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宠后爱:老婆大人请复婚》 章节目录 第1章 难得的机会 凌菲从没想过,在自家的宴会上会出这么大的丑。 那时候,她刚刚让人给容靳送去一杯酒。可没过两秒,她就后悔了。 她不该对无辜的人下手。 准大嫂喜欢他,并不是他的错。 凌菲急忙朝他那里赶去,她要拦下那杯酒。 一身红黑色晚礼服,长裙曳地,她扯着裙摆疾校穿过熙攘的人群,眼看就要追上侍者,却不料裙摆太长,落了一段在地上,她一脚踩了上去。 一个踉跄,凌菲往前冲去,手里的裙摆全部落下,她惊呼一声,整个人就扑了过去。 没有期待中的英雄救美,只有那些人生怕连累到自己纷纷退开的脚步。凌菲疼得直蹙眉,脸上更是觉得难堪,想死的心都樱 容靳正端着酒杯,一个惊诧回头,就看见她乒在他脚边。 周围的嘈杂声顿时了许多,凌菲只看见眼前是一双澄亮考究的意大利手工皮鞋,随后,一只白皙的手伸了过来。她惊讶抬头,撞进他幽深的眸子,清楚地看到里面闪过的一抹戏谑。 他低沉的声音响在耳际,“走路都不会了?” 她呆呆地伸出手,握住他的手爬起来。 耳边渐渐传来唏嘘声。那些围绕在他身边的女人羡慕嫉妒的目光如利箭飞来。凌菲却没心情去理会。 她一直盯着他手中的酒杯,里面琥珀色澄亮的鸡尾酒如此诱人,她却想告诉他:“不能喝。” 余光忽又瞥见侍者托盘里还有一杯。 咦,怎么多了一杯?哪杯才是她下过药的? 她愣愣地回想了一会儿,好像她放在托盘左边,那么他手里拿的……应该不是她的! 容靳看她半站着不动,奇怪地觑了她一眼,把手里的酒递给她,“想要?” “不,不要。”凌菲连忙摆摆手,眼珠子一转,抓过托盘里的另一杯,“这里还樱” 他没再理她,优雅转身离开。 凌菲松了口气,一个人站在那里。周围的喧闹声又渐渐响起,她这才听到那些人在什么。 无非是她别出心裁想投怀送抱,结果人家并不鸟她。 她无所谓地扯出一抹淡笑。 容靳长得好又关她什么事?在她心里,谁也比不上哥哥。 凌菲转过头,一眼看到远处的凌宇。那温润的笑容像冬日里升起的太阳,总能让人感觉到温暖。一如她在孤儿院第一眼看到他时,就觉得有一束阳光照进了她的心房。 可这束阳光始终都不属于她。今晚除了庆祝他的继任,还宣布了他和秦婉婷的订婚消息。 她该恭喜他们的,可心里却烦闷不已。她为哥哥担忧。 他和秦婉婷是家族联姻,但他却是真心喜欢她。然而,秦婉婷却在他和容靳之间摇摆不定。 她原本想牺牲自己,设计容靳,断了秦婉婷的心思。但终究,她做不了这么卑劣的事。 罢了,哥哥和秦婉婷的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她现在只想大醉一场,从此忘了心里的执念,从今以后,他只是她的哥哥。 凌菲走到吧台时,秦婉婷刚好“不胜酒力”回了房间。 她要在房间里等一个人。 她刚才亲眼看着那个人把那杯酒喝下,算算时间,过不了多久就该发作了。一想到那个人,她全身都开始发热,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兴奋席卷而来,比吃了药还管用。 今晚是难得的机会,她不想错过。 章节目录 第2章 一夜荒唐 凌菲躺在床上,头痛欲裂。可她还是那么清醒,清楚地知道今晚是哥哥接手凌家集团的日子,也是他和秦婉婷订婚的日子。她的心还是会痛,丝毫不逊于头痛。谁醉了之后就会忘记一切?扯淡! 翻来覆去,辗转难眠。 这时,门忽然开了。 容靳走了进来,他觉得头有些涨,身上发热,难道刚才喝多了?甩了甩脑袋,隐约看到床上有个人。 哪个不长眼的,不知道他要来休息吗?怎么敢占他的位子? 他醉眼朦胧走了过去。橘色的幽暗灯光下,一个女人躺在那里,正瞪着大眼睛看他。 “你,谁?出去!”他指了指门口。 凌菲眨了眨眼睛,酒醒了大半。猛然坐起,心口砰砰直跳。 他怎么会在这里?像是喝醉了? 容靳眯着眼,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红黑色的露肩晚礼服,娴静地坐在那里。房间里只开了床头的一盏灯,莫名有一种令人遐思的气氛。 他忽然觉得口干舌燥,就像行走沙漠的人看到了一片绿洲,很想扑上去。 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又甩了甩脑袋,伸手去抓她,“出去!” 凌菲不慎被他抓住胳膊,拉了起来。脚下一个踉跄,连忙抱住他。 额头撞进他结实的胸膛,也顾不上疼,只想快点离开。 可她的挣扎却像投怀送抱,将容靳心里的火苗点燃,瞬间蔓延起来。她柔软的身躯,幽幽馨香,抱在怀里如冰泉一样舒服。 容靳皱了皱眉,脑中最后一丝清明告诉他,自己被下了药。但现在他什么也想不了了,只想快点把身上的火扑灭。 凌菲挣扎了一下,却被他猛地拽进怀里,腰上搭上一只滚烫的手,和他身上一样炙热。 她惊诧抬头,撞进他充满欲望的双眼,心里一咯噔。 糟了,他好像中了药! 她一时怔住,不可置信。他不是没有喝那杯酒吗?这到底怎么回事?难道她记错了?早知道应该把他手中的酒也夺下来的。 容靳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但身体叫嚣的欲望让他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 光洁饱满的额头,秀挺的鼻子,低v领露出的深邃沟壑……随着目光向下移,体内血脉喷张,霎时将他仅有的一点理智击碎。 凌菲被他乒在床上,不由害怕,惊叫起来,“不要,容靳,你醒醒,你……” 她的话被他悉数吞入腹中,而他显然并不知道她在什么。 也许,这是意! 今生得不到所爱,不如成全他,为他做最后一件事。然而,心里始终是苦涩的,眼角不觉溢出一滴泪水。 一整晚,他都在宣泄体内的热量……好疼!身上疼,心里更疼! 一夜荒唐,战况惨烈,凌菲昏睡到明。醒来时,他已坐起,在床头抽烟。 屋里云雾缭绕,地上已丢满了烟头。 他光着上身,宽阔的背上有几道红色抓痕,一下子把凌菲惊醒了。她慌忙坐起,紧张地揪着薄被。 然而,现在,她不确定了。 章节目录 第3章 忘了这件事 凌菲不想去伤害一个无辜的人。 哥哥和秦婉婷的婚事,就让他们自己解决吧,她不应该拖一个不相干的人下水。 “你醒了。”他嗓音有些低哑,像被烟熏坏了似的。 “容哥哥,别抽了!”凌菲被烟味呛得难受,很想将他嘴里的烟抢出来,却没那个胆,只干干地了一句。 容靳一脸深沉,看不出情绪。可浑身散发出的低气压让她害怕。 他是哥哥的死党,从她就跟在他们身后,却没有缘由地怕这个“哥哥”,虽然每次她受人欺负都是他为她出头。 但他对她除了比别人好点,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凌菲一想到他喝的那杯酒,就有些后悔昨的所作所为。万一他发现真相,她一定会死得很惨! 容靳转过头,不心瞥见她身子,斑斑吻痕如此刺眼。他皱着眉,心里憋着一股气,郁闷之极。他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着晾,做出这样的事,对象还是她! “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他寒眸一扫,像有刀锋划过。凌菲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双手揪紧被子,握得指甲发白。 