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实个人离职经历》 章节目录 第1章 遗失的美好 钱王射潮的巨大雕塑前,穿着黑色风衣的我凭栏而靠,凝望着钱塘江远方良久。此时,我内心感到深深的无奈和彷徨,根本没察觉到身后遛狗的人、推婴儿车的人、骑共享自行车的人……我在等一个人的电话。 突然,电话响了,是他。 挂掉电话后,我长舒了一口气,这是我离职半年多以来听到的最好消息。 我叫楚星,26岁,四年前6月的重庆,我的研究生学习生涯即将结束。 中午12点,烈日当空。我穿着迷彩军事休闲短衫和军绿色短裤,踹着一双有些许损坏的灰褐色皮质拖鞋正“吧嗒吧嗒”地走向研究生公寓。这个时候的校园里行人不多,从食堂回来的路上偶尔碰到个认识的同学,就点头示意下。不过,我并没有去二楼学校安排的学生宿舍,而是径直来到了同一幢楼里学校分配给新进教师居住的六楼。为了和女友沁沁朝夕相处,我每月多支出了半个月的生活费租下了其中一间。不过,今天沁沁并不在房间。 “又去图书馆看书了吧?”我自顾自地嘟囔着。 沁沁是个自考生,在遇到我之前属于那种成天疯玩的主,只是偶尔会一个人安静地发呆。不过,却因为我父亲的一句话而彻底改了以往那种活泼好玩的性子。 父亲曾对我说过,“今后找女友一定得找个和你学历一样的,否则就别带回来!”。 当时,我以为只是父亲的玩笑话,并没在意。直到后来我和沁沁交往数月后,当我怀着激动而忐忑的心情告诉父亲自己有女朋友并且还是个自考生时,父亲竟勃然大怒,坚决要求我们分手。 父亲用那种饱含沧桑的沉重语气对我说,“儿子啊,结婚要讲究门当户对啊。我不图别人女方家是否有钱,但学历上得登对才行。否则,将来你们参加工作了,她这样的学历是挣不到钱的,会拖累你的。我这辈子就是吃了没读书的亏,咱家好不容易把你培养出来,你可别在找媳妇上面栽了啊……”后面父亲还讲了什么,我已经不记得了。唯一可以确认的是,我很不喜欢父亲这种“老封建”思想。 于是,我呛声道,“挣不到就挣不到哈。我有能力就行了,陪我过下半辈子的人是她不是你!” “你……你……你知不知道美国科学家有研究说孩子的智商随母亲,她一个连大学都考不上的人肯定智商有问题!”父亲是个文盲,小学都没毕业,却总喜欢道听途说。并且,他还有个习惯,总喜欢把报纸或者书本上的言论当成金科玉律。多年在社会上摸爬滚打的经历使得在他相信——“知识可以改变命运”。所以,他不遗余力地支持我读书,从不让我去干农活。当村里的多数同龄人早早混迹社会时,只有我和另外两个堂兄妹还在继续求学的道路上。所幸,我最后通过在家自学考上了一所二本学校,接着又考上了一所非985、211的普通院校的研究生。 “呦呦呦,连美国科学家的研究都看啊?你拿出来我看看,我倒要看看他们是怎么研究的。还有啊,你不是常说‘天才出于勤奋’吗?……对了,你知道神童方仲永吗?呃~算了,你肯定不知道。”我本来讲话的语速就快,而且每次说到激动处时语速就如同机关枪“啪啪啪”似的。 “你……你……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我吃过的盐比你走过的路还多!哼!”父亲被我连问带自答气得够呛。 “是啊!是啊!你吃的盐多,那是因为你口味重!哈哈……”我阴阳怪气地讽刺父亲关于“吃盐”的论调,最后竟忍不住笑场了。 父亲一怔,不说话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怒视着我。 其实,平时在村里他挺为我骄傲的。当初高考,我就走了一条与众不同的路。人家都在学校听课复习,我却一股脑儿把书和生活用品直接从县城的学校搬回家中,想以在家自学的方式参加高考。在农村,我这种做法着实让乡里乡亲和亲朋好友们都瞠目结舌。除了母亲支持外,所有人都对我指指点点,都表示不看好。 父亲在多次劝说无果后,竟然指着我的鼻子赌咒说,“你要是能考上大学,我就从茅厕里挑坨屎砸自己鼻子上。” 后来,我闭门复习三个月,期间不和任何人言语,最终出人意料地考上了大学。于是,我在家自学考上大学这件事情一下子在乡里乡亲间传开了,所有人回过头来纷纷佩服我的毅力。父亲最后自然没有真的去挑屎砸鼻子,只是哼哼唧唧地说我侥幸,但其实内心还是挺为自己儿子骄傲的。后来我才知道,父亲特别享受别人夸他养了个好儿子,每次走家串户都觉得面上有光,逢人就谈自己的育儿经。 我是那种藏不住事的人,某次不经意间和女友提到了父亲反对他们交往的事情。沁沁当时坐在我大腿上双手搂着我的脖子深情地说,“老公,我会去考研的,绝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低头深情地看着沁沁,很是感动,紧紧地搂住沁沁,把头埋在她的秀发里贪婪地闻嗅着,“傻瓜!这种事情强求不来的,你只是不要太累,开心就好。”同时,我也在内心向自己许下承诺——我会以我的双倍努力来换你的安逸和闲暇,我要你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沁沁很乖巧,也很懂事,这可能是因为她从小寄居在她大姑姑家长大的缘故吧。也正因为这样,她平时表面上阳光快乐,但什么心事都放在心里不对外人谈起,什么委屈都一个人默默承受。记得我当初追求她,就是被她眉宇间的那份哀愁所吸引。我想保护她,想为她抹去那一丝哀愁。 自从知道父亲反对我们在一起的原因后,沁沁一改往日那种贪玩不学习的毛病,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每天只穿梭于图书馆、食堂和寝室这三点一线。因为我常对她说,“爱一个人不是用嘴说的,是用行动证明的。” 很多时候,我都会觉得惭愧——这么一个小自己六岁的女孩怎么能有这么强的自制力呢? 在沁沁的影响下,我懒散和自我满足的毛病有所改善。我喜欢看书、喜欢思考、喜欢写作,并且时常在全国畅销类经管刊物和核心学术刊物上发表文章。因此,从本科开始到研究生,“才子”这个称谓一直伴随着我。要知道,现如今研究生能在国家级核心刊物上发表论文的就不多,何况我是从本科阶段开始就在核心刊物上作品不断了。 有一次,沁沁常年在深圳打工的父母回学校看她。中午在学校外面的饭店吃饭时,她父亲久久地盯着自己的女儿,几次欲言又止,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沁沁,怎么爸爸这次感觉你变了好多啊?不像以前那么爱说话了。” “没有啊!我只是觉得吃饭的时候最好还是别说话,容易噎着。”沁沁回答完又埋头吃着一旁母亲不停往她面前碗里夹的菜。 “沁沁,告诉妈妈,是不是谈恋爱啦?”沁沁和她母亲的关系并不好,一方面她恨父母从小不把自己带在身边让她寄人篱下,另一方面是她妈格外偏爱她的弟弟。这种陌生感和怨恨使得她母亲问话的时候显得小心翼翼。 沁沁僵住了,她白了她母亲一眼,没有作答,继续埋头吃饭。 场面有点尴尬,父亲赶紧从沸腾的火锅里夹了一条小黄鱼到沁沁碗里。 后来沁沁在和我闲聊的时候谈起此事,我内心一震。沁沁父亲不明白女儿的变化,我可是十分清楚的。这一年来,我可是亲眼目睹了沁沁是如何从最开始那个活泼开朗的小女孩变成现在的内敛而少语,因为我才是最大的始作俑者。平时看上去娇弱的沁沁内心其实十分要强,她常说自己属于抗压型,压力越大就会越有动力。当然,此时的我绝想不到一年多后她这要强的性格给她自己所施加的压力终于崩断了,而结局就是从此两人相忘于江湖。 初恋总是美好的。但如果没能最终和初恋在一起,从前越是美好,未来越是痛苦。所以,最好的态度是不计较未来的得失,而是珍惜彼此现在的每一分、每一秒,让那份遗失的美好能在我们怀里久一点……再久一点。 一次激情过后,我怀抱着沁沁,半躺在床上问道:“你喜欢我什么呀?” “你的才气吸引了我呀!”她从我怀里挣扎着起身,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很认真望着我。 我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当初沁沁刚读大一时,因为温婉美丽、活泼开朗,外加声音清脆,着实吸引了很多学校各年级的男生。而我没有那么俗套,没送过花,没请吃过饭,更没邀请过看电影。总之,那种言情小说或者电视剧里的桥段我都没做过。那是研一结束后的某个暑假中午,我在QQ上和她聊天过程中只是试探性地问了一句“做我女朋友好吗?”。 “你认真的,还是开玩笑的?”下午5点的时候,沁沁QQ上给我回了条信息。 “当然是认真的!!!”我迅速回复过去,还特意加了三个感叹号以示强调。 “好的!我同意!”看着沁沁回复过来的五个字,我懵了。 追女孩子有这么容易?不对啊!根据电视剧的桥段,不是应该首先送花、吃饭和看电影吗? 紧接着,沁沁的电话过来了。 我顿感紧张,毕竟我还没有过恋爱的经验,不懂得如何表达感情。过去20多年,我只是在大学本科时代暗恋过一个女孩子。 看着手机屏幕沁沁的来电提醒,我有点犹豫。 “难道我还怕一个比自己小6岁的黄毛丫头不成?”我终于还是按下了接听键。 “楚星,是我,于沁沁。我很郑重地告诉你,我是认真的!”听到电话那头沁沁严肃的声音,那一刻,我觉得幸福来的太突然了。 “那好!从现在开始,你我就确定男女朋友关系了。我们做个约定——在一起就不要提分手,结婚了也不许提离婚,我们要永远地幸福下去!”对自己的第一次恋爱我还是看的很重,每次韩剧里的那种明明相爱却因为各种误会分手的桥段都能把我整的泪流满面。我告诉过自己,将来要是谈恋爱了,一定要克服各种困难,死都要在一起。 “那是当然!”沁沁也是初恋,对恋爱同样认真。 后来沁沁告诉我,其实她很早就注意到了我,因为身边有很多人都说我很有才学。通过接触,她发现我算是她认识的人中最有才学的。她的父母就是因为没文化而常年在深圳打工,这才导致她从小都被寄养在大姑姑家。因此,她内心里特别崇拜有才学的人。加上后来和我接触的过程中发现我其实内心很传统、很保守,而且为人正直,这才使得她对众多追求者视而不见而最终选择了我。 “那你喜欢我什么啊?”沁沁反问我。 “不都告诉过你吗?” “我就想再听听。” 沁沁特别喜欢听我说喜欢她的原因,即便讲了很多次。 “我记得我们刚认识那会,我心情不好。有一次你来我们宿舍,我正准备关电脑午休,你蹦蹦跳跳地走进我宿舍,像小鸟一样叽叽喳喳的……” “你讨厌!你才是小鸟呢!”沁沁轻锤了我一下。 “啊!那我不说了哈!”我故意威胁她。 沁沁不依,示意我继续。 “呀!刚讲到哪里了啊?哦,对,你像百灵鸟一样叽叽喳喳的走进了我们寝室。但当我看到你的那一瞬间,我恍然置身于一个画面——天空阴沉灰暗,我安静地蹲坐湖边的大青石上,呆望着湖面有些许微风荡起的一丝涟漪,整个世界很静很静。突然,‘蹭’的一声,一头梅花鹿跳出了灌木丛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和这头梅花鹿静静地对望着。然后,天空洒下了一米阳光,瞬间我的整个世界阳光明媚。而你,就是那头梅花鹿……这就是我喜欢你的原因。” “那到底喜欢我什么呢?”沁沁没得到确切的答案,不依不饶。 “就是喜欢那种感觉吧!哎呀,喜欢一个人需要理由吗?我对你是一见钟情啊!” 沁沁很开心的笑了,她对这个答案很满意。 当我还在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一些琐事的时候,我发现沁沁竟然睡着了。那会,我没敢动,怕弄醒沁沁,依旧保持着半躺的姿势望向窗外。 我有午睡的习惯,是从本科那会养成的习惯。不记得谁说过“中午不睡,下午崩溃”了,今天也不例外,我冲了个凉,打开风扇,躺在床上准备午睡。因为沁沁睡凉席容易拉肚子,所以即便重庆的气温有30°以上我也没换上凉席。一觉醒来,我浑身大汗,整张床被睡梦中的我搅弄的乱七八糟。 “哎呀!今儿个又得挨骂了。”我自言自语道,不过我并不打算整理。 沁沁有洁癖,平时都会把房间收拾的整洁有序没有异味,即便是被子也要叠成豆腐块状。和沁沁同居后,我就从没洗过衣服。虽然总被沁沁数落,但我觉得这样才更有家的感觉。 “喜欢你,那双眼动人,笑声更迷人……”一首沁沁指定的Beyond《喜欢你》的手机铃声响起,屏幕显示的是“老婆”。 刚按下接听键,就传来了沁沁清脆的声音,“老公,中午在图书馆睡觉弄的手脚发麻,还流口水,好丢人啊!”电话里沁沁很小声地向我撒娇。 “怎么不回来睡呢?” “太远咯,况且我给自己定下的学习任务还没完成呢。呜呜~” “老婆辛苦啦!抱抱!” “嘻嘻!不说了,我在自习室。晚上一起去二食堂吃饭哈!” “啊?这么快就挂了啊?好吧!来,啵一个!” “嗯啵~” “哈哈!傻乎乎滴!” “你呢?” “嗯啵~” 每次电话都以这种方式结束,这是我们确定关系以来的习惯。 初恋总是美好的,但现实却往往那么残酷。 有多少人能与自己的初恋携手到老呢? 我想,极少吧。 所以,初恋也总是伴随着痛苦的回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章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在哪里?”师弟兼同班同学蒋平电话过来。 “废话!肯定在你头上。怎么了,平平?”蒋平是个吃货,长得白白胖胖,我和他关系一直很好,总喜欢叫他“平平”以示关系亲密。 蒋平可对我这个称谓一直无法习惯,他装作很生气的样子,“卧槽!别这么叫我成吗?我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哈哈……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也没撒子事!一个人在寝室无聊,想找个人说说话噻。你下来哈!” “其他人呢?” “唉~都走了啊!我刚还在帮冬哥整理行李寄回他山东老家呢!”蒋平提到的冬哥刚考上公务员。 “嗯,马上!”师弟语气中我听出了一丝落寞和孤独。 “慢着!这么好啊?你老婆呢?你不陪她了?”正当我准备挂电话时,蒋平阻止道。 “老婆如衣服,兄弟为手足。你更重要嘛!” “啧啧啧!真的假的嗦?”蒋平才不信我这种漂亮话。 “嘿嘿!我醒来后就没见到她人影,估摸着是去图书馆了吧,最近她要期末考试了。”我只好道出了实情。 “我就说嘛!” “不说了,朕来了~” 来到二楼,望着那熟悉而陌生的宿舍,顿时有点鼻子发酸,心情沉重。楼道里散乱着各种杂物,有的还完好无损,但因为带不走就被丢弃了。 “人呢?”我大声喊道,走廊里回荡着我的回声。 “这呢!在贱贱(见见)宿舍!”不见蒋平人,却听到他回应。 当我来到见见宿舍,看到光着膀子的两人正优哉游哉地喝着罐装重庆啤酒,吃着花生米,地上还散落着十来个空了的罐子。 “嘿~这一小会就喝了这么多了啊?也不等等哥哥我。对了,贱贱,你咋还在这里啊?你家不就是本地的吗?”没想到见见会在宿舍,不过想想见见平时的为人,倒也合情合理。见见是班上的党支部书记,白净的脸上总挂着一副厚重的眼镜,显得十分书生气。 “我一直都在啊!你和你老婆双宿双飞了,都快把兄弟们忘了吧?来,罚一厅!”见见今天不似平时说话那么呆板,竟然开起了我的玩笑。 我二话没说,“啪”地打开一罐重庆啤酒“咕哝咕哝”地一口喝掉,喝完往地上随手一扔,显得十分豪迈。 “中午去送卉卉不?她要去北京!”蒋平招呼我坐下来。 “哦?她没和我说啊?”我并不知道卉卉要走。 卉卉姓郑,是我在班上关系特别好的两名异性之一。我掏出手机拨打了卉卉电话,两声后听到了卉卉熟悉的声音。 我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说:“卉卉,怎么临走了都不通知我啊?” “这不是怕麻烦嘛~还有,我怕我到时候会哭,好难看的!” “咱俩之间还在意这个?” “那……那好吧!” 中午,我拖着卉卉的大行李箱,蒋平也帮忙拎着她塞满东西的旅行包,卉卉则拿着她平时经常背着的女士包包。进了轻轨站,三个人一起等轻轨。 “要不你们就送到这好了?反正轻轨直达机场的。”卉卉很难受,声音很轻很细,略带点撒娇的感觉。 “不行!好事做到底,送佛送到西。”我一脸正色道。 “还是别了!我真要哭了。”卉卉说着说着,眼泪水就在眼眶里打转了。 我一看,虽有不舍,却不免有一丝心疼。 “哎呀!楚星,你看你,把人家都搞哭了。”蒋平故意责怪道。 我是真想把她送到机场,但这种场景下,只能点头答应。 看到远处即将进站的轻轨车,我张开双臂,“来吧!抱一下!” 卉卉抱住我的一瞬间,终于还是“哇哇”地哭了。 “一路顺风!到了北京,发个信息,报下平安!”两人分开,我望着脸上还挂着泪水的卉卉说。 “嗯!你们也要好好的!有机会来北京,一定要来找我。” “一定!” 放开我后,卉卉又拥抱了下蒋平。 “你要减肥啊!看你都胖了啥样儿啦!”卉卉带着哭腔,以调侃蒋平的方式来缓和这种即将离别的悲伤气氛。 “哎呀!知道啦!知道啦!你赶紧上车。”蒋平抢走我手里的行李箱,拎着卉卉的旅行包催促着她上车。 车厢人很多,直到车门关闭的那一瞬,卉卉也没有回头。 “呼~走吧!”眼泪在眼眶打转,不过我还是忍了下来。 每年毕业季都意味着离别,但很少有人能体会到亲自送走一个个同学而自己却成了最后离开校园的人的心境。看着熟悉的地方所熟悉的人一个个离去和离开熟悉地方熟悉的人,这两种心情截然不同。前者坚强累积的一个个离愁别绪,在最后会如决堤的洪水不乏不可收拾,并将刻骨铭心。 “你什么时候来浙江?工作落实了吗?我看你都不急的啊?”6月底的大清早,表姐曾敏电话过来催促我赶紧离校。 “哎呀!知道啦!” “我正在帮领导定机票,顺便把你的也定了吧!说,哪一天?” “啊?我还没想好!” “是不是舍不得你的小女友啊?瞧你这出息。你现在对她这么好,小心哪天她把你踹了。” “姐啊!不带你这样诅咒我的吧?” “干脆7月7号,就这么定了!”表姐直接把电话挂了,我离校的日子就这么被定了。 晚上和沁沁提起早上表姐已经给我定了7号机票的事情,沁沁知道这一天迟早会到来,但没想过这么突然。 她怔怔地看着我,眼眶里泪水在打转,“那你什么时候再来重庆看我?” “找到工作后,新人可能没那么容易请假……要不,等你放寒假的时候过来一起过年,顺便给你过生日?”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我小心翼翼地试问道。 “老公,我舍不得你!”沁沁眼泪盈眶,没有回答来还是不来。 “老公也舍不得你啊!等你明年毕业,你也来浙江,我们不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吗?” “嗯~” “还有啊!你顺便考个会计从业资格证,以后从事财务工作,这样子稳定点。毕竟你所学的行政管理太没前途了,工作不好找,工资也低。” “嗯~” “老公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不要晚自习到很晚,早点回寝室。不要太累……” “嗯~” “最重要的是,要注意安全!保重身体!不要让我担心!” “嗯~” 我提的所有要求,沁沁都乖巧地答应了下来。 很快就到了7月7号,我收拾好行李准备离开学校了。 “楚星,你要走了是吧?现在人在哪里?”我的研究生导师打来了电话。 “很快就到校前广场了。” “哦!我也快到了,蒋平也在,我们在这里等你。” 到了校前广场,果然导师和蒋平都在,还有一个研二的同门师妹也在。 “你这小子,走了都不告诉老师。要不是蒋平,我还不知道呢。”导师嗔怪道。 “呵呵,我不是怕麻烦您嘛!”我笑嘻嘻地说,沁沁松开挽着我手臂的手在一旁怯生生地望着导师。 “来,这是我送你的礼物——钱包,你和蒋平一人一个。”说着就把一个包装的很精致的盒子塞给了我。 导师为人随和,楚星的学术能力也让导师为有这么一个弟子而感到自豪。当然,对其他学生,导师也是一视同仁的。 突然,我鼻子一酸,竟然泣不成声地哭了,“王老师,我可以抱抱您吗?” 要知道,平时的我在外人看来是那种嘻嘻哈哈没个正形的人,但此时却无比舍不得离开生活了三年的地方以及这里的人。 导师给了我一个拥抱,但我还是止不住哭,话都说不出来了。看得一旁的师弟和师妹都一脸沉重,默不作声。 导师轻轻地拍着他的背说:“赶紧把工作落实了,有空常回来看看。” “嗯!”我认真地点点头。 “好了!我们就送到这,你和你女朋友应该还有很多话说吧!”说完,导师、蒋平和师妹目送我走向校门。 到了轻轨站,我要求沁沁不要送到机场了,因为来回的两个多小时时间太折腾沁沁。但沁沁死活不答应,硬是要跟着我上了轻轨。一路上,沁沁没说话,只是头枕着我的肩膀。到了机场站,沁沁没下车,轻轨临关门的那一瞬,我还是看到了她眼里的泪水。 她就是这么的倔强,虽然平时在我面前经常一副很柔弱的样子,但其实很多事情并没让我操心。交往的这两年以来,我只见过一次她哭。那次哭,还是因为我。 那是春节过后返校时,我和几个关系比较好的兄弟伙带着各自的女朋友一起聚餐。那次几个男生都喝高了,坐在我一侧的哥们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甩了我一巴掌。我当时愣了,“靠,莫名其妙!不成,我得还回去。”于是,我就和这个哥们打了起来。在一旁的沁沁被突如其来的打斗吓坏了,她看着我被打,不知道怎么办好,急的都哭了。她数次想去阻拦那个和我打斗的哥们,但其他同学都将她给拦了下来。 “让他们打,兄弟情都是这么打出来的。”其中一个同学一边拦下沁沁,一边解释道。 不过,在沁沁眼里,这好像已经不是简单的打闹了,似乎两人都当真了。 突然,沁沁冲到两人中间,对着和我打斗的哥们说,“你无缘无故打楚星干嘛?你必须道歉!否则,你首先打死我。” 混乱的场面瞬间停滞,一片安静。 我带着些许醉意拉开她说,“男人的事情,女人不要插手!” 但是沁沁还是执意挡在我面前不肯让步,倔强地怒视着刚才出手打我的哥们。那哥们瞬间酒也醒了,沁沁那坚定的表情让他怔住了。突然,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两耳光。然后,他倒了两杯酒,一杯敬沁沁,一杯敬我,算是道歉了。 闹剧收场,在沁沁身后的我讶然。 那一刻,沁沁挡在我身前的背影深深地烙印在我脑海里。我发誓,今后决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沁沁,也绝不会辜负沁沁。 读书那会还不觉得,每次毕业临近,这种离愁别绪瞬间涌上心头,真心不好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章 一人得道,鸡犬升天? “喂?姐,我到了。今天晚点了半小时,是不是等了很久啊?”刚开机就接连几声短信提示音响起,我赶紧给表姐回了个电话。 “没有!我看航旅纵横APP上有提到你的这趟航班会晚点半个小时,所以我就晚出门了半个小时,现在正在路上,可能还需要5分钟。”戴着蓝牙耳机的表姐正开着自己的红色福特嘉年华缓缓驶入机场收费站。 “哦哦!正好我也要去取行李,等我下哈,慢慢开。” “嗯!那机场二楼的13号门见!” “OK!” 拿到行李,我径直走向13号门,刚出门就看到表姐的车徐徐而来。 “快点!这里不能停太久!”表姐催促道。 我快速打开后备箱,把行李箱放好,关上后备箱,再把旅行包往后座一扔,一屁股坐在副驾驶座上大喊:“Go!” 红色福特嘉年华保持着80码的速度行驶在到绍兴的机场高速上,表姐目视前方静默无语。 “嘿嘿!还是浙江的天气好,我一下飞机就觉得屁股好舒服啊!你是不知道啊,重庆那种该死的天气都让我得痔疮了,我可是天天吃药啊!”我原来没痔疮这种毛病,但只要到重庆一周内必定犯痔疮。说来也奇怪了,每次离开重庆后就立马好了。 “哦!工作怎样了?”曾敏开车的时候话不多。 “呃~还没找呢。”其实我很不想谈这个话题。 其他同学去年10月基本上都签了工作,就我还不紧不慢的,因为我觉得找工作就像谈恋爱一样,讲究缘份。研三的这一整年,我一头扎进了政府和高校的课题项目中。在今年5月份的时候,我还组建了团队承接下了重庆市政府关于三峡库区移民职业胜任力的课题研究项目。 “没计划?”表姐追问道。 “这个嘛……我打算去上海找找,毕竟是国际性大都市嘛,机会应该相对多点。” 我本科毕业那会曾经去过上海,曾深深的被这座国际性大都市所折服。那会,我在一家企业管理咨询公司担任过助理咨询师。不过,好景不长,才1个月时间就被公司的HR总监开除,没有任何理由。还记得公司的HR总监最后跟我说了一句话,但直到现在都一直不明其义,“楚星,你是来适应上海的,不是来征服上海的。”就因为这句话,我内心就忽然冒出了一个执念——我一定要再来上海! “还做咨询师?”表姐知道我过去在上海做咨询的那段短暂经历。 “是的!从哪里跌倒,就再从哪里爬起来!” 两人没再说话了。 表姐认真地开着车,我则调整好座椅靠背闭目养神。 上世纪80年代左右,父母响应国家晚婚晚育和计划生育政策,只生了我一个儿子。据说父亲原本有两个哥哥,但在世纪60年代因“大饥荒”而夭折,父亲就成了独子,也成了村里其他人欺负的对象。为了延续香火,我之前的姐姐被人工流产掉了。在农村的亲戚之中,只有表姐曾敏读过大学,不过却是专科,毕业后一直在浙江绍兴从事投融资工作。我和表姐关系特别好,有一部分原因可能是我觉得只有和表姐她才有共同语言。另外就是所有的亲戚朋友中,只有表姐对我最好,并没有看不起我的家庭。可能很多人会觉得我是那种亲情感比较淡薄的人,其实并不是这样的。我所在的村都是同一个姓,而且我们所有人都共一个太爷爷。太爷爷下面有五个儿子,两个女儿。我爷爷排行老三,在桂林开印刷厂,但却在父亲三岁时得病过世,留下奶奶把父亲拉扯大。大爷爷是个书生,是我爷爷辈里唯一上过私塾、读过几本古籍的人。他自命风流才子,在那个年代娶了三个老婆,一共生了八个儿子,三个女儿,可谓人丁兴旺。其他几个爷爷也是儿孙满堂。我从记事起,父亲常常被村里的伯伯和叔叔欺负。父亲多年忍气吞声,把一切改变命运的希望都寄托在我身上,在这种环境下成长的我对这些有着血缘关系的亲人潜存着仇视。我母亲的家族也庞大,但母亲那个家族虽然没和父亲有着正面的利益冲突,却一个个地瞧不起父亲。 “楚星,曾芸也是今年毕业,她爸妈希望我能把她安排在我公司,你给点意见噻!”晚上楚星和表姐在客厅看综艺节目,表姐看似随意地问起。 表姐属于现在这个公司的元老级人物了,是这个公司刚创立就加入的众多大学生之一。几年下来,表姐已经坐上了投融资部门经理的位置,并且凭自己能力买房买车。只是,事业上的成功,感情上却还是一片虚无,至今单身。在农村人眼里,表姐属于那种特别有出息的人。也因为这样,那些亲戚们都是想尽各种办法想让表姐把他们的孩子安排进她的公司,就好像这个公司是表姐开的似的。 中国是一个人情社会,那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戏码在今天仍然不断上演。不过,并不是每个人“得道”了就一定会让“鸡犬”跟着自己升天,也有的是无奈之举,是被周围的其他关系所操控了。 表姐因为这类事没少在楚星面前抱怨,感到十分为难。不过,我从没想过借助表姐找工作,我一直都以表姐为榜样,也想靠自己的能力打拼出一个属于自己的精彩未来。 “这个……她学物业管理的吧?到你们公司能干嘛?你那又不是房地产公司,是制造业工厂,难道让她去做库管啊?”我对这个大表妹一向无感。 “她想坐办公室……她父母都给我打了几通电话了,我不知道怎么办。” “听长沙的大表姐说起她读书期间经常混迹于长沙的酒吧一条街呢。我是担心她沾染上一些坏毛病,到时候到了你们公司要是做了啥出格的事情,你这个推荐人可是要担责任的啊!”我给出了参考意见。 表姐怔了一下,若有所思。 “你想啊!她做的好,那是应该的;做的不好,岂不是有损你在公司的形象?人家到时候可能还说你曾敏发展裙带关系,以公谋私啥的。” 表姐眉头紧锁,叹了一口气,问道:“那你给我想个办法哈!” “哈哈!要不……我来做这个恶人吧。你就对他们说,你很忙,这种事情你们找楚星,他答应我就答应。然后他们的电话一概不接,显得你很忙的样子。嘿嘿~” “这样好吗?”表姐将信将疑。 “我问你,你觉得曾芸上进吗?你们小时候一个村里长大的,你清楚的噻。” “并不!而且还特别没礼貌,好吃懒做。” “如果公司是你开的,这种员工你会要吗?” “这不废话吗?肯定不会要!”表姐斩钉截铁道。 “这不结了吗?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别坑你们公司老总哈!” “明年曾丽也毕业了,到时候也不帮?”表姐突然想到了还有个妹妹也要毕业了。 “这个得帮!” “你一碗水不端平的啊?” “没有啊!小舅舅和小舅妈很早就离婚了,她一个人没人管却还考上了重点中学,而且是一次性考上的大学本科。不说可怜吧,也挺不容易的哈!当然,最关键的是她上进能吃苦,在校期间经常勤工俭学,也没不良生活习惯。”我慢条斯理地帮她分析道。 “你说的是有道理。不过,我这次不帮曾芸,下次却帮曾丽,我爸妈那边和二叔那边说不过去啊!” “都说了,全部推我身上去,我有办法应付!” “嗯……好吧,也只能如此了。” 半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我的工作仍然没有着落。 “我看你找工作怎么点都不急啊?都这么久了啊!”表姐下班后,看到我又在玩《星际争霸Ⅱ》。 “哎呀~找工作就像找女朋友,讲究缘份滴!”我回过头,笑嘻嘻地说。 “难道缘份没来,你就一直等着?” “并不啊!那我会随便挑一个凑合着过日子。嘿嘿~” “你不是说要做咨询师吗?有投过简历吗?” 这把游戏刚好结束,我退出游戏,旋转了座椅,懒洋洋地躺着,一脸神秘地说,“搞定了!上海一家做集团管控的咨询公司,国内本土做集团管控比较知名的企业。开玩笑,我楚星什么实力啊?研究生阶段一等奖学金、国家奖学金和优秀研究生荣誉称号获得者。这么优秀的人,还怕找不到工作?”讲到后半句,我的情绪明显高涨起来了,一脸小人得志的模样。 “不对啊!我没见你去上海面试啊!”表姐是每天看我在家里,并没去过上海。 “切~都什么年代了,还面对面面试?”我鄙夷道。 “难道是视频面试的?” “Bingo!答对了!是QQ视频面试。”我一脸兴奋,继续打趣道,“你们这些制造业企业啊~太土了,跟不上时代的潮流啦!你out了!” 表姐白了一眼我,问:“一个人去上海,房子租好了吗?” “嗯嗯,租在1号地铁线的莘庄附近。三个人合租,我是在上海交大的论坛上找的。都是交大毕业的学生,一个公务员,一个是记者。”顺手从冰箱里取出一块冰镇西瓜,“哦!对了,都是男的。” 咬了一口西瓜,我接着说:“而且都没女朋友的哦!要不要到时候给你介绍介绍?” “切~我都工作这么多年了,这种刚毕业的小鲜肉不是我的菜!” 我讪讪地继续啃着西瓜,一脸幸福的满足状。 “什么时候去签租房合同?”表姐又问。 “哎呀!你怎么跟个老太婆似的,话真多!我心里有数呢!”我被问的不耐烦了。 “好好好,随便你!”扔下这句话,表姐准备洗澡去了。 我捧着还没吃完的西瓜赶紧跑到自己房间,给沁沁煲电话粥去了。不过,我不敢在表姐面前公然秀恩爱,毕竟她单身这么多年,怕刺激到她。因为有次我一口一声“老婆”、“宝贝”的和沁沁通话时,看到了表姐一丝落寞的神情。 很多人找工作就是这样的,靠着关系找到别人或许这辈子都不可能进入的企业。 但也不应该就此灰心丧气,还是有大量的机会是可以凭借自身能力获得的,那种“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事情不要太在意。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章 梦碎黄浦江 一个咨询行业的合伙人曾说过,“企业的存在一定有问题,我们的工作就是拿着放大镜去看这些问题,小问题说成大问题,大问题说成生死攸关的问题。客户急了,我们就有了用武之地。” 现代社会,咨询师所用的那些分析问题的工具其实并不鲜见,甲方企业里也并不缺乏那种精通各类分析方法和工具的专业人士,那为何甲方企业还愿意花大价钱请咨询这个第三方呢?因为……外来的和尚会念经,外来人更“客观”。 当初被上海那家咨询公司莫名奇妙开除后,我一直心有不甘。读研期间,我的就业方向很明确,就是要成为一名咨询师。本科的统计学背景让我掌握了定量的数据分析能力,所以考研时我选择了企业管理这种定性分析的学科,我要成为一名定量和定性兼备的复合型商业人才。 当我走出莘庄地铁站时,一股热浪袭来。还是那个行李箱,还是那个黑色的旅行包,我神采奕奕地走向此行的目的地——花苑小区。由于是周日,那个当公务员的室友为了等我并没有出去。在和他签好租房合同、缴纳完租金和押金后,我就着手清扫自己的房间,室友打了个招呼就出去了。 第二天早上8点,我早早地起床准备去单位报道。刚到莘庄地铁站,我就被眼前的景象震撼了,只见黑压压的人群在地铁线等候线外涌动。第一趟地铁过来,每节才能够上去几个人,因为驶来的车厢里早已塞满了人。第二趟地铁过来,这种情况并未有太大的改善。直到第四趟地铁过来我才挤上去,但却已经汗流浃背了,而此时已经是上午8点50分了。公司的上班时间是上午9点半,地点在徐家汇,我盘算着应该不会迟到。 9点10分,终于到了公司所在的写字楼。不成想,六台电梯前都挤满了人。我洁白的衬衣被挤得出现了好多褶皱,汗水也湿了胸口。公司在21层,我跟随着未来的同事们一起进了电梯。 到了公司,我大步走向前台,“你好!我是新人,来报道的……” 前台小姐正忙着吃早餐,抬头望了一眼我说,“哦哦!新人啊?先填了这张表格,完了我领你去你们部门。” 说完,她直接扔给了我一张表格,同时还有一本蓝色的《员工手册》。 填完表格,前台把我领到业务中心的领导办公室门口敲了下门。 听到“请进”一声后,前台走进去把我刚填完的表格递给了一名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然后径直离开了。 “徐总,您好!我是楚星,今天前来报道上班。”我认识他,是当初面试的考官之一。 “哦!你好!坐吧!”徐总点了个头,并指了下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示意我坐下。 “职位说明书和入职流程了解了吧?”徐总问。 我点点头。 “你这个批次的新人很多,明天应该能全部到齐。公司将对你们进行为期三个月的培训与考核,期间每周都会进行一次考核,只有通过全部考核后才能进入业务中心正式参与咨询项目。”说完,徐总就按了下电话上的某个键,“小夏,你过来一趟,来了个新人,你负责作下入职引导吧!” “那……要是其中一次考核没通过呢?”趁着小夏还没来的空档,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淘汰走人!”徐总耸耸肩,显得那么云淡风轻。 听到徐总这种说法,我的第一反应是不可理解。一般来说,新人入职至少三个月后才会根据上级的意见来评定去留,像这种每周一次的评定未免太过苛刻?当然,这种淘汰制也让我感到压力山大。 不到两分钟,一个穿着职业装的长发女孩就敲门进来了。在她的带领下,我们一起出了徐总办公室来到业务中心的办公区域,只见几十个人坐在属于自己格子间的电脑面前各自忙着自己的事情。 小夏拍了拍手掌,“大家停一下,给你们领了个新人——楚星,大家欢迎!” 稀稀拉拉的鼓掌声响起,我略显尴尬,只见他们又迅速沉浸到各自的事情中了。这种场面对于我这种刚入职的职场菜鸟来说并没有觉得压力,反而是觉得这才像个工作的样子。 小夏指着一个角落空置的工位对我说,“这片区域是你们这批新人的工位,你随便挑个。电脑可以选择自带或者用公司的,你怎么说?” “有区别吗?” “如果是用公司的,待会你填个单子,自然有人会把电脑给你的;如果是用你自己的,也要填个单子,以后公司每个月会给你补助200块。” “我还是用自己的吧!”我到不是为了那200块钱,而是自己的电脑用着方便,毕竟上面有很多自己可能会用到的各种软件和工作素材。 第一天,我并没被安排别的事情,就是看看《员工手册》和浏览下公司官网,算是熟悉下公司。中午那顿工作餐着实让人感慨万分,人多、快速是在这栋写字楼里工作的人吃饭的写照。 我不禁想起在重庆读书那会,那里的生活真是悠哉啊!在重庆吃饭就是一种享受,慢条斯理地吃完饭还得几个人围在一起摆龙门阵。 “老婆!我想你了!”吃完饭,我给沁沁打了个电话。 “我也想你……对了,第一天上班感觉如何啊?”沁沁从没来过上海,但我经常在她面前提起过我对上海的向往,因而她就对我现在在上海上班的事情很感兴趣。 “唉~这边生活节奏太快了!