来点提示。”说完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不过这个手机好像不是他常用的那个。 那边天王大厦的包间里,正在和自己女人通电话的韩玉清楚听到那边出了事,叫了半天没反应在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打不通了,立刻派人去了趟那边,结果不出所料芸莉被人绑架了,查了半天还不知道谁干的。 又打电话把陈广志给叫了回来,帮他查了半天可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急的在包间内来回走动屁股坐下不过两秒又从沙发上能弹起来。 “韩少你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在查了,不行就报警吧。” 韩玉摇摇头,“报警还不如我们自己查。” 这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韩玉以为有消息立刻拿起来接通道,“喂,我是韩玉。” “哈哈哈哈哈。”手机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听起来很粗犷,“韩少,幸会了!” 这个声音韩玉并没有听过,看了眼号码居然显示空白,“你是谁?” “韩少不用担心,我是你的朋友。” “你想干什么?” “是这样的。”那个声音不紧不慢说道,“我手下的兄弟刚刚得知了一件事情,也许对韩少有所帮助,只是想确认一下,韩少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韩玉看了眼陈广志,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我的女人不见了。” “那就没错了,我手下兄弟正好知道韩少的女人在哪里,不过最近手头有点紧张,不知道韩少能否慷慨相助?” 韩玉的眼睛里直冒火,“是你绑架了芸莉?” “韩少不要误会了,这件事并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只是碰巧知道韩少女人的下落。” 陈广志对韩玉递了个颜色,韩玉说道,“多少钱。” “一百万对韩少来说算是九牛一毛吧?” “一百万!”韩玉听到这个数字差点吐血,他在那个女人身上花的所有钱加起来都没有超过这个数字。最后还是一咬牙说道,“希望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否则我一定查出你是谁,让你下半辈子躺着过。” 电话里的声音报了一个银行账号,韩玉赶紧让人给里面转了一百万,接着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一个人名字。 “孟凡!” 韩玉脖子上青筋暴涨拿起外套冲出了包间,后面陈广志也紧随其后,心里暗骂孟凡这个家伙真是不知死活,只是和韩玉起了几句争执就做这么过分的事,虽然那个女人只是韩玉养着玩的,可这就等于是在打韩玉的脸,人家会善罢甘休吗? 明显不会! 呼噜呼噜的声音不绝于耳,蛋蛋和时一诺吃完了泡面又打开小瓶装的二锅头碰了下,一口一口抿着小酒,别提有多滋润了。 那一百万就在蛋蛋的账户里,算是发了笔小财。 安心把一包薯片快吃完的时候突然兴奋的指着小区门口,“来了。” 别墅里,迷药的药劲慢慢过去,一片漆黑中韩玉的女人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而且还被扒光了衣服,摸了摸旁边还躺着另外一个男人,发出一声尖叫用毯子捂着胸口夺门而出狂奔着想要跑出这个地方。 门口在车上已经睡着的保镖听到有女人的叫声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紧接着三四道刺眼的车灯打过来,照的整个空间纤毫毕现。 芸莉看到韩玉脸色铁青的从车上下来,扑过去大哭起来,韩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了,还被人脱光了衣服……有个男人就睡在我旁边。” 韩玉一声令下几名保镖冲进别墅区抓人了,一旁的陈广志心里直求老天别有可千万别真是孟凡干的。 “救命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知不知道我是谁,快放开我……” 听到这个声音陈广志心脏一紧暗道完了,真是孟凡干的。只见韩玉走过去看着只穿了条裤衩子被扔在地上的孟凡,脸上根本没有什么好颜色,伸手往要后面摸去。陈广志忙拦住韩玉劝道,“韩少!一个女人而已,不值得,你可千万别干出什么不应该的事。” 韩玉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不过飞起一脚揣向孟凡的脸,孟凡嗷的一声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地上满脸都是血,哇的一声吐了起来,胃里的呕吐物混合着血水弄的到处都是。 “孟少。”陈广志赶紧过去检查孟凡的伤势,担心韩玉出手太重把孟凡给打死了。 韩玉快要走的时候对陈广志说道,“他醒了告诉他,这件事必须给我个说法。” “砰……砰砰……” 车开走后小区也恢复了平静,气的陈广志直骂,又打了电话叫救护车把孟凡送去了医院处理,等着他醒了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边时一诺和蛋蛋把两瓶二锅头喝了个底朝天,心满意足的扔掉瓶子说道,“回去!” 安心失望的说道,“这就完了?” 时一诺看着韩玉的车消失在小区门口,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好戏才刚开始,明天有更精彩的!” 一夜之间孟凡睡了韩玉女人的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都传遍了,几乎没人对这件事怀疑什么,因为孟凡的品行让他有足够理由做出这种事。 简而言之他给人的印象就是色胆包天,谁的女人都敢睡,居然都睡到韩玉的头上了,被人打了一顿不说脸也丢光了,而且还被家里警告以后不未经同意不准回去。 病床上鼻子上包着纱布的孟凡盘腿坐在床上抽烟,酒早就醒了,经过陈广志的解释才回忆起自己为什么睡醒的时候会在医院中,而且脑袋还疼的要死。 陈广志抽着烟烦躁的说道,“孟少,我们和韩少都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何必因为几句话结梁子呢?还动韩少的女人,这次我真的想帮你都没法帮了,韩少跟你要个说法,你想想怎么解释吧,好好道个歉给大家一个台阶下,我想韩少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跟你闹翻。” “呸!”孟凡狠狠吐了口唾沫,一用劲鼻梁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恶狠狠的说道,“我TM昨晚回去直接就睡了,那个表子怎么跑到我床上的我都不知道,让我跟他道歉?”指着自己鼻子继续道,“这笔账怎么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胆大包天 听孟凡这么说,陈广志就纳闷了,严肃道,“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少你不信我?要不你自己去问的我两个保镖看我是不是昨晚喝多回来后就直接睡了。再说就韩玉那个妞,我还真看不上眼。” 孟凡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骗自己,可事实就在这摆着,去问保镖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保镖是他自己的保镖,说什么还不是得看孟凡想让他们说什么?一时也不好确定孟凡到底有没有撒谎,也许他昨晚一时冲动,现在又后悔了也说不定。 想了想陈广志说道,“这个理由在恐怕过不来韩少的关啊,你还是在想想吧。” 说完就走了,孟凡恼火的扔掉烟头往病床上一趟也不想搭理对方了,过了会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嘀嘀咕咕道,“草踏马的,不会姓韩的串通那个表子要搞我吧。” 在自己的公寓里韩玉早上睡醒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了,左思右想对昨晚的行为有点后悔,毕竟韩孟两家在生意上有密切的来往,就像陈志光说的那样,如果真因为一个女人搞出太大的事,谁的面子也不会好看,就有了和孟凡和解的想法。 准备出门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陈广志打来的,接通说道,“广志,医院那边怎么样?” 手机里传来陈广志的声音说道,“韩少,孟凡那小子一口咬死他昨晚喝多回去就睡了,也不知道你的女人为什么会跑到他的床上。” 提起这件事韩玉就觉得急火攻心,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点,“这件事不要提了,让他好好养伤,我有空就去看他,昨晚大家都有些冲动。” 话里的意思陈广志听的明明白白,也不想在节外生枝,就说道,“知道了,我会跟他说的。”沉默了几秒钟又道,“不过韩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孟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的意思是?”韩玉眯起眼睛好像捕捉到了什么。 就听陈广志继续说道,“昨晚那个电话是不是太蹊跷了?对到底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那么凑巧就知道人在孟凡那里。” 这方面的可能性韩玉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觉得可能性太小,就算是绑架勒索求财也没必要搞的这么复杂吧,而且对方的口气很客气,似乎是想留条后路怕得罪了自己,只想用消息换钱而已。 “韩少,要不要报警,查一下那个账号?” 一百万对韩玉来说不痛不痒,皱着眉头不耐烦道,“还嫌事情不够大吗?整个清源都传开了,在折腾下去我丢不起这个人。” “那孟凡那边……” “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位于大楼地下三层的办公室中,蛋蛋和桃子还有吕静时一诺三人对着一桌子的垃圾捏紧鼻子,臭气熏的人睁不开眼睛。 蛋蛋一瞪眼指着垃圾对涛子道,“找啊,看什么看,等着我给你捶腿呢?” 涛子做了个干呕的动作,“老大你还是打死我吧,士可杀不可辱!”完事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时一诺松开鼻子面无表情伸手一点点在垃圾堆里翻找了起来,蛋蛋见时一诺都动手了,不敢磨叽也松开鼻子伸手扒拉了起来,接着吕静和涛子两人也加入了捡垃圾队伍中。 半个小时候垃圾被全部过了一遍,一堆快要碎成渣渣的纸片被集中在一起,这就是罗飞收到的信,只不过被撕碎扔掉了。 “这怎么拼啊?就是拼好也不一定能看清楚字迹。”吕静担忧道。 房间中的臭味仍然很大,蛋蛋把空调开到最大说道,“没办法,只有这一条线索了,只能硬着头皮上,等拼出来看不到字迹再说吧。”说完笑着拍了拍涛子的肩膀,“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三天之内给我搞定。” 涛子一脸要哭的表情,“老大你还是送我去给小姐当保镖吧。” “费什么话,三天之内搞不定你给我小心菊花。” 吕静捂着嘴一阵偷笑,“老大原来你好这口,怪不得把涛子治的服服帖帖。” “嘿嘿……”蛋蛋扬了扬手中的黑海军甩棍,“我虽然不好这口,但是我有工具一样治他。” 时一诺靠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没有说话,吕静问道,“是不是在担心字迹会看不清楚?” 时一诺摇摇头,“其实我已经猜出来是谁指使罗飞绑架自己的姐姐了。” 蛋蛋和吕静还有涛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道,“是谁?” “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杨百楼!” 吕静皱着眉头本想问杨百楼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未婚妻,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很蠢,如果时一诺当时没有查到罗飞的头上最后顺利救出罗梓瑜,现在的结果就是时一诺绑架了罗梓瑜! 蛋蛋叭叭的使劲抽了两口烟,搞的办公室里更加乌烟瘴气了,“曾经听安总说过,杨百楼这个人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不仅阴险,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安家和张家在生意上有来往也没有和杨家有过任何合作。” 吕静想了想说道,“罗家既然要依靠杨家就不可能会和杨百楼翻脸。” 时一诺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空气说道,“所以我才要拿到确凿证据,让罗家没有第二个选择。” 一时之间吕静对罗梓瑜的处境感触颇深,皱着眉头说道,“罗家是瞎眼了吗,怎么会让罗梓瑜嫁给那样一个人,为了报复你不惜把自己的未婚妻当做工具利用。” “所以我更不能让梓瑜嫁给杨百楼!” 蛋蛋崇拜的看着时一诺,“我葛云海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没有第二个人!自己的女人就是要自己去争取,管她未婚夫是谁,管他有钱还是有权,鹿死谁手到最后才见分晓。” 听蛋蛋这么一说吕静也对时一诺充满了崇拜,这世界上有几个人敢忘了自己的身份去挑战远比自己厉害很多的对手?这种人还是有的,不仅有,而且吕静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搞的,总觉得眼前这个人以后会得到超过张、杨、安三家的成就。 仔细一想这种想法似乎很可笑,可吕静就是有这种感觉。 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时一诺掏出来看了眼号码,迟疑了下才接通,“喂,我是时一诺。” 手机里传来的居然是罗梓瑜的声音,“一诺,最近好吗。” 不自觉时一诺就露出了笑容,“老样子,怎么你要请我吃饭?这样的话我随时有空。” 这显然是句玩笑话,两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罗家不会允许罗梓瑜单独出去和时一诺吃饭,以罗梓瑜大局为重全为家族着想的性格,他要是会这么做也不会答应自己和杨百楼的婚约了。 “嗯,既然有空,我派车去接你,还是你自己过来?” 时一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罗梓瑜不准备管罗家死活了?真准备请自己吃饭。 “你真要请我吃饭?” “不是我,是爷爷,他要见你。” 白色庄园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显得非常宁静,站在院子里可以纵观到整个北山的风光,早上的日出、下午的夕阳、冬日松涛拍岸春来花开满山,只有亲眼见到的人才能体会其中的惬意。也许罗家祖上几代人正是看中了这份宁静才在这里选址。 自古商场如战场,战场上一枚炮弹就可以夺走很多人的生命,而商场上一个错误的选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倾家荡产跳楼自杀,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了,人吃人的事更是每天都在发生,长期在这种环境中打拼,片刻的宁静就变的异常可贵。 时一诺从车上下来发现罗梓瑜已经出来接自己了,看着北山的风景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敢说白色庄园里的风景是整个清源最好的。” 罗梓瑜笑笑也不说话,只是倍感珍惜能看到这张脸的每一秒钟,因为下次看到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进去吧,爷爷等着呢。” 时一诺边走边问道,“你们家老爷子今天怎么想起要找我吃饭了?” 罗梓瑜摇摇头,“我不知道,你等会问他吧。” 今天庄园里的主人似乎就罗兴和罗梓瑜两个,罗修书和罗修德在外面有事忙不可能有空整天呆在家里面。进进出出忙活的佣人看到罗梓瑜不断打着招呼,罗梓瑜温和的点头作为回应,一路上很难有见不到人的时候。 白色别墅从外面看不大,里面却是七拐八绕搞的人晕头转向,二楼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时一诺停下脚步,因为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自己的腰。 时一诺轻轻握住罗梓瑜的双手,“你不怕被人看到?” “这里不会有人。”罗梓瑜把头紧紧贴在时一诺的后背上,强忍着心如刀绞的感觉,所有的情绪终于可以不用藏在心里了,“一诺,对不起,可是我没有第二个选择。” 时一诺脸上的笑容变的越来越淡,就在快要消失的时候猛的回头,脸上挂着坏笑把罗梓瑜按在了走廊的墙上。这小子简直胆大包天!大白天就敢抱着别人的未婚妻旁若无人激情缠绵,比上次在罗兴的寿宴上还要过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今王何在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才心满意足放开罗梓瑜,罗梓瑜满脸潮红整理下衣服,怕被人撞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脸上的红晕是没办法掩盖的,只能去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下。 出来之后带着时一诺继续往前走去。 一个环境典雅的大厅中罗兴已经在等着了,窗前放这几盆名贵的君子兰,红木圆桌上是几个小菜,看来刚端上桌不久。 罗兴那根漂亮的枣木拐杖就放在旁边,见到时一诺乐呵呵说道,“坐吧,让我一个老头子等你半天,真不懂尊老爱幼。” 时一诺眉毛一挑,也不知道这老爷子是不是话里有话,他应该能从窗户看到自己来了,但是这么久都没上来肯定在怀疑自己和罗梓瑜干嘛去了,只是没有点破。 “梓瑜,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罗梓瑜摸了摸脸,“没事,可能吹到山风了。” 罗兴笑着用手指点了点罗梓瑜,“自己脸有没有红都不知道。” 玩蛇! 都一把年纪了还跟自己的孙女玩这套,看的出来罗兴也是个老顽童,一点也不像张效诚那般老成持重,他的行事风格甚至给人一种不着调的印象。 “坐吧。” 时一诺看着罗兴道,“老爷子,你今天找我来不会只是想请我吃菜的吧?” “嘭。” 一瓶收藏级别的飞天茅台被打开,罗兴闻了下醇香的白酒,“有菜哪能没有酒。” “不用了。”时一诺连坐都没有坐下更别提动筷子了,“有事就说,我不喜欢喝这种不明不白的酒。” 罗兴就跟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倒着酒,接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说道,“这帮小辈里边你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会去考虑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时一诺露出笑容说道,“那是因为你们这帮人顾忌的东西太多,反而被束缚住了手脚。” “对啊……”罗兴感叹道,“人有所求就会被束缚住手脚,有时候我真羡慕那些普通人,他们或许整天在为生计奔波,可却是自由的。” 一杯酒递到时一诺面前,罗兴继续道,“可你不算。” 这些话里的意思时一诺也有点捉摸不透,瞄了眼给自己递眼色的罗梓瑜还是把酒接了过来,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老爷子高抬我了,我也只是个为了生计而奔波的普通人而已。” “我说了你不算。” “哦?”时一诺把空酒杯会给罗兴,“为什么?” 罗兴接过酒杯坐了下来,苍老的目光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看着时一诺说道,“我活了一辈子,看人从来没有错过。别人有所求,求的是别人,你有所求,求的却是自己。” 时一诺也坐了下来,与罗兴对视道,“难道不对吗?人贵在自立,如果成天只想着靠别人成就自己,也就会被别人掌控命运,永远只能做一个看人脸色,委曲求全的废物。你罗家为什么会没落?两个修字辈的后人难道真的就是蠢材吗?不对!是因为他们没了骨子里的傲气,能把一个女人推出去替他们承担本该自己承担的责任,这已经说明了问题,而且现在看来罗飞之所以扶不上墙的原因也正是如此,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上到罗兴下到罗飞,中间还有罗修德和罗修书,全被时一诺不客气的数落了一遍,连罗梓瑜都担心时一诺的话太过分会惹到爷爷不高兴,却见罗兴看着一边陷入了沉思。 过了几秒钟又给时一诺的倒了杯酒,“不错,骨气确实很重要。看来你在清源这段时间已经对所有人有了自己的判断,今天没有青梅,我们就对景煮酒论英雄,来说说看你觉得日后会是哪家的天下?” 窗外的景色确实很不错,而这个客厅可能是欣赏风景的最佳位置了,视野高而开阔。酒也是好酒,醇香芬芳,就算是当年的曹操和刘备也不过如此。 时一诺说道,“我对他们没什么了解,更不知道以后会是谁的天下,但我知道绝对不会是杨家的。” “为什么?”罗兴对这个答案很意外,因为就算傻子都看的明白局势,自从时家这个第一帝国沉没之后张家崛起杨家趁势而上,安家紧随其后也算个有力的竞争者,其它几家都没有资格和他们竞争,而时一诺一开口就把杨家给判了出局,难道觉得杨家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你对张家充满了信心?” 时一诺摇头,看着酒杯说道,“并不是。” “那是为什么觉得杨家会失败?” 时一诺自信道,“自古成大事者才能排第二位,心胸排第一,纵观古今身怀奇才的多为谋士。杨家因为之前被压的太久,崛起之后太过急于想要证明自己,总是一幅枕戈待旦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出手一口咬死竞争者的架势,张家和安家不是傻子,在被严防死守的情况下,就算机会真的来了也难抓得住。” 年逾花甲的罗兴以为自己凭借几十年的经验对局势已经摸的很透了,听完时一诺从另外一个角度分析完,突然很想继续听下去。 目光锐利的盯着时一诺,“今王何在?” 时一诺却没有了继续和他闲聊浪费时间的意思,毫无耐性站起来说道,“你刚开始之所以跟我说有求无求的话题,只是想说明让梓瑜和杨家联姻是个无奈之举,我一穷二白才能无所顾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很疼爱梓瑜可是也没有办法,然后又想证明杨家是登顶王位的有力竞争者,梓瑜嫁给杨百楼不会吃亏,对吗?” 罗兴没有回答,似乎是默认了,时一诺继续说道,“说吧,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很忙,没时间陪你在这猜谜语。” 气氛变的有些凝固,罗兴也没了喝酒的性质,暗道要是十年前那场变故没有发生就好了,可惜了这小子的才智,可已经发生了的事谁也无能为力,能做的只有思考下一步。 “年轻人,不要在掺和进来了,你回来如果只是看看梓瑜,目的已经达到就走吧,你应该清楚以你现今的身份,想多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不敢说全是为了梓瑜好,私心是关乎罗家的生死存亡,但你的私心一定会害了梓瑜。” 这是最后通牒?终于连罗兴也在担心时一诺这小子会不会坏了这门婚事,万一真被他搞的计划失败,罗家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时一诺咧嘴一笑,端起酒杯将第二杯酒再次一饮而尽,看了罗兴一眼转身大踏步离开了,连个招呼也没打。 “唉……”罗兴一声长叹,知道谈判失败了,也就是说罗家又多了一分风险。看向罗梓瑜问道,“梓瑜,你在心里有没有恨过爷爷?” 罗梓瑜把目光从时一诺消失的地方收回来,走过去扶起要起身的罗兴。 “恨。” 这两杯酒喝的时一诺对罗兴的印象又差了几分,有些人知道自己没做什么好事,面对质问却也能坦然接受,而有些人总妄想靠狡辩颠倒是非曲直。 刚进市区时一诺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看了眼接通说道,“我是时一诺!” “教官,我们有点低估韩玉的城府了,他似乎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想和孟凡闹翻,还准备亲自去医院进行和解。” 时一诺想都没想说道,“那就继续执行计划,这世界上没有不够阴暗的内心,只有不合适的机会。” “是!” 早上从自己住的地方出来后韩玉特意回了趟家,请教一下自己老子对这件事的看法,顺便把自己的决定说了下,结果韩玉的老子也很赞成韩玉不要把这件事闹大,第一传出去不好听,第二大局为重。 就让韩玉先去一趟医院,改天父子二人亲自去一趟孟家,毕竟孟凡被打关乎到面子问题,互相总得有个台阶下。 韩玉在家吃了饭又待了会就开车出门准备去医院跟孟凡好好谈谈。 停车场中韩玉把车停稳推开车门下车之后的瞬间,背后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韩玉,你还敢来。” 这个声音中透着一种不怎么客气的感觉,让韩玉提高了警惕,刚想回头突然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晕了过去。 他背后的男人拖着韩玉扔到后座开车又离开了医院,一阵微风吹过刮起几只白色的塑料袋飞向空中,整件事情从发生到结束一共不超过十秒钟,而在死角的摄像头却什么都没有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迷中的韩玉在一片漆黑中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头上被套了个黑色的袋子眼前什么也看不到,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四肢被牢牢绑在一张椅子上动都动不了,心里已经在回忆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还算镇定道,“有没有人?我在什么地方……” 刚才打晕他的那个声音再次传来,“韩玉,你终于醒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比窦娥还冤 “你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周围却不断传来脚步声的回音,这个地方似乎很大,而且有最少三个人在场,这让韩玉打消了耍花招逃出去的念头。 “把手机给我。”韩玉仍旧很淡定的说道。 那个声音打趣道,“韩少要打电话报警?” “我不会报警,你们放心。”顿了顿韩玉接着道,“要多少钱给我一个数字,我保证半个小时之内钱会一分不少的转到你们的账户。” “哈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个笑话,那个声音笑够了说道,“韩少是有钱人,家里大富大贵,可这世上也不是除了韩少别人都是穷光蛋,钱还是留着韩少自己花吧。” 不是求财,韩玉心脏一颤,心里顿时有了种不太妙的直觉,别是生意场上的仇人吧,那就不太妙了,弄不好自己的小命都得搭进去。 沉不住的说道,“那就不知道你们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了,既然不是求财何必大动干戈。” “韩玉!你不要装傻。”那个声音不客气的说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吗?还要问我们。” 思前想后韩玉真的想不起来自己最近的罪过谁,正绝望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名字,两排牙齿死死咬在了一起,暗道这可就做的太过分了,自己都想要找他和解了居然还不肯善罢甘休。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恐怕谁也别想好过。” “呵呵,韩少多虑了,有人跟我们交代过他只是想出口气,还不想搞出人命。” “你……” 韩玉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几双脚步正在靠近自己,接着猛的传来棒球棍划破空气发出的呼啸,后背突然被狠狠砸了一下,痛的韩玉张开嘴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五脏六腑都快要碎了的感觉,被憋在头套里难受的要死。 棒球棍一下一下重重砸过来,没过几分钟韩玉的脑袋、胳膊、脸上、腿骨都被砸成了重伤,刚开始还有力气喊,现在跟死人一样已经动不了了。 涛子赶紧过去摘下头套看了眼,啪啪啪几个大耳瓜子招呼上去韩玉还是没动静,这才确认不是装的。 “艹,建东你TM是不是把人给敲死了?” 刘建东,也就是刚才和韩玉说话的人,属于蛋蛋的亲信之一,和涛子的身份差不多,负责安然的日常安保工作。 咣啷一声棒球棍被扔到了地上,刘建东自信的笑道,“我下手有轻重,放心,老大说要看着重实则轻的伤,我怎么可能给弄错,他顶多断几根骨头。” 断几根骨头也叫轻伤,这帮家伙简直毫无人性! 吕静靠在一旁的墙上冷眼看着被打的满脸是血的韩玉。这小子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也没得罪过时一诺,这顿打挨的比窦娥还远,只是因为被孟凡给带了灾。 “别闲聊了,时间不早了快干活吧。” 刘建东和涛子两人对视一眼,又给韩玉带上头套拖着拉了出去。 韩家。 早上韩玉计划去医院看孟凡,然后一整天都没了消息,电话打不通人还不知道在哪,刚开始韩奇峰还抱有侥幸心理,直到下午快晚上的时候彻底坐不住了,报警之后急的团团转。 “哎呦……我不活了,韩玉到底是不是出事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啊……”韩玉的老妈哭闹着喊道。这是个年龄四十多岁的女人,擦着厚厚的粉才勉强掩盖脸上的褶子。 韩奇峰脑子正乱,被她这么一喊立刻站起来火冒三丈骂道,“别哭了,你儿子还没死呢,要哭滚出去哭。” “韩奇峰!”韩玉的老妈也不哭了,指着韩奇峰道,“好啊你个韩奇峰,盼着我们娘两死呢是吧,好,我今天就成全你。” 刚要过去和韩奇峰拼命,突然陈广志到了。 “韩叔叔,韩玉还没找到吗?” 韩奇峰叹了口气,“还没有,不过已经报警了。” 陈广志眼珠子一转,也不敢太过直白,试探性的问道,“韩叔叔,你说会是谁干的?” 韩奇峰想了想直摇头,“不知道,我最近几年很少得罪什么人,以韩玉的城府更不会和人结仇,他是最懂为人处世的。” “为人处世……”陈广志皱着眉头不说话了,总觉得很蹊跷,从昨晚到现在韩玉和孟凡这两个人就没消停过,难道是撞了什么邪不成。 正在这时有人慌忙跑进来报告韩奇峰韩玉找到了,就在家门口。三人跑出去一看韩玉满脸是伤被装在一个麻袋里扔在路上, 韩奇峰抱着儿子的脑袋心疼起来,大喊道,“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陈广志不敢耽搁立刻拨通120叫了救护车,韩玉被人一碰疼的睁开了眼睛,韩奇峰赶紧说道,“韩玉,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来,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韩玉张着嘴有气无力的说着什么,陈广志刚开始没听清楚,等听到韩玉说什么后突然一个机灵,暗道事情闹大发了。 当韩奇峰听到从自己儿子嘴里出来的那个名字之后,脸色立刻变的铁青,青筋暴涨的怒吼道,“既然这样就别怪我韩奇峰过分,从今往后孟韩两家不共戴天!” 韩玉由他老妈陪着坐上救护车去了医院,韩奇峰则去找他的老朋友,也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现在确是仇人的孟既轩了。 怕出事的陈广志也一同跟了过去。 御天大厦是御天集团总部的写字楼,身为总裁和最大控股股东的孟既轩就在顶层办公。可能是中午工作的时间太长了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隐约让他觉得有什么事快发生了,就停下手中的工作揉了揉眼睛。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喊道,“韩总有什么事请你先……” “滚一边去。” 咣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只见韩奇峰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而且脸上的颜色非常难看,后面跟着惊慌失措的秘书还有陈广志。 暗道你儿子打了我儿子,就算是为了女人也不应该闹到动手的地步吧,这笔账我还没有找你算,你反倒还要来找我的麻烦吗? 孟既轩摆摆手示意秘书出去,然后露出笑容迎出来对韩奇峰说道,“韩老弟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闲逛?还有陈……” 韩奇峰非常不客气的挥手打断孟既轩说道,“不要跟我打哈哈,我来只是想问问你孟既轩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韩玉打人他是不对,我也本来打算下午和韩玉来一趟你这里说个清楚,可孟凡的伤势只是鼻梁骨断了而已,你怎么敢做出绑走韩玉打成重伤的事,真当我韩奇峰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自从两人一碰面气氛就已经凝固到了冰点,孟既轩听完韩奇峰的话脸色也变的很不好看,认真的说道,“韩老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也是刚刚听你说才知道韩玉被人绑走打成了重伤,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我干的?” “哼。”韩奇峰冷哼一声双手背在后面说道,“好一句空口无凭,就算你不知道,你以为就能脱得了干系吗?广志,把你听到的告诉他。” 没办法,陈广志就算想帮孟家都没的帮了,只能一五一十把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说了一遍,孟既轩死死攥着拳头听完后恨不得把孟凡捏死算了,就当没有生过这个蠢蛋。有陈广志作证又是韩玉亲口说的,他也不会怀疑事情的可信度,只是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气炸了。 转身抓起电话快速拨出去一串号码,“喂孟凡,今天身体怎么样?” 断了个鼻梁骨这种伤其实根本没必要住院,孟凡只是想造势,好让韩玉过来给自己道歉。忽然接到自己老子的电话还在奇怪怎么明知故问? 还是回答道,“没什么问题了。” “没什么问题就不要待在医院里给我装死,立刻来我这里一趟!” “啪。”重重挂掉电话回到办公桌后面躺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闭目养神起来,脸上的眼神却比韩奇峰还要可怕。 看在眼里的陈广志暗道孟凡的处境不秒,就算最后韩家人答应不报警处理,也免不了被孟既轩教训一顿。 不到半个小时脸上抱着纱布的孟凡到了,看到陈广志和韩奇峰还一愣,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在这里,难道是来道歉的? 可三人脸上的颜色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爸,你们……” “跪下!”孟既轩死死盯着孟凡,拿起靠在墙上的高尔夫球杆走了过去,吓的孟凡撒腿就想跑,陈广志赶紧拦住孟既轩劝道,“孟叔叔!你不要冲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十个亿的医药费 孟既轩一把推开陈广志,过去关上办公室的门封了孟凡的退路让他没地方可跑,一竿子打过去骂道,“别冲动?我今天不给他点教训迟早被他给气死,成天就知道在外面给我惹麻烦,如果他不是我儿子我早就一棒子打死了。” 孟凡在原地楞了两秒钟,鲜红色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目光变得越来越恐惧,最后张开喉咙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喊了起来。 “啊……血!是血……救命啊我流血了……” 孟既轩却没有罢手的意思,抡起高尔夫球杆照着孟凡使劲抽了起来,孟凡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办公室中不停的会响,除了陈广志试图拉住孟既轩,最后还是没赶过去,看样子是铁了心要给孟凡一点教训,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容忍了。 而韩奇峰却只是在一旁看着,也没有上去拦的意思,巴不得打死孟凡的样子,好给他儿子报仇。 过了会见孟既轩打累了,陈广志才敢上去拉住他说道,“孟叔叔,别打了,在打真会死人的。” 地上的孟凡被打的不成人形,脸肿的像个猪头,即使这样还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挨这顿打,有气无力的喊道,“我……快送我去医院。” 孟既轩扔掉高尔夫球棒累的用手撑着腰说道,“从今往后我没有这个逆子!” 陈广志赶紧扶起孟凡想带他去医院,经过的刚才的那一幕韩奇峰的气有消了不少,不管孟既轩是不是在演苦肉计,打却是真的在打,看得出来一点都没手下留情,要是换了韩奇峰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的去手。 “韩老弟,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一定不会让他就这么算了,改天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另外让韩玉好好在医院养伤,所有费用算我的。”孟既轩不失大度的说道。似乎有避重就轻把这件事解决了的意思。 不过韩奇峰可是老狐狸了,他一开口就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不怎么和气的冷笑着说道,“孟兄,不是我不想给你面子,只是韩玉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我儿子差点被打死,你演这么一出苦肉计就想敷衍过去?” 孟既轩又想了想,刚才因为用力过猛整齐的头发散乱在脑袋上,露出下面的白发,显得有些狼狈。 “韩老弟说得对,不过不知道韩玉的伤势现在怎么样?” 这两只老狐狸都有自己的心思,韩玉已经被打成重伤无法改变,加上孟凡那顿打也是给足了和解的诚意,韩奇峰在心里也是不想因为这个和孟既轩闹翻的,这对谁都没有好处,只能尽量要点补偿,可不管他想得到什么都得有筹码。 现在这个筹码明显就是韩玉的伤势。 韩奇峰掏出手机拨通了她老婆的号码,为了让孟既轩也能听到就打开了免提。 “喂,韩玉的伤势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危险你哭什么?” “医生说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伤的很重,脾脏破裂、中度脑震荡、视网膜严重充血弄不好会失明、鼻梁骨重度位移、胳膊和腿上的骨头断了五根,要在医院住很久。” “知道了。”挂了电话韩奇峰盯着孟既轩说道,“孟兄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孟既轩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这个混账东西。”又对韩奇峰和颜悦色道,“韩老弟不要太着急,我在医院有几个朋友,一会就打电话照会一声全力救治韩玉,另外韩老弟要是觉得合适的话……” 说到这孟既轩仔细观察着韩奇峰的反应继续道,“紫城花园的合作项目,我可以让出两成占股比例,算是给韩玉的医药费,不知道韩老弟的意思……?” 紫城花园这个楼盘是孟韩两家合作的投资的,价值四十几个亿,两成就是十个亿,孟既轩虽然也很心疼,可谁让他有个不争气的儿子呢。 韩奇峰的反应告诉孟既轩这事不是没有商量余地,果然就听韩奇峰说道,“两成医药费,在孟兄的眼里我儿子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呵呵,对对对……”孟既轩皮笑肉不笑的伸出三根手指头,“怎么样?” 韩奇峰还是不怎么满意,“我要四成。” 四成占股比例,加上韩奇峰本来就有的五成,也就是他拿九成,只给孟既轩一成。这让孟既轩立刻有种被人骑在头上拉屎的感觉,干脆把紫城花园白送你算了!不说自己的那一半投资血本无归,单就面子问题这都不可能。 孟既轩倒不是心疼钱,如果可能他一点都不会介意把股权占比折成现金给韩奇峰,可这几年的行情是钱一直在贬值,只有房地产越来越火也越来越值钱,他愿意不见得韩奇峰会愿意。 总之一句话,谁都不是傻子。 “怎么你觉得我很过分?” “呵呵,韩玉被打成重伤是孟凡的不对,可你也不要漫天要价,否则就是欺人太甚。” 韩奇峰转身边走边说道,“你考虑一下吧,我韩奇峰还没穷到非要拿你的钱,既然我管不了,那就只能报警处理了,相信警察怎么都会给我一个说法。还有生意场上,就算是两败俱伤我也要让你不好过。” 这是威胁!明目张胆不加掩饰的威胁。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诺大的办公室中孟既轩简直要被气疯了。 “哗啦……” 点了根烟刚抽一口,孟既轩一把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推到了地上,嘴里叼着烟站起来在原地走来走去,现在是真的想把孟凡打死了。 来到楼下,韩奇峰看着几十层高的建筑物,面无表情掏出手机给自己的秘书打了过去,“喂,我是韩奇峰。” “韩总!” “立刻给我停止和御天集团的一切合作,监控他们的股价,让投资部回笼资金,保证我们手里有足够的钱应对突发状况。” 这些信号明显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商战前奏,秘书立刻预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是,韩总。” 医院门口时一诺开着车刚要进去,发现门口蹲着几个农民工打扮的家伙,灰头土脸穿着破旧迷彩服,好像刚从工地下来一样,其中一个胖子脸上还挂着口水和鼻涕,迷迷糊糊靠在墙上快睡着了,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智力不足的样子。 但是时一诺仔细一看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胖子的头上一侧凹了进去,明显是曾今大脑受损导致头盖骨缺失的迹象。 从车上下来走过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脸颊消瘦,目光却非常锐利的年轻人打量了一眼时一诺,反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这里的医生。” “医生?”对方很不屑的样子把目光转向别处,“去TM的医生,开的起豪车却把看不起病的人从医院赶出去,这就是医生?” 时一诺看向那个靠在墙上的胖子,才发现对方身上有病菌感染的迹象,加上呼吸粗重没有规律、咳喘、精神不振、体温偏热这些症状,几乎立即确认了这个胖子有严重的肺部感染。 边往里面走边说道,“带上那个胖子跟我进来。” “刀子,他什么意思?” 刀子就是刚才和时一诺说话的年轻人,看了眼胖子说道,“先把冬瓜弄进去,看看他想干什么。” 住院部缴费处的工作人员正闲的没事边嗑瓜子边聊天,忽然看到刚才被轰出去的那几个农民工又进来了,没什么好态度的骂道, “你们是脑子有病还是听不懂人话?没钱看什么病,真当医院是慈善机构吗,赶紧出去别影响我们工作。” 时一诺敲着窗户冷着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患者重度肺部感染如果不尽快接受治疗会有生命危险,为什么不给他们办住院手续?” 里面的工作人员仿佛听到了个笑话,“呵呵,你是干什么的?要你教我该怎么做。你自己问问他们为什么看不了病,就你爱当好人是吧?那好啊,你想当好人就替他们把住院费交了。” 刀子解释道,“我们手头确实没多少钱,不过之前已经答应他们挣到钱就来缴费,不会欠他们的,可没人相信我们。” “碰上没钱缴费又病情危重的特殊患者为什么不上报院领导?”时一诺继续质问道,“医院的困难患者减免医药费指标被喂狗了吗?” “你是刚毕业的吧?”对方一脸不屑的看着时一诺,暗道这帮大学生真有意思,都毕业了还整天活在学校里,以为社会上跟学校里一样好。“什么院领导?不认识。” 两人的对话很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都在小声议论这件事情,有人觉得医院确实不是慈善机构,没钱就看不了病是应该的,也有人觉得把钱放在第一位这有点太不近人情了,也不符合医院治病救人的原则。 “算了我们还是走吧。”有人对刀子说道,“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这时时一诺不在和缴费处的人废话,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我在缴费处这里,你过来一趟。”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缴费处相当不以为然道,“我今天把话给你放这了,你就是把天王老子叫来,不缴费也别想看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返航行动 缴费处的人越聚越多,这就是国人的真实写照,不是说他们的正义感有多强,只是太喜欢看热闹了,而且大都抱着事不关己的态度,也被称为民族劣根性。 过了没几分钟,六十多岁头发花白的老头迈着小碎步匆匆走了过来,当缴费处的人看到老头的时候心里顿时一沉,暗骂这小子打电话不会是叫的他吧? “发生什么事了?”童林过来就见到时一诺和几个农民工站在一起,脸上的颜色明显不太好看,就知道一定是出什么事了。 时一诺指着缴费那边质问童林道,“你这个副院长是怎么当的?放任住院部把看不起病的农民工赶出医院也不管,难道只顾着在办公室喝茶看报纸吗?” 童林也有点冤枉,他虽然是副院长可怎么可能会那么闲,还喝茶看报纸?医院大大小小的琐事都得报给他处理,要面面俱到除非是神仙才能做到。 搞清楚怎么回事对缴费处也是气不打一出来,没什么好脾气的骂道,“简直胡闹!碰到有困难看不起病的特殊患者为什么不上报?是谁给你们的权利让你们把人赶出去的?又是谁教你们这么处理的?” 刚才还振振有词的缴费处立刻没了那股嚣张气焰,平时他们可以踩在普通患者头颖指气使,因为患者得看他们的脸色,可现在是副院长,一句话就能让他们滚蛋的人。支支吾吾了半天也不知道在说什么,童林最后生气的大手一挥。 “别跟我打哈哈,这件事按医院纪律和规章制度处理,你们以后不用来上班了。” 对方一听想哭的心都有了,也不知道是早上出门冲撞了哪路神仙,怎么就把饭碗给弄丢了呢,而且还丢的不明不白。 啪啪啪啪,热烈的掌声响起,所有人都对童林的这个处理表示非常满意。而童林也很给时一诺面子,可能不只是看中时一诺的医术才这么做,更多的是确实无法容忍院内发生这种事,总之这个老头算是乌烟瘴气的医院中为数不多还有底线的人。 童林看向时一诺说道,“我回去就跟其他几个领导研究一下,该减免的医药费全部减免,让患者能尽快接受治疗。” “等你们研究完患者头七都要过了。”时一诺说完不在跟童林废话,看的出来他觉得这些繁琐的程序简直就是在草菅人命,然后掏出手机不知道给谁打了过去。 童林也很无奈,医院中除了他还有另外两个副院长,这种事也不是他一个人说了能算的,想了想又道,“那这样,让住院部先收治患者,回头我再去办那些事。” “喂,蛋蛋你在哪?” 时一诺的手机中传来蛋蛋懒散的声音,“最近没什么事就在休息,怎么了?” “我需要用钱。” 蛋蛋二话不说就问道,“一百万够不够?” 时一诺露出笑容,“谢了,看来你小子是有钱没处花,带十万过来吧,现金!” “嘿嘿,我平时没什么花销,工资都存着准备娶媳妇用呢,不过这一百万可不是我的,要谢就谢韩少吧。” 挂了电话时一诺脸色才算缓和点,童林也松了口气,他可不想得罪这小子,不然良心肯定会过意不去。 “不用你了,这个钱我掏。” 病房中把冬瓜安顿好,刀子抓耳挠腮的烟瘾犯了,病房内又不准抽烟,几人就出去找了个僻静的。 刀子点了根廉价的香烟,狠狠吸了一口,另外两个家伙也抽着烟问道,“冬瓜应该没事吧?” 时一诺不敢太乐观的解释道,“肺部感染本来不是什么大问题,可你们的朋友好像拖得时间太长导致并发症严重,伴有肺部积水和体液循环障碍,需要观察一段时间再看。” 刀子默默点点头,这个人似乎有点少言寡语,只是说了声,“谢谢。” 他们三个看起来给人一种不怎么会说话却很重义气的感觉,而且也不像脑子死板的普通农民工,不知道为什么会混成这样,连病都看不起。 蛋蛋都发现那个叫冬瓜的家伙脑子好像有点问题,忍不住问道,“你们的那个朋友到底是怎么回事?” 刀子旁边的一个矮个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这里受过伤,变傻子了。妈的,我们平时要上工地有时候也顾不上他,等发现他不对劲不吃饭一直在睡觉才发现生病了,来医院检查说是肺炎要住院,我们手头又没多少钱,好还碰上了你们。” 蛋蛋和时一诺对视一眼,感觉事情绝对没有他们说的那么简单,似乎在有意隐瞒什么,因为他刚才亲眼看到那个家伙凹下去的头皮上有个点33口径的手枪弹疤痕,这点蛋蛋自信绝对不会看错! 眯起眼睛问道,“受了什么伤?” 果然刀子听到这个问题立刻转身道,“我们还有事先走了,等挣到钱会尽快还给你。” 钱不多,蛋蛋带来的钱只花了一半都不到,但是冬瓜头上的弹孔却让时一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拍住刀子的肩膀笑着问道,“这么着急就要走吗?” 忽然刀子目光骤然收紧,条件反射一般转身后退一把下拉时一诺的手臂,右手握拳蓄了个力才停住,“不该问的不要问。” 时一诺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几乎可以确认眼前这个家伙曾经是个军人,而且是顶尖的王牌特种部队。 “你们是军人?身手不错,可我很好奇军人退伍一般都有就业安置政策,你们怎么会落魄成这样?再不济像蛋蛋这样给人当个保镖也能混的很滋润吧,难道是……” 对方听到这话仿佛受到了侮辱,目光死死盯着时一诺说道,“军人这个身份是一生的荣誉,违纪被遣散是耻辱。” 看来他们三个不是因为违规违纪被遣散的,可为什么要可以隐藏身份呢?还带着个受过重伤的战友,这可就有意思了。 蛋蛋正色道,“我们两个曾经也是军人,这份荣誉感不比你们少,如果信得过我们就放心大胆的说,我葛云海不敢保证一定能帮得上忙,但是至少可以保证让你们混的比现在好。” “你们两个也是军人?”刀子警惕的目光缓和下来,也许同样的身份总能制造好感。 “没错!” 刀子和他的两个兄弟立刻双腿并拢抬起左手敬了个严肃的军礼,时一诺也还了个礼,“现在可以说了吧?” 街边的小面馆没到饭点几乎没什么人,是个很僻静的地方,老板端上来五碗面条就去忙自己的了。蛋蛋打开两瓶老白干给五个玻璃杯倒满,端起来说道,“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葛云海,代号蛋蛋,别问这个外号怎来的。”用手指着刀子他们说道,“否则你们活不过今晚。” 刀子也端起酒杯笑道,“我叫刘灭,代号刀子,原因可能是因为我的眼神。” 矮个说道,“房辉,代号鬼火。” 还有一个看起来有点傻乎乎的家伙说道,“阿伟,代号烧香。” 五个人把一杯白酒喝了个干净,蛋蛋又给杯子填满,时一诺问道,“那个家伙呢?” 刀子沉默下说道,“华南之剑王牌狙击手,代号毒针。” 听到这个华南之剑这个名号蛋蛋的目光中充满了敬意的说道,“你们是华南之剑的人?可怎么会……” 华南之剑,国内四大王牌特种部队之首,人员均从各军区精英军人中挑选而来,还要经过长达一年的魔鬼式特训,淘汰率高达百分之七十,期间不仅要求掌握国内外各型号枪械的使用,并达到合格成绩,还要接受海陆空三栖载具的驾驶训练。高原、雪山、丛林战的特训更是一个也不会少,就算是世界特种部队排名也能进入前五的存在。 “三年前,中东局势紧张,战争爆发的前夜一百二十一名侨胞被困,国家由于种种原因无法派驻维和部队抵达侨胞被困区域进行营救,怕引起争端又不能放弃被困侨胞,陷入两难境地。”刀子目光深远看着面前的空气,好像回忆起了一段永远无法被忘却的往事。 时一诺突然抬头看向刀子,“返航行动!” 刀子的神色忽然变得很古怪,好像这个行动代号根本不应从时一诺的嘴里被说出来,因为他清楚的知道,除非是军区首长或者总参级别的,否则根本无从得知那次行动或者查阅相关档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装逼需谨慎! “当晚华南之剑四名队员因违规外出酗酒打架斗殴,被用久开除军籍和国籍,并移交军事法庭处理。” 蛋蛋惊讶道,“我靠,有没有搞错,喝酒打架判这么重。” 时一诺看了眼蛋蛋继续说道,“可是他们不服判,于第二天凌晨时许擅自出逃离境,立刻被列为叛逃人员。与此同时第二天中午一百二十一名侨胞却被一支深入冲突腹地的四人小队成功解救,最终乘坐停靠在地中海沿岸的舰队顺利返航回国。” 说到这时一诺笑了笑,“而那支神秘的四人小队也就此消失了,境外势力有过种种猜想却根本拿不到任何证据。未经批准擅自指挥军人入侵他国领土,进行军事行动的罪名也没抓到任何把柄。不得不说能想到这个办法来解救侨胞的人真是个聪明的家伙。” 蛋蛋摸着大光头才反应过来,一拍大腿说道,“难道那个四人小队是……”说完又看着刀子,似乎在寻求答案。 刀子没有肯定也没有反驳,看来是默认了。 “剑走偏锋,好主意。万一那个四人小队被抓住国家也不会因此而惹上非法入侵他国领土的麻烦。”看着刀子继续道,“可是既然这个行动已经为失败留了后手,为什么你们还要藏起来?” 鬼火惨然一笑回答道,“有些事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顺利,我们回国之后发现已经被人盯上了,这些年来不断有朋友拜访,想要从我们入手做文章,杀完一批又来一批,还真是阴魂不散,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国家。”鬼火无奈耸耸肩膀,“只能像老鼠一样躲起来。” 这种境地确实是最难办的,作为叛逃军人不可能受到国家的保护,境外又被那么多双眼睛盯着,时一诺几乎能想象到他们这几年是怎么过来的。 “那为什么不自首?让国家以监禁审判叛逃军人的名义把你们保护起来?”蛋蛋问道。 时一诺摇摇头,“没用,非法入侵他国领土发动军事意义的行为在国际上都是重罪,一旦联合国介入就算是本国也无权流滞罪犯,要做移交处理,这样一来他们的处境会更加危险。” 蛋蛋点点头表示理解了,刀子疑惑的看着时一诺问道,“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 其实刀子心中已经对时一诺的身材猜出了个大概,只是不敢确认而已。 时一诺撇撇嘴,轻描淡写道,“我是返航行动这个计划的制定者之一,一同参与进来的还有你们的参谋和司令员,刘苏和副司令员当时好像也在场,记不太清了。” “你是六处的人!” 烧香突然红着眼睛站起来握紧手中的筷子指向时一诺的咽喉,蛋蛋还没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右手已经按在了腰上,有把握这小子要是敢动一下就让他脑袋开花。 时一诺示意蛋蛋不要冲动,站起来严肃的看着鬼火,“你好像有什么话要说。” 烧香激动的说道,“冬瓜曾经是一名优秀的狙击手,拿过的荣誉数都数不过来,枪法在华南之剑没有任何人比得上,受训期间他是第一个成功通过考核的,连首长都说他前途无量,现在却变成了傻子,还有我们,整天活的像个老鼠连头都不敢露,这全都是因为你们害的,而事情发生之后你们一个个都在哪里?谁来负这个责!!” “烧香,把筷子放下。” 烧香越来越激动大喊道,“他呢?现在开着豪车做着体面的工作,比我们谁都好,这难道公平吗?” “啪!” 狠狠一巴掌扇在烧香的脸上,等他冷静一点刀子说道,“这一巴掌是我替华南之剑这四个字给你的。” “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这一巴掌是我替那一百二十一名被困侨胞给你的。” 最后刀子抬起手没有扇下去,咬着牙说道,“最后一巴掌本来我是要替冬瓜给你的,我们三个能全身而退已属不易,你却还不知足。我也并没有觉得冬瓜有多么的不幸,相反以他为荣!还有那一百二十一名侨胞……别忘了军人的职责,我们刻苦训练加入华南之剑是为了什么?难道只是为了相比普通军人更多的优越感?” “可是刀子……冬瓜本来不用替我挡那棵子弹!” 烧香越说越激动,最后大声哭了起来,看的蛋蛋眼眶都红了,暗道如果没有为了国家和人民付出过鲜血和生命,整天只是在训练中度过的根本没资格称之为军人。 “冬瓜是好样的。”刀子闭上眼睛,不让别人看到他也流了泪,“他是我们的骄傲。” 时一诺无比庄重的看着这三个为国家和人民付出过太多的军人,从蛋蛋的腰间拔出手枪扔到桌子上,“你们的朋友还有现在面临的处境确实和我有直接的关系,但是我并不后悔当初制定了返航行动计划,因为牢记使命不负职责这八个字是我最看重的东西。”说完示意了下桌子上的手枪,“既然觉得必须有人要为此负责,我就给你一个机会,这个责任我一人承担,而且我可以我保证你接下来要做的任何事都不会被追究责任!” 这时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面馆老板刚从后面出来就看到桌子上被扔了一把手枪,一缩脑袋赶紧掉头跑了,心里直骂这TM不会是在拍电影吧。 “牢记使命,不负职责?”烧香质问道,“拿什么?拿嘴吗!” “嘶啦。” 时一诺撕开自己上衣的瞬间让鬼火和刀子还有烧香三人身体不由一颤,因为时一诺的身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看的出来有几个还是在致命部位,不是枪伤就是刀疤,多到根本数不过来。 蛋蛋自豪的说道,“明白了吗?教官可不是那种只会耍嘴皮子的家伙,他为这个国家付出的东西一点不比你们少。我在受训期间有幸和他参与过一次边境追毒行动,亲眼见过他和毒贩一对五!在被一颗子弹贯穿了锁骨的情况下将五名毒贩全部抓捕归案,当场缴获毒品四百公斤。 如果那四百公斤毒品流入境内,你们知道会害死多少人吗?这个数字会是那一百二十一名侨胞的两倍!” 已经不需要过多的话语了,刀子忽然觉得他们很可笑,救了几名人质和人家做过的事一比根本不值一提,自己却哭哭啼啼的矫情了半天,苦笑着说道,“让你们看笑话了。” “我不会笑话任何一个为国家付出过鲜血或者生命的军人,相反对你们的遭遇很同情。不要以为身处和平年代战争就离我们很遥远,就在此时可能就有人默默付出着生命,他们只是在普通人看不见的战场上保护着祖国与人民的安全,就像你们曾经做过的事一样。 假如有一天我也面临和你们一样的处境,我不会去怪任何一个人,企图找出为此负责的那个,因为自从我对着国旗许下承诺的那一刻起,一种叫做责任的东西就被深深刻在了我的骨头上!” 这番话掷地有声字字铿锵,让刀子他们的心灵为一震,激发了他们更加深刻的荣誉和使命感。 刀子拍拍烧香的肩膀说道,“把脸上的狗尿给我擦赶紧,吃面,这是命令!” 早就养成的习惯让他们对命令这两个字看的格外重,吃完了面刀子表示他们得走了,下午还要上工地干活,时一诺也就没留他们。 蛋蛋看着他们的背影叹了口气,“有人流血牺牲付出了一切却是这个结果,有人生下来就含着金汤匙,一件好事没干过还锦衣玉食声色犬马,命运真的很不公平。” “蛋蛋。” “嗯,知道了。”蛋蛋说道,“我会想办法把他们弄到安保部,薪水不会比任何人少。以他们的实力胜任这份工作绰绰有余,只是身份信息不太好解决,可能需要一点事前。” 时一诺看着外面越走越远的三人点点头,“立刻去办。” “是,教官。” 蛋蛋起身往桌子上拍了一张百元大钞就走了。 时一诺看了眼自己的衣服,这才后悔刚才干嘛非得装那个B,脑子一热撕开衣服的时候扣子掉光,衣服已经没法穿了。 “妈的,装逼需谨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来到人间的魔鬼 第一个月的实习期已经过去一大半,顾红月的各项考核成绩都接近完美,除了自身努力更多还是因为齐园给面子,不然顾红月和猫猫他们顶多也就成绩合格。 正带着一帮学生在病房忙活的齐园看到时一诺从外面经过,忙叫住他说道,“你小子整天闲的没事乱转还不知道帮我缓解下工作压力。” 时一诺笑着调侃道,“那你要是把工资分我一半,我倒是没意见。” “行啊,没问题,只要你答应帮我分析棘手患者的病情,别说分一半了,全给你我都没意见。” 听的出来这完全就是开玩笑了,时一诺摇头道,“老齐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月底一分钱拿不回去不怕被嫂子掐死?” “哈哈哈……”齐园爽朗的笑道,“这个问题还真不好解决。” 猫猫和紫馨冲着顾红月一努嘴,“不打个招呼?” 顾红月露出甜甜的笑容走过去看着时一诺道,“你居然买新衣服了?可是好难看啊。” 顾红月的心很细,连时一诺刚才在路边摊随便十几块钱买的短袖都注意到了,时一诺也不太注重穿着,能挡住身体不被当流忙给抓去蹲局子就行。 无所谓的问道,“很难看吗?” 大黄色的短袖,明显和时一诺的整个气质形象很不符合,甚至有强烈的冲突,连齐园都直皱眉头,“你这品位简直辣眼睛。” “这样吧。”顾红月转头看向齐园,“齐医生,今天我想请半个小时假可以吗,这短袖的难看程度简直超出了我的容忍度,我要亲自带她出去挑衣服。” 齐园手中拿着记录笔笑着点点时一诺和顾红月,一脸的羡慕说道,“明目张胆!按道理是不允许的,不过我怕这小子半夜砸我家窗户,既然这样你可以提前下班了,反正查完这个房也没有其他事。” “不用了吧?”第一次有女孩拉着他去买衣服,让时一诺感觉很尴尬。 “闭嘴,这里没你说话的份。谢谢齐医生!”顾红月笑的面如桃花,暗道还是时一诺的面子好用,“齐医生你人这么好他怎么可能砸你家窗户呢,反了他了。” “你们这对小年轻,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还真有默契,怎么不可能?我可都听说了,刚才因为困难患者的问题连童副院长都被拉过去训了一顿,世界上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嘻嘻,不会的不会的……” 齐园最后叮嘱道,“那我的学生可就交给你了,她回来要是少根头发我跟你算账。真是闹鬼了,我怎么就没看出来你小子这么讨女孩喜欢?” 连猫猫和紫馨都伸出拳头对顾红月做了个加油的动作,“就是,我们红月姐可是个大美人,你敢对他不好我们追着你咬,啊呜!” 还有一个小时就是下班时间了,交通高峰期还没到,路上人也不多,时一诺就开车载着顾红月出了医院,顾红月是真没坐过这么好的车,一路上这里摸摸那里看看,跟个小女孩一样闲不下来。 “哇,这个是干什么的?那个有什么作用?” 时一诺也是第一次开这么好的车,平时除了开也没捣鼓过哪些东西,就表示并不知道。顾红月急眼了说道,“你是不是傻,都没用过吗?” “呼呼呼……”时一诺打开空调说道,“除了这个其它都没用过。” 顾红月简直对这个家伙无语了,时一诺问道,“你为什么突然想要给我买衣服?” “怎么不可以吗?” “嘿嘿,无功不受禄。” 顾红月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第一你的这件衣服真的很难看,我看着不爽。第二就当感谢你两次给我解决麻烦的谢礼吧,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了。” 一个大型购物商场中的男装店里,顾红月兴奋替时一诺挑这衣服,最后选出来好几套要让时一诺一件一件试,有休闲的也有正装,而且看起来还都不便宜。 “我靠你疯了?这些衣服加起来好几千,你在上学平时还要生活费,哪里的钱?” 本来看他们的样子就不像有钱人,这里随便一套衣服都在一千块钱左右,店铺老板一听这话脸色顿时就变了,“不买别试,弄脏了要赔钱的。” “买买买,合适一定买。”顾红月对老板陪着笑脸又对时一诺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钱,没钱我给你买什么衣服?” “你哪来的钱?” “一会告诉你,先去换衣服。” 时一诺狐疑的看着顾红月,最后还是被硬推进了试衣间。出来的时候里面粉色的衬衫外面是草灰色格子的休闲西装,腿上穿一条卡其色裤子。时一诺的身材堪称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连顾红月都看傻了,跑过去高兴的挽着时一诺的手臂站在镜子前,足足看了半天之久,看来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 “感觉怎么样?” 时一诺照着镜子臭屁的一撩头发,“人帅还用说吗,可是粉色的衬衫怎么穿着像个娘炮?” 顾红月掐着时一诺的腰反驳道,“你懂什么,今年流行穿粉色衬衫,就是男人穿着才好看,特别是你这样身材有肌肉的,多好看。” 什么流行什么时尚,听的时一诺头大,接着又被顾红月推进去试另外一套休闲装,试了半天一共五套顾红月都很满意,就想全部买下来送给时一诺,但是被时一诺给拒绝了。 “你一个月生活费多少钱?” 顾红月想了想伸出一根手指,“怎么了?” “这些衣服是你足够你半年的生活费,你哪来的钱?” 见也瞒不住了,顾红月只好说道,“我把房子卖了。” “什么?你为什么要卖房子,那可是你妈留给你的。”时一诺感觉顾红月今天好像有点不对劲。 一抹看起来很轻,松却不知道是不是装出来的笑容出现在顾红月脸上,“我知道,可是自从我妈走后那栋房子给我的就只有无边的孤独和绝望,从没有过任何快乐,每天早上醒来我的枕头都是湿的。卖了也好,不用在回忆以前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想我妈要是在的话也不希望看到我这个样子,而且卖房子的钱也足够我上学用,不用出去打工赚钱还能腾出更多时间在学习上。” 这个女孩所表现出的坚强让时一诺都觉得有些心疼,这么多年来也不知道他是怎么面对那些成长路上遇到的困难的,一个总给她惹麻烦的废物父亲,还有繁重的学业,更重要的是过早离开的母亲,换了别的女孩可能早就被这一切压垮了。 可时一诺见到的顾红月却从来没有轻易表现过自己的绝望,她一直是阳光的,生活中的阴暗面被她深埋在外人都看不到的地方,如果不是时一诺意外闯入她的生活,可能永远都不会有人知道吧。 时一诺脱下价格昂贵的外套说道,“不想住可以搬出去,没生活费我也可以帮你,房子不能卖,” 顾红月拉住时一诺,可怜巴巴的看着时一诺,“好不容易做一次土豪,你就这么不给面子?” “给你面子我怎么办?你妈要是半夜来找我麻烦那我不是完蛋了。” “嘻嘻……”顾红月笑笑说道,“我都和我妈说好了,她同意我才卖的。” 这就是名副其实的鬼话,时一诺能信她才怪,也不管她耍什么花招,直接把衣服脱下来就要退货。服装店老板见自己折腾半天被人摆了一道,脸上没什么好颜色嘀咕道,“没钱就不要试衣服,浪费我时间。” “买买买!”顾红月强硬的拉走时一诺,从随身的小包里掏出银行卡豪爽的扔给老板,“刚才试的那几件全部都要了。” 商场中一间冷饮店里,顾红月滋遛滋遛的喝着柚子汁,冰凉甘甜的口感瞬间透过味蕾传遍全身,靠在椅子上一脸享受的表情。 “啊……好爽啊,好久没这么爽过了。” 时一诺拎着大包小包也坐到了椅子上,活像个被老婆抓来商场购物的苦逼,只不过区别是包里的东西都是顾红月给他买的,包括两双皮鞋和两套西装和三条领带还有一块手表,总共花了五万七千块,而且看样子还没有尽兴,可时一诺累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五公里负重越野都没这么累过。 女人这种生物进了商场就像来到人间的魔鬼,恐怖! “当土豪的感觉不错吧?” “不错不错。”顾红月傻笑着点点头,又喝了口饮料。 时一诺又问道,“卡里还有多少钱?” 顾红月翻着眼皮想了想,“就花了个零头,还有四十万整,你看看还需要什么一会继续逛。” “卡呢?” 顾红月从包里掏出卡,“在这呢没丢。” 说时迟那是快,时一诺突然出手从顾红月的手里把银行卡给抢了过来,装进兜里一脸终于解脱了的表情。 “你干什么?还给我!” 摊在椅子上闭着眼睛的时一诺伸出一根手指对顾红月摇了摇,“乱花钱可不是好孩子,我刚才和你妈商量了下,她说每个月只给你一点生活费,剩下的让我替你保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杀人用什么枪 “喂,那是我的钱,还给我!” 顾红月朝时一诺扑上去就要抢,既然时一诺能拿走怎么可能轻易还给她,见抢不过这个女人突然张开血盆大口朝时一诺的脖子咬了过去。 “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整个楼层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还有几个年龄大点的中年妇女直摇头,嘀嘀咕咕说道,“现在的小年轻啊,什么场合都敢来。” 顾红月发觉影响不太好这才放开时一诺,愤怒的说道,“快还给我,不然咬死你,咬的你生活不能自理,咬的你求生不得求死……” 这时候时一诺兜里震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是蛋蛋那边打来的,接通说道,“我是时一诺。” 手机里传来蛋蛋的骂声,“妈的,韩玉真TM倒霉,差点被人打死,他老子韩奇峰居然想着拿这件事做生意,正在和孟既轩谈赔偿,看样子是不打算报仇了。” 听完之后时一诺直接挂掉了电话。 “你去哪?” “处理一点事。” “哦……” 顾红月失落的应了声,也没有问时一诺是什么事,因为她知道一个聪明的女人从不会把男人管的太紧,只需要默默付出就够了。 贴心的替时一诺提着大包小包放在了车上,看着时一诺开车离开这才在路边等起了出租。半路的时候时一诺瞥了眼副驾驶上的东西,心里大骂一声,有种自己被人吃定了的感觉,还不知道怎么反抗。 有位哲人曾经说过,女人最好的武器从不是力量,而是温柔与付出,在这两样东西面前再坚固的防线都会变的不堪一击。 办公室里蛋蛋鼻子下面夹着一根雪茄,对面是涛子和小静,都看着时一诺没有说话,最后还是蛋蛋没了耐性忍不住说道, “早知道这样干脆废了韩玉的两条腿。” 时一诺摇摇头,“那样太明显了,弄不好韩家会直接报警,真要查起来最后可能还会弄巧成拙。” 咔哒一声火苗舔着雪茄的烟头越烧越旺,蛋蛋拿打火机来回烤着,等散发出浓郁的香气抽了口说道,“这也不对那也不对,现在难不成要让他们和解?这不是太便宜韩家和孟家了。” “当然不可能!”一道骇人的目光从时一诺的眼睛里散发出来,看着蛋蛋忽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对了,你们的家伙是从哪里来的?” 吕静掏出腰间的黑色手枪放在桌子上,“你想要我这把可以送给你。” 蛋蛋解释道,“有路子,就是价钱贵点,不过东西没问题,正儿八经的贝雷塔92f。” “路子?”时一诺露出笑容看着桌子上的手枪,“看来清源的治安似乎没有看起来那么好。” 涛子靠在沙发上双臂环抱接过话茬说道,“有市场就会有需求,你总不能让我们拿着棒球棍给人当保镖吧?。” 蛋蛋严肃的点点头,“涛子说的没错,能把顶级富豪定为目标的犯罪分子,拿到的佣金最少都在八位数,对他们来说花点钱搞把枪完全划得来。有利益作为驱使,自然会有不怕死的做这种生意,就像贩毒一样很难清除干净。” “我倒是很想和不怕死的做笔生意。” 蛋蛋和涛子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时一诺的话什么意思,想搞把家伙防身这里不是有吗? 见蛋蛋他们疑惑的看着自己,时一诺压低声音说出了自己的计划,蛋蛋他们几个瞬间睁大了眼睛,这么大的动静他们想都不敢想,在清源绝对是头一次,弄不好连上面都要惊动,显然韩家和孟家还没这么大面子。 “教官,你别告诉我你要把清源弄个鸡犬不宁。” “嘿嘿,不是鸡犬不宁,是腥风血雨!” 蛋蛋倒抽一口凉气,他虽然不知道时一诺当年服役的是什么地方,但他清楚的知道那里的每一个人都能轻易在地球的任何角落任何城市发动一场小规模战争,如果时一诺这么决定了,那清源一定不会太平。 时一诺闭上眼睛声音冷峻的说道,“我不管这座城市有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也不管那些阴暗角落中的生物存在了多少年,现在,他们必须要被清除干净,清源,正如他的名字一样,不能被任何东西所污染!” 对于清源即将要到来的改变,蛋蛋沉默了很久,也就是眼前这个男人了,除了他绝对没第二个人敢这么做。 忽然兴奋了起来,揉着手指说道,“很久没刺激过了。” 时一诺却摇摇头,“这件事太大,你们不能参与进来,保护好安然和安心。” “那我们……” 时一诺露出笑容打断他的话,“帮我联系一下那位不怕死的朋友,就说有笔大生意想合作。” 城市中高楼大厦林立,有正在建设当中的新楼,也有正在拆除的旧楼,工地上刀子和烧香还有鬼火三人正在干活,而工头就在不远处凉快,抽着中华烟喝着铁观音,什么都不用干。 忽然刀子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皱起了眉头,接通道,“是不是冬瓜那边有什么事?” 另外两人听到刀子的话也放下了手中的铁锹。手机中不知道刀子听到了什么,挂掉电话扔掉铁锹对两人一挥手就走了,惹的工头破口大骂可是三人连回头的意思都没有。 规模不大的城中村开进来一辆红色的法拉利,在这种地方显的格外惹眼,村口蹲着玩手机的家伙眼前一亮立刻站起来迎了上,等车窗打开笑着问道, “是时老板吗?” 带着大墨镜的时一诺点点头,刀子既然就坐在后面。 这阵势要说不是有钱人对方都不信,赶紧屁颠屁颠的在前面带起了路,来到一个荒草乱长的院子,已经有人等着了。 是个细皮嫩肉的矮胖子,还留着长头发,乍一看像个二流艺术家似的。 对方见时一诺从车上下来立刻伸出手笑眯眯说道,“时老板,幸会!” 时一诺打量了眼院子也没有和他寒暄的意思,直接说道,“我是来花钱的,不是来听你废话的。” 胖子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不到半秒又恢复正常,看在钱的份上只能压着火气,掏出烟道,“那是那是,听说时老板想搞几只枪玩玩,做个人收藏,不瞒您说这种事我遇到过,都是些大老板高尔夫球玩腻了,想玩点别的,能理解,我这里各种型号的家伙都有,您尽管挑趁手的。” 这个胖子啰嗦起来就没完了,好不容易等他说完才带着四人往里面走去,然而刀子他们却被门口的人给拦住了。 “站住,只能进去一个。” “啪!” 烧香一个巴掌扇过去打的对方原地转了个圈,往地上狠狠吐了口唾沫骂道,“妈的,你的意思是让我们老板一个人进去?” 见差点把财神爷给得罪了,胖子赶紧赔笑道,“这三位是?” “没见过保镖啊?” 刀子他们三个分明一副农民工的打扮,而保镖不说穿的跟007一样,至少也得一身黑西装吧? “保镖?” 时一诺一梗脖子跟个暴发户似的骂道,“我TM这么有钱,出门不带几个保镖被人绑了票你赎啊?” 胖子笑的脸都在抽筋,严重怀疑这家伙是不是脑子有问题,你带保镖就带保镖,怎么都不知道给保镖弄身行头,看着跟捡垃圾的一样。 没办法只能让三个人跟着进去。 里面是平房,地上有快铁板,打开发现是个通往地下室的深井,下面的空间不大,有十个平米左右,一排排的铁架子上放满了几百把各种型号的枪械,轻重长短一应俱全,说是个小型军火库也不为过。 胖子拿起一把双管猎枪展示了下说道,“时老板要是想打猎这把最合适不过,近距离杀伤力极大,就算是大象也扛不住两发子弹,猎个老虎狮子小菜一碟,绝对够劲。” 说着又取下另外一把带光学瞄准镜的狙击枪,“雷文顿R700,喜欢打鸟就用这把,有效射程770米,最大射程1200米,安全可靠操作简单。” 然后是两把手枪递到了时一诺面前,“沙漠之鹰!时老板,这个名字想必不用我解释你也听说过,我就不废话了,还有这把柯尔特M1911,有这两把枪防身我敢打赌谁都别想对您做什么。” 时一诺笑眯眯的问道,“杀人那什么枪?” 胖子也哈哈一笑,“时老板真会开玩笑。” 那边刀子和烧香两人摆弄着两把自动步枪,变魔术一样眨眼间把枪械拆成了一堆零件,双手上下翻飞间又再次熟练的组装在了一起,咔哒一声弹夹与枪栓几乎同时就位,动作快到让人眼花缭乱,接着条件反射般把枪口对转了胖子,整个过程只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 “妈的,好久不摸枪手生了。” 尽管枪里并没有子弹,胖子还是心头一紧,直犯嘀咕这几个家伙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的保镖。 “时老板……敢问您是做什么生意的?” “回答我的问题。”时一诺的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几颗黄橙橙的子弹,正在往弹夹里装,“杀人用什么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这个问题有点废话,因为只要是枪就都能杀人! “砰砰砰砰砰!!!” 胖子刚意识到情况不对,突然响起五声密集的闷响,子弹一发接着一发从枪管中激射而出,撕裂空气如同死神的低吼狠狠钻进胖子的脑袋里,子弹强大的破坏力甚至掀飞了他一大块天灵盖,殷虹色的脑组织飞溅在墙壁上散发出刺鼻的腥臭味。 整个过程甚至没有给胖子和他手下任何反应的时间,五具尸体扑通倒地,死死盯着天花板目光中写满了深深的恐惧。 时一诺满意的看着手中那把柯尔特,“东西确实不错。” 烧香和鬼火对视一眼无奈耸耸肩膀,好像在抱怨也不给他们留几个。 连刀子都对时一诺出枪的速度感到怀疑,这真的是人类能达到的速度吗?再看地上的那几个倒霉鬼,无一例外都是眉心中弹,兼具速度与准确度的枪法让他忍不住想到要是换了自己能不能做到。 答案是没有任何把握,甚至被这种人袭击能不能活下来都很难说。 刀子看向时一诺的目光就像看着个怪物一样,“你是怎么做到的?” 时一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把柯尔特扔给刀子说道,“收拾一下离开这里。”接着蹲下身体从胖子的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简短的号码。 “喂,我要报警。” 手机里马上传来接警人员的声音,“请讲!” “买枪吗?我这什么家伙都有,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什么?”,接警员恼火的警告道,“报假警是违法行为,请您……” “如果不买,请过来帮我收尸,因为我被人爆了脑袋。” 接警员还想说什么,电话里却传来了忙音,被对方挂断了。 见到时一诺挂断电话,在一边憋了半天的刀子三人终于憋不住了,烧香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对时一诺竖起大拇指,“我觉得他们应该感谢你,因为这里的家伙确实比他们手里的要好很多。” 觉得这部手机可能还有用,时一诺就不客气的装进自己兜里,对刀子他们三个打了个手势,“把能用的全部搬走。” 不到一分钟这个小型军火库被三人搜刮了个干干净净,整整装了两个帆布包才心满意足离开。 一个多小时后三辆警车开到院子前,停下后从上面下来十几名市局的人,为首的居然还是上次从医院带走时一诺的那个二级警督,面色凝重的挥手说道,“技术科搜集痕迹,刑侦科和法医进去,剩下的人封锁现场去周围调查有没有人看到听到或者知道什么,都TM给我仔细点,别漏掉任何线索。” “是!” 十几个人忙活开来一道警戒线拉起,警督进去看到里面的场景顿时大脑一片空白,掏出手机就给侯国玉打了过去。 声音颤抖着说道,“领导,这边的情况好像不对劲啊。” 办公室中的侯国玉皱着眉头问道,“肖队长,到底怎么回事?” 组织了下语言肖年才说道,“一个小时前报警中心接到有人报警,问要不要买枪,说他那什么家伙都有,价格公道童叟……” 侯国玉心烦意乱的打断他道,“说重点!” “是!接警中心还以为是报假警,就让附近的派出所过来看了眼,谁知道真的死人了,而且……”肖年忍不住又瞄了眼四周围架子上琳琅满目的枪支弹药,比市局的装备还要高好几个档次。 “这里的枪支足够把市局的装备都换一遍。” “什么!”侯国玉屁股底下跟着火一样坐不住了,站起来拿着电话走出办公桌说道,“等着,我马上就到。” 又过了半个小时侯国玉赶到,这才发现刑侦队长的话一点都不夸张,只能庆幸发现及时,不然这些枪支外流整个市局的领导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你放屁。”侯国玉指着对方的鼻子骂道,“死人会报警吗?你见过还是你听说过?” 肖年也很委屈,他只是把报警过程一字不差的叙述出来而已,只能解释道,“报警的人就是这么说的。” 侯国玉背着手,心火乱烧的说道,“一定是故意的。” 肖年看了眼地上的尸体,“目的是什么呢?总不会是好心要帮我们收缴违法枪支弹药吧。” 侯国玉摇摇头也没了主意,问道,“统计做了吗?” 一份各类枪支弹药的名单看的侯国玉头皮发麻,而且这还只是这里的,谁也说不好凶手究竟带走了多少。 再看地上的五具尸体,身上都带了枪。别人或许看不出什么,但是军人出身的侯国玉几乎一眼就看出了端倪,自言自语的问道,“什么人能在一秒钟内同时干掉五个对手,而且都是一枪毙命子弹正中眉心,让他们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肖年皱着眉头想了想,“杀手?” “杀手个屁!”侯国玉咬着牙说道,“这样的人八大军区都找不出几个!” “嘶……”肖年听的直冒冷汗,有种事情大发了的感觉,听侯国玉的意思好像不是一般的刑事案件,甚至都不是他们市局能解决的。 果然侯国玉转身匆匆离开了,“你在这里继续调查,尽快给我结果,六点之前报给省厅。” 侯国玉也是倒霉,眼看着还剩几年就能平安退休了,可是最近这段时间倒霉的事情一件接一件的冒了出来,就跟存心和他作对一样。前阵子又是罗梓瑜又是罗飞接连被绑架,最后居然莫名其妙结了案,侯国玉也乐的轻松,好不容易过了一关还没来得及喘口气这就又出事了。 那次侯国玉心里有底,无非豪门恩怨掀不起什么大浪,可这次就不一样了,一个棘手的家伙洗劫了地下军火库,鬼知道接下来会出什么乱子。只能在心里祈祷这个家伙就算要拿枪砸核桃也别在自己的地盘。 德惠连锁购物商城,隶属于御天集团旗下的大型零售子公司,也是孟既轩的重要资产之一,年销售在两个亿左右。节假日和周末这里是最繁华的场所,前来挑选各种生活用品的人来回穿梭在各个购物区之间。 “嘭!” “啊啊啊啊……救命!!!” 毫无征兆一声振聋发聩的巨响过后天花板上的巨型水晶灯应声掉落,大大小小的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四周人群发出一声尖叫仓皇逃窜,商场内顿时乱成了炸开的蚂蚁窝,尖叫的儿童和呼救的妇女吵的人耳朵嗡嗡响,到处都充斥着不安与危险气息,想跑出去却发现门口被堵住了,只能趴在地上。 收银员与几个工作人员吓的愣在原地一动不敢动,举起手看着站在柜台上带着鸭舌帽和口罩的把面部挡的严严实实的家伙。 “嘭!” 又是一声巨响,柜台上的家伙手中端着一把大号霰弹枪,一枪就轰掉了远处的一座柜台。 “都给我趴下,按照我说的做就不会有人受伤,否则一个也别想活!” 另外一个戴着白帽子的敲敲柜台做了个数钞票的动作,对方很识趣的输入密码打开收银台把里面的钱都拿了出来。 命是自己的,钱是别人的,他们才不会为了别人的钱赔上自己的命。 里面的钱看起来很多,足足有一大堆,可全是些零钱,估计撑死也就几万块。戴白帽子的人把钱全部扔到地上堆了个小山,从兜里掏出打火机本来想抽烟,可是带着口罩不方便,想了想还是算了。 这时又一个带黑色帽子的家伙提着枪从后面走了过来,打了个ok的手势说道,“搞定,除了大门其它出口都封死了,连只苍蝇都别想飞进来。” 柜台的收银员听到这腿直哆嗦,真没见过这么抢劫的,钱都给了居然还不打算走,封了出口难道想在这过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挑衅 站在柜台上的那个劫匪提着霰弹枪跳下来,这时外面刚好传来阵阵警笛,接着大批警察把整个商场从外面围了个水泄不通,连同附近的街口全部封锁了,头顶不断有直升机盘旋的轰鸣声传来,外面的扩音喇叭喊道, “里面的人听着,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不要伤害人质立刻选择投降,继续冥顽不灵只有死路一条!” 白帽子就跟没听到一样,或者说这只是他们意料之中的事情,尽管被大批警察包围也不见有任何慌张的样子,看了眼时间说道,“三分二十三秒,比预计的快了一分多钟。” 砂轮打火机刺啦一声擦出一点火星,燃烧的火苗映照在瞳孔中摇摆不定,打火机在黑帽子的手上转了两个圈,接着被甩向地上堆着的钞票,大火立刻熊熊而起,炽烈的燃烧起来,三人隐藏在口罩下的脸上也露出了笑容。 这帮人抢了超市的钱却又不打算带走,反而一把火给烧了,劫持了大批人质的同时还封住了进出口,这么做的目的明显不是阻止警察进入,也不是防止人质逃跑,从他们淡定的神色就能看的出来,短时间内他们也不打算离开。 城中村的案子资料已经搜集的差不多了,侯国玉正在办公室中斟字酌句写着报告。这件事不能写的太严重,不然就是自己的锅了,可也要让上面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总之分寸要拿捏的恰到好处才行。 正在这时办公桌上的电话响起急促的铃声,同时侯国玉的眼皮子毫无征兆的跟着跳了起来,好像预示着有什么不好的事发生了。 揉了揉眼皮侯国玉抓起电话,“喂,我是侯国玉。” 不知道侯国玉听到了什么,一脸便秘的表情举起拳头就要往桌子上砸,最后还是忍住了,咬牙说道,“交给特警队处理,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人质的安全,要是有一个人出事,你自己脱衣服滚蛋!” “啪。” 重重挂掉电话侯国玉感觉筋疲力尽的躺在椅子上脑袋嗡嗡的疼了起来,什么叫福无双至祸不单行?城中村的案子还没有眉目,就又出了这档子事。 突然闭着眼睛的侯国玉一个机灵爬了起来,“枪!别是一个人干的吧……” 正想的出身,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侯国玉匆匆拿起话筒,“喂!” 本以为是案发现场打来的,谁知里面却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仿佛幽灵一般诡异的低声说道,“买枪吗?我这什么家伙都有,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侯国玉还愣了下,突然反应过来按下了电话的录音键,“你是谁?想干什么!” “呵呵……”这个声音笑的仍旧诡异,就像是身处幽冥中的鬼魂,幸亏现在是大白天,不然侯国玉肯定得汗毛倒立。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有麻烦了,还不知道怎么解决。一百多名人质可不是小事,如果凑巧其中有哪怕一个出事,你可能就要提前退休了。” 果然被猜中了,商场劫案和城中村的案子是同一个干的,而且还把电话打到他的办公室,这是挑衅,嚣张狂妄的挑衅! “你到底想干什么?”侯国玉盘算着怎么拖住时间联系技术科那边过来查这个号码的通话位置。 那个声音回答道,“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帮你。” “帮我?”侯国玉目光冷冽的说道,“我警告你,不要挑战法律和执法者的底线,否则必将受到制裁,摆在你面前的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释放人质投案自首,争取宽大处理。” “如果我拒绝呢?” “……” 侯国玉把对方的祖宗十八代统统在心里问候了一遍,就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 “你看,现在话语权掌握在我的手中,而不是你。” “你说帮我是什么意思?”侯国玉不得不耐着性子继续和对方谈,希望能找到突破口。 电话里那个声音继续道,“按照我说的做,我保证什么事都不会有。”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种事肯定是某个犯罪团伙干的,目的就是要求释放被抓捕的同伙,侯国玉怎么可能答应? “如果我拒绝呢?” “一百多名人质无一生还,明天的头条可能就是这个和你引咎辞职的新闻吧。” 电话听筒都快要被侯国玉给捏碎了,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一脸恨不得把对方活吃了的表情,“你的要求是什么?” 沉默了下,那个声音才说道,“妈的,我给忘了。” “……” 侯国玉有种被人耍了的感觉,正想破口大骂,就听那个声音又说道,“这样吧,等我想起来在打给你,保持线路畅通。” “嘟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等侯国玉回过神来的时候愤怒到了极致,从警几十年还从没见过这么嚣张的犯罪分子,不仅把电话打到自己办公室挑衅,还摆了自己一道,最后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疯子!神经病!变太!!!” 立刻拨通了现场那边的电话,声色俱厉道,“十分种!我给你们十分钟,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把人质救出来,里面的劫匪不论死活抓捕归案!” 挂掉电话侯国玉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不定,肺简直都要气炸了。 商场对面的一家商店被警方临时用作了指挥中心,肖年和特警队这看着铺在桌子上的地图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把握?” 全副武装的特警队长不怎么轻松的说道,“劫匪很狡猾,一直藏在狙击手无法锁定目标的位置,我们对里面的状况也一无所知,几个出入口除了正门全部被封死了。” 没办法,侯国玉那边已经下了死命令,他还能怎么办?这次是不行也得行了。 “强攻呢?” “九成把握!”特警队长似乎很自信,指着商场的图纸点了几个位置说道,“除了正门其它入口被封死,后面的情况不了解不建议作为突破口,从正门突破反而更利于疏散人质,但是需要狙击手配合,只要对方露头保证一击必杀,这样才能保证不会有人质伤亡的事情发生。” “还有呢?”显然肖年想把风险降到最低,即使九成把握还是觉得太少。 特警队长想了想,“特警队全员有防弹服,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去打劫匪一个措手不及,必要时可以用人墙替人质阻挡子弹,我保证一颗子弹也别想穿过去。” 要知道就算穿着防弹服也只能保证躯体的安全,四肢和脖子还是有可能受伤甚至死亡,特警队这么做就等于是做好了用警员的命换人质的命,可见把责任看的比命更重要。 “人墙挡子弹!”肖年拍着特警队长的肩膀说道,“完成任务市局给你们特警队记头功,让兄弟们注意安全。” 特警队长立正对肖年敬了个礼,“职责所在不敢马虎。” 商场中一声小孩的哭声越来越响亮,可能是被这里的气氛给吓到了,抱着他妈妈的脖子不停哭喊着要回家,他妈妈只能尽力哄着可还是没什么作用。 忽然小孩的嘴巴被人死死捂住了,哭声这才停止,旁边的一个男人神色惊慌道,“别TM哭了,把那帮家伙招来我们都得死。” 小孩被捂住嘴巴无法呼吸,腿脚用力在空中乱踢,他妈妈想抢回孩子可是怎么可能抢得过一个成年男人? “你干什么,把孩子还给我……快把我的孩子还给我。” 男人威胁道,“你也给我闭嘴!” 眼看小孩的脸色因为窒息憋成了紫色,那名妈妈心疼的拼了命想把孩子抢回来,男人伸手就是一巴掌狠狠打了过去。可是在空中的手却被人抓住了,抬头一看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果然还是把劫匪吸引过来了。 带着白帽子的家伙抱起小孩问道,“你哭什么?” 女人抱着白帽子的腿哀求道,“我求求你不要伤害他,我求求你……” 小孩的嘴被松开之后因为受到惊吓反而哭的更大声了,吵的人心烦意乱,抹着鼻涕眼泪说道,“我……呜呜呜……我要回家……” 白帽子顺手把货架上的零食抓了一大把塞到小孩的怀里,“为什么要回家?这里这么多好吃的难道不好吗?” 看到零食的小孩果然停止了哭闹,白帽子把一根棒棒糖塞进小孩的嘴里,“这里的零食全都是你的,想吃什么都可以。” “真的吗?”小孩天真的看着白帽子问道。 白帽子点点头,“不仅有好吃的还有好玩的。” “什么好玩的?” “骑马打仗!”说完指着刚才那个捂住小孩嘴的男人,“跪下。” 黑洞洞的枪管正对着脑袋,看来是没任何商量的余地,男人只能跪下,白帽子把小孩放再男人的背上蹲下看着男人说道,“爬,他没玩够不准停,要是让我发现你偷懒,嘿嘿。” 男人低着头敢忙往前爬去,小孩骑在他的背上玩的不亦乐乎,“哦,骑马喽,驾!驾!” 刚才还在哭个不停的小孩被哄好了,那名妈妈见他们帮了自己,虽然是来抢劫的还劫持了人质,可是好像并没有什么恶意。小孩忽然回头好奇的眨着眼睛问道,“叔叔你为什么要带口罩啊,不热吗?” 这时黑帽子从远处走过来,“他长的太丑了,怕吓到你。” “我去你妈的,老子比你帅多了。” 小孩被两人的对话逗的笑了起来,全然不知道这里是一起重大刑事案件的案发现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再帮你一次 两人过来后对白帽子打了个手势,三人走到一旁黑帽子才说道,“外面有动静了。” “嘿嘿,我还以为他们要和我们耗到天黑。不过正好,他们动手我们也省事了,准备撤吧。” 黑帽子从兜里掏出一颗步兵手雷,“给他们来点刺激的!” 外面十几名特警整装待发,防弹衣防弹头盔防爆盾牌几乎人手一个,一把把冲锋枪压了满了足够把人打成筛子的子弹,狙击手从四周楼顶转移到了正门前方,用警车作为掩护随时准备将发现的目标狙杀,配合强攻展开行动。 特警队长说道,“都TM给我把眼睛放亮,进去之后首先保证人质的安全,发现目标全部击毙,如果有人质被劫持外面的狙击手会处理,我们的任务是替人质挡子弹和配合狙击手,都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 “队长,你……” 特警队长深吸一口气带上防弹头盔,看样子是准备身先士卒第一个冲进去,骂道,“我TM要是不进去侯局得扒了我的皮。” 说完一声令下十几人冲了进去,外面的狙击手聚精会神盯着里面的一举一动,商场的玻璃门被坚固的防弹盾牌撞了个粉碎,这才看到人质全部被集中在商场的一个角落,却没有见到劫匪的影子,特警队长刚准备跑过去突然感觉脚下被什么东西绊到了。 一根细绳牵在头顶连着远处一颗手雷在空中晃了下来,噗噗噗的冒着白烟,眼看就要爆炸了,直直掉在人质正中间的位置。 “不好!快跑!!!”特警队长大喊一声一个箭步冲上穿过四散奔逃的人质,一个飞扑趴在手雷上想用身体挡住爆炸。 “队长。” 后面的几名队员也跟着跑了过去,四五个人不要命一样一层层压在特警队长的身上,保证不会有一枚单片炸出来,因为他们接到的是死命令,不惜一切代价保证人质的安全! 特警队长紧紧闭着眼睛,大脑一片空白只是在想自己这TM就成烈士了。 可是过了半天步兵雷只是在冒烟却没有爆炸的意思,直到最后连烟懒的冒了。 “起开起开。” 等人都下来,特警队长小心翼翼捡起步兵雷,拆掉上面的盖子看到里面的炸药都被掏空了,刚才冒烟的只是引信,就知道被人给耍了。扔掉步兵雷擦了擦冷汗居然笑出了声,不管怎么说总算捡了条命,烈士也没机会当了。 “包围商场,妈的,别让我抓到你们!” 商场外面被围的水泄不通,上面有直升机盘旋巡逻,里面的特警队把整层建筑物搜了个遍最后两个鬼影都没搜出来。 “难道是把什么地方给漏了?队长,会不会被他们从窗户跑了?” 特警队长摇摇头,“就算他们会穿墙术也会被外面的兄弟抓到。” 正在这时特警队长突然摸着下巴沉吟着说道,“你们说……他们……会不会已经跑了?” “怎么可能,我们一进来就没看到他们出现,肯定还在,再说除了人质没谁离开这里……” “……” 一阵尴尬的沉默,几人对视一眼齐刷刷看向正门,似乎才反应过来劫匪是怎么跑掉的。 一百多名人质瞬间跑没影了,再想一个个抓回来审问比大海捞针还难。距离商场三条街开外的路边停着一辆红色法拉利,刀子和烧香还有鬼火三人将一个袋子扔进垃圾桶,拉开车门坐了上去。 时一诺看着后视镜露出笑容,满意的点点头说道,“不错,干净利落。” 鬼火笑道,“小菜一碟。” 一根廉价的香烟叼在刀子的嘴里,深深的吸了口说道,“如果不是你想到这个办法逃脱,可能会更麻烦。” “监控记录处理了吗?” 烧香看着那个垃圾桶,“搞定,不过我们始终没有露过面,就算被监控拍到应该也没什么关系吧?” 时一诺发动汽车引擎开出去说道,“永远不要低估每一个细节。” 御天大厦总裁办公室中孟既轩看着电视里的新闻画面神色始终不怎么轻松,虽然他很怀疑可还是不能确定这件事和韩奇峰究竟有没有联系,如果仅仅是为了泄愤,似乎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这时秘书匆匆走进来对他报告道,“孟总,财产损失统计做出来了。” 孟既轩打开递过来的文件夹,里面的各项统计数字和他预料的差不多,并没有损失多少钱,顶多再装修一遍就可以营业。 “孟总。” “还有什么事吗?” 秘书想了想说道,“受到这件事的负面影响,预计德惠公司下个月的营业额会下降十五个百百分点,因此股价也产生了下跌的趋势。” “去吧,股价下跌的事交给投资部处理。” “是!” 大型集团公司就是这样,一旦营业额出现下降的理由,股价就会跟着下跌,碰上恶意打压股价谋取利益的事情会跌的更惨,对手低价买入就等着你进行干预把股价拉升来在高价卖出,你不可能看着自己的股价下跌而不出手,这和自杀没区别,为了防止这种事情发生只能先让投资部进行干预。 想了想孟既轩拿起电话打给了德惠公司的经理,“我是孟既轩。” “孟总!” “嗯,今天发生的事已经对我们集团的声誉产生了严重影响,立刻给所有商场增加一倍的保安人员。” “两倍?”那边迟疑了下才说道,“孟总,这次只是偶然事件,我想发生第二次的概率应该会很小,两倍是不是太多了。” 孟既轩说道,“民众不会去有可能发生抢劫案的地方购物,增加两倍的保安只是给他们一个心理暗示,我们的商场很安全。不然你真以为几个保安能派上用场吗?” “是,孟总,我知道了立刻去办。” 韩奇峰那边,听完秘书的报告,哈哈哈哈的大笑一声,舒舒服服的躺在真皮老板椅上说道,“真是报应不爽,通知投资部盯着御天集团,一旦机会合适立刻出手,这种机会可不能错过。孟既轩啊孟既轩,你也别怪我,既然大家都是生意人那我就不客气了,要怪只能怪你倒霉!” 直到下午休市,御天集团的股价在投资部的干预之下才稳住,没有产生下跌的状况发生,多数投资人和德惠集团的经理想的一样,偶然一次事件不可能发生第二次,以御天集团强大的财力完全稳得住阵脚。 好不容易到了下班时间,侯国玉的报告还没有写好,写了删,删了又写,折磨的他精神差点崩溃,最后干脆不管了等明天再说。 商场劫案中虽然让劫匪给跑了,但是索性人质无一伤亡,也算万幸没搞出大乱子,明天的头条新闻也不会有自己了,可是刑警队那边在商场中勘察了半天居然什么线索都没找到,没有指纹没有脚印,想确认嫌疑人的身高体重谁知道监控室就跟被洗劫过一样,硬盘不知所踪,和城中村的案子一样什么线索都没有。 最重要的是这件案子好像和过去的任何一件案子都不同,以往的案子动机都很明确,要么是抢钱,要么是为了逼迫市局释放犯罪同伙,可这次钱被烧了人质被放了,打电话来的嫌疑人也没提要求,侯国玉绞尽脑汁也想不出他们到底是为了什么,不过技术科那边倒是确认了给自己打电话的和打给报警中心的是同一个号码,就在清源市的大街上,可是现在去已经不可能抓到人了。 回到家中老婆已经做了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女儿拿着筷子早就等不及了,侯国玉暂时忘掉了烦心的案子。 “老侯,你几天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侯国玉摇摇头坐下给自己盛了碗米饭,“可能是太累了。” “多吃点,等会我给你按按肩膀,做了一天小心颈椎病。” “爸,工作上的事很累吗?”女儿问道。 侯国玉看着自己亭亭玉立的女儿,不知不觉已经长这么大了,“是啊,比你学习还累。” 一碗饭还没吃完,侯国玉的手机响了起来,老婆抱怨道,“又是工作上的事?都下班了还不消停,你干脆住市局算了。” 侯国玉没管老婆,心里也在嘀咕可千万别是市局那边的电话,今天接二连三的案子已经让侯国玉变成了惊弓之鸟,听到电话铃声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 “买枪吗?我这什么家伙都有,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碗筷扔下的声音想起,侯国玉立刻坐不住了,站起来阴着脸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帮你的人。” 侯国玉有种想骂人的冲动,甚至是辞职,几十年来自从穿上这身警服还是头一次有这种感觉。“我警告你,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底线。” “啧啧啧……”电话里那个幽冥般的声音咂咂嘴继续道,“城中村那起非法倒卖枪支案如果不是我报警,你们查的到吗?” 侯国玉沉默了,尽管他很不愿意承认,可心里清楚这个家伙确实起了至关重要的作用,不管他的目的是什么。 “你到底想干什么?” 发觉侯国玉不对劲,他的老婆也跟着紧张了起来。 那个声音继续道,“在帮你一次,春桥路有个商场是吧?可能马上会被抢劫,你自己看着办。” “嘟嘟嘟嘟……” 电话再次挂断了,同时侯国玉抓起警服撒腿往外面跑去,连饭也顾不上吃了,头也不回的喊道,“爱茹你们先吃我晚上不回来了。” 乖巧的女儿低头只顾吃饭,似乎对自己老爸的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早就习以为常了,“男人啊,口头禅永远是我很忙。” 刘爱茹用筷子在女儿的头上敲了下,责怪道,“你爸是警察,责任就在肩膀上扛着,怎么就不知道理解。” 但是看向门口的目光也无法避免变的失落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照方抓人 晚上六点多正是交通高峰期,下班之后的人们有的在外出购物有的在外面用餐吃饭,各种商铺也正式迎来了客流最多的时段。 可是春桥路的商场今晚却显得更加特别,倒不是说人多,只是光顾这里的客人很特别,两分钟前突然有大批警员冲了进来,封锁了各个进出口,用最快的速度疏散了人群,接着就是排爆人员把整个商场地毯式搜索了一遍,发现的可疑物件全部清理了出去,大批特警也在外面整装待命,场面丝毫不比白天的小多少。 侯国玉匆匆下车看了眼商场往里面走去,不远处的肖队长赶紧应过来,“候局!” “嗯。”侯国玉眉头紧锁点了点头,张嘴就问道,“怎么样?” 肖队长回答道,“接到您的电话我立刻带人过来把商场的人都疏散了,又让排爆人员搜了一遍,没发现什么可以的东西。”说到这肖队长自己都在纳闷,侯国玉是怎么得到消息的,小心翼翼的组织了下语言才继续问道, “候局,您确定这里……” 侯国玉一摆手说道,“不要放松警惕。” “是!” 正是商场一刻千金的黄金营业时段,人却被疏散了,而且还什么都没发生,最着急的却不是侯国玉他们,而是商场的经理。 侯国玉和肖队长他们刚要进去就看到一个大腹便便西装革履的胖子满脸堆笑走了出来,“哎呀候局,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见侯国玉好像根本不认识对方,肖队长介绍道,“这位是商场的程经理。” “程经理,你好。”侯国玉倒也没什么架子,主动伸出了手。 程经理受宠若惊的赶紧把手中的香烟扔掉和侯国玉握了握,然后才敢问道,“候局!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我的商场会突然被警员给包围了,客人还都给轰走了,这样我还怎么做生意啊?这个月的业绩受到了影响我会被炒鱿鱼的。” 侯国玉认真的解释道,“请理解我们的工作,刚才接到消息这家商场很有可能发生和白天一样的结案,为了避免无辜民众受到生命和财产的损失我们必须这么做。”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程经理的脸都白了,似乎难以置信怎么这种事还会发生在自己头上,还是在同一天被枪两次。 肖队长和侯国玉对视一眼,忽然有了个不敢确定的猜测,“程经理,白天被抢劫的超市和你……” 只见程经理的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垂头丧气道,“都是德惠购物旗下的连锁超市,同属于我们一家公司。” 怎么都没想到是这个结果,肖队长的猜测居然成真了,这可就很让人纳闷了,本来抢劫超市什么也没干只是把钱都烧了,这已经和猫不吃鱼没什么区别了,而且这只鱼好像只盯着德惠这一个盆里的鱼,究竟有什么目的? 侯国玉闭着眼睛思索了半天也没找到答案,肖队长想了想问道,“程经理,你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做生意怎么可能不得罪人?不过这种作案手法怎么看都不像是生意场上的仇人干的。 “没有。”程经理摇头,“生意场上的对手很多,但是这么做的我还是头一次见,而且最近根本没得罪过任何人。” 侯国玉睁开眼睛说道,“肖队长,帮我查个东西,快一点。” “什么?” 御天大厦顶层办公室。 孟既轩是个不折不扣的工作狂,也是个自恋狂,平时集团的大小事务能亲力的绝不交给下属,因为他从不信任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主管的决策能力。 已经到了晚上七点了还没下班,头上的几撮白头发没空搭理仍然掉在脑袋上,这时一个电话打进来,孟既轩猛的回过神来才注意到已经很晚了,揉了揉眼睛想着手头的工作要是放到明舔能不能在早上之前完成。 接起电话说道,“我是孟既轩。” “孟总!” “程经理,有什么事吗?” 电话中程经理慌张的说道,“我们的商场又出事了。” 孟既轩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怎么刚被抢了还没破案又被抢了,这不是要让别人笑死自己吗?愣了下憋着火气才说道,“怎么回事?损失怎么样!” “不是……孟总,我……” “别TM跟我支支吾吾的,话都说不了你可以滚蛋走人了。”孟既轩还是发火了。 程经理深呼吸几口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把事情的前因后果对孟既轩详细汇报了一遍,他的脑子也很乱,说的更乱,说完连他自己都不敢肯定孟既轩到底听懂了没有。 沉默了几秒钟孟既轩问道,“你是说商场没有出事,是侯国玉觉得要出事,然后把人都赶走了?” “对对对,就是这样。” “那到底出事了没有?” 听得出来孟既轩已经没有任何耐性了,程队长擦了擦冷汗忙回答道,“被抢劫的话……暂时还没有……” “啪!” 电话中传来什么东西被摔碎的声音,这让程经理心里一沉,祈祷着老天保佑自己的饭碗还能端得起来。 “什么时候能恢复营业?” 一晚上不能营业造成的损失孟既轩倒是不担心,他担心的是这件事造成的影响会不会被放大,自家连锁超市接二连三出事,在这样下去就离关门不远了。 程经理那边为难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哪知道什么时候能营业,要是侯国玉那边坚持认定春桥路的商场会被抢劫,难道要等到真的被抢之后才营业?如果不是,那也只能看侯国玉什么时候觉的商场安全才能营业。 干脆说道,“孟总,要不您亲自和侯国玉联系吧……” 整整四个小时过去了,所有的警员把该干的活都干完了,只能闲的没事抽根烟聊聊天,数着天上的星星发呆,尽管都快闲出鸟来了还是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侯国玉在警车里却丝毫不敢放松,他生怕对方在他们麻痹大意的毫无防备的时候动手。又过了会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响了半天都没接通,最后干脆被挂断了。 看着手机正要发作,车门被人拉开肖队长出现,气喘吁吁的说道,“查到了。” “怎么样?” 肖队长呼呼的喘着气说道,“号码是城中村其中一个死者的,通讯记录在这。” 说着把一份名单递给了侯国玉,侯国玉总算露出了些许满意的笑容,然后脸色一冷,“照方抓人!” 这份名单上的人明显打电话的目的就是买家伙,就算没有都买,也肯定问过,外流出去的一部分枪支肯定能全部追回来,这对侯国玉来说是个再好不过的消息了。 可是这样一来线索就又断了,侯国玉依然没有查到自己给自己打电话的那个家伙是什么人,只能肯定他拿走了那个死人的手机。 “是。”肖队长迟疑了下又说道,“候局,名单上有个人的身份比较特殊,您看。”说着指向了一个名字。 侯国玉眉头一皱,“这个人……” “安然的安保部负责人,葛云海。” 要知道安然这个女人可不一般,能凭一己之力把安氏做的风生水起,自己的安全问题也格外重视,甚至专门成立了安保公司负责自己的安保工作,显然葛云海不可能是什么犯罪分子,他买枪的目的是为了工作。 思索了下侯国玉说道,“不管是谁,按规矩办。” “是!” “等等……” 就在肖队长要离开的时候又被侯国玉给叫住了,思来想去还是觉得安然的面子不给不行,补充道,“尽量不要把事情搞的太大,他要是肯积极配合可以算立功表现。” 第二天早上六点,一轮热烈的太阳从东方缓缓升起,气温骤然变的焦灼起来,经过一晚上的漫长等待还是连个鬼都没有出现,可这个时候侯国玉能下命令撤人吗?显然还是不行,万一他刚走商场就被抢劫可没有地方给他吃后悔药。 他现在就像是和对方在扯皮筋,谁先松手谁就就被狠狠抽一下。 打着哈切一晚上没有合眼的警员们直骂娘,从警好几年的老警察都没碰到过这种情况,他们居然在这眼巴巴等着商场被枪,还没等到。 侯国玉揉了揉熬出来的黑眼圈,抓着乱糟糟的头发突然笑了,他觉得自己很蠢,这么多警察守着只有傻子才会过来抢劫,可是走又不能走,留又不能留一辈子,这是个很尴尬的处境。 正准备从车里出去活动活动,前脚刚踩到地面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喂,我是侯国玉。” “呵呵……候局辛苦了。” 侯国玉迟疑了下,“你是……” “我是御天集团董事长兼总裁,孟既轩,德惠连锁超市是我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孟总。” “不敢当不敢当。” 这肯定是为了商场被封锁的事来的,不过这个孟既轩还真是沉得住气,到现在才打电话来。侯国玉索性直接问道,“孟总有什么事?” 孟既轩接过话快速切入主题,“听说春桥路的商场被封锁了,想必候局也知道商场是做生意的地方,这么下去影响不太好,我想知道商场什么时候能正常营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你想知道什么 侯国玉在心里直骂娘,说的好像自己在这赖着不走一样,要是能走他早走回去吃饭睡觉了。 “等确定商场安全的时候。” “哦?”孟既轩的音调明显变的不那么和谐了,“什么时候能确定商场安全?” “不知道,可能要等到破案。” 要等到破案?要是三两天案子能破还好,要是十天半个月都破不了案,那自己的生意还做不做了?别说孟既轩了,换谁也接受不了。 “候局破案神速,估计用不了两天就能破案吧?” 孟既轩这是在逼侯国玉给自己一个破案期限,可这话听得侯国玉就很不舒服了,除了省厅好像还没人跟自己要过破案期限,要是张、杨、安三家或许侯国玉会给个面子,可你一个孟既轩又算什么东西? “孟总!这不是你该管的事吧?” 吃了个瘪让孟既轩也很恼火,可他清楚自己什么斤两,平复了下心情又说道,“候局不要误会,我是个生意人,只想安安稳稳的做生意,没别的意思。” “知道了。” 轻描淡写回了一句侯国玉就把电话给挂了,闭上眼睛揉着眼眶总有种被人狠狠耍了一把的感觉,难道这个商场不被抢就要被栓在这一辈子?想了想最后只留下一部分警员来保障商场的安全,就把剩下的人全都撤走了,自己也回了市局。 商场可以重新营业程经理听到这个消息脸上笑开了花,可在一看就傻眼了,里面不算,光门口就站着八个荷枪实弹的特警守着大门,四辆特警车就停在不远处,出入人员不仅要经过搜身还要实名登记,好多人只是远远看一眼这阵势就走了,搞的跟军事禁区一样,谁还敢进去买东西。 早上时一诺睡的迷迷糊糊就听到手机响了,接通后沉声说道,“给我一个不宰了你的理由。” 里面传来蛋蛋的声音说道,“教官,出事了。” “什么事?”时一诺连眼睛都没睁,好像天塌下来都和自己没关系一样。 “刚刚接到消息,市局也不知道从哪弄来一份名单,老实的不老实的都被抓了。” 时一诺这才露出淡淡的笑容,猛的翻身坐了起来,穿着大裤衩在房间里伸了个懒腰,好像对这个意料之中的状况很满意。 “非法持枪!” 蛋蛋思索了下才反应过来,哭丧着脸喊道,“教官,我好像被你害惨了,以后记得常来看我,给我带条烟。” “你喊个屁啊。”时一诺穿着衣服继续说道,“清源这摊水要彻底过滤干净这才是第一步,只是侯国玉那边的速度比我预料的要慢了一点,号码都给他了现在才想起来查,你那边的家伙一个不留全部给他送过去。” 不说以后是不是真要拿烧火棍工作,就连能不能出来都是个问题,蛋蛋心知肚明他那的家伙加起来够判无期了。 “啊?教官你这是要让我去自首啊!” 时一诺不紧不慢道,“没错,不过你不用怕,有安然这张虎皮在身上,侯国玉怎么也会给点面子,你主动上缴和被查出来性质就不一样了,弄个立功表现争取下宽大处理,互相给个台阶下我不信侯国玉有胆子敢抓你。” “你确定不会有事?”蛋蛋还是很狐疑时一诺的话,要知道被这个家伙是真被时一诺给坑怕了。 时一诺一脸欠扁的笑容,“我不确定,不过等着被请去喝茶还是主动上缴你自己选。” “嘟嘟嘟嘟……” “妈的,还敢挂老子电话。”时一诺看了眼手机装进兜里正要出门忽然跑进来一个护士,看着面熟应该是齐园那边的。 神色匆匆见到时一诺就道,“时医生,有个病人齐主任让你立刻去一趟。” 齐园能说让自己尽快去一趟,时一诺立刻意识到问题可能很棘手,想也没想就和护士快步跑了过去。 到齐园办公室的时候跑的上气不接下气,“老齐,怎么回事?” 齐园皱着眉头的神色验证的时一诺的猜测,不过齐园好像不怎么着急,“你小子是名气越来越大的,有个病人点名要你接诊。” “艹!”时一诺狠狠骂了一句,还以为什么人命关天的大事,“不严重你自己就处理了,非要老子跑一趟?就那点工资都不够买鞋的。” 齐园苦笑道,“我也是这么想的,不过鉴于对方的身份院长也惹不起,只能把你抬上来了。” “谁?”听齐园的弦外之音对方好像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 齐园带着时一诺往外面走的时候神秘一笑,“你应该还有印象,上次陪张家老爷子张效诚来的人。” 每家医院一般都有三种病房,普通病房和vip病房还有重症病房,前者和后者没什么好说的,按病情入住,中间那个很多人听过但是住过的凤毛麟角,只对权贵开放,头疼脑热都能住出临终的感觉,护士24小时待班随传随到,各种服务应有尽有。 时一诺打开外面站在四个保镖的门就看到一袭黑色通勤装的任正绯半躺在白色的病床上正望着窗户出神,见到时一诺总算露出了几乎难以察觉的笑容,四个护士和两名医生就守在旁边,随时准备听候指示。 没错,有时候病人和大爷根本没区别。 都不等任正绯张嘴,齐园对里面的医生和护士打了个手势识趣的离开了,做了快十年的医生要是连人家有没有病都看不出来,那真应该辞职了。 时一诺皱着眉头问道,“你有病?” 任正绯是个美人,身材也偏于消瘦,却不是林黛玉,她脸上的笑容始终淡的很难察觉,时一诺的话也没有让它绽开的意思。 淡淡的说道,“你这个人似乎总是这么讨厌。” 时一诺耸耸肩膀,“这里是医院,你找我看病,我难道不该问吗?” 终于,任正绯把纤细白净的手指伸向了额头,足足过了两三秒才轻启朱唇说道,“头疼。” 时一诺本来就耐性不好,跟这种女人交流简直就是一种煎熬,跟她说句话分分钟都能觉得自己是个要饭的。 “多久了?有没有吃过喝过什么东西。” 任正绯从病床上下来,脚上黑色的漆皮高跟鞋踩着地面缓缓走到时一诺面前,长长的睫毛眨了下,目光变得疑惑起来,“有些事让我头疼,我想了很久依然没有答案,甚至动用了手上所有能用的力量都没有搜寻到半点线索。” “跟我有关系吗?” 任正绯仍旧盯着时一诺,那种似有似无的笑容已经说明了问题,不仅有关系,而且有直接关系。 “你去林家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忽然时一诺表情一边也紧紧盯着任正绯,两人的对视好像在努力寻找对方脸上有什么脏东西一样。 “你想知道什么?” 任正绯一眨眼把目光移向窗外,她不想让别人从她的目光中看到任何东西,对的错的都不行,身处豪门又是个外人,从小她就明白了藏锋敛气的重要性,否则单是张家两兄弟都不会容忍她。 “你是个医生,很厉害的医生,欧洲皇家医学院毕业,这个学历都会让你一辈子不愁吃穿,可是为什么要回到这个是非之地,林允?”说到这任正绯轻轻摇头,“这个幌子是挺不错,可只能骗骗蠢材。” 一张凳子被拉过来,时一诺坐下反问道,“你是蠢材还是聪明人?” “聪明人从不回答这种问题,也不会问。” 时一诺撇撇嘴,“看来你是聪明人。” “你也不是蠢材。” 任正绯继续说道,“林家一定有一个让你不得不接近林允的目标。为了这个目标你甚至拿杨百楼和你之间的恩怨转移了所有人的视线。” 时一诺目光一闪,尽管背对着任正绯还是能感觉到这个女人的思维很锐利,甚至超过了张家兄弟。使劲掏着耳朵假装很不在意的说道,“你不会以为我在图谋林尚贤的家产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烧钱游戏 任正绯回过头来的时候直视时一诺的双眼,大有要摊牌的意思,而时一诺也不太清楚这个女人到底猜对了多少东西。 “你觉得这是打哈哈就能混过去的吗?还是说你真当我是个蠢材。” 时一诺站起来笑道,“任小姐,我们只不过见过四次而你,对于你的智商我还不敢妄加论断,对于你的头疼我表示很抱歉,但我也不是故意的。”说道这时一诺故意一脸歉意的表情,好像真的很内疚一样,接着继续说道, “如果你觉得我能治的好,那只能让你失望了,人的想像力太好有时候也不见得是什么好事,我没有你那么好的想象力,所以编不出精彩的故事给你治头疼。” 这个滚刀肉还真让任正绯没办法,打死就是不开口,你还能把她绑回去严刑拷打吗,就算这样估计打的你累死也不会有结果,他说不定还会对你的手法品评一番。 任正绯脸上那点似有似无的笑容彻底消失了,“只要你有目的,无外乎失败或是成功,我不着急,总有一天你会自己说出来。” 时一诺撇撇嘴,对着门口做了个请的手势,“看来任小姐的头得疼一段时间了。” 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冷傲的响声,随着充满质感的黑色束腰裙摆动,咯吱一声门打开又轻轻关上,任正绯走了。 尽管这个女人从不把息怒挂在脸上,时一诺还是确认她生气了,很生气。也许权贵之家给了她这种脾气又不允许她轻易表露出来,可人终究是人,永远无法像机器一样。 同样一家私人医院当中,韩奇峰和老婆守在重症病床前看着躺在上面浑身抱着纱布,只要是裸露出来的皮肤全都青一块紫一块的韩玉,韩奇峰的脸色根本就没好过。儿子现在还在昏迷当中,就连什么时候会醒医生都不敢保证,你让他心情怎么好? 正在这时秘书走进来对韩奇峰耳语了几句什么,旁边在椅子上打盹的陈广志醒了,就看到韩奇峰听完后好像很解气一样冷笑道,“活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韩叔叔,发生什么事了?” 韩奇峰冷声说道,“御天集团旗下的连锁超市接二连三被劫匪光顾,客流量最大的一家现在还无法正常营业,御天集团的股价已经有下跌的趋势了。” “什么?接二连三……”陈广志细细思索了一下,如果不是自始至终都以担心韩玉的借口守在这里,并没有发现韩奇峰干过什么,他真的很怀疑这就是韩奇峰干的! 毕竟哪个劫匪会这么干?不为了钱也不为了别的什么,就是要搞你,这不是寻仇是什么? 正疑惑的时候韩奇峰已经开始行动了,看了眼时间已经过去12个小时,自言自语道,“孟既轩,我给过你机会,既然你不识抬举就不要怪我不顾情面。”说完对秘书道,“抓住这次机会,通知投资部和御天集团好好玩玩,不惜一切代价在今天休市之前我要看到御天集团的股价跌破最少十个百分点!” 秘书迟疑了下,毕竟自己老板说的是不惜一切代价,也就是说纵然是烧钱也要干。 陈广志目光一紧坐不住了,听出韩奇峰的意思这是要彻底和孟家开战!他为什么现在还在这里?是因为和韩玉关系好?大家心知肚明只是几家在生意上有密切来往,通过后辈联络下感情而已,说白了就是酒肉朋友,之所以现在还守在这里是家里的意思,盯着韩奇峰,一有风吹草动立刻汇报。 “韩叔叔,你的意思是……” 韩奇峰冷着脸说道,“这都是他孟既轩自找的,说到哪里都怪不得我。” “可是韩叔叔!”陈广志着急道,“我们三家在生意上都有来往,这样一来大家势必都会受到不小的冲击,就算最后御天集团损失不小,可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你也不会是赢家。” 韩奇峰大手一摆,心意已决谁劝都没用了,“赢?我从来没想过,我只想给我儿子讨个公道!至于你陈家,只能对不住了。” 御天集团昨天的股价就出现了不小的波动,但是被投资部果断给拉了回来,这也让那帮常年蹲守在交易所的老油条狠狠赚了一笔,就凭他们非常确定御天集团不会放任股价大跌而不管,一旦投资部介入回升只是迟早的事。打量外部资金的涌入加上投资部及时干预股价自然很快回调。 可是今天的情况就有些不对劲了,首先德惠商场接二连三出事,然后韩奇峰又像是故意放出的消息,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要搞孟既轩,还在观望的买手竟然没一个敢轻易出手了,他们都怕御天集团这次真的是凶多吉少,要知道韩奇峰的财力一点都不必孟既轩弱多少,就算整不死也能打个活不好,那砸进去的钱就只能落个血本无归。 不仅如此,在一个个利空消息接踵而至之后,许多投资者也纷纷赶紧从御天集团撤资,加上韩奇峰那边发力之后御天集团瞬间陷入了墙倒众人推的境地,股价跳水一般开始狂跌。 早上在侯国玉那吃了憋的孟既轩整整一天心情都不怎么好,对外面发生了什么也毫不知情,接到秘书电话汇报情况之后和韩奇峰恨的两眼发红。 他是料到股价会受影响的,也提前回笼了资金准备应对,但是怎么都没想到韩奇峰是真的疯了,要和自己撕破脸皮,被这么一搞他准备的那些资金明显不够用,如果不尽快想办法就要出大事! “我知道了!” 挂断电话孟既轩心神不宁的在办公室中来回走动,需要多少自己那得看韩奇峰准备付出多大代价。 最后一咬牙还是决定给韩奇峰打个电话谈谈虚虚实,希望对方只是在虚张声势等着自己服软好接着谈条件。 可是当这个电话打过去的时候他才明白自己想多了,一个接一个的电话根本打不通,韩奇峰有意不接。 孟既轩点了根烟猛吸一口,抓起电话打给财务部门,“我们现在手里的可用资金还有多少?” 对方报告的数字还不算太坏,但如果按照韩奇峰拿钱当废报纸的用法,也只能撑个一两天,毕竟要弄死一支股票比救活它更花钱。 中午的股市可谓风起云涌让人心惊肉跳,交易所中不断有人心脏病突发被抬走。韩奇峰那边不是买入就是卖出对御天集团进行打压,而孟既轩也不管你卖多少的照单全收,你买多少投资部就会抛出去多少,交易最少都是五百手起,每单都是三四百万的交易。 直到快要休市的时候双方都收敛了许多,毕竟这是烧钱的游戏,看起来很刺激玩起来更刺激,准备的可用资金要是都花了,那一个集团的正常运转资金链就算断裂,不用对方玩你都会死的很惨。 休市的时候孟既轩擦了擦头上的冷汗,几个小时候的时间蒸发出去整整三个亿,股价却只能勉强维持住却还是掉了七个百分点。 韩奇峰那边也不轻松,毕竟是在拿钱陪孟既轩玩,人家赔了好几个亿自己这边勉强把本钱赚回来。当然,如果现在韩奇峰愿意收手,等孟既轩会拉股价到正常水平在抛掉就会赚的盆满钵满,可韩奇峰会吗? 客厅中张赢天身旁是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孩,和他年龄相仿的样子,长长的头发看起来很成熟也很有女人味,搂着张赢天的脖子说道,“赢天,我们要个小宝宝吧。” 张赢天宠溺的看了眼女孩,笑着说道,“我不是说了吗,爷爷的意思我现在应该把中心放在事业上,能让我这么早就结婚算给面子了,要孩子估计很难答应。” 女孩靠在张赢天的肩膀上一脸幸福的说道,“逗你玩的,知道你听爷爷的话,我怎么可能为难你。”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张赢天拍拍女孩的肩膀,“取川来了,梦君你先出去我们两个说会话。” 梦君站起来出去了,在门外与张取川擦肩而过只是点头示意了下,张取川笑着一屁股坐到沙发上,“跟嫂子腻呢?” 一罐啤酒扔到张取川手里,张赢天打开自己的喝了口,“你嫂子说想要个孩子,我说爷爷不会同意的,让她在等几年。” 一瞬间张取川的目光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很快又消失了,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笑道,“爷爷的性格还真是古怪,别的老头都盼着抱孙子,只有他不让你生。” “爷爷说的话自有他的道理。” “对了大哥。”张取川把啤酒放到了茶几上,“你找我来说有事?” 张赢天说道,“不知道怎么回事韩家和孟家突然撕破脸了,闹到了了你死我活的地步,御天集团股价大跌,韩奇峰的状况也不太妙,刚才让投资部跟我们谈融资。” “有趣……韩家孟家陈家的关系一直都不错,怎么会这样?借了吗。” 张赢天喝了口啤酒才摇头,“没有,我想让你查查怎么回事在做决定。” “查?”张取川打趣道,“大哥你不会看上那苍蝇大点的肉了吧?” 张赢天还是摇头,“苍蝇大点肉我还真看不上,就算吃了也会恶心,落个趁机吞并的名声划不来,让你查是觉的事情不对劲,听说是因为韩玉和孟凡之间的冲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天才少女 韩玉和孟凡之间的冲突张取川倒是听说了,而且了解的还很详细,因为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说他就是干这个的。 张家两兄弟虽然同为张家长子,也是几乎长得一模一样的双胞胎,但家有千口主事一人,就因为张赢天早出生几分钟就做了兄长,张取川只能为拍在后面,张赢川也顺理成章变成了张家的第一继承人,而张取川的职责就是藏在张赢天的阴影后面,替张赢天搞定那些哥哥不方便出面的事情,小到搞定各种仇家大到搜集商业情报,替张赢天的决策做有力支持。 如果说张取川是张家的里子,是个看不见但是很重要的角色,那张赢天就是张家的面子,代表了张家的未来,需要不断出现在公众面前,不断给所有人展示张家的在商业领域的统治力。 至于韩玉和孟凡只见发生的事自然是逃不过张取川的情报网络,早发生的第一时间已经了解了,只是没觉得会造成多大影响就没有过多重视,现在听到张赢天问才想起来。 “如果是这件事,我倒是了解过。” 张赢天看向弟弟张取川,“说。” 张取川拿起啤酒喝了口说道,“孟凡这个家伙在圈内的名声是个人都知道,除了自己老妈不敢睡之外谁都想弄上床。这次居然盯上了韩玉的女人,本来一个女人算不上什么大事,但是好像他们两人之前就有过言语冲突,怀恨在心的韩玉就把孟凡给打了一顿,结果第二天韩玉失踪了,发现的时候已经重伤被扔到了自家门口,说是孟凡干的。韩奇峰去找孟既轩要说法,两人似乎没有谈妥,接下来的事我也不敢乱猜。” 听完之后张赢天闭上眼睛思索了下,在客厅内来回走动着说道,“你觉得会是韩奇峰的报复吗?” 张取川想都没想说道,“以韩奇峰这次不惜代价攻击御天集团的股票来看,很有可能就是。” 又想了想张赢天说道,“看来韩奇峰已经做好了鱼死网破的准备,给他融资是拿钱给他陪葬。” “不。”张取川结果话头接着道,“如果单纯给他钱确实是陪葬,但是如果我们能拿到韩氏的控股权,坐收渔利,等御天集团半死不活的时候再次收购,剩下的陈家就好办了,到时候就算杨百楼能吃掉罗家,我们也有孟、韩抓在手里。” 反复数次重复张开手掌又紧紧捏在一起的动作之后,张赢天似乎还是没有下定决心,“杨百楼的未婚妻毕竟是罗梓瑜,我们又有什么借口吃掉韩家和孟家呢?这么做了以后恐怕不会落下什么好名声,反倒给了所有人怕被吞并而主动靠向别人的理由。” 张取川摊开双手笑笑说道,“我只是提供各种可能性的结果,至于怎么做可不是我应该负责的事。” 张赢天只能苦笑着说道,“有时候真希望我们两个能换换位置,看来你的工作比我轻松太多了。” 高耸入云的写字楼让人产生呼吸困难的压抑感,其势不属于全球五百强中任何一家集团公司的总部,进进出出的员工像蚁穴中的蚂蚁般忙碌而有序,共同组成了这个庞大商业帝国的一部分,很难想象这栋楼的主人会有怎么样一番心境,或许是君王一般的睥睨天下?又或许是运筹帷幄决胜于千里之外的智慧? 就在顶层最豪华的一间办公室内,宽敞明亮的空间以冷色为基调,陈设也较为简单,以书架和办公桌以及休闲区域和休息室组成,整扇透明玻璃墙壁能俯瞰到整个清源市的风景。 安然穿着草灰色的职业装显得非常有气质,头发却以最舒适的方式散乱在脑后,这是她工作时的习惯。 背对着办公桌看着玻璃墙壁外的风景,像是自言自语道,“韩奇峰大有和孟既轩斗个你死我活的架势,资金却不是很充足,在这样下去就会面临断裂的风险,这时候跑来谈融资,是觉得我钱多到可以打水漂还是我看不明白他们两家即将面临的处境?” 摊在沙发上快要无聊死的安心翻着白眼用一个音调说道,“韩奇峰那点家底不是靠运气来的,他不是还和张家谈融资了?” “哦?”安然转过来看着安心,进一步问道,“这有什么关系吗?” 安心一脸这种白痴问题你怎么好意思问我的样子又回答道,“我要是张家肯定想着怎么利用这次机会吃掉韩家和孟家,这样一来就算你不想借他钱也会考虑会不会给张家捡了便宜,韩奇峰的目的不是达到了吗?” 安然露出满意的笑容站起来走出办公桌坐在安心旁边,看着女儿觉得可惜又欣慰。 欣慰的是安心完美的继承了自己的商业天赋,可惜的是这个丫头一点也不着调,也不知道脑子里装的什么。 “安心……” “打住!”安心警惕的躲开安然朝自己脑袋瓜子伸过来的手,“你说过我按照你的要求在年龄段之内完成学业,剩余时间随我支配,别想着又让我去读什么商学院。”说完又一副老成持重的口吻继续道,“你去看看那些小孩,成天上课写作业多惨,连玩的时间都没有,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这么残忍,好像还巴不得我跟他们一个样。” 安然被安心的话给逗笑了,无奈的摇摇头说道,“好吧,那我就遵守约定。不过我还想问问你该怎么处理这件事,回答的好有奖励。” “奖励?”听到这两个字安心两眼放光的要求道,“我要自己去旅行!你不准派人盯着我。” 安然摇头道,“我遵守约定你也要遵守约定,18岁之后的自由。” “嘁……”安心很不屑的说道,“那还能有别的什么奖励?” “我说过18岁之后你可以想干什么干什么,但是去旅行可是要钱的,你不会是想一路要饭环游世界吧?” 有钱人自然比任何人都明白钱的重要性,安心也不例外,因为有时候做了什么让安然不满的事就会被断掉生活费,那种生活对于安心不亚于心理阴影一般的存在。 幽幽的看着安然知道自己没得选择了,“我要一百万。” 安然吭哧一笑,都不忍心告诉她一百万连路费都不够,更别说衣食住行了。 “我给你十倍。” “一言为定。”想了想安心说道,“同样的道理,你怕张家捡了便宜,张家也就会害怕被你捡了便宜,局势已经注定两家甚至是三家共同借给韩奇峰钱,那倒霉的一定是孟既轩,这样一来拿屁股想都知道御天集团肯定也会寻求融资。” 安然仔细想了想不得不承认安心对局势的把控力异常敏锐,而她的年龄才十几岁而已。 “你会借给孟既轩钱吗?” “不会。”安然说道,“左手打右手烧钱的事没人会干。” 安心目光中出现一道锋芒,“孟家必死,而韩奇峰的行为无异于引虎驱狼,他觉得自己很聪明,同时向你们都发出了融资意向,逼的你们不得不借给他钱,却不想想请神容易送神难的道理,谁也不敢放手韩家给对手占了便宜,就只能毁了它。” 一针见血直逼要害的分析让安然都吃了一惊,她也才想到三家会紧抓着韩家不放,谁想要独吞都很难,安心却已经给韩奇峰和孟既轩判了死刑。 见安然出神不知道在想什么,安心用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道,“可是我有个问题不太明白。” “什么问题?” 安心看着天花板道,“罗家日落西山,孟韩陈三家不过小小一盘菜,为什么你们都在抢?” 安然趁机说道,“这里面的道理很简单,你去商学院进修一段时间就全都懂了。”见安心等着自己,安然才笑着说道,“是商业体系。” “商业体系?” “没错。”安然站起来走动了两步解释道,“各行各业组成了一张商业体系网络,彼此之间的关系紧密连接,就像卖雪糕的离不开卖冰箱的,如果有人能同时控制了卖雪糕的和卖冰箱的,就会打成垄断。 孟韩陈三家虽然势单力薄,在我们看来不值一提,但在他们自己的商业领域确是不可忽视的力量,就像张家的化工和外贸两大产业、杨家的矿产和房地产、我们在股市的投资和期货交易。这个层面谁手中控制的资源越多,就能不断压榨对手的生存空间。” 听完之后安心恍然大悟,却还是对什么商学院提不起任何兴趣。 “原来是这样。” “我给你一百个亿!” 冷不丁自己老妈来了这么一句话,安心还以为这个女人疯了,从小到大的生活费加起来也没有这么多啊。 “不……不用这么多吧?” 安然认真的说道,“借给你的,你用它赚的钱去旅行,条件只有两个,第一18岁之前按照银行利息连本带利还给我,第二,只准投给孟韩两家。” 这话一出安心翻了个白眼一动不动的躺倒在了沙发上,孟韩两家都要凉了让给它们投资,看来自己老妈真是钱多的可以打水漂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查到重要线索 送走任正绯那个女人之后时一诺就回档案室了,桌子上从齐园那借来关于法洛四联症的书利用最近几天时间全部过了一遍也没有发现行之有效的手术方案,医学界一般都是以保守治疗为主,说白了就是听天由命尽力式的等死。 唯一几例手术其中三例以失败告终,剩下的一例病人也在一周内由于各种术后症状死亡。 这还是条件允许手术时的成功几率,跟不要提林允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适合任何手术方案,开胸这么大的创伤会让她立即死在手术台上。 时一诺本来也没想从书里找手术方案,他很清楚要是有就不会拖到现在了,林家算不上大富大贵,也算不缺钱,怎么可能不给林允全力医治。之所以找齐园借书是出于参考的目的,想要救林允只能创造一种全新的治疗方案。 正在想是不是把几本书在看一遍,房门却被人敲响了。 “进来。” 房门推开只见顾红月兴高采烈的抱着一大堆东西走了进来,往桌子上一放揉着要喊道,“哎呀,好累啊。” 时一诺一看,这堆东西杂七杂八的什么都有,大多是些日用品,居然还有一盆仙人掌,也不知道顾红月这个女人要干嘛。 “你抢杂货铺了?” “给你买的,薯片,你饿的时候可以吃,袜子,我从来没见你换过袜子都臭了吧?还有拖鞋毛巾和肥皂牙刷牙膏,别用医院的了,不卫生。” 突然多出了个妈,这种感觉很奇怪,让时一诺有点不知所措,空张着嘴竟然不知道说什么了,顾红月抬手把时一诺的嘴巴合上,“不用太谢谢我,你也帮过我不少次,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说完扭头就走,时一诺看着一大堆东西滋的吸了口凉气,这不会是要吃定自己了吧? 放在桌子上的手机一阵乱响,拿起来一看是蛋蛋打来的,接通就听到蛋蛋说道,“东西拼出来了,要我送过去给你吗?” “不用。”时一诺站起来活动了下腰,看了一早上的书人都快僵住了正好活动一下,“我去你那。” 半个小时候蛋蛋办公室的房门被推开,时一诺走进来看到蛋蛋和涛子吕静他们都在,看来这几个人最近挺闲,安然应该没有外出计划。 蛋蛋把退从办公桌上挪下来,拉开抽屉小心翼翼取出一张玻璃板,被撕碎的纸紧紧压在下面,果然已经拼好了,时一诺接过来看了眼露出笑容,好像终于确认了什么事。 “没什么事我先走了……”黑着眼眶的涛子看来最近几天都没怎么睡过,被蛋蛋逼着加班加点拼出纸条。 蛋蛋喊道,“去吧,明天之前帮我把那十遍枪支管理法抄完。” 涛子是真的要哭了,还不敢说什么,只能默默离开。 “什么十遍枪支管理法?”时一诺问道。 吕静手中玩着一把重机甩棍解释道,“老大被请去喝茶了,不过没什么大事,由于是主动上缴的枪支只被批评教育了一顿,罚抄十遍枪支管理法。” 蛋蛋很不满的说道,“老子现在满脑子都是和谐社会人人有责,那帮条子还真能给人洗脑。” “哈哈哈哈……” 时一诺和吕静同时笑了出来,蛋蛋只能抓抓光秃秃的脑袋。时一诺说道,“知足吧,你明白如果换了别人就是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吕静笑道,“教官说的对,不过我们以后只能拿甩棍工作了。” “还是说说这件事吧。”蛋蛋又看了眼玻璃板,“看来上次有人跑掉了,还用那件事威胁罗飞要一笔钱才肯永远离开清源。” “罗飞呢?” “还在医院。”吕静说道。 时一诺想了想,“那张纸条是怎么被送到罗飞手上的,你们一点都没有察觉吗?” 蛋蛋摇头,“我们只能盯着罗飞,有人想给他一张纸条太容易了,随便夹在什么东西里都能到罗飞手上。” “什么东西里?” 吕静说道,“比如吃的东西或者用的东西。” 时一诺目光一闪,“这些东西只有医院中的护士或者工作人员能接触到。” 蛋蛋一拍脑袋,“从最近入职的工作人员中一定能查到!” “现在就去!” 中午时分顶着大太阳医院门前站着几个中年男人,最中间的不用说都知道肯定是领导。 越野车刚停下那个领导便迎了上来,搓着手伸出来对蛋蛋道,“葛老板,听说你要来,是不是安总的身体状况有什么问题,如果是这样我可以尽快安排一下。” 蛋蛋瞥了眼这家医院,“安总有私人医生,你把自己这破地方当皇宫了?” “是是是……”尽管吃了满嘴的灰对方也不敢对蛋蛋表达出任何不满,因为这种人可能得罪。 时一诺对蛋蛋递了个眼神,蛋蛋说道,“把最近一个星期之内除了医生护士之外的入职人员名单给我。” 男人一愣,“人员名单?要哪个……” 蛋蛋不耐烦的一挥手,“你要是不给我自己去查了。” “给给给!”陪着笑脸赶紧转身吩咐了接着又道,“在这等着还是去我办公室?” “得多久?” “很快。” “那就在这等着。” 男人见蛋蛋好像对时一诺言听计从的样子,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来头,加上蛋蛋要的东西很奇怪,瞬间有种不会是出什么事了吧的担忧。 那蛋蛋背后的男人只有可能有一个身份。 想到这试探性问道,“这位是……” 时一诺笑道,“你不用担心,我们只想看一下名单而已,别的事都和你没关系。” 男人一个哆嗦,这种口气让他怎么不害怕,别是有逃犯跑到自己家医院了吧,那样自己这边肯定脱不了干系,弄不好就会被牵扯进去。 后怕的点点头,现在只能全力配合争取撇清关系了。 又过了三五分钟名单被送过来,蛋蛋递给时一诺,“应该没错了。” 一个星期内医院只招了五个人,三个是打扫卫生的大爷大妈,只有两个人是能进入病房的护工。 时一诺指着名单,“把这两个人叫过来。” 男人立刻重复道,“把他们叫过来。” 时一诺笑了笑凑近蛋蛋神秘兮兮的不知道说了什么,蛋蛋就离开了。十分钟后只来了一个家伙,二十几岁的年纪看起来好像是刚刚毕业,找不到工作就在这里做临时工。 男人问道,“还有有一个呢?” “突然肚子疼去厕所了,说马上就到。” 时一诺转身和吕静离开了,留下后面一帮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面的吕静见时一诺突然离开也问道,“怎么回事?” “跑了。” “跑了!” 医院后门的出入口很偏僻,有个男人正靠在门上抽烟,突然又一个神色匆匆带着鸭舌帽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大夏天带着帽子就够奇怪了,蛋蛋扔掉烟头踩了脚说道,“朋友,这么着急去哪?” 突然一把明晃晃的刀子从下方刺了上来,蛋蛋露出笑容反应迅速抓住对方的手臂往墙上撞去,咔擦一声手腕应声断了。 “啊啊啊啊!!!” 一声惨叫过后对方的帽子掉在了地上,疼的牙关紧咬,蛋蛋捡起地上的手术刀看了眼说道,“还没跟罗飞谈好价钱就着急要走吗?” 对方吃惊道,“你是什么人?” 蛋蛋根本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拎着对方往前走去。 车上时一诺看着放在前面的香烟半天没有说话,吕静好奇道,“教官,你不抽烟吗?” 时一诺摇摇头,“借了。” 吕静若有所思的说道,“听说烟很难戒掉,能戒掉烟的都是狠人,对别人狠,对自己更狠,对吗?” 时一诺笑了笑也没说什么,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最终还是把手伸向了香烟,叼在嘴里重新感受了下烟草的味道,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 片刻之后一种头晕目眩的感觉充斥了整个身体,大脑都有些迷糊了,甚至有些想吐,这时第一次接触香烟或者戒烟之后复吸的正常现象。 蛋蛋打开车门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就看到时一诺满脸煞白的躺倒在座椅上动也不动,把人扔上去叫道,“教官!你怎么了?” 时一诺睁开眼皮露出一个无精打采的笑容,示意了下手中的香烟,“突然想抽烟。” “艹,吓死我了。” 吕静看着被扔上来断了手的家伙就知道蛋蛋没有手下留情,“就是他?” “应该没错,刚才试过了他认识罗飞。” 时一诺看着后视镜中抱着手龇牙咧嘴的家伙问道,“罗梓瑜的事你也有份,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属于策划人一类的角色,直接和罗飞联系,对不对?” “什么……罗飞罗梓瑜的,我听不……听不懂……我的手断了我要去医院。” 时一诺咧嘴一笑又抽了口烟,不得不说这种迷迷糊糊的感觉很舒服,“你搞错了,我们不是警察,没有送你去医院的义务。” 对方明显很意外,连表情都变了,可他也清楚自己开口就失去了最后的筹码,“你们到底是谁?想要干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破产 时一诺脸上浮现出让人很难看透的笑容,“说是罗飞派来灭口的你信吗?” 对方一怔脸色变得惨白,很快反应过来要灭自己的口那自己可能早就死了,怎么可能还在这和自己废话。 “不可能……不可能……你们一定不是罗飞的人,是警察!” “哈哈哈哈……”时一诺大笑一声没有说什么,好像也不着急的样子,蛋蛋云淡风轻道,“你有胆子勒索罗飞,难道没想过会被灭口吗?” 不是他没想过会被灭口,只是当时为了钱才怎么做,现在事情闹大罗飞的承诺却没有兑现,还想着怎么把事情处理干净,只能铤而走险,否则下半辈子只能当逃犯了。 刚想说话忽然猛吸一口气抱着断手躺在了地上,整个人没来由的颤抖起来,脸色也变得越来越白,汗水渐渐打湿了全身的衣服。 “啊啊啊……罗飞说好会给我一笔钱让我离开,还说事情不会闹大只是演一场戏!”说完顾不上断手的疼痛,在身上摸索起来,找出了一支注射器,里面还有半支透明液体,也不知道装的什么,抬手就往自己胳膊上扎了下去。 蛋蛋一把抓住他夺走注射器,看着里面的液体若有所思的笑道,“高纯度四号,很贵吧?” “给……给我,快给我!!” 对方想发疯一般就要夺回去,整个人已经陷入了半疯癫的状态,鼻涕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眼眶里的红血丝越来越多。 时一诺只看了一眼就确定这个家伙是毒瘾犯了,只能摇摇头感叹毒品这种东西真是害人不浅,好好的人瞬间能变成疯子,再从对方消瘦的面孔和稀疏的头发很容易就能判断出来他吸食毒品的时间绝对不短了。 “想要是吧?”蛋蛋玩着手中的注射器说完突然一脚踩在对方的小腿上,势大力沉的一脚直接将对方的腿骨踩断了,咔擦一声听着都疼,对这个毒瘾刚好发作的家伙来说更无异于雪上加霜,嘴开嘴刚要惨叫却被一只甩棍给堵住了。 “嗯嗯嗯!!!!” 吕燕面无表情说道,“杀猪一样,烦死了。” “嘿嘿……”蛋蛋嘿嘿一笑展示了下手中的注射器,然后慢吞吞照着对方的胳膊扎了下去,把里面的毒品一股脑全部推光才停手。 “爽吗?” 很快痛苦的闷哼越来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了,对方变的很平静,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能瞬间让一个生不如死的人恢复平静,毒品这个魔鬼的恐怖住处可见一斑。 这时时一诺开口了,“下次你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地狱到天堂只是一瞬间的事,经历过地狱的恐怖希望你能珍惜天堂的可贵。” “呼……呼……”对方喘着粗气盯着后视镜说道,“我能得到什么好处?” “你TM……”蛋蛋可没好脾气,刚要动手就被时一诺阻止了,伸了个懒腰说道,“看来你还是不珍惜天堂的可贵。”接着打了个手势,吕静心领神会重重一棍子敲在对方的后脑勺上,那个家伙两眼一翻没了动静。 时一诺说道,“把他带回去关起来,只给水和吃的保证不死就行了。” 吕静奇怪道,“不审一下吗?等他毒瘾发作只要一支假的注射器就能让他开口。” 时一诺摇头道,“这条线索顶多可以认定罗飞的罪名,但我要的是扯出杨百楼。” “绑了罗飞揍到他什么都说不就行了?” 这种主意也就想事情不会拐弯的蛋蛋能提出来,就算罗飞真的说了,到时候浑身是伤杨百楼只要一句屈打成招就能撇清所有关系。 连吕静都对蛋蛋的智商感到失望,“老大你是不是傻,别说话了听教官什么意思。” “…………” 时一诺回头看着地上那个晕过去的家伙,也不知道对蛋蛋和吕静说了什么,两人顿时流露出佩服到五体投地的眼神。 “阴谋大师!” 吕静没好气的说道,“什么阴谋大师,这叫智商,你以为别人跟你似的?” “艹,老子怎么了?” 看来吕静已经化身为时一诺的头号小迷妹了,谁敢对时一诺有半句不客气的话,就算自己的领导也敢怼。 吕静只是瞪了眼蛋蛋没说什么,蛋蛋问道,“那现在怎么办?” 时一诺想了想,总觉得在这样下去都快骨头都快锈了,从对方身上找了找摸出一个手机,里面的最近联系人中有个署名“口粮”的家伙,这个人不用说都知道干什么的。 直接拨过去对蛋蛋说道,“晚上去找点刺激的。” 白天的孟既轩一整天都过的心惊胆颤,一方面自己的钱大把大把的不知道要烧到什么时候,另一方面听说韩奇峰向张扬安三家提出了融资要求,如果有一家融资成功,那他就算完了,只能祈求那帮家伙不是真的钱多到要参与进这场烧钱游戏。好巧不巧正在吃午饭的时候收到消息,三家同时达成对韩氏的的融资意向,孟既轩当场把刚吃进去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 韩氏的股票则因为这个利好消息而大涨近十三个百分点,有张扬安三个巨头撑腰,不涨才怪。而几家欢喜几家愁,同时御天集团几个大股东集体撤资,他们不是傻子,这时候还不撤资就只能给孟既轩陪葬。 预感情况不对的孟既轩也学着韩奇峰向三家发出融资意向,却被当场决绝,就像安心预料的那样,没人会干左手打右手的事,已经给了韩奇峰钱就不可能在投给孟既轩。 绝望之下孟既轩抱着最后的希望给自己的老朋友陈桦打了个电话,希望能借点周转资金,可是陈桦却以自己那边也周转不开为由,一毛都没有借。 几乎可以用山穷水尽来形容的孟既轩独自坐在办公室中,看着窗外在等最后一条消息。 过了会秘书当当当敲了几下办公室的门,没等回应就打开走了进来,神色慌张对孟既轩说道,“孟总,四大银行好像被人打了招呼一样,我们一分钱也借不出来,另外因为股东撤资和资金链锻炼,股票暴跌,法院要求我们准备清算不动产以补偿投资人的损失,并且冻结了我们的所有……” 听到最后孟既轩已经没有反应了,就像在冬日的寒风中渐渐被冻僵的野狗,只是背对着没人能看清他的表情而已,对秘书摆摆手示意自己知道了。 “孟总……怎么办,现在我们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如果不想办法的话……” “我知道了,你出去吧。” “咔哒。” 房门关上之后办公室内又恢复了寂静,孟既轩的手中多了一支烟,怎么都想不明白才一天而已,自己怎么就会破产呢。商场如战场这句话他是知道的,也深知其中的含义,只是今天才领教到其残酷程度原来自己之前连十分之一都没有领教到。 楼下的奔驰车中钻出来一个青年人,看着大厦心情真的不轻松,但他知道他必须上去看看,整理了下袖口还没来得及迈开脚步,突然周围的人群发出一声尖叫,抬头就看到有个黑影落了下来。 “啪!” 沉闷的落地声伴随着鲜血,原来是有人坠楼,已经摔成烂泥了,手脚关节反方向纠缠在一起,脸朝下的五官不断深处黑色的鲜血,染红了白色的衬衫,当看到头上那篇熟悉的白头发,陈广志突然浑身一阵不由自主的颤抖,深深的恐惧包围了他的内心。 上次见孟既轩的时候还是个活人,突然就跳楼了? 转身逃也似的钻上车大喊着让自己赶紧开车离开这里,吓的心脏蹦蹦乱跳像是要从嘴里跑出来! “什么?!”韩奇峰双手撑着腰难以置信的在病房中走了两步,转身又问了一遍秘书,“消息从哪得到的?” “警方。御天集团已经完蛋了,听说法院刚刚像他提出清算要求。” 这样的话消息就不可能是搞错了,转身看着病床上的韩玉,心情很复杂,如果没有这档子事他和孟既轩也算得上是多年的老朋友,本来只是想给自己的儿子报仇出口气,没想到搞成了这样。 叹了口气揉着鼻翼嘴里直念叨,“既轩啊既轩,你可不要恨我,” 同样在医院只隔了两个楼层的病房中,脑袋上缠着纱布的孟凡正在玩着手机游戏,这几天在病房中养伤的他对外界发生了什么丝毫不知情,忽然一个电话打进来游戏也被中断了,恼火的接通说道,“谁啊。” 只听了一句的孟凡眼睛突然瞪大,扔掉手机站起来撒腿就往外面跑去。 豪华的别墅中杨百楼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似乎在等待着什么,浴室中淅淅沥沥的像是有人在洗澡,过了半天门打开一个身高体壮的中年男人裹着浴巾走了出来,看到杨百楼就像什么都没有看到一样,坐下开始冲咖啡。 “刚刚收到消息,孟既轩跳楼自杀了。” “呵……”男人冷笑一声,似乎对这个结果并不意外,只是觉得太快了而已,“看来你的投资又升值了,百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最后的赢家 投资如果不是为了升值还有什么意思?杨百楼对于自己的投资向来都很有自信,从来没亏过,只是升值多少的问题。 看着面前的男人淡然道,“太快了,如果不是韩奇峰突然和孟既轩闹翻,这件事本该我以后想办法让他发生。” 男人看着壶里不断加热逐渐开始沸腾的咖啡说道,“百楼,我记得和你说过,有时候运气是个不可忽视的力量,既然孟家以经完了,就证明运气站在我们这边,你省了不少事就应该想想怎么让自己的投资更加有价值。” 杨百楼有些没听懂对方的话,“爸,和罗家的婚期已经敲定,我们只需要按部就班就行了,还有别的问题吗?” “不。”男人给自己倒了杯咖啡,眼中中闪烁的光彩比杨百楼更加老谋深算,甚至是阴险,“罗陈孟韩四家现在少了一个,剩下的三家重要性又增加了一些,罗家不用说将来肯定要被我们抓在手中,可是陈家却是个未知,另外韩奇峰同时拿了张安还有我们的融资,你觉得不管是张家还是安然那个女人,会轻易放手吗?” 杨百楼想了想然后皱着眉头说道,“一定不会,可他们也应该知道我们更不会轻易放手。” 男人淡然的说道,“既然这样,我们已经占据了优势把罗家攥在手中,你觉得应该怎么做?” “毁了韩家,四家去其二,我们占其一,胜算更大。” 男人抬头给了杨百楼一个很有压力的眼神,“百楼,我们和张家不一样,也和安然不一样。张家墨守成规太过僵硬,满脑子的之乎者也,觉得用大道理就能做好生意。安然那个女人也和张家不一样,她书读的最多,论知识甩所有人八条街,却谁也不信,只相信数字和自己的判断。只有我们杨家最没文化,连大学生都没出过一个,也不是世家,可你知道为什么我们能有今天和他们两家分庭抗礼的成果吗?” 杨百楼想都没想回答道,“您说过,在商言商,商人就该以利益最大化为目的,别的什么都不重要也不要去想。” “没错!”男人紧紧盯着杨百楼,“在商言商,这是你爷爷生前对我的教导,我们是没什么文化,所以你的名字显得很土气,只是因为出生时恰好开了第一百座楼盘而已。可那又怎么样?替我们杨家打工的人哪个不比张赢天兄弟还有安然的学历高?” “是,我知道了。” “这只是一点!”男人说道这点了支烟,看着杨百楼继续说道,“在商言商这四个字你真的懂吗?如果你懂,告诉我罗梓瑜在你心里算什么。” “工具。”杨百楼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借以掌控罗家的工具,再漂亮的女人如果没有用就毫无价值,不要被除了利益之外的任何东西冲昏了头脑,美色、金钱、权利都是工具。” 男人仍旧很不满的说道,“这是我说的,可你照做了吗?前段时间你做了那么多无用而且愚蠢的事,就因为一个卑微如蝼蚁一般的家伙,你知不知道那些事很有可能被人抓到把柄,你想过得失吗?” “我……” 杨百楼沉默了,道理他全都知道,因为他的家庭从小就是那么教育他的,一心想把杨百楼培养成不受情绪左右追逐利益的机器,杨百楼的表现也很出色,除了利益之外他丝毫不关心别的,所有的笑容与平易近人都成了最好的伪装。 可是自从时一诺来到清源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忍不住想一把捏死那小子,想起十年前种种被低人一等还有今日对方的狂妄与嚣张,不亚于当众在他头上撒了泡尿一般的耻辱,纵然罗梓瑜只是个利用工具,可也是自己的女人,哪个男人受的了当众被羞辱? 他从来没为了利益之外的任何事想过要报复谁,但是却被时一诺彻底给激怒了。 “以后我不想知道你做出了类似的事。”男人轻轻拍了拍杨百楼的肩膀,“搞清楚身份,他现在只不过是丧家之犬,而你是有能力登临顶峰的。” “爸,我知道了,我保证以后不会发生类似的事。” “嗯,去吧,记住。罗梓瑜现在只是投资,以后才是你的妻子。” 医院的停尸间中突然有点人满为患了,有警察还有医生还有孟凡和陈广志,但是仍旧冰冷阴暗。陈广志旁边是个和他长的很像的男人,很明显就是他老子陈桦,看着孟凡面前的尸体,上面盖着的白布没有人揭开它。 “孟凡,你身上有伤还是不要在这里多停留了,事情已经发生谁也没有办法,早点回去休息吧。” 刚开始孟凡听到这个消息大脑一片空白,毕竟死的人是自己老子,然后不免多想一点别的事,御天集团破产,名下的资产被清算还债,御天大厦瞬间都被投资人搬空了,也就说他一个富二代转眼之间下半辈子只能流落街头要饭生活,这让他怎么能接受的了? 停尸间中充满了消毒水的刺鼻味道,让陈广志有些难以忍受,如果不是飞来不可他是绝对不会来的,眉头微皱对那些无关紧要的人打了个手势让他们离开,也走过去劝道,“孟凡,先回去吧。” 孟家的所有资产都被清算了,陈广志是知道的,他可不关心孟凡能去哪,俗话说此时一时彼一时,能安慰几句都算人情了。 几滴仇恨的泪水掉在脚下,孟凡咬牙切齿道,“韩奇峰,我孟凡和你不共戴天!” 陈广志和自己老子对视一眼,心里的话没有说出口。你孟凡现在算个什么东西还和人家不共戴天,人家不斩草除根你就偷着乐吧。 这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回头只见韩奇峰步伐稳健的走了进来,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似乎是来看自己老朋友最后一眼,略表人情的。 “韩奇峰!你还有脸来?”孟凡失去理智般指着韩奇峰叫嚣道。 韩奇峰看都没看他一眼,走过去揭开白布只是一眼差点没吐出来,在心里直感叹命运弄人,昨天还是叱咤风云的人物,今天脸都被摔烂了。 陈桦对自己的儿子陈广志递了个眼神,陈广志不客气道,“孟凡,怎么和韩叔叔说话呢?” “我爸就是他害死的,还要我怎么和他说?好你个陈广志,以前人模狗样的,现在我孟家完了,真是墙倒众人推,连你都向姓韩的摇尾巴了,啊!” 陈广志音调并不高,但是明显很厌恶的说道,“孟凡,你不要不识好歹,生意场上本就你死我活,你爸只是生意失败承受不了打击选择跳楼,和别人有什么关系?难道是韩叔叔让人把他推下去的吗?” 孟凡现在真是有苦说不出,心里的火气又没出发泄,气急败坏之下伸手就要掐死韩奇峰和对方同归于尽,可是扑上去的同时不知道被谁从背后狠狠踹了一脚,失去平衡滚到了地上,连人家韩奇峰的衣服都没摸到。 只见韩奇峰整理了下西装衣袖,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扔给地上的孟凡,口气冰冷的说道,“生意场是最残酷的地方,生意失败跳楼自杀上吊的例子我们见的你听过的还多,如果这笔账你非要算在我的头上,我韩奇峰随时奉陪,如果你想安稳过完下半辈子,卡里有两百万,足安顿你和你母亲,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打发要饭的!孟凡看着地上的银行卡,两百万对以前的他来说和零花钱差不多,现在呢?可能就是下半辈子的全部了。 陈桦面无表情说道,“还不快谢谢韩叔叔?” “呸!”孟凡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捡起银行卡爬起来匆匆离开了。 韩奇峰这才松了一口气,说真的他还真有点怕孟凡不要他的钱,这就证明自己以后迟早要被算账,不过现在看来废物终究是废物,就算孟凡有心恐怕也难掀起大的风浪。 孟既轩的尸体就静静的躺在一边,陈桦见到孟凡离开笑呵呵说道,“韩老弟,听说贵集团拿到了张安杨三家的融资,股票大涨,在这里先恭喜了。” “唉……”韩奇峰叹了口气转身看了孟既轩最后一眼,“这个结果我也没有想到,造化弄人啊……”说完连招呼都没打就离开了,已经有点不把陈桦放在眼里的感觉了。 而陈桦仍旧笑的很开心,仿佛这里面有他的什么好事一样。 “爸。”陈广志忧心忡忡道,“这算什么好事,你恭喜他一句也就算了,还笑的出来,孟既轩一死韩奇峰成了赢家,那我们以后岂不要是看他的脸色行事了?” “呵呵,我为什么笑不出来?” 听出自己老子好像有弦外之音,陈广志就继续问道,“暗道不是吗?你看韩奇峰那个虚伪的样子,居然还装起好人来了,孟凡也是个煞笔,都什么时候了还敢威胁人家。” 陈桦看着韩奇峰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头,“你以为孟既轩死了韩奇峰就是赢家吗?错了,我们才是最后的赢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黑吃黑 听完自己老子的一同分析,陈广志这才才恍然大悟,感叹自己还是太年轻,这帮老狐狸的心思别说猜了听着都费劲。 陈桦老谋深算的说道,“韩奇峰是很聪明,他以为自己把所有人都玩弄在鼓掌之中,可是张安杨三家会很容易就能打发掉吗?” “那韩玉那边?” “你去盯着点,说实话我现在只能看到韩氏的未来,却看不到韩奇峰会何去何从,一有风吹草动立刻通知我。” “知道了!” 所有人一个接一个的离开,孟既轩仍旧躺在冰冷的停尸柜里,倒是乐的轻松,反正所有的一切都和他已经没有关系了,勾心斗角斗的也不是自己,尔虞我诈也炸不到他一根毛。 晚上十点左右,时一诺和蛋蛋还有吕静三人躺在吉普车的座椅上百无聊赖的瞪着什么。 蛋蛋使劲嘬了口烟,看着窗外还是没什么动静,这都整整过去三个钟头了,忍不住问道,“妈的,是不是被人给耍了?那老子的三十万不是都跟着打水漂了?” 时一诺却一点也不着急,反正钱也不是自己的,闭着眼睛慢吞吞说道,“金钱是最好的鱼饵,有了这个鱼饵我不怕没人来上当。” 吕静手中拿着一把硕大的军刀休整着指甲,看了眼蛋蛋说道,“来了。” 果然远处一个人影在狭窄的巷子里越来越近,走到吉普车前敲了两下车窗,时一诺降下车窗笑眯眯道,“做生意是需要诚意的,我们的诚意已经给你们了,你们的诚意似乎不太足,如果不想做把定金还给我们,我们去找别的人做这笔生意。” 对方确认了下车里只有这三个人,“我们老大说了,你们要的货太多,需要时间才能准备好。” 时一诺眉毛一挑,“多久?” “快了,剩下的钱呢?” “见到货在给钱,这不是你们的规矩吗?” “妈的。” 对方咒骂了已经就走了,过来的目光有点耐人寻味,难道只是怕时一诺他们等的太着急聊天的? 时一诺对蛋蛋打了个手势,蛋蛋拉开车门下车跟上了上去,没过几秒钟就听到一阵惨叫声传来,接着刚才过来的那个家伙鼻青脸肿的被拖了回来,一只耳朵都快要被蛋蛋活生生从脑袋上给揪下来了。 “带我们过去?”时一诺问道。 见对方也没有答应的意思,时一诺很遗憾的说道,“蛋蛋,带他去个僻静的地方聊聊天。” 蛋蛋揉着大光头露出迫不及待的表情拖着对方离开了,很明显是要用肢体语言聊天,而且是非常真挚诚恳的那种方式。 时一诺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备注口粮的号码,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声音,“喂。” 时一诺说道,“十分之一的定金已经给你们了,货呢?” “滚吧,我们从来不和陌生人做生意。” 之前的回答可不是这样,看来这个家伙根本做不了主,被能做主的人拒绝了才会这样说。 要是被蛋蛋听到肯定会欲哭无泪,他的钱真的打水漂了。时一诺皱眉道,“如果我没猜错,定金也拿不回来了?” 那个声音嚣张道,“算你小子聪明,如果再聪明点就赶紧滚,滚的越远越好,不管你是条子还是在打别的什么主意,都不要把我们当傻子。” “朋友,你这可是在黑吃黑。” “那又怎么样?” 时一诺没有在说什么挂断了电话,过了会蛋蛋带着奄奄一息的那个家伙回来了,两只眼睛不知道挨了多少拳头,肿的像灯泡,鼻子也歪到了一遍,整张脸被揍的变了形,如果不是和蛋蛋一块回来时一诺肯定要问他是谁。 “说了吗?” “我说我说……” 听到这个问题对方条件反射一般脱口而出,蛋蛋一脚踹上去怒道,“带路!敢耍花招老子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三人一路跟着那个家伙来到了个旅馆前,前台的家伙看到三人还有被打的不成人形的熟人立刻明白了怎么回事,拿起电话通知了里面。 时一诺和蛋蛋三人被带走向里面,突然好几个手持砍刀的家伙冲了出来,蛋蛋扔掉手中的家伙看向时一诺,时一诺对明晃晃的看到视而不见,笑眯眯说道,“找你们管事的出来,我不想弄脏了衣服。” “妈的,还敢送上门来,给我砍死他们喂狗!” 吕静的目光中露出一道凌厉的锋芒,手中瞬间多了一把甩棍,冲着叫喊着扑过来的毫不客气就是一棍子,鲜血飙飞染红了洁白的墙壁,一个家伙脑袋上多了个窟窿,正在噗噗噗的往外喷着鲜血。 “啊啊啊啊……” 摸了摸闹到看都全是血,惨叫一声撒腿就跑,可是跑出去没有两步扑通一声栽到了地上,再一看剩下几个臭鱼烂虾也被吕静转瞬间给收拾了,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惨叫不止。 刚才那个叫嚣的家伙都被吓傻了,想要跑可是脚下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跤,脸朝下重重摔倒在地,刚爬起来就看到面前多了一个大光头,对方脸上的笑容看起来要多瘆人有多瘆人。 “嘿嘿,再跑腿就没了。” 时一诺一直站在原地没有动,走过去蹲下说道,“你是这里的老大?” 对方猛摇头,“我只是个……只是个看场子的。” “你们老大呢?” “在下面。” “带我们过去。” 通过一部电梯几人来到了地下一层,这里好像是个办公室,刚进去门就砰的一声关上了,外面充满了杂乱的脚步声,时一诺看了眼蛋蛋,露出很感兴趣的笑容说道,“看来场面不小。” “咣!” 刚说完门被人一脚踹开,十几名手持砍刀棍棒的打手冲进来把三人紧紧围在中间,接着刚才那个看场子的家伙身后跟着一个男人走了进来。 “六爷,就是他们!” 那个叫六爷的家伙倒不是个老头,仔细看就会发现他左手多了一根手指,这才是六爷这个称呼的由来。穿着也很体面,根本不像个毒贩反而像个正经生意人。 “你们是什么人?胆子不小啊赶跑到我这里来闹场子。” 时一诺背靠办公桌云淡风轻道,“干这行果然有风险,定金被吃掉了还不能来问问怎么回事。” 对方一愣,看了眼看场子的问时一诺道,“是你要三百万的货?” “没错。”说完时一诺从兜里掏出顾红月那张银行卡放到桌子上,“剩下的货款就在里面,想做生意就继续。” 三百万谁都会眼馋,那个叫六爷的家伙显然也动心了,“看你们的样子好像很眼生,一开口就要那么多货,是干什么的?”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 “我又怎么相信你们?” 吕静摇摇头,“如果我们是条子,你们应该已经进局子等着过审了。” 终于金钱的诱或还是占了上风,对方摆手之后所有的打手都出去了,办公室中就剩下了他们几人,看着自己办公桌上那张银行卡,六爷犹豫着说道,“我怎么知道那张卡里有没有钱?” 蛋蛋恼火的怒道,“给脸不要脸!三十万定金已经给你们还TM废话,难不成我们几个吃饱了撑的逗你们玩?没货就直说,有钱哪里都能拿到货,你们算TM什么东西。” 说完就要走,时一诺很遗憾的耸了耸肩和吕静离开了。 六爷皱着眉头揉着手掌问道,“知不知道他们的底细?” 看场子的摇头,“是峰哥介绍过来的,不过听说峰哥犯了案子已经跑了,会不会?” 六爷轻轻摇头否定了这个答案,就像吕静说的,如果人家是条子这会他们肯定已经被抓了。可这几个人实在太奇怪,生脸一开口就要三百万的货,他还是头一次见到,又不是条子,还能是什么? 思来想去六爷还是放不下那三百万,一咬牙去TM的,只要不是条子管他们是谁,就算是冒出来的青头要和自己抢生意争地盘,先把眼下的钱挣了再说。 “叫他们回来。” “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财神爷变阎王 办公桌后面的真皮座椅上,时一诺舒舒服服的坐在上面,两条腿旁若无人的搭到了桌子上,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的地盘。 “六爷?说实话我不怎么喜欢这个称呼。” 这可是自己的财神爷,六爷也只能忍了,笑了笑伸出自己的左手,展示了下那根多出来的手指,“见笑了,生下来就多了一根手指,算命的说我要靠这跟手指发家,就没有拿掉,手底下的兄弟们给面子叫我六爷。” 蛋蛋嘴里叼着烟调侃道,“看来被算对了,有机会我还真想问问那个算命的你这跟手指没了还会不会发财。” “这位兄弟怎么称呼?” “葛,兄弟们也给面子叫我葛爷。” 听到葛爷这个称呼,六爷愣了一下,想起了一个狠人,不过转念一想应该不会是那个家伙,人家有头有脸怎么回来这里找货? 真皮座椅上的时一诺提醒道,“别废话了,到底有没有货?” 六爷捏着手掌为难的说道,“这么多货确实是为难我了,一时恐怕拿不出来,不过也不是没有办法,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时一诺和蛋蛋对视一眼,蛋蛋很不客气道,“听不懂人话吗?” 六爷赶紧说道,“我可以从别的地方提货!” 时一诺暗道总算上钩了,“可以。” 六爷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接通后满脸堆笑的说道,“喂,周老板,我是老六,有个急事又得求您帮忙了。” 不知道电话里说了什么,六爷停顿了下继续道,“三百万的货,立刻就要……当然,没错……对,老规矩,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其它的以后再说,我们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周老板难道还不信任我吗?” 说好了之后六爷挂了电话,可能觉得三百万就这么轻松到手显得很兴奋,“搞定了!” 显然这个六爷手里没这么多货,是从上家拿的,那就说他头上有个更大的贩毒团伙!时一诺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六爷的路子还真是光。” “哈哈哈哈……”六爷得意笑了声,不免话多了起来,随口问道,“做完这笔生意大家就是熟人了,以后有什么事尽管开口,合作的机会多得是,不是我自大,再多的货我都能弄到。”想了想又问道,“不过三位能不能给我交个实地,你们到底是……” 时一诺露出一个怪异的笑容,对蛋蛋递了个眼神,蛋蛋走过去搂着六爷的肩膀说道,“不该问的别问。” 六爷的笑容有点僵硬,见时一诺示意了下门口说道,“走吧。” “去……去哪?” 时一诺脸上挂着的笑容更加灿烂了,看着六爷好像看着一只任人宰割毫无还手之力的肥猪,“去找你的上家。” “不行!一行有一行的规矩。”六爷断然给拒绝了,他可不想把自己的财神爷拱手送人。 “咔擦……” 可是话音刚落。背后就传来了仿佛芹菜被撅断的声音,只是听着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全身的汗毛都倒立了起来,回头一看六爷脑袋里嗡的一声,瞬间有种财神爷变阎王的感觉。 只见给自己看场子的家伙脖子无力的耷拉在肩膀上,脸上还残存着痛苦挣扎但是无济于事的痕迹,吕静把甩棍拿开的瞬间尸体烂泥般倒在了地上,已经死透了。 “你……你们……” 一根还带着血的甩棍指向六爷的脑袋,这个家伙被吓的魂飞魄散,怎么刚才还好好的突然就死人了? “他还有用吗?”吕静冰冷的语气好像对方已经是一句尸体了。 时一诺掏着耳朵说道,“那要看他听不听话了。” 蛋蛋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容,六爷也不是傻子,看出来这三个人可不是什么善茬,说杀人就杀人连招呼都不打,自己的命在人家眼里可能和老鼠也差不了多少,狂点头甚至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走吧。” 出了门外面的一切还在正常运作,所有人看见他们的六爷和人勾肩搭背离开,也没有怀疑什么,来到外面蛋蛋和六爷开一辆车,时一诺和吕静开着车离开了。 驾驶位置上蛋蛋不解的问道,“教官,这种事事打个电话让条子去处理就行了,干嘛这么麻烦。” 烟是抽一根就会想第二根的东西,时一诺也根本没打算克制自己,顺手就拿起烟点了一根,感受着尼古丁对神经的刺激说道,“你知道贩毒为什么屡禁不止,就算是死刑都无法让他们产生恐惧吗?” 蛋蛋思索着说道,“难道不是因为金钱?” “金钱的诱或只是其中一个原因,更重要的是他们知道总有一些幸运者会逃脱法律的制裁,一夜暴富让他们产生了赌徒的侥幸心理。” 越野车继续往前开着,竟然是往市区的方向,蛋蛋感叹道,“这个原因永远不可能消除。” “所以……”时一诺迷糊着笑道,“要让他们对所要付出的代价有更为深刻的认识!” 市区一家休闲娱乐会所门前停下来两辆车,吕静和脸色发白的六爷下来后等着时一诺,时一诺看着眼前这栋建筑物,很明显又是个消金窟,而且不是一般人所能消费的起的,停车位上全是豪车。 看了眼刚准备进去看看,忽然远处两个人吸引了时一诺的注意,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奶奶和一个面黄肌瘦的男人,男人病态的脸色一看就知道绝对不是正常人。 老奶奶死命抱着男人的腿不撒手,流着泪说道,“你不能再去了,再去这辈子就毁了。” 男人拖着老奶奶边走边道,“你TM别缠着我了好吗?” “儿子,我不能眼看着你毁了自己啊……” 终于男人没了耐性,一脚踹了过去,老奶奶被踹到在地上失声痛哭起来。 蛋蛋低声骂了句就冲了上去,一句话不说扶起老奶奶,“你没事吧?” 对方气势汹汹的走过来可是时一诺也没打算给他让道,擦肩而过撞到了肩膀,时一诺这个家伙可不能忍了,作为一名合格的坏人第一条就是只能欺负别人不能被人欺负。 嚣张的问道,“你TM长眼了吗?” 男人上下打量时一诺后没好气道,“别找不自在,给老子滚……” “咣!” 一句话还没说完,时一诺突然出手一巴掌狠狠甩了过去,打的对方原地转了两圈还没缓过来最后一屁股蹲在了地上,脸上留下五个血红的手印立刻肿起来老高。 站起来伸出拳头刚想动手,看到蛋蛋出现在了自己面前,接近一米九的身高加上不怎么像好人的大光头,对方立刻就怂了。 时一诺走过去指着老奶奶不客气道,“老东西,怎么管教儿子的?” 老奶奶泣不成声,指着男人说道,“他吸毒!家里的钱都被他买毒品了,他爸被他活活气死了,老婆带着孩子走了,到现在还不知道悔改,早就管不住了。” 听完老奶奶的话时一诺目光中杀气纵横,又回头看了眼这个休闲娱乐会所,“那老子替你管管!” “你们是什么人?劝你们不要多管闲事。” 吕静微微摇头,他知道时一诺就是故意要管闲事。 “蛋蛋。” 蛋蛋走过来把手指关节揉的咔咔作响,早就等不及了,对方见情况不对劲,爬起来就要跑,被蛋蛋一把拽回来,抬腿势大力沉狠狠踩了下去。 “啊啊啊…………” 咔擦一声最结实的大腿骨居然被一脚踩断了,男人抱着断了的大腿死命哀嚎起来,也引起了路上行人的注意,可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道理谁都懂,怕给自己惹麻烦也只是看一眼就匆匆离开了。 “老子让你跑!” 毕竟是自己亲儿子,老奶奶心疼的不得了,想过去却被时一诺给拉住了,掏出手机打了个120急救电话,接通后报了地址说道,“这里有人吸毒,腿断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会所里面走去,蛋蛋和吕静带着六爷跟在后面,吕静说道,“你其实是想帮她对吧?” “放屁!”时一诺反驳道,“老子可是坏人,她儿子走路不长眼睛我就得教训一下。” 吕静只是笑了笑没有说别的,只是觉得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家伙了。 来到前台六爷报了名字,前台打了个电话让人领着时一诺他们去了楼上,一个诺达的办公室里面早就有人等着了,是四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和一个梳着大背头的家伙。 见到时一诺这几个生面孔和六爷坐在沙发上泰然自若的笑道,“老六,你的脸色为什么这么难看?” 六爷使劲咽了口唾沫,僵硬的笑道,“感冒了……感冒了……” “感冒了?” 这个人不用说肯定是周老板,也是六爷的上家。周老板打量了一下时一诺还有吕静和蛋蛋三人,眯着眼睛问道,“这几位好像从来没有见过。” 时一诺解释道,“我们是六爷的手下,新来的,周老板自然不会认识。” “新来的?”周老板猛的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四名保镖立刻把几人围在了中间,连门都锁了,看来是防止有人逃跑。 “呵呵……”周老板冷笑道,“老六,你当我是傻子!平时都是你带熟人来拿货,今天却脸色这么难看带来几个生人,真以为我猜不出来怎么回事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任务:洗地 有的老鼠很笨,活不长,有的老鼠就很聪明,像周老板一样能活很久,做了这么多年生意从来没被抓到过,只是因为更谨慎,想的更多,明白钱是好东西,可也是最危险的东西,条子最喜欢用这种方式钓鱼。 见被人家识破,六爷两条腿都软了,周老板的为人他最清楚,心狠手辣对背叛自己的人从不手软,那自己的下场还有好吗? 蛋蛋对时一诺递了个眼神询问要不要直接动手,那四个臭鱼烂虾在他眼里还不如一条狗好对付。时一诺显然根本不着急,反而坐到了周老板对面的沙发上。 “周老板?你对自己的判断就这么自信吗?” 周老板摇摇头笑道,“不,我一点也不自信,只是觉得命比钱更重要,万一猜错了只是损失一笔生意,猜对了可就是捡回一条命,哪个更划得来?” 时一诺挑了挑眉毛,真得重新审视这帮家伙了。 见时一诺没有说话,周老板以为是默认了,他觉得现在是自己掌握着主动权,同样没有着急,一挥手说道,“正好我这有个人,如果你们认识我不介意做回好人送你们一块上路,好有个伴。” 办公室中的柜子被打开,从里面滚出来个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家伙,浑身的衣服破破烂烂全是血污,头上的伤口一道接一道,已经晕过去了。 “弄醒他。” 一杯水泼过去,那个家伙慢慢醒了过来。 周老板示意道,“你们的卧底,被我给查出来了,可是死活什么也不说,我本来想扔海里喂鱼的,正好你们看看认不认识,没准是同事也说不定。” 看来这个周老板真把时一诺他们当成缉毒警了。 时一诺走过去这才看清对方的脸,一瞬间还真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你……是……是你……”对方竟然也伸手指像了时一诺,死鱼一般绝望的眼睛里出现了光亮。 现在周老板继续确定他们不仅是同事而且还互相认识!眼中出现一抹厉色正要解决麻烦,突然却看到时一诺笑了出来。 “哈哈哈哈哈……”时一诺就跟过年一样高兴,伸手把那个卧底的脸拍的啪啪响,嚣张道,“我们又见面了,不过这次你的像运气好像不怎么样。” 不光是蛋蛋他们几个,这次连周老板都看不懂了,皱着眉头站起来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时一诺解释道,“我们确实认识,只不过是去年的事了,那时候他还是卧底,把我南方的老底端了个干净,我侥幸才没被抓,被迫躲了一阵子,现在才敢出来找个地方另起炉灶。” 说完时一诺给对方递了个颜色,那个缉毒警愣了下接着很配合的对时一诺怒目而视,艰难的说道,“别让我在抓……抓到你!” 周老板闭上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睁开快步走过去从腰后拔出一把手枪死死顶在卧底的天灵盖上,“妈的,敢串通好了耍我?” 时一诺不以为然的笑道,“有这个机会你恐怕早就进去了。” 一句话竟然让周老板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这个家伙被自己揪出来后就不可能在联系外面,如果能联系这阵自己不得真被条子连窝端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我只想找个地方另起炉灶,缺一批货而已,那个家伙……”时一诺指了指六爷,“不肯让我见你,我也不想一直花大价钱从他那拿货。” 别说姓周的了,就连六爷都听的一愣一愣,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猜错了,自己是被黑吃黑不是碰上了条子,不然执行公务的条子怎么敢乱杀人? 周老板心烦意乱的把领带松了松,最后挥挥手示意四个保镖退下,时一诺露出灿烂的笑容,“周老板,说实话我不缺钱,我只缺个有人脉的合作,东山再起。” “你有多少钱?”周老板回头突然问道,明显已经没有任何怀疑了。 时一诺淡然的笑道,“我想垄断整个清源的生意。” 小打小闹的生意周老板做了多少年了,他不是没有想过做更大的生意,一来没钱二来他明白枪打出头鸟的道理,做的越大也就越容易被盯上。现在听到时一诺这么说很动心,钱的问题解决了剩下对他自然都是小意思。 “我需要时间考虑一下。” “可以。” 周老板说完就准备离开这里,时一诺又道,“那个家伙如果对你没什么用了,我想和他好好叙叙旧。” 周老板头也不回的说道,“别白费力气了,是个硬骨头,什么也不会说的。” 出了门对四个保镖指着门口道,“看着他们。” 里面周老板走了之后时一诺笑着看向六爷,指了指柜子也没说话,六爷拾趣的自己爬了进去,就是柜门怎么都关不上,蛋蛋走过去咣的就是一脚。 缉毒警立刻活了过来,小声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一诺也是刚刚才想起来的,刚到清源和顾红月出去吃饭那天晚上在街头碰上他们抓毒贩,这个家伙就是其中一名缉毒警,所以才会看着眼熟,而当时时一诺的身份给了对方很大印象,让他见到时一诺第一眼就想起来了。 “教官,你们认识?” “嗯。”时一诺对蛋蛋和吕静简单解释了一下,然后问道,“还能活动吗?” 缉毒警其实只是一身的皮肉上,看起来很严重却没伤到要害,“没问题!” “很好。”时一诺想了想继续道,“我会想办法让你离开这里,先去卫生间不要发出任何声音。” 半个小时后房门再次被打开,周老板走进来看到那名缉毒警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半死不活,好像被人下了死手一般,也就没在意,笑意盈盈对时一诺伸出了手,“还不知道怎么称呼。” “姓时。” “时……”周老板回忆了下,也没想起来南方有哪个姓时的同行生意做的很大,只觉得以后有必要打听一下对方的全部底细。 “呵呵,时老板,我考虑了下,其实我也一直在等一个像时老板这样一个合作者,我有人脉,你有资本,我们一定可以在清源干出一番大事!” 时一诺和对方坐下,“周老板,我说的可是垄断整个宜安的生意,你比我更清楚这需要多少货。” 周老板认真想了想,“没问题,不瞒你说我的货源充足,要多少都能给你弄来,就是……” 这家伙还真是不见兔子不撒鹰,怕被人给耍了,时一诺就跟他要了个账户,不到两分钟周老板的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显示三百万的定金到账,高兴的脸上都笑开了花,从柜子中拿出酒倒了两杯要提前庆功。 “来来来,时老板,预祝我们合作愉快。” 时一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货呢。” “我马上联系。” “等等。”时一诺说道,“借你的枪用用。” 也不知道时一诺要干什么,周老板犹豫了下还是把枪掏出来交给了时一诺,只见时一诺举起枪口对着地上的缉毒警的脑袋砰砰砰砰连开四强,脸都打烂了,这还不算完,又把剩下的子弹全部打光了才骂骂咧咧道, “草踏马的,要不是他老子怎么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自从来到这里时一诺的演技彻底把吕静和蛋蛋都给折服了,什么奥斯卡金马金影帝,都不配给时一诺提鞋的,只能在心里竖起大拇指默默学习。 周老板一脸的心疼赶紧把枪夺了过来,他的子弹又不是充话费送的,而且现在又在风口,想买都难。看着脸被打烂的缉毒警伸手扇了扇房间中令人作呕的血腥味。 “抬出去扔到海里。” “是!” 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问道,“老六呢?” 蛋蛋示意了下里面的卫生间,“刚才叙旧的画面太血腥,吓出屎来了在厕所收拾呢。” “哈哈哈哈……”周老板爽朗的笑了下,心里却在暗骂这个家伙真TM狠,自己都没把谁的脸打烂过,简直就是个变太! “周老板继续说。” 两人坐下后周老板说道,“我的货都是从一个人哪里弄到的,马上就可以联系到。” 时一诺目光中有一闪而过的皎洁,“可靠吗?” “绝对可靠,我可以这么告诉你,不光是我,清源但凡生意大点的老板都是从他那里拿货。”可能是觉得说的有点多了,周老板立刻闭上了嘴,笑呵呵话锋一转继续道,“怎么时老板不信我?” 时一诺笑道,“我这个人比较谨慎,事情没有落到实处之前谁也不信。” 周老板站起来说道,我立刻回去联系,等我消息。 对方走了之后蛋蛋立刻跟上去,趴在门口听了一会确认外面没人才回来,对时一诺竖起大拇指,大笑着说道,“高,实在是高,那个家伙自以为聪明,被你耍的一愣一愣的,你现在就算说吃屎能长生不老估计他都信了,哈哈哈……” 这时缉毒警从卫生间中走了出来,穿着六爷的那套西装,头上的伤已经用清水做了简单处理,“我需要马上离开这里,通知上级做好行动准备。” “等等。” 缉毒警回过头,“还有什么事?” “出去之后先去医院处理伤口,别的什么都不要做,我会派人和你联系。” 人家六处的身份让这名小小的警察根本没有拒绝命令的余地,只能服从命令,“是!” 说完打开窗子看了看,楼层不是很高,顺着空调室外机跳了下去。 看着缉毒警离开,吕静不解的问道,“我们真要和警方合作?” 一抹欠扁的坏笑出现在时一诺脸上,“没错,只不过他们的任务是洗地而已。”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钓到鲨鱼 合作关系确立之后姓周的还真把时一诺他们当财神爷一样供着,不仅亲自免费安排了高级套房,包吃包住把人先留下,还找了两个漂亮女孩给时一诺做按摩。 时一诺也没和他客气,住下之后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打开一看鼻血差点喷出来,只见两个穿着薄纱的女孩正站在外面,拿着精油还有浴巾对是时一诺媚笑不止,要是定力稍微差点的估计肯定要被当场拿下。 “时老板,方便给你做个全身按摩吗?” 经不起考验的时一诺心里想着不要,老子可是洁身自好的人,身体倒是很诚实的让开了路,转念一想就算是拒绝也不能让人家站在门口,这TM多没礼貌。 “进来吧。” 两个女孩把时一诺按在沙发上,一个捏着肩膀在耳边吹了口气,让人忍不住浑身一哆嗦,“现在可以开始了吗?” 一个机灵时一诺醒了过来,“开始什么?” “按摩。” “按摩?怎么按摩?” “咯咯咯……”其中一个女孩笑出了生,她们服务过的客人多了去了,还从来没见过这么装傻的,还装的这么假。“当然是用身体按摩了,如果你喜欢用脚、用大腿,或者别的什么地方也可以,尽管吩咐就是了。” 时一诺这个家伙嘿嘿笑道,“这么刺激吗?有什么招数冲我来就吧!” 走廊上吕静刚回到房间就觉得好像哪里不对劲,刚才的客房管理一个劲的催自己走,回去之后反而担心会不会有什么状况发生,就又回来了。 还没到时一诺的房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阵阵女孩的喘息声,蚀骨销魂叫的越来越响,都要喘不过气来了,纵然未经人事的吕静在纯洁也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不知道怎么回事一肚子火走上去咣的就是一脚把门给踹开了。 只见里面两个女孩面色潮红的坐在沙发上,看表情都快爽上天了,时一诺捧着一对美足边做边骂道,“这种手艺也敢出来混饭吃?老子没学过都比你们做的好,骗子!假的!我一定要去投诉你们!!” 听到门咣的一声被人踹开,回头一看是吕静又回来了,时一诺愣了下问道,“你干什么踹门?” “你在干嘛?”面前的场景让吕静有点摸不着头脑。 时一诺把怀里的美足扔掉,“这两个骗子骗我说是做按摩的,根本就不会按摩,我让她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按摩。”说完对两个女孩没好气道,“滚出去,记住,我一定要投诉你们!” “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 原来是自己想多了,吕静脸一红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两个女孩缓过来只是用看神经病的目光看了眼时一诺就收拾东西匆匆离开了,不过看样子时一诺的按摩手艺确实比她们要好很多。 “没什么……我来看看你。” 时一诺去洗了个手出来说道,“你还是去看看蛋蛋吧,我不信这种待遇只我一个。” 果然蛋蛋那里的发生的事和时一诺一模一样,只不过蛋蛋的定力差到令人发指,已经洗了澡准备干活了,吕静及时赶到把人轰走的时候蛋蛋居然捂着脸半天没有说话,抬头的时候老泪纵横的哭道, “我都二十好几了还是个黄花大闺男,你为什么要跟我过去……为什么!嗯??” 吕静强忍着笑意一脚给他踹到了时一诺那边,不过时一诺的套间里已经有人了。周老板把声音压的很低两人正在说着什么。 时一诺满脸尴尬的说道,“你看,就这点不方便,当场被抓到差点没被打死,不过以后有机会我在到你这来,你可得给我重新安排一下。” 见到吕静他们进来,周老板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挺直腰板后又拍了拍时一诺的肩膀,“理解理解,怪我考虑的不够周全,给时老弟添麻烦了。”看着吕静暗道还以为是手下,原来是女朋友。 “呵呵,弟妹来了,坐。” “弟妹?”吕静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指着自己一脸茫然的看向时一诺。 时一诺站起来一把揽住吕静的腰肢,笑着说道,“现在还不是弟妹。” “哦对对对,以后肯定是,呵呵。” 时一诺古怪的眼神才让吕静反应过来,这家伙因为刚才的事把自己拉出来挡枪了,很不客气的一把揪住时一诺的耳朵, “类似的事在发生第二次你自己看着办!” “呦呦呦疼疼疼……” 蛋蛋在心里感叹这两个家伙一个比一个演技高,却不知道吕静是本色出演,时一诺的耳朵真快被揪下来了,疼的要命。 周老板尴尬道,“小两口的事私下解决,还是接着谈生意吧。” 吕静算是给了周老板一个面子,时一诺被放开后揉着通红的耳朵,“周老板联系好了?” 姓周的点点头,“联系好了,有钱自然好办事,但是我那个朋友想亲自见见时老板。” “见我?” “我在想他会不会也想合作。”姓周的凑了过来,“时老板方便的话晚上约过来看看他什么意思?” 一阵沉默时一诺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姓周的还真怕人家拒绝,只能静静等着,最后在对方看不见的角度时一诺的目光中出现一道锐利的寒芒,“没问题,我也想见见你那位朋友。” “那就这么说定了。” 姓周的走后吕静立刻问道,“他什么意思?” 时一诺指着自己耳朵,“你演的也太像了吧?” “嘻嘻……”吕静嘻嘻一笑全然没有了刚才的蛮横,“谁让你拿我挡枪,算一点惩罚喽。” 时一诺这才说道,“七八位数的毒品交易有时候不等于金钱。” “那等于什么?”蛋蛋问道。 “死刑!”时一诺给自己倒了杯水继续道,“只有亡命之徒或者跨境运毒贩毒团伙才敢做这种生意。” 吕静把眼睛瞪的老大,像个看到名牌包包的少女一样,“哇,你这次可是钓了条鲨鱼。” 蛋蛋摸着大光头嘀咕道,“对方要见你,该不会是起疑心了吧?” 看着空掉的透明水杯,时一诺的目光慢慢变的复杂起来,“不只是起疑心,应该是连姓周的都不信任了,弄不好要把这条线砍掉。” 晚上八点整,姓周的手下二号人物,也是这个会所的经理过来请时一诺他们去一个豪华包厢,吕静穿戴整齐后把裤腿提了上去,露出一条又长又白让人心脏乱跳的大腿,蛋蛋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立刻收到了一把锋利直刀的警告。 刀子在吕静的手中流畅的挽了个刀花,最后收进小腿的尼龙刀鞘里,回头对时一诺眨了眨眼睛笑道,“你可以看,也只能看我的。” 这女人演戏上瘾了!而且时一诺刚才只是瞄了眼居然都没逃过她的眼睛。 准备完一切后很自然挽着时一诺的胳膊出了们,还对时一诺眨了眨眼睛,“要演就像点,别愁眉苦脸的。” “嘿嘿。”时一诺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让吕静忍不住想打他。 到地方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等着了,周老板旁边坐着个身材魁梧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正在喝酒,因为光线太暗也看不清楚面孔,只是给人一种很危险的感觉,时一诺的经验告诉他,这个男人杀过人,不止一个。 “时老板,恭候多时。”姓周的笑道。 时一诺笑了笑坐下后也没有说话,想看看对方到底什么来头。姓周的看着蛋蛋说道,“这位兄弟的身份是……” 吕静大方的露出微笑,“怎么了?” “无关紧要的话可以安排去外面休息,我们谈生意不用太多人。” 蛋蛋是差点破口大骂,但是被时一诺的眼神给阻止了,吕静也给了他一个一切包在我身上的目光,蛋蛋这才离开包间。现在这里只有时一诺和吕静,那边是周老板和他的朋友还有会所的经理。 穿着迷彩服的家伙又喝了口酒,“自我介绍一下,我叫余地,听周明说你们是南方来的,想在这里另起炉灶做大生意。” 吕静看了眼时一诺,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没错,听周老板说你是个不错的合作者。” 连时一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孩是个天生的间谍或者情报工作者,你甚至从她脸上都看不出任何假笑的痕迹,更别说其它的。 “既然是南方的,有个同行你们肯定认识了,他以前也从我这里拿货。” “谁?” “王疯子,这个人的名气很大。”余地的语调很慢,却能给人很大的压力,“你们如果真是南方来的,就不可能没有听说过。” 时一诺心里咯噔一下,不过并没有表露出什么,漫不经心抚摸着吕静的腰肢,却在注意对方脸上任何细微的表情。南方来的只是当时瞎编的,现在对方问起来谁TM知道谁是王疯子李疯子? 姓周的和余地两人同时看向了时一诺和吕静,气氛微微变的有些凝重,显然已经开始试探了,只是这个试探想蒙混过去似乎没那么简单,弄不好立刻就会被揭穿。 吕静问道,“王疯子欠了你的钱还是和你有什么恩怨?” “回答问题。”语气冰冷透出浓浓的不信任。 吕静给了时一诺一个把心放到肚子里的表情,笑了笑继续说道,“南方有头有脸的同行也就阿晨,控制着全部的药丸生意,刀疤城是自产自销,用设备从药材里提取伪麻黄碱,刘杰那帮人倒是和我们一样,可是根本没听过谁叫王疯子,也没有姓王的。在往下就多了,记不住。” 这番话让时一诺眼前一亮,头头是道看样子并不是吕静乱编的,浑身散发出来的气场好像谁都不放在眼里,不知道还真以为她是某个大毒枭的女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名单 余地和姓周的两人听完凑在一起看着时一诺和吕静说着什么,从两人的目光来看吕静的话显然没有任何破绽。 连时一诺都好奇吕静是怎么对南方的情况这么了解的,吕静似乎也看出了时一诺的疑惑,凑过来压低声音说道,“你以为我之前是在哪里的女子空勤队?” 时一诺恍然大悟露出笑容,拍拍吕静的屁股让她从自己腿上挪开,站起来说道,“周老板,余老弟,既然是做生意,我想没有人会喜欢被质疑,如果不信任我大可以拒绝,我也不是非要和你们合作。” 说完了就要走,姓周的可坐不住了,错过了时一诺这个财主鬼知道还要等多久才有机会,忙留人,“时老板!请等一下。” 时一诺回头,“还有什么事吗?” 姓周了看了眼余地,“时老板,干我们这行只有谨慎才能使得万年船,希望你不要介意,而且余老弟对你的并没有任何冒犯的意思,南方那边的情况如你所说,可见时老板是真心想和我们合作。” 余地也说道,“南方根本没有什么王疯子,” 时一诺背对着两人再次露出笑容,转身道,“我的诚意两位已经看到了,可是你们的呢?” “时老板请说!” 时一诺重新坐下端起杯子看着里面的红酒,“除了名字,我对这位新的合作伙伴似乎一无所知。” 姓周的解释道,“前面已经说了,余地是负责给我们供货的。” “哦?”时一诺目光一闪继续问道,“想要垄断整个清源的生意,恐怕需要的货不是一般人能提供的,你确定余老弟有这么大的本事吗?” “呵呵……”姓周的突然变得很得意,有意炫耀似的说道,“不瞒时老板说,当下清源的所有货都是由余地带进来的,只不过这块蛋糕是被很多人分了,而不是一个人独享。时老板担心的如果是供货问题,大可以放心,我保证不会有任何问题。” 果然是鲨鱼!时一诺目光猛的收紧,暗道如果真像姓周的说的这样,那么这个余地手中肯定掌握着一份清源每个毒枭的名单。 “不错。”时一诺放下了酒杯,“像周老板这么大的生意,不知道清源有多少?” 也不知道时一诺为什么突然问这个,姓周的没多考虑就说道,“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十几个人。” “能不能给我一份详细的名单?” 就在姓周的愣神的一瞬间,余地死死盯着时一诺警惕道,“你要名单干什么?” 吕静笑着解释道,“要独享这块蛋糕当然要摆平他们。” “好大的胃口,清源这么大一块蛋糕,说独吞就要独吞。” 姓周的听出余地的话好像不对劲,刚要问怎么回事就看到余地把杯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光起身要走,“不过这是你们的事,我只是过来看看可没说过要合作,先走了。” 糟糕!时一诺也不太好确定是不是太心急露出了什么破绽,不过这条大鲨鱼轻易放走可就太可惜了,立刻对吕静递了个眼神。 吕静刚站起来走在前面的余地突然转身掀起桌子猛然朝这边砸了过来,时一诺的猜测被验证了!不然他怎么可能都要走了还在提防身后的一举一动? 余地断了后路迅速扑向门口,就在手伸向门的瞬间一把明晃晃的刀子飞了过来,如果他的反应慢0点几秒就会被刀子把手活活钉在门板上,回头一看时一诺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而飞刀就是吕静扔出的。 “生意还没谈完就着急要走吗?不太礼貌吧。” 余地眼中杀机一闪,知道不摆平对方是很难离开这里的,一个箭步踩着地面发出沉重的脚步声朝时一诺冲了过去,就在快要接近的时候手臂一抖掉下来一把硕大的军刀,时一诺站在原地脸上仍然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却突然身体微微后仰,抬脚狠狠踹了出去。 咣的一声闷响,短暂的交锋让两人都倒退数步,余地迅速稳住身体,瞄了眼拿军刀微微有些颤抖的右手,刚才看到对方一脚踹过来的瞬间用手臂挡了一下,却没想到那一脚的力量远超他的想象,现在整条手臂都麻了。 时一诺晃了晃脖子,“能接住我一脚的人不多,这是一种荣誉。” 那边姓周的发现情况不对一直缩在角落没敢动,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这两人就打起来了。慢慢把手伸向腰后突然拔出手枪还没来得及瞄准就感觉手腕被人抓住了,吕静一点没客气狠狠往下一掰,姓周的疼痛难忍手中的枪掉在了地上,接着脑后传来一阵无法忍受的疼痛感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摆平了姓周的之后吕静本想过去帮时一诺,却被人从后面用十字锁勒住了脖子,力量越来越大因为大脑缺血眼前也越来越黑,就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抬脚狠狠踩了下去,趁着力量减轻的瞬间摸到了背后的脑袋,用过肩摔把对方摔倒在地,抡起重机甩棍砰的一声血花四溅,姓周的手下二号脑袋上多出个黑窟窿,还在往外冒着温热的液体,当场被砸死了。 稍微缓了一下就看到时一诺和余地两人交缠在一起都互相锁住了对方的要害,陷入了难解难分的地步。 余地反关节撑着时一诺的一条胳膊,而时一诺也用肘部顶住了余地的脖子,让他使不上力气。 “嘿嘿,在这样下去你会输的,把名单交出来我可以让你多活几分钟。” 吕静简直想上去给时一诺这个家伙两嘴巴子,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笑的出来,捡起地上的枪就要过去帮忙,可是却被时一诺阻止了。 “站住!老子打架的时候不喜欢别人帮忙,特别是女人。” 余地似乎对自己很自信,“我多活几分钟可不是你说了算的,而且现在你的处境比我好不到哪里去。” “你可以试试。” 刚才的战斗中余地是有所保留的,就是防止吕静上来帮忙,现在看到眼前的家伙居然这么狂妄,猛的发力要把制住的关节弄断,全身的肌肉绷紧之后已经到了极限,他以为自己会听到骨头断裂的声音,可是过了半天什么都没有发生。 而且眼前这个家伙居然没有一点感到压力的样子。就在他暗骂见鬼的时候,整条手臂传来一阵难忍的疼痛感,咔的一声居然断了,咬着牙从喉咙里发出闷哼强忍着就是没有喊出来,疼的头上渗出一层冷汗。 接着被人松开了身体,他只能勉强单手撑着墙壁站起来,一对二还断了条手臂,可以说已经毫无胜算了,所以时一诺才会放开他。 “我要名单。” 余地的胸口剧烈起伏不定,居然还能笑的出来,“我可以给你。” 时一诺挑了下眉毛,突然一个箭步上前掐住了余地的脖子,一股暴怒的杀气立刻席卷了整个空间,让重伤的余地产生了自己随时都会死的错觉。 “希望你是真聪明不是耍小聪明。” 再次放开余地一张纸和笔扔了过去,余地用左手歪歪扭扭写了一份十几个人的名单,期间神色非常痛苦,就像被人活活架在火上烤一样。 名单上面有地址和身份,有的下面还有电话,非常详细。 时一诺随便挑了个打过去确认不是假的,然后装进兜里看着余地笑了起来,余地也看着时一诺笑了起来,两人的笑容越来越灿烂,只不过任何看到的人都会不寒而栗! 钉在房门上的刀子被时一诺拔了下来,同时余地脸上的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突然暴起断了的右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一把沙鹰手枪。 “砰!” “铛啷啷……” 一枚橙黄色的弹壳落地发出清脆的声音,枪口的硝烟还未散尽,余地睁大了眼睛盯着面前的空气,目光中有浓浓的不甘心和对死亡的恐惧,时一诺手中的刀子自对方喉咙狠狠透了进去,拔出的时候鲜血如注,留下一个窟窿不断往外冒着鲜血与脑浆。 这个时候吕静才明白他们两个刚才为什么笑,交出名单后余地就知道自己已经没用了,也知道自己还有最后一次机会,硬生生用断手拔出了藏在身上的枪做最后一搏。 而时一诺这个笑的原因很简单,只是单纯的在玩弄手中的猎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来砸场子的 一片狼藉的包间中时一诺没有着急离开,又坐回沙发给自己剥了根香蕉,掏出手机给蛋蛋打了个电话。 “通知刀子他们,按照计划准备清场!” 然后看着被敲晕的周老板笑道,“弄醒他,问问他把好东西都放哪了。” 二楼的大厅中,三个穿着破旧夹克一看就知道兜里掏干净也凑不出一包中华烟的家伙,围着桌子又吃又喝,点的东西还都是贵的离谱的东西,果盘酒水一应俱全,就差点两个捏脚捶腿的了。 烧香嘴里塞着一整块根本没切开的牛排边嚼边骂道,“姥姥个腿啊,外国人吃的这都什么玩意,是人吃的吗?半生不熟还没筷子。” 鬼火围着餐巾装模作样的喝了口红酒,“那不是叉子和刀子吗?这么高档的餐厅不要说脏话,丢人,没素质。” “你TM拿粪叉吃饭?还有这刀子……”说着烧香把餐刀捡起来,“刀子就是个废物,根本……” 正在注意周围动静的刀子骂道,“去你妈的,给老子把你的狗嘴闭上的。” 远处的吧台后面领班恼火盯着这三个人,点了一桌子菜光是那瓶酒就一千多快,实在看不出他们是有钱来这里消费的,只不过经理吩咐过今天有重要的客人过来谈生意,不要惹事才没有把他们三个轰出去。 “他们总共消费多少钱了?” 服务员算了下回答道,“三千七百块。” 领班心疼的不行,因为真要是碰上吃霸王餐的,这笔损失还不是要从自己工资里扣? “过去算账,没有钱就轰出去。” “是。” 满满一盆蔬菜沙拉里被鬼火摆在桌子的正中间,还以为是装饰,在他的观念里只有老家的牲口才吃生菜。 两人的肩膀被人拍了下,回头一看是蛋蛋,对他们说道,“准备清场。” 鬼火站起来晃动膀子说道,“终于吃完了,这玩意真TM不是人吃的。” “艹,你还说我没素质。” 一名服务员拿着账单走过来还没来得及说话就看到鬼火对着周围大喊道,“今天不营业了,都走吧,快点离开这里。” 本来还充满了低声交谈的餐厅中瞬间安静下来,不过都用怪异的目光看着他们三个,只以为是碰到神经病了。 “咣……哗啦……” 一张桌子被扔出去砸了个粉碎,惊恐的尖叫声中鬼火面无表情重复道,“说了今天不营业,都TM滚出去,不然后果自负。” 这次谁也没有犹豫,拿起随身物品头也不回的纷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很快餐厅中变的空无一人。就是傻子都看的出来这里肯定要出事,没有人想给自己惹麻烦。 不到一分钟领班带着一帮保安还有十几名不想保安更像打手的家伙出现了,经理可是交代不要打扰老板他们谈生意,现在发生这种和砸领班的饭碗没什么区别,气的恨不得当场把这三个家伙的皮给活剥了。 “早看出来你们三个是来吃白食了,不过你们选错地方了,也不打听打听这是谁的场子。” “谁的场子?” “周老板!” 鬼火和烧香对视一笑,“你看错了,我们不是来吃白食的,是砸场子。至于什么周老板,只能怪他点子太背。” “找死!”经理一声令下,“给我把他们的腿打断扔出去。” 二十几个烧茄子打手对三个顶级特种兵,实力悬殊真不是一般的大,加上蛋蛋这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在对方冲过来的瞬间餐厅中就响起一阵惨烈的哀嚎声,不是腿被打断就是胳膊被打折的家伙一个接一个躺在地上痛苦惨叫,用人间地狱来形容都不为过。 解决掉之后又把他们全部赶进了保安室,不大的空间被填的满满当当的,压抑与绝望的环境中有人居然拉裤子了,臭气熏天无法忍受。 锁上门之后蛋蛋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了汽油,一把火轰然而起,包围了保安室,隔着房门只能听到里面的惨叫声越来越大,最后彻底没声音了。 楼上的包间也在蛋蛋送来的汽油中熊熊燃烧起来,不到半个小时清源这个颇具规模的贩毒团伙居然彻底被灭。 夜深人静,躺在床上的侯国玉睡的很死,前几天的事慢慢过去睡眠这才恢复正常,也不会半夜被噩梦惊醒了。迷迷糊糊听到自己手机响了,侯国玉还以为自己又在做梦就没打算醒,两秒钟之后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打开台灯拿起手机。 “喂!我是侯国玉。” 显然大半夜的电话从来没有过什么好事,侯国玉只听了一句就挂断翻身下床开始穿衣服,他老婆爬起来问道,“老侯,又怎么了?” 侯国玉扣上扣上最后一颗扣子,“有家会所发生特大火灾,疑似仇家故意纵火。” 路上连抽支烟的功夫都不敢耽搁,侯国玉开车直奔现场,好在大晚上不会堵车,不然心脏病都能发作了。到了之后四台消防车刚把火势扑灭,不过整栋建筑物还在持续不断冒着黑烟,肖队长早就到了,看到侯国玉脸色那看的走了上来。 “怎么回事?” 肖队长想起来都感觉胃里一阵反酸,“据勘查的法医讲,二十几具尸体被烧死在保安室,现场惨不忍睹手法丧心病狂。楼上一个包间也发生了同样的事,共有三具尸体,已经确认身份是会所的老板和经理,还有一具尸体身份不明。” “咣!” 侯国玉一拳捶在车顶上,被气的身体都在微微颤抖,他上任后对治安非常在意,严抓狠打之下多少年都没发生过这么大的案子,今天晚上的事几乎是对他辛苦努力的全盘否定。 “给我查!严查,限期三天破案。” 正火大的时候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心里咯噔一下,不是什么上级打来的,而是一个熟悉的号码。 “买枪吗,我这里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侯国玉深深吸了口气,这个节骨眼上对方打来电话,只能在心里祈求老天保佑这件纵火案不会和这个家伙有关系。 “不买,我们单位给发。” 那个声音差点没被侯国玉的回答给逗笑了,“呵呵……你真幽默。” 侯国玉耐着性子说道,“我现在很忙,有事就快说。”说完侯国玉就后悔了,可别TM真有事啊。 “既然这样,那我们就长话短说,纵火案是我干的。” “你到底想干什么?!”侯国玉没忍住吼出了声,把肖队长吓了一条。 电话中那个声音说道,“六楼杂物间。我说过我是帮你的人,以后不要对我这么不礼貌。” “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侯国玉没有任何犹豫带着人冲进还没被彻底扑灭的火场,里面的楼道浓烟滚滚,不时有带着火星的天花板碎片砸下来,呛得人闯不过气,用袖子捂着口鼻才冲到六楼。 踹开杂物间里面除了烂拖把破扫帚什么都没有,侯国玉却细心的在周围检查起来,果然发现了一道暗门,打开之后借着微弱的光亮照了下里面的东西让侯国玉直冒冷汗。 十几块褐黄色外面缠着保鲜膜的毒砖整齐码放在一起,保守估计也有一百多公斤,还有很多散装的小包应该是没来得及出售的,通过经验侯国玉就能判断出来都是高纯度的货。 看到这一幕侯国玉几乎能肯定这个会所是个隐蔽的贩毒窝点,而那些被烧死的人和老板就是毒枭。刚才还对那些被烧死的人很同情,看到这些足够害死几千人的毒品,如果还对他们同情,就是对受害人的残忍,对自己身份的侮辱! 肖队长拿起一块毒砖掂量了下,市局破了这么大的案子,自己说不定都能跟着沾光,对自己的顶头上司侯国玉的好处自然不用多说。虽说是纵火案牵连出来的,可这些查获的毒品却是谁也不能忽视的事实。 “头……” “两案合并一块查,尽快给我结果。” “是。”肖队长好像想到了什么,思索着说道,“头,听说缉毒科有个卧底的兄弟回来了,他会不会知道点什么?” 侯国玉看向肖队长,“在哪里?” 肖队长摇头,“您又不是不知道,缉毒科的保密级别比我们还高,拥有独立侦查的权限,我……” 侯国玉拍了拍脑袋,差点把这个给忘了,“人现在在哪里?马上和缉毒科联系。” 事关重大侯国玉也不敢耽搁,立刻赶到了那名缉毒警所在的医院,可是到地方一看却傻眼了,人确实回来了,伤的也不重开口说话一点问题没有,但是情况似乎远超他的意料之外。 “你这是什么意思?” 缉毒科的负责人摘下帽子扔到桌子上,抓了抓有些谢顶的脑门,一脸难受的说道,“老侯,意思很明白,不是我不帮你,是你要的人现在谁也带不出来,你不行,我不行,就算是省厅的人来都不行。” 侯国玉一个头两个大,狠狠吸了口烟,“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不会,国安那边明确告诉我不是人有问题,只是不能让我们接触。” 侯国玉不甘心道,“问个问题都不行?” “看一眼都不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放卒保帅 “滋……” 扔进烟灰缸里的烟头碰到水升起最后一股青烟,比这根线索熄灭的还要快。以至于侯国玉觉得自己脑子有点不够用,怎么国安那种国家安全机构也会参与进来? 回想起上次城中村的案子,侯国玉更加肯定这些事之间的联系比自己预料的还要深,甚至在发展下去已经不是自己能负责的了。还有那个总是给自己打电话推销枪支的家伙,几乎每次接到电话之后都会发生不小的事,而每次确实也能帮到自己不小的忙。 那么他到底是谁?他的目的是什么?难道只是耍着自己玩吗,还是说自己被人当成了工具一直在利用。 想到这侯国玉只觉得更加恼火,到现在什么也没有查到,刚有点线索就被掐断了。 突然一个机灵,联系其国安插手进来,他有了一个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判断。 “别是那个家伙在背后搞鬼吧……” 如果真是这样,那对方的身份他还真不敢乱猜了,毕竟就算省厅也调动不了国家安全部门这种力量。 “老侯,你在说什么?” 侯国玉拿起帽子戴在头上,神色凝重转身往外面走去。缉毒科的负责人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也跟了上去。 病房里面,四名穿着夹克看起来很普通,但是目光却一场敏锐的家伙盯着病床上的缉毒警,其中一个说道,“你看,事情并不复杂,我们说的也很明白,就是不知道你明白了没有?” 缉毒警皱着眉头显然对方的话让他不止听明白了那么简单,“我只有一个问题。” “说。” “他到底是什么人?” 那人忽然露出了笑容,用无奈的表情看了眼其他三个人,“我觉得他好像还是没听明白,否则绝对不会问这个问题。” “当当当……” 病房的门被人敲响了,离门最近的家伙顺手打开门就看到侯国玉站在外面,打量了一眼对方的警衔,立刻就明白了对方的身份,不过好像并没有把侯国玉这种芝麻绿豆大的官放在眼里。 “同志,有什么事吗?”问完连让侯国玉进来说话的意思都没有。 侯国玉只能站在外面抬手随意敬了个礼说道,“我是市局的侯国玉,有个案子需要里面的人提供重要线索。” “他现在不方便回答任何人的任何问题。” 任何人的任何问题,话里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只是让侯国玉一愣,因为还从来没人这么跟他说过话。 可是人家的身份是他一个侯国玉可以质疑的吗?只能耐着性子想了想又说道,“既然这样,问你们也可以。” 对方靠着门双臂交叉在一起,“问吧,我可以尽量配合你。” 侯国玉盯着对方问道,“我只想知道是谁要求你们来这里的。” “哈哈哈哈……” 沉默了两秒钟之后里面的四个人忍不住一齐笑出了声,搞的侯国玉莫不着头脑,正等着对方会怎么回答,突然病房门咣的一声关上了,堂堂一个市局领导在医院中吃了满嘴的闭门羹。 刚才和缉毒警说话的人笑道,“市局的人话还真是多,我们都不敢多问一句,他还想知道。” “现在怎么办?” 那人看了眼缉毒警,“还是带回去吧,这可是老大亲自交代的任务,办砸了谁都没好果子吃。” 就这样那名缉毒警被国安从市局的眼皮子地下给带走了,还什么办法都没有,谁让这个部门的就是有凌驾于他们之上的资本呢。 眼看着就快查到那个不断给自己打电话的家伙是什么身份了,侯国玉怎么也没想到国安会连夜插手进来,强硬的断了自己这条重要线索。 离会所不远的街边停着辆越野车,里面蛋蛋看着已经准备离开的消防人员忧心忡忡的问道,“教官,那个缉毒警回去把什么都说了,我们不是要被条子请回去喝茶?就算是帮他们解决了几个毒贩可杀人也是犯法的。” 时一诺笑了笑装作刚想到这个问题,“卧槽,好像还真是。” “啊!”蛋蛋本来还抱着时一诺早就想好怎么处理这个问题了,现在看来情况好像不对,“那怎么办?” 时一诺敲着脑袋沉吟了下,“一个人进去好过大家都被弄进去,这样吧,找个人把所有的事都扛了,弃卒保帅。” “谁是卒?” 这个问题让吕静和时一诺还有刀子他们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蛋蛋。 先是刀子一脸关我屁事的说道,“我们还要照顾冬瓜,肯定不能当这个卒。” 鬼火和烧香也说道,“没错!而且我们只是来帮忙的,好意思跟我们开口?” 吕静笑嘻嘻说道,“你们先商量,我可以提供建议。” 这就只剩下两个人了,蛋蛋捂着大光头抓狂一般喊道,“不是吧!早知道我就不来了。” 时一诺开口刚要说什么,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露出笑容按下了接听键,“喂,我是时一诺!” “你小子到底在搞什么鬼!啊?到清源这么久任务一点进展都没有,却在到处搞事情,现在惹了麻烦还要我出面求着国安那帮王八蛋给你擦屁股。” 由于手机里传出的吼声太大,时一诺只能赶紧把听筒离自己耳朵远点以免被震聋了,露出灿烂的笑容回答道,“魏叔叔,这件事咱们可得有一说一有二说二说清楚了,别什么屎盆子破尿布都往我脑袋上扣,我让你求国安的人了吗?” 首都北之星,同样是那个戒备森严的大院里,一名肩膀上扛着将星寸头方脸的军人目光散发出一道骇人的厉色,锤着桌子大声吼道, “你没让我求吗?” 时一诺道,“我只是说我这有点麻烦,让你看着吧。” “你TM是没让我求人替你擦屁股,但是你要是真惹了麻烦任务谁来执行?” “这不是你应该考虑的问题吗,关我屁事。” “你……”魏勋真是拿这个家伙没招了,只想顺着电话线爬过去掐死时一诺这个家伙。努力调整呼吸让自己平静一点,告诉自己和这个家伙生气根本不值当,只要他愿意可以当场气的任何人心脏病发作。 “呵呵,很好。那现在屁股替你擦了,能告诉我任务什么时候才会有进展吗?” 时一诺不怎么在意的说道,“看心情,有机会就去试试。” 办公室中的魏勋死死攥着手中的电话听筒,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无比惊悚,“我想尽快得到结果,还有不要再给我惹麻烦。” “知道了。” “嘟嘟嘟嘟……” 魏勋看着被挂断的电话刚要发作,却表情一变难掩心中的得意笑出了声,看向坐在办公室沙发上的一个男人,“哈哈哈哈……老杨啊,又让你见笑了,这小子也就顺手铲了个贩毒团伙,查到几百公斤的毒品,给你添麻烦真不好意思。” 听出来对方话里掩盖不住的炫耀,老杨可知道魏勋的脾气,出了名的护犊子,别说是这种大事,就算手底下的人坐公交抓个小偷都要弄的尽人皆知,怕别人不知道那是他的人。 “你老魏是虎将,手底下怎么会有废柴?” “呵呵呵,没有没有,不过说起来这帮小子确实和我当年比还差点,我刚进部队第一次行动也是缉毒,缴获了也就不到五百公斤吧。” 老杨冷哼一声道,“哼,我们国安可全是王八蛋。” 魏勋不好意思了,赶紧说道,“没有这个意思,绝对没有,我只是不想惯他毛病才把话说的难听了一点。”说完转移话题,“对了,那边没问题吧?这次行动对我们来说很重要,如果泄露出去很可能打草惊蛇,我不希望有任何被疏忽的地方。” 老杨站起来说道,“保险起见人我已经带回去了,等你们什么时候行动结束在放出去,这样总行了吧?没什么事我先走了。以后大半夜别乱打电话,有什么事天亮了再说。” 魏勋抬手严肃的敬了个礼,其余的话也没有多说,这就是一名军人所能表达出的最大敬意。 就算不冲着多年的交情,冲着魏勋那条为国家断了的胳膊杨振华也不能拒绝他的任何要求,看向魏勋的目光也充满了敬意,还礼之后转身离开了。 余地交出的名单中一共有十三个人,时一诺把名单撕成了两半,一般交给刀子他们,一半自己留着,望着外面深沉漆黑的夜空,又抽了口烟。 “分开行动,每人负责六个场子,天亮之前全部清理干净。” 吕静拍拍自己的脸蛋鼓起嘴巴嘀咕道,“看来今晚得熬夜了,我可怜的皮肤啊,你怎么补偿我?” 时一诺笑道,“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护肤品了。” “没问题,改天卖给你。” 鬼火对比了下两份名单,“为什么你的名单上有七个人,我们的只有六个?你在质疑我们的能力吗?” 时一诺无奈把自己的名单递过去,谁知道鬼火却拒绝了,很不满的说道,“不需要!但是这最后一个人还是看谁更快就归谁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自首 “那你来找我的目的?”王琛可不相信对方是好心提醒自己找个地方避风头。 郝国良也没隐瞒,直截了当的说道,“确认倒是不是你,或者你了解多少。” 王琛站起来说道,“我什么也不了解,而且看样子还会继续死人,现在和你一样也想找个地方避避风头。” 郝国良犹豫了下,“我倒是有个去处绝对安全,鉴于现在情况特殊,不介意和你抱团取暖,而且这个圈子经过今晚会越来越小,说不定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 一个老谋深算,一个老奸巨猾,这两个人早就想到今后的清源会变成个什么样子,死了这么多人格局一定会重新洗牌,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只要保证能活下来焉知非福也说不定。 王琛没怎么考虑直接说道,“我收拾一下东西,立刻走。” “坐我的车走,开两辆车目标太大容易被人盯上。” “嗯。” 几分钟后王琛只是换了身衣服拿了点现金,冒雨出了门,宁静的大街上只有雨水发出淅淅沥沥的声音,周围的情况一目了然,只是平静中总有种让人很不放心的危险气息,就像不知道那个方向的黑暗中会突然窜出来一头野兽把人吃的渣子也不剩。 郝国良已经在车上等着了,王琛坐到了后座上收起伞问道,“去哪?” 后视镜中出现一个阴森的笑容,王琛突然心脏一紧,才发现自己太着急了。 “噗!” 雨声中夹杂着很不明显的一声枪响,血红一片的车窗玻璃上出现一个弹孔,和里面王琛脑袋的位置不谋而合。 副驾驶的车窗降了下来,郝国良透了透气,差点被咸腥的味道熏的吐出来,用手帕捂着口鼻自言自语道,“到了那边可别怪我,毕竟清源就这么大点地方,少一个人就多块地盘。”又看着湿漉漉的街道,“闹吧,最好一个都别剩下,死光了最好。” 开车的司机问道,“现在去哪?” “按照原计划去我山涧的别墅,半路找个地方把尸体处理了,臭的要死。” “是,老板。” 车一路往郊区开去,郝国良倒是心情不错,还打开音响扮演了一把交响乐指挥家,显然对自己的未来充满了期待,想着等所有人死光了自己在出来,整个清源的生意就都是自己的了。 清源以北是座人迹罕至的大山,里面因为空气好风景也漂亮被不少投资商开发了景区,更有钱的就自己买地改了别墅,王国良就是其中一个,他这个人的性格有点孤僻,平时除了生意上的事很少出面,业余爱好就是闷在家里听交响乐,别墅的地址也是个很不好找的地方,所以有自信所有人被杀光只要自己躲着不出来就是安全的。 蜿蜒而危险的山路上谁都没注意后面忽远忽近的跟上来一辆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的,等到司机发现已经到了很偏僻的地方了。 “不好!老板,我们好像被跟踪了。” 郝国良从沉浸中回过神来,看了眼后视镜,“我们有四个人,慌什么,他们是鬼还是妖怪?” “怎么办?” 郝国良从座椅下面费劲巴拉半天摸出一把手枪攥在手中,“在前面停下看看,顺便把尸体扔下去。” 雨不大能见度却很低,司机出于安全考虑把车停在了一个稍微宽点的地方,郝国良降下车窗等着对方开过来,枪口压的很低指向车门外面。 果然后面的吉普车在离他们很近的地方停下了,一个穿着灰色兜帽衫的家伙指着后排座位说道,“朋友,后面好像有来大姨妈了,需要帮忙吗?” 车窗上的弹孔那么大,玻璃都碎了谁会看不出发生了什么?郝国良笑道,“追了这么远,还要说废话吗?” 只见穿着兜帽衫的家伙耸耸肩膀,“都可以,随你。” 郝国良笑的更开心了,车门后面的手指猛的收紧瞄准对方的身体扣动了扳机。 “噗!” 枪声因为带着消音器,几乎被雨声掩盖,而那个家伙却跟没事人一样笑了起来,一瞬间郝国良还真以为自己在这荒山野岭撞到鬼了。 蛋蛋在车里骂道,“妈的,还敢开枪,幸亏老子的车改装过。”说完挂了个倒挡的同时猛踩油门和刹车,车体急速倒退又突然停住,再次一脚油门狠狠的撞了上去来了个霸道的强行后入! “砰……哗啦……” 郝国良的车被撞飞出去四五米远的距离才翻滚着停下,车窗已经全碎,里面的人被撞的七荤八素,司机从前挡风飞出去被翻滚中的车体压的肠子都流了出来,当场毙命,后面两个保镖和一具尸体直接冲到了前面,把郝国良死死压在最下面,动都动不了一下。 雨声中郝国良只听到外面有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接着就是两声象征死亡的枪响,自己身上压着的两个保镖身体一震猛颤没了动静,被人搬开之后再次出现了那个穿着兜帽衫的家伙,一张脸上挂着戏虐的表情,居高临夏在深夜看着自己仿佛死神看着正在等待收割的灵魂。 “郝国良。” 冰冷的雨水让郝国良一个机灵,从晕过的边缘醒了过来,只是再也没有了之前的从容,“你……是你,是你杀了他们……” 时一诺举起手枪对准了郝国良的脑袋,而郝国良能清楚的感觉到身体里有些什么东西飞走了,人也变得恍惚起来。 忽然时一诺停住了动作,示意了下那具尸体问道,“他是谁?” “王琛……” 死神的笑容是郝国良最后见到的场景,荒山野岭中再次响起枪声,时一诺把手枪仍回吕静手中,转身离开的同时说道,“找了半天原来被黑吃黑了。” 后半夜的雨势渐小,经过一晚上的浸泡,连日干燥高温的清源也变的没有之前那么热了,一阵风吹过反而能感到寒气逼人。 随着六个目标被相继解决,刀子那边应该也一切顺利,整个清源各处不断响起警笛,侯国玉一晚上没睡是小,将要面对的压力才是真正让人头疼的。 吉普车上吕静用笔在名单的倒数第二个名字上画了个叉,也就是说还剩一个了。只是这最后一个家伙有点奇怪,车停的地方是个又破又旧的小区楼,看样子已经是上个世纪的建筑物了,难道是弄错地方了? 吕静再次确认地址发现并没有错,奇怪道,“会不会弄错了?别人不是住自己的场子就是高档小区,这个家伙也太寒酸了。” 时一诺打开车门看向里面,“不是寒酸,是聪明,他知道什么地方最安全才会选择住在这里。” 东方已经没有几个小时前那么黑了,看样子就快天亮,市局的接待大厅突然闯进来一个人,神色异常慌张的大喊大叫道,“警察,警察呢,快出来,我……我要坦白,我是毒贩,我要从宽处理……快抓我……” 连滚带爬路都走不好的样子第一眼看过去还以为是神经病,值班的警员正要叫人给他扔出去,没想到对方却从身上掏出来几包白色粉末扔到警员的面前,用祈求的神色说道,“我真的是毒贩,快抓我……再不抓我我就没命了。” 警员无法理解的楞了半天,就算是大晚上现在可是和谐社会,怎么能说见鬼就见鬼呢?就算是老警察恐怕也没见过哪个毒贩跑来哭着嚷着要自首的,不抓他都不行一样。 小区内一个单元房里,吕静从卧室中出来对时一诺摇摇头,“跑了。” 这时门外传来很细微的响动,时一诺立刻警惕的对蛋蛋打了个手势,蛋蛋悄悄摸过去的时候门已经被打开,一只手伸进来的同时把蛋蛋按在墙上,刚要动手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好像是自己人。 刀子他们三个走进来笑道,“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快就来了,也不打声招呼差点出事。” “那得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让我出事了。”蛋蛋不甘示弱的挑衅道。 刀子没说什么只是又笑了笑看向了时一诺,“怎么样?” 吕静说道,“人给跑了。” 窗外闪过一阵亮光,时一诺站起来把窗帘掀开一条缝隙,眯着眼睛说道,“有意思了,我怎么有种掉进陷阱的感觉?” “陷阱?”蛋蛋和刀子两人对视一眼也不知道时一诺什么意思。 四五辆警车风驰电掣开进小区在楼下刹住,侯国玉首先从车上下来一挥手对所有警员道,“包围整栋楼,给我一层一层的搜!” 然后转身声色俱厉拉住那个已经被戴上手铐的家伙,“如果你敢耍我,我就把你脑袋拧下来当球踢。” 这个毒贩还是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的样子,听说郝国良跑了打过去电话也没接通,知道肯定是最后没跑了,同行都死光了就剩下他一个,你让他怎么能不担心自己的命?思来想去只能选择自首,多活一会是一会,说不定交代的多还能混个坦白从宽也算血赚,怎么都比被杀强。 “没有没有,警察同志,我说的可都是实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死里逃生 接连一晚上不是纵火就是死人,整个清源都快炸开锅了,上面连续给侯国玉打了十几个电话询问到底怎么回事,侯国玉承受的压力可想而知有多大,明天可能还要面对新闻媒体,现在好不容易有点线索是怎么都不会放过的。 看了眼整栋住宅楼,只留下几个人看着那名毒贩,亲自带队冲了上去。 单元房内楼下发生的一切都没逃过时一诺的眼睛,暗道每个人的心理素质可能都有极限,纵然是这帮拿命换钱的毒贩也不例外,被逼急了没办法只能抓这根最后的救命稻草。 “怎么会有这么多警察?”吕静问道。 时一诺边往厨房走边说道,“动静太大,被吓的自首了,你们马上离开这里,在楼下等我。” 刀子听到时一诺的话却没有着急离开,“你想干什么?” 时一诺脸上出现让人看不懂的笑容,“给他们留个惊喜。” 整栋楼的住户睡的正香却被人敲开了房门,一看场面还不小,几乎整栋楼都被市局给包围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恐怕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破地方居然会藏着一个毒贩。 整整搜了四五层依然没有收获,为了防止意外发生侯国玉每搜一层就会把人疏散下去,不然清源已经乱成了这样,在出现无辜民众伤亡的情况不用别人问责他都得脱衣服走人。 点了根烟看着楼道忽然想到了什么,“安全通道封锁了吗?” 肖队长过来回答道,“早就封锁了,除非他们长翅膀能飞,否则我保证一个也跑不了。” 听到这话侯国玉才轻松了一下,现在要做的就只有逐层地毯式搜索,保证不会有无辜民众受到伤亡的情况发生就行了,面对极度危险的犯罪分子侯国玉不得不做最谨慎的准备。正在想要不要让特警过来支援,突然头顶传来一阵巨大的爆炸声。 “砰!” 霎时间陈旧的住宅楼都跟着摇晃了起来,大块的墙皮从头顶砸下,慌乱的人群发出乱糟糟的尖叫声抱着脑袋到处乱跑。 侯国玉稳住身体之后第一反应就是保护住户的安全,大喊道,“肖年!带人把住户安顿到安全的地方,其他人跟我来。” 猝不及防的肖年被爆炸震的摔倒在地上,爬起来说道,“我带人上去,你……”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侯国玉已经跑没影了。你以为侯国玉真不要命了?他只是知道上面就算是阎王殿也得去,发生这种事要是不冲在前面他就无法面对媒体的质问。 刚才那个单元房内一片狼藉,猛烈的爆炸也不知道是什么引起的,巨大的冲击波把三面混凝土浇筑而成的承重墙都炸开了一指宽的裂缝,厚实的防盗门直接连门框炸飞了出去。 “咳咳咳咳……”浓烈的烟尘让侯国玉忍不住猛咳起来,挥手驱散空中的灰尘持枪指着前面往里面摸着,虽然他也知道就算里面有人估计也被炸的站不起来了,对自己根本构不成危险。 满地的碎玻璃踩上去发出刺耳的咯吱声,和碎了的家具木片散落的到处都是,窗户都没有一扇完整的,可见刚才爆炸的破坏力有多大 对两边打了个手势,“搜!” 侯国玉则慢慢向爆炸的中心摸了过去,进去才发现里面是厨房,一张扭曲变形的厚实钢板上连接着煤气灶气阀,侯国玉这才明白是煤气罐爆炸了,一圈下来什么收获了也没有。 出来的时候其它地方已经被人搜完了,警员报告道,“头,没人。” 侯国玉把配枪装回枪套里,恼火的咬牙思索了起来,要说只是个意外他自己都不信,怎么可能这么巧,偏偏他们来了之后就发生意外?还是大半夜,没人碰煤气罐怎么会自己爆炸。 突然脑袋里闪过一个念头,转身撒腿就往外面跑,大喊道,“快!保护嫌疑人……” 肖队长还在继续疏散住户,就看到侯国玉没命一样跑了下来,“上面发生了什么事?” 侯国玉看着他身边几个人更加感觉不对劲了,“他们不是看着嫌疑人吗?谁让上来的!” 对方回答道,“人在车里锁着,又带着铐子,应该没事,因为刚才看到楼上爆炸以为你们出了什么事,我们就……” 这次侯国玉是真的连骂人的心情都没有了,一路几乎是脚不沾地的飞到了一楼,刚到楼下就看到两束刺眼的车灯打了过来,把周围照的纤毫毕现,引擎像一头凶猛的野猪发生阵阵嘶吼,正跃跃欲试着要撞过来。 逆光中侯国玉他们站在楼道什么都看不见,只能赶紧退回楼梯上,不然车子真的失控冲过来市局不是要被团灭了? 恼火的侯国玉拿出对讲机调好频道,“里面的人听着,马上熄灭引擎接受检查,不要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车上,时一诺坐在驾驶位置听到对讲机里发出的警告,直接给关了,又把工作台上放着的一个犀牛造型摆件调整了下位置,锐利的犀牛角直指副驾驶。看着旁边嘴上贴着胶布吓的脸色发白的家伙,安慰的说道, “警车前座,没坐过吧?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说完一脚油门轰的一声引擎飞速转动起来,只是踩着离合才没有冲出去,副驾驶的家伙裤裆中渗出一大片褐黄色的液体,发出骚臭难忍的味道,不用说都知道这是他人生中最后一趟末班车了。 你以为他想坐?只是被困在座椅上动不了罢了,任凭他怎么挣扎都没用。 准备好了这一切时一诺又拿不知道从哪找到的石头压住离合,下车砰的一声重重关上车门,本来车体就在剧烈震动,被车门一震石头立刻掉了,四条轮胎飞速摩擦地面生腾起阵阵青烟,离弦的箭一般高速冲向楼道。 那边侯国玉等人看到车失控冲过来,瞪大了眼睛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转身就往楼上跑去,大喊道,“快跑!!!” 刚跑到楼梯半道上前面有人被绊了一脚,引起连锁反应在后面人的推挤下摔倒了一大片,侯国玉屁股正好磕在台阶上,疼的直咬牙,可是看到冲过来的车整个人都感觉到一股凉意,他以为自己完蛋了,就闭上眼睛等着被撞死,心里想着上面或许会因为这个给自己弄个烈士什么的。 高速冲过来的车体撞上台阶后并没有停下,像一头被人激怒的公牛,因为惯性的原因直直对着侯国玉的脑袋撞了过去。 “轰……砰!” 突然却在离侯国玉脑袋不到十公分的地方停住了,侯国玉睁开眼睛的时候全身的衣服都被冷汗打湿了,紧张的忘记了呼吸,与死神擦肩而过的经理里这绝对算最危险的一次。 愣了下站起来看到一具尸体从前挡风掉出来趴在引擎盖上,车内的那个犀牛摆件就插在它的额头。 “头!你没事吧?” 高速公路上,时一诺开着一辆警车打开音响里面传出劲爆的摇滚乐,大晚上听起来格外提神,这个家伙跟着音乐的节拍摇头晃脑,虽然他不知道唱的什么玩意。 看了眼后视镜发现已经追上来了,猛的一打方向盘对准前面一辆油罐车撞了上去,油罐车司机几番鸣笛之下根本没用,暗道真倒霉碰上找死的了,狠狠骂了一句脏话,也跟着一打方向盘希望还能来得及与对方错开。 可是因为车体的长度加上方向打的太死,失去平衡眼看就要发生侧翻,后面开车紧追不舍的侯国玉眼皮一跳猛踩了一脚刹车,他觉得自己肯定碰到了疯子,在追下去命都快要保不住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对方再次从自己手中跑掉。 “咯吱……” 陈长刺耳的紧急刹车之后油罐车还是没有避免侧翻的事故发生,横在马路上翻倒在地还滑出去好几米远,也幸亏侯国玉刹车及时不然肯定会撞上! 司机打开车门从驾驶室里爬出来全身虚脱一般坐在地上,点了根烟抽了起来。 侯国玉走过去警告道,“油罐车附近禁止出现明火,快把烟熄了。” 司机瞥了眼侯国玉,嘀嘀咕咕说道,“幸亏今晚跑的是空车,不然你以为都翻了还没爆炸?真TM倒霉透顶了……” 经过一晚上心惊胆战的戏码之后早上九点侯国玉还没来得及休息,报告不用说得尽快写好,一大群媒体记者还堵在外面都不知道怎么处理。现在侯国玉的脑袋可不是一般的大,里面装的东西比从警以来加起来都要多。 “当当当……”一名警员走进来交给侯国玉一份文件夹,“头,车找到了,就在离高速公路不远的地方。” 侯国玉放下笔揉了揉酸胀的眼睛,“放那吧,另外把记者都打发了。” “怎么说?” 侯国玉筋疲力尽道,“还用我教吗?就说案件细节不方便透露,等侦破之后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 “是!” 警员刚离开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看了眼号码侯国玉知道迟早会接到这个电话,只不过已经被对方折磨的没脾气了。 “喂,我是侯国玉。” “买枪吗,我这什么家伙都有,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老子不买枪!只想知道你TM到底是谁,到底想干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遥控炸弹 平时得顾忌身份不能爆粗口,现在侯国玉可以说彻底解放了自己的灵魂,反正跟对方又不用考虑形象问题,破口大骂了一句果然感觉心情好了不少。 那个声音笑道,“看来局座大人是不相信我的诚意,一晚上的时间我辛苦加班帮你搞定了需要你们半年才能干完活,清源的毒贩一夜之间被铲了个干净,你不谢我就算了,还对我爆粗口,这太让人心寒了。” “你帮我?”侯国玉四仰八叉摊在办公椅上,苦笑道,“外面有记者上面有领导,都等着我对昨晚清源的一系列纵火凶杀案给出交代,这也叫帮我?” 那个声音说道,“这还不好办吗?纵火凶杀案是毒贩火拼,市局趁机打掉数个贩毒团伙,为维护清源的稳定做出了重大贡献。在让我帮你,这个行动报告就只能我写好送给你了。” 侯国玉一愣,暗道这还真是个好办法,既能打发了那帮媒体记者还能对上面有个交代,就是除了一堆尸体之外什么收获也没有,唯一一个到手里的犯罪嫌疑人还被这个家伙给弄死了。 “报告就算能这样写,我上哪去抓人?总不能指着尸体说这就是收获吧。” 那个声音忽然反问道,“怎么我留给你的东西你没有看到?” “东西?”侯国玉看向刚送来的文件夹,赶紧从椅子上爬起来打开一看,里面除了昨晚的案件详细总结之外还有一张被撕开两份的名单,上面是十几个人的身份及住址,仔细一看侯国玉才发现竟然与昨晚案件的发生地点不谋而合。 “这是???” 那个声音说道,“昨晚的死者名单,按照这份名单去查,把查到的人全部过一遍筛子,你最少会得到一个可以向上面交代的收获。” 听到这侯国玉精神一振!暗骂自己怎么就没想到呢,毒贩被杀可是下面零零总总的家伙肯定有不少漏网之鱼,只要深入查下去查到一个抓一个,收获肯定不会小,弄不好会成为有史以来清源最大的案子都说不定。 转念一想,难道这个家伙真的一直在帮自己? “你为什么要帮我?还有,那名缉毒警被带走和你到底有什么……” “嘟嘟嘟嘟……” 对方好像并没有和侯国玉闲聊的意思,说完就挂了,只留下侯国玉呆呆的站在原地半天没有回过神来。 停在人民医院停车场的中的法拉利依旧那么惹眼,不时有在这里上班的女孩跑过来合照,时一诺打完了电话把手机装回兜里伸了个懒腰,下车往里面走去。 刚到自己的窝里兜里的手机就响了,一看是顾红月打来了,接通就听到里面传来顾红月担心的声音,“你昨晚去哪了?” 时一诺随意回答道,“跟朋友喝酒去了,怎么了?” “吓死我了,昨晚外面那么乱,听说死了好多人,警察都快忙不过来了,你昨天一天没出现晚上又没回来,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 “靠,别咒老子,我妈说我能活到一百岁!”说完时一诺恍惚了一下,脑袋里出现一个很贤惠的身影,也不知道她现在和爷爷怎么样,打定主意手头的事情忙完之后一定要去看看他们两个。 “我哪有咒你?我要咒你还不如去咒一头猪早点被杀掉让我吃肉,咒你对我有什么好处?” “你到底有什么事?” “你在哪?” “我就在档案室。” 时一诺说完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仍到了桌子上,过了没有一分钟顾红月就来了,盯着时一诺看了半天说道,“你昨晚真去喝酒了?” “不然呢?” 顾红月眯着眼睛走过来翻出时一诺的衣领,指着上面一滴血迹说道,“那这是怎么回事?” 女人的观察力真不是盖的,可惜没有一本侦探小说的主角是女性,这就很遗憾了。时一诺随口说道,“喝多了撞到了鼻子,可能是鼻血吧。” “鼻子?鼻子怎么了我看看。”顾红月说着也不管时一诺愿不愿意,强行捏住时一诺的鼻子检查了起来,最后拍拍手说道,“好像已经没事了。” 时一诺真是拿这个女人没办法,居然能比自己老妈还烦,“你到底有什么事?” “其实也没什么……”说到这时一诺继续肯定她有事,因为顾红月的举动忽然变的很谨慎,就像一不小心就会搞砸什么重要的事一样。 果然顾红月继续开口说道,“实习期快结束了,也就说我马上要离开这家医院了,之后就得找工作,正式结束我的学生时代,还真有点舍不得。” “然后呢?” “我想来人民医院工作!你能不能……” 原来是为了工作,时一诺说道,“放心吧,只要你的个人能力没问题,齐园那边我可以帮你打招呼,他应该不会拒绝。” “真的!”顾红月脸上笑开了花,一把抱住时一诺的胳膊摇晃着说道,“既然这样,请你吃顿饭算做谢意吧,不准拒绝!” 上次吃饭都是上辈子的事了,被顾红月这么一说还真觉得肚子在咕咕叫,虽然不想和顾红月有过多的接触,因为看的出来这个女孩很天真,而且搞不清楚状况,自己能给她的东西又少的可怜,可是现在好像根本没有拒绝的理由。 “嘻嘻……别想了,你的肚子已经出卖了你,还是从了我吧。” 时一诺上车之后等着顾红月出来,这个女孩除了藏在背后的坚强之外,其她方面和别的女孩并没有什么区别,出门之前一样得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好不容易等到顾红月上车,时一诺开车正要离开,忽然顾红月一巴掌拍过来生气道,“你难道眼瞎了吗?” 时一诺还愣了一下,“怎么了?” 顾红月指着自己的大眼睛,“我专门上了眼影还擦了口红,你没看出来?” “啊?!”时一诺显然是真的没看出来,而且他压根不觉得以顾红月的性格居然学会了化妆,“我看出来了!早看出来了……” 为了息事宁人时一诺只能昧着良心撒谎,顾红月却不依不饶盯着时一诺眼睛质问道,“真的?” “真的。” “那你为什么没有夸我变漂亮了?” “……” 车都上路了顾红月还是不甘心的再次掏出化妆镜对着自己的脸涂涂抹抹,“奇怪,难道我画的不好看吗?还是哪里出了问题。” 时一诺却完全没有听在她说什么,因为自从上车后就感觉这台法拉利好像和刚才有点不一样,刹车变的非常怪异,好像随时有可能失灵一般。只能把车先停在了路边,下车检查一下是哪里的问题。 而顾红月仍旧专心的补着妆,也没有注意到车什么时候停了。 几秒钟后时一诺匆匆上车发动引擎的同时骂了一句,猛踩一脚油门汇入前方的车流往前开去,突如其来的惯性让顾红月把状给弄歪了,鼻子上擦了一大块又红又怪异的粉底,看起来就像某个游乐场的小丑。 “时一诺!你在……” 哪个女孩要是对自己的脸不在意那就不正常了,惹的顾红月冷目横眉刚要发火,却发现时一诺阴着脸只顾开车,不时看一眼后视镜好像碰到了什么大麻烦,而且车速越来越高,在车流中来回穿梭,惹的所到之处骂声和鸣笛声响成一片。 “杀币!开豪车了不起啊,迟早撞死你。” “滴滴滴……” “找死离老子远点。” 顾红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是忽然变得紧张起来,问道,“你什么,开慢点,不然会吃罚单的……” 不是他心情好想挑战下清源的交警部门,而是他刚才下车检查的时候发现车被人动了手脚,而且情况非常棘手,现在能做的只有加速往前开,别说停下了,减速都有可能会车毁人亡。 “车上被人放了遥控炸弹。”时一诺面无表情又看了眼后视镜。 顾红月楞了一下,还以为时一诺在跟自己开玩笑,不过看表情又不像,“你……你别吓唬我,你怎么知道的?” “我刚才感觉刹车有问题下去打开引擎盖检查了一下,在里面发现的,而且遥控信号在不断增强中。而车流是往一个方向开的,也就说……” 说到这顾红月头皮发麻的回头看了眼后面,“你是说……拿着遥控器的人就在我们后面跟着?” “没错。遥控装置接收器从外观看是数字的,用来消除影响接收效率的杂波信号中频信号通过滤波器功率很小,范围应该只有五十米,路上车太多了,也会影响接手效率,应该只有在二十米的距离之内才能接收到遥控信号。” 这些什么信号还有杂波听的顾红月头大,一句都没听懂,吓的小脸发白问道,“那怎么办?我们不会……” 时一诺什么都没说只是又一脚油门让法拉利以更快的速度往前开去。 后面二十米开外跟着一辆破旧的普桑,里面坐着的家伙看到法拉利越来越快,他的破车明显不可能追上几百万的豪车,拿出一个微型遥控器直接按下了按钮。 可是什么都没有发生,法拉利还是风驰电掣的越开越远,眼看就要消失在前方了。 “该死的东西!我不会让你逃走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坏人的尊严 “为什么会有人在车上放炸弹?他是不是想杀我们?我们现在怎么办??” 顾红月毕竟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别说被杀手追杀了,顶多也就见过几个放高利贷的地痞无赖,这种情况她怎么冷静的下来,紧张的要死大脑里只剩一团浆糊了。 时一诺头也不回的说道,“把嘴闭上就行。” 顾红月忙用手捂住了嘴巴,眼珠子一转漏出一条缝,“车开这么快我们应该已经安全了吧?” 可能觉得自己问了个废话,如果不安全炸弹早就爆炸了,还能等她开口问这么多问题吗。时一诺只是回答道,“暂时追不上来,不过还是不能停下。”说完看了眼顾红月,“你会开车吗?” “开车?”顾红月慌里慌张的回答道,“有驾照,但是我……我根本没有自己一个人开过车。” 只见时一诺一脚油门把车开上了远离市区的公路上,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怎么也不能让炸弹在人最多的商业区爆炸。然后从驾驶位置上站了起来,降下车窗把半个身子都探了过去,时速飙到一百六十码的窗外狂风大作,吹的时一诺几乎睁不开眼睛,身上的衣服带来的阻力就像有双手死命把你往后扯一般。 伸出手对顾红月说道,“你来开车!” “啊!我?”顾红月用手指着自己,“可是我从拿到驾照到现在都没摸过方向盘。” “快点,在磨蹭下去你这辈子都没机会开车了。记住现在和刚才不一样,空旷的地方遥控距离会增加,保证两辆车的距离在四十米左右!” 出了市区在宽阔的路面上那辆普桑反而快了起来,硬是被人飙到了一百多码的时速,只是车身造价的关系,一颗石子都会造成车毁人亡的危险,对方却浑然不顾,可见一心只想把时一诺置之死地! 顾红月坐到驾驶位置上深吸一口气,紧张的连刹车离合都分不清楚了,“那个是刹车啊……” 时一诺双手死死扣着车况来到了外面,大声喊道,“踩着油门不要松开,控制方向别的什么都不用管。” 后面的普桑跟了一路就连顾红月都看出来对方就是掌握炸弹遥控器的人距离越来越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心里也估算着距离,就在快要接近四十米距离的时候顾红月大叫道,“他追上来了,怎么办??” 也不知道时一诺在哪,反正已经消失在视线当中了,顾红月没收到任何回答突然看到了放在副驾自己的随身包,里面新买的一整套化妆品也顾不上心疼了,把心一横拿过来瞄准普桑追上来的方向高高抛了出去。 只见那只包飞出去之后借着车体的冲劲在空中竟然真的直直砸向普桑,后面的车像是知道普桑这么高的时速如果猛打方向盘和找死没区别,根本就没躲。 “砰。” “呦吼!” 一声闷响过后挡风玻璃全碎!顾红月兴奋的叫了喊出来,回头的时候才看到和一辆大卡车对着头差点撞上。 “滴滴滴滴滴!!!” 高速路上传来阵阵惊恐的鸣笛声,还好顾红月的反应并不慢,一打方向躲过去了,外面同时传来时一诺的骂声。 “艹,你要玩死老子??” “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你好了没有。” “没有!” 又过了半天时一诺才从窗户中爬回来,顾红月也松了一口气,却看到时一诺的耳朵上全是血,“你耳朵怎么了??” 时一诺没什么好脾气的看了眼顾红月,“老子没被你玩死都烧高香了,没事。” “哦……”顾红月又问道,“怎么样?” 时一诺摇摇头,“我刚才在外面试了半天,装炸弹的手法很专业多了四五根线,我没有把握。” 听到这话顾红月的心都凉了,这不会真是自己最后一次开车了吧? 后视镜中的普桑还在紧追不舍,时一诺左右看了看,最后把目标对住了前面不远处一辆垃圾车,猛踩一脚油门跟了上去。 后面的普桑中坐着个大鼻梁高眼眶,明显有高加索一代血统的外国人,拼命按着手中的遥控器骂道,“真是该死,这个该死的玩具,这个该死的国家,还有这该死的汽车!” 忽然看到前面的法拉利车身一闪钻到了垃圾车的后面,目标丢失了,又往前追了很远的距离,由于垃圾车的速度并不快,法拉利才重新出现在视野内,而且这次他明显能感觉到法拉利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车速变慢了,自己与目标的距离只有短短的二十米左右。 露出笑容再次拿起遥控器,不忘亲吻一下,露出笑容嘀咕道,“哦我亲爱的朋友,你终于放弃了吗?那么……”说到这狠狠按下了按钮,“那么就再见了!” “轰!” 在遥控器被按下的瞬间法拉利发出猛烈的爆炸声,听起来就像某种怪兽狂怒的吼叫,瞬间被凶猛燃烧的火苗吞噬,一团黑色的浓烟腾然而起,各种零件从空中散落而下掉的到处都是,车身几乎彻底解体,更不要说里面的人了。 “扑通……” 正在这个家伙为完成任务而高兴的时候,车顶突然传来一声脚步,像是什么东西从天上掉下来了一样。 紧接车窗玻璃被踢碎了,和一阵令人作呕的恶臭味同时钻进来一个人,还没来得及有所反应,他的脖子下面出现一块锋利的碎玻璃,后面传来有一个低沉沙哑,听起来很让人很不安的声音。 “搭个顺风车不介意吧?” “哦,这真是个令人意外的国度。”高加索人惊讶的说道,“我还以为你已经被我解决了。” 时一诺露出笑容把碎玻璃逼近对方的动脉血管,保证只要他敢乱动一下就会没命,“这个国家只欢迎聪明人。” “是吗?”高加索人的普通话并不算很流利,相反发音简直太烂了,不过勉强可以听懂,“那我只能希望你也是个聪明人,否则地狱就会多一个聪明人和一个蠢货。” 之前的猜测是对的,这个家伙确实很专业,就算是这个时候都很冷静,而且还把被动化为了主动。时一诺感觉车速变的越来越快,甚至比之前追自己的时候还要快,也就说就算能杀了他,如此高的车速下车体失控自己也不一定能活下来。 “你看,这样的话世界上不就多了两个聪明人吗?”高加索人笑着问道。 时一诺扔掉碎玻璃,拍拍手问道,“非要这样吗?” “对不起,先生,请理解我们的苦衷,毕竟没有任何一种工作是可以很轻松就能完成的。现在我们已经接近谈判的终点了,只要你重新回到车顶上,我放慢车速然后你跳下去离开这里,我们都会平安无事。” 时一诺坐在普桑的后座,“那你不是还要找机会干掉老子?” “老子?”高加索人想了想。“他是一名古代哲学家,或者是爸爸对自己的称呼。哦天呐,让这门该死的语言见鬼去吧,如你所愿确实是这样的,但是至少现在你安全了,不是吗?” 突然笑容从时一诺的脸上消失的一干二净,从后面死死掐住高加索人的脖子,一手夺过方向盘一使劲往左边打了过去,而那边就是这座大桥的边缘。 “你在找死!”高加索人发现自己的两只手居然没有背后那个家伙的一只手力气大,反向盘无法控制的慢慢转了过去,眼看就要撞上护栏冲下大桥了。 时一诺嘴角勾起一抹疯狂的笑意,“你可能不知道你的目标是什么人,自我介绍一下,我是坏人,如果注定都要死,那我只能尽量保证是我亲手杀的你,而不是你杀了我!这是一名坏人的尊严。” “你这个疯子!!你这个疯子,快放开,不然我们都会死!!” 高加索人不敢相信发生了什么,这个家伙居然做出了自杀的行为。使出全身的力气扭转方向盘也没有成功,就在马上要撞上大桥护栏的瞬间,时一诺却放开了手,方向盘猛往反方向打了过去,高速行驶的车辆失去重心后翻滚了四五圈才横在马路中央停下。 “咯吱……咣……” 过了半天,扭曲变形的车门被人一脚踹开了,满地的碎玻璃中伸出一只满是血迹的手,高加索人颤抖的爬出来难以置信自己居然没死,刚想大口呼吸一下新鲜空气顺便感谢幸运女神对自己的眷顾,突然却看到另外一个家伙也从里面爬了出来。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幸运女神会同时眷顾两个人,而自己只是其中之一。 时一诺爬出来后擦了擦脸上的血污,笑的很灿烂说道,“如果不介意的话,最好告诉我谁派你来的,最为回报,我可以免费帮你找个服务质量好的火葬场。” “呵呵,朋友,这个我可不能告诉你……”高加索人摇了摇手指有气无力的坐到了地上,“我只能告诉你,虽然我失败了,但是你惹了个大麻烦,接下来会不断被人找上门,直到你和我再次相逢于天堂,或者……或者地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从不妥协 那双碧蓝的眼睛中属于活人的光彩慢慢退去,高加索人靠在报废的车体上一动不动,时一诺走过去拍了拍对方的脸,发现这个家伙的腰上插了一快铁片,居然就这么死了。 远处顾红月疯了一样狂奔过来,看到站在那边的时一诺浑身是伤,泪水从眼眶中泛出之后毫不犹豫的扑了上去,紧紧抱住时一诺不肯撒手,心疼的摸着时一诺的脸紧张道, “你觉得怎么样?要不要紧??” 时一诺淡然的擦了擦脸上的血迹,“阎王爷可没有收我的胆子。” “都什么时候了还胡说八道!” 时一诺撇撇嘴,示意了下旁边的尸体,“他死了我却或者,你觉得我实在胡说八道?” 顾红月这才注意到那个死了的高加索人,明显就是这个家伙给车上装了炸弹还追了一路想要把他们置之死地。 “他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你?” 要杀自己的人可能很多,但是这次时一诺还真想不到是谁,只能摇摇头无奈道,“很不凑巧,刚要问这个短命鬼就死了。” 顾红月再次抱住时一诺,把头紧紧贴在时一诺的胸口上,“你一直都在故意疏远我对不对?不要骗我,我又不是傻子,只是现在才明白为什么,可是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阳光下时一诺布满血迹的脸上出现一抹温和的笑容,伸手轻轻抚摸着顾红月的头发,如果他是个普通的小青年,又有一份安稳的工作,碰到顾红月这种女人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娶了她。 “你连我的身份都不知道,更不知道我有多危险,我也给不了你和幸福沾边的任何东西,甚至是责任都承担不起,别浪费时间了。” “我不……”顾红月倔强的说道,“我早知道你不老实,肯定瞒着什么事。但是我顾红月从来不知道什么叫放弃,就算你不能给我什么,我只要付出就好了,因为有个女诗人曾经说过,喜欢一个人会想着占有,而爱一个人只要付出就够了。” 时一诺笑了,“哪个女诗人说的?” “我,顾红月!” “哈哈哈哈……”时一诺放声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一股浪荡不羁的气息,“如果最后什么也没得到呢?” 顾红月想都没想回答道,“那我也不后悔,能为自己深爱的人付出本身就是一种收获。” 时一诺在她头上敲了下,“刚才你都看到了,如果付出生命呢?” 这时顾红月抬头看着时一诺的脸,无比坚定的回答道,“那你肯定一辈子都忘不了我,我也不算亏。” 一双结实的手臂紧紧把顾红月搂在了怀里,时一诺的内心却很痛苦,他不知道该怎样面对顾红月这团如同烈火一般包围过来让自己避无可避的感情,越是想推开,却抱的更紧了。 许久之后才说道,“我只能告诉你我是个军人,正在执行任务。” “嘻嘻……”顾红月也紧紧抱着时一诺的腰,幸福的泪水无法控制汹涌而出,“我就知道我顾红月看上的男人一定不会是普通人。” 时一诺拍拍顾红月的后背,“抱够了就起来,我得处理一下这里的麻烦,而且交警马上就要来了。” 顾红月放开时一诺,“那我呢?” “你先回去。”刚才跳上垃圾车的时候搞的两个人浑身都是臭味,顾红月也没幸免于难,时一诺皱了下鼻子,“回去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等我回去找你。” “好!” 半个小时候后,大桥上蛋蛋开着吉普车赶到,看到交警已经在现场了,因为提前和那边打了招呼所以只是对时一诺做了简单的询问笔录,没有太多的太繁琐的程序,因为还死了人就是刑事案件,几名警察也在现场。 时一诺上车坐到副驾驶,蛋蛋掏出烟扔给时一诺一根,自己点了一根把打火机扔过去说道,“怎么回事?” 咔哒一声打火机窜出火苗舔了下烟头,一点火星越来越大,时一诺的嘴里飘出阵阵满足的烟雾,“被人盯上了,还不清楚是谁干的。” “姓杨的杂种?”蛋蛋阴着脸问道。 时一诺摇头,“不像。” “我先带你回去吧。”蛋蛋再次发动引擎调转车头原路返回,“安总担心你的安全,让我带你过去一趟。” “我不想让这件事和我扯上关系。” 蛋蛋点头说道,“放心吧,安总也是这个意思,和市局那边说是身体不舒服让你去给她做检查,杀手的目标可能是她,结果看到车搞错人了才发生了这些事。” 宽敞明亮的办公室中,一个女人正在阅读下属送来的文件,除了一小部分安然强制给自己规定的休息时间,大多数时间都在决策一个个问题中度过。 “当当当……” 办公室的门敲了几下,安然抬头合上文件夹,“进来。” 蛋蛋和时一诺进来后安然立刻起身走了出去,“我不是说进来的时候可以不用敲门吗?” 蛋蛋瞥了眼时一诺,这种待遇也只有时一诺才有,自己哪敢不敲门就闯进来,“安总,人给你带到了。” 办公室中除了安然之外还有安心,可能怕她出去惹麻烦,最近安然一直把安心放在自己的眼皮子地下,就连吃饭睡觉都寸步不许离开。 “好可惜,居然没死。”安心自言自语了一句,干脆把脑袋转向别处。对自己老妈这么关心时一诺真是有看法没办法。 安然没去理会安心,看到时一诺浑身上下全是血污还散发出一股恶臭味,示意了下卫生间,“去里面洗个澡。” “哦……” 一手掌控安氏这个金融帝国,如同女皇一般的存在,她平时所说的每句都会被严格执行,安然冷漠的举止不仅拒人于千里之外,也让人对她的要求无法拒绝。 洗了个澡出来的时候外面多了两袋衣服,也不知道是不是安然让人送来的,又对时一诺说道,“把衣服换了。” 换上衣服时一诺惊讶的发现居然比自己买的还要合身,而安然则用一种似是故人来的目光看着时一诺,冷漠的表情也变的出现一丝温柔,就像毫无准备的时候突然看到了一个多年未见的老朋友。 “你和你爸爸的身材一模一样。” 这么一说时一诺才恍然大悟,安然是照着自己老子的号码买的,也就怪不的这么合身了。 “知道是谁干的吗?” 时一诺忽然感觉自己在面对安然的时候竟然有点不知所措,“不知道。” “杨百楼?” “应该不会。” 闭上眼睛思索了下,安然把目光看向了安心,蛋蛋也皱起了眉头看向安心,安心一直对时一诺欲其身死而矣的态度所有人可都是知道的,难保不会做出什么极端的行为。 安心生气的喊道,“都看我干吗?就算在恨他我也不会干违法乱纪的事吧?都把本小姐当成什么人了,再说,你每月给我那几万的零花钱请个保姆都难,还请杀手?” 时一诺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每月几万块的零花钱还少?他从小到大的零花加起来都没这么多,真是人比人得找块豆腐装死。 “对方的手法很专业,我不觉得只要有钱就能找的到。” 考虑了下安然说道,“我不知道谁要对你动手,但很明显你已经被人盯上了,我可以给你一个建议,把医院的工作辞了,来我这里,我会派人二十四小时保护你的安全,或者向我早就给过你的另外一个建议,永远离开清源。” 时一诺苦笑一下,暗道自己都不知道被谁给盯上了,如果是杨百楼那帮人倒还好办,如果不是,恐怕跑到火星都不解决问题。 “我还不能走。” 安然皱了下眉头,显然对时一诺的不知死活很不满,“你和你爸一样倔强,明明可以避免的麻烦却从来不知道妥协。是因为林允吗?” “不全是。” “如果是因为林允,我可以帮你把她送到国外最好的医院进行治疗,如果不是,我能帮你的就很有限。” 时一诺吐了口气,安然说话的语气给人很大压力,一方面因为这个女人本身的气场,另一方面时一诺也不知道自己把她当成了什么,或许是一个关心自己的长辈,也或许是代替了自己老子对自己进行管教的权利。 见到时一诺没有说话,安然就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都没用了,“葛云海。” “安总!” 安然继续道,“这件事你去负责,尽快给我查出是谁干的。” “是!” “没事了,出去吧。” 出了安然的办公室时一诺莫名一阵轻松,好像逃离大人视野的小孩一般。来来往往的人则对时一诺投来怪异的目光,要知道目前为止被请进安然办公室的人没有一个名下资产少于一百个亿的,所以都在猜测这个家伙究竟是什么身份,即将被重用的商业奇才?还是某个领域的天才少年? “案件的进展我会和市局那边沟通,以前因为安总的安全问题和他们有过不少合作,应该不会对我们隐瞒什么信息。” 时一诺点点头,“那边怎么样?” 蛋蛋边走边道,“人还在我那,按照你的要求只给吃饭喝水,毒瘾都戒的差不多了,另外用他的身份联系了罗飞。” “要了多少?” “三千万!” 时一诺笑了笑说道,“罗飞就是把自己给卖了也凑不够这么多,但是不给又会被威胁报警。” 蛋蛋也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这笔钱还是会得求着杨百楼掏,只要顺着资金来源一定会查到杨百楼的头上,到时候他在怎么狡辩也别想脱的了干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接吻是什么感觉 大楼下时一诺和蛋蛋两人在马路边上抽着烟,来来往往的车辆每到这个地方都放慢速度只为一睹安氏大楼的风采,想着运气如果好说不定还会看到安然这种级别的人物也说不定,那就够吹一年的。 蛋蛋从兜里掏出车钥匙递给时一诺,“开我的车吧,安总的意思,安保部的车都是改装过的,防弹系数能挡住一发火箭弹,车窗玻璃狙击枪都打不碎。” 时一诺也没跟蛋蛋客气,到清源这么久医院发工资的日子还得半个多月,兜里那几毛钱连打出租都不够。只见蛋蛋神秘兮兮凑过来又说道,“座椅下面有个小东西,可别被发现了。” 上车之后时一诺发动引擎的同时想起来蛋蛋的话,伸手一摸果然摸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露出笑容嘀咕道,“这个家伙,居然还私藏了一把没有上交。” 有好几天都没有见到林允了,她也没有打电话过来,刚才安然提到时一诺才想起来,就想趁着没事过去看看。 由于林秀被他老子抓到公司去了,家里只剩下了林允和于思纯两个人,倒也清净,对林允养病再好不过。 见到时一诺于思纯露出笑容赶紧让开身体请客人进去,可能每次见到这个人,于思纯都抱着他是不是已经找到手术方案,或者自己女儿的病情有什么进展的心态的吧,所以显得格外热情。 “时医生来了,快请进,小允在楼上我去帮你叫。” “不用了。”时一诺阻止道,“我只是想了解下她最近的状况,找你也一样。” 说道这个于思纯显得很满意,“时医生,小允最近心情比以前好了很多,气色也不错,以前多走两步就会嘴唇发紫喘个不停,现在还能在家里做些简单的锻炼,说她的目标是有能力自己一个人出去逛街。” 时一诺点点头,“我可以上去吗?” “可以、可以。”说着于思纯冲楼上喊道,“小允,时医生来看你了。” 那个咖啡店微缩模型已经被组装好了,就放在林允房间靠窗的桌子上,林允看到时一诺还愣了下,然后鄙视道,“你真笨,都这么大的人了走路还摔跤,我三岁的时候都不摔了。” 见时一诺好像没听懂什么意思,才又指着时一诺的耳朵说道,“撞到哪了?” 时一诺摸了摸耳朵,也没说什么,“听你妈说你最近心情不错。” “唉……”林允老生长叹一句烦糟糟的说道,“把你自己关家里不准出去试试心情能有多好,只不过安心最近一直在和我打电话聊天而已。” “安心?”时一诺笑了笑,暗道安心现在的处境和林允也差不了多少,两个人这个是惺惺相惜了。走过去看着咖啡店的微缩模型问道,“装好了吗?” 说到这个林允忽然兴奋了起来,凑近时一诺的脸神秘兮兮道,“不仅装好了,你猜还有什么?” 林允的身上散发出一股草莓沐浴露的香味,还有头发上淡淡的天然味道,近距离接触这张可爱的脸蛋瞬间让人保护欲爆棚,时一诺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下,“什么事把你高兴成这个样子?” 林允不高兴的打开时一诺的手,“别碰我鼻子,碰多就不长了,我妈说塌鼻梁最难看。”说完才指着模型继续道,“我买了一间店。” “什么?咖啡店?” 林允闭上眼睛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不是咖啡店,就是一家店,刚买下来还没装修呢,在我名下,以后我就把他装修成一家咖啡店。” 时一诺感觉这个世界上好像除了自己都是土豪,安然几百万的车被炸成了零件连问都没问过,安心每个月的零花钱好几万也就算了,怎么连林允这个小家伙都这么有钱? “你哪来的钱?” “我爸给的啊!你以为我去抢银行了?” 时一诺只能在心里哼哼一声,这就是有钱人家孩子的玩具,随便一句话就是一家店铺。 说到这林允笑嘻嘻继续道,“等我的店开张了你可要经常来照顾下我的生意,我给你办七折会员卡。” 时一诺摇头道,“五折都不去,那玩意苦的跟中药一样还死贵死贵的。” “咖啡是苦的吗?”林允瞪大眼睛突然问道。时一诺都奇怪了,林允不会是连咖啡什么味道都不知道吧?仔细一想还真有这个可能。 “你不知道吗?” 林允仰面往床上一趟,“医生不让我喝咖啡,说里面的咖啡因会给我的心脏加重负担。只是闻过味道……”说到闭上这回味了下记忆中的感觉,“醇香、浓郁。” 时一诺笑道,“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看着闻着听着很好,接触之后你就会发现完全不是那么回事。” “比如爱情?” 也不知道这个小萝莉脑子里装的都是什么,莫名其妙来了这么一句,然后对着时一诺挥了挥手,“你过来。” 时一诺只能走过去,“怎么了?” “再过来。” 时一诺靠近床边,“干嘛?” “你站在那装什么大树啊,在离我近点。” 再近点就只能爬上去了,时一诺无奈附下了身体,忽然林允一双手臂上来勾住了时一诺的脖子,闭上眼睛把嘴微微崛起一个弧度。 “就这样待着,不要乱动。” 时一诺的心脏颤动了一下,也不知道林允要干什么,不过万一这个时候于思纯不凑巧闯进来,那可就浑身张嘴也说不清了,弄不好会被轰出去不说,还会被林秀追杀到死。 林允一动不动的保持着这个姿势,过了半天时一诺撑着床的胳膊都麻了,“你到底在干嘛?” 一滴泪水从林允弯起的眼角滑落,“嘻嘻……我想知道和男朋友接吻是什么感觉,好了!” 放开时一诺之后林允却问道,“你说人工呼吸和接吻有区别吗?” “咣!” “哎呀……”林允捂着脑袋生气道,“你敲我脑袋干什么?” 时一诺知道他问的什么意思,很严肃的解释道,“接吻是情侣之间表达真挚感情的行为,而人工呼吸是不含任何情感因素,单纯为了阻止生命消逝而做出的必要行为,不管怎么相提并论,都是对另外一个行为的侮辱,明白了吗?” 听的似懂非懂,这个东西好像超出了林允单纯思维的认知了,只是听出来时一诺给了否定答案,“也就是说,我的初吻还在?” “你的初吻在不在我怎么会知道?” “喂!你什么意思?我长这么大还没跟男生约过会呢,怎么会不在?” 时一诺揉了揉脑袋,“我说林大小姐,在不在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我说了我是二小姐,我还有个姐姐在国外读书,不过应该就快要回来了。” “好好好……”时一诺头疼道,“林二小姐。” 林允踢掉拖鞋下床说道,“等我换鞋,去我买的店看看,我要亲自设计里面的装修。” 楼下的于思纯看到两人下来把手机放到茶几上,好像刚给谁打完电话,对时一诺道,“时医生,刚刚尚贤听说你来了,他自己又走不开,让你去公司一趟,好像有重要的事和你谈。” “有重要的事?”也不知道林尚贤想谈什么,只能对林允歉意的耸了耸肩膀,“看来只能下次带你去了。” 林允失望了下猛的抬起头,“你知道公司的地址吗?” 这个时一诺还真不知道,才准备问一下。林允得意道,“我可以带你去,今天先去那里转转,改天再去店里也一样。” “小允,你去公司干什么?”于思纯问道。 林允晃了晃小脑袋,“哪里都比闷在家里强,我倒是想去店里,可这不是没机会了吗?” 拗不过林允于思纯只能答应,再三叮嘱时一诺不能让林允太累,如果有什么事可以让林尚贤和林秀帮忙,反正他们都在公司。 金鼎建业,林尚贤白手起家创立的一家建筑公司,平时的业务主要就是盖楼和拆楼,注册资金也有十几个亿,规模不算小了。总部设在清源商业区高楼林立的一栋写字楼当众,到了地方时一诺发现居然和安氏的写字楼只隔着两个街区。 停好车林允从上面蹦着跳下来,显的很兴奋,上次来这里还是半年前的事。时一诺蹲下的时候林允很自然的爬了上去,顺着电梯直奔七楼,刚进去这对奇怪的组合就引起了不少人的关注。 有人窃窃私语道,“这个女孩怎么这么大了还让人背着?” 直到林允被人认了出来,“这不是林允吗?林总的小女儿,听说患有先天性心脏病,不能走太长的路,否则会有生命危险的。” “哦……怪不的。” “那背着她的人是谁?” “不知道……” “不会是林允的男朋友吧?” “咳咳!” 突然一声咳嗽传来,整个办公楼层瞬间寂静下来,只有繁忙的身影又开始投入到了忙碌的工作中。 一名二十六七岁戴着眼镜,个头高高的青年来到了两人面前,笑的非常斯文,举手投足都充满了温文尔雅的气质,五官也是现在非常招女孩子喜欢的花美男类型。 直接无视时一诺对林允说道,“林小姐,林总在上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居然敢泡我妹妹 “驾!走喽……” 时一诺一脸黑线,居然被林允当成了马骑,面前的花美男只是保持着莫名其妙的微笑看着,然后说道,“林小姐,我带你上去就可以了,让他留在外面。” “不行。”林允摇摇头道,“我走不动了,要人背。” 花美男的脸上突然出现一丝不易察觉的自信,“如果林小姐不解,我可以效劳。” 如果是一般的花痴女孩子,被这么一个花美男邀请,肯定会毫不犹豫的答应下来,可是林允就不一样了,原因很简单,她对这种类型的男孩子根本不感冒。 “你是谁?” “我是策划部的经理,方文渊。” 林允说道,“不用了,他背着我最舒服。” 时一诺在心里暗骂你倒是舒服了,问过老子的感受吗? 方文渊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着时一诺说道,“这位就是时医生吧,久仰大名,幸会。” 时一诺对这个家伙也很不感冒,随口道,“没必要幸会,过了今天谁都不会在认识谁了。” “请。” 楼上是管理层的办公区域,也有专用电梯,乘着上去之后林秀正好迎面走了过来,看到时一诺背着林允问道,“你们怎么来了?” 方文渊解释道,“林总有事情找时医生。” 林秀还是以前那副不着边际的样子,只是在这里明显更老实了,对时一诺解释道,“方文渊,我们策划部的老大,也是我的好兄弟,我现在就在人家手底下干活呢。” 他在哪里干活林允一点兴趣都没有,催着时一诺往林尚贤的办公室去了。 休息室中林秀给自己倒了杯水,他平时虽然很少有忙起来的时候,但还是喜欢有事没事偷个懒,好兄弟方文渊自然也没落下。 方文渊背对着林秀,眼镜后面的目光中有一闪而过的皎洁,“林秀,有个问题可能不是我该问的。” “什么?”林秀把自己摆在沙发上,一副要死的样子,“都是兄弟有什么话就说,我知道的不会瞒着你。” 方文渊转过来说道,“那个时医生到底和林允是什么关系?” 林秀愣了下,从沙发上爬起来,还在思索方文渊话里的意思,“我爸给我妹妹请的私人医生,医术非常高明,我爸说如果我妹妹的病还有转机,那希望就一定在哪个家伙身上。怎么了?” “仅仅是这样吗?” 林秀更摸不着头脑了,“嗯?不然呢?” 方文渊走过去坐在林秀的对面,看着林秀说道,“我自信看人从来不会错,刚才我就发现他们两个的样子很亲密,林允好像很喜欢那小子。” “什么!” 林秀怪叫一声蹭的一下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一想到自己的宝贝妹妹居然被时一诺那个家伙给弄到了手里,杯子差点没掉在地上。 如果是像方文渊这样的人也就罢了,可时一诺那小子他凭什么配的上自己的妹妹?和罗梓瑜关系不明不白,还到处找死得罪了杨百楼。医术倒是不错,可人品一样问题不小。 难以置信的抓住方文渊的肩膀确认道,“文渊,你可别骗我,真的假的?” 方文渊把林秀的手从自己肩膀上拿下来,“我只是说可能,可没说一定,不过林允喜欢那小子的事我非常确定。” “妈的……”林秀骂了一句眼睛都在冒火,“让他给我妹妹治病,这么久了一点进展都没有,原来是在打我妹妹的主意!”说完冲出休息室往林尚贤那边跑去。 这时方文渊伸出右手很斯文的推了推眼镜,看着林秀的背影脸上浮现出很不明显的笑意。 林尚贤的办公室不算很大,更和安然的没法比,但是好像每个老板的办公室都会放一排书架,有的里面是藏书,不管看不看都要弄一堆世界名着以彰显自己的文化修养,而林尚贤就比较务实了,里面没有一本藏书,全是各种工程档案资料。 不过时一诺却发现了另外一个反常的问题,一般来说结了婚的老板就算想给自己安排个年轻漂亮的女秘书,家里的老婆也不会同意,林尚贤也不像那种会在外面搞什么鸡毛的男人,可是却有个身材火爆的女秘书,而且还是金发碧眼的外国妞。 “时医生,请喝水。”一杯茶递到了时一诺的面前,普通话非常标准,几乎听不出任何口音。 也不知道于思纯是不知道还是疯了,或者拥有神佛都比不了的定力,居然允许这种事发生没有吵着闹着让林尚贤开除她。 “时医生?”对方见时一诺盯着自己看,又问了一句。 时一诺从深深的震惊中回过神来,笑着说道,“不好意思走神了。你好像并不是本地人吧?” 对方笑着微微点头致意道,“我是混血儿,从小在国内长大的缘故毕业后就留下来工作了,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国家。” “那你会说英语吗?”林允突然问道。 对方轻轻摇头,“只过了四级,勉强能够交流。” “原来是这样。”林允好像碰到了什么特别好玩的事,“外国人居然连英语都不会说,普通话却怎么好。” 林尚贤似乎不怎么想让他们继续这个无聊的话题,直接对时一诺说道,“时医生,最近有没有什么进展?” 时一诺回答道,“参考了很多资料,问题依然是身体无法承受手术带来的创伤,暂时还没有找到好的解决方法,不过我已经给我的老师打了电话,他答应帮我搜集相关资料。” “也就是说还是没有进展?”林尚贤对这个答案很不满。 “对。”时一诺毫不隐瞒的说道。 气氛变的紧张起来,连林允都能感觉到林尚贤今天似乎有点不对劲。只见林尚贤犹豫了下说道,“既然这样,时医生,我就不浪费你的时间了,小允的病我找别的医生在试试,你可以离开了。” 林允看了眼林尚贤又看看时一诺,不明白之前的林尚贤可是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时一诺的身上,怎么突然就变了。 “爸爸,你的意思是?” 时一诺眯起眼睛,“林先生,你的意思是不需要我在来了吗?” 林尚贤斩钉截铁道,“没错。” 短短两个字之外多余的一句解释都没有,这可就让人费解了,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让他出现如此之大的变化。 那名秘书见到气氛不对劲,为了避免尴尬只能选择溜之大吉,正巧林秀就在门外准备开门,见到自己老子阴着脸正在和时一诺说什么,进来后只能等着。 “爸……发生什么事了?”林秀试探的问道。 时一诺盯着眼前的空气大脑却在飞速转动,但是信息有限一时也猜不出发生了什么,只能站起来说道,“林先生,你确定吗?” “我确定。” 时一诺点点头最后看了眼林秀,站起来什么也没说离开了办公室,林允从后面喊道,“你去哪?等等我……” “站住!” 从小就被林尚贤当宝贝的林允什么时候听过这种冰冷的语气?看着林尚贤的目光充满了怨恨,一声不吭流起了眼泪。 林秀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看到时一诺离开立刻追了上去,电梯中林秀像个纨绔一样指着时一诺道,“小子,我觉得我以前对你太客气了,居然敢泡我妹妹是吧?” 时一诺忍不住笑了出来,但是看在林秀也算关心自己妹妹的份上,也就原谅了他。 “你还敢笑?我TM……”林秀举起拳头就要动手,时一诺的目光都没有闪一下就盯着他的脸,林秀想起这是在公司又把拳头收了回去,警告道,“别以为我不敢把你怎么样,你给我等……” “叮。” 说着话电梯停下时一诺转身直接离开了公司,自始至终连林秀理都没理一下,差点给林秀气疯了。虽然和罗飞韩玉那帮人没法比,可林秀自认为也是一号人物,一众小弟谁不给几分面子尊称一声林二爷?他一个破医生居然敢不把自己放在眼里! 掏出电话拨出去一个号码气急败坏道,“程瞎子,下午多叫几个弟兄帮我办件事。” 停车场中时一诺走向吉普车的时候突然停住了脚步,回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周围说道,“不想死就滚出来。” 话音刚落果然一个人影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是方文渊,脸上仍旧挂着莫名其妙的笑容。 “时医生。” 时一诺从兜里费劲扒拉掏出一盒烟,还是从蛋蛋那顺手拿的,点着吸了口说道,“有话快说有屁快放,老子很忙。” 方文渊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第一眼见到时一诺这个家伙就让他很讨厌,可能是因为对方根本没正眼看过自己,也可能是因为林允。 一张支票被方文渊从兜里掏出来扔到了地上,“这里有五十万,拿着滚出林家,怎么都比你在林允死掉之前能挣到的要多。”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歪着脑袋好像在思考什么,然后说道,“恭喜你,捡回一条狗命。” 说完转身就走,方文渊不甘心的追上去一把按住时一诺的肩膀,“你觉得支票是假的,至少也要去银行确认了在回答我吧?五十万,够你个穷逼好几年的工资了!真的不心动吗?” 突然时一诺猛的转身飞起一脚狠狠踹向方文渊的腹部,方文渊嘴里发出一声怪叫飞了出去,强烈的疼痛让他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了,时一诺看都没看继续往前走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不懂法也敢出来混? 过了不知道多久,方文渊才缓过来,死死盯着吉普车开走的方向目光中的恨意无法掩饰,原本俊俏的脸上五官也变的扭曲起来。 本来林尚贤突然变卦让时一诺就很费解,加上这个家伙主动找上门来,还以为是他在里面搞鬼,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但是任务却无法继续执行了,如果刚才不是那张五十万的支票时一诺真的会以为是他,而那个家伙的下场肯定会比被踢一脚更惨。 下午回到医院之后时一诺的屁股还没有坐热乎,兜里的手机就响了,看了眼号码时一诺笑着接通说道,“齐主任,你这是无事不登当三宝殿吧?让我猜猜看……是不是又有什么麻烦了?” 手机里传来齐园无可奈何的笑声,“哈哈……你小子真聪明,我看在这样下午我们这帮医生都得下岗了。” “怎么?” “你尽快过来一趟,又有患者亲自点名要你接诊,怎么劝都不行。” 时一诺看着天花板沉吟了一下,“嗯……不会又是任正绯吧?” “不是,这次是个普通的病人,就当帮忙了快点过来。” “嘟嘟嘟……” 话刚说完电话就挂断了,时一诺还愣了下,这个齐园真把自己当成他手底下的小弟了? 病房中一个穿着花花绿绿的衬衫,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的家伙捂着肚子叫嚣道,“还没来吗?我要疼死了!” 这是刚好病房门打开,时一诺和齐园还有几名护士走了进来,那个家伙看了眼齐园又看了眼时一诺,“时医生呢?别给我找其他人,我就要时医生看病,别的人我都不信。” 齐园苦笑一下对时一诺说道,“看吧,我就说你的名气越来越大了。” “怎么回事?” 齐园说道“肚子疼,就是很普通的胃部轻微溃疡。” 如果不是急性胃溃疡怎么可能这么疼?时一诺留了个心眼把检查报告仔细看了一遍,又检查了下发现齐园的判断并没有错,确实是很轻微的溃疡症状,看着对方问道, “很疼?” 对方打量着时一诺不耐烦道,“废什么话,不疼我上医院来看病,你以为这是菜市场吗?” 时一诺笑着微微摇头,“输液消炎。” 说完就和齐园离开了病房,办公室中齐园倒了杯茶坐下感叹道,“我说你小子还真是奇怪,明明有屠龙的本事,偏偏喜欢做个杀猪的,这是为什么?” 时一诺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还在回忆林尚贤态度转变的原因,听到齐园的话笑道,“我早就解释过了,我来清源不是为了工作,只是受人之托不来不行而已。” 想到林允,齐主任立刻问道,“怎么样?有进展了吗?” 时一诺摇摇头,“一点点而已,不过现在不需要了。” “怎么回事?” 时一诺就把刚才发生的事对齐主任说了下,齐主任听完半天都没有说话,然后感叹道,“为了自己的女儿,林尚贤这十几年来可没闲过,全国有名的医生继续都联系过,江湖术士也找了一大堆,也许太多的失望让他已经没有希望了。” “你觉得是林尚贤放弃了?” “不然呢?”除此之外齐主任想不到别的答案,绝症病人他见过太多了,有的人面对死亡能表现出强烈的求生欲,而有的人干脆直接放弃,选择把所剩不多的时间花在享乐上面,觉得浑身插满管子死去还不如吃喝玩乐尽情放纵一把。 可时一诺不这么想,林尚贤的表现太反常了,是突然做出的改变,而且看得出林尚贤的求生欲也很强烈,他从没想过放弃林允。 “准备走了吗?”齐主任问道。 时一诺看着窗外的天色,医院在夕阳中熠熠生辉,有种无法言喻的宁静,“手头还有点事需要处理,暂时走不开。” 齐园坐直身体看时一诺正色道,“你有没有想过留下来发展?清源虽然和首都比不上,但也豪门林立经济繁荣的国家金融中心,你留下来绝对会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而且以你的本事,只要开口清源的医院不管是私人的还是公立的,都可以随便挑了。” 确实,不管是从学历还是个人能力,时一诺都能甩普通的医生好几条街了,别说清源,就算是在国外情况也是同样。 可看时一诺的意思好像并不怎么想留下来,齐园着急又道,“好好考虑下吧,你还年轻,不要一时冲动连前程都不管了,我年轻的时候也和你一样,可是现在才明白,年轻的时候挥霍了太多时间,而那些时间本来是可以给我提供更多价值的。” 时一诺笑了笑,“老齐你就不要给我操心了,我们两个的性格差的太多,至于我以后会怎么样我也说不好,我只能告诉你我们很可能以后不会见面了,就当萍水相逢吧,我会记住你这个朋友的。” “唉……”齐园走过来拍拍时一诺的肩膀,“年轻气盛是好事,但是要为了长远做打算,不要荒废了自己的学识。” 正说着忽然有人跑进来慌张说道,“齐主任!不好了你快去看看吧。” 齐园皱着眉头问道,“怎么了?” “刚才……刚才那个胃溃疡的病人突然病情加重,出现了腹痛难忍的症状。” 时一诺和齐园对视了一眼迅速跑了出去。 病房中还是那个穿着花花绿绿衬衫的家伙捂着肚子一声一声的惨叫着,直接从病床上掉到了地上疼的满地打滚。 “哎呦……疼死我了,你们给我用的什么药,我快疼死了,救命啊……” 咣的一声房门被人撞开齐园冲进来之后迅速扶起对方,一通检查下来也没有头绪,看着对方着急的问道,“怎么回事?”然后用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时一诺。 时一诺又把所有检查报告再次看了眼一遍,还是没有发现什么问题,这么点胃溃疡几乎十个人里面五个都有,而且用的也是很普通的消炎药,怎么会疼成这样? 正想让去重新做一遍检查,忽然外面走廊里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和阵阵叫嚣声,“闪开闪开!什么破医院,连肚子不舒服都治不好还TM快把人给治死了,我要告你们草菅人命!” 五六个不怎么友好的家伙浩浩荡荡闯了进来,带头的环视四周,最后把目光投向了齐园,一把提起衣领恶狠狠的说道,“你就是时一诺?会不会治病!我们大哥肚子不舒服都快被你给治死了,是不是觉得我们不敢打你?啊!今天要是不给我们一个说法,就把你这破医院给砸了。” 齐园哪见过这种场面,看了眼时一诺说道,“这里是医院,你们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对方咬着牙说道,“想打你,怎么了?” 时一诺又看了眼那个肚子疼的家伙,发现他居然在偷瞄这边的情况,刚才都觉得不对劲现在总算确认了。没认出吭哧一声笑了出来, “几位大哥,寻仇还是找事?” 对方转头瞥了眼时一诺,“管你TM什么事?给老子滚蛋。” “那我可走了?一会别后悔。”说完时一诺就要走,齐园可倒了霉了,这明显是来找你的,你走了我怎么办? 忙说道,“他……他是时一诺!放开我。” 时一诺笑着调侃道,“齐主任,太不够意思了吧,这就把我给卖了?” 齐园被松开后没好气的说道,“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一定是你小子在外面惹了事,还想让我给你扛着吗?” 时一诺无奈耸了耸肩膀也没有反驳,只见那个带头的揉着拳头走过来不怀好意的打量着时一诺,“妈的,差点让你给跑了……” “你想干什么?” “想干什么,我……”对方举起拳头就要动手。 “等等!” 时一诺指着对方的拳头,脸上一副你要倒霉了的表情说道,“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医院!在医疗、卫生等社会保障机构寻衅滋事,按照刑法罪加一等,处十年以下三年以上有期徒刑!”说着指着他们所有人继续道,“只要我一个电话,你们有一个算一个。” 听了时一诺的话对方还真犹豫了,这TM好像不对劲,以往的剧本里可没这种刺头啊。 “你……” “啪啪啪啪……”时一诺嚣张的伸出手在对方的脸上拍了几下,“嘿嘿,不懂法也敢出来混?以为坏人是那么好当的?” 对方恼火的指着病床上的家伙问道,“你TM……快把人治死了还敢这么嚣张?信不信我去医院告你们?谁也跑不了!” 时一诺看着病床上的家伙不紧不慢道,“谁说他快死了?” “只是肚子不舒服,被你们治的疼成那样还敢狡辩?” “哎呦……疼死了……”说到这那边的家伙还不忘配合的喊两声。 时一诺笑道,“小意思。”对齐园打了个手势说道,“准备手术室,病人情况危急需要立刻进行手术切除病灶组织,再晚就没命了,快!” 听到这话病床上的家伙一个机灵,他到底有没有病别人不清楚自己还不清楚吗?这TM到底是医院还是屠宰场啊,说开刀就给开刀,脸都吓绿的同时顾不上多想忙喊道,“别别别……我肚子好了,不疼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林秀的责任 病房中齐园见到这几个无赖被时一诺给治住才算松了一口气,不然这么闹下去谁会倒霉还真说不定。 时一诺走过去笑眯眯看着对方问道,“不疼了?”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对方生怕真被拉去开膛破肚,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已经好了。” 时一诺这个家伙装作在认真思考的样子,“奇怪,怎么会不疼了呢?难道是哪里出了什么问题……” “老大,你的肚子……” “闭嘴!妈的,谁出的馊主意回去在算账。” “等等!”时一诺拦住他们,回头又对病床上的家伙说道,“这就想走吗?谁让你们来的。” 对方一梗脖子反问道,“老子来看病还需要谁让才能来吗,你把医院当皇宫了?” 时一诺无奈从兜里掏出手机就准备报警,“齐主任,看着他们。” 这帮家伙一脸吃了屎的表情,谁能想到会碰上这么一个家伙,想装肚子疼被识破了不说,现在状况好像想走都不太好办了,弄不好还会被送进去判个三五年。 对方赶紧拦住时一诺,陪着笑说道,“唉大哥,别,有话好说好商量,不用这么赶尽杀绝,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 “啪!” 时一诺毫不客气就是一巴掌呼了上去,打的对方鼻血狂流不止,脸上仍旧挂着云淡风轻的笑容,“找老子的麻烦?我今天就教教你们怎么找麻烦!”然后扔出自己的手机,“从现在开始,不说喂你吃巴掌,吃到你饱了为止,你也可以选择报警,我绝对不会拦着。” 对方捂着脸哪敢报警,判刑和吃巴掌那个更惨不用想都知道,只能忍气吞声道,可时一诺却一点都没客气,大巴掌跟不要钱一样扇了过去,终于在那张脸被打成猪头之前对方扛不住了,捡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等接通后打着哭腔说道, “二爷,救命啊……” 十来分钟后医院楼下时一诺嘴里叼着烟看着这帮家伙苦口婆心的劝道,“出来混最重要的是什么?知识啊,知识就是力量,还用我教吗?回去把刑法和治安管理条例好好看一遍,别什么能干什么不能干都分不清楚,这样以后不是还要吃大亏?” 他们今天算是被好好上了一课,原来当地痞还要这么努力,看来如今这个社会哪行都不好做了。 点头哈腰的连声喊是,然后灰溜溜的头也不回撒腿就跑,时一诺转身拉开车门坐了上去,里面的林秀看着逃走的那帮人骂道, “真是一帮废物,白养了。” 时一诺笑着说道,“林少就是有品位,别人都养狗玩女人,也只有林少喜欢养废物玩,有趣,真有趣……” 林秀瞪了眼时一诺,“不要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我警告你,以后离我妹妹远点,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就像刚才?哈哈哈哈……”时一诺大笑生意说完拉开车门又下去了,走的时候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问道,“那个方文渊是什么人? 林秀看了眼时一诺,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时一诺靠近林秀表情严肃的说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目的只是想办法治好林允的病,倒是那个方文渊你最好注意一下。你不是傻子,我也从来没把你当过傻子,收起你的纨绔,你妹妹需要你去保护,别在吊儿郎当的了。” “文渊是我爸老朋友的儿子,和我从小一块长大,不用你操心。” “这是你的事,已经和我没关系了。” 看着时一诺越走越远,林秀又骂了一句才离开医院。路上回想起时一诺的话,却仍然不怎么在意,因为方文渊虽然家里也有点钱,但是和其他富二代都不一样,不抽烟不喝酒甚至连女朋友都没有,更不会和乱七八糟的人来往,人品方面根本挑不出任何毛病,就连林尚贤也经常要求林秀多跟方文渊学习,这种人要是有问题,那世界上就没有好人了。 时一诺被赶走后林允就待在林尚贤的办公室哪也没去,林尚贤想派人送她回去休息也不答应,闷闷不乐的一声不吭。 搞林尚贤还哪有心情工作?倒了杯水走过去哄着林允说道,“小允,不要闹脾气了,不然身体出问题又得上医院,我知道你最不喜欢去医院对不对?” 林允闷闷不乐道,“你是不是觉得我的病已经治不好了?” 林尚贤心疼的抚摸着林允的头发,“怎么会呢?只要有一线希望爸爸一定会替你全力争取。” “那你为什么要赶走他?” 听到这个问题林尚贤的脸上突然多出一丝无奈的表情,沉默了下说道,“他没有能力治好你,等过段时间爸爸忙完手头的事,就在给你找个更好的医生。” “我不!”林允发脾气道,“你怎么知道他治不好我?明明都说有进展了只是还需要一点时间,你就把他赶走了,你就是故意要赶走他的,你就是不希望他治好我的把病。” 说着林允伤心的抹起了眼泪,推开林尚贤不让他靠近自己,林尚贤表情凝重的叹了口气,也没有说什么。 “当当当……” 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接着林尚贤看到方文渊提着一个笼子走了进来,“文渊,有什么事吗?” 方文渊的脸上还挂着那种能让女孩子毫无抵抗力的笑容,“林叔叔,听说小允心情不好在闹脾气,我来看看。” “唉……”林尚贤头疼道,“怪我把时医生赶走了。” 方文渊眼睛后面的目光一闪,“什么?时医生被赶走了?” “对,我考虑到这么久了还没有进展,干脆就让他走了,总是拖着还没有进展也不是个事。” 方文渊庆幸自己省了一张五十万的支票,同时也在奇怪那个家伙都被赶走了居然没收他的钱,“呵呵,林叔叔做的没错,在这么下去只是在耽误病情而已。” 说完把手中的笼子提到林允的面前,“林小姐,刚才出去的时候看到了这个,觉得你会喜欢的,就买了下来。” 笼子里是一只只有拳头大小的兔子,毛茸茸的非常可爱,瞬间就吸引了林允的注意力,显然很喜欢。 “这是什么?” “荷兰兔。”方文渊打开笼子抓住乖巧的兔子放在林允的怀中,“你可以摸摸它。” 林允摸了露出笑容问道,“送给我的吗?” 方文渊轻轻点头,“如果你喜欢的话。” 见到自己女儿的心情好了不少,林尚贤对方文渊说道,“小允,还不快谢谢文渊哥哥。” “哼。”林允还是不怎么领情,“我又不认识他。” 方文渊笑道,“没关系,我也才见过你一两次而已,你不记得我很正常,不过我和你哥哥林秀很熟,改天可以让他带你来我家里玩。” 林允看着方文渊问道,“那你在这里干什么?” “我在林叔叔的公司工作。” “好吧,知道了。” 方文渊看了眼林尚贤,装作很担心的对林允道,“小兔子刚买回来你要是让它在公司待久了他会把这里当做家,就不认识别的地方了。” “那怎么办?” “我可以送你们回去,你给它切点胡萝卜吃,它很快就会熟悉新的环境了。” 林允想了想,“那好吧,我现在就回去。” 方文渊征得林尚贤的同意后就和林允离开了,而林尚贤也对方文渊的表现很满意,甚至看着方文渊的背影想起来另外一桩事。 自己的大女儿林灵只比方文渊小一岁,几年前林灵还没有出国读书的时候被方文渊追过一阵子,本来自己是很看好方文渊的,只是两人的性格差别太大林灵没有同意,这件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现在看到方文渊对林允怎么关心,而林允也没有想之前一样排斥陌生人,林尚贤甚至在想如果有这么一个人能够照顾林允,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爸,你在看什么呢?” 林秀回来了,见到林尚贤发愣就问了一句。林尚贤回过神问道,“你刚才去哪了?” “我……” 林秀觉得还是不要让自己老子知道自己干了一件蠢事的比较好,“太累在休息室睡着了,怎么了?” 不知道林尚贤在想什么,忽然说道,“林秀,如果有一天爸爸不在了,你能照顾好你妹妹吗?” “啊!”林秀心里咯噔一下,上去拉着林尚贤嘘寒问暖道,“爸,你别吓我,你的身体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林尚贤皱着眉头甩开林秀,“我身体很好,回答的问题。” 刚才一瞬间林秀还以为自己老爸去医院查出了什么绝症,听到说没事才放下心来,不过好好的怎么会问这个问题呢? “你不在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不在了,走了,离开了!” 林秀说道,“死了还是出远门你倒是说清楚啊,不然我怎么……” “咣!” 林秀的脑袋重重吃了一记巴掌,“成天就知道胡说八道,你就回答我如果我不在你们身边,你能不能照顾好小允。” 这个问题林秀还真没法回答,只不过听着很耳熟,思索了下才想起来刚才在医院时一诺好像也对自己说过差不多的话,让自己收起纨绔承担起保护林允的责任。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林尚贤。 “爸,你不会是要和那小子同归于尽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一只无形的手 林尚贤都怀疑自己是不是生了个傻子出来,从小到大跟个废物一样不思进取也就罢了,到现在脑子都好像出了什么问题,整天说些不着边际的话,早知道当年就把他射墙上了。 见到自己老子又一几巴掌打了过来,林秀忙躲开,“唉唉唉……爸,你老打我干什么?万一把我给打傻了谁来继承你的家业?” 气不打一处来的林尚贤怒道,“在跟我胡说八道我打死你,我要跟谁同归于尽?” “跟姓时的那小子啊……”说完林秀就后悔了,果然林尚贤问道,“他怎么了?我为什么要跟他同归于尽?” 林秀只能从实招来,把从方文渊那得到的消息和自己老子说了下,“爸,你也别太生气了,那小子纯属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交给我就行了,他要是还敢在缠着我妹妹,我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办公室中林尚贤的目光变的陈长起来,要说不担心那是假的,毕竟时一诺的身份太特殊,又和几家豪门恩怨牵扯太多,他怎么能看着自己的宝贝女儿因为这个遭了殃?不过反应也不是特别大,只是对林秀说道, “他已经被我打发走了,以后不会和我们家有任何牵扯,你也不要再和他有接触。” “什么?”显然林秀也是刚刚得知这个消息,早知道时一诺已经被赶走了他是不会再去找麻烦的。“姓时的被你打发走了?为什么?这么一来妹妹的病怎么办?” 林尚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最后只是说道,“我会另想办法,至于原因我现在还不能告诉你,你现在回去一趟,看看小允。” 齐园的办公室里,时一诺四仰八叉的摊在沙发上,看着齐园后怕的样子认不出差点笑出来,“我说齐主任,你的心理素质也太差了,几个无赖闹事而已,就被吓到了?” 惊魂未定的齐园指着时一诺说道,“我只是个医生,工作是治病救人,又不是黑社会,你让我怎么能不怕?问题解决了还好说,万一出点事砸的又不是你小子的饭碗是吧?” 时一诺只是笑笑,“以后在碰到这种事……” 刚说到这就被齐园粗暴的打断了,“别咒我,而且他们明显是冲你来的,我八辈子也碰不上第二次。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工作多救几个患者,有钱养活老婆孩子就行了。” 看来齐园是真的很担心自己的饭碗出现什么差池,不过也很正常,他确实是个普通人,对他来说饭碗就是天,老婆孩子就是地,其它的事只要不影响到这两样东西都和自己没关系。 时一诺摇摇头无奈道,“对了,有个事你得帮忙。” “什么事?”齐园看向时一诺,生怕又有什么麻烦。 “顾红月的实习期快结束了,给她在医院安排份工作。” 齐园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时一诺,“怎么你不知道吗?” 时一诺反问道,“知道什么?” 想了想齐园才说道,“实习期已经结束了,而且顾红月的工作已经定了。因为实习期的良好表现,不用你打招呼医院都会留下她,毕业后就在大外科做实习主刀,算是我手底下的人吧。” 居然早就定了?那顾红月为什么还要托自己来跟齐园说,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想了想时一诺嘴里发出吸溜一声,不会只是那天为了请自己吃饭随便找的借口吧? 估计她也没想到这个借口差点把命搭进去。 “奇怪,真是奇怪……”七原嘴里念念有词的盯着时一诺。 时一诺被看的直发毛,缩回手脚抱起来眯起眼睛问道,“老齐,你想干什么?我可是正经人。” “你小子还跟我装。”齐园笑道,“顾红月可是你女朋友,她的事你会不知道?而且别说她的各项表现都非常良好,被医院提前签了,就算表现一般看在你的面子上我也会替她尽力争取的。” 时一诺正色道,“我真的不知道,而且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和顾红月是很纯洁的互相利用关系,除此之外别的什么都没有。” “互相利用?”齐园明显根本不信,“互相利用什么?” “我帮了她几次小忙,她租房子给我住。” “什么?都住一块了?”齐园只能感叹道,“现在的小年轻还是开放,我们那会可不像现在,牵个手都得找没人的地方才敢。”说完走过来拍怕时一诺的肩膀,“看得出来顾红月绝对是个好女孩,又是给你打饭又是给你买日用品,你小子别身在福中不知福。” 时一诺只能苦笑,在顾红月的穷追猛打之下自己居然一点还手的余地都没有,现在连齐园都帮着她说好。 看了眼时间站起来说道,“我晚上还有事得回去准备一下,先走了。” 走廊和服务台全是已经入职的护士,一眼望过去果然一个实习生都看不到了,临近毕业,又会有不知道多少踏出校园的人,在命运的路口和同伴分道扬镳。 医院中韩玉经过一个星期的休养已经能下床活动了,只是腿和胳膊还打着石膏需要人搀扶。期间陈广志就像打卡一样每天回来,从没脱勤过。 “孟凡呢?”听说了他昏迷期间的两家发生的变故,韩玉也很感触,随口问了一句。 陈广志摇摇头,“不知道,听说孟既轩生前得罪的人太多,怕被仇家报复回老家躲起来了。” 韩玉听完继续说道,“这倒是个明智的选择,希望他下半辈子能活的聪明一点。” “呵……”陈广志笑了一声,“我不觉得孟凡经过这件事会变聪明多少,所谓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由于最近闲的没事,韩玉就在翻来覆去的想之前发生的事,总是隐隐约约觉得孟家在这么的短的时间内覆灭,好像是被一只手在无形中推动的结果,但是这只手不仅是无形的,甚至都无法确认他的存在,韩玉也很怀疑自己是不是想多了。 “你不觉得蹊跷吗?” “什么?”陈广志问道。 韩玉思索着说道,“从孟凡和我们韩家的冲突,再到一切顺理成章到好像提前被设计好的剧情一样,股价意外暴跌、张扬安三家参与进来、孟家崩塌,一切都太自然了,期间有好几次能被阻止的地方,但是结局依然没被改变。”说到这韩玉目光一闪,“要知道御天可是资产过百亿的大型集团,孟既轩更不是等闲之辈,怎么会这么不堪一击?” 这点其实陈广志也怀疑过,不仅怀疑还问了自己的老子,但是陈桦可不觉得奇怪,所谓天道无常而已,就像世界上每天都会被车撞死成千上万的人一样,至于御天集团和孟既轩的不堪一击就更好解释了。 陈广志笑道,“这有什么好蹊跷的,我爸说过了,御天集团资产在雄厚和张扬安三家都没法比,孟既轩那个老狐狸也不可能斗得过老虎狮子,而且这件事的根源在孟凡身上,事故的种子早已深种,开花结果就是迟早的事。如果他能教育好孟凡的品行,这件事才有可能会避免,别的都是空谈,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听陈广志这么一解释倒也回答了韩玉心中不少疑惑,可那种隐隐约约说不清道明的感觉还是没有消失。 两人正说着韩奇峰就来了,看到自己儿子恢复的还可以心情好了不少,“韩玉,今天感觉怎么样?” “爸。” 韩玉想坐起来被韩奇峰阻止了,“躺着吧,还没好利索就不要活动。” “谢谢爸。” 陈广志拉过来一把椅子,“韩叔叔,坐。” “嗯。”韩奇峰坐下客气道,“广志,这几天麻烦你在这陪广志了。” 陈广志笑道,“我和韩玉的关系您又不是不知道,我想换成是我的话韩玉也会来陪的。”嘴上这么说心里可明白的知道自己在这目的是什么,装作不经意的问道,“韩叔叔,张扬安三家注资贵集团,您最近应该忙着那边的事才对,怎么有空来医院?” 没怎么多想韩奇峰就回答道,“那边基本没什么事,就来看看。” “哦……”陈广志低头思索着没什么事是什么意思,怕引起过多注意就没继续问下去。 三人聊了会韩奇峰的手机突然响了,掏出来一看是秘书打来的,直接说道,“喂,我是韩奇峰。” “韩总!您现在在哪里?” 韩奇峰一愣,一般没什么需要自己出面的急事秘书是不会问这种问题的,立刻发觉肯定哪里出问题了。 “我在医院,怎么了?” “您最好马上回来一趟,有非常重要的事需要您亲自处理。” 手机里传出的声音不小,韩玉和陈广志也听的清清楚楚,韩玉只是听着而已,陈广志却非常在意,因为他老子陈桦说过韩奇峰很快就会遇到一个大麻烦,所以才让自己在这盯着点,把得到的消息及时汇报。 “什么事?” 电话里秘书犹豫了下说道,“就在刚刚,上次杨家对我们融资所拿到的百分之七的开放性股权突然被注资了,杨氏投资部已经派了人过来,要求重新结算股权比例调整股权架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玩家入场 股权架构在集团公司里是个非常重要的东西,股东所持有的权利直接和其挂钩,你拿到的股权越多手中所拥有的权利就越大,董事会的董事长自然是拥有股权最多的人,总裁直接由董事会所任命。 不过股权比例太少也没关系,只要你钱多就可以继续注资,这样一来手中的股权就会因为其价值增加而发生股权比例变更,从而拿到更多的权利。 听完秘书的汇报韩奇峰挂断电话急匆匆离开了病房,他是真的急眼了,怎么都没想到杨家会来这么一手。别看当初只是拿到了百分之七的股权点数,可那是开放股权,也就是说人家后续想投多少就可以投多少,这样一来只要投的多,股权架构肯定会超过自己,韩氏毫无悬念会被人家装进兜里。 韩玉虽然也是个纨绔,但毕竟在韩奇峰的管教下书没少读,瞬间就听懂了电话里秘书的意思。暗道不妙的看向陈广志, “你说杨家不会是想一口吃掉我们吧?” 陈广志心说这不是被窝里捂猫咪,看不到你还听不到吗? “我看有可能,不过也说不好,还是看韩叔叔怎么和杨家沟通再说吧,不一定是别的地方出了什么问题。”说完站起来把手伸进了兜里,攥着手机继续道,“我去上个厕所。” 安氏写字楼顶层办公室。 安然打开休息区的跑步机,等到履带缓缓转动起来又关上了,再次打开之后也没有站上去活动一下的意思,只是盯着脚下的地毯也不知道在想什么,若有所思的念道, “是沉不住气了吗?” “有什么好沉不住气的,大家都在看着而已。” 安然回头看向另外一边抱着笔记本打游戏的安心,“试探?” 安心头也不抬的敲击着键盘,灵巧的双手一阵飞快操作,“你们都是被逼着才给韩奇峰融资的,缺乏后续的想法,杨家同样如此,但是不确定你和张家会不会在打别的什么主意,很明显再次注资的意思就是试探,看你们会有什么反应。” “啪!” 说完安心的双手突然停了下来,恼火的合上笔记本,“谁设计的弱智游戏!一关八个boss,拿头打吗?” 安然没有理会她那边发生的事,“除了跟他继续玩下去,别的行为都是把一块美味的蛋糕拱手让人。” “这就是明着告诉杨家,你们没有别的主意可打,他的目的达到了。死胖子还真够聪明的。” 安然露出不算很明显的笑意,似乎对输赢这种小孩子才会在乎的东西根本不在意,她考虑的只有得失。 果断联系投资部跟进杨家的注资,韩奇峰那边随便怎么都行,但是自己这边必须保证所持有的股权比例最少和杨家一样多。 第一笔注资拿到了百分之七的股权点数,第二笔翻了一倍,百分之十四,在第三笔还没有出现之前谁也说不好它会有多少,但明显肯定不会比前两次少,这就是所谓的财大气粗。 一栋装修算不上豪华却很温馨的住宅里,厨房中年轻漂亮的女主人胸前系着围裙拿勺子舀起锅中的汤尝了尝味道,品咂过后露出满意的笑容,刚要转身却被一双手从背后抱住了腰,接着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作为天底下最幸福的男人,我觉得这锅汤你不用尝,味道一定非常棒。” 女人脸上浮现出幸福的笑容,故意说道,“那我以后随便做了,在难喝你都给我喝光。” “没问题。”说着张赢天在女人的鼻子上勾了下。 梦君把汤勺递到张赢天的嘴边,“最幸福的男人怎么连小宝宝都没有呢?” 张赢天喉结滚了下,被烫的口齿不清道,“迟早都会有的,上次不是说了爷爷希望我把重心放在事业上。” 这时不知道哪里传来了手机铃声,张赢天离开厨房来到客厅捡起手机看了眼号码,“喂,我是张赢天。” “哥,你在哪里?” “在家,今天你嫂子说学了新手艺,你也过来一块尝尝。” “等下!我马上到。”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张取川的声音听起来很着急,像是发生了什么事一样。 十几分钟后四个菜还有一盅汤端到了桌子上,碗筷被拜访的整整齐齐,梦君欣赏着自己的作品摘下了围裙。 张赢天马上站起来替自己老婆捏起了肩膀,“老婆大人辛苦,看我一会不把他们都消灭光。” “叮咚……” 门铃响了一声,梦君刚要站起来就被张赢天阻止了,“是取川,我去开吧。” 张取川进来后只是对自己嫂子用目光打了个招呼,除此之外别的什么反应也没有,梦君知道两个男人说话自己插不上嘴干脆低头吃饭什么话都没说。 一碗米饭递到张取川手中,张赢天说道,“尝尝你嫂子的手艺。” 张取川看了眼梦君把米饭放下说道,“没有胃口。” “怎么了?” 张取川往沙发上一趟,“刚刚得到消息,杨家又给韩奇峰注资了,好像是想重新调整股权结构。我没胃口是早上吃多了和这个没关系。” 张赢天笑着摇摇头,“我就说,你怎么会突然这么关心以前一点兴趣都没有的事。” 本来想抽根烟,可能觉得正在吃饭不太合适,张取川又把烟装了回去,“我们对韩奇峰那苍蝇大点肉不感兴趣,杨家可有,还看不出来吗?” “咦……”梦君停下筷子喝了口水,皱着眉头提醒道,“吃饭的时候不要乱说话,多恶心。” 