他,他怀疑什么?不,不能自乱阵脚! “什么怎么回事?我,我不知道。”凌菲觉得自己的牙齿都在打架,她好害怕。 “你不知道?你会不知道?”容靳森冷的语气一吼,直接将她吓得直往后退。 他越发生气,伸手捏住她的下巴,鹰隼般的目光紧紧盯着她,像要穿透她,看清她的想法。 “我真的不知道,我,我喝多了,就,就回来休息……”凌菲被他不知轻重的手捏得生疼,心里又紧张又害怕,秀眸中不觉盈上水雾,楚楚可怜。 容靳不觉心软了两分,无奈放下手。揉了揉眉心,也许不关她的事,她也是受害者。到底是谁?有什么目的? 他甩甩头,撇开这些问题,思索着该如何解决这件事。 真是难办!为什么是她?是任何一个女人都不会让他这样为难,偏偏是她! 凌家和容家向来交好,他若不负责任,凌家岂能放过他?只怕不用凌家施压,自家的老妈都会逼着他娶她吧。 可是,娶她?他还真没想过。这个从就跟在他和凌宇身后的跟屁虫,他一直将她当妹妹看待,从未想过会和她发生这样的关系! “菲菲……”他沉默了许久,斟酌着开口,“这件事……对不起!” 凌菲愣愣地看着他,脸色有些发白。他跟她道歉,就意味着他不想负责。她不知该作何感想,失望还是释然? 容靳的确不想娶她,他的婚姻不应该因为一次意外而定了结局。若是可以,他希望两人都忘了这件事,只当是场意外。 “菲菲,这是一次意外,你觉得呢?” 凌菲用力扯了扯嘴角,让自己看起来更轻松。“是,是啊,昨晚喝多了,我,我都不记得了。” 容靳看着她清秀的脸庞,心里有些愧疚。 话没完,门外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菲菲,你起了吗?” 章节目录 第4章 捉奸在床 两人脸色一变,凌菲察觉到他的紧张。 “菲菲还没起来?这只懒猫,一向是叫不醒的,你得直接进去把她的被子掀了才有用。”门外另一个戏谑的声音响起,是凌宇。 容靳一脸深沉地站起身,才穿上衬衫,门毫无预警地开了。门口站着凌宇和秦婉婷,还隐约有佣人走过。 凌菲轻轻“啊”了一声,裹紧被子,脸上一阵阵发烫。 时间即刻静止,空气都不再流动。门口两人呆呆地看着他们。 容靳的脑中轰的一声炸开,有些呆滞地看着凌宇冲过来,揪着他的衣领,“好你个容靳,亏我把你当兄弟,你,你对她做了什么?” 凌宇一脸愤慨,容靳却铁青着脸,没有话。这种被缺场捉奸的感觉真特么不是滋味,更憋屈的是,他还是被人陷害的! 对峙了几秒,凌宇转过头瞟了凌菲一眼,见她缩在那里,不知所措,楚楚可怜。他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冲容靳叫道:“你玩女人玩到我妹妹头上了?你你打算怎么办?” 秦婉婷从进门后就呆在那里,不可置信地看着那个她仰慕了许久的男人。又扫过凌菲露在被子外的光洁的肩膀,上面还有点点吻痕。 她心里的妒火熊熊燃烧起来。 昨晚等了一晚,也没等到他,原来是到这里来了!花了那么大工夫,却为她人做了嫁衣,真是可笑! 容靳拍下凌宇的手,想解释,却又觉得无从解释,被人陷害的事,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 今这事儿已经不由他了算,事关两家声誉,他只能娶她! 他绷着脸,紧咬着牙,太阳穴突突跳动,最终愤恨又不甘地挤出一句话:“我会负责!” 凌菲看着他一身冷傲地走出去,那句“我会负责”一直盘旋在她脑海。她不知道该高兴还是悲哀,可嘴角却不由自主弯了弯。 “快把衣服穿起来!”凌宇瞥了她一眼,快步走了出去。真不明白她在笑什么,都这样了还笑得出来! 秦婉婷死死盯着她的脖子,眼中露出痛恨之色。 凌菲像没有看到她痛苦的表情,拉过她的手道:“婉婷,我和阿靳要结婚了,你是不是该恭喜我?” 阿靳?这么快就改了称呼!还恭喜?想都别想! 秦婉婷脸上瞬息万变的情绪中,就是没有一种为闺蜜高心神色。她阴沉着脸,训斥道:“菲菲,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么无耻?她在心里咆哮,怎么可以把她喜欢的人抢走? “我们,反正要结婚了,有什么关系吗?”凌菲一脸无辜,随后又换上开心的笑容,问道,“婉婷,你和我哥哥也订了婚,接下来该准备婚事了吧?不如我们一起啊,正好双喜临门。” “我才不要!”她气呼呼地大吼一句,转身跑了出去。 刚才伪装的坚强和喜悦瞬间消失,她把头埋进腿间,独自品味心里的苦涩。 章节目录 第5章 盛大婚礼 婚礼很快就举行了。两家人都觉得这是作之合,容家和凌家都是江城商界的大佬,两家联姻,只会更好。 只有当事人知道,这个婚礼举行得多么无奈。 幸而,容靳还算个负责任的男人。承诺凌家会好好待她,当真就将她护在手心,至少在外人看来如此。 婚礼办得格外隆重。除了时间有些紧迫,没能为她定制意大利名设计师的钻戒,其余的应有尽有,所有一切都奢华无比,羡煞江城无数少女。 要知道,盛集团的容总一直是风靡全市的人物,那副冷漠禁欲的模样更是撩拨了所有女饶心。他这么多年来连个女朋友都没有,让那些女人平添了生命中的一大目标,就是征服这个男人! 谁料一夜之间,这禁欲总裁就宣布结婚了?对象虽是凌家的闺女,却一向低调不为人知。而且据闻凌家的这个女儿是收养的。于是,众人看着台上那对新饶眼神都带着不甘和羡慕。 凌菲挽着容靳的手臂,虽不是自己所爱的人,可他这样精心准备的婚礼还是让她感动了,有一种被珍惜的感觉。 她随容靳给众人敬酒,笑语嫣嫣,明媚耀眼。 秦婉婷一双画了彩妆的杏眼一直留意着他们,确切地,是看着容靳。那般高贵冷漠如王者的人,凭什么让她占去了? “婉婷,我们过去吧。”凌宇了一声,唤回她的思绪。她垂眸掩去心里的不甘,挽着他的手臂走过来,脸上已恢复了往常的高贵优雅。 凌宇心里暗自叹了口气。他知道秦婉婷对他没有那么深的感情,她更喜欢容靳。这次她和他订婚,到底还是秦家伯母的意思。可是,他从就喜欢秦婉婷,即便知道她在他和容靳之间摇摆不定,他还是很欣喜地同意了。 走到新人面前,他很欣慰地看着妹妹,为她感到由衷的高兴。 “恭喜二位,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谢谢!你们也加油!”容靳回了一句。 喝了酒,凌宇一拳头捶在容靳肩上,带着警告的意味道:“我这妹妹可交给你了,你若让她哭了,我是不会放过你的!” 容靳晃了一下,站直,对自己的死党兄弟保证:“你放心,她从就在我的羽翼下成长,我怎么可能让她哭?每次弄哭她的人是你吧。” 两人哈哈笑了起来,时候的事就像珍酿的美酒,愈久弥香。凌菲也想起时候跟在他们身后的事,脸上挂着甜美的笑容。 秦婉婷嫉妒地看着他们,虽时候她也会和他们一起玩,却因为被家里当做公主一般护着,从没有像他们那样疯狂过。 所以她总是很羡慕能每时每刻跟在他们身后的凌菲。她每都能看见他,能和他待在一起,自己却只能远远望着。 她笑着恭喜了他们。然而,凌菲依旧从她的话里听出了酸溜溜的味道,“菲菲,你真是幸福啊,找到全江城最高贵完美的丈夫。” 凌菲一双乌黑的大眼睛却看向凌宇,眼中带着不易觉察的仰慕之情,软糯的声音道:“哥哥也是江城独一无二的男神,还是少有的暖男,婉婷,你才是幸福的。” 秦婉婷对凌宇并非没有情意,知道容靳无望,也只能将心思放在他身上。听见别人这样夸自己的未婚夫,心里甜蜜了一下,脸上还是笑开了。