做什么都快,连吃个饭都几分钟解决,活像饿死鬼投胎一样!”我抱怨道。 “哦?怎么说?” 我就将中午吃饭的情景向沁沁简单地描述了下。 “不说了哈!要上班了,晚上再给你电话。”得到沁沁同意的答复后,我进了电梯。 下午6点一到,所有人都收拾好东西下班。 “这就是朝九晚六的生活啊!”等了几波电梯我才出了大楼,转角就是地铁E出口。 终于实实在在地体验到了上海的上下班高峰期,简直是人山人海。出了地铁站,沿途找了个小饭店随便吃了个饭就算是解决了晚餐。等回到出租屋,我把电脑包一扔,“大”字形躺在床上。 果然还是这样子最舒服了——这是此刻我脑海中唯一的念头。 第二天,我几乎是踩着点到的办公室,这时我发现所在办公区域多了很多新面孔,估计就是昨天徐总说的他们这批次的新员工吧。 不久,小夏领着众人来到一间大的会议室,只见一个同样40岁左右的中年男子已经早早地等在那里了。经过小夏介绍,我才知道未来一周将由这位HR总监给大家谈谈企业文化。 HR总监要求大家先做个自我介绍,相互熟悉下。一圈自我介绍下来,我就感到压力山大。因为我发现,其余八位同事就没有一个不是985学校毕业的,复旦、同济、西安交大,甚至是清华的都有。原本引以为傲的学术能力在遇到这群名校毕业的人后,瞬间有种想打个地洞躲起来的感觉。 HR总监或许是察觉到了我的这种尴尬,他特意加了句,“楚星在学术能力这方面非常突出,至今发表过各类学术论文数十篇,希望大家向他多多学习!” 其他同事纷纷鼓掌,我感激地向HR总监点了个头。 午餐时间,我给沁沁打了个电话,“老婆~我跟你说个事儿啊!今天你老公被人打击死了!” “咋啦?”电话那头,沁沁语气显得十分紧张。 “你是不知道啊!和我进公司的这批人,全他妈的全国前十强学校毕业的,什么复旦、交大,哦,还有清华的。而我的学校最差,我都不好意思提。唉~”我不禁长叹一声。 “可你是咱们学校最优秀的啊!”沁沁安慰道。 “有个屁用啊!”此刻的我内心极度自卑。 “你不是常说,‘你有你的骄傲,我有我的自豪’吗?我家老公是最棒的!” “嗯嗯,必须的!”沁沁的话燃起了我的斗志,瞬间让我满血复活,自信心满满。 转眼就到了周五,对我来说,这一周过的特别快,也特别累。上午,HR总监没和大家谈企业文化了,而是提起公司最近在重庆做的一个集团管控咨询项目。凑巧的是,重庆这个公司的董事长助理就是我的师兄,而在离开重庆前的一次师门聚餐时,师兄和我聊起过这个项目。听着HR总监口若悬河地侃侃而谈这个项目是如何的成功时,我不禁产生了怀疑。 中午吃完饭,我急不可待地给师兄打了个电话,“师兄,忙不?” “不忙!正准备去吃饭,什么事?工作怎样了啊?”我和这个师兄关系很好,以前在学校的时候就无话不谈。 “哦哦!我进了上海的华策咨询公司,就是今年3月份给你们公司做咨询的那家。” “哦?那不错啊!那家公司在集团管控咨询方面很强的据说。不过貌似挺难进的,你可以啊!”师兄是真心为我感到高兴。 “有啥难进的啊?我就投了个简历,QQ视频了下就被录取了。感觉挺简单的啊!” “是嘛?上次来我们公司做咨询的那帮人可是清一色名牌大学的高材生呢!” 前几天我还正为这事自卑呢,突然想起,这次打电话可不是来和师兄侃大山的。 言归正传,我问:“师兄,那我们华策给你们咨询的成果怎样啊?” “效果?呵呵,这可不好说!华策做的那些方案和报告倒是厚厚的一打,不过正躺在我们公司档案室的柜子里呢!” “不会吧?几百万这么糟蹋?”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面临转型,高层有内斗,有个常务副总裁为了干掉另外几个元老级人物,就请了你们华策公司来搞什么集团管控咨询。目的就是借你们第三方的手,名正言顺地让他们退位。这不,现在目的达到了,还要你们的那些报告干嘛?” 我恍然大悟,久久不语。 “喂?在听吗?没什么事我吃饭去了哈!下回聊!” “哦哦,嗯。谢谢师兄,拜拜!” 挂掉电话后,我蹲在楼下的草坪上想了很多很多。 突然,我站了起来,拿出手机给我的研究生导师拨了个电话。 “喂,王老师……我……我不想干了,我想辞职!”当我说出这句话后,瞬间觉得轻松了很多。 “前阵子不是说进了华策公司,怎么又不想干了?”王老师不解。 “呼~”长呼了一口气,我就把今天发生的事情完整地向导师叙述了一番,然后表达了自己的看法,“我今天才发现过去三年的执念是多么可笑,我一直觉得做咨询师是知识转变成生产力的最佳途径,今天却发现咨询可能更多只是一种工具。我的思想、我的智慧输出了出去,却听不到任何的回响。……” “如果是这样,那确实不大好。不过,你想清楚接下来要干什么吗?” “不知道。” 晚上下班,我并没有立即回去,而是去了外滩。望着黄浦江对面五彩斑斓的建筑群落以及江中不时穿梭的轮船,我倚靠在江边栏杆上,不禁回想起三年前。 同样是在外滩,那天我刚被开除,我在心里呐喊着“上海,我一定还会回来的!我一定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资深咨询师”。而今天,我感觉曾经想成为咨询师的梦想破碎了,淹没在了黄浦江的涛涛江水中。我不想做一个理论派或者学院派,我想把知识转化成实践。或许某些专业方面的咨询,如财务咨询或者投资咨询属于实践型的。但是那种综合性咨询和那些所谓的战略咨询在我心中已于今天被宣判了死刑。 想想也是,凭什么一个在某行业里浸淫数十年的人会相信你这么一个才花了几个月做出的项目建议书呢?难道你所掌握的所谓的系统性方法论就是那把可以打开任何企业问题的“万能钥匙”?那为什么还有这么多企业愿意耗资数百万甚至上千万去聘请咨询公司呢?这个问题此时的我并不知道答案,但是在半年后,我终于找到了答案。 咨询行业又称智业,属于脑力劳动者的集中地带,但是中国太多咨询公司却并不专业,但需要咨询的企业往往也抱有其他动机。其实,彼此都心知肚明,只是都不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章 创业未捷身先死 简单地处理完上海出租屋的事情回到绍兴,我对找工作的事情产生了消极和悲观的情绪。表姐虽然担心,却也什么都没问。 一天晚上,表姐在外应酬很晚才到家,进门迎面就扑来一股冷气,却见客厅里灯火通明,空调大开,而我正坐在沙发上沉默不言。 表姐正欲开口说话,我抢先说了,“姐,我想创业!” “我冲个凉先,待会再说。”表姐眪了一眼,就回卧室拿换洗的衣服去了。 手机铃声响起,我迅速按了接听键,“星~,你说的那件事没问题!我和市经贸办的朋友谈过了,你到时候只要把项目可行性分析报告弄出来。如果可行,就给你免费批一座山。不过,前提得有市政府参股,还得以市政府扶贫示范性工程的名义……” “谢谢大力哥!我会尽快把项目可行性分析报告写出来的,最近我也会自己亲自去做个市场调查。至于批山的事情,我们就等调查完后再说吧!”大力哥是我毕业前给市政府做项目时所认识的一个教育局副处长,为人仗义,和我十分聊得来。 两人唠嗑了一小会,我就挂了电话。 “好了!说吧!怎么回事?”表姐洗漱完问道。 “嗯,是这样的!我想自己创业,就搞生态农业。” “说说看。” “既然是生态农业,自然是种的和养的一并进行,同时要做到资源的循环利用。这么说吧,这个生态的源头是桑树,桑叶养蚕,桑树枝粉碎后种植食用菌;蚕沙可用来做枕头,也可以用来喂鱼;蚕丝做丝绸,蚕蛹可以用来吃,也可以提取高蛋白物质做面膜或者其他护肤品等。在桑树林里,我们散养土鸡,鸡粪也可以用来喂鱼,还能产蛋和纯卖鸡……”讲起创业的事情,我两眼冒光,神采奕奕。 “哦!合着就是养蚕和养鸡啊?” “并不!我还要养猪,猪粪可以喂鱼,也可以给桑树沃肥。循环的生态啊~” “不靠谱!那得多大的规模啊!还有,难道你亲自去做吗?”表姐知道我从小在农村长大,更知道我从没干过农活。 “我知道啊,如果要做这个项目,规模一定得大。” “还有,前期多少钱你算过吗?” “嗯,这个我都考虑过了。我有朋友感兴趣,他们愿意投资,甚至可能还会有政府参与,并且可以拿到政府的补贴。” 表姐有点懵,却明白这事并不像我说的那么简单。她在社会上莫怕滚蛋多年,比我更了解现实和理想的差距。她曾经以为电视剧里的那种生活情节都是假的,等到自己真正工作后,才发现电视剧的大多数情节都来自生活,甚至生活比电视剧里所讲述的故事更加残酷。 “这周我刚好事情不多,需要我帮你做点什么?” “你到时候只要负责开车,我去一趟浙大农学院和中国丝绸博物馆看看。有可能的话,我想去趟余杭那边的农村看看,听说那边很多养蚕专业户。” 表姐点了个头,这件事情就算敲定了。 第二天,表姐向单位请了个假,载着我首先前往杭州的中国丝绸博物馆。 在中国丝绸博物馆里,我还真有很多意外的发现。比如,原来蚕丝并不是只有白色的,还有金黄色、绿色、黑色和灰色等颜色,它们分别是由不同的蚕种所吐的丝——这对我来说是个好消息。在了解完这些基础知识后,我们又去了缫丝区参观了蚕丝后续的各种处理工艺。最后是成品区,我们参观了各种丝织品和用蚕蛹制作的营养品与护肤品等项目。 出了博物馆已经是中午,艳阳高照,很是闷热。 两人到附近的一个面馆吃了碗面疙瘩,算是解决了午餐。歇息了一小会,又驱车到了浙大农学院。我事先联系了农学院的一名教授,所以就直接驱车到了教授所在的实验楼前。停好车,我一个人上了楼,曾敏则留在车里吹空调。 在三楼的一间实验室里,一个白发苍苍的教授正在指导学生做实验。我轻敲了三下门,教授回头一看,缓步出来。 “许教授,您好!我是楚星,昨天跟您联系过的。” “嗯!知道。我们去隔壁休息室聊吧!”说完就领着我过去了。 约莫半个小时,我下楼看到表姐躺在车里睡着了。敲了敲车窗,她醒后赶紧打开门锁。 “怎样?” “回家再说!” “不去余杭了?” “不去了!” “为什么?” “回家再说!” 启动车子,行程结束。 “说说怎么回事?”回到家,表姐迫不及待地问道。 “这个创业不能做了,我把事情想的太简单了。” “嗯?” “那个许教授的几个学生就在做类似的事情,不过情况并不乐观。人家还是科班出身的人,手里有技术,但都没搞起来。”我是一脸愁容。 “结合我前期通过身边的朋友所了解到的信息,从农业入手创业看似毫无门栏,其实却是门栏最高的。怎么说呢?第一,天灾,各种气候变化和瘟疫等情况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第二,人祸,人为的破坏让你防不胜防;第三,市场,市场上价格波动不大好把握;第四,技术,要掌握农业方面的专业知识。而我扪心自问,我有什么?天灾我避无可避,这种风险我承受不起;人祸方面就决定我最好是去我的出生地,而不是他乡;市场方面我可以做分析和前期调研去规避风险和价格上的不确定性波动;技术方面……我没有。最后看来,除了市场方面我有优势外,貌似其他方面我都缺。但农业方面的创业,这四个条件缺一不可。”我又补充道。 表姐听的很认真,不时地点头,“看来这阵子做了不少功课嘛!那接下来怎么打算?” “找工作。” “就这么放弃了?这可不像你的行事作风啊!”表姐揶揄道。 “能有什么办法?连我自己都不能说服自己,我能去坑我的朋友们吗?”我长呼了一口气,躺在沙放上,双眼望着天花板的灯发呆。 静默了一小会,表姐先说话了,“我同事有个表妹,去年中国农业大学毕业,也在搞农业创业。你可以和她交流下,或许对你会有所启发。反正你现在也没事,如何?” “在哪里啊?” “上虞!你想去的话,我可以联系下。” “好!” 第二天中午,表姐打来电话,“老弟,刚好我同事周末有事要去他表妹农庄,到时候我们一起去吧!” 周六上午,在表姐同事的带领下,两台车约莫1个半小时后顺利抵达上虞的一个村镇里。这里环境优美,一条宽10米左右的河流将公路和同事表妹的北野农庄分隔,中间是一座不到3米宽的水泥预制板搭建的桥,小轿车可以通过。 表姐同事的表妹叫王灿,中国农业大学园林农学专业毕业,去年放弃本校保研的资格回家承包了400亩的山林开始创业。 王灿由于要接待绍兴某乡镇的一行官员,由表姐同事带领大家参观。一路上,我了解到,这个400亩的农庄种植有冬桃、红心猕猴桃、西梅和车厘子等果树,同时还放养了数百只土鸡和十余只鹅。由于当地政策不允许养猪场靠近水源1000米,因而王灿的农庄没有养猪。另外,我了解到一个特别的信息——该农场有四成股份分别由镇长和上虞市的市领导持有——难怪租用400亩山林每年的租金才数万,甚至还可以申请到一定额度的农业扶持资金。具体多少,表姐同事神秘的一笑了之。 参观完王灿的农场,一行人来到王灿在农庄的招待处。中午王灿父母做了一桌丰盛的午餐,都是自家农庄产的,全是绿色无公害的。饭桌上,吃到半饱时我忍不住问王灿:“王灿,我们过来的时候看到你们这边很多人家都是种植草莓、樱桃、水蜜桃和桑葚等水果,为什么你却种植冬桃和红心猕猴桃呢?” “因为它们贵啊!冬桃成熟期在10月中旬-11月,它果型优美,果面呈鲜艳的绯红色,非常美观;果肉清脆回甘,甜度高,关键是个大,所以有时候又称为‘寿桃’。好好存储下,到了春节再卖,单个冬桃的价格可以卖到80-120元呢!”王灿笑呵呵地回答道。 “至于红心猕猴桃,也是单价高,并且别人没有的。”王灿补充道。 “别人也不是傻子啊!他们难道就不会效仿你啊?”我继续问道。 “哈哈~这个我不担心,因为这些品种他们很难弄到啊!要知道,它们可都是我农大的老师所提供的,市面上买不到。即便真有人弄到了,技术一定也没我们好啊!”王灿显得很自信。 “你就这么自信?” “因为县农技站的老师傅在我这里啊!”王灿吃完饭,并没有离开饭桌。 “而且这个老师傅是自愿加盟的,还带来了他的徒弟。老师傅只是想在这个农庄安度晚年,然后发挥下余热。不过王灿除了提供他们食宿外,还给他们开了很高的工资呢。”表姐同事补充道。 “你种了这么多,对市场就这么有把握?难道不怕被人为破坏和偷盗?”联想到和许教授谈话所得的经验我追问道。 “不担心!市场宣传方面,我有同学在广播电台和报社,他们能帮上我;渠道方面,我已经与绍兴、杭州和宁波等地区的高端商超签订了采购协议。再者,我的合伙人方面可以消耗掉至少一半呢。至于人为破坏和偷盗嘛!你看看前面的这条河,天然屏障呢!守住了这座水泥桥不就行了嘛!顶多再安装几个具有夜视功能的红外高清摄像头监控起来不就解决了?”吃完饭,王灿端上了饭后水果。 天灾方面的问题自然不需再问,王灿这里重种植轻养殖的做法倒是可以在一定程度上让这种风险降低许多。再者,他们的成本并不高,合伙人们完全可以共同承受数年的损失。农业创业看上去门栏很低,其实反而进入壁垒最高。天灾、人祸、市场和技术四方面,轻视哪一方面都不行。创业这种事情,成功是偶然的,失败是必然的。我们所能做的就是最大程度地规避让我们失败的不确定因子,错的越少,我们才能越接近成功。 这趟北野农庄之行刚好与前阵子的调研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也让我明白创业的不易。 创业并不是那么简单的,特别是农业方面的创业,需要同时满足以下四个条件: 第一,天灾,各种气候变化和瘟疫等情况都可能招致灭顶之灾; 第二,人祸,人为的破坏让你防不胜防; 第三,市场,市场上价格波动不大好把握; 第四,技术,要掌握农业方面的专业知识。 扪心自问,我们有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章 找工作就像找对象 最后那次师门聚餐时,一个同门师兄喝的微醺,他曾拍着我的肩膀说起过“找工作就像找对象,需要缘份”。那个时候已经快到6月了,班上只剩寥寥数人还没工作。那会我只当师兄的话是为了安慰我,毕竟我对自己找工作的能力还是自信满满的。身边的同学常调侃我说,“你不是找不到工作,而是暂时找不到各方面都十分理想的工作。” 现在,创业胎死腹中,我不得不面临找工作了。 我从没去过人才市场,每看到新闻上报道的人山人海的求职场面,我就觉得自己要得密集恐惧症了。 互联网时代,通过各大全国性招聘网站,如中华英才网和前程无忧网等都是个不错的选择。不过,由于这种网站上充斥着大量中小企业,它们多数要求有工作经验,而且很多招聘信息都是虚假的,纯粹是企业作宣传的窗口。 也许别人会说我总是不走寻常路,我找工作只去当地的地方性人才网,想去哪家公司就直接去人家官网上针对性地投简历。如果对方没有回复,等几天他就会给对方公司打电话确认下对方是否满意。如果是不满意,则根据对方提出的意见整改。 很快,我得到了某商业杂志社的面试机会,并且成功应聘上了。但我并不急于马上到岗,我想再去趟重庆看看女朋友。所以,他和杂志社约定好再过一周到岗。 到了重庆,沁沁亲自来机场接我。 “老公~”沁沁看到我从江北机场走出来,猛地扑在了我的怀里。我在她脸颊上狠狠地亲了一口,本想来个法式长吻,奈何沁沁以人多为由害羞地躲掉了。 “怎样?一个人习惯不?”在轻轨上,我搂着沁沁问道。 “一开始不习惯,后来好了。只是现在学校放暑假了,整栋楼空荡荡的,留在学校的人不多。”沁沁暑假在新东方补习英语,她就差学位英语没过了,否则就可以正常毕业了。 “嗯!所以晚上不可以随便出去,别人敲门也不要开哦!宿管阿姨一直在的,有事你打她电话,我和她打过招呼的。” “嗯!这次你会待多久?” “大概一周吧!” “哦耶!太好了!”沁沁大声地欢呼,全然没意识到自己是在轻轨上。 “你看,还像个孩子一样。别人都看着你呢!”我赶紧按住沁沁。 “人家高兴嘛!”嘴上虽是这么说,但红扑扑的脸蛋深深地埋进了我的怀里。 两天后的上午,沁沁去新东方上课去了,而我却在懒床。突然铃声响起,我摸到手机一看,只见手机上显示着“0574”开头的座机号。 “喂~您好!请问哪位?”这是我接陌生电话的惯用语。 “哦!你好!我是宁波天龙集团人力资源部的小俞,请问你是楚星吗?” “是的……不过……我不记得我有投过你们公司简历吧?” “哦,是这样的!我是在浙江人才网上看到了你的个人简历,想邀请你前来我们公司面试。” “哦~这样啊!可我刚找到了工作!” “你找到了什么工作啊?” “杂志社做编辑。” “编辑啊?可是我看你简历,你研究生是学企业管理,而且研究方向是战略管理与规划。而我这里提供的岗位是战略分析专员,刚好和你的专业对口。你要是不从事这份工作,那你所学的东西岂不是浪费啦?” 被HR这么一说,我想想去杂志社确实有点浪费。毕竟写作只是我的兴趣,而兴趣不一定就得成为工作的必选项呀。战略就不同了,因为我本身就是学这个专业的,能找到这种对口的战略方面的工作本身就难。 “什么时候面试?需要来宁波吗?”我问。 “是的!你最好来一趟宁波亲自面试,面试的时间就安排在这周五上午可以吗?因为战略部部长周五下午要出差,半个月后才回来。” 时间好紧啊,我原计划这周日晚上回去,看来得改行程了。 “视频面试可以吗?”我还想再争取下。 “恐怕不行,最好还是亲面。” “好吧!我尽量!” “那我这边就这么安排了,期待与你见面。再见!” 挂了电话,我盘算着晚上怎么和沁沁说这事,毕竟说好要陪她一周的。 “咚咚咚”三记敲门声,沁沁回来了。 一开门,沁沁的双臂迅速搂上我一个劲地撒娇。 “怎样啊?今天学了些什么啊?” “今天上语法课,还有词汇的记忆技巧,嗯……就这些。老公,你想我了吗?” “当然啊!你把我一个人抛弃在这里独守空房啊,我好伤心啊!” “我也想你!” “呃~对了,沁沁,我可能得提前回去了,有个公司要去面试。”这种浓情蜜意的情境下,我实在不好开口告诉沁沁我要提前走了。 “你不是说好要去杂志社了吗?怎么又要面试啊?”沁沁不解。 “怎么说呢?这家公司招聘的岗位和我的专业非常一致,要是录取了,我将来的职业发展方向可能会更好点。”面对沁沁直勾勾的眼神,我显得些许局促。 “那……那什么时候走?” “明晚就走!” 沁沁一听,眼眶泪水打转,把我搂的更紧了。 不过,她最后还是点头答应说:“我不懂你什么职业发展方向,反正你想要做什么不要考虑我,我都支持你,不会让你为难的。” 我不禁长舒了一口气,也庆幸自己有这么一个善解人意、这么乖巧的女朋友。这个时候,我不禁联想到未来我们结婚、生子后的场景,一定很幸福。 周四晚上,还是表姐来接的我,不过到家已经是晚上11点半了。 第二天早上8点不到,我就到了绍兴北站。一个半小时后,到了宁波站,然后我打了个车直接到了天龙集团。 还不错,十点差五分,提前了半小时到。 在前台小姐的指引下,我到了三楼的HR部门,HR小俞把我带到一间空置着的办公室里。 “你先填张表格吧,我再打印一份你的个人简历。战略部的吴部长正在开会,你稍等下。” HR小俞交代完就走了。 很快填写完小俞给的表格,四周打量着这间办公室,并透过透明玻璃看着对面HR部门的情形。很快,一个穿着酒红色衬衣的中年男子随小俞一同进了办公室。 “楚星,这位就是战略部的吴部长!”小俞先向我介绍了吴部长,然后对吴部长说,“他就是楚星!” 吴部长伸手和我握了下,接过小俞给的简历道,“欢迎!请坐!” 然后,吴部长和小俞坐在了我对面。 “你先做个自我介绍吧!”说完,吴部长就埋头认真看我的简历。 “很优秀嘛!听小俞说你是打了飞的过来的,说说你为什么会选择我们天龙集团?”当我自我介绍完毕后,吴部长也看完了他的简历。 “首先,贵公司属于光电行业,是站在未来科技前沿的;其次,从我所了解的贵公司的情况来看,你们的创始人只占有10%左右的股份,而把其他股份分给了公司员工,从这一点上可以看出贵公司领导人的胸襟以及管理风格;再次,就像当初俞小姐劝我来面试所说的那样,我是学战略的,不做战略的工作实在可惜咯。”我不紧不慢地回答。 吴部长点了点头,又问了下一些经济和管理方面的专业知识。 时间很快就过了半个多小时,吴部长对小俞说了句“我这边没问题了!”,接着又转头对我说:“我们这边11点吃中饭,你要是没事的话,待会我们一起吃个工作餐吧!” “好的。”我点头答应。 “薪资方面,小俞会和你谈……欢迎加入天龙!”说着,吴部长向我再次伸出了右手。 吴部长在小俞递给他的一张表格上写了点什么就暂时离开了,小俞用手梳弄了下头发说:“是这样的!你的试用期是三个月,试用期薪资是你正常工资的80%。转正后,你的薪资是5000/月,是集团研究生标准工资的最高档,年终奖另算。公司提供大学生公寓,月租只需要200,从你们工资扣。午餐公司提供,另外研究生只要为公司工作服务五年,就可以拿到一笔政府提供的人才引进住房补贴共计15万。” 当我听到月薪才5000的时候,心里顿时有点小失落。不过这笔15万的政府补贴倒是来之前我从未想过的,那岂不是代表平均一个月多出了2500?按照小俞说的,我盘算了下自己的薪资,觉得颇为满意,心情不错。好奇心驱使下,我多问了句,“年终奖一般会有多少啊?” “集团这边和子公司不一样,根据考核得分来给的。正常的话,一般是4个月的薪资吧。”小俞微微一笑。 我内心感叹,对于薪资,不要光看表面的基本工资,要看到除此之外的其他各种福利和补助。要知道,有时候这些工资外的收入总量不可小觑。 小俞继续说着,“还有其他问题吗?要是没问题的话,这份劳动合同你就可以签了。” 接过劳动合同,确认好关键的几处后,我马上签上自己的名字交还给了小俞。 正在此时,吴部长过来了。和小俞简短地交流了几句,他就招呼我和小俞随他一起去公司食堂,而小俞则借口忙其他事推辞了。 吴部长带我来到公司食堂的二楼,当看到食堂大厅里那成百上千穿着蓝色工服的员工时,我心里不禁默默感叹,“这里也许就是我未来几年要待的地儿啊!” 吴部长并没有停留,而是继续领着我穿过食堂大厅到了一个小餐厅。这里明显人少了很多,而且正在吃饭的人没有人穿工服。 “邱总,您也在啊?”吴部长对一名两鬓斑白的中年男子打了个招呼。 “庆利啊!带了新人过来啊?”我是后来才知道这位邱总就是天龙集团的CEO。 “是的,今天刚招进来的新人,很不错的!”吴部长示意我自行去领午餐,自己则驻足在邱总桌前恭敬地回答道。 “哦?怎么个不错法啊?”邱总打趣道。 “这小子是个研究生,有统计学背景,而且文笔不错,在国内经管类畅销刊物上发表了数十篇论文的。”吴部长答道。 “嗯,那是不错的!”邱总点头道,接着示意吴部长道:“你先去吃饭吧!” 毕业季来临,肯定不少人仍然未找到满意的工作。 这个时候,真的不要急,不要急病乱投医。 记得我有个朋友,校招的时候签了一家融资担保公司,但毕业后工作不到2个月就辞职了。后来她给自己放了一个假,去全国旅游,直到下半年11月份才找到了新工作——拼多多。对比她其他同学,她的薪资福利高出别人整整50%,关键是这家公司还属于独角兽企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章 职场新人遭欺负 我真是有点恍惚,从面试到最终签订劳动合同的整个过程一小时不到。或许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吧,至少我是这么想的。其实,我骨子里是个很傲气的人,要是我觉得领导的能力不如我,即便公司再好,我也会选择用脚投票。而在和吴部长交谈的过程中,我深深的被吴部长对整个光电行业的理解所折服,毕竟这是一个之于我而言很陌生的领域。 我明白,我要学习的东西还很多…… 第二天,我就搬进了公司安排的大学生公寓。这四栋公寓是专门为大专及以上学历员工所提供的,每户两室一厅供两个人住。隔壁室友是HR部门的组织发展专员,是个有着数年工作经验的“老江湖”了,但只是比我早进天龙集团两个月。 把自己的房间收拾妥当后,我决定去熟悉周边的生活环境以及计算下从公寓到公司的步行时间。令人郁闷的是,天龙集团地理位置其实离市区较远,算得上偏僻了。公司周围的环境让我这个来自农村的人感觉再次回到了农村,真的是“从哪里来到哪里去”啊!唯一让我觉得欣慰的是,每天上班步行只需要不到10分钟,不会再经历上海那种挤地铁的生活了。想想那些在北上广深工作的同学们,每天他们去上班的路上光坐地铁就要1个多小时。对于我而言,我是完全无法忍受把时间耗费在路上。如果可以,我宁愿多花点钱租在离公司最近的小区。 第三天,我早早地赶到公司报道上班,来到办公室时却发现空荡荡没有一个人。那时我一度怀疑自己是否走错地方了,等到上班前5分钟终于有人来了。是战略部负责考勤及其他行政事务的黄静怡,看到我后她很惊讶,“呀!新人啊?” 我对她友好的微笑并点头,“是的!我叫楚星,请问一下我的办公桌在哪里?” “喏,看到没?这几个空置的你随便坐!”黄静怡放下包,熟练地打开电脑,然后就着手消灭眼前的早餐,“哦,我叫黄静怡。” 接着,陆续有人进了办公室。 好家伙,全是女的啊?难道就我一个男的? 这群女同事也注意到了我,其中坐在我旁边的大眼睛女同事有点小兴奋,她望着我说:“你就是吴部长昨天说的新人啊?来来来,先自我介绍下。” “大家好!我叫楚星,来自湖南,重庆工商大学毕业的,本科统计,硕士企业管理,以后请多多指教!” “哎呦~依依,又一个研究生呢,你可有伴了!”大眼睛女同事对着另外一个看上去十分腼腆的女孩嚷道。 “有女朋友吗?”另一个看上去上了年纪的女人才问完这句话就引起了一阵哄笑。 “嗯,有的,还在读书!”我老实回答道。 “哎呀,那太可惜了!”大眼睛女同事对着那位腼腆女孩戏谑道。 腼腆女孩被这个大眼睛女同事一捉弄,顿时面红耳赤。她白了一眼对方,坐在已打开的电脑前喝着牛奶。 突然,腼腆女孩像发现了什么事情似的,问道:“呀!今天诸工迟到了啊?” “没有呢!差一点,哈哈~”一个中年男子快步进了办公室,来到了我的后座。 我长舒一口气,终于有了男同事啊。否则,我还真怀疑这个吴部长有什么特殊嗜好,否则怎么尽招女同事? “那个……对,楚星是吧!咱部门里就属诸工资历最老,除了咱部长,他最大了,你可得把咱诸工伺候好啊!”看得出,大眼女同事性子活泼,属于自来熟的那种。 “一定一定!”毕竟是新人,我觉得还是听话点好。 “别听她们瞎说!你是负责哪块啊?”诸工在自己的工位上整理文件。 “我收到领导的邮件了。楚星,你这半个月的工作任务领导邮件说了,待会我打印给你。你的邮箱和办公用品我等会也会拿给你,办公用的笔记本还得过几天才到,你先用下自己的电脑吧!”我正要回答诸工的问题,黄静怡插话道。 其他几个有孩子的女同事又开始聊起了各自孩子近期发生的琐事,整个办公室里叽叽喳喳好不热闹。我还是蛮喜欢这种工作氛围的,不像当初在上海华策咨询公司。那里的人除非工作需要,否则根本就没人会在办公室聊天,从早到晚让人倍感压抑。而在这里,同事间嬉笑怒骂,让人觉得很轻松、很有人情味。 “唉~又迟到了!”一个穿着十分时髦的漂亮女人走了进来。后来我才知道她是负责品牌的,家境十分优越,有个10岁左右的孩子。不过,岁月并没有在她脸上留下痕迹,完全看不出是一个10岁孩子他妈。 “林倩,你这个月都第几回啦?”黄静怡听到林倩的声音迅速反应过来问道。 “哦~哈哈,第四次?不对,第五次了吧!”林倩显得毫不在意。与其他人担心迟到扣工资不同,林倩完全不在意工资会被扣掉多少。因为她老公太有钱了,她的座驾是一台土豪金色的保时捷SUV,据说比集团常务副总裁的座驾都贵。 “呦,新人啊?还是个小鲜肉啊!陈雪,坐人家旁边可别欺负他啊。”林倩才注意到我,回头就告诫我邻位的大眼睛女同事。 “为了欢迎新人的到来,今天中午就楚星请吃饭吧!”陈雪提议道。 “啊?”我一脸莫名,才刚来第一天就请吃饭啊? “人家才刚毕业,哪来的钱啊?”一个脸上有色斑的女孩子小声嘟囔了一句,算是为我鸣不平。 “潘阳,一顿饭又没多少钱的。”陈雪笑嘻嘻对潘阳说完,转头又安慰我道,“放心,小弟弟,我们会疼你的,不宰你!” “好吧!我对这边不了解,地方你们定吧!”我以为真是战略部的规矩,也就只好遵从了。直到后来再有新人进来,当那个新人嘻嘻哈哈应付过去时我才发现自己当初傻乎乎地被这群女同事欺负了。 其实我内心大致是清楚的,不过我有我的个人看法。职场新人遭欺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在对各种明规则和潜规则不了解的情况下,作为新人最好还是以和为贵,花点小钱是很容易收买到人心的。因为在制造业企业里同事间的关系其实比较简单,工作节奏也较为缓慢。你对别人好点,人家自然也会对你好点。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吃亏是福”四个字值得所有新人铭记。 “哦耶!”办公室的女同事一片欢呼,只有诸工保持了沉默,摇了摇头。然后,没再有人搭理我,那群女同事转头叽叽喳喳地商量着中午吃什么、去哪里吃。 到了中午,林倩和诸工分别开着他们那台保时捷和大众轿车前往万达广场。潘阳、依依、张薇和陈雪说是要坐豪车,就挤上了林倩的车,而我、黄静怡和徐芸芳上了诸工的车。不到20分钟,就来到了万达广场的一家韩国料理店。林倩很明显是常来,一到店里就和前台打了个招呼,然后有服务员把两张相邻的桌并在了一起,大伙就不用分开吃了。林倩和依依两个人点单后,然后问了下其他人是否还有补充后,确定菜单后就交给了服务员。 由于和大家还不熟,基本上她们讲话我都插不进去,只好拿出手机给沁沁发微信:“老婆,第一天上班就挨宰,被同事们押着出来请吃饭。韩国料理,还不知道得多贵呢!”文字后面又附加上一个大哭的表情。 “没事没事!你钱够不够?钱不够,老婆凑!”沁沁很快回复了微信。 “安啦!你忘了?我可是万元户呢!”我在研三第二学期就获得了一笔两万元的研究生国家奖学金,加上研三这个学年在外承接的项目,手里的钱确实不少。 “你不是都用来炒股了吗?”沁沁表示疑惑。 想当初,我班上一共3个两万元研究生国家奖学金的名额。为了争夺这3个名额,同学间的关系受到了空前的挑战。在没有利益冲突的情况下,平时班上同学的凝聚力还是很强的,到处欢声笑语。不过一旦涉及了这种数额还不小的利益时,人性的阴暗面全都暴露出来了。具体如何的一个争斗过程我不清楚,因为当时我正在外面承接一个政府项目。只是后来项目完成后,回到学校才发现班上充斥着一股诡异的氛围。我是凭借这三年来所做的科研成果无可争议地获得了其中一个名额,但后面的两个名额却争夺激烈。为了平息这种争夺,我曾提议把所有的奖金全部用来成立一个小基金用来捐助西部地区的贫困儿童。在提议遭到拒绝后,我选择了把这两万元全部投入股市。我当初对沁沁说过,我绝不会动这笔钱,但将来会让这笔钱增值到可以帮助到更多人。 “放心!那笔钱我不会动的,但我还有其他钱在股票里,那些是可以卖的啊!” 其实,我是一个非常节约的人,除了买书,所赚的钱基本上都投入到了股市。 “好啦好啦!一个个的都别玩手机了。来,我们为楚星的到来,干杯!”在服务员把饮料和其他菜都端上来后,陈雪提议干杯。 众人纷纷举杯,然后各自埋头开始消灭桌上的食物。 吃了快一个小时,最后我去刷卡结账时林倩跟了上来递给了前台一张优惠券。最终算下来这顿饭只花去了楚星375元,我对林倩感激地微笑点头说:“谢谢!” “应该是我们谢你才对!走吧,回公司。”在林倩的招呼下,大家又浩浩荡荡回公司上班去了。 下午回到办公室,我感到和同事们的关系明显得到了极大改善。在闲聊中,我知道了所有人的工作内容和职责。陈雪日语毕业后在一个日资企业做过两年市场分析,后到了一所专科学校当日语老师,最终因为丈夫的原因来到了天龙集团战略部;潘阳数学专业毕业就一直在天龙集团工作,男朋友在外地工作;陈依依是上海交通大学的本硕连读研究生,因为父母希望她回家而来到了这里就职;张薇也是本地人,据说是文学专业毕业的,写的一手好文章;徐芸芳老公是本地的公务员,她本人负责投资管理;诸工是10多年的老员工了,一直都负责政策研究和项目申报,和政府打交道的多;吴部长本科是地质勘探专业,跨专业读的华中科技大学管理学研究生,毕业就来到了天龙集团,算是最早的一批研究生了。 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在职场里,作为新人可以通过请大家吃饭来尽快与同事们熟络起来。 放心,这次你请了,下次他们还会请回来的。 不过,可别总是抢着买单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章 企业里的博士 从没想过能在这种实体企业里遇到博士,当第一次见到了在企业里工作的博士,着实让我好奇和兴奋了一把。在我印象中,博士要么应该在学校里教书,要么去实验室做研究。其实,企业里的博士现如今已越来越常见了。所以,大家没必要对他们有学历崇拜的心理,并不是有“博”字就一定学识广博。如果没有自己的其他爱好,博士的知识面只能算是深而不是广。在企业,如果把博士用作他们的非专业领域,他们的思维定势反而使得他们还不如一个普通人。因为他们这么多年的学习所形成的人生观和价值观将他们变得固执,甚至幼稚。 那是一个很普通的早晨,一个白发苍苍的瘦小老头突然闯进了战略部。原本安静的办公室里埋头看电脑的所有同事都不约而同地望了过去,我也不例外。 “咦~又来了,每次来准没好事。”张薇小声地嘟囔了一句后又继续盯着电脑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是谁啊?”我用QQ给张薇发信息问道。 “子公司的欧阳博士,吝啬鬼一个!”张薇回复道。 “你们吴部长人呢?”欧阳博士走到吴部长办公室门口望了一眼,然后问林倩。 “出差呢~周末应该会回来吧?”林倩懒洋洋地回答道,接着又说:“欧阳博士啊!你欠我们的饭啥时候请啊?可别忘记了哦!” “嘿嘿!哪能啊?等你们吴部长回来再一起,一起啊!”欧阳博士既然见不到吴部长,就边说边走地离开了战略部。在路过我工位的时候,看着我望着他,他也礼貌性地微笑致意。 “是不是他不请你们吃饭啊?”我又一条QQ信息给张薇发了过去。 “林倩,你告诉楚星这个欧阳博士请客的事情哈!”张薇懒得发QQ了,在工位上对林倩大声说道。 “哦,那个欧阳博士啊~前阵子我们战略部加班加点地帮他们子公司申报了科技部的一个5000万的国家重大专项。这不,申请成功了,连顿饭都不请,太抠门了!”林倩口气里满满的义愤填庸。 “关键是,事情都是我们部门做,各种好处却都给了他们,我们到成了免费劳动力!”陈雪着重强调了“免费”两字。 “小声点,小声点!门都没关。”潘阳偷偷跑到办公室大门前把门关上,然后对陈雪说道。 “我还就说了,小气鬼!欧阳博士是个小气鬼!”林倩从座位上蹦起来对着战略部的玻璃门外大声嚷道。 诸工手撑着下巴,无奈地摇头笑笑。 “以后遇到欧阳博士的事情,你能不沾手就绝不要碰!”QQ上张薇的头像一闪一闪,我点开了消息。 “这么严重啊?能和我具体说说吗?”我很是不解。 “说来话长,中午吃完饭再说。”张薇回复道。 中午吃完饭,我、张薇、潘阳、依依和陈雪绕着集团内的广场散步,这是我们的习惯。 张薇说起了欧阳博士的事情:“说起欧阳博士呢,还得从我们集团为什么聘请了他们说起。大概是2008年的事情吧,那个时候还没怎么听说有博士。我们企业的创始人,也就是我们的老谭总,他觉得我们作为一个有科技含量的制造业企业,要是有个博士来撑门面也是件十分有面子的事情。