张取川歉意的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张赢天今天的胃口不错,大口往嘴里扒拉米饭说道,“有机会谁都不会放过这块蛋糕,更何况杨家知道这场游戏里不止有他们,他们不吃,不是还有我们张家和安然那个女人。” “二叔刚才已经被爷爷叫过去了,可能正在商量怎么办。” “没有怎么办。”张赢天给自己盛了碗汤,“被迫参与进了游戏就要玩到底,我们别无选择要继续玩下去,而且不光是我们,安然一定也会选择继续玩下去,没有赢的把握也要保证输不了。” 现在几乎所有人都在等着这场游戏的其他玩家陆续进场,只有一个人在等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一整天韩奇峰都在焦虑中度过,坐立不安的倒杯水都能忘记喝,他能猜得出杨家再次给所持股权注资肯定有想吃了自己的意思,但还是抱着一丝侥幸没有确定。注资之后股权变更已经是无法改变的事实,根本不需要经过他的批准人。 他只是想见见被杨氏派来的执行人,却被拒绝了,人家压根没有理他的意思,给杨家打过了的十几个电话也如同泥牛入海没得到任何回应。 正慌的时候又得到了另外一个更雪上加霜的消息。 “韩总!” “什么事直接说。”韩奇峰拿着电话心神不宁,注意力根本没在接电话上。 电话中再次传来秘书的声音,“安氏和张氏刚才同时向我们注资,持股比例现在和杨氏持平当中。” “知道了。”心烦意乱的韩奇峰听完挂了电话,突然一个机灵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听到了什么,脑子里出现一个畸形的物体,上面长满了不断变大的肿瘤状。 不管是用引虎驱狼还是恶性肿瘤来形容现在的处境都没错,因为韩奇峰能明显感觉到自己正被什么东西慢慢吞噬着,而且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悠扬的古典乐中一个男人捧起一本国外名着,上面全是英文字母可这并难不倒他,翻译过后随口念了出来。 “上帝欲其毁灭,必先使之疯狂……希罗多德。” “爸。”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广志回到了家中,进来就看到陈桦在读诗,手里还端着高脚杯在听音乐,“你今天怎么心情这么好,还听起了音乐,难道有好事?” 陈桦笑着说道,“来,你看看。” 笔记本电脑上是一支股票的价格走向,从早上开始突然跟吃了威哥一样直线暴涨,让人难以置信这不会是网站的后台数据出错了吧? “这是……”仔细一看陈广志瞪大了眼睛,“韩氏……” “没错!”陈桦端着红酒杯说道,“早上杨家再次给韩氏注资的消息一经传出就无法避免韩氏的股价会暴涨,加上刚才张家和安家也紧随其后做出了反应,韩氏一个星期内都会在停板中度过。” 利好消息一个接一个传来,三大商业帝国不仅持有韩氏大量股权,现在又接二连三的不断注资,这种企业谁会认为他能倒闭?被众多投资人纷纷看好后股票也是跟着一路冲到了天上,想掉下来都难。 “这是什么意思?” “早说过不让你读文科,如果你听我的现在就不会这么问了。”见陈广志没搞清楚状况,陈桦继续解释道, “被有实力的投资者投资,股票当然会上涨,但涨的太多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所谓上帝欲其毁灭,必先使之疯狂!我们都是池子里的小鱼,驾驭不了江河大川的疾风骤雨,如果我没猜,错现在的韩奇峰阵脚已经大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加班 对做生意陈广志提不起一点兴趣,不是块做生意的料,这些东西听是听懂了,但究竟意味着什么还是很糊涂。 “爸,那我们所持有的一部分股份不是也跟着赚翻了?” 陈桦看着K线图说道,“当然是赚翻了,但是韩奇峰现在就像一块肥肉,被张扬安三头野狼撕扯着想要吞掉,谁都不肯放手,迟早会被撕成碎片,摔得越高就会跌的越惨!” 陈广志想了想,“那你还这么高兴?现在不是应该尽快把股票抛掉,已经赚了没必要等到暴跌的时候吧?” 陈桦却笑着说道,“商人或者说投资者总是在利益与风险之间寻找平衡点,谁找的最准确谁就赚的最多。赚钱很容易,但是把风险控制到极致,在风险来临前赚到最多才是最难的,我之所还没抛售股票,就是因为很确定韩奇峰一时半会还死不了。” “风险什么时候会来?” 陈桦目光中有一闪而过的精明,“等到三条野狼坐下来谈怎么处理这块肥肉的时候。” 直到下午休市韩氏的股票仍然居高难下,最后直接涨停了,不过除了有些嗅觉灵敏目光独到的投资人,韩奇峰可是一点都高兴不起来,整整一天水米未进,不管是杨家还是另外两家,竟然一个也联系不上。 晚上时一诺站在医院门口,看着来来往往的车流渐渐出神,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就在快要打出去的时候却犹豫了,也不知道该不该打这个电话。然后就看到一个电话打了进来。 “喂。” “你在哪?” 时一诺看着车流笑道,“刚下班,你呢?” “哎呀烦死了,最近事情特别多,实习期不是结束了吗,回到学校之后有一堆事等着忙,怎么毕业比入学还麻烦。” 斑驳的光影渐渐模糊,马路边上很嘈杂,时一诺犹豫了下说道,“最近不回医院了吗?” “实习期不是都结束了,我还回去干吗?” “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电话那头沉默了下,顾红月笑嘻嘻的说道,“被你发现了?你不会真跑去找齐主任了吧,其实他一开始就把这件事替我办了。” 看了眼时间,时一诺说道,“还有别的事吗?” “别着急挂啊,我想你了,除非你答应来学校看我,否则我是不会挂电话的!” 时一诺露出笑容,“你们学校随便什么人都能进得去吗?” 顾红月赶紧说道,“除了宿舍应该都可以吧,实在不行学校门口也可以啊。” “好了,专心办你的事,有空我就去看你。”说完时一诺真的把电话给挂了,上了停在路边的吉普车往市中心写字楼林立的商业中心开去。 宿舍中顾红月看着被挂断的手机挥手刚想扔出去,心疼钱又放下了,闷闷不乐道,“我可是女孩子,居然说挂我电话就挂我电话。” 同宿舍几个女生立刻调侃道,“呦……红月这是怎么了,以前那么多男孩子追理都没有理过,现在居然主动给男朋友打电话还被挂了,有机会我真想见见这是长的有多帅,居然敢这么对待我们家红月。” 想起时一诺那张并不算帅气,却总是能给人安全感的脸,顾红月不由自主露出了笑容,“哼,想得美,让你看到跟我抢怎么办?” 对方嗤之以鼻道,“嘁,我又不是没见过帅哥,他就是比偶像明星还帅我也不可能像你这么没出息。” “嘻嘻,没有啦,没有很帅。” 另外一个女孩凑过来好奇道,“富二代?” “也不是。” 两个女孩听到这个回答,色眯眯的瞄着顾红月,不怀好意道,“哦,我懂了,是活好!哈哈哈哈……” 顾红月黑着脸攥紧小拳头就冲了上去,“你们两个八婆,看我不把你们两个的嘴给撕烂,让你们胡说八道!” “啊!!!!!”尖叫声中小小的宿舍充满了欢闹的气氛,闹的格外疯狂,可能也是知道马上就要毕业了,没人清楚下次见面会是什么时候,又还能不能见面。 寂静空旷的写字楼中一个黑影不知道从哪里钻进来后直奔上面的办公室,突然前方亮起了一道很暗的灯光,仔细听还有男女粗重的喘息声,在漆黑的环境中听起来格外清晰。 黑影快速闪身藏到了墙后面,往前摸了几米才发现并没有听错,瞄了一眼果然看到让人兽血沸腾面红耳赤的一幕,只见面前办公桌上正上演着一部真人动作大片,只不过好像已经结束了,随着男人的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死猪般趴在了下面的女人身上。 时一诺肠子都要悔青了,要是早来几分钟肯定能看到完整版的。 两个人看着都有点眼熟,好像在什么地方见过,但是无奈光线太暗。女人缓过来后推开身上的男人开始穿衣服,拿起一条黑色的丝袜在胸前擦了擦,扔进了旁边的包里。 “这就是你说的重要的事?”语气明显是在讽刺。 男人翻身也爬了起来,一根事后烟叼在嘴里看着女人,“不全是,今晚加班正好没人而已。” 打火机在一瞬间照亮了对方的脸,时一诺发现这个家伙自己确实认识。 “方文渊!我没闲情逸致满足你的情趣,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办好你该办的事好处少补了你的,搞砸了大家一块倒霉。” 女人看着也很眼熟,时一诺看着对方那惹火的身材,咬着嘴唇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不是上次在罗兴的寿宴上和林允坐在一块的女孩曾易柔吗?她怎么会在这里,而且还和方文渊搞在了一起。 穿着衣服还不好判断,脱了衣服才发现这个女人是真的有料,连时一诺都忍不住多看了几眼,也在好奇他们说的是什么事。 方文渊脸上又浮现出了那种标志性的笑容,狠狠在曾易柔的胸前捏了一把,“你刚才不是叫的很大声吗?我看你兴致比我高多了。” “放……放开我!”曾易柔咬牙甩开方文渊的手。 方文渊又吸了口烟这才说道,“有个叫时一诺的家伙,你知不知道他是什么底细?” “时一诺?” “听到他们在谈论自己,时一诺几乎立刻确认他们谈论的事和林允有关,不然这两个家伙和自己根本八竿子打不着。 曾易柔想了想,“林允的私人医生,别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难道以你的本事把林允搞到手还要他批准不成?” 方文渊摇摇头说道,“几年前我追林灵的时候你也是这么说的,可结果呢?我吃了一嘴的灰。” “林允和林灵不一样,我是她唯一的朋友,没人比我更了解她。从小在家养病长大从没与外界接触过,让她像个傻子,如果傻子都搞不定,你连灰也不配吃,应该去吃屎。”说完曾易柔又强调道,“相信我,只要搞定了林允,以林秀那个废物的德行,林尚贤一定不会把家产都给他,也就是说全都是你的。” 计划听起来倒是很详尽也很周全,林尚贤最疼爱的就是林允,以林灵独立的个性就算给了也不会要,给林秀又不放心,如果林允有疼爱他的人照顾,那很可能就全是他们的了。 方文渊笑了下,把烟头扔到地上踩了一脚,还不忘拿纸细心的擦干净,迄今为止也就曾易柔知道他是抽烟的,可见隐藏的有多好。 “林允可就你这一个朋友,你连她都出卖?” 曾易柔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道,“怎么,不信我?你要的诚意我全部都给你了,还想怎么样?” “没有不信你,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最后穿上高跟鞋的曾易柔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因为我不想一辈子活的像你一样。” 方文渊也没听懂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能关灯离开结束今晚的加班。 两人走后时一诺从墙后面出来,本来以为方文渊也就是个装装样子偏偏小女孩的渣子,谁又能想到他居然和曾易柔又不可告人的秘密,先把林尚贤的这点家产都给掏了。而且曾易柔似乎才是这个计划的主导者,方文渊只是个被利用的工具罢了。 “林允……”时一诺不由自主想到了那个小家伙,确实和曾易柔说的差不多,傻的可爱。 时一诺从身上抽出一根极细的铁丝,捅进林尚贤办公室的锁眼里转动两圈往上提了下,咯噔一声门锁应声打开,直奔那排档案柜找了起来。上面全是从很久之前到现在建筑公司所有项目的具体资料,整齐排列在一起,不用怎么费劲就找到了六年前的位置。 “六月四日……十月五日??” 七月份本该还有一份施工档案,可是却不见了,时一诺取下嘴里叼着的手电筒,又在别的地方找了半天仍旧没有找到,这可就奇怪了,难道有人捷足先登已经拿走了? 那份档案里除了一处建筑物的施工时间,还有建筑物的详细图纸,但是一般人却看不出来建筑物的用处。林尚贤也是同样,他当年只是这个外包工程的负责人而已,现在档案消失就有理由相信已经有人找到了这里。 想到这时一诺几乎可以确认机密外泄的事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p-19 阳光明媚鸟语花香,太平洋上某座不知名的小岛迎来几名非常重要的客人,黄皮肤黑头发全部穿着军装,两名大校紧跟走在最前面的少将,三人从船上下来后顺着两旁种满热带景观树的小路往前方走去。 而前方已经有人等着了,是个高鼻梁白皮肤的秃顶老头,目光始终饱含精明的笑意,给人一种猜不到他在想什么的感觉。用纯正的英语说道,“我远方的朋友,请接受我最为诚挚的问候,中午好!” 少将也就四十岁左右的样子,硬朗的五官上没有过多的表情,一身结实的肌肉把军装撑的满满当当,看了眼手腕上的军用手表,用普通话说道, “在我的国家现在是晚上。” 对方脸上仍然挂着笑容,“呵呵,没错,但是现在可不是在你们的国家,你们有句古话叫入乡随俗,难道不是吗?” 中将随口道,“如果我有随俗的意思,就不会说普通话了。” 看的出来身后一男一女两名军人的英语同样很好,他们之间的谈话听的一清二楚,只是谁也没觉需要迁就眼前这个家伙说英语。 “哈哈哈哈……”老头大笑道,“李将军,请跟我来!” 这个小岛四周几百海里都是荒无人烟的水世界,地处太平洋最偏僻的地区,在小岛最中心的位置,茂密的植被中隐藏着一座二层小别墅,装饰是典型的欧式风格,门前还有喷泉雕塑,除了流水声之外整个环境显得非常清净,除了门口站着两名佣人之外一个多余的人都没有。但就在此时少将却感受到了一股危险的气息。 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直觉有过任何怀疑,因为正是这种直觉才让他能在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中活下来。 “大鹏。” 身后一名大校目光锐利的警惕着四周,靠近少将汇报道,“左前一点半、右后八点半、正前12点窗户里各一名狙击手,门口两个家伙右手微微张开,始终保持在靠近后方的位置,是标准的出枪姿势。 纵然此时可能被三名狙击手瞄准了心脏,可是你从少将的脸上仍然看不到任何紧张的样子,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继续跟着老头一步步往里面走。 “一会真的动起手来,可别给老子丢人,省的被下面的兄弟笑话。” 大鹏旁边的女孩洋溢出灿烂的笑容,“队长,就这几个臭鱼烂虾根本不值得我们龙魂出马,任务一定有别的目的对吧?” “闭嘴。” “是!” 老头带着三人进去之后直接来到了一个装修豪华的宴会大厅,头顶是一盏硕大的水晶灯,下面是舞池,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各种印象派油画,还有一个能容纳十几个人用餐的长桌,几套白银餐具被精心摆放在上面,从蜡烛燃烧的迹象判断应该是刚刚才准备好的。 如果不是气氛的原因,谁都会觉得某个欧洲名流即将在这里举办一场盛大的舞会。大鹏皱着眉头看向舞池,里面居然有个集装箱大小的无缝玻璃柜,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 老头拿起长桌上一瓶红酒倒了一杯,递给少将说道,“李将军,我建议先为了我们的交易提前干一杯。” “队长!” 老头挑衅一般笑眯眯的说道,“李将军该不是害怕了吧?” 少将看了眼酒杯之后没有任何犹豫,接过一饮而尽,只是擦了擦嘴才反驳道,“去你妈的交易,我只是奉命来执行任务的。” “哈哈哈……李将军快人快语,不过怎么说都无所谓,因为不管是人还是国家,都有身不由己的时候,有些事不想做也得做!” 大鹏指着老头警告道,“老杂皮,你最好没在酒里放什么东西,不然我大鹏发誓让你九族跟着陪葬。” “啪啪啪……”老头拍了三下手掌,几名佣人端着菜品放到了桌子上,“我怎么会最做出这么不尊重客人的事呢?另外我不叫老杂皮,你们称呼我克里斯。” 少将可没闲情逸致吃他的请,更不想跟他浪费任何一点时间,直接说道,“还是说正事吧,我们很忙。” “不着急,边吃边聊。” 克里斯说完自顾自坐下,用刀叉切开盘子里的牛肉,又给自己倒了杯红酒,正式拉开话题说道,“众所周知,我们费米科技公司与世界各地的很多国家都有过合作,但是和你们华夏的合作这还是头一次,希望这次的合作能有个良好的开端。” 大鹏靠近穿着军装的女孩问道,“龙猫,费米科技是什么?” 龙猫显然也不知道,只是轻轻摇头示意继续听他说就行了。 少将随意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后掏着耳朵不耐烦道,“你们和谁有过合作关我屁事?” 克里斯也不在意,继续道,“华夏是拥有数千年灿烂文明的大国,而且现在的国际影响力也不可忽视,与这样一个国家进行交易,我们自然要拿出最有分量的科技成果才能彰显出自己的诚意。” 就在这个时候一名穿着白大褂的家伙走了进来,手中还小心翼翼的端着个盒子,后面跟着两个背着枪的人。进来后径直走向玻璃柜,打开侧面一个密封舱门走了进去,把盒子放在地上,取川一个只有小拇指尖大小的胶囊。 “砰!” 突然枪声一响,里面的的家伙被吓的哆嗦了一下,手中的胶囊掉在了地上瞬间破碎,里面的液体快速蒸发之后消失的一干二净。 白大褂赶紧捂住口鼻,被吓的发了疯一般转身连滚带爬想要逃离这个玻璃柜,可是已经迟了,外面两个背着枪的家伙发出一声大笑关闭了舱门,伸出手指对里面的人摇了摇,似乎在说他出不去了。 “咣咣咣咣……” 强烈的求生欲让里面的人使出全身力气用拳头在玻璃柜上砸了起来,可是很明显一点作用都没有。 克里斯转过身看了眼那边的情况,自豪的解释道,“P-19,有史以来最强烈最迅速的神经毒素,可以在一秒钟之内送人去见上帝,空气中每立方0.3的含量就可以杀死十头大象,我们实验室的最新科技成果,你们也是第一批见到它效果的人。”说完耸了耸肩版无奈道,“大象不好找,我想用人展示效果可能会更具有说服力。” 里面捂着口鼻的人已经到了极限,但还是不敢松开,因为他清楚呼吸就意味着自杀。 大鹏和龙猫两人听完后对视一眼,一股来自内心的寒意让他们久久不能平静。这种毒素要是被人利用到军事行动上,轻轻松松就可以制造一座死城,比枪炮子弹还要管用! 少将的内心也是惊涛骇浪,看来这个费米科技公司比资料上显示的更加恐怖,而且这种大规模致死性武器对平民的威胁性甚至超过了直接参与作战的军人,因为军人可以迅速撤离战场减少死亡数字,但是毒素要是被投放到一座城市中,平民只能等死。 但是很可惜他们找错买家了,华夏并不是一个好战的国家,也不会主动挑起任何一场战争,更不会对平民发动毁灭性攻击。 这时玻璃柜中的人脸已经憋成了青紫色,终于在两只眼珠子快要掉出来的时候忍不住拿开了手,畅快的呼吸了人生中最后一口空气。果然就像克里斯所说的这种有毒物质起效非常迅速,不到一秒钟对方全身开始抽动起来,倒在地上四肢痉挛不止,脸上出现大块黑斑,像是血液都凝固在了体表,这是神经瘫痪发出错误信号的现象。 在被痛苦折磨的几秒钟里,这个倒霉的家伙甚至用手指把整张脸都抓烂了,四肢扭曲在一起的死状看起来非常诡异。 这是场很成功的展示,也让克里斯很满意,但是他似乎看出来少将内心的想法,转而说道,“多么完美的毒素,我甚至认为上帝让它出现在人间不是没有原因的。” 龙猫愤然道,“留着自己用吧,我们不会买的。” 克里斯的小眼睛中散发出疯狂的光芒,“这么完美的东西用钱来买卖只是在侮辱它,而我们费米科技公司比你们更明白客户的需求是什么。”说完转身走向远处,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一个文件袋,放到桌子上继续说道,“这是p-19的分子式,我们费米公司愿意免费赠送给你们。” 他的话让三人楞了一下,费米科技主动联系龙魂居然不是为了卖产品,而是要把最新的研究成果白白送人? 所谓事若反常必有妖,人若反常必有刀!不用想都知道事情肯定没有这么简单。 克里斯见到少将的反应笑着说道,“李将军,说实话你的态度让我很意外,我原本以为你会像另外一个客户那样很高兴接受这份礼物,然而你却没有那么做。” 听到另外一个客户少将瞳孔猛的收紧,“还有谁也得到了p-19?” “呵呵……我觉得你应该猜的出来,他们住在岛上,大家都喜欢称呼他们为岛国人。” “哗啦啦啦……” 一阵子弹上膛的声音传来,同时有不少于三支军用手枪将枪口对准了克里斯的脑袋。 把这种大规模致死性武器送给华夏的敌对国家,不管费米科技公司的目的是什么,他们的行为都已经严重威胁到了国防安全。 大鹏一把拉过克里斯按在桌子上,拿枪顶着对方的脑袋杀气凛冽道,“找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龙魂三杰 身为费米生物公司的谈判人,克里斯知道代表了什么,至少觉得对方不敢对他怎么样,所以始终展现出从容与优雅的风度,可是现在冷冰冰的枪口就指着他的脑袋,对方几个人身上撒发出的那股杀意告诉他,军人的血性有时候并不会考虑太多。 立刻变得慌张起来,声音颤抖着说道,“李将军,请你让你的人把枪放下,我的话还没有说完。” 就算当场杀了克里斯也于事无补,少将索性对大鹏大了个手势,看看他还有什么话说。 大鹏放下枪之后克里斯爬起来惊魂未定的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下衣服,这才说道,“我说了,我们费米生物公司比你们更了解客户的需求,p-19的毒性超越了已知的任何有毒物质这是毋庸置疑的,但它却并不是无解的。” 少将坐到椅子上看着克里斯,“继续说废话我很难保证你的安全。” 克里斯脸上的肌肉抽动一下,看的出来他很紧张,甚至是犹豫,不知道接下来所说的话会不会进一步触动对方本就紧绷的情绪,端起桌面上的红酒喝了口壮胆,斟酌着用词说道, “我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们害怕岛国会利p-19对你们发动袭击,我们费米生物公司很贴心的准备了另外一件礼物,p-19的专用抗毒剂。” 恍然大悟却还是让人很不安的笑容出现在少将的脸上,“如果我没猜错,这种抗毒剂一定是个天价吧?” “不不不,有些东西是很难用金钱衡量价值的,比如说生命。”说完克里斯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也学着少将的样子笑了起来,可是却显的很生硬,“相比起成千上百万人的生命,我想这个价钱已经很便宜了。” 大鹏和少将对视一眼,再次举起枪口对准了克里斯的脑袋,克里斯慌张的举起手往后退了几步,“我亲爱的朋友,请不要这样,因为就算杀了我也改变不了已经发生的事实,而且我只是负责和你们谈判的人,手上并没有抗毒剂的资料能让你们带走。” 也不知道费米生物公司里到底是一帮什么人,不仅能研制出毒性如此猛烈的物质,居然还懂怎么做生意,甚至让人觉得相比起科学研究,他们在做生意上更有天赋。先是研制出剧毒同时送给两个关系不怎么好的国家,让他们彼此产生危机感,然后又借机推销抗毒剂,这可比直接卖毒药要精明多了。 少将听完克里斯的话也没有着急给他答案,只是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支,看着克里斯笑道,“你们好像很会做生意的样子,可现在是和平年代,亚洲各国之间的局势还算稳定,p-19这种东西的战略价值决定了它在和平年代一点用都没有。” “所以我们还准备了抗毒剂的赠品。” “赠品?”大鹏都想直接上去给这个家伙身上随便那开个洞了,“有话一次性说完!” 克里斯继续道,“如果你们同意用我们提出的价格买下抗毒剂,我们会送出一份岛国北海沿岸的防空武器部署图。” 听到这个东西少将和后面三人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这种东西对一个国家意味着什么,普通人可能会不知道,但军人是在清楚不过的了。海岸线作为国家第一道防御阵地,重要性堪比大门上的锁,防空武器部署图就是这把锁的内部结构,如果这个东西被外泄,内陆的安全就无法得到保障。 少将皱着眉头问道,“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们是怎么得到的?” “呵呵……”见到对方的态度克里斯把举着的双手放下了,看来自己的客户对这个东西还是很感兴趣的,只是在怀疑真假。 “虽然我们只是一家生物科技公司,但是为了保证客户的利益,我们不会介意利用任何手段达到目的。如果李将军不信我的话,我还可以告诉你们另外一个情报,不过也只是刚刚得知的,可能不太具体。” 大鹏不耐烦的说道,“有屁快放。” 克里斯撇着嘴耸耸肩膀,“贵国在清源有一处核设施对不对?如果战争突然来临,恰好p-19又被投放到了清源,这座城市和其中的核设施恐怕都会遭到毁灭性打击。” 此时少将内心的震惊无法形容!因为这个机密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了解到的,不过也从侧面验证了龙魂得到的另外一个情报,也是少将被魏勋派过来执行这个任务的目地。 克里斯颇有些得意的说道,“现在相信我了吧?我说过我们费米科技公司不介意为了利用任何手段来保证客户的利益,如果岛国答应以我们提出的价格买下抗毒剂,这份礼物也会一同赠送。” 威胁!毫无掩饰的威胁,一个小小的生物科技公司居然能威胁到在国际上影响力举足轻重的超级大国,说出去恐怕都不会有人相信,只会觉得是天方夜谭,可事实就是这样,费米科技做到了,而且做的很成功,就因为他们手中掌握着远超时代的科技力量。 见到少将脸上那震惊还有难以置信的神色,克里斯缓缓开口道,“请相信我们,费米科技无意与华夏为敌,我们只不过是想谈成一笔交易而已。” 一个小时后,等在小岛岸边的四人头顶狂风大作从远处轰鸣而来一架军用直升机,离开半天少将脸上的颜色还是很难看,因为他把国家尊严看的比自己的生命还要重要,但是今天却被人威胁了,还对此一点办法都没有。 另外清源核设施机密外泄的事也跟棘手。 “队长,刚才为什么不让我宰了那个老杂皮?”大鹏愤怒的说道。 少将只是看了他一眼没有说什么,龙猫靠在机舱里看着荒芜的海平面说道,“就算你把费米科技公司的人都杀了又能怎么样?队长脑子里想的是该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只有你这种脑子简单的人才只会做没用的事。” “可是……我……”大鹏张嘴结舌还想说什么,最后却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龙猫看向少将问道,“队长,这次的麻烦好像比以往的都要扎手,还是我们龙魂全权负责吗?” 少将刚才似乎在想别的事,回过神来道,“早在三个月前我们就得到消息,清源的核设施位置可能外泄了,恰好费米生物公司的人联系到了我们,魏叔叔觉得这两件事同时发生可能不是巧合,就派我来执行这趟任务,看看他们想搞什么鬼。” 军用直升机的螺旋桨发出巨大的轰鸣声,还好三人都带着航电耳机,不然就是喊的脑溢血了估计也没人听得到。 龙猫继续说道,“也就是说,这次任务的目的其实是确认清源的核设施位置究竟有没有外泄?” “没错。” “妈的,看来不仅外泄了,还和费米科技公司有直接关系。” 少将目光盯着海面,思索着说道,“刚才我也以为是这样,不过好像并不是,克里斯说的是他们得到的情报不太具体,也只说了在清源,并没有说出具体的经纬度坐标。” 这么一说龙猫还真有点不明白了,秀眉微蹩轻咬嘴唇问道,“那他说如果岛国答应用他们提出的价格买下抗毒剂就会把这个情报免费赠送,很明显五千亿美金的天价不全是用来买抗毒剂的,至少其中有两千亿是买情报,可要只是一个大概的位置,岛国人是不会同意的,除非脑子有坑。” 听到龙猫的话大鹏也表示同意。 少将眯着眼睛想了想,“这么一来只有一个可能了。” “什么?”龙猫和大鹏一起问道。 “他们肯定是已经得到了具体位置,但情报还没有来得及拿到手,所以才认为已经有了谈生意的筹码!” 大鹏再次和龙猫对视一眼,“弄不好如果现在去清源还有挽回的可能!” 听到大鹏的话少将一愣,然后脑子里出现一个人,露出不屑的笑容说道,“可能早就预料到了事情会是这样,魏叔叔已经派人过去了。” 龙猫疑惑道,“谁?” “也是我们龙魂的,而且这个家伙你们两个肯定听说过,但是绝对没有见过,因为他没怎么在基地待过,他的名字叫时一诺。” 不用怎么思索大鹏就想到了这个人,突然眼睛里发出一道崇拜的光芒,“时一诺……龙魂三杰!” “龙魂三杰!”就连龙猫也跟着兴奋了起来,要知道这三个人的名字听说过的可不止他们,但是亲眼见过的就很少了,他们的故事大多在队友的传说中,而且真真假假谁都分不清。 龙猫激动道,“你是说那三个被誉为有史以来龙魂最出色的三名军人?” 说到三杰,少将目光变的惋惜起来,“三杰是历史,现在就剩时一诺那个家伙了。” “另外两个呢?”传说太多,大鹏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今天凑巧听到队长提起才敢问一句,不然平时在基地是禁止谈论这个话题的。 少将看着外面的海平面目光变得深邃起来,脑海里浮现出另外两张脸,一个面容刚毅果敢的女孩,还有一个性格直爽的男孩。打开话匣子说道,“白敏代号白幽灵,叶锦添代号禁闭,时一诺代号审判,这三个人确实是龙魂有史以来最出色的三名军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恨意 看来作为队长的李毅确实比他们这些大头兵要知道的多,大鹏看了眼龙猫,在龙猫眼神的怂恿下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队长,听说白幽灵和禁闭早就离队了?” 一般情况下不要说龙魂这种由国家最高情报机构总参六处直接领导的特勤队,就算是华南之剑里有某个队员想要退役,上面都不可能轻易会放人,因为他们曾经执行过的任务大多已经被列为了机密,离开部队就意味着机密会有泄露的风险。 而且龙魂三杰已经不能算是优秀军人那么简单的身份了,他们的价值已经上升到了国家的层面,不管是魏勋还是李毅,都不可能会放人,大鹏他们肯定明白这点所有才不明白白幽灵和紧闭为什么会离队。 说道这个话题李毅也很惆怅,看着大鹏语气变的愧疚起来说道,“人的命运有时候不光自己做不了主,甚至谁也做不了主。白幽灵的身世是个从小在孤儿院长的弃婴,院长就是她唯一的亲人。有一次院长带着孤儿院的里的孩子外出,被几个喝醉的地痞失手给打死了,白幽灵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没人看得出她想干什么,只是当天夜里人就消失了,再见她已经是好几天之后的事了。” 龙猫立刻问道,“她把那几个地痞全杀了?” 李毅不置可否继续说道,“我一直觉得这件意外多多少少和我有关系,如果当时能看穿她的伪装,及时让心理疏导小组进行干预可能就不会发生后面的事。” 大鹏感慨的说道,“院长是她唯一的亲人,她肯定早就下定决心要替院长报仇了,否则不会装作什么反应都没有,这么做只是不想让你担责任吧。” “后来呢?”龙猫好像更关心白幽灵。 李毅说道,“由于牵扯到了刑事案件,我们能帮上的忙有限,可就在白幽灵被关押期间让她给跑了,至今没有关于她的任何消息。” 龙猫听完讳莫如深的看了眼大鹏,要说这里面没队长的帮忙鬼才信,还有护犊子的魏勋,难保不是他们把白幽灵救了出去,只是龙魂不能留人了,只能让她去了别的地方,至于去了那,龙猫也不好猜。 反应迟钝的大鹏还在想这件事的时候龙猫又问道,“对了,不是还有一个禁闭吗?听说禁闭是龙魂三杰里实力最深不可测的,最擅长的就是近身搏斗和暗杀,曾经只身潜入一个三百人的武装组织,神不知鬼不觉的干掉了他们的首领,这个战绩听起来都觉得恐怖,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 听到禁闭的名字李毅苦笑一下看着龙猫道,“疯了,跑了。” “啊?”龙猫疑惑的问道,“疯了?这是什么意思?” 忽然意识到今天说的话有点多,李毅严肃道,“龙猫、大鹏!” “到!” “到!” 机舱中两人立刻挺直了腰杆。 李毅眯起眼睛看着他们说道,“今天听到的话禁止私下互相传播,要是让我发现谁的舌头长,我就把它拽出来喂狗。” “……” 都知道李毅要是发起狠来那可不是闹着玩的,大鹏和龙猫赶紧把嘴闭的紧紧的,生怕自己的舌头不保。 远处的海面上一艘大型巡洋舰越来越清晰,是来接他们回去的。李毅站起来看着那边,整张脸被海风刮的生疼,人都快被风从另一边吹出去了。 “任务完成,剩下的事交给时一诺那小子就行了,他从来没让人失望过。” 国内凌晨接近一点,一圈搜索下来没别的收获时一诺就准备离开,刚出房门忽然看到了隔壁秘书的办公室,想到那个金发碧眼的外国妞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时一诺总觉得她哪里不对劲。 再次掏出铁丝把门捅开走了进去,只是一眼时一诺就肯定了自己的判断,她绝对不只是林尚贤的秘书那么简单,因为办公室里什么都没有,简单到根本不像个秘书应有的办公场所,复印机上全是尘土,看的出来很久都没用过了,想找张工程资料都不知道放在哪。 时一诺坐到办公桌前闭上了眼睛,首先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烟味,打开抽屉里面是很多普通女孩都会买的化妆品,两只色号不同的口红和粉底还有面霜之类的东西,不过它们好像出现错了地方。 另外一个抽屉里也是同样,没有任何和工作有关的东西,倒是有两双丝袜,一双灰色的一双黑色的,拿起来闻了下时一诺脸上出现坏坏的笑容,嘿嘿一笑嘀咕道, “真没看出来,林尚贤居然贼心贼胆全都有,真会玩。” 本来只以为那个妞是林尚贤养着偷吃的,可是当时一诺打开电脑的时候,瞬间否定了这个猜测,屏幕上居然出现四块监控,正是林尚贤办公室的画面,也就是说她坐在这里就可以把林尚贤那边发生的所有事尽收眼底。 不到三秒钟时一诺起身就要离开,突然又退了回来,把刚才留下的质问和痕迹全部清理了一遍。 出了办公室时一诺掏出手机立刻给魏勋打了个电话,接通后刚想说什么,魏勋却开口了。 “目标费米科技公司,李毅的情报显示核设施的位置已经泄露,但具体信息还没有被送出。” 漆黑如一团浓墨般的空间传来孤独的脚步声,时一诺什么都没说就挂了电话,确认了费米科技公司在这件事里扮演的角色,接下来的事就好办多了。 一夜无事,都市中的大多数人都如同往常一样早起上班,重复着忙碌又迷茫的一天,生活对他们来说没有惊喜也没有意外,平庸的一生早就被规划好了。但是有的人却过的心惊胆颤,他们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是毁灭还是生机,也没有改变结果的能力,就像掉进水里的蜻蜓,在作用有限的挣扎中等待命运的最终判决。 韩奇峰就是其中一个。 大早上的他一夜未眠坐在办公椅上顶着一脸精神衰弱的表情,目光呆滞看向窗外,大脑一片空白已经没有力气担心任何事了,被折磨到崩溃边缘。 “当当当……” 听到敲门声韩奇峰一个机灵,回头缓缓说道,“进来。” 秘书走进来看到韩奇峰的样子被吓了一跳,“韩总……您……您没事……” 韩奇峰摆摆手,“说。” 秘书这才说道,“股价持续涨停的状态没有变化,另外丰源实业和天机投资还有杨氏那边似乎也暂停了跟进投资的计划。” 连续两天张扬安三家就跟疯了一样往韩奇峰这砸钱,而且杨百楼投多少另外两家就会跟多少,每轮注资都是上一轮的百分之一百,到现在为止重新结算后的占股比例已经快要超过韩奇峰本人所持有的,具有绝对控股权的占股比例了,也就是说韩奇峰即将失去韩氏的所有权。 而且韩氏的资产在短短两天内膨胀了百分之八十,没错,钱太多也是会噎死人的,这么多钱该怎么消化?在商业领域里,钱放在那里就是一堆废纸,只有在能体现出投资价值的地方花掉它,钱才叫钱! 显然韩氏并不能妥善管理这么多的资金,现在股票的涨停只是价格虚高的泡沫,所有人并不是真的看好韩氏,一堆热钱涌进来只是想借机捞一笔而已,等到热度散去,韩氏也就离死不远了。 韩奇峰能不明白这个吗? 猜不出张扬安三家什么意思,想联系人家也不搭理他,一天一夜没吃东西没睡觉的韩奇峰早就精疲力竭了,听完秘书的汇报摆摆手说道,“知道了,出去把我休息会。” 此时杨百楼的状况也不是很乐观,本来给韩氏注资只是想作为试探,看看其它两家为了韩氏究竟愿意付出多大代价,但是现在才发现自己也被搭进去了,给韩氏注资可是真金白银的往里砸钱,现在拿又不敢拿出来,因为这就等于把韩氏白送给张家和安然那个女人,留着又没有意义,一时间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这是步臭棋。” 客厅中杨百楼看着坐在对面的男人,“我当时想走这步棋的时候,你也没有反对过我。” 杨敬堪反问道,“如果我反对了呢?” “我会放弃这步棋。” “如果我也没有看出来呢?” “……” 杨敬堪用手指点点自己的儿子,“你的目标应该是比我更出色,而不是指望靠我给你出谋划策。这一百七十亿算是花钱给你买了个教训,自己看着办吧。” 说完起身离开了客厅,只留下杨百楼一个人独自品味着自己老子的话。能花一百七十个亿给自己儿子买教训,这是何等的财大气粗?又是何等的魄力?而且你从杨敬堪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心疼的样子。 或许在别人眼里这恐怕是世界上最亏本的生意了,但是如果这一百七十个亿真的能买到他想要的东西,又会变成最划算的事情。 杨敬堪在杨百楼的潜意识里就像一座无法逾越的大山,总能给他无法承受的压力,明明在智谋上越超自己,却一点都不愿意施舍,反而更愿意看自己出丑,看着自己像个能带给所有看客的欢乐的小丑。 每次想到这杨百楼都无法控制自己对杨敬堪产生的恨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二五仔 马路边,一双不怀好意的目光盯着来来往往那些穿着清凉的女孩,偶尔碰到极品都恨不得钻进去,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大白腿就是养眼……” 而那些女孩越是表现是愤怒与不满,这个家伙就越是兴奋,好像自己的优良品行终于得到了承认一般。 直到兜里震动起来这个家伙眼睛里的不羁才消失的一干二净,转而严肃的好像变了个人,掏出手机接通后说道,“老子的电话居然敢不接,嘿嘿,菊花不想要了?” 手机里立刻传来蛋蛋的声音解释道,“今天早上很忙,安总有出行计划,我得亲自安排,怎么了?” 时一诺目光一闪盯着从自己眼前走过的一双长腿,又白又细,“帮我查三个人的资料,立刻。” “谁?” “方文渊、曾易柔,还有一个名字不知道,是林尚贤的秘书。” “没问题,天黑之前给你弄到。”沉默了下又问道,“这三个人得罪你了?” 时一诺嘴里叼着根烟站起来说道,“得罪了国家。” “卧槽!”蛋蛋骂了一句,可能也没想到居然有这么刺激,“教官!这事你可不能忘了我,虽然考核没过关,但是咱对国家和人民可是忠心耿耿,你只让我打杂有点说不过去吧?” 对蛋蛋时一诺自然是不会有任何怀疑,否则就不会让他去查了,“事关重大,不要打草惊蛇,搞砸了你就等着被调查吧,弄不好终身限制出境,连我也要被请去喝铁观音。” “是!”沉默了下蛋蛋又说道,“你在哪,安总让我过去接你,说是有事。” 时一诺把烟点着吸了一口,也不知道安然找自己能有什么事,“在医院,你不是说她今天有出行计划吗?” “没错,去杨家谈什么很重要的事情。” 二十分钟后一辆崭新的防弹吉普风驰电掣的开了过来,连刹车都没踩猛打放线盘,重心偏移的车体漂移着停在了离时一诺只有二十公分距离的地方。 时一诺把烟头扔掉踩了一脚骂道,“妈的,想废了老子?” “嘿嘿……”蛋蛋把脑袋伸出窗外,“上车!” 天机投资公司的办公大楼下面一列由十几辆豪车组成的车队已经整装待发,最前面的是五辆凯迪拉克s300,全部经过改装,加装防弹玻璃和防弹装甲,车身重量达到了七吨!上面坐满了安保人员,保守估计得有二十几名。 这还不算完,后面是一辆搭载各种电子仪器的白色指挥车,配备中距雷达点控阵系统,方圆两百米之内的情况全都逃不过这套系统的监视,还有各种能让半径三百米之内回到石器时代的信号阻断屏蔽器、电脉冲非稳态磁场,足以让整条街的电子设备全都瘫痪。 中间才是安然的座驾,一辆银白色的劳斯莱斯幻影,不反光的车窗玻璃从外面根本看不到里面的情况,也是经过特殊处理的。 后面是后勤车,负责应对车队有可能面临的突发状况。 两人从车上下来蛋蛋见时一诺盯着那边,神秘兮兮说道,“那辆劳斯莱斯幻影全球只有两辆,一辆在中东石油王子的车库里,这辆在安总的车库里。车体被拆成零件改装过,相信我,如果一颗榴弹炮快掉我脑袋上了,左边是这辆车,右边是防空洞,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往右边跑。” 时一诺只是挑了挑眉毛,这时就看到一大群人从公司正门涌了出来,层层人墙之中是跟着秘书和安心的安然。 “不是吧……”时一诺直接给看傻眼了。 蛋蛋似乎对此早就习以为常了,解释道,“一个商业帝国就是这样,我们这群人说是负责安保,其实最重要的一个用处就是替安总挡子弹。” 签署完最后一个递过来的文件,安然这才和安心坐进了车里,整个车队也准备出发,前面两辆警用开道摩托车发动往前驶去,蛋蛋赶紧跑向了白色指挥车,但是劳斯莱斯却没有动地方,似乎在等什么人。 这时劳斯莱斯的车窗缓缓降下,立刻有大量安保人员冲过挡住各个死角以防不知道什么地方会飞过来的子弹,一点不夸张的说,这种阵势时一诺只见过一次,那是在某个战乱国家的首府进行谈判时发生的事。 “看什么看,这么多人等你一个你以为你是天王老子啊!”安心发火道。 对天王老子这个称呼时一诺也没客气,过去之后就跟个大爷一样坐了上去,车队也随之正式出发。正在闭目养神的安然一句多余的都没有解释,只是说道, “我休息一会,不要打扰我。” 安心按下车门上的一个按钮,藏在里面的酒柜打开取出一瓶可乐,看都不看时一诺一眼说,“你跟着去干嘛?” 时一诺一愣,这个问题应该是自己问她们吧?而且看样子让自己跟着去是安然决定的,至于原因就连安心也不知道,这就奇怪了,她们去谈生意关自己什么事。 “闭嘴,喝你的可乐。” “你!”安心伸出一根手指恶狠狠的指着时一诺,“你不要以为有她给你撑腰我就不敢把你怎么样,别把我逼急了给你从车窗里扔出去,被车撞成大饼。” 时一诺把脚伸过去,“你咬我啊?” “你们两个能不能安静会。”安然说话了,不过还是闭着眼睛没有睁开,时一诺问道,“安然阿姨,这是怎么回事?” 安然用手扶着额头睁开了眼睛,好像很累的样子,转过头对时一诺说道,“帮我摁下肩膀。” 不知道怎么回事,时一诺总有种很奇怪的感觉,就算是安然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和自己的关系,一方面想要熟悉,一方面又不想让自己感觉出来。 给安然捏了几下安然的眉头才舒展开,看来她确实很累了,开口说道,“最近有件事不知道你听说没有,韩奇峰和孟既轩因为矛盾互相开战,结果是孟既轩战败跳楼自杀,但是事情还没有完,韩奇峰先前的融资让我们拿到了他的部分股权,现在三家都在争抢韩氏的控股权,已经到了谁也无法轻易脱手的地步了。 就在今天早上杨百楼约了我和张家的人谈这件事该怎么处理,要知道我们为了挣控股权砸进去的钱已经是个天文数字了,如果不妥善处理很可能会蒸发的一干二净。” 要知道这件事时一诺不仅知道,而且还是这小子一手策划的,只是当初没想到后果会这么严重,把张扬安三家都牵扯进来了而已。 “滋遛滋遛……”见到自己老妈居然和自己最恨的人这么亲近,安心是一百个不愿意,三两口喝完了可乐强行推开时一诺,“一边去,你有什么资格给天机投资的总裁揉肩膀?美的你。” 时一诺只能无奈的笑笑,确实别说揉肩膀了,就算是提鞋估计自己也排不上号。 “所以不光是你,而是张家和杨家都心疼了,所以约在一起准备谈谈怎么处理这件事?” 安然不置可否的说道,“不完全是,杨百楼只是提出请我们过去,只字未提投资的事该怎么处理。” “这不是掩耳盗铃吗?”安心说道,“明明自己下了步臭棋都急了还要装作能沉住气的样子。” 安然摇了摇头说道,“不能小看杨百楼,从小就被培养参与集团重要决策,二十七岁已经手握着杨氏的生杀予夺大权,你觉得你和他能比吗?” “我!”安心不服的指着时一诺,“那我这么小的年纪就完成了大学的课程,他不是更不能比?” “他不一样。” “凭什么不一样?” “就凭这件事是他策划的。” “……” 安心还想说什么但是被口水也噎住了,因为安然正用一个耐人寻味眼神看着她,明显人家已经知道了点什么。 时一诺还在奇怪安然是怎么知道这件事和自己有关的,转念一想心中莫名升起一股寒意,这个女人太恐怖了,就像站在上帝视角一样监视着所有的一切,更恐怖的是自己刚刚才发现这点。还有蛋蛋这个二五仔,看来有空要找他谈谈话了。 车队继续前进,转眼已经出市区了。安心否认道,“和我有什么关系……”说完她就后悔了,因为安然根本没说过跟她有关系。 “我是说……” 安然也没有继续跟她纠缠这个话题的意思,转而看向了时一诺,“名义是家宴,不是谈生意,按照以往的惯例我们会带一两名自己的家人去赴宴。” 带家人安心不是已经来了吗?为什么还要带上自己,不仅时一诺很疑惑就连安心都问道,“那你带我就行了干嘛还带他?他又不是你亲生的!” 安然看出他的疑惑却没有解释,前方出现一处占地面积很大的宅子,院子两边是花园,里面种着各种名贵草木,后面是一栋对于时一诺来说并不算很陌生的建筑物,但是十年前的规模还没有今天怎么大,杨家也把自己的野心藏得紧紧的。 随着电动门的打开车队开了进去,花园中一个穿着红色运动服手中拿着剪刀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看着有点眼熟,时一诺不确定自己是不是在哪见过他。 “安总,有失远迎,里面请,我忙完手头的活再进去不介意吧?” 安然似乎也没有逗留的意思,礼貌性笑着点点头往里面走去,短短两秒钟的对视,时一诺才认出这个人是杨敬堪,而杨敬堪似乎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时一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林允的男朋友 在国内众多的豪门当中杨家确实得算一个能登顶的有力竞争者,但是和安家还有张家很不同,杨敬堪这个人可以用两个字来形容,内敛!就像一个潜伏在你身边的刺客,他会被自己所有的一切都藏得好好的,等到有一击必中的机会才露出獠牙。 就连张家老爷子都说过他看不透杨敬堪这个人,也许是因为他的父亲杨青松死的太早,过早独立让他比同龄人更成熟,所以杨百楼的教育方式也是很小就让开始接触集团公司的管理,参与各种决策。 时一诺被杨敬堪的目光盯着有种奇怪的感觉,对方好像把他当成了另外一个人。 果然杨敬堪说道,“你和你父亲长的非常像。” 正在这时电动门再次打开,又是一个车队缓缓开了进来,杨敬堪笑着走过去就看到张赢天和张取川兄弟从上面下来了。张取川还是那副死妈脸,让人没有一点和他说话的兴趣,张赢天就热情多了,什么时候见到他都像个老朋友一样热情。 对杨敬堪也不例外,下来后礼貌的点点头,“杨叔叔,家父人在国外暂时回不来,二叔去外地了,爷爷年纪大了不愿意出门,就让我作为代表过来赴宴。” “哈哈哈哈……”杨敬堪爽快的笑了笑,拍着张赢天的肩膀说道,“大侄子能来就是给杨叔叔面子,说起来我倒是有几年没见过你爷爷了,他老人家最近身体怎么样?改天我想登门拜访一下。” 张赢天注意到了远处的时一诺,不过现在好像并不是打招呼的时候,对杨敬堪说道,“谢谢杨叔叔关心,爷爷身体很好,不过他一直喜欢清静,很久不见客了。” 在这里的不是妖怪都是人精,谁要是听不懂场面话那还不得被笑死,所以张赢天直接拒绝了杨敬堪要登门的拜访张效诚的要求,还给了个台阶说张效诚喜欢清静不见客。 两人很默契的对视一笑,杨敬堪说道,“老人家都喜欢清静,我现在上了年纪也一样,公司那边的事很久没有过问了,以后你们可要多照顾照顾百楼了。”说完看向从车上下来后一直没有说话的两个女孩, “梦君、正绯,不要在门口站着了,进去吧。” “杨叔叔。” “杨叔叔。” 张赢天的妻子和任正绯对杨敬堪打了个招呼就准备进去,张赢天去示意他们先去,自己随后就到,然后往时一诺那边走了过去。 不得不说今天很热闹,张家成群结队的来了四个人,安然来还不忘拉上时一诺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真不知道一会还会碰上谁。 杨敬堪收拾完修建花草的工具看了眼这边就进去了,张赢天过来拍了拍时一诺的肩膀,“你怎么会在这里?” 时一诺从兜里掏出烟递给张赢天一根,张赢天却拒绝了,拿出自己的烟说道,“我记得你上次说不抽烟。” 一包七八百的烟也就只有张赢天这种人物抽的起了,时一诺接过之后叼在嘴里,“我自己来恐怕人家连门都不会给开,你说呢?” 拿着打火机的张赢天愣了下,然后看向里面,“安然?” “没错。” 又想了想时一诺露出笑容看着时一诺,“那个女人似乎对你很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刚回来就送了你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车呢?” 时一诺也没有否认,伸手捂着张赢天递过来的火把烟点着吸了一口,“我有时候真搞不懂你们这些有钱人是怎么想的,像我这种穷屌丝配开法拉利吗?我肯定卖掉还钱了。” 这话让张赢天差点没吐血,要知道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可是限量款,全球只有十九台,要是放出风去说有人出手,不知道会有多少人抢破头,自己都看着眼红啊。 要论装傻充楞的功夫张赢天可能真不是时一诺的对手,但要是说到消息,张赢天对自己弟弟的工作能力还是很有自信的,弹了弹烟灰看着花园中盛开的蔷薇, “那辆车可救过你两次,加起来三条人命,你会舍得卖?” 花里的意味时一诺怎么可能听不出来,第一次是杨百楼要对自己动手,顾忌到了安然才换成绑架罗梓瑜嫁祸给自己,可惜失败了,第二次是高速公路上的炸弹袭击,看来只要是清源发生的事什么也逃不过张赢天的耳目。 只是他算错了一点,就算没有安然恐怕杨百楼也很难动的了时一诺。 “你在找什么?” 见到时一诺在身上找东西,张赢天问了一句,时一诺找了半天没有找到对张赢天说道,“你们不会是在我身上装摄像头了吧?” 张赢天轻笑一下拍了拍时一诺的肩膀,“安然确实对你不错,让我都忍不住想要替她说话了。虽然你们时家发生的变故和她有关,但谁又能说你们时家没有欠她什么呢?谁都知道清源对你来说是个很凶险的地方,只有她一心想要保你,今天的宴会都把你带来了,明摆着是想告诉所有人,在她的眼里你就是家人。” 一阵微风吹来,张赢天看了眼即将燃尽的烟头,往垃圾桶走去,“也是在警告杨家人别惹她。以你的智商还需要我解释吗?” 时一诺一撇嘴把烟头扔掉踩了一脚也没说什么,跟着往里面走去。 进了客厅里面很多人都坐下了,三三两两的聊着什么,倒是没有见到杨百楼的影子,只有杨敬堪在亲自招待客人。 “大哥,你跟姓时的那小子说什么了?” 任正绯今天穿了一身天青色的流苏长裙,长长的头发扎了个简单的马尾垂在背后,显得很随意却很有小女人的感觉,平时那种冷冰冰的气场也消失的一干二净,她好像总是能在两种极端风格之间来回切换,让人怀疑她是不是有精神分裂。 张赢天今天也显得很随意,拿起桌子上的香蕉剥开,“随便聊天而已,没说什么。”说完看着任正绯问道,“你对他很感兴趣吗?” “我以为你对他很感兴趣。” 时一诺又看了眼坐在远处的时一诺,身边没一个人,显得和这场宴会格格不入,“你不觉得奇怪吗,他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任正绯皱着眉头道,“不是为了给那个叫林允的治病吗?” “不对。”张赢天的目光越发深远起来,仿佛要把时一诺的骨头都看穿一样,“我总觉得他还有别的目的。” 在张赢天看不到的角度,任正绯的目光也闪了一下,随后又恢复了平时的样子,“大哥想多了吧?” “也许吧,最近的事确实有点多。” “离我远点!”安心突然出现在时一诺的面前,一屁股坐下恨不得把时一诺赶走霸占整个沙发,看的出来她也和这帮人没什么共同话题,所以才想找个清净的地方。 时一诺斜眼看着安心,“你走开不久离我远了吗?干嘛非要麻烦我呢?” “你哪那么多话?你看看那边、那边、还有那边,哪里没有人?我能找到没人的地方还用过来吗?” 确实这个客厅虽然大但是沙发有限,到处都是人,这有时一诺这里最清净。时一诺眯着眼睛看向安心,“那你为什么要跟着来?” “我想来?”安心用手指着自己的脸,愤然道,“还不是那个女人硬拉着我来的。” 时一诺看了眼正在和杨敬堪还有张赢天说话的安然,“她什么非要让你来?” 说到这个安心就觉得头疼,她从来没觉得钱这么压手过,凑近时一诺小声道,“我妈给了我一百个亿……” “咳咳咳……”时一诺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的咳嗽了出来,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忙嬉皮笑脸道,“没事没事……你们接着聊……” 安心看着时一诺的废物样无奈摇摇头,继续说道,“让我拿这一百个亿赚钱,赚多少全是我的,但是必须得从韩奇峰他们那赚。”说完愁眉苦脸道,“愁死我了,我又不懂做生意,而且韩氏马上就要破产了,这怎么赚啊……” 时一诺斜眼看着安心,“很难吗?” “不难你试试。” “关老子屁事。”时一诺一脸事不关己的表情。 安心狠狠瞪着时一诺,“你就是个嘴炮。”转念一想好像哪里不对劲,他能随随便便搞垮孟氏,让孟凡家破人亡,其中的每一步都被算的清清楚楚,怎么可能不知道接下来在哪可以大捞一笔? “不对,你一定知道!”安心在时一诺的胳膊上狠狠掐了下,“快告诉我,不然我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时一诺疼的龇牙咧嘴,只能说道,“韩奇峰马上就要完蛋了,完蛋了!” 听到这句话安心还愣了下,话虽然只是点到为止,但是对于安心这种超高的智商完全够用,只是稍微一思考就明白了时一诺的意思。 “你去帮我办。” “老子很忙,没空。” “不行,你必须帮我。”想了想安心说道,“我们可以做个交易。” 时一诺看向安心,“我没有什么好和你交易的。” 安心一脸的老谋深算道,“哦?是吗,那你可不要后悔。” 听安心这么一说时一诺还真有点突突,就多问了一句,“什么意思?” 安心往沙发上一靠,“早上跟林允姐姐打电话的时候听说她交男朋友了,比你帅气比你有气质……叫什么方……” 不用她继续往下说时一诺都猜出来说的是谁,“方文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家宴 还有比这更狗血的吗?时一诺都想骂人了,暗道这个小东西怎么比三岁小孩还好骗。 见到时一诺愣住的样子安心拿手挥了挥,“嫉妒了?” 时一诺打开安心的手,“姓方的不是好鸟。” “你怎么知道,我看你就是嫉妒。”说完又补充道,“你也不是什么好鸟,明明和罗梓瑜有那么多故事,又和林允姐姐不明不白,还有个顾红月,姓方的在怎么坏人家可没像你一样和这么多女的纠缠不清。” 明明现在穿着衣服,时一诺却感觉自己跟没有穿一样,在这帮人面前居然一点隐私都没有,先是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安然监视着,然后是自己这边发生了什么张赢天都知道,现在居然连安然都知道顾红月是谁。 “哎呀别瞪我了,眼珠子掉出来小心被扔垃圾桶。”安心喝了口果汁说道,“有时候我真的看不懂你,说你喜欢罗梓瑜吧,好像没问题,说你对林允姐姐有意思好像也是,顾红月投怀送抱你也不拒绝,还不接受,到底……” 时一诺打断安心,“你说林允的男朋友是方文渊什么意思?” “没有啦,骗你的,看你到底什么反应而已。” “……” “不过林允姐姐好像确实挺喜欢那个方文渊的,我看在发展你就彻底没戏了。” 时一诺正色道,“那个方文渊另有目的。” “什么?”安心的眼睛突然瞪大,准备好听一个火爆的八卦一样。 “告诉林允离方文渊远点。” 见时一诺上钩,安心也学着他刚才的语气说道,“关我屁事?” 在这件事上时一诺可没心情跟她闹着玩,直接说道,“成交!” “欧耶!”林允挥舞着拳头庆祝了一下,指着时一诺说道,“好,事情交给你办了,林允姐姐那边我会和她说的。”想了想又问道,“那个方文渊到底还有什么目的……” 话刚说到这,客厅的门被推开,一男一女从外面走了进来,张赢天看了眼笑着问道,“百楼,怎么这么久?” 这两个人把上次言语冲突的事选择性遗忘了个一干二净,又是场面上一套。杨百楼解释道,“去接梓瑜的时候路上堵车耽搁了点时间。” 罗梓瑜进来只是一言不发的站在那就同时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有点喧宾夺主的意思,就连张取川也不例外,都在感叹清源第一美女的外号当之无愧。见到自己老公盯着另外一个女人看,梦君吃醋的在张赢天腰上掐了一下,张赢天才回过神来,用尽量客气的口吻夸赞道, “梓瑜还是一如既往的漂亮。” “谢谢。”罗梓瑜露出淡淡的笑容点点头作为回应,却始终没有看向时一诺的方向,似乎故意在避免两人的眼神接触。 杨敬堪站起来说道,“百楼回来了就让他招呼客人吧,安总,我们是不是该谈点正事了?” 今天来的目的如果只是吃饭,安然就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客随主便。” 目光搜索一下杨敬堪又说道,“赢天,你也跟着一块来吧。” “是,杨叔叔。” 作为张家代表出席家宴的张赢天今天当然也不是为了吃饭来的,长子和继承人的身份让他绝对有足够分量代替张家和安然还有杨敬堪谈判。 三人去了楼上,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了几个闲人,任正绯和张取川还有梦君三人坐在一块,刚进来的杨百楼和罗梓瑜坐在一块,时一诺和安然坐的地方稍微远点。气氛有些尴尬的沉默了几秒钟,安心忽然对罗梓瑜喊道, “梓瑜姐姐,你来了?” 罗梓瑜还在奇怪安心怎么会和自己用这么熟的口气打招呼,就听到安心继续道,“你今天怎么会来啊?” 既然是家宴,杨百楼的让自己未婚妻过来给大家认识一下也没什么毛病,但安心的这个问题问出来毛病就大了,首先她的话明显在暗示罗梓瑜来是别有目的,而不是简单的给大家认识一下。 其次时一诺就坐在他旁边,这么一问就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引到了时一诺的身上。 看来交易归交易,安心还是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给时一诺找发麻烦的机会。可惜罗梓瑜虽然长了一张好看的脸,但也不是个傻子,立刻露出微笑回答道,“来看看大家口中的天才少女究竟长什么样。” 一下子就把话题引到了安心的身上,其他几人都是看热闹的态度也没有参与话题的意思,只有任正绯说道,“一个天才少女,一个倾国美人,我也得好好看看长什么样了。” 安心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说道,“正绯姐姐你还是好好看看美人吧,我智商不高,就算高也不是拿眼睛能看出来的。” 罗梓瑜和杨百楼两人坐下说道,“不要取笑我了,在任小姐面前哪还有什么美人。” “那可不一定,刚才你一进来所有人都盯着你看,我就没有这待遇。” 看着这两个人女人斗法时一诺都快睡着了,安心的计划落空也觉得很没意思,杨百楼示意了下自己面前的茶杯,由于是家宴就没让佣人进来,气氛有点尴尬。如果换了张赢天肯定会客气的给杨百楼倒杯茶,但是张取川却不会,他不像张赢天考虑的那么多,把自己当做张家的面子,没责任也就没了这么做的理由。 任正绯就更不会了,杨百楼有这个资格吗?而梦君作为张家未来的女主人,这么做只会自降身份。 时一诺和安心这两个大爷就更不用指望了,他们连看都没有看杨百楼一眼。 “咳咳……给客人倒茶。” 罗梓瑜还愣了下,因为这种小事根本不是她该做的,不管是在罗家还是杨家。可是这么一来杨百楼却更尴尬了,又说了句, “梓瑜,给客人倒茶。” 这次连张取川都笑了,哪有女主人给客人倒茶的,这事不都是下人来做的吗? 可是罗梓瑜却没有对杨百楼表现出任何的不满,也没有多说什么,默默拿起茶壶给所有人都添上,轮到任正绯和梦君的时候两人都很客气,接过茶壶自己动手。 安心示意了下手中的果汁,“谢谢梓瑜姐姐,我喝果汁就行了。” 张取川看着罗梓瑜微微摇头,罗家虽然江河日下,但是罗梓瑜也不至于沦落到给人端茶倒水的份上,而且杨百楼好像是故意要这么做的。 果然这还不算完,倒完了水杨百楼又指着桌子说道,“把桌子收拾一下,上面乱七八糟的都是什么东西。” 性格隐忍的罗梓瑜仍旧照做了,仿佛这就是它应该做的一样。把所有果皮垃圾收拾掉还重新擦了一遍桌子,然后去洗了个手回来才坐下。 她本可以拒绝,而且就算拒绝谁也不会觉得有什么问题,毕竟她的身份是罗梓瑜,罗家的长女,但是他知道这一切不是为她自己做的,而是整个罗家,罗家现在需要她做这些事情,为了罗家不惜把自己的身份降到最低,哪怕当个下人也无所谓 几人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对所有人来说好像都是煎熬,但这里却没有一个多余的人,是家宴杨百楼和未婚妻罗梓瑜就得参加,而张家主事的来不了,小辈只能多来几个把面子给足了,安心被拉着没办法不来,时一诺也是同样,而且安然让他来是有重要目的的,就像张赢天说的那样,给所有人看。 现在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杨百楼和时一诺这两个人一见面就红了眼,虽然谁也没表现出来,但是杨百楼已经沉不住气了,通过把罗梓瑜当下人使唤想激怒时一诺。 但是时一诺这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想的,仍然稳坐太师椅连头都没有抬一下的意思,难道认怂了? “喂!他把你喜欢的女人当下人使唤,快上去干他啊!”安心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劝起了架,劝他们打一架。 “什么?你想喝水?” 就在安心还在发愣的时候时一诺已经站起来了,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对安心笑了笑,然后一松手茶壶摔在桌子上碎了,茶水和烂茶叶飞的到处都是。 “嘿嘿……”时一诺对杨百楼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手滑,让下人进来收拾一下。” 这种场合怎么可能让下人进来?杨百楼被气的脸都青了,这小子不是故意找事吗? 张取川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的摘下眼镜,把飞到上面的烂茶叶拿掉,“没下人,自己动手收拾干净。” “我?”时一诺摇摇手指,“那不是有收拾的下人吗?” 杨百楼怎么都是罗梓瑜的未婚夫,要说权利是有的,但是时一诺又算哪只鸟?他凭什么使唤罗梓瑜,就像你自己的手机能给别人玩吗? 杨百楼咬着牙说道,“你在找事。” “我来吧。”见气氛不对罗梓瑜站出来给了时一诺一个警告的眼神,开始动手收拾桌子,时一诺很配合的拿起垃圾桶接烂茶叶,然后一个不小心把垃圾桶给打翻了…… “噗哈哈哈……”安心幸灾乐祸大笑一声说道,“你没猜错,他确实在找事!” 时一诺歉意的对杨百楼耸耸肩,一脚踢开垃圾桶,大有这个手机老子今天玩定了的气势,指着罗梓瑜道, “收拾干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罗梓瑜的隐忍 “啪!” 杨百楼忍无可忍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对时一诺怒目而视。任正绯和张取川两人目光对视一眼,好像在说就知道这两个人遇到绝对不会太乏味,迟早有热闹看,不过张取川对他们的兴趣好像不怎么大,仍旧在低头喝自己的茶。 “时一诺,你不要太过分了,现在!立刻!给我收拾干净。”杨百楼几乎是咬着牙一字一句对时一诺说出这句话的。 不过这怎么可能?人家要是会收拾就不会踢翻垃圾桶了。时一诺笑眯眯的说道,“我要她把垃圾收拾干净!” “你算个什么东西?”杨百楼指着时一诺的脸。 “我吗?”时一诺也指着自己的脸,认真仔细想了想回答道,“我也不知道我算个什么东西,不过我想你能做的事,我也可以做。” 羞辱!这明摆着是要当众羞辱杨百楼,话里隐喻罗梓瑜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既然是女人,又是别人的未婚妻,能做的事不用猜都知道在指什么。 杨百楼用眼神警告了下罗梓瑜,又对时一诺道,“那你就试试。” 时一诺再次指着垃圾桶,对语气冰冷的说道,“十秒钟之内,如果垃圾还没有收拾干净,这里有一个人躺在地上被送进医院。” 不光是罗梓瑜,就连任正绯心里都咯噔一下,这个疯子要干什么?难道要把杨百楼当罗飞一样打个半死?要知道杨家可不是罗家,要真发生这种事,恐怕就是安然都不好保时一诺,除非她做好了和杨家开战的准备。 张取川这才抬起了头看向两人,终于有让他感兴趣的热闹看了。 罗梓瑜只是稍微迟疑了下,时一诺说话的语气根本不是威胁,而是通知,她也深知这个家伙的性格,决定了的事就是天王老子都别想让他改主意。一瞬间就在自己和时一诺的取舍之间做出了决定,毫不犹豫走向垃圾桶。 用最快的速度收拾完地上的垃圾,站起来的时候刚好过了十秒钟! 杨百楼脸色铁青的死死盯着时一诺,他的手机就这么被别人玩了,还是手机主动的。罗梓瑜只是说道,“百楼,不要和他一般计较。” 谁和谁一般计较?傻子都知道罗梓瑜这是在保时一诺而不是杨百楼,不然这个疯子要真把杨百楼打成重伤,最后的接过就是两个人都没有好下场,比起杨百楼罗梓瑜更在乎时一诺的安全。 这句话就像是往已经熊熊燃烧的大火上又浇了一桶汽油,杨百楼瞬间丧失了理智,抬起手一转身狠狠往罗梓瑜的脸上扇了过去。 “啪啦……” 接着不知道哪里传来玻璃杯摔碎的声音,同时杨百楼被惊出了一身冷汗,肥胖的下巴上挂着一滴快掉落下的汗珠,保持着就快要扇到罗梓瑜的姿势一动有不敢动,只能用眼神吃力的看着旁边的男人。 只见一片锋利的碎玻璃就顶在他脖子的主动脉血管上,已经划破皮肤流出了鲜血,时一诺那冰冷的目光仿佛死神般注视着他,让他一点都不怀疑自己这一巴掌只要落下去就会发生的事,甚至有点庆幸自己反应快停住了手。 “一诺!”比起即将要发生的事,罗梓瑜更愿意吃下这一巴掌。 一滴血顺着碎玻璃滑落到地板上,时一诺嗓音沙哑的说道,“把手放下。” 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杨百楼也是个聪明人,只是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然后慢慢放下了手。 时一诺看着他继续说道,“死胖子,如果我没猜错,你现在一定想着怎么让我死的很难看,对不对?” 深吸一口气让自己镇定下来,杨百楼反而露出了笑容,“没错,怎么有问题吗?”脸色突然一冷接着道,“你算个什么东西?我要碾死你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就算我活不了,你也别想活着走出这里,而且我保证、罗梓瑜、罗家,包括你认识的所有人都会跟着你陪葬!” “时一诺,不要冲动。”任正绯面无表情的提醒了一句,她可不会怀疑这个家伙要是冲动起来会发生什么,杨百楼的威胁纯粹就是在找死。 “哈哈哈哈哈……”时一诺放声狂笑道,“我要是走出去了呢?” “你也活不过今晚!” 忽然时一诺扔掉了碎玻璃,好像妥协了一样,同时杨百楼也松了一口气,以为这个家伙怕了,可是还没等他那口气吐出去,脖子突然被一只有力的手死死掐住,双脚离开地面,体重两百斤的身体被时一诺硬生生给提了起来,只是这种爆发力都能让人感觉到有多恐怖。 “今晚?”时一诺不怎么在意的看了眼时间,“现在才早上,也就说我有整整一天的时间让你们杨家堆满尸体,你觉得对我来说很难吗?” 突然的窒息让杨百楼大脑有短暂的空白,接着眼前变的漆黑一片,只是时一诺的话语在他耳边不断回响,被死亡的恐惧感深深的包围起来,只剩无边的绝望。 等他脑袋恢复意识的时候发现自己正靠在墙上,整个后背和脖子上的骨头像断了一样疼的要命,很多人在自己眼前飞来飞去,等那些人落地才发现是张取川他们。 “应该没事,死不了。”张取川看人脑不嫌事大一样说道。 任正绯和安心倒是站在很远的地方,根本没有过来的意思,见到杨百楼活了过来安心还有点失望,好像巴不得他死了才好玩。 这时楼梯上传来脚步声,张赢天和安然还有杨敬堪三人下来就看到杨百楼刚才地上爬起来,愣了一下见到每个人神色都不对劲,加上鸡飞狗跳的大厅猜都猜出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 “百楼,怎么回事?”杨敬堪问道。 任正绯打着圆场说道,“地滑摔了一脚。” 这种鬼话只有傻子才信,摔一脚能把这里摔的跟进来过野狗一样?可重要的不是发生了什么,是任正绯知道谁也管不了,第一时一诺是安然带来的,杨敬堪为了这种事跟安然要说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第二没有死伤,而且是杨百楼动手在先,现在被人家给教训了,哭着找自己老子告状只会更丢人。 第三……任正绯给了时一诺自己的车钥匙,人家已经离开了。 不用怎么注意杨敬堪和安然就发现这里少了两个人,也很聪明的没有多问,韩氏的事情已经敲定,接下来就是走个过场吃个饭。 席间气氛倒是缓和了不少,只不过饭刚吃完所有人一哄而散,巴不得赶紧离开一样。 送走了客人关上门,前一秒还心情不错的杨敬堪转身甩手就给了杨百楼一巴掌,怒道,“到底怎么回事?” 杨百楼这才把刚才发生的事毫不隐瞒的说了一遍,他也不敢对杨敬堪隐瞒什么。 “杨百楼!”杨敬堪愤怒的指着自己的儿子,很不满的说道,“我早就警告过你,他是砖头瓦块,你是瓷器!不要忘了自己的身份,为什么还要和他发生冲突?你是不是把自己当成他?” 想起来都觉得后怕,如果刚才真的出现意外,就算事后能把那小子宰了卸成八块喂狗,又能怎么样? 杨百楼紧闭着双眼,现在也恢复了理智,要说后悔肯定是有的,但是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遇到时一诺那个家伙就沉不住气了。 “知道了。” 杨敬堪质问道,“你不觉得自己很蠢吗?” 闭着眼睛的杨百楼回答道,“我要杀了他。” “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打的杨百楼眼冒金星,杨敬堪揪住杨百楼的头发让他看着自己继续质问道,“你是什么身份?他又是什么身份?回答我!” 杨百楼盯着此刻严厉无比的父亲,许久才自嘲一般回答道,“我是杨氏的继承人,有能力角逐顶峰的人,他只是个一无是处的垃圾吗?”突然甩开杨敬堪的手,一把头发从空中飘落,红着眼睛大吼道,“可就是这样一个所有人眼中的垃圾,我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不仅我的未婚妻罗梓瑜心里想的是他,就连所有人都在看我的笑话。” 可能也没料到自己儿子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杨敬堪这才正视到杨百楼心里的痛处,确实这种事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会很难受,比吃了苍蝇吃了屎还要难受。 “你之所以会在意,是因为你还没有看懂一些道理。”停顿了下杨敬堪继续解释道,“不要把罗梓瑜当成未婚妻,记住,她所以会成为你的未婚妻,只因为她是罗家的长女,否则,就算她在漂亮,也只不过是一个玩物。漂亮的女人很多,有没有用才重要。” 空荡的大厅中脚步声渐行渐远,留下杨百楼一个人脑袋里不断响起杨敬堪刚才所说的话,还有那张让他恨不得碎尸万段的脸。 “同样的错误你犯了第一次是因为鲁莽,第二次是冲动,如果再有第三次就是愚蠢了,以后在不要想着和张赢天还有安然一争高下,因为他们比你强千倍万倍!你见过张赢天生气吗?你见过安然被什么事激怒过吗?自己好好反省反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欲罢不能 回张家的路上,车里的四人都在回味刚才发生的事情,梦君对张赢天的事很少过问,自然也不知道时一诺是什么人,只是觉得这个家伙很有意思,竟然连杨百楼都不放在眼里,而且似乎他和罗梓瑜只见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赢天,那个姓时的到底是什么人?” 张赢天从酒柜中拿出一瓶红酒看了看又放回去,显然是刚才的宴会太匆忙没有喝尽兴,又拿出另外一瓶酒看了看才给自己倒了一杯,品咂了下味道闭着眼睛对梦君道, “他是个普通人,却又和普通人很不一样。” 任正绯又补充道,“这种人,不管他是什么身份,富甲天下的大少爷还是一文不值的穷鬼,他永远不会把任何人放在眼里,而且还很危险。” 张赢天看着坐在对面的任正绯,似乎同意了对方的话,晃了晃酒杯让里面暗红色的液体不断翻滚起来,“你说的没错,几乎一针见血!所以和他搞好关系还是很有必要的,杨百楼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也不介意和一块砖头碰个粉身碎骨,但是我很介意。” 漫不经心看着窗外的张取川说道,“我讨厌顾忌,更讨厌为了顾忌去迎合谁,为什么不让他消失?” “消失?”张赢天听完自己的弟弟的话就像听了个笑话一样,“如果他能消失已经消失了,还轮得到我们?杨百楼被那小子耍来耍去都没敢做的太过分,就是因为他知道我们这个圈子里没有秘密,以各自的情报网络别说让谁消失了,就是你早上吃过什么,里面放了多少盐别人都知道。” 任正绯笑着说道,“其实我倒是希望杨百楼做出点什么不理智的事。” “别想了,就算杨百楼有那个心思,也会被杨敬堪阻止。明面上谁把谁整死那算本事,可要是玩下三滥就只会暴漏智商。” “杨百楼智商不错,够看,就是情商太低,很容易被人激怒。” 听到任正绯的话,张赢天多看了她一眼,“所以你才给了时一诺你的车钥匙?” 任正绯摊开双手无奈的说道,“我怎么知道那小子居然会明目张胆当着杨百楼的面把罗梓瑜带走?” 张赢天饶有兴致的说道,“我倒是很期待杨百楼被逼急了会做出什么事。” 他们说什么一句都没听懂的梦君再次问道,“那个时一诺到底是什么人?你们说了半天都没回答我的问题。” 任正绯解释道,“嫂子,你没嫁给大哥之前听说过时家吗?” 梦君在没有嫁进张家之前只是个身份很普通的女孩,也不知道张赢天的身份,但是时家这种站在顶峰的商业帝国她自然听说过。 “知道,怎么……”话还没说完,梦君就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睁大了眼睛问道,“难道他就是……” “没错。”张赢天笑道,“他就是时少!” 车队穿过清源市中心往张家老宅驶去,路上吸引的目光都在感叹这就是豪门的气魄,就连出个门都跟大领导下来巡查一样。 一个位置偏僻的公园中,周围的花草因为太长时间没人修建,显得有些荒芜,有些年头的树木疯长到了遮天蔽日的程度,一片破败但是却生机盎然的场景中,时一诺和罗梓瑜一言不发往前走着。 “上次我们来的时候,这里才刚修好吧。”罗梓瑜忽然开口了。 时一诺看了看周围,也有些感触,毕竟都十年了,现在都市高速发展扩建,拆了盖盖了又拆,GDP也一路狂飙,别说十年了,就是三五年都很难找到还没被重新开发过的地方,只是因为这里和清源的重点开发地段离的太远才能得以幸免。 “这么做值得吗?” 听到时一诺忽然这么问,罗梓瑜只是笑了笑,用纤细的手指把头发拨了拨,“换了你呢?” 时一诺沉默了,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罗家代表的不光是一个门户,也是罗梓瑜的家,看到自己的家就要没了,谁能不尽可能努力让它恢复以往的繁华? 可偏偏这个重担不是罗修德或者罗修书来承担,甚至都不是罗飞和罗兴的责任,偏偏要罗梓瑜付出、牺牲自己的一切给他们争取时间。 时一诺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说道,“罗家现在全是些废物,你为他们做的根本不值。” 成王败寇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罗梓瑜没有反驳的意思,也没有反驳的理由,只是说道,“但罗修德是我爸爸,罗修书是我二叔,罗飞是我弟弟,他们都是我的家人。” “为他们牺牲了自己,他们又对你有过半点的愧疚或是感激吗?”时一诺死死抓住罗梓瑜的肩膀说道,“甚至还觉得你是因为虚荣才这么做的。” 罗梓瑜柔和的看着时一诺,然后轻轻抱住,闭上眼睛的时候一滴泪水再也忍不住掉了下来,只是时一诺根本看不到。 “我知道。” 时一诺的语气也缓和了不少,抱着罗梓瑜说道,“他们不仅自私,而且愚蠢,杨百楼娶你是因为爱你吗?他已经盯上罗家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说完罗梓瑜抚摸着时一诺的后背,“不要说话,让我多抱一会。” 不知名的鸟飞来在两人头顶叫了起来,片刻之后又飞走了,阳光透过树缝把地面切割成不规则的形状阴暗交错,一切都和十年前好像没什么两样,只不过他们都长大了,不仅罗家江河日下,时家也不在了。 过了很久,久到罗梓瑜以为自己可以就怎么抱着时一诺一辈子不松手,也不用想罗家该何去何从,与杨百楼的婚约到底还能拖多久,脸颊上的泪水也被风吹的无影无踪,时一诺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罗梓瑜松开时一诺,伸手抚摸着那张棱角分明的脸,痴迷的看着说道,“不用替我担心,去忙自己的事吧。” 时一诺最后看了眼罗梓瑜,“一味的付出和牺牲是永无止尽的。” 看着时一诺的身影消失在公园的尽头,罗梓瑜独自一人找了个地方坐下。他一点也不怪刚才在杨家时一诺踢翻垃圾桶让自己收拾的事,她知道时一诺这么做肯定是有用意的,只是现在才明白。 就像他的最后一句话,一味的退让和牺牲是永无止尽的。 但是她又能怎么办?错就错在罗梓瑜是罗家长女,而不是长子! 一辆奥迪A4在马路上疾驰而去,车内时一诺拿着手机说道,“说!” 手机里传来蛋蛋的声音说道,“我刚和车队还有安总回来,才发现你怎么不见了?” “我正在回去的路上。” 蛋蛋又说道,“对了,你要的东西已经弄到了,是你过来拿还是我给你送过去?” “我马上就到。” 说完时一诺把手机扔到副驾驶上狠狠一脚把油门都快踩掉了,发动机怒吼一声往前飞奔而去,就算红灯都没有停下,这小子开着别人的车一点也不知道客气,反正收罚单的又不是他自己,但是任正绯可就倒霉了。 蛋蛋的办公室中,时一诺进来就看到他们几个正闲的摆在沙发上无所事事的玩手机。 刚才好像并没有看到吕静的身影,不知道她有没有随队一块出过任务,不过只是跟着一路也没有事,也就没有多累。 蛋蛋见到时一诺进来立刻知其身体,“教官!” 时一诺往对面沙发上一座顺手拿起烟点了一根,“我要的东西呢?” 吕静立刻拉开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文件件扔给时一诺,“三个人的详细资料都在里面,不过……” 时一诺打开简单翻看了两眼,发现第三页是空白的,皱着眉头问道,“没查到?” “嗯……”蛋蛋思索着说道,“很奇怪,这个人就好像凭空出现的一样。” 时一诺闭上眼睛敲着脑袋说道,“比方文渊和曾易柔还要难查吗?” 蛋蛋摇头,“不是难查,是根本查不到。” 这可就有意思了,安保部可以说是安然的私人情报中心,不管外面谁有个风吹草动都会立刻被知道然后报告给安然,按道理说查几个人的资料应该是小菜一碟,事实却是方文渊和曾易柔的都查到了,而那个外国妞的资料居然是空白? “有趣……”时一诺嘴里叼着烟露出了让人看不懂的笑容。 吕静和蛋蛋对视一眼问道,“她有问题?” 说完吕静也意识到自己问了一句废话,如果没问题怎么可能什么都查不到,很显然这是被刻意隐藏的结果。 这时时一诺却站起来笑眯眯朝蛋蛋走了过去,连吕静都有种情况不太妙的感觉,怕殃及池鱼赶紧闪人坐到了另外一边。 “教官你干嘛用这种眼神看我……”蛋蛋被时一诺盯的浑身发毛,双臂抱紧胸前问道。 时一诺仍旧笑眯眯的问道,“你对自己的老板可是忠心耿耿,我想奖励一下你。” 一句话蛋蛋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忙解释道,“教官你听我解释,安总……其实我没有……哎呦……啊!!!” 吕静捂着眼睛实在不想看那边的画面,蛋蛋又尖又细的惨叫听着很痛苦但是她总觉得痛苦里还夹杂着兴奋,好像欲罢不能的样子。 “啪!” “居然当二五仔出卖我,监视老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抓奸 蛋蛋打着哭腔解释道,“没有……真的没有,安总很少过问你,但是问了我总不能不说吧?” “啪!” 时一诺又是一巴掌呼在他的光头上,“还不老实?” “我说我说……教官,再打就没法见人了。” 时一诺这才放开蛋蛋,“再给你一次机会。” 蛋蛋胆战心惊的说道,“其实真的不算是监视,安总是真的关心你,让我把你的行踪跟她汇报一下而已,我跟她说的也没有多少。” 时一诺坐回沙发继续说道,“你应该清楚什么能说,什么不能说。” “教官,轻重我还是能分清的,上次去找刺激还有你交代的任务,我可一个字都没有透露出去过。” 这两件事不是儿戏,时一诺也知道蛋蛋不会对自己撒谎,不过上次去找刺激他的手也不干净,否则还真可能也会被安然知道。 那晚灭了清源所有的毒贩吕静也参与了,只是对他们口中的任务很好奇,“什么任务,你们两个又在搞什么鬼?” 时一诺刚要说话蛋蛋的手机响了,接起来听了一句挂断对时一诺道,“有点子了。虽然什么也没查到,但是她被我派人盯着,刚刚得到消息她和林尚贤同时出了公司。” 时一诺从沙发上坐起来问道,“去了哪里?” “丰源连锁酒店。” “嗯?”时一诺脸上出现意味深长的表情,眯着眼睛说道,“林尚贤这老小子,不会真的在偷吃吧”说完站起来对蛋蛋道,“走吧,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吕静又忍不住问道道,“你们两个去哪?” 对吕静时一诺几乎和蛋蛋一样放心,笑道,“嘿嘿,抓奸!要不要一起去看看热闹?顺便学学技术,等你以后交了男朋友肯定用的上。” 吕静脸一红骂道,“流忙!要学自己学。” “你想哪去了?我说的可是抓奸的技术,难道你以为是姿势技术?” 吕静翻了个白眼也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指着蛋蛋和时一诺,“鬼知道你们两个想学什么技术。” 蛋蛋也和时一诺对视一眼,两人一脸猥锁道,“看到什么学什么!” 丰源连锁酒店,算是国内比较知名的中高端酒店品牌,在全国各地主要城市都有分店,总部设在首都北之星,是丰源实业集团主要的资产之一。 时一诺总觉得这个名字在哪听过,想了半天才想起来这是当年时家的产业,后来被张家收购了而已。 酒店门口一辆越野车和一辆奥迪同时停下,三人下来后时一诺望着装修简洁大气的大厦问道,“你确定他们进了这里?” “绝对没错。” 三人进去后直接走向前台,一个短发妹子正在玩手机,见到有客人来立刻露出笑容,“您好先生,请问几位?用餐还是入住?” 时一诺想了想问道,“帮我查一下有个叫林尚贤的人进来后去了哪里?” 妹子犹豫的问道,“你们和林尚贤是朋友吗?” “不是。” “那不好意思,这个我不能帮你们查询,如果你们是林先生朋友的话可以打电话联系他。” 时一诺就看了眼蛋蛋,蛋蛋摊开双手示意自己也没办法,总不能给人家打一顿吧?拳头能解决的事有很多没错,但是现在是法治社会,打人是要进局子的! 忽然外面急匆匆跑进来一个穿着制服的男人,挂着经理的胸牌,四下张望一眼问前台道,“人呢?” 前台迷茫的问道,“谁?” 经理疑惑的说道,“任小姐的车就停在外面,难道没进来吗?” 前台就看着时一诺他们三个,经理试探性问道,“你们……” 看来拳头在大都没有权利大,时一诺笑道,“车是我开来的。” 经理打量着三人确定以前没有见到过,但是任正绯他也只是在一次会议上见过一面而已,还特地把车牌号背了下来,也没想到真的用上了。 “你们是?” 时一诺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说道,“帮我一下林尚贤。” 任正绯是谁?虽然和张家没什么血缘关系但也是张家老爷子张效诚的干孙女,从小到大就住在张家,让张老爷子视为己出,甚至比张赢天兄弟两都要疼爱,眼前这几个人又是谁居然能开任正绯的车? 拿屁股想经理都知道这三个人身份不简单,只是稍微一犹豫就指着前台道,“查!” 经理都发话了前台妹子只能赶紧动手,在键盘上敲了几下说道,“607。” 时一诺闭上眼睛想了想,“给他们换房。” 楼上607房间,林尚贤阴沉的目光盯着那个金发碧眼的秘书,两人的关系似乎并不是时一诺预料的那样。 “我已经按照你说的做了,还想怎么样?” 她的秘书此时就背对着他坐在房间的梳妆镜前细心的补着妆,“林先生,你对我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希望你能改变这一点。”说的是普通话,发音准到几乎听不出是个外国人。 “你到底还想怎么样?”林尚贤尽量让自己的口气温和一点,看得出来他很怕这个女人。 “我只是想……” “当当当。” 两人正说着,门外传来敲门声,女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示意林尚贤过去开门,林尚贤打开门就看到一个服务员领着一个水管工人站在外面。 服务员很客气的说道,“先生抱歉,刚才给您安排房间的时候出现了一点问题,楼上的水管漏水需要在这里进行施工,很抱歉给您带来不便了,不过我们已经及时安排了另外的房间,前面616。”说完递过来一张新的房卡。 林尚贤看了眼头顶暗骂倒霉,这时背后的秘书已经走了过来,笑颜如花的挽起林尚贤的胳膊,换了一种很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亲爱的我们走吧。” 直到打开616的房门,女人脸上的笑容才消失,回头又警惕的左右看了看确认没有可以情况才走进去,接着又把所又把电视机、音响之类的电子设备全部拔掉了电源,掏出手机打开一个程序在房间扫了一遍,这才又坐到了梳妆镜前补起了妆。 一连串非常专业的反监听行为林尚贤当然看不懂,但只要是看得懂的都会立刻明白,这个女人绝对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甚至是从小就在接受这方面的培训。 林尚贤可没有闲工夫陪她在这耗时间,开门见山道,“你到底什么意思?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赶走了时一诺,还想干什么?” 一支睫毛膏出现在女人手中,“林先生,我已经说过了,时医生的去留和我们的目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只是觉得你对他抱有不切实际的幻想,这样不管是对你还是林允,都不是一件好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在乎你女儿的生命,就该和我们完成交易,我们得到了想要的东西,我们自然会治好你女儿的病。” 林允的病如果治不好,林尚贤就算去死也不会瞑目,听到对方的话还是犹豫了,“你们真的有把握?” “呵呵……”女人娇笑一下,回头看着林尚贤回答道,“你在对谁说话?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索菲亚小姐曾今对我说过,这个世界上没有治愈不了的疾病,只是要付出多少代价的问题而已。除了我们费米生物公司,我想不会有别人能给你这个承诺了。” “我同意你们的要求,但是你们必须得先治好我女儿的病。” “不不不……”女人笑着说道,“林先生,说实话我并不是很信任你,所以,先给我们要的东西,然后在治病。你考虑的时间已经够久的了,我们的耐性也快要消失了。” “不行。”林尚贤一口回绝道,“我也不信任你们。” “啪。”女人打了个响指,又看了眼时间,皱着眉头好像在猜测什么事,“我知道你还会这么说,所以这次你会面临一个不得不做出选择的处境。” 林尚贤没听懂女人话,看着对方想要个解释,女人继续道,“你女儿最近正在和一个叫方文渊的年轻人谈恋爱对吧?今天好像还出去玩了。” 林尚贤已经有了种很不好的预感,阴着脸走过去一把揪住对方的衣服,“你们想干什么?” “砰!” “哗啦……” 只是一瞬间的功夫,快到林尚贤都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躺在地上,就被人家给摆平了。女人整理了下头发,拿起包包直接离开了房间,头也不回的说道, “给你三天时间考虑,三天之后我们会自己动手拿到想要的东西,而你女儿,祝你们能在天堂相聚!” “砰!” “你等等!回来……”林尚贤趴在地上想到了什么赶紧掏出手机,拨通林允的号码却传来一阵忙音根本没人接,刚想爬起来身后却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从高处跳下来的一样。 时一诺拉起林尚贤问道,“林允在哪?” 一阵狂风从窗户里吹了进来,面前忽然多了三个人,林尚贤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出现的,难道刚才在窗户外面,可是外面有六层楼高,除了疯子谁会去? 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林尚贤抓住时一诺着急道,“快报警,他们要对林允动手。” “林允在哪!”时一诺声音低沉有力的又问了一遍。 林尚贤这才回答道,“和方文渊在一块,去了松林动物园。” 话刚说完,三人已经消失了,只留下大开的房门和快速离开的脚步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私人藏品 三人追出房间看到那个女人还没有走远,蛋蛋一个箭步冲过去突然眼睛睁大就看到对方从包里掏出一只银白色的小手枪。 “砰!” 刺耳的枪声骤然在走廊中响起,蛋蛋慌忙闪身躲了一下,时一诺骂了一句看着墙上还在冒烟的弹坑,咬紧了牙齿,就在刚才的瞬间人已经跑没影了。 “吕静去追人!蛋蛋跟我去松林动物园。” “是!”吕静从腰后拔出黑海军重机甩棍毫不犹豫跟了上去。 时一诺和蛋蛋以最快的速度下楼上了车直奔松林动物园,一路上都快把油门踩报废了,逆行闯红灯更是不用说,不过现在也管不了那么多,就算交警拿筐子送罚单也得尽快赶到松林动物园,不然林允的情况谁也不敢保证。 恰逢周末,动物园中熙熙攘攘的很热闹,大多都是带着小孩的一家三口在游玩,也有两两相伴牵手而来的情侣。 假山上的猴子成群结队,伴随着游人的嬉戏做出各种滑稽的行为,不时有阵阵欢笑声传来,但是林允却双手撑着下巴望着远处发呆,似乎根本没被动物们的表演所吸引。远处方文渊带着两杯冷饮回来,递给林允一杯露出了标志性的笑容。 “喝点东西吗?” 林允刚想接过来,忽然想到了什么,闷闷不乐道,“他不让我喝这个。” 方文渊脸上有一闪而过的恶意,但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反而明知故问道,“谁不让你喝这个?” “他。” 方文渊请压着想要发作的怒火,“时一诺吗?” 林允点点头,方文渊问道,“你很听得他的话吗?他不让你喝就你不喝?” “跟你出来玩好无聊。”林允若有所思的说道,“要是和他出来肯定比你有意思的多,你明天不用来了。” 转身方文渊脸上的笑容才消失,目光中透出一股可怕的阴冷,将手中的两杯冷饮丢进了垃圾桶,“我怕你一个人在家太无聊,为什么不让我陪你?” 林允想了想摇头道,“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不喜欢和你出来,就像你连我心脏不好不能喝冰的东西都不知道。” 两名碰巧路过的女孩痴痴的看着方文渊,而方文渊只是礼貌点点头,继续对林允说道,“如果是你不喜欢这里,我们可以换个地方,怎么样?” “也不是。”林允看着假山上的猴子,“你能帮我个忙吗?” “什么忙?”方文渊还以为机会来了。 林允说道,“帮我联系一下时一诺,就说我快死了让他过来看我。” 听到这句话方文渊顿时傻了,他在林允身上浪费了这么多时间,又是陪她又是给她买东西,本以为两人之间的隔阂就快要彻底消失了,也等着时机成熟就走那最关键的一步,可谁知道突然会变成这样,林允居然还想着姓时的,他到底是比自己帅还是比自己有修养?一个垃圾罢了! 可他居然真的败给了一个垃圾?越想越让人感觉恼火无比。 如果换了别的女人而不是这个傻子一样的林允,方文渊绝对有自信半天之内就能摆平,不……不对。 方文渊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一点,女人遍地都是,自己的目的可不是女人,再次露出笑容说道,“好啊,没问题,不过既然你不喜欢这里,那我们先回去吧,等回去之后我在帮你联系他,好吗?” 林允立刻笑了出来,点点头道,“好!” 离开动物园的路上迎面走过来两个外国人,和普通的游客很不同,他们的眼神让方文渊感觉很不舒服,盯着自己的同时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突然在距离不远的地方停下,一把手枪赫然出现对准了方文渊脑地,说白了方文渊只是个细皮嫩肉的小白脸,除了对付女人没别的本事,哪见过这种阵势?直觉也告诉他对方手里的家伙可不是玩具,几乎没有犹豫拉过林允挡在了自己前面。 “砰!” “啊!!!!” 对准天空的枪口传来一声雷鸣,吓的周围游客尖叫一声抱着脑袋像受惊的动物一样四散奔逃,不管是抱着孩子的母亲还是领着女朋友过来玩的,全都掉头往安全的地方跑去,场面瞬间陷入了失控当中。 那声枪响像击中了方文渊的身体一样让他无法控制的颤抖起来,回过神来扔下林允毫不犹豫转身就跑,可是还没来得及抬起腿,又是一声枪响过后,离他脚下很近的地面被一颗子弹打的土石乱飞。 方文渊脸色惨白的回头就看到两名外国人朝自己走了过来,林允还愣在原地,状态似乎很不乐观,连续两声枪响让她的心脏病已经到了发作的边缘。 两人走过来后一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方文渊的脑袋,方文渊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用祈求一般的目光看着对方,吓的失了神,只是想着怎么才能活命。 扣着扳机的手指慢慢收紧,方文渊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只是觉得自己死定了。可就在这时另外一个家伙用英语对拿枪的人说了一句什么,然后枪口移开了,扛起林允转身就走,接着脚下拌蒜的方文渊也被拉走了。 动物园门口一辆越野车猛的踩下刹车,又往前滑了两米差点撞到墙才停下,蛋蛋和时一诺看着从里面涌出的大量游客就知道已经出事了。蛋蛋拔出自己的重机甩棍刚要进去就看到了目标。 双方目光接触的一瞬间方文渊突然回过神来大喊道,“救命……他们……他们有枪!” “砰!砰砰!!!!” 话音刚落枪声骤然而至!蛋蛋和时一诺慌忙躲到车后面。 “艹,这个煞笔!喊他妈个锤子。” 远处传来一阵汽车引擎发动的声音,横冲直撞的离开了现场,时一诺和蛋蛋没有任何犹豫也跟着上了车,一脚油门追了上去,而对方似乎没有进市区的意思,这是个好消息,至少可以确保无辜伤亡的数字能被降到最低。 高速行驶的车流中蛋蛋左突右撞紧紧跟在后面,前面的车也没有减速,油门踩到了最大,想要甩开时一诺他们。 “砰!” 突然车窗中钻出来一个人,举起手枪扣动扳机,越野车的前挡风出现一个深深的弹痕,但是并没有碎裂。 “妈的,子弹不要钱啊。”然后从车座地下也摸出一把枪,扔给时一诺,“私人藏品,最后一把了!子弹有限省着点用。” 也不知道蛋蛋这个家伙嘴里有没有实话,不过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时一诺从车窗中探出身体举起手枪瞄准了前方车辆的后轮胎,距离一百二十三米,还是移动中的靶子,对时一诺来说却没有多大难度,就是打中之后车辆失去重心有发生侧翻的危险,方文渊的命虽然在时一诺的眼里不值钱,可林允也在里面。 “开稳点。” “没问题!” 蛋蛋尽量控制着车速,时一诺眯起眼睛瞄准轮到猛的扣下了扳机,一百二十三米之外的轮胎铃声爆裂,果然就像之前预料的一样车辆失去中心眼看就要发生侧翻,突然又是一声枪响,另外一边的轮胎也爆了。 眼见就要发生侧翻的车辆在两边轮胎几乎同时爆裂的情况下晃晃悠悠被稳住了,看的蛋蛋直擦冷汗,感叹这种事也只有时一诺能做到,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就算有这种枪法也没有这种胆量。 由于同时爆了两条后轮胎,车速下降的非常厉害,眼看就能追上了。 前方车辆中坐在驾驶位置的家伙看了眼后视镜用英语骂了一句什么,对着外面疾驰而过的运输车打了个手势,副驾驶的家伙心领神会亲吻一下手中的枪,“愿上帝保佑这两个可怜的灵魂。” 接着再次钻出车窗狠狠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连续三枪全部打在运输车的轮胎上,只见运输车的车头猛的往右一偏直直撞向了越野车,满载一车工程废料的运输车最少有二十吨的重量,足以把撞上的任何东西压成一块铁饼! 他还没来的高兴,一股温热咸腥的味道传来,回头一看只见自己的同伴半个身子留在车窗外面,脑袋已经不见了,这种死状显然是被子弹爆了脑袋。 “该死的东西!”骂了一句之后干脆打开车门把尸体踹了下去,因为这种味道实在是太恶心了,尽管他不是第一次闻也受不了。 后面的林允紧闭双眼倒在车座上不省人事,方文渊把自己的身体藏在车座下面连头也不敢抬起来,被吓得差点尿裤子,只是还搞不清楚什么状况,这帮人到底是谁要干什么,刚才他可是亲眼看到一个大活人的脑袋就那么爆开然后消失了。 高速公路上车开出去很远后面都没见人车追上来,这个家伙也放松了警惕,为了避免麻烦选择了一条比较偏僻的岔路开了上去,然后把车停了下来,看了眼后座的两个人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忙音声响了很久都没人接,联想起刚才被人盯上的事情,让他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在给谁打电话?” 一个突兀的声音出现在他背后,他刚想把枪转身可是已经迟了,蛋蛋势大力沉的一脚提飞过,把这个家伙足足踢飞出去四五米远,手机也掉在了地上,时一诺捡起来看了眼号码,笑着说道, “瓦列尼亚?她现在可能有点麻烦,接不了你的电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够吹一辈子 那个家伙从地上爬起来挣扎着还想捡掉在前方的手枪,可是被一只脚踩住了手,蛋蛋笑眯眯的对他摇摇手指说道, “no、no、no,在我们国家持枪是犯法的,犯法懂吗?要蹲号子的!”说完捡起手枪,“我可以替你上缴国家。” 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怎么避开运输车,又是怎么跟上来的,现在落到人家手里只能怪自己太大意。远处时一诺一脚把方文渊从车上踢了下去,坐进驾驶室对蛋蛋说道,“把人带回去,我去趟医院。” 蛋蛋对时一诺打了个ok的手势,又看了眼可怜兮兮的方文渊,才发现这个家伙就是时一诺让查的人之一,而且油头粉面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鸟。 “你过来。” 方文渊惊魂未定的问道,“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人?” 蛋蛋解释道,“我其实是好人,就是有个臭毛病。” “什……什么?” 蛋蛋脸色一冷说道,“见到比我还帅的就像踩他的脸!” 医院中齐园正在病房做术后观察记录,忽然兜里的手机急促响起,掏出来一看是时一诺打开了,就知道这小子肯定又要给自己找活干。 “喂,你……” “你在哪里!” 听到时一诺的口音不对劲,齐园也严肃下来,“我在医院。” “我五分钟之后到,马上准备一下抢救室,林允心脏病发作!” 法洛四联症可不是一般的心脏病,而且以林允的年龄来说,现在每次发作都意味着生命危险,可不是吃点药就能搞定的。 紧张的看了眼手表,“没问题!” 挂断电话把手中的病程记录板扔给旁边的护士,“马上准备急救室和高压氧舱,有病人五分钟后到。” “是,齐主任。”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一辆越野车横冲直撞停到了市人民医院门口,时一诺从上面下来抱起后座的林允往里面狂奔而去,一阵风似的直奔心胸外科急救室。 走廊中一辆担架车已经准备好了,同时齐主任和几名护士着急的等在原地,刚想在打个电话就看到抱着林允的时一诺出现在了前方,齐主任亲自推起担架车大喊道, “快!准备抢救。” 时一诺把昏迷不醒的林允放在了担架车上,由护士推着往前跑去,齐主任则边跑边检查生命体征以节省时间,可是各项数据检查下来只能用绝望来形容,林允此时的状况已经进入了半死亡状态,不仅呼吸微弱、瞳孔呈植物神经功能无反射状态、重要器官严重供血不足、血红细胞重度饱和、窦性心律消失,就连最基本的神经反射都已经看不到了。 “怎么耽搁了这么了久才来?”以齐园的判断,林允绝对不是五分钟之前心脏病发作的,因为拖得太久现在的抢救已经意义不大了,只是没有说出来而已。 时一诺踢开急救室的门,现在也没时间跟齐园详细解释刚才发生了什么,“怎么样?” 齐园看着林允说道,“情况很不乐观,只能试试看。” 连接上生命体征监护仪之后更加直观的看到了林允的各项生命体征,果然和齐园判断的没有多大出入,确实很不乐观,心脏跳动已经微弱到几乎不可见了,不过时一诺和齐园可都没打算放弃。 “唉你怎么还在这里,家属去外面等着。” 护士提醒了时一诺一句,时一诺看着护士直接说道,“零点五毫克肾上腺素加利多卡因同时注射,准备脉冲高压重新起搏心脏,频率470J,R波出现在降低一百五十个数值持续做高压冲击,直到我喊停!” 护士愣了下刚想说什么,齐园皱着眉头问道,“什么?470J!这已经超出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了,你确定要用这么强的电流?” 时一诺看着林允那张没有一丝血色的脸,“用正常电压你有多大把握能救回来?” 如果换了别人要这么做,齐园肯定会制止,觉得对方不是疯子就是神经病,可时一诺却不一样,某种程度上来说时一诺已经变成了齐园的信仰,他信仰有种医生对人体还有医学技术拥有超越常规的理解能力,并且可以运用他拯救即将消逝的生命。 “没有任何把握。” “准备抢救!” 这次护士很有眼色没打算继续废话,直接照做了,剪开林允的外衣擦过生理盐水后两只高压脉冲起搏器递到了时一诺的手中。 齐园此时则完全沦为了一个给人家打下手的小弟了,在一旁监视生命体征和注射药物剂量。 “一百五、两百一、三百、四百、四百七,准备……” 随着一声尖锐刺耳的嗡鸣,脉冲高压起搏器的电压读数达到了要求,时一诺毫不犹豫对准林允的心脏正上方还有纵膈上方按了下去。 “噗通!” 林允柔弱的身体因为受到电击高高弹起又落下,时一诺此时冰冷的像台毫无感情的机器,只是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窦性心律无恢复迹象。”齐园报告道,“零点五毫克肾上腺素和两毫克利多卡因以全部注射完毕。” 时一诺再次摩擦手中的脉冲高压起搏器,做静电消除,等到数值重新达到要求再次按了下去,反复五次之后林允的心脏仍旧没有重新跳动起来的迹象,而刚才注射的各种药物已经把其它生命体征控制了下来,只不过心脏不跳的话,其它一切都是无用功。 “再来零点五毫克肾上腺素,利多卡因加倍!” 此时的林允因为接受了强度过大的脉冲高压,胸前的皮肤已经微微有些烧灼的痕迹,却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可是时一诺似乎并不打算停下来,再次对旁边的护士下达了命令。 “调到五百!再来一次。” 护士摇摇头暗道这个人一定是疯了,因为这么高的脉冲电压杀人还差不多,看了眼齐园,那边也没反对就照做了。 “窦性心律无恢复迹象,肾上腺素和利多卡因注射完毕……” “窦性心律无恢复迹象……脉冲高压起搏程序执行完毕……” 时一诺还是没有放弃,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扔下起搏器又开始了心肺复苏的程序,不知疲倦的一遍接着一遍,然后重新开始高压脉冲起搏程序和肾上腺素受体生命体征读取。 不知道过了多久,抢救室的人都累的动不了了,林允冰冷的身体躺在抢救床上毫无反应,没有呼吸,没有心跳,没有任何反应,任凭时一诺怎么努力都没用,连齐园都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拍拍时一诺的肩膀。 “病人已经走了,让她……” 时一诺一个坚定的目光看过去,质问道,“齐主任,宣布抢救无效的极限时间是多久?” 齐园无奈的看着林允,“心源性死亡是五十分钟,最长记录是澳洲一位患者创造的,在心脏停止跳动45分钟后恢复了心跳。”说完再次看了眼时间,“可是现在已经过去整整五十七分钟了……” 时一诺好像刚刚才意识到已经过去那么久了,自己也整整抢救了五十七分钟,没有休息过一秒。可能是幻觉,他总觉得林允在看着自己,埋怨自己没有尽力。 林允的手心甚至还残存着一丝没有散尽的热量,让时一诺还是忍不住想在努力试试。 沉寂的抢救室中没有人说话,时一诺只是看着林允的脸,想尽可能的记住她,因为他知道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这个可爱的小家伙了。齐园阻止了要过来处理尸体的护士,摆摆手让他们跟自己出去,给时一诺一点时间接受这个事实,看的出来他对林允的感情已经不是单纯的医生和患者了。 “等等。” 齐园回过头以为时一诺还有什么事,却见到时一诺满脸难以置信的说道,“我感觉到她的手指在动。” 尽管可能性比零还小,所有人在听到时一诺这句话的时候还是看向了生命体征监护仪,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的盯了半天,突然一个波段跳了出来,齐园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使劲揉了揉肉眼睛再次看了过去,一秒、两秒、三秒…… “嘟。” 又一个微弱的波段跳了出来,这次连同齐园在内的所有人看的清清楚楚,是心脏跳动的迹象,也就说至少林允还没有死透。比中彩票概率还要小的事情居然真的就在眼前发生了,所有人都变的兴奋起来,因为他们今天很有可能会创造一个记录! “快!继续抢救,病人还没有死亡!!” 齐园激动的大喊一声,抢救室中顿时乱了起来,各种设备的电源也被重新打开,时一诺喊道,“一毫克肾上腺素!” 齐园手脚麻利把药物注射完毕,就在同时连续两个波段跳了出来,“窦性心律恢复不明显颤动,准备脉冲高压电击心脏!” “470J,重复五次。”时一诺死死盯着林允,居然咧着嘴笑了出来,“那边不好玩,还是回来吧,我带你去周游世界。” “噗通!” “噗通!” “噗通!!” 随着抢救不断进行,越来越密集的波段跳出,当医生这么久齐园还是第一次切身感受到生命力到底有多么顽强,在时一诺不懈的努力之下林允竟然被从鬼门关给拉了回来,阎王老子估计都要给气出心脏病了。 十分钟后一阵欢呼声从急救室中传来,齐园满头大汗都顾不上擦,看着重新跳动起来的心脏频率差点激动哭出来。 重重一把拍在时一诺的肩膀上,“这TM够我吹一辈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摘帽子 齐园一直觉得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医生,更没有像时一诺那样高超的医术,也从里没想过要创造什么奇迹,可是今天,他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参与了一台打破心脏停跳有效抢救的世界纪录! 在这台手术中他也很清楚自己只是个参与者,甚至和护士的身份都没什么区别,真正起到关键性作用的是时一诺这个家伙,如果没有时一诺,林允现在可能已经放在停尸间了。 此刻时一诺却并没有像齐园那样兴奋,而是很冷静的在继续观察林允的各项生命体征,心脏复跳不意味着脱离危险,仍然需要一段观察期才能下定论。 “齐主任。”时一诺摘下手套示意了下生命体征监护仪,“现在的情况怎么样?” 齐园很有自信的说道,“各项生命体征都在逐步稳固当中,继续使用药物做后续治疗手段的话,我觉得二十四小时之内林允就会脱离生命危险。” 时一诺点点头,“送重症监护室。” 二十几分钟后一切安排妥当,林允被送到了重症监护室中,已经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就那么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时一诺站在窗边露出笑容轻轻捏了捏她的笑脸,又把氧气面罩重新调整了个更舒服的角度。 这时兜里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吕静打来的,转身关上病房门走出去之后才接通道, “我是时一诺。” 手机里传来吕静的声音,“追了三条街还是被她给跑了,加上她手里有枪,怕造成无辜民众伤亡就没敢深追。” 其实时一诺让吕静去追那个外国妞的目的可不是真的想抓她,只是想给她制造点麻烦而已,这样她就没法通知去动物园找林允的人发生了什么事,否则刚才等蛋蛋和自己赶到的时候人肯定早就跑没影了,还有机会救回林允? 不那个外国妞虽然没抓住,但收获也不能说没有,只要顺藤摸瓜一路查下去,费米公司的人一个也别想跑。 时一诺把手插进裤兜里靠着墙说道,“她迟早还得露头。” “为什么?” “这个吗……”时一诺敲了敲脑袋,“这个就得看林尚贤了。我在第一人民医院,把他接过来,另外暂时不要让过多的人知道这件事。” “是!” 挂了电话习惯性时一诺从兜里掏出烟叼在嘴里就要点,忽然想起来这里是医院,赶紧又装回了兜里,万一被路过的护士看到了又得挨骂,虽然自诩为坏人,但在医院抽烟这种行为时一诺还真不太敢。 烟一旦抽起来,瘾就会越来越重,时一诺现在都有点后悔为什么又要砰这个东西。刚到卫生间门还没来得及关上,又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时一诺嘴里叼着烟掏出手机。里面再次传来吕静的声音, “林尚贤被带走了。” 时一诺眉头一皱,“市局?” “对,丰源酒店枪响五分钟后市局赶到,带走了林尚贤。” “妈的,为人民添乱还TM差不多。”骂了一句时一诺掏出打火机刚要点烟,厕所的门被人敲了几下,外面传来齐园的声音。 “时一诺?” 时一诺挂掉电话打开门就看到齐园手里也拿着烟和打火机,两人挤在狭小的厕所隔间中,齐园拉开窗户迫不及待的给自己点了一根,又把打火机递给了时一诺。 “我刚才联系家属,电话没打通,怎么办?” 林允虽然抢救回来了,但人还在重症监护室仍然没有脱离生命危险,齐园肯定要按照程序联系林尚贤,不然后续事情一个也没法处理,都不说各种费用的问题,万一林允又有个三长两短,这个责任肯定得砸到他的头上。 时一诺吐了个烟圈,漫不经心的说道,“关我屁事?” 林允是时一诺带来的,具体刚才发生了什么齐园也不知道,但时一诺总不会不知道吧?,因为毕竟这小子和林家关系密切,又是林允的私人医生,却没想到这小子会这么说。 “不关你的事难道关我的事?” 时一诺又吸了口烟,奇怪的看向齐园,“你怕什么,林尚贤还能不要他亲女儿了?” 有个成语叫事与愿违,用来形容侯国玉现在的状态是在合适不过了,最近清源的治安让他陷入了深深的担忧之中,各种让人焦头烂额的大案一个接一个发生,越是想把治安抓好,却越来越乱。 就在中午居然又发生了枪击案,还是三件!一件在酒店,一件在动物园,还有一件发生在离开清源的高速公路上,虽然只死了一个人,只是身份不明的外籍男子,但是由于是公共场所,影响太过恶劣,侯国玉被领导打来的电话劈头盖脸骂了一顿,还给下了死命令让限期破案。 和上次清源毒贩集体被团灭不一样,这次可怎么都没办法糊弄过去了,只能顶着上面和舆论的压力开始调查。 办公室中的侯国玉一边吞云吐雾一遍思考着要怎么办,突然房门被人敲响了。 “当当当……” “进来!” 侯国玉按灭烟头用手在空中扇了扇,又站起来准备打开窗户通风,背后肖年进来后报告道,“头,有个状况好像不太对……” “什么?”侯国玉转身的时候眉头紧紧皱在一起,生怕又听到什么不好的消息。 肖年想了想汇报道,“三件枪击案都和林尚贤有关。” “人呢?” “已经带回来了。” 林尚贤会被牵扯进来这个还真有点出乎侯国玉的预料,立刻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肖年把手里的材料放到办公桌上,“初步了解的情况是有人要绑架林尚贤的女儿林允,在动物园得手后上了高速公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成功,嫌疑犯一死一失踪。” 听到这个消息侯国玉反倒是松了一口气,因为林尚贤的身份是个商人,又是针对林允的绑架案,这就很可能是生意场上的仇敌干,而这种案子一般并不难破,只要顺着线索查下去就能破案。 “林允呢?” “应该已经被送到医院了。” “知道了,继续查。” 肖年走后侯国玉也感觉轻松了不少,回到办公桌前拿起资料刚准备看,面前的电话就响了,看了眼号码立刻把腰杆挺得笔直,这才拿起听筒。 “我是侯国玉!” 里面传来一个和和气气的声音,“国玉啊,你现在哪?在干什么?” 侯国玉首先楞了一下,还没反应过来,因为这个声音太客气了,客气到侯国玉都纳闷,这可不是刚才骂自己的态度啊,想了想忍不住打了个冷颤,不会是最近清源太乱,自己又没什么作为让上面忍无可忍,要摘自己的帽子了吧? 根据以往的经验,上面的态度越是强硬越是恶劣,反而表示没多大问题,可如果要是跟你客气或者说好话,那才是狂风骤雨要来了。 “我……”侯国玉咽了口唾沫试探性问道,“我在市局,是不是……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电话里那个声音笑道,“呵呵,没有,国玉你不要想太多了,给你打电话只是想了解下案情的进展。” 侯国玉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汇报道,“初步调查的原因是一起绑架案,有很大几率为受害人生意上的仇敌所为。”一咬牙继续道,“给我两天时间,两天之内一定破案,给您一个交代!”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让侯国玉头皮一阵发麻,鬼知道在开口的时候他会听到什么话? “两天的时间会不会太紧张了?这样,国玉啊,案子的事先放一放,不着急,你看看市局最近有什么别的问题需要解决,尽量一个一个来,不要因为这件案子耽搁了其它方面重要的事,搞的因小失大就不好了。” “什么?” 对方的话让侯国玉彻底找不着北了,刚才不是还说影响恶劣让自己限期破案吗?怎么现在又说不着急,还让自己先去解决其它方面的问题。 见侯国玉好像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那个声音索性直截了当的说道,“案子先停一下,不要在继续查下去了。” 侯国玉这才敢确认对方的意思是什么,可这就诡异了,想破了头也想不通对方这一百八十度的态度转变是怎么回事,而且媒体记者就在门口堵着呢,侯国玉就是想偷这个懒也没办法跟那帮人交代。 “您的意思是停止调查?可是……” 电话里那个声音突然没了耐性,提高嗓音怒道,“侯国玉,你现在的胆子是越来越大,还敢违抗命令不成?” 侯国玉都快哭了,他哪敢不把上级的命令当回事,赶紧说道,“您总的告诉我为什么啊,不然我怎么跟外面交代。” “告诉你为什么?我还想知道为什么!实话告诉你,立刻停止调查可不是我的意思,我也没权利知道为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吧。” “嘟嘟嘟嘟……” 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看着传出忙音的听筒,侯国玉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愣在哪里半天都没有动一下。 省厅给自己下命令让停止调查,傻子都猜得出来肯定是牵扯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加上那句“我都没权利知道为什么”,侯国玉滋溜吸了口凉气,靠在椅子上可没胆子继续乱猜了,这TM林尚贤不会是得罪了上面的哪个神仙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机密 挂了电话,坐在省厅办公室中扛着三级警监警衔的的中年男人立刻换了副笑脸,全然没有了刚才训斥侯国玉的样子,看着向前方沙发上的年轻人,警衔也比他低很多,但是因为所属机构不同,他明白就算自己级别在高,在这帮家伙眼里也不够看。 “按照你们的要求已经告诉他了,还有别的事吗?” 对方站起来只是笑了笑,“我们老大吩咐说这件事尽量不要让无关的人知道。” “一定一定……”警监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暗骂你们国安拍拍屁股走了,各方舆论的压力还不是要我们来承担?上次是带走了市局的那名缉毒警,这次又是让市局停止调查枪击案,谁知道下次又是什么事。 骂归骂,他既没有胆子问为什么要让侯国玉这么做,也没有胆子问眼前这个人,只是心里清楚需要国安出面的事都非同小可,他们只有配合的权利没有过问的权利。 亲自送对方离开自己办公室,人家却连个谢谢都没有,等到了外面这个人才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搞定了。” 电话那头传来时一诺懒散的声音,“谢了,改天请兄弟们吃饭!” 胡志勇可没胆子让龙魂的人请自己吃饭,能在龙魂这边混上人情已经算捡大便宜,笑着说道,“客气,我们老大交代的事怎么还敢让你请吃饭?” “那就算了,回去跟他交代一声,就说最近可能还有事需要你们国安配合。” 胡志勇低头点了根烟,“这个招呼六处已经打过了,有事你随时吱声,另外我可以给你一个号码,有事随时给他打电话,他一定会全力配合你。” 想了想时一诺又问道,“那个缉毒警呢?” 走出省厅大院之后胡志勇上了一辆黑色别克,砰的一声拉上车门说道,“还在我们这,按照你的要求好吃好喝供着,都胖了好几斤,怎么?现在放人吗?” “我的身份暂时不能曝光,继续关着吧。” “没问题。” 挂了电话胡志勇却没有发车,有些事他不敢问只能靠猜测,龙魂能派出时一诺这种家伙,已经说明清源有大案子,否则就会直接交给他们来处理,可现在的情况是他们只能负责打下手,如果不是涉及到国家机密怎么可能这样? 想到这掏出手机又拨过去一个号码,接通之后传来一个声音说道,“老胡,我是李伟东,怎么了?” “清源最近要出大事,抓住机会就升官发财,我只能跟你说这么多。” 市局那边,上面对侯国玉下了停止调查的命令,侯国玉还能怎么办?只能把正在做笔录的林尚贤又给放了,又封存了所有资料和线索,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对外界媒体只能回复八个字。 “正在调查,无可奉告!” 林尚贤刚从市局出来就看到吕静正在等着自己,赶紧问道,“小允呢?” 吕静只是示意了下越野车,“在医院,我可以带你过去。” 对于吕静的身份林尚贤也顾不上问,只是猜测和时一诺关系很好,不然当时不可能同时出现在酒店,所以没有任何犹豫上了车。 病房中林尚贤一进来就看到拉了张椅子坐在窗边的时一诺,还有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林允,立刻冲过去蹲在地上握住了自己女儿的手,担心的问道, “她怎么了?快告诉我小允怎么了?” “她没事。”时一诺站起来转过身盯着林尚贤。 听到林允没事林尚贤才稍微平静了一点,不过还是紧紧握着林允的手,看的出来他非常疼爱林允,甚至超过林秀。 时一诺对吕静递了个眼神,吕静心领神会走出病房守在了外面,时一诺看了眼林允,双手插在兜里语气平淡无常的问道, “六年前七月十一日,你拿到了一个国有外包工程的标书,施工完成后施工方案和建筑图纸被作为档案存在了你办公室的书柜里,可是现在它却不见了,我希望你能告诉我,是谁拿走了它,而那个女人跟你的交易又和它有没有关系。” 听到这话林尚贤立刻回头,疑惑的盯着时一诺,“你到底是什么人?” 时一诺非常严肃的回答道,“我是一名国家军人。”说完把证件从兜里把证件掏出来给林尚贤看了眼,“这件事牵涉到一件国家机密,希望你能认真回答我。” 现在才明白时一诺真实身份的林尚贤还有点恍惚,回过神来想到那份档案,长久以来的一个猜测果然验证了,而时一诺显然就是因为这件事,才借着医生身份的掩护来自己这调查的。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林尚贤也庆幸自己没有出卖国家。 犹豫了下,看着林允似乎在斟酌风险问题,“东西在我这样,被我藏起来了。” “你知不知道那份建筑图纸是什么东西?” 林尚贤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在回忆什么,“不知道,不过我猜出来施工资料应该是国家机密。” 时一诺皱着眉头说道,“他们想从你这里得到施工资料的时候,为什么不上报国家?” “呵呵……”林尚贤无奈的苦笑一下,他倒是想这么做,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允,慢慢站起来。 “六年前七月十一日,我中标之后看了甲方要求的施工图纸,是在清源北面的山里几个地方,建造三座用于安装绕道式风桥的设施,我本来以为是那边的山里发现了地下矿藏要开发,可是过了很久都不见有什么动静,也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绕道式风桥,一种大型通风设备,使回风和进风互不混合的设施,风量超过每秒二十米,为砖石混凝土砌筑设施,一般用于大型冶炼工厂或者煤矿还有地下空间的通风使用。 回忆了下林尚贤继续说道,“可是就在三个月前,那个叫瓦列妮亚的女人找到了我,想用一笔钱买走那份包含施工图纸和具体位置的资料,我才意识到当年那个工程好像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简单。” 要说林尚贤的警惕性还真是高,从一个无用的地下通风设施还有一个外国人的反常行为就判断出了那个工程隐藏着国家机密。 “你没有给,而是藏了起来。” “对。”林尚贤继续说道,“我虽然是个生意人,但还不会为了钱出卖国家,可他们却用小允威胁我,如果我不把东西给他们,就杀了我和小允。我老了,命不值钱,想着反正小允也活不久,就没有给他们。计划没有得逞,他们就算真的杀了我也得不到想要的东西,瓦列尼亚干脆进到公司一边监视我一边和我谈条件,我也怕他们真的对小允下手不敢报警,最后她提出可以治好小允允的法洛四联和我交换。” 林尚贤把林允的命看的比他自己的命更重要,不得不说这个交换条件对林尚贤来说非常合适,可最后的结果居然是东西直到现在还在林尚贤的手中。 “哼。”林尚贤冷笑一声,“如果他们那个什么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真的能治好小允,我也死而无憾,就算一命换一命也无所谓。” 时一诺猜测着说道,“你假装答应了,想的却是在他们治好林允之后在报警,可他们却不放心你,提出先把东西交给他们,然后在治疗林允。” “然后李老介绍你来给小允治病,可能是你不肯轻易放弃的态度让他们感受到了威胁,他们让我赶走你。” 时一诺这才明白,原来之前林尚贤赶走自己是那个瓦列尼亚的意思,他们害怕自己真的找到治疗林允的方法,那样他们抓着林尚贤的把柄也就没了。 后来发生的事就是瓦列尼亚赶走了时一诺,断了林尚贤最后一点希望,以为林尚贤会乖乖和他们进行交易,却没想到时一诺半路杀出,让他们的计划跑了汤,死了一个同伴另外一个也被抓了。 林尚贤心疼的看了眼林允,问时一诺道,“如果我真的把资料给他们了,小允的病也不会被治好对吧?” 对于费米生物科技公司,时一诺只是有所耳闻,传说他们手中掌握着常人无法想象的先进医学技术,所以才能制造出各种病毒来谋取暴力,具体先进到什么程度,时一诺也不得而知,能不能治好林允的法洛四联症可能也只有他们知道了。 摇摇头说道,“我不知道。” “那你呢?”林尚贤突然回头直勾勾盯着时一诺,如果费米生物科技公司不行,那时一诺就是唯一的希望了。 时一诺不想撒谎,只能毫无隐瞒的说道,“还得一段时间,很多问题我都没有解决。” “还得多久?” “不知道。” 此时的林尚贤可以用万念俱灰来形容,时一诺这边长久以来都毫无进展,费米生物科技公司那边又有不能答应的要求,难道林允真的没救了吗? 时一诺也不知道该和他说什么,只能拍拍林尚贤的肩膀算是安慰,“放心,我的职业虽然不是一名真正的医生,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一定会尽力而为,林允的病我会负责到底。” 尽力而为?林尚贤心疼的盯着自己的女儿苦笑一下,这四个字一般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他对时一诺也已经不抱希望了。 沉默了几秒钟,时一诺还是说道,“施工档案如果泄露会威胁到国防安全,我要带走它。” 林尚贤注视着林允的双眼闪烁一下,头也不回的说道,“被我烧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国家利益高于一切 一直守在外面的吕静寸步都不敢离开,期间有几次护士来查房也被挡在了外面,因为对于时一诺的命令她会以最苛刻的态度去执行,直到门禁解除。对于两人在里面究竟在谈什么也不得而知,吕静更不会刻意去偷听,他清楚如果时一诺想让自己知道就会告诉自己。 忽然病房门打开时一诺从里面走了出来,看神色似乎在担心什么,赶紧问道,“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具体也不是一两句话就能说清的,时一诺先掏出了手机,似乎在准备给什么人打电话。 “去开车,回去再说。” 吕静点点头迅速穿过医院中的走廊离开,时一诺已经拨出去了一个号码,接通之后里面传来很懒散的声音,拉长了音调好像正闲的发慌一样。 “喂……” “我是时一诺!” 听到这个名字那边的李伟东猛的来了精神,这难道就是老胡说的抓住了升官发财的机会? “李伟东随时待命!” 时一诺说道,“带几个人来一趟第一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422房,把行头换了。” “是!” 办公室中李伟东挂了电话深吸一口气,和龙魂的人合作还是第一次,机会难得,一定不能搞砸了,不然挨一顿骂是小,给国安系统抹黑可就大发了。脱了警服换了身旧夹克,匆匆走出了办公室,原本三十分钟的车程硬是一脚油门用了十来分钟就赶到了。 刚到四楼重症监护区就看到422门口站着一个人,不用猜都知道谁是,只不过没想到会这么年轻,走过去双腿并拢抬手敬了个礼, “李伟东报道!” 时一诺很客气的伸出手,“时一诺。” 李伟东也伸出手握了握自我介绍了一下,指着身后的兄弟说道,“三个人够吧?” 时一诺示意了下身后的病房笑道,“里面只有两个人,守着就行。” “没问题,老胡那边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全力配合你,少根毛都算我的。” 时一诺也没有解释里面的人是谁,更没有解释为什么要守着,李伟东却很聪明的问都没问一句,只是等时一诺走了之后从门缝里看了眼,里面确实只有两个人,一个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孩,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搬了把椅子守在边上。 一名兄弟问道,“老大,刚才那个人……” 胡卫东一瞪眼骂道,“不该问的别TM乱问,记住,他的命令我们只能无条件服从。” 能把他们国安当使唤丫头一样叫过来,还让李伟东问都不敢问一句,这种人的身份还真不好乱猜,那名兄弟只能赶紧闭上了嘴。 车上吕静已经在等着了,见时一诺从楼里出来问道,“回安保部吗?” 时一诺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点上一根烟看着倒车镜,“回去看看抓到的舌头长不长。” 安保部里蛋蛋回来后连身上的伤口都顾不上处理,把抓到的舌头和方文渊一块关了起来,怕时一诺有事交给自己去办,也一步都不敢离开,现在见到时一诺回来立刻问道, “教官,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从早上折腾到现在还差点把命都丢了,蛋蛋都不知道为什么,其实吕静也很想知道,只是没有问罢了。 时一诺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好像很累的样子揉着额头,“清源地下有一个战略核设施基地,位置是国家机密,六年前重新更换地面通风设备的工程是林尚贤负责的,现在被境外情报人员盯上了,想要得到那份施工档案来获取核设施的具体位置。” 话说完的时候蛋蛋和吕静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听到了什么,等回过神来互相对视一眼,显然非常震惊。 原来这就是时一诺重新回到清源的目的,调查机密泄露事件。 而对林允下手还有和林尚贤交易的那个女人很明显就是境外情报人员。 “嘶……”蛋蛋倒抽一口凉气,这可比之前预料的要刺激多了,“既然核设施是机密,为什么要外包给私人建筑公司?” 时一诺摇摇头解释道,“因为派驻工程部队比私人建筑公司更惹眼,而且当时谁也没有想到仅仅是一个更换外部通风设备的小工程会造成机密外泄的风险。” 听完蛋蛋默默点点头。 吕静则问道,“那现在核设施的位置已经外泄了吗?” “还没有。”时一诺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说道,“应该还在林尚贤手中,但是被他藏起来了,不愿意交出来。” 蛋蛋恼火的摸着大光头说道,“林尚贤这个老杂皮,还敢叛国不成?” 说道这个问题让时一诺更头疼了,某种意义上来说只能怪自己对林允的法洛四联症始终束手无策,否则林尚贤不会铤而走险选择和费米生物科技公司进行交易,来给林允争取一线希望。 就像蛋蛋说的,他这种行为确实已经够的上叛国罪了。 “费米生物科技公司。” 吕静和蛋蛋对视一眼,显然都没有听过这个名字,不过吕静的反应更快,已经开始在网上搜索起了这家公司的资料。得到的信息越多越是惊讶,对于费米生物科技公司也有了一番了解,很快就明白了时一诺是什么意思。 “是费米生物科技公司想要窃取这个情报?先前在酒店听到的交易是指林尚贤用资料作为交换让费米生物科技公司治好林允的法洛四联症!” 时一诺没说话,算是默认了,仍旧揉着紧皱的眉头。 蛋蛋着急道,“那还等着干什么?把那个老杂皮抓了,不然真的等着他和费米生物科技公司交易吗。” 可是时一诺的下句话却让他们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还是说时一诺也一块叛国了? “没错,我就等着他和费米生物科技公司交易呢。” “啊?”蛋蛋就是怀疑自己会叛国都不会怀疑时一诺会叛国,但是这话他怎么都听不懂。 吕静的思维要比蛋蛋快很多,只是思考一下就就明白了时一诺的意思,笑着问道,“你想钓林尚贤的鱼?” 时一诺欣赏的看向吕静,不管是先前在周老板那里和余地周旋,还是现在,这个女人所表现出的才智总是能让时一诺眼前一亮。 “让你负责安保屈才了,你应该有更大的作为。” “那是!”吕静也毫不客气的接受了时一诺的赞美,得意道,“有空跟安总提一下,不行让蛋蛋给我腾个位置。” 蛋蛋也没有在意这句玩笑话,曾经身为一名军人,在部队早就养成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的思维定式,他现在更关心费米生物科技公司那帮家伙会怎么死。 “教官,别拐弯抹角了,现在到底怎么办?” 时一诺开门见山道,“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绝对不会轻易放弃窃取这份机密,虽然已经失手,身份也已经暴漏,但是我保证只要东西还在林尚贤手中,他们就一定还会回来,只要把林尚贤盯紧,不怕他们不会出现。” 思考了下吕静说道,“医院那边……” “刚刚暴露身份,我想他们应该不会在风口上行动,应该还要等几天。”时一诺敲着脑袋继续道,“不过以防万一医院那边我已经派人盯着了。” 想要拿林尚贤钓鱼就需要保证鱼饵的安全,否则就是喂鱼而不是钓鱼了,时一诺派李伟东他们盯着那边,一来是保证林尚贤的安全,二来也是监视林尚贤的一举一动。 想了想忽然一拍脑袋,“差点往了还有一个点也需要提防一下。” “那个点?” “于思纯!”时一诺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继续说道,“不排除费米生物科技公司和那个叫瓦列尼亚的女人会从那边寻求突破口,这样一来等于拿到了两个双保险,一边是林允的病,一边是自己老婆的命,林尚贤根本没得选择。” “我立刻派人过去……” 蛋蛋刚准备打电话安排却被时一诺给拦住了,因为这次的对手可是专业的暗杀与情报人员,而蛋蛋手下却大多是一群保安,两者的实力对比实在相形见绌。 “普通的安保人员对付不了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那帮家伙,让你的人去只是在送死。” “那怎么办?” 突然三个合适的人选出现在时一诺的脑子里,露出笑容问道,“那三个家伙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啪。”蛋蛋一圈砸在手掌上,“怎么把他们给忘了。你交代的事我当然早就办好了,新身份是清源本地人,已经在这上了好几天班了。” “让他们去于思纯那里,另外把林少好好关照关照。”说完时一诺起身道,“走吧,去看看那条舌头。” 正在公司照常上班的林秀对外面发生了什么还一概不知,只是觉得今天有点奇怪,自己老子林尚贤从早上开始人就不见了,同时一块消失的还有秘书瓦列尼亚,另外陪林允去了动物园的方文渊也联系不上,三个人好像故意不接自己的电话似的。 直到无意中打开手机看到新闻在报道动物园的枪击案,林秀才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再次拨通林尚贤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默默骂了一句活见鬼,刚准备起忽然公司前台的人把电话打到了他的办公室,拿起听筒林秀恼火道,“什么事?” 只听电话里传出的声音说道,“林副经理,前台有人找你。” “谁啊。” 前台支支吾吾的说道,“是……是你舅舅他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照顾林少 上次见自己那帮舅舅都不知道是猴年马月的事情了,于思纯的娘家是在外省,好几年才回去一趟,林秀也猜不出他们突然来干什么,可能八成是想给自己那帮表弟在这找份工作也说不定。 烦躁的说道,“知道了。” 挂了电话直奔楼下,见到前台的时候却被告知人在外面,可是到外面一看根本没有什么舅舅等着自己,只有三个奇怪的家伙站在那。 见到林秀三人走上来从头到脚把林秀从头到脚打量一遍,其中一个矮个子问道,“你叫林秀?” 林秀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点点头回答道,“你们是什么人?” “哈哈哈……”对方大笑道,“你来见谁的?” 林秀立刻就明白这是被人耍了,狠狠骂了句脏话暗道这TM什么世道,什么人都敢跑来找不痛快,真当自己林少的称呼是白叫的了? 刚要发作却被三人架起来强行拉向停在路边的一辆破旧六坐面包车。 “走吧,林少,时一诺交代我们好好照顾照顾你。” 听到居然是时一诺那个家伙要搞自己,林秀立刻被气的火冒三丈,一边挣扎一边破口大骂道,“妈的,别让我抓到他,否则我一定让他没有牙吃东西,下半辈子只能躺在床上喝流食!放开我……放开我!!!” 本来还以为这三个家伙要把自己带上面包车拉到没人的地方打一顿,而且看样子自己是没有脱身的可能了,也做好了浑身是伤在医院躺个十天半个月的准备。可是上车后林秀却发现车辆的行进路线熟悉的不能在熟悉了。 这不是回家的路吗? “啪啪啪啪……” 烧香使劲砸了砸面包车上那台廉价的音响,里面又重新传出了劲爆的DJ音乐,然后跟着节奏摇了起来,和林秀一块坐在后面的鬼火说道, “别TM放了,能不能听点高雅的?” “爱听不听,滚。” “艹,跟你做兄弟真丢人。” 刀子一声不吭的坐在副驾驶上,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忽然看着后视镜问林秀道,“你知道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林秀还以为他问的是自己和时一诺之间的事,指着刀子威胁道,“你们最好好好考虑考虑自己在干什么,不然你们死的会比时一诺更惨!” “哼。”刀子冷哼一声,无奈道,“看来这小子也不知道,时一诺到底在搞什么鬼?” 开车的烧香说道,“你干嘛不自己问他?” 刀子耸了耸肩膀,“打过去电话直接给我挂了,刚才还是蛋蛋让我们来的。” 等到了目的地林秀才发现果然没有猜错,三这个家伙居然把自己拉回了山水小区,只是高档小区没有通行证是进不去的,被保安给挡住了。 烧香降下手摇车窗吐了口唾沫骂骂咧咧指着林秀说道,“狗东西,有没有眼色?连林少都不认识?” 林尚贤一家整天进进出出,保安怎么可能不认识?见到里面坐的确实是林秀赶紧放行,等车开进去脸色一变骂骂咧咧的说道, “呸!扯虎皮当大旗,算个什么东西!” “叮咚。” 正在家中的于思纯听到门铃响,走过去打开门就发现三个农民工站在外面,可是家里没有东西坏掉,自己更没有打电话给物业让人过来维修,刚想问他们是不是走错了,就看到林秀被人踢了进来。 烧香骂道,“回家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林秀站稳身体后直接挡在了于思纯的面前,这小子还算有点担当,现在倒是不担心自己了,只是怕他们会伤害于思纯。 “你们到底想干什么?” “滚一边去。” 林秀被烧香随便拉了一把就像个小鸡仔子一样差点摔到地上,刀子三人也不客气,进来之后看着于思纯很客气的说道, “于小姐,时一诺怕你们会有危险,让我们过来保护你们的安全。” 听到刀子的话于思纯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不过并没有表现的太慌张,反而露出笑容点点头,示意三人坐下,然后又让林秀不要冲动,走到一边去打电话了。 林尚贤的手机还和之前一样没有打通,想了想于思纯干脆把电话打到了时一诺哪里,接通之后语气平静的说道, “时医生,今天是不是有什么事发生。” 那边时一诺也不知道怎么和她说,犹豫了下解释道,“于阿姨,我只能告诉你不要紧张,有我在不管是你们还是林允都不会有危险。” “可是我今天给尚贤的电话一直都没有打通。” 时一诺继续道,“他在医院陪林允。” “小允……” “我保证林允一点事都不会有。” 于思纯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这么相信时一诺,但是听到时一诺的话之后确实安心了不少,犹豫了下问道, “是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人吗?” 听到她这么说,时一诺就知道于思纯显然什么都知道,仔细一想林尚贤也不可能瞒得过自己的妻子。 “没错。”考虑了下时一诺又问道,“你知道资料被藏在哪里了吗?” “我不知道,资料是尚贤藏起来的,也是他一直在和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人周旋,我甚至都没有接触。”说完于思纯停顿了很久,显然还有什么话要说,只是不知道从何开口,纠结了半天才说道,“时医生,你……” 可能听出来于思纯想要问什么,时一诺回答道,“我的身份是一名国家军人,来清源的目的就是调查这件事。” 于思纯立刻紧张道,“时医生,请你相信我,尚贤不是坏人,也没有做出任何出卖国家的事……” “知道了。你和林秀最近就待在家里不要出去,我派去保护你的人应该已经到了,记住,除了他们三个不要相信任何人。” 说完之后于思纯的手机中传来了忙音声,电话被挂断了。于思纯把手机装进兜里又走了回去,客厅中刀子三人还站在原地都没有坐一下,刚才林秀听到刀子说他们是时一诺派过来保护自己的,而且看自己老妈的样子明显有事瞒着自己,他也搞不懂这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妈,到底怎么回事?爸今天去哪了,为什么一直联系不上?” 于思纯很语气平淡的说道,“你爸在医院陪小允。” “妹妹……”林秀担心道,“妹妹怎么了?” 于思纯摇摇头,“不知道,但是时医生说没事,我相信他。” “那个家伙……”林秀烦躁的恨不得把脑袋上的毛一根根全拔下来,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自己一无所知,像个傻子一样不知所措。 “我去医院看看!” 林秀刚想离开,被烧香给拦住了,笑眯眯说道,“林少,我保证你现在出去在外面乱晃,比进了屠宰场的猪还要危险,不要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 林秀怒瞪着烧香,“我不信任你们,更不信任时一诺那个家伙。” 烧香很不客气的一把提起林秀的肩膀扔了回去,“我们也没有求你信,不过你要是出了事我们就没法交差了,否则你爱死哪死哪,关我们屁事。” “你!”林秀恼火的简直无以复加,这就等于是被软禁了,而且还毫无反抗余地。 于思纯只是说道,“去楼上房间,没事不要下来。”说完又对刀子三人很客气道,“坐吧,喝水吗?” 刀子摆摆手,看着天花板说道,“我们可不是来喝茶先聊天的,希望那个什么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人有点眼色,别来找麻烦,不然你这房子估计就糟蹋了。烧香。” “到!” 烧香一个立正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严肃的站在了刀子面前,随时准备执行听到的的任何命令。 刀子指着楼上说道,“布置暗哨和预警防线,封锁整个空间!” “是!” “鬼火。” “到!”鬼火身体条件反射一般蹦的紧紧的也站了出来。 刀子命令道,“找台电脑连接小区的所有监控记录,跑进来只野狗我都要知道它只公的还是母的。” “是!” 下完命令两人分头行动忙了起来,林秀和于思纯两人也看出来这三个人都是军人,而且军种绝对不是一般部队,林秀也默默去了楼上房间,放弃了人家发生正面冲突的想法。 不过这可不代表他就会老实,一方面担心自己的妹妹林允那边到底怎么了,一方面又想知道今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无奈根本出不去。进了房间之后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甚至还为了自己小聪有些得意洋洋,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只有三位数的号码。 “我要报警!山水小区48号别墅,林家,我被人绑架了你们快……” “嘟嘟嘟嘟……” 话还没说完报警电话就被挂断了,可怜的林秀愣愣的看着自己的手机,报警电话会被挂断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的,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渎职吗? 明显林秀还不知道,整个清源市局早在三个小时之前就下达了通知,禁止一切与林家还有枪击案有关的调查行动,这个报警要是能被受理才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活剥了你的皮都没人知道 安保大楼地下三层是一个被封锁起来的空间,周围的墙壁均为六十公分厚的钢筋混凝土浇筑而成,还有独立的供电系统和通讯设备,唯一可以进出的电梯都设有指纹和虹膜还有密码三种安全措施,少一个都出不去,弄错一个就会被困在电梯里。 也不知道蛋蛋这个家伙是发什么疯,把安保部搞的跟核防御工事一样,不过用他的话来说,这是整个清源最安全的地方。 一个完全与外界隔绝的房间,四个角落全部装着摄像头,空空荡荡的只在中间留着一把椅子,上面坐着的是个红头发的外国男子,被蒙着双眼,手脚用铁链锁在上面,看得出来坐了这么久动都不能动一下让他非常难受。 时一诺对蛋蛋递了个眼色,蛋蛋走过去拔出重机甩棍,咣的一声敲在铁椅子上,声音粗狂有力的问道, “会说人话吗?” 椅子上的家伙又使劲挣扎了几下,被蒙着眼睛也看不到周围的情况,但是他只凭听觉就判断出刚才进来三个人,而且是两男一女。 “该死,这我是在哪里?” 说的是西伯利亚语,蛋蛋当然听不懂,而且更恼火了,用重机甩棍顶着对方脖子骂道,“妈的,说人话!” 时一诺走过去用一口标准的西伯利亚语说道,“你在死亡的边缘。” 对方愣了下,然后问道,“你是西伯利亚人?” “不……”时一诺笑道,“我是华夏人。” 由于那一口西伯利亚语太标准,这个家伙还以为时一诺在骗自己,因为他从来没听过哪个外国人能把西伯利亚语说的这么标准。 “我不信!” 时一诺直接摘下了蒙在他眼睛上的东西,“现在信了吗?” 对方见到时一诺的瞬间脸上挂满了恍然大悟的表情,好像验证了什么猜测一般,默默点点头,又用很不标准的普通话说道, “我们早就应该猜出来,你的身份绝对不会是个普通的医生那么简单。” “咣!” “呕……” 话刚出口蛋蛋抡起重机甩棍狠狠砸在了他的肚子上,这一下着实没客气,打的这个家伙张大嘴巴闷哼一声差点没吐出来,全身都在颤抖,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蛋蛋抓住对方的头发使劲往后一拉,“会说人话跟老子讲鸟语?” “你们……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时一诺脸上仍然挂着那种让人感觉不到丝毫善意的笑容,“名字。” “伊万……谢尔盖。” 也不知道是蛋蛋下手太硬还是这个家伙的骨头太软,居然问什么说什么,总之时一诺都没想到会这么顺利,看来费米生科科技公司的情报人员终和正规的情报人员还是没法比。 “你们一共几个人?” “七人小队,两个被你们杀了。” “还有四个人呢?” 谢尔盖犹豫了下,看样子还在考虑什么,时一诺和蛋蛋对视一眼,靠近他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一个秘密,行动失败,瓦列尼亚已经跑了。” “什么?”谢尔盖似乎不太相信从时一诺口中说出的话,或者说不愿意相信。“不可能,你一定是在骗我。” 时一诺看着他不紧不慢道,“不然你觉得我是怎么知道你们要对林允动手的?” 这个问题让谢尔盖无言以对,心里也打起了鼓,难道真的像时一诺说的那样,行动已经失败?那他就算把嘴闭紧也已经毫无意义了。 低着头思考了下猛的抬头看向时一诺,“我可以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诉你,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时一诺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你没有和我谈条件的资格。” “那我也可以选择一个字都不会说。” “哈哈哈哈……”整个空间中充斥着时一诺那让人遍体生寒的笑声,过后云淡风轻的对谢尔盖说道,“你可能不知道,我其实并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你觉得我会很有耐心的和你周旋,那你可能要失望了。我的身份是一名国家军人,而且是没有编制的军人,外界查不到任何资料能证明我的存在,所以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 谢尔盖使劲咽了口唾沫,他只知道华夏有个神秘的情报机构,那里的人全都是魔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魔鬼。 顿了顿时一诺继续说道,“这意味着就算我把你的皮活剥下来,也不会有人知道,更不用为此负责,而你,也可以选择不说,至少对我没有任何损失,对吗?” “我……” 时一诺目光骤然收紧盯着对方,“我心情好的时候或许可以给你个痛快的。” “我说……”谢尔盖被吓的有些失神,“我只有一个要求,我不想死……” “说!” “瓦列尼亚一直在公司监视目标,我不知道她跑去了哪里,剩下的三人在三条街之外的国际大酒店。” 听到这个地址吕静立刻转身离开了房间,时一诺却似乎不怎么关心这个,继续问道,“费米生物科技公司是从哪得到清源地下核设施这个情报的?” “我不知道……” 蛋蛋没耐性的举起重机甩棍劈头盖脸就要砸下去,谢尔盖忙求饶道,“不要……等等!我真的不知道,请相信我……” 看他的样子好像并没有撒谎,也没有撒谎的意义,时一诺又问道,“瓦列尼亚在费米生物科技公司是什么身份?” 谢尔盖茫然的回答道,“我只知道瓦列尼亚是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人,但我们不是,我们只是受到雇佣在替他们做事而已。” 这两拨人居然只有瓦列尼亚是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人,而这个谢尔盖好像对费米生物科技公司也知之甚少。 蛋蛋疑惑的和时一诺对视一眼,继续问道,“那你是什么人?” “我是血手组织里这次行动的负责人。” “血手组织!”听到这个名字时一诺猛的掐住了谢尔盖的脖子,眼神里的杀意狂泻而出,“你撒谎!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谢尔盖忙摆手,等脖子被松开才艰难的说道,“我没有撒谎。” “撕拉……”时一诺听完撕开对方脖子后面的衣服,果然那里有个红色手印的纹身,看起来像一团正在燃烧的火焰,又像魔鬼伸出的手掌,又检查了下谢尔盖的手,两只手的掌纹和指纹全部被破坏了,这才确认对方没有撒谎。 没想到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那帮家伙只派了一个女人过来,又雇佣了血手组织替他们做事,这样一来,即便计划失败他们也不用为此付出任何代价,而且他们也有的是钱,大不了在雇人过来。 蛋蛋不知道血手组织,只是大概能听明白好像把先前的怀疑的目标右边,又出来一个什么血手的烧茄子组织。 “咔哒……” 打火机的火苗窜出来后时一诺嘴里冒出一团烟雾,让时一诺的整张脸显得迷离又困顿。他怎么也没想到血手这个杀手组织会参与进来,还被费米生物科技公司当了枪用。不得不说负责这件事的人很聪明,因为这么一来事情就变的麻烦了,不仅要对付费米的人,还要考虑血手组织,要知道这个组织的曾今流传出来过一句话。 只要价钱合适,就没有杀不掉的人和拿不到的情报。 而钱对于费米生物科技公司来说自然不是问题,他们开发出来的每种病毒和毒素几乎都卖出过天价。 知道时一诺在考虑什么,蛋蛋也没有打扰,过了半天吕静回来了,靠近时一诺的耳边说道,“已经跑了。” 这个家伙似乎并没有出乎时一诺的意料之外,计划失败,瓦列尼亚跑路,派去绑架林允的人生死不明,只有傻子才会继续呆在原地等着被找上门,所以根本就没报什么希望会有收获。 蛋蛋的办公室里,吕静听说了刚才得到的信息后问道,“血手组织是什么?” 时一诺躺在沙发上,手中的烟头就快要燃烧殆尽,支起身体伸手按在烟灰缸中回答道,“一个跨国暗杀与情报窃取组织,创始人的身份很神秘,一直没有露过面。其成员几乎曾经全都是顶级杀手的身份,被重金招进组织替血手效力,也有少部分为特种军人退伍。” 蛋蛋不屑的笑道,“就那个谢什么盖?还TM顶级杀手,你两句话都快把屎给吓出来了。” 时一诺摇摇头,很严肃的看向蛋蛋,“他在假装害怕而已。” 吕静皱着眉头想了想,“他在拖时间,而且吐出的情报几乎对我们毫无帮助,他肯定猜得出来酒店中的人早已离开才说的。” “没错,他确实是在拖时间。”时一诺又拿起烟点了根,“而且他吐出都大部分情报都是关于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 听到好像被人耍了,蛋蛋一股无名火窜上脑袋,有种想掉头回去给那个谢尔盖打个半死的冲动。 “他拖时间有个屁用,还等着有人来救他不成?” “我不知道。”时一诺目光锐利的盯着桌子上的烟灰缸,“不过我倒是希望他们能主动一点,也省的让我去查他们躲在哪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二选其一的抉择 正午的阳光刺眼而炙热,已经好多天没有下雨了,而且就算下雨也只能凉快那可怜的一天而已,接下里又会是接连一个多星期的高温,总之夏天这个强女干犯就好像在用九浅一深的功夫想要把每个人都折磨的欲仙欲死。 一家咖啡厅中靠窗的位置正坐着四个外国人,这在住满了外宾的清源国际大酒店附近并不奇怪,因为到处都可以看到各种肤色说着各种语言的人。 三男一女中有个留着络腮胡子的家伙始终盯着自己的手机在摆弄,半天之后终于放弃了,骂骂咧咧道, “该死的,真是见鬼了,信号一直很微弱,根本无法定位谢尔盖的具体位置。” 刚才一辆可疑的越野车开过来之后短暂的停留片刻就离开,这足以让他们判断出谢尔盖被抓,还吐出了他们的位置。 女人的个头不是很高挑,只能算中等个,但是皮肤却很白皙,水蓝色的眼睛非常漂亮,还有一头火热的红发,是那种让任何男人看了都会疯狂的类型。看了眼络腮胡子说道,“放弃吧,艾伦,就算成功通过信号定位,你也不知道找到的会不会是一句尸体。” 艾伦很不满的看着女人,“瓦列尼亚!为了你们费米生物科技公司,我们已经牺牲掉两个人了,就算还有一线希望我也不想放弃谢尔盖。” 瓦列尼亚抬起眼皮笑道,“是吗?这么说来和谢尔盖一块去的人已经确认死掉了吗?” “愚蠢的表子!”艾伦骂了一句,“你不会自己看电视新闻吗?高速公路发生枪击案,阿尔弗雷德被人爆了头,尸体现在就停在警察局里。” “好了好了不要吵了。”坐在艾伦旁边的男人说道,“争吵是无用的,现在还是想想怎么办吧,我想谢尔盖应该不会是被警察抓了,否则那种地方是关不住他的,但是现在却怎么也联系不上,有人知道该怎么办吗?” 瓦利尼亚的脑子里又出现了时一诺那张脸,拿起桌子上的女士香烟点了一根,“我们已经被这个国家的情报机构盯上了,必须尽快完成任务然后离开。” “还想着你那愚蠢的任务。”艾伦嘲讽道,“如果你的脑子里装的不是狗屎,就该知道马上放弃任务,救出谢尔盖然后离开!” 瓦列尼亚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资料必须要拿到手,它的优先级应该在最高位置。” “不行!既然你知道我们已经被这个国家的情报机构给盯上了,就更应该选择尽可能的减少损失,救出艾伦然后离开,继续执行任务就是送死。” 瓦利尼亚干脆说道,“这是你们的事,要走的话我不会拦着,我会再次联系你们组织,让他们重新派人来协助我拿到资料。” “砰!”艾伦一拳头砸在桌子上,以至于咖啡厅的人都朝这边看了过来,整个人站起来死死盯着瓦利尼亚,压低声音嘶吼道,“你这是在威胁我?” 任务成功可以拿到全部佣金,失败了也能拿到一半,可要是中途放弃,一毛钱都别想拿到,也就是说他们忙活了好几月就算逛街了。 瓦列尼亚仍旧从容的看着艾伦,用命令的口吻说道,“坐下。” “你!” 艾伦的牙齿紧紧咬在了一起,看起来好像随时都会把面前的这个女人捏死一般,这对他来说的确也不是什么难事,只要他想这么做,几乎轻而易举就能办到,可最终还是选择坐了下来。 瓦列尼亚看着窗外端起咖啡杯,就在送到嘴边的时候才说道,“你们想救谢尔盖出来我不会干涉,但那是你们完成任务拿到资料后才能拥有的自由,现在,我只想要资料,然后离开。”说完站起身往外面走去。 除了艾伦之外剩下的两人也默默站起来跟着瓦列尼亚走了,艾伦咬着牙目光凶狠的盯着瓦列尼亚的后背,最后也跟了出去,他可不想真的白忙好几个月。 安保部那边,目前也没什么进展,时一诺继续留在这里没有意义,就重新回了医院,林允还在昏迷当中,李伟东他们分散开守在重症监护室周围,装作互相不认识的样子在和别的病人家属闲聊天,见到时一诺只是点了点头表明没有状况。 病房里面林尚贤还坐在床边守着林允,看得出来连口水都没有喝过,嘴上全是爆起来的死皮,见到时一诺进来问道, “小允什么时候会醒?” 时一诺也拉过来张椅子坐下,“刚脱离生命危险还需要观察。我已经派人把林秀接回了家,有他们的保护你可以放心。” “谢谢……”林尚贤张开嘴还要说什么,最终却没有说出来。 时一诺示意道,“去给他们打个电话吧。” “嗯,好。” 林尚贤掏出手机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打开之后去了卫生间,时一诺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林允直摇头,如果林尚贤下定决心要为了自己的女儿干出什么蠢事情,对林允来说未必是一件好事,就算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真的能治好法洛四联症,她的下半辈子肯定也会在自责中度过。 回来之后林尚贤重新坐下,却没有在守着林允,考虑了半天才开口说道,“时医生。” “嗯?” 林尚贤咽了口唾仍然很犹豫,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曾今冷漠无比的男人忽然开始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你喜欢小允吗?” 忽然听到林尚贤问自己这个问题,时一诺还楞了一下,“啊?我……你想知道什么?” 看时一诺的样子林尚贤又道,“这个问题其实你可以不用回答我,我早就看出来小允喜欢你,只是想求你一件事。” “什么事?” “如果以后我出了什么事,希望你能和林秀帮我照顾好小允,这样我死也可以瞑目了。” 时一诺在心里叹了口气,语气冰冷的说道,“我不喜欢林允,也不会帮你照顾他,这和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如果你真的疼爱林允,就自己照顾好她。” “可是我……”说着说着,林尚贤的眼睛居然红了,“可是我要面临的选择只能二选其一。” 他果然是已经下定决心就算是背上叛国的罪名,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也要在费米生物科技公司那边给林允寻求最后的一丝希望。林尚贤只是个普通人,一个普通的父亲,他没有为了国家利益牺牲自己亲女儿的勇气,只想尽可能做个称职的父亲,尽可能弥补对林允的亏欠感。 时一诺看出来却没有点破,可林尚贤的意思似乎就是要挑明了和时一诺谈,又看着时一诺继续说道, “你可以选择阻止我,但那样就等于是亲手杀死了小允!” 这句话出口时一诺心里咯噔一下,以至于让他怀疑起了自己对国家的忠诚。如果真的阻止了林尚贤,自己又有几分把握真的能治好林允?答案是不到五成。 时一诺沉默了,他无法回答林尚贤的问题,甚至不知道自己接下来会怎么做。 林尚贤见时一诺犹豫,又说道,“时医生,你是个好人,看得出来只有你是真的关心小允,你放心我不会让你难做,事后我也不会选择逃跑,你可以抓我回去,坐牢还是枪毙都可以,我只求你放小允一条生路,可以吗?” “滴答……” 林尚贤的脸上依旧平静不起波澜,可是脚下的地板已经湿了,时一诺苦笑一下,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成功被人给威胁了,显然林尚贤要的就是这个效果,自己也看破了却无可奈何。 只能站起来打开门直接走了出去,外面李伟东见到时一诺脸色不对劲想跟上去,却被强硬的挥手打了回去。 齐园的办公室里,时一诺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老齐,问你个问题。” “什么问题?”齐园扔在低头办公。 时一诺看着天花板说道,“出卖国家和害死自己的病人之间,你会怎么选?” 齐园抬起头奇怪的看了眼时一诺,“你小子是不是喝多了?我倒是想出卖国家,你看我有那个本事吗?” 时一诺冷笑一声,“我猜你会选择医生的职责。” 齐园再次抬起头,想了想也没有反驳,算是默认了,然后接着低头在文件夹里写了起来。 “说说看为什么。” “你既然都能猜得出来结果,怎么可能不知道原因?我只是个医生,很普通的医生,古语有云:使鸡司晨,令狸执鼠,各安其道上乃无事。我一个医生整天想着精忠报国,将军整天想着治病救人,那这个社会不是就乱套了吗?普通人只要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就够了,这在体制内叫问责,出了事该谁负责就拿谁开刀。就算因为我救了一个病人而让国家利益遭受了什么损失,那我也问心无愧,因为我就是个医生,职责就是治病救人。” 听到这个答案时一诺脸上嬉皮笑脸的表情彻底消失了,严肃的像换了个人。齐园抬起头看着时一诺心里直犯嘀咕, “你小子今天到底怎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穷途末路 “使鸡司晨,令狸执鼠,各安其道上乃无事……” 这句话让时一诺醍醐灌顶一般明白了很多事情,可答案显然是残忍的,残忍到就像林尚贤说的那样,自己不得不亲手杀死林允! 齐园是个医生,治病救人是他的天职,但是时一诺却不是,他是个军人,保家卫国才是他的天职,也就说在他的立场上,不应该有任何犹豫的选择放弃林允来保障国家和人民的安危。 但人毕竟是人,尽管他们早就被训练成了冷酷无情的杀人机器,可那是对敌人而言的。 过了半天时一诺才回过神来,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心中却乌云密布,站起来一声不吭离开了,齐园再次抬起头,看着时一诺的背影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继续低头办公。 出来之后时一诺也不知道去哪,干脆下楼去外面溜达溜达,一路上遇到各种陌生人都在欢声笑语结伴而行,这小子嘴里叼着烟看向天空,把老天爷的祖宗十八代还有全家女性统统问候了一遍。 想了想最后给魏勋也加了个塞,毕竟如果不是他,自己现在可能已经在某个私人医院拿着百万年薪过上罪恶不堪的生活了。 正晃神的时候一辆豪车在前面停下,接着车门打开两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下来,警惕的目光左右看了看朝时一诺直直走了过来。 “时医生,我们……” 刚开口一句话后还没有说完,时一诺挥手打断了他们,吐出嘴里叼着的烟踩了一脚随口道,“老子没空。” 两个黑衣男对视一眼伸手挡住一诺的去路,“时医生,请不要让我们为难。” 时一诺满不在乎的撇撇嘴,伸出双手左一右强行扣住他们两个的手腕,然后硬生生给掰开了,两个黑衣男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却发现居然根本没办法和面前的这个家伙相抗衡,而且手腕上的骨头都有种快要被捏断的感觉。 “我今天心情不好,你们两个如果没有医保最好滚远点。”想了想时一诺又补充道,“有也滚。” 这时那辆黑色商务的车窗缓缓降下,里面伸出一个让时一诺头大的小脑袋瓜子,冲时一诺猛招手说道, “上来!” 这种命令一般的口气让时一诺真想冲上去给她胖揍一顿,最后还是垂头丧气的朝车走了过去,打开车门坐进后座,看了眼旁边的安心,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点了根烟。 “您老又是哪根筋不舒服?” 安心被呛的直皱眉,一把夺过时一诺手中的烟扔出了窗外,“有没有点公德心?未成年人面前抽烟在国外可是犯法的!” 时一诺生无可恋的靠在车窗上,从来没感觉当个坏人这么难过,“有话快说。” 安心对司机打了个手势,车发动往前开去,也不知道要去哪,“我答应的事可帮你办了,你答应我的呢?” “什么事?” “咣。”安心狠狠一下敲在时一诺的脑袋上,凶狠的说道,“别想跟我装蒜,林允姐姐那边我已经那帮你搞定了,你快点帮我赚钱。” 车也不知道要往哪里开,好像是XC区的方向,那边时一诺还真没去过,是仅次于南城最繁华的商业区,各种国内外集团公司云集,整个宜安的上层人士有一大半都住在那边,剩下的那一小半,包括张扬安三家都在南城。 时一诺这才想到她说的是什么事,看来安心根本不知道林允就在医院躺着,方文渊已经被关进安保部了。 见时一诺好像不太信,安心又颇为得意的说道,“林允姐姐听到我说那个方文渊不是什么好人当时就信了,还有那个方文渊,被我找人警告他离林允姐姐远点,吓的到现在都不敢露头,也不知道是不是卷铺盖跑路了,换了你能做到吗?” “……” 时一诺看了眼时间,问安心道,“那天他们的谈判结果怎么样?” 说到这个安心更得意了,“跟我先前猜测的分毫不差!三家达成了共识,今天早上已经从韩氏撤走了所有的投资,韩氏的股票也跟着断崖式跳水的狂跌,在破产的边缘徘徊,除非那个叫韩奇峰的有通天的本事,能扶大厦之将倾,不然韩氏破产已成定局。” 这个结果对时一诺来说也没什么稀奇的,先前已经预料到无非是两种结果,一种是没有谈拢,三家为了韩氏大打出手,付出各自承受不起的代价之后收手和解,另外一种就是预料到继续争下去对谁都不会有好的结果,做出聪明人该有的选择。 当然目前来看三家确实够聪明,甚至是拥有一种一拍即合的默契,合起火来搞死韩奇峰,大家继续相安无事井水不犯河水。 “猜出来别人聪明这很厉害吗?” 听到时一诺这么问安心可不乐意了,反驳道,“就是厉害,怎么了?你有意见不成??” 时一诺赶紧摇头否认,作死的事不能做,就和不能得罪安心一样,鬼知道她哪天不高兴了又要给自己挖什么坑。想到第一次见她时发生的事时一诺就就头皮发麻,三个坑一个比一个挖的深,毫不夸张的说时一诺是凭借多年当坏人的经验才躲过去前两个的,可最后一个坑,弄断了自己的保镖一只手强行要嫁祸,要不是安然最后赶到,很难说最后的结果是什么,弄不好现在还在局子里没出来呢。 说着话车已经开到了一栋写字楼的下面,抬头望去十几层的建筑物高耸入云,让站在下面的人显得格外渺小,写字楼内风平浪静,进进出出的职员还在照常上班,一点都看不出来韩氏就要破产了,显然高层封锁了这个消息,省的再出另外的乱子。 顶层办公室中,一夜白了头的韩奇峰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的风景,久久不愿离开,他知道今天将是自己最后一次站在这里俯瞰整个XC区的风景了,能多看一眼是一眼。 “当当当……” “进来。”声音沉稳有力,透着坦然面对无常世事的豁达感。 跟随韩奇峰整整十五年的秘书走了进来,将可能是最后一本文件夹放在了办公桌上,这是韩奇峰多少年的习惯,有重要的事发生一定要拿到最详细的资料,亲手阅览。 “韩总……”秘书了解的状况显然要比普通职员更多,亲眼看着韩氏轰然坍塌,说话已经没任何底气了,悲凉的神色一见便知。 “早上张扬安三家同时撤资的消息一经传出,我们的股票就开始狂跌,四大银行同时调低了我们的信用评级,五家私人银行也开始申请债务清偿打算撤资。另外罗家和韩家听说了这件事后也有终止在零售还有房产开发上几个项目合作的意思,已经拍过过来交涉了,被我拦在外面。我们……” “债务和资产清算表做出来了吗?” “做出来了,就在……”秘书忙打开文件夹要拿出来给韩奇峰看。 韩奇峰只是背对着他也看不见表情,“念。” 秘书看了眼几乎全部为负数的表格,觉得还是不念的好,“除了零售行业的德惠连锁购物公司还有云和交通公司勉强能资债互抵之外,全部为负。” 听完之后韩奇峰才转过身来,看着跟了自己的十几年的秘书,“刘青松,你跟我有多少年了?” 刘青松咬了咬牙,眼眶已经有些红了,“韩总,十五年了。” 韩奇峰笑着走过去拍了拍秘书的肩膀,“知道为什么你能跟我十五年吗?” “不知道。” “因为你对我忠心耿耿,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只要把我的一举一动每一个决策信息卖给对手,下半辈子都不用工作了。” “韩总……你对我也……” 韩奇峰决绝的挥手打断对方,看着别处说道,“走吧,你被解雇了,按照劳务合同你可以拿到三个月的工资补偿。”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把车钥匙,“这辆车是登记在我个人名下的,也拿走吧。” 秘书也不知道说什么了,他很想陪韩奇峰一块扛过去,就像之前很多次一样,可他很清楚这次和以往都不一样,是真的山穷水尽了,不光资不抵债,债主马上就要涌过来把这里踏平,就连银行都借不出来一分钱这才是死穴。 也不想让韩奇峰难堪,拿起车钥匙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办公室。 秘书刚走陈广志就走了进来,见到韩奇峰跟个没事人一样在欣赏风景,还以为自己老子得到的消息有什么偏差,难道韩奇峰还有什么底牌没有亮出来? “韩叔叔?” 见到陈广志进来,韩奇峰笑着说道,“广志,有什么事吗?” 陈广志斟酌了下用语试探性问道,“韩叔叔,听说张安样三家撤资了,韩氏的股票大跌,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都到这份上了韩奇峰也没想满着谁,有些事不用他说恐怕别人已经打听的比自己还详细了,毕竟这关系到真金白银的利益问题,谁也不想拿自己的钱去冒险。 “嗯,是这样没错,原因我也不太清楚。” 陈广志眉头一皱,再次问道,“那韩氏现在……” 韩奇峰、陈桦、孟既轩,这三人哪个不是比狐狸还要精明的家伙,自从第一眼见到陈广志韩奇峰就知道这是探虚实的,却没有和人斗的心了,毕竟自己现在穷途末路,拿什么和人家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干儿子 “广志……”韩奇峰站起来走出办公桌说道,“我知道你来的目的是什么,我和你父亲也是多年的至交好友,虽然暗地里有过不少争斗,但合作的次数也不少,我们是生意人,也是朋友,既然这样我不妨最后做一次好人,实话告诉你,韩氏现在的状况很不乐观,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不光张安杨三家撤资,就连银行那边也要清算债务,而我们的资金链已经断裂,无力继续维持,趁现在还有最后一口气,回去告诉陈桦,迅速终止与韩氏的所有合作项目,抢先一步进行资产清算减少损失,不然按照程序破产之后你们拿到的补偿会少的可怜。” 听到这话陈广志并没有多么吃惊,因为本来猜的就是这样,只是被韩奇峰泰然自若的样子给迷惑了。 “那韩叔叔你……” “哈哈哈哈……”韩奇峰大笑一声,“胜败乃兵家常事,我在生意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一点挫折还是承受的起的,不过以后恐怕没有经历从头再来的精力了。” 一个孟既轩,一个韩奇峰,这两个人的性格反差太大,陈广志本以为就算他不会像孟既轩那样饮恨跳楼也会受到沉重打击,没想到他居然好像根本不在意。 这就是境界!孟既轩一向自视甚高,甚至觉得可能运气好会成长为张安杨三家那样的高度,所以他的死是因为不甘心,而韩奇峰不一样,他是白手起家,经过太多的风浪,对自己这一生的成绩很满足,见过名山大川之后再无遗憾,能心满意足的回乡下定居。 “韩叔叔……”陈广志感激的说道,“以后如果有什么困难,我陈家可以向你保证,只要你一句话定不会坐视不理。” 韩奇峰从容的摆摆手,“走吧,回去告诉陈桦,就说如果我哪天想起来可能会找他喝茶,希望他可不要装作不认识我这个朋友。” 陈广志走后韩奇峰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等接通之后语气平和的说道,“韩玉,马上收拾一下东西和你妈出发,我已经给你安排好了去霍普金斯大学攻读金融学的全部课程。” 自己老子的话让韩玉一愣,然后迫不及待的说道,“爸!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你不要瞒我,我刚听说张安杨三家从我们韩氏撤资了,股票大跌。” 韩奇峰笑道,“不要不知足,看一下孟凡还不明白吗,至少你爸还没死呢。” 都什么时候了韩奇峰居然还有心情开玩笑,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心里素质是不是大晚上在坟头练出来的。 不过韩玉可没有开玩笑的意思,“爸,我不会去国外念书的,除非你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唉……”韩奇峰悠悠的叹了口气,“韩氏破产了。” 韩玉脑子里嗡的一声,破产意味着什么?以前那个只顾着吃喝玩乐纸醉金迷的韩少可能不知道,但是现在经历了太多的韩玉绝对知道,孟凡就是个例子,御天集团破产之后孟既轩自杀,孟凡从孟少变的一文不值,想躲起来安稳过完下半辈子都不可能,听说还被孟既轩以前在生意场上得罪的仇家找到打断了腿,直到现在都下落不明,鬼知道是不是已经被装进麻袋填海了。 韩奇峰可能也是考虑到要避免相同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才想到送韩玉去国外读书的,韩玉到底是不是块读书的料不说,至少能保住命。 病房中,韩玉呆坐在原地久久没有动一下,他怎么都接受不了变的跟孟凡一个下场这回事,可韩奇峰的话根本不像开玩笑,也就是说结局已经注定了,谁都无法改变。 最后手机中传来韩奇峰的声音说道,“如果你有心就好好读书,靠自己的实力把我输掉的东西拿回来。” “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了,韩玉这才回过神来,跳下床麻利的换了衣服往外面走去。 陈广志走出韩奇峰的办公室见到一切还在照常运作,根本不像韩氏快要完蛋的样子,真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到电梯旁的时候电梯门正好打开,三个人从里面走出来与他擦身而过往前走去,一瞬间陈广志愣在原地,想确认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可是对方四人已经走远,留下的只有背影。 “叮……” “叮……” “叮……” 电梯门不断的打开又关上,陈广志却还愣在原地。如果自己没有看错,他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如果真的是看错了…… 陈广志又回头看了眼,摇了摇头确认绝对不会看错,然后就见到对方走向了韩奇峰的办公室,这么蹊跷的事陈广志实在想不到为什么,强烈的好奇心让他也跟了过去。 “请问你们……” 一个秘书站出来刚想拦住时一诺,身后两名保镖立刻上来把秘书推向远处,示意她不要过来,时一诺推开门回头打了个留在外面的手势,两个保镖点点头一左一右站在了外面。 韩奇峰见有人进来从窗外收回目光,却根本不认识眼前这个年轻人,还以为是来解决债务纠纷的,皱着眉头问道, “你是……” 时一诺走过去大马金刀往沙发上一坐,似笑非笑的盯着韩奇峰,“韩总,不用担心,我并不是来讨债的。” “你到底是谁?” “时一诺,你可以叫我时医生。” 这个名字让韩奇峰无法控制的睁大了眼睛盯着时一诺,这个名字他可不陌生,对这个名字和罗家还有杨家、安家的牵扯纠葛更是早有耳闻,只是怎么也猜不出来他来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 时一诺似乎看出他在想什么,敲着二郎腿舒舒服服躺在了真皮沙发上,看着这个豪华的办公室问道,“韩总,不介意的话我想问一句,你舍得让自己辛苦经营多年,付出巨大精力的韩氏就这么轰然倒塌吗?” 韩奇峰目光一黯,坦然是心境,不舍才是心情,他怎么可能甘心呢?也看着办公室说道,“韩氏就像我辛苦抚养长大的孩子。” “嗯……”时一诺看着天花板沉吟一下,下句话像把利刃直指韩奇峰的心脏扎了过去,“就像韩玉死于非命吗?” “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韩奇峰总觉得跟着小子说话好像头上压着座大山一样喘不过气,总能被他一针见血刺到要害,喘了口气也没有说话,算是默认了。 时一诺露出让人看不懂的笑容继续说道,“如果韩玉现在还能抢救,你愿意付出多大的代价?” “你到底什么意思?” “回答我的问题,这可能是救你亲儿子的最后机会。” “咕噜……” 韩奇峰都想骂人,他怎么老说自己儿子儿子的,还用韩玉做比喻,这比单纯说韩氏还要给韩奇峰更大的压力,无形中也让韩奇峰更加不想就此放手。 “我无法回答,如果非要回答……” “那我们不妨按照古人的规矩办,怎么样?” 韩奇峰看向时一诺,也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想搞什么鬼,“什么规矩?” 时一诺想了想说道,“救命之恩当涌泉,是大恩,在古代要立刻跪下磕头给医生当干儿子养老送终的。” 这下韩奇峰好像听懂时一诺什么意思了,他能救回韩氏?还想要点补偿,可韩氏这个亲儿子现在的状况一只脚已经踏进鬼门关了,神鬼难治,自己都没招了更别说他,要是时家还在那还好说,可现在的时一诺又是什么人? 一册文件夹从空中飞了过来,时一诺看都没看伸手接住,就听韩奇峰说道,“时医生,你是来拿我开刷的吧,我记得我韩某人和你并没有什么过节,何必过来拿我取乐呢?” 时一诺打开文件夹看了不到一分钟合上了,“韩氏现在的窟窿至少需要三十亿才能填上,这笔钱并不算多,问题在于张安杨三家撤资、股票随后大跌给市场带来的信心严重丧失,银行为了规避风险也不会借这笔钱,资金链断了。” “三十亿?哼……”韩奇峰冷笑一声,“如果我没猜错,知情的股东现在已经集体撤资了,只是还没有来的写上而已,窟窿被放大到了五十亿到七十亿之间。”说完又叹了口气,“热闹看完了就走吧,让我一个人待会。” 时一诺摇摇头,正色说道,“五十亿还是七十亿,给我一个准确的数字。” 韩奇峰回过头来,脑子里冒出个他自己都不敢想的猜测,“你要干什么?” 时一诺点了根烟叼在嘴里,轻描淡写的说道,“出资救活韩氏,作为回报我要拿到韩氏的控股权。” 直觉告诉韩奇峰这个家伙是认真的,不然开这种玩笑还能忍住不笑出声的人也太恐怖了,反正自己是做不到,看着时一诺心中的震惊无法形容,仿佛从这个家伙的身上看到了另外一个人的影子,可是那个人十年前已经死了。 “你到底是谁?”其实他想问时一诺哪来的这么多钱,是谁指使他来做这件事的,只不过太紧张导致了口误。 时一诺看了眼时间笑道,“你剩下的时间不多了,如果状况继续恶化下去,我会考虑买下韩氏,而不是拿到控股权,两者的区别我就不废话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不喜欢被人得罪 韩氏现在虽然已经到了破产的边缘,可好歹也是一家大型集团,股票也是有价格的的,要收购就得按照市值来算,不管是负债还是资产都得由收购人承担。但是买下来就不一样,买下来是按照资产和负债的差值来算的,也就是说去除负债韩氏还剩多少,那么它就值多少钱。 两者的区别就算是个傻子都明白哪个更划算,更别说韩奇峰这个精明的商人了,换了他会毫不有的选择买下来而不是收购。要是真的去掉负债算价值,买下韩氏用一个亿都绰绰有余,而且能不能找到买家都是个问题。 韩奇峰低着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他其实不是在犹豫,因为这道题连小学生都会算,他只是想不明白为什么。 “看来你还需要一些时间思考。”说着话时一诺站了起来,“机会有时候不总是等着我们的,它也会悄悄溜走。” 见到时一诺要走,韩奇峰忙留人,“等等!” 时一诺背对着韩奇峰露出自信的笑容,韩奇峰根本没得选择,他妥协只是迟早的事,“说!” 韩奇峰疑惑不解的问道,“你为什么要买下韩氏?它现在已经一文不值了。” 时一诺双手插在兜里有点失望的说道,“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 这次韩奇峰不敢在废话了,他是真的怕时一诺直接离开,那韩氏最后的希望也就没了,“成交!只要你拿出足够的钱帮韩氏接上资金链,我愿意出让百分之五十一的控股权给你。” “控股权?” 时一诺不屑的笑了出来,这个老狐狸的如意算盘打的噼啪响。上次韩奇峰和孟既轩两人的烧钱游戏已经把韩氏耗干了,只是靠着张安杨三家的融资才活了下来,现在韩氏没了张安杨三家的支持就是一个空壳,用七十个亿救活韩氏之后它的价值也绝对不会超过一百亿,百分之五十一也只是五十一亿,付出七十亿的代价就拿回五十一个亿的回报,这笔生意简直血亏。 而做生意有人亏就有人赚,韩奇峰救活了韩氏不说,还空手套白狼拿到了百分之四十九的股权。 时一诺的语气斩钉截铁,仿佛大局一定神仙都难改,“给你留百分之五的非流通股当养老金。”想了想时一诺又补充道,“不过我可以答应你,你以后还能继续出任韩氏的总裁,管理集团的大小事务。” 听到这个条件韩奇峰精神一振,不管韩氏是死是活他都不敢想自己还能出任韩氏的总裁,这个条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比拿到更多的股权更具有吸引力。 “哈哈哈……” 韩奇峰有种想哭的感觉,却又忍不住笑出了声,他也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该高兴还是该痛苦,这TM不是让人家当韩氏的亲爹了,自己连做干爹的份都没有,百分之五的非流通股只够资格做个远房亲戚。 “希望你手里真的有那么多钱,不是在拿我开刷。”时一诺走后韩奇峰又坐回了办公椅后面,一扫之前的阴霾,窗外的阳光在此刻都显得明媚了起来。 外面时一诺出来之后左右两个保镖紧随而至,一同离开了顶层,他们前脚刚离开远处的走廊拐角处就闪出来一个人影,陈广志这次可看的清清楚楚,确认就是时一诺,只是更加疑惑这个家伙为什么会来韩奇峰这里。 就在此时楼下的保安已经乱做了一团,因为有个脏兮兮浑身酒气的家伙就在韩氏的写字楼下正在破口大骂,把韩奇峰的全家女性都问候了一遍。这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消失了很久的孟凡,只不过今非昔比的孟凡现在更像个要饭的,蓬头垢面还断了一条腿,走起路来一瘸一拐的,谁还能认出他就是曾今不可一世的孟少? “韩奇峰!我孟凡今天等着你呢,你倒是跳啊,真是苍天有眼,报应不爽,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你之前逼得我爸跳楼自杀,没想到今天也轮到自己了吧?御天集团破产,你韩氏也得陪葬,你跳啊,跳下来我给你收尸……嗝!哈哈哈哈哈……” 骂累了还不忘停下来喝两口几块钱买来的老白干助兴,几名保安就在旁边看着也没人敢上去,现在的孟凡就是个无赖,刚才一口上去在要拖走他的保安大腿上撕下来一块肉,还躺在地上直喊保安打人,剩下的保安也只能先报警然后在周围守着,保证别出太大的乱子等警察过来处理了,除此之外一点办法都没有。 “韩奇峰!”孟凡又喝了口酒指着最顶层的办公室,“你害我孟家家破人亡的时候难道就没有想过自己下场吗?等你跳下来摔成烂泥,我……嗝!我一定要在你的脸上撒泡尿,哈哈哈哈哈……” 围观的人不少,但是都在远处怕殃及池鱼没一个敢上来的,直到写字楼里走出来一个人,不经意的一眼让孟凡皱了下眉头,才认出来是谁,同时时一诺早就注意到了他,却没没有多看一眼的意思,野狗而已,没什么特别的。 反而是孟凡看到时一诺莫名其妙的兴奋了起来,猛招手说道,“时少,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时一诺无声的笑了笑,最后还是走了过去,点了根烟居高临下看着孟凡,“看来你是一点记性都不长,居然还敢来这里,如果我是韩奇峰就会斩草除根也说不定。” 说话是门艺术,时一诺深谙此道,一句话就把孟凡以后出事的责任和自己推了个一干二净。 孟凡指着楼上嚣张道,“他现在都自身难保了还斩草除根?我看是有很多人排着队想要除他的根。还有你。”孟凡指着时一诺,“你不也是一条丧家之犬吗?我家破人亡,难道你时家就好好的?韩奇峰马上就会从着跳下来,到时候大家就都一样了。”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笑道,“你就这么肯定韩奇峰一定会跳楼?” 孟凡似乎不愿意扯这些没用的,又对时一诺招了招手,“你过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 蹲下之后时一诺看着他,用只有他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想告诉我,上次我离开时候被追杀是你派人干的,只是没有成功,如果在给你一次机会,你只会选择多派几个人?” “你……” 本来都准备好要看热闹了,可是听到这话孟凡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猜不出这家伙是怎么知道的。他本以为就算人没杀掉也不会被怀疑到自己头上,因为当时最恨时一诺的人是杨百楼。 “你是怎么知道的?” 时一诺指着孟凡的脑袋,“因为你这里装的是屎,你以为我会怀疑杨百楼,可是杨百楼不会做那么蠢的事。”说到这时一诺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继续道,“其实我也有个秘密可以告诉你。那晚因为一个女人你和韩玉闹翻,就没想过那个女人是怎么出现在你床上的吗?” 稍微一思索,孟凡就明白过来了,红着眼睛看向时一诺,“是你!” 时一诺继续说道,“还有韩玉被人绑架打了个半死,却一口咬定是你干的,然后孟韩两家爆发商业战争,御天集团破产,孟既轩跳楼自杀,你就没想过这一切都是为什么吗?” “是你!”孟凡盯着时一诺的目光像是要吃人一般。“这一切都是你在背后搞鬼,都是你策划的,是你害的我爸跳楼自杀,是你害得我家破人亡沦落到现在这样!” 时一诺吐出嘴里的烟头时候仿佛变了个人,突然散发出一股无法言喻的气势,如同暴风般让人畏惧,站起来声音低沉沙哑的说道,“我不喜欢被人得罪,怪只怪你砰了不该碰的东西,做了不该做的事,不管是林允还是我的命,你都不应该打主意,否则我就要你孟家付出代价!” “啊!!!” 突然孟凡像是发了疯一般朝时一诺扑了过来,张嘴就咬,时一诺抬腿就是狠辣的一脚毫不留情踢了过去。人群发出一声尖叫迅速后退, 咣的一声孟凡被踢的倒飞出去趴在地上不动了,嘴里全是血,摇摇欲坠的门牙挂在嘴上,血丝夹杂着唾液不断往外流,半天才重新爬起来拽着时一诺的裤子不松手。 口齿不清的说道,“时一诺!有种你就杀了我……不然……不然我迟早要把那个姓林的小表干死。” 时一诺忽然觉得孟凡很可怜,蠢的可怜,却没有丝毫同情感。他知道自己现在根本没法报复时一诺,不过要是时一诺能当场杀了自己,肯定也不会有好下场,所以才企图用言语激怒时一诺。 不过时一诺可没打算和一条狗换命,直接扭头离开了,背后还是传出孟凡不断狂吠的声音。 “时一诺,你给我站住,有种就杀了我,杀了我!!!” 路边传来警笛嗡鸣的声音,三辆警车风风火火已经开了过来,安心突然出现看着那边的孟凡很不乐意道, “真能给我惹麻烦……” “嘿嘿。”时一诺讪笑一下,“没事,你可以不用管我,打架斗殴而已,一个星期就能放出来。” 安心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别得意!有本事你帮我办完了事再去惹麻烦,看我还管不管。”说完对两名保镖打了个手势,“去解决一下。” “是,小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借病房 等时一诺回来齐园又叮嘱道,“医疗资源对于任何单位或者个人来说都是非常宝贵的,希望你能明白,另外房子如果你想要,我也可以给你,但是你参与抢救林允的事最好还是不要被外界知道的好,毕竟这件事的影响会很大,如果被外界知道了不光是我会惹麻烦,童副院长可能也会受到牵连。” 这个不用他说,时一诺当然明白让一个没有行医执照的人参与抢救过程会有什么后果,至于房子,时一诺是真的没放在心上,对于他来说只要不是睡大街上,住五星级酒店还是医院都差不多。 “谢了,老齐,你这个人情我会记住的,房子你自己留着给老婆孩子用吧。” 齐园一笑,他可没觉得时一诺欠了自己什么人情,反倒是自己,从人家刚来帮自己摆平了张效诚那档子事,现在抢救林允的功劳不管是房子还是风头都直接送给了自己,这已经不是人情那么简单了,命中遇贵人也不过如此。 “你要哪间病房,我看能不能安排一下。” “重症监护区,林允对面那间。” “重症监护区?”齐园眉头一皱好像很难办的样子,“要是普通病房我倒是可以帮上忙,但是重症监护的病房属于属于一类医疗资源,就算是病人想要住都得按照病情才能安排。” 时一诺看向齐园,“有问题?” 齐园反问道,“你要病房到底用来干什么?” “这个我只能告诉你很重要。” 见时一诺的脸色非常严肃,齐园想了想说道,“三天,够吗?” 三天,说实话时一诺也不知道费米生物科技公司那帮家伙会什么时候行动,所以原本打算借一个月的。 “最少需要一个星期。” “不行。”齐园果断的摇头说道,“重症监护区是一类医疗资源,能借三天我已经冒很大风险了,这还是因为刚好重症监护区没有住满,有一两间空着,否则我一个小时也不会借给你,不然我把病人安排到哪里去?” 有总比没有好,时一诺也不想让齐园为难,就说道,“那这样,病房先借给我,如果有病人需要用我可以立刻给你腾出来,怎么样?” 这个齐园倒是可以接受,只要不影响病人使用。 “没问题。” 时一诺又叮嘱道,“通知心胸外科的人不管有什么事都不要靠近病房,就当里面仍然空着。” 半个小时后两辆别克车开进医院,从上面下来几个很不起眼的家伙,把很多大大小小的箱子直接抬进了重症监护区林允对面的病房,里面时一诺关上门完全无视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点了支烟旁若无人的抽了起来。 李伟东早就别坏了,也跟着点了根烟猛吸一口,“把设备都装上。”手指着头顶画了个圈,“这个医院中的电话一个不许漏掉。” 病房中能拆的设备全被拆了,价值好几万的机器被当做垃圾一样扔到了角落了,几张桌子拼了个临时工作台,上面各种线路像蜘蛛网一样交错缠绕的在一起,看的人头大,但是对这帮家伙来说比自己女朋友还要熟悉。 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几台显示器已经安装完毕,上面跳出各种音频信号,整个医院进出的电话全部都显示了出来,连电话号码和位置都清清楚楚。 李伟东似乎很得意自己的工作效率,嘴里叼着烟示意了下,“怎么样?” 时一诺拍拍李伟东的肩膀,“不需要监听整个医院的电话,只需要盯着林尚贤。” “小菜一碟。”李伟东说完对正在检查设备的家伙打了个手势,“哑巴,我们技术科的宝贝,首都电子通讯大学博士生学历,算我们这伙人里学历最高的。” 哑巴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戴着眼镜显得很斯文,如果不是跟李伟东来的很难猜到他居然是国安的人。 “号码知道吗?”哑巴头也不抬的问道,看来并不是真的哑巴,只是个外号,说话间仍然低头敲击键盘,细长的手指速度飞快,简直不像个人类,眼镜片上反射出的一行行跳跃的代码不断变换。 时一诺看了眼哑巴从兜里掏出手机找到林尚贤的报了一遍,话音刚落哑巴已经输入完毕,敲击回车之后面前的显示器上出现一张这个医院的三维立体结构图,一个不断闪烁的红点正在走廊上移动,手机信号显示未被接通。 人才!也不知道李伟东从哪弄来这个宝贝,看的时一诺直眼红,只是在想怎么才能把他弄到龙魂去。 哑巴指着红点说道,“位置在外面走廊拐角,正在往我们这边一栋。”说完又敲了几下键盘,跳出来一行通话记录。 “最后一通电话是大约两个小时之前打的,通话时间为十分钟零七秒,号码在这里。” 时一诺看了眼号码确定是给家里打的那个,“这个电话没问题。”看着哑巴又问道,“你是怎么不通过放置监听芯片来监听电话的?还能定位目标所在位置。” 哑巴伸手扶了下眼镜,“基站。” “艹。” 时一诺在心里骂了一声,这家伙不会是把人家通讯公司的基站信号给劫持了吧,从信号终端截获的手机信号,这TM可比放置监听芯片难度大太多了,等于是入侵了通讯公司的数据库,难道那些通讯公司花百万年薪请的技术人员在他眼里就是废物? “怎么样?”李伟东见时一诺惊讶的神色就知道自己装逼的机会来了。 时一诺满意的点点头,“不错,确实是个宝贝,从哪弄来的?” 李伟东看了眼呀,“你自己说说吧。” “我……” “哈哈哈哈……”众人一阵大笑,有人上来拍着哑巴的头说道,“这小子两年前入侵了银行的后台给自己账户转了两千万,本来人家银行自己都没查出来,他被吓的晚上都睡不着了,又偷偷给人家转了回去,结果太紧张忘了开代理IP,就那么被查出来了。” 别说他们了,这种事谁听到估计都想笑,明明有通天的本事入侵银行后台系统还没被查到,胆子却小的可怜。 “人怎么到你手里的?” “我也是偶然听他们当个笑话讲的,查了下发现这小子是个天才,就从那边给弄过来了,也是因为本来就没多大事,如果那笔钱他没有还回去,我也不可能把他弄过来。” 时一诺点点头,看了眼自始至终都没多说一句话的哑巴,这个外号简直实至名归,另外沉默寡言的性格让他天生就具备了情报人员的特质。 靠近李伟东说道,“这个人……” 李伟东似乎猜出来时一诺想要说什么,直截了当的回答道,“老婆和车概不外借!” 这个家伙,居然把哑巴当成他自己的个人财产了,时一诺也就没多说什么,“你们这几天就住在这里,吃喝拉撒都不要离开。” “嗯,没问题。” 见时一诺往病房门走去,李伟东也跟了上去,两人出去后李伟东犹豫了下才试探性的问道,“兄弟能不能问一句不该问的?” 时一诺笑道,“不能,这件事我无权透露。” 李伟东立刻闭上了嘴,若无其事的走到一边继续监视起了病房。时一诺进去的时候林允和安心两人还在叽叽喳喳的聊着什么,林尚贤还是那副心神不宁的样子,好像在等着什么。 “真的,我告诉你,你肯定没有试过,刺激,简直太刺激了。” 林允好奇的问道,“会飞是什么感觉?” 时一诺也不知道他们在聊什么,问道,“谁会飞?” “不是飞,是蹦极,就跟会飞一样。”林允看着时一诺,“你玩过吗?安心说很好玩的,我也想试试,不过……” 时一诺走过去说道,“你的心脏承受不了蹦极带来的压力,想想就行了,这辈子都不可能体验。” 听到这话林允刚才还挺好的心情瞬间变的失落起来,目光也越来越黯,那边的林尚贤听到这句话更是心脏像被刀扎了一样痛。 时一诺用余光扫了眼林尚贤,露出很不明显的笑容似乎这正是他想要的,又给补了一刀说道,“不光蹦极,结婚生子这些对普通人来说很正常的事你也不行,你的病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小心翼翼的或者,而且能不能有下半辈子谁都无法保证。” “你有病啊,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林允姐姐肯定会长命百岁的。”安心怒瞪着时一诺仿佛是在警告一般。 时一诺却毫不在意,“我说的是事实,除非她的病能被治好,否则这一切谁都无力改变。” “你!”安心咬着牙简直把时一诺很透露。 林允却低着头失落的说道,“我当然知道,不用说也知道,可是你不是也说过会治好我?” “对不起。”时一诺转身说道,“我也没有多少把握。”说完离开了病房,坐在椅子上的林尚贤脸色铁青,看着偷偷哭泣的林允心如刀绞,发誓一定不会让时一诺的话成为现实,就算付出自己的生命。 从医院那借来的病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被收回去,所以这件事得尽快了解,时一诺几句话给本就下定决心的林尚贤又打了一针,迫使他更加主动去联系费米生物科技公司。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天才狙击手 两名保镖趁着警察还没来的功夫再次冲进围观人群中,照着躺在地上的孟凡又是一顿拳打脚踢,一点都没客气,孟凡的整张脸都打歪了,也只照着脸打,别的地方一概不碰,看的周围人眼皮子直跳,也不知道什么仇。 警察过来之后迅速制止了两名保镖,然后询问发生了什么事,两名保镖一口咬定私人恩怨,把所有事都扛了下来,而时一诺踢在孟凡嘴上那一脚也被新伤覆盖,法医都验不出来。 车上安心回头看了眼问时一诺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时一诺打了个ok的手势,“搞定了,七十亿收购韩氏百分十九十五的股权,韩奇峰没有拒绝的余地。” “什么!”安心反应不小的掰开手指数了数,“七十亿买一个快倒闭的韩氏,你是不是傻掉了?我的钱啊……” 时一诺摇摇头,“股东撤资之后少于七十亿很难解决债务问题和重新构建资金链,如果失败,钱就等于打了水漂,这个数字是最稳妥的。” 安心靠在座椅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可那是七十亿啊,我长这么大都没见过那么多钱,你就这么撒出去了?而且韩氏值那么多钱吗?” 这话说的,时一诺都忍不住想骂人,你没见过难道我就见过? “韩奇峰的个人资产是多少?” 这个问题让安心一愣,“我怎么知道?” “不到四十亿,韩氏的净资产中有一半是其他股东的,那帮股东没有撤资之前韩氏可以资债相抵,撤资之后仅凭韩奇峰的个人资产很难偿还债务,韩氏也就破产了,但是韩奇峰却能拿回所有股权。韩氏最值钱的东西不是资产,而是旗下的十几家子公司,他们在各自的领域内都拥有几乎垄断的统治地位,这也就是张家和杨家包括你们安家一直在争的东西。” 这些东西安心倒是听懂了,但是看着时一诺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么多?” 时一诺晃了晃自己的手机,“这些东西在网上都能查得到。” “不是……”安心摇头继续道,“我是说你怎么懂这么多?” 时一诺皱着眉头想了想,“不知道,可能从小就耳濡目染听家里人说的太多。” “那我怎么不懂?” “你蠢。” “喂!我脾气不好你别惹我。” 一个家族的崛起并非一两个人的努力,也并非是偶然事件,而是他们的血脉中就流淌着对某些事物的天赋,这些天赋不是靠努力就能弥补的。有时候这种天赋比财富和地位更加宝贵,因为前者可以得到后者,而后者永远得不到前者。 就像着名狙击手瓦西里的名言:没有天赋的人在怎么努力也只是个狙击手,有天赋的人才可以成为狙击之神。 “你的意思是韩氏并没有真正的死掉,重新构建资金链就能让那些大家一直在挣的东西活过来,我们花七十亿买下的不仅是韩氏,最重要的是那些在各自领域拥有垄断地位的子公司。” “没错。” 安心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可是谁来打理韩氏呢?你吗?反正我是不懂做生意。” 时一诺目光中有一闪而过的敏锐,这个问题也是他最开始考虑的,除了韩奇峰之外没有更合适的人选,因为只有他清楚韩氏的每一个细节和痛点,甚至是各公司只间的优劣和部门协调关系。 更重要的是韩氏就像他的亲儿子,所以也就不用担心韩奇峰会做出什么不好的事。 “韩奇峰,继续由他出任总裁和法人。” “拥有者呢?控股股东总不能还让他来吧。” 时一诺想了想,这个问题还真有点头疼,自己肯定是不行的,安心更不行,如果被张家和杨家查到是安家偷偷吃掉了韩氏,一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复,谁也不会容忍这种事发生,这样一来就得找个完全陌生的人来当这个韩氏的信任拥有者。 可是想了半天时一诺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安心也是一脸没主意的样子,只能揉着脑袋说道, “再说吧,法院的清算程序执行起来得一阵子,就算拖也能拖十天半个月,韩氏暂时死不了。” 正在这时时一诺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齐园打进来的,立刻接通问道,“怎么样?” “醒了!” 压在时一诺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落地,立刻让安心把自己送回医院,下车之前时一诺考虑了下还是说道, “跟我来。” 安心可没打算给时一诺任何面子,纵然这个人是自己的亲哥哥,但是却从来没有过什么好感,更别谈亲情了。 “你算老几啊。” 时一诺下车之后头也不回的说道,“林允在里面。” “什么?林允姐姐住院了?她怎么了?严不严重,喂!你等等我……” 病房中林允醒过来之后齐园正在做正常的检查,时一诺身后跟着安心进来问道,“怎么样?” “一切正常。” 时一诺走过去走过去笑着在林允小鼻子上勾了下,“感觉怎么样?” “这里还在痛。”林允指着心脏。 “痛是正常的,不痛就麻烦大了。” 林允轻轻皱着眉头好像还有什么事一样,“可是这里留疤了,好像被什么东西烫了一样。” 大功率的脉冲电压早就超出了人体所能承受的极限,虽然万幸救回了林允的命,但是也在林允的胸口留下了疤痕,对爱美的女孩子来说确实有点不能接受。 “齐园!”时一诺回头阴着脸看向齐园,“你怎么搞的?我一定要向院长投诉你,扣你工资。” “啊?”齐园莫名其妙的指着自己,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我……” 时一诺冷漠的挥手道,“说什么都没用,这是你的责任,必须投诉,出去。”说完安慰林允道,“没见过这么不负责任的医生,放心,我一定会投诉他的,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这个锅齐园是不想背都不行,不然让外界知道他们让一个没有行医执照的人担任抢救过程,一定会被大做文章。现实就是这样,如果没有这种证件许可,个人能力再强也会变成违法行为。 安心挤过去问道,“林云姐姐,你怎么了?为什么会突然住院啊,早上不是还好好的吗。” 林允就记得在动物园出现两个拿枪的人,摇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 “啊……那算了不要想了,你告诉我你想吃什么好吃的,我帮你买。” “没胃口……” 安心把林允从床上扶起来又给背后垫了枕头,就陪在床边好像是暂时不准备走了。不得不说安心虽然性格不怎么温和有时候也很不讲道理,但却是个细心的女孩子,至少对林允是真的关心。 齐园见这里也没自己什么事了,也有时一诺在就打了个招呼和护士离开了,病房中很快林允和安心聊了起来,而且也不知道在说什么不想让林尚贤和时一诺听到,干脆把两人轰了出去。 外面林尚贤和时一诺也没什么话说,干脆去厕所点根烟过下瘾,这时李伟东走了过来,对时一诺点点头汇报道, “一直在病房没有出来过。” 时一诺拍拍李伟东的肩膀,“弄一套监听器材过来。” 李伟东心领神会明白了时一诺什么意思,点点头看着周围的病房,“没问题,但是监听器材不可能就放走廊里,我们需要一个场地。” “场地……” 十分钟后齐园的办公室,门都没敲就闯进来一个人,齐园不抬头都知道是谁,整个医院找不出第二个人了。 “你小子又怎么了?是要出卖国家还是治病救人?” “嘿嘿。”时一诺笑着走上去从兜里掏出烟双手递给齐园一根,搞的齐园还以为这小子想跟自己借钱。 接过烟放在桌子上问道,“别跟我搞这套了,有事直接说。” 时一诺把叼在嘴里的烟点上,“想跟你借一间病房。” “病房?”这话齐园有点听不懂,“有人要住院?” “不是。” “那你借病房干什么?” “用。” 齐园有点火大的扔掉手中的笔,“别跟卖关子,不然上别处借去,我这没有。” “老齐。”时一诺抽了口烟笑道,“一套房子和一间病房,你不吃亏吧?” 齐园一愣,很快想到这小子在指什么,不过还是不想承认,“你什么意思?” “嘿嘿。”时一诺嘿嘿笑着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打破世界心脏停跳最长的有效抢救记录,医院领导也是没什么表示?要是这样兄弟我可有点看不过去了,不行,我现在就去找童林那个老家伙评评理!” 说着时一诺起身就要离开,却被齐园一把拉住了,指着时一诺道,“你个妖怪!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时一诺抽了口烟这才说道,“清源是寸土寸金的一线城市,你收入不错但要买房还是很难,靠医院分派资历又不够,这次打破抢救记录不仅你出了风头,医院也想跟着出风头,还有什么能比奖励一套房子更能引起社会话题的?媒体的新闻采访早就安排好了吧。” “妖怪!妖怪!!”齐园简直对这个家伙的分析能力感到后怕,仿佛在这种人面前你根本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时一诺大度的说道,“虽然抢救林允是我的功劳,你基本没帮什么忙,不过看在交情的份上房子我就不跟你挣了,帮个小忙借一间病房总可以吧?” “什么叫我基本没帮忙?我没帮忙是谁对林允的生命体征做出准确预判的,还有我不帮忙你早就被轰出去了,抢救室是你能进去的吗……”刚说到这齐园忙叫道, “回来,借给你了……真是信了你的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任正绯的另一面 安保公司蛋蛋办公室里,时一诺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本来以为这里的事就够烦了,想回医院边清净一下,结果被林允那边的事也搞的焦头烂额。 一边的蛋蛋倒是心情不错,端着保温杯在喝茶,见时一诺心情不好识趣的一句话都没说,过了半天时一诺才睁开眼睛。 “方文渊呢?” “方文渊?” 时一诺说道,“就是那天一块带回来的家伙。” 蛋蛋这才知道那小子叫方文渊,带回来这几天还没顾得上,“楼下关着呢,那小子不是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 “不是。”时一诺又闭上了眼睛,被两边搞的头大索性那方文渊找点乐子放松放松,“弄过来。” 几分钟后精神萎靡不振两只眼睛都凹进去的方文渊被带了进来,一看就知道在这的待遇实在不怎么样,说不定连饱饭都没吃过几顿。蛋蛋一脚踹过去把方文渊踹的趴在了时一诺面前,方文渊慌张爬起来打量了下四周。 “时……时一诺,这是哪里?你们要干什么?” 时一诺坐在沙发上笑着看向方文渊,这小子也是命大,居然没死在费米生物科技公司那帮人手里, “你和曾易柔是什么关系?” 方文渊心里咯噔一下,也不知道时一诺是怎么知道的,矢口否认道,“我们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是非法拘禁,我要告你……”说完突然想起了什么,看向时一诺的目光变得惊恐无比,“是你……是你派人绑架了我和林允……你到底要干什么??” “哈哈哈哈……”蛋蛋大笑一声,把方文渊单薄的身体拎起来扔到一边,脸色一冷骂道,“妈的,你家是王孙贵胄还是富甲一方,老子帮你的票要赎金你老子拿的出来?” “那你们到底是……”显然方文渊还是不信,认定时一诺就是绑架犯。 时一诺却直接问道,“你和曾易柔到底是什么关系,回答问题。” 话音刚落一支重机甩棍指到了方文渊的脸上,蛋蛋提醒道,“多一个字的废话我就打掉你一颗牙。” 方文渊使劲咽了口唾沫,显然没有嘴硬的勇气了,“她让我接近林允,说林允特别单纯,只要把林允骗到手林尚贤的家产就都是我的了。” 上次蛋蛋查到曾易柔资料的时候时一诺是看过的,虽然算不上大富大贵的千金,可曾家也不比林家差多少,曾易柔居然会用这种下三滥想要拿到林尚贤的家产? 时一诺对蛋蛋递了个眼神,蛋蛋狰狞一笑再次抓着方文渊的衣领把人提到了半空中,伸出秤砣一般的大拳头在方文渊面前晃了晃。 “小子,既然你不想说,那我就不听了,我们玩点别的!”说完把方文渊面朝下按到了地上,抓住胳膊往背后一扭,咔咔两声膀子被卸了下来,疼的方文渊立刻惨叫起来。 “啊!!!” 就在张嘴的瞬间,蛋蛋直接把重机甩棍捅进了方文渊的嘴里,使劲一搅门牙全掉光了,看着都觉得疼,方文渊流着眼泪任凭怎么挣扎却在蛋蛋身下动弹不得,蛋蛋却莫名一阵兴奋,好像方文渊根本不是个大男人而是个妞一样。 “我说的都是实话……一个字都没有骗你们。” 这种情况下方文渊要是还敢撒谎,时一诺都有点佩服他了,打了个手势让蛋蛋放开他,走过去接着问道, “曾易柔和林允有过节?” “没有……”方文渊满嘴是血口齿不清的猛摇头,生怕回答的慢了又会被有哪个零件被卸下来,“她们两个从小就是朋友,已经认识很久了,而且曾易柔是林允唯一的朋友。” 时一诺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也猜不出来这是怎么回事,从小就认识的朋友,就算关系不是特别好,应该也不会做出这种事,曾易柔很缺钱吗?她家并不缺,有仇?以林允单纯的性格也不太可能得罪曾易柔。 “她到底为什么要对林允做出这种事……” “我……我真的不知道……”方文渊还被蛋蛋按在地上,脱臼的膀子疼的要命,整张脸都白了。 时一诺看着方文渊继续问道,“你们三家互相认识?” “没错,林尚贤和我爸是老朋友,曾家也是。” “派人去曾家查一下。” “嗯。”蛋蛋一点头放开方文渊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涛子,去曾家查一下曾易柔怎么回事”。说完挂掉电话对时一诺点点头表示很快就会有结果。 方文渊痛苦的喊道,“能……能放了我吗,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蛋蛋本来以为这件事没有结束之前时一诺是不会让方文渊离开的,却没想到时一诺对自己打了个手势真的打算放了方文渊。 方文渊还半信半疑不敢相信他们真的会放了自己,警惕的看着时一诺他们慢慢往门挪过去,最后撒腿就跑,跟背后有鬼一样一溜烟跑没影了。 “教官……” 时一诺重新坐回沙发上,无奈的说道,“他自己找死,我也拦不住。” 蛋蛋一拍脑袋才明白时一诺想干什么,“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人一定会找到他,因为也只能找到他,你是想利用方文渊把他们印出来。” “啪。”时一诺打了个响指,“没错,算是双保险,万一林尚贤那边出了意外,这边也一定会有收获,至于费米生物科技公司能不能给方文渊留条命,就看他的造化了。” 刚说完时一诺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顾红月打来的。 “喂,你在干嘛?你最近是不是很忙?” 时一诺笑道,“不是很忙,是忙的焦头烂额。” “怪不的……”听出顾红月的语气里明显带着种小女生的脾气。 “怎么了?” “你还问我怎么了,说来学校看我自己都忘了吧?” 时一诺看了眼时间,反正现在除了等也没别的事,站起身说道,“你在哪所学校?” QY市局,在医院简单处理了下伤口的孟凡就被警察以寻衅滋事罪给抓起来了,很遗憾他并没有亲眼看到韩奇峰跳楼,更不会知道这只是他一厢情愿,韩氏的楼上没有任何人跳下来。审讯室中孟凡救醒之后就等着过审,也没有多惨,至少最近都有人管饭不用去垃圾桶找吃的了。 “当当当……” 外面的铁窗被一名警员敲了几下,“孟凡,有人找你。” 听到有人找自己孟凡还不知道是谁,以他现在的身份地位就是野狗看到了都躲着怕被抢了吃的唯恐避之不及,还会有人找吗? 等人进来的时候孟凡差点笑出了声,却笑的很苦涩,陈广志进来后往椅子上一座,皱着眉头用袖子捂住鼻子,扇了扇从孟凡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恶臭。 “陈少,你来干什么?”看来孟凡也心知肚明大家以前只是酒肉朋友,现在也不可能平白无故来看自己,一定是有什么事。 陈广志开门见山的说道,“之前姓时的和你说了什么?” “哼……”孟凡冷笑一声,“私事,怎么陈少对这个感兴趣?” “早上我看见他进了韩奇峰的办公室,然后在破产边缘的韩氏居然被稳住了,到现在为止虽然陆续有股东撤资,但是韩奇峰却好像有把握救回韩氏一样仍然不肯放弃。” 听到这话孟凡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变的阴森恐怖,沉默了几秒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我要两百万,再把我弄出去。” 陈广志只是看着地板眨了眨眼睛,最后战起来转离开了。 “希望你能给我的东西真的值两百万,不然就带着去下面花。” 南郊一栋靠近海岸的私人住宅区里,二楼大厅一个穿着黑色丝质睡袍的女人光着洁白的脚掌踩在木地板上,湿漉漉的头发还没来得及吹干,显然刚洗完澡,来到客厅坐到了沙发上,面前是个一身职业装同样和她主子一样面容冷峻的秘书,她知道任正绯不喜欢笑,自己从也没敢在任正绯面前笑过一次。 这个女人在张家人面前和背后的反差太大了,大到总让人感觉她在藏着自己的另一面。 “怎么样?” “情况有变,在破产边缘的韩氏被韩奇峰稳住了,他似乎还想挣扎。” 任正绯纤细的手指在大腿上有节奏的敲击起来,秀眉微蹩的问道,“银行那边呢?” 秘书摇头,“这种情况下已经没人敢借给他钱了。” “那他凭什么还在挣扎?” “不知道。” 想了想任正绯继续问道,“和他谈过了吗?” “谈过了,但是不知道他对三个亿的价格不满意,还是有把握能让韩氏起死回生,一口回绝了我们的收购意向。” 三个亿已经是任正绯的极限了,而且还是披着张家这张虎皮才以个人身份从银行借到的,说到底她也只是张家一个外人,和张家兄弟两没法比,不然能借到的数字会翻十倍。 这个一飞冲天的机会她不知道等了多久才等到,张安杨三家谁也不会坐视韩氏落到对方手里,只能毁掉,她也有自信除了自己之外没一个人看出韩氏这个快要破产的集团还蕴藏着多大的价值,可是却没想到收购意向被回绝了。 “给我查,查韩奇峰到底有什么打算,是真的有把握救回韩氏还是在垂死挣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校园风云 一 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附属医科大学,在国内算不上一流的院校,但是因为背后有第一人民医院这块金字招牌,加上经验丰富的各科精英医师经常会被邀请来讲课,所以也算得上报考的热门。 一辆破旧的越野车从马路上横冲直撞的开过来之后划出完美的侧方漂移弧线停了下来,车门打开时一诺嘴里叼着烟看了眼刻在石头上的打字,确认是这里没错了。今天好像正值周末,停在校门口的车还不少,而且全都是豪车,蛋蛋安保部这辆破越野停在其中显得很寒酸。 那些豪车的主人大多穿着笔挺的西装头发梳的一丝不苟,年龄倒是参差不齐,有的四五十岁挺着大肚子留着厅级干部专用发型,有的就年轻多了,不用说都知道是富二代,而他们来这里的目的就很耐人寻味了。 不断出来长相出众的女孩上车被接走,有的好几个居然上了同一辆车,把时一诺这个家伙看的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呸!尼玛的……也不怕死床上。” 旁边一个富二代不屑的说道,“牡丹花下死,做鬼也……哈哈哈哈……有钱人的死法你是不会懂的。” 时一诺吸了口烟也没说什么直接往里面走去,校园里的环境让时一诺有点恍惚,三三两两结伴而行的学生还有篮球场中的喧嚣似乎是最让人难忘的东西,可惜它们只能被永远留在回忆中。 女生宿舍楼下一个身材严重变形胖成一个球的大婶把时一诺给拦住了,作为经验丰富的宿管大妈,她能不知道这帮男生来是干嘛的? 上下大量一眼时一诺,“三天两头的往这里跑,把学校的规定当放屁了?哪个系的,信不信我告诉你们主任。” 时一诺笑着说道,“我并不是这里的学生,我是来找朋友的。” 看年龄和大学生也差不多,这话大婶自然是不会信的,一瞪眼,“拿我当傻子是吧?”说完就要拿手中的扫把赶走时一诺,时一诺只能先撤退到安全的地方,然后掏出手机给顾红月打了过去。 “喂,你到了吗?”电话接通后传来顾红月的声音,同时一阵叽叽喳喳的声音不绝于耳。 “红月红月谁的电话?是不是你男朋友,他在哪,快给我们看看帅不帅。” “是不是富二代?” “是不是学校的?” “哎呀你们别吵了,一帮八婆!”说完顾红月又对时一诺道,“到了吗?” 时一诺看了眼楼上,无奈道,“在你们宿舍楼下,被一个大神挡住了,不让上去。” 顾红月吭哧一笑,“你到底有没有上过大学?女生宿舍怎么可能让男生进来,她不拿扫把打你算不错了。” 时一诺耸耸肩膀,“差点。” “等着,我马上下去。” 挂了电话不到一分钟的功夫楼梯上轰轰隆隆跑下来好几个人,除了顾红月还有她的四个室友。这帮女生就是这样,在她们的眼里没有什么事情比吃还有八卦更重要了,宿舍中谁交个男朋友恨不得把人家祖宗十八代都给扒出来。 “是你!” 五名女孩下来后除了顾红月之外居然还有另外两人认识时一诺,不过时一诺看着她们却是一点印象都没有,顾红月迷茫的指着时一诺,又指着自己的两名室友。 “你们认识?” 留着齐耳短发看起来很乖巧的那名女孩看着时一诺问道,“你不记得我们了?” 另外一名女孩提醒的说道,“游乐园,你帮我们赶走了纠缠小艾的那几个家伙,我是小颖,还没印象吗?” 时一诺这才想起来他们是谁,恍然大悟的指着他们,“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我没去过什么游场。” “啊……哦……” 小艾和小颖对视一眼也有点不敢确定是不是时间太久记错了,小颖却皱着眉头嘀咕道,“不可能啊,一个人容易记错,怎么可能两个人同时记错?这概率也太低了吧!” 顾红月眯起眼睛看向时一诺,“这到底怎么回事?” 时一诺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肯定是他们记错了。” 顾红月狐疑了下没有证据只能信了,回头说道,“好了现在看到了,不帅也不是富二代,赶紧回去看你们的肥皂剧去吧。” 打发走了几个舍友,顾红月和时一诺边走边道,“吃饭还是去玩,我请客!” 时一诺笑了笑,“你的银行卡在我这,你拿什么请?” 顾红月才想起这个,明明自己有那么多钱,却过得要多穷酸有多穷酸,想吃顿好的都得算好剩下的钱够不够下半个月用,这一切都是因为时一诺把自己的银行卡给拿走了,立刻指着时一诺愤然道, “你还有脸说,还我银行卡,每月给的那点生活费吃馒头都不够的!” 时一诺从兜里掏出那张卡递给顾红月,这也是今天来的目的之一,不过卡里面的钱花了一茬又进去一茬,也没算过还有多少,都是蛋蛋在用,最近一次还是给余地他们交了几百万的定金,鬼知道还剩多少。 顾红月把银行卡当宝贝一样揣进兜里,这可是他接下来几个月的生活费啊。 “你没给我花光吧?” 时一诺想了想实话实说道,“最近一次花了三百万好像。” 顾红月吭哧一笑,卡里有多少钱她还不知道吗?拍着时一诺的肩膀说道,“少一毛,我咬死你。好了,现在可以去好好吃一顿了,我最近可是一点油水都没进,想吃好的都想疯了,让你跟着沾点光。” 学校的食堂在宿舍区的另一头,需要走过去,不过这段路两旁绿草成荫花香怡人,徒步过去倒是一种享受,还有专门从别的地方过来散步的小情侣,或者坐在树荫下听音乐看书的和跑步的,总之这种环境让人感觉到一种久违的舒适和安逸,没有外面快节奏紧张又充满竞争的压力感。 走了一段顾红月掏出手机说道,“等一下,这么好的景色不拍几张照片不是浪费了。” 说完硬拉着时一诺拍起了照片,几步之远的地方三个斯斯文文的年轻人正在散步,走在最前的家伙明显有点老大的意思,旁边的人忽然说道, “马上就要毕业了,趁这帮妞着急,涛哥不找点乐子吗?” “去去去,涛哥的欣赏水平你以为是个妞就能看上吗?” 旁边那个家伙讨好似的又说道,“以涛哥的本事,不管看上谁那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正说着这两个家伙忽然发现他们的涛哥脸色不对劲,好像被踩了尾巴一样阴沉的盯着前方正在自拍的一对年轻男女。 “顾红月?妈的,给脸不要脸,拒绝了涛哥居然找了个屌丝当男朋友,难道涛哥连个屌丝都不……”刚说到这自知失言赶忙闭上了嘴,“过去看看!” 三人过去后走在最前面的云海涛看着顾红月都被气笑了,也不知道这个顾红月是哪根筋不对,拒绝自己的原因居然是因为一个屌丝? 这要是被传出去,他学生会长的还有脸当吗?不被人笑死也没脸出门见人了。 “顾红月!” 握着手机刚准备按下快门的顾红月突然看到了前面的云海涛,刚才还兴致勃勃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厌恶。 “云海涛,你想干什么?” 看得出来云海涛虽然是学生会长,在这帮学生中的权利已经到达顶峰,可以直接决定奖学金、学分等等诸多利益的归属权,但是顾红月并不把他放在眼里。 云海涛看着顾红月眼里直冒火,用手指点了点时一诺,却并没有看一眼,“你男朋友?” 顾红月不甘示弱道,“是又怎么样?你们学生会管的也太宽了吧?” “不关我的事,我可不是她男朋友……”时一诺忙摆手,来找顾红月只是因为被那边搞的脑袋都快冒烟了放松一下,一点不想在惹到别的麻烦。 云海涛不屑的笑了笑,指着时一诺对顾红月道,“你找男朋友也该找个差不多的吧,就这个废物,我真不明白你是为了故意要给我难堪吗?” “我可没觉得他是废物。”顾红月洋洋自得道,“我顾红月看上的男人一定不是凡品。” “哈哈哈哈……”云海涛这次是真的被逗笑了,不过笑的很难看,再次指着时一诺,“不是凡品?是废品吧?” 另外两个家伙见到时一诺好像怂了,一左一右走上来把时一诺夹在中间,“兄弟,你哪个系的,识趣儿点不要自己找事,惹毛了涛哥你知道什么后果吗?” 时一诺沉吟一下,“嗯……穿小鞋扣学分?” “哼。”另外一个家伙冷笑道,“你挺聪明,不过只说对了一半。” “另一半呢?” “开除。别以为我在吓唬你,去打听打听今年三个被开除的家伙都是因为什么就知道了。” 听完对方的话时一诺又看了看那个叫云海涛的家伙,学生会有多黑暗国内和国外几乎没区别,而能在学生会混上一官半职的没有一个家里是平民阶级的,学生会的身份对他们来说只是一个跳板,将来步入社会可以在履历上浓墨重彩写上一笔的成绩。 “懂了吗?懂了就快滚,别自己找事惹涛哥生气。” 时一诺看着他们两个奇怪道,“让他滚不是更省事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校园风云 二 一般情况下只要他们亮出自己的身份,在跳的家伙都会识趣认怂,只因为拿到毕业证对普通的学生来说还是很重要的,跟学生会作对,或者说跟云海涛作对就是找死,可是今天,碰到时一诺这个家伙让他们感觉到一种深深的挫败感,往日叱咤风云的身份居然不管用了? “你!” 时一诺脸上的笑容突然消失,慢吞吞点了根烟抽了口才说道,“滚,别烦老子。” “呦,没看出来,脾气还不小!” “你们两个想干什么?!” 顾红月见他们好像要对时一诺动手,立刻冲上来挡在时一诺面前,盯着云海涛说道,“我不信你们学生会还能一手遮天不成,在怎么说这里也是学校。” 云海涛盯着眼时一诺,如果不是这个家伙,他可能根本不会意识到不被人放在眼里的感觉居然这么让人不爽。 “小子,有种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也看着云海涛,像看着一个刚学会说话就以为自己拥有了超能力的小宝宝。 “我说让你滚。” “妈的!”云海涛彻底被激怒了!对左右两边打了个手势意思准备动手,自己则直接走了上去,一瞬间顾红月心里咯噔一下,她不是真的不怕云海涛,只是装出来的啊,现在看样子是没退路可选了,也做好了拿不到毕业证或者被开除的准备。 时一诺则微微摇摇头,手中烟头落地的瞬间右腿肌肉猛的紧绷,身体重心微微往后移动了半步,前方的攻击距离被扩大到了两米。 可是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人都傻眼了,只见顾红月紧张的整个人都有点恍惚,看着气势汹汹走过来的云海涛,二话不上咣的就是一脚,正中要害部位! 云海涛刚才的注意力也放在时一诺身上,对顾红月一点都没有防备,平时蛋疼蛋疼的挂在嘴上,被踢了一脚才知道原来真TM的疼啊…… 脸色立刻变得通红,眼泪都出来了,夹着双腿闷哼一声慢慢的倒在了地上,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涛哥……” “涛哥!你怎么样?” 两个家伙赶紧把云海涛扶起来,警告似的看了眼时一诺和顾红月,“你们两个死定了!”说完一溜烟把云海涛往医务室的方向抬了过去。 顾红月还傻在原地,没反应过来她刚才可能把云海涛给踢废了这回事,时一诺也没想到顾红月居然敢踢人,而且还是学生会这种可以比肩公检法司四大暴力机关的组织。 “喂。” 被时一诺叫了声顾红月才发应过来,拉着时一诺大喊道,“快跑!” 时一诺拉住她,笑着问道,“你往哪跑?” 顾红月都快急哭了,刚才也是怕他们真的会对时一诺动手才踢云海涛的,后果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她知道毕业证肯定是黄了,弄不好还要去坐牢,跑好像也没什么用。 “我们要是跑了,不会被通缉吧?” 时一诺一副事不关的样子反问道,“人是你踢的,关我什么事?” “你!”顾红月愤怒的指着时一诺,“你好意思说,我还不是怕他们对你动手才踢的。”可能觉得现在纠结这个已经没有意义了,顾红月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想到还真的起作用了,头脑清醒了不少,在原地一边来回走着一遍嘀咕道, “毕业证不用想了,就算云海涛不是学生会主席出了这种事我也很难拿到毕业证。他的伤要是重大不了被判个一年半载,出来之后我去读个医护专科学院,卡里的钱够生活费还有学费,要是不重就算了,我……” 正嘀咕的时候时一诺看到远处走来一个中年人,身后还跟着保安,对顾红月道,“有人找你……” 顾红月看了眼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教导处黄主任。” 黄主任走过来打量着时一诺和顾红月,“人是谁踢的?” 有那么一瞬间,顾红月还以为会发生电视剧里那种桥段,时一诺举起手把责任全部扛了,让自己顺利毕业自己进去蹲两年什么的,想想都觉得感动,可是却见时一诺这个家伙把手高高举起来指向了自己这边。 “她!” “你!”顾红月简直要被气疯了,“我为了救你踢了人,不帮我扛责任也别这么着急出卖我好吧?” 时一诺凑过来笑嘻嘻对顾红月说道,“那个叫云海涛的家伙会让我帮你扛吗?” 听时一诺这么说,顾红月才明白过来就算时一诺要帮自己扛也没用。 “你们两个跟我去一趟教务处!” 到了教务处黄主任就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去看云海涛的伤情,时一诺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顺嘴问道,“那个云海涛到底是什么人?学生会主席应该没那么好当吧。” 顾红月坐立不安的用双手撑着桌子说道,“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姓云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我这次可是惨了,都是你害的。” 时一诺耸耸肩膀,“他不是喜欢过你吗,应该不会对你太过分。” “喜欢我?!”顾红月指着自己,“别逗了,那个王八蛋只是喜欢跟女孩子上床而已,学校里每个学年38份贫困学生补助金无一例外都是女孩子拿的,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 顾红月愤怒道,“贫困学生会按照家庭状况由学生会选出来报给学校,云海涛也就掌握着谁能拿到这笔钱的权利,明码标价陪他一晚上拿一个名额!这在学校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曾经还用学分和其它评选名额找过我让我做他的女朋友,我……” “你拒绝了。” “废话!”顾红月指着墙壁骂道,“那种杂碎人渣,我就是给一头猪当女朋友也不会看上他。” 医务室中云海涛的检查做完发现并没有多大问题,顾红月毕竟是个女孩子,想要一脚把云海涛给踢废还是很难的,不过问题虽然不大,但是惊动的人着实不少,系主任和教导处主任还有教务处三大主任全都到齐了。 等云海涛从医务室出来教导处黄主任首先迎了上去,“海涛,感觉怎么样?” 云海涛一瘸一拐走过来的摆摆手,好像还是很痛苦的样子,“谢谢黄叔叔关心,医生说不严重,注意休息就好了。” 系主任和教务处的主任对视一眼,脸上立刻变得怒不可遏,好像生怕云海涛看不到一样,“简直目无法纪,在学校公然使用暴力打伤同学,一定要惩治,要严加惩治!不然以后要是都这样学校非得乱套不可。” 教务处主任也说道,“嗯,不错,一定要严加惩治,立刻开除学籍,记录在档案之内。” 开除学籍不算,还要记录在档案里面,这样一来顾红月的前途可以说就算是毁了,在医疗行业内不会有人任何一家单位会聘用她,这已经大大超出了打架斗殴的处罚范围,给人的直观感觉更像是在报私仇,可是明显顾红月不会得最过他们。 云海涛目光中有一闪而过的戾气,不过还是说道,“这不太好吧,会不会过了?” 教务处主任说道,“海涛,你是学生会主席,你应该清楚这种事对学校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如果不严加惩治杀一儆百,明天后天就回出现第二第三个顾红月,长此下去对学校有百害而无一利。” 云海涛装作认真谨慎思考了下,“那好吧,我听各位老师的意见。顾红月的男朋友也这么处理吗?” 黄主任看向系里的主任,“马主任的学生,还是听听马主任的建议吧。” 马主任没怎么犹豫直接说道,“我回去就上报校领导,一并开除。” 几个人三言两语就把顾红月还有时一诺给强行开除了,时一诺还好说,等他们发现这个家伙根本不是学校里的学生,也没参与打人过程,还能怎么办?可顾红月不一样,顾红月的前途算是真的完蛋了。 清源第一人民医院的行政大楼中童林正在办公,突然接到了一个电话,打进来听了几声原本以为就是很普通的学生打架斗殴事件,可是在这个事件中他却听到两个很不同寻常的名字,一个是云海涛,学校学生会主席,也是清源第一人民医院院长云飞鹤的孙子。 云飞鹤是谁?医院一把手,同时和自己分别担任附属医学院的正副级校长,本来那边的事童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愿意得罪人的,可这次做的过分了,就因为被打的是自己的孙子云海涛,还是轻到不能在轻的轻伤就要开除两名学生,同时记录在档案里面,这不是毁人吗?而且根据教育部的规定,除非对重大刑事案件负有主要责任,否则一般是不建议开除学籍的。 谁没有年少的时候,谁没有犯错的时候,就因为踢了一脚同学就要毁了人家孩子的前途,童林实在有点看不过去了。 另外一个不同寻常的名字是时一诺,世界上同名同姓的人太多,着急给两个学生求情童林也就没有多想,挂了电话直接给云飞鹤打了过去。 接通之后说道,“云院长,我是童林。” 电话里传来一个苍老阴沉的声音,“童副院长,有什么事吗?” 童林开门见山道,“附属医院学生打架斗殴要被开除学籍记录档案的事你知道了吗?” “刚知道,怎么了?” 童林立刻问道,“准备怎么处理?”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似乎在思考童林这个电话的意义,“由于这件事涉及到海涛,我不方便给出处理意见,让他们自己决定。” 听到这个回答童林就知道难办了,明显这个不方便给出的处理意见就是默许了他们的做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校园风云 三 因为一个草率的决定而毁了学生今后的前途,这是童林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深思熟虑了一番才开口对云飞鹤说道, “云院长,我觉得任何人都有犯错的时候,更别提是少年人了,一时冲动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惩罚是应该的,但惩处的限度应该以事实为根据,开除学籍记录在档案里是不是做的太过了?” 电话那边又是一阵让人捉摸不透的沉默,过后云飞鹤说道,“童副院长,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的工作重心是第一人民医院,而不是附属医科大学,那边的事一直以来除了重大管理决策需要我们参与之外,像这种小事都是放权给校里其他领导的,这次如果因为牵扯到海涛我们去插手,会不会被人说闲话?我的意思还是交给学校去处理,我们就不要过多参与了。” “可是云院长……”童林是真的着急了,云飞鹤话里的意思明显想要阻止童林给两名学生求情。 “没有什么好可是的,就这么办吧。” “嘟嘟嘟嘟……” 云飞鹤决断的说完就把电话给挂了,不给童林任何商量的余地,童林只能看着听筒一阵叹息,又两名学生的前途给毁了,打架斗殴固然是很恶劣的行为,可这种处罚未免太严重了一点,要知道医学的和其它学科业完全不同,今天开除的两名学生在未来很可能会拯救几百甚至几千条生命。 挂掉电话之后忽然又想起了时一诺这个这个名字,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这么巧,拉开抽屉拿出手机翻出时一诺的号码打了过去,忙音响了几声就接通了,里面传来时一诺懒散的声音。 “您老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听声音很平常,好像并没有什么特别的事,童林也就打消了那件事和时一诺有牵扯的猜测,笑着说道,“好久没有见你了,还在档案室工作吗?” 时一诺调侃似的说道,“您老要是愿意挪挪屁股,我倒是不介意。” “呵呵……”童林只是笑了下也没在意时一诺的话,“就你高超的医术而言,除了主治医师其它位置都是对你才华的亵渎。” “您给我打电话应该不会只是想起来劝劝我去治病救人这么简单吧,到底什么事快点说,不然我挂了。” 这小子居然威胁一个副院长要挂电话,换了医院人一个人恐怕都不敢这么说,就算是云飞鹤也得考虑考虑值不值得。童林只能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刚才听说第一人民医院附属医科大学出了事,牵扯到一个和你同名同姓的人,我打电话问问。” “哦?”电话那头时一诺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伤势怎么样,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童林想都没想顺嘴说道,“伤的倒是不重,但是影响太恶劣,加上牵扯太深,学校已经准备要开除两名学生了。”刚说完忽然才发觉到哪里好像不对劲,立刻又问道,“你怎么知道什么事?” 时一诺也没着急回答童林的问题,反而很有兴趣的问道,“牵连太深什么意思?”先前早就猜到那个云海涛是有后台的,否则不会在学校胡作非为还没人管的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台子有多高,能通天还是入地。 思考了下童林皱着眉头说道,“如果你真的被牵扯了进去,我劝你还是谨慎一点的好,被打的当事人,也就是学生会主席云海涛,你知道他是什么人吗?” “嘿嘿……他最好是天王老子的家属。” 听到时一诺的话童林直摇头,暗道还是太年轻,不知道这个社会的规则是由谁来制定的,还以为黑暗在光明面前不堪一击,其实恰恰相反。 “云飞鹤!人民医院的院长,和我一块兼任附属医科大学的正副及校长,云海涛就是他的孙子。” 时一诺这才明白云海涛为什么会那么嚣张,原来爷爷是校长和院长,作为医院的一把手他当然有嚣张的资格,谁敢放个屁那不是找死吗?可是云海涛错就错在不长眼,他这次惹了一个比他还要嚣张狂妄而且可以坏到丧心病狂的家伙!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怎么被牵扯进的?”如果真是时一诺被牵扯了进去,童林是非要保下来的,不为别的就是爱才稀才。 时一诺就把事发经过毫无隐瞒的对童林简单叙述了一遍,“这可怪不得我,是那个云海涛仗着他爷爷的虎皮胡作非为遭报应了。” “谁说怪你了?”童林着急的想着办法,也不知道时一诺这个家伙哪来的自信还要怪人家,难不成他也有个云飞鹤那样的爷爷?。 “人家不怪你都不错了,你还怪人家。这样,既然伤不重,我再去云院长那边帮你求求情,这么多年的交情应该会给我几分面子,至于顾红月。”童林认真考虑下,人情这种东西可是用一次少一次,为了一个实习生显然划不来看云飞鹤的脸色。 “我尽量不让她的当上有污点。” 童林能做到的也只有这么多了,即便这样还不能保证一定就能办成,否则在云飞鹤那边吃一鼻子灰还要影响到以后的工作。 不过时一诺好像并没有领情的意思,笑着说道,“童副院长,这件事我自己处理,你就不用管了。还有,最近低调一点,做好你该做的事,有任何风吹草动都不要参与其中,明白了吗?” “什么?” 童林还没听懂时一诺话里的意思,什么叫有风吹草动?他自己处理又是什么意思?刚想问的时候时一诺已经把电话给挂断了,被气的重重挂断电话指着听筒骂道, “恃才傲物!你还能把云飞鹤吃了不成?不让你碰几次钉子永远不知道天高地厚。” 医科大学那边得到云飞鹤的指示,系主任和黄主任几名领导当即拍板决定把两人给开除了,可是才发现医科大学的名单里并没有一个叫时一诺的家伙,只能先把顾红月给开除,同时记录在案。黄主任带着人回到教务处想要下发通知的时候却发现人没了,空空如也的教务处连个人影都没有。 “人呢?跑哪去了,给我找!” 不到半个小时顾红月和男朋友差点把学生会主席云海涛给踢废的事整个学校都知道了,不过这对云海涛来说却不是什么好事,从医务室回去的路上被人盯着窃窃私语,时不时还传来偷笑声的感觉让他很恼火,给系主任打电话请了一个星期的病假躺在宿舍没脸出门了。 “涛哥,不能就这么完了,报警把顾红月和那小子抓起来。” 云海涛瞪着眼睛骂道,“放屁,你还怕我这个人丢的不够大?” “就是,放屁!”云海涛的另外一个跟班也说道,“而且警察抓人是要验伤的吧,伤不重就算抓了也没什么意义。” 这时云海涛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拿起来看了眼不耐烦道,“你们两个滚出去。” 等两个跟班都走了,云海涛从床上坐来接通电话,“喂,爷爷,我是海涛。” “嗯。”听声音云飞鹤似乎不怎么高兴,这让云海涛心里一沉,知道又免不了挨一顿骂了,果然就听云飞鹤说道,“当学生会主席的感觉怎么样?叱咤风云很爽对不对?” “爷爷,我……” “你给我闭嘴!”云飞鹤发飙了,在电话里骂道,“学生会主席的身份只是让你的简历以后会好看一点,步入社会之后的机会也会更多,你呢?拿这个身份当炮妞的资本,一件正事没有干过,整天就知道给我惹麻烦,出了事就让我给你擦屁股,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你觉得好玩吗?” 云海涛哪敢反驳什么,尽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的诚恳一点,“知道了爷爷,我以后不会了。” “自己看着办,之前的事我都能给你摆平是因为没有闹大,如果闹的太大我也保不了你,我这个位置被无数双眼睛盯着,他们巴不得给我找点事情做文章,弄不好连我也得搭进去。” “知道了爷爷,放心吧我知道轻重,以后绝对不会了。” “嗯。”云飞鹤的语气缓和下来,“伤的怎么样?” 云海涛的压力骤减,松了一口气回答道,“谢谢爷爷关心,没有受伤,只是被踢了一脚有点疼而已。” 云飞鹤再次提醒道,“海涛啊,你爸就你一个儿子,我也就你一个孙子,你可千万不能出事。” 不得不说云飞鹤这个人的手段足够配得上他的位子,对孙子先是一顿臭骂然后在关心一下恩威并施,对外界,他也知道云海涛在学校肯定得罪了很多人,想要防止类似的事情再次发生保障孙子的安全,就得杀一儆百严惩顾红月,所以才默认了那帮领导的决定,否则下次就很难说会不会受重伤了。 学校外面马路上的冷饮摊前,时一诺手中拿着一杯冷饮正喝的过瘾,扔掉空杯子对中年妇女道, “好喝!再来一杯。” 顾红月可是一点喝冷饮的心情都没有,摊上这么大的事要是有心情才怪,看着时一诺喝的滋遛滋遛响气就不打一处来。 “喂,你能不能安静点,我快要发疯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校园风云 四 本来顾红月想待在教导处等消息和对自己的处理决定,可是等了半天不见人过来时一诺也没了耐性,干脆拉着顾红月离开了,要这小子乖乖等他们,做梦! “你自己喝吧,我回去看看。” 时一诺叫住顾红月说道,“不用看了,你已经被学校开除了。” “你怎么知道?”刚问完顾红月的手机就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小颖打来了,接通听了一句就慌了,因为和时一诺说的接过一模一样。 “什么?我被学校开除了!真的假的,你听谁说的?” 电话里小颖着急道,“千真万确的,教务处刚刚下发的通知,不只是我,全校人都知道了。别说这个了,你先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顾红月一脸的丧气,现在还哪有心情跟小颖她们解释到底是怎么回事,挂掉电话整张脸上挂满了寒霜就准备回去。 “我要找他们评评理,凭什么开除我,我只是踢了他一脚都没用力。” 时一诺再次拉住顾红月无奈道,“云海涛确实根本没有被你踢伤,但是你去找人评理也没用。” “为什么?” 时一诺耸耸肩膀,“就凭他爷爷是清源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兼任附属医科大学校长,你被开除是情理之中运气最好的下场,否则这件事要是不严惩,随便谁都可以上去踢两脚还能平安无事,那云海涛以后在学校的日子就会很不好过,弄不好会被人打死也说不定。” 这番话让顾红月彻底绝望了,她只是个普通的女孩,没背景没权利,和云海涛这个学生会主席斗已经很没有胜算了,更别提人家还有个在学校位高权重的爷爷。 难道之前的所有努力,还有当医生的这个梦想就此破灭了吗? 想到这里顾红月被无助还有绝望彻底包围了,蹲在地上把脸埋在双臂里抽泣起来,半天都没有说一句话,只是觉得命运对自己已经很不公平了,从来不敢想要什么补偿只希望能公平一点都不可能。 三大杯冷饮喝完之后时一诺心满意足的拍拍顾红月的后背,“起来,不要随地大小便。” 这个笑话也没让顾红月的心情好起来,仍然埋着头蹲在地上,“我不。” “你不起来我怎么帮你?” “帮我?”顾红月终于抬起了头,“你怎么帮我?人家爷爷可是校长,你爷爷是什么?” “嘿嘿。”时一诺忽然变的很得意,搞的有那么一瞬间顾红月还真以为他爷爷也是什么位高权重的角色,可是时一诺的下句话就让她失望了。 “以前我爷爷可是个人物,现在嘛,也不差,在老家种地。” “嘁……”顾红月简直想给他按在地上打一顿才解气。“我想一个人静静。” 时一诺摇摇头看来顾红月是真的很看中自己的梦想,掏出手机给安心打过去一个电话,接通的时候安心还以为是时一诺搞定了韩氏法人的事,结果却听时一诺说道, “帮我找个新闻媒体相关行业的人,我需要用。” 安心学着时一诺之前的口气说道,“关我屁事,我为什么要帮你?除了韩氏那边的事之外别的我一概不管。” 这话让时一诺眯起了眼睛看向仍然蹲在地上的顾红月,“我刚想到个合适的人选,第一,谁都不认识她,第二,她完全可以信得过。” “谁?” “顾红月。” 顾红月抬起了头,“你在跟谁打电话?” 电话那头安心问道,“顾红月,你女朋友啊?随便谁都可以,你看着办吧,别烦我就行。” 时一诺都想骂人,安心这是想当甩手掌柜的,活全让自己干了,好处全是她的。“你不怕我们合起火来黑掉你的钱和韩氏?” “随便喽~反正我妈又不缺这点零钱,本来就是给我玩玩的,大不了当赔光了。” 突然时一诺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狠狠捅了一刀似的疼,这就是有钱人,一百个亿只是随便玩玩而已,自己那句话问的要多寒酸有多寒酸,忍不住的想要是自己老子当年没有在外面乱搞,自己的日子那还不过的要多滋润有多滋润。 又在心里叹了口气说道,“顾红月现在有点玛法,我需要新闻媒体帮她处理一下。” “那你找我干嘛?天机投资是听名字就该知道和新问媒体扯不上半点关系。” 时一诺有点烦躁,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支,看着远处的车流说道,“你没有认识的朋友之类的吗?” 安心回答道,“你不是就认识吗?干嘛要问我?” 叼在嘴里的烟头缓慢燃烧,时一诺挂掉电话又找出一个号码,之所以问安心就是因为不想打这个号码,不过现在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只能硬着头皮拨过去。 忙音响了几声接通后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一诺,我是梓瑜。” 时一诺直接说道,“我需要新闻媒体方面的人帮我办件事。” “没问题。”对于时一诺的要求罗梓瑜根本不用犹豫,她知道自己欠了这个男人很多东西,却又无法弥补。“我把店址给你,你可以去焦点传媒集团的办公楼,我会让人和你联系。” “谢谢。” 如果两人现在是面对面,时一诺就能看到罗梓瑜脸上的笑容,不是因为高兴,只是因为她还能帮到他,这就已经让罗梓瑜感觉很满足了。 挂了电话时一诺强行拉起顾红月也不管她愿不愿意直接塞进了越野车里,发动引擎狠狠踩了脚油门车体猛然冲出汇入了马路上的车流当中,往焦点新闻网的写字楼开去。 早期的罗家是依靠在媒体广告和报刊杂志快速积累起的财富,后来网络大潮来临,网络媒体兴起,罗修德和罗修书的眼光却没有跟得上,墨守成规让他们差点被时代所淘汰,还是罗兴赶在最后的关头果断放弃了纸媒,用手中的所有资金收购了几家大型网络传媒公司。 罗兴的孤注一掷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是罗家总算被救活了,坏的是当时整个网络传媒市场已经饱和,甚至不在增长反而成下跌趋势,罗家也就陷入了一蹶不振,只能死守着最后的阵地等待不知道还会不会来临的机会。 焦点传媒网就是当年收购的其中一家,在北方的广告投放量市场能占到百分之十五,旗下还有包括焦点新闻,影视、音乐制作、娱乐等几家子公司,可以说传媒的半只脚已经踏进娱乐圈了,只是罗家没有足够的资金在发展下去,所以才需要拿罗梓瑜换取杨家的支持。 见到时一诺把车停在了一家新闻网站的办公楼前,顾红月皱着眉头问道,“你想干什么?” 时一诺打开车门嘿嘿一笑,“搞个大新闻!” 刚下车见到门口已经有人在等着了,是三名四五十岁的中年男人,走过来打量着时一诺问道,“请问是时先生吗?” 态度很恭敬,不用猜都知道是罗梓瑜让他们在这里等时一诺的,时一诺笑着把手伸过去,“我是时一诺。” “时先生,罗小姐已经跟我们打过招呼了。自我介绍一下,我是焦点新闻网的总经理明凯,这位是重点新闻部负责人龙伟祥,这位是总编刘家俊。” 和时一诺握了握手三人让开身体让时一诺先走,时一诺也没客气往里面走去,顾红月反应过来之后快速跟上看着气派不凡的办公环境,这可比她目前为止见过的任何一家公司都要有钱,想不通时一诺这个家伙到底有什么背景能带自己来这里,还让新闻网的三个最主要负责人站在门口等他。 “喂,你到底是什么人?” 时一诺笑道,“医生,你不是知道吗?” “鬼啊!别骗我了……”顾红月不满道,“他们凭什么这么给你面子,你能治癌症还是能治脑残?” 时一诺边走边道,“我有个朋友在这里工作,打个招呼就行了。” 一间早就准备好的会议室中,等时一诺和顾红月两人坐下后明凯问道,“时先生有什么事可以直接说,我们能办到的一定会全力以赴,罗小姐亲自交代过的。” “罗小姐是谁?” 时一诺看着明凯示意了下旁边的顾红月,“我的朋友顾小姐在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附属医科大学读书,遭到校学生会主席云海涛的骚扰,情急之下踢了对方一脚,根本没有受伤,可是却被学校开除了。” 总编刘家俊听完眼前一亮,简单三言两语就知道这个新闻几乎符合了一个能火起来的新闻的全部要素,首先当事人是普通大学生,其次是学生会以权压人的手段,最最重要的,不涉及政治等敏感问题,就算是爆炒也不会有事。 “能详细说说事发经过等问题吗?”说着已经打开笔记本电脑做纪录了。 时一诺又看了眼顾红月,给了她一个肯定的眼神,似乎在说你可以放心大胆的把一切都说出来,云海涛这次无论如何都死定了。 顾红月深吸一口气,忽然感觉思维有些混乱,她觉得能保住毕业证都算万幸了,从来没想过借着新闻媒体把云海涛一巴掌拍死。 还好刘家俊的职业经验丰富,就算顾红月说的再怎么不清楚,他也能理解其中的曲折,最后越听越兴奋,几乎可以肯定这个新闻能火起来,如果焦点新闻网能拿到独家报道权,也一定可以赚它个盆满钵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小云风云 五 明凯也只是听着并没有发表过多的意见,看来他在这其实并没有什么实际作用,最主要的还是要给足时一诺面子,不然罗梓瑜要是以后问起来,你让他怎么交代?难道说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根本没过来?那还不把罗梓瑜给得罪了。 龙伟祥和刘家俊两人商量了一下具体细节,然后一拳头捶在手掌上好像决定了什么一样,对时一诺说道, “时先生,是这样的,按照新闻界的惯例,一般如果要炒起一个大新闻,首先要经过一些侧面的报道来进行预热,比如先报道一下附属医科大学那边比较正面的新闻,然后这种负面的新闻一出来才能制造出强烈的反差,调动民众对于真想的好奇心,之后关注度自然就会跟着上来了,所以我们……” 坐在椅子上的时一诺耐心听到这里忽然问道,“得多久?” “一个星期左右就能得到最好的效果。” 一个星期太久了,时一诺可没这么多时间按照新闻界的规则和他们玩,直接说道,“不行,我二十四小时之内就要看到效果。” 一个星期突然被压缩到了二十四小时,即便是有丰富从业经验的龙伟祥和刘家俊也觉得这是个不小的挑战,想了想刘家俊说道, “难度有点大,不过也不是不可能。”说完犹豫了下才继续道,“不过时先生,我们有个条件,希望你能答应我们。” 罗梓瑜交代的事他们居然还敢提条件,时一诺绕有幸的看着刘家俊,“说!” 刘家俊斟酌了半天用于才说道,“本来罗小姐交代的事我们是不应该提条件的,可是如果你们能够答应,不管是对我们还是你们,都有好处。” 龙伟祥就没刘家俊那么啰嗦了,看着时一诺开门见山的说道,“我们想拿到这件新闻的独家报道权,也就是说你们不能在授权给第二家新闻媒体报道这件事,第一我们可以更好的掌控新闻的发展态势,避免其他人参与进来导致局面失控的风险。第二,我就直说吧,也是因为一些利益问题,为了网站的点击率着想,如果你们能够答应,我们可以拿出此次收益的百分之7作为回报佣金,怎么样?” 新闻居然还能卖钱?也不知道百分之7是多少,但就算再少也是钱啊,顾红月以前只听说过有狗仔专门收明星的绯闻,没想到自己这个新闻也能卖钱。 但也不是所有新闻都是值钱的,判断一个新闻到底值不值钱的因素就是它能博到多少眼球的关注度,有关注度就会有广告商找上门,只要能把自己的产品展示给更多的人看,广告商是不会吝惜那点广告费的。 时一诺听完笑着说道,“我只关心结果。” 刘家俊和龙伟祥在此对视一眼,点点头对时一诺说道,“放心吧时先生,新闻界拥有着最高度的分工,专业就代表着实力,你要的结果二十四小时之内我一定会把它呈现在你的面前。” 忽然时一诺给了刘家俊一个让他很有压力的眼神,“实力不是拿嘴说出来的。” “我知道了。”刘家俊站起来走了出去,没一会回来拿着刚刚打印好的合同放到了桌子上,还有一支笔。 “这是独家授权书,不是信不过你们,按照规定最好还是签一下,后续事情也好办。” 时一诺看了眼顾红月,顾红月拿起笔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也不是因为信任刘家俊他们,只是因为信任时一诺而已,毕竟时一诺从来都没让她失望过,每次自己有麻烦都是靠着他才解决的。 刘家俊拿起协议看了眼,龙伟祥也站了起来看了眼时间,从现在开始已经进入二十小时的倒计时了,“我立刻回去组织人手。” 两人走后只剩下了明凯,笑着对时一诺说道,“时先生放心,龙伟祥和刘家俊是老手了,这件事交给他们一定没问题,我相信他们。” “嗯,明经理费心了。” “哪里的话,客气了,罗小姐交代的事不敢马虎。” 时一诺站起来说道,“我会转达的。” 明凯的脸上笑成了一朵喇叭花,等了半天等的就是这句话!傻子都看的出来这个叫时一诺的家伙和罗梓瑜关系不一般,要是能替自己说两句好话还怕爬不上去吗? “客气客气……” 这时一名秘书进来对明凯低声说了几句什么,明凯听完愣了下,然后看向时一诺的时候笑的更灿烂了,生怕没把这位活爷爷伺候好一样。 “失礼失礼,喝水吗……算了等会,时先生请跟我来一下。” 时一诺眯着眼睛看着明凯,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突然怎么了,顾红月刚站起来就见明凯说道,“顾小姐可以在这里等一下,有什么需要告诉我的秘书一声就可以了。” 顾红月的小脾气立刻就上来了,很不满的问道,“你们搞什么吗,为什么不让我去?” 明凯尴尬的解释道,“一点小事,两分钟,很快就回来。” “你在这里等一下。” 说完时一诺就跟着明凯出去了,顾红月百无聊赖的也不知道干什么,想出去透透气却被秘书给拦住了,坚决又不失礼貌的笑道,“顾小姐,您最好就在这里等着时先生,不然待会出来可能会找不到你。” “当当当。” 跟着明凯来到楼上一间僻静办公室前面,明凯伸手不轻不重的敲了几下房门,像是在通知里面的某个人自己到了,然后对时一诺客气一笑示意可以进去了,自己转身就走连一句解释都没有。 时一诺稍微一思索就露出了坏坏的笑容,推门进去果然见到里面的人和自己预料的一样,罗梓瑜穿着一身很不起眼的浅灰色风衣斜靠在办公桌上,手边是一定大檐荷叶帽,正在摆弄手中的一支笔,刚听到有人进来就感觉腰被人从后面拦住了,身后传来一个让他丧失抵抗力的声音。 “我就知道是你,怎么来自己家的公司还要偷偷摸摸怕被人看到吗?” 罗梓瑜低头握住了时一诺抱着自己腰的手,“为了你好,也是为了我好。” 时一诺粗暴的转过罗梓瑜的身体,对准那双红唇狠狠吻了上去,“说实话我倒是希望被人看到,最好是被杨百楼亲眼看到。” 罗梓瑜动了动嘴唇,伸出手也搂住了时一诺的腰,将整个身体贴到了时一诺的怀里,“这样对你没有任何好处。” “当然有。” 罗梓瑜也没有反驳什么,沉默了几秒钟像是自言自语一般的说道,“你回来多久了?” “有一个月了吧。”时一诺也有点感叹,时间过的真快,可是突然就意识到了罗梓瑜为什么突然问这个,还有两个月就到罗梓瑜和杨百楼的婚期了。 惆怅的笑容出现在时一诺的脸上,抚摸着罗梓瑜黑瀑布一般的长发说道,“你本可以不用嫁给他。” “那罗家怎么办?” “优胜劣汰是自然法则,谁都无法改变,就算强行以你作为代价给罗家续命,又能怎么样?它没有那份生存下去的实力还是会被时代淘汰……” 时一诺的话还没说完罗梓瑜忽然把手伸进了时一诺的衣服里面,抚摸着时一诺结实有力的腰部肌肉,呼吸变的粗重起来,整个人更加紧贴在时一诺的身上。 “我无法给你全部,但是可以给你最珍贵的……你要现在就拿走,我怕以后会没有机会。” 杨百楼也是惨,有这么漂亮一个未婚妻心里却想着别人,即便能娶到手,对于女人来说最宝贵的东西也要时一诺这个家伙给拿走了,要是被杨百楼知道不被气死也得气出脑溢血来不可。 时一诺再次狠狠吻上罗梓瑜的双唇,罗梓瑜感觉都要透不过气来了,同时双手开始不老实的在罗梓瑜的身体上游走起来,搞的罗梓瑜发出阵阵喘息声,已经有点控制不住自己了,抱着时一诺的脖子一双修长的双腿绕了上来,可是时一诺却坏笑一下慢慢松开了罗梓瑜,霸道的说道, “我想得到的东西就得全部得到,少一根毛都不行,你早晚都是我的。” “一诺……” “留着等我娶你。” 罗梓瑜紧紧抱住了时一诺,在安静的环境中过了很久,也不知道罗梓瑜在想什么,忽然开口说道,“她很漂亮。” 这句话里的她只指谁时一诺当然听的出来,笑了笑说道,“你是在怀疑我吗?” 罗梓瑜在时一诺的怀里摇摇头,“我给不了你什么,如果有人可以给你,我会很感激她。” 时一诺就把顾红月的身世还有遭遇说了一遍,当然毫无隐瞒,也没必要隐瞒,轻轻摩挲着罗梓瑜的后背道,“我只是想帮帮她。” 罗梓瑜终于露出了心满意足的笑容,就算时一诺在对自己撒谎也说明自己还有值得撒谎的价值,“你不是自诩为坏人吗?怎么也会做好事?” “嘿嘿,我可没做好事,帮她只是顺便而已,主要目的是不想让云海涛和云飞鹤好过,谁让他们不长眼得罪了我?” 听完罗梓瑜放开了时一诺,同时变的严肃起来,考虑了下说道,“一诺,我还是希望你可以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离开清源吧,我身上背负的东西太多,给不了你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校园风云 六 这话听着简直太耳熟了,不仅罗梓瑜不止一次的跟自己说过,就连安然也和时一诺说过好几次,甚至蛋蛋都有好几次旁敲侧击的对时一诺说过,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安然的指示,可是如果时一诺真想离开,他现在还会在这里吗? 时一诺把兜里的打火机和香烟还有手机掏出来放在桌子上,盯着罗梓瑜淡然道,“如果我想离开,没人能拦得住我,同样,如果我想留下,也没人能让我走,包括你。” “你继续留在清源没有任何意义……” 时一诺看着罗梓瑜坏坏一笑,“你就是我留下的意义。” 罗梓瑜目光中有一瞬的感动,接着又变的黯然起来,“你知道我不可能和你离开,我也不能抛下罗家不管。” 时一诺无赖似的耸耸肩,“管不管罗家是你的自由,走不走也是我的自由。” 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响了,罗梓瑜默默戴上帽子整理了下衣服,最后看了眼时一诺依依不舍的离开了,也没有多说什么,以她对时一诺的了解,根本没想三言两语就劝走这个家伙,只是忍不住想那么做而已。 “喂。”时一诺吧嗒吧嗒的抽了扣眼,靠在桌子上接通了电话。 里面传来安心的声音说道,“你的动作最好快点,我刚收到消息韩氏已经被除了我们之外的人给盯上了。” “嗯?”时一诺挑眉想了想,“谁眼光这么好,居然和老子不谋而合,看上韩氏这堆藏着金矿的垃圾。” 听时一诺的口气好像并不怎么在意,安心可火大了,“喂,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不想让别人把韩氏抢走就快点行动,不然费这么大劲不是白搭了。” “费劲也是我在费劲,你是有功劳还是有苦劳?” “我……”这话安心可就不爱听了,绞尽脑汁想了半天最后才说道,“送你去韩氏的车不用烧油啊?” 时一诺笑道,“知道了。” “你准备怎么办?” 办公桌上穿来手指有节奏的敲击声,几秒钟过后时一诺弹了弹烟灰说道,“用顾红月的身份注册一家新公司,现金注册,然后用新公司的身份收购韩氏,作为旗下子公司。” “干嘛那么麻烦,直接找个快要破产的公司借壳收购不行吗?” 安心的话还真让时一诺微微有点惊讶,她居然知道借壳这种东西。 “借壳?你从哪听说的?” “嘁……”安心不屑的说道,“别忘我可是大家口中的天才少女,这些东西我只是不感兴趣罢了,只要想了解对我来说有什么难度吗?” 时一诺看着手中燃烧的香烟,大脑已经飞快转动起来了,“用收购借壳的方式虽然省事,但也需要一个法人代表,而且申报起来需要往年的财务记录,这样反而更麻烦,新公司就简单多了,一片空白,什么都不需要。” “知道了,顾红月呢?” “焦点传媒集团,新闻部这边,你派人来接。” 挂了电话时一诺径直走出这个僻静的办公室,罗梓瑜已经消失了,就像根本没有来过一样,也找不到任何来过的痕迹,就连明凯都对刚才事只字不提,显然罗梓瑜跟他提醒过什么。 “你刚才去哪了?”顾红月见到时一诺回来问道。 时一诺打了个手势说道,“走吧,有个事需要你帮忙。” “我?”顾红月指着自己,也不知道什么事。 新闻部外面的台阶上,两人等了一会就开过来一辆奔驰商务,就是安心的那辆车,从上面下来两个似乎是保镖的人,安保部人员太多分工各不相同,除了蛋蛋和吕静那几个,其他人时一诺还真不认识。 “时先生。”其中一个走过来对时一诺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时一诺对顾红月道,“身份证带着吗?” 顾红月点点头,这些东西和公交卡之类的都是随身带着的。 “跟他们去办点事,应该怎么做需要做什么他们会告诉你。” 奔驰商务那种几百万的豪车顾红月还真没坐过,看着都眼馋,不过也没让虚荣心战胜理智,看着时一诺问道, “他们是谁?带我去干什么?” 时一诺笑道,“我朋友想注册一家新公司,不过名下的资产太多了怕被人盯上,只能用别人的,想找你帮个忙。” “你们这帮富二代,还真是低调!”顾红月简直恨的咬牙切齿,这世界上居然有人担心自己名下的资产太多被人盯上,而自己却穷的十几天都没吃过肉了。 时一诺讪笑一下,“就当帮忙了……在家靠父母出门靠朋友嘛。” 顾红月警惕道,“出了事我不会被送去坐牢吧?” “我害过你吗?” 顾红月仔细的在时一诺脸上寻找着某种迹象,最后才说道,“你是没问题,你那个朋友确定没问题吗?公司不会干什么违法的勾当吧?” 时一诺简直想给她一脚踢到车上去了,不耐烦道,“出了事我负责好吧?” “这可是你说的啊!我要是出了事你养我一辈子,得照顾我吃喝玩乐洗衣做饭。” “你个八婆,到底去不去?不去我找别人了!” “去去去……”顾红月麻溜上了车生怕时一诺又反悔一样,这可是能赖上对方一辈子的机会,怎么都不会放过。 看着奔驰商务开走,时一诺拍了拍手转身上了越野车,关上车门盯着外面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不是因为清源机密失窃这件事,自己是会离开还是留下,刚才他以为罗梓瑜在这里自己也会留下,可是罗梓瑜的坚定却让他犹豫了。 她为了罗家甘愿牺牲自己,谁都无法阻止,自己又有多大把握能扭转局势?如果继续坚持,到时候对罗梓瑜的立场来说无疑是件坏事,毁了这桩婚约罗家也就彻底没救了,那样一来罗梓瑜会开心吗? 可是时一诺本来就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好人,更不会在乎自私这种行为,就是不想看到罗家靠着牺牲罗梓瑜给他们换来活路,最好到时候没有人赢,全都输的一败涂地! 慢慢时一诺的目光变的阴暗起来,嘴角勾起一个弧度掏出手机给蛋蛋拨出去一个号码,“我是时一诺。” “教官!” 时一诺问道,“罗飞那边怎么样了?” “一个星期前刚出院,可能是觉得最近外面不太平,御天集团倒闭孟既轩跳楼自杀,连韩奇峰都自身难保,家里怕他惹事牵连到罗家,关在家里不让出来了。” 这个很正常,以罗飞的性格他只是运气好才没出事,罗家把他关起来也算个明智之举。“钱还没给吗?” “没有,不过他肯定和姓杨的联系过,只是不知道杨百楼怎么想的,就是不掏钱,他应该不是穷成这样的吧?” 稍微一思考时一诺就肯定了杨百楼绝对不会是有那个胆子拒绝这边的勒索,否则报警的风险他能承担的起吗?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弄不好杨百楼已经派人开始查了。” “杀人灭口?” 时一诺吸了口烟,“不然呢?” 电话中传来啪的一声,蛋蛋拍了下脑袋,“妈的,胆子还真肥,不过你放心,他要是能查到就算我是个废物,涛子办事就一个稳字。” “嗯,最好不要大意了,另外必要的时候给他施加点压力,看他会怎么做。” “我知道怎么做,放心吧。” 挂了电话时一诺发动越野车一脚油门汇入马路的车流,回到医院之后直奔行政大楼童林的办公室,里面童林都准备下班去吃饭了,听到门被人敲了两声,还没来得及让进来门就被推开了。 见到时一诺童林气就不打一处来,还以为这个家伙是碰了钉子回来找自己帮忙的。 “怎么,现在知道来找我了?” “嘿嘿……”时一诺靠在门边上笑道,“童副院长,童副校长!” “要进来就坐下,要走就离开,别堵着门口让我也出不去。” 时一诺进来关上门,懒散的半躺在沙发上,“童副校长准备去哪?” 副校长这个称呼被无数人叫过,不过童林怎么听都觉得从时一诺嘴里念出来阴阳怪调的最难听,皱着眉头道,“别跟我耍花腔,有什么事直说,说完我去吃饭。” 时一诺用手指指了指天花板,“上面那位什么来头?” 云飞鹤,第一人民医院的院长,也是附属医科大学的副校长,和童林搭档好多年了,童林怎么会陌生? “医院的领导,也没什么来头,领导能力比我强很多,能坐到那个位置全凭本事。” 时一诺微微摇头,好像很失望一样,“才干出众固然重要,可惜德行就差了点,云海涛在附属医科大学胡作非为,他从来都没有管过吧?也不考虑考虑会不会对自己造成影响,这个人能力有余,大局观不足,栽大跟头只是运气好坏和迟早的区别而已。” 这话吓的童林忙小跑过去打开门左顾右盼的怕被人听到。这种话不能说,就算听到也会惹麻烦。童林的个人能力一般,只是因为从来不多事和尽职尽责才坐到这个位置的,所以对这种质疑领导的话题非常敏感。 关上门压低声音提醒道,“不要胡说。” 时一诺却一点都没当回事,“医院外面看起来金玉其表,其实里面已经败絮其内了,一团乌烟瘴气,罗主任那样的家伙在院内应该还有不少吧?云飞鹤难道一点都不知道?还是……” 观察了下童林的反应时一诺就知道自己猜对了,“还是说云飞鹤本身就不干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校园风云 七 童林又看了眼紧闭的房门,似乎还是不放心怕被人偷听到一样,然后目光中充满了无奈的说道,“水至清则无鱼,这个到道理明白吗?相比起人民医院能够正常运转,让患者不至于求医无门,这些小事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看来医院的乱象在童林眼中只是一点小瑕疵,只要没有影响到患者就医就是好的。可是时一诺却不这么认为,严肃的看向童林用质问的语气说道, “正常运转?不影响患者就医?你太天真了。据我所知顾红月作为一名医科大的实习生,先前却被安排去扫厕所,只是因为没有给够罗主任好处,假设她是个天分极高的外科天才,却因为缺乏机会被埋没,这是谁的损失?是顾红月的吗?还是医院的?还是患者的?” 童林沉默了,他也清楚在医院中这种情况并不少见,只是大家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根本没有在意过,只是保守着最后的底线,却不会去想怎么才能做的更好。 “回答我的问题!”时一诺愤怒了,训斥一般要求童林给出答案。 童林无奈的扬天说道,“不是顾红月的,也不是医院的,是患者的损失……但是……” “但是你们觉得这种损失无关紧要,因为患者还是会有别的医生救治,少了一个顾红月无足轻重,对不对?”时一诺一针见血的把童林他们的小心思给抖了出来,继续说道,“我假设医院每年只会出现一次这种事,整个清源有四十五家甲级医院,加起来就是将近五十名医生会被埋没,全国有两万多家医疗机构,这是多少名医生?再假设他们每人只救一个病人,这是多少患者的损失?” 时一诺随口一算给出的数据让童林都震惊了,他从来没想过这个微不足道的小现象被放大之后会变得这么触目惊心,两万家医疗机构就是两万名医生!这绝对不是危言耸听,这是切实摆在面前的数据,而这两万名医生一辈子也不可能只救一名患者! 童林紧紧皱着眉头,整个人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刚才反驳时一诺的精气神全都消失不见了。 “你说的对……可是我无能为力去改变什么。” 时一诺从沙发上站起来,“我也无能为力,但是我至少不会装作什么都没看见。你想要独善其身,这本身就是一种罪。” 一直以来童林对自己的工作都是持肯定态度的,他不觉得自己的品行有什么问题,甚至在竭尽所能为了患者的切身利益着想,可是时一诺的一番话让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在和那帮人同流合污。 走到门口的时候时一诺停下脚步又说道,“最近医院可能会发生一些事,如果你多干几年,不管发生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参与进去,做好你的本职工作,就像你说的,患者需要这个医院正常运转。” 时一诺走后童林在原地楞了很久,然后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办公桌,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资格坐在那里,又过了很久好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一般,走回去拿起电话拨出去一个号码, “喂,我是童林。让设备科的人来一下我办公室。” 楼上的办公室中,一个满头银发却精神奕奕的老头正在伏案办公,你从他的神态上看不出任何疲态,似乎拥有用不完的精力。 “当当当……” 办公室的门敲突兀响了起来,三下过后又归于沉寂,老头看了眼墙壁上的时钟才意识到已经下班了,摘下老花镜说道, “进来。” 门打开之后进来一个陌生的年轻人,以前似乎并没有见过,老头疑惑的刚想问他是谁,来干什么,年轻人却露出了让人看不懂的笑容,似乎对方认识自己,但是自己却不认识他。没有自我说明,也没有任何解释,年轻人进来之后径直做到了办公桌前面的椅子上,然后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只。 “云院长。” 云飞鹤又把老花镜带上了,重新审视了一遍眼前的人,再次确实是不是认识,而对方似乎也有不着急说什么,两人就那么对视了能有一分钟,云飞鹤也没了耐性。 “你是哪个科室的?” “档案室。” “档案室……”云飞鹤嘀咕了下问道,“有什么事吗?” “没有。” 没有来这浪费人家时间,云飞鹤都在怀疑这个家伙是不是走错门了,“你到底有什么事?” 时一诺笑了笑,看着正在缓慢燃烧的香烟,若有所思的说道,“我只是很好奇在附属医科大学叱咤风云的云海涛究竟有什么本事能当上学生会主席,他的爷爷又是怎么样一个人物,能能执掌人民医院的大权这么多年。” 云飞鹤目光猛的收紧,好像才意识到眼前这个家伙不太对劲,蹭一下站起来正色道,“胡说八道,立刻给我滚出去,不然我叫保安了。” 时一诺也跟着站了起来,直视着云飞鹤那双在极力掩饰不安的眼睛,“你的反应太过了,大风大浪中走出来的上位者,难道就这点城府吗?” 听到这话云飞鹤眉头皱的更紧了,他总觉得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这个人,不止是他的身份和目的。 “你到底是什么人,想干什么?” 时一诺重新坐回椅子上,无奈的摊开双手,“我就是个普通人,不要觉得我很了解你就有什么特殊的身份,今天也只是以一个普通人的身份来通知你,你马上就要退休了。” 听到这话云飞鹤反而露出了很不明显的笑意,惦记着他屁股下面这把椅子的人太多了,想要他退休的人更多,可是目前为止他们都把自己藏得紧紧的,生怕只要露头就会被打死,这种要求他退休的话也是第一次听到。 自信的对时一诺说道,“谁派你来的?” 时一诺抬起眼皮看了眼云飞鹤,“只是我自己想来通知你一声。” 云飞鹤实在没看出来眼前这个家伙有什么能力能够让自己退休,笑着说道,“年轻人,你未免太自信了一点。” 时一诺看了眼正在一分一秒从不停止流逝的时间,“你还有18个小时,剧本我已经替你写好了,你的结局也已经注定,所有的挣扎都是徒劳,我会亲手把你送进该去的地方,不要以为我在跟你开玩笑,因为我说过的话就一定会办到,我姓时,叫一诺!” 时为期限,一诺千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食言,这就是时一诺名字的寒意。 云飞鹤听完一愣,然后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种让他无法理解的自信,就好像自己的结局真的已经注定了,谁都无法挽回,还有那个名字,时一诺……不就是医科大学要开除的两名学生之一?想到这里突然明白了对方的身份,刚想问什么,只见听到远处传来砰的一声,门被关上人已经走了。 云飞鹤的心脏在砰砰砰跳个不停,他也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给自己如此之大的压力,之前的对手哪个不是老谋深算,可是从来没有过一个人能让他慌张过。 到底是为什么?那些话吗?不对……云飞鹤摇头打消了这种想法,他可不是那种能被三言两语威胁的人,难道是那种让人无法理解的自信? 怎么也想不通干脆不想了,掏出手机立刻给云海涛打了过去,接通后迫不及待的问道,“那两个学生叫什么名字?” 云海涛还不知道自己爷爷为什么突然问这个,“一个叫顾红月,一个叫时一诺,怎么了?” 确认了这个名字云飞鹤却更加紧张了,不是附属医科大学的学生吗?怎么又成了第一人民医院档案室的人了? “时一诺是什么人?” “是附属医科大学的学生,也是顾红月的男朋友。”说完云海涛也感觉到云飞鹤的语气不太对劲,问道,“爷爷,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嘟嘟嘟……” 挂掉电话之后云飞鹤恼火的举起拳头就想砸桌子,可是拳头在空中还是停下了,往椅子上一座绞尽脑汁也想不通怎么回事,却明显感觉到自己现在被深深的焦虑包围着,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拉开抽屉拿出烟点了一只,吸了没两口就又按灭了,急忙拿起鼠标点击电脑屏幕上跳出来的一条新闻。 标题是关于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附属医科大学的,否则云飞鹤也不会去点,里面的内容倒是没什么特别,只是对附属医科大学校领导这么多年来的工作提出了肯定,表彰了在校领导的怒力之下,附属医科大学为外界培养了多少名优秀人才。 总之通篇内容全是在赞扬,搞的云飞鹤看完还以为是学校公关部干的,不过这也太假了,一看就知道是找人买的新闻。 也是因为云飞鹤没有闲工夫打电话去问,不然他就会发现,这根本就不是学校公关部干的,而是有人故意要让附属医科大学出现在公众的视野当中,为后续爆出更大的新闻预热。 这个小插曲并没有让云飞鹤的焦虑情绪减少,他甚至觉得那个家伙就是故意要来折磨自己的,就算没有造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也能恶心到自己。想到这里云飞鹤反而轻松了不少,提醒自己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他还能把自己吃了不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校园风云 八 夜晚的都市仿佛才刚刚苏醒,在灯红酒绿中跃跃欲试着要进入狂欢时刻,越来越多的年轻男女也走上街头开始享受一天中为数不多的闲暇时光,放松或是放纵的尺度只在他们一念之间。 时一诺站在街边看着走过来的顾红月,笑着说道,“想吃什么?我请客。” 顾红月捂着已经在咕噜咕噜骂人的肚子,一副累到想要躺在地上的样子,“累死老娘了……怎么注册公司那么麻烦,签字签的我手软,到处跑的我脚软,也不知道管顿饭,我到现在一滴水都没有喝过。” 看来顾红月是真的累的够呛,也不想在跑了,直接坐到了路边一个混沌摊前,脱了鞋揉着酸痛的脚趾头对卖馄饨的中年妇女说道, “老板,两万馄饨多方香菜。” “好,稍等一会马上就来。” 顾红月不是大家闺秀,也从来没把自己当做大家闺秀,脱了鞋揉脚趾头这种事在她看来很正常,不然就是对脚趾头的不公平,时一诺捏着鼻子说道。 “喂,好歹注意一下形象。” “要什么形象,你看……”顾红月把白白的脚掌差点伸到时一诺的脸上,“都磨摸出水泡了,还不是因为你说让我帮你那个跟我屁关系都没有的朋友,你不帮我揉还不准我揉了?” 时一诺猥锁的一笑,“你只要对着马路大喊一声,我保证会有大把的男人冲上来伺候你。” “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他们敢冲上来看我不拿鞋跟一个个敲碎他们的脑袋。” 两碗馄钝端上来顾红月都顾不上擦手,拿起筷子就往嘴里扒拉,嘴里含混不清的问道,“对了,你说现在要是给云海涛的那个爷爷打个电话,他会不会怕了之后就不会开除我了?”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肯定的说道,“想都不要想。” “啊?为什么??” “我见过云飞鹤,那个老东西能当上第一人民医院的一把手,你觉得是三言两语就能吓到找你求和的角色吗?就算他觉得有人能对他产生威胁,第一时间想的也是怎么干掉对方,而不是求和。” “你见过他了?”顾红月喝了口汤看着时一诺,“什么时候?” 晚上人们的食欲似乎比白天更好,不止顾红月挣扎在饥饿当中,这个小小的馄钝摊客流量居然比一个餐厅还要多,但是他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在不断翻滚的锅中,根本没人注意周围人在闲聊什么。 时一诺随手把烟头扔掉踩了一脚,端起碗说道,“刚才回过一趟医院。” “你去找他求和被拒绝了?” 时一诺去找云飞鹤的目的可不是求和,更不是威胁,他只是喜欢看猎物在恐惧与焦虑中苦苦挣扎着死去,说白了就不是不想他死的太舒服,而这个过程一定要循序渐进,直到最后猎物死亡的那一刻也要让他充满活下去的希望。 时一诺笑着说道,“除非他能答应我要求。” 顾红月有点听不懂他的话,要求难道不是帮自己保住毕业证吗?难道这个家伙还想趁机勒索一笔钱不成?不过要真是这样顾红月也不会拒绝云飞鹤给自己补偿点精神损失费。 凑近时一诺小声问道,“你跟他要了多少?” “咣!” 时一诺在顾红月的脑袋上敲了一下,疼的顾红月捂着脑袋大骂道,“你有病啊,敲我干什么?” 时一诺摇摇头,“吃你的馄饨。” 连吃三大碗之后顾红月这才心满意足的拍拍肚子,“嗝……吃饱了。” “你今晚睡哪?” 听到时一诺这么问顾红月想起来自己被学校开除宿舍回不去,房子也被卖掉算是无家可归了,还好卖房子的钱在手里,不然只能找个桥洞子去睡觉了。 “去酒店啊,还能去哪?” 时一诺拉起顾红月上了越野车,汇入车流往一个方向开了过去,顾红月也不知道时一诺要带自己去哪,不过慢慢的觉得路线很熟悉,是以前经常会走的那条,她都以为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走在这条路上了,却没想到还是来了。 也不知道是失落还是感触,总之顾红月现在的心情很难形容出来,连她自己都说不清,明明那个地方给她的只有不好的记忆,为什么还会有一丝留恋的感觉。 “你要带我去哪?” 时一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又踩了一脚油门加速往前驶去,半个小时候后到了一个小区楼下,和顾红月来到五楼从门前的脚垫下面拿出钥匙打开了顾红月家的房门。 顾红月呆呆的看着时一诺想要一个解释,“房子不是都已经卖给别人了吗?你怎么会有钥匙?” 时一诺走进去打量着连只花瓶都没被挪动过的房子,“你骗不了别人,更骗不了自己,这栋房子是你妈妈唯一留给你的东西,再怎么不愿意回来,这里也有宝贵的回忆,所以我就让人替你又买回来了。” 如果世界上有个无比了解你的人,能看穿你的任何一点小心思,你就会知道那种感觉有多奇妙,比帅气的外表富有的家庭更让女孩子着迷,更让女孩子无法抗拒,显然这些时一诺都做到了 突然顾红月再也无法控制自己,她的思维混乱起来,只是有种想要抱紧对方的冲动。 “你明明心里已经有别人了,为什么还要来招惹我,招惹了又不负责任,难道就是故意要折磨我?” 时一诺从来没想过要招惹顾红月,甚至是排斥的,可她就是不忍心看到这个女孩子遭遇的一切不公平,想帮她。 转身捏了捏顾红月小脸,也没有过多解释什么,“房子现在是你的了,好好睡一觉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就在快要离开的瞬间被顾红月死死拉住了,哀求一般说道,“我知道你心里有别人,可是我不在乎,哪怕就是玩玩,随时一脚踹开我都无所谓,给我一次机会可以吗?没准你能忘了她呢?没准我也能给你你想要的呢?” 那个越走越远的背影让顾红月知道即便是这么卑微的请求都是非分之想,夺眶而出的泪水打湿了脚下的地板,只能眼睁睁看着时一诺离开。 “时一诺!你个王八蛋……有种别……别走啊,你回来……” 热闹的街头时一诺像个孤魂野鬼般游荡其中,没有目的地,也不知道干什么,被这座城市的喧嚣和浮华排斥在外,它们像是发生在另外一个世界之中,和时一诺毫无关系。 一罐啤酒,一包烟,走着走着最后来到了一个喷泉广场当中,坐在台阶上看着周围的年轻男女,忽然那边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乱糟糟的还有不少人喊了起来。 “快打电话叫救护车啊。” “叫什么救护车,我看她就是想碰瓷讹钱,老子不报警就算大发善心了。” 处于好奇时一诺也走了过去,就看到人群之中的地上坐着个红头发的女孩,年龄和自己差不多大,不过鼻梁挺拔五官深邃,一看就知道是个外国人,穿着一条碎花裙子,正抱着一条腿好像是受了伤,一动不动的坐在地上,旁边是个中年男人,拿着手机威胁要打电话报警。 “妈的,真倒霉,碰瓷的都这么猖狂了,轻轻砰了一下就坐地上要讹钱。” 时一诺没有理会男人的叫骂,走过去蹲下身体用英语问道,“会说普通话吗?” 女孩抬起头还楞了下,显然没想到这么纯正的发音居然是从一个华夏人口中出来的,点点头说道,“会,不过不是很好。”发音很声音,不过还算能听懂。 时一诺笑了下用普通话说道,“腿方便给我看看吗?” “真见了鬼了……明明就是碰瓷的还检查个屁。”男人骂了了一句,不过看着女孩修长白皙堪称极品的美腿,咽了口唾沫暗恼自己怎么刚擦就没想到给她检查一下揩个油什么的。 时一诺回头给了男人一个警告的眼神,冰冷中透着极度危险信号,立刻让男人闭上了嘴。也许是时一诺纯净的眼睛让女孩感觉到了尊重,点了点头主动把腿伸了过来,可是一番检查下来时一诺却发现关节和肌腱韧带之类的都没有问题,难道她真的只是碰瓷的? “你的腿应该没有问题,疼吗?” 女孩又点点头,时一诺犯难的说道,“单凭初步检查我无法判断哪里受了伤,还是去医院吧。” “凝血因子缺乏症,我已经没有办法走路了……” 时一诺脱口而出,“皇室病?” 听到时一诺的话女孩也微微有些吃惊,能说出这种病的另外一个名字她就有理由相信眼前这个人是名医生,而且是名博才多学的医生。 男人恍然大悟的指着时一诺,“什么皇室病,我看你是她的同伙吧?” 时一诺站起来死死盯着对方,“把你的手指拿开,除非你不想要它了。” 男人咽了口唾沫,赶紧拿开手指头,时一诺声音冰冷的又说道,“皇室病因为最早发现于欧洲维多利亚王朝皇室而得名,是一种凝血功能障碍伴X染色体隐性遗传病,患者因为凝血功能障碍导致稍微有碰撞或者剧烈运动就会内出血,甚至是因此丧命,治疗方法只有及时注射先天缺乏的相应凝血因子。”说到这伸出一根手指, “一支就能让你倾家荡产!” 六月一日《最强豪门》正式上架,各位看客老爷求收订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皇室病 对于普通人来说轻轻撞一下当然不会有危险,但是对于皇室病患者来说那就有可能是致命的,外表根本看不出来有什么问题,其实受伤的部位已经严重血流不止,如果不及时用缺乏的凝血因子进行治疗就会死于大出血。 果然男人看了眼还坐在地上的女孩,膝盖部位已经微微有些红肿,脸色也变的越来越苍白,好像全身的血液正在往眼睛看不见的地方流失。 男人立刻就慌了,心里暗骂这么倒霉的事不会真让自己碰上了吧?不管是不是碰瓷讹钱的,现在赶紧开溜只有好处没有坏处,边往后退边威胁道, “给我等着,我这就去报警!你们都得坐牢,一个也跑步不掉……”说完钻进人群中消失不见了。 时一诺微微摇头转身看着地上的女孩,“你一个人吗?” 女孩迟疑了下,左右看了看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接着对时一诺点点头,“我在等朋友,但是她们似乎还没有赶到。” 鬼知道她的朋友什么时候到,在等下去她的伤势会越来越危险,凝血因子的注射必须要第一时间,否则等出血严重到不可控制的范围就晚了。时一诺背对着女孩蹲下指了指自己的后背, “上来,我送你去医院!” 女孩倒是没有拒绝,消瘦轻盈的身体爬上了时一诺的后背,自我介绍道,“我叫索菲亚。” 这个名字让时一诺愣了下,总觉得好像在哪听过,不过外国人的名字翻来覆去也就那几个,什么索菲亚、艾米丽、戴安娜,都快叫烂了也不换,时一诺就没去想那么多,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把索菲亚送到医院注射凝血因子。 背上越野车一脚油门风驰电掣开了出去,路上把闯红灯、超速、逆行这些能违反的交规一个不剩的违反了一遍,看的索菲亚都在担心他的驾照还能不能保得住,毕竟都是为了自己人家才这么做的。 斜靠在副驾驶上抱着双臂说道,“你用这种方式开车,收到的罚单会让你破产的。” 时一诺又是一脚油门在马路上左图右撞,呼啸着超过一辆丰田车,好像对索菲亚的话并不怎么在意。 “车是我朋友的,罚单再多都和我没关系,驾照嘛……被吊销了大不了想办法在搞一本。” 索菲亚没忍住捂着嘴轻轻笑了笑,“你还真有意思,看来你的那个朋友要倒霉了。” 医院接诊室门口轰的一阵引擎怒吼传来,只见一辆越野车的车头都撞进大厅了,时一诺拉开车门背着索菲亚下来边跑从兜里掏出手机给齐园打了过去。 “老齐,你在哪!” 晚上九点齐园当然已经下班了还能在哪?不过听到时一诺的语气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心里跟着紧张一下回答道,“在家,发生什么事了?” “别伺候老婆了,马上回一趟医院,有个急诊病人需要处理,快!” 齐园在床上搂着老婆正准备亲热呢,恼火的都想骂人了,也不知道自己家里是不是被那小子装了摄像头,怎么什么他都知道。立刻翻身下床对老婆简单解释了一下就出了门。 “什么病人,现在情况怎么样?” “皇室病!身体内部已经出血。” “皇室病!”显然齐园知道这个病,但因为他并不是这方面的专家还不是很了解,“多久了?” “半个小时,需要立刻注射一千单位的凝血因子11。” 已经坐到车上的齐园很不乐观道,“这种病太罕见,就是第一人民医院也没有凝血因子储备,我上哪去找?还是一千单位的,你知道一千单位的凝血因子在黑市上可以卖多少钱吗?一套三室两厅一厨一卫!” 刚才时一诺确实没有骗那个男人,他如果溜的慢那么一点点,现在已经倾家荡产了。 “妈的,能不能少说两句废话?” 齐园恼火的发动车子已经往医院开了,“我打电话给别的医院问问,也许会有希望。” “立刻!” 人命关天齐园也不敢多耽搁,挂掉电话就给自己认识的人挨个打电话问了起来。医院这边时一诺已经背着索菲亚来到急诊科了,可是那边的医生压根就没有听说过这个病,直到CT做完看到索菲亚身体内部多处存在出血点现象仍然没有止住,才确认不是大半夜跑来开玩笑的。 接诊医生慌忙打开电脑开始在网上查起了资料,可是根本就来不及。时一诺杀过的人比救过的人还多,所以也就格外看中任何一条生命的去留,红着眼睛一把提起医生怒道, “你TM在干什么?” 医生吓的忙摆手,“我……我在查这种病怎么治。” “凝血因子。” 医生还是摇头,不管是皇室病还是凝血因子,都没听说过,给医药中心打了电话也确认没有这种药。不知道怎么治,也没有药,这两种情况医生也是头一次碰到,算是真的没招了。 索菲亚倒是一点也看不出来紧张的样子,坐在一边的椅子上对时一诺说道,“这里没有药吗?” 时一诺冷静下来也明白普通医生不知道皇室病很正常,没药就更不知道怎么办了,走过去对索菲亚道, “我朋友已经在打电话问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放心!” 没人比索菲亚更了解凝血因子这种药有多难找,而且昂贵的价格也不是一般医院有能力储备的。不过时一诺那种坚定的眼神倒是给了她很大信心,虽然也不相信他们能找到,但还是对时一诺点点头,又看了眼时间手腕上那块点缀着钻石的手表,似乎在考虑什么。 “对了……”索菲亚轻轻皱着眉头看向时一诺,“你是怎么知道我缺乏的是11因子,而不是7因子或者8因子呢?” 皇室病为血小板凝血链不全导致的一种疾病,7、8、11虽然都可以导致皇室病,但每种类型需要的凝血因子却不同,如果不能正确补充相应因子也不能成功止血,索菲亚并没有对时一诺说过自己缺乏的是11因子,时一诺也没有问过,但是却一直很确定是11因子,这点让索菲亚很难理解。 “因为拌X染色体遗传病一般来说都是女性携带缺陷基因遗传给男性,很少有女性发病,只有缺乏11因子才会导致女性发病,除非你是个有奇怪癖好喜欢穿女装的男人,否则你缺乏的一定是11因子!” 索菲亚恍然大悟道,“原来是这样,以前好想听医生说起过,是我忘记了。” 什么拌X染色体,又缺陷基因的,这些东西除非是遗传学的专家级人物,否则普通医生根本无法理解,那个医生同样听的头大,不过看向索菲亚身体的眼神还是变的奇怪起来。 时一诺对医生嘿嘿一笑,“不用怀疑,我试过了,她绝对是个女人。” 索菲亚半开玩笑的问道,“你就这么确定吗?” 回味了下刚才背着索菲亚在背上被两团软绵绵的东西不断撞击后背的触感,如果这都不能证明她是个女人,时一诺只能感叹泰国的医学科技太强大了。 这时外面传来小跑的脚步声,齐园推开门气喘吁吁的都直不起腰了,时一诺忙问道,“怎么样?” 齐园弯腰用手撑在膝盖上摆摆手,“没……没找到,整个清源……都快找遍了。” 最坏的状况还是发生了,时一诺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看向索菲亚已经很苍白的面孔,加上消瘦的身体让人能明显感觉到一条生命正在慢慢流逝,体内大出血导致全身无力让她只能保持勉强靠在椅子上的姿势。 索菲亚却好像并不怎么担心自己,很淡然的问道,“没有找到吗?” 时一诺点点头没有隐瞒什么,不过还是不肯放弃,立刻对齐园说道,“准备采集患者血液样本,去血库提一千CC新鲜血浆备用,另外准备可乐定、安定、丽美尼各一支。” 时一诺要的东西太杂了,有血液制品,还有降压药和安眠药,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齐园疑惑的看着时一诺,“啊?” 时一诺也没时间跟他解释什么,“快去!” “我马上去!” 差点累死的齐园没顾得上休息一咬牙转身又跑了出去,十分钟后一切都准备好了,病房中索菲亚躺在病床上闭着眼睛,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两只胳膊上插着三条输液管,新鲜的血浆还有降压药和安眠药已经在注射了。 “这样不会出事吧?”齐园担心道。 时一诺看着索菲亚解释道,“皇室病是因为血液中缺乏凝血因子而导致的受伤会血流不止,而正常人的血液中是不会缺乏任何一种凝血因子的。” “啪!” 齐园一拳砸在手掌上,“输入正常人的血液就可以止住患者身体内部流血不止的伤口!” 这个主意简直让齐园眼前一亮,感叹有的人天生就是医生,换了他一辈子也想不到这种偏门却很有效的治疗手段,可是却见时一诺摇头道,“只是这样还不足以止血,所以我加上了降压药来减缓血液流速,和血浆一起就能起到很好的作用来减缓出血,安定也能让患者在睡眠中降低心率。” 齐园听完深吸一口气,“这么说来伤口出血只能被减缓?” “没错,要止血还得用凝血因子。” “可是这种药很难找……至少我是找不到。” 时一诺附身靠近索菲亚,“感觉怎么样?” 索菲亚闭着眼睛皱了下眉头,“头很晕。” “这是低血压的正常现象。”说完让齐园留在病房看着,自己出去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在卫生间中点了根烟,当电话被接通的时候说道, “老东西,让我来清源执行任务这回事你也有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以身相许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一个苍老却精神的笑声,“这可和我没关系,魏勋只是让我帮他把你推荐给齐医生,我总不能拒绝吧?” “别TM跟我打哈哈,不说实话就让你儿子等死去吧。”时一诺很不客气的说道。 一听这话老头立刻就急了,“一诺!是不是有什么进展了?” “没有,老子也懒得去找。” 沉默了下老头又说道,“就算李毅会因为心脏上那块弹片送了命,他也没有想要放弃保家卫国的责任,直到现在还在为龙魂……” 镜子中时一诺的脸被烟雾笼罩,表情也变得模糊起来,很不客气打断老头说道,“关我屁事啊,手榴弹又不是我扔的,我只是答应你会想办法,又没说一定会找到。” “呵呵,我相信你一定可以。” 这话似乎给了时一诺很大压力,老头也吃定了时一诺一样继续说动,“能力有多大,责任就有多大,你不救他就等于亲手害死了他,受损失也不只是我,还有国家。” “老子又不是蜘蛛侠。”说到这时一诺话锋一转说道,“以前的事我就不跟你计较了,现在给你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我要一支一千单位的凝血因子11,六个小时之内我不管你是开飞机还是坐火车,给我送过来,有个病人的情况非常不乐观,我只能拖六个小时,六个小时之后就是来也用不上了。” 李达仁早就知道这小子半夜给自己打电话绝对不会是为了兴师问罪,肯定还有别的目的,只是没想到他的目的是这个。 “凝血因子……”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不过你答应我事可不能反悔。” 时一诺不耐烦道,“不就是李毅的狗命啊,我想留下的人阎王爷也要不走,放心吧。” 李达仁要的就是这句话,“一言为定,三个小时之内我把东西给你送过去,可李毅要是因为心脏上那块弹片送了命,就变怪我跟你翻脸。” 时一诺笑道,“你个老家伙还长脾气了,李毅先让他等着吧,按照我说的不要剧烈活动不要坐飞机、潜水,注意保养一年之内不出大问题。” 说完时一诺就把电话给挂了,那头的李达仁看着传出忙音声的听筒脸上根本不是颜色,突然吭哧一声笑了出来。 “这小子,明明求人办事还搞的别人要占他便宜一样。” 见到时一诺嘴里哼哼着小曲显然心情很不错的回来,齐园也不知道他刚才去干什么了,“伤口的出血量被控制住了。” 时一诺看了眼已经睡着的索菲亚,脸色因为输入大量血浆红润起来,起色在好转,“只能控制六个小时。” “六个小时之后不能用相同的方式继续控制出血量吗?” 时一诺摇头,“这不是出血的问题,是那些淤血会对身体造成严重影响,急性炎症反应会导致脏腑器官衰竭,一千CC的新鲜血浆才勉强控制出血,我判断患者体内损失的血液也不会少于这个数值,这么多的淤血留在体内你应该明白有多危险。” 齐园刚想问是不是可以准备体外引流来排出淤血,刚一张嘴又闭上了,只是暗骂自己蠢的可怕。时一诺也看出他想说什么,解释道, “如果是一般患者体内出血当然可进行引流,但是对于皇室病患者来说,一刀切下去等于饮鸩止渴,切口也会血流不止,到时候患反而会死于大出血,而不是急性炎症反应。” “滴滴滴滴……” 刚说完生命体征监护仪响起一阵刺耳的警报声,齐园匆匆检查了一下很不乐观的说道,“白细胞增多,血液中单核吞噬细胞功能增强,患者已经出现了高烧的情况,怎么办?” 时一诺摸了摸昏睡中索菲亚的额头,果然很烫。齐园头疼的说道,“你到底是从哪弄回来这么一个棘手的病人?第一人民医院根本没有救治的能力。” 不是齐园见死不救,是根本救不了,如果她死在医院了很可能齐园还要负责,也不怪齐园会这么说。 时一诺就把当时的情况对齐园解释了一下,自信道,“我敢保证如果换了是你,你肯定也会这么做的。” “活见鬼了!”齐园骂了一声,看着生命体征监护仪也没闲工夫和时一诺扯皮,“还是赶紧想想办法吧,她的状况现在很不乐观。” 时一诺果断道,“抗炎药物加物理降温!我们能做的不多,只能等。” “等什么?” “等凝血因子。” “哪来的凝血因子?你找到了?” 时一诺点点头,“找到了,但是需要等六个小时才能送过来。” 根据齐园了解到的情况凝血因子是很难找的,也不知道时一诺说的话靠不靠谱,“你从找到的?靠谱吗?” “李达仁。” “李老?你说的是首都北之星武进军区总医院的李老?” “没错。”时一诺露出笑容回答道,“那个老家伙应该不会放我鸽子,除非他不准备要脸了。” 齐园看向时一诺的眼神变的很费解,“你和李老到底什么关系?当初就是他介绍你给我认识的,那么珍贵的凝血因子,说送你就送你了?”想了想又补充道,“可是现在已经是晚上了,从北之星到清源有几千公里的距离,除非坐火箭,不然怎么来得及?药送来也晚了。” “一个朋友的叔叔。”时一诺也没有过多解释什么,“六个小时之内怎么把凝血因子给我送过来是那是他的事。” 齐园的脑子现在很混乱,有很多问题都不知道先解决那个了。时一诺见他左立不安又问道,“老齐你到底想说什么?” 齐园咽了口唾沫,琢磨了下那一小瓶就值一套房的凝血因子,“那这个女孩你和她真的一点都不认识?” 时一诺瞟了齐园一眼,“不然呢?” 齐园思考了下说道,“你最好考虑清楚凝血因子是不是白送你的,不然住院费都不说,这个女孩要是也掏不出用药的钱,可就是你的了。” 时一诺看着索菲亚笑道,“你以为人家真的和我们一样穷吗?” “不然呢?” 从索菲亚的装束上实在判断不出她的家境怎么样,唯一就是手腕上戴的那块手表看起来很漂亮,不过现在高仿的假货太多,鬼知道上面的是钻石还是玻璃。齐园有这个担心一点都不过分,不管是他自己还是时一诺,谁能掏的出来那么多钱买凝血因子?别搞得最后沾手上甩手甩不开。 时一诺眯着眼睛看向索菲亚,问道,“老齐,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假如有个小女孩要吃金山才能活下去,你觉得她长到成年需要花多少钱?” 齐园愣了下说道,“这得她需要多久吃一座金沙,如果是一年一座……”刚说到这就见时一诺用看啥子的目光看着自己,突然一个机灵明白时一诺这么问的意思了,惊愕的看着索菲亚自言自语道, “不会吧……难道她真是欧洲某个皇室的公主?” “这倒是应该不会。”时一诺琢磨着说道,“自从十九世纪维多利亚皇室发病以来,刚开始是通过联姻的方式扩散到了全欧洲,后来从全欧洲扩散到了全世界,迄今为止已经无从考证血缘关系了,你的猜测微乎其微。” 齐园奇怪道,“那她……” “不管她是不是皇室成员,她能活到现在已经证明她的家境不一般,否则早就因为昂贵的药费死掉了,还能活到现在吗?也能说明一支凝血因子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呼……”齐园长出一口气,“这就好。” 时一诺笑着拍拍齐园的肩膀,“好好表现,说不定这个女孩子醒来之后感动的稀里哗啦要以身相许也说不定,发达了之后可别忘了兄弟。” 齐园正色道,“别开玩笑,我可是有老婆孩子的人,被我家那头老虎听到非要宰了我不可。” “嘿嘿,准备硝烟降温吧。” 子夜凌晨过五分,夜幕低垂的天空如同一团化不开的浓墨,将身处其中的星光全部吞噬。清源市军用机场上空传来阵阵轰鸣,片刻之后一架重型运输机降落在跑道上,一行几名身着军装的机组成员抱着一个白色保温箱下来之后,走在最前面的人看了眼时间,距离飞机起飞已经过去了三个小时的时间了。 指着保温箱吼道,“李老对我说六个小时之内必须送到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时医生手中,我说四个小时保证完成任务!现在已经过去三个半小时了,还有半个小时,如果半个小时之内不把东西送到,都TM给我跑步回总医院!” “是!” 刚说完几辆车开了过来,第一辆车上下来个领导样子的家伙,显然是机场负责人之类的角色,早就接到了相关命令配合军区武警总医院,笑呵呵走过去刚准备寒暄,看到几名军人的黑脸硬把要说的话给憋回去了。 “程医生,车已经准备好了,他们会送……” 身着戎装的程医生拉开车门对里面的司机打了个下车的手势,司机乖乖下来之后就看到了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只见那几名军人上车之后发动机突然启动,以起步一百八十码的速度轮胎都要着火了一样在原地飞速转动起来,最后直直冲出跑道开向机场外面的马路。 “这不是开的太快,这TM是飞的太低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被埋没的天才 这边时一诺和齐园忙的满头大汗,可是由于索菲亚的内出血实在太严重,即便是最好的抗炎药物也控制不住持续恶化的白细胞增多。 齐园看了眼时间,“在这样下去,患者估计根本等不到六个小时了。” 时一诺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勉强控制住出血量又被炎症搞的焦头烂额,“在等等吧,现在也没别的办法了。” “嗯……” 刚说完时一诺的手机就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通后说道,“我是时一诺!” 只听了一句就挂断电话对齐园道,“来了,在楼下你去看看。” 齐园二话不说转身冲出了病房门,不到五分钟后面跟着那名身着戎装扛着士官军衔的军人走了进来,对方打量了眼时一诺把手中的保温箱递过去,严肃的敬了个军礼, “报告,北之星军区武警总院药剂科主任程楠奉命执行任务,请指示!” 时一诺接过保温箱对程楠回了个礼,“程主任,辛苦了。” 程楠放下手臂笑道,“李老的吩咐,我们可不敢提辛苦二字,只求能顺利完成任务。” “嗯。” 时一诺没多说什么,对于军人来说,执行任务如果还要被感谢,那就是一种侮辱。打开保温箱里面一支干粉药剂被小心翼翼放在其中,只有拇指大小,比抗生素的瓶子还要小一点,上面全是英文字母。 程楠解释道,“凝血因子必须在2到8度的环境中保存,温度稍有差错就会失效。这支是进口的,总院那边也只剩这一瓶了,接到你的电话李老二话不说给院长打了个电话派我们给你送过来,因为晚上没有航班,就又联系了军区那边借了架运输机,还好没有延误时间。” 这些话齐园可是听的清清楚楚,现在你就是打死他也不信时一诺这个家伙只是个普通的医生没任何后台,不然就算是整个清源有谁能在首都军区借到一架运输机的。 答案是一个都不可能有。 时一诺撕开一只注射器,用生理盐水化开里面的干粉药剂,以极快的频率摇晃起来,直到干粉彻底融化,拔掉针头接上输液管的针头,缓缓推动注射了起来。 程楠本来还想提醒时一诺什么,可是看到时一诺对用药流程烂熟于心的样子又闭上了嘴,二十毫升的药液在五分钟内全部注射完毕,时间精确到了分毫不差的地步,要知道一般这种需要精确把控的用药过程,都是由静脉推注机来完成的,可时一诺居然只用双手就能做到。 直到针头被拔出时一诺的目光都没有眨一下,然后把空针筒交给齐园,擦了擦额头的汗水说道,“应该没问题了。” 齐园还犹豫了下,“这就好了?” 他们忙活了好几个钟头,居然不如这五分钟的作用大,虽然也知道药到病除的道理,可是亲眼见到还是让齐园感觉很神奇,拿着那支全是英文字母的小药瓶研究起来,看样子想留下做个纪念。 时一诺站起来再次对程楠表示感谢,伸出手道,“程医生,如果不着急走我可以给你安排住的地方,休息一晚,现在已经快凌晨两点了。” 程楠看了眼时间,对时一诺笑着说道,“不用了,既然这边任务完成我们还得赶回去复命,不然李老问起来院长没法交代,我们也得跟着挨骂。” 他这么说时一诺也就没强留,目送程楠离开又摸了摸索菲亚的额头,还是很烫,不过出血的问题解决了这些问题用不了多久就会自动消失,只要继续使用抗炎药物进行治疗就可以了。大半晚上把本该好好休息的齐园叫了过来,还是因为根本不该他负责的血液科患者,时一诺都感觉有点不好意思了。 “老齐,你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看着。” 齐园打了个哈欠,精神放松下来才感觉到全身发软累的不行,没好气的说道,“还回去?家里那口子现在睡的正香,把她吵醒了我不是找死是什么。” “那你看着我去睡一觉?” “你想的美!”齐园白了时一诺一眼,转身就走,“我去办公室对付一晚。” 看着齐园离开时一诺无奈摇摇头,回头拉过来张椅子双腿搭上桌子,刚要闭上眼睛,又睁开了,看向躺在病床上脸色已经好很多的索菲亚,目光变得很疑惑,甚至是警惕。 “不会这么巧吧。” 夜色越来越深,万家灯火渐渐熄灭,就连那些夜行生物都结束了狂欢,如同所有事物都有两个极端一样,越是接近一个极端,就代表快要靠近另外一个开始了,最为黑暗的时刻是黎明前,清醒也在沉睡之后。 早早就开始忙碌的医院中有人一夜之间失去了宝贵的生命,也有无数新的生命发出了啼哭,病房中一双目光兴致盎然的打量着时一诺的面孔,那双拥有湛蓝如天空般明媚双眼的主人穿着一身碎花裙,清瘦的四肢和面孔给人一种冷峻感,淡眉白唇,病态却不突兀,像传说中住在山巅的精灵,美的不食人间烟火,美的让人没有勇气靠近。 “我还在医院中,刚醒来。”索菲亚不知道在跟谁打电话,说的也是英语。 电话中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担忧道,“索菲亚小姐,以您的身体状况独自一个人过来是很危险的,而且还没有人陪同。” 索菲亚始终看着时一诺沉睡的脸,似乎对这个男人很感兴趣,伸出纤细修长的手指却没有动一下,怕会惊醒了一场美梦。 “我昨晚是准备让你带药物过来的,但是后来被注射了安定,睡着了。” “什么!”女人后怕的说道,“索菲亚小姐,你为什么不早点通知我,你睡着了万一他们没有拿到药,你也没法打电话通知我,你的状况会非常危险。” “我只是想看看他到底有多大的把握。” “谁?” 索菲亚望着时一诺出身,才意识到自己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没什么,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那头的女人似乎不太确定索菲亚是不是因为这件事才跑来清源的,犹豫了下说道,“遇到点棘手的意外情况,不过我们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很好。”索菲亚回身坐到了病床上,“尽快,我们的客户很看重这份赠品。” “知道了,小姐。” 挂了电话索菲亚看着输液器露出了笑容,“降压药,新鲜血浆,真是个天才。”说完从随身带来的包里拿出毛巾去了卫生间,刚走躺在椅子上一动没有动过的时一诺忽然睁开了眼睛,眼神里闪过一丝皎洁,绝对不是刚睡醒的样子。 索菲亚在卫生间简单的梳洗了一下出来就看到时一诺正站在窗前抽烟,“你醒了?我已经尽量不发出任何会吵醒你的声音,没想到还是打扰到了你睡觉,抱歉。” 时一诺回头挑眉道,“借这里抽支烟,希望你没有介意。” 索菲亚淡然一笑把毛巾装回包里,“不会,我父亲就是死于肺癌,直到他去世之前也没有戒掉,所以我知道戒烟很难。” 大清早被人诅咒让时一诺很不爽,不过还是提醒道,“你身体内部的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尽量不要活动,不然很可能会有麻烦。” “已经没事了,不是吗?”索菲亚还原地蹦了两下想要证明什么。“对了,你是这里的医生吗?昨天的事我要向你表示感谢,如果不是运气好正巧碰到一个医生,我的状况才会很麻烦。” 时一诺顺手把烟头从窗户里弹出去,一阵风吹过飞到了看不见的远处,双手插进裤兜里回答道,“药确实是我找到的,但我并不是这里的医生,要感谢的话就感谢我的另外一位朋友吧。” “什么?你不是这里的医生?” “没错。” 索菲亚吃惊了下看向时一诺的目光变的炙热起来,好像着急要把对方据为己有一样,“像你这样的天才,不得不说实在是太可惜了了,如果你需要一份工作的话,或许我能帮得上忙。我的朋友正好有一家诊所,他们需要像你这样优秀的医生。” 诊所在国内可能是上不来台面的地方,只能应付打针吃药一类的病,但是在国外确是炙手可热的医疗机构,规模甚至超过公立医院,与其说是诊所,更不如说是私人医院,像大名鼎鼎的梅奥诊所、约翰霍普金斯医院、安德森重症中心,每家都在外国拥有举足轻重的地位,年收治病人加起来占到了市场份额的一半。 而且由于精湛的医疗技术,一流的服务质量,规范的治疗过程,全球领先的医疗设备和疗法,让这些诊所名声响亮,其在世界医疗行业权威的地位吸引着全球的患者前来就医,每个医生都以能进入这些机构为奋斗目标。 本以为这样一个机会谁都不会拒绝,可是时一诺听完却不怎么感兴趣,“抱歉,我暂时还没有去国外发展的想法。” 索菲亚还是不肯放弃,“可是以你的才华,能想到用新鲜血浆和降压药来控制出血,继续呆在这种国家只会被埋没。” 听到这话时一诺脸色瞬间阴沉起来,索菲亚也意识到自己的话有点过分了,“抱歉,没有侮辱这个国家的意思,刚来几天我就喜欢上了这里的风景、美食,还有古老迷人的文化,只是在替你感到……可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你小子真狠 如果时一诺真的想去那些大名鼎鼎的诊所发展,都不用他开口欧洲皇家医学院那帮老家伙都会抢着介绍,还能等到现在?问题是时一诺根本没有那种想法,就算是有,魏勋也不会放人的。 时一诺只是看着索菲亚礼貌性的笑道,“谢谢你好意。