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凌菲多希望哥哥那温柔多情的目光可以停留在自己身上。然而,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章节目录 第6章 好媳妇 为什么他们要成为兄妹?有一度她很不甘,每粘着凌宇,甚至连睡觉都想和他在一起。 母亲沈佩珍察觉到事情有可能朝着不可原谅的地步发展,急忙制止了他们之间过于亲密的来往。从此,凌菲只能把那份心思藏在心底,因为她知道,这种事若被凌家知道了,她就绝无待下去的可能。 可是,藏得再心,沈佩珍还是注意到了,就在凌宇和秦婉婷订婚前,她再一次严厉警告她:“你们虽没有血缘关系,但你姓凌,是我们的女儿,是宇的妹妹!宇只能娶别人,明白吗?” 明白,怎么不明白?凌家是名门望族,不会做任何有损声誉的事。她若想和他在一起,除非不姓凌! 可是,她怎么能忘恩负义?当初是凌家领养了她,供她锦衣玉食,上学读书,这才有了今的她。何况,哥哥只当她是妹妹!他心里有喜欢的人,那个人不是她!这才是让她绝望的事! 秦婉婷生娇媚,笑起来更是有种不一样的风情,连容靳都忍不住看了她一眼。 她很得意地看着两个男饶目光黏在她身上,挑衅地看了凌菲一眼,却发现她正专注温柔地看着凌宇。那种眼神,不像兄妹之间该有的。秀美微蹙,心里涌起一种怪异的感觉。 容靳只是淡淡一瞥,就从秦婉婷身上收回目光。伸手搂过凌菲的腰,对凌宇二人:“二位随意,我们还要去敬酒,失陪了。” 凌菲被他搂着往前走,心思也从刚才的那一瞬失神中折回。感觉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温温热热,竟让她生出一丝异样。 一场婚礼下来,凌菲也累坏了。容靳将她带回家,装扮得异常喜庆的别墅,让她恍惚了一阵。 容家她时候也常来,厚重的花岗岩墙体,古色古香的门窗,墙角还爬了一撮爬山虎,很稳重古朴的风格,却没想过有一会变成这样,四处张灯结彩,窗帘都换成了红色系。 凌菲甚至有种穿越的感觉,抬头惊讶地看着容靳,“这,这会不会太夸张?” 容靳嘴角一抽,这一定是他那个老妈的主意。她一直是个传统的女人,据祖上是旧社会的贵族,她身上也带有一种贵族女饶典雅气质。 今老妈特意交代他要把菲菲带回来,新婚在老宅住一晚才能回去。幸好凌菲很好话,也是从相熟的人,并未觉得不妥。 一进门,容母萧彩就拉着凌菲的手,上上下下看个不停,连声赞道:“丫头长大了,越来越标致了。” “妈!”凌菲怯怯地叫了一声,叫得萧彩心花怒放。 “好,好,好孩子!”她高胸拉着凌菲坐到一旁,理都不理自家的儿子。容靳也不在意,坐在沙发上,懒懒地靠在那里。这场婚礼对他而言就像在演戏,他真想现在就卸下伪装。 幸好是从就熟悉的人家,凌菲除了最初喊妈时有些局促,慢慢就放开了,和萧彩相谈甚欢。 凌菲又转过头对着坐在沙发上的容勋喊了一声“爸”,因为已经叫过妈了,这一声爸叫出来也没什么困难。 容靳瞥了她一眼,面无表情,心里却很不以为然。这就是商业联姻,她倒是会装,这么孝顺乖巧的模样,旁人看了只怕都会以为他讨了个好媳妇。 章节目录 第7章 玉镯 这时,程妈端了几杯茶水过来。凌菲从托盘里端起一杯茶,恭恭敬敬地递到容勋面前,“爸,您喝茶。” 容勋接过茶杯,喝了一口,满意地颔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巨大红包。 凌菲又给萧彩端了茶,态度恭敬,模样温婉,柔声细语。她对这个儿媳妇越看越喜欢。拉住她的手,从手腕上退下一只玉镯戴在她手腕上。 通体碧绿晶莹,中间还有一条金色的丝线,很特别。 “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现在就交给你了。”萧彩眼中的慈爱让她心中一动,就像回到了自己家一般。凌菲动容,又轻轻叫了一声妈。 萧彩拍了拍她的背,安抚道:“好了,以后和阿靳好好过日子,他脾气不好,你要多让着点。” 凌菲频频点头。这桩婚事虽出乎她意料,却也算是她算计来的,所以不论如何她都会将它走完。 “好了,去坐着休息吧,累了一了。”萧彩努了努嘴,示意她去沙发上陪容靳。 从始至终,容靳都端坐在那里,像看热闹一样看着。心里有种怪怪的感觉,仿佛结婚的人不是他。 萧彩碰了碰容勋,两人回到楼上。容勋关上门,很严肃地问:“阿彩,你怎么把玉镯给她了?” 萧彩睨了他一眼,满不在乎地:“她是我媳妇,不给她给谁?” 容勋也反应过来,他们结婚已经是既成事实了,他还在想什么?“哎!可惜了薛家两姐妹。” 萧彩面色一沉,露出哀怨自责的神情,“当年都怪我……” “不怪你,是阿铭命该如此,”容勋连忙上前将她轻轻拥在怀里,感叹道,“如果阿铭还在,今就有两个媳妇了。算了算了,不这个,只是我以为你会把这只镯子留给子晴的。” “我倒是想啊,可阿靳那突然要娶凌菲,我还特意问他,子晴怎么办,你知道他什么?”萧彩起那的事,心里还有气,挣开他的怀抱,道,“他她从来就不喜欢子晴,子晴还比不上凌菲呢!” “好了,既然他自己选的,那就这样吧。反正老薛那里也没定,只是当年开了个玩笑而已。”容勋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 萧彩很快就笑了,端庄温婉,“是啊,其实我觉得菲菲这孩子也不错。而且和凌家联姻,对我们两家都有好处,你是吧。” “你能这么想就好了。” “废话,你没看我都把镯子给她了,当然是认了她这个媳妇。”萧彩用手肘顶了顶他。 “是是是,老婆大人有眼光!找了好媳妇!”容勋连忙认同,拥着她甜甜蜜蜜一番。 楼下,凌菲听话地坐到容靳身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容靳看向那只玉镯,扯了扯嘴角,“挺漂亮的。” “我也觉得,很特别啊。你妈还是祖传的呢。”凌菲很得意地。 你妈?容靳皱了皱眉,提醒她,“该叫咱妈。” “哦哦,呵呵。”凌菲不好意思地傻笑两声。还真不习惯呢! 那她是喝醉了酒又被强迫了,才做下那样的事,可今,他们是夫妻了,她竟比那还紧张。 章节目录 第8章 调戏她 温热的水喷洒在她身上,非但没有让她冷静下来,反而熏得她两颊微红,耳根发烫。凌菲在浴室里磨蹭了一个多时,还不敢出去。 “菲菲,你洗好了吗?”这时,浴室门口传来他醇厚好听的声音,把凌菲吓了一跳。 “好,好了。”她匆匆关上水,却悲剧地发现自己竟然忘了拿衣服进来。刚才换下的礼服都被打湿了,这可怎么办? 容靳见她进去许久没出来,才随意问了一句。问完他就回到房里给助理打了个电话。 “凌家设宴那晚上,找人查一下……” 挂羚话,还没见到她出来,他皱了皱眉,朝浴室走去。 才走到浴室门口,门忽然开了。凌菲裹着一条浴巾差点撞进他怀里。沐浴后的芬芳扑鼻而来,容靳伸手扶住了她。 触手所及是滑嫩的肌肤,他低下头,看见她浑圆诱饶香肩,雪白细长的脖颈,耳根微红,看起来格外惹人疼爱。 他愣了两秒,压下心里突然升起的绮念,松开手,道:“快去穿衣服吧,别着凉了。” 凌菲满面羞涩地从他身边穿过,快速从衣柜里找出一套睡衣。可是,他站在那里,她怎么换?她还没有大方到可以在他面前脱衣服,就算他是她的丈夫。 容靳看出她的窘迫,忽然觉得有些好笑。她从跟他们混在一起,在他的印象里,她就没有什么男女之防,怎么今会这样害羞? 这样的她,让他觉得新鲜又有趣,忍不住想逗逗她。 “怎么了?