刚好……你懂得哈!” “2008年那会你还在读本科吧?这你也知道?”陈雪打岔道。 “哎呀!我就是知道,别人告诉我的。”张薇赶紧解释。 “哦哦,你继续!你继续!嘿嘿~”陈雪吐了下舌头。 “那会呢,欧阳博士、姜博士和吴博士三个人在新加坡成立了一家仪器公司,和我们公司所在领域有一定的相关度。我们集团的创始人老谭总呢,经人介绍认识了他们。后来可能是三个博士的公司经营有问题,缺钱了吧估计。然后我们老谭总就给他们投了钱,控股了他们。就这样,他们成了我们的一个子公司。”张薇娓娓道来。 “哦~啊?他们公司在新加坡啊?”我反应慢了半拍。 “集团为了加强管控,就把他们的公司迁往了国内。最开始放在苏州,今年才搬到宁波的。”张薇耐心解释道。 “这三个博士啊,性格各有不同——吴博士沉稳大气,是这个公司的总经理;姜博士呢,性格内向、和蔼可亲,技术擅长;欧阳博士虽然也是技术出身,但却是三个人中最为狡猾。其中,姜博士和欧阳博士都是上个世纪先后从清华大学毕业的博士,两个人是师兄弟关系。他们俩博士毕业后,在国内工作一阵子后,姜博士去了日本,欧阳博士去了新加坡。不知道后来怎么回事,姜博士也去了新加坡,两兄弟又碰到了一起。”张薇继续说着。 “你到底怎么知道的这些八卦啊?”陈雪感到很好奇。 “嘿嘿~”张薇故作高深状,但就是不说。 第二周周一,上班没多久,战略部的张薇和依依还有部分早餐没吃完,正在努力消灭中。“哐”的一声,战略部的玻璃门被人推开了,一个胖乎乎的脑袋伸了进来又缩了回去,显然是被门的声音给吓着了。 “咦~你们门坏了啊?”这个胖乎乎的男员工走了进来,也不知道在问谁,不过也没人回答他。 “雪姐,你们吴部长回来了吗?”这个男员工一边问陈雪,一边眼睛往吴部长办公室瞄。 “杨军,你们欧阳博士欠我们的大餐怎么说呢?”陈雪没回答杨军的问题,而是又问起了大餐的事情。 “哎呀,这个我也不知道啊!咦?哥们,新来的吧?”杨军没在陈雪的问题上过多纠缠,马上转移了话题到我身上。 “嗯,是的!”我答道。 “我叫杨军,是欧阳博士部门的。”杨军自我介绍道。 “别理他!他是欧阳博士的心腹。”张薇的QQ消息适时弹了出来。 我不动声色地回复了两个字“知道”,就和杨军瞎聊了起来。两人聊天的过程中,我了解到,杨军也是重庆那边上的大学,毕业不到一年。可能是都有过在重庆求学的经历,我们是越聊越投机。 “你知道你们吴部长去哪里了吗?”杨军问我。 “不要说!”陈雪赶紧制止我。 还真是有点为难,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样,告诉人家也没事吧。我只能无奈地看着杨军,耸了耸肩。 “雪姐啊,我也是领导派来工作的,您就别为难小的了啊!”杨军对陈雪说起了俏皮话,那胖乎乎的脸上愁容满面着实让人觉得心疼。 “去开会了,待会他回办公室我通知你哈!”最后,我实在看不下去了,只好这么说。 “成!哥们够意思,我加你QQ吧!到时候直接Q我就好了!”于是,杨军和我互相加了好友。 杨军觉得完成了任务,也就屁颠屁颠地跑了,活像一只摇摆的企鹅。 “楚星,你背叛了我们!”陈雪站起来装作很生气的样子。 “哎呀,都是同事嘛,互相帮忙嘛!”我有点窘迫。 这个时候,吴部长推门而入。 “呦!陈雪,你怎么站着啊?”吴部长进门后直接向自己里面的独立办公室走去。 陈雪“嘿嘿”一笑,坐了下去。 我赶紧给杨军发了条QQ消息:领导来了。 不一会,欧阳博士和杨军匆匆赶到战略部,径直走向吴部长的办公室。 “庆利啊,你可终于回来了。有个事情比较急,需要你们战略部协助啊!”欧阳博士刚坐到吴部长对面就直接提要求了。 “呵呵,需要我们做什么呢?”吴部长放下手头正在整理的资料,认真地面对着欧阳博士。 “你也知道,我们公司业绩一直在集团各子公司排名中垫底。这不,很快又要召开经营分析会了嘛,我准备向集团领导汇报下我们近期打算研发的一个新产品。”说到这里,欧阳博士以为吴部长会接过他的话,不成想吴部长只是耐心地听着,并没有任何表示。 “所以,我想请你们战略部帮我们做一份这个新产品的可行性研究报告。上次你们帮我们公司写的那个国家重大专项申请书,我就觉得很好,文笔不错,很专业啊!最关键的是,你们战略部人才济济,这种事情对你们来说都是小儿科啊!”欧阳博士笑眯眯地拍起了吴部长的马屁。 “这个事情啊,严格上是属于你们子公司的事情。我们部门的手不能伸的太长,省得上面的领导有意见,到时候该说我们战略部成你们公司的了。”吴部长面有难色的对欧阳博士打太极。 “那我去跟小谭总请示下?”欧阳博士祭出了这一招。天龙集团创始人老谭总和常务副总裁小谭总并没有任何关系,刚好都是同一个姓。所以,在集团内部,所有人私下都是叫这个常务副总裁小谭总以示区别。 “你明天就去发起个会议吧,到时候请一下仪器事业部的总经理,小谭总要是能请到更好。你们那个新产品或许会影响到你们整个公司的未来发展,应该引起重视。”吴部长沉默了一下回答道,接着又说,“我到时候就不去了,不过到时候我会派人过来参会的。” “你……你怎么就不参加了呢?”欧阳博士有些诧异。 “呵呵,我明天要去趟上海开会,还得去见几个人,什么时候回来还不定呢!放心,其他人参加也是一样的。”吴部长宽慰道,然后大声地喊道:“楚星,你过来下!” 我还不知道所为何事,愣头愣脑地走进吴部长办公室。 “楚星,这位是欧阳博士!”吴部长向楚星介绍道,介绍完又回头对欧阳博士说:“这个小伙子叫楚星,我新招的战略分析专员,专门负责仪器事业领域的研究和分析,到时候由他代表我参会吧!” 欧阳博士想再说点什么,却欲言又止,最后只好领着杨军悻悻离开。 不要对那些学历高的人有崇拜心理,那些人不过是多读了几年书而已。也许他们在某些专业领域很牛逼,但还有更多的地方也许你才是他们的老师呢。 还是那句:你有你的骄傲,我有我的自豪,咱谁也别瞧不起谁! 对了,接下来我会尽量在每天早上7点05分左右和下午17点05分左右各更新一章,还请大家多多监督哈! 欢迎留言,多多推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章 踊跃发言错了吗? 第二天下午两点半,欧阳博士和技术总监姜博士共同通过集团OA系统发起了新产品研讨会。常务副总裁小谭总在接到邀请后只是扔了一句“你们先讨论吧!”,然后就直接挂掉了欧阳博士的电话。仪器事业部总经理章总刚好下午没安排,碍于两位博士的面子只好来捧个场。 “嗯……来的人都差不多了吧?那我们开会吧!”欧阳博士瞅了一眼手表,然后探着他那已经秃顶的脑袋张望了下整个会议室说道。 “首先,我们欢迎我们的章总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参加我们的会议,大家鼓掌欢迎!”欧阳博士说完就带头鼓掌起来,其他人也跟着鼓掌,但并不热烈。 章总正眯着眼睛在座位上吞云吐雾,掌声响起数秒后,他才摆摆手示意大家停止鼓掌。 “这次我们的会议主要是来讨论下我们准备研制的激光测量设备。在座的很多都是我们公司营销部和技术部的,情况呢,相信大家应该比较了解。”欧阳博士边说边不时地瞟一眼章总。 看到他面无表情,欧阳博士继续说道:“不过,在研制前,我们这次不能再像以前那样了,我们要按照科学的做事方法去做好这个设备的可行性研究。” “哦?这个会既然是关于研发的,怎么这次会议由你们营销部来做啊?”章总一开始并不知道要开什么会,但在听到欧阳博士讲完会议主题后突然发问。 “是这样的,新产品的可行性研究需要我们营销部做调研,现在不都提‘市场需求’吗?我们营销部更了解市场,更了解客户嘛!”欧阳博士一顿,赶紧解释道。 “嗯……好吧,你们继续!”章总仰起头,眼神微眯,思索了片刻说道。 “好的!我们这个激光测量设备啊,主要是基于多普勒效应和激光三角法测量原理实现对震动物体的测量。可能在座的很多对多普勒效应和激光三角法测量原理不大懂,我解释下……”欧阳博士谈起自己的专业领域就显得精神焕发,滔滔不绝。 “这个就不用再解释了,你就说能干嘛?”章总并不是技术出身,对欧阳博士将的技术原理听的云里雾里,忍着听了片刻实在受不了了,所以打断了欧阳博士对技术原理的演讲。 “好的,那我们就说说它能干嘛。这个设备啊,可以测量物体振动的频率、位移和加速度,在航空航天、汽车和家电等行业应用广泛……” “我们现在是按照行业对营销人员进行划分的,航天研究所由我带队,汪明亮辅助;高校……”对于有午睡习惯的我而言,这个时候睡意连连,哈欠连天。等清醒过来时竟发现欧阳博士在讲营销人员分工的事情了,着实让我困惑不堪。 “刚才讲了些什么?”看着旁边一个女同事好像在记笔记,我用手肘碰了下这个女同事。 女同事不认识我,不过还是回答了,“我也不知道他在讲什么,一会讲这个,一会讲那个。” 就在我们叽叽咕咕私底下讲话的时候,欧阳博士突然望向我,“今天很荣幸战略部的同事也来参加我们会议,不知道你有何高见啊?” 我被问得瞬间脑子空白,众目睽睽下只能硬着头皮回答欧阳博士:“对不起!我是新人,这次主要是来学习的。” 章总瞟了一眼我,又开始吞云吐雾了。 欧阳博士仍不死心,“不是听说你是管理专业的研究生嘛,还是高材生嘛!你随便讲点什么,或者……提提意见?” “我靠!几个意思啊?我他妈都不知道你的会议主题是什么,你让我讲个屁啊?”我心里顿时有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不过,无缘无故被人欺负到这种地步还忍气吞声可不是我的作风,我站了起来说:“那好吧!嗯……由于我本人曾经在咨询公司从事过会议咨询,我就对这次的会议提点个人意见吧!我在做会议咨询的时候,经常会跟甲方说起开会的16字口诀——会而有议,议而有决,决而有行,行而有果。但是,在实现这16字口诀前,会前的准备工作是极为重要的。任何人,如果对接下来即将参加的会议一无所知,或者是知道了会议的主题却毫无准备,这就会表现出对会议的厌倦、茫然,甚至懊悔。即使真心想提出点个人见解,也往往会由于缺乏足够的准备而显得底气不足;即使想对某个问题进行回答,也往往会因为手中缺乏资料或数据而所答不够周详或毫无说服力;即使欲对某个人的观点进行反驳,也往往会事后诸葛地说——其实我可以……只要多给我点时间就能让他/她无话可说。那么,如何进行会前准备呢?通常在开始会议前1-3天,可以由相关行政人员或者会议发起人根据组织计划或需要进行会前准备,具体包括确认会议场地、确定与会人员、确定会议时间(包括会议开始的时间和会议将持续的时间)、阐述会议的主题、会议相关资料的分发与沟通等。” 一口气讲了这么多后才发现整个会议室鸦雀无声,仪器事业部的章总正端正地坐着听我的下文。 “说实话,我这次参加这个会,我也是一头雾水。我没有任何准备,更不知道会议的主题是什么,所以我也没什么意见可提。谢谢!”我有点紧张,心跳的特别快。却见欧阳博士一脸不屑的样子,姜博士低头浅笑,其他与会人员不少使劲憋着不敢笑。 “这个同志讲的很好嘛!……对了,你叫什么?”一时间,会议氛围有点尴尬,章总打破了局面。 “章总,我叫楚星,楚国的楚,北极星的星。”我恭敬地回答道。 “哦,小楚啊,你讲的对,会怎么能这么开呢?没任何准备开什么会?欧阳博士,下次希望你有所改进啊!”章总竟然这么公开批评欧阳博士。 此刻我内心却十分忐忑,因为章总越是批评欧阳博士,搞不好今后欧阳博士越会对他不满。不过我转念一想,“你欧阳博士又不是我直接领导,再说,我在集团你在子公司,你应该不能拿我怎样。” 于是,刚才一瞬间提掉着的心渐渐放了下来。 或许有人会说,“年轻人做事稳重点,不要那么冲动”。不过,不冲动还叫年轻人吗?只要对事不对人,相信别人会理解你的。如果刚入职场就处处躲让,你的才华和能力哪一天才能见天日啊!所以,有话就去说吧,有事就去做吧! 次日上班,我走进办公室发现吴部长竟然比我先到。 吴部长看到我就笑着说:“楚星,昨晚章总给我打电话了,说你很不错啊!” “我擦!这话什么意思啊?是表扬,还是讽刺挖苦啊?”我心想。 一脸疑惑地我望着吴部长说,“呃~不明白!” “昨天开会的事情章总都和我说了,他说你很有水平啊,我告诉他将来由你负责给他们仪器事业部的研究分析,他很高兴啊!”吴部长解释完就进了他那个小间办公室。 我真是有点犯晕,但也只能待会上班后问问张薇,好歹人家比他早进公司几年,而且集团里有各种消息来源。 “张薇,问你个事呗!”我给张薇发了条QQ信息。 “昨天开会的事?”张薇回复道。 “嗯!你啥时候有空?”我又问。 “会议室说,我们找个空的会议室。走吧!”张薇回了这条信息后,就拿着茶杯出去了。 在等张薇走了后,我也慢悠悠地出了战略部办公室。只见张薇在2号小会议室门口向我招手,看见后我就赶紧跟了过去。 “没事儿!章总人很好的,应该是夸你的。不过,那个欧阳博士可是心胸狭窄,有仇必报的主。你这次让人家这么难看,不定他怎么整你呢!”听完我对昨天会议的叙述,张薇下了这个总结。 “应该搞不到我吧?”我不解。 “这谁知道呢!以后你少和欧阳博士有接触,这人不是什么好鸟。” “怎么说?” “哎呀!等你待得更久点就知道啦!” 算了,不想这些了,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我也只能这么想了。 过了几天,当我正在做显微镜市场的研究报告时,吴部长突然把他叫到里面的办公室:“楚星,最近你在忙什么?” “在……研究显微镜市场。” “这个……暂时放一下,现在有个事情比较急,你帮欧阳博士做一份可行性研究报告吧!” “是上次他提到的那个新产品?” “是的!” “好吧,那我先去了解下。”此时我心里很平静,毕竟他负责仪器事业部的研究分析工作,欧阳博士让我做的事情也算是我工作范围内的东西。 “他的这个新产品已经引起了邱总的关注,也许这个产品将来会成为这个子公司的主打产品。而且,它的意义重大,你也重视下。”吴部长叮嘱道。 …… 张薇的一条QQ信息马上飘了过来:“我就说吧!欧阳博士不会放过你的!”同时,她还附上了一个奸笑的表情。 我不置可否。 刚毕业的学生就像刚出生的牛犊子一样,无所畏惧。在公司,你作为一个新人能看到的东西,那些老员工能看不到吗?你以为就你聪明,别人都是蠢货?殊不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章 市场调研方案 次日,还没到上班时间,杨军就早早地来到战略部。一看到我出现在办公室门口,杨军就马上迎了上去。 “楚星啊,你是踩着点上班的啊?”杨军笑呵呵地寒暄道。 “呃~是啊,起床晚了嘛!”我放下电脑包。 “欧阳博士想请你去趟我们公司开个小会,呵呵呵~”杨军每次笑起来活像一尊弥勒佛。 “有事交待一声就好了……对了,他貌似很喜欢开会啊?”我有点疑惑。 “我跟你说哦,他原来在航天部做过什么主任,可能有点官僚作风吧!”杨军神秘兮兮地告诉我。 “哦~我懂了,走吧!”收拾完办公桌,我就和杨军快速离开了战略部。 “小楚啊,很不错嘛!”欧阳博士看到我来了,笑眯眯地夸奖,但我觉着这语气里更多的是讥讽。 我心想,完了,还真是心胸狭窄,这么快就想着来搞我了啊? “嗯……您这话我听不懂啊!”我一脸懵逼。 “集团好几个领导都对你赞赏有加呢,所以我才向你们吴部长要来你这位‘大将’帮我们搞个市场调研啊!”欧阳博士开门见山道,但面部表情在我看来就是一只笑面虎。 “哦,呵呵,领导们过奖了!”我虚伪地应对着,但其实内心是极为反感这种虚伪的说话方式,我从没想过自己竟然这么快地成为了自己从前最讨厌的那种人。而且,这种转变竟然还这么自然,简直是无师自通。 “你对这个事情有什么想法啊?上次的会你也参加了,说说看!”欧阳博士仰躺在宽大的黑色真皮办公椅里,他瘦小的身材都快陷了进去。 “我先去做一个《市场调研方案》吧!”我恭敬地回答道。 “嗯,什么时候能做好呢?” “两天够了。” “这么快?嗯,很好。两天后,也就是周五,我们过一遍。” “没问题!” “如果需要帮忙的话,你找杨军吧!” “OK!”回答完,欧阳博士也没再说什么了,一时间气氛有点尴尬。 “那……没什么其他事情的话,我先走了哈?”我可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氛围。 “嗯,你走吧!”欧阳博士还是面带微笑,但语气里却缺少了一丝温度。 当我转过身时,原本同样微笑的脸瞬间变得格外严肃,严肃中也有一丝愤怒。我只想赶紧离开,因为总觉得今天欧阳博士的态度让人很不舒服。 下午,杨军兴冲冲地来找我。 “欧阳博士让我也做了一份《市场调研方案》,你看看哈!”杨军一脸得意地递给了我两页纸。 我扫了一眼,心想,“这也能叫《市场调研方案》?除了调研的内容写了点粗线条的东西外,执行摘要、调研背景、调研目的、调研时间与进度安排、调研组织与人员安排、调研经费预算以及报告提交方式等项目都没有——果然还得我这种专业人士出马才行啊!”想到这里,我顿时心情大好,心里正盘算着怎么以自己的专业能力去挫一下这些业余人士的锐气。 “呃……你这个啊,严格上来说不算是《市场调研方案》。我刚做了这个《市场调研方案》的大纲,你看下?”说着我就让出了自己的座位示意他凑过来看看。 杨军转到我电脑面前坐下,拨弄着鼠标上下翻飞的快速浏览了片刻:“不愧是战略部的啊!真专业!我等佩服啊!”说完还假模假式地抱了下拳。 “没有没有,我本科就是学统计的,专门学过这个,倒是其中可能会涉及的细节部分还需要你多多帮忙啊!”我故作谦虚道。 “这个小事一桩,包在我身上!到时候,你随叫,我随到!”杨军显得很豪气,拍着自己肥硕的胸脯说道。 第二天下午,我这份《市场调研方案》快要完成了,只是其中的细节还需要和杨军商量下。于是,我发了条短信给杨军。不到十分钟,杨军就出现在了战略部的办公室。 “我们找个空的办公室吧!”我提议道。 我直接捧着笔记本电脑走出了战略部,杨军只好赶紧跟上,我们找到了一间空置的小会议室。杨军四周环视了下,看到办公室工作人员早早准备好的热水壶和茶叶。于是,他赶紧给我们都准备了一杯绿茶。 “你看,我在重庆读过书,这次的长安汽车就我们一起去调研吧,如何?”我知道杨军也曾是在重庆读的书。 “嘿嘿嘿,你懂我!”杨军一脸奸笑地望着我。 “其他人员安排我这么写,你看合适吗?”就调研组织与人员安排项目我和杨军商量着。 杨军看了看,略微调整了下,这个项目就大体算敲定了。 “我说,你小子是想回去看老婆的吧?”杨军贼笑道。 我在重庆有女朋友的事情并不是秘密,杨军平时最爱打听各种小道消息。 “你不想吗?”我笑眯眯地盯着杨军问道。 “你这是以公谋私!……不过,我喜欢!哈哈~”杨军说前半句的时候一脸严肃,但后半句马上换了一副笑脸,笑得露出了双下巴。 两人心照不宣地开怀大笑。 “调研时间与进度安排你看有压力吗?”我问。 “你搞的这么细啊?……嗯,没问题的。”杨军认真地看了下,对我伸出了个大拇指。 “经费预算呢?”我又问。 “欧阳博士的要调高点,他出差的吃住和我们不是一个级别,毕竟是领导嘛!其他的……我看着是没问题的。”杨军解释道。 “那成,我调整下格式,这个事情就算完成了。”说完,我就不再搭理杨军,心无旁骛的继续工作。杨军这会没事,就坐在桌子上和我闲扯他当初在重庆的光辉历史。 “不错不错!很专业嘛!不愧是战略部的。”欧阳博士看完打印出来的《市场调研方案》眉开眼笑地夸赞我。 “额,谢谢!呃~对了,接下来的实施,我觉得我有必要给大家做个培训。在正式进行市场调研前,我觉得有必要进行一次预调研。”我建议道。 “预调研?什么预调研啊?”欧阳博士不解。 “是这样的,预调研是正式调研前的一项必要工作,它是为了预防正式调研时的问题不完整以及可能存在的一些问题设置方面的不足。”我解释道。 “哎呀,不要那么麻烦了,我看着你设计的调研问卷就挺好的了。” “您要怕麻烦,我可以先在我们集团的其他子公司里做一个内部的预调研。另外,有必要召集下您所有参与调研的人员来集团做一次培训。” “我把你的这个方案发给他们,让他们看看就好了。” “是这样的,我方案里所设计的调研问卷,其中问题的问法和提问顺序是有讲究的,不能一锅烩咯!”我耐心地解释道。 “您看!这是我另外做的一个访谈路径图,上面有我做的说明。”说着我就递给了欧阳博士两张满载图表的A4纸。 欧阳博士推了推他那副老花眼镜,抖了下我递过来的A4纸认真地看了起来,然后说:“那就把这个也一并发给他们吧!” “这个……成吧!”我感到无可奈何,即便他很不满欧阳博士这种完全不符合正规调研流程的做法,但人家毕竟是领导,我只能服从。 “平平,接驾!”晚上,我给师弟打了电话。 “怎么?你来重庆了?”蒋平言语中充满了浓浓的不信。 “哈哈~过几天,过几天。对了,王老师还好吧?”提到王老师,我立刻收起了玩笑的语调。 “挺好的啊!你过来干嘛?” “我想你们了啊!” “鬼才信!你是想你老婆了吧?” “嘿嘿~” “确定好日期告诉我下哈,我们师门聚个餐。” “成!” 和蒋平又闲聊了会,我又给重庆的其他同学挨个拨了一通电话。 “关系靠走动”——我可记得导师在毕业那会送给我们的话,而我也是不折不扣地执行着。 当我和女友沁沁提起要回重庆的事情,沁沁欲言又止地问起:“你这次会在重庆待多久?刚好我父母也回来了,你是不是去见见他们?” “好啊好啊!有时间的,就算没时间,请假也得去。”其实我和沁沁提过很多次要见她父母,但沁沁总觉得两人的关系还不到见家长的地步。她担心要是最后两个人没结婚,那现在见父母岂不是徒增笑话?而我担心的却是沁沁一直不带她去见家长,是不是没想过和我最后在一起?我害怕沁沁会离开我,这让我觉得很没安全感。 一圈电话下来,我发现原计划在重庆调研的3天时间可能得变成一个星期了。除了工作之外,各种同学聚会、师门聚餐以及见女友家长的事情就塞满了我的行程。此刻,我真的很期待人生中的第一次出差。 很多企业里的市场调研都不做市场调研方案的,即便是做了调研方案,也极少有人会去做预调研的。 于是,很多企业的调研结论最后还得依靠领导人拍脑袋实现。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章 洪水里的抉择 “今年第30号台风‘海燕’即将登陆江浙沿海,预计明天下午将抵达宁波舟山附近区域(最大风力14级),请大家做好防护准备。另据气象台消息,第31号台风‘杨柳’将于11月5日上午8时在西北太平洋生成后向西偏北方向移动,并逐渐向台湾以东洋面靠近,10日上午加强为强台风级……两股台风将在本月15日左右相继经过我国东海海域,福建、浙江、广东、江西、安徽、江苏和台湾等地将有较大风雨……”看到同事分享过来的新闻报道视频,我赶紧凑到窗外看了看外面的天气。 “还好吧!秋老虎呢现在,我到希望来一场大雨降降最近该死的高温呢!”我自言自语着。 今天刚好周五,表姐电话过来让我回绍兴一趟,说是带我吃大餐去。下班的时候,渐渐起风了,这些天异常的高温明显感觉下降了不少。 “天凉好个秋啊!”我走在去高铁站的路上,大吼了一嗓子。 刚到表姐家时就已经是狂风大作,天空已经分不清是乌云的黑,还是黑夜的黑。 表姐还没回家,不过电话过来了,“楚星,今晚的大餐得取消了,我看天气预报说今晚会有暴雨。我还在外面,你就自己弄点吃的吧。”说完就挂了电话。 “轰隆隆~”雷声过后,紧接着即使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就像要撕开这夜空一般。然后,“啪嗒啪嗒”的声音响起。一时间,狂风、暴雨、电闪和雷鸣相互交织。 今夜,怕是整个浙江,皆无眠。 表姐是晚上11点才回来,那会雨稍微小点,路上的车也不多。不过,雨并没有停下来的迹象,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仍然是大雨倾城。 “呀!楼下小区里都好多水了啊!”早上洗漱完,我透过卫生间的窗户看到楼下小区里的地面已经被水浸没。 “今天就老实待在家里吧,冰箱里反正有吃的。”表姐穿着睡衣睡眼惺忪地走进卫生间。 “哪有啊?顶多够我们吃两顿的了。”我让出了卫生间。 “那待会雨小点后,我们去附近的大润发采购去。” 表姐换上胶鞋,而我只能光脚穿着凉鞋,两人驱车前往附近的大润发。 “这是我到浙江以来所遇到的最大一次洪水啊!”我不禁感叹道。 “嗯,以前从没遇到过。”表姐来浙江快十年了,也深有感触。 到了超市,我和表姐被眼前的一幕震惊了——只见超市人山人海,好多货架都空了,每个人的手推车里全是吃的——这完全是在抢啊! “哎呀,该死!我忘了,昨天新闻上说这种天气还要持续一周,他们都是过来囤货的吧!星,你也赶紧的。”说完,表姐推着购物车冲进了食品区,我赶紧跟上。 周日下午,准备回公司那边了。 来到绍兴北站的时候,我和往常那样登上了前往宁波的高铁。即便是到了宁波站,也不觉得有异。只是……公交车呢?走出广场,看到很多人都步行远去。 我心理顿时犯了嘀咕:不会是公交车停运了吧? “叮~”一条短信息来了。 一看,是部门负责行政和考勤的黄静怡发送的消息:鉴于近段时间台风的影响,现公司领导临时决定无限期放假,请各位同事等待上班通知! 有这么严重吗?要不我还是确认下的好。 于是,我相继拨通了黄静怡和在宁波的其他同事的电话,问清楚公司现况后,只好买了火车票打道回府。 “你好!请问是楚星同学吗?”在回绍兴的路上,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电话。 “您好!您是……?” “我是义乌的鼎桑控股集团人力资源部的小江,我在浙江人才网上看到了你的简历。目前我们公司的战略资源中心正在招聘战略分析师,我看了你的简历,觉得你比较适合。不知道你是否有兴趣?” “呃,不好意思啊!我已经入职参加工作了。” “哦?也是做战略吗?哪个公司?” “宁波这边的天龙集团。”说完公司名,就听到电话那头“啪啪啪”地敲击键盘的声音。 “我了解了下,这个公司确实有个战略部。不过,看这个公司的组织结构和经营业绩,与我们鼎桑控股集团完全不在一个层次上。你看,我们公司的战略资源中心包括战略联盟部、战略公关部和战略形象宣传部,有将近60人。和你们天龙集团相比,我们的平台更好。而且,我们的战略资源中心成立多年,管理成熟,方法论完善,来这边你可以学到的东西应该更多。”鼎桑控股的HR开始尝试说服我,滔滔不绝地讲述着鼎桑控股的各种“丰功伟绩”。 “另外,义乌市政府为了吸引人才,将给研究生提供5年25万的住房补助。当然,你这个岗位,我们集团的起薪也在9k以上。看最后的面试情况,你的月薪10多K都是有可能的,你要不要考虑下?”听完他的这番话,我内心不禁波澜起伏。 “吁~这么说,鼎桑控股的薪资加补助就高出我们公司一大截啊!而且,我这个公司的战略部才刚成立,可以说天龙的战略部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战略部。”我在内心盘算着。 “如果考虑的话,那周二下午两点过来面试吧。我会把岗位GD和其他说明一并发送到你的163邮箱。还有什么问题吗?” “暂时没有,我考虑下吧!” “好的,那就不打扰你了!再见!” “再见!” 挂掉电话,我脑子有点乱——从理性层面上来说,这个鼎桑控股明显在薪资和学习方面都比天龙强。不过,自己才来天龙两个多月,这边的领导和蔼可亲,对自己很是看重。 我该怎么办呢? 唉,拿不定主意,只好给表姐拨了个电话。 “姐,是这样的……”我就把刚才所发生的事情完完整整地复述给她听。 表姐安静地听完我的复述,说:“去啊!当然去啊!为什么不去呢?” “可……可是这样不大好吧?我进天龙才多久啊?不大合适吧?”此刻我内心极为矛盾。 “有什么不合适?就业本就是双向选择的,公司可以选你,你当然也可以选公司啊!”电话里,表姐的声音气势十足。 “现在公司遭遇百年不遇的洪水,我如果这个时候走,会不会太不仗义了啊?” “你们公司不是要无限期放假吗?你去面试,没人知道的,先面了再说。” “啊?感觉我这是在落进下石啊!” “切~笑死人了,你当你多重要啊?别那么看得起自己。”表姐渐渐有点不耐烦了。 “我再想想吧!” “随你!”说完,她就挂了。 周二下午,我最终还是没去鼎桑控股面试。 我给吴部长打了个电话,想详细了解下公司目前的受灾情况。从吴部长那我了解到情况比想象中的要严重,有一个子公司已经被淹了半层楼,里面的电子制造设备搞不好全报废了。 “吴部长,我可以为公司做点什么呢?”我觉得自己作为天龙集团的一份子,这个时候应该同公司同甘苦、共命运。 “确实现在公司在号召大学生抗洪救灾,为厂区的一线操作员工提供水和食物。我们都两个晚上没合过眼了呢。你要是能来就太好了,不过很辛苦的哦,你想好了?”吴部长语气略显疲惫,却因为听到我想为公司做点什么而感到了一丝骄傲和兴奋。 “当然!”此时我热血满腔。 下午5点,我出现在了天龙集团临时安排在一个四星级酒店的“临时抗洪指挥部”里。酒店外,马路上的水快有成年人膝盖那么深,路上只有些底盘较高的大卡车在水里穿行。 我随着吴部长叫过来的大卡车去了市区东面没受灾的一个仓库。在那里,已经有数台大卡车在等候装载矿泉水、方便面和面包等救灾物资,也有电视台的新闻车和记者夹杂在人群里忙碌着。据吴部长说,晚上浙江军区的解放军战士也会过来参加抗洪救灾。 装载好救灾物资,我就和其他几个大学生爬上卡车车顶奔赴一线员工的宿舍。一路上,数台军绿色的大卡车疾驰而过,车厢里坐满了解放军战士。看来这些解放军战士提前到来,我顿时感到内心暖融融的。 到员工宿舍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员工宿舍也停水停电了。家里有亲戚在相邻市区或者能有其他未受灾去处的一线员工已经在公司的号召下先行离开了,剩下来的都是外省市过来的打工者。这些一线操作工普遍年纪偏小,多数都是90后。此刻,他们正焦急地等待公司这边的救助。据了解,因为洪水的影响,他们已经一整天没有吃东西了。所以,当车驶入员工宿舍时,整个五层楼的人爆发出此起彼伏的欢呼声。 公司安排大学生们现场维护秩序,并要求每个宿舍派一名代表过来领取水、食物以及蜡烛等。公司的邱总也到了现场,他宣布:所有不论是在或者不在公司的一线员工,都按照全勤发放工资。 宣布刚落音,就响起了热烈的掌声。 “知道吗?听说下午我们的老谭总去公司巡视各个厂区,都哭了。唉~毕竟公司是他一手创立的,就像自己的孩子一样啊!”徐芸芳在发放救灾物资间隙和大家闲聊着。 发放完一车物资后,又来了一辆卡车,我们继续给这近万名一线员工发放救灾物资。这样一直持续到晚上11点,总算忙完了。不过,原来的大学生公寓是不能住了,因为停水停电,也没吃没喝。于是,我就被安排到临时抗洪指挥部那边的酒店休息,与我同住的是光电公司的副总经理。到了房间,看到这个快50岁年纪的副总经理全身脏兮兮地躺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吴部长晚上也过来了一趟看我,当看到这名副总经理的样子时,他小声地对我说:“你晚上小心点,别闹出大动静,他已经几个晚上没合眼了。” “嗯,好的。”我小声地回答。 有了这么一次与公司同甘苦、共命运的经历后,谁还会想以理性的思维去衡量自己的利害得失呢?这一刻,很多抉择显得并不难,心安即是归处。 这是我这段时间最大的感悟。 现在回头想想,我挺后悔当初没有去义乌那家企业。最吸引我的地方是义乌市政府部门引进硕士研究生的条件是工作满5年给75万补贴,而我在宁波却只有15万的人才补贴。要不是这次洪灾,我肯定是去了那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章 灾后表彰大会 周五早晨,洪水渐渐消退。 集团和子公司职能部门开始正常上下班,而子公司的大部分厂房正在做最后地清除积水和检查设备的工作,具体何时全部恢复生产还未可知。 “哇~公司股票大跌啊!”早上刚上班,负责投资管理的徐芸芳就惊叫起来。 “哪里?哪里?是因为水灾吗?”陈雪快速跑到徐芸芳电脑前。 “是的。公司前几天发布了公告,然后美国的高盛和日本的野村进行了点评,它们调低了我们的价格预期。”我的搜索能力极强,迅速找到了公司股价下跌的原因。 “那是不是意味着我们可以趁机买入呢?”张薇坏坏地笑道。 “没钱!”大家异口同声道。 张薇讪讪地笑笑,埋头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怎么着?你想买?”我知道张薇动心了,发QQ消息问道。 “是啊!要不要一起?” “你不知道咱们公司是港股吗?” “怎么?” “你连这个都不知道还买股票?” “什么意思?” “我们买不了港股的,除非去香港开户。” “不是说沪港通要开通了吗?” “即便沪港通开通,你要买港股起码得有50万的资金才有资格买。” “唉,那……那就算了。” 正当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聊天时,吴部长风风火火地走进办公室。 “楚星,你帮忙写个发言稿,”放下手里的文件,吴部长接着说,“董事长灾后表彰大会要用。” “啊?哦!”我答应着,完了嘟囔了一句,“董助不是更擅长写这种东西吗?” 没想到吴部长听到了,他“嘿嘿”一笑道:“听说你笔杆子不错,先试试吧!” 接着,他打开电脑,又补充道:“那边也会有人同时写的。” 听到吴部长后面这句话,我顿时不爽了,敢情这是让我和董事长助理比拼文采啊?这一下子就激起了我的好胜心,心里想着那可得认真对待了! “你就随便写写好了,基本上也用不上你的。”才刚落座,张薇的QQ信息就来了。 “呵呵。”我回复过去两个字,张薇还真是会扫人兴呢。 自己试用期还没转正,如果这次写的演讲稿能被董事长采用,那岂不是代表我有提前转正的可能?而且,领导们肯定一下子就能记住我,到时候升职加薪岂不是手到擒来?想着想着我就开始畅想以后的光明前景了。 不过,想着自己从没写过这种正式的发言稿,我又开始犯愁了。 有了!这不,前阵子我不是在看根据孙皓晖的同名历史小说改编而成的大型电视剧《大秦帝国》嘛。每当秦国面临生死存亡的时候,“赳赳老秦,共赴国难”这句歌词就会在朝野间漫起——我也是每每到了这个时候就感觉内心有一股悲怆激昂的情绪充斥全身。这次洪灾是天龙集团创立至今首次遇到的,真正的前所未有,也是灾难性的。遥想当初秦国在六国夹攻下苟延残喘,差点灭国,后通过商鞅变法,一代强秦由此崛起。现在的天龙集团经此一役,股价下挫、供货中断、工厂停工、生产设备面临报废和重新评估等着实让天龙集团大伤元气。结合天龙集团以“共同创造”为核心价值观的企业文化,于是我提出的“赳赳天龙·共创辉煌”演讲主题就算是定了下来。 当我奋笔疾书写下近4000字的演讲稿时,天空渐渐黯淡了下去,马上就到了快下班的时候。就在这个时候,董助来到了战略部。 他晃悠到我工位前笑眯眯地问:“楚星是吧?听说你也在给董事长写演讲稿,写的怎样了?让我也来学习学习?” 我心里“咯噔”一下,想着董助该不会是对自己不满吧?是不是觉得自己在抢他的工作?亦或是过来刺探“军情”的?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董助看到了我电脑界面上这篇《赳赳天龙·共创辉煌》的演讲稿。尔后,他竟然毫不客气地凑了上来,生生把我挤到一边。我只好让出座位给他看,内心很是忐忑。 “不错!不错!只是’煽情有余,威严不足’啊!哈哈……”董助快速看完后,给了八个字的评价,随后满面春风地离去。 看来写的还是不好啊……正当我开口想请教他问题所在时,发现董助已经不在了。 “嘿嘿~不会用你的稿子了啦!”张薇不知何时又凑了过来小声对我说道。 “啊?为什么?”肯定不能问董助,他这会估计把我当成竞争对手,不会给我在领导面前露脸的机会。 “你看他那得意劲就知道啦!”张薇瞄了下董助离去的方向。 “呦~你还会看相啊?”说实话,我挺不喜欢看到张薇那种江湖百晓生的得瑟样儿,故而嘲讽了下她。 怎知张薇不以为然,继续摆出一副高人样儿说:“咱……等着瞧!” 我不再搭理张薇,继续埋头修改,其他人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下班了。等我最后终于修改满意后,已经是晚上八点了,我赶紧把演讲稿邮件发送给吴部长。正巧,吴部长也从外面回来。 “哦?你还没回去啊?”吴部长走进办公室时惊讶道。 “是啊,在搞演讲稿,已经完成发到您邮箱了。” “这么快?厉害!我现在就看看。” “嗯,要不我等您看完再走吧。下班前董助也看过初稿,什么都没说。” 吴部长笑笑,也什么都没说。然后打开电脑,开始看我的发言稿。 我忐忑地等着吴部长看完,吴部长突然发问,“怎么里面公司的人数、厂房面积和月度产值等数字信息都没有?” “呃……这些数据我没找到,也不知道该问谁。