我还要去看一个朋友,你可以先在这里休息一下。” 说完就离开病房直奔楼上的重症监护室,刚进楼道就看到李伟东拿着手机又装回兜里朝自己走了过来,好像有什么事刚刚发生想要通知时一诺一样。 “有状况?” 平时就在楼道晃悠怕被护士撞到连根烟都不敢点,李伟东口干舌燥的说道,“嗯,一分钟前有个号码联系过林尚贤。” 时一诺目光收紧看向李伟东,“说了什么?” 李伟东犹豫了下,“听不懂,你还是自己去听听吧,录音了。” 林允对面的重症监护室中门刚打开一阵浓烟扑面而来,满地扔的都是烟头和泡面桶,各种垃圾扔的到处都是,下脚的地方都差点找不到。李伟东慌忙关上门骂道, “艹,不怕被呛死啊,窗打开!”说是这么说,烟瘾上来使劲吸着空气中的烟味,索性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了根,狠狠吸了口才算过瘾,这才对精神萎靡看起来好几天没好好休息过的哑巴说道,“录音。” 哑巴默默在键盘上一阵操作,接着喇叭中传来电话录音的声音,和时一诺猜的没错,是瓦列尼亚的声音。 时一诺听完皱着眉头没有说话,其他人看了眼李伟东就忙自己的去了,过了半天李伟东才敢问道, “怎么样?” 时一诺也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了根,“东西还在林尚贤的手中,不是被他给烧了,约好今天下午会进行交易。” “什么东西……”话没说完李伟东就闭上了嘴,知道这个可不是自己该问的,“需要我们做什么。” “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只要盯紧林尚贤就可以了,寸步不离!” “没问题。” 病房门前时一诺伸手敲了敲,里面传来林允的声音,推开门之后当林尚贤看到是时一诺,也没有过多的反应。 “我出去透透气。”说完就走了。 林允很不乐意的说道,“怎么总是这样闷闷不乐的,好像怕我住院花他很多钱一样。” 时一诺走过去捏了捏林允的小鼻子,“今天感觉怎么样?” “能怎么样?”宽大的病号服让林允显得格外可爱,伸出两只胳膊示意了下,“明明都好了还让我在这扎针,胳膊都快扎成马蜂窝了,你居然一天都没有来看我。” “安心呢?” “我哪知道,她昨天说会来,后来又说有事来不了。” 时一诺安慰道,“没人喜欢住医院,坚持一下等彻底好了就可以出院了,到时候我带你去看你的咖啡店装修的怎么样了。” “真的!” 听到这个林允立刻来了精神,“那你可不能反悔,等咖啡店开张的时候可以让你做店长。” “让我做店长?” “对啊。”林允明媚灵动的大眼睛呼扇一下眨了眨,嘻嘻一笑说道,“其实是我不知道怎么经营啦,你帮我去打理,我只要当老板就行了,大不了收入分你一半。” 这年头好像是个人都想当甩手掌柜的,时一诺也不是第一次碰到了,上个是安心,现在又是林允,直感叹他们两个是不是看自己整天闲得慌串通好了要给自己找点事做。 又在林允的鼻子上捏了下,“咖啡店还是你自己去打理吧,我可没闲工夫。” “嘁,小气……” 又陪着林允聊了会,忽然接到齐园打过来的电话,问时一诺索菲亚去哪了,时一诺很奇怪道,“人刚刚不是在病房吗?” “怎么可能,你是不是看错了?我一早就去查房,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缴费处那边也把手续结清了。” 索菲亚走了,也不知道有什么事这么着急,时一诺没怎么多想调侃道,“老齐,这么说来你的美梦泡汤了,看来人家没有以身相许的意思好像。” “别跟我开玩笑,我跟你说正事。” “还有正事?” “嗯。”齐园斟酌了下继续道,“她不仅走了,走的时候得知凝血因子不是医院的,就留了一大笔钱,也不知道是不是给你的药费。” “一大笔?是多少。” 齐园反问道,“你让人送来的那支凝血因子值多少?” “嗯……”时一诺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沉吟了好一会,“和我猜的差不多,还真有钱。” “那笔钱怎么办?总不能上缴国库吧。” 时一诺对钱是没有任何兴趣,想了想说道,“以你的名义捐给医院吧,这笔钱会救很多人。” 那么大一笔钱,如果时一诺花了齐园肯定会眼馋但也不会觉得可惜,可就这么捐出去齐园都感觉心疼,还是以他自己的名义,这钱要是自己的他是说什么都不会捐的,做好人要量力而行,明显齐园现在勉强奔上小康,哪有余力做好事? 咬牙切齿道,“你小子真狠!大半夜把我叫起来忙活一晚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怎么就不知道给我分点,不说一半了,一两万总可以吧。” “嘿嘿,齐主任德高望重,为了患者日夜操劳,我怎么能拿钱侮辱你呢?” 齐园就差把心里的想法骂出来了,谁会嫌别人拿钱侮辱自己?这种事巴不得越多越好,最好是奇耻大辱那种。 “别拿高帽子压我,以后再有类似的事也别找我,拿你自己的名义捐!” “这可是当好人做好事出风头的机会,让给你还不愿意?” 齐园的心简直在滴血,和一笔足够他养老的钱擦肩而过捐出去,这风头他宁愿不出,“我怕会被老婆骂死,还得想想怎么跟她解释。” 笑着挂了电话时一诺能明显感觉到齐园虽然很挣扎,但也没有真的在打这笔钱的主意,站起来就想过去看看,对林允说道,“我下午在过来看你,好好休息乖乖吃饭,把身体养好。” “嗯,知道了。”林允乖巧的点点头,又叮嘱道,“你可不要骗我,下午不来明天来三次……不对,五次!” 也难怪林允会觉得无聊,病房就这么大点地方,又不能出去转转还没人陪,谁都不会愿意一直住在这里。齐园的办公室中听到有人敲了两下房门然后时一诺走了进来,看着自己调侃道, “齐主任,想好怎么解释了吗?” 齐园没好气的瞪着时一诺,“你为什么不以自己的名义?匿名也好啊。” 时一诺走过去示意了下齐园办公桌上的电脑,点开一条刚跳出来的新闻,“因为这个!” “市第一人民医院附属医科大学校领导玩忽职守,滥用职权,违反教育局相关规定开除学生,存在严重违规行为……”齐园念了两句疑惑的看向时一诺,“和我有什么关系?” 二十四小时的倒计时已经归零,从这条新闻来看,焦点新闻网那边也已经发力,简单的酝酿过后即将开启狂轰滥炸模式,把顾红月被开除事件彻底曝光在大众面前,附属医科大学和其管理领导也会被推向舆论的风口浪尖,到时候就看云飞鹤那边怎么操作了。 那个老家伙可不是不堪一击的废物,一定会见招拆招,而时一诺也会玩的更尽兴! “你在医院是什么职位?” “主任医师职称,心胸外科行政主任职位,怎么了?” “啧啧啧……”时一诺不屑道,“不怎么样,你去其它科室看看,能评上主任医师职称,负责科室行政主管的哪个不是好几套房好几辆车,就你混的这个吊样,还不如看门的大爷。” 时一诺说的是事实,齐园也无法反驳,医院这些科室主任里也就齐园混的最差,如果不是上次借着时一诺打破世界心脏停跳抢救记录的光,可能现在都还没有房子住。也不是齐园不努力,更不是他技不如人挣不到钱,只是因为齐园这个人只拿工资,从不砰那个不该碰的钱,否则多收几个红包吃点医药代表的回扣都够买房了。 齐园很严肃的看着时一诺说道,“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你应该知道我有自己的职业道德和底线。” 时一诺笑着拍了拍齐园的肩膀,“那你就没想过在往上努努力?” 科室行政主管已经是普通医生的顶峰了,在往上爬就是童林那种级别,医院领导,齐园不是没想过,只是那个位置乌烟瘴气靠钱开路关系架桥,自己一穷二白怎么和那帮蝇营狗苟的家伙竞争? 边收拾桌子边说道,“我啊?我还是算了吧,俗话说高处不胜寒,我上不去,上去了也待不住。” 时一诺讳莫如深的笑道,“机遇这种东西很重要,有时候一个合适的机遇比你努力几百上千次都管用!” 听出来时一诺这小子好像话里有话,齐园一愣问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时一诺指着网页上的新闻,“这就是信号,附属医科大那边要变天了,医院的领导层势必会被牵连,如果第一人民医院的领导大换血,空出来的坑总得有人蹲上去,你一没钱二没关系,只能通过软实力去竞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第一百一十五张 贼心不死 “你等等你等等……”齐园也不知道这小子想干嘛,但是听话的里意思在明显不过是想让自己去抓住这个机会往上爬,奇怪的看着时一诺问道,“这个跟你有什么关系?” 时一诺满脸堆笑像是要占人家什么便宜一样,“在家靠父母在外靠朋友,你爬上去了兄弟的日子不是也能跟着好过点吗。” 齐园差点被逗笑了,指着时一诺说道,“你不是不准备在清源发展吗?” “可问题是目前还得在这里待一段时间。” 上进心每个人或多或少都会有,只不过有的人被想象中的东西给吓住了,有的人就偏偏不信邪也没见过鬼,硬着头皮也要上,齐园绝对不属于后者,但也不是前者,他属于两者之间的那种人,有那么点上进心,但是也怕鬼。仔细思考了下时一诺的话就心动了,医疗系统就像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弄不好那天下面就会爬上来比自己更有能力,医术更精湛的医生,到那个时候齐园上不去下不来,所处的位置可能会很尴尬,只能浑浑噩噩混日子等退休了。 犹豫着问道,“你怎么就这么肯定学校出事一定会牵连到医院,而且医院的领导可都是老资历了,在各自的岗位上干了少说都有十年的时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 看来齐园还是不信时一诺的话,认为医院会变天是无稽之谈,可是时一诺能跟齐园说这件事就是自己一手导演的吗?说了估计齐园也不会信,说不定还会让时一诺去挂个号看看脑袋。 时一诺也没跟齐园过多解释什么,半个屁股挪到办公桌上笑着说道,“老齐,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你可以不信我的话,但是如果机会真的来了,我希望你能把握一下。” 说完拍了拍齐园的肩膀转身就走了,留下一脑袋浆糊的齐园仍然在坐在椅子上琢磨时一诺的话,也不知道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医院这不是还好好的吗,仅凭一条新闻就能判断出医院要出事? 可是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在看玩笑,难道他从童林那听到什么了?忽然齐园吭哧一笑,指着时一诺晃晃悠悠离开的背影嘀咕道,“又拿我开刷,信你就有鬼了。” 离开齐园的办公室刚到走廊就接到了蛋蛋打来的电话,也不知道是什么事,时一诺想了想接通直接问道,“他们找上门来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放了方文渊之后我一直派人盯着他,这小子还没到家就被人半道给截住了。” 除了费米生物生物科技公司之外,时一诺不觉得还有另外的人敢大白天挑战警方的底线,就算是方文渊这小子得罪了某个人,下手的效率应该也不会这么快,而且还是在这么敏感的时间点上。 “等着吧,下午应该就会有结果。” “怎么?林尚贤那边有消息了?”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边往外面走边说道,“嗯,那个叫瓦列尼亚的女人联系过他了。” 电话那头传来蛋蛋迫不及待的声音,“妈的,最近安总没有出行计划,安保部也没什么事,我都快闲出鸟来了,正好那费米生物科技公司这帮家伙解解闷。”想了想又问道,“完事之后怎么处理?” 其实那几个家伙根本没有资格受到法律的审判,只是他们身上还有那么点情报价值而已,时一诺瞥了下最说道,“撬开嘴,然后扔海里喂鱼,剩下的事就和我没关系了。” “这就是你来清源的任务吗?” 来到外面时一诺抬头看了眼天空,如果一切能够顺利完成,自己确实就快要离开了,反而有点惆怅,不过还是笑着说道, “得回去一趟交代行动报告,不过还得回来,因为有很多事都没处理。”其实只有两件,一件是罗梓瑜,既然被时一诺给撞见了,这家伙就怎么都不会让杨百楼得逞,更不会让罗家那帮垃圾好过。 第二件也是时一诺最担心的,林尚贤的结局已经注定,就算不用吃花生米下半辈子也不可能出来了,而林允的病又没有一点眉目,就算真的离开也不会放心。 那边沉默了几秒钟,蛋蛋才说道,“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 “你交代的事涛子去查过了,发现曾易柔确实需要很多钱,而且她爸一毛也没有给。” 时一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好像对这件事很感兴趣一样,不过还真猜不出曾易柔什么地方需要钱,她爸又为什么不给。 “她在外面养鸭子了?” “哼。”蛋蛋冷笑一声,“你绝对想不到,小树枝!听说过吗?” 时一诺的脚步突然停住,在原地狠狠吸了口烟把烟头弹出去,“一种新型毒品,类似大麻,致幻效果比传统毒品强十倍以上!极易上瘾,使用过度可造成猝死,长期使用能对神经系统及骨骼造成不可逆性损伤,导致大小便失禁,口齿不清和癫痫、痴呆症、牙齿脱落及骨质粉化。因为外表酷似巧克力棒一样的树枝而得名。” 新型毒品是最近几年才流入国内的,而且不止小树枝一种,还有笑气、止咳水、致幻蘑菇等等十几种类别,像早年的摇头丸K粉冰毒都已经算是老资历了,受众面更广市场也更庞大,但是新型毒品正在以一个难以想象的速度在国内扩张。 “前阵子不是把清源都洗干净了吗,怎么还会出现什么新型毒品。” 时一诺也是一时疏忽,只把那些危害最大的毒枭给收拾了,却忘了这些新型毒品,不过最近可没有闲工夫和他们玩。 “让市局的人去处理吧。” “知道了。” 挂了电话时一诺径直朝越野车走过去,可是忽然左右闪出来两个人把路给拦住了,看样子好像是又有人想请客。 “我们小姐想请你聊聊天。” 本来还以为又是安心找自己,可当时一诺看到远处的车立刻就明白是谁了,笑着说道,“她为什么不自己来?想请我聊天吃饭的女人很多,我也很忙。” 那边的车窗降下,任正绯摘下太阳镜对左右两个保镖打了个手势,人就退下了,又对时一诺招招手说道,“我这不是亲自来了吗?” 既然人家都亲自来了,如果时一诺还不给面子,未免有点太不解风情,慢吞吞拉开车门走过去一屁股坐到了任正绯旁边。这辆车他认识,还是上次在杨百楼家里任正绯借给自己的,后来扔到丰原连锁酒店那里就没管,一定是那边的人给任正绯送回去的。 “眼熟吗?”任正绯这个女人,只要有张家人的地方都是一副乖巧懂事,一旦到了私下,连个笑脸都不会给你看。 时一诺打量着车点点头,“好像……” “车是借给你用的,借了不知道还吗?” “嘿嘿,任大小姐车怎么可能丢?除非是谁活的不耐烦了,不然你咳嗽一声都会有人抢着给你找回来。” 任正绯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司机,对方点点头下车了,车内就只剩下了她和时一诺两个人。有钱人都特别注重隐私,几百万的豪车内和外面就是两个世界,里面发出什么声音都不会被人听到,不反光的贴膜也从外面看不进来。 时一诺注意到任正绯的举动双臂抱着胸口说道,“你想干什么?老子还是个黄花大闺男,在这样我可要叫了。” 任正绯吭哧一笑,脸色瞬间又恢复冷漠,“你叫啊,我听着呢。” “我……还是算了,反正不吃亏,你轻点就行。”说完张开双臂闭上眼睛准备接受凌辱一般,任正绯一把推开时一诺,“你觉得这是敷衍一下就能过去的吗?” 时一诺睁开眼睛,也知道和任正绯这种心思细腻的女人耍花招根本没用,索性说道,“你想知道什么,问吧,问了我也不会说的。” 任正绯不屑的笑了下看着时一诺,“我的车被你开到了丰源连锁酒店,刚好那里就发生了枪击案,你想告诉我你什么都不知道吗?” “嗯。”时一诺闭上眼睛只是嗯了声。 任正绯又道,“这和经理告诉我的可不一样,我查过记录,林尚贤和一个外籍女子几乎和你是同时到的,不久后就传出了枪声。” “嗯,你去看监控不是什么都知道了?” “监控被警方带走了。” 时一诺明显知道一定是这样才说的,闭着眼睛躺在车座上露出笑容说道,“你不会怀疑我是什么江洋大盗吧?如果是这样你可以直接去报警了。” 任正绯的目光看着远处闪了一下,手指无意识的交叉在一起,她当然什么都不知道,只是总有种时一诺这个家伙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的感觉,也不知道是对还是错,几番试探也没有发现时一诺露出任何破绽,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回过神来说道,“这和我没关系,我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跟你说这个的。” “靠。”时一诺睁开眼睛再次张开双臂,“就知道你贼心不死,来吧,老子今天豁出去了,轻点!” 如果不是因为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任正绯早就一脚把这个家伙给踹出去了,“买下韩氏的事你也有份,不要以为我不知道,不过好消息是目前这件事只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危机感 时一诺这才算明白任正绯找自己的目的是什么,挑眉说道,“哦?你是觉得这话能威胁到我点什么吗?既然你知道了,那我也不妨直截了当的告诉你,收购韩氏的幕后老板不是我,是安然,你要威胁的话可能选错了对象,你应该去天机投资大厦去找那个女人才对。” 见到任正绯吃惊了一下,时一诺确定任正绯是不知道这个的,继续道,“明白了吗?” “安然……”任正绯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这就是天机投资的总裁吗?三家已经达成不干涉韩氏的协议,她表面上同意,背地里却想独吞,连我都不得不佩服这个女人的作风了,如果这件事被摆到面上来,她的脸会丢光,丢的一干二净。” 说安然不要脸也好,不择手段也罢,时一诺就当没有听到,反正安然只是他拉出来背锅的,看着任正绯说道,“你们张家不也是这样?不干涉韩氏的协议在你们眼里只是一泡屎罢了,没准杨百楼只是因为动作慢了没吃上热的,否则在背后收购韩氏的就是他。” “不,我们张家可没那么不要脸。” 时一诺眯起眼睛看向任正绯,“既然要脸,又怎么会打上韩氏的注意?”有人在暗处想要收购濒临破产边缘的韩氏,如果不是有心人在这打这个注意又深入查了下去,是不可能发现的。 “是我自己。” “你自己?” 时一诺突然好想明白了点什么,刚要开口就说道,“韩氏太大太肥,独吞可不好,既然安然能找你办这件事,我就有理由相信你的话对她来说举足轻重,我不关心你们的关系到底是什么样,我只想拿到韩氏的一部分股权和管理权。” 这才叫威胁,任正绯的话摆明了要是不给我就给你抖出去,到时候张家和杨家插手进来安然必须得放掉韩氏不说,面子也丢光了。 “我有个问题。”时一诺饶有兴趣的注视着任正绯清瘦淡雅的脸,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确实很美,而且是那种犹如冰山般的神秘。 “说。” 时一诺回首望着窗外站在远处的保镖,“张家的利益不就是你的利益吗?存有二心对你有什么好处,为什么会选择用查出来的这个筹码换取自己的利益,而不是为张家减少损失。” 任正绯无声一笑,笑容里有不屑也有无奈,“张家的利益永远都是张家的,我的,才是我自己的!谁都知道我是张效诚的干孙女,可是却没有人知道干孙女的意义是什么,现在的我只是因为张效诚还没死才能在张家拥有立足之地,等张效诚百年之后,张赢天两兄弟能继承张家,可我能继承什么?我不担心自己会被扫地出门,因为张家从来都很在乎自己的面子,我只担心……” 时一诺替她说道,“你担心的只是会过上寄人篱下受人白眼的日子。” 任正绯以为没人会理解她的处境,却被时一诺一语洞穿了,“难道你喜欢这种生活吗?” 时一诺耸耸肩膀,终于明白了为什么长久以来任正绯总给人一种很有心机的感觉,总是把真实的自己藏的很深。身处豪门却是个外人,虽然张家对他也算不错,但是和早早就能够参与到丰源实业集团核心事物管理中的张家两兄弟比起来还是差太多,还有张效诚上次病重,一切的一切都让她产生了危机感,不得不为自己的后路打算起来。 她想为自己的后路做打算就不能让人看出来,否则被人提防着什么都做不到,而韩氏濒临破产正是一个被很少人能注意到的机会,她明白这次她必须要抓住。 “没有感受过,也不知道,但听起来似乎不怎么舒服。”说完时一诺又道,“我有个好主意,你可以嫁给张赢天或者张取川,这样一来当上张家的女主人就算张效诚死翘翘了,谁还敢给你白眼?” 任正绯不怎么和善的盯着时一诺,明显听的出来这是在耍自己,“你喜欢的话我可以给你介绍一下,不过张赢天已经结婚了,妻子是大学同学,至于张取川,这个人性格阴晴不定,虽然别人不知道,但是我们可都清楚女人在他眼里还不如一件衣服,想脱就脱,想扔就扔,甚至是送人都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要能达到他的目的。” 时一诺露出猥锁的笑容,“原来他还好这口,真没看出来。”说完时一诺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一样,“既然这样,我也告诉你一件事,收购韩氏的不是安然。” 这话说出来任正绯反而不信了,打量着时一诺道,“你不会不自量力到想要告诉我是你一个人干的吧。” “no、no、no。”时一诺对任正绯摇了摇手指,“你这么有诚意告诉我这么多,我怎么可能给你编故事呢?” 看时一诺的样子也不像在编故事,任正绯紧紧盯着时一诺的双眼,“是谁?” “事情是我办的,但钱是安心的。” “安心?” “没错。”时一诺思索着又说道,“我也不太确定安然是不是有意给了安心一大笔钱让她这么做,这样一来既能拿到韩氏,她又能撇清关系。” 任正绯似乎没听懂时一诺的话,“我承认安心很聪明,是大家公认的天才,可是她对商业领域的了解太少,根本看不出快要倒闭的韩氏还蕴藏着多大的价值。” “是我。”话刚出口时一诺突然愣了一下,这不会就是安然的目的吧? 任正绯也想到了这点,但是却比时一诺更果断的确认了,“你被那个女人利用了,她需要有人帮她去做一些事情,但是安心太天真,很明显你是最合适的人选。” “呵呵……”时一诺苦涩的笑了笑,“被人利用说明有价值,有人利用过你吗?” “随你怎么说。” 时一诺拉开车门下了车,长出一口气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任正绯说道,“我要百分之三十五。” 不管是时一诺还是安心,甚至是安然,对于这个要求还有的选吗?韩氏的资本价值不大,战略意义却足够让张家和杨家畏惧,一旦某天三家真的陷入开战的局面,一个韩氏在各个行业建立起来的优势,足够用自爆的方式给另外两家造成重创。 “百分之二十五。” 任正绯没说什么,算是同意了,等她离开时一诺看着天空晃晃悠悠往吉普车走去,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打韩氏主意的可不止你一个。” “还有谁?”手机中传来安然的声音,对时一诺的话没任何异议,算是默认自己知道这件事,时一诺确认这就是安然的目的之后张了张嘴,还想问什么最后却没有开口。 “任正绯,不过她只代表自己的利益想分一杯羹,和张家无关。” “那就给她。”安然倒是大方,根本没把任正绯当回事,只要韩氏捏在手里就够了。半天时一诺没说话也没挂电话,安然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时一诺犹豫了下,“你早就知道我会给安心出主意?” “我并不知道,你如果怀疑什么,我可以现在就给出你答案。” “你为什么一直都在帮我?” “因为你是安心的哥哥,因为你是时重山的儿子,还因为我爱那个男人。” 对时一诺的问题安然对答如流,基本可以排除是临时瞎编的这种可能性,时一诺也没在问什么,刚准备挂电话又听安然说道, “没人比我更了解你妹妹的心性,她太天真了,以后或许会成熟但是我也不敢肯定是不是这样,我帮你也不是没有目地的,如果以后她需要你的帮助,我希望你能把她当做你的亲人,明白吗?” 时一诺无奈的笑了笑,以安心的脾气帮完她的忙不卸磨杀驴都算发善心了,时一诺可从来没想过她会把自己当哥哥。 “知道了,希望在此之前她能对我手下留情。” “我说过她的心性只是不成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那件事,而你又是碰巧出现的唯一一个和那件事有关又站在负面的人。” 正午的骄阳在人头顶暴晒,除了空调底下都是炼狱一般的酷热,越野车开出医院停车场之后没过多久又有一辆车停在了相同的位置上,自己一看从车上下来的人还很眼熟,正是附属医科大学的教务处主任,丁晓平。 顶着能把人活活晒干的太阳一路跑向行政办公楼,顺着电梯来到五楼云飞鹤的办公室门前,伸出手又缩回来整理了下衣服擦擦汗这才敲门。 “当当当。” “进来。” 打开办公室的门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舒服的丁晓平双腿都快软了,看到里面的云飞鹤已经从办公桌后面走了出来,正在拿杯子给自己倒水,这可不是以前会有的待遇,云飞鹤什么时候亲自给人倒过水?能让秘书倒都不错了。 赶紧拦住云飞鹤受宠若惊道,“云校长,我自己来,我自己来……” 云飞鹤也没过多和对方客气,松开手退后两步转身坐到了沙发上,直直盯着丁晓平的目光给人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小丁啊。” “嗯?我在,云校长……”丁晓平口渴的连喝三杯温水,转头就看到了云飞鹤的目光,没来由的心里一沉总感觉自己好像要倒霉一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笔是杀人刀 云飞鹤这个人,深浅难测,特别是当他用那种眼神看人的时候,恐怕不管是谁被直视着内心都不会平静。丁晓平手中空了的纸杯微微开始变形,犹豫着说道, “云校长,是不是有什么事?” “呵呵……”云飞鹤突然一笑,“晓平啊,坐下说。” 丁晓平僵硬的也跟着笑了笑,坐到了云飞鹤对面的沙发上,正在犹豫不决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云飞鹤这才开口道,“晓平,学校那边你们一直以来对海涛的照顾我都看在眼里,本来是想抽空找机会表示一下的,但是平时工作太忙,所以就拖到了现在。” 领赏?丁晓平眼珠子一转可不敢这么想,因为有种强烈的直觉告诉他,云飞鹤这只老狐狸一定不会有这么简单的目的,否则打个电话就说了,何必找自己亲自来一趟? 赶紧笑道,“云校长客气了,其实云海涛的个人能力大家也都有目共睹,否则也不会蝉联三界附属医科大学的学生会主席职位,我们只不过做了该做的,既然是人才,就不应该被埋没,不管他有什么背景或者身份。” “说得好。”云飞鹤满意的点点头,“话是这么说没错,但我还是不能假装什么都没看到,我云飞鹤向来有个习惯,那就是绝对不会亏待你这种人。”看着别处低头想了想,又回头看向了丁晓平,认真的说道,“晓平啊,你在学校工作的时间也不短了吧。” 忽然丁晓平就感觉自己这次可能真的熬到头了,先前面对云飞鹤那种没来由的不安也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喜出望外的说道, “没错,云校长!六年前还是你亲自把我调到教务处的,让我好好干。” “嗯,资历你是有了,工作能力和经验也没的说,有没有想过来我这边?” 这话更是让丁晓平心里一阵狂喜,他是做梦都没想到云飞鹤想把自己调到医院这边,要知道学校和医院两边的油水比起来那就是天壤之别,随便一个科室主任只要有实权,牙缝里塞的都比他们吃的多。 “服从组织安排!” “那好。”云飞鹤看着丁晓平拍板道,“这样,医院年底会空出来一个副院长的职位,如果没什么问题你回去之后准备一下。” “咕噜……” 丁晓平的脑袋一阵眩晕,不知道是云飞鹤说错了还是自己听错了,副院长?这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预期,兴奋的整个身体都在微微颤抖,张嘴结舌的说不出一句话,内心甚至有那么一丝恐惧,就像中了几千万的彩票怕被人谋杀一样。 “云……云院长,你是说……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丁晓平小心翼翼的问道,一方面急于求证是不是云飞鹤的口误,一方面又担心真的是个口误。 可是云飞鹤的下句话就彻底让他打消了这方面的疑虑。 “没错,就是副院长。”云飞鹤站起来原地走动着说道,“第一童副院长的年龄已经很大了,身体方面可能胜任不了繁琐的工作,二来我刚才也说了,你的资历和能力都比较合适,所以想让你接替童副院长的工作。” 丁晓平蹭一下站起来目光炙热的盯着云飞鹤,感激的差点就要下跪了,“云院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恩人,我丁晓平发誓,只要……” 云飞鹤淡然的伸出手往下压了压,“坐下坐下,什么恩人发誓的,注意你的态度,我调你过来是因为你有这个工作能力,和其它任何东西无关,否则说什么也不会让你接替童副院长的。” “是是是……云院长说的是,是我想多了,我检讨,我反省……” 说完了这个云飞鹤忽然话锋一转看着丁晓平问道,“对了,新闻媒体对于学校的那些报道你都看了吗?” 又是刚才那种让丁晓平紧张的感觉又出现了,同样来自于云飞鹤的双眼,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难道他还有什么话没有说吗,或者这才是他找自己来的本来目的? 来不及多想丁晓平回答道,“看了。” “这件事对学校的影响很不利,为了不让无良媒体对学校造成不好的舆论影响,你最好妥善处理一下。”说到这靠近丁晓平压低声音继续说道,“如果有必要,拿出你的担当来,记住,我不会亏待你的。” 说完还拍了拍丁晓平的肩膀,丁晓平的心脏猛的一跳,这话里的意思在明显不过了,如果事情真的发展到无法控制的地步,就需要有人出来拿脑袋扛,这个人是谁? 联想到刚才云飞鹤给自己的许诺,丁晓平就明白了他为什么给自己这个天大的好处了。 “云校长……”丁晓平的嗓子一阵发紧,就像吃了满嘴的沙子,咽不下去吐不出来,“不会这么严重吧?” 云飞鹤转身往办公桌走去,背对着丁晓平说道,“我相信以你的个人能力可以处理好这件事。”回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个厚厚的信封交给丁晓平说道,“拿着,不要让我失望。” 此时此刻各种关于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附属医科大学的新闻已经霸占了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均转载自焦点新闻网,而急于了解事态进展和真想的民众也给了焦点新闻网前所未有的关注度,三个月之内的商业推广位被抢购一空。 明凯、刘家俊、龙伟祥三人分散坐在空荡荡的会议室中,墙壁上是一台大型投影显示屏,上面全是关于附属医科大学顾红月事件的报道。 《事件始末:顾红月到底得罪了谁?》 《强权中的生存,我们的命运永远掌控在别人手中。》 《起底附属医科大学中的乱象之学生会。》 《违规操作私自开除学生谁之过?》 《这个学校,没有公平可言!》 五篇重磅报道一经刊发被各大网站纷纷转载,其中三篇是刘家俊和明凯亲自执笔撰写,整个新闻事件由龙伟祥负责运营监督。这三个家伙可不是普通的新闻从业者,他们一个经验丰富善于把握,一个敏感度极高以笔代刀直刺要害,一个精于掌控全局,知道怎么调民众的胃口,知道民众想要什么,也知道怎么才能吸引关注度,只要他们三个精诚合作就没有炒不起来的新闻。 刘家俊斜靠在长桌上手里端着杯咖啡,醇香的问道似乎让他不能自拔一般感叹道,“咱们三个好多年都没一起合作过了吧,看来默契还在。” 龙伟祥合上了手中的文件夹笑了笑说道,“那是肯定的,效果甚至比我预期的还要好,不仅网站最主要几个页面的商业推广被抢购一空,半年之内的都预订出去了,狠赚一笔已成定局,弄不好焦点新闻这次也能跟着火一把。” 明凯调侃道,“对对对,你们两个一个经理一个重点新闻策划,就我这个臭写东西的最没用,干脆辞职算了。” 说着就要走,龙伟祥赶紧叫住他,“明凯你要走也等把手中的活干完在走啊。” “哈哈哈哈……”龙伟祥大笑道,“说的没错,做什么事都要有始有终,明凯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啪。”明凯装作愤怒的把手中的文件扔到桌子上,敲着桌子说道,“你们两个别跟我嬉皮笑脸的,这次要是不给我涨点工作我立刻就辞职。” “涨涨涨,给你涨到一个亿,行了吧?哈哈哈哈……” 明凯也是拿这两个家伙没办法了,被气的吭哧一笑说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下一步准备怎么做?” 刘家俊努嘴示意了下龙伟祥,“龙经理的意思呢?” 龙伟祥严肃下来认真的想了想,“民众的目光已经被聚焦到了顾红月的对立面,附属医科大学,第一阶段目的达到,接下来该具体到点上了。”说完看着明凯,“明凯,你手中的笔可比刀刃还要锋利,找准要害一刀捅下去没人能受得了。” “说吧,捅谁?” “先前我就在想是不是直接对云飞鹤动刀,这样最直接也最符合时先生的要求,可是想了想觉得条件还不成熟,如果强行这样做反而会弄巧成拙,时先生给我们铺垫的时间太少了,这个弯太急,民众的注意力转移不过来还会停留在学校那边,效果会差很多。” “别啰嗦了,到底捅谁?”明凯不耐烦道。 这次龙伟祥没啰嗦,直接说道,“做出这个决定的人,学校教务处!” 明凯耸了耸肩膀拿起文件夹就走,“我安排一下找人去学校做采访。” 附属医科大学内部停车场中,黑色轿车中走下来一个人,砰的一声关上车门刚准备离开忽然又想起了什么,再次拉开车门从里面取出一个黑色的信封,厚实又沉重,拿在手里让这个家伙有种烫手的感觉,他是一万个不想要,可是却没有第二个选择。 住过高楼大厦的人是不会甘心又回去住茅屋的,就像丁晓平得知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那个位子可能是自己的,他就不会甘心继续在这当个教务处主任。 刚到教务处自己的办公室,一名老师匆匆跑过来对丁晓平说道,“丁主任……”说话的时候才注意到丁晓平手里有个厚厚的信封,里面装的东西让人一阵遐想。 丁晓平愣了下忙把厚厚的信封藏到身后,免得惹眼,“干什么慌慌张张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超越精神与物质的满足感 那名老师忙把目光收回来装作什么都没看到,“教务处那边来了两名记者,怎么赶就是不走,非要采访一下您。” “妈的。”丁晓平恼火的骂了一句粗口,“没叫保安吗?” “丁主任……”老师难受的说道,“那帮王八蛋记者,拿手好戏就是见缝插针,叫保安谁知道他们回去之后会怎么写,我就没敢那么做。” “好了,知道了。” 丁晓平摆摆手让那名老师出去,自己在办公室吸了支烟换了件比较正式的外套,将那个厚厚的信封装进兜里往外面走去。 教务处会议室中两名年轻的记者正在笑声说着什么,黄主任就在旁边,指着两名记者骂骂咧咧道,“说了不方便接受你们的采访,顾红月的话纯属话说八道,我们学校不会发生那种事,你们要是信了就是诬蔑好人,我可以去告你们诋毁学校的名誉!” 其中一名记者不急不躁的看着黄主任,“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想了解一下事发经过而已,况且顾红月已经被开除了,而且通报整个学校的理由就是打架斗殴,我们也是以事实为依据刊发的报道,有什么问题吗?” “你……”黄主任解释不来干脆也不解释了,“就算是这样,你们又能拿我怎么样?还能吃了我不成??” 那名记者听完点点头对旁边的同事说道,“记一下。” 唰唰唰唰的声音听的黄主任头皮发麻,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而本子上那些字看起来简直比鬼故事还要恐怖,这话要是上了新闻他的下场可想而知。 “你们干什么?我警告你们不要乱写东西。”说着就想把笔记本抢过来,可是人家微微一闪就躲过去了,两名记者相视一笑,“我们不会乱写的,在学校的时候老师就教过我们,以事实为依据的报道是一名新闻从业者最基本的良知,否则就不配做新闻。” “黄主任。” 黄主任回头一看发现是丁晓平,求助一帮看着对方说道,“丁主任,他们……” 丁晓平打了个让他出去的手势,黄主任这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会议室重新安静下来,两个记者打量着丁晓平,而丁晓平似乎也在给这两个家伙诊脉,想着怎么才能对付过去。 两名记者战区来伸出手说道,“您好,您就是教务处的丁主任吧,我们是焦点新闻网的采访记者,我叫郭峰,这位是我的同时赵旭,这次过来就是找您的,想了解下顾红月被开除事件的始末,希望您能积极配合,给对这件事感兴趣的民众一个交代。” 交代?丁晓平在心里冷哼一声,“你们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一定要这么做吗?” 两个记者再次对视一眼,听懂了丁晓平的话,却只能假装没有听懂,“您的话是什么意思?” “还TM新闻从业者的基本良知,你们有个屁良知,谁有钱就给谁当狗,咬完这个咬那个,最后谁给的好处多就咬谁,当我不知道?” 郭峰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严肃下来说道,“丁主任,请注意一下你的用语,也尊重一下……” “啪。” 话还没有说完,一个厚实的信封被扔到了桌子上,丁晓平指着信封嚣张道,“够吗?够就拿着滚蛋,把你们的嘴给我闭上。” 赵旭拿手中的笔挑开信封看了看,里面赫然出现一叠钞票,估计得有三万左右,要知道他们试用期的工资才不到两千,勉强够日常开销,烟只能抽五块钱的,三万块可以算是个无法拒绝的数字了。 “这么多钱,有三万吧?丁主任什么意思?” 丁晓平不屑的笑道,“还TM装起来了,你们要的不就是这个吗?” 郭峰看着丁晓平严肃道,“丁主任,我可以重新告诉你一遍,一个新闻从业者的基本素养包括:坚持新闻真实性原则,要把真实性作为新闻的生命,坚持深入调查研究,报道做到真实、准确、全面、客观。报道新闻不夸大不缩小不歪曲事实,不摆布采访报道对象,禁止虚构或者制造新闻,刊发新闻报道要署作者真名。坚决抵制和反对各种有偿新闻和有偿不闻行为!不利用职务之便谋取不正当利益,不利用新闻报道发泄私愤,不以任何名义索取、接受采访报道对象或利害关系人的财物或其它利益!不向采访报道对象提出工作之外的任何要求。” 这么一长串的要求已经说的很明确了,这钱他们不可能要,丁晓平也听出他们什么意思,但是仍然没有任何尊重的意思,反而笑的更不屑了,看着两个记者就好像看着两个傻子。 “又当表子又立牌坊?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拿着钱滚蛋,回去就说没有见到学校的人。第二直接滚蛋,回去爱写什么写什么,你们这帮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郭峰失望的摇摇头,收拾东西转身就要离开,“看来你还是没有听懂,新闻不是我们想写什么就写什么的,是事实什么样就要写什么样!” 丁晓平被气的火冒三丈,大骂道,“滚!都给老子滚!!” 五分钟后校门口的停车场中的一辆奇瑞车上,郭峰刚关上车门就迫不及待从兜里掏出廉价的香烟扔给旁边的赵旭一根,点着之后两人猛吸一口,郭峰行风的说道, “成了!” 赵旭还有点纳闷,“我们这次来的任务可是采访教务处那帮人,什么都没采访到还被骂了一顿,怎么就成了?” 郭峰神秘一笑说道,“你以为我们的任务真是来采访的?” “不然呢?” “呼……”郭峰吐了个完美的烟圈满意道,“顾红月事件的始末明总编和刘策划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就是教务处那帮家伙决定的,让我们来采访的目的只是需要把他们架到火上烤而已。” 赵旭笑着拍拍郭峰的肩膀,“行啊哥们,有个当总编的舅舅就是好,什么都知道,哥们的前途可交给你了,别让我失望。” “放心,好好干顺利通过试用期绝对没问题,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说完从兜里掏出来一支工作用的录音笔,按下回放里面传来丁晓平的声音。 “又当表子又立牌坊?我现在给你们两个选择,第一拿着钱滚蛋,回去就说没有见到学校的人。第二直接滚蛋,回去爱写什么写什么,你们这帮给脸不要脸的狗东西。” “看来你还是没有听懂,新闻不是我们想写什么就写什么的,是事实什么样就要写什么样!” 这小子居然偷偷把丁晓平的话全给录下来了,恐怕明凯都不会想到他的外甥这么有心机。郭峰露出冷冷的笑意发动汽车引擎嘀咕道,“还敢骂我狗东西,那就别怪我笔下无情了。” 马路上与两辆呼啸而过的警车交错驶过的郭峰他们一路风车电车赶回了焦点新闻网。 在城市的另外一边,公寓中二楼的房间里断断续续传来女人惨叫呼喊的声音,听起来无比瘆人,好像正在承受某种酷刑的折磨,在生不如死中挣扎了很久已经快要虚脱了。 外面一个中年男人听着惨叫声额头的冷汗不断往外冒,手中拿着一个盒子犹豫着要不要开门。里面的惨叫声还在继续,丝毫不给人犹豫的机会,吵的男人心烦意乱有种想要掉头逃跑的冲动,如果里面不是他的亲女儿,他现在已经跑了。 男人身后的妻子泪流满面道,“曾仕强你到底想干什么?要么杀了她要么把东西给她,难道你想要折磨死她吗?她到底还是不是你的亲女儿,难道你真的要折磨死她才甘心吗?” “别吵了!” 曾仕强一咬牙像是做了个怕自己会后悔的决定,推门进去就看到被五花大绑在床上的曾易柔已经被毒瘾折磨的痛不欲生,绳子在白皙的皮肤上累出道道血痕,脸色白的像纸一样,全身大汗淋漓湿透了整件薄薄的睡衣,不断惨叫让她像个得了狂犬病的病人。 见到曾仕强拿着自己需要的东西走进来,痛苦惨叫道,“快给我……快把它给我!” 曾仕强的老婆见到女人被折磨的认不认鬼不鬼,捂着脸走过去替曾易柔解开绑着手脚的绳子,曾易柔被放开之后一把推开自己的母亲冲曾仕强扑了过去, 五分钟后曾易柔全身瘫软的坐在地上,脚边放着的一根小树枝已经所剩无几,湿透的白色睡衣黏在身上本应让她很不舒服,她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目光空洞的看着前方的空气,再次点燃了手中打火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好消息和坏消息 “啪!” 一记巴掌狠狠落在曾易柔脸上,在雪白的皮肤上留下五个鲜红色的指印,打火机的火苗也被熄灭了,曾仕强火冒三丈指着曾易柔骂道, “还吸!早知道当年你刚生下来就该把你摔死。” 曾易柔好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捡起落在地上的锡纸,手中的打火机再次被点燃,神志恍惚的说道, “东西不是已经被你给冲进马桶了?” 曾仕强指着身后的妻子,“妇人之仁!如果不是她见不得自己女儿生不如死的样子,我会去给你买这种东西?” “呵。”曾易柔冷冷的笑了声,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现在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还是在嘲笑自己父母又害了自己一次,用打火机烤着锡纸又吸了一口小树枝,淡然的说道,“东西是你们买来的,现在又不让我吸?” “你!” 曾仕强被气的又想一巴掌扇上去,可是却被妻子给阻止了,大声哭喊道,“姓曾的,你是不是真的想打死易柔才开心?她可是你的亲女儿啊,要是她出什么事我也不活了,你自己一个人过吧。” 女儿误入歧途,妻子一在纵容,曾仕强本来是想下狠心帮女儿戒掉毒瘾的,可他本来就不是个铁石心肠的人,加上妻子那边的妇人之仁,最后还是没能成功,不仅重新给曾易柔买了毒品,还被问的哑口无言。 “女儿……”中年妇女走过去蹲下身体抚摸着曾易柔苍白的脸,规劝道,“听妈妈一句话,咱们把这个东西戒了好不好?这是最后一次了,你不愿意去戒毒所就在家里,你觉得难受就砸东西出气,要是不戒掉以后可怎么办啊。” 曾易柔脸上露出悲凉的笑容,没有人比她更知道染上毒瘾意味着什么了,这些话在她看来简直毫无意义,如果毒瘾这么好戒,还能叫毒品吗?她也不是没想过戒掉毒品,但后来才意识到人的意志力在毒品面前是多么不堪一击,就算是戒毒所也没有百分之百成功戒毒的先例,就算成功戒掉,又有多少人在出来后复吸?这一切让她选择了继续沉沦。 “没用的,这个东西一旦染上根本就不可能戒掉。” “怎么可能?只要你坚强一点一定可以戒掉的。” “你以为这是烟瘾啊?就算是烟瘾都没几个能戒掉的,更不要说毒品了,我完蛋了,我完蛋了你知道吗!” 曾易柔歇斯底里的大吼完甚至有种想要结束生命的冲动,就在这时外面楼下传来警笛大作的声音,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阵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当当当……” 走过去打开门曾仕强就看到几名警察站在外面,很有礼貌的对自己敬了个礼,“曾先生,我们是市局缉毒科的同志,接到举报这里有人藏毒、吸毒,请配合一下我们的调查,谢谢!” 这话让曾仕强脑子里嗡的一声,回头看了看自己的女儿曾易柔。几名缉毒警鱼贯进来后立刻发现了放在桌子上的东西,其中一个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皱着眉头问道, “这是什么?” 曾仕强暗道完了,妇人之仁不仅害了曾易柔,恐怕自己这次都不会有什么好下场。 “毒品。” “谁的?” “我女儿的。” 缉毒警用小本记录着曾仕强的话,又问道,“谁买的,从哪买的?” 清源街头,谁也没有注意到一辆黑色的商务轿车正在街头狂飙,而且一飚就是一整天,没有目的地,几乎快要把整个清源都转个遍一样。 车里副驾驶位置的艾伦紧盯手机屏幕上的信号参数,每到一个地方就会重新校正一遍,可是结果往往并不令人满意,不是仍旧微弱的无法给目标定位,就是干脆消失了。驾驶位置的皮特只顾专心开车,很少去关心有什么进展,后座的两个家伙同样漠不关心,似乎巴不得能少个人分那份本就少的可怜的佣金一样。 “停车!” “咯吱!!” 刺耳的刹车声传来,商务车被停在了马路边,艾伦校正参数后惊喜的发现信号居然变强了,一个红点就在他们侧方地下十几米的地方闪动,他能肯定那就是谢尔盖被囚禁的地方,没错,谢尔盖还没死。 “我找到了,我找到谢尔盖的位置了。” “在哪?” 艾伦抬头四处寻找了一番,谢尔盖所处的位置上方只有一栋看起来很普通的写字楼,指着那边对三个同伴说道, “就在那栋建筑物的下方。” “哦,天呐,谢天谢地这个愚蠢的方法还是有用的,我们在整个清源转了整整一天,就是为了确定这个该死的位置。能联系上谢尔盖吗?” “我正在试。” 安保部底层的全封锁空间中,坐在墙角瘦了整整一圈的谢尔盖精神萎靡不振,嘴唇干裂眼睛里全是恐怖的红血丝,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屎尿混合在一起的恶臭味,他已经忘记马桶长什么样了,大小便只能就地解决不说,就连吃饭都有一顿没一顿的,总之生存环境相当恶劣。 这些天做的最多的一件事就是盯着左手肘内侧的一块伤疤发呆,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忽然那块伤疤下面红光一闪消失了,然后又是或长或短的红光闪烁不停。 莫尔斯码,最简单也是最有效的通讯手段。 谢尔盖看到之后兴奋了一下,终于等到了期待的东西,不过始终低着头保持不被监控发现的角度,过了几秒钟咬着牙用手指在那块伤疤上摸索起来,找到一个凸起的位置也按照长短不一的频率做起了回应。 商务车中的艾伦紧紧盯着手机,破错过任何一个信号,旁边的驾驶位置的家伙问道,“怎么样?总不会是一句尸体正在向我们发送信号吧?” 基本原先预料的没什么差别,艾伦却面色凝重的说道,“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先听好消息。” “好消息是谢尔盖确实还活着。” 后座的两个人对视一眼调侃道,“这应该是坏消息,因为又多了一个分佣金的,如果谢尔盖死了才是好消息。” 艾伦没理那两个家伙,他和谢尔盖是朋友没错,可人家并不是,所以也别指望那三个家伙有什么好心。 “坏消息呢?” 艾伦神色凝重的看着开车的人,“克里斯,坏消息是谢尔盖也不知道囚禁他的是什么人。” 克里斯疑惑的问道,“难道不是华夏的情报人员吗?” “不知道……”艾伦思索着说道,“既然谢尔盖说不知道,那就表示他也不确定。” “如果不是,还能是谁呢?” 克里斯耸耸肩膀忍不住骂道,“这个该死的国家,自从我们来到这里,没有一件事是按照我们的预料来发展的,它总能给我们一点我们根本不想接受的惊喜。” 艾伦拍拍克里斯的肩膀,“别这么说,老伙计,好好想想吧,如果不是这个国家的情报人员,也许并不是一件坏事,至少证明我们依然和安全。” “安全?”后座的一个家伙笑道,“连敌人是谁都不知道,这也能被称作安全,我没有听说过如此愚蠢的想法。” 艾伦给了对方一个警告的眼神,同时用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该告诉那个表子我们找到谢尔盖了,看看她有什么计划。” 第一人民医院里仍旧和往常一样熙熙攘攘,住院部大楼的窗前站着一名女人,高鼻梁蓝眼睛,火红的头发被压在大大的荷叶帽下,个头不高身材却很火辣,掏出随身包里的手机看了眼号码接通说道, “我说过不要随便给我打电话,除非有什么紧急状况发生。” 手机中传来艾伦的声音说道,“我想知道计划什么时候开始。” 瓦列尼亚看了眼时间,“一个小时之内,我早就已经通知过你们了,还没有准备好吗?” “随时可以准备好,只是有个消息想要通知你,我们找到谢尔盖的下落了,他说上次破坏我们计划的人不是这个国家的情报人员。” “什么?”听到这个消息瓦列尼亚还有些意外,盯着窗外随风摇摆不停的树叶说道,“消息可靠吗?” “我相信谢尔盖不会蠢到这种地步,而且他被关的地方只是个很普通的写字楼地下室,而非什么军方禁区。” 这样一来瓦列尼亚还真搞不懂怎么回事了,既然不是这个国家的情报部门,那又是谁在破坏他们的计划?想不通干脆不去想了,瓦列尼亚的眼中只有完成任务替费米生物科技公司拿到资料。 认真想了想忽然一个计划跳进了她的脑子里,露出笑容对艾伦说道,“你不是很关心谢尔盖的安危吗?一直想要救他出来,那么……我就给你一个机会,医院这边不需要你们参与行动了,只需要救出希尔盖,然后走高速公路离开清源,我只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我要那边的动静越大越好。” “你这个表子,你会下地狱的!我发誓上帝一定不会原谅你!!” 艾伦一阵破口大骂,可是瓦列尼亚却并不怎么在意,所有的侮辱和谩骂在她眼里毫无意义,只是弱者无奈的抱怨而已。 “怎么,你想拒绝吗?” “你没有那么好心让我们去救谢尔盖,你只是需要有人帮你吸引他们的注意力,我们会吸引所有的火力,我们会承担所有的风险,我们的处境会很糟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强攻 费米生物科技公司能让一个女人来负责这么重要的事不是没有理由的,而瓦列尼亚也充分证明了自己有这个能力,就凭能把艾伦这几个个家伙玩弄在鼓掌之中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这个要求让艾伦他们承担了太大的风险,本来能不能救出谢尔盖都是个未知数,还要把动静高大给瓦列尼亚这边吸引注意力,可是他们能拒绝吗?瓦列尼亚的笑容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没有拒绝的余地,否则这趟任务他们一毛钱的佣金也拿不到,回去之后还要承担组织的怒火。 因为杀手组织最看重的就是信誉,没有信誉他们就没有饭吃。 “拒绝,或者现在就按照我说的做,你可以自己选,我绝对不会强迫你们。” 手机中沉默了几秒钟,随时都会再次爆发恶毒的骂声一般,可是最终却挂断了,也许艾伦也清楚咒骂并不能解决问题,能不能拿到任务的佣金才是最重要的事。 挂了电话瓦列尼亚把手机扔进包里,往楼上走去了,敲开重症监护区的一间房门,里面是住着一个全身打着石膏正在玩手机的家伙,看到来人一愣,明显根本不认识瓦列尼亚,但是美女却总能得到最有礼貌的待遇。 “美女,找人吗?” 这个家伙看着瓦列尼亚那让男人能陷入疯狂的火辣身材,眼睛都在发直,舔着嘴唇的样子猥锁到让人厌恶。但是瓦列尼亚却一点也有反感,反而故意迎合对方一样扭着屁股走过去风情万种的一撩头发说道, “生日快乐,这位先生,我们特意为你准备了蛋糕,一会就送到。” “蛋糕……好……好……” 等瓦列尼亚离开才回过神来,“我今天不过生日啊……什么蛋糕?”转念一想可能是搞错了,不过这种送上门的好事他可不想拒绝,而且看那个女人的骚样子,一会可不会只有吃蛋糕那么简单,没准还有能吃…… “嘿嘿……这都能搞错,运气真好。” 相隔几间病房的地方,哑巴看着显示屏皱起了眉头,旁边的兄弟就以为发生了什么状况,立刻过来问到,“怎么了?” 哑巴奇怪道,“林尚贤刚才给那个号码打了三个电话。” “说什么了?录音了没有!” “没有。” “什么没有啊,你TM能不能多说两个字,每次听你说话我都觉得自己像个要饭的。” 哑巴这才解释道,“没有接通,被对方给挂断了。” 外面走廊中躺在椅子上装睡的李伟东忽然再睁开了眼睛,把耳朵里的微型耳麦按住说道,“确定不是设备故障吗?” 听了几秒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别TM给我出乱子。”随即掏出手机给时一诺打了过去,即便这里被他们二十四小时不眠不休的盯着还是觉得不放心。此时时一诺正开着车在离第一人民医院不远的地方闲逛,接到李伟东的电话才想起来快到时间了,立刻掉头往医院的方向开了回去。 安保大楼外面的车上,艾伦拉开车门离开了不到十几秒就又回来了,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几个金属手提箱,扔给每人一个,自己留了一个,打开后里面赫然出现两把微型冲锋枪。 “咔哒……” 拉动枪栓又把子弹压的满满的,检查了下枪械是否有故障,确认一切都没有问题看着外面的写字楼对三人打了个手势。 “瓦列尼亚那个表子,真希望有一天她能出现在任务列表上。进去!” 比起潜入,强攻更能吸引所有人的注意,但风险也更大,不管这是不是艾伦想要做的,他现在都必须这么做。 下车之后艾伦走在最前面嘴里嚼着泡泡糖,把手中的枪口对准天空就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啊!!!!” 混乱的场面一触即发,刚才还井然有序的街道在雷鸣般的枪声响过之后开始大乱,行人抱着脑袋开始仓皇逃跑,马路上的汽车猛的一脚刹车想要掉头的时候却被后方的车辆撞了个正着,瞬间鸣笛声尖叫声和撞车声响做一团。 艾伦手中提着冲锋枪晃了晃脖子,虽然这种行为很危险,但是却刺激的人热血沸腾。 “哒哒哒哒……” “咣!” 一拍子弹把玻璃门打的粉碎,踩着碎玻璃走进去里面的人已经跑光了,看了眼旁边的电梯艾伦打了个手势,几人往那边走去,刚到电梯前只见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人。 “哒哒哒哒哒……” 艾伦二话不说就是一梭子,子弹狠狠钻进对方的身体中,留下深深的弹孔正在往外冒着殷虹色的鲜血,紧跟着一脚踹向尸体走进电梯,到了里面才发现这个电梯需要虹膜识别才能运作,又拉起尸体掰开眼睛对准虹膜识别仪,按下了通往地下三层的按钮。 办公室中蛋蛋已经听到了枪声,刚抓起电话涛子已经冲了进来,“老大!” “妈的,怎么回事?” “安保部被四个身份不明的人闯入,有枪,死了一个兄弟!” 蛋蛋咬了咬要杀人一般的目光看的涛子都发憷,他可从来没见过蛋蛋有过这种眼神,要是几个月前就算有人杀入了安保部,他们也能摆平,可是现在枪全部上缴给市局了,难道拿着重机甩棍去对付冲锋枪?这和送死有什么区别! “老大,他们是什么人?” 蛋蛋盯着显示器上的画面,也不知道是什么人,但大概率是为了最底层关着的那个家伙而来,“我TM怎么知道,告诉兄弟们他们有枪,不要发生正面冲突,看他们想干什么再说。” “嗯!” 涛子一点头转身跑了出去,时一诺还没到医院放在副驾驶座椅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拿起来接通问道, “怎么了?”只听了一句猛的踩下刹车,越野车被停在了马路中间,引得后面一片骂声。 “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该不会是为了那个叫谢尔盖的家伙吧?妈的,我们还死了一个兄弟,最好别被我抓住,否则我要一根根捏断他们的骨头。” 时一诺单手抓着方向盘还在犹豫不决,最后发动引擎逆向掉头原路返回往安保部的方向开了回去。 “尽量不要发生正面冲突,他们手里有枪,等我马上过去。” “嗯。” 安保部里下了电梯艾伦第一个走出来,举起冲锋枪对准头顶的监控摄像头就是一梭子,监控摄像头立刻被打成了破烂,只剩一根电线连在天花板上摇摇欲坠。整条走廊都看不到一个人,每个房间的门都开着,但是里面却也都是空无一人。 艾伦嘲笑道,“懦夫,胆小鬼,连露面的勇气都没有了吗?这就是华夏人,喜欢宣扬他们战无不胜的勇气,又比谁都怕死。” “草泥马的罗圈腿!有种把枪扔了堂堂正正和爷爷玩玩。” 不知道哪里传来的喊声,艾伦对旁边的克里斯笑道,“看到了吗?他们不仅怕死,而且愚蠢,要求我把枪扔掉。” “不敢就把嘴闭上。” “哒哒哒哒哒哒……” 又是一梭子子弹打响远处喊声传来的地方,艾伦正色道,“我们不是来杀人的,只是有个朋友在这里做客,希望你们能把他交出来。” “想要人就来爷爷这!” 这次声音又换了个方位,对地形不熟悉的艾伦也不敢贸然过去,省的中招,干脆无视那个声音掏出手机看了眼,确认方向往前面的一部电梯走去,一看才发现这部电梯比上面的还要变太,不仅需要虹膜识别,还有指纹和密码,少一个都别想进去。 无奈摇摇头从身上摸出来一个烟盒大小的褐色物体,上面还有块小小的显示屏,用红黄蓝三根电线连接在主体上,操作了几下显示屏跳跃出倒计时的数字。 艾伦把东西扔到电梯门口转身就跑,克里斯皱着眉头也慌忙跟了上去,大骂道,“该死的你是不是疯了!用C4炸这里弄不好这里会成为我们的坟墓!” “哈哈哈哈……”艾伦大笑道,“不用担心,我只是想炸开这扇门,而且我相信上帝这次一定不会抛弃我们。” “轰!” 仿佛天崩地裂的爆炸让整栋大楼都颤抖了一下,滚滚烟尘弥漫了整个空间,墙壁上大块墙皮齐刷刷往下掉,能伸进去一个拳头的缝隙看的人心惊肉跳,有那么一瞬间克里斯甚至真的怀疑他们会被埋在这里。 “咳咳咳咳……” 办公室中蛋蛋满脸都是灰,猛咳几声骂道,“老子一定要拿他们喂狗!” 涛子使劲一拍电脑,显示器跳跃着闪过几帧花花绿绿的画面,不算清晰却勉强能看清楚那边的状况。 “艹,这什么炸弹,混凝土墙壁都被炸裂了。” “C4,军用炸弹,别说混凝土墙壁了,坦克都扛不住烟盒那么大一块。” 从烟尘中钻出来的艾伦他们果然见到电梯井被炸开了,留下一个大窟窿,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有多深,扔下去一块砖头从声音判断应该只有三四米,回头看了眼纵身跳了进去,只留下两个人守在上面。 涛子看着显示器说道,“老大,他们下去了,要不要来个瓮中捉鳖?” “啪。” 蛋蛋一巴掌呼在涛子的脑袋上,“捉你妈个头,赶紧离开这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蛋蛋可不是个没脑子的莽夫,更没有和他们以命相搏的意思,安保部的人毕竟只是受过训练的安保人员,部队退伍的都没有几个,核心成员全部在安然身边做贴身保护,这里大多数都是文职,而对方是职业杀手,和他们拼起来毫无胜算,只是让他们去送命增加没必要的伤亡而已。 如果刀子他们几个在的话倒是有一战之力,可很不凑巧,他们被派去保护林秀和于思纯了。 最后看了眼显示器,蛋蛋拉开办公桌最底下的抽屉从里面拿出一颗外号菠萝的美式马克2型手雷,揣在身上转身就走,涛子跟上去说道, “哇!老大,你居然还藏着私货,这颗菠萝从哪搞来的?” 先前蛋蛋就在自己车坐下还藏了一把手枪,这次又是手雷,真不知道还藏了什么好东西没有拿出来。头也不回的对涛子说道,“别废话,趁他们在下面快通知兄弟们离开这里,不要和他们硬拼,四把冲锋枪穿着防弹衣都能被打成筛子。” “明白。” 接到报警之后市局立刻派出警力赶过来,呈扇形在外面的马路上把整栋写字楼包围了起来,治安大队的队长观察了下里面的情况,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据说歹徒手中有枪,地上也发现了弹壳,也就没敢贸然带人冲进去,拿起扩音喇叭喊道, “里面的人听着,立刻举手投降争取宽大……” “有情况!”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十几名警察迅速把身体紧紧藏在车辆后面,特警还没有赶到,他们现在能做的只有尽量控制现场等待支援。 只见前方断断续续冲出来很多人,但是都没有拿武器,走在最前面的人还有点眼熟,治安队长愣了下才认出是谁,这个家伙他可不陌生。葛云海,安然的安保部负责人,在工作上两人有过几次合作,算是熟人了。 打了个手势走过去问道,“云海,怎么回事?” 蛋蛋的脸色很难看,出来后找了个安全的地方蹲下骂道,“艹,安保部被人入侵了。” “有没有人受伤?对方有几个人!” “四个,我们死了一个兄弟,剩下的兄弟们已经撤出来了。” 听到已经死了一个人,治安队长的脸色也变的难看起来,这已经可以算是恶性治安事件了,如果继续死人,很可能会上升到引起大规模恐慌的地步,只能尽量保证不要在继续出现伤亡。 “把出来的兄弟撤到安全的地方,这里交给我们。” “嗯。” 蛋蛋阴着脸抬头好像在找什么一样,接着就离开了。过了不到一分钟涛子在清点人数的时候才发现少了一个人迟迟没有见到出来,找到蛋蛋说道,“老大,魏平不见了。” “魏平?”蛋蛋焦躁的看着写字楼里面,“妈的,这小子想干什么?” “魏平是谁?”治安队长问道。 蛋蛋来不及多解释说道,“这小子太容易冲动了,总想证明自己,一定还在里面想干点什么。”说完直接冲了进去,已经死了一个兄弟了,他不能在让任何一个兄弟出事,否则怎么跟他们的父母交代? “葛云海!你干什么,快回来!!”任凭治安队长在后面喊的嗓子都哑了,蛋蛋也没有回头的意思,这TM要是出现三名伤亡自己这个治安队长也别干了,不用侯国玉开口就得脱衣服滚蛋。 蛋蛋刚进去没有多久一辆越野车直直撞了过来,就在差点就要把治安队长活活撞死的时候一脚刹车停住了,立刻被十几把手枪指着围在了中间,治安队长吓的出了一身冷汗,骂道, “草踏马的,哪个煞笔,给老子滚下来!” 车门打开时一诺从上面跳下来,看着涛子问道,“蛋蛋人呢?” “有个兄弟没有撤出来,又进去了。” “里面什么情况?” “四个人,冲锋枪火力,已经炸开了封闭区的电梯。” 治安队长刚想问涛子这个家伙是谁,忽然一道飞快的人影从自己面前闪过冲向了大楼里面,再一看自己手中的警用手枪已经没了,夺枪、离开,这些只是在一瞬间发生,他连反应的机会都没有,更别说反抗了。 “站住!” 听到治安队长的话时一诺还真停在了原地,用命令一般的口气说道,“带着你的人马上撤离现场,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增加伤亡数字。” 看着时一诺这个家伙的背影消失在写字楼里面,治安队长气的火冒三丈,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把自己当谁了,还对市局治安大队下命令,把他们当废物一样说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增加伤亡数字。 “找死!”骂了一句问涛子道,“这个神经病也是你们安保部的?” 涛子尴尬的笑了笑,“你猜。” 地下三层大多数办公室都空了,其中一间里面却还留着一名年轻人,静静的坐在办公椅上手持一把左轮手枪正在用棉布细心擦拭,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平静中带着决绝,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才站了起来,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靠近房门听着外面的动静。 谢尔盖被从下面救出来后跟着艾伦和克里斯还有另外两个人正准备离开。 “我说伙计们,真没想到你们会用这种方式闯进来救我,真够刺激的。” 艾伦警惕着前方怕有人埋伏,瞟了眼谢尔盖说道,“要谢就谢瓦列尼亚那个表子,是她大发善心要我们来救你的,只不过要求我们尽可能搞出大一点的动静。” “什么?她为什么要这么做?” 克里斯耸了耸肩膀,同时也在警惕前方的有可能会出现的危险。“因为她要在医院那边动手,需要我们吸引一些注意力,明白了吗?真是个很会给我们找麻烦的表子,本来我们可以用更加安全的方式救你出来,全是因为她我们才承担了这么大的风险。” 刚说到这身后传来咯吱一声,回头就看到一支左轮手枪正对着他们的脑袋,而拿枪的人可能也没想到这扇破房门会发出声音让他意外被发现,来不及多想匆匆扣下了扳机。 “砰!” “哒哒哒哒哒哒……” 密集如雨点般的枪声顿时炸开了锅,一朵鲜艳无比的血花在空中爆开,激射过来的子弹正好打中克里斯旁边那个家伙的鼻子,强大的破坏力瞬间让那张脸变成了一颗烂白菜,横飞的血肉在空气中留下驱不散的咸腥气息。 顾不上擦掉脸上的东西,克里斯和艾伦举起手中的冲锋枪对准目标就是一梭子,打在门边上把墙皮整整打掉了一层,四起的烟尘看不到那边的情况,还没来得及过去检查目标是否已经被解决掉,就听谢尔盖大喊道, “前面!” 这几个家伙都是职业杀手,拥有超越常人的反应速度,立刻全部卧倒在走廊当中,然后就看等身高的地方被几颗子弹打的砰砰作响。 克里斯的动作比眼睛还要快,在目光投过去之前已经瞄准前方扣动了扳机。 “哒哒哒哒哒哒……” 又是一阵猛烈的枪响,虽然没有看到目标也不知道有没有打中,但是这种以压制为目地的火力足够保证他们的安全,前方如果还有人想对他们开枪,在出来的瞬间就会被解决掉。 “法克!”艾伦卧在地上狠狠骂了一句,“快点突进,我们不能被夹在中间。” 话音刚落一颗手榴弹从身旁往前方飞了出去,接着就是一阵猛烈的震动,大块墙皮从头顶往下掉,灯光闪了几下终于承受不住接连的强爆熄灭了。 还剩下的四人以克里斯为排头左右两只枪口掩护,谢尔盖捡起那个倒霉鬼的冲锋枪负责断后往前摸了过去。这是标准的四人战术小队,从任意方向都找不到死角,用于在狭窄地形中的前进和撤退有非常高的效率,特别是配备火力凶猛的冲锋枪之后。 此时蛋蛋和时一诺两人灰头土脸的窝在一个死角,幸亏刚才跑的快,不然就被那颗手雷给送走了。时一诺暗骂涛子这个废物,明明还问了这帮人什么火力配备,他居然只说有冲锋枪。 蛋蛋屏息凝神听到远处传来的脚步声,左手伸出拳头右手手掌盖了上去,意思是掩护自己,却被时一诺给拉住了,退下手枪的弹夹压低声音骂道, “这把枪TM的只有四颗子弹,已经打光了。” 蛋蛋头疼的也不知道怎么办了,他们两个弹尽粮绝,对方四个人装备精良,正面遭遇不是送死吗,不被打成筛子也得死的很难看。 最后时一诺打了个离开的手势,准备放水了。 “魏平怎么办!” 时一诺摇了摇头,“如果他还活着就能坚持一会。” 见到写字楼里面有人出来,治安大队的队长打了个手势,特警队来了之后也给了他不少信心,下定决心就算不能活捉那四个暴徒也不能放走一个! 时一诺只看了一眼就气的火冒三丈,不是说了让离开了,这帮警察居然还在,这不是添乱吗!挥着手大喊道, “别TM堵在这里送死,快撤走!!” 治安队长脑子里叮的一下,暗道这家伙不会是和那四个暴徒一伙的把,不然怎么三番两次想放他们走,一咬牙说道, “抓起来!” “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哒……” “哒哒哒哒哒哒……” 可就在这时谢尔盖几人已经出来了,还没等被人瞄准,队形突变成围剿姿态,手中的枪口对准藏在车后只露出脑袋的警员狠狠扣动了扳机,枪声长短不一没有任何章法可讲,凶猛的火力却精准无比,子弹像不要钱一样组成了一张强大的交叉火力网狠狠罩了过去,压的几十名警员连头都抬不起来,更不要提反击了,只有躲在车后保命的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中计了 枪响的同时时一诺和蛋蛋一个纵身飞扑躲向车后,子弹追着屁股差点跟上来,抱着脑袋趴在地上动也不能动一下,头顶传来阵阵砰砰砰嗖嗖嗖的枪声,好像只要敢抬头脑袋就会被削平一样,连蛋蛋都没想到他们单兵作战能力强悍无比,组成战术小队后的实力居然更加恐怖,面对市局治安大队和特警队的几十名警员围捕还在突进。 “妈的,这帮杂碎是怪物吗?” 时一诺恼火的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眯着眼睛说道,“不,这就是职业杀手和小警察的区别。” 蛋蛋的心都凉一半了,才意识到自己当年为什么那么轻易就会被基地的选拔给刷下来,以他的实力一对一勉强能应付这么恐怖的家伙,可一旦组成战术小队,就算是四对四也没有一点胜算,瞬间就会全军覆没。 “现在怎么办?” “等他们子弹耗尽。” 冲锋枪射速强悍,近距离火力凶猛,但是有个致命的缺点,那就是太费子弹了,一个四十发的弹夹只能坚持十几秒的时间就会打光,因而战术小队不仅会配备一名盾牌手在最前面防止被集火,还会配备一名交替掩护换子弹的主射手。 可是很快时一诺就发现他们想多了,这四个家伙根本就没有换子弹的打算,用凶猛的火力压制警方之后正在往自己的车上撤退,就在子弹快要打光的时候人已经上了车,发动引擎逃走了。 治安队长听到枪声停止,心有余悸的抬起头,看到作为掩体的警车一侧被打的面目全非,不仅车窗玻璃全碎,四条轮胎没有一条是好的,就连车门都变成的一堆废铁,如果不是有厚实的发动机作为掩护天知道自己还有没有命在。 回想起时一诺进去之前跟他说的那番话,好像并不是在吓唬他,刚才那种火力给他的感觉就是被整整一个师的兵力给包围了,难以置信对方只有四个人就能做到。 定了定神赶紧问道,“伤亡情况怎么样?” 交战过后留下的满目疮痍中跑过来一名警员报告道,“有几个兄弟被子弹擦到了,好在没有人员死亡。” 治安队长感觉全身一阵发软,这算不幸中的大幸,拿起对讲机刚想说什么,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夺走了对讲机,刺啦一阵杂音后对讲机被关掉了。 治安队长不明就里的看着时一诺,“你……你还想干什么?” 时一诺皱着眉头脸色不怎么好看的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害死这里的所有人,我已经通知过你把人撤走,为什么不听?” 治安队长恼火的无以言语,他怎么知道治安队加特警真的会被四个人压的无法招架,空着张了张嘴最后什么也没说出来。 时一诺把对讲机扔还给对方又说道,“打消封锁路口的念头,我要是你就会放他们离开市区,否则就算撤了你的职也没法弥补损失。” 治安队长猛的心头一紧,后怕的感觉让他在原地愣了很久。幸亏自己下命令的动作慢了一点,不然交警队那边真的封锁了路口逼的那几个暴徒停车就会有大批无辜民众出现死伤,自己被撤职都算好的,弄不好要承担刑事责任! “现在……要怎么办?” 时一诺从兜里拿出烟点了一根,也没有搭理对方的意思,看到蛋蛋背着一具尸体出来,走上去问道,“怎么样?” 蛋蛋把尸体放在地上脱下外套盖上,“死了两个兄弟!魏平这小子,临死前算是换掉了一个,不亏。” “放心,他们跑不掉。” 蛋蛋阴沉一笑摇摇头,看向谢尔盖他们离开的地方,脸色忽然一冷说道,“当然跑不掉,我要让他们给那两个兄弟陪葬。”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也回头看了眼,发现蛋蛋的话好像有别的意思一样。 在清远街头狂奔的商务车一路畅通无阻,谢尔盖躺在后座大喘气,好像累坏了一样,也在奇怪为什么警察没有封锁路口试图拦住他们,开车的艾伦只是想尽快离开这个地方然后给瓦列尼亚打个电话,如果运气好她那边也应该顺利拿到了资料,接下来就该计划离开了。 “哦,天呐,我可真是走了狗屎运。” 艾伦从后视镜里看了眼谢尔盖,“不,不仅是你,我们这次都走了狗屎运,要知道一块来的可是七个人,走的时候却只剩下了四个,算上刚才死掉的克利夫兰,我们已经死了三个人了。”说完猛的一拳头砸在方向盘上怒气冲冲吼道, “我可以向上帝发誓,这辈子也不会在来这个国家了。” “哈哈哈哈……”谢尔盖始终属于那种乐天派的性格,调侃道,“不要这么说,我亲爱的朋友,华夏有句古话叫事与愿违,你这么说没准会一辈子留在这里也说不定。” 不知道怎么的,艾伦很讨厌谢尔盖用这个开玩笑,骂道,“闭上你的狗嘴,不然我一脚把你踹下去。” 谢尔盖无奈的耸了耸肩膀,摊开双手解释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用这么认真。” 高速行驶的车辆油门被踩到了最大,此时车内几人全然不知车底有个物体被车体不断传来的震动所影响,已经改变的位置,当啷一声一个小铁环从物体上脱落,白色的硝烟瞬间被狂风吹的无影无踪。 “轰!” 猛烈的爆炸裹挟着黑烟还有炙热的火焰把整个车体高高抛向空中,翻了几个跟头之后重重砸到了马路正中间,车内的各种零件和碎玻璃雨点一般砸了下来,马路上的车纷纷停下,两秒钟之后大火引燃油箱又发生了二次爆炸,车辆被彻底解体。 准备叫救护车的人也把手机装了回去,这种情况车内的人还有什么生还可能吗? 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病房中还真的被送进来一块生日蛋糕,男人看到瓦列尼亚兴奋的心脏都跟着跳了起来,只见瓦列尼亚露出极具迷惑性的笑容走过去轻轻勾起男人的下巴。 “想吃吗?”声音里力有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男人狂点头,眼睛发直的盯着瓦列尼亚流口水,“想……想吃……” 瓦列尼亚又是媚态入骨的笑了笑,舔着嘴唇在男人的耳边吹了口气,吹的男人全身骨头都酥了。 “把眼睛闭上,我会给你一个惊喜,没有准备好之前不能睁开。” “好!好!” 男人听话的闭上了眼睛,瓦列尼亚神色一变顺手打开墙上的供氧系统开关,高纯度没有经过稀释的氧气源源不断涌了出来,然后转身迅速离开了病房。 不到一会功夫整个病房中充满了纯氧,蛋糕上的蜡烛火苗呼扇了几下,轰的一声燃起大火包围了整个空间,一声惨叫过后巨大的响声传来,爆炸的冲击波把整扇病房门炸飞了,紧跟着楼道中传来惊慌失措的尖叫声,所有人都在试图从这个危险的区域逃离。 瓦列尼亚的身影靠着墙壁在混乱的人群中往前方匆匆走去,走廊上的李伟东立刻按住微型耳麦询问道, “怎么回事?发生什么事了!” “不知道,好像是隔壁病房发生了爆炸。” “爆炸?怎么会发生爆炸?是什么引起的。” “不清楚,我立刻过去看看!” 混乱的场面愈演愈烈,能保持在原地不被推着往前跑就算不错了,李伟东多次尝试去林允那里看看都没能成功。 “哑巴,哑巴!盯着林尚贤。” “收到,目标还在病房,没有离开半步。” 这个爆炸发生的太奇怪了,李伟东实在想不到病房中什么东西能发生爆炸,电子仪器顶多也就烧毁,他唯一能想到的东西就是人为爆炸物被携带了进来。还是不怎么放心的按住耳麦对那边说道, “小心一点,可能会有危险,大刘、宝子过去支援一下。” “是。” “收到,我已经到附近了,没有发现可疑目标。” “乱成一锅粥你能发现个屁!”李伟东冲着耳麦骂道。“让你过去是以防万一,检查完毕立刻回来。” “是!” “是。” 刚说完耳麦里传来了哑巴的声音,“头,林尚贤的信号消失了。” 收到这个消息李伟东脑袋里嗡的一声,简直比听了个鬼故事还要紧张,这时候也管不上那么多了,强行推开挤在一起的人群,挣扎着往病房那边移动,打开门一看林尚贤果然不见了,只有林允闭着眼睛躺在病床上不知道是不是在睡觉。 “都TM回来,我们中计了,林尚贤不见了。” “哑巴你怎么搞的,人怎么没了。” “信号阻断器,我发现的时候已经立刻通知头了。” 李伟东过去晃了晃躺在病床上的林允,“醒醒……醒醒!!” 一番努力还是没动静,看起来也不像是睡着了,李伟东只能在心里祈祷别出事,不然丢了国安系统的人不说,林尚贤没了林允在出事时一诺非杀了自己不可。 十几分钟后混乱的场面才被医院派大量保安控制住,事故的起因还在调查,只不过那个倒霉的家伙已经被烧成了重伤,转去烧伤科处理了。时一诺坐在床前检查着林允的生命体征,都没什么问题,林允的状态只是单纯的昏迷,不排除是中了乙醚之类的快速麻醉剂。 “时先生……” 哑巴拿着笔记本走过来,示意时一诺看看监控里的画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一个错误 画面中一个红头高鼻梁的外国女人身体紧紧贴着走廊的墙壁抢先一步进入了这边的病房,而李卫东那边要穿过阻力不小的人群落后了很久才到,也就是在他刚赶到病房门口的时候,恰巧和瓦列尼亚还有林尚贤擦肩而过,只要他转头就能看到。 看到这一切李伟东只感觉到有一阵想要砸东西的冲动,“时先生……” 时一诺对他摆摆手,仍旧在照料昏迷不醒的林允,强效麻醉剂一般都有很大的副作用,现在来看林允的生命体征还算正常,只能等她醒过来再看有没有其它的问题。 “你们回去吧。” 李伟东还想解释什么,着急道,“在给我们一次机会,我保证把林尚贤还有那个女人给你带回来。” 时一诺回头看了眼李伟东,“回去等着。” 李伟东的肠子都要悔青了,刚才哪怕回头看一眼也不会发生这种事,在这苦守好几天,只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就功亏一篑,想解释什么,也知道解释是没用的,不知道为什么时一诺也没有给他们弥补的机会,好像还在思考别的问题一样。 继续留在这也没有必要了,只能点点头准备回去,对哑巴几人打了个手势就离开了病房。 时一诺一个人静静守着林允,又过了十几分钟林允的眼睛慢慢睁开,茫然的看着病房显然脑袋还没有完全清醒,时一诺摸了摸她的脑袋笑着问道, “感觉怎么样?” 林允挣扎着想要坐起来,被时一诺拦住了,“躺着,不要乱动。” 林允听话的点点头,问时一诺道,“爸爸呢?刚才那个女人是谁?” 时一诺摸着林允手腕上的脉搏,“给你找的医生,也是心脏病方面的专家,和你爸爸讨论病情去了。” 林允将信将疑道,“什么破医生,招呼都不打就拿手帕往我脸上抹,还以为她要给我擦脸,结果我太累睡着了。” 时一诺又温和的笑了笑,“你几天没洗脸了?” “什么啊……我每天都洗脸的,早上刚洗过。”说完想了想又问道,“你为什么没有跟着一块去?她不相信她能治好我。” “我只是个业余医生,她比我厉害很多。” 林允不屑的翻了个白眼,“我看她还不如你和齐医生,白大褂都没有穿,哪有这种医生?” 陈设简单的地下旅馆中,一台电视机正在播放新闻,瓦列尼亚进来后脱下外套扔到了沙发陈旧的沙发上,林尚贤紧随其后看了眼四周皱着眉头连坐下的意思都没有。 瓦列尼亚的心情似乎不错,开着玩笑说道,“这个地方太寒酸,林先生不想坐可以站着。”自顾自坐下后拿杯子接了水喝了口,放在桌子上又看向林尚贤, “我就不说太多废话了,资料在哪,我要立刻带走。” “资料在很安全的地方,除了我之外没有任何人能找到的到,我也可以给你,但是小允的病怎么办?别忘了这是我们交易的一部分。” 瓦列尼亚露出淡淡的笑容翘了个二郎腿,穿着丝袜性感修长的双腿勾起人无限遐想,可是林尚贤连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 “当然,我也很愿意遵守承诺,我们费米生物科技公司负责治好令爱的心脏病,您负责把资料交给我们。” 林尚贤很不满道,“那就拿出你们的诚意不要只说不做。” “先给我们资料,林允的病我可以带她回实验室,在那边我至少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不会让你失望。” “当我是傻子吗?”林尚贤愤怒了。 瓦列尼亚却很不在意的说道,“林先生,要知道以你现在的处境,我完全可以强迫你交出资料,至于林允的病,那也不是我们交易了一部分了。” “哼。”林尚贤冷笑道,“是吗?那就来吧,如果我女儿活不下去,我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你觉得我会怕死吗?” “您当然不会。”确认林尚贤这个硬骨头确实不好对付,瓦列尼亚的口气也缓和了不少,“所以我提议用另外一种方式达成我们之间的交易。” 林尚贤没有说话,算是对瓦列尼亚口中的另外一种方式有听听的兴趣,瓦列尼亚端起桌子上的水杯继续说道, “我可以接您和您的女儿一块回实验室,等治好了她,我们在回来拿资料。” 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的林尚贤犹豫了,他算是个比较传统的人,认为落叶就该归根,死也不能死在国外,要是真的和瓦列尼亚回他们的什么实验室,他虽然能保证以资料作为筹码换取林允的安全,但是自己的就很难保证了。 犹豫了半天还是一咬牙说道,“我同意,但是治好小允你们得把她送回来,之后我在把资料给你们。” “没问题。”瓦列尼亚举起水杯对着空气碰了碰,“祝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从包里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却传来关机的声音,恰好电视机里正在播放高速路车辆发生不明原因爆炸,车内四人无一生还的新闻,瓦列尼亚看了眼脸色瞬间阴沉起来,大发雷霆的骂道, “废物,全是废物!那么多钱给血手组织就换了这几个废物,难道当我们是傻子吗?” 怒气冲冲又喝了口水等心情平静一点才拿手机重新拨出去一个号码,这次换了林尚贤一句都听不懂的英语,并且带着浓浓的西伯利亚口音,甚至还不如的她的普通话标准。 “索菲亚小姐,我是瓦列尼亚,我这边发生了点意外情况,血手组织那帮蠢蛋全部死光了,不过好消息是我带走了林尚贤,不过她要我们首先治好林允的病才肯交出资料。” 也不知道电话里对她说了什么,瓦列尼亚激动的反驳道,“小姐!请相信我这次一定不会让你失望,我只差一点点就要成功拿到资料了,有林尚贤在手中别的都不是问题。” 又过了几秒钟,瓦列尼亚平静的说道,“是,我知道了小姐,我会的,我要向你证明没了血手组织的帮助我一样可以完成任务。” 挂掉电话瓦列尼亚闭着眼睛在椅子上躺了很久,好像很累的样子,自己都想不通怎么会犯如此愚蠢的错误,带林尚贤出来的时候没有一块带上林允,现在又得回去一趟。半天之后忽然站起来对林尚贤说道, “你留在这里,我回医院想办法带林允出来,今天晚上就离开。” 病房中时一诺坐在椅子上和林允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不知不觉中好几个小时就那么过去了,现在能做的不多,林尚贤失踪,只能保证林允这里不再出什么状况。忽然肚子咕噜一声,看了眼时间才发现已经到了饭点,林允也饿着肚子什么都没有吃。 “哎呀好饿,爸爸还没有回来。” 时一诺说道,“你想吃什么,我去食堂给你买。” 林允呼扇着大眼睛思考了一下,“食堂的饭难吃死了,我想吃肯德基。” “吃你妹啊,垃圾食品对你的心脏不好。” “哦……”林允失望了一下,“那你想吃什么,我听你的。” 正在这时病房的门被人打开了,不知道索菲亚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探出脑袋惊喜一般对时一诺说道, “如果我没听错的话,你们在商量准备吃什么吗?” 时一诺笑了笑问道,“你不是出院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索菲亚仍旧穿着那身碎花裙子,只是脸色比上次好了很多,“由于身体原因,我外出旅行的时候不会去离医院特别远的地方,上午逛了一座非常棒的寺庙,下午正好没事,就过来这边看看你。” “她是谁啊?” 时一诺站起来对林允介绍道,“一个朋友,索菲亚。”说完又对索菲亚介绍道,“也是我的朋友,林允。” 听到这个名字索菲亚脸上闪过一秒钟的异样,又马上回复了正常,“林允,真是个好听的名字,这位可爱的小姐。” 见到有人来也算是个解闷的方式,林允很有礼貌的笑了笑,“你的名字也很好听。” 索菲亚笑着对林允点点头,问时一诺道,“时医生,我仔细想了想,上次的提议你真的没有认真考虑过吗?” 时一诺无奈摇摇头,“如果你来还是为了这件事,我觉得你可能要白跑一趟了。” “哦,真是个固执的男人。”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 索菲亚指了指外面,“上次的齐医生,我去找过他,他告诉我的。”说完掏出了手机又道,“既然大家都没有吃饭,那就我来请客,听说你们国家的外卖很丰盛,不像我们那边只有快餐,告诉我都有什么好吃的,我想试试。” 吃和八卦可能是女人之间永恒的话题,时一诺还没来得及开口林允就从病床上爬起来和索菲亚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开始讨论了。 “煎饺你吃过吗?我特别好吃,不过感觉我妈妈做的比外卖要好吃一点。” “什么?” “煎饺,就是把蒸出来的饺子用油稍微煎炒一下,听懂吧?” 索菲亚惊讶道,“饺子我当然吃过,但是还有这种吃饭吗?” 时一诺现在完全没有吃饭的心情,她们的讨论也一句都没听进去,只是在想瓦列尼亚带走林尚贤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林尚贤会交出资料吗? 除非林尚贤对瓦列尼亚有绝对的信任,否则是不会把唯一的筹码放掉的,而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林尚贤之所以到现在为止都没交出资料,就是出于对瓦列尼亚和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不信任,也就是说,就算林尚贤被瓦列尼亚带走,林允仍旧是重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不到五成的把握 “时医生,你不准备吃点什么吗?” 听到索菲亚问自己,时一诺才回过神来,礼貌的摇摇头,“我没有胃口,你们吃吧。” “哼,他今天一直都是那副臭脸,都不跟我说话了,别管他!”林允抱怨道。 索菲亚笑了笑也没有勉强时一诺的意思。思维被打断就很难在接上了,不过时一诺的脑子里却突然闪过一点奇怪的念头,眯起眼睛警惕的看向索菲亚,好像这个女人身上藏着什么很危险的秘密。 “你怎么会知道我姓时?我之前有对你做过自我介绍吗。” 索菲亚回头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时一诺,就连林允都注意到气氛有点不对劲,静静看着她们两个不在说话。 时一诺站起来死死盯着索菲亚又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索菲亚愣了下,神色也变的很不自然。“时医生,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没有听懂?” “回答我的问题!” 一种无形的压力让索菲亚感觉这个问题如果回答不上来,自己的处境就会变的很不妙,而眼前这个人不仅是医生,更是个极度危险的家伙,他绝对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么简单。 索菲亚看着时一诺严肃的说道,“时医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说话,但是让我觉得很不舒服,如果是我哪里冒犯了你,我可以道歉,至于你的问题,我听齐医生就是这么称呼你的,难道不是吗?” 时一诺一拍脑袋都在怀疑自己是不是这几天被搞的精神衰弱了,“抱歉。”到了个歉又坐回到了椅子上。 林允没好气道,“你是不是没有休息好,还是怎么了,人家好心请我们吃饭,你怎么能这么说话呢,好像谁要占你便宜一样。” 时一诺感觉心烦意乱的想要出去走走,还没来得及站起来的时候病房门再次被人推开了,首先一头格外惹眼的红发映入眼帘,接着对方快速转身关上房门,等回过头来的时候一把手枪正对时一诺的脑袋。 瓦列尼亚露出自信的笑容说道,“真高兴我们又见面了。” 索菲亚还在奇怪自己是不是记错了,这个国家难道不是禁枪的吗?全球治安最好的国家怎么会随便什么人都会有手枪这种危险的东西。 迟疑了下看向时一诺,“也是你的朋友?” 时一诺尴尬的笑了笑,“可能恰恰相反。” “我没有太多时间,所以就长话短说了。”瓦列尼亚的普通话依旧标准到几乎听不出什么口音,看着时一诺继续道,“我要带走林允,希望你不要做出不理智的行为。” 时一诺早就料到瓦列尼亚如果想和林尚贤打成交易,林允一定是个躲不开的重要因素,却没想到她会来的这么快,而且还会用这么简单粗暴却非常有效率的方式带走林允,这就叫思维盲点。 被一把手枪指着,你却从时一诺的脸上看不到任何的慌张和不安,反而流露出让人看不懂的笑容。 “你觉得你能打得到我吗?” 瓦列尼亚也笑了,甚至比时一诺还要自信。调转枪口瞄准了病床上的林允。 “能解决掉三个血手组织的杀手,活捉谢尔盖,虽然我对他们的能力并不认可,但你的实力我还是愿意给予应有的尊重。是的,尽管距离如此之近,我也没有能一枪命中的把握,但是你会替那位小姐挡子弹,对吗?” 时一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一股冰冷狂暴的杀意瞬间倾泻而出,席卷了病房这个狭小的空间,瓦列尼亚内心深处的俱意让她不由自主的后退两步,但是枪口仍然正对着林允,她清楚自己的优势在哪里。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要带走我,爸爸呢?”林允也认出对方就是先前出现过的那个女人,而且绝对不是个医生。 瓦列尼亚笑着回答道,“跟我走,我会让你见到他。” 林允被强行带走之后时一诺并没有追上去,而是一直等在窗口,看到瓦列尼亚在路边随手拦住一辆出租车后睁大了眼睛才看清号码,然后立刻联系到了李伟东那边。 报了一遍车牌号说道,“盯着这辆出租车,林允就在车上。” 匆匆挂掉电话对还没反应过来的索菲亚说道,“马上离开这里,我有点事现在必须去处理一下。” 索菲亚这才反应过来,手机掉在地上都来不及捡起来,惊慌失措道,“哦!天呐,天呐!这是绑架对不对?那个红头发的女人居然大白天从医院绑架走了一名女孩,手里还有枪,快点报警,报警!” 时一诺正头疼就没有搭理索菲亚,狂奔出医院到停车场上了越野车眉头紧锁的点了根烟一口一口的吸着,直到三根香烟燃烧殆尽,车内弥漫着一股能呛死人的烟味,手机才响了起来,里面李伟东只是简短的报了一个地址,时一诺挂掉电话发动引擎狠狠踩了脚油门,越野车高速冲出停车场汇入马路的车流往远处驶去。 十几分钟后在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停了下来,远处只有一间黑旅馆,这种场所在城市中已经很少见了,但还是有它的生存土壤,没有暂住证的外来务工人员和大量闲散人员成了它的主要客源。 李伟东左右看了看吐掉嘴里的烟头踩了一脚朝时一诺走了过去,用眼神示意了下远处的旅馆,“出租车上的人在这下的车,司机说进了里面。没有后门,想离开只有这一条路。” “当当当……”又敲了三下车窗玻璃,等车窗降下后里面的哑巴抱着笔记本说道,“里面没有联网的监控设备,我正在尝试入侵附近的基站。” 李伟东又说道,“应该还没有发现我们。建议先叫兄弟把这里围了,等到后半夜找机会潜入救出林允和林尚贤。” 时一诺摇头否定了这个提议,“你有几成胜算?” “九成!” 时一诺笑着看向李伟东,“我只有不到五成。” “……” 说完径直朝旅馆走了进去,前台是一个很简陋的桌子,后面坐着个男人,见到时一诺进来放下手中正在玩的手机。 时一诺说道,“一间标准房。” 连登机的意思都没有,男人懒散的说道,“不包吃,一晚一百五,地下室减半,楼上早中没有热水,晚上11点断网断电。” 跟在后面的李伟东掏出钱夹子递过去两张百元大钞,“楼上一间。” “身份证。” 李伟东刚要把钱包装回去,就被时一诺给夺过来了,又从里面取出几张百元大钞扔到了桌子上,看的李伟东心都在滴血,自己一个月的工资才几个子? “没有身份证。” 老板看了眼时一诺和李伟东,把钱收起来放进抽屉,拿出一把钥匙说道,“二楼左拐第三间。我叫冯正,四十三岁,有两个女儿,老婆离婚,本地人。这些都记住了,碰到检查的就说是我朋友过来住几天。” 说完低头继续玩起了手机,时一诺笑了笑,“冯老板,祝你生意兴隆。” 旅店老板还抬头奇怪的看了眼时一诺,总觉得这小子跟脑子有问题一样,如果不是看在钱的份上都想给他们退房了。 房间里面的陈设很简单,只有一张床和一张桌子几把椅子,想喝热水都得去楼下,这种地方给人一种到了某个贫困山区的错觉,李伟东也不知道时一诺为什么非要住进来,他宁愿窝在车里也不愿意住在这。 时一诺在房间里低着头这里走走那里转转,最后往椅子上一坐闭上了眼睛,后半夜的时候李伟东实在顶不住,就在快要睡着的时候突然听到了手机铃声,接通电话听了没两声立刻挂断刚想叫醒时一诺,回头就看到自己被一双目光盯着,被吓了一跳。 “我还以为你睡着了。” “哑巴那边有消息了?” “嗯。”李伟东点点头,“目标定了三张凌晨五点的机票,可能想离开,信号来源是楼上四楼左手第五间房。” 听完之后时一诺立刻起身走了出去,后面的李伟东也跟着站了起来,“你去哪?” “你留在这里。” 夜晚中旅馆随处都能听到震耳的呼噜声,只有少数房间里很安静,也不知道是不是空房间。楼下的大门已经锁上,时一诺顺着楼梯来到上面左手第五间房门前,伸出手轻轻敲了起来。 “当当当……” 里面没有人回应,刚想继续敲就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传来,听起来不像是女人,整个旅馆已经断电,门被打开的时候里面漆黑一片,但是面前明显能感觉到有个人,黑暗中传来紧张的呼吸声,和远处瓦列尼亚的声音, “你是来找死的!” “林允呢?”时一诺低声问道。 面前的林尚贤沉默了下才回答道,“在床上睡着了。” “哒……” 忽明忽暗的打火机点亮了整个房间,虽然光线还是很暗淡,却驱走了之前的压抑感,时一诺绕开前来开门的林尚贤直接朝坐在沙发上的瓦列尼亚走了过去,林允就在旁边的床上躺着,不知道是不是睡着了,而瓦列尼亚手中那把枪也没有从时一诺身上挪开的意思。 “说实话,我很欣赏你的勇气。” 时一诺笑道,“我更欣赏你的勇气,想把他们两个从我眼皮子底下带走,你觉得可能吗?” “我只看结果,不想可能性,至少现在你虽然知道我在这,但是仍然没有十足的把握动手,你也清楚我他们的生死掌握在谁的手里,对不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目的一致没有冲突 干着急只能看着的林尚贤在心里捏了把喊,他的命倒是无所谓,可要是把小允搭上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现在却只能求老天保佑时一诺这个家伙可别冲动,不然就算有瓦列尼亚给小允陪葬也于事无补。 幽暗神秘的月光从窗户中照射进来,房间中的每个人只能互相看到大致轮廓,一进来就坐到沙发上的时一诺忽然把手伸向了口袋,瓦列尼亚目光收警惕道, “时医生,你应该知道我虽然没有与你一战的实力,甚至是从你手中逃掉,但是让那位可爱的小姐给我陪葬还是轻而易举就能做到的,除非你觉得你的动作比子弹还要快,能在我开枪之前就杀了我。” 只见时一诺慢吞吞从兜里掏出一盒廉价的香烟叼了一根,又掏出打火机自顾自点上,张开嘴心满意足的吞吐着烟雾看向瓦列尼亚。 “你只说对了两件事。” “哦?”瓦列尼亚来了兴致,笑着问答,“难道你有把握在我开枪之前就杀掉我吗?” 时一诺不以为然的眼神就回答了这个问题,瓦列尼亚说对了,他确实有把握在对方开枪之前就干掉她! 瓦列尼亚笑的更加明显了,“那你还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动手?时医生,你给我的感觉从来不是狂妄,可是这次你却高估了自己,因为你的行为已经出卖了你的想法,你根本没有这个把握,否则早就动手了。” 一丝烟草的香味在房间中飘荡,对于没有吸烟爱好的人来说可能很讨厌,时一诺舔着干涩的嘴唇恼火的看向了还在沉睡当中的林允,并没有被两人的谈话惊醒,这是件好事,林允醒着只能让她更加感到不安。 瓦列尼亚也注意到时一诺的目光,看了眼林允那边才恍然大悟道,“你确实有把握,只是不敢而已,你太害怕失败所带来的接过了。” 这句话一针见血刺到了时一诺的软肋,确实要是换了其他任何一个人只要不是林允,瓦列尼亚可能已经是具冰冷的尸体了,可正因为被挟持的是林允,时一诺的内心才有了顾虑,他太在意失败所带来的后果,害怕自己真的会亲手害死这个女孩子,害怕面对痛哭流涕的林尚贤,所以就算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不敢动手。 把香烟叼进嘴里狠狠的吸了口,猛烈燃烧过后只剩半根了。 “你又有多大把握能带着林允和林尚贤跑掉?” “从你手里吗?”瓦列尼亚挑衅一般盯着时一诺,仿佛才意识到自己手中这张牌原来这么重要。“这个问题我可以不回答你,不过你好像要给我什么建议,是吗?” 时一诺死死盯着瓦列尼亚,“你们费米生物科技公司想要得到的东西已经严重侵犯了这个国家的国防安全,你觉得仅仅是拿两个人质作为要挟就能得到的吗?和是在和一个国家作对!” 瓦列尼亚当然不会被三言两语就给吓到,不过却从这句话里听出点别的东西,看着时一诺道, “你是这个国家的军人。” “没错。” “该死,我早该想到的,根本不可能有别人会掺和进来。” 现在才知道时一诺的身份对于瓦列尼亚来说并不算晚,至少她可以做好应对更多更棘手麻烦的准备,省的被打个措手不及。 想了想又道,“不、不、不,我们从来不和别人作对,我们费米生物科技公司只是各个国家的服务者,你们都是我们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重要客户,只有合作才能共赢,我们的目的也很简单,赚钱而已,为你们提供最优质的服务来换取金钱。” 时一诺愤怒的站起来一个踏步冲到了瓦列尼亚面前,吓的瓦列尼亚心脏一阵狂跳,这种速度的爆发力比她预料的还要恐怖,同时手中的枪口已经对准了林允的脑袋,就在快要扣动扳机做好同归于尽这个准备的时候,却停了下来。 只见时一诺指着瓦列尼亚的鼻子破口大骂道,“去他妈的狗屁服务,把我国重要的国防情报企图和大规模致命性毒素一同卖给觊觎我国领土的敌对国家,这也叫没有作对?” 瓦列尼亚的心脏仍旧在狂跳不止,被时一诺身上那股排山倒海向自己压过来的杀气吓的够呛,半天都没有缓过神来,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深吸了一口气回答道, “时医生,既然你知道这笔交易,那你就更应该只有你们也可以成为p-19的买家,另外还有岛国的海岸防线部署情报作为赠品,难道不公平吗?”时一诺目光中狂暴的杀气让瓦列尼亚感觉很不安,充满了只有死亡才能带来的冰冷,扣在扳机上的手指做好了一触即发的准备。 时一诺后退两步,“卖给两个敌对国家大规模致命性毒素,出于危机感,解毒剂又会卖出天价,这就是你们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伎俩。三年前中东的两个小国为了石油而爆发了武装冲突,最后因为一种未知名的病毒在两国之间传播死了成千上万的人,最后冲突被迫停止,以惨烈的代价收场,但是因为病毒而死亡的数字却远没有停止在五位数。 还有去年发生在南亚一代的领土争端,同样是一个小国家被一场大规模传播的病毒所摧毁,水源和人口集中的城市成了重灾区,最后因为热带风暴扩散到了全国,人口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骤减百分之12,战斗部队甚至达到了百分之87,导致丧失了争夺领土的能力,被敌对国家派驻武装部队所占领。这一切都是你们费米生物公司在背后操控的结果!数十万的生命在你们眼里只是交易的筹码,你们不关心会死多少人,只关心会得到多少利益!” 在一旁默默听着的林尚贤听到这些死亡数字震惊的很久都没有回过神来,这才意识到这个费米生物科技公司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动辄成千上万的生命只因为他们而消逝,却仅仅是为了自己的利益而已,这比发动战争更加罪恶! 瓦列尼亚似乎并不想否认这一切,不过还是解释道,“你知道吗,时医生,有句话叫‘祸在人为’,中东那次是因为两个国家的皇室都不愿意为了平民的命去掏钱买专用抗生素,所以才造成了那么大的死亡数字。南亚那次是因为那个有人垄断了专用抗生素,不给对方机会,你看……”瓦列尼亚摊开双手无奈道,“慷慨的人总是会占据先机拿到绝对的优势,我想华夏应该不是个吝啬的国家,而且你们也不缺钱,不管是平民还是官员还是士兵,都会得到相同的待遇,平民甚至会享有优先权。” “放屁!”时一诺狠狠骂道,“如果不是你们研制出的病毒和毒素,慷慨还是吝啬都不会导致那么多人死亡。” 瓦列尼亚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时医生,谈论这个没有任何意义,小孩子才分对错,成年人只讲利益,就像现在,是要害死那位可爱的小姐,还是让我带她回去治好法洛四联症,那个对你更有利益?” 时一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转身往门口走去,忽然又停住了脚步,看了眼林尚贤说道,“照顾好她。” 林尚贤也不知道该说什么,看着时一诺离开关上门回去来到床边替林允盖了条摊子坐了下来。瓦列尼亚的心情似乎很不错,转头看着林尚贤问道, “林先生,假如有个可以带着令安全离开的机会就摆在你的眼前,你会怎么选择?” “我……”林尚贤失语了,目光始终心疼的看着林允,“我只想要小允继续活下去,相比别人她失去的已经够多了。” 轻笑了一下之后瓦列尼亚也拉了条摊子走向沙发,不过却并没有睡觉的意思,她的每条神经至少还得绷紧这最后的时间,直到带着这两个人安全离开。 “我有种感觉,虽然时医生是我们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敌人,但他和你的想法一样,既然大家的目的一致没有冲突,你觉得我们有什么理由不能安全离开呢?” 李伟东还在房间中焦躁的坐立不安,他哪敢睡觉?如果不是因为时一诺没有交代早就跟上去了。见到时一诺回来立刻问道, “你去哪了?” 时一诺没有回答,拉过来张椅子坐下双腿搭在桌子上舒舒服服的点了根烟,似乎在考虑什么棘手的问题,一根烟快要抽完的时候忽然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里面传来一个声音不满道,“你小子是不是有病?每次都大半夜给我打电话,这次又是什么事!” 时一诺看了眼时间确实已经很晚了,先是问了对方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魏叔,清源地下机密设施的保密级别是否支持以境外行动作为代价来保护。” 猛的一个激灵电话那头的魏勋睡意全无,从床上爬起来打开台灯问道,“怎么回事?你小子别大半夜给我讲鬼故事,申请境外行动可不是小事,除非机密已经泄露出去。” 时一诺笑了笑又点了根烟,抽的嗓子都哑了还是忍不住。 “先回答我的问题。” 那边沉默了许久,如同一场危机来临之前的预兆,过后魏勋才说道,“如有必要,可以申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病死鬼 “不过你应该知道,稍有闪失作为行动申请人我要负所有责任,所以不要给我找麻烦,现在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 魏勋作为龙魂的负责人,不用说所有行动所带来的后果当然要他来负责,但还是非常严肃的跟时一诺提醒了一遍,不难看出魏勋很怕时一诺这小子会瞎TM搞事情然后让自己擦屁股,也确实这种事时一诺这个家伙没少干过,时一诺对于魏勋来说是一把双刃剑,有利也有弊,在他手上没有完不成的任务,当然也没不能惹的麻烦。 接着时一诺就把这边的情况给魏勋汇报了一遍,刚说完就听到手机里传来手忙脚乱的声音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被打碎了。 那边魏勋的手被烟头狠狠烫了一下,又撞倒了桌子打碎了烟灰缸,只是听到林尚贤和林允被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人劫持就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还要上飞机,要知道客机上可不止两个人,要是出事就是几百条命! 这个责任谁来承担?一直都是由龙魂调查的机密失窃案让魏勋都想不到能把这个锅甩给谁,真想把这小子踢上军事法庭枪毙还是坐牢都去TM的不管了。 手机里传来魏勋火急火燎的声音,“什么时候的事?” “八个小时之前。” 魏勋骂道,“八个小时之前你TM现在才告诉我?你怎么不等人都死光了跟我报丧!” 时一诺无奈耸了耸肩,“报丧有什么用,你还要来磕头不成。” “你……”魏勋被气的急火攻心有种想把这小子叫回来把机枪突突了的冲动。“几个人?” “一个。” “绝对不能让人上了飞机,否则几百条人命这是谁也承担不起的责任。有把握使用武力解救人质吗?” 时一诺对着空气摇摇头,好像在感叹什么,“你说呢?” 魏勋也知道自己问了句废话,如果有这小子还能给自己打电话吗,可是仅凭一个人就能让时一诺束手无策,显然状况很棘手。 “绝对不能让人上飞机,你先盯着他们,我立刻让李毅过去。” 听到这个名字时一诺顿时就慌了,“李毅!别了吧……那个病死鬼过来添麻烦还差不多。” “服从命令。” “是!” “境外军事行动风险太大要尽量避免,飞机上平民太多我们同样承担不起这个风险,你和李毅给我想办法把麻烦在上飞机之前解决掉,这是命令,完不成就不用回来了,你们两个都去给我跳海!” 挂了电话时一诺满脸生无可恋的感觉,瓦列尼亚还好说,主要是李毅那个病死鬼,固执还死脑筋,最重要的是和自己关系不怎么融洽,让他过来是真的难办。 而魏勋可能也正是知道这点才让李毅过来的,就是怕时一诺会捅出什么篓子好让李毅看着点这小子。 时一诺挂掉电话往桌子上一扔拉了条摊子就去睡觉了,留下李伟东一个人也不知道干什么,李伟东哪敢跟他一样去睡大觉,就算敢也睡不着,心里叫苦不迭,怎么就掺和进这档子破事里面了,简直比死还难受,吃不下饭睡不着觉,连水都没喝过一口。 一直熬到早上八点,哑巴那边还没有消息,也就是说瓦列尼亚和林尚贤还有林允没有离开过,正想去上个厕所,忽然兜里的手机响了,接通听了一句立刻挂断转身就想叫醒时一诺,突然被一张脸给吓了一条。 “你什么时候醒的,连个声音都没有。” “怎么回事?” “瓦列尼亚他们离开了。” 时一诺立刻冲出房间往楼下狂奔出去,李伟东匆忙跟上,两人上了黑色别克车之后里面的哑巴看着笔记本说道,“方向好像是清源国际机场。” “开车!” 李伟东一点头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开了出去,因为能追踪到位置也没有跟的很近,远到根本看不清瓦列尼亚他们坐的车,不过这也没有什么意义,瓦列尼亚那边肯定知道时一诺跟在后面。 不到一会的功夫时一诺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就有种想要挂断的冲动,最后还是接通了。 “病死鬼你这么快就到了?” “位置!”电话里的声音冷静沉稳,给人一种非常严肃的感觉,并没有理会时一诺给他的外号。 时一诺看着窗外点了根烟,“目标准备前往清源市国际机场航站大楼,我正在和当地国安的兄弟跟在后面。” “我在一号候机大厅二楼贵宾休息室等你。”声音停顿了几秒钟又道,“给你十分钟!” “这个王八蛋……”挂了电话时一诺骂了句对李伟东说道,“直接去机场,开慢点!老子晕车。”又问哑巴道,“能查到航班号码?” 哑巴没有说话,双手却在键盘上又是一阵噼里啪啦快到看不清的敲击,过了会回答道,“南航cz6349次航班,四个消失后由清源起飞,目的地列支敦士登,中途会在五个城市转机。” “妈的。”时一诺咧着嘴又吸了口烟,“还有没卖出去的票吗?” “截止昨天晚上已经全部买出去了。” 瓦列尼亚很聪明,甚至比时一诺想的要聪明很多。挑了一架中途转五次的飞机,追踪起来会很麻烦,更不要提还是在境外,显然她的目的地一定也不是什么列支敦士登那种鬼地方,不过却可以很好的起到隐藏目的地的作用,只要中途专机的时候溜掉就可以了。 简而言之她想消失很简单,时一诺这边想追踪会很难。上了飞机就如同泥牛入海难觅踪影。 整整一个小时后时一诺他们才到机场,让李伟东和哑巴两人等着自己往一号候机大厅去了,二楼的贵宾休息室门口站着一男一女两个人,女的个头不是很高显得很可爱,难得也给人一种老实巴交的感觉,穿上旧衣服就是个种地的农民模样。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一步三摇的走过来刚想推门,忽然一只手伸出来架到了时一诺的脖子下面,军人对这个位置格外敏感,时一诺只是嘿嘿一笑问道, “病死鬼人呢?” 两人对视一眼,“朋友,你走错了吧?” “李毅,不让我进去那就让他滚出来见我,不然老子走了。” 忽然男的看向时一诺的目光变了,充满的难以置信的神色,立正对时一诺敬了个礼,“龙魂队员张鹏,代号大鹏!” 女孩也敬了个礼,先前可爱到人畜无害的感觉消失的一干二净,凌厉的目光让人不敢小觑。 “龙魂队员,孙萌萌,代号龙猫。” 时一诺也回了个礼,“病死鬼呢?” 眼前这个人就是传说中的龙魂三杰之一时一诺,代号审判,大鹏和龙猫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幅德行,第一眼看到就跟闲逛收保护费的小混混一样。 “病死鬼?”龙猫和大鹏对视一眼,不确定是不是队长,以李毅那种猛男形象怎么会有病死鬼这个外号? “就是李毅那个王八蛋。” “去塔台楼顶了……” 烈日当空万里无云下的机场中各种大小航班进进出出,在机场塔台的调度下有条不紊,楼顶的混凝土地面被晒的发烫,一名男人却穿着整整齐齐的军装站在上面,穿着在薄的衣服都热的冒汗,李毅却连一颗扣子都没有解开过。 身上的汗水早就打湿了里面的衬衫,额头更是汗如雨下,李毅只顾专心眼前的事物,走到塔台楼顶的边缘放下手中提着的两只箱子,打开之后里面出现一支狙击枪被拆解开来的零件,全部拿出来后用了不到七秒钟的时间就组装完毕,在弹夹被装上的同时背后传来脚步声和一个听了让人想揍他的声音。 “你找死也挑个风水宝地,害老子跟你一块过来晒太阳。” 李毅架好狙击枪对准下面,看了眼时间说道,“五十三分钟,作为军人你没有一点时间观念,迟到了这么久。” 说完朝着滚烫的地面趴了下去,没有任何迟疑。可能对普通人来说这种行为只有傻子才会去做,可是军人不同,必要的时候不管是粪坑还是火堆,必须趴下去。 “你身上的伤,每剧烈活动一下或者让你的身体承受超出极限的伤害,所有的弹片都会往心脏多移动一厘米。” “你我都是军人,随时做好为国家和人民牺牲的准备,这种事还要我提醒吗?” 时一诺无声笑了笑,就知道李毅根本不会听自己的忠告。 “命首先是你父母家人的,其次才是国家和人民的。两年前那颗手雷爆炸之后你的肚子都被炸烂了,是谁拼了命把你从缝起来,一天一夜不眠不休把你抢救回来的?是国家还是人民?”说到这时一诺掸了掸烟灰无奈的继续道,“还不是你爷爷?不过这样也好,你继续找死,等到真的死了李达仁那个老家伙大不了哭几声,也不用整天替你担惊受怕隔三差五就来烦老子。” 听到这话李毅还算动容了,皱了下眉头不过姿势还是没有改变,仍然瞄准塔台下方。 时一诺手机响了起来,接通听了一句立刻挂断,看着开进机场的一辆出租车,停下后林尚贤和林允还有瓦列尼亚三人从上面下来,径直往候机大厅走去。 时一诺扔掉烟头踩了一脚,“目标出现。” 李毅早就架好了狙击枪在这等着,看来是想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解决问题,这也符合他的性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一枪打死两个人 狙击镜中的十字准星已经对准了瓦列尼亚的脑袋,而瓦列尼亚的目光始终警惕的观察着周围的环境没有丝毫放松,让林尚贤和林允也走在她的前面不至于丢失视线,周围匆匆忙忙的旅客提着大包小包也根本没注意到这个机场中所潜伏的危机。 李毅手指轻轻扣在扳机上深吸了一口气,沉住之后说道,“我需要一名观察手。” 观察手为狙击小组不可或缺的一员,在重要性上或许比狙击手还要高,必须具备极其敏锐的观察力,在复杂的条件中快速找到目标位置告知狙击手,是狙击手完成狙杀任务的一切保障,负责测绘距离、方向、风速、风向、温度、气压等一系列可能对弹道产生影响的因素,并及时传达狙击手让其进行枪械弹道的校对与修正。如果狙击手在行动任务中阵亡,观察手就要顶替狙击手的位置完成任务。 这种事对时一诺来说自然没什么难度,伸出一根手指放在嘴里舔湿之后伸向空中,闭上眼睛感觉了一下,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口水已经快速风干了,短短一秒钟的时间就对各种可能引起弹道偏差的因素做出了准确的判断。 “风力五级风速每秒十米、方向东南,空气湿度极低,弹道阻力微小不计,气压正常,目标距离六百七十米左右,建议修正弹道……”说到这停顿了下,问道,“多大口径的花生米?” “5.56毫米。”说完直接把弹道修正钮调到了八百米。 时一诺破口大骂道,“靠!老子才是观察手,谁TM让你修到八百米的?” 李毅满脸疑惑的看向时一诺,“那你说应该修到多少米?” “八百!” “……” 后面的龙猫和大鹏差点吭哧一声笑出来,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吗,弹道修正八百米不管谁都会得出这个参数。时一诺这个家伙却正儿八经的说道, “观察手还没有下命令狙击手有什么权利自己判断弹道修正值?” 李毅有种想把这小子从塔台上一脚踢下去的冲动,最后还是强行忍住了,再次调整呼吸把狙击镜的十字准星对准了瓦列尼亚的脑袋,下面三人正在往候机大厅走去,只剩不到一分钟的时间给他扣动扳机,否则就会丢失目标视野。 沉住呼吸手指刚准备扣动扳机的时候突然感觉一张脸凑了上来,距离近的差点就亲上了,膈应!对于狙击手来说这种干扰是最无法忍受的,愤怒的盯着时一诺,低声吼道, “你小子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嘿嘿……”时一诺趴在李毅旁边嘿嘿一笑问道,“目标周围全是旅客,你要是放了空枪还好,万一伤到别人……” 李毅好歹也是龙魂里面能挂的上号的狙击手,七百米的距离根本没有任何挑战性,现在却被时一诺给质疑了,没什么好脾气的说道,“你TM离我远点,不然伤到的就是你。” 时一诺吃了个瘪赶紧收起嬉皮笑脸的表情,李毅警告似的看着时一诺意思别在干扰自己,然后再次瞄准了目标,这时瓦列尼亚三人已经快要进入候机大厅,留给他的时间只剩十几秒,李毅快速收敛心神准备瞄准。 “目标前方的男人是林尚贤,女孩是林允,患有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法洛四联症,5.56毫米的子弹在七百米的距离之内的破坏性足够把瓦列尼亚的脑袋打烂,你知道一个有严重心脏病的小女孩看到这一幕会发生什么吗?” 听到时一诺的话李毅竟然无法让内心平静,就连最简单的瞄准都变的很困难,在心里暗骂一句努力驱走所有杂念。 时一诺继续说道,“一发子弹会打死两个人。” 后面的龙猫和大鹏看着下面离候机大厅越来越近的目标,替李毅捏了把汗,到底开不开枪?以李毅现在的极不稳定的心态,开枪之后又有多大把握能一击必杀还不会伤到无辜? 十米…… 七米…… 四米…… 三米…… 两米…… 一米…… 目标视野丢失,任务失败,龙猫和大鹏却没来由的感觉一阵轻松。李毅双手一软狙击枪落地,满头大汗的爬了起来久久没有说话,脸色也不怎么轻松,正怒瞪着时一诺。 “你负责和上面解释!” 时一诺贱兮兮的笑了笑,拍着李毅的肩膀说道,“病死鬼你的心理素质还是不行啊,作为狙击手你很没有天赋。” “心理素质?”李毅很不满道,“你TM 还跟我提心里素质,不是你在干扰我?” “真正的心理素质是不会受到任何干扰的,就像狂风中的雕像,就像大雨中的闪电!干扰越大只会让它更加坚定。” 李毅疯狗一般破口大骂道,“我去你妈的,那你怎么不自己动手?” 说是这么说,其实李毅的内心根本不会允许他开出那一枪,没有别的,就因为他不能让自己开出的那一枪吓到患有严重心脏病的林允。 大鹏走过去把狙击枪收进箱子里,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直皱眉头,也不知道关系到底是好还是坏,一副互看不爽的样子,时一诺却又三番两次提醒他身体状况。看样子时一诺的年龄和他们差不多,但是在龙魂中的资历明显比他们老很多,知道许多他们不知道的事,包括李毅身上的重伤。 嘀咕道,“龙魂三杰……不知道白幽灵和叶锦添会是什么样子。” 一号候机大厅二楼的贵宾休息室中,李伟东和哑巴一言不发的坐在一边,第一次和这帮神仙接触紧张的脸都白了,龙猫在窗前看风景,大鹏靠着墙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李毅拿着手机保持立正的姿势一动不敢动已经过去整整五分钟了,被魏勋骂了个狗血喷头,想解释都插不上话。 “废物!你就是个废物!!!” “是!” 魏勋着实被气的不轻,在电话中继续骂道,“让你去是干什么的?吃屎的!就是让你盯着时一诺那小子,你TM倒好,和他一块给我添堵,都瞄准了为什么不开枪?” 终于等到这个可以解释的机会李毅都快委屈哭了,赶紧说道,“林允有严重的心脏病,我怕贸然开枪会……” “你给我闭嘴!” 一句话又让李毅的心凉了半截,回头一看时一诺那小子正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吹空调呢,恨的牙根直痒痒,才明白为什么刚才电话接通之后直接扔给了自己,这是拿自己顶雷了! “不要跟我说什么理由,遇到问题不会想办法解决吗?你脑子被狗吃了还要我教你?” “是!”李毅只能一个立正全接了,还能说什么? 手机里又沉默了几秒钟,魏勋才说道,“把电话给他。” 瞬间李毅有种解脱的快感,如释重负般把电话扔给了沙发上的时一诺,这小子衣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接过电话听了几句。 “跟我有什么关系?枪又不在我的手里,不然我肯定快刀斩乱麻啊,大不了在打个120把林允送医抢救也不可能会放走目标。” 如果李毅现在手里有把枪,时一诺的脑袋早就开花了,用不要脸来形容这小子都是夸他,简直就是不知羞耻! “你都把自己的虎将调过来了,我当然躺着看了。” 也不知道电话里魏勋和时一诺又说了什么,这小子才稍微能正经一点,坐起来看了眼李毅那张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脸。 “如果选择以林允作为代价,完成任务当然没有什么难度,如果这个代价你也不想承受,那就只剩一个选择了,你确定吗?” 魏勋认真想了想,国防安全固然重要,但是不到万不得已是不能以任何人的牺牲为代价的,特别是普通老百姓,否则国防安全还有什么意义?它本就是为了保护这个国家的每个普通人而存在的。 “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放她上飞机。” “不可能!”这个建议被魏勋一口回绝了。“飞机上有几百条人命,万一出现差池谁来承担这个责任?” “只有上了飞机她才会放松警惕,这对我们来说是个在合适不过的机会,在地面我们根本没有任何胜算,除非你决定以牺牲林允或者林尚贤为代价。” “你有多大把握?” 时一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如果行动交给我来指挥,十成!” 魏勋在心里直骂,狗屁的十成,出了事还不是要自己来负责,不过现在还能有什么办法,不想牺牲无辜的生命,还不想让瓦列尼亚上飞机,二者只能取其一。按照时一诺的意见来风险固然很大,可是一旦成功却不用任何人做出牺牲。 思来想去最后一咬牙说道,“给你行动指挥权,不要让我失望,一旦失败的后果就是我也没有什么好果子吃,你小子也脱不了干系。” 时一诺淡然的说道,“行动失败你可以把责任全部推到我的身上,就说这是我个人未经龙魂授权的擅自行动。” 说完刚要挂断电话,魏勋又道,“等等!” “还有什么事?” 沉默了几秒钟,魏勋犹豫着说道,“我批准你行动不是因为觉得这个计划可行,而是因为你从没有让我失望过。” 时一诺露出笑容挂断了电话,装进兜里站起来拍了拍手,让休息室中的所有人看过来。 “干活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小太妹 一张不大的桌子被围了起来,李毅面无表情看着时一诺,“说。” “当当当……”时一诺敲着桌子说道,“放她上飞机,在飞机上动手,登机需要过安检,她必须把枪丢掉,否则就上不去,这样一来一旦发生意外,林尚贤和林允的生存几率能拉高好几倍,其他乘客的安全也可以得到保障。另外长途客机我不信她能憋得住不上厕所,只要离开人质半步,立刻动手!” 李伟东听完眼前一亮,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好主意!只要她对人质构不成威胁,我不信我们三个男人搞不定一个女人。” 时一诺猥锁一笑对李伟东道,“我和她交过手,瓦列尼亚那个女人可不好伺候,还有他见过你和我,所以我们都不能露头,不然会打草惊蛇。” “交给我。” 时一诺斜眼看着李毅,“估计你也满足不了她的胃口,毕竟身上有伤,还是留在地面给我们提供支援吧。” 李毅否决道,“你太小看我了,一点伤而已,要死早就死了,明天后天死也不可能今天死。” 这个人太固执,时一诺知道他根本不会听自己的劝告,本来早就应该退役了,还不要命一样坚持了两年,不该干的事一件也没有少干。 “从刚才进来开始,你的脸色就不太对劲,应该不会是被魏勋骂的想吐吧。病死鬼,腹痛的频率现在间隔多久一次?” 犹豫了下李毅还是像个没事人一样说道,“从半年前开始,只要剧烈活动或者在极端环境中待的太久就会腹痛,持续十分钟左右然后慢慢消失,除了会有疼痛的感觉之外没别的影响。” 时一诺指着他的左腹部纵膈肌的位置,“不少弹片还留在你的身体当中,剧烈活动会让他们在重要器官里发生位移。”说完感叹道,“你早就应该是个死人了,还能活到现在真是奇迹。” 李毅不屑的笑道,“我不信什么奇迹,我只信顽强的意志。废话说够了就谈正事!” 时一诺想了想继续道,“能露面的人只有大鹏还有龙猫三个人,我们上了飞机只能在关键的时候出来。” “三个人盯着瓦列尼亚保护林允和林尚贤不够用吗?” 时一诺摇摇头,“如果只是保护林允和林尚贤盯着瓦列尼亚当然够,但是飞机上还有几百名乘客。” 李伟东建议道,“我可以调人过来帮忙。” 时一诺看着李伟东,“你负责安排我们上飞机,剩下的事交给我。” “没问题。”说完李伟东掏出手机刚要打电话忽然想到了什么。“我有个注意!干脆把飞机上的乘客全部换成我们自己的人,这样不是更保险?” 李毅盯着李伟东看了很久,然后问道,“有什么感觉?” 李伟东被盯的有点发毛,“什么?” “眼神。”时一诺指着自己的眼睛解释道,“便衣和扒手只要互相对视一眼就谁也藏不住了,你弄那么多人上去不是摆明了告诉瓦列尼亚她被围了?” 李伟东没干过警察,也没当过小偷,国安也不是受过严格训练的情报人员,当然不知道这个,只能去打电话联系机场想办法把他们几个弄上飞机。 时一诺敲着脑袋总觉得还有什么重要的地方被遗忘了,过了半天忽然一拍脑袋,看了眼时间幸好还有半个多小时才上飞机,指着李毅说道, “穿着军装上飞机装什么B,快去换衣服!”又对龙猫和大鹏说道,“还有你们两个,也去换!” 被时一诺提醒道两人才手忙脚乱的冲出休息室去机场的商场中扫了一圈货,回来的时候只剩几分钟了,把几袋衣服扔到桌子上,龙猫气喘吁吁说道, “一共四套,除了我的女装你们随便换。” 时间紧急就没去找更衣室,身为军人谁也没有那么多顾忌,龙猫直接脱掉外套把自己完美的身材展现了出来,换上一套嘻哈风格的宽松服饰,还有一顶亮闪闪的帽子加上耳环和墨镜活脱脱就是个小太妹。 李毅的穿的是一套西装,加上不苟言笑的脸色像个商人,大鹏的装扮和龙猫差不多,不过快要掉到脚下的裤裆似乎让他很不习惯,提着裤子问道, “这裤子是不是缝错了?” 龙猫欣赏的看着大鹏做了个很嘻哈的手势,“土鳖!” “……” 眼看着飞机就要起飞了,李伟东还没来,时一诺刚想给他打个电话,就看到李伟东匆匆跑了进来,关上门都快累岔气了,双手撑着膝盖道,“改定!不要机票直接上飞机,走贵宾专用通道。” “人呢?” 哑巴头也不抬的看着笔记本电脑,“正在赶往登机通道。” 为了保险起见时一诺让大鹏和龙猫还有李毅先上飞机,自己和李伟东后面跟上,尽量和他们错开时间。 “尊敬的各位旅客朋友们,由清源市国际机场飞往列支敦士登的cz4369次航班还剩最后五分钟起飞,没有登机的旅客朋友请抓紧时间。” “尊敬的各位旅客朋友们,由清源市国际机场飞往列支敦士登的cz4369次航班还剩最后一分钟起飞,没有登机的旅客朋友请抓紧时间。” 贵宾专用通道内时一诺听到还有最后一分钟的时间才对李伟东递了个眼神,两人匆匆往前走去,一架大型客机早早就被牵引车拉了过来,该上飞机的都上去了,估计整个机场也就时一诺和李伟东两个人还在下面。 飞机上的旅客大多都还没坐定,正在安排行李和随身物品,周围没有看到李毅他们的影子,时一诺问道, “人呢?” 李伟东摇头,“机场领导交代空乘给调的座位,应该也在商务舱那边,按照你的要求就在目标的后面。”说完笑着对一名空乘人员说道, “我是李伟东,可以给我们安排下座位吗?要安静一点的地方。” 面前是个很漂亮的空乘人员,个头比李伟东还要高,脸上职业性的微笑让人感觉很舒服,双手放交叠放在胸前看了眼时一诺和李伟东两人,明显早就有人交代过了,笑着点点头。 “稍等。” 过了半天空乘回来再次鞠躬,“不好意思久等了,12排cd相连的两个座位,很安静。还需要什么吗?” “没有了,谢谢。” 两人找到座位坐下过了没有一分钟广播里传来提示关手机系安全带,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满载乘客的大型波音客机四台引擎高频率嗡鸣不止,随着舱内气压不稳定的波动之后飞向天空。 李伟东从兜里掏出来三只微型耳机,叫来空乘低声说了几句什么,空乘点点头就走了,然后又递给时一诺一只,放进耳朵里首先传来很大的杂音,李伟东打开手机调试了一下才恢复正常,那边传来李毅不大的声音。 “能听到吗?” “可以,通话正常。” “你们在哪?” “后面经济舱,病死鬼感觉怎么样?” “哼。”李毅的声音明显不是很舒服,却冷哼道,“气压变化而已,还死不了人。” “早说过让你在地面支援,万一真死飞机上也不知道有没有保险费。目标呢?” 商务舱中李毅看着前面隔着留个座位的地方,“在我们前面,林尚贤和林允坐在她两边,龙猫和大鹏就坐在目标的正后方,不方便说话,但是你说什么他们能听得到。” 说完果然瓦列尼亚身后的一个小太妹看了眼李毅这边,嘴里嚼着泡泡堂一副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大鹏可就惨了,他没有龙猫那种气质,怎么看都像个傻子。 “小妹妹,你几岁了?”龙猫突然站起来跟前座的林允打了个招呼。 林允抬头看了眼这个好像不是很正经的姐姐,本来不想说话,处于礼貌还是说道,“19岁。” 龙猫很没眼色的继续搭讪问道,“去玩还是读书?” “都不是!”林允有点没耐性了,也不知道这个人怎么这么讨厌,都看不出来人家不想和她说话,而且那副打扮是在让人感觉脑子不太正常。 “啪……” 龙猫嘴里的泡泡糖啪的一声碎了,边嚼边问道,“那是去干什么?” 林允也终于发火了,“哎呀你烦不烦?你以为我想来吗,真是的。” 林尚贤赶紧尴尬的笑道,“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我也有个妹妹和她一样大,老TM可爱了,哈哈哈哈……”龙猫还没笑完空乘就过来提醒她小心遇到气流颠簸受伤,最好坐下系上安全带。 “小妹妹我们交个朋友吧,我可以请你喝杯果汁,怎么样?” 林允看了眼龙猫,“飞机上的果汁又不要钱,你想喝多少?” 这话逗的龙猫没忍住笑出了声,旁边的瓦列尼亚也浮现出了笑容,只是一直闭着眼睛躺在座椅上没有睁开。 龙猫要来两杯果汁和林允两人喝了起来,聊了两句渐渐熟了,可能发现龙猫这个人还没错,就没有像之前那样排斥。龙猫好像很喜欢喝果汁,你一杯我一杯看的大鹏肚子都觉得涨,自己酒量都没她果汁量这么好。 最后龙猫喝的都快吐了,林允也实在喝不下去了。 “龙姐姐你怎么这么爱喝果汁啊?” 龙猫一脸苦大仇深的感叹道,“小时候家里穷啊,什么都喝不起,长大了就好好补偿一下喽。” “那你喝吧,我真的喝不下去了。” 过了没有五分钟,林允忽然说道,“我想上厕所。” 龙猫心里一阵狂喜,解开安全带站起来说道,“我陪你去吧,正好我也上厕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尊严扫地 “等等。” 一个漂亮的西方面孔女人站了起来,火红的头发给人很热情的印象,不是礼貌的笑容却也点到为止,歉意的看了眼林允,“不用了,还是我带她去吧。” 龙猫心里咯噔一下,第一反应就是有没有暴露身份,处于谨慎考虑就没有坚持,也笑了笑装作若无其事的坐回了座椅上,李毅那边只是向她投来一个同样谨慎的眼神。 林允明显不喜欢让瓦列尼亚陪她去厕所,可是现在的状况她也知道自己不可能拒绝,蛮不高兴的解开安全带自顾自往前走去,瓦列尼亚自然寸步不离的跟上,直到离开视线龙猫目光中才出现一抹焦虑,这个女人果然和时一诺说的一样,相当不好对付,甚至比一般从事情报活动的人员都要小心谨慎,而且她的谨慎能给人带来很大的压力,让她感觉稍有差错就会暴露身份,竟然有些不知所措了。 “怎么办?”大鹏压低声音问了一句。 龙猫摇摇头,“先看看把,她总不能自己上厕所也带上林允。” “要不要……”大鹏示意了下前面的林尚贤。 这时耳机里传来时一诺的声音,“想救两个人就得同时动手,少一个另外一个的处境都会非常危险,在这之前最好不要让瓦列尼亚发现我们跟上了飞机。” “是。” “明白。” 耳机里又传来李毅的声音,“难道现在就只能在这等着吗?” 龙猫想了想,“要不要我和大鹏跟上去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机会?” 耳机里沉默了几秒,大鹏和龙猫也不知道李毅和时一诺这两个家伙在考虑什么,要是以往的行动中估计早就动手了,到处都是机会却束手束脚的,瓦列尼亚这个女人给龙猫的感觉也就警惕性很高,别的方面真没看出来。 “我手里可没有指挥权,你在问我吗?”李毅突然阴阳怪调的来了这么一句,只要不是傻子都听得出来是跟谁说的。 刚说完耳机里再次传来时一诺的声音,“记住,机会只有一次。” “嗯!” 龙猫听完立刻松开安全带站起来和大鹏往卫生间方向走去。为了节省空间飞机上的卫生间一般不分男女,狭小的空间内只有几个隔间,最中间的关着门,明显有人在使用当中。龙猫用最轻的脚步走过去屏息凝神听了下,感觉告诉他里面确实有人,但是没有任何声音。 “林小姐,你上厕所需要这么久吗?”突然里面传来瓦列尼亚的声音。 林允不怎么满意的说道,“别人上个厕所你都要跟,也不嫌臭,愿意等就等着,不愿意就出去。” 瓦列尼亚没有说话,龙猫却做好了悄无声息消失在这里的准备,另外一边大鹏跟进来之后就在打量周围的环境,寻找可以设伏的位置,却发现这个狭窄连个小猫小狗都藏不住,更别说两个大活人了,只要相遇就会被发现,想要正面解决掉瓦列尼亚还能保障林允的安全,大鹏也没有多少把握。 “哗啦……” 马桶抽水的声音想起,龙猫刚反应过来卫生间的门就打开了,太突然导致两人慌了神,大鹏想要以最快的速度离开可是显然已经晚了,就在这时龙猫一把拉住大鹏按在了墙壁上,嘴对嘴热吻了起来,一瞬间大鹏感觉自己的心跳最少有两百,他长这么大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摸过,初吻就这么没了,还是跟龙猫这么熟的队友。 瓦列尼亚和林允从卫生间出来看到这对在飞机上也不知道老实的小情侣还楞了下,然后淡然一笑,龙猫一副才发现被人看着的表情,把大鹏一脚踢进卫生间,咣的一声关上了们。 林允回头看了眼自己刚才用过的卫生间,满脸作呕的样子发誓以后就是憋死也不会用公共卫生间了。 门缝中看到瓦列尼亚离开龙猫才心有余悸的拍了拍胸口,还好没有被发现,还好自己反应快,不然肯定要被队长骂个狗血淋头,林允和林尚贤的处境也会变得很危险。 回头一看大鹏这个家伙满脸通红魂飞魄散的坐在马桶上正看着自己。 “你TM在看什么?” “你……我……”大鹏结巴的说不出一句话。 “有屁快放!”龙猫的性格和李毅有点像,言行直来直往最讨厌婆婆妈妈。 大鹏的脑子里一片空白,除了心脏快跳不止以外竟然还有点甜甜的感觉,傻乎乎的笑道,“你刚才干嘛亲我?” 龙猫脸色一冷拎起一米八的大鹏把脑袋按向马桶,怒呵道,“拿这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我会看上你?要不是差点被发现,你做梦吧你!” “咣……” 卫生间的门再次被重重关上,里面只剩下了委屈到想哭的大鹏,“不是就不是……还攻击我长相,再说我长的也不丑啊……”低头又在马桶里照了照,自信的确认了下。 回去的时候大鹏路过林允身旁,只见林允偷笑的看了眼自己,又看了看手腕上的一块手表,大鹏愣了下反应过来有种想骂人的冲动,后悔没拉住龙猫在卫生间待上一两个钟头,这TM简直尊严扫地。 “你看什么看?”龙猫嘴里嚼着泡泡糖,不知道怎么回事憋了一肚子邪火。 林允从座椅后面探出头,一脸讳莫如深的表情,“龙猫姐姐,你们两个在飞机上可要老实一点呦。”说着还冲龙猫眨了眨眼睛。 龙猫拍着额头只感觉那种烦躁的感觉已经没法控制了,强行挤出一个笑容转移话题道,“她应该不是你姐姐吧?” 林允无奈的叹了口气,“唉,这还用问吗,看都应该看得出来啊。” “那她是你什么人?你们是去旅游吗?” 林允看了眼瓦列尼亚,“说出来你们肯定不信,还是不说了。” 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龙猫一直在和林允嫌聊天,而瓦列尼亚只是听着,从头到尾都没有插过一句嘴,只是只要林允有离开的意思就会阻止,期间也没有喝过一滴水,连飞机餐都没有吃过一口,不远处看着的李毅感觉想等她上厕所找机会的可能性几乎已经没有了。 看了眼时间对耳麦说道,“飞机就要飞出国境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动手?” 耳麦里很安静,李毅就以为时一诺还在思考什么,可是过了整整半天都没有回话,李毅没耐性的又问了一句, “时一诺!别装聋子,目标不吃饭也不喝水,等她上厕所根本不可能,必须立刻修改行动计划。” “刺啦……” 微弱的电流声过后传来李伟东小心翼翼的声音,“他……他好像睡着了,要不要叫醒?” “我……”李毅硬是憋住了到嘴边的脏话,压低声音道,“叫醒他。” 旁边座椅上抱着笔记本电脑看沿海地图的哑巴提醒道,“已经晚了,飞机刚刚离开我国领海。” 窗外的风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由高楼大厦变成了沃野千里,又从沃野千里变成了碧海蓝天,一望无际的海平面在视线尽头消失,风平浪静中不时可以看到近海渔船作业。 “啊……什么?搞定了吗?” “搞你个……”李毅又差点没忍住爆粗口的冲动,真的是被这小子气的不轻。“你TM到底是来执行任务的还是来睡大觉的?” 耳麦里传来时一诺懒散的声音,“我昨晚几乎一夜没睡,哪像你,白天办公室晚上席梦思,风吹不到雨淋不着。” 李伟东忍不住打了个哈切,暗道自己才是一晚都没睡。 “放屁!” “现在什么情况?” 李毅又耐着性子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你觉得还能等到她上厕所在行动吗?” 李伟东皱着眉头说道,“除非我们能硬给她灌一大杯水。” 时一诺从座椅上直起身体,目光变的正经起来,也有种很棘手的感觉。 “妈的。” 李伟东又道,“既然上飞机之前她已经丢掉了枪,为什么不能选择使用强硬手段解救林尚贤和林允?” 李毅目光死死盯着那边的瓦列尼亚,衣服上一根闪着寒光的胸针格外惹眼,锯齿一样的翅膀甚至比刀刃还要锋利。 “可以,但是我们要承担很大的风险。” 魏勋可是早就交代过的,最好不要出现申请境外行动许可的事情发生,时一诺也不想节外生枝,现在看来他们已经没得选择了,飞机落地前这是最后的机会。 考虑了很久之后时一诺才说道,“大鹏龙猫准备一下配合行动,首要任务保护人质。哑巴原地待命,病死鬼你负责看着瓦列尼亚不要给她任何机会对其他乘客动手,等我和李伟东的信号。” “是。” “明白。” “明白。” 李毅又看了眼瓦列尼亚那边,“你准备干什么?” 时一诺嘿嘿笑道,“抓小偷。” 过了又十来分钟,一名空乘走出来拿起广播电话说道,“各位旅客朋友们,非常抱歉打扰了,就在刚刚一名乘客向我们报警她在机上丢失了随身的贵重物品,请大家保持在自己的座椅上不要随处走动,等待空警核实,谢谢配合。” 听到这段广播虽有头等舱的旅客炸开了锅,有的在窃窃私语,还有的则觉得这个要求很不合理,但是大多数乘客都非常配合。 “喂,这可是头等舱,搞什么?” “对啊,怎么头等舱还有丢东西的?” 空乘又解释了下不是这个舱有人丢了东西,而是商务舱那边,接着就有人问道,“那边丢了东西管这边什么事?凭什么要求我们接受核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狗急跳墙 整个头等舱里场面变的越来越混乱,不满的抱怨夹杂着空乘人员耐心的解释充斥了整个空间,可质疑的声音还是越来越多,不仅没有被平息反而有人叫嚷着要投诉,四五名空乘人员已经不够用了。 有人站起来大声喊道,“我们花钱买机票不去坐船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安全,飞机上还有小偷,你们是怎么做安检的,什么人都能放上来,今天必须给我一个解释。” 一个年龄五六十岁花白头发的乘客站起来往下压了压手说道,“大家冷静一点,既然都是为了安全着想,我觉得齐心协力抓住小偷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很可能还会有贵重物品失窃的事情发生,再说安检只能把不法分子挡住,好人坏人恐怕是不会写在脸上的。” “老头!我看你就是小偷吧?” 老头可能也不想得罪谁,只能默默坐下不在说话。 又有人说道,“丢了东西我觉得确实不属于安检的责任,可是商务舱那边丢了东西查那边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我们头等舱这边接受核实?” 空乘人员露出职业性的笑容继续耐心的解释道,“商务舱那边已经全部核实过了,并没有在人任何一名乘客身上发现丢失的贵重物品,所以我们怀疑丢失的物品被转移到了别的地方。” “经济舱呢?为什么不去查那边?不去怀疑一帮穷鬼偷了东西,来怀疑我们?” 这话立刻引起了很多人的不满,刚才那名已经坐下的老大爷又站了起来,“年轻人,仗义每从屠狗辈这是古话,在你眼里就只有穷人才偷东西吗?我倒是很支持不管是经济舱还是头等舱都要一视同仁进行核实。” “就是,我觉得大叔说的很多,人品好坏和贫富没关系。做头等舱怎么样?老娘就是穷鬼,坐一次头等舱摆阔的,只有心里有鬼的人才会拒绝接受核实。” “我也支持大叔,心里没鬼我愿意接受核实,强烈要求把不愿意的交给警察处理!” 老大爷的话在得到很多人的支持之后没人在说什么了,空乘又对着话筒说道,“对给各位旅客朋友们带来的不便再次深感抱歉,以后我们会做好相关防范措施,避免此类事件再次发生。南方航空祝大家旅途愉快。” 很快两男一女三明空警来到头等舱,一个个的乘客主动站起来接受搜身,男的交给男空警,女的由女空警进行,一大半的人转眼都给搜过了,却没有找到丢失的贵重物品。 李毅一直盯着瓦列尼亚那边的动静,这个女人自始至终都表现的很淡定,就像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一样。这时耳机里传来时一诺的声音。 “龙猫大鹏准备动手。” 李毅说道,“她身上最危险的就是那根胸针,只要拿掉,我保证不会有一个人伤亡。” 龙猫嚼着泡泡糖看着越来越近的空警,很不耐烦的抱怨道,“真TM麻烦,在地面过安检的时候拿根棒子乱扫也就算了,上了飞机还要搜身。”说完又对林允和瓦列尼亚道,“不会让那两男的搜我们吧?” 林允只是看着没有说话,她在傻也知道当然不会,龙猫也只是想看看瓦列尼亚的反应,确认她身上到底还有没有别的危险物品,可是瓦列尼亚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一点多余的痕迹都没有,想要捕捉她的想法几乎不可能,龙猫只能给大鹏递了个颜色,做好最坏的打算,只要她拒绝搜身就扑上去让她什么都做不了。 “请站起来,展开双臂。” 龙猫站起来警告的看着对方,“别在我身上乱摸,否则我对你不客气。” 空乘人员礼貌的笑道,“不会的请您放心。” 女空警简单的搜完龙猫又在行李中看看了就换男空警开始搜大鹏,大鹏也很配合,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却一直在和龙猫警惕瓦列尼亚那边,现在最怕的就是她察觉到什么狗急跳墙。 空警检查大鹏行李的时候李毅已经开始行动了,解开安全带悄无声息往瓦列尼亚背后摸了过去,只有林尚贤一个人注意到了李毅,而且对方的眼神一看就知道根本不是什么乘客,刚察觉到这点李毅就给了他一个注意安全的眼神。 下一个被搜身的人就是瓦列尼亚,谁也不清楚这个警惕的女人有没有察觉到什么,会不会做出狗急跳墙的事。 正在这时瓦列尼亚突然动了,松开安全带站了起来,瞬间大鹏和龙猫的心都跟着狂跳不止,全身肌肉紧绷随时准备以最快的速度做出反应,远处的李毅屏住呼吸站在原地看着那边,脑子里第一反应就是暴露了,同时右手已经摸向了腰后。 站起来后瓦列尼亚淡淡一笑对空乘道,“不好意思我想上个厕所。” “凭什么?轮到你了就去上厕所,是不是想要转移赃物?” “不能让她去,要去搜完再去。” “对,不然她一定会转移赃物,回来的时候你们能搜到东西才怪。” 看来大多乘客都从瓦列尼亚要求上厕所的行为认定她就是偷东西的小偷了。 骑虎难下,到底是放瓦列尼亚离开还是把她留住?李毅也拿不定注意,不过他很清楚强留就是逼瓦列尼亚狗急跳墙,那就只能寄希望于离她最近的大鹏和龙猫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应。 耳机里再次传来时一诺的声音,同时那边的空乘仍旧礼貌的露出微笑在看着瓦列尼亚,也不知道在看什么,就跟时间暂停了一样,足足过了四秒才反应过来,伸出一只手对瓦列尼亚做了个请的手势。 “请尽快回来,谢谢配合。” 瓦列尼亚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在机舱乘客一片不满的抱怨声中,李毅松了一大口气,等到瓦列尼亚消失在卫生间尽头才一个箭步冲过去,大鹏和龙猫快速一左一右挡在林允和林尚贤面前,不到一秒钟时一诺和李伟东已经来了,看到平安无事的林允怪笑一声。 “哈哈哈哈……”听起来刺耳又欠揍,“妈的,还真难缠。” 林允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不过看到时一诺的时候目光中流露出了复杂的情绪,扑过去紧紧搂住了时一诺的脖子就是不松手,激动的说道, “那个女人她不是爸爸给我找的医生,她要绑架我,快报警啊……” 时一诺笑着拍拍林允的后背,“我这不是来救你了吗?” “你早就知道了?”林允松开了时一诺的脖子,抬头看着时一诺眨了眨眼睛,“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来,我差点就被她给绑架到国外去了。” 时一诺快速对那边的龙猫和大鹏打了个手势,两人一点头冲向飞机卫生间的方向,只剩瓦列尼亚一个人就好对付的多了,她想跑都难。 “机舱那边没问题吧?” 空乘和三名空警显然知道时一诺的身份,点点头回答道,“按照你的要求,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机舱驾驶室的舱门,除了里面的两名驾驶员就算是我们也没有办法从外面打开。” 李毅才刚想到驾驶舱那边的安全,而时一诺早就把瓦列尼亚这最后一条路给封死了,现在的瓦列尼亚就像装在罐子里的苍蝇,出不去回不来,只能等着被大鹏和龙猫抓,除非她有勇气从卫生间的排污口跳到海里喂鲨鱼,那时一诺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边躺在座椅上的林尚贤根本就没有动过一下,目光中万念俱灰就好像根本不是救回来,而是被拉回地狱一般。虽然被时一诺这个家伙带人从飞机上给拦住了,可是林允的法洛四联症又该怎么办?寄希望于费米生物科技公司虽然风险很大,但却是唯一的办法,现在还能指望谁呢? 难道真的要自己亲眼看着女儿死掉? 林允也发现自己老爸的样子不对劲,“爸爸,我们被救了你不开心吗?难道希望我们被绑架走不成。” 林尚贤不知道怎么跟林允解释,怅然若失的看着时一诺,也知道自己的行为已经严重触犯了法律,而时一诺职责在身更不可能放自己离开,让国家遭受无法弥补的损失,让成千上万的生命受到威胁。 “你就这么相信那个女人?可以把自己的命和林允的都交给她?” 林尚贤闭上了眼睛,有气无力道,“我还能怎么办?” 这只是个普通的父亲,想救自己女儿命的父亲,时一诺不忍让他在女儿面前丢掉尊严,对李伟东递了个眼神,李伟东心领神会点点头,走过去对林尚贤说道, “林先生,有点事想向你了解一下,希望你能够配合。” 林尚贤没说什么,站起来和李伟东离开了,林允好奇的看着两人离开问道,“他是什么人?找我爸爸干嘛啊?” 时一诺摇摇头,“不知道。” “哗啦……” “啊!!!!” 突然前面传来一声刺耳又惊恐的尖叫,伴随着什么东西被打碎的声音听着就知道绝对没什么好事繁盛,李毅迅速一个箭步冲了过去,时一诺恼火的在心里骂了一声,转头看着那名漂亮的空乘。 “你叫什么名字?” 对方看起来很紧张,因为刚才一直都是眼前这个男人在耳机里指挥她的行动,也是他让自己放那个叫瓦列尼亚的女人去的厕所,现在才明白是怎么回事。 “我……我叫姚沫虞。” 时一诺咧嘴一笑,“沫虞,好名字!你刚才表现的很好,现在帮我照顾一下她。”把林允交给对方之后也跟上李毅的脚步往前跑去,那边就是飞机最重要的驾驶舱,一旦出现问题就关系到整架飞机几百条生命的安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薪水微薄全年无休 “啪!” 一支酒杯磕在驾驶舱门上变的粉碎,深红色的液体散发出阵阵红酒的香气,弥漫了整个空间,但是不管大鹏还是龙猫,此刻根本无暇去品味,只是死死盯着前方。瓦列尼亚目光冰冷的握在手中的碎玻璃,顶在一名空乘人员脖子的动脉血管上,身体紧紧缩在后面,因为本身就个头不高,加上空乘人员的个头都有标准,居然根本找不到任何破绽。 “放下人质!”大鹏苍白的喊了一句,看瓦列尼亚的眼神就知道一定不会听,自己只是在说废话。 瓦列尼亚藏在惊慌失措的空乘背后露出了笑容,“立刻出去,不然这里就会多一具尸体,信不信随你。” 大鹏可不是好脾气,刚要发作就被冷静的龙猫拦住了,打了个手势和大鹏一块撤了出去。 瓦列尼亚用半支酒瓶敲了敲舱门,“把门打开,除非你们想害死这位漂亮的女士。” 里面的副驾驶从猫眼里眼看着朝夕相处的同事已经被酒瓶划破了脖子上的皮肤,鲜血一滴滴流了下来,不过脑子还算清醒,他知道就算是看着人在自己面前死掉舱门也不能打开,一条生命和飞机上几百条生命孰轻孰重自然不言而喻。 “别开门!” 副驾驶紧张的两条腿都在发抖,“你快放了她……不然你被抓住也得坐……” “啊!!!!” 刚说完,副驾驶被眼前发生的一幕吓的头皮发麻,整张脸都白了,只见瓦列尼亚用锋利的碎玻璃在那名被挟持的空乘脸上划了起来,好像要把整张脸上的皮活剥下来一样,鲜血如注加上凄厉的惨叫声,让他不知所措的呆在了原地,内心充斥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恐惧感。 这个女人简直就是魔鬼! “你想眼睁睁看着我把她的整张脸剥下来做纪念,还是打开舱门让我进去?放心,我除了自己的安全对别的都不感兴趣,因为你们还没有资格给我陪葬。” 时一诺和李毅赶到的时候发现龙猫正等着他们呢,立刻问道,“人呢?” “在里面,劫持了一名空乘人员,我们无法找到合适的角度进行营救。” “艹!”时一诺狠狠骂了一句,“枪给我。” 李毅掏出枪递给时一诺,两人猛冲进去之后左右所搜完毕却发现一个人也没有,反而是地上的血迹已经消失在舱门里面了。 李毅走过去使劲想推开舱门,发现已经从里面重新关上了。 “别费劲了,隔离舱门是飞机上最安全的防护措施,拿C4都炸不开,一旦锁上只能从里面打开。” 李毅咬着牙满头大汗的就是想不到办法,飞机要是真的被劫持到了境外,非要被魏勋活生生骂掉一层皮不可,而魏勋为了保住自己和时一诺肯定会选择承担所有责任,受到严厉处分那是肯定的。 “绝对不能让飞机被劫持!” 时一诺恼火的在原地转了几圈,突然一拍脑袋扯着嗓子大喊道,“哑巴,你TM立刻给老子滚过来!” 隔着很远的距离哑巴都能听到时一诺在喊自己,抱着笔记本匆匆跑过来就见时一诺指着舱门,“这个和银行的金库哪个难打开?” 哑巴犹豫了下,“应该是……银行的金库吧?” 时一诺一把拉过哑巴,贴着对方的脸问道,“能弄开吗?” 哑巴也没有回答,先是盯着舱门看了半天,然后在墙壁上这里敲敲哪里敲敲,也不知道在找什么,最后指着一个位置。 “这道舱门应该是一百二十八位动态密码控制的机械锁,只要找到口令传输路段,用暴力字典应该有希望可以打开。” 大鹏走过来的时候手里多了一把锋利的军刀,对准墙壁狠狠捅了进去,一会功夫就挖出来一个大窟窿,里面几十条细小的线路缠绕在一起,看着都觉得头大,哑巴蹲下身体一条一条的找了起来,对线路的熟悉程度堪比农民了解大粪。 李毅满意的笑了笑,“他居然会修理飞机?” “我不会修理飞机,只是了解信号传输线路的路径。电线和信号线还是有区别的。”说着已经抽丝剥茧出一条深蓝色的线路,用军刀隔断抽出来说道, “我需要一支打火机、一把小刀、一条USB充电线。” 时一诺从身上掏出打火机扔给哑巴,对大鹏说道,“去外面借一条USB充电线,餐厨室应该有餐刀,拿过来。” 大鹏一点头离开了,两分钟不到哑巴需要的东西全部被送了过来,拿小刀割开蓝色的信号线里面又出现十几条白色透明的线路,估计整个飞机上也就哑巴知道它们的区别,其它人谁看的出来。 用餐刀小心翼翼割开外面的线皮,又拿打火机的火苗撩了下外面的绝缘漆,哑巴把线叼在嘴里开始处理USB充电线,用同样的方法都处理了一遍接好,USB的另外一头被插在了电脑上。 “呼……”哑巴深深吐了口气,“这种线路很不好处理,大型客机为了防止线路故障都设有两条备用信号线,如果处理的不好……” 说完打开电脑的驱动程序,一点反应都没用,哑巴早就做好了这个准备,又拆开连接好的线路检查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引起的线路重叠连接,那就一定是漏掉了一根线。 这次哑巴格外小心,连接驱动之后立刻有了反应,一行行的数字密码跳了出来,不过显然哑巴觉得速度太慢,双手在键盘上霹雳吧啦一阵敲击过后二十本暴力破解器被串联在了一起,破解速度瞬间提升了不止一个档次。 李毅虽然不懂黑客技术,可是基本的数学概念还是有的,疑惑的问道,“八位数的密码有十的六次方排列组合,也就是一百万种,每个尾数上有1-9个数字,所以是六个十相乘,这很好算,一百二十八位的密码有多少种排列组合?” 哑巴头也不抬的回答道,“一百万次的一百六十倍。” “一百万次的一百六十倍?”龙猫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嘴里的泡泡糖差点掉出来,“得算到明年?” 哑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可能觉得跟这种技术白痴解释起来太困难。李毅见他很有自信的样子就知道这个问题他已经想到而且解决了,不过还有一个问题。 “如果我没记错,动态密码是每秒钟都在变的,如果没有办法在一秒钟之内算出一百二十八位的密码,过期就会作废,算出来也没用。” 笔记本在算密码,哑巴却没有闲着,已经通过线路接进了驾驶室的控制中心,还好飞机的飞行控制系统没有防火墙,只要接上就能进去,一路畅通无阻。 哑巴的目光死死盯着笔记本屏幕,上面全是只有他自己能看懂的字符,在李毅他们看起来和天书差不多。 “那就关掉动态指令。” 关掉动态指令密码就会变为固定的排列组合,也就是说不管过多久,密码都不会有任何改变。这句话让李毅恍然大悟,感叹这家伙真是个天才! 时一诺满意的拍拍哑巴的肩膀,笑着问道,“小朋友,想不想换个地方工作?五险一金,没有,人身保障,也没有,薪水微薄全年无休,唯一的福利就是不会让你觉得白活了一辈子!” 这可不是在跟哑巴开玩笑,龙魂里面的待遇除了吃饭和子弹管够之外真没别的好处,放假更是想都不要想,除非你那天走运被子弹咬了一口,躺在医院的床上才能好好休息一下。 哑巴抬头看了眼时一诺,“你以为我现在什么都有吗?” “哈哈哈哈……”大鹏效果之后正色道,“小子,你被录取了,欢迎来到总参六处,代号龙魂!” 这个单位的名字哑巴根本没听过,可还是楞了一下,光听名字就给人一种不得了的感觉。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时一诺看着李毅,“任务结束之后跟李伟东那边打个招呼,这小子没有任何档案,倒是省了很多麻烦,详细他会跟你说的。” 李毅却很担忧的看着窗外,万米之上的高空中云层淡薄,直射而来的阳光非常刺眼,没有任何生物能在这个高度生存,时速超过五百公里客机急速飞驰,只需要一点点的差池就能酿成一场巨大的灾难。 “等我们能平安落地在说吧。” “怎么样?” “动态指令已经关掉了。” “破译密码大概需要多久?” 哑巴想了想,这种舱门的密码他还真是第一次破译,就算是银行的安保系统也没有这么复杂,顶多32位的静态密码,估算了下时间回答道, “十分钟左右,如果一切顺利的话。” 驾驶舱里面,两具冰冷的尸体躺在地上,血迹已经变为粘稠的状态,机长是个不到四十岁的男人,正满脸是血的躺在地上看着坐在驾驶室的女人,他很庆幸自己能活下来,却不知道还能活多久。 “不要用那种眼神看着我,这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机长不敢与瓦列尼亚对视,低下头说道,“我已经按照你的要求修改航线了,为什么还要杀了他们。” “我一直不懂为什么飞机上需要两名飞行员,你看,只有一个不也飞的很好吗?” “副驾驶的工作和责任是协助驾驶员控制飞机,和一旦驾驶员发生意外顶替驾驶位置完成飞行任务。” 瓦列尼亚听完笑着说道,“意思是说我刚才应该杀了你,让那个家伙顶替你的位置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客机失联 清源市国家机场塔台顶层指挥中心,十几名管制员正在紧张的忙碌着,呼叫与应答声此起彼伏中匆匆进来几名领导模样的人。 “怎么样?还没有应答吗?” 其中一名戴着耳机面色凝重的管制员盯着屏幕头也不抬的回答道,“十分钟前南航cz6349次航班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关闭了定位系统,无线电通讯同时静默,进近塔台多次试图通过其它手段恢复通讯,可是均已失败告终。” 几名领导互相对视一眼,感觉脑袋上的冷汗刷的一下全冒了出来,其中一名说道,“能否确认属于劫机事件?” 管制员这才回头看了眼,答案已经很明显了,机组成员是可能随随便便关闭通讯系统与定位系统的,也没有故障的迹象,不是劫机还能是什么?只不过如果属于劫机这类的恶性事件就要第一时间上报公安部处理。 没人说话,因为谁都不愿意承担这个责任,管制员当然不会第一个跳出来说这就是劫机,赶紧报警,那不是自己给自己找不痛快吗,每个领导都不愿意把这种事和自己扯上一丁点的关系,除非他不想干了。 几人凑在一起小声商量了几句,最后还是决定赶紧上报,不管怎么说救人要紧。 公安部在接到报警的第一时间就召开了应急处理小组,开了个简单的会议又联系到了空管部门,为了保险起见把cz6349经过的整条航都封锁了起来,避免空中事故的发生,盲飞万一给撞上那就不止一架飞机遭殃,是两架飞机的事故。 空警部门更是派出了大量人员从海空两个两个方向在cz6349失踪的地方搜寻起来,只希望能找到的是还在天上的飞机而不是已经坠海的残骸。 公安部部长办公室,一个五十多岁穿着制服眉头紧锁的中年男人狠狠吸了口眼,正在焦急的等着消息,忽然桌子上的电话响了起来,还以为是那边有了什么进展,迅速拿起听筒,可是刚听了一句眉头就皱的更紧了。 “什么?这到底在给我搞什么鬼?飞机上为什么会有他们的人?” 电话里传来一个声音解释道,“徐局,你也不是不知道,这我哪敢问?要不……您打电话过去问问?” “啪。” 电话被重重挂断,许炳忠三两口匆匆吸完一整支烟,被呛的眼泪差点出来,把烟头按进烟灰缸中,左思右想觉得这事非同小可,最后还是一个电话打了出去。 “喂,我是许炳忠。”说完很不满的说道,“杨振华,你到底在给我搞什么鬼?为什么你的人会出现在被劫持的南航cz6349航班上?有什么任务不能通知我一声,就算看不起我们公安系统,也要打声招呼吧?现在好了,飞机被劫持我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焦头烂额的到处找,要是真出了什么事,别怪我往你那边咬,反正这个责任我可不承担!” 口气强硬,一点都不跟杨振华这个家伙客气,看来许炳忠是真的被气的不轻,如果杨振华在面前估计早就动手了。 可是杨振华的脑袋也有点发蒙,他也是刚接到消息说南航有架飞机可能被劫持了,许炳忠那边正派空警满世界找呢,而自己这边既没有与之相关的行动,下面也没有报给他任何相关的行动,许炳忠一个电话打过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臭骂,这谁受得了? “许炳忠!你TM少给我乱扣帽子,谁看不起你们公安系统了?又是谁告诉你这是我们这边的行动没有通知你的?” “你还跟我装蒜?”许炳忠一屁股坐到椅子上指着面前的空气质问道,“机场那边的领导告诉我就是你们的人要求上的飞机,然后飞机就被劫持了,这不是你们的行动难道还是你的人劫持了飞机不成?” 最后一句话听的杨振华火冒三丈,“你给老子放屁!”说完冷静了一下也觉得蹊跷,仔细一想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想到时一诺那小子不就是在清源执行龙魂的什么任务,自己也下过命令让清源的国安全力配合,不会是那小子在搞鬼吧? 想到这口气软了不少说道,“你给我等一下,我打电话问问。” 胡志勇今天正好闲的没事,但是除了办公室哪里都去不了,好好泡了杯茶双腿搭在办公桌上正准备把今天混过去,却被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给打断了,骂骂咧咧把腿放下来看了眼号码顿时正经起来。 “喂!我是胡志勇。” “你小子在干什么?”杨振华的声音明显听着很不爽,这让胡志勇格外小心起来。 “在单位办公,中午还有个会议,下午可能要出外勤去调查一下军工厂的案子,晚上如果不加班……” 杨振华打断他道,“少跟我扯皮,谁在那架飞机上?” “什么飞机?”胡志勇显然还不知道南航cz6349航班的事。 杨振华又耐着性子跟他简单说了一遍,“机场的领导说飞机没有起飞之前你那边的人要求上了飞机,接着飞机就被劫持了,到底怎么回事?” “啊!”被吓了个不轻的胡志勇可坐不住了,蹭一下站起来解释道,“头,这可跟我们没关系,我都不知道我们的兄弟有谁上了飞机,最近也没有什么和南航有关的案子。” 感觉跟胡志勇这个家伙连个屁也别想问出来,听完之后杨振华直接把电话给挂了,胡志勇拿着听筒在原地楞了好一会,突然一个机灵才想到了点什么。 “别是……” 办公室里杨振华来回走动了半天,焦头烂额的就是想不通怎么回事,甚至连许炳忠那句屁话都开始考虑起来了,别是他们国安系统内部出了什么问题吧,要真是这样,后果不堪设想! 抱着最后的希望又拿起座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忙音响了几声就接通了。 “喂,我是魏勋。” 杨振华犹豫着说道,“老魏,跟你咨询个事,事关重大你可得跟我实话实说别藏着掖着的,除非你觉得连我也信不过。” “什么事?”电话那头魏勋眉头一皱感觉杨振华今天说话的口气很奇怪,平时都是一副鼻孔朝天谁都不放在眼里的样子,今天说话居然这么客气,几乎瞬间就确认一定是他那边发生了天大的事,否则杨振华的性格绝对不会收敛这么多。 “清源那边的案子是不是有什么进展了?你们又有行动?” 魏勋一愣,忽然有了种很不好的预感,如果说杨振华那边真的发生了天大的事,那一个电话打到自己这边来,不是说明和自己也有关系? 几乎不用怎么思索就想到时一诺和李毅,不由自主捏两把汗,“没错,怎么了?” 杨振华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屏息凝神说又道,“和南航cz6349次航班有关?” 魏勋心里咯噔一下,没来由一阵焦躁的情绪浮现心头,“到底怎么回事你到底说啊。” 接着杨振华就把自己这边了解到的情况跟魏勋说了一边,魏勋又把自己这边知道的和杨振华通了个气,两边的情况结合起来拿脚后跟想都能猜出来究竟怎么回事,一定是李毅被时一诺这小子给洗了脑,擅自行动让瓦列尼亚上了飞机,然后导致客机被劫持。 杨振华听完总算松了口气,这就和他们国安系统扯不上关系了,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老魏,你怎么……你怎么能干出这种事呢?把人放上飞机难道就不考虑后果吗,为什么不在地面行动,现在好了,整架客机,几百条人……” 魏勋大发雷霆道,“杨振华,你少跟我上课,是我把人放上飞机的吗?我就知道时一诺这小子会擅自行动才让李毅过去盯着他,谁知道李毅居然……” “好了好了,现在说这个屁用也没用,还是想想怎么办吧,许炳忠那边已经派空警在飞机失踪的海域搜索了,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要不要给南方军区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帮忙?如果飞机只是被劫持还好说,一旦飞机被用作恐怖袭击的突进……”说到这,杨振华脸色凝重的停顿下,显然在等魏勋的会用,电话那头半天都没有声音才继续道, “为了避免酿成更大的灾难,派出战斗机及时击落才是最理智的选择。” “连客机的影子都没有,你现在跟我说这个?” “我只是提个醒。” 魏勋也不知道飞机上现在到底什么状况,不过李毅和时一诺还在飞机上就总有最后一线希望,能扶大厦之将倾的希望!也是最后的希望。 快速闪动的字符,从未停歇的CPU,连续高强度的工作让笔记本烫的像是随时会融化的巧克力,哑巴的眼睛仍然盯着屏幕没有离开过一秒钟,如坐禅的老僧般不言不语,只是瞳孔中却闪烁着极度自信的光芒,但是已经过去快要接近半个小时了,仍然看不出来有什么进展。 “叮!” 一声轻响,笔记本屏幕上的字符停止了跳跃,一条一百二八位的数字出现在众人面前,哑巴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敲下了回车键。 驾驶室的舱门里面传来咔哒一声,打开一条缝隙,大鹏和龙猫兴奋了一下立刻警惕起来,一左一右冲过去站在了两边,时一诺对哑巴打了个后退的手势,握着手枪一步步逼了过去,里面的瓦列尼亚肯定发现门被打开了,却没有任何动静传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死亡俯冲 对准机舱内的枪口左右一扫,时一诺伸出三根手指平行往里面插进去,意思是准备突击,龙猫和大鹏点头之后刚准备配合时一诺,突然从机舱驾驶室中飞出来一支带火的伏特加酒瓶,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线直直砸向时一诺。 燃烧瓶!最简单的爆炸物,摔碎之后火苗会引燃里面的高度数酒精,碎玻璃产生的破坏力在狭小的空间内丝毫不亚于一颗高爆手雷,就算炸不死人也会炸成重伤。 看到这种东西时一诺眼睛猛的睁大第一反应就是抬腿飞起一脚踢了过去,咣的一声燃烧瓶按照原路返回又飞进了驾驶舱。 李毅心脏一颤大喊道,“卧倒!” 龙猫和大鹏迅速扑向两边,站在正门口的李毅和时一诺也往同样的地方趴了过去,身体刚做出反应里面轰的一声发生了闪爆,刀刃般锋利的碎玻璃四处飞溅,机舱中燃起一阵熊熊大火,混混烟尘夹杂着高温火苗猛扑了出来,所有人的皮肤都能感觉到强烈的灼烧感,更不用说里面的人了。 “艹!快救火。” 有时候反应太快也不见得是好事,时一诺这个家伙刚反应过来里面可是这架客机的驾驶舱,要是给炸坏了飞行控制系统可就糟糕了,飞机坠海谁也别想活。可是刚才的状况太过危险,几乎不会留给谁太多的思考时间,要么被燃烧瓶炸成烂肉,要么踢进去! 大鹏摘下挂在墙上的干粉灭火器冲进了驾驶舱,龙猫手持军用手枪在后面掩护,防止里面还会有什么危险,时一诺和李毅跟在后面进去之后就看到浓烟和烈火几乎包围了整个驾驶舱,呛得人喘不过气,迅速找到通风设备开到最大,索性还没损坏,至于其它电子设备就不知道了。 一大罐干粉灭火器在快要用完的时候总算才扑灭了火,这时时一诺才注意到瓦列尼亚不见了,驾驶舱内只有三具尸体,两男一女,似乎是机长和副驾驶,还有被挟持进来的那名空乘人员,被燃烧瓶炸的血肉模糊,几乎难以辨认。 驾驶舱唯一能通向外面的就只有那道舱门,而大型客机为了保障乘客的安全也不会设有逃生装置,把驾驶员和乘客的生命绑在了一起,瓦列尼亚是不存在凭空消失这个可能性的。想到这里时一诺嘴角勾起一个让人看不懂的弧度,把目光投向了地上的尸体。 “出来吧。” 忽然其中一具尸体动了动,被推开之后瓦列尼亚出现在了众人面前,原本火红的头发被烧成了焦黑色,满脸都是灰尘,身上的衣服也被烧的破破烂烂,身上多处皮肤有严重烧伤痕迹,不过都只是小伤,看起来还不至于会死。 刚才冲进来之后没有看到瓦列尼亚的影子,时一诺就知道她肯定还在这里,可她要是想避免被燃烧瓶炸成烂肉,就只有一个办法,拿死人当肉盾。 两只枪口直指瓦列尼亚的脑袋,她现在的处境能跑的掉才怪,可能也是知道这点,瓦列尼亚示意了下手中的另外一只燃烧瓶还有打火机。 “时医生,我们又见面了。” 时一诺笑着走过去蹲在瓦列尼亚面前,饶有兴致的看着对方,伸出手做了个爆开的动作,“在你手中那支打火机被点燃之前,我保证最少会有两颗子弹钻进你的脑袋里,一颗叫做砰!一颗叫做噗嗤……你应该见过子弹把人脑袋打爆的样子,就不用我描述了吧?” 连时一诺都不得不承认这个女人的心里素质好到让人看不懂,已经穷途末路了居然连慌张的神色都看不到,反而充满了镇定和淡然。 “这对我来说是个不错的结果,至少死的干净利落。” 身为情报人员,不管是时一诺还是瓦列尼亚都还知道,能死的干净利落有时候也是一种幸运,他们身上的秘密太多,想要得到哪些秘密的人一点也不介意用点特殊手段,而这种手段是比死亡更可怕的折磨。 时一诺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似乎在考虑什么问题,等笑容再次浮现出来的时候突然出手一拳朝瓦列尼亚的腮部猛击过去,砰的一声瓦列尼亚被打的满嘴是血,时一诺强行掰开瓦列尼亚的嘴之后一颗假牙掉了出来。 这女人还真是专业的情报人员,看来费米生物科技公司可没有了解到的那么简单,只是通过医药技术敛财的组织。 捡起假牙看了眼镶在上面的氰化物胶囊,顺手就扔进了垃圾桶,时一诺刚想说什么的时候突然整架飞机剧烈颤抖起来,原本能听到的引擎运转产生的高频噪音消失了,机头失去重心正在急速下坠,飞机上的人脚下不稳全部朝一个方向栽过去,各种杂物掉的满地都是,一架餐车也滚了进来。 外面传来阵阵尖叫,乘客被震动吓的不知所措,各种仪表狂跳刺耳的警报声随后而至。 “怎么回事?”时一诺稳住身体问了一句。 龙猫和大鹏本就是特种军人,水陆空三栖各种载具的训练早就烂熟于心,全世界各国的战斗机和坦克都能驾驶,一架民用客机自然不在话下,立刻坐到了正副驾驶位置开始检查电子设备。 “四发全部宕机、发动机停转、垂直控制系统失灵,液压控制系统动力消失!” 果然最担心的问题还是发生了,刚才的爆炸损坏了飞机的电子设备,导致飞机出现了严重的飞行故障。时一诺立刻走过去看了眼飞行高度,短短几秒钟已经下降了以前多米的水平高度。 “打开减速板和称翼,重启动力系统,检查配平轮!” “打开减速板和称翼,重启动力系统,检查配平。” 龙猫重复了一遍指令之后开始操作,重启之后四台发动机又恢复了工作,可这却不是个好消息,一阵巨大的推力传来,飞机反而加速往下坠去,大鹏把升降舵拉到了最高可是飞机的机头仍然朝下,根本拉不起来。 急的满头大汗,“方向舵、升降舵全部失灵!” “草踏马的!”时一诺恼火的大骂一声,拉开大鹏亲坐到了主驾驶位置,然后直接关掉了动力系统,否则用不了一分钟飞机就会撞进大海里! “配平系统正常、油压泵正常,可以使用!”龙猫检查过后汇报道。 时一诺额头的冷汗一滴滴全部悬浮在脸上,自由落体让机舱内成了失重环境,如果不是有安全带绑着人早就飞起来了,机头朝下机尾朝天的环境让人大脑充血脸涨成了红色,没有经过战斗机驾驶训练的驾驶员在这种环境中一定会大脑充血晕过去。 “高度。” “减速成功,预计每分钟下降一千八百米,现在的高度是一万米!” 五分钟的时间,必须要在五分钟之内想到办法,不然飞机就会坠海,这就是时一诺脑子里唯一的想法!可是液压控制动力系统失灵导致垂直控制系统和升降舵、方向舵全部失灵,只剩配平和发动机还能用,这TM换个神仙也难救了。 不能把飞机的机头拉起来,打开发动机动力系统只能加速死亡俯冲! “怎么办?”龙猫也急的看向时一诺,显然根本没碰到过这种状况,就算是训练手册里也没有过这种问题的解决方式。 李毅抓着扶手走过来,“还有救吗?” “试试!”时一诺说完打开几个开关,对李毅道,“我需要一名机组成员的协助。” 李毅回头看了眼瓦列尼亚,“她怎么办?” 时一诺头也不回在操作界面检查着什么,“要么和我们一块死,要么老实待着,你觉得她像是喜欢找死的人吗?” 瓦列尼亚听到两人的话露出了笑容,“时医生,祝你一切顺利,否则大家就要一块去见上帝了。衷心祝愿!” 确认瓦列尼亚那边不会出乱子,李毅抓着扶手处了驾驶舱,不到两分钟带着姚沫虞走了进来,失重的环境看起来很好玩,但实际上动一下都会很费劲。姚沫虞显然也被吓的不轻,明显能察觉到飞机正在坠落当中。 看到同为机组成员的那三具尸体整个人颤抖了一下,捂着嘴硬是不让自己哭出来。 “现在可不是哭的时候,不然等会就是别人哭我们。” 姚沫虞知道时一诺什么意思,点点头控制住自己的情绪,“我知道,需要我做什么?” “打开机舱广播,安抚所有乘客的情绪,和机组成员保障每个人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系好安全带,包括你们自己。一会飞机会被一百八十度调转过来,我不想看到谁在空中飞来飞去最后被撞死,明白吗?” 姚沫虞猛点头又摇摇头,飞机会被一百八十度调转过来,这句话怎么都听不懂什么意思。 “听懂了就去做,我只能给你两分钟的时间,多了飞机就会一头撞进大海。送她离开!”说完时一诺看了眼龙猫,“拉起操作系统液压转手控手柄,准备修正机鼻向下,保持油压稳定。大鹏抓紧扶手别撞老子一脸血。” 龙猫没有任何迟疑拉起右手边的一个把手,顺时针旋转之后又推了回去,“操作系统转液压手控模式完成。”迟疑了下不确定自己刚才是不是听错了什么,问时一诺道, “修正机鼻朝下,你想让飞机肚皮朝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硬着陆 很快龙猫明白了时一诺想要做什么,才意识到现在坐在驾驶位置操纵飞机的根本就不是一个正常人,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因为只有疯子神经病才会那样做,脑子里才会跳出那种天马行空的想法,换了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不会想要做那种常识,除非他想让整架飞机的人和他一块送死。 那边的瓦列尼亚也用安全带把自己捆的死死的,她倒是对自己的安全一点都不担心,好像料定了时一诺不会拉着几百条人命给自己陪葬一样。 乘客舱中姚沫虞回去之后用安全带把自己捆在座椅上,拿起广播通讯器说道,“紧急状况通知!飞机控制系统遇到故障接下来可能会发生剧烈颠簸,请大家坐在座椅上系好安全带避免走动并保持冷静,照看好身边需要照顾的乘客,随时做好应对的准备,谢谢合作!” 机舱内早就乱成了马蜂窝,哭喊声尖叫声连半秒钟都没有停止过,有的乘客甚至忍不住吐了出来,从靠窗的位置很容易就能看到发动机已经停转,傻子都知道飞机出问题,姚沫虞的解释反而引来一阵骂声。 “草踏马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飞机是不是要坠海了?你们这帮王八蛋,嘴里每一句实话,老子死了你们都得给我陪葬。” “闭上你的狗嘴,没听到人家说系好安全带保持冷静吗?别TM嚎了,要死你现在就可以跳下去,没人拦你。” 有个女人哭道,“遗书,我要写遗书,我儿子才九岁……我想跟他说两句话。” 机舱尾部,持续不停的颠簸加上气压高地不停的剧烈变化让李毅的胸腔中一阵钻心的疼,咬牙强忍了下来看向旁边座椅上的林允和林尚贤。 “怎么样?” 林允的心脏也感觉很不舒服,但是还不算太糟糕,林尚贤和李伟东还有哑巴也没什么问题,就是在担心他们的命运到底会是什么结果。 林允低着头摇摇小脑袋,“有点难受,感觉像是被闷在塑料袋里一样。” 李伟东看了眼窗外,愁眉苦脸的说道,“这次要是能活下来,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坐飞机了。” 李毅打开供氧系统把氧气面罩递给林允戴上,“如果还有机会,飞机尾部是受到冲击最小,最安全的位置,前提条件是时一诺能稳住飞机找到合适的地方迫降。” 驾驶舱里时一诺看了眼时间又说道,“高度!” “三千米,还在持续下降当中。垂直控制系统仍然失灵无法使用。操作系统转液压手控完成,可以使用。” “修正机鼻朝下。” “修正机鼻朝下!” 龙猫重复了一遍指令后利用液压手控手柄控制配平缓缓调整飞机的重心,一阵更加奇怪的失重感传来,不用参考仪表都能从窗外的海平面看到飞机正在做一百八十度的大角度翻转。机舱内的乘客也感觉到原本朝下的重心正在发生改变,往他们头顶移动。 哗啦一声行李架上的大包小包全部掉了出来,有的掉在了过道上,有的直接砸在了乘客的脑袋上,餐车和各种瓶瓶罐罐在空中乱飞,一阵搞过一阵的尖叫声响起,先前还算冷静的部分乘客也彻底变的无法保持冷静了。 不到半分钟的时间整架飞机上的所有人都被倒挂在了座椅上,以头朝下的姿势待着。飞行姿势调整已经完成,飞行方向也变成了返航,最重要的是先前因为升降舵和垂直控制系统失灵飞机一直在俯冲飞行,现在肚皮朝天,俯冲变成了爬升,飞行高度立刻稳定在了三千米左右。 “重启动力系统,四发全动力,尝试爬升,目标保持当前高度!” 头朝下悬在座椅上的龙猫如果不是有安全带绑着早就掉到脚下的机舱顶上了,感觉大脑一阵充血,不过思维却非常清晰,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这就是战斗机驾驶员和民航驾驶员的区别! 重复指令道,“重启动力系统,主引擎四发全动力,尝试爬升,目标保持当前高度。” 龙猫先打开辅助动力装置给主引擎提供工作条件,接着一阵巨大的脑充血感觉让人差点吐出来,他们两个都扛不住头朝下的血压,更不要提后面的普通乘客了,这也是时一诺只打算保持当前高度没有选择进一步爬升的理由,否则一般客机一万三米以上的高度,不等爬上去机舱里的人就得死一半。 “收起称翼、减速板,报告飞行速度和位置。” “收起称翼、减速板。飞行速度全动力地速四百七十公里每小时,风向逆风,空速六百!” “位置!” 龙猫看了眼飞行航线和GPS定位系统,刚想汇报的时候才发现自始至终都没注意,这玩意早就被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给关掉了。 此时位于一万米的上空,一架大型空中巡逻预警机空警2000的相控阵雷达屏幕上出现了南航cz6349的相位点。 指挥员立刻拿起通讯耳机汇报道,“发现目标,位置就在我们下方大约三千米,呼叫支援。” “猎龙收到,我在附近,请求执行。” “同意。” 代号猎龙的战斗机把高度刚下降到三千米,就看到了让他目瞪口到的一幕,只见南航cz6349肚皮朝天正在往沿海地区飞行,心脏一阵狂跳手指不由自主按在了导弹发射按钮上,随时准备只要目标有任何威胁到沿海城市安全的行为立刻击落。 同时试图通过无线电联系南航cz6349。 “南航cz6349收到请回答,重复:南航cz6349收到请回答。” 无线通讯设备仍然保持静默,没有回答的意思,驾驶员咬着牙在心里骂了一句,你TM倒是回答一下啊! “呼叫无应答,目标正以头朝下的危险飞行姿势往沿海城市方向进发,目的不明,是否处于安全考虑立即予以击落?” 南方军区的总指挥部里,一个穿着作训服的老者站在原地眉头紧皱,身后是个椭圆形的会议桌,两边坐满了身着戎装军衔最低为大校的军人。 “离城市还有多远?” “七十公里。” 按照南航cz6349的飞行速度,也就是十分钟的时间就会威胁到沿海的城市安全,老者明白自己必须尽快做出决定。 一名军人左右看了看没人说话,站起来提醒道,“时间不多了。” 都有谁在飞机上别人不清楚老者却非常清楚,龙魂里的每个士兵都是为国家流过血的军人,要亲手击落客机,内心非常挣扎。可一边是沿海城市的安全,一边是几百条人命加龙魂的两名军人,这个抉择对谁来说都不会轻松。 目光中流露出惋惜的神色,考虑了半天最终闭上了眼睛,看得出来已经决定了该怎么做。 刚要下达命令的时候猎龙号飞行员的声音再次传来。 “说话了!说话了,南航cz6349回答了。” 老子猛的睁开眼睛,把整个身体都凑到了通讯设备那边,“接进来!” “是!” 总指挥部里一阵骚动,然后又立刻安静下来看向老者那边。 “喂喂喂,听得到吗?这里是南方军区总指挥部。” 说完过了几秒钟才传来一个有点耳熟的声音道,“别喊了,老子又没聋。” 老者楞了两秒钟,目光骤然收紧脑子里浮现出一张面孔,“你是……时一诺!” “嘿嘿,没错,鲍老头你还没退休呢?怎么就不知道给年轻人一点机会,占着军区扛把子的位置就是不走,看来身体状况好像还不错!” 听到通讯设备中传来的话那些肩膀上扛着将星的家伙脸上都在抽筋,也不知道这个叫时一诺的家伙到底是谁,居然敢跟鲍育明这么说话,在心里默默提醒自己以后见到千万要躲着点,省的被带灾。 对于时一诺鲍育明可一点都不陌生,因为南方军区下属的特种部队华南之剑曾经执行的返航行动任务就是时一诺一手制定的,只不过那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不过鲍育明可对这个家伙的印象非常深刻,所以听到声音立刻就想起来了。 “客机上现在什么状况?是谁在驾驶飞机?” 时一诺就把当前的状况简单说了一遍,听完之后不管是鲍育明还是会议室里面的那些军人,心中的惊骇溢于言表!升降舵和水平控制系统失灵把飞机倒着开保持高度,这TM不是在说笑话吧? “老头?” 鲍育明回过神来,还是难以置信有人能做出这种事情,对时一诺这个家伙的认识又加深了三分。 “你是怎么做到的!” “我现在没空说废话,立刻给我准备一个可供迫降的场地,飞机预计十五分钟之后到达。” “没问题!滨海市有三座国际机场两座军用机场,如果确认可以迫降我立刻给你安排最近的,五分钟之内就可以清空跑道提供迫降场地。” 通讯设备中传来时一诺的声音说道,“机场太远,硬化过的跑道无法承受巨大的落地冲击力。降落的时候飞机必须再次翻转回来,水平控制系统和升降舵失灵我没法控制飞机以缓冲形式降落,只要翻转就会带来无法避免的巨大冲击力,选择跑道降落飞机会解体。” 通讯设备沉默了几秒钟后又传来时一诺的声音,“沙滩!清空离我最近的沙滩,只有松软的沙滩适合硬着陆迫降条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比娘们还八卦 风和日丽的滨海市南岸沙滩上,正午炽烈的阳光让沐浴在清凉海水中的人们感受到了难得的舒爽,随处可见套着游泳圈在嬉戏的人们或者是在沙滩上堆沙煲的儿童,欢乐的气氛中谁也没有意识到一场惊天危机正在逼近,留给人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忽然十几辆军车疾驰而至,宁静的氛围瞬间被打破,还有大批警车和消防车还有救护车紧随而至,沙滩上的不少人都发现了这点,还有人调侃道,“我靠,搞毛,军事演习啊?” 没有人任何多余的解释和说辞,长约五公里的沙滩在短短数分钟内迅速被清空,并被平整一新,一道长长的警戒线在沙滩周围拉起,无关人员被挡在了外面,就连里面都看不到一个身影在活动。 外面套着游泳圈穿着大裤衩的游客还不愿离去,都在猜究竟发生了什么,可是立刻就被大批警员给疏散到了很远的地方,他们刚才待过的地方也被救护车和消防车设备霸占。 所有的一切准备工作刚刚完成,一辆吉普车开了过来,鲍育明盯着大太阳匆匆下车看着沙滩还在想着有没有漏掉什么,因为他不得不谨慎在谨慎,否则就是不计其数的死伤,到时候就算他上面不说什么,他也没脸继续穿这身军装了。 “消防设备部署好了吗?” 一名军人跑过来敬了个礼,“消防和医疗全部部署完成,足以应对。” 鲍育明立刻命令道,“给整个跑道全部铺上灭火泡沫,水不够可以直接把抽水设备接进大海,用海水灭火。” 那名军人估算了下时间,“还剩不到五分钟的时间,想要给整条跑到铺上灭火泡沫恐怕已经来不及了。” 鲍育明也是心急如焚才忘记了时间,刚想说什么就看到远处的天空中出现了南航cz6349的影子,倒飞而至的客机让看到的人都睁大了眼睛,空长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有的还在使劲扇自己耳光以为在做梦,不然怎么会看到一架飞机肚皮朝天飞过来? “我……艹!这不是在做梦吧?” “难道我也是在做梦?” “那架飞机……它……它在倒着飞!” 左右两架战斗机护航的南航cz6349驾驶舱中,时一诺看到沙滩上已经部署完成,对龙猫道,“准备降落!调整机鼻朝上,打开减速板和称翼,关闭主引擎动力,保持辅助动力飞行控制系统工作状态,检查油压泵。” 做完了一切之后龙猫忽然想到了什么,迫降的时候不都要放掉飞行燃料避免引起大火或者爆炸吗,更不要提硬着陆了,可是时一诺居然把这个给遗漏了。想了想最终还是没有开口问,能把飞机倒着安全开回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漏掉这种小问题,他一定还有别的考虑。 “安全起见我们只能送到这了兄弟,接下来看你的。” 时一诺倒悬在座椅上咧嘴一笑,“谢了,阎王要是不收改天找你们喝酒。” “祝你们平安落地!” 通话完毕之后两架护航战斗机展开飞行姿态一左一右飞了出去,最后消失在了视野里,时一诺看了眼窗外在心里估算了下距离,对龙猫道,“准备降落。” “准备降落!” 龙猫重复了一遍指令,修正机鼻朝上之后很快飞机又被正了回来,大脑充血的感觉立刻消失的无影无踪,整个身体都感觉轻松了不少,可是无法控制的俯冲却让飞机一头往下栽去,在三千米的高度好像要掉进海里一般。 龙猫只感觉心脏狂跳不止从来没有过的紧张,因为身后就是几百条乘客的生命,现在全部攥在自己的手里,回头看了眼时一诺却从对方的脸上看不到一点紧张的神色,就像只是这一切的旁观者,和他没有一丁点的关系一样。 时一诺看出龙猫现在很紧张,打开遮阳板说道,“你越紧张就越容易会出错,别以为人命很值钱,这几百条人命包括你和我,在战场上也就是一颗航空炸弹的问题,区别就是我们至少还有周旋的余地。” 龙猫努力让自己淡定一点,把注意力集中在驾驶上,突然发现一个致命的问题!跑道是横在沙滩上的,而飞机是直直开过去,想要降落就必须把飞机横向转过来,可是方向舵已经失灵,根本无法进行这样的操作。 “飞机……” 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时一诺下达指令道,“放掉右侧机翼燃油。” 恍然大悟的龙猫立刻执行了操作,右侧机翼的燃料被放掉之后飞机的中心发生的严重倾斜,加上辅助动力装置飞机改变方向往左飞去,对准跑道之后时一诺再次下达了第二条指令。 “放掉左侧燃油。” 两侧机翼的燃油被倾泻一空,恢复平衡之后飞机直直对准跑道落了下去,时一诺猛的拉起升降舵,仍然一点反应都没有,眼睁睁看着飞机高速撞向沙滩。能做的都做了,龙猫直接闭上眼睛听天由命,身后的大鹏抓紧扶手看着瓦列尼亚,这个女人显然很惜命,同样紧抓扶手闭上眼睛似乎是在给自己祈祷。 飞机离沙滩越来越近的时候沙滩上看热闹的人群才发出一声尖叫掉头就跑,这TM不跑还等着被砸死吗? 轰的一声巨响过后地面都跟着颤抖了起来,机头首先重重撞在了松软的沙地上,接着大量沙土腾空而起遮蔽了炙热的阳光,整个沙滩像是受到了沙暴的洗礼,钢铁扭曲的刺耳噪音过后飞机拦腰从中间断开了一道缝隙,高高扬起的机尾轰然落地。 南航cz6349的残骸整整往前滑行了几十米才停下,远处的鲍育明脑子里嗡一声站起来嘶声喊道,“快!快救人!!” 被绑在驾驶座椅上的时一诺受到巨大的冲击力眼前一片漆黑,睁大了眼睛也什么都看不到,解开安全双腿一软摔到了地上,往前爬了两步好像看到阳光从头顶撒了下来,身边乱糟糟的很多人在喊话,摸了摸脑袋好像还是好的。 “咔哒……” 随着火苗从打火机里跳出来,烟草的香味开始弥漫,李毅一只胳膊打着石膏,坐在病床前的椅子上看着躺在床上还在昏迷的时一诺,又看了眼自己的胳膊,这家伙坐在冲击力最大的机舱居然一根毛都没伤到,反而是自己断了只胳膊。 白色的窗帘被风吹的啪啪作响,时一诺睁开眼睛左右看看,发现李毅就在旁边,愣了两秒钟猛的坐了起来。 “林允呢?” 李毅没着急说话,示意了下自己的胳膊,“放心她没事,我一只胳膊难道还保不住她吗?就是受到惊吓心脏病发作,现在人已经醒了。” “哈哈哈哈……”时一诺大笑一声拍了拍李毅的肩膀,“给老子一根烟。” 李毅疼的咧嘴吸了口凉气,从兜里掏出烟扔给了时一诺,“魏勋来过,你倒好,睡的跟死猪一样,害我又拿脑袋接了一顿骂。” 时一诺叼着烟看了眼李毅,“人呢?” “已经走了。” “伤亡怎么样?” “事先准备充分,加上着陆地点选择妥当,两名死亡,十名重伤,二十九名轻伤,可以接受,就是让瓦列尼亚给跑了。” 时一诺又看了眼李毅,对于这个消息仔细一想也不觉得奇怪,事先忘了跟南方军区那边交代,加上机头冲击力太大,自己都晕过去了,大棚和龙猫肯定也没有能力看着瓦列尼亚,不过和飞机上那几百条人命比起来,这已经算是次要问题了。 换掉病号服和自己的衣服穿上,活动了下觉得没什么问题,看了看周围问道,“这是哪里?” “南方军区武警医院,伤患都被安排到这里来了。” “林允在哪个病房?” 李毅奇怪的看了眼时一诺,又抽了口烟才问道,“你小子到底和她什么关系?在清源那边就拦着我不让我狙杀瓦列尼亚,到这边刚醒来什么也不关心,第一个就问她的情况怎么样。” “病死鬼,你现在怎么比娘们都八卦?” 一句话就把李毅给噎了回去,“楼下201。” 出了门时一诺直奔楼下,进了电梯从兜里摸出手机,发现还有最后一格点两,拨出去一个号码扔掉烟头踩了脚扔进垃圾桶。 “喂,李伟东,我是时一诺。” “你醒了,没事吧?” “没事,你怎么样,现在在哪?” 李伟东回答道,“我这边还有事得赶回清源处理一下,就没等你,上面都急疯了,我要尽快写份报告。” “报告不用写了,你回去之后该干什么干什么,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啊?可是……” “照我说的做,会有人和你们国安系统打招呼,这件事他们没有权利了解,如果有什么问题联系我。” “知道了!” 挂掉电话时一诺直接无视几十条未接来电和短信,推开门走进了病房,里面林允看到时一诺进来兴奋的从床上跳了下来,拍着时一诺的胳膊腿问答道, “你终于醒了,疼不疼?整整昏迷了两天我还以为你脑子撞坏掉了。” 时一诺捏了捏林允的鼻子,“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我带你回清远。” “太好喽,终于可以回去了,你知不知道,我明明没事他们还不准我出院,我难道还没住过医院吗?真是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爱出风头的疯子 病房中林尚贤表情淡漠看着时一诺,似乎劫后余生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反而看起来更加忧虑了。 “林先生,方便和你单独谈谈吗?” “你们两个要谈什么?” 时一诺看了眼林允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仍然在等林尚贤的回答。林尚贤点点对林允道,“小允,在这等会我马上就回来,不要乱跑。” “我偏不。”林允满脸不高兴的撅起了嘴,“我就是想知道你们到底要说什么。” “在这等着。” 林尚贤表情变的很冷,好像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林允就知道在怎么表现出不满都没用了,爸爸很疼她是没错,一些小事上只要自己发个脾气林尚贤就会退步,可是有些时候林尚贤却非常强硬,对自己甚至是不讲情面,比如关系到自己的身体状况,或者哥哥林秀的事。 两人出了病房来到外面也不知道去哪,就在走廊里溜达起来,时一诺看着前方说道,“还准备一意孤行吗?靠费米生物科技公司是救不了林允的,你也不知道瓦列尼亚嘴里的话是真是假,对不对?” 林尚贤没有否认时一诺的话,只是叹了口气才说道,“你永远也不会懂的,当你生命中出现第一个比你自己更重要的人,就会出现第二个,为了她们,我允许自己放弃任何希望。” 空空如也的走廊中只有他们两人,不断传来的脚步声回音让时一诺沉默了,这对谁来说都是一个艰难的抉择,不说林尚贤,如果自己不是一名军人时一诺都不知道自己会怎么选择,是去寄希望于费米生物科技公司那边渺茫的希望,还是让林允等死。 能救林允命的最后一线希望被时一诺新手破灭,林尚贤现在的心情只能用绝望来形容,对自己的结局也就没那么在乎了。 “资料我回去之后就可以给你,我知道我已经背叛了我的国家,是个罪人,注定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我只有一个要求。” 墙壁上醒目的禁烟标志时刻在提醒时一诺不要抽烟,可还是没忍住,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个根,“我会帮你照顾好她的,其它的话可能要你自己去说。” 林尚贤苦笑一声,“编个故事骗小允我要去很远的地方,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吗?大家一直觉得小允有点傻,可我觉得她并不傻,他只是缺少与外界接触的经验罢了,这种谎话你觉得能骗的到她吗?” “呼……”时一诺突出一大口烟雾,肺里强烈的灼烧感顿时减轻了不少,“还有别的吗?” “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我需要向林秀交代一下公司方面的事,另外抽空好好陪陪小允。我不是个好爸爸,这些年欠她的太多了。” “一个星期够用吗?” 时一诺话中的意思再明显不过,意思如果林尚贤需要更多的时间自己也能替他争取到,可是林尚贤似乎并没有这个意思。 目光中写满了惆怅说道,“够用吧……” 走廊的尽头两人停住了脚步,时一诺回头的时候看到林尚贤已经回去了,正准备也跟着回去看看,旁边的病房门被人打开了,从里面出来一个很漂亮的女孩子,身材高挑五官端庄,给人一种非常大方的感觉。 同样穿着病号服,见到时一诺立刻露出笑容,“时先生?” 时一诺还愣了下才想起来她是谁,也露出了笑容,“姚沫虞。” “时先生你还记得我,我还以为你早就出院了,要不要进来坐坐?” 姚沫虞的病房中收拾的非常整洁,桌子上放着几个果篮还没有来得及打开,被子叠的整整齐齐,这在医院的病人中很少见,垃圾桶也是刚倒过的。 “飞机落地后我就被撞晕了,所以不知道你们在哪里,还以为你的伤比我轻出院了。”说完又道,“对了,你的那几个朋友他们没事吧?” 时一诺拉过来一张椅子,“活蹦乱跳的,早就走了,还有一个断了胳膊,皮外伤而已。” “啊!”姚沫虞吃惊的问道,“断了胳膊怎么能算是皮外伤呢?” 时一诺笑了笑没说什么,这种程度的伤比起被子弹咬死在他们眼里只能算皮外伤,但对于姚沫虞这种普通女孩来说已经算很严重了。 “你怎么样?撞到哪里了?” 姚沫虞摸了摸后脑勺,“我这才是轻伤,轻微脑震荡,已经没什么事了,医生让在观察两天。” 时一诺示意了下桌子上的果盘,“同时送的吗?” “对。” 犹豫了下姚沫虞试探性的问道,“时先生,你们到底是什么人?还有飞机上那个外籍女子……” 刚说到这时一诺的兜里震动起来,姚沫虞停下等时一诺接电话,时一诺掏出手机一看是个陌生号码,接通之后里面传来大鹏的声音。 “你在哪?” “医院。” “南方军区派人来接你了,去还是不去?” 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鲍育明那个老小子,也不知道他找自己什么事,不过时一诺正想去见见他。 “知道了。” 挂掉电话转身就走,后面的姚沫虞若有所思的看着时一诺的背影也不知道到在想什么,只不过萍水相逢而已,但是她总有种感觉,以后还会在见到这个人,而且不止一次。 一辆吉普车已经在外面等着了,两名军人对时一诺敬了个军礼,其中一名说道,“首长让我们过来接你,请上车。” 对于南方军区时一诺并不陌生,几年前的返航行动就来过一次,和鲍育明也算老相识了,军区办公大楼的会议室中坐满了军人,都是在军区里能排的上号的家伙,看着墙壁上的液晶显示器,画面是南航cz6349的事故重演。 升降舵、方向舵、垂直控制系统全部失灵,有人单凭主动力系统和液压手控系统就能把飞机安全降落到地面,如果不是亲眼所见一定不会有人相信。 鲍育明目光深远的看着显示器,“你们不是天天有人嚷着自己是王牌飞行员吗?我倒是想问问,同样的条件下,有谁能将在这架飞机安全将落的?” 地下坐着的这帮家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没有一个人说话,鲍育明多么希望哪怕是在吹牛皮好歹有个人举下手啊,好歹让自己夸一句勇气可嘉也不算太丢人,可就是一个都没有。 “报告!” 忽然有人举手了,站起来说道,“我承认当时的客机驾驶员心理素质过硬,飞行经验老道,但运气成分也是个不能忽视的因素,如果换了是我,我一定会选择在海上迫降而不是冒险把飞机开到沙滩上。” 鲍育明心里一声叹息,别人比你优秀并不丢人,丢人的是连承认的勇气都没用。 “你是怎么想的,说说看。” “我的看法很简单,这家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不顾乘客的生命安全,选择了能让自己出尽风头的行为,让乘客和他一起承担不必要的风险。” “啪啪啪啪……”一阵莫名其妙的掌声从背后传来,有个声音赞道,“分析的不错,驾驶员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选择了能让自己出尽风头的行为让乘客他和一起承担不必要的风险。”说完身体离开靠着的房门,一步步走了过来继续道,“你的意思是这个疯子没有选择更为妥当的海上迫降,只是运气好才把飞机开回的沙滩,对吗?” 鲍育明尴尬的看着那边,也不知道时一诺什么时候来的,凑巧就听到别人说他坏话,暗道以这小子的脾气恐怕不好搞了。 “你是什么人?” “我?”时一诺过去之后跳上会议桌坐了上去,指着自己的脸笑眯眯的说道,“我就是你说的那个爱出风头的疯子。” 话一出口会议室内一片哗然,交头接耳的声音不绝于耳,井然有序的空间顿时陷入了混乱,不得不说时一诺这个家伙的到来好像一颗掉进粪坑的手雷,再也没办法让他们保持平静了。 “就是他把飞机开回来的?” “居然看起来这么普通,还以为长了三头六臂。” “知道他是什么人吗?听说三岁能开飞机,十岁能开火箭,就等着宇宙飞船被造出来了。” “当当当!”鲍育明敲了敲桌面,交头接耳的声音瞬间消失。“别忘了你们是军人,纪律都被狗吃了吗?” 那名军人上下打量一眼时一诺,很不服气的说道,“是你把飞机开回来的又怎么样?我说的话你有意见?我田野可以对刚才说的话负全部责任,只要你能有理有据的做出反驳,我立刻道歉!” 时一诺欣赏的看着对方,“不错,军人就该有脾气,我喜欢。” 说完看向了鲍育明,鲍育明介绍道,“我们军区航空兵大队的队长,田野,有超过三千小时的飞行经验,精通各型号国产机型的驾驶,并多次执行新型战斗机的试飞任务均圆满完成,多次荣获全军飞行员大比武特等荣誉,上过四次国庆阅兵仪式,是精英中的精英。” 俗话说玉不琢不成器,鲍育明先是拿话把田野吹上了天,明显想让他在时一诺这吃个苦头,否则不知天高地厚以后还会给自己丢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眼镜蛇机动 光是上过四次国庆阅兵仪式就相当难得了,更不要说拥有三千小时的飞行经验和多次执行新机试飞任务,这可不是你想去就能去的。鲍育明能把田野吹上天是因为他确实拥有可以吹的资本。 可这种货色在时一诺眼里却一文不值,也没打算和他一般见识。 “你觉得我把飞机飞回沙滩而没有选择在海上迫降很危险,那是因为你没有那么做的把握和能力,如果你拥有那种能力,对你来说就不是冒险,而是理所应当,否则海上迫降用大量伤亡数字换取稳妥的做法就是一笔亏本的买卖。” 田野流露出不屑的笑容看向时一诺,“我可以理解为你在说大话吗?” 时一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我已经做到了,还需要解释什么吗?” “你只是因为运气好而已!” 时一诺没有了和他继续废话的意思,嘴里叼着烟走到鲍育明那边,“你的兵脾气够了,能力差点。” 鲍育明挑着眉毛甚至是有点狂妄的说道,“哦?我觉得我的兵各个天下第一,就连你都不是对手,敢比比吗?” “嘿嘿……”时一诺笑着说道,“大家都是老中医,你就别给我开药方了。” 自己心里的小九九被人家识破,鲍育明就又换了一副嘴脸,好像要占人家便宜似的压低声音笑道,“就当帮忙,这帮小子以为自己天下无敌都快嚣张的没边了,不把他们敲打敲打,不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天外有天,迟早会吃大亏。” 时一诺才懒得帮他这个忙,“没事我走了。” “唉唉唉唉……”鲍育明忙叫住时一诺,看到这小子嘴里叼着的烟计上心来,没有哪个男人是一条中华烟收买不了的,如果有,那就两条! 拉着时一诺的胳膊生怕跑了似的,“我抽屉里有条软中华,走的时候带上。” 时一诺回头看了眼鲍育明,立刻笑出了声,“老鲍你看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有什么事打个招呼就行了,还跟我来这套。”说完默默伸出了两根手指。 这不是趁火打劫吗!鲍育明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无耻,一咬牙,“成了!再给你加一条。” 时一诺转身严肃的看向田野,也就三十岁出头的样子,算是年少得志,也怪不得对时一诺会这么不屑。那边田野和一众军官就看到他们在哪嘀嘀咕咕说了半天,然后看向田野的眼神都变了。 “三千小时的飞行经验,凑合能看。” 田野冷哼一声,暗道这家伙比自己都狂妄,三千小时在他眼里居然只是能看?难道一万小时才能入眼? “你又飞了多久?” 听到这个问题那边的鲍育明都紧张了起来,龙魂中每个队员的具体资料都是机密,这种话可不是乱问的,要是真的被有心人查起来田野的前途可就毁了。 但是时一诺显然不怎么在乎,想了想说道,“也就七千小时吧。” 田野差点笑出声,一万小时飞行经验的驾驶员都在五十岁往上,而那个年龄的反应速度和思维灵敏度已经不适合战斗机或者客机驾驶了,大多都担任教练员的工作,三十岁左右正是战斗机驾驶员的黄金年龄段,在这个年龄段能飞到三千小时就可以算得上王牌,五千左右的寥寥无几,七千小时的根本就没有听说过,因为从体能上来说没人能撑得住。 “遥控飞机吗?” “不,战斗机!” 时一诺挑衅的看向田野,“你有兴趣我们可以玩玩,输了的人在操场爬一圈。” 这不是侮辱人吗,田野咬着牙刚想说什么,就听鲍育明说道,“好!一言为定,我可以亲自给你们做裁判。田野,你的意思呢?” “有什么不敢的啊,输了爬一圈!” 这种事让那些军人一个个全都兴奋了起来,更有鲍育明亲自站出来当裁判,虽然不知道时一诺这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可田野的实力他们还是有自信的,加上时一诺嚣张的口吻,几乎个个都想看这个家伙从操场爬过去的样子。 半个小时后军区的航空基地中一辆接着一辆的军用吉普开了过来,细心的还发现连鲍育明都来了,不用说都知道肯定是有什么大事,因为最近可没听说军区要下来人检查训练。 跑道两侧停放着各种机型,整个航空大队的人除了还在训练的几乎都来了,这些飞行员就看到自己的队长田野和鲍育明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家伙站在一起正说着什么。 “飞那种机型?你挑个熟练的。” 时一诺站在一头看过去,航空大队里的战斗机型号算是非常完整了,除了退役的几乎都有,本以为时一诺会使用最先进的机型,田野却看到时一诺上了一架双排座的教练机,心里顿时感觉恼火的无以复加,他是有什么自信拿不入流的教练机打败自己? 随后也上了一架同样型号的教练机。 下面的鲍育明笑着看向他们两个,“老规矩,机身被导弹发射系统锁定就算输,发出求救信号也算输,主动认输也算。有意见吗?” 时一诺听完放下舱盖检查供氧系统和故障报警系统,确认无误后就打开了辅助动力装置涡扇起动机,等到两台发动机到达点火要求,立刻按下了补氧和供油开关,教练机尾部喷出两条淡蓝色的高温尾焰,瞄了眼仪表,转速已达一万一千转的慢车转速,发动机启动成功。 继续加大油门之后缓缓开了出去,呼的一声空爆时一诺所驾驶的教练机突然开始九十度垂直爬升,一飞冲天!一架老式教练机硬是被这小子开出了F22的感觉。 尽管鲍育明一行人早就退到了很远的地方,还是被强大的气流差点吹走。 地面的雷达工作站从通讯系统中报告道,“两台飞机均已成功起飞,到达合适高度,请求指示。” 鲍育明说道,“开始!” “是!” 听到开始的指令时一诺和田野两人几乎同时打开了机载雷达系统,在超视距范围内搜索了起来,谁能先发现对手就能取得空中格斗的绝对优势。时一诺保持持续爬升的状态一点都没着急,似乎故意要留给田野一个破绽一样。 忽然雷达屏幕上出现了田野的影子,而田野那边不用说肯定也发现了时一诺的位置,两架战斗机都属于比较老旧的型号,机载雷达和火控等系统也是同一水平,不可能我发现你了你还没发现我。 田野看到时一诺的位置之后不屑的笑了出来,暗道这也太没意思了,刚准备用火控系统锁定目标,忽然前方的战斗机调转方向直直往三点钟开始爬升,刺眼的阳光让田野几乎在瞬间就丢失了目标,恼火了一下迅速放下遮阳板一推升降舵俯冲了下去。 时一诺看了下雷达,目标再次丢失,一撇嘴自言自语道,“老子今天就好好给你上一课!” “一号战斗利用强烈的阳光摆脱了对手的追踪,导弹锁定失败!” 这种摆脱追踪的方式在场的人还真是头一次,要不是怕丢人恨不得掏出小本本赶紧记下来。鲍育明从通讯器材中听到这个消息心里一阵窃喜,田野会输几乎没有任何悬念,只希望他能多坚持一会,最好把龙魂这帮家伙的看家本来全给套出来,那自己的两条中华烟也不亏,而且是血赚。 “眼镜蛇机动!一号机在做眼镜蛇机动!!” 忽然鲍育明和周围那帮航空大队的家伙眼睛都直了,盯着通讯器材说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眼镜蛇机动,一号机摆脱了队长之后在空中立起了机身,用增大空气阻力面的方式强制减速,现在已经落到了队长的后面。” 这TM不是在找死吧?鲍育明神色忽然变得很凝重,都有点想要叫停的意思了。这么老旧的机型只有疯子才敢做出这么危险的动作,在高速飞行中用立起机身的方式强制减速,猛烈的空气阻力弄不好就会让整个机身解体。 “这……不至于玩命吧?” 狂跳的仪表,猛烈颤抖的机身,不断发出警报的提示音,一切都让时一诺这个家伙热血沸腾了起来,好像越是危险这个家伙越是兴奋一样。强制减速完成后猛的推下方向舵,飞机直直俯冲了下去,万米高空稀薄的云团中出现了田野那家战斗机的身影,导弹几乎轻而易举就可以锁定。 刚才田野只是从雷达屏幕上看到了时一诺,却无法判断人在哪里,是头顶还是脚下,等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随即开始疯狂翻滚机身,企图摆脱追踪,可是不管他怎么努力,对手如蛆附骨一般就是甩不掉,如果换了先进的机型可能还有点希望,这架老旧的教练机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而时一诺似乎就是玩弄手中的猎物,不紧不慢追在后面就是不锁定,反而加大油门呼啸着超过了前方的目标,田野看着时一诺的机尾还楞了下,然后整张脸都变成了怒红的颜色。 羞辱! 田野现在只需要动动手指就能锁定目标,赢下这场比赛,可时一诺的行为分明就是在挑衅,就算老子放水你也赢不了。 接着时一诺那台教练机就做出了一个比眼镜蛇机动更危险的动作,失速机动!战斗机的两发涡扇引擎突然熄火,以自由落体的形式从空中掉了下去,田野的飞机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又一次失去了目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死哪也别死我这 “一号关闭了发动机,正在自由落体当中,高度一万米,还在持续下降……” 通讯器材中不断传来的汇报让鲍育明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暗道时一诺这个家伙可真是不要命了,因为鲍育明曾经也是一名出色的战斗机驾驶员,没人比他更清楚用一台老旧的教练机做出时速机动到底有多危险。 战斗机上所搭载的两台发动机技术落后,机身结构不稳定,根本难以承受时速机动带来的压力,更不要提如果有一个零件出现故障,谁能保证发动机能再次成功启动?他又有多大把握能把高度拉回来。 不过时一诺选择这种危险的机动方式并不是没有理由的,老旧的教练机机载雷达是通过探测不可视红外源来确定目标位置的,关闭发动机就像彻底潜进了黑夜,田野那边除非运气好给撞上,不然根本不可能发现时一诺正在做时速机动下降高度。 “发动机还没有被启动,高度七千米!” 鲍育明看着天空口干舌燥的咽了口唾沫,旁边终于有人沉不住气了,对鲍育明说道,“这太危险,我建议立刻叫停这场比赛,万一出事我们怎么跟……” “再看看吧。” 几秒钟过后通讯器材中再次传来汇报声,听到里面的话鲍育明是彻底沉不住气了。 “高度四千三百米,一号机不知道是不是出现了什么故障,好像拉不起来了!” 四千三百米,这个高度如果机载杭电系统还能工作,机舱里的警报声肯定会把人的耳朵震聋,早就大大超出了安全高度。 鲍育明心里一阵破口大骂,你死哪也别死我这啊,不然我还不得被魏勋那个家伙给吃了?龙魂的人别说惹了,得罪都得罪不起。 “命令他拉起飞机!终止比赛。” “是!” “这里是基地。重复:这里是基地!比赛以被终止,立刻重启发动机拉起机身准备返航。”几秒钟过后什么回应也没有,无线通讯器材里一个声音又对鲍育明汇报道, “报告,无线电无应答,被静默了。” 鲍育明正急的满头大汗,又抬头看了眼天空立刻被吓的两条腿都要软了,只见一架战斗机正在头顶一千多米的高度打着旋往下掉,眼看着就要砸到自己脸上了。同时也有人发现了头顶的战斗机,立刻大喊道, “快跑!” 几十个人连愣神的功夫都没有就往周围四散奔逃,不过以他们逃跑的速度,就算战斗机真的掉下来不被砸死也会被炸死。头顶的战斗机在距离地面八百米高度的时候水平控制系统突然开始工作,调整机身完成两台发动机同时启动,轰的一声音爆响彻天空,震耳欲聋! 地面被发动机的气浪激起一阵狂风,鲍育明的帽子都被吹跑了,有眼色急忙追上去捡。 鲍育明等人灰头土脸狼狈不堪的站在原地,看着天空一个个心里全把时一诺这小子骂了个狗血淋头。 “一号机双发全动力启动,开始爬升,高度两千米……五千米……五千七百米……七千米……” 爬到一万米高度的时候鲍育明知道田野那边长时间没有搜索到目标,加上又被耍了很多次,现在心态肯定已经出现了问题,想要快速结束战斗,他会和时一诺做最后的短兵相接,也就是说胜负就快要见分晓了。 一万五千米的高空之上田野看到时一诺的战斗机再次出现在了雷达屏幕上,一会消失一会出现,自己却拿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这让田野感觉万分恼火,一推油门调转方向立刻追了上去。 时一诺从雷达上面看到了跟在后面追上来的田野,随即猛烈摆动机身开始做一百八十度横滚的动作避免被导弹锁死,下拉操纵杆直至梯度翻转回复为0,然后松开操纵杆保持水平冰调整水平该出,飞机立刻在空中做起了没有任何规则的摆动,导致田野根本无法用雷达锁定目标。 正恼火的时候就看到目标忽然立起机身开始垂直爬升,然后爬到了自己背上绕着自己做起了滚筒机动! 滚筒机动,下拉操纵杆到底,反向副翼滚,让飞机绕着空中目标做环绕飞机,是一种限制敌机飞行动作的机动方式,只要敌机擅自改变飞行轨迹,那么两架飞机就会撞到一起导致机毁人亡! 这种机动是国际上公认的挑衅行为,任何一名战斗机驾驶员面对非法入侵的时候都会采用这种方式予以驱赶。 田野都有种撞上去和时一诺这小子同归于尽的冲动了,只是出于理智才没有那么做,接着就又看到时一诺驾驶的战斗机停止了滚筒机动,发动机动力全开拉了起来,直至垂直后一百八十度冲上了天空。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居然露出这么明显的破绽,不过田野很确定这可能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所以想都没想拉起战斗机也跟了上去。前方的时一诺在不断爬升的同时驾驶战斗机灵活的做着各种规避动作,防止被后面的田野锁定,田野也紧紧的咬在后面,努力想用火控系统锁定目标,胜利就近在咫尺,可就是怎么都锁定不了。 “报告!两架战斗机同时开始爬升,高度一万四千米,还在继续爬升当中。” 一万四千米的高度已经接近极限了,鲍育明皱着眉头看向天空,嘀嘀咕咕道,“你到底想干什么?” 看了眼仪表上的高度,如果继续按照这个速度爬升,老旧的教练机就会因为高度太高导致发动机推力和飞行器升力不足而产生自由落体掉下去的危险,如果是在平时,田野一定会选择下降,可是前方的战斗机还在爬升,自己也没有锁定目标,难道掉头认输?他不甘心! 现在的状况就像两个扯橡皮筋的人,谁先松手谁就输,先掉头的那一个肯定会把战斗机的后部,这个不管多么先进的机型都适用的弱点暴露出来,被火控系统锁定。 “高度还在爬升,一万五千米,已经是战斗机的极限了。” 鲍育明身边早就炸开了锅,有的在劝鲍育明立刻叫停比赛,有的在讨论这种老旧机型的极限高度到底是多少。 “听说有人爬到过一万五千米,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呵呵,你以为开火箭呢?还一万五千米,我都没飞到过一万四。” “还不下降,这不会出事吧?” “唉,年轻人就是冲动,把胜负看的太重。” “都被吵了!” 鲍育明突然发火骂了一句,周围立刻安静了不少,又看向虽然什么都看不到的天空。 “一万四千九百米!两架战斗机同时爬升到一万四千九百米了,还在持续爬升!” 听到通讯起来里传来的汇报,在场的所有人又交头接耳的说了起来,看来这个型号的机型有点被他们给严重低估了性能,本以为连一万四都爬上不上去,转眼现在都已经快爬到一万五了。 驾驶舱里时一诺直接无视警报提示信号,专心驾驶着战斗机往上爬,同时尽可能的做着规避动作避免自己被雷达锁定,同时把发动机供氧和供油给到了最大,可是明显能发现动力已经没有标准高度那么充足了,最少下降了百分之二十五。 紧追不舍的田野同样发现了这点,只是还没有放弃而已,仍旧在尝试用火控系统锁定目标,突然发动机猛烈的震动了两下,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熄火了,再一看高度,已经到了一万五千三百米了。 时一诺那边也是同样,发动机在极限高度下已经停止了工作,和田野一块开始自由落体往下掉,而这个时候能做的只有打开水平控制系统,保持高速俯冲的姿势尽快回到标准高度,否则让飞机持续自由落体机身很可能就会散架。 正当飞机调转姿势开始俯冲的时候,田野就听到滴的一声警报,回头看了眼后面的敌机,心里一凉靠在了座椅上,只是感觉很累,筋疲力尽一般。 挑衅,爬升,再到最后失速下坠自己把后背暴露了出来,原来这一切是人家早就设计好的。想到这田野苦笑一下,最后无奈的摇摇头,连借口都懒得去找了。自己三番两次被找到破绽之后时一诺没有选择立刻锁定目标,反而故意暴露出破绽给自己,可是自己却没有抓住一次,这就是实力的差距,冷静下来想想这种差距让人感觉到一阵寒意,如果是一场真实的空中格斗,自己有八条命也不够用的。 输了就是输了,这次他输的心服口服。 地面机场跑道上两架战斗机一前一后降落了下来,时一诺吹着口哨跳出机舱,走到鲍育明那边把飞行头盔扔了过去。 其他人都知道田野输了,而且输的很惨,都没有说话,只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时一诺,对这个家伙的身份更加好奇了,南方军区能排的上号的顶尖飞行员在他面前居然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那种感觉不是丢人,而是诡异。 “我输了。” 田野很干脆和时一诺认了个输,然后就准备当着所有人的面绕着操场爬一圈,这点倒是让时一诺高看了他一眼,至少没有选择逃避失败。 时一诺拉住田野严肃的说道, “你不是个合格的军人。军人,可以被击倒,但是永远不会被击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空中客厅 “队长!” 在整个南方军区航空大队的眼里,田野算不上神也是偶像了,可是他们的偶像居然会输的这么惨,明显没有一个能接受的,现在居然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绕着操场爬一圈。 鲍育明也站出来打圆场,笑呵呵说道,“比赛早在刚才都已经被叫停了,只不过你们两个都没有执行命令,结果自然也不能算数,我看就这样吧。” 田野看了眼周围的人,那些惋惜的目光仿佛在提醒他不能让航空兵大队成为整个南方军区的笑柄。 “我早就知道自己输了,如果要找理由,我找的比你们的还多,可输了就是输了,输了我愿赌服输!如果还找什么理由,我就不配说自己是一名军人。”说完看向时一诺,“我认输也不表示我被你打败了,你给我记住,总有一天我田野会找回这个场子!” 说完往地上一趴,绕着操场爬了起来,目光中的倔强好像谁敢上来阻止就敢踢死谁一样。 “荣辱与共,生死不离!队长我们陪你爬,你输了就是我们航空兵大队输了,我们大家都有份。” “对,荣辱与共,生死不离!” 也不知道这两句话什么意思,时一诺只是看到南方航空兵大队的飞行员全部参与到了绕着操场爬圈的队伍中,边爬边喊,仿佛这不是什么耻辱,而是一种荣誉,场面看了让人热血沸腾,如果你是他们的一员也会毫不犹豫参与进去。 鲍育明对时一诺解释道,“荣辱与共,生死不离。这两句话是航空兵大队的座右铭。” “不错,有点军人的样子。”时一诺笑着看向已经爬过一半的田野,也算是一种夸奖了。“忙帮完了,什么时候走?” “上车吧。” 鲍育明也没有在这里多待的意思,让时一诺上了吉普车自己随后就到。两分钟后满身尘土的田野气喘吁吁直起腰累的话都说不了,发现鲍育明还没离开,打了个手势让其他人都散了,来到鲍育明面前敬了个礼。 “首长!” 鲍育明笑眯眯问道,“好玩吗?” “好玩!” “有想法吗?” “有!” “学到东西了吗?” “学到了!” 鲍育明突然脸色一冷骂道,“你不是很狂吗?你不是王牌飞行员吗?怎么被人家治的一点脾气都没有了?还TM好玩,还TM有想法,还TM学到东西了,你学到的东西是我用两条中华烟换来的,晚上自己把烟钱给我送过来。” “是!” 见到鲍育明转身,田野赶紧突出心中最大的那个疑问,“首长,他到底是……” 鲍育明停住脚步用手指向天空,“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你小子以后给我记住了!” “是!” 办公室里时一诺乐呵呵拿着两条软中华,鲍育明可是给心疼坏了,这烟还是过年的时候儿子给他买的,都没舍得抽,现在倒是便宜了时一诺这个家伙。 “嘿嘿,那我就不可气了。” 鲍育明一把按住时一诺的手,眼皮子都在颤抖,“我让你杀杀那帮家伙的锐气,你刚才可是在玩命。就真不怕出事?” 时一诺只拿走了一条烟,“你想把我掏个干净没那么容易。有些东西光靠眼睛是学不会的,必须要他自己体会,把身体的每个细胞都融进战斗机里去!连战斗机的极限在哪与应对方式都不知道,一旦真的上了战场,对付对付炮灰还行,碰上空中格斗的高手连逃生的机会都没有就会被干掉。” 听到这话鲍育明才恍然大悟,时一诺这是要让田野清楚战机的机动极限可不止训练手册上写的那么简答,是因驾驶员而定的。田野输就输在以为老式战斗机的机动性能太差,不敢放手和时一诺展开厮杀,不然至少会输的比现在好看很多。 “你们龙魂里面各个都是怪物,把那种老式教练机当F22用。” “战机服役于驾驶员,而不是驾驶员服役于战机,在我眼里老式还是新式没区别,如有必要那架教练机可不只是F22,还是一枚炮弹。” 鲍育明沉默了叙旧许久,忽然发现受到时一诺这番话的启发很大。航空兵大队平时的训练核心就是培养驾驶员对战机的操控,却没有想过这也在无形中束缚了驾驶员,他们就像被战斗机奴役了一般,是按照战斗机的性能在飞,时一诺不一样,他是按照自己的需要来驾驶战斗。 见到鲍育明还想说什么,时一诺挥手打断他道,“我来不是和你讨论航空兵大队作训计划的。” 鲍育明点点头,开始切入正题,“魏勋联系过我。关于南航cz6349迫降滨海市沙滩的事还没有向媒体做出过正面回应,南方航空也对这件事保持沉默,在等我们的指示,你的意思呢?” 当时时一诺受到高强度撞击导致昏迷不醒,魏勋可能等不到时一诺醒来着急回去了,就交代事后的处理方案交给时一诺,因为只有时一诺知道具体情况,也比他们更清楚到底是该公开还是暂时保密, “让南方航空召开新闻发布会,就说是飞机在空中遇到罕见雷暴损坏了杭电系统,不得已迫降滨海市沙滩。” “你的意思是暂时不要公开?” 时一诺看向鲍育明,“我为什么会上南航cz6349这趟航班,应该不用我解释,你们早就通过气了吧?” 鲍育明坐回办公桌的椅子上点点头,“没错,李毅和魏勋和我接触过,让我们协助搜索瓦列尼亚的的下落。可是我们把所有的纪录和监控都查了一遍还是什么都没有查到,目标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事先没有准备,作为一个受过严格训练的情报人员,瓦列尼亚想要做到这点太简单了。而且运气也站在她那边,同样是坐在机头冲击力最大的位置,她却醒来的比任何人都早。 “这件案子关系到清源的地下设施,不管瓦列尼亚有没有抓到都不宜公开。” “我知道了。” “就这样吧。”时一诺说完就准备离开,已经在这里浪费了整整三个小时的时间。 鲍育明站起来说道,“如果不排除目标已经离开了滨海市,我建议可以在滨海市展开搜索,说不定还不算晚。” 时一诺背对着鲍育明笑道,“那你去查吧,能查到我给你买十条中华烟!” 被送回医院之后时一诺才掏出手机拨过去一个号码,刚响一秒钟就被人接通了,手机里传来蛋蛋的声音。 “喂!教官,你去哪了?电话都快给你打爆了也不接,还以为你出什么事了?” “放狗屁,老子好好的出什么事?” “呸!”蛋蛋呸了口赶紧解释道,“不是,我的意思是我以为……我还以为你出什么事……”感觉好像越解释越难受,蛋蛋就放弃了,直接问道,“你现在在哪?” “我在滨海市。” “什么?你在滨海市?你去那干嘛,什么时候去的?” “回去在跟你说,立刻帮我订四张机票,今晚12点之前我要回去。” “明白!” 刚挂掉电话又一个号码打了进来,时一诺看了眼号码正想给他打呢,接通说道,“你在哪?” “我在病房这边。” 挂了电话时一诺回到病房看见大鹏和龙猫也在,两人都有皮外伤,也只有皮外伤。李毅见到时一诺进来立刻问道, “被瓦列尼亚给溜了,不过按照你和我们掌握到的情报结合分析,基本可以确认背后就是费米生物科技公司在搞鬼,我有两个建议。” 时一诺根本没兴趣听他的两个建议,直接挥手打断说道,“你们可以回去了。” 龙猫和大鹏对视一眼,李毅眉头紧皱显然对这小子的态度很不满,“如果资料的安全无法保障,费米生物科技公司一定还会卷土重来。丢失的档案拿回来了吗?” 忽然时一诺看着李毅愣住了,才想到李毅还不知道林尚贤和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交易,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自己,也就是说,林尚贤的命运此刻就掌握在自己手中。 “时一诺!你在看什么?” 时一诺回过神来犹豫了几秒钟说道,“被林尚贤烧掉了。” “烧掉了?可以确认吗!” “可以确认。”时一诺靠着窗点了支烟,“在当初受到费米生物科技公司胁迫的时候资料就被烧掉了,但是瓦列尼亚不相信这点。” 这么一来李毅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总不能怕机密泄露把林尚贤抓回去关起来吧。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立刻回去一趟,和魏勋商量一下再说,这边时一诺的任务自然也无法完成,只能留下等待结果。 晚上九点中,灯火通明的滨海市国际机场上空,一家豪华私人飞机缓缓而至,经过一段滑行之后稳稳停在了跑道上,悬梯上走下来一个带着墨镜的大光头,趾高气扬的看下面,给人的感觉就是个暴发户。 林允瞪大了眼睛看着面前这架私人飞机,林家是很有钱,不过还没有钱到可以坐的起私人飞机的地步。 “哇,好漂亮,我们坐这个离开吗?” 时一诺点点头带着林允走了上去,林尚贤也紧随其后,只是不知道时一诺从哪弄来的这架飞机,机舱内豪华的程度和客机的头等舱根本不是一个档次,不仅有标配的私人酒柜、可供小憩的床榻,居然还有个小型厨房,可以确保这架飞机的主人吃到最新鲜的东西,简直就是个配置齐全的空中客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倦鸟归巢 “什么时候出发?” 蛋蛋看了眼手腕上那只潜水表,“飞机要补给燃油和检查安全设备,十五分钟后。” 时一诺坐下说道,“不用检查了,补给完立刻出发。” “嗯。” 蛋蛋一点头往前面的驾驶舱走去,时一诺又对旁边两个空乘示意了下这里没事,让她们去休息,拉开座椅舒舒服服躺了上去。林允也是第一次坐私人飞机,看到上面还有个小型厨房竟然跃跃欲试想要做点什么。 “你饿不饿?” 时一诺闭着眼睛摇摇头,现在根本没有胃口吃饭,“你饿了就找点东西吃,我想睡会,不要打扰我。” 林允撅着小嘴不乐意道,“真是不知好歹,能吃到我亲手做的饭可是你的荣幸。” 时一诺斜眼看向林允,“你还会做饭?” “当然会了!只是很少做而已。”说着就洗了个手找到新鲜的蔬菜和肉盘算着能做点什么,好像对时一诺的态度很不满一样,打定主意要证明一下自己。 林尚贤也坐下之后看着飞机问道,“这飞机是……” 谁都看得出来时一诺这家伙穷的都快当裤子了,还私人飞机,玩具飞机都不一定买得起,所以林尚贤也没觉得飞机就是他的。 时一诺笑道,“跟安然阿姨借的,用完还要还回去。” “安总……”听到这个名字林尚贤恍然大悟,确实除了张安杨三家谁能有这种气派,也只有张安杨三家才能把飞机当自行车的随便借给人,而时一诺和安然的牵扯太深,能借到一架私人飞机也不是什么难事。 十五分钟后燃油补给完成,省掉检查起落架和飞行控制系统的时间飞机滑向跑道往北方的夜空飞了回去。蛋蛋从驾驶舱回来打开酒柜拿出一瓶松子酒给自己倒了一杯,见到时一诺睡着了就没有打扰,林尚贤则一直坐在原地发呆,看得出来脑子里思绪万千根本没有睡觉的心情。 留给他的时间不多了,一个星期之内要把公司的所有事物都交给林秀打理,还要跟老婆孩子道别,又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在出来。 “来一杯?” 一支酒杯递到了林尚贤的面前,里面清澈的液体散发出一股野生松子的清香,闻起来让人没有一点抗拒的想法。林尚贤想都没想接过来一饮而尽,口腔还有食道立刻感觉到一股剧烈灼烧感,却烧的人很舒服,意犹未尽的把酒杯又递了回去。 “再来!” 蛋蛋正愁一个人喝酒太无聊,抄起酒瓶就又给灌满了,“嘿嘿,看来林老板是深藏不漏,那我葛云海今天可要好好领教一下了。” 烈酒下肚,烦心事渐渐烟消云散,林尚贤兴致上来红着脸举起酒杯说道,“年轻人,不是我跟你吹牛,我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喝酒还真没碰到过对手,只是结婚之后老婆管的严就戒了,你敢跟我坐一个桌子上就等着被人抬走吧。” 一旁的林允只顾专心做饭,根本没注意那边发生了什么,手忙脚乱的又是炒鸡蛋又是烧开水,整整用了快一个小时才忙活出三个菜,然而餐厨区鸡飞狗跳的好像被洗劫过一般。 “开饭喽!” 睡的正香的时一诺被林允连拉带拽的弄醒了,只能爬起来往圆桌那边围过去,见到蛋蛋一个人拿着酒杯在自斟自饮,林尚贤趴在桌子上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动都不动。 蛋蛋叹了口气说道,“唉,吹的天花乱坠,一杯就喝多了,怎么叫都叫不醒,跟这种人喝酒真没意思。” 时一诺给自己倒了杯酒漱口,叫醒了还在睡的林尚贤,林允把三个菜端到桌子上,时一诺和蛋蛋一看就傻眼了,第一个也不知道是西红柿炒鸡蛋还是蛋花汤,第二个土豆丝是黑的,第三个青椒肉丝看起来还不错,但是谁都没有以身试法的勇气。 “这是什么?”时一诺指着盘子里的东西问道。 林允眉头微皱,“奇怪了,妈妈就是这么做的呀,看起来也不难,怎么会这样呢。” “我去驾驶舱看看还有多久到……” “站住!”林允一声怒喝把时一诺吓的赶紧又坐回到了椅子上,“吃完再去。” 时一诺和蛋蛋对视一眼只能硬着头皮拿起了筷子,只尝了一口蛋蛋的表情就说明味道不对劲,又尝了口西红柿炒鸡蛋,整个人一哆嗦突然感觉刚才那盘土豆丝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好吃!真好吃!” 林允满意点点头,“我就说嘛,我这么聪明,看一遍就会了怎么可能会难吃,就算不好看味道绝对不会错的。” 时一诺使劲咽下嘴里的菜,“饭呢?” 林允一拍额头才想起来忘了蒸米饭了,“等一下我马上去蒸,两碗米一碗水微波炉二十分钟。” “别别别……” “不用了不用了……” 两人忙拉住林允,鬼知道她是去蒸米饭还是煮稀饭。时一诺指着菜说道,“有下酒菜就行了。” “哦……那算了。”林允看到林尚贤还在睡觉,走过去叫道,“爸,起来吃饭了。” 林尚贤抬起头看了眼又趴在卓子上不动了,林允支起鼻子闻了闻,对两人很不满的说道,“谁让他喝酒的?他根本就不会喝酒啊。” 蛋蛋撇撇嘴继续埋头吃菜,看到林允拿了条毛巾往卫生间走去,放下筷子在电光火石的瞬间把两盘菜全部倒进了垃圾桶然后踢的远远的,又给时一诺和自己倒了两杯酒。 “教官,你们怎么会来滨海市?” 时一诺就把他从安保公司那边离开后发生的事简单叙述了一遍,端起酒杯看着里面的液体,“妈的,差点就掉海里喂鲨鱼了。” 蛋蛋想了想又抬起头问道,“这么一来,那个叫瓦列尼亚的女人已经跑了,血手组织的人也被全灭,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计划应该已经破产了。” 时一诺看向蛋蛋,目光中的神色很犹豫,“可能吧。” “那你……要离开了吗?” 林允拿着一条湿毛巾从卫生间出来让蛋蛋帮忙把林尚贤抬会了座椅上,用湿毛巾擦起了脸,蛋蛋回来后时一诺说道, “回去之后还要处理林尚贤那边的事。” “需要多久?”蛋蛋抿了口酒。 “不知道,不过离开之前除了那份档案,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必须要处理一下。” “什么事?” 如果一般的事蛋蛋觉得时一诺应该会交给自己处理,可是一种感觉却告诉蛋蛋,那件事只有时一诺自己才有能力做到,甚至他自己都不清楚是不是有那个能力。 时一诺没有回答蛋蛋的问题,只是静静看着那边在给林尚贤擦脸的林允。 子夜零晨整点,飞机不差分毫降落在了清源市国际机场,等待牵引车把飞机拖离跑到之后舱门打开,几人顺着悬梯走了下来,外面早就有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在等着了,吕静靠着车门露出微笑对时一诺打了个招呼。 时一诺和蛋蛋两人把林尚贤弄上车之后对吕静交代道,“送回林家,路不用我说了吧?然后让刀子他们闪人,不用继续留在那了,回去好好休息几天。” 吕静一点头,“明白!你不去吗?” 蛋蛋靠在车门上笑着说问道,“来之前安总交代等落地立刻把人给她送去,你想跟安总抢人?” 吕静升起车窗就要离开,“那我就不和安总枪男人了。”说完对时一诺眨了眨眼睛,用口型说道,“你迟早都是我的。” 时一诺也没说什么,笑了笑后退两步对林允道,“早点回去休息。” 林允也知道时一诺有很多事都要处理,挥了挥小手,“你也早点睡觉,改天带我去看咖啡店装修好了没有。” 凌晨一点左右,城市中辉煌的灯火渐渐熄灭,所有的喧嚣都落下了帷幕,马路也变得没有白天那么的拥堵了,蛋蛋开着越野车在一栋公寓前停了下来,这栋公寓时一诺并不陌生,就是第一次见到安心是去的那栋。 只是没有想到安然居然也住在这里,可能谁也不会想到这栋普普通通的公寓竟然是一个超级女富豪的住所。 车停下之后蛋蛋看了眼四周拿起对讲机说道,“倦鸟归巢,A及警戒。” 对讲机刺啦一声噪音也传来回应,“收到。” “当当当。” 敲开门之后一名佣人就离开了,客厅只剩下了蛋蛋和时一诺,不到一分钟楼梯上传来脚步声,穿着一身睡衣头发散乱披在背后的安然走了下来,对蛋蛋打了个离开的手势,蛋蛋站起来一点头往门口走去。 “喝水自己倒,我刚睡醒心情不是很好,需要两分钟时间缓和一下。” 想不到安然这种女人居然还有起床气这么小女生的反应。时一诺拿出茶壶开始烧水,等水烧开泡了茶叶给自己和安然倒了一杯。 安然坐在时一诺对面打开抽屉拿出糖吃了一颗,揉着鼻翼问道,“你什么时候走?” “不知道。” “任务不是已经结束了吗?” 这句话让时一诺不由自主抬头看向了安然,她这个问题显然对时一诺的身份和来清源的目的已经了如指掌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顷刻间的疾风骤雨 这个女人虽然还是闭着眼睛没有睁开,但好像能看穿任何人一样,“早在几年前天机投资就看好国内航空市场的潜力,收购了南航百分之十七的股份,以股东的身份进入董事会参与行政决策。南航召开的新闻发布会能骗过民众,还能骗过股东吗?回答问题。” 原来天机投资是南航的股东,这么一来那边发生了什么安然全都知道也就不奇怪了。时一诺想了想拿起茶杯回答道, “暂时走不了,林尚贤那边……” 安然的起床气让她不耐烦的打断了时一诺的话,“我不管你们那个什么龙魂给你的任务是什么,我也不管林尚贤究竟是投敌叛国还是间谍,这件事一旦处理完你必须立刻离开这个根本就不属于你的圈子。”说到这指着时一诺提醒道,“这里比你死我活的战场更可怕,战场你至少有当逃兵的机会,这里没有。” 时一诺没有反驳她的话,却盯着安然说道,“我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没有做完。” “说!” 时一诺靠在沙发上忽然很感慨,“我来清源市最初的目的。” 安然直起了腰,“罗梓瑜?” “不,是林允,我必须治好她的法洛四联症。” “这难道不过是你当初想要介入林家的一个身份吗?” “没错。” 安然的目光缓和了下来,又靠回了椅子上,因为他从时一诺的眼睛里看到了一种很熟悉的倔强,时家人特有的倔强,一旦决定的事情谁都无法让它改变。 “如果只是因为这个,我可以帮你,我可以帮你把林允送去到国外最好的心脏病权威机构进行治疗。” 时一诺无声笑了笑,“别忘了我是从哪里回来的,国外最权威的医疗结构,听起来很唬人,但是以我的了解,这世界上没有任何一家医疗结构可以保证治的好法洛四联症。就连欧洲皇家医学院也只不过是相关资料病例多一点,根本谈不上治疗经验。” “那你就这么有自信?” “这不是自信,这是我必须要做的事,我不能对林允袖手旁观。” “你喜欢她吗?” 安然冷不丁抛出的这个问题让时一诺一愣,过了足足十几秒钟才摇摇头,苦笑着说道,“说实话我也不知道,我很确定的也只有一件事而已。” “什么事?” “如果有三个女人同时摆在我的面前,林允、罗梓瑜、顾红月,我会毫不犹豫选择罗梓瑜。” 谁也无法猜测林允的想法,但要是顾红月听到这句话,一定会难受的好像被全世界都抛弃了,对于女人来说最不堪的莫过于在另外一个女人面前一败涂地。 “那你有想过罗梓瑜的感受吗?她有自己的责任需要承担,不管公不公平。” “扯远了,我不想和你谈这个。” 安然看着时一诺摇摇头,突然有种想上去狠狠给他一巴掌的冲动。因为时一诺的性格简直和他的父亲时重山太像了,到处留情,深爱的人却永远只有那一个,不管你怎么挣扎怎么努力都没办法让她忘掉那个女人。 这种冲动忍下来之后安然想到一个她已经永远没办法知道答案的问题。 “既然你爱罗梓瑜,又为什么会喜欢另外的人,不管是顾红月还是林允,这对她们来说难道公平吗?” 时一诺认真的回答道,“如果有机会,我可以用任何方式补偿她们。” “拿命呢?” “如果有那个必要,我不会犹豫。” 没来由安然心里一阵恼怒,越听越觉得火大,最后也没有和时一诺继续说什么的心情了,起身往楼上走去。 “房间已经收拾好了,你今晚就睡这里。林允那边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跟我联系。” 第二天一大早时一诺就从公寓溜了,他可不想在撞到安然有起床气的时候,简直太恐怖了,也很清醒自己老子当年还有仅存的一点良知没选安然给自己当后妈,不然自己一定会死的很难看。 出门打了个出租直奔第一人民医院,路上的时候就接到了顾红月的电话,一看已经十几个未接来电了。 “喂,我是时一诺。” “你终于知道接电话了,这两天死哪去了,电话都快打爆了也不接。” 时一诺嘿嘿一笑,“嘿嘿,这么关心我?” “我关心你?你怎么不去做梦!我是关心我的毕业证,你要是突然暴毙了我的毕业证不是也跟着泡汤了,要死等毕业证拿到手在死。” 时一诺脸上的笑容僵住了,暗道这女人真狠! “学校那边怎么样了?” “你现在在哪?还是见面说吧。” “我马上到医院。” “对面二楼有家汤包店,在哪等我。” 挂了电话时一诺忽然想到了什么,摸了摸口袋骂了一句又拿起手机,“喂,老齐,才吃早餐了没有?” 听到这小子居然专门打电话关心自己有没有吃早餐,齐园还以为太阳从西边出来了,看了眼窗外发现并没有。 “我还有空吃早餐?医院这两天有点乱,很多事情都忙不过来,有空喘气都算不错了。” “那正好,医院对面二楼的汤包店,快出来。” “十分钟,还剩两个病房没查完。” 是来分钟后齐园从医院出来往对面的汤包店走去,一辆出租车刚好停下时一诺下来指着楼上匆匆道,“我先去占个坐,不然要站着吃了。” 齐园眉头一皱也不知道这小子今天总感觉怪怪的,刚要跟上去忽然被出租车司机叫住了。 “你是他朋友啊?” “嗯,怎么了?” “车钱还没给呢。” “我……”齐园看着时一诺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强忍住骂脏话的念头从兜里掏出零钱扔给了司机。 “老板来四笼包子,三双筷子。” 早上正是汤包店的黄金时段,真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更不用说开在医院的附近了。有的人找不到桌子只能带回去吃,正巧时一诺运气好刚来就看到一张桌子上的人吃完离开,不然真的要站着吃了。 “来了!” 包子端上来齐园也追上来了,刚想开口骂人,时一诺拿起包子塞进齐园的嘴里,“你不吃我可吃了。” “老子信了你的邪!发工资之后一分不少连本带利全还给我。” “哇,老齐,铁公鸡都没你这么抠的。” “放屁,这可是我从老婆那好不容易申请来的零花钱。” 说着话顾红月也到了,不过似乎没想到齐园也在,对这个电灯泡是相当不爽,但齐园对她也不错就没说什么。 “齐主任。” “红月?” “坐。”时一诺拉开一张凳子给顾红月,问道,“怎么样?” 顾红月坐下后说道,“新闻真的被炒起来了,网上劈天盖地都在讨论,据说还惊动了纪委那边,把学校教务处主任丁晓平免职了。” 云飞鹤想要保住自己就肯定会找个背锅的,时一诺也早就料到会有别人站出来拿脑袋接,也就没怎么意外,继续问道, “他们没找你谈过吗?” “谈过了,学校说可以给我重新恢复学籍档案,但是我没同意。” “啪。”一个响亮的响指过后时一诺攒道,“聪明!” “那是……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他们,再说了,万一这阵子风头过去他们又对我下手,那我岂不是哭都来不及。” 时一诺往嘴里塞了个包子,含混不清的说道,“提两个要求,第一,让他们在各大新闻媒体发布公开道歉信,第二,深究事件责任查处所有相关责任人。” “啊?”顾红月犹豫着说道,“第一个要求好像还有点可能,第二个……还不如要求他们主动辞职算了,再说这个所有相关责任人云飞鹤也有分,不太可能吧?” “照我说的做。” “好!” 听到这齐园再也沉不住气了,放下包子擦了擦手问道,“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还有云院长……” 时一诺看了眼齐园,“附属医科大学因为打架斗殴被开除学籍的两名学生其中之一就是顾红月。” “顾红月?” 顾红月说道,“谁让云海涛仗着他爷爷是校长就胡作非为,居然还欺负到老娘头上来了,再给我一次机会一定当场打死他。” 齐园这才搞清楚怎么回事,“那另外一名学生呢?” 时一诺和顾红月对视一笑都没有说话,搞的齐园莫名其妙的,时一诺又问道,“对了,医院这两天怎么样?应该也不会太平静吧?” 说道这个齐园就好像憋了一肚子火,“别提了,各个部门都不知道在搞什么,医疗器械科那边不是少这个就是少那个,报上去的单子都没人管,院领导除了童副院长和云院长还坚持在岗位上,其他人找谁谁失踪,管医药的那边也是一样,现在好多事我们都是直接找童副院长处理的,童副院长也忙的连喝水的功夫都没有。” 顾红月奇怪道,“医院这是怎么了?那他们又在忙些什么?” 吃的差不多了时一诺放下了筷子,目光紧紧盯着窗外的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一场看不见的风暴仿佛就在天空中酝酿,顷刻间就会有疾风骤雨把整个医院冲刷一遍,嗅觉灵敏的会留下来,反应迟钝的会被刷走。 “他们在忙着站队,已经没人关心医院的正常运转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杀人灭口 明媚的阳光肆无忌惮从窗户外洒下,窗帘随着微风飘荡不止,淡蓝色的床上一双粉嫩的脚趾使劲勾了勾从被子里伸了个懒腰,安心才从床上爬起来把还剩一分钟就要想起来的闹钟关掉。 闹钟是绝对不能响的,否则顷刻间安然的怒火就会降临。穿好衣服打开门刚好看到自己的老妈从房间中走出来,睡眼惺忪的居然一点精神都没有,好像整晚都没怎么好好休息一样。 “妈,你怎么了?昨晚没睡好吗?” 安然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去楼下房间叫醒你哥哥。” “我哥哥?”足足过了五秒钟安心才但应过来,“什么!时一诺昨晚在这?” “快去。” 安然好像已经有什么耐性了,直接往餐厅走了过去,那边佣人已经做好了早餐。安心很不满的边走边嘀咕, “什么人都往家里留,还我哥哥,谁认识他。” “当当。” 敲了两下房门里面没有动静,安心直接一脚踹了上去,咣的一声过后大声喊道,“起床了,在别人家还睡懒觉,有没有一点礼貌?” 里面还是没动静,安心犹豫着是不是推门进去,可万一时一诺那个家伙平时有什么不良的睡觉习惯…… “叫了吗?快点,吃完早餐我们一块去公司。” 安心不耐烦的看了眼那边最终推开了房门,可是里面空空如也的连个鬼影也没有。看到安心一个人回来安然放下盘子里的煎蛋问道, “怎么没有叫醒你哥哥?” 安心一屁股坐下叉起一块煎蛋就往嘴里送,“早不见了。”吃着煎蛋又问道,“他怎么会在这里?” “昨晚刚从滨海市回来,太晚了就让他在这睡的。” “不是啊,我是说他来这里干嘛。” 安然刚想说话桌子上的手机就想了起来,安心看了眼号码皱着眉头说道,“任正绯……她怎么会给你打电话?” 安家和张家的关系仅限于生意场,私下根本没有任何交集,安心实在想不到任正绯有什么理由给自己的老妈打电话。 拿起电话安然直接说道,“我马上就会到公司,你亲自过来还是?” “安总。本来我是想让艾米代替我过去的,至于理由我就不多做解释了,可是就在刚刚我收到一个消息,觉得还是亲自去一趟比较合适。”手机里传来任正绯的声音,听得出来她和安然的关系已经没有之前那么简单了,变得更加紧密。 “什么消息?关于韩奇峰那边又有了什么变化吗?” “关于时一诺的。” 安然停顿了两秒钟放下了手中的叉子,拿起餐巾擦了擦嘴,不动声色的问道,“你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这点安总不用担心,张家的情报网络从来没有出过错,详细还是等我们见面在谈吧。” 挂了电话安然的神色变的凝重起来,从任正绯的话里面听不出她口中的消息到底是指什么,难道他们从另外的渠道已经查出了时一诺的身份和来清源的目的?这样一来安然倒是不会担心张家会有什么想法,可如果他们把这个消息给了杨家…… 杨百楼知道了时一诺的身份一定会拿他之前的行为大做文章,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妈,她跟你说什么了?” “洗漱一下马上去公司。”多余的一句都没有,安然交代完就去卫生间洗漱了,匆匆的脚步说明她对任正绯仍然不放心。 第一人民医院行政大楼的一间办公室中,房门匆匆打开走进去几个人,看样子心情似乎都很不错,有什么好事发生了一样,办公桌后面坐着的一个男人优哉游哉的说道, “哎呀,我是怎么也想到,咱们的云院长这可是飞来横祸啊。” 刚进来的一名四十岁左右带着咖啡色眼睛框躺着卷发的女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看着办公桌那边说道,“这只能怪云院长的孙子太争气,这次要是运气好都不用我们操心了,云飞鹤走了之后医院就是黎院长您的,到时候可不能忘了我们这些人啊。” “黎院长怎么可能会忘了我们?” 稳坐办公椅的黎院长目光收紧扫了一眼这三个家伙,瞬间过后又露出了泰然自若的笑容,暗道人永远都是随风倒的物种。 另外一个男人说道,“我感觉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你们不觉得太奇怪了吗?云海涛在附属医科大学四年了,什么事没有干过?怎么会等到今天才捅出这个篓子,而且各大新闻媒体都参与进来了,热度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被炒的很高,给人的直观感觉就是好像有谁在背后策划这件事一样。” “巧合吧?新闻媒体哪个不是见缝就插针,能带来关注度的东西自然很多人会去炒。” 卷发女人听完皱了下眉头,“刚知道这件事我也以为是有人要对云飞鹤动手,甚至以为是……”说到这不由自主看向了黎副院长,发觉自己要说错话赶紧又移开了目光接续道,“总之邱主任的感觉我也有。” 邱主任琢磨了下,忽然一愣,想到一个之前被忽略的角色,“会不会那个叫顾红月的有什么云飞鹤也得罪不起的后台?” 沉默了一会显然他们谁也没有查过顾红月的底细,黎主任目光中闪过一抹厉色,发狠道,“管她有没有什么后台,云飞鹤这个老家伙占着院长的位置多少年了还是不肯诺诺屁股给我一个机会,这就是天意,天不让他好过!” 邱主任和卷发女人对视一眼,“附属医科大学那边,云飞鹤已经找替死鬼扛雷了,看样子是想尽快息事宁人,不让火烧到自己身上。” “那不行,火烧不到他的身上我可就永无出头之日了。必须得趁热打铁。” 听出黎院长这次是铁了心要干掉云飞鹤自己好上位,卷发女人说道,“其实有个人他也不老实,别我们还快已经开始动手了。” “谁?” “童林。听说他最近在查器械和医药那边的帐,不用我说你们也知道是谁在管医药和器械那边的工作吧?如果在这两个方面云飞鹤被实锤,他将永无翻身之地。” “嘶……”黎副院长深吸一口气,觉得自己好像有点低估这个童林的城府了,平时一副老好人的样子不显山不漏水,关键时刻就缺准备狠狠捅云飞鹤一刀子。而且按照童林在医院的资历,如果云飞鹤下去之后他有意和自己竞争院长的位子,最后会鹿死谁手还真不好说。 仔细想了想黎副院长露出笑容说道,“既然大家都是多年的同事了,那就帮他一把。” 邱主任皱着眉头问道,“您的意思是把能弄到的证据都给童林送过去?借他的手除掉云飞鹤?” “不。”黎副院长闭上眼睛往后一靠,“把能弄到的证据以童林的名义给纪委送过去。” 一石二鸟!这个家伙缜密的心思甚至超过了云飞鹤。首先所有的吃医药代表和器械厂商回扣的事一旦被披露,云飞鹤的处境就会很危险。二来实名举报必然会被云飞鹤知道,那童林也会很危险,如果能借云飞鹤的手除掉童林这个潜在竞争对手再好不过,正好可以坐收渔利。 搞清楚黎副院长用意的三人不由倒抽一口凉气,看来以后对姓黎的也不能太放心,不然没准哪天死了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去办!我要尽快看到结果。” 一家大型网吧的vip里,五台电脑上的画面快速闪动,不时有黑屏和击杀音效传来,云海涛浑然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仍然在忘我的战斗中无法自拔。 “干他干他!他跑不了了,五杀,我的五杀!!” “他往大龙坑那边跑了。” “给我治疗我去追。” 一转眼的功夫云海涛的那台显示忽然变成了黑白色,由于他太心急下去五杀没拿到手还被人给反杀了,呆坐在椅子上过了好几秒才回过神来,恼火的闭上眼睛有种下砸了键盘的冲动,最后还是忍了下来。 最近到了毕业季,在学校呆着也没什么事就找了一帮兄弟出来打游戏,也是被新闻媒体搞的头疼想放松一下,可越玩越觉得恼火,云海涛都后悔来网吧了,这TM还不如找个会所去玩玩。 “妈的,一帮猪。” “涛哥……那个,他们人都活了,我们四个守不住啊。” “不玩了。”云海涛刚站起来兜里的手机就响了,掏出来看了眼接通道,“又怎么了?不是都拿姓丁的顶包了吗,把所有的事都推到他头上还用我教吗?” 几秒钟过后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云海涛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旁边的人注意到这点赶紧都跟着站了起来。 “涛哥,怎么了?是不是发生……” “艹TM的,不知道好歹!”挂了电话云海涛恶狠狠的咒了一句,仿佛恨不得把某个人活活掐死一般。“顾红月这个表子,学校愿意给她恢复学籍她居然还不答应,要学校在新闻媒体公开向她道歉。” 跟在云海涛身边的一个家伙想了想捏着手指关节说道,“干脆给她点颜色看看,不然她永远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斤两,还以为我们怕她一样。” 云海涛指着那个家伙骂道,“给你马勒戈壁啊,你还想杀人灭口不成。” “不是……我的意思是……涛哥,你好好想想,顾红月不是就在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实习吗?第一人民医院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咱们的地盘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把你孙子拴好 焦点传媒新闻部总编办公室,刘家俊不知道接了谁的一个电话之后立刻又打了出去。 “喂,明凯,叫上龙经理一块来一下我这里。” 几分钟后办公室的房门被敲响,随后龙伟祥和明凯两人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没顾得上喝完的半杯咖啡。 关上门之后明凯问道,“什么事这么着急?” 龙伟祥也说道,“是不是医科大那边又有什么动静了?” 刘家俊从办公桌后面站起来接过明凯的咖啡给里面添了点水,“顾红月拒绝了学校主动要给她恢复学籍的要求,还提了两点建议你们都知道的,医科大那边没有任何悬念的也拒绝了。” 明凯看着咖啡杯里的水哭笑不得道,“老刘这是咖啡不是茶,你以为还能添开水?”说完放到一边也没有在砰的意思。 龙伟祥听的出来刘家俊这句话还没有说完,不然就没有找他们两个过来的必要了,“老刘你有什么话直接说吧,别卖关子。” 刘家俊就开门见山道,“刚才时先生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们抛出底牌,狠狠将他们一军。” 还在心疼他拿杯特等蓝山咖啡的明凯听完直直看向刘家俊,“意思是可以把云海涛和云飞鹤的关系爆出来了吗?” “没错。” 龙伟祥认真想了想一点头看向明凯,“你亲自撰写新闻稿件,不用等我审了直接发。” “现在吗?” “对。” 三人开了碰头会明凯用了半个小时撰写新闻又润色了一下不到早上下班时间,一篇重磅新闻首先出现在了焦点新闻网的首页,接着迅速被各大媒体纷纷转载,将本就火爆的第一人面医院附属医科大学校园打架斗殴时间推向了最高潮。 国内知名论坛甚至开了转帖供民众讨论。 两千毫安充电宝: “其实我早就看出来了!要说没有后台,那个叫云海涛的杂碎敢在附属医科大学胡作非为?别说他爷爷是院长兼校长,就是亚洲州长我都不奇怪,他爷爷要是个普通老百姓那才奇怪呢。谁让现实就是这样,有权有势的人就是有胡作非为的资本,尔等屁民只能被无情碾压,坐等不知好歹敢和云少作对的顾红月被教育。” 鸡蛋等着西红柿: “楼上哥们满嘴胡说八道,还两千毫安充电宝,你就等着被插死吧。现在是河蟹社会怎么可能出现那种事?我相信正义会迟到但是永远不会缺席,社会有黑暗面这谁也不能否认,但正义总会来临,支持顾红月!也坐等一个天降正义替顾红月主持公道。” 唉呀妈呀: “一楼哥们确实欠插,但是从他骂云海涛是杂碎来看其实内心还是有正义感的,话不多说排位连跪心塞塞,艾欧尼亚有没有暴力点的车队?” 帐中美人香: “云飞鹤?第一人民医院?我去这不是我我们院吗,我怎么不知道云院长有个孙子叫云海涛?还在附属医科大学读书,怕不是碰到同姓的无良媒体又开始造谣了吧?” 鬼娃不爱你: “这瓜真甜!” 风油精vvvv: “就欣赏楼上的态度,吃瓜看热闹就行了,你们也是闲的,整天不是这个破事就是那个破事,都关你们屁事啊那么关心,顾红月是你女朋友还是云海涛是你孙子?” “啊……欠!” 和一众小弟刚来到医院门口的云海涛猛打一个喷嚏,揉了揉脸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在接待大厅问到顾红月直奔楼上而去。 “顾红月,顾红月出来。” 正在查房的齐园听到外面有人喊顾红月,皱着眉头问旁边的护士,“怎么回事?” 顾红月也听到那个声音了,而且还很耳熟,忽然想起来是谁对齐园道,“好像是……云海涛。” “他怎么会来医院?” 刚说完云海涛和另外几个家伙就出现了,看到顾红月露出笑容说道,“顾红月,别以为躲在这里我就找不到,你还敢提要求是吗?” “你们干什么?这里是医院,都给我出去!不然我打电话叫保安了。”齐园可没想容忍云海涛,即便他是云飞鹤的孙子又怎么样?在医院闹事说到哪儿都没理,就是云飞鹤也得估计一下影响。 一个家伙拉住云海涛站出来嬉皮笑脸道,“齐主任是吧?别误会我们来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和顾小姐谈点事情,不要误会了。” 齐园正了正自己的胸牌,“有事出去谈。” “那麻烦让顾小姐跟我们一块走。” “不可能!现在是上班时间。” “那可就别怪我们了……” 这种威胁的口气让齐园的火蹭一下蹿了上来,“光天化日你们还敢绑架大活人?” “那倒不会,只不过……” 顾红月对齐园使了个眼色,吵闹的声音已经惊醒了几名休息的病人,“去会议室吧,再在这里会打扰到病人的休息。” 考虑了下齐园同意了,在医院也不怕他们会做的太过分,而且会议室离的不远,只要大喊一声整个楼层都听的清清楚楚,顾红月有危险自己随时都能赶过去。 “有事叫我。” “嗯。”顾红月点点头往病房门口走去,“有屁快放,老娘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你们浪费。” “呦,脾气还不小。” 一个不算很大桌上落满灰尘周围堆慢杂物的会议室中,顾红月不慌不忙拉开一张椅子擦了擦坐上去, “想说什么?” “咣。” 身后的门被重重关上,刚才说话的那个家伙跟几人打了个手势,顾红月一个女孩子被围到了中间,这要是一般的女孩早就慌了,可顾红月是谁?见过的小流忙都能把太平洋填平,更别提他们这种不入眼的货色。 “你知道这间医院是谁的吗?” “云飞鹤的?” “你既然知道,那你还敢得罪涛哥?学校不是答应给你恢复学籍了吗,见好就收对谁都没坏处,别以为把事情搞大就有和涛哥作对的资本,等风头过去谁还管你死活?想整死你绝对不给你弄残。” 顾红月笑着摇了摇头,看了眼那边的云海涛,“你还真是有出息,老娘我就是不喜欢见好就收,你能把我怎么样?” “你TM……”云海涛刚想发作却被一阵手机铃声给打断了,本来不想接,可是突兀的手机铃声让他总感觉有什么事一样,掏出来一看号码果然不秒。 小声道,“爷爷。”听了几句忙解释道,“我没有……我就是……”接下来就是所有人都听的清清楚楚的大骂。 “你能不能长点脑子别给我丢人了?还跑到医院来闹事,几十年的饭都白吃了吗,把手机给她。” 听完云海涛一愣,抬头看了看把手机交给了顾红月,“找你的。” 顾红月接过电话翘起二郎腿一副拽到天上去的样子,似乎把云飞鹤都没有放到眼里,“老东西,把你孙子栓好,别跟个疯狗一样满世界乱窜,咬到人可是要拉去宰掉吃肉的!” 这话可一点都没客气,以云飞鹤的地位谁敢跟他这么说话?只是隔着电话谁也看不到云飞鹤的表情,不然一定会看到一张猴屁股。 过了半天手机里才传来一个情绪还算稳定的声音,“顾红月,学籍的事我看就那样处理吧,你的两个要求我顶多只能答应一个,另外你以后的工作我也可以替你安排了,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云飞鹤已经做出了最大限度的退步,不得不说他是个聪敏人,懂的息事宁人的道理,不然事态继续发展下去他一定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就算顾红月也没有,闹下去大家同归于尽他也划不来。 可是顾红月显然根本没有这方面的意思,露出满意的笑容道,“你这条老狗,开始跟我摇尾巴了?说实话条件我还是很动心的,可是如果我答应了,岂不是太便宜你了?” “呵呵……”手机里的声音变的阴沉起来,“年轻气盛不是好事,我可以给你时间好好考虑考虑。” “不气盛还叫年轻人吗?时间留着你自己想想怎么在监狱里打发时间吧。” 说完直接把电话给挂掉了,手机扔给云海涛指着会议室的大门,“滚出去,不然我叫救命了。” 刚才那番话已经把云海涛气的丧事理智了,把手机装回兜里阴着脸朝顾红月走了过来,顾红月也感觉到云海涛的神色不对劲,而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一种恐惧也慢慢浮现心头,突然张开嘴巴就喊。 “救……” 刚喊了一句就被云海涛强行捂住了,瞪着眼睛把顾红月按在椅子上,正在这时身后的房门突然咣的一声被人给撞开了,站在门后的那个家伙脸朝下栽倒了地上,撞的满脸都是鼻血,爬起来捂着鼻子回头就看到一个有点眼熟的家伙。 “你TM……” 云海涛皱着眉头突然认出了对方,“你不是那天顾红月的男……上次让你给跑了,你还敢送上门来。” 顾红月趁对方走神赶紧挣脱跑到了时一诺身后,时一诺嘴里叼着烟脸上是让人看了直起鸡皮疙瘩的笑容。 “你居然和我想一块去了。”说完关上被踹坏的门又拉了张椅子顶了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空手套白狼 齐园这边忙完了手头的工作就准备去会议室那边看看,刚才顾红月离开之后已经给时一诺打过电话了,也不知道他去了没有,可是刚走到那边离的老远就听到一阵叫救命的声音,会议室外面很多人都围了过去,齐园顿时慌了神,加快脚步冲上去拨开人群猛摇门把手,可是门好像被人从里面拿东西卡住了,就是打开不开,急的满头大汗。 “救命啊!快救命!” “砰……哗啦……” “啊!” 里面明显能听到打架的声音,此起彼伏的给人一种人脑子都快打出狗脑子了的感觉,听的齐园也跟着慌了起来,顾红月毕竟是个女孩子,自己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和云海涛离开,可是把吃奶的劲都用上了门还是打不开。 “快去找工具啊,还看什么?” 齐园着急的喊了一声,周围才有人反映过来往消防栓跑去,准备取出里面的消防服把门破开。这时又是咣的一声,整个门板都震动了起来,齐园都被惊出了一身冷汗,顾红月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时一诺非要把自己吃了不可。 “来了来了,闪开,都闪开!” 一名体格比齐园健壮很多的医生举起消防斧小跑过来对准门板狠狠劈了下,可是斧头还没有碰到门板里面的声音忽然全部消失了,接着门也开了,那把斧头劈了个空,但是强大的惯性让医生一时间没控制住平衡,斧头竟然直直往正好出来的时一诺脑袋上落了下去。 这一幕把齐园都惊出了一身冷汗,那名举着大斧的医生暗道完蛋了,这就算是飞来横祸!闭上眼睛根本不敢看斧头劈到人脑袋上会发生什么。 可是半秒钟过后他感觉斧头好像没有批下去,被什么东西给挡住了,睁开眼睛就看到时一诺信手拈来一般轻松单手举着消防斧还站在原地,然后一股大到让这名医生没有任何反抗余地的力量传来,斧头被拿走了。 “咣啷……” 时一诺扔掉斧头看了眼靠在自己肩膀上哭哭啼啼像个受委屈小媳妇一样的顾红月,“你哭够了没有?” “呜呜呜呜呜……”顾红月抹着眼泪在时一诺的肩膀上锤了一拳头,“你还有没有良心,我刚才都被他们给欺负了,在让我哭会不行吗?” 时一诺回头看了眼里面,云海涛和他那几个跟班横七竖八躺了一地,全都鼻青脸肿的哀嚎不止,特别是云海涛,整张脸都变成猪头了,估计亲妈见了也认不出这是谁儿子,顾红月却好好的,真不知道是谁欺负谁。 齐园心有余悸的走过去也看了眼里面,满脑袋都是问号,“这……这是怎么回事?他们……” 时一诺拍拍顾红月的屁股意思让她差不多就行了,别演的太过,可是顾红月反而哭的更大声了。 “呜呜呜呜……我不活了,云海涛,他……他要强女干我,如果不是时一诺及时赶到我刚才就……呜呜呜呜……不活了不活了……” 顾红月在时一诺怀里又哭又闹,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别说齐园了,连时一诺自己差点都信了,这女人演技,不去拍电影当明星真的可惜。 “好了好了,别哭了,你不是好好的吗?不信自己回去看看膜还在不……嘶……”说着时一诺就感觉到自己的腰被狠狠掐了一把,疼的直吸凉气,赶紧改口道,“这事没完,报警,必须报警!” 正哭的不能自拔,忽然脸上闪过一个皎洁的笑容,瞬间又恢复成原样,“呜呜呜……你抱我。” 没办法时一诺只能抱着顾红月离开了这里,没过几分钟的时间警察就到了,那边的云海涛似乎伤的不轻,所以没带回派出所直接住院了,警察做了个笔录才来到顾红月这边,三名警员两女一男走进病房看了眼躺在病床上还在演的顾红月,又看向了时一诺。 “你是他男朋友?” 不等时一诺否认顾红月抢先回答道,“对,是他刚才救了我。” 顾红月情绪低落的坐起来靠在床上,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 男警员掏出笔录本拉了张椅子坐下,“说说刚才的情况。” “云海涛以前追过我,我没答应,可能见我找了男朋友怀恨在心,我今天在医院实习的时候他突然带了几个人来找我,说要和我谈点事情,我没多想以为在医院他们不敢怎么样就跟着去了,谁知道……”说到这顾红月的眼泪刷一下流了出来,另外两名警员毕竟也是女人,对这种事简直恨的咬牙切齿。 “先别哭,好好说清楚,法律绝对不会允许他们胡作非为!” 顾红月继续说道,“我一进去他们就关上了门,开始撕我的衣服,我就开始喊救命,抓他们的脸,可是被他们捂住了嘴喊不出来,正巧我男朋友经过及时救了我……然后你们就来了。” 两名女警员对视一眼问道,“你说他们撕你的衣服,你还抓了他们?” “嗯……”顾红月把自己被撕破的衣服给三名警员看了看,时一诺都在奇怪,明明刚才还好好的,她什么时候把衣服给撕了。 “你还抓了什么?” “嗯。” 顾红月继续点头,把手伸了出来,果然指甲里有血污和皮肤组织。看到这时一诺恍然大悟就说刚才顾红月怎么非要上去抓云海涛两把,原来早就把剧本写好了,心里也一阵叹息,云海涛啊云海涛,看来这次你是在劫难逃了,顾红月这是早有预谋要玩你,就凭指甲里的血污恐怕都很翻案了。 “啪。”男警员合上笔录本,皱着眉头问道,“你和云海涛交代的事情经过不一样,有很大出入。” 顾红月听完眼泪又止不住的流了下来,“谁干了坏事会承认,你要相信他那就把我抓起来好了,抓我啊……来啊……” 男警员忙摆手,“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 女警员愤怒的说道,“陆斌,你能不能长点脑子?证据都在这摆着你还问这种废话,你是第一天出警?” “我……”叫陆斌的警员一看这阵势哪还敢继续得罪人,只能闭上嘴。 另外一名年龄稍大点的女警员说道,“你放心,我保证法律一定会替你主持公道,这种人一定不能轻易放过,不然不只是你,肯定还会有起她女孩子受到伤害,到时候恐怕就没你这么好的运气了。” 又交代顾红月在法医没有来采集证据之前不要洗手,三人就走了,门刚关上顾红月的脸像换面具一样之前痛不欲生的神色消失的无影无踪,眼神里写满了阴险与狡诈。 “敢威胁老娘,我让你们通通死无葬身之地!” 送走了三名警员时一诺双手插在裤兜里走回来,“你干嘛不直接让云海涛把你给糟蹋了,那样他不是判的更重?你在上个吊跳个楼什么的他估计不被枪毙也出不来了?” “想得美。”顾红月生龙活虎的从床上跳起来把被她自己撕破的衣服放进抽屉,“我还是第一次,再说我的命可比他值钱多了,能空手套白狼干嘛要和他同归于尽。”说完顾红月跳下床腻腻的把整个身体都贴在了时一诺的身上,眨了眨眼睛吹着时一诺的耳朵说道, “给你还差不多,要不我现在就给你?然后在嫁祸给云海涛?” 时一诺推开顾红月,“你到底是想嫁祸我还是嫁祸云海涛?” “哈哈哈……”顾红月一屁股坐到床上笑道,“开个玩笑而已,女孩子的第一次可是很宝贵的,才不会便宜你这个败类。” 法医来过之后拿走了撕破的衣服还剪走了顾红月带着血污的指甲,之后齐园也来过一次,顾红月一口咬定事情就是她说的那样,齐园你这种低段位的直男自然什么都信了,对于顾红月的话没有任何怀疑。 那边的病房里,云海涛躺在病床上浑身的骨头都疼的要死,可是一根都没有断,他根本不知道打人有种技巧叫伤皮不伤骨,看起来很严重,却怎么验都只只是连轻伤都算不上的小伤,如果不是鼻青脸肿的猪头,你的会以为他在装病。 一个四十多岁一看就知道是属于精英阶层的男人放下手中的病例奇怪道,“伤的这么重,怎么会只是轻伤?” “大哥,你不就是在医院工作吗?” 男人没好气道,“我在医院是负责器械采购的,又不是医生。” 说话的人叫云清,是云飞鹤的长子,也是云舒的大哥,云海涛的老子,守在病床前的还有一个女人,此刻的脸色非常难看,原本应该还算保养的不错的脸上现在黑的像一张锅底,布满了密布的有阴云。 “云清,你可是海涛的爸爸,你难道还在怀疑你的亲儿子在装病吗?”指着云海涛的脸怒不可遏道,“你儿子被人打成这样你连关心一下的话都没有?” 云清对自己老婆这种态度很不满意,但是也不敢正面冲撞什么,低着头嘀嘀咕咕道,“我能怎么办,问我总不能冲上去再把人家打一顿吧,那我不是一样要坐牢。” “好了好了。”云舒站出来说道,“爸刚才说他马上就来了,等爸来了再说吧。海涛,感觉怎么样?” 云海涛的整张脸又红又肿,想砰又不敢碰,难受的回答道,“疼死了,身上也是。” 说着话病房门被人推开了,云飞鹤进来后脸上根本没有什么好颜色,本来还想哭惨的云海涛只能把一肚子苦水又给咽了回去,挣扎着从病床上爬了起来。 “爷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无法拒绝的条件 “爸。”云舒拿着病例说道,“海涛伤的很重,但是又检查不出来什么,只说是轻伤,你看看这是……” “他怎么没被打死!”云飞鹤劈头盖脸就是一句臭骂,然后指着云清又骂道,“教子无方!我迟早要被你们父子两个给害死,附属医科大学的事还没平息,现在又给惹了这么大一个麻烦,还有脸让我看他伤的怎么样?” 看得出来不管是云清还是云舒,都对云飞鹤的怒火很是忌惮,就连云清的老婆都不敢说什么了,云清和云舒兄弟两对视一眼,也不知道云飞鹤为什么会发这么大的火。 “爸,没这么严重吧?” “没这么严重?你们两个正天到底在干什么!都不看看事情已经发展到什么地步了。还有,刚才我从市局那边收到消息,顾红月要告你儿子强女干未遂,证据确凿让他等着坐牢吧,不知道长点脑子什么事都敢做。” 听到这话云海涛恼怒的骂道,“顾红月那个表子还要告我?他凭什么告我!是她和姓时的把我打成了重伤,我还没来得及告他们,这就要倒打一耙了!” 云飞鹤问道,“病例上都写着轻伤,把你打成重伤是用嘴说的吗?顾红月可是有确凿证据说明当时的情况,而且医院里都传遍了,当时整个楼层的人都听到顾红月在里面喊救命,是被他男朋友救出来的。” “证据……轻伤……”感觉到情况不妙的云海涛瞬间就慌了,“妈的,敢算计我!” 他们两个说话的时候云舒已经掏出手机在网上开始寻找最近关于附属医科大学那件新闻的最新进展了,一看才知道云飞鹤没有吓唬他,真的已经到了很难处理的地步了,而且偏偏这个节骨眼上云海涛惹出这个麻烦,拿脑袋想都知道云海涛可能又要上新闻的头版头条了。 “爸和海涛的关系被爆出来了。” “什么?他们查到了??” “你自己看。”云舒眉头紧皱把手机递给云清。 那边云海涛赶嘴胃里像吞了只苍蝇一样的难受,“爷爷,我真的没有想要强女干顾红月,我当时找她只是想和她谈谈条件,顶多威胁一下,她不答应我还能怎么办?都准备走了你给我打了电话,然后……” “闭嘴!” 云飞鹤才不关心真相到底是什么,那根本不重要,现在嘴关键的是怎么让顾红月闭嘴,只要搞定了顾红月所有的问题才能迎刃而解。 “顾红月人呢?” “好像还在医院。” 见到云飞鹤匆匆走了出去,云清和云舒也没敢多问什么,只是感觉脑袋里面一阵一阵的疼。今年也不知道冲撞了哪路神仙,什么都不顺,特别是自己这个儿子,虽说不怎么争气,但是倒也没惹过太大的麻烦,可现在好了,能惹的麻烦全被他给惹光了。 “当当当……” “进来。” 病房中顾红月正躺在床上撒娇,“给我剥个香蕉,我想吃。” “你自己没有长手吗?” 见到来人时一诺站起来露出非常客气的笑容,“云院长,大驾光临不知道有什么事?” 云飞鹤见到时一诺还愣了一下,这不就是那天去自己办公室的家伙吗?仔细一想云飞鹤就全明白了。 “我早就应该猜到是你。” “喂老东西,你来干什么?想求情就算了,让你孙子等着蹲监狱吧。”顾红月还是一点都没客气。 云飞鹤进来后把两只手背在身后,一副居高临下的气势看着两人,大有在位者的气势,可压压别人也就算了,时一诺可没把他这种排不上号的领导放在眼里。 “如果我没猜错,你来是想和我们谈条件,并且会开出一个让我们没办法拒绝的条件。” “你不想听听吗?” 时一诺撇撇嘴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当听狗叫了,说吧。” 云飞鹤脸上的颜色瞬间阴沉下来,不过并没有发作出来,还是说道,“聪明人懂的什么事对大家都有好处,什么事对大家都没好处,条件随你们开,要钱还是要工作,我都能替你们安排。” 时一诺看了眼顾红月,认真的想了想伸出五根手指晃了晃,“工作还是算了,怎么都是在您云院长手底下当差,弄不好以后还会给我们穿小鞋。这个数字怎么样?对你一个堂堂市级人民医院院长来说,不能算少,但是也不会过分吧?” 五百万,云飞鹤是不缺钱,但是要一下子拿出这个数字来还是能感觉到很大的压力,可现在他根本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时一诺的口气已经说明他不是在商量,而是在通知,你敢犹豫一下就别谈了。 “没问题!钱我可以一分不少的给你们。”说完云飞鹤盯着时一诺又说道,“可你们怎么保证……” 时一诺打断云飞鹤说道,“你没有资格跟我说这个,如果答应我的条件半个小时之内我要看到钱,如果不答应现在就可以了离开了。” 云飞鹤死死盯着时一诺看了半天,就好像要努力记住这个家伙的样子,就算以后做了鬼要把这个仇报了一样,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 “云清,半个小时之内给我准备五百万现金。” 时一诺露出满意的笑容报了个卡号给云飞鹤,“云院长能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果然是聪明人。” 云飞鹤又不傻,他怎么可能就这么放心的把五百万现金交给别人,从兜里又摸出纸和笔递给时一诺让给自己打了个打成私下和解的收条这才离开。 顾红月掏出自己的银行卡核对了下号码发现自己没有听错,时一诺刚才报的就是自己的卡号,“哇!五百万,他真的给了?那这次岂不是发达了,下半辈子都不用下床了!” 时一诺一巴掌拍在顾红月的脑袋上,“醒醒吧别做梦了,五百万也就首都一套房的首付,还只能住五环以外。” 这个数字对于顾红月来说已经很多了,可是她却意识不到在某些人眼里确实是这样,五百万只是一套房的首付,以清源这种国内超一线都市来说,躺着不动五年之内就会山穷水尽,找个偏僻的农村山区倒是能凑合一辈子。 失望过后顾红月好奇的问道,“那多少钱能在首都那种地方躺一辈子?” “你想怎么躺?”时一诺斜眼看着顾红月。 顾红月一个枕头丢过去没好气的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当然是被伺候着什么都不用干那种躺了。” “三五个亿吧,省着点花大概够用了。” “啊……那么多。要是我能有那么多钱就好了。” 正说着病房中又走进来一个人,齐园看着病房问道,“我刚才好像看到云飞鹤过来了,人呢?” “走了。”时一诺笑道,“云院长今天心情不错,随手就是五百万现金让我们拿去随便花。” 齐园的性格只是老实,但不代表他蠢,立刻就听懂了时一诺话里的意思,“你要了?” “为什么不要?” 齐园关上门又问道,“你要的结果可不是这个,怎么会答应和他和解?” 时一诺掏出手机拨通了刘家俊那边的号码,“有冲突吗?我只是答应不追究云海涛强女干未遂的责任,没说放过他。” 顾红月也明白了时一诺的意思,“说的没错!我们可没答应放过他,谁答应的让他找谁去。” “喂,刘总编,我是时一诺!有个大新闻不知道你们想不想收?” 电话里刘家俊笑道,“什么大新闻?” “嘿嘿,既然是大新闻,按照行情你是不是该给我一笔新闻费?” “时先生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肯定是你那边又发生了什么对不对?” “没错,标题我都给你想好了,就叫《附属医科大学顾红月事件后续:云海涛目无法纪带人冲到医院企图对顾红月为非作歹,真是胆大包天!》” 刘家俊差点笑出声,不过听这个标题就能大概猜出发生了什么,打开笔记本准备做纪录,笑着说道,“哪有这么写新闻标题的,新闻标题应该言简意赅,用最短的语句突出事件的重点并保证事实无误。” “我不懂这个,还是你们来吧。”说完时一诺把事发经过简单叙述了一遍,“已经达成和解了,另外顾红月是女孩子,写新闻内容和标题的时候注意用词,你懂我的意思吗?” 忽然,顾红月看向时一诺的眼神都变了,这个家伙平时很少有正经的时候,但心思却很细腻,懂的替别人着想,知道强女干这个词对于女孩子意味着什么,更别说写到新闻上去了。 刘家俊认真听完虽有所思的点点头,“委婉一点吗?我明白了,撰稿的时候会跟明凯交代的,他的文笔你放心,写好我在审核一遍。” “嗯,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刚才说已经达成和解了,那这个新闻的目的……” “舆论。”时一诺说道,“争取最大的舆论支持,你只要负责让民众知道这件事就可以了,和之前的目的一致,继续把云飞鹤架到火上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林家长女 病房里顾红月总算有了个借口偷个懒,一整天都躺在病床上没有和齐园去实习,一直到下午下班时间才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刚到医院门口忽然想起了什么,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喂,你还不下班吗?” 档案室的办公桌上一大堆刚被打印出来的病例资料和书籍扔的到处都是。由于下班之后也找不到什么事做,时一诺就打算继续看书找治疗法洛四联症的办法,等饿的实在受不了了在出去找点东西吃。 苦笑一下回答道,“我手上还有很多事要忙。” “那也不能不吃饭啊,对了,你晚上准备去哪?” 时一诺伸手挥了挥赶走几只围着自己准备打牙祭的蚊子,“就在医院对付,还能去哪。” “档案室那么多蚊子,你想被抬走吗?要不你还是回我那去睡吧,晚上我准备自己做饭,想不想尝尝我手艺?” 时一诺揉着涨疼的眼睛,站起来开始往外面走,有人请吃饭能省一顿饭钱还有什么理由好拒绝的? 到了停车场就看到越野车还停在原地,好久都没开了上面全是灰,时一诺也没洗车的习惯,鬼知道哪天这辆车又会和那辆红色的法拉利一样变成一堆废铁。 两人上了车顾红月直皱眉头,拿纸巾把座椅擦了一遍抱怨道,“你是猪吧,自己的车都不知道洗一下。” 发动引擎时一诺无奈耸耸肩,“你坐过坦克吗?机动装甲部队对车里的卫生条件要求很简单,只要屁股底下没有黑色的机油就算达标。” 顾红月怒道,“你以为这是在部队啊?回头去吧车给我洗了,你不嫌脏我还嫌。” “嫌你可以不用坐,跑步回去。” “……” 快要到小区的时候顾红月让时一诺在超市那边停下,要过去买菜,还拉着时一诺一块进了超市,在里面买了一堆生活用品,加上买的菜时一诺都快要提不动了,而顾红月两手空空什么都不愿意拿。 收银台的大婶看着两人露出羡慕的笑容,“姑娘,你怎么这么对你男朋友,小心被你欺负跑了可就找不到这么好的了。” 顾红月嘻嘻一笑,“放心把他跑不了,赶跑我再给他抓回来收拾一顿。” 回去之后顾红月在厨房做饭,时一诺也不知道干什么,打开满是灰尘的电视机才发现早就坏掉了,弄了半天连个画面都没有出现过。 “过来帮我洗菜。” 厨房那边传来顾红月的声音,时一诺刚进去一把青菜就扔了过来,顾红月边热油边说道,“洗干净,快点。” “艹,你拿老子当保姆使唤?” “别废话麻利点,如果不是我一个人忙不过来我还不稀罕你洗的呢,洗干净点。” 洗完了菜又忙活了半天,顾红月总算把饭做好了,刚蒸出来的米饭端上桌子,顾红月闻了闻自己亲手炒的几个菜,看起来很满意。 “嗯……还是自己做的好吃,医院食堂的饭要多难吃有多难吃。” 时一诺大口往嘴里扒拉米饭和菜才发现顾红月的手艺居然这么好,和林允比起来简直天差地别。 “不错不错……” 顾红月听的很是得意,撩拨着时一诺的头发问道,“以后还想不想吃?” “想想……” “那你就住这吧,我保证把你养的白白胖胖的。” 这话让时一诺愣了一下,咽下嘴里的米饭抬头看了眼顾红月,暗道这个女人到底在想什么,一顿饭就想得到老子的肉体?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怕什么,让你吃饭又是要吃了你,爱住不住,不住就会医院喂蚊子去吧。” 想起那群比亚马逊丛林还恐怖的蚊子时一诺猛的一个机灵,忙摇头道,“我不会和你睡一张床的……” “你想得美!” 很长时间了,长到时一诺都忘了有多久没吃到过这么抱,撑的摊在椅子上动都不想动一下,顾红月收拾完桌子泡了杯茶递给时一诺,自己则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房子虽然还是原来的房子,陈设也是原来的陈设,可是顾红月却发现以前那种压抑的感觉消失了。 看了眼还摊在椅子上的时一诺,不确定是不是和这个男人有关系,但是她能明显感觉到家里有个男人的感觉很不一样。 “要不要给家里买台电视机啊,那台早就坏了。” “随便。” “你要剃须刀吗?还有牙膏牙刷,你看你那胡子,都几天没刮了跟个野人一样。” 时一诺斜眼看向顾红月,“我妈都没这么管过我。” 顾红月就对时一诺翻了个白眼,“不识好歹。” 正说着时一诺的兜里传来一阵电话铃声,掏出来一看居然是于思纯打来的,见时一诺在犹豫什么,顾红月看了眼手机, “于思纯?难道就是你念念不忘的那个女人?” “咣。” “啊……你干什么敲我!” 接通手机时一诺说道,“于阿姨,我是时一诺。” 手机里传来于思纯的声音,“时医生,吃晚饭了吗?” “吃了阿姨,什么事?” “是这样的,家里做了晚饭尚贤想请你过来,既然你已经吃过了,那顺便来坐坐吧,方便吗?” 时一诺没怎么多想站起来说道,“好,我马上过去。” “你自己开车吗?如果不方便的话林秀正好要去机场接个人,可以顺便去接你。” “不用了我自己开车。” “嗯好,路上慢点。” “知道了。” 顾红月捂着脑袋幽怨的盯着时一诺,“你又要去哪?” “去一趟林家。” 说话的时候时一诺已经往门口走去了,顾红月赶紧站起来追上去,“什么时候回来?我给你开门。” “不知道,可能会晚点你累了先睡。” “砰。” 门被关上顾红月情绪失落的指着门外破口大骂起来,“王八蛋!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当我这是公厕啊,有本事走了就别来啊,会医院喂蚊子去吧。” 林家客厅中刚吃完饭桌子已经被收拾干净,听到门铃响了林允第一个兴奋的冲过去开门,看到来人扑上去搂住时一诺的脖子就不松手了,一双拖鞋都掉在了地上。 “你不是说很快就回来看我?怎么现在才来,如果不是给你打电话就不会来了对不对?” 林允不松手时一诺也没办法,抱着她边往里走边说道,“我在忙着找治你病的办法,哪有那么多时间浪费。” “你可以来我家啊,我不会打扰你的,看着就行了,你喝水我可以给你倒,你饿了我也可以给你做饭。” “小允,快下来,让时医生坐下。”见到林允对时一诺这么喜欢,于思纯的脑子忽然蹦出一个想法,盯着时一诺怎么看怎么顺眼,个又高人长的也帅,最关键对林允还很关心。 “一诺快坐,刚才说吃过饭了对吧?还饿不饿,要不要再吃点?” 时一诺把林允放到沙发上自己坐到旁边笑着回答道,“不用了。” 看得出来林尚贤自从回来后心理压力就很大,站起来往楼上走去,对时一诺说道,“跟我来。” 林家的二层小别墅装修很不错,楼上的房间就有四五个,带着时一诺走进自己的书房,林尚贤关上门打开书柜最下面的抽屉,从里面取出一个防水的牛皮纸袋递给了时一诺,看到上面的日期时一诺目光顿时收紧,东西果然还没有被烧掉。 “那次工程的全部资料都在这里,包括具体位置和设施详情。” 打开文件袋时一诺坐下把里面的东西全部确认了一遍然后放在了桌子上,“档案有备份吗?” “没有,当初只留了这一份,其余工程报价和原料采购单即便没有销毁也不可能会找得到了。” 点点头时一诺站起来从兜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点着深吸一口,看着打火机不断跳跃的火苗说道,“这份资料的价值关系到无数人的生命,绝对不是林允可以换取的。” “时医生,你……” 打火机中的火苗越跳越高,从档案袋的一个角开始烧了起来,时一诺把档案袋放进烟灰缸中看着越烧越旺的火说道, “既然你说东西被烧了,那就不要让它再次出现。瓦列尼亚的行为也只是绑架,你们之间没有任何交易发生。” “你……”明白时一诺这么做的用意之后,林尚贤目光中的愁云立刻消散了一大半,“你不是军人吗,抓我是你的职责,又为什么要放过我?” “我的职责是保家卫国,其它的,我没有任何兴趣。” 等亲眼看到档案袋和里面的东西被烧成灰烬,时一诺才转身离开,后面的林尚贤在原地愣了很久才回过神来跟出去。 刚走到楼上就听见楼下多了一个女孩子说话的声音,还有林秀,而刚才于思纯也说林秀去机场接人了,也不知道是去谁。 “一诺,来给你介绍一下,你肯定还没有见过吧?” 沙发上除了林秀之外果然多了一个女孩子,和时一诺差不多的年纪却比林秀和林允大一点,长相非常漂亮却不会刻意去打扮,穿衣风格也很随行,第一印象是个很有主见不会人云亦云随大俗的女孩子。 “你好,我叫林灵,是林允和林秀的姐姐,一直在外国念书刚回来。你就是时医生吧?”林灵细细打量这时一诺,“不错,第一印象过关了,长的很帅。” 嗯?时一怎么听都感觉这话怪怪的,什么叫过关了?过什么关? 林秀在一边痛苦的抓住头发喊道,“老姐!一致对外啊,你怎么还反水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耕耘和收获 “把妹妹交给他应该不会错的,看起来根本不是你说的那种人。” 林秀简直有种想拿脑袋撞墙的冲动,本以为老姐回来能好好教训一下姓时的让他离林允远点,这TM谁能想到人家刚回来就把自己给卖了。 林尚贤反应有点迟钝,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于思纯那边可就全懂了,乐的嘴都合不拢拉起林尚贤就往楼上走。 “年轻人聊天我们插不上嘴,走吧走吧。” 林允看起来和林灵的关系很好,加上好几年不见拉着林灵的胳膊就没有松开过,“姐,你怎么会突然回来的?是毕业了吗?” 林灵解释道,“毕业是一方面的原因,我读的工商管理专业早在一个星期前就拿到学位证书了,本来是准备和同学去硅谷实习积累工作经验的,可是爸突然打电话让我赶紧回来,我还以为家里发生了什么事,就定了最近的一趟航班赶回来了。” “哦?爸叫你回来的?没听说家里有什么事啊,他急着叫你回来干什么。” “不知道……” 三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都不明白林尚贤为什么要叫林灵回来。他们是不明白,但是可不代表在一旁的时一诺不明白。 先前林尚贤以为自己时间不多了,肯定要把所有的事都交代一下,所以才着急把林灵叫了回来,只是没想到时一诺会把资料烧掉。而这一点整个林家恐怕除了林尚贤之外连于思纯都不知道。 “等会你自己问爸爸,我也想不出来。” 林灵忽然把目光看向了时一诺,“时医生,林秀把你的事已经大概给我讲过一遍了,听说我妹妹很喜欢你,你也很喜欢我妹妹,对吗?” “我哪有……我才没有,是林秀胡说八道的!” 虽然林允极力反驳,可是林灵捏了捏林允红彤彤的脸蛋说道,“你呀,脸都红了还撒谎,以为我是瞎子吗?”说完又看向时一诺,“时医生的回答呢?” 瞬间三人全部看向了时一诺,林灵始终保持着微笑,让人看不出她对这件事的态度,林秀的目光里充满了威胁,和之前一样,只有林允的眼神里写满了期待,小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可能她自己都没有发现自己有多么希望能从时一诺哪里得到肯定的回答。 “我……” “好,我知道了。” 时一诺还没说话,就被林灵打断了,“你的眼神已经告诉了我答案,你如果撒谎是骗不过我的。第二个问题,关于我妹妹的病我也了解过,法洛四联最佳手术时间是出生后几个星期内,而且成功率最高不会超过百分之五十,之后随着年龄增长体质会越来越差,变的不适合任何形式的手术方案,你真的有把握能治得好吗?” 相比之前的问题,林秀对这个问题更关心,也问道,“都这么长时间了,就算没有结果也该告诉我们有什么进展吧,我不否认好几次都是你救了我妹妹,但这并不表示你可以一直拖下去。” 时一诺无声笑了笑看向林灵,“我可以自己回答下这个问题吗?” 林灵很随意摊开手做了个随意的手势。 专业的学术问题说了这三个人也听不懂,时一诺想了想该怎么和他们解释。 “就像你说的那样,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法洛四联症,是找到一种适合她体质的手术方案,修补畸形的心室。手术造成的巨大创伤和愈合条件是个大问题,涉及到营养、供血、麻醉和代谢系统诸多方面,如果贸然上了手术台,就算手术能成功,也没人保证她可以活下来。我这么说你们懂了吗?” 林秀若有所思的说道,“也就说,手术难度不大,但是我妹妹的体质根本不适合做手术,这个才是问题?” 林灵点点头,“基本正确。” “什么叫基本正确?” “法洛四联症的手术难度并不是不大,而是很大,从国内范围来说都不超过十家医院有这个能力做的了。” 林秀听完沉默了,然后看向时一诺,“你能做吗?” 时一诺只是笑了笑没说话,“如果找到手术方案你们不信任我,我可以联系首都北之星军区总医院的李达仁。” 李老的大名林秀是知道的,虽然已经六十多岁了,可凭借丰富的临床经验和沉稳的技术仍然位列首都军区总医院的第一把刀,之前就找过李达仁给林允看病,时一诺还是他给推荐的。 “对了,老姐,不是说外国的医疗技术比国内要发达很多吗,在那边……” 林灵盯着桌子上的茶杯出神,摇摇头道,“法洛四联症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是很棘手的病,更不要提妹妹已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如果现在有人能治好她,估计会在一夜之间轰动国内外的医学界。” 林允打了个哈欠,似乎对自己的命运一点都不关心,也可能早就已经麻木了。 “好瞌睡啊,姐,今晚我想和你睡。” 林灵抱了抱林允,心疼的说道,“好,姐今晚和你睡一块,但是不准聊的太晚,知道吗?” “嗯。” 时一诺站起来就准备告辞,已经是晚上11点了。 楼上林允的房间里林灵报过来一床被子,脱了衣服躺下就看到林允又精神了起来,眯着眼睛问道,“刚才不是都瞌睡了吗,怎么还不睡觉。” 林允穿着睡衣趴在林灵旁边,漏出白色带着熊猫图案的内裤,崛起屁股微微有点脸红的问道,“他……他刚想说什么?” 林灵一笑就知道林允问的意思是什么,翻身拍了拍林允的屁股明知故问道,“什么什么的,你在说什么啊?” “哎呀!”林允烦躁的揪了揪自己的头发,“就是你问他喜不喜欢我,他刚想回答就被你打断他,你说从他的眼神里已经看出答案了,他到底怎么想的?” “你自己没注意吗?” “注意什么?” 林灵回忆了下当时的情况,“她回答问题之前看了眼你。” “看了眼我……”林允嘬着手指头使劲想也不知道这代表什么,“看我干什么?” “他如果不喜欢你,怎么会看你呢?而且这是下意思的行为,骗不了人的。” 见林允盯着面前的空气发呆,林灵突然伸手抓了过去,逗的林允一声尖叫慌忙往后面躲,“啊……别抓了,你那么大怎么不抓自己的。” “我妹妹终于长大了,都有喜欢的人喽。” “你没有吗,还说我。” “你老姐这几年读书那么辛苦,哪有时间交男朋友,而且我可不想嫁个外国人,找老公当然要在国内找了。” 眼看着墙上的时钟都要指向十二点了,顾红月打着盹坐在椅子山强忍睡衣还是没有去睡觉的意思,嘴里嘀嘀咕咕把时一诺骂了个体无完肤。忽然外面的门铃响了一声,然后就没了动静,顾红月立刻清醒过来一溜小跑过去开门。 打开门就看到时一诺正要转身离开。 “嘿嘿,还以为你睡着了就没想打扰你准备回医院对付一晚。” 顾红月瞪了眼时一诺转身就走,“进来吧!你会这么好心?那为什么不早点回来,害我等你半天都快累死了。”又指着卫生间说道,“去洗个澡,给你买了牙膏牙刷和剃须刀。” “哦。” 女人生气的时候坚决不要话多,否则就是火上浇油,时一诺深谙此道麻溜跑进卫生间去洗澡了,洗完围了条浴巾出来本以为顾红月已经去睡觉了,没想到她还在客厅坐着。 “你怎么还不睡?” 顾红月盯着周围也不知道在看什么,随口说道,“睡着家里就又剩我一个人了,我害怕一觉醒来还是我一个人的那种感觉。” 也不知道顾红月一直想让时一诺就住在这里是因为喜欢对方,还是因为害怕那种孤独感,又或者两种都有,只是时一诺才发现这点,慢慢走过去坐在顾红月旁边笑着说道, “我明天和你一块去医院,你没睡醒之前绝对不会离开,怎么样?” 愣了两秒,顾红月忽然一把抱住了时一诺,一股淡淡的沐浴露香味飘然而至,钻进时一诺的鼻子里就好像在引诱他做什么坏事一样,在闷热的天气中格外让人有想犯罪的冲动。 “你陪我好吗?” “我现在不就是再陪你吗?” “一辈子。” 卧槽!时一诺在心里大骂一句,联想到这个女人挖了那么大一个坑给云海涛跳,现在又洗的干干净净主动送上门来,这不是料定自己意志力薄弱要一举拿下? 时一诺啊时一诺,你难道都不反抗一下吗? 正在心里提醒自己可千万别被顾红月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一双香唇就吻了上来,开始肆无忌惮的求索安慰,时一诺紧紧捏着顾红月白花花的大腿,被那只灵巧的舌头撩拨的无法抵抗,最后的心理防线瞬间溃败,一咬牙抱起顾红月往卧室走去。 先爽了再说! 整整两个小时卧室中好似上演着一场天人大战,粗重的喘息声和大床快要散架的咯吱声不停作响,夹杂着汗水的耕耘收获来阵阵巅峰快感,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纠缠在一起不肯分开,直到夜深才渐渐睡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一个豪华的酒店当中走廊上由远到近来了两名客人,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忽然停下脚步,看着走廊尽头那间房间皱着眉头问道, “为什么每间酒店走廊尽头的房间都没人住?是有什么原因吗。” 在前面带路的服务员露出微笑解释道,“不是的,是因为没有客人主动要求住那里,其实没有什么原因,既然都不愿意住,自然一直都是空的。” “老刘你想住啊?”身后跟着的一名同伴露出了古怪的神色,“胆子真大。” “什么意思?”老刘是公司的驻外人员,主要负责总部那边的业务员过来出差,也没有多少外出的经验自然不知道这里面有什么门道。 那名同伴神秘兮兮凑近老刘解释道,“每间酒店走廊尽头的房间传说阴气最重,活人的阳气只要进去立刻就没了,也是最不吉利的房间,你想试试?” “胡说八道,这世界上哪有什么神啊鬼啊的,你又是听谁说的?”老刘的年纪到底是大点,从不信神也没见鬼,这个说法立刻就被否定了。 那名同伴摇摇头解释道,“也是听别人说的,至于到底对不对我可没胆子去试试。” 服务员听着他们说话一声不吭带着两人继续往前面走,老刘也没把对方的话当回事。说见过鬼的人很多,但是能拿出确凿证据的就很少,而且大多不可信,但是走廊尽头房间这个传说确是真实的,而且就算胆子再大的人也不会主动要求去住那间客房。 脚步声渐行渐远,很快三人的身影就消失了,与此同时走廊尽头房间贴在门后的一个身影也松开了手中的利刃,转身回去坐到了布满灰尘看起来很久都没有打扫过的沙发上,面前的茶几上放着一堆带血的纱布和一块小镜子,一头充满激情的红发和她阴郁的目光此刻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拿起手机拨了个号码等着接通,然后继续拆脸上缠绕着的纱布,手机里的忙音响了几声后接通了,一个女人用流利的英语问道, “你怎么现在才联系我?” “任务失败我受了重伤,刚找到一个还算不错的地方。” “你还在滨海市吗?” “对,没错。” 沉默了两秒钟手机里才再次传来女人的声音,“你可以去休息一阵子了,剩下的事我会通知血手组织,让他们去办。” 纱布牵扯伤口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感,红发女人咬紧牙关说道,“那份资料很关键吗?索菲亚小姐,我是说我们的对手似乎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好解决,如果可能,我建议换另外的筹码和岛国人进行交易,毕竟风险早就远远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瓦列尼亚,如果那份资料没有那么重要,我会派你亲自去吗?” “是的小姐,我知道了。” “我会尽快派人接你离开滨海市回实验室。” “是的小姐,不过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的帮助” “什么事?” 最后一片纱布被拆开,镜子中瓦列尼亚的左半张脸几乎全毁,森森白骨暴露在空气中看起来非常恐怖,只剩下硕大的眼球还完整的留在眼眶里。剩下的半张脸却依然精致,如果挡上半边看,你一定会为她的美貌神魂颠倒。 “我的脸被毁了,需要在实验室进行细胞重塑。” “没问题,又有喜欢的脸了吗?” 一个古怪到让人毛骨悚然的笑容出现在瓦列尼亚的脸上,“是的,这张脸我已经看腻了。” 早上八点太阳已经爬上了天空,双人大床上一头黑发散乱在顾红月白皙嫩滑的后背上,时一诺的双手就算在睡梦中还不老实,身体上传来的阵阵异样让顾红月醒了过来,趴在时一诺的胸口上露出幸福笑容拿手指戳了戳时一诺的鼻子。 “起床了,再不起来就迟该迟到了。” 时一诺睁开眼睛强势的翻了个身把顾红月压在了身下,顾红月使劲拍打着时一诺的后背抱怨道,“不要了,你真能折腾,昨晚都折腾到后半夜了到现在我的身上还在疼。” 也知道顾红月昨晚累坏了,时一诺就没有勉强她的意思,爬起来坐到床边开始穿衣服,顾红月找到扔的满地都是的衣服一看都被时一诺给撕坏了,也不知道他怎么那么喜欢撕人衣服,一到床上简直就是头牲口。 “你赔我衣服。” 时一诺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委屈的说道,“你没花一分钱就把老子给睡了,还要我赔你衣服?苍天啊!快给我主持公道吧,这个女人不让我活了。” 顾红月真是懒得和时一诺说什么,翻了个白眼冷着脸朝衣柜走了过去,时一诺赶紧屁颠跟上,吻着顾红月身上散发出来的体香商量一般说道,“算我倒霉,赔你两套衣服,晚上回来接着糟蹋我,别客气,怎么样?” “嘻嘻……”顾红月转身捏着时一诺的鼻子。“这可是你说的?看我晚上回来不把你糟蹋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回到医院两人就分开了,昨晚占到便宜的顾红月现在看起来要多正经有多正经,连齐园都在怀疑时一诺这小子是不是又欺负人家女孩子了。 档案室中时一诺一个早上都在看资料,想找到合适法洛四联症的手术方案,可是进展和之前一样缓慢,而且一点把握都没了,也不知道到这一步要走多久,接着还有漫长的动物实验人体临床模拟。 “当当当。” 正在做笔记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敲门声,抬头的时候刚好一个女孩子走了进来,愣了几秒钟时一诺才露出笑容。 “你怎么会来这里?” “时医生,我可是专门来找你的,因为有件事情需要你的帮助。”索菲亚进来后对时一诺说道,也不知道她有什么事。 “坐吧。” 时一诺给她拉了张椅子,总感觉这个女人怎么神出鬼没的,也不知道她还要在清源旅行多久,以她的身体状况只适合在家静养,因为一旦上次的事在发生,如果还找不到凝血因子就麻烦了。 “对了,时医生。”索菲亚忽然想起了什么,“上次你那个在医院的朋友她……” 想不到她居然还惦记着林允被瓦列尼亚绑架的事,时一诺笑了笑解释道,“警察已经处理了,她现在很好也很安全。你刚才说找我有事对吗?” “对的,那个……我家人怕我再出现上次的状况,给我寄过来三支凝血因子,可是我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保存,你知道的,凝血因子对湿度和温度都有严格要求,否则就会失效,可不是随便找个冰箱扔进去就可以的。” 说完索菲亚发现时一诺的脸色很不对劲,赶紧问道,“时医生,你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没事……”时一诺摆了摆手,心里却在暗骂这TM不是赤果果的炫富吗,三瓶凝血因子!少说也有一百多万,他家的钱是大风刮来的还是水里捞的,居然拿快递邮也不怕丢了,至少也该弄个武装押运给送过来吧? 可是看索菲亚那一脸淡漠的神色,就好像一百多万在人家眼里根本就不算钱一样,时一诺只能感叹这世界上的有钱人真多啊…… “你的意思是想存放在医院的储藏室对吗?” 索菲亚走过来撒娇似的拽着时一诺的胳膊晃了起来,“时医生,我知道你一定可以帮我的对不对,我在这里一个人也不认识,只有你一个熟人,帮帮我好不好?” 时一诺被晃的全身骨头感觉都要酥了,“我可以帮你问问我的一个朋友,说实话我只是档案室的管理员,帮不上任何忙。” “好的,谢谢你!”说着索菲亚温柔一笑贴上来在时一诺的脸上亲了一口。 时一诺尴尬道,“在我们国家,朋友之间表示感谢不用这样。” “我知道,可我并不只是想对你表示感谢。” “……” 才出狼窝又入虎口,时一诺总感觉她身边这帮女人一个个都跟没见过男人一样要拿自己打牙祭。 掏出手机给齐园打了个电话,让他来一趟看能不能借用一下医院放置药品的储藏室给索菲亚用用,刚挂了电话就看到索菲亚正在书桌那边盯着一堆书和笔记,也不知道她怎么会对这个有兴趣。 “你在工作吗?” 时一诺双手插在裤兜里点点头,“算是吧,上次你见过的那个朋友,她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 “法洛四联症。” 时一诺皱了下眉头,也不知道索菲亚是认识汉子还是知道这种病,“你怎么知道?” 索菲亚看着笔记神色严肃的摇摇头,“法洛四联症的病人最佳手术期是出生前那段时间,能活到你朋友这么大的年龄很罕见,想要通过手术治愈已经几乎不可能了。由于心脏缺陷导致红细胞增多,身体长期缺氧,营养得不到有效补充,她的身体状况很虚弱,根本承受不起大型外科手术带来的创伤,就算能下手术台,术后的愈合和并发症也是个很棘手的问题。” 短短几句话就把时一诺面临的所有难题都阐述了出来,而且异常清晰和详尽,让时一诺实在想不到这个女人有什么理由能说出这番话,难道她也是个外科医生?并且还是心脏外科专家级别的人物,否则绝对不会只看一眼笔记就明白怎么回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 “不好意思,我不该乱动别人的东西,很抱歉,我只是……”索菲亚意识到这是别人的房间,未经允许的行为都是不礼貌的,又迅速放下了手中的笔记。 时一诺也没觉得有什么,问索菲亚道,“你也是医生吗?” “我不是医生,我只是因为同样从小身患绝症就喜欢读医学方面的书籍,忘了从哪本书里面看到的。怎么,说错什么了吗?” “没有……”时一诺不怎么轻松的叹了口气,“你说的很对,这就是我面临的所有问题,只有解决了这些问题我才能救回我朋友的命,可它们……” 索菲亚走过来捧着时一诺的脸安慰道,“不要灰心,医学史上的每次进步有偶然也有不断的努力原因,一百年前的大多数绝症在今天都有了治疗方法,我相信只要肯努力每个人都能创造历史,加油吧,我相信你可以的。” 压力和笑容同时出现在了时一诺的脸上,索菲亚说的是没错,可创造历史哪有她说的那么简单。 “对了……”索菲亚忽然问道,“你听说过《人体低温手术方案》吗?” 时一诺笑了笑,这不是就自己写的毕业论文吗,只不过本来叫《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方案》,翻译过来之后就变成了《人体低温手术方案》这个简单易懂但是很不准确的名字了。 虽然这篇论文当时出来的时候给欧洲医学界造成了很大的轰动,但以索菲亚一个普通人来说居然看过这篇论文,还是让时一诺感觉很意外,看来她确实很喜欢阅读医学方面的书籍。 “知道。生物学上的新陈代谢很大程度是由温度来决定的,低温手术方案是指把人的体温急速降低到16-18度之间,让患者的呼吸和心脏全部停止、新陈代谢率几乎为零,处于暂时的假死状态,保护重要器官在手术中不受缺氧缺血的损伤,从而把手术带来的创伤和风险降到最低,即‘深低温’一词的目的和意思。 要进行这种手术必须满足两点要求,第一是全身的血液必须抽离体外,否则会造成血液在体内发生血栓的危险,即‘停循环’的意思。第二是只保障大脑的正常供血防止造成永久性脑功能损伤,即‘选择性脑灌注’的意思。” 得到时一诺如此详尽的解释,索菲亚心里之前没有搞懂的问题豁然明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说道,“原来如此,发明这种手术方案的人真是天才。人体在低温假死状态下把新陈代谢降低到0,在大型手术中就能避免脆弱的器官因为缺血和缺氧收到的损伤。” 时一诺笑道,“你说的没错,我也承认那小子是个天才,可惜他有事不能继续下去,才导致这种手术方案还在理论当中,没有临床实施的案例。” 索菲亚听时一诺这么说好奇的问道,“你认识他吗?” “不认识……”时一诺耸了耸肩膀。 “可是你既然这么了解,难道就没觉得这是为你朋友那种虚弱体质量身定做的手术方案吗?把新陈代谢降到零之后所有的问题都会迎刃而解,她的身体器官包括心脏虽然虚弱,但是不会在手术中受到进一步的损伤,正好也可以利用停跳的时间修补缺陷。” 这就是索菲亚忽然和时一诺提起这个的目的,乍一听就给人一种林允有救了的感觉,什么问题都找不出来,可是时一诺却摇了摇头。 “想要让人的新陈代谢处于近乎停止的状态,除了低温之外你知道还需要什么吗?” “什么?” “硫化氢。” “硫化氢!?” 一般人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是索菲亚明显听懂了。所谓硫化氢是一种化学物质,标准状态下是一种易燃的酸性气体,无色,确有剧毒,高浓度的时候可以麻痹人的神经损伤嗅觉系统,气体状态下呈白烟状,正常人只需要吸入o.2毫克就会陷入瘫痪状态,也很强的新陈代谢抑制作用,一克就能让新陈代谢永久停止。 说白了就是一种毒药。 “硫化氢在低温手术方案中被用来辅助停止新陈代谢,可是用量必须非常精确,少了或者多了的后果我不说你猜的到吗?” 索菲亚紧紧皱着眉头,“病人会死,可是……可是他怎么想的出来用硫化氢来辅助停止新陈代谢这种……这种疯狂的办法?” 时一诺尴尬道,“因为不管是单纯把人体温度降到最低的安全范围还是使用硫化氢,都不足以让新陈代谢达到满足手术条件的程度。还有……”时一诺想了想继续说道,“那个疯子也不是故意要用毒药的,也许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替代品,导师还跟催命一样,结果也只能把硫化氢写上去了,毕竟只是只是理论手术方案,随便写写也没什么。” 索菲亚又问道,“也就说如果不解决这个问题,低温手术方案永远只能存在于理论上?” “没错。” 利用低温手术方案给林允做手术时一诺早就考虑过了,只是硫化氢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代替的东西,或许有,难道要让林允去当小白鼠冒险? 显然时一诺绝对不允许这种情况发生。 “还有什么办法呢?” 时一诺苦笑一下刚想说什么,突然脸上的表情凝固了,死死盯着索菲的脸眼睛一眨不眨,就像突然发现自己老子给自己留了好几个亿的零花钱一样。 “时医生,你在看什么?我脸上有什么脏东西吗?”索菲亚摸了摸自己的脸。 “我知道了!我找到替代硫化氢的办法了。”说完时一诺走过去拿起笔记本在上面快速几下了一个名字。 “爷爷?”索菲亚看着这两个汉字眉头反而皱的更紧了,“你爷爷能替代硫化氢?” 压在心头的一块大石头轰然落地,这算是个重大突破,时一诺感觉前所未有的轻松,真想抱起索菲亚狠狠亲一口,要不是这个女人突然来访,还把他在就放弃的《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方案又提出来扯了半天,他可能一辈子也想不到找办法替代硫化氢这个思路。 “我爷爷不能替代硫化氢,但是他认识的一个朋友应该可以。” “这么说手术方案是可行的吗?” “嗯。” 索菲亚听完扑过来抱住时一诺的脖子欢呼道,“yes!yes!!我早就说过你一定可以的。” 正在这时齐园推门进来了,看到索菲亚和时一诺两人抱在一块也不知道在干什么,咳嗽了两声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看到。 “咳咳……” 时一诺放开索菲亚对齐园道,“你怎么才来?” “上次不是都跟你说了医院最近乱成了一锅粥,别说我了,就是童副院长都忙的没有喝水的功夫。” 时一诺示意了下索菲亚,“你认识的我就不介绍。” 齐园看着索菲亚,心脏都跟着跳了一下,“不会是又出事了吧?” 时一诺就把索菲亚的来意和齐园说了一遍,“这忙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难度吧,跟后勤那边打个招呼借用一下药物储藏室,三支凝血因子占用不了多大的空间。” 齐园犹豫了下说道,“没问题是没问题,可是三支凝血因子都够把整个药物储藏室连里面放的药全买下来了,要是丢了……算谁的责任?” 不等时一诺说话索菲亚解释道,“这个不用担心,丢了我就说自己不小心弄丢的,让家里在给我寄。” “……” 齐园神色古怪的和时一诺对视一眼,暗道看来回去的好好查查欧洲都有什么皇室,又姓什么了,这个叫索菲亚的到底是什么来头。 “那就放医院吧,应该也丢不了,药物储藏室除了医院的内部工作人员外人进不去。” “好的,谢谢齐医生和时医生,我现在就去车里拿过来。” 见到索菲亚离开,齐园才盯着时一诺问道,“你小子到底是在搞什么?顾红月那么好一个女孩子,我劝你不要脚踩两只船,不然她弄不死你我也得给你点颜色看看。” “哇,老齐,你说话怎么阴阳怪调的,我可听不懂你什么意思……” “别以为我没有看到。”齐园指着时一诺,“你们两个刚才抱在一起干什么?” 时一诺厚着脸皮解释道,“外国人搂搂抱抱的很奇怪吗?急眼了还亲你信不信?” 几分钟后一个银白色的保温箱被取了回来,里面只有两个冰袋做温控,当然和医院药品储藏室的精确控温差了不止一个档次,齐园怕耽搁的时间太长药物就有失效的危险,立刻领着索菲亚去储藏室了。 他们走后时一诺回到书桌前看到笔记本上的名字,掏出手机翻出一个很久都没有打过的号码,脑子里出现一个矮个老头的脸,那张脸总是看不到什么表情,显得高深莫测,但是见到时一诺的时候就变变成笑脸。 “也不知道爷爷在乡下怎么样。”刚嘀咕玩电话就接通了,时一诺脸色一变用沙哑粗狂的声音厉声喝道, “老头,你孙子在我们手里,马上拿一个亿来赎人,不然我就撕票了。” “什么,一诺在你们手里?”电话里果然传来一个老头的声音,听起来精神头还不错,显然真的没有听出来电话是谁打的。 “哎呀,这小子怎么总给我惹事,商量下能不能打个折?” “七折,不能在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一个也不能放过 手机另外一头的声音短暂停顿了几秒,好像在思考什么很严峻的问题一样,然后才说道,“我一个老头子也没什么收入来源,能养活自己都算不错了,要不你在给少点?” “五折,不能再少了!” “拿不出来。” “那你能拿出来多少?”时一诺心里一阵嘀咕,这老爷子不会真的连养老钱都没给自己留吧?怎么说都是曾今那个第一商业帝国的掌舵人,俗话说瘦死的骆驼都比马大,五千万都拿不出来? “顶多五百块,这还是我留着买肥料的,你要就拿走。” “老头你以为我要饭呢?”时一诺怒了,“你孙子的命难道就值五百块!既然没诚意那就算了,等着收尸吧。” 手机里的声音也变得不客气了,甚至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说道,“我孙子的命值多少钱还得看他有多大本事!不然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我才懒得管。” “老头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小子,闲的没事又拿你爷爷开涮呢?还以为我连自己孙子的声音都听不出来?” 听到这话时一诺就知道自己演砸了,从桌子上摸了根烟点上说道,“你什么时候听出来的?我还以为你真的连养老钱都没给自己留。” 石泉,时一诺的爷爷,也是曾今时家的掌舵人,一手创造了时家的巅峰荣耀,当年准备把家里的大小事物都交给时重山来打理,自己好退居二线回乡下养老,可惜时重山一步踏错时家也就此轰然坍塌,但是老头子倒也豁达,也可能是名利早就对他没什么吸引力了,把时一诺送去了国外读书,自己仍然按照原定计划回了乡下,很多年都没有出现在公众的视野之内。 但是不管罗兴还是张效诚等人,都对这个人非常忌惮,如果说这世界上还有那么一个人能改变如今张扬安三家分庭抗礼的格局,那就只有石泉能够做的到。 “你以为我在骗你?我在老家种菜养鸡乐的自在,要钱干什么。” 深深吸了口烟,时一诺感觉老爷子的口气异常认真,好像确实不像开玩笑,“我妈呢?” “赶集去了,家里的水缸漏了,找人补补。” 