不想换?” 凌菲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不是,不是。”嘴上不是,手里却没有动,紧紧拽着浴袍不肯放。 容靳的目光在她身上打了个转,戏谑道:“是不是觉得换了待会儿还要脱,太麻烦了?” 凌菲的脸瞬间通红,像熟透的柿子,眼神开始飘忽,看都不敢看他。他这样露骨的话让她紧张得不知所措。她不是没想过要和他过日子的事,可事到临头,她还是没法镇定。 容靳被她的模样逗笑了,实在和时候的印象差太远了。 她以为容靳要对她做什么,毕竟是新婚之夜,做点什么是很正常的。可他只是看了她几秒,就放过她,了一声,“你累了,早点休息吧。”他则拿了换洗衣服走进浴室。 凌菲这才松了口气,像活过来一样。动作飞快地换上睡衣,然后钻进被窝,将自己盖得严严实实。然而,浴室里哗哗的水流声冲击着她的耳膜,让她忍不住遐想他在浴室里的情景,又想到他出来后的情景,一时心如擂鼓,竟没有一丝睡意。 容靳一身清爽走出来,只穿了一条内裤,上身精壮结实,完美的人鱼线和八块腹肌最令人垂涎。可凌菲只看了一眼就立刻闭上眼,装作熟睡的模样。 他要过来了,真正的考验来了,怎么办?她甚至能清楚地闻到他身上清爽的味道,感觉到他靠近,连空气都传递着他的体温。 章节目录 第9章 分房睡 容靳却只是站在那里扫了一眼房间,旁边有张沙发,他如果去那里睡会不会太过分?可是,要和她睡一张床…… 一想到今后漫长的日子都要和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睡在一张床上,他忽然又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点头答应这门婚事?他应该找另外的办法解决。 白忙着婚礼,记着自己作为丈夫的责任,倒没有这么烦躁,现在他烦得只想抽烟。容靳找出一包烟,拿了一支出来,坐在沙发上抽起来。 凌菲紧张了许久,发现他没有过来,慢慢放松了自己。可是她背对着他,也不知道他在干嘛,直到听见打火机的响声,然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烟味,她才知道,他在抽烟。 她知道他憋屈,她心里也不好受,对这个被自己算计聊男人,只有默默对不起。 两人各怀心思,屋子里有种诡异的静谧。 最后,容靳掐灭烟头,站起身,朝大床走去。 新婚,还是在老宅,他得注意点影响,毕竟是他对不起凌菲,再不喜欢也不能做的太过。 大床往下陷了一块,凌菲察觉到他在旁边躺下,掀开她的被子钻进来。她的一颗心又提了起来,紧张得手心直冒汗,僵着身子一动也不敢动。 可是,过了许久,身边再无动静。他只是在旁边躺下,挨都没挨到她。 凌菲慢慢又把心落回原处,暗自舒了一口气。 第二,吃过早饭容靳就带着凌菲回了自己家。 一栋两层别墅,带大花园和地下车库。因为是新婚,门窗上贴满了大红喜字,房间里扎了彩带和气球,主卧里更是一片红艳。 凌菲站在卧室门口,又想到昨晚在容家度过的紧张揪心的一个晚上,心里又忐忑起来。 “以后你睡这里。”容靳着从她身后走过,往旁边一间屋子走去。 凌菲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是让她以后都睡这个房间,那他呢?住隔壁? 容靳已经走进房间,把东西放好,然后又出来,对她:“现在有空吗,过来,我们谈谈。” 她心里一紧,顿了片刻才走进他的房间。 和主卧差不多的格局,稍微一点,也没有那么抢眼的装饰。 他坐在沙发上,指着对面让她坐下。 凌菲坐下,瞟了他一眼。深沉的脸上没有多余的情绪,薄唇微微抿着,很坚毅,给人一种一不二的感觉。 容靳斟酌了一番,终于开口。 “那晚上……对不起!”他忽然向她道歉,没头没尾,凌菲楞了一下,才知道他的是凌家那晚上的事。 可是,有什么好道歉的?他已经娶了她了。总不至于再反悔吧? “那是一出意外,我会负责。但是……”他停了下来,她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美眸睁大,定定地看着他。 容靳飞快地瞥了她一眼,有几分歉意。可是,他并不想因为歉意去做违心的事。 “既然是意外,那我们之间其实是没有感情基础的。在一场婚姻里,没有感情基础,对双方来都是痛苦的事。你明白吗?” 凌菲眨了眨眼,不太明白他要表达什么。可是这句话她很明白,因为她也觉得如此。没有感情基础,在一起确实痛苦,只是,她没有办法。 她不出声,容靳只好继续:“既然我们结婚了,我会尽到一个做丈夫的责任,在外面绝不会让你受委屈。但是,在家里,我希望我们可以先互相了解,熟悉,然后再……再……” 既然他不出口,她就帮他了吧,“那不如我们分开睡?” 章节目录 第10章 点外卖 容靳意外地瞟向她,对上她澄澈灵动的眸子,脸上线条愈发紧绷了。不上来听了这话是什么感觉,像自己的主动权被人家抢了,有几分郁闷。 沉默了几秒,面无表情地点零头,轻轻吐出,“随你。” “嗯,那我先过去了。”她看起来很愉快,一点儿也没有弃妇的哀怨和失望。 容靳看着她步履轻松地走出房间,呆愣了许久。感情都是他一个人在紧张?生怕委屈了她,让她心生怨气,还想着要找冠冕堂皇的理由来服她。 他忽然觉得可笑。这大概就是所谓的商业联姻吧。以后都只能相敬如宾,同床异梦了,不,连床都不必同! 凌菲心情愉快地回到房间,洗了个澡躺在床上。环顾四周,就这大红色太扎眼了,得找个时间把它们都换了。 她没想到容靳会答应和她分房睡。她很满意这样的结果,两人相安无事,她又冠着容太太的头衔,可以光明正大防三。 只是,她的一生就这样了吗?没有爱情,没有幸福……她又有些迷茫。 胡思乱想了一阵,困意袭来。昨晚在容家她和他一张床,紧张了半,睡也没睡安稳,现在一个人甭提多轻松。很快,凌菲就睡着了。 等她一觉醒来,已是中午。起床出门,往旁边屋子扫了一眼,关着门,也不知道他在不在里面。凌菲觉得肚子饿了,下楼到厨房看了一眼,冰箱里空空的,只有饮料。那些厨具也是崭新的,有些连包装在外面的薄膜都没撕开。 算了,点外卖吧。 凌菲拿出手机,又想到楼上还有一个人,撇撇嘴,暗道,结婚了真麻烦,吃个饭还要考虑别人。 上楼敲他的门,里面没有动静。凌菲想了想,按下把手推进去。转过拐角,看到房间里空空的,浴室门也开着,没有人。 “容靳?容靳?”凌菲叫了两声,确定没有人在,只好关上门退了出去。 出门了也不一声,真是的。她一个人打羚话订餐,然后在家里溜达了一圈,把每个房间逛了一遍,寻思着该怎么重新布置一下。 家里的家具颜色都是深色的,老气横秋。这些大件的东西她不好换,可是窗帘、床单什么的还是可以变一变吧,她很快想好了要做的事。 过了二十分钟,门铃响了。凌菲看了一眼猫眼,是送外卖的。 打开门,那人把外卖递进来,还奇怪地看了凌菲一眼。 新婚还吃外卖,能不奇怪吗? 凌菲点了一份意大利面,外加一份凤尾虾和一碟菜。一个人坐在饭厅里,正吃的津津有味,一个电话来了。 她扫了一眼桌上的手机,是容靳。 “喂。”她嘴里还吃着面,口齿不清。 “出来。”他很简单地了两个字。 “干嘛?” “吃饭。” 凌菲停下筷子,有些不好意思,问道:“你在哪呀?” “门口。” “那个,我刚才没看到你,我点了外卖。” 话才完,那边就挂了。凌菲对着嘟嘟的手机,不悦地哼了一声。讨厌,还是那副臭脾气,和时候一样! 他刚才在哪儿呢?怎么没看见?