像人数和月度产值每年都变动,数据肯定得以最新的为主,网上查不到。我刚进公司,一时也不知道该问谁。”我解释道。 “人数这个你去问人力资源部门的小俞,她应该知道的。月度产值嘛,我待会给你找找,这些数据属于机密,确实不好弄。” “谢谢领导!” “总得来说,还是比较煽情的。不过不够严肃,不是董事长那个年龄、那个层面人讲出的话。” “那……” “等周一把里面的数据调整好后,就直接发给董事长吧,也抄送我一份。” “好的。” 周二上午10点,灾后表彰大会正式开始。主持人简短的开场白后,由董事长登台演讲。果然没采用我的稿件,可能继续用的董助的稿件。 我认真地听着董事长的演讲,希望能发现其中与自己稿件的不同。听完后,我对董助那八个字的评语深感佩服——“是啊,这才是领导讲出来的话啊!煽情的地方不多,中规中矩,颇具威严。” “我没说错吧?”坐在旁边的张薇用手肘捅了捅我。 我伸出个大拇指,张薇显得十分得意。 “不过,我觉得还是你写的好。”张薇安慰道。 “为什么呢?”我想她只是为了安慰我。 “他这种发言稿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人的风格,我们这代人谁爱听啊?你看,多少人在打盹、聊天、玩手机啊?”被张薇这么一说,我发现还真是。 “你的发言稿呢,正契合当下热播的《大秦帝国》,主题就很吸引人,能引起大家的联想和共鸣。而对比董助那篇,唉,他那篇只能用‘假、大、空’三个字形容了。”张薇补充道。 “是的,是的,同感!”潘阳在一旁听着连声点头,低头浅笑。 坐在离我左前方三米开外的董助这个时候扭头看了下他们,抬头向我致意了下,眼神里却是赤裸裸的炫耀。 “别理他!哼~”潘阳小声说道。 董事长演讲完毕,接下来主持人就宣布开始颁奖,奖励那些在洪灾中做出突出贡献的个人和集体。这些人和集体如何来的,我是知道的。因为这些个人和集体的推荐程序公开透明,且有目共睹。因而,这种获奖者的推荐算得上是公开、公平和公正了。从这刻开始,我天真地相信了天龙集团是一个有着公平和公正的组织。直到两年多后我最后愤然离职时才发现“天下乌鸦一般黑”。 持续两个多小时的表彰大会终于结束了。集团党群办开始组织相关人员采访这些获奖者,并计划把他们的事迹都刊登在面向整个集团及所有子公司发行的内部报纸上。 洪水虽然已经过去,但洪水带给整座城市的影响却并未退散。就个人而言,我因这次水灾生成了一个习惯——存储食物和水。我觉得自己像一只松鼠,而且属于那种随时准备过冬的松鼠,也许是洪水所遗留下来的后遗症吧。 接下来,因被洪水打断的出差计划应该要立刻提上日程了。 对此,我很期待。 在企业里,不要埋头死干,要抓住机会在领导面前露脸很重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章 人生中第一次见女方家长 集团与子公司的待遇果然差别很大,这一点可以从出差上面得以体现。集团的人出差如果火车时间超过8小时,就可以选择乘飞机。而子公司除非是部长级的管理层,普通员工出差一律只能坐火车,紧急事件另当别论。 “楚星啊!你订机票的时候能不能带上我啊?一起啦!”大清早,欧阳博士的心腹杨军挺着大大的肚子来到战略部夸张地哀求我。 “不好意思!我自己不订票的,都是集团办公室的帮忙订呢。”当时我是不明白集团和子公司订票差别的。 “我知道啊!你以战略部的名义帮我一起订了吧!” “什么意思?” “哎呀~如果是我订,就只能坐火车了。你就得在重庆等我一天,时间上不经济啊!” “别听他瞎掰,他是想把这次出差费用算我们战略部头上。”林倩估突然站起来拆穿了杨军的算计。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还是按计划进行吧!我就在重庆多等你一天吧!等你周日到了,周一刚好人家上班,我们去调研很合适的。”我答应沁沁还得去趟四川宜宾见她父母,刚好空出一天自由活动。 杨军摇头长叹,悻悻而归。 集团办公室给我订的是周五下午的飞机,但因为飞机晚点,直到晚上8点我才到重庆江北机场。这一次,我并没有提前告诉沁沁,想着晚上直接给她一个惊喜。 等到了学校时,已经是晚上9点多了。这个时候的校园里,到处都是人,很多是才下晚自习或者上完课。因为摸不准沁沁是不是在图书馆,按照平时对她的了解,这个点她应该还没回来。 快到了研究生公寓的时候,望着来来往往的陌生面孔,我不禁感到一阵酸楚。楼还是原来的楼,但曾经熟悉的同学们都走了。 六楼,我敲了敲门,果然没人。 约摸到了晚上10点,我还是忍住没给沁沁打电话,而此时我却听到了沁沁那独特的说话声从楼梯间传出。听她说话的内容,想着她应该是在给父母打电话。等沁沁走到六楼的时候,电话刚好结束。 “猜猜我是谁?”我预先躲在楼梯出口处,看到沁沁刚上来就从后捂住了她的眼睛变声问道。 “啊!……老公~”沁沁被捂的瞬间着实被吓了一跳,待分辨清楚我的声音后转身扑入我怀里。 “想我了吗?”我温柔地问道。 “嗯~”得到沁沁肯定的回复后,我就迫不及待地吻上了沁沁的唇。 “唔唔……有人呢~”沁沁羞赧地扭头躲开了我的亲吻。 进了房间,把行李往门口一放,我抱起沁沁就往床上倒去。 一番云雨后,我们凑在一起用手机开始查明天去宜宾的车票。这还是我人生中第一次见女方家长,完全不知道该准备点什么。想来想去,还是决定以“出差匆忙,礼物没来得及买”为借口,直接包个1000块的红包完事了。至于沁沁,她也毫无经验,一切全凭我做主。 第二天,我们早早地来到重庆长途客运站前往宜宾,但却只买到中午的车票。 由于沁沁事先给她父亲通过电话,等我们两个到了宜宾客运站后沁沁父亲已经开着新买的长安轿车在等着了。坐在可能未来是其岳父大人的车上,我还真有点紧张。沁沁父亲也专心开着车,很少说话,气氛一时间有点尴尬。所幸沁沁恢复了当初刚认识她那会的活泼,这会她坐在副驾驶座上叽叽喳喳地和父亲讲话。其实我很喜欢听她说话,特别是她讲的四川话。只是刚认识那会,我对四川话有所排斥,觉得来到重庆大家都应该讲普通话以示尊重,所以当初我也极力纠正了沁沁的发音。后来在一起久了,我反而时常鼓励沁沁用四川话和我说话,但沁沁却犯犟死活不说。 等到了沁沁家附近已经是傍晚了,恰好沁沁家所在小区停电,我主动提起晚上住酒店。待我办理好入住手续,放好行李,沁沁父亲把我带到一家火锅店以尽地主之谊。 “叔叔,阿姨怎么晚上不在啊?”怎么沁沁母亲不在,也没听沁沁提起过。 “超市下班晚~我们先吃。”沁沁父亲答道。 在吃火锅的过程中,我渐渐了解到:原来沁沁父母今年年初从深圳回来了,母亲在当地一家小型超市当收银员,父亲刚买了辆车准备开黑车赚点钱。 吃完饭,沁沁父亲领着我到当地的广场上散步。一路上,我看到很多男女老少在跳广场舞,整个广场好不热闹。原本我以为只有那些上了年纪的老头老太才会去跳,却不成想,许多二三十岁的年轻女子也参杂其中。 走过广场,在沁沁父亲的带领下三人来到了一家超市门口。沁沁父亲朝里面招呼了一下,一名穿着齐膝皮裙、黑色长筒袜、红色雪纺短袖的中年女子走了出来。借着月光和路灯,楚星明显感觉她化了妆,而且是比较浓的那种。 她,就是沁沁的母亲。 我上前和她打了个招呼,她也礼貌性地回应了下。 最后将沁沁一家三口送到他们小区门口我就自行回到了酒店,因为明天还得去乡下看望沁沁的爷爷奶奶。 第二天清晨,我和沁沁一家人驱车去乡下。沁沁因为晕车,就坐在副驾上,我则和沁沁母亲坐后座。一路上,除了沁沁时不时回头说上两句,其他人都沉默着。透过车窗,我不时张望当地的景致,倒也显得自在。 大概过了一个小时,终于抵达目的地。 沁沁爷爷奶奶在乡下的房子还是土砖房,整个村子的房子分布在山坳里,比较零散。在汽车驶入村里的时候,村里的人就闻讯赶了过来。一时间,沁沁爷爷奶奶家显得格外热闹。有的村里人,莫说是我,就连沁沁也是不认得,只是知道她是谁谁谁的女儿、孙女。因为人太多,索性大伙就在屋外的晒谷坪里话家常。期间,有人送来了鹅蛋,也有人送来了香肠……都说是给头回上门的我。 爷爷因为身体原因一直待在里屋,我因为不大适应这种几乎全不认识的人的场合,故而以陪爷爷为借口遁走了。爷爷虽然80多岁了,但意识还算清醒,这会显得比平时更加精神。他握着我的手说:“小伙子,沁沁从小不在爸妈身边长大,是个可怜的娃儿,你以后好好对她啊!” “嗯嗯!好,好的。”这个满脸皱纹、眼里含着泪花的老人的请求让我双眼湿润了。从前,为了不被承诺所束缚,我履行承诺必须同时满足两个条件:第一,是自己主动提出的;第二,是自己心甘情愿的。平时那种因为玩笑话而答应的或者因为特定的情形被迫答应的承诺我并不会完全兑现,心情好就去做,心情不好就只能“呵呵”了。而这一次,我告诉自己,一定要完成对这位老人的承诺。 没想到,过年前两天,这位老人永远地离去了——这是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见到沁沁的爷爷。 原本乡亲们还盛情相邀我和沁沁吃过午饭再走,但因为要赶汽车回重庆,所以就只能就此作罢。 回重庆的汽车上,沁沁挽着我的胳膊昏昏欲睡,像是晕车了。 “老婆,你爸妈对我啥印象啊?”为了转移沁沁的注意力,我问道。 “挺好的呀!” “就这样啊?没其他什么话?” “嗯……倒是有,爸爸说你要是想创业的话,他可以出钱。”沁沁果然气色好点了,接着补充道,“如果有必要的话,他说可以把房子卖掉支持你。” “啊?”我被震惊到了,这未来岳父对我的印象未免太好了点吧? “不好么?”沁沁不解我的反应。 “不是不好。怎么说呢?你爸如此厚爱让我压力山大啊!”这是我当时的真实想法。 “不过我妈听说你是湖南人,就不高兴了。” “为什么?” “我有个表姐以前的男朋友也是湖南人,后来喜欢上别人了,不要我表姐了。而且,还打我表姐呢!” “晕~每个地方都有些不好的人吧?不能一竿子打翻一船人啊!” “我知道~” “再说了,平时不总是你欺负我吗?” “那是必须的!” “为什么?” “我是老婆,我最大。”每次我听到沁沁说这句话就觉得她特别可爱。 之所以这么宠沁沁,一方面是因为我骨子里觉得男人天生就不该欺负女人,另一方面是我比沁沁大6岁。 话说,我宠归宠,却不溺爱。在学习方面,我对沁沁还是十分严厉的。曾经某天清晨在辅导沁沁高数的时候,因为沁沁做题不能举一反三,怎么教都不会,失去耐心的我训斥声使得整栋楼都听到了,以至于我研究生同学给我打来电话抗议,“大清早的睡觉呢,你骂谁骂的这么凶?” 至于其他方面,沁沁也并不要求什么。她不喜欢看电影,不喜欢去外面胡吃海喝,不喜欢买衣服、化妆品……总之,在她身上你是看不出任何现在社会上多数女孩所追逐的物质享受。这点归功于我给她编织的一个梦:结婚后,我们要买一座Big House。为此,我还特地为她办了张银行卡,专门为她筑梦存钱。多年后,每思及此事,内心总是不禁黯然神伤。 这段回忆,现在真不愿再想。如今,她已嫁为人父,新郎不是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章 泡妞12字真言 周一,重庆渝北区。 早上9点,我和杨军在空港大道的高宝湖轻轨站碰面,尔后一同前往长安汽车集团进行调研。这次主要是杨军负责调研,我因为最后要撰写调研分析报告,因而参与调研更多是为了观察调研过程中的细节以及对调研对象形成一个主观上的判断等。唯有如此,我才觉得写的报告才更令人信服。 在接头人的带领下,我们顺利来到了长安汽车的车辆振动实验室。实验室的工作人员把我们两人又带到会客室,此时已经有三位青年男子早早等在那儿了。双方客套了几句,杨军就从一个近40寸的黑色工具箱里取出公司的仪器安装调试好后开始演讲。然后,双方就仪器的技术参数和仪器应用的工位环境进行了详谈。 接下来两天,我们又走访了重庆其他几家大型机械制造企业。 周四,青岛。 青岛这家公司是全球知名家电企业,天龙集团是想将其打造成样板工程进行行业性推广。因此,公司高层对该企业特别重视,故而派了欧阳博士和吴部长亲自参与调研。如果可能的话,高层领导还希望吴部长此行能促成其他方面的战略合作。 晚上,我、杨军、吴部长和欧阳博士相聚青岛李沧区的一家知名餐厅吃虾饺。在排队等待了近一个小时后,终于轮到了我们上桌了。 主食虾饺,配上其他海鲜,再加数瓶韩国清酒倒也显得丰盛。待喝得微醺之时,同坐一边的杨军开始和我聊起了泡妞的话题。这个话题相信每个男人都感兴趣,这点可以从坐在我对面的欧阳博士的表情看出来,此时他已放下碗筷前倾着身体认真听着。 “说到这里,我以前读书那会还从我两个同学的亲身经历那总结了‘12字泡妞真言’。”讲到此处,我突然停住了,朝杨军讳莫如深地一笑。 “哎呀,别卖关子了。”杨军正听得欢喜。 “哈哈!好,不过这12字嘛,分成三式——第一式,让你做主……第二式,潜移默化……第三式,春风化雨。”每讲一式我就停顿片刻,以观察杨军的反应。看着他如此认真、如此虔诚的模样,我才有兴致继续讲下去。 “都什么意思啊?”欧阳博士忍不住问道。 “这三式嘛,是按照你与女孩的熟悉程度逐渐加深的。让你做主,顾名思义,就是将选择权交给女方,让她定夺。怎么说呢?当你和一个女孩子刚认识的时候,彼此游玩了一整天,在送她回家或者回宿舍的时候你马上提出交往的请求。一般来说,女孩子通常不会马上答应。这个时候,你只需要说:‘我喜欢你,我想和你交往。如果你不答应,我们今后也不用再见面了,因为我会难受;如果你答应,就留下来。’你想啊,女孩子单独一个人的时候往往最没有主见。这个时候她往往脑子是懵的,只要一犹豫,你就直接搂过去亲上就搞定了。如果让她离开的话,她就可能问她闺蜜、朋友,到时候再稍微了解下你就完了。当然,这种方法是有应用前提的——那就是她得对你有好感。要对你没好感的话,你这么强势人家理你才怪呢!” “人才啊!好像是这么回事!”杨军听罢,一拍大腿,连连点头。 “第二式,潜移默化。听名字你就该知道啥意思了,这招是用在已经有了一定了解的女性朋友身上。先我不解释四个字的具体意思,直接给你们讲下名字对于人与人之间关系的重要性。举个例子,你有个女性朋友叫张翠花……呃,只是随便打个比方,俗是俗了点。”看到杨军一副嫌弃的样,我忙着解释“张翠花”只是信口胡诌的。 “没事,没事,你继续!”欧阳博士听的入迷,鼓励楚星继续讲下去。 “这个张翠花呢,你说你是叫她‘张翠花’亲近点,还是叫她‘翠花’更亲近点?”我引导杨军问道。 “那自然是‘翠花’好点。”杨军脱口而出。 “那你说叫她‘翠花’亲近点,还是叫她‘翠翠’或者‘花花’更亲近点?”我继续问道。 “翠翠更亲近。”欧阳博士抢答。 “还有更亲近的称呼吗?” 欧阳博士和杨军同时摇头,根本就没做任何思考,等着我公布答案。 “老婆!”我神秘一笑道。 “这不合适吧?”欧阳博士立刻反应过来。 “当然不合适!所以才需要用到我们‘潜移默化’的小手段啊!是这样的,女人都经不起夸,你在和她聊天过程中要善于发现她的优点,然后猛夸。你一夸,她就得瑟了。于是,你要说‘谁要娶了你做老婆真是太幸福了!’这个时候,一般的女孩子会把你这句话视为恭维她。于是,你就打蛇上棍,直接叫她‘好老婆’。如果她对你这么叫她毫无察觉,你就这么叫下去好了;如果她立刻察觉了,并且严厉斥责你,你就要马上改成‘翠翠’这样的称呼。开个玩笑嘛!何必当真?一旦你一直叫她‘老婆’习惯了,她的内心就自然形成一种心理映射。毕竟‘老婆’可是专有名词,意义重大,等她最后被你叫习惯了,你们自然就在一起啦!” 喝了杯扎啤,我继续说道,“要是你一次两次还是叫不上她‘老婆’,反正时间还长着呢,以后慢慢寻机会。不过,也有可能她警告你以后不许再开这种玩笑了。你就适可而止吧,这个时候我们就对她采用第三式。” “妙啊~妙啊~”欧阳博士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在听完我的长篇大论后竟激动得满脸通红,或许也有酒精的功劳吧。 “快说,快说第三式!”杨军有点急不可待。 “第三式嘛,我之所以取名叫‘春风化雨’,是与‘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相关的。这招啊,最费时间和精力了,要求施用者得十分有耐心,能等她数年甚至十多年。在这些年中,施用者要一直出现在她生活里,关心她、爱护她,不需要表白,以你的行动体现出你对她的爱——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让她习惯你的存在,让她的生活里不能没有你。当然咯,一般来说,女孩子不会那么无情,你为她做了那么多,人家肯定会感动的……这招主要用于那种一开始不喜欢你,甚至很长时间不喜欢你的那类女孩。……不过,要当心的一点是,千万别为她做了一点事情就去邀功,一定要默默付出——润物细无声~”我特意强调了“润物细无声”。 “当然,现实生活中我们并不一定单一的采用其中任何一种方法,有时候是双管齐下或者都用上咯。”我补充道。 突然,我意识到四个人中只有吴部长从头至尾都不吭声,一脸沉重。 “呃~吴部长,您怎么……”我犹豫犹豫再三,还是打算问问吴部长。 “我在想,我的孩子是个女儿啊~以后可怎么办呐?”吴部长哭丧着脸说出了他的担忧。 欧阳博士和杨军听罢,哈哈大笑。 我憋着没笑,安慰道,“嗯……我既然研究了这些方法,自然也是有对策的。” 吴部长顿时一脸渴望地望着我,试图能从我脸上看出对策的样子。 “对于‘让你做主’,女孩子可以直接予以拒绝。要知道,采用这种方式的男人必定在生活和感情中都极为强势,一旦得到女孩子往往不珍惜。当然,这个道理得女孩子本身就要懂。所以,吴部长,您的闺女还得在这方面做个预防性教学哈!” 吴部长点点头。 “对于‘潜移默化’虽然防不胜防,但一定不要给男方任何拉进彼此距离的称谓,一旦他妈的叫‘老婆’就直接郑重其事地拍死。要是敢再提,哼哼,绝交!这个时候,男孩子通常会转而采用第三式了。面对‘潜移默化’,还需要日常生活中给出警示,让您闺女知道男人的这些套路。至于第三式嘛,这种‘春风化雨’确实很考验男方的真心的。不一定非得拒绝,万一人家真心爱您家闺女,您闺女也感动了,何不成人之美呢?”我举杯示意吴部长,其他两人也举杯碰了一下。 “你的这些方法都是总结的已经发生的,有没有成功应用的?”杨军担心我只是理论派,怕到了实践的时候又出问题。 “哈哈~这个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成功指导了两个哥们成功拿下了他们老婆!”我重重地拍着胸脯说。 “除了这些,还总结了啥方法?”杨军显得意犹未尽。 “有是有,但不能再说了。我觉得吧,要是你真心喜欢某个女孩,就不要用这些方法了,用你的真心和诚意去打动她吧!”我不想说太多,主要是担心杨军万一心术不正糟践了姑娘可不好。 没想到,这次青岛和杨军说的“泡妞12字真言”没几天就在集团男同事之间传开了。出差回来第一天,我和HR部门几个关系不错的哥们在食堂二楼吃饭。刚选了一张四人桌坐下,一个穿着牛仔裤、身材微胖、******的HR部门同事从背后走过来拍了一下我的肩膀说了句“泡妞小王子~”后,走到离我10米开外的餐桌坐下。 我问旁边的HR部门同事,“喂,治军,他刚才说我什么?” “他说你是‘泡妞小王子’!哈哈~”其他几个HR部门同事也哈哈大笑。 “我操~我是泡了他姐,还是泡了他妹啊?”闻言我十分生气,毕竟我并不认识这个人。 其他三个同事又哄然大笑。 “诶,我说,那人谁啊?”我问道。 “他啊~我们部门新来的同事,叫苏仁查,搞培训的,这个人不咋的。他估摸着是想和你套近乎,集团这里谁不知道战略部有个叫‘楚星’的啊!”治军回答道。 没想到,这个叫他“泡妞小王子”的人在后来的工作中给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甚至在他的直接和间接影响下逼迫我最终离开了工作三年的天龙集团。 其实,这些年很多朋友建议我把这12字真言写出来,但是担心会被有心人利用伤害了广大女性朋友,所以一直不肯写出来。其实,里面还有很多更为细节的东西,在这里不能再详细公布了。真的怕被人用来祸害苍生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章 调岗 调研结束后,我将所有人的资料全部汇总、整理和分析,终于在一周后完成了《新产品市场可行性研究分析报告》。 很快,欧阳博士发起组织了集团领导和仪器事业部的部长及以上领导参与了这次调研报告分析会。不过,会议的结果不出我所料。根据该新产品的性能和指标,其市场前景是有的,不过子公司的技术能力还不足以短时间内开发出这么一款新产品。所以说,一项创新(产品或商业模式)的成功一定是技术和市场的双突破,两者缺一不可——这就是调研给我带来的最大个人收获。 另外,通过这次调研,确实也发现了子公司的几个人才。当然,我的表现更加突出,以至于仪器事业部总经理章总在会议上就点名希望我能加入到仪器事业部的这个子公司去。欧阳博士竟然也附和了章总的提议,也表示如果我能加入他的子公司,他相信子公司的业绩会有极大提升。战略部同事张薇早前跟我预言过这次我肯定会陷入子公司这个泥潭出不来,没想到,张薇一语成谶。不过,张薇不建议我去子公司,再好的机会也不要去。她认为,跟对领导很重要。最起码,她极不看好欧阳博士。 其实,通过与欧阳博士这几次简短地接触,我发现这个老人除了好色外,其实是蛮可怜的。这么大把年纪了还在企业里殚精竭虑,身材瘦小、秃头、白发满鬓,与人说话都是轻声细语。尤其面对集团那些老总时,那种神态是如此毕恭毕敬、如此谄媚。想着这么一个知名大学的老博士竟对初中没毕业的集团领导们如此谄媚,想着小时候父亲教导他的“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在现代这个社会已然失效,这就让读过研究生的我心有戚戚然。后来,随着对欧阳博士了解的深入,我才意识到自己当初是多么的幼稚和单纯,完全看走眼了一个人。在与欧阳博士的深入接触后,我也领悟到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的道理。 “楚星,有没有兴趣加入欧阳博士的子公司啊?”快下班的时候,吴部长把我叫到一间小会议室问道,旁边坐着欧阳博士和HR部门的一个近30岁的女人。 “呃~这个……暂时不想。我才进战略部没多久,之前还真没考虑过要去做其他事。”我有点拘谨,感觉自己就像个罪犯一样被人审问。 “楚星,你好。先认识下,我叫徐莉,我是集团人力资源部副部长。对于是否去子公司,你不必马上给予答复,这个事情不急。你有一周的时间考虑,这对你来说是个机会。还有,你都不问问给你什么职位?”叫徐莉的女人劝说道。 被徐莉一撩,我还真有些许心动,不过看着徐莉我更觉得困惑。 “营销部副部长的位置,如何?”徐莉抛出这个职位诱惑的时脸上禁不住得意的表情。 “哦!”我机械地回答。 “哦?什么意思?你不知道我们天龙集团子公司副部长的位置正常情况下需要多少年?”徐莉没想到我会是如此回答。其实,这并不怪我,毕竟我刚来公司没几个月,确实对天龙集团的职位晋升情况不甚了解。 看到我的表情,徐莉才意识到我很可能真的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她解释道:“我们天龙集团的职位划分仿效日本公司的职位,从一线的班长到科长,再到部长助理(副部长)、部长等职位都需要经过多年才能逐级晋升。这么说吧,我在公司十多年以来见过从普通职员晋升到副部长至少需要五年!当然,因为你是研究生,一进公司的薪酬福利就基本上与科长同等,但这样的晋升仍然是破例。” “另外,升职了肯定得加薪。根据集团薪酬福利标准,你的基本工资将比你现在的基本工资上浮27.45%。当然,按理说还会给你配置股份。但考虑到你的工作经验,待你做出成绩后将会给你补上。目前这个公司营销部部长位置空缺,只要你不出问题,这个位置基本上就属于你了。”徐莉继续抛出更大的诱惑。 部长?我虽然对集团很多规则不甚了解,但唯独对部长的薪酬福利了解的很。要知道,天龙集团部长及以上领导的股权每年有十余万。虽然不能马上兑现,但按照现在的市价也有几十万港币的价值。可一想到这个子公司成立至今一直在亏损,我真的能行吗? “这个……让我再考虑考虑吧!”说的镇定,其实我内心正处于狂喜之中。要知道,我进天龙集团还不到一年,在研究生同班同学中我绝对算得上全班第一人了。 “那好!明天上班时给我答复!”说完,徐莉起身离开了。 欧阳博士也跟着离开了,不过在和我擦肩而过的时候望着我微微一笑。 现在会议室里就剩下我和吴部长,吴部长却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他问,“你知道为什么选择你去担任那个职位吗?” 我摇摇头。 “楚星,我记得你进我们战略部有8个多月了吧?你的表现我一直看在眼里,我观察到你做事迅速、学科基础知识扎实、掌握了很多方法论,很多事情办的超出了我的预期。就拿你最近写的那个《新产品市场可行性研究分析报告》来说吧,我以前也看过集团其他同事写过类似的东西,但只有你写的我印象最深。别人写这种可行性分析报告虽然也会有风险分析,但你却做了一个风险对策表。不但标明了风险的成因、后果和对策,还有风险程度的评级。综合我过去对你的了解,我向集团常务副总裁小谭总推荐了你。刚好仪器事业部总经理章总在会议上点名要了你,我想这对你也是一次机会。当然,就我个人而言,我自然希望你留在战略部帮我,但我仍然希望你能走出战略部,去更大的平台发挥你的才干。”吴部长神情肃穆,谆谆善诱道。 我正要说话,吴部长接着说:“下班后你去趟小谭总办公室,他有话对你说。” 下班后,来到集团四楼小谭总办公室外。虽说上班时我曾见过小谭总数次,但却从没有过正式的对话。和集团其他人一样,我对小谭总非常钦佩,但却不畏惧。小谭总是上世纪八十年代杭州大学(今浙江大学的前身)的大学毕业生,毕竟后就直接来到了现在的天龙集团。那个时候,天龙集团还是一家村镇企业,小谭总是惟一一个大学生。他从业务员做起,甚至到产品一线磨过镜片,做过车间主任、质检员……总之,现在天龙集团的大多数岗位他都轮过了一遍。目前集团下辖的五大事业群中,他所管辖的子公司的年销售额占集团全部销售额80%以上,集团超过半数的部长及以上领导均出自他管辖的子公司。所以,除了创始人老谭总外,就属他的声望最高。平日里,小谭总不苟言笑,但我在一次集团高层会议上见过他说话的水平——要么不说,要说就直切问题本质,往往其他领导在他面前都战战兢兢。 “咚咚咚!”连敲了三下小谭总办公室的玻璃门。 “请进!” 这是我第一次进小谭总办公室,他的办公室有整个战略部办公室那么大,一共两间。其中,外间属于会客室,内间属于小谭总的办公室。外间是由三个皮质黑色沙发和一个透明玻璃茶几组成。我杵在外间,不敢再往里走了。少顷,小谭总端着一个紫砂壶走出内间,示意我坐下。 小谭总用纸杯给我倒了一杯水,我赶紧起身接下。 “楚星,听庆利说准备让你去欧阳博士那个子公司做营销部副部长……啧……这和最初的想法有点出入。我原本是想让你去我那个子公司市场部锻炼个半年,到时候再看你的表现另行安排了。所以,这次让你现在过去其实我有点担心。你知道你过去首要要干什么吗?”小谭总递过来一杯水,大咧咧地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抿了一口茶。 “呃……最主要是提升公司业绩,控制成本吧?!”我试探性回答,因为这个问题我之前确实没有想过。 小谭总摇了摇头,说:“维稳!” “你经验深浅,来公司时间不长。再说,这个公司成立多年却还问题多多。这个欧阳博士啊……我不指望你能在那里有多大作为,但你要从他身上多挖出些东西。”看着我疑惑不解的神情,小谭总耐心解释道。 虽然小谭总解释了,但我觉得他并没有解释“维稳”,仍然一副疑惑的表情。 “你自己去领悟吧!”小谭总说出这句话后,宣布谈话结束,“好了,就这样吧!好好干!” 走出小谭总的办公室,我陷入深思,最开始的喜悦荡然无存。只是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又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 集团内部调岗,其实也算是一次换工作的经历。但和那种换工作的离职方式不同,在这个过程中的心理调整非常顺利和平缓。或许……这也算是为未来我的离职做了一次演习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章 空降兵 “恭喜啊!这么快就升职加薪了,今晚请客啊!”陈雪第一个看到集团内网上发布的我的职位任命书。 陈雪的提议瞬间引起办公室其他女同事的附和。 “哎呀,这么快就去下面子公司了啊?以后谁教我做分析啊?”依依并不是企管专业科班毕业,虽然早于我来到天龙集团,但业务能力反而远远不如我。 “没事的,反正子公司和集团很近,你可以随时过来找我。”我微笑着安慰道。 对于我升职加薪,沁沁一方面为他高兴,另一方面却有担忧。 “那是不是以后会很忙啊?会不会没时间陪我视频聊天了?”沁沁问道。 “一开始肯定会很忙,等我理顺了工作和同事关系,相信以后反而有更多时间陪你哦!”我是管理学科班出身,很清楚如何管理。事实上,在子公司的半年时间里,前三个月确实非常忙,但后面两个月反而整天无所事事的样子。 在我看来,什么叫管理者?管理者是通过协调他人的活动达到与别人一起或者通过别人实现组织目标的目的。这就说明管理者的日常工作就是协调他人活动,其他就是处理非例行性事件,而工作中例行性事件占多数。只要把工作的逻辑关系和程序搞清楚,把部门间和公司间的人事关系协调好,然后放权给下属去处理,这样管理者最终就会轻松了。当然,这都是书本上说的。 在和小谭总聊完之后,想了好多天我也没想出个所以然。于是,我告诉自己干脆把这次任职经历当作一次管理学实验,看看书本上的知识究竟对还是不对。 我把工作资料搬到子公司的时候,基本上没有任何人过问。当我来到子公司营销部时发现,只有进门的地方和靠近欧阳博士办公室的地方有闲置的办公桌。我选择了欧阳博士办公室边上的办公桌,也是杨军办公桌对面。归置好一切后,欧阳博士招手把我叫了进去。 “楚星啊,以后就跟我干了啊!好好帮我啊!”欧阳博士躺在深深的皮椅里开心地说。 “嗯,好的。不过,考虑到营销部的人都是老油条,我希望今后的工作中您能给我最大的支持。”我提出了第一个请求。 “应该的,应该的。”欧阳博士满口答应。 “如果我们意见相左,希望我们能私下单独商量,不要在公开场合有任何冲突。”我又提出一个请求。 “好的,好的。”欧阳博士也满口答应。 “那……是否现在帮我做个介绍?”我提议道。 欧阳博士点头应允,然后起身和我一前一后出了办公室把营销部在座的所有人召集起来宣布我的到来。然而,所有人都表现出漠不关心的样子,特别是杨军,脸色有点难看。 “楚星,出来出来……”杨军小声地把我叫了出去。 “怎么回事?你怎么来我们这了啊?我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杨军不解。 “嗯,是挺突然的,公司高层临时决定的。”我随意敷衍了一句。 “那以后你就是我领导了啊!领导好~”杨军立刻堆满了笑容,憨态可掬地向我问好。 “去去去,你我之间别搞的这么生分,以后工作中还希望你能多帮帮我啊!”我知道,如果杨军能帮我,确实能让我省却很多时间去处理同事关系。 “一定一定,咱们兄弟嘛!”杨军搂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没意识到,我的任命动了别人的蛋糕,这个人就是杨军。杨军一直以来都以欧阳博士的心腹形象示人,原本以为营销部二把手的位置板上钉钉是他的,却不成想中途杀出了个楚星。所以,从我接受任命的那一刻起,我和杨军的同事情谊就宣告了破裂。 在杨军这大致知晓了营销部的人员名字和岗位划分,我来到行政专员韩雪儿面前说:“雪儿,你好!能帮我领一套办公用品吗?” 韩雪儿其实已经有了个快10岁的女儿,但看上去年龄不过30岁。肤白貌美,夏天总喜欢穿超短裙,引得公司上下男同事一个个总是时不时瞅上两眼。对男同事们,她嘴巴上总是脏话连篇,或许内心觉得这些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自己不会去拿啊?”很明显,她把我也当成了那类好色之徒,白了我一眼。 我有点莫名其妙,这不是行政人员该做的事情吗?不找你,我找谁呢? “这应该是你该做的吧?”我有点生气地问道。 “呦~新官上任三把火啊?准备第一把火往老娘身上烧啊?我告诉你,我可不归你管!”韩雪儿立即暴跳,其他营销部的同事幸灾乐祸地窃笑。 “那你归谁管呢?”我问。 “我是属于管理部的。”韩雪儿回道。 管理部?这个子公司还有这个部门设置吗?之前我了解过,根本就没这个部门。 “我的领导是徐莉!”韩雪儿补充道。 “好,很好!”说完,我就不再理会她了。 “好什么好?阴阳怪气的,老娘告诉你,把我惹毛了我让你在这里待不下去!”韩雪儿双手叉腰对我说。 我摇了摇头,在一名下属的提醒下自行去领取自己的办公用品了。 过了一小会,刚进办公室就看到一名叫做朱世茂的男下属正在公司电脑上玩《魔兽争霸》。我悄悄来到朱世茂身后,而戴着耳机的朱世茂却依然沉浸其中玩得不亦乐乎。韩雪儿和营销部另一个叫俞丹妮的跟单员不停地咳嗽提醒,朱世茂却毫无反应。站了一小会,我就一脸严肃地回到了自己工位上,然后又转身出了营销部。 来到集团人力资源部,我找到徐莉问道:“徐莉,你说要是有人在公司上班时间打游戏,该如何处理?” 徐莉显然已经得到消息:“你说朱世茂吧?按理说,这种行为是可以开除的。不过,念在他是初犯,这次就算了吧!我稍后找他谈谈!” “才刚发生的事情你就知道啦?”我有点惊讶。 “啊!是啊,刚才雪儿跟我说的。”徐莉倒也不避讳我。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无话可说。再见!”我强压着心中的怒气,快步离开了集团人力资源部。 我后来了解到,原来朱世茂、徐莉和韩雪儿都是本地人,徐莉对本地人极为维护。至于他们之间的私人关系,我一时间还没有渠道弄清楚。但我从中领悟到,职场中存在各种关系,如果没弄清楚就不能贸然出手,否则不知道哪天就得罪了人,最后连自己怎么“死的”都搞不清楚。 “世茂,怎么感谢我啊?我就知道那小屁孩会去找徐莉姐。”看到徐莉的QQ信息,韩雪儿得意地对朱世茂说。 “雪儿姐,多谢你了!晚上请你吃饭!”朱世茂一脸轻松,懒洋洋地靠在椅子上对韩雪儿说。 “看我们怎么整死他!”韩雪儿一脸傲气地说。 其实韩雪儿本和我并无矛盾,只是因为她没帮我领办公用品而找徐莉问询过韩雪儿归由谁管这件事让韩雪儿觉得我想整她,加上我属于集团下来的“空降兵”,韩雪儿和营销部的其他人便从一开始视我为外来者。 等我回到自己工位的时候,原本叽叽喳喳聊天的他们顿时鸦雀无声。经此一事我才意识到,有必要培养自己的人了。恰好此时,营销部有四人同时提出离职。当然,他们离职和我没任何关系,而是因为有了另外更好的去处而辞职的。于是,我顺理成章地提出再招聘新人。而对于这些旧人,只能再徐徐图之了。 没多久,从集团层面开始的OA系统开始往众子公司普及,而我所在的子公司也开始改变原有的办公方式。其实,这种OA系统我在集团时就一直在用。说真的,刚到这里的时候,我还一时不习惯呢。由于我非常了解这套OA系统的规则,我觉得刚好可以利用这套系统加强部门的管理,树立自己的权威。首先,涉及员工们的请假、加班和调休均需要直属领导同意;其次,出差申请和报销也需要直属领导同意。 我在学管理的时候明白一个道理:管住了钱,就管住了事;管住了事,就管住了人。既然你们现在不听我的,那这些与你们切身利益相关的东西你自己掂量着吧。 在OA系统里,如果领导如果你请假或调休没被批准,而你却没有上下班打卡记录,到时候就会扣你工资;如果领导不批准你报销,那你出差花的钱就得自己填上。当然,如果领导故意拖延你报销的时间,估计你也会心理不舒服吧。其实,作为一个下属,是斗不过领导的。因为领导有千万种方法给你“穿小鞋”,让你不爽。 这个OA系统的实施对我来说无异于一场“及时雨”,我有了更多手段来对付这些人了。然而,公司这些下属虽有了办法应对,但“后院”的问题却让我一筹莫展。原来,自从我上任后,每晚陪沁沁的时间少的可怜。一开始沁沁在我做了思想工作后还算乖巧,但这么持续半个月后,沁沁开始不依不饶了。 那时,我其实压力很大,一方面公司高层领导对我寄予了厚望,另一方面有下属们对我工作中的多方刁难。为了尽快熟悉业务,我必须在尽可能短的时间里学习与营销有关的一切知识。但沁沁却要求我每晚陪她视频4个小时,那留给我的学习时间就实在太少了。 “老婆,这样吧!