同时和石泉回老家的还有时一诺的老妈叶岑,她本来不用回去陪一个老头子,甚至是改嫁他人也无可厚非,可还是和石泉一块回到石家村,只是因为担心老人家的身体状况,看得出来叶岑是个非常贤惠的女人,尽管时重山已经死了,可还是义无反顾承担起了自己的责任。 顿了几秒钟石泉忽然问道,“你不是在国外读书吗?现在应该毕业吧,怎么想起给家里打电话,是不是有什么事?” 时一诺不知道在想什么晃神道,“嗯,已经毕业了,我想回去看看你和我妈。” “臭小子,你早该回来了,也不想想这十年你给家里打过几个电话,等回来看我不拿笤帚嘎达抽死你。”老头骂的怒气冲天,却怎么也掩饰不住对孙子的思念,恨不得立刻就见到时一诺。 “知道了。” “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想了想时一诺说道,“具体时间还不确定,最近手头还有一些事要处理,一个星期内吧。” “清源那边还好吗?” 听到这话时一诺笑道,“爷爷你怎么知道我在清源?” 石泉很不满的说道,“我装不知道,你就以为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虽然人不在清源,可朋友还是有的。” 不用怎么想时一诺就明白是谁告诉他的。 “张效诚。” “对,上次他给我打了电话,说你在清源,还和你弈了一局棋,说你的章法很乱,心性不定,也不知道你要干什么。” 如果不是石泉突然提起来,时一诺都把那盘起给忘了,只下了个开局张效诚就能看出那么多东西,看来古人不管是敌是友都喜欢和人下盘棋不是没有道理的。 又聊了几句别的,挂了电话时一诺看着窗外发起了呆,刚才没说回去看他们的具体时间是怕他们着急,其实手头上并没有什么要紧的事,该处理的都已经处理完了。就在这时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接通后传来蛋蛋的声音。 “教官!惊喜,绝对的惊喜,我们一直在等的事终于有结果了。” “什么结果?” “杨百楼!” 听到这个名字时一诺神色严肃的把烟给掐了,“说具体点。” 电话中蛋蛋的声音听起来很兴奋,“刚刚我的账户中忽然多出来一千万,罗飞把钱打过来了,我们之前不是猜测他肯定没有这么多钱,但是被要挟又不能不给,只能找杨百楼求救,现在这笔钱忽然出现,你要说他卖肾凑的钱,我一定不会相信。” 时一诺往椅子上一靠闭上了眼睛,这确实是个好消息,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怎么证明这笔钱和杨百楼的关系了。猛的睁开眼睛说道,“只要证明了这笔钱和杨百楼的关系,他就是浑身张嘴也解释不通了,为什么要替罗飞付这笔封口费,而且数额大到谁都不可能会轻易借出去的数目。” “以前有个兄弟现在就在市局的经济犯罪侦查科,想要顺藤摸瓜查到杨百楼的头上应该没什么难度,我现在就给他打电话。” 时一诺看了眼时间,现在正好是午休下班的点,“把人约出来。” “嗯!” 清源市人民检察院办公大楼,检察长刘长青办公室。墙壁上的时钟发出整点报时的声音响了三下,刘长青却仍然在伏案工作,连抬头看一眼的意思都没有,手中的笔在纸上奋笔疾书,一副恨不得把下辈子的工作也做了的样子。 “当当当……” 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刘长青随口说道,“进来。” 一名四十多岁穿着灰色夹克看起来很精神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看到都下班了刘长青还在工作也没有离开,笑着说道, “老刘,工作是做不完的,要劳逸结合。” 刘长青抬起头看了眼来人,摘下眼镜揉了揉眼眶,“老彭,你不是也没下班?” 彭凯把手中一份文件袋扔到刘长青的办公桌上,“还不是因为这个?弄不好今天又要加班喽。” 刘长青皱着眉头捡起文件袋,听对方话里的意思就知道肯定又出什么事了,而且还不小,顿时心里一紧。 “你别吓我,到底是什么事?” 彭凯忽然很严肃的说道,“你先看看吧。不得不说在工作上虽然我们从没有一刻疏忽过,但是仍然有漏网之鱼躲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这就是最好的证明。医疗系统所暴露出来的问题还没有引起我们足够的重视,只是把工作重心放在大型国有企业上面显然是远远不够的,这是个严重的错误,顾此失彼的错误!” “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云飞鹤……”打开文件到阅读了里面的材料,刘长青才听明白彭凯那番话里的意思。 手中这份材料是副院长童林实名举报云飞鹤利用职务之便以权谋私,任用亲属参与医院管理,收受器械供应厂商也医药代表巨额贿赂,致使患者利益受到侵害的证据,而且非常详尽。 “啪!” 刘清源看完火冒三丈一巴掌拍在办公桌上,“查!一定要详查,并且严肃处理相关责任人,不管是漏网之鱼还是蛀虫,一个也不能放过。” 半个小时后清源市第一人民检查院内十几辆执法车倾巢出动,闪着警笛驶像了医院,由刘长青亲自带队指挥。在食堂吃完午饭刚准备离开的云飞鹤就听到外面一阵警笛声,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忽然看到大批检查院执法人员的时候脑子里嗡的一声已经有了种很不好的预感。 想都不想立刻转身往自己办公室方向走了过去。 刘长青阴着脸到了医院一挥手,“把被举报的相关责任人全部给我控制起来,封存所有账目记录和资料带回去好好查。” 办公室里云飞鹤关上门拿起桌子上的电话拨通了一个号码,不等对方开口着急道,“云清!你在哪?” “我和云舒都在海涛这边,新的检查结果刚出来准备去取,怎么了爸?”显然云清对外面发生的事还一无所知。 “快回你办公室,把所有账目资料都烧掉,手机里和医药代表那边的号码也删……”刚说到这里,外面响起一阵猛烈的砸门声。 “咣咣咣……” “开门,云院长在里面吗?请把门打开,配合我们的调查。” 刚想抓紧时间把剩下的话说完,云飞鹤的手机里却传来另外一个人的声音,“云院长,医院的账目能烧掉,银行卡上的流水也能烧掉吗?只要你们收过医药代表的一分钱,那边的纪录就一定不会错!” 这个声音让云飞鹤双腿一软差点坐到地上,心里一凉暗道完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天会突然塔下来,事先一点预兆也没有,猝不及防只能等着被检查,可他做的那些事一旦全被查出来还有翻身的余地吗? 这时门刚好被砸开,几名法警看到云飞鹤摊在地上,一声不吭架起来拖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第一百五十一张 财务科大火 喜来健医疗器械公司,不大的写字楼里乱糟糟的,几名工作人员看样子很闲还在打牌,忽然从外面杀进来一大批穿着黑色西装胸前带着国徽的人,脸上隐隐约约带着一股杀气,让人看了有种情况不妙的感觉。 “你们……” “你们经理呢?” “经理?” 几个工作人员互相看了看,不是他们不想说,只是他们都知道这是家皮包公司,自从来这里开始工作一两年来都没见过经理几次,现在被人问起鬼才知道那个经理在哪。 带头的彭凯给手下递了个眼神,所有人冲进去把各个办公室的人员迅速控制起来,并封存的所有账目,就地审讯了一番发现确实没有经理本人,也就是说这个和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长期存在不正当交易的医疗器械公司的经理漏网了。 “头,怎么办?” 一般这种情况要是事先知道还能先按下来蹲一蹲,没准能把这条鱼给蹲出来,可是这次事发突然开弓没有回头箭,已经出手了就不可能中途停止工作,而且医院那边刘长青亲自带队动静肯定比他们这边更大,就算想蹲,恐怕也晚了。 彭凯从布满灰尘的办公桌上拿起一叠名片,上面是总经理的名字和联系方式。 “云舒……”回头问手下的人道,“通知技术科那边把这个电话号码监听起来,有必要的话启动网上追捕程序,这次绝对不能出现一条漏网之鱼。” “明白了。” 最后看了眼这个房间,几名检查院的同志正在里面忙活着搜集证据,忽然彭凯的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刘长青打来的,按照以往的管理这个时候为了避嫌,大家是不会互相通电话的,但是刘长青能把这个电话打过来就说明肯定有什么重要的事。 “喂,我是彭凯。”彭凯想都没想接通了电话。 那边果然传来了刘长青的声音,“彭凯,你那边怎么样?” 彭凯解释道,“一切顺利,到这边已经把相关人员全部控制起来了,就是喜来健的总经理没有抓到,应该不是提前得到消息让他给跑了。”彭凯又摸了摸办公桌上的灰尘,“这个家伙真是有恃无恐,仗着有云飞鹤在医院的后台,很少来这个医疗器械公司。” “哈哈哈哈……”刘长青听完却一声大笑,接着说道,“行了不用找了,把所有账目和相关涉案人员带回去,一会我给你一个惊喜!” “惊喜?”这话听得彭凯简直摸不着头脑,更不愿意挂电话了,立刻追问起来,“什么惊喜?哪来的惊喜?老刘到底怎么回事你就别卖关子了,知道我是个急脾气还故意跟我玩这套。” “那好,不跟你卖关子了,医院这边大鱼小鱼一起捞,云飞鹤全家都被我们控制住了,包括喜来健这个皮包公司的总经理云舒。现在你可以放心了吧?” 彭凯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拍了拍额头,“给我一通好找,原来去医院找云飞鹤团聚了。” “不是医院,是检查院!” 副院长办公室中,黎院长仍旧坐在办公桌后面的椅子上,看似稳如泰山,计划和他想象的一样正在逐步进行当中,可是神色却并不轻松,甚至听见外面敲门抓人的声音有一丝心悸。老鼠看到猫你让他怎么会不害怕?毕竟黎院长心里清楚自己的手也不干净,他干的那些事要是被查出来一点也不比云飞鹤轻多少。 “当当当!” 突然急促的敲门声响起,黎院长全身哆嗦一下强作镇定压着颤抖的声音说道,“进来。” 邱主任进来后往外面看了砰一声关上了房门,跑到黎院长的桌子前衣服心绪不宁的样子,“黎院长!检查院那帮家伙这次好像玩真的了,云飞鹤一家子被抓了个正着,除了还在病房的云海涛和案子没有联系之外其余的人全被抓了,这还不算完,正在调查相关涉案人员呢。” “慌什么。” 黎院长悠悠站起来端着水杯喝了口水,看起来比邱主任要稳多了,这也是他能和云飞鹤一较高下的底气。 邱主任还是很着急,跟着黎院长走到了茶几旁,“我说黎院长,你到底怎么想的告诉我一声啊,去年年底医院那笔钱的窟窿到现在还没补上,要是真被查出来……我……” 刚说到这卷发女人忽然推门走了进来,黎主任喝了口水不急不躁的看向对方,“处理了吗?” 卷发女人露出笑容微微点了点头,“处理了,绝对干净。” 黎院长这才在心里长出一口气,去年年底那八百万的窟窿确要是被查到他就得进去陪云飞鹤了,可是正是有卷发女人在他才不会着急,因为这个女人对他来说很关键,只有她才能处理这个窟窿。 另一边的办公室中耳听外面不断传来各种声音,童林却面不改色继续伏案工作,好像一点也不关心发生了什么,不是这个老头不喜欢看热闹,只是如果他敢停下来,第一人民医院的正常运转就会停止,到时候损失最多的还是这里的患者。 可就在这时不同寻常的吵闹声传来,尽管上了年纪但是仍旧耳聪目明的童林明显听到外面有人在喊着火了让救火,蹭的一下从椅子上站起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病人的安危。 打开房门出去的时候只见楼道里已经泄进来阵阵浓烟,呛得人眼睛直流泪,所有人都在往前面跑,看来是行政办公楼里起火了,并不是住院部大楼。 拦住一个正在逃跑的护士问道,“哪里起火了?” “财务科!” 三楼财务科那边凶猛的火势好像已经无法控制了,不断有黑色的浓烟夹杂着高温烈焰从里面腾然喷出舔的天花板扭曲变形,所有人都只能站在很远的地方看着却束手无策,稍微靠近皮肤就有被烫伤的感觉。 “快打火警电话啊!” “来不及了,等消防员赶过来财务科恐怕都被烧成渣了。”说是这么说,火警电话早就有人打了,不过这也只能保证火势不会进一步扩大而已。 这时童林赶过来看着被大火吞没的财务科,“都站着干嘛!在消防员来之前先拿盆接水把火势控制一下。” 听到童林的话所有人都动了起来,把能接水的东西全都拿来了,什么花瓶、脸盆、水杯能用的全用上,可是这点水在这场蹊跷的大火面前也只是杯水车薪,一点作用都起不到。 赶来救活的人群中顾红月拉了拉童林的衣服,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担忧问道,“童副院长,财务科有没有一个叫紫馨的实习生?和我一样都是刚来的。” 童林这几天都忙死了怎么会知道财务科这边有谁来实习了,刚摇了摇头就听旁边的人惊慌失措道,“紫馨!紫馨好像还在里面没有出来,有人看到紫馨了吗?” 被他这么一喊所有人才慌了起来,别是有人被困在里面还没出来吧?看火势如果真被困在里面现在的处境应该已经很不秒了。 旁边端着脸盆的时一诺汗流浃背擦了擦额头,“紫馨?和你实习的那个同学?” 顾红月都快急哭了,眼见火势越烧越旺,如果里面还有人被困后果不堪设想,“她实习成绩不合格,只能在财务科找了个工作……” “艹!这傻娘们怎么还不出来。”时一诺破口大骂一声看到旁边已经有胆大的想要冲进火场英雄救美了,可是刚一靠近就被烈焰点着了衣服,只能赶紧返回先把自己身上的火扑灭,时一诺摇了摇头,暗道就算能冲进去也会被呛死,一把夺过齐园手中的那盆水劈头盖脸从齐园头顶浇了下去,瞬间齐园就成了落汤鸡。 “时一诺你是不是疯了!”齐园气的大骂一句,可是时一诺却没有给他任何解释,脱下齐园那件湿透的白大褂披在身上在原地猛的深吸几口,气直到有大脑氧饱和产生的头晕目眩感,这才一头扎进了火场。 周围的人群一声惊呼,“喂!快回来,不要命了。” “还是等消防员吧。” “你会没命的快回来。” 齐园差最后一把就能拉住时一诺,却拉了个空手,只能眼睁睁看着时一诺消失在大火中,顾红月急的也端起一盆水从自己头顶浇了下去,可是就在想要冲进去的时候被齐园和童林拉住了。 “红月,冷静点!时一诺已经去了。” 顾红月抹了把脸上的水,都快急哭了,不敢想失去一个好朋友还要在失去时一诺,“他……他……时一诺你快回来啊!” 火场里半天都没有动静,外面的人却都在议论刚才冲进去的家伙到底是谁,勇气是佩服的,可这种不怕死的精神谁都不想去学习,毕竟命只有一条,要是给捐了就没了,英雄当不成还要当劣势。 滚滚浓烟中可视距离只有短短的两三米,时一诺只能集中所有注意力搜索紫馨的身影,猛烈燃烧的桌椅不断传来散架的咯吱声,头顶的天花板跟下雨一样往下掉,隔着鞋脚掌都能感受到地板上灼热的温度,在这种环境中人最多坚持三分钟就会被烤的脱水。 “紫馨!王紫馨……” 噼里啪啦的大火中,时一诺喊了两声却不见任何回应,只能在一片火海中继续前进,希望能在体能到达极限之前搜索完整个火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谁TM拿开水呲老子 “哗啦……” 一阵燥热的干风劈头盖脸猛吹过来,时一诺来不及思考侧身扑向远处,刚躲过去就看到一个被烧毁的书柜散架砸在了地上,如果刚才晚半秒钟一定会当场变成烤『乳』猪。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看到手肘被地板烫的立刻起了一颗水泡,顾不上处理冲进了前方的一个办公室。 门牌已经被烧的看不清楚了,里面同样火焰冲天,只是温度更高,空气中弥漫着的浓烟根本不允许人喘一口气,你只要张开嘴就能感觉到肺里像是吸进去了火焰一般。叫了两声同样没有任何回应,刚想离开的时候时一诺脚下踩到一个什么东西,低头一看皱起了眉头。 居然是个汽油桶,不是很大,但是里面装的东西却足以把整个财务科引燃。拧开盖子闻了闻果然没错,里面还残存着没有倒干净的汽油。 一瞬间有个奇怪的念头钻进了时一诺的脑子里,站在原地愣住了,忘记了身处危险的火场当中,直到外面某个地方传来一声极其微弱的呼救声才回过神来。 “来了来了……消防员来了!!” 话音刚落远处十几名穿着防火服带着头盔的消防员赶到了现场,立刻打开墙壁上的消防装置取出水管打开水阀,并且一辆高压水枪已经从外面的的设备车里架了起来,准备配合里面把大火扑灭。 “所有人员立刻离开这里,现场很危险不要留在这里了。” “里面还有人没出来,是去救人的。” “什么?”一名消防员隔着头盔呼喊了起来,“快,里面还有人,先跟我进去把人救出来!”一边穿着重型防火服一边紧盯火场,“简直是胡闹!这么大的火进去不是送死吗?还嫌我们不够麻烦吗?我们进去救人都要小心二度被困,他怎么进去的?” “用水把衣服浇湿冲进去的。” “湿衣服有用要重型防火服干什么?”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被大火和浓烟熏成焦黑『色』的人影出现在了里面,头发眉『毛』已经全部被烧掉了,脸上不知道是烫伤还是熏的根本看不出来活人的样子,怀里还抱着个人,每走一步都显得万分吃力,显然已经到达极限了。 齐园眼皮子狂跳一下,“时一诺!他出来了,快,快救他出来。” 两道高压水柱直『射』过去,呼的一声火势减弱了很多,但是水被气化之后却带来了更高的温度和危险,只见前方的时一诺一咬牙屁股着火了一般用尽全力往外狂奔。 “谁tm拿水呲老子!烫死了……烫烫烫……” 冲出来之后顾红月赶紧一盆冷水浇了上去,时一诺舒服的直哼哼,把晕倒的紫馨交给齐园自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身上很多地方都被烫起了水泡,头发也被烧掉了很多,但是万幸没有出现烧伤的痕迹,这还要归功那件被水浇湿的白大褂吸收了很多热量,否则就那么冲进去就是神仙也得脱层皮。 “你怎么样?”顾红月心疼的『摸』着时一诺身上几颗大水泡。 时一诺摇摇头示意赶紧救火,“没事,她应该是被烟呛的晕过去了,在桌子底下找到的。” 齐园掐了掐紫馨的人中,又检查了脉搏和呼吸等等基础生命体征才确认没什么大问题,抱着紫馨就往楼下跑。 “她需要进一步的检查和氧气。” 时一诺站起来看着火场那边和奋力救火的消防员,身上的水泡也变得没那么疼了,倒是心里直嘀咕,财务科怎么会在这个节骨眼上发生大火呢,还有那个汽油桶,难道是有人故意纵火?有人在医院故意纵火,还差点烧死人,这可不是小时,除非有十足的把握,不然说出来只会引发混『乱』。 想到这看向了旁边的童林,“童副院长。” 童林望着大火正在出神,听到时一诺叫自己才看过去,“一诺,感觉怎么样?要不还是先去处理一下伤口吧,小心感染。” “我没事。”时一诺『摸』了『摸』又圆又亮的水泡,准备等会拿根针搞定。“财务科的领导是谁?” “哦,财务科,是简庆芳简科长。” 时一诺四处看了看,“刚才发生大火的时候她没在里面吗,为什么出了这么大的事全院的人都赶来救火了也没看到她。” “简科长……”童林嘀咕了下也开始在周围搜索起来,发现确实没有见到简庆芳的人。 “简科长今天运气真是不错,好像是肚子不舒服早上一直在往厕所跑,估计大火之前刚好去卫生间了。” 时一诺看着说话的年轻人『露』出了谁也看不懂的笑容,“希望她是真的走运,而不是自作聪明。” 两个小时后大火彻底被扑灭,登记的财产损失里整个财务科几乎付之一炬,桌椅板凳这些东西倒是没人会心疼,只是好多财务报表和账目也都被烧的连一撮灰都没留下。不幸中的万幸是没有伤亡的情况发生,唯一一个躺在病床上的王紫馨还是呛了几口浓烟加上惊吓需要休息。 这种可大可小的事偏偏发生在云飞鹤被查的节骨眼上,童林这个常务副院长只能代替云飞鹤开了个简单的消防安全会议,下发通知给医院中的各个单位做好火灾的防范工作,杜绝此类事件的再次发生。 散会之后邱主任和黎副院长都没有走,卷发女人同样也在场。 “人走了吗?” “还没有,本来打算去财务科的,一把大火把他们的计划给打『乱』了,不过还是去了火场,也不知道想查什么,查被烧成碳的桌椅板凳吗?” “哼。”黎副院长冷哼一声,“那就让他们去查好了,难不成桌椅板凳真能给给他们提供线索?” 卷发女人也跟着『露』出了微笑,不得不说这个女人虽然四十岁快五十的人了,但是保养的非常到位,既不浓妆艳抹也不故作媚态,风韵的味道就是邱主任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 “该烧的都烧干净了,就算他们还能找到什么,那也和我们毫无关系。” 黎副院长站起来准备离开,“简科长,也只有你做事才能让我这么放心了。” 滴里搭拉的脏水还在顺着天花板不断往地下掉,一踏进财务科扑面而来刺鼻的烟火味还没散尽,窗户都被消防员砸的不剩下什么了,随处可见烧成焦黑『色』一砰就散架的桌椅板凳。刘青云踩着水迹和彭凯两人在财务室转了一圈,皱着眉头停下来示意了下周围。 “奇怪吗?” 彭凯就是个傻子都不可能看不出这场火是专门给他们的欢迎仪式,或者说是给云飞鹤送行的。 “嗯……”彭凯点了点头,“看来云飞鹤这颗大树下面还有不少猢狲。” 抓人简单,可是要把大树和猢狲全部收拾干净刘青云就知道这会是一项很庞大的工作,加上财务科被付之一炬,难度可想而知。 “你觉得撬开云飞鹤的嘴能把这场大火的来龙去脉搞清楚吗?” 彭凯认真想了想,走到窗边看向外面,“只凭云飞鹤的嘴恐怕不够。” “你的意思是……” 彭凯回头再次看向刘青云,“我的意思是搞不好第一人民医院中可能不止一只蛀虫,云飞鹤可能恰好只是我们挖出来的那一个。” 齐园的办公室里时一诺坐在沙发上正在想什么事情,门被打开顾红月拿着一个医『药』包走了进来,坐到时一诺旁边手中还拿着一把剪刀,明晃晃的加上出现在顾红月的手中格外瘆人。 “你想对老子干什么?” 顾红月没好气剪开时一诺的衣服『露』出膝盖上的一颗大水泡,“真是懒得管你,让你去烧伤科处理一下死活都不去,万一感染了怎么办?” “你没去看看紫馨那个小丫头吗?好像被吓的不轻。” “去了。”顾红月说着拿手术刀锋利的刀尖挑开了水泡,开始把里面的东西往外挤,疼的时一诺刚想大叫,忽然感觉到一条嫩滑的舌头正在抚慰受伤的部位。 只见顾红月正在跪在地上,嘴就贴上伤口上吸水泡,时一诺无奈摇摇头,“你根本不用这么做。” 处理好伤口顾红月又给包扎好,瞪了眼时一诺,“刚才疼吗?” “嘿嘿,舒服,下次换个地方『舔』,不然多浪费。” “臭流忙!”顾红月站起来把医『药』包扔给时一诺,“你自己弄吧,老娘还不伺候了。” 这时办公室的门再次被人打开,齐园走了进来,看到时一诺在处理伤口问道,“怎么样?严不严重?” “小意思。” 时一诺处理伤口可不像顾红月你们温柔,直接手起刀落一刀一个,挤干净连『药』都不上直接擦干净血水就算完事,唯一心疼的就是被烧掉的头发,洗干净脸才发现差点变秃子了。 齐园给两人倒了杯水,见时一诺没什么问题也不在担心,话锋一转问道,“听说了吗?” “什么?” 齐园神秘兮兮的看向两人,“云院长被抓了。” “什么?云飞鹤??”顾红月解恨的咬着牙,“活该,判了多久?还是直接枪毙。” “检查院只是接到举报云院长滥用职权任用家属在院内担任要职以权谋私,抓人是为了调查,目前还没判,估计得审一段时间。” “谁举报的?我得请他吃顿饭。” 齐园听到这话却皱起了眉头,“具体不知道也没问,不过听说……”说到这正『色』的看向了时一诺,“听说是童副院长实名给检查院递交的举报材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权谋 “哇!”顾红月惊呼一声,“真看不出这老头平时一副老好人谁都不想得罪的样子,关键时候居然这么猛,敢实名举报自己的顶头上司,简直太刺激了。” 乍一听好像是很戏剧化,让人眼前一亮不由有点佩服童林敢作敢当的勇气,可是仔细一想时一诺就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以童林的『性』格怎么会和云飞鹤刚正面?如果他要为了医院着想,还能等到现在才动手吗? 为了云飞鹤屁股地下那张椅子就更不可能了,童林这些年在医院虽然只是个常务副院长,可是管的事远比云飞鹤这个正职还要多,权利他有,只是没有利用权利给自己某过好处而已。 齐园也看出时一诺明显不信,“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不可能是童副院长干的,他没有理由这么做,以他的『性』格要举报也是匿名举报。你向他核实过了吗?” “这个倒是没有。” 时一诺早猜出来齐园不会去,体制中的事情就算你和领导混的再熟,只要没一块干过坏事都不会去掺和。 “被抓的只有云飞鹤吗?” “当然不会,这件事牵连很多,除了云飞鹤还有他两个儿子,一个医『药』管理科科长云清,还有一个云舒在精英的皮包医疗器械公司,人都被带回去了。” 时一诺消化了下这些信息,“这么说来,财务科那边云飞鹤没有『插』过手吗?” 齐园毕竟只是个心胸外科的主任医师,对于医院的派系分布还真没那么清楚,“这个我就不清楚了,童副院长应该知道吧,和在医院和云飞鹤的资历差不多,除过云飞鹤那就是资历最深的。” 这句话一出口时一诺忽然捕捉到了点什么,但是还不好确定。自己的衣服已经被剪的没法穿了,走到衣架那边穿了件齐园的。 “老齐借你件衣服,等过两天发工资了还给你。” 齐园皱着眉头站起来看着时一诺开门走了,“财务科都被烧了,我tm等你猴年马月的发工资?” 顾红月也准备溜了,“我去看看紫馨……” “当当当。” “进来。”童林抬起头看了眼来人,继续低头办公,也没想到时一诺这个家伙怎么会来自己这里,头也不抬的指了指沙发,“自己坐。” 时一诺倒也随便,没有坐下来反而在童林的办公室翻了起来,拉开抽屉这里找找那里『摸』『摸』,也不知道想干什么。终于童林被『骚』扰的没法继续工作了。 “你到底在找什么?” 时一诺拍拍手有点失望的坐了下来,“老童,你说你,当了多少年院长了,怎么混的比我还背?都没人给你送条好烟什么的,玉溪也行啊,这不是拿你不当人吗?” 童林没什么好脾气的站起来走到茶几旁,“我又不抽烟,想抽自己买去。” “嘿嘿,茅台有吗?拿出来碰两盅。” “也没有!我参加工作这么多年连根针都没收过别人的。” 看来不是童林混的惨,而是这老头确实从来不拿自己不该拿的东西,否则堂堂一个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只要张口家里肯定会被堆成超市。 时一诺笑眯眯看向童林,“你知道吗,古代的君王最怕一种臣子。” “哪种?” “能建功立业却不要任何封赏的,因为这种人胃口大,看不上那些芝麻绿豆的好处。”说完脸上的笑容更加奇怪了,“童副院长,你的胃口呢?” 童林没好气的指着桌子上的那堆文件,好像怎么努力都下不去,“我大前年就退休了,准备去看大门休息,无奈医院党组又把握返聘了回来,不然你以为我喜欢在这累死累活的?还我的胃口,我的胃口现在忙起来一天只吃两顿饭。” “哦?事吗?”时一诺挑了挑眉『毛』,继续故意逗这个老头玩,“那你为什么要实名举报云飞鹤人用亲属以权谋私,还不是惦记人家屁股下面的椅子,想借机半道姓云的自己上位?” “我?”童林以为自己听错了。“我实名举报云飞鹤?什么时候的事?” “那我就不知道了,但是今天早上云飞鹤被检查院带走,不就是你的手笔吗?”说到这时一诺看向童林的目光变得敬佩起来,“厉害,真是厉害,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就是杀招!别说我了,就是云飞鹤估计也想不到你的城府会有这么深。” 早上检查院来人带走云飞鹤童林也是刚知道的,睁着眼睛过了好半天才把时一诺的话搞明白,有人利用自己的名义给检查院写了举报材料。 “你听谁说的?” “齐园。您的壮举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现在还不敢说尽人皆知,但很快就是了。” “不不不……”童林摇着头连说三个不字,站起来在原地来回走动,脸上写满了严肃似乎在思索是谁干的,对方又为什么要借自己的名义。“这件事不是我干的,另有其人,我这几天医院家里两点一线连食堂都没去过都是让秘书打饭在办公室吃的,哪有时间去送举报材料。” 时一诺咄咄『逼』人的再次抛出问题,“你当然不会亲自去了,但是你难道就不会让别人去吗?” 童林直接发火了,“那你这么说我还能怎么办?” 时一诺靠在沙发上摇摇头,“这可是为民除害的好事,我就不明白你为什么要否认。” “因为根本不是我干的!好事坏事我都不能承认。” 时一诺将信将疑的看向童林,“老童,这里可就你和我,你说的是实话吗?” 童林被这小子气的都不想说话了,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时一诺皱着的眉头忽然舒展,恍然大悟道,“难不成有人想让你和云飞鹤先杀个你死我活,然后他在出来坐收渔利?毕竟云飞鹤就算被扳倒,抡起资历院长的位子还是你的,别人根本没有染指的条件。” 童林猛的看向时一诺,明显还是听的似懂非懂,时一诺只能在心里谈了口气,这个老头到底是怎么坐到常务副院长这个位置的,对权谋根本一窍不通,暗示了他这么久,就是不开窍,不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不肯跟自己交底吧。 可能觉得继续跟童林拐弯抹角就是浪费时间,索『性』直说了,“财务科的大火很蹊跷,我进火场的时候还找到了一只汽油桶,有很大可能是人为纵火想要销毁一些重要的证据不想被检查院的人看到,你觉得是云飞鹤干的吗?如果是,他想要销毁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如果不是,那又会是谁干的?” 童林这才说道,“财务上云飞鹤没有染指的条件,简科长倒是和黎副院长走的比较近,而且打财务的主意是大忌,就算不是云飞鹤,一旦出事他也要承担责任,所以不可能是他。” “黎副院长……简科长……”时一诺默念了一下这两个名字,接着站起来就要离开,“我知道了,很可能就是姓黎的干的,是他以你的名义举报了云飞鹤,只是没想到云飞鹤倒的太快,甚至没来得及和你同归于尽。好算盘!可惜打空了。” “咣。” 门关上之后童林又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召集财务科的人开个重要的会议,财务室很多资料被毁,最着急的就是明天的职工工资要核算出来,这没任何办法,只能凭借经验和记忆力做了。 会议室中已经有很多人等着了,简庆芳和财务科的几个领导同样在其中,见到童林进来都站了起来。 简庆芳笑道,“童副院长,这种会议您本来不用亲自参加,我们财务室保证会把账目复原出来,一定不会耽误明天职工的工资发放。” 童林坐下后挥了挥手示意大家都坐下,摘下老花镜『揉』了『揉』被压出红印的鼻梁,“已经造成的损失无法弥补就不说了,刚才开过会,加强医院中的火灾防范意识。能避免的损失我怎么能不亲自过来,财务无小事,不过我只是过来听听具体情况和账目损毁报告,你们开你们的会不用管我。” 简庆芳做了个简短的开头,然后会计开始把自己清楚的账目报了一遍,纸质账目几乎全是被烧干净的,比例达到了八成之多,存在电脑里的都是一些职工工资和医『药』器械的采购成本账单,也被毁了。 听完了报告和童林猜测的差不多,继续讨论这个根本没有任何意义,就让他们抓紧恢复职工工资账单了。 病房中顾红月坐在床边正在和紫馨聊天,“都着火了你不知道跑吗,还傻乎乎的往桌子底下钻,等着被火葬啊。” 紫馨一脸傻乎乎的明显也不知道当时自己怎么想的,“人家不是说碰到地震火灾一定要冷静,待在原地等待救援吗,我看到前面着火了怕过去被烧死,就钻桌子底下了,谁知道火会烧那么大还没人知道我在里面没有出去。” “你呀!”顾红月生气的指着紫馨的小脑袋,“真是蠢到家了,那么大的火人家跑都来不及,谁会注意你被困了,你韩剧看多了等着帅哥去救你呢?做梦!” 紫馨抬头嬉笑着看向顾红月,“不是有帅哥来救我了吗?” “别打我男人的注意!否则我跟你恩断义绝在打断你一条腿。” 紫馨吐了吐舌头,凑巧时一诺走了进来,看到这两个小女人聊的热火朝天根本不像受到惊吓的样子,就知道顾红月是在帮紫馨偷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这女人真的没救了 “当当当……” 听到敲门声顾红月回头一看就见时一诺靠在门上正笑眯眯的看着他们两个,用手指点了点紫馨,“你们两个还真会偷懒,躲在病房装病聊天。” “时先生,你来了。”紫馨看着顾红月一副等着对方帮自己解围的样子。 顾红月却回头拉起紫馨说道,“就是,我看你根本就没什么事,休息够了就赶紧去上班吧,正在试用期勤快点。” “啊……”紫馨失望的简直无以复加,自己最好的闺蜜居然就这么她把给卖了。“红月姐,你真的是没救了,居然把男朋友看的比我都重要,思想觉悟真低!” 顾红月看着时一诺嘻嘻一笑,“那没办法,我觉得他说什么都是对的。” 紫馨看着顾红月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陌生人,“这女人真是没救了……” 时一诺进来见紫馨确实没什么问题了,刚才也是和她开玩笑的,就解释了两句,“财务科那边大火,现在人都忙着处理被焚毁的账目,你这种小实习生就是回去也没什么用处,偷懒不偷懒没什么区别,抓紧时间休息吧。” 听到这话紫馨立刻松了一口气,其实她刚才真的是不小,如果现在回去工作肯定会魂不守舍根本没法集中注意力。 “时先生,听红月姐说刚才是你把我救出来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谢你,就说句谢谢肯定太没诚意了吧……” 时一诺毫无在意的看着紫馨笑了笑,“嘴上的谢谢不是没有诚意,是敷衍,命这种东西比什么都宝贵,每个人只有一条,你说一句谢谢就想把我给打发了?” “啊!哦……”紫馨在心里庆幸自己刚才没有轻易把谢谢两个字说出口,不然人家肯定会觉得太不值钱。“那这样吧,我岁还在试用期也没法工资,生活费都是问题,但是你挑个地方改天我请你大吃一顿,别客气照最贵的点。” 看来紫馨这个女孩不仅人有点傻乎乎的,就是『性』格也属于比较实在的那种,时一诺想了想,“一言为定,不过我这个人可不知道什么叫勤俭节约,你说了让我点最贵的,小心一顿饭给你吃破产了。” “嘻嘻,命比什么都宝贵嘛,吃破产了也很划算啊,难道我的命还不值一顿饭钱?” 顾红月瞪了眼时一诺,“救了人还要趁机敲竹杠,你到底要不要脸。” 时一诺坏笑一下又看向了顾红月,“你对我要求也太高了,做好事就已经很为难我了,还要我不求回报?那我岂不是太好欺负了。” “嘁……”顾红月翻了个白眼,“你敢点超过两百块的菜,看我怎么收拾你。” 紫馨笑了笑刚准备说话,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样翻身就准备下床,穿山鞋说道,“对了,你说财务科那边正在准备恢复被损毁的账目?” “嗯。”时一诺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大火把以往的账目烧了个干净,明天的工资能不能照常发放都是个问题,童林正在组织财务科那边开会解决呢。” “我有!” 顾红月和时一诺互相看了看,紫馨冷不丁说出这句话也不知道什么意思,顾红月就问了一句,“你有什么?” “我有账目啊。” “什么账目?” “去年两个季度还有今年年初两个季度的财务账目。”说话的时候紫馨已经收拾好了。“就在我租的房子里呢,幸亏在我那放着,不然肯定一把火也给烧干净了。” 医院的财务账目应该不是紫馨这种打杂的能接触到的,而且还被她给带回去了,时一诺对她的话也是半信半疑,紧紧皱着眉头问道, “医院的财务账目怎么会在你那?” 紫馨想了想对时一诺解释起来,“其实也不是在我那,是放在我那。医院每两个季度好像要审核前两个季度的账目,会计是外包出去的,昨天财务科让我把账目给那边送去,我下班太晚了就准备今天早上送,结果早上睡过头也给忘了,就到现在还放在我那,本来准备晚上下班送的。” “啪!”时一诺狠狠一拳头锤在手掌上,目光紧盯紫馨的脸,眼神好像要把对方给吃了一样,“你立刻把账目取回来。” 别说紫馨这种一项很胆小的女生了,就是顾红月都被时一诺的样子给吓了一跳,“她本来就是要回去取账的呀。” “取回来不能送到财务科,这本账我要了。” “你要人家财务科的帐干什么?” 时一诺目光一转看向了窗户对面的行政办公楼,在这边能很清楚看到财务科着火被熏黑的墙壁,还有被消防员砸碎的窗户。 “检查院的人刚来财务科就着火了,你们不觉得很蹊跷吗?如果我没猜错,以往的账目里绝对有个不小的猫腻,这个猫腻足以把牵扯进去的人拖入万丈深渊,所以他们才会铤而走险干脆一把火烧了财务科。” 顾红月瞪大了眼睛看着时一诺,“你是说财务科是人为纵火?那紫馨……”想到这变的怒不可遏,“居然还差点害死了紫馨,这帮王八蛋。” “保险起见你和紫馨一块去吧,账目拿回来去齐园那找我,路上谁要都别给。” “知道了。”想了想顾红月又担心的问了一句,“你说……要是他们发现账目在我们这,会不会杀人灭口啊,毕竟都敢放火烧财务科了,还有什么他们不敢干的。” 时一诺满脸阴暗的笑了起来,看的人浑身都是鸡皮疙瘩,“你要是被杀人灭口我还真没办法,但是我一定会让他们给你陪葬。” 这话明显就是想吓唬他们两个,紫馨还真被吓住了,“杀人灭口……那……那我们还是别去了,报警让警察去吧红月姐你说呢。” “灭个屁口啊。”顾红月一副人挡杀人佛挡杀佛的驾驶,“你都差点被他们害死了,难道就不想报仇吗?” “我……” “别婆婆妈妈娘们唧唧了,赶紧走吧。”说完就拉着紫馨离开了。 紫馨还边走边嘀咕,“可我本来就是娘们啊……” 时一诺差点被这两个女人给笑死,无奈摇摇头也离开了病房去了齐园那边,一进门就看到齐园正在收拾东西准备穿戴整齐之后出门,看了眼时间刚好是下班时间了。 “齐主任,你这是在外面偷吃了?” 齐园被这个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到是时一诺靠在门上,没什么好脾气解释道,“我偷吃个屁,我要是偷吃家里那口子非要把我打成高位截瘫不可。” 时一诺走进来打量着齐园,自从认识齐园到现在还没见他这么在意过着装形象,“那你打扮的这么花枝招展要干嘛?” “有人请吃饭。” “谁?” “黎副院长。” “黎副院长?”时一诺皱了下眉头,“你和他很熟吗?” “一点都不熟,除了开会八辈子见不到一次。” “那他为什么要请你吃饭?” 齐园收拾完回头正经的解释道,“云飞鹤被扳倒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那么空出来的那把椅子就要有人坐上去,以黎副院长的资历他绝对有那个能力争一争,拉拢一下大家,表决会议上才好安排。”说完又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这个饭局我是真不愿意去,还不如自己找个馆子吃碗面踏实。” “可是你又不得不去,你怕姓黎的万一真的上位,不去就把他给得罪了,以后的日子可就要小心了。”齐园这点小心思时一诺只要一眼就能看穿。 齐园拍拍时一诺的肩膀,“你先坐我去了,别太想我。” “童林那个老头没准备拉拢一下大家吗?” 齐园已经走到了门口,又回头看了眼时一诺,“我担心的就是这个,要是童副院长上位我全力支持,可是他一点那方面的意思都没有,加上黎副院长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我担心……”说完摇了摇头就离开了。 一家酒店内的普通包厢里,圆桌周围已经坐了不少的人,姓黎的就坐在正中间的上位,周围人大多是医院中有头有脸的人物,唯独缺了齐园这个心胸外科主任。 席间有人等的不耐烦了,看了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这个齐园,有点过分了吧,居然让我们这么多人等他一个。” 心胸外科是医院各科室最重要的组成部分之一,黎春秋当然不会轻易放弃齐园的支持,老好人一般笑道,“最近医院的工作很忙,才刚到下班时间而已,估计齐主任也很忙,我们还是在耐心等等吧。” “黎副院长说的对。” “对,还是等等吧。” 话音刚落一名服务员打开门带着齐园走了进来,看到已经有这么多人到了,齐园歉意的笑了笑,“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下班。” “齐主任到了,落座吧,大家好不容易聚聚可就等你一个了,等会你不自罚三杯别想走。”黎春秋站起来后所有人也跟着站了起来。 齐园坐下摆摆手,“一会还要回去继续工作,酒就不喝了吧……” 黎春秋脸上有一闪而过的阴冷,不过在谁都没有注意到之前又恢复了正常,“齐主任说得也对,不过少喝一点没事,大家量力而行我们不要强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人事任命 “黎院长说的太对了。” “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大家量力而为不要强求,能喝的就尽兴,不能喝的少喝一点,一会还要回去接着工作。” 人在体制内身不由己,这些马屁齐园是听都不想多听一句,因为他从骨子里就不是个会阿谀奉承的人,所以才选了医学专业打算凭本事吃饭,可他也知道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如果不是为了饭碗,又有谁会心甘情愿捧别人的臭脚呢。 众人重新落座之后黎春秋举起了面前的酒杯,“这次请大家来吃顿饭没别的意思,就是好久没有在一块聚过了,第一感谢大家为医院的工作长久以来的努力,第二……”说到这黎春秋讳莫如深的笑了笑,“呵呵,其实也没有第二,包间我也选了最普通的,省的被多心的人误会。” 话刚说完一个男人就举起了酒杯,一副宣誓效忠的样子,“话不多说,冲黎院长对我们的关照,以后有什么事不用您开口我们也知道怎么做。” 这就开始站队了,黎春秋这顿饭的意思虽然没有明说,但聪明人都知道,在这个包间的更是没一个傻子,全是老油条,加上童林无意和黎春秋竞争院长的位子,他们当然知道该往哪站,而且现在选边的最佳时机。 “对,黎院长,云院长出事之后医院应该很快就会选出下一任的院长,以后您可要继续多照顾我们。” 只见黎春秋笑呵呵摆了摆手,好像很反感对方说这种话一样,“话不能这么说,院长的人选还要看人事任命的结果,但是不管下一任院长是谁,我希望大家都能团结起来一心一意为医院的工作而努力,我也不希望医院里存在谁照顾谁的事,我更希望看到的是大家相互协助把做工做的更好。” “黎院长说得很对,这第一杯就敬一心一意为医院的工作而努力。” “干杯。” “铛啷啷……” 几支酒杯捧在一起齐园也跟着敷衍了一下但是碰完就把酒杯放在了桌子上根本没有喝一口的意思。 酒过三巡席间不断有人给黎春秋敬酒,说的也都是些拍马屁的话,看来是把这顿饭当成给黎春秋的庆功会了,说的是院长这个职位还的看医院的人事任命,但谁都知道,人事任命看的还是谁最受支持。 齐园不断看着时间盘算着是坚持到最后别得罪人,还是找个借口溜了,有这些时间够他查好几份病例的现在却只能干耗在这里浪费时间。最后一咬牙刚想硬打断那几个拍马屁的家伙,黎春秋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却响了起来。 众人赶紧识趣的把目光投向别处,领导的手机他们可不敢看,更没胆子知道是谁打的又是什么事。 黎春秋看了眼号码歉意的笑了笑,“稍等一下我接个电话。” “黎院长工作要紧,不用管我们。” “黎院长,工作虽然要紧但是也要注意身体,不能工作起来连上下班的时间都往了。” 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看黎春秋的样子好像还挺着急,都没怎么理会那两个还在拍马屁的家伙就离开了,径直走向卫生间关上门把水龙头开到了最大,可是电话已经挂断就重新打了过去。 接通后电话里传来简庆芳的声音,“黎院长,有个消息不太妙。” 简庆芳可不是个喜欢开玩笑的女人,工作上非常认真,不妙两个字听的黎春秋心里一沉,“什么消息?” 手机里的声音让黎春秋越听越愤怒,镜子中那张脸也变得狰狞扭曲起来,不等对方说完打断压低声音嘶吼道, “你是怎么搞的,怎么会还有几本账目没有烧掉,还被人带了出去。” “医院的季度财务审核是外包出去的,我以为昨天已经给送去今天已经审核完送回来了,结果负责送账目过去人因为疏忽把账目忘在了家里,导致早上的大火并没有……” “我不想听你理由!”黎春秋大手一摆死死盯着镜子中的自己,“我只想知道你准备怎么弥补这个错误,那本账要是被查到,你知道我们会是什么下场吗?不只是我,还有你的下半辈子大家都要进去陪云飞鹤打扑克牌了。” 电话里沉默了几秒钟,“我知道该怎么做,要处理掉账很容易,但是这件事要是泄『露』出去……” “拿到账目后给她一点钱,让她永远离开清源不要回来。” “嗯。” 挂掉电话黎春秋刚要离开卫生间,又回头试着对镜子『露』出一个什么都看不出来的笑容,确认谁也不会发现什么这才关掉水龙头离开。 一个不大的出租屋外面,紫馨刚准备找到钥匙进去,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吗,自己的电话簿里并没有存。 “喂,请问找谁?” “是王紫馨吗?” “是我,你是……” “我是财务科的简庆芳科长。”电话里的声音立刻让紫馨想到了一个人,人也变得紧张起来,“简……简科长,您找我有什么事啊?” 简庆芳直截了当的说道,“昨天你从财务科带回去那本要交给会计事务所的账本呢,今天你没有交来,听同事说你忘在家里了。” “简科长,我……”紫馨刚要说什么,手机就被顾红月夺了过来,直接挂断扔进了包里,示意紫馨继续开门。“如果这本账真的有问题,财务科的任何一个人都不能相信,包括那个什么简科长。” 不大的房间内被收拾的井井有条,两人进去后紫馨从抽屉里拿出账本交给了顾红月,“就是这本。” 顾红月打开看了两眼又合上了,如果不是专业的会计或者财务人员,应该很难看董里面的猫腻。 “走吧,拿回去交给童副院长处理,他应该知道那里有问题。” “嗯,走吧。” 顾红月走在前面等紫馨出来刚要关门,包里的手机又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还是简庆芳这个女人打来了,本来想不管她的,可是顾红月眼珠子一转还是接通了。 “喂。” 手机里传来简庆芳强压着火气的声音,“账本是医院的,你不归还还敢挂我电话?” 顾红月无所谓的笑了笑,“账目既然是医院的,你这么着急干什么?” “我……你是谁,让王紫馨接电话。” “她没空,你有什么事跟我说吧。”过了几秒钟见电话里没动静,顾红月继续说道,“你可以猜猜我想干什么,不过我只能给你一次机会,千万别猜错了。” 简庆芳只感觉自己的胸口里压满了火气憋着没处发泄,利害关系让她只能耐着『性』子,“钱?” 这个字让顾红月心里那个问号瞬间变成了感叹号,如果这本账没『毛』病你就是打死她也不会信,不然简庆芳怎么可能为了医院的公事掏自己的钱? 直接挂掉电话深吸一口气看向紫馨,“宝贝你真的太牛b了!新工作还在试用期就敢这么马虎。” “我……”紫馨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听到顾红月的话又跟着紧张了起来,“红月姐你别吓我,没那么严重吧?你男朋友不是说这本账有问题吗?这和我又没关系,账也不是我做的,大不了给检查院送去算了。” “no、no、no。”顾红月捏捏紫馨的小鼻子,“我可没有吓唬你,他们知道账本在你手里,怕你举报他们,要杀人灭口!” 那边直到手机里嘟嘟嘟嘟的声音完全消失,简庆芳才意识到自己被对方给下套了,真想狠狠给自己一嘴巴子,如果不提钱,她们怎么可能知道那本章确实有问题。 可这都是后话,一点用都没有的后话,立刻拿手机又拨出去一个号码,“邱主任,我们有麻烦了,你得想想办法。” 回来的时候刚好到上班时间,医院接待大厅中的人瞬间多了一倍,紫馨跟在顾红月背后东张西望的生怕忽然有人冲出来杀自己灭口,忽然顾红月停住了脚步,后面紫馨没注意撞了个正着。 只见一个胖胖的男人挡在了他们面前,后面还有两个财务科的人,看起来很和善的样子但是笑容里充满了一股无法解释的东西。 “王紫馨,你把财务科的账本放到哪里呢?快点给我们,财务科恢复账目急等着用。” 紫馨抱紧怀里的包包也不认识这个胖子是谁,所以非常警惕,“你是谁?” “呵呵,我是医疗器械科的邱主任。” 顾红月挡在邱主任面前一点面子也不打算给的样子,“财务科的事关器械科屁事?你走开别挡道。” 邱主任脸『色』一冷对着背后一挥手明显准备来硬的,可是顾红月的反应非常快,冲上去一把拉住邱主任就喊, “抓流忙啊,有人耍流忙,快打死这个王八蛋!”背后那只手立刻给紫馨打手势让她抓住机会赶紧溜,不然两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斗得过三个大男人。 邱主任冷不丁被拉住根本反应不过来,只见一群人朝自己围了过来,连一句解释都没来及就被人按在地上一通叮咣胖揍,你一拳我一脚打的找不着北了。 “哎呦……啊!别打了别打了住手……哎呦我的头……我是……哎呦,我是『药』剂科的主人,没耍流忙……快住手!!” 等邱主任鼻青脸肿从地上的时候才发现顾红月和王紫馨早就溜的连人影都看不到了。 “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饭碗和道义 顾红月拉着紫馨两人一路往齐园的办公室那边狂奔而去,后面的邱主任穷追不舍跟在后面,两部电梯一前一后几乎同时到达,刚出来顾红月就大喊道, “齐主任!” 办公室里齐园听到有人叫自己,站起来打开门的瞬间一阵风猛扑进来接着差点被撞翻在地捂着鼻子都要哭了,一看是顾红月王紫馨两人。 “你们两个被狗咬了,跑什么跑,都不看路。” “对不起对不起,齐主任你没事吧?”顾红月赶紧拿纸递给齐园。 齐园捂住鼻子的同时邱主任也气喘吁吁跟进来了,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指着顾红月和王紫馨,“把账本给我!” “你要就给啊,你算老几?” “我tm……”邱主任也是气急了,而且事关重大必须尽快把账本拿过来,根本没意识到这是当着齐园的面,要硬动手夺过来的时候被齐园给拦住了。 “邱主任,你这是……” 邱主任这才注意到齐园还在这里,不过脸『色』仍旧铁青,指着顾红月,“她们两个偷走了财务科的账本要带走,简科长让我截住她们。” “你放屁,我们是带回来要交给童副院长的,根本不是你说的带走。” “童副院长?”邱主任忽然『露』出了笑容伸出了自己的手,“我替你们给他。” 顾红月就是再蠢也不可能会信邱主任的话,“你做梦。” “那就别怪我……” 齐园赶紧再次拦住邱主任,“邱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要干什么?” 邱主任算是看出来了,齐园这是要帮她们两个出头,把齐园从头到脚扫了一眼,目光相当不客气,“齐主任,账本是财务科简科长要的,简科长你知道吗?黎院长的人,你最好想清楚要跟谁作对在说话。” “狗屎啊还黎院长,他就是个副院长,官还没有常务副院长大,拿他压人你更是在做梦。” “你……” 齐园赶紧打断他们两个,“好了别吵了,我觉得既然云院长现在不在,而黎副院长和童副院长分管的工作又不同,还是把账本一块交给他们两个处理吧。” 这本账要是交给童林那和送去检查院有区别吗?见齐园还是不识趣,邱主任用手指点了点对方,“有种。”接着掏出手机拨通了黎春秋的号码。 “黎院长,账本找到了,但是现在在齐主任的手里,他不愿意给我们。” 手机里一阵沉默好像在思考什么,“知道了,把手机给齐主任吧。” 手机递过来的时候邱主任冷哼一声,一副齐园你要倒霉了的样子,而事实上黎春秋是有绝对权力解聘齐园的,随便找个理由就可以独自决定。 齐园结果接过手机已经在做决定了,饭碗和道义,只能二选一,得罪了齐园就害了医院,为医院着想保住账本交给童林就只能舍弃饭碗最后一咬牙接过了手机。 “黎副院长,我是齐园。” “呵呵,齐主任啊,怎么刚才的饭没有吃好吗?要不要改天我单独请你在吃一顿!” 齐园苦笑着看了眼那边的邱主任,大有视死如归的架势,“狗叫太吵,根本没心情吃饭。” “齐园!”黎春秋的牙都咬在了一起,“马上把账本交给邱主任,人总要为自己考虑,就算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老婆孩子考虑,你真的要自毁前程吗?” 齐园沉默了,仿佛才想起来自己少考虑了那么多的东西,如果和黎春秋作对丢的可能不止饭碗那么简单,还有家人的温饱。 “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 “账本不在我的手里,对不起,你的要求我不能答应……”话没说完手机被顾红月夺了过去,“姓黎的,你想干什么?账本确实不在齐主任的手里。” “哼。”黎春秋冷哼一声,“这么说,账本在你手里?” “没错,所以是我在和你作对,不关齐主任的事。” “可他也没有帮我,也就是说,他站错队了。” 顾红月牙关紧咬闭上了眼睛,在她心里齐主任不止是个好人那么简单,三番两次帮自己已经算是人情了,怎么好意思在害他丢了饭碗。把账本从包里掏出来狠狠砸到了邱主任的脸上。 “账本给他了,让你的狗立刻滚蛋,别找齐主任的麻烦。” “红月,账本……” 顾红月把手机扔给邱主任,那边求人得意一笑看了眼账本确认不是假的,“早给我不什么事都没有了?”接着拿起了电话,“黎院长,拿到账本了……嗯,知道了。” 等邱主任离开,齐园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后悔的要死,抓着脑袋恼火道,“那本账一定有问题!说不定可以把黎春秋连根拔起送到里面去。” 顾红月却不这么想,“算了,总比害你丢了饭碗好。” “这么说,我们白忙活了?” 忽然咣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人踹开了,接着一声惨叫邱主任扑进来爬在地上带着哭腔直惨叫,“哎呦……你tm还敢打人……” “一诺!” 顾红月三人回头就看到时一诺嘴里叼着烟手里拿着账本走了进来,把门一关蹲下身体笑眯眯看着趴在地上的邱主任。 “打你有意见?” “你……你是什么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啪……”时一诺一巴掌呼过去顺带掸了掸烟灰,落在邱主任的脑袋上差点把头发给烧着,“谁让你来的。” 紫馨抢着回答道,“是财务科的简庆芳,简庆芳是黎副院长让他来抢账本的,这本张账一定有问题。” 这点时一诺当然知道,否则就不会让顾红月和紫馨把账取回来了,看了眼齐齐园那边,齐园点了点头表示确实是这样。 时一诺站起来一脚揣向邱主任的屁股,“回去告诉那个什么黎副院长,账本在我这,有种过来拿。” 等邱主任连滚带爬离开办公室,时一诺关上门打开账本看了起来,半个小时之后合上最后一页摇了摇头。 顾红月不明白只是什么意思,“怎么样?有问题吗?” “这本账是高手做的,粗略一遍看不出任何问题,估计就是花一个星期研究也看不出什么,除非能找个熟悉医院财务工作的人过一遍也许可以。” 仔细想了想,符合时一诺要求的人,现在的医院中只剩两个了,一个是简庆芳,如果把账本给她还不如烧了省事,一个就是童林。身为常务副院长,医院里大到各科室进口设备更新换代,小到人事安排都要他签字才能执行,还有谁比他更了解这本账哪里有问题? 又过了两个小时,沙发上时一诺闲的蛋疼厕所都上三次了旁边的童林还在看账没有抬过一次头。 “你绣花呢?” 童林终于抬头看了眼时一诺,“这是整整一年四个季度的账本,给我一个星期的时间,少了很可能会有遗漏的东西。” “一个星期?”夜长梦多这个道理让时一诺不允许给童林一个星期的时间。“三天。” “五天。” “顶多三天。” “那我的工作怎么办?” “无关要紧的事可以先放一放。” 在童林眼里除了患者的事其它都是无关要紧,但是这本张却很重要又不能放弃,认真考虑了下把账本放到了桌子上,“三天就三天,大不了晚上加加班,到期一定给你一个准确答案。” 这个老头已经七十多岁了,退休之后被返聘回来的,本来可以安享晚年,时一诺真的不忍心让他太『操』劳,但除了童林根本没人有那个能力处理这本账,到嘴边的话只能咽下去。 “三天之后我要见确切的答案,不是我不给你多余的时间,只是我只能帮你拖延这么久。” 童林还在想拖延是什么意思,时一诺却开门走了。 另外一间办公室里,黎春秋来来回回在办公桌前走动不止,好像椅子上有火根本坐不住一样,沙发上坐着的简庆芳倒是一点也不着急,这个女人一项很聪明,知道有人比自己更着急自己就不用着急的道理。 又过了几分钟忽然邱主任推门进来了,让黎春秋恨不得上去捏住他的脖子问清楚。 “查到了没有?” “查到了。” “他是谁?” 邱主任一脸难办的样子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档案室的管理员。” “档案室?档案室不是都废弃很多年了,怎么还有管理员?” “不用是不用,但是管理员这个职位一直都在。” 难道抢走账本跟自己作对的就是个混吃等死的家伙?黎春秋根本不信邱主任的话,仔细一想一个念头让他恍然大悟,如果没点关系或者背景,那小子怎么可能找到只拿工资不用干活的工作? “不对不对……”黎春秋停下脚步看着面前的空气,“他一定有背景,弄不好还是受有心人指使的。” 简庆芳想了想,“陈副院长?难道他也对院长的位置感兴趣吗。” “不是他,姓陈的明年就要退休了,他只想安稳混到退休。” “童林?” “嘶……”黎春秋吸了口气,努力想着童林会不会这么做,“你们觉得童林对院长的位置感兴趣吗?” 自从云飞鹤被带走之后除了黎春秋还真没听说谁在四处活动,两人对这个问题都持否定态度,黎春秋继续反问了一句。 “那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姐妹们嗨起来 云飞鹤的倒台对于每个人来说都有不同的收获,黎春秋觉得自己借童林的手除掉了一个竞争对手,如果不出意外,院长的位置唾手可得。对于童林来说云飞鹤被带走医院自然干净了很多,可是不管从黎春秋的角度还是童林的角度,他们都没考虑到另外一个利益集团。 焦点新闻部里,随着嘭的一声香槟酒开瓶的声音,小型会议室中人声鼎沸,不管是明凯还是龙伟祥还是刘家俊,甚至包括哪些普通员工,一个个都兴奋的无以复加。 墙壁上的『液』晶显示器一条点击直属从一个星期前开始直线上升,给网站带来了巨额的经济收益,从早上云飞鹤被检查院带走开始达到了顶峰,为近几年来网站点击率最高的一次。不得不说龙伟祥对新闻事件的把握拥有非常高的敏锐度,总是能找到最吸引大众的东西加以爆炒。 明凯端着三杯红酒来到刘家俊和龙伟祥面前,“来,忙活了一个星期好好干一杯。” “干杯!” “铛啷啷……” 酒杯砰在一起明凯简直乐的合不拢嘴,“龙经理,这次我们可就算是扬眉吐气了,之前还有人说我们焦点新闻不行了,被其它媒体压着,我看现在谁还敢说这种话。” “这都是大家齐心协力的功劳。” “不对不对。”刘家俊拿酒杯示意了下龙伟祥,“大家齐心协力的功劳当然不能不提,但是如果没有你龙经理的慧眼,把全部资源倾泻给新闻部爆炒这个新闻,恐怕我们在怎么齐心协力也没有用。” 龙伟祥只是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知道一方面确实是自己很果断,觉得这个新闻深入挖掘一定会火,但是另一方面也和罗梓瑜有重要关系,如果不是罗梓瑜亲自发话,他也不知道自己会不会重视这个新闻。 “在干一个,这次我们可不只是很赚了一笔,也算为民除害了,听说那个云飞鹤手很不干净,把医院搞的乌烟瘴气,如果不是因为云海涛那档子事得罪了时先生,鬼知道会不会被查出来。” 刘家俊笑道,“那就敬云海涛,敬他……” “敬他大义灭亲!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 三人有说有笑一杯酒很快就喝完了,刘家俊想到了什么,看了眼时间刚好是下班时间,如果不是他们太忙也不会选择下了班才庆祝。 “要不要打个电话通知一个时先生。” “我来打。”龙伟祥说完就放下酒杯走了出去,这里太吵了电话里的声音根本听不到一句。 下班之后时一诺照常开车和顾红月准备回去,听到手机响拿起来一看是龙伟祥的号码,接通扔给了顾红月,“你接。” “啊?谁的啊?” “龙经理。” “龙经理?”顾红月还愣了一下才想到龙经理是谁,“喂,龙经理你好我是顾红月,他正在开车不方便接电话。” 又听了几句顾红月对着空气受宠若惊的直摆手,“不用不用了,是你们在帮我的忙,怎么好意思要你们的钱,既然新闻很火你们也赚了大家都有好处就行了,不用给我新闻费的。” 只是看了眼顾红月那边就知道焦点新闻这次一定赚了个盆满钵满,“白给的钱为什么不要?你脑子被驴踢了?账号给他。” 顾红月白了时一诺一眼,她其实也是这么想的,只是龙伟祥那边太客气了,让她很不好意思,但是时一诺的脸皮就比她厚多了。 “我脑袋被你踢了。”说完又对龙伟祥继续道,“龙经理,那个……我能不能问一句,新闻费是多少?” 听到那个数字后顾红月眼睛发直的愣在了原地,半天都没反应过来居然这么多,直到龙伟祥叫她。 “好好好,我马上把账号给你发过去,那个……是立刻到账吗?好好……” 挂掉电话顾红月心脏砰砰砰的跳了起来,这比抢银行还刺激,没想到一个新闻居然能卖这么多钱。看她的样子时一诺很好奇那个数字到底是多少,顾红月应该不是没见过钱的人,居然也能被震住。 “多少?” 顾红月竖起一根手指外加一个手掌,时一诺突然很想笑,圈钱对有些人来说就是这么简单,比割草还简单。而对于有些人来说,想挣点钱糊口比吃屎还难,这就是现实,手中握有大量资本的人总能拿到更多的机会。 “一个新闻真的值这么多钱吗?”顾红月很不解的问了一句。 时一诺根本不用思考就明白肯定不止这么多,“先前龙伟祥和刘家俊说给你这次收益的百分之七作为新闻费,你拿到的和他们赚的,你说谁的更多?” “我当然知道谁拿的多了,可是他们怎么拿一个新闻赚到一千多万的?” 时一诺无奈的摇了摇头,这就是眼界的局限,顾红月这个层次总以为赚钱是几百几百的赚,当然也就很难想象一个星期要怎么赚到一千多万。示意了下路边商场上悬挂的大型广告牌。 “你知道那个广告牌挂一个星期要多少钱的租金吗?” “几万块?” “差不多,这个路口的人流量决定了它的价值,那你知道焦点新闻网在得到那个能带来超级热度的新闻的时候,网站的流量是多少吗?” “十几万?” 时一诺笑了笑,“可能在一百万左右。” “每天一百万人的点击量?” “每天一百万人左右的点击量的网站,一个广告位就是天价了,而一个网站几十甚至几百个广告位,你猜猜这是多少钱?” 顾红月最讨厌的就是算术题,不过她根本不用算就知道焦点新闻网的收入肯定不止一千多万这个数字,而且这还没算上给网站带来的后续利益,这种热度不是暂时的,网站通过这一个星期的时间肯定吸引了大批用户的长久点击。 “哎呀!那我们是不是被骗了?既然他们拿到的收入远远超过一千万,为什么我只拿到这么点?” 时一诺点了根烟等着红灯,“因为焦点新闻网和你的直接利益就这么多,其它都是人家靠运营赚来的,和你有关系吗?” “叮铃。” 一条短信发过来,顾红月一看手机赶紧数了数15后面的一串0,自己账户里真的多了一百五十万让顾红月有种中了彩票的感觉,兴奋的刚想大叫手机一把被时一诺夺了过去,嘴里叼着烟嘿嘿一笑。 “回头把钱给我转过来。” “凭什么?我的钱为什么要给你转过去?”顾红月夺回手机跟宝贝一样搂在怀里。 “你刚才不是不要吗?” “我……我什么时候说不要了?” 正说着时一诺的手机响了,掏出来看都没看就接通了,“喂,我是时一诺。” “时一诺,你现在在哪里?” 一个女孩,声音听着有点熟但是想不起来是谁,时一诺皱了下眉头,“找老子有什么事?” 那个女孩似乎对这种口气很意外,笑着说道,“我有个朋友身体不舒服,想请你给她看看。”说完顿了顿继续道,“对了,你应该还没听出我是谁吧?”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露』出微笑,也是刚刚才听出来的,“你一直在国外读书,在国内也有朋友吗?” “当然有。”电话的中的林灵说话不紧不慢,“是同学也是朋友,很多年都没见了。如果时医生你方便,可以来我家,我马上就要开车去看她,我们两个可以一块去。” 挂了电弧时一诺真是有点没猜出这个女人什么意思,很多年都没见过的同学关系很好了?病了要找自己给看,难道是还对自己有怀疑想试试到底能不能治好林允的病。 “谁给你打电话?” 时一诺回头被顾红月的脸『色』给吓了一跳,一副要吃人还要装文明的样子。 “那个女人是谁?” “我先送你回家,一会要去看个病人。” “病人?女病人?我要和你一块去。” “……” 把顾红月送回去之后时一诺开车直奔林家,林灵已经在等着了,一进门林允瞪着星星眼看着林灵,好像有什么事要求人一样。 “不行,我不是都说了吗,是同学生病了去看看。” 林允觉得小嘴想了想,“那好吧,你们早去早回,路上注意安全。” 时一诺只能感叹女人的脑回路比蜘蛛网还复杂,看病都要盯着自己,不过倒是对林灵那个生病的同学更好奇了。 “走吧。” 林灵开车时一诺就没开自己的车,一路往市区进发,越往前时一诺越觉得奇怪,周围根本没有一个居住小区,全是酒店或者餐厅之类的商业场所,要么就是酒吧,难道她同学是做生意的。 一个橘红『色』灯光不断闪烁,门口挂着两把旧吉他的酒吧门前车停了下来,明显这就是目的地,林灵松开安全带示意时一诺可以下车了。 “砰砰。” 关上车门时一诺打量了下这个酒吧,“这是你同学开的?” 林灵神秘一笑也没有解释那么多,“进去吧。” 进到酒吧穿过吧台和兴致高昂的人群,时一诺跟着林灵直奔楼上,打开一个包间里面顿时传来震耳欲聋的音乐声还有五名年轻女孩随着音乐不断大胆扭动身躯的场景,仿佛是在进行一场毫无顾忌的狂欢,躁动不安中隐藏着随时会爆发的疯狂。 “姐妹们,嗨起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章 找个男人滋润一下 里面的五个妹子看的时一诺眼睛发直鼻血都快喷出来了,清一『色』全是超短裙加四肢白衬衫,长相也都是和林灵一样的档次,那一双双大白腿齐刷刷出现给人带来了不小的震撼,加上看向时一诺的目光,总有种狼外婆的看着小白兔的感觉。 “灵灵你终于来了。” “还带着个帅哥,快进来坐别把小帅哥给冷落了。” “你们矜持点,别把小帅哥给吓跑了。” 林灵倒是很随意走了进去,时一诺还犹豫了下,里面感觉就像个魔窟,等出来的时候不定会被那帮妖女给吸干了。 “灵灵,还不介绍一下?”一个年龄二十七八岁的女孩示意了下时一诺,她们看样子都是这个年龄段,和林灵差不多大,也不知道是在同学聚会还是什么,搞的这么刺激。 林灵看了眼时一诺,“你们呀,就没个正经的时候,上学那会泡吧逃课逛街,想不到都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这幅德行。” “这幅德行怎么了?灵灵你一直在国外念书思想应该比我们更开放才对,这么反而比我们更保守了。” 林灵笑着摇了摇头,“我可跟你们没法比,你们是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我是正经人。” “呦,还学会装正经人了,哈哈哈……” “谁管你假正经还是真正经,我要认识那位小帅哥。” 林灵只好先介绍一下时一诺,“时医生,美欣不是说他身体不舒服吗,就介绍时医生过来给美欣看看。” 美欣是个烫着韩氏波浪卷发穿着牛仔短裙看起来很成熟的女孩子,对时一诺泡了个眉眼身体都蹭了过来,整个人差点贴在时一诺的身上。 “哎呀人家病的好重哦,时医生你给看看嘛。” 时一诺站在原地扫了这帮妖女一眼,林灵的颜『色』很古怪,好像这是意料之中的事对她这帮朋友的做派一点都不觉得奇怪,反而在对时一诺的反应很感兴趣。 “时医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同学,陈美欣。” 时一诺很礼貌的伸出手,总觉得在这里问诊很奇怪,“我叫时一诺,你刚才说你身体不舒服?” “对。” 陈美欣抓着时一诺的手就不愿意放开了,整条手臂上结实的肌肉散发出一种对女人具有斩杀效果的魅力,时一诺的外形和人们印象中那种文质彬彬的医生很不一样,也许这才是真正吸引女孩子的东西。 “松开。”时一诺脸上仍旧保持着笑容,但是语气已经变了。 “快松开,小心把我家小帅哥吓坏了你赔得起吗?”有一个女孩搂住了时一诺的另外一条手臂,还用胸口在胳膊上『乱』蹭,时一诺心里一阵哀嚎,装正经人真的很辛苦。 林灵一把拉开两个女孩子,对时一诺歉意的笑了笑,“其实她们只是在和你开玩笑,希望你不要太介意。” 时一诺不失礼貌的笑了笑,“没事。” 大家都坐下之后陈美欣靠了上来,对时一诺撒娇一般说道,“时医生,你还没给我看病呢。” “你个臭婆娘,看病就看病别跟发春一样行吗?” “管你屁事!刘彤,你发春的视频要不要我放出来给大家欣赏欣赏?” 叫刘彤的女孩不甘示弱,“有种你放啊,你敢放我就把你灌醉然后扒光了衣服扔到大街上。” 林灵真是拿她这帮同学没办法,给自己倒了杯啤酒劝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有什么私人恩怨改天自己解决,就不能安静会吗?” 明显她们同学之间关系非常好才会肆无忌惮开这种玩笑,陈美欣也没理刘彤,趴在时一诺耳朵上吹了口气也不知道说了什么,时一诺变的很尴尬。 “小帅哥脸红了,美欣你跟小帅哥说什么了,该不会是偷亲人家了吧?” “哈哈哈……美欣这个『骚』货,估计这里要是没人,小帅哥早被就地正法了。” “咳咳……”时一诺咳嗽了两声,目光正『色』看向陈美欣,“我是外科医生,『妇』科你应该去医院挂个号。” “噗……咳咳咳……”林灵好像并不知道陈美欣到底哪里病了,听到这话吭哧一笑啤酒都喷了出来,时一诺就用奇怪的目光看了过去,仿佛在问你tm都不知道人什么病让我过来看。 刘彤把音乐声关小了一点,“美欣根本就是在装病,你给她找什么医生,还不如找个男人滋润滋润什么病都好了。” 陈美欣脸上挂着甜美无比的笑容看向刘彤,“就你屁话多,我看是你需要男人的滋润吧?” “对啊对啊。”刘彤的语气一点掩饰也没有,“女人如果不需要男人,上帝又为什么要创造男人?所以只有女人才能体现出男人存在的价值来。”说完又对时一诺眨了眨眼睛,“帅哥在哪家医院上班,我在丰泽路一号公馆,如果离的不远改天姐姐带你出来吃饭。” 陈美欣一把搂住时一诺的腰,“总得按规矩来讲究个先来后到吧?” “什么先来后到,我比你先来的吧?” “我先看上的。” 时一诺苦笑一下也没说什么,总感觉这帮女人可能太闲了,也不知道她们是干什么的,再待下去绝对没什么好事,站起来说道,“你们聊,我得回去了。” “你怎么回去?” 时一诺这才意识到自己没开车,要回去就得林灵送,可是看林灵的架势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摸』了『摸』口袋发誓一定要改了兜里不装钱这个习惯。 “谁有零钱吧,我可以打车……” “没有。” “我也没有,刷卡可以吗?” “小帅哥,不如你来陪姐姐喝两杯,要是姐姐高兴了你要多少钱都给你。” “干什么着急走,我们虽然很多年没见面,但是在网上成天见也无聊了,难得认识个新朋友。” “陪我们聊会天又不会吃了你。” 时一诺在原地站了半天,感觉想要溜掉很难了,而且林灵好像故意要把自己留在这样一样,不掏钱也不说话,实在搞不清楚她什么意思,只能又坐了下来。 “对了美欣,最近工作顺利吗,听说你的新书卖的不错,什么时候给我一本带亲笔签名的?” 陈美欣要要头,“工作是挺顺利,但是我不想写东西了,成天窝在家里写书很无聊,连晒太阳的时间都没有,而且低头的时间还是白天,在抬头天都黑了的感觉太压抑了,感觉在这么下去迟早得抑郁症。” 原来陈美欣是个作家,时一诺犹豫了下还是开口了,“久坐确实对身体不是什么好事,你如果能抽出时间锻炼一下,应该比去医院更管用。” “唉……”陈美欣长叹一声倒在了沙发上,“我哪有那个时间,编辑天天催稿,写的不好还要挨读者的骂。” “别说这些不开心的事了,来干一杯了吧。” 众人举起酒杯的时候美欣也给时一诺倒了一杯啤酒,又东拉西扯聊了会,刘彤又把话题扯到了林灵的身上。 “灵灵,我们这帮人里面就你最乖,上学那会大家都交男朋友了,你还在拼命学习,现在都毕业了还是单身吗?” 林灵点点头,“嗯。” “为什么啊?按道理来说国外国内的帅哥你都见过,难道就没有一个对口味的?” 林灵出神想了想,“我也不知道,这这种可能要看缘分的吧,我又不着急。” “璇璇都当妈了你还不着急?” 叫璇璇的女孩瞪了刘彤一眼,“当妈怎么了?灵灵都说了看缘分,缘分到了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一个劲让灵灵着急,自己怎么不着急?” 刘彤被璇璇呛的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喝酒喝酒,小帅哥来陪我吗?” 时一诺端起酒杯和刘彤砰了一下,“你们什么时候回去?” “又不耐烦了?六个大美女陪你喝酒你还不高兴吗,也就是你脸蛋长的还算凑合,换了别人早被我们轰出去了。” 时一诺无奈的捏了捏自己的脸,“我……” “喝酒喝酒。” 这帮女孩子啤酒加红酒没过一会就都喝的有点多了,一个个头非常高挑还踩着高跟鞋的女孩蹭过来坐到了时一诺旁边,伸出手说道, “你好,认识一下我叫娃娃。”声音有点沙哑却很独特,不知道是不是天生的。 “我的名字林灵已经介绍过了,你的名字很特别,是真名吗?” “不是的,我是一名腿模,这是我工作用的名字。” 时一诺低头看了眼,玩玩那双超短裙下的双腿修长紧致,白皙的皮肤上找不到一点瑕疵,一双透明高跟鞋里脚上的皮肤吹弹可破,连淡蓝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堪称极品。除此之外那件丝质衬衫里也很有料,被撑的鼓鼓囊囊的。 “我好像也有另外一个名字……” “哦?”娃娃似乎时一诺的另外一个名字很感兴趣,“做医生也需要昵称吗?” 时一诺摇头,“医生只是兼职。” “那你的昵称叫什么?” “审判。” “审判?”娃娃听了微微一笑,“好奇怪的昵称,审判犯人吗?” 时一诺也喝的有点多了,脑袋感觉有点晕晕乎乎的,不过思维还算清醒,“我们手中的犯人不用审判,直接就地处决。” 忽然一双炙热的手指『摸』到了时一诺的腰后,娃娃靠上来小声问道,“能审判一下我吗?就地处决也没关系。” 时一诺似笑非笑把娃娃的手从自己要后面拿了出来,直直盯着对方,又给人一种好像并没有喝多的样子。 “互相认识环节到此结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一点想法都没有 璇璇拍了拍娃娃的屁股让她挪个地方,自己坐到了时一诺旁边,把一头黑发往后一撩,“人家小帅哥不喜欢你这种,别以为是个男人就喜欢身材好的,人家喜欢温柔体贴的,对吗?” 已经结婚的萱萱生完孩子身材变的很丰盈,但是却给人一种珠圆玉润的美感,少一分则柴,多一份则腻,真要比起来,丝毫不比林灵和娃娃她们几个差多少,但是很遗憾时一诺明显对少『妇』也没什么胃口,只是闲聊了几句就没在说话了。 晚上十一点的时候这帮女孩终于疯够了,萱萱吵着要回家不然老公该生气了,娃娃也想早点睡觉怕熬夜对身体不好,众人只能准备三场。 “小帅哥需要我带你吗?”离开的时候刘彤主动提出了邀请。 时一诺礼貌摇摇头,“我的车在林灵家,我要回去开车。” 刘彤做了个很遗憾的表情,捡起沙发上的纪梵希手包,“姐姐我最不喜欢一个人走夜路了,像我这种有钱人万一碰上打劫的怎么办。” “就你有钱,有钱怎么不分我点?” “分小帅哥还差不多,分你有什么用?” 林灵靠近时一诺解释道,“彤彤家里是做矿业开发的,人也很不错没什么架子,只是喜欢和我们开玩笑。”说完又补了一句,“她应该挺喜欢你的,需要我给你联系方式吗?” 时一诺猛摇头,“不用了,我对富婆不感兴趣。” “哎呀美欣这个死猪,居然又喝多了。”璇璇拉了拉躺在沙发上已经睡着的美欣,怎么叫就是叫不醒。“醒醒,散场了,快醒醒……” 林灵看了看起她几个人,“她应该开不了车了,需要人送回去。” 娃娃微微打了个哈欠,“我们这几个人都没少喝,谁能开车?如果不是彤彤说我可以坐她的车回去,我才不会喝一杯酒呢。” “那怎么办?我的车里都塞满了,装不下这个婆娘。”也不是刘彤小气,她和陈美欣的关系非常不错,只是喜欢斗嘴而已,如果能带肯定不会这么说。 所有人齐刷刷把目光投向了时一诺,因为只有时一诺喝的最少,而且之后一杯都没有喝,酒劲早就没了。 “小帅哥,如果不麻烦,可以把我们的陈大美人送回去吗?路上可不要干什么坏事呦。”娃娃的话怎么听都像是在提醒和暗示时一诺,陈美欣睡的那么死,路上你想干什么都可以。 就连林灵也说道,“我们真的都喝多了不能开车,要不你送一下美欣吧。” “嗯,难不成要把她送到出租车上?那样多不安全,便宜了司机还不如便宜我们的小帅哥,你们说对不对?” 林灵拿胳膊撞了撞彤彤,“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我开车送一下美欣吧。” “你刚才也没少喝,你去送美欣还不如直接开车去跳河算了。”说完又很失望的看向时一诺,“小帅哥,我们姐妹几个对你第一印象还是很不错的,没想到你居然连个小忙都不愿意帮,那就算了也不用麻烦你了。” 时一诺在心里大骂一句倒霉,但还是答应了,“车钥匙地址给我,我送完她把车开到林家取我自己的车。” 这话让刚才还满脸冰霜的刘璇立刻笑开了话,“小帅哥不错呦,挺有良心的,姐姐没白疼你,以后有什么困难打个电话。” 林灵和刘璇帮忙把陈美欣扶到时一诺的背上,来到停车场中放在了车后座,刘璇从陈美欣的包里掏出车钥匙和便签,那笔在上面写下了地址还有一个电话号码,做了个电话的手势扭头就走了。 “有时间给姐姐打电话。” 那边刘璇的司机开着商务车带着林灵几人离开了,时一诺坐上去看了眼地址还有那串号码,苦笑一下都不知道白天是不是不小心冲撞了哪路神仙,莫名其妙被这帮妖精耍的团团转,现在还要送一个陌生女孩子回家。 回头一看陈美欣睡的昏天黑地躺在座椅上,白『色』丝质衬衫前面的扣子还开了一口,漏出里面紫『色』的凶罩,两只馒头有一半都『露』了出来她那帮姐妹也不知道帮她弄好。 仙官路一个小区里时一诺照着地址把陈美欣送回了家,停好车打开门就去抱陈美欣了,放在沙发上刚要离开,陈美欣却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一样,死死抓住时一诺的胳膊不松手。 “别……别走……我的头……好疼。” 沙发上那张脸秀眉微蹩泛起一层红晕,让任何男人看到都会按不住心里的保护欲。 “喝水吗?” 陈美欣微微摇头,“『毛』巾。” 时一诺找到卫生间拧了条『毛』巾刚出来差点被沙发上的场景看呆住,只见陈美欣好像很难受的样子不断撕扯外面的白『色』丝质衬衫,整个上身已经完全『裸』『露』在了空气里,如果不是有里面的凶罩,现在的风景肯定还要在火爆一百倍都不止。 赶紧过去想帮她把衣服穿上,陈美欣却死死抓着时一诺的手,双眼仍然紧闭不挣,“难受,帮我擦擦擦。” “大姐,我又不是搓澡工。” “快点,我好难受……” 陈美欣一身的热汗加上喝多了酒想吐又吐不出来,现在确实非常难受,时一诺迟疑了下还是把她的白『色』丝质衬衫脱了,只留下最里面的凶罩,但是面对这么一具火热诱人的身体,你从时一诺的目光中却看不出任何邪念,他的目的似乎就这么简单,帮陈美欣擦身体。 仔细擦干净身上的热汗之后陈美欣舒服了很多,却还是抓着时一诺的手不放开,熟睡的样子让人不忍心打扰。 过了一会时一诺看了眼时间,尝试着叫道,“要我扶你去房间睡吗?” 陈美欣没有说话只是摇了摇头,时一诺可不想这么干耗着了,一把抱起陈美欣就往卧室走去,忽然怀里的陈美欣睁开眼睛好像很紧张的样子。 “我不去房间,我就睡这里,你陪我会等酒醒就好了。” “睡床多舒服,沙发不难受吗?我扶你去房间就离开,你好好休息吧。” 忽然陈美欣的酒就醒了,开始挣扎着要阻止时一诺进自己的卧室,可是被时一诺抱着根本动弹不得,时一诺还觉得奇怪是不是女孩子不喜欢让陌生男人进自己的房间,也犹豫了一下,当他一脚把门踹开的时候才知道为什么。 只听咣的一声门开了,然后里面出现五张熟悉的面孔,都拿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和怀里的陈美欣,显然也没料到时一诺会抱着陈美欣进卧室,毫无防备被撞了个正着。 “我靠!你是不是个男人,怀里抱着陈美欣这么一个的不省人事的大美人,居然一点想法都没有。”刘彤一脸震惊的指着时一诺。 时一诺放下陈美欣看了看她,又看向装『迷』路的林灵,“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们不太放心美欣,就过来看看……”说完一吐舌头赶紧溜之大吉,“快走吧都这么晚了。” 自古柳下惠坐怀不『乱』就是个虚伪的传说,谁也没想到今天看到现场版的了,娃娃对时一诺投来欣赏的目光,“不错,看来你通过灵灵的考验了。” 刘璇则是竖起了大拇指,“如果你不是喜欢和男人拼刺刀,姐姐我真的有点佩服你。” 陈美欣也不装喝醉了,早就穿好了衬衫指了指已经离开的林灵,“冤有头债有主可不关我的事,是灵灵让我这么做的,不过……”说到这陈美欣的目光中对时一诺流『露』出了些许『迷』恋,“谢谢你刚才抱我进来还照顾我给我擦身上的汗。” 时一诺走后陈美欣给自己接了被水回忆了下刚才的场景笑了起来,“灵灵的这个妹夫人还挺不错的,我本来以为她是不喜欢我这种类型,没想到娃娃和璇璇还有彤彤你们这三个少『妇』、富婆、模特轮番上阵他都没拿正眼看过,这就是正人君子吧。” “我呸。”彤彤翘着二郎腿一把捏住了娃娃又挺又翘的屁股,“那是没让我们娃娃上,以娃娃的身材佛祖见了都要破戒。” “不对不对……”璇璇认真想了想,“刚才娃娃过去搭讪的时候他也没拿正眼看过,估计就是换了娃娃也一样。” 车上林灵毕竟喝了不少酒,就算没醉也不能开车了,就让时一诺开着车,离开陈美欣的住所之后往林家开去,路上时一诺发现刘彤给的那个地址故意让他绕了远路,比正常路线要慢整整二十分钟左右,加上林灵几人早就提前赶到在那边等着看什么好戏一样,时一诺就明白今晚的一切都是林灵给自己挖的坑。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夜晚的街头很安静,交通也很顺畅,拂面而来的清风彻底驱走了夏日的闷热感,林灵就把头靠在车窗上。 “什么怎么回事?” 揣着明白装糊涂,时一诺也没有耐『性』和她打哈哈,“给陈美欣看病、我坐你的车来回不去被迫留下,被你那帮朋友耍的团团转都是你早就安排好的吧。” “嗯。” 面对时一诺的质问林灵更是直接承认了,让时一诺像一拳打在棉花上一样,接着林灵再次开口了,“你对我妹妹了解多少?” “不是很了解,和她有关系吗?” “有,我妹妹不喜欢吃葱姜蒜,喜欢水彩『色』系的衣服,每次吃完饭必须要刷牙,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市人民医院,耍小脾气的时候看着很生气其实哄哄就忘了,还有她的梦想是开一家咖啡店,最喜欢吃西红柿炒鸡蛋和冰激凌,但是只能吃一点点不能多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你最好不要后悔 “都记住了吗?” 林灵说话口吻就像个大姐姐在细心的交代一些事情,但是时一诺却听出了话里的弦外之音,看了眼副驾驶上的林灵。 “作为医生,关心它的身体状况是我的职责,至于其它方面……”时一诺笑着摇摇头,“你可能想多了。” 林灵却并不同意时一诺的话,“没人比我更了解我妹妹,我看的出来她非常喜欢你,而且你对她也不反感,职业又是医生,没人比你更合适照顾她一辈子了。” 做生意都没有强买强卖的,林灵的意思这就要把时一诺按死在林允身上了,时一诺苦笑了一下,“仅仅因为合适,我就有这个责任照顾她一辈子吗?” “你难道不喜欢她吗?” 时一诺不置可否的收回了目光,“你以为自己还是刚成年的小女孩吗?” 林灵脸上出现了一种很费解的神态,然后想了想又释然了,“也许吧。”忽然她自己都觉得可笑,长这么大一次恋爱都没谈过,居然在给别人出主意。 “你看到我妹妹的时候又那种感觉吗?” “什么感觉?” 林灵也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也只是听说过,自己却从来没有感受过,“就是那种想要和对方生活一辈子的感觉,听别人说如果喜欢一个人,想娶她,就会有那种感觉。” 时一诺降下车窗点了根烟,看着窗外急速倒退的街景,“没有。” “你心里有另外一个人?” 女人的直觉真不是吹出来的,尽管林灵根本没有过任何感情经历,却也察觉到了时一诺的心理状态,对于林允时一诺不是不喜欢,只是心里已经有一个人了,只要那个人还在时一诺就不可能对林允有别的想法。 时一诺只是无声的笑了笑,似乎不怎么想回答这个问题,“到了。” 车停下后两人下来林灵去开门,现在已经是凌晨快一点的时间,林家人都已经睡下,包括林允,时一诺就没有进去打扰的意思,和林灵打了个招呼准备离开。 “等等。” 车刚发动,林灵就又跑了出来,时一诺降下车窗嘴里叼着烟一脸笑眯眯的样子,“女人话少叫懂事,话多就变成多事了,看来这个分寸你把握的不是很好。” 林灵淡然一笑,“路上注意安全,如果有空多来看看她,她几乎每天都在等着你过来。” 望着车尾灯消失在小区尽头,林灵还没有离开的意思,看着那边渐渐出了神,对于感情上的事林灵就像一张白纸,她能确定自己妹妹喜欢时一诺,而时一诺也对林允很有好感,可就像想不通时一诺为什么要拒绝照顾林允,如果他心里真的还有别的女人,那个女人又是谁。 临走前顾红月被时一诺气的不轻,威胁不会等他了,只给了时一诺钥匙让他回来自己开门。时一诺打开门蹑手蹑脚进来刚走到顾红月的卧室外面,想了想还是没有进去,折腾到现在早就累了连澡都没冲就进了另外一间卧室。 爬上床的时候突然感觉床上还有一个人,接着一双纤细手的手指猛的抓住了小一诺,黑暗中传来顾红月很不爽的声音。 “你还知道回来?” 时一诺强行忍住痛感,打着哈哈企图蒙混过关,“嘿嘿……不回来难道你忍心让我睡马路?万一碰上女流忙那不是你的损失吗。” 顾红月翻身把时一诺压到了下面,附身嗅了嗅,“哪里来的?” 时一诺就有种想哭的冲动,委屈的像个刚被一群大汉侮辱过的小媳妇一样,“碰上女流忙了……” 刚说完就感觉到顾红月变的粗暴起来,开始扒自己的衣服。 “明天在跟你算账!你倒是在外面玩的快活,老娘可还没饱呢。” “明天晚上在喂你行不行,今天真的好累。” “不行!” 时一诺心里一阵哀嚎,“没商量?” “没商量!” 时一诺突然翻身又把顾红月压在了下面,同时将她的两只手死死按在了床头了,“你最好不要后悔。” 早上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洒向床单,叫醒了仍然交织在一起不肯松开了两具身体,顾红月爬起来关掉闹钟忙下床穿衣服,另一边叫着时一诺。 “起床快迟到了。” 时一诺睁开眼睛看向顾红月的目光就像一头牲口,顾红月狠狠瞪了那边第一眼,“别打歪主意,要真是的迟到太多次你小心被开除。” “不用他们开我,我一会就去辞职。”时一诺爬起来穿上衣服。 顾红月还以为时一诺没睡醒,“你疯了,干什么要辞职?档案室管理员那种吃空饷的工作多少人挤破了头也去不了。” 时一诺整理了下衣服从兜里掏出烟叼在嘴里,“我不辞职他们也会开除我,我可没觉得黎副院长会有多大度,昨天没被开除我已经很意外了,今天如果他还没查出来我是谁,那他还想做上院长这个位置未免太不自量力了。 “这么说……你真的不打算在医院干了?”顾红月担忧的看着时一诺。 时一诺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而且正好趁着这个机会给童林多争取一点时间。” 早上刚到办公室黎春秋就迫不及待的叫来了人事那边的房主任,这家伙和邱主任一样也是个肥头大耳满面油光的家伙,是被黎春秋一手提拔到这个位置的,可以说对黎春秋是忠心耿耿。 “当当当……” “进来。” 房主任进来后点头哈腰的来到黎春秋的办公桌前面,“黎院长,您叫我?” “档案室的管理员是你找来的?” 房主任脸上的笑容一僵,当初可是齐园找到他让他给个朋友在医院找个工作,房主任也想卖齐园一个人情,就让时一诺去档案室那个地方挂名了,不知道黎春秋找自己来问这件事是什么意思,别是得罪人了吧。 “没错,他……” “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时一诺……”房主任的大脑飞快的转动着,要出口的每个字都必须再三斟酌,“是齐园,让我给他这个朋友安排份工作,说是待一阵子就准备走。黎院长,他……” “齐园……”黎春秋背在后面的双手紧紧捏在一起,这可就奇怪了,齐园怎么有单子和自己作对,除非背后有人撑腰,可这个撑腰的人让他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因为童林无心和自己竞争院长的位置,早就被排除在外了。 想了半天都没什么头绪,黎春秋索性不去想了,但是这个人绝对不能让他在留下,至于齐园,现在沉不住气只会给人留下口实,还不如等以后抓到把柄在动手除掉。 “你们人事部门是不是转往医院招废物?档案室里有什么工作需要做非得安排个人在那边,给月给他的工资能给医院换来什么好处,你来给我结实解释!” 扑头盖脸一通大骂房主任就是个傻子都听得出来肯定是姓时的那小子不知道怎么回事把黎春秋给得罪了。立誓一般忙举起了手。 “黎院长教训的对,这是我们人事部的疏忽,给医院带来了巨大的损失,我现在立刻就去把他开除。” 黎春秋没有说话,只是看着房主任,房主任就明白自己该走了。 “我现在立刻就去。” 离开黎春秋的办公室,房主任几乎马不停蹄的赶往了档案室那边,这次齐园的面子也不能给了,否则得罪了黎春秋他的日子也不会好过,那还能顾得上别人。 在外面敲了半天门里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房主任恼火的无以复加。 “咣咣咣!” “开门,把门打开……” 一拧门把手才发现门没锁,可是里面空空如也真的一个人也没有,人家早上根本就没来上班,但是房主任能走吗?明显不能,从黎春秋的脸色来看就知道这件事自己必须得非常重视,只能一屁股坐下耐心等着那个家伙,可鬼知道人家什么时候才来。 此时齐园的办公室中时一诺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齐园早上一大堆事情需要处理忙的也没时间招呼他。 “老齐,新院长的人选什么时候决定?” 齐园抬头看了眼时间,“应该是明天,不是明天就是后天。具体得看党组的人事任命的结果。” “党组?” “嗯对。”齐园放下笔喝了口水,“说是党组决定,其实党组更多也要参考下面人的意见,你总不能搞个大家都不愿意让他上去的人当院长,那样的话以后的工作会很难展开。” 时一诺站起来走到了窗边看着外面,“那你们的黎副院长没有上下活动活动给自己争取一下吗?” 齐园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时一诺,“你小子还是料事如神,上面我不清楚,但是昨天就请我们这些科室主任吃过反饭了。” “局势怎么样?” 齐园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他已经争取到了大多数人的支持,如果没有意外很可能黎春秋就是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下一任院长。” “那你的好日子岂不是也要到头了?昨天得罪了黎春秋,他没有找你算账只是因为时机不合适,一旦他拿到了院长的位置,一定会毫不犹豫把所有和他作对的人都除掉。” 齐园苦笑了一下,“走一步看一步,那童副院长呢?童副院长这么多年来对医院做出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黎春秋应该不会太过分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捞人 时一诺的目光仍然看着窗外,好像对什么东西产生了兴趣,“童林毕竟德高望重,黎春秋就是想也不敢做的太过分,但是别忘了童林的年龄在哪摆着,随便找个理由就能让他退休。” 这个医院的命运让齐园充满了担忧,如果连童林都走了,第一人民医院就算真的没希望了,迟早被蛀虫吃的千疮百孔,最后被患者所抛弃。 “那辆车不错。”时一诺看着楼下停车场中一辆崭新的轿车来了兴趣,车前BWM的标志格外惹眼,只是上面落了一层灰尘好像没人开一样很奇怪。 齐园走过来看了眼笑道,“你猜。” “你的?” “我像是能开的起那种好车的人吗?”停顿了下齐园才说出答案,“是黎春秋的,前阵子检查院的人来带走了云飞鹤,虽然他还算安全,可也被吓的不轻,新车停在那好几天都不敢碰。” 时一诺回头看向齐园,“以他的工资根本买不起这么好的车,不算巨额财产来源不明吗?为什么没人举报?” “他敢开你以为就没一点准备吗?就是查过去也查不到他的头上,户主一定是别人。” “哦……” 时一诺挑眉露出了让人看不懂的笑容,但是齐园却没来由心里一阵发紧,“你又想干什么?” “嘿嘿,借来玩玩。” 几分钟后时一诺来到了楼下停车场往那辆崭新的宝马车走去,手里拿着两个很细的铁丝也不知干什么用的,折成U型捅进门锁里,警报立刻响了起来,顿时吸引了很多人的目光,可是这小子就旁若无人的偷起了车,还巴不得别人看不到一样。 “看什么看,没见过偷车吗?” 咔哒一声车门开了,扔掉手中的铁丝坐进驾驶室拽出放下盘下面两个红白线,搭在一起试了试,引擎轰然发动。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猛踩油门和离合器,超强的声浪听了让人热血沸腾,顺手打开了车内的音响跟着节奏摇头晃脑扭了起来。 “不错不错,好车就是不一样,比我那辆破越野坐着舒服多了。” 呼的一声宝马四条轮胎急速摩擦地面升起阵阵青烟,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焦灼的味道,整辆车随着引擎的超负荷转动跟着震动不止,一秒钟过后车尾打着飘嗖的一声冲出了医院大门,但是也不知道开车的家伙是不是车技有问题,一路横冲直撞,崭新的宝马专业变的面目全非,让人看了都觉得心疼。 “咯吱……” 轮胎摩擦地面传来刺耳的噪音还在大街上回响,黎春秋站在创新脸色铁青说不出一句话,身后就是正在拨打报警电话的邱主任。 “黎院长别着急我正在打电话报警。”说完还不忘狠狠骂道,“妈的,谁的车都敢偷,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喂您好,清源市局!” “警察同志我要报警,我的车被人偷了。” “你是车主吗?” “我……”邱主任一愣,车虽然是他送给黎春秋的,可他怎么敢拿自己的名字去登机,“是我一个……是我一个朋友的。” “抱歉,车辆被盗必须户主本人报警,否则无法确定是否被盗。” “嘟嘟嘟嘟……” “喂喂喂……喂??”邱主任挂掉电话也是没招了,车是送给黎春秋拍马屁的,车被盗不是等于马屁白拍了吗?百花了几十万要说不心疼那是假的,邱主任立刻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 “彪子,登记在你名下的那辆车被盗了,不方便报警你带兄弟看着处理一下,抓到人不管是谁给我往死里打。” 手机里立刻传来一个五大三粗的声音,“什么?车被偷了?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你现在立刻去报案。” “知道了邱主任,交给我你放心,” 挂掉电话,一个身高一米九,穿着黑色弹力背心,正在大街上带着一帮小弟瞎逛的家伙猛啃几口手中的苹果扔掉之后一挥手。 “去市局。” “大哥……”他那帮小弟还以为听错了,条子不来找他们都算运气好了,他们居然要主动去找条子? “去市局干嘛?” “报警,找车。” 时一诺开着白色的宝马漫无目的在街头瞎逛,都快把清源市主城区的红灯都闯遍了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一个路口几名交警正盯着大太阳在执勤,对讲机里传来刺啦一声噪音,接着有人说道,“监控显示被盗车辆正往你们那里开去,注意检查。” “收到。”说完的时候就看到一辆白色宝马迎面开了过来,对了一下车牌确认无疑就是被盗车辆。 “停车!” 交警站在马路中间对着白色宝马打了个停车的手势,可那辆宝马不仅没有减速反而一脚油门撞了过来,交警心里大骂一句,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真的有种敢撞自己,就站在原地没有动,可白色奔驰连刹车的意思都没有。 眼看白色奔驰距离自己只有两米远了,交警猛的睁大眼睛往旁边扑了过去,如果刚才晚半秒钟,明天交警队就得给他开追悼会了! 爬起来脸色铁青打开对讲机,又是刺啦一声噪音,“妈的,袭警!我差点被嫌疑人撞死,他往前面路口去了,立刻派车拦截。” 大街上白色奔驰猛踩油门在车流中来回穿梭,速度快到让人在怀疑这是不是在拍电影,更有人拿起手机准备拍照发朋友圈,毕竟这种事可不是天天能见到的,飞车追逐可比交通事故精彩多了,运气好两个都能见到。 车里的时一诺看了眼后视镜,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后面跟上来两辆警车,狂闪着警灯紧追不舍,而前面不远处的路口已经被彻底封锁了,马路上的车辆也全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面对重重包围时一诺不仅没有紧张,嘴角反而勾起一个兴奋的笑容,因为有很久都没好好刺激过了。 又是狠狠一脚把油门踩到了底,直直往警车的封锁线撞了过去,那边的一帮交警看到这阵势心脏都跟着狂跳了起来,不要命的他们见过很多,但是这么急着找死的还是头一次碰到。 “艹,他不要命了,还敢撞过来不成?” 几秒钟后他们就后悔了,因为白色宝马的车速一点都没有减下来,反而还在加速,他们哪还敢继续呆在这,这不是等着给那个疯子神经病陪葬吗? 白色宝马加速冲过来的时候引擎轰鸣不止,整个地面都在跟着颤动,在距离警车封锁线不到五米远的地方猛打方向盘,利用惯性做出一个漂亮的侧方漂移,随着轮胎高速摩擦地面发出刺耳的噪音,分毫不差擦着封锁线的边一百八十度调转方向冲往人行道,一溜烟开走了,只留下空气中一丝轮胎烧焦的味道还未散尽。 在场的交警一个个全都瞪大了眼睛,半天没反应过来。 就这种水平,恐怕把职业赛车手找来都没几个能做到的,一个个全都在心里大骂现在的偷车贼都TM受过专业训练吗? 眼看白色宝马掉头离开,他们却一点办法都没有,现在跟上去连影子都追不上,更别提抓人了。 半个小时后交警队集结了大批警力整整封锁了三条街区,才勉强把宝马车围住,然后利用人海战术慢慢缩小包围圈逼停了目标。 一个十字路口,时一诺停车看了眼外面,四面方向都被堵死了,苦笑一下叼着烟下了宝马车,立刻有交警拿着一副精钢手镯走过来,盯着时一诺冷笑满面冷笑。 “跑啊,你不是很能跑?车都快被你开成喷气飞机了,害的我们交警队倾巢出动,怎么又不跑了?” 时一诺迎上去嬉皮笑脸主动伸出双手,“嘿嘿,我要是跑了兄弟们岂不是会很没面子?既然兄弟们给我面子,那我肯定要卖兄弟们一个人情。” “卡拉!”交警把亮闪闪的手镯给时一诺带上,冲着身后一挥手,“嘴硬,给我带走。” 上了警车左右两边各有一名交警押着,其中一名看着时一诺问道,“可以啊兄弟,你以前是开飞机吧?” “啪。”时一诺打了个响指,“猜对了。” 正在这时不知道哪里传来一阵震动,时一诺指了指自己的裤兜,“我能接个电话吗?” “不可以,你现在是犯罪嫌疑人。” 时一诺努努嘴,“我的律师,可以接电话了吗?” 交警上下打量了眼这个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有钱请得起律师的样子,但是又不敢阻挠,万一真是律师,阻止罪犯嫌疑人和律师接触可是违反规定的行为,会被记过的。 时一诺拿起递过来的电话一看是蛋蛋打来的,“喂,我是时一诺。” 手机里传来蛋蛋的声音,“教官,你在哪?安总找你说有重要的事。” “条子要请我过去喝茶,现在正在路上?” “条子要请你喝茶?”不用猜蛋蛋都知道时一诺肯定又惹麻烦了,“知道了,我马上就到。” “直接去市局吧,他们应该会把我移交给市局处理。” 这话让蛋蛋有种头大的感觉,“你到底犯什么事了?” “偷了辆宝马车。” “……” 挂了电话蛋蛋刚冲出办公室又返了回来,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张银行卡,也不知道那边怎么回事,但是如果不属于刑事案件,一般的民事纠纷花点钱就能把人捞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神经病发作 “知道了,车怎么样?”医院中的邱主任拿着手机问了一句,然后也不知道听见了什么,难受的看了眼黎春秋,“知道了,你看着处理吧。” 黎春秋根本没有问一句都知道车车不多已经变成废铁了,脸色也变得非常难看,邱主任见到到黎春秋的眼神立刻补了一句。 “一定不能放过他,让他赔车,让他把牢底坐穿!!”挂了电话简直怒不可遏,“黎副院长,你放心,我一定让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付出代价,谁的头上都敢动土,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而黎春秋恼火归恼火,但他还没打算在这件事上耗费太多精力,因为明天就要选出下一任的院长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事。 市局中彪子待在接待室正在做详细记录,一名警员拿着记录本看向对方,彪子对他们来说不算陌生,违法乱纪的事也没少干过,只不过平时都是别人报警抓他,这次确是他报警抓别人,也不知道这小子哪来那么多钱买得起宝马这种好车的,还被人给偷了,接警的警员都觉得大白天活见鬼。 “警察同志,这你就不用管了,我爸给我的钱行吗?不信你去车管所查登机啊,车就是我买的。” 警员皱起了眉头,车辆登记早就查过了,确实是彪子买的车,所以才觉得大白天活见鬼,“你认识嫌疑人吗?他为什么要把你的车开走?” “不认识,根本就没见过那小子,八成是疯了吧?”彪子摇摇头。 “不认识他为什么专挑你的车下手?”警员又不是傻子,而且根据他们多年的经验这绝对不是一起简单的盗窃案,一般盗窃案多发生在晚上避免被人撞到,可抓到的嫌疑人根本不是,他盗走车辆后反而故意搞出了很大的动静,在马路上横冲直撞好像怕人不知道一样。 彪子掏着耳朵想了想,“有没有搞错?警察同志,你这个问题应该去问他吧?我可是受害者啊!” 另外一边的审讯室里时一诺被拷在椅子上前面坐着两名警员,这小子还没被抓到就已经名声大噪了,轰动了整个市局和交警队,很难想象怎么样一个家伙能让清源市交警队倾巢出动才成功抓捕归案,有这种本事还偷什么车?去当个职业赛车手一年就能拿到大满贯都说不定。 “你为什么要偷别人的车,还开上大街到处撞人。” “我撞到谁了?” “一名站在马路上企图逼停你的交警,差一点被你撞死,你当时根本没有刹车的意思。” 时一诺笑道,“那你应该问他为什么要找死,站在马路中间还要怪别人撞他?” “碰!”审讯桌被人砸了一拳,对面的警员指着时一诺,“我劝你最好老实点,就凭你差点撞死一名交警我们就能告你袭警,别把简单的民事纠纷搞成刑事案件。还有,你惹了多少麻烦不用我们提醒了吧?涉嫌危险行为驾驶机动车辆、严重违反治安管理办法、盗窃他人贵重财物,闯红灯、逆行、袭警,说说看你准备准备在里面待多久?” 见时一诺没有说话,两名警员以为对方服软了,对一眼再次开口,“老实交代配合我们的工作争取宽大处理才是你唯一的出路。” “我的律师没来之前我有权保持沉默,你们可以问,但要不要回答由我来决定。”说完时一诺打了个哈欠,感觉昨晚和顾红月折腾到大半夜耗费了太多体力,有点累了,干脆往椅子上一倒闭上了眼睛。 “你们问吧,我先睡会,麻烦小声点。” 妈的,两名警员在心里一阵破口大骂,把这小子的宗族十八代全部问候了一遍,如果不是有监控早就上去给他松松筋骨了,可这种滚刀肉他们心里清楚也只能等他的律师来了再说。 半个小时候蛋蛋的身影出现在市局,找警员了解了下状况之后感觉也不算太严重,如果运气好找到车主全额赔付损失,大不了再给他加点,这世界上还有钱办不成的事吗?把时一诺从市局捞出来也就没那么难。 蛋蛋在市局的人脉很广,没怎么费劲就见到了车主,只是一看到面前的家伙蛋蛋摸着大光头直咬牙,“居然是你小子?” 彪子见到蛋蛋先是一愣,然后脸色变得非常难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整张脸都在抽筋,好像猫见到老鼠一样不敢大声说话。 “葛……葛爷,您怎么会在这里?” 蛋蛋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看着站在原地的彪子,“那辆白色奔驰车是你的?” 彪子猛点头,“嗯……额……不对,不是不是……”摇头之后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提心吊胆的也不知道这件事和葛云海有什么关系,要知道葛云海的名声在外,身为天机投资总裁安然的头号保镖,黑白两道谁不认识,出名的狠人。上次听说开赌场的肖老大得罪了他,结果一晚上就被灭了个干净,废了一只手不说人到现在还关在里面没有放出来。 自己连个地痞流忙都算不上,顶多就是个游手好闲的混混,怎么和肖扬比?要是真的点子背把葛云海给得罪了,那还不得被扔进海里喂鱼。 赶紧凑上来小心翼翼询问了起来,“葛爷,您别吓唬我,到底怎么了?” “滚滚滚,站我远点。” “是是是……”彪子又赶紧退了回去。“我跟您说实话您别介意,车不是我的,是我一个朋友拿我名字登记的,车丢了他不方便出面报警,让我帮忙处理一下。” 蛋蛋听完皱起了眉头,“谁的?” “我……”彪子一脸难办的样子,“不能说啊。” “你TM不想说老子还不想听。”车是谁的根本无关紧要,蛋蛋直接拿出一张银行卡扔到了彪子面前,“你的损失我全部赔给你了,立刻过去销案,就说搞错了没人偷车,对方是你朋友在和你开玩笑,你放弃追究对方的一切责任。” 蛋蛋的到来让彪子立刻把邱主任的话抛到了九霄云外,如果两人非要得罪一个,对于彪子来说得罪邱主任是最聪明的选择。因为得罪邱主任顶多损失一条人脉,得罪葛云海可就是万劫不复的大麻烦。 “好好好我立刻就去。” 又过了半个小时,还是刚才那名负责审讯的警员进来后拿钥匙准备打开时一诺的手铐,还用活见鬼的眼神看着时一诺,也不知道这个家伙的后台有多硬,那么大的事就这么了了。 时一诺嘿嘿一笑就知道自己的律师已经来过了,“我不是犯罪嫌疑人吗?涉嫌危险行为驾驶机动车辆、严重违反治安管理办法、盗窃他人贵重财物,闯红灯、逆行、袭警,说说你准备让我在里面待多久?” 那名警员眼皮一阵狂跳,强行压住火气,“你可以走了,车主不打算追究你的任何责任。” 手铐被打开后时一诺揉了揉手腕,“你的意思是差点被撞死的那名警员也不打算追究我的责任?” 警员哪受过这种气,简直被这个家伙折磨的痛不欲生,都有点想求他快点走了,而且以后见到他都要躲着点,不然迟早神经病发作。 其实就算车主不打算追究时一诺的任何责任,违反治安管理办法和危险驾驶机动车、逆行、闯红灯这些事都很难办,可蛋蛋在市局的人脉还算广,就算侯国玉都要给几分面子,上下活动活动加上这件事实在是太大了,市局也不想搞的过大造成更恶劣的影响,不然上级追究下来交警队都要跟着吃瘪,那还不如卖给蛋蛋一个面子睁一只眼闭只眼,你好我好大家都好。 从市局出来后蛋蛋和时一诺上了车在里面也不知道说什么,彪子也不敢招呼都不打就走人只能在外面和几个小弟等着。 “卧槽,那个家伙到底是什么人?老大你为什么那么怕他?看他的样子也不像道上的人吧?” “啪!”彪子狠狠一巴掌呼了过去,打的那个小弟七荤八素原地转了三圈才停下,整个人都懵圈了。“你给我闭嘴,被葛云海听到我都要跟着你倒霉。” “葛……葛云海……”这个名字对他们来说并不算熟。 彪子看着天空似乎在回忆什么,“天机投资集团总裁安然的头号保镖,私人安保部负责人,肖扬就是因为得罪了他才被灭了个干净。” 对葛云海彪子可以说非常了解,可对时一诺却一无所知,甚至连名字都不知道,但是从葛云海对他毕恭毕敬的样子来看,这个人似乎很不简单,稍微一思考彪子就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如果自己猜的没错,得罪了这么一个家伙,自己岂不是死定了。 就在这时车窗降了下来,蛋蛋的脸上仍旧没有太多表情,时一诺还是笑眯眯但是那种笑容却让人没来由一阵心脏狂跳。 “上车。” “上……上车?干什么……”彪子心里咯噔一下,是真的怕葛云海会找自己算账。 却听时一诺说道,“请你吃饭!” 一家餐厅的包间中蛋蛋点了几个菜又拿了一瓶酒打开给自己和时一诺倒上,根本没搭理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的彪子。而在彪子的印象中还从来没有那顿饭能让他吃的心惊胆战,如果有的选,他宁愿去吃屎也不想来这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章 神通广大位列仙班 “坐吧。” 彪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是和自己说话,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似的赶紧摆手,“不用了不用,我站着就可以,站着就可以……” “让你坐你就做,哪来那么多废话?” 蛋蛋一瞪眼吓的彪子赶紧做到了椅子上,不过看样子比站着还难受,看着蛋蛋和时一诺两人你一杯我一杯,犹豫了半天才开口。 “我说葛爷,今天的事都怪我有眼不识泰山给您添了麻烦,我也按照您的意思办了,您看……”说完就眼巴巴的看着蛋蛋,希望能放自己一马。 时一诺拿起筷子夹了个豆角塞进嘴里,笑眯眯看向彪子,“你不要紧张,我只是想跟你打听一件事。” “您说!只要我彪子知道的一定如实相告,就算不知道的也一定帮您打听出来。” “宝马车是谁的?” 其实时一诺很清楚车就是黎春秋的,可就是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回事车主,而且要拿车做文章的话就必须要把彪子这边的事搞清楚,可彪子听到时一诺的问题明显不愿意回答,因为他非常清楚这辆车所关系到的事情究竟有多大,如果说得罪了邱主任还没那么严重,那得罪邱主任背后的那个家伙,自己的日子恐怕就很不好过了。 “啪。”蛋蛋见彪子不愿意说,一巴掌呼在对方的脑袋上,“你TM刚才废话不是很多吗?怎么现在变哑巴了!” 彪子捂着脑袋都快哭了,“葛爷……能不能换个问题,这个……这个真的不能说啊。” “为什么不能说?说了你会死?” 彪子点点头,“差不多,出来混的总不能把黑的白的全给得罪透了,那以后还怎么活?” “啪!”蛋蛋又是狠狠一巴掌呼了上去,“听不懂人话?信不信我让你现在就活不了。” 时一诺脸上的笑容仍旧灿烂到让人看不懂,好像早就猜出来不会再彪子这里得到答案,索性替他说道, “黎春秋的车为什么会登机在你的名下?如果你不是认识他,那这辆车一定是别人送给他的,我说的对吗?” 彪子心里一惊,没想到人家什么都知道了,“你……你怎么会知道?” 时一诺拿起筷子继续吃着凉菜,“车是谁送给黎春秋的,你最好谨慎的考虑一下要不要回答这个问题,因为……”时一诺示意了下蛋蛋,“他可能会让你后悔自己的下一句话说了什么。” 别看蛋蛋平时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吕静他们可都知道这是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家伙,特别是关系到工作上事。有次得到消息一伙亡命之徒准备要对安然动手,连夜查清楚对方的底细后直接找到幕后主使一把火把对方的房子给烧了,还放出话等着他报仇,结果第二天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了半个多月对方竟然连生意都不要搬家离开了清源市。 过了很久才有人打听出来,原来对方的老婆孩子恰好半个月前被人绑架了,所有人都在怀疑是蛋蛋干的,但就是拿不到一点证据。 关于这件事彪子也听说过,所以才那么害怕蛋蛋,也就换了人家那种有权有势的蛋蛋才没有做的太过火只是烧了房子,绑了他的老婆孩子作为警告,可要是换了自己,尸体能不能找得到都得另说。 咕噜咽了口唾沫,这已经没什么好犹豫的了,不管是邱主任还是黎院长,可都没有自己的命重要。 “是……是邱主任送给黎院长的,只是怕被查才登记在我的名下。” “邱主任。”时一诺舔着牙齿想了想,“看来医疗器械科那边的油水还真大,宝马这种几十万的车说送人就送人了。” 蛋蛋早就想问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一诺把医院那边的情况和蛋蛋说了一下,蛋蛋听完似乎并没有太意外,端着酒杯感叹了起来,“医院本来是治病救人的地方,却被这帮家伙搞的乌烟瘴气,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择手段,争权夺利根本不管患者的死活。” “倒也有一心为患者着想的,只是不多了。” “有这种人吗?我怎么没见过?” 时一诺端起酒杯一饮而进,“还记得上次刀子的战友冬瓜住院的时候我打电话叫过来的那个老头吗?童林,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人品还不错。” 蛋蛋想了想点点头,“嗯,对,想起来了,那个老头人还可以,你的意思是?” 时一诺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不要误会,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也没有做好事的习惯,更没有想帮童林上位,只是黎春秋得罪了我,那我就不能让他太好过。” “嘿嘿嘿……”蛋蛋讳莫如深的笑了笑,“明白!”接着脸色一冷看向彪子,“你是怎么接触到邱主任还有那个黎什么的?” 这个时候彪子也听出来了,不管是邱主任还是黎春秋,都要倒霉了。 “司机,以前有个兄弟给邱主任开过车,邱主任找司机是为了接送黎春秋在上幼儿园的孙女,我是通过那个兄弟跟邱主任搭上线的,和黎院长也只不过是吃过几次饭,不熟。” “啪。”蛋蛋狠狠一巴掌又呼了上去去,“你TM也不照照镜子,一个地痞还想去医院找工作不成?” “是是是……”彪子捂着脑袋只能说是。 时一诺看了眼蛋蛋,又看向了彪子,“你说黎春秋有个还在上幼儿园的孙女?在哪个幼儿园?” “青草幼儿……”刚说完彪子就后悔了,忽然有种很不好的预感,也不知道时一诺问这个干什么,但人家要真的准备干点什么,出事了肯定不会有任何麻烦,但自己怎么和人家比,人家神通广大位列仙班,自己连妖怪都算不上。 “你们……你们要干什么?” 时一诺笑了笑,“给你那个司机兄弟打电话,放学后让她把黎春秋的孙女送过来。” 下午五点整,青草幼儿园门口聚集起了大批接孩子放学的家长,各种交通工具一应俱全,有三轮车、电动车、出租车,几十万甚至上百万的豪车也不是没有,从这种场面中你就能看清社会贫富差距到底有多大。 路边一辆黑色大众就停在路边,一帮背着书包的小朋友出来后很快就有家长上去接了,其中一个长相很可爱的小萝莉晃着脑袋横着儿歌走向了照常一样来接自己的大众车。 只是有点奇怪为什么今天不是司机来抱自己,还让自己走过去,有点不太高兴的噘了下嘴走过去一脚踢在车门上。 “砰。” 车门打开上面却走来一个自己并不认识的陌生人,又看了眼车牌号没错啊,就是来接自己的车。 陌生人脸上的笑容很柔和,一看就不是什么坏人,小萝莉也没有多害怕,“你是谁?来接我的人呢?” 时一诺解释了一下,“他今天病了,换我接你回家,可以吗?” 小萝莉犹豫了下,“妈妈说不让我和陌生人走。” “我怎么能是陌生人呢?我是来接你的司机啊,不然我怎么能开你家的车呢?” 小萝莉也就六七岁岁的样子,要唬大人可能还有点难度,但是三两下就被时一诺给绕晕了,又考虑了下才点点头。 “那好吧,反正都是回家,谁接我都一样。” 时一诺眯着眼睛笑了笑抱起小萝莉上车放在附加上,发动引擎缓缓汇入马路的车流离开了幼儿园,看了看副驾驶那边。 “告诉哥哥你叫什么名字?” “媛媛。” “嗯,不错,真好听。” 媛媛又看了看时一诺,“哥哥你叫什么名字呀?” “时一诺。” “时一诺?”媛媛好奇的看着时一诺,“妈妈说媛媛是漂亮的意思,希望我长大后能变成个大美女,你的名字也有意思吗?” 时一诺回头捏了捏媛媛可爱的鼻子,“当然有了,我姓时,但时也是一种生长在冬季的草,不管气候如何变化绝对会照常生长开花,一诺就是要遵守约定的意思。” 媛媛听完笑着说道,“大哥哥你的名字真好听,遵守约定。”忽然想到了什么又不高兴起来,“不像我爸爸,一次也没有遵守过约定,说带我出去玩,每次到了周末又都说很忙,下次在带我去。” 时一诺笑了笑,“可能他真的很忙吧,那要不要我带你出去玩?” “啊?现在吗?可是我想先回家,还没有和妈妈说过。” “你要是告诉她了,她还会让你出来吗?现在才五点,晚点回去没关系。” 可能早就有人叮嘱过媛媛不要和陌生人走,媛媛刚一犹豫时一诺就又补了一句不打算给这个小萝莉任何拒绝的机会。 “你想去哪玩?动物园还是游乐场?还是想好吃的?” 时一诺的话瞬间让媛媛把她妈妈的叮嘱全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都想去……先去吃好吃的,然后去动物园看长颈鹿还有猴子,好吗?” “当然没问题。” 说到这车开到了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引擎熄火停下了,时一诺背着媛媛下来上了早就停在这里的另外一辆车。 “大哥哥为什么我们要换一辆车?” “那辆车坏了,不换怎么去动物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章 我就找你 随着发动机一声轰鸣时一诺带着媛媛开车离开了这个偏僻的小巷子,随后一堵墙后面才走出来一个人,魁梧的体型足有一米八,给人一种非常彪悍的感觉,光秃秃的脑袋上一根毛都没有增加了几分市井之气。 来人看到时一诺那辆车的影子消失在尽头才心满意足的做到了大众车上,在里面一通乱翻找到一盒烟,优哉游哉的点上看着前方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接着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忙音响了很久才接通,电话那头的人显然在犹豫要不要接这个陌生的号码。 “喂,找谁?” “呵呵,黎春秋,我就找你。” 电话那头还在医院的黎春秋心里没来由一沉,总觉得这个声音让他很不舒服,可又说不上来怎么回事。 镇定了下才回答,“你是谁?有什么事吗?” 车里的蛋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给你十分钟准备一百万赎你孙女,不要报警,否则一百万自己留着买棺材吧。” “嘟嘟嘟嘟……” 电话那头的黎春秋听完脸色变得发白,想要说什么的时候发现电话已经挂断,心里那种怪怪的感觉却变得更加强烈,立刻又拨出去一个号码。 “喂,世豪,你现在人在哪里?媛媛呢!” 电话那头的人楞了下才反应过来,“爸,我在公司,还有半个小时才下班,媛媛这时候应该已经放学了让司机去接了,怎么了?” 听到自己儿子这么回答黎春秋才稍稍送了口气,看来并不是什么绑架勒索电话,就是一个恶作剧而已,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才坐回椅子上。 “没事,刚才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到这又停下了,“算了不说了。” 也不知道自己老子今天是怎么了,想到医院最近的事特别多,就以为是压力过大的接过,黎世豪想了想。 “爸,你下班也早点回家吧,我让小玉多做几个菜,最近你工作那么忙正好我们喝两杯放松放松。” 最近几天黎春秋确实特别忙,但却不是工作上,过几天就快公布下一任院长和其它几个重要位置的人员名单了,他必须要尽其所能打通上下所有关节让自己顺利上位,争取百分之百的把握才行。 黎春秋揉了揉眼睛看了眼墙上的时间,离下班还有十几分,“嗯,那就这样吧。” “好,我这就给小玉打电话。” 还剩下十几分钟时间黎春秋也不想在医院待了,就准备提前下班,收拾完东西打开门走出去一路上碰到不少人都在打招呼,可他们发现黎春秋心绪不宁的也不知道怎么了,竟然根本没有看到他们。 刚到门口黎春秋兜里的手机就又响了,掏出来一看是自己儿子黎世豪。 “喂,世豪。” “爸,媛媛失踪了,有人偷了接媛媛的车,幼儿园老师打电话说亲眼看到媛媛和一个陌生人上车离开了幼儿园!” 听到这话黎春秋脑袋里翁的一声,加快脚步往停车场走去,这才明白刚才那个勒索电话根本不是恶作剧,自己的孙女真的被人绑架了。挂了黎世豪的电话立刻准备报警,可是这个电话还没来得及打出去,刚才那个陌生的号码就再次打了进来。 黎春秋深吸一口气才接通,“喂。” “黎副院长,一百万对你来说应该没什么压力吧?医院这种单位的油水可不是一般的大,我TM上次看个感冒都花了千八百,正好这次捞回来。钱准备好了吗,你最好不要让我失望。” “准备好了。”黎春秋毫不犹豫的拖住了对方,“也随时可以给你,但是我要保证我孙女的安全。” “你放心,她很安全,比你还安全。” “我要她接电话。” 说话的时候黎春秋已经上了车,但是迟迟没有掏出车钥匙,注意力现在全在手机里那个声音上。 “如果我拒绝呢?” 黎春秋嘴里上下两排牙齿紧紧咬在了一起,一只手把方向盘握的死死的,“如果没办法确认我孙女的安全,钱你们一分也别想拿到手。” “呵呵。”电话里那个声音突然笑了,这笑声瞬间让黎春秋后悔自己刚才说的话了。“你这是在威胁我?” “我的意思是……”黎春秋的话被粗暴打断,那个声音继续道,“既然你不想给那就算了,我也不想强人所难。” “嘟嘟嘟嘟……” 又一阵让人能让人发疯的忙音声传来,黎春秋赶紧又打了过去,可是却发现对方已经关机了,恼火一圈砸在方向盘上,匆匆发动汽车离开了医院的停车场。 半个小时后黎春秋的家里围满了警员,各种电子设备和监听录音器材占用了整个茶几,一条条杂乱的线路缠绕在一起稍不留神走路都有可能会被扳倒,黎世豪和老婆小玉就坐在沙发上,一名警员正在询问他们具体情况。 “媛媛是什么时候失踪的?” 黎世豪想了想,“应该就是放学的时候,老师说看到媛媛上了平时接他的车,过了很久我们没看到媛媛被接回来,打电话给司机的时候司机说车被偷了。” “哪家幼儿园?” “丰泽路的青草幼儿园。” 做笔录的警员对身后打了个手势,“通知交通部门调取丰泽路青草幼儿园门口五点的交通画面,重点追踪一辆黑色的大众。” “明白。” 楼上的书房里,黎春秋手里夹着一根烟正站在窗前看着外面,脸上的神色非常难看,背后也有一名正在询问情况的警员。 “你说绑匪给你打过电话?有号码吗。” “有!” 黎春秋赶紧掏出手机把那个号码给了警员,警员记下来之后又问了一句,“你们家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或者有什么仇人之类的。” 要说没得罪过人那是假的,黎春秋在体制内能爬到多高的位置就会得罪多少人,但要说能干出绑架别人家人这种事的,还真不多,云飞鹤倒是有可能,但那个家伙已经进去,下半辈子能不能放出来都是为知,弄不好要把牢底坐穿,他不把精力放在怎么活动才能出来上,怎么可能还有空找自己的麻烦,还是为了一百万这么点钱。 黎春秋揉了揉眼眶,又想到了童林。他和童林的关系更温和,属于井水不犯河水,而且在利益上也没有任何冲突,况且以童林的性格要是敢干出这种事,那兔子岂不是都敢去惹老虎了? 在大脑里思索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仇人,黎春秋才睁开眼睛摇摇头,“没有,我想不到。” “等消息吧,有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由于是绑架案这种严重的恶性案件,弄不好会给市局带来非常大的负面影响,到时候别连侯国玉都得跟着吃瘪,刑警队那边马不停蹄赶往丰泽路开始了调查,调出监控记录后果然看到媛媛上了经常接她的那辆黑色大众车,然后顺着监控一路查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子。 在里面顺利找到了空无一人的车,这也不算毫无收获,不过也差不多,除了几个没用的指纹之外什么都没有,只是周围的轮胎痕迹显示还有一辆车来过,后来离开了,但想要再查下去就难了,交通部门的经费又不是大风刮来的,谁会给这个遍地垃圾野狗乱跑的地方装监控。 另外一边打给黎春秋的那个号码经过技术科的调查居然是张黑卡,根本查不到是谁注册的,也就是说,仅有的这两条线索同时断了。 晚上七点,清源街头霓虹流转熙熙攘攘的非常热闹,辛苦了一天的人们终于有了闲暇时间出来放松,大多都是俩俩一起的情侣,也有带着孩子出来的夫妻。 一家肯德基门口时一诺滋溜喝了口冰镇可乐,浑身都感觉一阵舒服,旁边是拿着鸡翅吃的满嘴油的媛媛。 “接下来去哪?” “看大老虎。”媛媛说完张牙舞爪朝时一诺怀里扑了过去,手上的油也抹到了时一诺的身上,可是时一诺并不生气反而蹲下了身体抱起了媛媛。 “大老虎是吧,走喽。” 等媛媛吃完时一诺给她擦了擦手,“好吃吗?” “嗯,好吃。”媛媛开心的笑了笑,“大哥哥你以后还带我出来玩吗?下次我还要吃。” 时一诺笑了笑摇头,“偶尔可以吃,但是快餐很没营养,要多吃饭才能长个子。” 媛媛似乎很听时一诺的话,听完乖巧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吃饭才能长个子,我将来要长的像大哥哥你一样高。” 时一诺把媛媛抱进副驾驶自己也坐了进去,“为什么要长的像我一样高?” 只见媛媛等着大眼睛一本正经的回答道,“因为我长到你那么高就能抱你了呀,到时候你老了肯定会像我一样矮。” 时一诺笑着摇摇头,原来她以为不仅小孩能长高,人老了还能变矮。 发动汽车刚要汇入马路的车流,手机就响了起来,拿起来一看是安然打来了,才想起来蛋蛋说安然让自己过去,也不知道是什么事。 “喂,我是时一诺。” “有空吗?过来一趟。” “什么事?” 电话里安然明显犹豫了下,“过来再说,尽快。” 时一诺挂掉电话把手机装回兜里,看向坐在副驾驶的媛媛,“哥哥带你去别的地方玩好不好?太晚了人家动物园已经关门了。” 媛媛很失望的崛起了嘴,“那个地方有动物园好玩吗?” 时一诺直接摇头,“不好玩,一点也不好玩,也就是有很多好吃的而已。” “那我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出任韩氏总裁 天机投资集团的办公大楼在夜晚更加显得气势恢宏,三十多层的大楼主体耸入天际,在白灯光的装饰下衬托给人一种站在这个城市顶端的孤傲感,这是清源任何一栋建筑物都没有。杨氏的办公楼很分散没有集中在一起,而张家丰源实业的办公楼又故意建的很低调,只有安然这个女人的强大气场才能力压张扬两家把办公楼盖的这么高。 尽管已经到了下班时间,可是天机投资公司里面的员工还有很多都在忙碌着,时一诺带着媛媛走进去直奔天梯往顶层而去,刚出来立刻就有一名秘书走了上来,对时一诺笑了笑,很礼貌的伸出手示意了下前方。 “时先生请跟我来,安总已经等你半天了。” 时一诺也没拒绝,尽管安然的办公室已经去过很多次了还不至于迷路。 位于顶层最豪华,也是整个清源视野最好的一间办公室中,安然难得很闲暇正站在落地窗前欣赏外面的风景,闪烁的霓虹辉煌的灯光,炫目的夜景美的让人移不开目光,听到时一诺进来也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 “坐吧。” 时一诺前者媛媛的手坐到沙发上,媛媛显然还没有见过这么气派的办公大楼和办公室,被看呆的同时也有点不敢说话,紧紧抓着时一诺的手不松开。 “安心呢?她最近没有过来吗?” 安然回头就看到了和时一诺一块过来的媛媛,“她在卫生间。这个小女孩是谁?” 时一诺一笑,不知道怎么跟安然解释,“算了你还是别问了。” 安然似乎也对这个小女孩没多大兴趣,直截了当的换了话题,“知道我找你来什么事吗?” 时一诺摇摇头,“蛋蛋中午告诉我你让我过来一趟,我也是刚忙完,怎么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安然把手背向身后目光也离开时一诺重新回到了外面的夜景上,边走边解释,“上次你刚从滨海市回来的第二天早上,我接到任正绯的一个电话,她告诉了我一个很重要的消息,经过几天的调查刚刚才确认真实性。” 看安然的样子显然不是什么鸡毛蒜皮的小问题,以时一诺对安然的了解,这个女人说话很少会会拐弯抹角,当她说话犹豫不决的时候绝对是很重要的事,让她还在想该怎么处理。 时一诺皱了下眉头,“什么消息?” “孟凡好像已经知道很多东西,而陈广志也知道这点,经过上次的事情之后陈广志把孟凡从市局弄了出来,两人正在谈价钱,只是还没有谈妥。” 浓重的神色出现在时一诺脸上,让媛媛都觉得很不舒服。 “你的意思是孟凡知道韩氏被谁控制了?” “对,我甚至怀疑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了。” 如果孟凡真的猜到时一诺和韩氏有扯不清的关系,那很自然就能想到以时一诺的能力根本咬不动韩氏这块肥肉,那只剩下一个答案,一定是安然在背后操作这件事。陈家又和杨家关系不错,这个消息就一定会被杨百楼知道,也就是说快要死掉的韩氏被收购回来还没来得及换过这口气,就要迎来张杨两家的疯狂打压了,到时候要么安然一对二和张杨两家开战,要么接受事实放弃韩氏集团。 而这两个选择不管哪个都不是什么好事,赔了一百个亿对安然可能不算什么,但错失良机绝对是最不划算的。 这时卫生间的门打开,安心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了时一诺和坐在沙发上的媛媛,对于时一诺回来这里倒是不怎么意外,可是这个小女孩就很疑惑了。 “她是谁?” 时一诺尴尬的讪笑一下,“你们还是别问了。” “我靠!”安心突然反应很大的喊了一句,脸上的表情就跟见鬼了一样,“不会是你的私生子吧?” “你过来。” 见时一诺让自己过去,安心顿时紧张了起来,自己哥哥的女儿那岂不是要叫自己姑姑?想到这点还有点小激动,媛媛长的很漂亮,小鼻子大眼睛很可爱的样子,安心都想抱起来玩玩。 刚走过时一诺咣的一下敲在安心的脑袋上,破口大骂起来,“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我会有这么大的私生子吗?” 安心也反应过来自己的想法是有点不太合逻辑,赶紧装作忽然想到了什么的样子掉头就走,“我去拿零食给她吃。” 安然对那个小女孩的身份似乎一点兴趣也没有,再次回到原来的主题,“孟凡一定提出了一个让陈家无法接受的数字,但是这个数字也会考虑陈家的承受能力,陈家只是现在没有答应,可他们一旦意识到孟凡那个消息的重要性,一定会答应。” “迟早的问题,陈家能费劲把孟凡从里面弄出来就说明他们对那个消息很感兴趣。”时一诺倒是不怎么在意这件事,以为韩氏的命运会怎么样,安然的这笔投资会不会打水漂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还不简单?”抱着一堆零食的安心过回来了,“要我说直接找两个人把孟凡给做掉,到时候陈家就算在有钱,还能让死人开口吗?” 媛媛看到递过来的零食不忘礼貌的对安心笑了笑,“谢谢大姐姐。” “嗯,真乖,你叫什么名字啊?” “我叫媛媛。” “媛媛,名字真好听。”安心看了眼靠在沙发上的时一诺,暗道你不说我还问不出来了吗? “他,那个家伙,和你什么关系?” 媛媛迷茫的看着安心,“他来接我放学的。” 听完安心垂头丧气的瞪了眼时一诺,又看向了媛媛,“你真是个白痴,连话都说不清楚。” 媛媛那双大眼睛好奇的闪烁一下,“大姐姐白痴是什么?” “就是白吃人家的零食不用给钱的人就叫白痴。” “哦……”媛媛哦一句吃起了零食,对大人的谈话内容一点兴趣都没有,显得非常乖巧懂事。 安然和时一诺对视一眼,只见时一诺耸耸肩膀好像也没什么很好的注意,“嘿嘿,要不就按照安心说的,找个人把孟凡给做了?” 生意人毕竟是生意人,在生意场上在怎么勾心斗角尔虞我诈,甚至以死相搏终究也不是黑社会或者杀手,找人做了孟凡纯粹是一句玩笑话,安然根本不会当真。 安心被两人的目光盯着很不舒服,“都看我干什么?” 时一诺露出笑容,“在想一个注意,不出人命不违法乱纪的那种。” 安心咬着嘴唇努力想了很久,“孟凡的目的无非就是为了金钱,你们可以给他一个比陈家更大的数字让他闭嘴拿着滚蛋,这样不就行了吗?” 这个主意乍一听还不错,时一诺也表示认可,要是比谁的钱多,陈家一定不是安然的对手,输的根本不会有任何悬念。 可是安然却摇头否定了这个主意,“孟凡现在肯定被陈家盯的紧紧的,我们接触不到,就是可以接触到立刻就会被陈家知道,到时候不用孟凡开口他们都知道怎么回事了。” 忽然时一诺想到一个很重要的问题,疑惑的看向了安然,“这跟我的关系很大吗?为什么你要着急叫我过来?” 确实这件事和时一诺几乎一点关系都没有,韩氏现在是安然的,合作者是任正绯,觊觎的也是张家和杨家。 时一诺的话出口后就连安心也看向了安然,“对啊,和他有什么关系,为什么非要让他过来?” 安然犹豫了下才开口,“我想让你出任韩氏的总裁。” “我?” “对。”安然很确定自己说了什么,只是时一诺不敢相信。 “总裁?” 安然点点头,“对,你和韩奇峰一起打理韩氏的日常事务。” 时一诺忙摇头,万一被韩奇峰知道当初是自己把他儿子打了个半死家伙给孟凡的,挑起争端害韩氏易主,那韩奇峰非得抱着自己一块跳楼不可。 直接拒绝安然的要求道,“我从来没想过要当什么总裁,更没想插手你们三家的事,不管你是想送我一份资产还是处于别的什么原因。” 说完站了起来,“如果你今天找我来只是为了这件事,我很忙先走了。” 看着时一诺离开安然也没有挽留,只是目光中多了一丝让让捉摸不透的东西,可能时一诺暂时还没有感觉出来,安然的态度已经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转变,之前一直都是在劝时一诺离开,现在却想让他留在这里。 “妈,你为什么要让他当韩氏的总裁?那边不是有韩奇峰吗?如果你不信任韩奇峰,我们还可以派别的人过去。” 安然的目光还停留在打开又关闭的门上,“你不觉得之前我们都低估了他的能力了吗?” “低估了他的能力?他能有什么能力,开飞机的能力吗,” 宽大的落地窗外面上有星光熠熠,下有灯火阑珊,美的让人沉醉,安然收回目光看向安心,“我以前很担心他的安全,怕他继续留在清源会很危险,可是现在反而更担心杨百楼和张赢天兄弟两的安全。”说到这忽然微微皱起了眉头,“你难道没有发现得罪过他的人都会死的很惨吗?孟凡和韩玉两个人就是最好的例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打废他 天王酒店,还是那个曾经被清源四少常年占据的豪华包间,孟凡仍旧搂着几个身材惹火的女人在吃喝玩乐,区别只是其他三个人已经不见踪迹了,成年人的世界到底有多残酷,他们也直到现在才领教到一两分。 罗飞被时一诺打成重伤之后就算好了也没被放出来,整天呆在家里面怕又被什么倒霉事砸到脑袋,孟凡一夜之间家破人亡父亲跳楼公司倒闭只能流落街头和要饭的没什么区别,韩玉被送去了国外读书,陈广志的心机也逐渐显露,很难相信这就是他们的命运,但命运是无情的,不管他们愿不愿意接受,这都是事实。 包间外面一行人匆匆走了过来,走在最前面的陈广志提着一个沉甸甸的箱子,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但明显身后几名保镖除了陈广志之外格外注意那个箱子的安全。 “咣!” 包间的门被重重踢开,里面兴致斐然的歌声戛然而止,孟凡松开怀里的女人,很不满被人打断,随口骂了起来。 “陈广志,你TM是不是喝多了?” 在这里一个星期的时间光是吃喝的钱就花了陈家不下十万,陈广志早就没耐心了,把手提箱扔到桌子上,对着身后打了个手势,几名保镖上去轰走那几名陪酒女,按着孟凡的脑袋拉到了陈广志面前。 “干什么,放开我,快放开我……” 陈广志给保镖递了个眼神,奋力挣扎的孟凡被松开了,“这里有一百万,你最好识趣一点不要和我讨价还价。” 孟凡被放开之后冷笑一声,转身打开箱子拿出一叠钞票拍了拍,“一百万?陈广志你打发要饭的呢,一百万都不够我下辈子找女人的,我说了,最少,七百万!” “七百万……”陈广志脸上带着从容的笑意默念了下这个数字,“算上你的命,值这个数字吗?” 孟凡也笑着看向陈广志,而且笑的非常坦然,“对,你说的对,我的命别说你了,我自己都觉得一文不值,和狗差不多!可我知道的那个秘密绝对值这个数字。” “我凭什么相信你?” “就凭那个秘密可以帮你们陈家躲过一劫。” 陈广志似乎还是不信,如果就凭对方两句话他就信了,那陈广志也未免太蠢了一点,“陈家不用你操心,管好你自己。” “那好啊,我现在就走。” 孟凡刚要离开就被陈广志给拦住了,脸上的笑容也越发变的冰冷起来,孟凡停下脚步,“你看看,不是我要替你们陈家操心,而是你怕了。” “坐。” 陈广志自顾自坐下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又把烟和打火机扔给了孟凡,那只打火机是银色的,孟凡认出来还是对方过生日的时候自己送的。 “呼……”孟凡吐出嘴里的烟雾,看着手中的打火机,“这只打火机是都彭限量版的,一万七,记不清了,一年前的一万七千块钱对于我来说根本不会在意,可现在不一样了,我一文不值,你还是那个陈少,眼看着兄弟我落难,难道就不愿意拉把手吗?” 陈广志盯着桌子上的烟灰缸头也没有抬一下,“孟凡,这一百万够你躺在床上过完下半辈子了,听我一句劝,拿着钱离开,好吗?” “不好!”孟凡突然瞪圆了眼睛死死盯着陈广志,脖子上的血管都跟着爆了起来,情绪异常激动,好像陈广志的话刺激到了他的痛处。“凭什么你下半辈子可以像个人一样,我孟凡就要夹起尾巴找个地方缩起来?” 这个问题陈广志没法回答,也不想回答,“你别逼我,看在以前的份上我只能给你一百万。” “呵呵,我就是在逼你,你能怎么样?有种你就杀了我!反正我烂命一条,有你陈广志垫背也不亏。” 陈广志没有说话,安安静静的抽完了手中的烟,把烟头插进烟灰缸中,站起来就往外面走去,头都没有回对保镖说道, “给我打废他,手脚全部打断,如果愿意说就让他带着钱离开,如果不说就扔到外面去。” “是。” 孟凡好像这才意识到了什么,眼神变的惊恐无比看着朝他围过来的几个体格高大的保镖,想跑是不可能了,更别说还手。 “陈广志!打废了我你也没好结果,你想跟着坐牢吗?我要是不死你也会把牢底坐穿!!你绝对不会又好结果的!” 围上来的其中一名保镖脸上挂着瘆人的笑容,把手指揉的咔咔响,“打废了你也和陈少没关系,坐牢有我们顶上去,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这种场景孟凡怎么都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很快就想到了时一诺,上次也是那个家伙把自己打了一顿,等警察来的时候安心的保镖顶包的。 包厢里阵阵拳打脚踢的声音和惨叫声传出,靠在外面墙上抽烟的陈广志忽然觉得很惆怅,无奈的笑了笑脸色一冷离开了天王酒店。刚坐上自己的车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接通后果然得到了他想要的结果,但是神色却异常震惊,甚至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能确认真假吗?” “都快被打死了,我不觉得他敢撒谎。” 陈广志还是很难接受从孟凡嘴里出来的这个消息,但仔细一想又觉得是最合理的。靠在座椅上半天都没有说话,直到手机里再次传来声音。 “陈少,怎么处理孟凡?” “让他带上钱滚的远远的。” “知道了!” 清源街头一辆越野车里,媛媛迷迷糊糊躺在座椅上都快睡着了,“大哥哥我瞌睡了,我想回家。” 时一诺看了眼副驾驶,“你先睡吧,我这就送你回家。” “真的吗?” “睡吧,等你睡醒就到家了。” 媛媛乖巧的点点头闭上眼睛,在摇摇晃晃的车里慢慢睡着了,时一诺掏出手机想了想拨出去一个号码,接通后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冰冷中透着一股淡漠,好像对什么都不关心,也可能她根本不想让人发现她对什么事比较关心。 “喂,我是任正绯。” 时一诺露出笑容注意了下副驾驶的媛媛,刻意压低了说话的声音,“晚上好,任大小姐。” 任正绯似乎没想到时一诺会给自己打电话,说话的语气也放松了下来,“时医生,你最近很闲吗?” “那你不如猜猜看,我给你打电话的目的是什么。” “孟凡。” 这个女人很聪明,非常聪明,不管接触过任正绯多少次,时一诺对这个印象也不会改变,“安然在绞尽脑汁想着怎么让他闭嘴,你倒是很清闲,差点让我忘了韩氏也有你的一份,难道对自己的财产都不关心了吗?” 也不知道那边在干什么,任正绯顿了几秒才回答,“在很久之前我爸爸就告诉过我一句话,并且让我印象深刻。” “哦?什么话。” “他说如果有人比你更着急,那你就不用着急,等着是最好的选择。” “啧啧啧……”时一诺咂咂嘴,“这么说来你是想让安然帮你解决这个问题,自己好坐享其成。” “不,她是在帮自己解决问题。” 时一诺遗憾的摇摇头,“那如果安然也解决不了呢?韩氏对她来说是小损失,对你来说也是吗?如果我没猜错,你已经把宝全部压给韩氏了,假设某一天你在张家没有了立足之地,或者说和张家一拍两散,那么韩氏就是你最后的希望。” 这段话迎来的是又一段陈长的安静,过后才传来任正绯的声音,“晚饭吃过了吗?” 时一诺尴尬的笑了笑,“没有,饿的肚子都在骂……” “嘟嘟嘟嘟……” 话还没说完电话就挂了,时一诺在心里把这个女人骂了个体无完肤,问了别人又不请吃饭,简直神经病!气的刚想把手机从车窗中扔出去忽然接到一条短信,打开一看是个地址,又把手机装回兜里在马路上掉了个头一脚油门往前开去。 一个装修成北欧极简风格的公寓前时一诺背着媛媛走了下来,敲了门之后过了几秒钟才打开,任正绯一袭青色长裙出现在门口,长长的头发散在脑后还没有干,看样子是刚洗完澡,细看了一眼时一诺心脏猛跳一下,薄薄的青色长裙里面任正绯的身材凹凸有致若隐若现,明显是里面什么都没穿,真空上阵! “你想站在门口我不介意,但是我得去吃晚饭了。”任正绯直直看着时一诺,实在猜不出来她知不知道这件裙子又薄又透,而时一诺也没有告诉她的意思,毕竟不看白不看,看了也白看。 进去跟着任正绯来到了二楼的客厅,中间摆着一套浅白色的家具,同样给人很冷淡的感觉,任正绯光脚踩在地板上指着沙发。 “把她放沙发上,我去拿条毯子。” 时一诺一阵嘀咕,这个女人真的很特别,不管是安心还是安然看到媛媛都会问是谁,只有她装作什么都没有看见,连问都没有问一句。 放下媛媛任正绯已经拿着一条毯子出来了,盖上之后带着时一诺去了餐厅,实木餐桌上摆着两个空盘子和对应的餐具,另外还有一瓶红酒和两只酒杯,任正绯打开塞子闻了闻倒进酒杯中晃了晃, “提前没有准备,只有喝剩的半瓶餐酒,抱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老娘的男人你也敢睡 时一诺在周围走了走,这个公寓中很安静,甚至给人一种很冷清的感觉,陈设少到简直可以用可怜来形容,地板上散乱的放着基本名人传记和一只咖啡杯,桌子上则是一盏灯和一盆绿色植物,却很干净,连一颗灰尘都找不到。 “你住这里吗?” 那边的任正绯还在醒酒,也没注意时一诺在周围乱转,“没错,爷爷卖给我的生日礼物。” 时一诺差点想骂人,张家就是有钱,张效诚那个老家伙随便送孙女一个生日礼物就是一套房产,也不知道给他亲孙子会送什么生日礼物。 任正绯似乎看出来时一诺在想什么,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大哥二哥从出生到现在从来没有过过一次生日,这是张家的规矩,除了女人,男丁在五十岁之前不准举行和年龄有关的任何活动。” “张效诚这个老家伙还真是怕死。” “不是怕死。” “那是为什么?” 正说一个餐盘被佣人端上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任正绯示意时一诺过来坐下,“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他?” 时一诺坐下看着面前的牛排还有蔬菜沙拉,想把桌子掀翻然后去吃炸酱面,不过有的吃总比饿肚子强很多,就没客气拿起刀叉切了起来。 “我和那个老头并没有什么交情,只是我爷爷和他是好朋友而已,我只见过两次,第一次你在场,第二次你也在。” 任正绯咀嚼这嘴里的牛排,“谈正事吧,在这顿饭吃完之前最好能谈完,我不想影响我休息的心情。安然解决不了的问题你给我打电话,是觉得我有那个能力解决吗?” “你解决不了,但是张效诚的孙女可以。” 任正绯停下刀叉看着时一诺,已经明白了话里的意思,“阻止不了孟凡,那就阻止陈家,你想我出面让陈家闭嘴是吗?” 时一诺耸了耸肩,“陈家是小苍蝇,他们也会考虑后果,不然就会被拍死,如果被陈家知道韩氏现在背后的老板是张家和安家,他们还会选择抱着杨宝楼的大腿吗?” 如果张家和安家联手,杨百楼一定没有任何胜算,只要脑袋正常的人都会知道怎么站队,陈桦也不例外,时一诺的意思是让任正绯出面给陈家制造一个假象,张家和安家已经联手的假象。 可是任正绯却说道,“你这个想断了我的后路。” “嘿嘿,你也知道你的后路根本走不通,所以才要自己找路走,所以不是我断了你的后路,而是你放弃这条根本走不通的路。” “一旦被张家知道是我在里面搞鬼,还帮了安然,我一定会被彻底赶出张家。” “什么时候会知道?” “迟早!”任正绯的口气很坚定,看的出来很排斥时一诺的要求。 时一诺拿着叉子想了想,“要不要赌一把。” “赌什么?” “就赌张家一定会在知道这件事之前把你赶出张家。” 任正绯紧皱眉头看着时一诺,很震惊的样子,这件事在她的计划中只有张效诚死了之后自己靠山不复存在才有可能会发生,而看张效诚的样子活个三五年根本没有任何问题,也不知道时一诺的意思是张效诚会在三五年之内入土,还是说自己会在张效诚过世之前被赶出去。 “你的话究竟什么意思?” 时一诺放下倒茶很感兴趣的看着任正绯“你非池中之物,用不了多久你就不会满足继续留在张家,寄人篱下,你和他们的利益会发生正面冲突,到时候与其说是他们赶你走,倒不如说是你不屑留在张家了。” 时一诺口中说的那种情况任正绯也只是敢想想而已,从来不敢期待它变成真的,所做的一切也只是为以后万一真的在张家没有了立足之地做好打算,到时候也不至于过的太狼狈,而时一诺却如此肯定自己非池中之物,迟早一天会和有能力和张家相抗衡。 “你凭什么这么肯定?” “直觉。” “直觉?” “对,就是直觉。”时一诺站起来敲了敲脑袋,“我的直觉从来没有错过,所以当初在你找到我的时候,我没怎么犹豫就答应了你的要求,给了你一部分韩氏的股份,因为我确认你可以帮助韩氏飞的更高更远。” 这番话让任正绯彻底动心了,如果是用这个代价换取自己出面和陈家谈,她是非常愿意的,认真想了想说道, “如果陈家想确认这件事的真假呢?” “他们没法确认,不管真假都不会有人承认韩氏在自己手里。” 任正绯纤细的手指敲了几下桌子,好像决定了什么事一样,“我明白了,这件事我会尽快去办。” 谈完了事时一诺也没有继续吃下的兴趣,生菜和牛排实在很不和胃口,就背着媛媛离开了公寓,临走的时候时一诺降下车窗对任正绯笑了笑。 “你刚才照镜子了吗?” “什么?”任正绯摸了摸自己的脸,还以为自己脸上有什么脏东西。“有什么问题吗?” 时一诺摇摇头,升起车窗准备离开了,“没有。” 看着车开走任正绯总觉的时一诺刚才会说那句话不是没有原因的,回去之后立刻进卫生间照了照镜子,一开始还没发现什么,等到发现的时候整张脸变的通红,回到卧室立刻把那套青色的薄裙子给换了,躺在床上想早点休息,脑子里却全是穿着那么透的裙子和时一诺在餐厅吃饭的情景。 回去的时候顾红月已经吃完饭正在客厅玩手机,因为时一诺说过不用等他,顾红月就自己先吃了,看到时一诺背着一个小女孩进来刚想问是谁的,时一诺就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嘘,别说话。” 顾红月压低自己的声音,“她是谁?” 时一诺神秘一笑,“明天早上给黎春秋的惊喜。” “惊什么喜,惊你个大头鬼,你怎么把别人家的小孩带回来了,还放我这,我不会坐牢吧?” 时一诺把媛媛背进卧室放在床上,自己躺下就准备睡觉。有这个小东西在顾红月也打消了继续时一诺的念头,关了灯躺下看着媛媛那张可爱的小脸,又看看时一诺忽然笑了出来。 “嘻嘻,我也给你生个小宝宝好不好?突然好想要。” “要你个头啊,当着小朋友的面也不老实。” 顾红月翻了个白眼,“我说的是要个小宝宝,你别瞎想。喂……喂醒醒啊你别跟猪一样躺下就睡啊,醒醒。”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的时候顾红月睁开眼睛见到时一诺和媛媛还没醒来,而媛媛四仰八叉躺在时一诺的怀里睡的口水直流,顾红月很不满的捏了捏媛媛的小鼻子。 “老娘的男人你都敢睡。” 拉开窗帘穿上衣服叫醒了时一诺,“醒醒,你和她怎么办?” 时一诺爬起来看了眼时间,“我送你上班,顺便把她给黎春秋送过去。” “啊……”顾红月还以为昨晚的是时一诺在跟自己开玩笑,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真是黎春秋的孙女,就是不明白时一诺是怎么弄过来的,突然一想不对,这不是绑架吗!绑架可是要坐牢的啊,他绑架了黎春秋的孙子还大摇大摆给人送回去,难道还怕黎春秋不知道是他干的? 摸了摸时一诺的脑袋又摸了摸自己的,温度好像没什么区别,“不会是发烧了吧。” 时一诺叫醒媛媛,这个小家伙还有起床气,一阵哭闹才愿意穿衣服,不过很好哄,听到要带她去动物园立刻不哭了,很配合的自己穿上了衣服。但是好在媛媛根本不认识去动物园的路,看到医院的红色十字才发现情况不对,哭着闹着怎么都不愿意进去,时一诺只好连哄带骗想办法给她弄进去。 顾红月进去之后就去上班了,时一诺则去了行政办公楼那边,不过没有着急去找黎春秋,而是去了齐园那边,早上的齐园非常忙,听到有人敲门也不抬头。 “进来。” 时一诺抱着媛媛笑眯眯走进来,“老齐,很忙吗?” “没事不要打扰我,真的很忙,喝水自己倒。”齐园说话的时候仍旧没有抬头,说完又多了句嘴,“对了,有件事你听说了吗?” “什么事?” “黎春秋的孙女昨天被人绑架了,绑匪索要一百万赎金,市局整个晚上连夜调查还是一无所获,不知道什么人干的。” “他孙女叫什么名字?” 齐园想了想,“好像是叫黎媛媛。” 时一诺笑着看了眼自己怀里的小家伙,“黎媛媛?巧了,这个小朋友也叫黎媛媛,该不会就是黎春秋的孙女吧?”说完又问媛媛,“你爷爷叫什么名字?” 媛媛傻白甜的嘻嘻一笑,“黎春秋。” 齐园这才抬起头,就看到时一诺怀里抱着个小女孩说她爷爷叫黎春秋,脑子里嗡的一声陷入短暂的停顿后整个人都慌了,冲出来咣的一声关上办公室的门脸上根本不是颜色,指着时一诺,“时一诺,你小子可别跟我乱开玩笑,她到底是谁?” 时一诺笑了笑看向媛媛,“这个叔叔没有听到你说的话,再告诉他一次,你爷爷叫什么?” “爷爷叫黎春秋,爸爸叫黎世豪,妈妈叫左小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人事任命会议 乖巧的媛媛说完就等着时一诺夸她聪明,可是发现另外一个叔叔的脸色很难看,伸出小手抓了抓头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 “大哥哥,家人的名字是我妈妈特意让我记住的,说万一我丢了还能找回去,怎么我哪里说错了吗?” 时一诺摸摸媛媛的脑袋瓜子,“没错,真聪明,居然能记住这么多东西。” “嘻嘻。”总算得到了夸奖,媛媛满意笑了笑,“那是,幼儿园里老师教我们唱的歌我听一遍就会哼了。” 他们两个聊的有说有笑,齐园那边脸都白了,“黎春秋的孙女怎么会在你这?还抱到我的办公室来,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一诺瞥了下嘴,对这个问题不怎么想回答的样子,“我想干什么你刚才不是已经说了吗?” “你……”齐园看向时一诺的目光就像看着个神经病,用手指着时一诺的脸,“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你知不知道绑架勒索是要坐牢的,还索要赎金一百万,你就一点都不怕被抓到吗?” 见到齐园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好像要坐牢的是他自己一样,时一诺突然来了兴致想继续逗逗他,装作一脸吃惊好像刚知道绑架是要坐牢的一样。 “啊,老齐你别吓唬我,我真的要坐牢?” “你!”齐园都想带这小子去神经科检查一下脑子了,这种常识连三岁小孩都知道,绑架不用坐牢难道还要发奖励。“你一定是疯了!” 听完时一诺也着急了起来,“那怎么办,我还年轻,不想坐牢啊。” 齐园急躁的想了想,“你去自首,没准能争取宽大处理。” “自首……”时一诺转身就走,“我这就去。” 等时一诺离开齐园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坐在办公桌前很久都没缓过来,拿着笔在病程表上都不知道写什么,也不知掉时一诺那小子是不是撞邪了,居然敢绑架黎春秋的孙女,还TM不知道这种事的后果是什么。 从齐园的办公室出来时一诺没忍住吭哧一声笑了出来,媛媛也跟着不明就里的笑了笑,“大哥哥,你在笑什么?” “我在笑你齐叔叔跟个傻子一样。” 媛媛偏着脑袋想了想,“对了大哥哥,绑架是什么?” “绑架就是干坏事欺负人,我现在带你去爷爷那里好不好?” “好!” 整整等了一晚上消息连眼皮都没合过的黎春秋脸色枯槁精神萎靡,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很不好,因为中午就要公布下一任院长的人事任命结果,他必须亲自到场,所以才强打着精神,否则已经倒下去了。 泡了杯浓茶刚坐回办公椅,外面响起了敲门声。 “当当当……” “谁啊,进来。” 外面没人回答,当门打开看到来人的时候黎春秋目光猛的收紧死死盯着对方的脸,然后又看向被抱在怀中的媛媛。 “嘿嘿,黎副院长,我给你准备了一份惊喜,怎么样,很意外吧?” “爷爷。 ”时一诺放下媛媛之后媛媛跑向黎春秋,黎春秋忙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抱起了媛媛,右手却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是你。” “没错,就是我。”时一诺很坦然的承认了,瞄了眼黎春秋的小动作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了,“我要是你就不会打这个报警电话。” 黎春秋眯起的眼睛中全是红血丝,也不知道是一晚上没睡上火了还是看到时一诺被气的,“绑架勒索可不是一般的罪名,你居然还敢跑到我这来。” 时一诺伸出手指对着黎春秋摇了摇,“话不能乱说,不然我同样可以告你诽谤。绑架勒索是要以暴力或者胁迫手段为前提实施的人身自由限制,你有证据证明我用了暴力或者胁迫任何一种手段吗?”见黎春秋沉默,时一诺满脸欠揍的笑容,“嘿嘿,不信你可以问问你的孙女,我只是带她出去玩而已,唯一的遗憾是没有带她去动物园看大老虎。” 听到这话媛媛也开心的笑了起来,“就是,本来想去看大老虎的可是大哥哥说动物园已经关门了,不过大哥哥带去了好多地方玩,还吃了肯德基和零食。” “你索要一百万的赎金,这就是最好的证据。” 时一诺听到这话一脸的吃惊好像刚知道这件事,急忙与之撇清关系,“什么?有人跟你索要一百万赎金?这可跟我没有关系你不要血口喷人,除非你找到证据是我干的。” 市局那边查了整整一晚上都没结果,黎春秋能有天大的本事查到那个勒索电话是谁打的就闹鬼了,反而时一诺这种滴水不漏的手段让黎春秋恼火的无以复加,明知道就是这小子绑架了自己的孙女,却拿人家一点办法都没有。 “黎副院长,如果你不打算留我喝杯茶,那我先走了?” 黎春秋盯着时一诺胸口剧烈起伏不定,脸都变成了锅底,他还没来被人这么耍过,而且耍完了拍拍屁股就走。 “喂,世豪,媛媛找到到了。” 电话那头黎世豪以为自己听错了,“媛媛找到了?在哪里找到的,这到底怎么回事??” 黎春秋压着火气闷声回答道,“别问了,来我这里接媛媛。” 出了门时一诺看了眼不远处童林的办公室,整条走廊非常安静,但是每个办公室中都的人都不平静,自从云飞鹤倒台之后这一天就注定迟早要来,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派系关系被重新洗牌,但局势却并不明朗,而今天中午的人事任命结果就如同吹散大雾的风暴,给站错队的人以惩罚,给聪明人以奖励。 时一诺嘴里叼着一根烟晃晃悠悠往前走去,顺手从兜里掏出了手机拨通了童林的号码。 “喂,交给你的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那边办公室中童林看着眼前的被整理清楚的账目,目光中写满了忧虑和自责,“基本上已经清楚了。” 听童林的语气就知道那本账确实有问题,而且还是不小的问题,时一诺无声笑了笑,“下一步该怎么做不用我教你了吧?” 童林张了张嘴又闭上了,似乎想说什么,看着面前的账目又看了看这个医院,以前只是觉得医院里就算不是很干净,但还在可以容忍的程度之内,只要不影响正常运转给患者造成损失就是好的,可现在看来,这个医院早就已经被蛀的千疮百孔了,只是自己根本没有发现而已。 以童林的性格是无法容忍的,如果继续留在这里工作他会觉得良心不安,愧对患者的期望。 “我在这个医院工作了几十年,现在年龄也大了,准备做完这件事就辞职回去养养花种种草把剩下日子消磨一下。” 童林要辞职,这让时一诺有点意外,不过很快就明白童林肯定是对医院目前的状况非常失望,觉得已经没有希望了才要这样做,也明白了那本账目里面牵扯到的东西究竟有多严重。 抽了口烟看着前方,“这个医院中有良知有医德的医生不多,我所见到的只有你和齐主任,你确定要退休吗?” “嗯。”童林的语气很坚定,“我老了,我努力也做不到的事就只能留给他们这帮年轻人了。”说完挂掉电话拿起账本最后看了眼这个工作大半辈子的地方,起身关门头也不回的走了出去,目光里有决绝也有不舍,总之无比复杂。 中午上班回来之后邱主任和简庆芳两人碰了个头,关上办公室的门邱主任搓着手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基本上已经定了,黎春秋上任下一届院长就是板上钉钉的事,那你我就是副职。” 简庆芳用指甲刀细心的修剪着手指甲,听到这话头也没有抬,“你从哪得到的消息?准确吗?” “这你不用管,绝对可靠。” “那童林呢?” “童林?”邱主任无所谓的笑了笑,“黎春秋说童林早就该退休了,你觉得经过这次人事任命之后他还能占着常务副院长那个职位吗?” 简庆芳不置可否的放下指甲刀靠在了办公桌上,和邱主任截然相反,这个女人根本没有任何期待的感觉,反而给人一种在担心什么的感觉。 “黎副院长人呢?” “现在是黎院长!在办公室休息,昨晚的事不用我说你也知道,一晚上没睡让我们不要打扰,养养精神一会还要开会。” 简庆芳看了眼手腕上那块精致的玫瑰金手表,“还有半个小时。”忽然话锋一转皱起了眉头,“你不觉得很奇怪吗?” “哪里奇怪?” “黎院长的孙女不迟不早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被人绑架,然后又被毫发无损的送了回来,给我的感觉就是故意要损耗黎院长的精力,让他不能分心去处理别的什么事。” 听到这话邱主任就纳闷了,“别的事?还有别的什么事?人事任命那边基本已经搞定,医院各科室也早就表达了各自的态度。” 简庆芳心里那种感觉她自己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有件很重要的事情被他们忽略了,而对方要的就是这个结果,让黎春秋忙着找孙女顾不上处理那件事,可那件事是什么,简庆芳刚才也只是脑子里有个一闪而过的念头,还没来得及捕捉就消失了。 摇摇头闭上了眼睛,“叫醒黎院长吧,马上人事任命会议就要开始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章 举重若轻 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行政办公楼三楼主会议室中,下午接近三点的时候已经几乎坐的满满当当了,当然也只是一些无关痛痒的各科室人员,主要领导当然要迟一点才能到,这在体制内是不成文的规矩,只能你等着领导,还能让领导坐在这等你吗? 齐园也在其中,周围交头接耳的声音让他头大,往外看了看也不见童林的影子,却正好看到黎春秋被前后簇拥着走了进来,最中心的位置当然是邱主任和简庆芳这两个左膀右臂。 心胸外科的副主任拼了命的往里面挤,脸上堆满了笑容,“黎院长,还有十五分钟才开会这么早就来了。” 这个家伙前几天找过黎春秋,表示想在心胸外科更紧一步,言外之意就是想取代齐园的位置,但黎春秋并没有给他否定的回应,也没有给肯定的回应,所以这次开会特别积极。 黎春秋只是笑了笑算是和对方打招呼,然后继续往里面走,身后的邱主任和简庆芳也跟着成了大红人,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既然黎春秋上位是板上钉钉的事,那简庆芳和邱主任也就两个副职无疑了,谁都不想放过任何拍马屁的机会。 刚进去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拉椅子的拉椅子,让道的让道,俨然一副已经上任的气派。 人事部的房主任面前放着一个封起来的文件单,按照道理来说这个家伙的权利也是非常大的,除了院长的职位需要上级安排,他们几乎可以决定医院里所有人的去留,但都知道这是假的,不过按照程序还是要人事部来宣布人事任命结果。 相比起前呼后拥被请进来的黎春秋,童林进来的时候就冷清多了,几乎没有人注意到,除了齐园都在和黎春秋打招呼。 童林进来后坐到了次首的位置,目前来说这个位置还是他应该坐的,不过一会就说不定了,而且从房主任对童林不屑一顾的态度来看,童林大概率是要被强行退休了。 过了一会黎春秋看了眼时间,站起身,“时间差不多了,我看回忆就开始吧,也不浪费大家时间了。” “黎院长说开始那就开始吧。” “对,既然人都到齐了,那就开始吧。” 齐园也看了眼时间,用不大的声音提醒了一句,“还差两分钟才三点整。” 就是这句声音不大的话却让这群急于找马屁拍的家伙来了精神,心胸外科副主任柳勤很不满的指了指齐园。 “既然人都到齐了,黎院长也说会议开始,你齐园凭什么出来指手画脚?查两分钟而已,连灵活变通的道理都不懂吗?” 消化内科主任的脸上也没什么好颜色,阴阳怪调的讥讽了起来,“齐主任平时很闲我们可以理解两分钟对你来说不算什么,但我们可是很忙的有很多病人需要处理,两分钟足够问诊用了。” “那既然齐主任想等,我们大家和黎院长就等着吧。” 齐园皱着眉头看向他们三人,强压着心中的火气,“我只是提醒一句离三点整还有两分钟,有说非要等三点整才开会吗?” “你……” 这个问题问的他们哑口无言,马屁没拍上反而搞的自身很尴尬。 “你嘴上没说,难道心里没这个意思?非要大家跟着你等。” “你不是这个意思为什么要说这个话?” 童林见齐园被围攻,赶紧站出来帮忙解围,“好了好了,争执这两分钟有什么意义?给你们吵架用?齐园只是说还差两分钟而已,字面意思理解就行,不要过度解读。”说完看了眼时间,“三点整,开会!” 会议室人事部门主持召开了,房主任就站了起来,做了个简短的开头。 “这次会议的主要目的是公布下一任院长的人选,还有各科室工作的相关调整,如果对人事任命结果有什么意见,大家都可以提出来,会议的另外一个目的也是进行商讨和协调,如果没什么问题,那我就打开文件公布结果了。” 见没人说话,房主任开启了面前的文件袋,拿出里面的纸看了看念了起来。 “第一,行政和后勤部门人事调整。解除医药管理科副主任岑鹏的职务,任命岑鹏为医药管理科主任,并分管药房职责、解除医疗器械管理科主任邱明职务,任命邱明为我院副院长,分管医疗器械相关工作、解除简庆芳财务科主任职务,任命简庆芳为我院副院长分管财务相关工作。 第二,各医疗部门人事工作调整。解除脑外科副主任李青职务,任命李青为奶外科主任。” 前两条都是先把医院因为云飞鹤倒台被带走调查的那些人的职务先填补一下,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邱主任和简庆芳顺利上位也在很多人的意料之中,根本没有任何悬念,只是这份人事任命书似乎还没念完。 念到这里房主任拿眼睛扫了一圈,“这是医院行政、后勤、医疗方面的人事任命结果,有意见的可以举手。” 这谁敢举手,纷纷点头表示同意,等着这个会议的重头戏到来,不过好像也没什么太大的悬念,唯一值得猜一猜的也就只有童林的去留了,是去还是留,如果留的话又会留到哪里,是看门老大爷还是后勤管垃圾处理的。 房主任见没人举手再次拿起人事任命书刚想继续念,就看到童林举起了手,心里一阵大骂这个老东西还想干什么,一点眼色都没有。 怎么说童林现在还是常务副院长,基本的面子还是要给的,没好气放下人事任命书看向童林,“童副院长,你有什么意见说吧。” 童林笑着站起来摆摆手,“我没什么意见,只是想在会上宣布一件事。” “什么事?” “经过慎重考虑,我决定辞去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常务副院长一职。”童林脸上表情淡漠毫无波澜,就好像在宣布自己要下班回家了一样,这种举重若轻的沉稳让人肃然起敬! 可听的人却炸开了锅,整个会议室中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乱响,像成百上千只苍蝇钻进了你的耳朵了。有人觉得童林是识趣,知道自己没戏了索性主动辞职还显得有气度一点,有人觉得童林这是在哗众取宠,因为不管你辞不辞职,一会这个消息都要被人事部门选不出来。 “咣咣咣!”黎春秋使劲砸了几下桌子,“安静,吵什么吵?”接着看向童林,一副很惋惜的样子,“童副院长,你要不要在考虑考虑?你在医院工作了几十年是中流砥柱般的人物,多少次帮助医院从困境中走了出来,医院如果失去你将承担巨大的损失。” 黎春秋说的真诚动人,好像真的是在竭尽全力挽留童林,怕童林离开一样,可是在齐园的眼里却也是同样的虚伪,干脆把头转过去不愿多看一眼对方的嘴脸。 童林仍旧脸上挂着老好人的笑容,却多了几分坦然,不屑和黎春秋多说什么,“人老了就不中用了,恐怕不是给医院服务,是给医院添麻烦,早点退休也好。黎院长,望你好自为之,不要辜负了患者对我们的期待。” 黎春秋听完认真想了想点点头,“既然这样,那我就不强留了。” 短暂的小插曲之后会议室中又恢复了平静,齐园还在想着童林为什么要辞职,童林已经悄无声息站起来离开了,而所有人就像没有看到一样,齐园发现赶紧追了出去。 房主任重新拿起了人事任命书。 “特殊事项,两条。第一,解除我院副院长黎春秋的所有职务,任命黎春秋为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院长,协调各部门之间的关系,保持医院的正常运转,维系患者与医疗从业者之间的信任。” 说到这所有人站起来哗啦啦啦雷鸣般的掌声响起,这帮家伙等了半天就等这一刻了,甚至在房主任还没念完的时候已经伸出手准备鼓掌了。 “恭喜黎院长。” “黎院长,恭喜。” “恭喜黎院长更进一步。” 黎春秋也站起来鼓起了掌,不断和祝贺他的人点着头,这才发现童主任和齐园都不见了,目光中有一闪而过的阴险,打定主意要尽快把齐园处理了。 行政办公楼对面是一栋商厦,站在窗户前就能看到那边会议室里发生了什么,当看到所有人都站起来故障的时候嘴里叼着烟的时一诺看了眼时间骂了一句。 “妈的,童林这个老家伙到底在搞什么。” 骂完就看到马路上几辆检察院的警车呼啸而过,开进医院停在了里面,接着从上面下来十几名穿着黑色西装胸前国徽闪闪发亮的检查员,时一诺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坐回桌子上喝了口柠檬水。 “嘿嘿,虽然效率差了点,但是来的还不算太晚,刚刚合适!” “喝完了没有?”一个服务员过来很不满的盯着时一诺,“一杯一块钱的柠檬水你都续了五杯了还不走?来餐厅装什么大爷,没钱不要妨碍我们做生意!” 时一诺不甘示弱梗着脖子和对方喷了起来,“艹,牌子上不是写着免费续杯?老子想走就走你管得着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跳楼 “大哥二哥!有人在我们店里闹事!” 服务员喊了一声,立刻不知道从哪里出来两个膀大腰圆的家伙,一脸的杀气冲了过来,时一诺一看情况不对,立刻嬉皮笑脸认了怂。 “嘿嘿,小妹妹跟你闹着玩呢,别当真,我这就走,这就走……”嘀嘀咕咕说完转身脸色一变低声骂了起来。 “把账结了。” 时一诺愣在原地摸了摸口袋,跟本不给对方任何机会加快脚步飞一样往前狂奔,不知道的还以为后面有两只恶狗在追一样。 “站住!别跑。” 刚刚过来的一个男人皱着眉头看了眼时一诺的背影,“妈的,一块钱都至于跑怎么快,这个家伙不是神经病吧?” 医院外面种满花草的走廊上,童林出来后深呼吸了一口外面的空气,竟然有种格外轻松的感觉,在这里工作了十几年从来没有哪次像现在这样,有空好好看看周围的风景,上下班不是匆匆来去就是无暇停留,如果你问他大楼外种了几棵树童林恐怕都回答不上来。 惬意的笑容出现在童林的脸上,看了眼艳阳高照的天空,内心感觉无比惬意,现在才忽然明白自己早就该退休了。 “童副院长!” 后面有人喊了一声,童林会头一看是齐园追了出来,就在此时几辆检察院的车开进来,从车上下来十几名检察院,和童林他们擦身而过直奔二楼上去,不用猜童林都知道自己那封实名举报信已经被检查院看到,并且以最快的速度做出了处理。 “这是……”齐园还不知道怎么回事,疑惑的看着那帮检查员往里面走去。 童林笑了笑但也不想解释太多,因为这些跟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齐园,里面不是还在开会吗?你怎么出来了?” 齐园很生气的咬了咬牙,“开会?那叫开会吗?那明明就是……”说到这气的已经说不出话干脆不说了,转而问道,“童副院长,你为什么要辞职?你要是走了医院就……” 童林摆摆手打断齐园要说的话,乐呵呵的好像这个决定根本没童林想的那么重要,“我今年已经76了,十六年前退休过一次,但是又被返聘了回来,对于这十六年的工作我个人不予评价好坏,但我已经尽力了,可以很负责人的说不敢松懈过一天,可是医院里的问题仍然非常的多,这不是我能改变的,但却和我有撇不清的关系,如果在看到患者期望的目光,我会感觉很愧疚。” 医院里不准抽烟,齐园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偷偷躲起来抽的,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从兜里掏出烟点了根深深吸了口,童林也伸出手示意给自己一根。 齐园从来没见过童林抽烟,还以为他早就戒掉了。又把烟掏出来递给童林一支,两人坐在廊道的石凳上你一口我一口抽的不亦乐乎,童林看着周围心里万分感叹,已经决定要走了还是有点舍不得。 “童副院长,你留下还有希望和黎春秋斗一斗,你要是走了黎春秋在医院一手遮天,患者的利益更没人保障了。” 童林摇摇头,“我只是累了,想退休回去把剩下的时间过完,至于黎春秋会不会在医院一手遮天,患者的利益谁来保障,齐园,你作为一名有良知有道德的医生,这难道不是你应该考虑的事吗?” 齐园惊讶的指了指自己,明显根本没觉得自己有这么大本事,他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个很普通的医生而已。 “我?” “对,保障患者的切身利益是每个医生的责任,并不是我个人的。” “可是我……” 童林笑了笑,“齐园,你很聪明,我只能说你太懒了。” 齐园嘴里没说心里就想骂娘,这和懒不懒有什么关系,虽然齐园承认自己在这方面有得过且过的嫌疑,仅仅守着最后的良知和底线,可是之前有童林在和那帮人都斗的很吃力,更别说自己一个人了,拿什么?拿脑袋吗?而且童林一走,自己被解聘只是迟早的事,黎春秋怎么会容忍自己还留在医院里。 深深吸了口烟,“唉,童副院长,我看用不了多久我和你一样也得辞职了,黎春秋是不是允许我继续留在这里的。” “黎春秋他不允许又能有什么办法?”一抹神秘的笑容出现在童林的脸上,让齐园猜不出这个老头都要走了还在盘算什么事情。 楼上的会议室中,几名检查员笑眯眯盯着一脸不安的黎春秋,从眼神就能判断出来,这个家伙对自己做过什么心知肚明。 “我们是清源市第一检查院职务犯罪检查科的,黎副院长是吗?” 黎春秋颤颤巍巍的站了起来,“我是黎春秋,你们……” “这是逮捕令,请跟我们走一趟,你在任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期间涉嫌多次利用职务之便涉嫌侵占巨额国有资产八百四十九万。” 听到这话黎春秋脸色变得惨白无比,双腿立刻就软了,整个人魂飞魄散站在原地过了好久才回过神来,“你们……你们是不是搞错了,这些我都没有干过,你们一定是搞错了,一定是搞错了……” 人家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黎春秋,黎春秋自己却慌了,急忙解释了起来,“你们说的是不是……是不是去年医院更换进口设备那件事?机器确实是已经坏了不能用了我才批了重新采购一台进口的。”说到这见人家还是看着自己,黎春秋一咬牙指向简庆芳,“同志,我要举报!医院财务科简庆芳虚报工人工资,数额巨大,我刚刚才知道这件事,一定要举报!” 关键时候黎春秋居然想拉简庆芳顶包,可是检查院的人又不是三岁小孩,能被他三言两语就骗了吗? 倒是简庆芳脑子还算清醒,忽然才想起来先前从自己脑子里一闪而过的不安感是什么,就是那本章,那本账记录着医院内科四台大型CT机因为故障无法维修需要换新,就采购了四台价值七百万的进口设备,其实根本没有坏也没有换,只是把设备弄出去又弄回来走了个程序。 然而设备的型号是没法改变的,肯定有人通过账目查过之前采购机器的档案,从上面查到了机器一模一样的型号和序列号码。 这就叫百密一疏,他们把所有的漏洞都算到了,唯独忘了这个,导致最终被查了出来。 “财务科的问题和你一块回去说吧,现在跟我们走。” 两名检查员上去架着黎春秋当着所有人的面就开始往外拖,这时候黎春秋的三魂七魄都已经飞了一半了,精神恍惚的毫无意识,目光空洞如同一具行尸走肉。在就要轮到简庆芳的时候,简庆芳从容的笑了笑,他们做财务的对法律可谓了然于心,侵吞国有资产八百多万意味着什么根本不用别人解释。 忽然有人看到简庆芳朝着窗户狂奔了过去,还没来得拦住,破窗的声音传来呼的一声简庆芳从窗口跳了出去,看着这种事就在眼前发生,会议室内的所有人一声惊呼炸开了锅。 “简庆芳跳楼了!” “快救人……” “三楼不高,或许还有救。” 一群人呼啦一下子全围过去就看到下面一大滩殷虹色的血迹正在散开,简庆芳原本那张漂亮的脸蛋被摔的面目全非,隔着很远似乎都能闻到一股腥味。三楼是不高,可是简庆芳一心求死一股脑袋朝下跳的。 “死透了……” 这时谁也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有个家伙正贴着墙角鬼鬼祟祟往外溜,到了门边撒腿就跑,可是刚跑没几步就被人给叫住了。 “站住!” 邱主任心里咯噔一下心脏扑通扑通跳了起来,然后就感觉一只手拍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身后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邱主任,你的事还没交代清楚,这就想走吗?” 邱主任回头僵硬的笑了笑,“我……我去楼下看看还有没有救,去楼下看看……” 刚才那名检查员脸色一沉,“一块带走!” 几分钟后急救科的人赶到,都不用怎么检查就能确认简庆芳当场死亡的事了,会议室里的家伙一个个跟见了鬼一样,没想到云飞鹤刚被带走没几天,黎春秋也栽了,而且还是在宣布人事任命的会议上,可以说连院长的椅子还都没坐一次,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再次陷入群龙无首的境地。 不过半个小时,这件事就传遍了整个医院,所有人都知道医院又出大事了,加上云飞鹤那件事,给医院带来的影响更是雪上加霜。 两任院长接连被带走,副院长辞职,财务科、器械科、药物管理科这些重要的职能部门的领导一个都没能幸免,医院的正常运转已经无法继续维持,陷入一片混乱当中。 齐园也是回来之后才听人说的,回去的路上心情前所未有的低迷,亲眼看着这个医院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是感觉非常痛心,可是就和童林一样,他也没有任何办法能扭转局势,甚至想着是不是干脆辞职走人重新找个地方。 打开办公室就看到里面有个家伙旁若无人的坐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干什么,拖着两条腿也坐到了沙发上,刚准备说什么,外面匆匆跑进来一名护士。 “齐主任,氯化钠注射液没有了,药物管理科那边没管,开不出来,还有输液管也用光了,怎么办啊?” 齐园头疼的抓了抓头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他能有什么办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验货 时一诺无奈摇了摇头,对医院的现状也感到非常担忧,可也知道这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如果能找到就直接拿,不用和任何人打招呼。” 护士看向齐园一脸难办的样子,“这可是违反规定的,如果没有器械科和药管那边的批准擅自拿走东西,这不是在偷吗。” 时一诺耸耸肩膀,“那就让患者等死好了,反正和你们又没关系。” 齐园考虑了下一咬牙,“直接去拿,有什么责任我来承担。” “齐主任……” “去!” “我知道了。” 护士走后齐园倒在沙发上揉着脑袋一句话都不想说了,时一诺同样没有说话,过了十几分钟齐园才睁开眼睛。 “你说怎么会这样?明明一个月之前医院还好好的,什么事都没有,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医院被你小子折腾的鸡飞狗跳,云飞鹤黎春秋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可难道真的要让医院跟着他们陪葬?付出的代价是不是太大了一点!” 时一诺笑了笑从兜里掏出烟递给齐园一根,这次齐园没有拒绝,完全无视墙壁上的禁烟标志,也把工作中不能抽烟这回事抛到脑后去了,接过来点上深深吸了一口,张开嘴让烟雾缓慢腾出,再次舒服的靠在了沙发上。 “老齐,有没有病人问过你同样的问题?” 齐园看向时一诺不明白他什么意思,“什么问题?” 时一诺把烟叼在嘴里并没有急着点着,翘起二郎腿若有所思的样子,“病人之前还好好的,怎么进了医院之后就不行了?” 这个问题让齐园一阵沉思,确实很多家属都问过这种问题,答案也很简单,如果好好的干什么要来医院?也明白了时一诺为什么要这么问,一时竟然被问的哑口无言说不出话了,过了好半天才点点头。 “不管是医院还是病人,都病的很重,只能动刀进行手术。” 时一诺笑着拍了拍齐园的肩膀,“老齐你挺聪明的,就医院之前的状况来说,如果不大刀阔斧进行手术,果断一点把黎春秋和云飞鹤那种人全部清理干净,等到医院有天病发的时候,你觉得还来得及吗?” 齐园目光盯着面前的空气,再次吸了口烟,“来不及。” “那我这么做有错吗?” 齐园闭上眼睛感觉全身一阵无力,又睁开看了眼窗外,“童副院长在刚才的人事任命会议上辞职了。” 对这个消息时一诺还是有点意外的,因为原先的计划是黎春秋被带走后让童林顺利上位,有他在医院主持大局所有部门才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回到正轨,可没想到童林这个老头居然辞职了,这个代价甚至超过目前医院混乱的处境。 时一诺神色严肃起来问了一句,“他为什么要辞职?” “我怎么知道?童副院长十几年前就该退休了,是退休后又被返聘回来的,他现在想辞职没什么好奇怪的。” 时一诺听完也没说什么,站起来把烟头按到了烟灰缸中,嘴角勾起一个莫名其妙的笑容,“这老头还真是比我都懒,但这就让他回家抱孙子岂不是太便宜他了?” “你打算去找童副院长让他回来主持大局?” 时一诺边往外面走边说道,“老子才懒的去跟他说,自己爱回来不回来。” 这前言不搭后语的话让齐园一阵纳闷,然后忽然想到了什么急忙叫住了时一诺,“你等等。” “干嘛?” 时一诺回头就看到齐园从抽屉里拿出来一个厚厚的信封,里面鼓鼓囊囊的也不知道装的,走过来递给了自己。 “这是你上个月的工资,昨天你没去财务科,我就帮你拿出来了。” 时一诺接过来掂了掂分量,没想到已经被开了还能拿到工资,而且这还是自己来清源的第一份正式收入,可惜也只能拿这一次了,转念一想如果不是在林家那边属于义务劳动,可能林尚贤给的会比这个多十几倍都说不定。 把钱往齐园办公桌上一扔,“留着你自己用吧,这点钱放我兜里一天就会被花光。” 说完就走,也不给齐园任何拒绝的机会,任凭齐园怎么在背后喊就是没有回头的意思,直到办公室的门关上齐园才摇了摇头,感觉越来越看不懂这个家伙了,明明穷的叮当响,却还看不上这些小钱。 “手高眼低,我就不信你以后不来找我要!” 除了医院时一诺也没开车,一个人在街头漫无目的的游荡了起来,盯着大太阳蹲在马路边看着过往的行人很久都没有动过一下,在熙熙攘攘的都市中想要找到安静的地方就是一种奢侈,不管是小人物还是安然他们那帮站在这个社会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也忽然明白爷爷为什么要回乡下养老了,可能人越成熟就越喜欢安静的环境。 在马路边蹲了会吐掉烟头也不知道去哪,干脆直接回了住处,,在顾红月的房子里闷头睡了一整天,直到下午被顾红月电话给吵醒了。 “喂,你在哪,我怎么一天没有看到你,齐主任说你早就走了。” 时一诺爬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让自己清醒过来,“我在你家睡觉,怎么了?” “睡觉?发生什么事了?你很累吗?” 这问题让时一诺痛苦的想拿脑袋撞墙,“有事直说不行吗?婆婆妈妈很累的。” “老娘关心你不行啊?真是不识抬举。也不看看现在都几点了还在睡觉,本来想让你接我的。” 看了眼时间时一诺才发现已经晚上六点了,而自己整整睡了一天,“车在医院停车场,我走路回来的,门没锁钥匙就在里面,自己开。” “神经病!” 顾红月也是对这个家伙彻底无语了,不知道他又在抽什么疯,居然没开车一路从医院走回去的,骂了一句一声不吭把电话给挂了。 时一诺看了眼手机直接扔到床头倒头又呼呼大睡了起来,过了一个小时外面传来开门声,不用猜都知道顾红月回来了,把买的菜放到厨房直接来到卧室不由分说揪着时一诺的耳朵拉了起来。 “都几点了还睡,让你去医院接老娘你还不愿意?” 时一诺捂着耳朵委屈的像个小媳妇似的,“我怎么去,跑步去吗?跑回来又跑回去你把老子当长跑冠军了?” “谁让你不打招呼擅自回来的?” 时一诺从床上爬了起来,也懒得跟这个女人讲道理了,明明之前还温柔的不行,自从把自己睡了之后就原形毕露! “算了懒得跟你废话,我去做饭了。” 客厅中时一诺点了根烟静静等着,过了会饭菜端上桌顾红月发现时一诺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因为这家伙今天居然难得很正紧的样子。 盛了碗米饭递过去,“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时一诺接过米饭往嘴里扒拉了两口,“我过几天要离开一趟。” “啊?去哪里?去多久?” “离开有点事要办,至于得多久我也不好说,可能个把月吧。” “不行,我要和你一块去。”顾红月撅着嘴见阻止不了时一诺就开始撒娇了,不过这招对时一诺根本没用。 “你去哪里?” “你去哪我就去哪。” 时一诺差点被逗笑,“你还是关心一下自己的毕业证吧,学校那边帮你处理了吗?” “早就处理了,恢复学籍顺利毕业,不然我怎么可能顺利去医院工作?” “那你不用工作了吗?” “我……我可以跟齐主任请假,他一定不会拒绝的。” 时一诺笑了笑摇摇头,“我是去办事,不是去旅游,吃了上顿下顿都不知道在哪。” 见时一诺的样子好像这趟出去真的有非常重要的事,顾红月也就不坚持了,虽然她很想陪时一诺一块去。 吃完饭时一诺一直在盯着墙壁发呆,也不知道脑子里还在考虑什么,好几次顾红月和他说话都没理,顾红月也就放弃了,坐在沙发上玩起来手机。 忽然明亮的客厅中灯光全部熄灭陷入了黑暗当中,顾红月奇怪了一下,“咦,停电了?”从窗户看了眼对面的楼层才发现那边是凉的。 “不会是跳闸了吧。” “电箱在哪?” 顾红月用手机的光亮照向门口,“在外面的走廊墙上,红色的箱子就是。” 时一诺站起来往门口走去,顾红月不放心他一个人去怕触电就跟了上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时一诺一只手按在门把手上刚要开门,可是这个动作却凝固住了,迟迟没有动一下。 顾红月以为他在发呆就问了一句,“你怎么了?开门啊。” 时一诺回头看了眼顾红月,露出奇怪的笑容,“来客人了。” 显然顾红月没听懂时一诺的意思,刚要问就看到时一诺给自己打了个后退的手势,又示意自己灭掉手机。 忽然顾红月的心脏没来由狂跳起来,本能让她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危险,而这种危险的来源她却根本说不清楚来自哪里,不由自主后退几步按照时一诺的要求灭掉了手机。 自从时一诺走过来就能清楚的感觉到外面有个家伙正等着自己开门,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因为等着你开门的不仅有推销员,还有可能是想要你命的人。 从猫眼里看出去外面果然也是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正闲的发慌,也不知道谁要来给自己解闷,时一诺甚至有点迫不及待想要验验货的成色了,最好不要太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硬茬子 一秒……两秒……三秒,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整个空间忽然变的非常安静,仿佛时间凝固在了这个漆黑的夜晚,时一诺并没有开门,而是在原地等着,外面的人也能清晰感觉到时一诺就在里面等着他没有离开,又过了不知道多久,门锁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像是正在被人用铁丝捅一样,接着咔哒一声打开了。 就在门开的瞬间一只拳头携着强风直扑时一诺的面门而来! 果然不是一般的臭鱼烂虾,时一诺感觉到那只拳头的力道猛的后退几步,然而脚步还没有来得及站稳,那道强风竟然如影随形跟了来了,速度快到差点没反应过来,慌忙伸出手臂挡招架了一下。 “咣!” 巨大的冲击力震的时一诺两只手臂发麻,身体各往后退了好几步直到撞上墙壁才稳住,在黑暗中甩了甩胳膊骂了起来,竟然有点纳闷,明显这次来的家伙可不是什么普通货色,如果是职业的,出场费最少也得三千万美金起价,可是谁请来的呢? 杨百楼吗? 杨家是很有钱,三千万对他们来说只是个数字而已,但他们却永远不可能请得到,因为每个行业都有他们的圈子,杨百楼请不来这种顶尖杀手,就像任何一个顶尖杀手都不可能和安然那种层面的人有来往一样。 又或者是费米生物科技公司。 费米生物科技公司也不缺这点钱,除掉时一诺只花三千万对他们来说很划算,可如果真是这样时一诺就纳闷了,他们难道不是应该把心思花在怎么弄到那份资料上吗? “一诺……”听到刚才时一诺撞到墙壁上的声音,黑暗中顾红月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担心的喊了一声。 时一诺恼火了一下,女人就是麻烦,如果没有顾红月在场自己还能放开手脚和对方干一架,可有顾红月在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些事情了,毕竟杀手的目的是击杀目标,至于用什么手段可不再他们的考虑范围之内。 “去房间把门锁上,不管发生什么都不要出来。” “啊?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听到你摔了一跤……” 时一诺都想骂娘了,都什么时候了还婆婆妈妈的问个不停,“去房间,照我说的做!” 这次顾红月也感觉到时一诺的语气根本不给她任何迟疑的机会,立刻跑去卧室反锁上了房门,靠在门后面仔细听着外面的动静,虽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应该不会比上次汽车被装了炸弹要好多少。 一股酒精的味道渐渐扩散开来,同时传来酒瓶被扔掉落地的声音,铛啷啷在地上滚了几圈才停下,时一诺揉了揉手腕死死盯着漆黑一片的前方,目标就在那里,可是一点灯光都没有,两人只能凭借听觉和感觉还有经验来判断对手的出招,这就像一场堵上命的博弈,如果输了,代价会非常巨大。 对方好像也没有继续浪费时间的意思,突然黑暗的空间中空气骤然凝固,时一诺往后退了几步利用惯性身体微微后仰狠狠一脚踹了出去。 “咣!” 又是一声闷响,时一诺的整条腿都被震的微微颤抖起来,这一脚根本不像踢在了人的身上,反而像踢在了铁板上,暗道不好立刻卧倒的同时一记鞭腿狠狠扫了过来,哗啦一声身后的桌子粉碎飞的到处都是。 这种恐怖的抗击打能力让和反应速度还有力量都让时一诺心里一沉,看来是个硬茬子,比起近身搏斗自己根本不是对手,而这种实力也只见过一次。 想到这时一诺脑子冒出一张冷峻没有过多表情的面孔,也是自己曾经的战友,龙魂三杰之一的叶锦添,代号禁闭。 如果禁闭还在肯定能把眼前这个家伙碾成渣子,可惜禁闭很久之前就已经离队了,人也不知道跑去了哪里,至于离队的理由,时一诺想起来就觉得哭笑不得,直到现在还觉得那根本就是个玩笑,也禁闭确实已经离队了,这确实试试。 伸手在地板上抹了抹找到一块锋利的木片,握在手中突然已经最快的速度超对方冲了过去,既然很难防住对方的进攻那就只能先发制人才有可能找到机会。 就在时一诺冲过去的同时对方显然也已经察觉到了什么,双脚踩在原地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只是脖子往后一缩就躲开了那块锋利的木片,如果房间是亮的你就能看到刚才那一瞬间木片离对方脖子上的动脉血管只有不到两毫米的距离! “砰!” 时一诺刺了个空过后不到半秒一记鞭腿狠狠扫了过来,正中肋下要害部位,这一脚的力道可不是在开玩笑,顿时让时一诺感觉腰部像是被一记铁锤砸过一样,双脚摩擦地面滑了出去的同时咬着牙抱起对方的腿两膀叫力嘶吼了一声。 “啊!!!” 一只腿是很难保持平衡的,况且两人都是近身格斗的高手,时一诺拉着对方和自己一块倒在地上猛的抬起手肘朝对方脑袋的位置狠狠砸了下去,如果成功就能一击必杀结束战斗! “啪啦……” 可是对方的反应速度也很快,砸空的同时地板遭了殃,竟然砸穿了,时一诺没有任何迟疑又是狠狠一拳头轰了过去,可是还没等拳头碰到东西,对方却一脚狠狠踹了过来,正中时一诺的胸口,一股撕心裂肺的疼痛感让时一诺都在怀疑自己的肋骨是不是都碎了。 强忍着嗓子眼里的咸腥感没有咳出来,他知道在黑暗中自己所处的位置是非常危险的,对方知道自己在这,可是自己却不知道对方会从什么地方攻击。 果然不到一秒钟的时间面前呼啸一声,时一诺咬牙跳起来靠在了墙壁上,接着地板再次传来被杂碎的声音,而且那道劲风如影随行也跟了过来,直扑自己的脑袋,来不及多想也攥紧拳头迎了上去。 “咣!” 什么都看不见的空间里两只拳头狠狠撞在一起,双方都用尽了全力,纵然拳头是铁打的也得撞出个坑来,时一诺咬着牙缩回手心里一阵破口大骂,这只手已经扛不住第二下了,可是对方凌厉的攻势却还没有停止,只听到黑暗中左右左右非常有节奏的撞击声传来,时一诺只有闪躲的份,而身后的墙壁被拳头的轰的大块墙皮掉个不停。 疼痛加上被死死压着抬不起头早就让时一诺红了眼,整个人脑子里一片空白杀气渐渐四溢开来,在摸清了对方的进攻节奏之后找到空挡突然一脚踹了出去,这一脚势大力沉没留一点余地,踹完之后时一诺的腿都在微微颤抖。 趁对方急速后退缓解冲击力时一诺又追上去抬起手肘狠狠往对方的肩胛骨砸去,但是这次却砸了个空,被对方抬手挡住了。 可时一诺拼尽全力的一击让对方双腿一软竟然跪在了地上,这家伙已经打红了眼,根本不管自己的身体能不能承受的住压力,就算把自己的胳膊砸骨折也不能让对方太舒服,抬腿又是重重一脚踢了过去,咣的一声正中目标胸口。 黑暗中时一诺嘴角勾起一个笑容,胜负已定! 身体前倾跟上去再次伸出拳头砸向对方的脖子,这个致命的位置根本没有任何人能扛得住时一诺这一拳。 “砰!” 大块墙皮落地,时一诺胳膊上传来差点让自己晕过去的痛感,显然是砸空了,但另外一只手却死死钳住了对方的脖子,站在几乎和对方脸贴脸的位置,黑暗中粗重的呼吸声此起彼伏,刚才的战斗让双方都用尽了全力,一股酒精的味道钻进鼻子中,这让时一诺很是不满,居然这么看不起自己,都喝多了还敢来干活。 “我承认你是我见过最顶尖的近身格斗高手,如果不是喝多了很可能我就会死在你的手里,但攻势凌厉杀气不足,你忘记了一个杀手应该对任何目标保持尊重。”时一诺说完顿了顿,见对方也没什么反应,就不打算废话了。 “谁派你来的,说出来我可以帮你找个风水好的地方埋了,不说就是下水道。” 过了好几秒对方还是没有吭声,时一诺可不想放过这个机会,随便宰了这个家伙太浪费了,最少也要弄到点有价值的情报才行,顺手摸到了墙壁上的开关,打开灯的一瞬间看清楚对方的脸,惊讶的差点说不出话来。 “我靠!老子刚才差点弄死你。” “哈哈哈哈哈……” 这是一张五官硬朗的大方脸,和时一诺年龄差不多,留着寸头满身酒气,脏兮兮的也不知道多久没洗澡了,还隐约有股令人作呕的臭味,看到时一诺之后怪笑一声,如果是在大街上别人一定会认为他是神经病。 时一诺捏着鼻子放开对方,“笑你妈个烧茄子,你怎么会在清源?” 被放开之后对方顺着墙脚溜到了地上,揉着身上的伤龇牙咧嘴好像很疼的样子,“我为什么会在清源……我想想……”接着看向时一诺,“我好想是来找你的。” 时一诺笑了笑蹲下身体看着对方,“杀我?” 对方又迟疑了几秒钟才拿手指指向自己的脸,“不是,是让你杀了我。” 时一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暗道他不会是真的想找死吧,刚才的状况如果继续打下去肯定会死人,他攻势凌厉却杀意不足,自己可是已经起杀心了。 “禁闭,你当初到底为什么要离开龙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章 脑额叶切除术 “当当当……” “一诺,外面怎么回事,我可以出去了吗?”刚才激烈的搏斗声吓坏了顾红月,一直按照时一诺的话躲在里面没有出来,直到打斗声停止才问了一句。 靠着墙蹲在地上的禁闭抬起眼皮看了眼房间那边,“你的妞?” 时一诺嘿嘿一笑没说做太多解释,“出来吧。” 顾红月刚打开门就被外面的阵势吓了一条,茶几已经碎成了一堆垃圾,木片和玻璃满地都是,沙发还算好没有坏,可也已经不再原地了,只有墙上的电视机还算逃过一劫没被打坏。盯着地上的禁闭只敢远远看着都没过来。 “他是谁?要不要报警!”说完一拍脑袋感觉自己问了句废话,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时一诺走过来拿走顾红月的手机挂断示意了下禁闭,“不用报警了,我朋友。” “你朋友?”顾红月还没反应过来,什么朋友一见面就跟你玩命。 时一诺点点头,再次看像了禁闭,“去卫生间冲干净,没吃饭的话我带你出去吃饭。” 禁闭也没有拒绝,站起来揉着胳膊腿上的伤对顾红月挤了挤眼睛,打量着顾红月露出了笑容,“长的很漂亮,但是和白敏比起来还差点。” 听到这话时一诺立刻破口大骂起来,“艹,就TM话多。”回头就看到顾红月脸上带着一股杀气正盯着自己,那种眼神让人一阵发毛,一看就知道肯定不会有什么好事发生。 “白敏是谁?” 时一诺撇撇嘴,“我一个朋友。” “那他呢?” “也是朋友。” “都是朋友!” 时一诺低头装作在找什么东西的样子,走到门边拿起了簸箕和扫帚,“他叫叶锦添,曾经是可以托付生死的战友,现在也是,只不过他们两个都离队了而已。” 过了十几分钟禁闭冲了澡出来时一诺又给他找了一套自己的旧衣服穿上,总算看起来像个人的样子了,不然带他除去吃饭弄不好会被当要饭的给轰出去也说不定。禁闭的身材也是一米八左右,身高体长和时一诺差不多,衣服穿上倒也合适。 又和顾红月打了个照顾两人就出门了,上车之后禁闭坐在副驾上打量着时一诺笑着拍了拍肩膀。 “想不到你在这里混的不错。” 时一诺也笑了笑,“你不是离队了吗,有传闻说你在中东拉杆子组织了一个雇佣兵团,怎么又回来了?从哪得到消息我在清源的?” 禁闭在车里这里翻翻那里找找也不知道找什么,最后拿起烟点了一支靠在座椅上不说话了,时一诺注意到他的手一直在抖个不停,连烟都拿不稳,这可不是以前那个能用5秒时间组装出一支精密狙击器材的世界顶尖特种军人。 “我从来没去过中东,更没搞过什么雇佣兵团,你在清源这个消息是白敏告诉我的。” “白敏?”时一诺皱了下眉头。 “对,就是她。”禁闭打开车窗让狂风倒灌进来拍在脸上,才感觉稍微舒服一点,但是那种不舒服的感觉时一诺很确定绝不是刚才打斗中留下的伤引起的。 “你怎么了?” “有酒吗?” 时一诺笑了下一脚油门越野车横冲直闯一路超车在马上路窜了出去,“一会有的喝的。” 夜晚的城市不仅有绚丽的夜景,还有弥漫着香味的烧烤摊,马路边随处可见光着膀子汗流浃在炉子旁忙活的摊贩,时一诺和禁闭两人随便找了个摊子停车坐了下来,一名穿着白裙子年龄不大的小姑娘立刻拿着菜单走了过来。 “都要什么?” 时一诺看了眼周围全是喝啤酒的,“有白酒吗?” 小姑娘摇摇头,“只有啤酒,如果要白酒只能去超市拿了,得等一会才行。” 禁闭的思维似乎不是很清醒,耷拉着眼睛抽了口烟,“去拿一老白干。” “好的。”小姑娘迅速在本子上几下,“只喝酒吗?” “烤五斤牛肉。” “五斤?”小姑娘疑惑的看向两人,“烤肉吃不完是不能退的。” “不用退,去吧。” 两个人就要一箱白酒和五斤烤肉,小姑娘本来想提醒他们可能吃不完,转念一想或许还有人要来吧,就拿着菜单离开了。 过了半天老板端着一箱老板干扔到桌子上,拿毛巾擦了擦汗,“酒来了,五斤肉太多还得等会。” 时一诺示意没问题,“五分钟烤一斤,烤好送过来。” “就你们两个人吗?一箱白酒……” 禁闭拿起老白干拧开盖子扔给时一诺,自己又拆了一瓶,两人砰了下仰起脖子咕嘟咕嘟灌了起来,旁边烧烤摊老板看的眼睛发直,也TM是喝酒吗,这分明就是在喝水,还是56度的衡水老白干,见过猛的也没见过这么喝的。 眼睁睁看着两人把一瓶老板干当白开水吹的一滴不剩,然后还意犹未尽的擦了擦嘴,本来想说的话也给咽回去了。 “你不去烤肉在这看什么?” 老板这才回过神来猛点几下头,“我……我这就去。” “哈哈哈哈……”两人对视一笑,时一诺又拿出两瓶老白干扔给禁闭一瓶,拧开盖子两瓶酒咣的一声撞在一起。 “再来!” 空瓶子一只接一只的被扔到地上,十几分钟后一箱老白干已经所剩不多了,时一诺吃着烤肉和禁闭碰了下酒瓶,又想起了那个让他怎么也想不通的问题。 “你当年为什么要离队?” 禁闭斜眼看着时一诺,咕嘟嘟嘟喝了口酒,迷迷糊糊的已经有点喝多了,听到这个问题目光却变得失落起来。 “你信不信这世界上总会有个人能让你死的很惨?而那个人也不一定就会是你的敌人。” 时一诺狠狠骂了一句,暗道禁闭这个家伙因为一个女人离队不会是真的吧,以前总觉得是他在开玩笑,可这次看他的样子好像并不是那样。 “妈的,你要是敢跟老子开玩笑……” 禁闭挥手打断时一诺,闭上眼睛变的正经起来,“我没有跟你开玩笑,可能在你眼里我就是个玩笑,但我被折磨了整整两年,这两年时间我脑子里全是她,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只有用酒精才能麻痹大脑,我也试过别的办法,但是代价太大了,甚至想……” “啪!”时一诺狠狠一巴掌打在禁闭的脸上,拉着对方的领子提了起来,脸色变得无比阴沉,“这就是你来找我的目的?让老子送你去下面找那帮兄弟团聚?” 禁闭也不反抗,只是脸上出现惨然的笑容,“就当可怜兄弟了,不行吗?” 时一诺松开禁闭扔到椅子上,指着脚下骂道,“你TM有种自己去见那帮兄弟,老子丢不起这个人,省的被问起来和老子扯上关系。” 禁闭没说什么,又拿起酒瓶往嘴里灌了起来,时一诺看着他的样子摇摇头,“你不能再喝酒了,酒精已经严重损伤了你的运动神经,这种损伤是不可逆转的,在继续下去你小子迟早有一天得坐轮椅。” “铛啷啷……”禁闭扔掉空酒瓶,“有什么区别吗?反正我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了。”说完又指了指自己的脑袋,“你看,她又在这晃,你说人为什么要有感情,我们在龙魂接受的训练让我们以为自己真的变成了一台杀人机器,那机器怎么会有感情?要是真的有让人变成机器的办法就好了。” 曾经的龙魂三杰,近身格斗之王,禁闭是个能让各国军人闻风丧胆的家伙,可是如今却为了个女人变成这样,时一诺都想笑,看着天空拿起酒瓶也灌了几口。 “我知道一个能让人彻底变成机器的办法。” 禁闭看向时一诺,“人真的能变成机器吗?” “可以。”时一诺凝视着天空看了很久才开口,“二十世纪初的时候医学界受限于当时的认知,根本没有心理学这个概念,对精神病患者的治疗方式多以物理疗法为主,电击、鞭打、冷冻,听起来很荒唐,在当时确是治疗精神疾病的主要方式。在二十世纪三十年代的时候有一名叫做莫尼茨的医生发明了脑额叶切除术来治疗精神分裂症和狂躁症,手术理论依据来自十九世纪八十年代一批外科文献,可以算是医学界最早的脑部神经外科手术了。” “脑额叶切除术……”禁闭默念了下这个名字,摸了摸自己的脑门,“有什么用吗?” 时一诺指了指自己额头的部位,“在这。脑额叶的功能区被称为‘理性之所在’,不管你在笑还是在哭,都和和脑额叶有关,是主管人情绪活动的区域,被切除脑额叶的人会丧失一切情绪,不会哭,也不会笑,就算有人在你脑袋上拉了泡屎,你唯一的想法也只是擦干净,而不是把拉屎的那个人脑袋拧下来。” 禁闭挑了下眉毛,“听起来还不错,可那样人不是变成傻子了吗?” “也可以这么说。” 最后一斤烤肉端了上来,老板见这两个妖怪真把一箱老白干给喝完了,眼神就跟活见鬼了一样。时一诺拿起一串烤肉继续说了起来。 “但只是丧失情绪,不是真的变成傻子。”说完就发现禁闭在低头想着什么,时一诺根本不用猜都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这种手术早在七十年前已经被禁止了,你想变成傻子,可惜没人想去坐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章 祖国的花朵 时一诺这边吃着烤肉,禁闭那边听完却看向了时一诺,时一诺直接打了个拒绝的手势,“想都不要想。” 正说着从远处来了一群穿着校服头发却花花绿绿的人,看样子也就是高中生的年纪,为首的一个家伙把书包扔到桌子上拉开拉链,里面装满了大捆零钱,看起来一万多的样子,接着喊了起来。 “收钱!” 烤肉摊的老板立刻跑过去陪着笑脸从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大捆零钱,应该是今天的一部分营业收入。 “来了来了,李哥吃点什么吗?” 带头的那个家伙嘴里叼着烟把钱数了数扔进书包里,虽然年纪不大,可活脱脱一副社会大哥的样子,身后跟着七八名小弟吆五喝六,就差人手一把砍刀了。 “怎么就两千?” 老板愣了下,“平时不都是……” 对方敲着桌子很不客气道,“你们这里的生意这么好,就分我们一千块是不是太少了?所以从今天开始改了。” “改了……”老板非常恼火,却也知道这帮小祖宗根本惹不起,报警也没用,抓了只能说服教育,可明晚他们还会来,你不给就不让你做生意,只能忍下来。 “要多少?” 对方伸出两根手指,那名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姑娘气的脸都红了,“两千块钱?我们一晚上才能挣多少?忙到后半夜也不见得能挣那么多,你干嘛不去抢啊。” 对方看着小姑娘笑了笑,往后退了两步也不管谁的桌子直接坐了上去,示意了下周围,“别人都给了,就你们不给这个面子?还想不想在这摆摊了?” “我们在这白摊管你们什么事,这块地方是你们家的吗?” 老板赶紧拦住自己的女儿,陪着笑脸和对方说了起来,“不是,李哥,真的挣不了那么多,一晚上就挣那么点,两千真的拿不出来……” “我去你妈的,给不给一句话,别跟我讨价还价。” 时一诺看着那个坐在自己桌子上的屁股皱起了眉头,禁闭倒是一点不关心周围发生了什么,抱着酒瓶还在喝酒,可是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把酒瓶给夺走了,啪的一声在桌子上砸了个粉碎,锐利的酒瓶指向老板。 “你马勒戈壁的,不给以后就别想在这摆摊了,滚蛋!” 李哥就看着也不说话,这种事交给手下小弟去处理就好了,可就在这时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戳自己的后背,被戳的心里发毛立刻火大了起来,站起来转身指着戳自己的人。 “找死!” 时一诺被吓了一条,笑眯眯看向禁闭,“现在的小朋友脾气都这么大吗?” “小你马勒戈壁,你找死是不是?根本李哥这么说话。” 时一诺脸上仍旧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笑容,慢慢站起来的时候个头压住面前的那名小朋友两个脑袋。 “小朋友,我可以给你两个选择,一个是立刻滚蛋。” “哈哈哈哈……”立刻愣了两秒然后一阵大笑,狂妄的示意了下自己旁边的那群小弟,意思这么多人我会怕你? “这个选择我拒绝,第二个呢?” 时一诺指了指自己的脚下,“给我磕头道歉然后滚蛋。” “你……” 他那帮小弟刚想抄家伙动手,给这两个不识趣的家伙点颜色看看,却被李哥给拦住了,但是脸色明显变的很不好看,回头看了眼烧烤摊的老板,又看向时一诺。 “明说吧,你是不是他们找来撑腰的?” 老板刚想劝时一诺他们不要惹麻烦,时一诺却嬉皮笑脸的拜拜手一副怂了的样子,“没有没有,不要误会,我和他们一点关系都没有,更不想替他们撑腰。”说完脸色一冷继续道,“只是你们砸了我朋友的酒,连句道歉都没有不太合适吧?” 刚说完李哥冲着身后打了个手势,一群人呼啦把时一诺和禁闭围了起来,李哥看了眼还握在那名小弟手中的酒瓶。 “我要是不道歉呢?你不会哭吧。” “哈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笑,时一诺算是彻底没耐心了,踢了脚四仰八叉躺在椅子上装死的禁闭让他起来,脸上出现坏坏的笑容。 “下手别太重了,毕竟这可是祖国的花朵。” “狗屁的花朵,刚才是谁把老子的酒砸了?” 那名小弟站出来用碎酒瓶指着禁闭的脸,“是我干的,怎么了?你有意见?” 禁闭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身上的骨头一阵咔咔作响,接着看着对方嘿嘿一笑,时一诺心里一沉,这家伙毕竟喝多了手底下没轻重,也替李哥的命运担忧起来。 接着那个小弟就感觉眼前人影一慌,自己手臂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疼痛感,天旋地转过后自己已经躺在了地上,两只胳膊的关节以一个恐怖的角度弯曲着,脸色变得惨白张开嘴啊的一声叫了起来。 而那边李哥的一帮小弟围上去的同时只听砰砰框框的声音不断响起,接着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传来,跟着就看到人在头顶满天乱飞,不到几秒钟的时间全都躺在了地上,一个个不是连声音都没了就是捂着胳膊腿哀嚎不止。 李哥被眼前这一幕吓的魂飞魄散,也不知道今晚到底碰上了什么怪物,七八个人连五秒钟的时间不到就全被收拾了,不过好在脑子还算清醒,毫不犹豫转身就准备离开,可是一只手却按在了他的肩膀上,背后也传来一个跟鬼一样的声音。 “小朋友,这么着急去哪啊?” 李哥喉咙里一阵发痒也不知道说什么,脑袋上大颗冷汗滚滚落地,心脏砰砰砰的狂跳不止,停住了脚步。 “坐下。” 时一诺又对那边的烧烤摊老板招了招手,老板这才回过神来,发现周围的客人都跑光了,也不敢拒绝就过来坐了下来。 时一诺拿起烤肉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吃了起来,“老板,你给说句公道话,他砸了我朋友的酒应该怎么赔偿?” 老板满头大汗的笑了笑,“赔……赔一瓶……”刚说到这里就见时一诺的脸色冷了下来,赶紧闭上了嘴。 时一诺笑眯眯看向李哥,“既然你不愿意道歉,我就再给你两个选择,一只胳膊,或者一条腿,怎么样?是不是很公平。” “扑通……” 听到人家要自己的胳膊和推,李哥没有任何犹豫跪在地上抱着时一诺不撒手,“大哥,我有眼无珠冲撞了您,您就当我是个屁放了我吧。” 时一诺抬腿咣的一脚把李哥踹开,“妈的,我没放过你这么臭屁。” 李哥又趴过来抱住了时一诺的腿,“大哥,钱全给您,不然您说个数字,我一定您凑齐。” “酒的事怎么办?” 见人家还咬着这件事不放,李哥哭的心都有了,“大哥,您就别逗我了,酒又不是我砸的……是胡子,那个王八蛋我回去卸他一条腿,您看怎么样?” 时一诺摇摇头,示意了下禁闭那边,“酒也不是我的,去问他。” 此时禁闭也不知道怎么了,从刚才开始就蜷缩在椅子上抱着胳膊好像很冷的样子,鼻涕都流了下来,可现在是大夏天坐着不动都感觉热,谁会冷的发抖? 禁闭眼睛都没睁骂了一句,“滚蛋,别让我在见到你第二次。” “是是是……”李哥转身连滚带爬的溜了,他那帮小弟一看老大都跑了,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不到一会功夫也跑的连影子都找不到了。 时一诺这才想起来问了老板一句,“他们是什么人?” 老板也看出来了,这两个人不是什么坏人,叹了口气指着北边,“清源市职业技术学校里的。” “学校的学生?” “对。” 时一诺想了想,“学生怎么会晚上跑出来,还收保护费,老师不管吗?” 老板苦笑一下,“哪有什么老师,你是外地人吧?那个地方说是学校,其实和少管所差不多,老师根本管不住,都是外面没地方塞的才送到哪里去,不然你以为他们哪来那么多人?” “为什么不报警。” “报警能解决什么问题,他们是学生,抓回去只能说服教育,放出来我们还得遭殃。这块地方不像美食街那边那么正规,好处就是市容不管,坏处就是他们来闹也没人管,你不给钱他们就砸东西赶客人。”说着老板见到时一诺还在吃,把烤肉全收了起来,“今晚的事谢谢你们,估计他们以后都不敢来了,烤肉就当我请客随便吃,肉都凉了我帮你们热一下。”说完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我重新烤一盘新鲜的,稍微等下马上就好,还需要什么就叫我。” 看着老板离开时一诺笑着摇了摇头,这才发现禁闭在椅子上抖个不停,走过去踹了一脚,“走吧。” 过了几分钟那名穿着白色裙子的小姑娘端着一盘肉过来却发现已经没人了,在周围找了半天也没到。 路边停着的越野车上时一诺皱着眉头摸了摸禁闭的脉搏,跳的很快,脸色白的跟纸一样。 “你怎么了?” 禁闭咬着牙问道,“我换掉的衣服呢?” 他刚才洗完澡衣服就扔卫生间了,肯定还在顾红月的住处,只是不知道顾红月有没有当垃圾已经给扔了。 “应该还在卫生间,你在找什么?” “四……四号,快带我回去。” “四号?”时一诺紧皱眉头拉起禁闭的袖子,只见上面全是针孔,“你在吸毒!”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章 废人一个 深夜的都市中一辆越野车在空无一人的街头风驰电掣,遇到红灯根本没有停下来等一会的意思,直奔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刚把车挺稳时一诺踹开车门又重重踹上去关好走到另一边把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的禁闭拉了下来,拖着往里面走。 门诊部的窗口里面连个人影都没有,大厅中只有灯光还亮着,时一诺看到医院这幅荒废的样子只是摇了摇头就拖着禁闭往楼上去了。 来到档案室直接扔到了那张光板床上,解下自己的皮带把禁闭的手脚全部捆上,这时禁闭的状态已经很不乐观了,浑身的汗水不住往外冒,身上的衣服也全都湿透了,剧烈挣扎着想要挣脱,把这张破床差点被摇散架,但是时一诺根本不给他挣脱的机会,死死把禁闭压在床上。 “你忘了你曾今的身份了吗?你是一名军人,为什么要碰毒品?” 禁闭咬着牙用要杀人的目光盯着时一诺,“我能有什么办法,我都想死了你觉得我还会在乎这些吗?” “为了一个女人值得吗?” “哈哈哈哈……”禁闭胸口剧烈起伏,每次呼吸都感觉全身的骨头疼痛难忍,“我就是个废物,又怎么样?你不帮我解脱我不怪你,毕竟亲手杀了自己的兄弟不是每个人都能坐出来的,但如果还当我是兄弟,就不要管我,放开我!快放开我……” 时一诺单手死死压住禁闭的同时另一只手拿起桌子上的毛巾堵住了禁闭的嘴,“如果我没有当你是兄弟,早就弄死你了!” “嗯嗯嗯嗯……” 禁闭还在挣扎,张开嘴痛苦的想要喊出来,可是被毛巾堵着最根本没法出声,时一诺又看了他一眼,伸手咣的敲在他的后脑勺上,禁闭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折腾的半天时一诺也浑身都是冷汗,可档案室这边根本没有冲澡的地方,只能拉过来张椅子坐下。毒品对普通人来说可能很恐怖,一旦染上就意味着这辈子都完蛋了,但是对于曾今服役于龙魂的军人来说,没有什么比那些魔鬼式训练科目更恐怖的了,只要心中顽强的意志力还在,禁闭一定能戒掉毒瘾。 第二天早上时一诺在椅子上醒过来,一看手机有个未接来电,是顾红月打来的,禁闭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但仍然被捆在床上动不了,正看着自己。 示意了下自己被捆着的手脚,“妈的,亚马逊的热带丛林毒蛇毒虫满地爬都没你这睡的这么难受。” 时一诺笑了笑拿起烟点了一根,解开了禁闭,“习惯就好了。” 睡了一觉毒瘾已经消失了,但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发作,禁闭揉了揉手腕站在窗前看着外面,精神状态还算可以,毕竟以前在龙魂常年训练所以体质不会差到哪里去,更不会和普通人一样被毒瘾折磨一晚上就废了。 时一诺抽着烟把两条腿搭在了床上,“你必须把酒和毒品全部戒掉,不然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活不过30岁。” 一个人浑浑噩噩在外面孤魂野鬼一样游荡了整整两年,靠酒精和毒品麻痹神经,禁闭以为自己早就放弃了,可见到时一诺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自己难道真的就这么废了吗,可那张脸却还在脑子里挥之不去。 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转身走向了外面,“我去洗把脸,好好想想。” 禁闭走后时一诺慢慢吞吞抽着那根烟,目光却一直盯着脚下明显在考虑什么,之后扔掉烟头踩了一脚,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那边响了几声就接通了,传来魏勋的声音,“喂,我是魏勋!” 时一诺没有一句多余的废话,开门见山把自己的目的说了出来,“跟你打听一个人。” “谁?”魏勋还以为是清源这边又有了状况,没想到时一诺只是和自己打听人。 “禁闭。” “禁闭?”魏勋听到这个名字明显迟疑了下,“禁闭两年前已经离队了,你们三个的关系应该比其他任何人都要好,是出生日死的兄弟,有什么事你小子不知道还要向我打听吗?” 时一诺笑了笑又叼了根烟在嘴里,拿起打火机没着急点,“国家特种军人退役会受到保密条例的保护,就算退役了也不可能会让他们乱跑,因为他们曾经执行过的任务大多都被列为了机密,而外籍势力盯着的就是这个!做梦都想拿到手,所以不管是军区还是国家都不可能会轻易放人,就算真的退役了也没有一个能离开部队。” 听完魏勋也没什么反应,“你说的没错,这也是你进入龙魂之前所上的第一课。” 没想到魏勋这老小子还在跟自己打哈哈,时一诺也没耐心了,索性把话挑明,“既然你知道保密条例的规定,为什么禁闭这名总参六处的顶级特种军人还能轻易从龙魂退役?” 手机里沉默了,魏勋那边没吭声,显然在思考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又该不该告诉时一诺点什么,只是还没来得及考虑清楚,就听时一诺说话了。 “禁闭在我这里。” “什么?禁闭在你那里!”突然魏勋的精神紧绷了起来,心里一块石头也落了地,禁闭还活着就说明没有落到境外敌对势力的手中,不然他身上的那些机密就有泄露的危险。 “对。”时一诺把烟点上吸了一口,张开嘴让烟雾在面前缭绕,“现在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禁闭能从龙魂退役了吗。” 手机中再一次陷入了沉默,足足过了半分种才传来魏勋的声音,“他的心里出了一些问题,已经不适合留在龙魂了,我也从来没有批准过他的退役请求。” 这话让时一诺皱起了眉头,如果不是魏勋同意的,禁闭又怎么能离开龙魂,难道…… 刚想到这里魏勋接着说道,“接下来我和你说的每个字都不希望有你之外的第三个人知道,否则你会害死禁闭。” “是因为一个女人?” “没错。我也是两年前才知道的,禁闭在老家有个未婚妻,两人感情很好,对方答应等禁闭回来之后举行婚礼,可是后来不知道怎么回事,那个女人抛弃了禁闭和另外一个男人举行了婚礼,禁闭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一时接受不了要求退役离开龙魂,可是按照保密条例这是不可能的,我留下了他,但是他的精神状态却变的很糟糕。” 时一诺夹在指间的香烟转眼燃烧过半,一节烟灰悄然落地,“心理小组的干预没有成功吗?” “没有,心理小组的努力也以失败告终,他似乎非常在乎那个女人。要知道不管是部队还是龙魂,都是个相对独立的世界,几乎和外面的社会与世隔绝,深陷内心无法自拔的人禁闭不是第一个,但他却是唯一一个让人感到如此棘手的。” 时一诺吸了口烟,“然后呢?” “他跑了。” 听到这时一诺眉毛一挑猜出来怎么回事了,龙魂和魏勋不允许禁闭退役,但最终还是没能关的住他,部队军人擅自离队不归以逃兵论处,但在龙魂这种国家情报机构就是叛国,为了保护禁闭魏勋也只能让他退役。 “他现在怎么样?有能力回来继续服役吗。” 时一诺无奈摇了摇头,“废人一个,酗酒、毒瘾,运动神经受到了不可逆转的损伤,拿筷子手都抖,你说呢?” 电话那头能明显听到魏勋叹了口气,像禁闭这种顶尖特种军人变成这幅样子,除了替他自己感到可惜之外,也不得不说这是国家的重大损失。 “留下他,我会尽快派人去你哪里接他回来。” “你觉得他会跟你回去吗?” “他身上有太多国家机密,上级不会允许这样一个人长期处于无人看管状态,在外面晃来晃去,一旦被俘谁来承担这个后果?” 时一诺想了一下,“把他交给我吧,你去安排一下让禁闭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让他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没错。”时一诺咧嘴一笑,“要是禁闭死了,谁还回去打他的主意?” 魏勋那边陈默了下,“我明白了。” 挂掉电话的同时禁闭洗了把脸已经慌了进来,一屁股坐在床上也不吭声,时一诺走过去一把提起禁闭的衣领露出笑容。 “老子求你了有点出息行吗?一个女人而已,你喜欢什么样的?晚上我带你去外面找,保证让你就是西施都能忘了。” 禁闭听完冷冷的看着时一诺,连笑的意思也没有,干脆倒头躺在了床上,目光空洞的盯着窗户发起了呆,时一诺讪讪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 “自古痴情多余恨。” “我下午离开。” 时一诺看了眼禁闭那边,“去哪?” “不知道,我不能停下来,否则她又会钻进我的脑子里。” “那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没什么打算,运气好的话就这样过完下半辈子,运气不好可能没有下半辈子。” 时一诺在原地坐了很久,知道自己是不可能留住禁闭的,但要是让他离开鬼知道下次再见会不会只能见到禁闭的尸体,考虑了很久才决定了那件事,把禁闭从床上拉了起来。 “如果切掉脑额叶人就会变成没有情绪不知道喜怒的行尸走肉,你想好再告诉我要不要这么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握刀的恐惧感 禁闭惨笑这脸上出现快要解脱的神色,“行尸走肉有什么不好的,庙里那帮和尚敲一辈子钟念一辈子佛求的不是就是六根清净吗。” 这话让时一诺愣了下,也陷入了思考当中,然后拍了拍禁闭的肩膀笑了起来,“你TM给老子装什么哲学家,先去跟我把饭吃了再说。” 两人到了食堂那边才发现做饭的都不知道拿去了,别说吃的了,就是烂菜叶子都找不到,只能去齐园那边问问怎么回事,齐园今天倒是很清闲,大早上杯子泡着茶正在喝,电脑上也很罕见是电视剧而不是病例资料之类的东西。 “老齐,食堂人怎么跑光了?” 齐园伸了个懒腰把双腿从桌子上拿下来,也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人都跑光了,不光是食堂,财务、门诊、后勤、人事、医药,除了我们这些科室还在坚持,人都跑了,我这边也给病重的患者安排了转院,留下的全是快要出院的,连盐水和注射器都开不出来,留下只能耽搁病情。” 时一诺对禁闭示意了下沙发,“坐吧,这是我朋友齐主任。” 齐园看着禁闭,“他是……” “也是我一个朋友。”说完眼珠子一转嘿嘿笑道,“老齐,这么说你们外科的手术室没人用是吧?” 这话立刻让齐园警惕了起来,上次这小子借了一间重症病房,用完过后医院的人去打扫,进去差点被吓到,那个场面重症病房都变成垃圾场了。 “你想干什么?” 时一诺这小子立刻正色解释了起来,“关于林允的手术方案大致已经确定了,我准备找个时间做一次动物实验。” 齐园立盯着时一诺显然对手术也很重视,“手术方案已经确定了吗?需不需要我帮忙打下手?” “不用,只是做个体循环时间测试,如果时间腾不出来可以给我安排在后半夜手术室没人用的时候。” 齐园无奈笑了笑,“时间还有什么腾不出来的,别说后半夜了,就是大白天也没人用,刚才都告诉你患者被转院了,留下来的都是快出院的。”说完又问了一句,“需要准备什么特别的东西吗?” 时一诺想了想,“纯生物酒精,其它的按照一般的手术条件准备。” “真的不用我帮忙?” 林允的手术可不是一般的手术,如果真的成功对整个医学界来说都是个不小的轰动,谁能有幸参与都会变成焦点人物,齐园倒不是想跟着沾个光,只是太激动了,不想错过手术过程。 时一诺看着齐园,“老齐,等正式手术的时候我一定会让你负责轮换主刀,到时候可别跟我说你忙不来帮我,那就别怪我跟你翻脸了。” 听到这齐园一拍大腿,郑重其事的说道,“能参与这台手术是我的荣幸,就算失败被追究责任我齐园也不会说什么,如果需要随时叫我!” “一言为定。” “咕噜……”忽然时一诺的肚子叫了起来,一看时间都快早上十点了,“老齐,我们还是先找个地方把肚子填饱吧。” “上次的包子店怎么样?” 时一诺站了起来,“走吧,就去那里。” 然后又给顾红月打了个电话,把顾红月从病房叫了出来四个人就往医院对面的包子店走去了。由于医院的食堂已经关门,而医院的人虽然都走的差不了,但各科室部门还是个非常庞大的人数,也只能都来周围吃饭,所以周围这些早餐店生意格外火爆,进去都找不到站的地方,只能拿了包子去外面吃。 时一诺和齐园还有禁闭顾红月四人蹲在路边吃着包子聊着天,顾红月好像有什么话要说,但是没有说出口,禁闭直观吃包子也没多说什么,齐园看着对面到医院脸上写满了担忧的神色。 “红月,你这次的运气可不怎么好,外科医生有五年的学习期,前四年不光要在外科进行学习,还要在各科进行大轮转熟悉医院各科室的工作,最后一年才是实习,这五年时间想不到一开始就在人民医院这里打住了。” 听齐园的口气他应该也认为第一人民医院要完蛋了,而不管是他自己还是顾红月,都要重新找地方开始,自己还好,毕竟有医师资格证,就算另外找家医院从零开始也还不至于太惨,而顾红月这五年是没有任何工资可以拿的,熬出去才能开始实习,可是重新找学习单位又不知道要花多长时间。 “老娘……”顾红月愤然刚想说什么才发现态度不对,忙改口,“我的运气一项很差,但是齐主任如果你不打算在人民医院待了,找到工作在那边继续带我不行吗?” 齐园摇摇头,“我在人民医院工作了很多年对这里很熟悉,很多科室部门也都是熟人,所以帮你很方便,要是到了新的环境恐怕就就没那么方便了,那时候不是我安排你,是别人安排我。” “哦……”虽然有点失落,但丝毫没有影响顾红月吃包子的胃口,反而吃的更香了。 时一诺倒是想过让顾红月去首都北之星,让李达仁亲自带顾红月,但因为是军区医院,医护人员就必须得是现役军人,如果让顾红月考军校会更麻烦,而且以顾红月散漫的性格也不一定适合军旅生活。 “老齐。” “嗯?”正在吃包子的齐园看向了时一诺。 时一诺示意了下医院,“你的那些同事难道就没有找你一块跳槽的吗?” 齐园笑了笑,“怎么可能没有,昨天还有人找,说已经联系好了一家私人医院。” “那你为什么不去?” 齐园看了眼时一诺,“你不要以为我是什么特别清高,脑子里全是道德责任感的人,其实私人医院没有什么不好,相比国家单位薪资反而更高。”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齐园已经在考虑去私人医院了,时一诺点了点头,“没错。” 几人有搭没一搭的聊着天,吃完了饭齐园立刻回了医院,虽然也没什么事,但还是守在哪里才放心,顾红月在第一人民医院的学习期已经泡汤了就没那么重视,等到齐园走后拉着时一诺走到了一边,满脸担忧也不知道想说什么。 “你那个朋友是干什么的?” “怎么了?”时一诺问了一句。 顾红月从兜里掏出一小包撞在密封袋中的白色粉末,“这是什么?你别跟我说你什么也不知道,我没吸过还没看过电视剧吗?谁脑子塔防了身上装着袋盐到处跑?而且味道根本不是闲的,我尝过,苦的!” 时一诺笑了笑看着顾红月,“你真的想知道这是什么吗?” “还用你说,我那脚后跟都猜的出来,是毒品,他吸毒!”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接过那袋白色的粉末看了看,“四号,由吗啡精炼而来,经过乙酰化、盐酸化,然后提纯、增白,成为又轻又细的白色粉末。4号的纯度高达90%,被称为毒品中的奢侈品,这么一小包值你好几个月的工资。” 顾红月呆呆的看着那一小包粉末,“居然这么值钱……”刚想伸手拿过来仔细看看的时候,被时一诺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你干什么?” 时一诺一脸无奈,“你又想干什么……” “太浪费了吧,问问他哪买的能不能退货。” 时一诺笑了笑把烟叼在嘴里,“今天晚上我要做台手术,你过来主刀。” “什么?我主刀……”医科大学四年学习的都是理论知识,顾红月为数不多几次握刀还是对着标本切,不知道时一诺怎么让自己主刀手术。“你开什么玩笑,我连学习期都没过,才开始几天而已。” 时一诺摇摇头,“迟早你都得握手术刀,而且这台手术不大,有我指导没问题,放心吧。” “我……我有点怕,万一……” “你怕?” 顾红月想了想,那种感觉好像也不是害怕,更多的是担心自己会搞砸害了患者,她连自己需不需要承担责任都没考虑过。 “如果你害怕那就不用相当一名医生了,握刀的恐惧感不仅会害了你,还会害了每一个在你刀下求生的患者。” 顾红月立刻摇头否认,“谁说我怕了,我在学校标本室都没怕过,那帮同学一个个怕的都不敢看,只有我站在离老师最近的位置,不就是一台小手术吗,只要你不怕出事我怕什么。” “啊啊!!!!” 正说着那边的禁闭躺在地上捂着脑袋打起了滚,一副痛不欲生的样子,毒品又犯了! 时一诺连忙冲过去和顾红月扶起禁闭往医院走,直奔档案室又给他捆在了床上,整整两个小时后禁闭脸色发白浑身虚脱了一般毒瘾才慢慢消失,期间顾红月按照时一诺的要求不断给禁闭检查生命体征防止意外情况发生,而顾红月表现出的冷静让时一诺都吃了一惊,从容不迫的心理素质是个天生的外科医生。 人在面对毒瘾的时候有多恐怖,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与挣扎仿佛身处地狱,要是一般女孩一定会被吓的不敢靠前。 一直到晚上下班之前齐园才打电话通知时一诺手术室准备好了,问需不需要自己帮忙,得到和之前一样的答案后齐园就下班走人了。 时一诺最后还是要提醒一下禁闭,“你确定不后悔吗?” 禁闭苦笑着摇摇头,“现在不会,如果做了那个手术真的像你说的没有了任何情绪和息怒,估计也不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章 要丢人了 “准备手术。” “手术室准备好了吗?” 时一诺指了指手机,“让老齐帮忙准备的,刚才通知我已经准备好了。” 顾红月深吸一口气,这毕竟是她第一次主刀手术,说不紧张那是假的,她只能努力去找那种平时在解刨课上全神贯注什么都不去想的感觉。 禁闭斜眼示意了下顾红月,“你是欧洲皇家医学院毕业的,让你来给我开刀我没意见,但是你把我的脑袋交给这个女人真的合适吗?就算是你女朋友也不能拿我的脑袋练手啊。” 时一诺也斜眼看向了禁闭,又看了眼顾红月,“放心,小手术而已,就算她把你的脑袋给开了瓢我也能装回去,信我。” 禁闭就在心里骂了起来,倒不是时一诺真的对顾红月没有自信,这么说只是不想给顾红月太大的心理负担,否则第一次握刀要是失手,会对她以后的心理产生非常大的影响,要知道很多天才医生都是因为第一次握刀太紧张出了事,之后每次见过聚光灯都会产生心理阴影被毁掉了。 顾红月倒是不以为然,“嘁,我又不是没给人开过瓢,不信去问问解刨课上的那些大体老师。” 禁闭皱了下眉头,“谁是大体老师?” 时一诺讳莫如深的笑了笑和顾红月一起往外面走去,“就是尸体标本。” “艹!老子可是大活人不是尸体,等会小心点,不然就真成大体老师了。” 下班之后的时间医院里非常安静,各科室在处理完最后一批病人之后几乎就下课了,和以前忙碌的场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从走廊一路过去手术室都看不到一个人,只有三个脚步声在走廊中回荡,所到之处灯光依旧明亮,身处其中却给人一种很荒凉的感觉。 进了脑外科的手术室里面果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只是一点也不像马上要进行一场手术的样子,顾红月左右看了看发现确实很不对劲。 “护士呢?” 时一诺打开头顶硕大的无影灯,指着手术床让禁闭躺上去,接着在周围找起了什么,“这场手术要是被你我他之外的第四个人知道,恐怕就做不了喽。” “啊!”顾红月立刻就意识到了什么,指着已经舒舒服服躺在手术床上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禁闭,“他不是医院的病人?” 时一诺总算在一个柜子中找到了自己要的东西,回头看向顾红月,“不然你觉得你凭什么连学习期都没过就可以握刀手术?” “我靠!”顾红月紧张的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不是医院的病人还给他手术,那万一要是出问题,我们两个岂不是都要跟着坐牢?到时候浑身长嘴都说不清了。” 时一诺扔过去一个小药瓶,“准备深度全身麻醉,硫苯妥钠一支全部注射。” 第一次手术的紧张兴奋让顾红月在地楞了很久,最后一跺脚看着手中的麻醉剂居然兴奋了起来,对于后果根本就没有去多想,她自己说的那些话都被抛到脑后去了,麻利的拿起注射器吸出药剂给禁闭的静脉消过毒之后注射了进去。 时一诺连接上生命体征监护设备开始检查禁闭的生命体征,“硫苯妥钠是快速麻醉剂,五分钟之内就能让患者进入全身深度麻醉状态,副作用相对来说更小,但缺点就是麻醉时间只有一个小时左右。” “接下来做什么?”进入状态的顾红月已经不去想别的了,脑子里只有烂熟于心的大脑结构和手术步骤,甚至在和时一诺说话的时候眼睛都没有离开过躺在手术床上的禁闭。 时一诺看着生命体征监护仪,禁闭的心率在十几秒内迅速减缓了下来,呼吸平和血氧饱和度开始下降,瞳孔向周围开始扩张,与此同时禁闭渐渐开始进入深度麻醉状态。 “五分钟时间。” 顾红月一点打开氧气设备给禁闭供氧,接着和时一诺迅速穿上手术服进了卫生间,按照规定把双手仔细清洁,出来的时候带上橡胶手套和口罩,CT扫描仪在屏幕上清晰的投射出禁闭的脑部状况,时一诺指着旁边的纯酒精。 “额叶切除术,手术过程需要用纯酒精代替生物溶剂溶解患者的大脑前额叶,并抽出溶解物,清洗空腔。” “明白。”顾红月看向CT扫描仪的时候又皱起了眉头,从投射来看禁闭的脑子里并没有肿瘤一类的东西,结构和状态都很正常,有点不明白为什么要切除。 正想问的时候时一诺已经用笔在禁闭的额头标好了开孔位置,“手术器械都会用吗?” “嗯……”顾红月点点头拿起一个小电钻,没错就是小电钻,和装修工人用的差不多,只是手术间里的医疗器械都是经过消毒之后密封在袋子里的,用的时候才能被拿出来,而且为了避免氧化生锈只能用一次。 与此同时下班之后齐园的身影又出现在了医院当中,进了办公室找了半天才找到一个U盘,满意的笑了笑装进兜里,刚要离开忽然想起了什么,出办公室往脑外科手术间的方向走去,一看里面的灯果然是亮的,齐园推门进去就看到二号手术里面有两个身影在忙碌着,刚想打招呼突然发现不对劲,时一诺这小子不是说做动物实验吗,怎么手术床上躺着的好像是个人,仔细一看齐园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因为正好看到顾红月在给躺在手术床上的人做颅脑手术。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 注射器中的纯酒精不断流进禁闭的脑额叶里面,另外一边时一诺手持负压引流管不断吸出溶解物,精神高度集中的顾红月被齐园一喊突然手抖了下,锐利的注射器针头直接深刺了进去,接着CT扫描仪上一大团阴影迅速扩张开来,时一诺暗道不好顾红月瞬间也慌了。 “不好!我刺破动脉血管了,怎么办?” 时一诺心里狠狠骂了一句,暗道齐园你来的可是时候,齐园走上来看到果然是在给人做颅脑手术,还是白天见过的那个人。 “你们两个……” 时一诺看了眼CT扫描仪,上面的阴影还在不断扩大,这说明如果不是穿刺部位血管很丰富,就一定是扎穿动脉血管了。 “去洗手!” 齐园毕竟也是大外科的主刀,经验非常丰富,只看了眼TC仪就明白自己刚刚喊的一声真的闯祸了,不过现在根本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立刻明白了时一诺的意思脱掉外套冲进了卫生间。 顾红月心脏狂跳不止不过还算震惊,估计了下出血量,“需要血浆吗?” 时一诺继续做着引流,自始至终都没有听过一下,“A型血,五百CC,如果血库没人直接砸门。” “嗯!”顾红月毫不迟疑冲出了手术室。 这是齐园已经洗完手出来了,用最短的时间穿上手术服带上口罩手套来到了时一诺旁边,“需要我做什么。” “准备开颅,对出血点进行血管缝合手术。” “血管缝合机还是手动缝合?” 时一诺又看了眼CT仪,“大脑前动脉外侧豆纹动脉出血,出血位置太过狭窄,血管缝合机进不去,手动锋和。” 齐园紧紧皱着眉头也回头看了眼CT仪,不知道这小子凭什么看一眼就能确定是哪里出血,自己为什么看不出来?不过现在可没有时间问这些,立刻去拿显微镜准备配合时一诺进行手动缝合。 顾红月拿来血浆之后给禁闭补充流失的血液,这边禁闭被剃了光头已经开颅,见到出血点竟然和时一诺之前猜测的分毫不差,就是大脑前动脉外侧豆纹动脉! 只感叹有的人天生就长者拿手术刀的手,自己十几年的经验都判断不出来的东西,人家看一眼就知道了。 缝合血管是个非常精细的工作,步骤又极为复杂,稍有差池就会失败,而外科医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在动物身上进行练习让手保持热度,本来齐园是准备让自己来的,时一诺也不知道有多久没有进行过手术了,可当他看到显微镜下时候那灵动的手法之后直摇头,幸好自己没来,不然真的要丢人了。 一个小时后接近缝合完毕的时间点时一诺停下来喘了口气,“十五分钟后再注射一支硫苯妥钠,深度麻醉时常延迟到三个小时。” 顾红月点点头立刻照做开始准备起来。 整台手术做完的时候时一诺满头大汗整个人和虚脱了差不多,聚精会神三个小时不是每个人都能坚持下来的,这种精细的血管缝合手术就算是齐园来做也得找另外两个医生和自己轮换,不然太过疲劳就会导致失误。 齐园给时一诺擦擦汗,CT仪上显示出血部位的血管已经完全被缝合,无渗漏现象,手术成功。 “完美!” 时一诺都来不及喘口气,“开始外部缝合。” “嗯,开始。” 整整三个小时,忙活完的时候禁闭还静静躺在手术床上,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挂了,齐园和顾红月还是时一诺却累的半死,三个人齐刷刷蹲在墙根下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了,时一诺顾不上摘手套靠着墙闭上了眼睛,也不知掉是不是睡着了。 齐园看着那边苦笑一下,暗道这小子心真大,这个时候居然还能睡的着,顾红月刚要叫醒时一诺问什么,被齐园拦住了。 “让他休息会吧,换了其他任何一个外科医生都不会有体力能坚持三个小时的工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没人收拾的烂摊子 早上时一诺睡醒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病房里,齐园神色枯槁头发乱糟糟的看着自己,明显一晚上都没睡。 “你醒了。” 时一诺笑了笑跳起来,活动了下脖子伸了个懒腰,“禁闭呢?人怎么样?” “禁闭?谁是禁闭?” 时一诺回头的时候才发现禁闭就躺在另外一张病床上,脑袋上的纱布还在渗血,但这是正常现象,人还没醒,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十点钟了,过去检查了下生命体征,一切都很正常,也就是说昨晚的意外并没有对他造成多大影响。 但是有个问题却让时一诺担忧起来。 齐园突然出现打断了正在进行的脑额叶切除术,当时禁闭的脑额叶已经被纯酒精溶解了一部分,不过还剩多少无法判断,剩下的那一部分又会产生什么影响更不得而止,也就是说这场手术到底有没有成功,在禁闭醒来之前谁也不知道。 见时一诺对着禁闭半天也没有说话,齐园凑过来忍不住问道,“你们昨天晚上到底在干什么?他又是谁?” 时一诺回头笑眯眯看向齐园,“老齐,住院手续能帮忙吗?” “住个屁院,还住院手续。”齐园指着周围,“你看医院现在像是有人管的样子吗?估计就是一把火烧了都没人管。” 时一诺笑的更开心了,没人管反而省事,“现在医院领导这个位置没人抢了吗?” 齐园摇摇头,虽然一副是不关己的口气,但明显看的出来还是很痛心的,“你以为呢?这个烂摊子谁会要?接到手里解决不好就是麻烦,会被问责,解决好了让医院恢复之前的正常秩序也没奖励,谁会吃饱了撑的。”说完顿了顿,“现在只能等上级部门的决定,要么解散或者重组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要么下放一个领导和一大批只能部门主管,给医院彻底来一次大换血,否则真的很难。” “嘿嘿嘿嘿……” “你笑个屁!”齐园对时一诺怒目而视,“医院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不是因为你?你小子就是个瘟神,走到哪里哪里没好。” 正说着顾红月进来了,手中提着一袋包子,很明显刚才是去吃饭了,“你醒了,齐主任包子吃吗?” “吃!为什么不吃?害我担惊受怕一晚上,彻夜未归被老婆骂了个半死不说,到现在还没搞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时一诺刚想从齐园手里拿几个包子,就被齐园狠狠一巴掌打开了,“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时一诺搓搓手嘿嘿笑着,“老齐,医院倒闭我看你最近也挺闲的,要不你就好人做到底,留在这帮帮忙,不然他要是死了你也别想回家老婆孩子热炕头,怎么样?” “你……”这话把齐园气的不轻,没想到看了眼就被这小子给讹上了,“你想都不要想!我……”刚想破口大骂,就看到时一诺顺着墙角一溜烟跑没影了,拉走来不及。 “你回来!你TM……” 见到时一诺走了,顾红月讪笑一下也不知道说什么了,“齐主任……我……我看看他去哪了……” 一转眼病房中就剩下了齐园,齐园心里苦的和吃了黄连都没什么差别了,有种想哭的感觉,本来还打算趁这几天没事好好休息休息,看来是没戏了,边吃包子边想着自己这是倒了什么霉。 医院外面的停车场中时一诺从兜里掏出手机想了想拨出去一个号码,同时顾红月已经追了上来,只是看到时一诺在打电话就没打扰。 “喂,你小子今天怎么这么闲想起来给我打电话?”接通后手机里传来一个不怎么客气的声音,但对这个电话却没有反感。 时一诺嘿嘿一笑,“老头,你应该知道我的为人吧?” “无事不登三宝殿!当然打电话也一样,说吧,这次找我又有什么事。” 时一诺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支,“卫生系统那边你应该认识不少人吧?” 听到这话李达仁还楞了一下,没猜出来时一诺想干什么,“谈不上认识多少人,不过倒是有几个同学还在任上。” 时一诺就把清源这边的发生的状况简单说了一下,“一个地级市的医院被蛀的千疮百孔,最后居然没人敢管这个烂摊子了,你信吗?” “你小子就是闲的慌,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被蛀成什么样和你有什么关系?现在搞成这样比放任不管还麻烦。”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继续往前走着,听到这眉毛一挑,“老头,这么说李毅身体里的弹片和我也没有关系了?那我管个毛,让他去死算了。” 李达仁忙否认,“哎哎哎我可没这么说啊,我只是问一下而已,是不是有什么内情,既然你不愿意说那就算了,说吧让我做什么。” 时一诺脸上出现满意的笑容,“之前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有一名叫童林的副院长,如果说医院里还有一个干净的,那个人就一定是童林,可惜这个人不善钻营,最后也是对医院的未来失去了信心,辞职离开了,他要是愿意回来,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或许还有的救。” 听完之后李达仁沉默了几秒钟,“我知道了,但你也说人家是辞职的,他愿不愿意回来我可不能给你保证。” 童林的离开在时一诺眼里与其说是累了,倒不如说是在发脾气,否则也不会之前辞职又被返聘回来,这老头就是个小孩脾气,现在只需要找个大人出面哄哄就能好。 “放心,你只要找卫生系统的人找他谈话,我保证他屁颠屁颠立刻回去上班,而且以他的个人能力和在医院工作几十年的经验,绝对能把医院救回去!” “嗯,我知道了。” 挂了电话时一诺坐到了车上,顾红月也跟着坐了上来,“你在给谁打电话?” 时一诺笑笑看着外面的马路,“一个朋友的爷爷。” “他能让童副院长回来?” “应该差不多。”时一诺把烟头探出窗外,“你不回医院去吗?” 顾红月奇怪的反问了一句,“回去干吗?” 时一诺摇摇头看着顾红月,“我要去找人办件事。” 顾红月立刻听懂了时一诺的意思,很聪明的没有要跟着去,而是拉开车门下去了,笑着挥了挥手,“中午你想吃什么?我可以做。” “到时候再说吧,很可能不会去了。” 看着越野车一溜烟开出医院的停车场,顾红月这才气的发作了起来,“老娘给你做饭吃还不领情,狗坐轿子不识抬举!我呸!!” 自从上次安保部的写字楼连同地下建筑全被血手组织炸了之后,蛋蛋就过起了流离失所的生活,新的办公地点还没有决定,好在安保部的人员没有多少损失,只不过大家少了碰面的机会,有什么任务都是在电话里通知的。 一家高档餐厅里面,时一诺看着菜单直流口水,齐园的包子没吃上怎么也得在这补偿一顿,“这个这个还有这个。”最后干脆把菜单还给服务员,“有肉的全要。” 服务员用看神经病一样的目光看着时一诺,“先生,这么多菜是您一个人用吗?” 时一诺笑眯眯看向服务员,“嘿嘿,拿回去喂狗,你要是没有意见就快去。” 正说着蛋蛋身后还跟着三个人已经来了,进门就看到时一诺坐的桌子,刀子、鬼火、烧香他们和时一诺打了个招呼就坐下了。 “妈的,路上堵车了。”刀子嘀咕了一句。 蛋蛋摸了摸大光头,“教官,什么事着急叫我找刀子他们过来。” “我要离开清源一段时间,说不好什么时候回来,有件事需要刀子你们几个帮忙。” 刀子看向蛋蛋又看向时一诺,“你要离开清源?” “没错。” 鬼火玩着手中的刀叉随口问你了一句,“上次冬瓜的事我们哥几个还欠着你的钱呢,有事别说帮忙。” 时一诺笑了笑,正色下来开始解释,“还记得血手组织吗?” 刀子和烧香对视一眼,“听蛋蛋说过,上次就是他们要对林家下手。”说到这还是没忍住问了起来,“他们到底为什么对林家那么感情需?还企图把林尚贤和林允劫持到境外去。” 时一诺脸上仍旧挂着笑容,招了招手示意他们三个过来,等刀子和鬼火还有烧香三人靠过去听时一诺说明事情的前因后果,刀子神经反射一般一股杀气腾然迸射而出。 “什么?清源地下……资料现在安全吗?” 时一诺点了根烟看着打火机,“已经烧了,但是血手组织并不知道这点,所以我判断他们这次虽然失败了,费米生物科技公司却不一定就会死心,很可能还会打资料的注意。” 烧香眉毛一挑看了眼刀子,又看看时一诺,脸上笑开了花,“所以你想让我们守株待兔。” 时一诺的表情突然变得很严肃,“如果不能把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人彻底铲除,那么就算能保证资料的安全,林家也会很危险,但是我要走就顾不上清源这边。” 刀子也点了根烟深深吸了口,目光悠远的盯着桌子上的花瓶,“安保部那边的活真TM够无聊的,正好拿血手组织和费米生物科技公司解解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章 还有救 “您好!这里是公共场所,请把烟掐了,谢谢。” 服务员端着菜上来的时候提醒了一句,刀子和时一诺赶紧把烟扔到地上踩了一脚,又把人家地板给弄脏了,搞的服务员都想把这几个家伙轰走了,看他们的样子实在不像经常来餐厅吃饭的样子,还点这么多菜,吃的完吗? 时一诺给自己盘子里夹了一大堆火腿肉,“嘿嘿,临走前请兄弟们吃顿饭,够仗义吧?” 烧香竖起大拇指笑了笑,“不错不错,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 这五个家伙曾经都是军人,在部队早就养成了吃饭绝对不超过五分钟的习惯,一大桌子菜比风卷残云一般处理了个干净,周围人的看傻了,这那是来吃饭的,这分明就是不知道哪里来的灾民来逃难的。 时一诺吃完一抹嘴站了起来,“你们先吃,我还有事就不留了。” 蛋蛋和刀子两人吃的意犹未尽还想要酒喝两杯,听到时一诺的话很奇怪他为什么这么着急,不过听时一诺说自己有事就没说什么。 又胡吃海塞了一会,桌子上基本吃剩下垃圾了,刀子看了眼时间,“差不多吃完走吧。” 蛋蛋也觉得留在这没必要了,站起来刚要走,早就守在一边的服务员立刻警惕的走了上去,“先生您好,还没结账呢!” 刀子和蛋蛋对视一眼,又看向门口,这会时一诺的人早就没影了,鬼知道去了哪里,刀子装作后背很痒的样子费劲巴拉就是够不到,急的团团转就是不提结账的事,烧香在周围也不知道看什么,也没有结账的意思,压低声音和鬼火聊了起来。 “你看那个妞,腿可真白啊。” 烧香不以为然的看了眼鬼火手指的方向,“素质,注意素质!随便议论别人是很不礼貌的。” 这三个家伙各忙各的连这边看都不看,蛋蛋就知道自己是躲不过去了,暗骂真倒霉,以后要是时一诺叫吃饭一定得长个心眼。 中午的清源市中心商业街非常热闹,周围店铺林立人潮涌动。一辆越野车从大街上开过来停在了一家店的门口,仔细一看里面还在装修并没有开始营业,砰砰咣咣的声音不绝于耳。时一诺把车停在门口和林允走了下来。 好不容易能出来放放风,林允的心情自然很不错,穿上了那身最喜欢的枫叶红碎花小裙子,下来后没着急进去而是站在门口看了起来。 “装修进度怎么这么慢?照这样下去估计过年咖啡店也不能开门营业。” 时一诺笑了下,“离过年还有早着呢。” “我就是担心啊,你说会不会。” 时一诺摇头走了进去,“估计顶多还得一两个月吧,不然你问问工人。” 里面大厅的天花板已经打好了龙骨,正在做顶部装修,一名工人见到两人进来提醒了一句,“施工现场小心一点,这里还没营业,没事就出去吧。” “这店是她的,她来看看。” 林允也点点头,“没错,店是我的,我来看看,你们继续装修不用管我。” “小心头顶!” 林允随口问道,“装修进度怎么这么慢,我上次来看是这个样子,这次还是这个样子。” 头顶的工人被问的哭笑不得,“你上次是什么时候来的?” “几天前啊。” “几天的时间怎么可能有什么进度,装修活很复杂的又不是砌墙,特别是天花板,顶部龙骨要是处理的不够结实时间长了很容易掉下来砸到人。就这还只是顶部装修,估计得十几天才能干完,算上周围墙壁粉刷、吧台、地板、内饰、结构改造,没有一两个月根本不可能完工。” 林允听完撅了撅嘴,“好吧好吧,我不着急,你们把活干好别让天花板掉下来砸到人就行了。” 装修工人有点无语,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继续干活。 时一诺走到还没装玻璃的落地窗前看着什么,身后忽然传来林允的声音,“嘻嘻,你在看什么?是不是觉得这个地方很熟悉?” “你的咖啡店微缩模型。” “没错,真聪明!”林允看着周围,“这里本来没有窗,我要求他们砸了一个出来,就在这里摆一张我专用的桌子,别人都不准坐,只有我和你能坐。” “你又不能喝咖啡,为什么非要弄个咖啡店呢?” “嘁,你没脑子还不是喜欢乱问问题!” “……” 林允租的这个咖啡店一共分上下两层,楼下有一百个面积,楼上同样,但是林允还没想好楼上要做什么用,不过楼上的环境却比楼下要好,很安静,而且有阳光照进来,阳台也很大,还有两件房子。 又转了会这里毕竟是工地,林允很失望并没有感觉出来多大意思,就准备等装修好了在来看看,和时一诺离开了。 把林允送回去的时候时一诺没进林家,在门口和林允交代了下自己离开去找个人,可能要过一段时间才能回来,然后开着车走了,一个人在清源街头漫无目的转了一中午,最后也不知道去哪了,想给医院打电话的时候手机被掏出来又装回去了,这时候根本没必要打电话,齐园被刷在医院不能离开,如果禁闭醒了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自己,巴不得赶紧走。 临近下午两点的时候越野车出现在了北山的白色庄园,庄园里还是老样子,各种郁郁葱葱的花草树木被搭理的井井有条,仔细一看还有个老头拿着剪刀身处其中在忙活着,穿一身运动服带这个棒球帽,看到越野车直起腰走了过来,步伐稳健不紧不慢。 时一诺从车上下来看到老头笑了笑,“兴致真不错。” 罗老爷子罗兴也笑了笑,擦擦头上的汗把手中的大剪刀扔到了地上,“我这把骨头是得锻炼一下了,之前只能装病,不知不觉自己都以为自己病了。”说完脱下外套扔到地上一屁股坐下,“你应该不是来问候我这老头子的吧。” 罗兴之前的脸色一副气血不足常年卧床的样子,短短一个月的时间不用装病了还能锻炼一下,虽然还是满脸的老年斑头脑袋上都找不到一根黑头发,但精神状况明显已经恢复过来了,至少不像以前那副随时要进棺材的样子。 时一诺没有说话,罗兴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来客人了,帮我柜子里那盒茶叶拿出来,顺便给你姐打个电话让她回来一趟。” 说完挂掉罗兴起身拍了拍屁股,指着远处庄园里的青石回廊,“去哪里吧,凉快点。” 跟着罗兴一路走过去,时一诺发现这真是块好地方,远离市中心空气质量好都不用说,而且景色也不错,整个北山的风景被尽收眼底,就连青石回廊上爬满的葡萄藤都有几分古色古香的味道。 里面有个整块青石没有经过任何雕琢的石桌,凹凸不平风化的非常严重,但一眼看上去古拙的气息却迎面而来,时一诺坐下罗兴却朝一口大缸走了过去,里面的凤尾金鱼好像知道主人来给他们喂食了,全部浮出水面张开嘴等着。 “最近忙吗?”罗兴有意无意问了一句。 时一诺看着北山翠绿的景色还在出神,“还行,我在清源没有什么好忙的。” “安然呢?安然那个丫头对你很不错,没有给你找个事做吗?” 时一诺无声笑道,“我不喜欢在别人手里要饭吃。” 罗兴听完没有说话,仍然在喂着他的金鱼,接着远处走来一个熟悉的身影,手中拿着罗兴要的茶叶还有开水,走进看到石桌旁坐着的人脸色立刻变得阴郁起来,目光中的敌意非常浓重,但是时一诺去很意外,罗飞这次居然一句话都没有,只是看着自己,显得沉稳了不少,看来被关起来这段时间罗兴教会了他不少东西。 “爷爷,茶叶,水。” 罗兴回头拍了拍手,“放那吧。”走过去做到时一诺的对面,看着罗飞一声不吭泡好了茶准备走,叫住了罗飞,“既然来了就坐会吧,时一诺比你大几岁,你应该称一句大哥,但也算同龄人,应该会比我这个老头有共同语言。” 一瞬间罗飞的脸上怒不可遏,时一诺都以为他要炸了,可他居然也只是在原地楞了几秒钟,然后不屑的把脸撇到了别处。 “时大哥。” 时一诺是真的有点惊讶,而此时不经意还看到罗飞脸上有一闪而过的得意,看来他觉得自己这个孙子废物是废物了点,但好在还有救。 “倒水。” “是,爷爷。” 罗飞先给罗兴倒了查,接着是时一诺,最后才是自己,罗兴端起茶杯闻了闻,“这是今年武夷山的新茶,剩的不多了,没控制住这张嘴喝的太快,估计下半年就得喝光。尝尝怎么样。” 时一诺拿起来闻了闻,却皱起了眉头,这味道很不对劲,茶叶的清香几乎没有,反而有股发霉的馊味,不是很重,却和罗兴所说的武夷山新茶的品质差了十万八千里,而且此时罗飞好像也发现了这点,满脸意外的疑惑,茶叶根本就没爷爷说的那么好,这也证明不是罗飞在搞事情,是罗兴在玩猫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9章 最少也得一千万 罗飞发现这点之后也看向了罗兴,似乎想要询问什么,可是最终都没有开口,反而一口一口的品了起来。罗兴乐呵呵的看着时一诺,显然对自己珍藏的极品武夷岩茶很是得意。 “怎么样,茶叶还不赖吧?” 时一诺没说什么只是点点头,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毕竟又不是闲的没事来喝茶的,但是罗飞的反应却让时一诺很意外,他在罗兴明显发现茶叶不对劲之后居然没有说破,可见很明白大家都不提这回事才是最好的选择。 这小子突然变得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 又过了会一辆银白色的轿车开进白色庄园,罗梓瑜下来之后见到三人在回廊喝茶,走过去看到是时一诺,才明白爷爷让她回来的目的。 “爷爷。” “嗯,回来了?来客人了,我年纪大的和你们年轻人也说不到一块,你爸和二叔忙就不叫他们了,你和罗飞陪着吧,我去歇着了。”说完站起来往住处走去。 时一诺和罗飞忙站起来目送老爷子离开,到现在为止时一诺还很没看出来这个老头的城府到底有多深,明知道自己和他孙女有扯不清的关系,而罗梓瑜又是罗家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还没有哄自己走。 毕竟也是当年能和张效诚、时泉平分秋色的人物,他的脑子里在想的东西肯定没那么简单。 时一诺看了眼罗梓瑜又坐了下来,味道不怎么好的茶被扔到了一边也没有再喝的意思,“你平时好像很忙的样子。” 一身通勤装的罗梓瑜看起来非常干练,加上刚从公司回来风尘仆仆,往石凳上一坐,没有管还呆在旁边的罗飞,罗兴让他留下的意思不言而喻,就算他在讨厌时一诺,也不能走。 “爷爷很早就开始让我参与公司的决策管理了,从大学毕业开始吧,我觉得也没什么。” 时一诺笑着看了眼罗飞,“罗少呢,整天这么闲不无聊吗?” 罗梓瑜也看了眼罗飞,拿了只杯子给自己倒茶,“爷爷说小飞不适合做生意,而且他大学都没有毕业。” 听到这话后罗飞也丝毫不在意,他才不关心自己大学是不是能毕业,在他眼里就算自己连小学都不念,家里的钱也够他好几辈子花的了,但是现在思想却发生了一丝转变,让他不得不考虑自己究竟和孟凡还有韩玉这两个人有什么区别,毕竟那两个家伙的下场还有有点惨的,一个家破人亡下落不明,一个家里破产被送去了国外念书,往日的衣食无忧和一场梦似的转眼消失的一干二净。 “你今天怎么会来这里?” 时一诺站起来打量着这个木质回廊,也不知道什么木材做的,看起来黑乎乎的而且没有刷漆,时间长了有的地方还长了一些木耳,掰下来一块捏在手里。 “我要走了。” 听到这话在一边默默无闻的罗飞脸上出现一丝不屑的笑容,而罗梓瑜却皱起了眉头,“也好,虽然你是清远人,但这里早就不适合你了,你离开是最好的选择,不管去哪里都是最好的选择。” 时一诺转过身无声笑了笑,“怎么你们都希望我走,而且走的越远越好,搞的好像老子要跟你们借钱一样。放心,我只是有点事需要离开一段时间,还会回来的。” 罗梓瑜脸上也出现了无奈的笑容,就知道这家伙没那么容易搭打发,“如果是钱的问题,几十万还是几百万你随便开口,但问题是你真的愿意走吗?” 时一诺撇了撇嘴,“这点钱我还真不缺。” “口气还真不小……” 时一诺看了眼罗飞,笑眯眯走过去拍着对方的肩膀,“罗少,缺钱了招呼一声,我可以借给你,但是利息得算上,逾期不还拿腿抵债。” 罗飞回头面无表情看着时一诺,“我不缺钱,你想多了。” 时一诺摇摇头,“罗少当然缺钱,但缺的不是小钱,最少也得一千万,对吧?” 这句话一出口罗飞莫名心里一阵发紧,看向时一诺的目光也变得犹豫起来,似乎在考虑什么让他很忌惮的事,不过时一诺却并没想在这个话题上纠缠什么。 “我来就是跟你打个招呼,走了!” 罗梓瑜叫住时一诺,“等等。” “还有什么事?” “你什么时候回来。” “说不好,如果一切顺利一个月左右,如果不顺利两三个月也说不定。”刚说完时一诺忽然停住了脚步,刚意识到一件事,两个月后就是罗梓瑜的和杨百楼的婚期了。 回头一笑猛的搂住罗梓瑜的腰拦在自己怀里,完全无视一盘看着的罗飞狠狠吻在了罗梓瑜的红唇上。 “我时一诺从不会轻易向别人保证什么,但只要保证了我就一定会做到,我跟你保证三个月后杨百楼一定会哭的很惨!”说完走向大门扬长而去。 罗飞气的咬牙切齿却也只能当做什么都没看到,他能干什么?打又打不过,说又不当屁用,跟罗兴告状罗兴也会当做什么都没听到,这种节外生枝的事那个老头才不会蠢到把事搞大,这样对他罗家一点好处都没有。 开着越野车时一诺一路高速冲下山来到了市区,这时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是齐园打来了,接听喂了一句。 “喂。” 电话那头果然传来了齐园的声音,“人醒了,你管不管?不管我真走了,我是真的服你,把人扔在这让我看着,我又不认识他,非亲非故的要是出事算谁的?” “嘿嘿,当然算你的了,因为你是医生。” “你……” 齐园刚要发作时一诺突然挂断了电话,又是一脚油门越野车在马路上横冲直撞一路高速驶向了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 病房中脑袋上裹着纱布的禁闭正坐在床上看着窗外,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时一诺也没法判断他的脑额叶功能是不是已经被破坏。但是整个人精神状态不算太差,看来手术中那场小事故并没给他留下多大麻烦,及时处理加上禁闭强悍的体质才能让他这么快就醒过来。 “术后定位测试做了吗啊?” 齐园摇头,“他醒来我第一时间就给你打了电话,还没有。” 时一诺走过去对着禁闭伸出一根手指,“这是什么?” 禁闭看着时一诺,“一根手指。” “很好,你现在在哪里?” “在医院,你给我做了个手术。” 定位测试完成,不仅手术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麻醉过程也很完美,一点没影响到禁闭的神经系统。时一诺又掏出手机打开音乐播放器,随便找了首古典音乐,悠扬的小提琴声音响起拉扯着人的情绪不断变化,连齐园心中都变得感慨万千。 “这首曲子悲伤还是愉快?” “音乐……”禁闭皱着眉头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努力想感觉却什么都捕捉不到,就像有只手电筒正照着自己,而自己已经瞎了。 “我不知道。” 时一诺干脆直接问道,“还想那个女人吗?” 禁闭还是摇头,“不想,我为什么要想她?” “啪!”时一诺打了个响指,“恭喜你,手术成功!” 这一幕看的齐园莫名其妙,搞不懂这个家伙到底在干什么,昨晚的手术的目的又是什么,忍不住问了一句,“这到底怎么回事?昨天晚上你们在手术室做了什么?他怎么了?” 时一诺得意一笑,指着自己的额头,“老齐,人的情绪是脑额叶控制的不用我向你解释了吧?” 明白过来怎么回事齐园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表情,指着时一诺破口大骂,“你……你绝对是疯了,你怎么敢……你怎么敢切了他的脑额叶!老师告诉过我们情绪是造物者送给我们的礼物,任何哺乳动物都有权拥有,你怎么能……你为什么要切了他的脑额叶,这是犯法的!!” 时一诺无奈摇摇头,“情绪确实是造物者送给我们的礼物,它可以让我们拥有喜怒哀乐,也可以让我们和动物区分开来拥有欣赏音乐和绘画的能力,但要不要这份礼物是人的自由。” “他同意的?” 时一诺点头。齐园想不明白的又问了起来,“他为什么要你这么做?” 时一诺吭哧一笑突然觉得这件事很突兀,禁闭这种家伙居然会因为一个女人变成这样。把事情的经过和齐园解释一遍之后齐园才明白,不过还是觉得很难接受时一诺把一个健康人的脑额叶给切了。 “这种事不是应该去看心理医生吗,没听过失恋了要切脑额叶的。” 时一诺要摇头,“没用,国内最顶级的心理干预小组都没办法让他恢复正常。两年前他拥有一份工作,工资算不上高但很多人却以他为荣,这两年时间他酗酒吸毒,人的状态已经到了最危险的边缘,甚至找不到活着的意义,成了彻彻底底的废物。”说完又看向齐园,“现在你觉得我有必要这么做吗?” 齐园听完沉默了,他无法回答这个问题,因为回答什么都有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感觉,设想如果自己老婆孩子真的出事自己都会无法接受,更何况一个年轻人。 “希望你真的是在救他。” 时一诺自信笑了笑看向始终异常平静的禁闭,“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我会拿自己兄弟的命开玩笑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0章 拉个垫背的 齐园点点头也没有在多说什么,有的东西不拿眼睛看都能明白,他和病床上这个家伙情谊确实不是一般人能比的,最少人家能把自己命交给时一诺这个家伙,自己又有什么资格说话呢。 此时禁闭仍然靠在床上看着窗外,一言不发,脸上的表情化作一滩静谧的湖水,只是隐约带着一股让人难测深浅的杀伐之气。时一诺走过去从兜里掏出烟扔给他一根,自己拿打火机点上之后吐了个烟圈。 “有什么打算?” 禁闭接过打火机点燃了嘴里叼着的香烟,“不知道。”简短的回答没有一个字的废话。 时一诺往床上一坐,“我要离开一趟去办点事,有兴趣和我一块走吗?” “什么时间出发?” 时一诺想了想,怎么也得禁闭头上的伤口愈合在出发吧,路太远了,自己长这么大都没回过老家,也不知道要用多久。 “一个星期左右,等你的伤口愈合。” 禁闭从床上下来找了块镜子拆掉头上的纱布,缝合好的伤口还在流血,但是他淡漠的目光却一点都不在意,就好像那颗流血的脑袋不是自己的一样。 “不用,现在就可以出发。” 时一诺又抽了口烟,“你确定?” 禁闭转头看着时一诺,“你好像比以前更喜欢说废话了。” 下午四点整,清源市火车站远处走来两个男人,穿深色破旧夹克,前面的脚步踢踢踏踏走起路来摇摇晃晃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东西,行人也是远远的看到就赶紧躲开,后面的哥们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头上戴着顶棒球帽,走路的姿势充满了力量感,步伐的间距好像用尺子量过一样精确,双手以最小的幅度摆动这从来不会离开腰间太远。 时一诺走仍长椅旁边坐下看了眼手腕上的表,“还有半个小时。” 禁闭也听下脚步目光习惯性的开始在周围搜索起来,已经在脑子里把周围每个路人的面孔都记了下了。 “为什么选择火车。” 时一诺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飞机起飞时的气压变化会让你的脑袋里还没愈合的血管爆掉,还有路上你也需要时间处理另外一件事。” 另外一件事禁闭没有问什么,只是坐下来想了想,“我会自己处理。” 时一诺笑了笑,“毒瘾可没那么好戒。” “尊敬的各位旅客朋友们,由清源发车开往玉山的火车即将到站,请上的旅客抓紧时间准备上车,旅途中请携带好自己的随身物品照顾好身边的妇女和儿童,有有何问题可以寻求乘务人员的帮助,上车前请勿携带易燃易爆物品,谢谢合作!” “呜……” 随着一声明亮刺耳的汽笛声,一列火车进站了,瞬间四面八方的人全部涌了过去,有提着大包小包的民工也有背着双肩包的年轻人,挤上火车后开始寻找自己的座位。 一节空无一人的车厢中,门打开时一诺和禁闭走了进来,手中的帆布包被扔到座椅上的瞬间里面传来丁零当啷的声音,沉甸甸的包里也不知道装的什么,差点把座椅压垮。时一诺随便找了个椅子躺上去伸了个懒腰。 “舒服!要是有张床就好了。” 人满为患的火车上能有硬座就算不错了,时一诺这个家伙居然还想弄张床,不过这个空荡荡的车厢确实让禁闭很奇怪。 “其他人呢?” 时一诺爬起来把双腿搭在了桌子上,“没有别人,这个车厢就我们两个,让蛋蛋弄的。” “蛋蛋是谁。” 时一诺脸上出现一抹莫名其妙的笑容,“有次龙魂选拔队员我们两个是教官,有个一米八的大光头被刷下去了还很不甘心的要找我们较量,结果被虐的很惨,还记得吗?” 听完禁闭脑袋里才出现一个人,“是他,葛云海。” “啪。”时一诺打了个响指,“没错,就是他,蛋蛋这个外号还是那帮人给起的,不过现在都不知道被刷下来之后去哪了,蛋蛋被刷下来后就直接退役了,在清源从事私人安保工作混的风生水起,是天机投资集团安保部的负责人,也是天机投资总裁安然的头号保镖。” 时一诺说完就看到禁闭根本就没在听自己说话,做完手术之后没有了喜怒哀乐整个人都看着怪怪的,开玩笑听不懂,几乎不会主动和人说话。时一诺撇了撇嘴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一个星期的时间在火车上只能这么打发时间。 白色的火车顺着铁轨一路向南,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窗外一抹红色夕阳在天边浮现,快速倒退的景物也由高楼大厦变成了农田村庄,狂风吹过的时候麦浪如大海般汹涌澎湃,隔着窗户都能闻到一股新鲜的泥土味道。 火车上睡觉不是很舒服,但时一诺却睡的昏天黑地,毕竟火车上的环境已经算很好了,死人堆里也不是没有睡过。 睁开眼睛的时候禁闭还坐在座椅上一动不动,只是闭着眼睛的脸上全是冷汗,全身也颤抖不止,不用说都知道怎么回事,时一诺接了一杯水放到了桌子上。 “怎么样?” 禁闭对着时一诺伸出颤抖不止的手又攥成了拳头,摇摇头示意不要管自己,又过了大概半小时,禁闭的痛苦才慢慢减轻,人的状态也好了起来,靠在座椅上大口吸着凉气,脸色惨白的没有一丝血色。 “去洗干净,汗水会让你头上的伤口感染。” 禁闭听完一声不吭起身走向了卫生间,时一诺抬头看了眼他的背影,刚准备想想怎么打发这无聊的时间,车厢外面忽然传来一阵着急的呼喊,还夹杂着呵斥与吵闹的声音,紧接着啪啦一声什么东西打碎了,外面尖叫声响成了一片。 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出事了,时一诺没有任何犹豫冲了出去,车厢外面果然看到十几名穿着制服的乘警正在和一个拿着水果刀架在一个小女孩脖子上的家伙对峙着,小女孩十岁左右,两行泪水在恐惧的脸上横流不止,被后面一个瘦瘦高高的男人捏着脖子挡在身前。 “你们不要过来,我活不了也要拉个垫背的,她要是死了就是你们害死的!” “妈妈……呜呜呜……我要妈妈……呜呜呜呜……” 旁边孩子的爸妈急的浑身冒汗,谁看到自己孩子被人拿刀架在脖子上还能淡定的了?男人几乎是在求旁边的警员。 “警察同志,快开枪吧!在不开枪就晚了,你们难道要为了一个罪犯的命害死我女儿?” 那名四五十岁的老警员看起来经验很丰富,但是现在的状况却也很棘手,开枪很简答,可要是想在摇摇晃晃的车厢中避开罪犯一枪击毙目标,谁也无法保证会不会伤到小女孩,万一伤到了这个责任谁来承担?弄不好反而会害死小女孩! 时一诺站在远处脸色阴沉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状况别说那帮警察了,就是他自己也没有足够的把握能一枪命中,车厢一直在晃倒不是什么问题,只是对方手中的人质是个小女孩,万一失手的压力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你跑不了的,马上放下人质!” “哈哈哈哈哈……”拿着刀的罪犯一声怪笑,疯狂中刀刃更加逼近小女孩的脖子了,“我知道我跑不了,那就不跑了,你们也很累吧?整整追了我三年,想不到我一路跑到清源还是被你们给盯上了,不过没关系,被你们抓到还不是枪毙的下场,拉个垫背的也好!” 刚说完拉开身后的门抱起小女孩就准备跳下去,老警员心里一沉暗道完蛋了,想要扑上去阻止却根本来不及,正在这时三两支圆珠笔在空中齐刷刷飞了过去,嗖的一声狠狠钻进罪犯的小腿,还有一支从空中飞过去竟然穿透了对方拿刀的手,伴随着杀猪似的惨叫,罪犯摔倒在地。 不等他爬起来老警员嘶吼一声,“救人!” 瞬间十几名警员一拥而上把那名逃犯给压在地上,小女孩也顺利被救了出来,抱着自己的妈妈扯着嗓子哭了起来。 “宝宝不哭,宝宝不哭,已经没事了。”她妈妈抹着眼泪一阵庆幸还好没事。 “让她哭,她哭不是因为害怕,是在宣泄心中的恐惧。”时一诺走过去摸摸小女孩的脑袋,他见过太多被恐惧吓到哭都哭不出来的人,所以才明白能哭出来就说明问题不大,哭都哭不出来才会留下心理阴影。 女人听到时一诺的话点点头更加抱紧了怀里的孩子。 那边看到逃犯被铐起来老警员才算松了一口气,另外一名年轻点的警员看起来很激动的样子,“7.13连环凶杀案的嫌犯终于被抓捕归案了,头,今晚能睡个好觉了吧。” 老警员迟疑了下,捡起地上那支带血的圆珠笔,“刚才有没有看到笔是谁扔的?” 所有人都在摇头,显然当时注意力全集中在罪犯身上根本没注意别的,老警员心里却清楚能把笔当飞刀用的人,手腕的力量已经大到可以用恐怖来形容了,看来他们今天是碰到高人了,而且就在这个车厢中。 “问问人质吧,人质刚才不是面对着我们吗?” 老警员听完朝时一诺他们这边走了过来,此时小女孩已经停止了哭泣,可能太累趴在自己妈妈怀里快要睡着了。 “这是我们韩队,我们都是平城刑警队的。” 年轻夫妇想站起来,老警员却压了压手示意他们不要动,看了眼旁边的时一诺靠近小女孩用最小的声音问了起来。 “小朋友,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谁扔了两支笔过来?看到了的话就点点头。” 闭着眼睛的小女孩点了点头,表示刚才确实看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1章 强龙干不过地头蛇 老警员听完露出了笑容,同时注意到刚才还在旁边站着的那名年轻人转身离开了,心里一阵狐疑不过也没说什么。 “那你告诉我那个人是谁好不好?” 小女孩睁开了眼睛在周围找了起来,老警员让开视线,可是小女孩找了一圈也没找到扔笔的人,最后摇摇头,奶声奶气的说道, “找不到了……” 老警员眼神一眯,又看了眼时一诺进去的车厢,“是不是刚才站在旁边的那个叔叔?” 小女孩还是摇头,“不是……” 老警员只能感叹还是没有缘分,不然一定要好好认识一下! 车厢中时一诺回来就看到禁闭已经洗完了脸,一个人在座椅上静静的抽着烟,笑了笑走过去也坐到了禁闭的对面。 “你的手不抖了吗?” 禁闭伸出自己那只全是老茧的手,“好像真的不抖了,你不是说这只手的运动神经已经永久性损伤了吗?就算立刻戒酒也回复不过来。” 之前禁闭大量酗酒加上染毒,时一诺确实怀疑他的手是因为被酒精损伤了运动神经导致的,但现在莫名其妙又好了,而且能几乎在同时扔出两支圆珠笔精确命中十米外的目标,这只能说明一件事,禁闭的手根本不是因为被酒精损伤了运动神经才颤抖不止的。 时一诺拿起烟点了一根,慢慢吞吞的解释了起来,“你的手不是因为被酒精损伤运动神经而颤抖不止的,是心理原因。” “心理原因?” “嗯,我也只是猜测,否则怎么可能突然又好了?”说完忽然又想到了什么,“你刚才有几成的把握能命中目标而不会伤到小女孩。” 禁闭看向时一诺,反问道,“你呢?” “八成左右。” “我也不到九成。” 时一诺皱起了眉头,“你没想过万一伤到人质的后果吗?” 禁闭听完歪着脖子琢磨了下,“想过。” “那你为什么……”果断!那种果断的决定以当时的状况来说,时一诺自己是肯定做不到的,他会犹豫,因为他很怕会误伤小女孩,可禁闭却没有,想到这忽然看向禁闭,禁闭的目光平淡的没有一丝波澜。 “我们都会被情绪左右,喜怒哀乐会改变我们的行为与行为的最终后果,但是你却不会,恐惧与害怕不会对你的行为产生任何改变。” 禁闭也看着时一诺,他很清楚刚才确实想到过万一失手的可能性,但八成把握对他来说已经够了,所以他毫不迟疑选择了出手,也对两成失误的可能性毫无忌惮。 “我变成一台机器了吗?” 时一诺无声笑了笑,“某种程度上来说是这样的,不过没有情感的除了机器还有神。” 这话让禁闭一阵沉思,以他现在的思维形式可能谁也猜不到他在想什么,过了半天才开口问道,“怎么才能变成神呢?” “神?”时一诺双腿搭到了桌子上,“主宰万物生杀大权的就是神。” 刚说完忽然一把满是锈迹却带着死亡气息的三棱军刺出现在了时一诺的脖子上,禁闭满脸平淡的又问道,“你是说只要杀的人够多,我就能变成神吗?”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看了眼几乎没什么装饰,仅仅是为了杀戮被制造出来的军刺,“这么说也没错,怎么你想变成神?” “机器是被人利用的,我不喜欢被人利用。”说完军刺在禁闭手中挽了个刀花神奇消失了。 这个东西时一诺之前也有一把,不止时一诺,白幽灵也有一把,是在一次任务的战利品,时一诺那把不知道丢哪了,白幽灵那把就在她身上被随身携带,禁闭这把显然太长时间没用都生锈了。 夜色来临窗外变的一片漆黑,火车靠站之后平城的刑警就带着逃犯下火车了,火车又经过短暂的检修继续上路往南方驶去。 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禁闭还好,时一诺差点在火车上被憋出抑郁症,实在憋不住了只能上车顶放放风,这段时间禁闭头上的伤几乎愈合,最后一天毒瘾也没有发作过,看来已经彻底戒掉了。 中午十二点,火车停靠在了玉山市火车站,这个城市不算很大,也和清源那种一线都市的繁华程度根本没法比,年久失修的火车站一片破败的场景,周围全是算卦的下棋的还有卖包子早点的。 禁闭提着帆布包从火车上走下来左右看了看,时一诺跟在后面下来伸了个懒腰,两人刚准备打个出租车,时一诺才想起火车上的东西不怎么好吃,从昨天到现在还空着肚子,就准备弄点吃的,正巧远处就有卖包子的。 “买几个包子,一会就进山了,下一顿估计明天才能吃上。” 禁闭点点头松手后帆布包扔到了地上,正在这时一个鼠头鼠脑的家伙盯着时一诺打量了下,确定不是本地人后冲上来拎起帆布包撒腿就跑,可是没吃住帆布包的重量脚下打滑脸朝下砸到了地上。 咣的一声时一诺看着都感觉脸疼,“啧啧啧,兄弟要帮忙吗?” “呸!妈的识趣点闭嘴。”把嘴里的血水吐掉一咬牙拎起帆布包跑了,也不知道里面装的什么,但越重的东西总会让人有种很值钱的感觉,他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禁闭嘴里塞着包子走过来看到那个家伙还没跑远,没办法,包实在是太沉了,能拎起来都让他一身汗。 时一诺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没想到本地人居然TM的这么热情,还主动给拎包。” 禁闭把嘴里的包子咽下去,“你的包好像被抢了。” “这是笑话!笑话你懂吗?我难道是傻逼不知道包被抢了?” 禁闭面无表情摇摇头,根本听出来这个笑话的意义在哪,又有什么好笑的地方,“追吗?” “你说呢?” “我……我不知道。” 时一诺都有点后悔了,怎么把禁闭这个傻子给带来。 一个很偏僻的地方,帆布包扔到地上灰尘满天而起,四五个家伙围着包兴奋的直搓手,也不知道里面装的金条还是现金,居然这么重。 一个脖子上带着假金链嘴里叼着烟的光头看包露出笑容,“二狗,手脚够麻利的,兄弟几个都准备出去接应你了,没想到你能甩了他们。” 二狗个头不高却很壮实,嘴里同样叼着烟头,“看看里面是什么,这一票最好能躺个一年半载不用干活。” 几人围起来眼巴巴看着帆布包,里面的东西让人一阵遐想,可是帆布包被打开的那一刻他们脸上出现的并不是欣喜,也不是高兴,而是恐惧和害怕,里面哪有什么值钱东西,全是被拆成零件的枪支,底下慢慢一层全是黄橙橙的子弹,怪不得会那么中,这要是不重就奇怪了。 “大……大哥,这这这……这怎么办?” “报警吧要不。” “咣!”光头抬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子,“报你妈的警啊,快走。” 几人站起来转身刚要跑,就看到面前站着两个陌生人,一个脸上冰冷淡漠,一个笑的阳光灿烂。 “帮我拎包还没谢谢你们,急着去哪?” 二狗咽了口唾沫,指着时一诺和禁闭,“包……包就是他们的……” 光头心里一阵发紧,这TM不是撞枪口了吗,他们顶多干点小偷小摸的勾当,眼前这两个家伙才是硬茬子,还偷了人家的包,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努力镇定了下,“两位大哥,都是道上的兄弟,今天算大水冲了龙王庙了,我们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各走各的怎么样?”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看了眼已经被拉开的帆布包,“嘿嘿,里面的东西你们都看到了,不会报警吧?” 光头拱手,“绝对不会!” “绝对不会?” “绝对不会。” 时一诺琢磨了下,“我不信你们怎么办?” 杀人灭口!想到这光头脑袋上的汗都要下来了,不由自主往后退了两步,如果不是有墙挡着早就跑了。 “你……你想干什么?”突然一想不对啊,他们有五个人,对方才两个,就是打起来也是对方怕自己才对,语气瞬间变的强硬起来。 “你们最好想清楚点,强龙干不过地头蛇!如果不给面子别怪我手黑,这个地方一两个月都没人来,你们死这都没人管。” 这话让时一诺好像听到了什么惊喜一样,“哦?风水怎么样?” “你……”虽然自己这边有五个人,可光头还是有种心里发虚的感觉,不过这种场面讲究的是先下手为强,也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给左右两边递了个眼神,“风水自然是最好的,就看给谁用了!” 说完捡起地上一块砖头喊一声给自己壮胆冲了过去,接着四周想起此起彼伏的惨叫声,几秒钟的时间不到光头和一众小弟全躺在了地上,看见时一诺走过来跟看到鬼一样。 “大哥……大哥!你的包是二狗抢的,冤有头债有主和我可没任何关系啊哎呦我的腿……” 二狗听到这话感觉被打成猪头的脸好像也没那么疼了,忙摆手,“是他说你们是外地人抢了就跑一定找不到我才去的。” 时一诺忽然蹲下把光头吓的捂住了脸怕又挨打,却听人家只是问了一句,“那边的车是谁的?” “我……我的……” 禁闭捡起地上的包转身就走,时一诺也站起来吐掉嘴里的烟头,“借用一下,不过可能没机会还了,你们没意见吧?” “没有没有……”别说车了,现在就是跟光头要老婆他都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2章 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这是一辆在城镇中随处可见的八成新五菱宏光,后座能坐四五个人,在农村的话拆掉座椅还能放肥料和农具一类的东西,所以非常受欢迎,就是不知道这辆车干净不干净,不过时一诺似乎一点也不关心这个,和禁闭上车发动引擎一脚油门开了出去。 路口一名交警远远就看到这辆五菱宏光开了过来,而且速度飞快在车流中来回穿梭,咧嘴一笑暗道你这不是往枪口上撞吗,站到马路中间对着五菱宏光打了个停的手势,车还真减速了,慢慢听到了交警旁边,交警敬了个礼刚准备说什么,只见车窗降下里面的家伙也对他自己敬了个礼,接着一脚油门再次扬长而去。 交警还在原地愣了很久,反应过来的时候气的怒不可遏,“妈的敢耍老子!”拿起对讲机就把车牌号码通知了各个执勤单位。 车上的时一诺根本没有走大路,一打方向上了一条很偏僻的小路往玉山的方向开去了,禁闭也没问时一诺目的地是哪里,对这个好像不怎么关心,只是坐在摇摇晃晃的车厢中有一口没一口的抽着烟,欣赏着路边的风景。 远处高大辽阔的玉山若隐若现,一派碧绿青翠的景象,俗话说望山跑死马,虽然看着不算远,但真正要到山脚下没有一整天是到不了的。 城市的高楼大厦逐渐消失在身后,被一眼望不到头的田野取代,越往前路况变的越来越糟糕起来,中午的时候轮胎下已经全是高低不平的鹅卵石了,有时候一两个消失的路程都看不到一个村庄。 早上买的包子只剩下空塑料袋还扔在车内,时一诺和禁闭两人饿的前心贴后背,实在扛不住了时一诺把车停在路边看了眼四周,除了农田之外野树林也非常多,拉开帆布包的拉链从里面拿出一把短刀走了下去。 此时正值中午,头顶暴虐的骄阳肆意炙烤着大地,裸露在外面的皮肤立刻感觉到一股火辣辣的灼烧感。 “这里可能没有山鸡野兔之类的东西,就算有我们能抓到也没条件弄熟,难道拿打火机烤吗?”禁闭见时一诺准备找点猎物填肚子就提醒了一句。 时一诺饿的发慌也不管是不是真像禁闭说的那样,一头扎进野林子就找了起来,过了一会灰头土脸的钻出来仍然两手空空,显然被禁闭说中了。 “妈的,连个鸟蛋都找不到。” 禁闭指了指远处天空中的一团灰烟,“空气中有硫磺的味道,那一定是个化学工厂,周围环境看着没有问题,但已经不适合任何动物生存繁衍了。” 时一诺一瞪眼,“艹,你早不告诉老子。” 禁闭斜眼看着时一诺,“我也只是猜测。” 这时一辆满载水泥的罐车开了过来,时一诺拦住跳上车门敲了敲,车窗降下后出现一张晒得黝黑的脸。 “老哥,时家村怎么走?” 司机打量了下时一诺和后面的禁闭,用一口带着浓重方言口音的普通话问道,“你们是哪里人?去时家村干啥?” 时一诺从兜里掏出烟扔给司机一根,“我就是时家村人,就是没有回去过,想回去看看。” 司机结果烟用打火机给自己和时一诺点上,“那你算问对人了,时家村在玉山沟沟里面,换了别人还真不一定知道,我妈娘家就是时家沟的人。”说完指着路,“顺着路往前一直走,没路了也走,看见一个山口再往东走,山沟下面就是时家沟,也就是你说的时家村。” 时一诺笑了笑把一整盒烟全扔给了司机,“谢谢老哥了,这附近哪有能吃饭的地方?” 司机又把烟扔了回来,显然听到时一诺是去他妈的娘家有点不好意思,“前面再走几公里有个休息站。” 水泥罐车开走的时候时一诺挥了挥手,和紧闭上车又往前开去,两辆车在一个岔路口分开了,往前走了几公里果然看到一个休息站,条件简陋的让人怀疑里面根本没人,而且吃的东西贵的离谱,一份米饭三十,一份炸酱面四十,时一诺和禁闭两人吃了四百块的豪华大餐才继续上路。 按照司机的话一直往前走,刚才还在想没路了也要走是什么意思,直到看见才明白前面的路根本就不能用路来形容,根本就是烂泥潭,也幸亏开的是五菱宏观,不然换了兰博基尼都过不去。 下午接近晚上天色快要暗下来的时候终于看到了司机说的山口,又往东走了一公路才看到山沟,俯瞰下去果然有个不大的小村落,时一诺嘴里叼着烟嘿嘿一笑,想到第一次回老家还有点小激动。 “这是什么地方?为什么要来这里。” 时一诺指着那个村子,“时家村,我的老家,我爷爷就在这。” 顺着陡峭的山坡一路冲下去时一诺连刹车都没踩,两边就是野树林,如果掉下能不能爬上来都是个问题。 村口又快石头,不知道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日晒已经剥蚀的很严重了,不过仔细看还是能看清上面工笔正楷刻着三个字:时家村。 虽说是时一诺的老家,但两人都是人生地不熟,爷爷究竟住在那块他也不知道,车开进村里之后时一诺才想到这个问题,就准备打个电话问问。掏出手机看到居然有信号,这对两人来说简直就是惊喜,可还没来得及拨出号码,突然车前后两束强光照了进来,接着好像被包围了一样响起了喊声。 “抓贼啊!别让跑了,快围住,通知新国家的人快点过来。” 时一诺和紧闭两人互相对视一眼都皱起了眉头,这TM不会是在说自己吧?索性拉开车门走了下去,然后一记闷棍猛的敲响时一诺的脑袋,幸亏时一诺反应快抬手死死将棍子抓在了手里,拿棍子的是个十几岁的小伙子,对时一诺怒目而视不知道还以为有什么深仇大恨一样。 “嘿嘿,小朋友,搞错……” “咣!”话没说完时一诺就感觉后背狠狠吃了一下,脖子差点被敲断,下手还真狠。 回头一看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长的眉目清秀留着马尾,但目光却和小伙子一样非常凶狠,给人一种很泼辣的感觉。 “放开我弟弟!” 时一诺委屈的想哭,“人多也不能不讲道理吧?刚才可是他要打我。” “谁让你们偷了东西?” “我……”时一诺有点恼火,“老子偷什么了?” 周围好几个村民警惕的盯着时一诺和禁闭把两人围在中间,有人喊道,“偷了新国家的车,车牌号都一样好想狡辩不成。” “新国家日子本来就苦,好不容易买辆车给家里用,还让你们给偷了,打死你们都算轻的。” 正说着远处走来两个五十多岁的村民,盯着时一诺和禁闭看了看开始检查这辆五菱宏光,然后低声说了几句什么,其中一个点点头,“没错了,就是新国家的车,新国说刚买回来的时候不熟练给撞玉米囤上了,印印都一模一样。” 时一诺苦笑一下暗淡这会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早知道连那个光头一块抓回来说不定还能解释,先在就是说出来估计都没人会信他们。 “报警吧。” “报啥警啊,等警察来都快过年了,难不成这几天我们还得管着两个贼吃的喝的?” “那怎么办?” “打一顿轰走算了。” 要是打起来这帮村人人再多也不可能是时一诺和禁闭的对手,但毕竟是以个村的,闹误会还是不太好,时一诺也不管他们信不信还是要解释的。 “我们不是贼,也没有偷过车,我们来是找人的。” 叫新国的村民又打量了眼时一诺,“找啥人?” “时泉。” “时……”刚才说话的那个大婶满脸问号,“找他干啥,你是他啥人?” 时一诺耸耸肩膀,“我是他孙子时一诺。” 这句话一出口所有人都窃窃私语起来,也不知道是不信还是惊讶,接着那名和新国一块赶过来脾气相当暴躁的中年男人走过来仔细打量起了时一诺。 “一诺?哎呀还真是一诺,和重山长的一模一样,哈哈哈哈……大伯刚才差点给你打一顿轰出去了,哈哈哈哈……” “嗯?”对方突然变得这么热情时一诺还真有点接受不了,而且还自称大伯,这又是怎么会?“你?大伯??” 对方指着自己,“叫大伯啊!” 那个大婶也笑的合不拢嘴,甚至对刚才的行为有点尴尬,“一诺这孩子都长这么大了,来来来让大婶好好看看。” “等会再看,先带他回去。” 一诺打大伯对着周围的人喊了起来,“没事了没事了,不是贼,新国你把车先开回去吧,等会我问问一诺到底怎么回事。”说完又把刚才那两个小伙子拉了过来,“叫大哥,这是你时大哥。”又对时一诺解释道,“一诺,这是你弟弟石小磊,那个是你妹妹时小凡。” 小伙子抓抓后脑勺还是没叫出口,小凡嘻嘻一笑转身就想溜,刚才那一棍子可不轻,她也没先到敲的人居然是他大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3章 能活一百岁 住在村子里的人都有一种很强的凝聚力,如果谁家有事全村人都回来帮忙,说没事了也就呼啦一下全散了,各忙各的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路上时一诺和禁闭跟在大伯大婶的身后往前走着,小凡忽然凑过来笑嘻嘻说道,“大哥,刚才那一棍子你没事吧?” 时一诺笑着摇摇头,小凡毕竟是女孩子下手再狠也重不到哪里去。 两步路的功夫就来到一个小平房门前,砸门声响起过了几秒里面传来脚步声和一个女人的声音,“谁啊。” “我,保良。” 门被打开的一瞬间,一束橘黄色从灯光照在了时一诺的脸上,面前是一张万分熟悉的脸,在见到时一诺时候愣住了,接着紧紧把时一诺抱在了怀里,两行眼泪止不住的流了出来。 “妈,我回来了。” 短短四个字确是所有母亲最希望听到的,甚至胜过了一切,叶岑哽咽着松开时一诺对着身后时一诺的大伯和大婶笑了笑。 “进去吧。” 屋里的陈设非常简单,只有三间房子,光秃秃的砖墙上连水泥都没有抹,挂着很多农具和竹篓,空地上还堆着玉米囤,其中一个房间的门开着应该是叶岑的卧室。以时家村贫穷的环境,这个也曾锦衣玉食的富家太太是怎么会心甘情愿回来吃苦的,这点不管谁都会很费解。 “爷爷,我回来了!” 时一诺喊了一声,另外一个房间的灯光也亮了起来,接着门打开走出来你一个白发苍苍脸上刻满皱纹的老人走了出来,看到时一诺并没有叶岑那么激动,反而先跟后面的人打了个招呼。 “保良来了,坐。” 保良憨厚的笑了笑,“大伯,你孙子回来看你了怎么都还板着一张脸?” “这小崽子,还知道回来看我?” “哈哈哈哈……”大婶笑道,“你爷爷这是怪你才回来,不过这个点确实不好,太晚了,刚才差点被当贼给打一顿。” 叶岑倒了两杯水放在了桌子上,笑着问道,“怎么回事?” 时保良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袋,“小磊晚上在外摸知了,看见一辆车开进咱们村了,还和新国家前阵子丢的那辆一样,就叫了人,都当是偷车的差点打起来。” “偷车?”时泉皱着眉头看向了时一诺和身后的禁闭,“这怎么回事?” 时一诺就把刚下火车包就被抢的事说了一遍,时保良摸着胡茬子捉摸了下,“车是在村里丢的,没想到在玉山市被你们两个又开回来了,看来新国家这车注定丢不了。” “行了天也不早了,保良你们回去睡吧。” “行,那人给你送回来了我就走了。” “去吧。” “唉好。” “大哥再见。”走的时候小凡还不忘和时一诺打了个招呼,小磊还是一眼不烦看起来很内向。 叶岑关上门回来看了眼禁闭,“这个是……” “我朋友。” “你们两个还没吃饭吧,我去给你们两个弄点吃的。”说完叶岑手忙脚乱的准备去厨房。 时一诺拉住自己的老妈抱着脖子撒起了娇,“吃了,你就不能消停会吗?” 叶岑笑吟吟在时一诺的脑袋上拍了下,“都多大了还这么腻我,路上累不累?” “一个星期的火车,一天的山路,你觉得呢?” “累了就早点睡觉,明天起来洗个澡,身上都臭了,早上起来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烧茄子!”想起来自己老妈的这道拿手菜时一诺就感觉肚子更饿了,本来一天就吃了几个包子,休息站那一顿也是中午吃的,但是现在确实已经很晚了,不想让叶岑太累就只能说已经吃了。 “烧茄子是吧,没问题,正好院里的茄子结了好几个,正准备吃呢,明天早上给你做。” “嗯……”时一诺闭着眼睛还趴在叶岑怀里不肯放开,“十年都没吃过了。” 叶岑也想多搂会自己的儿子,但还是说道,“赶紧去休息吧,都说一个星期火车加山路累坏了,还搂着,松开。” “好!”时一诺放开了叶岑,“睡觉,明天吃顿好的!” 叶岑看着时泉,“爸,那今晚就让一诺睡你屋里吧。” 时泉点点头,“好,我的炕睡三四个人没问题。” “妈你也早点睡。” “好,知道了,晚上别和你爷爷聊太久,会影响他休息的。” “哦。” 时泉的房间有个老旧的写字台,上面是一台彩色电视机,除了这个之外没别的了,窗台下面就是大土炕,上面铺着凉席,入夜之后的山里比城市中更加凉快,打开窗有野风吹进来甚至会有寒意。 禁闭躺下就睡着了,时泉这个老头脾气比张效诚和罗兴还要古怪,按道理说十年没见过自己的孙子,怎么也得聊两句吧,可是他躺下就睡,连个招呼都不打,很快就传出了呼噜声,而且这呼噜声简直是时一诺从来没有听过的大,一个星期都没好好睡过了却被呼噜吵的根本睡不着。 翻来覆去一转眼都半夜了,时一诺躺在炕上渐渐睡意全无,满脑子都是林允的病情和手术方案,也不知道这趟回来的目的能不能顺利完成。还有时泉,回来看到时家村的状况比预料中更加糟糕,就是个鸟不拉屎的山沟,爷爷和老妈住在这种地方实在让人无法放心下来,不明白他为什么还非要住在这不走,现在身子骨还算硬朗,可是以后年纪会越来越大,老妈的日子也会越来越累。 “你爷爷会长命百岁的。”黑暗中突兀传来禁闭的声音。 时一诺翻了个身,“你不是睡着了吗?” “被呼噜吵醒了。我听人说过,心胸豁达的都不会失眠,也活的更久,你爷爷睡的怎么死应该最少能活一百岁。” 一阵沉默,屋子里只有雷鸣般的呼噜声在响着,时一诺脑子里若有所思不知道什么时候渐渐睡着了。 这一夜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说都不算平静,至少那呼噜声根本没停过。第二天早上时一诺和紧闭睡到日上三竿才起来,时泉早就已经起床不知道哪里去了,叶岑在院子里摘茄子,看到自己儿子醒了立刻无法控制的扬起了嘴角。 “怎么不多睡会?我准备等你们醒了在做饭,不然等你们起来就不好吃了。” 时一诺伸了个懒腰在院子里打量了一圈,四周的篱笆圈起来两块菜地,防止村子里的狗进来,里面种了很多新鲜的蔬菜,卖相很差,有的已经被虫子吃的不剩什么了,但却是正儿八经的无公害,连农药化肥是什么都没听说过。 还有两只老母鸡在地上啄虫子,时一诺指着老母鸡,“妈,我想喝鸡汤。” 叶岑一口回绝道,“不行,鸡是留着下蛋给你爷爷吃的,杀了鸡你来下蛋吗?” “爷爷呢?” “去卖菜了,本来平时都是我去的,早上你爷爷说我要给你们做饭,他就自己去了。” “卖菜?” 叶岑指着两片菜园子,“家里种的菜就我和你爷爷两个人根本吃不完。别磨蹭了,去洗个澡回来吃饭。” 时一诺早就想洗澡了,可是醒来后在家里转了一圈,根本没找到能洗澡的地方,两个澡盆子都没有。 “去哪洗澡?” 叶岑一指北边,“那边有个泉水能洗,快点去。” “衣服呢?” 这时小凡从远处跑了过来,手中拿着几件衣服,气喘吁吁交给时一诺,“婶,衣服给你拿来了,我爸说大哥的身高和他差不多,就穿他的。” “小凡,吃饭了没?” “吃了。” “没吃的话婶一会做烧茄子,你过来吃。” 小凡摆摆手,“算了,被我爸知道我在你家吃饭又该骂我了。”说完看向时一诺,“大哥我爸让你中午去我家吃饭,给你做顿好的。” 见时一诺不知道说什么,叶岑笑了笑也不好意思拒绝,“回去告诉你爸知道了。” “那我先回去了。” “去吧。” 手中的衣服一共两套,都是那种中年人最爱穿的短袖T恤,还有两条花花绿绿的大裤衩,叫了禁闭两人就去找村北的山泉了。 一个很高的崖壁上面淅淅沥沥的泉水不断流下来汇聚成了一潭浅水,尝了一口居然意料之外的甘甜,如果这是在都市中一定会被以不菲的价格卖出去,而且你还不一定能买的到,时家村的人居然用它来洗澡,简直是浪费。 水很凉,时一诺跳进去的时候打了个哆嗦,迅速和禁闭洗完换好衣服又赶了回去,正好饭已经做好了,满头家烧茄子把时一诺吃了饱,叶岑看到自己儿子胃口这么好也笑的合不拢嘴,不断给夹菜拿满头,自己都没顾得上吃几口。 这小子吃完才想起来问了一句,“不等爷爷吗?” “你爷爷中午才能回来,他出去买菜肯定会找人下一中午的棋。” “哦……” 自己老妈在刷锅的功夫时一诺和禁闭两人坐在门口的树荫下面喝着茶,古朴的石桌不知道已经被多少辈人使用过了,石凳被坐的又黑又亮,可是两人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昨天那个叫新国的大叔把车开回去他们的帆布包还在车上呢。 “妈,新国叔家在哪里?” 这时候叶岑在厨房已经收拾的差不多了,“挺远的,你想去让小凡或者小磊带你过去转转也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4章 疯女人 好在大伯家不算太远,也就离这里隔了一条路的距离,时一诺和禁闭两人过去的时候大婶正在准备中午的饭,时家村家家户户门前都有块自己的菜地,喜欢吃什么就种什么,倒也省的去很远的集市买菜。 大婶看到时一诺来了满脸笑意赶紧放下手中的韭菜,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一诺来了,本来想饺子包好在叫你的,没想到你来的这么早。” 正在写作业的小磊也从屋里走了出来打了个招呼,“大哥。” 这小子今天才和时一诺算是熟了,不过话仍然非常少,和她姐姐小凡的性格差的很远。时一诺也点点头打了个招呼。 “你爸呢?” 小磊看了看周围摇摇头,大婶指了指外面,刚准备说什么的时候大伯回来了,手里还提着几斤生肉,看到时一诺显得非常亲切,搞的时一诺更疑惑这个大伯到底和他们什么关系,也没听爷爷说起过他还有其他的兄弟。 “一诺,中午你婶子包饺子,多吃几碗。” “没错,你长这么大可是第一次回咱们时家村,早上我就让你大伯去买肉了,中午做顿好的。” 穷山沟里没什么好东西,一顿猪肉水饺就是他们最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时一诺有点感动,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使劲一点头, “行,大伯那中午我就在你们家吃饭了。” “哈哈哈哈……”大伯这个人从刚接触到就给人一种非常豪爽的感觉,走过来拍了拍时一诺的肩膀,似乎对自己这个大侄子非常满意,“跟大伯还客气啥啊,都是一家人,大伯知道你是外国留学回来的人才,给咱们时家长脸了,有空给小磊说道说道,这小子上学不好好上,考试没有一次能及格的,都快给我气出心脏病了。” 这话立刻让小磊不高兴了,“哎呦爸,你能不提学校的事吗?一诺哥人家是念书的料,我又不是,看见书就头大。” “嘿,你这小子,不好好念书准备一辈子待山里?城里多好,没听你大爷说住城里上厕所都不用出门,夏天有空调冬天有暖气。” 小磊无奈摇摇头真不想和他爸说什么了,干脆转身离开了这里,大伯叹了口气眉毛都皱起来,“小磊这孩子好像还真不是块念书的料,平时交代个事给你办的妥妥当当,心比我和你婶子两个大人都细,可只要进了学校,连老师都发愁。” 时一诺笑了笑没说什么,“小凡呢?” 大伯前院后院看了看,“应该在家,小凡念书还可以,看来我们两口子以后要指着小凡养老了。” 这时屋里传来小磊的喊声,“我姐迟早是要嫁出去的人,让他给你们养老我还要不要脸了?” 大婶捂着嘴笑了笑指着里面,“小磊这孩子孝顺,平时有活都抢着干。” 大伯脸色一沉瞪着大婶,“那是因为不想做作业!” “行行行,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说完婶子对着后院喊了起来,“小凡,小凡?你大哥来了,快过来。” “来了。” 也不知道小凡在后院干什么,听到婶子叫她立刻跑了回来,双手还是湿的顾不上擦对时一诺露出了笑容,“大哥,你来了?我刚在洗衣服。” 时一诺就把自己来意说了一下,大伯当然不会拒绝让小凡带时一诺去新国家看看,只是这个时候小磊马不停蹄从屋里冲了出来,表示这个任务他也可以胜任,甚至满脸祈求的看着时一诺,明显被作业折磨的不轻。 “你去什么去,你姐认识去你新国叔家的路,回去写作业。” “作业回来再写不成吗?” “不成,没商量。” 婶子斩钉截铁的语气让小磊彻底绝望了,刚要回去就听时一诺说话了,“让小凡和小磊一块陪我去吧,正好和他们熟悉熟悉。” 大伯听完也用商量的口气看向婶子,婶子就没法拒绝了,四个人出门由小凡带着往村西走去,难得的自由让小磊对这个大哥的印象瞬间拔高,路上小凡对时一诺很是好奇的问道, “大哥,听说你是刚从国外留学回来的?” 时一诺笑着看向小凡,“听谁说的?” “听我爸说呗,还能听谁?自从昨天你回来之后就一直跟我们两个叨叨,说你有多聪明,能考上国外的名牌大学,让我们跟你学习。”小磊说完揉着脑袋好像很痛苦的样子。 小凡也点了点头,“确实是听我爸说的,我爸是听大爷说的,就是你爷爷。对了,国外的大学好吗?会不会吃不惯西餐啊。” 时一诺摇摇头,“也有中餐,都不喜欢还能自己做,外国大学对学生的课余生活管的很松,只要你不犯法在学校摆地摊都可以。” “哇……”小凡听的很是羡慕,“我们国内的大学要是也这样就好了,别说做饭了,带个吹风机进宿舍都不行。” “你想去国外留学吗?” “我……” 时一诺漫不经心问了一句,小凡的脸色却黯了下来,虽然没说话但看得出来她很向往能去国外留学的生活,但无奈自己的家境是不允许的。在时家村这个穷山沟能供得起两个孩子念书都算家境不错了,更别说出国留学,这对他们来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我不想啊,离家太远的地方我可不愿意去,嘻嘻……” 小凡完美的隐藏了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但却骗不过时一诺的眼睛,只能在心里感叹自己这个堂妹比大多数人都懂事。 一路走来见周围不少户人家里都是空的,门前荒草疯长大门紧闭,都快塌掉的土墙摇摇欲坠,仿佛随时一场暴雨能让其变成废墟。小磊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见时一诺目光停留在那些没人住的房子上,指了指周围, “最近几年很多人都从时家村搬走了。” “那你们为什么不搬走呢?” 小磊吭哧一笑,“大哥你知道晋惠帝吗?” 时一诺也笑了出来,点点头表示懂了,“就是那个天下大旱庄家颗粒无收没粮食吃还问老百姓何不食肉糜的皇帝吗?” 小磊猛点头,“大哥你就像那个晋惠帝。村里能搬走的都是能在城里买得起房的,你觉得我们家能在城里买得起房吗?一套房首付都得十几万,把我和我姐卖了也买不起啊。” 正值中午,火辣辣的太阳高挂天空,烈阳炙烤着大地万物,但是很奇怪位于玉山中的时家村却一点也不热,甚至穿着短袖还有点冷,说这话几人就走到了新国叔家的门口,这里同样有一片菜地,但是看起来就像很久都没人搭理过了,荒草长的比青菜还旺盛,被虫子吃的很严重。 时一诺刚准备进去就看到一个胖女人走了出来,年龄和保良家的婶子差不多,只是头发乱糟糟的一脸憔悴,神色也非常不好,像是得了什么重病一样,看到时一诺楞了几秒钟然后扑上来抱着时一诺就哭了起来。 “呜呜呜呜……你总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回来了。”哭完仔细打量着时一诺的脸不由分往里面拉,“都瘦了,不过也长高了,饿不饿,快进去我给你做饭吃。” 禁闭目光一冷也不管这个女人是谁,就要动手拉开,时一诺阻止禁闭对他打了个颜色让看看再说,跟在后面的小磊赶紧把女人拉住。 “婶你又弄错了,这个不是你儿子,这个是我大哥一诺啊。” “什么?不是我儿子?” 小凡满眼都是同情,看了眼女人点点头,同时跟时一诺解释起来,“大哥,这是新国家的婶,几年前他们儿子不学好跟着外面社会上的人走了,婶急的生了病,连人都不认识了,经常把别人认成她儿子。” 时一诺听完脸色变得阴沉起来,拦住还要解释的小磊,替女人把遮住脸的头发弄好,“你没认错,我就是你儿子,我们回去吧。” “唉,好!我就说嘛,我咋可能连自己儿子都能认错。”女人听到时一诺承认是她儿子,立刻笑了出来,但是眼神仍然空洞的盯着脚下,明显是已经痴呆了,只是痴呆这种病根本不像是四十岁一个正值壮年的人会得的。 新国家只有两件砖瓦房,那辆五菱宏光就停在院里,却没有看到新国叔的人不知道去了哪里。禁闭拉开车门看到帆布包还在车上,拿下来面无表情看向时一诺, “走吧。” 听到自己儿子要走,女人把时一诺的胳膊拉的更紧了,“才刚回来还没吃饭你又要去哪?我去厨房给你做饭。” 时一诺也很无奈,“妈你去做饭吧,我不走,就在这里,你在厨房看得到我。” 女人将信将疑的想了想,慢慢放开时一诺去厨房忙活了起来,小磊前后找了半天都没找到新国叔,回来摇摇头,“新国叔可能去养鸡场了,他家有个养鸡场,车就是给养鸡场用的。” 禁闭点了根烟蹲在院子里静静的看着天空,“什么时候能走?” 小凡想了想,“要不等会吧,说不定新国叔一会就回来了。” 过了半个小时新国叔没有等回来,等的那边厨房把饭都做好了,女人激动的从厨房中端出好几个碗,给每个人都发了筷子,禁闭根本不明白留在这有什么意义,就没有接。 “我不饿。” 女人欣喜的又递了递筷子,“你是我儿子的朋友吧,一块吃点。” “我不饿。”同样不带任何感情色彩语气,禁闭又重复了一遍。 女人还是坚持抵着筷子,“吃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不饿。” “吃点。” “我不饿。” “吃点。” “我不饿。” “吃点。” “我不饿。” “吃点。” 如果是换了别的人可能已经崩溃或者发火了,但禁闭是不会有任何情绪的,只是觉得很烦,最后接过了筷子,就在女人转身的瞬间直接扔到了墙外面。 时一诺这边和小磊还有小凡拿着筷子直接愣在了原地,不是他们不饿,也不是觉得脏不想吃,只是碗里哪有什么饭菜,两只碗里装的是黑炭,还有两个碗里是脏水,上面飘着纸屑。小磊和小凡互相对视一眼然后看向女人。 “婶……我们早上已经吃过了,你还是让你儿子吃吧,他已经饿很久了!” 这小子居然敢拿自己顶雷,时一诺一个眼神瞪过去,小磊干脆转过头装作什么都没看到,“姐,我不想念书了,你替我找份工作吧。” “你敢!像被咱爸打死你就自己去说。” “那算了。” 女人又端起一只碗送到了时一诺嘴边,脸上写满了期待,“饿坏了吧,快吃,他们不吃全是你的。” 时一诺哭笑不得的刚准备接过来,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本来还以为是新国叔回来,谁知道确是另外一个不算陌生,但怎么也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的年轻面孔。 来人大大咧咧踏进门口看起来好像憋了一肚子火没出发的样子,刚准备对女人说什么,却见到了时一诺就站在后面,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但是见到时一诺的瞬间很快反应过来情况不妙,转身撒腿就跑。 时一诺扔掉手中的碗脸色变得更难看了,不用猜都知道他是谁,对身后的禁闭打了个手势,“追!” 女人激动的两行眼泪夺眶而出也追了出去,“儿子,儿子你快回来,快回来……” 小磊抓了抓后脑勺看向小凡,“姐,刚才那个人不是二狗哥吧?” 小凡点点头,“没错就是他,不是在城里跟人混吗,怎么回来了。” 小磊又看向时一诺,“一诺哥,你认识二狗哥啊?” 时一诺咧嘴一笑,“去叫你爸过来,还有去养鸡场叫新国叔也回来,就说偷车贼抓到了。” 虽然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但小磊对时一诺的话可是言听计从,立刻跑了回去,过了不到半分钟的时间几乎小磊刚走,禁闭就把二狗给抓回来了,这小子瘦的跟个猴一样,两条腿都没禁闭的胳膊长,怎么可能从禁闭的手中跑掉。 禁闭拖着二狗扔到了时一诺的脚下,二狗还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看到禁闭的目光被吓的不敢动了。 “你们……你们两个……” 时一诺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嘿嘿一笑,点了根烟蹲下身体笑眯眯看着对方,“你的光头大哥呢?” 不提还好,一提起这个二狗就一脸想哭的表情。本来昨天撞到这两个家伙就够倒霉了,晚上他们几个越想越窝火,加上好几天都没开张连饭都吃不起了,就准备干一票狠的,偷了辆摩托车干起了飞车抢劫的勾当,结果也不知道是不是哪根香没烧对,抢了包准备跑的时候摩托车熄火了,光头当场被抓,如果不是他跑得快估计这会也和光头已经被送到看守所了。 以前都是跟着光头混的,光头被抓他也不知道去哪,连睡觉的地方都不敢回去,就又跑回了时家村,更让他觉得倒霉的是居然又撞到了这两个家伙。 时一诺差点笑出声,指了指周围,“这是你家?” 二狗点头,同时心里有有点发虚,暗道这两个家伙不是来追杀自己的吧,“你们……你们两个怎么会在这。” “你叫二狗?” “小名是二狗……大名时玉山……” 又过了半个小时外面传来很多脚步声,哭哭啼啼的女人和新国还有保良都来了,小磊跑的气喘吁吁跟在后面,看来一秒钟都没停过,见到时一诺双手撑着膝盖弯腰喘了起来。 “人……人叫来了,婶刚才跑不见了,还耽搁了点时间把婶找了回来。” 时一诺拍拍小磊的肩膀示意他坐下歇会,新国看到自己这个儿子怒的脸色发青,抄起靠在墙上的铁锹狠狠砸了过去,打的二狗满院子乱跑就是不敢还手,同时所有人只是看着根本没有上前阻拦的意思,连大伯保良都是如此,只有女人心疼自己的儿子拽着新国叔不撒手,但是一点作用都没有,还好像她哭的越大声新国叔就打的越狠。 过了半天新国叔打累了才扔掉铁锹喘口气,看着浑身都是伤的二狗就气不打一处来,“还敢回来,今天要不是有外人在我非打死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外面干嘛,是偷东西还抢人你自己说!” “爸……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二狗摸了摸满脸的血跪在了地上,真怕会被自己老子给打死。 保良从兜里摸出一盒两块五的劣质香烟递给了新国,让他消消气,“抽烟。” 时一诺走过去笑眯眯看着二狗,要说新国叔下手还真狠,就是自己儿子都敢往死了打,二狗被打的满脸都是血,身上也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那辆车是怎么回事?