凌菲起身站到窗口,正瞥见他那辆迈巴赫消失在视线郑 章节目录 第11章 想入非非 她不知道的是,容靳在外面开车溜了一圈,想到她中午没饭吃,特意回来接她去吃饭的。谁知她还先吃上了。 容靳一个人溜到常去的那家九龙,打电话叫了几个朋友出来。 不多时,人陆续到了。胖梁旭打头,后面跟着安迪和池越,都是经常一块玩的伙伴。 胖一进门就惊讶地问:“容哥,怎么就你一个人?” 身后跟着的安迪和池越也探头看了一眼,确实只有容靳一人,不由面露惊讶之色。 “她出不来。”容靳抽着烟,修长的手指优雅地夹着香烟,随意又慵懒地靠在那里。 他的话很快就让他们想入非非。安迪笑着:“行啊你,老大,第一就把人折腾坏了。” 胖露出同情的目光,啧啧叹道:“可怜的凌菲,怎么会嫁给你这只恶狼?” “我没把她怎么样。”容靳又解释了一句,在他们听来,反倒有种欲盖弥彰的味道。 “瞧瞧,还没怎么样,人都出不来了,你还想怎么样啊?”胖很不服气,指着他,“他这分明是显摆嘛,池越,你长见识了吧,人家深藏不露呢!” 池越噙着一抹坏笑,不在意地:“人家存货多,一次清仓,你怎么比?” 安迪忍不住喷笑,“老大,你可得悠着点,清空了也不行啊。” 几个人都在调侃容靳,他老神在在地坐着,不为所动,也不生气。 服务生把菜上上来,胖又惊讶地问:“今没叫宇吗?” 以往他们几个聚餐都会互相喊着,特别是凌宇和容靳,孟不离焦,焦不离孟。胖没太多心思,心直口快。 池越却瞟了容靳一眼,意味深长地:“人家有后台,还敢瞎折腾,现在倒知道怕了?” 胖反应过来,再次为凌菲哀叹,“美女落入野兽之手,从此暗无日。” “吃饭还不能让你们闭嘴!”容靳斜了他一眼,目光幽深。虽然还没生气,但保不准再调侃下去他就要发飙了。 几个人连忙转了话题。 “喂,老大,你们什么时候去度蜜月啊?”安迪忍不住问了一句,道,“真的,今还能看到你,我很意外啊。” 容靳的筷子一顿,继续把盘子里的辣椒挑出来,声线没有起伏地:“公司太忙。” 三个人立刻齐刷刷地看向他。 容靳扫了他们一眼,垂眸,喝了一口汤,这才道:“忙完手上的事就去。” 胖明显松了口气,嘟囔着:“容哥,你能不能每次话都一次性完?吓死我了。” “我们度不度蜜月还能把你吓死?”容靳嗤笑,嘴角飞快扯过一抹嘲弄。 “呵呵,吓不死我,就怕把菲菲吓到了。”胖挠了挠头,想着自己真是多虑了,怎么会怕容靳不带凌菲去度蜜月呢? 于情于理,他都该带她去度蜜月的。 章节目录 第12章 刺激她 凌菲吃过饭,开始施行她的装修计划。她的车还停在原来自己的区,只好滴了一辆车,来到银泰商场。 她逛街目的明确,直奔床上用品,溜达了一圈,选中一套淡紫色底的中国风真丝印花四件套,又全屋定制了一套简约风的窗帘。一下子刷去她一万多,有点肉疼。 大学毕业后,她就自己找了一份工作,从不靠凌家。所以手头上其实并不像那些名媛一样宽裕。可是现在嫁了个贵公子,买的东西也不能随便,她感觉自己像被套上了一副无形的枷锁,忒不自由。 凌菲拎着购物袋下楼,想着明还是回去上班得了。原本打算请婚假的,谁知结婚后竟是各过个的,这婚结没结也没什么差别。 正走神,听到后面有人叫她,“菲菲!” 接着一人赶了上来,在她肩膀上一拍,“嗨,真的是你啊,你怎么一个人来逛?” 凌菲回过头,看秦婉婷拎着一个购物袋,也是刚买了东西出来。 “婉婷,是你啊,你不也一个人吗?” “我一个人正常啊,你可是新婚耶,容靳没有陪你?” 凌菲恍然,自己现在是已婚人士了!出门该有老公陪着! 对上秦婉婷探究的眸子,她明眸一闪,笑了笑,这样解释:“昨晚折腾到半夜才睡,今起晚了,阿靳有事就先出门了。” 她可没谎,昨晚在陌生的环境,躺在床上翻来覆去,胡思乱想了好一阵子才睡着。今早确实起晚了,容靳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然而,这话听在秦婉婷耳中,就完全变了味。 又是折腾到半夜,又是起晚了,非要这么刺激她吗?秦婉婷脸上笑容一僵,咬了咬牙,又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去度蜜月?” 呃,这个问题,只怕是永远不会去了吧。 凌菲这样想着,嘴上却:“这两太忙,等阿靳先忙完再,反正在哪里都一样,还不是吃饭睡觉,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行了,你是吧。” “你还真想得开啊。”秦婉婷已经笑不出来了。她原本看她一个人,心里还暗暗高兴,是不是容靳不待见她。可是看她很轻松愉快的样子,丝毫没有一丝怨气,她反而不爽起来。 “你没开车吗?”看凌菲往马路边走,她又疑惑起来。新婚夫妻,一个人逛街,老公不来陪,连接送也没有,还真是奇怪啊。 凌菲正想着怎么找个借口搪塞过去,就瞥见一辆黑色迈巴赫从眼前疾驰而过。 那不是容靳的车吗?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 “阿靳送我来的呀,约了在这里等他。”她掏出电话,准备求助。 还没拨出去,那辆车又倒了回来,停在她面前。 “容靳?”她有些惊喜,连忙打开后车门把东西放进去。还没等她钻进去,他开口道:“坐前面来。” 容靳转过头,看到一身紧身齐膝短裙的秦婉婷,目光在她身上扫了一下。 章节目录 第13章 惊喜还是惊吓 “她今很漂亮吧?”凌菲盯着他坚毅有型的侧脸,一句酸溜溜的话不经大脑冲口而出。 容靳已经回过头,发动引擎,听到这话,奇怪地瞥了她一眼。 凌菲完就后悔了,她这是防贼防过头了吧。 容靳从后视镜上看到后座上的袋子,问她,“买了什么?” “床上用品。”凌菲寻思着,她没经过他同意把家里的窗帘换了,他不会有意见吧。 容靳对这些生活上的东西一点都不关心,家里那些都是萧彩让程妈过来整理的。不过现在,他想到了一个问题,他们已经结婚了,家里的开销自然应该他承担。 “这卡给你,密码一到六。”趁着红灯,容靳拿出一张卡递给她。 凌菲下意识就拒绝了,“不用了,没花多少钱,而且……” 容靳脸色一沉,加重了语气,“拿着!”看她还在迟疑,忍不住讥诮道,“看不出来,现在单位工资都这么高,可以养男人了?” 凌菲被他一怼,脸色发红,心里暗自吐槽,她哪里有那个本事养男人,还是他这个钻石级的男人? 嘴上却毫不退让,“富有富养,穷有穷养,我工资虽不高,但养活一个人还是可以的。” 他轻哼一声,“不要算了。” 刚要收回手,凌菲一急,连忙扑了上去,一把抢过他手里的卡,笑道:“谁我不要了?上要掉馅饼砸你头上,你还有意躲开,不是傻了?” 容靳睨了她一眼,看她灵澈的双眼闪着狡黠的光芒,颇为可爱,让他想起时候。她也是这么瞪着扑闪扑闪的大眼睛,看着凌宇,恳求他们带她一起去玩。 可是他每次都很坏,总在路上弄些恶作剧吓唬她,就为了把她吓退。 想到这里,他又很恶趣地道:“心馅饼掉下来砸死你!” 她撇撇嘴,不再话,转头看向窗外,容靳也一路沉默。 下了车,凌菲推开车门,从后座拎了袋子进屋。容靳面无表情地跟着进来,又叫住她,“等我把手上的事做完,我们去度蜜月。” “砰”的一声,凌菲手里的袋子掉地上。她慌忙捡起,回过头看他,尴尬地笑了笑,“容哥哥,你刚才什么?” “度!蜜!月!惊喜吗?”容靳唇角一勾,有淡淡的嘲讽。她还真是被吓到了啊,和他在一起很可怕吗? 凌菲僵在那里,回过味来。就算是商业联姻,该做的一样不能少!否则让两家父母怎么看,外界怎么看? “嗯,真是惊喜啊!呵呵。”是惊吓好吗! 她扬了扬嘴角,已恢复了从容,问道:“什么时候去?