我开着视频,我看书,你看我好吗?”我耐心地和沁沁商量着。 “不嘛!我都好久没见到你了,你得陪着沁沁。”沁沁撒娇道。 “好好好,我陪着你,你有什么就说吧。”放下新买的《市场营销部规范化管理工具箱》一书,我妥协了。 “我就想听你说说话~”沁沁说。 “我满脑子都是想工作的事情,没话说啊!”我确实想不出要和她说什么。 “那你就这么看着我,呵呵!”沁沁睁着大眼睛望着视频里的我,一脸幸福的样子。 “老婆,你饶了我吧。我还有很多书要看啊!”我哀求道。 “不行!”沁沁不依不饶。 就这样,在应付完沁沁4个小时的视频后终于能够静心看书了,不过这个时候却已经是凌晨了。其实,沁沁已经毕业了。但因为她的学历在浙江这边一时找不到工作,而她的自考本科证还未发放。加上沁沁的亲戚新开了一家会计事务所,她就暂时在她亲戚的事务所里帮忙。会计在浙江这边很好找工作,等沁沁有了一年经验,到时候就可以来浙江双宿双飞了。另外,由于我刚升职,事情也多,我想等自己这边稳定了些再让沁沁过来。 在多重因素的考虑下,最终我建议沁沁暂时留在重庆她亲戚的事务所里工作。 空降兵骤然到了一个陌生的群体中,肯定会显得突兀了点。这个时候,其实最好的办法是夹起尾巴做人,慢慢熟悉规则和人,准备好后再出手,这也算是我的经验之谈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章 相亲面试 经过一个月多月的了解,我慢慢理清了工作思路。我向欧阳博士建议将营销部划分为市场和营销两个职能岗位,其中市场人员负责前期情报搜集、分析和其他辅助性工作,营销人员只需要与客户谈判拿下订单。这就避免了过去营销部营销人员要身兼数职的情况,过去他们除了找寻潜在客户、搜集招投标信息、拜访客户、谈判和制作标书外,在拿到订单后还需要跟单,保证顺利交货、验收以及后续尾款的催收等。此举的推出,不仅得到了仪器事业部总经理章总的认可,也获得了营销人员的拥护。 于是,我按照自愿原则让营销人员自由选择是否有人愿意转向市场工作,同时改革过去营销部的薪酬方式。新的薪酬方式下,市场人员和营销人员按照订单完成度分比例提成。最后,原来的营销人员中只有王丽君选择了市场工作,这主要是因为她的性别原因。仪器销售属于顾问式销售,平时出差应酬很多,对于女孩子来说确实不大合适。 看来还得再招聘一个市场人员了。 “小俞,帮个忙呗!”我找到集团人力资源部小俞。 “干嘛?”我是小俞招聘进来的,我们平时关系还是不错的。 “帮忙招些人哈!” “你去OA上发起需求嘛!” “嗯,我去弄了,流程很快就会到你们部门了。我们这次需要招聘1个市场人员和若干营销人员。” “若干?有这么写需求的吗?” “这肯定不会啊!OA上写了3个人。我这次找你主要是想和你商量下招聘方式,你们过去那种招聘方式我觉得太粗暴了,我想来点不一样的。” “哦?说说你的想法。” “是酱紫的,我打算营销人员招聘分三轮面试——笔试,考营销学基础知识;面试,考销售过程中常遇到问题的处理方式;角色扮演,综合考察应聘人员的销售技巧等。” “需要搞的这么正规吗?” “必须的!” “呃……你能跟我说说你的面试和角色扮演是怎么回事吗?”小俞以前的招聘方式无非是电话邀请对方过来闲聊。那种面试其实更多是看感觉,看你顺眼就要了,看你不顺眼就会用这种问题来刁难你,最终把你Pass掉。 “面试关是这样的,诸葛亮不是在《将苑》的‘知人性’篇里曾提到过挑选将领的法则——志、变、识、勇、性、廉和信。在这里,我打算就采用诸葛亮的评测方法——问之以是非而观其志(看应聘者对‘回扣’的处理方式,这里主要考察人品);穷之以辞辩而观其变(以‘社会责任’做话题不停追问,这主要是考察他们的应变能力);咨之以计谋而观其识(因为我们仪器销售属于顾问式销售,这里我会问他们‘如何接触到高层领导’,这主要考察他们的逻辑思维能力);告之以祸难而观其勇(我会假设‘订单招标面临失败’看他们的承压能力);醉之以酒而观其性、临之以利而观其廉和期之以事而观其信就不考了,这三点要看实际表现,留作试用期考察吧!” “天啊!你这样能招到人?”小俞惊叹道。 “我会制定出标准进行打分嘛,不是非得全部都对啊!”我解释道。 “那你说说角色扮演吧,这种面试方式在外企里听说可能会采用。”小俞听完我的面试方法后对角色扮演的兴趣极为浓厚。 “角色扮演嘛!嘿嘿,我打算搞相亲面试。” “为什么?” “前面我说了,仪器销售属于顾问式销售。这种销售需要营销人员具备基本的商务礼仪、能迅速和客户建立信任、挖掘客户的产品需求、呈现出我们公司产品的价值、赢取客户的购买承诺和管理合同期望,这些不都和相亲如出一辙吗?你看,我们去和妹子相亲时,一定得有礼貌才能获得别人的第一印象,通过自我介绍与妹子建立起基本的信任,挖掘她的择偶标准(也就是挖掘客户的产品需求),然后我们适时通过交谈展现我们的优点(呈现出我们公司产品的价值)吸引她们。当然,我会设定一个要求,就是所有应聘者都需要得到我们的认可,获得进一步见面机会(不就是赢取客户的购买承诺)。最后我们既然答应和他约会,那后续约会时间、地点和内容是什么呢?这点就是管理合同期望了。”我耐心地解释道。 “哇~楚星,你太有才了,这都想得到。挺好玩的!”小俞兴奋地说道。 “不过,在这之前,我需要你帮个忙。我想真的来一次相亲,因为我从没相过亲。”我很不好意思。 “可我也没这种经历啊!”小俞表示无奈。 “你是本地人,资源多,要不你帮我安排一场?预演一下。”我笑嘻嘻地说。 “你……这样做不好吧?”小俞担心道。 “一切都是为了工作!你看,我连自己都牺牲了。我就请女方吃个饭,聊个天啊!再说了,我是有女朋友的。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啊!”我极力说服小俞。 “那……好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我就只给你介绍。”小俞自欺欺人道。 就这样,两人合谋达成了相亲试验。也是从这一次开始,天龙集团后来的招聘方式发生了重大变化,招聘变得更加规范、严格,招聘方式也变得更加多样。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我的招聘方案很快被仪器事业部的章总和集团常务副总裁小谭总知道了,他们在某个午后聚首。 “老章,听说楚星那小子最近搞了个很有意思的招聘方案啊!”小谭总接过章总递过来的香烟问道。 “嗯,我看过他的招聘方案,确实挺有意思的。嗯,他确实是个人才,鬼点子不少啊!”章总递完香烟,又掏出打火机帮小谭总点上,尔后自己也点上一根。 “年轻人啊,让他去折腾吧!只是不知道他能走多远啊~”小谭总感叹道。 “回头把他那份招聘方案也发我一份,我看看。”小谭总又补充道。 章总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我按照相亲面试方法来了一次真正的相亲。在茶楼和对方闲聊的两个小时期间,我搞清楚了女方的择偶标准并成功使得女方主动提出约会请求和后续安排。毕竟不是真的来相亲的,最后我被她的主动吓得落荒而逃。 回去后,我连夜修改了招聘方案,设置了考核点和分值分布,接下来就是小俞这边提供应聘者名单了。 “楚星,上午10点有个面试,宁波大学的一个美女,应聘营销经理的职位。”小俞电话通知我。这年头,营销人员去外面都会宣称自己是经理级别的,这已经成了行业惯例。 “好的。不过,欧阳博士表示他也会参加。”原本我没想过欧阳博士会亲自参与,但一联想到他有个90后的老婆,也就释然了。 “那随便了!”小俞不以为然。 在子公司的一间会议室里,此时我、小俞和欧阳博士正襟危坐,而他们对面坐着一位长发飘飘的美女大学生。我看过她的笔试答卷,虽然不是营销专业出身,却还是能把这些问题答出了个七七八八,这一点让我十分满意。 此刻的面试,我首先问了她“面对客户提出的回扣要求,你怎么处理?” 由于天龙集团有规定,不能给客户直接提供回扣,所以对于没有工作经验的人来说这个问题并不好回答。行业里通行的做法是找一个经销商(或者说中间商),通过他们给予回扣而取得客户的订单。 美女大学生果然因为毫无工作经验,直接在这个题目上回答“不知道”。不过,“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的这种诚实的态度同样能加分。最终,她算是通过了面试。其实,她之所以能通过面试,并不是完全遵照死板的得分制,用人单位也会因为人的品德而给予应聘者额外的加分。所以,做人还是实在点好,至少不用总惦记着谎话会露陷。傻人确实有傻福,自以为聪明的人反而常常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当美女大学生了解了角色扮演的场景限定和任务要求后,竟然意外地表示不满。 “为什么?以前在学校都是别人追我,凭什么要我追你?我拒绝参与!”美女大学生的抗议让我和小俞哭笑不得。 “这只是一种面试方式,你如果不接受就代表你放弃了。”我郑重地对她说。 “我从没听过这种面试,好荒唐啊!”美女大学生反驳道。 “你要知道,我们仪器销售属于顾问式销售,它的销售方式与……”我正欲解释就被小俞打断了。 “下一位!”小俞可能这种场面见多了,直接宣布美女大学生出局。 “没必要吧?小姑娘挺好的嘛!”欧阳博士有不同意见。 “不行!她要是真成了我的下属,我还指挥得动她?”我早就看出欧阳博士那副色眯眯的表情了,但我和小俞坚持淘汰美女大学生。 欧阳博士显得不高兴,后面就不说话了。 下一个进来的是名穿着花格子衬衫的男子,大专毕业两年了,是集团创始人之一付姐的亲侄子。早上付姐有找人打过招呼,希望楚星这边走个过场直接录取他。 只见他一进会议室,不待我招呼就直接坐下,翘起二郎腿,仰躺着等着我们问话。 我愣了一下,说:“哦,你的面试结束了!谢谢!” “这么快?不是说有笔试吗?”花格子男子奇道。 “没有笔试!”我朝他微笑点头。 花格子男子站起来,大摇大摆走了出去,显得轻松随意。 “走过场也没必要这么赤裸裸吧?”小俞问道。 “谁说走过场啊?直接Pass掉了。”我一副诧异的表情回答道。 “不好吧?他姨可是集团创始人呢。”小俞低声说道。 “我赞成楚星的决定!”这个时候,欧阳博士表态了,还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 “他要是这种态度去见客户,你觉得谁会待见他?基本的礼貌都不懂,哼!”我向小俞解释道。 “也是!”小俞表示赞同。 没想到,下午花格子男子又来了,付姐希望这边再给一次机会。可能是小俞将花格子男子的表现和不足告诉了付姐,这次花格子男子表现得极为礼貌。进会议室之前会先敲门,而不是上午那样直接推门而入。待我们示意他坐下的时候,他正襟危坐,和上午判若两人。 “营销学有个经典的‘4P营销理论’,请问是哪‘4P’?”我没打算笔试,就直接把最初设定的最简单的题目抛了出来。 “‘4P’?呃……P……People 吧?”花格子男子想了半天,憋出了一个“People”试探性答道。 我满头黑线,“嗯,你回去吧!” 小俞低头抿嘴而笑,欧阳博士面带笑容地摇了摇头。 “这么基本的营销学知识都不懂,真TMD草包一个。”待花格子男子离开后,我实在忍不住飚了脏话。 “你这是两次不给付姐面子啊!真的得罪她了啊!唉~”小俞为我担忧道。 “放心,付姐和我还差很多层级呢!即便她想给我穿小鞋也够不上,再说了,她又不是我的直属领导。”我不以为然。 接下来一个星期,我们三人陆续面试了近20人,终于有一个皮肤黝黑的青年男子通过了所有的考核。但在决定是否录取方面,欧阳博士与我们发生了严重分歧。欧阳博士偏好招聘美女,数次在面容姣好的女应聘者面前表现出不寻常的偏好。而对于这名叫陆明的男子,他不录取的理由竟然是“瞧他皮肤多黑,长得也丑,除了看上去老实憨厚外,一无是处!”。 我和小俞都觉得欧阳博士的反对理由不可理喻,“日本最伟大的推销大师原一平身高1米45,重50kg,却是日本保险行业最受人欢迎和尊敬的推销大师。销售只看业绩,脸有什么用?有张好脸就能拿到订单?销售靠的是诚心、是技巧!” 最终,在我和小俞的坚持下还是录取了陆明,但欧阳博士却和我搞了一个星期冷战。 顾问式销售真的和相亲类似,建议以后HR部门的人可以考虑采用这种方式。我这算是一种尝试吧,但效果真心不错的。后来,这个陆明真的表现的可圈可点,证明我这种科学招聘的方式对路了。哈哈,自我暗爽一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章 内忧外患 原本还需要招聘一个市场人员,但欧阳博士到南京出差的时候竟然捎带了一个叫饶珍珍的女孩回来。她******,长相一般,工科研究生毕业。欧阳博士的心腹杨军告诉我,欧阳博士原本打算让她过来搞研发的,因为她的专业和我们的仪器相关。不过,小女孩有自己的打算,她更想尝试做点不一样的事情。欧阳博士为了留住她,就暂时答应了她,期待着以后她会改变主意。 起初,我对饶珍珍并不感冒,觉得饶珍珍是欧阳博士的人。但一接触下来发现,饶珍珍因为刚入社会只是不大敢于去违逆领导的命令。在这个部门里,同样是研究生毕业的我虽然是她的直属领导,但我们很快熟络了起来。 其实,我是极为反感搞办公室政治的,但欧阳博士管辖的营销部让我不得不这么做。原来的老员工们一个个对我阳奉阴违,导致我的很多决策很难得推进。这不,朱世茂又开始挑事了。 “雪儿,朱世茂今天怎么没来上班?也没看到他请假。”我用一顿饭缓和了和韩雪儿的关系,入职一个多月以来我们关系才开始算得上融洽。 “说是和欧阳博士请假了吧!”韩雪儿快人快语。 “哦?OA上并没有看到啊!”我心里暗想,不过回头一想,也好,你最终还是得通过OA请假的,到时候你还是得来找我。 果然,第二天朱世茂大清早在OA上补了请假单,然后对我说,“嘿,楚星,昨天请假OA上没弄,你批下!” “你昨天请假我怎么不知道?”我故意装作不知道,内心却窃喜“你可算落我手里了啊”。 “我跟欧阳博士请过假的。”朱世茂不以为然道。 “哦~这样啊……嗯,那你找欧阳博士批准去吧。”我微笑着说。 “没必要这么搞吧?”朱世茂显得极不耐烦。 “切~”我冷哼一声,自顾自忙去了。 “你狠!”朱世茂憋出了这两个字,转身离开办公室,把门摔得很响。 “猪啊!轻点啊,摔坏了你赔啊!”韩雪儿被朱世茂的摔门声吓了一跳,尖叫着。 既然他没把我当领导,那要么开除,要么调离。心里这么想着,行动上我已经开始着手写邮件给徐莉叙述了事情的原委,并建议将其调离自己管辖的部门。 下午,徐莉居然带着朱世茂找到我,他极不情愿地向我以道歉了事。我知道徐莉维护朱世茂,却也无可奈何。 徐莉云淡风轻地对我说,“没必要成天为了这种小事而影响工作。” 此事刚落,杨军又起事端。 “领导,我准备去温州出个差,给客户做个产品演示。”杨军嬉皮笑脸地说。 “哦,去吧!OA上走下出差申请流程就可以了,我给你批。”我认真地回道。 “呃,这个,朱世茂也得和我一块去。”杨军收起笑颜,试问道。 “你俩都是营销员,平时见客户不都是各自见各自的吗?”我原本正在处理文件,被他这么一说就停了下来,一脸不解。 “你也知道,我们的仪器设备比较沉,那边的工厂比较偏僻,路不好走啊!”杨军解释道。 “以前你们不都这么过来的吗?怎么?找他去修路啊?”我心里顿时火冒三丈,这么蹩脚的理由你也想得出? “领导,话不是这么说啊。这个客户我没太大把握,如果朱世茂一起去的话,我的把握大点;他要是不去的话,这笔单子很可能就搞不定啊!”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威胁,难道杨军是在为朱世茂的事情来找我麻烦的? “哦~他能发挥这么大作用啊?”我强压着怒气讥讽道。 “是啊,他演示产品的水平比我高嘛!”杨军不甘示弱。 “那……既然你这么没把握,那就别去了。刚好我最近在做成本控制,今后对出差的效率问题有必要优化优化。”我往椅子靠背上一趟,闭着双眼给了杨军这么一个答复。 杨军与朱世茂相视一望,一前一后离开了办公室。 中午吃完饭,集团人力资源部的男同事们在散步。遇到他们后,我只和治军简单地打了招呼就自顾自走了。因为昨晚我和沁沁闹的很不愉快,而且是我们交往以来最严重的一次。 事情是这样子的:这两个月我不是工作压力大嘛,昨晚回到家正忙着做营销员的薪酬改革方案,沁沁却不依不饶地要求我陪她视频聊天,并且还不让我做其他事情。这么连续一个月的每晚视频四个小时让我逐渐失去了耐心,本来工作就忙,再说就这么傻看着没话聊让我觉得纯粹浪费时间。于是,我终于爆发了,我朝沁沁语重心长地说了一句“于沁沁,你觉得我们还合适吗?”。视频那边的沁沁愣了,眼眶里泪水打转,她很生气地挂了视频。我心中正憋火着,注意力很快又到了工作上。 苏仁查问:“治军,刚才我给楚星打招呼,他怎么不搭理我啊?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哈哈~嗯,我看是有意见,而且是很大的意见。是不是因为上次你在食堂里说他是‘泡妞小王子’啊?”治军开玩笑道。 苏仁查不语,望着我离去的背影眼神微眯,透露出一丝仇视或不爽。 下午,战略部的张薇给我发来了QQ信息,“楚星楚星,刚才集团HR部门的苏仁查来找吴部长了。” “关我什么事?干嘛跟我说这个?”我不明白为什么张薇会告诉我这个事。 “当然关你事了!他想顶替你原来的位置,加入战略部!”张薇回复道。 “切~他会什么?他懂战略分析?一个学畜生专业的而已。”苏仁查在集团人力资源部的风评很差,小俞就曾告诉过我他的学历背景,据说是学养殖的。 “这可不好说啊!这次还有徐莉陪同呢!”张薇又透露了一个消息。 “徐莉?她陪同苏仁查?她只是个副部长而已,职级比吴部长还低呢。”我不以为意,但心里也嘀咕着,“怎么哪里都有徐莉的身影啊?整天没事干吗?”。 “你可别忘了,徐莉可是叫小谭总师父的,她在集团的影响力不比人力资源部部长小呢。”张薇提醒道。 “嗯……我知道了。”回复完,关闭了聊天界面我就不再看张薇不断发过来的信息提示。 不知道为什么,我知晓了这个消息后内心很不安,总觉得哪里不对。后来的事实证明,我最初的这种不安确实是有预见性的。 第二天,我去了一趟集团战略部。 “呦!楚星啊!今天怎么来这了?”自从我去子公司后,我和吴部长就很少见面了。 “是这样的,我听说苏仁查想加入战略部?”我开门见山问道。 “嗯,有这回事。你消息挺灵通的嘛!”吴部长坐在自己的办公椅上笑答。 “可据我了解,他在人力资源部的风评很差的,我担心他到了战略部后会把部门搞乱。再说,他又不是科班出身,哪里懂分析啊?”我说出了自己的担忧。 “我和他聊过,觉得他还是挺有想法的。不过,目前还不确定是否会让他过来,部门间调动本来就比较麻烦。”吴部长说。 “完了,吴部长这么说,看来对接收苏仁查有意向啊。”我心想。 “好了,不说这事了。最近工作怎样?”吴部长叉开话题。 “嗯,还好!这两个月已经控制住了营销部的费用支出了,一些工作流程在做进一步规范。另外,我打算对营销人的薪酬方案做点改动,初步的想法是引入游戏的规则到薪酬方案里。哦,还有,这些天我还在着手建立项目报备制度,以往业务员之间纷争的解决就能有了依据,后续的问题就更容易得到判断和解决。”我回答道。 “嗯,不错!加油啊!上面的领导对你也很关注啊!”吴部长鼓励道。 “不过,有人反映说你好像和那些营销人员有矛盾啊。工作中注意方式、方法啊!”吴部长对自己曾经的手下还是很爱护和关注的。 “呵呵,可能有些人不服气吧!”我撇撇嘴,不以为然。 “我也就这么一说,好歹你也是出自战略部,以后遇到什么问题我们一起交流下吧。”可能是吴部长听到了什么,他善意地建议道。 “领导,章总让你过去一趟。”刚回子公司,路过市场人员王丽君的工位时她突然对我说。 “哦?嗯,好。”还没走到自己工位,我又转身离开了子公司。 章总的秘书敲了三声门,“章总,楚星来了。” “进来吧!”章总办公室传来章总威严的声音。 “坐吧!”进到章总办公室,只见他双眼盯着笔记本电脑说。 “楚星啊,最近听说很多人对你不满啊!”章总把笔记本搁在一旁笑呵呵对我说。 “哦?是吗?我不清楚!”我一脸轻松,故作镇定,但其实内心还是忐忑不己。 “这两个月,你们营销部走了不少人啊。希望不要再有人走了啊,注意保持稳定啊!”章总语重心长地说。 “嗯,好的。不过最近我也一直在招聘新人,那些走的人本身业绩就不好,离开也正常。”我点头解释道。 “知道什么是管理吗?”章总突然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 开玩笑,问我这么一个管理学科班出身的人这个问题未免太小儿科了吧?我一副愿闻其详的表情,因为我知道章总并不是真想考我。 “我做了二十多年的管理,其实啊,管理就是妥协、是平衡。”果然,不待我回答,章总就开始自问自答了。然后,他像世外高人一般点到即止。 也许这就是中国文化的精妙之处,一切都需要悟——悟的深浅反映出一个人能力的高低。 不过,此时我可却并没去想什么是管理,而是在想谁在打小报告。很快,我调整好了心态,“大不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嘛。当务之急并不是和那些营销人员纠缠,等把考核方案做出来后再来整顿他们。 和沁沁都好几天没联系了,一直忙于工作的我并没有意识到,我的情感危机正在到来…… 空降兵不是那么好当的,上有期待,下有对抗,双重压力下夹在中间很难做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章 管理是一种妥协 第二天早晨,一觉醒来我好像顿悟了章总的话。 是的,妥协。 妥协并不是一味的忍让,而以一种更加温和、委婉的方式让对方意识到自己的不对而主动让步。想到这里,我对眼下自己的管理理念有了更深的感悟。 身在职场的人都知道,公司无秘密。这不,章总和我的谈话内容很快就被营销部的人知道了。由于章总明确向我表示过要保持人员稳定,朱世茂和杨军等人又开始兴风作浪了。他们不停的给我制造事端,很多工作上的事情明明能自己处理,却一再请示我。美名其曰是尊重领导,是在努力做好自己的工作,而实际呢?天知道他们是不是在故意让我的日常工作不好做。 “杨军,今天天气不错,要不要去西湖散步去啊?”朱世茂给杨军发送了QQ消息。 “要上班啊!”杨军纳闷了,上班时间怎么去西湖啊? “我要去杭州拜访个客户,你跟我去趟呗!”朱世茂解释道。 “上次温州那个事情不是没同意吗?这次能同意?”杨军确实也感觉在办公室呆久了,想出去走动走动,可又觉得我答应的可能性不大。 “放心!看我的!”朱世茂“啪”地一声按下Enter键,然后径直来到楚星桌边。 “楚星,我约了杭州天时测量的秦总,准备今天下午去他公司做个演示。”朱世茂开口道。 “嗯,去吧!”我正“啪嗒啪嗒”地敲击着键盘,视线紧紧地盯着显示器的Excel表格说。 “呃,这次我想叫上杨军一起去,因为这个公司……”朱世茂其实内心也忐忑。虽说他从徐莉那知道了高层领导找我谈过话了,但他吃不准我会不会犯倔继续让他不痛快。 我双手停了下来,往椅子上一仰,歪过头来打断了朱世茂接下来的解释,“不用解释!去吧!不过这个项目只能有一个负责人,既然杨军和你一起去,那你就连他的营销费用一并承担了吧!刚好我前阵子一直在做的营销部部门制度已经批复下来了,以后你们就照这个制度去办吧!详细制度你去OA上了解下。” 杨军在对面给朱世茂使了个眼色,耸了耸肩,示意他一个人去杭州了。 “呃,那我还是一个人去吧!”朱世茂无功而返。 朱世茂刚落座,杨军坐着椅子滑到他身边笑嘻嘻地说:“没辙了吧?” 朱世茂恨恨地朝我所坐的方向低声咒骂了句,然后不服气地说:“You can,you up!” 杨军眉角一扬,起身来到我身边。 “领导,今天北京的天准仪器过来拜访,我想申请一笔500块的应酬费。这个公司……对我们很重要,如果……”杨军还想继续讲下去就被我打断了。 “OK!你觉得有必要的话,OA上申请一下。”我原本和杨军关系还是不错的,但自从两人成了上下级的关系后,我发现杨军已经原来的那个杨军了。 “不过先说好了啊,如果在年终的时候你的业绩利润要是不能覆盖掉你的营销费用额度,那你的年终奖嘛……嘿嘿~OA上新的营销部制度你先了解下。”我强忍住笑意揶揄道。 听到我这么说,杨军原本乐呵呵的脸蛋瞬间由晴转阴,“那……我还是另外想想办法吧!” 待杨军走了,我有种“柳暗花明又一村”的感觉。这一刻,我终于真正明白了什么叫“管理是一种妥协”,不再像以往那么强硬,只是用“妥协”的方式让他们自行决定自己的行为。 白天发生的事情让我的心情大好,晚上我突然意识到,好像很久没和沁沁联系了。坐在所租单身公寓里的书桌前,我像往常一样打开了笔记本电脑登陆QQ,却看到沁沁的QQ头像是灰色的。 不在线?我心想,按照平时的习惯,她不是应该在线等着他吗? “嘟~嘟~嘟~”我掏出手机拨通了沁沁的电话,但是却一直没人接听。 怎么回事?貌似谈恋爱以来,这种事情发生的情况极少。或许她那边有其他事情吧,我这么安慰自己道。 算了,给她QQ留言吧。 “老婆,上线的话就给我回个消息哈!我隐身的。”本想和沁沁分享今天自己管理上的感悟和收获,奈何却找不到她。 到了晚上快12点的时候,沁沁的QQ头像在我笔记本电脑右下方闪动并发出“滴滴”的响声。 “什么事?”只有三个字,让人感觉很冰冷,这让我的心不禁一紧。 “干嘛去了?嗯?”我问道。 “有事!” “那还不向你老公赶紧汇报汇报?” 等了几分钟,沁沁回复道,“很晚了,我要睡了。” “别啊!我们好几天没视频了,要不我们视频吧?我想你了!” “你不是不喜欢视频吗?不是怪我占用你太多学习和工作的时间了吗?” 半月前,我确实因为与沁沁视频的事情发生过交往以来最严重的一次争吵。因为在我升职后不久,可能是因为异地恋爱的原因,沁沁突然变得特别黏楚星,每天晚上8点整开始雷打不动地和我视频。只是,沁沁对视频有两个要求让我在坚持1个月后终于崩溃了。首先,从晚上8点到12点都得视频;其次,在视频的过程中我只能盯着视频不能做其他事情(包括看书)。 有过异地恋的人都知道,两个人因为长时间不在一起,除了每天唠叨彼此一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外,其实并没有太多的话题可以这么长期长时间地聊。再者,由于新部门新工作有很多事情还不熟悉,我需要在业余时间来补充做销售和做市场方面的知识。因而,下班时间其实之于我来说十分宝贵。可奇怪的是,沁沁不再像以前两人在一起那么善解人意了,反而和我哭闹,弄得楚星焦头烂额。一个月下来,我体重骤降,成天睡眠不足,精神头特别差。 于是,半个月前他在和沁沁视频的时候很严肃地对她说过这么一句话,“于沁沁,你好好考虑下我们是否真的合适?” 话一出口,我就感到后悔了。 沁沁呆了半晌,两只乌溜溜的大眼睛直直地盯着视频没有说话。 两人在这种气氛中彼此沉默良久,最后还是我打破了局面,“老婆,你别多想。我其实就是希望你能多理解下我现在的工作状况,我的压力真的很大。要不这样吧,以后我们就开着视频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好吗?” 沁沁没有回话,但泪水却在眼眶里打转,但终究还是滴落了下来。沁沁抹了把眼泪,还是看着视频不说话。 看到沁沁数次抹眼泪,其实我也很揪心,我好想对沁沁妥协了,心想以后还是那样视频算了。 正当我准备说这句话时,沁沁开口了,“我会好好想想的。没什么事了,你忙吧!晚安!” 那个晚上,两人就是这么结束视频聊天的。 第二天晚上,沁沁果然没有再找我视频了。我以为她终于想通了,理解我了,因而并没多想。但是,照今晚的情况来看,貌似不对啊。 瞧着沁沁的QQ头像变灰,我赶紧拨电话过去。但是,电话拨通了却被迅速按掉。不一会儿,沁沁发来短信:我睡了,不要再打电话了。 楚星一愣,顿时觉得好像出大问题了,却没有再打电话了。只是内心感到极度惶恐,以至于一夜无眠。 次日,手机设定的闹钟响了一次又一次,我终于在闹钟响的第四次时陡然爬了起来,因为只有10分钟让我准备洗漱并赶到公司了。今年12月的浙江较往年似乎要更冷些,相信绝大多数人都难以抵抗被窝那温暖的诱惑而成了“懒床专业户”。不过,我从没有懒床的习惯,实在是昨晚失眠导致的,也记不清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等我赶到办公室的时候,韩雪儿第一个跑到我办公桌前揶揄道:“哎呦喂,我们的楚大领导竟然迟到了,怎么做的榜样啊?” “哈~”我打了哈欠,凑到韩雪儿面前指着自己的黑眼袋说:“瞧见没?失眠了!” “又想哪个妹子了啊?”韩雪儿媚眼如丝地看着我,引来王丽君和俞丹妮等人的掩嘴偷笑。 “想哪儿去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别污我清白啊!”我辩解道。 前期和韩雪儿她们的关系缓和后,现在她们都会主动地和我开玩笑了。 “我也不清楚啊!……你问我,我怎么知道啊?……我催过了啊,他们说还要做最后的跌落实验……凭什么怪我啊?”俞丹妮“啪”的一声挂掉了面前的座机电话。 很明显,从刚才她的对话中可以确定应该是和谁发生了争吵。 “丹妮,怎么了?这么大火气?”我关切道。 “领导,王明理有个订单都快一个月了,但是制造部那边就是不发货。他说现在客户都等得不耐烦了,按照合同本该半个月内就发货的。”俞丹妮解释道。 “哦,那……”我还想继续深入了解下情况,面前的座机电话就响了。 “明理啊……嗯……嗯……我知道了,客户那边你想想办法安慰下,我亲自了解下,争取尽快发货!”王明理电话打到我这里来投诉俞丹妮,同时也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和我陈述了一番,并希望我这边帮忙处理下。毕竟,如果客户因此毁约,他的提成自然也泡汤了。仪器销售本来周期就很长,要签下一笔订单真的是前后耗费营销人员无数的时间和精力。 我拖了张办公椅坐到俞丹妮身边,“丹妮,你给我画一下你们订单发货的流程,每个节点由谁负责以及节点与节点之间的时间。” 在了解了整个订单发货的流程、负责人和节点间的时间后,我大致弄清楚了问题出在哪里了。但我并没打算直指问题的所在,而是耐心地和俞丹妮分析。呜呜告诉丹妮,面对每个节点的负责人应该找谁来制衡这个负责人,从下单到出货的过程中应该在哪个环节压缩时间、哪个缓解留点弹性时间。同时,我也告诉丹妮可以利用Project软件为每个订单制作一份项目进程图,这样做事就很有逻辑性了。 在分析完后,我告诉俞丹妮,“其实事情很简单,但是做事一定要讲究逻辑性。很多东西你要是不懂,欢迎随时找我。另外,如果对方有意刁难,找他们领导最合适了。不过,你找他们领导一般来说不合适,这个时候可以由我出面。” 俞丹妮认真地用笔记下了我刚才交待的事情,感激地向我点点头。 管理分配原理真心好用,让他们自己的矛去进攻自己的盾……管理其实可以很轻松的,你说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0章 分手在那个冬季 把工作中的人际关系处理好后,我的工作也开始步入正轨,一切看上去十分顺利。但似乎“职场得意,情场失意”这个魔咒许多人都无法摆脱,我已渐渐意识到我和沁沁感情问题的严重性了。 下班后,我在公司逗留到了晚上七点,是营销部最后一个离开办公室的。而技术部还是灯火通明,几乎没人离开。说实话,我是极为反对加班的,我一直认为加班通常只有两个原因:第一,下属做事缺乏效率,但这是领导的责任,因为领导有义务教下属以提高他们的做事效率;第二,领导安排任务不合理,所以作为领导需要合理给下属下达工作任务。在整个天龙集团,8级以上薪酬员工加班是没有加班费的,但可以用加班时间进行调休。 我所管理的营销部自从我上任以来也只有当初承办仪器行业协会时大家都进行过加班,而正常工作的过程中基本上没有出现任何加班的情况。即便有人主动提出加班,我在了解情况后也会帮助他们尽快完成工作并催促他们早些下班。也许也是因为这一点,使得别的部门的人都十分羡慕有我这样的领导。 毕竟刚从下属转换身份成为一名领导,我深知作为普通职员最渴望的是什么,也清楚有些人主动加班背后的真正动机。这就像一个学生刚当上教师那会,在监考时必定是个查处学生作弊的高手,因为刚脱离学生身份的自己对于他们最新的作弊花招和手段都一清二楚嘛。 回到房间,我像往常一样登陆QQ,这次竟然看到沁沁在线。昨天的事情让我彻夜难眠,今天正好可以好好和沁沁聊会。 于是,我发了个视频过去。 沁沁面无表情地出现在视频中,她主动说话了,“楚星,我想和你谈个事情!” “楚星?”好像她很久都没这么叫过我了,哪怕最开始交往的时候称呼我都是叫“学长”的。这就让我顿时感到十分紧张,难道两人之间的感情已经严重到了这个份上了? “我们……我们分手吧!”沁沁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分手”两字。 我记得,在两人最开始确认男女朋友关系的时候有过约定:没结婚之前不能提分手,结婚后不能提离婚。当然,如果真的某一天彼此提了“分手”或“离婚”,那就真会如此。其实,我做这种约定的初衷也只是希望在未来的生活中不要随意把“分手”或“离婚”挂在嘴边,这样说多了怕成真了,也会在出口后在彼此心中造成隐性的伤痛。 “为什么?”我最怕听到这句话了,全身僵直地坐在电脑前。 “我喜欢上别人了!”沁沁舒了一口气。 “不可能!我们异地才半年多点,几乎每天晚上都视频着,怎么可能……”以我对沁沁的了解,我绝不相信沁沁会背叛两人的感情。 “真的!是我的同事。” “不,不会的。你骗我的对吧?”我以为沁沁是因为前阵子视频的事情而故意气我。 视频那边的沁沁一脸痛苦的样子,抿着嘴没有回话。 “老婆,你不爱我了吗?”我内心揪心的疼,痛苦地追问道。 沉默了一会,沁沁仰起头,似乎怕眼泪流下来。 突然,她埋下头说:“就这样吧!我希望……希望我们还能成为朋友,也感谢你这几年对我的帮助。” 这个时候,突然我的手机响了起来,是欧阳博士的电话。 也许是听到了我的手机铃声,沁沁说了句“好了,该说的都说了,你有事你忙先。晚安!”就挂掉了视频。 “沁……”我还想再说点什么,却已经来不及了。 这个时候的我脑子一片混乱,木然地摁下了接听键。 “楚星,赶紧来公司一趟,加个班一起帮忙做个标书……” 我都记不得怎么挂的电话,欧阳博士说了那么多话,就只记得说是要我马上回公司一趟。 当我还在愣神的时候,王丽君的电话又打了进来。 “领导,欧阳博士让我和饶珍珍都立刻回公司加班做标书,你说我们去不去啊?”很明显,王丽君在给我打电话之前估计也和饶珍珍通过了电话。 因沁沁提出分手而空白的大脑逐渐开始恢复正常,突然我感到愤怒,是对欧阳博士的愤怒。都快晚上10点了,竟然让两个离公司那么远的女孩子赶到公司加班?让我回公司还好理解,毕竟我就住在公司附近,走路才5分钟不到。 “不用来!”我斩钉截铁地答复。 “那……欧阳博士到时候……” “放心,有什么后果我给你们担着。你也知会下饶珍珍,马上你们俩都关机、睡觉!” 标书的事情其实我很早就想整顿了,仪器销售经常会遇到招投标的情况。营销人员在标书制作商耗费了太多时间和精力了,因为每次招投标都需要重做标书。这次是因为王明理遇到了一个招投标项目,明天就是投递标书的截止日期。因为这次的项目牵涉资金达100万之巨,因而欧阳博士很重视。 凌晨2点的时候,标书做的七七八八了,只待白天再修改、打印和快递了。 躺在床上,我看到沁沁的说说在1分钟前有更新。 于是,我马上拨通了电话。 “宝贝,没睡吧?你晚上说的都是气话对不对?我知道我阵子因为工作太忙而忽视了你,但你难道不想我们未来的生活更好点吗?……我爱你,宝贝!我们别闹了好吗?我知道你不喜欢异地恋,要不你也来浙江,我们在一起就好了。你看,我们过去三年在一起也没吵过架对吧?……”沁沁就是不说话,但我知道她在听。 “你别说了,我很难受~”电话那头,我能听出沁沁在哽咽。 “宝贝,别难受,我忙完这阵子就来重庆看你好吗?”其实,我已经在携程上订了月底去重庆的机票,本想着给沁沁一个惊喜。以前在战略部的时候,请假倒是方便。但自从做了领导,我才发现作为普通员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因为领导不能随意请假,哪怕是休息日也得随时待命,毕竟你手底下还有那么多人等着你安排工作,很多工作环节需要你去协调。而作为下属,你只需要完成领导交代的任务就好。 “不用了,你别来……”说完就挂了电话。 此刻我已经乱了方寸,我继续拨打过去,但是一次次被沁沁按掉。 数次后,沁沁再度接通了电话,“你是不相信对吧?我让他和你说。” 