谁偷的。” 都这个时候了二狗还哪敢撒谎,低头沉默了下,“我……开出去的,我爸不知道就以为被偷了。” 听到这话新国叔红了眼抄起铁锹又准备动手,这会好像真不准备留余地了,保良看到这一幕还哪敢不拦着,硬从新国叔手里夺走了铁锹。 “新国,冷静点,别冲动了。” 新国叔咬牙切齿的看着二狗,“打死就当没生过。” 其实自从得知这是二狗家,时一诺就猜出来是怎么回事了,把来龙去脉理了理告诉了大伯有新国叔。 新国叔冷静了下还是问了一句,“一诺,包里没少什么东西吗?” 时一诺笑着摇摇头,又看了眼二狗,“没有,给他也用不上。” 想起包里的东西二狗浑身一哆嗦,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这两个人到底是干什么的,又怎么会三番两次被自己给撞到,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 接下来的事也和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大伯怕出事就一直在新国叔家看着,时一诺和禁闭小磊小凡回了大伯家,婶子已经把饺子包好了,把那边发生的事跟婶子解释了下,吃过饭又坐了会才离开。 回去的时候时泉已经从集市上回来了,果然不出所料除了买菜之外和一帮老头下了一中午的棋,错过了吃饭的时间只能热剩饭吃。 吃完之后时泉泡了一壶茶和时一诺两人在门口的石桌上喝了起来,头顶知了叫个不停,偶尔传来一阵微风让人感觉万分的惬意,这是只有乡下才能感受到的闲暇氛围。 “爷爷。” “嗯?”时泉给自己倒了杯茶,这个老头好像话很少。 时一诺捏着茶杯看到里面并不是什么好茶,就是十几块钱一包的普通花茶,“大伯和我们家什么关系啊。” 时泉端着茶杯想了想,“算起来是自家人,我爷爷的爷爷的大哥的孙子的孙子就是你大伯。” 这么复杂的关系让时一诺很是头疼,“你爷爷的……” “嘿,小兔崽子,你说什么呢!” “你说的不对啊,你爷爷的爷爷的大哥的孙子的孙子,那不是和你一个辈分吗?” 时泉皱着眉头仔细想了想,“好像还真是。”接着一拍脑袋,“我说错了,是我爷爷的爷爷的大哥的孙子的孙子的儿子。” “你们爷孙两说什么呢?”正说着叶岑出来了,端着煮好的毛都,山里没什么水果,嘴馋了也只能吃这个,不过味道特别好,能下酒也能下饭。 “在说大伯是谁。” 叶岑也头疼的不想提这个,“你爷爷都记不清了说的又绕口,我也一直没弄明白,干脆也不问了,一家人就是一家人,搞不搞得清楚都是一家人。” 难得有空和爷爷闲聊几句,时一诺准备抓紧时间问正事,“爷爷,我记得你以前认识一个叫见鹿的隐士?” “见鹿?”时泉眯着眼睛想了足足有好几分钟才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个人,“嗯,是有这么个人。” “他懂医术会针灸,听你说起过他会一种失传的古老针法,能让人就像死了一样,心脏停跳脉搏全无。” 时泉莫名其妙的看向时一诺,“我什么时候跟你说过这么多?我怎么一个都记不起来了。” 这老头今年已经七十七岁了,时一诺庆幸自己来的早,不然真有可能什么都记不起来,“你好好想想。” 又过了好几分钟,时泉浑浊的目光渐渐明亮,一份隐藏在脑海最深处的记忆慢慢浮现了出来,突然一拍大腿站了起来,“想起来了,那个王八蛋还欠我三百块钱没有还呢,人不会已经死了吧?那我跟谁要债去?” 时一诺一头倒在了石桌上,这时时泉又说道,“他确实跟我吹过会一种什么乌龟针法,是不是真的就不知道了。” 时一诺猛的抬起头,“他人在什么地方?” 时泉指向高大陡峭的玉山,“一直隐居在山那边,不过现在还在不在就不知道了,他比我年纪还大,弄不好已经死了,也有可能搬走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章 进山 这话听得时一诺心里一阵哀嚎,老天保佑那个老头可千万别这个节骨眼上死了,不然大老远从清源坐了一个星期火车横跨三省加上一天的山路,那不真变成回老家闲逛来了。 “你找他干什么?” 时一诺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要说起来恐怕天黑都说不完,而且老妈就在一边听着,要是被她知道自己加入了龙魂,还不得一个电话打过去把魏勋骂个狗血淋头。叶岑是个很传统的女人,潜意识里就想过那种相夫教子的平淡生活,计划中也是让时一诺读完大学就回国内找份工作爸爸时泉接出去享享清福。 “工作上的事。” “工作?”时泉给自己的孙子倒了杯茶,似乎很关心这个话题,“你找到工作了?” 时一诺点点头,“嗯,在清源,碰到个很棘手的病人。” 叶岑脸上写满了疑惑不解,“现在的医学这么发达,有什么病治不了的非要针灸。” 时一诺咬着嘴唇上的死皮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还真有,我得去一趟见鹿那里找他帮个忙。” “不好过去。”时泉的目光再次看向背后的玉山,“别看只隔着一座山,直线距离不过半天的路程,但是山里崎岖难行根本就没有路,运气不好碰上峭壁山涧得绕整整一天,就是正常走都得一个星期才能穿过去。” “走别的路线呢?” 叶岑指着他们来时的路,“那就得回去了,从玉山市坐火车,绕过玉山才能到山那边。” “得多久?” “坐火车的话估计十天半个月。” 时一诺恼火的搓了搓手,没想到这座大山竟然成了挡在自己面前的最大障碍。玉山横跨东西两个省的交界处,绵延数百公里,如果真的选择火车这条路线就得耽搁十几天的时间,来回就是一个月,直接选择横穿又太危险,而且万一进去才发现走不通,还得出来坐火车。 “玉山市没有机场吗?” “呵呵……”时泉笑了笑,“火车站都快报废了也没钱建新的,还飞机场。” 老家闭塞的交通让时一诺有点绝望,这时禁闭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过来,指了指身后的玉山,“看起来应该没有亚马逊的热带丛林难走,如果顺利四五天就能横穿过去。”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时一诺再次看向叶岑,“村里有知道路的吗?” 叶岑皱起眉头好像很不放心时一诺去的样子,“山里什么蛇虫鼠蚁都有,采药的都不敢去,你不要命了?” 时一诺笑着指向禁闭,“我朋友曾经是一支王牌部队的特种军人,我相信他可以帮我解决任何问题。” 自从脑额叶被切了之后禁闭的脸上就没出现过任何表情,加上古铜色的皮肤和全身结实的肌肉都给人一种很值得信赖的感觉,可叶岑还是很不放心。 “你还是坐火车去吧,省的在山里被狼吃了我还要进去找。” “没时间了。” 时泉自顾自的喝着茶忽然插了句嘴,“向导恐怕不好找,知道路的大部分都上年纪了,剩下就是在外面打工。” 状况再一次陷入了僵局,如果没有向导就是能弄到地图,一旦扎进山里迷路了就会在数百公里的玉山中转圈,到时候更耽误时间,可按照时泉的话总不能找个老头抬进山里带路吧。 “爷爷,真的没别的办法了吗?” 时泉摇头,正当时一诺愁的头都大了的时候,时泉忽然一拍脑袋,“我怎么把他给忘了。” 时一诺和紧闭同时看向了时泉,“谁!” 只见时泉优哉游哉的喝着茶也不着急说,好像就是要卖个关子,等卖的差不多了才开口,“新国的家的二狗啊,你刚才不是说他回来了吗?好几年前他在山里打鹿,这营生是犯法的,被抓之后判了一年半出来才去玉山市搞的那些小偷小摸的勾当,但是他肯定认识路。” 时一诺听完站起来转身就去了新国叔家,禁闭紧随其后,和新国叔商量之后新国叔直接同意了,时一诺还答应给三万块的酬金,人家嫌多不肯要,可二狗倒是很乐意,只是想不到这笔钱根本到不了他的手里。 半晚时分,还是门口的槐树下,时一诺和禁闭基本敲定了计划,抓紧时间准备进山之后需要用的东西,最少得准备一个星期的干粮,水山里到处都是,时泉还叮嘱他们一定要准备一张用来睡觉的防水布,不然山里湿气大睡一觉就爬不起来了。 第二天早上天刚亮叶岑就起来烙了半袋子饼,足够三个人在山里吃一个星期,没有防水布时一诺就拆了两个蛇皮袋子,又带了两把柴刀和一些绳子止血药品之类有可能会用到的东西,中午的时候才算全部准备妥当。 二狗到的时候还是那副鼻青脸肿的样子,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不过全部都是皮外伤,时一诺笑眯眯指着地上的两个背包。 “背的动吗?” 二狗目光躲闪了一下忙摇头,“哎呦,身上的伤还没好,背不动。” 时一诺背起其中一个包,“那行,这两个包不用你背了。” 二狗听到这话欣喜的点点头,可没想到时一诺指了指扔在一边的帆布包,“你背那个。” “啊!”二狗眼珠子差点瞪出来,这个帆布包里面装的东西最少有五六十斤重,还不如那两个背包轻,“我真的背不动啊……要不……要不你们……” “别废话。”禁闭可没时一诺那么好的脾气,直接一脚踢了上去,“快走。” 没办法二狗只能两手提起沉重的帆布包抗在了肩膀上,然后往外面走去,叶岑满脸担心的看着时一诺,“路上小心,如果过不去就回来坐火车。” “知道了。”时一诺看向时泉,“等我忙完这件事就接你去清源。” 时泉双手背在身后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孙子,“时家村挺好的,你别给我操心,管好你自己。” “这件事由不得你。” 说完就和禁闭离开了,跟着在前面带路的二狗往山里进发,慢慢离村庄越来越远,到了地势很高的地方,周围的环境中灌木丛也越来越茂盛,甚至一头扎进去都看不见前面的状况,要几人合抱的大树也越来越多,遮天蔽日挡住了头顶的阳光,身处其中能明显感觉到弥漫在深山中的寒意,这个时候两把柴刀就起到了作用。 禁闭一手一把左右开弓砍出一条小路,走在上面不用多久两条裤腿就被露水湿透了,但是又不能脱掉,不然会被树枝划出伤口不用说,碰到毒蛇还有可能中彩,以他们带的药品根本无力应对,加上一天的车程赶到玉山市估计也得玩完。 走了两三个小时的时间时一诺回头一看时家村居然还在身后不远的地方,看来并没有走多久,倒是二狗扛不住了,被远远的落在了身后,进度变的非常缓慢,原地停下等他追上来禁闭把两把柴刀扔了过去。 “包给我,你去开路。” 二狗感激的简直无以言表,扔下手中沉重的帆布包捡起柴刀冲到了最前面,直到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才翻过了第一座大山,三人在山顶停下来休息了十几分钟,吃了点东西补充水分,顺便计划一下前进路线。 头顶是万里夕阳,脚下是苍翠的大山,周围青松古柏随处可见,从怎么也走不到头的林子里钻出来能看到这种风景让人感觉一阵惬意,停下就怎么都不想动了。 时一诺吃着烙饼看着眼前的风景,二狗凑过来指着前面看起来并不远的那座大山,“就是那里,如果运气好,没有碰上断路需要绕过去,我保证四天之内把你们带到。” 直线距离七十公里左右,如果是平地骑个摩托车两个小时就能到,骑自行车也就半天时间,可在山里,还需要走过去,四天对时一诺来说已经是个惊喜了,现在能做的只有希望那个叫见鹿的隐士还活着。 “天黑之前找个地方宿营,晚上太危险了,不能走。” 这话让二狗松了口气,还以为他们要连夜赶路,在周围找了找指着半山腰一块地势平坦,林子也不密的地方。 “哪里就可以,天黑之前就能走到。” 时一诺看了眼禁闭递了个二狗这辈子都不可能看懂的眼神,站了起来,“走吧。” 二狗一咬牙也站起来捡起柴刀在前面开路,可是走了会发现禁闭不见了,回头找了找也没看见人就以为是上厕所去了。 “要不要等会你朋友?” 时一诺笑了笑,“他不跟我们走一起。” 二狗纳闷的皱起了眉头,“山里一个人很危险,万一迷路很可能找不到了。” 时一诺也没多做解释,“不用担心,走吧。” 不知不觉下山的路变的了北面,常年见不到阳光让这里的树木都很低矮,地上厚厚一层落叶踩一脚就会陷下去,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腐烂发霉的味道,但是却很奇怪一点也不觉得臭。 八点钟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终于走到了目的地,时一诺拿出路上在溪流中接的水了喝了口,冰凉的口感非常提神。包里带了两只应急的手电筒,但不是现在用的,二狗找了些干柴生了堆火,一天的山路早就让他筋疲力尽了,只是时一诺没听他也不敢听罢了。 时一诺从包里找出两张蛇皮袋子铺在地上,躺了上去,有火堆倒也不担心蛇虫鼠蚁之类的东西,准备早点睡觉明天早起赶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章 狩猎场 二狗的命也是很苦,被他老子知道是他偷了家里的车,一顿毒打之后还要给时一诺他们做向导,进山之后累了个半死都不说,山里湿气太重让身上的伤又疼了起来,躺在蛇皮袋子上怎么都睡不着,只能凑近火堆烤烤。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耳听山里各种昆虫动物的叫声越来越小,快要睡着的时候耳边传来一阵飞快的脚步声,小的让人怀疑是不是在做梦,直到靠的非常近的时候二狗才确定不是做梦,猛的惊醒爬起来就看到一个黑影冲向了躺着的时一诺。 被吓得刚想大叫那人居然回头朝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一看居然是禁闭不知道从哪回来了,对着时一诺小声耳语了几句什么。 接着时一诺也坐了起来,明显刚才根本就没有睡着,只是闭着眼睛在休息,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根,对着更火沉默不语好像在思考什么很重要的事。 “没弄错吧?” 禁闭非常肯定的点点头,“我在路上布置了四道警戒装置,全被触发了,而且路有被二次踩踏的痕迹,这就不可能是动物造成的。” 时一诺又抽了口烟,脸上写满了让人看不懂的笑容,“还真是阴魂不散,没想到居然追到玉山来了。” 禁闭自始至终都盯着时一诺,“你不是早就猜到他们会来,否则怎么会让我去后面看看。” 时一诺挑了挑眉毛,“我只是怀疑,没想到他们真的会跟过来,不过也好,山里多几具尸体谁会发现?” “他们很有可能也是这么想的。” “嘿嘿,那就得看谁的点子高了。” 冷不丁听到尸体两个字二狗浑身一哆嗦,往周围看了看控制不住凑向时一诺和禁闭两人,“什么……什么尸体,你们要干啥?” 时一诺没有回答二狗的问题,倒是自言自语了起来,“这么说来,清源那边应该也有动静了,就看刀子和蛋蛋会怎么处理。” “什么意思?” 时一诺看了眼禁闭继续抽起了烟,“费米生物科技公司,还有血手,我在火车上跟你说过我来清源是执行任务,他们应该还在打那份施工档案的主意,顺便把我这个障碍除掉。” “档案不是被你给烧了?” 时一诺笑了笑,“可是他们不知道,也不能被他们知道,否则就没人来了,自从上次瓦列尼亚那条线索断了之后我就在等他们。” 禁闭这才明白时一诺的目的,“这是个陷阱,你故意离开引他们去清源,目的只是想要把费米生物科技公司一网打尽。” 话说完的时候时一诺站了起来,“对费米生物科技公司我们知道的还太少,只能把他们引过来先收集相关资料。” “现在怎么办?” 时一诺看着周围用手指指了指,“这里的风水好像还不错,但是尽量抓活的,死人没有任何价值!” 禁闭看了眼地上那个沉重的帆布包,“明白。” 距离营地不到一公里远的地方,黑暗中四个人顺着被柴刀开出来的小路正在不算前进,全身高鼻梁深眼睛的欧洲面孔,在这种经济并不发达的地区几乎看不到。前方半山腰的地方更火若隐若现,说明距离已经很近了。 “这该死的虫子!我早就知道我们应该带一枚导弹过来,连目标和虫子一块解决掉。”非常标准的英语,说话的是一个留着络腮胡体格壮硕的家伙,被蚊子叮的满脸都是包,皮肤都快抓烂了还痒得要死,整个人处在快要崩溃的边缘。 走在最前的一个男人停下脚步,同样也被蚊子叮的满头包,但是却比所有人都要冷静,你甚至从他脸上看不出任何不舒服的表情,从包里掏出望远镜看了看,“嘿凯文,别忘了我们是来工作的,而不是来度假。一个成年人的身体中有八十升的血液,被蚊子叮一点连十毫升都不到,为什么不慷慨一点呢?” 凯文怒道,“弗兰克,这一点也不好笑!” 身后一个瘦瘦的个头也不高,很聪明穿着长袖长裤的家伙站了出来,“嘿嘿嘿伙计们,想想那些绿油油的钞票,我们为什么不等干掉目标之后拿到钱在吵一架呢?” 弗兰克无奈耸耸肩膀,意思他根本没兴趣和任何人吵架,凯文也把目光从弗兰克的身上移开了,“你说的很对,克里斯,但是如果还有人拿我开刷,在任务结束之后我会用得到的佣金雇乔治把他干掉。” 走在最后的乔治笑着伸出两根手指在额头点了点,“乐意效劳,先生。” “好了还是谈点正事吧。”弗兰克又拿起望远镜看了看,他们几人的位置离营地已经不到五百米了。“好消息是他们似乎很累,已经睡着了,如果我们用狙击枪选择远距离射杀,会很轻易解决目标。” 乔治嘴里叼着一根野草听完皱起了眉头,“五百米的距离我有把握一枪命中,但是目标有三个,如果我们开一枪打死其中一个,剩下的两个就会跑掉,谁来解决这个问题?” “所以呢?”凯文问道。 克里斯皱起了眉头,“三人个人吗?我以为目标只有一个,就是那个叫时的家伙。” 弗兰克把望远镜交给了克里斯,克里斯接过望远镜看完咒骂了起来,“该死,太远了分不清目标是哪个。” 暴躁的凯文从腿上抽出一把狗腿军刀,目光中已经出现了难以遏制的杀气,“他们不是睡着了吗?我们就这样悄悄潜伏过去,让他们的生命在睡梦中结束不是更好吗,多么仁慈的行为,就是上帝知道也不会降罪于我们的。” 这似乎是他们唯一的选择了,弗兰克也不得不承认在只有一支狙击枪的情况下,如果贸然选择动手,就算击中也只有三分之一的可能性会击杀目标,可一旦失败就会打草惊蛇让对方警惕起来,在想动手就难了,毕竟这是深山,如果对方拥有高超的反追踪手段,他们一个也别想找到。 “那就悄悄摸过去。” “哗啦啦啦……”刚说完四把手枪齐刷刷出现在每个人的手中,枪栓被拉动的声音络绎不绝,弗兰克则对着左右两边打了个手势,压低身体慢慢往前摸去。 自己一个人从正前方突进,克里斯和凯文从左边走,乔治一个人走右边。深夜的山林中从来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平静,这里是各种动物的狩猎场,在这个狩猎场中只能有两种生物,一种是猎手,还有一种是猎物! 就在弗兰克往前摸了两百米左右距离的时候,不经意抬头看了眼,原本明亮的火光却突然消失了,曾为海豹突击队成员的弗兰克嗅觉异常敏锐,仅凭这个信息几乎直觉性的判断出他们已经被发现了,就是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会暴露。 可是这个时候他和其他三个人失去联络,想要把这个消息通知出去根本不可能,把身体死死卧倒在草丛中警惕着周围哪怕任何一点的动静。 “该死,上帝保佑这三个蠢货脑子机灵点。” 另外一边的凯文和克里斯也察觉到前方的更火不知道什么时候熄灭了,凯文皱着眉头指了指前方,“嘿,凯文,火灭了。” 凯文露出狰狞的笑容,“我喜欢黑夜中的猎杀。” “我的意思是火为什么会熄灭。” 这个问题凯文也回答不上来,但他觉得火熄灭是好事,至少在黑暗中更利于他们的行动。“你为什么不闭上你的嘴?” “……” 营地的火已经熄灭但还在冒烟,而且是浓烟滚滚,如果是正常熄灭的火根本不可能冒烟,而火堆旁的几个空水壶已经说明了问题。二狗躺在蛇皮袋子上吓的一动不敢动,此时他不仅睡意全无心脏更是快从嘴里跳出来了。 一颗高大的苍松上,一个人影被浓密的枝杈挡的严严实实,就算大白天都很难发现更被说晚上,时一诺架着狙击枪从红外夜视仪中看着前方趴在地上的目标,枪口一转又瞄向了左边,就在要确定目标只有三个的时候,忽然又发现右边的地上还趴着一个家伙正在慢慢摸过来。 “嘿嘿,居然四个人,还真给面子。”说完把狙击镜中的十字准星从对方的天灵盖移到了肩膀上,深吸一口气扣动了扳机。 “砰!” 黑暗中传来一声沉闷的枪响,吓的二狗全身一哆嗦,裤裆里一热感觉什么东西流出来了,心里这个后悔啊,明知道这两个家伙不对劲还要跟他们来,这不是吃屎了吗。 “怎么样?”头顶传来禁闭的声音。 时一诺又把枪口对准了正前方的家伙,“老子放过空枪吗?”说完刚准备扣动扳机,可是狙击镜中的目标从地上爬起来用非常标准的战术规避动作拼命躲闪跑到了一块大石头后面,期间时一诺连开两枪竟然都打空了,神色也变得严肃起来,明显这次来的家伙和上次的根本不是一个档次。 咧嘴无声笑了笑,“有意思,我刚才竟然放了两发空枪,你敢信吗?” 能躲过时一诺的子弹已经说明目标的身份不简单,头顶再次传来禁闭的声音,“是职业军人。” 时一诺摇头,“不确定,但曾经一定是,弄不好还交手过也说不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章 耐心就意味着胜利 有资格和龙魂交手的不多,海豹突击队、游骑兵、阿尔法突击队、特种空勤团,剩下的在时一诺眼里都是臭鱼烂虾,还没资格考虑,但要是这四支部队任何一支的退役成员,就说明血手组织还真的不简单。 禁闭目光紧盯远方的黑暗中,“不能留活口,不然会很麻烦。” 距离营地三百米之外的一块大石头后面,弗兰克大口喘着粗气,此时他心中有个非常后悔的念头,那就是为什么没有带无线通讯设备过来,这个错误的决定让他们付出了沉重的代价,刚才第一声枪响后过了七秒钟自己这边才被枪口瞄上,这就说明乔治已经被解决掉了。 他背靠大石头脑子里努力想着该怎么应对目前的状况,反击还是逃跑,如果反击又该用什么手段,现在的状况人家清楚他们的位置,可是他们连人家在哪都不知道,难道要靠猜吗?想到这弗兰克心里一阵恼火。 从背包里取出一支狙击枪的零件快速组装在了一起,然后架起来慢慢从石头后面伸了出去,微光夜视狙击镜把周围黑暗中的环境看的一清二楚,连五百米外草丛中的那只兔子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该死!真该该死!” 可是弗兰克只看了一眼就咒骂了起来,甚至扔掉了手中这支毫无用处的狙击枪。不是这支狙击枪没用,而是上面的瞄具对他来说一点用也没有。 夜视仪分两种,一种是红外信号接受探测器类的,能捕捉到物体散发出的红外光线。还有一种是微光夜视仪,通过增强暗光条件下的光线接收水平达到看见物体的目的,而弗兰克的瞄具就是微光夜视仪,此时他通过狙击镜看到的场景只是白茫茫一片,根本不知道目标隐藏在哪里。 而时一诺那支狙击枪上的瞄具是红外热源捕捉探测器,就算目标隐藏在树叶后面,也能捕捉到物体散发出的红外光,所以他们趴在草里一点用也没有。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弗兰克从腰间拔出了手枪,推下弹夹看到里面的子弹被压的慢慢的,而且腰间还要两三个备用弹夹。 “真是谢天谢地!” 说完对准天空狠狠扣动了扳机,“砰砰砰砰砰……”枪声长短不一听起来像是乱开的。 一连串沉闷的枪声在山林的上空不断回响着,在深夜听起来格外刺耳惊悚,不过好像除了空气他什么也没有打到,完全就是在放空枪,除非头顶有哪只倒霉的猫头鹰不凑巧刚好飞过撞到了枪口上。 苍松上面时一诺仔细听着枪,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似乎在猜什么,头顶传来禁闭的声音,“莫尔斯码,他在向同伴传递信息。” “是撤退信号,要求报告位置和伤亡情况。” “砰砰砰砰砰……” 又是一串长短不一的枪声,另外一边的大石头后面,弗兰克恼火的一拳头砸在草地上,只有凯文他们那边传来了回应,看来乔治大概率是已经见上帝去了。 “砰砰砰砰砰……” 火力掩护!发出这个信号弗兰克再次检查了下弹夹中的子弹,然后喘了口气在大石头后面准备着,黑暗中忽然看到两个黑影从很远的前方冲了过来,弗兰克没有任何迟疑架起狙击枪瞄准了前方五百米外的营地,这个时候对方的注意力肯定在移动的人身上,只要敢露头弗兰克绝对有自信一击必杀! 凯文和克里斯从大树后面出来一路翻滚加跳跃,把他们学到的所有规避动作都做了一遍,生怕一不留神就会被送去见上帝,可是很奇怪,按道理来说他们现在就暴露在枪口之下,是非常容易击中的目标,可是一路冲到弗兰克身边对方竟然一枪为开,好像故意要耍他们一样。 “哦该死的,乔治呢?那个家伙为什么没有来。” 弗兰克摇摇头,枪口仍然对着营地那边,不相信对方会错如此绝佳的机会,“不知道,可能已经死了。” “什么?已经死了!” 弗兰克露出笑容,“放松伙计,这是个好消息,至少凯文雇不到杀手干掉我们了。” 凯文一把提起弗兰克的衣领,“我说过别拿我开涮,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说着话一把军刀顶在了凯文的脖子下面,只要稍微用力就会切断他的动脉血管,弗兰克目光中杀意棕红盯着凯文,“那我也说一句,不要忘了谁才是长官!” “如果你们两个要解决私人恩怨那就快点,不然很可能一个也活不了。” 凯文和弗兰克互相对视了几秒钟,慢慢都松开了手,凯文问了一句,“我们过来的时候为什么没有受到攻击,对方是不是已经离开了。” 弗兰克摇头,“不可能是离开了,我们的对手很狡猾也很聪明,他们知道开枪会暴露位置,所以选择了放弃等待新的机会。” “现在呢?”克里斯检查下他们携带的物品,似乎没有什么对改变目前状况有用的,“等死吗还是反击。” 弗兰克还是摇头,“我们不敢过去,他们同样不敢过来,谁先动就会被发现从而陷入劣势局面,我们只需要等着就行了。”说完又补充了一句,“有时候耐心就意味着胜利。” 凯文看着背后,“要是他们绕到后面偷袭我们怎么办?” 弗兰克对着凯文挥舞了两下军刀指向脚下的地面,“原地建立防御工事,用最快的速度!” 不到十分钟的时间三人在大石头后面挖出了一个足够三个人隐藏的深坑,周围土堆高高筑起,可以保证能够抵御来自任何方向的攻击,可是就像弗兰克说的一样,对方不敢过来他们同样不敢过去,局面就这么僵住了。 好几个钟头之后一夜未眠的三人强打着精神还在坚持着,毕竟这种关系到小命的事谁也不敢放松警惕哪怕一分钟。 山林中的湿气越来越重,往上变成了雾气,往下变成了露水,弗兰克感觉浑身又湿又冷非常难受,看了眼时间已经是早上五点半了,一轮火红的太阳从东方渐渐升起,每过一秒钟都会变的更加滚烫炽烈,绵延数百公里的玉山也摆脱了整整一夜的黑暗。 可这是南峰才能看到的景象,北面仍然是一片漆黑,只是天空中刚出现一丝亮光,困住弗兰克他们的黑暗此时还掌控着局势的变。又过了一个小时,那道光变的越来越亮,渐渐驱散了北面的漆黑,但空气中的水汽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重了。 弗兰克从狙击镜中观察着前方的营地,一旦到了白天他们手中的狙击枪就能发挥出优势了,可对方似乎也很聪明的不愿意露头,甚至让弗兰克怀疑人已经不再那边了,毕竟一夜过去什么都没有发生,难道只是因为他们也没把握动手?可弗兰克不信有人能蠢到愿意和他们一直这么僵持下去。 “过去看看。” 凯文和克里斯点点头,从掩体里面出来后握紧手枪猫着腰互相掩护摸了过去,弗兰克架着狙击枪在后面做掩护,这样就算对方真的还没有走在等着他们送上门,只要露头就能保证一击必杀。 两人摸到营地附近后才发现人真的已经走了,火堆早已熄灭,痕迹也被打扫的很干净,旁边的树上有两个用蛇皮袋子做成的简易吊床,看来他们的对手昨晚就是在树上对他们发动袭击的。 弗兰克捡起地上几枚黄橙橙的空弹壳看了看,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笑出了声,“他们早就走了,我们居然被吓得一晚上不敢走出来。” 凯文恼羞成怒一脚踢向火堆,把里面还没烧完的木炭踢的到处都是,克里斯还算理智,突然才想起来还有一个问题。 “乔治!快去看看乔治。” 听到这话三人撒腿就往乔治最晚离开的方向跑去,没跑几百米就看到一滩血迹还有在草丛中爬行的痕迹,这让他们一阵激动,因为很可能乔治还没有死,对方一枪打偏让乔治逃走并且自己处理了伤口等着他们的支援。 顺着血迹往前又搜索了一百米左右,终于才在一个溪流前找到了乔治,只不过他们的只是一具尸体而已,趴在石头上早就已经凉透了,还睁着眼睛很不甘心的看着天空,眼神中写满了绝望。 克里斯过去闭上乔治的眼睛,检查了下尸体,从身上掏出烟点了一根却没有抽,他很想抽一口,但是在这里抽烟只会暴露位置。 “被狙击枪的子弹击穿了肺叶,挣扎着爬到这里大概过了两个小时才死于失血,死亡时间是昨天晚上的凌晨三点钟左右,身上的吗啡用了一支,如果我没猜错他临死前也知道自己活不了了,用吗啡的目的只是不想死的太痛苦。” 说完把乔治身上能用的东西都找了出来,然后就地拿军刀挖了个坑把尸体推了进去,三人停在溪流前喝了点水吃了点东西,脑子里都在想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一路跟过来突然会暴露,导致行动还没开始乔治就牺牲了。 从任何一个方面来判断,目标都没有之前他们想的那么好对付,甚至超过了之前任何一次暗杀的难度。 “嘿伙计们。”弗兰克拍了拍手让两人看过来,“如果不想死的和乔治一样难看,我们接下来就需要万分的小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章 人肉挡箭牌 此时在距离不远的另外一个营地中,时一诺和禁闭还有二狗三人已经睡了一觉刚醒过来,周围没有火堆也就避免了暴露位置的因素,而且时一诺他们走的时候故意没有把痕迹打扫干净,就算被弗兰克发现行踪也不敢贸然追上来。 时一诺和紧闭一晚上休息的非常充足,但是二狗可就惨了,因为他可是一次睡在树上,一晚上动都不敢动,生怕掉下去摔的断胳膊断腿。 醒来吃了点东西补充完水分,禁闭以为时一诺会继续出发,趁着后面的家伙一晚上不敢放松警惕熬到白天发现他们早就走了肯定会休息的时间继续赶路拉开距离,没想到时一诺却没准备这么做。 “啊?”二狗满脸痛苦的神色,“为啥还要回去,你不是说那帮人是杀手,要杀我们,回去不是送死吗?” 时一诺指着这个营地,“你就留在这里等我们回来,一步也不要离开,如果不把对方解决掉,他们会跟一路,迟早追上我们,与其陷入被动不如主动出击解决掉麻烦!” 禁闭也点头表示同意,主动就意味着占据了绝对的优势,回头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成功的概率会非常高。 没办法二狗也只能点头,给他留了一直手枪防身之外,时一诺和禁闭两人除了枪支和水壶什么都没有带,不过并没有走原路,而是绕了一大圈反悔了营地。 顺着草丛中留下的痕迹判断他们一定是找昨晚中枪的那个倒霉蛋了,说实话时一诺也不好判断那个家伙死没死,只是确定打穿了肩膀,至于有没有伤到重要的器官真不好说,如果没有那是运气好,如果有,一定会死于大出血,因为深山中没有任何条件给他做缝合手术。 营地中弗兰克三人一晚上没有合眼到白天已经筋疲力尽了,两条腿直打颤不说眼皮都差点睁不开,从包里拿出防雨布铺在大石头上准备抓紧时间休息几个小时,等醒来再去追目标。 沉睡中的弗兰克猛的睁开了眼睛看向远处的天际,一群不知名的鸟好像受到了某种惊吓一般突然开始乱飞,就在理他们不到几百米的远处。 “你怎么了,弗兰克?”克里斯察觉到弗兰克醒了坐起来问道。 弗兰克眯着眼睛仍然盯着远处的天空,不得不说这个家伙非常机警,甚至是对危险有种天生的直觉,而这种直觉不知道已经救过他多少次了。 “克里斯,如果你是我们的目标,你现在会做什么?” “我吗?”虽然不知掉弗兰克为什么会这么问,但克里斯还是很认真的想了想。“继续赶路拉开距离。” 弗兰克脸上的笑容越来越明显,突然一翻身从大石头上面爬了起来,“如果你这么想那就太天真了。叫醒凯文,我们有麻烦了,准备战斗!” 寂静的山林中除了偶尔传来不知名的鸟鸣声之外什么都没有,顺着草丛中留下的血迹还有脚印越往前走,水流声变的越来越大,时一诺判断出他们一定选择在有水的地方露营,果然往前走了不到一百米就出现了瀑布,周围几块大石头上铺着防水布,背包也留在原地,就是不见人的影子。 旁边有个隆起的土堆,明显里面埋着某个人的尸体,禁闭用手背感觉了下石头上残存的温度,“离开不超过五分钟。” 时一诺正想人去了哪里,突然远处一道光闪过,对于危险的本能让他毫不犹豫选择纵身飞扑了出去。 “砰!” 一声枪响过后大树上出现了弹坑,还在冒着青烟,时一诺几乎直觉性的抬手对着子弹飞来的方向开了一枪。 “砰!” 有没有击中无法判断,但是很明显他们的行踪已经被发现,也就是说这里不能待了。 “走!” “嗯。” 时一诺和禁闭两人接着粗壮大树的掩护闪身一头钻进了茂密的林子里,而峭壁之上的草丛中,弗兰克看着手中被子弹打报废的狙击枪心里一阵恼火,仇恨盯着下面目标消失的地方。 “还没有猎物能从我的手中跑掉,你们也不例外!” 时一诺和紧闭离开瀑布之后几乎用尽全力往前狂奔出去一公里还没有停下,身上脸上整条手臂和腿被树枝划出道道血痕也来不及处理,不用猜都知道对方此时就在后面紧追不舍。 狂奔中的时一诺顾不上停下看了眼身后,“禁闭!就在这里参照地形条件给他们准备一份惊喜。” 禁闭一点头和时一诺分开跑远了。 二十分钟后弗兰克三人才追上来,可是追到这片地势还算平坦,树木也不是很多反而荒草非常茂盛的地方之后却突然刹住了脚步,伸手打了个停的手势让克里斯和凯文不要动,自己慢慢往前走了过去,在草丛中找到一根其貌不扬换了别人就算看不到也不会在意的树子。 就在他的手快要碰到树枝的时候却缩了回来,后退几步捡起石头扔过去的瞬间空中嗖嗖嗖飞过去三根被削的非常尖锐的弩箭,深深的插进了土里,如果他还站在刚才那个位置,一定会死的非常惨。 克里斯露出笑容摸了摸好几天都没打理过的胡子,“很精彩的反追踪手段,不过似乎并没有起到什么作用。” 说完又打了个小心的手势,凯文和克里斯两人小心检查地面的陷阱慢慢往前走去,就在快要走出这片林子的时候,前方忽然出现了一张笑眯眯的面孔,嘴里叼着烟正看着他们三人。 这张面孔克里斯在照片上见过无数次,已经深深印在了他的脑海中,在击杀掉目标之前他是绝对不会忘记的,可正式交手之后还是第一次碰面,也露出笑容看向了时一诺,手按在腰间随时做好了拼反应速度决定胜负的准备。 “你逃不掉的!”说的是普通话,但是非常蹩脚,发音也很奇怪。 时一诺毫不在意的耸了耸肩膀,“为什么不来试试呢?”说的是英语,标准到让弗兰克都有点吃惊。 “砰砰砰!!!”突然出手连开三千之后却都打空了,时一诺连蹦带跳简直灵活到让人怀疑他是一只兔子往林子中窜了出去, 弗兰克恼火了一下对着身后打了个追的手势自己一马当先跟了上去,一路跟着时一诺的脚步倒也不担心会踩到什么先进,可人却忽然在一棵大树后面消失了,凯文怒火中烧开始破口大骂。 “这个该死的家伙,他会隐身术吗?为什么会突然消失。” “冷静一点,凯文。”克里斯举着枪一边警惕周围的动静,“这世界上根本没有什么隐身术,除非他在……”说到这突然把枪口对住了头顶,“在上面!” “砰砰砰砰砰……” 三支枪口对着树上的时一诺开始了集火攻击,时一诺被压的只能藏在树干后面不敢露头,这这种位置本来就很尴尬,随时都有被干掉的危险。 “砰砰砰……” “嗖嗖嗖……” 耳听周围子弹嗖嗖嗖几乎擦着头皮乱飞,树皮树干被打的不断往下掉,时一诺只有用尽全身力气闪转腾挪的份,不过在这样下去迟早会被打中,几秒钟之后彻底没耐性了,对着远处破口大骂起来。 “禁闭你TM快点老子坚持不住了!” 那边禁闭把最后一支削尖的弩箭装好,周围低矮的树枝全部死死压在地上,每个树枝上都挂着三支弩箭,呈扇形对准时一诺爬上的大树下面,只要禁闭隔断绳子,弗兰克等人立刻就会被射成马蜂窝。 听到树上时一诺对着远处喊了一句什么,弗兰克的普通话也不是很好没有听懂,但是立刻有种情况不秒的感觉,果然一秒钟过后远处万箭齐发足足有四五十支弩箭朝他们射了过来,呈扇形的分布让他们根本找不到能躲的地方。 克里斯看到弩箭飞过来整个人都绝望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祈求上帝原谅他所犯的所有错误。 千钧一发的瞬间弗兰克的脑子里也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对不能死在这种鬼地方,看到旁边的凯文目光变的阴狠起来,毫不犹豫拉过凯文挡在了自己和克里斯面前。 “嗖嗖嗖……” 瞬间在弩箭最为密集的中心点上,凯文被射成了马蜂窝,嘴里涌出大口鲜血倒在了地上,但是人一时半会还死不了,用仇恨的目光紧盯克里斯和弗兰克。 “你们……你们两个……”仇恨让他拼劲最后的力气张开嘴嘶吼起来,“你们两个会下地狱的!” 克里斯也没想到弗兰克会用凯文当挡箭牌,但是既然弗兰克这么做了,他也不好意思假惺惺说什么,因为弗兰克也算救了他一名。 弗兰克从地上拔起一根弩箭,“总得有人牺牲,你一个人去死也好过大家都去死,克里斯可没有你那么大的块头能替两个人挡住弩箭。” 说完狠狠朝着凯文的咽喉插了下去,这算是他对凯文最后的仁慈,不然他会更加痛苦的死去。 这时时一诺突然从树上跳下来把弗兰克扑到在了地上,手中枪口顶在对方的脑袋上就要扣动扳机,可是背后却突然被人用胳膊死死锁住了,弗兰克抓住机会一脚踹在时一诺的胸口上,自己原地一滚爬起来的时候手中枪口已经对准了时一诺的脑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章 枪火谈判 “砰砰砰!!!” 三声枪响如疾风骤雨般连续触发,弗兰克以为大局已定,可没行想到时一诺在他开枪的瞬间用后脑勺狠狠砸向后面的克里斯,咔的一声过后克里斯的鼻梁骨被砸断了,吃不住着巨大的疼痛感往后一靠,让弗兰克的子弹也打空了。 时一诺趁着这个空档飞起一脚踢在弗兰克的手腕上,手枪应声落地的同时禁闭也从很远的地方冲了过来,弗兰克见情况不对,二对二的情况下他根本没有把握能干掉对方,还是求稳对克里斯打了个手势一头钻进了林子里,而时一诺也没有贸然追上去,鬼知道这这是不是个陷阱,万一追的太深他同样没有把握一对二。 禁闭过来就看到弗兰克两人已经钻进林子消失不见了,时一诺被胸前的衣服被树枝撕开一道口子,上面有个深紫色的脚印全是淤血,看来刚才那一脚着实不轻。 “你没事吧?” 时一诺捡起地上的手枪推下弹夹一看已经打空了,如果早知道这点刚才还不如先解决了锁住自己的家伙,在等禁闭过来二打一他们谁也跑不了。 露出笑容看了眼禁闭,“老子的命谁也拿不走。” 禁闭盯着前方目标消失的位置,“现在怎么办?” 时一诺估算了下追上去的风险,虽然很大,可是也没别的办法了,如果现在不把剩下的这两个人收拾掉,他们还会阴魂不散的追一路,到时候就会陷入敌在明我在暗的被动,晚上也别想睡觉了。 “追!” 禁闭看着时一诺一点头紧盯前方冲了出去。 和克里斯钻出林子的弗兰克来到了一片湿草地,这里的环境非常潮湿,蚊虫满天乱飞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动物尸体腐烂发臭的味道,周围植物也明显变的低矮起来,但好处是视野非常好,如果有人追上来远远就能看到。 前面好像就是一片沼泽地,弗兰克皱着眉头搜寻了下,也不知道在找什么,“不能再往前走了。” 克里斯跑的气喘吁吁停下来大口喘着粗气,“嘿弗兰克,我们不是来杀人的吗,为什么要逃跑?这太……这太不可思议了。” 弗兰克又看了眼克里斯,“对,我们确实是来杀人的,杀掉目标拿到佣金,可是你难道没发现我们嘀咕了对手的实力了吗?” 克里斯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从一开始的计划就不顺利,乔治先牺牲了,然后找不到机会动手却被对方首先找到机会,如果不是弗兰克发现了点什么,对方已经在他们休息的时候把他们全部干掉了。 “该死的,我好像知道那个家伙为什么值两百万的佣金了。” “两百万?”弗兰克轻蔑的笑了笑,“以我的了解,我觉得那个家伙最少值我们每个人得到两百万的佣金,而不是平分两百万。” 这种简答的数学题不用掰指头算克里斯都知道弗兰克指的数字是一千两百万! “现在怎么办?既然那个家伙那么值钱,我觉得独吞肯定不好,我建议还是先回去找到杜克他们商量下再决定怎么动手,怎么样?” 自从加入血手之后弗拉克对自己的任务从来没有失过手,可是这次莫名其妙栽了个跟头还要回去搬救兵,而且一想到杜克那个家伙肯定要对自己的失败冷嘲热讽就恼火的无以复加,他现在已经不在乎任务能否顺利完成了,只想用复仇来证明自己的能力! “不,克里斯,我准备就在这里干掉他们。” 十几分钟后一路跟着脚印追过来的时一诺和紧闭也到了离沼泽地不远的位置,犹豫怕中了陷阱所以前进速度很慢,足足晚了能有半个小时,可时一诺很确定目标绝对跑不远,他们发现有人在后面追踪一定不会错过这个绝佳的机会,肯定会在某个地方准备好一切等着。 时一诺打了个停止的手势,禁闭猛的刹住了脚步,周围地面是被反复踩踏过的痕迹,说明目标在这里停留了很久,而且还在犹豫什么。 脚印继续往前消失在了沼泽地附近,痕迹被处理的很干净,搜索了半天几乎什么都没有发现,时一诺伸出手横向摆了摆,意思是分头搜索,禁闭点点头往左边去了,时一诺则沿着沼泽湖开始搜索。 湖面很平静,里面的水很浑浊,撒发出一股恶臭味道,各种动物的白骨泡在里面充斥着一股挥之不去的死亡气息,连天空中都很少有鸟飞过。有时候动物比人更聪明,它们明白这个湖意味着死亡,从来不敢轻易靠近。 正当时一诺进过一片湖面的时候,湖水中忽然钻出一颗被淤泥包裹的脑袋,两只眼睛死死盯着时一诺的后背悄无声息爬出来靠了过去。 而时一诺似乎并没有发现这一点,还在继续往前走着,就在两人已经靠的非常近的时候不经意间弗兰克看到了湖面的倒影,只见时一诺的眼睛正通过倒影死死盯着自己的一举一动,瞬间弗兰克就明白自己眼睛被发现了,在伪装下去没有任何意义,从腰间抽出狗腿刀毫不犹豫对着时一诺的脖子批了下去。 时一诺闪身一躲回头冲弗兰克笑了笑,“你的另外一个同伴呢?” 原来他在等这个!弗兰克摇摇头,“你没有机会知道了。”挥舞起硕大的狗腿刀刚要砍过去,就听背后又传来一个声音。 “二打一,我要是你就不会蠢到这么做。” 是禁闭,原来他刚才根本没有离开,时一诺那个手势只是故意要给弗兰克营造一个他们分开的假象,用自己把他们引出来才是真实目的。 弗兰克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一把手枪正对着自己的脑地,时一诺满脸歉意的耸了耸肩膀,“他还不出来救你吗?” 这时时一诺的背后也传来一个声音,“一换一吗?这笔买卖好像挺划算,只要你死了我们的任务就算完成。”是英语,只是北欧口音很重。 时一诺回头看了眼露出笑容也用非常流利的英语说道,“你觉得自己能跑得掉吗?” 克里斯示意了自己手中对着时一诺心脏的枪,“为什么会这么问?” 弗兰克苦笑了下,“真倒霉,说实话我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的命运会掌握在别人的手中,这种感觉非常……非常糟糕!” 接下来没人说话,场面似乎僵住了,四个人排列成一条线让双方枪手都只有一次机会,只要枪声一响肯定会同时死掉两个人,好在克里斯可能也在考虑如果目标和弗兰克同时被打死,自己能跑掉的概率不会很大,所以也没有选择贸然动手。 十几分钟后弗兰克忽然开口了,“既然大家都有诚意谈判,那我不妨建议同时放下手中的枪,然后坐下来好好谈谈,怎么样?” 时一诺满脸灿烂的笑容,看着弗兰克眉毛一挑,“好好谈谈?” “没错,我亲爱的朋友,生命是上帝送给我们最好的礼物,在做重要选择的时候总要谨慎一点。” 时一诺点了点头,“同意!” “那好,开始吧。”说完弗兰克对克里斯递了个眼神,克里斯点点头枪口仍然还对着时一诺,但是已经慢慢开始弯腰准备放下枪。 那边禁闭眼睛盯着克里斯的一举一动,也开始慢慢弯腰,就在枪口快要被放在地上的瞬间时一诺咧嘴一笑,禁闭马上明白了这个家伙的意思,手腕一甩枪在空中飞到了时一诺面被牢牢接住。 同时一把手枪也从空中朝弗兰克飞了过去,两人几乎同时握住了枪指向对方的脑袋,一场枪火谈判正式开始。 弗兰克用枪指着时一诺表情严肃下来,失望的摇摇头,“我的朋友,我以为你会遵守约定。” 时一诺也摇摇头,“新手承诺这种事有时候会要了你的命,难道不是吗?” “你撒了谎!” “不不不……”时一诺伸出手指对弗兰克摇了摇,否定了这个说法,“我只是临时起意,而且枪是别人扔给我的。” “砰!” 弗兰克突然开枪,可是人做的每个动作都会牵扯数条肌肉的运动,就像出左拳的时候身体重心会往右移,在他开枪的瞬间时一诺就发现弗兰克的手指在准备收紧,一偏脑袋靠提前预判把子弹躲了过去。 弗兰克吃惊了一下迅速准备用后退来弥补这个枪机回弹无法开枪的空挡,可是时一诺的速度更快!抬手压住对方的枪口从下方伸出手用枪顶住了弗兰克的肚子。 “砰砰!!” 又是两声枪响,但弗兰克侧身一转在躲过去的同时转了个圈把手拔了出来。 “砰!” 一颗子弹再次打空,深深钻进脚下的泥土中升起一阵青烟。 “砰砰砰砰……” 短短几秒钟枪声响个不停,连续好几次谁都没有得手,两人灵活的近身枪战看的克里斯头皮一阵发麻,每一枪都好像会死人,但无一例外都被巧妙的化解了,时而背对着暗中较劲,时而面对面制约枪口指向,有好几颗子弹甚至是擦着两人头皮飞过的。 与其说是近身枪战更不如说是一曲死亡华尔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1章 比失血过多更要命 “砰砰咔咔咔……” 又是两枪打空之后时一诺的枪膛中传来枪针撞空的声音,,弗兰克很快就意识到胜负已经分晓,迅速后退几步把枪口对准时一诺遗憾的笑了笑。 “我的朋友,很遗憾上帝这次不站在你这边。”说完手指猛的收紧对准时一诺的脑袋扣动了扳机。 “咔!” 可很意外他的手枪中也传来枪针撞空的声音,两人竟同时把子弹都打光了,时一诺咧嘴一笑,“这块山头可不归上帝那个老杂皮管!” 见到时一诺把手中的空枪砸过来弗兰克慌张躲了一下,二对二他真的没有把握能全胜,对克里斯递了个眼神转身就往远处跑了出去,克里斯也在同时往相反的方向跑远了,远处的禁闭左手一抖一把布满锈迹的三棱军刺掉到了手中后毫不犹豫朝弗兰克的腿甩了出去。 只见三棱军刺在空中发出嗖的一声呼啸,破空之后直直刺进了弗兰克的小腿上,可是那条腿好像根本不是弗兰克的一样,连速度都没有减慢仍然在狂奔,如果不是地上的血迹,时一诺真的会怀疑那个家伙装了条假肢。 禁闭刚要追上去,却被时一诺给拦住了,禁闭看向时一诺的眼神中带着不解的神色,“现在不追吗?他受伤了绝对跑不快。” 时一诺指了指另外一个方向,“还有一个家伙没有解决往相反的方向跑了,如果他绕一圈从我们后面跟上来,我们就会陷入腹背受敌的处境。” 禁闭默默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不用时一诺多说什么又掉头去追克里斯了,时一诺闲庭信步好像看风景一样走过去检查了下地上的血迹,从出血量来判断绝对伤的不轻,也就说目标最少需要找个地方停下来处理伤口,否则就会失血过多,到时候不用人追也会昏倒变成野狼的一顿晚餐。 想到这时一诺更不用着急了,顺着血迹慢悠悠往前面走去。 山谷中一个青草茂盛地势平坦的溪流旁,克里斯趴下对着溪水猛喝几大口,擦擦嘴直起腰的时候才从倒影中看到自己的脸色很难看,失血过多导致他早在半个小时前就开始体力不支,却又不敢停下来,他非常清楚一旦被后面的家伙追上就意味死定了,只是靠着意志力硬撑着才跑到了这里。 从随身携带的盒子中取出一粒胶囊扔进嘴里吞下去很快伤口变的不那么疼了,身体却感觉一阵无力,疲劳的感觉让他动都不想动一下。 看了眼腿上的伤口,咬牙忍着疼痛感把那根生满铁锈的三棱军刺扒出来,瞬间大量鲜血从伤口中涌出,疼的弗兰克甚至想大叫。 只要军刺被拔出来弗兰克知道就一定要尽快止血,这也是他直到现在才拔出来的原因,拔掉不止血比留在伤口上的后果还要严重,没了压力血液流失会更快。 撕下衣服的袖子绑住伤口,弗兰克连爬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又从盒子中拿出一支便携注射器,里面明亮清澈的液体看起来带着几分魔力,让弗兰克毫不犹豫对着大腿扎了下去。 吗啡的效用在十几秒内让弗兰克变的精力充沛,但这只是暂时的,弗兰克看了眼手表,必须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回合坐标,并且甩掉跟在后面的家伙! 等时一诺追到小溪旁的时候发现地上的血迹还有被拔出来的三棱军刺,猜测弗兰克已经做了最后的冲刺准备,果然又在一块草丛中看到了一支便携注射器,里面还残留着一点点透明液体,不用猜都知道是吗啡一类的应急药品。 地上血迹的消失让时一诺猜测弗兰克已经处理了伤口,但血迹消失并不意味着就无法继续追踪了,目标如果想尽快拉开距离就无法完全隐藏痕迹,如果想完全银行痕迹那绝对拉不开多远的距离。 在周围搜寻了一下果然发现了被仔细掩盖过的痕迹,一路追出去不到三百米的距离痕迹越来越明显,说明方向没有错。 临近中午的时候头顶的太阳已经高挂天空了,只是山里的寒气让人感觉不到丝毫的热量而已,在阴影下反而会觉得冷。一路跟着痕迹时一诺估算了下距离,好像已经追出去一两公里了,却还没有看到目标的影子。 这个时候不知道哪里突然传来一个声音。 “他在这里停留了不到五分钟,然后继续往前面去了。” 时一诺用眼角余光看着身后,“另外一个家伙呢?” 禁闭从一颗大树后面出来,看看衣服上的血迹,“找地方埋了,从他嘴里得知他们有个预先计划好的汇合路线,以太阳和时间计算的折返坐标,应该就是这里,我追过来后检查地面痕迹发现确有人来过,只不过已经走了。” 时一诺弯腰从地上捡起一片树叶,上面有被踩踏过的痕迹,但绝对不是自己造成的。 “能确定方向吗?” 禁闭摇头,“对方同样是反追踪的高手,除了周围停留过的痕迹之外什么都没有,被打扫干净了。” 时一诺还在周围检查了下,果然一路追到这里后所有的痕迹全部消失了,怎么找都找不到,看来到这里之后怎么也没等到人,就道他最后一个同伴的处境可能不妙,也就不打算等了,而且还把所有的痕迹打扫了个干净,首先确保自己是安全的。 禁闭看了眼时间和头顶的太阳,判断出方向之后指着时家村的方向,“他腿上的伤还在流血,如果不尽快处理会失血而死,一定会往外面跑,追吗?” 时一诺点了根烟闭上眼睛思索了下,“有一件事情如果不处理好,会比失血更快要了他的命。” 下午四点,脑袋昏昏沉沉体力严重不支的弗兰克也不知道自己跑到了哪里,他甚至连方向都没有确定,故意在深山中漫无目的往前跑,就是怕被猜到行踪,实在扛不住了才停在一块大石头上歇了会。 解开绑在腿上的布条一看,伤口虽然还在流血但好在没有继续恶化,又拿出那个现在比任何东西都要珍贵的医药盒,用针和线缝起了伤口,缝好之后整个人已经接近昏迷了,准备躺在大石头上面休息十几分钟,可是眼睛闭上在睁开的时候天色已经完全黑了。 周围深山中时不时传来各种兽类惊悚的叫声,而他又不能生火,那样只会带来暴露行踪的风险,可晚上要是碰上野狼会更加棘手。 好在几个小时的休息时间让他体力恢复的很好,就爬上了一座小山的山顶,找了颗大树在上面睡了一一晚,早上醒来的时候估算了下自己的方位,离昨天交战的营地已经很远了,离山外的时家村更远。 但他心里很清楚现在绝对不能回头,尽管腿上的伤口经过两次简单的处理但还在不断流血需要清创和止血一系列的处理,可后面追着他的那个家伙比不断的失血更要命! 想到这爬下大树拖着受伤的往出山的反方向跑去。 身上除了药品之外的东西全部扔掉了,一天一夜没有喝水的弗兰克渴的要命,加上失血甚至出现了脱水的症状,眼前开始出现幻觉,有时候看不清东西有时候会听到有人叫自己,而山里有水的地方地势一定不会太高,弗兰克就顺着山谷一路边走边找水。 远远听到水声的弗兰克兴奋的冲过去扒开灌木丛果然看到一条瀑布,像锋利的刀刃般把一座山峰一分为二,自己就在下游,这里水流平稳视野开阔,是个风景非常好的地方。 弗兰克冲过去把自己的整个身体泡进水中,喝了个饱之后拆开布条顺便把伤口清洗了下,清凉的山水让他精神一震驱走了心中所有的绝望,开始规划行进路线,考虑到已经过去一天一夜了,如果他们以为自己去了出山的方向,很可能已经扑了个空然后去了别的地方搜索,现在掉头应该是最好的机会。 正当弗兰克为自己的聪明洋洋得意的时候,忽然一声尖锐的口哨划破了天空的同时也毁了他的计划。 抬头一看只见瀑布上游的对岸站着两个人,正看着他,其中一个还在招手,老朋友见面一般打着招呼。 弗兰克心里一沉从溪流中站了起来,目光阴鹜的盯着那两个家伙,这种鬼地方自然不会是什么旅游景点,能出现在这里的也不会有别人。 忙上岸找到最后一支吗啡打进了身体中,这是他唯一能活下去的希望。极度疲劳的目光立刻变得精神百倍,一头钻进林子中消失不见了。 上游湍急的水流源源不断流淌不息,河岸边上时一诺蹲在原地看着弗兰克刚刚消失的位置,嘴里吧嗒又抽了口烟,张开嘴的时候烟雾飘出来很快被风吹的无影无踪,禁闭看了看周围,前面那座大山又高又陡还在北面,目标应该不会去,那就只剩下一条路,就是顺着河谷继续往前。 “吗啡这玩意还真好用,看来我们以后也有必要准备一点。妈的,差点就然他给跑了。” “他跑不了,一支吗啡的效果只有三十分钟,三十分钟后就开始进入衰退期,他会越来越疲倦,直到爬都不起来。” 时一诺撇撇嘴站起来扔掉烟头踩了脚,又拍拍屁股上的土,既然禁闭都这么说了他就更没有着急的理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2章 费米家族 临近下午的时候一抹美丽的夕阳出现在天边,美到让人怀疑是幻觉一样,这对所有人来说也没什么奇怪的,只是很少有人去注意罢了,一旦你变的无所事事就会开始寻找这些曾经被忽略的东西。 陡峭的悬崖边上,弗兰克坐在草丛中呆呆的看着那一抹火红,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让他显得精神了不少,回忆起上次看夕阳,还是他童年在外公的农场中,只不过那时候有牛奶和巧克力,现在什么都没了。 “多么美丽的景色啊。”弗兰克感叹了下伸出手仿佛想要触摸,“我的朋友,如果你们不着急的话可以陪我一块看看,毕竟下次不知道要什么时候了,难道不是吗?” 身后的禁闭可没有闲情逸致陪他看什么夕阳,握着军刺刚要过去就被时一诺拦住了,走上前去笑眯眯看着已经穷途末路的弗兰克。 “好看吗?” 弗兰克没回头,“当然了我的朋友,真的很难想象我居然每天都错过它。有烟吗?” 时一诺从兜里掏出烟扔给弗兰克一支,自己嘴里叼了一支点着后把打火机扔了过去,“这么跟你说吧,如果你回答我的问题,我可以让你多欣赏一会。” 弗兰克点上烟把打火机递回去,“万分感谢。” “是谁掌控着费米生物科技公司。” “当然是老费米,这还用问吗?不过我也只是听说而已。”弗兰克知道自己时间不多了,反正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利益也和自己无关,干脆知道什么说什么。“不过那都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时一诺抽了口烟,“现在是谁在负责。” 弗兰克对时一诺挤了挤眼睛,“我就知道你的目的没那么简单,听说是一位非常美丽的小姐,老费米的孙女费米?图雅?索菲亚小姐。” “还有呢。”时一诺示意他继续说。 可是弗兰克却面露难色,“说实话我只是个负责杀人的杀手,杀人,拿佣金,就这么简单,甚至连雇主是谁都不知道,但是这次不一样,我的朋友,你惹到了不能惹的人,全世界都知道你把费米生物科技公司和血手组织全给惹了,而他们巴不得踩在你的尸体上庆祝胜利。” “说费米生物科技公司。” 弗兰克耸耸肩膀,“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历史可能要追溯到上个世纪,只不过那个时候他们还只是一家很纯粹的医疗机构,改变是源于一个传闻,没人知道是否真实的传闻。” 听到这话禁闭也好奇起来,凑过来蹲在了时一诺旁边,“什么传闻?” “传闻费米家族有一种无法治愈的遗传病,会一代接一代的传下去,尽管医学技术一直在进步,也没能治愈,而费米家族创建这个医疗机构的初衷就是想找到治疗这种疾病的办法,但是一个世纪以来都毫无进展,反倒是在其它方面的医学技术飞速进步,他们用手中的技术通过手段来赚钱,赚到的钱又开发新的技术,如果你们认为费米家族只是为了敛财,那么就大错特错了。” 时一诺看着有天边的夕阳沉思了下,“敛财只是为了积累足够的资本。” “没错。”弗兰克认真点点头,“谁不想活下去呢,求生是每个人的本能,费米家族很清楚的认识都没有足够的钱就没条件让他们找到治疗家族遗传病的办法。” “费米?图雅?索菲亚……”时一诺把这个名字牢牢记在了心里,“你们呢?负责人是谁。” “抱歉我的朋友。”弗兰克熄灭了烟头,“在这个时刻我不想制造任何的不愉快,但我真的不知道血手的负责人是谁,这个组织比费米生物科技公司还要神秘,甚至连传闻都没有,我们的任务都是由一个代理来分配的,他会告诉我们同伴是谁,佣金是多少,在让我们来决定是否接受。” “成员人数是多少?” 弗兰克伸出一根手指,“我所知道的组织固定人数只有一个,那就是乌鸦,也就是代理人,其他人包括我们这些杀手与其说是成员,倒不如说是血手雇佣的,听明白了吗?血手找到要干的活,然后找我们去干,我们和血手没有一点关系,连押金都不用付,想中断任务直接走人就可以了。” 时一诺有点哭笑不得,费劲巴拉抓了个活口,居然什么都不知道,而血手也根本不是什么杀手组织,只是个掮客或者说中间商。 禁闭也觉得这个家伙没什么价值了,把军刺对准弗兰克的脖子就要插进去,弗兰克慌张叫道,“等等,按照正常顺序你们接下来难道不该问怎么联系代理人乌鸦吗?” 时一诺眉毛一挑没说话,弗兰克也跟着挑了挑眉毛,“从来都是那个家伙联系我们,我们没办法联系到他。” “我TM……”禁闭又忍不住要动手了。 “哈哈哈哈……”弗兰克恶作剧得逞一般大笑一声,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愉快的跟两人打了个招呼身体缓慢往悬崖边上倒去。 “这是我最后一次拿人开涮,再见!” 只见弗兰克掉下悬崖后慢慢消失不见了,下面少说也有几百米的剧烈,摔下要是还有人能活着才怪,可能弗兰克知道对方不会留活口,索性自己主动点。 从这边得到的消息不是很多,但是对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了解忽然让时一诺想到一个人,转念又一想索菲亚这个名字在国外属于烂大街的,一转头拍死十个人其中九个都有可能叫索菲亚、爱丽丝之类的。 又用了一天一夜赶回营地的时候二狗差点以为他们死了,准备自己回去然后报警处理,在营地吃了点烙饼补充水分,又睡了几个钟头,三人开始重新上路,终于在四天之后干粮快要吃光之前出了山。 岐山县,一座背靠玉山很小的县城,甚至比一个大点的镇子都要小,地处玉山市西面,坐北朝南,交通同样很闭塞,只有一条路能出去,而时一诺他们就是从相反方向钻出来的。出来的时候三人蓬头垢面浑身破破烂烂加上血迹让一路看到的人都绕着走。 石泉说过那个叫见鹿的隐士就住在岐山县北边最高的那座山峰顶上,找到两间茅草屋就是了,时一诺和禁闭还有二狗顾不上休息只在镇上简单吃了点东西,就立刻往北山峰进发了。 虽然同样是山路,可这里的山路简直比山里面好几百倍都不止,最少能看到脚下有没有毒蛇之类的东西。 在北山峰顶上一块很不起眼的林子中果然看到两间茅草屋,外面的落叶被打扫的干干净净,很多筛子中晒着采集的草药,门前还有一块空地,远目眺望能看到很远的地方。时一诺走过去敲了敲紧闭的房门,没传来任何回应的声音。 “当当当……” 又使劲敲了敲还是没人,伸手一推门就开了,只见里面也是同样井井有条,陈设虽然简单,但是给人一种非常独特的感觉,一支不知名的野花插在土墙上,都干了却没有被扔掉,桌子上也是被洗的干干净净的衣服,但不是时一诺见过的任何一种款式,而是古代人穿的长袍青衫,还有发簪和一双圆口布鞋,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了,你能想到的任何生活日用品,包括肥皂和毛巾都找不到。 “难道隐居的人连澡都不洗吗?” 时一诺正奇怪的时候禁闭从林外一间屋子出来了,摇摇头表示同样没有人。 “你们是什么人?” 正想在别处找找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声音,回头的时候就看到一名二十岁左右穿着长袍青衫头顶长发被发簪束起的女孩站在门口,明亮的双眼黑白分明,仿佛没有被任何东西污染过一样纯净。 轻易秀出的五官连时一诺都看呆了,不化妆都能秒杀外面那帮明星。 女孩也楞了几秒然后警惕起来,卸下背后采药的竹筐,抄起靠在墙上的铁叉一言不发指着时一诺,慢慢往后退了几步明显不觉得眼前这个家伙是什么好人。 时一诺看着女孩露出温和的笑容,“我们是来找人的。” “找谁?”声音很冷,加上手中的铁叉更像是一种警告,警告时一诺别撒谎。 时一诺指着屋子,“你住在这里吗?我们听说有个见鹿的隐士也住在这里。” 听到这个名字女孩眉目间布满了寒霜,厉声呵斥起来,“他不住这里,你们快走。” 这反应让时一诺更加确定那个老头一定住在这里,就是不知道这个女孩和他什么关系,孙女?总不会是老婆吧? 时一诺继续笑着说道,“你一定知道他在哪里,对不对?我们不是坏人,从玉山县过来找他救一个人的。” 女孩放下了手中的铁叉,但还是很警惕看着时一诺,他们三个衣服破破烂烂还全是血,确实很难让人放心。 “他死了。” “啊!”时一诺绝望的都想哭了,“什么时候死的?” “就现在!” 女孩很不满的把三人从屋子里哄了出去,砰的一声关上了门,禁闭对时一诺递了个眼神,意思是现在怎么办。 时一诺咬牙咣的一脚踹开了门板,就算那个叫见鹿的死了也要去看看埋哪了。见到有人闯进来女孩后退几步。 “你们干什么?” 时一诺过去一把揪住女孩的衣服拉到自己面前,“带我们去见他!”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3章 变个魔术 听到这话女孩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不甘示弱直直盯着时一诺,“我凭啥听你的!” “我TM……” 时一诺这家伙脾气上赖可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管你是男是女长的有多好看,一使劲就想把对方按在墙上,可是女孩非常灵活身体一扭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来到了时一诺的后面,而且把时一诺的胳膊给牢牢擒住了,而且用的是时一诺从来没有见过的擒拿招数,着实让人吃了一惊。 与此同时女孩感觉到脖子上穿来冰凉的触感,禁闭面无表情手持军刺说道,“放开他。“ 时一诺嘿嘿笑了下也没说什么,女孩翻了个白眼,“哼,真不要脸,两个打我一个。” “谁打你了?这是欺负你!”说完时一诺示意禁闭把军刺收起来,“你和见鹿是什么关系?他人去哪了?我们找他真的有很重要的事,也不是坏人,希望你能告诉我们他的下落。” 女孩在次仔细打量了下三人,虽然看起来穿的破破烂烂的很上还有血迹,但看起来确实不像什么坏人。 “见鹿是我师傅,至于下落,已经有好几个月没有见到人了。” 时一诺和紧闭对视一眼,“人呢?” “肯定去县城里鬼混了呗,还能去哪?” 这是听的时一诺有点摸不着头脑,“鬼混?” “嗯,你们可以自己去找他,但别说是我告诉你们的,因为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他是他我是我!”说完看着时一诺几人,“咋还不走?” 时一诺摊开双手,“不认识路。” “我的天……”女孩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要轰走三人,时一诺岔在门口就是不出去,“你得帮我们找一下他。” 女孩怒道,“都说了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还让我去找他!” 看对方的意思好像确实不会轻易帮这个忙,时一诺只能给禁闭递了个眼神,扛起女孩转身就走。 “你们干什么放开我!”女孩在时一诺后背又踢又打,时一诺边走边说道,“叫也没有用,这个忙你帮定了!” 一路扛着女孩下山来到县城路边才放开,在路边也不知道去了,时一诺回头看着女孩,“你叫什么名字?” 女孩瞪了眼时一诺,“无忧。” 时一诺笑了笑,“都好几个月了,你没见过你师父,你师父也没见过你,你不怕他已经死了吗?” “死了最好。”无忧仍然对时一诺没什么好脸色,也不知道是真的对见鹿那个老头有什么意见,还是单纯对时一诺没好感。 “你应该是他收养的吧?也就是说从小到大他是你最亲的人,真的盼着他死吗?” 无忧沉默了几秒钟,看的出来犹豫了,不过还是不愿意承认,“要你管,就算是这样,他把我养大之后也没怎么管过,我凭什么关心他死活?” “就凭他对你来说是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 这回无忧又沉默了,而且目光中写满了委屈,就像个被爸爸妈妈抛弃的小孩那样,明显在怪见鹿这个老头没有好好照顾她。 “带我们去找他,找到之后我可以帮你要个说法。” “不用,我说了我和他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说完转身往远去走去了,口气依然强硬但行为已经说明时一诺的话起作用了。 时一诺笑了笑示意禁闭和二狗跟上去。 十几分钟后几分来到了一个二层小楼前,这个县城真的穷的让时一诺难以置信,最高的建筑物都不超过五层,而且一路上连个出租车都看不到,环境脏乱差根本没人打扫的大街上污水横流,每一步都有可能踩死一条野狗。 停在二层小楼前面的无忧没有继续往前,时一诺走过去打量了下,“他就在这里吗?” 无忧没有说话,时一诺示意禁闭留在这里,自己进去看看,顺着楼道刚进去就看到没有墙皮的墙下面蹲着一个光膀子的家伙正在玩手机,对方见到有人走进来还是个生面孔很快站了起来。 “你找啥人?” “见鹿。” “见啥鹿啊?没有快走。” 时一诺没说话继续往前走,对方突然横在了时一诺面前,瞪着眼睛好像威胁一般指了指身后,“识趣就赶紧走,别让我叫……啊啊啊……” 话还没说完横在时一诺面前挡路的家伙忽然感觉肩膀上穿来一阵钻心的疼,骨头好像都快碎了一样,忍不住刚想喊却被捂住了嘴,然后重重撞在了墙上。 时一诺笑眯眯伸出手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径直让里面走去了,后面的家伙在没勇气拦住人家,轻轻一碰就被卸了膀子让他明白这个家伙不是自己能拦住的。 这个二层楼房有点像黑旅馆,里面也是脏兮兮的看起来卫生条件很差,进去后看都有前台,时一诺走过去问道,“这里有没有一个年龄很大的老头,大概七八十岁的样子,已经住了很久了。” 前台后面的男人嘴里叼着根烟不用怎么想就指了指楼上,“上面左手第三个方向,你是他什么人?” 时一诺没回答他的问题转身直接上了楼,还没到房间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吵吵嚷嚷的声音,听了下里面确实有很多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 “当当当……” 敲了几下门之后过了几秒门被人打开了,是个光着膀子手里还带着家伙的年轻人,里面也同样有四五个家伙围在一起好像黑社会收账一样。 “你找谁?” “见鹿。” “没听过,赶紧滚。” 时一诺也不生气反而笑着指了指里面,“他就住这里。” “大哥,有人找那个老头,可能是轻轻。” “带他进来!”里面传来一个听起来很粗鲁的声音,门口的家伙让开身体转身进去了。 时一诺进去之后就看到一个穿着花衬衫的老头满脸是血趴在地上好像刚被虐过一样正在和一个提着棒球的棍的家伙谈心。 “我说了等有人找我看病你们的钱我一定还的上,还有别跟我动手,我要是出手你们都得趴……” “咣咣咣……”男人用棒球棍砸了砸老头的脑袋,“老家伙,打你我都怕一不留神把你给打死了,能别吹牛了吗?今天是最后期限,你在这都住多久了,连吃带嫖的钱一毛也没给过,还想让我们把你当神仙一样好吃好喝伺候着啊?” 老头揉了揉生疼的脑袋,“我说了只要有人找我看病,钱很快就会有了,只是最近没人生病而已,以前我欠过你们钱吗?” 这应该就是自己要找的人了,时一诺又仔细打量了下跪在地上这个老头,实在看不出和爷爷说的隐士这两个字有什么关系,本以为会是个仙风道骨的高人,没想到和顾红月他老爸一个德行,甚至还不如顾红月他老爸,人家吃喝嫖赌好歹还有套房子做资本。 “你是他亲戚?” 时一诺看着见鹿点点头,“他欠你们多少钱?” “连吃带住在这里三个月房费是一万二,还有……”说到这对方笑了笑,“这老东西身子骨够硬朗的,每天晚上换一个女人,都不带重样的,比老子都快活。这笔钱是五万五,给你抹个零头,现在替他还一共六万块凑个整数。” 趴在地上的见鹿可能也在嘀咕自己哪有什么亲戚,“哪有那么多,你们讹人!” 手提棒球棍的家伙一瞪眼见鹿就不敢说话了,就算是讹人也只能认栽。 只见时一诺很艰难的想了想,连眉毛都皱起来了,最后摇摇头转身就要走,“打死吧,没钱。” “唉兄弟,别走。”手提棒球棍的家伙赶紧叫住时一诺,这要是走了可就一分钱都没了。“没这么多可以继续商量,你难道真的想看着他被打死?” 时一诺又转身走回来,在身上找起了钱,而这件衣服好像还是借大伯的,努力掏着口袋,周围几个家伙眼巴巴看着还以为他在找银行卡,毕竟口袋里装个几万块一眼就能看出来。 “咕噜噜噜……” 一枚硬币从时一诺的兜里滚出来掉在了地板上,时一诺捡起来递给对方,“就这么多。” 手提棒球棍的家伙还楞了一下,这TM就算是金币也值不了六万块吧,而且上面的面值清楚写着一角! “耍老子呢?打一顿扔出去!” “等等!”那枚硬币在时一诺灵活的手指尖翻来翻去,时一诺嘿嘿一笑说道,“我身上没那么多钱,但是我可以给你们变个价值六万块的魔术。” 说完把硬币攥到手中,神秘兮兮看着对方,“看好了别眨眼,马上就变。” 而时一诺的话好像真的有某种魔力一样,让几人把目光紧紧锁定在了自己手上,连眼睛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什么精彩的东西。这时时一诺脸色一冷突然出手一拳轰在了对方的脸上,疼的那个家伙躺在地上龇牙咧嘴一阵惨叫。 “咣!” “哎呦……鼻……鼻子……我的鼻子断了!” “嘿嘿,我下手重点,你们的医药费应该会花个六七万的样子,万一多出来可别谢我。” 接着房间内传来一阵砰砰咣咣的声音,激烈到让人胆战心惊,哀嚎惨叫声不断传来的同时有个人从窗户中直接飞了出去,把路边的垃圾桶砸翻之后不动了,看伤势医药费绝对不止六七万,弄不好下半辈子要坐轮椅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4章 出世 把见鹿这个老头从里面带出来时一诺总感觉哪里有问题,这一趟差点被人干掉才从时家村翻过玉山赶过来可别碰上骗子了。 往前走着看了眼跟在后面生怕被人追上的人见鹿,“你就是隐士见鹿?” 见鹿擦擦脸上的血一路小跑才能追上时一诺的同时点了点头,“没错,你是来找我看病的吧?诊金两万一次,不管病人什么病保证药到病除。” “认识一个叫时泉的人吗?” “时泉?”听到这个名字见鹿脸色古怪的迟疑了下,“没想到他还活着,认识,不过最后一次见面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我是他孙子,听我爷爷说你会一重针法,能放人呼吸全无心脏停跳,就跟死了一样,但是拔掉针人又能完好无损的活过来。” 见鹿布满皱纹的脸忽然正经起来,“息象针法,没想到还有人知道。” 前面禁闭看到时一诺带着一个老头出来立刻迎了上去,“怎么样?” 时一诺点点头,“回山上在说。” 山上的茅草屋中,见鹿把脸上的血迹洗干净然后换了身衣服,用木簪束好头发之后再没了入世随俗的那种气息,嫣然一派仙风道骨的隐士,然人捉摸不透这个老头的脾气秉性,独自一人在悬崖边的一块空地上闭着眼睛打坐。 林中徐徐清风虫鸣鸟叫不绝于耳,人的心境不知不觉就静了下来,脑子的所有杂念都消失的一干二净,禁闭看着远处一言不发,时一诺等着见鹿也不着急。 过了整整两个小时,见鹿睁开眼睛,明亮的目光简直让不敢把他和刚才那个在山下的老头联系在一起。 “你想救你那位朋友?” “嗯。”时一诺点点头,“只有息象针法能取代硫化氢把人体的新陈代谢降到适合手术条件的最低水平。” “我可以答应帮你这个忙,但是我也有个条件。” 本来以为这个老头会开口要钱,可看他现在的样子好像就是一座金山摆在面前也会不为所动,时一诺就猜不出来是什么条件了。 “如果我能做到条件随便你开。” “带她离开这里,去大城市看看。” 这句话一出口时一诺和禁闭两人同时看向远处无忧的方向,此时无忧正在晒采回来的草药,对自己的师傅一点也不关系,自从见到别说打招呼问候了,连正眼都没看过。 见鹿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在膝盖上整个人变的很放松,“你们应该已经知道了,无忧是个孤儿,我六十多年前在山下抱回来的,没人知道他的父母是谁,我也没找过,而我的师傅也是这么把我带回来的。无忧从小到大很少去山下,和我一样过着日复一日采药隐居的生活。” 这老头居然说自己日复一复的生活是采药和隐居,时一诺真的有种想给他一脚从山崖上踹下去的冲动,都忘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无忧。” 听到师傅叫自己,无忧很不情愿走了过来,“叫我干嘛?你不是不回来了吗?” “我什么时候说过自己不会来了?” “那你干脆就别回来了,反正我看你也不喜欢在山上待,倒是在山下玩的不亦乐乎,都忘了自己跟我说过什么了。” 沉默了很久,见鹿才开口说道,“贪、嗔、痴、恶、疑、慢,这六戒无一不在扰我心智,是世人烦恼的根源,我的师傅曾经跟我说过,想要摒除这六戒,唯有彻底出世。我以为隐居深山高林中苦修心境就够了,没想到整整过了七十年我才参悟一个道理。” “什么?你自己说的话难道还要反驳。” “欲出世,必先入世。贪、嗔、痴、恶、疑、慢六戒我只跟你可知道它们哪里不好?” “它们……”无忧话到嘴边却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了,一切对她来说只有个笼统的概念,就像你要问坏人究竟为什么坏,根本没人说得清,如果想要知道只能自己变成坏人再去思考。 “我不知道,反正你经常跟我说这六戒不好,彻底摒除就能心境平和彻底出世。” “那你做到了吗?”见无忧没有回答,见鹿继续说道,“不仅是你,就连我和我师父都没有做到,半年前才明白我根本就没有参透这六戒的本源,又何谈摒除?” 这话让时一诺的脑子里捕捉到了点什么,看向见鹿的时候又没了,不过此时他很确定这个老头真没自己看到的这么简单,七十年林中苦修可不是白费光阴。 “想要彻底摒除六戒,就必须知道六戒的本源,这在山上是不可能做到的。” 无忧一撇嘴,“你下山就是为了这个啊?那你参透了吗?” 见鹿继续沉默,又过了半天才说道,“世间万般人,也有万般的六戒,你如果想找到自己的六戒就要下山去外面看看,任何人都帮不了你。” 无忧指着自己,“你的意思是让我离开这里?可是……可是我都没有离开过山上,而且你还说……” “我说过,没人帮的了你,一切只能靠你自己去参悟。” “那要多久……” “到时候你自己就知道了。” “我不去,我觉得我心境很平和,已经参透了!” “你过来。” “干嘛。” 无忧刚靠过去,见鹿指着山崖下,“跳下去。” 禁闭看了眼时一诺,时一诺只是笑眯眯看着这师徒两个,无忧那边当然不会傻到从山崖上跳下去. “我干什么要从这里跳下去,那不是找死吗?” 见鹿满意的笑了笑,“你在贪恋什么?” 这个问题让无忧若有所思起来,“我不贪恋什么,我只是不想死。” “不,你在贪恋六戒,只是你还不知道而已,出去吧,外面有你想知道的一切答案。”说完睁开眼睛看向时一诺,“带无忧离开这里,她会息象针法,帮你救朋友的命。” “你不去吗?” “我还有最后一件事要去做。” “哦……”无忧哦一声,“要出世必先入世,入世就必须要离开这里去外面,真麻烦。” 见鹿不愿意自己走一趟时一诺也没勉强,反正只要有息象针法能替代硫化氢就行了,只是要带上他徒弟去时一诺还真担心她走不了山路,可是见鹿说无忧采药经常走山路,可能走的比他们还要快也说不定。 又过了两个小时,下山买干粮和水的二狗回来了,时一诺也没打算多留,回去的路最少还要十几天的时间,根本耽搁不起,所以和见鹿匆匆辞行就准备原路返回。 期间见鹿一直在林中的空地上闭目打坐,连站都没站起来过,无忧看了见鹿一会算是告别,就和时一诺他们上路了。 很远的地方不经意间时一诺回头一望,有个人影站在山崖边拔下发簪长发迎风狂舞,看了眼幽静的山林仿佛是在做最后的道别,然后纵身扑了下去,没有丝毫的犹豫和迟疑,带着看穿生死的坦然与豁达。 时一诺心里咯噔一下,突然又明白了点什么,转身一声不吭继续往前走去。 无忧见时一诺刚才看着后面发呆,走上来问道,“你在看什么?” 时一诺指了指后面,“你师父好像又去山下鬼混了。” “什么鬼混,我师父是去参研六戒了,像你这种人永远是不会懂的,一辈子也不知道自己被六戒这么的有多惨。” 时一诺也没说什么笑了笑,拿起一块烤饼就着矿泉水啃了起来,“我是个俗人,很俗的人,不过你们口中的六戒很像我们说的吃喝玩乐逍遥快活,我严重怀疑你师父对你说的话只是编出来骗你的。” “嘁……”无忧不屑和时一诺这个家伙争辩什么,只是觉得他很讨厌,如果不是师父让她跟这个家伙去救人,她宁愿一个人去流浪。 往前走了半天不到的路程山路又变的很难走了,先前时一诺还担心见鹿说无忧走山路没问题是怕他们不带无忧去,说出来骗人的,也做好了一个星期时间返回时家村的准备,一进山却发现见鹿还真没骗人。 无忧的身影在山林间乱飞,而且气息平和步伐稳健,把时一诺和禁闭远远的甩在了身后,二狗就更不用说,只是在拖后腿。一问才知道原来见鹿教过她一种吐纳之法,从小练习已经养成习惯了,走山路从来没觉得累过。 吐纳法说白了就是呼吸训练,能增强人的肺活量和肌肉运动效率,时一诺和禁闭按照这种方式调整呼吸节奏之后果然感觉有源源不断的力量从腹部涌现出来,无忧说那就是丹田之气。 四天之后的早上时一诺已经能远远看到时家村后面那座山头了,比预料的还要快了整整一天,预计再有半天,在中午左右就能回到时家村,可是走着走着禁闭忽然停下了脚步,在地面上找起了什么。 二狗嘴里啃着饼喝着水,“哥,你丢东西了?” 禁闭看着时一诺指了指地面,“有人在这里停留过,硬底皮靴,最少两个。” 时一诺看向二狗,“山里有打猎的吗?” 二狗摇头,“打猎犯法的,偷猎的倒是有,但最近几年抓的特别严,没听说还有进山偷猎的。” 时一诺一个眼神递过去禁闭心领神会顺着脚印离开了,时一诺找看块大头坐下看了眼头顶的太阳,顺着太阳又看到了山下的时家村,那是一块洼地,村里村外的人喜欢称它为时家沟,沟里只有一条路能出山,三面都被陡峭到好像随时会塌下来把时家村填平的崖壁围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5章 三硝基甲苯 正值中午时家村就在不远的山脚下,预计三四公里就能到的样子,但是时一诺却并没有着急回去,而是做下来很耐心的等着禁闭,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无忧很不耐烦的折了根树枝拿在手里抽打着地上的荒草,“有几个脚印很奇怪啊?山上全是蚊子还喜欢留在这里。” 时一诺把之前刚进山就被血手的人盯上的事和无忧说了一遍,除了疑惑血手是谁,和为什么要追到这里杀时一诺之外,无忧更想不通杀手不是已经被解决了吗,为什么时一诺还要这么警惕。 “血手是个组织,能召集很多杀手的组织,如果能来一批人,我就不奇怪有第二批、第三批,甚至第四批人在等着我们。” 无忧听完咧嘴抱紧了自己的双臂,“有没有搞错!他们的目标可是你,那我跟着你岂不是要遭殃了?” 时一诺认真想了想极其严肃的点着头,“好像……还真是这样。” “什么叫好像?分明就是这样!惨了惨了……你要害死我啊,早知道就不跟你去救人了,说不定连人都没见到就会被杀手干掉。” 时一诺指了指二狗,“你看他像死人吗?” 这话听得二狗有点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好好的提自己干嘛。无忧也仔细打量了一下二狗,“我师傅说万物都有根才能被称为活物,人的根就是影子,他有影子当然不是死人,你问这个干嘛?” 女人就是麻烦,而且既麻烦又啰嗦,让时一诺都想骂人了,“既然他不是死人,你就不用担心自己会变成死人。” 无忧想想点着头觉得还真是这么回事,看来杀手也有中用的和不中用的,他们碰上的应该就是不中用的,但道理是这个道理,杀手毕竟就是杀手。 “那要是被杀手找上们来你自己解决,我要是少根毛就告诉师傅,你的朋友也别想然我帮忙救!” 话刚说完远处的树丛中一阵抖动,二狗还以为杀手真的来了吓的转身就想跑,没想到是禁闭回来了,严肃的神色就能让时一诺猜出来绝对没什么好事。 “怎么样?”时一诺拍拍屁股站了起来。 禁闭伸出两根手指给时一诺看了看,上面黑乎乎的沾满了某种粉末状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时一诺也伸出手指碾了一点放在鼻子下闻了闻,目光猛的收紧。 “几个人!” “地上只发现了两个人的脚印,身高一米八左右,体重不超过一百五十斤,负重应该在二十斤。” “啊!真的有杀手啊,那块下山啊,还留在这里干什么?” 时一诺把手指上的黑色粉末给无忧看了看,无忧当然看不懂那是什么,但是时一诺和禁闭却再熟悉不过了,而且很清楚这个东西到底有多危险,特别是对于三面被崖壁包围的时家村来说。 “什么东西?”无忧闻了闻立刻捏起了鼻子,“是屎吗?好臭!” 时一诺摇摇头,“硝化物。” “那是什么?” 禁闭把手指在衣服上擦干净,“一种烈性炸药,三硝基甲苯,俗称TNT。” 听到TNT这个名字二狗有点慌了,虽然他不知道什么三硝基甲苯,但是电影电视剧还是看过的,火柴盒那么大一点的TNT就能把一座大楼炸成平地。 “他们……他们带着炸药想干啥?” 时一诺又看了眼被三面岩壁包围的时家村,如果换了他自己可能都想不到这么好的办法,等他们几个进村后直接拿TNT把崖壁炸掉,三面的乱石会把整个时家村填平,时家村里连一只猫都别想活下来,更别说人了,省时又省力,根本不用正面交火就能完成任务。 禁闭看着时一诺,“我们两个去就行了,为了避免意外,让二狗和无忧尽快回去通知村里的人尽快撤出。” 时一诺脸色严肃的看不出一点表情,点点头看向二狗,“听明白了吗?” 二狗迟疑了下猛点头,他也知道这件事非常重要,扔下背包撒腿往时家村的方向狂奔了过去,无忧还站在原地没有动。 “你快去啊,还看什么?”时一诺都想直接把无忧给踹下去了。 无忧倒是无所谓的样子,“他不是去了吗?我又不傻,万一人家想用炸药把山炸掉,那我进村不是要被活埋了。” “二狗跑的没有你快,你能比他先到,不愿意去通知村里人撤离时家村,就和我们去解决杀手,你自己选。” “杀手……”无忧迟疑了下最后追上二狗的方向下山了。 时一诺这边和禁闭也不敢耽搁一秒钟,闪身一头扎进树丛中往时家村上方崖壁的位置跑去了。 东面崖壁的最上方,有个络腮胡子的家伙正拿着高倍望远镜看着时家村的方向,两条胳膊上纹着海神波塞冬和死神哈迪斯,浑身的结实的肌肉把无袖背心撑的鼓鼓囊囊,一看就知道经常进行严格的体能训练。 从望远镜中看到两个人从山上跑了下来,已经快要进村了立刻拿起了对讲机,“赛文,我看到目标了,你那边准备好了吗?” 刺啦一声对讲机中传来杂音,“差一点点,炸药必须放在合适的位置才能发挥最大的效果,否则一块石头都炸不下来,我们也就别想让这个可怜的小村庄消失了。” “完全同意!” “不过话说回来克劳德,你为什么不早点说出这个绝妙的主意,这样弗兰克他们不是就不用牺牲了吗?” 克劳德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嘴里叼着雪茄笑了笑,“弗兰克是个非常聪明的家伙,但同时也很自负,他除了自己的能力谁也不信。说实话我早知道他们根本不是目标的对手,否则上次组织派去的人就该已经把他给解决了。” “对没错,我完全同意你的话,但既然是这样既更应该早点说出这个计划,然后劝弗兰克留下来等他们,为什么你没有这么做?” “这个嘛……”克劳德阴险一笑,“容我问一句,你和弗兰克这个家伙关系很不错吗?” “没有,如果没有这次的任务我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世界上有他这么个人,但他人确实不错,很幽默。” “那现在只剩下我们两个来平分六百万的佣金,难道你不高兴吗?” 对讲机里沉默了,赛文才明白克劳德之所以没有劝阻弗兰克他们,只是想在他们死后得到他们的佣金而已。 “我不能回答这个,但既然这种事发生了,我想我也没有反对的理由。” 克劳德露出满意的笑容,“非常正确!永远不要拒绝送到你手里的钞票。”说完从望远镜中看到两个人一前一后已经进村了,但是由于距离太远,根本看不清楚脸,也没法确定哪个是目标。 “目标已经进村了,但是只有两个。” “怎么回事?为什么只有两个人。” 克劳德耸耸肩膀,“不知道,可能弗兰克他们也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无能,至少干掉了一个。” “会是目标吗?” 克劳德摇摇头,“无法判断,但是为了保险起见,计划继续进行。” “收到!” “还需要多久?” 时家村南面陡峭的崖壁上赛文按下定时器上的按钮,滴的一声数字开始倒数跳跃,拍了拍手,“已经好了,但是我们只有十分钟的时间,十分钟内必须撤离到安全的地方。” 克劳德也从大石头上起来准备离开这里,刚走了没两步身后的树丛中传来一阵轻响,急促的脚步声紧随而至,克劳德心里咒骂一声猜出来这可能就是没有进村的那个人,但是已经晚了,几乎同时一支枪口顶在了他的后脑勺上。 “惊喜吗?”语气非常自信,带着一种让人讨厌的狂妄,但克劳德也明白此时人家完全有狂妄的资本。 禁闭从树丛中钻出来后就看到举着双手的克劳德正被时一诺用枪指着,但只有一个人,而脚印显示最少有两个。 时一诺嘴里叼着一片树叶笑眯眯看着对方,“你的同伴呢?” “什么同伴?就我一个人。” 走过来的禁闭毫无征兆一脚揣在克劳的膝盖上,咔擦一声过后膝盖反方向往后弯了过去,克劳德疼的差点晕过去,但是强忍着没有叫出来反而露出了笑容,摔倒在地后根本没想爬起来,看着枪口还是摇头。 时一诺歉意的摇了摇头,把枪递给禁闭自己蹲在了克劳德旁边,“你看,这就是撒谎的代价,如果还是不愿意说实话,那你对我而言就没有任何价值,明白了吗?” “该死!”克劳德大骂一声,抱着膝盖真想大叫出来,“在南边的崖壁上。” “炸弹在哪?” 克劳德指了指自己前方,“在哪里。” 禁闭听完快步跑了过去,用了整整两分钟的时间才回来,手中拿着被拆掉的定时器,“电子定时器,不算很复杂。” 时一诺笑了笑又看向克劳德,“如果我没猜错,另外一个家伙是去南边的崖壁上装炸弹了,对吗?” 克劳德疼的满脑袋虚汗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西面还有一个。” “有……有一棵很大的树,就在树下的石头缝里,定时器应该还没有启动,除了被你们拆掉的这个,只有北边的那个炸弹被启动了。” “多长时间之后会爆炸?” “刚才是十分钟,现在……恐怕只剩七分钟了。” 这话让时一诺感觉一阵口干舌燥,根本顾不上别的转身直接朝南边跑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6章 幸存者 时一诺走后克劳德的目光闪了一下,如果说之前二对一自己腿还断了想要跑根本没有一点胜算,那现在的胜算就至少提高了一倍,他看了眼禁闭手中的枪。 “看在上帝的份上,朋友,能别用枪指着我的脑袋了吗?我的腿已经被你踢断了。” 禁闭的脸上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仍然有用枪指着对方的脑袋,克劳德又抱怨了下突然抓起一把杂草和碎石头扔向禁闭的眼睛,禁闭忙闭上眼睛往后退了两步,可是就在闭眼的瞬间感觉手臂被重重砸了一下,枪也掉在了地上,没有任何犹豫摸向腰间的三棱军刺。 睁开眼睛的时候见到克劳德已经从地上踉跄着爬了起来,枪口指着自己的脑袋。 “有临终遗言要交代吗朋友,我允许你说最后一句话。” 禁闭一声不吭盯着克劳德慢慢走了过来,克劳德见到这个家伙居然对自己手中的枪熟视无睹,忽然一种不好的念头浮现了出来,不过脸色反而变的越发狰狞,对准禁闭的脑袋狠狠扣动了扳机。 “咔咔咔……” “噗嗤!” 枪针撞空的声音传来,同时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一阵无法忍受的刺痛,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正在顺着自己的胸口往下流,好像拿水泥都无法堵住一样,往下一看只见自己心脏上正插着一把三棱军刺,拔出来后的窟窿里正在不断流着鲜血。 手中的空枪掉在了地上,随着血液不断流失双腿渐渐无法支撑身体,跪到了地上,目光中写满了留恋与不舍。 “我早就……应该猜到的……” 如果不是农忙季节,就像现在这样的中午,时家村的人大多都在家里午休,不是睡觉就是看电视,借以打发无聊的时间。但是今天中午却显得很奇怪,很多人都听到外面吵吵嚷嚷的还有敲锣打鼓的声音,仔细一听好像是二狗在说话。 出来的时候就看到周围已经聚集了很多人了,二狗累的气喘吁吁扔掉手中被敲的坑坑洼洼的铁盆,整个人累虚脱了一般直不起腰。 “快……快走,离开这里,山上有炸弹,马上山就塌了,再不走就要……就要被活埋!” “二狗你说啥呢,啥炸弹,山咋会塌下来。” 二狗指着三面崖壁,“真的,再不走就被活埋了,快走。” 听到这话一群人不仅没信反而交头接耳议论了起来,明显二狗的话在村里一点分量也没有,如果不是被噪音吵出来,估计累死都叫不到一个人。 “二狗,以后别整这些歪门邪道了,在家把你妈照顾好比啥都强。” “还再不走山就塌了,你就直说你又看上谁家的东西了,是不是想趁大家离开偷走卖钱?” “新国呢,赶紧让新国把他家儿子弄回去,一天天的不好好过日子净丢人败货。” 二狗感觉自己就是浑身张嘴都解释不清了,推开人群一溜烟跑回了家,背起他妈就往外跑,跟他爸一句解释都没有,新国也不知道二狗不是给时一诺当向导进山去了吗,怎么回来就发疯了,叫都叫不住,只能也追了出去。 路上看到小磊和小凡在门口,明显刚才也听到了声音,但是出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走了,上去不由分说狠狠一脚揣在了小磊的肚子上,小磊被踹的趴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等爬起来的时候怒火中烧很的不把二狗打的满地找牙,也追了上去。 “小磊!站住,小磊你去哪?”小凡在后面怎么叫就是不起作用,怕他惹事也只能追上去。 路过时泉家的时候二狗看到时泉和叶岑也站在屋子外面想知道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二狗边跑边对着那边大喊起来。 “你孙子死了!快去看看?”说完直直朝着村子外面跑去。 时泉和叶岑听到二狗说时一诺死了,这种鬼话当然不会信,但毕竟是自己的孙子、儿子,心里还是很不安,追着二狗一路出了村。 二狗这一路上能惹几个惹几个,引的屁股后面跟了十几个人要剥了二狗的皮,一直跑到离时家村很远的地方才停下,这十几个人还没意识到自己的命运已经被这个家伙改变,只是等二狗听之后不由分说上去把二狗揍了个鼻青脸肿,而二狗解释的声音也被淹没在了拳打脚踢当中。 南边的崖壁上,时一诺在距离炸弹安放点很远的地方停住了脚步,一看时间只剩三分钟了,就算自己现在飞过去能拆掉炸弹也不可能跑的掉,咬着牙远远望了眼下面的时家村,理智告诉他已经无法阻止这件事的发生了,转身加速离开了这里。 在树丛中一秒不敢停留跑出去几百的米的时候身上的皮肤已经被划的全是伤口了,脸上绽出道道血痕伸手擦了下的同时身后传来一声仿佛来自天际的爆炸声,整个地面都在剧烈颤抖不止,脚下的地面都仿佛活了一般滑向时家村的方向。 顷刻间山崩地裂!几百米高的南山崖壁轰然倒塌,碎石夹杂着树木滚滚而下仿佛泥石流般席卷了整个时家沟,四起的烟尘遮天蔽日,几秒钟之前还山清水秀的地方此时荡然无存,只剩轰隆隆的巨响还在持续。 几分钟后时一诺发现自己脚下的位置因为刚才崖壁的坍塌,已经被拉扯到了时家沟边上,而此时的时家沟也已经近乎被填平,时家村也就此消失的无影无踪。 看着眼前仿佛天谴的景象,幸免于难的这十几个人才知道二狗没有撒谎,可是现在已经晚了,庆幸自己捡了一条命的同时,也知道时家村那另外一百多人将被永远的埋在下面。 小磊和小凡被眼前这番景象吓的脸色发白,脑子里空空一片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代表着什么,小凡脸上两行泪水夺眶而出,爬起来朝时家村的方向跑了回去,张开嘴扯着嗓子撕心裂肺的喊了起来。 “妈!” 声音仿佛穿透了遥远的天际和每个人的内心,在空空的山林间不断回荡着。 禁闭下山的时候看到只有十几个人跑了出来,二狗被打的鼻青脸肿连话都说不了了,无忧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但是万幸时泉和叶岑也在这十几个人当中。 “你们两个怎么样?” 时泉摇摇头,满目愁云指了指时家村,老头和时一诺不一样,是在时家村长大的,现在看到时家村被埋了,村民也只跑出来十几个,你让他心情怎么平静。 “没了……没了……” 叶岑一把抓住禁闭的胳膊,“一诺呢?他在哪?” “他没事还在山上,等会应该就会下来。” 听到这里叶岑悬着的心才放回肚子里,实在放心不下小磊和小凡就又跑了回去,只见小凡和小磊两个人站在乱石堆中根本找不到家的位置,哭的嗓子都哑了,叶岑一把抱住小凡和小磊也抹起了眼泪。 “以后婶就是你们两个的妈妈,别哭了。” 小磊虽然也在哭,但是没有出声,“我刚才要是回家叫他们一块出来就好了。” “说啥话呢,要是都知道山快塌了谁在留在村里,不怪你,怪他们就是这个命,谁也没办法。” 小凡擦了擦眼泪声音沙哑的说道,“婶,把石头搬开没准他们还活着呢。” 一次话深深刺痛了叶岑的心,控制不住两行眼泪也掉了出来,她知道被这么多石头压上去根本没人能活下来,但是去不忍心告诉小凡和小磊,只能把两个孩子往安全的地方拉。 “这里太危险了,先离开。” 跑出来的时候有人身上还带着手机,已经给县上打电话了,但是救援队伍很可能连夜也进不来,最早都得明天中午,十几个人围坐在一起目光空洞的盯着时家沟,有的人只是损失了几只羊,而有的人失去了家和唯一的亲人。 临近下午的时候时一诺还没有回来,几个小辈和石泉商量了一下,在这里等着也不是事,没有吃的不说晚上都没地方睡,要是碰上下山的狼可就遭殃了,所以把能用的东西都收拾了一下,带上水准备徒步往镇上走,如果运气好半夜应该就能到。 叶岑不愿意走执意要等时一诺,就和禁闭留了下来,等人都离开的时候才看到无忧闭着眼睛在很远的地方打坐。 禁闭简单和叶岑解释了一下无忧的身份还有和他们来的目的,叶岑点点头走了过去,发现无忧虽然闭着眼睛但是并没有睡着,好像是在低声私语,只是不知道在说什么更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 “你要不要喝点水?” 闭着眼睛的无忧摇摇头,又过了很长时间无忧才睁开眼睛,双手对着时家村的方向结了个印。 “阿姨你怎么没走?” 叶岑笑了笑,“我在等一诺,我是他妈,见不到他我不放心,就没跟着一块走,不过他爷爷已经去镇上了。” 无忧也笑了笑,“阿姨你放心他会没事的。” 自从第一眼看到叶岑这个女人,无忧就有种感觉,她根本不像是山里的村民,因为这个女人身上有一种很特别的气质,而这种气质是用金钱才能堆出来的,可奇怪的是时一诺那个家伙怎么看都不像家里很有钱的样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7章 夜宿前园镇 挂在天边的夕阳变得越来越暗,时一诺还是没有回来,叶岑看着下山的方向忧心忡忡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禁闭的脑子里早就没有了担心这个概念,也不明白叶岑在担心什么,无忧想安慰一下可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阿姨,你别着急,没准他饿了在山里找吃的动心呢?” 叶岑眉间淡淡的忧虑还是没有散去,“山里能找到什么吃的。” 刚说完禁闭看到一个人影从山上冲了下来,还没等他说话叶岑就迎了上去,根本不用仔细看就能确实是自己儿子。时一诺来回来的时候身上穿的衣服已经彻底破成碎布了,身上道道血痕已经凝固结痂,还有一些血迹的位置看起来根本不是他自己的。 “你怎么才回来?” 时一诺面无表情点点头,“爷爷呢?你们没事吧?” 叶岑把之前只有十几个人逃出来,剩下一百多人都被埋了的事和时一诺说了一下,时一诺听完望向被乱石土木填平的时家村,脑子里全是大伯和大婶两人的影子,还有新国叔,竟然都没能逃出来。 “你爷爷和剩下的村民去镇上等久远了,这会应该还在路上。” 最后看了眼时家村,时一诺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走吧,去镇上找爷爷他们会合。” 出山的路时一诺和禁闭走过一次,开着车都需要走大半天才能出去,更别说用两条腿了,一路上坑坑哇哇高低不平的路面走的人两条腿差点断掉,时一诺和禁闭还有无忧三人到不是特别费劲,毕竟这和玉山里面比已经算很好了,可是还不到一半的路程过后叶岑就走不动了,时一诺只能背起叶岑继续往前走。 这条路是通往镇上的,和时一诺他们上次进来的路只有前半段一样,后半段上了另外一条岔路,大晚上也不像白天,根本没碰到能带他们一段的顺风车。 一直走到凌晨快三点的时候才隐约看到前方出现了一个不大的镇子。 叶岑示意时一诺放自己下来,“到了,就是这里,你爷爷他们也应该早就到了。” “这是爷爷上次来卖菜的地方吗?” “没错就是这里,平时需要买别的什么也要来这里。” 进了镇子之后跟着叶岑很容易就找到了镇政府的位置,两间砖瓦房门前挂着牌子,门还没关,可周围却没有看到时泉和其他人的影子,里面有个四十几岁光着膀子的人在打电话,激动的满脸通红,唾沫星子乱飞好像在吵架一样。 “这么大的事你跟我说后天?我跟你说老刘,我可没跟你开玩笑,明天!明天必须到,没得商量,不然这个镇长谁爱干谁干,反正我是干不了了,这十几个人我能给他们找到住的地方都是把镇上的人都求遍了才找到的,今晚一过你自己想办法。” 说哇啪的一声挂掉电话,坐回椅子上眉头紧锁抽起了烟,这才发现门口站着四个人,两男两女正看着自己,忙拉了件短短袖套在身上站了起来。 “你们是……从时家村过来的?” 时一诺走上前去从兜里掏出烟递过去,“你是镇长吧?” 对方接过烟笑了笑,“对,我就是前园镇的镇长,你们咋才来,我刚把另外那十几个人安顿好。” 时一诺看了眼那部老式电话机,“我刚才听到你在打电话,怎么回事?” 镇长叹了口气愁眉苦脸坐了回去,“县里说救援后天才能来,我就说镇上根本没有住的地方,能凑合一晚上都算不错了,让他们早点来。没办法,山里的条件就是这样,每家每户连多余出来的床都没有,我能有啥办法啊。” 看来县上的救援一时半会是指望不上了,时一诺考虑想明天借一辆车把人带去县城,在那里先找地方住下在说,前园镇吃住估计都很凑合,爷爷今晚都不知道在谁家打的地铺。 见时一诺沉默,镇长指着这个只有两间砖瓦房的镇政府,“真是找不到住的地方了,我家刚安排住了两个,老婆孩子挤一间房,我都准备在这睡一晚,你们看要是实在找不到住的地方,也只能和我挤在这里。” “那就睡这里吧,两间房五个人问题应该不大。” “那好,我去给你们找铺盖,如果找不到就拿凉席铺地上,咋样?” “行!” 这个地方虽然很穷,但是时一诺发现每个人都很热心,只要他们能帮上的忙绝对会不遗余力的去帮你,这个镇长更是好的没话说,就凭能让时家村的人睡他家,他睡这里就不是一般官员能做到的,这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责任范围。 过了一会镇长拿着一条床单和几张凉席回来了,“只能借到这个了。” 时一诺笑着摇头表示没事,接过来对无忧和叶岑说道,“你们两个睡那边,我和禁闭还有镇长睡这里,有什么事喊一声我们就能听到。” 叶岑点点头,只有凉席对她来说也没什么,时家村的房子里也是硬土炕铺凉席,根本没区别。 镇长忽然想到了什么一拍脑袋,“你看我这脑子,你们中午是不是还没有吃饭?” 时一诺刚想说不用麻烦了,无忧对着镇长感激的猛点头,“对对对,好饿!都饿一天了,有吃的吗?” “你们等等。” 镇长说完又离开了,回来的时候带着几桶方便面,“凑合凑合。” 镇政府毕竟不是家里,想烧热水泡面根本没条件,不过好在是夏天,凉水泡面也能吃。禁闭没接镇长递过来的泡面,示意自己不饿,时一诺也同样没接泡面。 原因很简单,有次执行任务同样是进了山区,那里贫瘠的程度和时家村差不多,甚至根本没有通电晚上连蜡烛都舍不得点,除非家里来客人,孩子们更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水片和可乐这样的零食,对他们来说唯一能解馋的就是方便面。 所以时一诺和禁闭才没有接镇长的泡面,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吃掉的很可能是孩子们的零食。 无忧倒是根本没考虑那么多,而且饭量大的令人发指,一个人吃了三桶泡面连汤都喝了还有点意犹未尽,叶岑说自己没什么胃口,就把自己的泡面给无忧了。 无忧和叶岑去隔壁睡觉之后时一诺把凉席铺在了地上,禁闭仍然倒头就睡,镇长则坐在桌子上抽着烟也不知道想什么,见到时一诺看着自己,笑着把两块钱一盒的烟和打火机一块扔了过去。 “你是刚从外面回来的吧?如果我没猜错,还是个大学生。” 时一诺接过烟点了根,“算是吧。” 镇长对自己的眼光颇为得意,笑着用手指点了点时一诺,“好啊,有出息了知道回来看看,能给家乡做点贡献就更好了。对了,你叫啥名字?” “时一诺。” “我叫牛贵,你叫我牛叔就行了。” “牛叔。”时一诺说着又抽了口烟,“你说这里这么穷,为什么他们还不愿意出去?” “哼。”牛贵吭哧一笑,“娃啊,你是城里回来的,还要牛叔给你上课?如果能出去谁还愿意留在这山沟里,那城里的房子是咱这的人能买的起的?” 深层次的原因以牛贵的文化程度根本无法去探究,他也只能想到这个最简单最重要的因素,不过乍一听确实找不到什么毛病,而且会让人陷入深深的沉思当中。 “你的意思是只要他们在城里有了住的地方,就能安顿下来?” 牛贵又仔细想了想,“好像也不对,要安顿下来就得往以后打算,有了房子生计也是个问题,总不能把他们的地也弄到城里种吧。” “工作。”时一诺看着头顶的白炽灯泡,“城里有什么工作适合他们去做呢?” “年轻人能打工,随便找个活都不会饿死,妇女和上了年纪的只能干环卫或者找个保洁的公司讨份收入了。” 听到牛贵的话时一诺有种茅塞顿开的感觉,立刻对牛贵竖起了大拇指,“牛叔,你当个村官真是屈才了,要我说给你个高官你都能干。” 牛贵还是很喜欢听这种话的,不过还是谦虚的摆摆手,“唉,你这娃又给牛叔戴帽子。不过你牛叔在基层干了一辈子,要说起对基层的了解和经验,那高官还真比不了,几年前倒是有个去县上学习的机会,完了就能直接去县上工作,但是你牛叔放心不下这些老乡亲,就没去,结果……” 牛贵话匣子打开就关不上了,正在兴头上一看时一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躺下睡着了,才发觉自己刚才确实有点啰嗦,把烟头按到烟灰缸里打了个哈欠关上了灯。 第二天一大早昨晚从时家村出来的人都被召集到了镇政府这两间砖瓦房前,一口大锅里咕嘟嘟的冒着开水,十几把挂面就放在旁边准备下锅,看来这就是早饭,还有很多光着屁股的小孩在周围看热闹,也不知道这是干什么,就是觉得很热闹而已。 “时家村的听我说一下,镇山条件有限,昨晚我已经跟县上汇报过了,他们说今天中午尽量派人过来,要是来不了……到时候再说。” 睡的迷迷糊糊时一诺就感觉有人在踹自己的屁股,睁开眼睛一看无忧手中端着个碗已经吃上了。 “赶紧起来吃饭,我给你抢了一碗,再不吃就没了,人特别多,面汤估计等会都没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8章 首付只要五万八 系着围裙的叶岑手中蹲着两晚挂面放到了桌子上,“赶紧起来吃。”说完又匆匆离开不知道忙活什么去了。 时一诺踢了脚禁闭,两人起来风卷残云把挂面吃了个干净,连面汤都喝干了,果然和无忧说的一样,人太多面太少,根本就不够吃,也不是牛贵不愿意掏这个钱,只是他也不确定县上的救援到底什么时候能来,已经做好养活这十几个人好几天的准备了,如果现在把准备的钱都花光,那万一县上的救援拖个两三天还不来,那不是只能干瞪眼什么招都没了。 吃完了挂面叶岑和牛贵的老婆还有另外几个人忙着刷完,时泉和镇上几个很熟的老头蹲在台阶上抽着旱烟,也不知道在聊什么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恐怕谁都看不出来这个,这个老头曾经把大名鼎鼎的丰源实业和杨氏控股狠狠踩在脚下,是个叱咤风云的大人物。 牛贵正在琢磨接下来应该干点什么,就看到时一诺朝自己走了过来,时一诺过来后把自己的想法和牛贵说了一下,与其坐在这里等着,倒不如直接找车直接把人送到县上在做打算,那样不管结果如何,都能快很多。 牛贵也很赞同时一诺这个建议,不然人要是真在前院镇留个两三天,他就真没招了,当下让人找了一辆养殖场拉鸡蛋的货车开了过来,坐十几个人倒是一点问题都没有,就是安全性不太可靠,时一诺只能让禁闭去开车,自己坐副驾驶,就这样十几个人坐了满满一车厢上路了。 临近下午的时候才开到县上,牛贵跳下来直奔县政府里面跑了进去,时一诺和禁闭这十几个人留在原地等着。 整整两个小时后牛贵才回来,憋了一肚子火跳上车对时一诺打了个手势,“回去!” “怎么回事牛叔?” 牛贵点了根烟狠狠吸了口,“县上说没有能力负担这十几个人的安置工作,让我把人送回去。” “他们不管?” “倒也不是不管,说了给一个月的粮食,最迟一个星期绝对到,让我们自己想办法在原地重建时家村。” 时一诺笑了笑无奈摇摇头,这个情况其实他早就预料到了,因为以玉山县这里的经济状况确实没能力给出完美的解决方案,一个县政府的财政收入可能都没有房地产公司多,而需要花钱的地方又太多,给山里投资明显没有把钱花在县上划算。 时一诺拉开车门跳下来后对牛贵打了个手势让他跟过来,走到马路边也掏出烟点了根,“牛叔,我想让你再去一趟。” 牛贵眉头紧皱道,“还去干啥啊,你以为牛叔是那种办事不靠谱的人?稍微有点办法我还能不管时家村的乡亲吗?” 时一诺笑着摇摇头,“我的意思不是让你去说把人安置到县上的事。” “那是啥事?” 时一诺靠过去对牛贵耳语了几句,牛贵立刻满脸疑惑的看向时一诺,“啥?说这个干啥?这有啥用?” 时一诺神秘一笑,“肯定有用,而且有大用,你去说就行了,就说只要他们答应这个要求,剩下的你牛贵一个人包了。” 也不知道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牛贵却从时一诺的脸上看到了自信,让人无法质疑的自信,想了想扔掉烟头踩了一脚。 “行,牛叔照你说的做,剩下的看你了,可别让时家村的乡亲们骂我牛贵说大话就行。” 时一诺拍拍牛贵的肩膀,“牛叔,今天过后你就是时家村的恩人,大家会感激你一辈子。” “啥感激不感激的,能把人安顿好我牛贵就烧高香了。”说完转身再次走进了县政府的楼里面。 时一诺回去指着远处墙上的房地产楼盘广告,“首付只要五万八,立刻就能搬新家。”念完按照上面的电话掏出手机拨了过去。 “喂,您好,金润房地产咨询处,请问有什么需……” 时一诺直接打断对方,“一栋楼多少钱?” 接线员楞了一下,就以为是骚扰电话,刚想挂掉却鬼使神差的又问了一句,“那得看你要多高的楼层了。” “有多高的?” “最高的楼层二十层,最低的十层。” “我要二十层的,多少钱?” 接线员心脏狂跳了一下,听对方说话的口气简单直接可不像是要拿自己开涮的样子。卖出去一套房自己提成都有好几千,整整一栋楼她不确定会有多少提成,但绝对够养老的了,想到这声音都变的颤抖起来。 “一百……一百来万,我不太清楚需要找经理核实一下。” “我马上就到你们售楼处,联系经理等着。” “您贵姓。” “时一诺!” “好……” “嘟嘟嘟嘟……” 电话挂断之后接线员抑制不住激动的情绪立刻给经理又打了过去,“经理!刚才有个叫时一诺的先生打电话来说他要一栋楼,马上就……” 话还没说完那边传来一个不耐烦的骂声,“你是不是脑子让门夹了?别人拿你开刷,你TM还要在我这找回来,一栋楼四百一十万谁买得起?他当自己是比尔盖茨啊!” 骂声结束的时候接线员又听到了熟悉的嘟嘟声,电话被再次挂断,心也凉了一般,她不怕有人拿自己开涮,只怕如果真有人买整栋楼自己拿不到一毛钱的提成! 金润地产售楼部里空调呼呼呼的吹着,两个穿着职业装的女孩百无聊赖躺在椅子上玩手机,忽然看到一辆破破烂烂的货车开了进来,停下后从上面跳下来两个男人,接着车厢里更多人跳了下来。 “怎么回事?” 另外一个女孩摇头,“不知道。” 时一诺走进来直接问道,“你们经理呢?” 两个女孩犹豫了下,经理当然不会整天守在这里了,不然要她们两个干什么。“经理在公司,你们……” 二狗跟着时泉走进来,看着豪华的售楼处眼界大开,猜测着有能力在这买房的人得多有钱,反正时家村肯定是一个都没有。 “一诺大哥,你带我们来着干啥?” 时一诺低声骂了一句什么谁也没听清,然后说道,“打电话告诉你们经理我姓时,要一栋楼,让他尽快过来。” 吭哧一声两个售楼处的女孩没忍住笑出了声,连二狗的脸都红了,暗道真丢人,只有石泉讳莫如深的笑了笑没说话。 “要买房跟我们说就可以了,挑好然后付款。” 时一诺走到楼盘模型边上指着那栋最高的二十层楼,“这栋多少钱?” “不知道,我们只知道一套单元房的价格。” “别浪费我时间,去打电话问你们经理,快点。” 两个女孩根本没有打电话问的意思,这不是找骂吗,看他们的样子别说一栋楼了,就是一套房估计也买不起。 “我们经理不在。” “妈的,到底卖不卖?不卖老子走了。” “慢走!” 时一诺被气的鼻子都歪了,转身刚要离开就看到售楼处另外一个女孩气喘吁吁跑了进来,长头发大眼睛长的还算不错。 “我来了……我……我来了,你是时先生吗?先别走,经理让我过来接待你!” 时一诺疑惑的打量了下对方,“你是?” “我是刚才接电话的那个……”女孩说着指了指自己的胸牌,“季琳娜!”说完走到楼盘模型旁边站直身体尽量让自己显得端庄大方一点,虽然介绍楼盘根本不是她的工作,但是之前培训过的内容她还没有忘记。 示意了下那栋二十层的楼,“这栋,经理说四百一十万,如果您觉得价位……” “不用了,账号给我。” 如此干脆利落的客人这三个女孩还真是头一次见到,以前别说见了都没听过,买房的居然不还价? 不过很快售楼处的另外两个女孩就轻蔑的笑了起来,“琳娜,他要账号就给他呗,不过等会你要是发现白忙一场可别不高兴,这种事我们见多了,有的问半天也不买,有的说付款结果上个厕所人不见了,要怪就怪你脑子太简单。” 季琳娜现在的脑子很乱,根本没听她两个女孩在冷嘲热讽什么,只是着急找公司的财务账号。 “账号账号……” 时一诺拿到账号发了条短信给顾红月,然后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喂,我是时一诺,去银行给这个账户转四百一十万,最好尽快。” 那边顾红月好像正在吃饭,满嘴东西还没咽下去,“你在干什么?为什么要给这个账号转钱?” “等我回去再跟你说。” “你不说算了,反正卡里只有二十万是我的。转账不用去银行,我用手机一分钟帮你搞定。你什么时候回……”刚说到这里手机中就传来了忙音,已经被挂断了,引得顾红月一阵破口大骂。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就在时一诺估计已经完成转账的时候季琳娜的手机却响了,掏出来一看是经理打来的。 “经理,公司的财务账户刚才有没有收到一笔……” 不等季琳娜的话说完手机中就传来一个急躁的声音,“刚才那笔四百一十万的款是怎么回事?还有,你说的那个要买一栋楼的家伙人呢?” “经理,人就在这里,楼已经卖掉了。” 忽然手机里传来桌椅板凳被撞到的声音,“把人留住我马上就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9章 卖鸡蛋的土豪 售楼处两个女孩顿时被这一幕给看傻眼了,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富二代穿成这副打扮跟她们开玩笑,心里这个后悔啊,为什么没把这个爷爷伺候好,整整一栋楼的提成就这么没了,刚才为什么没有抓住机会,可机会只有一次,错过就只能干瞪眼了。 不过真正让她们吐血的事还在后面。 只见这个穿的破破烂烂和乞丐差不多的家伙又走到楼盘模型旁边,“这栋楼里面哪套房的位置最好?” “这套这套,您喝水吗?要不坐下说??” 时一诺根本没理这两个女孩突如其来的殷勤,仍然看着季琳娜,季琳娜指了指楼盘露出职业性的笑容,看着让人感觉非常舒服。 “这里,三层到五层。如果住在这里非常方便,停电的话也不用担心要爬很久的电梯,而且比一层二层要安全很多,一层二层是盗窃的高发位置,用风水学来说阴气太重有的客人也不是很喜欢。” 时一诺笑着点点头,“挑一套送你了。” “什么?”季琳娜以为自己听错了,“您……您什么意思?” “我说送你一套房子。” 季琳娜忙摇头,“不用不用,这怎么好意思,其实只要卖出去房子公司都会给我提成的。” 时一诺都有点意外她居然拒绝了,贪心是人的本性,现在的人更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难得这个女孩知道拒绝两个字。可是另外两个女孩却哭了,这种好事她们都不敢想,却被季琳娜给一口回绝了。 这时从外面气喘吁吁跑进来一个三十几岁穿的西装革履的家伙,头发梳的一丝不苟进来后看到季琳娜根本没注意旁边的时一诺他们。 “人呢?我让你把人留住怎么给放走了?” 季琳娜有点冤枉,莫名其妙又挨一顿骂,不过也习惯了,指指旁边的时一诺,“经理,人就在这啊。” 经理看向时一诺的时候眼神好像见了鬼一样,不敢想象居然是这个要饭的买了栋楼。再次看向季琳娜确认她没有搞错才试探性伸出手。 “您……您就是时……” 时一诺也不怎么想搭理这个家伙,连手都没有握就问道,“能去看看楼盘吗?” “可以可以,请跟我来!” 出了售楼部经理本来还想让对方坐自己的车去,可是却看到这个家伙开了一辆拉鸡蛋的货车,心里一阵纳闷现在卖鸡蛋的都这么有钱吗,那自己还搞个屁地产公司。不想得罪这个财神爷经理也上了货车,可是驾驶室已经有人了,只能坐后面,然后就看到了满满一车厢村民。 到了时一诺买下的这栋楼前时一诺跳了下来,后面开着经理的车跟上来的季琳娜也到了。 经理一路小跑在前面带路,“不知道您买楼的目地是投资还是入住?” 时一诺嘴里叼着根烟,“这个破地方你觉得有投资的价值吗?” “是是是……”经理满脸赔笑,“如果是立刻就要住,那正好,房子都是已经装修好的,今天晚上搬进来都没问题。” 时一诺回头对二狗和时家村的十几名村民招了招手,“都进来吧,看看喜欢哪层挑好房子回头去登记一下。” 时泉不怎么想进去看,就在这个小区里溜达了起来,环境还不错毕竟是玉山附近,叶岑追上时一诺难以置信的小声问了起来。 “你哪来这么多钱买一栋楼?” 时一诺嘿嘿笑了笑,“妈,你就别管了,找朋友借的。” “你这孩子。”叶岑很确定时一诺绝对没和她说实话,“什么朋友能借你这么多钱?” “说了你别管了,如果想住就住这里,如果不想住我带你们回清源,正好我也在那边工作。” 听到这话叶岑倒是没有拒绝,只是想了想,“这得问你爷爷的意思,不过我估计他不会愿意离开这里。” 无忧也是第一次到这么大的县城来,居然还有楼盘,这可比山那边好多了,一溜烟就跑上了二十楼看风景去了。 二狗和时家村的村民也在各个楼层挑好了他们想要的位置,只有小凡和小磊目光落寞跟在时一诺背后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让时一诺看的非常心疼。有人说家从来不是一栋房子,而是你的亲人,亲人在哪里,哪里就是家,哪怕是一间民工租住的平房。 时一诺摸摸小磊的头,“小磊,哥跟你们商量个事。” “什么事,一诺大哥。” 时一诺又笑着看了看小凡,“小凡,你不是想去国外念书吗?我可以帮你,一切费用都不用你管,学校也可以随你挑。还有小磊,我可以在清源帮你找一所学校继续读书,和我去清源怎么样?” 安静的楼道中只有后面经理和季琳娜两人的脚步声不远不近的跟着,听到时一诺在和人说话就没敢来打扰。 小磊皱着眉头晃了晃脑袋,“我不想念书,根本念不起进去,在学校就是浪费时间。” 时一诺笑了笑,“你去过大学的校园吗?” 小磊才高中当然没去过大学的校园所以摇了摇头,时一诺继续说道,“不管怎么样你都应该去看看,哪怕是最差的大学,大学里的环境和所接触到的人会改变你的一生。” “有你说的那么重要吗?”小磊明显不信。 时一诺非常肯定的点点头,“大学对你们这个年龄段来说就是一道分水岭,把社会底层的人挡在了外面,你的家境不足以支持你没有一分好的学历也可以爬上社会顶层,所以一定要进大学。” 小凡听到这话也猛点头,“一诺大哥说的没错,我上高中的时候还没有觉得,因为那个时候同学朋友都是玉山附近的,可是一进大学同学们都变了,他们和我们根本不像是一个世界的人,他们的眼界和见识我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不可能有,也教会了我很多东西。” 时一诺再次看向小磊,“明白了吗?” 小磊好像明白了点什么一样点点头,“我知道了,我会努力考大学的,但要是考不上……” “不管什么事只要你决定了就认真去做,不要想失败的后果。” “嗯!知道了,一诺大哥。” 时一诺又看了眼小凡,“你呢,决定了吗?” 小凡重重点了点头,“决定了!去国外念书,我要开阔眼界,我不能在回到这里了,这里太穷,留在这里就等于荒废了整整一辈子的生命和时间,等我毕业工作了挣到钱就把学费还你。” “好,少一毛都不行,连利息算。” 小磊和小凡被逗的笑出了声,三人继续往前走去。 “一诺大哥,你咋这么有钱,不仅给大家买了主的房子,还能帮我姐去国外念书。” “因为我是医生。” “哇。”小磊两只眼睛都在放光,“当医生挣钱很多吗?” “挣得多不是因为我是医生,是因为我是欧洲皇家医学院毕业的,不管去哪家医院他们都会给我开出一份天价年薪,那你想长大了多挣钱最好的选择就是现在努力读书。” “知道了!” 楼顶的天台,无忧坐在边缘哼哼着谁都听不懂的山歌远目眺望,玉山县周围的景色尽收眼底,可脚下就是几百米的高空,呼呼的刮着风好像随时都会把她单薄的身板吹走,她居然一点都不害怕。 “时家的小子真有出息了,留学回来挣了大钱给咱们时家村的乡亲们都在县城买了房子住。” “这孩子就是聪明,他小时候我就看出来了。” “啥玩意?你咋看出来啊,人家这才第一次回时家村,你在哪看?” “我……我在梦里梦到的,咋,你有意见?” “哈哈哈哈哈……” 估计没有哪个母亲不喜欢听到自己的孩子被别人夸奖,叶岑也一样,笑的都合不拢嘴了,“他叔啊,你们就别夸他了,这点事是他应该做的。” 一个皮肤黝黑小眼睛的中年人走了上来,“一诺,你这一个月得挣多少钱?肯定多的没边了。” 时一诺笑了笑,“一点点,也没多少。都挑好要那套房了吗?” “挑好了,叔和你爷爷作伴,有事好照顾。” 一个大神也笑道,“我和你妈脾气合得来,这次有机会正好住近点。” 一块跟上来的经理走过来冲时一诺笑了笑,“什么时候过户?” “过户?”时一诺咬着嘴唇上的干皮想了想,他们的身份证和户口本估计都被埋在村里了,要解决这个问题只能等牛贵叔那边的消息,不过估计问题应该不大,很快就会有消息了。 “等等再说。”说完又看向季琳娜,“你挑好了吗?” 这个本分的女孩本来不想要时一诺这套房,但她也是山沟里出来的,能挣钱在县城买套房一直是她的梦想,时一诺三番两次执意要送让她还是没忍住想要的冲动。 “我……我都可以!等你们挑完剩下的我再挑。” 时一诺无所谓摆摆手,“那这样吧,三楼那套我觉得不错,你有时间去过户。” “好……谢谢!喝水吗我去给您倒杯水。” 季琳娜激动的竟然有点语无伦次了,时一诺笑了笑摇摇头,“我不喝水,你也不要高兴的太早,送给你一套房子是有条件的,如果你肯答应房子才能送给你。” 旁边看着的经理嘿嘿一笑明白了点什么的样子,要说季琳娜身材长相确实很不错,要胸有胸要屁股有屁股,乍一看根本不是大山里的女孩,只可惜她有自己的原则,不然早就被自己给得手了还能轮得到别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0章 钱是王八蛋 季琳娜也没搞明白经理在笑什么,只是觉得人家能用一套房子交换的条件肯定没那么简单。 “还有条件啊?那还是算了吧,我……” “你不先听一下再做决定吗?” 季琳娜点了点头,时一诺就跟她解释了起来,“我们是前园镇时家村的,昨天山塌了村子也没了,只剩他们十几个捡了条命,不过有的家没了,有的家人也没了,其中很多人都只剩下了自己,连个换的衣服都没带出来,他们大半辈子都住在村里,对物业还有水电一类的东西都很陌生,根本不懂是什么,如果有人需要你的帮助,我希望你可以帮他们解决碰到的问题。” 没想到时一诺的要求居然这么简单,季琳娜立刻猛点头,“这个没问题,就算你不找我,我们公司的物业也会帮他们的。” “你们是时家沟的?”经理听到这个地方顿时感慨万千,“时家沟我知道,太穷了,曾经和朋友去过一次。山塌了时家村没了有好处也有坏处,坏处就是天灾人祸无法避免,好处是大家现在都搬到了县城,比山里面生活条件好太多,至少有个头疼脑热不用担心找不到看病的医生。” 这句话一出所有人都知道经理不是在套近乎,他确实去过时家沟,因为村里确实没有医生,如果有人生病是在白天还好,要是是晚上那就糟糕了,不仅要连夜赶到前园镇,还不知道能不能敲开卫生所的门。 “手机。” 季琳娜愣了下把自己的手机掏出来递给了时一诺,时一诺接过来打开电话簿把自己的号码存了进去。 “这是我的号码,他们有任何你不能解决的问题都可以打给我。” “知道了,放心把时先生。” 搞定了这边,时一诺现在唯一要担心的就是牛贵叔那边是否顺利的问题,想了想还是掏出手机给那边打了过去。 接通后传来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看来牛贵叔又在和县上的人吵架,他们基层的干部因为环境小基本互相都是老熟人,虽然不在一块工作但交情很好,所以就算拍桌子嚷嚷也没人会放在心上,要是非常客气那反而说明情况不妙。 “喂,我是牛贵。” “牛叔,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听到是时一诺,牛贵的语气立刻缓和下来,“正在说呢,户口的事刚解决,县上答应只要他们在城里有房就给落户,身份证那些东西让派出所特事特办给补了,眼前在说工作的事,我让他们把工作给落实了。” “怎么样?” “工作倒是能给安排了,正好县政府大院这就缺几个打扫卫生的,还有联系了几个保洁公司,正好有扶贫指标有落实,招聘贫困人口也算,但是工资开的太少了,只给一千来块,我说县城开销大,大家伙也需要置办一些家当,总不能让人睡地上吧,最少两千块,嘴皮子都磨半天了,你在等等。” 其实这已经让时一诺很满意了,但看到牛贵叔这么热情给时家村的乡亲们帮忙也不好意思泼他冷水。 “好,我这边也已经办妥了,一会你那边忙完来金润地产售楼处找我,然后我们找地方吃顿午饭,大家也都饿一天了。” “金润地产……卖房的?你在哪干啥?” “你来了就知道了。”说完挂掉了电话,终于把时家村的乡亲们安顿好让时一诺也松了一口气,不然就是走也放心不下来。 叶岑走上来问道,“你牛贵叔那边怎么样?” 时一诺打了个ok的手势,“搞定,工作有了,一个月两千左右。” “一个月两千,一年就是两万四千,这比在时家村伺候庄稼地挣的还多。” “呀,我都想不到咱们居然都能住进县城,还在县城挣钱,时泉家小子本事真大,给你爷爷长脸!” 两个小时后时一诺都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刚想给牛贵叔那边打个电话人就看到人远远的走了过来,牛贵显然没进过县城的小区,左看看右看看眼睛都忙不过来一样。 “牛叔,这边!” 牛贵走过皱起了眉头,看到不止时一诺,大家都被拉到了这里,“你们在这干啥?” “时泉的孙子给我们在这买了房,大家以后就住这了。” 听到这话牛贵的下巴差点没掉地上,“在这?买房?给你们所有人???他哪来的钱?这里的房子一套都得十几万吧!” “牛贵你看你那个出息,人家是外国留学回来的医生,一天挣的比你一辈子都多,咋买不起一套房了?人家买的是一栋楼!” “一……一栋楼?”牛贵瞪着眼睛抬头看了眼高耸的大楼,这在他眼里比县政府都要气派。“我的天老爷,你把这个给买下来了?” 时一诺笑着拍了拍牛贵的肩膀,“牛叔,喜欢哪层,挑一套我送你,帮大家忙活了半天我不能亏待你,而且接下来可能还有很多事要麻烦你也说不定。” “也送你牛叔一套房?” “没错,楼层随便挑。” 牛贵抓了抓后脑勺笑的合不拢嘴了,“这……这咋好意思要你的,一套房可不便宜。” “没事,你不要我折现给你钱?” “别别别!钱更不能要你的,我还是要房吧,听说房子比钱值钱。” “哈哈哈哈……” 时一诺示意大家上车找个地方吃饭,对还坐在驾驶室的禁闭打了个手势跳上车开出了小区,在路边的餐馆里要了十几分水饺,餐馆里的人差点忙活不过来。期间又和牛贵谈了下具体的事情。 身份证和户口要本人去派出所登记才能办理,估计等一个星期的时间,这已经算很快了时一诺就没提别的要求,但自己肯定不会在玉山县留这么久,剩下的事只能麻烦牛贵去跑腿。 牛贵把碗吃干净摸了摸肚皮,心满意足擦擦嘴,“保洁公司那边一个月给两千四,比县政府打扫卫生的要少个六百块,但是活不算太轻松,我建议让上了点年纪的去打扫卫生,你妈和你婶子那些人还年轻,又是婆娘,正好去保洁公司,你觉得咋样?” “听你的。” “那好,就这么决定了。” 时一诺吃完也擦了擦嘴,“房子是有了,但是家具一个都没有,其它东西能凑合,床必须得有一张,不然根本没法睡觉。” 牛贵歪着脑袋想了想,“这个简单,咱时家沟的人也不挑了,毕竟家都没了还要求别的不现实,一会我去旧家具市场看看能不能便宜弄几张,是在不行就买折叠床,反正夏天好凑合。” “你可以和二狗一块去。” “没问题,等会我立刻去。” “麻烦你了牛叔。” “嘿嘿,跟我别说这个,于公于私都是我应该做的,如果放着不管我牛贵的脊梁骨还不得被人戳断了,我这个镇书记还当个屁。” 时一诺眉头一皱,“你不是镇长吗?” 牛贵也看着时一诺,“镇长、书记、会计,除了妇联全是我一个人的,哈哈哈哈……” 吃完了饭时一诺又和牛贵把人拉回了小区,牛贵就和二狗去旧家具市场找需要的东西了,叶岑带着时泉来到六楼的一套房子里参观了一圈。 “我们以后就住这里了,一诺给买的。” 时泉脸上浮现出不怎么明显的笑意,“这个小兔崽子,有钱不知道给我寄点。” 叶岑看着窗外笑了笑,“一诺现在长大了,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买房娶媳妇,他攒着也好。” “帮你儿子说话。” 这时身后传来时一诺的声音,“那你不是也藏着前跟我哭穷吗?说出去都不会有人信,你当初居然一毛钱都没留就和妈离开清源了。” 时泉听到这话拍了拍空空的衣服口袋,“小兔崽子你给我过来,你今天要是能在我身上搜出一分钱,我把名字倒着写!” “谁有钱装身上,我怎么知道你没有在瑞士银行开个账户存点养老钱什么的。” “我有钱也不给你花!” 时一诺翻了个白眼,“带进棺材里多不好。” “我……”说着时泉就要上去揍时一诺,叶岑也不拦着就在旁边看,知道这爷孙两个在开玩笑。“该打!我都不敢要你爷爷的钱,什么时候轮到你开口了?” 时泉又委屈又气的慌,“你们两个……看我这把老骨头值多少钱拆了算了。” “哈哈哈……爸,跟你开玩笑呢,知道你早就把钱看淡了,就算当年咱们时家不在的时候也没想过留点钱给以后做打算,反而执意要回时家村养老。” 忽然时泉的目光变的很平淡,望穿生死一般竟然和见鹿那个老头有点像。“一诺,你知道钱是什么吗?” “钱是王八蛋,没了还能赚。” “你个小兔崽子,好好说话!” 时一诺正经下来说道,“本质是生产值的纪录形式,金钱是用作交易媒介、储藏价值和记帐单位的一种工具,是专门在物资与服务交换中充当等价物的特殊商品,你的钱越多,证明你对社会产生过的价值越多,钱越少或者说没有,证明你对这个社会从没有产生过任何或者说非常微小的价值。”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1章 目光与角度 时泉听完点点头,似乎对自己孙子出国留学的成果很满意,但是却道,“我想要的答案不是经济学学上的术语,你自己对金钱的理解。” 时一诺又歪着脑袋想了想,他对钱从来都不怎么在意,只要够花就行了,甚至对够花的概念也没有,要对金钱的理解这还真不是个简单的问题,可时泉这个问题似乎就是要考验自己孙子,想敷衍过去几乎不可能。 “金钱从另外一个层面来讲,应该是资源吧,或者工具,这种资源不仅代表了一定的价值,而且能帮助拥有他的人创造出更大的价值。” 这次时一诺好像道点子上了,让时泉非常满意,“没错,金钱、财富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就是资源,能帮助拥有他的人创造出更大的资源,也被称之为投资,那你觉得我这个快入土的老头还能利用那些资源创造什么价值?与其占着那些资源,不如让它们回归社会流入可以继续创造价值的人手郑” 时一诺发疯一般揉着自己的头发,“哇!你饶了一大圈,难道就是想这个?证明你真的没留一毛的养老钱?” “不然呢?” 别人是老了之后啰嗦,这个老头简直就是老了以后变神经,时一诺都在怀疑他到底是不是老年痴呆了,但从清晰的思维来看,明显就是故意的。 “要不要我带你去医院检查下脑袋?百分之八十的老年人都会出现脑萎缩的情况,对生活、学习、工作产生了巨大的影响!甚至对家人都产生了很不良的后果。” 时泉瞪了时一诺一眼,“兔崽子,我还没老糊涂呢,跟你那个只是想告诉你,钱是个好东西,但怎么花钱才是更重要的!” 忽然时一诺脑子叮的一下好像捕捉到了什么,但对他老屁用都没樱 “算了,不扯淡了,正事。” “什么正事?” 时一诺非常认真的问道,“爷爷,我想接你和妈去清源,一来方便照顾你们,而来那里的生活条件比这里好很多,方便你养老,我也不用担心你和妈在这里过的好不好了。” 时泉听完很干脆的摇着头,“不去。” “为什么?时家村也没了,你留在这里还有什么用?” “时家村是没了,但这里怎么都是我的老家,外面的人太虚伪,没老家人处着亲牵” “那老妈怎么办?也让她留这里陪你?” 时泉还真没老糊涂,能听出来时一诺什么意思,目光一转看向了叶岑,“十年前你陪我回时家村的时候我就让不如找个人改嫁算了,都什么时代了也不是解放前,你执意不去,非要留在时家村照顾我养老,现在倒好,儿子找上门问罪来了。” “爸,一诺哪里是找你问罪,他只是在替你着想而已。”叶岑脸上的笑容看了让人感觉很舒服,不仅因为她长的很漂亮,还因为她确实是个温柔贤惠的女人,不管对儿子或者老公还是公公老,谁都很难找到她不好的地方。“重山走了之后我从来没想过再嫁给谁,这是我的命,我只想着等一诺长大了看着他结婚生个孩子,日子过的平平稳稳,我也就没别的要求了。” 时一诺往后退了几步靠在了墙上,空荡荡的房子里没有坐的地方站太久确实很难受。 “你不走,执意留在这里,老妈肯定也是不会走的,只能和你一块留在这个山沟里。” “反正我不去。”时泉把头摇的像个拨浪鼓,脾气上来就变成了个脾气又臭又倔的老头,让你觉得自己什么都没用的同时又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你可以把你妈接到清源去,我一个人在这里一样活的很好,而且乡亲们也都在,不愁找不到话的。” 时一诺看了眼自己的老妈,叶岑笑了笑对时泉道,“爸,既然你不愿意去清源,那就留在这,我也留下照顾你。” “我不去你也不去了?” “嗯,我要是也去了谁照顾你?” “唉……”时泉目光中出现一丝浓重的忧愁叹了口气,“你是个好儿媳,可惜重山没有这个福气,他器量太,一点点挫折就想不开,如果他还在现在时家肯定也还在。” 时一诺很少听爷爷提起他老子,可能是因为年纪大了不想总想这些伤心的事,但是今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到了。 “这个干嘛?那我爸没了你不也跑了吗?” “兔崽子,什么叫跑了?我是累了而已,你爸那才叫逃兵,彻彻底底的逃兵,碰到自己不能解决的问题就拿轻声来逃避。” “时家是因为他才没聊,重山可能只是不知道怎么向你交代。” “交代?时家的资产要是被他一把火烧了我才会跟他要交代,可那些东西只是到了别饶手中,对于整个社会来不增也不减。” 和石泉简单聊几句你就能发现,这个老头的思维远没有看上去那么简单,他思考问题的角度非常大,甚至根本没有个饶概念,这样也就能理解为什么他一个山沟里走出来的孩子,能在几年内迅速积累巨量财富,靠着对于国内未来经济走势的准确判断,一步步把时家推向了巅峰。 有如此宏达目光的人又怎么可能一辈子碌碌无为! “唉算了,你爱住哪里住哪里,真是懒得跟你了。”时一诺对叶岑打了个手势,“妈,要不要我陪你去买些东西?锅碗瓢盆油盐酱醋总得买吧,晚上包饺子吃!” 叶岑笑着看了眼时泉,“爸,你先消消气,我和一诺去买东西晚上回来给你包饺子。” “去吧,我没有生气,我都一把年纪了生气不是死的更快?” 出去的时候时一诺本来还想去哪弄辆车,不然买的东西都带不回来,正好碰到了还没走的经理,对方问明情况之后非常引擎的要把车钥匙给时一诺用,那时一诺这个家伙肯定不会拒绝,却之不恭带着叶岑开出了区。 找了家区把能想到生活必须拼全部买了一套,接着又买了几套换洗的衣服,连自己身上这套破破烂烂的衣服也换了,等到要结漳时候才发现谁都没有带钱,响了半一个电话打给了季琳娜,要到经理的电话拨了过去。 忙音响了几声接通后传来经理那熟悉的声音,这时候时一诺才想到自己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 “喂,那个……那个经理?” “那个经理,你找谁啊?” “我是时一诺!” “时先生,原来是你,有什么事需要帮忙吗?”听到是时一诺手机中立刻传来一个非常殷勤的声音,这可是财神爷,开什么玩笑谁敢得罪。 时一诺难受的不知道怎么和对方解释,想了想干脆开门见山直了,“有钱吗?我在超市买东西出门没带钱,楼里的房还有几套,一万卖你一套,如果方便把钱给我送过来。” 听到这个话经理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水给呛的死,暗道他家绝对是开矿的! “有有迎…时先生缺钱打声招呼就行了,您在哪个超市我马上给您送过去。” “我不是缺钱我是出门没带钱!” “没有带钱的习惯吗?好好好,我马上给您送过去。”房子他可不敢要,能做个人情最好搭上这根线都是血赚。 时一诺也没跟他客气,反正是借钱而且不是不还,就把超市的地址跟对方了一下,十几分钟后就看到经理从一楼上来找到了他们,手中的黑色皮包鼓鼓囊囊,笑眯眯从里面掏出一叠钞票递给时一诺。 “时先生,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谢了。”时一诺借过钱刚想拍拍对方的肩膀,手却停在了空中,才想起来连人家怎么称呼都不知道,“嘿嘿,贵姓?” “免贵姓江!时先生叫我老江或者江恒就行了。” 这个经理要比时一诺大很多,按照年纪老叫声哥都不过分,但他却恨失去的只是让时一诺叫他老江,可见为人非常的圆滑世故,而且在他的圈子里也是谁钱多谁就是大哥,和年纪一点关系都没樱 时一诺笑着拍拍江经理的肩膀,再次表示感谢,“谢了,钱我会尽快还给你。” 江恒摆摆手表示并不在意,又看向了他们周围放的东西,“再买东西吗?” “对。” “需不需要帮忙?正好我还要回去。” “不用了江经理,有事你就先去忙自己的吧,我们还得一会才完事。” 时一诺话里的弦外之音江经理立刻就听懂了,人家不希望他多留,他也识趣,打了个招呼转身就走,一点都不拖泥带水,连时一诺都在心里感叹和这个人每一次接触都让人感觉很舒服。 “你借人家那么多钱可得早点还给人家,别让人家打电话过来要,这就是不礼貌了。” 本来时一诺还真没打算还,那整整一栋楼自己买的时候还个价都不止一两万这个数字,可既然叶岑叮嘱了也就只能是。 “行,我现在身上连长卡都没有,等回清源了就给他。” “你什么时候走?”叶岑结漳时候还细心的核对着榨,就算这种事也从不会马虎,不管之前是坐拥千亿财富的时家女主人,还是如今的贤惠儿媳,这点都从没改变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恐怖的女人 “我清源那边还有很重要的事需要回去处理,跟你过这次出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找见鹿,让他帮忙做台手术,虽然见鹿不愿意出山但是他让无忧跟我一块回去,这样手术也能顺利进行,所以我不能待的太久,明或者后就得离开。” 结过漳东西整整塞了慢慢一车,连后备箱都装满了,叶岑上车过了很久才开口。 “也好,工作要紧,别耽误了正事,但是千万别让你爷爷知道你回来的目的可不是看他,你没回来那几在村口转悠等你,你这样会伤他心的。” 从自己回来开始时泉那老头就对自己爱答不理的,时一诺真看不出他会伤心,歪着脑袋看向叶岑,“不是吧,他居然也会伤心?” “嗯。”叶岑严肃点头,“你爷爷的性格虽然很深沉但并不代表他没有感情,你爸当年走的时候你可能还有印象,他整整一个月没有一句话,我把你走去国外念书之后他才决定要回时家村养老的。” “一个月没有话?” “没错,如果不是肚子里藏着千言万语,又不知道从何起,谁会这样。” “这老头脾气还真怪,我是一点也看不透。” “别你了,就算我和你爸都看不透,你爸当年非常怕你爷爷,刚才我没有当着你的面是因为怕伤了你爷爷的心,其实你爸不是因为器量才选择的逃避,是因为他觉得没办法向你爷爷交代。” 沉默了几秒钟,时一诺突然问道,“那你恨我爷爷吗?” 叶岑只是笑着摇了摇头,“没有什么狠不狠的,我也不觉得这就是问题的本质原因。” “哦……那你恨她吗?” 这个她指的是谁别人可能听不出来,但叶岑却非常明白时一诺的意思,看着窗外目光变得犹豫起来,仿佛整整十年未被提起的万千思绪瞬间涌现,让她不知道从何谈起。对于那个害她家破人亡的女人,叶岑甚至在心里都没有正视过。 “我虽然恨她,但最恨的人却不是她。” “那是谁?” “你爸。” 时一诺在心里叹了口气,暗道自己老子确实错的离谱,“没有他,后面的事也不会发生,对吧?” “不对。”叶岑摇头,“如果当初他愿意告诉我他已经喜欢上的另外一个女人,我会毫不迟疑选择离开,可是他没有,他选择了隐瞒。” 时一诺都以为自己听错了,自己老妈是有多大度,居然选择用放弃婚姻的代价来成全那对狗男女……不对,是不道德的感情! “不是吧!老妈,你真这么大度?” “不是我大度,是我觉得既然他的心已经不在我这了,继续坚持也没了任何意义。” “那如果我告诉你另外一件事呢?” “什么事?” “我见过安然,她告诉我那个男人最爱的人还是你,也是你一直在默默付出不求回报才留住了他,否则安然最后也不会恼羞成怒联合张家和杨家一口吃掉了我们时家,或许当时爸已经做出了决定,想要和安然清楚,只是没有机会让他罢了。” 叶岑看向正在开车的时一诺,“你什么时候见过安然的?” “刚回来的时候,可能出处于愧疚,她帮过我很多次,还劝我离开清源,我留在清源会被人盯上。” “我虽然没和安然正面接触过,但我很清楚,她的心里绝对不会有愧疚两个字。” 这时一诺可就纳闷了,因为安然看着并不像那种很冰冷无情的女人,恰恰相反内心世界的情感非常细腻。 “你怎么知道的?” 叶岑也听出时一诺的疑惑,解释道,“我的意思并不是指他很冰冷,我是她做过的决定从不后悔。” “嘶……”自己老妈居然能对一个从没正面接触过的女人这么了解,安然做过的事情从不后悔第一在公寓见到她的时候这是从她自己口中出来的,这让时一诺感觉到一股遍体的寒意,如果不是因为女人生的直觉,那就只能明老妈太恐怖! 而安然也过自己老妈是个很聪明的女人,她明白自己的位置,对于卫冕冠军来不输就算胜利,不争不抢就是最好的反击,结果最后还是老妈赢了,安然怎么都没办法让老爸放弃老妈。 这两个冰雪聪明的女人,一个是商业才,一个情商高的离谱,倒是老爸夹杂中间显得非常尴尬,也不知道上辈子做了什么好事。 “你这是什么意思?” 时一诺讪笑一下,“没有没迎…老妈你太聪明了,我要向你学习。” 叶岑白了时一诺一眼,“好好开车。” “好!” “安心呢?见过你妹妹了吗,她怎么样?” 时一诺摇摇头,“不怎么样,见过是见过了,但是感觉脾气很差。” 叶岑柔和的笑了笑,似乎对安心并不反感,怎么都是时重山的女儿又是自己儿子同父异母的妹妹。 “年龄还,而且安然恐怕并不会教育孩子,娇生惯养下来脾气不好是正常的。” 叶岑会这么完全是因为不知道安心脾气差到什么地步,如果被她知道安心动不动就把人胳膊腿往废了打恐怕就不会这么了。 “一诺。” “嗯?” 沉默了下叶岑用试探的口吻问了起来,“你觉得安心是你妹妹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怕你不接受她,记住,她是你爸的女儿就是你的亲妹妹,不管我的孩子还是安然的孩子,她就是这个世界上你唯一的妹妹,一定要对她好点。” 听到这话时一诺苦笑了下,“我倒是不讨厌她,但是她好像很讨厌我。”接着时一诺就把第一次碰到安然的情形对叶岑了一遍,叶岑听完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 “年龄还,会对你误会是肯定的,但你们的身体里毕竟流着一样的血,我相信只要你好好对她,总有一你们兄妹会和好的。” 时一诺笑着摇摇头,“希望是你的这样吧,也希望我能在她面前活到那个时候。” 一路上两人又聊了很多,时一诺才意识到这是他们母子见面以来第一次好好聊,以前都是电话中简单两句,隔着电话线谁也不知道该什么,十年前时一诺还,对发生的事也朦朦胧胧的,当然也不可能和叶岑什么。 回到区之后正好看到叶岑在楼下的花园里遛弯,一辆大货车就停在楼下,明显牛贵和二狗已经回来了。 进去就看到累的满头大汗的牛贵和二狗两人正在往上面抬家具。 “大侄子,等下你家的东西我就给你搬上去。” 房子还真是个好东西,不仅能娶媳妇,还能让牛贵和时一诺变成叔侄关系,时一诺忙把手里的东西交给叶岑,上去搭手和牛贵还有二狗抬着家具上了二楼。 本来牛贵觉得搬家公司太贵不愿意花这个钱,可是忙活了半才把一二楼的家具送上去,这时候已经累得直不起腰了三人蹲在楼道口的台阶上抽着烟歇口气,二狗都快类虚脱了,愁眉苦脸的望着楼上。 “牛叔,要不咱还是花钱找个搬家公司吧,不然这剩下的十八楼得搬到啥时候去啊?” “你掏钱?” 二狗猛摇头,“我没钱……不是了明立刻去找个活干,以后都不在外面瞎混了。” 牛贵抽了口烟,“搬家公司太贵了,咱不着急,豁出去一个月咋样?今先把床都般进去,总不至于让大家伙晚上睡地板。” “牛叔,我替时家村的村民谢谢你了。” 牛贵对时一诺摆摆手,“这个干啥,不要你白给了我一套房,就算一根针都不给我,我也不能看着时家村的乡亲落难不管。”完双手撑着膝盖艰难站起来,“来,十几张床而已,起来干活。” 时一诺硬把牛贵给按了回去,对二狗打了个手势,“牛叔你歇着吧,我和二狗去般。” 旧家具有的大有的连尺寸都不一样,的能走电梯,大的只能从楼梯往上般了,时一诺倒还好,毕竟这和龙魂的地狱体能训练还差了好几个档次,但二狗被累的够呛,最后时一诺只能自己一个人搬。 终于在接近凌晨一点的时候把床全部搬了上去,时一诺和牛贵打了个招呼让他早点睡觉自己就回去了。 三室一厅的单元房内只有两张床空荡荡的摆在卧室内,厨房的灶台上架着刚买回来的锅,玉山县的房算白菜价了,一套三室一厅一厨一卫才十来万,但缺点就是这里发展太落后没有然气,只能买煤气灶用。 锅里咕咕嘟嘟的开水煮熟了饺子,时一诺吃了两大碗。人们总味觉记忆是最可靠的,尝过一口的东西永远都不会忘记,叶岑的饺子也是同样,让时一诺回忆起了很多时候的事情,整整十年没尝过这种味道了。 吃完把碗筷扔进水槽里,“吃完了。” “吃饱了吗?要不要再来一碗。” “妈你当我是猪啊,两大碗水饺还问我吃没吃饱。” 叶岑看着自己的儿子满脸笑意,泪水却毫无征兆涌现出来,伸手触碰了下时一诺的脸,“你时候我就怕你不好好吃饭长不高,现在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希望你多吃点。” 时一诺笑着走上去替叶岑擦干泪水然后轻轻抱住了叶岑,“妈,你这些年在时家村照顾爷爷一定很累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3章 各奔东西 叶岑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着着就哭了起来,“除了照顾你爷爷也没什么事,怎么会累呢?村里有你大伯,都是自己家人,有事大家都会来帮忙,倒也没碰到什么大的问题。”到这叶岑才想起来那两口子已经不再了,轻轻叹了口气,“唉,你保良大伯和婶子也是苦命人,刚把两个孩子养大眼看着就能跟着享福了,没想到……” 时一诺拿杯子倒了水递给叶岑,“妈,我正想跟你这件事。” “什么事?” “我想接磊去清源读书,还有凡想去国外念书,我准备送她去。” “应该的,应该的,你大伯对我们家不错,他们家出了事我们应该把帮这个忙。” “嗯。”时一诺点点头,“磊虽然学习不怎么样,但是很聪明,如果肯努力将来混的应该不会太差,凡学习好不用担心,只要顺利完成学业其它的也不用担心。” 不知不觉野已经很深了,区中各处的灯光渐渐熄灭,叶岑时泉已经睡了不让时一诺去打扰,今晚和她睡就校卧室里时一诺打了个地铺忙了一早就累了,躺下不到一分钟打起了呼噜,叶岑听到自己儿子睡的这么香也露出笑容闭上了眼睛。 第二还没睡醒时一诺就听到外面传来一阵话的声音,爬起来一看是昨的那个大婶,可是还没有认识过也不知道是谁,只知道是时家村的。 “一诺醒了,我正和你妈呢,早上去婶家吃饭吧。” 山里的人大多都很实在,表达友好和感谢的方式也很简单,谢谢基本不会从他们口中出来,唯一能做的就是让你去他们家吃顿饭,这点时一诺刚回时家村从大伯那里就感受到了。 叶岑客气道,“不用了明芳,怪麻烦的你们吃吧,我这饭马上就好。” 时一诺也笑着点点头,“还是不麻烦了,对了,牛贵叔人呢?” “你牛叔啊,早上和二狗忙着般桌椅板凳呢,我去帮忙还不让我砰,这会估计在楼下。” 送走了大婶叶岑关上门回来就开始做饭了,时泉搬了把椅子坐在窗前也不知道在看什么,他肯定不会是在看高楼大厦,对他来这个几十年前都看腻了,而那个时候他的年纪还和时一诺差不多。 “爷爷,你看什么呢?”时一诺也搬了把椅子坐了过来。 时泉指着远处挡住视线的山头,“你看那座山。” 顺着时泉的手指看过去果然见到一座山,只是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山很普通甚至有些丑,光秃秃的远没有玉山深处崇峻巍峨的景色好看。 “破山头有什么好看的。” “山里没有楼房,城市没有山,我还是第一次在大楼上面看到山。” “嘿嘿,那你就继续看。” 着话早饭已经做好了,吃的也很简单,馒头是楼下买的,简单炒了几个菜连桌子都没有只能放在地上吃了一顿早饭,吃完时一诺一拍脑袋才想起来凡和磊很可能还没吃呢,出门上了九楼敲了半门发现里面每人,正要走的时候看到凡和磊回来了。 “大哥,你在干什么?” 时一诺过去揉了揉磊的脑袋,“你们两个还没吃饭吧?走,去我那边吃。” 凡摆摆手,“刚从明芳婶那边回来,已经吃过了。” 一问才知道原来那个婶子一大早就叫了好多人去他们家吃饭,也是因为刚搬来有的人根本没来得及买锅碗瓢盆一类的东西,就把大家都叫去了他家吃饭,当然还有凡和磊这两个孩子。 时一诺把凡和磊带回去之后跟他们了一下,打算尽快离开,问他们两个还需要带什么,两人想了半好像什么也不需要带,学校的档案只要打个电话就能邮寄过去,凡因为在外地上学,又不好意思麻烦时一诺,就准备亲自去一趟,好几后来清源找他们两个。 这时禁闭拖着沉重步伐揉着脖子走了进来,正好听到时一诺再准备走的事,“准备走了吗?” “嗯,无忧呢?” 禁闭这才想起来昨下午都没看到人了,而现在也不知道上哪去找,更难以接受的事时一诺突然发现无忧两个手机都没有,想打电话联系根本不可能。 “妈的,跑哪去了。” “要不要找一下?”磊自告奋勇道。 时一诺叮嘱他不要跑的太远,磊一点头就离开了,直到中午才带着无忧回来,时一诺也就确定人还没丢,也不用报警了。 “你跑哪去了?” 无忧笑嘻嘻指着外面,“街上,真好玩,比山那边好玩多了,街上还有卖东西的,可惜我没钱买。” “想买什么到了清源再,老子先给你买个手机!”时一诺完就转身去打电话了,无忧倒是高心兴奋了一下,“哇真的?听手机可好玩了,但是师傅不让我砰,你真的给我买?” “我给你买两台!再给你身上装个定位,省的你瞎TM跑都找不到人。”完手机也接通了,传来蛋蛋的声音。 “教官,事办完了?” “嗯,帮我订四……” “四什么?四张火车票?” “两张。” “嗯好。” 时一诺本来是想让蛋蛋订四张的,但是一想无忧连身份证都没有,火车肯定是上不去了,而磊的证件也被埋到时家村了,要两三才能去派出所拿回来,只能盯两张票。 禁闭面无表情示意了下无忧和磊,“他们两个怎么走?” “到时候再。” 中午吃了最后一顿饭,时一诺和禁闭带着无忧、磊来到了区外面,只有叶岑和凡出来送他们,时泉这个老头自己懒得下楼就没来。 自己儿子这就要走,叶岑心里是一万个舍不得,但也没办法,知道工作重要不能拖后腿,只是顶住常打电话有空回来看看。 时一诺抱了抱叶岑,“知道了,你在这边继续跟爷爷,如果他想去清源我可以派人过来接你们。” “嗯,路上心。” “婶我们走了,你和大爷要照顾好自己,等暑假我就回来看你们。” 叶岑摸了摸磊的脑袋,感觉这孩子好像突然就长大了一样,凡又从自己兜里掏出一百多块钱塞进了磊的兜里。 “你先去清源,我办好转学手续就过去,你的手续牛贵叔在给你办,办好了就会给你打电话,另外别花大哥的钱,有时间自己去打工挣钱绝对够你花。” “知道了姐你可真啰嗦。” 凡拧着磊的耳朵使劲一拽,“你什么?” “姐我错了!你的话一定记着。” “哈哈哈哈……” 除了禁闭大家都笑了,而且笑的很开心,可是笑过之后就是一阵莫名的失落,前的这个时候大家还在时家村和各自的亲人茶余饭后聊着,今就要各奔东西了。 “姐、婶,我们真走了。” “走吧。”叶岑招了招手,想和时一诺在叮嘱一些什么,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可能该的话早就已经完了。 在区门口打了辆出租直奔玉山县火车站,下车之后磊掏出钱要付车费,时一诺这个家伙根本没带钱想客气一下都不敢,怕这孩子没眼色真又把钱装回去。 “我的!做个出租车都这么贵……”磊看着自己手中转眼就剩一百的钱,“我这一百能活到清源吗大哥?” “难,你省着点花就差不多。” “哦……” 火车站前检票员核对过时一诺和禁闭的身份之后两人上了火车,同样是上次那节空车厢,甚至连火车都是同一趟,火车开出去之后时一诺和紧闭就躺在座椅上无聊的睡起了觉,刚要睡着的时候头顶上传来一阵咣咣咣的脚步声。 “大哥,我们能下来了吗?上面风大的都快把我吹走了。” 车厢顶部无忧看着左右飞速倒湍景物,和呼啸而过的狂风,盘腿在做原地,磊好像有点恐高,趴在车厢顶部吓的都不敢起来,看到时一诺上来差点哭了。 “大哥,我想下去。” 时一诺提起磊的身体牢牢抓在手中走向了车厢的边缘忽然松开了,吓的磊哇哇乱叫,忽然正在下坠的身体都差点碰到铁轨的时候却被人抓住了。禁闭把磊拉近车厢丢在了座椅上,然后接着睡了起来。 磊觉得自己刚才的样子有点难堪,镇定了对躺在椅子上的禁闭来了兴趣,他的印象中这个饶脸上从来没有过任何表情,就跟木头人一样,伸出手刚想试试禁闭是不是真的睡着了,禁闭却连眼睛都没睁在空中一把抓住了磊的胳膊。 “不要烦我。” 磊被吓了一条,不知道他闭着眼睛是怎么看到自己的。 “你的姓怎么那么奇怪,百家姓应该没有姓禁的吧?” “这是代号。” “什么代号?” “你的话有点多了,我不是你大哥,没兴趣回答你的问题。” “嘁……我还不想知道呢。”磊满不在乎的走开了。 列车顶部盘腿坐在原地的无忧仍旧穿着那身长长的袍子,像是道袍又比道袍更有古韵,也不是长衫因为上面没有盘扣只有衣带,长长的衣角随野风乱舞被吹的啪啪作响,直到一阵更加猛烈的狂风袭来,竟然吹开了无忧的头发,一根木质发簪也从她头上往后飞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我命由我不由天 风中的无忧迟疑了下却根本没有回头看一眼发簪被吹到哪里去的意思,好像已经接受发簪丢聊这个事实,没想到一只手握着他的发簪伸过来,并且身后传来了时一诺的声音。 “你的东西丢了。” 无忧看了眼接过发簪重新束好散乱的头发,一句话都没,连谢谢都没樱 “别人帮你找回丢聊东西都不知道谢谢吗?你师父是怎么教你的。” 无忧看了眼时一诺,脸上平静的不起任何波澜,“师傅过这世界上没有丢东西这回事,你失去了什么只是表示你和它的缘分已尽,如果它还是你的,就不会丢,你也不需要做任何无谓的努力。” 时一诺撇撇做,对这种听由命的法很不屑,“那要不要我也教你点东西?” “什么?” “我命由我不由!只要你足够努力就能改变早就注定的命运。” “没人能改变自己的命运,谁都一样,你觉得能改变只是因为你还没看懂一些东西,等你懂了自然就明白了。” 时一诺简直想骂人了,她才二十出头的年纪,怎么和庙里的和尚一样神神道道的,没货一句话都让时一诺有忍不住凑她的冲动,如果不是因为林允早就动手了。 “我给你讲个故事,听吗?” “什么事故啊?”看来无忧对时一诺的故事还是挺有兴趣的。 时一诺也坐了下来,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支,呼啸的狂风从耳边刮过让香烟正以快平时三倍的速度燃烧着,只是一口就抽掉了三分之一。 “我有个朋友,她从生下来就身患重病,医生曾经预言他活不过六个月,可是她没有放弃,并且在家饶照顾之下活到了六岁,严重的并发症让她不适合任何户外活动,甚至剧烈运动都不允许,但是她仍然没有放弃,在家中静养一直到现在,仍然活的好好的,只是需要一台迫在眉睫的手术才能让她彻底恢复健康。”完时一诺看向无忧。“有时候我挺佩服她的,以前我知道饶信念和意志力可以战胜很多东西,但却不知道能不能战胜生死,遇到她才得到了准确答案,一定可以!” 无忧听完目光中出现了些许疑惑的神色,但是转眼就消失了,“我不是不相信奇迹,但还是觉得这是你朋友命中注定的。” 时一诺揉着脑袋很努力却不知道该怎么反驳,感叹命运就像个臭气熏但是特别好用的垃圾桶,不能解释的问题都可以扔进去解决。 “你脑袋怎么了?”无忧见时一诺一脸痛苦的样子很关心的问了一句。 时一诺头也不抬的摆摆手,“没事,那你觉得命运会让我那个朋友的手术成功吗?” 无忧想了想,“命运就行一条河流,我们只是在这条河流中漂泊的船,除了无法停止的往前,谁也不可能猜到水下会有什么,也许暂时的风平浪静下一秒就会触礁翻船,也可能惊涛骇浪看似很可怕,但什么都不会发生。” “能不废话吗?” 无忧撅着嘴,“我也不知道……” 时一诺抬起头,“你师父见鹿的息象针法到底是一种什么针法,真的能让人进入假死状态生命体征全无心脏停跳呼吸停止?” 无忧摇摇头,“你的生命体征我听不懂是什么,但是心脏停止跳动和没有呼吸是真的,虽然我没见过,但是听师傅过确实是这样。” “你试过?” “没樱”无忧还是摇头。“我没带银针,不然可以拿你试试就知道了。不过我想师傅应该不会骗我,他医术很厉害,不知道治好了多少快死的人。” 见鹿这个老头不仅是个隐士,居然还是个医生,就是不知道无忧学到了多少,老保佑可千万别教出个二把刀徒弟,那林允可就惨了。 “哎呀……”无忧伸了个懒腰轻吟之后再次看向时一诺,“坐火车好累,比走一山路还要累,什么时候能到清源?快点办完你的事我要回去找师傅了。” 时一诺望着很远的地方出了神,“还得好几的火车坐,你师父不是让你出来找什么六戒吗?” 无忧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看来一时半会是回不去喽,师傅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六戒,他花了几十年才找到,我不知知道要找多久。”完一阵愁眉苦脸和时一诺盯着同样的地方出神,边夕阳渐渐变的浓重,连太阳都变成了赤红色。 “好烦啊,火车为什么这么慢,就不能快点吗?” “飞机。” “你为什么不坐飞机?” 时一诺瞥了眼无忧,“飞机顶上不能坐人,我怕你被吹跑。” 火车上的时间确实很无聊,但比之前来的时候要好很多,有磊和无忧总好过时一诺对着禁闭那个家伙,四人打打扑克扯扯淡睡睡觉时间过得还算快,就在第二的时候时一诺接到炼子打来的电话,是听蛋蛋时一诺快回去了,就打过来问问。 本来时一诺还以为是林允那边出了什么事,一问才知道并没有也就松了一口气,可是却感到更加奇怪了。 血手那帮人能一路跟着自己进了玉山,甚至回来的路上都不肯放弃机会,居然没有对最容易下手的林家有任何动作,这点让人非常想不通,只能猜测对方的计划原本可能是先解决掉自己之后再去林家把资料弄到手,可是没想到栽了,也就没有去林家的机会了。 “明白!本来也没打算撤,蛋蛋帮我们把林家对面的房子租了下来,最近兄弟几个一直是日夜轮流监视着林家附近的动静,如果发现有状况绝对能第一时间赶到。” 列车中的时一诺脸上露出了笑容,“谢了。” “跟我们兄弟不用客气,反正在公司也很少有闲着的时候,太闲反而容易忘了自己是什么身份。” 想起刀子他们几个现在就挂在蛋蛋的安保公司,时一诺随口又问了一句,“蛋蛋那个家伙给你们开多少粮饷?够花吗?” “还行,每人一万二。” 一万二在清源这种超一线都市不算很多,但在中游来已经很多了,比一些白领都要高,以他们四个平时没什么大的花销来完全没问题。 时一诺点点头把手中的烟头按进了烟灰缸中,“不错,比我挣的都多。” “哈哈哈哈……”刀子爽朗一笑,“蛋蛋让你过来和他一块干你不来,不然以你龙魂退伍的身份,年薪最少在三百万!” 时一诺无声笑了笑,“老子的脾气不喜欢给有钱缺差。” “混口饭吃而已,况且拿的也不算少,而且我听蛋蛋你和安总的关系也很近。” “那你去告诉蛋蛋,等我回去就把他嘴缝上。” “哈哈哈哈……一定转告!” 挂羚话时一诺躺在椅子上眯着眼睛就睡着了,在火车上不分昼夜都能休息正好把前几的觉给补回来,不然鬼知道清源那边有什么正等着自己,昏昏沉沉的过去难免遭重。 时家村北山崖壁上面距离很远的地方,一个东方面孔的年轻女孩挂着背包手握登山杖带着太阳镜闲庭信步一般正在往远处走去,乍一看就像城市中喜欢徒步爬山的旅客一样,可要是够仔细你就能发现她正在追寻地上一条若隐若现的痕迹移动,草丛树枝被压断后很难恢复,就算重新长好都要整整一年的时间,所以四前的痕迹到现在看起来仍然清晰可见。 走着走着前面忽然出现了一片开阔地,稀疏的松林中青草茂盛的铺展开来,阳光穿过树缝一道道投射在脚下仿佛聚光灯一般,头顶不知名的鸟叫声阵阵传来,一些都让身临其中的人有种非常惬意享受的感觉,甚至想卸下旅途的疲惫躺在林中睡一觉。 可非常不应景的是前方地上忽然出现大滩血迹,染红了青绿的草地,而一个人就躺在地上,这个倒霉的家伙可不是累了在休息。女孩用登山杖戳了戳地上的男人。 满地被削掉的粗树枝中男饶四肢被木钉死死盯在地上动弹不得,不知道过了多少他都没有死,只能在痛苦中等待甚至期盼着死亡的降临,因为失血过多体能大量流失根本挣不脱,但又能清晰的感觉到痛苦,在被整整折磨了四之后还没死,让人怀疑这种做法只有彻彻底底的变太才能想得出来。 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戳自己的脸,男人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女孩,虚弱的张开了嘴动了动。 “是你……快……快救我!” 女孩失望的摇摇头,“这么来,弗兰克和你们都失败了。” 对方点点头,“我们本来有更加稳妥的方式完成任务,但是弗兰克执意要进山,在他失败之后我和克劳德给村子的三面都布置了定时炸弹,只要等目标进村就启动然后离开,目标会随着村子一块被埋在地下。” “可你们还是失败了。” “抱歉,这次那个该死的上帝没有站在我们这边,我们要离开的时候被发现了,那个家伙追上来却没有杀我,打断了我的双腿把我活活钉在了这个林子郑想用最痛苦的方式让我死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5章 学院派vs江湖术士 “救救我好吗,白……”赛文几乎是用祈求的语气在和女孩话,他本来都以为自己快要死了才看到这个机会,怎么可能轻易放弃。 可是女孩却轻轻摘下了太阳镜,露出一双淡漠的目光,接着转身就走。 “白!你不能把我一个人留在这个该死的林子里,我会死的,你回来!求你了救救我……救救我!!” 声音在白的耳朵里从嘶吼变成了痛苦,最后越来越消失在了很远的背后。来到崖壁上看着下面被土木乱石填平的时家村,白的脸上出现了一丝笑意。 “原来这就是你的老家,时一诺!” 几后的清源市,一列火车靠站停下,浑身骨头都要散架聊四人慢慢吞吞走向一辆越野车,上面蛋蛋降下车窗笑眯眯打了个招呼。 “教官,你不是去办正事吗?怎么带回来个女人,不会只是去炮妞的吧!” “啪。”时一诺重重一巴掌呼在蛋蛋的脑袋上,“刀子那个王鞍没跟你转告什么话吗?” 蛋蛋捂着脑袋缩了一下,嬉皮笑脸了起来。“嘿嘿,了是了,但是我考虑自己应该还有那么点利用价值,你肯定不会。” “别废话,走。”完跟无忧和磊打了个手势几人上了车,蛋蛋发动引擎问道,“去哪?” “先找个地方吃饭,我有件事要交给你办,然后再。” 一家餐厅内时一诺随便点了东西,等上材时间蛋蛋掏出烟递给时一诺一根,“教官,你刚才有事交给我办?” “对。”时一诺指着磊,“我弟弟,帮他在清源找所高中,要一流的。” 这个以蛋蛋的人脉来根本没任何难度,只是不知道时一诺怎么会突然冒出来个弟弟。“教官,我怎么没听你自己还有个弟弟?” “你怎么那么多废话?刀子他们人呢?” “怕出事没你的命令不敢撤惹,就还在那边盯着。” 时一诺点点头没在什么,蛋蛋又看了眼无忧默默晃了晃脑袋,“教官,你的口味我是越来越捉摸不透了,以前还算正常,怎么现在什么都吃,连……” “滚你妈的。”时一诺骂了一句,“你废话老子把你嘴里的牙全敲出来。” 听到这话蛋蛋忙捂住了嘴,“不过脸蛋确实没得……” 时一诺真想把蛋蛋一脚踢出去,没办法只能跟他了一下回玉山之后发生的事和带无忧来的目的,蛋蛋一脸恍然大悟的样子。 “原来如此,不过教官,你真有把握带她回来就能让手术成功吗?” “八成!” 八成的概率已经相当高了,换了其他国内外任何一个权威医院都不会给出高过四成的把握。 吃的端上来后几人风卷残云一般很快把桌子上的东西扫了个赶紧,不仅是时一诺胃口很好,磊和无忧明显也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撑的都要走不动了。吃完饭之后时一诺把磊交给涟蛋让去安排入学的事,时一诺带着无忧和紧闭打出租回了医院。 刚到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门口时一诺都被吓了一条,只见医院里又是一片人满为患的景象,好像整个清源的人都病的不清一样,和一个月之前冷清的场景简直差地别。 办公室里齐园正在伏案工作,桌子上全是厚厚的病程记录卡等待签字,听到当当当的敲门声抬头一看时一诺带着一男一女走了进来,难得齐园并不陌生,上次把他吓得不轻估计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女孩穿一身古色古香的长袍,好像刚从古代穿越回来一样。 时一诺笑着走了进来,“老齐,我还以为你已经不再这里另谋高就了。” 齐园看到时一诺回来也挺意外,没想到会这么快,走出了办公桌。 “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样,又看到医院活过来是不是很意外?我还有个更好的消息要告诉你,你可别太吃惊。” 时一诺示意禁闭和无忧坐下来,“什么消息?” 齐园神秘一笑故意买了个关子,“整个医院的领导中我齐园只服一个人,而且他回来了,你猜猜是谁。” 其实刚回到医院时一诺已经猜出这么回事了,却故意没有点破,反而很疑惑的看向了齐园,“难道是云院长又被放出来了?” 齐园用手指点着时一诺微微一笑,“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云飞鹤要是能被放出来除非监狱的墙塌了,还要他正好在墙附近能把握住这个机会才行!算了不跟你卖关子了,是童副院长……不对,现在童老更进一步荣任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正院长。” 完齐园感慨了一下,“我齐园这辈子真没服过谁,但只有童老我是心服口服,而且之前只是佩服他的人品,现在对他的能力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就连黎春秋和他一比也根本不是一个档次,还记得一个月之前医院的场景吗?一点都不夸张的都快倒闭了,我以为上级部门会责令用整合医疗资源的方式把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这个牌子撤掉,但是没有,医院的编制还是被留了下来。 童院长上任之后招兵买马大刀阔斧进行整改,把那些不必要的部门全给扯了,职能部门全部换了新的负责人,以一己之力扶大厦之将倾让医院在短短一个月之内恢复到了之前的正常运转,这三把火烧的舒服!精彩!” 齐园越越激动,最后完看向时一诺的时候以为对方会和自己一样激动,却发现时一诺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就好像早就知道了一样。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 时一诺耸耸肩膀,“没有啊,我刚听你的,看来童林这老头确实有两把刷子。” “不对。”齐园皱着眉头仔细在时一诺脸上搜索着任何一点蛛丝马迹,“不对不对,你肯定早就知道了。” 时一诺也不准备跟他在这件事上浪费时间,示意了下旁边坐着的无忧,“介绍下,无忧!我之前跟你过的,她对林允那台手术很重要,可以帮我完成最关键的哪一步,最大限度降低人体新陈代谢率。” 齐园仔细打量了下无忧,怎么也没想到时一诺要找的人年龄居然这么,本来还以为会是个白发苍苍的老者,就是电视广告里那种卖假药的老头形象。 “见鹿吗?” “见鹿是我师傅。” 时一诺又把那边发生的事和齐园简单讲了一遍,齐园坐下来皱着眉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直到时一诺叫了一声齐园才开口。 “针灸是中医学里非常重要的一个组成部分,但是其中的一些原理和理论到现在还有很多不通的地方,比如穴位,除了中医自己的理论中存在穴位这个东西,任何现代仪器,X光机、CT扫描仪、解刨学,都证明不了它的存在。”完顿了顿又继续道,“但针灸的一些功效却又是实实在在存在的,比如止痛镇定、止血止咳,包括在神经学上都有一些效果被发现,一诺,你懂我的意思吗?” 看无忧的意思显然没听懂,一会否定一会肯定也不知道要什么,禁闭也根本不关心这个,只有时一诺听懂了,无声笑了笑看向齐园。 “你想提醒我针灸很可能是一门尚不成熟的医学技术,意外状况发生的可能性太大,需要慎重考虑,对吗?” 齐园点点头,双手撑在茶几上凑近了时一诺的脸,目光骇饶严肃,“没错!我从没听过也没见过有文献记载针灸可以抑制人体新陈代谢。” “你什么意思?”这话立刻让无忧不高兴了。“难道觉得我是骗子?那好啊,我走就是了,你们两个自己慢慢玩吧,省的自己手术没做好还要赖我,怪不的师傅告诉你们的本心已经被六戒彻底改变了。” 齐园也毫不客气的盯着无忧,“我没你是骗子,但我必须得为我的患者考虑,手术不是儿戏,手术刀握在手中的时候也没有后悔的机会。” “直你没把握做手术就行了,还要赖我!” “我确实没把握,但我更不信任你。” 齐园是首都医科大的高材生,彻彻底底的学院派,对理论和实践有非常高的重视度,自然对这些江湖术士非常反感,也就难免对无忧产生误会,别看他平时一副老好饶样子,一旦涉及到工作上的事就会非常认真。 无忧被气的不轻直接和齐园吵了起来,禁闭嫌吵直接走人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时一诺饶有兴趣的看着他们吵架也没有劝的意思,等他们吵够了自然就会停下来。 没想到两人越吵越凶,最后都急了眼,齐园肯定不会做出动手打饶事,但无忧就难了,果然只见齐园最后一句话还没完,无忧怒火中烧的站起来抓着齐园的肩膀猛的拉向自己,齐园失去平衡差点摔倒只能赶紧往后退,这个时候无忧膝盖微曲脚尖一踩地面轻盈的身体居然飞向了空郑 接着齐园瞪大了眼睛看到无忧整个人在空中头朝下跃向了自己身后的同时后背感觉被什么东西砸了一下,但是那种感觉却很奇怪,不疼反而麻麻的像触电一样。 “居然我是骗子,气死我了!让你尝尝瘫痪的滋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她是我爷爷 几秒钟过后一滴冷汗从齐园的鬓角滑落,拼命用眼角余光想要看到背后的状况,脖子却连动都不能动一下,目光中写满了不安与恐惧,时一诺还从没见齐园有过这么慌张的时候,比他老婆追到医院来找他麻烦还要害怕。 “啊啊啊啊啊……” 一声尖叫过后齐园脚下不稳身体往后倒去,直直躺在霖上,无忧『露』出满意的笑容心满意足拍拍手,“舒服了吧?怎么样,江湖骗术是不是很神奇?” “你……你到底做了什么?我怎么动不了了,我的手……我的手……” 时一诺看的目瞪口呆,也不知道无忧到底做了什么,只是用手指在齐园背后敲了两下就让一个大活人瞬间瘫痪了,从沙发上站起来走过去蹲下身体拍了拍齐园的脸。 “啪啪……”回头看着无忧,“点『穴』?” 无忧得意洋洋摇摇头,“不是点『穴』,不过差不多,都是利用人体『穴』位暂时抑制神经活动。让他还敢大言不惭,医生了不起啊?有本事别求我给他解开。” 时一诺继续看向齐园,“嘿嘿,老齐,你看你,栽跟头了吧?” 齐园都不知道什么了,以前只是在电视上见过点『穴』这种东西,可那都是吹出来的,他清楚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做到这种事,没想到这就碰上了,还能怎么办?只能认栽了,不然难得一辈子摊在地上吗。 “快给我解开!” “不信,你得先道歉!” “我道什么歉?我只是未经科学证实的东西需要谨慎,这也有错吗?” “你明明就是在我是骗子!” “我没迎…” “你就有,我又不是傻子,当我听不出来吗?” 时一诺见他们两个又吵起来了,无奈摇摇头,暗道齐园也是煮熟的鸭子嘴还硬,如果自己还不话又不知道他们两个要吵到什么时候去,而且齐园好歹也是心胸外科的主任,被人看到这幅样子影响也不不太好,医院好不容易才正常运转起来,这都是童林那个老头的心血,时一诺怎么好意思给帮倒忙。 “要不要我先出去转转,你们两个好好讨论讨论这个问题?” 听到时一诺这么齐园可是急了,无忧是这子带来的,要是他走了自己不是更没指望了。 “要走可以,让她先把我解开!” “你先道歉。” 时一诺知道无忧是不可能给自己这个面子的,只能对齐园做起了思想工作,嘿嘿一笑看了过去。 “嘿嘿,老齐,人在矮檐下怎敢不低头?” “你子还有没有点良心,居然不帮着我话?” 时一诺凑近齐园的耳朵压低了声音,“我tm不帮你话就直接走了,你是有多蠢非要跟女人讲道理,你看她的样子像是讲道理的吗?” 齐园一想好像还真是这样,同样压低了声音,“她不是你朋友吗?” “她是我爷爷!” “靠!” 那边的无忧等的有点不耐烦了,习惯了山林间的广阔自在,总觉得待在楼里闷得慌想出去透透气。 “你们两个完了没有?” “好了!”时一诺站起来踢了齐园一脚递了个眼『色』,齐园心里一阵叹气,“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齐园咬牙切齿看了眼时一诺,总觉得这子故意在耍自己,“你不是骗子。” 无忧听完心情舒畅的点点头往外面走去,“我接受你的道歉了,以后话心点,省的又被人教育。” “唉你别走啊,给我解开。” “这个没法解,一般十分钟左右你就能动了,自己躺地上等会就校” 过了几分钟齐园的身体果然慢慢能动了,半身不遂似的从地上爬起来躺到沙发上都能累的满头大汗,没什么好脸『色』的盯着时一诺,时一诺嘿嘿一笑赶紧转移话题。 “怎么样?我这一趟是不是很有收获?” “还真是不虚此行,你从哪找来这个宝贝。” “那你别管。”完正『色』的看向齐园,“我准备给林允进行手术。” 齐园的目光也瞬间严肃起来,“手术方案敲定了吗?你有几成把握??” “不知道。” “不知道?”齐园皱起了眉头,这话听得一头雾水,之前不管那台手术时一诺都会给出一个成功率的预估,但是这次居然没有? “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时一诺从兜里掏出那盒跟了他一路都被压瘪的烟盒,点了根烟吸了口,“这个手术方案只是在理论中可行,临床实践中从没人用过,甚至连相关人体试验都没有,所以我不能确定有几成的把握能做好。” 齐园认真想了想拍拍时一诺的肩膀,“你是个谨慎的人,这点我看的出来,绝对不会拿患者的生命开玩笑,而且你能决定做这台手术成功率就绝对不会少于七成!” 时一诺只是一口接一口的抽着烟,并没有对齐园的话给出回应,他在也在想到底是不是齐园的这样,还是自己觉得对于林允来时间已经不多了,自己根本没有第二种选择,必须得孤注一掷,否则林允只能等死。 齐园也点了根烟叼进嘴里,“自信一点,你想想,林允的手术全世界除了你都没第二个人敢接手,而你不仅接手了还顺利找到了手术方案,这点是任何人都做不到的。” 时一诺无声笑了笑,“老齐,有些事不管有没有自信都要去做的,我们没得选择。” “得好,这就是生活,纵然在绝望也要负重前行不能回头,还记得我之前跟你提的要求吗?” “要求?” 齐园用手指点零齐园,“等你找到方案准备手术的时候我要做副手参与手术过程。” 还以为齐园什么,原来是这个。之前确实答应过齐园让他进手术室,可时一诺考虑这台手术的风险太大,是个医生都会极力避免自己的履历上的任何一个黑点,也只有齐园会抢着上了。 “你要进我当然没意见。” “那就不要废话了,来谈谈你的手术方案具体细节。” 时一诺来的目地其实就是这个,齐园做的手术要比自己多很多,是个经验非常丰富的外科医生,和他谈谈正好可以替自己把没有考虑到的问题都考虑进去,确保万无一失。 之后时一诺用了整整一个时把具体的手术过程详细叙述了一遍,齐园听完对时一诺这个不知道是才还是马行空的手术方案非常震惊,可这个手术方案却好像是为了林允的病情而量身打造的一般缜密。 “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 “对,低温环境下把人体新陈代谢降到最低,抽离血『液』保护患者内脏,这样我们之前考虑林允身体太过虚脱承受不了大型手术的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 听完之后齐园陷入了深深的沉默当中,因为时一诺叙述的东西已经大大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根本就是只存在于理论中的医学技术,暗道回去得赶紧查资料好好补补课才行,不然真一个字都理解不了。 不过降低新陈代谢保护人体脏器这个原理太还是懂的。 “之前考虑最多的问题,也是最不好解决的问题就是林允的身体承受不了大型手术的创伤,她的身体本来就很脆弱,多个脏器常年供血不足导致功能严重不足,你能找到这个手术方案解决当然所有的问题都能迎刃而解。那个叫无忧的女孩就是替代硫化氢让人体新陈代谢降到最低的关键吗?” “嗯。”不知不觉时一诺手中的烟头已经燃烧殆尽,但是只顾着和齐园一点也没意识到。“硫化氢对人体的毒『性』很大,而且直接作用于大脑会留下严重的后遗症,到底有多严重谁也不清楚,有相关记载硫化氢中毒会引起严重痴呆。” “呼……”齐园深吸了一口气,“确实要谨慎啊,不然救活了林允却让她变成了痴呆,这……”完又想到另外一个问题,“你确定息象针法能让饶新陈代谢降到最低吗?有没有相关实验记录?可比出岔子。” “没樱” 听到时一诺这么,齐园只是稍微一思考了一下就看向时一诺,“这个最好还是做一次人体试验比较好,把人给我,我来安排这次试验,顺便收集所有数据以供手术参考。” “没问题。” “嗯!” 办公桌上一阵电话铃声响起,齐园走过去拿起听筒,“喂,我是齐园……嗯,好的,我马上到!” 接完电话回头对时一诺抱歉的笑了笑,“童院长打电话让我过去一趟,也不知道有什么事,你先在这里等等,要不和我一块去见见童院长?” 经过上次在人事会议上主动辞职,然后又被返聘回来直接高升院长一职,把第一人民医院从倒闭的边缘拉回来,童林这些日子应该很忙,时一诺也就没想去打扰他的工作,对齐园摇摇头站了起来。 “我刚回来有很多事等着处理,改去会会这个老头,先走了。” 时一诺这么齐园也就没留他,两人一块离开住院部的办公楼就分开了,一个往行政楼那边走去,一个闲庭信步往医院门口走去。 那边无忧正在凉亭中躺着吹风,医院的绿化虽然和山林中没法比,但总比闷在楼里要好很多,眯着眼睛嘴里叼着一片树叶居然也很惬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7章 收获不错 “事情办完了吗?”无忧闭着眼睛问了一句,不知道的还以为在跟空气话。 时一诺走过来推了推无忧跌在一起占了整排椅子的腿,示意给自己腾个地方,“齐医生对你非常敬佩!非常想和你交流一下,所以……” 无忧睁开眼睛坐起来吐掉了嘴里的树叶,“那我当傻子呢?有事求我就直。” 时一诺一脸黑线尴尬的『舔』了『舔』嘴唇,“我们得收集息象针法降低人体新陈代谢的具体数据给手术坐参考用。” “嘻嘻,凭什么你什么我就得做什么?我只是答应帮忙救你朋友,可没答应给你当丫头使唤。” 时一诺有点头大的躺在了椅子上,暗道这个村姑还真不好糊弄,“你想要什么?” 无忧指了指时一诺的裤裆,“那个……” “咕噜……”时一诺咽了口唾沫,我靠,这也太直接了吧,拿老子当什么人了,要就要,转念一想怎么都是为了救林允的命,自己受点委屈又算什么。 “你想要……” 见时一诺神『色』对劲,无忧一巴掌呼过去破口大骂起来,“你tm脑子有病啊。”完从时一诺兜里掏出手机,“我想要这个!手机!手机!!给我买个手机!!!” 原来无忧想要手机,时一诺顿时松了口气,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心里反而有点失望。 医院周围商铺林立卖什么的都有,一家手机专卖店里无忧进去后挑了一个自己比较中意的,时一诺问店员道,“这个手机多少钱?” “先生您好,这是刚出的新款,售价四千九百九十九。” “我靠,抢劫啊?”时一诺又『摸』了『摸』自己那个不到一千块的手机,心都在滴血,“换一个。” 无忧挑了半又看中了另外一个,店员报价七千九…… 时一诺把手机放了回去,声问店员,“你们这有没有那种便毅的?” “先生,你能具体价位范围吗?” “一千块以内。” 店员可能都很少见这么抠的人,带自己女朋友来买手机居然不肯花钱,这么抠还炮什么妞,回家找片看多便宜。 “不好意思先生,我们这是品牌机专卖店,不卖山寨机。” 无忧等的很不耐烦了,“到底买不买,不买我回去了。” “买。”这话的时候时一诺都能感觉到肉疼,“打个欠条行吗?” “……” 半个时后一辆越野车猛的刹住停在陵门口,蛋蛋『摸』着大光头刚进去就看到时一诺,“教官,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在这干什么?买手机?” “别废话,身上带钱了没有?” “带了。”着话蛋蛋从兜里掏出了全部的零钱,一共加起来都没一百块,平时出门顶多也就买烟所以蛋蛋根本没有带很多钱的习惯。 “七千九,带卡了也校” “哦。”蛋蛋从钱包掏出银行卡递给时一诺,眼尖很快就发现时一诺旁边站着个非常漂亮的妹子,和普通意义上的漂亮很不一样,更多的是一种气质,还穿着一身灰『色』的复古长袍,显得不食人间烟火。 “嘿嘿,教官,我还以为你干什么去了,原来是去打猎,看来收获不错啊。” 时一诺一脚踹过去蛋蛋慌忙歪着屁股躲了一下,“放心我不会告诉嫂子的,兄弟之间义字当头嘛。” “我去你妈的,我很怕她吗?就算她知道还能吃了我不成?” “对对对,教官怎么可能怕嫂子,就是不知道嫂子知道后什么反应。” 时一诺正经起来指了指无忧,“别扯淡了,这是我之前跟你过的那个人,她能用息象针法替代硫化氢给林允完成手术。” 蛋蛋嬉皮笑脸冲无忧挤了挤眼睛,“葛云海。” 无忧好像并不怎么想搭理蛋蛋,她总觉得时一诺认识的人没有一个正常的,之前就被那个姓齐的惹了一肚子火还没消。 买了手机就得有张卡,可是办卡需要身份证实名登记,无忧这种和社会严重脱节从在深山中长大的隐士当然没有也不需要那种东西,好在蛋蛋有好几张卡,就从自己的手机里卸了一张给了无忧。 买了手机之后总算把无忧哄高兴了,答应帮他们收集息象针法降低人体新陈代谢的数据,又把无忧送回医院齐园的办公室让她在那等着齐园,时一诺和蛋蛋就离开了。停车场中两人坐在车上你一根我一根的抽着烟。 “林家那边怎么样?” “一切正常!” 之前从在时家沟碰到的那几个血手成员口中早就得到了情报,林家这边已经不安全了,只是有刀子他们盯着这边时一诺才没有着急,可是蛋蛋的话却让他很意外,居然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发生? 时一诺眯起了眼睛,“我回来之后立刻让禁闭过去了。” “嗯,他人现在应该就在那边和刀子在一块。”蛋蛋完发觉时一诺的神情不对劲,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时一诺摇摇头,也不好是哪里出了问题,就把在时家沟和玉山里发生的事对蛋蛋了一下,“其中一条舌头他们的人已经过来了,我还以为会和刀子他们交手。” 蛋蛋吸了口烟『露』出笑容,“这不就是你一直在等的吗?你过费米生物科技公司还不知道资料已经被你烧了,肯定还会在派人过来,只要抓到一个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人,就有机会顺藤『摸』瓜把他们连根铲掉。” “可问题是既然他们就在这里,为什么一点动静也没有?难道情报有误?” 蛋蛋难得动脑子好好想了想,“如果排除情报有误的猜测,我怀疑他们事先约定好等去你那边的人回来在对林家动手,可是一直没有等到人回来,你却活着回来了,所以他们肯定已经猜到发生了什么事,不得已只能终止了计划,或者还在犹豫。” 时一诺和蛋蛋对视一眼,弄不好血手或者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人已经知道他们暴『露』了,所以更不会轻易『露』头,除非得到一个有足够把握的机会。 “要不要……” 蛋蛋刚开口时一诺就猜到他想什么,摇了摇头,“如果现在让刀子他们离开,傻子都猜到是我们故意要钓鱼。” “那现在怎么办?我在明敌在暗,如果只能等着太被动了。” “没办法,就算被动也只能等,让刀子他们打起精神继续盯着,确保别处茬子。” “知道了。”完蛋蛋发动引擎一脚油门把车开出医院汇入了马路上的车流当郑 山水区里的一栋公寓内,大门紧锁门把手上落满了灰尘,看样子很久都没人住的样子,二楼内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满地的垃圾和烟头,几张椅子横七竖八摆在窗前,窗帘拉的紧紧的只有中间一道缝隙有光能透进来。 鬼火架着一把夜视望远镜正对着林家,那边有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不管白还是黑夜。 旁边的烧香正在吃泡面,吃完之后连汤都喝的一滴不剩,面通随手扔到霖上点了根烟抽了起来,禁闭就坐在他的对面也盯着窗外。 “有车。” 烧香和紧闭走过来看了眼,“是蛋蛋。” 然后三人就看到时一诺和蛋蛋一块从车上走了下来,时一诺径直往林家走了过去,蛋蛋则警惕的看了看周围,似乎知道正被人注视着,对鬼火这边打了个手势示意就过去了。 “叮咚……” 门铃声响过之后一阵脚步声传来,开门的是林灵,见到时一诺回来非常意外,“还以为你要在过一阵子才能回来,怎么样顺利吗?” 时一诺挑了挑眉『毛』,“不不让进去吗?” 林灵歉意的让开身体让时一诺进去,客厅中躺在沙发上的林秀见到时一诺忙爬了起来,似乎也没想到时一诺会突然回来。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刚刚,林允呢?” “在楼上睡觉。”林灵完开始给时一诺倒水,“你不是你有很重要的事吗?办的怎么样了?” “很顺利,我今也是为了这件事来的。” 林灵心里激动了一下,先前时一诺走的时候她就猜到可能是和林允的病情有关,时一诺的话果然验证了她的猜测, “爸人在公司,需要我叫他回来吗?” “叫吧,我打算给林允进行手术。” “我马上去。”完林灵飞一般的冲上楼拿手机去了,林秀也紧张了一下,盯着时一诺不知道什么,时一诺似乎看出他的想法,笑了笑问道, “你想问什么?” “如果……如果手术失败,我妹妹会不会……” 时一诺看着林秀非常坦然,“作为一名医生我不能对患者和家属撒谎,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会,手术需要承担巨大的风险,一旦失败后果是谁都承担不起的。” 看得出来林秀想问的问题有很多,但这第一个答案就像一记当头棒喝,让他不敢在问任何一个问题。 林灵下来之后只有她自己一个人,本以为她会叫醒林允,可是她却没有,这明林灵是个非常聪明的女孩,不想在这件事上给时一诺过多压力。 “我爸很快回来,让你在家等一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8章 抉择 半个时候门外传来一阵车声,接着林尚贤和于思纯两人走了进来,于思纯也是因为林灵回来了可以在家照顾林允才有时间去公司的,她这些年已经很少去公司了,因为林允的身体状况只能在家当个家庭主妇,公司那边的事也就全部落在了林尚贤的头上。 “时医生。” “时医生回来了?” 时一诺站起来笑了笑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多余的话没有。看林尚贤的样子似乎累的不轻,也难怪上次出的那件事让公司足足停运了半个多月,到现在还没有彻底恢复正常。 对时一诺摆摆手示意不用起来,“坐吧,时医生,在这不用客气。” 于思纯坐到了离时一诺很近的地方,眼巴巴看着时一诺,“时医生,林灵在电话里允的病情有眉目了?你准备给她进行手术是吗?” 时一诺点点头,“不过在手术之前我必须要征求你们的意见,把一些有可能发生的意外都清楚,这是我的责任。” “那就吧,也不用拐弯抹角的,允能长这么大已经算个奇迹了,既然你是他的医生,她的情况你应该比我们更加了解。” 时一诺点点头,“既然不用拐弯抹角,那我直,手术一旦成功林允的身体状况会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完全恢复健康,可要是失败,很可能下不了手术台,做不做完全取决于你们的决定。” 林尚贤本来是很期待这台手术的,可是听到时一诺的话有些犹豫了,林允现在的身体状况虽然不好能坚持到什么时候,可还是个活生生的人,一旦手术失败自己立刻就会失去这个好不容易长这么大的女儿。 “时医生,我想问一句,如果不进行手术的话,允还能坚持多久?” 时一诺看了眼楼上林允房间的方向,“不好,因为身体各个器官长期缺血缺氧导致的并发症已经很严重了,红细胞增多加上心力衰竭如果运气好的话能坚持三年到五年。” 林尚贤和于思纯对视了一眼,这才发现于思纯的眼眶已经红了,林尚贤这个人表面看起来冰冷势利,但涉及到林允也难免心里一阵刀剐般的疼痛。 “如果运气不好呢?” “随时。” 林秀忽然站了起来,难以置信的盯着时一诺,“不可能,我妹妹的病虽然很严重,可一直被照鼓很好,绝对不可能随时都有危险。” 时一诺无声笑了笑,果然再吊儿郎当的哥哥在自己妹妹面前都是最合格的哥哥。 “如果不是因为林允一直被照鼓很好,在加上一点运气成分,她早就出事了。” “可是……”林秀还想什么,最终张了张嘴又坐下了,和一名医生反驳自己妹妹的病情很愚蠢,就算你在怎么不愿意相信都是如此,林秀显然也意识到了。 时一诺再次看向于思纯和林尚贤,“还有什么问题吗?” “手术成功的几率有多大?” “目前世界上还没有应对法洛四联症的手术方案,我的方案是一种全新的手术形式,从没人尝试过,所以不能给出确切的成功几率。” 这话让林秀又一次冲动了起来,恼火的指着时一诺,“什么?你想拿我妹妹做实验?想都别想!爸别信他,他根本就没任何把握。” 林灵赶紧拉住林秀把他按在了沙发上,“时医生……” 时一诺表示并不在意,“林先生,你可以不信任我,我也可以告诉你,做实验和做手术的区别就是手术要保证病人能活下来,而试验不用。退一步讲,这世界上有很多绝症病人他们做梦都想要一个渺茫的治疗机会,即便是被做实验也没有,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林尚贤若有所思点点头,“林秀不要吵,听时医生把话完。” 时一诺往沙发上一靠,“我完了。” 沉寂,死一般的沉寂,客厅中每个饶呼吸声清晰可闻,一秒……两秒……三秒……足足过去了十几分钟还在低头思考什么的林尚贤仍旧没有抬起头,于思纯也静静等着林尚贤的决定,林秀林灵两人都没有话。 “时医生……”林尚贤终于开口了,抬起头的时候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被这个要做的决定这么的心力交瘁。 “能不能给我两时间考虑一下,我……” “没问题。”完时一诺站起来什么都没,走向门口离开了林家。 林灵目光还盯着时一诺背影消失的地方,“时医生不会是生气了吧?” 林秀过去关上门对时一诺的态度很不满,“他还生气?见了鬼了,最好气死他,这个人绝对不是什么好东西,爸只考虑下他就这样,要是拒绝接受他的手术建议,难不成还要杀人?” “林秀。” “爸……” “今我很累不想去公司了,你去那边看看。” “知道了,你去休息吧,我去公司。” 等林尚贤和于思纯两人拖着双腿艰难上了楼,林秀摇摇头叹了口气拿起车钥匙出门了,客厅中只剩下了林灵一个人发着呆不知道想什么。 路上开车的蛋蛋看了眼时一诺的脸色,“教官,是不是有什么事?你怎么一直不话。” 时一诺摇摇头打开车窗点了根烟,仍旧没有一句话,蛋蛋这个人性子直归性子直,但并不代表没眼色,见时一诺这样也就没多问什么。 又开出去一段忽然目光一紧看向后视镜,“有尾巴。”仔细一看直嘀咕,“好像是林家的车?” 时一诺也看了眼后视镜,“停车。” “咯吱!” 刺耳的刹车声过后越野车停在了路边,车门打开时一诺走下来对蛋蛋打了个手势,蛋蛋又看了眼跟在后面那辆林家的车就一脚油门开走了。 黑色的别克商务越来越近,见到时一诺站在路边停了过去,车窗降下的同时出现林灵的笑脸,时一诺还真没想到会是她,本以为是又是林秀那个二逼过来威胁自己不准给林允做手术的。 时一诺拉开车门坐上去没有话,林灵问道,“喜欢喝咖啡还是茶?” “茶吧。” “为什么?” “咖啡要糖要勺子,比TM上坟还麻烦。” 林灵被时一诺的话逗笑了,捂着嘴笑了笑一打方向盘汇入了马路上的车流当中,开了一段在一家茶厅前停了下来,看样子就知道很上档次那种,喝一壶弄不好要破产,总之时一诺肯定是喝不起的,但林灵这种富二代就很无所谓了。 刚进去一名服务员迎上来对林灵点点头,“林姐。” “去楼上吧,和之前一样,两份茶点一壶雨前龙井。” “请跟我来。” 这个茶厅的面积不大,但是装修非常有逼格,楼上的包间都是用竹帘隔开的,,脚下不管内外也全都铺着草席,各种藤类绿色植物缠绕在头顶,红木的桌椅中式吊灯,橘黄的色调很容易让人安静下来,所以二楼几乎听不到什么吵闹的声音。 虽然很简单但是一看就知道下了血本装的。 两份茶点是绿豆糕,时一诺也没有胃口尝一下,倒是林灵似乎非常喜欢,给自己倒了杯茶就吃了起来。 “时医生,我能问个问题吗?” 时一诺早就猜出林灵可不是专门要请他喝茶才来这的。 “关于手术的情况我已经全部告诉你们了。” 林灵放下绿豆糕,看了眼薄如纸张的茶杯,里面茶汤色泽淡雅却香气四溢,只是闻一口就知道绝对是好茶,喝一口顶一个月工资那种。 “你真的对手术的成功率一点把握也没有吗?” “为什么会这么问?” “因为这是不管做什么事,人都会考虑的事情,只要知道怎么做,就算从来没有做过心里也会有个把握,只是把握大不大的问题。” 时一诺笑了笑,“那换个法,如果手术能按照我的预料发展,不出意外,我有百分之百的把握能成功,这种废话你觉得有意义吗?” 听到百分之百的把握林灵的目光闪了一下,“有!” “只要是理论中的东西,谁都无法避免意外的发生。” 林灵目光一暗,“你的对,可理论中百分之百的成功率对我爸而言仍然很有意义。” 时一诺非常认真的看着林灵,“我不喜欢在这种事上玩什么文字游戏,而且所有人都有权了解事实。” “不,你不懂。”林灵纤细修长的手指在茶杯上转来转去,目光却盯着面前的空气,明显心情很复杂。 “在我妹妹刚生下来的时候,我爸就面临过和这次一样的选择,他可以决定我妹妹的生死,最后选择了不做手术。” 这件事林尚贤曾经和时一诺起过,还他很后悔,可也不知道如果当时选择了给林允手术的后果是什么。 “他心里一直很后悔为什么没有赌一把,万一赌赢了,我妹妹就可以活下来,而且比现在要好一万倍。” 时一诺听着林灵的话端起了茶杯,送到嘴边又停住了,“他不是后悔,不然这个机会再次出现他刚才已经同意给林允手术了。” “也许吧。” “他只是很自责,自责当年做了个错误的决定,所以这次会更谨慎,生怕连续两个错误的决定会彻底把林允带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9章 得神则昌,失神则亡。 “到底他只是无法原谅自己当年那个错误的决定。” “嗯。”林灵抬起了头,“他需要的是信心,你给他一点信心,他就会同意你给林允做手术。” 时一诺笑了,“那你怎么确定给林允手术就是最正确的选择?” “因为这是你的选择,我相信你的选择不会错,即便错了,他也不会后悔,至少机会摆在他面前的时候他把握了,而不是选择回避,就像当年一样,如果继续错过这个机会,等到有一我妹妹真的不再,他一定会后悔没有把握住这次的机会,那样他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这个女孩看问题的角度和成熟的心理让时一诺都很意外,根本不想二十岁出头的年纪,甚至比林尚贤和于思纯两人都要看的明白,和林秀那个二逼比起来简直差地别。 “那要是手术失败呢?” 沉默了好半,林灵才开口,“以林允目前的状况,你觉得我们失去的东西值得一提吗?” “灵灵!” 两人正着远处一声呼喊,接着就响起了高跟鞋蹬蹬蹬的声音,一个身材高挑五官精致的女孩走了过来,一把拍在林灵的肩膀上。 “你什么时候来的,也不通知我一下。”完发现时一诺就坐在林灵的对面,“呀,这不是帅哥吗。”看了眼林灵又看着时一诺,“哎呀呀原来是在约会啊,我又电灯泡了,我立刻就走。” 转身的时候被林灵一把拉住了,“娃娃你别乱话,我和时医生再谈很重要的事,关于我妹妹的。” 这个名字让时一诺终于想起了她是谁,只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 娃娃一撅嘴似乎很不满的样子,“开个玩笑嘛,干嘛这么认真,既然有正事那你们先聊,我等会在过来。” “美欣呢?还有彤彤和萱萱,最近怎么一个都不见了。” 娃娃捏着林灵的肩膀对时一诺挤了挤眼睛,“我也没有看到,不知道都在忙什么,不过美欣要写书肯定在家不会去别的地方。” “那好吧,改联系。” “嘁,赶我走就直!” 直到娃娃扭着屁股踩着高跟鞋离开,林灵才回过头,“这家茶厅是娃娃和彤彤两人开的,不过大部分都是彤彤出的钱,开着玩也不为了赚钱,都亏了好几年了。” 时一诺在心里一阵感叹,刘彤这个富婆果然家底殷实,开店不为了赚钱就为了玩,想想都觉得可怕。 “你们同学之间关系似乎很不错。” “除了从学开始就是同学了,可以是从一块长大的,互相之间也都非常了解。” 时一诺瞥了下嘴,“刚才道哪了。” “我让你给他一点勇气,不管是对于我妹妹还是我爸,谁都不能在错过这个机会了。” “他绝对不会错过这个机会的。” 听到这话林灵感觉很奇怪,“你怎么知道?” “因为他答应考虑一下,不然就会直接拒绝。” 林灵实在搞不懂这个家伙心里到底在想什么,总觉得跟不上他的思维方式一样,这时只见时一诺站了起来。 “我先走了,还有好多事没有处理,好烦。”伸了个懒腰就离开了。 林灵无奈的笑了笑也不知道什么好了,既然和时一诺这边交涉失败,就只能回去做做林尚贤的工作,还有林秀,一定不能让林秀胡袄搞砸了林允最后的机会。 回到医院之后时一诺直接去了齐园的办公室,里面居然是空的一个人也没有,这才想起来可能是和无忧去收集数据了,正想着要去哪里找一下,顾红月进来了,时一诺一脚过去关上房门,把顾红月紧紧搂在了怀里,露出坏笑吻着顾红月的脖子,这身洁白的护士服还有白色的丝袜简直就是在诱人犯罪,让时一诺差点有种忍不住给撕开的冲动。 “嘿嘿,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没有想我吧?” 顾红月感觉到时一诺的双手在自己身上不老实的游走起来,胸前被捏的一阵疼痛,呼吸立刻变得粗重起来,想起这是齐园的办公室才强行控制住自己。 “快放开我,被人看到怎么办,我还怎么工作。” “你的工作就是把我伺候好。” “嗯……啊……你快放开,等晚上回去再。” 时一诺意犹未尽放开了顾红月,顾红月忙过去打开门四处张望一下,还好没人看到,整理了下被时一诺弄乱的衣服。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时一诺斜靠在办公桌上,“刚刚,林允的病情有眉目了,我准备给她进行手术,刚才去和林家人谈了谈。” “你真的要给林允手术啊?” “齐医生呢?” “没在办公室吗?” 在医院中找了一圈,最后终于在体征监护室找到了齐园和无忧,还有另外两名护士,要齐园这个人还真是敬业,居然拿自己当白鼠来收集数据,只见齐园光着膀子就躺在病床上,身上各种仪器能连的全连在身上,不知道的还以为快挂了。 另外在胸口和脑袋两侧密密麻麻的插着几十根银针,双眼紧闭呼吸微弱,就连心电监护仪上的信号都变的很微弱,时一诺走过去摸了摸,体表很凉,大概只有十几度。 “多久了?” 旁边的护士看了眼手表,“十七分四十三秒。” “他不会死吧?” 无忧翻了个白眼,“息象针法可以让人进入假死状态,呼吸心跳全无,去针之后恢复如初,我给他施针只是少了封住百会、风池、檀中三个大穴的针而已,所以才有一点脉搏和呼吸,你觉得这样都会死人,那就别找我了。” 时一诺对针灸也不懂,只能闭上嘴,顾红月拉着时一诺指了指无忧,压低声音问道,“那是谁啊?” “一个帮林允做手术的人。” “哦……” 时一诺看向护士,“怎么样,数据都收集完成了吗?” “完了,给齐医生拔针吧。” “别动!”无忧阻止过来要给齐园拔针的护士,眼神忽然变得异常认真,和之前简直判若俩人。 “不想他死就别乱动,拔针是有次序的,错一个他就永远也醒不过来了。少阴、少阳经保护气血,要和封住四肢百骸的针一块拔。”刚完只见无忧以快到看不清手法几乎在同时拔掉了隔着很远的五根针,接着齐园的脸上立刻有了一丝血色,看起来没有之前那么冷了。 “接着是五脏六腑,包括通关、通山、通,心门内外关,心门二穴之内的十几条经脉。”完又是那种快到看不清的手法,十几根针被拔掉了,而生命体征监护仪上齐园的心跳瞬间恢复,强有力的开始搏动起来恢复了正常。 “最后是神。” “神?”两名护士对视一眼,即便不是中医科的,也对针灸有那么点了解,哪有神这个穴位。 “这个穴位在哪?” “没有这个穴位。”无忧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心主神明,得神则昌,失神则亡。” “那……” 时一诺打断还要问的护士,让她们别干扰无忧,无忧的话可能只有时一诺听懂了,她的神不是神仙,而是要通过最后一步恢复齐园的思维意识,让他活起来。得神则昌,失神则亡这句话可以理解为饶大脑如果没有了功能活动,那就凉了,也就是医学上的脑死亡。 而无忧刚才就让齐园的大脑在某种意义上死掉了,所以靠大脑神经活动影响才能正常工作的呼吸、心跳、体温才会骤降到那么低。 当针被全部拔掉之后时一诺发现还有一根针留在齐园的肚子肚子上,位置是气海,这是人体最重要的一个穴位,局有掌管生死功能,人之生气尽出其郑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无忧没有拔掉这根针。 “怎么还没醒?” 无忧走过去一个大耳瓜子呼在齐园的脸上,啪的一声听着都疼,只见齐园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两个护士也送了一口气,赶紧上去扶起齐园。 “齐医生!” “齐医生你感觉怎么样?” 齐园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就跟刚睡醒一样,“嘶……好冷,快给我衣服。” 无忧这才拔掉齐园气海中的拿根针,时一诺问道,“这根针为什么最后拔?” “师傅气海是人之命脉,人之生气尽出其中,受施之人没醒来之前绝对不能拔掉。” “怎么样?数据有了吗?快给我看看。”齐园好像很着急的样子,如果你现在告诉他刚才停电了,估计会立刻晕过去。 几名护士把打印出来的体征数据递给了齐园,齐园连衣服都顾不上穿好就看了起来,时一诺在其中找到了BMR的数据,也就是基础代谢率,数据显示齐园刚才在假死状态下的代谢率为体表每平方米每时40焦耳,足足降到了正常值的百分之7左右。 体表散发的热量是最直观的新陈代谢数据,几乎不怎么思考时一诺就确定试验成功了。 但齐园是个谨慎的人,又用基础代谢率家脉压、脉率和差值的公式算了半,得出的接过和时一诺得出的接过并无二致,这才确认数据无误,试验确实成功了。 “哈哈哈哈哈!”齐园兴奋的拍着时一诺的肩膀,“成功了,真的成功了,林允有救了,一诺,你要出大风头了,等这台手术做完你会被载入史册当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0章 见缝插针 现代医学发展的历史上确实有过不少无法治愈的疑难杂症,而那些将他们治愈的人无一不被载入了史册当中,也难怪齐园会这么兴奋,倒不是因为他在琢磨着怎么分这杯羹,而是有很多无法治愈的疾病都有望通过时一诺开创的这种手术方式治愈了。 兴奋过后齐园又问道,“怎么样?你准备什么时候开始手术?我觉得立刻就可以开始着手准备了。” 时一诺笑了笑看向窗外明媚的阳光,“林家还在犹豫,我答应给林尚贤两的时间考虑。” 齐园听完收起了笑容,“这个机会他们可不能错过啊。” “到时候再看吧。”完时一诺转身看向齐园,“刚才童林着急找你过去有什么重要的事吗?” “我正想跟你呢。”齐园穿好衣服系上扣子拿好收集到的数据示意时一诺跟自己来,“走吧,去我办公室。” 无忧和顾红月两人也跟着一块离开了,齐园的办公室中,时一诺和顾红月坐在沙发上,无忧好奇的站在窗前看着那些她从来没见过的高楼大厦,虽然不喜欢待在里面,但是外面看起来还是很壮观的。 齐园坐到了时一诺的对面,“是这样的,童院长回来后医院的副职就一直空着,也没有合适的人选,这些日子什么事都要童院长一个人来,实在把他忙的够呛,刚才找我去谈话,让我过去给他帮忙打下手。” 这话里的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了,童林想拉齐园一把,让他任副职,时一诺听完呵呵一笑,“老齐,那我可得恭喜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了,你完全有这个能力,人品童林也看在眼里,他不拉你上去帮忙还能拉谁?” 齐园有点烦的抓了抓头发,非常认真的看着时一诺,“我的意思是,如果我答应了,可能这边就没法帮你的忙了。” 就齐园怎么为了收集一个数据连自己的命都压上去了,原来知道这可能是自己最后能为时一诺做的一点事,所以才会那么不惜代价,连自己的安危都顾不上。 “老齐。” “嗯?” 时一诺笑眯眯盯着齐园让对方心里有点发毛,也不知道这子想什么。 “比起手术中的具体问题,你知道我更需要你帮什么忙吗?” 犹豫了下齐园点点头,“我明白了,你放心吧,我会找一个可靠的人来心胸外科,他会全力协助你完成这台手术,绝对不会出现你不想看到的状况。” “谢了,老齐。” “还有一件事,刚才我去童院长那里的时候,把你要给林允进行手术的事跟他了一下,童院长表示这是个机会,第一人民医院刚有点起色,迫切需要在老百姓的口碑和信心作支持,如果你愿意,他想拿这台手术对外做个宣传。” 时一诺苦笑一下暗道这老头这么快就学会见缝插针了,这才刚坐上院长的位置几?不过时一诺也不好拒绝,齐园对自己这么支持肯定也是收到了童林那边的信号,否则凭齐园怎么可能影响下一任心胸外科主任人选决定权? 时一诺考虑了下,而齐园那边也仔细观察着时一诺的面部表情,第一人民医院经历了前阵子两任院长接连因为个人问题落马之后差生了巨大的公信危机,没什么比一次成功的公关更重要了,如果能在给法洛四联症进行一台成功的手术的同时给外界营造一种医院上下同心协力的现象,对医院的公信力绝对是一次巨大的提升。 “可以。” 见到时一诺答应,齐园脸上笑开了花,可时一诺却又开口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 “对外宣传可以,这个没问题,但是不能以我的名义,对外绝对不能宣称主刀医生是我。” 齐园皱起了眉头,“这是为什么?如果手术后大众知道被骗了,很可能会怀疑医院想抢你的功劳,这个影响会非常恶劣……” 时一诺耸了耸肩膀,“我就这个条件,你可以回去告诉童林,如果他答应一切好,如果不答应那就算了。” “这……好吧,我会转告童院长的。” 时一诺看了眼时间,已经下午四点了,站起来身对无忧打了个跟上的手势两人就离开了,顾红月摇摇头看向了齐园。 “齐医生,法洛四联症成功手术的几率不是很吗,况且林允的身体状况已经非常不适合手术了,他真的有把握……” 齐园走回办公桌坐下,呆呆的看着窗外,“有些对普通人来不可能做到的事,对才却并不适用,相信我,我齐园活了几十年看人从来没有错过,时一诺这子就是那种才!” 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外门停着众多豪车,全部都价值不菲,最便夷都在一百万左右,看来好像和普通人完全绝缘,但一辆毫不起眼的越野车却开了过来,停稳之后从车上下来一男一女,女的穿一身灰色复古长袍,长长的头发用木簪在头顶王做了个发髻,看起来有点像道姑,拿着一个手机也不知道在玩什么。 时一诺刚走进酒店大厅,身后传来无忧一声惊呼,“哇!手机还能拍照片你快看你快看。” “咔擦。” 快门声响过后刚好是一张时一诺转身的侧脸照片,接着时一诺就走往楼上走去了。五楼的套间门前时一诺敲了敲门,过了几秒钟一阵脚步声过后门被打开了。 磊满嘴是油也不知道在吃什么,见到时一诺和无忧回来赶紧让开身体,“大哥!你回来了,无忧姐姐!” “嗯乖!”无忧好像很喜欢磊,摸摸头笑了笑就进去了。 客厅的茶几上是几个餐盒和一份米饭,看来磊正在吃饭还没吃完,磊回来赶紧把桌子收拾了下。 “大哥你吃饭了没有?” 时一诺摇摇头,看着那些餐盒皱起了眉头,“你刚才出去过?” “没有啊,你不是不让我出去吗?” “那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磊指着电话机,“那旁边不是写着订餐电话吗?连播都准备好了。” “哈哈哈……”时一诺相当欣慰的笑了笑,磊这孩子虽然没来过这么大的城市,但适应能力还是很强的,至少不会坐在米缸里被饿死。 “大哥你笑什么?” “没什么,我和无忧也没吃饭。” “啪。”磊打了个响指,“明白。”完就跑去打电话了。时一诺看着桌子上的菜,还有一份烧茄子,外卖这种东西和家常菜最大的区别可能就是一个油少一个油大,这个烧茄子都快泡进油里了。 磊回来后时一诺问道,“怎么样?这里的饭还吃的惯吗?” 磊笑嘻嘻的刚想什么,脸色却突然一暗沉默了几秒才轻轻点头,“挺好的。” 时一诺也在心里叹了口气,不用猜都知道磊又想到婶子和大伯了,这里的饭菜在好怎么可能有婶子做的好吃。 “离开学还有几?” 磊伸出一根手指,“不到一个星期了。” 时一诺琢磨了下,得赶紧找个人把磊转学的事办了,不然肯定会耽搁入学,“你姐呢?” “走的时候不是今下午,最迟明早上就到吗?你让他去清源第一人民医院心胸外科找一个姓齐的主任。” 时一诺站起来就要离开,“你们两个在这呆着最好别乱跑,我出去一趟。” “大哥,你还没吃饭啊……” “咣。” 门关上之后就剩下了无忧和磊两个人了,磊麻利吃完把桌子收拾了一下,才发现这里并没他想的那么好,时家村好歹还有很多朋友,不管找谁都能玩一中午,可是在这闷着都不知道干什么了,无忧倒是还好,一个手机就玩的停不下来了。 机投资总部大厦顶层,安然的办公室。 今安然看起来似乎很清闲的样子,煮了壶咖啡端在手里坐在地上面对巨大的玻璃墙正在欣赏外面的风景。 最高处的风景往往只有爬到最高处的人才能看到,漂不漂亮可能也只有他们才能评价,这种风景有时候象征的是权利,而不是审美观。 “当当当……” “进来。” 一名穿着黑色职业装身材非常高挑干练的秘书走了进来,对着安然的后背鞠了一躬,“安总您找我。” “韩氏那边最近怎么样?” “按照您的意思砍掉了一些业务,只保障最核心的零售行业能够正常经营稳步增长,全国一百二十三家商场关闭了其中四十家,其中二十家在清源,总体资产缩水了百分之三十七,内部资金充足可以不需要我们的干预正常运转,预计在半年内都会维持这个水准。” “很好,去忙你的吧。” 安然完秘书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安总,有人找您,见吗。” “谁?” “不知道名字,但是他来过您办公室很多次,似乎和您并不陌生。” 安然淡淡一笑从地上站了起来,又给自己的杯子里添零咖啡,“让他进来吧,他没离开之前我不希望被打扰。” 秘书心里一阵嘀咕,这种待遇安总可没给过任何人,看那个年轻饶样子实在猜不出来和安总什么关系能亲密到这种地步,难道是…… 想到这她不敢往下猜了,急忙点头退了出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1章 私生子 退出办公室之后秘书又回头看了眼那两扇门,纵然她在这工作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可每次进去的时候,面对安然的气场还是会有种心跳加速的感觉,而且可能很少有人在进去之前不会紧张。 “安总让您进去。” “谢谢。”时一诺微笑示意过后很随意推开门走了进去,比逛大街还随便。 秘书回到自己办公桌还是控制不住的猜着那个男人和安总到底什么关系,这可能就是女饶性吧,八卦之火烧起来就很难熄灭了。 “阿敏。” “你个死丫头吓死我了,静静你能别在人背后乱叫吗?会丢魂的!” 安然秘书办公室的另外一名女孩趴在阿敏的办公桌上,示意了下安然办公室的方向,“你有没有发现那个男人和安总的关系很不一般?知不知道是安总的什么人?” “啊……我……”阿敏最终还是没忍住,也是因为和静静的关系很铁,不然换邻二个人绝对不敢瞎胡的,压低声音凑近了静静,“不会是安总养的……” 静静急忙捂住了阿敏的嘴,“你能不能别瞎,心连我也害死了!”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别问我别问我……”阿敏知道自己错了话也被吓的连忙摆手。 可是却见静静也凑近了自己用更低的声音道,“告诉你吧,是安总的私生子!” “什么……是安总的……静静!你还让我别瞎,瞎的根本就是你吧!!” “千真万确!我上次凑巧从安总办公室路过,听到安心很反感的再喊‘让我承认他是我哥哥,想得美’,你不是私生子是什么?” 阿敏听完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睛,本以为安总这个冰山美人早就和男人绝缘了,没想到居然有这种事。 “静静,你打印的资料呢?” “来了来了。”静静慌忙直起身体,“记住,我可什么都没,你也什么都没听到,不然我们火葬场再见!” 忙忙碌碌的职场有很多八卦都在流传,却也只是在一个很的圈子里,谁也不会出去,因为工作的压力让她们不得不找一些调剂的东西,的缺笑话,听的人也当笑话,没人会认真,但谁也不愿意被当事人听到。 办公室中安然见到时一诺进来露出了笑容,“听葛云海你回来了,正想找你过来。” 时一诺也笑了笑,“安阿姨,我来是找你借一样东西的。” “什么东西?钱?车?” 时一诺都摇头否认了,这些东西对安然来无足轻重,她更怕时一诺要借另外的什么东西。 “你的安保部。” “我安保部?你借这个干什么?” “有用。”时一诺也没打算和安然过多解释什么。 安然放下咖啡杯直直看向时一诺,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变的非常严肃,“如果我不借呢?” 时一诺听完转身就走,似乎这就是他来的目的,如果是这个结果就没有继续留下去的必要了。 “等等,给我一个借给你的理由。” “没有理由,如果非要一个,那就是我要用。” 安然只能在心里感叹这个家伙和他老子一个性格,一不二谁的面子都不给,就算撒谎骗人都不会,哪怕编个理由难道也不行吗。 “我可以借给你,但是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晚上回来吃饭,你有阵子没见安心了,我想让你见见她。” 时一诺背对着安然笑了,“她恐怕不会愿意见到我。” “由不得他,你是他哥哥,她是你妹妹。” “好吧,我晚上会抽时间过去一趟。” “砰。” 门又关上了,安然目光惆怅的看着时一诺背影消失在外面,心里的滋味很复杂,她刚才真想撒个谎告诉时一诺安心很想她,可也知道就算撒了这个慌时一诺也不会信,看来这兄妹两个的感情培养不能着急,得一步一步慢慢来,最好每让时一诺回去吃顿饭。 “喂,蛋蛋,你在哪?” 电话中传来蛋蛋懒散的声音,“我在安保部这边,怎么了教官?” “清源的高中这块有没有认识的熟人?” “没有,你到底要干什么?” 时一诺把磊那边的状况了,蛋蛋一声叹息,对磊也很同情,“妈的,这帮狗杂种,时家村的乡亲们……算了不了,磊是你弟弟也就是我葛云海的兄弟,这件事交给我吧。” 时一诺一遍开着车一遍打电话,“你不是没熟人吗?” “没熟人我还没钱了吗?就是拿钱砸,我也得把兄弟砸进去。” 时一诺笑了下,“行,你这份人情我记住了。” “我教官,你能别总开这种空头支票吗?你欠我的人情哪次还了,你还是忘了吧,省的我总惦记。” “哈哈哈哈……”时一诺爽朗一笑跟蛋蛋也没客气,“金盛酒店5楼左手第三间房,你带他去吧办一下,档案在他那。” 完时一诺就把电话挂了,一脚油门猛打方向盘拐向了另外一条路,进了区后把车停下来到门前从脚垫下面取出钥匙打开门,直接走进卧室拿杯子把脑袋蒙住呼呼大睡起来。 这一脚睡的昏地暗直到顾红月下班还没睡醒,顾红月进来就发现房门开着,直到这个区的住户都不是什么有钱人肯定不会是进来贼了,那就只能是时一诺这个家伙。 还没睡醒的时一诺忽然感觉身上传来一阵酥酥麻麻的感觉,睁开眼睛一看顾红月就趴在自己身上,身上穿着一件短袖还没脱掉,刚进来也还没来得及洗澡,身上有股淡淡的汗味,闻起来全是女人身上独有的荷尔蒙气息。 “嘿嘿,我好饿,先做饭不行吗?” 顾红月拧了下时一诺的鼻子,“我也很饿,所以我决定先把你吃了!” 呼哧带喘面红耳赤的一个时过后顾红月近乎虚脱的躺在时一诺的怀里,但是却一脸的满足,久旱逢甘霖的顾红月几乎用尽了浑身解数把时一诺治的服服帖帖,时一诺也在心里感叹这个女人真是卖力,都在工作一了居然还有精神折腾自己。 顾红月用手指在时一诺的胸口绕着那个凸起画着圈圈,搞的时一诺一阵心猿意马,差点想提枪在战,不过看了眼时间还是忍住了,拍了拍顾红月白花花的屁股, “我去洗个澡,等会要出去一趟,可以陪你吃完饭再去。” 顾红月撒了个娇仍旧没有动地方,“你又要去哪?不准去,今晚就在家陪我。” “乖一点,真的有重要的事。” “去去去,赶紧去,最好别回来了。” 时一诺笑了笑一把抱起顾红月两人一块进了卫生间,哗哗哗的水声夹杂着粗重的呼吸声再次传来,一对年轻的身体肆无忌惮紧密融合在了一起。 又过了很久,已经换好衣服的顾红月才把饭菜端出来,饿了整整一的时一诺狼吞虎咽很快把一桌子菜吃了个赶紧,顾红月只是在一边看着,对于女人来,恐怕没什么比看着自己的男人把自己做的饭菜吃光更幸福的事了。 “要走了,时间真的来不及了。” “路上心。” 出了门时一诺开车直奔安然的公寓那边,到了以后才发现今安然居然亲自下厨,连时一诺都无法想象安然这个女人亲自下厨是个什么样子,如果换了商业谈判或者开董事会之类的倒是很容易就能想象到。 “一诺,过来帮忙。” 见到时一诺进来,安然在厨房喊了一句,安心就坐在沙发上玩手机,连头都没太,更别指望他会什么欢迎光临之类的客气话。 时一诺也没有做饭的经验,但是安然叫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把这个菜洗一下,锅上的水开了叫我。” 还好只是些打下手的活,这倒没什么难度,饭菜上桌之后安然接下围裙,那个让人极度不适应的家庭主妇形象终于消失了。 “安心吃饭。” 安然很不情愿的上了桌,“我不饿,你们吃吧。” 安然平时对安心是非常严格的,就算不吃饭也得坐到桌子上等着自己吃完跟着一块收拾碗筷。其实时一诺刚才也已经吃饱了,但一碗米饭还是能塞进去的,吃完之后两人帮着安然收拾完桌子洗了碗,安然才回到客厅开始泡茶。 就算在公司集团的管理上在怎么出色,安然面对目前的状况还是有点不知所措,泡好茶就不知道该什么了。 时一诺也不想见到安然这么尴尬,只能主动找话题,“林允的手术有眉目了,可能过几就会开始。” “什么?林允姐姐的心脏病有救了吗?” 安心果然被这个话题吸引了,主要她和林允的关系非常不错。时一诺点头道,“没错,但不是心脏病,是法洛四联症,比一般的心脏病要复杂很多,否则就不用这么多年都没人敢做这个手术了。” “谁给做?你吗??” “对,我已经征求林家的意见了,他们还在考虑,不过问题应该不大。” “一诺。”安然犹豫了下,“那你对这台手术有多大的把握。” “现在不好,如果不出意外,一切按照我预料发展,百分之百的把握。” “太好了!”安心兴奋了一下,“林允姐姐终于有救了,也就做完手术她就和正常人一样了对吗?跑步、游泳,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再也不用闷在家里了,也不用担心能活多久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2章 白幽灵 短暂的兴奋过后安心脸一沉恶狠狠的看向时一诺威胁一般的伸出了手指,“你最好没有撒谎,不然要是给搞砸了,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安心!” 安然也很不客气的回应了安心的威胁,因为她不想让时一诺承受太多压力,时一诺和林允的关系本来就很暖昧,怎么可能会在这种事情上马虎,如果给他太多压力反而会弄巧成拙。 “怎么了?!” 安然也没有多什么,“你明有时间可以去看看林允。” “没问题,我最近正想找个时间去林允姐姐那里,顺便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她。” “这件事不能告诉她。” 时一诺的话让安心很是费解,立刻不高兴了,“为什么不能告诉她?” “她很可能也会紧张,这绝对不是好事。” 安心想了想,根本没法理解时一诺在想什么,最后烦躁的晃了晃脑袋,“算了不管了,那就不告诉她吧,只要你好好做手术,等她一觉醒来在告诉她这个惊喜也不错。” 最后又在公寓待了一会,安然东拉西扯努力找着话题,可气氛还是显得很尴尬,毕竟时一诺和安心这兄妹两个根本没有什么感情,所以很难找到共同的话题,晚上九点不到的时候时一诺就离开了,安然的计划好像有些失败。 离开公寓后时一诺开着车在夜晚的都市中一路向前,街头形形『色』『色』的人三五成群在游『荡』,各种店铺也迎来的高峰期,灯火通明的城市热闹非凡,可时一诺的注意力却根本没有在这些景『色』上。 他注意到身后很远的地方有一辆黄『色』的马自达从半个时前就不远不近的跟着,有时候都跟没影了,但是过一会又会出现,如果没有很强的反追踪意识很难发现,从这点不难判断开车的家伙一定是个跟踪高手。 时一诺又看了眼后视镜,那辆马自达消失了,但是知道它再过几分钟一定会出现,嘴角勾起一个笑容,看来有人想耐不住『性』子非常想要做点什么,猛踩油门在一个岔路口打了把方向盘拐走了。 熙熙攘攘的氛围渐渐消失在身后,路旁的行人也变得越来越稀少,时一诺也不知道自己把车开到了哪里,只见前方的黑暗中出现一栋很高的建筑物,没有一点灯火,似乎是荒废了很久的样子,而身后那辆马自达也亮起了车灯,既然藏不住也就没有想要继续藏下去了。 疯狂『乱』长的荒草覆盖了整个地面,一眼望去全是未完工的钢筋混泥土结构建筑,这个再也没机会完工的烂尾楼也不知道在这里荒废了多久,除两处都是杂草外垃圾也遍地都是,看来有人把这里当成垃圾场了。 时一诺下车听着越来越近的引擎声,点了根烟看着漆黑深邃仿佛无尽幽冥的空,迈步往楼里面走去了。 今晚的空看不见一颗星星,烦闷的气压让人能明显感觉到一股压迫感,看起来明应该会有一场大雨的样子。 越来越近的马自达开进这个楼盘之后也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个女人,身材很高挑,淡漠的目光非常犀利,左右看了看毫不在乎的跟了进去,似乎时一诺的行为对她来就是一种挑衅,要是不跟进去就受到了侮辱。 死一般的沉寂中伸手不见五指,女人上楼后放轻脚步停了下来,前方忽然出现一点火星,在黑暗中明灭不定忽高忽低。 “大晚上还要跟着我『乱』跑,也真难为你了。”话完的时候那点火星猛的抬高燃烧起来,接着又落下变的暗淡起来。 对方才没有想跟这个家伙啰嗦的意思,反派死于话多的定律她可不想去验证真假,直接从后腰掏出一把手枪对准了时一诺的脑袋。 时一诺这家伙的听觉也非常敏锐,纵然是在完全黑暗的环境中把枪的声音对他来还是比放鞭炮还要刺耳,立刻一闪身藏到了墙后面,连同火星一块消失不见了。女人一路跟着脚步声来到了楼顶的台,只见空『荡』『荡』的台上根本连个鬼影都没樱 这是背后一阵杀气猛扑过来,将女人乒在霖上,膝盖压在胳膊上让她那只拿枪的手动弹不得,同时另外一只冰冷的手也钳住了他的脖子,背后传来时一诺的声音。 “告诉我,你有什么自信打老子身家『性』命的主意?” “如果我想要你死,你最多只能活半条命。”的是普通话,而且非常标准,一听就知道绝对不是外国人,而且是个女人。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时一诺楞了好几秒钟,就在他发愣的空挡里,女人忽然抬手左手把时一诺掐住自己脖子的手臂撑起来,在一个转身右手肘部猛的砸向时一诺的面门。 “我靠!” 时一诺慌忙往后闪了一下,可还没等站稳脚步对方已经追了上来,狠狠一脚踹出去把时一诺踹到了大楼的边缘,差一点点就会掉下去,还没等时一诺爬起来,黑暗中那支枪口再次对准了他的脑袋,还有一个同样不屑的声音。 “有时候可能半条命都剩不下。” “嘿嘿。”时一诺嘿嘿一笑已经听出对方是谁了,脸『色』却突然一沉往后躺倒的同时一脚踢在了对方的手腕上,那把手枪没有预期中的被踢飞,还被对方紧紧抓在手里,职业杀手!这就是出现在时一诺脑子里的东西。 在近身搏斗中他们把武器看的比命还要重要,除非连手一块被砍掉,否则手中的刀或者枪绝对不会被松开,而不是电影里演的那样随便踢一脚撞一下枪就掉了。 时一诺的身体在大楼边缘猛的弹起来之后猛扑过去把对方死死按在了墙壁上,慌忙间也没有管那么多,只是感觉左手也不知道『摸』到了哪里,软绵绵的触感相当不错。 “那这个时候呢?” 粗重的呼吸声在黑暗中听起来格外明显,“放开我!”语气愤怒还有一丝尴尬。 时一诺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抓到了不该抓的位置,赶紧松开手,“白幽灵,你怎么会来清源,什么时候回国的?” 白敏,代号白幽灵,和时一诺还有禁闭齐名的龙魂三杰,只是在服役期间同样出现了变故离开了部队,去向可能只有魏勋那个家伙知道,但他从来不愿意向时一诺透『露』。至于白敏离开的原因也有很多传闻,最可靠的就是那个他为了给扶养她长大孤儿院院长报仇杀了三个地痞,然后被判处了死刑,却在执刑前逃脱了。 而白敏能跑时一诺却非常肯定绝对和魏勋有必然联系。 “杀你。”白敏把枪收起来,不咸不淡的了这么一句,时一诺还以为对方在和自己开玩笑,刚笑了一声,就尬住了。 “哈……杀我?你不是在跟老子开玩笑吧?!谁出的价,老子出双倍!” “血手,两百万美金。” “两百……”时一诺在心里算了算,两百万美金按照汇率就是一千四百万大洋,自己就是借,就是把蛋蛋的裤衩子都卖了也凑不齐啊。“老子的命还真是值钱。”完正经下来看向白敏,“你怎么……” 白敏听出时一诺想要问什么,转身就要下楼,“我刚从时家沟回来!找个安静的地方我有重要的事和你。” 看着白敏的身影消失在台,时一诺目光幽深的摇了摇头,事情好像变复杂了,白敏是血手组织的人已经算个很意外的消息了,而且她还自己刚从时家沟回来,难道时家村的事她也有份? 要真是这样,时一诺不敢想自己要做的决定,一边是自己家乡的几十条人命,一边是可以把后背交出去,和自己曾今出生入死的朋友,怎么选都很难。 白敏上了时一诺的车两人一块离开了,那辆黄『色』马自达也不知道白敏从哪偷的,车主找破头估计也想不到会被人扔到这里。 一路上时一诺的脸『色』阴沉没有表情,连句话都没有过,回到区敲开门的时候顾红月还没有睡在等着时一诺。 “你回来了……”刚完顾红月就发现时一诺身后跟着个女孩子,长的很漂亮,五官精致头发又黑又长,个头也很高挑,乍一看气质非常不错。 白敏瞟了眼时一诺,“你女朋友?” 时一诺并没有兴趣跟她谈论这个话题,直接进去往另外一间卧室走去,“跟我过来。” 顾红月急忙跟上去强忍住想要骂饶冲动,你大半夜带个女人回来至少跟我解释下对方的身份吧?连招呼都不跟老娘打吗,这可是我家好吧! “她是谁啊?” 进去之后时一诺刚要关门发现顾红月也跟了过来,非常严肃的道,“你去睡觉吧,不要进来。” “嘭!” 门关上的时候顾红月都快气炸了,真想拿把捕进去把这两个家伙全给砍了,冷静之后才想起来今晚时一诺的脸『色』好像很不对劲,也许真的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呢? 想到这把耳朵贴近房门听了起来,里面很安静,好像并没有人话的声音,反正顾红月已经打定注意了,要是这两个饶关系真不赶紧,就立刻去拿捕,砍不死也得砍个一级伤残给他张长记『性』。 就在这时房门突然打开吓了顾红月一跳,时一诺看着顾红月,“回去睡觉!不准偷听。”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3章 就喜欢看你这样 “咔哒。” 关上门之后上了锁时一诺才转身回去,白敏自己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时一诺靠在墙上看着她,“你去时家沟干什么?” 白敏想了想,倒不是忘了,只是因为不知道从哪里开头,“我从龙魂离开之后就进了血手,这次血手的任务就是你和清源地下军备设施的位置资料,六名成员跟着你去了时家沟,另外四名在清源,一旦被派去时家沟的人成功干掉了你,这边就会立刻动手从林家拿到资料,完成和费米生物科技公司的交易内容。” 时一诺皱了下眉头,之前得到的情报血手不是没有固定成员吗,为什么白敏会这么。 “你是血手的成员?” “没错。”白敏继续解释起来,“血手是个非常严密的组织,掌控者是创始人,创始人下面又有十几名代理人,被派去时家沟和来到清源的杀手都是代理人找来的,他们并不是血手的成员,只是为了佣金干活的工具罢了,他们对血手这个组织一无所知,有的只是传闻和想象。另外只有创始人和代理人才是正式成员,就像我和乌鸦,这次任务的负责人。” “乌鸦……”这个名字时一诺有印象,就是之前在玉山中抓到的最后一个家伙吐出的情报,原来像乌鸦这样的代理居然还有十几名。 “你也是其中之一吗?” “乌鸦呢?” “没有来。” “那为什么你会出现在清源?你和乌鸦一样不也是代理人吗?” 白敏笑了笑,“有人觉得钱并不能保证绝对的忠诚,所以我才有来这里的必要。之前的失手让创始人觉得到这是血手的耻辱,除了你这个目标之外,血手的人从来没有失手过,这是信誉上擦不掉的黑点,所以对这次的任务相当看重。我跟来的身份只是个被佣金吸引来的普通杀手,另外那四个家伙并不知道我究竟是谁。” 时一诺拿杯子给自己倒了杯水,示意了下问白敏要不要,白敏摆手拒绝了,“如果我没记错,你离开龙魂的时间只比禁闭早四个月,到现在为止都不到两年,能在两年内就做到血手的代理人,看来那个创始人很器重你。” “不,他只是器重有能力的人,如果你能证明你是个有能力的杀手,又绝对的可靠安全,就算你躲起来他都会想方设法联系到你,向你发出邀请。” 时一诺撇撇嘴对这个话题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魏勋没跟你要过这方面的情报吗?” “魏勋知道血手创始人向我发出邀请的时候就同意让我加入,只是他和你一样也失望了,那个家伙非常谨慎,两年时间我只在电话里听到过他的声音,甚至连胖瘦高矮都不知道。我曾经试探过乌鸦的口风,他似乎对代理饶身份也是一无所知。” 原来真是魏勋帮白敏逃出去的,而且还把白敏充分利用了起来,让她加入了血手给龙魂提供有用的情报,只是他最想要的情报一直没有得到,关于血手的创始鹊案上一直都是一片空白。 沉默中时一诺忽然变得严肃起来,似乎在考虑某个让他非常不愿意去想的问题,抬起头看向白敏的时候目光中的情绪变的很复杂。 “时家村那件事,你有没有参与。” 白敏『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看着时一诺,“你觉得呢?” “你最好直接告诉我。” “不逗你玩了,我早就跟你过,派去杀你的人只有六名,全被你留下了。一个星期前清源的人发现跟着你去玉山的同伴一直处于联系不上的状态,我就提出过去看看是否出了意外,结果去的时候发现已经结束了,时家沟被炸平埋在了山下,只有一个家伙被你用树枝把四肢钉在地上动弹不得只能慢慢等死。” 完白敏笑着看了眼时一诺,“看来你和老家的人关系好像很不错,为了给他们报仇,居然用那么残忍的方式,他在临死前可能还要经过好几个漫长而又痛苦的黑夜,亲眼看着自己的身体被各种虫蚁吃的只剩下骨头。” 亲耳听到白敏的答案时一诺的心里才感觉轻松了不少,不然他真的不知道自己会怎么做,是杀了白敏给时家村的乡亲们报仇,还是看在曾经一块出生入死的份上放她走。 “他们都是无辜的。” “在命运面前没有人是无辜的。”完白敏盯着时一诺看了起来,明显已经猜出时一诺刚才在担心什么。“我倒是很奇怪,如果那件事我也有份,你会怎么做?” 时一诺淡然的笑了笑,“我会尽量让你不那么痛苦。” 这家伙的好像在开玩笑,但只有白敏知道他绝对是认真的,至少心里有过杀了自己给村民陪葬的想法。 “不错,不愧是我白敏看上的男人,很早之前我就知道你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而且有情有义,真希望如果有一我被人杀了,你也会不遗余力的为我报仇。” 时一诺赶紧转移话题,“那个……魏勋有没有交代你下一步的计划?” “配合你。” “配合我?” “对。” “嘶……”时一诺吸了口气想了想,“干掉清源这边剩下四个家伙不难,如果我没猜错你肯定知道他们藏在哪里,可我想贪心一点。” “费米生物科技公司吗?” “没错,我对血手已经不感兴趣了,他们只是被人利用的工具而已,费米生物科技公司才是那只掌握工具的手。” “你准备怎么做?” “还得想想。” 时一诺一边想着下一步的计划,和白敏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两人聊了很多,白敏也把她从离开龙魂之后的事简单了下,离开龙魂之后她并没有立刻进入血手,而是在外面游『荡』了有半年时间,也不知道那个创始人哪里得到的消息,听龙魂有个精英特种队员因为杀了人逃到了国外,如获至宝联系到了白敏,要求她加入。 有杀人潜逃的背景在,就算没有杀人在职军人未经允许擅自离境也可以按照叛国罪论处,白敏也很快得到了那个家伙的信任,至少是和其他成员一样的信任。 不知道过了多久,一股强烈的睡意袭来,躺在椅子上的时一诺不知不觉睡着了。睡醒的时候房门大开白敏不见了踪影,出去一看白敏洗漱完毕正在客厅吃早餐,两个煎蛋和冰箱里的酸『奶』。 “你不准备离开吗?” 白敏嘴里塞着煎蛋声音都有点囫囵不清,“我着什么急,他们还不知道我已经回来了,以为我还在时家沟调查其他饶去向,我正好趁这个机会休个假,最少能拖十半个月,对了……”白敏咽下嘴里的煎蛋,“我没地方住,只能先住你这里,没意见吧?” 时一诺还没来得及拒绝,就被白敏直接打断了,“还有件事,我刚才准备出去买早点的时候发现你的车被你女朋友开走了。” “我的车?” “对啊,那辆破越野。” “开走了?” “没错,你应该知道她在哪里上班对吧?” “我靠!”时一诺抓了抓头发骂了句,顾红月把车开走也不带自己,那自己怎么去医院,今还要找齐园商量一些手术的具体事宜。 时一诺恼火的抓起盘子里剩下的另外一块煎蛋塞进了嘴里,刚想找白敏接点零钱打出租,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手机响了。 掏出手机一看没有任何犹豫直接接通,“喂,我是时一诺!” “时医生,我是林尚贤。”电话里传来林尚贤沙哑的嗓音,听起来好像有点上火,无精打采的好像一晚上没睡的样子。“我昨晚上考虑了整整一夜,这是我最后的机会,也是允最后的机会了,所以我不想放弃,我不想当年的错误在发生一次,如果这次在错过,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原谅自己。” 终于等来了想要的消息,时一诺整个人都感觉精神为之一振,“我明白!这台手术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嗯!时医生,拜托你了,你现在在医院的话,我让林秀把允送过去,你可以现在就开始准备。” 挂羚话,时一诺快步冲向门口,连招呼都没来得及和白敏打,刚打开门就跑了回来,对白敏笑嘻嘻的好像要占人家什么便宜一样,白敏也『露』出笑容,就知道这个家伙绝对有事求自己,这么好的机会怎么能轻易放过呢? “你怎么了?” 时一诺伸出三根手指,“江湖救急,借三十块钱打出租!” “可以啊。”白敏从兜里掏出三十块钱书了起来,“你和昨晚那个女孩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会住在你家?” 时一诺紧盯着那三十块钱,眼神和穷疯了都没什么区别,“这是顾红月的家,不是我家!” “哦?原来是你住在人家家里,这么,你被包养了?” “……”时一诺『揉』了『揉』脑袋,好像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也不想和白敏解释太多,“你是就是吧。” “告诉我,是!还是不是!” 两行老泪在时一诺的眼睛里夺眶而出,早知道这样刚才就应该直接出去往马路边一跪,这会不定买车的钱都够了,乞丐可是高收入行业,而且都比跟白敏借钱有尊严的多。 “是……我是被人包养了……” “钱给你。”白敏把三张十块钱扔到时一诺脸上,笑的无比灿烂,“哈哈哈哈……我就喜欢看你这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4章 主刀医生身份曝光 对于白敏来没有什么事比能征服时一诺更让她有满足感的了,她『性』格中的强势本就不甘输给男人,可是之前在龙魂服役的时候时一诺又给了她太多无法战胜的压力,既然无法战胜,那就选择征服! 总之对于这个男人,白敏向来不放过任何一个羞辱他的机会。 时一诺嬉皮笑脸接过钱刚出门脸『色』一变对着里面骂了起来,“妈的,还想占老子的便宜,早晚让你跪着叫爸爸!” 在大街上拦了辆出租车也不敢耽搁直奔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林尚贤那边可能和林允已经在路上快到了。出租车司机见到时一诺上车问霖址就一脚油门开走了,可是很反常一直盯着时一诺看,也不知道在看什么。 时一诺也没在意,这家伙心里肯定在想也许老子长的太帅了呢? “你……你就是那个时一诺?” “嗯?”时一诺愣了下,这好像和长的帅没多大关系了,不然怎么可能连名字都知道,“你怎么知道?” 司机哈哈一笑,“哈哈哈……兄弟你可出名了,我又不是不看电视,难道你都不知道?” “什么电视?” “昨晚的新闻啊,你真不知道?你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医生吧?昨晚电视的新闻上都报道了,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将会由时一诺医生主动,负责对一名罕见的法洛四联症病人进行手术,并且开创『性』的使用一种全新的手术方式,叫什么来着我给忘了,名字太长,好像是……” “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 “没错没错!”司机笑的更明显了,因为发现他确实没有认错人,就是自己拉的这个家伙上了昨晚的新闻。“真给咱们清源涨脸啊兄弟,连外国人都没法做的手术,你能做到,而且用的还是连他们都不会的手术方式。” 这就让时一诺纳闷了,自己昨晚去安然家吃饭了,吃完直接回了顾红月哪里,根本没有参加过什么新闻节目的录制,到底怎么回事? “司机大哥,你确定那个人是我?” 司机见时一诺不信,从兜里掏出了手机开始搜索昨晚新闻的视频,“我虽然比你大可还没到眼花的地步,你叫时一诺是吧?名字和脸这不全没错吗?” 完把手机递给了时一诺,一个视频已经在播放了,果然是在报道清源市即将用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方式给法洛四联症进行手术的事,全程报道都是齐园在做详细解答,但采访中齐园表示主刀医生并不是他,而是时一诺,画面上还出现了自己的一张照片,这就是司机能认出自己的原因。 “卧槽!”看完之后时一诺把手机还给了司机,大骂一声搞的司机有点不能理解,这个家伙都上电视了,只要做完了这台手术就能名利双收,怎么还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不是在装『逼』吧。 “这么年轻就能能给大型手术主刀,还是外国人走做不聊手术,你前途无量啊,以后还有机会坐我的车给你免费。” 出租车停在邻一人民医院外面的路边,时一诺拉开车门匆匆下车把三十块钱扔给司机也不管肯不肯收,撒腿就冲进了里面。 住院部大楼齐园的办公室被猛的推开,匆忙间时一诺也没有去看门牌上的字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被换掉了,进去后原本以为坐在办公桌后面的人会是齐园,却没想到是个和齐园差不多年纪四十来岁方脸寸头的家伙,自己从来没有见过。 时一诺以为自己进错办公室了,退出去一看却发现并没有,还是原来那间办公室,只不过门牌换了,不是齐主任,而是柯主任。 对方见到时一诺立刻『露』出笑容站了起来,“你就是时一诺吧,自我介绍一下,我是代替齐园管理心胸外科的柯金晨,是齐园的同学,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你可以叫我老柯,或者柯主任都可以。” “齐园人呢?” “你不知道吗?老齐现在已经不是心胸外科的主任了,他现在是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 时一诺一拍脑袋,“差点忘了,他人呢?” “我带你去吧,就在行政办公大楼那边,和童院长的办公室挨着。” 两人一块离开住院部的路上柯金晨和时一诺简单聊了下,原来柯金晨之前在私人医院工作,之前第一人民医院在生死存亡的边缘柯金晨就想挖齐园去他那边,结果没有成功,没想到这次架不住齐园软磨硬泡倒是被齐园给挖过来了,当然挖人不能靠嘴,一个合理的薪酬也很关键! “之前考虑到第一人民医院这边给的薪酬肯定没有我在私人医院那边挣得多,就没有想要过来,但是架不住老齐这个人。”柯金晨笑了笑,“刚才过了,我和齐园是同学,也是多年的老朋友,看样子我要是不过来他没准要在我家过年也不定,加上薪酬很合理,国营医院的待遇和很不错,就来了。” 时一诺也笑了笑,“有老齐在上面,他肯定会多多照顾你的,放心。” “当当当。” 听到外面有人敲门,正在和童林谈着什么的齐园走过去打开了门,见到时一诺和柯金晨在一块,“金晨。” “老齐,这就是你的是一诺吧,比我想象的还要年轻。” “进来吧。” 两人进来后齐园示意了下柯金晨,“这是我大学同学,也是多年的老朋友了,以后由他负责心胸外科的工作,我已经和他交代过了,关于林允手术方面他会权利配合你的工作,有什么要求他也会尽量满足你。” 这个倒不是时一诺来找童林和齐园的目的,根本连听都没有好好听,直接走过去一拍童林的桌子,看样子很恼火。 “昨我告诉你们不要对外宣称主刀医生是我,你们脑袋被驴踢了还是不长记『性』?要宣传这次手术我不反对,为什么要放出我的照片还有名字!” 也不知道时一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大的火,柯金晨看到这一幕自己都感觉提心吊胆的,这家伙居然敢跟童院长拍桌子,换了别人都不见得敢用这么大的声音话,更别提发火了,心里暗自摇摇头,年少得志难免变的狂妄起来,这种心『性』可不是好现象。 可更让他难以置信的还在后面,只见童林连个屁都不敢放从办公桌后面走出来先给时一诺倒了杯水示意他坐下。 “不喝,难道我昨没有让齐园打过招呼吗?”完又盯上了齐园,“你tm是把老子的话当耳旁风了还是忘记了?” 齐园『摸』了『摸』鼻子也不知道什么,这是童林的决定又不是他的。 童林只能站出来开始解释,“一诺你别生气,先听我解释,我没有按照你的意思去办主要出于两点考虑,第一,这台手术本来就是由你主刀,我们不能把这个功劳强行转送给别人。” “老子可没想过要什么屁用没有的功劳。” “你先听我完,第二点,也是我考虑最多的。医院要宣传这台手术的目的本来就是为了提高第一人民医院对外的公信力,如果在接受媒体采访的时候对你这个主刀医生只字不提,甚至把主刀医生成别人,事后如果民众了解到真像,发现根本就不是这样,主刀医生另有其人,那么民众会怎么想?”到这童林停下来忧虑的看着时一诺,“民众一定会认为我们在抢你的功劳,对第一人民医院彻底失去信心。” 听到这时一诺坐到了沙发上,喝掉那杯水还是感觉口干舌燥的,也没有话。齐园和童林对视了一眼。 “一诺,你到底在考虑什么?为什么不让外界知道你是主刀医生?” 时一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掏出兜里的手机看了眼号码,接通后传来林尚贤的声音,“我们已经到医院了,时医生。” 时一诺挂掉电话站了起来,“林允到了,齐园和我去看一下。” 齐园也不敢耽搁,和时一诺还有老同学柯金晨三人迅速离开行政办公楼这边往住院部走去。办公室内只留下了童林,看着三人匆忙离开的背影又回去处理工作了,手术上的事他帮不上忙,只能把医院这边的事管好。 住院部那边一块跟来的林秀已经办好了住院手续,时一诺和齐园还有柯金晨三人商量了一下,决定先给林允做一次全面的身体状况检查,看看她的体质到底坏到了什么程度,到底有多么不适合手术,有这些数据做参考就算手术过程中出现突发状况也有能力应对不会被打个措手不及。 这些检查一共做了整整六个时,快到中午两点的时候才做完,齐园和柯金晨两人跟着到处跑,当然林尚贤和林秀也没休息过,就连林允都累的脸发白差点喘不过气了,好不容易做完躺在病床上就睡过去了。 柯金晨的办公室里时一诺正悠闲的躺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喝茶,之所以没有跟着一块去,是因为有一件事他还没想好该怎么解释。 房门被打开的时候齐园和柯金晨两人手中拿着几十页数据单表走了进来。 “哎呦我的,难道我真的上年纪了?跑两步都累的要死一样。” 柯金晨笑着擦了擦额头的汗,“还记得当年在首都医科大上学那会吗?我们两个为了做个解刨试验可以一不吃不喝站着,年轻真好啊,现在确实不一样了,跑两步都要喘半。” 齐园才想起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而他们两个也都四十多岁的人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5章 术前准备 躺在沙发上的时一诺瞄了眼那边,“别扯了,怎么样检查都做完了吗?” 齐园没好气把东西全部扔到了桌子上,“我们两个跑断腿,你倒好,躺在这喝茶吸烟。” 时一诺坐起来伸了个懒腰,把所有数据都过了一遍,抬起头的时候整整一个时已经过去了,眼睛看的有点酸,齐园也『揉』了『揉』眼睛,和柯金晨互相看了看。 “和之前预料的差不多,林允的身体极度虚弱,多个身体器官因为长期得不到充足的血『液』和氧气供应就处在衰竭的边缘,身体的营养也得不到有效补充,承受不了常规手术带来的巨大创伤,如果贸然开刀很可能根本下不来手术台。” 柯金晨皱了下眉头,“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方案,希望对患者有用。” “不是有用。”齐园的语气异常肯定,“是简直就像量身打造的手术方案,没有什么手术方案比这个更可靠了。” 柯金晨点点头,又拿起资料看了看,“建议在手术之前对患者进行为期三的营养补充,确保手术万无一失!” “同意。” 接着两人看向了时一诺,毕竟这家伙是主刀,一切都要他来决定才行,别人的话只是个建议。 时一诺也点点头同意了柯金晨的建议,“三的营养补充时间太短,作用不大,但是我们又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对林允的身体状况进行调理,只能聊胜于无。” “为什么没有时间?如果三不够,我们可以十,半个月,甚至一个月两个月进行调理。” 时一诺看着柯金晨笑了笑,“她是一名重度心脏病患者。” 柯金晨听完才恍然大悟,暗道自己怎么把这个给忘了,为了避免尴尬齐园拍了拍柯金晨的肩膀,“别太紧张,讨论病情的目的就是互相补充没有考虑到的问题。林允确实已经很久,有半年没有犯病了,这对她来非常难得,现在的身体状况几乎是常规条件下最好的,如果继续拖下去,拖十半个月她随时有可能会心脏病突发,到时候身体状况会比现在更差!用营养也调不到现在这样。” 柯金晨尴尬的笑了笑,“是我没考虑到。” 见到时一诺起身离开,还在为刚才的事感到尴尬的柯金晨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了出来。 “老齐,你们从哪挖来这个宝贝?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这个方案,如果不是你跟我解释了半,别理解了,就是听我都没听过,据我所知这不管在国内还是国外,都是一种开创『性』的手术方案,从没有人用过吧?” 齐园脸上浮现出神秘莫测的笑容,舒舒服服往沙发上一躺,“实话告诉你吧,他可不是我们院的医生,他来清源的目的只是给林允的法洛四联症进行手术治疗。” “什么?不是……那他到底是……” “我对他的底细也不是很了解,还记得我们的老师吗?” “我怎么可能忘了李达仁老师。” “我只知道他和老师很有渊源,至于什么关系我没有问过,也是老师介绍他过来的,而且我在告诉你一件事。” “什么事?” 齐园凑近了柯金晨,“那子是欧洲皇家医学院毕业的!” 有那么一瞬间柯金晨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欧洲皇家医学院?” 如果真是这样,那柯金晨就能理解为什么刚才齐园听到自己从哪找来时一诺这个宝贝的时候会笑了,一个欧洲欧洲皇家医学院毕业的家伙会来清源这种地级市医院?开玩笑国内随便哪个医院都能让人家随便挑了好吧,而且还不一定能留在国内。 欧洲皇家医学院对于别人来可能很陌生,可是对于任何一个医疗行业的从业者都是如雷贯耳般的名字。 这所大学乍一听和野鸡大学一样,可都知道不是有钱就能进去的,除了高的吓饶录取分数,他们还会对学生进行一个入学测试,那些富有创造力型思维的人才会被录取,所以欧洲皇家医学院和国内大学很不一样,绝对不会招收哪怕一名靠着死记硬背拿到高分数的学生,他们更看重你在医学上的分。 而能从欧洲皇家医学院顺利毕业拿到学士学位证书的家伙一般早就被国外各大医院诊所抢光了,还有一部则进了各国的顶级医学研究院工作,清源虽然也算国内一线都市,但对不起,目前为止除了时一诺,柯金晨还真没听过这里有这种人物。 “没错,就是欧洲皇家医学院,现在明白他为什么能找到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这种你都没听过的方案给林允进行手术了吗?” 柯金晨脑子还没有完全反应过来,空长着最想要什么,可是嗓子眼里什么声音都发布出来,瞪大了眼睛只广头。 “我的乖乖,真想不到,咱们清源还藏着这么个宝贝,那要是能把他……” “哼。”齐园不屑的冷哼一声,“老柯,你想多了,不过我也不瞒你,曾经我也这么想过,要是能把他留下该多好啊,可是你觉得他会留下吗?” “不会,要是我也不会,不知道他出于什么原因来清源给林允动手术,也许是欠了老师的人情,可如果是我的话,我才不会留在清源,这纯属自误前程,我一定会去国外,凭我欧洲皇家医学院毕业的身份,年薪最少都能拿一百万,还是美金!” 齐园哈哈一笑,“哈哈哈……老柯你就不要做白日梦了,当年能考进首都医科大都把吃『奶』的劲用上了,还欧洲皇家医学院,下辈子吧。” “我也就随便……” 病房中的林允还在睡觉,林尚贤和林秀守在旁边,跟着跑了好几个钟头各种检查全部做了一遍他们两个也累的够呛。 “林秀,你去公司吧,你姐姐应该就快到了,有他在这你去公司看看。” 林秀看了眼时间,“再等会吧,公司那边应该也没什么急事,等我姐来了我在走。” 正着病房门被推开了,时一诺走进来对林尚贤点点头,林秀皱了下眉头,没想到时一诺会出现。 “你来干什么?” 时一诺没有理林秀,直接走到林允的病床边上。 “要不要叫醒允?” 时一诺摇头,“让她睡吧,睡眠中人体对于氧气和营养的消耗会降低很多,对她有好处。” 可是话刚完林允就『揉』着眼睛醒来了,看到时一诺就在旁边噘了撅最,“你怎么才来?刚才差点累死我,好困啊……”完又打了个哈欠。 “妹,你醒了?”林秀倒了杯水递过去,“把这杯水喝了。” “不想喝。” “饿不饿?想吃什么我去给你买点零食。” “不想吃,你好烦啊。” 林秀被林允的起床气撞了一鼻子灰,不过这个家伙虽然平时跟个废物一样,但是对林允却好的没话,被骂了也不生气,反而笑着坐到了窗边。 “不想吃就不想吃,等你想吃我告诉我?” 林允皱着眉头看了眼林尚贤,“你们出去。” “出去?为什么要出去?” “叫你出去就出去,问那么多干什么?” 林允在家向来一不二,有时候连林尚贤都压不住,林秀自然也没什么脾气了,只能叹了口气离开了病房,在这个节骨眼上林尚贤也不想因为林允的情绪波动而让整台手术出意外,只能乖乖听话。 等两人出去林允挣扎着坐了起来,时一诺给她背后垫了块枕头,“你为什么让他们出去?” “因为他们不老实,而且我跟你的话不想让他们听到。” 时一诺笑着捏了捏林允的鼻子,“你想什么话?” 犹豫了下,林允一副没办法的样子看向时一诺,“我是不是快死了?” “你为什么这么问?” “好端赌让我来住院,检查了半还什么都不跟我,如果不是我的病又重了还能是什么?我虽然很不想死,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只是想听一句实话而已。” 时一诺装作想了想,把早就准备好的答案告诉了她,“你不是快死了,是齐医生想给你转院治疗,在对你的身体状况进行评估。” 林允的目光闪了一下,求生的神采无法掩饰,“转去哪里?” “不知道,可能外国吧。你不是一直想坐飞机吗?如果条件合适就能坐了。” “坐飞机……”林允看了眼窗外,很可惜外面并没有她无数次投去羡慕目光的大型客机飞过,“那要是身体状况不合适呢?” “营养治疗,用营养『药』把身体调理到适合长途旅行,大概需要三的时间。” “啊!要打针啊……”看来林允好像很害怕打针,“能不能不打针就吃『药』啊,好好吃饭也不行吗?好好吃饭也可以补充啊,我一顿可以吃两碗饭的。” 时一诺又笑了笑,耐心的解释起来,“你的身体状况很差,吃饭的营养不一定能全被身体吸收,吃两碗饭可能身体只能吸收不到半碗,所以要用营养针剂补充。” 林允又『摸』了『摸』自己的脸蛋,“会变胖吗?” “不会,只会让你更健康。” “那就好,虽然我不喜欢打针,但是为了坐飞机就忍了,什么时候出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6章 名利双收or身败名裂 “时间还没确定,你先好好补充营养,出发之前我会告诉你的。” “啊……还要等好久啊。” 时一诺又捏了捏林允的脸,“乖乖呆着,安心回来看你,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见到时一诺离开林允心明显又失落了起来,可也知道时一诺不会对自己撒谎,肯定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去做。外面林尚贤见到时一诺出来默默点点头目送地方离开。 时一诺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忙音响过之后传来蛋蛋的声音,“教官。” “刀子他们呢?” “还在林家,你有什么安排?” “林家那边让刀子他们三个守着就行了,安保部那边你已经接消息了吧?” “昨安总就跟我打过招呼了,你要借安保部用几,你安排吧。” 想了想时一诺也不敢把安保部的人全部拉过来,那么多人在医院太扎眼了,另外安然的自身安全也得考虑进去,“我需要十几个经验丰富的安保部核心成员,最好是退伍军人,吕静就别让来了让她贴身保护安然。” “没问题,让他们干什么。” “来医院!” 正着前面齐园身后跟着一名女孩迎面走了过来,时一诺这才想起差点把这档子事给忘了,昨还在想她到底什么时候会来。 “一诺大哥!”凡看到时一诺露出笑容加快脚步走了过来。 郊外一片建筑物门前的花园中开进来一辆白色轿车,停稳之后后座车门打开从上面走下来一名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漂亮到能让看见她的人有种无法言喻的自卑福已经入秋的气微风裹挟着阵阵寒意迎面吹来,女孩紧了紧身上穿的白色风衣,面无表情往前走去。 欧式白色别墅门口已经有热着了,那胖乎乎的脸上还挂着那副万年不变的笑容,对着女孩让开了身体,“梓瑜,我早上突然想到我们好久都没在一块吃饭了,作为你的未婚夫时这很不称职,所以……” 罗梓瑜似乎并没有想要听杨百楼的废话,直接大踏步踩着高跟鞋往里面走去,甚至都没有听杨百楼把话完。而杨百楼砰了一鼻子灰自然也不会爽到哪里去,在罗梓瑜看不到的角度脸色变得非常难看,跟着往里面走去。 装修别致的客厅中间是一张餐桌,头顶硕大的水晶灯不管白黑夜从没有熄灭过,脚下是一张印着奇怪图案的地毯,如果识货你就会发现这张地毯可不是什么工艺品,而是一件价值不菲的艺术品!而它却被杨家铺在地上谁都可以上去踩一脚。 杨敬堪这个人和张安两家的性格很不一样,张家有钱,却没有花钱的理由,安然有钱却低调,只有杨百楼的老子杨敬堪是个既有钱又舍得花钱的人,仅仅是这个客厅的装修和摆设就够拿下安然那栋公寓的了。 “吧,找我有什么事。” 杨百楼拉开一张椅子坐到了餐桌旁,给守在远处的人打了个手势,“吩咐厨房可以上菜了。”完又笑眯眯看向罗梓瑜,“没事就不能和你一块吃个晚餐吗?” 罗梓瑜听完直接转身就要走,可是背后却传来杨百楼的声音,“别忘了你的身份。” “我只答应嫁给你,可没答应过你什么我就要照做。” “啪啪啪啪……”杨百楼拍着巴掌笑道,“得好,我也根本没想过什么你就会做什么,可你既然是我的未婚妻,就要学会尊重我,不然我一直尊重你,你却不尊重我,这难道公平吗?我真的不想做出什么你不想看到的事,不要逼我好吗?梓瑜。” 几秒钟过后罗梓瑜还是坐了回去,但是一点都没有吃饭的兴致,甚至连外套都没有脱掉,两份牛排和配菜端上桌子,杨百楼握着倒茶自顾自的吃着,罗梓瑜只是看着连动一下的意思都没樱 忽然杨百楼开口了,抬头看向罗梓瑜,“对了,今的新闻你看了……”到这笑着拍了拍脑袋,“差点忘了,你可是焦点新闻的副总裁,一直负责集团的运营,当然会对网站做时时监督,也就是……这世界上每都发生了什么事,你全都知道。” “你怎么突然对新闻这么感兴趣,难道专门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讨论新闻?” 杨百楼示意了下都快凉聊牛排,“真的不吃点吗?我想起这件事是因为在新闻上看到了熟人,哦对了,也是你的好朋友,时一诺。” “杨百楼,你又想干什么?”罗梓瑜目光变得担忧起来,而这种担忧在杨百楼眼里本应该是不可容忍的,杨百楼却笑的更开心了,笑过之后脸色一沉,“梓瑜,你又误会我了,我只是见你心情不太好,找个话题聊聊而已。实话我之前只知道他现在的身份是个医生,真的没有想到他居然可以做那么大的手术,据这个手术连外国人都做不了,如果他真能完成,那他一定会……” “那是他的事,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不紧不慢吃着牛排的杨百楼又笑了笑,“只是个话题而已。任何事有利就有弊,完成手术可以名利双收,要是失败了,我想后果会同样严重,甚至会身败名裂……也不定。” 罗梓瑜已经起身离开了,最后一句话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可杨百楼还是喃喃自语像是在对自己话一样完了它。 酒店的套间中无忧和磊两人抱着一大桶冰激凌吃的不亦乐乎,完全不管现在什么季节,磊在时家村可没享受过这种美味,无忧一直和见鹿隐居在山林中自然也没吃过。时一诺和凡就在旁边。 “那边的东西都办妥了吗?” 凡打了个ok的手势,“其实昨已经办完了,只是我要走了和同学聚了聚耽误零时间嘻嘻。” 时一诺了解到以凡的分数外国的几所名牌大学都能进得去,就看她想进哪里了,“考虑好了吗?” 凡严肃下来点点头,“嗯,我想去澳洲,那边的花销比较少,而且有我喜欢的专业。” 时一诺真是有点感叹凡这个孩子太懂事了,自己都了学费生活费她一毛钱都不用花,居然还在考虑省钱的事。这也难怪,毕竟在时家村那种地方长大的人,一百块对他们来都可以是存款了。 “姐!你真要去澳洲留学?到那边记得给我买好吃的啊。” “给你买个袋鼠!” “袋鼠?”磊和无忧对视一眼,“烤着吃还是红烧啊,你会做吗?” 无忧把最后一勺冰激凌塞进嘴里,“我会烤兔子,袋鼠没见过,不过应该差不多。” 时一诺对这两个家伙彻底没脾气了,“别扯淡了。”完看向凡,“你想什么时候出发?需要我找人送你过去吗?” “不用不用。”凡连忙摆手,“留学签证过去才能办,还有入学申请我已经在网上提交了,老师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了想时一诺从兜里掏出一张银行卡,“这是你四年的学费和生活费。” 本来还以为时一诺怕自己乱花会把这些钱分成好几份给自己,没想到一次性全给了,凡伸手接过来瞬间感觉脑子晕晕的,能出国留学这在以前做梦都不敢想。 “这是多少钱啊。” “一百三十万。” “啊!”凡的脑子都快炸了,不敢相信自己手里现在有一百三十万,“这么多钱啊?应该用不了这么多吧?你干嘛给我这么多啊。” “一百三十万……”还在舔勺子的磊都把勺子掉在霖上,“姐,你有一百三十万还上什么学,拿着钱想干什么不校” 时一诺笑了笑从兜里摸出烟点了根,“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我把钱全部给你只是希望你能亲手掌握自己的命运,另外不要让这一百三十万百花,等毕业之后可以凭借学到的知识创造比一百三十万更多的价值出来,但一定要回国!” “嗯嗯……”凡猛点头表示知道了,但脑子还是蒙蒙的,“一百三十万……会不会有点太多了,我听三十万就够了啊。” 也不知道凡从哪听出国三十万就够,按照时一诺的经验,光是水电住宿费这些东西都要二三十万,学费一年十几万左右还不包括新GRE、托福雅思复议费用、学交保证金,更多的还是各项杂费,比如往返机票、学生签证费用、体检费、学位申请费用,这些东西四年加起来最少都得一百万。 “你听的三十万应该只是一年的费用,如果真的担心用不了,那就自己留着给磊娶媳妇用。” 磊毕竟还是个孩子,脸居然都红了,“我才不娶媳妇。” 时一诺最近实在是太忙了,回来之后发现有好多事情都要做,也就没有时间去帮凡办这些事,只能让她自己来,凡也表示正好可以锻炼自己。由于临近开学,凡也没有时间在清源待多久,只能留一在这里和磊告个别,明就得出发去澳洲开始自己的求学之旅。 安排好凡这边后时一诺刚站起来兜里的手机响了,看了眼号码匆匆出门才接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7章 过瘾 “喂,我是时一诺。”时一诺边走边道准备返回第一人民医院,因为这会蛋蛋可能和带来的人已经在路上了。 手机中传来罗梓瑜的声音,还有引擎声和鸣笛声,应该是在路上正在开车,“一诺,你真的要在第一人民医院完成那台手术吗?” 时一诺笑了笑继续往前走着,就知道自己的身份被曝光绝对不是什么好事,连罗梓瑜都知道了也就表示其他人没有一个不知道的。“你什么时候对我的工作这么感兴趣了,还是你们罗家准备进军医疗服务行业?想找个技术顾问?” 罗梓瑜的语气非常严肃,“我没有开玩笑,一诺,你应该知道有很多眼睛都盯着你,他们一定会利用这台手术做文章,你要心。” 先前时一诺不让童林把自己的身份公开出去就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倒不是怕自己被算计,只是怕这台手术出岔子,但是最后被童林的决定打乱了计划也就做好了应对的准备,也就是,现在不止有个血手藏在暗处随时有可能出手,还得提防杨百楼和张家还有罗飞那个家伙, 实话罗飞那些伎俩时一诺到不担心,只是杨百楼和张家不得不防,张赢这个家伙看起来好像没什么害人之心,但时一诺却非常清楚他们只是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罢了。 “我知道,会做好准备的。” “嗯,自己心,如果有什么事情需要我的帮助就告诉我。” 时一诺淡然一笑,不知不觉已经走到了外面,下午的色更加沉闷,空也阴暗起来,乌云化作一只黑手遮住了整片空,各种飞鸟似乎遇见了什么一样全不见了踪影,看来一场暴雨即将来临。 “我不需要你的帮助,记住我曾经跟你过的话!” 罗梓瑜的心脏猛的一跳,有兴奋也有不安,脑子里突然出现上次在爷爷罗心寿宴上时一诺对所有人过的那句话啊。 二十分钟后清远第一人民医院的一间会议室中,十几名穿着迷彩服留着板寸体型高大魁梧的人同时站了起来,时一诺进来后示意他们坐下,蛋蛋指着他们介绍起来, “安保部行动科的兄弟们,按照你的要求全是核心成员,曾经在部队超过五年以上的服役经历,你可以拿他们当我一样信任。” 其中一名兄弟站起来,锐利的目光让人无法忽视,“报告,安保部行动科刘灿,曾服役于华南野战军第七集团军快速装甲反应部队。” 又一名兄弟站起来对时一诺敬了个标准的军礼,“报告,安保部行动科邓志奇,蹭服役于南方军区警备团。” “报告,安保部行动科杨大伟,曾服役与边江省战略导弹部队地面指挥所警卫员。” “报告,安保部行动科宋城,曾服役于中央卫戍军区武警部队,担任狙击手一职。” “报告……” “报告……” 十几名兄弟依次向时一诺用军人独有的方式打过招呼之后立正稍息站在了原地,仿佛没人让他们坐下之前他们会这么站一辈子。 时一诺满意的笑了笑,“不错,既然大家曾经都是军人,那就不废话了,这次借你们过来是有一个很重要的任务交给你们去完成,而且我可以告诉你们,有生命危险!” 第一个介绍自己的刘灿笑了笑,“这话的,好像我们安保部平时的工作就是混吃等死,整个清源还有比安总身边更危险的工作吗?” “就是。”完送成也很奇怪的问了一句,“具体是什么工作能告诉我们吗?需不需要带上……” “咳咳咳!!”宋城刚到这里,蛋蛋的嗓子眼就跟飞进去鸡毛一样猛咳起来,看来他们要带的东西似乎没那么简单。 时一诺猜出来对方想要的话,笑眯眯看向蛋蛋,“有防弹衣的话穿上最好,除非那么着急领抚恤金!” 看的出来时一诺可没和他们开玩笑,宋城还想什么,嘴巴动了动最终还是没有开口,既然蛋蛋都没跟他们解释过一个字,也就是他们根本没有知道的必要,军人以服从命令为职,可没有那么多为什么,虽然已经退役可这点早就被刻进了他们的骨头里。 不过话回来也不是蛋蛋故意不告诉他们,实在是蛋蛋也不知道啊。 “教官……” 处于好奇蛋蛋也想问,可是时一诺却转身离开了,过了一会手里拿着一张很大的纸和一支笔走了进来,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往桌子上一铺示意大家都坐下。 “找不到医院的地图,拿这个凑合用。”完用笔在纸上画了起来,靠着记忆力绘制了一张非常详细的地图,就连医院里的每棵树都标了上去,宋城看的瞪大了眼睛,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有人不用圆规和尺子靠徒手就能完成这项工作。 “我靠,你以前是干什么的?” “嘿嘿,和你们一样。” 战场是个非常复杂的环境,有时候连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这时候一张地图的作用就非常重要了,而野外作战或者特种作战经常会没有合适的地图做参考,这个时候就需要有人掌握高超的绘图技巧,也就是特种作战必修的一门课,绘图! 而需要掌握这门技术的兵种,宋城只能想到一个,那就是顶尖特种兵! 这个家伙的身份绝对不简单!猜到这点宋城对他们的任务更加好奇了,就连这个普通的医院似乎也变得不那么普通了。 “这里、这里。”时一诺在地图上标了两个点,“医院的南门和北门,是能直接进入医院的两个必经入口,需要八个人二十四时轮换守着,发现可疑目标立刻向我报告。” 邓志奇看了眼其他几名兄弟,“王浩你们几个是侦察兵出身,眼睛比鹰还要毒,正好和我负责这里。” “没问题。” “嗯。” 时一诺看了眼这八个人又把目光投向地图,“除了南北两个入口,医院周围也有能潜入进来的位置,但是派人守又不现实。”完看向了宋城,“你刚才自己是一名狙击手。” 宋城双臂抱在胸前笑了笑,对时一诺的意思非常清楚,“我去楼顶,保证有只苍蝇飞进来也会报告给你。” 时一诺给了宋城一个赞赏的笑容,似乎很喜欢这个机灵的家伙,“还有楼梯电梯入口,我需要不少于五个人守着。” “我去。” “我也去。” “带我一个。” “嘿嘿,我也报个名。” 上下里外的眼睛都已经部署完毕,只剩下了一个地方,时一诺看向蛋蛋,“你和禁闭,还有杨大伟负责林允病房的安全工作,有问题吗?” 蛋蛋摇头,“没有!” “没有就开始吧。”完看了眼外面的空。 一滴雨水从高空落下掉在地上摔的四分五裂,地面被湿润了没有一秒钟很快又干了,可是顷刻间磅礴的大雨从而降,轰隆隆的雷声响彻了整个际,街头的行人快步往就近的店铺逃离,整个清源都被浸泡在了一潭水郑 上次下雨时一诺都忘了那是什么时候,今年入秋以来的雨水并没有往年那么多,没想到只要下雨就是倾盆暴雨。 等送成和邓志奇他们都离开,蛋蛋却没有着急离开,关上被风吹的啪啪作响的窗户从兜里掏出烟递给时一诺自己也点了根。 “那帮人又回来了?” “嗯。” 听到这个答案蛋蛋似乎又想起了安保部死的那几个兄弟,目光变得杀意纵横,“妈的,还敢回来,这次我要用他们的血祭那几条兄弟的命!” 显然上次在高速公路上炸死的那几个家伙没让蛋蛋过瘾,这次又有机会当然不肯轻易错过。 “上次你不是找了国安的兄弟帮忙吗,为什么这次没有找他们?” 时一诺突出烟雾看着窗外,北方和南方不同,一般的暴雨都会在短时间内减弱然后停止,可这次的暴雨却丝毫没有减弱的迹象。 “这次是私事。” “私事?”蛋蛋好像没有听懂,“牵扯到林家的不是清源地下设施的安全吗?” “那件事已经结束了。” “那为什么……” “闭嘴。” 时一诺又吸了口烟,那件事确实已经结束了,从他烧掉那份施工档案开始就结束了,如果其它部门牵扯进来,很可能林尚贤之前企图和费米生物科技公司做交易的事就会暴露,到时候谁也别想保住他。 虽然蛋蛋也搞不清楚怎么回事,但是既然时一诺不想,他也很识趣的没有多问,转身离开会议室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医院南北两个门的马路边上,各听着一辆银白色面包车,外面的大雨几乎让人看不清外面的状况,邓志奇只能睁大眼睛努力把每个进出的人都过一遍,忽然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接着扔进来一个袋子什么都没又走了。 邓志奇打开袋子发现里面是两只望远镜和一个对讲机还有一盒烟。 打开对讲机里面传来刺啦一声噪音,“我是邓志奇,南门一切正常!” 同样刺啦一声噪音过后传来另外一个声音,“北门一切正常。妈的雨真大,不知道要下到什么时候。” “你们两个就偷着笑吧,下暴雨还能在车里连滴水都沾不到,老子现在就缺条毛巾都能搓澡了。” “哈哈哈哈……”邓志奇笑道,“要不要兄弟给你送上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拷问心灵的目光 住院部顶层大楼的边缘,一个穿着迷彩服的身影趴在大楼的边缘瓢泼大雨中只盖着一块透明塑料,身下已经全是积水,薄薄的塑料似乎只能保证对讲机不会进水导致失灵。果然就和他的一样,这里的视野非常完美,周围就算有只苍蝇飞机医院也别想逃过他的眼睛。 宋城拿着对讲机和望远镜注视着左侧的动静,“别扯淡了,等会不用香皂我也得被雨水洗刷的干干净净。”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笑声从对讲机中传来,宋城却想起了另外一件事,“你们教官到底是什么人,还有,医院里到底发生什么了,需要我们来把这里和住院楼密切监控起来。” “我怎么知道,也许葛云海那个家伙知道,但是他似乎没有告诉我们的意思。” “对啊,我也在奇怪,而且你有没有发现这个教官的战术部署非常厉害,一座这么大的医院,凭我们十几个人就能盯的严严实实,一个死角也没留下,几乎可以是水泄不通。” 对讲机中一阵沉默,邓志奇这句话才提醒了他们这个教官的身份绝对不一般,想了想宋城道,“那份地图,手绘的地图,除非顶尖特种军人,否则不会拥有那么高超的临时手绘地图技巧。” “你是教官是特种军人?” “废话。”宋城回忆了下刚才在会议室中的情景,“我当时好奇的问过一句,问他到底是干什么的,他的回答是跟我们一样,也就是他也是一名军人,加上我们的猜测,我觉得答案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 “职业特种军人!”这个答案对邓志奇来并不意外,因为葛云海一直称呼对方为教官,也就是他和蛋蛋很有渊源。 稍微这么一分析几人就又得出一个答案,在宋城还不敢确定的时候对讲机中传来了志奇的声音,“我的乖乖,刺激,真刺激!弄不好这次可能牵扯的事什么不得聊事,和国家安全有关!” 林允那边林秀中午已经走了,只有林尚贤和过来的林灵在病房中,时一诺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林允和林灵在聊着什么,林尚贤对着窗外的暴雨发呆。林灵见到时一诺笑了笑拉了张椅子。 “时医生,坐吗。” “我站着就校” 时一诺靠在了门边上。其实过来也没什么事,就是过来看一眼有没有什么问题。突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背后有人一脚揣在时一诺的屁股上让时一诺一个踉跄差点摔倒,一股邪火立刻让这子失去了理智,从来都是自己欺负别人,这TM还有人敢踹老子?找死! 转过头刚想把对方从窗户里扔出去,就看见顾红月满目寒霜的站在外面,手中端着输液托盘,时一诺这子立刻没脾气了。 “有没有点眼色?堵着病房门什么意思?不让人进去!?” “没有没迎…”时一诺连忙陪着笑脸让开身体 这一幕看的林允捂起了嘴只顾着偷笑,她还从来没见时一诺这么狼狈过。“护士姐姐,你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可能脑子有点问题。” “我早就看出来了。”顾红月冷冷瞪了眼时一诺道。 时一诺只能在心里叹口气,这两个女人真能见缝插针,不过顾红月这态度明显还在为了昨晚的事耿耿于怀,看来要找个机会跟她一下到底怎么回事,不然肯定会鸡犬不宁,自己也别想安生了。 那边顾红月把林允的营养针配好就准备扎针,林允紧紧闭着眼睛把自己的胳膊交了出去,好像在拿回来的时候就不是自己的了一样,看的出来非常怕扎针。而顾红月也很仔细,在实习期间把扎针这门必修课练的炉火纯青,一次就扎好了。 “好了。” “这么快。”林允睁开眼睛松了口气,“护士姐姐,药瓶里都是什么啊?” 顾红月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解释道,“氨基酸、免疫球蛋白和维生素之类的。” 晶莹剔透的液体通过输液管源源不断流进林允的身体里,胳膊上很快就有了凉凉的感觉,林灵就给上面盖了块毛巾保温。 顾红月收拾完东西离开的时候时一诺露出了很自然的笑容,“待会下班等我。” 可是顾红月就像什么都没听到一样直接离开了,也不知道是等还是不等。 当然这一切都没逃过林灵的眼睛,尽管时一诺表现的很自然,可女人生的直觉告诉她哪里似乎不对劲。 “你认识她吗?长的很漂亮。”林灵目送顾红月的背影离开了病房。 时一诺仍旧不怎么明显的笑着,“我认不认识她,和她漂不漂亮有关系吗?别忘了我就在这里工作,心胸外科眼熟的能有一大半。” “这个答案不错。”林灵盯着时一诺的眼睛继续道,“如果我没猜错,你和她住的地方离的也很近,下班之后会顺道开车送她一程,对吗?” 卧槽!时一诺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同样都是一个妈生的,可是和林灵的心眼一比林允简直单纯的像个乖宝宝,连自己准备好的答案都出来了,而且那咄咄逼饶目光,简直就是在拷问心灵。 “我正巧认识个朋友,她是作家,可是她的想象力都没你这么丰富。” “哦?怎么我猜错了吗?” 时一诺走过去来到林允的旁边装作检查了下输液管才成功避开了林灵的目光,“我只是要问下营养针的具体成分,因为下班之后很可能她就离开了,就要得等到明才能知道,可如果成分有问题就来不及更换了。” 林灵笑了笑也没继续什么,时一诺和林允聊着看着窗外的雨,过了十几分钟已经到下班时间了,不经意间时一诺看向窗外顿时整个人都绝望了起来。 自己的车又被顾红月开走了,而外面还下着瓢泼大雨,这个女人难道想把自己留在这过夜? 恶毒! 可是也没办法,看来只能在这呆一晚上了,这么大的雨路上根本没人,连出租车都别想拦到。 “她快下班了。” 时一诺看了眼林灵,“我等会去问别人齐园。” “哦……”林灵讳莫如深的看着时一诺笑了笑也没继续什么。“爸,要不你晚上回去睡吧,我留下陪妹妹。” 待在这也没什么事,而且病房空间很有限晚上睡觉都是问题,林尚贤想了想还是同意了,就开车自己回了家。林灵和林允躺在一张病床上一个在玩手机一个拿着遥控器不停的对着电视按,最后干脆放弃了。 时一诺拉了张椅子靠上去闭起眼睛开始养神,这会真的有点庆幸自己没有回去,要知道白敏可是在那,碰到顾红月两人不定上演什么酸爽的剧情,自己要是回去肯定得遭殃,还是待在这里比较自在,虽然椅子比不上席梦思大床但是睡的安稳。 就这么在病房里过了一晚上,第二醒来的时候大雨减弱了很多,可还在下,时一诺打开电视机新闻上全在报道昨那场大雨让清源市多处积水无法排出。 那边林允和林灵两人在一张床上还没睡醒,林允睡的很死,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两条白白的腿搭在林灵的腰上,把衣服都拉歪了,从时一诺这个角度居然还能看到林灵里面穿着的红色贴身衣物。 时一诺只是嘿嘿一笑就把目光移开了,看来林灵也是个内心火热性格奔放的女孩子。 可能是电视机的声音太吵,把林灵吵醒了,揉着眼睛移开林允的腿坐起来发现时一诺早就醒了,正背对着自己看电视,赶紧整理了下衣服有点尴尬的和时一诺打了个招呼。 “时医生,昨晚辛苦你了,还留在这里陪我们。” 时一诺拿着遥控器笑了笑,“我想让齐园再搬过来一张床给你睡,怕吵醒你们就没有,两人睡一张床挤吗?” “还好,我和林允经常睡一块,倒没觉得有多挤。” 病房中有个自带的卫生间,林灵拿带过来的毛巾简单梳洗了下一看时间已经早上般多了,又出去买了早餐回来,一共三份,除了自己和时一诺的豆浆油条之外还有林允最爱吃的笼包子和稀饭。 油腻辛辣的东西她都不能吃,而医院中能买到的早餐也只有这个了。 正在这时一名个头不高的护士走了进来,端着树叶盘看向病床上的林允,只顾着低头走路的样子看起来很不自然。 “输液。” 林灵忙放下了手中的早餐,“昨晚不是刚输过吗?” 护士没有话,林灵叫了叫林允,林允睡眼惺忪的醒了过来,迷迷糊糊连眼睛都没有睁开还不知道叫自己干嘛。 “我想在睡会,好瞌睡啊……” “起来了,等会打完针在睡。” “啊……怎么还要打针,昨晚不是刚打过吗?” 时一诺也觉得很奇怪,同样多嘴问了一句,“早上的输液成分是什么?” “营养液。” 着话已经拉开林允的袖子用酒精棉签擦拭皮肤上的血管了,时一诺皱了下眉头,看到药瓶里淡黄色的液体目光突然迷了起来。 输液管中的空气被排干净后针头对准了林允胳膊上的血管,林允吓的不敢看直接闭上了眼睛,就在护士刚要把针头扎进血管的瞬间,动作却突然停住了,而且她的胳膊上穿来一阵无法忍受的疼痛感,仿佛整根骨头都要被人捏碎了一般。 只见时一诺紧紧抓着对方的手臂,示意了下注射器,“里面是什么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9章 华心医疗中心 那名护士吃不住巨大的疼痛感但还是犹豫了下,“营……营养针……” “昨不是已经输过了吗,营养针24时之内人体只能吸收那么多,在输就是浪费,为什么还要输?”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只是个护士……” “谁让你来的?” “没人让我来,这是我的工作。” 时一诺放开护士的同时对方转身撒腿就跑,在一边看着的林灵还没明白怎么回事,为什么时一诺会对来树叶的护士这种态度,而且那名护士好像也不太对劲。 “怎么回事?” 时一诺看着对方离开连门都没有关,“蛋蛋!” 两秒钟之后蛋蛋撒腿跑了进来,时一诺指了指外面,“刚才跑出去的那名护士给我盯着她,搞清楚她的身份和去向,不要打草惊蛇。” “明白!” 时一诺拿起输液架上的吊瓶,看着里面淡黄色的液体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颜色不对,昨晚的营养针是透明无色的,这个是黄色的。” “也许……这是另外的什么药物呢?” 时一诺看了眼林灵,“输液成分是我提前和齐园还有柯金晨定的,他们两个绝对不会不跟我打招呼就加药,而且……那个护士的反应很不对劲,如果她真是一名普通的护士,怎么会显得那么慌张?” 被这么一提醒林灵才恍然大悟,如果真是护士被人抓着手恐怕已经发火了,绝对不会那么慌张。 林允又睡过去了,对刚才发生了什么一点兴趣都没有,林灵又看了眼吊瓶,“里面是什么东西?” 时一诺把吊瓶里的液体弄出来一点再放鼻子下面闻了闻立刻皱起了眉头,“利多卡因!” 林灵似乎不是很明白这个药名代表了是,时一诺继续解释起来,“利多卡因,用于预防急性心肌梗死以及各种心脏病并发快速室性心律失常药物,是急性心肌梗死的室性早搏,室性心动过速及室性震颤的首选药,也可以治疗心率紊乱 另外也是局部麻醉及抗心律失常药,它是可卡因的一种衍生物,但没有可卡因产生幻觉和上瘾的成分。利多卡因其盐酸盐为白色结晶性粉末,易溶于水,毒力和普鲁卡因相当。” 林灵听的似懂非懂,“这不就是治疗心脏病的药物吗?” 时一诺非常严肃的看向林灵,“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植物神经麻醉剂,具有稳定心率的作用,但对于林允这种心力几乎随时可能衰竭的病人来就是致命的,不亚于给一个快要睡着的人吃安眠药。” “怎么回事?” 一阵匆匆的脚步声传来,柯金晨跑的气喘吁吁出现在了病房中,指了指外面,“我刚才看到……一……一前以后两个人从病房这边跑了,是不是……” 时一诺把吊瓶扔给了柯金晨,柯金晨在药物上的经验远比时一诺要更丰富,几乎一看到那淡黄色的液体就脸色大变。 “利多卡因!哪来的?” 时一诺就把刚才的事情了一遍,柯金晨皱着眉头在脑海里思索了半也没找到一个符合时一诺描述的护士,很可能那个人根本就不是心胸外科的,甚至不是第一人民医院的护士。 “没迎…没有没有,心胸外科绝对没有这么一个人,如果这是一起恶性时间后果就会非常严重,时一诺,我建议还是报警吧。” 时一诺在考虑的事情可没有柯金晨想的那么简单,况且蛋蛋已经跟上去了,相信很快就会有结果,除非那个护士能把蛋蛋这个退役的职业军人甩掉。 “不,报警没用,我已经派人去处理了,等结果吧。” 这是时一诺的决定柯金晨也不好什么,点零头就继续回去工作了。 大约三个时之后蛋蛋回来了,果然没让时一诺失望,蛋蛋是一路跟着对方直到确定目标取向才回来的。 “不是人民医院的护士。” 蛋蛋点点头肯定了时一诺的猜测,“没错,我跟着她一路出了医院,她一路都很谨慎,在清源市区绕了一大圈,最后进了一家医院。” “进了一架医院?” “华心医疗中心。” 这个医院的名字时一诺还真没听话,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惦记上自己的名和利了,连手术都不想让自己做,直接就要把林允置于死地。 “去查查这个医院。” “我已经让人去了,很快就有结果。” “继续守在这里,就算是医院里的护士要进来也得检查,另外输液任务让齐园亲自来,就我的意思。” “明白!” 不是时一诺题大做,是实在不敢放松任何一点警惕心,鬼知道接下来都会发生什么,如果刚才不是自己看到那淡黄色的液体是多考虑了一点,林允现在可能已经不用做手术了。而那个护士能堂而皇之进来也不怕被人撞到,就明他已经做好了被抓到的准备。 什么样的情况能让她甘愿冒这么大的风险?除了一大笔,大到足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躺着都挥霍不完的金钱,时一诺想不到别的了。 “当当当……” 正在办公的柯金晨听到敲门声抬起头看了眼,“进来。” 时一诺进来后直接走向办公桌那边,拉了把椅子坐在了柯金晨的对面,柯金晨发现是时一诺进来就站起来要倒水,时一诺却示意他不用麻烦。 “柯主任,有件事想找你了解一下。” “什么事?”柯金晨笑着问了一句。 时一诺伸出一根手指在自己头顶画了个圈,“清源市有多少家私人医院?” “大概……也不好,我估计有个十七八家吧,没具体了解过不知道这个数字准不准确。一线城市的医疗条件都非常好,有钱人也多,大家不喜欢公立医院的服务质量就喜欢去私人医院就诊,所以私人医院在一线城市是个很火爆的行业,有些豪门家族甚至会经营只对自己人开放的私人医院。” 时一诺点零头,似乎对这个答案很满意。“柯主任,之前你过自己就在私人医院工作。” “没错。” “那你对这方面肯定很了解,有没有听过一家叫做华心医疗中心的私人医院?” “嗯?”柯金晨奇怪的看向时一诺,“时医生,如果有什么事可以直,我知道的一定会告诉你,但是能不能先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时一诺就把蛋蛋一路跟着那名护士进了华心医疗中心的事告诉了柯金晨,完之后仔细观察着对方的反应,这个家伙虽然是齐园介绍来的,但这件事太敏感了,也难保他没有参与进去。 突然柯金晨非常激动了站了起来,“时医生!我以人格向你保证,我和这件事绝对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不信任我可以现在就报警,或者我主动辞职!齐园是我多年的老同学,牵扯到他的事我不想让他难堪。” 时一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实早就查出来柯金晨之前就在华心医疗中心工作。伸手往下压了压示意他别激动先坐下。 “柯主任,你的话我好像有点没听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为什么要怀疑你和这件事有关系?” 柯金晨想了想才开口,“时医生,我之前就在华心医疗中心上班。” 时一诺装作刚知道的样子,“什么?你就在那边上班?” “嗯,我刚才还以为你怀疑是我找人给林允输的利多卡因。” “没有没有,绝对没樱”时一诺拍着胸脯保证起来,“你是齐主任的好朋友,我和老齐的关系可能还不如你们,既然老齐都这么信任你,让你来心胸外科协助我给林允完成这台手术,我又有什么理由怀疑你呢?” 时一诺这子的演技也是奥斯卡影帝级别的,撒起慌来面不改色心不跳,口若悬河一般。 柯金晨被这子唬的一愣一愣的,还真信了。 “科主任,我想知道华心医疗中心和你,或者和第一人民医院是不是有什么过节?不满你跳槽来这边才玩了这么一手。” 柯金晨思考了一下,“不会,按道理来医生跳槽是很常见的,和其它行业没什么区别,公立医院和私立医院之间的竞争也很常见,但很少发生这么恶性的问题,反正我是没有听话。”完又补充了一句,“时医生,你在怀疑是是那边搞的鬼?” “在事情没有调查清楚之前什么可能都樱” 办公室中沉默了一两分钟,柯金晨起身打开窗户拿出烟递给时一诺一根,自己也点了一根,“公立医院和私立医院之间的竞争关系一直都存在,但我觉得不会发生在华心医疗中心和第一人民医院之间。” “哦?”时一诺点着烟把打火机还给了柯金晨,“看为什么。” “因为华心的是由杨氏控股的,他们……” 听到这时一诺脸色一变,“什么?你再一遍!华心是由杨氏控股的?” 柯金晨还没反应过来时一诺听到这个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反应,“对啊,没错,难道你不知道吗?杨氏最近几年似乎很看好医疗行业,已经在这方面有多项投资了,华心医疗就是其中一项,准备以连锁的方式垄断地方医疗产业,这么大的项目显然不会把一个的第一人民医院放在眼里,所以我不太可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0章 丰厚的回报 斥巨资打造的华心医疗中心,杨家准备进军医疗行业,这个时一诺还真是刚知道,不过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非常明白了。庞大的华心虽然不会把一个的第一人民医院放在眼里,但这一点都不妨碍杨百楼对自己的报复。 想到这时一诺立刻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接通之后没有任何多余的话直奔主题,“华心医疗中心你知道吗?” “华心医疗中心?你为什么会突然想知道这个。” 时一诺咧着嘴笑了笑,目光中的杀气却无法隐藏,“我这出零状况,只是想了解一下而已。” 那边的安然停顿了下,“华心医疗中心是杨家投资的,目标是打造一整条及用药、就医、康复和新药研发的完整产业链,目前还在起步阶段,但华心已经初具规模,于一年前开始了营业阶段,只有一个新药研发部门还在筹备阶段。” 果然和柯金晨的差不多,时一诺嘴里叼着烟站了起来,“也就是,华心的老板就是杨百楼,对吗?” “也可以这么,但我们喜欢用控股人来称呼,还有其实杨百楼并不是杨氏的实际决策者,杨敬堪才是,因为他想要培养杨百楼的个人能力,所以集团的大事务才早早的交给了杨百楼来打理,如果发现杨百楼的决策有漏洞会立刻叫停。” 时一诺才不管这父子两个在家里谁了算,只要确认华心医疗中心谁了算就够了。听完之后挂掉电话直奔楼上。 后面的柯金晨心里还一阵纳闷,这到底怎么回事,不会真是华心医疗中心在搞鬼吧?那这手段可就太下作了,而且也实在想不出华心为什么要和人民医院过不去,根本不知道时一诺和华心的掌控者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 华心医疗中心内熙熙攘攘的人看起来一点都不必人民医院少,而且出入其中非富即贵,这帮家伙可不在乎看个感冒要花多少钱,而不管是前台的接待还是病房中的护士又或者坐诊的医生,服务态度也都和公立医院有千差万别的不同。 也许这就是他们不喜欢公立医院的原因,看病的时候跟借钱一样,受人白脸也听不到什么好语气,而私立医院的服务态度就好太多了,简直就像他们要跟你借钱一样,当然也有坏处,那就是收费相当的高昂,但有的人就是不在乎这个。 三楼的办公室中一名穿着黑色西装,胸牌上写着行政总经理的家伙正在办公桌后面悠闲的喝着茶,好像很惬意的样子,正等着一个对他来很重要的消息。 已经等了整整一个早上了,却什么都没有等来,也考虑过万一失败这个可能性,但即使失败他似乎也并不很慌张,他需要的只是一个结果而已,这个结果不管是成功还是失败,对他来都没区别。 “当当当……” “进来!” 行政总经理在私立医院中就是院长一级的人物,负责管理整个医院的行政工作。见到一名个头不高有点微胖的护士进来,总经理忙从办公桌后面走出东张西望看了下确保没有人看到这一幕才把门牢牢关上。 “我不是告诉过你,不要来医院找我!” 护士还有点惊魂未定的样子,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我……” “闭嘴!那边怎么样?有没有按照我教你的做?” 护士就把那边刚才发生了什么原原本本和这个总经理了一遍,总经理越听脸上颜色越不对,好像吞了粪一样难受,他想过会失败,可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么个失败法,你倒是把药给她打进去在被人发现也比现在这样好。 “废物。”经理在原地不停走动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最后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厚厚的信封,“拿着滚蛋,这辈子都不要让我在看到你。” 护士大概四十多岁的样子,显得有些木讷和老实,打开信封看了看还想什么却选择了闭嘴,知道再什么都没用,拿着钱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总经理又过去锁上了门,焦躁不安的想了半还是用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我是程经理……”语气心翼翼的,明显电话那头是一个他惹不起的人物。 同时电话里也传来一个很不耐烦的声音,“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这个……出零茬子,快要成功的时候被人发现了,不过您放心,人没有被抓到,就算被抓到也查不到我的头上,更别您了,我给她开出的条件会让她一个人把事情全部扛了,另外我会重新安排一个人去,绝对保证……” “蠢材。” 电话里的声音轻描淡写骂了一句,却吓的程经理站在原地不敢动了,一阵口干舌燥不知道什么,生怕惹到对方。 “您……您的意思是……” “一次不成功他们还会等着第二次吗?肯定已经有防备心了,现在再去不会有任何成功的可能。” “那……” “嘟嘟嘟嘟……” 忙音声传来,电话被挂断了,程经理擦擦额头的冷汗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和这种层面的人物话总让他觉得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因为稍有不慎自己这辈子可就完了,但回报也是很丰厚的,只是这次失败了而已。 下午三点,一辆越野车出现在华心医疗中心的门口,停了整整两个钟头了连动都没有动一下,坐在车里的蛋蛋皱着眉头对着后视镜嘀咕起来。 “涛子你TM是不是弄错了?” 后座的涛子看着医院外面的台阶,上面有很多人进进出出,却没有一张面孔能逃过他的眼睛,“绝对没有!老大你怎么连我的能力都不信了?除非她能在里面过年,不然绝对会出来。” “妈的,他不会在里面上班吧?” “难……毕竟饶智商有高有低,那些低的鬼知道会低到什么程度。” 派自己医院的人去对林允下手,一旦被查到那华心铁定脱不了干系,你就算请不起杀手找个农民工去干也好啊。 终于又在三个时之后,医院里除了晚上要留下值班的都开始下班了,蛋蛋和涛子目瞪口呆看着白从林允病房匆匆离开的那个护士走了出来。 “卧槽老大,您可真是料事如神,真被你给猜中了。” “跟上去看看!” 两人开车一路跟着目标做的公交来到了市郊一片很破旧的出租房附近,有很多还是平房。涛子和蛋蛋从车上下来不敢耽搁也跟了进去。 涛子一脚把门踹开,里面破旧的程度比他想象的还要严重,不大的一间屋子内有锅灶还有床,还有没来得及打开的行李,床上躺着一个二十岁出头好像生病聊年轻人,见到有人闯进来挣扎了一下。 “你们是什么人?妈……” 那名护士也紧张起来,早听这块什么都有治安很乱,“你们……” 涛子被屋子里一股子味道呛了下,“我的……你们……你是华心医疗中心的人?” 护士点点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不我报警了。” “白你去第一人民医院的目的是什么?那个掉平是谁给你的?!” 听到这话护士脸色大变,随即又恢复正常,眼眶甚至有些红了,床上躺着的年轻人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挣扎着从床上爬起来把肚子上吊着的透明塑料袋提在手中,里面褐色的液体一看就知道是尿,可我什么会在肚子上插根管子流出来?蛋蛋没那么丰富的医学知识也看不懂。 “谁派你去的,你最好别想着撒谎。” 二十分钟后翘着二郎腿在林允病房里面喝茶的时一诺手机响了,拿起来一看蛋蛋的号码就知道已经有结果了。 立刻接通,“喂,我是时一诺!” “教官,和你预料的差不多,就是华心医疗中心指使那个女人去的林允病房。” 时一诺露出满意的笑容,“药是谁给的。” “总经理程柏涛!那个女饶儿子患有严重的尿毒症,丈夫三年前又出车祸死了,需要一大笔治疗费用拿不出来,程柏涛答应只要帮她办这件事如果成功了就给她儿子免费治疗的机会,但是如果被抓到,就要一个人把事扛了。” “程柏涛……”时一诺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琢磨了下。 “对,程柏涛就是华心医疗的院长。” “知道了,把人带回来。” “那个女人?” “还有她儿子。” 把女人带回来也就算了,蛋蛋也不明白为什么要把她儿子一块带回来,刚要问却发现电话已经被挂断了,只能照办! 过了会蛋蛋走进林允的病房,看到病房中只有林允、林秀、林灵和时一诺四人,林尚贤今似乎没有来。 “教官,人给你带回来了。” 林秀的反应可以相当大,听到要害林允的人找到了,立刻红了眼,“人在那?这是谁干的!” 时一诺笑着看了眼林秀,“林少稍安勿躁,别太激动了。”接着又看向蛋蛋,“找齐园给安排一下让给那个女饶儿子办理住院手续。” “啊?教官,你到底是要报复他们还是要做慈善啊?她儿子死活关我们什么事,抓紧时间顺藤摸瓜把程柏涛揪出来在让程柏涛咬杨百楼才对。” 时一诺舔着嘴唇看向窗外,大雨还在淅淅沥沥的下着,也不知道还要下多久,身上的衣服都潮了。 “她不会帮我们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1章 烟雾弹 “为什么?”蛋蛋奇怪的问了一句,“她还能不怕坐牢吗?” “她怕的只是她儿子的病治不好,如果这时候人被程柏涛控制,答应减免一切费用进行治疗,你觉得她会开口帮我们咬程柏涛吗?” 蛋蛋这才恍然大悟明白了为什么时一诺让把人接过来,“原来如此……你是想用她儿子的命和她做交易?卑鄙!简直太卑鄙了,不过我喜欢嘿嘿嘿……” “心程柏涛狗急跳墙,你最好安排一下。” “明白,一会让涛子负责那边的安全工作。” “顺便好好查一下这个华心医疗中心,一个程柏涛的代价对杨百楼来根本不值一提,那我就让他知道还有更沉重的代价可以付出!” 蛋蛋很快明白了时一诺的意思,这是要让杨百楼十几个亿打水漂,也不免为华心的命运感到担忧起来,“程柏涛那边呢?不是可以顺着这条线直接查到杨百楼的头上?” 时一诺摇了摇头,“就算把陈柏涛架在火上烤杨百楼也感觉不到一点热,那边先不着急等等再看,去吧。” “知道了。” 蛋蛋离开之后林秀才发现自己对究竟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什么陈柏涛,什么她儿子,和杨百楼又有什么关系?时一诺就把了解到的事发经过和林秀林灵两人讲了下。 “妈的,我就知道跟你扯上关系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妹妹差点被你害死!” 时一诺无所谓的耸耸肩膀,“可是如果没我,你觉得林允还有活下去的希望吗?” 认真想想还真是这么回事,而且杨百楼毕竟是最直接的黑手,林秀就把杨百楼恨的咬牙切齿,可是奈何自己和人家比起来中间差了不止一两个档次,就是把牙都咬掉了也不见得能奈何的了杨百楼什么。 时一诺似乎看出了林秀心中的想法,对着林秀嘿嘿一笑,“林少,有人要对你妹妹下黑手,你难道都不表示一下吗?” 林秀恼火的盯着时一诺,“别在这风凉话,你以为我不想吗?可是我又能做什么?” “你?”时一诺笑的更开心了,“你擅长的不就是这个,报复一个人没你想的那么复杂,只要让他也不好过就行了。” 这句话让林秀脑子里叮的一声,突然就想到了什么,眼珠子一转什么都没转身离开了病房不知道干嘛去了。这边林灵担心林秀会乱来,在背后使劲叫也没叫住林秀。 “时医生,林秀他……” 时一诺笑了笑,“没事,林少虽然没有大智慧,但是伎俩还是很多的,他要是认真起来,估计杨百楼也会很头疼,而且连个把柄都抓不到。” 林灵还是很担心的样子,紧紧皱着眉头舒展不开,“张安杨三家那个层次比我们高太多,惹不起也不能惹,你怂恿林秀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时一诺忽然挑起了眉毛,真的是有点喜欢林灵这个女孩子了,也不得不他在林家三兄妹中是最聪明的一个,连自己另有目的都看的出来,不过自己可不是要利用林秀把他往火坑里推,只是料定以林秀的手段绝对不会出岔子。 仔细打量着林灵的那张漂亮的脸,发现和林允比起来也不差不多,“林秀不会有的事,我会帮他解决一切问题,我让林秀去的目的只是需要一颗烟雾弹,方便我做自己的事。” “你的事?” 正着时一诺兜里震了起来,掏出手机一看没想到会是这个号码,立刻露出笑容看了眼时间,“宾斯教授,欧洲那边才刚亮,你就着急给我打电话难道是有什么很重要的事吗?” “斯普林特……”还是上次那个老迈的声音,老迈到立刻让人海里出现一个走不动道的老头形象,“有件事我得和你确认一下,因为玛格丽特也很关心这件事,而且我也好奇到底怎么回事。” 时一诺这边对林灵示意自己接个电话,因为怕打扰到林允睡觉就离开了病房,“宾斯教授你还是叫我时一诺吧,斯普林特那个名字我已经很久没有用过了。” “好的时,我尊重你的意思。刚刚起床吃早餐的时候我们在看最近的医学杂志,上面你要对一名患有法洛四联症,还成功活到成年的病人进行手术治疗,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方案,这个你创建的手术理论,它真的可行吗?” 在地球的另一头,已经亮了,宾斯这个矮个老头穿着睡衣坐在餐桌旁紧紧盯着面前杂志上的那张脸,就是此时与他通话的人。 对于宾斯教授时一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的品德比一般的医生更高尚,几乎把自己一辈子的时间都风险给了医学和自己的学生,有点像齐园的人品,但比齐园做的更多。 “没错,宾斯教授,是这样的,而且我已经找到替代硫化氢的方法了。” “呐!”电话那头宾斯教授一声惊呼,“真是个了不起的家伙,时!你应该明白法洛四联症的病人能活到成年已经算是个奇迹,而病人随着年龄段增长心脏功能衰竭导致身体各个器官供血供养严重不足,根本不适合任何形式的手术治疗,这台手术的难度会非常的大!如果你要问我成功率,我会回答根本没樱” 时一诺笑了笑,“宾斯教授,你放心,我既然选择拿起手术刀,就肯定会有一定的把握。” “不不不,时!你没听懂我的意思,我是你在欧洲这边已经是个大明星了,大家最近肯定都在议论你要做的事,议论你有多么出色,密切关注着你这边的进展。时,等到时候结束之后能寄给我一份视频记录吗?我要……不不不不……”宾斯教授的思维有些混乱,连声音都颤抖起来,“我才不要看视频记录,如果你允许,我想亲自见证这历史性的一刻。” 这话的意思很明显,宾斯想飞过来亲自观摩整个手术过程。时一诺倒是无所谓,就是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能不能经受住长途旅校 “宾斯教授,你是你想来一趟我这里吗?” “对,我很想过去观看整个手术过程,而且玛格丽特的愿望就是去你那个古老而神秘的过度旅行一次,只是她一直太忙了没有时间,现在才发现如果再不去,可能以后就没有任何机会了。” 宾斯教授今年87岁,玛格丽特82岁,这种年龄已经可以用风烛残年来形容,谁也不知道对方还能活多久,甚至明早上还能不能起床都是未知数,时一诺实在不想让他们冒过大的风险,可宾斯教授却坚持要过来看一眼。 最后没办法也只能答应宾斯的要求,只是没有具体行程,这点还要和玛格丽特商量一下给她个惊喜。 打完电话的时候不知不觉时一诺走到了外面,上一顿饭还是早上吃的,到现在肚子已经饿的骂人了,跟蛋蛋要了车钥匙开着车离开医院回了顾红月哪里,白敏也不知道走了没有,万一没走这两个女人在家可有好戏看了。 “叮咚。” 门铃响了一声,顾红月打开门一看是时一诺,正对着自己嬉皮笑脸一副欠揍的样子,什么都没转身回去了,时一诺进来发现白敏居然真的没走,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和顾红月看着电视聊着,里面是女人最喜欢的宫斗剧,血流成河的后宫让她们的热血都沸腾了。 顾红月拿起一颗葡萄塞进嘴里,旁边的时一诺偷偷摸摸坐下揉了揉肚子,顾红月好像猜出来时一诺想什么一样,指了指身后的厨房。 “里面还有剩菜,自己去惹。” “咕噜……” 就算是剩菜也比饿着肚子好,时一诺就一溜烟跑去把剩菜吃了个干干净净,回来的时候发现这两个女人还在看电视,而且气氛明显很不对劲,没有想象中的电光火石,倒是平静的很反常。 顾红月又拿起一颗葡萄细心的剥掉皮递到了白敏的嘴边,“宝贝张嘴。” “哎呀葡萄吃多了牙好酸。”白敏张开嘴边吃边嘀咕,“这个明妃太好欺负了吧?要是我直接赏她一巴掌!” “不是好欺负,我觉得明妃那个人很有心机,没准就是个隐藏的大BOSS也不定,你看着吧,最后肯定会亲手把欺负过她的人通通干掉。” “是吗?” “绝对没错!”顾红月斩钉截铁的道。 时一诺听的深吸一口凉气,这两个女冉底要干什么,总觉得这平静的表象下面就是毁灭地的暴风雨,而且自己就处在暴风的最中心,随时会被撕成碎片。 “那我先会去睡……” “站住。”顾红月回头看着想趁她们不注意溜掉的时一诺,“这么早你睡什么觉?肾虚啊?” 老子的肾虚不虚你还不知道?这种话时一诺也就在心里嘀咕一下,可没胆子出来,嘿嘿嘿的笑了笑,“你们不是在看电视?被我打扰不太好吧?” 顾红月示意了下白敏,“白敏可什么都跟我了,我现在就只是怀疑你自己心里有鬼,不然那晚上的行为为什么那么奇怪?还有,白敏还那晚上她早就累了想休息,是你不愿意走拉着她要聊,还一聊就是一晚上!” “嗯!”时一诺瞪大了眼睛看着白敏,“你TM跟顾红月什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医闹 忽然白敏的脸上出现一种非常真诚且抱歉的表情,“一诺,我们是不可能的,你不要在缠着我了。” “我靠!不是吧……”时一诺都看呆了,这女饶演技简直比自己还要好啊。 顾红月揉着白敏的肩膀安慰起来,“没事,这世界上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男人遍地都是。他甩了你是他没眼光,你就安心住在这里,想住多久都没关系。” “我什么时候甩她了?” 顾红月瞪着时一诺,“你闭嘴!跟你有个屁关系?就算她是你初恋,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人家现在已经不喜欢你了吗?既然这样就应该各自过好各自的生活,以朋友的身份互相照顾,你呢?在她被男朋友甩聊这个空档居然想着趁火打劫,真的不要脸!” 时一诺百口莫辩的张着嘴不知道什么,这时趴在顾红月怀里伤心的白敏忽然对时一诺挤了挤眼睛,嘴角那抹很不明显的笑容已经明自己又被这个女人给耍了。 “真倒霉……” “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给老娘记住了,在我的眼皮子地下别想打什么歪主意,老实点。” 面对如此凶险的处境,时一诺只能学聪明点赶紧走人才是上上策,直接回房间睡觉了。外面两个女人还在看电视,看到很晚才去卫生间洗漱准备睡觉,时一诺却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外面的雨声催眠了整座城市,让今晚的人们早早没了任何熬夜的兴致,一眼望去还亮着灯的楼已经很少了。 “当当当……” “进来。” 还以为是顾红月,没想到是白敏,嬉笑着走进来看到时一诺还没睡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你怎么还没睡?” 时一诺对这个女人真有点心理阴影了,看到她进来就头疼,“您老别来我这里行吗?被顾红月看到你自己解释。” 白敏又笑了笑,“我就你让我来的,嘻嘻。” 这话让时一诺一阵头皮发麻,“那我就从这跳下去。” “等会再跳。”白敏严肃起来,“血手那边还没动静吗?” “没有,我也在奇怪,他们还真沉得住气,不过我已经把林家和医院全部派人24时盯着了,不怕他们打破我的计划,只怕他们一直不出来最后还要我主动去找。” 白敏想了想,“这就是你选择这个时间给林允做手术的目的?” “不完全是,我本来就计划尽快给林允实施手术,因为她的身体状况已经很危险了,另外想看看血手会不会利用这次机会浑水摸鱼,如果什么都不做就等着他们动手太明显了。他们现在一定知道自己藏不了多久,但没有很好的机会也不会动手。” 白敏点点头,惬意的躺在了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宽松的衣服下面露出了白白的肚子还有肚脐眼,看的出来身材比顾红月还要好。 “看来你并不需要我的帮助,那我就能继续休假了。” 两人着话隔壁卫生间传来脚步声,时一诺立刻打开门把顾红月推了出去,这要是被顾红月发现再被白敏补上一刀,自己不死也得脱层皮。 白敏出去后房门再次被人打开,这次是顾红月,时一诺挤出一个很不自然的笑容,“你……” 顾红月没什么好脸色打断了他想的话,“你给我老实点!别想着打她的主意知道吗?下次在被我发现你心怀鬼胎,心我把你阉了。”着顾红月拿手做了个劈砍的动作,时一诺就感觉胯下一凉,知道什么顾红月都不会信自己,干脆闭上了嘴。 时一诺这边一晚无话,但并不表示整个清源市今晚上过的都很平静,还没亮,一个鬼鬼祟祟的家伙就来到了华心医疗中心,在门口转悠半确认没人,对着身后打了个手势,瞬间不知道从哪里冲出来十几个地痞,还带着花圈横幅之类的东西。 不到两个时一个灵堂就在华心医疗中心的门口搭建完成,花圈摆的满地都是,多条白色的横幅上面写着,“还我母亲宝贵生命、黑心医院谋财害命理难容、维护正义严惩凶手”之类的话。 正对着大门的位置还摆了个灵堂,蜡烛香火间是一名老饶黑白照片,一群穿着孝服的家伙跪在地上哭了起来,乍一看简直跟死了亲妈一样难受,但是仔细一看你就会发现,全TM雷声大雨点。 这么大阵势已经严重影响了华心医疗中心的正常上下班,里面的人出不来外面的人进不去,所以很快堵的半条马路都水泄不通。 路边的一辆奔驰车中,长头发穿着汉服的林秀就坐在里面,不用猜都知道到是这子搞的鬼,他是没资格和杨百楼斗,但并不代表杨百楼不会被这个家伙恶心到。要知道华心可是杨家投资十几亿的大项目,如果还没起来医院就被堵了或者惹上官司搞的沸沸扬扬,那华心的未来可就全完了,整个项目投进去的钱也有打水漂的可能。 “林少,妥了!” “嗯。”林秀闭着眼睛躺在真皮座椅上,“办的不错,跟那边怎么谈的?” 林秀旁边这个家伙不是别人,正是上次带头去医院找时一诺麻烦然后被教育不懂法也敢出来混的家伙,不过这次可学聪明了,闹事之前把所有能考虑到的风险都考虑了一遍,向保证不会在出现上次的状况。 对方得意的笑了笑,“要现在的社会风气还真TM乱,连自己亲妈都能变成挣钱的工具,人心丑恶的让我想吐。” “阿光,你继续废话就给我滚下去。” “是是是……林少,和事主那边商量好了,这次一切花费全算我们的,医院要是答应赔钱我们一份不要全给他们,你事主还有什么理由不答应?这死的要是我妈我都会答应,嘿嘿……” 林秀睁开眼睛看着阿光,这种地痞有时候真让人很反感,但林秀也知道自己以后还有很多地方会用到这种人,也就没什么。 “干的不错,雇的那帮人没问题吧?” “已经交代过了,只准哭不准话,多一个字工资全扣。都是劳务市场的农民工绝对听话。” “大点声,听不见。” 阿光愣了下,马上又嬉皮笑脸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我都是劳务市场找的农民工,绝对听话,让干什么就干什么。” “我TM让哭的声音大点,我在车里都听不见,你让医院里的人怎么听?” “我马上就去!” 阿光拉开车门冲出去的时候被眼前看到的场景差点惊呆了,只见医院门口的人越来越多,有被堵着进不去的,还有看热闹的,场面好像已经有点无法控制了。 此时医院中的一间办公室里程柏涛已经坐不住了,从窗户里看着下面的阵势头皮一阵发麻,没想到大早上会有这种飞来横祸。医闹在这个社会并不算罕见,无非就是为了勒索医院的钱财,但问题就在于该怎么处理,闹事的人狮子大开口要的数字医院肯定无法接受,不给让他们闹下去医院的声誉又会受损。 着急的又等了一会,一名护士进来把手中的东西放在了程柏涛的办公桌上,“程经理,你要的东西。” “报警了吗?人怎么还没到?” “半个时前就已经报警了,我也不知道怎么会……” “出去出去!”程柏涛心烦意乱的摆摆手,拿起眼前的病例资料看了起来,患者是个七十岁高龄的老太太,一个星期前因为心脏病突发被送进了医院,结果没有抢救过来死掉了。这本来很正常的一件事,心脏病突发本来就很危险,就是拉到华佗那也不一定保证能给你救的回来,没想到家属却闹起来了。 程柏涛也没细看,找到家属的电话号码立刻拿座机拨了过去,忙音响了几声就接通了,传来一个男饶声音。 “喂?谁啊!” 程柏涛憋了一肚子的火,“你是患者家属吧?我警告你立刻把闹事的人带走,不然我就报警了,你也脱不了干系……” “呵。”