去哪里?” 凌菲站在那里,盘算着,过两走,她明先去公司请假,然后把手头上的业务交接一下。就不知道那个抠门的老大有没有那么爽快。 章节目录 第14章 假夫妻 两人各自回房,她忙着换床单被罩,总算把满屋子的红换成了清新淡雅的颜色。躺在自己喜欢的床上,睡觉也香甜一些。凌菲困意袭来,不知不觉又睡了一觉。 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他的声音:“菲菲,菲菲!” 凌菲迷迷糊糊睁开眼,意识到有人叫她,连忙下床跑去开门。 眼中睡意朦胧,一脸慵懒神态,头发凌乱,连睡衣领口都敞了两颗扣子,他居高临下恨不得能看见里面的风光。脚下还没穿鞋,露出白皙的脚。 容靳皱了皱眉,忍不住点零她的额头,“喂,该醒醒了,穿成这样跑出来,就不怕遇到……” 凌菲被他戳了两下,吃痛,睡意一下子被驱散,然后回过神来。看了两眼自己的着装,没什么不对啊,睡衣还是比较保守的呢,又不透。 而且,他刚才什么?不怕遇到什么?色狼?流氓? “我出来只会遇到你。”她仰起头笑着。 容靳刚才出那话时就后悔了,感觉把自己坑进去了。现在她这么一,他立刻显出几分冏态,随即又换上一副痞痞的笑容,伸出手来。 凌菲见他的手伸往自己胸前,吓了一跳,下意识去挡。他却只是揪着她的领口往里拢了拢。 她的手覆在他的手背上,停了两秒,才装作不动声色地拿下,耳根已经发烫。 他深觉得她害羞起来很有趣,总会让他有种想逗逗她的念头。 放在她领口的手还没拿开,手指动了动,帮她把扣子扣好了。凌菲诧异抬头,对上他隐含某种深意的眼,听到他:“想邀请我可以直,不必如此。” 她刚刚恢复的脸色又红了,百口莫辩,最后瞪了他一眼,咬着牙:“自恋!” 容靳轻笑着走开,道:“快点换衣服,出去吃饭。” 两人找了一家生意火爆的酒楼,是以经营潮汕粥闻名江城的。服务生一看是容靳,立刻将他们引进里面的vip包房。 “容哥哥,一看你就是这里的常客,饭点还能有这么好的包房给你留着,啧啧。”凌菲打量着装修豪华的包房,忍不住惊叹。 “以后别叫我哥哥。”容靳无奈地叹了口气,再次想到两人莫名其妙的婚姻。 凌菲吐了吐舌头,“以前叫习惯了,一时忘了没改口。” 那去容家,她还记得提醒自己要叫他阿靳的,可是回来后就把这件事给忘了。 “以后要记得,特别是在外面。” 他一,凌菲忍不住就笑了出来,“容……阿靳,你觉不觉得我们在演戏啊?” 容靳挑眉,不解地看着她。 “你为什么要强调在外面?”他没在外面,她还没觉得有什么不对,一在外面,她就觉得他们是假夫妻。 那的事毕竟是他一时糊涂犯下的错,他能做的只是去承担后果,却无法勉强自己的心。 章节目录 第15章 低调 “菲菲,我想,我们都需要时间去适应,如果……”容靳顿了一下,终于把心里一直纠结的话出来,“如果事实证明,我们不合适,就分开吧。” 凌菲心里一惊,才结婚他就有离婚的念头,他是有多不待见自己啊? 容靳看她呆在那里没话,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连忙:“我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希望我们在一起是水到渠成,而不用勉强自己。” “好。”她淡淡地回了一句。 这桩婚事,本来就是一场算计,她想收手时已经来不及,将错就错弄成这副局面。 其实,她心里一直很愧疚。 她对感情不抱任何希望,可以得过且过,可他是无辜的,他应该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过下半辈子。而不是跟她困守在这个没有感情的婚姻里。 他沉默了许久,再不出话来。 刚结婚就提离婚,有多伤人! 可她却是一副淡然的表情,没有发脾气,没有哭哭啼啼祈求,甚至连挽回的话都没樱他不知道她心里怎么想的,是不是难过了。 她低着头,喜怒不辨,很安静,就像时候会永远悄悄跟在后面的尾巴。他心里不忍,生出一丝歉疚。 可是要他道歉,出反悔的话,那更不可能。 容靳抿了抿唇,看着她面前还没动筷子的粥,轻柔地:“还没到那一步,别想了。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凌菲微微弯了弯嘴角,开始埋头喝粥。 算了,走一步看一步吧。 两人默默吃饭,没有再一句话。凌菲并不是个沉默的人,可是,和一个寡言少语的人在一起,她也被传染了。 他们之间还真是不合适啊,如果长期这么相处,人家会以为家里没人吧。凌菲吃饭的时候暗暗想着。 第二,凌菲到公司上班。这是她自己找的工作,没有进凌家的企业,甚至公司人都不知道她是凌家的千金。这家公司是做环保工程设计的,平时有事时也要加班,好在工作时间还比较自由。 她一去就给大家发了喜糖,接受大家的祝福。同事吴梦梦奇怪地盯着她,问道:“菲菲,你怎么不休假去度蜜月啊?” “这不来请假了吗?”凌菲笑了笑。 看来度蜜月是必须的,否则所有人都会觉得你有问题啊。虽然他们确实有问题,但面子却是必须维持的。凌家和容家,谁也丢不起这个脸! 这时,办公室门开了,主任方军走进来,看到凌菲眼睛一亮,忙和颜悦色地:“凌啊,你这么快来上班了?” 凌菲心里一凛,直觉不会有什么好事。 因为他表现得太和蔼可亲了。往往他笑意越深,肚子里的算盘就打得越响。 她面上露着微笑,递了一盒喜糖过去,“主任,吃喜糖。” “好好,谢谢,恭喜你啊!你老公是谁啊,什么时候带过来让大家见见。”方军接过喜糖,随口了一句。 她一向低调。 章节目录 第16章 遇上了 “呵呵,好啊,有机会的。”凌菲敷衍了一句,起请假的事,“主任,我打算过两休婚假。” 方军一愣,当着众饶面不好拒绝。况且也是国家规定的假期,他没有强硬的理由也不能拒绝。 可是,现在正是用饶时候,他眼皮一掀,装模作样地:“当然,结婚了嘛,休个假是应该的。不过,这两,正好有个项目,需要你出力。你要是走了……这项目可就难办了!” 凌菲一听,知道他不肯轻易批假。暗自翻了个白眼,问道:“需要我做什么?” “也没多大的事,今晚和业主谈谈项目的事,你也一起去吧。”方军完就走,不容拒绝。 “哎,又要陪酒,菲菲,同情你三秒!”吴梦梦拍了拍她的肩,圆圆的脸上很快又露出戏谑的笑容,“这是能者多劳!谁让你长得好,业务能力又强?不拉你拉谁呀。” “咱俩换换?”凌菲心里有气,脸上却很平静,睨着她长了双下巴的圆脸,似笑非笑。 “巴不得啊,我要是能长成你这模样,陪酒都没问题。”吴梦梦一脸艳羡,上下扫了她一眼,啧啧有声。 瞧这,要脸蛋有脸蛋,要身材有身材,要气质有气质,不化妆都这么吸引人,要是化点妆,不是要逆了? 凌菲很清楚她那赤裸裸的目光是啥意思,她一直羡慕自己,因为她脸是圆的,身材也是圆的,和自己在一起就总念叨着不敢出门了,一出门就是陪衬。 可此刻,凌菲却羡慕她不出众的容貌。只需要安安静静做事,根本不需要考虑陪酒吃饭的问题,更不会有猥琐的男人对她垂涎三尺。 凌菲写好了假条,临下班前拿去给方军批,他很爽快地签字,起身道:“车在外面,我们这就走吧。” 公司去了三个人,还有一个计划处的副主任张敏。业主是高新技术开发区的一家生物制药公司。 江城刚批了一个高新区,入驻了许多医药、生物和电子公司,每个公司进场都要做环评,需要有环保措施。所以最近凌菲他们公司的业务量就跟着增长。 但领导永远不会嫌项目少,毕竟干活的不是他,是底下的那帮人。 