我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个男声出现在电话中,“你好,是楚星吧?我是李浩然,请你不要再打电话过来骚扰沁沁了好吗?她很痛苦!” “骚扰?你什么东西,你以什么身份和我说话?”待我反应过来后,我立刻陷入了暴怒的情绪。 “我是她现在的男朋友。”这个叫李浩然的人不卑不亢道。 这个点,两人竟然在一起,那说明了什么? 我真的不愿意多想,看来他们的事情已成定局了,但心中的怒火已被理智强行压制了下去。 “我爱她,我可以为她付出一切,哪怕去死!你可以为她做什么?”李浩然接下来的话让我觉得十分可笑。 去死?看来这个人还很幼稚啊,不成熟啊。 “呵呵,为她去死啊?我怕死,确实做不到,哈哈哈哈。”我嘲弄道。 “不过,我警告你,我和沁沁是奔着结婚去的。你要是纯粹只是泡妞,我奉劝你最好离她远点,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我威胁道。 “我是真的喜欢她,不是玩玩的,她很优秀……” “优秀?是啊,这些年我把她培养的确实优秀啊!可你他妈的知道我刚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个小太妹,什么都不懂。她的英语最初连多少个字母都搞不清楚,高数连什么是勾股定理都不知道,专业课更加一片空白。我告诉你,都他妈我教的,是我耗费了无数的时间和精力。现在呢?你直接给我打个招呼说你要来接收我的成果对吗?”我很愤怒,李浩然喜欢她竟然是因为她优秀。优秀的人满大街多的是,可你为何就偏偏来抢我的人? “你知道吗?沁沁需要人陪伴,这点你给不了,而我可以!”李浩然也觉得自己理亏,却一语中的指出了我和沁沁之间感情问题的关键处。 我顿时语塞。 是啊,沁沁曾经也抱怨过我是“工作第一,亲情、朋友第二,而她顶多排第三”。沁沁要求的是她能在我心里排首位,但我并不理解她的这种想法。 那个时候,我认为工作好了,收入高了,就能给她更好的生活。 我觉得沁沁年纪还小,太过理想化地看问题了。现实社会中的那些女孩子都会首先要求男生上进、有钱,而沁沁此时要的却是你侬我侬,根本没想过未来会如何。 对我而言,现在正是自己事业的上升期,是奠定我未来数年甚至后半生的关键期。我相信,等沁沁再工作个几年就会明白我的。当然,也可能是这几年我对她保护的过于严密了。我教了她很多东西,也会尽可能避免她接触那些太现实的女孩。虽然平时对她学习要求严格,但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其实是真正地为沁沁好。 “让我再和她说几句吧!”我的态度软了下来。 李浩然把电话递给了沁沁。 “沁沁,我可以辞职来重庆……”我其实极不适应重庆的气候,只要在重庆待上3天就肯定会便血、痔疮。以前我和沁沁也就会不会留重庆讨论过,但我夸张地开玩笑说过,以我的这种身体状况留重庆就是让我死。所以,后来沁沁再也没提过让我来重庆的话题了。 沁沁不言语。 “你们……同居了?”我多么希望目前他们之间的关系很纯洁,这样我就还会挽留,有着精神洁癖的我绝不允许自己的女人和别人上床,那是我的底线。 沁沁还是哽咽,久久不说话。 “呼~好吧,我知道了。如你所愿,我放手!” 说完,我挂掉了电话。 闭上双眼,我脑海里浮现出另一个女人的面孔——我真正的初恋女友,郭玉娇。 从没想过会有这么一天,也许是我太自信了。原来,不同阶段的女孩子追求的东西也不一样。总算明白了那句“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可惜我明白的太晚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1章 我真正的初恋女友 其实,在和沁沁谈恋爱之前,我有过一段短暂的初恋。 虽然时间短暂,但她带给我的伤害却是前所未有的,甚至当初差点把我弄得精神崩溃,差点精神失常了。 所幸,一段别人的故事将我从精神即将崩溃的边缘拉了回来。 …… 这些年,了解我那段过去的人都告诉我,那不算你的初恋,毕竟时间太短——才一个月时间。如今,沁沁对我的背叛让我再度想起那个女人——郭玉娇。因为她们所做的事情极为相似,都是出轨了,都是背叛了我。 那段经历只有当时我的研究生同班少数同学知道,可能真的是因为时间太短暂了,也可能是因为正处于恋爱最佳状态的我们都忙于各自的感情,没人会去关心一个新同学吧。而了解我那段时间的同学们都以那不算恋爱为由安慰我,所以我也渐渐地自己相信了,我相信我没有谈过恋爱。 可事实上呢?我一直以为我渐渐淡忘了那段过往,直到今天,往日的回忆瞬间清晰地涌进了我的脑海。仿佛就发生在昨天,一幕幕显得那么清晰、那么真实。 …… 那是2010年9月,研究生要准备入学报道了。 当时,正在长沙黄花机场的我刚把行李托运完毕,拿到登机牌正在过安检。 在我前面还有好几个人,这时我裤兜里的诺基亚手机不停震动着。我赶忙掏出手机,看到显示屏幕是“老妈”的字样,就马上按下了接听键。 “喂,妈,嗯……我到机场了,正在过安检呢。” “儿子,一路注意安全啊!到了重庆,记得给我回个电话报个平安。” “嗯嗯。” “还有啊,一个人出门在外,不要轻易相信人,逢人且说三分话啊。” “知道了。” “其实妈妈最担心你两件事,希望你到了那边读书一定不要去做。” 唉,我都多大了,又不是妈宝,还这不能做,那不能做?不过,姑且听听她说什么,说起来还真让我好奇。 “什么事啊?” “第一,不要对人过分热情,你这毛病这些年让你吃了多少亏啊?” “呃~好吧,我到了那边就对所有人冷冰冰的,一心只读圣贤。”老妈是了解我的,诚然,这些年我对任何人都很热情,喜欢帮助人,但结果似乎并不怎么会。别人做不到我对他们那么好,所有到头来我总是觉得心理委屈,并一再告诉自己下次不能再这样了。但却始终不长记性,这样的错误总是不停地犯。所幸,我的这种性格也为我赢来了不少好友,毕竟懂得感恩的人还是有的。 “我还不了解你?我也只是这么一说,做不做是你的事情,别到时候吃了亏就哭鼻子哦。” “好啦,好啦,知道了。第二条呢?” “不要谈恋爱!” 老妈说的这第二条我还真有这个自信不会去犯。她知道的,我总大一开始就暗恋一个女生多年,本科那会追我的女孩子也不少,但我还真从未动过心。不知道怎么回事,我总是觉得除了那个女生,别的女人都是怎么看怎么别扭,更别说和她们谈恋爱了。有时候,不经意地想起这个事情就觉得谈恋爱是一件挺恐怖的事情。 为什么呢?因为我一个大学室友。 我记得那个大学室友小刘和我们班一个女孩小唐谈恋爱后,整个人变得很不自由。 那会,小唐成天粘着小刘。 有一次,小刘在寝室和我们一起正联机玩CS呢。突然,小唐一个电话过来,小刘刚开始还软磨硬泡地求她,希望能将这局打完。最终,小刘还是放下手里的鼠标,收回键盘上的手,火速跑了出去。 没多久,他回来了,垂头丧气的仰天长叹,“后悔啊~我怎么就找了只母老虎啊!” 这只是其中一件小事,还有很多事情让我觉得女人真可怕,不能随便找女朋友。当然,我心中的那个女生自然不是这样的女人。 “哈哈哈哈,放心,保证不谈。”其实,我心中还有个希冀——希望未来的某一天,当我变得足够优秀的时候,我一定要向那个女生表白。 然而,我一年后才知道,那个女生就在我去重庆读研的当月就结婚了。 “好了,不说了哈。我要过安检了,待会飞机上要关机了。” …… 9月的重庆骄阳似火,非常热。这种热和长沙的不一样,长沙的热是真热,重庆的热是太阳晒得你头疼。 搞定好宿舍的一切后,很快就迎来了研究生阶段的第一次班会。 这次班会,最主要的是认识一下班级的其他同学。对于男生,这个年纪的我们喜欢相互串门,不到两天都基本上熟络了起来。而女生宿舍和我们不是一栋楼,加上学校管理严格,故而我们直到现在才因为班会见上了面。 其他同学介绍的时候,我并不没认真听,因为我一直处于一种别样的情绪中。 …… 自研究生复试结束后开始,我一直在上海一家叫做因尚咨询的企业做助理咨询师。那个时候,我一心想做咨询师,而我也终于做到了。在那家企业工作的3个月内,我扎实的基础知识功底和逻辑思维能力使得我在同批次的咨询师里表现优异。一次去宁波为当地一家商超做会议咨询的时候,我们团队在参加了一次甲方经营分析会。当项目经理安排我们就今天的会议做一份问题分析,那个时候下午6点的时候,而他要求我们在晚上10点将分析报告给到他。结果,我在10分钟之后,不但完成了问题分析,同时也给出了解答。 还记得他当时很震惊,但是在看完我的分析报告后,他微笑着久久不语。这让我当时内心十分忐忑,另外两个研究生学历的团队成员则一副看好戏的表情。没想到,项目经理沉默了一会后望着我说:“嗯,不错。不过,你貌似把我要做的事情给做了啊!” 那两个团队成员终于还是忍不住掩嘴偷笑了。 我惊得一身冷汗,连忙道歉说:“对不起,领导。我……我……我……” 他大手一挥,笑意更浓了,但忽然他看着另外两名团队成员拉下脸来,“楚星写的很好嘛,人家真的是全身心投入工作,很有做咨询的天赋……你们呢?还是研究生呢。希望你们今后向人家多多学习。” 当时的我还很幼稚,内心瞬间转忧为喜,却压根没想过项目经理这种做法其实是把我架到了火上烤。你想啊,其他同事肯定会以为我故意表现,让他们难堪。如此,我的同事关系还怎么处呢? 后来,因为考上了研究生,而我也坦白地告诉了项目经理这件事。不过,我表示我不会去读,我只为向其他人证明我有能力考上研究生而已。但项目经理却意味深长地告诉我,应该去读这个研究生,要做咨询以后来日方长。 在项目经理和父母的极力催促下,我不得不屈从了。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我当初的选择究竟是对是错。人生没有彩排,时间也不可能倒带,现在的我深深地怀疑“知识改变命运”这句话。不知道因为读书究竟是改好了我的命运,还是改坏了我的命运,或许后者居多吧。 …… 我在自我介绍中,有提到过我本科时期就曾在国家核心刊物上发表过3-4篇论文,这种事情在本科阶段实属罕见。即便到了研究生阶段,虽然很多学校有规定必须在国家刊物上发表论文才能毕业,但数量却仅有1-2篇。于是,我瞬间成了同学们讨论的对象。一时间,不少同学看我的眼神显得不一样了。特别是女生,她们似乎更加愿意亲近我了。所以,接下来我和班级女生们的关系也迅速拉进。这里面,不得不提的一个叫曹华碧的女生,因为她的缘故我认识了我那个真正的初恋女友。 9月底,距离国庆节还有几天时间。我和曹华碧中午刚从图书馆出来,那会准备去临近图书馆的学生食堂吃午饭。走在路上的时候,她手机响起了。 “喂,你也在学校啊?……哦……就在7教学楼?刚好我也在,准备去吃饭,要不一起咯?”她用重庆话接的电话。 “嗯嗯,我等你。挂了,拜拜!”曹华碧挂掉电话后,停下脚步望着我,挠了挠头说:“楚星,要不……你还是一个人去吃饭吧?” “怎么?见色忘友啊?”我笑呵呵地开玩笑道。 “不是的……怎么说呢?待会过来的是我本科同学,是个女孩子。不过,我不希望你认识她……因为……”她低下头,在犹豫是不是继续说下去。 “怎么了?因为什么?说,是不是个美女?”我还以为她担心我对她同学下手。 “不是。是因为……”在曹华碧还在犹豫的时候,一个身高不超过160、眨巴着黑溜溜大眼睛、白嫩皮肤、一头曲卷栗子色长发、穿着淡绿色短裙的女孩子拎着书包直奔我们而来。 像刘烨演的《血色浪漫》里和他在陕北唱《信天游》的那个叫秦岭的女孩。不过,很奇怪,虽然我被她惊艳了那么一瞬间,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必须远离她。 女孩走到我们身边,很自然地挽着曹华碧的手。 她侧身垂头望着我问道,“华碧,你换男友了啊?这帅哥谁啊?也不介绍介绍。” “别瞎说!他是我同学,但我不想给你们介绍。”曹华碧的话让我感到很奇怪,当时我也并没做多想。后来我才明白,其实曹华碧最初是想保护我,不希望我和这个叫“郭玉娇”的女孩生活中有任何交集。因为谁让她介入自己的生活,谁的生活将会一团糟,特别是男生。 “楚星,你就去宿舍那边的食堂吃饭吧。我们黑久没见面了,待会还有很多话说。”曹华碧当着郭玉娇的面不敢再说原因了。 我这个人有时候脾气上来了,也不怎么听别人的话。我心理按照嘀咕究竟是什么原因你要赶我走?不说明白我就会和你对着干。 “哎呀~我们只是随便聊聊,没事的,一起啦!”说完,郭玉娇伸手拉住我往食堂方向拖。 我不经意间挣脱了她的手,说:“走吧!” 曹华碧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了。 就这样,三个人来到了食堂。她们两个真的一直在叽叽喳喳聊着天,似乎真的没当我存在。当然,我也没打算和她们搭腔。 一顿饭快吃完的时候,郭玉娇突然看着坐她斜对面的我问道:“诶,你叫什么名字嘛?” “郭玉娇~~”曹华碧死盯着对面的郭玉娇咬牙切齿的重重喊她名字。 我看着旁边的曹华碧的模样,很是不解。 “没事,没事。”郭玉娇不以为然,敷衍了曹华碧一句,像个好奇宝宝似的望着我。 那眼神简直让人沦陷,我几乎是下意识地回答道,“楚星,楚国的‘楚’,北斗星的‘星’。” “谈过恋爱没?”郭玉娇立刻抛出第二个问题。 “郭玉娇!!!过分了啊!!!”曹华碧脸色显得极为难看,警告着她。 我对曹华碧的行为很是不理解,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我再次下意识地回答道:“没谈过!” 曹华碧突然拉了一下我,本想制止我来着,但还是没来得及。 “嘿嘿嘿,知道了,知道了。”郭玉娇不再提问了,转而笑眯眯地抬头挑衅地望着曹华碧。 出了食堂,郭玉娇和我们不是一路,在校园的道路上拦了一辆出租车离开了。 很多朋友都认为我和她的恋情不算是我的初恋,但好歹在一起过1个月,哪怕是一天也必须承认。只是因为后来的女友让我渐渐淡忘了和她的不愉快以及那段差点让我疯掉的不堪回首的经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2章 噩梦开始了 “楚星,你为什么要回答她的问题?”当我们走到学校湖边的路上时,曹华碧停下脚步责问我道。 “呃~这个……没什么要紧吧?”我小心翼翼地试问道。 “当然要紧了!你不知道,她是个‘处男杀手’……其他的事情我也不和你多说了。总之,你不许再联系她,不能和她谈恋爱。”说完,曹华碧就怒气冲冲地转身向宿舍方向走去。 我没有再去追问,人家不说自有人家不说的道理吧。 晚上,我在宿舍里打开电脑上网查资料。突然,屏幕右下方的QQ头像不停闪动,还伴随着“嘀嘀”的提示音。 点开一看,是个卡通女孩子的头像在申请加我为好友。对待这种情况,我的第一反应是询问:“您好,请问我们认识?” “你猜”她回复道。 “不猜!”我懒得玩这种游戏,还是没有让她通过我验证成为我的好友。 “中午才一起吃过饭就忘了啊?”她的消息又发了过来。 想起曹华碧当时叮嘱我的话,我还在纠结要不要最后点击确认是否通过验证。紧接着,她又一条申请信息发了过来,顺带说,“是不是曹华碧不许你和我联系?” 我不想让她误会曹华碧,当然她并没有误会曹华碧,还真被她猜到了。于是,我还是通过了她的好友申请。 “帅哥,你知道我名字吧?”她发了一条QQ信息过来。 “呃,不知道。只是吃饭的时候听曹华碧叫你‘幺儿’。”我老实回答道。 “那你记住哦,我叫郭玉娇。” “哦,你好!” “你很忙吗?” “嗯,有点。” “哦,那不打扰你了。拜拜!”说完,她的QQ头像变成了灰色。 不知道怎么的,我竟然有如释重负的感觉。 “不许你偷偷删除我……还有,把你手机号告诉我。”突然,她头像又变亮了。 “快!我有事,赶紧发给我。”我迟疑了一下,她一再追问。 我这个人不大擅长拒绝别人,特别是毫无理由的拒绝。所以,我还是把手机号给了她。 …… 国庆过后,我们开始忙了起来,研一的课程表总是满满的。 周五是曹华碧生日,当时我受邀参加她生日聚会。吃过晚饭后,我们又接着去学校旁边的一家KTV唱歌。中场休息的时候,郭玉娇竟然来了。昏暗的灯光下,她竟然径直坐到了我身旁,引得其他男生好一阵起哄。所幸光线很暗,我的窘状没人看得到。我往旁边挪了下位置,她和我打了个招呼,倒也安份。曹华碧唱完一首歌后来到我面前,示意我让出一个位置,坐到了我们中间。 她们两个脑袋凑在一起,面贴面地说着话。 很快,有轮到了曹华碧唱了,她起身接过话筒走到了屏幕前,郭玉娇则挨了过来找我说话。她凑在我耳边说什么我忘记了,只记得当时她的嘴唇不时触碰我的耳垂,搞的我十分紧张,一时间不知所措。 突然,不知道怎的,她竟然在我耳边说话的时候在我脸颊上重重一吻。然后,她迅速坐好,掩嘴偷笑。 那一刻,我感觉整个世界似乎安静了,竟然能听到自己“扑通扑通”的心跳声。 那一刻,我的脑海一片空白,不知道接下来自己该做什么了。 那一刻,我心中百味杂陈,感觉自己对不起本科期间暗恋的那个女孩。 终于,我的思绪回到身体。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对她负责? “楚星,你的歌。”曹华碧来到我面前,将话筒递给了我。 我赶紧起身,接过话筒,走到了前台…… …… 到了晚上11点多时候,我们也唱的差不多了,是该回宿舍了。 当我们一群人走到校前广场时,我注意到郭玉娇竟然还没往校外走。我拉了下曹华碧,小声地问道,“她今晚住你宿舍?” “她家就在学校不远的地方,说是有个同事刚好路过,来接她吧!”曹华碧也小声回答我。 “这么晚了,还有同事刚好路过啊?”我一脸惊讶地问道。 “哎呀,我哪知道啊?……不对啊,你这么关心她干嘛?”曹华碧对我和郭玉娇的关系十分警惕。 “没什么,只是觉得好奇。”我心虚地抗辩道。 那天晚上的月光亮堂堂的,只见校前广场上听着一辆比亚迪,车内的灯光开着。因为隔得比较远,我大致可以判断是个男人,他手中的红色光点应该是正在燃着的香烟。 郭玉娇面对着我和曹华碧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人群奔向了那台比亚迪。 我的直觉告诉我,郭玉娇和这个开着比亚迪的“男同事”关系不一般。 后来发生的事情终于证实了我当初的直觉。 …… 几天后的一个中午,我正在午睡,一个陌生电话响了起来。 “您好,哪位?”这是我对陌生电话的惯用语。 “嘿咿~听不出我是谁啊?占了我便宜就不认账了啊?不打算对我负责了啊?”电话那头的声音终于将我从午睡的无意识中拉回到现实的清醒里。 “哦,你啊!什么事啊?”10月的重庆依然十分炎热,我睡的一身汗,床头的风扇吹着依然汗流浃背。 “我来你们学校了。就在你们学校足球场,你过来下。”她的口气不容回绝。 “好吧,我冲个凉就过来。”我赶紧从床上爬了下来(我们研究生公寓里的床都在上面,下面是书桌)。 “嗯……好,15分钟够了吧。”她考虑了下回答道。 挂掉电话,我直奔浴室洗了个凉水澡,前后不到10分钟。 我们宿舍走到足球场不到5分钟,我远远地看到穿着一袭白色丝质短裙的她正坐在足球场旁一颗大树下的石凳上纳凉。这些天,重庆的中午十分炎热,这个点的校园里很少能见到其他人。 “什么事啊?”我开门见山道。 “是想问你个事情。” 我没有回答,但眼神示意她继续说。 “我想考研……不知道难不难……听曹华碧说你读研以前工作过,我想向你请教下。”她边说边示意我坐下。 “如果你只是考研的话,你可以直接找曹华碧,没必要找我。”我坐了下来,但不敢直视她那目光灼灼的样子。 “因为我现在也在工作,我是想问你,你为什么放弃了工作来读研?” 老实说,也许这才是她找我的最恰当理由。确实,我们班级的人绝大部分人都是直接从本科考到研究生,中途没人去工作过。因为当时我和班上还有很多人没熟到那个份上,不知道我们班上其实还有几个人也是在外工作过数年后放弃工作来读研的。 “因为研究生的起点更高,有很多公司需要研究生学历作为敲门砖才能进去。虽然能力也重要,进不去这个公司,你再有能力也没有你发挥的机会。你说对吧?再说,研究生的薪资水平起点更高,未来在一个企业的发展机会也会更多。”我目视前方,解释道。 我这个人,每次一讲到正经事的时候就一脸严肃,不少人说我演讲时别有一番风采。虽然我并不觉得,但当我回头看她的时候发现她正一脸崇拜地望着我。炙热的空气里,竟浮现出一丝暧昧的感觉。 “诶,你说呢?”说真的,我真怀疑我成了她眼里的美食,她那表情就像一只饿极了的老虎看到了一头美羊羊。 “哦~嗯嗯!”她回过神来,连连点头。 我也是无语了。 “我在重庆邮电大学租了间房,你明天早上能不能来我那一趟,教教我数学啊!”她用一种楚楚可怜的眼神望着我,生怕我拒绝她。 我沉吟了下,缓缓地点了点头。 这些年,我养成了一个早起和午睡的习惯。但是每当我第二天有计划做某事的时候,我会醒来的特别早。结果,第二天我果然早起了,6点多就醒来了。洗漱完毕后,我随便吃了点就出了门。重庆不比江浙沿海,这边似乎天亮的晚些。 重庆邮电大学是在南山上,这边海拔比较高。我按照她给我的地址到她那的时候才不到8点,山上竟有淡淡的薄雾。来到她的房门外,我轻轻敲了三下门,竟然没听到任何回应。我不敢再敲大声,因为她租住的房间属于学校里的教师公寓,我担心大清早的吵醒其他人。于是,我给她拨通了电话。 “你到了啊?”电话里,我仿佛能看见她睡眼惺忪的样子。 紧接着,我听到房间里有人穿着拖鞋“吧嗒吧嗒”的声音。她把门打开一条小缝,确认了我的身份后就赶紧往房间里的大床上跑去,又钻进了被窝。 进门口,我环顾四周,感叹一个女孩子的闺房怎么能这么乱呢? 我边收拾边说,“我都过来了,你还不赶紧起床?不是说好的让我给你辅导考研数学吗?” 她从被窝里露出了个脑袋,头发虽然蓬松,但依然无法遮挡住她那精致的面容,特别是那双仿佛会说话的眼睛。 她撒娇地说:“不嘛~我哪知道你来这么早,我好久没睡的这么舒服了。” 她的书桌就在床边,上面的考研复习资料乱七八糟摆放着。我这个人有点强迫症,就是见不得太脏乱,一定要把它整理得干干净净的。 郭玉娇仍然没有任何起床的迹象,我佯装生气的样子,来到她床边说,“你要再不起床,我就掀被子了啊!” 她闻言,赶紧将被子裹得更紧了,我见了又生气又好笑。 “我看你黑眼袋比较重,看上去也没睡好。要不,你也睡会?”她直勾勾的眼神望着我,一脸渴求。 她的床虽然大,但是算上这次,我们才见过4次,怎么能在一起睡觉呢? “哎呀,山上冷,赶紧的。我都不介意,你一个大男人还介意什么啊?”她掀开被子催促道。 就这样,我鬼使神差地上了她的床。说真的,那会我很紧张,虽然被窝让我感到温暖,但是内心里我依然告诉自己不能轻薄了她。所以,在她和我中间,我保持着一个人的空间。她侧身望着我,似笑非笑。 “来,离这么远干嘛?山上冷,两个人挨着暖和点。”她诱惑道。 不过,我依然不为所动,平躺着闭着眼睛不言语。 一看拗不过我,她竟然主动凑了过来抱着我。被子下面,她的大腿缠上了我的腰,吓得我不敢动弹。 可能她感受到了我的紧张,她轻轻地凑到我耳边说:“热不热啊?热了就少穿点。” 她口中吐出的热气轻拂我耳廓,弄得我全身迅速变得火热,体下竟然有了生理反应。没想到,此时她竟然大胆地伸手摸了过去。 我赶紧抓住她的手,喘着粗气说:“别!你再这样会出事的,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再说……再说……会……会怀孕的。” 她听完,眼珠子转了一圈想想后,竟哈哈大笑道:“你等下!” 说完,她跳下床去,从衣柜里拿出几个避孕套。 回到床上,她递给我一个避孕套说:“怎样?不担心了吧?” “你……你一个女孩子家家的,怎么随身带着避孕套?”其实,我当时虽然开始觉得哪里不对了,但后来她的解释以及我当时确实昏了头。如果当时多想一下,她这种情况确实不正常。如果再深究下,或许就没有后面的事情了。 “哎呀,之前谈的男友留下的,我还以为没有了呢。” “哦。” “那我们做吧!” 我还是犹豫了,没有说话。 她见状,也不再说话。但却开始从我耳背后面亲吻着,手也不闲着,四处抚摸我的身体各个敏感部位,弄的我欲火焚身。 接下来,不该发生的都发生了。 而我的噩梦也正式开始了…… 孽缘啊!唉~有时候,幼稚的责任感害死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3章 空穴不可能来风 由于我还是第一次,所以我们的这次性关系时间很短暂。 “哈哈哈哈,你还真是处男啊?”此时的郭玉娇一开始有点懵圈,但明白过来后竟然显得十分开心。 我不置可否,内心想的根本就不是她对我怎么看,而是在想:难道我是个阳痿早泄的人? 我没说话,但她似乎看出了我的窘状,安慰道:“唉,没事的。男人的第一次都是这样的,要不再来一次?” 此时,我真心对男女性事毫无兴趣,一心就想确认自己是不是不行。 我们后来又各自洗了个澡,继续在床上温存着。 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她赶紧捂住我的嘴,用被子把我们蒙上,在我耳边小声说:“肯定是我妈过来看我了,你别出声。” 敲门声持续了十余次后,就听到有人离开的脚步声。 在确认门外的人走了后,在被窝里的我们才敢把被子落下,两人笑做一团。 “唉,算了,我妈找不到我肯定不罢休的。我看我还是回家一趟,你待会一个人走吧!”她起床准备洗漱了。 这次事情,我后来才知道,原来敲门的人根本就不是她母亲,而是她的情人。是不是很狗血?电视剧的情节竟然发生在了我身上,一切都是那么的不真实。而这次我们发生的这种实质性关系,也让我以为我恋爱了。 那一刻,我并没有女人是老虎的恐惧感,但也说不上有什么喜悦感。总之,就觉得一切是那么的不真实。 …… 从重庆邮电大学出来后,我赶紧掏出手机给我一个大学同学打电话。这个同学大学期间阅女无数,可算的上是身经百战了,我以前的“泡妞12字真言”其中一部分还是来自他的经历呢。 当我把我今天发生的一切告诉他后,电话那头的他哈哈大笑道:“你小子终于**了啊?” “真的,别闹。我是不是有问题啊?”我显得很紧张,急切地想知道答案。 “没事的。第一次都这样,下次就正常了。”他显得毫不在意,举重若轻。 “真的吗?” 在得到他再三肯定和保证后,我终于放心了。 …… 我和郭玉娇在一起的事情很快让曹华碧知道了,她一脸哀愁地感叹道:“唉,你还是被她拿下了……希望你们能有结果。” 停顿了下,她又问我:“你们到底发展到了哪一步了?” “什么意思?”我真不懂她什么意思。 “唉……就是说……这么说吧,你们有没有上床?”曹华碧很急切地问我。 “呃~~~”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好了,你别说了,我懂了。”曹华碧掏出手机,一对大拇指上下翻飞在打字,也不知道在给谁发信息。 “你是不是和华碧在一起啊?”郭玉娇发信息问我。 我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你猜她刚才给我发什么信息了?”郭玉娇继续问道。 “这我哪知道啊?发了什么?”我有点好奇,但也不好问曹华碧。 “她说让我规矩点,让我对你好啊!你说奇怪不奇怪?”我仿佛能看到郭玉娇那鬼灵精怪的表情。 现在想来才明白我当初有多么的迟钝,其实曹华碧一直在暗示我,可我竟然还稀里糊涂的和她在一起了。而郭玉娇这样的问话直接让这种可疑点灰飞烟灭,不得不说她确实是情场老手了。不过,她这么问也有自作聪明之嫌。毕竟,但凡有点理智的人,可能都会把这个问题深入下去,而我选择了跳过。 “不懂。”我没过多深思,也是怕曹华碧发现我在给郭玉娇发信息,所以回复的简单。 “有些事情我不好说,你好自为之吧。”曹华碧说完这句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心中纳闷,从最开始认识郭玉娇到现在我和她在一起,曹华碧的行为着实让人丈二摸不着头脑。我还曾认为,是不是她喜欢我?不过很快我打消了这个想法,因为她有男朋友的,看上去两人感情还蛮好的那种。可以我对曹华碧的了解以及我和她的关系来说,她属于那种性格直率、有啥说啥的人,我们平时更是那种像哥们一样好的关系,所以她不应该有事瞒着我啊。究竟什么样的苦衷让她无法启齿?我想不明白。 …… 从我们发生关系到现在快半个月了,我平时隔三差五就会去南山上一趟,其他时间就是QQ聊天。一来,她要考研复习,我不便打扰她;二来,我自己读研之前给自己定过目标,我得按计划完成。 一天中午,隔壁宿舍的何阳找我打乒乓球,我欣然前往,毕竟我本科那会可是乒协的会长。等我来到乒乓球室的时候发现,原来我们班还有不少人早早地来到了这里。大概玩了半个多小时,我和何阳下场让别人上,两人蹲在角落闲聊着。 “楚星,你是不是在和郭玉娇谈恋爱啊?”何阳看似不经意问起。 “你怎么提起她啊?”我很奇怪,怎么何阳也认识她? “看来你们还真是……你注意点这个女孩子啊……”何阳欲言又止。 “怎么了?”我很是不解,但自我和郭玉娇在一起后,总是有各种奇怪的信息在暗示我这段感情有问题。 “咂~怎么说呢?她昨晚半夜11点给我发QQ消息,约我出去玩……不过那会我已经上床了,所以拒绝了。”何阳算是我们班男生中长得还算帅气的,因为喜欢运动的缘故,身材显得特别有力量感。 “嗯,我知道了。”我向何阳点了点头,表情很平静,但其实我的内心已经是怒火滔天了。昨晚10点多的时候,我记得联系她的时候,她说她妈生日,所以回家了。 …… 晚上,我早早地下了晚自习回到宿舍,静静地回想我和她的所有事情以及众人的言语及表情等信息。隐约间,我似乎抓到了什么,但却没任何证据。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逻辑不对,很多事情无法说得通。第一,避孕套的事情,她的理由很牵强,虽然也说得通;第二,曹华碧发的那条信息的事情,背后一定有不能让我知道的原因,而且这个原因肯定会影响到我和她的关系;第三,她如何拿到了何阳的QQ,还单独约他半夜出去。一切的一切都显示着郭玉娇有问题,所以我必须做点什么了。 “玉娇,有些事情我都知道了。如果你还想和我在一起,希望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我掏出手机,给她发了这么一条信息。 没有证据,但很多事情的逻辑不通,所以我决定诈她一次。 很快,她的电话想起了,“亲爱的,是不是谁在你面前说我坏话?你别闹了,我马上来学校一趟,还是到足球场好吗?” 听得出她的声音很急切,看来我的推断没错了。她这么急切地过来想跟我解释,一定是在掩盖什么。 …… 虽然已经快晚上10点了,但因为月光皎洁,足球场的跑道上还有很多人在跑步。 见到我的那一刻,她赶紧奔跑了过来,紧紧地抱住了我。既然演戏,那就得演全套。我用力推开她,扶着她的双肩问:“你说我是你第二个男朋友,我知道的情况明显不是。老实交代吧,中间还有多少?” 她一怔,竟然松了口气,说:“我还以为什么事呢。我其实也不想骗你,但……但……好吧,我说。我大学期间,还和我们的计算机老师谈过恋爱……” 她望着我,想借着月光看清楚我的表情,而我面无表情,也不言语。 “那时我初恋男友计算机考试没及格,他让我找这个老师要答案。后来……后来……我其实也有点喜欢这个老师……后来他把我骗到他家,灌了我很多红酒……然后,我们发生了关系。但就一次,真的就一次,而且刚好被他老婆发现了……后来,听说他老婆为了报复他,和自己同事在办公室发生了关系……再后来,他们就离婚了……”我很震惊,怎么觉得像演电视剧一样啊,太狗血了。 “还有吗?”这并不是我想知道的,又或许我的直觉告诉我,她所说的和我之前怀疑的东西根本毫无关系。 “真的没有了,你要相信我!”她一再强调信任,也保证没有再隐瞒我的地方了。 “你记住: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但我不希望你的现在我无法把握!”我狠狠地对她说。 她怔怔地望着我。 “你怎么有何阳的QQ?”我微眯着眼睛问道。 “哎呦,不就是上次华碧生日的时候加的,何阳当时也在的嘛!”她装的好像这不是大不了的事情。但如果我事后找何阳对质,她的谎言就会被揭穿。也许是她算到我出于男人的自尊不会去找何阳对质。 “那你昨晚11点找他出去玩又怎么说?” “昨天不是我妈生日嘛,喝了点酒,那拿着手机乱发信息了。亲爱的,我错了,你原谅我好嘛,我保证以后再也不这样了。”她挣开我的双手,又死死地抱住了我。 这次,我没有推开她了,但也没任何动作。 “你要不信,我手机给你看,你自己查,随便查,我是清白的。”她掏出她的摩托罗拉手机递给我。 我犹豫了下,终于还是没有接,我的内心里一直坚持着“既然在一起,就一定要互相信任”的幼稚想法。 她见我没接手机,很是开心,以为我是信任她的。 “对了,我原来工作的单位给我发了一笔钱。我想买个新手机,以后我们就来个情侣机好吗?” “随便!” 我当时用的是诺基亚手机,男生天生就对电子产品敏感,所以我对诺基亚的手机系统可以说是非常熟悉。但摩托罗拉的手机我还真不了解,这也是我当时没有去接她手机的原因之一。也正是因为后来郭玉娇用上了诺基亚的手机,我才有了确凿证据证明她在和我在一起的期间,确实有别的男人。这算不算是她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呢? 很多时候,当你听到某些消息的时候要明白,平白无故不可能空穴来风,这些消息一定有源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4章 这辈子第一次打女人 昨晚才说要买个和我一样的诺基亚手机,结果第三天她就买了。 第三天下午,我但我研究生导师的办公室看资料,整个办公室就我一个人。 也许是为了尽快抹掉我昨晚对她的不信任,也许是为了进一步抚平我和她的关系,她白天竟然没去复习,而是跑到办公室找我,美名其曰想我了。 “亲爱的,你看我买的手机。”打开办公室的门,她确认了办公室只有我一个人后嗲声嗲气地向我撒娇。 我接过手机一看,虽然同时诺基亚手机,但她这是最新款的。 “我才买的,还用不习惯。”她继续她的撒娇攻势。 我把玩了下,熟练地翻开通话记录。 我的乖乖,这才一天多时间就打出了这么多电话啊? 我故意问道,“买了新手机,第一个打给了谁啊?” “当然是我家亲爱的了!”她关上门,拥入我怀中。 慢着,怎么有个151开头的手机号出现了这么多次?关键是,这个151的号码在凌晨1点多还有20多分钟的通话记录。 “你前男友的电话还记得吗?”我装作不经意地问道。 “当然记得啊!这才过去多久啊!” “什么开头的?” “136的。” 此时,拿着手机的我脸开始变得阴沉,但拥在我怀里的她并没有看到我的表情。 “那151****6374的是谁的?”我平静地问道。 她顿时离开了我的怀抱,竟然直接想从我手里抢回她的手机,“你给我,我看看!” 我没有给她,躲开了。 “你给我站着别动!”我厉声命令道。 她吓得一激灵,果然直着身子不敢动了。 “为什么才1天多时间,你们通了那么多电话?” “他是我同事,我们谈最后的工作交接的事情。”她回答道。 “昨晚通话了几次?”我不停地翻看通话记录。 “就……就……三四次吧,哎呀,我也记不清了。”她再次试图抢手机,我直接挡开了。 “凌晨1点还聊工作啊?” “他神经,他找的我,我很快就挂了。” “可是你们聊了24分18秒呢!”说这话时,我简直是咬牙切齿了。 “没聊,我只是开着手机,我睡着了,你要相信我!亲爱的~”她泪水在眼眶中打转,伸开双手准备抱我。 我挡开了她的手,低沉着声音问道:“你们到底什么关系?” “同事,真的是同事,很普通的同事关系。”她这会都带着哭腔了。 “那这条短信呢?”我把手机屏幕对着她,愤怒地问道。 她不说话。 “你他妈要骗我到什么时候?”我对她吼道。 “真的,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样!”她委屈地望着我,几滴眼泪流了下来。 “你给我滚!”我把手机摔向她,她竟然接住了。 “亲爱的,是他缠着我,真的。你不能不要我,呜呜~”她拉住我,苦苦哀求我。 “真的,是他强奸的我,还逼我在一起!” 我已经听不下去她讲的任何东西了,刚才我查阅了诺基亚手机里的通讯记录,没用过诺基亚手机的人是不知道在哪里的。另外,就在我拿她手机翻看的时候,她的手机QQ里有个叫“大叔”的男人来了消息……欺骗,不停地欺骗,把我当猴耍呢。 我极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这辈子我最讨厌别人侮辱我智商。 我的手在颤抖……终于,怒火攻心的我重重地甩出了手,把站在我面前的她一巴掌打到了地上。 “给我,滚~~~~”我指着门外,对着她吼叫道。 