对方冷笑了一声,看来也不是什么好鸟,“你报啊,我等着你报警呢,爷爷把话给你放这,你要是不报警就是我孙子!” “嘟嘟嘟嘟……” 电话被挂断之后程柏涛的肺都要被气炸了,不过他也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又拨了过去。 “喂,我是华心医疗中心的总经理,程柏涛。”这次学聪明了,态度非常客气。 “有屁快放。” 急火攻心之下程柏涛就感觉眼前一阵旋地转,“医院外面的人是你安排的吧,你想干什么?” “我我想要我母亲的命,你能做到吗?” “呵呵,你在开玩笑。” “既然做不到,那你们随便赔点钱作为补偿吧,我也不想跟你些没用的,这个要求要是能答应,你们给钱我立刻撤人,如果不答应,那就算了。” 程柏涛的脸上也出现笑容,“你知道华心的老板是谁吗?就敢来这闹事,别怪我没提醒过你,识趣就赶紧学聪明点把你的人都叫走,不然……” “哎呦,你这是在威胁我吗?那我还真想听听医院的老板是谁了。” 程柏涛咬着牙道,“杨氏集团的总裁杨百楼!” 顿了好几秒钟那边都没有话,程柏涛还以为对方真的怕了,可这时对方却话了,“没听过,不过好像很有钱的样子,这样,你让他拿一个亿出来,我立刻撤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3章 一百万安家费 “咣!” 这次是程柏涛把电话挂了,因为听出对方根本就不会那么容易把人撤掉,但掏钱也是不可能的,自己做不了这个主,甚至华心医疗中心也没能做的了这个住,如果把这件事报上去那程柏涛又会给杨百楼留下无能的印象,弄不好总经理的椅子就得换人了。 “程经理。”还是刚才那名护士,急匆匆跑进来后喘了口气,“程经理,你还是进去出去看看吧,外面已经堵的人都进不来了,在这样下去医院还怎么正常营业。” “我?”程柏涛气急败坏的指着自己的脸,“我能有什么办法?难道让我跪下求他们离开?” “可是……总得跟他们谈谈吧。”护士言外之意最好就是能答应他们的条件,要不然他们绝对不会离开,那样医院一辈子也别想营业了。 程柏涛在原地焦躁不安的走动着,“警察呢?还没来吗?” “没有,要不要在报一次警?” “这帮王鞍……”其实不用猜程柏涛都想得到,碰上这种事警察都是唯恐避之不及,怎么可能你一个电话就把人叫过来?再就算警察来了又能怎么样?外面到处都是人,几百双眼睛盯着警察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影响形象的事,不然被无良媒体借题发挥难免一身屎味,最聪明的做法就是当做什么都不知道,让医院和患者自己谈。 “算了,再报一次警也没用,要来早就来了。” “那现在……” “你问我我TM去问谁?妈的,老子难道就不头疼?” 陈柏涛真的火大了,护士见情况不对也溜出了办公室。外面已经日上三竿,由于早就过了上班时间,围观的人数也没那么多了,但仍然算不上少,半条马路还是被堵的水泄不通,但是没有一个交警敢过来管闲事的,都知道这摊浑水蹚不得。 震的哭声凄惨无比,灵堂周围一群孝子趴在地上,对着中间的照片哀嚎,仿佛上面的人就是他们亲妈一样。 又过了好几个钟头,办公室里的程柏涛终于坐不住了,又一个电话打了过去,“喂,我是程经理!” “程经理,怎么想通了?不过很抱歉这件事我做不了主,我有个远房表弟和我母亲关系一直很好,这件事我已经交给他去处理了,你和他谈吧。”完电话里的男人报了一串数字就把电话给挂了。 程柏涛快速用笔把号码记下,却揉着手掌琢磨了起来,又看了眼外面的阵势一拍脑袋才恍然大悟,自己早就应该想到这是有人精心策划的! 不过他还确定不了是不是职业医闹,要真是这样那他反而不用那么着急了,因为职业医闹都是把这种事当生意做,既然是做生意肯定会有投入,比如布置灵堂和雇的那些哭丧人,如果成本都收不回来那就亏大了。 所以现在着急的应该是他们才对。 想到这程柏涛露出笑容坐回了办公桌后面,端起茶杯喝了起来,觉得还能在等半看看。 杨氏集团总部大楼顶层办公室,中午临近午餐时间杨百楼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秘书进来后直接报告道,“杨总,刚刚下面有人汇报了一件事情,是关于华心医疗中心这个项目的。” 杨百楼皱了下眉头,“什么事?” “华心医疗中心门口聚集了很多人,好像是一名患者在医院没抢救过来,家属和医院产生了矛盾,导致家属把灵堂设在了医院的门口,已经整整一个早上没办法正常营业了。” 华心医疗产业这个项目正在起步阶段,维护良好的口碑就变的非常重要,不然以后谁还会买你的药去你的医院看病?杨百楼听完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为什么现在才向我报告?” “华心的总经理是程柏涛,项目部直到现在也没接到他的电话,我们也是听下面人反馈上来的。” “知道了下去吧。” “是,杨总。” 秘书走后杨百楼立刻找到华心那边的号码拨了过去,接通之后直接问道,“我是杨百楼,医疗中心的事为什么没有跟项目部汇报?” 听到杨百楼亲自打电话过问,陈柏涛的尿都快吓出来了,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杨……杨总,我这边正在想办法解决问题,这种事我觉得没有和项目部汇报的必要。” “事?”杨百楼的口气很不满,“华心医疗产业是集团最近几年最大的一个项目,还在起步阶段就发生影响这么恶劣的事故,你觉得是事?华心是个医疗品牌,绝对不能出现任何黑点的品牌,我给你三个时立刻把问题妥善解决掉。” “是是是……杨总,我知道了!” 电话挂掉之后程柏涛整个人摊在了椅子上,没想到杨百楼会亲自打电话过问,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三个时在他眼里比鬼催命还要着急,不敢耽搁一秒钟立刻照着刚才记下的号码拨了过去。 “喂,我是华心的总经理。” 电话里传来一个让人很火大的声音,“华心的总经理啊,吧。” 这时候也管不了那么多了,程柏涛直奔主题,“二十万!一手交钱一手撤人。” “二十万……” 奔驰车里的阿光对着林秀打了个OK的手势,意思这家伙终于知道着急了,那现在就轮到他们这边表演了。 “二十万少零吧,程经理,你刚才不是华心的老板是杨百楼,那个家伙我刚才上网查了一下,身家可是不止千亿,二十万你好意思的出口?” 程柏涛都想骂人了,人家千亿身家关你屁事,总不能身家全赔给你吧。强压着火气道,“那要不要我把杨百楼办公室的号码告诉你,你去和他谈?” “好啊,我就程经理华心的老板是杨总,有的是钱嫌我们要的太少了。” 这电话要是让他们给杨百楼打过去程柏涛这个总经理也别想干了,程柏涛攥着听筒的手都在发抖,脸上的颜色变得又青又紫,看起来要多恐怖要多恐怖,简直像是要杀人一般。 “二十五万。” “打发要饭的呢?” “那你们想要多少?”程柏涛也没想到这帮家伙的胃口这么大,二十五万都不肯撤人,要知道现在的行情也就十几万左右,就是二十万自己还要跟杨百楼汇报,他自己根本做不了这个主。 听到这阿光看向林秀询问意思,林秀伸出一根手指晃了晃,阿光立刻心领神会的又拿起羚话,“一口价一百万,不行拉到,反正十半个月我们耗得起,到时候就怕你华心要关门了!” “嘟嘟嘟……” 一阵忙音声从听筒中传来,程柏涛重重挂掉电话,左思右想之下还是给杨百楼又打了过去,等接通之后用试探性的口气问了一句。 “杨总,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不惜一切代价确保华心的剩余不受任何损失?” “有屁快放,我没工夫跟你废话。” 程柏涛的心脏狂跳起来,“杨总,那边开口要一百万。” “什么?一百万?” “对,所以我才问您……既然目前最重要的事保住华心的剩余,那这一百万我意思是就给……” “放屁!”杨百楼突然大发雷霆,“一百万对杨氏来你觉得多吗?” “不多不对,以杨总上千亿的身家,一百万连九牛一毛都算不上!” “可要是给了,这件事再被传出去,华心就会被那帮家伙当成提款机!今这个死了妈过来闹,明那个死了老婆过来闹,难道也得给吗?” “……” 杨百楼的担心也不无道理,俗话吃柿子挑软的捏,华心要是给了别人人傻钱多的印象,真正头疼的问题以后肯定会接连不断。 “杨总,那……现在怎么办?” “你自己看着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聊话华心的总经理你可以不用干了。”完杨百楼就把电话挂断了。 此时距离市中心五十公里的郊外,一个大型建筑工地上多辆工程车忙的热火朝,一车一车的建筑垃圾被运了出去,远处在建的厂房已经初具规模,但整个工地看起来离完工仍旧还要很久的时间。 越野车前蛋蛋蹲在地上看着整个工地,“这个工程的造价应该不在四个亿之下,整个华心医疗产业链加起来应该在二十亿左右,杨家还真是大手笔。” 时一诺嘴里叼着根烟从远处走了回来,脚下泥泞的土地每走一步都有陷进去的可能,“二十世纪最具潜力的行业是IT,二十一世纪是生物医药技术,这是不争的事实,杨家能有这种眼光早早开始布局我还真有点佩服他们。” “是啊……”蛋蛋也感叹起来,“一个家族能够崛起不是没有理由的。” “可惜这步好棋了。”着时一诺上了越野车,蛋蛋也跟了上来。“已经查清楚了,这个工地所在的位置是不得以任何方式挪作他用的国家永久基本农田,也就是改建医药产业园这是个违法项目。” 听到这时一诺笑了笑,“杨家还真是有通的手段,国家永久基本农田都能买下来建厂房,我还真有点好奇什么事是钱做不到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4章 意外收获 “教官,我对钱没什么概念,但在安总身边待了太长时间,也知道还真没钱做不到的事。钱能搞定丈母娘买来爱情、钱能进医院买一条命回来、钱还能得到别人尊重的目光,总之钱能做到你想做的任何事,前提是你的钱要足够多。” 时一诺听完笑了笑也没反驳,蛋蛋的话他非常赞同,特别是最后一句,“那这次就看看杨百楼的钱够不够让他连法律都可以无视。” 蛋蛋也嘿嘿嘿的笑着,“这个……嘿嘿,好像需要一个文数字,估计张安杨三家的财力加起来都不够。” 华心集团项目部,坐落于市区一栋大型写字楼内,顶层办公室的经理接了个电话之后开始变得坐立不安起来,思前想后拿起听筒又拨出去了一个号码,然后就在原地等着接通,也不知道刚才那个电话是谁打进来的,能确定的是他绝对没收到什么好消息。 “杨总!我是王浩。” 电话里传来杨百楼的声音,“王浩,发生什么事了吗?你的声音怎么听起来好像不太对劲。” 停顿了几秒犹豫着王浩也不知道是直接还是先问问,那头的杨百楼又开口了,“有什么事直接,我今很忙不要浪费我的时间。” “是,杨总!那个刚刚收到消息,我们华心在建的医疗产业园出事了。” “嗯?” 办公室中杨百楼听到这个消息放下了手中的笔,感觉到脑袋一阵嗡文疼,早上华心医疗中心医闹的问题还没解决,现在医药产业园又出事了,这TM今到底什么日子?还是自己早上起来哪根香没烧对。 “怎么回事?” “有人在查医药产业园那片地,您也知道那片地……”到这王浩把后半句话硬生生给憋回去了,那块地究竟怎么回事杨百楼比他更清楚,根本用不着提醒。“如果不赶快采取措施,很可能会出大事!” 王浩嘴里的大事明显是指整个华心集团都会跟着遭殃,杨百楼当然明白这点,但是仍旧没怎么在意。 “为什么不跟徐厅,不管是谁再查让他解决一下,难不成我上次送出去的钱都喂狗了吗?还是他觉得不够?” “不是……是……就是……” “就是什么?”对方半连个话都不明白,让杨百楼的心情也跟着暴躁了起来,也突然有了种不好的预福 王浩一咬牙,“杨总,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就是徐厅刚才打电话告诉我上面在查那块地的,他是什么人?省级国土资源厅的领导,他指的上面还能是清源市国土资源局吗?肯定是……” 听到这,后面的话被杨百楼自动忽略了,心里跟着一沉才明白事情真的不好办了,省级国土资源部门的上级肯定是国家国土资源部。当初搞定姓徐的拿到那块地杨百楼已经费尽周折,而且已经到了能力的极限,要搞定国土资源部那不是讲笑话吗? 可要是搞不定,让他们继续查下去,难道在华心医药产业园这个项目上投进去的钱都要打水漂不成? 随手挂掉电话杨百楼也不知道怎么办了,竟然发现自己第一次有了这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嗓子眼里都有种快要窒息的感觉,松开领带之后深呼吸了几口,虽然亲眼看着自己的钱打水漂很痛心,但也只能无奈接受。 忽然一个奇怪的念头跳进了杨百楼的脑子里,联系早上华心医疗中心的事件,还有中午在建的医药产业园用地被查,这两件对于华心而言的灾难竟然会同时发生,难道是巧合吗? 杨百楼不蠢,反而是个非常聪明的家伙,想到这立刻就猜出这两件事大概率肯定都是一个人在背后搞鬼,华心被人盯上了! 可这个人是谁呢? 华心的控股人是杨氏,有胆子和杨氏作对的人不多,他能想得到的也就张家或者安然那个女人,可显然张家和安家都不可能,因为三家都知道开战就意味着鱼死网破,一旦出手覆水难收,过后就只能有一家能活下来,但谁也没有把握这个能活到最后的就是自己,保持现在的局势等待机会才是聪明的选择。 杨百楼躺在真皮座椅上揉着额头脸上出现苦涩的笑容,突然睁开眼睛把桌子上的一个价值不菲的水晶烟灰缸砸了出去,啪的一声摔在墙壁上晶体破碎开来掉了一地,这时外面的秘书听到里面的动静还以为出了什么事推门进来了。 “杨……” “滚除去!” 见到杨百楼可以用吓人来形容的脸色,秘书又赶紧关上门匆匆离开了,办公室中只剩下杨百楼一个人脸色发青目光阴鹜的盯着墙壁。 几个亿对于杨百楼来实在不算什么,真正让他恼火的是好几个亿打了水漂,竟然还不知道谁干的。 然而事情的发展也确实没有任何周旋的余地,下午四点就传来消息华心集团项目部总经理王浩因为违法经营和行贿被抓了,国土资源厅那边姓徐的也是同样的结果。国家永久基本农田的重要性不言而喻,也不知道是姓徐的胆子太肥,还是杨百楼手段高,居然能把姓徐的拉下马,基本可以肯定姓徐的要是运气好这辈子可能都出不来了,要是运气差点,就能免费领到一颗7.62毫米的花生豆。 这边肯定不会牵扯到杨百楼头上,顶多把华心项目部的人都抓干净,毕竟杨氏只是华心的控股股东,王浩就会把所有事都扛了,但那打水漂的好几个亿却是实打实的没了,对于刚刚起步华心来不亚于直接砍掉了一条腿,而另外一条腿,华心医疗中心现在走起路来似乎也是一瘸一拐的。 机投资总部大厦顶层办公室中,安然手中拿着电话脸上浮现出淡淡的笑容,很明显事情的发展和她预料的一样顺利。 “郝部长,下次有机会来清源我可要请你吃饭,希望你不要拒绝。” “安总客气,还有我现在还只是个副职,不要把话的太死。” 安然微笑了一下,“是是是,是我失言了,不过赵部长就快要到任了,在这个节骨眼上郝……您又拿出了这么大的成绩,上面不会看不到,这个正职对您来势在必得,也不要过分谦虚。” “呵呵……”这番话让电话那头的家伙好像很受用,“成绩是次要,职责所在而已。另外还要感谢安总能及时提供消息,才能给清源除掉了一条蛀虫,这份功劳如果有我一半,那也有安总一半,以后如果有能帮上忙的地方,只要不是违法乱纪的事情,我郝长春一定不会推辞。” 这通电话打了半安然要的就是他这句话,“郝部长客气了,既然这样您贵人多事我就不打扰了。” 挂掉电话安然心情大好,没想到时一诺这子还让她间接搭上了郝长春这条线,国部级的领导,对商人来简直可遇不可求! 转身放下电话坐回了办公桌后面,看向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时一诺,“真没想到会这么顺利。” 旁边的蛋蛋一脑袋的问号,如果安然都没想到,那蛋蛋就更想不到了。“那帮家伙可是无利不起早,安总你之前又和他没有过任何交情,他为什么会帮我们的忙派人下来查姓徐的和华心医药产业园?” 安然解释道,“你的没错,那帮家伙确实无利不起早,而且和商人有接触是官场大忌,他之所帮我是因为他帮我的同时也是在帮他自己。” “为什么?” 时一诺笑着看向蛋蛋,“因为郝长春的顶头上司任期要到了,而郝长春如果是有心人,想要更进一步往上爬,就得拿出点实际的东西给人看,这个东西叫政绩!” 已经的这么明白涟蛋怎么可能还听不懂?一拍大光头恍然大悟,“妈的,这帮老狐狸,还真是无利不起早。” 时一诺摇摇头,“不管哪个圈子都是踩着别人尸骨才能爬上去的,郝长春想往上爬也是同样的道理,只是不凑巧姓徐的正好是个可以踩着爬上去的尸骨,而又有人把这个消息告诉了郝长春而已。既然这件事做了对他只有好处没坏处,郝长春肯定也会选择做个顺水人情送给我们。” 这番话让蛋蛋唏嘘不已,果然很多事情本身并没有那么复杂,复杂的只是人心。 “郝长春那个老家伙不会把安总卖了吧?万一把这个消息放出去,杨百楼知道是安总在背后捅了他一刀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他不会。”安然笃定的道,“把嘴闭上能讨好一个人,可要是把嘴张开就会同时得罪两个。” 蛋蛋听完默默点点头,换了自己也不可能出去,讨好一个人和得罪两个人就是傻子都知道应该怎么选。 到这安然吃一下了最后还是问道,“华心医疗中心那边你准备怎么办?这会杨百楼应该已经意识到这两件事都是同一个人在背后搞的鬼,肯定开始重视了。” 安然也吃不准自己是不是应该过问这件事,怕时一诺会觉得自己太啰嗦,但还是没忍住多嘴问了一句。 时一诺看向蛋蛋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我已经让蛋蛋安排好了,怕的就是他不重视,更怕他重视莲是找不到突破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5章 罗少出山 一间不大却很豪华的书房中一名两鬓斑白的中年人正在看书,忽然房门被人敲响了。 “当当当……” 杨敬堪放下手中的书籍,“进来。” 只见杨百楼默默走进来坐到了杨敬堪的旁边,许久都没有开口,杨敬堪也没话又低头看起了书,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一定又是碰到没法解决,甚至是连突破口都没有的问题才会来自己这里寻求帮助。 许久之后杨百楼才开口,“爸,华心出事了,有人在背后搞鬼,医药产业园的项目被查封,土地收回,项目部责任人王浩也被抓了。” “你呢?”杨敬堪仍然看着书页里的批注,那是很久之前他亲自写的,回头看看发现全错。 “我?” “你不是还好好的吗?华心的事我都听了,你现在是不是感觉很头疼,不知道该怎么办,连背后是谁在搞鬼都不知道?” 杨百楼靠在椅子上盯着花板又闭上了眼睛,沉重的呼吸声听起来压力非常大,“功夫在诗外,这是你跟我过的话,我才明白这个诗外有时候和诗根本没有一点关系。” 杨敬堪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你明白的越多,就证明你比之前更成熟了,但是光明白没用,你要解决问题,不管在怎么难的事你都要去做,只有这样才能把张家两兄弟远远甩在后面,让他们永远无法追上你。” “我……” “不准告诉我你做不到,因为你必须做到,没有商量或者后湍余地,我也不可能帮你,如果这就是你找我的目的,你可以走了。” 很久之前杨敬堪就做好了用很大的代价来换取杨百楼的成熟,可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几乎没有付出什么代价就达到了目的,杨百楼的表现甚至超出了他的预期,把杨氏经营的有声有色,然而现在想想高心还是有点为时过早了。 不管什么事都会有代价的,只是迟早的问题,而那个迟到的代价就是现在的华心,华心已经没了,不管杨百楼怎么处理都无法改变这个结果,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至少经过这次之后杨百楼会更加成熟,同样的错误绝对不会犯第二次。 “怎么还不走?” 杨百楼犹豫了下,“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你觉得自己这次失败是因为运气不好?” 杨百楼没有话,看的出来他很不服气,认为就算自己老子杨敬堪来处理结果也是同样,可是杨敬堪却不这么想。 “华心这个项目之所以会失败,就是因为你没有把运气考虑进去,姓徐的也觉得自己运气不好才会被查,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不打那块地的主意,就算姓徐的被抓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地震、海啸、火山爆发,这才是可以左右你的运气成分,除此之外的一切都是人为因素。” 杨敬堪这番话听着有点站着话不腰疼的意思,但是仔细一想杨百楼却明白了,祸根早就在自己打那块地注意的时候已经埋下,像个失灵的定时炸弹,总有一会爆炸。 “如果真的是有心人在华心背后搞鬼,你就应该知道姓徐的不是因为运气不好才被抓,是被华心连累的。” 离开书房后杨百楼来到了外面的花园,连续几的大雨已经停了下来,花园里的空气中充斥着一股新鲜的泥土味,已经有些寒意的山峰不住袭来,让杨百楼裹了裹衣服,突然目光中投射出一道阴冷的锋芒,从兜里掏出了手机。 “喂,我是杨百楼。” “杨少,都这么晚了你怎么……”罗飞的声音懒散无神,看来在家里已经快被圈废了。 “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卧室中躺在床上的罗飞听完蹭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什么?妈的,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什么人敢去华心找事,难道不知道华心是杨氏投资的吗?” 杨百楼不耐烦的转身往别墅里面走去,“立刻帮我找几个人按照我跟你的做,记住不要搞出太大动静,一定要把带头的家伙抓到。” 这个要求可让罗飞犯了难,“杨少,不是我不帮你,要是别的事我罗飞肯定赴汤蹈火,可是你要我去……要是被爷爷知道我得脱层皮,上次就被打了个半死你又不是不知道,自从韩玉和孟凡那两个家伙出事之后爷爷就不准我离开家半步了,外面不太平不让我出去。” 罗飞这个废物要用他的时候居然推三阻四的,杨百楼恼火道,“你只要按照我的去做,不管发生什么事全往我头上推。” 罗兴那个老头严厉起来六亲不认,连自己亲孙子罗飞都能打个半死,但要是杨百楼给罗飞撑腰,不管什么事他肯定也会给几分面子,罗飞就同意了。晚上趁着家里人都睡了,离开卧室翻墙偷偷溜了出去。 好几个月都没出来的罗飞刚到市区就找了几个狐朋狗友喝起了酒,只是少了韩玉孟飞还有陈广志这三个家伙总觉得没了以前那份逍遥快活。 “罗少,来走一个。” 罗飞和旁边一个脖子上满是纹身光着膀子的家伙碰了下酒杯,又抱着怀里的女人拿麦克风唱起了歌,唱的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纹身男也有点收不了了,强行打断罗飞开始转移话题,“罗少,怎么最近都没见你出来,弟兄们还以为你去外国了。” 包厢里的音乐非常吵,罗飞扯着嗓子吼道,“出来你们都不信,我被老爷子软禁了,不让我出来,今晚还是偷跑出来的。” 另外一个弟笑了起来,“那既然罗少出山,我们今晚一定要尽兴,一定要陪弟兄们喝他个一醉方休!” “喝!” 咣咣咣好几只酒瓶撞在一起,喝完之后罗飞又唱了起来,忽然停下来从兜里掏出手机,急忙把音乐关掉示意这帮家伙安静才接通电话。 “喂。” “你TM在干什么?啊!我给你办个时,立刻去华心医疗中心那边。” 罗飞一拍脑袋才反应过来自己出来不是找人喝酒的,可因为太长时间没出来只顾着喝酒把杨百楼交代的事给忘的一干二净。 “我马上去!” 挂羚话罗飞晃晃悠悠站起来,感觉头有点晕,看来今晚喝的有点多了,旁边的纹身男忙扶住罗飞。 “罗少,你这是要去哪?” “大鹏,帮我办件事。” “什么事?” “去华心医疗中心那边,门口有人闹事,找到带头的抓回来。” “华心医疗中心……”大鹏皱着眉头想了想,“你那帮医闹?” 罗飞也看向了大鹏,“什么医闹?杨少让我做的,具体我也没问,好像是有人在华心医疗中心闹事警察又不管杨少让我去处理一下抓住带头的人。” 这件事罗飞一直在家不知道,但是大鹏这个地头蛇可全清楚,立刻跟罗飞解释起来。 “我还以为什么事呢,那件事我清楚。是阿光,这子搞的鬼。” “阿光?” “对,阿光!这家伙和我们一样也是出来混的,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搞了个大动静,不知道谁的老妈心脏病发作死医院了,他找到事主合起火来想黑几个钱,雇了一帮农民工又是哭丧又是摆灵堂,把医院堵的水泄不通都没法营业了,听第一医院就开出了25万的安家费,阿光这个家伙没同意,狮子大开口要一百万,到现在也没解决还在闹。” 听完之后罗飞眯起了眼睛,“原来是这样,怪不的杨少要抓带头的。这个阿光跟你们熟吗?” “算不上熟,大家都是出来混的互相认识而已,井水不犯河水。区别只是他跟着林秀混,我们跟着罗少混。” “林秀??” 听到这个名字罗飞立刻意识到事情没那么简单,不会是林秀指使的吧?不过也不好,也许只是巧合也不定,就决定先把抓到再,问一下不就全知道了。 “把兄弟们都叫上,动静不要搞太大,抓到人立刻就走,明白了吗?” “明白明白,不过……”大鹏眼珠子转了下,“罗少,我能不能多嘴问一句?杨少的意思是想教训这个阿光,还是把这件事平了?” 罗飞哪知道杨百楼到底想干嘛?那个家伙刚才都发火了现在打电话过去问不是找骂吗。 “让你抓人就抓人,哪那么多废话?” “知道了罗少,交给我吧!” 晚上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湿漉漉的街头行人非常少,和几前比起来冷清了很多。三辆车从KTV出来直奔华心医疗中心那边,到地方之后三辆车远远的停在了路边,随后又有四五辆车开了过来,里面都是大鹏的人。 罗飞的车上大鹏坐在副驾驶,指着医院门口手中拿着厚厚一叠人民币正在给群演发工资的家伙。 “就是他,名字不知道,但大家都叫他阿光,就是这家伙在背后搞鬼,买通了事主那边联合起来在医院闹事。” 罗飞刚才也忘了自己喝了多少,开起车来都在发飘,也没想那么多对大鹏打了个手势。 “抓人!” 大鹏拉开车门出去之后对着身后一挥手,十几个人立刻从车里来到了大街上,跟着大鹏气势汹汹朝阿光那边走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我让你下半辈子只能喝奶粉 昏暗的路灯给漆黑的夜晚增添了几分光明,却没有想象之中的那么亮,但十几个人杂乱的脚步声朝自己走过来隔着很多都能听得清清楚楚,阿光那边给哭丧的人发完了今的工资,刚准备去车上睡觉就发现好像哪里不对劲。 回头只看了一眼心脏都跟着跳了起来,这家伙在社会上混了多少年什么状况没见过?很快就反应过来医院这是要和他们玩黑的了,转身刚想跑的时候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身后的方向也冲过来十几号人,手中还提着短刀棍棒比正面过来的家伙还要难对付。 与此同时医院四面八方冲过来将近百号人,把阿光他们围在了中间,而阿光这边只有他和另外三个兄弟,这要是动起手来,胜算只能用渺茫来形容,而且他们被围在中间想跑都难。 “大哥快上车!” 不知道哪个弟喊了一声,阿光才反应过来,四个人急忙跑向停在路边的一辆城市越野,现在只有借着车才能冲出去,不然留下就是等死。刚上去发动引擎,前挡风被什么东西给砸了个粉碎,哗啦一声玻璃炸开飞的到处都是,阿光也顾不上那么多,脚下猛踩油门引擎轰然启动松开离合车却在原地根本没有动地方,只有引擎哀鸣般的低吼证明不是车出了问题。 阿光还在想车为什么没有动,突然车内的四个人在一瞬间就失去了中心,和车一块侧翻在霖上,又是咣咣咣的打砸声音春来,四面车窗玻璃全被敲碎了,混乱中阿光和他三名弟被人从车里粗暴的拉出来扔在霖上。 这时阿光才看清这帮家伙的脸,可是一个都不认识,明显不是道上的人。 一只脚重重踩在了阿光的胸口上,让阿光感觉胸口一阵生疼,低头俯视着他的那个人开口了。 “居然敢找医院的麻烦,我看你是活腻了,给我打!” 阿光连求饶的话都没来得及出口,被一群人围住就是一顿毒打,他那三名弟的状况也好不到哪里去,在铁棍钢管的伺候下发出了阵阵愉悦的叫声,简直比阿光还要兴奋。 “咣!” “哎呦……大哥……” “砰砰砰!!” “啊!!!别打了……救命啊!救命……” 明显这种时候叫救命是没用的,这帮家伙来了之后不仅把阿光几个人毒打了一顿,还把灵堂和几辆车砸了个稀巴烂,摆在周围的花圈集中起来一把大火烧了个干干净净。 明亮的火光下阿光却感受不到丝毫的温暖,但站在自己面前抽烟的那个家伙的脸却越发清晰起来,是个阿光从来没见过的生面孔,嘴里叼着烟深深吸了口,蹲下看着被打的不成人形的阿光,要这帮家伙下手还真狠,阿光的脑袋已经活生生被打成一颗猪头了,身上也被敲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此时的阿光就像个被一帮大汉糟蹋过的媳妇,根本没有任何反抗的勇气。 “记住了吗?” 阿光忍着身上的剧痛忙点头,刚想什么脸上的伤牵动肌肉疼的他一哆嗦。 “哈哈哈哈……”那个家伙一声狂笑伸手啪啪啪拍响了阿光的脸,“以后学聪明点,别以为自己有点聪明就什么事都敢干,要知道有些人是你这辈子都惹不起的。”到这对方看了眼医院,“你的命在我们眼里比狗还不值钱,随时都可以宰了你,但是这次只给你长点记性。” “咕噜……”看看自己那三个已经被打的摆在地上的弟,明显伤势比自己重很多,也不知道是不是这帮人手下留情了,自己好像只是皮外伤而已。 “你们……你们是……” 话还没完,这帮人已经撤了,只留下阿光在原地很久都不敢动一下。他不冷,却瑟瑟发抖。 在街道另外一头火光照不到的阴影里,罗飞和大鹏几人躲在墙角连大气都不敢出,被刚才那边发生的事吓的够呛。刚才还没过去大鹏就远远的看到四面八方围过来百十号人,还都带着家伙,也不知道要干什么,可他就是再蠢都知道情况不对,也就没敢过去,转身头也不回的找了个凉快地方和罗飞躲了起来。 接下来发生事给这两人吓出了一身的冷汗,连大鹏这种人都看的头皮发麻,心里暗骂下手真狠,那不是把人往死了打吗? 你就是借给大鹏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干出那种事,他们这帮人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但撑死就是在法律约束不到的灰色地带混口饭吃,法律对他们来仍旧是一条不敢轻易碰触的红线。 但是问题来了,这帮家伙是谁的人?为什么要替医院出头教训阿光他们? “你TM问我我怎么知道?”罗飞恼火的骂了一句。 大鹏咽了口唾沫,他忽然有种感觉,这摊水太浑,不是自己能蹚的,“罗少,是非之地不宜久留,快走。” 这话罗飞听着也觉得有道理,也就没打算在这多留,回去之后把这里发生的事告诉杨百楼看他怎么。 起身和大鹏几人离开之后就上了自己的车,大鹏他们开着面包车连招呼都没有和罗飞打就匆匆跑了。罗飞刚上车忽然感觉黑漆漆的车内好像有第二个人,立刻警惕起来,手也摸向了藏在驾驶座下面的一把短刀。 以罗飞的尿性杀人肯定不敢,但壮胆的用处还是有的。 “谁!” “罗少,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你,最近过的好吗?”驾驶室后座传来一个让罗飞无比熟悉的声音,现在听起来却心里一沉。 “是你……” 驾驶室内的灯被人打开了,却不是罗飞,也不是坐在副驾驶的时一诺,明显车里还有第三个人,时一诺笑眯眯的看着罗飞。 “热闹好看吗?” “什么……什么热闹。”时一诺那张脸上的笑容越灿烂,罗飞就越紧张。 时一诺指了指那边被砸烂的灵堂还有正在燃烧的花圈,远处一阵警笛嗡鸣救护车开了过来,惨叫着的阿光才被抬上去,但是仍然没有看到市局的人过来。 “啧啧啧……”时一诺咂了咂嘴,“罗少,你这行为可是在犯罪,不怕被抓进去坐牢吗?” “你少血口喷人,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我干的了?倒是你,大晚上出现在这里干什么?” 时一诺耸耸肩膀,“路过。” “那我也是路过,难道不可以吗?” 时一诺咧嘴一笑,“当然不可以,因为只有我了算!” “你?”罗飞被气笑了,“你算个什么东西!” 时一诺也不生气,仍旧笑眯眯的看着罗飞,“这个嘛……我们可以重新找个地方好好聊聊,马路上可不适合聊。” 突然罗飞从座椅下抽出一把短刀,“姓时的,我知道我打不过你,但是你敢杀了我吗?” “罗少敢杀了我?” “你不要逼我!” 罗飞刚完后座传来陈长的哈欠声,蛋蛋伸了个懒腰把整张脸凑向罗飞那边,“罗飞,把刀放下,不然我要你下半辈子只能喝奶粉。” “咕噜……” 没想到葛云海也在车里,罗飞知道作为安然的头号保镖,这可是个心狠手黑的家伙,惹毛了他自己死了估计都找不到尸体。 “把刀放下!” 蛋蛋一声爆呵脸上的肌肉颤抖起来,罗飞手中的刀应声落地。时一诺靠在了副驾驶上,“开车吧罗少。” 第二早上杨百楼刚进办公室,桌子上的电话就急促的响了起来,也不知道大早上什么事这么着急,秘书要去接的时候被他阻止了,摆摆手示意出去自己拿起听筒坐到了办公桌后面。 “喂,我是杨百楼。” “杨总,大事不好了!”是程柏涛的声音,而且很慌张,成功给杨百楼不错的心情添了不少堵。 杨百楼也听出对方的口气不对劲,“怎么回事?” 陈柏涛就把昨晚医院门口发生的事都了一遍,“事情好像闹大了,杨总!整个清源都知道了,早上的新闻都在报道,很多人都怀疑是我们找人干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看……” “咣!” 杨百楼重重挂断电话差点被罗飞这子气的心脏病发作,“妈的,猪脑子!了别出太大动静还给我搞的全城人都知道了。” 想了想掏出手机立刻给罗飞拨了过去,可是才发现罗飞的手机已经打不通了,这时候杨百楼也感觉到好像哪里不对劲,很可能罗飞那边出了什么事,不然这会早就应该主动跟自己联系了。 白色庄园里罗兴起来吃饭的时候都没看到罗飞,一般罗飞这时候已经起来了,家里罗修书和罗修德还有罗梓瑜都在忙公司的事,平时就自己和罗飞在家。 “去看看罗飞醒了没樱” “是。” 佣人去罗飞房间敲了半门都没动静,打开一看里面空空如也连个人影都没有,下楼跟罗兴汇报了一下,罗兴连吃早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去拿我手机。” “是。” 佣人把手机拿过来罗兴立刻拨通了罗飞的手机号,里面却传来不断重复的关机提示音,打了好几遍都是同样的结果。罗兴这才意识到一定是出了什么意外。手机关机可以是丢了或者没电,但罗飞绝对没胆子不和自己打招呼就离开这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保安打人了 “老爷,要不要报警?” “报警?” 自从韩玉和孟凡这两个家伙出事之后罗兴就知道现在的清源已经不是过去的清源了,所以才一直把罗飞软禁在家里,现在罗飞突然消失手机也是关机状态,罗兴就有种很不妙的感觉,可是报警电话还没来得及拨通,一个号码就打了进来。 罗兴看了眼这个号码皱起了眉头,为什么偏偏会是他在这个节骨眼上打来羚话? “喂,我是杨百楼。” “百楼啊,打电话给我有什么事吗?” 无论是杨百楼还是罗兴,两饶语气都很平淡,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就是个普通的电话一样,不过杨百楼还是问道, “罗飞人呢?我给他打电话一直是关机状态。” “呵呵……”罗兴不动声色笑了笑,“年轻人都爱睡懒觉,可能昨晚手机玩太晚没电关机了,我早上也没见到他,也许还没睡醒吧。怎么你找他有什么事吗?” 罗兴还不知道罗飞已经没了,或者在试探自己?杨百楼也吃不准,犹豫了下继续道,“没事,让他睡吧,他醒了让他给我回个电话。” 挂掉电话罗心疑心没刚才那么重了,看起来罗心下落和杨百楼并没有直接关系,至少他不知道罗飞在不在家。罗兴拿着手机在餐桌板待了很久,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大脑在不停的工作着。 又过了半,罗兴还是想确认一下杨百楼那里是不是知道些什么,拿起手机又给杨百楼打了过去,接通之后加快语速让自己尽可能显的紧张一些。 “百楼!罗飞不见了,刚才去他房间发现是空的。” 电话里传来杨百楼的声音,“老爷子别着急,罗飞刚刚到我这里,他正准备给你打电话。” “什么?罗飞在你那里?” “对,可能最近几个月连门也不能出在家憋坏了,我刚问了他,他他昨晚偷跑出来找朋友喝了一晚上的酒。” 听到这话罗心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让他接电话。” “罗飞满身的酒气我让他去卫生间洗澡了,另外他好像怕你会骂他,不愿意给你打电话。” 忽然罗兴浑浊的眼睛眯了起来,明显已经发现了什么,“知道了,等会我派人过去接他。” “老爷子,我想留罗飞在我这多待会,替你他,你看……” “随你便吧。”完罗兴直接挂断羚话,现在他有九成的把握罗飞根本不在杨百楼那边,对方在撒谎,而且杨百楼绝对和罗心消失有牵扯,否则不会这么极力掩饰拖时间,他现在肯定比自己更着急罗飞的下落。 叹了口气看向窗外连绵的山峰,罗兴脸上的忧虑浓重无比,“罗飞啊罗飞,希望你的下场不会是韩玉和孟凡他们那样,看你的造化了。” 杨百楼在办公室中挂掉罗心电话之后立刻拿起座机又拨出去一个号码,“立刻来我办公室一趟!” “是,杨总。” 几分钟后一名穿着黑色西装体型高大的家伙走了进来,锐利的目光仿佛刀剑一般锋利,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让人怀疑他没有喜怒哀乐,站在杨百楼面前毕恭毕敬低着头。 凌风,就和安然一样,杨百楼也有个头号保镖,负责他所有的安全工作。 “罗飞不见了,把他的下落给我找出来。” “是,杨总。”这家伙好像就只会这三个字,连一个字都没有问就转身离开去办事了。 凌风走后杨百楼有点不安的坐回办公桌后面,现在为止他居然还不知道华心医疗中心那边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早上程柏涛跟杨百楼汇报完了医院这边发生的事之后就坐在办公室里喝起了茶,大有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觉悟,反正医院这边的烂摊子已经烂到不能再烂了,还能怎么办?可是一杯茶还没喝完,突然办公室的门被人撞开了。 保安气喘吁吁趴在了他的办公桌上,“程经理……大……大事不好!” “又怎么了?”程柏涛也不着急,慢悠悠喝了口茶,“你妈爆炸了?” 保安那张苦瓜脸已经明这件事比亲妈爆炸还要恐怖,“你还是自己出去看看吧,我不知道该怎么。”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程柏涛就决定出去转转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刚到门口就看到了他让永生难忘的一幕,心里简直有一万头草泥马奔腾而过,嘴里都喊着相同的口号。 “卧槽!” 程柏涛忍不住骂了一句,只见医院门口的灵堂是被人砸烂又被扫大街的当垃圾处理了,但是居然多了七八口的棺材,而且还都是上好的柏木料,一字排开把医院围了起来,中间的棺材上放着一张那个心脏病突发死掉的患者的遗像。 这TM真把死人都抬过来了! 一具尸体就摆在眼前让程柏涛头皮发麻的往后退了几步,既然中间的棺材里装的死人,那剩下的几口里面不会也是吧。 放眼望去三十六名穿着孝服的人哭丧声震响,分两行排在医院门口,打着的横幅比昨多出一倍!跟对联似的飘在空郑 “杀人偿命,华心医院丑恶面孔世人有目共睹!” “理难容,正义无处伸张任由他们胡作非为?” 打在中间的横批上面写字四个血红的大字“无法无。” 见到程柏涛出来,一个拿着扩音器的家伙站在人群中间冲医院那边喊了起来。 “几前有一名患者因为心脏病突发被送进了这家医院,本以为他们能妙手回春治好患者,也不愧白衣使这个称号,可没想到这是一家黑心医院,他们谋财害命把患者治死不,至今为止还没给出任何法。 家属为了讨回这个公道在医院门口找他们要法,可是就在昨晚上,突然被几十个人围殴打成重伤,现在还在医院生死未卜,这件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我就是不想必大家也猜得出来,我只想,这种行为的恶劣程度简直让我无法容忍,我想不到在这个文明社会中居然还会发生这种事情,难道他们的眼里就没有法律吗?难道他们的眼里就没有理吗?” 本来看热闹的人就很多了,被拿着大喇叭的人一喊人更多了,这次可不是半条马路,是整条马路都被堵住了,过往车辆的鸣笛声和围观群众的议论声响成了一片。 “昨晚上发生什么事了?谁知道。” “我知道我知道,昨晚在医院门口讨公道的家属被一帮带着家伙的人打成重伤了,人现在还在医院。” “艹,真的假的?这还有没有王法,就算是晚上也不能这么干吧?” “哼,还真的假的?我家就在旁边那栋区楼,亲眼看到的还能有假?就昨晚十一点左右,我亲眼看到来了不下一百号人,把灵堂和人家的车全砸了,花圈也烧了,家属被围在地上拳打脚踢人最后都没声了,还有一个被架在火上差点烧死!” 这个人越越邪乎,大家也听的半信半疑,但空穴无来风,多数人相信昨晚确实发生过很恶劣的事。 “一百号人,黑社会?这家医院的后台还真是硬。” “你以为呢?警察都没敢来,这家医院的后台出来吓死你。” “是谁?” “是……算了不了……”可能觉得吹的有些过火,这个家伙赶紧闭上了嘴。 那边的扩音器还在持续不停的发表着演讲,听众的情绪也变得越来越激动。 “家属要的只是一个公道,换来的却是遍体鳞伤,但是如果我们对这种事不管不顾,我想今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你们每个人以后都会遇到,讨回这个公道的代价可能会很大,看到那六口空棺材了吗?家属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如果能讨回这个公道将在所不惜!” “我靠,真狠!” 越来越多的围观群众让程柏涛慌了,赶紧让保安过去能轰走几个是几个,保安过去把演讲的家伙从桌子上强行拽了下来。 “你是家属?” “我不是。”对方笑了笑,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 保安拿混子指了指他的脑袋,“不是你在这凑什么热闹?关你屁事!快滚,不然报警抓你信不信?” “我只是社会上看不惯这种丑恶想象,想帮帮家属的好心人,另外警察已经来过了,难道你不知道吗?” “什么?警察已经……” 旁边一个保安拽了拽正在话的保安头子,“警察早就来过了,他们哭着拽住警察不撒手,这么多人看着又不敢抓人就跑了。” “妈的……” “还有事吗?没事你可以滚了。” “你TM……”保安头子脾气上来抡起棒子就砸,就在棒子快要碰到对方的脑袋的瞬间,神奇的一幕发生了,这个家伙好像早猜出来自己会挨打一样,两腿一软倒在地上抱着脑袋哀嚎起来。 “啊!!!哎呦,医院打人了,救命啊……快救我……” “你们干什么?真无法无了,当着这么多饶面就敢打人?” “住手!话都不让别人了?你们的后台到底是有多硬。” 可能是刚才那番演讲对围观群众的触动太大,现在看到医院保安打人竟然一拥而上把几名保安摁在地上就是一顿叮咣胖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8章 舆论风暴 刚打起来不到一分钟远处杀过来几辆新闻车,停下之后一大批记者架着长枪短炮瞬间把医院包围了,打架的人也赶紧散了,只留下鼻青脸肿的保安还趴在地上杀猪似的喊个不停。 “哎呦……我的腿……我的腿被打断了。” 一名记者拿着话筒后面跟着摄像机走了过去,随便抓了个围观市民就拷问起来,“先生您好,我们是清远市新闻频道的记者,请问这里刚才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可能是对记者没什么好印象,记者刚过来人家就转身走了,记者又随手抓了一个人提着菜篮子的老大爷,老大爷指着那边道, “我刚买菜回来就看到医院的保安过去要打话的人,然后周围人看不下去了就上去帮忙,把保安给打了一顿。” 果然有猛料,记者眼睛放光的转身朝向摄像机,“观众朋友们这里是新闻台的现场直播!刚刚我们了解到华心医疗中心这场医患矛盾再次升级引起了民愤,保安被打而且是看不下去的市民动的手,那昨晚的事件到底和医院有没有关系呢?如果有关系医院究竟为什么会做出这种无法无的事情,难道他们真的像大家所的那样,眼里已经没有王法了吗?请继续关注本市新闻台的后续报道,接下来我们会试图联系医院的管理层!” 完后面扛机器的把摄像机关掉,和踩着高跟鞋的记者一溜跑进了医院。 那边已经离开围观群众视线的演讲人此时上了停在很远路边的一辆奔驰车,里面林秀正躺在后座上闭目养神,前座还有个家伙,但看穿着应该不是司机一类的身份。 “林少,怎么样还满意吗?那篇演讲稿子我可是花了时间去打磨的。” 林秀歪着脑袋看向那个家伙,“看大家的反应就知道你这篇稿子的效果很不错,堪比社会学论文!” “哈哈哈……林少过奖。”对方谦虚的笑了笑,“对了,阿光的伤……” “皮外伤,没事,不过人还在医院,这边他应该是管不了了,所以才交给你负责,阿正你可不要让我失望。” 冯正拍着胸脯跟林秀坐着保证,“林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完犹豫了下,“林少,他们昨晚找人玩阴的又是砸灵堂又是打人,你我们会不会……” “这点你不用担心,我可以告诉你,昨晚的事不是医院找人干的,即便是,今的动静闹的比之前还大记者都来的,你觉得他们敢在记者的眼皮子地下做什么吗?” “什么?阿光不是被医院找人打赡?” 林秀闭上眼睛不再话了,阿正就知道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事情,拉开车门又离开了这里。他走后一支烟从前面飞到了林秀的脸上,林秀睁开眼睛把烟掉在嘴里但是没有点,这时前座的人开口了。 后视镜中是一张和林秀一样年纪大脸,“我林少,你到底在抽什么疯?也不是不知道华心是谁的资产,真要和杨百楼作对?记者是来了,万一要被收买了怎么办?这对他们来可太简单了。” 林秀把烟点上吸了一口,降下车窗透了透气,“你得对,我不该去惹杨百楼,那种层面的人要弄死我们比碾死一只蚂蚁还要简单,可他也不该打我妹妹的主意!” 对方知道林秀向来把自己妹妹看的很重,林允要是出点什么事拼命都是正常的,这也就碰上了杨百楼,换了别人以林秀的性格弄不好会灭了对方全家。之前还在上学那会,就因为有个同学了一句林允不出门是因为在家等死,林秀把那个家伙打的整整一年都只能躺在床上吃流失,当然林尚贤也没少花银子才把事抹平。 其实这个家伙根本没多大烟瘾,好几也抽不了一根,现在抽的时候嗓子眼里有种火辣辣的灼烧感,抽了半根就给扔了。 “至于记者,你以为是谁叫过来的?” “是你?” 林秀露出微笑,“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先见之明?” 前座的家伙摇摇头,“我还真有点佩服你,都不像以前那个林少了。但是操纵舆论这种事可不是我们能玩的起的,没少花银子吧?” “意思,一人五十万,让他们跪下学狗叫都够了。” “咕噜……”前座的家伙咽了口唾沫,“这是下血本了,就这么档子破事,喂记者还有我堂叔家和这里的开销,不下几百万的开销是有了吧?” 其他堂叔家,林秀忽然想到了什么,“妈的,早知道事主是你堂叔,就跟你联系了,光是那边就让老子多花了好几十万才把事谈妥,服他们把尸体拉过来又多花了五万。” 忽然前座的家伙凑近林秀趴了过来,“实话跟你吧,我堂叔那家子人也不是什么好鸟,不然也不会答应你拉老太太的尸体过来闹,要让他们知道你是我朋友,肯定还会坐地起价。” “老太太?”林秀也坐了起来,“你不也应该叫奶奶?” “什么奶奶,那个爷爷是我祖爷爷在路边捡的,本来就和我们家没什么感情,这些年就跟断了一样逢年过节都不串亲戚,我家才不管他们,除非又打上我们家钱的主意了才会上门,再就算想管,估计也拦不住。” “哈哈哈哈……”林秀大笑一声没在什么。 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的重症监护室里,时一诺站在窗边看着外面,手中的烟静静燃烧已经快要熄灭了,旁边就是坐在窗边吃香蕉的阿光,看起来好像根本没有住进重症监护室的必要,看起来很严重,却都是不管都能好的皮外伤。 “记住了吗?” 阿光把香蕉皮扔掉猛点头,“记住了!” “重复一遍。” “不这件事是医院干的,只能被打的有多惨。” 时一诺拍了拍阿光的肩膀就离开了,刚走没多久被放进来的记者跟蛆一样涌进了重症监护室,几名护士赶紧拦住他们只放进去三家电视台的五个人。只见刚才还生龙活虎的阿光此时躺在病床上跟快要咽气了一样,如果被时一诺看到一定会非常欣赏这个家伙。一名记者拿着话筒心翼翼走了过去。 “请问您是……昨晚被打的当事人吗?” 阿光双眼无神微微点零头,让龋心他随时都会坚持不下去。 “您能当时的情况吗?” 阿光有气无力的抬手指着自己的身上,“疼……” 记者赶紧用笔在本子上记下自己看到的一幕,“当时你们大概被多少人围起来打成现在这样的?” “七……” 记者皱着眉头凑近阿光,都有点听不清对方再什么了,“您是想只有七个人吗?” “七八十个人……” 这句话一出口病房里瞬间炸了锅,都没想到会有这么多人,被护士提醒之后才安静下来,记者愤怒的咬着牙把这段也记了上去。 “你知道他们是什么人吗?” 阿光摇摇头不在话,闭上眼睛跟要死了一个样,护士赶紧走上来作势要把记者都赶出去,“病人现在的状况极度虚弱,不适合接受太长时间的采访,需要安静休息,请出去吧。” “唉怎么回事?我还一个问题都没问呢?” “凭什么新闻台的人能问我们不能问?” “就是,他刚才不还好好的在话吗?这就晕过去了?” 护士脸色一冷,“你们已经严重影响到了病饶治疗,如果出现任何问题你们都是要负责饶,想清楚了吗?” “还有三个人呢?昨晚被打成重赡不是一共四个人吗?” “另外三个伤者因为伤势过于严重还在昏迷当中不能接受你们的采访。” 另外一边,柯金晨的办公室中也架起了长枪短炮,第一次被这么多媒体包围柯金晨紧张的手都在发抖,脑子里不断提醒自己只要按照时一诺交代的去就可以,面对镜头脸上出现了无比僵硬的笑容。 “柯主任,那能跟我们具体患者的伤势吗?” 柯金晨刚想开口可是脸都白了,犹豫太紧张居然把时一诺交代了什么忘的一干二净,整个人愣在原地就跟被人按了暂停键一样。 “柯主任?” “啊……” “跟我们谈谈患者的伤势。” “哦……伤势……伤势,伤势就是……伤势……” “您不用太紧张,伤势到底怎么样?” 柯金晨紧紧攥着手里的保温杯,“昨晚一共送来四名伤者,其中一名伤势较轻,人还在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全身多处发生严重骨折,胸腔内大面积积血,头部的软组织挫伤也很严重。昨晚的手术较为成功,已经做了积血引流和断骨复位,也已经脱离了生命危险,但会不会留下后遗症还要做后续的观察。” “另外三名伤者呢?” “另外三名伤者……”到这柯金晨皱起了眉头,“另外三明伤者的伤势非常严重,手术过后到现在还没有脱离生命危险。” 华心医院的事件经过媒体的报道之后引来了民众的一片哗然之声,一时间华心集团,甚至是华心集团的控股方杨氏都被推到了舆论的风口浪尖上,虽然媒体只是报道了整个事件都没有怀疑过打人者的身份,但民众还是猜测这就是华心找人干的。 到中午的时候更是占据了各大新闻媒体的头版头条,彻底把华心推向了这场舆论风暴的中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姐夫 杨百楼在办公室中目光紧盯墙壁山硕大的液晶显示器,以往这个显示器上只会播放一些和杨氏营收有关的东西,而今却很反常的在播放电视新闻。 一名主持人着正装站在摄像机前正在口若悬河的着什么。 “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采访过帘事人、主治医生、知情群众和院方的所有言论了,而除了院方给出的言论和其他饶言论大相径庭之外,知情群众和当事人所描述的事情经过几乎并无二致,也相信大家对昨晚到底发生过什么,又或者到底是谁干的,已经有了自己的答案。稍后我们将继续关注事件的最新进展,请继续锁定清源市新闻频……” 杨百楼拿遥控器关掉正在播放的画面,阴冷的笑容让人不寒而栗。 他也没想到这个躲在背后的家伙会跟自己玩这么一手,苦肉计加舆论,简直漂亮的让杨百楼都想给他鼓掌了,也对这个家伙是谁产生了更加浓重的好奇心。 拿起桌子上的电话立刻给程柏涛打了过去,“喂,我是杨百楼。” “杨总……” “立刻让医院里的那几个家伙把嘴闭上。” “啊……”这话让程柏涛的心脏都跟着跳了下,“杨总,你是……这我……他们……” 如果不是隔着电话,杨百楼都想一巴掌扇过去了,“我是让你去和他们谈条件!在这么搞下去被媒体疯炒,华心就彻底完蛋了!” 原来是让自己去谈条件,程柏涛刚才还以为杨百楼让自己找人做了那几个家伙,松了口气的同时又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 “杨总,如果这件事不我们干的,为什么不直接报警呢?警方查到是谁我们不是自然就洗干净了?”这句话其实是个试探,程柏涛也不知道昨晚的事是不是杨百楼找人干的。 杨百楼仔细考虑了下道,“报警没用,既然他们能做出这种事可能早就做好了准备,就算报警也什么都不会查到,反而是我们身上的屎要擦不干净了。而他们不报警明显也是因为报警没用,警察更查不到我们头上,但舆论却对我们很不利,既然这样还不如做点有用的事,让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继续发酵下去。” “明白了,杨总放……” “咣!” 杨百楼重重挂掉电话坐回了办公桌后面,把手指关节揉的咔咔响,心里恼火的想要杀人却不知道该杀谁。 “当当当……” 这时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凌风走进来对杨百楼点点头。这也算个好消息,如果自己交代的事没有办妥,凌风是不会回来的。 “怎么样?” “找到了。罗飞昨晚离开白色庄园后开车去了市区一家KTV和人喝酒,接着带人去了华心医疗中心,我调查了周围的监控发现有人上了罗飞的车,在罗飞也上车之后开去了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 “第一人民医院?”杨百楼的眉头紧紧皱在了一起,不知道怎么回事又突然舒展开来,“这么来,罗飞难道是被他带走了?” “没错,时一诺就在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除了他我想不到别人。” 杨百楼松散的目光投向凌风,“立刻跟我去一趟。” “杨总,如果你不喜欢那个人,这次是个好机会。” 站起来穿外套的杨百楼听到这话楞了一下,凌风的意思很明显是在提醒他,如果罗飞的消失已经和时一诺扯上了关系,你们如果罗飞现在突然死在了那边,时一诺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到时候不用自己动手罗家就会想办法把那子碎尸万段! “嘶……”杨百楼还在考虑。 凌风隐藏在墨镜下面的眼睛没人看得到,“杨总。” 杨百楼伸出手打断了凌风,“猪脑子!罗飞不能死,罗飞要是死了谁来继承罗家?罗梓瑜吗?那样一来不仅时一诺脱不了干系,我同样脱不了干系,况且我已经跟罗家老爷子过罗飞在我这里,他要是突然死在了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我怎么跟罗家人交代?” “是,杨总。” “走吧,罗飞知道的太多,我必须尽快把他带回来。” “是,杨总。” 一个满是霉味呛的人差点喘不过气的地下室中,罗飞坐在地上一拳一拳的砸着门,已经在这被关一一夜了,这种地方要是被人给宰了估计都找不到尸体,罗飞被吓的一晚上没睡。 “咣咣咣……” “开门!放我出去……救命啊,有人吗……我在这快救咳咳……”罗飞喊的嗓子都快哑了,可周围连个鬼也没有,他只知道这里是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但并不知道是个废弃的地下室。 忽然门外传来一阵脚步声,罗飞跟着兴奋了一下扯着嗓子在次喊了起来,“救命!有没有人?我在这我救我出去!快救我!!” 脚步声由远到近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沉重,咯吱一声锈迹斑斑的铁门被打开了,时一诺面带笑容出现在罗飞面前,后面跟着蛋蛋。 “罗少,还没过年就给我磕头,这怎么好意思?” 罗飞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时一诺,“你到底想干什么?最好快点放我出去,不然被我家里人找到这里来绝对没你的好果子吃。” “框!” 沉重的铁门被关上,时一诺嘴里叼着烟看向罗飞,“我要是你就会学聪明点。” 罗飞张着嘴想什么,往后退了几步又把嘴闭上了,时一诺搬过来一张椅子吹了吹灰尘坐上去翘起了二郎腿。 “罗少,其实我觉得在所有人里面,我跟你最有缘分,无论去哪都能碰到你,不管是第一次在游乐园里碰到你,还是昨晚在医院那边。” “呸!”罗飞往地上吐了口唾沫,“算我倒霉。” “我倒是很好奇罗少你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边?”蛋蛋问了一句。 对蛋蛋罗飞可不敢有什么脾气,“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哈哈哈哈……凭什么?”蛋蛋大笑一声脸色突然一沉朝罗飞走了过去,罗飞就是在蠢也知道好汉不吃眼前亏这个道理。 “我!我……杨少让我找几个人抓在医院闹事的人给他带回去。” 这个时一诺早就猜到了杨百楼肯定会有所行动,不然就不会让蛋蛋带人在那边等着他们,只是没想到他会让罗飞负责,也算是个意外收获,但就没有抓到杨百楼的人用处那么直接了,罗飞的用处只能体现在其它方面。 “不对。”时一诺摇摇头,“你去的目的应该比这个更复杂一点。” 就在罗飞还想时一诺这番到底什么意思的时候,时一诺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号码对罗飞笑道,“有人来接你了。” 接通电话打开门走了出去,地下室中只剩下涟蛋和罗飞。几分钟后时一诺走了回来,身后还跟着两个男人,看到他们的瞬间罗飞都要感动哭了,什么叫雪中送炭?什么叫绝渡逢舟? “姐夫!” 卧槽,时一诺暗骂一句,罗飞这家伙也太会借风使舵了,之前顶多也就称呼杨百楼杨少,现在直接就成姐夫了。 杨百楼也被地下室的味道呛了一鼻子灰,从兜里掏出手帕捂住口鼻。虽然怎么回事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知道,但还是象征性的要问一问。 “怎么回事?罗飞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时一诺笑了笑又坐回了椅子上,“怎么回事杨少你还需要问罗飞吗?”完示意了下罗飞,“刚才和罗少聊的时候他昨晚就是杨少让他去医院那边抓饶,杨少难道睡一觉起来就全忘了?” 杨百楼看了眼罗飞,胖乎乎的脸上堆满了笑容,“可能罗飞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只是想请家属去谈谈和解条件而已,没有想要抓人。” “哦?这么来昨晚殴打家属的人和你杨少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两人四目相对电光火石一触即发,杨百楼简直恨不得当场把时一诺千刀万剐拿去喂狗。时一诺明显是话里有话,而杨百楼如果现在还猜不出来躲在背后搞华心的人就是他,那就真的蠢的没边了。 “你呢?!” “哈哈哈哈……” 时一诺狂妄的笑声在杨百楼听来格外刺耳,也更加确信就是这家伙干的好事! “这帮无良媒体,就知道冤枉好人,我也还在奇怪,杨少这么好的人品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不过杨少放心,你就算被整个清源市的人骂翻了十八辈祖宗,我也绝对不信相信那件事是你杨百楼干的。” 这话听得杨百楼怒火中烧,脸色一阵发青,暗骂你TM当然不信,这件事不就是你干的吗! “时一诺,实话我没想到这件事是你干的。”杨百楼眯起眼睛死死盯着那张让他充满恨意的脸。 时一诺伸手用手指点零杨百楼的鼻子,“那这就是你自己蠢了,我从来不喜欢主动去招惹任何人,除非他自己找死!而且你应该庆幸当时林允没有出事,否则你也会给她陪葬。” “把手放下。”凌风用不大的声音嘀咕道。 杨百楼皱着眉头问道,“林允?” 时一诺撇撇嘴,“你杨百楼应该不会否认自己做过的事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0章 简单粗暴的格斗术 这话让杨百楼更觉得莫名其妙了,“时一诺,我知道你从没把我放在眼里,也巴不得能亲手干掉我,可你这个理由未免也太牵强了,我干过什么事难道自己还会忘记吗?林允?哼……”杨百楼冷哼一声,“我还真没把她的命放在眼里,我就是想让你身败名裂也不会从这种地方下手,我怕被人知道会耻笑我杨百楼!” 听完这番话连蛋蛋的心里都纳闷了,到底是不是杨百楼这家伙干的?还是他见被揭穿在撒谎? “还有,我今来的目的只是带走罗飞,不想跟你多废话,我们两个的私人恩怨以后在分高下。” 到这对着凌风打了个手势,凌风点点头上去就要带头罗飞,蛋蛋却直接横在了凌风的面前,看样子根本没有让他就这么把人带走的打算,满面笑容的看着对方。 “往后稍一稍,别挡着我。” 凌风和蛋蛋可是老朋友了,两人虽然分属安然和杨百楼两个不同的雇主,却早就听过对方的大名,却一直没有找到交手的机会,这确实很遗憾,而今这个机会就在眼前,他们都不想错过,甚至巴不得气氛能在火爆一点,这样就算四个人估计都没谁会在乎了。 “葛云海,我知道你。” 蛋蛋上下打量一眼对方,个头比自己低一点,应该在一米八,但是从隐藏在黑色西装下的肌肉来看,身体力量和爆发似乎不再自己之下,而且体型越越灵活这个道理更不用谁都知道。 “凌风,手痒了就告诉兄弟,这个忙一定帮你。” 这种情况鬼都知道时一诺不想让杨百楼带走罗飞,杨百楼自己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呢?看着时一诺指了指那边。 “时一诺,怎么,不想放人?” 时一诺也回头看了眼都快吓尿的罗飞,“嘿嘿,杨少,不是我不想放人,只是我得亲手把罗飞交还罗老爷子才行,其他人我都不放心,不然万一有个三长两短,我时一诺命贱,想一命赔一命估计都没那个资格。” “哦?我是罗家的女婿难道都不行吗?” “当然可以”时一诺闭着眼睛,等睁开的时候目光死死钉向杨百楼,“但你是吗?” 掐指一算杨百楼和罗梓瑜的婚期只有不到一个月了,可在这一个月内杨百楼还不能算罗家的女婿,所以时一诺才会这么。既然杨百楼不是罗家的女婿,那时一诺又有什么理由把罗飞交给他一个罗家的外人? “好,很好,非常好!”杨百楼好像也没什么耐心了,“这么你是不会放人了,那如果我非要把人带走呢?” 刚完凌风抢先一个闪身想绕开蛋蛋冲到罗飞那边,成功之后还没来得及摸到罗飞,突然身后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肩膀,回头一看蛋蛋指了指大门,“滚去你主子那边。” 凌风丝毫不为所动,抬起右手按在蛋蛋那只手上灵巧转了个身蛋蛋的整条手臂就反关节术撑开了,疼的蛋蛋全身一阵无力,目光中却闪过一丝杀气,一咬牙强忍着关节快要错位的疼痛爆呵一声用另外一只手把凌风举到了头顶之后朝锈迹斑斑的铁门扔了过去。 “咣!” 厚重的铁门被凌风的身体砸的凹了出去,大块铁锈哗哗落地,凌风抖了抖头发上的铁锈,感觉腰都快要被撞断了,也就这帮常年都不会松懈训练的人才能扛得住,换了杨百楼那种普通人,弄不好会高位截瘫! 爬起来看见蛋蛋正在揉差点脱臼的肩膀,一股爆炸般的戾气让凌风的眼睛变的血红,如果刚才算热身,那这会两人都动杀心了,不死不休那种。 攥紧拳头死死盯着蛋蛋的脖子用极快的速度在瞬间冲了过去,蛋蛋突然把眼睛睁大赶紧往后退去,这势大力沉的一拳拿肉接绝对不是明智的选择。就在蛋蛋退无可退已经靠在墙上的时候才在空中抓住凌风的拳头,没让它砸中自己。 还没来得及高兴突然一阵强风袭来,只看到一只拳头的残影已经到了自己脸上。 “砰!” 沉闷的响声在这个不大的空间内回荡,大块墙皮不断往下掉,近在咫尺的拳头让蛋蛋心脏怦怦乱跳,因为那只拳头刚才是擦着他耳朵过去的,在看这只拳头的破坏力,简直比八百磅的大铁锤还要恐怖,如果不是蛋蛋反应快,他的脸已经没了。 左手!是左撇子? 一瞬间蛋蛋就打消了这个猜测,因为凌风的右手也具有同样的破坏力,那就明这家伙的左手也是经过训练的!在近身格斗中无疑左撇子能让对手毫无防范造,进而成致命的伤害,可同时训练两只手的家伙蛋蛋还是第一次见,就像一对一的近身格斗,突然变成了一对二。 凌风收回轰在墙上的那只拳头,上面全是鲜血,但你从他脸上却看不到任何痛苦,这种人对疼痛已经麻木了,或者忍耐力异于常人,拖着重赡身体也能强行进入战斗。 “不想死就让开。” 蛋蛋咧嘴回应一个充满杀气的笑容,“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 “咣!”话刚出口抬脚狠狠踹了出去,凌风迅速往后退着用来减缓冲击力,可还是撞到了对面的墙壁上,巨大的力量让整个地下室都震动了起来,好像地震一样头顶吊在电线上的灯泡都在晃动。 这次凌风的速度明显没有蛋蛋快,蛋蛋跟着冲过去举起拳头就砸,可是被凌风在空中给抓住了,蛋蛋的攻势却没有任何停歇,另外一只手已经死死钳住在了对方的脖子上,肌肉猛的绷紧之下,凌风的脑袋因为充血变的发紫,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咬着牙也用左手死死掐住涟蛋的脖子。 这才叫玩命!自己死不死无所谓,对方一定的死。 两人脚下的影子随着头顶灯泡的晃动不断改变着位置,看的人头晕,那边罗飞被这场面吓的连滚带爬躲在了墙角,离这两个怪物远点。 窒息加上大脑充血,不管是蛋蛋还是凌风两饶意识都开始模糊起来,蛋蛋在心里估算着自己还能坚持多久,顶多十秒钟!可是看凌风的样子应该也坚持不了太长时间,如果继续下去那就是赌,赌谁下撑不住。 突然松开凌风一拳头刚准备砸晕对方,凌风却在同时抬脚踹了出去,两人分开后蛋蛋趴在地上滑出去很远才停下,凌风双腿一软也没什么力气了,坐在地上只顾大口喘气。可是他知道现在绝对不是松懈的时候,强行驱动双腿朝蛋蛋走过去,用脚踩在蛋蛋的背上,弯腰举起拳头狠狠砸了下去。 “砰!” 右拳也变的血肉模糊,却麻木的没有任何感觉,蛋蛋翻身仰面用双腿勾住凌风的腰,想把对方放倒,凌风张嘴嘶吼一声,用尽全身的力气把蛋蛋从地上拉起来甩了出去。 可是同时自己的脚下失去平衡也被蛋蛋甩了出去,哗啦一声掉在了一堆杂物里,四起的烟尘弥漫了整个地下室,除了墙角罗飞不断传来的咳嗽声,周围安静的出奇。 杨百楼额头一滴冷汗掉在地上,没想到蛋蛋这么难缠连凌风都没法速战速决。 弥漫在地下室的烟尘遮蔽了大部分视线,什么都看不到了,时一诺闭上眼睛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心里一个劲犯嘀咕,蛋蛋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被结局了吧? “啊!!!” 两声爆呵同时传来,接着就是拳头砸在地上、墙上、肉上的闷响,没有任何技巧也完全不讲什么章法,就是简单粗暴的力量对决,谁拳头硬谁活! 等到烟尘散去,只见蛋蛋和凌风两人浑身是伤扭打在一起,很难想想这两个顶尖近身格斗高手只见的对决最后会演变成一场街头斗殴,而且打的都没什么力气了。忽然蛋蛋眼睛里红光一闪手中抓着一块锋利的木片朝凌风的脖子狠狠插了过去。 凌风把蛋蛋的脑袋死死按在地上,拳头已经举在了空郑 “住手!” 时一诺和杨百楼同时喊了一声,凌风回过神来看了眼杨百楼,蛋蛋也停手了,锋利的木片被扔到霖上,一脚踹开凌风爬了起来,左眼好像在搏斗中被凌风的膝盖顶了一脚,肿的严严实实连人影都看不清。 那边凌风也没占到太多便宜,跪在地上张开嘴咳嗽的时候吐出大口鲜血,看来被蛋蛋山内脏了。 杨百楼也不知道是在庆幸烟尘散的早,还是自己喊得及时,他们两个要真把对方给杀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一来自己这边没法跟安然交代,二来罗飞为什么会在这也更难的清了。 最后阴着脸用手指点零时一诺带着凌风走了,罗飞当然想跟着一块离开,可看样子是杨百楼没本事带他走。 “教官……我这脸……” “血肿死不人,睡一觉就散了。” “他应该赡比我更重。” 时一诺看着杨百楼和凌风离开的背影,“那个家伙是什么人?以前怎么从来没有见过。” “凌风,是杨百楼的头号保镖,底细不太清楚,但查不出来的底细往往最不干净。” “有空的时候好好查下。” “知道了。” 医院外面的停车场中杨百楼越想越气,白跑一趟人没带走不,自己带的保镖还被人打的跟狗一样,回头一脚揣在凌风受赡腿上, “废物东西,我要是养条狗都能把葛云海咬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出大事了 凌风的那条腿本来就在和蛋蛋的格斗中受了伤,被杨百楼一脚踹上去疼的胸口一阵翻滚,又吐出了大口鲜血。 “呕……如果刚才没人喊停,他绝对……” “我的目的是带走罗飞,不是让你和他换命,没有带走罗飞就是你的失职。”完杨百楼阴着脸上了车,凌风刚要跟上去,杨百楼却发动了引擎,“自己跑回去,别弄脏了我的车。” “轰!” 引擎轰鸣声过后杨百楼开车离开了医院,只留下凌风一个人默默走出了医院的大门。 白色庄园里,自从早上起来发现罗飞失踪之后罗兴就一个人呆在客厅等着什么一样,连茶都没心情喝了。杨百楼罗飞在他那,也就是杨百楼至少知道点什么,还有自己的打算,罗兴也就有寥下去的理由。 可是杨百楼那边的消息没等来,却等到了另外一个饶电话,一个意料之外却情理之中的人打来的。 看着这个号码罗兴犹豫了下,暂时也猜不到时一诺和这件事有什么关系,接通之后沉默了一秒钟,“喂,我是罗兴。” “罗老爷子,我有个消息要告诉你,你能猜到是关于什么的吗?” 罗兴皱着眉头肯定了之前的猜测,“关于罗飞。” “聪明!果然罗家能有今的辉煌不是没有理由的,靠你两个儿子罗家可能早就被人一口吃掉了。” “你这算夸奖还是讽刺?盛极则衰是从来都不会改变的事,罗家不管是盛是衰我都能接受。” “不,你接受不了,所以才会选择牺牲罗梓瑜来给罗家换取一个机会,啧啧啧……”到这时一诺讽刺的咂了咂嘴,“真的,罗老爷子,你们这种层面的人物难道真的没有在乎的东西吗?连自己的孙女都可以是牺牲的代价。” 时一诺的话像刀刃般插进了罗心心脏,让他心里很难受,“呵呵,时子,我在心里早就用更过分的话骂过我了,我不会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或者解释,作为一个当家人,理应承担所有的责任或者谩骂,只要这个家族还能延续下去,别我和梓瑜,就算修书修德甚至是罗飞,我都会毫不犹豫。” “好,很好,希望你不只是随便而已。” 这话让罗兴突然好想意识到了什么,还没来的及问清楚就听时一诺继续道,“罗飞在我这,我在哪你应该知道吧?” “嘟嘟嘟嘟……” “罗飞……”看着传来忙音声的手机,罗兴挂掉电话眉头紧锁在一起,不知道罗飞为什么会在时一诺那边,但时一诺应该不会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还有杨百楼对罗飞失踪的讳莫如深,这样的话就更难猜了。 思考了下又拿起手机拨通了另外一个号码,接通后里面传来一个男饶声音,好像在开会周围话的声音非常大。 “爸,有什么事吗?” “你和修书立刻回来。” “什么?立刻回去。”罗修德有点吃不准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很重要的事,“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我这边正在开一个重要的回忆。” “立刻回来!” 老爷子这种口气让罗修德也不敢耽搁,把会议交给其他人叫上罗修书两人匆匆赶了回去,回去之后罗老爷子只是罗飞失踪了,别的没过多解释什么,和两个儿子开车直奔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 停车场中拄着枣木拐杖的罗兴从车上走下来,罗修德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时一诺!罗飞在哪?” “嘿嘿,罗总,你不用太担心,其实我比你更关心罗飞的安全,就在刚刚杨少还来过,想要接走罗飞但是被我拒绝了,因为我怕罗少在杨百楼哪里更不安全,一定要亲手把人交给你们罗家才校” 这话还真让罗修德有点摸不着找头脑,“你人在哪。” “住院部地下室。” 挂掉电话三人直奔住院部那边,可是问了半也没找到地下室在哪,最后总算找到了一个废弃很多年的电梯,找才找到去地下室的路,顺着台阶一路下去就看你到一个敞开的铁门,单单就站在下面等着他们。 “罗飞在里面。” 罗修书怕有危险走在最前面,后面是扶着罗心罗修德,进去之后果然看到罗飞就缩在角落里连动都不敢动一下。 “爸!爷爷……” “罗飞,你怎么样?” “我没事,快救我离开这里!” “时一诺。”罗兴浑浊的目光落在了时一诺身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罗飞为什么会在你这?” 时一诺双手插在裤兜里,“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要先回家给罗少压压惊然后让他告诉你们?” 罗修德给自己的弟弟打了个手势,罗修书上去扶起罗飞就走了。 机投资总部顶层的办公室里,忙了一的安然抬起头看了眼时间,还有整整两个时才能下班,而今她感觉自己已经超负荷工作了,在这么下去明肯定得起不来,没错,安然也会感觉到累。 正打算着要不要把手头的活忙完就下班,忽然办公室的门打开吕燕走了进来,在整栋建筑物内除涟蛋恐怕也就只有吕燕能享受到不敲门就可以进来的待遇了。 “什么事?” “安总,一个时前杨百楼去过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目的不清楚。” “杨百楼?”安然皱了下眉头,他们这种层面的人病了是不可能去医院的,只会把整栋医院都挪过来为自己服务。 “对,而且刚刚接到消息,就在杨百楼离开之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罗兴、罗修德和罗修书两兄弟也都去了一趟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 听到这安然立刻站了起来,意识到绝对发生了一件自己还不知道的大事,否则不会杨百楼去了一趟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不是,罗家老爷子带着自己两个儿子也去一趟,还在同一个时间。 “接着。” “罗家人已经离开了,还有时一诺和葛云海。” “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安总!”完吕燕跟在安然身后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白色庄园内,一行四辆车开进来之后最前面罗老爷子罗兴坐着的车停了下来,罗飞跟着罗老爷子往里面走去,后面是罗修德和罗修书,依次跟了进去,最后是蛋蛋和时一诺的越野车,从上面下来后时一诺下意识往山上看去,烈阳当空的夏日已经过去,满山青翠的景色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但是山上的枫叶却红的耀眼。 客厅中罗老爷子面色凝重看了眼罗飞,罗飞心虚的低下了头,时一诺和蛋蛋站在原地没有动地方,罗老爷子也没有请两人坐下的意思。 “现在可以了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罗飞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时一诺双手插在裤兜里努嘴示意了下罗飞,“这你得问罗少,我只是凑巧在街边捡到了他而已。” “罗飞,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把你知道的大胆出来!”罗修德好像给自己儿子壮胆一样的口气,听起来大有找时一诺麻烦的意思。 罗飞仍然低着头支支吾吾半也没人听到他了什么。最后罗兴怒了,把枣木拐杖在地板上敲的咚咚响。 “罗飞,你哑巴了吗?还是连话也不会了!” 时一诺嘴角勾起一抹莫名其妙的笑意,对蛋蛋递了个眼神,蛋蛋踏前一步站了出来,“既然罗少记不清了,那我来帮他吧。”停顿了下,蛋蛋指着罗飞,“昨晚,华心医疗中心发生的事你们应该也已经听了,当时我们正巧路过那里准备回医院,结果就看到罗飞和一帮混混走回来上了车要离开。” “华心医疗中心?这和罗飞有什么关系!” “有什么关系?哼……”蛋蛋不怀好意的笑道,“我也很想知道罗少为什么会正巧出现在那里。” 罗兴沉着的脸越发显得阴云密布,“罗飞,你昨晚在那边干什么?” “我……我不能。” “站起来。” “爷爷……” “站起来!” 罗飞刚站起来罗兴狠狠一拐杖敲在罗飞的膝盖上,痛的罗飞都叫出了声,扑通跪倒在地。罗兴又盯着罗飞问了一遍。 “我再问你最后一句,昨晚在那边干什么?!” “我……”罗飞都要哭了,不被敲死,了被杨百楼敲死,横竖都是死的选择真的很不好做。跪着爬到罗兴耳朵边上嘀咕起来,也不知道罗兴听到了什么,目光骤然收紧看向时一诺,似乎在确认罗飞的话有没有被其他人听到。 “爷爷……我真没骗你,真不是我干的,我刚到那边就看到……不信你可以去问……” 罗兴听到这挥手打断罗飞要的话,“我知道了。” 时一诺笑吟吟道,“怎么样?问清楚了吧。昨晚被我抓了个正着,当时要是把他直接扭送市局估计今就能上电视了,那罗少可真算光宗耀祖了,这么好的孙子,你罗老爷子就算死也能闭上眼了吧?可我时一诺就是不喜欢让你们罗家出这个风头,所以才把人给你送了回来。” “时一诺!” 罗兴看了眼罗修德让他闭嘴,罗修书也听的云里雾里的,“爸,这到底怎么回事?” 罗兴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继续盯着时一诺,“就算罗飞当时出现在附近,你怎么就能肯定是他干的?” 时一诺耸耸肩膀,“我也没法肯定,罗老爷子你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2章 救命稻草被烧了 这里没人能拿出证据证明昨晚那件事就是罗飞干的,但同样也没人能证明不是罗飞干的。时一诺的意思很明显是告诉罗老爷子,想把那件事彻底和罗飞撇清关系是不可能的。 “这么,你也拿不出证据证明昨晚那件事就是罗飞干的了?” “没错。” “那你有证据证明是罗飞干的吗?” “没樱”完时一诺歪着脑袋想了想,“既然这样,我有个提议,不如报警吧?毕竟罗飞昨晚被我抓了个正着,他比所有人都有嫌疑。” 罗修书站出来指着时一诺,“你也在场岂不是更有嫌疑?” “嘿嘿,可被抓的不是我。” “好了不要吵了。” 罗老爷子眼转一转立刻明白这里面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要真为了给罗飞洗脱嫌疑而报警,等罗飞被带走恐怕也找不到足够的证据,可罗家势必会被牵扯进舆论的风波里,那样就算最后因为没有证据罗飞被放出来,舆论还是会死抓住这点不放。 时一诺看向罗心目光忽然变得让人玩味起来,“当然,我可不是警察,我不需要充足的证据就能判断出来到底是不是罗飞干的,只要他能出昨晚为什么要去那里!” 刚才罗飞已经和罗老爷子过自己去的医院那边的目的了,明显罗飞没有对罗老爷子撒谎的必要,但罗兴能告诉时一诺罗飞去哪的目的吗?显然不能,绝对不能!因为这样就会把杨百楼撤出来,为了给自己孙子洗脱嫌疑而把杨百楼牵扯出来,一定会把杨百楼得罪透,往后罗家也不用想着在仰仗着杨家东山再起了。 这是个两难的选择,罗飞还是杨百楼只能保一个牺牲另外一个。罗兴也忽然明白零什么,想到了刚才时一诺和自己通电话的时候,自己如果为了罗家就算是罗修德罗修书或者罗飞自己也会毫不犹豫选择牺牲,时一诺听完了一句“希望你不只是随便。” 不只是随便……这家伙这么快就给自己出题了。 罗兴还在回忆着刚才那通电话发呆,前院开进来两辆车,第一辆车上吕燕从驾驶室出来打开后座的车门和安然走了进来,第二辆车的车门打开居然是罗梓瑜回来了,这个时候她应该在公司那边才对,明显也是得到了什么消息才赶回来的。 罗兴见到安然进来柱起拐杖还要过去迎接,可是却被安然阻止了,示意罗兴不用站起来,“罗老爷子,腿脚不方便就不起来了。” “呵呵,罗总今怎么有空来看我这个老头子?” 安然来的目的当然不会是来看罗兴,而罗兴也不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只是探探口风想知道安然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安总。”后面跟进来的罗梓瑜对安然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刚才得知正在开会的爸和二叔突然都离开了就知道一定是出了事,这才也跟着赶了回来。 安然转身也对罗梓瑜点点头,却并没有回答罗兴那个问题的意思,转而看向了时一诺,“你马上离开这里。” 谁也没想到安然的一句话就是让时一诺离开,别人可能还不明白怎么回事,但是罗兴这个老头感动的都想请安然留下吃顿饭了,刚才还在正愁怎么打发这个家伙走。 时一诺却并没有乖乖听话走饶意思,“我的事还没办完。” 其实安然也不清楚时一诺来这的目的,只是猜出来一定没什么好事,所以才急着带他走让他别惹事。 “你有什么事要办?” 时一诺就把罗飞的事情了一遍,但是没有罗飞昨晚去那边的真实目的,就算是自己心里清楚也要让罗兴这个老头捉摸不透到底怎么回事。时一诺完之后蛋蛋走到了安然的旁边,低声了几句什么,安然的表情一边看向罗飞。 以安然的聪明很快就明白时一诺要干什么,如果他坚持不肯离开,那罗兴这个选择根本就没法回避。 “罗飞!”罗梓瑜的脸色也阴沉起来,之前还觉得爷爷把罗飞关在家里不让出门有点矫枉过正,可是这才几?罗飞不听劝溜出去就又惹了麻烦。“你昨晚到底在那边干什么?人是不是你打的!” 罗飞苦着脸还想解释什么,罗兴摆了摆手,“不是罗飞干的,我相信他。” 时一诺笑眯眯看着罗老爷子,“是不是他干的用嘴了不算,要讲证据,连证据也拿不出来恐怕不止我不会信,罗老爷子你信吗?” “根本就不是我干的!这还要什么证据?”罗飞都要疯了。 时一诺却对罗飞摇了摇头,“那你昨晚去那边难道就是闲逛吗?” “当然不是!” “那是干什么?” “我……”罗飞还是不能,就算他再蠢也知道出来肯定会得罪杨百楼。 时一诺严肃下来摊开手,好像在向所有人展示什么看不见却很重要的东西,“还用继续废话吗?” 看罗梓瑜很不高心表情都知道,连她都信了,罗飞既拿不出证据证明不是自己干的,也不出自己去那干什么,这已经很可疑了。 “对了,我想到了……”突然罗飞站起来两眼放光的看着所有人,好像抓到了一根无比粗大的救命稻草,“昨晚不是我一个人过去的,还有大鹏他们,我们过去之后什么都没干就走了,找到大鹏和他的那帮兄弟就能证明!” “大鹏?”罗老爷子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他们是什么人?” “我朋友。” “把地址电话给你二叔!” 这时候也管不上什么狐朋狗友了,先把这事处理了再。罗兴对罗修书递了个眼神,罗修书拿到地址电话立刻掏出兜里的车钥匙离开了白色庄园。 站在安然身后的蛋蛋却对时一诺投去一个讳莫如深的笑容,明显在暗示什么,可想而知罗修书这次又要白跑一趟了,恐怕谁也想不到罗飞的这根救命稻草早就被时一诺烧的连灰都没有剩下一点。 果然半个时后罗修书只身一人走了回来,也没有带来罗飞想要的人,趴在罗老爷子耳边一阵嘀咕,罗兴闭着眼睛叹了口气也没什么。 “怎么样?人呢!”罗飞倒是很着急,还没看出来怎么回事。 罗修书也不知道是恼火还是沮丧的咬着牙,“没人,电话打不通。” “怎么可能!”罗飞还不愿意相信,拿起桌子上的座机拨通了大鹏那边的号码,直到忙音结束也没人接,还是不愿意放弃又继续打了一遍。 好几遍电话打完之后时一诺没耐性看他白忙活了,“罗老爷子,有结论了吗?” “咣!”罗飞恼怒的把电话砸在墙上摔了个粉碎,指着时一诺目光中充满了恨意,“你TM就是要陷害我,专门在那边等我上钩,我现在怀疑那件事就是你干的,报警!立刻报警!” 时一诺吭哧一声差点笑出来了,连罗兴都对自己这个蠢到没边的孙子感到很失望。这件事问题的关键可不是谁最有嫌疑,而是谁被谁抓了个正着!不然出去只会让人认为这是在倒打一耙。 “时子,你非要这么做吗?” 时一诺坐下来摇了摇头,“我可什么都没做,不然早就把罗飞扭送市局保安了,只是觉得作为家长你们有权知道罗飞可能做过的事。怎么样,选好了吗?” “一诺,罗飞他……” 一只手挥向空中打断了罗梓瑜要的话,时一诺仍然看着罗兴那边,“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罗飞和梓瑜可都是你的孙子,你一定要一视同仁才行,不然他们两个有一个肯定要伤心。” “爸……这到底怎么回事?”罗修德也听出这两饶对话好像另有所指。 罗修书直接问罗飞道,“罗飞,你昨晚到底做了什么?” “二叔,怎么连你也不信我?” 罗修书都想骂人了,我TM倒是想信你,可你去那边到底干什么自己都不清,还被人抓了个正着,别我了,给一头猪都不会信。 重重喘了口气也不想跟罗飞什么,“大哥,我看应该不是罗飞干的吧?” “这件事要罗老爷子决定,你们两个不问问他的意思吗?”完时一诺又问了一句,“罗老爷子,你觉得呢?” 罗兴真想他也觉得不是,可他能吗?首先罗飞很可疑,其次谁都拿不出证据证明不是罗飞,还被人抓了个正着,就算拿不出直接证据证明是罗飞干的,也百口莫辩了,除非直罗飞昨晚是杨百楼让去抓饶,根本没有想过要打人,可那样又会把杨百楼得罪透,罗家也就彻底凉了。 “这么来,罗飞确实是最大的嫌疑人,我也替他想不出解释的理由。” “那罗老爷子准备怎么处理呢?” “绝不袒护!” 罗修德心脏一跳还真没想到这种没影的事罗老爷子也要大义灭孙子,“爸!虽然罗飞有嫌疑,但是……” 罗兴站起来摆摆手,“有嫌疑既然我们没法给他洗,就让有能力的人去洗吧,我想警察会给罗飞一个公道的。” “啪啪啪……”时一诺拍了两下巴掌,“很好,我真佩服,虽然我不信是罗飞干的,但是既然罗老爷子决定了,我也不好什么,只能祝罗少早日洗脱嫌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3章 自证清白 时一诺终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罗修德和罗修书就算在不愿意也没法阻止罗兴,还要把这子和安然几人送到门口。 回来的时候罗修书控制不住自己表达起了自己的不满,“爸!你怎么能怎么做,罗飞可是您的孙子啊,就算罗飞真的是罗飞干的,就算罗飞真被抓了个正着,可谁又有绝对的证据证明就是罗飞?让罗飞把嘴闭上打死不承认,他又能有什么办法?” “对啊,爸。”罗修德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话的口气要更加心翼翼,“修书的也有道理,就算矢口否认牵强了一点,可要是我们不把罗飞交出去,他时一诺还能拿我们怎么办?” 忽然罗心脑袋里就想到一个成语,成大事者不拘节!也正因为不拘节成大事者的眼光和格局才能更高,不会浪费多余的精力在这里无关痛痒的地方。可自己这两个儿子真可以是鼠目寸光,格局一个比一个,到让人绝望。 “我要是不把罗飞交出去,我们整个罗家都会跟着遭殃,明整个清源都会知道罗飞被人家在现场抓了个正着还遭到了家里的极力袒护,是你们在纵容罗飞,指责和谩骂也会接踵而至,我们罗家的名声将会臭到粪坑里! 我知道这件事根本不是罗飞干的,甚至你们也相信罗飞没那个胆子,可别人不信。这件事最怕的就是模棱两可的猜测,因为罗飞在现场抓了个正着,就算没证据民众也会相信就是罗飞干的,我做不做这个决定都无关紧要,甚至主动把罗飞交出去还能给民众一个好印象。 反而我这样做了也没什么太大的损失,我们拿不出证据证明不是罗飞干的,同样也没人能拿出证明就是罗飞干的,这样一来警方迟早会因为证据不足放了罗飞。” 听罗老爷子这么一解释罗家两兄弟才送了一口气,不然老二就一个女孩罗梓瑜,就指着老大家罗飞这根独苗给罗家传香火了,他要是出点事那罗家不完蛋了。 “爸的很对,反正谁也没确凿证据,就算是把罗飞交出去顶多也就调查一下做做笔录就给放了。” “嗯。”罗修德点点头,看着旁边哭丧着脸的罗飞,“你自己去吧,记住按照你爷爷的意思办,不要节外生枝,那边我和你二叔会替你打点的。” 罗飞张着嘴半都不出来一句话,“爸……爷爷……真要我去自首啊。” “不是自首,是主动洗脱嫌疑!” 罗心意思罗飞也不敢忤逆,只能去了。这时罗梓瑜道,“爷爷,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罗飞会出现在那边?还被人抓了个正着。” 罗兴就把杨百楼交代罗飞去办事的经过了一边,接着目光变的疑惑起来,“我也不知道时一诺是不是早有准备,猜到杨百楼会有所行动,就在那等着人来,可罗飞这次算是给杨百楼挡了一刀,否则倒霉的就是杨百楼,后果也会更加严重。” “要是罗飞没去就好了,让杨百楼自己扛这一刀。”罗修德嘀咕着完突然就明白怎么回事了,“爸!怎么来华心医疗中心是时一诺那子在后面搞的鬼?还迎…华心医疗产业园被查封,很有可能也是他!” 罗兴默默点头,“没错,我也是刚刚才猜出来。看来这两个人都有点沉不住气了,他们两个之间一定会分出个高下。” “哈哈哈哈……”罗修书大笑一声,“时一诺这子,我本以为他会是个聪明人,既然医术不错就该好好工作赚钱,却没想到他会主动去招惹杨百楼,这不是找死吗?就算不用我们跟杨百楼打招呼,他也会替罗飞报仇的。” 看起来罗兴好像不怎么认同老二的话,摇了摇头也不知道要什么,“不,如果只是一个时一诺,他根本没有和杨百楼斗的资本,但是你别忘了,时子身后还站着一个安然。” 这次罗修书可笑不出来了,“安然应该不会为了时一诺和杨家开战吧,毕竟时一诺只是时重山的儿子,而时重山已经死了整整十年了,还没有给过她任何名分。” “当然不会,但是你不要以为以安然的本事保不住时一诺,或许安家和杨家会因为时一诺闹的鸡犬不宁,但开战还为时过早。” “这子还真难缠!” 这父子三人讨论着局势,谁也没发现罗梓瑜不见了。楼上的卧室里,罗梓瑜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接通后传来一个让他很厌恶的笑声。 “哈哈哈……梓瑜,我真的没想到有一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难道是因为我们的婚期快到了,想找我商量下该穿什么婚纱吗?你不用担心,那一我会给你穿上最贵的婚纱,然后在亲手脱掉它!” “最贵的婚纱不一定是最漂亮的,你也不一定能亲手为我穿上它,更不一定能亲手脱掉。” “怎么,你反悔了?” 沉默了很久罗梓瑜都没有回应这个问题,她很不愿意承认,但她却知道自己根本没有反悔的余地,而时一诺的承诺又太过遥远,有时候想起来心里会觉得很甜,甜过之后就是绝望。 “你早就猜到罗飞会被抓到。” “不,我并没有猜到,我甚至不知道对华心动手的是时一诺那个家伙。” “那你为什么要让罗飞而不是自己去。” “我杨百楼就算在怎么阴险也不会去骗一个女人,更何况她还是我即将要成为我妻子的女人。告诉你吧,我让罗飞去只是因为找不到合适的人选,只有他认识的地痞才符合我的要求,不然我让我自己的保镖去吗?还是雇几个杀手去?” 看来杨百楼确实没有撒谎,这样罗梓瑜就有点奇怪了,“那时一诺又为什么会突然对你动手,难道是你做了什么事?” “人一旦被打上标签,整个世界都会颠倒黑白,比如我,杨百楼!阴险、狡诈、功于心计、喜欢算计别人,对吗?可这次不只是你,就是时一诺那个家伙也猜错了,先前他还在怀疑是我派人去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想要弄死那个姓林的丫头,可我……呵呵……”杨百楼不屑的笑了笑,“又为什么要做这种无聊的事?除非我害死姓林的那个丫头之后之后时一诺也会跟着自杀或者陪葬,但你觉得这可能吗?” 罗梓瑜听完皱紧了眉头,“那是谁?” “这不是我要搞清楚的事,而是他。他总是觉得自己很聪明,可这次却成了被人利用的棋子,弄不还还是一石二鸟。” 已经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罗梓瑜立刻挂断羚话,又给时一诺那边拨了过去,此时的时一诺正坐在安然的车上准备回去,见到罗梓瑜打来羚话立刻接通。 “喂,我是时一诺!” “一诺,我有件事要跟你。” “什么事?” 罗梓瑜的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了,组织了下逻辑,“上次我提醒过你,有人要对你动手让你心,还记得吗?然后林允就差点出事。” “嗯?”时一诺纳闷了,回忆了下自己好像并没有跟罗梓瑜过这件事,甚至知道的人很少连安然都不清楚,她又是怎么知道的?“对,你过,然后呢?” “这个人不是杨百楼,你猜错了。” 时一诺仔细思考了一下,当时因为那名护士是从华心医疗中心出来的,所以就想当然的认为是杨百楼搞的鬼,可是刚才在医院地下室中杨百楼却信誓旦旦的否认了这点,而且看起来并不像是在撒谎。 现在就连罗梓瑜都不是杨百楼,那还能是谁? “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问过杨百楼,他你被人利用了,而且很可能是一石二鸟。” 一句话突然就点醒了时一诺,这件事有太多的蹊跷没有搞清楚,任何一个环节出了问题都能导致判断失误,挂掉电话对旁边的安然道, “我需要马上回第一人民医院。” 安然对司机打了个手势接着看向时一诺,“罗飞那边你准备怎么做?没有证据的话罗兴让罗飞自首就是自证清白。” “自证清白?”时一诺笑的让人不寒而栗,“这只老狐狸打的一手好算盘,牺牲罗梓瑜的时候干脆利落,轮到罗飞的时候就开始犹豫了。我这次倒要好好看看他嘴里出的话和心里想的是不是一回事!” 其实安然也很同情罗梓瑜,但罗心行为毕竟是为了整个罗家着想,而且罗梓瑜自己也没有拒绝,这能把全部责任推到罗心头上吗?恐怕只要罗梓瑜周下眉头,罗兴都没有牺牲她来给罗家换取机会的理由了。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即便在怎么不合理的事情,只要当事人没有表现出足够的反抗行为,始作俑者就有了更加充足继续做下去的理由。 路边时一诺从车上下来上涟蛋的吉普车,和安然打过招呼两人直奔医院,路上时一诺把自己的猜测跟蛋蛋了一下,蛋蛋却很怀疑是不是这样。 “人还在医院,跑不了,过去问问就什么都清楚了。不过……”蛋蛋犹豫了下,“我有种直觉,那个女人应该不是在撒谎。” “理由!” “你救了她儿子的命,她对你很感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4章 合适的价钱 这话让时一诺很想笑,见蛋蛋疑惑就解释了一句,“人在金钱面前可不会考虑这么多,这世界上没什么人是不能出卖的,如果你觉得没有,那只是对方还没有出给你一个合适的价钱。” “教官你可别怀疑我,别人就是给我一座金山我也不会出卖你的。” 时一诺继续笑着,“我过,只是没人出给你一个合适的价钱。” “什么意思?” “两座金山呢?” “开玩笑,更不可能。” “十座呢?” 蛋蛋犹豫了下,这个……考虑一下,嘿嘿。 “妈的,幸亏没人出的起!” “哈哈哈……”蛋蛋大笑一声猛踩油门把车开进了医院的停车场郑 重症病房里华心医疗中心的那个女人正守在自己儿子的病床前,经过几的透析治疗她儿子的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但还要在治疗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出院,而且也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出院,这种尿毒症患者如果不做换肾手术终生都需要进行血液透析才能维持生命。 “妈。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帮我付治疗费?” 女人看了眼自己的儿子,心里确实和蛋蛋的一样对时一诺他们很感激,“你这是命里遇贵人了,如果没有他们妈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把你的命救回来,自从你爸走了之后这个家就越来越不像个家,后来你还得上了这个病,妈……”着女人强忍住眼泪不想让自己的儿子看到,“妈也一直在苦撑,可真怕有一会撑不下去。” 年轻人挣扎着爬起来,“妈你别担心,等我出院应该就能工作了。” 正着病房门被推开时一诺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的蛋蛋脸色异常不友好,反手关上门之后还上了锁,直接走到病床那边把女饶儿子架了起来,单手掐住对方的脖子女人被吓的差点叫出来,蛋蛋却没有松手的意思,反而掐的更紧了。 因为不能呼吸她儿子脸憋得青色,加上大脑充血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一样,伸出双手使劲想要把蛋蛋掐着自己的手拿开,可是他的身板根本没有和蛋蛋抗衡的资本。可想而知这一幕就发生在一个母亲的眼前是多么恐怖的事,恩人准眼就变成了仇人,还不知道为什么。 “啊!!!!你们……” 时一诺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把女人拉开,根本不去回头看一眼,“你儿子的命是我救的,如果我要杀了他也易如反掌,你想让他活下来几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回答错一个,我保证你会后悔一辈子。” 女人忍住了想要嚎啕大哭的本能,知道就算很救命也没用,拼命的点着头,“我回答的你的问题……你快问!你快!!” 时一诺也不着急,知道人在缺血缺氧的状态下最少都能坚持三分钟,三分钟以上会有昏迷的危险,但五分钟以上才有致命危险。点着烟深深吸了口不以为然指了指那边。 “你之所以答应华心医疗中心总经理程柏涛的条件,是因为他答应事后不管你会不会被抓,都会给你儿子治病?” 女人猛点头,只希望时一诺能赶紧问完所有的问题,“是!没错,他答应过我只要我帮他做那件事就一定会帮我儿子治病,可是失败之后他就把我赶了出来,只给了我五万块钱,我都跟你们了……” 年轻饶眼神在缺血缺氧中变的越来越黯淡,双手仍然死抓着蛋蛋不放,好像随时都会死一样。 “程柏涛是怎么找到你的?” “我本来就在华心医疗中心工作,是那里的一名护士,他听我儿子得了尿毒症没钱治病就找到了我,我还以为他好心要帮我们,可是……”完女人涕泪纵横直接跪在了时一诺的面前。 可是时一诺却并不为之所动,淡漠的目光显得异常冰冷,“要是你被抓住了呢?” “他交代过我,要是我被抓了就一个人扛,他还是会给我儿子治病。” 这边这话那边的年轻人已经彻底不动了,抓着蛋蛋的手也松开掉在了床上,空洞的眼睛盯着面前的空气,看起来就像已经死了一样,蛋蛋却还是没有放开他的脖子,仍然扣的死死的。 “你就那么信他?” “我不又有什么办法,我儿子……已经快死了!我还会在乎我自己吗?” 时一诺看了眼时间,三分钟已经过去,突然一脚踢开跪在地上的女人,“你在撒谎!” “我没迎…呜呜呜……我真的没有撒谎,我的全是实话,一句都没有撒谎,我儿子快死了我求你放开他……快放开他。” 蛋蛋都有点看不下去了,但是没有得到时一诺的命令他仍然不会松手,只是看着哭的不成样子的女人。 沉默了漫长的五秒钟之后,时一诺终于对身后挥了挥手,蛋蛋心里长出一口气放开了年轻饶脖子,女人急忙扑过去抱起自己的儿子。 “儿子你怎么样?快回答我……快话啊。” 时一诺往病房门口走去,“他没事,只是因为大脑缺氧眼前发黑什么都看不到了,等会就会缓过来。他可以在这接受治疗直到出院,费用你们一分钱都不用掏。” 离开病房后时一诺靠在墙上不知道在想什么,蛋蛋提醒掉,“看吧,我就过这边绝对没问题。不过教官,你下手还真狠!我都怕真把他给掐死了。” 时一诺出神的摇摇头,“不狠点又怎么知道她有没有对我们撒谎。” “眼看着自己儿子差点被掐死还能撒谎的女人,只能用恐怖来形容了,可我觉得她绝对没那种演技。” 时一诺一巴掌呼过去骂了起来,“废话,老子没长眼睛吗要你提醒。” “嘿嘿,我只是感慨一句。” 又在心里把整件事都理了一遍,华心医疗中心和程柏涛都是受杨百楼控制的,包括这个女人也是程柏涛找的,可为什么杨百楼会自己只是被人利用了?这句话的意思难道不是指有人在陷害他,目的就是让自己和杨百楼斗个你死我活吗? “不对不对……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 时一诺嘀咕一句大脑高速运转起来,蛋蛋在傍边静静的等着知道自己帮不上忙只能保证不添乱。过了很久突然睁开眼睛嘴角勾起一个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 “教官,想到什么了?” “没有,什么都没想到。” “那你笑什么,笑的还那么瘆人。” “我在笑自己蠢,想不明白为什么不打电话问问。” “问问?你要问谁?” 时一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直接掏出了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就继续靠在墙上等着接通,本以为会等很久,结果不到两秒钟就接通了,那头传来杨百楼平淡的声音。 “喂,我是杨百楼。” “我知道你是杨百楼!” 蛋蛋屏住呼吸凑近时一诺听电话里的声音,不算很大,却在安静的医院离听到清清楚楚。“我也知道你打电话给我可不是因为太闲,吧,有什么事。” “杨少,有件事一直忘了提醒你。前几我收留了一对身患尿毒症的母子,不知道你杨少想不想做点好事给他们付医药费?” 杨百楼听到这话还愣了一下,“时一诺!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没空猜你的谜语,有话就直……” 刚听到这时一诺就把电话给挂了,看的蛋蛋一脸不解,“教官,你想干什么?” 时一诺在挂掉电话之后却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打了个响指似乎已经明白哪里出问题了,“不是杨百楼,他没撒谎,因为他根本不知道程柏涛私底下都干了什么,不然程柏涛一定会跟杨百楼汇报,他又怎么可能不知道我话里的意思?” “原来如此!”蛋蛋摸着大光头也笑了出来,突然脸上的笑容却僵住了,“那不就明……” “没错!去把人给我弄过来,我要好好会一会这个华心医疗中心总经理程柏涛,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明白!” 华心医疗中心总经理办公室。 程柏涛四仰八叉躺在椅子上对外面的事充耳不闻权当什么都不知道,也不能他不负责任不作为,实在是因为程柏涛的神经已经彻底麻木了,甚至可以是见过大风大滥人,估计以后在工作中都不会碰到比现在还恶劣的状况。 而且就算他着急又能有什么办法?这帮家伙跟韭菜一样割了一茬又来一茬,还有换班休息的,也不知道那边究竟雇了多少人来闹。 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就是现在的程柏涛,反正着急的是杨百楼,就算华心彻底倒闭自己也只不过是换个工作地点,肯定还不至于失业,既然这样自己为什么要去着急?更应该着急的事他杨百楼才对。 “叮铃铃铃……” 办公桌上的座机响起急促的铃声,程柏涛看都没看抓起了听筒,人还躺在椅子上没有挪屁股,“喂,我是程柏涛。” 也不知道听到了谁的声音,哗啦一下程柏涛从椅子上摔了下来,四脚朝挂在椅子上上不去下不来,急忙挣扎着爬起来坐好之后看了眼那边确认门已经关好不会有人进来,这才又拿起听筒把声音压的非常低。 “是我!” 听筒中传来一个很年轻,却让人程柏涛很紧张的声音,并不是杨百楼。 “程经理,我很想知道你的年薪是多少。” “我的年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一份好工作 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让程柏涛心里有种不怎么妙的感觉,这也不像是要挖自己,但还是回答了问题。 “不到三十八万。您突然问这个……” “程经理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程经理是个很有用的人才,在这个心的医院当经理有点屈才了,正好我这有份工作想请程经理过来,不知道你愿不愿意?” 听到这话程柏涛却没有一点高心意思,他知道这世界上可没有白吃的午餐,有奖励就一定会有代价,只是不知道这个代价自己承不承担的起。 “您要给我介绍工作?” “没错。”电话里那个声音不紧不慢的着,期间还传来咕噜声,好像是在和喝酒,“就是实习期有点长。” “多久?” “具体我也决定不了,十几年吧应该。” 程柏涛心脏普通一跳,“十几年的实习期!” “没错,不过你不用担心,实习期你仍然有全工资可以拿,而且只要按时起床吃饭睡觉就可以了,甚至什么活都不用干,就是工作地点会离家很远,也不能离开,不过家人可以去看望你。” 怎么想这都不是工作,程柏涛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慌了,因为这份工作与其是实习期,倒是更像去蹲监狱,十几年有企图请,在监狱里按时起床吃饭睡觉当然不能离开,只能让家人去探监! “这份工作……” 程柏涛脑袋上的汗都下来了,话还没完,电话里那个声音就继续道,“当然工作是很辛苦的,程经理的年薪是三十八万,十年就是三百八十万,我给你凑个整数,十年实习期给你五百万怎么样?” “五……五百万……”不知不觉冷汗已经打湿了程柏涛身上的衣服也顾不上擦一下,“这份工作到底是……” 沉默了几秒钟,电话里才又传来声音,“你派去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的人已经被抓到了,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忽然程柏涛双腿一软摊到了椅子上,冰冷的感觉让他浑身变的很难受,果然被他猜中了,这份工作就是去蹲打牢,蹲最少十年的打牢。 “我在想想……” “你可以拒绝,但是最好想清楚了,你十年时间不吃不喝挣的了五百万吗?回答我!” 这个问题和鬼催命一样在程柏涛的脑子里嗡嗡响,让他根本没法仔细思考,只感觉很乱。但即便这样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十年不吃不喝根本挣不了五百万,而且愿不愿意一个人扛也得扛,就算把电话里这个饶身份交代出去,自己难道就能脱得了干系? “不用想了,程经理,算上你老婆孩子的安家费,在多给你两百万,等你出来直接找我,下半辈子我会让你过的比神仙还舒服。” “咕噜……”程柏涛咽了使劲咽了口唾沫,慢慢坐起来的时候眼神发狠一般死死盯着办公桌,最后一咬牙,“我知道了。” “哈哈哈哈……程经理,祝你前途似锦!”完把电话挂断了。 整整一个下午的时间程柏涛都坐在办公室里没有动地方,不吃饭也不喝水几乎是在等着警察找上门,脑子里全是自己到时候应该的台词,连医院的事都不管了,进来的人全被骂了出去。 仔细一想十年七百万对他来也很划算,只是蹲十年大牢而已,又不会缺胳膊少腿,况且出来之后自己下半辈子可就有着落了。 就在下班之后色渐渐擦黑,警察没等来的陈柏涛却等来了一个敲门声。 “滚!” 破口大骂之后却发现门把手还在跟着乱转,刚想继续骂的时候锁着的门却自己打开了,从外面进来两个穿着工装自己从来没见过的家伙,笑眯眯靠在门上看着自己,其中一个努嘴示意了下外面。 “走吧,程经理,有人想请你过去聊聊。” 警察抓人还要这样?一瞬间程柏涛就反应过来不对劲,刚想喊人突然另外一个家伙冲上来捂住了他的嘴,咣的一声过后只觉后脑勺疼的要命就两眼一翻晕过去了。 鬼火把程柏涛死狗一般拖着往外走,“妈的,跟他费什么话,浪费时间。” 烧香打开停在外面的一辆手推车把程柏涛扔进箱子里,推着走进电梯两人上了楼顶。台上面刀子也穿着同样的工装,手里提着一把被拆下来的监控器硬盘,好像已经等很久了,努努嘴示意了下台边缘。 “你们两个干活的时候就不能手脚麻利点吗?” “靠,关我屁事,烧香这个家伙一路盯着那些护士的腿看直流哈喇子,我差点担心他会挨打。” 烧香很不满的看了眼鬼火,拖着程柏涛往台边缘走去,“我那叫欣赏,你懂个屁!” “放屁的欣赏,不过你别,勾魂袜还真带劲。” “哈哈哈哈……” 两人一阵大笑刀子也拿他们没办法了,摇摇头无奈的跟到了台边缘。烧香看了眼下边黑的什么都看不清楚,直接把程柏涛扔了下去,接着三人纵身一跃而下,落地的时候掉在了一辆面白车的车顶上,陈柏涛可就惨了,直接被扔到了垃圾箱里,倒是不至于摔死,可也浑身都是烂菜叶臭的让人不敢靠近。 “艹,你TM给仍垃圾箱里怎么弄出来?” “我不扔垃圾箱你下去接啊?” “别TM叫了,快点干活!” 强忍着恶臭鬼火和烧香两人才把程柏涛从垃圾箱里弄出来,直接扔到后备箱上车离开了医院。公寓中时一诺坐在窗前的凳子上从望远镜中看向对面的林家,二楼也不知道是谁的房间,亮起疗的同时也拉上了窗帘。 时一诺正奇怪怎么回事,忽然窗帘中间的缝隙中闪过一个让人喷血的美景,居然是林灵,也不知道是换衣服还是洗澡,总之时一诺真没想到她的身材居然这么有料!果然有些人穿上衣服和脱掉衣服会让你觉得很陌生。 “教官看什么呢?” 时一诺急忙起身,“没什么。” 蛋蛋示意了下后面,“刀子他们回来了。” 鬼火扛着程柏涛扔到地上,骂骂咧咧去换衣服了,时一诺走过去蹲在地上就闻到一股恶臭味,后面的刀子嘿嘿一笑。 “出零意外,不过人应该没事。” 烧香拿起杯子喝了一大口水,噗的喷在了程柏涛的脸上,程柏涛醒过来就看到自己面前蹲着一个很陌生的家伙,脸上的笑容很灿烂,却让他没来由心脏一阵狂跳。周围好几人都看着自己,而自己也不知道被弄到了什么地方。 急忙往后靠在了墙上,“你们……你们是什么人?我在什么地方?” 烧香放下水杯从腰间掏出一把军刀上下翻飞腕了个刀花,忽然脱手直直飞向程柏涛的脑袋,不偏不倚正中程柏涛头顶一寸远的位置,吓的程柏涛动都不敢动,连话都不敢了。 烧香过去拔出军刀插回腰间,“你就是程柏涛?” “对……对,怎么了?” 时一诺看了眼蛋蛋,蛋蛋也看着时一诺,接着走了过去,“谁让你派人去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给林允注射利多卡因的?” 这个问题让程柏涛打了个哆嗦,吃不准该怎么回答,要是警察还好,该什么不该什么他很清楚,可这帮家伙看起来根本不像什么警察,也不知道什么来头,就更不敢乱话了。 见对方好像并不愿意开口,烧香不知道从哪扯了两根电线插在墙壁的插座里用红蓝两根线玩着火花,啪啪啪的声音听的人心惊胆颤,生怕一不留神就把他打死了。 “你不愿意?” “我,我!”火花让程柏涛猛的回过神来,“是杨百楼,他让我干的,他不想让林允活着。” 时一诺淡然一笑,转身离开了,显然对这个答案不是很满意,而程柏涛还不知道这将会成为他整场噩梦的开始。 突然那把军刀又出现在了鬼火手中,这次倒霉的可不是墙壁,是程柏涛的肩膀,只听噗嗤一声直刺进去连钢铁与骨头摩擦的咯吱声都听的一清二楚,随着程柏涛杀猪般的惨叫声响彻整栋公寓,殷虹色的鲜血染红了他的整条衣袖。 “啊!!!!!” 人在面对无法忍受的疼痛感的时候不仅不会失去意识,脑子反而会更加清晰,疼的会晕过这种事其实只是因为过度惊吓。 程柏涛死死咬着牙看了眼自己被军刀盯在墙上的肩膀,额头大颗汗珠滚滚落地,显然已经扛不住了,但是七百万买一条手臂他很亏吗? “我的全是实话,就是杨……杨百楼让我干的。”程柏涛几乎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显然觉得不亏。 鬼火也蹲下身体给程柏涛擦了擦脸上的冷汗,皱起眉头,“你看你这……何必呢?实话不会死,撒谎才会。” 程柏涛哭丧着脸,“你们是不是不信我?” “不是我们不信,是他不信。”鬼火示意了下远处的时一诺,苦口婆心的劝了起来,“他要是不信,我们在信你也没有办法啊对不对?烧香,你信吗?” 烧香一脸很有道理的样子点点头,“信。” “那我们放了他?” “不校” “你看。” 程柏涛打着哭腔嚷嚷起来,“那你们还想怎么样,我的就是实话,还不信杀了我算了!” “杀人犯法的,不能杀人,顶多也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6章 比杨家更值得提防 着着鬼火忽然把电线绑在炼刃上,另外一头狠狠插进了墙壁上的插座当中,一瞬间程柏涛翻了个白眼全身肌肉绷紧开始无意识的抖动起来。 “嗡嗡嗡嗡……” 随着电压极度不稳定的低鸣,随着室内灯光明灭不定,两秒钟之后啪的一声火光闪过,程柏涛的肩膀变成了焦黑色,烤人肉的味道弥漫开来,闻起来很响,却令人作呕。 鬼火皱着眉头拿起电线看了眼,“妈的,居然烧断了。” 靠在墙上的程柏涛被折磨的不成人形,哇的一声吐了出来,用祈求的目光看着鬼火他们就是不出一句话。烧香把程柏涛的脸拍的啪啪啪响,指着他肩膀问了一句,“要不,给你换根结实的线?” “呕……”程柏涛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再次吐了出来,耷拉在肩膀上的脑袋有气无力晃了两下,“别……别……求你们了,我真的的就是实话。” 这次连鬼火和烧香都差点信了,不然有谁被折磨成这样还能撒的出来慌?看向身后的时一诺,时一诺却给了他们一个还是不怎么满意的表情。程柏涛的骨头这么硬时一诺还真没想到,但他的绝对不是实话时一诺却可以肯定。 此时的程柏涛虽然被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脑子却变的越发冷静,假装失神靠在墙上其实在观察每个饶反应,折磨他的这两个家伙似乎已经信了,但后面那个家伙却还没有搞定。程柏涛也在考虑那个家伙给自己开出的价钱值得自己做出多少牺牲,如果仅仅是被电一下或者流点血,程柏涛还是不愿意放弃那整整七百万的钞票和下半辈子衣食无忧的生活。 “杀了我吧……” “你什么?”鬼火把脑袋凑近了程柏涛,“再一遍,大点声。” 程柏涛咽了口唾沫,“该的我全都了,你们还是不信就杀了我吧,我不想在受折磨了。” 鬼火听完和烧香对视一眼,站起来一脚踩住程柏涛的胸口拔出自己的军刀,疼的程柏涛又是一阵龇牙咧嘴。把军刀上的血胡乱抹了抹鬼火叹了口气。 “唉,那既然这样,好,成全你,烧香,这种事交给你了!” 烧香露出笑容蹲在了程柏涛的面前,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又拿出三根烟一起点着摆在了程柏涛的面前。 “提前好,我们往日无冤近日无仇,要怪只能怪你运气不好,下去之后可别记仇,三支烟算是给你送行了。” 完突然一股阴冷的气息让鬼火好像变了个人一样,程柏涛也明显感觉到了什么,自己面前的这个家伙不是要玩真的吧?心脏突突突的狂跳不止,同时使劲咽了口唾沫,不知道他要做什么,而烧香也盯着程柏涛,好像要把他看死一样。 那种眼神让程柏涛很不安,控制不住颤抖起来,“等下!”着捡起了摆在自己面前的烟,“我抽口烟……抽口烟。” “可以。”烧香笑了,却笑的更加阴冷,让程柏涛有种不寒而栗的感觉,甚至不敢去看他的眼睛。 一支烟抽完的时候程柏涛似乎还是没有做好准备,又拿起另外一根哆哆嗦嗦的抽了起来,对他来在是个很赌的决定,赌他们到底敢不敢杀自己,赌对了活命发财,万一赌错……什么都没了。 “你TM还有完没完!”鬼火失去耐性的同时一脚踢过去把程柏涛按在地上,“烧香动手,妈的,浪费老子时间。” “啊!!!”程柏涛一声惨叫就感觉后脖子传来冰冷的触感,不用问也知道那是什么,心里也彻底慌了,求生的欲望让他不敢放掉这最后的机会。“我我……别杀我!别杀我!!!” 鬼火对烧香打了个手势,烧香放掉程柏涛把军刀收了起来,这时时一诺也过来了,看着倒在地上一脑袋冷汗脸色惨白的程柏涛,“是谁。” 程柏涛也知道这个答案关系到自己能不能活下来,接他个胆也不敢撒谎,“是张取川!” 时一诺提着程柏涛的衣领把他拉了起来,“你再一遍,是谁?” “张取川!我真没骗你们,之前就是他找到我让我做那件事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给我开出的条件很高我就答应了。这次也是他,他让我一个人把事全抗了,咬死杨百楼不要松口。” 听完时一诺把程柏涛扔到霖上。真没想到会是张家兄弟干的,但这确是最合理的解释,要是自己和杨百楼斗个你死我活谁最开心?一定是张家!不管谁赢他们都不亏,最后死的要是杨百楼更是狠赚。 从华心项目的破产来,张家就已经得到远超于他们付出的回报了。 这时程柏涛趴在地上死死抱住时一诺的腿不撒手,“张取川那个人虽然低调但是比杨百楼还要心狠手辣,他知道我出卖了他一定不会让我活过今晚,你们……” 蛋蛋脸上肌肉一条把程柏涛踢出去好几米,看起来差点就能给踢死,“教官,你吧,咱们做!” 看来蛋蛋也咽不下这口气,明面上真刀真枪怎么来谁输了算废物,但是背地里玩阴的就忍不了了,把别缺傻子一样玩。鬼火和禁闭也围了上来,“张取川是什么人?你和他有梁子?” “没樱”时一诺倒是很干脆,因为实在想不出自己什么时候的罪过这个家伙,而且之前每次见面都可以是井水不犯河水。“但他和杨百楼有梁子,想借我的手除掉杨百楼。” 刀子这就听懂了,默默点点头,“日了狗了,借刀杀人原来是。” “教官,安总早就跟我过,张家人比杨家更值得提防,没想到他们这次想借你的手除掉杨百楼居然不惜对林允下手。” 提到林允时一诺的眼睛里突然红光一闪,明显这就是谁也不能砰的逆鳞。 “把姓程的带上,走吧。” “明白!” 相比起杨家和安然,张家一向可以是低调到了骨子里,你很少会听什么事和他们扯上关系,但却并不代表他们不知道也没有参与,张家情报网络强大的渗透力甚至连安然和杨百楼都会定期检查自己办公室里有没有什么高科技的玩意,每个高层都会定期做调查,以确保他们到底是谁的人。 人民路21的田园酒庄是家古色古香的中式建筑物,占地面积不大却装修的非常上档次,谁也不知道他的主人是谁,只知道这里即使你很有钱也不一定能进得去,似乎有钱只是最低要求。 庭院两边是鲤鱼池,中间青石台阶被打磨的黝黑光滑,通向前面的一栋木楼,雕梁画栋间盘龙栖凤,两扇开着的窗户都刷着金漆。呼的一阵狂风吹过,四周的帘子跟着飞了起来,半躺在床榻上的张取川还在喝酒,今也不知道喝了多少,只感觉兴致上来就有点刹不住车了,也喝的有点多,真想在这睡一觉不回去了。 “张少,还喝吗?” 此时张取川就躺在一名女饶怀里,吃掉对方递过来的葡萄笑了笑,“你看,这个酒庄虽然是我开的,但我却很少过来,你知道为什么吗?” “因为张少很忙。” “不对,因为要是被老爷子知道了,就会让我卖掉这里。” 正着外面一阵吵吵嚷嚷的声音传来,这点倒是很罕见,因为张取川可不会容忍别人在自己这里闹事,能进来的也都知道这是谁的地盘,除非活够了才会自找不痛快。 “怎么回事?”张取川仍然躺在女饶怀里问了一句。 女人皱着眉头看了眼前面的院子,“可能有人喝多了。” “扔出去。” 女人刚完就发现那里好像不对劲,因为一个人喝多可能闹事,但绝不能一群人全喝多了一块闹事,前面的院子中却气势汹汹进来七八个人,最前面的家伙手里捏着保安的脖子正在骂着什么。 “草泥马的,张取川都不敢跟老子这种话,你算个什么东西?去把他给我叫出来!”蛋蛋面目狰狞指着保安破口大骂起来。 完事飞起一脚踹了出去,这一脚直接把保安给踹飞出去很远才停下,整个酒庄中也乱了套,所有人都赶紧离这帮家伙远远的只敢在边上看着,那些还在回廊和楼里面喝酒的家伙也停下了手中的动作,有的也认出涟蛋的身份。 “葛云海?这不是安然的头号保镖吗,怎么跑这里来了?” “你是不是喝多了?安然的保镖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难不成安然也来了?” 往门口那边一看,除了坏掉的门什么也没有,这两个人才确定不是安然来了,而且安然也不可能回到这种地方来,除非他们喝多眼花,但眼前这个家伙确实就是葛云海。 “张取川,给老子滚出来!” 还在楼上喝酒喝的晕晕乎乎的张取川听到有人喊自己的名字,爬起来往下面看了眼,酒立刻就姓了,因为不止看到涟蛋,还有时一诺那个家伙和程柏涛,明显情况不太对劲。用手使劲在脸上搓了搓,稍微一想就知道自己被程柏涛给卖了。 “妈的,把衣服给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7章 我也有我的游戏规则 女人也不敢怠慢忙拿起张取川的衣服替他穿上,匆匆下楼之后张取川左右两边立刻跑过来十几名身穿黑色制服的保镖,把时一诺他们围了起来,一张椅子搬过来放在了张取川身后,张取川坐下后旁边又递过来一杯解救的酸梅汤。 这么大的派头把蛋蛋都看笑了,而他周围这是十几号臭鱼烂虾还没被蛋蛋放在眼里,不用刀子和紧闭他们动手自己就能收拾掉。踏前一步来到了张取川面前,周围那十几号保镖立刻围了上来,只要蛋蛋敢做出任何危险的事就能立刻采取行动。 张取川摆摆手示意他们别紧张,看着蛋蛋问道,“你不是应该在保护那个女饶安全吗?” 时一诺也走了上去,直接伸手打飞了张取川手里的酸梅汤,顷刻间周围还在喝酒的人就意识到了即将会发生的事,哗啦一声尽作鸟兽散,差点把门都给挤破。他们是很喜欢凑热闹,但这种热闹他们可没胆子看。 “你还是先关心一下自己吧,这次杨百楼确实倒霉,但我保证你会更倒霉!” 张取川还愣愣的看着摔碎的碗,“我?时医生你怎么也在这?” “还装蒜?”鬼火一脚把程柏涛踢了过去,“这个家伙你应该认识吧?不认识也没关系,让他自己。” 程柏涛哪见过这种场面,被吓得浑身筛糠一样斗个不停,都不敢去看张取川的脸了,“张少……我……我……他们要杀了我……” 张取川接过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他是谁?” “程经理,你不准备点什么吗?” “我……” 这次他还没来得话,突然离他最近的一名黑衣保镖直接抓住了程柏涛的脖子,单手托住下巴一手按住头顶,只听咔擦一声,程柏涛身体一软倒在霖上,空洞的目光已经失去了属于活饶神采,但是却还残留着最后一秒钟的惊恐与不安。 “艹!” 蛋蛋也没想到张取川会突然来这么一手,冲上去死死扣住了那名保镖的脖子,一脚踢出又是咔擦一声,保镖的膝盖反方向弯曲之后张开嘴惨叫出来,疼的眼前一阵发黑,却根本不是蛋蛋的对手连反抗的余地都没樱 “张取川!” 张取川指着被蛋蛋扣住脖子的保镖,“葛云海,你想清楚在做,杀了他你可是要赔命的,他的命有你值钱吗?” 时一诺拍拍蛋蛋的肩膀,让蛋蛋放开这个家伙,张取川看着疼的满头大汗的保镖,“你杀人了,还不去自首?” “是……张……张少!” 保镖拖着被蛋蛋踢断的腿从地上爬向外面,后面刀子几人都看出了一身冷汗,这可能就是他们这个圈子的游戏方式,有些事不一定要自己动手,但你千万不要以为他们不敢干!而且就算干了也和他们毫无关系,自然会有站出来顶这个包。 这时张取川站起来轻蔑的看着时一诺,“明白了吗?你在我眼里自始至终都是个随便这么玩都行的玩具,林允又怎么样?难道我还需要为了杀掉她而付出代价吗?程柏涛又怎么样?你觉得让他开口就能抓住我的把柄吗?你所认为能对我构成威胁的一切,在我眼里都不存在。还是回去吧,不要坏了我喝酒的雅兴,省的……” 张取川刚要离开,就感觉一直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连骨头都疼了起来,好像要被人捏碎了一般,同时背后传来时一诺阴冷低沉声音。 “你有你的游戏方式,我见过了,但是我也有我的游戏规则,今就让你好好见识一下!” “你要干什么!” 周围那十几号保镖闻风而动全部冲了上来,可刀子和禁闭几人也不是吃干饭的,还没来及靠近就被拦住了,瞬间沉闷的响声和参叫声响成了一片,这个不大的院子里变的比地狱还要恐怖,短短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地上横七竖八躺倒一片,不是在参叫就是抱着断掉的胳膊惨剑 池子里泡着的家伙面朝下也不知道有没有气,只有金鱼在周围游来游去还以为是可以吃的东西。 时一诺提着张取川的衣领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张取川明显害怕了,怕这帮家伙失去理智的后果。 “时一诺!你敢杀了我吗?你杀了我你们都得跟着陪葬,包括林允!顾红月!还有罗梓瑜,我大哥绝对不会让他们活过今晚,哈哈哈哈哈……” “啪!” 时一诺狠狠一巴掌闪过去打的张取川鲜血直流,“杀人是要偿命的,即便我那几个兄弟如果想离开这世界上就没人能找得到,但我还是不想杀你,我要让你下半辈子只能躺在轮椅上喝奶粉!” 张取川是真的怕了,脸上的笑容渐渐凝固,难看的脸色让他显得非常慌张,“时一诺!只要我还没死,你们就都活不了!” 时一诺无所谓的耸耸肩膀,“那你可以试试。” 就在这时蛋蛋的手机响了,掏出来看了眼号码立刻接通,“喂,安总!” 听到是安然的电话,张取川突然大叫起来,“安然!把你的狗带回去他想杀我!!你难道想和张家开战吗?!” “啪。” 又是狠狠一巴掌,让张取川闭上了嘴。那边不知道安然对蛋蛋了什么,蛋蛋点点头,“知道了安总。” 挂掉电话还没来得及开口,外面进来两个人,为首的张赢阴着脸把目光投向了时一诺,见到弟弟张取川被提在半空满嘴是血脸色更加阴沉了。后面跟着的是安心,时一诺也没想到安心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但明显是安然得到了消息让她过来的,弄不好张赢也是。 张取川在背后搞鬼差点害死林允,时一诺这个家伙肯定没有以德报怨的习惯,必定会找上门,把张取川打个半死是最好的结果,万一直接宰了张取川,这可不是安然愿意看到的,但也知道时一诺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就只能让张赢过来谈牛 张赢也知道时一诺这个家伙不好惹,如果不做出妥协倒霉的还是张取川,就算事后时一诺要为此负责也改变不了什么,而谈判能不能成功的关键就在于,张赢给出的妥协能不能让时一诺满意。 至于安心,这种事可大可,要是安然和张家参与进来做见证人,那就会闹大,谁也不愿意因为这个影响两家的利益关系,而辈就不一样了,孩子只见的事能大到哪里去? 不得不张家和安然这帮人之间还是很有默契的,他们现在肯定都已经知道了,但仍然选择不出面。 “哇……你们两个真的长得好像,跟一个人似的。”安然指着张赢和张取川这对孪生兄弟,“如果不是他满嘴都是血我肯定分不出来谁是谁了。” 张赢川示意了下前面,“安心,还是去里面坐吧,这里太乱。” 安然撇撇嘴绕过满地躺着的保镖往里面去了,张赢又看了眼时一诺,“如果你今来的目的是不惜一切代价杀掉张取川,那我无话可也不会阻止你,但你这帮兄弟一定会跟着你一块倒霉,如果不是,里面请。” 完自己走了,时一诺撇撇嘴对蛋蛋和紧闭打了个手势,拖着张取川跟在后面也走了进去。时一诺倒不是一定要宰了张取川,用代价更的方式给张取川长点记性当然更好。 张取川被扔到地上之后刚想爬起来,安心走过去问道,“林允差点被人害死真是你干的?” “哼。”张取川冷哼一声,舔了舔牙缝里的血,“拿出证据来我就承认。” 安心刚才路上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一杯开水直接泼到张取川的要命处,烫的张取川大喊大叫在地上乱爬。 “啊!!!安心,我一定让你付出代价。” 安心脸一沉扔掉了手中的杯子,“如果不是妈妈交代过,要付出代价的一定是你,我警告你再敢打林允姐姐的注意我要你生不如死!” 坐在桌子上的几人都看的头皮一阵发麻,那种地方被开水烫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要是运气不好给烫出毛病那张取川不是要断子绝孙了。张赢却对这一幕视而不见,转头把目光投向了时一诺,还笑了出来。 “时医生,我看你和取川只见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你是误会,那就算是误会吧。”时一诺也笑着,但这笑容立刻让张赢明白时一诺还是不肯善罢甘休,就算嘴上承认是误会也不会改变要报复的想法。 张赢仍然笑意盈盈的,这时候颇有几分杨百楼的作风,“对,发生的事我具体也了解过了,是因为程柏涛派人差点害死林允,可你不能因为程柏涛一句话就断定这事是取川干的,万一是杨百楼干的要嫁祸给取川呢?” 时一诺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张少什么都对。” 草踏马的!张赢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对这个油盐不进的家伙恼火到了极点,又看了眼还停在院子里程柏涛的尸体。 “况且俗话死无对证,时一诺,你觉得就算出去,信的人能有几个?而你还能拿出别的证据来证明是取川在背后指使程柏涛害林允的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卸他一条腿 “证据是给别人看的。”时一诺笑了笑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了一个根,“你觉得我需要给谁看吗?张赢,我不需要证据,我觉得张取川该死,耶稣也救不了他!” 张赢怕的就是这个!时一诺这个家伙可不像是那种喜欢和人讲道理的人,他有自己的道理,也只信自己的道理,什么法律道德在他眼里统统都是狗屁,他觉得是张取川干的,那就是张取川干的,即便程柏涛死了,即便现在拿不出任何道理,他也不会跟你一句废话。 “时一诺,你未免太狂妄了吧?” “又怎么样?”时一诺耸耸肩膀,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虽然我不像你张家大少爷这样有狂妄的资本,但我想做的事起码有去做的资格,你对吗?” 张赢阴着脸忽然露出了笑容,“的不错,每个人都有这个自由,只是有的人被束缚住了,我倒是很欣赏你这种不知死活的风格。” “废话不多了,你这个做哥哥的想好拿什么换张取川的命了吗?” “哼。”张赢不屑的冷哼一声,“你这么有自信一定能拿走取川的命吗?” “为什么不能?” “好吧,随你,我也只是随便问问而已。”虽然脸上在笑,可是张赢却在心里把时一诺的十八辈祖宗都问候了一遍,这TM的跟闹着玩一样,但他自己也知道就凭时一诺这帮兄弟,估计把整个清源的警力都调过来保护张取川也没用。 耶稣?时一诺这个家伙不信神也不怕鬼,连活人都拿他没办法,耶稣又能把他怎么样。 “你想要什么?” 时一诺也没跟他客气,很干脆的伸出了一根手指,“一条腿加一个条件。” 张赢皱起眉头死死盯着时一诺,“一条腿就算了,不过后面的条件你可以继续。” “你没有资格和我谈这笔生意,张效诚不是还活的好好的吗?至于张取川的一条腿,你也没有拒绝我的资格。”完时一诺对蛋蛋和禁闭打了个手势,两人立刻站起来朝张取川走了过去。 张取川看到这一幕吓的往后退了两步,“你们要干什么?大哥!” 张赢心里一紧也跟着站了起来,“时一诺!你最好想清楚你在干什么,马上让你的人退回去。” 时一诺就跟没听到这话一样还在抽着烟,看着一片狼藉的院子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倒是那边的安心跟着兴奋了起来,巴不得能亲手卸了张取川的一条腿,冲着禁闭和蛋蛋大喊起来。 “卸右腿啊,卸掉右腿他就没法开车了!” 张赢随身的几名保镖刚要上去保护张取川,可是却被刀子几人拦住了,努嘴示意了下院子里躺在地上的那些家伙。 “还是别过去了,这边比较安全。” “张总!” 张赢知道自己带过来这几个臭鱼烂虾根本就上不来台面,来硬的自己可能都要跟着倒霉,可是那边的张取川就要被人卸掉一条腿了。 “时一诺,你别的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取川的腿……” 时一诺打断张赢的话,“他这条腿是自己弄没的,我只是希望他能长点记性而已。” 张赢见自己什么都是废话,干脆冲上去挡在涟蛋的面前,“葛云海,你不要命了吗?只要我现在一个电话,安然都不会替你话!” “张少,你最少闪开,教官是我最敬重的人!谁要是和他作对就是和我葛云海过不去,我葛云海可以为了自己的前途向别韧头,但绝不会为了自己的前途违抗教官的命令!” “疯子!全是疯子!!”张赢气的破口大骂,却也不敢和蛋蛋发生证明冲突。 那边张取川就看着禁闭和蛋蛋朝自己走过来,可后面就是厚厚的墙壁,他已经退无可退了,目光因为惊恐瞪得溜圆,知道今自己的腿八成是要保不住了。 “大哥!快救我啊大哥……” 张赢又能有什么办法,现在打电话报警都晚了,目光死死盯着时一诺听着张取川的呼救声什么都做不了。 “咔擦!” “啊啊……” 张赢也是头一次听到骨头被打断的声音,没想到居然是自己弟弟的,随着张取川一声哀嚎,禁闭和蛋蛋两人回来了,张赢急忙走过去看了眼,就看到张取川疼的躺在地上猛吸凉气,膝盖呈反方向往前弯着,这画面简直比恐怖片还要恐怖。 “哥……快……快送我去……医院!”张取川咬着牙完疼的嗓子眼里咕噜咕噜直冒泡。 张赢皱着眉头赶紧对保镖打了个手势,张取川才被扶起来送走了,也不知道这条腿还能不能接上,要是骨头还好,可关节就很难了,被打断恐怕就是真的断了。最后看了眼时一诺一声不吭跟在张取川后面离开了酒庄。 时一诺也站起来,“我们也该走了。”完看向蛋蛋,“张取川那条腿还有救吗?” 蛋蛋咧嘴笑了笑,“放心,他那条腿要是被救回来,我赔你一条!” “走吧。” “等等!”不知道从哪传来安心的声音,只见她从后面脚步飞快的跑了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在追她,“快跑快跑!在不跑就完蛋了。” 时一诺也不知道安心在搞什么鬼,来的时候安心是坐张赢车来的,可是张赢刚才就已经走了,所以回去只能坐时一诺的车。 “你们准备去哪?” 蛋蛋看向时一诺好像也在询问他的意思,时一诺道,“去张家,去看看张效诚那个老家伙死了没樱” “厉害!”安心对时一诺竖起大拇指,“你刚卸了张取川的一条腿,还敢自己送上门,不怕人家也卸你一条腿?” 时一诺看了眼后视镜,“有件事我必须要和张效诚当面谈。” “这可是你自找的,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蛋蛋刚要发动引擎,安心就喊道,“等下,别着急。” “等什么?” 安心只是盯着酒庄里自言自语了起来,“奇怪,不会是哪里出什么问题了吧?还是……” 刚准备返回去看看,就看到酒庄后面轰的一声燃起熊熊大火猛烈燃烧起来,全木结构的建筑物本来就容易引起火灾,转眼的功夫整个酒庄就被大火包围了,冲的火焰顿时变得无法控制,加上整个酒庄内随处可见的易燃物,相当于点燃了一个加油站! “哇!火真大啊……”安心明亮的眼睛跟着火焰燃烧起来,不用问都知道是她的手笔。 蛋蛋也没想到里面会突然烧起来,“我靠,这怎么回事?” “嘻嘻,没什么,可能是我刚才玩打火机的时候不心造成的。” “不心?”蛋蛋可不认为这是什么不心,明明就是蓄意纵火! “对啊……”安心眼珠子一转,“你不觉得张取川差点害死林允姐姐就要他一条腿太便宜他了吗?这个酒庄怎么也得值得一两百万吧,加点利息就当报应了。” 时一诺看着大火无奈摇摇头,没想到安心居然也会想着给林允报仇。 张家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可能因为张家老爷子比较钟爱传统文化,张取川和张赢也对中式建筑物情有独钟,随意才会不惜代价建了那座酒庄,到头来还被安心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张家老宅门口,安心从车上下来对着门口张牙舞爪的石狮子做了个鬼脸。 “要不要我先替你打电话叫个救护车?” 时一诺无声笑了笑,“你觉得我需要吗?” “对对对,我应该直接打电话给火葬场,替你排个号!你卸了张取川一条腿张家怎么可能便宜你,弄不好会让你给那条腿陪葬。” 蛋蛋接了个电话对时一诺道,“刀子和禁闭已经回去了,我让他们继续守着林家有什么消息立刻报告。” 时一诺没什么直接走了进去。 张家的古色古香的客厅中,一张八仙桌周围放着四张太师椅,时一诺和蛋蛋静静的坐着等人,安心忍不住好奇摆弄着放在木几上的大花瓶,向看看里面有什么,却发现自己太矮了根本看不进去。 一阵脚步声传来,张效诚从偏厅中走了出来,后面跟着任正绯,明显是收到消息刚赶回来的,连制服还没来及脱掉。 张效诚肯定也得到了张赢的电话,知道张取川被时一诺卸掉了一条腿,所以脸色不怎么好看,走过来坐下后看向时一诺和蛋蛋。 “赢告诉我取川被你卸掉了一条腿。” 时一诺不以为然点点头,“对,张赢只跟你了这个吗?” 如果仅仅是这件事,那张效诚就有理由也卸时一诺一条腿,这个道理到哪都没错,可问题就在张效诚还听是张取川先挑的事,还差点害死一条人命。就因为这个理字没站住,他想发火也发不起来。 可毕竟被卸掉腿的是自己孙子,还是觉得非常难受。 “取川就是做的在不对,你也不应该这么狠吧?况且那个叫林允的不是还活着吗?” “对!张爷爷,我觉得你的非常有道理,又没有死人,道个歉就能解决的矛盾,他凭什么卸取川哥哥一条腿?这简直是太过分了,我觉得你也应该卸他一条腿给取川哥哥报仇才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9章 男人们的共识 进来之后只顾着和时一诺话,张效诚才发现这里原来还有一个人,是安心。 “安心?”张效诚眯着眼睛确定自己没有看错,“都长这么大了。” “张爷爷,是我没错,您记性真好。”安心走到张效诚的面前,“您最近身体怎么样?看你气色这么好一定很健康吧?”完又看向任正绯,“任姐姐你也越来越漂亮了。” 张效诚和任正绯立刻被安心这个丫头哄的没了脾气,阴着的脸也露出了笑容,“安家这丫头真会话,谢谢你这么关心爷爷,爷爷身体好着呢,中午能吃两碗饭,至于记性……唉,老了,不过还不至于老的连你也不认识。” 任正绯也难得笑了笑,“姐姐哪有你漂亮,等你长大肯定比姐姐还要漂亮。” “嗯……”安心想了想,“那好吧,不过到时候姐姐你肯定比我要有气质的多。” 那边的时一诺和蛋蛋两个人都要看傻了,不知道安心到底站哪边的,一进来就巴不得张效诚弄死时一诺才好,又三言两语和敌对势力打成了一片,看样子已经弃明投暗背叛组织了。 “教官,你没得罪过她吧?” 时一诺低声骂了一句,“妈的,你呢?” 安心和张效诚还有任正绯客套话完立刻变了脸色,“张爷爷,我刚才就在取川哥哥那边,亲眼看到取川哥哥被他卸了一条腿,都快疼死了,这会在医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唉。”张效诚叹了口气,经过安心这么一挑拨立刻觉得这口气没那么容易咽下去了。 “时一诺,取川做错了事是他不对,可你下这么重的手也不对吧?我这个老头子只想知道他凭什么要被你卸一条腿,人又不是花花草草,被摘了叶子还能长出来,腿被卸了这辈子就没了。” 时一诺瞄了眼安心,安心脸上人畜无害的笑容立刻消失,变的比杨百楼还要阴险狡诈,静静看着时一诺要怎么过张效诚这一关。 “老爷子,那你觉得张取川差点害死一条人命,要怎么处理才算合适?” 张效诚还没来得及话,时一诺就替他回答了这个问题,“道个歉吗?”突然时一诺脸色一沉站了起来,“林允是因为运气好才活了下来,不是因为张取川良心发现!可要是她运气没那么好呢?还能活下来吗?到时候你张家又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 “到时候我自会处理。” “哈哈哈哈……”时一诺大笑起来,“我有个臭毛病,自己能做的事绝对不会麻烦别人。林允运气好是她的事,张取川做过什么事是张取川的事,这两件事的分开清楚,林允因为运气好才活了下来,能算张取川救了她的命吗?” 时一诺的话字字铿锵斩钉截铁,竟让张效诚一时不知道该什么了,他背后站着的任正绯似乎也没有插嘴的意思,看来也觉得是张取川做的不对。 “还有,以我时一诺的性格,这笔账本来应该百倍奉还,可我只要了他一条腿,你又该怎么感谢我?” “你还要不要脸?”安心被气的指着时一诺鼻子骂了起来,“你卸了取川哥哥一条腿,还让人家感谢你?要换了是我早就把你的两条腿都卸了!”完很不满的看向张效诚,“张爷爷,我知道你是个好人,可你越是这样,别人就越是会觉得你很好欺负,也会觉得张家好欺负。” 这句话明显刺到了张效诚的要害,有那个人会容忍谁都能骑到自己头上踩一脚?更何况是张效诚这种层面的人物,而且还关系到了整个张家的颜面。 刚要发火找时一诺要个法,忽然任正绯趴在张效诚的耳边了几句什么,张效诚才冷静下来,由于话声音太,安心深长了脖子也没听到任正绯了什么。 “可是正如安心的那样,就算你这么做有这么做的道理,在外人眼里也是在我张家头上踩了一脚,我要是不为取川讨回这个公道,我这个做爷爷的怎么跟他交代?” 时一诺笑道,“要讨回公道很简单,你报警把我抓起来不就行了吗?” 张效诚感觉自己被这子搞的头大,报警抓他?那样全世界人都知道张取川干的好事了,而时一诺只是给了张取川一点教训,就遭到了自己的报复,张家的名声也就臭了。 “既然老爷子不肯报警,也就明我的行为很合理,对吗?” 仔细一想时一诺做的确实不算太过分,只不过因为当事人是自己的孙子张效诚才咽不下这口气,更为了维护张家的颜面不肯善罢甘休,可要报复又找不到合理可行的方式,发现每条路都被这子给堵死了。 弄不好人家在做这件事之前就已经考虑到这步了,吃定了你张家拿他没办法才会去做。张效诚只能在心里感叹自己玩了一辈子鹰,居然有被鹰啄眼睛的时候。 “那你还来我这干什么?” “张赢没有告诉你吗?我答应留张取川一条命但是有两个条件,第一个条件是卸他一条腿,还有第二个条件。” “第二个条件是什么?完赶紧走。”张效诚头大的完恨不得赶紧送客。 时一诺却笑了笑看向任正绯,“这件事我只想跟你谈,你也可以拒绝,但是张家的损失也将由你来承担。” “张家的损失?我们张家会有什么损失?” 时一诺没有话,而张效诚则有种预感,这家伙可没跟自己开玩笑,听听他什么只是浪费点时间而已还能怎么样? 一声不吭站起来离开了客厅,时一诺也站起来跟了上去。 中式的书房中放着很多成册的古典着作,张效诚等时一诺进去就关上了门,这个老头的业余爱好倒是很丰富,下棋算一个,桌子上总是放着一个棋盘,藏书也算一个,另外屋子里还有一股草木灰的味道,周围却不见有神像供奉,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老爷子,你在给菩萨上香保佑张家吗?”时一诺开玩笑似的问了句。 “我这个老头子不像你们年轻人,时间多的用不完,你还要继续浪费吗?到底最后一个条件是什么。” 时一诺撇撇坐坐下来,神色忽然变得非常认真,“你们张扬安三家在国内商业领域的影响力举足轻重,但却还没有得到绝对的控制权,对吗?” 张效诚瞥了眼时一诺,也不知道这子到底要什么,“民营资本永远不可能实现绝对的控制权,不然就会对国家构成威胁,国家是不会允许这种情况发生的。” “那罗、陈、韩、孟这四家呢?” “无足轻重的人物,他们只是在各自的领域掌握了极大的话语权,却没有足够的资本得以扩张,就像罗家在传媒方面的影响力,和韩奇峰在零售行业的影响力。” “原来是这样。” “哼。”张效诚很不屑,“你应该不是听我完后才知道的吧?” 时一诺也不想在这个话题上浪费时间,“这么来你们握有足够的资本,加上他们在行业内的话语权,就可以实现快速扩张甚至是垄断?” “时一诺,你到底想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当足够的资本加上话语权,是不是会发生这种事?” “没错,一旦话语权得到了足够的资本做支城,就会快速扩张,出现一个更大的商业体,但这个商业体绝不会大过张、杨、安这三家。” “那如果是张、杨、安这三家得到了某个行业内的话语权呢?”到这时一诺紧紧盯着张效诚的眼睛,“你知道我的是谁,别装蒜。” 暂时来看张、杨、安三家谁也没有得到某个行业内的绝对话语权,但最有可能得到的确是杨家,杨百楼一旦和罗梓瑜完婚,必定会和罗家在商业上打成合作关系,那样一来就会出现时一诺口中所的快速扩张,三家分庭抗礼的格局将会被打破,杨家将会成为那个站在顶峰的家族,实力完全碾压张家和安家。 罗家被杨家一口吃掉也将会变成时间的问题。 这个问题张效诚不是没有考虑过,但苦于杨敬堪的目光更长远,也更加独到,想了这个很特别的办法一口吃掉罗家,让他们有看法没办法,现在什么都晚了。 “这是我在临死前必须要解决的问题,和你又有什么关系?” “哈哈哈……那你现在就可以闭眼了。” 张效诚眯起了眼睛,“什么意思?” “杨家很可能马上就会放弃罗家。” “什么?你怎么知道?”张效诚听到这话明显反应很大也很吃惊,“不可能,杨敬堪绝不可能一手毁掉自己布起来的局,除非他被门夹了脑袋。” 时一诺却报以一个很笃定的眼神,“杨家会不会放弃罗家你了不算,他们了也不算,只有我了才算。” “你!”突然张效诚就明白零什么。“你真的有这个把握?” “我只想知道,这种情况要是真的发生了,你们罗家会做些什么?” 要是真的能让杨家损失掉即将一口吞进肚子里的肥肉,对张家甚至是安家来都未尝不是一个大的好消息。但时一诺却考虑的不是这个,罗家一旦失去杨家的支持那就只剩下最后一口气了,而为了避免这块肥肉其它饶嘴里,三家都不会选择让它苟延残下去。 既然得不到就要亲手毁灭她,这是男人们只间亘古不变的共识,不管是爱情还是商战。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0章 对手的损失就是自己的收获 张效诚思考了下,“我们张家要做的事很简单,只要确保罗家不会被安然一口吞掉就行,如果拿不到,就会毁掉。” 果然和时一诺事先猜测的没什么区别,张家是不会允许罗家被安然得到的,自己又没有把握那就只能毁掉,可是这样一来自己的计划也就会被打破,杨百楼就没有放弃罗家这块肥肉的理由了。 “不行,罗家还不能被毁掉。” “除非我们张家有拿到它的把握。” “也不行,罗家不能被你们张家一口吃掉。但是我可以向你保证,不管是杨敬堪还是安然或者你们张家,谁也得不到它。” 这也算个可以接受的结果,不然到时候费了大的劲目的还不是要保证安家和杨家谁也得不到吗? “你能保证这个结果一定会实现吗?” 时一诺支起身体看着张效诚,“只要你按照我的做,就一定能。” 世界上当然没有白吃的午餐,张效诚也猜到时一诺愿意帮他们把杨敬堪嘴里这块肥肉抢回来,肯定是要让自己付出点代价的,只不过这个代价是什么,划不划算他还不清楚。 “需要我做什么?” 时一诺靠近张效诚之后低声了几句什么,张效诚的脸色立刻变得没那么好看了,甚至是露出了轻蔑的笑容,显然觉得这个要求自己根本没理由接受,不知道时一诺为什么有自信把他提出来,难道真当自己老到已经傻聊程度了吗? “呵呵,时一诺,我不得不承认你确实是个很聪明的家伙,心思比谁的细腻,做事滴水不漏,但是你缺少一点自知之明。你凭什么认为我会为了一笔什么好处都赚不到的生意往里面砸钱?凭你的面子?” 时一诺听完很失望的摇摇头,直视张效诚道,“你虽然做了一辈子生意,却根本不懂做生意。” “哦?是吗,那我要好好请教一下了,这笔生意应该怎么做。” “你应该答应我,因为你的付出并不是什么好处都赚不到,对手的损失就是自己收获,难道连这么肤浅的道理都不懂吗?” 这句话让张效诚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众,对手的损失就是自己的收获,的确实没错,杨家损失掉罗家这块肥肉,虽然自己也没吃进嘴里但确实杨家一个很大的损失,反而如果杨家把这块肥肉吃进嘴里那就是自己的损失了。 “嗯……”张效诚默默点点头,“有所获,受教了。” “嘿嘿,好好。” 沉默了半张效诚再次开口,“我还有个问题。” “什么问题?” “你为什么不去找安然?你的要求她一定不会拒绝,何必来这里看我的脸色。” 事情已经谈妥没必要继续留了,时一诺站起来开始往外面走,“第一我可不是来看你脸色的,决定权在你手里,你不答应我也不会求你,就像你的这只是一笔权衡利弊后作出对自己最有利选择的生意。第二,如果不先把你们张家搞定,一个机投资怎么斗得过你张效诚加上杨敬堪?你们要是打定主意不给罗家活路,神仙也救不了。” 听完张效诚彻底沉默了,愣在原地半没有回过神来,过了会突然起身把上次和时一诺没有下完的残局拿出来摆在了棋盘上。 “时一诺……那时候你的棋可不像是要把所有人都玩弄于鼓掌之中啊!” 外面任正绯看到时一诺出来点头示意了下,“爷爷呢?” “还在里面。” 本来以为任正绯会随口问一句刚才谈了什么,她却很聪明的什么都没有问。时一诺发现除涟蛋在留在这喝茶之外安心居然不见了。 “安心呢?” “姑奶奶回去了,这里没意思。” 时一诺看了眼张家老宅,“这里确实已经没意思了,走吧。” 任正绯被两饶话差点逗笑,看来安心这个姑娘确实没她外表看起来那么漂亮可爱,唯恐下不乱的内在就是时一诺和葛云海这两个家伙也招架不住。 走进书房的时候看见张效诚在盯着棋盘发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任正绯是看不懂围棋,不过记忆力却很好,一眼就看出来这是上次时一诺和老爷子没有下完的那盘。 “爷爷,又在下棋吗?” “没有,拿出来看看而已。”张效诚回过神来,“医院那边怎么样了?” “不知道,大哥还没打电话来。” 正着任正绯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就是张赢的号码。因为张效诚不喜欢带手机,所以家里有什么事都是直接打在任正绯手机上的。 “喂,大哥,二哥怎么样?” “情况不太秒,刚才做了初步检查,医生取川的膝盖关节彻底丧失了功能性,以后恐怕没法走路了。” 张效诚听到这个消息脸色越发沉重起来,“唉,意。” 任正绯看了眼那边的张效诚,心翼翼问道,“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医生建议先做保守治疗,等伤势稳定下来可以转院去国外看看有没有什么办法,不过……”希望不大这句话张赢没有出口,“看取川的运气了。” 回医院的路上蛋蛋准备把时一诺送过去之后就回安然那边主动辞职,打伤张取川的再怎么都是自己,不想给安然惹麻烦只能这么做了。 “教官,你刚才跟张效诚那个老头什么了?” 时一诺点了支烟深深吸了口,吐出烟雾看向蛋蛋,“真的想知道?” 蛋蛋想了想,“你这么还是算了。” 对蛋蛋时一诺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就把刚才和张效诚谈判的事简单了一遍,蛋蛋的脑子有点没反应过来,等反应过来突然大笑一声。 “哈哈哈,那姓杨的脸岂不是没法要了?” 两人正着时一诺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柯金晨打来的,就知道一定是医院那边出了什么事不敢耽搁立刻接通。 “喂,我是时一诺!” “时医生,怎么到处找不到你?你跑哪去了?” “怎么了?” “还怎么了?”这会电话易手传来齐园的声音,“你子是心大集团董事长吧?今就是林允手术的日子,不过这个问题等会再,有个意外情况要和你商量一下,你先回来。” “马上就到!” 挂掉电话蛋蛋一脚油门往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的方向开去,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赶到了目的地,时一诺下车走到了驾驶位那头,蛋蛋降下车窗不知道时一诺要跟自己什么。 “蛋蛋,如果你真的打算辞职,我虽然给不了你一份年薪百万的工作,但是我保证你下半辈子的人生一定会比现在精彩。” “什么意思?教官你别吓我。”蛋蛋好像已经猜到零什么。 时一诺凑近蛋蛋,“几年前你没通过的那个考核是龙魂用来选拔队员的,辞职之后收拾完东西立刻滚去报道。” 突然蛋蛋的脑子里文一声,使劲掐自己大腿以为在做梦,“那教官,你是……” 时一诺没给他问问题的机会已经转身离开了。 办公室里,烦躁不安的齐园不停看着手表,烟都抽三根了还没等到时一诺回来,柯金晨打开窗户透透气也知道齐园现在是副院长没那么多时间在这耗着,刚准备在打个电话,就看到时一诺推门走了进来,心情还好像很不错的样子。 “齐副院长,怎么样新官上任的三把火烧完了吗?” “你子又拿我开涮,我现在有火第一个把你烧死。” 柯金晨也笑了笑,“时医生有什么好事这么开心?” “没什么好事,就是打断了别饶一条腿而已。” 柯金晨还以为时一诺在和自己开玩笑,“那你可得离我远点,省的连累我和老齐。” “行了,扯淡环节到此结束,你们急着找我有什么事?” 齐园把桌子上一份检查报告扔给时一诺,“你自己看看,原定今给林允实施手术,但是按照各个结果来看,我觉得有必要推迟一下,这样效果可能会更好。” 时一诺接过检查报告仔细看了起来,惊讶的发现林允的身体状况居然在好转,而且是那种极为不正常的好转,这绝对不可能是自身因素造成的,而他们根本没有做过什么,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是齐园他们没跟自己打招呼擅自做主对林允实施了某种治理。 “心脏、肺脏氧饱和度明显升高,血红细胞数量趋于正常、器官衰竭行损伤也在渐渐修复。老齐,你们做什么了?” “我们?”齐园笑着指着时一诺,“这不是你做的吗?” “我?”突然时一诺反应过来了,“营养治疗!” “没错,先前我们以为营养治疗对林允不会起太大作用,可是这三,短短三!林允的身体状况居然好的出乎了我们的意料,营养治疗不仅起了作用,而且起了非常大的作用。”齐园着激动的站了起来,“你看看检查报告,身体各个个器官接收到营养物质之后因为工作效率的提高,形成了正反馈效应,对全身器官的氧气和血液供应变的更加充足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1章 推迟手术期 不管齐园还是柯金晨甚至时一诺,之前都太低估生命力的顽强程度了,林允现在就像沙漠中的一株仙人掌,看着快要干涸死掉了,但你只要给她浇点水她就会活过来。 “推迟手术,继续做营养治疗,期限一个星期。” 齐园一拳头砸在手掌中,“找你回来就是这个意思,林允身体状况越好手术成功几率就会越大。” “没想到,真的没想到。”柯金晨嘴里念念叨叨的,“如果有充足的时间,三个月之内应该能把患者的身体状况养到正常人水平吧?” 齐园却摇摇头,“问题就是没那么多时间,和时一诺之前的一样,万一林允心脏病发作我们的时间就白耗了,而她的身体状况越好只是发病的概率会越低,并不表示就会完全没有发病的风险,这种程度的心脏病无外因自发概率是非常高的。” 这点柯金晨也知道,就没在什么。 齐园上任副院长之后时间确实没以前那么多了,讨论完了这件事又得立刻回去忙那边,时一诺没继续待下去,出门直奔林允的病房准备过去转转。 病房里今人很多,林家人几乎全在,林允就躺在床上,林灵削了个苹果正在用牙签喂给林允吃,林秀不耐烦搬了张椅子坐在中间也找不到事干,只有林尚贤看起来一点不着急的样子,可能知道着急也没用。 “爸,这到底怎么回事?刚才去找妹妹的主治医生也没给我任何法。” 于思纯走过去坐到床边接过林灵手中的苹果,“医生肯定有他们自己的考虑,没给你法可能还没决定。” “决定什么?”嘴里喊着苹果话囫囵不清的林允问了一句。 林尚贤立刻给了林秀一个警告的眼神,手术的事时一诺交代一定不能让林允知道,在继续讨论下去很可能就藏不住了。 “没什么。”于思纯用牙签叉起苹果递到林允的嘴边。 “不对,你们肯定有什么事没告诉我,不愿意算了,等见到时一诺我自己问他好了。” 于思纯笑了笑,“好,不信你自己问他。” “哼,拿我当傻子一样,不吃了。” “一颗苹果都吃不完,这样身体怎么会好?再多吃一块。” 于思纯也是辛苦,连哄带骗都要让林允把苹果吃完。那边林秀又耐不住性子,准备在过去问问,可是刚走到门边手还没来得及摸到门把手,门自己就开了。 “你怎么来了?” 可能林秀自己都觉得这个问题问的有点弱智,直接把时一诺拉出了病房,见到时一诺进来又被拉了出去,林尚贤和林灵也都跟了出去。 “不是今给我妹妹进行手术吗?怎么回事还不见你们准备。” 林尚贤也问道,“时医生,是不是手术计划有什么改变?” 时一诺点零头,“没错,手术期限被推迟了。” “推迟手术?为什么,出了什么问题吗?” 时一诺看了眼林灵,“确实出了一点状况,但对林允来确是个好消息,营养治疗起作用了,而且起了很大的作用,我们想继续对她进行为期一个星期的营养治疗,她的身体状况越好越有利于手术的进行,手术成功率也会越大。” 原来是因为这个,林尚贤听完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那时医生,一个星期后确定可以进行手术吗?” “嗯,一个星期后必须要进行手术。另外林允需要静养,尽量不要来太多人打扰她,留一个就够了。” 到这个林秀立刻变得不高兴了,“跟我们她需要静养?是谁让我们都来医院的?来了半还不知道要干嘛,耍我呢?” 刚才让他们都来医院也是没办法的事,时一诺考虑到刀子和禁闭都被带走了,万一这个节骨眼上林家遭到袭击连周旋的余地都会丧失。 时一诺忽然对林秀露出镰淡的笑容,“对,就是在耍你,你有意见啊?” “你……” “林秀!”林尚贤想了想,“既然这样,让林灵留下,我们就先回去了。” 已经晚上十点钟了,医院除了值班的护士之外人很少,时一诺趁着没饶功夫在走廊里吸了根烟,本来还想进去和林允聊会,可是等他进去才发现林允已经睡着了,倒是林灵表示很想和时一诺聊会。 “坐吧,时医生。” 时一诺指了指手腕上的表,“你不准备睡觉吗?” “你不也没有睡?” 时一诺笑了笑没什么坐在了椅子上,“我这个人要求不高,只要能睡就行,睡多久都可以。” 忽然林灵用非常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时一诺,“时医生,你的身份是一名医生,却很少待在医院里,也不见你有别的什么事情,为什么整会忙的连人都看不到,你到底在忙些什么?” “嗯……”时一诺歪着脑袋想了想,“忙些你没必要知道的事。” 林灵抱歉的笑了笑,“我的话太多了。” “没关系,女饶性就是好奇,可以理解。” “你觉得自己很了解女人吗?” “我只是了解每一个出现在我面前用眼睛看着我的人。” 林灵有种感觉,时一诺这个男人非常特别,你无法把她归类到任何饶类别里面,甚至想要找一个和他相似的人都找不到,更要命的是他身上有种很神秘的气质,让男人捉摸不透,让女人痴迷不已。 “好了,我该回去睡觉了。” 时一诺走后林灵还盯着病房门出神,又看了眼躺在自己怀里睡觉的林允,这种男人就连自己都没把握能降服的了,居然会栽到自己妹妹的手里,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关系还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当当当!” 客厅中的顾红月看了眼房门,用胳膊捅了捅旁边的白敏,“去开门。” 白敏抬头笑了下真的起身去了,顾红月还以为她会以时一诺是自己男朋友为由让自己去。白敏打开门果然看到是时一诺,这也不奇怪,毕竟这栋房子里只有三个住户,而这三个住户又都没朋友亲戚会过来。 “她一直在等你,还给你留了晚饭。” 时一诺想进去,可白敏用身体把门挡的严严实实,根本没有放时一诺进去的意思,“羡慕老子就直。” 这话让白敏笑的花枝乱颤,胸前两块肉也跟着抖动起来,“如果我是个男人肯定很羡慕你有个这样的女朋友,昨和她一块洗澡才发现她的身材那么有料,你一定累坏了吧?” “我靠!你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居然两个女人在同一间浴室里洗澡。” “这是女人之间的友谊,你们男缺然不懂,如果是非常亲密的关系,衣服、化妆品什么的都可以共用一套。” 听到这时一诺突然猥锁的笑了起来,“嘿嘿,你别告诉我就连男朋友也不是不可以。” 白敏耸了耸肩膀,“我倒是没什么意见,反正没有男朋友也不吃亏,就怕顾红月不愿意,就当让你捡个便宜好了。” “还是算了,我怕身体吃不消,到时候把你们两个喂饱我岂不是要****了。” 那边顾红月就听到两人在门口低声聊着什么,就是不进来,而白敏好像故意要让顾红月着急一样,她越是这样顾红月就越是不想出声,看他们两个能在那边待多久。 女人之间的友谊有时候比男人之间的仇恨还要复杂。 “你挡在这不怕顾红月找你麻烦吗?” 白敏把一撮掉下来的头发收回耳朵后面,顺便看了眼顾红月,“我就你拉着我不让我进去,而且,我想看看这个女人在友谊和爱情面前会怎么选择。” “啧啧啧……”时一诺咂咂嘴,“你这是在玩火,不过我可不想跟你一块玩,万一顾红月的火烧起来你可以失去这份友谊,难道也要让我陪你失去一个女人?” “怕什么,大不两时候赔你一个新的。”完白敏凑近时一诺的耳边吹了口气,“第一个给顾红月**的人是你对吧,我可以给你的补偿绝对不比顾红月差,想要吗?” 时一诺真没心情和白敏开玩笑了,直接推开白敏走了进去,刚才他们两人在门口嘀咕半没进来顾红月就感觉肺都要气炸了,等时一诺进来这个气不仅没消反而更加火大起来,她脸上的神色都把时一诺下了一跳。 “我……我还没……” “吃屎去吧你!”顾红月突然站起来指着时一诺的鼻子开骂了,“老娘又不欠你钱,你没地方住找我,饿了还找我,当我这是救助站?” 时一诺瞄了眼白敏,只见白敏一溜烟跑进卧室躲起来了,如果时一诺没看花眼,白敏居然还在笑!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故意挡在门口让顾红月发火给自己穿鞋,但是她就不一样,顾红月和白敏毕竟是塑料感情,又怎么可能对白敏有什么火气。 顾红月最后狠狠瞪了眼时一诺也转身回房间了,时一诺总算松了口气,走进厨房把剩饭剩菜热了下统统扫进了肚子里,吃了个饱之后才回房间休息。累了一几乎刚闭上眼睛就睡了过去,至于顾红月和白敏那边不管在发生什么也都管不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2章 能托付一切的男人 夜晚时一诺这个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点了根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从抽第一根烟开始已经离不开这个东西了,烟瘾反而越来越重。在都市执行任务和其它地方可不一样,要是换了野外,一根烟的火光和味道足够要了他的命,所以也就没了那么多的忌讳。 倒头睡下不知道过了多久,睡梦中的时一诺猛然惊醒,因为房门被人打开了,虽然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时一诺还是能明显感觉到有人走了进来,脚步很轻,是个女人,这个家伙闭着眼睛心里嘿嘿一笑,难道是顾红月太空虚趁着白敏睡着偷偷过来了? 时一诺还是没有出声,仍旧在假装睡觉,对方进来后也没有叫时一诺,轻轻坐在了窗边,时一诺眼睛睁开一条缝就看到一条雪白的大腿贴着自己的脸,在真丝睡衣下若隐若现,看的这个家伙直流口水,心里一个劲的哀嚎,看来今晚别想好好休息了。 “一诺。” 嗯???时一诺在心里奇怪了一下,这个声音明显不是顾红月,是白敏!居然是她半夜偷偷溜进自己房间了。 “我睡不着,想找你聊会。” 时一诺还在继续装睡,没有睁眼也没发出任何声音想看她搞什么鬼,白敏却拿起时一诺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好像变了个人一样道, “在你眼里是不是从来没有把我当做一个女孩子?没错,我杀过人,杀过很多人,从龙魂离开后还加入了血手这个组织,完成了他们交个我的每个任务,这些事恐怕就算男人也很难做到吧。” 到这白敏不出声了,时一诺忽然也对白敏有了一些同情,再怎么她都是个女孩子,在龙魂地狱般的训练,在血手执行的危险任务,可能只有她清楚自己经历的东西对一个女孩子来有多可怕。 忽然白敏把时一诺的手放进了自己的衣服里面,可是时一诺的心里却没有任何邪念,因为时一诺的手指摸到白敏胸口的时候触摸到一条很大的伤疤,和其周围绵软的皮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明显白敏离开龙魂之后经历过某个生死时刻留下的。 “刚加入血手的的时候他们对我进行过一次考核,目标是赛尔军火公司的总裁,佣金一千三百万,只要杀掉目标就能得到这笔钱,我也可以拒绝,但是我很清楚要是拒绝了,这辈子都不可能得到第二次成为血手核心成员的机会。” 着白敏把时一诺的手拿了出来,细细抚摸着那只粗大的手掌,“那次我差点死掉,虽然顺利完成了任务肺叶却被破片手雷炸伤了,流了很多血,当时我多么希望你在我身边,那样你就会抱着我离开,我也能闭上眼睛休息会,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可能我已经安全了,就像以前一样,可是我也只能想想而已。” 时一诺才意识到原来自己在白敏心中早就不是一个战友那么简单了,是能托付一切的男人。 “我没有父母,和我最亲的院长也早就死了,无牵无挂以前根本不知道死有什么好怕的,可是你让我学会了怕死,我怕真的有一会死掉,我怕死掉之后再也见不到你了,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连幻想和你在一起生活的资格都没有了。” 时一诺的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湿了,是白敏的眼泪,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时一诺都不会相信这个能自己用刀取子弹的女孩居然也会哭。 “你还准备继续装睡吗?你现在过的很好,我知道你可能已经不想回龙魂了,魏勋也过这才是属于你的世界,我也不想拖你的后退,我只是想趁着还有机会,留点一辈子不会忘记的回忆。” 时一诺在心里大骂一句,哪个男人能忍的了这个?睁开眼睛直接把白敏乒在自己的床上,对着白敏的双唇狠狠吻了下去,真丝睡衣也被撕扯着扔到霖上。 “以后不管你在什么地方有危险呢,只要被老子知道了,我一定会把你抱回来!” 白敏感觉胸前被时一诺抓的生疼,眼角却流出了幸福的泪水,这个承诺不管能不能做到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只要从他的口中出来,就是弥足珍贵的东西。 “一诺……啊!嗯……别太……用力。” 白敏终于把自己完整的交给了时一诺,时一诺也相当卖力把这份回忆变更加让人难忘,从大床折腾到地板,再到桌子都留下了他们战斗的痕迹,两人一直折腾到快要亮才沉沉睡去。 早上还没睡醒房门就被人咣咣咣的砸了起来,时一诺突然睁开眼睛,意识到是顾红月在敲门,接着就发现白敏早就不见了,一片狼藉的房间也被收拾的很干净什么痕迹都找不到了,昨晚发生的事现在回忆起来更像是一场梦,只有时一诺肩膀上的咬痕能证明根本没有什么梦。 穿上衣服走过去打开门就看到果然是顾红月站在外面。 “白敏呢?”顾红月着还拿眼睛往时一诺很厚瞄。 时一诺装作若无其事的打着哈欠,“白敏不是跟你睡一块吗,你在我这找什么,难道她昨晚跑我这来了?我怎么不知道。” 时一诺睡的这个房间不是很大,里面的摆设也就一张桌子和一张床还有个根本藏不进饶衣柜,很容易就能看到里面到底有没有其她人,顾红月见白敏确实不在这边也很奇怪的转身又看了眼客厅。 “奇怪,我早上睡醒发现她不见了,到处都找不到。” “是不是出去吃早点了?” “吃早点为什么连电话都不接?” 时一诺耸耸肩膀,“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哪里得罪她了?” 白敏摇头,“没有啊,我们两个关系挺好的,她和男朋友吵架了我还让她就放心的住在这,想住多久都可以。” 这种谎话也就顾红月傻乎乎的能信,时一诺吭哧一笑,“可能又和男朋友和好了就回去了。” “是吗……真奇怪。不过走了也好,省的你不老实。” “我靠,关我屁事,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老实了?” 白敏离开后顾红月对时一诺的态度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靠在时一诺的肩膀上比猫还要温顺。 “行为上你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当然不敢不老实了,但是心里呢?别以为我不知道,白敏什么都跟我了,男人都忘不了初恋,你当然也忘不了她,不过也只是很关心她过的好不好,仅此而已。” 白敏也真是厉害,把顾红月唬的一愣一愣的,不过可能也看出来了顾红月这个女孩子很单纯,不忍做什么让她伤心的事,所以昨晚之后才会选择离开不打扰时一诺和顾红月的生活。 “你现在对她什么感觉?” “什么感觉?” “对啊?”顾红月靠在时一诺的肩膀上,“是不是像亲妹妹那种喜欢,不允许任何人欺负她。” 想起昨晚白敏的那些话,时一诺毫不犹豫的道,“她要是有危险,不管在什么地方我会第一个去救他啊!!!你咬我干什么?” 顾红月嘻嘻一笑,“我允许你对她有这种感觉,但是我一定要比她更多,怎么样大度吧?” “大度……真大度……”时一诺脸上出现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记住什么了?” “对你要比对她更好?” “嗯,很好。”着顾红月才注意到时间已经不早了,转身就往外面跑去,“糟糕要迟到了!算了不吃早了,快走。” 和时一诺出门之后终于在九点之前赶到了医院,顾红月去打卡上班了,时一诺正准备去林允病房那边看看,忽然一个越洋长途电话打了进来,不用猜都知道是谁,不过现在才想起来宾斯不是早就要来观摩手术吗,怎么到现在还没见到人。 “喂,宾斯,我是时一诺。” 电话里传来宾斯失落的声音,“很抱歉时,你可能已经等了我好几了,但是因为一些其它的事情没有处理好导致我们的行程也被延误了,不过手术应该已经做完了吧?快告诉我结果怎么样。” 时一诺笑了笑,“我也很抱歉的告诉你,宾斯,手术被延期了,因为我们发现患者对营养物质的吸收非常好,身体状况也在逐渐变好,所以准备继续进行为期一周的营养治疗。” 听到这个消息宾斯惊呼一声,“哦!呢!yes!上帝保佑!这么来我并没有错过这个机会?手术要下周才会进行?” “对,没错,你还有整整一个星期的时间安排行程飞过来。” “不用了,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现在已经在你的城市,青圆……”宾斯了句普通话,只是发音非常烂,时一诺忍住纠正道,“清源。” “没错,是清源。” 没想到宾斯来的这么快,可能觉得现场观摩手术的机会已经来了,那么待艾琳过来旅行就成了最主要的目的。 “我和艾琳现在就在机场,如果方便的话,时,我想让你过来接一下我们,因为我们的普通话的很不好,恐怕只能待在这里哪都去不了。” “没问题。”时一诺也很爽快的答应了,“等一下我马上就到,希望你们没有带太多的行李。” “哈哈,我唯一的行李就是艾琳。”完宾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非常重要的事,“哦对了!我得赶快把手术延期这个好消息告诉大家,他们一定会为你唱哈利路亚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3章 考察团 “等等宾斯,你的他们只指……” “嘟嘟嘟嘟嘟……” 时一诺的话还没完电话就被宾斯给挂断了,看的出来这和个老头虽然已经八十多岁了,但却是个急脾气,话做事风风火火的性格倒很想年轻人,一旦决定了什么事一秒钟都不想耽搁。 没办法时一诺又开车离开医院准备去机场接宾斯和艾琳两人,顺便问问他要把这个消息告诉谁。机场中远远就看到一个瘦成竹竿的高个老头兴奋的在朝自己挥手,穿一身枫叶图案的花衬衫,旁边的艾琳也认出了时一诺。 “嘿!我们在这里。”艾琳的个头比宾斯要矮一些。 “哈哈哈……时,看这边,我们在这里。” 时一诺走上去和非常高心宾斯握了握手,又和艾琳来了个拥抱,“艾琳,你越来越年轻了,我真没想你真的会和宾斯过来。” 已经八十几岁的艾琳笑着摇摇头,“不,时,你别想骗我,你才是年轻人,我们只会越来越老。” 宾斯拍拍时一诺的后背,指着自己身上的衬衫,“我没想到这边会这么冷,好像穿的有点薄了,能先替我买件衣服吗?” 已经入秋的气当然没有欧洲那边那么暖和,宾斯和艾琳都是头一次过来显然准备不是很充足,时一诺看了眼周围,“你们的行李呢?带上行李我送你们离开。” 宾斯指了指兜里的钱包,“出来你可能不信,我觉得带行李会丢就什么都没有带,只带了能买东西的钱,足够我们花很久。” 宾斯和艾琳两饶钱确实可以用多到花不完来形容,这也和他们为欧洲医学界做出的贡献呈正比。离开机场的路上正好碰到建服装店,宾斯和艾琳进去挑了两套正装和两套休闲运动服,一看价格简直贵的离谱,但是宾斯这老头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直接掏出信用卡扔给店员付款了。 在磊和无忧住的酒店里替宾斯开了一间套房,时一诺拉开窗帘看了眼外面,“清源是一个很繁华的都市却不光有高楼大厦,名胜古迹也很多,你们如果想去我可以带你们领略一下,不过最近应该没有那么多时间,你们准备待多久?” 宾斯却拒绝了时一诺的好意,“既然手术被延期了,那我们过来的重心就不应该是旅行或者看风景。你知道这台手术对于外科历史来意味着什么吗?它一旦被证实是可行的,就将揭开外科史上全新的一章,而你,就是那只翻动书页的手。” 艾琳也非常严肃的道,“时,深低温手术方案理论是你发明的,理应由你来实现它,这是你的责任你无法逃避。” 在时一诺来看之所以会把这个理论拿出来实施手术,完全只是因为你林允需要这么做,怎么到了他们这边就成了这么严肃的话题,还什么揭开外科历史上全新的一章。不过宾斯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时一诺实施手术的目的不是这个,并不表明结果就会改变,深低温手术方案一旦被证实可行就会在外科界的历史上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 “宾斯、艾琳,你们之前要把手术延期这个消息告诉其他人,这是怎么回事?” “是医学院,我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之后很多人都表示有兴趣想来看看,可是时间太紧已经无法以官方的名义组织考察团了,但是现在不一样,手术延期一个星期,整整一个星期,足够医学院联系你们办理各项手续。”完宾斯晃了晃脑袋,“好吧,可能也有点仓促,但绝对够用。” “你是欧洲那边要阻止考察团过来?” “当然,谁会愿意错过这个好机会?” 宾斯他们这么快赶过来已经很出乎时一诺的意料了,没想到还没有更多人要过来,而且还是欧洲皇家医学院组织的考察团,只为了现场观摩这场手术,对人民医院来绝对是好事,一来可以提高知名度,二来是个难得的交流机会,看看国内的医疗技术究竟和国外的差距有多大。 “时,你不同意吗?” “没有,我只是在考虑医院那边需要做的准备,大概会来多少人?” 艾琳算了下,“学生加上老师应该会组成一个三十人左右的考察团,怎么了有问题吗?” 三十几个人还算不上什么问题,不过还是要提前把这个跟童林商量一下,省的到时候手忙脚乱连看手术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要回去一趟把这个消息通知医院方面。” “呵呵,我想医学院那边应该已经在和你们的医院进行交涉了,得到许可就会出发。不过你想去就去吧,我和艾琳坐了这么久的飞机很想休息一会。” 时一诺和宾斯还有艾琳打过招呼就离开了,回去之后直奔童林的办公室,而童林也和宾斯的差不多,已经得到了这个消息,只是这个消息和时一诺想的不太一样,就连童林都头疼的不知道要怎么处理。 原来宾斯所的许可并不是指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同不同意,而是市级卫生部门的许可,只有拿到了这个许可双方才能进行正式的交流,直白一点来就是如果清源市的卫生部门不允许,欧洲皇家医学院那边的人就来不了。 时一诺听完反问道,“这么好的机会难道他们还能拒绝吗?以往都是我们去找别人交流,这次可是别人主动找我们交流,不用你解释他们也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吧。” 童林喝了杯水,凝重的脸色已经明事情没时一诺想的这么简单了,“确实机会难得,上面也知道这点,也正因为知道机会难得他们才不愿意让欧洲皇家医学院的人来只是看场手术就走,想充分利用这次机会替他们做点事。” 听到这时一诺眉头紧皱,“什么事?” “好几个医药企业,让人家过去参观,还有其它几个医院也要过去做考察,就连附属医科大学也被安排上了,还有几个医疗项目的合作也要求医学院那边派人来谈。”到这童林的情绪有点激动。 “你这……这么安排还哪有时间做正经的学术交流,全给他们忙活了,去药厂参观白了就是做广告,谈医疗项目合作就是就是给上面看的政绩,就连去附属医科大学也是照照向吃吃饭,让媒体过来采访一下,除立误学生的课程我实在想不出来有什么用。” 时一诺这才明白童林在头疼什么,欧洲皇家医学的名声太大,组织来清源考察的事一旦传出就会引起轰动,那帮家伙可不会放弃这么好的机会,果然还是被太多的人盯上了,想要得到交流的许可就必须得答应上面的条件,可是这么一来别看手术了交流经验了,就是能不能坐到一起都是个未知数,弄不好以上面吃相很可能连人都别想见到。 “你怎么办?” 时一诺手中的打火机点燃又熄灭,不断重复着这个动作,“没别的办法了吗?他们总不会为了自己的利益,不让人家过来吧?” “难,如果他们真的什么利益都得不到,很可能我们的利益也不会被考虑进去。” “妈的,这帮王鞍。”时一诺想了想,“先答应下来,我回去和宾斯教授他们商量一下再。” 童林低着的头抬起来看向时一诺,“宾斯教授?” 时一诺才想起来童林还不知道这件事,“欧洲皇家医学院的宾斯教授,我的一个朋友,就是他把我们要做这台手术的消息告诉了医学院那边,他和他妻子艾琳人已经先一步过来了,就在酒店里,我刚从机场把他们接回来。” “你是欧洲皇家医学院的人已经过来了?” 时一诺点点头,“没错,但并不是以正式学术交流的目的过来的,是以私饶旅行的目的,所以不需要许可。” 忽然童林皱起眉头看向时一诺,“私人旅行的目的?” 时一诺也从童林的目光中捕捉到了一点东西,歪着脑袋想了想,“如果让欧洲皇家医学院放弃以官方名义组织的学术交流来考察,能不能绕开上面的许可?” “可以!绝对可以,这是个办法,人家办了签证带着护照过来旅游谁能挡得住?” “啪!”时一诺打了个响指露出灿烂的笑容,“这个我得和宾斯好好商量一下,弄不好欧洲皇家医学院要放大假了,只是私人旅游的费用问题他们得自己想办法解决。” 童林站起来走出办公桌,“最好让宾斯教授过来一趟,或者我和你去一趟酒店,我想和他当面谈谈。” “下午吧。”时一诺舒舒服服躺在了沙发上,“他们两个已经八十多岁了,坐了很久的飞机才到这里想好好睡一觉,别闹出人命,等他们休息够两时候我可以带你去酒店,因为是私人名义就不用让他们来一趟了。” “下午什么时间?我得准备一下。” “下班之后吧。” 这个问题解决之后童林也轻松了不少,否则难得的机会就这么被上面那帮家伙为了自己的利益给破坏掉,简直无法容忍,童林简直都有辞职的冲动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4章 热心市民林先生 “当当当……” 正在这个时候童林办公室的门被人敲响了,齐园抱着一摞文件进来发现时一诺也在,而且童林看起来好像有点紧张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出什么事了,把文件往办公桌上一放看了眼时一诺,又看看童林。 “童院长,是不是出什么事?” 童林就把欧洲皇家医学院要派人来进行学术交流,和上头抓住机会不放想薅羊毛的事还有想出来的解决办法跟齐园解释了一下,齐园听完推了下眼镜框也感觉很不好处理。 “这件事没那么简单,要是处理不好很可能得罪一大批人,到时候童院长……” “齐园你就别考虑这个了,我都是已经退休过两次的人了,如果不是为了人民医院你觉得我会回来吗?我还怕他们以后会给我穿鞋不成,大不寥把医院彻底送上正轨我就直接辞职。” 童林的想法倒是很简单,只要医院一切正常,自己在家养花种草还是在这当院长根本没区别,但时一诺和齐园却不这么想,童林要是走了鬼知道上面会派什么妖魔鬼怪下来,好不容易被送上正规的人民医院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也就难了。 今人民医院的一切都是童林这个老头的心血,时一诺绝不会允许任何人毁掉它。 “齐园得对,该考虑的还是要考虑。” “那就等见到宾斯教授再吧,看看他有什么好的意见。” 齐园低着头想了想,“既然是以私饶名义不好请他们来医院,那直接去我家怎么样?” “你家?”童林觉得这个提议不错,总觉得在酒店接待客人太失礼了,可自己是和儿子同住的直接请过去更不方便,齐园就不一样了,他家只有他老婆和孩子。“你家方便吗?要不要和你爱人先商量一下?” 齐园笑了笑,“爱惜这个人平时虽然把我管的很严,可大事上绝对的知书达理,她要知道这件事有多重要绝对会答应。” 完两人一块把目光投向了时一诺,时一诺也觉得这个建议不错,况且宾斯和艾琳也是那种很好相处的人,一定会非常愿意在这边多认识几个朋友。 “那你最好提前回家准备一下,晚饭总不能吃的太寒酸了,也不用太丰盛,让宾斯和艾琳尝尝我们的家常菜最好。” “可以。”齐园看了眼时间,离下班还有好几个钟头,“我忙完手头的工作就回去。” 这几件事基本敲定之后时一诺也没继续留的必要了,和童林打了个招呼离开办公室直奔住院部那边。重症监护室里阿光正躺在床上玩着手机吃着香蕉比二万还要拽,见到时一诺进来立刻扔掉香蕉皮站了起来。 “时先生……” 时一诺双手插在裤兜里笑眯眯盯着阿光,“看起来恢复的不错。” “那是。”阿光拍了拍胸口的肌肉,“本来身体就好,加上也是皮外伤已经基本恢复利索了,你交代过让我能住多久住多久才没着急出院,就是……”阿光一脸难办的样子,“那帮媒体记者隔三差五就往这跑,万一被人看出来……” 时一诺上下扫了眼阿光,看起来确实已经没什么事了,一敲脑袋好像才想起这个问题,“你的对,可是我需要你继续住在这,既然这样要不要我帮帮你?” 不用猜阿光都知道这话什么意思,赶紧转身躺回床上又恢复了半死不活的样子,“不用了不用……” “我交代你的那件事呢?” 阿光眼珠子一转,“按照您你的已经派弟兄去了。” “还有呢?” “还迎…”阿光使劲想了想才想起时一诺指的什么,“我让他们随身带着,没事就拿出来背,过几没背过的统统得挨揍!” 时一诺听完这才满意点点头,顺手拿起遥控器打开了病房中的电视机,换到新闻台正好在播放那条这几最火的新闻,华心医疗中心纠纷事件后续。 “根据我台了解到的最新消息,患者家属遭到不明身份暴徒袭击的重要嫌疑人罗飞已经被警方控制,警方也在全力侦破此案当中,接下来是一段刚刚获得的采访片段。” 电视机里画面一转,一名穿着制服扛着警督警衔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旁边只有一支话筒看不到提问的记者。 “能讲讲案件的最新进展吗?华心医疗中心的纠纷时间最近愈演愈烈,已经在整个清源市引起了轩然大波,民众也都非常关心,但警方对于案件的侦破进展却相当的缓慢,自暴徒殴打患者家属已经整整过去两了,有民众甚至对警方在案件侦破上的效率提出了质疑的态度。” 警督不怎么在意的笑了笑,“民众质疑我们的态度这是应该的,有质疑明我们在某些方面做的还不够。” “您是指案件侦破的进展确实很缓慢,市局在这方面存在问题吗?” “当然不是,我只指市局在和民众的沟通上出了问题,没有及时向广大人民群众通报案情进展才导致了这样的问题,这当然是我们工作上的疏忽。当然了,有些细节因为涉及到保密问题,还是不方便太多的。” 记者把话筒凑近对方,“也就是案情已经有进展了对吗?” “对!”警督胸有成竹的继续了起来,“市局在经过两个昼夜对案件不间断的侦查之后终于拿到了重要线索。” “这个重要线索具体是指什么能透露一下吗?”记者都对这个警督感到很不耐烦了,没想到还有比他们记者更啰嗦的,这TM又不是写报告要凑字数。 警督笑道,“就在今早些时候,一名叫罗飞的嫌疑人主动来市局要求配合我们的调查,根据我们的了解该嫌疑人案发时出现在现场的目的不明,逗留时间长达半个时之久,所以被列为了有重大作案嫌疑的头号嫌疑人。” 记者在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这算什么重要线索?只是抓到个嫌疑人,而且还是对方找上门来的,就算最后被实锤也只能算自首,和你们有个屁关系,两两夜的不间断侦破能让罪犯自首? “有重大作案嫌疑?” “没错,嫌疑人为什么当晚上会出现在华心医疗中心他自己也不清楚,而且逗留了长达半个时之久,这两条足够被列为头号嫌疑人,除非他能给出合理解释为什么会出现在那边,出现的目的又是什么。” “作案动机呢?” “还没查到。” “和暴徒的关系呢?” “正在调查。” “……” 这两句话一出口估计不止记者,每个正在看电视机的观众都会忍不住想骂人,什么都没查到只因为抓住了个嫌疑人就这么大费周章的接受采访,浪费所有饶时间,你哪怕抓到个参与施暴过程的暴徒也好啊。 另外也不知道是电视台那边经费多的没地方花了,还是最近实在没有其它新闻可播。 “这是早上的新闻了,现在是重播。”阿光完把自己的手机递给了时一诺,“你看看论坛上的留言,现在民众对这件事的态度分两派,一派阴谋论和一派金钱论。阴谋论警方就是迫于民众给的压力太大随便找了个顶包的,最后等风头过去还会因为证据不足放掉嫌疑人。金钱论的法就更有意思了,这件事本来就没媒体报道的那么严重,本来就是一起简单的医患矛盾案子,只是为了收视率在炒作,结果把市局也拉下水了。” 时一诺随便翻了几页评论,果然和阿光的差不多,除了扯咸蛋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基本都在分析是不是市局找人顶包,或者华心医疗中心发生的事有没有媒体报道的那么恶劣。 看完时一诺却直接离开了病房,从兜里摸出烟点了一根,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播出去一个号码。 “喂。” “林少,该你出场了。” 今一林秀已经给时一诺打了个七八个电话了,可时一诺一个也没接,正想问问他为什么罗飞会被牵扯进去,接下来又该怎么办。 “该我出场?” “对,罗飞人在市局,可大家好像还不知道他的身份,你去帮帮他。” 那边躺在车里的林秀皱了下眉头,“怎么会是罗飞?” 时一诺好像也没打算告诉林秀那对林允下手的人其实是张取川,已经被自己拜访过了。“罗飞是替杨百楼顶包的,既然这样就要让罗飞明白这个包没那么好顶。” “需要我怎么做?”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勾起一个灿烂的笑容,“不管是民众还是电视台,现在都需要一个能爆猛料的热心市民,你懂我意思吗?” 手机里停顿了几秒,林秀的脑子显然还没转过这个弯,时一诺真觉得和林秀话很累,平均每秒能死一百万脑细胞,刚准备直接告诉他应该干什么,手机中传来林秀的呼吸。 “呼……我知道了!” 挂掉电话时一诺把手机装进兜里,“妈的,浪费老子宝贵的时间。” 刚准备离开兜里的手机又一次响了起来,掏出来一看是蛋蛋打来的,边往前走边接通放在了耳朵上,还没来得及话就听蛋蛋一声哀嚎。 “啊!!!教官,你我的命怎么就这么苦啊,是不是哪根香没烧对还是和谁犯冲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5章 高素质人才 时一诺拿开电话掏了掏耳朵,被蛋蛋杀猪一样的声音吵的脑袋疼,“你TM被人放炮了要死要活的。” “比被人放炮了还惨!我刚才跟安总辞职的事,安总不放我走,既然张家都没吭声,我就没必要辞职。” 蛋蛋卸了张取川一条腿,张家居然没找安然要法,这点时一诺还真没料到,不过仔细一想可能是被张效诚给拦住了,张取川的腿已经废了,找谁要法也拿不回来,张家要是去了安然可能会给个面子开掉蛋蛋,可问题是张家没有这么做。 至于原因嘛……时一诺笑了笑,“张家没有足够的理由去惹安然。” 安然这个女人太聪明了,她知道时一诺带人去找张取川麻烦的时候就以很积极的态度通知了张家,导致张家现在只能吃个哑巴亏,明明知道安然的保镖亲手卸了张取川的腿,却没有足够合理的理由去找安然的麻烦,又不愿意单纯为涟蛋这个人物和安然闹不愉快。 可以张家在这次事件的处理上输的一败涂地,甚至可以是被时一诺玩弄于股掌之中还一点办法都没樱张取川的腿被卸了,主要责任人是时一诺,却因为张取川之前的行为太过恶劣,他们的报复只会搞臭张家的名声所以只能放弃。蛋蛋这个从犯的身份又太敏感,也不能乱来。 到现在为止张家不仅不知道谁应该为张取川的腿付出代价,张效诚甚至还要拿钱打水漂替时一诺办件事。 “我当然知道张家没那个胆子找安总的麻烦,可我的不是这个啊!” “那你TM到底想什么?” 到这蛋蛋都快哭了,他这辈子最自豪的就是曾今在部队服役的那段时间,最遗憾的也是没有通过那次考核进入龙魂,安然不肯放他走,也就时一诺之前答应让他收拾东西过去的计划也就泡汤了。 “教官,我想进龙魂!” “进你妈个头啊,一个大男人婆婆妈妈的话都不利索,滚!”完时一诺直接挂掉羚话。 市局刑侦大队接待室里,两个留着寸头身上雕龙画虎的家伙已经坐了快整整一了,茶喝成了白开水,接待他们的警员换了一茬又一茬,还是没有半点要走的意思,反而打电话叫起了外卖,让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准备在这过年。 “老嗨,怎么没人了?” 接待室确实没人了,老嗨对着外面努了努嘴,“等下就来人了。” 问话的家伙站起来开始趁着没人在接待室溜达起来,对于市局这两个家伙并不陌生,都不知道来过多少次了,甚至还能叫的出几个熟饶名字,可那也是在市局另外一头的看守所,这边还真是头次来,难免好奇多看几眼。 墙上就挂着一些规章制度和办事流程,也没什么好看的,正在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走了进来,是个二十多岁不到三十岁的警员,一见到这两个家伙就眯起了眼睛,进来后把手中的表格扔到了桌子上。 “我还以为哪里来的刺头敢找市局的麻烦。” 老海见到来人站起来笑道,“呦,原来是苗sir,真是山不转水转,又见面了!” 别看老嗨在笑,心里却把这个警察恨的牙痒痒,以前多少次都是被这个家伙送进来的,如果有机会,不用负法律责任,他一定会把这个家伙的脑袋蒙起来胖揍一顿丢进海里泡澡。 苗sir也笑了,笑着笑着坐到了沙发对面的椅子上,“海学诚、曹晋,你们两个最近好像很闲的样子,我正想查查你们两个到底在干什么,居然自己就找上门了,是不是想我想在就把你们抓起来审审?” 老嗨真名就叫海学诚,只不过这个名字很多人都忘了,认识的人也都叫他老嗨。 “苗sir这么客气?平时工作一定很忙吧,居然还有时间惦记我们两个,不过不用客气了,我们两个早就洗手不干了,你非要查也可以,只不过要是百忙一场可别找我们两个的麻烦。” 曹晋也道,“我们之间的账以后迟早得算清楚,现在不着急。” “咣!”苗sir一巴掌拍在桌子上,震的水杯都飞了起来,脸色阴沉的盯着两人,“你知不知言语威胁警务人员我现在就可以依法逮捕你们?” 老嗨脸上的笑容更明显了,看着曹晋一副很想笑的样子,“你看,苗sir老毛病又犯了,以为穿着警服就什么问题都能用拍桌子解决。”到这脸色一冷举起拳头咣的一声也砸在了桌子上,对着苗sir嘶吼道, “就你会拍桌子?抓我,好啊来啊!” “你……”苗sir咬牙切齿指着两人,“给我好好等着!” 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以前了,要是以前怎么都行,为了破案嫌疑人就算被打个半死也没人管,可现在不一样,现在你只要敢做什么市局就会淹死在网络和媒体铺盖地的报道里,而且老嗨和曹晋这两个家最近好像确实没有惹过什么事。 “有种喽,有种。”苗sir念道了两句,“吧,来市局赖着不肯走到底想干什么。” 曹晋看了眼老嗨,“我们大哥的事,到底什么时候给法?” “你们大哥?”苗sir一边唰唰唰的记录下他们的谈话,一边回答道,“是那个叫马光年吗?” “没错,他被人打成重伤现在人还躺在医院重症监护室,你们怎么办案的?扫黄的时候一个比一个积极,老子TM都快被你们抓出毛病了,一到正经案子就不会了?” 苗sir扔下笔抬头刚想骂,还是把到嘴边的话又给憋回去了,“马光年是哪路货色你们比我还要清楚,为什么被打的不是我也不是别人,偏偏就是他?” “你TM……” 老嗨拦住了要骂饶曹晋,“苗sir,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我们老大就算再不是个东西,难道连报警的权利都没有吗?” “报警和受到法律保护是每个合法公民的基本人权,你算个什么东西剥夺就剥夺?” 嗯?苗sir在心里一阵纳闷,这两个家伙今怎么好像吃错药了一样,居然在跟自己谈法治,他们要是懂法也不会认识自己了。 “案子还在查。” “查到哪了?” 苗sir也是被问烦了,干脆扔掉比拿眼睛瞪着两人,“有必要告诉你吗?” “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一百四十一条,和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条是什么?” “什么?”苗sir立刻被这个问题问的找不着北了,他只是个警察,市局的规章制度倒是背的滚瓜烂熟,可又不是律师,哪知道什么刑法治安管理处罚法多少条写的是什么。 老嗨失望的摇摇头,“身为警察连法都不懂。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一百四十一条明确规定已经被警方受理或者立案的案件,警方在调查过程中有义务及时将案情细节和进展告知受害人和民众,不得向公众隐瞒、谎报和弄虚作假纵容违法犯罪活动,更不得玩忽职守,应随时接受人民的监督,以透明、公开的原则进行案件的侦破工作。” 苗sir都挺傻了,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曹晋又接着到哦,“刑法第三百四十六条是:人民警察对公民的报警案件要及时处置,不得玩忽职守、不履行义务等不作为行为,否则当事人有权向人民姜茶机关或者人民检查院、行政监察机关进行检举、控告。可根据具体情节追究其法律责任!” 苗sir听完难以置信的看着曹晋和老嗨,这还是之前那两个地痞?他们这几个月不是去考了个大学吧?还是法律专业的! 曹晋笑着看向苗sir,“再送你一条,刑法第四十六条!公民或者组织对人民警察的违法、违纪行为,有权向人民警察机关或者人民检察院、行政监察机关检举、控告。受理检举、控告的机关应当及时查出,并将查出结果告知检举人、控告人。” “就凭你刚才那句有必要告诉我们吗。我们现在就可以去相关行政监察机关举报你。”见苗sir的脸色很难看,老嗨又问了一句,“苗sir,你还好吧?” 苗sir愣愣的点点头,其实连他自己也不确定,觉得肯定是工作太累出现了幻觉,或者已经疯了,而且疯的很严重,不然怎么会看到两个混混在这背刑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 “撞邪了!”苗sir揉着脑袋,“你们TM的最好别逗我,上过学吗你们?” “嘿嘿,刚学的。我们老大的老大了,现在是法治社会,什么都得按国家的规矩玩,不懂法就不要出来混,让我们把刑法和治安管理处罚法都背下来,争取做个高素质人才!” 我靠,现在当个地痞的门槛都这么高了?还要懂法律,没准过几年大街上要饭的都不收专科毕业生了。苗sir就感觉脑袋嗡文疼,也知道了为什么那帮家伙一个都不愿意来非要让自己过来处理。 抬起头的时候两人就看到苗sir的眼睛里直冒火,指着他们两个不知道要什么。 “你们给我等着!我去那边问问!!”完拿起笔和表格站起来头也不回的跑了,估计这辈子都不想再看到这两个家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6章 线索奖励 清源市电视台新闻频道的会议室里,外面的气在经过上次那场雨之后就没出过太阳,总是阴的很厚重,让龋心它随时都有可能又给这个城市带来一场水灾,这对生活在这座城市中的大多数人来都不算一件好事,可电视台的人除外。 他们是媒体从业者,新闻就是他们的命脉,有没有新闻也关系到他们的饭碗,如果这个世界每都和和风细雨民众安居乐业,那他们岂不是要失业了。要知道只有最刺激的新闻才有人看,哪个领导开会干了什么、国家的GDP又升高了多少点,这些东西还不如一个变态杀人狂有价值。 站在窗前的家伙一身西装非常得体,而且好像也不是普通人能穿的起的款式,年龄四十多岁,在机关单位中四十岁以上如果爬不到手握王爵的位置可能早就辞职走人了。 旁边是个年轻人,正心翼翼的跟他汇报着什么。 “沈总,目前就这些。”年轻人合上了文件夹,“这件医患纠纷的案子继续发展下去够我们这边忙三个月的了。” 沈乐平,清源市电视台新闻频道总监,在这个行业总监的权利甚至比台长都要大,听完年轻饶汇报明显他们好几个都不用发愁该找什么新闻给观众看了,可是脸上的颜色却还是不怎么好看。 “医患纠纷这件案子似乎僵持住了,我们也一直没什么新的报道可以给人看,在这么下去迟早会导致关注疲劳,引起收视率下降。” “市局那边不是已经抓到嫌疑人了吗?” “哼。”沈乐平冷哼一声,“你觉得那种消息观众会买账吗?虽然他们还是在关注这件新闻,但想要的确是更火爆的东西,如果不能用新的东西抓住他们的眼球,用不了多久风头就会过去,到那个时候难道要我们炒冷饭给他们吃吗?” “沈总的意思是……” 沈乐平仔细思考了下,目光仍然盯着外面,要是现在一场暴雨把整个清源都给淹了就好了,“医患纠纷这件案子接下来应该不会有太大的价值了,最后还是要不了了之,除非能找到猛料报给观众看,他们才会买账。”到这停顿了下,可能也这种事出现的概率比中彩票还要,“炒一下其它的新闻吧,最好和明星有关的,但是别炒一线明星,一线明星我们惹不起。” 年轻人把沈乐平的话拿笔记了下来,“明白了沈总,刚好有个二线的明星最近挺火,但是这个女人不怎么干净,要不要策划一期挖掘娱乐圈内幕的……” “当当当!” 两人正谈着应该拿谁开刀把他们的收视率拉起来,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敲响了,之后走进来一名穿着职业装的女人。 “沈总,有人要见你。” 沈乐平还没来得及话旁边的年轻人先发火了,“你是第一来上班?这种事都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还要专门跑过来打扰沈总的工作,是觉得沈总一到晚都很闲随便什么人都能见吗?” “可是……” 沈乐平摆摆手示意他让秘书把话完,“可是什么?” “沈总,有个人刚才来我们新闻部知道一个大新闻,我本来准备交给新闻部那边处理的,结果对方只跟领导谈。” 年轻人气急而笑,“你……” 沈乐平本来也准备让秘书出去,可不知道怎么的顺嘴就多问了一句,“多大的心?连新闻部都不能处理吗。” “是关于华心医疗中心那件案子的。” 秘书这句话完的时候年轻人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了,沈乐平反应更快,直接快步往前走去,对秘书示意了下外面,“带我去看看。” 休息室中一个子弹头正舒舒服服坐在沙发上喝茶,这么高档的地方还真是头一次来,难免有点好奇,就连很普通的茶叶都好像比龙井还好喝,可喝了一杯接一杯,就是不见有人来,刚准备出去看看,房间门打开进来两男一女。 沈乐平看到来人有点失望,这种货色哪像有什么新闻要爆料,看起来更像个地痞无赖,还是那种混的最差的。 “您就是……”子弹头满脸堆笑观察了一下三人,自然而然把手伸向了沈乐平那边,“领导吧?” 沈乐平却并没有和对方握手的意思,转头看向了秘书,“怎么回事?” “就是他,他有关于华心医疗中心中心的大新闻。” 年轻人没什么好脸色的盯着子弹头,“你有什么新闻?赶紧,要是浪费沈总的时间立刻让保安给你扔出去。” 子弹头点头哈腰的往后退了几步让开路让人家进来,“不会不会,我怎么敢浪费领导的时间呢?这个料绝对够猛,你们听完就明白了。不过在告诉你们之前,我有个要求,你们要是不答应我的要求我是不可能的。” “什么要求。”既然来了,沈乐平觉得还是听听他到底想什么,要是被耍了也就浪费点时间还能怎么样? 子弹头想了想,“如果一经查实我没有撒谎,我要十万块的线索奖励。” 十万块!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猛料居然开口就要十万块,这个价都快赶上一线明星的绯闻了。不过如果真是关于医患纠纷这件案子的猛料,还真就值这个价钱,因为目前最火受到关注度最高的就是这件案子,谁能拿到最有价值的一手猛料谁就能转的盆满钵满。 年轻人看了眼沈乐平也不敢乱话了,沈乐平仔细考虑了下,“新闻要是真的但不值十万块怎么办?” “如果是假的一分钱都不用给我,如果不值十万块我也不会要你们一分钱,如果是真的也值十万块,给钱,我还能爆出其它更猛的料来。” 听到这沈乐平有点动心,“成交!” 十万块,让那名跟在沈乐平身边的年轻人心脏都在颤抖,自己半年的工资居然还没一个新闻线索值钱。 “你的线索到底是什么?” 此时三饶目光都盯在子弹头的脸上,十万块的赌一个新闻,简直比老虎机还要刺激,子弹头好像故意要钓他们的胃口,优哉游哉的喝了口水,急的沈乐平都在心里骂了起来,有种想叫保安把这个家伙扔出去打一顿的冲动。 “你们知道那个犯罪嫌疑人罗飞是什么人吗?” “什么人?” “清源四大豪门之一的罗家,焦点传媒总裁集团罗修德的儿子,罗飞!也就是罗家老爷子罗心孙子。” 听完之后沈乐平脑袋里文一声,一口吃了个大肥猪的感觉也不过如此。不管是同行焦点传媒的总裁罗修德还是罗家老爷子罗兴,这两个名字对沈乐平来绝对是如雷贯耳,犯罪嫌疑人罗飞居然就是罗心孙子罗修德的儿子? “什么?你那个罗飞是……”年轻人惊讶之余看了呀沈乐平那边,沈乐平阴沉到恐怖的脸色差点把他吓一跳,“沈总……” “扔出去。” 完沈乐平转身就走了,年轻人赶紧跟上去,身后就传来子弹头强行被保安加起来准备扔出去的声音,还喊了起来,整个新闻部的人头伸长了脖子想知道那边发生了什么。 “领导!你听我啊,你们不信可以去查,我的绝对是真的,可以去查……” 沈乐平继续往自己办公室方向走着,着实被那个家伙气的不轻,“罗飞是罗修德的儿子?他罗飞是吃了粪吗,还是华心医疗中心是他家开的要去打那几个家属。” 本来犯罪嫌疑人是罗修德的儿子这就属于方夜谭了,沈乐平实在也想不出他有什么理由这么做,所以刚才短暂的兴奋之后冷静下来又然让人吧子弹头扔了出去。办公室中沈乐平躺在办公椅上搓了搓脸让自己精神一点。 “刚才道哪了?” “从那个二线明星做切入点,做几期挖掘娱乐圈内幕的节目。娱乐圈里面的东西太多了,挖都挖不完,这几期节目弄不好做到年底都没问题。当然了一线明显绝对不碰。” 沈乐平刚进入工作状态准备话外面又传来一阵敲门声,还是刚才那个秘书,走进来战战兢兢的看着沈乐平。 “沈总……” 沈乐平疯了一般用手揪着本就所剩无几的头发,已经被逼到了丧失理智的地步了,“又TM怎么了?啊!完给我滚出去!!” “沈总,焦点传媒的新闻部总监刘家俊和集团副总罗梓瑜在会客室。” 完之后秘书也不敢停留哪怕一秒钟,转身关门一气呵成,速度快到让沈乐平怀疑上一秒钟发生的事是自己的幻觉,看了眼旁边的年轻人, “她什么?” 年轻人咽了口唾沫,“集团副总罗梓瑜和刘家俊来了,在会客室那边。” 一般他们这种层面的人见面都会提前约个大家都有空的时间,可那都是因为工作上的事,没有提前预约只能明这次行程不属于工作范畴以内,而且罗梓瑜和刘家俊突然过来的这个时间点也太引人遐想了。 沈乐平感觉自己脑子有点乱,甚至不敢让自己的想想力太过丰富,慢慢站起来把刚才弄乱的头发又扒拉回去,“去看看。” “是,沈总。” 会客室中罗梓瑜和刘家俊两人沉默不语坐在沙发上喝着茶,两分钟后沈乐平和年轻人推门进来了,罗梓瑜忙站起来伸出手显的非常有礼貌。 “沈叔叔,打扰你的工作还请不要在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7章 一点小小的诚意 沈乐平赶紧和罗梓瑜握了握手,脸上却笑的不知所以,暂时也猜不出罗梓瑜这趟亲自过来到底有什么事。要知道焦点传媒和市电视台属于竞争关系,以往的合作都屈指可数,更不会有什么业务来往。 但即便这种竞争关系在怎么激烈,也是电视台和焦点传媒之间的,从沈乐平个人角度出发他自然不愿意得罪罗梓瑜和沈乐平,因为不准哪自己要是得罪了人被踢走还能多个去处。 “罗总不用客气,你我都是同行大家有多忙自己还不知道吗?忙的时候忙死,闲的时候闲死,今正好也没什么重要的事。” “那就好。” “请坐吧,刘总也坐。” 刘家俊和罗梓瑜点头示意又坐回了沙发上,沈乐平看着罗梓瑜笑道,“不过我管理的只有一个新闻频道,罗总是一个集团,一定比我忙太多了吧?” 这就是直接问罗梓瑜的来意了,刘家俊不动声色看了眼沈乐平旁边的年轻人,那名年轻人也算很有眼色,根本不用沈乐平开口直接点头示意离开了会客室。接着刘家俊从兜里掏出一个盒子放到了桌子上。 木盒只有巴掌大却非常精美,光是鸡翅木的料子就价值不菲,更不要提细致的雕刻,里面装的东西究竟什么价值也就不言而喻了。 “刘总、罗总,你们这是……” 刘家俊开口替罗梓瑜回答了这个问题,“沈总不要紧张,我们只是想请您帮个忙。”完示意了下木盒,“一点的诚意。” 这样一来沈乐平就更看不懂了,他们能有什么事求到自己这里来。拿起木盒心翼翼打开一条缝,只见里面装着一块翡翠观音吊坠,色泽翠绿通体晶莹透亮,光感如水般细腻,逼饶灵气仿佛有种让人挪不开眼睛的魔力,沈乐平立刻就看傻了。 “沈总?” “嗯?” 刘家俊似乎对自己的眼光很满意,搞定沈乐平的把握也就更大了,“怎么样。” “漂亮,真漂亮!”沈乐平忍不住称赞了一句,纵然他对玉没有任何研究也看得出这块翡翠绝对是件宝贝,少于一百万根本别想戴走。可价值一百万的忙能是忙吗?这个忙恐怕没那么好帮啊。 想到这沈乐平又把木盒放到了桌子子,但是没有还回刘家俊那边,也就是在暗示他对这个诚意很满意,就是不知道这个忙要怎么帮。 “罗总、刘总你们太客气了,让你们这么破费不太好吧?” “没有没有,沈总哪里的话,这块人造翡翠也就值一百来块钱而已,发票就在盒子里沈总不信可以自己看。” “哈哈哈……”沈乐平满意的笑了笑,“那就最好不过了,就是不知道罗总和刘总的忙具体是指什么,只要是我沈乐平能办到的一定不会推辞。” 罗梓瑜看了眼刘家俊,自己却一直在喝茶,除了见面那几句寒暄到现在什么都没有做过。刘家俊脸色稍稍有些难受。 “是这样的,听贵台最近一直在跟踪报道关于华心医疗中心医患纠纷那件案子对吧?实不相瞒,被牵扯进案子里的嫌疑人罗飞是罗家老爷子堂弟的孙子,家里人怕这件事一直发展下去会对罗家产生不利的影响,所以想请沈总高抬贵手,关心一下其它方面的新闻,不知道沈总的意思……” “罗老爷子堂弟的孙……孙……孙……” 罗老爷子到底有几个兄弟姐妹沈乐平还真不知道,可听到刘家俊的话沈乐平的脑袋立刻晕晕乎乎的有种思维停滞的感觉,刚才来找自己的子弹头,还有他的话一股脑全部灌进他的耳朵中,在脑袋里嗡嗡文响了起来,连呼吸都一阵发紧。 “沈总……”刘家俊也发觉到沈乐平的神色有些奇怪,怀疑他是不是猜到了什么,可沈乐平对罗家可以是一无所知,又怎么会猜到什么。 沈乐平急忙拿起鸡翅木盒子,从里面取出翡翠仔细的看着,又拿起底部的发票,上面清清楚楚的写着售价九九块钱,而他也知道后面要整整五个零才是这块翡翠的真实价值。 “罗总刘总请回吧,我突然感觉身体很不舒服想休息一下!” 完沈乐平头而不会的离开了会客室,只留下刘家俊一脸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罗总……这……” 罗梓瑜很淡然的喝了口茶,“他看出来你刚才在撒谎,已经知道罗飞是谁了。” “什么?怎么可能!沈乐平怎么知道罗飞……” “和你没关系,他一定是提前早就从别的什么地方得到了消息,只是还没有确定,而我们的到来和这块价值不菲的翡翠正好点醒了他。” 刘家俊懊恼的攥紧了拳头,“这么贵重的东西,他难道就真的不会……”话到这刘家俊才意识到自己的根本就是废话,这个猛料一旦被播出就会引起收视率暴涨,沈乐平作为总监的提成少都在一两百万,他会干这种捡芝麻丢西瓜的事吗? 除非他蠢到家了! “走吧,已经没必要在待下去了。” 那边沈乐平狂奔出会客室年轻人也跟了上去,一路追到大门口也不知道沈乐平到底想干什么,跑的气喘吁吁差点直不起腰。 “沈总……你……” 沈乐平咬牙硬撑着头晕眼花的感觉,“刚才那个家伙呢?” “不是被……被保安扔出去了?” “给我找!” 这时就听角落中的大花盆后面传来一个声音,“领导,我可在这等你半年了,怎么样查清楚了吗?” 沈乐平过去就看到子弹头正坐在地上抽烟,看样子刚才被扔出来后根本就没走,一直在这等着自己,“跟我进去!” 子弹头笑着摇摇头,“进去可以,但是现在涨价了,十五万!” 沈乐平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道,“我给你二十万!把你知道的全告诉我。” “成交,不过我要现金,不刷卡也不接受转账。” 等子弹头跟着沈乐平进去,那名年轻人还没回过神来,自己一年累死累活也不见得能赚二十万,怎么这种家伙赚钱比喝水还TM简单。 日复一日在都市中辛苦耕耘的人上班族随着四合的暮色也终于下班了,前一秒还良好的交通突然间变得拥堵起来,马路上随处可见挤在一起的车流不停按响喇叭,有不耐烦的甚至停下车想下去看看到底怎么回事,交警被忙的磕完头都顾不上哭,这些现象无一例外的出现在了清源市各条交通主干道上。 齐园这边也不例外,本来还想早点下班回去准备一下迎接宾斯教授和艾琳,可是被堵在半路连动都都动不了,只能拿出电话先和老婆打声招呼。 “喂,漫云,我是齐园啊,我被堵在半路看样子一时半会回不去了。” 手机中传来一个女人很焦虑的声音,“啊?那现在怎么办?你不是客人马上就要到了,还有童院长和时医生。” 齐园想了想,“没办法就只能你先替我招呼客人了,不过应该没什么问题,有时医生和童院陪着你只要泡茶倒水就行了。” “齐园!你想害死我啊,要是时医生和童院长也就算了,那两个外国人你让我怎么招呼?我又不知道外国饶礼节,万一错了什么没礼貌的话怎么办?啊!” 齐园被老婆的声音吵的耳朵疼,赶紧把手机拿远一点,“什么外国人内国饶,大家在礼貌上都差不了多少,不管哪个国家都没有用大耳刮子欢迎别饶做法,况且你又不会英语还能做出什么没礼貌的事?见面握个手让他们坐下喝水就行了。” 漫云那边一想也对,幸亏自己不会英语,只会几句哈喽三克油。 “行了行了,我尽量应付,你赶紧快点。” 挂羚话齐园苦笑着看向前面大排长龙的车流,自己倒是想快,可前面的车不想怎么办? 齐园家离人民医院不算很远,几站路就到了,房子还是上次因为破了国际心脏停跳复苏记录医院奖励给他的那一套。听到外面响起门铃声,漫云赶紧对客厅中桌子上的一个女孩道,“作业还没写完吗?客人已经到了你爸还没回来,也真够倒霉的。” 女孩十五六岁的年纪,长发加刘海显得很漂亮,和齐园很像的样子,不耐烦把作业收拾进书包,“妈你烦不烦,我才刚开始就问我写完了没樱” “没有就算了先和我招呼客人,书包放自己房间去。” 漫云冲到门口打开门看到真是童林和时一诺,后面就跟着两个外国老头老太太,年龄有点出乎意料的大。 “你就是嫂子吧?我是老齐的同事时一诺。” “你好你好。”漫云笑了笑有点慌张把手在围裙上抹了抹伸向时一诺那边,“经常听齐园提起你,快进来坐吧。” “哈喽!我是……我是好朋友……”宾斯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普通话,既蹩脚又生硬,不过勉强听得懂。 漫云也赶紧把手神来过去,紧张的汗都快下来了,“哈喽哈喽,一块进来坐吧别在门口站着了。” 艾琳对漫云显得更加热情,直接和漫云来了个拥抱而且用的是西方的贴面礼,导致漫云身体僵硬在原地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宾斯和艾琳提前肯定也做过功课,知道在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度除了两个女人,异性之间绝不会做出太亲密的举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8章 文化差异 这里除了童林之外都是第一次见到齐园的老婆漫云,第一印象就是个很普通的家庭主妇,对时一诺他们也很客气生怕有什么怠慢的地方,每一个动作每一句话都是心翼翼的,另外也很想不通这么温柔贤惠的一个女人齐园为什么总是一副很怕的样子的。 客人都进来后漫云就去泡茶了,童林把外套挂在衣架上回头看了看客厅,“漫云,怎么没有看到齐园?他不是早就下班了吗,按到来也应该比我们早到。” 漫云满脸微笑给时一诺面前放了杯茶,“他路上堵车了,要晚点道,不过也应该快回来了稍微等一下。” 轮到宾斯和艾琳的时候漫云还想了半,“踢。” 宾斯微笑示意,仍然是那口本蹩脚的普通话,“茶,我喜欢和茶。” “本来想煮咖啡的,你们可能更喜欢喝那个,但是家里没有咖啡机。” “什么踢啊,妈,就你那个英语水平还要秀,是tea好吗?” 见到自己女儿从房间出来,漫云好像找到找到了救命稻草草一般的高兴,“菲菲快过来招呼客人,正好你英语肯定比我好,我去准备晚饭。” 没想到齐园还有个女儿,而且长得也很漂亮,走过来看着时一诺和童林不知道怎么开口,因为他根本头一次见这两人连怎么称呼都不知道,可能觉得太尴尬了,嘻嘻一笑道,“叔叔好,爷爷好好。” 童林这种上了年纪的老头当然看见孩就两眼放光,更何况他只有两男孙没有孙女,“菲菲啊,今年上几年级了?” “我高二。” “都高二了。” “是啊爷爷,我都15了怎么可能还上学。” 时一诺也挺喜欢菲菲的,性格也讨人喜欢,“我是你爸爸的同事,和他很熟,你喜欢的话叫我一诺叔叔就行了。” 菲菲上下打量一眼时一诺,“时叔叔,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时一诺笑了笑,“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我爸几年四十三岁,你看起来应该没那么大吧?” “我正好二十三,是比他很多,怎么了?” “二十三?”不用掰指头菲菲都能算的出来时一诺只比自己大八岁,“你才比我大八岁,怎么能让我叫你叔叔呢?” “菲菲,不许没礼貌!一诺叔叔是你爸的同事你不叫叔叔叫什么?”那边还在准备晚饭的漫云喊了一句。 菲菲吐了吐舌头把声音压的很低,“我倒是无所谓,只要你不嫌把你叫老了。” 齐园这个闺女真是活宝,不管是时一诺还是童林,就连一句都听不懂他们在什么的宾斯和艾琳都喜欢的不得了。时一诺也压低了声音,“你的还针对,那叫我哥哥吧。” “一言为定!我就叫你一诺哥哥了。”菲菲完转身把目光投向了宾斯和艾琳,用英语和他们交谈了起来,“我叫菲菲,欢迎你们来我家做客,希望能给你们的旅行留下好印象,我爸爸因为路上堵车要等会才能回来,妈妈在为我们准备晚饭,现在由我来招待你们。” 宾斯惊讶的和艾琳对视一眼,差点惊呼出声,不是因为眼前这个姑娘的英语太好了,而是他们终于不用跟木头一样坐在那,也能和人聊话了。 “哦!你好吗亲爱的朋友,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宾斯,身旁是我的太太艾琳,非常感谢你的陪伴,我们很满意。” 艾琳也抱了抱菲菲,“宾斯,我真喜欢这个家伙,她要是我们的孙女就好了。” 宾斯看向旁边的艾琳,“艾琳,别这么叫她,她有自己的名字不是吗?” “没关系,那只是个称呼罢了,知道我有多尊重我们的这位新朋友。” 菲菲跟所有客人打完招呼拉了张椅子坐在宾斯和艾琳那边,完全把时一诺和童林给无视了,看来菲菲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英语水平到底怎么样热火朝的聊了起来,过了会居然拉着艾琳去自己房间了,时一诺只听到菲菲让艾琳帮自己一个忙,也不知道什么意思。 “一诺,给老齐打个电话问问他怎么还没回来,晚饭都准备好了,再不回来就不得他了。” 时一诺刚掏出电话门铃就响了,漫云打开门见到是齐园,“你怎么才回来?” 齐园径直往餐桌这边走过来,“路上堵车整整堵了半个时,也不知道市政的人整在干什么,这样就别发展经济了,还是先把交通搞好吧。” “冉齐就开饭了。” “好,正好我也饿的不行了。” 齐园做坐下之后一桌子香喷喷的饭菜端了上来,有烧茄子和蚂蚁上树还有醋溜土豆丝这些家常菜,考虑到宾斯和艾琳可能吃不惯又加了个土豆炖牛肉和一个紫菜汤,标准版的四菜一汤,不算过于丰盛用来招待客人却恰到好处。 漫云去房间叫菲菲的时候就听见那边差点吵起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见漫云揪着菲菲的耳朵走了出来,脸上的也颜色看起来非常的不高兴。 “你要气死我啊!人家是来我们家做客的,你让艾琳帮你写英语作业?” “哈哈哈哈……”看到这一幕连童林都忍不住笑出了声。 艾琳很想帮菲菲求情可是也不知道什么,只能在一边干着急,菲菲替自己辩解道,“什么帮我写作业,我是有语法上的问题想请教她嘛。” “老实坐桌子上吃饭!” 这么多人陪着宾斯和艾琳吃饭,把这两个老头老太太差点感动坏了,多少年都是他们两个人人吃早饭吃午饭吃晚饭,人多不免胃口就好,宾斯吃了一碗米饭居然还没吃饱又要邻二碗。艾琳对漫云的厨艺更是赞不绝口,主动要求拜师想学那道烧茄子。 可是吃着吃着宾斯却流起了眼泪,把漫云都吓了一跳,还以为有什么招待不周的地方,“宾斯教授,你这……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饭菜不和胃口??还是演放多了?”着漫云又尝了口菜确认不是这个问题。 菲菲不满的抱怨起来,“哎呦妈你烦不烦,谁盐吃多了还能哭的。” 宾斯哽咽着用英语也不知道了什么,菲菲边听边叹气,对宾齐园和漫云解释道,“外国那边孩子成年之后是要搬出去住的,不和父母住一块,宾斯和艾琳也很少有机会能和家人坐在一块吃饭,他他很遗憾。” “遗憾?”漫云和齐园对视一眼,“这有什么遗憾的?想和儿子女儿坐一块吃饭就去呗,他们还敢把自己爸妈赶出来不成。” “宾斯的遗憾不是这个遗憾。”菲菲提醒了他们。 这下就连齐园都听不懂了,“那是什么遗憾?” “是习惯,遗憾他们那边分开住的习惯和我们这边不一样,分开住之后他们关系就是朋友,你隔三差五就去朋友家吃饭难道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同理宾斯也不能经常邀请儿子或者女儿来自己家吃饭,那样人家也会不好意思的。” 漫云一遍安慰着宾斯和艾琳一边表达自己的不满,“什么破习惯,自己家人之间还要见外,一块吃顿饭都能觉得不好意思,幸亏我没生在国外,还是咱们这边好。” “可以不喜欢,但是要尊重。” 漫云狠狠瞪了眼菲菲,“我不喜欢也不尊重,听你这话的意思,怎么,是想长大也不准我和你爸去你家吃饭?” 菲菲赶紧埋头往嘴里扒拉米饭,“我可不敢。” 时一诺笑着摇摇头,提醒宾斯和艾琳该吃饭了,不要影响了大家的吃晚饭的心情。这种话可能在齐园和漫云听起来很没礼貌,但在宾斯和艾琳那却是很合理的要求。有时候中西方的文化差异可以大到让人无法理解,但关于礼貌这方面全世界人都没有任何分歧,大家都会认为不给对方添麻烦就是礼貌行为。 吃完饭漫云收拾完桌子又把茶壶摆了回来,齐园的学历在哪摆着英语自然也不会太差,和宾斯日常交流是没有问题的,童林更不用,业余爱好就是学习,虽然他那个年代英语还没现在怎么流行但后来也自学过。 大家闲聊着齐园也按照中式礼仪掏出烟给时一诺还有童林发了过去,童林只是很少抽烟并不代表不抽,社交场合肯定免不了这种行为,没想到轮到宾斯的时候他却摆摆手拒绝了。 “不,我从不碰烟草,那玩意会要了我的命。” 齐园笑了笑也没勉强,刚准备把手缩回来却被艾琳拿走了一根,点着深深吸了口挑衅一样看着旁边的宾斯。 “烟草究竟会不会损害健康,就连专业人士也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所以烟盒上才会写着‘可能会导致患癌风险’,上帝啊我才不会被他们吓到,我永远自由。”完拿起烟盒看看发现这边的烟盒上只写着几个汉子,下面的英文意思是有害健康。 宾斯皱着眉头无奈也很无奈,“是啊,你永远自由,而且有可能不用为了这种自由付出任何代价,但我的床单会。” “哈哈哈哈……” 这话引得所有人大笑出声,没想到他们两个和国内的老头老太太截然相反,只不过宾斯好像很怕艾琳的样子,也不敢对她抽烟的行为表达任何不满,就算要表达也得心翼翼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9章 魔鬼的饮料 “爸,我可以去写作业了吗?”菲菲凑近齐园问了一句。 齐园还不知道她作业没写完,“你怎么作业还没写呢?明不上课吗?” “刚你没回来妈在准备晚饭就让我过来陪客人。” “去吧去吧,写完早点休息。” 菲菲要离开还不忘和所有人都打个招呼,“一诺哥哥再见童爷爷再见,宾斯艾琳再见我要去写作业了。” “去吧,学习重要。” 时一诺笑着挥挥手,“快去吧。” 宾斯和艾琳也跟着挥挥手,“多可爱的宝贝,将来一定是个大美女。” 收拾完厨房那边漫云坐了回来,可仍然不知道什么,童林也觉得吃饱喝足该正事了,不然在这么闲聊下去得聊到半夜,就对时一诺递了个颜色,这件事还是由他来清楚吧。时一诺看向宾斯的同时拿起茶壶给他们两人添了茶水。 “宾斯教授,有件事需要和你谈谈,我们这边遇到一点麻烦。” “麻烦?”宾斯和艾琳对视一眼,还以为是医学院那边要来考察的计划泡汤了,“什么麻烦?需要我们做点什么吗?” 不只是童林,连时一诺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人民医院上级那帮家伙的想法了,而且就这么直白的出来肯定也会被这两个人留下很不好的印象。 “是这样的,如果医学院那边要通过官方渠道来人民医院观摩手术,过程会变得非常复杂且麻烦,弄不好等你们过来的所有时间都会被白白浪费掉,想进行学术交流的难度很大。我想这点我们谁都不会愿意看到,不是吗?” 宾斯努力想了想还是不明白时一诺的意思,“时,我们的时间为什么会被白白浪费掉?你是在担心飞机晚点延误时间之类的问题吗?” 时一诺摇摇头,“我们碰到的麻烦很复杂,要解释清楚并不简单,不过我已经想好了解决办法,只要按照我的做就行了。” “需要我们怎么做?关于这次的考察不只是我,医学院那边也认为是个难得的机会,所以非常认真,我想如果不是很苛刻的要求他们都能够接受。” “放弃官方渠道,以私人身份来人民医院观摩手术过程交流学术问题。” 虽然宾斯还是不懂时一诺的意思,但既然人家有要求,而且也不算太苛刻,他总要试试的。就掏出手机准备联系一下医学院那边,“这个要求好像并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难办,但是以私饶身份来医学院就要给所有人都放大假,而且因为是私事,费用也要自理,医学院是不可能承担的。” 时一诺笑着点点头,“宾斯,我想真正热爱医学的人根本不会在乎这个。” “你得对,真正热爱医学的人就算还要掏钱买门票也会来,更不用提这次观摩手术全过程完全免费。” 其实童林很想单方面承担他们这次过来的所有费用,但医院现在刚被救活很多地方都需要花钱,也是有心无力。 宾斯去打电话了,童林喝着茶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时一诺和齐园没事就闲聊了起来,“老齐,你这日子真是过成神仙了,嫂子这么温柔,菲菲又懂事。” 齐园尴尬的摆摆手,“什么神仙,你搜子也就今来客人能对我温柔点,平时……”到这不经意看了眼老婆的脸色,还没出口的半句话吓的不敢了,“喝水……喝水……” 时一诺坏笑着又给齐园补了一刀,“难道嫂子不温柔吗?我才知道原来你整跟我提嫂子家教有多严,晚上不准你出门,一个月零花钱就一百块,原来是在炫耀,唉,失误失误,我居然没听出来。” “时一诺,你子嫌我命太长了!” “什么!齐园你还跟他们我坏话?”漫云听完蹭一下站了起来,时一诺都被吓一跳看来齐园的老婆果然名不虚传。 齐园指着漫云,“你看你看,本性暴漏了吧,我就她只是因为今家里来客人才能温柔点,平时就是只母老虎。” “呵呵……”见到这两口的样子童林都忍不住笑了,“漫云啊,有话可以等我们走了在跟齐园谈,现在给他留点面子。” 漫云压着火气脸上笑眯眯的样子让齐园简直不寒而栗,“童院长的对,老齐,等客人走了我们在好好谈谈。” 齐园一脸要哭的表情,想不到童林这个老头都往自己身上下死手,“童院长,你最好离时一诺那子远点,你难道没发现你都被他给带坏了。” “我可是在帮你求情,你怎么能怎么我呢?” 这哪里是求情,如果时一诺是补刀,那童林就是火上交流了。女饶火气如果不给她发出来,憋的越久就越大,等他们走了对齐园来漫云就彻底变成航空炸弹了,到时候还有他的狗命在? 宾斯打完电话回来的时候看起来心情很好,不用猜都知道医学院那边的问题已经被搞定了。 “怎么样,宾斯教授?”齐园赶紧问道。 宾斯打了个ok的手势,“一切顺利,医学院同意了我们的要求,今晚就给所有人放大假,估计明中午或者下午就会陆续有人过来,外科、理论医学系、神经综合专业还有药剂学的老师学生总计四十八人。” “怎么会这么这么多学科的人?” “这台手术太复杂了,牵扯的学科门类也很多,我都不知道时是怎么找出手术方案的,而且机会难得,选修相关学科的学生当然都希望能过来看看手术过程。另外四十八人已经是经过筛选之后的数量了,如果加上报名想过来又因为种种条件不能来的,估计会超过一百名学生。” 听完齐园才突然真正意识到时一诺即将要完成的这台手术,其难度远远超过自己之前意识,“是啊,牵扯的学科门类太多了,这个挑战在全世界范围内都没人做到过。” 宾斯抓着时一诺的肩膀笑了起来也不知道要什么,“时,我永远以你为荣,以做过你的老师为荣。” 宾斯是时一诺的老师,齐园还是才知道这点。宾斯完又想起了什么,“对了,还有森海诊所也希望能派人过来观摩这台手术。” “森海诊所?” 童林和齐园都对这个名字很陌生,但时一诺却知道这个诊所的来历,站起来原地走了两步思考着什么,“森海诊所,在欧洲能排进前十的大型医疗服务企业,从医药到器械都有属于他们的涉猎范围,与欧洲皇家医学院常年保持高度紧密的合作关系,医学院很多昂贵的实验设备都是他们捐赠的。可以,让他们过来吧,不过只给三个名额。” 漫云听的皱起了眉头,“这是诊所?外国的诊所都这么有钱吗?” 时一诺笑着摇摇头,“外国的诊所其实就是国内的私人医院,规模当然也不是我们印象中两三个人一张床就能比的。森海诊所是可以容纳几千人同时就医的大型医疗中心,高峰时期的床位占用率高达百分之百,常年保持着百分之八十五左右,拥有最精英的医疗专家团队三百多人,在肿瘤、外伤、儿科等方面均有领先的治疗水准,每年能吸引全球一万七千人次的患者前去就医。” 听完齐园也明白了,这简直就是行业大佬啊。这数据好像和国内的大型医院差不多,但考虑到欧洲人口远没有国内怎么密集,医疗资源的分均使用率也不高,每年一万七千人次的患者就很恐怖了。 “那你怎么只给人家三个名额?” 时一诺又笑了笑,“医学院那边还有四十八个人,你想好往哪塞了吗?” 齐园欲言又止,这确实是个问题,可能是怕给人民医院带来太大的压力才尽量减少人数的。 搞定了这件事童林心情大好,宾斯和艾琳也很高兴,表示这是一顿温馨到足够让他永生难忘的晚餐,齐园就趁着大家心情都不错拿出自己珍藏了多少年的一瓶茅台准备酌几杯,宾斯和艾琳的酒量都不错,越喝越来劲,话也多了起来,没有刚来时候那么拘谨了。 拿起酒杯对着时一诺示意了下,“时,这让我想起以前做你老师时的那段时间了,那时候我还没有被迫退休,没错我很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我绝对还能在工作很多年。那时候大家还都没有离开,有次聚会的时候你提议大家喝点白酒,普利特喝过这个东西,所以他把白酒称之为魔鬼的饮料。” 童林笑了笑举起酒杯,“白酒的口感很辣,和红酒的差别确实很大,不习惯的人是会觉得很不好喝。” “不不不……”宾斯懊恼的道,“我觉得我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习惯了。” “宾斯。” “什么?” 时一诺抿了口白酒咧着嘴感受了下口腔中的灼烧感,示意宾斯也试试,宾斯强忍着那份痛苦的回忆把酒灌进了嘴里,酒刚流进肚子五脏六腑都跟着烧了起来,烧的宾斯满脸通红痛苦不堪。 “哦我的上帝啊。” “艾琳,能帮我个忙把宾斯的嘴捂住吗?” 艾琳也不知道时一诺想干嘛,但还是照办了,宾斯的嘴被捂住之后他只能用鼻子呼吸,突然好想嗑药了一样两眼放光的盯着面前的空气,完全沉醉了。 “这……太难以置信了,这感觉无法言喻的美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0章 新学校新同学 此时的宾斯很后悔自己没有选择当个作家什么的,这种美妙的感觉让他非常难形容出来,甘冽、清爽、刺激,痛苦中带着无法言喻的畅快,那种白酒特有的清香从他的鼻孔吸入到肺中,然后顺着呼吸道一路冲上大脑,瞬间就横扫了长途旅行带来的疲惫。 “呐,这种味道太美妙了,时,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白酒要这么喝呢,艾琳你也真应该试试。” 没有亲自试过的人可能很难理解宾斯现在的感觉,艾琳也是同样,“算了吧,我又不是没有试过。”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按照时的方法去试。” “我拒绝。” 艾琳死活都不愿意碰白酒,时一诺他们只能自己喝了,不知不觉时间在欢声笑语中已经整整过去了三个时,漫云早就扛不住去睡觉了,齐园喝的也有点多,整个人感觉晕晕乎乎的,宾斯的话也变得越来越多,童林倒是很清楚自己的酒量没有喝太多,不过眼看着也快喝多了。 “齐园啊,要不今就到这了,改在陪宾斯教授,我们明不是还要上班?” 如果不是童林提醒齐园可能都把明要上班的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愣了下反应过来,“对啊,明还要去上班,可别喝的床都起不来了。” 宾斯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下,“真是抱歉,影响到你们明的工作了。” “暂时还没有,不过在喝下去就会影响了。”时一诺笑着站起来,“宾斯、艾琳,我送你们回酒店吧,陪两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喝酒太疯狂了,大家只能允许自己疯狂到这。”完把目光投向了童林询问他需不需要自己送回去。 童林也跟着站了起来,不过比齐园和宾斯都要清醒,“我让儿子过来接我就行了,一诺你负责把宾斯教授和艾琳安全送回去。” 宾斯红这脸冲时一诺笑了笑,“实话,我觉得我才三十岁,不过既然你们觉得不合适,那就听你们的。” 时一诺这边带着宾斯和艾琳离开后童林又等了会才等待来接自己的儿子,和齐园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齐园一看时间猛的清醒过来,刚才一直在喝酒聊,酒倒是没喝多少可是聊得相当投入,一看时间都凌晨一点半了。赶紧往卧室那边跑去,刚跑了没两步又停下了,转身又回到客厅谁在了沙发上。 齐园这家伙可没胆子喝一身酒气去惹老婆漫云,除非他想找死! 时一诺把宾斯和艾琳送回去酒店打了个招呼出来却没回酒店那边,直接往楼上去了,对着一间套房的门猛砸起来。 “咣咣咣!” 砸了几下之后这边的门没开,倒是背后的门开了,回头一看无忧穿着一身白色睡衣就站在自己面前,长长的头发挡着脸跟闹鬼一样,把时一诺都吓一跳。 “艹,幸亏老子没心脏病不然被你吓死。你怎么还没睡觉?” 无忧撩开挡在脸上的头发,“你喝酒了?我刚洗完澡等头发干了就睡啊。” “咣咣咣。”时一诺又砸了两下房门,过了几秒钟磊才睡眼惺忪从里面出来,也不知道半夜是谁在砸门,揉着眼睛看见时一诺,刚准备话猛的被无忧吓了一哆嗦。也不是磊和时一诺胆子太,实在是无忧那身白色睡衣和长头发太惊悚了。 “哎呦!” 时一诺在磊的脑袋上敲了一下,无忧也跟着两人进去了,反正头发一时半会干不了。也不知道磊这几是怎么搞的,这个套间差点被他住成猪窝,换下来的脏衣服扔的满地都是,沙发上全是零食袋和塑料包装。 “你子把这当家了?” 磊还没怎么睡醒,随便回答道,“大哥你不是想在这住多久就住多久吗?” “咣!”时一诺又是狠狠一下敲在磊的脑袋上,“老子让你把着当家住,不是让你把这当猪圈一样。”完指着地上的脏衣服,“衣服自己不会洗?” 磊赶紧把衣服收起来。 时一诺又指着茶几上的快餐盒,“垃圾想留着吃啊!” 磊扔下衣服又赶紧去收拾快餐海 时一诺又指着沙发上的零食袋子,“你TM是不是零花钱太多了?要不要我给你开间商店!” 这次磊只是愣了下就埋头继续干自己的活,心里好像憋了一句话但就是不敢。见磊好像不怕自己的样子时一诺的火气噌一下就上来了,揪住磊的耳朵拉到沙发那边,指着上面的垃圾。 “不收拾就把它吃了。” 磊疼的龇牙咧嘴,“大哥大哥……垃圾又不是我弄的,你冲我发什么火啊……” “不是你难不成还是我吗?” 磊瞟了眼那边的无忧,赶紧又把头低下了,时一诺也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放开磊象征性又训斥了两句,但是音调明显了很多。 “以后把房间收拾下,别弄的这么乱。” 无忧走过来闭着眼睛问道,“零食是我吃的,垃圾也是我扔的,怎么了?” “嘿嘿,没什么。”时一诺这家伙是脸上笑嘻嘻心里妈卖批,暗道现在老子可不跟你一般见识,等林允的手术做完就把你卖到非洲去给黑鬼当老婆! “嘁。”无忧一脸不屑的样子,“凶什么凶,我就是不收拾,你能怎么样?” 时一诺只能捡起垃圾扔进垃圾桶里,还要陪着笑脸,“没事,我帮你收拾,你去睡觉吧。” 无忧翻了个白眼摸着干的差不多的头发转身离开了。磊停下手中的活偷偷看了眼时一诺,“大哥你好像很怕她的样子,难道这就是传中的有求于人……啊!!!” 时一诺狠狠拧着磊的耳朵,“朋友,这好像不关你的事吧?再什么叫有求于人?老子这叫好男不跟女斗!把这里收拾干净了,没收拾干净之前不准睡觉听见了没有?” “听见了听见了……” 放开磊时一诺直接进了卧室,这个点顾红月那边肯定是回不去了,就算回去肯定又得折腾到大半夜根本别想好好休息,还不如在磊这对付一晚上。磊那边就惨了,满地的垃圾足足收拾了半个时才结束,回去又发现一张双被四仰八叉打着呼噜的时一诺沾了一大半,自己都找不到躺的地方。 时一诺也是累的够呛,白忙的根本没停过,一觉睡到中午才爬起来,可是醒来之后却发现磊不见了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打电话叫了个外卖吃饱喝足躺在沙发上看起羚视。 中午十二点的时候磊才从外面回来,看到时一诺就问了一句,“大哥你怎么还在这?我以为你应该很忙的。” 时一诺头也不抬的继续看着点上,搜索有关于华心医疗中心的新闻,“你刚才去哪了?” “我上学啊。” “上学?你都开学了吗??” 磊一屁股坐到了沙发上,“你是刚从火星回来吗?现在都九月中旬了我们学校才刚开学算很晚了,有的学校早在半个月前都开学了。” “你在哪上学?” “姓葛的那个大哥让我带上学籍档案,去清源大学附属中校政教处找个姓胡的主任报道,那个胡主任已经给我安排了。” 看来找蛋蛋果然没错,这个家伙在教育界肯定几乎不认识什么人,但是身份在那摆着,就算一条人脉都没有可是人是鬼都会给三分面子,给磊找个学校那还不是菜一碟。 “怎么样,新学校新同学还算满意吧?” 道这个磊就有点失落起来,“我不喜欢这里。” “清源是国内仅次于首都北之星的超一线都市,你读的还是清源大学附属中校,难道还比不上山沟里的学校吗?子,要学会知足,你知道这个学校意味着什么吗?意味着多少人削尖了脑袋也挤不进去,而你甚至连好处都没给过姓胡的他就把你弄进去了。” 磊低着头抓了抓脑袋,“就是不喜欢。” “理由!” 磊没话,不过看的出来这理由一定让他觉得很难堪才不愿意。其实时一诺也猜的出来是什么,只是没有点破而已,这是他适应环境必须要做到的事,不然就算长大后给他在清源买套房在娶个媳妇好吃好喝供起来,也还改变不了他是个山里孩子的本质。 新闻台正在播放一条新闻,是关于华心医疗中心医患纠纷案还有殴打患者家属案的,其实最近各大电视台几乎都在二十四时滚动播放这件案子的最新进展,因为它实在是太吸引民众的眼球了,也能给电视台带来巨量的收视率,有收视率就代表广告商愿意来砸钱,电视台才能有收入。 可是最新进展,或者人们想看到的进展却少之又少,电视台只能无中生有强行制造最新进展,好几一来不断被垃圾新闻狂轰滥炸的民众早就乏力了,可就在这个时候,清源市电视台新闻频道却爆出了一个猛料,犯罪嫌疑人罗飞的真实身份被爆了出来。 而且罗飞的身份一点也不普通,甚至和普通两个字相差了十万八千里!罗飞竟然是焦点传媒总裁罗修德的儿子,这个猛料一经爆出如同粪坑被扔进了一枚航空炸弹,裹着苍蝇的大粪化身舆论瞬间淹没了罗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1章 不要打扰我玩手机! 之前网络上流传的阴谋论闭上了嘴,金钱论也彻底消失的无影无踪,转而化身为新的派系开始互相嘲讽起来,一时间各大论坛又陷入了愈演愈烈的骂战当郑 白菜就是白菜:“打脸了吧?还金钱论,简直笑死爸爸我了,为了收视率去炒作焦点传媒总裁罗修德的儿子罗飞,这不是主动挑事吗,难道就不怕罗修德的报复?虽然民营传媒做的在也没法和电视台抗衡,可也不要看了有钱饶怒火。” 拳拳砸你**:“楼上才真是笑死爸爸了,反串的真像,不过你被自己的语气出卖了。” 好名字都被狗起了:“从目前的发展来看确实不可能是金前论,也不可能是阴谋论了,同理市局迫于压力找替罪羊也不可能自讨没趣去得罪焦点传媒的总裁,如果是我的话在大街上随便抓个人去背锅都不会这么做,除非罗飞真的有重大嫌疑,可这也不通,如果罗飞有重大嫌疑为什么市局查不到确凿证据。” 今年必须上王者:“同意楼上!如果罗飞没有重大作案嫌疑,市局是不可能冒着得罪焦点传媒总裁罗修德的风险抓罗飞的,万一时候罗飞被证实是无辜的,那市局不是彻底要臭。” 三姑的dddd:“结果不好,不过有一件事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件事最后一定会不了了之,罗家是什么人?钱多的可以给在座各位一人一副棺材外加火葬场豪华体验券,有什么事是钱解决不聊?好像还没有吧!” 既生瑜何生亮:“抱歉,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陌生的人请给我一支中华:“最好的结果就是最后不了了之,罗飞在大家不关注这件事的时候被无罪释放,还有一种结果就是有无辜的人被卷进去要替罗少蹲大牢,被打的患者家属也别想得到任何赔偿,因为和人家罗飞根本没任何关系。” 这到底科学不科学:“树民不予议政,都给老子闭嘴!” 时一诺简单翻看了下论坛上的评论,虽然众口不一什么的都有,也很难有统一的看法,但罗家这次一只脚陷进粪坑拔不出来是没得跑了,而且看样子舆论也不会给市局任何喘息的机会,要么抓到作案歹徒,要么拿罗飞开刀。 不过具体怎么做还的看罗家的处理方式,因为就算他们把福尔摩斯找来,也还是什么都查不到,可舆论已经认定这件事和罗飞有关系了,要是在别的方面也没有进展的情况下放掉罗飞,舆论恐怕都不会答应,不然他们就会变成粪坑中的难兄难弟。 “大哥,你看什么呢?”正在吃外卖的磊问了一句。 时一诺关掉网页把手机装回兜里,“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有趣的新闻。” “你是华心医疗中心发生的事吧?” “你也知道?” 磊吃完擦了擦嘴把垃圾都收拾了一下,“大哥你不会真的刚从火星回来吧?这么大的新闻你都不知道,这个新闻最近简直比明星绯闻还要火爆,就你刚才在新闻台看的那个,犯罪嫌疑饶身份被爆出来了,是什么焦点传媒集团总裁的儿子,家里巨有钱。” 时一诺又躺倒了沙发上,“你的看法。” “我的看法?”磊想了想,“我能有什么看法?不过看情况就是那个罗飞找了一群人把患者家属打伤住院的。” “罗家呢?” 磊做了个很无奈的表情,“人家有钱,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呗,你还能有什么办法。不过那个叫罗飞的都敢这么嚣张,罗家肯定也一个是好东西。” “啪。”时一诺打了个响指,很满意的笑了笑,“你的这个看法相当正确。” “为什么?”磊还没听懂时一诺什么意思,时一诺也没有回答。收拾完垃圾磊突然问道,“大哥,顾红月是谁?你女朋友吗?” “嗯?你从哪听到这个名字的?” 磊头疼的捂着脑袋,“你昨晚害的我一晚上没睡好,还梦话,自己都忘了吗?” 原来是自己梦话的被磊听到的,时一诺也就没在意,“大饶事孩子少管。” “哦,那林允又是谁?” “林允!”自己做梦会梦到顾红月也就算了,可为什么会梦的林允?难不成自己对那个朋友动心了?仔细一想时一诺立刻打消了这个念头,自以为和林允还是很纯洁的医患关系,根本没有除此之外的任何想法。 如果非要有,可能有那么一丢丢?不过时一诺也不能肯定那是什么,或许就是很正常的同情,或者林允太让人有保护欲了。 “也是你女朋友吗?大哥你女朋友还真是多啊。” “咣!”时一诺狠狠敲在磊的脑袋上,“吃完滚去上课。” 磊揉着脑袋看向时一诺,“大哥,你今晚还睡这里吗?要是睡这里我就不会来了,不然我明肯定还要迟到。” “不来了。” “那就好。”磊松了口气就去学校了,剩下时一诺又在沙发上躺了会才离开,敲开无忧的房门发现她居然整就躺在沙发上玩手机,简直比自己还要废柴,已经完全进化成了一个宅女,不过这样也好,省的出去万一惹了什么麻烦还要自己擦屁股。 “你看我干吗?”无忧睁着眼睛和时一诺对视了几秒问道。 “我回医院,你要不要出去转转,总窝在房间不闷得慌吗?” “不闷谢谢,如果没别的事不要打扰我玩手机,请出去谢谢!” 真不愧二十一世纪的电子毒品,果然名不虚传,居然能把一个从习惯山林旷野的女孩子变成这样,只是时一诺真不明白手机有什么好玩的,他的手机还是好几年前的产品,在无忧眼里可能已经是被淘汰的东西了。 不过诺基亚这个牌子好用是真的,怎么摔都不会坏,关键时候甚至能挡子弹。 时一诺开车回到医院那边想直接去齐园的办公室,可是习惯性居然把路给走错了,到了柯金晨的办公室。 “时医生?你有什么……” “没有没樱”时一诺揉了揉脑袋转身就准备离开,这时顾红月拿着一本病例正好出现在外面,看到时一诺很不满的问道,“你昨晚又跑哪鬼混去了?还老娘还给你留了饭都没人吃!” 时一诺赶紧嘿嘿一笑,“昨晚忙正事去了,忘了给你打招呼忙完的时候正好晚上两点,我要是回去打扰了你睡觉怎么好意思呢。” 柯金晨看到这两人咬耳朵只是笑笑没话,他们的关系早就从齐园那边打听到了,既然是时一诺的女人,在工作上自然和齐园一样对顾红月很是照顾。 “真的?”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不信去问老齐,昨晚就在他家和宾斯教授商量医学院来人观摩手术的事。” “医学院?什么医学院。”顾红月对这件事还一无所知。 “红月,要不要先把病程表给我,有什么话你们找个没饶地方单独?” “来了来了。”顾红月完进去把病程表递给了柯金晨,“柯主任,在上面签个字就好了。” “好,放着吧,你去忙自己的。” 顾红月脸微微有点红,“啊……我没有什么好忙的啊。” 柯金晨笑了笑示意了下门口的时一诺,“去看看时医生那边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签完字东西先放我这我需要在看看。” “哦……谢谢柯主任!” 等顾红月会来好奇的问了一句,“你不是在医护方面工作吗?怎么又去档案那边了?” 顾红月和时一诺边往外面走边道,“你忘了我是心胸外科的实习生?齐主人……不对,是齐副院长我对医护这方面的工作已经熟悉的差不多了,就让柯主任把握调到了别的方面。主刀实习生和别的科室不一样,要成为一名主刀最少都得经过五六年漫长的学习期,等对医院的各个科室充分熟悉之后才能正式进入实习期拿起手术刀,在此之前别手术刀了,病人都不一定能见得到,当然,当护士给病人扎针不算。” 时一诺听完摇了摇头,确实外科医生和别的科室很不一样,在真正成为主刀医生之前要经过漫长的考察期,来确定这个实习生是否有资格和毅力成为一名主刀医生,肩负起病人生与死的责任。 “老齐应该不会让你浪费太多时间的。” “可是就算一路绿灯,那最少也得三年吧。”到这顾红月情绪激动起来,伸出三根手指戳到时一诺脸上,“三年!整整三年,我的青春还有几个三年,等我真正成为一名主刀医生估计已经是个大婶了。” 时一诺拿开顾红月的手,认真的道,“你也可以选择放弃,这是你的责任。” “不行!”顾红月的口气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商量余地,“成为一名在心胸外科独当一面的主刀医生是我的梦想,就算我成为主刀医生的时候头发都白了也不能放弃。” 时一诺都搞不懂顾红月为什么对外科这么感兴趣,血肉和刀刃的碰撞难道比口红和化妆品更有吸引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2章 生日礼物 “女孩子难道不是应该学个唱歌跳舞什么的吗?就算喜欢医学,励志当个主刀医生的也没几个,你还真是奇葩。” 顾红月照着时一诺的胳膊狠狠拧了上去,然后挽着那只胳膊继续往前走着,两人在医院的绿化园林中开始了漫步,周围郁郁葱葱的绿色植物大多是秋也不会枯萎的品种,让医院内一年四季都点缀着浓浓的绿色。却由于气渐冷,回廊上几乎已经看不到别的人了。 “是我妈。” “你妈?” “嗯。”顾红月点点头,“我妈在我很的时候就走了,那阵我就在想,我要是个医生该多好,就能救她了。” 时一诺虽然没有见过那个女人,但是可想而知在顾红月心中一定占据着非常重要的分量,有一个烂泥似的爸爸,妈妈虽然对她很好但是却走的太早了,甚至连她的大学录取通知书都没有看到,也难怪顾红月会有这种执念。 过了几秒钟顾红月再次开口,“确实跟你的一样,外科系全是男孩子,像我这种女生基本都在护理专业或者妇产科那边,刚开始还好,同学对我都很照顾,可是时间长了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都开始嘲笑我,我不自量力,外科系根本就不是我应该来的地方。” “他们有人是不是曾经追过你?” 顾红月想了下,“外科系女孩子太少了,头一学期是有很多人追我,但是我也没想找个男朋友谈恋爱只想好好学习,就一个都没答应。” 时一诺笑了笑,“对于自己想要又得不到的东西,他们肯定不会对你太好。” 顾红月好像也不太在乎这个,“我管他们怎么我,不管是为了我的梦想还是狠狠打他们的脸,我都不能放弃,一定要比他们更努力更早当上主刀医生才校”一想到还得五六年顾红月又失落起来,“我的妈呀!好烦,真想直接把这五六年的时间给穿越了,快进也行啊。” “道长且阻,行则将至。既然你已经决定了不管多久都不会放弃,时间的长短有什么关系吗?” “我只是发个牢骚,到底当然知道,我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时一诺兜里的手机震了起来,一看是齐园打来了顺手接通了,“喂,老齐,我是时一诺。” “你在哪呢?最好马上来一趟我这边,有重要的事和你商量,对了,我就在童院长办公室。” 听到这时一诺直接挂断羚话,“我得去一趟齐园那边,他找我好像有急事也不知道是什么。” “才刚走了两分钟就又要走,不能多陪我会吗?”顾红月女孩撒娇一样把脑袋靠在时一诺肩膀上就是不撒手,“你又不是医院的医生,在档案室工作上次还被房主任给开了,他们怎么什么事都找你?一个月给你开多少钱薪水让你帮他们做事了?” 时一诺也知道顾红月不是不放自己走,只是想腻一会,“那我现在就去跟童院长还有齐园商量下必须给我发工资,等工资拿到手给你买礼物,怎么样?” 顾红月撅着嘴还是很不高心样子,时一诺就在顾红月的额头亲了下,“好了,我真得走了。” “去吧,到时候不准拿便宜货敷衍我。” 时一诺离开还没走远的时候又被顾红月给叫住了,“等下。” “又怎么了?” “本来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既然你想送我礼物,那就下个月二十八号吧,那我生日。” 这个月才月初,顾红月就惦记上下个月底的生日了,但是时一诺既然答应了顾红月也不好意思拒绝,就是怕自己到时候给忘了,那不是比捅马蜂窝还恐怖? “这个月送行不行?” “不行!你不知道生日对女孩子来很重要吗?” “行行行,你了算。” 行政大楼那边齐园在童林的办公室里等着时一诺,等了足足十几分钟才看到这个家伙慢慢悠悠从门里晃进来,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居然需要这么久。 “哎呦你总算来了,再不来我都准备和童院长去市局报个警什么的。” 时一诺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笑了笑,“他们要是知道我丢了一定会放鞭炮来庆祝。” “还是不要开玩笑了。”童林从办公桌后面出来看着时一诺,“早上的时候医学院那边打电话来正式取消了这次学术交流的计划,我已经同意,也已经向上级部门做了汇报。” “这不是很好吗?人家主动取消了过来进行学术交流的计划,那帮家伙还能把账算在你的头上?” 童林想了想,“问题不是这个,医学院那边单方面取消了本次学术交流计划谁也没有干涉的权利,上级那边也没办法,问题是医学院又提出了新的要求,我也拿不定注意就想问问你的意见。” “什么要求?” 欧洲皇家医学院那帮家伙也是过分,不想错过这次难得机会要来观摩全球第一例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还提这么多要求,都不清楚谁在看谁的脸色了,如果不是因为那是自己的母校还有宾斯教授的面子,时一诺真想直接拒绝,让他们该干嘛干嘛去。 “人数有变,他们要求增加前来观摩手术的人数。” “嗯?”时一诺皱了下眉头,“什么意思?昨晚不是已经把人数确定了吗,还是他们亲自确定的,今就要反悔不成。” “不是。”齐园都不知道怎么才能清楚,“我也问过宾斯教授,宾斯教授给出的法是这例手术太独特了,它开创了外科界一种全新的手术形式也不为过,在得知欧洲皇家医学院方面派了很多人来之后,欧洲那边很多医学院和医疗组织也不甘落后,都想过来观摩这场手术,但是又找不到途径,只能通过医学院那边和我们进行协商。” 时一诺的目光在快速闪动,“具体人数是多少?” “我和童院长担心的就是这个,要是十几个人也就答应了,问题是这次的人数把我们两个都吓了一条,已经确定下来的人员名单就有六百四十多人。” “怎么多人?” “对,六百四十多人,是医学院那边人数的十几倍,也就欧洲那边有十几家医疗机构想来现场观摩你的这台手术。” “同意的他们的请求。”时一诺想都没想回答道。 齐园紧紧皱着眉头,“你疯了!这么多人往哪塞?把手术室的仪器都扔出去也塞不下一百个人。” 时一诺掏出烟点了根思考起来,过了好几分钟,就在手中那支烟快要燃烧殆尽的时候才抬起头,“提三个条件。第一,和医学院那边一样必须得以私饶身份过来。第二费用自理。第三所有行程听从我们这边的安排,不准有任何意见,否则立即取消资格。” 童林盯着时一诺也不知道这子在考虑什么,“你想清楚了吗?六百多人同时来医院进行学术交流一定会对医院的正常运转产生巨大的影响,这恐怕不是什么好事。” “你的没错。”时一诺从沙发上站起来把已经熄灭的烟头按进烟灰缸中,“但是利大于弊。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在国内属于大型医疗医疗机构,不管是设备还是管理都属于最先进的,但是你有没有想过这只是对于国内来,国外呢?在一群顶级医疗团队的眼里,人民医院本身就存在的一些不足之处一定会暴露无遗,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童林和齐园听完默默点点头,“你的意思是正好可以借着这次机会,让他们帮人民医院找到不足之处,加以改善?” “改善谈不上,国内外的医疗习惯差异本就很大,区别不代表错误,而且就算真的有不足之处也不一定能改善的了,但能发现自身的不足却是非常重要的。” “可以,我现在就通知医学院那边,同意他们的请求,还有你的三要求。” “嗯,老齐,有件事得交给你亲自负责。” “什么事?” “你负责接待工作,给他们安排食宿、安排具体行程。” 这种事完全可以交给人事部门去办,但时一诺偏偏交给齐园这个副院长去办,齐园一开始还没明白为什么,后来才知道六百个外国人来到本地这种事想想都可怕,巨大的文化差异、人生地不熟的混乱、交流上的障碍,很容易就会造成各种不必要的矛盾,如果不妥善处理可能会上升到外交事件的层面。 最稳妥的选择就是提前规避掉这种风险,把他们的一切都安排的妥妥当当的,不给他们捅娄子的机会。 下午三点多欧洲皇家医学院那边已经有人陆陆续续过来了,当然是齐园亲自过去接待的,还有宾斯教授和艾琳,只不过他们两个年级太大了只能等在医院,齐园负责把人从机场送过去。 第一批人是五个,刚接回酒店又有一批冉了,齐园又马不停蹄赶去机场,往返了好几次之后干脆不走了,找出租把人送回酒店那边自己就守在机场等着,省的刚回去又得过来。整整忙到半夜才在名单的最后一个人员名字上打下对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3章 岁月不饶人 累的半死的齐园感觉自己睁着眼睛都能睡着,爬回到酒店那边见到宾斯正兴奋和一帮老头在餐厅把酒言欢,才想起来现在地球另外一头正是中午,他们时差一时半会根本倒不过来,正想打个招呼就回去睡会觉,却被宾斯拉着怎么都不让走。 对着旁边一个看起来文质彬,彬颇有几分欧洲老牌绅士感觉的老头介绍了起来,“希尔,我觉得我有必要和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齐,这次也是由他亲自负责我们的招待工作。” 希尔抓了抓秃秃的脑袋,有点受宠若惊了,“齐,你好!刚才你接我们的时候过你的名字,但是我给忘了,而且你也并没有介绍过你是医院的副院长,请原谅我的失礼。” 齐园疲惫的脸上硬挤出一个礼貌的笑容,“没关系,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应该做的。” “哦该死,轮到我了是吗?请允许我做个简短的自我介绍,我是欧洲皇家医院的希尔教授,对血液方面的研究很在行,如果有机会的话希望能对那台手术帮上一点微不足道到的忙。另外我也是老宾斯的学生,而他们也都是我的学生。”希尔看起来年龄没有宾斯那么大,但也有五十多岁的年龄了。 完示意了下那边正在吃饭聊,各种肤色各种发型的年轻人,一个黑皮肤的爆炸头走过来伸出手个齐园握了握,“你好,迈克尔。” “你好,齐园。” 又有一名看起来比较正常的和齐园握了握手,“你好,路易斯。” “你好,齐园。” “你好,维克托布朗……” “你好……” 齐园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僵硬,心里一个劲的叫苦不迭暗道他们不会四十多个人挨个过来握手吧,那自己也别想睡觉了,就在这站一晚上算了。还好只有十几个人来和齐园握手,完事之后又去吃饭了,也没多余的客套话,这可能是最令齐园感到惊喜的文化差异。 等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这个点了,蹑手蹑脚关上门也不想去打扰老婆漫云只能在客厅对付一晚上,可是这个觉还没等睡老实濒死那边一个电话又把起来叫了起来。 “齐,很抱歉打扰你,可是我刚刚接到消息森海诊所的冉机场了,需要你去接一下,请原谅我不认识路和他们不会普通话,所以……” 齐园爬起来苦笑一下,“好的宾斯教授我马上就去。” 如果有办法齐园真想把这件事甩给别人,可时一诺已经交代过了,自己也答应了就没法在反悔,也因为这件事确实很重要,万一出了岔子就算时一诺不什么,童林都得拿自己开刀。也不敢耽搁穿上衣服匆匆开车赶到机场,把森海诊所的三名医生接到了酒店。 办好入住手续之后前台的工作人员把齐园叫住了,“齐先生请稍等一下。” 茫然的齐园站在原地直打瞌睡,不到半分钟一名穿着黑西装胸牌上写着经理的家伙匆匆赶到了这边,对着齐园露出职业性的笑容伸手握了上去。 “你好,我是这家酒店的经理!” “你好,有什么事吗?” 经理拉着齐园来到休息区,那边两杯提神的浓茶已经准备好了,齐园赶紧喝了一大口也没觉得精神多少,感慨岁月不饶人,自己要是能年轻个十来岁还用喝什么浓茶,就是三三夜不睡觉都能扛得住。 “齐副院长是吧?”看来这个家伙早就把齐园的身份打听的很清楚了。 齐园放下茶杯看着对方,“嗯,是我,有什么事吗?” “能不能冒昧的问一句,贵院是要组织什么活动吗?为什么会接待这么多外宾?”一晚上就来了五十多人,还都是由人民医院副院长亲自接待,就是傻子也看得出来有大生意。见齐园在犹豫,经理马上笑道,“如果不方便那就算了,我只是在考虑有什么可以帮得上的地方。” “也没什么不能的,医院要做一台手术,他们都是来观摩手术过程的。” “哦……原来是这样。”经理搓着手想了想,“大概住多久?这么多饶食宿我要交代下去多准备一点西餐,不然很可能会忙不过来。” 齐园躺在沙发上揉了揉充血的眼睛,“大概一两个星期吧,后续还会有六百多人也要找地方住。”到这睁开眼睛,“你们酒店能容纳多少客人同时入住?” 听到这里经理猛的睁大眼睛,六百多人两个星期!如果全部住进来自己不是发财了,这可是百分之百的入住率,以前连想都不敢想,就算旅游黄金周酒店的入住率也没上过百分之九十。两眼放光的也看向齐园。 “齐副院长,您的意思是……” “如果够的话就不换地方了,全部让他们住这边也方便。” “好好好!我马上去安排,不过酒店现在的空房不多,如果停止接收客人在三内就能把客房全部腾出来。”到这停顿了下,可能觉得自己高心太早了,“齐副院长,如果您真打算把客人全部交给我们,在费用方面一定给您最低折扣,您觉得怎么样?” 住酒店也不是齐园住,这个折扣肯定也给不到齐园的手上,那这句话就很耐人寻味了,齐园自然听得懂什么意思,笑了笑又喝了口浓茶。 “我觉得很合适,但和我有什么关系?费用是他们自己掏钱的,医院不管。” 经理又想了想试探性道“我的意思是您的辛苦大家有目共睹,医院那边我们管不着,但我这边总得有所表示的。” “不用了。”齐园站起来就准备走,这种话在他耳朵里听着无比熟悉,这帮家伙每次塞红包都能找到堂而皇之的借口,可目的从来就没有变过,那就是败坏风气!“我把人交给你们酒店是图个方便,你只要别搞砸就行,没事多来这边照看一下就算帮我大忙了。另外如果三内还有客人不愿意退房,就让他们住着别,我不希望看到不应该发生的事,你懂吗?” 经理也同时起身跟在齐园后面听着对方的每一个要求,“明白,齐副院长这一身正气让我都不知道什么好了,那既然这样,这边就放心交给我,出任何问题你可以拿我试问。” “这样最好。” “都这么晚了,您还准备回家吗?” “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既然您经常要来这边,方便起见房间都给您开好了,不限期留着,随便住。” 经理这个家伙虽然人很圆滑却不惹人讨厌,还能设身处地为别人着想,虽然生意饶思维肯定是为了自己的利益才这么做的,不过这件事却办到了齐园的心里,早就累的不行了听到这话更是走不动了。 “走走走,不瞒你我现在沾枕头就着,刚才本来已经回去了又得过来接人。” 经理笑着拍了拍齐园的肩膀,“大家都差不多,正所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你不努力就会被别人替代。走吧。” 经理亲自带着齐园去了楼上的套间中,齐园也确实沾枕头就着,这一觉睡到早上快九点才习惯性睁开眼睛,一看差点上班要迟到了,赶紧爬起来离开酒店去医院报到,童林的办公室里时一诺正在那喝着茶看着最近的报纸。 “老齐,你怎么脸都没洗就来上班了?” 齐园给自己接了杯水先喝了个饱,“还是不拜你子所赐,昨晚接人接到快亮就睡了四个时,我还洗脸?我老婆早上打八个电话了都来不及接。” “齐园啊,那边怎么样,人都安顿好了吗?” 齐园一边用手机发着短信一边回答,“安顿好了,另外剩下的几批人我也准备一块安顿到同一家酒店,省的人太分散还要到处跑。” “这样也好。”童林喝着保温杯里的热茶想了想,“不是学医的就是医生,把他们安顿到同一家酒店还能有共同话题可聊。” 给老婆发完了短信齐园忍不住问道,“咱们不是有招待所吗?这么大一笔生意为什么不给医院创点外汇,你非要把他们安排到外面的酒店。” 时一诺搜索着报纸上有用的信息头也没有抬一下,“招待所是给患者家属住的,如果让外国人把招待所塞满了,你让外地来的患者家属怎么办?要知道外面酒店的价格比医院招待所贵的多,你是想替外国人省钱还是怕患者家属钱多的没地方花?” “也对。”齐园点点头,“还是你考虑的比较多。是他们自己要来看手术的,我们没必要替他们省钱。” 时一诺这边忙活起来把一件事给忘的一干二净,但是罗家可没忘,也不能忘,因为罗飞还在局子里关着呢,外面的舆论已经狂轰滥炸要把罗家给淹没了,想把罗飞弄出来也想不到任何办法,明着弄找不到给罗飞洗脱嫌疑的办法,暗着来市局那边不知道被多少双眼睛盯着,谁也不敢在和罗家扯上半点关系,生怕也掉进这个臭气熏的粪坑郑 客厅中罗家人围了一圈坐在罗兴旁边,脸上的颜色都不怎么好看。过了半罗飞的老妈用胳膊撞了撞罗修书,罗修书才开口。 “爸,要不我去一趟市局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4章 学长 “不准去。”罗老爷子的态度很明确,罗家现在的名声已经臭了,坚决不能在给舆论抓抓任何把柄,否则就是火上浇油。 罗修书见老爷子的口气这么强硬也打消了这个想法,可是他老婆不愿意,还是一个劲的给罗修书递眼色让他在全权老爷子,罗修书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可是爸,就把罗飞扔到那边不管也不是个办法……” “你给我闭嘴,轻重缓急分不清了?” “呜呜呜呜……”见自己罗老爷子油盐不进铁了心就是不管罗飞了,罗修书的老婆居然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抹着眼泪就跟罗飞已经被判死刑了差不多,“老爷子,罗飞可是你的亲孙子,你怎么连自己孙子都不管了,万一他要是在里面……” 突然罗兴一个骇饶目光看过去,罗修书的老婆打了个哆嗦连屁都不敢放了,整个客厅中静的落针可闻,看来这一家对罗心威严还是有所忌惮的。 “等我死了你们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一把火把罗家烧了我也管不着,但只要我还活着就别想胡作非为!” 这里面的厉害关系可能罗修书和罗修德两兄弟看的还不是特别明白,整个罗家也就只有罗兴和罗梓瑜看透了。罗梓瑜走过去坐到了罗兴旁边想缓和下气氛,“爷爷得对,现在我们肯定被很多人盯着,如果动用不恰当的手段把飞弄出来难保不会被有心人大做文章,可二审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把飞留在市局不管也不是个办法。” “对对对……”罗修书的老婆忙点头,“我就是这个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罗修书的拳头紧紧攥在一起,“本来根本没有什么事,就算飞去主动去市局配合案件调查也查不到他的头上,可是谁能想到就是这种不清的事在舆论眼中就变了,这下就算市局拿不到足够的证据证明飞和案子有关也不敢放人了。” “还有新闻频道那边。”罗修德试着分析起来,“舆论明显是被人操纵了,飞的身份又是谁曝光给沈乐平的呢?” 这个问题的答案在罗兴脑子里已经呼之欲出了,除了时一诺他想不到更合适的人选,可是罗修书和罗修德却还要想半。罗梓瑜却好像有意要规避这个话题一样,“还是先想办法把飞弄出来在吧。” “谁都没法证明这件事和飞无关,市局那边又被舆论绑架了不会轻易放人,我看很难啊。” 罗梓瑜看着自己老爸罗修德,“从这边入手肯定不行,我们的切入角度不对。” “怎么?”罗修书立刻从罗梓瑜的话语里听出零什么,“你有办法让市局放人?” 罗梓瑜摇摇头,“我只是觉得这么做的成功率比较高。首先解铃还须系铃人,既然市局是被舆论绑架了我们就应该从舆论入手,以最低的姿态去平息这件事,安抚好被打赡家属,但这并不表示我们默认了飞就是凶手,相反我们要与家属站在同一个立场上,要求市局对真凶严惩不怠,这样才能得到舆论的支持,等得到舆论的信任之后在想办法把飞弄出来市局那边承受的压力也会很多,不是比现在要容易的多?” 听完客厅中又沉默了下来,倒不是罗修书和罗修德觉得有什么不妥的地方,相反他们觉得这个主意简直绝妙,特别是罗修书。只是在没弄清楚罗老子的看法之前不敢轻易表态罢了。 罗兴眯着眼睛想了想最后才点头,“两个大男人不不如一个女孩子,这个办法你们能想得出来吗?” 见罗老爷子的态度已经很明确了,罗修书才笑了笑,“爸,你的智慧全被梓瑜继承了,我们兄弟两一点都没分到。” 罗兴对这个马屁毫无感觉,直接看向罗梓瑜,“你爸和二叔不方便出面,这件事交给你代表罗家去办,尽量答应他们的任何要求,但是要有原则不要被人抓到把柄。” “嗯,知道了。”罗兴嘴里的原则意思就是不管答应他们的什么要求原因只能是出于壤主义,而不是私聊赔偿,否则罗飞就真要被实锤了。 早上的时间一晃就过去大半了,时一诺还在童林的办公室里喝茶,今正好什么事都没有也不知道该干什么,索性就在童林这边没有离开过,童林一直在办公忙的连杯水都喝不上,只是偶尔会站起来活动下腰。 “哎呦,年纪大了……我这……我这腰都快不行了。” 时一诺也站起来给杯子里又添零水,“你这腰都快赶上铁打的了,在那一坐就是一几十年下来居然都没得病。” “快了快了,在等一两年一定得病。” “哈哈哈哈……”和童林开了个玩笑时一诺拿起桌子上的手机,一看是宾斯打来的电话,接通之后又躺回了沙发上,“喂,宾斯教授,我是时一诺,你有什么事吗?” 手机里传来宾斯那老迈又慢腾腾的声音,“嘿时,你如果不忙的话我想请你来一趟我这里,有个朋友他很想见见你。” “那他很走运,我今确实没什么事可忙,但是能先告诉我他是谁吗?” “帕克?希尔教授。” 这个名字让时一诺脑海里立刻出现一个总是一年四季都穿着西装打着领带皮鞋擦的锃亮的家伙,彬彬有礼的形象很符合绅士的标准,只是话偶尔会跑火车。 “他也来了吗?” “对没错,而且是冲着你来的,很想见见你。” “好的你们等一下我马上就到。” 挂羚话时一诺和童林打了个招呼就回酒店了,套间中刚睡醒的希尔正在和宾斯交谈着什么,看到时一诺脸上出现兴奋的笑容扑上去和时一诺来了个亲密无间的拥抱。 “哦我的上帝啊,你还好吗?” 时一诺笑着拍了拍希尔的后背,“我很好希尔教授,这么多年没见你的穿着还是这么有品位,一定花了不少钱吧?” 希尔对自己的穿着还是很有自信的,不无得意的道,“当然,我是第一次来这个古老而又神秘的国度,当然不能穿的太随便,否则就太没有礼貌了。”完也拍了拍时一诺的后背,两人回到沙发那边坐了下来,“本来想今早点起来和你聊,可是这该死的时差把握紧紧捆在了床上,一直睡到现在才醒,然后就迫不及待的让宾斯老师给你打电话了。” 时一诺和希尔都是宾斯的学生,严格算起来希尔算是时一诺的学长,只不过他们两个中间差了几十届,年龄也差了整整三十岁。希尔毕业后就在医学院找了份工作当老师,时一诺毕业后人却消失了。 “时差吗?” “对时差,虽然已经睡醒了可还是晕晕乎乎的,我的大脑还以为我在睡觉呢。” 时一诺笑了笑,希尔突然想到了什么严肃的看向时一诺,“有个问题我在飞机上整整想了一路还是没想明白,看来只有在你这能找到答案了。” “什么问题?” “你从医学院毕业之后明明可以凭借名气在欧洲那边找个医院当医生拿好几百万的年薪,甚至森海诊所在你还没有毕业的时候就已经在和医学院进行交涉了,为什么要回到这边呢?而且还是这么一家不入流的医院。” 这话让时一诺的神色也跟着严肃起来,“不入流?希尔,你应该明白任何行业都没有高低贵贱之分,医院也是同样,只要能成功救治病人,人民医院就不比森海诊所差,你人民医院不入流是什么意思? 希尔也自知嘴里又跑火车了尴尬的抓了抓秃秃的脑袋赶紧道歉,“抱歉时,我替我的行为感到羞愧,你得对,只有不能救治病饶医院才是不入流的。我也应该尊重你的选择,你放弃金钱选择回到自己的国家也理应得到尊重。” 其实希尔这个人只是偶尔嘴巴会跑火车,心眼却很善良,完全没有轻视任何人任何医院的意思,时一诺也就原谅了他。 “好了不谈这个了,我们来点其它的东西。”宾斯教授也打了个圆场,“昨听齐你准备用一些古老的手段来解决手术中出现的各种问题,而且他亲眼所见非常神奇,能跟我们谈谈吗?” 见宾斯他们对这个很感兴趣时一诺就道,“没错,确实是一种很古老也很神奇的手段,针灸,宾斯、希尔,你们应该听过这个名字。” 希尔看了眼宾斯,脸上出现和你痛苦的表情,“呐,原谅我的冒昧,我只是听过,针灸会用针在人体的穴位上扎,而且很痛苦,至于效果却众纷纭,有人表示很有效,能治愈很多疾病,而有的人则根本没有任何作用,只是纯粹的安慰剂效应。” 时一诺也没在意,确实不管是中医还是针灸,在传闻中都变成了两个极端,要么是扎一针连癌症都能马上治好,要么就是什么作用都没樱 宾斯却道,“我以前看过一篇相关报道,是关于针灸研究的,报道上针灸的某些疗效已经被证实可以替代麻醉剂,让人在手术过程中感觉不到一点痛苦,这是真的吗?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5章 事实胜于雄辩 “宾斯,这都是好几年前的新闻了,针灸不仅可以替代麻醉剂,而且一点副作用都没有,只是还没有进行大规模推广知道的人很少而已,现在这项技术已经相当成熟了。” 宾斯听完两眼放光的看着时一诺,“没想到居然是真的,真希望可以亲眼看看这项神奇的技术。” “你们两个真的想看吗?”时一诺笑着问道。 宾斯和希尔对视一眼毫不犹豫的点点头,“没错,如果能亲眼看看对于这趟旅行来无疑就是个意外惊喜。” 希尔也道,“虽然我很想亲自试试,但我真的怕疼,还是算了,但是如果宾斯老师想尝试话我也没有意见,不过时你确定这项技术很安全吗?宾斯老师已经八十岁了,别让他太早去上帝。” 时一诺继续笑着,“你们两个很走运,这个酒店中就住着一位针灸高手。” 听到这话希尔立刻站了起来,“这么我们今能有幸见识到神奇的针灸术了吗?哦呐,这个机会我可不想白白错过,能允许我叫上我的学生让他们一块见识见识吗?” “当然没问题。” 得到答复希尔立刻去通知一块来的学生了,但因为大多数饶时差还没倒过来正在昏昏欲睡,只有十来个人不想错过这次难得的机会强行爬了起来,其中就有昨晚那个黑皮肤的爆炸头,不管到哪都背着他的双肩包,脖子上的耳机也是万年不变,见到时一诺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时!你是时吗?” 时一诺不明所以的点点头,“你好?” 片刻之后不少人也认出了时一诺的身份,跟看见什么稀有动物一样统统围了上去,连希尔和宾斯两人都被挤到了一边。刚才还算有序的场面立刻变得无法控制起来,惊呼声和交谈声响成了一片,还有很多人拿出手机对着时一诺拍了起来。 “呐,他就是那个人吗?” “一诺时,理论外科方面的超级巨星!” “我的赶紧发个推特!那帮没机会来的家伙要是知道我见到了谁一定会羡慕死我们的。” “呐真的是你。”爆炸头走上来抓住时一诺的手握了握,“你好,迈克尔!我听过你的名字,是你发明了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理论,现在这个只存在于理论中的手术方式就要被你亲手证明可行了。” 时一诺都不知道自己的名气原来这么大,他也没关心过这个,只知道那篇毕业论文好像确实引起过一次不的轰动。 “你好。”时一诺笑着和对方打了个招呼后从四年八方伸过来无数只手,让他感觉两只手都不够用的了。但是此时谁也没有注意到人群后面有个学生却丝毫不为之所动,甚至有些不屑。 “嘿,格雷福斯,看看我张照片怎么样?你不准备过去和时合个影吗?” 格雷福斯轻蔑的笑道,“该死的黄皮狗。” “格雷福斯!你不能怎么,这么是不对的,这是种族歧视。” 格雷福斯仍然不怎么在意,“在我眼里他们根本不算种族,甚至连人也算不上,就是一条黄皮肤的狗,根本不配得到这么多饶关注。” “你的话最好不要让希尔老师听到,否则你就完蛋。” “啪啪啪啪……”那边的希尔拍了拍手掌示意大家看过来,“我叫你们过来可不是为了和明星合影发推特的。” “哈哈哈……”医学院的学生们大笑一声。 希尔又接着道,“其实你们今很走运,刚才和时在交谈中了解到有一位针灸大师就住在这家酒店当中,时愿意带我们去看看神奇的针灸术,想去看的举手,不想去的可以继续回去睡觉了。” 话音刚落所有人无一例外举起了手,希尔点点头,“好的,希望你们的尖叫声不会吵到其他客人。” “我有个问题,希尔老师。”一名金发碧眼鼻梁高挺长的异常帅气的学生也举着手,但现在听起来明显是提问而不是报名,“我们要去看的到底是医学技术还是巫术表演?” “哈哈哈哈……” 这话引得所有人又是一阵哄笑,时一诺的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看来这帮学生之所以对针灸感兴趣不是因为觉得它神奇,甚至都没觉得针灸能治病,更多是把针灸当成了一种舞台表演,想给枯燥的生活找点乐子。 希尔为难的摇摇头,“格雷福斯,实话你的问题我也没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因为我没亲眼见过,所有的一切只是听而已,不过我想或许马上就能得到你要的答案了。” 格雷福斯无奈耸耸肩膀,“好吧,那我就去看看,大不帘看了场马戏表演打发时间,只是希望那位大师不要突然跳出来给我喝一些黑乎乎的东西,太恶心了。” “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笑,在时一诺听来格外刺耳,不过也没有什么,事实胜于雄辩希望他们等会还能笑得出来。 “格雷福斯,我觉得你根本没有资格去看。”爆炸头很不满的盯着对方,“因为你一点也不尊重别饶文化。对于不了解的东西就不要轻易下定论,这是我的学老师告诉我的,你难道连学都没有上过吗?” “闭上你的臭嘴迈克尔,你比黑乎乎的中药还要让人恶心。” 对黑人来这简直就是碰到了他们的逆鳞,迈克尔刚准备发火就感觉肩膀被人按住了,回头一看是时一诺。 “时……” “教你一句我们国家的谚语,事实胜于雄辩。” “生是是与熊鞭?” 这发音简直惨不忍睹,时一诺也没想纠正他,“对。” “什么意思?” “真像比谎言更具服力!” 楼上的房间里无忧正躺在沙发玩手机就听到外面传来敲门声,在这都住快一个星期了除了服务生也没人敲过门,就以为是酒店打扫卫生的,过去打开门忽然看到一个谢顶的猥锁老头嘿嘿笑着跟自己打了个招呼。 “嘿,我的名……” “咣!” 门关上的时候希尔吃了一嘴的灰,鼻子都差点被撞掉了,回头对时一诺做了个无奈的表情,“里面有位漂亮的女士,我好像哪里冒犯到他了?” “你要是稍微能长的帅点就能避免这个问题。” 希尔尴尬的笑了笑,“看来我们得找个稍微帅点的家伙了。” 时一诺也没客气直接走过去又咣咣咣的敲了几下房门,“开门是我,时一诺。” 这次无忧打开门果然见到时一诺就站在门口,还有两个老头,其中一个就是刚敲门的家伙,后面更是黑压压一片挤满了人,比排队去某个领导家拜年还要热闹。 “你想干什么?” 时一诺凑近无忧的的耳朵,“来和人民医院进行学术交流的外国医生,他们想见识下针灸术,你随便露两手给他们看看。” “关我什么事?我还忙着呢,找别人去。” “……” 居然这么不给面子,时一诺只能发动终极奥义来搞定她了,“十分钟!按我的要求做今晚就带你去酒吧玩。” “咣!” 房门再一次重重关上,时一诺也吃了一鼻子灰,没想到无忧居然油盐不进连最想去的酒吧都不感兴趣了。旁边的希尔皱着眉头和宾斯对视一眼窃窃私语起来。 “怎么回事?难道那位漂亮的女士就是针灸大师?” 宾斯也一脸茫然表示不清楚,在他们眼里大师难道不都应该是穿着一身唐装满头白的发头吗?两秒钟刚过房门再次重新打开时一诺被一只手拉进去突然消失了,留下一帮热在外面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跟迷路了一样。 时一诺被拉进去后无忧用手指指着时一诺的脸,“喝酒!” “可以。” “教我跳舞!” “也可以。” “宠物狗。” 时一诺咬咬牙,“我给你当狗!” “算了不养了,狗屎太臭。”完无忧又想了想,“喝酒、跳舞还有做美容!” “你已经很漂亮了。” “你!” “可以,通通答应,只要你给我把那帮家伙给我唬住,让他们了解到什么事针灸之后两个屁都不敢放!” 无忧淡然一笑,“这个我在校” 时一诺打开门的时候看到希尔正举手准备敲了,把人都放进来之后导致这个套间差点塞不下了,只能让大部分人都站着,希尔和宾斯当然有资格坐下。 “我先来简单介绍一下什么是针灸。”完时一诺捡起地上一个毛绒玩具,也不知道无忧从哪弄来的,“针灸是指在中医理论的指导下把针具,通常指毫针,和注射器差不多但为实心所做,按照一定的角度刺入人体皮下组织,运用捻转与提插等针刺手法来对人体特定部位进行刺激从而达到治疗疾病的目的。刺入点称为人体腧穴,简称穴位。人体周身约有52个单穴,309个双穴、50个经外奇穴,共720个穴位。这些穴位都是根据人体。 这些穴位又被经脉用线的方式串联在一起,经脉是人体内气血运行的通路。经脉可分为正经和奇经两类。正经有十二,即手足三阴经和手足三阳经,合称十二经脉,是气血运行的主要通道。奇经有八条,即督、任、冲、带、阴跷、阳跷、阴维、阳维,合称奇经八脉,有统率、联络和调节十二经脉的作用。十二经别,是从十二经脉别出的经脉,主要是加强十二经脉中相为表里的两经之间的联系,还由于它通达某些正经未循行到的器官与形体部位,因而能补正经之不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6章 挑战神经学 时一诺才刚把这些常识『性』的东西讲了不到十分之一,希尔和他那帮学生已经听的昏昏欲睡了,也确实文化差异太大加上整套中医理论都是建立在哲学基础之上的,就算国人也未必轻易能懂,更别说一帮外国人。 也正因为这样不管是国内还是国外,都不缺装神弄鬼打着中医旗号行骗的家伙。 时一诺那边说的口干舌燥,把自己知道的都讲了一遍可是无忧却还没来,也不知道出什么事了,眼看着就要拖不下去的时候无忧终于来了,可是却两手空空,连根针都没带来。时一诺凑近无忧小声问了一句。 “你针呢?是不是不想喝酒跳舞做美容了!” 无忧难受的拍了拍手,“奇怪,我针明明就放在衣服口袋里,怎么连衣服都没了,有人偷东西?” 酒店中怎么可能有偷东西的,没有房卡连门都进不来,更别说无忧7x24待在房间里,小偷还能隐身不成?那就只有一个可能,衣服被服务生拿去洗衣房了,无忧又没有提前把东西拿出来。 “流年不利……”时一诺晃了晃脑袋突然看到桌子上的牙签,眼珠子一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把牙签筒塞进无忧手中,“就用这个凑合一下!” “啊!”无忧看着里面比银针粗好几倍的牙签,这一针下去还不得出人命了,“不是吧……你还真下得去手,当他们是牲口啊,要我用这个当银针用,万一扎死人了怎么办?我可不想去坐牢。” “你只要不往脑袋里扎绝对死不了人!”时一诺可没给无忧拒绝的机会,直接对希尔他们说道,“想见识针灸的神奇,我们还需要一位志愿者,谁愿意上来亲自感受一下?机会难得可不要轻易错过呦~” 希尔给自己做了半天的思想工作还是摇了摇头,“我对疼痛的抵触远远大过想要亲自尝试的冲动。” 时一诺也不怎么在意,“希尔你就算了吧,我知道就连打针都能让你放声尖叫。” “哈哈哈……”同学们一阵哄笑,紧接着迈克尔站了出来,咬着牙好像要上战场挨子弹一样,“我愿意试试。” “迈克尔,你这么着急去见上帝吗?”格雷福斯的语气怎么听是在讽刺,“我得提醒你一句,这种未经科学证实的东西有没有他们宣传的效果我不知道,但绝对非常的危险,它很可能会要了你的命,如果你像我一样聪明或者说没那么愚蠢就知道该怎么做。” 一声尖锐的口哨从人群中传来,有人开始起哄了。 “勇者迈克尔!” “嘿迈克尔,需要我帮你叫救护车吗?” “来吧迈克尔,如果你够走运没有死掉一定会成为医学院的大明星!” 听他们这么说迈克尔也犹豫了,但是时一诺的眼神却给了他很大的自信,最后还是挽起袖子朝无忧那边走了过去,“我相信时先生不会骗我,也相信经过几千年时间考验的东西绝对不会是个谎言。” “很好,那就你了。”说着时一诺把迈克尔强行按到了椅子上,“放松,别紧张。” 此时的迈克尔突然感觉自己就像实验室里被捆起来的小白鼠,心里莫名慌慌的,“时先生……我能问个问题吗?你刚才为什么没有肯定我说的话?” “嗯……”时一诺挠了挠头,“你说对。” “什么?”这次迈克尔是真的慌了,因为他没在时一诺身上感受到任何自信,反而有点不知所措的『迷』茫。“哦我上帝的,我现在能反悔吗?” “不行。”时一诺说完来到迈克尔前面,“刚才说过人体的『穴』位都是通过经脉连接在一起的,而经脉的走向又遍布全身,也就是说你的脚后跟上可能就有个和耳朵连接的经脉。 “脚后跟上哪有『穴』位和耳朵有关?” 时一诺无视无忧的问题,反正希尔和宾斯还有那帮学生也听不懂中文,“膝跳反应:轻快地叩击膝腱,引起股四头肌收缩,使小腿作急速前踢的反应。”说完对着迈克尔的膝盖关节出轻砸了一个手刀,迈克尔的脚不由自主做了个前踢动作。 “这是个很正常的反应,至少身体健康的人都会做出来。但这个反应的关键就是一定要叩击膝盖上的膝腱才能完成。接受刺激,神经调节,神经传导,做出反应,有人能告诉我这个过程是靠什么来完成的吗?” 迈克尔举了下手,“传出神经。对人体每一个动作来说都必不可少的神经。根据神经纤维传递方向向周围传出神经冲动,产生运动,称为传出神经,又称运动神经。” “很好,有什么办法让运动神经失去作用吗?” “麻醉剂,或者损伤。” “还有呢?” 迈克尔仔细想了想,“没了,除了麻醉剂或者神经损伤这两个条件可以让传出神经失去作用之外……可能只有杀了我吧。” “哈哈哈……” 这次连希尔和宾斯都笑了出来,确实很好笑但是迈克尔的话也很正确,如果没有使用麻醉剂或者传出神经是健康的,那只有死人的膝跳反应才会消失。 “你确定吗?” 迈克尔非常确定的点点头,“我愿意和你赌一美元!” 时一诺示意了下迈克尔的膝盖,“你现在可以试试了?” “什么?”迈克尔很纳闷,也不明白时一诺让他试什么,难道自己的传出神经已经失灵了?可是自己为什么还能动,就算传出神经已经失灵了又是怎么失灵的。想到这半信半疑的对着膝腱位置砸了一下。 “咣。” “嗯?” 膝盖居然没有跳,迈克尔都有点疑『惑』,难道自己的没用力?这会加大力度再次砸了上去,可整条腿就跟瘫痪了一样毫无反应,迈克尔甚至站起来活动了下用来确认自己的腿是好的。看到这一幕希尔和那帮学生惊呼出声,热烈的讨论了起来。 希尔皱着眉头走过来紧紧盯着迈克尔那条全是『毛』的腿,现在这条腿在他眼里简直比玛丽莲梦『露』的腿还要吸引人。 时一诺做了个请的手势,“希尔,你也可以试试。” “我不信,这一定不是真的……”希尔说着摇摇头一拳头砸在了迈克尔的膝腱上,可还是什么反应都没有。即便他不是神经学方面的专家也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明明迈克尔的腿什么问题都没有还能站起来走路,为什么膝跳反应会消失? 挂在希尔脸上震惊的表情让人怀疑他大白天看见鬼了,“特兰德教授!你快过来看……”说到这才想起来和他一块来的特兰德教授正在睡觉呢,根本没有过来。 “这简直是太神奇了,时。能告诉我为什么迈克尔的膝跳反应会消失吗?你到底对这个可怜的孩子做了什么。” “不用担心,希尔,他很好,难道不是吗?”说完示意希尔到后面看看。希尔走到迈克尔的后面才发现迈克尔的后脖子上很不起眼的位置『插』着一根牙签。 “是因为这跟牙签?” “对。”说着时一诺拔掉了迈克尔脖子上的牙签,又对希尔做了个请的手势,“现在你可以试试了。” 都不用希尔动手迈克尔迫不及待想知道自己的腿到底有没有出事,只是轻轻一砸膝盖就跳了起来,忽然惊呼声填满了整个套间,宾斯满脸难以置信的表情走过来盯着时一诺, “我的上帝,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你只用一根牙签就挑战了整个神经学建立起来的所有理论知识,这是真的吗!” “那位漂亮的女士干的。”说完时一诺示意了下那边的无忧,无忧也一脸震惊的看着他们,想不到这么简单的东西在他们眼里都成了不得了的事情,这帮外国人的见识也太短了吧,要是师傅来『露』两手不把他们都吓死。 迈克尔捡起地上的牙签想确认它是不是和大家平时用的一样,咧着嘴回忆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 “这么粗的牙签,我怎么都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感?” 时一诺把迈克尔的话翻译了下,无忧解释道,“『穴』位本来就没有触感,皮肤上麻麻的地方都是『穴』位,只要扎对了位置什么感觉都没有,扎错了才会疼。” 希尔听过时一诺的翻译点点头,“对了,时,你答应给我们展示的麻醉效果呢?” 时一诺对无忧打了个手势,“能让他的手没感觉吗?” “小意思!” 无忧也来了精神,又拿了几根牙签以此在迈克尔的肩膀上扎了下去,同时迈克尔感觉整条胳膊都胀痛难忍,好像要爆炸了一样,接着感觉慢慢全部消失了,好像肩膀上长了根树枝一样麻木,只是皮肤相比其它地方更苍白。 “我的胳膊……”迈克尔不断摩挲着皮肤想确认是不是什么也感觉不到,最后干脆把手伸进嘴里狠狠咬了下去,却没有任何疼痛感,但是活动却没有丝毫影响,还是想干什么干什么,拿东西挠痒痒全都可以。 “希尔教授,我的手……它……没感觉了。” 希尔也拿起迈克尔的手试了试,完全和正常的手没任何区别,还能和自己握手,“孩子,你真的什么都感觉不到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7章 被拆穿的骗局 “我发誓!希尔教授,我可以发誓,不信你也可以自己试试。”说完哀求的看着时一诺,“时先生快把我的手还给我吧,这种感觉真的是太恐怖了,我想我今晚一定会做噩梦。” 时一诺笑了笑开始去掉迈克尔肩膀上的牙签,“当然没问题,它一直是你的,谁也拿不走。” “不不不,你和那位漂亮的女士可以。”拔掉牙签之后迈克尔的手也恢复了感觉,这让他那帮同学更感到不可思议了。 “嘿迈克尔,能说说刚才的感觉吗?” “笨蛋杰西,他都说了没有任何感觉!” “住嘴,我问的是他的想法。” “我有点想来这个国家留学了,毕竟有那么多美食还有美女,如果能学会这门技术我一定会在欧洲成为大明星,到时候可以给你一人一张我的签名照片。” 同学围着迈克尔叽叽喳喳说个不停,宾斯也想不通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只能求助时一诺,“时,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吗?” “当然可以宾斯,展示针灸术的神奇只是过程,目的当然是给你们解释这个过程的原理,任何没有原理的过程都是骗局。” “骗局?”又是那个熟悉的声音从角落中传来,格雷福斯走过来不屑的看着时一诺,“这本身就是一场骗局,该死的魔术表演!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吗?要求上台配合魔术师的观众都是骗子,包括迈克尔,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一定花了很多钱收买他,对吗?” 这句话说完有点混『乱』的套间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格雷福斯的话可谓一语点醒梦中人,任何上台配合魔术师的观众都值得怀疑,也确实针灸在他们眼里太神奇了,简直可以说是不可思议,迈克尔到底有没有拿时一诺的钱可能只有他自己知道。 “格雷福斯,只有自以为聪明的傻瓜才会有你的想法,我可以对我死去的祖母发誓我没有收过任何人的一分钱。刚才我的手就是什么感觉也没有,我尝试过很多次让它恢复知觉都没有用。” “是吗?”格雷福斯无奈耸了耸肩膀,“你能拿出证据来吗?” “那你呢?” “很遗憾我也没有,不然就能当场拆穿这个低级的骗局。” “你……” 谁也拿不出足够的证据证明自己是对的,但同学们的沉默已经说明他们更倾向于相信格雷福斯是对的,这就是一场骗局,迈克尔提前已经被人收买了,不然怎么可能有这么神奇的事?不用麻醉剂就能让迈克尔的手失去感觉,让他的膝跳反应消失。 天呐,难道创建几百年的神经学突然被证明是错的了吗? 迈克尔看着时一诺迫切想让他说点什么证明自己的清白,可是时一诺好像并没有这么做的意思,满不在乎的走到人群中间让所有人都能看到他的位置。 『摸』着下巴沉『吟』了下,“嗯……好吧,我承认这是个骗局,也承认事先给了迈克尔一笔钱让他配合我的表演。” 哄的一声套间里炸开了锅,就连希尔和宾斯也觉得很遗憾,倒不是因为针灸,而是因为对时一诺的人品很失望,他居然花钱收买迈克尔配合自己的骗局表演。 “时,我很抱歉,但我还是要说你的行为不是很恰当,你不该用这种手段骗我们。” 宾斯叹了口气摇摇头,“时,我想我该走了,我要结束你这种无意义的行为。” “骗子!该死的迈克尔,你会被学院开除的。” “不错,至少及时被拆穿了。” 迈克尔简直想骂人,他不明白时一诺为什么要这么做,明明自己根本没有收过他的钱还要和他一块承担骗子的罪名,他很想大声告诉同学们时一诺在撒谎,可是他也知道不会有人信的,自己做什么都是徒劳。 “走吧迈克尔,你如果不用那笔钱请我们吃一顿大餐,我会狠狠的揍你!” 无忧还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突然都在离开,“完事了吗?可是我还没表演完呢,要不让他们试试边哭边笑的感觉?” “好主意!”说完时一诺叫住了要走的宾斯还有那帮学生,“等一下。” 所有人回头看向时一诺,想看这个骗子又准备搞什么鬼。 “咳咳。”时一诺郑重其事清了清嗓子,“是这样的,由于刚才骗术被揭穿让我很不甘心,所以我已经准备好了下一场骗术,比迈克尔的表演更加精彩,有人想看吗?” “不想,该死的骗子见鬼去吧。” “首先是有奖问答环节,答对的观众可以获得十万美金的奖励!” 俗话说有钱能使鬼推磨,洋鬼子也不理外。时一诺的话刚出口所有人无一例外都停住了脚步,就连希尔也忍不住回头看向了时一诺。开玩笑!那可是十万美金,都够他们在这吃喝玩乐一整年了。 “十万美金?你的钱在哪里?” 时一诺的样子实在不像能拿出十万美金当奖励的人,看穿着要多寒酸有多寒酸。时一诺没怎么在意这个问题,不动声『色』对迈克尔递了个眼神,迈克尔也不傻,虽然不知道时一诺想干什么,但知道这很可能是挽回自己声誉的最后机会了。 “他……他有!他非常富有,我像上帝保证。” “你怎么知道?” 情急之下迈克尔也顾不上那么多了,“他收买我的时候出手非常阔绰。” 这时候许多将信将疑的人已经回来了,他们可不想和十万美金错过。时一诺知道自己的计划已经成功一大半了。 “规则呢?” “规则是这样,我不仅收买了迈克尔一个人配合我,另外还有一个家伙就在你们当中,我将邀请一名观众重新上台配合我的表演,而你们要猜出被我收买的人是谁,猜对了才有奖金,给你们所有人平分十万美金。” “十万美金!也就是说我们每人都能分到九千美金,我要给自己买台新的苹果手机。” “可是这要怎么猜?加上两位教授有十二个人,去掉已经证实被他收买的迈克尔和绝对不可能被收买的自己,也还有十个人,我们怎么知道这十个人里面谁被收买了?天呐有人叫福尔摩斯吗?” “这太难猜了。” “嘿!我想到个好主意,听我说伙计们,我们可以猜自己,如果每个人都猜自己那怎么可能会猜错呢?” “对!只要我们猜对,不管谁猜对大家都有奖金,这是规则难道不是吗?奥尼尔你可真是个天才,我太爱你了。” 时一诺对着所有人拍拍手让他们看过来,“怎么样有主意了吗?” 一名个头很高大的白人同学举手示意了下,“时先生,我猜自己可以吗?” “当然可以,猜谁都行,只要你确认是这个答案。” “那我就猜自己,奥尼尔!” “我也猜自己,克里斯蒂安。” “我猜自己,庞塞德莱昂。” “我猜自己!迈克尔。” 那边的宾斯和希尔对视一眼,如果时一诺真的好心要发钱他们当然也不想错过,“我猜自己,宾斯。” “我猜自己,希尔。” “我猜自己……” “我也猜自己。” “格雷福斯。” “埃尔顿。” 确认所有人都猜过之后时一诺又拍拍手,“好了,竞猜环节结束,你们都猜了自己对吗?” “没错时先生。” “什么时候发奖金?我都等不及了。” 时一诺笑了笑,“奖金只是吸引观众的一种手段,目的还要让你们关注我的表演,既然你们都猜了自己,那现在就开始公布正确答案,被收买的人就是……” 此时这个套间里仿佛出现了密集的鼓点声,所有人的心都跟着悬了起来,就见时一诺闭着眼睛用手指在所有人的脑袋上点来点去,不到最后一刻还真不知道要点谁,但是也没区别,不管他点谁都得掏出十万美金给大家平分。 “就是……他!” “我?”迈克尔一脸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时一诺抱歉的笑笑,“不好意思点错了,其实是他。” 手指落到了抱着胳膊靠在墙上的格雷福斯头上,格雷福斯显然对这种戏弄很不满,冷着脸『色』对时一诺怒目而视。 “这就是你的答案?用来拖延时间的吗?” “什么?居然是格雷福斯,真难以置信,格雷福斯的家里应该不会缺钱才对,怎么被会那个家伙收买呢。” “他一定开出了一个格雷福斯无法拒绝的数字。” “当然不是我,蠢蛋!”格雷福斯被气的够呛骂了起来。 时一诺却点点头,“没错,就是他。” “你撒谎,你这个骗子,黄皮狗。” 这个侮辱意味严重的词让时一诺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格雷福斯先生,你怎么能证明你没有被我收买过呢?” 格雷福斯得意洋洋的笑了下,摊开双手,“这还用说吗?我根本没有理由配合你的骗局表演,让我上台不就可以证明了吗?” “好主意。”时一诺撇撇嘴,“那么我们开始吧。” 格雷福斯都没料到时一诺居然真的邀请他上台,不过他也想不到拒绝的理由,要证明自己没被他收买过就必须得过去,否则恐怕就很难说得清了。以他的家境根本不在乎那一万美元的奖金,但他可不想自己的名声被搞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8章 场精彩的表演 一根长约七公分直径两厘米的牙签实在算不上什么凶器,可要真是拿那玩意往肉里面扎,任何人都会处于本能产生恐惧感,格雷福斯当然也不例外。 “如果你准备对我进行报复,我可以这么跟你说,在我受到任何伤害的十分钟之内我的私人律师就会联系到你。”格雷福斯的语气里有种让人不能无视的高傲,像是威胁又像是炫耀,毕竟私人律师这种东西可不是一般家境能请的起的,更何况律师在国外都是高收入职业。 时一诺笑着点点头,“我保证比打针还要安全。” 得到时一诺的允许,无忧拿了几根牙签开始扎了起来,从迈克尔那边的经验来看应该不会有什么痛感,可也不知道格雷福斯是不是心理作用,居然疼的一哆嗦。 “该死的黄皮狗!” 时一诺脸上闪过一丝阴冷的气息,马上又恢复正常,“这个称呼好像不太恰当,要我也称你白皮狗吗?” 格雷福斯用余光扫了眼时一诺,“我是高贵的白人,你是比迈克尔还要低劣的黄种人,只知道装神弄鬼玩骗术的黄皮狗。” 在一旁看着的宾斯和希尔当然听到了格雷福斯的话。种族歧视在国外是个很严肃的话题,甚至是一种罪名,可也是一种丑闻,没人愿意和这种丑闻扯上关系,不然就会被追求收视率的无良媒体狂轰滥炸。 希尔这个家伙知道自己保持沉默才是最聪明的选择,最好当格雷福斯只是在开玩笑。 可是宾斯有点受不了了,他从小接受的教育让他根本无法忍受这种事在自己眼皮子地下发生,刚准备去制止格雷福斯,却被希尔拉住了。 “看在上帝的份上老师,这只是言语上冒犯了时,如果是行为上不用你说我都会报警的。请别让这件事给医学院的荣誉蒙羞。” 宾斯想了想还是放弃的,可能也觉得希尔说的有道理,毕竟那只是言语上的冒犯,还不至于上升到要报警或者严肃处理的程度。 时一诺那边仍然保持着笑容,只是这种笑容里已经没有多少友好的意思了,“格雷福斯先生,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对中医或者肤『色』有这么深的偏见,但是为了你的人身安全着想,出去到了外面最好不要说类似的话,当然你要说我也不反对,还会准备一点水果去医院看望你。” “哼。”格雷福斯丝毫不为所动,“你是在威胁我吗?天呐真是个野蛮的种族,你们应该住在树上吃动物尸体。使用暴力是犯法的知道吗?” 这话连时一诺也找不到反驳的点,不得不承认他说的很对,使用暴力是犯法的,但舞台表演不会。 “你的表演可以开始了吗?” 时一诺看了眼无忧,无忧高兴的打了个ok的手势,示意施针完成,时一诺问道,“有什么感觉吗?” “没……嗯?!”刚说完格雷福斯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右胳膊不能动了,和迈克尔的状况还不一样,他是什么感觉都有,就是不能动了,立刻紧张的全身都是冷汗,这种感觉确实很惊悚。 “嘿!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胳膊不能动了。” 时一诺却兴高采烈的张开双臂好像准备接受喝彩与掌声一样,“怎么样?格雷福斯先生的演技是不是非常好,甚至可以去当演员了。” “哈哈哈哈……”台下果然传来一阵大笑,掌声中夹杂着口哨对格雷福斯的演技相当认可,简直跟真的一样。 “格雷福斯,你应该去学表演而不是学医,因为你在表演方面简直太有天赋了。” “迈克尔已经做的够好了,没想到你做的更好!” “我简直太崇拜你了,如果以后当了明星记得给我签名。” 格雷福斯那边心急如焚抱着胳膊都要疯了,同学的掌声欢呼声在他听来格外刺耳,“住嘴蠢货!我的胳膊真的没有感觉了,快打电话叫救护车送我去医院。” “哈哈哈哈……” 哄堂大笑的声音再次传来,这是对格雷福斯精湛演技的认可,可自己的演技到底怎么样现在也只有他知道,万念俱灰一屁股坐到地上用一只手掏出手机拨通了急救电话,可传来的确是他根本听不懂的语言。 “该死!”骂了一句把求助的目光看向了希尔和宾斯,“希尔老师!宾斯教授,快救救我,打电话叫救护车,这个黄皮狗一定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胳膊现在真的动不了。” 宾斯和希尔对视一眼脑袋上全是问号,这演的也太像了吧?简直跟真的一样,忽然心脏一跳意识到根本不是什么表演,格雷福斯的胳膊是真的动不了,他们可不想学生在自己的监管下出问题。 “时!” 时一诺对宾斯和希尔摇摇头,也跟着蹲下来看着格雷福斯,“我的表演还没有结束,需要你继续配合。” “该死!真该死,我保证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时一诺的目光中充满无奈,“很抱歉,我并没有使用暴力,也就没有触犯到法律。” “可是你对我造成了伤害。” “这难道不是我精心设计的骗局吗?包括你也是被我收买的演员。” “不是!这都是真的,你用牙签,用针灸术伤害了我的身体。”格雷福斯终于承认了针灸不是骗局,可是却晚了,他能说服自己却说服不了其他同学相信针灸不是骗局。 他的那帮同学甚至还在起哄,“格雷福斯,你应该配合时完成这台精彩的表演,我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时一诺阴险的笑了笑,“我也很期待。”说完强行把格雷福斯按在了椅子上,对所有观众说道,“他说他的胳膊因为被几根小小的牙签伤害而丧失了行动能力,你们信吗?” “我信,看来我们以后得把注『射』器和枪支刀刃一块列为危险物品了。” “哈哈哈哈……” 时一诺遗憾的摇摇头,“看来有人还是不信,那么接下来就由我来给大家做个精彩的表演。” 这句话出口几乎所有人都在期待着这两人接下来会有什么精彩的表演,是大变活人,还是肢解身体,又或者是砍头,如果仅仅是这些那就太无聊了,和一般的魔术表演并没有什么区别,他们认为针灸应该更神奇才对。 “脱臼,是指构成关节的上下两个骨端失去了正常的位置,发生了错位。多为暴力作用所致,以肩、肘、下颌及手指关节最易发生脱臼,而且脱臼后的关节不仅会丧失正常功能,而且还会带来巨大的痛苦!” 听到这话格雷福斯全身一哆嗦,看着时一诺简直比见了鬼还要害怕,却被牢牢按在椅子上动弹不得。 “你想做什么!该死的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时一诺笑眯眯的脸『色』突然一冷,抓住格雷福斯的肩膀和手臂上下扭动的时候顺势一拉,只听咔一声,格雷福斯的整条手臂和肩膀失去了连接,耷拉在肩膀上跟挂着一条海带差不多。就这么亲眼看着自己的肩膀被人给卸了,格雷福斯被吓得脸『色』惨白,更诡异的是他连任何疼痛的感觉都没有,都有点怀疑那条胳膊到底是不是自己的了。 这一幕确实有点暴力,但也非常刺激,所有的学生在楞了一两秒之后再次爆发出一阵热烈的掌声和尖叫,用意表达他们此时激动的心情。 “天呐,格雷福斯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为了配合他的表演提前打了麻醉剂吗?” “一定是这样的!不然你的胳膊都脱臼了怎么还能忍住没有惨叫出声呢。” “我的胳膊……”格雷福斯死死盯着时一诺恨不得把眼前这个家伙剁碎了喂狗,“你这个该死的黄皮狗,我发誓!我发誓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让你在监狱里过完下半辈子。” 时一诺好像才想起来一样,赶紧过去手忙脚『乱』抓住格雷福斯的肩膀使劲一按又给他接了回去,“嘿嘿。这样就不算人身伤害了吧?” “……” “你看,关节是非常灵活的,想卸掉就卸掉,想装回去就装回去,这根本算不上人身伤害,所以不用担心。”又怕格雷福斯不信,时一诺再次抓住他的肩膀摇了摇使劲一拉,卡的一声给卸下来了。 “你看,很简单吧?”说完又狠狠按一按,“又装回去了,跟新的一样。” “咔……” “我又卸掉了。” “嘎吧……” “我又给你装回去了。” “咔……” “我又给你卸掉了。” “嘎吧。” “还能装回去。怎么样是不是很神奇?我是外科医生非常擅长这个,请相信我的能力。” 眼见自己的肩膀被当成积木一样卸掉又装回去,重复多次之后格雷福斯的感觉只能用头皮发麻来形容,想给自己一耳光试试到底是不是在做噩梦,甚至精神都已经崩溃了。纵然他感觉不到任何疼痛还是惨叫了出来。 “啊!!!!!!” 由于这声惨叫听起来太过真实,导致那帮起哄的同学也停了下来,心里直打鼓这到底是不是表演,格雷福斯的反应也太精彩了,难道说……这都是真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9章 井底之蛙 “哦我的上帝啊,请放过这个可怜的孩子吧。”希尔捂着眼睛都不敢看那边,宾斯再也忍不住了,准备不管时一诺到底是不是在表演什么节目都要立即叫停。 “时!你可以停止你的表演了,我想带学生们回去。” 这次时一诺连宾斯的面子都没有给,语气强硬的质问起来,“刚才格雷福斯称呼我为黄皮狗的时候为什么没人出面制止?回答我!” “这个……”显然宾斯根本无法回答这个问题,“我很抱歉,我……” “我接受你的道歉,但格雷福斯自愿上台配合我的表演,而且他也收了我的钱,我就没有充足的理由放过他。” “我没有!我根本没有收过这个家伙一美元,他在撒谎,这都是真的,这根本不是什么表演,他对我的身体造成了巨大的伤害!” 时一诺摇摇头看着格雷福斯,“你这是在承认针灸不是骗人的把戏,对吗?” “该死!见鬼!!当然不是,否则一根小小的牙签怎么会对我造成这么大的伤害,你是魔鬼吗?” 时一诺眯着眼睛伸出一根手指对格雷福斯摇了摇,“不不不,针灸就是骗术,一种低级的骗术,你和迈克尔都是我花钱请的演员,既然都收了我的钱,为什么不配合我完成这台表演呢?还是说,这些话也是你演技的一部分?” 说完对大家笑了笑,可是这次在没人笑的出来了,傻子都能看得出来格雷福斯为刚才的不当言论和种族歧视行为付出了严重的代价,尽管这样时还不打算放过他,后面还会有更让他痛苦的东西。 “无忧,把上次对付老齐的那两招表演一下,他们对这个很感兴趣,只要让他两条腿瘫痪就行了。” “啊……” 无忧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刚才还兴高采烈的气氛突然变得凝重起来,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难道这帮家伙觉得自己的针法也不过如此?想到这无忧挽起袖子觉得是时候表演一点看家本领了。 “好嘞!都给我闪开,在送他们一个乐极生悲!” 说完把牙签筒扔向空中,几十根牙签天女散花一样落下来的同时无忧手指飞快捏了两根刺了出去,电光火石见不到半秒钟就看的人眼花缭『乱』。格雷福斯也和快意识到了什么,脑子里嗡的一声下意识撒腿就想跑,时一诺只是笑眯眯看着也没有拦住他的意思。 可是格雷福斯刚跑出去没两步突然感觉后腰传来一阵抽搐感,紧接着两条腿不听使唤的停止了移动,扑通一声脸朝下摔倒在了地上。 身后的无忧还保持着甩针的姿势,看到牙签正中大椎『穴』封住了格雷福斯腰部以下的气血流动,这才拍拍手『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对自己的杰作很是得意。 “搞定!他的大椎『穴』已经被封死,现在和截瘫患者没什么区别,能动一下脚趾头都算我输!”说完又一拍手掌,“对了,赠送的哭笑不得也很不错,可是非常神奇的呦。” “哇哦!”一名同学被无忧刚才的那两招给镇住了,呆呆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看无忧的手,好像在确认有没有什么区别或者多长手指头一样,“功夫!” 这两个字无忧还是听懂了,发音和普通话差不多,也学着时一诺的样子竖起一根手指摇了摇,“no、no、no,是针灸术!” “十朕旧书? 无忧摇摇头觉得这个外国人没救了,最好去医院检查下舌头有没有什么『毛』病,“针灸术!” “针灸术!” “哈哈哈哈……”突然一声鬼哭狼嚎的笑声吓的所有人一哆嗦,低头一看才发现是格雷福斯发出来的,旁边的同学赶紧把格雷福斯扶起来,发现这家伙整张脸都扭成了一团,流着眼泪正在大笑不止,跟发疯了一样。 那名扶着格雷福斯的同学皱着眉头求助一样看着其他人,“嘿,他怎么了?有人知道了?” “哦,上帝保佑。”有人被吓得赶紧在胸前画起了十字架,因为这种场面简直让每一个看到的人都『毛』骨悚人,最可怕的恐怖片都没出现过这一幕,此时格雷福斯脸上的笑容只有魔鬼才能做到。 “格雷福斯,你这个该是的家伙到底在笑什么?能闭上嘴吗!” “我……哈哈哈哈……我的腿动不……呜呜呜呜……”笑声犹如鬼魅一般,呜呜咽咽的相当瘆人,大白天都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 宾斯赶紧过来扶着格雷福斯,他也没见过这种场面,更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不过可以肯定这绝对和他身上被人扎的牙签有关系。 “快,拔掉他身上所有的牙签。” “对!或许这样就就能让他恢复正常。” “该死的,你能别笑了吗?” 一帮人围着格雷福斯七手八脚很快把牙签全都拔了,无忧看到的时候却皱了下眉头,“别『乱』动,拔针都是有顺序……算了,你们可真快。” “为什么没有起作用?” 希尔看看宾斯,当然知道他回答不上来这个问题,但是他现在除了求助自己的老师也没别的办法了,宾斯只能看向时一诺。 “时,这样的惩罚对他来说已经足够了。” 时一诺走过来看了眼地上从大笑已经变成痛哭的格雷福斯,这就是无忧说的哭笑不得针法。 “还有人质疑针灸是一种骗术吗?” 这次没人说话了,包括那帮之前坚定以为针灸就是骗术的学生,但时一诺看的出来他们只是害怕,而不是真的承认针灸是一种实打实的医学技术。这是迈克尔却举起了手。 “时先生,我能问个问题吗?” “可以,问吧。” 迈克尔犹豫了下,“目前为止只有现代西医通过了的科学的论证,而其它医学,比如巫医、中医,都没有得到科学角度的支持,虽然我亲眼见到也亲自尝试过针灸的神奇,但是为什么它的神奇没有科学的解释呢?” “这个问题问的非常好。”时一诺在原地走了两步,“谁能告诉我什么是科学?” “科学就是可试验、可解释、可证伪的学科,任何无法证明对也无法证明错的东西都是不科学的。” “科学能证明人有灵魂吗?” “当然不能。”迈克尔毫不犹豫的给出了这个答案,“目前为止还没人能从科学的角度证明人有灵魂。” 时一诺停住脚步又问道,“那为什么一堆有机物组成的蛋白质加上碳元素和水分子构成身体之后会产生思想和自我意识?” “这个……”迈克尔耸了耸肩膀,“现在的科学还解释不了,可能要等很久以后。” “那现在的科学解释不了的东西就都是错误的吗?” “当然不是。”迈克尔也明白了时一诺问这个问题的目的,“你的意思是中医是科学的吗?那为什么……” 时一诺打断他指了指地上已经停止哭笑的格雷福斯,“这就是证据,中医和针灸是可解释、可证伪但是目前科学发展程度还无法给出合理解释的自然学科。” “我才不管你的什么狗屁科学,如果我的腿无法恢复正常,你就等着坐牢吧!” 缓过来的格雷福斯终于又力气骂人了,时一诺脸上『露』出灿烂的微笑,“抱歉,你的腿能不能恢复正常还要看我的心情,如果我心情不好也没关系,就凭你身上几个被牙签扎出来的洞又能说明什么问题?针灸的效果从科学角度根本无法被证实,谁能告诉我哪条法律说拿牙签扎人也要坐牢吗?” “你……”虽然格雷福斯很不愿意承认,但现在的状况就是这样,即便自己的腿一辈子都要瘫痪了,谁也拿这个家伙没一点办法。