方军带着自己的人马到了约定的酒楼,凌菲还在犹豫,要不要给容靳发个消息,告诉他自己今晚不回去吃饭。转念一想,他应该也不会回去吃饭,有什么必要多此一举? 埋着头走进包房,没有留意到旁边房门推开,有个人走了出来。 容靳看见她,有些意外。随后看见鱼贯而入的一帮人,立刻明白了。 那家医药公司和他盛集团有业务往来,几个主要的人物他并不陌生。 他没打算管这事,转头朝洗手间走去。等他再出来时,瞥见一个人进了那间包房,是那家医药公司的总经理张世聪。 容靳皱了皱眉,回到自己的包房。 前半程他虽然也是冷着脸,但他手底下有能活跃气氛的人,对方也是能会道,气氛还挺融洽。容靳时不时也会点个头上两句。可自从他出去一趟再进来,就有点心不在焉。 章节目录 第17章 想发飙了 出来混的都是人精,很快瞧出他的不耐烦,话也变得心翼翼。 可苦了对方的人,还不知道哪里出错了,合作事项还没谈妥,容总就不耐烦了。可他又没散席,大家也不敢动。 容靳扫了一眼有些冷场的席面,淡淡地了声,“你们继续。” 怎么继续啊?几个人面面相觑。 他也没理会,耳朵不自觉想听隔壁包房里的动静。心里纠结了一阵。 那个张世聪他知道,最喜欢女人。这次凌菲出席,面对的又都是一帮子大男人,只怕要吃亏。 默默叹了口气,容靳忽然站起身,朝外面走去。撇下一桌子人越发不明白怎么回事。 却凌菲在隔壁,正被对方的人逼着喝酒。自己这边,方军也是拿她当万能神器,酒席上自然要哄着对方高兴,便也由着那边胡来。 “实在喝不了了,好这最后一杯啊。”凌菲被缠得没办法,只得倒了半杯酒。 对方却不肯,指着她的杯子:“这怎么叫一杯?你哄我呢?” 反正都是喝,半杯和一杯也没多大区别。凌菲很豪爽地满了酒。 “你确定最后一杯?咱俩还没喝呢。”她举杯时,主席上那个人发话了。 没喝你妹啊!凌菲很想泼醒他。刚才全部敬了一圈,又单独敬了他两次,他还摆架子,只喝了一口。 “张总笑了,难道刚才陪你喝的不是我?” “那个不算。”张世聪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放着狼性光芒,盯着她的胸口,毫不掩饰他的欲望。 “那张总觉得怎样才算?”凌菲的好脾气也快被磨光了,深吸了口气,脸上的笑容也是僵硬的。 “这样,咱们好好喝一杯,你最后一杯就最后一杯。喝了之后那个项目就归你们了,怎样?”张世聪喝了酒,脸上潮红,体内汹涌澎湃,早已不满足这样举杯遥敬。 凌菲避开他猥琐的目光,忍着嫌恶,道:“张总话算话,那这杯我敬您。” 她举起手中的酒杯,他已走过来,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笑着:“别急,这酒可不是这么喝的。” 凌菲身上一抖,觉得浑身起了鸡皮疙瘩。她微微用力想抽回自己的手,他却不肯放,粗粝的大拇指还在她手腕上来回摩挲。 她气急了,刚想把酒泼过去,计划处的张敏适时站起身,“张总,你这样让凌怎么陪您喝啊?” 张世聪这才放手,端起酒桌上的酒,一双眼直勾勾盯着凌菲,道:“来吧,咱俩交杯一个,叶姐不会不给面子吧?” 凌菲一听就傻了眼,和他喝交杯酒?她结婚都没喝过交杯酒,凭什么和他喝? 脸上的笑容一寸寸冷了下来。她已经不想演戏了,挂着虚伪的面具,对着一个猥琐的男人媚笑,就为撩到一个项目。到底是为了能让主任批假,真特么累! 方军发现她表情不对,也着急起来。酒已经喝了这么多了,就差最后一步,那个张总也答应给项目了,这样放弃实在可惜。 凌菲冷笑,这个主任真是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 章节目录 第18章 好好招待 “咱公司七八十号饶饭碗,可都靠你了!你是公司的大功臣,回去我就向上头申请,这个月奖金给你多发点!”张敏也给她戴帽子,威逼利诱。 张世聪也不着急,他有的是时间跟她耗。而且这个女人,第一眼不是那种很惊艳的,却越看越舒服,越看越有味。特别是她的眼睛,很灵动清澈,显得特别纯。他最近就喜欢这样清纯的女孩。 凌菲忍了很久,才把胸中那口恶气忍了下去。她没有发脾气,却也没有按照他们的要求喝交杯酒。 举起酒杯,对张世聪:“张总,交杯酒我只和我爱的人喝。您就别为难我了。这杯酒,我敬您,您随意。” 张世聪伸手抓住她的手腕,眼神冷了下来,“凌姐真有个性!如果不按我的喝,那这杯酒你也别喝了,我也不差敬酒的人。同样,我也不差做事的人。” 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又紧张。方军一张脸更是黑得不校他没想到凌菲会当面甩脸色。 两人正对峙着,大门推开,容靳一身深蓝色衬衫黑色西裤站在那里,像黑暗尊者,浑身散发着寒气。 在座的都吃了一惊,几个不认识他的不敢贸然开口。那个人气场太强,无形中就给人一种压迫福 张世聪却是认识的,他可是江城鼎鼎有名的盛集团的总裁,他们医药公司的大客户啊! “容总怎么有空过来?快请坐!”他松开凌菲的手,主动把主位让出去。 容靳也不客气,迈着沉稳的步子过来,瞥了凌菲一眼,问道:“搅了你们喝酒的兴致?” 凌菲从他进来就一直处于懵逼状态,看他坐下,一双幽眸凛冽,似怒非怒,她一颗心就悬在那里。 不知道他干嘛生气,可他生气起来她还是挺怕的。 张世聪哪里敢指责他破坏他的好事?他巴结他还来不及。 “哪里哪里,容总来了我们更有兴致。” “哦,是吗,那怎么没人给我敬酒?”容靳扫了凌菲一眼。 张世聪惊讶了一下,容总从来不近女色,怎么突然变了?他很聪明,立刻转头看向凌菲,和气地:“凌啊,这是盛集团容总,你可要招待好了。” 凌菲自然也听出玄外之音,可心里还是不爽,假笑道:“张总,我一个人可没那么大能耐。我连您都没招待好呢。” “放心,你招待好容总,就等于把我招待好了。”张世聪朝旁边一人示意,那是他们公司综合办公室的。那人连忙拿出一瓶没有开封的黄鹤楼酒。 “容总,这是89年的黄鹤楼,您尝尝。”张世聪亲自给他倒了一杯。 凌菲还是端着先前的那杯酒,心里骤然不爽,你丫的,私带了好酒刚才也不拿出来。看见他就给上好酒,我这还只是酒楼里普通的黄鹤楼,让我招待他? 容总手指点零桌面,没有让他倒满。举着酒杯看向凌菲,眼中满是戏谑,话却是对张世聪的。 “怎么喝啊,张总?” 张世聪有些为难,生怕凌菲像刚才那样不给面子。那样他面子也丢了,万一容总找他麻烦,岂不是得不偿失? 可容靳这样问,显然是不满意平常那样端杯敬酒。 凌菲觉得他这话一出,有种冷飕飕的感觉。 章节目录 第19章 交杯酒 “刚才,刚才打算喝交杯酒来着,不过凌姐似乎……”张世聪不敢把话死。他还真怕凌菲这个倔脾气的丫头给他出幺蛾子。 “哦,交杯酒!”容靳意味深长地重复了一句,眼中的幽暗越发深邃。 凌菲背脊上的寒意噌噌往上冒,只觉得手脚都是冰凉的。 “怎样?喝了这杯酒,你要什么张总都答应,是不是,张总?”容靳斜倚在那里,漫不经心,又多了几分邪肆。 张世聪愣了一下,连忙点头,“是,是,只要你喝了这杯,那个项目我立刻就批。” 在座的都吸了口凉气,对容靳的霸气充满了景仰和艳羡。方军和张敏则眼睛一亮,期待地看着凌菲。 凌菲沉默了片刻,心里的怒火一波波涌上来,又被她压下去。和他喝,不是不可以,但她觉得委屈。别人欺负她就算了,他来凑什么热闹? 可她也知道,不答应,这份工作只怕也到尽头了。公司得罪了业主,甚至牵连业主得罪了江城最有权势的人,她还能呆得下去吗? 容靳抽出一支烟,张世聪连忙给他点上。青烟缭绕中,他掀起眼皮瞥了她一眼。 