她从地上挣扎着站起身,眼泪水不停地流,低着头默默地往门外走去。 我不相信鳄鱼会有眼泪,她太会演戏了。 原来我被成了第三者。 原来她一直在给别人做情妇。 原来她刚堕过胎没多久。 原来…… 突然间,我觉得我的世界一片污浊不堪。 …… 晚上,我碾转反侧,始终睡不着。 我想不通,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背叛我? 这个时候,我心中更多的是愤怒,同时也有疑惑。我告诉自己,我得弄清楚为什么她会这样。我平时的记性一般般,但偏偏那个151开头的手机号我竟然完全记住了。 我拨通了这个电话。 “喂,哪个?”电话里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 “我是郭玉娇的男朋友,哦,不,现在应该是过去式了。请问你哪位?”我冷静的连我自己都怀疑。 “哦~原来是你啊!她和我谈过你,你不找我,我还想找你呢。” “哦?呵呵,好,我们约个地方见个面吧,我有很多东西不明白。” “嗯,那明天上午10点在南坪步行街的星巴克见面吧。” …… 第二天,我早早来到星巴克。 快10点的时候,一个穿着风衣的中年男子径直来到我面前坐下。 “你就是楚星吧?”他见到我的第一句话。 我露出询问的表情。 他说,“郭玉娇给我看过你照片。” 说真的,这个男人我怎么看都觉得如果拿我和他对比是侮辱我自己。仅仅年龄和外貌我就完全能够秒杀他,完全就是个猥琐的中年大叔嘛。 “严格上说,你插足了我和她的感情和生活,你是第三者。”他一脸轻松地看着我笑。不懂他是在嘲笑我,还是在自嘲,我不懂。 “怎么说?”我表示不解。 “在你来重庆读研以前,我和她是同事。她不是要考研吗?你知道她要考哪个学校吗?”他故意卖关子。 我知道,但我示意他继续。 “她要考重庆邮电大学,而她所考的专业是我老婆出题。所以我们达成过协议,我帮她从我老婆拿到专业课题目,她给我做一年情人。而你的出现,让她决定要和我提前中止这种关系……你说我要挟她也可以,她不继续陪着我,就别指望着我给她答案。但是,前阵子她堕胎了,我可怜她,答应考完研后再中止……”他娓娓道来。 我震惊了,当时看他们的聊天记录是一回事,但他亲口说出来又是另外一回事。 “你还打算和她好吗?”他问道。 “不,我和她不可能了。不过,还有些问题我还搞清楚,谢谢你今天能来。我差点信了她说的是你强奸了她什么什么的,但你们两个人的话,我选择相信你。”郭玉娇一直跟我强调她和他在一起是被迫的,说是他最开始强迫过她,后来她在他的淫威下才答应做他情人的。 “哈哈哈哈,这种话你也信啊?”他笑的很放肆。 “处于恋爱中的人智商都低吧,我也不例外。”我苦笑了一下。 “我告诉你啊,据我所知,她的私生活很乱的,到现在她还和她大学时的男朋友藕断丝连呢!”反正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他索性全部说开了。 “我现在很好奇,她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我想试着从他这里找到答案。 “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不过你可以找她那个男朋友聊聊看。”他给出了建议。 …… 我通过曹华碧找到了她大学时在一起四年的男朋友——左涛。 经过4个小时的长谈,我终于弄清楚了郭玉娇是个什么样的女人,也弄清楚了她为什么会是如今这个样子。左涛告诉我,她和他在一起四年期间,她就曾经背叛过他3次。这么说来,我还算小儿科了。不过,左涛能够忍受她的出轨,所以才助长了她嚣张的气焰。她其实家庭条件很好的,父亲已经提前退休了,母亲是重庆市人民医院的一名主治医生,在重庆主城有至少6套房产。可以说,她不缺钱,但她却从不喜欢用钱去解决问题。或许是她觉得不用钱解决问题能证明她的能力,所以她选择了用身体去解决一切问题。 我不知道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女人,很难去理解她的生活逻辑。我不能再去想这种问题了,因为一想到此处就头脑发涨,疼的厉害。 有时候也很奇怪,人总会遇到所谓的“孕妇效应”。这阵子,我发现我好多同学的QQ空间都在晒幸福。我尝试联系过几个关系特别好的同学,因为据我所知他们以前是从没谈过恋爱的。据他们说,他们的女朋友都是他们的初恋,而且过年会带回家的那种。 想到他们,再想想自己,我突然觉得我怎么这么倒霉,我怎么就遇不到那种情定终生的初恋呢? 我究竟做错了什么,上天要这么惩罚我? 于是,眼泪就开始止不住的流……只要一睁眼,眼泪就无法控制地流。一个月下来,我从130斤的体重暴瘦到90多斤。据我室友后来回忆,我那会整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我尝试着去忘记,但郭玉娇却总是电话和短信地找我,让我烦不胜烦。 我决定和她做最后一次谈话。 …… 我们还是约在学校足球场附近。 我早早来到那里,低头站在路灯下。当她来到我身边的时候,她看到了我的样子。她十分愧疚地伸出手,想摸摸我的脸庞。 “啪。”我打开了她即将摸到我脸庞的手。 “说,你还想怎样?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可以吗?”我圆睁着双目望着她,心中在克制着动手的冲动。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她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但在我看来她是在演戏。 “求你原谅我,我愿意补偿你。”她哀求道。 “补偿?怎么补偿?”我双手抓住她的双肩,不停地摇晃她的身体。 “我……你不是还要在重庆待两年吗?你什么时候想要我了,我随叫随到?” “什么意思?”我一怔,没理解这句话的涵义。 “我知道你也不会再要我了,我们不会再有将来了,但我愿意做你的**。” 请原谅那会我真不知道什么是**,我还以为是搓麻将那种放炮的牌友。 她见我不明所以,又跟我解释了下,“做爱啊!我随时可以和你做爱,不用你负责的。” 闻言,我呆了,转而怒了。 “郭玉娇,你无耻不无耻!!!”我破口大骂道。 “在你面前,我就无耻了。”她竟然开心地笑了。 “滚!你给我滚,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我一把把她从我面前推开。 她倒退了几步,待站定后,又迎了上来。 我伸出食指指着她说,“不要逼我,我有你妈的手机号。你要是再和我纠缠不清,信不信我把你这些年的所有事情告诉你妈?我知道,你妈好像得了癌症,你说她要是知道了你那些事情会怎样?她还会不会活呢?” 她停住了脚步,怔怔地望着我好一会,“好吧,我以后再也不来烦你了。” 说完,她真的转身离开了。 我知道打女人不对,但我并不后悔我动手了。为什么?因为她该打!我当时就说了,我不是重庆男人,我忍受不了你的背叛和放荡。如果你非说重庆男人都如此,那我只能说“山东出了个孔圣人,你们重庆男人个个都TMD是圣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5章 精神病院的自我救赎 自那晚她离开后,我躺在床上的时候也不再流泪了,但是脑子里却反复出现一句话: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我不停地问自己,但是就是找不到答案。 我不敢去问任何人,也许是怕丢脸吧,毕竟发生在我身上的这个事情不但奇葩,还很荒唐。 我已经好多晚失眠了,我现在也渐渐不再问自己那个问题了,而是在想怎么才能睡觉。 我知道,我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了。 我知道,再这么下去我一定会精神时常。 但我还是不敢告诉身边任何人。 所幸,我有个在重庆医科大学读精神方面研究生的朋友。本来好久没联系了,今天她突然给我打来电话。 “楚星,都到重庆这么久了,怎么就不联系我啊?”朋友抱怨道。 “哦,是嘛?”我精神不振地回应道。 “你似乎精神不大好啊?怎么了?”她问道。 身边的同学我不方便倾诉,但她不一样,于是我将这两个月的所有事情和她说了一遍。 “不要憋在宿舍了,出来活动活动,要不来我们学校看看吧?”她建议道。 我想想也好,确实窝在寝室好久了,是该出去走动下了,或许能对我的睡眠有好处呢。 …… 早上9点半左右,当我跨出公寓大门的时候,久违了的阳光照的我格外刺眼。此刻,我的内心有些许沉闷,要是有人在我身边一定会觉得我身上充斥着一股阴暗的气息,毫无生机的样子。 坐了大概1个小时的公交,终于到了重庆医科大学附属第一医院。其实,我们学校离这里并不远。但是,来过山城重庆的人都知道,重庆的道路很多单行线。加上当时的轻轨才刚开通3号线,不像现在会有轻轨直达。 医院从来都是人满为患的地方,这里也不例外。只是令我感到意外的是,精神科怎么这么多的人。当我按照朋友短信的提示找到她所在的楼层时,她正忙着实习工作,根本无暇接待我。我按照她的指示在精神科所处的第三层楼的走道里的凳子上休息。看着人来人往,我依然无动于衷,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在目光所及之处,我见到了一对老夫妇正在缴费。我还在想,他们家谁生病了啊?接着,我看到老夫妇其中的女人转身走到一个身高超过180的阳光男孩面前,不知道在和他说些什么。 别人是怎样的我并不关心,我闭上眼仰躺在椅子上。 时间不经意间流逝,直到戴着口罩的朋友轻拍了我一下才睁开眼。 还是那么的刺眼,特别是她穿着一身护士装,雪白雪白的。 “哦,忙完了啊?”我仓促间,赶紧坐好。 却见刚才那对老夫妇正握着那个阳光男孩的手坐在长凳上说些什么。不过,从妇人的动作来看,估计这个阳光男孩子可能是她亲人吧。 朋友看见我一直望着那几个人,她轻声地告诉我,“那个男孩有精神病的。” 我的脑回路此刻有些许延迟,半天才反应过来,“啊?” 我感到不可思议,看上去这么年轻、这么阳光、这么帅气的男孩怎么就有精神病了呢? “他算是轻微的了,一般重症患者都在那边。”她给我指了指走道尽头,那是一扇被锁上了的铁门,还有人穿着病号服正双手握住铁栅栏朝外面张望着。 “他为什么疯了?”我眼神空洞地望着她,声音很轻,主要是没多大气力说话。 “唉,好像是因为女朋友出轨了,所以就疯了。”虽然看不到她的面部表情,但看到她的眼神,我知道她是惋惜的。 “旁边那对上了年纪的夫妇是他的父母,在这里快1个多月了。家里是农村的,没什么钱。为了给他治病,听说家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都卖了。现在在这里,平时也没钱住宾馆,都是住桥洞或者在医院的走廊睡觉。唉~”她继续补充道。 朋友说到这对老夫妇时,不知怎的,我脑海中立刻想起了我的父母。我仿佛看到了我也精神失常了,而我父母为了给我治病也把日子过成了这样。我又仿佛看到了父亲在外打工,看到他到了我所在大学的门口。烈日炎炎,他多想到校园里的大树下乘凉,但却遭到了校门口门卫的驱赶。于是,他只能一脸疲惫地离开,全身皮肤被太阳晒得黝黑发亮。 不知不觉,我泪流满面,心痛的无法呼吸。 这次,我不是为我的这段感情而流泪,而是为我的父母。 我发现,我太自私了,只考虑自己难受,却从未想过我的父母。 要是我真的精神失常了,那他们怎么办? 他们生我、养我这么多年,还送我上学到现在。有好吃的都给我留着,平时自己一件衣服都舍不得买,却总担心我在学校会不会缺钱……我欠父母的太多太多了。 不行,我不能再这么消沉下去了,我一定要振作起来——为了父母。 朋友在旁边显得不知所措,赶紧给我递纸巾。我接过纸巾狠狠地擦干眼泪,给她露出了一个微笑。 “再跟我讲讲这里的一切吧!”我想听。 我是那种伤了还会往伤口撒盐的人,我认为只有如此,只有极致的痛了后才不会觉得同。与别人不一样,别人受伤了总喜欢找个阴暗的地方自我疗伤。当然,前阵子我也如此过。但现在,我又恢复了我的本性。 她点点头,说:“我们现在所在的这条走廊里的这些人,其实有一半都是精神病患者。” 如果不仔细观察,还真注意不到这些人。这些人像正常人一样在走廊里来来回回地走,但是基本上都不见他们和谁说话,眼神空洞。也有些人保持着微笑,但你却不知道他在朝谁微笑。 “你这次来的不凑巧。上周有个病人出院了,是个女演员,长得好漂亮的。”也许,她觉得美女的话题能引起我的注意。 “啊?那她怎么……” “据说是被别人下了药,据说是被迷奸了……后来就疯了。” 朋友没再继续说下去了,我也沉默了。 良久,朋友又开口说道,“这一年来,大学生精神失常的人数越来越多,多数都是感情问题。” “哈哈,我也是其中之一。”我自嘲道。 “唉,没必要。遇到你是她的幸运,失去你是她的不幸。”她安慰我道。 “这是我的口头禅好吗?经过我允许了吗?”现在我的心情好多了,我开玩笑道。 中午,她带我去了医院的食堂吃过饭后,又带我去参观了她的学校。这么一天下来,我明显觉得,我已经走出了那段阴影,走出了生活的怪圈。 从此,我的心理承受能力会变得史无前例的强了。 …… 从重医附一回到学校后,我第一件事就是刮胡子、理发,象征着从头开始。 我又积极参与到了班级活动,在我的号召下,班上有一半以上的同学都响应了我发出的邀请骑自行车环长江、去游乐场、爬山、K歌、参观南山植物园等等。在这个过程中,平时不爱照相的我也为现在留下了当时大家在一起的很多珍贵照片。 是的,那都是我研究生时代的记忆。 …… 沁沁走入我的生活是在3个月以后。 那段时间,虽然我的生活状态和精神面貌都调整了过来,但偶尔还是会有心情低落的时候。沁沁的出现就像是一头梅花鹿跳出了灌木丛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和这头梅花鹿静静地对望着。然后,天空洒下了一米阳光,瞬间我的整个世界阳光明媚。 生活中,总会有各种不如意的地方,比如感情方面·工作方面·学习方面。以前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会因为学习压力太大而疯掉,也不明白为什么有会为情自杀……经历了这么一次,我才终于领会到——原来都是自己在逼自己。解铃还须系铃人,只有让当事人意识到他还有别的更重要的事情需要好好的活着,相信他会从中脱离出来。520到了,希望天下所有有情人能够终成眷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6章 怒发冲冠怼领导 闹钟响起,这周最后一天上班了。 我艰难地睁开红肿的双眼,泪水干涸留在脸上的印痕随着面部肌肉的扭动而生疼。在挂掉沁沁电话后,我很没出息地躲在被窝里痛哭了起来。公寓楼的隔音效果不大好,由于担心打扰到别人,我只好把手伸入嘴中咬住防止哭出声来。 早上到了办公室,我如往常一样打开电脑查看下属们的周报。欧阳博士从旁路过,看到我红肿的双眼微笑着问道:“小伙子怎么了?两只眼睛肿成这样啊!” “昨晚追剧给揉的。”我背对着欧阳博士回答道。 欧阳博士“嘿嘿”一笑走进了自己办公室,接着把我也叫了进去,说是让我安排下午的部门例会。其实,每周五的例会内容都没太大区别,无非就是回顾过去一周的工作成果以及下周的工作计划等。 下班的时候,好友艾迪电话打了过来:“阿星,我调到南京了,周末有空没,要不要过来玩?刚好我把车也开了过来。” 艾迪是我多年的好友,长我几岁,原来在自己老家厦门工作。虽然高中毕业后就参加了工作,但一直坚持学习,上夜大、参加各种社会培训,最终拿到了本科文凭。当然,作为技术人员,他的业务能力也是非常强的,从这些年他的薪酬涨幅就能看出来。 “好的,我明早过来。”也许这是我这阵子最让人高兴的事情了,自从五年前上海一别后,我们至今未见过面。 江浙沪地区的高铁非常发达,从宁波到南京不到两个半小时。第二天早上,我赶在12点前到了南京南站,中午两人吃了个便饭就驾车前往了中山陵。到了晚上,艾迪叫过来两个福建的女同事一起去KTV唱歌。 期间,大家都开始唱起了闽南语歌曲。 我虽然是80后,却十分喜欢台湾歌手叶启田,《爱拼才会赢》和《浪子的心情》是我学得最好的闽南语歌曲。正唱的尽兴时,裤子口袋里的手机振动着,手机铃声完全被KTV的音乐覆盖。 掏出手机一看,是陆明的。 奇怪了,周六打什么电话? 陆明自从被我招聘进来后,除了工作时交流外,私下从未给我发过信息或打过电话。虽然他大我几岁,但可能因为感激当初我极力留下他,因而对我很是尊重。毕竟这是我自己招进来的人,是自己人。 我小跑出包厢,到了洗手间接了电话。可尽管如此,在KTV这种嘈杂的环境中也是很难完全听清楚。 “喂,陆明,什么事?”我几乎是用吼的说话。 “什么?什么报告?”我并没听清楚。 “他妈的有病啊?昨天不是才做过吗?”当我听清楚陆明说欧阳博士要求所有人周一上班汇报上周工作总结和这周计划后,顿时火气就上来了。 “告诉他,不做,都不要做。”那会我并不知道此刻欧阳博士其实就站在陆明身边,至于我和陆明通话是否开着扬声器就不知道了。 “扭扭捏捏的,怎么回事啊?就按照我说的去做,好了,我在KTV,挂了哈!”听到对话那头陆明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话,我就准备挂电话了。 “楚星,我是欧阳。刚才陆明把我的意思转达了,你照着做就好了,最好是PPT。” 通话结束。 这个欧阳博士读书读傻了不成?公司业绩不好,也不能没事找事吧?我骂骂咧咧回到包厢,但唱歌的心情烟消云散了,最后只是听而没再唱了。 周日下午,回到宁波。 饶珍珍和王丽君相继发来短信,询问是否要做工作总结报告的PPT。对此,我的回复只有三个字:不必做! 周一早上,我几乎是踩着上班时间上班的。刚进办公室,就发现营销部大部分座位上没人。俞丹妮正搬着电脑出门,我拦下了她:“去哪?” 俞丹妮一脸惊讶地说:“开会啊?你不知道吗?你不会PPT也没做吧?” 我冷哼一声,扭头到了办公桌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带上也跟着前往了会议室。 一进办公室才发现自己是最后一个到的,由于外面几个不常在公司的营销人员也回来了,所以座位都没有了。饶珍珍看到我赶紧把自己的座位让了出来,我也不客气地坐下。 “好了,人都到齐了。周六我说过,今天上班就要开会,你们都准备好了吗?”欧阳博士扫视了一周,清了下嗓子问道。 没人回答。 “谁先讲啊?”欧阳博士又问。 还是没人回答。 “那就从我右手边开始,来,王丽君先讲吧!”欧阳博士看没人回答他的话,就借坡下驴地点将了。 待一圈人都讲完,欧阳博士看着我说:“来,欢迎我们的楚星也讲讲。” 掌声稀稀拉拉响起,其中欧阳博士鼓掌最为热烈。 “靠,貌似就我没做PPT啊?”我心想。 我只好站了起来,向大家鞠躬致意,“谢谢大家,我周末去了趟南京,没来得及做PPT。不过,我都记在本子上了,那我和大家聊聊吧!” 说完,欧阳博士就马上接过话题说:“嗯,很好嘛!大家的执行力还是不错滴,都做的不错。” “不过……楚星,为什么就你不做PPT呢?”表扬过后,欧阳博士立刻向我发难。 “果然,看来今天对我是有备而来啊。”我微低着头出神地想着,双眉紧锁。 “在这里,我要首先提出批评!”欧阳博士看我不说话,以为我服软了,却没看到我其实是闭着眼睛的。 “你是领导,你要起榜样带头作用……希望你下次端正态度,下不为例!”欧阳博士继续色厉内荏道。 “嘭!”突然。我抬起头,双眼怒视欧阳博士,抬手一掌拍在桌子上。 一瞬间,整个办公室鸦雀无声。 这一巴掌惊呆了欧阳博士,也把我愤怒的神魂拉回了身体。 “我得为自己说句。首先,这个会议的内容上周五下午才讲过,没必要再重复。”停顿了一下,我肃穆地环视了一周最后目光落在欧阳博士身上继续说,“其次,要讲的内容本来就不多,既然能说清楚,没必要再做PPT。” 欧阳博士激灵一下,想着整间办公室自己职位最高,想扳回一局,“我们营销部是军事化管理,执行力最重要。” “执行力?章总明确要求过你不要越级指挥,你让他们做PPT通过我了吗?”我反驳道。 “这……这次是例外。”本来欧阳博士就理亏,而我又把章总抬了出来,他的气势瞬间跌落下来。 “哦~例外啊?那我也例外行不行?”既然你想狡辩,我楚星也来和你狡辩一下。 “另外,我告诉你,你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要是不爽的话,老子不伺候了!”说完,我就拿起笔记本径直走出了会议室。 想当初,欧阳博士数次邀请我空降子公司时两人曾达成过绝不越级指挥的协议,这一点后来章总也当着我的面向欧阳博士强调过。 由于刚失恋,本身心情就不好。我思来想去,一时间不明白自己这么努力工作究竟为了什么。一开始,我还想着能在事业上有所成就,然后和沁沁结婚买房,给彼此一个幸福的将来。然而现在沁沁却背弃了我,瞬间让我感觉自己失去了奋斗的方向。 回到办公桌上,我觉得浑身无力,趴在桌子上闭目养神,根本没去想刚才自己当着整个部门的面怒发冲冠关怼了自己的直属领导,丝毫不留情面。当然,我也并不是完全没想,而是以一个“对这种不懂管理的领导就得这么搞”的理由自我安慰了过去。 对于沁沁的背弃,用研究生好友苏晓琴的说法是:“你现在为了她不搞好工作,等她以后懂事了、成熟了,而你又上了年纪,到时候就会天天说你没出息。那个时候如果她背叛了你,你是老婆没有,事业也没有……现在你最起码还有自己的事业在啊!” 欧阳博士一脸不悦地推开营销部大办公室的门,然后默不吭声地走进了自己的专属办公室。我电脑上的QQ消息不断闪动,“嘀嘀嘀”的提示音此起彼伏,尽管声音被我调的很低。 点开一看,都是平时和自己关系不错的几个下属,甚至连前阵子给他挑事的杨军和朱世茂都发来了消息。内容基本一致,都表示支持我,说我干的漂亮。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继续趴着,一颗晶莹的眼泪滴落了下来。 我承认,因为沁沁到事情我失去了理智,这个时候到我脾气可不大好。特别是往昔那些不好的回忆经常在眼前浮现,加上一直以来的压抑,我终于还是爆发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7章 辞职信 晚上,我回到房间做到书桌前,熟练地打开电脑启动了Word程序,在键盘上敲下三个字——辞职信。 这半年,工作上的压力、直属领导的刁难和感情上的失意等多方面的综合作用下,终于爆发了白天所发生的事情。我自问平素性格还是较为温和的,都是与人为善,很难得去对外人发脾气。但今天我实在难以容忍这么一个完全不懂管理的人来对自己指手画脚,更何况之前两人有过协议的,现在欧阳博士竟然公然违背两人的协议。对这种不讲信用的人,想来也是没必要继续伺候了。只是说真的,进公司以来,集团那些高层领导对我还是很器重的,这是最让我不舍的。不过,现在的我什么都不愿意想,就想抛下一切找个陌生的地方舔舐自己的“伤口”。 所以,就写下了这封辞职信。 尊敬的领导: 首先,感谢这两年天龙集团对我工作上的肯定和支持,让我有机会与国内外知名市场研究机构交流学习,让我有机会亲身参与到真正的管理实践中。然而,今天我不得不写下这封辞职信。 马云曾经说过员工离职一般只有两个原因:第一,钱给的不够;第二,干的不开心。对于前者,其实我个人并不大在意,我更看重的是天龙这个平台对我自身进步的帮助。所以,我如今选择辞职也只能是后者。在子公司这半年,尽管我也会因为能将所学到的管理知识变成实践而高兴,但最近两个月,特别是最近我真是做的心力交瘁,很不开心。这个子公司本身这些年业绩一直就不好,却还因为个别人的私心而搞出各种荒唐的事情出来。 记得刚去子公司的时候,吴部长对我如此期许:第一,要有长远的目光;第二,要有坚忍不拔的毅力;第三,要有宽广的胸怀。我看好这个子公司的发展,我认为它面向的市场从长远来看十分广阔,我愿意投入其中——不知道这算不算是长远的目光?吴部长说,“是”。这半年,面对来自上级领导的殷切希望,面对来自下级同事的各方挑战,我身处两方面的压力之中曾失眠达2个月,瘦了20多斤。可最后,我依然坚持了下来,不知道这算不算还是有那么点毅力?我自问我前两点完全没问题,但是对于宽广的胸怀现在看来我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我真的不想因为马上要走了就贬低我的领导,但几乎所有的人都知道,他在专业能力方面确实可以说是国内顶尖的,但他终究没学过管理,可以说完全不懂管理。他的管理方式还停留在他过去在央企做办公室主任那种意识层面,喜欢揽权、喜欢那种当领导的感觉。来子公司半年,他已经数次当着我下属的面批评过我,更是无数次越过我直接指挥我的下属。这种双头领导的方式本身就是不好的,这样会造成下属不知道该听谁的,或者有人甚至会利用这种双头领导的现状左右逢源。 算了,不提这些事了,都是琐事了。我会在我提出辞职信后一个月内继续履行我的工作,这方面还请各位领导放心。另外,我对营销部的未来还有几点建议请各位领导批评指正: 1.营销部设立市场组和营销组 虽然这个公司成立了数年,但至今依然没扭亏为盈,集团的领导也一直把它当成一个创业公司看待。跟我这半年我对部门和公司的了解,我建议营销部如此设置,前期由市场组搜集市场情报、进行市场分析以及找寻潜在客户,为营销组的业务员提供后勤保障。而营销组在前期只需要根据市场组提供的信息约谈客户,进行商务谈判。说白了,就是聚焦拿订单。一旦公司业绩好转了,市场组后续需要扩增人手,进行客户关系管理,这属于新增职能。毕竟,哪怕是整个天龙集团,据我观察都对市场职能重视不够。 2.建立组织过程资产 我忘了美国哪个公司的一个领导人曾经说过,只要他们公司的组织过程资产仍在,哪怕今天企业倒闭了,明天也能再复制出一个新的企业出来——可见组织过程资产之于一个企业的重要性。但我来到了这个子公司竟然发现,我竟然没有太多的资料可供查阅。特别是营销部,过去数年的营销资料随着营销人员的相继离开而都不复存在了。我曾想过从过去的成功案例中找寻如何成功销售的规律,却变得不可得。我想分析我们老客户的特征,也无从下手。没建立起组织过程资产,难怪这个子公司总是新的。 3.提高产品稳定性和可靠性 这半年,我接到了不少客户的投诉,大多是反映产品质量问题。我和营销人员也聊过,他们说他们最怕原来的老客户找他们,毕竟是你卖给人家的东西总出毛病。他们其实也知道公司产品的稳定性和可靠性方面存在很大问题,但业绩压力让他们必须把产品卖出去,他们良心不安啊。其实,如果公司产品质量ok的话,营销人员也有这个自信和底气创造更好的业绩。说起来,这是技术部的事情。我无意去指责技术部,确实他们成天加班,也很辛苦。原来,我曾想等我理清楚营销部这边的制度、方法和工具后,就着手和技术部一起来提高产品质量。毕竟我们营销部奋斗在市场一线,最清楚客户需要什么,知道哪些参数需要提高,哪些参数根本没必要等。 …… 这是一封长达一万字的辞职信。 第二天早上,我来到公司后又检阅了一番,然后打印出来装入了写着“辞职信”的信封里。下班前半小时,我又以电子邮件的方式发送给欧阳博士,抄送给了战略部的吴部长和集团人力资源部的徐莉以及仪器事业部的章总经理。邮件发送完毕后,拿着辞职信我走进了大门敞开的欧阳博士的专属办公室,不过欧阳博士不在。 我召集了在办公室的营销部所有成员,待大家都到齐后,我环视了一圈,“各位,今天周二,接下来三天我希望能够和大家完成标书的规范化制作。有没有人这周要约谈客户的?” 杨军和王明理回答说“有”。 “ok!那你们就不必参与这次的工作了,安心把客户拿下吧!”然后我又对其他人继续说道,“接下来,可能各位都需要加班了。” 几个女孩子一听说要“加班”了,竟然有些许兴奋和激动。这可能对于其他公司的人而言反而有点奇怪了,但是对于我所管理的营销部员工来说,是可以理解的。因为这半年以来,营销部的所有员工几乎都没有任何人有加班记录,这就使得他们没有时间去调休。如果请假,就得扣工资。现在,他们终于有机会获得加班时间,那岂不是代表今后如有早退、请假什么的就不需要扣工资了? 看到王丽君和俞丹妮喜形于色的样子,我不免心中有些许心酸,是否我过去对大家太严厉了? 我也并不打算告诉大家我要走了,就想趁着自己还在公司的时候能多做点事情,能对大家更好点。人有时候很奇怪,说不好听点就是——当觉得自己大限将至的时候,就发现平时无所事事的自己还有好多事情没做,就希望上天能给自己多点时间把它们都做完——如今我就是这种状态。 “好了,就这样,大家早点下班吧……王丽君、饶珍珍,你们下班后留一下,我们开个小会。” 对王丽君和饶珍珍的定位我其实很早就想好了,未来就是市场人员,因而这两个月我总是有意地在教她们一些市场知识并交待做一些真正的市场工作。但是,我还没和这两位女下属谈起过此事。 作为领导,其实我十分护短,特别是与我关系好的人。王丽君和饶珍珍是从我空降到子公司以来自始至终都支持他的人,因而我难免有那么一点私心为她们未来在天龙集团做一个长远规划。 下班后,我、王丽君和饶珍珍来到会议室。 “领导,什么事啊?”女人的第六感有时候还真是可怕,王丽君兴许察觉到什么。 坐在她们对面,我长呼了一口气,说:“怎么说呢?明天相信大家应该都会知道了,我要离职了。” “啊?领导~为什么?是不是欧阳逼你的啊?”正所谓关心则乱,王丽君以为是因为我周一上午公开叫板欧阳博士而遭到报复。 “呵呵呵,你误会了,不关他的事。是我自己提出来的,其实我走是早晚的,但没想到来的这么快。我还有好多事情没去做……不过,想想还是算啦!谁Care呢?”我苦笑道。 “不要啊!领导,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饶珍珍一脸焦虑和不舍。 “这就是今天我留你们下来的目的啊!我问你们,你们的职业生涯规划是什么?” 王丽君和饶珍珍对望一眼,王丽君说:“公司安排我做什么就做什么呗!” 也对,王丽君是本地人,她工作只图个安稳。如果能在天龙集团一辈子,想必她也觉得是个不错的主意。 我点了点头,示意饶珍珍回答。 “我……我不知道。我是工科毕业的,可我不想以后还做技术……”饶珍珍到不是本地人,但因为刚毕业,其实对自己的未来规划还是一片茫然。 “那我问你,你喜欢做市场吗?有了解过吗?”我问道。 “嗯,了解过一些,也比较感兴趣。”饶珍珍回答道。 点了点头,我接着说:“好的。王丽君,对于你,既然你想在这个公司长待,我希望你能真正掌握一门在天龙集团未来将变得十分重要的一个岗位——市场。如果你能做好,今后升职加薪自然不在话下。饶珍珍,既然你对市场感兴趣,我待会给你推荐一些这方面的专业书籍以便你尽快掌握一些基本术语和基础知识。王丽君大学有学过,如果感兴趣,我也发一份给你。我知道,饶珍珍你不一定会在天龙集团长待。刚才我还没说清楚,市场职能无论在天龙集团,还是在其他企业将来都会越来越重要。随着中国商业环境的成熟,未来的营销工作不再只是什么商务谈判、获取订单了,它的工作核心将会是市场。所以,你们如果把它学好、做好,将来你们自然知道怎么办了。” 看着王丽君半信半疑的样子,我循循善诱道:“不知道你们发现没,天龙集团近一年来在各个事业部下的各个子公司、孙公司都相继成立了市场部。只是目前我了解的情况来看,集团对市场部的定位和职能划分还不清晰。这对你们来说,就是机会。” 饶珍珍一副思考状,然后认真地点点头。王丽君来公司时间比较长,对我讲的事情也表赞同。 “那好,接下来讨论下你们俩的工作安排。”看到火候够了,我正式开启了这次找她们谈话的真正目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8章 组织谈话 正当我滔滔不绝的和王丽君、饶珍珍讨论她们工作安排的时候,电话响了,是吴部长的。 “楚星,你还在公司吗?”吴部长问道。 “在的。” “你现在来趟集团战略部。” “稍等下吧,我这边还有点事。” “行!你那边完了再过来吧,我等你。” 估计是看到了我的辞职信,我心想。 甩了甩头,继续和她们讨论工作安排的事情,到了晚上9点半才终于谈完。 “你们去OA上申请下加班,我给你们批下。”王丽君和饶珍珍正要走出会议室的时候,我提醒道。 “好的,谢谢领导!”王丽君感激地点头道,饶珍珍则微笑着点头示意。 “路上小心,安全到家后发个信息。”我补充道。 一看手表,才发现竟然谈了这么晚,也不知道吴部长在不在公司了。 于是,我拨通了吴部长电话:“吴部长,您还在公司吗?” “在的。” “好的,我马上过来。” 战略部大办公室的灯都关了,只有最里面吴部长的半开放小办公室还亮着灯。我疾步走了进去,瞧着吴部长正皱着眉头敲击着键盘。听见我进门的声音,吴部长停下手里的工作站起身来,把我领到办公桌正前方的会客室。 打开电热油汀,吴部长又倒了两杯热茶,“楚星,我下午有个会一直开到晚上八点,开会的时候看到了你的辞职信。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昨天和欧阳博士吵架的?年纪轻轻的,不要太气盛了,沉稳点嘛。” 我双手捧着吴部长递过来的茶杯,“不是!昨天的事情只是那根最后的‘稻草’,其实从我下到子公司的时候就有这觉悟,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这么早。我原先还想着最起码得干个一两年,或者等我把子公司管理上正轨再功成身退。” 说完,我苦笑地摇了摇头。 “那你想过接下来怎么办?有什么打算?”吴部长盯着我问道。 “不知道,先休息一阵子,真的好累。您看我,是不是瘦了很多?”吴部长和我虽然曾是上下级,但私下两人关系还是很不错的,因而彼此讲话相对来说是比较随意的。我在他面前讲话,基本上都是实话实说,绝不藏着掖着。 “好吧。你离开战略部后,作为一个局外人你是怎么看待战略部的?”吴部长自从研究生毕业以来就一直待在天龙集团,所掌管的战略部其实成立没几年。这些年,他算的上是顺风顺水,晋升十分迅速。也许是和我一样同为异乡人,因而我们之间的关系相比浙江人来说显得更为亲密一点。由于我本就是管理专业科班出身,并且在学术造诣上十分突出,所以私下两人经常会就公司的管理和经营问题进行交流、探讨。 我一听,顿时觉得有意思了,嘴角流露出玩味的笑容。 “这个……”我内心有一丝纠结,这话该说还是不该说呢? 罢了,反正都要走了,看在吴部长对自己不错的份上,算是最后帮他一个忙。 “其实吧,离开了战略部我才发现,我们公司的战略部严格上来说并不算是真正战略部。虽然看上去各个细分职能在逐渐全面,但做的工作却称不上属于‘战略’的范畴,我们的工作太虚、太琐碎了。呃……或者这么说吧,我们做事太没规矩了,不系统、不全面。总之,还有太多太多的改进空间了……”我一口气把心中的想法全部倒腾了出来,吴部长也是若有所思。 说完,我凑到茶杯边缘闻了闻茶香,吹了口气,小酌了一口。 吴部长放下茶杯,沉吟了下,问道:“要不要回战略部?” 我一愣,这个问题我还真没想过。 看着我一脸茫然的表情,吴部长说:“没关系,也不需要你马上做决定,我们聊点其他事吧!” 等我们聊完后,已经是晚上12点了。 次日,当我刚迈进营销部大办公室的时候,正坐在位置上喝粥的韩雪儿赶紧停下正在喝的粥拦下我,将我拉到办公室外面。我不明所以,只好顺着她被拖了出去。 “楚星,你要走了啊?”韩雪儿瞪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眨巴眨巴地问道。 我点了点头。 “不要啊~你走了谁请我吃饭啊?”韩雪儿语气中略带撒娇地扯着我说。 近两个月,和大家的关系变得融洽后,作为部门领导为了加强部门建设有过几次请部门同事吃饭、K歌的事情,期间也带上了韩雪儿。其实,大家年龄相仿,只要没有利益冲突,基本上身在职场的人都是与人为善的。接触下来,我其实也是蛮喜欢雪儿的。虽然她文化程度不高,但性格率真,毫无城府。 “集团肯定会派新领导过来的,到时候让他(她)请你吃饭啊!”话虽如此,但我真是被韩雪儿打败了,难道自己就是个请客吃饭的“猪”啊?不过,我知道,韩雪儿也是真心希望他不要走。 “不嘛,我们就喜欢你。”韩雪儿撅着小嘴说道。 “谢谢,有你这句话我就知足了。好了,人来人往,你这样拉着我影响不好哈!做事啦!”虽然才刚分手,但我可不想被人误会搞办公室恋情。 “好嘛。欧阳博士说,如果你来上班,让你马上去他办公室一趟。”韩雪儿松开我的衣角,转达了欧阳博士的话。 “嗯!”