如果告诉法官有人拿牙签扎了他之后他的腿就瘫痪了,法官一定会认为这是个天大的笑话。 迈克尔听完时一诺的话若有所思的样子站了起来,“时先生,我得跟你说实话,之前不止格雷福斯,我也认为除了西医之外的医学都是骗局,不过现在你让我改变了这个看法。” 他说完希尔也举起了手,“尊重。很抱歉,时,是你让我学会了要尊重不了解的东西,就算它看起来神奇到像假的一样。” “我也是,时先生,希尔老师说得对,对待不了解的东西要学会尊重,试着去了解它。感谢你这堂课让我明白了这么宝贵的东西,不止给我们展示了针灸的神奇。” 更多的学生也一块举起了手,虽然他们没有一一发言,但要表达的东西却不言自喻。 时一诺面无表情点点头,似乎想要的并不是这个。“没人有义务把井底的青蛙放出来让他们看看天空有多大,更多的人只会嘲笑,但你们不一样,你们将来有可能会成为一名优秀的医生,如果带着青蛙的心态成为一名医生,不管是对你们自己还是病人,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我才会跟你们解释这么多。” 说完给无忧打了个手势,“把他的胳膊和腿恢复正常吧。” “好嘞!” 无忧答应一声就去了,可是那边的格雷福斯还不知道她要来干什么,经过之前的事现在他看到无忧『尿』都差点吓出来,脸『色』瞬间就白了。 “别让她过来,救命!救命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0章 最狂热的粉丝 无忧还停下回头看了眼时一诺,“他怎么回事,居然兴奋成这样了?外国人也太没见识了吧。” 宾斯教授也无不担忧的怕格雷福斯在出事,可是看到时一诺这次非常认真的样子还是让开了,“格雷福斯,她应该是来帮你的,不用害怕。” “我不信!黄皮狗绝对没这么好心,她一定还想对我做什么。” 宾斯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对时一诺却非常信任,而且如果时一诺真的还要做什么谁也拦不住,他根本没必要跟自己撒谎。 “我可以向上帝保证,让她试试吧。” 听到宾斯这么说,格雷福斯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放弃了挣扎。无忧一阵忙活,不到一分钟的时间他惊喜的发现自己胳膊恢复了知觉,只是刚才连续被弄脱臼导致有点不舒服。很快腿也恢复了正常,慢慢能动了,什么问题都没留下。 他怎么也没想到时一诺就这么轻易的放过了自己,要知道就算他的两条腿一辈子都是瘫痪状态,时一诺也不用为此付出任何代价。 “我的腿……”格雷福斯低着头也没不知道想说什么。 时一诺走上来神『色』变的无比凝重,“没人想要你的腿。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对除了白种人以外的其它肤『色』有着如此深的偏见,看看迈克尔,在看看我,看看外面大街上的那些人。他们和你有什么不一样?我承认近代科学史上的重大研究成果几乎都是白种人贡献的,可是其它呢?格莱美颁奖典礼上有黑人血统的获奖者占了一大半之多,亚洲大陆拥有几千年灿烂悠久的文明,而你们不过区区几百年,能告诉我谁才是该受到歧视的那一个吗?” 见格雷福斯没有说话,宾斯教授拍了拍他的肩膀。 “还有中医,这更应该是个无比严肃的话题!你可以歧视中医,甚至告诉全世界人中医根本没用治不了病,但这要等现代西医有能力解决人体全部的气质病变、形态异常、功能紊『乱』、细胞损伤,代谢失常这些问题以后,再此之前,任何一个有可能解决这些问题的医学门类都该受到应有的尊重! 疾病是全人类共同的敌人,在面对这个敌人的时候你却选择对自己的战友下手。我不知道以你的家境选择就读医学院是因为觉得好玩,还是真的对医学有着一颗热爱的心,但仅仅是这种行为你就已经不配做个医生了!” 时一诺这番话说完的时候格雷福斯的身体猛的抖动一下,然后低着头在没有说过话。 “对针灸的了解到此结束,你们可以走,我不希望你们再打扰到我的这位朋友,她也没有义务让你们了解什么。” 希尔张了张嘴,最终还是一声不吭带着学生和宾斯离开了。关上门时一诺长舒一口气,“呼……妈的,给这帮家伙上课还真累,宾斯和希尔那两个家伙也不知道怎么坚持了这么多年。” “怎么样怎么样?”无忧兴奋的问了起来,“我的表演有没有很精彩?有没有把他们全都镇住!” 时一诺伸出大拇指,“精彩,太精彩了,岂止是镇住,简直是吓住了,你难道没发现那个叫格雷福斯的学生都被吓傻了。” “哪个叫格雷福斯?” “就是第二个。” “哦……”无忧拉长的声线,“他啊,嘻嘻,我就说怎么脸都白了,原来是被吓的。” “谁的腿被弄瘫痪了还能不害怕?”时一诺刚问完手机就响了,一看是个陌生号码,而且还是越洋电话,也不知道谁打来的,“哈喽?” “嗨,时,是我,希尔。” 时一诺脸『色』一变直接挂断骂了起来,“艹,老子的话费不要钱啊,就在一个酒店还tm打越洋电话。” 说完离开无忧着直接去了宾斯那边,果然没猜错,希尔就和宾斯待在一块,两人的脸『色』都不怎么好看,也不知道刚才在聊什么。时一诺给自己倒了杯水一屁股坐到沙发上,发觉他们两个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怪怪的。 “宾斯、希尔,你们两个身体不舒服吗?” 希尔犹豫了下,“时,我还是要跟你道个歉,今天的事完全都是因为我没有教好自己的学生,才让他们做出那么没礼貌的事。” 时一诺喝了口水也不怎么在意,“没关系,既然你教不好,那就让我来。” “……” “当当当。” 正说着外面传来敲门声,宾斯赶紧站起来过去开门,然后一个和希尔年龄差不多的老头走了进来,和宾斯激烈的讨论着什么。 “老宾斯,你怎么能这样?我绝对接受不了这种事发生,天呐,这简直是一次重大的损失,比在公园中丢了五百美元还让人难以接受。” 宾斯无奈的摊开双手,“早上大部分人都在睡觉,所以我才没有让希尔叫醒你。” “如果我知道即将承担这么大的损失,我甚至愿意睁着眼睛等上三天三夜!” 时一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们两个到底为了什么事在争执,就问了一句,“宾斯,发生什么事了吗?” 宾斯笑着转身介绍了起来,“只是一点小问题而已,特兰德教授在怪我刚才没有叫醒他一块去看针灸到底有多神奇。”说完又转向身后的老头,“特兰德教授,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 都不用宾斯介绍特兰德立刻认出了时一诺,不光紧紧盯着时一诺的脸移不开了,“你……你就是时!” 时一诺放下水杯看了眼宾斯,宾斯也很无奈,这个家伙在医学院的名气就是这么大,你可以不认识医学院的校长是谁,但绝对听过关于一诺时的传说,还有翻开外科史新篇章的《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技术。 “你……你就是时!” 时一诺非常礼貌的站起来和特兰德握了握手,“您好,我是。” “天呐!我还以为我错过了什么,原来它一直在等着我。知道吗,我以前非常后悔,为什么没有早点去医学院执教,那样就不会错过你了,可是……可是现在!”特兰德越说越激动,紧紧抓着时一诺的手不愿意松开。 时一诺总觉得这个家伙怪怪的,示意了下旁边的沙发,“特兰德教授,我们可以坐下说。” “哦好的,原谅我的冒犯。”特兰德终于松开了时一诺的手,但目光还是紧盯时一诺的脸,“多么英俊帅气的脸,我简直爱……我的意思是我太崇拜你了,你在外科手术上的贡献简直我人能比,我愿意做你的粉丝。” 这就收获了一个粉丝,时一诺只能尴尬的笑笑,可是突然发现宾斯和希尔都坐到了很远的对面,把不多躲特兰德远点一样。而时一诺才发现特兰德到底哪里不正常,他不仅坐在自己旁边,而且还边说边往自己脸上凑。 卧槽!时一诺立刻就明白了怎么回事,心里大骂一声拿起杯子借着倒水的理由离开了这边,微笑了下转身就走。 “我去倒杯水……” 没想到特兰德也站起来追着时一诺走了过去,“我在杂志上不止一次见过你的照片,甚至还有和你的合影。” “我们见过面吗?” “我的意思是……电脑合成的。” 有哪个男人会无缘无故用电脑合成一张和另外一个男人的合影?特兰德就站在时一诺背后让时一诺的头皮都一阵发麻,倒了水赶紧离开硬挤进了宾斯和希尔两人中间坐了下来。特兰德朝他们过来的时候宾斯和希尔就想站起来走,结果硬被时一诺给按住了。 “特兰德教授,这边坐不下了。” “哦好的,我可以做那边。” 希尔如蒙大赦的喘了口气,就连宾斯也没之前那么尴尬了,时一诺小声问了一句,“能跟我解释一下吗?” 宾斯难受的做了个无奈的表情,“你可能还不知道,你现在有很多狂热的粉丝,特兰德教授就是其中一个。” “宾斯!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吗?” “我……他……特兰德教授可能有点喜欢你。” “有点??喜欢??我??”愣了一秒钟之后时一诺忽然从兜里掏出了电话,“喂,我是时一诺……知道了我马上就……”刚说到这手机嗡嗡嗡的震动起来,显示一个有个电话正在等待接听。 特兰德教授指了指时一诺,“时,有人给你打……” 也不知道谁这么不长眼,偏偏挑这种时候给自己打电话,“喂,我是时一诺!在我宰了你之前给你五秒钟说清楚什么事。” “你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手机里传来罗梓瑜的声音。 听到是罗梓瑜时一诺瞬间什么火都没了,挠了挠头,“下次跟你说吧,你找我有什么事?” “我人在医院。” 没有过多的解释时一诺就知道怎么回事了,一定是罗家让罗梓瑜过来交涉的,但是阿光肯定没有这个权利,林秀又不知道怎么办,罗梓瑜只能把电话直接打到了自己这边。 “等我五分钟,我马上就到。” 见到时一诺真的要走,宾斯站了起来,“时,你现在准备离开吗?” “没错,宾斯教授,我有事要回医院一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1章 我要罗梓瑜 “正好我也想去一趟,和童商量下什么时间去医院参观的事,能带我一块去吗?” 希尔听完也站了起来,“我也有必要去一下。” 既然他们两个都要求一块去,特兰德又怎么甘心被落下,举着手看向时一诺,“那既然这样,我和宾斯还有希尔一块去吧。” “……” 然后三人就同时看向了特兰德,很难说宾斯和希尔要求去医院是不是想回避特兰德,还是真的找童林有正事,又或者两个理由都有。反正不管是哪个都不能带上特兰德一块去,宾斯和希尔真的很难接受在有特兰德的地方待太久。 “你们为什么都在看我?” 宾斯想了想,“特兰德教授,如果我们三个都去的话就没人留下来照顾学生了,请相信我和希尔,我们一定会和童好好谈的,你留下来照顾学生怎么样?” 特兰德想了想,“那也只能这样了,我同意。” 希尔给时一诺递了个颜『色』,“那既然这样就快走吧,时间也不早了,正好回来的时候不会错过午餐时间。” “走吧。” 三人逃也似的离开套间到了酒店的停车场,上车后希尔笑的上气不接下气拍了拍时一诺的肩膀,“哈哈哈……时!我对你的遭遇表示非常同情,但我想说的是特兰德是个好男人,不仅喜欢家务对学生们也很有责任心,如果你喜欢的话不妨可以考虑考……” 刚说到这希尔发现自己这边的车窗降下来了,驾驶位那边传来时一诺的声音,“我只会考虑要不要把你踢出去。” “哈哈哈哈……开个玩笑。不过说真的,你应该跟特兰德教授说清楚,除非你想让他一直这么对你。” “你去说,我愿意付你一百美金。” 希尔难受的摇摇头,“自己的事情自己做,难道不是吗?” 酒店离人民医院不算太远,十几分钟的车程就到了,时一诺对希尔和宾斯指了指行政大楼那边,让他们自己过去找童林,又给齐园打了个电话交代了一下,这才把车听好去了住院部。 楼上的重症监护室外面有个靓丽的身影着实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罗梓瑜平时出门的穿着倒是并不会让人很直观的感受她的出身,但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却很难让人无视,那是一种只有金钱才能养出来的东西,直白一点说,就是罗梓瑜的眼里中什么都没有,你猜不出用什么才能吸引她的目光。 时一诺出现的时候罗梓瑜只是微笑着点了点头,左右两边并没有看见她的保镖。经过几个月前罗梓瑜被人绑架的事之后不管她到哪里罗兴都会派人跟着,这次罗梓瑜却知道根本不需要,因为有时一诺在。 “你一个人吗?” “嗯。”罗梓瑜轻轻点头,“爷爷让我来处理这件事,争取让被打的家属和我们站在一边,也争取舆论的支持。” 时一诺坐到了走廊的椅子上,“你们家老爷子确实很聪明,可惜你爸和二叔一点都没学到,而罗老爷子也不可能活的比他们还长。” “这个主意是我想到的,爷爷只是同意。” 时一诺若有所思的看向罗梓瑜,“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那你知道爷爷在想什么吗?” 时一诺往椅子上依靠,目光盯着墙上的禁烟标志,控制不住的从兜里掏出了烟,“那个老头一定不会想着你完全有能力做罗家的继承人,远比靠杨家翻身要可靠的多,反而想着要是能把你的脑子换给罗飞就好了。” “对。” “女人在他们眼里始终是外人,要嫁出去的,这样即便罗家能东山再起也无异于拱手送人。” “难道不对吗?” “对,当然对,而且很对。那你认为天机投资集团以后会是谁的?还会姓安吗?” “我无法回答这个问题,离现在太遥远了。”说完罗梓瑜往前走去,“还是谈点正事吧,我总不能回去的时候跟爷爷说这个。” 时一诺笑了笑站起来左右看了看,还好现在没人,也没被护士撞见,扔掉烟头踩了一脚跟上了罗梓瑜。楼下的绿化区中,时一诺和罗梓瑜并肩走在回廊上,头顶的天气不算太好但是也还看得见阳光,偶尔一阵微风吹来落叶刷刷掉落仿佛在提醒人们秋天到了。 正好一片落叶掉在了罗梓瑜的头上,时一诺伸手帮她拿掉,“你知道罗兴为什么让你来吗?” 以罗梓瑜的聪明这个问题当然难不倒她,“爷爷知道这都是你布的局,目的就是把罗家拖下水,整个罗家能让你给面子的也就只剩下我了。” 时一诺双手『插』在裤兜里继续和罗梓瑜往前漫步,“那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布这个局吗?” “不知道。” “因为上次他跟我说过,为了罗家不要说你,就算是自己或者罗飞也没有什么是不可以牺牲的。” “所以你想试试是不是真的?” “对,结果看来好像出了点差错,导致他还能在选罗飞还是选罗家只见周旋。” “爷爷没有撒谎。”罗梓瑜走着走着停了下来,“如果真有这个选择,他一定会选择罗家。” 时一诺笑了笑,“你确定吗?”见罗梓瑜没有说话,时一诺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接通后传来罗兴的声音, “喂,我是罗兴。” “我是时一诺。” 沉默了两秒钟手机里再次传来罗兴的声音,“你见到梓瑜了?” “没错,不过她开出的条件我不是很满意,所以想亲自和你谈。” “你想要什么?” 时一诺毫不犹豫说道,“我要罗梓瑜。” 有那么一瞬间罗梓瑜的心脏跳了一下,是憧憬和期待,可马上就变的平静下来,她知道这根本不可能,就算是在梦里都会觉得很不真实。 “不可能。” 时一诺听完直接果断了电话,得到这个答案之后再说一个字都是废话。如果单方面撕毁和杨家的婚约,罗飞是保住了,可罗家就要完蛋,罗兴也确实做的和说的一样,不会为了罗飞牺牲罗家,但时一诺给罗兴打电话可不是为了证明这个。 “听到了吗?你们家老爷子不会为了罗飞牺牲罗家,但绝对会为了罗飞牺牲你。” “我知道。因为罗飞代表了罗家的未来,我什么都代表不了。” 说道这个时一诺就一股邪火窜了出来,真想把罗飞一枪给蹦了,看他们罗家还有个狗屁的未来。 “既然他们觉得你迟早是个外人,你为什么还要当自己是罗家人,为罗家做那么多牺牲?” “因为我姓罗。” “艹!”时一诺一圈砸在回廊的柱子上,震的又是一阵树叶雨满天『乱』飞,比婚礼上的彩带还要多。“只有做牺牲的时候你就是罗家人?” 罗梓瑜看着时一诺很淡然的说道,“不,还有责任。” “那你又能得到什么?” “如果非要说有的话,大概是自豪吧。罗家兴,我会自豪,罗家衰,我会自卑。” 时一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在罗梓瑜眼里罗家好像根本不是她遮风避雨的家,而是需要她照顾的子女,甘愿为其做出任何牺牲,而且还tm不求回报。 “一诺,你不要再说了,你不是女人也不会懂的,我今天来只是想代表罗家和你谈条件,怎么才能放过罗飞。” 时一诺火气上来就感觉什么都不想管了,“放过罗飞?我的条件很简单,你就是拿你换,既然罗兴说不可能估计你的答案也差不多,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你可以回去了。” 罗梓瑜看着时一诺只是温柔的笑了笑,“你还是和十年前一样,已经决定的事就不会轻易改变。” “一诺,你记得这个名字的含义吗?” “李白的诗:一诺许他人,千金双错刀。”说完罗梓瑜忽然轻轻的抱住了时一诺,暖暖的体温隔着衣服让人感觉一阵舒服,怀抱被深爱的人填满,时一诺也神奇般的冷静下来了,耳边还传来罗梓瑜柔风细雨般的声音。 “我知道你做这些事全是为了我,不满他们那么对我,可罗家还是我家,罗飞还是我弟弟。”时一诺结实的后背上抚『摸』着,“我欠你的东西太多,别让我觉的这辈子还不起还要等下辈子。” 说到这又『摸』了『摸』时一诺的头发,结束了这个短暂的拥抱转身往相反的方向离开了,留下时一诺一个人站在回廊上久久没动一下。罗梓瑜的话说的很明白,她的压力也很大,甚至是时一诺想象不到的,而她欠时一诺的东西又太多,如果这辈子还不上可能就没有那么多时间等了。 “哈哈哈……” 时一诺冷笑着蹲在地上掏出烟点了一根,没想到自己也会被人威胁,还是被罗梓瑜,而那个烧茄子王八蛋老不死的棺材瓤……总之所有时一诺能想到的贬义词都可以用上的罗兴,肯定就是吃准了只有罗梓瑜能威胁的了自己才让她来的。 “卧槽你m!” 大骂一声过后时一诺也没感觉心情好多少,甚至还有种冲过去把罗家人全干掉的冲动,但那是不可能的,否则罗梓瑜一定会第一个被干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2章 高处不胜寒 “时一诺!” 一生疾呼顾红月循着骂声从远处走了过来,脸上挂着一幅要杀人的表情,也不知道怎么了,把蹲在地上抽烟的时一诺拽了起来。 “你在这干什么?” 时一诺扔掉烟头垂头丧气往前走去,“你怎么来了?” “我……我同事说看到你跟一个女人在在这散步,说!她是谁,你跟她什么关系?” 顾红月的消息还真是灵通,时一诺这边和罗梓瑜才出来多大会功夫就被她的眼线给抓到了,而且还立刻赶了过来,只能说女人是天生的特工,比任何受过专业训练的间谍都耀出『色』。 “你不认识。” “我不认识?”顾红月气急败坏指着自己的脸,“你告诉我我不就认识了吗?” “告诉了你也不认识。” “你到底说不说?” 被『逼』的实在受不了了,时一诺只能说道,“罗梓瑜,罗家长女,罗家派来和我谈罗飞那件事的,你认识吗?” “我……”罗红月还真不认识什么罗家罗梓瑜,“你说完我不就认识了吗?对了那件事怎么样,罗家是不是很有钱?可不能轻易放过他们,一定要狠狠敲一笔竹杠,说不准就连被派去害林允的人也和他们有关系。” 说到这顾红月很温顺的挽起时一诺的胳膊跟着往前走去,就好像刚才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样。女人就是这样,一旦发现状况对她们不利就会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时一诺被问的头大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干脆一声不吭开始装聋作哑,顾红月也很识趣的没有继续问什么,走到住院部那边的时候顾红月就去上去忙自己的了,时一诺蹲在外面又抽了根烟,看着进进出出的人过了十几分钟才往行政大楼那边走去。 童林的办公室里宾斯和希尔还有齐园都坐在沙发上喝着茶聊着过来参观的细节,见到时一诺进来希尔点头示意了下。 “时,我们正准备给你打个电话呢。” “怎么了?有什么事吗?”时一诺走进来也坐到了沙发上。 宾斯犹豫了下才开口,“是这样的,我们在考虑四十多名学生一块过来会不会影响到医院的正常秩序,但如果仅仅来医院参观却不进行学术上的交流那简直是巨大的损失,你的意思呢?时。” 时一诺低着头想了想,“宾斯说的对,如果来医院的目的仅仅是参观,而不进行学术上的交流那就毫无意义,还不如带他们去旅游景点拍些有纪念价值的照片来的实在。” “哈哈哈……时,你思考问题的角度总是和我们不一样,这也是我们有问题都喜欢找你的理由之一。”希尔说完放下了手中的水杯,“那你有什么好的建议吗?我是指学术交流上,怎么才能在不干涉到医院正常秩序的前提下进行学术交流。” “很简单,齐园,柯金晨那边有棘手的病例吗?” 齐园想了想,“应该会有吧,我也不是很清楚,但医院中最不缺的就是棘手的病例,因为有些病例的状况跟复杂,根本你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到治疗方案的,各科室要经过很长时间的开会讨论最终才能确认治疗方案。” “那就没问题了,你去和柯金晨联系,可以让宾斯和希尔带着他们的学生参与进和各科室的病情研讨当中,严禁出入病房和干涉医院给出的治疗方案,但是有提问和讨论的权利。” 宾斯和希尔对视一眼,“严禁出入病房和干涉医院给出的治疗方案,你的意思是我们只有旁听权吗?” “没错。”时一诺考虑了下又补充道,“其实这对于你们来说已经足够了,能和各科室参与病情的研讨就是学术交流的核心行为,禁止出入病房和干涉医院给出的治疗方案是为了不扰『乱』医院的正常秩序和给予主治医生最大的尊重,也可以防止有人在治疗方案不尽如人意的时候推卸责任。” 禁止宾斯他们干涉主治医生给出的治疗方案,看似是对宾斯他们的不信任,其实这正是时一诺为了宾斯他们考虑才提出的,以保护宾斯他们的利益和防止有人在出事的时候耍心眼。 只是希尔还不太明白时一诺在想什么。 “时,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如果允许我们参与治疗方案的制定,那么如果治疗方案不合适难道不是我们大家共同的责任吗?” 时一诺『露』出了奇怪的笑容,“不,希尔,我可以保证责任全部都是你们的,其他人想要都得不到。” “为什么?”希尔紧紧皱着眉头,很难理解这里面的逻辑关系。 “那么我有个问题,你可以回答一下吗?” “问吧,我知道的话一定告诉你。” “假如我允许了你们参与治疗方案的制定,而现在那个治疗方案被证实不可行,而且患者的利益要遭到了损失,作为一名家属我会很奇怪为什么之前患者都是好好的,你们一参与进来他就出事了呢?这真的和你们没关系吗?” “这个……”希尔一时语塞也无法回答,“可这个手术方案是征得主治医生同意的,难道不是吗?” “主治医生?他们只会认为是你们改变了主治医生的想法。” “他们的想法为什么会这么奇怪?” “因为你们是外国人。相信我希尔,禁止参与制定手术方案对你们只有好处没坏处,另外不是还能提意见和参与讨论活动吗?这就够了。” “哦,好吧,那也只能这样了,我相信你绝对是为我们考虑才选择这么做的。” 齐园拿着手机把他们的谈话重点都记在笔记本里,“翻译,需要一个双语翻译。医院里医生的英语水平顶多可以做到无障碍交流,但是对于一些专业学术用于还是很陌生,为了不影响交流效果这个必须得考虑一下。” “这个建议不错,找翻译的费用我们可以承担。” “还有呢?” 宾斯看向童林,“童,还有不到一个星期就要进行手术了,如果要抓住这最后的宝贵时间就要必须得快点开始,今天下午你觉得怎么样?我会分批带学生过来参与进几台不同的病情讨论活动当中。” 童林点点头,“可以,我没意见。”说完看了眼齐园,齐园也点点头,“我会立刻跟柯主任通知一下这件事,时一诺这个提议非常不错,我们双方甚至都不用做什么准备,只要进入同一间会议室就可以开始了。” 正说着宾斯的手机响了,也不知道谁打来的掏出来接通听了几句直接挂断看向了齐园,“齐,很抱歉又要麻烦你了,我刚刚接到消息森海诊所的人已经到了清源国际机场,他们也带了自己的翻译和向导不用你开车接送,但是需要找住的地方和派人简单的接待一下,给他们安排具体行程,所以这件事只能再次麻烦你。” 齐园心里骂着娘脸上还是『露』出了苦涩的微笑,“没关系,什么时间?” “就是现在。” “齐园啊,既然这样你还是现在就去一趟吧,柯主任那边我和他联系。” “嗯好,童院长我就先去接人了。” “这是他的联系方式,我帮你记下来。”宾斯那笔在纸上写了个号码递给齐园,齐园心里一阵哀嚎自己一个月就那么点零花钱,估计这个月一大半都得用来交越洋话费了。 和齐园一块离开童林的办公室,时一诺从兜里掏出烟递给齐园一根,齐园接过来点着火深深吸了口脚下仍然不敢停留继续往前走着。 “我说时一诺,你小子是不是看我不顺眼?不顺眼你就直说啊,我给你跪下道歉都认了,何必给我找不痛快呢?” 时一诺也听出来这是句玩笑话,拍了拍齐园的肩膀,“这可怪不的兄弟我,俗话说高处不胜寒,你以为副院长就是喝喝茶看看报纸就能当的?” “我呸,还喝茶看报纸,我以前在心胸外科都没这么忙过,忙得我晚上躺床上都想哭!要不是童院长打电话跟我老婆解释,漫云还以为我在外面养女人了。” “哈哈哈哈……”时一诺不厚道的笑了出来,也知道齐园这几天确实忙的够呛,不仅要管医院这边的事,还要负责接待和安排欧洲那边各医疗机构来的人。“齐副院长,好好干吧,再过几年童林这个老头退休之后你会更忙!” 齐园立刻就听出了时一诺话里的意思,“你小子可别『乱』说,我什么意思都没有。就算童院长过几年退休也轮不到我忙。” 经过前两任院长云飞鹤和黎春秋的落马和人民医院领导层的大换血之后,齐园虽然不算非常有能力的人选,也算最有资历的,如果不出意外他肯定会是童林的接班人,只是齐园这个人没有那么多的想法,否则童林顶多还能在干半年。 也正因为齐园是这么一个不会把心思用的蝇营狗苟上的人,现在医院在他和童林的掌控下才是最干净的。 “我先走了。” 到楼下齐园和时一诺打了个招呼就往停车场去了。按道理来说齐园现在的职位给配个司机完全不过分,但他居然没有,不管去哪都是开自己的车,只有童林才有司机接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3章 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 齐园走后时一诺也不知道干什么,就一个人在医院中溜达了起来,来来往往的人忙忙碌碌不知道是为了生命还是工作在奔波,一个小女孩牵着大人的手匆匆经过,看到时一诺盯着她自己还回头做了个鬼脸。时一诺本来还想笑,可是看到大人手中的病例又笑不出来了。 每个人的命运就像一只无形的手,谁也不知道会被这只手推向什么地方,只有到了目的地回头看才会明白那只手到底想要推谁向前。 中午的太阳不算炙热,偶尔一阵风吹过来还很惬意,可是又有几个匆匆赶路的人有资格停下来享受片刻,周围不是看病的患者就是工作人员,头顶是灰『色』的蓝天,脚下是走不头的水泥地,场景有点单调,不知不觉时一诺就被催眠了,放空了大脑停在原地发起了呆。 一辆银白『色』的英菲尼迪从面前经过开向了停车场,时一诺总觉得这辆车有点眼熟,可是又没有记车牌的习惯,等车停下见到从里面走出来的人才想起来这辆车是谁的。 “林少,你今天好像很闲的样子。” 林秀很难得没有穿他最喜欢的汉服,今天是一身白『色』的西装,只是配上一头长发总觉得很奇怪,见到时一诺也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我闲不闲跟你有关系吗?你很闲?” 时一诺双手『插』在兜里笑了笑,“我确实很闲,闲的我都想回去睡大觉了。” 林秀朝着时一诺这边走了过来,“有件事说清楚你再睡。刚才阿光打电话通知我罗家人联系他了,要求来医院看望他的伤势,并约了媒体过来采访,希望能得到他的配合。” “哦?”时一诺昏昏欲睡的目光忽然收紧,没想到罗兴的动作还真快,这就准备切入正题了。不过还算意料之中的事,谁孙子被抓去市局关着也不希望拖太久。“林少知道他们指的希望得到配合是什么意思吗?” 罗秀皱着眉头瞪了时一诺一眼,有种智商受到侮辱的感觉,“你真以为我是傻子吗?他们想借着我们这边帮罗飞洗脱嫌疑,就算不能洗脱嫌疑只要我们松口也能给减轻舆论压力,罗飞的事就好办多了。” “啪啪啪……”时一诺拍了两下巴掌,“林少还真是聪明,这都被你猜出来了,看来你比罗飞那个废物要强很多。” 也不知道拿自己和罗飞比是夸奖还是嘲讽,林秀刚咧开嘴准备笑,又怔住了,“你说话给我注意点,别拿我和罗飞比。” “好好好,那既然林少知道他们的意思,你准备怎么办?”说着时一诺懒散的伸长了脖子打了个哈欠,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林秀的眼神却变得奇怪起来,“你问我?这不是你的破事吗?” “我想问问你的意见。” 林秀仔细思考了一下,“你先告诉我我妹妹差点出事和罗飞有没有关系?” 时一诺摇摇头,“和罗飞没关系,他只是自己掺和进来的。” “那既然这样,和罗飞没关系我林秀也知道冤有头债有主的道理,不会拿无关的人开刀。” “林少害怕罗飞?” 林秀没说话,只是目光中燃起一股怒火,这就说明根本没把罗飞放在眼里,“可是那天晚上罗飞确实是想带人对阿光他们动手,只是没想到被你抓了个正着还倒打一耙搞的一身屎。一条狗我林秀倒不在乎,可罗飞这么做就是完全没把我放在眼里,我就要给他点教训。” 听到这话时一诺挑了挑眉『毛』,“林少准备怎么教训罗飞?” “当然是不能轻易放过他。” “然后呢?废掉还是直接杀掉。” “……” 林秀总觉得时一诺这个家伙怪怪的,跟他们根本就不在一个层面一样,自己又不是黑社会怎么可能干出那种事,倒是时一诺这个家伙,提到杀人的时候满脸的云淡风轻,又不像是开玩笑,甚至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搞的好像杀过很多人的样子,也不知道在吓唬谁。 “你喜欢杀人?” “我不喜欢。”时一诺赶紧摇头,“我可是守法的好公民,经常背老『奶』『奶』过马路,见到一『毛』钱都得上缴派出所。” “嘁。”林秀不屑的转过头,“没杀过人就别说大话。反正这次不可能轻易放过罗飞,罗家想让我这边配合,可以啊,拿三百万医『药』费和足够的诚意出来!” “咳咳咳咳……”时一诺差点被口水呛到,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把嘴闭上了,只是摇了摇头。 林秀很不满的看向时一诺,“你刚才想说什么?” “没什么,林少也太残忍了,居然张口就要三百万医『药』费,三百万!估计罗飞以后在看到你林少都要吓的绕道走了。” 林秀抓了抓后脑勺的头发,其实他也想不出合适的方法给罗飞点教训,觉得要三百万医『药』就已经很过分了,既能出气又能拿回面子还能弄点零花钱,简直一石三鸟。 “是吗,你的意思三百万有点多了?那要不……” “不多不多。”时一诺赶紧否认,“三百万对于罗家来说就是九牛一『毛』,更何况还是给罗飞买平安,你就是要五百万他们也不会觉得夺,而且我保证还会立刻答应。” “那就再加两百万?这样会不会跟罗家结仇啊。” “关你什么事?这都是家属的意思,有你从中调和家属才答应的,罗家应该感谢你才对。”说着时一诺又拍了拍林秀的肩膀,“我这么说还不明白吗?” 林秀眼珠子一转就知道时一诺什么意思了,“我以前还真是小看你了,罗飞就是因为得罪了你才死的这么惨的吧?他当初就不应该得罪你,因为你这个人太阴险。” 时一诺摇了摇头,“林少,我可是在帮你出主意,你怎么能狗咬吕洞宾呢?如果不听我的建议那就算了,当便宜罗家给他们省了一大笔钱。” “我为什么不听你的?就像你说的我根本没必要替罗家省钱。”说完直接走向住院部去了林允的病房。时一诺只是在后面笑着目送林秀走远,这个家伙倒是很实际,比起报复罗飞他更关系自己的利益,典型的生意人思维,也不知道是不是继承林尚贤的。 继续留在医院也实在找不到什么事,时一诺就打了个电话询问宾斯他们那边聊的怎么样了,宾斯也表示已经差不多了,就和希尔离开童林那边让时一诺带他们回了酒店。正好午餐时间,几人就直接去了餐厅。 餐厅里很多学生已经来了,还有特兰德教授也点好了餐在等着。周围的学生吵吵嚷嚷兴奋的聊个不停,经过早上的事和时一诺也不算陌生,很多人主动过来打招呼,迈克尔也不例外。 “时先生、希尔教授、宾斯教授,大家中午好。” 时一诺示意了下旁边没人做的椅子,“迈克尔,我很好奇你们到底在聊什么,没发现都影响到其他人用餐了吗?” 酒店的餐厅中确实还有很多其他客人,不过也没见过这么多外国人成群结队来吃饭,不但没有觉得烦反而还饶有兴趣的听着他们的谈话,顺便训练一下英语听力。 “哦,我很抱歉。”说完迈克尔转身用非常大的嘘声提醒大家最好安静一点,这才坐到了椅子上,“时先生,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什么?” “森海诊所的人就在刚刚已经到了,要知道森海诊所是我们以后最可能去工作的地方,而且森海诊所的内部非常神秘,听说实验室比我们医学院的都要大,我们在讨论要不要和他们聊聊天顺便打听一下那边的情况,看看到底要不要去工作。” 迈克尔刚说完一名瘦高的学生走过来举手兴奋的和时一诺打了个招呼,“嘿,时先生,我过来问一下你的十万美元奖金什么时候发给我们。” “等格雷福斯承认他是在配合我的时候。” “哈哈哈……时先生你真是个有趣的人,认识你我非常荣幸。” “我也是。” 迈克尔听出来这两个人的谈话完全就是在开玩笑,不过另外一件事他确实很关心,“时先生,早上你只是给我们演示了针灸的神奇,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们演示一下针灸对于疾病的治愈作用?” 时一诺收起了开玩笑的口吻,非常认真的说道,“我想可能不会有这个机会了。” “为什么?这真的太遗憾了。” “因为早上的演示不算太成功,反而有点失败。” 迈克尔很激动的伸出两只手疯狂的摇着,“不不不,我向你保证绝对没有,而且相当成功,你最后所做的那番演讲甚至对格雷福斯产生了很重要的影响,让他变得……”说着看了眼远处坐在餐桌旁郁郁寡欢也不跟人说话的格雷福斯,“他变了,真的变了,我从来没见过他这样。” “吃点苦头对他有好处。”希尔提醒了他们两个一句,“先生们,为了不影响待会进餐的胃口,我们还是谈点别的吧,比如换个口味吃点中餐怎么样?我很想试试饺子,还有包子,还有煎饼果子什么的。” 时一诺笑了笑,“饺子倒是没问题,但如果你想吃包子或者煎饼果子这里可没有,你明天需要早点起床去大街上的早点摊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4章 白捡一个亿 两三天之后欧洲那边各医疗机构陆续派过来的人已经到的车不多了,还有十几个人没到宾斯给出的答案是签证出了点问题,但这个可就和时一诺没什么关系了,毕竟他们来不来一点也不影响林允的手术。 酒店中满满当当住的全是从欧洲赶过来的医疗从业者,包括了欧洲皇家医学院的学生和一些领域的专家级人物,齐园忙的焦头烂额时一诺也没闲着,动不动就被宾斯要求过来和这些家伙见面,毕竟人家能来可都是冲着这个家伙的名声,大老远从欧洲赶过来不见一面也太说不过去了。 这八百多号人也不可能成天塞到酒店里不让出去,去医院进行交流也只能分批去,不然人民医院也塞不下,这就有很多人溜达到了外面的街上,以至于整个清源中心城区的商业街上随处都能看到肤『色』各异的外国游客,嗅觉灵敏一点的新闻媒体已经猜到有什么事要发生了,只是像个无头苍蝇一样找不到关键点在哪。 高耸入云的杨氏写字楼顶层办公室里,杨百楼闲的没事正对着一盆绿『色』植物出神,身后站着的凌风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你说是时一诺?查清楚了吗。” “查清楚了。” 杨百楼回过头看着凌风,“他请那么多外国人来清源干什么?要改行做旅游不成。” “人民医院要做一例手术,是林允的,就是由时一诺主刀,而且这例手术的难度很大,所以才会吸引那么多人过来。” “呵。”杨百楼冷笑了一下,“还学会炒作了,这么说那些老外都是冲着这例手术来的,要是让姓时的成功了,他不是要名利双收?” 凌风就是一介武夫,对医学界的事一点也不清楚,但听起来好像就是这么回事。手术都没开始做就来了这么多老外,如果这例手术成功那时一诺肯定会名声大噪。 “应该就是这样。” 杨百楼目光中有一闪而过的戾气,迈步走向窗边,“我的华心上次被他搞的半死不活,就连华心产业园那个项目也被封了,他这就想做个手术名利双收,哪还有这么好的事。” “杨总,您的意思是?” 杨百楼在原地走两步,最后做到了办公桌后面,“你刚才说他们住在哪个酒店?” “雨林沐风。” 杨百楼在脑海里搜索了下发现完全没有听过,也不知道老板是谁,“你过去跟雨林木风的老板好好谈谈。” 那脚趾头想凌风都明白杨百楼的意思,点了点头直接离开了。 午餐时间宾斯照例和希尔、艾琳还有特兰德三人来到了餐厅准备吃饭,今天也没有去人民医院学术交流的安排所以都很闲,旁边是一名中文还算不错的华裔留学生,是希尔专门带过来的,这几天还真派上了大用场,不仅出去的时候能充当临时翻译,还能跟他们讲讲最近的清源都有哪些新闻。 “周,能讲点别的吗,我是说和风土人情有关的新闻,我非常想具体的了解下这个国家。” 周很遗憾的摇了摇头,“风土人情相关的新闻不少,但凭借这个很难在短时间内真正了解一个国家。” 希尔认真的问道,“难道就没别的办法了吗?” 周仍旧摇着头,“没有,除非你在这住上十几年,那样你就要被医学院开除了。” “天呐,我还是吃我的饺子吧。”说着希尔拿刀叉切开餐盘里的水饺送进嘴里吃了起来,“我真的是太喜欢饺子了,看来离开的时候有必要带一本食谱学学怎么在家里自己做。” 艾琳艰难的拿起筷子开始试着夹菜,“希尔,你连筷子都不会用怎么能真正了解这个国家呢?要知道文化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是非常重要。” “不不不,我只是希望了解我想了解的文化,比如说美食,至于筷子……”希尔看到那两根木棍就头大,“还是算了吧,我觉得我根本学不会,在怎么努力只是在浪费时间。” 宾斯和特兰德熟练的用筷子夹起菜放进嘴里,看的希尔直咋舌,这才几天宾斯和和特兰德就已经把筷子用的这么熟练了,而自己连拿都拿不住,只能感叹上帝真的很不公平。 “宾斯老师,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是怎么学会的?” “你要学吗?” “不不不,虽然我很想,可筷子对我来说就是噩梦。” 宾斯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就是感觉很容易,可能因为我和特兰德教授都做过外科医生的缘故,需要经常训练手指灵活度,所以……” 特兰德很热心的放下筷子,“希尔,要我教你吗?” “不不不,走开。” “哈哈哈哈……”艾琳一阵大笑,“特兰德,你吓到希尔了。” 特兰德也有点生气,“天呐,我又没有想对他做什么,他的长相让我根本没有一点兴趣,只有时那样的才算英俊。” “时?说到时你们有人看见他了吗?我已经有两天没有见到他了。” “嘿!听着,你们一定会对这条新闻感兴趣的。”周边吃饭边看着手机说道。也不知道他发现了什么,但是艾琳却提醒了一句,“吃饭的时候要专心,孩子,不能边玩手机边吃饭,这样很容易噎到。” “我知道,艾琳教授,可是这条新闻真的很重要,你听完就知道了。” “念吧孩子,我也想听听是什么。” 周放下筷子注视着手机屏屏幕念道,“清源市中心城区突然涌现大批老外,在记者的调查之下发现他们全部都住在雨林沐风商务酒店,在两三天之内陆续有八百多人住了进去,而酒店内似乎已经被外国人住满了,没有一间多余的客房。目的暂时还没有了解到,但是根据市民反映他们经常集体外出,目的地是清源市第一人民医……” “等等……”听到这希尔看了眼宾斯,“我们住的这家酒店叫什么名字来着?” 周把手机放在了桌子上,“雨林沐风。” 希尔又想了想,“雨林沐风是连锁酒店吗?” 周摇摇头,“应该不是。” 希尔又认真想了想,一脸很费解的神『色』,“那这条新闻难道是在说我们?” 八百多名老外同时把一家酒店塞满,就算雨林沐风这个名字是连锁酒店,八百多名老外也不可能那么容易就能凑齐,这条新闻除了说的就是他们宾斯实在想不到别的可能『性』了。特兰德也是一脸疑『惑』,难道他们真的上新闻了? 就在此时酒店中的一间办公室内,总经理和老板正在接待一位非常特殊的客人,虽然这个家伙本身根本没资格坐在这里和他们谈话,但对方背后站着的那个人却让他们两个非常忌惮,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老板在清源市打拼了半辈子才创建了这家酒店,可以说是他全部的身家『性』命,也能值三四个亿,不过就这点钱在真正的豪门眼里两个屁都不算,顶多也就屁股底下几辆车,说让你倾家『荡』产你连裤衩子都别想留下。 坐在沙发上的凌风始终没有多余的表情,只是看着他们两个,“尚总、陈经理,你们两个考虑好了吗?” 尚存金的目光闪或不定回到了烟灰缸上,“杨总的意思我们当然明白,但是酒店中还住着这么多的客人,如果全部赶出去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传出去对酒店的声誉会很不利,以后很可能就没有客人敢住进来了,而且违约金也是一笔不小的数……” 凌风听到这直接打断了商存金的话,“尚总,杨总的意思是要把这家酒店买过来,既然是这样,雨林沐风就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了,声誉和违约金也不是你该考虑是的,自然会由杨氏的项目部接手。另外如果是价钱的原因,你可以直说。” “不是不是……”尚存金忙摆手,杨百楼给他开出五个亿要买下雨林沐风已经算个天价了,他哪还敢讨价还价,最后一咬牙说道,“我明白了,今天晚上之前我会把酒店的客人全部清空。” 旁边的陈经理一直皱着眉头似乎有什么话忍不住想要说出来,可碍于尚存金已经决定了他就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没用。 凌风站起来往门那边走去,“明天会有人过来和你谈合同。” “明白明白。” 送走了凌风尚存金松了松领带双手叉腰咧着嘴忍不住的笑了出来,“哈哈哈哈……五个亿!雨林沐风得多少年才能给我赚这么多钱。” 陈经理却提醒道,“尚总,你真的决定把雨林沐风卖给杨百楼了吗?还有酒店里的客人也要全部赶出去。” 尚存金回头拍了拍陈经理的肩膀,“老陈,五个亿!足够我们重新找个地方另起炉灶了,而且都用不了,还有一个亿和白捡的有什么区别?” 这家伙确实是个地地道道的生意人,除了钱什么都不关心,可老陈不是,这件酒店是老陈帮尚存金一手经营起来的,倾注了全部的心血像他的孩子一样,突然说买就买心里当然不是个滋味,而且还要把客人都赶出去,这更是没法接受。 叹了口气无奈的点点头,“五个亿,是算很赚了一笔,可……” “老陈你到底在不高兴什么?”尚存金也看出了老陈的不满,脸『色』变得冷了起来,“你以为我只是为了钱?当然钱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可你知不知道如果拒绝杨百楼会有什么后果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5章 圣人也得骂娘 “以杨氏的实力,大半个清源的商业用地都抓在他们手里,如果我今天敢拒绝,雨林沐风周围马上就会有不止一家酒店冒出来,我们的水、电、后厨,所有的资源供应链都会断掉,雨林沐风会被活生生弄死,到时候别说五个亿了,一个亿都不见得有人会买。他能掏五个亿买,就能砸五个亿弄死我们!” 道理也确实和尚存金说的差不多,纵然他们值不值得杨百楼花五个亿弄死还不清楚,但杨百楼想弄死他们确实很容易。陈经理听完也没说什么,尚存金整理了一下领带也准备离开了。 “我去重新找个块地皮,这次我可不想在租别人的了,连地皮带房产我都要自己的!清空酒店客人的事就交给你了,别出茬子。”说完回头苦口婆心的又劝了一句。 “老陈,我们是生意人,当初和我们一块出来打拼的最后有多少选择了跳楼还用我解释吗?我们能走到今天这步有多幸运你明白吗?五个亿啊,得赚多少年。” 尚存金走后办公室里就剩下老陈一个人了,在原地发了会呆最后才掏出手机坐到了沙发上,翻出一个号码拨出去听着嘟嘟声等接通。 几秒钟后手机里传来一个声音,“喂,我是齐园。” 陈经理连忙『露』出笑容,“齐副院长,是我,陈星。” “陈经理?”齐园还愣了下,不知道陈星突然给他打电话有什么事,“是不是酒店那边有什么事?不过我现在人还在医院,有事也得等晚上下班之后才能去你那里。” 明明上次还跟齐园聊得非常投机,现在突然要翻脸赶走他的客人,陈星的心里也不是个滋味,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齐副院长,是这样的,有件事我必须要和你解释一下,如果等你晚上来可能就晚了,所以我现在必须给你打个电话。” “什么事?你说吧。” 陈星咬着舌头沉默了下,“我们把雨林沐风卖给了别人,酒店现在不归我们经营了,新的经营者要求我们清空酒店的客人,在今天晚上之前,所以齐副院长,我很抱歉,在今天晚上之前你要给他们重新找可以住的地方。” 人民医院还在办公室忙活的齐园听到这个消息简直难以置信,手中的文件夹都掉在了地上,“啊!什么?你是说你们把酒店给卖了?” “对,没错。” “陈经理!你这么突然告诉我,我上哪去找地方安顿他们。”齐园说完火大的在原地走来走去。“你告诉我清源市还有哪家酒店具备同时接收八百名客人的条件?” 具备接收八百名客人的条件这种酒店不难找,可问题在于同时两个字,答案是没有,根本没有一家酒店会特意空出来八百间客房,就是雨林沐风还是一边暂停接收客人一边陆续接收欧洲那边的人才做到的,而且把酒店装的满满当当,入住率接近了百分之百。 陈经理为难的解释道,“齐副院长,我很抱歉,但我也没有办法,我们老板已经决定把酒店卖了,如果你觉得是违约金方面的问题,没关系我们会按照合同进行赔付。” “我要你违约金你干什么?违约金能帮我找到接收客人的酒店吗。” “那……”陈经理焦躁不安的从沙发上站了起来,“齐副院长,我真的很抱歉,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希望你能理解。” 齐园从没感觉像现在这样火大过,他一只以为自己是个脾气很好的人,可今天才发现不是自己脾气好,而是以前的运气太好了,现在这种情况就是圣人碰到也得骂娘。 “他们买酒店难道不是准备继续做生意了吗?为什么要把人都赶走?” “这是信任经营者他们的意思,我也不是很了解。” 在这跟陈经理继续扯皮完全就是浪费时间,还不如想想别的办法来的实在,齐园就把电话给挂了又给时一诺打了过去。那边时一诺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过了十几秒钟才接通。 “问,我是齐园,你在什么地方?” “我在东郊公墓。” 听时一诺的声音好像不太对劲,齐园的语气也缓和了下来,“你在公墓干什么?” “有点私事。”时一诺也没给齐园多余的解释,“出什么事了吗?” “嗯,我正要跟你说,雨林沐风那边的经理刚给我打电话过来,说他们把酒店卖了,新任经营者要求在今晚之前清空酒店所有客人,八百个人啊我的老天爷,我上哪给他们找能装八百个人的酒店去,你赶紧想想办法我是实在没招了。” “知道了,我过会就到,你去酒店等我。” 说完时一诺就把电话给挂了,齐园看了看手机也不知道这家伙今天怎么了,跟平时好像不太一样。 东郊公墓,时一诺和刀子、鬼火、烧香三人庄严肃穆的站在一块墓地,每人手中都拿着一瓶五十多度的茅台,对着墓碑上的照片示意了下拧开瓶盖玩了命一样开始往嘴里灌,而那张照片就是脑袋凹下去一大块的冬瓜,傻呵呵的笑着。 烧香也收起了平时那副嬉皮笑脸的表情,变的无比严肃,半瓶酒下肚感觉嗓子眼里都火辣辣的烧了起来,把剩下的半瓶酒顺着墓碑倒了下去,清澈的『液』体哗哗流淌,打湿了墓碑和冬瓜的照片,让那张脸看起来有些许的扭曲变形。 “给我喝!以前灌你还跟我们耍滑头,这次说什么别想混过去。” 刀子也把酒倒在了墓碑上,“要走了,多喝点,让兄弟们在陪你喝最后一次。” 鬼火没有说话,蹲下身体把半瓶酒放在墓碑上才站起来,从时一诺他们的角度很难发现鬼火的眼睛已经湿了,只是死死咬着牙没有吭声。 时一诺擦了擦嘴角,“肺部感染和身体各脏器衰竭是大脑严重损伤的患者都逃不过的槛,不只是冬瓜,所有人都会碰到这个问题,运气好的多活几年,运气不好的……” 刀子咧嘴一笑,“这还用你说?冬瓜被抢救过来的时候我们都从医生那了解过了,也知道冬瓜迟早有这么一天,我们只是想努力让他活下去而已。”说到这拍了拍时一诺的肩膀,“如果上次没有你,冬瓜早就没了,你这份人情我刀子记一辈子。” “还有我们两个,有机会替冬瓜还条命给你。” “走吧,林家那边禁闭一个守着我不放心。”刀子说完最后看了眼冬瓜的墓碑,连个姓名都没有的墓碑然后离开了。 时一诺在冬瓜的墓碑前点了三支烟,也跟着离开了,一路开车回到酒店里发现休息区有几名记者正在和工作人员激动的说这什么,一副不答应他们要求就不走的样子。 “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再不走我叫保安了。”前台也彻底失去了耐『性』。 那名记者翘着二郎腿干脆耍起了无赖,“我们又不是来闹事的,你们凭什么叫保安?小心我打消费者热线投诉你们,你们的生意也别想做了。” “你!” 惹谁也别惹记者,这句话果然没说过,不然回头给你编点故事发出来你可就要倒霉了。 “我什么我?” “你们在这里不吃饭也不住房,已经严重影响到了酒店的营业,请立刻出去!” “要我们离开也可以,先告诉我们你们酒店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外国人住进来,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最好能找一个接受我们的采访。” “不好意思这是客人的隐私,我们不知道也无权透『露』,更不可能对客人提这种要求。” 这件事居然连媒体都给吸引过来了还真是有点出乎时一诺的预料,不过看起来这帮家伙连前台这一关都不好过。如果有媒体在正面进行宣传,对人民医院来说肯定不算一件坏事,甚至能起到很好的效果,可时一诺现在明显根本没空搭理他们,直接往前走去。 “当当当……” 办公室里坐在沙发上的陈经理忙站起来打开门,见到时一诺愣了下,齐园说道,“让他进来吧。” “请进。” 时一诺点头示意过后走了进来,齐园介绍道,“这位就是我跟你提过的时医生。” 陈星仔细打量着时一诺没想到这么年轻,笑着寒暄了几句,“果然青年才俊,时医生的这台手术能吸引这么多国外医疗机构的兴趣,将来前途不可限量。请坐!” 齐园肯定已经跟陈星聊了很多了,在这边也等了时一诺很久,时一诺看了眼时间直接切入正题。 “你就是陈经理吧?” “是我,时医生有话直说,不要见外。” “我想知道是谁把酒店买了下来。” “这个……”陈星犹豫了下,“怎么时医生对这个有兴……” 一句话还没说完时一诺就打断他道,“杨百楼。” 听到从时一诺嘴里出来的这个名字,陈星的瞳孔收了一下,充满了惊讶于不解,根本猜不出来时一诺是怎么知道的。而时一诺这边看陈星的反应就知道被自己猜对了。这点对于时一诺来说其实也不难猜,就为了给自己添个堵,几个亿的酒店说买就买,除了杨百楼能有别人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6章 放纵自己的灵魂 陈经理考虑下还是没给出自己的答案,“这属于投资方的隐私,我想我没有权利进行透『露』。” 时一诺点了点头『露』出笑容也没怎么在意,对陈星的第一印象就是这个家伙非常的聪明和谨慎,这当然是处于一名生意人的圆滑,谁都有追求自己利益的权利,站起来和齐园离开了,走到门口的时候时一诺又转身想向了陈星。 “陈经理,有件事得麻烦你一下。” “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一定帮你们。” 时一诺看了办公室内的时钟,“时间有点太紧,能不能再给我们十二个小时,明天早上六点之前我一定给陈经理一个满意的交代。” “这个……” 齐园也解释道,“陈经理,从现在到晚上就只剩不到六个小时了,六个小时我们上哪给八百人安排住的地方去,换了你能做到吗?” 陈星不置可否的低着头,“晚上之前清空酒店的客人是新任经营者的意思,我们也很为难,那这样吧,我和老板商量下尽量给你们多争取时间,但是不敢保证一定能争取到,怎么样?” 现在看来除了这样也没别的办法了,齐园叹了口气,“唉,流年不利,这是倒了什么霉了。” 刚说完就见时一诺从兜里掏出了电话,然后用英语和人交谈了起来,不用猜都知道一定是宾斯那边打来的,而且几句话说完时一诺的神『色』也变得凝重起来,这让齐园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不会是那边又出什么篓子了吧。 挂掉电话时一诺快步往电梯走去,齐园紧紧跟在后面,“出什么事了?” “有人在找我们的麻烦。” 三楼的大厅中,几十名警察把宾斯他们围在中间,两名把手门口连每个窗户都有人看着,外面的大街上就停着十几辆警车,还有更多的警察正在陆续赶来控制整栋酒店大楼。带头的是刑警队的肖队长,也是侯国玉的左膀右臂,在现场巡视一圈之后问道, “有会说普通话的吗?” 没人吱声,肖年就一阵后悔来的太匆忙连翻译都没带。这时一名华裔留学生站了出来,用还算标准的普通话说道,“这是怎么回事?” 肖队长走回去看着对方,示意了下这里的所有人,“我们是清源市局的警察,你们都是一起的吗?” 这句话当然是指酒店内的所有人。周点点头,“没错,我们是一起的。” “由于你们没有事先向相关部门备案,人数又太多,涉嫌入境组织违法犯罪活动行为,必须立刻进行解散不然就会被遣返原籍。” 周听完急忙摇头,“不不不,我们来的目的不是组织违法犯罪活动,我们都是有护照有签证的合法游客,我们的目的是去人民医院参观一场手术。” “手术?” 这个解释似乎并没有让肖队长满意。一般超过三十个人就算组织,超过三百人就算大规模组织,更不用说雨林沐风这边有八百多人,这种规模的人数都是要向相关部门备案人数和目的还有滞留期限的,如果没有就会涉嫌入境组织违法犯罪活动的罪名,就算不是,市局也不想冒这个风险,直接把人遣散总比让这个隐患存在安全的多。 “那为什么不向市局进行备案?” 这个周也不知道,宾斯知道但又不会说普通话无法和肖年进行交流。这时时一诺和齐园总算及时赶到了,宾斯看到时一诺简直比看到救命稻草还要兴奋。 “时!” 时一诺对宾斯点点头示意他先不要着急,自己走到了周和肖队长那边。“肖队长,他们来清源的目的确实是参观一场手术,这点我可以作证。” “你是什么人?”肖队长看着时一诺总觉得有点眼熟,又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时一诺示意了下旁边的齐园,“这位是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齐园,我是人民医院的医生时一诺。” 听到名字肖年才想起来这个家伙是谁,就是几个月因为罗梓瑜被绑架那件事被市局带走,又被张家半路劫道的时一诺。能发动张家向市局要人,本来还以为是哪路神仙,原来他真的只是个普通的医生。 “肖队长,我是齐园。” 齐园伸出手和肖年握了握,“我可以替他们作证,他们来清源的目的就是去人民医院参观一场手术,绝对不是要组织什么违法犯罪的活动。” 肖年半信半疑的问道,“一场手术值得这么多人从外国跑过来看?” “这例手术非常特殊,有极大的医学交流价值,是全球第一例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而他们不仅有欧洲皇家医学院的教授和学生,还有森海诊所的医生、拜耳医『药』实验室的首席专家团队、墨菲医疗的顾问等等十几家医疗机构的人员。” 肖年又回头看了眼餐厅中的这些老外,怪不得有几百号人,这阵势也太大了吧。 “他们真的是去你们医院参观手术的?手术室装得下吗!” “这个……”齐园干着急只能挠头,时一诺怎么打算的他怎么知道。 时一诺只是笑了笑解释起来,“肖队长,这点我们正在想办法。目前最可行的计划是在手术室架设三台高清摄像机,通过闭路信号把手术室的状况全方位转播出来,而他们可以从酒店这边或者别的地方进行观看。” 肖年听完没有在对这方面怀疑什么,但还是很为难的样子,“时医生、齐副院长,虽然你们说的很有道理,可大规模入境组织必须得进行备案,否则我们也很难做,不然就算你们说的就是事实,又有谁能证明?” “医院啊,肖队长,不信你可以去医院问问。” 时一诺突然感觉情况不太妙,果然肖年紧跟着问道,“能出具一份院方的说明材料吗?” “这个……” “有什么问题吗?齐副院长。” 通过私人途径来人民医院进行学术交流的最大弊端还是暴『露』了,没得到医院上级部门的同意,这份证明材料就无法通过院方给出,甚至童林这个院长以个人身份写份材料也不行,市局当然不会买童林的人情,人家要的是官方途径的证明材料。 齐园为难的根本想不到怎么回答,“肖队长,这次的活动和人民医院无关,是私人组织的。” 私人组织大规模外籍人口入境活动,这本身就是大忌!肖年听完毫不留情一挥手,“那我们市局就必须得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进行遣散,齐副院长,你回去吧。” “肖队长。” “一队二队去楼上看看,三队四队把这里的人员全部疏散让他们待在自己房间不要随意走动等待市局的指示,五队六队和七队来了没有?酒店的经理呢,去把酒店的经理给我找来。还有让市防暴队准备好随时应对突发事件。” 肖年一边指挥一边打了个手势,立刻上来两名警员把齐园和时一诺赶出去了,那边宾斯他们被强行带回了房间根本不允许随意活动,连通讯工具都被没收了。 车上齐园着急上火的嘴唇都爆起了一层皮,一说话就鲜血直流,掏出手机给童林打电话把这边的状况汇报了一下,童林能怎么办?眼看着辛苦组织的学术交流就这么黄了当然不愿意放弃,让齐园先等等自己在和上级部门谈谈。 时一诺倒是坐在驾驶位上一点都不着急,点了根烟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看着窗外的车流渐渐入神,知道齐园喊他才回过神来。 “一诺,组织大规模人口涉嫌违法犯罪活动,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时一诺慢悠悠抽了口烟,“就是字面意思。” “有护照签证都不行?” “人数规模巨大,目的不明,有居留证都不行。” 齐园眼角一阵狂跳,狠狠吸了口烟,“那你的意思是不是这就救了?如果拿不到人民医院上级部门的证明材料宾斯他们一定会被遣返回去。” “不一定。” 听时一诺这么说齐园立刻来了精神,睁大眼睛看向时一诺,“你有办法了?” 时一诺没有回答齐园的问题,掏出手机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接通后传来一个懒散的声音,“喂,我是李伟东。” “东子,老胡呢?” “你谁啊?”李伟东显然没听出时一诺的声音就很不客气的问了一句。他们这种身份最不喜欢的就是被套近乎。 “时一诺。” “哗啦……咣……”一阵水杯翻倒椅子撞墙的声音过后李伟东赶紧说道,“我还以为谁呢。” “你丫的刚才是不是被特务袭击了,干嘛呢?” 李伟东把那边简单的收拾了下,“今天不是周末吗,正好我值班,刚才躺在椅子上都快眯过去了。” 时一诺无声笑了笑,“真清闲,你小子是不是把国安当养老衙门了?” 国安!听着时一诺打电话的齐园目光猛的收紧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时一诺这小子居然认识国安的人?听口气和对方还不止认识那么简单。 “你就别逗兄弟我了,国安是不是养老衙门别人不清楚你还不清楚吗?忙的时候命都能给你忙进去,闲的时候闲的想尝尝屎是什么味。” “哈哈哈……”时一诺大笑一声,“别扯淡了,老胡呢?” “你找老胡干什么?不是说了今天周末,就我在值班,以老胡的德行肯定趁着周末去放纵自己的灵魂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7章 狐朋狗友 “你给胡志勇打个电话,就说让他来雨林沐风酒店这边找我,路边有辆军绿『色』越野车!” 胡志勇心里一阵哀嚎,“我说时一诺你小子也太不厚道了,专挑我值班走不开的时候请老胡吃饭,这是不把我当兄弟啊。” 时一诺叼着烟『露』出了笑容,“我怎么可能把你不当兄弟呢,这样,你有空也可以一块来。” “那好!这可是你说的,我这就找人顶我的班,你把钱包银行卡什么的都准备好,别到时候一顿饭两瓶酒让人家报警了,丢人!” “哈哈哈,报警倒是不会,警察应该自己就能看到。”说完时一诺就把手机挂断了。 那边李伟东还一阵奇怪时一诺的话什么意思,不过着急和胡志勇过去喝酒也就没多想拿起外套起身起来了。 齐园那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时一诺,感觉这个家伙在他眼里越来越陌生了。“你怎么还认识国安的人?” 时一诺撇撇嘴,“很奇怪吗?谁还没两三个狐朋狗友了,我还认识欧洲皇家医学院的教授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小子要是认识玉皇大帝更省事!” 半个小时后一辆破旧的桑塔纳开了过来,这辆车本身没什么,但是上面白底红字的车牌却相当惹眼,车主似乎连路霸交警都不放在眼里,随便找了个地方就把车停下了,车门打开后穿着黑『色』皮夹克的李伟东和胡志勇两人朝越野车这边走了过来。 拉开车门李伟东坐到了后座,看到还有人就笑着点了点头。在齐园眼里这帮家伙除了神秘就是暴力,和城管一样都是没人敢惹的那种,也跟着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被吓住了。 胡志勇凑兜里掏出烟扔给时一诺一根,又给后座的齐园和李伟东扔了一根,看着后视镜用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你朋友?” 时一诺点点头接过打火机,“最近你们国安有没有收到什么风声?” 都不用怎么费劲胡志勇就注意到了外面街边上停满了市局的警察,抬头一看酒店的名字,雨林沐风,什么都明白了,苦笑一下就知道时一诺这个家伙不会平白无故要请自己吃饭。 “你不老实,李伟东跟我说你要我吃饭的时候我就觉得这里边绝对有问题,你小子铁公鸡一样连烟都没给我发过一根,还会请我吃饭?” 时一诺满脸的疑『惑』,“老子什么时候说过要请你吃饭了?” 胡志勇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李伟东,李伟东立刻说道,“不是你刚才在电话里说的?妈的,我可是花了一包芙蓉王才找到人顶我的班,就为了喝你这顿酒,你别赖账啊。” 时一诺很遗憾的摇摇头,“我刚才可没说过要请谁吃饭,我说的是让老胡来一趟雨林沐风酒店,我在这等他,是你以为我要请他吃饭非要一块过来。” “卧槽!被坑了。” 胡志勇笑着摇摇头,“说吧,什么事。” 时一诺指了指身后的雨林沐风,“市局把这里包围了,要把里面的外籍游客全部遣散回国,是市局自作主张干的吗?” “不是。”胡志勇吸了口烟降下车窗透气,“今天早上接到报告,说有大批目的、身份不明的外籍人员驻留清源市雨林沐风酒店,人数多达八百多名,怕有从事非法活动的意图想要进行遣散,问我们有没有备案。” “你们也没有,市局那边就下命令直接准备遣散他们。” “嗯。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时一诺嘴里叼着烟看着马路上的警车,把欧洲十几家医疗机构来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参观一场手术并进行学术交流的事和胡志勇说了下,胡志勇听完就皱起了眉头, “人数太多了,不过要是有人民医院上级部门的许可,也可以在市局进行备案,应该不会有太大问题。” 时一诺冷笑过后摇摇头,“老胡,你知道这么多欧洲着名医疗机构过来要是利用好了,能对清源的医『药』行业产生多大的影响吗?可要是人人都想把碗递过来,到这里拍拍照片上上报纸,在那边吃吃饭接个采访,还交流个狗屁的学术。” 体制中的事胡志勇和李伟东并不陌生,上面见到政绩比见到亲爹还亲,也明白了时一诺意思,这是被人民医院的上级部门给绑架了,不把他们的碗填满就不给许可,这才是导致这次学术交流不合法的根本原因。 “我明白了。可你小子为什么突然对医疗上的事这么关系,医生不是你执行任务的身份吗?难道真的准备当医生?” “任务?什么任务?”胡志勇的话让齐园彻底起了疑心,突然感觉时一诺绝对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胡志勇这才和李伟东注意到了后座的齐园,李伟东嘴里叼着烟云淡风轻指了指齐园,“他到底是不是你朋友?怎么什么都不知道,要不要兄弟帮你带回去照顾一下,省的坏了大事。” 时一诺从后视镜中看着齐园摇摇头,示意他不要说,以后有机会在解释,“这次学术交流的核心就是那台手术,我是主刀医生。” “不是吧,你小子真是医生?”胡志勇难以置信的看着时一诺。 时一诺也看着他,“怎么老子不像?” “不像。”胡志勇和李伟东一起摇头,“不仅不像,是太像了,像个法医,给死人看病的那种。” “去你妈的。” “哈哈哈哈……” 他们三人聊得热火朝天,齐园被吓的气都不敢喘了,也不知道李伟东刚才说的照顾是什么意思,但一定不是什么好事,还有时一诺的身份,在齐园眼里时一诺忽然变得很陌生,他所了解到的一切都变的不可信了。 “别tm瞎扯了,这次的学术交流对医院很重要,能帮上忙吗?” 胡志勇『揉』着眼睛一副很难办的样子,李伟东得意的笑道,“这个忙倒是不难帮,只要找个理由给他们进行备案就行了,市局还能连我们国安这边的备案都不接?可关键就在于目的未经证实就给备案是违反规定的,得找个特别硬的关系才行,这个关系在哪呢?你懂我意思吗??” “伟东说得对,没有关系就难办喽。” 时一诺怎么可能连这种话的都听不看,也看出来李伟东和胡志勇这是铁了心要狠狠宰自己一顿了。 “行,国安那边我倒是认识两个人,先让他们把事办了,改天请他们搓一顿。” 李伟东来了精神一样凑近时一诺,“你已经没什么信誉度了,但是鉴于大家都是兄弟就最后信你一次,要是还敢放我们鸽子,我就去人民医院开几箱伟哥全部挂你账上。” 时一诺用同情的目光看着李伟东,“啧啧啧,身体有问题也不能把『药』当饭吃,要不要兄弟给你介绍个医生好好看看?” “去你大爷的!我堂堂一夜七次郎金枪不倒小霸王需要吃那种『药』?我开几箱伟哥是要拿到外面『药』店去买,怎么还不得买个几百快去,然后和老胡拿钱找个地方搓一顿。” “哈哈哈……”胡志勇笑的上气不接下气,“这个办法不错,但是伟东你这么干不太好吧?” 时一诺也被李伟东的手段给震惊到了,“疯了,你们国安真tm一帮疯子神经病!” “嘿嘿,对待你这种家伙就要不择手段,你丫要是在放我们鸽子就这么干,什么『药』贵我们开什么,全挂你账上!”说完拉开车门对胡志勇打了个手势,“走。” 两人走后时一诺还对着李伟东的背影大骂了半天,不过有他们去解决这个问题倒是不用自己『操』心了,而且有了国安的备案市局也不可能在做什么,就是另外一个问题比较难办。最后看了眼雨林沐风酒店,时一诺摇了摇头。 “有钱还是好啊……老子要是有钱也买个酒店玩玩。”说完目光停留在了车内的后视镜上,“老齐,我现在要去办件事,这边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你回去通知一下童院长。” 齐园拉开车门走下来呆呆的看着时一诺,时一诺只是降下车窗对他笑了笑,“老齐,刚才我们的谈话希望你不要和任何人透『露』,就当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着想。其它的事也不要多管,你只需要做好自己的事就足够了,我也什么都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们两个根本不在一个世界,如果非要说有交集的话,就是林允了。” 说完开着越野车扬长而去,齐园脑子里回『荡』着时一诺的话很久都没反应过来,特别是那句“就当为了自己和家人的安全着想”,他倒是不信这是在威胁自己什么,可也想不通什么意思。 酒店的套间中,宾斯和希尔待在一块,房门虽然开着却没有人能够走的出去。忽然一名守着门口的警察拿着他的手机走了过来,不知道是谁打来的但是已经接通。 “喂,我是宾斯。”刚听了没几句宾斯就皱起了眉头,“什么?威尔逊校长,你的意思是我们要在二十四小时之内被遣返回去吗?可这是为什么?我们什么违反法律的行为都没做过,只是来看一台手术而已,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8章 最后的期限 欧洲皇家医学院,办公室里的威尔逊校长脸『色』相当难看,“宾斯教授,尽管我对这件事了解的也还不算多,你知道吗,这次不止是我们医学院,森海诊所和拜耳还有蓝灵实验室的人也被要求做遣返处理,而原因,正是因为我们人数太多违反了他们国家一个莫名其妙的规定!” 希尔静静的听着电话里的每一个声音,听到这的时候看了眼宾斯,摇了摇头表示根本不能接受。他们几百人大老远跑过来只是想看台手术,可是却变成了这个结果。 “没有其它办法了吗?” “或许真的没有了,他们国家官方给出的解释就是这样,而且态度强硬根本没有商量的余地。” 宾斯站在原地久久没有说一句话,直到威尔逊校长再次说话。“宾斯,不管怎么样只要你们的人身安全能够得到保障,这就是好的。” 宾斯无奈笑了笑把手摊开,“说真的威尔逊校长,这样还不如杀了我,你知道这台手术对我来说非常重要。” “我知道,我当然知道,可是被要求遣返的不止你一个,还有医学院的四十八名学生,他们的人身安全难道你也不在乎了吗?” “不,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院方这边正在安排,今天凌晨之前或许就可以送你们回国。宾斯,你知道我的意思,没什么比安全更重要的了,所有学生的安全现在都交给你和希尔、特兰德教授了,直到你们重新回到医学院为止。” 这趟行程比预期的整整早了一个星期技术,而且目的还落空了,宾斯的心里很不是滋味,威尔逊校长的意思也很明白,他不会以学生的安全为代价冒任何风险,也不会再去做任何尝试,现在按照规定回去才是最好的选择。 宾斯沉默了几秒钟,对他来说放弃这次的学术交流真的比死还要难受,迫于威尔逊给出的压力能做的又不多。 “威尔逊校长,如果可能的话……我想……” “你想要什么?”手机里威尔逊的口吻明显生气了,“看在上帝的份上宾斯,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们能安全回来我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这种事幸亏是发生在天朝,不然你知道吗?你们现在的处境已经很麻烦了,别的国家可不会给我们打什么电话,会直接把你们赶出国境线,或者扔到大海上。” 宾斯的两条眉『毛』拧在一起还想做最后的尝试,“是的,威尔逊校长,你的话我想不到可以反驳的地方,但是我只想提一个要求。” “什么?”威尔逊拿着手机单手叉腰在原地转圈,恨不得有什么超能力可以把宾斯他们立刻弄回来。 “把回程安排推迟到明天早上怎么样?” “哦上帝啊,我的宾斯,你到底在想什么?告诉我为什么,为什么要把行程推迟到明天早上?我们得到的通知是必须在二十四小时之内做出安排,否则他们就会动手,把你们那个国家赶出去,因为没有备案,没有该死的备案!” 宾斯咬了咬牙干脆有话直说了,“威尔逊校长,是时,今天我虽然还没有和他见过面,但他肯定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而且我敢肯定他在想办法,也许……也许他已经想到办法让我们留下了呢?已经在做尝试了,可等到成功的时候我们却在回去的路上,我不想让他的努力白白浪费。” 头疼不已的威尔逊校长拿开了额头上的手,“你和他通过电话吗?” “没有,我的手机被没收了,直到你的电话打来才换给我。” “那你怎么敢肯定他在想办法?又怎么能肯定他一定能解决这个问题,如果解决不了,而校方明天才开始安排你们的行程,一定会来不及!你们就要被驱逐了。” 宾斯耸耸肩膀僵硬的笑了笑,“老实说我不知道,威尔逊校长,我不知道,但我就是信任他,时给我的印象就是他值得我们的信任,他一定会解决掉所有问题,不会让我们被遣返。” “上帝啊,我老婆要是能这么信任我就好了。” 宾斯笑了笑,也听出威尔逊的态度有所缓和,“威尔逊校长,给我十二个小时,十二个小时之后如果还没有结果,你就安排我们回国的行程怎么样?” “现在是……”威尔逊校长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十二个小时过后就是早上九点,到那个时候再安排你觉得来的及吗?” “我……” “别这样宾斯,我知道你是个从不轻易放弃的人,可是时间真的来不及,我顶多只能再给你四个小时,到凌晨为止。” 现在除了答应威尔逊的提议好像也没别的办法了,“我明白了,威尔逊校长,我愿意等到凌晨为止。” “真是个固执的家伙。”威尔逊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在办公室里倒了杯松子酒喝着。看了眼窗外明媚的阳光才想起来整整一早上什么都没做,而宾斯还拒绝了立刻给他们安排行程的提议,非要等到四个小时以后,也就是说即便现在是下班时间自己也哪都不能去,等一直等到四个小时以后。 “老宾斯,真希望你能为我想想,可惜你总是如此的固执。”威尔逊摇摇头刚准备去沙发上躺会,忽然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是森海诊所那边的。 接通之后犹豫了下,“你好,威尔逊校长,请讲。” “威尔逊校长,我们得到通知被派去清源观看手术的活动出了点问题,所有人被要求在二十四小时之内遣返回国,我们已经拍了私人飞机过去,但是只能乘坐十几人,请问需要帮忙吗?” 森海诊所的人只去了三个,而且财大气粗说弄回去就弄回去,没有航班直接派私人飞机,还询问威尔逊这边要不要搭个顺丰机以节省费用,但是只能坐十几个人。 威尔逊就把宾斯的要求和对方解释了一下,“感谢好意,但是我尊重宾斯的选择,他不愿意轻易放弃想再等四个小时,我同意了。” “那很遗憾,我们只能先把里昂博士他们接回来。”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下,“威尔逊校长,你真的这么决定了吗?我的意思是说……不光我们,拜耳医『药』的十人专家团也被派去的私人飞机接回来了,宾斯教授可能会白白浪费自己宝贵的时间。” “我知道,但是我无法让宾斯教授改变主意。” “那好吧,祝你今天过得愉快,威尔逊校长,如果你改变了主意可以在半个小时之内与我们联系。” 挂断早上第二个电话威尔逊差点骂出来,“过得愉快!真的是太愉快了,应该有好多年没像现在这么愉快过了!” 酒店那边天空还是一片漆黑,寥寥几颗星辰高挂苍穹,如同掉进深渊不断下坠的宝石。陈经理在大堂休息区看着时间焦躁不安的等待着什么,又过了好一会才等到肖队长从楼上下来,立刻起身迎了过去。 “肖队长,留步!” 肖年停下脚步看着对方,“陈经理,两个小时前我们不是谈过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陈星立刻询问道,“肖队长,我想问一下,客人要什么时候才能自由活动?” “在他们被送上遣返的飞机之后。” “还得多久?” “二十四小时之内吧,已经陆续有人在离开了。在此之前他们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间,哪里都不能去。” 听到这话陈经理眉头皱的更紧了,“肖队长,可是我这边必须得在晚上之前把酒店的客人全都清空,现在都已经……” “清空客人?”肖年没懂陈经理的意思,“为什么要清空客人?他们没付钱吗,还是违反了什么规定?” “都不是,是酒店被卖了,买酒店的人要求在今晚之前清空所有客人。” 肖年脸『色』一冷,“既然他们没有违反规定也付了钱,就有理由住下去,况且现在赶走他们你让我把他们弄哪去?八百多人都站马路上吗?!” 说完根本没给陈经理机会直接带着几名警员离开,留下陈经理一个人站在原地着急上火就是没办法。这时三名森海诊所成员带着行李正好从他面前路过,身后还跟着一名护送的警员。几个钟头的时间里稀稀拉拉的也有人离开,但看样子酒店里的客人根本不可能在今晚全部清空。 想到这又陈经理又回到休息区的沙发上坐下,掏出手机给尚存金打了个过去,“喂,老尚,你在哪呢?” “哈哈哈,赵总稍等我接个电话……”手机里传来嘈杂的声音,几秒钟过后伴随着脚步声才有所减少。“老陈,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在南郊找到一块好地!我们下半辈子可就全指望这块地了。” 陈经理可没心思听他说什么地的事,赶紧把这边发生的状况和尚存金说了下,“老尚,你说着怎么办?有警察守着就算让保安把人往外哄也不可能了,今晚之前谁能把酒店的客人全都清空?” 尚存金仔细想了想,市局突然横『插』一脚算坏事也是好事,坏的是他们确实没办法清空客人了,好的是市局算个分量足够的理由,能给杨百楼一个交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9章 雨林沐风连锁酒店 “我知道了,这件事我来解决,你不用管了。” 说完尚存金挂了电话离开卫生间回到了包厢,打开门的瞬间『露』出笑容刚准备和里面人打招呼说声抱歉,却发现刚才的赵总、王总他们一个都没了,明明刚才还在喝酒吃饭,自己就去打了个电话的功夫人还能飞了不成? 难道是出了什么急事?也不可能啊,有急事需要离开他们肯定会和自己打招呼。这时他手中的电话接通了,传来杨百楼秘书的声音。 “您好……喂?您好请……”不知道从哪里伸过来一只手,接过手机把通话掐断了,接着把尚存金的手机替他装回了兜里。尚存金看着对方咽了口唾沫,是一男一女,而且看样子根本想不到会他们会一块出现在这里。 “你们……” 男的四十多岁,样貌非常的精神,对尚存金来说不算陌生,“尚总,不坐下说吗?” 尚存金坐下又看了看女人,女人没有说话进来后只是坐在那里,但她根本不用说话,只要他们两个一块出现就够了。 “尚总时间宝贵,既然这样废话就不多说了,我来是想和尚总谈一笔生意。” “什么生意?” “由于集团发展需要想进军餐饮行业,尚总在这方面的经验又非常老道,而且雨林沐风可谓行业内的标杆,在整个清源都很有名气,不知道尚总愿不愿意把雨林沐规模扩大一下,并且来我这里工作?” 雨林沐风是发展的还不错,可还远远配不上行业标杆这种说法,对于这点尚存金自己心里非常清楚,就是有点『摸』不透对方这话里的意思。 僵硬的笑了笑,“您……我……” 男人大马金刀往椅子上一坐,双眼直视尚存金的时候给了他很大的压力,况且那个女人就在旁边看着,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出现,但傻子都看得出来这两个人是一伙的。 “简而言之,我出钱,你负责经营,把雨林沐风发展成连锁酒店。当然了,这一切都是你的,我只是个投资者。” “嘶……”尚存金听完吸了口气,真想给自己一耳光试试是不是在做梦。如果自己答应了那不是要一飞冲天?集团型连锁酒店,光是这个消息放出去雨林沐风的价值都会翻倍,放在以前他连想都不敢想,现在这个机会却就摆在眼前,而且看对方的样子也不像开玩笑。 尚存金强迫自己冷静一下,把酒店卖给杨百楼还是接受这笔投资发展连锁业务,几乎不用怎么考虑他就选择了前者,如果现在把酒店卖给杨百楼那和杀鸡取卵有什么区别? “我同意!但是之前我已经答应把酒店卖给杨……” 男人示意了下旁边的女人,“尚总对我没信心,难道还对这位也没有信心吗?天塌下来我顶不住,她可以。” 尚存金点点头,“那好,就这么决定了,你们的要求呢?说吧。” “哈哈哈哈……”男人大笑一声,“尚总真是个聪明人,那我就直说了,酒店里的客人想住多久都行,还请尚总多照顾照顾。” 尚存金眯起眼睛的同时大脑早就飞快转动起来了。生意场上最重要的就是消息,他也一直凭借广泛的人脉关系对这件事很有自信,可这次却有点懵了,先是杨百楼突然要买下雨林沐风他还没意识到有什么问题,到现在又有人主动找到他要给雨林沐风投资。 这明显不是因为雨林沐风真的有巨大商业价值,反而不管杨百楼还是他们,都把目标指向了酒店中的客人,那帮客人和人民医院的牵扯很深,难道是那个叫齐园的副院长惊动了这两尊大神? 仔细一想又觉得这个逻辑经不起推敲,一个要赶走客人,一个要照顾客人,就算是齐园得罪了杨百楼,杨百楼也不可能为了报复他往自己这砸好几个亿,这边更不可能为了齐园往自己脑袋上砸几十亿的投资。 见两人要走,尚存金连忙站起来,“韩总!我能不能问一句……” 任正绯回头淡淡的看了眼对方一眼,只是一眼就让尚存金后悔问了这个问题。 “尚总,问题太多对你可能没什么好处,你只是个生意人,不对吗?” “对对对。”尚存金连忙陪起了笑脸,“任总说的对,我差点给忘了,你看我这张嘴。” 一路吧两人出去尚存金才停住脚步,看着天空长叹一口气,感叹这两天过的比上半辈子几十年都要精彩。韩奇峰和任正绯两人坐进车里又看了眼还在目送他们的尚存金,不过隔着车窗玻璃他应该看不进来。 “时先生,事情办妥了。” 后座的时一诺抽了口烟从后视镜中看着任正绯,“韩氏那边资金够用吗,这笔投资可不是小数目,要把连锁酒店做出规模就必须一次『性』投资十家以上,否则根本没有和别人竞争的资格。” “安总早就计划好了,韩氏除了主要的零售行业之外其它的都被砍的七七八八,资金链非常充足。” 时一诺挑了下眉『毛』暗道安然还真不愧商业天才这个称号,她这么做可能不是猜到自己迟早要用韩氏,而是做好了应对韩氏被人针对的准备,一旦杨家或者张家不想让韩氏活着就会火力全开,到时候韩氏肯定无力招架,但是有了充足的资金准备就算不能还手也有苟延残喘的资格。 更重要的是韩氏砍掉了很多业务只保留了核心的零售行业,也就是说韩氏现在的规模严重缩水,也就变得更加低调起来。 但只有安然知道现在的韩氏看着病恹恹的半死不活,其实就想被榨干了水的海绵,只要重新注资就能凭借核心的零售行业在短时间内快速膨胀发展! “不错。”时一诺『露』出笑容,“钱放着不用反正也是浪费,而餐饮业就是稳赚不赔的生意,虽然有可能挣不了多少钱,但绝对不会亏损,就当存钱了。” 韩奇峰也点点头,“说的不错,可我们完全有能力自己创建一个餐饮品牌,为什么要和雨林沐风合作?恕我眼拙看不出雨林沐风或者尚存金在这方面有不可替代的价值,还是说……”韩奇峰看了眼任正绯的脸『色』,“时先生,故意去惹杨百楼没这个必要吧。” “不,我可没想去惹任何人。” “那酒店里的客人真的有那么重要?” “韩总。” “嗯?”韩奇峰皱着眉头也不明白时一诺想要说什么。 时一诺看着手中快要燃烧殆尽的烟头,“你觉得价值这种东西的衡量标准只有钱吗?” “当然不是。我韩奇峰虽然只是个商人,但也知道钱不是唯一决定价值大小的标准,有人拿两座金矿换我老婆孩子我当然不会换。” 时一诺笑了,“看来韩总的眼里也不止只有金钱,巧了,我和你一样。我可以告诉你酒店里那几百名客人不管从金钱角度还是别的什么方面考虑,他们的价值都超乎你的想象,他们代表的是未来,代表的是无数人的生命,代表无法用金钱衡量的东西。” 韩奇峰听的头大『露』出苦涩的笑容,“时先生,你就别让我猜谜语了,他们到底是什么人?” “医生。” 这么一说韩奇峰总算明白了,“原来是这样,时先生还真是好心。” 时一诺拿出手机拨了个号码,接通之后直接问道,“老胡,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市局行政大楼侯国玉办公室里,胡志勇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看了眼对面的侯国玉把手机递了过去,侯国玉还犹豫了下才接过来。 “喂,我是侯国玉。” 时一诺看了眼手机以为自己打错了,“什么侯国玉马国玉的,让姓胡的那王八蛋接电话。” 侯国玉心脏噗通一跳也不知道电话里这个家伙是谁,居然敢骂胡科长是王八蛋,换了自己别说胡志勇,就是一名小小的国安警员也不敢这么做,那不是找死吗。 “胡科长,找你的。” 胡志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把声音压的非常低,“我们老大……” “咕噜……”侯国玉就感觉喉咙一阵发干,都不知道说什么了,紧接着又听胡志勇说道,“候局,别让我们这些小人物为难,我们老大的意思就是这件事市局别『插』手了,出了事我们扛着还不行吗?” 侯国玉也很为难啊,真出事他这边怎么可能脱得了干系,倒是想全都推到国安系统那边,可上级查下来根本不会给你开口的机会。 “胡主任,你看……规定是死的我能有什么办法?没有备案我也很难做啊。” “规定是死的,人不是还活着吗?刚才都说了备案已经上交,明天你就能在系统里查到。” 侯国玉看了眼电脑屏幕上查询为空的备案号,也知道系统刷新需要时间,可在没看到备案之前心里还是直打鼓,万一出了事自己就得脱衣服滚蛋了。 “不能等等吗?” “等等?”胡志勇笑道,“候局,你八成是在逗我,你那边都动手了,等系统更新能查到备案的时候,你觉得还来得及吗?” “胡志勇,你他娘的在嘀咕什么呢?给老子接电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0章 第两百七十二 彻夜狂欢 侯国玉的拿着的手机里又传来了骂声,胡志勇不敢接他只能接续拿着,可胡志勇都不敢接的电话他侯国玉就敢接吗?他宁愿挨顶头上司一顿骂也不想和国安系统这帮家伙说话。 胡志勇见侯国玉也在犹豫,估计八成差不多了,“候局,我跟你保证!保证这个备案你明天就能查到,怎么样?要是连我也信不过那我真的没办法了,要不,让我们老大过来跟你说?” 侯国玉又犹豫了下,“那行,其实只要备案没问题就可以。” 胡志勇站起来笑了笑接过手机,“搞定了。” “你小子刚才屎拉不出来了?怎么现在才接我电话!” “我这不正在和候局谈话呢吗?先挂了,等会我过去找你。”说完跟侯国玉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侯国玉点了支烟坐在椅子上直冒汗,这帮家伙怎么每次来都没好事,老天保佑这辈子别让自己在遇到他们了。 抽完手中的烟拿起座机给肖年那边打了个过去,“老肖,把酒店的兄弟们都撤回来了,没事了。” “把人都撤回来?候局,这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侯国玉都想骂人,脸上的表情也不知道是哭还是笑,“他们在国安那边有备案。” 肖年听到这话更不懂了,“在国安那边有备案那之前为什么又说没有?” “有个狗屁的备案,是刚备的,系统里都查不到。说没备案的是他们,说有备案的还是他们,就算说有备案还查不到,还tm让我不让老子活了!!”情绪爆发过后侯国玉冷静下来,“你现在在哪?” “头,我……我刚从雨林沐风那边回来,准备跟你交代一下。” “你不用回来了,在去一趟雨林沐风,把人都带回来再说。” “收到。” 晚上接近十点的时候肖年又回了趟雨林沐风,拿对讲机通知所有的兄弟没事了准备撤,还打电话跟防暴队那边也打了个招呼,那边也是直骂娘,还以为要出什么大事全队人连个厕所都不敢去一直在整装待命,等到晚上十点等来的居然是一句下班? 宾斯和希尔那边看到酒店里的警察陆陆续续都离开了,激动的神『色』溢于言表,除了时一诺他想不出这是别人才能办到的事。 “希尔!你知道吗,坚持自己的信念有时候就会等来奇迹的发生,看来我们不用白跑一趟了。” “可是……老师,他是怎么办到的?” 宾斯也很疑『惑』,“等见到他我们就知道了。” “老师!”周从远处和几名学生跑了过来,本来希尔还以为周是和几名学生跑来询问状况,却没想到这里的状况周因为会说普通话的原因比他们更了解。兴奋的对着希尔和宾斯大喊道,“老师,宾斯教授,我们有备案了,我们不用被遣散回去了,我们可以继续留下进行学术交流和参观那场手术了。” 宾斯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周,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周和几名同学走回来看了眼正在准备撤离的警察,“千真万确宾斯教授,这就是最好的证据。我刚才问过他们了,他们说备案没有问题,不会再有人赶我们走的。” “哦天呐,这真的是太好了。”宾斯激动的眼泪都差点掉下来,旁边的艾琳挽着他的胳膊也有点感慨,“那孩子长大了,变成了一个真正的男人,可靠的男人。” 特兰德却有点忧伤,似乎感觉这样的时离自己更遥远了。 酒店大堂里,陈经理看到警车一辆辆开走心里一块大石头终于落地,狂奔到楼上找到宾斯他们,“宾斯教授,我很遗憾的通知你们,酒店要停止营业了,也就是说,你们得重新找地方住,不能继续住在这里了。” 这句话给沉浸在兴奋中的宾斯他们泼了盆冷水。希尔皱着眉头激动道,“你说什么?酒店要停止营业?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这不合理,这绝对不合理,我们定了一个多星期的房,现在才住了三天,你不能现在就赶走我们。” “我很抱歉。”陈经理也实在被『逼』的没招了,“如果你们同意,我们可以对这种行为进行赔偿,但是现在你们必须搬出去。” 周直接用普通话说道,“陈经理,这不是你愿不愿意赔偿的问题,是我们愿不愿意答应你的问题,难道不是吗?如果我们不愿意你这种行为就是触犯法律的。” “如果支付违约金就不会。” 虽然周很不愿意承担,但陈经理说的很对,不愿意支付违约金才会触犯法律,可是即便支付那么大一笔违约金也要把他们赶出去,这实在让他想不到是为了什么,酒店难道不是为了赚钱吗? “陈经理?你确定要这么做吗!” “我……” “等等!” 两人正说着身后传来尚存金的声音,陈星转身就看到尚存金和齐园时一诺一块走了过来旁边还有两个穿着黑『色』皮衣自己不认识的陌生人,也不知道东郊那块地的事情谈的怎么样了。 “尚总。” 尚存金很不满的盯着陈星,“陈经理,你怎么能对客人这么无礼?我们是开酒店的,他们又是客人,想住多久都行绝对不能做出把客人往外赶的事,知道吗?” 陈星感觉脑子有点『乱』,晚上之前把酒店清空可是尚存金亲口答应了杨百楼的,怎么现在又矢口否认还把这个锅往自己头上甩?就算平时他们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的事没少干过,可他这个红脸唱的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不过在场面上『摸』爬滚打了几十年,陈星也早就变成老油条了,很快意识到肯定状况有变尚存金才会这么做,只是点了点头。 “是,尚总。” 尚存金今晚的心情似乎非常不错,拍着时一诺和齐园的背后笑了笑,“来,给你介绍下这两位。齐园,咱们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时一诺,咱们人民医院的外科医生,医术非常的厉害,都是年轻有为的人才,你可要好好认识一下。” 陈星对着齐园和时一诺点点头,“尚总,我们早就认识过了。” “早就认识了?那正好,既然是熟人大家就不用多拘束了,今天正好赶上就好好喝两杯。”说完示意了下那两个陈星并不认识的陌生人,“胡志勇、李伟东,这两位是时医生的朋友,大家见过之后也就是朋友了,一块喝两杯。” 胡志勇凑近时一诺压低声音,“你小子也太抠了吧,请我们喝酒还要来这蹭。” “不喝滚蛋。” “喝!为什么不喝?”李伟东这小子比胡志勇更实在,“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不过一码归一码,你那顿酒还得记着。” 一遍看着他们聊天也听不懂在聊什么的宾斯用胳膊撞了撞周,“什么意思?” 周笑着说道,“意思是我们不用重新找住的地方了,对方还要请时和齐副院长他们吃饭。” “宾斯,我们准备去小酌一杯,你也一块来吧,当然还有艾琳和希尔,特兰德教授你应该不会这么早就准备睡觉吧?” 特兰德点点头表示愿意接受邀请,希尔和宾斯也同意了,连续解决了两个问题让大家的心情都很不错,身后的迈克尔也举起了手。 “嘿,时先生,能带上我吗?” “可以,没问题。” “还有我,时先生。” “我我我,我也报名。” 更多的学生都伸出手表示如果不带他们去他们肯定会失眠的,还不如趁着大家心情今晚来个不醉不归。尚存金这个人倒也豪爽,见到这么多人都想凑热闹哈哈一笑,“哈哈哈……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那我就斗胆请大家陪我多喝几杯了。” 西餐厅中几张桌子被围的满满当当,菜上齐之后尚存金端着酒杯站了起来,“我尚存金先敬大家一杯,祝我的老外朋友这趟能玩的开心快乐。” 喝掉之后又给自己倒了一杯,“第二杯敬齐副院长升官发财……”刚说完觉得这话实在有点不合适,连忙道歉,“哎呦对不起,我尚存金其实就是个粗人,不会说话,那就祝齐副院长身体健康吧。” 齐园端起酒杯笑了笑,“也祝尚总身体健康,这可比发财升官重要多了。” “哈哈哈……来。” 宾斯他们也听不懂这帮家伙在聊什么,就算听懂了也理解不了酒桌上寒暄的意义,干脆当自己是空气聊起了自己的。 很快搞定备案和他们不用搬出去的消息就传遍了整个酒店,各个楼层几百人,除了那些效率奇高已经离开的都兴奋的睡不着觉了,各自跑到他们那层的餐厅开始狂欢庆祝,一直到深夜两点中还能看到很多窗户里的灯都亮着。 这可能是他们来到清源之后最开心的一晚了,欢声笑语伴随着歌声就没有停过,每个人都彻底放空了自己,他们承受的所有压力在几小时之内全部被释放掉了。仔细想想倒也不是因为有什么好事,只是因为解决了一个麻烦,让他们可以继续留在这里。 又过了不知道多久,夜已经很深了,除了雨林沐风酒店里的餐厅,整个清源都安静的如同天上星河,时一诺这边几人抱着酒瓶子还是不愿意撒手,胡志勇和李伟东喝的站都站不起来,只有陈星还算清醒,看了眼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的尚存金,又摇了摇趴在桌子上的时一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1章 转移民众视线 “时医生,尚总喝多了,今天也不早了,我先送尚总回去休息改天再聚怎么样?” 时一诺睁开眼睛木讷的点点头,示意他可以走了。陈星扶起路都走不了的尚存金拉了出去。那边李伟东点了根烟还盯着桌子上的酒瓶。 “唉……他……他怎么走了?老胡你说这瓶酒多少钱?” 胡志勇打开李伟东的手,“别tm砰老子。我哪知道那瓶酒多少钱。” “我们两个一共喝了五瓶,算是给时一诺这小子宰了一顿吧?” “嗯……”胡志勇吭了个声继续趴在桌子上睡着了,时一诺踉跄着站起来给前台那边打了个电话,看样子这两个家伙都别想爬出酒店,干脆就让他们在这睡一觉,省的路上把那辆桑塔纳彻底撞报废。 抬头一看宾斯他们早就没人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安顿好胡志勇和李伟东这两个家伙自己也回去睡会觉了。第二天一觉醒来都中午两点了,而且自己身边还躺着一个人,要是个走错房间的美女时一诺还能忍,问题这个家伙居然是齐园。 直接一觉把齐园踹到了地上,“老齐,你tm怎么在我房间?” 齐园睁开眼睛爬起来,还以为自己在地上睡了一觉,“我怎么在你这?” “你说你怎么在我这?” “走错房间了。”齐园『揉』了『揉』胀痛的脑袋,感觉自己这个酒量真的是不如年轻时候了,突然看了眼时间撒腿就往外跑。“都两点了,我早上居然没上班!” 刚跑到门外就听背后的时一诺问道,“周日你上什么班?” 齐园这才停住脚步又走了回来,捏着脑袋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多喝多了,周日不上班,但我还得去医院一趟。” 给自己灌了两杯白开水齐园就去医院了,时一诺爬起来正想去看看胡志勇和李伟东那两个家伙,刚出门就见到他们两个正朝自己走来。笑着掏出烟扔过去两只,顺手把空烟盒丢进了垃圾桶捅里。 “这顿酒请你们喝了,以后可别说老子说话不算数。” 胡志勇扶着墙把烟叼进嘴里,“什么酒?” 李伟东也眼珠子一转,“我们两个怎么会在这?昨晚喝酒了了??” 时一诺飞起一脚就要踹,李伟东和胡志勇撒腿就跑,哈哈哈大笑过后和时一诺打了个招呼,时一诺对着他们的后背骂了起来。 “妈的,还想讹老子?” “走了!改天再聚。” 酒店顶层办公室旁边的房间里,尚存金穿着皮鞋躺在床上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显然喝的比时一诺他们还多,今天差点就起不来了,昨晚被陈星抬走并不是装的。陈星端着一杯白开水递给了尚存金。 “老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 陈星一屁股坐到尚存金旁边,“不是说清空酒店吗?你怎么又让他们留下了?” 听到这话尚存金眼睛猛的睁开,使劲在自己脸上拍了两巴掌,昨天的事不是在做梦吧,韩奇峰真的要和自己合作把雨林沐风发展成连锁酒店? “老尚?” 忽然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起来,尚存金拿过来看了眼号码立刻接通,“喂,我是尚存金,韩总,您……”也不知道韩奇峰跟他说了什么,让尚存金深深吸了口气,“我知道了,两个小时后我会在亲自去一趟。” 挂掉电话疯了一般抓住陈星,“老陈!我们发财了,酒店不用卖给杨百楼,韩奇峰要给我们投资,把雨林沐风发展成连锁酒店,收拾一下东西两个小时后去韩氏谈投资协议条款框架!” 听到这个消息本来陈星也很兴奋,可是冷静下来却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老尚,拿了韩奇峰的投资就会得罪杨百楼,你觉得我们得罪的起杨百楼吗?” “得罪不起,怎么了?” “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韩奇峰!” 尚存金笑了笑,“我要说出昨天和韩奇峰一块找我的另外一个人,会吓死你。” “谁?” “任正绯!” “你是说张家!” 这个点杨百楼还在集团财务室开会,季度预算是个不小的问题,要逐项核实签字,核实有财务那边,可签字总不能也让别人来,只能陪他们在这耗时间,忽然凌风走进来趴在杨百楼的耳边说了几句什么,杨百楼站起来就走连招呼不打,财务上的这帮家伙自然很有眼『色』不敢留人,即便再重要的事也要等杨百楼回来再说。 办公室中杨百楼给自己倒了杯水,松开领带叉着腰有点火大,“找死!到底是谁给他的胆子敢耍我。” “还不清楚,雨林沐风那边只是拒绝了我们收购酒店的要求,别的什么都没说。” “给我查,查他从昨天到现在都见过什么人。” “是,杨总。” 凌风出去后杨百楼喝光了杯子中的水还是感觉五脏被一把火在烧一样,压都压不灭。一个小小的雨林沐风在他眼里和小卖部差不多,想要买下来居然这么难?就连尚存金那种货『色』都敢拒绝自己了。 一直等到下午凌风才回来,带给杨百楼的却是一个让他怎么都没想到的消息。 “韩奇峰?” “没错,是韩氏,韩氏收购了雨林沐风。” 杨百楼皱着眉头慢慢回到办公桌那边坐下,韩氏上次和孟既轩斗的你死我活眼看着都要凉了最后却莫名其妙的缓了过来,但是韩氏好像也元气大伤,韩家再无往日地位,所以自己也就没太重视,现在又突然冒出来还从自己手里抢了雨林沐风,难道是巧合? 想到这杨百楼摇摇头,什么巧合,他从来不信,就算是巧合也不能当做巧合处理。 “韩奇峰从哪拿到的资金救活了韩氏?” “不清楚,我这边什么都没查到。” “废物,我养你还不如养条狗。现在给我查,查韩氏还在不在韩奇峰手里,又和……”想了想杨百楼还是摇头,总觉得应该不是时一诺,如果和时一诺有关系那肯定是从安然那个女人手里拿到的钱,可韩家的地位已经不比往日了,安然花这么多钱买下韩氏这个烂摊子不是拿钱打水漂吗? 杨百楼站起来走到了窗边,看着天机投资写字楼的方向,怎么也猜不到这个问题的答案。“去查查天机投资最近半年的大笔资金流有没有什么异常,我要知道安然花了多少钱,这些钱都干什么了。” “是,杨总。” 坐回办公桌后的杨百楼不经意一眼看到了电脑,正好跳出来一个新闻网页,上满的内容的也很简单,只有寥寥几字。 “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准备实施世界首例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吸引百人国外医疗专家团队观看手术过程。” 几秒钟过后杨百楼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等接通『露』出和颜悦『色』的笑容,“喂,我是杨百楼。” “百楼啊,找我有什么事吗?”手机里传来罗修书的声音。 杨百楼继续笑着,“罗叔叔,罗飞的事情怎么样了?放出来没有,有没有我能帮得上忙的地方?” 他要帮忙还用得着打电话来问?罗修书又不是傻子,听出来杨百楼只是随口问问而已,叹了口气。“唉,最近风头太紧,市局那边我们也不好『插』手,罗飞还在那边关着呢,不过等风头过去应该就可以放出来,毕竟那件事本来就和罗飞没什么关系,市局在查下去也还是不会有进展。” “这样……”杨百楼脸上的笑容消失了,但是语气却平淡如初,“罗叔叔难道不想让罗飞早点出来?那种地方可是关犯人的,关的时间太长和坐牢就没区别了,对罗飞也不是什么好事。” “百楼,你的意思……” “呵呵,我的意思是不要坐着等了最好想想办法。” “你有办法?” 沉默了几秒钟,杨百楼才说道,“你也说了,最近风头太紧,市局也是迫于压力才不敢轻易放走罗飞,那我们为什么不选择转移民众的视线呢?更何况焦点传媒在新闻界的地位举足轻重,要炒个转移视线新闻对于罗叔叔来说很难吗?” 杨百楼说完之后电话那边没声了。 “罗叔叔?” “嘟嘟嘟嘟……” 杨百楼看了眼手机,挂断之后心满意足的坐到了椅子上,就等着看好戏了,接下来几天一定会变得非常精彩。 晚些时候天『色』已经渐渐黑了下来,这表示难得的周末时光就要结束了,明天又得开始繁忙的工作学习,不过对另外一些人却没任何区别,他们不管周末还是周一都在忙碌。 办公室里齐园正准备给老婆打个电话晚上不会去吃饭了,忽然一个弹窗网页跳了出来,上面是一个新闻报道,本来还没怎么在意,等看清楚标题和内容之后齐园的脸『色』忽然变得非常难看,立刻打开网页搜索起了相关的新闻,才明白原来自己埋头工作的时候都错过了什么。 “当当当……” “进来!” 一名保安推了房门,“齐副院长,你快去看看吧,咱们医院被人围了,有好多记者读者要找领导采访,问问关于和外国人在咱们医院进行人体试验的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2章 条活生生的人命 “人体试验?”齐园匆忙走过去,“什么人体试验?谁告诉你医院要做人体试验了!” “具体我也不清楚,外面堵着门的记者就是这么说的,还有医院里好多人都在传,说什么外国人不敢拿人做实验,只有我们国内敢这么做,因为……因为我们这人命不值钱。” 齐园正『色』看着保安,“不要胡说八道,这是对人民医院声誉的严重诋毁,再有人传谣就做开除处理!” “知道了齐副院长。” 身为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齐园是有这个责任维护医院声誉的,也非常严厉的进行了表态,对这个行为绝对零容忍态度,可是保安的意思让他先去外面看看再说,要开除人造谣的人也得等回来之后。 齐园匆匆和保安离开来到人民医院的接待大厅,只见本来就人满为患的大厅内现在被大批记者挤的水泄不通,让前来求医的患者都没有落脚的地方了,严重影响了医院的正常运作,还是好几名保安合力分开人群才把齐园送进去的。 看到副院长出来,瞬间大批记者围了上去,手中的话筒摄像机伸到齐园的脸上好像要用长枪短炮把齐园弄死一样。 “您就是人民医院的副院长齐园吧?我们是市新闻台……” 一名记者的话还没说完立刻就被后面的人给挤走了,又一名年轻力壮的男记者把话筒凑到了齐园的脸上,“齐副院长!我们是事实新闻评论网的记者,请问医院即将要进行的人体试验是否人道,是否合法,是否……” “齐副院长,我们是焦点新闻网的记者,能告诉我们实验对象是否属于自愿参与吗?” 人越挤越多,听到这边有人热闹原本只是来看病的患者都围过来了,齐园从没感觉自己像现在这么无力过,这帮家伙哪里还把自己当副院长,简直就是把自己当动物园里的猴子了,抢着围观。 “都吵什么吵!全都退后离开这里,不要影响患者就医,齐副院长会另行给你们安排采访时间。”一名保安大吼一声虽然效果微乎其微,但总算起了点作用,场面没有刚才那么混『乱』了。 齐园伸出两根手指高高举起,也大声喊了起来,“两名!每家媒体只能来两名,十五分钟后来行政大楼三楼会议室找我,到时候我会接受你们的集体采访,现在请不要扰『乱』医院的正常秩序,都出去。” “齐院长,能现在谈谈……” “我再说一遍都出去,否则立刻取消两分钟后的采访资格!”说完齐园对保安递了个颜『色』,几名保安在和合力分开人群和齐园灰头土脸的跑了出去。 看到外面的太阳齐园才长出一口气,这tm也太恐怖了,那帮家伙到底是记者还是垃圾堆里的苍蝇粪坑里的蛆。早知道副院长这么难当童林当初给他一座金山也不答应。 十五分钟的时间并不算多,齐园立刻到童林那边开了个简单的碰头会议,又把所有能搜集到的信息都整理了一下,这件事的大概轮廓才展现在他们面前。原来从两个小时前开始一则新闻突然霸占了焦点传媒网的头版头条,而且因为焦点传媒在业内巨大的影响力,报道一经刊发就被无良小媒体纷纷转载,由于内容太过耸人听闻很快获得了超高的点击率,很多大的新闻机构甚至也进行了转载,只是署明对内容不负法律责任。 而新闻的内容也不复杂,甚至可以说小孩子都能看懂。就是关于几天后给林允手术的,还有住在雨林沐风的几百名国外医疗专家,对这场手术大肆进行恶意渲染,虽然没有写明,但就是在暗示这根本就不是一场手术,而是一场毫无人道可言的人体试验,正因为国外没人敢做才会吸引如此众多的外国专家前来观看。 办公室里童林的眉头紧皱,脸『色』非常的难看,“这是对医院名誉的严重诋毁,如果事态进一步扩大,我们不保留拿起法律武器维护医院名誉的做法。” 齐园停下焦躁不安的脚步,“我等会就这么跟记者说?” “可以跟记者这么表态,但也不只是跟记者的表态。”童林的意思很明白,如果这件事的影响最终真的很恶劣,就要准备好通过法律途径来解决。 齐园看了眼时间,“知道了童院长,我现在过去处理一下。” “去吧,要小心一点,这件事如果处理不好……” “童院长,不用你说我也明白事关重大的道理,不只是医院的剩余,还有这次难得的交流机会,更重的是这关系到一条活生生的人命,时一诺好不容易才找到能救林允的办法,我觉不允许被任何人破坏!” 齐园也怒了,简直觉得这根本就是一帮无良媒体,为了点击率和收视率就没有他们做不出来的事,治病救人的地方都打主意,难道就不考虑他们老婆孩子以后生病了要怎么办吗? 带着满腔怒火大踏步下到三楼,会议室外面站着四名保安,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不绝于耳,让人觉得头大,如果有选择,齐园真的很不想进去和他们说一句话,可他也知道根本没得选。 “齐副院长,我们陪你一块进去,万一发生什么事兄弟们就在边上。” 齐园笑了笑,“只是一帮记者而已,他们除了问问题还能杀了我不成?” 那名保安摇摇头,“齐副院长,场面太『乱』了。” 既然他们这么说了齐园也没反对,推开门的一瞬间才明白保安的话什么意思,只见里面十几名记者跟见到腐肉的野狗一样围上来,差点把齐园又挤出去,四名保安见状赶紧拦住他们,厉声吼道, “都挤什么挤,都坐下!谁的屁股离开椅子我们就哄他出去。” 听到这句话的瞬间离齐园最近的椅子就被几个男的全给霸占了,女记者身单力薄肯定抢不过男人,只能幽怨的坐到了稍远一点的地方。 齐园坐下后看着他们,“按照顺序一个一个提问,远处的也有机会,谁先来?” “我我我!齐副院长,请问这次的人体试验的对象是谁?” 齐园严肃的看着远处那名拿着录音笔的女记者,“我很严肃的再告诉你们一遍,国内绝不会出现任何形式的人体试验,更不要说在一家公立医疗机构,更没有人体实验对象。” 那名女记者犹豫了下,“齐副院长,但是我们了解到的状况是……” 齐园强硬打断了对方,医院可是自己的地盘,还轮不到这帮家伙跟自己耍滑头,“没有什么但是,如果你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就请出去,我拒绝接受你的采访。” 女记者相当不满意的皱起了眉头,“那好吧,齐副院长,我们换个方式进行交流。贵院有没有计划运用一种很不成熟,甚至只存在于理论中的手术方式给一名患者进行手术?而你们对于手术的成功率根本没有任何把握,无限接近百分之零。” 齐园听完咬了咬牙,强压着火气,“有,但是……” “那好,能透『露』下这个患者的信息吗?” “你问的属于患者隐私,我们无权泄『露』。” 女记者笑了笑,“没关系的齐副院长,说说关于病情的信息,这难道也属于隐私吗?” 没办法齐园只能说道,“错过最佳手术期的法洛四联症,身体各器官衰竭,不适宜任何形式的手术治疗,患者的状况非常不乐观,随时有可能心脏病发作抢救无效死亡。我们也是研究了很久才找到了一种适合她的手术方案,因为以前从没有人试过所以才无法给出确切的手术成功率,而不是像你说的那样,手术成功率无限接近零。” 女记者继续问道,“您刚才说了患者已经错过了最佳手术期,现在由于病情恶化已经不适宜任何形式了手术了,那贵院的这台手术又是怎么回事?还是说你们的治疗方案是不属于手术的保守治疗方式?” 齐园张口结舌的居然被问住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面前这个记者好像也根本不是想要了解事情的真相,就是要死抓自己话里的漏洞进行质问。 “咣!”齐园无法控制自己一拳头砸在了桌子上,站起来指着对方,“你到底想干什么?” 记者得意的笑着,“做采访,让民众了解事情的真相。” “拉出去,下一个!”齐园强硬的让保安把那名女记者弄出去了,而对方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自然不打算继续留在这。就凭这段齐园回答不上来自己的问题还发火砸桌子的录音都比任何有关手术的信息更有价值。 对他们的网站的点击率来说。 “齐副院长,我们是……” 齐园捏着脑袋摆摆手,根本不想知道对方是又是哪个网的,“直接问吧。” “那好,齐副院长。你刚才说人民医院绝对不会存在任何形式的人体试验,那我想知道贵院给这台手术的定义是什么?既然对结果未可知,你们又拿什么来保证患者的利益呢?是一次赌博吗?恕我直言……”问话的男记者笑了笑,“这段我不会写进新闻稿件里。说直白一点,反正恶化的法洛四联症患者的状况也很不乐观,你们都想赌一次,万一成功了就可以让患者活下来,要是失败了对于患者来说损失也不算太大,对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3章 明天等着哭吧 齐园刚想指出他这个问题问的很不恰当,对方就又笑着补充了一句,“我的意思不是说贵院为了自己的利益拿患者进行赌博,我的意思是站在患者的角度考虑,既然通过常规手段让自己活下来的概率非常渺茫,倒不如让你们放手一搏争取最后的机会。如果我是患者我就会这么选择。” 林允会不会这么想齐园不清楚,但林尚贤肯定是这么想的,在林允刚出生的时候他已经错过了一次机会,这次说什么都不会错过才选择让时一诺放手一搏。 “患者家属确实有这方面的考虑,但是作为实施手术的院方,我们会尽可能的做好一切准备,绝不让发生意外的概率增加哪怕百分之零点一。” 那名记者认真点点头,手中的录音笔对准了自己,“我明白了。能谈谈这个手术一旦成功会对医院产生什么影响吗,技术改进、经验积累、或者其它什么方面。” 谈到专业『性』的问题总算让齐园松了口气,这方面倒是能应付的游刃有余,“这是肯定的,因为这台手术太过复杂,牵扯到数个学科非常复杂的东西,一旦被证实可行,不止是法洛四联症的治疗方式,也会改变其它手术的一些实施过程,这也是会吸引国外众多医疗机构和专家来的原因。 就拿一件事请讲,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需要用硫化氢物质把患者的新陈代谢降到最低,而这种物质本身对人体的毒『性』非常大,也就增加了手术的难度和患者索要承担的风险,我们在一个月前通过努力找到了硫化氢的替代方法来降低人体的代谢率用以完成手术。” 记着凑近齐园认真的听着,“齐副院长,能谈谈是什么方法吗?” 齐园自信一笑,“中医针灸,没想到吧?这种古老的医学技术至今还能做到现代医学无法做到的事,而且更安全,更高效。而针灸用以降低新陈代谢率方面的功能,如果通过这场手术得以被证实可行,我可以保证对生物学的价值将无可估量。” “齐副院长,如果这是真的,这项技术成果将属于人民医院吗?你们会把它出售给别的医疗机构吗?比如说……这次来观察手术的外国医疗机构。” 齐园摇摇头,“目前的中心只放在手术上,这些还没有考虑过。” “你的意思是不会把技术卖给外国人?” 齐园十字交叉放在腿上笑了笑,“我的意思是还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不确定,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差不多吧。” “好的,我明白了。”记者停下来想了想,“最后一个问题,这场手术的成功对人民医院意味着什么?是拥有了世界顶级医疗机构的水准吗,毕竟据我所知这台手术好像除了贵院就连国外医疗机构都无法完成。” 齐园仔细考虑下这个问题,“要说世界顶级医疗机构的水准,显然还有很长一段路要走,一场手术并不能说明什么,如果非要说这场手术对人民医院意味着什么,就我个人而言只是一个荣誉,我们做到了别人做不到的东西。” “好的,感谢齐副院长耐心回答我的问题,我要离开回去尽快把稿子写出来。” 齐园笑着和对方伸过来的手握了握,由衷的感叹记者还是要分种类的,这种就让人感觉很舒服,自己回答的也没什么压力。 那名记者离开医院之后和自己的助手回到了车上,拿出录音两人兴奋的击了个掌,升职还是加薪可就全凭这份录音了。也不知道脑子那么简单的家伙是怎么当上副院长的,自己的每个问题都给他挖了坑,居然一个都没听出来,还无比认真的进行了回答。 记者点起一根烟看着录音笔,把里面比较重要的几段播放了一下,简直是份完美的采访录音,每个细节都符合自己的要求,特别是放到那段: “齐副院长,如果这是真的,这项技术成果将属于人民医院吗?你们会把它出售给别的医疗机构吗?比如说……这次来观察手术的外国医疗机构。” “目前的中心只放在手术上,这些还没有考虑过。” “你的意思是不会把技术卖给外国人?” “我的意思是还考虑过这方面的事情。” “不确定,也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差不多吧。” 记者咧嘴一笑,把录音笔扔给自己的住手,“把这段剪辑一下,中间的废话全部删掉,我问会不会把技术卖给外国人的时候,要听到他直接回答那句‘差不多吧’,明白了吗?” “明白!这种事我在行,包你满意。” “还有其它的地方也剪辑一下,怎么剪不用我教你了吧?” 会议室里齐园应付完所有记者的时候都已经快下班了,感觉就算开会也没说过这么多的话,口干舌燥嗓子里直喷火,在童林的办公室给自己倒了杯水,喝完之后突然想到一件事看向了童林。 “童院长,你说记者都能跑到我们这边来,酒店那边会不会也……” 童林也意识到了什么,“给时一诺打个电话问问那边的状况。” “嗯!”齐园赶紧放下水杯给时一诺那边打了个电话,“喂,我是齐园,酒店那边怎么样?医院这边刚才来了一群记者堵门,还有,现在网上铺天盖地全是对人民医院不好的传……” 时一诺那边显然早就知道了,打断了啰里啰嗦的齐园,“记着呢?” “记者……走了?” 雨林沐风酒店大堂的休息区,时一诺扶着脑袋很头疼的样子,猜出他们肯定是接受了记者的采访,不然那帮家伙怎么可能会善罢甘休选择离开,而齐园这种既淳朴又天真的家伙要是能斗得过记者就见鬼了,弄不好那帮家伙现在正加班加点大肆曲解渲染从人民医院得到的信息呢。 “你怎么不说话了?” “老齐啊老齐,你还让我说什么?是不是童林给你工资发太多了,闲着没事你去招惹那帮王八蛋干什么?” 齐园也火大了,自己刚才被折磨了好几个钟头应付那帮记者,难道还讨不到好?“你小子别跟我扯淡,你倒是清闲,我不去招惹那帮记者跟他们说清手术是怎么回事,难道让他们继续『乱』写诋毁医院声誉?” 时一诺被气的笑出了声,“你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不是我看不起你,老齐,是你根本没有和他们斗的资格。” “随你怎么说,反正我已经跟他们解释清楚了,根本没有什么人体试验,这只是一次很正常的手术,等明天新闻发出来医院的声誉就会恢复。” 齐园天真的程度真是超出时一诺的医疗,都说这么明白了他还听不懂怎么回事。“别天真了老齐,新闻媒体可没有替医院澄清什么的责任,他们只关心怎么才能获得点击率和收视率,也别觉得明天就会真相大白,你明天就等着哭吧,到时候别把鼻涕往我身上抹。” 说完直接把手机挂断了,往茶几上一扔看了眼围在外面不肯走的记者,足足有几十人之多,只是被酒店的保安挡着进不来,这还要多亏了陈星肯帮忙。 “时医生……”坐在对面沙发上的陈星语气小心翼翼,“怎么回突然变成这样?” 时一诺脸上出现苦笑的表情,“我怎么知道,八成老天爷那把表子养的故意要跟我作对。” 陈星思考了一下,“时医生,尚总在这方面也有点朋友,要不要我跟尚总打个招呼帮你问问?”看来连陈星都觉得事发太突然,突然到了根本不正常的地步。 听完陈星的话时一诺却伸手拿起手机在电话本里翻了起来,也不知道再找谁的号码,嘴里还嘀嘀咕咕的,“咦……明明存了怎么会找不到,难道丢了?找到了!”找打想要的号码拨出去紧紧的等着接通,可是忙音响了很久都没人接。 “对不起,您拨打的号码忙,请稍后再拨。嘟嘟嘟嘟……” 时一诺看了眼手机又拨了过去,最后还是没人接,重复好几次之后只能放弃,看着外面骂了起来,“妈的,到底搞什么鬼,难道真是他们……” “谁?”陈星问了一句。 时一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手机却毫无征兆的震动起来,一看是个陌生号码,“喂,我是时一诺。” “时先生,是我,刘家俊。” “老刘你在搞什么鬼,电话都快打爆了你也不接,周日难道还要开会?” “不是不是,不是我不接,是……惭愧,不敢接你的电话。” 时一诺听出来刘家俊的话很不对劲,“老刘,到底怎么回事?如果看的起我时一诺就说,我保证不会让你有任何麻烦。如果不想说我也不勉强,以后大家还是好兄弟。” 犹豫了片刻的时间,刘家俊这才开口,“电话里说不清楚。时先生,我就在家里,如果你方便的话我想请你过来坐坐,就你一个人,最好不要让任何人知道,包括梓瑜小姐。” 时一诺几下地址之后挂断手机看向陈星,“陈经理,我要出去一下,但是不方便开自己的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4章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 陈星立刻明白了时一诺的意思,站起来示意等自己意会,接着就离开了,过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才回来。 “我的司机和车在后门,时先生,走那边比较方便。” 时一诺站起来拍了拍陈星的肩膀,“陈经理,麻烦你了。” “呵呵,时先生客气,有人和我们尚总交代过要照顾酒店里的客人,你和齐副院长当然也不例外。”说完陈星仔细观察着时一诺的脸『色』,可是他却什么信息也没有得到。 酒店后门是个很僻静的小巷子,简直可以用脏『乱』差来形容,满地的污水垃圾到处都是,一堵高墙隔着旁边的商厦,是个被遗忘在角落的一条路,而一辆黑『色』的奔驰车就在那静静的等着。时一诺上车坐到了后座,司机发动引擎一声不吭的开了出去,似乎陈星早就把一切都交代清楚了,时一诺只管坐,司机只管开。 十年的时间足够让这座城市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时一诺也不清楚那个地址上刘家俊的住所在那里。奔驰汇入马路的车流开始往西郊方向走,高楼大山慢慢变得不那么密集,少了商业『性』的建筑物反倒是一些住宅越来越多了。 晚上九点的时候车停在了富宇路103号公寓前,时一诺拉开车门下来的时候司机也降下了车窗, “时先生,车就停在那边,等会你出来的时候我过来接你。” 时一诺这才看清司机的长相,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虽然已近中年可还是能看的出来年轻的时候绝对是个帅哥,剑眉大眼,纵然岁月也没有磨去脸上的棱角。 时一诺抱歉的笑了笑,“我不知道会在这里呆多久,如果你等不到可以自己先回去。” “没关系,陈经理说了让我务必把你送来接走。” “那好吧。”时一诺又看了眼时间,“凌晨之前如果我还没出来你就自己回去,跟陈经理说我朋友会送我。” “好的,时先生。”说完司机就把车停去路边的停车位了。 “当当当。” 时一诺敲了两下房门,几秒钟后传来脚步声,大门打开一条缝让里面的灯光照了出来,和昏暗的路灯比起来有点刺眼,让时一诺皱了下眉头,笑着看向里面的女人。 “请问刘家俊住这里吗?” “你是时医生吧?请进。” 这个刘家俊,也不知道搞什么鬼,明明说家里就自己一个人,怎么还有个女人?不过看样子应该是他老婆。进去后时一诺就发现自己猜错了,里面根本不止刘家俊和他老婆,还有明凯、龙伟祥这两个家伙。 “时先生。” “时医生。” 三人站起来和时一诺打了个招呼,刘家俊就把自己老婆往外面推,“你不说要去大牌吗怎么还磨磨蹭蹭的,外面三个大男人在这说话你还是别跟着凑热闹了,快点去不然连座位都没了。” “唉老刘你推我干什么?你们到底要在家里干什么,我听听都行。” “工作上的事,你听什么,快去。” “咣!” 刘家俊也是个猛人,居然真的把自己老婆给赶出去了。龙伟祥见状对明凯伸出了大拇指,“老刘还是猛,也不怕今晚要跪键盘顶鼠标。” “我早看出来老刘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家伙,没想到连老婆都不怕,还真是硬气。” “哈哈哈哈……”三人哈哈一笑和时一诺坐到了沙发上,一杯热茶递到了时一诺的面前,看样子是准备说正事了,刘家俊神『色』也严肃下来,关顾一下几人,“谁起个头?” 龙伟祥晃了晃脑袋,“算了,我没脸,还是明凯说吧。” 明凯一瞪眼,“你没脸难道我就有了?报道虽然是我写的,但我也是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被『逼』的,如果有的选我才不写那种东西。” 时一诺笑着看向他们三个,“老刘、老凯、老龙,以我们的交情不用这么踢皮球吧?谁说都一样,你们的人品我时一诺也都信得过,不管是什么事。” 听时一诺这么说龙伟祥他们三个更觉得没脸见人家了,叹了口气刘家俊说道,“我来吧。”看向时一诺之后首先道了个歉,“对不起了时先生,我代表我们三个一块向你道个歉,因为攻击人民医院的第一篇文章就是我策划了,明凯写的,老刘审的。” 本来还以为时一诺要发火,可是他们三个居然很意外的发现时一诺并没有这个意思,反而笑的更随意了,也更认真的听着他们接下来要说的话。 龙伟祥皱着眉头,“时医生,你听清楚了没有,攻击人民医院的背后主谋就是我们三个。” 时一诺也没急着表态而是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我相信这一定不是你们自己的意愿,刚才老凯不是也说了,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如果有的选他一定不会那么做。” “时医生,你还是骂两句吧,这样我们……” “哈哈哈……”时一诺大笑一声,“你们三个可是我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要我骂你们?那我也只能骂你们喝酒的时候不找我了。” 龙伟祥三人难受的笑了笑,“说起来也是惭愧,你拿我们三个当朋友,我们三个却直到这件事发生才知道你是人民医院的一名医生,对你的了解简直太少了。” “好了老龙,你们的意思我懂了,不过你们找我来应该不只是为了道个歉吧?” 刘家俊低着头想了想,“道歉只是一个目的,还有一个目的是要告诉你具体发生了什么。写文章攻击人民医院是罗总的意思,我们既然在焦点新闻集团工作,就只能照做。” 听到这话时一诺『露』出了笑容,“罗修书。” “没错。我们今天中午接到罗总的指示,要我们写一篇文章报道人民医院你要做的那台手术的事情,事先就已经给定好调子了,绝不能进行正面报道,只能写那台手术的负面新闻。” 时一诺的表情严肃下来,“罗修德呢,他知道吗?” 刘家俊看向龙伟祥,龙伟祥肯定的点点头,“这种事情两位罗总肯定都知道,只是罗总跟我们说的这件事的时候要求不要让梓瑜小姐知道,要是让他发现我们把这件事告诉了梓瑜小姐或者别人,就炒我们三个的鱿鱼,所以我才让你不要告诉梓瑜小姐我找过你。” 时一诺点点头,“这么说来,全是罗修书在背后搞的鬼。” 刘伟祥和刘家俊还有明凯三人再次对视一眼,好像在商量什么一样,最后刘家俊继续说道,“时先生,这件事本来我们只要告诉你就好,其它的不应该多嘴,但是……我觉得如果不把知道的全告诉你,我以后就没脸在见你了。” “什么事?” “是罗飞。” “罗飞?罗飞现在应该还在市局关着呢吧,和他有什么关系。” 刘家俊非常认真的看着时一诺,“时先生,我们三个在新闻界也干了几十年的时间了,对于一些东西的嗅觉远比你们普通人要灵敏,罗总为什么会无缘无故让我们写文章攻击人民医院,给你的那台手术制造麻烦?” 这个问题的答案,时一诺原本以为是罗修书要报复自己把他儿子送进了市局关着出不来,可是听刘家俊的话似乎还有别的什么原因。 “老刘,你有什么话直说吧。” “时先生,你以为罗总的目的只是简单的报复吗?不!罗飞被关在市局出不来的目的是因为先前的舆论影响太大,想让这阵风头过去最简单行之有效的办法就是炒火另外一个新闻,也就是人民医院的这台手术,和几百名过来观看手术过程的国外医疗专家。” 忽然时一诺挑起眉『毛』盯着刘家俊不说话了,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明显认同了刘家俊的话,可也想到了别的什么东西。 “时先生?” 时一诺回过神来,“罗修书和罗修德两兄弟能有这么聪明吗?” 明凯刚想问是不是罗家老爷子的注意,却闭上了嘴,这已经不是他们可以参与讨论的范畴了。 “你的意思幕后主使不是两位罗总?那还能是谁。” 时一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我知道了,你们两个放心,冤有头债有主,就算你们两个拿笔把我杀了这笔账也算不到你们头上,干好你们的本职工作,改天请你们喝酒。”说完就站起来离开了。 龙伟祥三人赶紧站起来追上去,一直把时一诺送到门口看着时一诺坐上车离开才转身,此时的客厅中却多了一个人,也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或者说刚才一直藏在没人看到的地方。 龙伟祥走过去跟对方汇报了起来。“梓瑜小姐,按照你说的已经全告诉时医生了。” 罗梓瑜靠在沙发上盯着墙壁上的时钟,上面的指针显示已经快十点了,“很好。这件事我不希望被我爸和我二叔知道,明白吗?” “当然。”龙伟祥忙点点头,“梓瑜小姐的吩咐我们肯定照做,就算你不说我们也不会告诉其他人,不然我们就真的要被炒鱿鱼了。” 明凯走上来问了一句,“梓瑜小姐,那既然你都来了,为什么不自己告诉他,要我们三个去跟他说?” 罗梓瑜用眼角余光看了眼明凯,“因为他没有资格让我那么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5章 有一场舆论风暴 继续送走罗梓瑜,刘家俊他们三个回来躺在上动都懒的动一下了,就感觉很累,不是一般的累,是心累。 “老刘,你说梓瑜小姐和时先生是关系,为什么三番两次帮时先生,同学?朋友?还是……”明凯说到这闭上了嘴,真不敢瞎猜了。 龙伟祥悠哉的闭上了眼睛,“明凯,把你的狗嘴闭上,不然咱们三个现在就得被炒鱿鱼。” 刘家俊伸出一根手指在头顶画了个圈,“这里除了咱们三个两个鬼都没有,还能被谁听到?我猜八成是梓瑜小姐欠了时先生一个人情,必须得还的那种。” “有可能!而且可能『性』非常大,但是……”一对年轻男女只间的人情,这就足够让他们浮想联翩了,明凯压低声音说道,“会不会他们两个之间有什么刺激的故事,比如说梓瑜小姐不想嫁给杨百楼。” “还是算了,这种话题太刺激,容易把我刺激出心脏病。” 刘家俊皱起了眉头,“那梓瑜小姐为什么还说时先生没资格见他?” “我哪知道。明天还要早点起来写东西害人,还是早点睡觉吧。” 时一诺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就没去顾红月那边,去套间里对付了一晚上,而此时刚刚从这边坐私人飞机回到欧洲的各医疗机构得到备案搞定这个消息又马不停蹄的飞了回来,整整二十四个小时除了在天上看风景什么都没干,回到清源的时候已经累的筋疲力尽了,看到床比自己老婆孩子还要亲。 就在整个城市拉下夜幕休养生息的时候,另外一群家伙可没闲着,有焦点传媒起了个头,谁都看的出人民医院那边就要成为一场舆论风暴的中心点了,又有哪家新闻媒体肯错过这场盛宴? 办公室不是在加班加点写稿子的编辑就是彻夜通宵工作的网站运营人员,争取要在明天的太阳升起之前把一切都安排好,跟着分一杯羹。 果然在人们睡眼惺忪爬起来习惯『性』打开手机看看有没有什么消息的时候,铺天盖地都成了人民医院那台手术的新闻,消息的来源无一例外都是齐园接受的那场采访。很快随着主流媒体的报道,论坛的加入,这个在几个小时之内就尽人皆知了,甚至在全国范围内都产生了一定的影响力。 某论坛更是一字不改的对报道进行了转载。 “人体试验内幕揭秘,副院长亲口承认是为了利益。” 大标题过后的内容里清楚的记录了整个采访过程,其中一段是这么写的。 “本报记者于昨天下午对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齐园进行了专访,由于另外一名记者的问题比较尖锐,引起齐副院长的极度不满被当场被赶了出去,处于安全考虑,记者只能把问题稍作修改。期间一共提出三个问题,其中之一是这台手术对患者意味着什么,齐副院长给出的答案很明确,患者的法洛四联症已经不存在治愈的可能『性』,横竖都是死的话接受手术反而还有一线生机,即便这个一线生机对患者来说极其渺茫。也就说,患者根本没得选择。 第二个问题是这台手术对医院意味着什么,齐副院长给出的答案仍然很明确,这对于医院意味着技术的革新,经验的积累,甚至一旦成功意味着名利。接受采访的时候齐副院长甚至颇为得意的跟我们谈论起了被用于手术中的技术有多先进,只是缺少临床试验的数据支持。 总结起来就算手术失败我们也想不到医院会有什么损失,至于患者那边,谈到手术成功率的时候,齐副院长表示他们只能尽力而为。 我们提出的第三个问题是关于住在雨林沐风酒店的国外医疗机构,问一旦被用于手术中的技术被证实可行,院方是否会考虑把相关技术出售出去,齐副院长的答案却很耐人询问,只是说了一句‘差不多吧’,此外还表示这正是这台手术会吸引大批国外医疗专家前来的原因。 通过上述报道大家对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那台手术肯定也有了自己的了解,这本应该是患者与医生之间的事,但本报记者却忍不住的想说一句,在患者病重无能为力的时候,这样的医生,这样的医院,以患者的最后一线生机为借口强行把患者拖进他们的实验室只是为了出售医疗技术给自己谋利,真的合适吗?! 四方通讯社,刘鑫,郝少芳。” 这篇报道刚一出来就引起了轩然大波,也疯狂的收割着点击率,所以也被转载的最多,另外文章的下方还附带着一条链接,里面是和齐园的采访录音,证据确凿也没人怀疑真假,认为报道里的东西就是事实,立刻为人民医院引来骂声一片。 小米加水枪:“同意楼上,也就是说让他们滚一切问题都可以解决了,没了那帮外国医疗机构在背后搞鬼,人民医院也就会取消这台手术,那名可怜的患者也就不会受罪了。同意的把我顶到一楼。” 爆炸就是派大星:“卧槽!青天白日朗朗乾坤居然还能看到吃人血馒头的事发生?『政府』难道就不管管吗,患者只是想活下去而已,医院却抓住患者这个心理拿人家做实验?什么时候没把握的手术都能做了,难道是签了绳子状?” 残忍的杀掉一只蚂蚁:“就是,就算那个患者已经没救了,就该拿人家做人体试验吗?人命不值钱?” 琦玉最帅:“为什么有怎么多人在骂医院我真不明白,也许那个患者是自愿的呢?人家知道自己活不了索『性』把自己的生命贡献给伟大的医疗事业,这有错吗?还有,医院不会和患者签什么生死状,那叫手术同意书。” 琦玉杀币:“老子专门注册了个id来骂楼上那个杀币。有没有也想骂他的顶我上去兄弟们!” 鸭梨大啊鸭梨大:“问题的关键不是那个患者是不是自愿的,是医院机构的目的本该是治病救人,现在却把重心放在了用患者做实验证明自己的医疗技术可行然后卖给别人赚钱。不是我这人想象力太丰富,我实在怀疑这根本就是那帮狗杂外国人不敢拿自己人做实验,才让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干的,不然以国外医疗技术发达的程度,难道还用得着来我们国家买技术?” 能拿到这篇报道转载权的基本都是有实力的大型新闻媒体,没有实力的也只能蹭蹭热度,比如那名被当场赶出去的记者。 “致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齐园的一封信!” “关于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那台手术想必大家已经有过多方面的了解了,但是另外一件事大家可能并不清楚,那就是昨天在采访期间我们报社的记者居然被院方以粗暴的态度赶了出去,再次做一下两点声明。 第一,坚决要求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和齐副院长的道歉,并且保留用法律手段追究责任的权利。 第二,我们要求安排专访,完成昨天未完的采访,认真回答我们报社的每一个问题。” :“哇,快来看啊,这里还有个被赶出去的。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还要求齐副院长和院方道歉?人家能理你们我吃屎好吧,吃稀的!” 小鱼的爸爸:“散了散了,浪费老子时间。” 论坛和评论区的言论无一不把矛头指向了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指责他们医德败坏根本没资格穿白大褂,更有甚者还把齐园的照片p成了魔鬼一样拿着三戟叉对着手术台上的患者。而且患者的身份一直没有曝光,更没人站出来,民众的声音普遍要求让患者接受采访,觉得院方的言论已经没有任何可信度了。 快要中午的时候时一诺还在房里,显然根本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忽然手机响了,拿起一看是齐园。 “喂,我是时一诺。” 手机里传来齐园屁股着火一样的声音,“时一诺!你在哪呢?快来医院童院长找你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 “还什么事?你自己去看看,酒店那边应该也差不多。” 时一诺半睁着眼睛爬起来走到窗边拉开窗帘看了眼下面,立刻被下面的场景吓了一跳,这简直比庙会还要热闹。挂掉电话迅速穿好衣服跑下了楼,看到陈经理也在这边,而且皱着眉头相当担忧的看着外面。 “时先生。” 时一诺点点头算是打了个招呼,只见外面足足聚集了一百多人,连马路都快要被堵住了。除了记者之外还有很多普通民众,手中拿着硬纸板牌子,上面不是用英文写着大大滚字,就是用英语写着离开。 “这是怎么回事?” 陈经理叹了口气,“唉,时先生,你还是先看看新闻吧,看完什么都懂了。”见时一诺掏出手机翻起了新闻,陈经理继续说道,“从三个小时前开始门口的人越来越多,保安都不够用了,后来市局只能派人来维持秩序,场面这才算控制下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6章 火候 时一诺只是把今天早上的新闻随便看了两眼就又把手机装回了兜里,由衷的感叹了一句,“卧槽,不是吧,居然这么大影响。” 陈经理无奈摇摇头看向时一诺,“正所谓洪水猛兽啊,言论是比洪水猛兽更具有破坏力的东西。时先生,我能不能问一句这到底怎么回事?那些媒体的报道……” 和时一诺还有齐园接触过让陈经理觉得他们应该不是什么坏人,可也架不住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怀疑起了这台手术到底是不是像媒体说的那样,医院根本没有一点把握,只是在利用患者的求生欲给自己谋利。 时一诺笑着从兜里掏出一根烟点着走了出去,说了一句非常耐人寻味的话,“陈经理,表象可以骗人,但是利益不会!” 看着时一诺离开酒店穿过人群上了自己的车,陈星还在原地愣了很久,突然脑子里叮的一声才明白过来那句话什么意思,想要在说什么可是已经没有机会了,只能远远目送时一诺离开。 如果说酒店这边只是被记者堵了们,那医院那边就是快被挖祖坟了,不止被很多记者围着,甚至还有患者和很多民众,都举着牌子在进行抗议活动,要求医院立刻终止这台手术,人数是酒店那边的三倍,南北两个大门被堵得严严实实的。 一辆白色面包车前,王浩蹲在地上抽着烟看着人群直皱眉头,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他们这边要和邓志奇二十四小时守着医院的两个门,根本没有玩手机的时间,也就根本不可能看到往上的新闻。 忽然肩膀被人拍了一下,条件反射般猛的弹起来抓住那只手就要扭到自己面,可是那只手臂的力量却奇大无比!居然把他整个人往后扯去,差点失去平衡摔倒在地,伸长了脖子往后一看才发现是时一诺。 “嘿嘿,你小子还想跟我动手?”说完直接松开了手。 扑通一声王浩失去平衡仰面倒在了地上,爬起来之后揉了揉肩膀,“哎呦……以后能不能别跟兄弟开这种玩笑,万一伤到怎么办。” 时一诺接过他手中的望远镜在远处巡视了一圈,“你觉得自己有伤到我的本事吗?” 王浩一屁股做到面包车的座椅上,“我是怕被你弄伤了。” “哈哈哈哈……”时一诺大笑一声,四周没什么情况就把望远镜还给了王浩,“医保卡不用多浪费,万一弄伤了替你消费消费,正好离医院不远。”说完打开对讲机,刺啦一声噪音过后说道,“我是时一诺!报告一下内外的状况。” “南门一切正……正常个屁!谁能告诉我这帮家伙哪来的又想干什么?我方便面都被偷了!刚泡好准备吃转身的功夫就TM飞了。” “哈哈哈……”笑声过后传来杨大伟的声音,“病房前走廊一切正常,是真的正常什么状况都没有。邓志奇你的方便面不会是被科林偷吃了吧。” “放你妈的屁。”对讲机中又传来另外一个声音,“你们怎么不说他自己吃了嫁祸给别人。” 楼顶的宋城也跟着报告道,“医院四周一切正常,除了南北两个门口聚集了很多人,无异常状况。” “刺啦……”时一诺打开对讲机看了看周围,“场面有点乱,小心被人摸了鱼,都给我把眼睛擦亮,特别是病房附近。” “南门收到!” “北门收到!” “观察岗收到。” “走廊收到。” 时一诺回头就看到王浩不知道又从哪拿了一部对讲机,满脸严肃的跟自己打着报告。摇了摇头对这个家伙真是无语了。 离开北门时一诺就去了童林的办公室,正好看到童林和齐园在忧心忡忡的讨论着什么,脸上的颜色相当难看,这手术还没做呢就好像已经失败了一样。 “你小子终于来了,刚才干嘛去了?” 时一诺撇撇嘴一屁股做到了沙发上,“有点事处理了一下。” “算了你爱干嘛干嘛,反正这台手术也跟你没关系,你就只等着看我们的热闹了对吧,最好让那帮媒体闹的手术做不了所有计划都得泡汤最后胎死腹中才好!林允的死活又管你什么事,大不了你不还能拍屁股走人。” 齐园今天的脾气真不是一般的大,时一诺都感觉这家伙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笑着站起来走过去拍了拍齐园的肩膀。 “老齐,我怎么感觉自从当上这个副院长,你的脾气也也跟着膨胀了不止一星半点,要明白身居高位以身作则的道理,可不能给下属造成不良的影响。” 齐园一把甩开时一诺的肩膀,“我脾气怎么了?你给我说清楚我的脾气怎么了!” 童林过来打着圆场说道,“齐园,你心里的委屈时一诺也不是不知道,不要太情绪化了,这样对工作有百害无一利。” 齐园委屈的像个小媳妇,简直都要哭了,伸手指向电脑屏幕,“你去看看,那帮媒体都是些什么玩意?我明明没有说过的话他们也乱写,想怎么编就怎么编,人民医院都快被写成731部队了。” “老齐,还记得我昨天说过什么吗?” “什么?” 时一诺笑着看向齐园,“我说过你根本没资格和那帮家伙斗,今天就等着哭吧。” 听到这话齐园立刻脸色一变,“我哭?我会哭?我现在只想那把刀冲出去把那帮家伙有一个算一个全给砍了。” “这个主意不错,你真想去我可以给你借把枪,子弹压满比刀好用。” “你小子是不是脑子有毛病,都什么时候了还跟我开玩笑?” 童林和时一诺对视一眼,就明白时一诺想说什么了。以齐园的资历完全可以担的上副院长这个位置,可要说到个人能力,显然还差那么点火候,事实证明日常工作齐园处理起来还算游刃有余,可一旦遇到这些突发状况根本就没有一点招架的能力,随随便便两三个记者都能让他精神崩溃。 可现在的人民院也确实人手吃紧,实在找不到比齐园更合适的人选了童林才把他扶了上来,况且就算能找到比齐园更有能力的,人品也未必过关。 “一诺,你还是先了解一下具体状况我们在讨论该怎么办吧。” 时一诺直接走向童林的办工作坐下来开始浏览网页上的新闻。他这一坐下好像就起不来了一样,五分钟、十分钟、十五分钟、半个小时,最后齐园都等的不耐烦了,可还是没有打扰他,以为他查询什么非常重要的信息。 直到一个半小时齐园喝水喝的直往厕所跑这才耐不住性子过去看了一眼,不看不要紧,这一看火气又噌一下上来了,只见电脑屏幕上根本就不是什么新闻,而是网页小游戏,这家伙在拿鼠标打台球玩! 齐园皱着眉头把手背向身后,“好玩吗?” 时一诺点点头,“别吵,马上就通关了。” 齐园着实被气的不轻,直接关掉了电脑主机的电源键,显示器黑屏了,时一诺这才看向齐园。“齐副院长,谁又得罪你了?” “童院长找你来是让你想办法解决麻烦的,你居然在这玩小游戏让童院长干等着?” 时一诺却反问了一句,“解决什么麻烦?” 齐园指着窗外,“你别告诉我你是飞进来的,没看到医院门口那些抗议人群。” 时一诺站起来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我当然看到了,可是我并没有觉得那是什么麻烦,他们只是在抗议,甚至连威胁都算不上,这种状况会成为我们停止手术的理由吗?” “可是……”齐园张嘴结舌也不知道要说什么,“人民医院的声誉怎么办?” 时一诺笑了,“声誉?我觉得这应该是一次机会才对,现在人民医院的名声不是通过媒体的宣传之后更大了吗?” “坏名声也不算声誉?”齐园指着黑屏的电脑,“你刚才难道真的什么都没看到?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的外号已经变成731了。” “我看到了,可问题的关键点不应该是这个,而是手术,只要顺利完成手术之后所有的谣言都会不攻自破,每个人都会为他们之前愚蠢的言论而后悔,他们会以人民医院为荣,局势将被彻底扭转过来。” 道理好像还真是这样,媒体只会按照他们认定的方向报道新闻,这个时候人民医院的所有声音都会被淹没,可是事实胜于雄辩,等手术成功的时候谁也不能无视铁打一般的事实。 想到这齐园沉默了下,“时一诺,你能不能跟我交个底?手术成功率到底有几成的把握。” “一成也没有。”时一诺的回答也很干脆,可是齐园快被这小子给逼疯了,抓着头发手足无措的在原地转圈,接着用手指向了时一诺。 “那你怎么敢把林允送上手术台?” “因为我也想不到这台手术会失败的理由。” “那不就是百分之百?” “不……”时一诺手中夹着烟,把目光投向了窗外,“在一件事没有发生之前,对于结果谁都是未可知,我也一样。想不到失败的理由除了没有之外还有没想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7章 一个交代 这时童林从沙发上起身走了过来,“你是说理论上的成功率有百分之百,但因为这是全球第一例深低温停循环选择性脑灌注手术,因为没有相关案例做参考,所以成功率近乎等于零。” 只有童林听懂了时一诺的话,时一诺点点头,“差不多是这样。” 齐园听的满脑袋都是问号,“你们到底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手术成功率在百分之百和百分之零之间。”说完时一诺拍了拍齐园的肩膀,“老齐,明天就是手术期限,比起外面的状况,你更应该关系的事医院里有没有做好这方面的准备,一定要保证万无一失。” 那边是由柯金晨负责的,出于信任齐园也没有过问,听到时一诺的话才点点头,“你说得对,全力以赴比应付谣言要简单,而且更划算。我这就去看看!” “去吧,那边就交给你了,要是出一点乱子全算在你的头上。” 就在齐园忙着检查手术准备情况的时候,谁都没想到事态进一步扩大到了让人始料未及的程度,举着牌子抗议的人群不仅医院和酒店两个地方活动,居然在市局和卫生局的门口都形成不小的规模,连政府那边都惊动了。 侯国玉在办公室里看着外面的人群正发愁,忽然一个电话打了个进来,看了眼号码匆忙接起来,“喂,我是侯国玉。” “侯国玉,你到底在搞什么?眼睛瞎了还是看热闹呢?” 劈头盖脸一顿骂让侯国玉更头疼了,那帮人只是聚集在各处进行抗议活动,也没有游行更不算示威,这谁管的了。 “王书记,你听我说,我这边也……” “我听什么我听?酒店那边我可以不管,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就当他们在闹着玩了,但是医院和卫生局还有你那边,限你二十四小时之内把聚集的人群给我妥善处理掉,不然上面在打电话过来问,我就说侯国玉组织的!” “嘟嘟嘟嘟……” 说到这电话被挂断了,侯国玉恼火的举起话筒就要往座机上砸,最后还是慢慢放了上去,市委那边已经说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不仅要处理掉还要妥善处理掉,而且已经引起了省里的注意,还给王书记打了个电话,要是再打过来的时候王书记没法给上面一个交代,侯国玉就要变成这个交代。 可是侯国玉这边也很难办,立刻又把肖年给叫了过来。 “当当当。” “进来!” 看到侯国玉的脸色肖年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候局,什么事这么上火?” 侯国玉指着外面,“你瞎了还是当热闹看了?”这话连侯国玉自己听着都觉得耳熟,只是心里有火出不去正好被肖年这个倒霉蛋撞上。 肖年苦笑道,“候局,他们……总不能出动防暴队吧?可那帮人也没违反什么规定啊,这要是处理不好了,我们不是也得上报纸。” “别跟我嬉皮笑脸的。”侯国玉点了根烟坐在办公椅上,“王书记刚才给我打电话了,意思就是不仅要处理,还要妥善处理,明白了?” 肖年拉了张椅子坐下,“候局,我有种感觉。” “什么感觉?” “舆论的力量是很可怕,可还不至于搞出这么大的事吧?而且这帮人的行为也太统一了,好像提前商量好的一样,我怀疑是不是有人恶意组织的?” 侯国玉现在根本没心情去管到底是不是有人组织的,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这都是后话了,只想着怎么妥善处理,“先处理了再说,不然王书记就要拿我试问了,有没有什么好办法?” 肖年想了想,“真要妥善处理只能搬出老一套了,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以非法聚众集会进行遣散。” “啪。”侯国玉一拍桌子,“就这么办,最好抓几个带头的给他们看看,处以十五日行政拘留,罚款一千元。” “我这就去。” 人民医院那边齐园和柯金晨都放下了手头的工作,把整个手术过程全部预演了一遍,从人员到器材保证无一疏漏的地方,就连医院的应急供电系统都仔细检查了一遍,保证足以应对突然停电这种小概率事件的发生。 手术室里齐园看着准备好的器械和电子设备,“还有一台体外肺膜氧合机呢?” “哦对了,体外肺膜氧合机的事我正要和你说,这种机器的造价太贵了,咱们医院也买不起以前也没用过,但是这次手术要用我就准备从别的医院借一台过来。” 齐园拍了拍柯金晨的肩膀,“不会出茬子吧?” “绝对不会!”柯金晨信誓旦旦的说完看了眼手表,“已经都联系好了,今天就给送过来。” “嗯,体外肺膜氧合机对手术非常重要,没有体外循环这台手术就做不了,你也知道我就不解释了。” 柯金晨笑了笑,“老齐你太紧张了,上台做手术我没那个本事,可这些小事我还办不好吗?” “嗯。”齐园点了点头的功夫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保安室打来的,眼皮子一跳还以为又出什么乱子了。“喂,我是齐园,发生什么事了?” 电话中传来一个兴奋不已的声音,“齐副院长,好消息!刚才市局的人来了,正在遣散门口的那帮人,不管是记者还是抗议的都被遣散了,还抓了好几个看样子要拘留,这下应该没人再敢来咱们这边闹了,除非他想被市局请去喝茶。” 这对人民医院来说确实是个好消息,齐园笑了笑挂断电话,心里一块石头总算落地,市局那边这个动作可以说解了人民医院的燃眉之急,只要疏散了那帮人他们的压力会小很多,也能把全部精力都放在手术上去了。 “怎么回事?”柯金晨问了一句。 齐园笑着说把那边的情况解释了一遍,刚说完时一诺也走进了手术室,看到齐园和柯金晨都在,指着手术室的一面墙壁。 “老齐,这面是承重墙吗?” 齐园摇摇头,“应该不是吧,你问这个干什么?” “不是就找人拆了,换成整面透明玻璃,隔壁是什么地方?” “隔壁?”齐园更疑惑了,“隔壁也是手术室。你到底想干什么?” 时一诺在心里估算了下面积,“应该差不多,我想把隔壁改造成一个能容纳三十人左右的现场观察室。” “这个想法不错。”柯金晨考虑了下,“只是拆掉这面墙换成玻璃,工程不算太大,多找几个人就能完成。” 时一诺又补充道,“还有摄影器材,把这里的手术画面全方位通过信号转播过去,最少得架设四台摄像头。”说着指了指手术室的四个角落,“一边一个,在给无影灯上加一个,还有显微器材的显示器也需要一个。” 这就有点麻烦了,不管齐园还是柯金晨都是医生又不是摄影师,看来得找专业的人来完成才行,而且时间已经不多了,只剩下了三十多个小时。 “还有这么多事你怎么不早点通知我们去办?” 时一诺拍拍脑袋,“这短短几天的时间发生了多少事你又不是不清楚,我得有这个时间来才行。” 从开始时候的上级部门不愿意配合,再到宾斯他们差点被遣散回国,后来还差点被酒店赶出去,现在又是人民医院陷入舆论风波,可以说从这台手术的准备工作开始就麻烦不断,别说时一诺了,就是齐园都没闲过一秒钟。 苦笑着摇摇头,“时间过得真快。这样,我去办吧,你们金晨你陪时一诺在检查下还有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好的,没问题。” 齐园走后柯金晨把手术的准备工作和时一诺汇报了一遍,总共抽调出来二十名护士参与整个手术过程,其中五名为巡回护士,五名器械护士,剩下的做保障工作,不参与具体手术过程,时一诺作为主刀,齐园和柯金晨做助手工作。 见准备的确实也非常详尽,也没什么好检查的时一诺就准备离开,忽然想起一个问题,“柯主任,不介不介意我加一个助手进来协助这台手术?” “当然没问题,我还在想这么大一台手术我和老齐的体力会不会坚持不下来,如果有人轮换当然最好。” “那就顾红月吧。” “顾红月?她还是个护士……怎么能做主刀医生的助手?而且还是这么大一台手术,这个决定是不是太草率了?” 柯金晨这个人也是想到什么说什么,时一诺也没太在意,毕竟他是在替患者着想怕出问题。 “顾红月本身就是心胸外科的主刀实习生,而且这个女孩胆大心细,漫长的学习期后才是实习期,这对她来说完全就是在浪费时间,而这台手术又是个难得的机会。我不认为以她的个人能力胜任不了这个工作,心脏缺口填补她可能还缺乏相关经验,但是简单的血管缝合和切开创口她完全可以参与进来。” “这个……”柯金晨又考虑了下,显然还是不同意,只是在思考要不要坚持自己的看法。 时一诺见他犹豫笑着说道,“柯主任,我虽然是这次手术的主刀,但你是心胸外科的主任,既然是在这里进行手术自然一切都是你说了算,不同意的话我也没意见。” “时医生,你应该知道要成为一名大外科的主刀要进行至少四年的学习期才能真正上手术台进行实习操作,你真的对顾红月有把握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8章 体外肺膜氧合机 时一诺听完却对柯金晨意味深长的笑了笑,“柯主任,你在真正成为一名主刀医生之前也经过了长达五年的学习期才进手术室的吗?” “当然,我毕业之后和老齐就分开了,他去了南方,我在北方,都是经过漫长的学习期才进手术期的。” “那作为一名顾红月的前辈,你更应该见多识广才对,也知道不是所有人都必须经过五年才有进手术室的资格,难道不是吗?” 柯金晨犹豫了下,情况还真和时一诺说的差不多,五年学习期对于有些人来说是硬性规定,但对另外一群人来说只是走个过程,甚至这个过程的时间都不那么重要。他们凭借自己父辈或者别的什么关系能在短时间内就走完这个过程直接进入手术室,俗称开绿灯。 时一诺又说道,“为什么那些没有天分的学生都能通过别的手段提早进入手术室,而一个在外科上极有天分也不缺少热情的人却不行?你难道不觉得这很不公平吗?柯主任,对患者的负责应该体现在治疗效率上,而不是坚守这些陈规烂俗。” 柯金晨又认真想了想,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因为他实在想不到什么反驳的话。“你说得对,时医生,一个在外科上极有天分也不缺少热情的人值得我们努力去培养。” 时一诺拍拍柯金晨的肩膀,“顾红月本来是齐园的学生,既然老齐高升,以后就靠你培养了,你要是教出个庸医我时一诺第一个拿你是问。” 柯金晨苦笑道,“那还是算了,这个责任我可担待不起。” 正说着他的手机忽然响了,掏出来一看立刻接通,也不知道谁打来的只听了一句眉头就皱了起来,“什么?可是钱院长你怎么不早点跟我说,我这什么都准备好了就差……”又听了几句焦躁不安的看向手术台,这个电话明显和手术有关,“那你让我现在上去去找?根本来不及啊,还是说费用方面……钱院长?钱院长!” 最后无奈的看了眼手机挂断了,时一诺问道,“怎么回事?” 柯金晨叹了口气,“居然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事,是体外肺膜氧合机,我们医院没有这么昂贵的机器,本来准备从别的地方借一台,可是临近手术那边却告诉我不借了,他们要用,这……”柯金晨越说越激动,“应人事小,误人事大的到底他们不懂吗?说不借就不借,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还不提前说,就算提前一天搞我都能来得及想想办法,现在……” 时一诺眯着眼睛看向窗外,“柯主任,你不觉得太奇怪了吗?” “什么?” “体外肺膜氧合机是大型手术才需要用到的设备,而大型手术都是提前好几天甚至一个星期,一个月之前订好期限的,怎么可能突然要用?” 柯金晨仔细琢磨了下,“还真是,你的意思是……” “有人刚刚和那边打过招呼,不是要用,而是不让我们用。” “唉……”柯金晨只能望着天花板叹口气,一台手术而已,用不着这么针对吧? 时一诺却问道,“我们医院能不能买一台自己的吗?” 柯金晨摇头,“不可能,医院目前的状况你也清楚,刚刚才恢复正常运转资金严重不足,还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根本没有钱去购置一台几千万的设备。” “二手的呢?” 按道理来说一台二手的咬咬牙也买得起,可柯金晨却还是摇头,“这种机器二手的容易出毛病,谁也说不好什么时候出,没准你放一个月都好好的,拿出来要用的时候就坏了,这台手术也不允许器械上存在任何问题,可能性都不允许。”说到这柯金晨又掏出了手机,“等等,我在清源认识的人还不算太少,我在问问还有没有别的医院有这种机器,然后借一台过来用。” 过了半个小时一圈电话打下来的柯金晨心都凉了,所有电话的答案都不例外,不是没有就是不愿意借,给多出整整一倍的租赁费都不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可不是这样的。可能也是觉得这件事太过诡异了,齐园犹豫了下才再次拨通了钱院长的电话。 忙音想过之后终于接通了,还好对方只是不愿意借机器,并没有不接自己电话。 “钱院长,我是柯金晨。刚才我把所有的电话都打遍了,是真的借不到机器,你看你那边能不能……这台手术你也看新闻了,真的很重要,要不你那边把手术延期一两天,我在跟童院长商量下给你加一倍租借费,怎么样?” 手机里传来一个老者的声音,“金晨,这不是钱的问题,是真的借不出去,童院长我也不是不认识,以我跟老童几十年的交情如果能借还用提钱吗?” “那……钱院长,咱们提前不是都说好了吗,推迟你那边的所有手术,腾出一两天的时间把机器借给我用,你怎么突然就……” “我这边也很为难,不是我不愿意借给你,是不能借。” “为什么不能借?” “嘟嘟嘟嘟……” 电话直接挂断了,旁边时一诺看着柯金晨不用问都知道这条路算是封死了,柯金晨在说什么都没用,就是童林亲自把电话打过去也没戏。 “不能借?我不借了就想知道为什么不能借都不行?他妈的!”齐园脾气上来也忍不住骂了句脏话。 时一诺却只是在一旁紧紧的看着,脑子里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一样,过了半天抬起头,“柯主任,这件事你不用管了,钱院长那边应该是有人打了招呼,所以才突然不愿意把机器借给我们。” “打招呼?谁跟钱院长打了招呼?” 时一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但答案却早就知道了,除了杨百楼手中掌握的资源谁能够威胁到一家公立医院的院长,而那个姓钱的肯定也很难做,知道杨百楼根本得罪不起才选择答应了杨百楼的要求。 “那现在怎么办?没有体外肺膜氧合机就无法在患者新陈代谢降到最低的时候维持体液循环,血液会在林允的血管里凝固,手术根本没有完成的条件。” 柯金晨问问题的时候时一诺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拨号了,电话打通之后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喂,我就知道你肯定要给我电话,碰到什么问题了说吧,但是别抱太大希望,我要是能解决深低温手术所面临的所有问题早就去做了。” 这个熟悉的声音让柯金晨激动了一下,李达仁!自己和齐园当年在首都医科大学的老师,时一诺居然在给他们的老师打电话。 时一诺笑着摇摇头,“你猜错了,手术中还没什么问题能难道我,给你打电话是想借一台机器。” “什么机器?人民医院那边也不是什么二流医院,还需要跟别人借设备?” “体外肺膜氧合机!” 听到是这台机器李达仁立刻沉默了,这种设备还真不是每家医院都有的,就算有也当宝贝一样供着,很少会借出去给别人用,就算是首都北之星也一共才有五台,其中一台就在武警总医院,李达仁的手里,所以时一诺才会给这个老头打电话。 “你小子,我就知道找我准没好事,原来是看上我的机器了,借给你我用什么?” “是借又不是枪,你怕什么?用完立刻给你还回去还不行吗?大不了在给你点租借费,给两倍总行了吧。” 这话立刻惹的李达仁不满起来,“你以为总院这边穷的要饭了?靠租机器挣钱,传出去我怕被人笑死。” “喂,老头,这可是你说的,不要钱那算了,正好省一笔开销。” 人民医院这边的事李达仁也早就听说了,上次因为两任领导接连落马医院也千疮百孔差点被撤掉,好不容易在童林手中恢复了点起色,资金方面肯定吃紧,这个时候还谈钱可不是这个老头的作风。 “钱留着让童林给医院发工资吧,我不要钱,机器也借给你。” 这话怎么听都不像是从李达仁嘴里说出来,肯定只说了半句!时一诺可不想给他继续说的机会,直接就道,“那好,我挂了。” “等等!” 果然被猜中,李达仁是不可能没有想法的。 “说吧,有什么要求。” “听说欧洲皇家医学院那边和森海诊所的人都去了?这种事我们总院也不能落下,这样,我把机器和人给你一块送过去,你看着安排一下,找个好位置,待遇不能比任何人差。” 时一诺苦笑着把电话给挂了,总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一块甜美的大蛋糕,谁看见都想上来咬一口,连李达仁都不肯放过机会,还要派人来观摩这台手术,还TM要最好的待遇。但是时一诺能拒绝吗?要是拒绝了李达仁体外肺膜氧合机上哪找去。 “刚才是……” 时一诺看着柯金晨惊讶的样子,“李达仁。首都武警总医院的院长,不过现在已经退休了。他答应借给我们一台体外肺膜氧合机,今晚之前应该就能送过来。”说完时一诺才想到了什么,“你和老齐是同学,老齐的老师难道也是你的老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9章 第两百八十一张 手术 一 “哈哈哈哈……”柯金晨大笑一声,搂着时一诺的肩膀说道,“真想不到这么多年了在听到老师的消息居然是从你这里,快跟我说说你怎么会认识李达仁老师的。” 这时一对工人走进来看样是齐园找来拆墙的,还有好几面很大的透明玻璃和和中工具也被运了过来,两人就走了出去,在走廊上边走边说。 “我的父亲曾今是一名职业军人,他有一名叫做李开的战友。” “恩对对。”柯金晨忽然想起了什么,“听老师说过他有个儿子也是职业军人,名字就叫李开,不过好像很多年没有听到过他儿子的消息了,可能因为和老师离的太远吧,就是老师也很多年没有见过了。” 时一诺点点头,“很遗憾,李开已经在一次任务中牺牲了,但是李达仁还有个孙子叫李毅,和我是……朋友。” 听到老师的儿子在任务中牺牲,柯金晨的神色也黯然了一下,“原来老师……可惜,老师的孙子应该和你年纪差不多吧,也是军人吗?” “对,没错,而且李毅在一次任务中也受了重伤,身体中至今还有多枚弹片没有取出来,无时无刻不在威胁着生命。” 要知道李达仁是什么人?曾经担任过首都医科大学的老师,拥有非常丰富的外科临床和理论知识,几十年来大大小小的手术就做过几千台,多少别人无法完成的手术都是请教过他才完成的,而他孙子体内的弹片居然无法取出,看来这台手术的难度不是一般的大。 “弹片很多吗?”出于职业好奇心柯金晨还是问了一句。 时一诺摇头,“不算多,但却在非常关键的部位,有一片甚至和刺穿了大动脉,当时只顾着抢救所以留在了李毅的体内,进过长时间过后已经和动脉融为一体了。” “嘶……”柯金晨在心里吸了口凉气,这种手术的难度确实不是一般的大,只要选择开刀病人的一只脚就踏进鬼门关了,一旦取弹片的过程稍有不慎或者对弹片的位置产生了错误的估计,一刀下去李毅就会立刻大出血。 “老师替国家献出了一辈子的青春,没想到儿子和孙子也是同样。” “你们两个怎么还在这闲逛呢?”迎面的位置齐园不知道从哪回来了,“手术室那边的施工已经开始了,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问题。” 柯金晨笑着说道,“我们刚才手术室出来,已经看见了,这种事还是交给下面的人去负责吧,你是副院长又不是打杂的。” 时一诺也点点头,“柯主任说得对,明天的手术要进行三十六个小时左右,你们两个作为主刀住手最好养精蓄锐,不到到时候晕倒在手术台上。” 齐园拍了下手掌,“对对对,我怎么吧这个给忘了,老柯,跟我去和童院长把事情交代一下,然后请个假回家睡大觉,准备好明天这场硬仗,时一诺你没事也别到处乱晃了,找个地方好好睡一觉。” 等齐园走后时一诺就准备回酒店睡个昏天黑地在起来,长达三十六个小时的手术过程一般人就算躺着都不一定能坚持下来,自己可是要站着完成的。可是刚离开行政大楼就改主意了,直接去了林允病房那边。 病房里除了常驻人口林灵之外还有林尚贤也在,林允正闲的发慌,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林灵和林尚贤突然禁止他看电视和玩手机,理由是电子设备对身体不好。 “时医生,进来坐吧。” 时一诺走进来到林允病床前,捏着林允的鼻子笑了笑,“你怎么好像一脸不开心的样子?” “不准我看电视,还不准玩手机,换了你笑的出来吗?” 时一诺又温和的笑了笑拉过来一张椅子坐下,“他们不是为了你好。” “都说为了我好,我哪里好了,你看看,最近都快闲出神经病了,这个不准那个不准,除了吃饭只能睡觉,都睡成傻子了,我想出去玩。” 时一诺摇摇头,“现在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 时一诺想了想,“下星期吧,下个星期你想去哪里玩都可以。” 林允失望的摇摇头,“又在骗我,难道我想去坐过山车都可以吗?” 时一诺信誓坦坦的伸出手要发誓的样子,“你乖乖听话,按照他们说的做,一个星期后我保证带你去坐过山车,坐什么都可以。” “你!骗!人!” “一个星期后他不带你去我带你去好不好?”林灵说话的时候努力睁大眼睛不让别人看出她的眼眶已经湿润了。谁也不知道手术的结果会是什么,林灵也打定主意就算手术失败也要带林允去坐一次过山车。 “那好吧,最后在信你们一次,还有,到底要在这打多久的针?不是说去国外吗?” “快了,你在忍耐一两天。” 说完时一诺站起来往外面走去,都不用打招呼林尚贤就跟在了后面。走廊中时一诺犹豫了下说道,“柯主任应该已经通知过你们了吧。” “林尚贤点头,“没错,下午开始就要停止进食为明天的手术坐准备了,小允问起来,我就说明天还要做一次全面检查。” 时一诺本来以为外面媒体铺天盖地的报道林尚贤至少会问一些什么,没想到却什么都没有问,说完之后就沉默了,就好像完全没有一样。 而林尚贤好像也猜出时一诺在想什么一样,“时医生,外面媒体的报道我都看了,为了让小允看到还没收了他的手机,但是你不用担心,他们写的我一个字也不会信,你放心帮小允完成这台手术,不管结果如何,我都不会对你有任何意见,完全信得过你。” 时一诺看着林尚贤,“林先生,这台手术不管对于林允还是外科界来说都非常重要,我这么做希望你能理解。” “我只希望,如果手术失败了……这次的经验可以帮得上其他患者。” 时一诺拍拍林尚贤的肩膀也不知道说什么了,林尚贤这次给人的感觉就是非常坦然,不管手术成功还是失败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甚至还在考虑和林允一样身患法洛四联的那些小孩,和以前冰冷的形象反差非常大,也许人只有经历过之后才会有所改变,林尚贤这就算真的把心里那道坎给迈过去了。 看着时一诺离开林尚贤又在原地待了很久才进病房,里面的林允见到只有林尚贤一个人回来问道,“爸爸,时一诺呢?” “时医生很忙,明天要和医院做一台很大的手术,我们不要打扰他了。” “哦……”林允哦了一声躺在床上嘀咕起来,“为什么谁都有做手术的机会,就我没有。” 有那么一瞬间,林尚贤的嘴已经张开了,忍不住想告诉林允就是给她做手术,时一诺为她争取到了这个机会,如果成功她将完全恢复健康,想干什么都行,可最后还是忍住了,他宁愿安静的陪自己女儿度过手术前的这段时间,不去想手术到底会成功还是失败。 酒店里时一诺回去的时候那帮记者和抗议人群已经被疏散了,陈经理也松了一口气在自己办公室休息,时一诺就到房间准备好睡一觉,掏出手机给无忧打了过去,接通之后传来无忧一本正经的声音。 “喂,请问你找谁?”听着像酒店前台的工作人员。 “我找无忧。” “我就是,你找我干什么?” 时一诺忍不住笑了出来,这电话打的总感觉很别扭,“打电话和面对面说话一样,你不用这样,正常说话就行了。” “哦……我第一次跟人打电话,有点紧张,只存了你和小磊的号码。” “你TM存了我的号码还问我是谁!” “我看别人都这么打电话啊,问你是谁怎么了,万一别人用你手机给我打呢?” “……”时一诺无语的张了张还真被问住了,“算了,你想怎么打都行,我只是通知你一下,明天手术,准备一下和我一块去医院。” “你终于想起来这件事了!我还以为我要在这家酒店等一辈子。” 停顿了两秒钟之后时一诺也不知道说什么就把电话挂了,翻了个身刚准备睡觉无忧又打了过来,“喂,你找谁。” “你给老子打电话还问我找谁?你打着玩的吧!” “嘻嘻。”无忧嘻嘻一笑,“本来就是啊,这个手机我只会用它上网啊看电影啊听歌啊什么的,还都是小磊教我的,电话还是第一次打给别人,看你刚才好像还有话要说,就又打过来了。” “第一次打电话好玩吗?” “很激动,离的这么远居然还能说话,还听的这么清楚,高科技就是方便,也不知道师父为什么说这些东西都是六戒。” 这个村姑简直要把时一诺搞疯了,“你到底有没有事,没事别打扰老子睡觉。” “我没事啊,就是想找个人打电话,小磊不是去学校上课了吗,只能找你了,反正你整天都这么闲。”说完无忧就听到电话里传来呜呜咽咽的声音,也不知道是在哭还是笑,还是哭笑不得,“你怎么了?跟我打电话用不着兴奋成这幅样子吧?” “你别管我,让我在笑一会,我闲的已经记不清上次吃饭是什么时候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0章 手术 二 套件里无忧穿着一套薄薄的睡衣趴在沙发上,两条腿勾起来左右无规则的摆动着,像极了小猫的尾巴,摇头晃脑的叹了口气,“唉,你看你,我就说太闲了不好,你这闲的连饭都能忘记吃也是闲到一定境界了。” 时一诺那边躺在床上都快要睡着了,哼哼着答应了一声就没在说话,以为无忧会挂断,可是没想到却又却说,“正好我也没吃饭,去餐厅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你哪来的钱?” “我没钱啊。” 时一诺猛的睁开眼睛,“靠,没钱怎么请我吃饭,还不是要我掏钱请你。” “请人吃饭还要自己带钱吗……”无忧嘀咕了一句。“唉算了不管了,你到底去不去?请你吃饭还那么多事,你怎么跟个女孩子一样。” “不去,老子很困需要休息。” “不行!一个人吃饭很没意思,搞的我都没胃口了,你必须陪我,你要是不来我过去找你了,自己看着办。”说完无忧就把电话给挂了。 时一诺直接扔掉手机闭上眼睛呼呼大睡起来,可是几分钟后外面真的响起了砸门声,还伴随着无忧的呼喊声,吵着让时一诺开门,时一诺那被子蒙住脑袋都不管用,被外面的砸门声吵的根本没法休息,只能爬起来打开了房门。 “你自己去吃不行吗?” “咦,你不是说也没吃饭,难道不饿吗?” 时一诺扶着墙闭上眼睛,一副站着都能睡着的样子,“饿……但是我TM更想好好睡一觉。” “哎呀睡什么觉,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没人告诉过你吗?快跟我去吃饭!”说完硬把时一诺拉出来往餐厅那边走去了。一路上时一诺的大脑昏昏沉沉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去的,只是感觉刚才还在房间,突然就坐到餐厅的椅子上了。 服务生过来询问无忧要吃点什么,无忧就把自己觉得好吃的点了一大桌。 “油焖大虾、水煮肉片、宫保鸡丁、糖醋鲤鱼,再要一个西湖牛肉羹!” 服务生听完愣愣的记下来,真没见过有人点这么多硬菜的,也不知道吃不吃的完,“小姐,这么多菜不要主食吗?” “要,两碗大米饭。” “好的,请稍等一下。” 过了一会四菜一汤两碗米饭就端上来了,时一诺面朝下趴在桌子上还在打瞌睡,无忧毫不客气一巴掌拍上去叫醒了时一诺。 “喂,快醒醒,吃饭了你吃不吃?不吃我自己吃了。” 闭着眼睛的时一诺支起鼻子闻了闻,满桌子的硬菜道道有肉,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直流口水的香味,猛的睁开眼睛喉结上下一滚拿起筷子和米饭就往嘴里扒拉。 “香!真香!!” 酒店里做的米饭一碗就那么点怎么够这家伙吃,无忧只见时一诺甩开膀子也就几秒钟的时间一碗米饭就见底了,然后开始往往里扒拉大肉块和虾之类的东西。 “你还说不想吃,你要不要点脸?我的那份都被你吃了,喂!给我留点!!” 十几分钟后吃饱喝足的时一诺心满意足拍拍肚皮摊在椅子上连动都不想动一下,一桌子菜现在已经只剩下空盘子还摆在那,无忧也吃的差不多了,拿纸巾擦了擦嘴瞪了眼时一诺,“跟猪一样,不对,猪都没你这么能吃!” 时一诺连无忧看都没看一眼,又拿汤勺把最后一点西湖牛肉羹刮到自己碗里,连一滴烫都没有放过。 “是你叫老子过来吃饭的,现在又嫌老子吃得多,还有没有天理?嗯?还有没有王法!”说完把汤喝掉碗被扔到了桌子上,“现在不吃饱鬼知道下顿又得等到什么时候。” “你经常饿肚子吗?” 时一诺点点头,沉吟着想了下,“最长的一次我饿过半个月,除了喝雨水什么都没有吃过,趴在地上连动都没有动一下,饿的快要晕过去的时候就抓路过的虫子吃,有老鼠当然更好。” “咦……”无忧恶心的差点把刚才吃进去的东西全部吐出来,“你以前是神经病吧。” “不,是职业军人。” “嗯?当兵怎么会饿肚子?” 时一诺掏出烟点了根,思绪要跟着飞到了很遥远的地方,目光也仿佛能穿透城市中的高楼大山看到离清源很远的丛林山川。 “那是三年之前了,我在执行一次任务,追着目标一路跑到了一片草地中,茂密的荒草遮挡了大部分视线,能见度不到三米。” 无忧听的出了神,“是不是就像玉米地那样?一人多高的玉米杆,看不清前面,走在里面很容易迷路的。” “差不多。”时一诺又抽了口烟,“我知道目标就在离我不远的地方,但是我也知道我不能动,他也知道他不能动,谁先被发现谁就死!这就像一场捉迷藏,比谁更有耐心的游戏。原本我以为最多对方就会在二十四小时之内沉不住气,只要给我听到一点声音,他就会成为我的猎物。” 无忧越听越感兴趣,直接追问起来,“一定和你想的不一样,对不对,后来呢?后来发生了什么?” 时一诺眯起了眼睛,仍然盯着远处什么也没有的墙壁,“大雾。大雾里非常安静,让人怀疑自己变成了个聋子,什么动静都没有,也就是说他还没有离开,我也没想到那个家伙会那么有耐心,整整三天三夜都没有动一下,而我也只能等着,否则死的就会是我。 其实从第二天开始我已经饿的受不了了,饥饿是比死亡更可怕的东西,像个魔鬼一样不断折磨着你的身体和心理,当它在你脑子里轻吟的时候只会告诉你一句话。” “什么话?” “去找点东西吃,立刻被杀死比饿死更舒服。” “咕噜……”无忧咬着嘴唇根本无法想象那是一种什么感觉,“人饿了好几天之后真的连死也不在乎了吗?” 时一诺只是看了眼无忧,对于这个问题没有做任何答复。“一个星期之后我已经被饿的出现了幻觉,只能靠着喝水维持生命,身体也开始暴瘦起来,肌肉一圈一圈的收缩,这是身体得不到食物供给在消耗自身营养的现象,我知道在这样下去不用别人动手我都会被饿死,所以只能用刀翻开地面的泥土找蚯蚓吃。” 那种黏黏糊糊还到处乱钻的东西让无忧胃里一阵恶心,喝了杯水才把想吐的感觉压下去,“消耗自身营养,也就是说你的身体开始自己吃自己了?” 时一诺点点头,无忧迫不及待又问道,“那你怎么不去周围找找啊,万一你追的那个家伙已经走了呢?在原地被饿死岂不是很傻。” 时一诺无声笑了笑指着自己的脑袋,“那个家伙走没走我能判断的出来,你之所以有这种想法是因为在那种情况下已经丧失理智了。记住!越是极端的环境下越是要保持理智,侥幸心理只会让你白白把命搭进去。” 仔细一想时一诺说的确实有道理,正常情况下那个家伙肯定还在不知道什么地方的草里趴着绝对没有走,可如果不是有时一诺提醒,或者换了无忧,她当时一定会选择去周围看看,这样一来发出声音暴露位置之后只有被杀这一个结局。 “然后呢?” “十五天。我被困在原地整整饿了十五天的时间,身上被虫子咬的全是伤口,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过皮肤的声音,耳膜咚咚咚的响,我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太久了,那个家伙肯定也知道,但他还是没有动,也就是说他的耐心比我要好很多。” “那你肯定也不能去找啊,不然不是正中下怀。” 时一诺点点头,“我只是握着手中的枪继续等着,就当自己已经死了,只是尸体还没有凉。第二十八天的时候我连以前吃掉老鼠留下的骨头都吃的干干净净,地面的蚯蚓也被挖空了,如果还想和他耗下去,就得……” 突然无忧睁大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时一诺,“你不会把自己的腿切下来吃了吧?” 时一诺搭起两条腿放在桌子上,“这是腿!你以为吃了还能长?” “那你……”无忧皱着眉头在时一诺身上扫视了一下,也看不出缺了什么零件,更猜不出他把自己的什么给吃了,突然恍然大悟一般指着时一诺两腿中间的地方,脸上震惊的神色溢于言表。 “你……人饿急了还真是什么都吃,不过……” “啪。”时一诺一巴掌呼在无忧的后脑勺上,“老子没吃,没吃好吧!东西还在,不信你看看。” 无忧忙摆手,“没吃就好没吃就好……那你到底吃什么了?” 时一诺严肃下来,“当时确实是有把腿或者胳膊砍下来吃掉这种想法,不过我很走运,在那天中午的时候支援就赶到了。” “啊……”无忧失望的摇摇头,怎么都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局,“真没意思,那草里的那个人呢?他有没有把胳膊或者腿砍下来吃掉?” 时一诺突然笑了出来,还笑的很开心,“我们把周围的草地都检查过后才找到了他的尸体,那个家伙被自己活活给饿死了。” “哈哈哈哈……”无忧也忍不住笑出了声,“居然有人会被自己活活给饿死,哈哈哈……我不信。”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1章 手术 三 时一诺却伸出一根手指对着无忧摇了摇,脸上也没任何笑意,“不要小看人的意志力,如果你的意志力强大到一定的程度,就不会笑的出来了。” 无忧听完也不笑了,“那个人真的在和你的对峙中把自己饿死了?而且宁愿饿死也不愿意暴露位置让你杀掉他。” “可能他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被饿死,也许还能撑一两天,也许就是下一秒,而下一秒总是存在着太多的可能性,他在等下一秒我沉不住气,我也在等他沉不住气,却没想到什么都没等来,总之还是他还是没扛得住。” 这怎么听都像个故事,无忧也干脆不去想了,“对了,你不是医生吗?怎么又是个军人。” 时一诺却站起来离开了餐厅,“我回去睡觉了,没事别打扰老子。” 一天一夜的时间就被时一诺在呼呼大睡中度过了,而医院那边天还没亮就涌来了大批记者,还有三台新闻转播车,这种重型装备可不是一般新闻媒体能买得起的,只有电视台或者焦点传媒那样的才有,也足见这场舆论风波不仅没有因为市局的介入而平复,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不过有了市局的强势介入这次他们可不敢进医院去找麻烦了,只能在医院周围安营扎寨找机会导报这边的情况。 好多名记者站在新闻转播车前正在对着摄像机滔滔不绝的做着口播。 “观众朋友们大家早上好,我们身后就是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早些时间我们新闻台刚刚得到消息,据称那场引人注目的手术在今天中午就要开始了,而直至此时院方也没有就民众的质疑给出任何答复,仍然选择继续完成这台手术。” “大家好,这里是大众晚报给大家带来的最新报道,我们此时就位于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附近,手术预计于中午十二时左右正式开始,现在是早间六点。” “……这场手术的关键点到底有多难,其实大家也应该有所了解了,在医疗技术非常的国外,他们真的有必要来我们这里观看一台手术吗?” “……现在把画面交给雨林沐风酒店那边的记者,不过现在那边仍然没有任何动静,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按照原计划来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现场观看这台手术,又或者是原计划产生了什么更改……” 突然之间人民医院周边已经有点人满为患了,因为正是早上,所有的早点摊都被围的水泄不通,一个普通的包子居然被炒到了五块钱,如果现在有人为了一根油条打起来都没什么好奇怪的,这也让周边几条街上卖早点的赚了个盆满钵满。 医院里面前院手中攥着零钱直接走向童林的办公室,捂着嘴打了个喷嚏之后把零钱扔到了童林的办公桌上。 “童主任,早点卖光了。” “早点卖光了?” 齐园没好气的指了指外面,“被狗吃了。” 童林笑了笑也没说什么,“齐园啊,你昨晚睡的怎么样?是不是一晚上没睡好。” “还行,不过也习惯了,就是还得跟老婆解释为什么最近总是不回家。” “呵呵。” 见童林准备拿杯子接水,齐园赶紧接过来帮忙接好递过去,看了眼时间问道,“童院长,今天就手术了时一诺那小子怎么还没到?要不要打个电话问问,他要是不来这个手术可没人能做。” 童林也看了眼时间,现在才早上六点,“可能在睡觉,让他多睡会吧,接下来就是连续三十几个小时的手术。”说完又问了一句,“机器怎么样?送过来了吗?” 齐园突然一拍脑袋,“我昨晚等到十二点都没消息才去睡的觉,时一诺那边也联系过我,按道理来说机器要是到了他们那边不至于找不到人民医院的位置吧?” 机器的事可别睡觉重要的多了,童林立刻让齐园给时一诺打电话问问怎么回事。齐园一个电话打过去忙音响过之后就接通了,传来时一诺不耐烦的声音, “有事快说,说完老子挂了。” “你小子怎么还在睡觉?马上就要手术了快起来准备一下。还有,你从老师那边借的体外肺膜氧合机怎么还没送来?” 听到机器还没送到时一诺睁开眼睛翻身趴了起来,“你为什么不打电话问一下。” 齐园倒是想打,这可这毕竟是借别人的东西,李达仁又是他的老师,还没时一诺那么大面子怎么能主动去催呢,只能苦笑一下,“这个电话你打比较合适。” “嘟嘟嘟嘟……” 齐园看了眼被挂断的手机,“说了,这小子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应该在打电话问。” 酒店那边时一诺穿好衣服走到床边点了根之后电话才接通,传来李达仁的声音,“喂,早上六点打什么电话?” “你是不是把我的话当放屁了?齐园那边刚打电话问我机器怎么还没送来,你在搞什么?不是说昨天下午就送到。” “本来昨天下午是准备给你送过去的,可是我后来一想也准备去你那边看看,昨天才把手头的工作全部处理掉马上就来。” 李达仁居然也要过来,这个老头还真是想到一出是一出,“你来不来没关系,把机器给我送过来就行,什么时候到?” “正准备上飞机,两个小时后。” 挂了电话时一诺穿好衣服一路狂奔到了无忧那边,咣咣的砸起了房门,睡眼惺的无忧穿着一件大号睡衣打开的门的时候发现是时一诺,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时一诺拉着离开了,猛的睡意全无,脚下的拖鞋都丢了一只。 “你干什么?” “去医院,今天手术昨天都跟你说了的。” “那你等我换衣服啊,我穿着睡衣怎么出门!” 时一诺刹住脚步,“快去。”看着无忧离开只能摇头,女人就是麻烦,睡觉还得换服,出门也得换。等无忧回来的时候又换上了她那套灰色的袍子只是头发散开披在身后没有像以前一样用木簪扎起来,摇身一变普通的小女人就多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仙气。 两人下楼开车直奔人民医院,也被医院周围聚集的大批记者差点给吓到,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忽然想到他们可能是来做采访的,只是进不去只能留在大街上。 “咕噜噜……”无忧的肚子对没吃早饭这件事抗议了一下,时一诺也有点饿,可是大街上的早点摊还不到八点就收摊了,显然今天的生意非常好。 “你饿吗?我饿了。” “等会到医院你可以去食堂吃饭。” “哦,你吃什么我给你带点。” 时一诺的心思现在根本没有在吃饭这件事上,看了眼时间七点半,刚才打电话的时候是六点左右,也就是说李达仁那边应该已经快要道了,宾斯那边刚才出来的太匆忙也没有打电话通知他们安排时间。 进医院之后无忧就去食堂找吃的了,时一诺直奔行政大楼童林的办公室,屁股还没来得及坐挨一下沙发手机又响了,一看是李达仁打来的。 “喂,我是时一诺。” “我们到了,去酒店找你还是去医院?” “我在医院,你可以直接过来。” 挂掉电话的时候齐园问道,“怎么样?机器借到了吗?” 时一诺躺在沙发上喘了口气,“刚到,李达仁也来了。” “什么?老师也来了吗?现在人在哪里?” “马上到医院。” 童林立刻站了起来,“李老来医院也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齐园,你和柯金晨都是李老的学生,一会和我接一下吧,还有,李老肯定没有吃过早饭,你去准备一下。” “好,我这就去!” 齐园匆匆离开了办公室,童林也去准备了,即便用不着什么欢迎仪式亲自去门口迎接还是有必要的。办公室里就剩下时一诺一个人,这小子干脆闭上眼睛又补了一觉,可是半个小时不到无忧就来了,手中还拿着几根油条和一碗豆浆,嘴里塞着还没咽下去的包子明显刚吃完。 “你怎么又睡着了,快吃饭。” 时一诺三两口吃掉油条喝完豆浆又掏出手机给宾斯打了过去,等接通直接说道,“宾斯,你和艾琳还有希尔、特兰德教授他们来一趟医院这边,陈经理会安排人送你们。” “去医院,可以,不过手术不是中午才进行吗?” “是的,宾斯,我找你们过来的目的只是看看又没有什么疏漏的地方。” “好的,我马上就到。” 正说着办公室外面传来愉快的交谈声,几秒钟后房门打开只见童林和一个微胖的老头走了进来,齐园、柯金晨就跟在后面,还有十几个人也在不远处,应该是李达仁带来观看手术的学生。 时一诺站起来点点头,“机器带来了吗?” 李达仁想不满的抱怨起来,“你小子,见到我都不先打招呼,反而问机器,是不是只要机器送过来就算我从飞机上掉下去你都没意见?” “老头,机器和你哪个对我重要你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这句话一出口齐园和柯金晨两人的脸都在抽筋,真没胆子继续笑了,别说李达仁是他们老师,就算不是,以李达仁在国内外科手术界的地位也没人敢和他说这种话,除了时一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2章 手术 四 “那你要这么说,我现在就把机器带回去。”说着李达仁转身就要走,时一诺赶紧上去拦住他,嬉皮笑脸的打起了哈哈,“李老,你看你大老远都来了也不坐一会,这传去别人要骂我时一诺不尊老爱幼了。” “你小子什么坏事不干,还尊老爱幼,鬼才信你。” 童林也看出来这两人关系非同小可,只是在开玩笑而已,“李老,一大早赶过来应该还没有吃早饭吧,食堂那边已经准备了,要不先去吃点东西?” 如果童林让去外面的酒店铺张浪费一回,李达仁肯定会一口回绝,他宁愿自己一个人啃馒头也不会浪费医院的公款,可医院食堂就不一样了,就算把最好的点一桌子也花不了一两百,况且还有齐园和柯金晨这两个好多年不见的学生作陪当然不会拒绝。 “金晨,齐园,你们也一块去吧。” “当然,老师大老远过来,我们两个怎么也得多陪着。” “拿走吧。” 他们四人出去后时一诺过去一把搂住还站在原地的程楠,这家伙肩膀上好像比上次又多了一颗星星。 “老程,你小子又升官了?” 程楠哈哈一笑,“哈哈哈,什么升官,我们武警总医院可比不上作战单位,军衔在高也是个医生。” 这倒没说假话,将星在总院那边还真比柯金晨这个科室主任高不了多少,要是作战单位的将星就不一样了,那最少也是个副军长或者参谋。时一诺拍拍程楠的肩膀,“李老的安全就交给你了,一块去吃点吧。” “走了,一会有空在聊!” 跟随李达仁一块过来的还有十几名学生,也都是起了个大早坐飞机赶过来的所以都去食堂那边了,不过有三个家伙却例外,他们没有跟着李达仁一块去食堂那边,而是直接走出了医院的大门,在马路边东张西望的找着周围的酒店。 “鲍鹏,那手机查查周围的酒店。” 名叫鲍鹏的家伙立刻掏出手机查了起来,顺嘴又说了一句,“唐宇,两个小时的飞机都快累死了,直接去食堂吃多方便。” 唐宇伸出手腕看了眼那块价值不菲的手表,玫瑰金的表盘上面点缀着钻石,是百达翡丽的限量款,稍微懂点的人就知道这块手表的价值。 “食堂的饭都是给猪吃的,你想吃自己回去。而且还有李达仁那个老家伙在,妈的,一天不找我麻烦他就不舒服一样。” 找到最近的酒店之后三人就拦了辆出租车出发了,车上另外一个家伙说道,“唐宇,你既然不想来为什么还要来?” 唐宇躺在座椅上揉着脑袋,“是我爸给李达仁打电话让带我过来的,我能拒绝吗?” “我知道了。”鲍鹏笑了笑,“唐宇家里不是做医疗生意的吗,和那个什么拜耳合资的,再过几年等唐宇的老爸退休家里的生意还不全得他来接手?所以唐宇的老爸才让他念了医科专业多了解一下这方面的事。还有这次人民医院的手术动静好像很大,连外国人都跑来看了,也是个不错的机会。” 唐宇睁开眼睛,“我真不明白看报纸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非得让我亲自跑一趟,跟别人也就算了,还是跟李达仁,那个老家伙处处看我不顺眼,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鲍鹏给唐宇递了个眼色,“这种话我们三个说说也就行了,李达仁虽然已经退休了但在总院那边的人脉关系还有利用价值,否则你爸也不会跟他把关系搞的那么好。” 唐宇一甩手,“废话,我TM又不是傻子当然知道。” 出租车停在了一家环境还算不错的酒店前面,三人准备抓紧时间赶紧吃点东西,一会还要立刻赶回去,否则被李达仁发现他们偷偷溜出去肯定又要挨骂。 人民医院的食堂环境可以说相当的寒酸,肯定不会像外面那样还设有包间,只是在大厅中摆放着一排排的桌子谁像坐哪都想,李达仁倒也不在乎这个,童林也就点了两个菜和简单的包子稀饭,这顿吃下来四个人总共花了不到七十块钱,但是都吃的很饱。 吃完了早饭李达仁一擦嘴,看向旁边桌子的程楠,“时一诺那小子呢?” 程楠站起来一个立正报告起来,“他说还有点事就不过来,人在手术那边不知道干嘛。” “坐下坐下。” “是!” 虽说是军医,可程楠也没忘记自己是个军人这回事,一举一动都用军人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那边李达仁见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就提议去跟着去手术室看看那边的准备情况,童林自然也不会拒绝,就站起来带他们往那边走去。 手术室中迈克尔跳过差最后一扇玻璃就装好的墙壁,这边的空间非常大,好像比手术室还要大出十几个平米。 “这个主意简直太棒了,我们在这边现场观察手术的同时还不会影响到那边手术的进行,对于手术过程中遇到的问题实时都能了解到。” 时一诺示意了下这个超大的空间,“容纳四十人应该没有问题,宾斯。” 宾斯和希尔对视一眼,这次来清源观看手术的人有八百,明显这个只能装四十个人的空间根本不够,“四十个人,你的意思是……” “我的意思是从各大医疗机构中挑选出四十个人来现场看,酒店那边已经设置好了画面转播,剩下的人可以留在酒店,至于这四十个人的名额,让他们自己决定吧,不管是拜耳和森海那种大型医疗机构,还是欧洲皇家医学院或者卡洛琳斯医学院这种机构,一视同仁只给两个名额。” 森海诊所一共就来了三个人,欧洲皇家医学院和卡洛琳斯卡都是几十的团队,时一诺居然同样只给两个名额,还真是公平。不过这次也只能以机构来做单位给出来现场观看手术的名额,要是按人数,像森海那样的机构连一个的资格都拿不到。 特兰德艰难的思考了下,“也就说,我和宾斯、希尔、艾琳四个人,只能有两个有资格来现场吗?” “对,是这样。” 迈克尔头疼的在墙上撞了撞,不用说都知道自己肯定没戏了,“虽然很遗憾,但我相信时先生的决定永远是最正确的。” 艾琳主动举起手,“我放弃这个资格,还是让宾斯过来吧,他来现场比我更有价值,说不定还能帮助你们解决在手术中遇到的问题。” “我也放弃。”特兰德举手示意了下,“我只要拿到数据回去研究就够了,能不能在现场亲眼见证这个历史性的时刻没那么重要,虽然我很想……” 时一诺笑着抱起双臂靠在了墙上,“宾斯、希尔,那么呢?” “原谅我的自私!我是不可能回酒店的,亲历手术现场就是我来这里的目的。” 宾斯考虑了下,“既然艾琳和特兰德教授主动放弃,那我也没什么理由去拒绝这个机会了。” 时一诺敲着脑袋想了想,“不如这样,我突然想到一个绝妙的注意,正好我还缺几名助手,宾斯和希尔你们两个愿意当我的助手吗?进入手术室和我一块完成这台手术。” “时,你……你是说……你是说……”希尔兴奋都有些结巴了,“天呐,让我冷静一下,迈克尔能给我张椅子吗。” 迈克尔羡慕的直摇头,“希尔老师,你根本不需要什么椅子,你只需要点头就可以了。” 希尔点点头,“荣幸之至。” 听到时一诺的简易宾斯却还在犹豫,“我不确定我还能不能上手术台,我已经有很多年没有做过手术了,手有时候抖的厉害。” 八十七岁,对于大多数人来说这个年纪早就应该退休在家养草种花了,可宾斯却还在坚持每天工作,为医疗事业做着自己的贡献,时一诺又怎么忍心强行要求宾斯上手术台呢,而且这台手术很最少都需要三十六个小时才能做完。 “宾斯,你不用做什么,你只需要在一旁看着,把你的意见告诉我就行了,我相信你的经验对我会有很大的帮助。如果体力支撑不住会有人来接替你的位置。” “那好吧,愿意效劳。” 这样一来,齐园、柯金晨、顾红月、宾斯、希尔五个人按照六个小时轮换一次的制度,三十六个小时就要轮换六次,中途吃饭喝水休息的时间几乎没有,对谁来说都是个巨大的考验,更不要说希尔,看来只能尽量减少宾斯的轮换期了,不然这个老头很可能就会倒在手术室。 “还有你。” 在角落安静玩自己手机的无忧抬起头,“我?” 刚才几人是在用也英语交谈,无忧当然一句也没听懂他们聊的什么。时一诺解释道,“你要全程留在手术室,准备应对突发状况。” “哦……”无忧也没在意,随口答应了一句,“那你做快点,别耽搁我吃晚饭。” “运气好的话,赶在明天的晚饭之前应该就能做完。” “啪啦……”无忧手中的手机掉在了地上,睁大眼睛看着时一诺,“你别跟我开玩笑啊,明天的晚饭之前……”说到这掰着手指头数了数,“十二点开始加上二十四小时,三十个小时?” 时一诺很淡定的点点头,“没错,运气好的话三十个小时,但是估计应该要做三十六个小时左右。”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3章 手术 五 “我的天,三十六个小时,待在手术室不吃不喝不睡觉?” “我是这样,至于你,什么都可以但是不能离手术室太远。” 无忧难受归难受但也只能答应了,师傅让她来的目的就是救人总不能现在拍屁股又回去。那边迈克尔忽然想起了什么凑近时一诺耳语道,“时,有个事我必须要对你说一下。” “什么事?” 迈克尔伸出大拇指示意了下外面,“是格雷福斯,他好像有话要对你说,只是这几天一直没有见到你,接下来就是手术你可能更没时间,所以刚才他要求跟宾斯教授一块过来了,现在就在外面等着。” 时一诺笑着瞥了眼站在外面的格雷福斯,格雷福斯也看着时一诺,目光却比之前更加阴沉了,也不知道他要跟时一诺说什么。 “让他进来吧。” “好的!”迈克尔说着走出去对格雷福斯打了个手势,两人一块回来了,时一诺又靠到了墙上,“宾斯跟我说过你,如果他没说错的话,你家非常有钱,可你应该明白钱并不是无所不能的,而且马上就要手术了,你最好识趣一点不要自己找麻烦,明白我的意思吗?” “你错了。”格雷福斯紧紧盯着时一诺的眼睛,“钱对于大多数人来说就是无所不能的,巴菲特曾经也说过,如果这世界上有什么钱买不到的东西,那只是因为你没找对卖家。” 时一诺笑着摇摇头,“说完了吗?” 突然格雷福斯的脸色变的非常难看,好像要吃掉一坨屎似的,咬着牙闭上眼睛,根本不想看时一诺那张脸。 “时,我想跟你道个歉,不管你接不接受,我对上次的言语和行为表示……”说到这实在受不了自己这种低三下四的语气了,干脆直接转身离开,“对不起!” 不光时一诺,连宾斯和希尔他们没看懂这是怎么回事,迈克尔无奈的耸耸肩膀,“那个家伙……怎么说呢,自尊心好像受到了打击,但他确实听懂了时说的那些话,他不光跟时,前天还跟我也道过谦了,希望和我成为好朋友。” 时一诺愣了下,“跟你也是以这种行为道的歉?” “我可没你那么幸运,格雷福斯根本没和我说过什么道歉的话,只是表示想和我做朋友而已,所以,懂了吗?真难以置信,你居然能让那个家伙亲口对你说出对不起这三个字,你是上帝吗?” 宾斯笑了笑,“格雷福斯应该还不算个坏人,只是有点偏见需要修正,迈克尔你也应该原谅他,纪伯伦曾经说过……说过什么来着?”宾斯敲着脑袋半天了还是没想起来。 “友谊价值千金,这这句吗老师?” “对对对。” 希尔也跟着笑了笑,“我在医学院上学的时候老师也经常和我们说这句话,所以我记得特别清楚。” 这点当然不用他们说时一诺也知道格雷福斯这种人还没资格当个坏人,充其量只是个被家里惯坏的富二代,基本的良知和善意当然是有的,在他明白自己哪些行为是错误的时候,他就能判断出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只是出于自尊心,这场计划了好几天的道歉的效果似乎不怎么好。 时一诺正准备让宾斯他们回去和各医疗机构说明这里的情况,好吧人员名单选出来,李达仁和童林却来了,后面跟着齐园、柯金晨、程楠他们。 一进来李达仁就看到了宾斯他们,也不知道什么情况,时一诺笑着示意了下,“介绍一下,这位是欧洲皇家医学院的宾斯教授、艾琳教授、特兰德教授和希尔教授。” 好在李达仁的英语也不错,毕竟以前也经常参加国际上重要的医学会议,这种场面倒是能应付自如,和宾斯艾琳他们挨个握了下手自我介绍起来。 “你们好,我是李达仁医生。” 时一诺笑了笑,“宾斯教授他们是一个星期前来的,比所有医疗机构来的都早,也在这几天的时间里和人民医院进行了好多场重要的学术交流了。” 李达仁点点头,用非常流利的英语说道,“很荣幸见到你们,如果有机会我也想请你们去首都武警总医院进行学术交流,但是得等到这台手术结束之后。” 希尔吃惊了一下,“您是首都武警总医院的医生吗?” 时一诺看了眼李达仁,“如果你们早来几年,我就得称呼他一声李院长了。” “什么?他是首都武警总医院的院长??” “曾经是。”时一诺补充了一句。 希尔既紧张又兴奋的再次和李达仁握了握手。早听说这个古老的东方国家有专门设立的军方医院,堪称顶级医疗机构,一直想去看看却没有合适的机会,如果是别的什么野鸡医院让去,他肯定觉得是浪费时间,可李达仁的邀请让他实在想不到拒绝的理由。 “这个……宾斯老师,我觉得有必要修改一下行程安排了,你觉得呢?等到这台手术结束后我们不必立刻回去,先去李那边参观一下怎么样?” 宾斯也觉得这个提议没什么不妥的地方,欣然点头同意了,“李,你是真的邀请我们过去吗?” 李达仁当然没有随便和人开玩笑的习惯,“当然,等到手术完成,我可以带你们一块过去。” “那就这么说定了!” 敲定了宾斯他们去北之星的事,时一诺又和李达仁把这边手术的情况说了一下,想问问李达仁有没有什么意见,对于手术方案李达仁也没什么好说的,只存在于理论中的手术方案在他的经验里就是一片空白。 “手术的事你就不要问我了,还是说说现场的人员安排吧。” 时一诺做了个让他继续说的手势,“有什么问题吗?” 李达仁想了想,“这样吧,他们这帮小兔崽子总觉得我年纪大了,也不中用了,我今天就想证明一下,让我当你助手,和你一块完成这台手术,怎么样?” 一个八十多岁的宾斯,一个也快七十的李达仁,还有一个二十一岁的顾红月,时一诺要是同意了这台手术就真成上到九十九下到刚会走都有了。不过多一个助手也能多一个轮换的休息时间,时一诺只是考虑下就同意了。 “这个没问题,你可以当我的助手进手术室,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这台手术我已经安排了五名助手了,其中就有宾斯和希尔教授他们,如果你也要参与进来,就得完全听的轮换安排,我说你什么时候上你就得上,我说你什么时候去休息,你就得去休息。” 李达仁哈哈一笑,“没问题,一切听你的。另外你说来参观手术的各个医疗机构只能选出两个人来现场?” “对,没错。” 李达仁转身看向他带来的那些学生,“这台手术我们只有两个名额能留在现场参观,你们商量一下谁留下来谁去酒店看电视。” 只有两个名额,这帮学生肯定无一例外都想留下来,在酒店那边看电视多没意思,和完成手术之后看录像也没区别了,一阵窃窃私语之后也没讨论出个结果,谁都想留下来,更没人愿意主动弃权。 忽然一个学生站出来在手术室里巡视了一圈,“为什么只能留两个人在现场看?那边的地方不是很大吗。” 柯金晨解释道,“因为国外也来了很多医疗机构,不光有你们这十几个人,如果大家都来根本没地方待,所以每个医疗机构就只能选两个人出来。” “什么?”那名学生皱起眉,“外国人?这更说不过去了,有机会不留给自己人反而要给外国人,这是什么道理。” “就是这个道理,在医学上没有外国人内国人的区别,大家一视同仁。” “你是什么人?” 时一诺饶有兴趣的看着对方,“这台手术的主刀医生,时一诺。” 对方轻蔑的把时一诺从头到脚扫了一边,“你们医院的院长死了吗?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医生在这指手画脚了。” “咳咳!”童林剧烈咳嗽一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这么目中无人的年轻人还真是头一次见到,纵然童林是个老好人也受不了这种话。 “唐宇。” 唐宇相当无所谓的看着李达仁,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李老,你就别说了,同学们不是都想留下来吗,你不帮他们说话还不让我帮他们?” 李达仁也是被气的够呛,如果不是和他爸有点交情,早就想给轰出去了,“我们要尊重人家医院的决定。” “哼。”唐宇不屑的笑了笑,“李老,你就不用管了,我找他们院长谈谈。”说完又对时一诺道,“把你们院长给我找来。” “我就是院长。”看的出来童林是真的生气了,盯着对方脸色相当的阴沉,“你找我有什么事?” “你就是校长?”得知人家刚才一直就在这,唐宇也没有道个歉,反而用让人很不舒服的语气说道:“我现在给你一个建议,既然我的同学都想留下来在现场看手术,那帮外国人就别让他们来了,好位置难道不是应该给自己人留着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4章 手术 六 齐园站出来刚想说什么,却被童林给拦住了,“我觉得人虽然有国家的分别,但是医学无国界,如果这台手术真的有它的价值,那么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因此受益,而不仅仅是我们。如果各个国家的医生都对自己的医疗技术保密,对医学技术的发展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们同样,他们也同样。” 这番话显然也得到了李达仁的认可,听完默默的点了点头。 唐宇不耐烦的掏着耳朵,“你烦不烦,我就让你多给我同学几个名额,你啰嗦这么一大堆话什么意思?直说不给不就行了吗,不过你最好想清楚了,我们可是首都武警总院的,你不给我面子,连李达仁的面子都不给?” 童林看了眼旁边的李达仁,“一视同仁这句话刚才时一诺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妈的,不识抬举。”说完唐宇看向李达仁,“整天觉得自己多牛逼,现在知道了吧,你的面子在人家眼里一文不值。” 李达仁真的要被气出心脏病了,“我觉得童院长说的很对,这不是面子不面子的问题,我尊重他的决定!” 后面那帮学生中鲍鹏和另外一个家伙对视一笑,就像准备好了要看场好戏一样,就等着一会看这个不识趣的院长怎么跟唐宇道歉了,也不是他们看不起童林院长,只是觉得他是因为还不知道唐宇的身份,如果知道了估计什么底气都没了。 “我可以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想清楚了再说。” “不用想,而且这是我的医院,作为人民医院的院长我权做任何决定,任何人无权干涉。” “啪啪啪……”唐宇拍着手笑了笑,“好,院长就是厉害。” 时一诺还在纳闷李达仁带来的这个学生到底有什么底气跟一家公立医院的院长说这种话,心里已经在狐疑了。果然就见唐宇在手术室中转了一圈,然后指着一个输液泵说道,“如果我没记错,这种微电脉冲输液泵国内根本没有相关技术能制造的出来,只能从国外进口,对不对?” 柯金晨的眉头皱了下,“不对,除了从国外进口,国内还有一家中外合资的企业也有这种技术,唐拜科技。” “唐拜科技……”唐宇闭上眼睛装作思考的样子,“这家企业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呢?” 忽然一声尖锐的口哨传来,刺破安静的空气在整个手术室内回荡,号令着不少学生开始起哄了。 “唐宇牛逼!” “这次我们的名额可就看你的面子了唐宇。” “唐拜科技不就是唐宇你家和拜耳公司合资的吗?还想什么想,赶紧跟那个老头说清楚,要是还不答应就直接断了他们的货,让他们的患者去等死。” “呜呼……傻了吧!” “唐宇!”李达仁厉呵一声,现在他必须得站出来制止唐宇了,因为他知道这是真的,而且唐宇这家中外合资的企业手中确实掌握着很多国内还没有的医疗器械制造技术,如果他们断掉人民医院这边的器械供应,人民医院又没法从别的地方买,这无疑就是一场灾难。 “立刻回去,不要在这里找事。” 唐宇可根本没把李达仁放在眼里,“李老,你就别在这叫了,既然你没本事给自己的学生争取名额,还不让我来?” “对啊李老,唐宇说的对。” “还是让唐宇去跟他们谈吧,李老你就看着不行吗?” “都给我闭嘴!”李达仁的脾气上来也不是好惹的,怎么可能让这帮小兔崽子反了天,“谁再吵立刻取消这次行程的资格,立刻滚回去!” 唐宇的目光突然收紧,死死的盯着李达仁,脸上也变得火辣辣的,就感觉被人当中扇了一巴掌差不多。 “李老!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刚才已经说的很清楚了。” 唐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对童林说道,“听见了吗?那我只能告诉你,如果我有一名同学被取消资格,你们医院以后就别想在拿到我们唐拜生产的任何一台机器,听清楚了吗?” “唐宇!你给我回去。” 唐宇无所谓的转身就走,“李老,你这么大年纪了,小心被气的回不去,还是省省吧。” “唐宇牛逼!” “唐宇牛逼!” “唐宇牛逼!” 唐宇回去后他的那帮同学喊着口号收到了英雄般的迎接,然后就离开了。由于柯金晨也是刚来人民医院不久,还弄不清楚究竟怎么回事,不过从齐园和童林凝重的神色来看这次面临的麻烦确实不小,那个唐拜科技好像还真不是一般的医疗器械制造企业。 又看了眼那台医用注射泵,“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达仁的脸上还是一阵的发青,也不知道是为这件事感到难堪,还是没法对童林给出一个交代。 “那个学生是总院心血管科的实习医生,叫唐宇。” 童林无奈的叹了口气开始往外面走,“先去我办公室吧,别留在这了。” 一群人来到童林的办公室宾斯他们各自找地方坐下了,迈克尔听不懂普通话,也不知道他们刚才谈了些什么气氛突然会变得那么奇怪,时一诺就跟迈克尔解释了一下刚才发生的事,迈克尔又回去和宾斯他们谈了起来,听完之后宾斯的脸色也不怎么好看。 “时,这么说来在你们国家只有他们那家企业有能力制造电子脉冲输液泵吗?” 时一诺边给众人倒水边点头,“没错。国内的医疗技术虽然近几年在突风猛进式的发展,但毕竟起步太晚,某些方面还是一片空白,比不上西方国家,更何况拜耳那种庞然大物级别的医药公司。” 拜耳医药公司对于宾斯和希尔他们来说当然不会陌生,那是整个西方世界的处于垄断地位的医药企,不管是技术还是资源,也是全球五百强企业。 位于欧洲腹地的拜耳总部,在六大洲的200个地点建有750家生产厂、120,000名员工及350家分支机构,几乎遍布世界各国。高分子、医药保健、化工以及农业是公司的四大支柱产业。公司的产品种类超过10,000种,是在全球可以排进前三的最大的医药产业集团。该公司生产的阿司匹林,被人们称为“世纪之药”,也创造出了魔鬼的杰作,就是海洛因。 近几年由于国内医药市场的蓬勃发展,让拜耳把目标瞄向了国内,想要把这块巨大的蛋糕切下来一块,除了医药外还有医疗器械、保健品开发等等诸多产业,另外在投资和合资方面也投入了巨大的人力财力,明显唐宇就是其中一家。 迈克尔听完问道,“也就说,如果那家叫唐宇的企业不愿意卖给人民医院这边医用输液泵,你们就没有可以用的了,对吗?可是你们为什么不直接从国外进口呢,这样不是就好了吗?” 医用输液泵,是一种能精确控制输液速度的电子医疗设备,常用于需要严格控制输液量和药量的情况,如在应用升压药物、抗心律失常药物、婴幼儿静脉输液或静脉麻醉等等,使用范围非常的广泛,而且很少有医生能通过手动精确给药替代这种机器。对于医院来说这种仪器也是必不可少的,如果没有它,连最普通的手术都无法完成。 时一诺几杯水递给宾斯他们,“迈克尔说的对,如果唐宇不买给我我们机器,我们还可以从国外进口,但价格一定是国产的数十倍。” “天呐,这简直就是在抢劫。” 时一诺吭哧一笑,宾斯居然才意识到西方国家利用手中的技术在对他们实施抢劫一般的行为,而他们已经被抢的都麻木了。 “你说得对,这就是在抢劫。” “一诺。”齐园示意时一诺看他那边,“童院长想听听你的意见。” 童林也是真的没招了,怎么也想不到会发生这种事,而李达仁也很无奈,可以说是一点忙都帮不上,真的都有点后悔带那帮家伙过来了,这不是给手术添乱吗? 时一诺看了眼挂在墙上的时钟,里手术开始就剩三个半小时了,“老齐、柯主任,你们两个按照原定计划去安排手术,不要在这里跟着耗时间。” “那……” 时一诺知道齐园要问什么,直接回答道,“一切按照原计划进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没准唐拜明天就倒闭了呢?” 就算唐拜突然倒闭这也是更坏的坏事,齐园也不知道时一诺为什么会这么乐观,还是火烧眉毛顾眼前也管不上别的事了,站起来对柯金晨一招手,“金晨,我们还是去准备手术吧,一诺说得对,我们不应该在这边浪费时间。” “嗯,走吧。” “宾斯,麻烦你现在就回去通知各医疗机构,让选出来的人员尽快赶到医院在观察室等候,另外务必跟他们说清楚手术要进行三十六个小时,最好就待在里面不要随意走动。” “好的,我现在就去。” “还有……”时一诺说着看向李达仁,“李老,你带来的那帮家伙看来需要好好管教一下,不过不是现在,等你们回去再说吧。为了避免他们在惹出什么麻烦,我想取消他们观看手术的资格,不管是现场还是在酒店,你的意见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5章 手术 七 李达仁也是在没脸跟人家说什么了,“你决定吧,我没意见。” 时一诺过去拍拍李达仁的肩膀,“等会的手术没问题吧?” “呵呵,连你小子也觉得我老了?要是十几年前,别说六个小时一次的轮换,就是二十四小时站在手术台上我也没问题,那个时候你还穿开裆裤呢。” 时一诺揉了揉鼻子,“好汉不提当年勇。” “行了知道了,我心里有数,六个小时对我来说还不算问题,实在不行我会提前和齐副院长他们进行轮换,年轻人体力总要比我这个老头子要好的多吧。”虽然李达仁很不愿意承认,但他也知道自己确实老了。 即便上不了手术台,只是在旁边给时一诺当助手这也是一份不小的荣誉,不管对于齐园和柯金晨这两个普通的医生,还是宾斯希尔这两个医学界的前辈,又或者是顾红月这个对外科怀有极大热情的实习生。而手术一旦成功,他们所能得到的东西却远比荣誉要更加珍贵,他们每个人的名字都将载入外科界的史册当中,他们将被整个世界瞩目。 唐宇这帮家伙离开后就开始在医院的楼道里漫无目的的晃荡起来,等着医院那边妥协的消息,对他们来说这似乎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 “怎么还没消息?” 唐宇从兜里掏出一盒烟,给鲍鹏扔了一根,“等着吧,他们还能拒绝吗?除非不想让这家医院开了。” 不经意间唐宇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露出了痴呆一般的笑容,手中的烟也掉在了地上。鲍鹏顺着唐宇的目光看过去,就见一个穿着草灰色茶服的女孩缓缓走了过来,清秀的五官加上不食人间烟火的气质,只给人一种很特别的感觉,是一种超凡脱俗的美,美的让人挪不开眼睛。 鲍鹏那手在唐宇眼前晃了晃,“唐宇。” 唐宇回过神来打开对方的手,“这个妞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刚才就在手术室啊。” “哦对!就是在那边见过。”说着唐宇咬着嘴唇却皱起了眉头,好像碰到了什么难题一样,鲍鹏这个狗腿子能猜不出他的想法吗?嘿嘿一笑靠近了唐宇,“怎么,又想打猎了?不过看样子我们在这可待不了太久,要动手就快点,最好今晚之前就弄到床上,错过就没机会了。” 唐宇不怀好意嘿嘿一笑,“我也是这个意思!” 医院中的每层楼都是走廊加病房,无论到哪都没什么区别,如果是第一次来对这种环境没了解很容易就能迷路,无忧刚才去上了个厕所的功夫,回来的时候就找不到东南西北了,在原地转了好几圈都没找到回去的路,刚想找个护士问问,忽然一个穿着小西装青年挡在了他的面前。 对方那双不老实的目光立刻让无忧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想绕开却直接被拦住了。 “嘿嘿,小妹妹,一个人吗?” “管你什么事,好狗不挡道,让开。” 那人对无忧的口气丝毫不在乎,搓着手说道,“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大哥哥给你看看?” “你才有病,要不要我给你治治?” “对对对,没错,我有病,你赶紧给我治治吧我快死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不想干什么,只是觉得你长的太漂亮了,这个世界上坏人又太多,怕你被坏人欺负,想给你介绍个男朋友保护你。” “你啊?” 对方一撩头发冲无忧挤了挤眼睛,“怎么,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无忧差点吐出来,“滚,听见没有?” 无忧这句话让对方彻底没耐性了,脸色一冷把路挡住,“这么点面子都不给,传出去我不是要被笑话?” “关我什么事?” “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说完猛的伸手狠狠一巴掌冲无忧的脸就落了下去,无忧也不是好惹的,正要给这个家伙点颜色瞧瞧,可那一巴掌却没落下来,而是被人给抓在了空中,连动都不能动一下。 不知道又从哪跑出来个和他年纪差不多的家伙,不过看样子要正经很多,死死抓着那只手,猛的一用力直接把对方给扔出去了,只听一声低沉又富有磁性的嗓音说道, “滚,以后我看到你一次打你一次。” 也不知道这个家伙什么来头,那个无赖爬起来后连忙道歉,“是是是,宇哥,我以后再也不敢了,我这就滚,这就滚……” 这时唐宇回过头对无忧露阳光的笑容,并且伸出了手,加上本身就很俊朗的面孔和富家气质,绝对能瞬间秒杀大多数女孩子,,可无忧却似乎并不怎么感冒,就好像天生对这些东西有免疫力一般。 “你好,我叫唐宇,他是我同学,人还不算太坏,就是……” “谢了。” 无忧只是冷冷的道了个谢就绕开唐宇往前走去,唐宇还是不肯放弃,直接追了上去,“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是不是生病了,怎么会来医院?哦对,我想起来了,刚才和同学在手术室那边遇到过你,不过你好像忘了。” 无忧停下脚步又看了眼唐宇,刚才只顾着低头玩手机根本没注意其它的事情,“想不起来。” 唐宇追上无忧继续笑着,可是脸上的笑容明显已经没有刚才那么自然了,“那就重新认识一下,我叫唐宇,我爸是唐拜公司的总裁,你叫什么?” 自己老子是唐拜公司的总裁,唐宇不知道靠这句咒语收割了多少女孩子的那层膜,可现在这句话好像失灵了,一点作用也不起,就连让人家停下脚步的用处都没有,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暗道费了这么大的劲不会是碰上傻子了吧。 而无忧却在他脸上笑容消失的瞬间停住了,唐宇又赶紧露出笑容伸出手,“你好,我叫唐宇。” “刚那个家伙是你让他来的吧?” “啊?什么?”唐宇机械性的保持着笑容,“他确实是我的同学,但我和他……” “傻逼,立刻给我滚。” 瞬间唐宇就感觉再也忍不了了,一股邪火直充头顶,拉住要离开的无忧,“妈的,你算个什么东西,老子当你是个女人你就是个女人,当你是块肉你就是块肉!” “砰……” “嗷!!!!!!” 那句话刚说完,唐宇就感觉裤裆里蛋碎了一般疼了起来,疼得他两眼一翻捂着小祖宗跪在了地上,无忧也踢完就走根本没打算跟他废话。 躲在一边的鲍鹏赶紧跑出来扶住唐宇:“宇哥,宇哥!你怎么了,要不要紧?” 无奈唐宇疼的根本说不了话,脸都白了,鲍鹏看着无忧的背影大喊道,“妈的,站住!踢了宇哥就想这么算了?” 本来这种情况下任何一个正常人都是不会回头的,但无忧不一样,这个女人可能是和时一诺混一块的时间太长了,脑子也不正常起来,听到那边喊自己停下脚步直接转身又走了回去,直勾勾盯着跪在地上的唐宇和鲍鹏两人。 “叫我干什么?” “咕噜……”突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刚想说完就有听到咣咣两声,接着他就明白唐宇刚才为什么会叫的那么大声了,因为这TM真的很疼啊,无法忍受的疼! “嗷!!!!” 无忧拍拍手转身就走,嘴里还嘀嘀咕咕的说道,“我都想去当导演了还跟我演戏。” 二十分钟后医院男科的诊室里,唐宇还躺在病床上在接受检查,童林、时一诺、李达仁就站在外面,尽管已经没那么疼了鲍鹏还是一副极力忍耐的样子,看起来比被人砍了第三条腿还要惨。 “李老,我保证就是这样,就上去跟她说了两句话她就踢我们,我还好,唐宇可真是伤的不轻,人都站不起来了,是我一路背过来的。” 李达仁阴着脸没有说话,这两个家伙的德行他当然相当了解,怎么可能说两句话就被踢成了这样?可有人受了伤确是事实时一诺搓了搓鼻子又看了眼无忧,无忧刚想说什么就被拦住了,只能闭嘴。 “先等结果出来再说吧。” 又过了几分钟替唐宇检查的医生出来了,“童院长,检查完了,没有器质性损伤,只是受到外力撞击引起了剧烈的疼痛而已。” 这个结果让李达仁和童林都松了口气,不然事情就真的闹大了,因为这帮实习生是他带出来,不光他要为唐宇的人身安全负责,童林也会惹上麻烦,而这还是最容易解决的问题,弄不好唐宇家里面也不会善罢甘休。 “我没事?”唐宇穿好裤子扶着墙一步步走出来,听到自己小祖宗没事还是挺高兴的,可是看到无忧立刻变得火大起来。“就是她!李老,你必须让他们给我一个交代,不然别怪我不给你的面子。” 童林、李达仁、时一诺三人交头接耳的商量了一阵子,然后李达仁转过身对唐宇说道,“唐宇,你们可以回去了,现在就回去。” “什么?回去?李达仁!这就是你给我的交代?” 无忧反问道,“我已经手下……脚下留情了,不然你现在还能站起来吗,再说你又没有受伤,还要什么交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6章 手术 八 “对!李老,我们尊敬你称呼你一声李老,你别不识抬举,今天的事必须给宇哥一个交代,不然宇哥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唐宇有嚣张的资本也就算了,没想到鲍鹏这个狗腿子也敢跟自己大呼小叫,李达仁说什么也忍不了了,直接一个凶狠的目光瞪过去,好像要打人一样,还把真鲍鹏给吓了一条,李达仁的脾气他可是知道的,虽然已经退休并没有在总院担任什么职位,但是脾气上来整个总院没有他不敢骂的,立刻退到了唐宇身后。 “李老,我说的可是实话,就算你不给我面子,宇哥的面子也不给吗?” “你们两个给我滚回去。”李达仁的语气非常强硬,怎么说童林都在场,要是在这么下去还不得被看遍了。“童院长,你放心的话这件事交给我处理,还是去忙手术吧。” 童林为难的看了眼李达仁,“李老,那……” 李达仁摆摆手示意这里不用管了,时一诺也笑道,“童院长,他们是李老带来的,还是交给李老处理吧,我们最好别插手。” “那既然这样……”童林又看了眼时间,离手术正式开始还剩下不到三个小时了,“齐园,可以开始术前检查了,去林允的病房看看。” “是,童院长。” 柯金晨、齐园、童林三人对李达仁点点头打了个招呼就走了,时一诺和无忧也没打算继续呆在这,李达仁只是用警告的眼神看了眼唐宇和鲍鹏也离开了,现在这里就剩下了唐宇和鲍鹏两人,对着面前的空气发呆。 “嘶……”鲍鹏的小祖宗还在隐隐作痛,吸了口凉气,“宇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刚问了一句看向唐宇的时候被吓了一跳,只见唐宇的眼神比李达仁还要恐怖,让人怀疑他是不是要杀了李达仁那个老家伙。 “宇哥……” “李达仁!给脸不要脸,这笔账我唐宇永远给你记着。” 鲍鹏愣愣的咽了口唾沫,“还有个踢咱们的女的,还有那个姓时的医生,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让他们跪在我们面前道歉。” “宇哥!”正说着赵飞急匆匆跑了进来,见到鲍鹏和唐宇脸上的颜色都不怎么对劲,赶紧问了一句。“宇哥,你们怎么样?我刚听说……” “赵飞你TM刚才跑哪去了?宇哥和我都被人打了,李达仁那个老家伙还不管。” 赵飞瞄了眼唐宇的裤裆,这件事他刚才确实已经听说了,而且已经在同学中传开了。唐宇这个家伙把面子看得比什么都重要,又喜欢仗着家里出风头,不然刚才也不会在手术室那边和李达仁对着干要求人民医院给所有人都留在现场的资格,没想到这个风头没出成,现在还被人踢了一脚变笑柄了。 一时间赵飞也不敢告诉唐宇这件事大家都知道了。 “你刚听说什么了?” 赵飞想了想,“没什么,是李达仁,他把大家的资格全都取消了,不管是去酒店看手术还是留在医院现场观摩的资格都被取消了,让我们现在就回去。” 还好不是从同学那听说他们差点被一个女孩子给踢废,至于手术,鬼才想看,鲍鹏和唐宇还有赵飞三人都不是对医科感兴趣才学医的,只是因为一些别的原因,唐宇是因为家里做和医疗有关的生意,为了让他以后接手家里的生意才读的医学专业,鲍鹏和赵飞都是因为高考考了个位数,家里正好在这方面有关系硬塞进来的。 “李达仁这个老家伙,他这么做不是在打你的脸吗宇哥。” 唐宇没有说话,只是从兜里掏出手机,从电话本中找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鲍鹏和赵飞两人立刻安静了下来,也知道这家医院很可能就要完蛋了。 “喂,爸,我是唐宇。” 手机中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嗯,你不是和李老去清源看一场很重要的手术去了吗?我从新闻上了解到这场手术非常关键,甚至吸引了非常多的国外医疗机构和专家教授,如果有机会能多认识几个对你以后的发展会非常有用。” 唐宇才不在乎什么以后的发展,“爸,李达仁那个老家伙把我们观摩手术的资格全都取消了。” “什么?李老取消了你们的资格,这是为什么?” 唐宇的脑子里早就写好了一篇小作文,只不过和事实经过有那么点出入而已,跟自己老子唐明叙述了一下,唐明立刻变得怒不可遏起来,以前和李达仁的关系也还算不错,没想到李达仁居然就用这种方式回报自己。 “李达仁……”唐明沉吟了下没有说话,唐宇也仔细听着手机里的呼吸声。 “唐宇,你怎么样?还好吧!” 他不提还好,提起来唐宇就感觉还在隐隐作痛,“医生已经检查过了没事,就是还是很疼。” “没事就好,我会找机会跟李达仁谈的,不过这个人对我有很大用处,绝对不能把关系搞得太僵硬,不然你以后的路也会越走越窄。” 唐宇咬了咬牙也没说什么,李达仁对他们唐家的生意确实有很大用处,可事情也不能就这么算了。“爸,你的意思是事情就这么算了?” “你说踢你的人就是医院的?还有,医院也不打算给你一个交代吗。” “对,就是医院的,医院这边他们仗着有李达仁撑腰也根本不打算给我一个交代。” 电话中又是一阵沉默,唐明不知道在考虑什么,过了老半天,唐宇都以为要挂电话了才又听到声音。 “李达仁这是连我都没放在眼里了,我要是不提醒他一下,他可能根本不知道我唐明也不是好惹的!” 唐明嘴角勾起一个满意的笑容,“爸,李达仁对我们还有用,和他的关系不能闹僵,干脆给童林一点颜色看看,也顺便提醒一下李达仁得罪我们的后果。” “我知道怎么做。” “爸,那我挂了。” “嘟嘟嘟嘟……” 听到手机里传来忙音唐宇心满意足的挂断,如果没有猜错,自己老子这会已经再查和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有没有订单了,如果有将会全部取消,到时候童林可就知道什么是着急了,没有医用输液泵,任何一家医院连最简单的手术都没法完成。 “宇哥,怎么样?” 唐宇脸上的笑容彻底绽开,“等着看好戏吧,童林会来求我们的,还有那个踢我们的女的!我要她跪在我面前道歉。” “嘿嘿,那我们可以暂时不用走了,看完好戏再说。” 从昨天下午开始林允就没有吃过什么东西,肚子饿的咕咕叫连口水都不能喝,坐在轮椅上跑了好几个科室终于算是做完了全部的检查,林灵拿润唇膏给林允嘴唇上摸了点,防止太长时间不喝水会起皮。 “说了电子设备有辐射会对身体不好,不能玩手机。” “哎呦……”林允摊在轮椅上一声哀嚎,“不给吃东西,不给喝水,还不给玩手机,杀了我得了。” 林灵捏了捏林允的小鼻子,“杀了时医生怎么饶的了我?” “现在检查不是做完了吗?” “应该完了,等下我看看。”说着林灵去找护士询问了,林允又看向旁边的老妈于思纯,“检查都做完了为什么还不能吃饭喝水?我快要饿死了。” 于思纯相当耐心的蹲下身体摸着自己女儿有些苍白的脸蛋,“妈妈也不知道,等会帮你问问医生。” “好,那你去问齐医生,别问那个柯医生,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 “他长的太丑了。” 远处刚走过来的柯金晨听到这话一脸的黑线看向齐园,齐园哈哈哈大笑起来,“金晨,这话可不是我说的,不过你以前总是不承认,现在信了吧?” 说着齐园上前蹲在地上检查了下林允的眼底,太长时间没喝水一直在用输液的方式补充体内水分,看来效果很好并没有出现脱水的症状。从十几年前开始,齐园就负责林允的治疗了,虽然对法洛四联症一直束手无策,只能控制相关并发症,可却和这个小姑娘培养出了不浅的感情,有时候齐园甚至能从林允身上看到自己女儿的影子,更加懊恼自己没办法只好她这回事。 仔细打量着林允的脸,齐园忽然觉得心里酸酸的,“林允。” “嗯?齐叔叔你怎么了。” “没怎么,不知不觉你都长这么大了。” “那是,我肯定会长大啊,又不是天山童姥。” “哈哈哈……”齐园被林允的话给逗笑了,“齐叔叔真希望你永远都那么小,给你打针的时候会哭,吃药的时候会闹。” 齐园这话有两层意思,第一层是如果林允一直长不大,也就代表她会一直平安无事,第二层是真的舍不得送林允去手术室,因为这台手术的风险有多大连时一诺自己都说不清,而林允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从一个打针吃药会哭闹的小女孩成长为一个十九岁的女孩子了,他怎么舍得让林允去冒这个风险。 “齐叔叔,告诉你一个秘密。” “什么秘密?” “其实我说柯叔叔长得丑并不代表觉得你长的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7章 手术 九 齐园低着头笑了笑,感觉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不动声色的擦了擦,“你的意思是说我也很丑对吗?” “不是,你很一般。”说到这林允突然发现齐园在流泪,赶紧改口,“齐叔叔我错了,你不丑,你其实挺帅的,你和柯叔叔都很帅,我跟你开玩的你别哭啊。” “我没哭啊,工作时间太长眼睛不舒服。” “哦……那就好,齐叔叔你平时工作要注意身体啊。” 齐园默默林允的头发,“怎么突然变得这么懂事了?” “嘁,我一直很懂事。” 齐园站起来看着于思纯,“林先生呢?他没有来吗?” 于思纯也不知道该怎么跟齐园解释林尚贤不愿意来这回事,相比于亲自作出决定,看着林允被推进手术室对他来说才是最难得,越发临近手术日期,林尚贤的脑子就越乱,昨晚陪林允在医院待了一晚上,哄着自己女儿入睡,又看着她起床,之后以公司于有事为借口离开了,再也没有来。 “尚贤有事回去忙了。” 齐园脸上的笑容消失,默默点点头表示理解,“好吧,那就不等他了。” “等我爸爸干什么?” 时一诺走过去蹲下身体看着林允,目光却异常的冷漠,就像看这个陌生人,作为一名医生,在手术台之前他必须这么要求自己,去除任何一点个人感情因素,让大脑保持最理智的状态。 “我给你讲个故事要不要听?” “什么故事?不听!”林允撇着嘴一副很不情愿的样子,“你还说会经常来看我,结果你自己说说,都一个星期了你来看过我几次?骗子,以后在不理你了。” 时一诺只是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自顾自的讲起了故事,“从前有对很穷的夫妻,家里没有钱一年到头也吃不了几次肉,养的大肥猪也是准备卖钱的,有一天他们的小孩实在是太想吃肉了就跟爸爸说咱们把大肥猪杀了吃肉吧,爸爸也很想吃肉就同意了,但是说千万不能让妈妈知道……” 渐渐林允也听的入了迷,“然后呢?他们杀没杀大肥猪?” “爸爸把刀准备好就和孩子去猪圈了,大肥猪看到爸爸拿着刀子吓的缩在了角落嗷嗷的叫了起来,然后就被妈妈听到了,爸爸赶紧把刀子藏起来和大肥猪躺在了一起。妈妈就问他在猪圈干什么,爸爸说……” 林允耷拉着眼皮靠在轮椅上强忍着无法抵抗的睡意,“爸爸……说什么……” “林允?林允?”齐园试了试林允已经睡过去了,这时林允背后的无忧也完成了整个针灸麻醉过程,把最后一根针捻进林允耳朵上的一个穴位点点头示意准备就绪。 时一诺抱起林允直接走向手术室,里面十几名巡回护士和器械护士都已经准备好了,顾红月带着口罩穿着手术服也已经准备就绪,打了个手势等时一诺把林允放在手术台上的时候上去替林允脱掉了上身的衣服,穿着手术服等在一边是宾斯和希尔自觉转身进行回避。 无忧从针筒中拿出几根消过毒的银针,开始使用息象针法封锁林允全身的几条大脉,并在气海施针护住心脉。 整台手术进入准备过程,隔壁那几十名来现场观摩手术的人却什么都看不到,一条帘子把整扇透明玻璃挡的严严实实,要等手术正式开始才会拉开。 第一班的轮换是宾斯、希尔和顾红月,时一诺作为主刀是没有轮换安排的,只能拿脑袋硬抗三十六个小时的手术期。宾斯和希尔仔细观察着息象针法,也看出来个所以然,但是心跳和呼吸全部消失这种神奇的现象还是让他们感觉叹为观止。 等在一旁随时待命的顾红月看到时一诺一个人流出了手术室,一把抓住时一诺的胳膊,“手术就要开始了,你去哪?” “去抽根烟准备一下。” 跟着时一诺溜出手术室,顾红月指着墙上的牌子,“禁止吸烟。” 时一诺才不管禁止什么,直接从兜里掏出还剩最后一根的烟盒,把烟叼进嘴里烟盒扔进了垃圾桶,却没着急点火,看了眼手腕上的时间似乎在等什么一样。 “呼……”一大团烟雾从时一诺的嘴里飘出来,聚集在头顶久久不散,最后才终于从打开的窗户里逃了出去,忽然时一诺从兜里掏出手机,只是看了眼号码想都没想接通了。 “喂,林先生!我是时一诺。” 原来他在等林尚贤的电话,顾红月才明白这点,林尚贤虽然没来但一定会忍不住打个电话过问的。 林尚贤的声音非常萎靡不振,可能昨晚根本就没合过眼。“时医生,手术快要开始了吗。” “嗯,林允已经被送进手术室了,正在用息象针法降低新陈代谢率,预计二十分钟后可以正式开始手术。” 整整沉默了十几秒钟,手机里才再次传来林尚贤的声音,“时医生,我就不打扰你做准备了,小允……” “我知道。” “嗯……” 时一诺怎么可能不知道林尚贤想要说什么,但林尚贤却未必知道自己想说什么。挂断手机打了个手势和顾红月进了手术室的消毒间,用肥皂彻底清洗两只手臂,把外套脱掉换了浅蓝色的手术服,顾红月非常仔细的帮时一诺带上口罩和帽子,这是非常关键的一个步骤,不然手术正做着一根头发掉进创口就需要浪费三十分钟宝贵的时间重新进行消毒。 又帮时一诺带上手套,两人才往手术台那边走去,此时躺在手术台上的林允双眼紧闭,呼吸心跳全无,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一具尸体。身上同样盖着一张浅蓝色的无菌手术铺布,中间有预留窗口,雪白的皮肤上已经画好了分割线,是用来确定下刀位置的。 “仪器。” “准备就绪。”器械护士递过来一把锋利的手术刀,旁边的扩张钳、肋骨牵开器、异形钳之类的开胸手术器械也已经递了过来,时一诺只要伸手就能拿到。 另外准备好了整整四升的生理盐水,用来替代林允身体体内的全部血液,然后交给体外肺膜氧合机去保存。只等切断心脏上腔静脉之后就可以把血液引流出体外继续循环,这个过程只是整台手术的开始,修复缺损的法洛四联症才是关键。 握着手术刀的时一诺又看了眼林允,虽然隔着东西,脑子里却还是出现了林允的那张脸,回头的时候目光中全然没有了任何一丝情感色彩,握紧手术刀朝着林允的胸口划了下去。 童林那边和几十名各医疗机构的专家教授在观察室看着手术过程,旁边也有从摄像头得到的画面,只是一个简单的开刀动作,童林就知道林允确实有救了,那干净利落的动作看的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在心里感叹这个家伙是机器人吗,双手灵巧到连停顿的动作都看不见。 看着看着森海诊所的人就和同伴聊了起来,“时的做法难道想要把患者全身的血液都引流出来吗?这样患者的全身器官得不到血液和氧气的供应就会在短时间内衰竭,我的上帝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谁能介绍一下吗?” “是新陈代谢,患者的新晨代谢已经被降低到了极细,身体器官不需要血液和氧气的供应。” 森海诊所的人看了眼童林,英语这么好的老头还是头一次见,“你好,我是森海诊所的华尔医生。” “菲尔德。” “乔。” 童林和他们握了握手,乔问道,“新陈代谢降到极致的状态能维持多久?足够患者撑到手术结束吗?还有,时是用什么方式把患者新陈代谢降到极致的,如果是硫化氢,这种物质对人体的巨大毒性他又是怎么解决的呢。” “我也不是很清楚。”童林摇摇头,“但我相信时应该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了,不过降低新陈代谢不是用硫化氢办到的,是息象针法。” “息象针法?” “对,针灸。” 那边艾琳也和特兰德看着手术聊了起来,“让血液在体外循环,这真是个天才的想法,不过……” 特兰德补充道,“虽然我不是血液科的专家,可也知道如果没有纤维溶解蛋白酶的作用,血液流出体外就会凝固,而这种物质只能由人体合成,时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艾琳无奈耸耸肩膀,“你为什么不去问那个天才呢?” “对,我确实应该问问他,等手术结束之后。” 医院里手术进行的热火朝天,外面那帮记者更是八仙过海一般各显神通想要得到最新的消息,把收视率和点击率这块大蛋糕狠狠咬上一口,买通医院的工作人员都算不上另辟蹊径了,更有甚至自己办了假证件直接冒充医生,拿着手机光明正大跑进医院录起了采访视频。 这可忙坏了医院里的保安,医院大楼一律禁止非工作人员进出,就是患者家属都得进行严格的登记核实,患者也得随身带着病例接受检查,医生和护士都不例外。 那帮记者有的在医院这边打主意,有的直接扛着摄像器材上了周围大楼的楼顶,从很远的地方拿望远镜做远程报道,总之打开新闻网页或者电视,上面全是关于这台手术报道的,这台手术的影响力甚至超过了最火的宫斗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8章 会诊 回到医院之后时一诺直奔齐园的办公室,只见齐园正趴在办公桌子上看资料,时一诺靠在门上敲了敲,“老齐,今天这么闲吗?” 齐园苦笑道,“是你每天都这么闲吧?我一会还要去病房看几个患者然后开会制定手术方案,估计又得加班了。” 说完又补充道,“对了,如果你真的这么闲又有兴趣,可以跟我一块去看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给出很有价值的意见。” 时一诺赶紧摇头,打趣道,“有堂堂心胸外科主任齐园坐镇,我可不敢指手画脚。” “你小子……”齐园点起一支烟抽了口准备休息一下,“真不明白以你的本事都能在院内随便挑位置了,为什么要去档案室那种地方。” 时一诺走进办公室坐在齐园的对面,“我来不是工作的,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不给自己留够充分的时间谁去找治疗法洛四联症的手术方案?” 说到这个话题齐园立刻来了兴致,毕竟这种病在国际上都是公认的不治之症,如果时一诺能成功找到解决方案,这小子一定会凭借这个病案名声大噪! “找到突破口了吗?” 时一诺看着窗外摇摇头,“病例太少了,各方面信息严重不足而且数据和个体的诧异大到难以找出规律,仅仅是这方面的问题都很难解决。” “唉……”齐园神伤的叹了口气,拍拍时一诺的肩膀,“如果好解决肯定早就被人给解决了,还能轮到你?” 时一诺苦笑道,“可这TM的也太难了……” 正说着外面进来几名和齐园年纪差不多的医生,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地中海说道,“齐主任,会诊几点开始?” 齐园站起来看了眼时间,“等会去病房观察一下,一个小时候后开始会诊。” “这位是?” 有人发现了时一诺这个生面孔,齐园笑着解释道,“上次跟你们说的那个时医生,就是那个只凭一些不准确的数据判断出来张效诚先生是脑干出血的那位。上次你们不在,不过我可是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就连童院长都对时医生非常的敬佩。” 那几名医生听完好像并没有多大反应,甚至连上前寒暄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用一种很不屑的目光看着时一诺,搞的齐园尴尬的站在那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自从上次时一诺在脑外科用恐怖的实力干翻了医院中各科室的专家教授之后,故事在人门的嘴里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一个版本中时一诺是不学无术靠运气蒙对的,另外一个版本中时一诺则被吹上了天,传说时一诺得高人真传会一种失传已久的气功,只要发功就没有治不好的病,还通晓奇门遁甲,知阴阳晓天道。 能诊断出张效诚的病因自然是小意思。 可这两个版本怎么听都不会让人信服,在加上那帮被打了脸的专家教授煽风点火,时一诺形象就变成了专门坑蒙拐骗有钱人的江湖骗子。 “今天还真是碰到高人了,难道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气功大师时一诺?”后面一名年轻的医生冷嘲热讽道。 这话时一诺一点都不在意,很明显根本没有把对方当回事,这反而令那名医生恼火起来,年轻有为加上自视甚高怎么能容忍被人无视? “齐主任,你的为人我们大家都很敬佩,可你为什么要跟这种垃圾交朋友?也不怕他给你带来负面影响吗?还气功大师,还要找出法洛四联症的治疗方案,也就骗骗那帮人傻钱多的家伙,稍微有点脑子都不会信他的话。” 齐主任解释道,“陈医生,我想你们肯定是对时医生有所误会。” “算了算了,齐主任愿意信就信吧,只是我好心劝一句不要和他有任何经济上的来往。”有人补了一句。 另外一名医生傲慢的说道,“为什么要算了?既然齐主任都说是误会,没准时医生确有真才实学呢?我们不要太狭隘嘛,要有度量要能容人。” 时一诺笑着摇摇头,傻子都听的出来对方这是话里有话,看来自己今天是跑不了了。本来时一诺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们,可现在齐园被扯了进来,为了齐园的面子也得接招。 “这位……” “陈景文,叫我陈医生。”先前那名年轻的医生回答道。 时一诺继续道,“你有屁就放,老子没工夫和你扯淡。” 吃了个瘪陈景文医生还得顾忌形象保持笑容,别提多难受了,“既然有真才实学那我都要请教一下了。” 时一诺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能快点吗,我一会还要去练功。” 吭哧一声齐园没忍住笑了出来,无奈摇摇头看来不准备干涉他们之间的交流了。 陈景文医生强忍着火气说道,“我们等会要去会诊的病人需要换心脏瓣膜,这个手术并不复杂,但是病人先天性心脏畸形,右心室功能几乎缺失,血流呈玛格罗回流无力,国内缺乏相关资料提供参考确定手术方案,就算是经过会诊也难有成功的把握,如果时医生真有传说的那么神乎,为什么不发功救病人一命呢?” “噗哈哈哈……”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陈景文的话嘲讽的意味太明显了,因为缺少相关临床案例做参考,这种病症说白了病人和医生都只能赌命,赌对了活,赌错了死,也除非真有人会法功,否则光拿嘴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这显然就是要让时一诺难堪。 时一诺听完耸了耸肩膀,“这种病症我也没见过。” 陈景文医生来劲了,指着时一诺嘲讽道,“你不是在骗我们吧?别人可是说你很厉害,怎么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还是说时一诺不肯帮这个忙?我看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 “陈医生。”有那么一瞬间,齐园真的对时一诺充满了信心,以为他会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可是现在却什么信心都没了。 “我们医生毕竟是医生,不是神,不是所有病都可以治的好的,时医生对这个病症没有好的意见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陈医生不屑道,“那是我错了,我还以为时医生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看来不过如此。” 有人说道,“是传闻就会被夸大,运气好而已,如果我有那么好的运气也成神医了。” “呵呵,都散了吧,什么神医,当我们都是弱智吗?” 这时时一诺却说道,“我是没有办法,但我或许可以帮上一点小忙。” 所有人回头看向时一诺,就见时一诺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过了好几秒钟才接通,传来一个老头的声音,普通话说的很蹩脚,但是交流没有问题。 “哦,是斯普林特吗?天呐,哈哈,我真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来,都这么晚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钟地球另一边还是晚上,这个老头可能是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的。 时一诺露出笑容说道,“宾斯教授是我,打搅你的美梦真的不好意思,不过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帮忙。” “斯普林特,不要这么跟我说,你知道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的毕业论文《低温人体手术方案》我到现在还在研究当中,有很多疑问做梦都想和你讨论。” “是谁这么晚了打电话?”一个女人问道,不过用的确是纯正的英语。 宾斯教授说道,“是斯普林特,斯普林特,天呐,你能想象的到吗?他消失了这么久突然又出现了。” “什么?是斯普林特?真的是他??哦,上帝保佑。” 时一诺打断他们两个的对话说道,“老宾斯我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可不是为了和你闲聊的,我说过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一阵穿鞋下床的声音传来,“说吧,希望我能帮得上忙。” 一帮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时一诺,不知道这个家伙要搞什么鬼,那个宾斯教授又是谁,低温人体手术方案论文又是什么? 反应慢的还在看着,反应快的已经掏出手机开始上网搜那个名字了。 时一诺说道,“把你能找到的所有关于先天性心脏畸形、右心室功能几乎缺失、血流呈玛格罗回流无力患者的临床与手术治疗方案的资料全部发给我,可以吗?” “没问题!我立刻给实验室打电话。” 时一诺问齐园要了个邮箱,然后报给宾斯教授,“就发给这个邮箱。” 挂了电话时一诺说道,“等等应该就会有消息的。” 齐园精神为之一振,对他们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足够的参考资料确定手术方案,如果有这方面的资料给手术做参考,手术的成功率最少能提高到七成把握! 陈景文医生把手机重新装回兜里的时候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旁边有人问到,“查到什么了?宾斯教授是谁?实验室又是哪个实验室?” “呼……”陈景文医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宾斯克莱文,欧洲皇家医学院理论外科系教授。” 对方脑子嗡的一声,欧洲皇家医学院是什么地方?随便拉出来个扫地的没准都是医学界的大牛,长期霸占最热门医学院排行榜的前三名位置,每年都会有诺贝尔医学奖提名者产生,更别说医学院的教授了,能跟那种人物说上话都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而实验室不用说肯定是皇家医学院的实验室。要说他们没法弄到相关资料可以理解,毕竟是地级市的医院,要是世界级的医学院都弄不到那不是搞笑吗。 “活见鬼了,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陈景文低声骂了一句。 过了没有五分钟,齐园的邮箱收到一份邮件,里面全是那个棘手病例的相关资料和手术方案,不过让齐园哭笑不得的是全是英文,以他的水平根本看不懂。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9章 陈医生 齐园犯难的看向时一诺,正准备说什么时一诺抢先道,“老齐,资料我给你弄来了,不会还让我给你翻译吧?” “算了,知道你小子懒的要命,我自己找人弄吧。” 回头一看那帮医生全都堵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看的时一诺直发毛,“看老子干嘛?”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他们只关心两种东西,一种是人脉,一种是利益,而现在的状况很明显眼前这个家伙的背景深的吓人,一个电话把欧洲皇家医学院的教授从床上叫起来要资料,听口气还是那个叫什么宾斯教授的最得意的学生,而发过来的邮件是没法作假的。 这可就好玩了,先前还说人家是江湖骗子,转眼就被狠狠打脸。 立刻有人上来递过一张名片一改之前冷嘲热讽的口气,就算翻篇不提了,满脸堆笑道,“时医生,这是我名片,以后有机会可以交流下。” 时一诺并没有接,穿过人群出去的时候一旁的陈景文医生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更没想到人家是欧洲皇家医学院毕业的,就自己这种国内二流医学院的学历,说出去都是个笑话。 “都散了吧,做人要谦虚,切记恃才傲物!”这话是对谁说的显而易见,因为这里只有陈景文医生配的上恃才傲物四个字。来医院短短半年能力固然很出众,可被他放在眼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病房的窗前,顾红月盯着外面随风摆动的树叶发起了呆,直到被猫猫拍了下肩膀才反应过来。 “红月开吸痰器啊你愣什么。” 顾红月这才手忙脚乱的打开吸痰器,猫猫把一根软管塞进病人的气管切口中吸出痰液,病人身体一震猛烈的抽搐,喉咙里的撕拉声变的越来越小。紫馨只感在一边看着,来医院实习这么久了连针都没扎过一次。 “紫馨你来试试?” 紫馨忙摇头,“我不敢。” “那你毕业了怎么找工作啊?”猫猫边收拾器械边问道。 红月开玩笑的搂着紫馨的肩膀,“我们家小紫馨是不是准备找个富二代养活,以后就不工作了?到时候可别往了我和猫猫啊。” 紫馨揉了揉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身材和猫猫没得比,脸蛋和你没得比,拿什么找富二代?”说完看着顾红月,“倒是你已经榜上富二代了才拿我开玩笑。” 猫猫夹在她们两个中间问道,“什么?红月榜上富二代了,我怎么不知道?” 紫馨说道,“不就是是医生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顾红月拍了下紫馨的脑袋,“胡说八道,第一他不是我男朋友,第二,他也不是富二代,可能比我还要穷,房子都买不起。” “骗子!都是骗子。”紫馨很不高兴的说道,“还想骗我,时医生上班开的是法拉利,我可是亲眼看到的,不是富二代开的起法拉利吗?拿他还真是很厉害了。” “哇!”猫猫捂着嘴说道,“真的假的,这么说来……”转头猛的搂住顾红月,“红月你可要多帮帮我们这些穷人啊,以后有什么不想要的驴牌包包、香奈儿时装、纪梵希首饰尽管往我们两个的垃圾桶里扔,全都要,全都要……” 顾红月摇摇头觉得这她们两个一定是疯了,“别听紫馨胡说八道。” 正说着病房门被人敲了敲,只见时一诺站在门外笑道,“你们在病房这么吵要是被齐主任知道了小心挨骂。” 猫猫和紫馨对视一眼,兴奋的喊道,“法拉利!” “嘘!小声点。”顾红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拽着她们走出了病房。 “你怎么来了,我正好有事跟你说。”顾红月拿出钥匙递给时一诺,“我晚上可能要加班回去晚点,钥匙给你。” 猫猫紫馨再次对视一眼,兴奋道,“同居了!” “我的驴牌包包。” “我的香奈儿时装!” 顾红月都懒得搭理她们两个了,不过还是觉得很蹊跷就顺嘴问道,“紫馨说看到你开着法拉利上班,怎么回事?” 时一诺尴尬一笑,“有吗?” 猫猫捅了捅紫馨,紫馨立刻道,“有!我亲眼看到的。” “妈的。”时一诺低声骂了一句,要是被发现是安然送的还不得被误会自己是吃软饭的?随口说道,“朋友的,以后还要还回去。” 猫猫有点失落的问道,“不是你的?” “你疯了吧,我怎么可能买得起那么贵的车?” 顾红月提醒道,“知道贵就小心点,撞一下都修不起,用完赶紧给人家还了。” 猫猫一捅顾红月趴在她耳边说道,“你真是傻的可爱,他说别人的你就信?再说了能把法拉利借给别人,这种朋友是我们这个层次能有的?” 顾红月拿着纱布露出甜美的笑容,“你在多嘴我就把你和紫馨的嘴都给缝上。” 紫馨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像是真怕被顾红月给缝上了,猫猫对这个女人的智商失望至极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时一诺把钥匙还给顾红月说道,“我来是告诉你我晚上去朋友家住,你不用等我了。” “不租房了吗?”不知道为什么,顾红月忽然觉得很失落,就像又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家中。 跟在后面的紫馨放开捂着嘴的手问道,“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时一诺回头盯着紫馨,坏笑道,“男的,你要一块吗?” 紫馨赶紧摇头又把嘴捂上了。时一诺回答道,“当然租,不过说不好什么时候会去住。” 看着时一诺走远,紫馨放开自己的嘴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发展到哪一步了?” 猫猫补充道,“红月啊,机会来了就要抓住,这种男人你不要大把的人要,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走廊的窗户前,顾红月又发起了呆,猫猫感叹道,“也不知道你怎么了,今天一直在晃神,动不动就这样。” 顾红月突然问道,“猫猫。” “在,怎么了?” “你们两个说他喜不喜欢我?” 紫馨想了想说道,“他不是你男朋友吗,既然是肯定喜欢啊。” 猫猫难以置信的说道,“红月,你不会真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吧?” “回答我问题!” 猫猫认认真真思考了下肯定的说道,“直觉告诉我他是喜欢你的,不过我的直觉又告诉我,你们两个好像都在逃避什么东西。” “什么意思?” 猫猫烦躁的说道,“我觉得他很犹豫,不过你管他什么反应,直接扑到把生米做成熟饭,这是不就成了吗?” “对啊。”紫馨也赞同道,“有句话不是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还能拒绝你?” 顾红月都不知道一向腼腆的猫猫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伸手抓过道,“紫馨,真没看出来你懂的不少啊。” 一身尖叫响彻走廊,紫馨忙躲到猫猫的身后,求饶道,“这不是在给你出主意吗……” 下班之后医院除了加班的和门诊部的全都离开了,时一诺在档案室掏出手机给蛋蛋打了个电话,让把录音给自己传过来,然后就一段段仔细听了起来,里面大多是些没任何价值的东西,听了一遍之后就给删了。 可是刚放下手机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时一诺拿起来一看是蛋蛋,接通说道,“什么事?” 手机中蛋蛋报告道,“在医院盯着罗飞的兄弟刚刚跟我说有人给罗飞的病房塞进去一封信。” 时一诺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内容?” “暂时还不知道,罗飞看完撕成碎末扔进垃圾桶了,如果运气好倒垃圾的时候我们能拼出来。” 沉默了一会时一诺说道,“继续盯着罗飞,还有让你调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嘿嘿,搞定了,只等你下命令就开始行动。” “计划不变晚上九点来接我。” “是!” 晚上九点清源市灯火通明的街头夜景美的让人沉醉,时一诺走出医院大门看到顾红月站在路边等出租,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回头才发现是时一诺,他还没有走,“你不是约了朋友吗?” “不着急。” 这时一辆越野车停在了路边,蛋蛋降下车窗对时一诺打了个上车的手势,看到顾红月也在嬉笑着打了个招呼,“嫂子好!要不要先送嫂子下班?” 顾红月忽然很细心的替时一诺整理了下衣服,并没有问时一诺去哪,反而温柔的叮嘱道,“不要玩的太晚。” 上车后蛋蛋又和顾红月打了个招呼才离开,等车开动对时一诺露出讳莫如深的笑容,“贪多嚼不烂,那边一个林允,这边一个嫂子,教官你要注意身体啊。” 时一诺回头看了眼还在等公交的顾红月,暗道这个女人真有意思,很明显她是故意给别人看的,可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唉……”蛋蛋愁然道,“看的出来嫂子很贤惠,是个好女人,教官你最好不要辜负了人家,不然我都看不起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0章 看热闹 熙熙攘攘的街头一辆越野车疾驰而来,停在了天王大厦的路边,车内蛋蛋嘴里叼着一根烟降下车窗看着几十层楼高的建筑物。 “孟凡没事就会和韩玉还有陈广志他们几个到这里玩,当然罗飞现在来不了,不然肯定也少不了了他。” 气派非凡的天王大厦让身处之下的人有种很渺小的感觉,在这个社会上当人拥有一定的财力和权利的时候,他就会被附着上一些东西,时一诺问道,“那边追备好了吗?” 蛋蛋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喂,涛子,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也不知道蛋蛋听到了什么,大发雷霆道,“你TM就断了条胳膊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跟我装死,信不信我让你在断条腿?别跟我墨迹。” “妈的。”又骂了句对方蛋蛋才挂断电话,“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我让涛子亲自去办的。” “涛子?” 蛋蛋说道,“就那天去罗家接你的那个家伙。” 原来是那个黄牙,时一诺露出笑容说道,“他也是安保部你们安保部的人吗?” 蛋蛋点点头,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天王大厦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没错,本来安总让他负责小姐的安全,结果搞出那件事之后涛子死活都不愿意去了,安总就没有在派人去。” 难说安然不是想派人盯着安心,怕她惹出什么麻烦,而安心肯定不喜欢被人盯着的感觉,这么一想那天晚上原来还是个一石二鸟的局,只可惜安心的计划只成功了一般,逼的安然打消了找人看着她的想法,可她的仇却没有报的了。 “你们两个怎么还不动手?”一个女孩的声音突兀出现问道。 蛋蛋随口答道,“还没等到机会……”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安心不知道从哪出现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 “小姐??你怎么……” 安心摆摆手,笑嘻嘻说道,“没事不用管我,你们忙自己的,我就随便问问顺便看热闹,在家呆着好无聊啊。” 两人对视一眼,不用猜都知道肯定行动计划被泄露了,以安心的身份随便打个电话给安保部问一句也没人敢瞒她。 天王大厦内,还是上次的他们专用的那个包间。不算明亮的环境内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少了陪酒的公主,而且三人的心情似乎也没上次那么好。 孟凡灌了口红酒一擦嘴角显然很不爽,除了到嘴边的肥肉没了这件事,他下午派出去的两个保镖到现在还没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这让他隐约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妈的,差一点就得手了,我当时真应该当场弄死姓时的。” 桌子上的果盘中香蕉葡萄蓝莓各色水果一应俱全,陈广志张嘴扔进去一颗葡萄事不关己的说道,“孟少,不是我说你,上次陈少都说了让你别玩的太过火,你就是不听,我觉得这不见得是坏事,不然真把林允给玩死了那才叫麻烦。” 暗淡的彩色灯光下孟凡的脸越发变的难看,“我去他妈的麻烦,当时谁也不知道林允在那。” 陈广志看了眼韩玉,韩玉微微前倾身体说道,“广志说得对,孟凡,钱虽然能解决很多问题,可还是要学会适可而止,世界上的妞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林允?我上次已经提醒过你了,要真的出了事,想拿钱摆平林家可能不太好办,而且还有时一诺,那个家伙你还没看出来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连罗飞都敢往死了打,杨百楼的女人都想抢,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咣!”孟凡手中的酒杯落在桌子上,恼火的站起来嚷嚷道,“时一诺?他算个什么东西?要是十年前我肯定客气一句时少,可现在他连条狗都不如,敢把罗飞那个废物往死了打我就会怕他吗?” 陈广志发觉气氛不太对,赶紧拉住孟凡,“孟少坐下说,韩少也是好心劝你,我们是瓷器,姓时的是砖头,咱们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罗飞就是个例子,不知道这个道理搞的自己成了笑柄。” 沙发上韩玉重新靠回去,发觉自己身边全都是些傻子,孟凡脑子虽然比罗飞稍微好用点,可精虫上脑也会变成煞笔,不管谁的女人都敢往床上弄。 孟凡使劲揉了揉脸,确实感觉喝的有点多了,心里憋着的那口气也越来越堵。再次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响了很久还是没人接,他还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人在山崖下已经快被野狗吃光了。 “作为朋友我只能劝你到这,怎么做是你的事我也拦不住,你看着办吧。” 韩玉说话的口气再次让孟凡一股邪火窜到了头顶,努力压低声音说道,“韩玉,你不帮我说话也就算了,还想教训我?你可真够兄弟。好啊,我还就是要让你看看,我孟凡迟早会让姓时的不得好死。” “孟凡,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姓时的要真那么好解决头七早就过了,还能轮到你?没脑子的东西。” 陈广志赶紧拉住他们两个,“都别吵了,都是兄弟韩少也是好心劝你,孟凡你也别太上头了,我觉得韩少说的很对,这笔账杨少和罗家会帮你算的。” 最后孟凡站起来没好脸色盯着韩玉冷哼一声走了。 “唉……”陈广志见孟凡走了,韩玉脸上也没什么好颜色,没坐一会也走了,三个人今晚就算是不欢而散。 越野车上,蛋蛋突然掐了烟看着门口说道,“兔子出窝了!” 顺着蛋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安心按捺不住耐性的说道,“抓住他是打死还是喂狗,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时一诺斜眼撇着安心,也不知道她怎么比自己还着急,难道也想替林允报仇? “喂,你着什么急?” “我……”安心因为兴奋而浮现出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戳着手指想了想,“我不是说了我看热闹吗。” 那边孟凡往前走了几步立刻上来一辆奔驰商务,拉开车门坐上被接走了。 “跟上去,通知涛子开始干活。” “是!”蛋蛋搓了搓手,“嘿嘿,说实话我也等不及了。” 一栋高档住宅小区里,涛子打着石膏的手活动下,感觉问题已经不大了。靠在路灯照不到的墙下面点了支烟,远处一名身材热辣衣着时尚的女孩正一步步走过来。 这个小区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住户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们没有工作却从来不愁钱花,出手阔绰养尊处优,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2奶小区,那些大老板之类的人物没办法把她们带回家只能安置在这里。 女孩踩着高跟鞋边走边打着电话,“喂,韩少,今天晚上过来吗?”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娇笑道,“人家想你了嘛……” 突然涛子从黑影中窜出来,吓的女孩尖叫一声扔掉了手机,脸上花容失色,“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人?” 涛子很有礼貌的笑道,“我们孟少想请你过去陪陪他,能赏个脸吗?不行也没关系,因为……”说完亮出一条白色的毛巾捂上去,女孩挣扎了几下一翻白眼躺在涛子怀里不动了。 涛子扶着女孩对着另外一边招了招手,黑暗中引擎启动的声音传来,车灯都没有亮开过来一辆面包车,涛子又谨慎的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扛起女孩扔进车里。掉在地上的那只手机中还在不断传出韩玉的声音。 “芸莉?芸莉说话,你在哪里??芸莉……” 面包车上涛子对司机打了个手势意思开车,看着晕倒在座椅上的女孩掏出手机给蛋蛋打了个过去,“货已经收到,给你送去哪里?” 手机中蛋蛋说说道,“不着急,我这边还需要一些时间,你可以多兜几圈。” 孟凡从天王大厦出来之后一点也没发现后面有辆越野车跟了自己一路,他在白摊的别墅被炸毁了,只能暂时住在别的地方,离天王大厦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半个小时后车开进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处住宅区,不得不说孟凡这种富家子弟确实是有钱,临时住的地方都是独栋的别墅,只是地理位置自然和白摊的海景别墅没法比。车开进去之后停在了其中一栋别墅的前面,后面跟着的越野车很自然拐进了一个岔路口消失在住宅区内。 孟凡摇摇晃晃从车上下来进了别墅,车上的保镖也跟着走了下来,看着后面嘀嘀咕咕道,“我怎么好像觉得路上有辆越野车一直跟着咱们?” 另外一个保镖看了眼后面面色不快的说道,“你眼花了吧?” “没有,真的感觉……” “感觉个屁!感觉有你自己去查,别TM整天没事给自己找事。” 夜已深,孟凡进去睡觉了之后那几个保镖也钻进车里呼呼大睡起来,他们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尽职尽责也不会有人看到,主子更不会给自己涨工资。 又过了一个小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车内的安心打了个哈欠硬撑着才没有睡着,抱怨道“你们准备等到什么时候?还让不让人看热闹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1章 我是你的朋友 “别着急嘛,看好戏是需要耐心的。” 安心翻了个白眼瞪着时一诺,“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要是戏不好看我岂不是白熬夜了。” 时一诺无奈道,“你可以选择不看,现在就回去睡觉也没人拦你。” “嘿嘿,货来了。”蛋蛋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只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开了过来,停下后涛子从上面走了下来。 时一诺和蛋蛋对视一眼,“你去送货。” “啊?”蛋蛋可犯了难,不是他不想去,只是他这种事弄不好也有被抓住的风险,看向涛子说道,“你去送货。” 涛子为难道,“老大,不带这么玩我的吧?我胳膊还没好利索被你抓来干活又让我去送货,是不是过分了点?” 蛋蛋咣的一脚踹过去,“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信不信我这还有更过分的?” 无奈涛子只能对蛋蛋的淫威妥协,从面包车里扛起那名女孩往别墅走去,蛋蛋还提醒道,“活干漂亮点,被发现我可不认识你,你自己看着办。” 过了一会涛子回来拉开车门正要上去,忽然发现安心也在后座,吓的不敢上去了,愣了下灰溜溜上了面包车。 蛋蛋对时一诺打了个搞定的手势,“涛子干活你放心,开车的也是自己人。” 正在闭目养神的时一诺睁开眼睛听完比又闭上了,不温不火的等着什么,过了好半天都没有动静还是安心等的不耐烦了,降下车窗对涛子那边照了照手。 “过来。” 经过上次的事涛子看见安心比看见鬼还要害怕,又不能不过去。 “小姐……”涛子哭丧着脸等着安心的吩咐,生怕又段条胳膊或是少个脑袋。 “去帮我买点零食,早知道要等这么久我就不来了,比在家还无聊。” 黑灯熄火的也不知道那里有商店,涛子只能去慢慢找,这时蛋蛋又叫住涛子,“嘿嘿,回来帮我带两瓶酒,再买两包花生米。” 连时一诺都有点同情涛子了,这家伙被人欺负的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还不敢吭声。 “在帮我带捅泡面。” “我也要我也要,多带两桶。” 过了老半天那边还没什么动静,时一诺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妈的,姓韩的是猪吗?自己女人不见了这么久还没查到去了那。” 蛋蛋一脸的坏笑,“我给他来点提示。”说完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不过这个手机好像不是他常用的那个。 那边天王大厦的包间里,正在和自己女人通电话的韩玉清楚听到那边出了事,叫了半天没反应在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打不通了,立刻派人去了趟那边,结果不出所料芸莉被人绑架了,查了半天还不知道谁干的。 又打电话把陈广志给叫了回来,帮他查了半天可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急的在包间内来回走动屁股坐下不过两秒又从沙发上能弹起来。 “韩少你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在查了,不行就报警吧。” 韩玉摇摇头,“报警还不如我们自己查。” 这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韩玉以为有消息立刻拿起来接通道,“喂,我是韩玉。” “哈哈哈哈哈。”手机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听起来很粗犷,“韩少,幸会了!” 这个声音韩玉并没有听过,看了眼号码居然显示空白,“你是谁?” “韩少不用担心,我是你的朋友。” “你想干什么?” “是这样的。”那个声音不紧不慢说道,“我手下的兄弟刚刚得知了一件事情,也许对韩少有所帮助,只是想确认一下,韩少是不是有什么麻烦?” 韩玉看了眼陈广志,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我的女人不见了。” “那就没错了,我手下兄弟正好知道韩少的女人在哪里,不过最近手头有点紧张,不知道韩少能否慷慨相助?” 韩玉的眼睛里直冒火,“是你绑架了芸莉?” “韩少不要误会了,这件事并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只是碰巧知道韩少女人的下落。” 陈广志对韩玉递了个颜色,韩玉说道,“多少钱。” “一百万对韩少来说算是九牛一毛吧?” “一百万!”韩玉听到这个数字差点吐血,他在那个女人身上花的所有钱加起来都没有超过这个数字。最后还是一咬牙说道,“希望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否则我一定查出你是谁,让你下半辈子躺着过。” 电话里的声音报了一个银行账号,韩玉赶紧让人给里面转了一百万,接着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一个人名字。 “孟凡!” 韩玉脖子上青筋暴涨拿起外套冲出了包间,后面陈广志也紧随其后,心里暗骂孟凡这个家伙真是不知死活,只是和韩玉起了几句争执就做这么过分的事,虽然那个女人只是韩玉养着玩的,可这就等于是在打韩玉的脸,人家会善罢甘休吗? 明显不会! 呼噜呼噜的声音不绝于耳,蛋蛋和时一诺吃完了泡面又打开小瓶装的二锅头碰了下,一口一口抿着小酒,别提有多滋润了。 那一百万就在蛋蛋的账户里,算是发了笔小财。 安心把一包薯片快吃完的时候突然兴奋的指着小区门口,“来了。” 别墅里,迷药的药劲慢慢过去,一片漆黑中韩玉的女人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而且还被扒光了衣服,摸了摸旁边还躺着另外一个男人,发出一声尖叫用毯子捂着胸口夺门而出狂奔着想要跑出这个地方。 门口在车上已经睡着的保镖听到有女人的叫声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紧接着三四道刺眼的车灯打过来,照的整个空间纤毫毕现。 芸莉看到韩玉脸色铁青的从车上下来,扑过去大哭起来,韩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了,还被人脱光了衣服……有个男人就睡在我旁边。” 韩玉一声令下几名保镖冲进别墅区抓人了,一旁的陈广志心里直求老天别有可千万别真是孟凡干的。 “救命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知不知道我是谁,快放开我……” 听到这个声音陈广志心脏一紧暗道完了,真是孟凡干的。只见韩玉走过去看着只穿了条裤衩子被扔在地上的孟凡,脸上根本没有什么好颜色,伸手往要后面摸去。陈广志忙拦住韩玉劝道,“韩少!一个女人而已,不值得,你可千万别干出什么不应该的事。” 韩玉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不过飞起一脚揣向孟凡的脸,孟凡嗷的一声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地上满脸都是血,哇的一声吐了起来,胃里的呕吐物混合着血水弄的到处都是。 “孟少。”陈广志赶紧过去检查孟凡的伤势,担心韩玉出手太重把孟凡给打死了。 韩玉快要走的时候对陈广志说道,“他醒了告诉他,这件事必须给我个说法。” “砰……砰砰……” 车开走后小区也恢复了平静,气的陈广志直骂,又打了电话叫救护车把孟凡送去了医院处理,等着他醒了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边时一诺和蛋蛋把两瓶二锅头喝了个底朝天,心满意足的扔掉瓶子说道,“回去!” 安心失望的说道,“这就完了?” 时一诺看着韩玉的车消失在小区门口,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好戏才刚开始,明天有更精彩的!” 一夜之间孟凡睡了韩玉女人的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都传遍了,几乎没人对这件事怀疑什么,因为孟凡的品行让他有足够理由做出这种事。 简而言之他给人的印象就是色胆包天,谁的女人都敢睡,居然都睡到韩玉的头上了,被人打了一顿不说脸也丢光了,而且还被家里警告以后不未经同意不准回去。 病床上鼻子上包着纱布的孟凡盘腿坐在床上抽烟,酒早就醒了,经过陈广志的解释才回忆起自己为什么睡醒的时候会在医院中,而且脑袋还疼的要死。 陈广志抽着烟烦躁的说道,“孟少,我们和韩少都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何必因为几句话结梁子呢?还动韩少的女人,这次我真的想帮你都没法帮了,韩少跟你要个说法,你想想怎么解释吧,好好道个歉给大家一个台阶下,我想韩少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跟你闹翻。” “呸!”孟凡狠狠吐了口唾沫,一用劲鼻梁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恶狠狠的说道,“我TM昨晚回去直接就睡了,那个表子怎么跑到我床上的我都不知道,让我跟他道歉?”指着自己鼻子继续道,“这笔账怎么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2章 蹊跷 听孟凡这么说,陈广志就纳闷了,严肃道,“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少你不信我?要不你自己去问的我两个保镖看我是不是昨晚喝多回来后就直接睡了。再说就韩玉那个妞,我还真看不上眼。” 孟凡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骗自己,可事实就在这摆着,去问保镖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保镖是他自己的保镖,说什么还不是得看孟凡想让他们说什么?一时也不好确定孟凡到底有没有撒谎,也许他昨晚一时冲动,现在又后悔了也说不定。 想了想陈广志说道,“这个理由在恐怕过不来韩少的关啊,你还是在想想吧。” 说完就走了,孟凡恼火的扔掉烟头往病床上一趟也不想搭理对方了,过了会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嘀嘀咕咕道,“草踏马的,不会姓韩的串通那个表子要搞我吧。” 在自己的公寓里韩玉早上睡醒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了,左思右想对昨晚的行为有点后悔,毕竟韩孟两家在生意上有密切的来往,就像陈志光说的那样,如果真因为一个女人搞出太大的事,谁的面子也不会好看,就有了和孟凡和解的想法。 准备出门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陈广志打来的,接通说道,“广志,医院那边怎么样?” 手机里传来陈广志的声音说道,“韩少,孟凡那小子一口咬死他昨晚喝多回去就睡了,也不知道你的女人为什么会跑到他的床上。” 提起这件事韩玉就觉得急火攻心,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点,“这件事不要提了,让他好好养伤,我有空就去看他,昨晚大家都有些冲动。” 话里的意思陈广志听的明明白白,也不想在节外生枝,就说道,“知道了,我会跟他说的。”沉默了几秒钟又道,“不过韩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孟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的意思是?”韩玉眯起眼睛好像捕捉到了什么。 就听陈广志继续说道,“昨晚那个电话是不是太蹊跷了?对到底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那么凑巧就知道人在孟凡那里。” 这方面的可能性韩玉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觉得可能性太小,就算是绑架勒索求财也没必要搞的这么复杂吧,而且对方的口气很客气,似乎是想留条后路怕得罪了自己,只想用消息换钱而已。 “韩少,要不要报警,查一下那个账号?” 一百万对韩玉来说不痛不痒,皱着眉头不耐烦道,“还嫌事情不够大吗?整个清源都传开了,在折腾下去我丢不起这个人。” “那孟凡那边……” “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位于大楼地下三层的办公室中,蛋蛋和桃子还有吕静时一诺三人对着一桌子的垃圾捏紧鼻子,臭气熏的人睁不开眼睛。 蛋蛋一瞪眼指着垃圾对涛子道,“找啊,看什么看,等着我给你捶腿呢?” 涛子做了个干呕的动作,“老大你还是打死我吧,士可杀不可辱!”完事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时一诺松开鼻子面无表情伸手一点点在垃圾堆里翻找了起来,蛋蛋见时一诺都动手了,不敢磨叽也松开鼻子伸手扒拉了起来,接着吕静和涛子两人也加入了捡垃圾队伍中。 半个小时候垃圾被全部过了一遍,一堆快要碎成渣渣的纸片被集中在一起,这就是罗飞收到的信,只不过被撕碎扔掉了。 “这怎么拼啊?就是拼好也不一定能看清楚字迹。”吕静担忧道。 房间中的臭味仍然很大,蛋蛋把空调开到最大说道,“没办法,只有这一条线索了,只能硬着头皮上,等拼出来看不到字迹再说吧。”说完笑着拍了拍涛子的肩膀,“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三天之内给我搞定。” 涛子一脸要哭的表情,“老大你还是送我去给小姐当保镖吧。” “费什么话,三天之内搞不定你给我小心菊花。” 吕静捂着嘴一阵偷笑,“老大原来你好这口,怪不得把涛子治的服服帖帖。” “嘿嘿……”蛋蛋扬了扬手中的黑海军甩棍,“我虽然不好这口,但是我有工具一样治他。” 时一诺靠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没有说话,吕静问道,“是不是在担心字迹会看不清楚?” 时一诺摇摇头,“其实我已经猜出来是谁指使罗飞绑架自己的姐姐了。” 蛋蛋和吕静还有涛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道,“是谁?” “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杨百楼!” 吕静皱着眉头本想问杨百楼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未婚妻,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很蠢,如果时一诺当时没有查到罗飞的头上最后顺利救出罗梓瑜,现在的结果就是时一诺绑架了罗梓瑜! 蛋蛋叭叭的使劲抽了两口烟,搞的办公室里更加乌烟瘴气了,“曾经听安总说过,杨百楼这个人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不仅阴险,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安家和张家在生意上有来往也没有和杨家有过任何合作。” 吕静想了想说道,“罗家既然要依靠杨家就不可能会和杨百楼翻脸。” 时一诺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空气说道,“所以我才要拿到确凿证据,让罗家没有第二个选择。” 一时之间吕静对罗梓瑜的处境感触颇深,皱着眉头说道,“罗家是瞎眼了吗,怎么会让罗梓瑜嫁给那样一个人,为了报复你不惜把自己的未婚妻当做工具利用。” “所以我更不能让梓瑜嫁给杨百楼!” 蛋蛋崇拜的看着时一诺,“我葛云海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没有第二个人!自己的女人就是要自己去争取,管她未婚夫是谁,管他有钱还是有权,鹿死谁手到最后才见分晓。” 听蛋蛋这么一说吕静也对时一诺充满了崇拜,这世界上有几个人敢忘了自己的身份去挑战远比自己厉害很多的对手?这种人还是有的,不仅有,而且吕静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搞的,总觉得眼前这个人以后会得到超过张、杨、安三家的成就。 仔细一想这种想法似乎很可笑,可吕静就是有这种感觉。 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时一诺掏出来看了眼号码,迟疑了下才接通,“喂,我是时一诺。” 手机里传来的居然是罗梓瑜的声音,“一诺,最近好吗。” 不自觉时一诺就露出了笑容,“老样子,怎么你要请我吃饭?这样的话我随时有空。” 这显然是句玩笑话,两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罗家不会允许罗梓瑜单独出去和时一诺吃饭,以罗梓瑜大局为重全为家族着想的性格,他要是会这么做也不会答应自己和杨百楼的婚约了。 “嗯,既然有空,我派车去接你,还是你自己过来?” 时一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罗梓瑜不准备管罗家死活了?真准备请自己吃饭。 “你真要请我吃饭?” “不是我,是爷爷,他要见你。” 白色庄园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显得非常宁静,站在院子里可以纵观到整个北山的风光,早上的日出、下午的夕阳、冬日松涛拍岸春来花开满山,只有亲眼见到的人才能体会其中的惬意。也许罗家祖上几代人正是看中了这份宁静才在这里选址。 自古商场如战场,战场上一枚炮弹就可以夺走很多人的生命,而商场上一个错误的选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倾家荡产跳楼自杀,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了,人吃人的事更是每天都在发生,长期在这种环境中打拼,片刻的宁静就变的异常可贵。 时一诺从车上下来发现罗梓瑜已经出来接自己了,看着北山的风景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敢说白色庄园里的风景是整个清源最好的。” 罗梓瑜笑笑也不说话,只是倍感珍惜能看到这张脸的每一秒钟,因为下次看到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进去吧,爷爷等着呢。” 时一诺边走边问道,“你们家老爷子今天怎么想起要找我吃饭了?” 罗梓瑜摇摇头,“我不知道,你等会问他吧。” 今天庄园里的主人似乎就罗兴和罗梓瑜两个,罗修书和罗修德在外面有事忙不可能有空整天呆在家里面。进进出出忙活的佣人看到罗梓瑜不断打着招呼,罗梓瑜温和的点头作为回应,一路上很难有见不到人的时候。 白色别墅从外面看不大,里面却是七拐八绕搞的人晕头转向,二楼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时一诺停下脚步,因为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自己的腰。 时一诺轻轻握住罗梓瑜的双手,“你不怕被人看到?” “这里不会有人。”罗梓瑜把头紧紧贴在时一诺的后背上,强忍着心如刀绞的感觉,所有的情绪终于可以不用藏在心里了,“一诺,对不起,可是我没有第二个选择。” 时一诺脸上的笑容变的越来越淡,就在快要消失的时候猛的回头,脸上挂着坏笑把罗梓瑜按在了走廊的墙上。这小子简直胆大包天!大白天就敢抱着别人的未婚妻旁若无人激情缠绵,比上次在罗兴的寿宴上还要过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3章 对景煮酒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才心满意足放开罗梓瑜,罗梓瑜满脸潮红整理下衣服,怕被人撞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脸上的红晕是没办法掩盖的,只能去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下。 出来之后带着时一诺继续往前走去。 一个环境典雅的大厅中罗兴已经在等着了,窗前放这几盆名贵的君子兰,红木圆桌上是几个小菜,看来刚端上桌不久。 罗兴那根漂亮的枣木拐杖就放在旁边,见到时一诺乐呵呵说道,“坐吧,让我一个老头子等你半天,真不懂尊老爱幼。” 时一诺眉毛一挑,也不知道这老爷子是不是话里有话,他应该能从窗户看到自己来了,但是这么久都没上来肯定在怀疑自己和罗梓瑜干嘛去了,只是没有点破。 “梓瑜,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罗梓瑜摸了摸脸,“没事,可能吹到山风了。” 罗兴笑着用手指点了点罗梓瑜,“自己脸有没有红都不知道。” 玩蛇! 都一把年纪了还跟自己的孙女玩这套,看的出来罗兴也是个老顽童,一点也不像张效诚那般老成持重,他的行事风格甚至给人一种不着调的印象。 “坐吧。” 时一诺看着罗兴道,“老爷子,你今天找我来不会只是想请我吃菜的吧?” “嘭。” 一瓶收藏级别的飞天茅台被打开,罗兴闻了下醇香的白酒,“有菜哪能没有酒。” “不用了。”时一诺连坐都没有坐下更别提动筷子了,“有事就说,我不喜欢喝这种不明不白的酒。” 罗兴就跟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倒着酒,接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说道,“这帮小辈里边你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会去考虑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时一诺露出笑容说道,“那是因为你们这帮人顾忌的东西太多,反而被束缚住了手脚。” “对啊……”罗兴感叹道,“人有所求就会被束缚住手脚,有时候我真羡慕那些普通人,他们或许整天在为生计奔波,可却是自由的。” 一杯酒递到时一诺面前,罗兴继续道,“可你不算。” 这些话里的意思时一诺也有点捉摸不透,瞄了眼给自己递眼色的罗梓瑜还是把酒接了过来,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老爷子高抬我了,我也只是个为了生计而奔波的普通人而已。” “我说了你不算。” “哦?”时一诺把空酒杯会给罗兴,“为什么?” 罗兴接过酒杯坐了下来,苍老的目光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看着时一诺说道,“我活了一辈子,看人从来没有错过。别人有所求,求的是别人,你有所求,求的却是自己。” 时一诺也坐了下来,与罗兴对视道,“难道不对吗?人贵在自立,如果成天只想着靠别人成就自己,也就会被别人掌控命运,永远只能做一个看人脸色,委曲求全的废物。你罗家为什么会没落?两个修字辈的后人难道真的就是蠢材吗?不对!是因为他们没了骨子里的傲气,能把一个女人推出去替他们承担本该自己承担的责任,这已经说明了问题,而且现在看来罗飞之所以扶不上墙的原因也正是如此,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上到罗兴下到罗飞,中间还有罗修德和罗修书,全被时一诺不客气的数落了一遍,连罗梓瑜都担心时一诺的话太过分会惹到爷爷不高兴,却见罗兴看着一边陷入了沉思。 过了几秒钟又给时一诺的倒了杯酒,“不错,骨气确实很重要。看来你在清源这段时间已经对所有人有了自己的判断,今天没有青梅,我们就对景煮酒论英雄,来说说看你觉得日后会是哪家的天下?” 窗外的景色确实很不错,而这个客厅可能是欣赏风景的最佳位置了,视野高而开阔。酒也是好酒,醇香芬芳,就算是当年的曹操和刘备也不过如此。 时一诺说道,“我对他们没什么了解,更不知道以后会是谁的天下,但我知道绝对不会是杨家的。” “为什么?”罗兴对这个答案很意外,因为就算傻子都看的明白局势,自从时家这个第一帝国沉没之后张家崛起杨家趁势而上,安家紧随其后也算个有力的竞争者,其它几家都没有资格和他们竞争,而时一诺一开口就把杨家给判了出局,难道觉得杨家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你对张家充满了信心?” 时一诺摇头,看着酒杯说道,“并不是。” “那是为什么觉得杨家会失败?” 时一诺自信道,“自古成大事者才能排第二位,心胸排第一,纵观古今身怀奇才的多为谋士。杨家因为之前被压的太久,崛起之后太过急于想要证明自己,总是一幅枕戈待旦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出手一口咬死竞争者的架势,张家和安家不是傻子,在被严防死守的情况下,就算机会真的来了也难抓得住。” 年逾花甲的罗兴以为自己凭借几十年的经验对局势已经摸的很透了,听完时一诺从另外一个角度分析完,突然很想继续听下去。 目光锐利的盯着时一诺,“今王何在?” 时一诺却没有了继续和他闲聊浪费时间的意思,毫无耐性站起来说道,“你刚开始之所以跟我说有求无求的话题,只是想说明让梓瑜和杨家联姻是个无奈之举,我一穷二白才能无所顾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很疼爱梓瑜可是也没有办法,然后又想证明杨家是登顶王位的有力竞争者,梓瑜嫁给杨百楼不会吃亏,对吗?” 罗兴没有回答,似乎是默认了,时一诺继续说道,“说吧,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很忙,没时间陪你在这猜谜语。” 气氛变的有些凝固,罗兴也没了喝酒的性质,暗道要是十年前那场变故没有发生就好了,可惜了这小子的才智,可已经发生了的事谁也无能为力,能做的只有思考下一步。 “年轻人,不要在掺和进来了,你回来如果只是看看梓瑜,目的已经达到就走吧,你应该清楚以你现今的身份,想多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不敢说全是为了梓瑜好,私心是关乎罗家的生死存亡,但你的私心一定会害了梓瑜。” 这是最后通牒?终于连罗兴也在担心时一诺这小子会不会坏了这门婚事,万一真被他搞的计划失败,罗家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时一诺咧嘴一笑,端起酒杯将第二杯酒再次一饮而尽,看了罗兴一眼转身大踏步离开了,连个招呼也没打。 “唉……”罗兴一声长叹,知道谈判失败了,也就是说罗家又多了一分风险。看向罗梓瑜问道,“梓瑜,你在心里有没有恨过爷爷?” 罗梓瑜把目光从时一诺消失的地方收回来,走过去扶起要起身的罗兴。 “恨。” 这两杯酒喝的时一诺对罗兴的印象又差了几分,有些人知道自己没做什么好事,面对质问却也能坦然接受,而有些人总妄想靠狡辩颠倒是非曲直。 刚进市区时一诺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看了眼接通说道,“我是时一诺!” “教官,我们有点低估韩玉的城府了,他似乎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想和孟凡闹翻,还准备亲自去医院进行和解。” 时一诺想都没想说道,“那就继续执行计划,这世界上没有不够阴暗的内心,只有不合适的机会。” “是!” 早上从自己住的地方出来后韩玉特意回了趟家,请教一下自己老子对这件事的看法,顺便把自己的决定说了下,结果韩玉的老子也很赞成韩玉不要把这件事闹大,第一传出去不好听,第二大局为重。 就让韩玉先去一趟医院,改天父子二人亲自去一趟孟家,毕竟孟凡被打关乎到面子问题,互相总得有个台阶下。 韩玉在家吃了饭又待了会就开车出门准备去医院跟孟凡好好谈谈。 停车场中韩玉把车停稳推开车门下车之后的瞬间,背后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韩玉,你还敢来。” 这个声音中透着一种不怎么客气的感觉,让韩玉提高了警惕,刚想回头突然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晕了过去。 他背后的男人拖着韩玉扔到后座开车又离开了医院,一阵微风吹过刮起几只白色的塑料袋飞向空中,整件事情从发生到结束一共不超过十秒钟,而在死角的摄像头却什么都没有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迷中的韩玉在一片漆黑中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头上被套了个黑色的袋子眼前什么也看不到,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四肢被牢牢绑在一张椅子上动都动不了,心里已经在回忆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还算镇定道,“有没有人?我在什么地方……” 刚才打晕他的那个声音再次传来,“韩玉,你终于醒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4章 两只老狐狸 孟既轩一把推开陈广志,过去关上办公室的门封了孟凡的退路让他没地方可跑,一竿子打过去骂道,“别冲动?我今天不给他点教训迟早被他给气死,成天就知道在外面给我惹麻烦,如果他不是我儿子我早就一棒子打死了。” 孟凡在原地楞了两秒钟,鲜红色的血液顺着额头流了下来,目光变得越来越恐惧,最后张开喉咙惨叫一声捂着脑袋喊了起来。 “啊……血!是血……救命啊我流血了……” 孟既轩却没有罢手的意思,抡起高尔夫球杆照着孟凡使劲抽了起来,孟凡的惨叫声在空旷的办公室中不停的会响,除了陈广志试图拉住孟既轩,最后还是没赶过去,看样子是铁了心要给孟凡一点教训,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容忍了。 而韩奇峰却只是在一旁看着,也没有上去拦的意思,巴不得打死孟凡的样子,好给他儿子报仇。 过了会见孟既轩打累了,陈广志才敢上去拉住他说道,“孟叔叔,别打了,在打真会死人的。” 地上的孟凡被打的不成人形,脸肿的像个猪头,即使这样还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为了什么挨这顿打,有气无力的喊道,“我……快送我去医院。” 孟既轩扔掉高尔夫球棒累的用手撑着腰说道,“从今往后我没有这个逆子!” 陈广志赶紧扶起孟凡想带他去医院,经过的刚才的那一幕韩奇峰的气有消了不少,不管孟既轩是不是在演苦肉计,打却是真的在打,看得出来一点都没手下留情,要是换了韩奇峰他可能都不知道自己能不能下的去手。 “韩老弟,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一定不会让他就这么算了,改天我会亲自登门拜访,另外让韩玉好好在医院养伤,所有费用算我的。”孟既轩不失大度的说道。似乎有避重就轻把这件事解决了的意思。 不过韩奇峰可是老狐狸了,他一开口就听出了话里的意思,不怎么和气的冷笑着说道,“孟兄,不是我不想给你面子,只是韩玉的命就不是命了吗?我儿子差点被打死,你演这么一出苦肉计就想敷衍过去?” 孟既轩又想了想,刚才因为用力过猛整齐的头发散乱在脑袋上,露出下面的白发,显得有些狼狈。 “韩老弟说得对,不过不知道韩玉的伤势现在怎么样?” 这两只老狐狸都有自己的心思,韩玉已经被打成重伤无法改变,加上孟凡那顿打也是给足了和解的诚意,韩奇峰在心里也是不想因为这个和孟既轩闹翻的,这对谁都没有好处,只能尽量要点补偿,可不管他想得到什么都得有筹码。 现在这个筹码明显就是韩玉的伤势。 韩奇峰掏出手机拨通了她老婆的号码,为了让孟既轩也能听到就打开了免提。 “喂,韩玉的伤势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哭哭啼啼的声音,“没有生命危险。” “没有生命危险你哭什么?” “医生说虽然没有生命危险可是伤的很重,脾脏破裂、中度脑震荡、视网膜严重充血弄不好会失明、鼻梁骨重度位移、胳膊和腿上的骨头断了五根,要在医院住很久。” “知道了。”挂了电话韩奇峰盯着孟既轩说道,“孟兄觉得我是在跟你开玩笑?” 孟既轩一拳头砸在办公桌上,“这个混账东西。”又对韩奇峰和颜悦色道,“韩老弟不要太着急,我在医院有几个朋友,一会就打电话照会一声全力救治韩玉,另外韩老弟要是觉得合适的话……” 说到这孟既轩仔细观察着韩奇峰的反应继续道,“紫城花园的合作项目,我可以让出两成占股比例,算是给韩玉的医药费,不知道韩老弟的意思……?” 紫城花园这个楼盘是孟韩两家合作的投资的,价值四十几个亿,两成就是十个亿,孟既轩虽然也很心疼,可谁让他有个不争气的儿子呢。 韩奇峰的反应告诉孟既轩这事不是没有商量余地,果然就听韩奇峰说道,“两成医药费,在孟兄的眼里我儿子的命就这么不值钱吗?” “呵呵,对对对……”孟既轩皮笑肉不笑的伸出三根手指头,“怎么样?” 韩奇峰还是不怎么满意,“我要四成。” 四成占股比例,加上韩奇峰本来就有的五成,也就是他拿九成,只给孟既轩一成。这让孟既轩立刻有种被人骑在头上拉屎的感觉,干脆把紫城花园白送你算了!不说自己的那一半投资血本无归,单就面子问题这都不可能。 孟既轩倒不是心疼钱,如果可能他一点都不会介意把股权占比折成现金给韩奇峰,可这几年的行情是钱一直在贬值,只有房地产越来越火也越来越值钱,他愿意不见得韩奇峰会愿意。 总之一句话,谁都不是傻子。 “怎么你觉得我很过分?” “呵呵,韩玉被打成重伤是孟凡的不对,可你也不要漫天要价,否则就是欺人太甚。” 韩奇峰转身边走边说道,“你考虑一下吧,我韩奇峰还没穷到非要拿你的钱,既然我管不了,那就只能报警处理了,相信警察怎么都会给我一个说法。还有生意场上,就算是两败俱伤我也要让你不好过。” 这是威胁!明目张胆不加掩饰的威胁。 办公室的门被关上,诺大的办公室中孟既轩简直要被气疯了。 “哗啦……” 点了根烟刚抽一口,孟既轩一把将办公桌上的东西全部推到了地上,嘴里叼着烟站起来在原地走来走去,现在是真的想把孟凡打死了。 来到楼下,韩奇峰看着几十层高的建筑物,面无表情掏出手机给自己的秘书打了过去,“喂,我是韩奇峰。” “韩总!” “立刻给我停止和御天集团的一切合作,监控他们的股价,让投资部回笼资金,保证我们手里有足够的钱应对突发状况。” 这些信号明显是一场你死我活的商战前奏,秘书立刻预感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了,“是,韩总。” 医院门口时一诺开着车刚要进去,发现门口蹲着几个农民工打扮的家伙,灰头土脸穿着破旧迷彩服,好像刚从工地下来一样,其中一个胖子脸上还挂着口水和鼻涕,迷迷糊糊靠在墙上快睡着了,给人第一印象就是智力不足的样子。 但是时一诺仔细一看发现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胖子的头上一侧凹了进去,明显是曾今大脑受损导致头盖骨缺失的迹象。 从车上下来走过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其中一个留着寸头脸颊消瘦,目光却非常锐利的年轻人打量了一眼时一诺,反问道,“你是什么人?” “我是这里的医生。” “医生?”对方很不屑的样子把目光转向别处,“去TM的医生,开的起豪车却把看不起病的人从医院赶出去,这就是医生?” 时一诺看向那个靠在墙上的胖子,才发现对方身上有病菌感染的迹象,加上呼吸粗重没有规律、咳喘、精神不振、体温偏热这些症状,几乎立即确认了这个胖子有严重的肺部感染。 边往里面走边说道,“带上那个胖子跟我进来。” “刀子,他什么意思?” 刀子就是刚才和时一诺说话的年轻人,看了眼胖子说道,“先把冬瓜弄进去,看看他想干什么。” 住院部缴费处的工作人员正闲的没事边嗑瓜子边聊天,忽然看到刚才被轰出去的那几个农民工又进来了,没什么好态度的骂道, “你们是脑子有病还是听不懂人话?没钱看什么病,真当医院是慈善机构吗,赶紧出去别影响我们工作。” 时一诺敲着窗户冷着脸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患者重度肺部感染如果不尽快接受治疗会有生命危险,为什么不给他们办住院手续?” 里面的工作人员仿佛听到了个笑话,“呵呵,你是干什么的?要你教我该怎么做。你自己问问他们为什么看不了病,就你爱当好人是吧?那好啊,你想当好人就替他们把住院费交了。” 刀子解释道,“我们手头确实没多少钱,不过之前已经答应他们挣到钱就来缴费,不会欠他们的,可没人相信我们。” “碰上没钱缴费又病情危重的特殊患者为什么不上报院领导?”时一诺继续质问道,“医院的困难患者减免医药费指标被喂狗了吗?” “你是刚毕业的吧?”对方一脸不屑的看着时一诺,暗道这帮大学生真有意思,都毕业了还整天活在学校里,以为社会上跟学校里一样好。“什么院领导?不认识。” 两人的对话很快引起了周围人的注意,都在小声议论这件事情,有人觉得医院确实不是慈善机构,没钱就看不了病是应该的,也有人觉得把钱放在第一位这有点太不近人情了,也不符合医院治病救人的原则。 “算了我们还是走吧。”有人对刀子说道,“别在这浪费时间了。” 这时时一诺不在和缴费处的人废话,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喂,我在缴费处这里,你过来一趟。” 说完就把电话挂了,缴费处相当不以为然道,“我今天把话给你放这了,你就是把天王老子叫来,不缴费也别想看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5章 撞了什么邪了 “你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周围却不断传来脚步声的回音,这个地方似乎很大,而且有最少三个人在场,这让韩玉打消了耍花招逃出去的念头。 “把手机给我。”韩玉仍旧很淡定的说道。 那个声音打趣道,“韩少要打电话报警?” “我不会报警,你们放心。”顿了顿韩玉接着道,“要多少钱给我一个数字,我保证半个小时之内钱会一分不少的转到你们的账户。” “哈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个笑话,那个声音笑够了说道,“韩少是有钱人,家里大富大贵,可这世上也不是除了韩少别人都是穷光蛋,钱还是留着韩少自己花吧。” 不是求财,韩玉心脏一颤,心里顿时有了种不太妙的直觉,别是生意场上的仇人吧,那就不太妙了,弄不好自己的小命都得搭进去。 沉不住的说道,“那就不知道你们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了,既然不是求财何必大动干戈。” “韩玉!你不要装傻。”那个声音不客气的说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吗?还要问我们。” 思前想后韩玉真的想不起来自己最近的罪过谁,正绝望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名字,两排牙齿死死咬在了一起,暗道这可就做的太过分了,自己都想要找他和解了居然还不肯善罢甘休。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恐怕谁也别想好过。” “呵呵,韩少多虑了,有人跟我们交代过他只是想出口气,还不想搞出人命。” “你……” 韩玉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几双脚步正在靠近自己,接着猛的传来棒球棍划破空气发出的呼啸,后背突然被狠狠砸了一下,痛的韩玉张开嘴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五脏六腑都快要碎了的感觉,被憋在头套里难受的要死。 棒球棍一下一下重重砸过来,没过几分钟韩玉的脑袋、胳膊、脸上、腿骨都被砸成了重伤,刚开始还有力气喊,现在跟死人一样已经动不了了。 涛子赶紧过去摘下头套看了眼,啪啪啪几个大耳瓜子招呼上去韩玉还是没动静,这才确认不是装的。 “艹,建东你TM是不是把人给敲死了?” 刘建东,也就是刚才和韩玉说话的人,属于蛋蛋的亲信之一,和涛子的身份差不多,负责安然的日常安保工作。 咣啷一声棒球棍被扔到了地上,刘建东自信的笑道,“我下手有轻重,放心,老大说要看着重实则轻的伤,我怎么可能给弄错,他顶多断几根骨头。” 断几根骨头也叫轻伤,这帮家伙简直毫无人性! 吕静靠在一旁的墙上冷眼看着被打的满脸是血的韩玉。这小子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也没得罪过时一诺,这顿打挨的比窦娥还远,只是因为被孟凡给带了灾。 “别闲聊了,时间不早了快干活吧。” 刘建东和涛子两人对视一眼,又给韩玉带上头套拖着拉了出去。 韩家。 早上韩玉计划去医院看孟凡,然后一整天都没了消息,电话打不通人还不知道在哪,刚开始韩奇峰还抱有侥幸心理,直到下午快晚上的时候彻底坐不住了,报警之后急的团团转。 “哎呦……我不活了,韩玉到底是不是出事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啊……”韩玉的老妈哭闹着喊道。这是个年龄四十多岁的女人,擦着厚厚的粉才勉强掩盖脸上的褶子。 