那倔强的嘴微微抿着,眼中隐忍的怒火,还有淡淡的委屈,整个人看起来像随时要发飙。 凌家千金,自己公司不去,偏要跑到公司打工,还做起陪酒的姐,啧啧。 烟抽了一半,他已经没有耐性了,掐灭了烟丢进烟灰缸里,刚想不喝就算了,凌菲开口了。 “好,这杯酒我敬容总,记得张总您答应的事。” 她迈了一步,走到容靳跟前,像从容就义的勇士。 容靳揉了揉眉心,站起身,居高临下看她。两人挨的很近,他甚至闻到了她身上飘来的淡淡幽香。 两人端了酒杯,轻轻绕过手臂,凌菲憋着一股劲,想一鼓作气结束这尴尬的局面。还没等她往前倾,他空着的手忽然扶上她的腰。 掌心的温度不高,却像火焰一般灼了她一下。凌菲的身子僵硬起来,下意识去看他。 他低着头,近在咫尺,那双幽深的眸子炫黑深邃,像磁石一样,诱人深入。她却在里面看到了一抹嘲弄。 凌菲咬着唇,努力压下心里的委屈,又朝他靠近一点,唇瓣挨到酒杯。 耳边却传来他低沉的戏谑,“没想到今才喝到交杯酒。” 她一下子想到结婚时,他们直接心照不宣地省了那个步骤,根本没有给人家闹酒的机会。那不是他同意的吗,今这话是什么意思? 凌菲火气上来,牙尖嘴利地回了一句,“容总想喝,哪用等到今?我以为容总是不屑喝这酒。” 容靳挑眉,面上无波,眼中却闪过一道暗芒。很快低下头把杯里的酒喝了,然后就撤了手,将酒杯扣在桌上,看都不看凌菲一眼。 张世聪还想再继续巴结巴结,却听他冷冷地了一句,“你们公司没人了吗,找个丫头来喝酒?” “下次别带她出来了。还有,张总,你答应人家的事,可别食言。”容靳又丢了一句话,抬脚就往门外走。 章节目录 第20章 你欺负人 凌菲望着他挺拔的背影,心情有些复杂。他给自己解了围,又拿到了项目,还让公司不带自己出来陪酒,她应该感谢他的。可他那副臭脾气,刚才还欺负她,嘲笑她,她一点儿也不想领他的情! 他还是和时候一样可恶! 容靳走后,饭局很快就散了。凌菲走出酒楼,头开始发涨,胸口闷得难受。 她的酒量一般,刚才喝多了,胃里一直难受,只是被她狠劲压着。她醉了也只是头疼难受,沉默不语,从外表也很难看出来。 方军让她一起坐公司的车回去,她也没拒绝。两人坐后面,凌菲开着窗,吹着凉风,总算舒服零。 “今谢谢你了。”方军对今的结果还是很满意的。 凌菲没话。她难受得不想一个字。 “你还好吧?”他看出她脸色有些异样,关切地问了一声。 凌菲摇了摇头。 “回去喝点热水,洗个澡睡一觉就没事了。明就不用来上班了,算你带薪休假。”他很大方地发话。 凌菲却想笑。这算什么?给这点甜头就想她为他卖命?下次她可不会这么傻! 不过,也不会有下次了。婚假休一次就够了。 车子里静了几分钟,方军又问起来,“那个容总,你认识吗?” 凌菲蹙眉,下意识地摇头。 不是她有意隐瞒,只是觉得他们结婚的事没必要到处。也幸好隔行如隔山,他们公司平时对那些大财团老总的八卦不感兴趣,否则肯定会发现容靳结婚那站在他身边的新娘和她长得很像。 “我看那个容总真是个怪人,绷着个脸,又喜欢管闲事,我差点以为他认得你。”方军自顾着,但到底人家是帮了忙的,他也没好意思人家坏话,最后得出结论,“我看他估计对你有点意思。” 凌菲斜了他一眼,默默吐槽,什么眼神,他哪里对我有意思了,是怕我给他丢脸吧! 她的没错,容靳就是嫌她丢脸了。 一回家,刚换了鞋,他就开始对她冷嘲热讽。 “真是有本事了,学人家陪酒!你是觉得自己长得像朵花?那些老男人都会看上你?” 凌菲头疼欲裂,一点儿也不想搭理他。她现在只想上楼睡觉。 走了两步,他叫住她,“站住!给我过来!” “我不想和你吵架,你想什么明再行吗?”凌菲耐着性子。 “你看看你今晚的样子!”容靳越想越生气,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戳着她的额头,“你就不觉得丢脸吗?我要是不去,你是不是就和那个老男人喝交杯酒了?” 凌菲拂开他的手,恼恨地瞪着他,“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和他喝酒了?” 凌菲用力想收回来,却被他握得紧紧的,她想到酒桌上遇到的委屈,眼眶不觉红了。她抬起眼,努力忽视那股酸涩,声音却还是有些沙哑,“你当我愿意?他揩油,你呢?你难道就没欺负我?” 章节目录 第22章 经典不会过时 第二,凌菲睡到快中午才起来,觉得浑身又臭又脏,连忙去洗了个澡。 收拾清爽了,随便煮零吃的,正想着要不要回家看看,一个电话打来。 凌菲看了一眼,是婆婆。有点心虚地接起。 “菲菲,你开始休假了吗?” “嗯。” 萧彩关心地问候了几句,道:“没事就回来一起吃饭。” 凌菲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扮好孝顺儿媳的角色,于是,她独自一冉了容家。 萧彩正邀几个好友搓麻,看到是她,很高胸拉过她的手道:“来,一起玩。” 坐在萧彩对面的是秦婉婷的妈妈田瑞芸,另外两个她有点眼熟,却不认得。凌菲礼貌地打了招呼,坐在萧彩旁边观看。 “你们两口怎么没出去度蜜月?”田瑞芸打出一张牌,瞥了她一眼。 萧彩也侧过头看她。刚才在电话里没问,但她也觉得有些意外。 “妈,正想和您呢,我和阿靳后就去度蜜月,想去欧洲玩一趟,您有没有什么要带的?” 欧洲是她临时决定的,对那些马尔代夫什么的海岛度假胜地,她完全没兴趣。又不是真的去度蜜月,和一个自己不爱的人在那么没有人气的地方过上十来,还不把自己憋死啊? “你们去玩就好了,别惦记我们了。现在也不缺什么。”萧彩心里高兴,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 旁边的女人纷纷夸赞她孝顺,羡慕萧彩有个好媳妇。几个人互相吹捧一番,只有田瑞芸表情有些僵硬,暗自撇嘴。 “妈,你们玩的哪里的麻将?”凌菲看了一阵,觉得好像和江城麻将有所不同。 “你田伯母去榕城玩学会的那里的打法,比我们这儿简单,有点意思。”她一边解释一边丢了个二饼出去。 凌菲有些诧异,在江城,二五八通常是留着的,怎么这么快就打出去了。 “碰!”田瑞芸大叫一声,兴高采烈地捡了那二饼,丢出一饼来,然后从腰间扯出一条丝帕,假意擦了擦汗。 凌菲扫过她,才注意到她穿了一件真丝旗袍,款式有点眼熟,好像她婆婆曾经穿过这样的旗袍。 “田伯母,您今穿的真漂亮!” 田瑞芸得意地弯了弯嘴角,开始炫耀她身上的衣服,“这是我女儿给我订做的,是找了家专门做旗袍的,手工缝制的,还有这上面的绣花,也是一针一线绣上去的,光等这件旗袍,就等了半年才等到。” “你家婉婷真有孝心!”旁边略微富态的中年女人由衷赞道。 “是啊,谁娶了你家婉婷,一定很幸福。”另一个烫着卷发的女人附和。 萧彩淡笑着,似专注于打麻将,只是不经意间了一句,“做件衣服要那么久,就怕过时了。” 田瑞芸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又抬手捋了捋发鬓,自信地:“有些款式是永远不会过时的,只要是经典。” “芸姐,你现在话越来越有哲理了。”富态女人不忘奉常 “对呀,我也觉得田伯母话好有水平,”凌菲插了一句。萧彩有些不高胸瞥了她一眼。连田瑞芸都很意外,这丫头还会站在她这边,这下那萧彩没有面子了吧。 却听凌菲继续道:“我去年就看妈穿过这样的款式,原来是经典啊,难怪现在还这么流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