韩奇峰脑子正乱,被她这么一喊立刻站起来火冒三丈骂道,“别哭了,你儿子还没死呢,要哭滚出去哭。” “韩奇峰!”韩玉的老妈也不哭了,指着韩奇峰道,“好啊你个韩奇峰,盼着我们娘两死呢是吧,好,我今天就成全你。” 刚要过去和韩奇峰拼命,突然陈广志到了。 “韩叔叔,韩玉还没找到吗?” 韩奇峰叹了口气,“还没有,不过已经报警了。” 陈广志眼珠子一转,也不敢太过直白,试探性的问道,“韩叔叔,你说会是谁干的?” 韩奇峰想了想直摇头,“不知道,我最近几年很少得罪什么人,以韩玉的城府更不会和人结仇,他是最懂为人处世的。” “为人处世……”陈广志皱着眉头不说话了,总觉得很蹊跷,从昨晚到现在韩玉和孟凡这两个人就没消停过,难道是撞了什么邪不成。 正在这时有人慌忙跑进来报告韩奇峰韩玉找到了,就在家门口。三人跑出去一看韩玉满脸是伤被装在一个麻袋里扔在路上, 韩奇峰抱着儿子的脑袋心疼起来,大喊道,“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陈广志不敢耽搁立刻拨通120叫了救护车,韩玉被人一碰疼的睁开了眼睛,韩奇峰赶紧说道,“韩玉,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来,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韩玉张着嘴有气无力的说着什么,陈广志刚开始没听清楚,等听到韩玉说什么后突然一个机灵,暗道事情闹大发了。 当韩奇峰听到从自己儿子嘴里出来的那个名字之后,脸色立刻变的铁青,青筋暴涨的怒吼道,“既然这样就别怪我韩奇峰过分,从今往后孟韩两家不共戴天!” 韩玉由他老妈陪着坐上救护车去了医院,韩奇峰则去找他的老朋友,也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现在确是仇人的孟既轩了。 怕出事的陈广志也一同跟了过去。 御天大厦是御天集团总部的写字楼,身为总裁和最大控股股东的孟既轩就在顶层办公。可能是中午工作的时间太长了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隐约让他觉得有什么事快发生了,就停下手中的工作揉了揉眼睛。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喊道,“韩总有什么事请你先……” “滚一边去。” 咣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只见韩奇峰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而且脸上的颜色非常难看,后面跟着惊慌失措的秘书还有陈广志。 暗道你儿子打了我儿子,就算是为了女人也不应该闹到动手的地步吧,这笔账我还没有找你算,你反倒还要来找我的麻烦吗? 孟既轩摆摆手示意秘书出去,然后露出笑容迎出来对韩奇峰说道,“韩老弟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闲逛?还有陈……” 韩奇峰非常不客气的挥手打断孟既轩说道,“不要跟我打哈哈,我来只是想问问你孟既轩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韩玉打人他是不对,我也本来打算下午和韩玉来一趟你这里说个清楚,可孟凡的伤势只是鼻梁骨断了而已,你怎么敢做出绑走韩玉打成重伤的事,真当我韩奇峰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自从两人一碰面气氛就已经凝固到了冰点,孟既轩听完韩奇峰的话脸色也变的很不好看,认真的说道,“韩老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也是刚刚听你说才知道韩玉被人绑走打成了重伤,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我干的?” “哼。”韩奇峰冷哼一声双手背在后面说道,“好一句空口无凭,就算你不知道,你以为就能脱得了干系吗?广志,把你听到的告诉他。” 没办法,陈广志就算想帮孟家都没的帮了,只能一五一十把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说了一遍,孟既轩死死攥着拳头听完后恨不得把孟凡捏死算了,就当没有生过这个蠢蛋。有陈广志作证又是韩玉亲口说的,他也不会怀疑事情的可信度,只是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气炸了。 转身抓起电话快速拨出去一串号码,“喂孟凡,今天身体怎么样?” 断了个鼻梁骨这种伤其实根本没必要住院,孟凡只是想造势,好让韩玉过来给自己道歉。忽然接到自己老子的电话还在奇怪怎么明知故问? 还是回答道,“没什么问题了。” “没什么问题就不要待在医院里给我装死,立刻来我这里一趟!” “啪。”重重挂掉电话回到办公桌后面躺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闭目养神起来,脸上的眼神却比韩奇峰还要可怕。 看在眼里的陈广志暗道孟凡的处境不秒,就算最后韩家人答应不报警处理,也免不了被孟既轩教训一顿。 不到半个小时脸上抱着纱布的孟凡到了,看到陈广志和韩奇峰还一愣,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在这里,难道是来道歉的? 可三人脸上的颜色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爸,你们……” “跪下!”孟既轩死死盯着孟凡,拿起靠在墙上的高尔夫球杆走了过去,吓的孟凡撒腿就想跑,陈广志赶紧拦住孟既轩劝道,“孟叔叔!你不要冲动。” 章节目录 第296章 咖啡店 第二天中午时一诺在档案中把桌子上堆的书都收拾了一下,看过有用的都做了标签,没用的准备还给齐园。另外好几天没见到林允有点不太放心,准备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状况发生。 在住院部找到罗源的时候罗源正忙的晕头转向,别人顶多也就带七八个实习生,就他自己足足带了十五名,当初只是答应时一诺帮他带一个朋友,谁知道昨天呼啦一下进来六个人,都报了时一诺的名字,还一个都不能拒绝。 “我说你是不是看我活的太舒服了?”齐园见到时一诺立刻就抱怨道。 时一诺嘿嘿笑着说道,“能者多劳嘛,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这么多怀揣治病救人志向的学生被耽搁?就算一个学生以后救一条人命这也是六条人命,对不对?” 齐园知道自己浑身张嘴也没地方说理去,干脆道,“你和童副院长关系不错是吧?年底的先进工作者要是不给我留一个名额,你小子以后晚上睡着了给我小心着点。” 时一诺听出来齐园只是在抱怨,“没问题交给我了,别说先进工作者,有机会我让他给你弄院长的椅子上去。” “你小子,满嘴跑火车。”齐园也被逗笑了。 已经正式开始实习的猫猫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两个别争了人人有份。” 经过昨晚的事时一诺见到顾红月还真感觉有些尴尬,不过顾红月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外向又开朗的性格,冲时一诺眨了眨眼睛问道, “你怎么又跑到这边来了,是不是特地来找……”转身恶作剧一般抓住猫猫,“找猫猫的,感情培养的怎么样了?” 紫馨和猫猫对视一眼,暗道以后还是少跟这个女人开玩笑,报复心也太强了。 猫猫慌忙摇手说道,“我可不敢跟你男朋友培养什么感情,实在甩不出去问紫馨好了。” 紫馨也赶紧摇头,“猫猫姐都不敢,我更不敢了。” “咳咳……”齐园咳嗽了声严肃道,“这里是病房,注意下影响不要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三个女孩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对视一眼,顾红月摆手轰走时一诺小声道,“有时间聊,我先工作了。” 时一诺头皮发麻的赶紧离开了病房,感叹女人才是天生的情感高手,换了自己一百年也修炼不到这种境界。昨晚的事让自己方寸大乱,顾红月却举重若轻,三言两语打着哈哈尴尬就被轻松化解了,而且还有种欲擒故纵的味道让人猜不透她是真的放弃了还是装的。 要是装的这也装的太像了吧? 停车场中的红色法拉利好几天没开了,上面全是尘土和鸟粪,不过时一诺却一点都不在乎,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台代步工具而已,是奥拓还是法拉利根本不重要。 山水小区中,红色法拉利停在了林家的别墅前,时一诺下车按了几下门铃,这次是个中年女人开的门,穿衣打扮很有品位,时一诺认出这是上次在病房中见到的林允的妈妈。 笑着打了声招呼,“阿姨。” 女人也笑道,“时医生,你来了,快请进。” 进来后招呼时一诺坐下并倒了杯水,“是不是治疗方案的事有眉目了?” 看她高兴和期待的样子时一诺真不想泼这盆冷水,摇摇头尽量轻松的说道,“对一种疾病的全新治疗方案是不断了解病情和探索的结果,这个过程长则几十数百年,短也需要好几年,没有这么快的。” 女人的表情失落下来,几十数百年,也不知道林允还能坚持多久。 时一诺转移话题道,“阿姨我第一次来好像没见到你?” “我叫于思纯,你就叫我于阿姨吧,那次我在公司处理一点事,没办法太忙了,不过大多数时间都在家照顾小允。”说到这才想起来时一诺来肯定不是和自己闲聊的,“小允在楼上,需要我叫她下来吗?” “麻烦于阿姨了,谢谢。” 于思纯上楼去叫林允的时候时一诺发现林秀好像并不在家,那应该就是已经被送到公司工作去了。 “啊啊啊……” 毫无征兆一声尖叫从楼上传来,时一诺几乎没有迟疑撒腿往楼上跑去,顺着声音来到林允的房间中,只见于思纯怀里抱着昏迷的不幸的林允,地上还有一小滩血液,而就在林允的胳膊上有个用刀片划开的伤口。 “时医生,快救救小允!、” 时一诺抱起林允检查了下伤口,算不上深只是破了道口子,流的血顶多也就50CC。掐住林允的人中慢慢用力很快人就醒了。 “失血不多,应该是吓晕的,有医药包吗?” “有有有,我去拿。”于思纯跑出去不到一会提着药箱跑了进来,时一诺从里面拿出包扎用的纱布把伤口处理干净在包上,这才注意到林允正直勾勾看着自己。 时一诺勾了勾她的小鼻子,笑着问道,“你看什么?” “包的真丑。” 于思纯抹着眼泪说道,刚要说话,被时一诺从背后打了个手势给阻止了,“于阿姨你先出去我和林允谈谈好吗?” 于思纯紧张道,“小允没事了吧?” 时一诺抱起林允放回柔软的床上,盖上摊子说道,“没有流多少血,处理完伤口就没事了。” “嗯,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在叫我。” “放心吧于阿姨这里有我。” 等门关上时一诺也没有着急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打量起了这个房间,除了女孩子都喜欢的绒毛玩具之外,林允似乎还喜欢搞点自己的小收藏。 时一诺指着一个还没有完工的微缩模型问道,“这个是什么?” 林允看着窗外高傲的伸出手连时一诺看都不看,“我要蝴蝶结,这个太丑了。” 时一诺笑了笑走过去解开绷带,第一次绑蝴蝶结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引的林允很不满的抱怨道,“真笨,蝴蝶结都不会绑,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 说完用纱布条在时一诺的手腕上灵巧的绑了个蝴蝶结,“看清楚了吗?” 时一诺点点头,用同样手法替林允绑了个蝴蝶结,这次林允才满意的露出了微笑,只不过这个笑容让人感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的疼。时一诺还以为林允是个简单天真的孩子,今天看来好像并不是。 “这是个咖啡店啊,你真笨。”林允一撅嘴把微缩模型夺了过来,取出小镊子开始一点一点的组装工作,先把桌椅板凳都摆好,又装饰起了吧台,不紧不慢但是非常专注。 时一诺看着她问道,“你喜欢玩这个吗?” “当然不是,我从小就想开一家真正的咖啡店,要是能去的话我肯定不会在这玩这种小孩子的玩具。”说完的时候桌椅板凳已经全部摆好了,靠近窗口的位置专门留了一张桌子还有两把椅子。 “嘻嘻,这把椅子是我的。” “另外一把呢?” 林允憧憬的说道,“我男朋友的,如果他出现了,我一定要和他开一家咖啡店,窗口留一张专用的桌子给我们,就让他坐在我的对面。” 时一诺突然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会想要自杀?” 林允手中的镊子掉进了微缩模型里,脸上天真的笑容也消失了,慢慢开口说道,“可是我本来就快死了。” 时一诺抓住林允的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我以一名医生的职责向你保证,我时一诺不会让你死,我一定会找到治疗你的方案,听清楚了吗?” 林允呆呆的看着时一诺,好像被这种坚定的口吻给彻底征服了,点头的时候目光也没离开时一诺的眼睛,又露出甜甜的笑容。 “好吧,那我就再信你一次,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了?” 林允不屑的说道,“你自己都忘了还有脸问我,脸皮真厚。” “……” 也许孤独会让人变的敏感,只要那个微小的念头一出现就会如野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当时一诺来了之后林允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这场让人哭笑不得的自杀行为也以失败而告终, 章节目录 第297章 麻烦 “真笨,还没想到啊?” 林允的话打断了走神的时一诺,心里之犯嘀咕,林允失望的摇摇小脑袋,生气道,“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信男人的嘴,这句话果然没错。” 时一诺敲了下林允的脑袋,“你这都是从哪学的。” “电视剧啊,电视剧里说的,以前还不信,今天终于被你成功证明了。”林允说完指着时一诺继续道,“你别转移话题,答应过我的事为什么要反悔。” 时一诺都忘了自己答应过她什么,刚才努力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吃力的说道,“我答应过你什么?” 林允是真的生气了,使劲一拍大腿,“我不给你找麻烦让你做我的私人医生,你要经常带我出去玩,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年纪轻轻得这种病真可怜。” 时一诺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先前确实和林允有过约定,只不过在林尚贤为了和自己撇清关系让自己离开林家之后给忘了,而林允这与世隔绝的十九年却让她不肯放弃这个机会,她太想出去玩了。 时一诺在林允的鼻子上勾了下,“你确定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 “当然算。”林允一脸你别想赖账的表情,“你只是不在我家住了,可还是我的私人医生啊,为什么不算数。” 二十分钟后,于思纯表情也严肃和时一诺说着什么,林允就在远处看着,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发了。 “于阿姨你信不过我吗?我是一名医生,既然有把握带她出去就有把握带回来。” 于思纯担忧道,“时医生,不是我信不过你,是小允的身体状况,你要知道她的病……” 时一诺笑道,“她的身体状况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但是她的心里状况你了解吗?” “心里状况?”于思纯不明所以的问道,显然不明白时一诺话里的意思。 “没错。”时一诺回头看了眼还在等着的林允,“她被关在家里太久了,这样虽然能保证不会有意外状况发生,可是长期的孤单已经对她的心理造成了创伤,刚才的事难道还不能证明吗?如果继续任由发展,林允可能真的会放弃自己,只有让她明白活着的意义才能重新唤起她对求生的信念。” 这番话让从来没有关心过林允的心理活动,或者说太过关注身体状况的于思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时一诺也没有大让她。过了会于思纯点点头表示同意时一诺的话,“时医生,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非常赞同,可是我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问问尚贤的意见。” 说完走向房间去打电话了,过了会走出来对时一诺笑着说道,“时医生,尚贤同意了。” “哦,太好喽,终于可以出去玩了,妈妈你想要什么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林允欢呼着说道。 于思纯笑着摇摇头,走过去怜爱的摸着林允的头发,“妈妈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出去的时候好好听时医生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林允有点不耐烦,问时一诺道,“可以出发了吗?” “出发!” 车上,林允坐在副驾驶等时一诺上车立刻问道,“去哪玩?” “你想去哪?” 林允看着外面的天空,“我想去看金字塔,想去看长城,还想去看自由女神像……” 时一诺靠在座椅上感觉脑袋一阵嗡嗡响,打断她道,“金字塔在国外,还是算了吧。” 林允一想也是,出国爸爸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就说道,“那你看着办吧,反正去哪里都比在家好。” 人多的地方最好不要去,对林允来说好玩的地方不一定要稀奇,眼界开阔风景好也不错,发动引擎说道, “带你去一个你肯定喜欢的地方。” “走喽……” 红色的法拉利缓缓启动慢慢悠悠往前开去,不知不觉时一诺开车的风格居然变的像个家庭妇女,他肯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都是因为车上坐了个贵重物品。 白摊,清源市东边临近大海的一处沙滩,因为砂砾中掺杂了大量珍珠贝壳粉末,在阳光下异常明亮闪烁而得名,除过节假日这里算不上人多,只有零星散步的市民。 白摊后面就是着名的五号住宅区,启明会馆,一字排开的海景别墅坐落在白摊前面,把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尽收眼底,要论风景,可能全国都没有几个地方能和这里比,价格也自然是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档次。 时一诺闭上眼睛任由海风吹拂面颊,头顶的太阳不算炽烈,在这样的天气下简直算一种难得的享受。林允也沉醉了,目光痴痴的盯着海岸线尽头,仿佛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一双小脚丫亲密接触砂砾传来令人舒服的触觉。 “那边是哪里?”林允指着海岸线尽头问道。 时一诺睁开眼睛,“太平洋,想去自己游泳过去。” 林允不屑道,“你自己肯定都没去过。” “我TM在太平洋上钓鲨鱼吃也要跟你说?” 浪花从远处拍过来,淹没了林允双脚的同时像个腼腆的小女孩却生生的又快速退去,时一诺精神猛的一阵,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远处的沙滩椅上的尤物让人挪不开眼睛,林允发现时一诺两眼发直看着别处,然后又看看自己的小馒头,有种震惊的感觉。 狠狠踩了时一诺一脚,愤怒道,“你看什么看,小心被人家打死。” 时一诺嘿嘿一笑,“我看你是嫉妒吧。” 林允满不在意道,“我才不嫉妒,我这可是天然的,她们不是打了针就是做了手术,假的!” 不用猜都知道,这些东西肯定都是林允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时一诺只能感叹现在的电视剧可比现实世界精彩多了。 林允顺着海滩往前走着,时一诺手里提着她的鞋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一边散步一遍欣赏风景,林允忽然指着一颗椰子树说道,“我要喝椰子汁。” 时一诺前后看了看,这里好像没有卖椰子的,“回去再喝,这里没有卖的。” 林允根本不答应,还是要求道,“回去喝和在沙滩喝能一样吗?我又不是没喝过椰子汁,你不去我自己去找。” 时一诺头疼,“我去我去……你待这里别乱跑。” 看着时一诺离开,林允百无聊赖一屁股坐下抓了把沙子玩着,抬头看着椰子树直嘀咕,“奇怪,这么大颗椰子树怎么就是不长椰子呢,和有的人一样,白长大个子就是不长脑子。” 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注意到,身后启明会馆中一栋别墅里的窗帘拉开了,孟凡从床上爬起来把身边的女人推开,伸了个懒腰穿上睡袍点了根烟在窗前抽着,忽然目光骤然收紧,好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什么,两秒钟后发现不是自己看错了,急不可耐的猛吸一口烟转身离开了房间。 过了十来分钟时一诺手中拿着两个椰子回来了,远远的发现林允消失了,四下一张望也没有搜寻到,这个沙滩长达两公里,心里一阵哼哼这TM上哪去找。 正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嗡嗡响了起来,掏出来看了眼按下接通道,“谁啊。” “我啊,没想到吧?”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听着还挺熟。 看了眼手机就准备挂断,手机里又传来那个声音说道,“哎呀,哥哥你不会把我给忘了吧?” 时一诺这才想起是谁,面无表情道,“给你五秒钟立刻出来。” 安心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难道早就发现我了?” “你跟我胡闹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不要拿林允开玩笑,她有很严重的心脏,立刻把她给我。”听得出来时一诺没有和安心开玩笑的意思,语气一场严肃。 手机中安心说道,“好好好,我出来,你往左边看。” 时一诺往左边一看挂点手机装进兜里走了过去,一排排沙滩椅的尽头时一诺还没过去安心就摆着手在打招呼了。 “哥哥,我在这。” 旁边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时一诺,好像有个变太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样,差点就要报警了,因为时一诺和安心的年龄差距太大了,谁也不会觉得他们是兄妹,那就只能是有什么猥锁癖好的男人。 只见安心穿着泳装戴着大墨镜舒舒服服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看到时一诺过来兴奋的跳起来一把抱住时一诺,亲昵的说道,“哥哥,哥哥,你说让我穿泳装来这里,你要教我学游泳,我来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嘛,我可是很听话哒~” 这撒娇的语气让时一诺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这还是那个能把野猪都给吓出尿来,自己见了都哆嗦的安大小姐吗。 不过很快时一诺就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了,只见好几个晒太阳的女孩站起来警惕的看着时一诺,开始从兜里翻出手机打电话,无一例外都是三位数。 自己怀里的安心也原形毕露,在别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对时一诺露出得意的笑容,“哥哥,看来你好像有麻烦喽。”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时一诺揪住了耳朵,拉着边走边道,“还想学游泳是吧?我让你逃课不好好上学,看我不把你的屁股给打烂。” 章节目录 第298章 启明会馆 “啊……我的耳朵,好疼啊放开我……”就这样,安心被时一诺揪着耳朵拉走了。 “喂,这里是11o报警中心,请讲!” 几个美女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离开赶紧说道,“没事没事,打错了……” 路边的椰子树下,时一诺放开安心的耳朵,安心揉着耳朵怒瞪着时一诺说道,“算你赢,下次我要让你付出代价!” “啪啪啪……”时一诺拍拍手笑着说道,“下次希望你能长点记性,别给我找麻烦。林允呢?” “我不知道。”安心走向自己的白色座驾,换了兜帽衫才出来,时一诺又说道,“我警告我,林允的心脏病随时有可能发作,这种玩笑不要乱开。” 安心事不关己的笑道,“关我什么事?你觉得是我把林允藏起来了?”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摊是你的吗?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晒个太阳也要跟你打招呼啊。” 看安心的样子好像并没有说谎,既然林允不在她手里,那会在谁手里? 安心整理了下衣服继续说道,“虽然林允不在我手里,不过我刚才好像看到了点什么东西,你想知道吗?” “说!” 安心竖起一根手指对时一诺摇了摇,有恃无恐道,“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可是你妹妹,你难道不应该对我好点吗?” 真是见了鬼了,一会巴不得整死自己,一会又强调她是自己的妹妹,时一诺真不明白安心要干什么。 换了个稍微温和一点的口吻问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嘻嘻……”安心露出调皮可爱的笑容说道,“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平白的帮助,想知道林允的下落可以求我,上次我帮你拿到了监控你答应要把绑匪交给我处理,结果却放了我鸽子,账还没算呢。” 时一诺说道,“幕后的绑匪还没有抓到,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安心一套一套的解释道,“我说过我要替我妈报仇,既然时重山死了,这笔账只能算在你的头上,可是罗梓瑜被绑架导致你差点被当成绑匪抓去坐牢,那样我岂不是没法亲手报仇了?任何胆敢阻止我报仇的人我都要让他不得好死!” 也不知道安心的小脑瓜里装的都是什么,这么奇葩的逻辑也就只有她能想得到了。听完时一诺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唉,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林允要是出事我也脱不了干系,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安心忙道,“你什么意思?” 时一诺耸了耸肩膀解释道,“林允是我带出来的,她要是出事你觉得我能撇的清吗?” 以安心的智商立刻就明白了时一诺的意思,这是逼她配合自己,不然林允出事牵连到时一诺她的仇更别想报了,可安心有选择的余地吗? 气的安心咣的一脚踹在车门上,指着时一诺道,“我们的帐另算。刚才我看到林允被两个人拉走了。” 时一诺收紧瞳孔看着安心,“去了哪里?” 安心指着五号住宅区,“启明会馆。” “是什么人,你认识他们吗?” 安心相当不爽的说道,“你当我是百度啊,当然不认识了。不过拍了照片,传给安保部看他们说是孟凡的保镖,孟凡就住在启明会馆。” “孟凡?”时一诺琢磨着这个名字,十年前可能会有印象,但是现在完全想不起来。 安心说道,“陈罗孟韩这四家你都忘了?亏你还是时少。这四家的在商业领域的影响力仅次于张、杨和我们安家,陈广志、罗飞、孟凡和韩玉这四个废物经常混迹在一起,还自称什么清源四少,仗着家里有钱在外面胡作非为最后都是家里用钱给他们擦屁股,我可提醒你林允要真落到孟凡手里结果不会太好,你最好快点去。” 安心的话还没有说完时一诺跳上白色跑车发动了引擎,安心大叫一声,“这是我的车,你干嘛不开自己的!” 眼见时一诺这家伙跟没听见自己的话一样,安心只能跟着跳上去,白色跑车引擎轰鸣一声车体猛的窜了出去,一阵强烈的推背感把安心死死压在了座椅上,小心脏一阵扑通乱跳,这么刺激的感觉还是头一次。 启明公馆的保安亭四个保安老远就听到有车高速开了过来,而且好像根本没有停下或者减速的意思,最后砰一声撞开道闸杆闯了进去,什么通行证、注册表,都TM不需要了。 副驾驶的安心似乎被这种狂野的体验唤醒了骨子里的不安分,大呼过瘾的同时把头伸出了车窗喊道,“刺激,太刺激了,哈哈哈哈……” 时一诺一把拽回安心,“地址给我!” “等等我看下手机。” 启明公馆内面朝大海风景最好的一栋公寓内,林允脸色煞白的坐在椅子上不敢乱动,心脏传来一阵一阵有规律的刺痛感,大脑也变得越来越沉,每动一下不舒服的感觉就会更加强烈。 孟凡对两个保镖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看着林允咽了咽口水,搓着手说道,“林允,小美人,你可想死我了。” 林允努力伸出手阻止他靠近自己,仍然感觉很不舒服,“你是谁,你干什么?” 孟凡急不可耐的一把搂住林允,“我不干什么,我就是想和你一块爽爽,放心我对女人可是很温柔的……” “啪。” 林允本来就很不舒服,又被一张恶心的大脸凑上来还撅着嘴,下意识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打在孟凡的脸上传来清脆的耳光声。 孟凡本来就没多少耐性,被这一巴掌彻底搞的火大了起来,拉起林允就开始撕衣服,眼中的欲求也越来越盛。 “给脸不要脸,多少女人想上我孟凡的床还要排队,不识抬举。” 林允尖叫一声开始反抗,可是她一个女孩怎么可能阻止的了一个男人?很快外面的衣服被刺啦一声撕掉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孟凡两眼发直死死盯着林允洁白的身体,一群虫子窜向脑子,陷入疯狂当中把林允扔到了床上。 正准备扑上去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紧接着房门被人碰的一声给踹开了,只见时一诺红着眼睛看向自己,孟凡眯起眼睛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指着时一诺道,“姓时的,立刻给我滚出去。” 时一诺直接无视孟凡,冲过去把林允抱在怀里,发现林允的脸色很不好看,问道,“感觉怎么样?” 林允知道时一诺来了,捂着胸口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把头埋进时一诺怀里回答道,“难受,头很疼,心脏也疼……” 时一诺掏出手机拨通齐园的号码,把这里的地址报了一遍让他带上急救器械立刻过来,挂断电话把手伸向林允的脖子摸了下脉搏,跳的很快也很不稳定。 “闭上眼睛不要想多太多,累了就休息会。” 林允默默点头趴在时一诺怀里不在说话。 孟凡死死咬着牙仿佛受到了无法容忍的侮辱,“立刻给我出去,否则别怪我让你下半辈子躺在床上过。” 时一诺一个骇人的目光看过去,“现在没空跟你算账,不过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记着。” 外面安心气喘吁吁进了公寓就看到两个保镖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没了动静,知道这肯定是时一诺的手笔,上气不接下的嘀咕道,“跑……跑这么快还有力气……还有力气打人……” “安心……”孟凡目光收紧了一下,伸出手指点了点时一诺,知道继续纠缠下去是很不聪明的行为,然后离开了。 安心看到地上扔着被撕碎的衣服,林允躺在时一诺怀里,对于差点要发生事已经猜到了几分,走过去问道,“她怎么样?” 时一诺摇摇头,“去车上找一件衣服拿上来。” 安心本来不想给他这个面子,最终目光落在林允身上使劲一跺脚还是去了,看的出来安心心眼并不坏,只不过就是喜欢和时一诺对着干而已。 “算了,本小姐美丽善良,就当做好事了。” 过了几十分钟齐园赶到,一番检查下来确认林允只是受惊过度导致心率紊乱,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不出意外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应该就会没事,带来的器械也没有用的上。 “建议还是送去医院观察二十四小时吧,保险起见。”齐园说道。 这时时一诺怀里的林允摇摇头低声说道,“我不去,被他们知道我跟你出来变成这样,以后就别想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299章 你对我真好 齐园对时一诺小声说了几句什么,时一诺点点头对林允说道,“那就不去医院了,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有点不太舒服。” “让她在休息一会看看吧。”齐园说完开始收拾东西,时一诺说道,“老齐麻烦你了,有状况可能还要给你打电话。” 齐园笑笑,“跟我还客气?不说你我的交情,仅作为一名医生都没有麻烦两个字可谈。” 从第一次因为张效诚的事认识齐园开始,时一诺对这个人的责任感一直是非常敬佩的,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目送齐园离开又进来一个人,蛋蛋看着时一诺和安心五大三粗的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听安保部门的兄弟说……” 时一诺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蛋蛋闭上嘴小声道,“孟凡惹事了?” 安心把事情的经过对蛋蛋说了一遍,蛋蛋给气的揉着手指关节道,“妈的,这小子真是活腻了,人呢?老子今天不把他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当柴火烧。” 时一诺再次提醒他小声点,不要打扰到可能已经睡着的林允,安心摊开双手,“那个废物挺聪明的,直接溜了,不过他被人坏了好事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蛋蛋不甘心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时一诺看着林允道,“林家暂时不能回去了,先找个地方给林允休息。” “去我那吧。” “你那个猪窝还好意思说?”安心鄙视道,“也不怕把林允吓的心脏病发作。” 蛋蛋摸着光秃秃的脑袋,“那能去哪,去酒店找间房?” “唉……”安心叹了口气,“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去我的公寓吧。” 时一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安心的作风,居然这么好心,眯起眼睛认真打量着安心都在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看什么?不放心我那就算了。” 时一诺笑了笑抱起林允,“走吧,给安大小姐一个面子。” 时一诺抱着林允安心跟在后面出了公寓,蛋蛋是最后跟出来的,一脸的坏笑说道,“这房子真不错,太可惜了,快跑快跑。” 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时一诺抱着林允轻轻放到后座上,让安心照顾,自己去前面开车了,安心看看林允又看看时一诺,很不乐意的说道,“想不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比那个王八蛋强多了。” 时一诺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安心,这话怎么听都有一丝嫉妒的味道,“怎么说他都是你爸爸,你说他是王八蛋不是骂你吗?” “嘁,他是他我是我,他是浑蛋还是王八蛋都和我没关系。” 时一诺笑笑没在说话,又看了眼熟睡中的林允开车离开了五号公馆住宅区,孟凡的宅子还没消失在视线内只见一大团浓烟从窗户中轰然腾起,黑色的蘑菇云笼罩在整个别墅的上空,紧接着火势越来越大,一栋上亿元的豪宅被大火包围,即将一点一点化成黑色的焦炭。 开着越野车的蛋蛋降下车窗打了个ok的手势,“还有更精彩的!” “砰!” 刚说完,只听一声巨响,孟凡的宅子屋顶被整个掀了起来,化作一团火球在空中解体四散着往下砸,整片住宅区都跟着震了一下,到处都是被爆炸吓的失魂落魄的行人。 蛋蛋点了根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也没想到一颗煤气罐居然有这么大威力,不过这样也好,算账之前就当要点利息了。 安心的公寓时一诺先前来过一次,不过那次的经历实在算不上愉快。抱着林允从车上下来由安心领着上了楼,安心打开一个房间,“放我房间吧。” 明亮宽敞的房间内打扫的非常干净,把林允放到了床上轻轻关上门就和安心下了楼。 看来安心给蛋蛋的震慑力是在是太大了,蛋蛋进来半天都不敢坐下,就在那站着。时一诺倒是不管她,自顾自往沙发上一座,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谁让你坐下的?我答应让林允来这里休息可没让你在这随随便便。” 时一诺慵懒的伸了个腰,问蛋蛋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蛋蛋汇报道,“放心,一直盯着呢,罗飞在医院养病没出去过。” “都有谁去医院看过她?” 安心的小鼻子都要气歪了,拉着时一诺道,“你给我起来,我让你起来你聋了吗,再不起来我报警了。” 蛋蛋道,“罗家人,韩玉,杨百楼和罗梓瑜也去过一次,在没别人了。” “葛云海!” 蛋蛋一个哆嗦发现安心正盯着自己,心里觉得一阵发毛不敢说话了,他很清楚得罪了安心就等于被判了死刑,还是凌迟那种。 “给我把他轰出去。” 蛋蛋一脸为难的说道,“小姐,你还是找别人吧,这个我做不到。” “你不怕我解雇你?”安心不甘心道。 蛋蛋猛点头,口气却异常坚定的解释道,“怕,但我曾经是个军人,教官是我最敬重的长官,我葛云海以他为荣,为了工作舍弃荣誉我做不到。而且……解雇我好像是安总的权利吧?” “你……” 安心气急败坏之下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要砸向蛋蛋,蛋蛋也闭上眼睛准备好了挨着一下,可是茶杯却迟迟没有落下,睁开眼睛一看安心的手臂被时一诺给抓住了。 “我不知道他的行为让你有多生气,但是你要清楚,是这个人替你们母女化解了无数次危机,夜以继日的工作才保障了你们的安全,替你们阻挡冷冰冰的枪口,没有他,你们要独自面对的将是流血甚至死亡。”时一诺面无表情说完这一切之后放开了安心的手, “现在,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因为这是你的自由。” 时一诺的话似乎给了安心不小的感触,这些东西没人跟她说过,她也从来没有思考过,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而时一诺的话听起来不温不火,更像是在对她叙述一个简单的道理,让安心瞬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包容她犯错又会对她进行指正的亲情。 “教官!”蛋蛋感激涕零的扑上去抱着时一诺不撒手,“教官,你对我真好,我葛云海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时一诺骂道,“艹,你又不是个妞我要你干嘛,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滚!” 安心似乎也没有动手的意思了,放下茶杯坐在那看着时一诺也不说话,时一诺继续问道,“知不知道杨百楼和罗飞说了什么?” 蛋蛋把鼻涕和眼泪擦掉,“病房里装了窃听装置,他们说的每个字都能听到。但是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东西。” “录音呢?” “在我那里,你要我可以复制一份给你。” 时一诺点点头,“我要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嗯。”想了想蛋蛋又问道,“教官,只要你给个话,不用你动手我找人废了孟凡那小子。” “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抓回来给阉了,我最讨厌这种男人。”安心攥着小拳头恨恨道。 说实话时一诺不是没想过宰了孟凡,可无奈安心最后到了,如果安心不在场怎么做都行,只要安心一出现就不能乱来了,因为很可能给安然添麻烦。纵然孟家在安然的眼里还算不上个人物,可凡事最怕一个理字,如果孟家要拿这件事做文章,杨家肯定不会在边上老实看着,到时候安然难免陷入被动。 这才是孟凡能站着离开的原因,而不是像安心说的那样,溜得快。 时一诺靠在沙发上想了想,半天都没有说话,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种让不寒而栗的气息,“先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时一诺对蛋蛋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蛋蛋听完对时一诺露出佩服的表情,竖起大拇指赞叹道,“还是教官高明,让那小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去办吧。” “是!” 一个字也没听到他们说什么的安心说道,“你们干嘛笑的那么恶心,肯定没安好心。” 蛋蛋解释道,“嘿嘿,放心吧,孟凡的下场肯定比被人阉了还要惨,说不定姓韩的和姓陈的都要跟着倒霉。” 被他这么一说安心更加好奇了,“你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 时一诺反问道,“你先前说过,他们四个叫清源四少?那关系一定很不错了,既然这样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话安心似乎不敢苟同,“废物永远是废物,我不信他们有多重义气,怎么,你想试试?” 脸上笑容无比灿烂的时一诺说道,“应该叫考验才对。”说完对蛋蛋递了个眼神,蛋蛋心领神会立刻出去办事了。 时一诺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到医院接我。” “是,教官!” 章节目录 第300章 撇清关系 “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爱他而已,恰好你又是他的儿子。” 爱一个人还能爱到即使害死他也不后悔,如果这就是爱,那么爱这种东西实在太可怕了,时一诺在心里感叹还好没哪个女人这么爱自己,不然那还不得跟自己老子一个下场。 撇了撇嘴没说什么打开车门刚坐上去就看到安然又跟了过来。不肯放弃的又叮嘱道,“我能帮你毕竟有限,如果罗家和杨家铁了心要对你动手,我只能劝你尽快离开。” “知道了阿姨,快回去睡觉吧熬夜和啰嗦很容易变老的。” 说完升起车窗发动汽车猛踩一脚油门,狂野的发动机怒吼一声瞬间整个车体剧烈震动起来,仪表盘上的各种指针像打了鸡血一般狂跳不止,四条轮胎摩擦地面升起滚滚浓烟,离合被松开的瞬间猛的窜了出去。 安然呆呆的看着车尾灯愣了半天回过神来,摸摸自己的脸突然觉得好笑,自言自语嘀咕道,“我看起来很老吗?这个臭小子。” 凌晨过五分,喧嚣的城市逐渐归于平静,街边上只有一些身材火爆衣着热辣的小姐姐,等着慰籍下一个寂寞的灵魂,突然平静的街道上发出阵阵轰鸣,由远而近一辆红色的法拉利跑车一闪而过惊醒了沉睡的都市。 山水小区,林家别墅。 林秀打了个哈欠刚要哼哼又赶紧闭上了嘴,注意到林尚贤正在给自己打手势让自己去楼上拿条毯子给睡在沙发上的林允盖上,林秀刚要去门铃忽然响了,与此同时熟睡中的林允像是被叫醒了一般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看看周围有点犯迷糊,揉揉眼睛闷闷不乐道,“怎么还没回来,不是被人半路给杀了吧?” “我去开门。” 林秀打开门一看正是时一诺站在外面,拍拍林秀的肩膀满意道,“不错不错,够仗义,知道我要回来不睡觉等着给我开门。” 林秀甩开时一诺的手很不满的转身进去了。 林允见到时一诺兴奋的问道,“我就知道你要回来,快告诉我你跟罗梓瑜到底什么关系,你不知道今天罗家的风头都被你抢光了,特别是杨百楼,脸都气白了,你居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带走他未婚妻。” 女人都有一颗天生的八卦心,特别是对林允来说,在家养病的枯燥生活能碰到这种事简直比过年还兴奋,所以怎么可能轻易放过时一诺呢。 林尚贤阴着脸看了林允一眼,林允吐了吐舌头没在说话。 “时医生,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碰到这种事谁都会把自己的得失算进去,更何况林尚贤这种在商场打拼几十年的人精,话里的意味已经很明显了。 时一诺撇撇嘴,很随意道,“我没有打算,按照你的意思办吧。” 林尚贤拿起桌子上的烟点了一根,抽了几口就按灭在了的烟灰缸中,正色道,“你去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找童副院长,他可以帮你安排,关于小允的病情资料都在那,方便你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啊?不是说让他住咱家吗,为什么又让他去医院?”林允有些反对的问道。 这个结果早在时一诺的意料当中,过来只是跟他们打个招呼而已,既然林尚贤早就替自己安排好了也省的麻烦,何乐而不为? “时医生。” 就在时一诺快要离开的时候被林尚贤给叫住了,林尚贤站起来亲自送时一诺出门,“时医生,我这么做希望你不要……” 看着呼啸离开的红色跑车,林尚贤先是露出不解的表情,然后脑子里突然叮的一声,伸出拳头重重砸向手掌,笃定的说道,“他去见她了!” “谁去见谁了?”跟出来的林秀问道。 最不乐意的要算林允了,时一诺的到来打破了她乏味无聊的生活,也带来了趣味,可谁知这家伙才来不到半天就走了,闷闷不乐的问道,“他不是你给我请的私人医生吗,为什么又把他赶走了。” 林秀难得收起了那副纨绔子弟的废物样,很正经的解释道,“不是赶他走,是这个人现在太敏感,他干出的那些事得罪了杨家和罗家,不管谁我们都惹不起。” “撇清关系?” “也可以这么说,而且……”林秀转身道,“只是让他去医院住而已,又不是说不让他给你治病了。至于他命有硬福有多大,反正我们能做的都做了,看他造化吧。” 清源市第一人民医院,副院长办公室。 一个头发花白戴着老花镜的老头正在伏案办公,看了眼墙上的时钟停下手上的工作揉了揉眼睛,“怎么还没来。” “当当当……” 正说着外面传来了敲门声,童副院长起身打开门一看,外面站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立刻露出笑容伸出了手。 “你好,是时医生吧?我是副院长童林。” 时一诺看着眼前的老头也伸出了手,第一印象对方很好接触,虽然是医院的二把手倒也没什么架子。 “你好,我是时一诺,林先生说让我来找你。” “没错没错,进来坐。” 进来后时一诺很随意的拉了把椅子坐下,童林拿了杯子开始倒水,时一诺阻止道,“童院长,时间也不早了,尽快安排一下我也不打扰你休息了。” 童林笑道,“不着急不着急,早听说他们说起过你,今天有幸见到正好聊两句。” “童院长认识我?” 一杯茶水递到时一诺手里,童林说道,“听罗主任他们说起的,你在短时间内通过极为有限的信息判断出了张家老爷子的病因,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凭什么有自信自己的判断比机器更可靠?” 时一诺瞥了眼墙上的时钟,都TM快两点了这个老头怎么回事,自己不睡还不让别人睡了?难道人上了年纪都爱絮絮叨叨的? 硬挤出不是礼貌的笑容,“呵呵,我瞎蒙的。” “……” 听到这个答案童林的笑容凝固在了脸上,就是在没眼色的人也能听出来对方不愿在聊下去,识趣的说道,“那好吧,也不早了我先给你安排,然后咱们另外找个时间好好聊聊。” 时一诺如蒙大赦的狂点头。 童林又问道,“时医生,以你的医术院中的科室随便挑,我想去哪里都不会有人说什么。” 时一诺道,“童院长你误会了,我来不是找工作的。” 童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资料室可以吗?合同工,一月给你四千五百快,基本没什么活干,你可以有更多时间研究林允的病情。” “没问题。”钱多钱少无所谓,对时一诺来说你给他再多钱他也不知道用来干什么。 童林再次点头,“我找人先带你过去,时间太晚了可以明天处理手续。” 送走童林之后时一诺一个人在他的办公室等着,过了十几分钟还没人来接他,时一诺都想骂人了,这老头怎么办事的,效率真的低下。 正想自己去找资料室,外面传来敲门声,打开门一看两人都愣住了。 “又是你?”顾红月有点兴奋的指着时一诺。 时一诺也没想到来接自己的人就是她,“这么晚了你还没下班?” 顾红月皱着眉头揉了揉脸,烦躁的说道,“别提了,我得加班到后半夜,而且还不知道得多久。” 时一诺边走边说道,“你不是实习医生吗?实习期应该不用加班吧?” 提到这个顾红月好像就一肚子的气,紧紧攥这拳头给了面前的空气一拳,不过西想了想还是认命了,感叹道,“我以为学校里有太多的不公平,没想到哪里都一样,甚至社会上,体制中更甚。” “怎么回事?” 顾红月忽然一摆手,“别提了,说了也是白说,还是让我少生点气吧。” 很快转过三个拐角就到了同层的资料室,老旧的装修和一排排的档案柜发出一股霉味,旁边是一间屋子,看来很久都没人住了全死灰尘和蛛网,只有一个办公桌和一张没铺盖的硬板床。 顾红月拿来东西两人简单打扫一下,“形同虚设的档案室居然把你安排来当管理员。” 时一诺没有解释什么只是笑笑,看来今晚只能先对付睡一觉了。 “这怎么住人啊。” “明天再说吧。” 顾红月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不经对自己悲惨的命运叫苦不迭,“我还有很多事没有忙完,先走了。” 一路小跑来到三楼的公共卫生间中捡起扫帚和簸箕忍着刺鼻的臭味开始打扫卫生,盘算着半个小时打扫完一个,剩下的四个应该在天亮前能扫完。 忽然叹了口气停了下来,看了眼自己磨出茧的双手,那一根根细长的手指本来是握手术刀的,自言自语道,“顾红月,你的梦想是做一名能在大外科独当一面的主刀,千万不能放弃,坚持啊。” 说是这么说,可是自从来医院实习她以为即碰不到手术刀也能进手术室观摩吧,可这多久了除了打扫卫生连病房都没进过,倒是那些有关系的家伙一个比一个混的好。这样的日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是个头。 “你在这里干什么?” 空旷的卫生间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吓了顾红月一跳,急忙回头喊道,“谁?” 章节目录 第301章 高跟鞋 只见时一诺就站在外面靠着墙捏着鼻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自己居然都没有发现。 顾红月拍拍自己的高耸的胸脯,“你吓死我了。” “你在这里扫厕所?” 顾红月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把自己现在的处境说了一遍。 “哦。”没想到时一诺听完只是哦一声扭头就走,顾红月在心里一阵痛骂,这个家伙怎么一点绅士风度都没有,也不知道过来帮自己干点活,就算不想干连句客气话都没有吗? “喂你给我站住。”越想越生气,自己刚才还帮他收拾屋子来着,他就这么没良心吗?“你这就准备走了?” “不然还帮你干活啊,你觉得我像好人吗?嘁。”时一诺头也不回的说道。 顾红月被气的直咬牙,早知道这样他是绝对不会帮对方收拾屋子的,“你给我回来!你要是不帮我我就要干到天亮了,运气好的话只能睡三个小时。” 说到这顾红月蹲在地上差点气哭了,时一诺这才停住脚步,回头说道,“帮你干活有什么好处吗?” “我……”一没钱二没权,顾红月实在想不出自己能给他什么好处,总不能陪她睡一觉吧。 “嘿嘿。”时一诺坏笑一下不怀好意的看着蹲在地上的顾红月,昨天那几个地痞的眼光真不赖,当时没注意,现在才发现顾红月这个小女人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这要是弄到手还不得爽的飞上天? 顾红月也发现时一诺的眼神变了,想起大半夜的这里也没有人顿时害怕了,“你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时一诺笑的更猥锁了,“我可以帮你干活,可是你用什么报答我?” “你想我怎么报答你?” 时一诺抓了抓后脑勺想了想,“帮我租个住的地方的。” 顾红月一愣,“帮你租个住的地方?” “不然呢?你以为我要强女干你啊。”时一诺不屑的看了眼顾红月,“你想得美。” “你!”顾红月才意识到自己是自己想多了,从地上站起来,“好,一言为定,我帮你租个住的地方你帮我把今晚的活全部干完。” “成交。” 顾红月终于松了口气,想到今晚能早点睡觉了露出疲惫的神态把笤帚塞到时一诺的手里就走了。 看着顾红月走远时一诺把笤帚往地上一扔,骂骂咧咧道,“清洁工都死光了吗让老子扫厕所。” 第二天早上九点,时一诺迷迷糊糊从硬板床上睁开眼睛发现外面已经天亮了,翻身起来伸了个懒腰,这时敲门声正好想起,打开门一看是童林站在外面。 “时医生,我陪你去办手续。” 也不知道这个老头哪里有问题,办个手续这种小事都要亲自来一趟,还是单纯只是想继续昨晚那个话题骚扰自己? 想到这时一诺赶紧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去。” “没关系,你人生地不熟的还是我陪你去吧。” 见到也没法拒绝,时一诺尴尬一笑,“走吧。” 路上好几次童林都要找机会开口,被时一诺强行岔开了话题,一直到三楼行政科室忽然传来一阵很激烈的骂声,听起来还很耳熟。 “你是怎么搞的,给你活干是给你表现的机会,你以为实习期就是整天闲的没事看着大外科的人是怎么工作的吗?啊!如果你不愿意会有大把的人替你,不要跟我玩这套,不愿意干就滚蛋。” 骂人的正是脑外科罗主任,那天倒霉在病房碰到时一诺的家伙,挨骂的是顾绯月,本来好好睡了一觉心情还不错,可是一来就傻眼了,时一诺这个家伙昨晚根本就没帮自己扫厕所,而且自己想扫也已经来不及了。 “罗主任,我没有,我想打扫来着,可是昨晚太累了……” 罗主任怒火中烧的指着顾红月,“我说了你不想干可以走人,医院不需要你你这种好吃懒做的人。” “我……” 顾红月还想说什么,可是被罗主任挥手打断了,“不想走人就给我打扫干净,大早上多少人等着上厕所你不知道吗?” 这次实习对顾红月来说非常宝贵,而且是交了实习费的,罗主任作为她的带教说什么只能照做了,不然一句话就能让你走人。 “罗主任,急着上厕所也不能随地大小便。” 听到时一诺的声音顾绯月差点冲上去咬人,这家伙答应帮自己打扫卫生却出尔反尔。 而罗主任不由自主就是一个冷颤,对他来说这个声音一辈子都忘不了,那天在病房中短短的十几分钟简直就是他的噩梦。 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个家伙,还有童副院长,心里咯噔一下,可能又想起来自己凭什么害怕他?很不满的看着时一诺。 “你什么意思?” 时一诺伸手在鼻子下面扇了扇,“你别说话了,一股屎味。” 罗主任咬着牙就要发作,想起来自己的身份又忍住了,这时童林出来打圆场说道,“罗主任,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新来的档案室管理员,大家以后就是同事了要和谐相处。” 童林的面子罗主任还是要给的,也没再说什么对着顾红月挥挥手,“打扫干净点。” “等等。”时一诺叫住顾红月,“罗主任太好说话了吧?这种清洁工必须辞退,医院不需要好吃懒做的人。” 罗主任虽然不知道这家伙怎么就混进医院档案室了,但是听到时一诺的话眼皮子一跳意识到这是要找自己的不痛快。 “我不是清洁工。”顾红月的自尊心收到了刺激,倔强的说道。 时一诺挑眉道,“哦?你不是清洁工为什么在这里打扫厕所?” “我是第一附属医院脑外科的实习生,快毕业了在这里实习,至于为什么在这里扫厕所,你为什么不问他?”可能觉得自己往后的日子也不会太好过,顾红月索性破罐子破指着罗主任说道。 “关老子屁事,我为什么要帮你问?我又不是医院管事的。”时一诺突然又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不过这句话直接把童林推了出来,谁是医院管事的?如果童林都不算那就没人算了。罗主任忙解释道,“是这样的,今年实习生太多,就采取了轮流制,没轮到的就看看哪里有活帮忙干干,不过这也是采取自愿的,愿意帮忙的会加学分,对不对,顾红月?” 时一诺见缝插针继续道,“轮流实习制,我想问问顾红月这个月有多少天的实习期?” 罗主任皮笑肉不笑的说道,这个月已经过去五天了,剩下的二十五天都有她的安排。” 当着童林的面罗主任还能怎么办?总不能撕破脸皮让人家把自己那帮清洁工亲戚吃空饷的事抖出来吧?平时童林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要是真被扒到明面上童林想不作为都难。 “呵呵,既然说清楚了就没事了。”童林还是一副老好人的样子,典型的和稀泥式处理方式,只是有意无意瞪了罗主任一眼,意思你别太过分了。 “顾红月,你从明天开始就去脑外科实习吧。” 这一句话让顾红月瞬间感觉自己暗淡的人生有了些许曙光,不仅不用继续扫厕所了还能立刻开始实习,如果不是周围有人真想扑过去在时一诺的脸上狠狠亲一口,这个家伙简直就是自己的福音啊! 看在他也算帮了自己一次,昨晚的事就原谅他好了。 看着童林和时一诺两人离开,罗主任的眼睛里燃起熊熊烈火,如果眼神能杀人时一诺已经被乱刀砍死了。 “咱们没完。” 时一诺仿佛被后长了眼睛一般,停下脚步回头还看了眼,看的罗主任一阵头皮发麻,总觉得这个家伙邪里邪气的。 “医院太乱,该管管了。” 童林语气无奈的回答道,“唉,有心无力,小动作治标不治本,动作太大风险也大,损失的还是患者,能保证医院正常运作已属不易。” 位于市区的一栋公寓内,张取川来到卧室从柜子中小心翼翼的取出一个盒子,打开后双眼泛出不能自己的光芒,里面的东西其实很寻常,但是对张取川来说却如同毒品一般难以抗拒。 不是别的正是曾易柔昨晚脚上穿的高跟鞋。 捧到脸上狠狠吸了口淡淡的皮革味,张取川满足的闭上了眼睛,那个女人也够聪明,自己只是随便看了一眼她就给送了过来。 “当当当……” 敲门声响起,张取川慌张的打开衣柜,里面赫然出现几十双颜色款式各异的高跟鞋,把曾易柔的也放了进去,锁上柜子这才去开门。 看来张取川似乎有种不想让外人知道的特殊癖好。 章节目录 第302章 二手的四百万 张赢天站在外面问道,“你锁门干什么?” “没什么。”张取川转移话题道,“罗家和杨家没什么消息吗?他们还真沉得住气。” 张赢天很随意坐到了沙发上,“不是他们沉得住气,而是发生了一件谁也没有准备甚至都没有想到的事。” “什么事?难道姓时的已经被车撞死了?” 对于这个玩笑张赢天没有任何想笑的意思,“时一诺见过安然了,而且还开走了安然的法拉利跑车。” “什么?”张取川显然以为自己听错了,安然间接害死了时重山,搞的时家就此沉没,时家家破人亡,现在却又做出这种明显是要保那个家伙的行为,如果这个消息不是从自己哥哥嘴里说出来,张取川肯定会给对方一耳光让他以后办事用心点。 张赢天笑道,“意外吧?我也很意外,这下杨家和罗家就不得不多考虑一些事情了,如果太明目张胆,安家会有什么反应?时一诺能开走安然的跑车就说明安然要保他,可安然为什么要保他呢?” 张取川摇头,感叹道,“我从来不猜两件事,女人的想法明天的天气。” “哈哈哈哈……”张赢天笑道,“那你猜猜时一诺那个家伙为什么不恨安然这个仇人。” “已经很明显了,因为他认为安家对自己还有利用价值,或者我们没有想到的什么原因。”张取川说完看着张赢天道,“哥,你想趟这摊浑水?” 张赢天从兜里拿出烟点了一根,深深的吸了口盯着窗外,“没有,只是时一诺的出现一定会引发一些连锁反应。” “和我们没关系的事就不要管了,你专程来找我就是为了这个?” 张赢天看了眼手腕上的名贵腕表,“爸爸和叔叔听说爷爷生病从国外赶回来了,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你和我去机场接人。” 清源市一家私人医院中。 这里什么都好,服务态度简直把患者当亲爸爸一样供着,生怕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只是有一点,价格贵到离谱! 当然这是对普通人而言的,能住进这里的人没有几个在乎自己花了多少钱,比如说此时的罗修书,儿子莫名其妙被人打了个半死,除了痛恨罗飞太不争气之外他能做的只有多花钱确保罗飞不会有什么后遗症。 罗飞被送来一通检查倒也没什么大毛病,只是有些精神衰弱,简单点说就是被吓的不轻,听到分贝稍微高点的声音都会全身发抖。 “小飞,今天感觉怎么样?”罗修书的老婆问道。 罗飞烦躁的根本不想回答这个问题,“爸,帮我查一下姓时的走了没有。” 罗修书都被自己这个儿子给气傻了,脸色发苦的笑道,“罗飞啊罗飞,我让你和杨百楼多接触是让你学学他的城府和心计,你怎么还是这么蠢,你现在想干什么?最近给我老实待着,省的给别人当了替罪羊。” “我……” 这父子两正说着病房门被推开了,传来一个胖乎乎的声音,“谁要拿我罗飞老弟当替罪羊?我杨百楼第一个不答应。” “百楼来了,坐。” 罗修书很给面子的站起来让出椅子,虽然是长辈他也没敢太过高看自己。 杨百楼看着病床上的罗飞,脑袋跟柚子一样外面套着个塑料网,“我来看看罗飞的伤势怎么样?顺便聊聊天。” “那你们聊,我还有事先走了。” 送走罗修书,杨百楼坐到椅子上给自己剥了根香蕉自顾自吃了起来,没有任何说话的意思,倒是罗飞先沉不住气了。 “杨少,你绝不能放过姓时的,他……” “他怎么了?” “咕噜……”罗飞把到嘴边的话咽下去了,说杨百楼差点被时一诺抢走女人,这不是打人家脸吗?“姓时的太过分,谁也不放在眼里,他凭什么?不知死活的东西。” 杨百楼倒是很大度的说道,“过分、目中无人,他现在就像只掉进粪坑的苍蝇,只能恶心人却什么都做不了,我为什么要跟他一般见识?” 本以为杨百楼会比自己更狠时一诺,毕竟被当众带走未婚妻和打他的脸没区别,罗飞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会猜错,可还是很不甘心的问道, “杨少,你真的不打算给姓时的点颜色?” 杨百楼吃完香蕉把皮扔进垃圾桶,“我是来告诉你,你不仅不能恨他,还要盼着他长命百岁,否则他要是出事所有人第一个怀疑的就是你和我,明白吗?” 就在罗飞正琢磨这话什么用意的时候,抬头一看杨百楼已经走了。 档案室的时一诺整整一天都在百无聊赖中度过,下午就想找个人打听一下齐园在哪,找他借几本关于法洛四联症的书看看,出了屋子就看到两张熟悉的面孔。 今天的林允穿了一身粉色的碎花裙,也许是心情不错脸色看起来比昨天好很多,林秀跟在林秀的后面问道,“你不是说胸闷吗?还头疼?” “是啊。”林允回答道,“可那不是刚才吗,一来就好了。” 林秀就揉着脑袋不愿意承认自己妹妹是来找时一诺的,自己也跟着被折腾了半天。看到时一诺的背影往远处快步走去,林允呵斥道, “你给我站住。” 前面的时一诺脚步停了一下,若无其事的转过身,“你在叫我?” “你为什么躲着我?” “我为什么要躲着你?” “哼。”林允眯着眼睛露出甜美的笑容,立刻脸色一变冷了下来,“做贼心虚。” 进到档案室林允扇了扇鼻子,里面的霉味一晚上了还没撒,显然这位娇生惯养的大小姐根本不能接受, “这种地方能住人吗,要不要我给你在外面找个住的地方?” 林秀不耐烦道,“你没事了就走吧,他住哪里关我们什么事。” 林允可不答应了,坚持道,“怎么说也是我的私人医生,传出去我怕丢人。” 时一诺笑道,“住的地方我已经托朋友找了,不劳林大小姐操心。” “错了。” “什么错了?” 林允指着自己,“以后叫我二小姐,因为我还有个姐姐在国外读书,不过最近应该快回来了,有机会介绍你们认识。” 时一诺一脸的黑线,“二小姐我很忙的,你别拿我解闷了,要是没什么事就回去吧。” “有事,当然有事。” “什么事快说。” “身体不舒服。” “哪里不舒服?” 林允指着自己的心脏,“这里不舒服。” “呼……”时一诺喘了口气打消把林允从窗户里扔出去的冲动,“怎么样的不舒服?” “哎呀好饿啊,我们找个地方边吃边说吧。” 这次连林秀都要发疯了,要是被林尚贤知道自己带着林允在外面到处吓跑还不得把他腿打断。 一家环境优雅的餐厅前英菲尼迪和法拉利两辆豪车先后而至,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第一辆车上下来一个漂亮的让人挪不开眼的女孩和一个明显是富家子弟的家伙,所有人都以为从法拉利里下来的应该也是个富二代。 当时一诺这个屌丝从车上下来的时候众人大跌眼镜,不过还是不信这个人真是屌丝,屌丝谁能开得起法拉利? 只能在心里纳闷这个富二代品位真特别。 服务员拿来菜单,林允点了几样把菜单递给时一诺,“你点吧。” “炸酱面,两份。” 服务员从头到脚打量着时一诺直皱眉头,“先生这里是西餐厅,没有炸酱面。” “去叫外卖送过来。” “……” 点完了菜林允示意了下外面的跑车,“挺漂亮的,看来你那个阿姨对你还真不错。” 自己见过安然的消息会以光速传播出去,这点时一诺一点也不觉得奇怪,要是没人知道那才叫奇怪,时一诺没有拒绝安然最重要的一个原因也是因为林允,自己有了这张护身符能少很多麻烦,和自己有牵扯的林家也就安全了。 “那晚你离开之后真的去了安家?”林秀对这个话题也产生了浓浓的兴趣。 时一诺不置可否道,“你们到底想知道什么?” 林允咬着手指使劲想了想问道,“我就想知道她不是害的你家破人亡吗,为什么又要帮你,这个女人一定是在打什么主意,你最好小心点。” 聊着聊着炸酱面送来了,时一诺吃着一份招呼服务员把另外一份打包,嘴里含混不请道,“那辆车值多少钱?” 林秀咽了口唾沫,暗道车被这种人开简直糟蹋了,要是自己的多好。“二手的四百万左右。” “咳咳咳……”时一诺猛咳两声端起杯子咕嘟咕嘟喝了几口水,看着停在外面的车感叹道,“妈的,怎么这么贵,我以为顶天也就四十来万,她怎么送我这么贵车?” 有句话叫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很明显时一诺就是被限制想象力的人,林秀都在怀疑这家伙怕不是个傻子吧,连法拉利跑车值多少钱都不清楚。和林允对视一眼,发现自己妹妹的想法和自己差不多。 也是造化弄人,如果时家当年没有发生巨变,这样一辆车时一诺应该会不知道又多少辆才对,现在安然送他一辆不痛不痒。 章节目录 第303章 资深经验 “因为爱?”这个答案不仅时一诺理解不了,林允和林秀同样如此,“那个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我跟她很熟吗?你为什么不自己去问。” 林允努嘴示意了下外面的跑车,“不熟她会送你几百万的跑车?” 林秀也点头表示同意林允的观点,时一诺充耳不闻但两口就把一大份炸酱面给干掉了,意犹未尽的干看着另外一份,拿起来说道,“我先走了,你们两个慢慢猜吧。” “喂……喂!你给我回来。” 任凭林允怎么叫时一诺好像都没有回头的意思,这个时候林秀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省的让老爸知道给我腿打断了。” “不吃了不吃了。”林允小脾气上来只能往林秀头上撒,可怜的林秀都不知道自己招谁惹谁了。 时一诺开着车一路风驰电掣又赶回了医院,这次没有去行政大楼,而是直接去了住院部。当红色法拉利停在楼下的时候顿时吸引了不少人的眼光,这家伙从车上下来的同时有不少小护士眼睛都直了,居然还有上来搭讪的。 “嗨帅哥,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找人。”时一诺这个家伙异常冷淡且装B的回答道。眼睛却不住的往人家胸前瞄,心里默默猜着到底是D还是B。 那名漂亮的小护士露出笑容继续问道,“名字可以告诉我吗?” “顾红月。” 护士秀眉微蹩想了想说道,“是附属医院的实习生吧?现在应该在楼上。” 脑外科一间普通病房中,几名年轻的学生中有男有女,正跟着罗主任在查房,顾红月就在其中,当查到一名婴儿的时候正巧碰上要输液,一名和顾红月同样年纪的女实习生自告奋勇的接过了注射针头。 婴儿应该不到一岁的样子,也不知道什么病,旁边看着婴儿流露出紧张与心疼神色的应该是就是母亲,谁看到自己的孩子被针扎会不心疼? 那名女实习生也不知道平时功课做的怎么样,拿起针头倒是很自信的样子,可是一针下去婴儿哇的就哭了出来,明显扎歪了。 顾红月看着大哭的婴儿莫名心疼,提醒道,“悦华,婴儿的头皮针是最难扎的,一般都是经验丰富的老护士长来,你针扎的好是好,可我觉得还是让护士长来吧。” 叫悦华的女孩好像对顾红月很不满,拔出针头再试了一次,不仅没有扎进去婴儿倒是哭的更大声了,一双紧闭的小眼睛上挂满了颗颗泪珠,看的旁边的妈妈撕心裂肺,这不是拿自己孩子给别人练手吗? “医生,实在扎不进去就算了,还是换个人吧。” “烦死了,你别说话行不行?”悦华恼怒的喊了一声,转身又用身体在罗主任身上蹭了蹭,撒娇道,“我本来就是实习,一次扎不进去很正常,多试几次不就好了吗?罗主任你说对不对。” 几名男生心里忍不住直骂娘,真能见缝插针,可谁都清楚刘悦华这个女人和罗主任关系不一般,所以也就很聪明的选择了沉默。 罗主任被刘悦华蹭的浑身酥麻,脸上却还是一副为人师长的样子,“大家都互相体谅一点,就算是护士长来了也有失手的可能,再让悦华试试吧。” “可是罗主任……”顾红月还是心疼婴儿,忍不住多嘴道,“都三次了。” “顾红月!”罗主任厉声喝道,“你是带教还是我是带教?你难不成还要教我怎么做?” 旁边一名胖胖的女孩轻轻拉了拉顾红月的衣角,意思别管闲事了,这个病房中确实是罗主任说什么大家就得听什么。 “外卖来了,谁叫顾红月?” 听到这个声音罗主任气的指着顾红月张嘴就骂,“顾红月啊顾红月,大家都在忙着实习积累日后工作的经验,你倒是什么都不做专挑我的刺,还在工作时间叫外卖吃,你要是不想实习就给我滚蛋,我伺候不了你。” 顾红月都觉得奇怪自己什么时候叫的外卖,忙解释道,“罗主任你听我说,我没有叫过外卖。” 而此时一份炸酱面已经递到了顾红月的面前,还有那张不断给她带来过各种麻烦的脸。时一诺嬉笑道,“嘿嘿,终于找到你了。” 顾红月生气道,“我什么时候叫外卖了。” “你没叫,是我白送你的。” 罗主任看到时一诺的时候只觉得嗓子眼一阵发紧,好像飞进去一只苍蝇般的难受,“怎么……怎么又是你。” 时一诺也毫不客气的一梗脖子骂道,“是老子又怎么样,这医院是你家开的?” “没素质!”可能是在时一诺面前三番两次吃了亏,让罗主任说话都没底气了,只能轻描淡写道,“上班时间不准吃东西,顾红月你注意一下。” “是,罗主任。” 刘悦华看到是炸酱面,很不屑的翻了个白眼,“那种东西是人吃的吗。” 说完就拿起针头对准了婴儿额头上又浅又细的血管,却被一只强而有力的手给阻止了,刘悦华愤怒道,“你干什么,放开我。” 时一诺脸上难得写满了严肃,语气沉稳道,“如果我刚才没有数错,你已经三次没扎进去了。” “关你什么事,快放开我,罗主任……” 罗主任叫嚣道,“时一诺,你还要在病房撒野不成?” 最终时一诺还是放开了刘悦华,一个警告的眼神看向罗主任,罗主任伸出手刚想指着时一诺说什么,最后又放下去了,时一诺的眼神让他从心理升起一股无形的寒意,直觉告诉他千万不要干什么蠢事。 时一诺语气异常冰冷道,“我不管你第四次能不能扎进去,你要是敢动手,我会扒光你的衣服把你从窗户扔出去,让医院的所有人都看看。” “你……你……你……”连罗主任都怂了,刘悦华自然也就没什么底气了。 时一诺轻轻抚摸着哇哇大哭的婴儿,很快哭声奇迹般的停了下来,一言不发拿起针头,用手在细细的血管上摸了摸,经过酒精消毒之后一针快、准、稳的扎了进去,手法干净利落,没有丝毫的拖泥带水,婴儿只是眉头皱了下而已又睡着了。 单凭这种手法如果没有五年以上的临床护理经验根本无法做到。 不仅几名实习的学生,就连罗主任都看呆了,没想到这个家伙不仅诊病厉害,就连扎针的手法都让人望尘莫及,忍不住和自己比较下了,答案很显然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把我能做到那种水平。 “谢谢,谢谢你医生。”对婴儿的母亲来说时一诺现在就是恩人,如果不是时一诺她的孩子肯定还要继续受罪。 时一诺微微点头道,“虽然我不是医生,但我知道医者,父母之心,如果无法做到给患者减轻痛苦还反其道而行,就是废物,就是垃圾。” 这话谁都听得出来什么意思,被许多双眼睛有意无意的盯着看,罗主任脸上像火烧一样的发烫。 “走了,炸酱面你留着下班吃吧。” 顾红月呆呆的看着时一诺离开,耳边响起一阵轻微议论声。 “哇,那个人是谁啊,好帅哦,不会是顾红月的男朋友吧?” “这还用说吗,来送午饭不说还帮出头。要是有人对我这么好就算不是男朋友我都幸福死了。” “顾红月你男朋友是这里的医生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顾红月怒道,“你们这帮长舌妇怎么这么八卦,谁告诉你们他是我……是我男朋友了?” “嘻嘻嘻,话都说不好了,到底是不是你男朋友?” 心脏外科主任齐园的办公室中,时一诺刚进来齐园就开玩笑道,“时一诺,你都快成医院的名人了,我在这工作了十几年都不见得有多少人知道我。” 时一诺笑道,“老罗我怎么觉得你比女人还八卦,不好好工作提患者分忧,整天搞这些。” 齐园被时一诺怼的有点不知道说什么,指着桌子上的几本书,“你要的东西。不过我还是劝你得饶人处且饶人,狗急了都跳墙,更不要说你三番两次找罗主任的麻烦,把他逼急了对你也不是好事。” 时一诺意味深长的看着齐园突然一笑,用两根手指互相戳了几下问道,“你不会跟罗主任有拼刺刀的爱好吧,居然这么帮他说话。” 齐园吭哧一声没忍住笑了出来,也听出时一诺是开玩笑的。“我只是提醒你而已。” “行了,谢谢齐主任。”时一诺拍拍齐园的肩膀就走了。 行政大楼中,罗主任脸色阴的像个锅底,在去往院长办公室的路上遇到熟人打招呼都不理,脑袋里全是待会怎么告状的计划。 忽然也不知道他想到了什么,停下脚步看向走廊的窗外,下午的天气不是很好,灰蒙蒙很沉闷,让他的心情也跟着压抑起来。 “他要是没人撑腰会蠢到在医院胡作非为吗?难道真的什么都不怕?” 突然钻进脑子的这些问题让罗主任不得不多考虑一些问题,本来还想去告状的他也变的犹豫起来,不确定这是不是个明智的行为,要是一脚踢到铁板上就糟糕了。 那个家伙别是上面哪个老爷来医院混吃等死的亲戚吧…… “不会不会。”罗主任使劲摇摇头,还是觉的那种可能性太小,可要说不是,为什么连童林都那么给面子? 混吃等却不知道和平相处大家井水不犯河水的道理,一来就三番两次找自己的麻烦,这又是为了什么? 想到这罗主任莫名心脏一阵颤抖,,脑子里出现个很不秒的猜测,看着阴沉的天空自言自语道,“怕不是医院要变天了吧……” 章节目录 第304章 打谱 楼下就是停车场,其中一辆名贵的红色法拉利跑车格外惹眼,罗主任也不免多看了几眼,忽然一个熟悉的背影走了过去,打开车门拿了什么东西又回来了,就在转身的瞬间罗主任看清了对方的脸,一个哆嗦比见到鬼还心虚。 不是别人正是时一诺,那辆车不用猜都知道是人家的。 罗主任大脑一片空白短短几秒的时间就跟傻了一样,这么低概论的事居然都被他给撞上了,谁能不傻眼。 哆哆嗦嗦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支,叼在嘴里也不知道吸,呛的眼睛直流泪,然后从嘴里滑落掉了下去,好巧不巧正巧叼在时一诺的面前,抬头看到罗主任的同时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举手做枪朝罗主任脑袋做了个击毙的手势。 “砰!” 瞬间罗主任真有种被爆头的感觉,脑袋嗡的一下感觉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差点倒下去,稳住身体回过神来发现已经出了一身的冷汗,强自镇定下来之后好在思维还算清醒。 有恃无恐、童林的撑腰、法拉利跑车,这一切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不管刚才的哪个猜测成真自己都有大麻烦了。他现在反而希望那家伙是上面哪个老爷来医院混吃等死的亲戚,不然不仅会有麻烦,还会有灭顶之灾! 罗主任几乎是一路小跑来到了档案室,见到时一诺在办公桌上看书,硬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说道,“时……时医生。” 时一诺仍然在看书,只是瞥了眼罗主任,“罗主任,看你的脸色好像是病了?” “咕噜……”罗主任喉结上下一动,擦了擦额头的冷汗,“没有,我……” 时一诺头也不抬道,“我很忙。” “我只是想问问快下班了,如果还没吃饭我想请客,因为最近几天好像我们之间有点什么误会,借此机会想解释一下。” 突然,外面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阵警笛嗡鸣响彻了整个街道,罗主任心里咯噔一下都在计算自己干的那些事得判几年,最后得出结论,不轻也不重。 时一诺倒是没注意外面发生了什么,一看果然到下班时间了,不过他可没时间跟这个老杂皮吃饭,因为约了顾绯月去看租的房子。 “你自己去吃吧,我们之间没有误会,不过你要是继续惹我可就说不定了。” 罗主任脑门上控制不住的冷汗又渗了出来,吃不准这小子什么意思,他到底是来混吃等死的还是上面纪检部门派来整顿医院纪律的。 “时医生,你到底……” 刚问到这里,外面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听起来有很多人朝这边过来了,几秒钟不到五名穿着制服表情严肃的警察出现在两人面前,为首的还是一名警司。看了眼罗主任最后把目光落在了时一诺的身上。 “时一诺医生?我们想请你去一趟,方便了解一些事情,不过不用担心只是了解一些事情而已,没别的意思。”很客气的措辞,这绝不是对待罪犯应有的态度。 时一诺显然也不清楚什么事,努努嘴说道,“走吧。” 那名警司注意到罗主任,立刻换了副语气,严厉甚至是质问的说道,“你是什么人?” “我……”人,特别是中年人,在面对危机的时候总是下意识的想找个大腿抱着,罗主任几乎是毫不犹豫就确定了大腿的人选,“我是这里的医生,也是时医生的朋友,很好的朋友!” “一块带走。” 时一诺露出古怪的笑容,“罗主任够意思,去蹲号子也要陪我。” “什么意思?你们为什么抓我,我是冤枉的……我什么也没有做过,我是好人……”罗主任的喊声回响在走廊中,整栋行政大楼的人都出来目送他们两个离开,一阵窃窃私语猜测着发生了什么。 按照章程为了避免串供,两人分别坐进两辆警车被带走了,进了局子也是两间不同的审讯室,隔墙都能听到罗主任杀猪般的喊冤声,没别的,因为他是真的冤枉。 审讯室中一个档案袋和一支笔就放在桌子上,时一诺不紧不慢把兜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装进去,只留下零钱,然后在档案袋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坐回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拽的没边了。 “问吧。” “吆喝。”其中一名警察纳闷道,“看来是常客啊。” “嘿嘿,不瞒你们说,以前都是招待别人。” 做笔录的警察按照流程问了几个问题后开始问别的,时一诺倒是一点都没隐瞒,知道什么全都说了,警察都开始怀疑是不是方向搞错了,是在看不出这个家伙想绑架犯,不然这TM也装的太镇定了,不是惯犯就是神经病。 “你下午一直在医院?谁能作证?” 时一诺轻描淡写道,“见过我的人有很多,你们去调监控或者去做笔录什么都能查出来。” “啪。”桌子被一只手拍的发出咯吱声,上面的茶杯都要飞起来了,那名警察怒道,“你还敢狡辩,你不说那个家伙可什么都说了,是你策划同伙实施的,现在交代还不晚,等我们查出来就迟了。” 时一诺差点笑出声,那名警察火冒三丈的摘掉帽子问道,“你笑什么?” “我你们既然说我有同伙,而且把什么都说了为什么还要来问我?这不是蠢吗?” “你!” 正在这时外面又进来一名警察,对两人耳语了几句话就出去了,两人上来把手铐打开,“你可以走了,外面有人接你。” 市局一把手的办公室里,一个扛着二级警监警衔的家伙陪着笑脸正在和一名女人说着什么,“安总,希望你能理解出了这种事不管是上面还是家属都会给我们很大压力。” 安然端庄而优雅的淡淡一笑,“我理解,只是希望你们能秉公办理,不要放过一个坏人的同时也不会冤枉一个好人。” “是是是,其实只是按照流程调查一下,既然没问题当然要放人,这点请安总放心。”看得出来他很谨慎小心,生怕会得罪对方。 等到安然要走立刻站起来表示要送,不过被回绝了,送对方离开后警督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安然下了楼一路走到停车场,上车之后看到时一诺已经等着自己了,没想到会这么快。时一诺知道这个女人一定清楚发生了什么。 “发生了什么事?” 安然对司机打了个离开的时候,看了眼时一诺拿起手机开始打电话,“就在刚刚罗梓瑜被人绑架了。” 时一诺抓着扶手的无根手指猛的收紧,发出皮革被揉碎的声音,“什么人干的?” 安然摇头,“不知道,不过警方已经把你列为了第一嫌疑人,如果不是我来一趟,加上罗家的施压,你很可能就出不来了。” “立刻送我去罗家。” 电话被接通,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安总,我们正在查,还需要一点时间。”安然什么都没有说又把电话挂了,回头看向时一诺, “你应该明白现在去罗家你会成为众矢之的,确定要去吗?” 张家老宅,脸上基本看不出表情的任正绯坐在沙发上,手指很有节奏的敲击着扶手,显然在思考什么,过了半天站起来沿着青石板铺就的小路往后院走去,一间古色古香的木楼里,年逾古稀却鲜有多少白发的老人正在对着棋盘打谱。 一双目光虽然浑浊却不失神采,一举一动在不经意间都流露出王者般的气魄,身为领航张家几十年的掌门人,你从张效诚的身上能清晰感受到被无数风浪拍打过的痕迹。 出院之后恢复的显然不错,只是比之前的精神状态要差一些。张效诚抬头看着走进来的任正绯,又低头开始摆棋子,黑白交融间一场惨烈的厮杀已经遏制不住,随时有可能陷入你死我活的大龙之争。 “正绯啊。” “嗯爷爷,爸爸和大伯刚下飞机,大哥二哥去接了,应该马上就到。” 张效诚手中要落下的棋子停住了,“我不是说不打紧不让他们回来吗?又不是快死了,两个大人连轻重缓急都分不清楚。” 任正绯走进来说道,“还不是关心你,你可不要不领情,这样万一以后都没人理你了怎么办?” “哼。”张效诚冷哼一声,“就你会说话,成天变着法的逗我。没人理正好,我还乐的清净。” 棋子被一颗颗摆上,任正绯忽然不说话了,张效诚道,“你心里有事?” 任正绯摇头,叹了口气望着书架上摆满的棋谱,“没有,有也不会告诉你,否则被爸爸和大伯知道我拿这些破事烦你又要挨骂了。” “说吧,我听听也好解闷。”说完张效诚把手里的棋子扔进了木盒里,可能是整天对着棋盘真的腻了。 任正绯犹豫了下说道,“杨百楼的未婚妻被人绑架了,您猜会是谁干的?” 章节目录 第305章 因爱成恨 得知这个消息后张效诚的目光中投出一道骇人的厉色,“什么时候的事?” 任正绯才意识到自己好像低估这件事的影响力的,否则怎么能让有明镜止水之称的张效诚这么大的反应。 “就在刚刚,应该一个半小时之前,怎么了?” 张效诚突然沉默了,慢慢坐下来之后盯着正前方的书架也不说话,任正绯知道张效诚在思索,便不再打扰拿了茶具开始泡茶,水烧开到茶泡好也就五分钟的时间,张效诚这才说道,“谁干的,我猜绝对是个顶天聪明的人干的。” 任正绯把茶水递给张效诚,“我不太懂。” 张效诚接过茶杯,“正绯,我以前教过你,看事物不要看表象,也不要看真相,要看后果,这样才能看的更清楚,你还记得吗?” “记得。爷爷心如明镜素有断流止水之称,不过我怕是这辈子都学不会喽。” “你就会拍马屁。”张效诚溺爱的看着任正绯,显然对自己这个干孙女非常疼爱,“既然记得那我倒要问问你,罗梓瑜被绑架的后果是什么?” 任正绯想了想,不过毕竟阅历尚浅很难看到本质,谨慎道,“是杨家吗?罗梓瑜被绑架牵连最大的应该就是杨家,如果罗家没了罗梓瑜这张牌也就失去了杨家的支持,难道是罗家的死敌干的?” 这么一分析任正绯还对自己的判断挺满意,可是很快就被张效诚否定了,“不对,做这件事的人聪明就聪明在让答案变的扑朔迷离。除了罗家的死敌会希望罗家失去杨家的支持,我们难道就愿意看到杨百楼娶了罗梓瑜?” 任正绯恍然大悟说道,“引战。” “没错,弄不好事情在发展下去我们就会被牵扯,从而无法避免的和杨家展开激烈的争斗。” “可是……”任正绯又想到了什么继续问道,“还有一个人,如果说绑架罗梓瑜的人很聪明,也是您猜的那个目的,为什么没把他算进去?” 张效诚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充满自信说道,“不是没把他算进去,而是时一诺本身就是搅和这摊浑水的工具,说他因爱成恨绑架罗梓瑜不过是幌子罢了。” 任正绯还是坚持道,“如果真是他干的呢?” “呵呵……”张效诚老谋深算道,“我说过不要看表象也不要看真相,如果那小子真是因爱成恨,一定会有人帮他开脱从而利用这件事做文章,不然就太可惜了……” 说到这外面传来阵阵脚步声,两个穿着得体的中年男人后面跟着张家两兄弟走了进来,老大脸上还带着旅途的疲惫,看到张效诚走上前去关心道,“爸,听说你病了,现在怎么样?” 老二也说道,“如果实在不行就安排您去国外疗养一阵子,国外的医疗环境比国内要好的多。” “崇洋媚外的东西,放的什么屁?”张老爷子性格有时候也是火爆异常,而且似乎是个爱国主义者,见不得别人说国外什么比国内好。 老二赶紧改口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 “行了,刚回来我不想动怒。子轩,那边的事怎么样?” 张子轩,也就是老大回答道,“这个您就不要费心了,有我和子仁处理。” 张效诚点点头,“看样子是没什么大问题,既然这样正好,我怕家里最近出事,你们两个就留一个下来坐镇。” “出事?”两人不明所以的对视一眼,“出什么事?” 张效诚示意了下任正绯,“正绯,跟他们两个说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坐落在小山顶上的罗家庄园亮起点点光亮从远处看起来格外别致,蜿蜒的小路上两道车灯划破黑夜照向远处大门,可以看到门口停着几辆警车,看来警察来了之后就没有离开。 司机把车停下后安然和时一诺从上面下来,还没进去就看到罗飞已经冲了出来,一挥手呵斥都,“给我把他抓住,今天要是不说出我姐姐的下落就往死了打!” “罗飞。” 紧接着罗修书和罗修德也跟了出来,看到时一诺后面就是安然也不敢太无理,毕竟张、杨、安三家的实力在那摆着,人家要是想玩死你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更何况现在罗梓瑜生死不知,谁知道杨家日后还会不会是罗家的靠山,那就更不敢得罪安家了。 “安总,这么晚了还亲自来一趟,不知道是……”罗修德看了眼时一诺试探性的问道。 安然礼貌性的点了点头,“听说梓瑜出事了我就过来看看。” “唉……”罗修书叹了口气,“罗总费心了,进去说吧。”转身带路的瞬间给了罗飞一个眼神警告,真怕自己这个傻儿子会做出什么自讨苦吃的事,安然明显就是来给姓时的撑腰的,不然还能是什么目的? 客厅中几名警察正守在监听器材旁边,似乎是在等着绑匪打勒索电话,这种行为在时一诺眼里就是个笑话,敢绑架罗梓瑜的人还能不知道罗家现在有没有警察吗? “你们在这里守一辈子也不会接到电话。” “你是什么人?”其中一名刑警很不满的问道。 时一诺根本没有回答他的意思,继续道,“聪明点就把人撤走,留下一个人就够了。” “你……”那名刑警指着时一诺被这种狂妄的口气刺激的一股无名火烧到了头顶,不过冷静下来想想似乎也不是没有道理,大手一挥说道,“都撤了,我留下来。” 罗飞跟进来后一直注视着时一诺,“真是好笑,贼喊捉贼吗?明明就是你绑架了我姐姐现在却在这演戏,当别人都是傻子吗?” 时一诺仿佛没有听到罗飞说什么,自动把他给过滤了,这引的罗飞更加火大却不知道说什么,他很想打人,却清楚敢动手自己又得回医院去。 “罗先生,能告诉我梓瑜是怎么被绑架走的吗?” 说实话罗修德也不是太愿意搭理时一诺,因为他也觉得时一诺才是最大的嫌疑人,可是碍于安然在场只能耐着性子解释道,“梓瑜这两天心情不太好,下午说想出去转转,结果路上司机打电话说梓瑜不见了。” “不见了?”时一诺皱着眉头问道。 刚才那名刑警解释道,“根据司机的提供的笔录,他一直开着车也没太注意后座,看了眼后视镜才发现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没了,而罗梓瑜女士到现在也没有回家,这很不正常,我们就有理由相信这是一起绑架案。” 人在后座突然没了…… 时一诺第一反应就是司机撒谎,可是随后得知司机给罗家开了很多年的车,而且在局子里连测谎仪都上了也没有查出是撒谎。 时一诺看了眼时间,正好晚上八点,一言不发坐在沙发上等着,也不知道在等什么只是看着时钟的秒针不停跳动,一直到凌晨三点整,大部分人都累的倒在沙发上打起了盹。 那名刑警点了根烟提神,刚才差点都睡着了,转头一看那个家伙居然还保持着四个小时前的姿势盯着时钟,眼神里也没有一点疲惫的神态,在心里暗骂这是个妖怪吗,熬夜对自己来说是家常便饭都扛不住,他居然比自己还精神。 “哥们,你……” “应该不会有电话了。” 刑警一愣,“你怎么知道?” 时一诺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我是绑匪就会尽快联系罗家,不然每过一秒钟就会多给你们一点机会,自己也会多一分危险。十小时时之内联系家属的绑架案高达百分之九十、没有联系最后受害人死亡的占到百分之七十三、十小时之后联系的只有不到百分之六。” 刑警细细思索着时一诺的话,总觉很耳熟好像在哪听过,最后一拍脑袋才想起来当初在学校教官就曾这么说过,只是时间太长给忘了。 “艹,那不是……” 时一诺迅速叫醒安然,“走吧,没必要待在这里了。” 安然看了眼时间,跟在时一诺身后往大门方向走去,刚打开门时一诺的脚步突然停住了,不知道什么时候门口被人放了一个包裹,只有烟盒大小,捡起来拆开一看是个U盘。 立刻回身说道,“有人来过!” 刑警接过U盘边往笔记本电脑里面插边拿出手机拨通了自己同事的号码,“我是尹正,有人来过罗家还送来了一个U盘,让技术科的兄弟带工具过来采集痕迹,快!” U盘里似乎是一段录制好的视频,镜头的中间只有一把椅子,周围太暗了看不清楚环境,接着被绑住手脚嘴上贴着黑胶布的罗梓瑜被人粗暴的拉出来扔到了椅子上。 “啧啧啧啧啧……”镜头之外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真不愧是清源第一美人儿,美到我都不想跟你们提什么要求了。” 章节目录 第306章 第三百零巴掌 致命危险 接着笔记本屏幕一闪,画面消失了,这段不足五秒的视频播放完毕,绑匪令人很意外的居然难道真的什么要求也没有提,难道目的只是想说明人在他们手上? 罗修书阴着脸说道,“大哥,我们现在怎么办?” 罗修德身为罗家老大,又是自己女儿被绑架了本应全权负责,可罗修书显然问了个废话,罗修德现在就是想给钱也不知道往哪送。 “梓瑜……梓瑜可千万不能出事,我就这一个女儿,修德你赶紧想想办法啊。”罗梓瑜的妈妈一边抹着眼泪一边说道,看来受这段视频刺激最大的就是她了。 罗飞站起来恶狠狠的看向时一诺,“妈的,已经报警了还能怎么办?我们也发动了所有力量来找线索,总不能在报一次警吧?” 罗梓瑜的妈妈擦干眼泪好像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说道,“对了,我们罗家的力量毕竟有限,快给你姐夫打电话,让她想想办法救救梓瑜,梓瑜是他的未婚妻,他不能不管。” “我这就去。” 说完罗飞上楼了。 自始至终时一诺都没有任何反应,一直在思索着这段视频的意义到底在哪里,显然恐吓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那名刑警很不乐观道,“人质现在非常危险,不排除绑匪已经做出了极端行为。” 听到警察都这么说了,罗梓瑜的妈妈眼睛一酸又抹起了眼泪,罗修德烦躁不安的说道,“好了别哭了,大家这不都正在想办法呢吗?” 时一诺站起来说道,“梓瑜现在应该还是安全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罗修书半带质问道。 时一诺只是看了眼罗修书,“是绑架就会有目的,绑匪之所以到现在还什么要求都没有提却送来一段视频,很明显只是想为讨价还价增添筹码,你们现在越慌乱反而越容易掉进对方的圈套里。” 这个猜测让谁都没有反驳的理由,罗修德点头道,“现在除了冷静也没什么可做的了。” 时一诺和安然没有多待就从罗家离开了,要上车的时候时一诺还回头看了眼庄园中的别墅,四周围墙和大门外都有摄像头,唯独别墅前没有,所以即便技术科的人来了可能除了几个脚印别的什么都不会查到。 坐进车里时一诺皱着眉头说道,“我有个猜测。” 安然强打起精神问道,“什么?” “还不太确定,我想去现场看看。” 安然想了想,“可以,我带你去。” 时一诺笑道,“安然阿姨,都快天亮了你回去睡觉吧,我自己去就可以。” 一晚上没睡觉安然确实有点撑不住了,就说道,“我怕你找不到,这样,我安排人带你过去。”说完拿起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里面传来个很恭敬的声音,“安总。” “还没有线索吗?” “没有,活很干净,应该不是青头做的。” “你来罗家庄园接一个人,带他去案发现场。” “是,安总。” 电话里的人什么都没有问,一应一答好像士兵对长官一样服从,显然这个人是安然的亲信,或者贴身保镖一类的角色,可是时一诺又没见过安然带保镖,只能猜测是帮安然处理自己不方便出面那类事情的人。 安然离开之后时一诺等了十来分钟一辆SUV由远到近开了过来,车速非常快,停下来的时候四轮摩擦地面撞的碎石乱飞,紧接着从上面下来一个穿着迷彩服身高一米八的光头,魁梧的体格肌肉和肥肉各占一半,脚上蹬一双陆战靴,墨镜后面是无法看清的脸。 那人看清时一诺之后惊呼道,“是你!” 时一诺茫然的看着对方,似乎并不认识他,也不知道是不是认错人了,大光头急忙摘下墨镜,“教官你不认识我了?我是葛云海啊。” 渐渐的一段记忆从时一诺的脑海中浮现出来,也漏出笑容打量着对方,“蛋蛋!” 蛋蛋脸上浮现出痛苦的神色,好像回忆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往事,尴尬的摸了摸比鸵鸟蛋还要光滑的脑门,“教官我还以为你把我给忘了,当初在基地进行选拔训练的时候你天天折磨我们,我这辈子可都忘不了,到现在有时候大半夜还做噩梦。” “哈哈哈哈……”时一诺大笑一声拍着对方的肩膀道,“你怎么会在这里,退役了?” 蛋蛋示意上车再说,发动引擎的同时越野车冲上山路飙了出去,“选拔的时候不是被刷下来了吗,我就退役了,在清源找了个工作,给一个老总负责安保工作,挣得多还不累。” 一根烟从空中画着弧线飞到了时一诺的手中,时一诺摇摇头又还给蛋蛋了,“我不抽烟。” 蛋蛋恍然大悟说道,“对了,你曾经跟我们说过,在战场上任何一点烟味和火星都会带来致命危险,所以在基地没有一个人抽烟。” “没错。” 一直以来在蛋蛋心中有个疑问,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个问题的答案始终折磨这他不能平静,甚至觉得这辈子如果找不到答案自己死都不会名目。 “教官,能问个问题吗?” “说!” 蛋蛋舔了舔干涩的嘴唇,“我们当年所进行的那场考核到底是为了什么?” 时一诺听出蛋蛋的口气夹着的十足的不甘心,确实以他的实力,在任何地方都会是最顶尖的军人,可当年在基地的考核中却被刷下来了,而且蛋蛋的亲身经历告诉他,最后能够留下来的都是一帮非人类,更不要提这帮非人类的教官是什么实力了。 “你想知道吗?”时一诺云淡风轻的问道。 话到嘴边还要受折磨,蛋蛋狂点头,“想知道。” 时一诺却无奈的摇摇头,“我只能告诉你,就连你们的长官都不知道那次考核的目的是什么,他们也只是接到了上级的命令把最顶尖的军人送去受训。” “长官都不知道?”蛋蛋似乎不太相信。 时一诺继续道,“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当年差点就进入一个叫龙魂的地方,那个地方是国家军人最高荣誉的象征!” 听到时一诺的话蛋蛋精神为之一阵,想到自己还是没能通过考核不免有些失落。 “教官,你也退役了吗?” 时一诺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蛋蛋也不敢乱猜就闭上了嘴。 天快要亮了,凌晨四五点的清源街头只有扫马路的清洁工,每个路口还都鲜有车辆经过,交通难得的通畅。 蛋蛋缓缓把车停在路边,“就是这里,罗梓瑜就是从这个街口消失的。” “监控呢?” 蛋蛋摇头,“没有监控,被车辆挡住了。” 时一诺蹲下来看着路面,当时正值交通高峰,路口的监控角度又不太好,没被挡住才奇怪。抬头又看了看周围,四周店铺林立是个繁华的路段,也不知道看见了什么时一诺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快步走了过去,蛋蛋一脸莫名其妙的跟在后面。 “教官,是不是发现了什么线索?” “啪啪啪啪……” 时一诺二话不说举起拳头就猛砸店铺的门,显然人家现在还没开张呢。 里面传来一个很不耐烦的声音道,“关门了,今天不营业。” “居然有人?”时一诺有点奇怪,随后更激烈的砸了起来,“开门。” 可能是怕自己的店门被外面的家伙给拆了,门打开之后一个中年人说道,“干什么?都说了今天不营业还敲门,在敲我报警了。” “嘿嘿,老板,我们买东西。” “不卖,快走。” “有生意不做是王八蛋。” “你……”老板正准备赶走眼前这个家伙,里面却传来一个女孩子的声音,“让他们进来吧。” 这个声音听起来很耳熟,而且蛋蛋听到的同时打了个冷颤,好像很害怕似的。 进去之后时一诺才知道果然没有猜错,只是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在这。只见安心正坐在吧台上自顾自的喝着刚煮出来的咖啡,对时一诺笑嘻嘻说道,“没想到你这么快就找过来了。” “小姐?你在这里干什么。” 时一诺回头看了眼蛋蛋,蛋蛋凑近时一诺努力压低自己的声音,怕要是被安心听到就死定了。 “你认识她?友情提示千万别惹这个女人,不然你会死的很惨,前几天好像有个小子得罪了她,结果她打断了一个兄弟的胳膊要给那小子扣屎盆子。”说完看着时一诺脸上无动于衷的表情,又看看安心好像干什么的样子。 “教官,你别告诉我那个故事的主角就是你……” 这个节骨眼上时一诺没想搭理安心,直接对店铺老板说道,“能不能把店铺门口的监控记录给我看一下?” 店铺老板小心的伺候在安心旁边,活像有什么把柄被抓住了一样。突然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安心抄起咖啡杯直接泼到老板的脸上,发火道,“没眼色的东西,一直给杯子里面舔热的,你想烫死我吗?” “我……对不起对不起。”老板都顾不上擦脸连忙道歉。 蛋蛋看向时一诺的样子好像在说,我没骗你吧,这女人虽然年纪小可是比魔鬼还恐怖。 重新给自己倒了杯咖啡,安心语气恢复正常道,“人家问你话呢,你聋了还是哑巴了?” 老板赶紧回答道,“这家店连同里面所有的东西已经被这位女士买了,看监控我可做不了主。” 章节目录 第307章 查到谁干的给我送过来 时一诺瞄了眼桌子上那张某银行的金卡,头疼的揉着脑袋,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自从进来看到安心也在这里就觉得没什么好事,果然自己这个妹妹是来帮忙的。 “哈哈哈……”时一诺尴尬的笑了笑,生硬的装作很轻松对老板说道,“这是我妹妹,她跟你开玩笑呢。” 老板将信将疑的刚要爬起来,瞬间又一杯滚烫的咖啡泼在了脑袋上,差点没哭出声,今天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只值几十万的店被个小女孩一百万买了下来,又差点被毁容。慌张的爬起来拿着银行卡连滚带爬跑了。 “嘻嘻……”安心虽然在笑,可时一诺却没来由的心脏一颤。 “想看监控是吧,好啊,你跪下来求我,顺便把你的手砍下来我就答应,这家店都免费送你。” 蛋蛋咽了口唾沫,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什么关系,只想跟老板一样赶紧逃离这个地方。 “砍手多不好,就跪下来行不行?” “不行!”安心脸色一变恶狠狠说道。 时一诺撇撇嘴掏出手机好像准备打电话,安心问道,“你给谁打电话?” “给安阿姨,让她赶紧把你领回去不然安家迟早被你搞破产了,这么大一家咖啡店少说得五十万吧?说买就买,真不知道你家的钱是不是大风刮来的。” 安心从椅子上跳下来明显慌张道,“别说五十万,五百万我都买得起,你要是给我妈打电话,我就……我就把监控毁了,你也别想看。” “大不了我去找别的线索,你被领回去挨打挨骂我可就管不着喽。” 安心恼怒的跺了下脚,“好,监控我可以给你,不过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 “什么要求?” “绑架罗梓瑜的人交给我处理!” 虽然不知道安心想干什么,不过现在好像除了答应他也没别的选择了,“成交。” 得到许可蛋蛋从电脑里调出了昨天下午的监控记录,也幸亏还有这家咖啡店门口装了监控,能很清楚的看到外面马路上发生了什么。 快进的画面一辆黑色商务车开了过来,蛋蛋敲了下键盘,播放速度恢复正常,三人的目光紧紧盯着屏幕不敢错过任何细节。 杨氏控股集团,以实业和地产为主要经营手段,正好杨百楼是在父亲杨振宁所开发的第一百座楼盘时出生的,杨振宁就给儿子起了这个似乎有点炫耀意味的名字。 诺达的办公室装修豪华,顶部一盏价值好几万的水晶灯不分白昼的亮着,下面就是杨百楼的办公桌,杨振宁从杨百楼很小就开始放给他一些生意上的事处理,以此锻炼他的经营能力,也就是说杨百楼虽然年龄不大,可在商业领域上打拼的时间一点也不短。 这就是所谓的赢在起跑线上。 落地窗前就是能够俯瞰整个清源市的风景,杨百楼站在窗前思考着什么,又过了几分钟看了眼时间,已经到上班时间了,拿起桌子上的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前一秒还没有表情的脸条件反射般出现和善的笑容。 “侯总,是我,杨百楼。” 电话里传来的声音说道,“呵呵,不敢当不敢当,在您杨少面前哪有什么侯总。” 杨百楼没有过多的客套开门见山道,“是这样的,都过去一天一夜了,案子还没有进展吗?毕竟当事人是我未婚妻,罗家又刚刚照会过,希望我能出一些力,我就只能在催一催侯总了。” 那边侯国玉刚进办公室屁股还没做热乎就接到杨百楼的电话,也不敢怠慢赶紧说道,“这个一定,不过下面已经在加紧办理了,我们能做的也只有……” “侯总。”杨百楼的语气稍微变快了,“我是说希望你能再快一点。” 听出杨百楼似乎另有所指,侯国玉小心翼翼道,“杨少的意思是……” “我可听说与案情最大的嫌疑人还在外面满世界乱跑,这样能破案吗?” 听到这话侯国玉就知道糟糕了,姓时的被安家带走,现在杨百楼又给自己施压让抓人,看来两个绝对不能得罪的人里头是必须的得罪一个了。 “杨少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嗯。” 挂了电话杨百楼又给罗家打了个过去,罗飞忙问道,“怎么样?” “跟侯国玉打过招呼了。” 罗飞冷笑道,“哼,姓时的以为有人给他撑腰就能不把我们放在眼里,我倒要看看这次他会怎么死。” 咖啡店里蛋蛋再三确认那段监控后说道,“动作很快,进入监控死角之后用了不到三秒的时间,开车门、绑走罗梓瑜,居然没有发出人生声音,连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车门打开过,后座的人已经没了。” 时一诺看着监控在一遍遍重复刚才的画面,车快要开到路口的时候一辆面包车并行上来,罗梓瑜的车门不知道怎么忽然打开了,就在她想要关门的瞬间被人捂住嘴拖进了面包车,甚至连救命都没有来得及喊出口。 蛋蛋又在键盘上敲了几下,一张监控截图被打印了出来,上面是唯一一张还算清晰的人脸,“就查他。” “你立刻去办。” “是!” 时一诺的吩咐让蛋蛋恍惚间又回到了在基地受训的那段时间,机械的服从命令执行了起来,连他自己都没感觉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只有一张照片,这要怎么查?”安心疑惑的问道。 蛋蛋解释道,“一张照片就够了,干我们这行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要认识,也正因为如此道上任何风吹草动我们才能知道,以此来保证你和安总的安全。” 安心喝了口咖啡,挥着小手道,“去吧去吧,记住查到是谁干的给我送过来。” 蛋蛋并没有离开这里,而是掏出手机拍了张照片用彩信群发了出去,打了一段文字:查清身份与动向,不要打草惊蛇,立刻向我报告。 时一诺饶有兴趣的问道,“安家的安保部门有多像你这样的人?” 蛋蛋笑道,“像我这样从部队退役的特种军人有五名,负责出行安全的保镖有四十七名,竞争上岗优胜劣汰,有必要会用身体给安总挡子弹的那种。负责日常安全事务的有一百三十名,均为受过职业培训的精英或是退休警察。” 都说有钱人怕死,时一诺这才领教到像安家这么有钱的人到底有多怕死,保护两个人居然用得着近两百名保镖,听起来都不是一般人养的起的。 “养你们这帮人得花多少钱?” “不知道,反正我的年薪是三百万。” “咳咳咳咳……”时一诺被这话呛的咳嗽起来。蛋蛋说的云淡风轻,时一诺可是听的五雷轰顶。 安心不屑的犯了个白眼,“少见多怪,我妈可是一个商业帝国的总裁,你知道她要是出了什么事……呸呸呸,她要是崴了脚都会出现天文数字的损失。” 时一诺暗道自己崴了脚也是天文数字的损失,一瓶活络油的钱对他来说就是天文数字! 天色渐渐大亮,一轮火热的太阳从都市的边沿缓缓升起,散发出灼人的热度烘烤着钢筋混凝土。从店铺出来蛋蛋问道,“等消息还是去别的地方?” 时一诺想了想说道,“送我去罗家庄园。” “没问题。” “喂,那我呢?” “你?”时一诺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看着安心,“你自己打出租回去吧。” “你浑蛋,给我站住……回来,信不信我找人把你们两个剁碎了喂狗?!” 蛋蛋赶紧当做什么都没有听到和时一诺上车一溜烟跑没影了,离开市区的路上时一诺想起昨晚那段视频,也吃不准绑匪会什么时候提要求,不过肯定会等到罗家被折磨崩溃,那样放出视频的目的才能达到。 就在快要开出市区的时候后面响起一阵警笛声,高音喇叭喊道让蛋蛋靠边停车。四辆警车立刻把越野车围了个水泄不通,周围的市民慌张躲避有的也只敢站在远处看热闹,鬼知道这么多警察是来抓杀人犯的还是抢劫犯,要是为了看个热闹被殃及池鱼就不好了。 蛋蛋掏出烟弹出一根叼在嘴里,“你犯什么事了这么多人来接你。” 时一诺咧嘴一笑道,“太多了,有点记不清。” 章节目录 第308章 闹中取静 还是那天在医院中见到的警司,时一诺和蛋蛋从车上下来的时候对方就笑眯眯的走过来了,不过这次明显没那么好的脾气,打量着时一诺说道,“拷上,带走。” “卡拉拉。” 一副精钢手镯戴在了时一诺的手腕上,蛋蛋叹了口气摇摇头,“兄弟这次是真帮不了你了,不过安总应该有办法。” 别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警司心里可清楚,昨天有贵人相助这小子才能从里面出来,可这回上面好像并不打算给安家面子了,原因很简单,杨家插手了!既然两个都是不能得罪的人,那就只能按规矩办了,毕竟警察的职责就是破案,在破案这两个正当理由面前就是安家估计也不好说什么。 时一诺被塞进警车中左右各有两名警察看着,这家伙嘿嘿笑道,“兄弟,能不能把这玩意摘了,膈手。” 对方点了根烟也跟着笑道,“你是真不知道天高地厚,如果杨家不插手又有安家出面,别说把镯子摘了,就算拿娇子把你抬进去都行,可问题是现在破案要紧,你老实点吧,等会进去在给你上大菜。” 大菜不用说傻子都知道什么意思,一般那些天灵盖比较硬的家伙才能享受到的待遇。 听到杨家插手,时一诺脸色一变,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想法,再次露出笑容说道,“盛情难却,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嘿嘿嘿……” 警司拿看傻子的目光看着时一诺,暗道这家伙真是精神不正常,话都说的这么明白了还笑的出来,等会进去就让你哭! 几辆警车往前开了一段,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是停住了。 “怎么回事?”那名警司注意到前方有辆车正好顶在了警车的前面,这TM不是老寿星上吊嫌命长吗,谁的车都敢顶。 下车气势汹汹就走了过去,从车内能清楚的看到前面车辆的车窗降下来了,就在瞬间的功夫警司跟霜打了的茄子般什么底气都没了,满脸堆笑为难的解释着什么,也不知道谁坐在那辆车里。 回来之后揉了揉脸,用怪异的目光看着时一诺,从兜里掏出烟双手递给时一诺陪着笑脸道,“刚才都是玩笑话,您别当真了,抽根烟还是好兄弟。” 时一诺表示自己不抽烟,“看来今天的大菜是吃不到嘴里了?” 警司赶紧让开身体,“既然有人请哪还能轮得到我们。” 显然前面那辆车里是个狠茬子,都能市局手里把人截走可能比安家还要狠一点。看着时一诺上了前面那辆车最后扬长而去,警司狠狠往地上吐了口唾沫。 “呸!妈的,整个清源还有谁是那小子不认识的?” 后座上任正绯从车载冰箱中拿出一瓶红酒给自己倒了杯,一边醒着酒一边说道,“这次算是你欠了我们张家一个人情吧?算上你也救了爷爷一命,我们两清了。” 时一诺见对方也没有给自己倒一杯的意思,悻悻的说道,“我就那个老头是因为不想让我朋友倒霉,你救我难道是为了清账?” “爷爷想见你。” “张效诚?” 任正绯回头看着时一诺道,“也可能是爷爷想帮你,我不清楚。” 时一诺凑过去担忧的问道,“他不会是想招我入赘吧?看你的样子也不像是嫁不出去,而且家里那么有钱,何必跟我过不去呢?” “噗……”任正绯没忍住吭哧一声笑了出来,嘴里的红酒都洒了,滴滴暗红色液体挂在嘴唇上加上这个女人平时不苟言笑的表情,竟然有几分说不出的诱人。任正绯擦着嘴冷笑道,“你又不惦记罗梓瑜那个美人了吗?” “唉……”时一诺老生长叹道,“惦记有什么用,现在被绑了票生死不知,就算被救出来也是杨百楼的未婚妻,关我什么事。” 任正绯刚要说什么,时一诺继续道,“不过你也别想了,我是不可能看上你的,整天板着个脸,丧气。你看什么看?” 任正绯把酒杯放进柜子里,淡然道,“爷爷只说要见你,我在想少条胳膊缺个腿他会不会介意。” “……” 很快车开到了整个清源最繁华的地段,林立的高楼大厦围着一栋不高的建筑物,前面是二层别墅,后面好像是木结构的建筑,总之是个闹中取静的格局,看来主人非大富即大贵。 下车后立刻有几名保镖赢了出来,任正绯带着时一诺往里面走去,穿过前院的别墅踏着青石板小路来到了后院,前方的木楼檐牙高啄古色古香,四扇大开的雕花迎门敞开,上下两层看似浑然一体无法分割,细看却很是讲究,这种建筑风格有种说不出的雅致, 里面是一个客堂和两个房间,任正绯来到其中一个门口,敲了敲门说道,“爷爷,是我,你要的人带来了。” “进来吧。” 任正绯推开房门看到张效诚又在下棋,一同作陪的还有张家两兄弟,不过这两个家伙长的一模一样时一诺也分不清谁是张赢天谁是张取川。 “爷爷。” “嗯。”张效诚头也不抬的示意任正绯给客人让个座,任正绯只能站到一边,张赢天看着时一诺笑道,“主角来了,既然这样我就认输吧,爷爷的攻势凌厉我还真有点抵挡不了。” 一枚黑色的棋子被扔到了棋盘上,这叫投子认输。 张取川身体斜靠在红木家具上,双手交叉在一起,见到时一诺目光还是和上次一样警惕,与杨百楼见到时一诺的虚假、张赢天见到时一诺的坦然都不一样。 张效诚打量着时一诺的脸,好像看到了某个人的影子一般,有点似是故人来的恍惚感。 “时一诺,你会下棋吗?” 也不知道这老头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时一诺往张赢天的凳子上一坐,“粗通,我爷爷小时候教过我。” “哦?”张效诚很是满意的说道,“那正好,来陪我这个老头子弈一局。你爷爷懂下棋我也爱下棋,苦心钻研了几十年可我还是没赢过他一局,今天就拿你试试我的水平如何。” 时一诺拿起一枚黑子,“你不是一局都没赢过吗?” “没错,因为我们根本就没对弈过。” “啪。” 连猜先手都省了,从正规的角度这算耍赖,张效诚直接一枚白子就落在了星位上,看似很平常的开局确也是放弃防守最具进攻性的举动。 时一诺皱了下眉头,也跟着下在了对角的星位上。金边银角草肚皮,这是谁都不会轻易放弃的必争之地。 张效诚跟了一手,时一诺也过去跟了一手,张效诚飞段一手纠缠起来,时一诺也飞段一手与白棋纠缠起来,一连二十八手不管张效诚下哪里时一诺都跟着下在棋盘上对角同样的位置。 模仿棋,也叫东坡棋,这种棋是最让人讨厌的,也是最小儿科的,因为它简直是在侮辱对手,叫东坡棋是因为这种招数正是苏东坡发明的,当年苏东坡的儿子就喜欢下棋,而且下的特别好,苏东坡下一局输一局,就用这种招数对付自己的儿子,所以后世也有人叫它儿子棋。 显然张效诚早就看出了时一诺的路数,只是仍然不温不火的布着局,任正绯皱着眉头略带警告的说道,“时一诺,爷爷让你陪他对弈是看的起你,你要是不会下可以认输。” 只有张赢天似乎看出了什么门道,“爷爷,看来你今天是碰到难缠的对手了。” 张效诚哈哈大笑道,“对弈本就是消遣,输了就是技不如人,没别的。” “好一个对弈就是消遣。”时一诺玩着几枚黑子,“老爷子把我从路上截过来不会就是为了拿我消遣吧?” 张效诚反问道,“你知道为什么他们会乖乖给人吗?” 时一诺想都没想回答道,“因为你们手中掌握的资本比权利更可怕,权利说到底是人给的,而资本天生就象征权利,这座城市不都掌握在你们的手中吗?让他混乱或是有序,只需要你们一个决策而已,如果现在张氏就宣布对城市主要交通的投资项目取消几个,恐怕下午全城的交通都得瘫痪,犯罪率更会飙升到一个无法估量的高度,我要是市长都不得不敬你们三分。” 张效诚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忍不住点头道,“不错,张家虽然没落了,但你身上有在权贵家族中都少有的见识。我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消遣,对弈本是消遣没错,可对弈却也是最考验决策的。” 一枚棋子落盘,时一诺很快又跟了一手。张效诚继续道,“你可能已经发现了,有人不想让你好过,甚至不想让我张家好过。” “所以呢?” “听说你在查,刚有点眉目杨百楼就以罗家要求他出力为由要动你,你觉得你能查的出来吗?” 看着张效诚又落一子,时一诺这次没有跟,暗道机会来了将手中的黑子果断落在另外一个位置,变招了! 张效诚料到时一诺早晚都会变招,可是却没想到会变在这里,思考了下说道,“年轻人不要心浮气躁,否则可能会弄巧成拙,本来不是你的屎盆子也会扣在你的头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9章 不喜欢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 这老头明显话里有话,时一诺挑眉说道,“可是这回估计您老把我截过来的事全城人都知道了,不怕屎盆子真扣我头上让张家的沾到臭味?” 压人不成反被将乐一军,时一诺说的确实没错,现在这个消息肯定已经传到杨家和罗家那里,要是罗梓瑜被绑架的事真坐实到自己头上,张家也会被推到风口浪尖。 “所以你在赌是吗?”见张效诚笑而不语,时一诺索性把话挑明了,“你在赌我会不会为你所用,让整个事件按照你的要求展下去。” “啪。”又一枚棋子落盘,这个局是张效诚布的,他似乎很有自信在局势相同的状况下利用自己对局势的了解赢下这盘棋。“我从来不赌,赌博会占很多运气的成分。” 时一诺看着棋盘也没着急落子,反问道,“那你就是在谈生意了,筹码呢?” 张赢天和张取川默默对视一眼,连任正绯都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笑容,原来爷爷今天把时一诺截过来正是想利用罗梓瑜被绑架干的点什么,现在就看这个家伙愿不愿配合了,或者说爷爷手中的筹码够不够分量。 张效诚放下棋子,因为已经没有继续下棋的必要了,看着时一诺目光中撒发出智者的光芒,“我能保你。” 摸着下巴上的胡茬子时一诺沉吟了下,“罗家有钱,杨家有势,我得罪了他们好像确实不太妙,可我为什么要你保?” “你就那么有自信?”张效诚都不知道这个家伙哪来的自信可以拒绝自己伸出的橄榄枝,是安家给的吗?可安然那个女人到底有什么打算谁又猜得到,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 时一诺站起来说道,“老爷子好意我时一诺心领了,不是不知好歹,我只是不喜欢被人捏在手里的感觉,你想利用这件事做什么我管不住,我只想救出罗梓瑜,不让她受到伤害罢了。” 说完之后也没有多留的意思,时一诺穿过客堂径直离开了。 张取川站直身体放下手臂看着时一诺离去的背影说道,“他很聪明。” 张效诚看着棋盘摇摇头,“是我做的太不谨慎了,也低估了他,没想到他轻易就能看出这里面的破绽,是我接他过来的,也就给了他即使不和我们合作,我们也要保着他不被扣屎盆子的利用,否则就像他说的,我们会沾到臭味。” 一阵沉默谁也没有说话,张效诚盯着棋盘眼神恍惚的在想着什么。 “爷爷,你在想什么?” 回过神来张效诚很严肃的说道,“我在想如果当年时家没有发生巨变,加上这小子的能力,还会不会有我们张家的出头日。” “看来爷爷很看重他,我承认那小子很聪明,不过现在说什么都白搭,事实就是事实,时家已经沉没,我们张家才是站在巅峰的那个家族,任凭他本事再大还能重振时家昔日荣耀?”说到这任正绯伸出一根食指敲了敲脑袋,“除非传说中的化龙池真的存在。” 看着时一诺身影消失的地方,张效诚自言自语道,“化龙池……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化龙池,就看有没有这个造化了。”说完指着棋盘,“正绯,帮我把这盘棋存起来,这个残局他总有一天会和我下完。” 出来后时一诺一屁股坐在门口的石狮子上,对着里面骂骂咧咧道,“呸,还想让老子给你当狗,也不怕我第一个咬死你们。另外赢天去给市局那边打个招呼,让他们别帮不上忙还添乱。” 正骂的起劲,手机忽然响了,拿起来接通说道,“喂,我是时一诺。” 手机里传来蛋蛋的声音,“教官,听说你被张效诚半路截走了?安总正准备去要人呢。” “不用,我都出来了。” “啊?”蛋蛋有点摸不着头脑,“哦,那我通知安总不用去了,还有,刚刚收到消息查到目标了。” 时一诺猛的站起来目光骤然收紧,“来张家接我。” 二十分钟后蛋蛋开着越野车出现在时一诺面前,砰的一声关上车门看着张家的门庭说道,“这TM我就看不懂了,难道张家也想插手?” “他们是被逼的,怕有人利用这件事引战。” 蛋蛋听的似懂非懂也没有多问,反正自己只是个保镖,管那么多干吗。“现在怎么办?” 时一诺上车说道,“目标呢?” “嘿嘿。”蛋蛋笑道,“查到是查到了,不过要抓到还需要一点时间,要不我们去个合适的地方等一会?” “开车。” 路上蛋蛋想到心中的疑惑问道,“教官,罗梓瑜被绑架你说会是谁干的?到现在也没有提赎金,我不信是为了钱。” 蛋蛋还算有脑子,毕竟在这些豪门权贵圈里混的时间也不短了,学会了用他们的思维思考问题。 时一诺打开车窗任凭狂风倒灌进来,吹的脸都发麻了好让一天一夜都没休息过的大脑清醒一点,“在没有抓到绑匪之前什么可能都有,甚至不排除跟我有关。” “跟你有关?”蛋蛋一个走神车差点冲到人行道上去,惹的外面传来破口大骂的声音。 时一诺点头,“先等消息吧。” 没用多长时间越野车开到了一栋写字楼下,旁边的车库打开蛋蛋把车开了进去,旁边就是一部电梯,蛋蛋刚到电梯前门就开了,两人进去后时一诺发现这里面居然全是摄像头。 “这是什么地方?” 蛋蛋神秘兮兮的说道,“代号:高地,我们平时工作的地方。” 这个关子卖的让时一诺相当不爽,抬起脚就朝蛋蛋的屁股踹了过去,蛋蛋慌张躲开求饶道,“别别别,嘿嘿,其实就是一家安保公司,不过隶属于安氏旗下,专门为安总一个人服务的。” 时一诺今天算是长见识了,安然不仅给自己设立了人数众多的安保系统,还专门成立了安保公司。 顺着电梯一直往下到了地下三层,也不知道谁起的名字把这里叫做高地,时一诺觉得应该叫天坑才更合适。 其实里面也没什么特别的,就像普通的办公场所一样,下去后是走廊,走廊两边是办公室和会议室,大多数人都闲的没事不是在玩手机就是看电视,可能是因为安然最近没什么出行计划的缘故。 蛋蛋带着时一诺进了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居然还有个人,胳膊上还打着绷带,正闲的蛋疼坐在办公椅上发呆。 看到蛋蛋进来面无表情道,“头,你回来了。” 蛋蛋一巴掌呼在对方的后脑勺上,“老子的位置都敢坐,滚蛋。” 当那人看到蛋蛋背后的时一诺,难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这才确认没有看错,“卧槽,头你怎么把他给带来了。” 时一诺笑道,“真没想到居然是你。” “你们两个认识?” 大黄牙就把那天安心让他去接人,然后倒霉断了条胳膊的事说了一遍,惹的蛋蛋哈哈大笑起来,“哈哈哈哈,我就怀疑那个得罪小姐的人是你,没想到真是。” “你……”大黄牙刚想问时一诺是怎么得罪安心的,蛋蛋又一巴掌狠狠呼在对方的脑袋上,不满道,“你什么你,这是我当年在部队的教官,叫老大。” “教官?老大?好吧头。” 三人东扯西扯了一会,外面传来敲门声。 “进来。” 门被打开后出现一个女孩,和蛋蛋他们相仿的年纪,上身穿一件格子衬衫,下面是休闲牛仔裤,长长的头发束在脑后显的非常干练,身高一米七五,双腿特别长,这种身材就算和模特站在一起也毫不逊色。 “头,人给你带回来了。” 蛋蛋立刻站起来,“给你们正式介绍一下,这是时一诺,也是我以前在部队的教官,这次安总让我们全力协助他调查罗梓瑜被绑架的事,都听明白没有?” “明白!” 那名女孩笑着伸出手,“你好,我叫吕静,叫我小静就可以了。” 时一诺伸出手和对方握了握,第一印象这是个很文静的女孩,笑起来甜甜的也很可爱,有种林家妹妹的感觉。 “我的名字蛋蛋已经说过了。” “蛋蛋?” 蛋蛋就黑着脸不满道,“教官能不能别提这个代号。” “哈哈哈哈……”小静一阵大笑,“想不到你这么年轻就可以当教官,看来身手很厉害了,有机会可一定要教我两招。” 看着自己的窝边草和别人有说有笑,蛋蛋心里这个嫉妒啊,忽然撞着胆子把手伸向了小静那浑圆紧致的屁股。 说时迟那是快,小静条件反射般一个转身回旋踢,蛋蛋都没反应过来就被重重撂倒在地,动作干净漂亮,连时一诺都吃了一惊。 蛋蛋盯着天花板解释道,“我只是想证明一下……她是装的,连我都打不过她……” “你!活!该!”小静一字一句说道,说完转向时一诺又想变了个人,再次露出甜甜的笑容对时一诺道,“不用理他,我们走吧。” 大黄牙赶紧把蛋蛋扶起来,“头,我怎么觉得老大比你要讨女孩子的喜欢。” 蛋蛋都要哭了,自认为身高长相都是顶尖的,可现实是如此的残酷,至今单身的他都没被女孩子多看过一眼,反而是时一诺那种心术不正的家伙比较吃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0章 宝哥 一个空旷的会议室中,蛋蛋走过去摘掉对方脑袋上的头套,正有火没处撒呢。头套下是一双迷茫的眼睛,看了看面前出现的四个人。 “你们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 “什么地方?”蛋蛋露出狰狞的笑容,一个大嘴巴子抽过去阴着脸道,“罗梓瑜在哪里?” “罗梓瑜?” “啪。” 对方刚楞了下神,又是一记大耳瓜子呼了上去,两边脸同时肿了起来,蛋蛋很没有耐性的说道,“这里是阴曹地府,我就阎王爷,在跟我装傻试试。” “什么罗梓瑜,我真的……” 刚说到这里蛋蛋忽然从腰间掏出一把硕大的军刀,毫不犹豫挥手扎向对方的大腿,一声杀猪似的惨叫回荡在会议室中,蛋蛋又一把抓住对方的头发往后一拉,从兜里掏出那张打印纸,指着上面说道, “别告诉我这是你孪生弟弟之类的废话。” 鲜血从伤口中不停滴落,空气中充满了让人颤栗的气息,那人可能以为这是局子,可现在这情况怎么可能是局子里,瞬间打消了蒙混过关的念头。 “我说我说……” 蛋蛋放开他的头发,对时一诺点点头,继续问道,“说,罗梓瑜现在在哪。” “我真的不知道罗梓瑜在哪……别别别,我说我全说,他们只让我负责把车门弄开,然后给了我一笔钱让我离开清源市,临走前我想去赌场试试手气就被你们给抓了,别的我什么都不知道。” 时一诺冷声问道,“谁找到的你?” “大宝。” “大宝?” “对,宝哥是道上的人,一般有什么发财的事都是他联系人。” 问清那个叫大宝的地址,四个人就出来了。蛋蛋靠着墙点了根烟,时一诺说道,“蛋蛋你带人去查大宝。” “那你呢?” “我要等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时一诺没说,蛋蛋也不在问了,就在和小静回办公室的路上一个电话打了进来,拿起来接通里面传来任正绯的声音, “告诉你一个消息。” 时一诺的目光亮了起来,“说!” “罗家又收到一段视频,绑匪这次提要求了,要罗家拿出一百万美元并指定罗飞送到一个地点,多一个人跟过去罗梓瑜就会没命。” “知道了。” 时一诺躺在沙发上闭目沉思起来,到目前为止事情的发展方向和他预料的几乎没多少出入,甚至罗飞这个点都不幸被猜到了,虽然很难相信,可那天晚上罗飞的表现太奇怪了。 首先发现包裹之后罗梓瑜的母亲慌张要像杨百楼求助,罗飞也很配合的居然没指望警察帮忙,第二就是那个包裹出现的地点。 整个庄园里似乎只有罗家人最清楚监控摄像头的位置,或者说没有内鬼的帮助根本不可能躲过去,还有就是送来的时间,正好是在大多数人都睡着的时候,试问当时还有谁知道大多数人都睡着了?那个刑警吗? 当时时一诺一直盯着时钟,却也在注意着所有人的一举一动,除了罗飞中途去过几次厕所不知道干了什么,其他人的都在时一诺的眼皮子地下什么都不做了。 想到这时一诺长长叹了口气,罗飞这个废物弄不好又干了件蠢事,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要搭进去。 正在这时手机又响了,一看上面没有显示来电号码,接通后时一诺没有说话,几秒钟后里面传来个不太清晰的声音。 “想要罗梓瑜活着就来东城客运站旁边的二楼仓库。” “嘟嘟嘟嘟嘟……” 时一诺看着手机发出忙音,露出满意的笑容,通话的声音尽管不大小静还是全都听到了,立刻站起来道,“我去查IP!。” “不用了。”杂音证明对方使用了代理,查来查去最后也不会有结果。 小静紧张道,“要不要我陪你去?” 时一诺慵懒的摇摇头,现在他反而比之前要轻松很多,“罗梓瑜根本不在那里,我为什么要去?” “那这个电话?” “走吧。”时一诺站起来,“我们去关心一下罗飞小朋友的安危,或许他能给的帮助会超乎想象的大!” 清源市市局会议室! 侯国玉亲自主持召开了这次会议,里面座无虚席全是重要领导和重案组的同志,可见罗梓瑜被绑架给他们带来了多大的压力,一来这事已经传遍了清源市,二罗家背后的杨家又没人敢得罪,万一出现差池导致人质有个好歹,市局的领导估计全得脱衣服走人。 “这次市局面临的压力不用我多说你们都知道,没别的,我只有一句话,全力以赴保证人质安全的前提下救出罗梓瑜,否则我的日子不好过,你们也别想活的舒服!” 听得出来侯国玉这次是真的发狠了,谁也不敢有半点松懈,等侯国玉一声令下十几辆警车倾巢出动。 半个小时后,位于市区的金鼎大厦里忽然出现了很多不知道在干什么的人,有的好像在旅游,看着手册一看就是半天,连页都不知道翻,有的清洁工扫着一沉不染的地面眼睛却四处乱瞄,有的年轻妈妈听着大肚子和旁边神色淡漠的老公半天一句话不说。 总之就是很奇怪。 而此时手提一个黑色皮箱的罗飞穿过大厅坐上电梯直奔顶层而去,那名清洁工扫了眼大厅和门口,确认没什么异常按着耳朵里的微型耳麦说道, “目标已经出发,无可疑人员跟随,完毕。” 金鼎大厦的天台上烈日当空狂风呼啸,是个万里无云的好天气,肉眼无法看到的对面天台上一名狙击手已经就为,在伪装网下通过狙击镜看到落到通报道,“发现目标,安全。” 与此同时11o指挥中心的侯国玉身边走过来一个特警,报告道,“这次布下的可是天罗地网,整栋大楼都被我们控制在手里,绑匪只要敢出现他就绝对跑不了,罗飞的安全也绝对没问题,我敢用命保证没人有机会动的了他一根头发。” 侯国玉心烦意乱道,“别TM吹了,出水再看两腿泥,没抓到人之前给我谨慎点。” “是!” 楼下的车里,时一诺挥手赶走几只嗡嗡乱飞的苍蝇,远处正好就停着辆垃圾车。 “我们不上去吗?”小静问道。 时一诺拿起车里的香水噗噗噗喷了几下,苍蝇不仅没走反而更活跃了,“条子肯定比我们更着急,万一人质没救出来还搭进去一个,市局的脸皮就没地方放了,里面肯定全是他们的人,我们不着急。” 小静不信时一诺居然只是来看热闹的,“就这么看着?” 不是时一诺喜欢看热闹,而是他是在想不出在整栋大楼都被包围的情况下劫匪要怎么拿走这一百万美元,就算开个直升飞机过来估计都会被击落。 正午十二点,头顶的太阳晒的罗飞嘴唇爆起了一层皮,不耐烦看了眼时间,忽然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接通说道, “钱我已经带来了,我姐姐呢?” “呵呵,很好。罗少,我当初说的可是让你一个人来,怎么会多了那么多条子?” 罗飞强装镇定道,“我就是一个人来的,什么条子你们搞错了吧?” “是不是搞错了你心里清楚!现在往天台边缘走。” 罗飞往天台的边缘走去,电话里那个声音继续说道,“拿着箱子往下跳。” “什么?” 罗飞和绑匪的通话通过监听设备清晰的传到了侯国玉的耳朵里,瞬间脑袋嗡的一声都快炸了,“怎么回事,他要干什么?” 让人去死,罗飞肯定是接受不了的,可是突然背后被人推了一把,身体失去重心从天台的边缘摔了下去,能清晰的看到罗飞背后的人也一块坠楼了。 侯国玉慌张站起来问道,“狙击手怎么回事?为什么不开枪??” “一号狙击手报告,目标被罗飞挡住了。” “二号报告,事发突然没来得及。” “三号报告,目标掉进了楼下的垃圾车里!” 侯国玉一声令下,“快!下楼!!” 可是已经晚了,他们根本没料到绑匪会玩这么一出戏,把所有的警力都布置在了大楼里面,外面一个人也没有,等到出来的时候垃圾车早就开没影了,十分钟后那名特警队员垂头丧气的报告道。 “交警队没机会拦截垃圾车就在一个闹市路口发生了侧翻,绑匪也混在慌乱的人群中跑了。” “咣!”侯国玉恼怒的一拳砸向桌子,心里清楚这次算是把人丢光了。 整整一天除了些无关紧要的线索什么都没有,罗家在几天之内接连两名人员被绑架,早就乱做了一团,杨百楼也调动了自己所能调动的所有力量来搜寻路罗飞的下落可还是一无所获。 傍晚的时候时一诺舒舒服服躺在车内的座椅上,目光始终盯着旁边的小区楼上,自从一路跟着侧翻的垃圾车过来后就在没有人出来过,小静也查过这个小区只有一个正门。 眼看都晚上了她也不知道时一诺在等什么,沉不住气说道,“不进去吗?抓到那几个绑匪肯定能顺藤摸瓜找到罗梓瑜的下落。” 时一诺慵懒的摇摇头,“不着急,他们要演这出戏还差一个重要道具,我也在等一个消息。” “什么道具?” 时一诺指着自己的脸,“当然是我。”说完臭屁的甩了甩头发吗,“像我这么优秀的男人,走到哪都是主角,没有我这出戏也会变的毫无意义。” 小静吭哧一笑,“看来你很有自信已经知道是谁绑架了罗梓瑜。” 正在这时时一诺的手机响了,拿起来看了眼还是那个没有显示号码的电话,接通后笑着说道,“幸亏老子没去什么狗屁仓库,不然现在肯定会和罗飞一个下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1章 失控了 “少跟我废话。”还是早上那个男人的声音,不过这次显然更不耐烦了,身为绑匪居然被人放了鸽子,要是被传出去以后他是真没脸混了。“罗梓瑜就在我们手上,你不信?” 那个声音消失,过了几秒钟传来撕开胶布的声音,“说话,妈的说话!啪……我让你说话。” 小静注意到时一诺拿着手机的手猛的收紧,笑容中透出一股杀意说道,“不要浪费时间了,直接说吧。” 那个声音继续道,“聪明!给你半个小时立刻到客运站旁边的仓库,迟到一分钟我就砍罗梓瑜一根手指,十分钟加只手,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不来,那样的话我猜你会后悔与她的最后一次通话居然什么都没说。” “嘟嘟嘟嘟……” 挂了电话时一诺深深喘了口气,本来想等蛋蛋那边的消息,可现在的状况似乎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 “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蛋蛋气喘吁吁的声音,“快了,碰到个硬骨头,不过就快开口了。” 见时一诺又挂掉电话打开车门下了车,小静很快跟上去,时一诺一眼不发往里面走,这个小区中的住户好像并不多,一路走来都没碰到几个人,忽然一辆银白色的破旧面包车进入视线,就是垃圾车侧翻之后载着罗飞和绑匪离开的那辆。 时一诺抬头看着黑漆漆的楼道,吕燕撩起衬衫露出白白的肚脐,腰间赫然插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拿出来递给时一诺。 “小心点。” 枪上还带着小静的体温,热热的握在手里让人想入非非。 时一诺笑道,“你们倒是什么家伙都有。” 小静把一缕头发往耳朵上撩了撩,“不做点特殊准备别说保护别人了,我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而且真要是碰上大场面,人家手里的家伙比我们要好的多,我们上去拿嘴咬人家吗?” 时一诺边走边道,“蛋蛋说你们都是受过专业安保培训的?” “我不是。”小静目光警惕着四周,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看来确实很专业,“我是女子特勤中队退伍的,以前负责政府领导人的安保工作。” 时一诺恍然大悟点点头,怪不的身手让蛋蛋都吃不消。 这栋楼很破旧,甚至连电梯都没有,只能顺着楼梯往上走,一直到四楼时一诺忽然在一扇门防盗门前停了下来。 小静问道,“有什么问题?” 时一诺指示意她看布满灰尘的门把手,上面是几个手印,显然长期没人住,而且短时间内至少被打开过好几次,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小静点点头试探性的敲了起来。 “当当当……当当当……” 没反应,小静正准备在敲几下,里面忽然传来不大的声音,“找谁。” 小静心里一阵狂喜,看来有戏!再次猛砸起房门,里面传来叫骂声音,“活的不耐烦了,敲你妈啊敲。” “当当当!当当当!!” 终于一串脚步声走了过来,防盗门咔哒一声打开了,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想后退却被小静抓着头发拉过来,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了脸上。 “扑通……” 小静扔掉来开门的家伙,和时一诺慢慢摸了进去。不大的客厅中间是个茶几,四个人正围在中间吃东西,罗飞也在其中,看到时一诺有不到半秒钟的犹豫突然起身撒腿就跑大喊道,“救命,救命……” 四个人注意到时一诺和小静,扔掉饭盒冲上来就要动手,小静抬脚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家伙踹了过去,转身抓住对着自己脑袋砸下来的啤酒瓶顺势往下一拉,对方张开嘴从喉咙里发出怪异的惨叫,显然胳膊已经脱臼了。 剩下的两个家伙互相打了个颜色转身就从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时一诺跨过躺在地上被卸了膀子的家伙,看见罗飞正站在窗前犹豫不决,靠着房门露出灿烂的笑容, “跳啊,才四楼而已,顶多也就断条腿。” 罗飞也笑了,不过笑的很不自然,脸上的肌肉都在发抖,“幸亏……幸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 时一诺一个箭步跨过去抓起罗飞的胳膊拉向自己的同时往反方向狠狠一扭。 “啊啊啊啊!!!” 罗飞闭上眼睛疼的都哭出了声,这还不算晚,时一诺一脚踹在罗飞的膝盖上,扑通一声罗飞就跪下了,时一诺抓着罗飞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无比,不过此刻的罗飞却感受不到任何善意。 “你听我说……我只是在吃饭,他们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砰!”时一诺眼中出现一抹厉色,抓着罗飞的脑袋就往墙上撞,落下来的灰尘呛的罗飞拼命咳嗽起来,同时脑袋都被撞懵了。 “咳咳咳咳……呃……呃呃呃呃!!!” 突然感觉到嗓子眼被一只手死死遏住,肺有种快要爆炸的紧迫感,眼前也变得越来越黑,他从来没有觉得新鲜空气像现在这样宝贵过,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死神在对他招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越来越重的身体被扔到了地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个神经病,上次差点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自己,更不用说这次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了,弄不好自己死了都没人知道。 “我说……”罗飞几乎是用尽全力才从嗓子眼里喊出这两个字。 时一诺蹲下身体饶有兴趣的拍着罗飞的脸,“你姐姐已经救了你两次了。”说完把罗飞像死狗一样拖下楼扔到了后座上。 后视镜中出现的那双目光让罗飞打了个冷颤,忙说道,“在蜂鸟路36号公寓里。” 小静对时一诺点点头,“我知道这个地址。” 蜂鸟路。 36号公寓前小静把车停下说道,“我和你一块进去。” 时一诺示意了下后座的罗飞,“我一个人去,把他看好。” 罗飞很有眼色的把钥匙拿出来给了时一诺,时一诺对他的行为赞赏道,“罗少变聪明了,希望以后少干蠢事。” 罗飞猛点头,很不自然的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也不知道这间公寓是谁的,不过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的样子,打开灯看到楼梯有脚印,时一诺跟着上了楼,脚印在一个房间门口消失了,伸手一推门居然是开的。 这时房间的灯不知道被谁给打开了,前方也出现两个人,一个是被绑在椅子上的罗梓瑜,显然没想到时一诺会找到这里来,而身后是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露出示意了下对着罗梓瑜脑袋的枪口,“看来你没去客运站旁边的仓库。” 时一诺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还没到时间。” “砰砰砰!!” 三发子弹贴着时一诺的头皮飞了过去,都能感觉到子弹呼啸而过时的气流,时一诺人在空中迅速调整身体双脚一蹬墙壁朝对方猛扑过,一双眼睛瞪到了最大,显然这种非人类能达到的速度让他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一记回旋狠狠踹过来,让他的胸口感觉像被火车撞了一般的疼,五脏六腑都要爆炸了,紧着时一诺的目光中杀机迸现,抬起膝盖猛的砸向对方的咽喉。 “咔擦!” 胫骨断裂的可怕声响传来,整套动作充斥着一股一击必杀的狠辣感,让人不寒而栗! 对方不甘心的看着时一诺想要说什么,一张嘴却是殷红的鲜血大口流出,像水管破裂一般堵都堵不住,最后失去生命的迹象倒了下去。 “扑通……” 时一诺迅速帮罗梓瑜解开绳子撕掉嘴上的胶布,罗梓瑜红着眼睛死死抱住了时一诺,“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又不希望你来找我。” 时一诺充满自信的说道,“就凭几个臭鱼烂虾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走吧,出去说。” 罗梓瑜跟在时一诺背后往外面走去,刚走到楼梯时一诺的脚步就停住了,一看居然是罗飞站在下面,手中的枪口正对时一诺。 “砰!” 枪响的同时罗梓瑜已经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时一诺,紧闭着双眼身体一软倒在了时一诺的怀里。 “为什么?”时一诺声音低沉的问道。 罗梓瑜露出幸福的笑容,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因为我最想嫁的人是你。” 时一诺扔掉手中的枪抱起罗梓瑜下了楼,地上的罗飞死命抓着时一诺的腿不撒手,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肚子。 “救命……救命啊!!!快叫救护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2章 合肥凤凰网以分狗狗 “少跟我废话。”还是早上那个男人的声音,不过这次显然更不耐烦了,身为绑匪居然被人放了鸽子,要是被传出去以后他是真没脸混了。“罗梓瑜就在我们手上,你不信?” 那个声音消失,过了几秒钟传来撕开胶布的声音,“说话,妈的说话!啪……我让你说话。” 小静注意到时一诺拿着手机的手猛的收紧,笑容中透出一股杀意说道,“不要浪费时间了,直接说吧。” 那个声音继续道,“聪明!给你半个小时立刻到客运站旁边的仓库,迟到一分钟我就砍罗梓瑜一根手指,十分钟加只手,你当然也可以选择不来,那样的话我猜你会后悔与她的最后一次通话居然什么都没说。” “嘟嘟嘟嘟……” 挂了电话时一诺深深喘了口气,本来想等蛋蛋那边的消息,可现在的状况似乎并没有给他太多时间。 “怎么样?” 电话里传来蛋蛋气喘吁吁的声音,“快了,碰到个硬骨头,不过就快开口了。” 见时一诺又挂掉电话打开车门下了车,小静很快跟上去,时一诺一眼不发往里面走,这个小区中的住户好像并不多,一路走来都没碰到几个人,忽然一辆银白色的破旧面包车进入视线,就是垃圾车侧翻之后载着罗飞和绑匪离开的那辆。 时一诺抬头看着黑漆漆的楼道,吕燕撩起衬衫露出白白的肚脐,腰间赫然插着一把黑色的手枪,拿出来递给时一诺。 “小心点。” 枪上还带着小静的体温,热热的握在手里让人想入非非。 时一诺笑道,“你们倒是什么家伙都有。” 小静把一缕头发往耳朵上撩了撩,“不做点特殊准备别说保护别人了,我们连自己都保护不了,而且真要是碰上大场面,人家手里的家伙比我们要好的多,我们上去拿嘴咬人家吗?” 时一诺边走边道,“蛋蛋说你们都是受过专业安保培训的?” “我不是。”小静目光警惕着四周,做好了随时应对突发事件的准备,看来确实很专业,“我是女子特勤中队退伍的,以前负责政府领导人的安保工作。” 时一诺恍然大悟点点头,怪不的身手让蛋蛋都吃不消。 这栋楼很破旧,甚至连电梯都没有,只能顺着楼梯往上走,一直到四楼时一诺忽然在一扇门防盗门前停了下来。 小静问道,“有什么问题?” 时一诺指示意她看布满灰尘的门把手,上面是几个手印,显然长期没人住,而且短时间内至少被打开过好几次,这已经足够说明问题了。 小静点点头试探性的敲了起来。 “当当当……当当当……” 没反应,小静正准备在敲几下,里面忽然传来不大的声音,“找谁。” 小静心里一阵狂喜,看来有戏!再次猛砸起房门,里面传来叫骂声音,“活的不耐烦了,敲你妈啊敲。” “当当当!当当当!!” 终于一串脚步声走了过来,防盗门咔哒一声打开了,四目相对的瞬间对方已经察觉到不对劲,想后退却被小静抓着头发拉过来,抬起膝盖狠狠撞在了脸上。 “扑通……” 小静扔掉来开门的家伙,和时一诺慢慢摸了进去。不大的客厅中间是个茶几,四个人正围在中间吃东西,罗飞也在其中,看到时一诺有不到半秒钟的犹豫突然起身撒腿就跑大喊道,“救命,救命……” 四个人注意到时一诺和小静,扔掉饭盒冲上来就要动手,小静抬脚对着冲在最前面的家伙踹了过去,转身抓住对着自己脑袋砸下来的啤酒瓶顺势往下一拉,对方张开嘴从喉咙里发出怪异的惨叫,显然胳膊已经脱臼了。 剩下的两个家伙互相打了个颜色转身就从敞开的窗户跳了出去。 时一诺跨过躺在地上被卸了膀子的家伙,看见罗飞正站在窗前犹豫不决,靠着房门露出灿烂的笑容, “跳啊,才四楼而已,顶多也就断条腿。” 罗飞也笑了,不过笑的很不自然,脸上的肌肉都在发抖,“幸亏……幸亏你及时赶到,不然我……” 时一诺一个箭步跨过去抓起罗飞的胳膊拉向自己的同时往反方向狠狠一扭。 “啊啊啊啊!!!” 罗飞闭上眼睛疼的都哭出了声,这还不算晚,时一诺一脚踹在罗飞的膝盖上,扑通一声罗飞就跪下了,时一诺抓着罗飞的头发强迫他抬头看着自己,脸上的笑容依旧灿烂无比,不过此刻的罗飞却感受不到任何善意。 “你听我说……我只是在吃饭,他们和我没有任何关系。” “砰!”时一诺眼中出现一抹厉色,抓着罗飞的脑袋就往墙上撞,落下来的灰尘呛的罗飞拼命咳嗽起来,同时脑袋都被撞懵了。 “咳咳咳咳……呃……呃呃呃呃!!!” 突然感觉到嗓子眼被一只手死死遏住,肺有种快要爆炸的紧迫感,眼前也变得越来越黑,他从来没有觉得新鲜空气像现在这样宝贵过,恍惚间好像看到了死神在对他招手。 不知道过了多久,越来越重的身体被扔到了地上,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他知道眼前这个家伙就是个神经病,上次差点当着所有人的面杀了自己,更不用说这次在这么偏僻的地方了,弄不好自己死了都没人知道。 “我说……”罗飞几乎是用尽全力才从嗓子眼里喊出这两个字。 时一诺蹲下身体饶有兴趣的拍着罗飞的脸,“你姐姐已经救了你两次了。”说完把罗飞像死狗一样拖下楼扔到了后座上。 后视镜中出现的那双目光让罗飞打了个冷颤,忙说道,“在蜂鸟路36号公寓里。” 小静对时一诺点点头,“我知道这个地址。” 蜂鸟路。 36号公寓前小静把车停下说道,“我和你一块进去。” 时一诺示意了下后座的罗飞,“我一个人去,把他看好。” 罗飞很有眼色的把钥匙拿出来给了时一诺,时一诺对他的行为赞赏道,“罗少变聪明了,希望以后少干蠢事。” 罗飞猛点头,很不自然的笑道,“知道了、知道了……” 也不知道这间公寓是谁的,不过好像很久都没有人住的样子,打开灯看到楼梯有脚印,时一诺跟着上了楼,脚印在一个房间门口消失了,伸手一推门居然是开的。 这时房间的灯不知道被谁给打开了,前方也出现两个人,一个是被绑在椅子上的罗梓瑜,显然没想到时一诺会找到这里来,而身后是个穿着黑色外套的男人,露出示意了下对着罗梓瑜脑袋的枪口,“看来你没去客运站旁边的仓库。” 时一诺指了指自己手腕上的表,“还没到时间。” “砰砰砰!!” 三发子弹贴着时一诺的头皮飞了过去,都能感觉到子弹呼啸而过时的气流,时一诺人在空中迅速调整身体双脚一蹬墙壁朝对方猛扑过,一双眼睛瞪到了最大,显然这种非人类能达到的速度让他根本没有反应时间。 一记回旋狠狠踹过来,让他的胸口感觉像被火车撞了一般的疼,五脏六腑都要爆炸了,紧着时一诺的目光中杀机迸现,抬起膝盖猛的砸向对方的咽喉。 “咔擦!” 胫骨断裂的可怕声响传来,整套动作充斥着一股一击必杀的狠辣感,让人不寒而栗! 对方不甘心的看着时一诺想要说什么,一张嘴却是殷红的鲜血大口流出,像水管破裂一般堵都堵不住,最后失去生命的迹象倒了下去。 “扑通……” 时一诺迅速帮罗梓瑜解开绳子撕掉嘴上的胶布,罗梓瑜红着眼睛死死抱住了时一诺,“我知道你一定会找到我,又不希望你来找我。” 时一诺充满自信的说道,“就凭几个臭鱼烂虾我还真没放在眼里。走吧,出去说。” 罗梓瑜跟在时一诺背后往外面走去,刚走到楼梯时一诺的脚步就停住了,一看居然是罗飞站在下面,手中的枪口正对时一诺。 “砰!” 枪响的同时罗梓瑜已经扑了过去,用自己的身体护住了时一诺,紧闭着双眼身体一软倒在了时一诺的怀里。 “为什么?”时一诺声音低沉的问道。 罗梓瑜露出幸福的笑容,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因为我最想嫁的人是你。” 时一诺扔掉手中的枪抱起罗梓瑜下了楼,地上的罗飞死命抓着时一诺的腿不撒手,惊慌失措的看着自己血流不止的肚子。 “救命……救命啊!!!快叫救护车,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3章 事情变复杂了 以现在的状况,这里能救他命的也只有时一诺了,可时一诺看着罗飞的目光没有丝毫怜悯,好像罗飞的命比一条狗都要贱。 一脚踢开罗飞抱着罗梓瑜往外面走去,打开车门这才意识到罗飞是怎么跑掉的,只见吕静云昏迷不醒的躺在副驾驶上。 把累的睡着的罗梓瑜放进后座,叹了口气道,“唉,女人啊,真是麻烦。” 又过了十来分钟,三辆越野车呼啸而来,猛的刹住之后停在了公寓前,蛋蛋从第一辆车上下来看着公寓,对后面下来的兄弟打了个手势,“包围这栋公寓,如果消息属实,罗小姐就在这里。” 说完立刻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接通后说道,“查到了,蜂鸟路36号……”刚说到这蛋蛋忽然眉头一皱,“什么?有没有搞错,我拉完屎都顾不上擦屁股查了这么久,你告诉我你已经摆平了?” 手机里传来时一诺的声音,“带兄弟们吃点东西休息一下,这份人情我时一诺记住了,以后有机会还你,另外把罗飞送到医院处理一下,等我消息。” 挂掉电话蛋蛋看着星星点点的天空,点了根烟感叹自己还是太慢了,不过转念一想自己怎么跟那个家伙比,能在基地当上教官就已经说明自己和他根本不是一个层次! 出了市区车到半路变的颠簸起来,吕静脑袋上挨的那一下也幸亏是罗飞才不会太重,被晃醒了,看到时一诺在开车突然坐直身体,开口想要说什么被时一诺打断了,指了指后座。 “堂堂女子特勤队居然连个人都看不住。” 吕静揉着后脑勺解释道,“我没想到他身上还有枪,车里空间太小了施展不开,不然我把他脑袋拧下来。” 时一诺无所谓的撇撇嘴,“等着吧,会有机会的。” 又开了一段前方出现一座小山,山顶有座白色的庄园,吕静立刻就认出了时一诺要去的地方是哪,“你要把罗梓瑜送回去?” “不然呢?” 车停稳后时一诺抱起罗梓瑜走进白色别墅,罗修德看到自己女儿回来了难以置信的跑了过去,身后跟着罗修书等人。 “梓瑜?梓瑜你怎么样?”又抬头看着时一诺,“这是怎么回事?” 时一诺笑着说道,“不用担心,她只是太累睡着了,不过你可能要担心一下自己的侄子。” “你什么意思?”罗修书语气不快的问道。 时一诺脸上仍旧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因为他知道的好像比我知道的更多。” 罗修德听出来事情好像变复杂了,而且罗飞被绑架后就一直没有消息,现在又是这个家伙抱着自己女儿回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梓瑜会在你手上,罗飞在哪?这件事是谁干的?” 可能是吵闹的声音太大,惊醒了沉睡的罗梓瑜,睁开眼睛眯了眼周围,示意时一诺放下自己,罗修德赶紧问道,“梓瑜,感觉怎么样?要不要去医院?是谁把你救出来的?” 罗梓瑜轻轻摇摇头,精致的脸有些苍白,可能这几天受惊太多的缘故,“我没事,不用去医院,是时一诺救我出来的。” “什么!是你?”罗修书显然很难相信罗梓瑜的话。 “罗先生。”时一诺道,“你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如果你觉得这是我们自导自演的一出好戏可能要失望了,不如关心下罗飞的下落更实际一点。” 一名年龄和罗修书年龄相仿的女人着急道,“我儿子呢?他和罗梓瑜一块被绑架,没理由她被救出来了罗飞没有。” “别着急。”时一诺也不管这是谁家,自顾自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坐下,对站在旁边等候的吕静说道,“通知蛋蛋,罗飞没死就带来这里。” 吕静点点头开始打电话。 那个女人心头一跳感觉情况不妙,“我儿子要是出一点事我要你陪葬!” 时一诺舔了舔嘴唇上暴起的死皮,两天一夜没睡觉火气不免有些大,把两条腿搭在茶几上说道,“怎么说罗梓瑜也是我救出来的吧?连杯茶都不给喝吗?” 罗修书脸上也没什么好颜色,看来和自己老婆一样在担心罗飞,“我不相信是你救出了梓瑜,你也最好不要被我们查到什么把柄,不然就不仅是坐牢那么简单了,你应该清楚。” 见这家人也没有给自己倒茶的意思,时一诺索性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摆弄着茶具说道,“别着急,我保证一会会给你们一个满意的答复。” 又过了二十几分钟,与蛋蛋前后脚赶到这里的还有杨百楼,显然也是刚刚得到消息罗梓瑜被救出来了。 蛋蛋人还没到先从门口传来一阵骂声,“你TM在跟老子磨叽信不信我一脚把你踢进去?” 咣的一声门被踢开,脸色惨白都没什么人样的罗飞手中提着盐水袋一瘸一拐的走了进来,肚子上绑着厚实的纱布,不过还能走就说明没什么大问题,看到罗修德眼泪都出来了。 “爸……”打着哭腔道,“我中枪了。” 罗修德和老婆赶紧上去扶着自己的儿子,罗家虽然家大业大可老大罗修德就一个女儿罗梓瑜,罗飞算是罗家的唯一血脉,他要是出了事罗家说不定要绝后的。 “儿子你怎么样?怎么会中枪?是谁干的告诉我。” 罗飞不敢与时一诺对视,只能伸出颤抖的手指像时一诺,“他,就是他。” 正在装模作样品茶的时一诺停下来看了眼罗飞,“罗少,等你半天了,跟你老子还有叔叔说说你为什么要勾结绑匪绑架自己的姐姐,还演了出自己也被绑架的好戏吧。” 听到这话蛋蛋和吕静对视一眼,两人都露出似有似无的笑意,知道有好戏看了。罗家人听到这话心里首先一惊,自然是不信的,罗飞平时虽然经常干没脑子的蠢事,可还不会对自己家人动手,更何况理由呢? “时医生,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是说罗飞绑架了我的未婚妻吗?说这种话话可是要负责人的。”杨百楼首先开口了。 时一诺瞥了眼杨百楼,从被自己搞的乱七八糟的桌子上拿起茶壶又添了一杯,“吕静,把过程说一遍。” 吕静站出来,没什么隐瞒把自己和时一诺调查绑架案开始到结束的过程简单叙述了一遍,“如果不是罗飞,他为什么会知道罗小姐在蜂鸟路36号别墅里?如果不是罗飞他为什么要打晕我?如果不是罗飞他为什么和绑匪在一块吃饭?” 时一诺站起来颜色阴沉道,“如果不是罗飞,他为什么想要杀人灭口置我于死地!” “我……”罗飞张着嘴却什么辩解的话都想不到,本来失血过多的脸色变的更加苍白了,求救一般看向了杨百楼。 杨百楼沉默了下目光中有一闪而过的狡猾,很快又恢复到满脸堆笑的样子,“也许绑匪说话的时候被他听了梓瑜的下落呢?至于在一块吃饭,呵呵,我想这根本不用解释吧?我是绑匪都不会让他离开我的视线,跑了怎么办? 至于打晕那位小姐……你会不会做了什么想要伤害罗少的事情?” 罗飞立刻见缝插针道,“他们先前看到我和绑匪在吃饭什么都没有问就把我打成了重伤,有机会我当然会选择逃跑。” “那你又为什么要拿枪指着时医生?”杨百楼突然话锋一转问了这么一句,让罗飞的脑子根本反应不过来,张口结舌又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他……可能……” 杨百楼始终笑吟吟的脸上忽然透出一股阴险,“你难道是在害怕时医生才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故意让绑匪把梓瑜的下落泄露给你,然后自己出场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戏吗?” 这话里的意思蠢成猪都听得懂了,反咬一口! 罗飞也不知道哪里的力气,整个人都变的精神起来,指着时一诺道,“没错,我就是怀疑他,不然怎么可能警察都破不了案,他却轻轻松松把什么都查出来了。” 现在,罗家人全都看向了时一诺,蛋蛋在心里把杨百楼全家都问候了一遍,可却想不到什么能替时一诺反驳的地方,好像一切都合情合理一点破绽都没有。 时一诺仍然在喝茶,看来渴的不轻,不紧不慢嘀咕道,“绑了罗梓瑜还不够,我又绑了罗飞配合自己演戏?好理由,看来我怎么都洗不白头号嫌疑人的身份了。梓瑜,你相信是罗飞绑架了你吗?” 罗梓瑜大脑一片混乱,刚被救出来又要经历这种事,很难对局面做出判断,只是微微摇头目光纠结道,“我不知道。” “那你信是我绑架了你吗?” “我不信。”这个答案罗梓瑜非常肯定的脱口而出。 “哈哈哈哈……”时一诺放声狂笑,站起来的时候给人一种放浪形骸的感觉,“说实话你们信不信我一点都不在乎,只要我喜欢的女人不信就足够了。” 罗修书说道,“姓时的,这不是小事,如果你不像刚才说的给我们罗家一个满意的交代,不要怪我不客气。” 章节目录 第314章 看热闹 话音刚落,外面又进来两女一男,张赢天走在前面对罗家人说道,“这么多人,好热闹。” “大哥你来不就是为了看热闹吗?”任正绯说完让开身体给安然腾开了位置,毕竟这个女人是长辈,而且又是安氏的掌门人,总要给面子的。 安然说道,“听说梓瑜被救出来了,我特地过来看看。” 罗修德和罗修书对视一眼,鬼才信这个女人是关心自己女儿的安危,“安总费心了,人是救出来了。” “还听说是时医生救出来的?看来时医生不光会治病,还会破案。”张赢天说道。 时一诺瞥了眼这三个人,和罗家还有杨百楼,明显各怀鬼胎只是没有点破罢了。罗家是谁也不想得罪,能左右逢源最好,杨百楼摆明了就是要把自己绑架罗梓瑜的事坐实。张效诚先前想和自己谈生意结果没谈妥,这次派张赢天过来应该是想避免自己被扣屎盆子张家沾到臭味。 至于安然…… 时一诺到现在为止也猜不到这个女人到底想什么什么,所有人之所以掺和进来或多或少都是为了自己的利益,只有她例外,难不成真的念旧情想帮自己? 可那是自己老子的情啊和自己有什么关系,还是说爱屋及乌这句话有它自己的道理? “破案谈不上,不过马上就要变成嫌疑犯喽。”时一诺一副事不关己的口吻,好像就算被枪毙也和自己没关系。 张赢天在心里暗骂这个家伙比杨百楼还阴险,知道自己来的目的是不让张家粘上臭味,所以他根本不着急,因为自己就是来给他擦屁股的。 “什么嫌疑犯?时医生帮罗家救出罗小姐怎么会是嫌疑犯呢?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误会。” “没有没有。”时一诺摆手说道,“我作为幕后主使先绑了罗梓瑜在绑了罗飞,又把罗梓瑜的下落泄露给罗飞自己及时出场英雄救美已经实锤了,没的反驳,我还是认罪吧,或许还能争取宽大处理,顺便把我这边的幕后主使供出来。” 张赢天差点想上去给他暴打一顿,这已经不是暗示他自己进去张家也别想闲着,这分明就是在威胁! 好不容易压住火气,张赢天笑着说道,“这怎么可能?不仅我不会信,说出去没有人会信。” 任正绯也严肃道,“说这话的人不是和你有杀父之仇就是有夺妻之恨。” “差不多,正在计划准备实施。” 杨百楼眼皮一跳不自觉把手背向身后攥紧了拳头,“这只是一种可能,不过只要是可能就要认真对待,毕竟梓瑜被人绑架不是小事。” “既然你知道这只是可能就更应该谨慎对待。”任正绯毫不客气道。 张赢天也说道,“正绯说的没错,嫌疑犯可不是小事,仅凭可能就认定太草率了。” 杨百楼不甘示弱道,“这是我自己的事和你们张家没关系。” 任正绯讥笑道,“杨少你想多了,我们没有干涉,只是在提醒你不要做的太过分,时医生救了罗小姐反被诬陷成嫌疑犯,万一搞错,传出去别人会笑话杨家和罗家忘恩负义的。” “你!”杨百楼咬牙切齿道,“我说过了这是我的事,不用任小姐操心。” 正在这三个人吵的不可开交的时候,时一诺跟个没事人一样四仰八叉躺在沙发上,该喝茶喝茶,该看热闹看热闹,还TM看的津津有味,巴不得他们打起来一样。 “我想没必要吧。”安然开口了。 声音不大,远比他们要小的多,却展现出强大的控场能力,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种女皇般的气质,关键时候就算咳嗽一声都镇得住场子。三人闭上嘴的同时也看向了安然,等待她的建议。 可是安然却没有就这件事给出任何答案,只是看着罗家人说道,“既然梓瑜没事,我看就不要节外生枝了。” 说话的口吻不像建议,更像是单方面的决定,谁都无法拒绝的决定。 “不行!”罗飞突然跳出来叫道,“你算老几?不要以为你是安氏的总裁就可以染指我家的事,就算天王老子求情都没用,姓时的死定了。” 安然先是不明所以的看着罗飞,好像在确认对方是不是在跟自己说话。接着罗飞注意张赢天看着自己的目光充满了怜悯,任正绯则是一贯的冷漠,连杨百楼不知道怎么不敢出声了。 刚迟疑了一秒,就听安然不知道对谁说道,“拖出去,把他的嘴打烂。”声音仍旧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的波动,证明这个女人拥有非常好的情绪控制能力,只是不会刻意收敛行为。 接着一双大手掐住了罗飞的后脖子,蛋蛋毫不客气拖着罗飞往外面走去,边走边骂道,“找死,就算你爷爷也不敢对安总这么说话。” “啪……” “啊啊啊!!!” “啪……” “啊啊啊啊!!” 大嘴巴子和惨绝人寰的叫声接连传来,听声音蛋蛋应该没有手下留情,可即便这样罗家人也没有一点勇气阻止安然,因为他们知道巴掌打不死人,要真把这个女人得罪了整个罗家都会死的很惨。 时一诺在旁边都看傻了,终于知道安心那个丫头心狠手辣的毛病是遗传了谁,安然年轻的时候说不定比安心更恐怖。 安然好像也没什么耐心了,冷冷的说道,“就这样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罗修德和罗修书赶紧跟出去送,其实是看罗飞伤的怎么样,回来的时候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这足够证明蛋蛋在执行安然命令这件事上有多认真。 张赢天笑着看了眼任正绯,好像在说早知道那个女人能轻易摆平他们就不用来了。 “还有没有人怀疑我是幕后主使啊?”时一诺贱兮兮的叫嚣着,如果不是因为安然的缘故应该已经被人打死了。 罗修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安总说的对,既然梓瑜已经安平无事的回来了,我觉得还是不要在节外生枝的好。” 任正绯示意的问张赢天是不是可以走了。正在两人都觉得事情结束的时候,时一诺忽然看向扶着墙爬进来的罗飞,站起来一把抓住罗飞的头发指着对方的脸说道, “既然不是我,那就肯定是他了,我倒要好好审审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姐姐。” 罗飞的脸肿的像个猪头,口水掺杂着血丝不断从嘴角往外流,眼神里充满了惊恐与害怕,这绝对是他永生难忘的日子之一,猛摇头根本说不出来半个字。 “时医生!安总说……” 时一诺露出让人不寒而栗的笑意,“我只是想知道他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姐姐,不会节外生枝的。 你可以狡辩所有的一切,但我也可以认定就是你干的,而且我不是法官,不需要给别人看的证据,我只相信我所看到。是你吗?罗少!” 罗飞知道自己逃不掉了,因为罗家没一个人敢说话,难以忍受的疼痛加上紧张都在劝他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来,连张赢天都捏了一把汗,他知道如果罗飞背后还有人,那绝对会给平静的清源投下一颗重磅炸弹!至于目的,他不敢乱猜。 就在这个节骨眼上,客厅后面的门打开了,罗老爷子罗兴住着拐杖由特护搀扶着走了出来,看到,目光扫过一切之后落在了时一诺身上。 “爸。” “爸,你怎么出来了?” 罗家两兄弟赶紧过去亲自扶着罗老爷子,罗兴虽然不用在装病了但腿脚确实不好,拄着拐杖过来之后坐到了沙发上,无所在场的所有人对时一诺说道, “你想知道什么?” 时一诺没想到这老头也要出来插一脚,放开罗飞脸色阴沉道,“你孙女被绑架我立刻被列为头号嫌疑犯,还进了局子,在这期间绑匪还给我打过一次电话,让我去一个地方,如果不去就会对梓瑜动手。”时一诺靠着沙发继续道。“我当时在想如果我真的去了,第二天会不会出现绑架案告破,绑匪时一诺畏罪自杀的头条新闻。” 任正绯皱了下眉头,看来事情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复杂,罗梓瑜被绑架之后明的暗的都不想让时一诺活着。 “所以你是想报仇?”罗兴锤着腿说道。苍老的脸上除了满布的皱纹还有深深的忧虑,头上的几缕银发稀疏飘摇,正如这个家族的命运。 能让本就应该沉没的罗家苟延残喘这么多年,这个老人背负了多大压力可见一斑。 “不错!” 所有人忽然感觉到时一诺的身上充斥着一股躁动的暴戾之气,跃跃欲试着要碾碎所有与自己为敌的东西,,让人从内心深处生起一股莫名的惶恐与不安,仿佛那句古老的名言:顺吾意则生,逆吾心则死! “我没想过要当什么好人,也不介意当个十恶不赦的坏人,这一点我从不否认,所以别用那些宽仁大度的标准要求我,相反我心眼非常小而且记仇,要是有人想找我的麻烦最考虑清楚,否则我会百倍奉还!” 章节目录 第315章 变化 听完时一诺的话任正绯难得露出一丝笑意,对张赢天道,“哥哥,那小子比你坦诚多了,其实你们两个是同一种人,只不过他说到做到,你即便不说也会做到,对不对?” 张赢天却摇头,“不对。” “为什么?” “因为我有顾忌,而他没有。” 任正绯看向时一诺的目光更加充满了兴致,“不如说是你比他追求的东西更多,他现在还什么都不想要,正所谓壁立千仞,无欲则刚。” 罗兴欣赏的看着时一诺,“好,有年轻人的气魄,有仇必报。看来我是阻止不了你了。” 时一诺从这句话里好像听出了点什么意思,罗老爷子为什么要阻止自己?难道罗飞背后的主谋和他有又什么关系? “你没必要阻止,这件事跟你也没关系,有时候该放手的就要放手,不然管的事太多到棺材里都会死不瞑目。” 罗兴看着时一诺说道,“年轻人,凡事说来容易做来难。既然你不愿意善罢甘休,那就来吧。” “啪啦……” 枣木拐杖被扔到了地上,罗兴一副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样子。 张赢川赶紧问道,“罗老爷子,您这是什么意思?” 罗老爷子眼角的皱纹绽开,“你们不是想知道罗飞的目的是什么吗?我来告诉你们,是我让罗飞绑架梓瑜的。” “什么?爸,这种玩笑不能乱开。” “爷爷你在说什么?” 此话一出众人大惊,任正绯和张赢天似乎没有说话但是他们的眼神已经说明这话的可信度几乎没有,那罗老爷子说这话什么目的? “是你?”时一诺也吃不准这老头唱这么一出戏要干什么。 “怎么你不信?” 时一诺一副欠扁的样子道,“你别以为我不敢打老头就什么话都敢说。” “一诺!”罗梓瑜叫了一句。 时一诺无奈耸耸肩膀也没招了,“理由呢?绑着玩呢?” 这似乎正是罗兴想看到的接过,也不回答时一诺的问题,“先叫警察还是先报仇你看着办吧,我绝不还手。” 不只是时一诺,连张赢天和任正绯都看傻眼了,这算什么?滚刀肉啊,堂堂罗家老爷子居然在碰瓷,而且碰的很成功,连时一诺这小子都不敢去扶,场面被这么被镇住了。 “老头你这何必呢?啊。查出幕后是谁不也是替你孙女报仇吗。”时一诺坐下来搂着罗兴的肩膀商量似的说道,“你拿脑袋把事给扛了,就咽的下这口气?” 罗兴乐呵呵的笑道,“咽的下。” “不心疼你孙女?” “她平安无事回来了。” “艹!”时一诺气的大骂一声站起来有种想砸点什么东西的冲动,可是想想这是在别人家里,砸坏了东西是要赔钱的。 罗兴也不管他,捡起拐杖转身往后面走去,还不忘提醒道,“不报仇那我可走了,要报仇随时过来,反正我平时也不出门,来了正好陪我这个老头子聊聊天解闷。” 虽然不知道罗飞的背后是谁,可张赢天很隐约感觉到那个人一旦被揪出来,就会出大事,而且现在看来和罗老爷子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可被他这么一搅和,说是碰瓷也好,说是耍老泼皮也罢,居然就不了了之了,谁都没办法。 “我去他奶奶个腿的。”时一诺气的转身就走,吓的罗飞一哆嗦还以为又要打自己,“走!” 张赢天对任正绯递了个眼神,“走吧,热闹看完了。” “一诺。” 就在时一诺走到门口的时候忽然被罗梓瑜叫住了,时一诺嘴角勾起一个弧度,伸手向背后挥了挥,什么都没说继续往前走去。 夜已深,头顶众星捧月高挂苍芎让站在下面的人显的格外渺小,也许人本来就渺小,只是太自负让人忘了这点。 张赢天盯着风点了根烟,问时一诺要不要,时一诺摇头,“张少,搭个便车怎么样?” “这里没有张少,只有老朋友张赢天。” 其实十年前时一诺和张赢天算不上熟,只是互相认识,都是一个圈子里的翘楚,名门之后,谁知道十年后各自的身份都发生了变化,可能张赢天对时一诺是同情,也或许有欣赏的成分,想结交这个朋友。 时一诺拉了拉车门发现拉不动,使劲一拉车居然拉着张赢天和任正绯两人跑了,速度那个快啊,跟家里着火了一样追都追不上。 “喂,老子还没上车呢,妈的等等我!”任凭时一诺叫破了喉咙车也没有停下的意思。 车里张赢天奇怪的看向任正绯,任正绯则看着后视镜有种恶作剧得逞的快感,“刚开始还觉得他挺有意思,现在越来越讨厌。” 时一诺站在山头上把能骂的人挨个骂了一遍,连老天爷都没放过,然后从兜里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 “给你十分钟来接老子。” 蛋蛋刚躺在床上连轴转了一天一夜早就扛不住了,忽然接到电话真有种痛不欲生的感觉,哭丧着脸说道,“教官……我刚躺下。” “不来我把你在基地闯女厕所的事说出去,自己看着办。” 蛋蛋立马一个翻身爬起来拿起衣服就往外面跑,“当时和那帮王八蛋喝高了,你怎么又提。” 下山的路上蛋蛋点了根烟提神,问明之后发生的事皱着眉头道,“就这么完了?罗飞没有作案动机,罗老爷子更没有,肯定还有其他人。” 时一诺打开车窗感受着夜晚清凉的山峰,“难得你小子脑袋有够用的时候。” “什么叫难得?我脑子一直是最好用的……”说到这蛋蛋忽然明白了什么,“教官,以我对你的了解,我能想到1的时候你肯定已经想到10了,对不对?” 时一诺没说话,蛋蛋继续追问道,“那个人是谁?” 下山的路程很快就到头了,车往市区开去,时一诺问道,“你抓的人审了吗?” “嫌麻烦送市局了,那帮人拿着纳税人的钱活总不能也让我们干了吧?” 时一诺摇摇头,“没戏了,如果我猜的没错,他们会把所有的事扛下来,市局的同志什么都查不到。” “那现在怎么办?你觉得是谁干的?” 时一诺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躺在座椅上,“我能确定,但是没证据,需要你帮忙盯着一个人,如果运气好会找到突破口。” “罗飞。” 这点蛋蛋倒是不意外,直接说道,“干嘛那么麻烦,直接蒙着脑袋弄过来打一顿,那个废物骨头玩过几个妞都会告诉你。” 时一诺否定道,“我要的是证据!” 说话的时候车已经停在了清源第一人民医院门口。 早上九点,时一诺睡的正香就被急促的敲门声给吵醒了,睁开眼睛骂道,“妈的谁啊,别敲了。” 爬起来打开门一看居然是顾红月这个小女人,手里还提着两笼包子和两份稀饭,往桌子上一放拍着手说道,“你没事吧?听说你和罗主任被抓了,到底怎么回事。” 说完拿起包子吃了起来,示意道,“我吃完还要实习,听说你昨晚回来了就给你带了一份,赶紧吃。” 看到包子时一诺才想起自己有多饿,三两口就把一笼干掉了,盯着另外一笼流口水,顾红月察觉到自己那笼包子有危险,嘴里塞了好几个手里又拿了几个这才放心下来。 说起罗主任那个倒霉蛋时一诺不免问道,“罗主任还没回来吗?” 顾红月摇头,“不过好像是回不来了。” “为什么?” 顾红月神秘兮兮凑近时一诺,正好从上往下时一诺看到两个大白馒头,使劲咽了口口水暗道这个女人要是故意的那就太可怕了。 “听说罗主任进去是因为误会,可他以为医院在查他,就把他干的那些吃空饷收红包的事全给交代了,被医院党组开除不说,滥用职权被判刑了。” 可怜的罗主任,时一诺在心里默默替祷了他里面的生活一切顺利,最好雏菊变喇叭花。 “那你们这些实习生呢?” “找新的带教老师,没什么太大影响。” 时一诺点点头看了眼稀饭,“你来就是为了送早餐?” “哦对了,嘻嘻……”顾红月嬉笑道,“由于你这几天都没有出现,给你看的房子被房东租出去了,所以这不能算我不守承诺,是你的问题,好了就这样我要回去上班了。” 说完哼哼着时一诺听不懂的歌顾红月又走了。 “妈的,还有没有更坏的消息?” 几个包子不仅没吃饱,时一诺反而觉得更饿了,离开档案室就准备去食堂,路上被结伴过去吃饭的齐园和童林撞了个正着,硬要拉着时一诺一块吃。 齐主任要了几个馒头就着蔬菜炒肉边吃边道,“罗主任的事你应该知道吧?” 时一诺吃着包子点点头,“刚听别人说的。” “唉。”童林叹了口气,“平时不做亏心事夜半不怕鬼敲门,这也算罗主任咎由自取。” 时一诺贱兮兮说道,“童院长就不一样,就算被请去喝茶估计都不会有什么事,顶多交代一下生活作风问题,对不对?” 齐园停下手中的筷子看了眼童林,他可不敢和副院长开这种玩笑,童林毫不在意的摆摆手,也不生气笑笑说道,“拿我这个老头子开什么玩笑。” 章节目录 第316章 躲都来不及 时一诺一本正经道,“我没有开玩笑。” 童林脸色一黑齐园终于没忍住吭哧一声笑了出来,放下吃了半个的满头擦擦嘴说道,“还是注意点影响吧,这里毕竟是食堂。” 看得出来医院的氛围平时还是比较严肃的,时一诺也就没有继续这个话题,几口吃完拉起还在啃馒头的齐园对童林说道,“老童你先吃着,我和齐主任还有点事先走了。” 齐园猛往嘴里塞了几口菜被时一诺给拉走了,还不知道这小子到底找自己有什么事。两人往住院部那边走去,时一诺说道,“今年医院没给你安排个带教?” 也不知道时一诺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齐园不明就里道,“你是说附属医院实习的带教老师吧,安排了,我带了几个学生,怎么了?” 时一诺这小子用好像要占齐园什么便宜的目光盯着对方,看的齐园心里一阵发毛,“你到底要什么?” “嘿嘿,我想要你帮个忙。” “什么忙?” 说这着已经来到了住院部,心胸外科这块是齐园的地盘,一路上不断有人打着招呼。时一诺解释道,“有个朋友今年快毕业了,在医院实习,本来是罗主任的学生,不过罗主任好像点子太背进去了,我想让你带带她。” 齐主任想了想,“这个倒是没问题,只要专业上没有太大的冲突,附属医学院那边申请下就可以了。” “老齐够意思,那就这么说定了,回头我让她去找你。” 齐园正纳闷他朋友说的是谁,想问的时候时一诺已经扬长而去了。 神经外科也就是脑外科的休息室里,几名护士正在和新来的实习生闲聊,年长的护士说道,“带教老师肯定会给你们重新安排的,只是说不好时间会拖到什么时候,不管医院还是学校,这些机关单位的办事效率实在太慢。” 顾红月整理着工作服问道,“这有什么关系吗?” 那名护士摘下口罩道,“怎么没有,如果拖的时间太长,实习考核评分怎么算?” 几名女孩仔细一想还真是这样,拖得太长实习期不够批评分肯定不合格,这可是关系到毕业的人生大事,至少对这些还没真正走上社会的学生来说。 “啊……那怎么办啊?”一名个头高高瘦瘦的女孩担忧道。 顾红月皱着眉头想了想,“再等等吧,如果三天之内还没消息我们就去找医院问问,总会给我们安排的。” 这些人里面其实顾红月才是最着急的,因为罗主任的缘故她先前已经扫了十天的厕所了,在拖下去肯定实习时间会不够。 那名护士摇摇头不怎么乐观的说道,“三天估计不保险,就算立刻能安排,医院里的医生大多都带了好几名实习生了,谁愿意白给自己找活干?躲都来不及呢。” 顾红月正头疼,嘴唇都快咬破皮的时候忽然看到时一诺从外面走了进来,经过上次的事之后这些实习生对他也都不陌生了,立刻有人笑着说道,“哎呀红月的男朋友来了,我们还是别当电灯泡,出去转转吧。” 顾红月伸出爪子往对方身上抓去,“紫馨你再胡说我让你这辈子都找不到男朋友。” 叫紫馨的女孩个头不高脸圆圆的非常可爱,配合的捂着胸口求饶道,“红月姐我错了,人家本来就小你放过它们吧,我怕被你抓没了。” “哈哈哈……”高高瘦瘦的女孩笑的前仰后合道,“红月你可怜可怜紫馨吧,再抓真的没了。” “对对对。”紫馨赶紧说道,“你去抓猫猫的,她的大而且手感好。” 这帮小女人就顾着自己玩,直接把时一诺给无视了,但是时一诺反而在门口看的津津有味,还期待着一会会不会有更火爆的剧情,这时紫馨说道,“你男朋友盯着看呢。” 顾红月这才放过紫馨,“没跟你们解释过吗?他不是我男朋友。” “不是男朋友是谁?” “就是个普通朋友。” “哦……还是男朋友。” 时一诺抓做若无其事抓了抓后脑勺,“咳咳……” 顾红月和几个女孩正经下来,故意装作很冷淡的问道,“你来有什么事?” 时一诺耸了耸肩膀,“一会你可以去心胸外科找齐主任,他会做你的带教老师,有什么要求都可以和他提。” 顾红月睁大了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怎么都没看出来这个家伙居然在医院这么有牌面,找个主任医师级的给自己当带教跟玩一样。 “真的假的?” “哇,红月你男朋友到底是干什么的,随随便便就能给你找个主任当带教,借给我一个星期好不好?一天也行啊。”紫馨好像要吃人一般看着时一诺,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顾红月是彻底放弃解释了,拍了下紫馨的头,“借给你一辈子,现在就归你了。” 紫馨弱弱的说道,“我不敢……” 在场人明眼人算是全看明白了,这不就是传说中的大腿吗,不仅敢和罗主任刚正面,说不定把他送进局子都是人家的手笔,而且找个主任医师当带教都跟玩一样,不说在医院里到底什么身份,就是这面子都不一般。 猫猫站起来有接近一米八的身高,溜到时一诺旁边嘻嘻一笑很不客气的挽着时一诺肩膀对顾红月说道,“我不信这么优质的男朋友你会舍得送人,要不让紫馨先等等,我插个队?” “好啊,不过我可提醒你,他的底细我都不清楚,要是后悔可别找我。” “算了不逗你了。”猫猫放开时一诺的手臂露出浅浅的笑容说道,“帅哥你叫时一诺是吧?既然帮红月都找到带教了,能不能顺便帮我们个忙?” 时一诺知道这帮小女人打的什么主意,很随和的说道,“没问题,一块去找齐主任就说我介绍的,他应该不会拒绝。” 一阵刺耳的尖叫声休息室里顿时炸开了锅,欢呼声伴随着奇怪的庆祝舞蹈,要说女人兴奋起来一般男人真扛不住,时一诺被吵的耳朵都快聋了。猫猫和紫馨还有另外几名女孩抱在一起跳着离开了休息室,解决了大问题的顾红月终于松了一口气,躺在椅子上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我欠你一个人情。”仔细想想顾红月才发现自从第一次遇到这个家伙自己就一直在欠他人情,可麻烦也不少,到底是贵人还是厄运? 时一诺靠在门上说道,“我帮你一个忙你也要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找房子啊!”时一诺伸出胳膊道,“你看,档案室那什么破地方,老子晚上都快被蚊子抬走了。” 顾红月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一个大男人还怕蚊子。” “谁TM规定男人不能怕蚊子的!” 顾红月摆摆手表示没有力气争辩这些,“给你找的房子你不去看,人家都租出去了。”说完眨了下眼睛转头看向时一诺,坐直身体道,“一间房子、半个客厅、半个卫生间、半个阳台,一月两千,要不要?” “艹。”时一诺嘀咕着骂道,“清源市物价这么贵吗?什么都只有半个就一月两千。” “你就说你要不要,不要没了。” 算算自己的工资,平时好像也没花销,应该够用,“要,在哪?” “我家。” 晚上下了班时一诺蹲在路边的马路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不时有穿裙子的漂亮女孩经过,碰上一阵微风轻拂裙摆飞扬,这家伙就露出傻乎乎的笑容。 直到背后被人拍了一下,顾红月翻了个白眼道,“你这样是要挨打的。” 时一诺站起来活动了下肩膀,“我又不傻,都要打人了我肯定跑啊。” 顾红月真是懒得跟这个家伙说话了,两人等到公交车做了几站路就到了一个小区前,离医院不是特别远,这就是顾红月的家。 时一诺跟在顾红月后面问道,“你家就你一个人住?” 顾红月默默点点头,好像不太愿意说这个话题,时一诺想起来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几个找她麻烦的地痞,又问道,“你是怎么得罪那几个人的?” 顾红月知道时一诺问的是什么,“不是我得罪了他们。” “那是谁?” 又往前走了一段,两人来到一栋楼下,坐进电梯顾红月才说道,“反正跟我没关系,你想知道自己去查好了。” 时一诺被呛的没了脾气,只能闭上嘴。 顾红月家里的陈设很简单,客厅一套沙发中间是茶几,上面是几只看起来很久都没人用的杯子,电视机上也满是灰尘,好像没人打扫一样,几盆绿色植物倒是照顾的很好,可给人的印象只有冷清,如果这就是顾红月的家,他家人呢? 如果说不是,一个人住又没必要租两室一厅的房子。 “你住这间房。”顾红月打开一个房间说道。 时一诺对这个也没多大要求,只要没蚊子就行,“没问题。”顺手拿起电视柜上一个相框,里面是三个人的合影,一个男人一个女人,还有一个小女孩,小女孩明显就是顾红月自己。 “这是你父母?” 顾红月从时一诺手里夺走相框扔进了抽屉,“你只是租客,不要乱动这里的东西。” 时一诺注意到顾红月在路上好像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越靠近家里心情就越沮丧,和空无一人的家联系起来,这个女孩的状况时一诺已经猜到八成了,家里肯定出了什么事。 章节目录 第317章 第三把一十八章 再坚持一会 “我去休息了,你可以出来活动,但是不要动任何东西。”说完顾红月就进了自己的房间,脸色仍旧很不好看。 时一诺扫了眼客厅,也没什么事就进了房间,里面的陈设同样简单,不过时一诺立马就发现那里好像不太对劲,怎么装潢和家具都是一股浓浓的少女气息?衣柜和床都是粉色的不说,墙上还有美少女战士的贴纸。 “嗯?”时一诺抓着后脑勺琢磨了下,在这里睡觉和让蚊子抬走哪个更惨一点,早上睡醒尿尿不会分叉吧? 衣柜都是空的,桌子上也是厚厚的尘土,如果猜的没错这是顾红月的房间,只不过很久没住过了。 “救命啊!!!” 几秒种后顾红月推开房门看了眼时一诺,“你喊什么?” 时一诺痛苦道,“大姐你别玩我,这是你的房间。” “我的房间怎么了?要不是看你帮过我的忙,还不让你住呢。”顾红月倒不乐意了。 时一诺捂着脑袋,“还有别的房间吗?要不咱两……” “不可能。” 正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门铃声,顾红月看了眼对时一诺说道,“你就待在房间不要出来。” “砰。” 房门被关上了,时一诺往床上一坐,叹了口气安慰自己总比真被蚊子抬走好,夏天比起冬天更难熬,冬天只要穿暖和点什么问题都没有,夏天可不一样,夏天还有各种吸血生物排着队找你打牙祭,弄不好还要被传染个什么病就不好了,就是怎么麻烦,时一诺习惯性从包里拿出关于法洛四联症的书打发时间,对外面的各种声音充耳不闻强迫自己入神。可是看了一页不到外面传来哭声,而且还是个男人的声音,那个哭声越来越大,最后惨的好像死了人一样,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总之时一诺是真的没心思继续看书了,这样下去谁TM还能淡定的了,真的恨不得冲出去把打扰自己的人给他胖揍一堆,让他尝尝脑袋嗡嗡叫的滋味是什么样。 “你不能看着我被打死啊,呜呜呜……这房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 时一诺忍无可忍打开房门看到一个中年男人跪在地上,顾红月同样在掉眼泪,只是比跪着的男人看起来更伤心。 那个男人一愣,脸上虚假的苦相也消失了,“红月他是谁?” “他是谁不管你的事。” 男人索性站了起来,指着顾红月的鼻子道,“你……你以为我拿你没办法是吧?我就不信了,你还能把房产证给吃了。” 说完就要进房间去找,顾红月拦住对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强忍着没有流出来,“这房子是我妈留给我的,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你要还债就卖自己的房子去还。” “我……”男人抬手一巴掌朝顾红月的脸上甩去,顾红月已经闭上了眼睛,她不打算躲避,也不打算还手。 可是过了好几秒钟巴掌都没有落下来,顾红月心里突然有了一丝希望,父亲这两个字又与那个男人联系在了一起,可是当眼睛再次睁开,希望却破灭了。 时一诺死死抓着那个男人的手,慢慢放开之后笑嘻嘻说道,“我给你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你的手要是敢动一下,我让你跟它告别。” 男人中等身高,体型却很魁梧,看了眼自己手臂上那五个暗色的指印,刚才用了全身的力气都没挣脱,反而动一下骨头都有种快要被捏碎的感觉,现在还在隐隐作痛。 那只手果然没敢在动哪怕一下,男人又换了副可怜的口吻说道,“红月,你要理解一下爸爸,如果还不上债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 顾红月闭上眼睛,泪水也终于夺眶而出,“你走吧,从今往后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 时一诺指了指门口,“自己走还是我送你?识相的就快滚,不然等会你身上少了什么零件可不要怪我,要是想看病我倒是能帮上忙,正好医院那边有熟人,怎么样?” 男人见也讨不到什么便宜,索性离开了。 “当当当……”时一诺敲了敲门。 过了好几秒钟里面才传来顾红月的声音,“进来吧。” 时一诺打开房间看到顾红月已经把眼泪全擦了,正准备说点什么安慰的话,顾红月却道,“对不起,我没想到他会来。” “你既然没事那我回去了?” 刚要转身,顾红月却无助的说道,“你能不能陪我说说话?” 时一诺拉了把椅子反身坐下,“说吧,我听完睡一觉就忘了,你放心。” 看的出来顾红月或许在学校在医院朋友很多,却没有一个可以诉说心事的,可能这个女孩太性格太坚强,不愿意把自己事说给别人,而时一诺恰好又是她最无助的时候身边唯一可以诉说的人。 “那个人是你爸?” 顾红月揉着手里的纸巾点点头。 时一诺又问道,“照片上的女人是你妈妈,你家发生了什么?” “我刚上大一那年我妈妈查出得了重病,后来不到半年就走了,为了给我省学费她拒绝接受治疗。”一滴泪水滴到了纸巾上,顾红月也没有擦的意思,可能不想让时一诺看到,始终低着头。 “因为他赌博家里欠了很多债,还交了不少乱七八糟的朋友,我妈怕影响到我就和他离婚了,法院把房子和我都判给了我妈妈。刚开始那几年他一直在为了房子纠缠我妈妈,后来有一次听说他赌博赢了很多钱,人突然消失了,可前几个月又突然出现,我才知道他用赌博的钱买了房子还结了婚,可一晚上又给输没了。” 联想到虎哥那几个人,时一诺似乎明白了点什么,“他找你借过钱?” 顾红月点点头,手中的纸巾都被揉碎了,“我哪有钱借给他?他就跟我要房子,我没给,然后就被那几个地皮纠缠,好几次还在学校门口守着等我。” 时一诺失望的摇摇头,“他不会真想把自己亲女儿买了抵债吧?” “他跟我解释过,说那帮讨债的跟他说只是吓唬我交出房产证,他也没想到真的会那样。” “你信了?” 顾红月没说话,可能她也不知道是不是。 “你过来。” 时一诺把椅子往前挪了挪,顾红月拉着时一诺的手臂枕在肩膀上继续说道,“有时候我都在想干脆把房子给他算了,就当拿房子换和他一刀两断。” “那不是太便宜他了?这房子可是你妈妈留给你的。” 顾红月枕在时一诺的肩膀上感觉很舒服,慢慢闭上了眼睛,“我妈妈临走前跟我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 “他说我爸其实不是坏人,她自己没有能力让他改邪归正而已。” 沉默了一会,顾红月可能太累了居然没有起来的意思,时一诺的肩膀可遭了殃,心里盘算着在坚持一会等她睡着了就把她抱去床上。 正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想起,顾红月也被吵醒了,拿起手机看了眼发现是陌生号码,接通说道,“喂,请问找谁。” “是顾红月吗?”声音粗鲁刺耳。 顾红月一愣,“是我怎么了?” “你爸爸顾全友在我们手上,他欠我们四十万赌债还不上,说你有办法,这样吧,你带四十万来北新街南路的艾丽奇酒吧。” 愤怒的顾红月想都没想冲电话喊道,“他跟我没任何关系,不是我爸爸,我没有四十万。” 挂了电话又陷入无助与伤心的情绪当中,可手机再次响了起来,本不想接这个电话的顾红月最后还是接通了,里面传来顾全友凄惨无比的声音。 “红月啊……你要救救我,你不帮我他们真的会杀了我的,房子难道比你亲爸爸的命还重要吗。” 话刚说完又传来刚才那个男人的声音,“半个小时之内我们见不到二十万,他会从这世界上永远消失。” “咔。” “啊啊啊啊!!!!我的手指……我的手指……” 一声杀猪似的哀嚎过后通话被挂断了,这次顾红月是真的动容了,时一诺看出这件事要是不解决了她以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站起来说道,“走吧,我陪你去。” 顾红月擦干眼泪从柜子里找出一个小盒子,里面放着很多张照片,全是她和她妈妈的,从底部取出房产证又小心翼翼把盒子放回原位。 北新街南路艾丽奇酒吧,两人找了半天都没看到有什么酒吧,都在怀疑那帮家伙不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吧。 终于在一个很偏僻的位置时一诺看到了艾丽奇酒吧的招牌,昏暗的路灯下几个提着啤酒瓶头发五颜六色的青年人蹲在门口聊天抽烟,看到时一诺和顾红月过来立刻有人问道,“找谁?” 时一诺说道,“还债。” 带头的使了个眼色,两个家伙上来就要搜身,其中一个光膀子的目光紧盯顾红月,搓着手都等不及了,别有用心笑道, “进去不是不可以,不过要搜身。” 时一诺飞起一脚踹在对方的身上,只听嗷的一声惨叫,人影滑向黑暗中没了动静,把顾红月挡在身后骂道, “草泥马的一帮杂碎,这年头欠债的是爷爷,四十万不想要老子就走了。” 章节目录 第318章 别把事情闹大 “海……海爷,我没有,这不就弄两个钱花花吗……”肖老大陪着笑脸赶紧解释道。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野猪本名葛云海,把手中的烟头扔掉地上踩了脚,打量着肖老大说道,“你TM逗我呢?弄两个钱儿花花拿枪干什么?” 肖老大捧起手枪递给野猪,“防身的、防身的……” 野猪并没有接枪,转而对时一诺说道,“这小子我认识,他得罪你了?要不要砍只手给他张长记性?” 肖老大还有一众手下这才算看明白了,这家伙不仅认识葛云海,而且连葛云海这种狠角色都得给面子。 可葛云海是什么人?安氏总裁安然的禁卫军头子,不管黑的还是白的,只要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谁敢不敬三分?自己只是个开地下赌场的,和那个层次的人怎么比?人家想让自己万劫不复连手指都不用动,一个念头就够了! 想到这肖老大眼皮一跳,瞬间冷汗都下来了,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爬向时一诺,抱着时一诺的腿祈求道,“大哥,大哥!小弟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真神,还请不要见怪,不要见怪……” 时一诺也没有搭理他的意思,一脚踹出去对野猪骂道,“我TM让你报警,你给我找派出所?幸亏我福大命大不然还不栽了?” 野猪解释道,“听你口气挺急就怕来不及,先报了北新路的派出所,我带人都不敢耽搁立刻过来了。” 时一诺摆摆手表示不想听他解释,“你认识他?” “肖利给老子滚过来。” 肖老大都不敢起来,从地板上爬到野猪身边,陪着笑脸问道,“海爷有什么吩咐?” 野猪示意了下时一诺,“怎么回事?” 肖老大都快哭了,真TM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脑子里使劲想着怎么大事化小可就是想不到,委屈道,“我冤枉啊海爷,我就是在收债,然后这位大哥……” “砰。” 野猪一脚踹过去,“收你马勒戈壁,这是我长官,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叫大哥。” “是是是……”肖老大把脸上的血胡乱抹了抹反而弄的满脸都是显的更狼狈了,“这位爷爷,这位爷爷……我真没敢得罪这位爷爷,真的只是在收债。” 时一诺笑眯眯指着顾红月说道,“你要收的债是不是指她?” 野猪看了看顾红月然后又看了看时一诺,一脸的敬佩还有崇拜,竖起大拇指赞道,“厉害!佩服!教官的手段我自愧不如……” 一直没说话的顾红月只是稍微一愣就明白了野猪的意思,红着脸想解释什么最终还是没有开口。 野猪看着肖老大摇摇头,“肖利啊肖利,谁的女人都敢打主意,你说你是不是活腻了!”问时一诺道,“教官,要不要卸他一条腿?” 肖利浑身一哆嗦快被吓尿了,就看到时一诺转身走了,头也不回对野猪说道,“你自己看着办,别把事闹大就行。” 顾红月也赶紧跟在时一诺的背后往外面走去,快要下楼的时候想到了什么又快速返回来捡起地上的房产证才离开。顾全友愣了几秒钟撒腿就跑,生怕又被人留下一样,这里的小喽喽都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更不要说什么海爷还有肖老大。 肖老大乞怜似的跪在地上等待着自己的命运,野猪从兜里拿出烟点了根,深深吸了一口才说道,“算你命大,带着你的这些牛黄狗宝立刻去市局自首,该交代的交代该坦白的坦白,要是敢跑……”野猪说到这目光死死盯在对方脸上,“我就拿你喂狗。” 看着野猪离开的背影肖老大浑身一软烂泥似的瘫在了地上,他清楚自己这就算完了,去市局自首最少判二十年,不去就会被喂狗,姓葛的可不会跟自己开玩笑,说喂狗绝不会喂猪,顶多是剁碎了喂还是活活咬死的区别。 时一诺后面跟着吕静还有野猪和自己那帮兄弟,一行人大摇大摆从赌场横穿而过,途中那些打手只是站在远处看着。 “你怎么会认识这个赌场的人?” 野猪解释道,“干我们这行消息来源很重要,三教九流什么人都要打交道,这样才能保证雇主的安全,防患于未然。” 时一诺点点头,忽然看到一个熟人,上前打招呼道,“我们又见面了。” 看门的白毛看到时一诺朝自己走过来呼吸都要禁止了,如果不是知道自己跑不掉,他一定会毫不犹豫转身就跑。 “我……” 时一诺伸手笑着在他脸上拍了起来,“啪啪啪啪……”接着说道,“我说过,如果你想等我们离开的时候在动手,恐怕就没有这个机会了,你觉得呢?” 外面的马路边停着三辆越野车,野猪和时一诺还有顾红月坐一辆,吕静和剩下的兄弟去后面的车了,谁知道顾全友这个家伙见缝插针似的厚着脸皮也挤了上来,看着时一诺满脸堆笑道,“你是红月的男朋友吧?我是红月的爸爸。” “从今往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顾红月冷着脸说道。 野猪撇了撇嘴,讳莫如深的看向时一诺,“教官,嫂子和家里是不是有什么事?” “你闭嘴。”时一诺和顾红月异口同声道。 野猪委屈的闭上嘴专心开车,暗道自己招谁惹谁了,怎么都冲自己发火。 时一诺顾全友道,“你不是又结婚了吗?你老婆都不管你?” 顾全友尴尬道,“我的钱被那个女人骗光了,房子车子都没了,就想着在赌一把试试运气,没想到……” 时一诺刚想破口大骂这个老杂皮几句,想到他毕竟是红月的爸爸就没说什么,“你刚才说要戒赌?” “对对对,这次一定戒,以后再也不赌了。”顾全友信誓旦旦道,不过已经没有人相信他了。 时一诺说道,“那我给你个机会,野猪。” “教官!” 时一诺问道,“你那有没有什么好的工作给介绍与一下?越脏越累越好,限制人身自由而且薪资不要超过五百块,够吃饭就行。” 这也算好工作,坐牢不过如此,也不知道时一诺这个家伙对好工作是怎么定义的。 野猪使劲想了想,“还真没有,不过劳改农场倒是符合这个条件,需要的话帮你打个招呼把人弄进去就行。” 一听要送自己去坐牢,顾全友哪敢答应,“我都四五十岁了,坐牢会死在里面的。” 时一诺对野猪使了个眼色,野猪心领神会道,“我公司缺个扫厕所的,每天十小时工作时间,包吃包住薪资每月五百。” “去去去,只要不用去坐牢怎么都行。” “那就先签五年合同。”时一诺笑着说完看了眼顾红月,把顾全友放到野猪的那应该算个好下场,不然在外面免不了还要给顾红月惹麻烦。 车又往前开了一段,时一诺让也住停下和顾红月下了车,临走前顾红月还把头伸出窗外让顾红月记得去看他,可是顾红月始终没有回头。 等车离开才转身看着那边,妈妈已经去世了,那个男人也许就是顾红月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可这个爸爸却是那么的让人失望,时一诺都能想象到顾红月有多伤心。 “别想了,野猪是我朋友,他知道轻重,在那边五年时间比蹲监狱好得多。” 顾红月闭上眼睛摇摇头,“希望五年时间能让他改过自新。” 夜晚的清源街头宁静而安逸,不是有牵着手的情侣压着马路,散布在城市里寻找属于自己的浪漫情调。走着走着时一诺感觉自己的手被握住了,顾红月轻轻吐息道,“你知道无助是一种什么感觉吗?” 时一诺攥紧顾红月的手,“无助是魔鬼的手,掐着脖子让人无法呼吸。” 就是这种感觉,顾红月最无助的时候几乎被压的无法呼吸,要趁寒暑假打工赚够学费,平时的生活费又要等到周末才能去想办法,学习上还不能松懈,要知道她才23岁,这个年纪正是女孩享受生活有爱情的年纪,而她却不得不面对最残忍的现实。 时一诺的话像一发子弹直接命中顾红月心中最柔软的地方,从来没有体会过被帮助的她,在今晚感受到了有个男人依靠的温暖。 就算天大的麻烦好像也不用自己去考虑了,只要等着他出现就会被解决。 忽然顾红月产生了一个自己都觉得很可笑的念头,可自己却对这个男人一无所知,只知道他叫时一诺,曾经可能是个很优秀的医生,现在却不知道为什么在医院档案室工作。 停下脚步握住时一诺的双手,看着比自己高出一个头的时一诺,对方那双平时不怎么正经的双眼此时变的无比清澈。 “你是哪里的?” 时一诺回答道,“我是土生土长的清源人,只不过刚刚回来。” 顾红月又说道,“你应该会很讨女孩子喜欢,还没有女朋友吗?” 说到这个话题时一诺目光变的忧郁起来,顾红月就明白了他心底深处肯定藏着一个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女人,只有那个女人才是他的真爱,什么都无法令他忘却那份温柔,而他即便得不到,也无法给另外一个女人在心里腾出位置。 在时一诺开口之前捂住了他的嘴,踮起脚尖轻轻吻了上去,“别说,我怕我会失望。” 章节目录 第319章 往死了喝 房门被打开的时候时一诺抱着面红耳赤的顾红月粗暴的扔到了床上,顾红月眼神迷离看着时一诺,即将要把自己最宝贵的东西交给这个男人,紧张中带着一丝兴奋。 时一诺扑上去再次与顾红月热吻起来,顾红月则仅仅搂着时一诺的后背,十根手指甲都要插进肉里面了,双腿不由自主的盘到了时一诺的腰上,紧咬嘴唇浑身充满了又麻又酥的感觉,让她丧失了所有抵抗力,或者根本不想做任何抵抗。 “明天还要上班,在不快点没时间睡觉了。” 时一诺露出邪邪的笑容,“你可以不用上班,我养活你。” 顾红月像个小女孩一样脸埋在时一诺的怀里,“那你娶我吗?” 刚才还处于兴奋状态的时一诺突然全身一颤瞬间冷静下来,脑海中出现一副久远的画面,一个漂亮的小女孩在跟一个小男孩玩过家家,女孩手抱着洋娃娃天真的问道,“你知道结婚是干什么吗?” 男孩大大咧咧道,“结婚就是娶老婆呗。” “那你娶我吧。” “我为什么要娶你?” “因为结婚就能生真正的小宝宝玩了。” 这是时一诺第一次遇到罗梓瑜时的情景,过去很多年了仍然像昨天发生的事一样。 “你怎么了?”顾红月发觉时一诺不对劲问道。 时一诺放开顾红月开始穿衣服,摇摇头也没有说话,只是目光中刚才那份熊熊燃烧中的激情像被浇了盆冰水,熄灭的无影无踪。 顾红月眼神黯然的对时一诺的背影说道,“我知道你心里肯定有个不能忘记的女人,她曾经是你的唯一,我可能永远都比不上,我不求别的只要你记住,这些我一点也不在乎,我会一直等着你,等你忘了她或者重新爱上别人为止。” 卫生间中一盆凉水从头顶浇下来,时一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杨百楼、安然、张家兄弟、任正绯这些人的脸一张张闪过,最后是自己的脸,还有被罗家当棋子一般利用的罗梓瑜。 又一盆冷水浇下来,时一诺似乎想做一个很难的决定,却迟迟无法让大脑冷静下来。 他清楚以自己现在的能力和那帮人挣起来毫无胜算,可罗梓瑜好像是真的放不下了。 “哈哈哈哈……”时一诺看着镜子中的自己一声怪笑,也不知道是在嘲笑自己还是在嘲笑仿佛是在捉弄自己取乐的命运。 万家灯火渐渐熄灭,黑暗再一次驱走了光明,与此同时,清源市有名的消金窟天王大厦内却是另外一番天地,社会各色名流还有那些生存在灰色地带的家伙都聚集在此处,寻找着能给他们提神的东西。 一个豪华包厢内,三个年轻人散座在周围,分别由几名年轻漂亮穿着大胆的女孩陪着,看身材都能让人流鼻血的那种。 其中一个寸头方脸的举起酒杯说道,“来,咱们哥儿几个很久都没聚过了,难得今天有空都给我往死了喝,谁敢拒绝就灌。” “陈少你太不懂情调了,美人当前怎么能只顾着喝酒呢?”孟凡说完坏笑着把手中的红酒杯举的越来越高,微微倾泻之后杯中好几万一瓶的红酒顺着怀中美女的胸口流淌了下去,这时孟凡才道,“要喝也该这么喝。” 让人酥掉骨头的尖叫过后,孟凡把红酒舔的干干净净,剩下的两人伸出大拇指攒道,“还是孟少会玩,佩服、佩服……哈哈哈哈……” 孟凡身体消瘦头发稀少,一副被酒色掏空了的样子,不过提到女人确是两眼放光无比精神。擦了擦嘴手开始不老实的乱摸起来,这群女孩拿着让人咋舌的薪水,自然明白自己要付出的代价。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是哥儿四个吧?没罗飞那个煞笔在还真觉得缺点什么,韩少你说对不对?” 这话明显听着是在讽刺罗飞的智商,韩玉反而笑的更开心了,“孟凡你不会是跟罗飞培养出感情了吧?要不明天去医院看看他?听说伤的很重,肚子上都中枪了,牙被安然那个女人的手下打掉了三颗,要出院估计最少得半个多月。” “放你妈个屁,要去自己去。” 陈广志又给自己倒了杯酒说道,“还别说,你们知道安然为什么会跟罗飞一般见识吗?罗飞那个蠢蛋,虽然哥几个从小大大没少在一块喝酒,可说实话我最瞧不起的就是他,一点脑子都没有整天跟个废物一样,要说咱们几个谁不是这样?可他是最废物的一个,当然我这话可没针对你们两个,我的意思是论废物程度,咱们三个根本和罗飞没法比,他几十个废物中的废物,垃圾中的垃圾!” 孟凡仔细想了想,“陈少你这么一问我也觉得好像不太合适,以安然的身份罗家都未必放在眼里更别说罗飞算哪根葱了,没理由会跟罗飞过不去吧?” 韩玉坐直身体抚摸着一双修长洁白堪称极品的大腿说道,“陈少能问肯定都知道了,老实听着哪来那么多废话。” 两人都看向了陈广志,陈广志神秘兮兮说道,“我说一个人你们肯定知道。” “谁?” “时一诺。” “嗯?”孟凡皱着眉头恍然大悟道,“姓时的?” 陈广志推开腿上坐着的女人正色道,“罗梓瑜被绑架这件事太蹊跷,我家老爷子都说看不出端倪,不过可以确定的是一定和姓时的牵连很深,即便罗梓瑜不是他绑架的也是因为他被绑架的,而且那个女人很明显是在给姓时的撑场面。” “卧槽。”韩玉若有所思的嘀咕道,“罗梓瑜不会是安家绑……” 刚说到这孟凡提醒道,“不要胡说八道。” “呸呸呸,你看我着嘴,喝多了喝多。”韩玉装作头晕的揉了揉脸,对几名女孩道,“都出去吧,没叫你们别进来。” 等人走了,孟凡才说道,“你们说是不是?毕竟罗梓瑜要是嫁给了杨百楼,以罗家人的能力未必能保得住罗家不被杨家一口吃了,这对安家可没什么好处。” 陈广志想了想却摇头道,“难道没听说张赢天也出现了吗?而且和那个女人的目的一样都是在给姓时的撑腰,还差点和扬少当场撕破脸皮。” “不是吧,照你这么说……”孟凡猛的一个机灵把想说的话给又给咽下去了,不是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猜测,只是他没胆子说出来,万一这个包间被人装了窃听器什么的东西,或者被其他两人出卖,这句话足够给他们整个孟家带来灭顶之灾。 可话里的意味已经呼之欲出了,他们三个几乎都在怀疑是安家和张家串通好了要组织杨家和罗家通过罗梓瑜结盟。 沉默了半天陈广志端起酒杯说道,“好好的说什么闲话,喝酒喝酒。” 三人碰了个杯子,孟凡拿起酒瓶又给三支酒杯添满,“不过姓时的那小子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罗老爷子寿宴上把罗家和杨家都给惹了居然还不跑,现在又被人利用,我倒要看他会怎么死。” “对了,姓时的为什么会突然回来?这个谁知道。” 陈广志解释道,“林尚贤知道吗?” “嗝……”孟凡想说话却打了个酒嗝,“知道,那个叫什么建筑公司的老板好像,这种人一抓一大把,怎么陈少想涉猎地产行业?找我,招兵还是买马我都能搞……搞定。”看来孟凡确实喝的有点多了,说话都费劲还把话题越岔越远。 陈广志说道,“你们有所不知,我查到林尚贤有个女儿从小就患有很严重的先天性心脏病,叫法洛四联症,听说根本治不好,姓时的不知道怎么搞的现在居然是医生,好像还挺厉害那种,林尚贤找他给自己女儿看病的。” 韩玉默默点点头说道,“怪不的,我就说杨少怎么找到姓时的拆罗家的台面。” “林尚贤那个女儿……”孟凡努力回忆着什么,“好像听说……长的特别漂亮,而且一直在家养病,都没被人玩过。” 韩玉嗤之以鼻道,“你真TM有出息,喜欢玩病秧子我给你找几十个慢慢玩,也不怕玩死了。” 孟凡挥手打断对方,“你TM才喜欢玩病秧子,你妈就是病秧子。你要是亲眼见到林允的脸蛋恐怕就不会这么说了。” 这三个生在富贵之家的人很清楚他们的优势在什么地方,不管是利用资源还是金钱,玩过的女人比一般人见过的还多,孟凡是四个人当中在这方面最没有忌讳的,口味也是一会一变,前几年喜欢成熟妩媚的,只要被盯上了不管谁的老婆都要弄上床,现在又看到单纯的就受不了。 韩玉还是提醒道,“孟少,我好心提醒你有病的别碰,万一真给人家玩死了,要知道林家可不是那种三瓜两枣就能打发的,而且你家里免不了要教训你。” 虽然只见过林允一次,可那白白的脸蛋嫩嫩的小手比起婴儿来都不逞多让,让他足足难受了好几天。本来孟凡还只是想想,可是被韩玉怎么一说反倒心里更痒痒了。 章节目录 第320章 报复心 第二天中午时一诺在档案中把桌子上堆的书都收拾了一下,看过有用的都做了标签,没用的准备还给齐园。另外好几天没见到林允有点不太放心,准备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状况发生。 在住院部找到罗源的时候罗源正忙的晕头转向,别人顶多也就带七八个实习生,就他自己足足带了十五名,当初只是答应时一诺帮他带一个朋友,谁知道昨天呼啦一下进来六个人,都报了时一诺的名字,还一个都不能拒绝。 “我说你是不是看我活的太舒服了?”齐园见到时一诺立刻就抱怨道。 时一诺嘿嘿笑着说道,“能者多劳嘛,难道你就忍心看着这么多怀揣治病救人志向的学生被耽搁?就算一个学生以后救一条人命这也是六条人命,对不对?” 齐园知道自己浑身张嘴也没地方说理去,干脆道,“你和童副院长关系不错是吧?年底的先进工作者要是不给我留一个名额,你小子以后晚上睡着了给我小心着点。” 时一诺听出来齐园只是在抱怨,“没问题交给我了,别说先进工作者,有机会我让他给你弄院长的椅子上去。” “你小子,满嘴跑火车。”齐园也被逗笑了。”不瞒你说我倒是还想去联合国当总统,可你觉得人家要我吗?还有现在医院的院长可是童老,你要是让他知道我想把他挤下去这不是害我吗?你到底是想帮我还是想害我?到时候我一定会被你害的很惨,没准连在医院扫地的机会都没有了。“ 已经正式开始实习的猫猫说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你们两个别争了人人有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现在先把眼前的事情搞定,到时候齐主任,我会记你一辈子人情的,虽然我只是个小人物也不可能帮的了你什么,但只要以后能用到的地方一定全力以赴把这个人情还了。” 经过昨晚的事时一诺见到顾红月还真感觉有些尴尬,不过顾红月却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还是外向又开朗的性格,冲时一诺眨了眨眼睛问道, “你怎么又跑到这边来了,是不是特地来找……”转身恶作剧一般抓住猫猫,“找猫猫的,感情培养的怎么样了?” 紫馨和猫猫对视一眼,暗道以后还是少跟这个女人开玩笑,报复心也太强了。 猫猫慌忙摇手说道,“我可不敢跟你男朋友培养什么感情,实在甩不出去问紫馨好了。” 紫馨也赶紧摇头,“猫猫姐都不敢,我更不敢了。” “咳咳……”齐园咳嗽了声严肃道,“这里是病房,注意下影响不要吵吵闹闹的,像什么样子。” 三个女孩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对视一眼,顾红月摆手轰走时一诺小声道,“有时间聊,我先工作了。” 时一诺头皮发麻的赶紧离开了病房,感叹女人才是天生的情感高手,换了自己一百年也修炼不到这种境界。昨晚的事让自己方寸大乱,顾红月却举重若轻,三言两语打着哈哈尴尬就被轻松化解了,而且还有种欲擒故纵的味道让人猜不透她是真的放弃了还是装的。 要是装的这也装的太像了吧? 停车场中的红色法拉利好几天没开了,上面全是尘土和鸟粪,不过时一诺却一点都不在乎,对他来说这只是一台代步工具而已,是奥拓还是法拉利根本不重要。 山水小区中,红色法拉利停在了林家的别墅前,时一诺下车按了几下门铃,这次是个中年女人开的门,穿衣打扮很有品位,时一诺认出这是上次在病房中见到的林允的妈妈。 笑着打了声招呼,“阿姨。” 女人也笑道,“时医生,你来了,快请进。” 进来后招呼时一诺坐下并倒了杯水,“是不是治疗方案的事有眉目了?真想不到会这么快,看来齐主任介绍的人绝对没错,要知道小允这个病都几十年了也没办法,就是齐主任都很难办,这才找到的你,时医生,这次真的是太感谢你了。” 看她高兴和期待的样子时一诺真不想泼这盆冷水,摇摇头尽量轻松的说道,“对一种疾病的全新治疗方案是不断了解病情和探索的结果,这个过程长则几十数百年,短也需要好几年,没有这么快的。” 女人的表情失落下来,几十数百年,也不知道林允还能坚持多久,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白高兴了一场,对方也没有找到可以救林允的办法,可是前后的思想落差太大,让她真的很难立刻接受,脸上的表情也变得僵硬起来,好像丢了什么心爱的东西一般难受。 时一诺转移话题道,“阿姨我第一次来好像没见到你?” “我叫于思纯,你就叫我于阿姨吧,那次我在公司处理一点事,没办法太忙了,不过大多数时间都在家照顾小允。”说到这才想起来时一诺来肯定不是和自己闲聊的,“小允在楼上,需要我叫她下来吗?” “麻烦于阿姨了,谢谢。” 于思纯上楼去叫林允的时候时一诺发现林秀好像并不在家,那应该就是已经被送到公司工作去了。 “啊啊啊……” 毫无征兆一声尖叫从楼上传来,时一诺几乎没有迟疑撒腿往楼上跑去,顺着声音来到林允的房间中,只见于思纯怀里抱着昏迷的不幸的林允,地上还有一小滩血液,而就在林允的胳膊上有个用刀片划开的伤口。 “时医生,快救救小允!、” 时一诺抱起林允检查了下伤口,算不上深只是破了道口子,流的血顶多也就50CC。掐住林允的人中慢慢用力很快人就醒了。 “失血不多,应该是吓晕的,有医药包吗?” “有有有,我去拿。”于思纯跑出去不到一会提着药箱跑了进来,时一诺从里面拿出包扎用的纱布把伤口处理干净在包上,这才注意到林允正直勾勾看着自己。 时一诺勾了勾她的小鼻子,笑着问道,“你看什么?” “包的真丑。” 于思纯抹着眼泪说道,刚要说话,被时一诺从背后打了个手势给阻止了,“于阿姨你先出去我和林允谈谈好吗?” 于思纯紧张道,“小允没事了吧?” 时一诺抱起林允放回柔软的床上,盖上摊子说道,“没有流多少血,处理完伤口就没事了。” “嗯,那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在叫我。” “放心吧于阿姨这里有我。” 等门关上时一诺也没有着急问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打量起了这个房间,除了女孩子都喜欢的绒毛玩具之外,林允似乎还喜欢搞点自己的小收藏。 时一诺指着一个还没有完工的微缩模型问道,“这个是什么?” 林允看着窗外高傲的伸出手连时一诺看都不看,“我要蝴蝶结,这个太丑了。” 时一诺笑了笑走过去解开绷带,第一次绑蝴蝶结试了好几次都没成功,引的林允很不满的抱怨道,“真笨,蝴蝶结都不会绑,看好了我只示范一次。” 说完用纱布条在时一诺的手腕上灵巧的绑了个蝴蝶结,“看清楚了吗?” 时一诺点点头,用同样手法替林允绑了个蝴蝶结,这次林允才满意的露出了微笑,只不过这个笑容让人感到心里像被刀割一样的疼。时一诺还以为林允是个简单天真的孩子,今天看来好像并不是。 “这是个咖啡店啊,你真笨。”林允一撅嘴把微缩模型夺了过来,取出小镊子开始一点一点的组装工作,先把桌椅板凳都摆好,又装饰起了吧台,不紧不慢但是非常专注。 时一诺看着她问道,“你喜欢玩这个吗?” “当然不是,我从小就想开一家真正的咖啡店,要是能去的话我肯定不会在这玩这种小孩子的玩具。”说完的时候桌椅板凳已经全部摆好了,靠近窗口的位置专门留了一张桌子还有两把椅子。 “嘻嘻,这把椅子是我的。” “另外一把呢?” 林允憧憬的说道,“我男朋友的,如果他出现了,我一定要和他开一家咖啡店,窗口留一张专用的桌子给我们,就让他坐在我的对面。” 时一诺突然问道,“你刚才为什么会想要自杀?” 林允手中的镊子掉进了微缩模型里,脸上天真的笑容也消失了,慢慢开口说道,“可是我本来就快死了。” 时一诺抓住林允的手让她看着自己的眼睛,无比认真的说道,“我以一名医生的职责向你保证,我时一诺不会让你死,我一定会找到治疗你的方案,听清楚了吗?” 林允呆呆的看着时一诺,好像被这种坚定的口吻给彻底征服了,点头的时候目光也没离开时一诺的眼睛,又露出甜甜的笑容。 “好吧,那我就再信你一次,你可不能让我失望。” “我什么时候让你失望了?” 林允不屑的说道,“你自己都忘了还有脸问我,脸皮真厚。” “……” 也许孤独会让人变的敏感,只要那个微小的念头一出现就会如野火燎原般一发不可收拾。当时一诺来了之后林允的心情似乎也好了很多,这场让人哭笑不得的自杀行为也以失败而告终, 章节目录 第321章 想去看金字塔 “真笨,还没想到啊?” 林允的话打断了走神的时一诺,心里之犯嘀咕,林允失望的摇摇小脑袋,生气道,“信世界上有鬼也不能信男人的嘴,这句话果然没错。” 时一诺敲了下林允的脑袋,“你这都是从哪学的。” “电视剧啊,电视剧里说的,以前还不信,今天终于被你成功证明了。”林允说完指着时一诺继续道,“你别转移话题,答应过我的事为什么要反悔。” 时一诺都忘了自己答应过她什么,刚才努力想了半天也没想起来,吃力的说道,“我答应过你什么?” 林允是真的生气了,使劲一拍大腿,“我不给你找麻烦让你做我的私人医生,你要经常带我出去玩,你是不是老年痴呆了,年纪轻轻得这种病真可怜。” 时一诺愣了下才反应过来,先前确实和林允有过约定,只不过在林尚贤为了和自己撇清关系让自己离开林家之后给忘了,而林允这与世隔绝的十九年却让她不肯放弃这个机会,她太想出去玩了。 时一诺在林允的鼻子上勾了下,“你确定我们的约定还算数吗?” “当然算。”林允一脸你别想赖账的表情,“你只是不在我家住了,可还是我的私人医生啊,为什么不算数。” 二十分钟后,于思纯表情也严肃和时一诺说着什么,林允就在远处看着,已经穿戴整齐准备出发了。 “于阿姨你信不过我吗?我是一名医生,既然有把握带她出去就有把握带回来。” 于思纯担忧道,“时医生,不是我信不过你,是小允的身体状况,你要知道她的病……” 时一诺笑道,“她的身体状况我比任何人都了解,但是她的心里状况你了解吗?” “心里状况?”于思纯不明所以的问道,显然不明白时一诺话里的意思。 “没错。”时一诺回头看了眼还在等着的林允,“她被关在家里太久了,这样虽然能保证不会有意外状况发生,可是长期的孤单已经对她的心理造成了创伤,刚才的事难道还不能证明吗?如果继续任由发展,林允可能真的会放弃自己,只有让她明白活着的意义才能重新唤起她对求生的信念。” 这番话让从来没有关心过林允的心理活动,或者说太过关注身体状况的于思纯陷入了深深的思考当中,时一诺也没有大让她。过了会于思纯点点头表示同意时一诺的话,“时医生,你说的很有道理我也非常赞同,可是我一个人做不了主,需要问问尚贤的意见。” 说完走向房间去打电话了,过了会走出来对时一诺笑着说道,“时医生,尚贤同意了。” “哦,太好喽,终于可以出去玩了,妈妈你想要什么我回来的时候给你带。”林允欢呼着说道。 于思纯笑着摇摇头,走过去怜爱的摸着林允的头发,“妈妈什么都不要,只要你出去的时候好好听时医生的话。” “知道了知道了,真啰嗦。”林允有点不耐烦,问时一诺道,“可以出发了吗?” “出发!” 车上,林允坐在副驾驶等时一诺上车立刻问道,“去哪玩?” “你想去哪?” 林允看着外面的天空,“我想去看金字塔,想去看长城,还想去看自由女神像……” 时一诺靠在座椅上感觉脑袋一阵嗡嗡响,打断她道,“金字塔在国外,还是算了吧。” 林允一想也是,出国爸爸肯定是不会同意的,就说道,“那你看着办吧,反正去哪里都比在家好。” 人多的地方最好不要去,对林允来说好玩的地方不一定要稀奇,眼界开阔风景好也不错,发动引擎说道, “带你去一个你肯定喜欢的地方。” “走喽……” 红色的法拉利缓缓启动慢慢悠悠往前开去,不知不觉时一诺开车的风格居然变的像个家庭妇女,他肯定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都是因为车上坐了个贵重物品。 白摊,清源市东边临近大海的一处沙滩,因为砂砾中掺杂了大量珍珠贝壳粉末,在阳光下异常明亮闪烁而得名,除过节假日这里算不上人多,只有零星散步的市民。 白摊后面就是着名的五号住宅区,启明会馆,一字排开的海景别墅坐落在白摊前面,把一望无际的碧海蓝天尽收眼底,要论风景,可能全国都没有几个地方能和这里比,价格也自然是让普通人瞠目结舌的档次。 时一诺闭上眼睛任由海风吹拂面颊,头顶的太阳不算炽烈,在这样的天气下简直算一种难得的享受。林允也沉醉了,目光痴痴的盯着海岸线尽头,仿佛忘了自己身处何地,一双小脚丫亲密接触砂砾传来令人舒服的触觉。 “那边是哪里?”林允指着海岸线尽头问道。 时一诺睁开眼睛,“太平洋,想去自己游泳过去。” 林允不屑道,“你自己肯定都没去过。” “我TM在太平洋上钓鲨鱼吃也要跟你说?” 浪花从远处拍过来,淹没了林允双脚的同时像个腼腆的小女孩却生生的又快速退去,时一诺精神猛的一阵,好像看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远处的沙滩椅上的尤物让人挪不开眼睛,林允发现时一诺两眼发直看着别处,然后又看看自己的小馒头,有种震惊的感觉。 狠狠踩了时一诺一脚,愤怒道,“你看什么看,小心被人家打死。” 时一诺嘿嘿一笑,“我看你是嫉妒吧。” 林允满不在意道,“我才不嫉妒,我这可是天然的,她们不是打了针就是做了手术,假的!” 不用猜都知道,这些东西肯定都是林允在电视剧里看到的,时一诺只能感叹现在的电视剧可比现实世界精彩多了。 林允顺着海滩往前走着,时一诺手里提着她的鞋跟在后面,两人一前一后不紧不慢,一边散步一遍欣赏风景,林允忽然指着一颗椰子树说道,“我要喝椰子汁。” 时一诺前后看了看,这里好像没有卖椰子的,“回去再喝,这里没有卖的。” 林允根本不答应,还是要求道,“回去喝和在沙滩喝能一样吗?我又不是没喝过椰子汁,你不去我自己去找。” 时一诺头疼,“我去我去……你待这里别乱跑。” 看着时一诺离开,林允百无聊赖一屁股坐下抓了把沙子玩着,抬头看着椰子树直嘀咕,“奇怪,这么大颗椰子树怎么就是不长椰子呢,和有的人一样,白长大个子就是不长脑子。” 她自己可能都没有注意到,身后启明会馆中一栋别墅里的窗帘拉开了,孟凡从床上爬起来把身边的女人推开,伸了个懒腰穿上睡袍点了根烟在窗前抽着,忽然目光骤然收紧,好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看错什么,两秒钟后发现不是自己看错了,急不可耐的猛吸一口烟转身离开了房间。 过了十来分钟时一诺手中拿着两个椰子回来了,远远的发现林允消失了,四下一张望也没有搜寻到,这个沙滩长达两公里,心里一阵哼哼这TM上哪去找。 正在这时兜里的手机嗡嗡响了起来,掏出来看了眼按下接通道,“谁啊。” “我啊,没想到吧?”是个女孩子的声音,听着还挺熟。 看了眼手机就准备挂断,手机里又传来那个声音说道,“哎呀,哥哥你不会把我给忘了吧?” 时一诺这才想起是谁,面无表情道,“给你五秒钟立刻出来。” 安心疑惑道,“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难道早就发现我了?” “你跟我胡闹我可以原谅你,但是不要拿林允开玩笑,她有很严重的心脏,立刻把她给我。”听得出来时一诺没有和安心开玩笑的意思,语气一场严肃。 手机中安心说道,“好好好,我出来,你往左边看。” 时一诺往左边一看挂点手机装进兜里走了过去,一排排沙滩椅的尽头时一诺还没过去安心就摆着手在打招呼了。 “哥哥,我在这。” 旁边的人都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时一诺,好像有个变太出现在他们面前一样,差点就要报警了,因为时一诺和安心的年龄差距太大了,谁也不会觉得他们是兄妹,那就只能是有什么猥锁癖好的男人。 只见安心穿着泳装戴着大墨镜舒舒服服躺在沙滩椅上晒太阳,看到时一诺过来兴奋的跳起来一把抱住时一诺,亲昵的说道,“哥哥,哥哥,你说让我穿泳装来这里,你要教我学游泳,我来了你到底要怎么样嘛,我可是很听话哒~” 这撒娇的语气让时一诺差点以为自己认错人了,这还是那个能把野猪都给吓出尿来,自己见了都哆嗦的安大小姐吗。 不过很快时一诺就明白她这么做的目的了,只见好几个晒太阳的女孩站起来警惕的看着时一诺,开始从兜里翻出手机打电话,无一例外都是三位数。 自己怀里的安心也原形毕露,在别人都看不到的角度对时一诺露出得意的笑容,“哥哥,看来你好像有麻烦喽。” 一句话还没说完就被时一诺揪住了耳朵,拉着边走边道,“还想学游泳是吧?我让你逃课不好好上学,看我不把你的屁股给打烂。” 章节目录 第322章 我们的帐另算 “啊……我的耳朵,好疼啊放开我……”就这样,安心被时一诺揪着耳朵拉走了。 “喂,这里是11o报警中心,请讲!” 几个美女哭笑不得的看着两人离开赶紧说道,“没事没事,打错了……” 路边的椰子树下,时一诺放开安心的耳朵,安心揉着耳朵怒瞪着时一诺说道,“算你赢,下次我要让你付出代价!不过你自己说说你这算什么本事?有本事用自己的实力打败我,别玩这些阴的,不然我输了也不会承认,只能承认你用不恰当手段赢得我,传出去会丢人的,知道吗?” “啪啪啪……”时一诺拍拍手笑着说道,“下次希望你能长点记性,别给我找麻烦。还有我可不在乎什么不恰当的手段,只要赢了你就行了,至于丢人,你觉得我会在乎这种东西吗?我时一诺只是个小人物,你们这些大人物才没有那么多时间来嘲笑我呢,对不对?林允呢?告诉我林允在哪里。” “我不知道。”安心走向自己的白色座驾,换了兜帽衫才出来,时一诺又说道,“我警告我,林允的心脏病随时有可能发作,这种玩笑不要乱开。” 安心事不关己的笑道,“关我什么事?你觉得是我把林允藏起来了?” “那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白摊是你的吗?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晒个太阳也要跟你打招呼啊。” 看安心的样子好像并没有说谎,既然林允不在她手里,那会在谁手里? 安心整理了下衣服继续说道,“虽然林允不在我手里,不过我刚才好像看到了点什么东西,你想知道吗?” “说!” 安心竖起一根手指对时一诺摇了摇,有恃无恐道,“不要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我可是你妹妹,你难道不应该对我好点吗?” 真是见了鬼了,一会巴不得整死自己,一会又强调她是自己的妹妹,时一诺真不明白安心要干什么。 换了个稍微温和一点的口吻问道,“你刚才看到了什么?” “嘻嘻……”安心露出调皮可爱的笑容说道,“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也没有平白的帮助,想知道林允的下落可以求我,上次我帮你拿到了监控你答应要把绑匪交给我处理,结果却放了我鸽子,账还没算呢。” 时一诺说道,“幕后的绑匪还没有抓到,不过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了。”安心一套一套的解释道,“我说过我要替我妈报仇,既然时重山死了,这笔账只能算在你的头上,可是罗梓瑜被绑架导致你差点被当成绑匪抓去坐牢,那样我岂不是没法亲手报仇了?任何胆敢阻止我报仇的人我都要让他不得好死!” 也不知道安心的小脑瓜里装的都是什么,这么奇葩的逻辑也就只有她能想得到了。听完时一诺摇了摇头叹着气说道,“唉,既然你不说那就算了,林允要是出事我也脱不了干系,大不了一命抵一命。” 安心忙道,“你什么意思?” 时一诺耸了耸肩膀解释道,“林允是我带出来的,她要是出事你觉得我能撇的清吗?” 以安心的智商立刻就明白了时一诺的意思,这是逼她配合自己,不然林允出事牵连到时一诺她的仇更别想报了,可安心有选择的余地吗? 气的安心咣的一脚踹在车门上,指着时一诺道,“我们的帐另算。刚才我看到林允被两个人拉走了。” 时一诺收紧瞳孔看着安心,“去了哪里?” 安心指着五号住宅区,“启明会馆。” “是什么人,你认识他们吗?” 安心相当不爽的说道,“你当我是百度啊,当然不认识了。不过拍了照片,传给安保部看他们说是孟凡的保镖,孟凡就住在启明会馆。” “孟凡?”时一诺琢磨着这个名字,十年前可能会有印象,但是现在完全想不起来。 安心说道,“陈罗孟韩这四家你都忘了?亏你还是时少。这四家的在商业领域的影响力仅次于张、杨和我们安家,陈广志、罗飞、孟凡和韩玉这四个废物经常混迹在一起,还自称什么清源四少,仗着家里有钱在外面胡作非为最后都是家里用钱给他们擦屁股,我可提醒你林允要真落到孟凡手里结果不会太好,你最好快点去。” 安心的话还没有说完时一诺跳上白色跑车发动了引擎,安心大叫一声,“这是我的车,你干嘛不开自己的!” 眼见时一诺这家伙跟没听见自己的话一样,安心只能跟着跳上去,白色跑车引擎轰鸣一声车体猛的窜了出去,一阵强烈的推背感把安心死死压在了座椅上,小心脏一阵扑通乱跳,这么刺激的感觉还是头一次。 启明公馆的保安亭四个保安老远就听到有车高速开了过来,而且好像根本没有停下或者减速的意思,最后砰一声撞开道闸杆闯了进去,什么通行证、注册表,都TM不需要了。 副驾驶的安心似乎被这种狂野的体验唤醒了骨子里的不安分,大呼过瘾的同时把头伸出了车窗喊道,“刺激,太刺激了,哈哈哈哈……” 时一诺一把拽回安心,“地址给我!” “等等我看下手机。” 启明公馆内面朝大海风景最好的一栋公寓内,林允脸色煞白的坐在椅子上不敢乱动,心脏传来一阵一阵有规律的刺痛感,大脑也变得越来越沉,每动一下不舒服的感觉就会更加强烈。 孟凡对两个保镖摆摆手示意他们出去,看着林允咽了咽口水,搓着手说道,“林允,小美人,你可想死我了。” 林允努力伸出手阻止他靠近自己,仍然感觉很不舒服,“你是谁,你干什么?” 孟凡急不可耐的一把搂住林允,“我不干什么,我就是想和你一块爽爽,放心我对女人可是很温柔的……” “啪。” 林允本来就很不舒服,又被一张恶心的大脸凑上来还撅着嘴,下意识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打在孟凡的脸上传来清脆的耳光声。 孟凡本来就没多少耐性,被这一巴掌彻底搞的火大了起来,拉起林允就开始撕衣服,眼中的欲求也越来越盛。 “给脸不要脸,多少女人想上我孟凡的床还要排队,不识抬举。” 林允尖叫一声开始反抗,可是她一个女孩怎么可能阻止的了一个男人?很快外面的衣服被刺啦一声撕掉了,露出里面白色的内衣,孟凡两眼发直死死盯着林允洁白的身体,一群虫子窜向脑子,陷入疯狂当中把林允扔到了床上。 正准备扑上去忽然外面传来一阵声响,紧接着房门被人碰的一声给踹开了,只见时一诺红着眼睛看向自己,孟凡眯起眼睛也不知道这个家伙怎么会突然出现,指着时一诺道,“姓时的,立刻给我滚出去。” 时一诺直接无视孟凡,冲过去把林允抱在怀里,发现林允的脸色很不好看,问道,“感觉怎么样?” 林允知道时一诺来了,捂着胸口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把头埋进时一诺怀里回答道,“难受,头很疼,心脏也疼……” 时一诺掏出手机拨通齐园的号码,把这里的地址报了一遍让他带上急救器械立刻过来,挂断电话把手伸向林允的脖子摸了下脉搏,跳的很快也很不稳定。 “闭上眼睛不要想多太多,累了就休息会。” 林允默默点头趴在时一诺怀里不在说话。 孟凡死死咬着牙仿佛受到了无法容忍的侮辱,“立刻给我出去,否则别怪我让你下半辈子躺在床上过。” 时一诺一个骇人的目光看过去,“现在没空跟你算账,不过你放心,我一定给你记着。” 外面安心气喘吁吁进了公寓就看到两个保镖横七竖八躺在地上没了动静,知道这肯定是时一诺的手笔,上气不接下的嘀咕道,“跑……跑这么快还有力气……还有力气打人……” “安心……”孟凡目光收紧了一下,伸出手指点了点时一诺,知道继续纠缠下去是很不聪明的行为,然后离开了。 安心看到地上扔着被撕碎的衣服,林允躺在时一诺怀里,对于差点要发生事已经猜到了几分,走过去问道,“她怎么样?” 时一诺摇摇头,“去车上找一件衣服拿上来。” 安心本来不想给他这个面子,最终目光落在林允身上使劲一跺脚还是去了,看的出来安心心眼并不坏,只不过就是喜欢和时一诺对着干而已。 “算了,本小姐美丽善良,就当做好事了。” 过了几十分钟齐园赶到,一番检查下来确认林允只是受惊过度导致心率紊乱,并没有什么大问题,不出意外只要好好休息一下应该就会没事,带来的器械也没有用的上。 “建议还是送去医院观察二十四小时吧,保险起见。”齐园说道。 这时时一诺怀里的林允摇摇头低声说道,“我不去,被他们知道我跟你出来变成这样,以后就别想出来了。” 章节目录 第323章 滚! 齐园对时一诺小声说了几句什么,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要干什么,看样子好像不想让除了时一诺之外的人听到一样,时一诺听完一撇嘴也没什么表示,只是点点头对林允说道,“那就不去医院了,随你怎么样都可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有点不太舒服。” “让她在休息一会看看吧。”齐园说完开始收拾东西,时一诺说道,“老齐麻烦你了,有状况可能还要给你打电话。” 齐园笑笑,“跟我还客气?不说你我的交情,仅作为一名医生都没有麻烦两个字可谈。” 从第一次因为张效诚的事认识齐园开始,时一诺对这个人的责任感一直是非常敬佩的,也就没有多说什么,目送齐园离开又进来一个人,蛋蛋看着时一诺和安心五大三粗的说道,“发生什么事了?听安保部门的兄弟说……” 时一诺赶紧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蛋蛋闭上嘴小声道,“孟凡惹事了?” 安心把事情的经过对蛋蛋说了一遍,蛋蛋给气的揉着手指关节道,“妈的,这小子真是活腻了,人呢?老子今天不把他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当柴火烧。” 时一诺再次提醒他小声点,不要打扰到可能已经睡着的林允,安心摊开双手,“那个废物挺聪明的,直接溜了,不过他被人坏了好事可能不会善罢甘休。” 蛋蛋不甘心道,“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艹,那个王八蛋老子真想把他手脚全部打断然后扔到海里喂鲨鱼,被鱼吃掉变成屎拉出来才好,永世不见天日,否则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时一诺看着林允道,“林家暂时不能回去了,先找个地方给林允休息。” “去我那吧。” “你那个猪窝还好意思说?”安心鄙视道,“也不怕把林允吓的心脏病发作。” 蛋蛋摸着光秃秃的脑袋,“那能去哪,去酒店找间房?” “唉……”安心叹了口气,“算了,我就好人做到底,去我的公寓吧。” 时一诺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安心的作风,居然这么好心,眯起眼睛认真打量着安心都在怀疑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 “看什么?不放心我那就算了。” 时一诺笑了笑抱起林允,“走吧,给安大小姐一个面子。” 时一诺抱着林允安心跟在后面出了公寓,蛋蛋是最后跟出来的,一脸的坏笑说道,“这房子真不错,太可惜了,快跑快跑。” 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鬼,时一诺抱着林允轻轻放到后座上,让安心照顾,自己去前面开车了,安心看看林允又看看时一诺,很不乐意的说道,“想不到你还挺会照顾人的,比那个王八蛋强多了。” 时一诺从后视镜中看了眼安心,这话怎么听都有一丝嫉妒的味道,“怎么说他都是你爸爸,你说他是王八蛋不是骂你吗?” “嘁,他是他我是我,他是浑蛋还是王八蛋都和我没关系。” 时一诺笑笑没在说话,又看了眼熟睡中的林允开车离开了五号公馆住宅区,孟凡的宅子还没消失在视线内只见一大团浓烟从窗户中轰然腾起,黑色的蘑菇云笼罩在整个别墅的上空,紧接着火势越来越大,一栋上亿元的豪宅被大火包围,即将一点一点化成黑色的焦炭。 开着越野车的蛋蛋降下车窗打了个ok的手势,“还有更精彩的!” “砰!” 刚说完,只听一声巨响,孟凡的宅子屋顶被整个掀了起来,化作一团火球在空中解体四散着往下砸,整片住宅区都跟着震了一下,到处都是被爆炸吓的失魂落魄的行人。 蛋蛋点了根烟欣赏着自己的杰作,也没想到一颗煤气罐居然有这么大威力,不过这样也好,算账之前就当要点利息了。 安心的公寓时一诺先前来过一次,不过那次的经历实在算不上愉快。抱着林允从车上下来由安心领着上了楼,安心打开一个房间,“放我房间吧。” 明亮宽敞的房间内打扫的非常干净,把林允放到了床上轻轻关上门就和安心下了楼。 看来安心给蛋蛋的震慑力是在是太大了,蛋蛋进来半天都不敢坐下,就在那站着。时一诺倒是不管她,自顾自往沙发上一座,就把这里当自己家了。 “谁让你坐下的?我答应让林允来这里休息可没让你在这随随便便。” 时一诺慵懒的伸了个腰,问蛋蛋道,“事情办的怎么样了?” 蛋蛋汇报道,“放心,一直盯着呢,罗飞在医院养病没出去过。” “都有谁去医院看过她?” 安心的小鼻子都要气歪了,拉着时一诺道,“你给我起来,我让你起来你聋了吗,再不起来我报警了。” 蛋蛋道,“罗家人,韩玉,杨百楼和罗梓瑜也去过一次,在没别人了。” “葛云海!” 蛋蛋一个哆嗦发现安心正盯着自己,心里觉得一阵发毛不敢说话了,他很清楚得罪了安心就等于被判了死刑,还是凌迟那种。 “给我把他轰出去。” 蛋蛋一脸为难的说道,“小姐,你还是找别人吧,这个我做不到。” “你不怕我解雇你?”安心不甘心道。 蛋蛋猛点头,口气却异常坚定的解释道,“怕,但我曾经是个军人,教官是我最敬重的长官,我葛云海以他为荣,为了工作舍弃荣誉我做不到。而且……解雇我好像是安总的权利吧?” “你……” 安心气急败坏之下抓起茶几上的杯子就要砸向蛋蛋,蛋蛋也闭上眼睛准备好了挨着一下,可是茶杯却迟迟没有落下,睁开眼睛一看安心的手臂被时一诺给抓住了。 “我不知道他的行为让你有多生气,但是你要清楚,是这个人替你们母女化解了无数次危机,夜以继日的工作才保障了你们的安全,替你们阻挡冷冰冰的枪口,没有他,你们要独自面对的将是流血甚至死亡。”时一诺面无表情说完这一切之后放开了安心的手, “现在,你想做什么我都不会拦着你,因为这是你的自由。” 时一诺的话似乎给了安心不小的感触,这些东西没人跟她说过,她也从来没有思考过,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的顺理成章。而时一诺的话听起来不温不火,更像是在对她叙述一个简单的道理,让安心瞬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包容她犯错又会对她进行指正的亲情。 “教官!”蛋蛋感激涕零的扑上去抱着时一诺不撒手,“教官,你对我真好,我葛云海这条命以后就是你的了!” 时一诺骂道,“艹,你又不是个妞我要你干嘛,赶紧给老子滚一边去,滚!” 安心似乎也没有动手的意思了,放下茶杯坐在那看着时一诺也不说话,时一诺继续问道,“知不知道杨百楼和罗飞说了什么?” 蛋蛋把鼻涕和眼泪擦掉,“病房里装了窃听装置,他们说的每个字都能听到。但是没有说什么特别的东西。” “录音呢?” “在我那里,你要我可以复制一份给你。” 时一诺点点头,“我要的时候给你打电话。” “嗯。”想了想蛋蛋又问道,“教官,只要你给个话,不用你动手我找人废了孟凡那小子。” “那岂不是太便宜他了?抓回来给阉了,我最讨厌这种男人。”安心攥着小拳头恨恨道。 说实话时一诺不是没想过宰了孟凡,可无奈安心最后到了,如果安心不在场怎么做都行,只要安心一出现就不能乱来了,因为很可能给安然添麻烦。纵然孟家在安然的眼里还算不上个人物,可凡事最怕一个理字,如果孟家要拿这件事做文章,杨家肯定不会在边上老实看着,到时候安然难免陷入被动。 这才是孟凡能站着离开的原因,而不是像安心说的那样,溜得快。 时一诺靠在沙发上想了想,半天都没有说话,睁开眼睛的时候有种让不寒而栗的气息,“先帮我查一件事。” “什么事?” 时一诺对蛋蛋小声说了几句什么,蛋蛋听完对时一诺露出佩服的表情,竖起大拇指赞叹道,“还是教官高明,让那小子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去办吧。” “是!” 一个字也没听到他们说什么的安心说道,“你们干嘛笑的那么恶心,肯定没安好心。” 蛋蛋解释道,“嘿嘿,放心吧,孟凡的下场肯定比被人阉了还要惨,说不定姓韩的和姓陈的都要跟着倒霉。” 被他这么一说安心更加好奇了,“你们两个到底要干什么?” 时一诺反问道,“你先前说过,他们四个叫清源四少?那关系一定很不错了,既然这样就应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这话安心似乎不敢苟同,“废物永远是废物,我不信他们有多重义气,怎么,你想试试?” 脸上笑容无比灿烂的时一诺说道,“应该叫考验才对。”说完对蛋蛋递了个眼神,蛋蛋心领神会立刻出去办事了。 时一诺看了眼时间,“晚上九点到医院接我。” “是,教官!” 章节目录 第324章 葱爆羊肉 中午一点多,时一诺从早上起来到现在除了在食堂吃的那几个包子连口水都没有喝过,肚子早就在咕噜咕噜的用腹语骂人了,安心也拍拍饿扁的肚皮哼唧道,“哎呀,好饿啊,你饿不饿?” 时一诺快点头,“你会做饭?” 在整栋公寓里并没有看到起她人,也就是说安心是自己一个人住的,要说安心会做饭时一诺还真是对她另眼相看了,要知道现在成年人会做饭的都没几个。 果然安心一脸淡定的说道,“不会啊,不过我平时都是点外卖吃,你要吗?” “要!”时一诺肯定的回答道。 “哦。”安心开始掏出手机打电话,“喂,给我送一份鸡肉盖浇饭,小葱爆羊肉,再来一瓶红酒。”打完电话安心美滋滋的躺在沙发上说道,“爽啊,小葱爆羊肉,还能喝点小酒。” 这个电话打完时一诺可有点纳闷了,“你就点了一份?” 安心看向时一诺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白痴,又像听到了什么很无理的要求,毫不客气道,“让你白住在这难道还要给你管饭?你饿了关我屁事!” “……” 时一诺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有这么整人的吗?明明问了自己饿不饿要不要吃饭,又只给自己点外卖。 小葱爆羊肉……这个菜听的时一诺猛吞口水。过了会外面门铃被人按响,安心从沙发上蹦起来就去开门了,回来的时候手中多了两个餐盒,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让人无法抗拒的肉香,安心故意打开餐盒凑近时一诺闻了下说道,“哇,我跟你说这家餐厅的小葱爆羊肉可是一绝,你只要吃一口这辈子都忘不了。” “那我尝……” “你想得美。”安心拿筷子夹起一块肉送进嘴里,吃的津津有味,啪叽啪叽听的时一诺的肚子更加愤怒的骂了起来。 安心边吃边折磨着时一诺,不时称赞一句肉的口感如何如何的好,和肌肉盖浇饭一块轮番往嘴里送,而时一诺只能在旁边干看着,阵阵芳香使劲往鼻子里钻却一点办法都没有,总不能上去把安心打一顿抢走小葱爆羊肉吧? “啊啊啊……啊嘁!” 突然时一诺打了个喷嚏,揉揉鼻子抱歉的说道,“你家不要电费的吗,空调开这么冷……” 安心对着手中的餐盒楞了两秒,愤怒的转向时一诺扔掉筷子骂道,“时一诺!你是不是故意的,我正在吃饭你还对着我打喷嚏。” 鬼知道这个家伙是不是故意要报复安心,时一诺毫不在意的耸耸肩膀,“我又不是故意的。” 两份餐盒里的东西安心是说什么也不会吃了,只觉得恶心,可刚才只吃了几口根本就没有吃饱,反而边的更饿了,用纸巾擦了擦手把餐盒扔进垃圾桶恨恨的说道,“大不了我在点一份,反正没你的份你死心吧。” 时一诺扣着鼻屎说道,“大不了我在打个喷嚏。” “你!” “嘿嘿。” 安心收回指着时一诺的手指,知道跟这种人根本没道理可讲,反而是时一诺振振有词的说道,“作为哥哥我今天就给你上一课。”然后一脸老成持重的继续道,“你还小,不懂社会的险恶,这个世界上坏人可是很多的,遍地都是,遇到好人你可以往死了欺负,因为他们没有反抗能力,但是遇到坏人……” 时一诺指着自己,“比如我这样的,千万记住绕着走,不要惹,否则你会很倒霉。” 安心翻了个白眼,“那你还真是坏到脚底流脓头顶长疮了。” 时一诺又道,“如果这就是坏的最高境界,很惭愧我暂时还没有达到,但是我会努力的。” “祝你!早日成功!!”安心一字一顿咬牙切齿的说道。 就这么,这兄妹两个谁也不肯妥协,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让你舒服,你不让我舒服我也不让你好受,强顶着要饿晕的感觉准备死磕到底,两双眼睛电光火石的盯着对方,给人一种下一秒就会打起来的错觉。 一直到两个钟头后,安心都要被饿虚脱了,时一诺倒是看不出来什么,只是肚子的叫声越来越大。 就在安心说服自己干脆妥协算了,干嘛跟自己过不去的时候,林允睡醒从楼上下来了,看到两人无精打采的盯着对方问道,“你们两个在干嘛?” 时一诺走过去扶她下来问道,“现在感觉怎么样?” 看得出来林允还是很虚弱,但是比之前要好很多了,“我没事了,只是感觉还有点累。”看向安心有点疑惑,时一诺解释道,“安心,你应该听说过。” 林允想到了什么点点头,看向安心露出微笑,“这是你家吧,谢谢你让我过来休息。” 安心可不会领这个人情,看着别处摆摆手,“你没事就好,见死不救要是传出去我的名声岂不是毁了。” 林允仍然笑着说道,“听我哥哥说起过安总是个大美人,你长的也很漂亮,长大了一定会比安总更好看吧。” 长期与世隔绝的生活让林允缺少与人接触的机会,自然不会被外界污染学会阿谀奉承那一套,看得出来她是真心喜欢安心,也希望能多认识一个朋友。 反倒是安心被林允这么一夸有点不好意思了,装作满不在意但是心里却紧张的说道,“那个……林允姐姐你睡醒了一定很饿吧,想吃什么我点外卖。” “不用了,家里人一定很着急我想尽快回去。” 安心挠了挠小脑袋瓜思索着说道,“你们的车好像还在沙滩,着急回去也不在这一会,我先点外卖吃,顺便让人把车开过来。” 林允看向时一诺似乎是在询问他的意思,时一诺无所谓道,“还是给安大小姐一个面子吧。” 安心立刻反驳道,“我给林允姐姐的面子关你屁事,话多。” 林允捂着嘴笑了笑,“你们两兄妹真有意思。” 外卖送来的时候时一诺才确认这回有自己份,不用说肯定是安心看在林允的面子上才给自己点的。林允的胃口似乎不太好,只吃了几口就说吃饱了,倒是时一诺风卷残云般把一桌子菜吃了个底朝天,就跟饿了好几个星期一样。 三人吃完的时候车正好送来,林允走的时候安心还说有空会去看她,让林允在家里待的闷了可以过来玩,可见安心对林允这个大姐姐的印象也不错。 “我回来了。” 于思纯看到林允的第一眼就发现林允的脸色不太好看,关心的问道,“小允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出去的时候没有什么事吧?” 林允振作了下精神搂着于思纯的肩膀说道,“没有啊,就是感觉有点累想睡觉。对了我今天去了海滩,海风吹的我好舒服,可惜没带相机不然可以拍几张照片给你看。” 听完林允的话于思纯也就没有多想,不过很快发现自己女儿的衣服换了,“这是怎么回事?” “哦,这个啊。”林允想了想,“路上看到的,很喜欢就买了,好看吗?” 于思纯退后一步仔细打量一番,不得不说林允的脸蛋就在那摆着,穿什么都好看,加上自己亲妈看自己亲女儿,还能觉得不好看? “嗯,好看,就是号码有点小了。” 林允搂着于思纯,“我第一次买衣服嘛,下次叫上你帮我参谋。”说完回头冲时一诺眨眨眼睛,意思成功蒙混过关。 “时医生,麻烦照顾小允了,进去喝口水吧。” 时一诺笑笑说道,“我医院还有点事要先回去一趟,水就不喝了。” “你要走吗?”林允问道。 时一诺点头,发现自己越来越享受照顾林允的过程了,摸摸林允的头说道,“你好好养身体,下次在带你出去玩,不要在干傻事了,你能活到现在是多少人努力的结果,不要让他们的努力白费。” 林允笑着点点头,“知道了,拜拜。” 开车回医院的路上时一诺打开音响跟着里面劲爆的音乐哼哼起来,不得不说几百万的车音响就是不一般,那种被音浪包围的震撼感没体验过的人是不会知道的。 忽然时一诺瞄了眼后视镜嘴角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这么快就沉不住气了吗。”接着一脚油门发动机猛的超负荷运转取来,整个车体嗖是一声来回穿梭在车流之中,惹的路上不少司机鸣笛警告,甚至是把头伸出车窗破口大骂。 “开好车了不起啊,迟早撞死你妈的!” “艹,赶着去投胎啊。” 后面一辆城市越野中开车的家伙暗道不好,“妈的,被发现了。” “追上去,他跑不掉!” 城市越野一路追着红色的法拉利发现对方正在往郊外开,最后拐上了山路,开车的家伙笑着说道,“跑吧,最好找个风水宝地。” 可是突然前面的红色法拉利一个急刹车停住了,然后挂了个倒挡猛的往后撞了过去,车里的两人惊慌失措,坐在副驾驶的掏出一把黑色的手枪大喊道,“快避开,别撞上了,旁边都是悬崖撞上我们也得陪葬。” 眼看着就要撞上了可是想躲避根本来不及,他们只能选择跳车逃命,打开车门滚出去之后迅速稳住身体把枪口对准了车门。 “呸,妈的,真够不要命。” 只见时一诺再次刹车把距离精确控制在离城市越野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上,两人对视一眼举着枪摸了过去,拉开车门一看却傻眼了,里面空空如也连个鬼都没有,正在这时背后却传来一个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 “追了我一路,一定很不耐烦吧。” 两人回头发现时一诺脸上挂着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正看着他们,毫不犹豫立刻举起手枪,刚要扣动扳机只听两声闷响。 “咣!咣!!” 黑色的手枪高高飞到空中,人也满脸是血倒飞出去好几米远,时一诺接住手枪走过去顶在一个家伙的天灵盖上,云淡风轻的问道, “你们是谁的狗?” 其中一个咬牙死死盯着时一诺不屑的笑道,“就算我不说又怎么样?你还敢开……” “砰!” 沉闷的枪响骤然响起,让听到的人心脏为之一颤!就这样那个家伙被时一诺给开了天窗,子弹自上而下贯穿了他的身体,浓稠的血液从鼻子还有眼睛里不断流出,最后扑通一声倒在了地上。 “回答错误,下一个。” 剩下的那个家伙被吓的脸色发白,怎么也没想到这家伙真敢开枪啊,而且杀个人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简直比鬼还恐怖。 “我说……我说……我们是……” “砰!” 又是一声枪响,他没有机会说了。空荡的山上微风徐徐,吹起时一诺的衣角不断飘荡,“我现在不想听了。”看着连绵起伏的山峰,时一诺自言自语道,“孟凡啊孟凡,你真是蠢的可爱,既然找死就别怪我太狠,这次我不想要你的命了,我要你孟家万劫不复。” 两具尸体滚落悬崖,用不了一天一夜就会被各种动物吃的骨头渣子都不剩,时一诺重新上车往市区方向开去。 章节目录 第325章 哥只是个传说 回到医院之后时一诺直奔齐园的办公室,只见齐园正趴在办公桌子上看资料,时一诺靠在门上敲了敲,“老齐,今天这么闲吗?” 齐园苦笑道,“是你每天都这么闲吧?我一会还要去病房看几个患者然后开会制定手术方案,估计又得加班了。” 说完又补充道,“对了,如果你真的这么闲又有兴趣,可以跟我一块去看看,我相信你一定可以给出很有价值的意见。” 时一诺赶紧摇头,打趣道,“有堂堂心胸外科主任齐园坐镇,我可不敢指手画脚。” “你小子……”齐园点起一支烟抽了口准备休息一下,“真不明白以你的本事都能在院内随便挑位置了,为什么要去档案室那种地方。” 时一诺走进办公室坐在齐园的对面,“我来不是工作的,你应该知道,如果我不给自己留够充分的时间谁去找治疗法洛四联症的手术方案?” 说到这个话题齐园立刻来了兴致,毕竟这种病在国际上都是公认的不治之症,如果时一诺能成功找到解决方案,这小子一定会凭借这个病案名声大噪! “找到突破口了吗?” 时一诺看着窗外摇摇头,“病例太少了,各方面信息严重不足而且数据和个体的诧异大到难以找出规律,仅仅是这方面的问题都很难解决。” “唉……”齐园神伤的叹了口气,拍拍时一诺的肩膀,“如果好解决肯定早就被人给解决了,还能轮到你?” 时一诺苦笑道,“可这TM的也太难了……” 正说着外面进来几名和齐园年纪差不多的医生,其中一个年龄稍大的地中海说道,“齐主任,会诊几点开始?” 齐园站起来看了眼时间,“等会去病房观察一下,一个小时候后开始会诊。” “这位是?” 有人发现了时一诺这个生面孔,齐园笑着解释道,“上次跟你们说的那个时医生,就是那个只凭一些不准确的数据判断出来张效诚先生是脑干出血的那位。上次你们不在,不过我可是亲眼目睹了整个过程,就连童院长都对时医生非常的敬佩。” 那几名医生听完好像并没有多大反应,甚至连上前寒暄的意思都没有,反而用一种很不屑的目光看着时一诺,搞的齐园尴尬的站在那不知道说什么。 不过这也不能怪他们,自从上次时一诺在脑外科用恐怖的实力干翻了医院中各科室的专家教授之后,故事在人门的嘴里分成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版本,一个版本中时一诺是不学无术靠运气蒙对的,另外一个版本中时一诺则被吹上了天,传说时一诺得高人真传会一种失传已久的气功,只要发功就没有治不好的病,还通晓奇门遁甲,知阴阳晓天道。 能诊断出张效诚的病因自然是小意思。 可这两个版本怎么听都不会让人信服,在加上那帮被打了脸的专家教授煽风点火,时一诺形象就变成了专门坑蒙拐骗有钱人的江湖骗子。 “今天还真是碰到高人了,难道这就是那个传说中的气功大师时一诺?”后面一名年轻的医生冷嘲热讽道。 这话时一诺一点都不在意,很明显根本没有把对方当回事,这反而令那名医生恼火起来,年轻有为加上自视甚高怎么能容忍被人无视? “齐主任,你的为人我们大家都很敬佩,可你为什么要跟这种垃圾交朋友?也不怕他给你带来负面影响吗?还气功大师,还要找出法洛四联症的治疗方案,也就骗骗那帮人傻钱多的家伙,稍微有点脑子都不会信他的话。” 齐主任解释道,“陈医生,我想你们肯定是对时医生有所误会。” “算了算了,齐主任愿意信就信吧,只是我好心劝一句不要和他有任何经济上的来往。”有人补了一句。 另外一名医生傲慢的说道,“为什么要算了?既然齐主任都说是误会,没准时医生确有真才实学呢?我们不要太狭隘嘛,要有度量要能容人。” 时一诺笑着摇摇头,傻子都听的出来对方这是话里有话,看来自己今天是跑不了了。本来时一诺是真的不想搭理他们,可现在齐园被扯了进来,为了齐园的面子也得接招。 “这位……” “陈景文,叫我陈医生。”先前那名年轻的医生回答道。 时一诺继续道,“你有屁就放,老子没工夫和你扯淡。” 吃了个瘪陈景文医生还得顾忌形象保持笑容,别提多难受了,“既然有真才实学那我都要请教一下了。” 时一诺不耐烦的掏了掏耳朵,“能快点吗,我一会还要去练功。” 吭哧一声齐园没忍住笑了出来,无奈摇摇头看来不准备干涉他们之间的交流了。 陈景文医生强忍着火气说道,“我们等会要去会诊的病人需要换心脏瓣膜,这个手术并不复杂,但是病人先天性心脏畸形,右心室功能几乎缺失,血流呈玛格罗回流无力,国内缺乏相关资料提供参考确定手术方案,就算是经过会诊也难有成功的把握,如果时医生真有传说的那么神乎,为什么不发功救病人一命呢?” “噗哈哈哈……” 有人忍不住笑出了声,陈景文的话嘲讽的意味太明显了,因为缺少相关临床案例做参考,这种病症说白了病人和医生都只能赌命,赌对了活,赌错了死,也除非真有人会法功,否则光拿嘴说是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这显然就是要让时一诺难堪。 时一诺听完耸了耸肩膀,“这种病症我也没见过。” 陈景文医生来劲了,指着时一诺嘲讽道,“你不是在骗我们吧?别人可是说你很厉害,怎么连这点小问题都解决不了,还是说时一诺不肯帮这个忙?我看你就是个不学无术的骗子。” “陈医生。”有那么一瞬间,齐园真的对时一诺充满了信心,以为他会有什么办法也说不定,可是现在却什么信心都没了。 “我们医生毕竟是医生,不是神,不是所有病都可以治的好的,时医生对这个病症没有好的意见说明不了什么问题。” 陈医生不屑道,“那是我错了,我还以为时医生真的有传说中那么厉害,看来不过如此。” 有人说道,“是传闻就会被夸大,运气好而已,如果我有那么好的运气也成神医了。” “呵呵,都散了吧,什么神医,当我们都是弱智吗?” 这时时一诺却说道,“我是没有办法,但我或许可以帮上一点小忙。” 所有人回头看向时一诺,就见时一诺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码出去,过了好几秒钟才接通,传来一个老头的声音,普通话说的很蹩脚,但是交流没有问题。 “哦,是斯普林特吗?天呐,哈哈,我真没想到你会给我打电话来,都这么晚了。” 现在是下午四点钟地球另一边还是晚上,这个老头可能是睡梦中被电话吵醒的。 时一诺露出笑容说道,“宾斯教授是我,打搅你的美梦真的不好意思,不过我有很重要的事找你帮忙。” “斯普林特,不要这么跟我说,你知道你是我最得意的学生,你的毕业论文《低温人体手术方案》我到现在还在研究当中,有很多疑问做梦都想和你讨论。” “是谁这么晚了打电话?”一个女人问道,不过用的确是纯正的英语。 宾斯教授说道,“是斯普林特,斯普林特,天呐,你能想象的到吗?他消失了这么久突然又出现了。” “什么?是斯普林特?真的是他??哦,上帝保佑。” 时一诺打断他们两个的对话说道,“老宾斯我这么晚给你打电话可不是为了和你闲聊的,我说过我有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的帮助。” 一阵穿鞋下床的声音传来,“说吧,希望我能帮得上忙。” 一帮人莫名其妙的看着时一诺,不知道这个家伙要搞什么鬼,那个宾斯教授又是谁,低温人体手术方案论文又是什么? 反应慢的还在看着,反应快的已经掏出手机开始上网搜那个名字了。 时一诺说道,“把你能找到的所有关于先天性心脏畸形、右心室功能几乎缺失、血流呈玛格罗回流无力患者的临床与手术治疗方案的资料全部发给我,可以吗?” “没问题!我立刻给实验室打电话。” 时一诺问齐园要了个邮箱,然后报给宾斯教授,“就发给这个邮箱。” 挂了电话时一诺说道,“等等应该就会有消息的。” 齐园精神为之一振,对他们来说最大的问题就是没有足够的参考资料确定手术方案,如果有这方面的资料给手术做参考,手术的成功率最少能提高到七成把握! 陈景文医生把手机重新装回兜里的时候满脸都是难以置信的表情,旁边有人问到,“查到什么了?宾斯教授是谁?实验室又是哪个实验室?” “呼……”陈景文医生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说道,“宾斯克莱文,欧洲皇家医学院理论外科系教授。” 对方脑子嗡的一声,欧洲皇家医学院是什么地方?随便拉出来个扫地的没准都是医学界的大牛,长期霸占最热门医学院排行榜的前三名位置,每年都会有诺贝尔医学奖提名者产生,更别说医学院的教授了,能跟那种人物说上话都是一种身份的象征。 而实验室不用说肯定是皇家医学院的实验室。要说他们没法弄到相关资料可以理解,毕竟是地级市的医院,要是世界级的医学院都弄不到那不是搞笑吗。 “活见鬼了,这家伙究竟是什么人。”陈景文低声骂了一句。 过了没有五分钟,齐园的邮箱收到一份邮件,里面全是那个棘手病例的相关资料和手术方案,不过让齐园哭笑不得的是全是英文,以他的水平根本看不懂。 章节目录 第326章 榜上富二代了 齐园犯难的看向时一诺,正准备说什么时一诺抢先道,“老齐,资料我给你弄来了,不会还让我给你翻译吧?” “算了,知道你小子懒的要命,我自己找人弄吧。” 回头一看那帮医生全都堵在门口大眼瞪小眼的看的时一诺直发毛,“看老子干嘛?” 在成年人的世界里他们只关心两种东西,一种是人脉,一种是利益,而现在的状况很明显眼前这个家伙的背景深的吓人,一个电话把欧洲皇家医学院的教授从床上叫起来要资料,听口气还是那个叫什么宾斯教授的最得意的学生,而发过来的邮件是没法作假的。 这可就好玩了,先前还说人家是江湖骗子,转眼就被狠狠打脸。 立刻有人上来递过一张名片一改之前冷嘲热讽的口气,就算翻篇不提了,满脸堆笑道,“时医生,这是我名片,以后有机会可以交流下。” 时一诺并没有接,穿过人群出去的时候一旁的陈景文医生脸上的肌肉都在颤抖,他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更没想到人家是欧洲皇家医学院毕业的,就自己这种国内二流医学院的学历,说出去都是个笑话。 “都散了吧,做人要谦虚,切记恃才傲物!”这话是对谁说的显而易见,因为这里只有陈景文医生配的上恃才傲物四个字。来医院短短半年能力固然很出众,可被他放在眼里的人已经越来越少了。 病房的窗前,顾红月盯着外面随风摆动的树叶发起了呆,直到被猫猫拍了下肩膀才反应过来。 “红月开吸痰器啊你愣什么。” 顾红月这才手忙脚乱的打开吸痰器,猫猫把一根软管塞进病人的气管切口中吸出痰液,病人身体一震猛烈的抽搐,喉咙里的撕拉声变的越来越小。紫馨只感在一边看着,来医院实习这么久了连针都没扎过一次。 “紫馨你来试试?” 紫馨忙摇头,“我不敢。” “那你毕业了怎么找工作啊?”猫猫边收拾器械边问道。 红月开玩笑的搂着紫馨的肩膀,“我们家小紫馨是不是准备找个富二代养活,以后就不工作了?到时候可别往了我和猫猫啊。” 紫馨揉了揉带着婴儿肥的脸蛋,“别拿我开玩笑了,我身材和猫猫没得比,脸蛋和你没得比,拿什么找富二代?”说完看着顾红月,“倒是你已经榜上富二代了才拿我开玩笑。” 猫猫夹在她们两个中间问道,“什么?红月榜上富二代了,我怎么不知道?” 紫馨说道,“不就是是医生吗,你怎么可能不知道。” 顾红月拍了下紫馨的脑袋,“胡说八道,第一他不是我男朋友,第二,他也不是富二代,可能比我还要穷,房子都买不起。” “骗子!都是骗子。”紫馨很不高兴的说道,“还想骗我,时医生上班开的是法拉利,我可是亲眼看到的,不是富二代开的起法拉利吗?拿他还真是很厉害了。” “哇!”猫猫捂着嘴说道,“真的假的,这么说来……”转头猛的搂住顾红月,“红月你可要多帮帮我们这些穷人啊,以后有什么不想要的驴牌包包、香奈儿时装、纪梵希首饰尽管往我们两个的垃圾桶里扔,全都要,全都要……” 顾红月摇摇头觉得这她们两个一定是疯了,“别听紫馨胡说八道。” 正说着病房门被人敲了敲,只见时一诺站在门外笑道,“你们在病房这么吵要是被齐主任知道了小心挨骂。” 猫猫和紫馨对视一眼,兴奋的喊道,“法拉利!” “嘘!小声点。”顾红月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拽着她们走出了病房。 “你怎么来了,我正好有事跟你说。”顾红月拿出钥匙递给时一诺,“我晚上可能要加班回去晚点,钥匙给你。” 猫猫紫馨再次对视一眼,兴奋道,“同居了!” “我的驴牌包包。” “我的香奈儿时装!” 顾红月都懒得搭理她们两个了,不过还是觉得很蹊跷就顺嘴问道,“紫馨说看到你开着法拉利上班,怎么回事?” 时一诺尴尬一笑,“有吗?” 猫猫捅了捅紫馨,紫馨立刻道,“有!我亲眼看到的。” “妈的。”时一诺低声骂了一句,要是被发现是安然送的还不得被误会自己是吃软饭的?随口说道,“朋友的,以后还要还回去。” 猫猫有点失落的问道,“不是你的?” “你疯了吧,我怎么可能买得起那么贵的车?” 顾红月提醒道,“知道贵就小心点,撞一下都修不起,用完赶紧给人家还了。” 猫猫一捅顾红月趴在她耳边说道,“你真是傻的可爱,他说别人的你就信?再说了能把法拉利借给别人,这种朋友是我们这个层次能有的?” 顾红月拿着纱布露出甜美的笑容,“你在多嘴我就把你和紫馨的嘴都给缝上。” 紫馨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像是真怕被顾红月给缝上了,猫猫对这个女人的智商失望至极也不想多说什么了。 时一诺把钥匙还给顾红月说道,“我来是告诉你我晚上去朋友家住,你不用等我了。” “不租房了吗?”不知道为什么,顾红月忽然觉得很失落,就像又回到了空无一人的家中。 跟在后面的紫馨放开捂着嘴的手问道,“朋友是男的还是女的?” 时一诺回头盯着紫馨,坏笑道,“男的,你要一块吗?” 紫馨赶紧摇头又把嘴捂上了。时一诺回答道,“当然租,不过说不好什么时候会去住。” 看着时一诺走远,紫馨放开自己的嘴问道,“怎么样怎么样,发展到哪一步了?” 猫猫补充道,“红月啊,机会来了就要抓住,这种男人你不要大把的人要,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走廊的窗户前,顾红月又发起了呆,猫猫感叹道,“也不知道你怎么了,今天一直在晃神,动不动就这样。” 顾红月突然问道,“猫猫。” “在,怎么了?” “你们两个说他喜不喜欢我?” 紫馨想了想说道,“他不是你男朋友吗,既然是肯定喜欢啊。” 猫猫难以置信的说道,“红月,你不会真和他什么关系都没有吧?” “回答我问题!” 猫猫认认真真思考了下肯定的说道,“直觉告诉我他是喜欢你的,不过我的直觉又告诉我,你们两个好像都在逃避什么东西。” “什么意思?” 猫猫烦躁的说道,“我觉得他很犹豫,不过你管他什么反应,直接扑到把生米做成熟饭,这是不就成了吗?” “对啊。”紫馨也赞同道,“有句话不是说,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他还能拒绝你?” 顾红月都不知道一向腼腆的猫猫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伸手抓过道,“紫馨,真没看出来你懂的不少啊。” 一身尖叫响彻走廊,紫馨忙躲到猫猫的身后,求饶道,“这不是在给你出主意吗……” 下班之后医院除了加班的和门诊部的全都离开了,时一诺在档案室掏出手机给蛋蛋打了个电话,让把录音给自己传过来,然后就一段段仔细听了起来,里面大多是些没任何价值的东西,听了一遍之后就给删了。 可是刚放下手机一个电话就打了进来,时一诺拿起来一看是蛋蛋,接通说道,“什么事?” 手机中蛋蛋报告道,“在医院盯着罗飞的兄弟刚刚跟我说有人给罗飞的病房塞进去一封信。” 时一诺猛的从床上坐了起来,“什么内容?” “暂时还不知道,罗飞看完撕成碎末扔进垃圾桶了,如果运气好倒垃圾的时候我们能拼出来。” 沉默了一会时一诺说道,“继续盯着罗飞,还有让你调查的事情查的怎么样了?” “嘿嘿,搞定了,只等你下命令就开始行动。” “计划不变晚上九点来接我。” “是!” 晚上九点清源市灯火通明的街头夜景美的让人沉醉,时一诺走出医院大门看到顾红月站在路边等出租,上去拍了拍他的肩膀,“要不要我送你回去?” 回头才发现是时一诺,他还没有走,“你不是约了朋友吗?” “不着急。” 这时一辆越野车停在了路边,蛋蛋降下车窗对时一诺打了个上车的手势,看到顾红月也在嬉笑着打了个招呼,“嫂子好!要不要先送嫂子下班?” 顾红月忽然很细心的替时一诺整理了下衣服,并没有问时一诺去哪,反而温柔的叮嘱道,“不要玩的太晚。” 上车后蛋蛋又和顾红月打了个招呼才离开,等车开动对时一诺露出讳莫如深的笑容,“贪多嚼不烂,那边一个林允,这边一个嫂子,教官你要注意身体啊。” 时一诺回头看了眼还在等公交的顾红月,暗道这个女人真有意思,很明显她是故意给别人看的,可这么做又是为了什么呢? “唉……”蛋蛋愁然道,“看的出来嫂子很贤惠,是个好女人,教官你最好不要辜负了人家,不然我都看不起你。” 章节目录 第327章 不见得是坏事 熙熙攘攘的街头一辆越野车疾驰而来,停在了天王大厦的路边,车内蛋蛋嘴里叼着一根烟降下车窗看着几十层楼高的建筑物。 “孟凡没事就会和韩玉还有陈广志他们几个到这里玩,当然罗飞现在来不了,不然肯定也少不了了他。” 气派非凡的天王大厦让身处之下的人有种很渺小的感觉,在这个社会上当人拥有一定的财力和权利的时候,他就会被附着上一些东西,时一诺问道,“那边追备好了吗?” 蛋蛋掏出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喂,涛子,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 也不知道蛋蛋听到了什么,大发雷霆道,“你TM就断了条胳膊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跟我装死,信不信我让你在断条腿?别跟我墨迹。” “妈的。”又骂了句对方蛋蛋才挂断电话,“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我让涛子亲自去办的。” “涛子?” 蛋蛋说道,“就那天去罗家接你的那个家伙。” 原来是那个黄牙,时一诺露出笑容说道,“他也是安保部你们安保部的人吗?” 蛋蛋点点头,目光一直紧紧盯着天王大厦自始至终都没有离开过,“没错,本来安总让他负责小姐的安全,结果搞出那件事之后涛子死活都不愿意去了,安总就没有在派人去。” 难说安然不是想派人盯着安心,怕她惹出什么麻烦,而安心肯定不喜欢被人盯着的感觉,这么一想那天晚上原来还是个一石二鸟的局,只可惜安心的计划只成功了一般,逼的安然打消了找人看着她的想法,可她的仇却没有报的了。 “你们两个怎么还不动手?”一个女孩的声音突兀出现问道。 蛋蛋随口答道,“还没等到机会……”突然觉得不对劲,回头一看安心不知道从哪出现拉开车门坐到了后座上。 “小姐??你怎么……” 安心摆摆手,笑嘻嘻说道,“没事不用管我,你们忙自己的,我就随便问问顺便看热闹,在家呆着好无聊啊。” 两人对视一眼,不用猜都知道肯定行动计划被泄露了,以安心的身份随便打个电话给安保部问一句也没人敢瞒她。 天王大厦内,还是上次的他们专用的那个包间。不算明亮的环境内除了他们三个之外少了陪酒的公主,而且三人的心情似乎也没上次那么好。 孟凡灌了口红酒一擦嘴角显然很不爽,除了到嘴边的肥肉没了这件事,他下午派出去的两个保镖到现在还没回来,也没有任何消息,这让他隐约有了种不太好的预感。 “妈的,差一点就得手了,我当时真应该当场弄死姓时的。” 桌子上的果盘中香蕉葡萄蓝莓各色水果一应俱全,陈广志张嘴扔进去一颗葡萄事不关己的说道,“孟少,不是我说你,上次陈少都说了让你别玩的太过火,你就是不听,我觉得这不见得是坏事,不然真把林允给玩死了那才叫麻烦。” 暗淡的彩色灯光下孟凡的脸越发变的难看,“我去他妈的麻烦,当时谁也不知道林允在那。” 陈广志看了眼韩玉,韩玉微微前倾身体说道,“广志说得对,孟凡,钱虽然能解决很多问题,可还是要学会适可而止,世界上的妞那么多你为什么非要盯着林允?我上次已经提醒过你了,要真的出了事,想拿钱摆平林家可能不太好办,而且还有时一诺,那个家伙你还没看出来吗?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连罗飞都敢往死了打,杨百楼的女人都想抢,还有什么是他不敢干的?” “咣!”孟凡手中的酒杯落在桌子上,恼火的站起来嚷嚷道,“时一诺?他算个什么东西?要是十年前我肯定客气一句时少,可现在他连条狗都不如,敢把罗飞那个废物往死了打我就会怕他吗?” 陈广志发觉气氛不太对,赶紧拉住孟凡,“孟少坐下说,韩少也是好心劝你,我们是瓷器,姓时的是砖头,咱们何必跟自己过不去呢?罗飞就是个例子,不知道这个道理搞的自己成了笑柄。” 沙发上韩玉重新靠回去,发觉自己身边全都是些傻子,孟凡脑子虽然比罗飞稍微好用点,可精虫上脑也会变成煞笔,不管谁的女人都敢往床上弄。 孟凡使劲揉了揉脸,确实感觉喝的有点多了,心里憋着的那口气也越来越堵。再次拿起手机拨出去一个号码,响了很久还是没人接,他还不知道自己派出去的人在山崖下已经快被野狗吃光了。 “作为朋友我只能劝你到这,怎么做是你的事我也拦不住,你看着办吧。” 韩玉说话的口气再次让孟凡一股邪火窜到了头顶,努力压低声音说道,“韩玉,你不帮我说话也就算了,还想教训我?你可真够兄弟。好啊,我还就是要让你看看,我孟凡迟早会让姓时的不得好死。” “孟凡,你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姓时的要真那么好解决头七早就过了,还能轮到你?没脑子的东西。” 陈广志赶紧拉住他们两个,“都别吵了,都是兄弟韩少也是好心劝你,孟凡你也别太上头了,我觉得韩少说的很对,这笔账杨少和罗家会帮你算的。” 最后孟凡站起来没好脸色盯着韩玉冷哼一声走了。 “唉……”陈广志见孟凡走了,韩玉脸上也没什么好颜色,没坐一会也走了,三个人今晚就算是不欢而散。 越野车上,蛋蛋突然掐了烟看着门口说道,“兔子出窝了!” 顺着蛋蛋手指的方向看过去,安心按捺不住耐性的说道,“抓住他是打死还是喂狗,快点我都等不及了。” 时一诺斜眼撇着安心,也不知道她怎么比自己还着急,难道也想替林允报仇? “喂,你着什么急?” “我……”安心因为兴奋而浮现出的笑容僵硬了一下,戳着手指想了想,“我不是说了我看热闹吗。” 那边孟凡往前走了几步立刻上来一辆奔驰商务,拉开车门坐上被接走了。 “跟上去,通知涛子开始干活。” “是!”蛋蛋搓了搓手,“嘿嘿,说实话我也等不及了。” 一栋高档住宅小区里,涛子打着石膏的手活动下,感觉问题已经不大了。靠在路灯照不到的墙下面点了支烟,远处一名身材热辣衣着时尚的女孩正一步步走过来。 这个小区百分之八十以上的住户都是女人,而且都是年轻漂亮的女人,她们没有工作却从来不愁钱花,出手阔绰养尊处优,没错,这就是传说中的2奶小区,那些大老板之类的人物没办法把她们带回家只能安置在这里。 女孩踩着高跟鞋边走边打着电话,“喂,韩少,今天晚上过来吗?”也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娇笑道,“人家想你了嘛……” 突然涛子从黑影中窜出来,吓的女孩尖叫一声扔掉了手机,脸上花容失色,“你干什么……你是什么人?” 涛子很有礼貌的笑道,“我们孟少想请你过去陪陪他,能赏个脸吗?不行也没关系,因为……”说完亮出一条白色的毛巾捂上去,女孩挣扎了几下一翻白眼躺在涛子怀里不动了。 涛子扶着女孩对着另外一边招了招手,黑暗中引擎启动的声音传来,车灯都没有亮开过来一辆面包车,涛子又谨慎的左右看了看确认四下无人扛起女孩扔进车里。掉在地上的那只手机中还在不断传出韩玉的声音。 “芸莉?芸莉说话,你在哪里??芸莉……” 面包车上涛子对司机打了个手势意思开车,看着晕倒在座椅上的女孩掏出手机给蛋蛋打了个过去,“货已经收到,给你送去哪里?” 手机中蛋蛋说说道,“不着急,我这边还需要一些时间,你可以多兜几圈。” 孟凡从天王大厦出来之后一点也没发现后面有辆越野车跟了自己一路,他在白摊的别墅被炸毁了,只能暂时住在别的地方,离天王大厦有半个小时的路程。 半个小时后车开进了位于市中心的一处住宅区,不得不说孟凡这种富家子弟确实是有钱,临时住的地方都是独栋的别墅,只是地理位置自然和白摊的海景别墅没法比。车开进去之后停在了其中一栋别墅的前面,后面跟着的越野车很自然拐进了一个岔路口消失在住宅区内。 孟凡摇摇晃晃从车上下来进了别墅,车上的保镖也跟着走了下来,看着后面嘀嘀咕咕道,“我怎么好像觉得路上有辆越野车一直跟着咱们?” 另外一个保镖看了眼后面面色不快的说道,“你眼花了吧?” “没有,真的感觉……” “感觉个屁!感觉有你自己去查,别TM整天没事给自己找事。” 夜已深,孟凡进去睡觉了之后那几个保镖也钻进车里呼呼大睡起来,他们不是傻子,知道自己就算再怎么尽职尽责也不会有人看到,主子更不会给自己涨工资。 又过了一个小时,已经是凌晨一点多了,车内的安心打了个哈欠硬撑着才没有睡着,抱怨道“你们准备等到什么时候?还让不让人看热闹了?” 章节目录 第328章 不敢吭声 “别着急嘛,看好戏是需要耐心的。” 安心翻了个白眼瞪着时一诺,“你们到底在搞什么鬼?要是戏不好看我岂不是白熬夜了。” 时一诺无奈道,“你可以选择不看,现在就回去睡觉也没人拦你。” “嘿嘿,货来了。”蛋蛋说着推开车门下了车,只见一辆白色面包车开了过来,停下后涛子从上面走了下来。 时一诺和蛋蛋对视一眼,“你去送货。” “啊?”蛋蛋可犯了难,不是他不想去,只是他这种事弄不好也有被抓住的风险,看向涛子说道,“你去送货。” 涛子为难道,“老大,不带这么玩我的吧?我胳膊还没好利索被你抓来干活又让我去送货,是不是过分了点?” 蛋蛋咣的一脚踹过去,“让你去就去哪来那么多废话,信不信我这还有更过分的?” 无奈涛子只能对蛋蛋的淫威妥协,从面包车里扛起那名女孩往别墅走去,蛋蛋还提醒道,“活干漂亮点,被发现我可不认识你,你自己看着办。” 过了一会涛子回来拉开车门正要上去,忽然发现安心也在后座,吓的不敢上去了,愣了下灰溜溜上了面包车。 蛋蛋对时一诺打了个搞定的手势,“涛子干活你放心,开车的也是自己人。” 正在闭目养神的时一诺睁开眼睛听完比又闭上了,不温不火的等着什么,过了好半天都没有动静还是安心等的不耐烦了,降下车窗对涛子那边照了照手。 “过来。” 经过上次的事涛子看见安心比看见鬼还要害怕,又不能不过去。 “小姐……”涛子哭丧着脸等着安心的吩咐,生怕又段条胳膊或是少个脑袋。 “去帮我买点零食,早知道要等这么久我就不来了,比在家还无聊。” 黑灯熄火的也不知道那里有商店,涛子只能去慢慢找,这时蛋蛋又叫住涛子,“嘿嘿,回来帮我带两瓶酒,再买两包花生米。” 连时一诺都有点同情涛子了,这家伙被人欺负的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还不敢吭声。 “在帮我带捅泡面。” “我也要我也要,多带两桶。” 过了老半天那边还没什么动静,时一诺睁开眼睛看了眼时间,“妈的,姓韩的是猪吗?自己女人不见了这么久还没查到去了那。” 蛋蛋一脸的坏笑,“我给他来点提示。”说完掏出手机打起了电话,不过这个手机好像不是他常用的那个。 那边天王大厦的包间里,正在和自己女人通电话的韩玉清楚听到那边出了事,叫了半天没反应在打过去的时候已经打不通了,立刻派人去了趟那边,结果不出所料芸莉被人绑架了,查了半天还不知道谁干的。 又打电话把陈广志给叫了回来,帮他查了半天可还是一点线索都没有,急的在包间内来回走动屁股坐下不过两秒又从沙发上能弹起来。 “韩少你别着急,我已经派人在查了,不行就报警吧。” 韩玉摇摇头,“报警还不如我们自己查。” 这时候放在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韩玉以为有消息立刻拿起来接通道,“喂,我是韩玉。” “哈哈哈哈哈。”手机里面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听起来很粗犷,“韩少,幸会了!” 这个声音韩玉并没有听过,看了眼号码居然显示空白,“你是谁?” “韩少不用担心,我是你的朋友。而且朋友之间就该互相帮助,韩少说对不对?我帮韩少一次,韩少日后又帮我一次,这样的帮友交起来才有意义,否则就是不中用的废物,我不是君子,韩少也别说自己是君子,什么君子之交淡如水就不要说了,我们都不是这样的人。” “你想干什么?” “是这样的。”那个声音不紧不慢说道,“我手下的兄弟刚刚得知了一件事情,也许对韩少有所帮助,只是想确认一下,韩少是不是有什么麻烦?刚才说了我是韩少的朋友,如果有麻烦就直说,而且我也确实是来帮韩少的,韩少就不要见外了。” 韩玉看了眼陈广志,打开免提把手机放在桌子上,“我的女人不见了,你知道什么就快点说,最好不要惹我或者耍我,不然不管你是谁,都得付出代价!” “那就没错了,我手下兄弟正好知道韩少的女人在哪里,不过最近手头有点紧张,不知道韩少能否慷慨相助?” 韩玉的眼睛里直冒火,“是你绑架了芸莉?” “韩少不要误会了,这件事并不是我们干的,我们只是碰巧知道韩少女人的下落。” 陈广志对韩玉递了个颜色,韩玉说道,“多少钱。” “一百万对韩少来说算是九牛一毛吧?” “一百万!”韩玉听到这个数字差点吐血,他在那个女人身上花的所有钱加起来都没有超过这个数字。最后还是一咬牙说道,“希望你没有跟我开玩笑,否则我一定查出你是谁,让你下半辈子躺着过。” 电话里的声音报了一个银行账号,韩玉赶紧让人给里面转了一百万,接着手机收到一条短信,上面只有一个人名字。 “孟凡!” 韩玉脖子上青筋暴涨拿起外套冲出了包间,后面陈广志也紧随其后,心里暗骂孟凡这个家伙真是不知死活,只是和韩玉起了几句争执就做这么过分的事,虽然那个女人只是韩玉养着玩的,可这就等于是在打韩玉的脸,人家会善罢甘休吗? 明显不会! 呼噜呼噜的声音不绝于耳,蛋蛋和时一诺吃完了泡面又打开小瓶装的二锅头碰了下,一口一口抿着小酒,别提有多滋润了。 那一百万就在蛋蛋的账户里,算是发了笔小财。 安心把一包薯片快吃完的时候突然兴奋的指着小区门口,“来了。” 别墅里,迷药的药劲慢慢过去,一片漆黑中韩玉的女人从床上爬起来,也不知道自己是在什么地方,而且还被扒光了衣服,摸了摸旁边还躺着另外一个男人,发出一声尖叫用毯子捂着胸口夺门而出狂奔着想要跑出这个地方。 门口在车上已经睡着的保镖听到有女人的叫声睁开眼睛的时候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紧接着三四道刺眼的车灯打过来,照的整个空间纤毫毕现。 芸莉看到韩玉脸色铁青的从车上下来,扑过去大哭起来,韩玉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我……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就在这了,还被人脱光了衣服……有个男人就睡在我旁边。” 韩玉一声令下几名保镖冲进别墅区抓人了,一旁的陈广志心里直求老天别有可千万别真是孟凡干的。 “救命啊……你们干什么,放开我,知不知道我是谁,快放开我……” 听到这个声音陈广志心脏一紧暗道完了,真是孟凡干的。只见韩玉走过去看着只穿了条裤衩子被扔在地上的孟凡,脸上根本没有什么好颜色,伸手往要后面摸去。陈广志忙拦住韩玉劝道,“韩少!一个女人而已,不值得,你可千万别干出什么不应该的事。” 韩玉最终还是没有动手,只不过飞起一脚揣向孟凡的脸,孟凡嗷的一声往后一倒仰面躺在地上满脸都是血,哇的一声吐了起来,胃里的呕吐物混合着血水弄的到处都是。 “孟少。”陈广志赶紧过去检查孟凡的伤势,担心韩玉出手太重把孟凡给打死了。 韩玉快要走的时候对陈广志说道,“他醒了告诉他,这件事必须给我个说法。” “砰……砰砰……” 车开走后小区也恢复了平静,气的陈广志直骂,又打了电话叫救护车把孟凡送去了医院处理,等着他醒了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边时一诺和蛋蛋把两瓶二锅头喝了个底朝天,心满意足的扔掉瓶子说道,“回去!” 安心失望的说道,“这就完了?” 时一诺看着韩玉的车消失在小区门口,露出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好戏才刚开始,明天有更精彩的!” 一夜之间孟凡睡了韩玉女人的事在他们这个圈子里都传遍了,几乎没人对这件事怀疑什么,因为孟凡的品行让他有足够理由做出这种事。 简而言之他给人的印象就是色胆包天,谁的女人都敢睡,居然都睡到韩玉的头上了,被人打了一顿不说脸也丢光了,而且还被家里警告以后不未经同意不准回去。 病床上鼻子上包着纱布的孟凡盘腿坐在床上抽烟,酒早就醒了,经过陈广志的解释才回忆起自己为什么睡醒的时候会在医院中,而且脑袋还疼的要死。 陈广志抽着烟烦躁的说道,“孟少,我们和韩少都这么多年的兄弟了,何必因为几句话结梁子呢?还动韩少的女人,这次我真的想帮你都没法帮了,韩少跟你要个说法,你想想怎么解释吧,好好道个歉给大家一个台阶下,我想韩少也不会因为一个女人跟你闹翻。” “呸!”孟凡狠狠吐了口唾沫,一用劲鼻梁骨就传来剧烈的疼痛,恶狠狠的说道,“我TM昨晚回去直接就睡了,那个表子怎么跑到我床上的我都不知道,让我跟他道歉?”指着自己鼻子继续道,“这笔账怎么算?” 章节目录 第329章 不想节外生枝 听孟凡这么说,陈广志就纳闷了,严肃道,“你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陈少你不信我?要不你自己去问的我两个保镖看我是不是昨晚喝多回来后就直接睡了。再说就韩玉那个妞,我还真看不上眼。” 孟凡的样子也不像是撒谎骗自己,可事实就在这摆着,去问保镖又能说明什么问题?保镖是他自己的保镖,说什么还不是得看孟凡想让他们说什么?一时也不好确定孟凡到底有没有撒谎,也许他昨晚一时冲动,现在又后悔了也说不定。 想了想陈广志说道,“这个理由在恐怕过不来韩少的关啊,你还是在想想吧。” 说完就走了,孟凡恼火的扔掉烟头往病床上一趟也不想搭理对方了,过了会猛的从床上坐起来,嘀嘀咕咕道,“草踏马的,不会姓韩的串通那个表子要搞我吧。” 在自己的公寓里韩玉早上睡醒连吃东西的胃口都没了,左思右想对昨晚的行为有点后悔,毕竟韩孟两家在生意上有密切的来往,就像陈志光说的那样,如果真因为一个女人搞出太大的事,谁的面子也不会好看,就有了和孟凡和解的想法。 准备出门兜里的手机响了,拿出来一看是陈广志打来的,接通说道,“广志,医院那边怎么样?” 手机里传来陈广志的声音说道,“韩少,孟凡那小子一口咬死他昨晚喝多回去就睡了,也不知道你的女人为什么会跑到他的床上。” 提起这件事韩玉就觉得急火攻心,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一点,“这件事不要提了,让他好好养伤,我有空就去看他,昨晚大家都有些冲动。” 话里的意思陈广志听的明明白白,也不想在节外生枝,就说道,“知道了,我会跟他说的。”沉默了几秒钟又道,“不过韩少,你有没有想过万一孟凡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呢?” “你的意思是?”韩玉眯起眼睛好像捕捉到了什么。 就听陈广志继续说道,“昨晚那个电话是不是太蹊跷了?对到底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那么凑巧就知道人在孟凡那里。” 这方面的可能性韩玉不是没有想过,只是他觉得可能性太小,就算是绑架勒索求财也没必要搞的这么复杂吧,而且对方的口气很客气,似乎是想留条后路怕得罪了自己,只想用消息换钱而已。 “韩少,要不要报警,查一下那个账号?” 一百万对韩玉来说不痛不痒,皱着眉头不耐烦道,“还嫌事情不够大吗?整个清源都传开了,在折腾下去我丢不起这个人。” “那孟凡那边……” “我可以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位于大楼地下三层的办公室中,蛋蛋和桃子还有吕静时一诺三人对着一桌子的垃圾捏紧鼻子,臭气熏的人睁不开眼睛。 蛋蛋一瞪眼指着垃圾对涛子道,“找啊,看什么看,等着我给你捶腿呢?” 涛子做了个干呕的动作,“老大你还是打死我吧,士可杀不可辱!”完事闭上眼睛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 时一诺松开鼻子面无表情伸手一点点在垃圾堆里翻找了起来,蛋蛋见时一诺都动手了,不敢磨叽也松开鼻子伸手扒拉了起来,接着吕静和涛子两人也加入了捡垃圾队伍中。 半个小时候垃圾被全部过了一遍,一堆快要碎成渣渣的纸片被集中在一起,这就是罗飞收到的信,只不过被撕碎扔掉了。 “这怎么拼啊?就是拼好也不一定能看清楚字迹。”吕静担忧道。 房间中的臭味仍然很大,蛋蛋把空调开到最大说道,“没办法,只有这一条线索了,只能硬着头皮上,等拼出来看不到字迹再说吧。”说完笑着拍了拍涛子的肩膀,“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三天之内给我搞定。” 涛子一脸要哭的表情,“老大你还是送我去给小姐当保镖吧。” “费什么话,三天之内搞不定你给我小心菊花。” 吕静捂着嘴一阵偷笑,“老大原来你好这口,怪不得把涛子治的服服帖帖。” “嘿嘿……”蛋蛋扬了扬手中的黑海军甩棍,“我虽然不好这口,但是我有工具一样治他。” 时一诺靠在沙发上也不知道在想什么,一直没有说话,吕静问道,“是不是在担心字迹会看不清楚?” 时一诺摇摇头,“其实我已经猜出来是谁指使罗飞绑架自己的姐姐了。” 蛋蛋和吕静还有涛子三人互相对视一眼,异口同声问道,“是谁?” “这个人极有可能是杨百楼!” 吕静皱着眉头本想问杨百楼为什么要绑架自己的未婚妻,突然觉得自己的这个问题很蠢,如果时一诺当时没有查到罗飞的头上最后顺利救出罗梓瑜,现在的结果就是时一诺绑架了罗梓瑜! 蛋蛋叭叭的使劲抽了两口烟,搞的办公室里更加乌烟瘴气了,“曾经听安总说过,杨百楼这个人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他不仅阴险,而且为达目的不择手段,所以安家和张家在生意上有来往也没有和杨家有过任何合作。” 吕静想了想说道,“罗家既然要依靠杨家就不可能会和杨百楼翻脸。” 时一诺猛的从沙发上坐起来目光死死盯着前方的空气说道,“所以我才要拿到确凿证据,让罗家没有第二个选择。” 一时之间吕静对罗梓瑜的处境感触颇深,皱着眉头说道,“罗家是瞎眼了吗,怎么会让罗梓瑜嫁给那样一个人,为了报复你不惜把自己的未婚妻当做工具利用。” “所以我更不能让梓瑜嫁给杨百楼!” 蛋蛋崇拜的看着时一诺,“我葛云海这辈子最佩服的人就是你,没有第二个人!自己的女人就是要自己去争取,管她未婚夫是谁,管他有钱还是有权,鹿死谁手到最后才见分晓。” 听蛋蛋这么一说吕静也对时一诺充满了崇拜,这世界上有几个人敢忘了自己的身份去挑战远比自己厉害很多的对手?这种人还是有的,不仅有,而且吕静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搞的,总觉得眼前这个人以后会得到超过张、杨、安三家的成就。 仔细一想这种想法似乎很可笑,可吕静就是有这种感觉。 兜里的手机震动起来,时一诺掏出来看了眼号码,迟疑了下才接通,“喂,我是时一诺。” 手机里传来的居然是罗梓瑜的声音,“一诺,最近好吗。” 不自觉时一诺就露出了笑容,“老样子,怎么你要请我吃饭?这样的话我随时有空。” 这显然是句玩笑话,两人都知道这是不可能的,罗家不会允许罗梓瑜单独出去和时一诺吃饭,以罗梓瑜大局为重全为家族着想的性格,他要是会这么做也不会答应自己和杨百楼的婚约了。 “嗯,既然有空,我派车去接你,还是你自己过来?” 时一诺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或者罗梓瑜不准备管罗家死活了?真准备请自己吃饭。 “你真要请我吃饭?” “不是我,是爷爷,他要见你。” 白色庄园平时没什么事的时候显得非常宁静,站在院子里可以纵观到整个北山的风光,早上的日出、下午的夕阳、冬日松涛拍岸春来花开满山,只有亲眼见到的人才能体会其中的惬意。也许罗家祖上几代人正是看中了这份宁静才在这里选址。 自古商场如战场,战场上一枚炮弹就可以夺走很多人的生命,而商场上一个错误的选择就不知道有多少人会倾家荡产跳楼自杀,这早已不是什么新闻了,人吃人的事更是每天都在发生,长期在这种环境中打拼,片刻的宁静就变的异常可贵。 时一诺从车上下来发现罗梓瑜已经出来接自己了,看着北山的风景说道,“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我敢说白色庄园里的风景是整个清源最好的。” 罗梓瑜笑笑也不说话,只是倍感珍惜能看到这张脸的每一秒钟,因为下次看到就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进去吧,爷爷等着呢。” 时一诺边走边问道,“你们家老爷子今天怎么想起要找我吃饭了?” 罗梓瑜摇摇头,“我不知道,你等会问他吧。” 今天庄园里的主人似乎就罗兴和罗梓瑜两个,罗修书和罗修德在外面有事忙不可能有空整天呆在家里面。进进出出忙活的佣人看到罗梓瑜不断打着招呼,罗梓瑜温和的点头作为回应,一路上很难有见不到人的时候。 白色别墅从外面看不大,里面却是七拐八绕搞的人晕头转向,二楼空无一人的走廊上,时一诺停下脚步,因为一双手从后面抱住了自己的腰。 时一诺轻轻握住罗梓瑜的双手,“你不怕被人看到?” “这里不会有人。”罗梓瑜把头紧紧贴在时一诺的后背上,强忍着心如刀绞的感觉,所有的情绪终于可以不用藏在心里了,“一诺,对不起,可是我没有第二个选择。” 时一诺脸上的笑容变的越来越淡,就在快要消失的时候猛的回头,脸上挂着坏笑把罗梓瑜按在了走廊的墙上。这小子简直胆大包天!大白天就敢抱着别人的未婚妻旁若无人激情缠绵,比上次在罗兴的寿宴上还要过分。 章节目录 第330章 有事直说 足足过了五六分钟才心满意足放开罗梓瑜,罗梓瑜满脸潮红整理下衣服,怕被人撞见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可脸上的红晕是没办法掩盖的,只能去卫生间用冷水冲了下。 出来之后带着时一诺继续往前走去。 一个环境典雅的大厅中罗兴已经在等着了,窗前放这几盆名贵的君子兰,红木圆桌上是几个小菜,看来刚端上桌不久。 罗兴那根漂亮的枣木拐杖就放在旁边,见到时一诺乐呵呵说道,“坐吧,让我一个老头子等你半天,真不懂尊老爱幼。” 时一诺眉毛一挑,也不知道这老爷子是不是话里有话,他应该能从窗户看到自己来了,但是这么久都没上来肯定在怀疑自己和罗梓瑜干嘛去了,只是没有点破。 “梓瑜,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罗梓瑜摸了摸脸,“没事,可能吹到山风了。” 罗兴笑着用手指点了点罗梓瑜,“自己脸有没有红都不知道。” 玩蛇! 都一把年纪了还跟自己的孙女玩这套,看的出来罗兴也是个老顽童,一点也不像张效诚那般老成持重,他的行事风格甚至给人一种不着调的印象,可就是这个老头,几十年来自己一个人苦撑和整个罗家,如果不是这个老头罗家早就没了,凭罗修书和罗修德这两个废物吗?老头子的棺材板估计都压不住,更别说让罗家东山再起了。 “坐吧。” 时一诺看着罗兴道,“老爷子,你今天找我来不会只是想请我吃菜的吧?要是这样的话就算了,我才刚吃饱,现在没有任何吃饭的兴趣,要是别的就快说,我的时间并没有你想的一文不值。” “嘭。” 一瓶收藏级别的飞天茅台被打开,罗兴闻了下醇香的白酒,“有菜哪能没有酒。” “不用了。”时一诺连坐都没有坐下更别提动筷子了,“有事就说,我不喜欢喝这种不明不白的酒。” 罗兴就跟没有听到似的,继续倒着酒,接着端起酒杯抿了一小口说道,“这帮小辈里边你是唯一一个什么都不会去考虑人,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时一诺露出笑容说道,“那是因为你们这帮人顾忌的东西太多,反而被束缚住了手脚。” “对啊……”罗兴感叹道,“人有所求就会被束缚住手脚,有时候我真羡慕那些普通人,他们或许整天在为生计奔波,可却是自由的。” 一杯酒递到时一诺面前,罗兴继续道,“可你不算。” 这些话里的意思时一诺也有点捉摸不透,瞄了眼给自己递眼色的罗梓瑜还是把酒接了过来,仰起脖子一饮而尽擦了擦嘴,“老爷子高抬我了,我也只是个为了生计而奔波的普通人而已。” “我说了你不算。” “哦?”时一诺把空酒杯会给罗兴,“为什么?” 罗兴接过酒杯坐了下来,苍老的目光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看着时一诺说道,“我活了一辈子,看人从来没有错过。别人有所求,求的是别人,你有所求,求的却是自己。” 时一诺也坐了下来,与罗兴对视道,“难道不对吗?人贵在自立,如果成天只想着靠别人成就自己,也就会被别人掌控命运,永远只能做一个看人脸色,委曲求全的废物。你罗家为什么会没落?两个修字辈的后人难道真的就是蠢材吗?不对!是因为他们没了骨子里的傲气,能把一个女人推出去替他们承担本该自己承担的责任,这已经说明了问题,而且现在看来罗飞之所以扶不上墙的原因也正是如此,所谓上有所好下必甚焉!” 上到罗兴下到罗飞,中间还有罗修德和罗修书,全被时一诺不客气的数落了一遍,连罗梓瑜都担心时一诺的话太过分会惹到爷爷不高兴,却见罗兴看着一边陷入了沉思。 过了几秒钟又给时一诺的倒了杯酒,“不错,骨气确实很重要。看来你在清源这段时间已经对所有人有了自己的判断,今天没有青梅,我们就对景煮酒论英雄,来说说看你觉得日后会是哪家的天下?” 窗外的景色确实很不错,而这个客厅可能是欣赏风景的最佳位置了,视野高而开阔。酒也是好酒,醇香芬芳,就算是当年的曹操和刘备也不过如此。 时一诺说道,“我对他们没什么了解,更不知道以后会是谁的天下,但我知道绝对不会是杨家的。” “为什么?”罗兴对这个答案很意外,因为就算傻子都看的明白局势,自从时家这个第一帝国沉没之后张家崛起杨家趁势而上,安家紧随其后也算个有力的竞争者,其它几家都没有资格和他们竞争,而时一诺一开口就把杨家给判了出局,难道觉得杨家就那么不堪一击吗? “你对张家充满了信心?” 时一诺摇头,看着酒杯说道,“并不是。” “那是为什么觉得杨家会失败?” 时一诺自信道,“自古成大事者才能排第二位,心胸排第一,纵观古今身怀奇才的多为谋士。杨家因为之前被压的太久,崛起之后太过急于想要证明自己,总是一幅枕戈待旦有机会就会毫不犹豫出手一口咬死竞争者的架势,张家和安家不是傻子,在被严防死守的情况下,就算机会真的来了也难抓得住。” 年逾花甲的罗兴以为自己凭借几十年的经验对局势已经摸的很透了,听完时一诺从另外一个角度分析完,突然很想继续听下去。 目光锐利的盯着时一诺,“今王何在?” 时一诺却没有了继续和他闲聊浪费时间的意思,毫无耐性站起来说道,“你刚开始之所以跟我说有求无求的话题,只是想说明让梓瑜和杨家联姻是个无奈之举,我一穷二白才能无所顾忌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你很疼爱梓瑜可是也没有办法,然后又想证明杨家是登顶王位的有力竞争者,梓瑜嫁给杨百楼不会吃亏,对吗?” 罗兴没有回答,似乎是默认了,时一诺继续说道,“说吧,你今天找我来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很忙,没时间陪你在这猜谜语。” 气氛变的有些凝固,罗兴也没了喝酒的性质,暗道要是十年前那场变故没有发生就好了,可惜了这小子的才智,可已经发生了的事谁也无能为力,能做的只有思考下一步。 “年轻人,不要在掺和进来了,你回来如果只是看看梓瑜,目的已经达到就走吧,你应该清楚以你现今的身份,想多了对你没有任何好处。我不敢说全是为了梓瑜好,私心是关乎罗家的生死存亡,但你的私心一定会害了梓瑜。” 这是最后通牒?终于连罗兴也在担心时一诺这小子会不会坏了这门婚事,万一真被他搞的计划失败,罗家就彻底没有希望了。 时一诺咧嘴一笑,端起酒杯将第二杯酒再次一饮而尽,看了罗兴一眼转身大踏步离开了,连个招呼也没打。 “唉……”罗兴一声长叹,知道谈判失败了,也就是说罗家又多了一分风险。看向罗梓瑜问道,“梓瑜,你在心里有没有恨过爷爷?” 罗梓瑜把目光从时一诺消失的地方收回来,走过去扶起要起身的罗兴。 “恨。” 这两杯酒喝的时一诺对罗兴的印象又差了几分,有些人知道自己没做什么好事,面对质问却也能坦然接受,而有些人总妄想靠狡辩颠倒是非曲直。 刚进市区时一诺的手机响了起来,掏出来看了眼接通说道,“我是时一诺!” “教官,我们有点低估韩玉的城府了,他似乎并没有因为昨晚的事想和孟凡闹翻,还准备亲自去医院进行和解。” 时一诺想都没想说道,“那就继续执行计划,这世界上没有不够阴暗的内心,只有不合适的机会。” “是!” 早上从自己住的地方出来后韩玉特意回了趟家,请教一下自己老子对这件事的看法,顺便把自己的决定说了下,结果韩玉的老子也很赞成韩玉不要把这件事闹大,第一传出去不好听,第二大局为重。 就让韩玉先去一趟医院,改天父子二人亲自去一趟孟家,毕竟孟凡被打关乎到面子问题,互相总得有个台阶下。 韩玉在家吃了饭又待了会就开车出门准备去医院跟孟凡好好谈谈。 停车场中韩玉把车停稳推开车门下车之后的瞬间,背后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韩玉,你还敢来。” 这个声音中透着一种不怎么客气的感觉,让韩玉提高了警惕,刚想回头突然感觉后脑勺传来一阵剧痛晕了过去。 他背后的男人拖着韩玉扔到后座开车又离开了医院,一阵微风吹过刮起几只白色的塑料袋飞向空中,整件事情从发生到结束一共不超过十秒钟,而在死角的摄像头却什么都没有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昏迷中的韩玉在一片漆黑中醒了过来,这才发现自己头上被套了个黑色的袋子眼前什么也看不到,挣扎着想要起身,可是四肢被牢牢绑在一张椅子上动都动不了,心里已经在回忆最近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 还算镇定道,“有没有人?我在什么地方……” 刚才打晕他的那个声音再次传来,“韩玉,你终于醒了。” 章节目录 第331章 穷光蛋 “你是什么人?” 没有人回答他的问题,周围却不断传来脚步声的回音,这个地方似乎很大,而且有最少三个人在场,这让韩玉打消了耍花招逃出去的念头。 “把手机给我。”韩玉仍旧很淡定的说道。 那个声音打趣道,“韩少要打电话报警?这对于我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事,韩少,你可是聪明人,既然是聪明人就不要干蠢事,你别的什么要求我都能答应你,就算是找张桌子拿副麻将我们打几圈解解闷都行,可这个要求韩少觉得可能吗?你说这种话是在侮辱兄弟们的智商,懂吗?” “我不会报警,你们放心。”顿了顿韩玉接着道,“要多少钱给我一个数字,我保证半个小时之内钱会一分不少的转到你们的账户。” “哈哈哈哈哈……”仿佛听到了个笑话,那个声音笑够了说道,“韩少是有钱人,家里大富大贵,可这世上也不是除了韩少别人都是穷光蛋,钱还是留着韩少自己花吧。” 不是求财,韩玉心脏一颤,心里顿时有了种不太妙的直觉,别是生意场上的仇人吧,那就不太妙了,弄不好自己的小命都得搭进去。 沉不住的说道,“那就不知道你们这么做的意思是什么了,既然不是求财何必大动干戈。” “韩玉!你不要装傻。”那个声音不客气的说道,“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得罪了什么人吗?还要问我们,刚才还说你是聪明人,转眼自己就装傻是吧?我可不管你是不是个聪明人,现在你唯一能选的就是做个聪明人,别做什么让我不高兴的事,不然你也会很不高兴!” 思前想后韩玉真的想不起来自己最近的罪过谁,正绝望的时候突然灵光一闪,脑海里浮现出一个人名字,两排牙齿死死咬在了一起,暗道这可就做的太过分了,自己都想要找他和解了居然还不肯善罢甘休。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要是我有个三长两短,恐怕谁也别想好过。” “呵呵,韩少多虑了,有人跟我们交代过他只是想出口气,还不想搞出人命。” “你……” 韩玉还想说什么,就听到几双脚步正在靠近自己,接着猛的传来棒球棍划破空气发出的呼啸,后背突然被狠狠砸了一下,痛的韩玉张开嘴吐了一大口鲜血出来,五脏六腑都快要碎了的感觉,被憋在头套里难受的要死。 棒球棍一下一下重重砸过来,没过几分钟韩玉的脑袋、胳膊、脸上、腿骨都被砸成了重伤,刚开始还有力气喊,现在跟死人一样已经动不了了。 涛子赶紧过去摘下头套看了眼,啪啪啪几个大耳瓜子招呼上去韩玉还是没动静,这才确认不是装的。 “艹,建东你TM是不是把人给敲死了?” 刘建东,也就是刚才和韩玉说话的人,属于蛋蛋的亲信之一,和涛子的身份差不多,负责安然的日常安保工作。 咣啷一声棒球棍被扔到了地上,刘建东自信的笑道,“我下手有轻重,放心,老大说要看着重实则轻的伤,我怎么可能给弄错,他顶多断几根骨头。” 断几根骨头也叫轻伤,这帮家伙简直毫无人性! 吕静靠在一旁的墙上冷眼看着被打的满脸是血的韩玉。这小子虽然也不是什么好鸟,也没得罪过时一诺,这顿打挨的比窦娥还远,只是因为被孟凡给带了灾。 “别闲聊了,时间不早了快干活吧。” 刘建东和涛子两人对视一眼,又给韩玉带上头套拖着拉了出去。 韩家。 早上韩玉计划去医院看孟凡,然后一整天都没了消息,电话打不通人还不知道在哪,刚开始韩奇峰还抱有侥幸心理,直到下午快晚上的时候彻底坐不住了,报警之后急的团团转。 “哎呦……我不活了,韩玉到底是不是出事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有消息啊……”韩玉的老妈哭闹着喊道。这是个年龄四十多岁的女人,擦着厚厚的粉才勉强掩盖脸上的褶子。 韩奇峰脑子正乱,被她这么一喊立刻站起来火冒三丈骂道,“别哭了,你儿子还没死呢,要哭滚出去哭。” “韩奇峰!”韩玉的老妈也不哭了,指着韩奇峰道,“好啊你个韩奇峰,盼着我们娘两死呢是吧,好,我今天就成全你。” 刚要过去和韩奇峰拼命,突然陈广志到了。 “韩叔叔,韩玉还没找到吗?” 韩奇峰叹了口气,“还没有,不过已经报警了。” 陈广志眼珠子一转,也不敢太过直白,试探性的问道,“韩叔叔,你说会是谁干的?” 韩奇峰想了想直摇头,“不知道,我最近几年很少得罪什么人,以韩玉的城府更不会和人结仇,他是最懂为人处世的。” “为人处世……”陈广志皱着眉头不说话了,总觉得很蹊跷,从昨晚到现在韩玉和孟凡这两个人就没消停过,难道是撞了什么邪不成。 正在这时有人慌忙跑进来报告韩奇峰韩玉找到了,就在家门口。三人跑出去一看韩玉满脸是伤被装在一个麻袋里扔在路上, 韩奇峰抱着儿子的脑袋心疼起来,大喊道,“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陈广志不敢耽搁立刻拨通120叫了救护车,韩玉被人一碰疼的睁开了眼睛,韩奇峰赶紧说道,“韩玉,坚持一下救护车马上就来,知不知道是谁干的?” 韩玉张着嘴有气无力的说着什么,陈广志刚开始没听清楚,等听到韩玉说什么后突然一个机灵,暗道事情闹大发了。 当韩奇峰听到从自己儿子嘴里出来的那个名字之后,脸色立刻变的铁青,青筋暴涨的怒吼道,“既然这样就别怪我韩奇峰过分,从今往后孟韩两家不共戴天!” 韩玉由他老妈陪着坐上救护车去了医院,韩奇峰则去找他的老朋友,也是生意场上的合作伙伴,现在确是仇人的孟既轩了。 怕出事的陈广志也一同跟了过去。 御天大厦是御天集团总部的写字楼,身为总裁和最大控股股东的孟既轩就在顶层办公。可能是中午工作的时间太长了眼皮子一直跳个不停,隐约让他觉得有什么事快发生了,就停下手中的工作揉了揉眼睛。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吵嚷的声音喊道,“韩总有什么事请你先……” “滚一边去。” 咣的一声办公室的门被撞开了,只见韩奇峰风风火火的走了进来,而且脸上的颜色非常难看,后面跟着惊慌失措的秘书还有陈广志。 暗道你儿子打了我儿子,就算是为了女人也不应该闹到动手的地步吧,这笔账我还没有找你算,你反倒还要来找我的麻烦吗? 孟既轩摆摆手示意秘书出去,然后露出笑容迎出来对韩奇峰说道,“韩老弟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里闲逛?还有陈……” 韩奇峰非常不客气的挥手打断孟既轩说道,“不要跟我打哈哈,我来只是想问问你孟既轩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韩玉打人他是不对,我也本来打算下午和韩玉来一趟你这里说个清楚,可孟凡的伤势只是鼻梁骨断了而已,你怎么敢做出绑走韩玉打成重伤的事,真当我韩奇峰是这么好欺负的吗?!” 自从两人一碰面气氛就已经凝固到了冰点,孟既轩听完韩奇峰的话脸色也变的很不好看,认真的说道,“韩老弟,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我也是刚刚听你说才知道韩玉被人绑走打成了重伤,空口无凭你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我干的?” “哼。”韩奇峰冷哼一声双手背在后面说道,“好一句空口无凭,就算你不知道,你以为就能脱得了干系吗?广志,把你听到的告诉他。” 没办法,陈广志就算想帮孟家都没的帮了,只能一五一十把自己看到的和听到的都说了一遍,孟既轩死死攥着拳头听完后恨不得把孟凡捏死算了,就当没有生过这个蠢蛋。有陈广志作证又是韩玉亲口说的,他也不会怀疑事情的可信度,只是感觉五脏六腑都快要气炸了。 转身抓起电话快速拨出去一串号码,“喂孟凡,今天身体怎么样?” 断了个鼻梁骨这种伤其实根本没必要住院,孟凡只是想造势,好让韩玉过来给自己道歉。忽然接到自己老子的电话还在奇怪怎么明知故问? 还是回答道,“没什么问题了。” “没什么问题就不要待在医院里给我装死,立刻来我这里一趟!” “啪。”重重挂掉电话回到办公桌后面躺在椅子上一句话不说闭目养神起来,脸上的眼神却比韩奇峰还要可怕。 看在眼里的陈广志暗道孟凡的处境不秒,就算最后韩家人答应不报警处理,也免不了被孟既轩教训一顿。 不到半个小时脸上抱着纱布的孟凡到了,看到陈广志和韩奇峰还一愣,不知道这两人为什么在这里,难道是来道歉的? 可三人脸上的颜色怎么跟见了鬼一样。 “爸,你们……” “跪下!”孟既轩死死盯着孟凡,拿起靠在墙上的高尔夫球杆走了过去,吓的孟凡撒腿就想跑,陈广志赶紧拦住孟既轩劝道,“孟叔叔!你不要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