我点点头,快步走进办公室,来到欧阳博士办公室的门外。 “咚咚咚。”我敲了敲门。 “请进!”里面传来欧阳博士的声音。 推门而入,欧阳博士见来人是我,赶忙从他宽大的豪华皮质办公椅里起身,手里还拿着我昨天给他的辞职信。戴着厚厚的眼镜,一副老态龙钟的样子,示意我坐在他办公桌对面的会客用的座位上,他则坐在旁边另一个座位上。 待两人并列坐好,我没有言语,等着他先说话。 “这个……这个……我早上才看到你的辞职信……如果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你看,你也没必要辞职嘛!”欧阳博士吞吞吐吐地开口,竟然向我道歉。 “我累了,真的,不想陪你玩了。”我本想趁机好好数落他几句,但看到他那看起来让人怜悯的样子,顿时心软了。 “我……”欧阳博士刚想说话,敲门声响起。 徐莉探了脑袋进来,看到我和欧阳博士就直接开门闪了进来。 “刚好都在啊~”徐莉边说话边把欧阳博士的豪华办公椅拉了过来一屁股坐下,和他们的座位呈三角状。 “聊什么呢?”徐莉明知故问道。 “谈离职感想啊!”我故意说道。 “这么大人了,闹什么小孩子脾气啊?哦,你现在走了,留下一堆烂摊子谁去收拾啊?你当初来这里可是我向集团领导极力推荐的,你这样做让我很难做的~”徐莉不愧是做了多年的人事工作,一开口就让我处于道德的洼地。 我身体前倾,紧握双手,手肘抵在双膝上,低着头听着。徐莉说完,我抬起头来,皱眉道:“徐莉姐,我也不想啊。我来这里也是想能做一番事情出来,想帮助这个公司扭亏为盈。这半年,我虽然不是来的最早,却几乎是走的最晚的一个。这半年,我做的事情可以说是原来在战略部一整年做的事情的数倍。我是真想做事,而不是来这夺欧阳博士权的。既然他都不想把这烂摊子收好,我又何必那么负责呢?” 说起夺权之处,我开始显得激动了起来。我转头看着欧阳博士说:“欧博,您说,您既然这么喜欢一圈人围着你,把你当皇帝一样捧着,你把我拉过来干嘛?是想多一个人指挥?” 欧阳博士尴尬的连连摇头。 徐莉恨铁不成钢地望了一眼欧阳博士,因为她其实也知道我所言属实。 “还有回旋的余地吗?”徐莉开门见山道。 “我去意已决!”我斩钉截铁道。 “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下午四点左右去趟小谭总办公室,他要见你。”撂下这句话,徐莉起身走了。 “没什么事的话,我也忙去了。”我也跟着起身,走出了欧阳博士的办公室。 小谭总的办公室在集团大楼的最高层,不过平时他很少过来,一般都是在外出差。我没敢把自己想的多重要,我并不认为自己辞职的事情会惊动集团最受人敬重的常务副总裁。后来我才知道,吴部长把我的辞职信转发给了小谭总,正在外出差的小谭总推掉了与客户的会谈赶回了公司想挽留住我。 下午四点,我准时来到了集团大楼最高层标识着“常务副总裁”的门外,轻敲了三下。 “进来吧!”里面传来小谭总的声音。 小谭总从里面端出两杯茶,递给我一杯,然后自己拿着另一杯坐在长条形皮质双人沙发上。看着我依然站着,他边喝茶边示意我也坐。于是,我坐在了他旁边的单人皮质沙发上。 小谭总翘起二郎腿,拿出一盒利群香烟向我示意了一下。 我摆了摆手,小谭总则自己取出一根点着,抽着烟问:“小伙子,说说吧,有什么打算?” “呃……没什么打算暂时。”在小谭总面前我还是有点拘谨。 “你家哪里的?”小谭总呼出一口烟,眉头紧锁。 “啊,湖南的。” “嗯,湖南人好。吃得苦、耐得烦、霸得蛮。” 真不知该如何接话了,我沉默不语。 “我看了你写的辞职信,这是我工作30年以来见过的最长辞职信了。从你的信中,我看到了你对我们天龙集团的文化是认同的,对公司是有很深感情的。所以,我也不多说了,留下来吧……两个选择——要么仍然回集团战略部,要么你任选一个子公司的任何部门。”小谭总没再多说话了,说完就示意谈话结束了。 要是让集团其他人知道小谭总竟然许诺我可以任选子公司的任何部门,不知道该羡慕死多少人。不过我并没有觉得有多高兴,但我原本坚定要离职的心还真动摇了。 下班后,我回到公寓没多久就接到吴部长电话。 “你在房间吗?”吴部长问道。 “在的。” “几楼?” “8楼。” “好,我马上就到。” 吴部长来到我房间后感叹,“呀!你们现在的住宿条件不错嘛,比我们那会可好多了。” “嗯,还好。”我从冰箱里拿出一罐崂山可乐给吴部长。 “呦,你这竟然有这个啊?”吴部长很惊讶,这种可乐也只有青岛才有,上次和我们出差去青岛时吴部长喝过。 “是的,网上买的。”我解释道。 我们大概聊了两个多小时,吴部长的主要目的还是希望我不要离开天龙集团,也表达了自己希望我能回战略部帮自己的愿望。 我没有立刻答应他,还想再认真考虑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29章 堕落KTV 周六上午,我回了一趟绍兴表姐家,就是否离职的事情和她聊了很久。表姐在了解完我近期发生的所有事情后认为我的辞职理由还是过于冲动了,加上确实我内心也是舍不得这个我参加工作以来最长时间的公司以及集团领导们。所以,下午的时候我就给吴部长回了个电话,表示自己愿意重回战略部。 “喂~”吴部长接通了电话。 “吴部长,我,楚星。呃……我还是决定重回战略部。”我知道,这个决定意味着自己至少又得在天龙集团待上至少一年。此刻我站在表姐家复式楼的阳台上,远眺前方忽明忽暗的天空。 “嗯,很好,很高兴你重新加入战略部。”电话那头,吴部长明显心情愉悦了不少。 “那……集团和子公司方面怎么操作?”我知道,其实天龙集团不鼓励内部人员流动的,否则人人有样学样,岂不是乱套了? “你在子公司OA上继续走完你的离职流程,我这边填个招聘流程就好了,只是劳动合同需要重新签订一下。”吴部长回答道。 “我什么时候回来?”我继续问道,我是一刻也不想待在子公司面对欧阳博士那张虚伪的面孔了。 “过完12月,元旦正式过来,刚好一个年度的第一天,后续考核起来也方便。” 天龙集团的考核体系是这样的,它分集团和各事业部,其中事业部各子公司又细分不同的考核权重。对于员工来说,他/她的年终奖主要是根据业绩乘以各层次的考核系数。如果我一半时间在集团,一半时间在子公司,那考核系数就需要人工计算了。 挂了电话,不知道自己是个什么心情。我发现,自己并没有那么开心,难道是因为分手的原因吗?不,我知道不是的。 忽然,我想起了表姐当初送自己来天龙集团的那两声惋叹,“唉,你堂堂一个研究生,我以为你是西装革履进出于高端写字楼。没想到,唉……”。 直到一年多后,我才明白此刻这种复杂心情的真正原因。 是的,是不甘,不甘“困”于宁波这种非省会城市。 在潜意识里,我认为但凡不甘于平庸之人就应该在北上广深,退而求其次也得是在省会城市。 12月还剩下不少日子,这期间欧阳博士选择对我视而不见,当做不存在。对这种情况我也是乐见其成,我不想再为这个子公司多做事情了。除了先前承诺的完成标书的规范化、模块化制作外,其他时间就是教王丽君和饶珍珍市场方面的业务知识。这期间,杨军和朱世茂他们出差、报销什么的,我也一路绿灯。最后相处的时光,我也不愿意再去为难任何人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嘛。 大概在中旬左右,集团人力资源部的治军生日,邀请我一起庆生。治军和我一样,都是湖南人。所以,晚上就选在了宁波一家知名的湘菜馆。当晚,从天龙集团去了两车人,都是和治军关系不错的男同事们,没有女人。大家知道,一群男人在一起绝不仅仅是吃吃喝喝,总会干点其他“坏事”。 一行九人,我就只认识治军和人力资源的另外一个同事方洪。有个叫楚雄的年轻人喝酒那会就一直嚷嚷着和我是本家人,都姓楚的嘛。我对他有点印象,貌似是光电事业部的。此人年纪轻轻,却已经是手握实权的科长了,据说很快就要晋升到副部长了。 晚上吃完饭,在楚雄和方洪的吆喝声中,一行人又驱车到了一家叫“翡翠宫”的KTV。 走进这金碧辉煌的翡翠宫,立刻就有名看上去30多岁的妖娆女子迎了过来。她穿着露肩的黑色长裙,V字领包裹的白晃晃酥胸呼之欲出。 “哎呀,楚总,您来啦!”妖娆女子拉住楚雄的手,很是亲密的样子。 很显然,楚雄应该是这里的常客。 “给我来一个大的豪包,今晚我兄弟生日。”楚雄嘴上叼着香烟,扯着嗓门喊道。 “好嘞~要什么样的女孩子啊?”妖娆女子笑容满面道。 “先去房间吧,我们先看看……哦,对了,有新来的吗?”此时的楚雄微醺,搂着妖娆女子,两只眼睛却盯着她那白花花的胸部猛瞧。 “今儿个你们来的算早,姑娘们都在的。”妖娆女子乐呵呵地说完,就让一名男服务生领着大家前往包间。 大伙刚落座,另外一名男服务员就推着一小车的瓜果零食和两箱啤酒进来。 服务员问离他最近的客人道:“酒都开吗?” 包间空调温度比较高,治军脱下外衣仰躺在沙发上说:“都开了,都开了。” 这个时候,先前的妖娆女子从门外进来,后面跟着一群穿着各色旗袍的年轻女子,足足12名。 “来来来,寿星先挑!”楚雄从沙发上蹦了起来,拉扯着治军近前物色。 治军倒也爽快,挑了一名红色旗袍的女子。这女子穿着高跟鞋起码有175左右,看上去比治军还高,身材微胖,算得上匀称了。后来,又有两个人分别挑了两个。 正当我来挑时,方洪拉住我凑在我耳边说:“算了,都他妈丑,另外换!” 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场合,但我知道方洪过去经常来这种场合,听他的应该没错。 “换,换,换。”见没人好挑了,方洪就不耐烦地嚷着。 “好嘞~” 妖娆女子示意未被选中的女子们都离开,然后在门口拍了拍手掌,又进来了一批新的女子。 “你看吧,来这种地方就得多看几批,这批就比刚才那批好。”方洪用手肘碰了下我,凑在我耳边低声说道。 “楚星,你先来吧!”治军看出了我是初来乍道。 若是以前,我是绝不会来这种场合,更不会像楚雄他们随意搂着一名陌生女子又亲又抱又摸的。为了合群点,我只好硬着头皮挑了一名大眼睛、圆脸蛋、身高158左右的白皙皮肤的年轻女孩。 结果一问,这女子竟然是四川宜宾的,前女友老家那边的。 我真是哭笑不得,怎么随意一挑又是个四川的呢? 不过,先前吃饭喝了不少黄酒,此时酒精的作用开始显现。我的意识开始模糊,周围已经被KTV包间的音乐环绕。一群人都搂着不同的女孩子上下其手,我自然也不例外。一开始,我试探性地亲吻怀中的女子,她象征性地挣扎过后终于让我得逞。见她不敢怎么反抗,我的手开始不安分了,摸完大腿直接袭胸。女孩极力抗拒,甚至把我的手抓得生疼,依然没能阻止我内心放出的“野兽”。最终,女孩子那一对坚挺被我牢牢地握住。 她哭了,脸上的妆被哭花了,留下两行黑色的泪痕。 我怔住了,脑海深处另一个我在拷问自己究竟在干嘛? 女子趁机挣脱,逃出包间。 不过,很快她又被先前的妖娆女子带了回来。 妖娆女子来到我面前说:“帅哥~实在抱歉,她今天第一天来上班,不懂规矩。我这给你道歉了!” 说完,她倒了一杯啤酒,一饮而尽。 然后,妖娆女子把那个女孩又直接塞到我怀里,厉声道:“还不给老板道歉?” 女孩怯生生地端起妖娆女子重新倒满的酒杯,一饮而尽。 “没关系,算了。”我本就不是那种喜欢强人所难、恃强凌弱的人,先前发生的事情就此揭过。 我一看周围其他人,都各自忙着和自己选中的女孩子喝酒、划拳、抚摸、亲吻。 女孩可能担心我对她再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就一个劲的灌我酒。当然,她自己也没少喝 中途,方洪将手伸向了我怀里的女孩。女孩是亲眼见过方洪是怎样对他自己怀里的女子的,所以害怕的要命。相比方洪,我绝对算得上是谦谦君子了。她一个劲地往我怀里钻,我顿时心中涌出一种保护欲。 我挡开了方洪的手,搂紧了女孩说:“得了哈,她今晚是我专属的哈!” 方洪一听,只好讪讪地继续玩弄他怀中的女子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0章 重返战略部 元旦放完假上班第一天,大清早我赶到子公司收拾自己办公桌上的物品搬回了集团战略部。这会离上班时间还早,子公司和战略部都空荡荡的,既没人看到我离开,也没人看到我到来。战略部的办公桌自从我离开后就一直空着,所以回来后还是坐原来的位置。 摆弄好办公用品和其他物件,一时间我恍惚了。半年时光,就像是昨天发生的一样,这一切都像是一场梦。但因为失恋所带来的痛苦却时刻提醒着我,这一切都曾经真实地发生过。 临近上午8点的时候,原战略部的同事陆续走进了办公室。 黄静怡首先进来,看到我后她如过往一样,微笑着和他打了个招呼。其他人因为早就知道我会回来,表现出的热情倒也一般。陈雪这次又准备拿我当成新人,要求我请客。此情此景,让我想起了那会刚进天龙集团的光景。 “啧啧啧,又是你!你说你回来干嘛?”张薇看到我,故意皱眉挤兑道。 “怎么?不欢迎?”我奇道。 “当然不欢迎了!”张薇回答道。 “为什么?我哪得罪你了?”我真是感到莫名其妙。 “你一来,以后我们的好日子就到头了……”说到这,张薇打住了继续往下说。 “不至于吧?”我疑惑道。 “自总你来了后,领导对我们的要求就更高更严格了。说什么这个报告可以参考下楚星的,那个研究思路可以借鉴下楚星的……哎呦~你说你搞出那么多花样干嘛?”张薇气呼呼地说。 “呃~”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也只是想把工作做好点,并不是诚心想“害”大家的。 “还有啊,就说月刊吧,以前只要做一份Word文档给领导看看好了。自从你来了后,月刊就得做成杂志一样了。以前你在还好,有人排版。你走了后,又没人接替你岗位,可害苦我们了。”张薇装作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呃,呵呵。”我讪讪地笑笑,没多说话,生怕自己哪句话不小心点燃了张薇这根“炮仗”。 突然,张薇想到了什么,侧倾着身子小声道:“话说,集团人力资源部的那个苏仁查也会来战略部,什么时候到?” “这个不大清楚。”张薇不说,我还真把这档子事给忘了。 “怎么?领导最后还是要了他?”我也侧倾向张薇的作为问她。 “你还真是……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想子公司啊!”张薇摇了摇头,看我有种恨铁不成钢的意味。 “你快说说,怎么回事?你不是消息来源多吗?”我好奇地问道。 “听说啊,我是听说的,是徐莉亲自邀请了小谭总出面的。你知道的,小谭总分管战略部的,他可是吴部长的直接领导呢。要安排个人,还不是小Case?”张薇冷哼一声。 “不对啊,小谭总没那么好忽悠啊!”印象中的小谭总可是一位非常睿智、果敢的人物,是一名从基层靠实力打拼上来的领导。 “这个嘛……只能说苏仁查牛逼啊,连小谭总都能忽悠地住。”张薇感叹道。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总有一天,这些领导们会看清楚他的真面目的。”这句话我不仅是安慰张薇,其实也是在自我安慰。 一个小时后,吴部长背着电脑包快步走进了战略部大办公室。 “楚星,来啦?”吴部长和我简单地打个招呼,然后转头对所有人说道:“刚好,待会开个会,讨论下新的一年的工作计划和部门方针。” “好了,都到齐了哈,我们首先看看部门方针吧!”投影仪幕布上,吴部长打开了一个PPT。 “新的一年,我们战略部只做两件事——第一,做研究;第二,做项目。”吴部长神情严肃,但说话时配合着手势。 没想到,新的一年的部门方针被领导总结得这么高度凝练,却又让人不明所以。 见到大家一脸茫然的样子,吴部长解释道:“所谓研究,主要分为研究现有业务和新业务。其中,现有业务主要是指目前我们公司所涉及的产品市场以及产品的技术开发路线。而新业务是指具有一定前沿性的新科技,和我们公司目前的业务有相关性,但关系不是很大。” 那晚在我房间和吴部长交流了很多,我是明白这个新业务是怎么回事。因为公司后期会引入一些机构投资者和资本公司,届时可能成立专门的投资基金用于企业多元化发展。届时,投资基金就会在新业务研究的领域进行投资。那晚聊天的时候,当吴部长提出这个想法的时候,我当场表示这方面的研究可以由我负责。 新业务是未来企业新的利润增长点,甚至可能是未来企业转型的必然走向。现在过去,虽说提前布局的时间有点早,但必定会对职业发展更好。另外,如果企业未来在新业务上投资,作为研究者必然是要参与到整个项目中去。这就意味着研究者一方面可以有机会向资本公司学习投资知识,另一方面也为自己的履历增加了新的经历。 “由于做研究是无法量化的,因而就需要我们做一些实际的项目来弥补这个缺憾。否则,到时候估计大家都会觉得我们战略部‘假、大、空’了。”见大家都在认真听着,吴部长也就一口气全部解释了。 “接下来,我们自愿领取下任务。首先是做研究,潘阳、张薇、陈雪、楚星、陈依依,你们五个怎么说?”吴部长目光扫过五人。 “我还是负责以前研究的手机镜头业务吧!”潘阳回答道。 “我研究镜片吧,这块业务领域看上狭小,但因为涉及材料问题,其实也蛮复杂的。”陈雪回答道。 “我……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领导安排吧!”陈依依并不是自大什么都能做,而是因为她并不是商科类专业出身,接着又说:“不过,我可以和楚星一组吗?” 陈依依知道,在做研究方面我可称得上十分专业,而且我本人也好为人师。 吴部长点点头,表示同意。 “那……楚星,你呢?”吴部长看着我问道。 “我就新业务吧!”我答道。 “新业务要研究的东西太多,你可得有心理准备啊!”吴部长以调侃的语气对我说。 “这不还有依依嘛!”说完,我望了一眼陈依依。 陈依依报以微笑地点头。 “张薇。”吴部长向张薇示意道。 “我……唉,我就捡剩下的仪器吧。”张薇故作失落状,接着说:“不过,我这块工作还需要楚星多多支持才行啊。人家可是从仪器事业部锻炼了大半年的,半个专家啊!” 我靠,早上对自己的不满现在报复上了啊?我心道。 “嗯,那好,我都记下了。”投影仪幕布上,吴部长正在Excel表格里把各自的分工记录在案。 记录完毕后,吴部长接着说:“会后我会发到你们邮箱,你们通过邮件再确认下。” 停顿了下,吴部长对楚星说:“大概3月份的时候,我们部门会进来个新人,也是做战略分析的。到时候新业务研究这块有什么做不完的,你可以分一部分交给他做。” “噢!”尽管吴部长没说名字,但我其实也知道是谁。 “项目部分,包括四大块——市场管理基础部分、技术管理新突破部分、资本管理形成部分和业务强化管理部分。其中,业务强化管理部分是基于我们过去的工作来说的,这部分要求在座的所有人更好地做好原有的工作,包括新工具和新理念的注入……”当吴部长侃侃而谈时,我的思绪却已经飘回到一年前的这个时候。 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我去见了沁沁父母。还是在集团战略部,还是原来的那些同事,好像什么都没变,变的只是时间。只是,她如今已和自己形同陌路,这辈子应该不会再见了吧? 想到这里,我不禁低下头来,泪水盈眶。 平时工作场合不要表现的过于突出,要知道你的优秀可能会让其他同事显得很被动,但如果你在优秀的同时还能带动别人优秀,那你将收获很多。这是我的一点点职场经验,以供参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1章 声色犬马 圈子,指具有相同爱好、兴趣或者为了某个特定目的而联系在一起的人群。它实际上就是过去我们所讲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中的“群分”。没有谁一辈子就属于一个圈子,而是基于他的价值观、喜好和行为特征等因素隶属于不同的圈子。这个圈子可以是一个人生命中的不同时期,也可以是一个时间内的加减法。 失恋的人因为悲伤,可能从此沉迷于游戏从而加入了所属游戏的那个圈子,可能因为纵情于声色犬马而与那些人为伍……自从重返战略部后,楚星的工作又步入了十分有规律的朝九晚五的生活。 前阵子治军生日那次,在KTV的经历着实让我有了另外一种新奇的体验。说实话,我还是蛮喜欢那种高高在上的感觉,怀里的女孩子任你肆意蹂躏也不敢有任何不高兴。在那次KTV活动过后,楚雄建了微信群——铿锵三人行,把方洪和我也拉了进来。 至于原因?后来用楚雄的话说,那就是觉得三人都属于同道中人,臭味相投。 我就郁闷了,怎么我去第一次就被人看出是臭味相投了?难道我真有做坏人的潜质? 今天是周五,忙碌的一周也到了该放松休息的时间了。楚雄在微信群里发消息说晚上去吃杭帮菜,吃完饭按摩洗脚去。方洪第一个响应,我看到信息后并没立即回复。 方洪看我久久没回应,就给我单独发微信,“楚星,下班后干嘛呢?” “还在纠结呢,看要不要回绍兴。” “唉~别回了,今晚有活动,下班后我们集团大门前集合!” “吃饭可以,按摩就免了吧?没啥意思!”我总觉得被人捶捶打打一遍后还收百来块钱有点不值。 “嘿嘿,此按摩非彼按摩。”方洪发过来的是语音信息显得淫荡不已。 “有什么不同?” “到时候就知道了,跟哥混,没错!” 难怪方洪说跟他混呢,原来今晚他做东请客。 三人酒饱饭足后,打车来到一条都是洗浴按摩的街道。最后,在方洪的指示下,出租车停靠在一家加做“碧之海”的洗浴中心门口。刚走到玻璃门口,两位穿着红色旗袍的迎宾小姐赶紧来开门齐声喊道:“欢迎光临!” 方洪走在前面,目不斜视,昂首挺胸,显得恣意潇洒。楚雄紧随气候,昂着头,解开大衣脱了下来。我被两位迎宾小姐这么一声喊,吓得连忙点头示意。 走到前台,方洪从服务员那里要了一张服务菜单栏,然后对楚雄和我说:“来,你们挑挑,今晚我请客!” “唉,别了,别了,晚饭还是你请的呢。要不我们AA吧?”楚雄推开方洪道。 我接过菜单栏一看,呀,价格确实都不便宜啊。以前自己洗个脚也不过百来八十的,这里最低都是108,有的甚至698。 方洪和楚雄推搡了一番,最终同意还是AA。 “方洪,这么贵?都有些什么服务啊?”我不解。 方洪神秘一笑,说:“就知道你没来过,来,哥给你普及下。” 他指着菜单栏各级价目说:“这个,108的,就只是给你洗洗脚,按按腿和肩,时间才1个小时;这个198的呢,就时间长点而已,和108的区别不太大;298的,嘿嘿,是涂精油的,全身的那种;398的除了包含298的所有内容外,还提供打飞机服务;至于698的,嘿嘿,那不算是按摩了,可以直接打炮了。” “我靠!这么明目张胆啊?就不怕公安过来扫黄啊?”我着实被震惊了。 “放心,人家老板敢做这事就说明有后台嘛。”方洪并没有嘲笑我见识短,反而很耐心地向我讲解着。 “呃……我就选个108的吧!”我内心忐忑,不敢尝试那种更贵的服务。 楚雄听到我选的服务就不干了,叼着根香烟吞云吐雾豪气地说道:“选什么108的,来着起码得398。没钱是吧?哥请你!” “不是的,那……那就398的。”开始说好的AA制,我并不想让别人觉得自己小气。 三人选定后,上来一名女服务员把三人分别领进了三个单人间。 等我来到房间,只见房间不大,不会超过15平米。只有一张雪白的床、床头柜和一台30寸左右的液晶电视,另外还有一个合用的浴室和卫生间。 趟在床上大概2、3分钟,才有人敲门。 “你好,可以进来吗?”一个女声响起。 “请进!”我赶紧从床上起来端坐好。 灯光虽然昏暗,但也看得出该女子大概20左右,皮肤白皙,身高165左右。只见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拿出两个塑料包裹,然后诧异地问我:“你还没洗澡?” “啊,是的。”我还是头一次听说按摩要洗澡的。 “你先去洗个澡,这是一次性内裤和毛巾,我大概5分钟后再过来。”说完,她就把那两个塑料包裹递给了我。 突然,我很期待接下来会发生什么,赶紧脱掉衣裤进了浴室。 在我还在洗澡的时候,女子已经进来了。我穿着这条感觉像纸做的短裤出来,女子也调好了室温。 “冷不冷?”女子问。 “有点。”我如实回答。 女子一听,从床头柜里取出一条白色毛毯给我披上说:“你先趴着躺下吧!” 我依言趴着躺下。 女子调暗了灯光,脱了鞋子爬上床,坐在我的屁股上。虽然隔着一条毛毯,但我依然能感受到她的温度。女子给我从头部到腿部一一按完,然后从篮子里取出一瓶精油倒在手上搓了下。然后拿走楚星身上裹着的毛毯,撕开他的短裤。然后从背部开始涂,一直到我胯下。 这个时候我尴尬不已,就寻思着讲讲话来转移下这种尴尬。 在两人的对话中,我知晓了她来自湖北,做这行已经三年了。不过,我实在没想到她竟然已经结婚了,还是孩子他妈了。 渐渐的,我身体有了反应,但我极力控制着。所幸人是趴着的,倒也无妨。 “你翻过来吧!”女子建议道。 “哦。”翻过身来,但裆部已经支起了个小帐篷了。 女子轻笑一声,问道:“小哥多久没做了啊?” 我尴尬地回答道:“呃,快一年了吧!” 女子又问:“长得这么好,怎么就没个女朋友呢?” “这个……前不久分手了,以前一直异地的。” “难怪!” …… 很快,服务时间的闹钟响起。 女子推开我,穿上衣服说:“下次吧!下次来记得点我,18号哦。” “嗯,要不再加个微信?”我掏出手机建议道。 “好!” 女子收拾如初,走了出去。 经过这么一折腾下来,我又去了趟浴室洗了个澡。等我穿戴整齐出来时,楚雄和方洪已经仰躺在大厅的沙发上淫笑着注视我。 “怎么你们出来了都不叫我啊?”我走向前台结完帐问道。 “嘿嘿,让你多享受下嘛!”方洪淫笑道。 “怎样?爽不爽?”楚雄站起身来,推搡着一起出去。 “嗯,还行!”我点点头。 “干没干?”楚雄继续问。 “什么干没干?”我没听明白。 “就是做爱了没?”方洪解释道。 “不是只是打飞机的吗?”我更是不解了。 “靠,做不做爱全凭你本事了啊。人家要觉得你不错,会免费和你干的。”方洪解释道。 “呃,没往这方面想过,就只是摸摸抓抓了。”我老实交代。 “唉,没劲。”楚雄丧气道。 “难不成你们干了?”我惊讶道。 “必须啊!”方洪得意地说道。 “牛逼!”我伸出大拇指赞道,接着说,“不过,我感觉她对我印象不错,我们互相加了微信。” “哈哈哈哈,这也行啊?你这是打算找长期**啊?”方洪乐了,接着提醒我说,“不过,这种场合的女人经常和别的男人搞,不干净。你可别和她们玩出感情了啊,玩玩就可以啦!” 已经是晚上12点了,方洪和我同乘一辆出租车。楚雄的家在另一个方向,所以另外打了一辆车。 于是,三人就此散去。 说点什么呢?我不想去遮遮掩掩这种事情,不堪回首,如坠梦中,恍恍惚惚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2章 出事了 和方洪一起坐在出租车上时,方洪绘声绘色地向我描述他如何上了按摩女的“丰功伟绩”。一开始我还饶有兴致的,不过当着出租车司机师傅的面,我还真是有点难为情。 于是,我就岔开话题问方洪,“方洪,我就不明白了,你有女朋友的人还在外面乱搞,就不怕你女朋友发现?” “别让她发现不就好了吗?”方洪不以为然道。 方洪的女朋友在杭州工作,他们见面的频率大概是一两周一次。 “我每次去杭州之前,都会清理一切‘犯罪证据’。”方洪挤眉弄眼道。 “难道就从没被发现过吗?”我就不信,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的。 “有过一次,那次真把我吓坏了。所幸后来哄好了,后来她就养成了查我手机的习惯。这样查过一年后,她就不再怀疑我了啊。”方洪一下子陷入了回忆,脸上的表情不再如刚才那么轻佻了。 接着他又说:“你不知道,每次我和别的女人一起玩了后就会对她更好,因为心里有愧疚感。从这方面来看,我觉得男人适当出轨对双方感情还是有好处的。” “我靠,你这什么逻辑?”我还第一次见到能把出轨说的这么义正严辞的人。 “你有没有看过日本最近上映的《昼颜》?”方洪突然转过话题问道。 “没,怎么?” “你看了就明白我说的话的意思了。里面的三个女主人公都出轨了,其中一个杂志社社长的老婆出轨了,她就说过‘女人适当出轨,因为心怀内疚,反而更加珍惜这个家庭’。” “最后呢?”我不想听过程,直接问结局,我可不相信“纸能包的住火”。 “呃……三个女人最后的结局好像都挺不好的。”方洪讪讪地回答道。 “就知道!” “诶,不说我了,你呢?今天你那个妞呢?” “挺好的,我就只摸了胸。”我说的都是实话。 “不会吧?就这样啊?……没关系,反正你加了她微信,下次应该能上她了。”方洪鼓励加怂恿我道。 “你还别说,提起她我想到了一个事情。” “什么事?” “她也是你们湖北人呢。要不要她微信?下次你点她?” “哦?那敢情好。” 我把这个按摩女的微信名片发送给了方洪。 第二天,方洪临近下班的时候跑到战略部,但却在门外徘徊。 我瞧见后跑出办公室,顺带把门关上问:“咋啦?” “走,晚上还去昨天那儿。”方洪回答道。 “又去?不去,穷!”想想个把小时三四百就没了着实让我觉得肉疼。 “哎呀,你每个月工资那么多,留着干嘛呀?”方洪说我的工资多其实是相对他而言的。虽然两人学历相当,也是同一批次进的集团。但是由于我业务能力突出,集团这边调薪时他的幅度自然高点。再说了,我去子公司任职的时候,工资又比他多调了一次。 我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后讨论结果是,我还是坚持不去,方洪只好只身前往了。 到了晚上大概十点左右,有人来敲我门。 “谁啊?”见没人说话,我凑到门上的猫眼瞅了瞅,是方洪。 “你丫咋不吭声啊?”我嗔怪道。 “你说你个大老爷们,还怕谁来强奸你啊?”方洪不以为意。 看着方洪那眉开眼笑的表情,我大概也猜到了他为啥高兴了,“怎么?这么Happy?” 方洪从我房间的冰箱里取出一罐可乐,“嘿嘿,我把我那个老乡上了。” 我就知道,方洪一定是去洗浴中心找昨天给我按摩的女人去了,不过我是不大相信人家会和他上床。 于是,我将信将疑地问道:“真的假的啊?” “废话!这种事有啥撒谎的啊?……一开始呢,她确实不大愿意,说什么店里规定不能做这种事情。可你想啊,她一个结了婚、生了孩子的女人,长期和老公不在一起,就没点生理需求?再说了,老子上她还指不定谁占便宜呢!”方洪一脸轻蔑。 “我操,你他妈就不怕她告你强奸啊?”我担忧道。 “强毛的奸啊?我们这算是半推半就。”方洪狡辩道。 “我提醒你啊,以后做这种事情还是注意点,尊重女性对你没坏处!”我苦口婆心嘱咐他。 “要人人都像你那样尊重按摩女,她们喝西北风啊?”方洪继续狡辩。 “什么意思?”坐在他对面,我一脸不解。 “人家有些就是靠给客人提供***赚点外快呢。你真是Too young,too simple啊!”方洪嘲笑我。 我摇摇头,不想再与他多费口舌了。 方洪在我这待了大概半小时,就离开了。 转眼又到了周五,想想上周是楚雄请客吃饭的,我觉得不能占人家便宜。于是,临近下班的时候我在“铿锵三人行”的微信群里说晚上请大家吃饭去,很快就得到了楚雄和方洪的响应。 这天晚上,三人酒足饭饱,方洪又提议去“碧之海”。 “你他妈是不是天天去啊?”走在人来人往的街上,走在两人前面我回过头来诧异地望着方洪说。 见方洪一脸不打自招的微笑,我骂道:“你小子也不怕精尽而亡!” 话虽如此,三人最后还是来到了“碧之海”。在选人的时候,我和方洪有了点分歧。我本不想再点上周给自己按摩的小姐,总觉得被方洪上过了就是他的人了。但方洪以照顾她生意为由非得让我选她,而他自己另外换人尝尝新鲜。对这种事情,我还是不善于拒绝,最终同意了方洪的方案。 于是,三人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分别去了三个不同的房间。 我洗完澡从浴室出来时,那个湖北的按摩女已经进了房间。她一看是我,脸上立刻洋溢着笑容。 “帅哥~你怎么这么久才想起我啊?”按摩女嗔怪道。 “上班忙啊!”我随意敷衍道。 “有那么忙吗?你那同事怎么天天来啊?”按摩女故作生气的样子道。 “呵呵,我们不是一个部门,工作性质不一样。”见被她拆穿了,我脑子里瞬间又蹦出了个理由。 按摩女知道我在撒谎,却也不在这个问题上继续纠缠,她幽怨地说:“还是你好,你那个同事就会欺负我~” “哦?欺负你?哈哈,我怎么听说你也喜欢他啊?”我可不相信她说的话。 “真的~”按摩女抵死不承认。 “好了好了,你说说我咋好了?”我转移话题问道。 按摩女一遍给趴着的我按摩,一边说,“你啊,你从不会勉强我,说话也温柔……人也比他帅……身材也好……” 被她这么一说,我下面竟然有了些微的反应。翻过身来,按摩女的私处刚好和我的私处贴合着。感受到按摩女私处的温度,我的生理反应着实有点难以控制了。正当我内心在天人交战的时候,电话响起了。 一看,是方洪的。 “咋啦?”我佯装生气问道。 “走,不按了!” “为啥?” “他妈的服务态度太差了。” “谁招你惹你了?” “你过来大堂再说。” 电话里,感受到的是方洪的怒气。对按摩女说了声“这次就这样吧,下次再来”后,我赶紧穿好衣裤匆匆跑出了按摩房。 当我下楼来到洗浴中心大堂的时候,看到楚雄也到了。只是前台围满了洗浴中心的服务员和其他一些来往的顾客,方洪被围在最中间。方洪正在和大堂经理在争吵着,不过外人看到的是方洪气势汹汹,反而大堂经理和颜悦色地耐心说着话。 我拉过楚雄问:“咋回事啊?” 楚雄尴尬地笑笑,凑到我耳边小声说:“还不是方洪那小子,估计想霸王硬上弓人家小姑娘,被人家抓了几道血印……还把人家小姑娘给打了。” “我操,干这种事啊?”对于楚雄说的,我其实内心是非常清楚的。以我对方洪的了解,我相信这绝对是方洪干出的事。 “那现在闹哪样啊?”我接着问道。 “方洪想不给钱呢!”楚雄回答道。 “我都没要你们赔偿了,你们还要我给钱?”被众人围在人群中间的方洪把衣服撸上去,给大家看他背部的四道鲜红的抓痕。 “她说你强奸她,人家是正当防卫。”大堂经理身边一个服务员在经理的鼓励下说道。 “强奸?按摩时肢体上碰到不是很正常的吗?”方洪争辩道。 “她说你把她按在床上了……”先前那服务员继续争论道。 “好吧,你们说强奸,那证据呢?我脱她衣服,还是拔她裤子了?”方洪继续争辩道。 “好了,你把服务费交了,我们就算了,人家小姑娘挣钱也不容易。”大堂经理或许是想着和气生财。 不过,方洪还不依不饶,表示自己才是受害方。 楚雄和我对视一眼,楚雄扒开人群来到前台说:“算了,算了,我付了吧!” 方洪连忙来到楚雄身边说:“不要,你不要给!” 我拉开方洪,楚雄还是坚持帮方洪把单给买了。 就这样,所有人都散了。 走出洗浴中心,方洪还在对我和楚雄诉说他才是受害者,一路骂骂咧咧。三人又走了一段路,我实在听不下去了,就停下来一脸严肃地对方洪训斥道:“究竟是怎么回事你自己最清楚,不过,我希望你记住:对女人不要再强迫了,请尊重她们!” 方洪被我这么一训斥,不再唠叨了,讪讪地笑笑。 “我告诉你,你要再这么下去,以后就不是今天这事了!”我警告道。 “知道,知道。”方洪敷衍地回答。 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一个人坚持自己的原则真的很重要,不信?走着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3章 新同事来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4月份,但江浙地区的天气这阵子并不那么明媚。又是一个阴沉沉的早晨,我一如既往的早早来到办公室。 刚进办公室,就感受到一股异样的气氛,很沉闷。 是的,没错,是沉闷。 战略部门口右侧的办公桌,也就是陈雪工位的前面正坐着一个人——苏仁查。待来到自己工位上时,我终于看见了。 原来是多了一个人,一个外人。 吴部长走出办公室,来到苏仁查的工位旁高声宣布,“大家注意下,给你们介绍一个新同事——苏仁查。原来在集团人力资源部做培训,现加入我们战略部大家庭,负责战略分析,大家欢迎!” 说完,吴部长带头鼓掌,而其他人稀稀拉拉地鼓掌响应。 苏仁查站起来,笑容满面地点头哈腰道:“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苏仁查啊,新人啊,那今晚的晚餐就你请吧?”陈雪是第一个和他说话的。 “为什么啊?”苏仁查惊讶道。 “不为什么,这是我们战略部的规矩。新人进来都要请吃饭,算是拜码头吧!”陈雪笑嘻嘻地对苏仁查解释。 苏仁查笑笑,不置可否。 等了好一会,林倩说话了:“苏仁查,就五彩城吧。你觉得什么档次好点啊?我在那有朋友,现在就预定了吧!” 林倩这话其实是在逼苏仁查就范,对她这招我算是十分熟悉了,毕竟自己栽在上面起码不下五次了。不过,从苏仁查接下来的话看来,他是抵死都不愿意请客了。以前我常听集团人力资源部的同事说起过他是只铁公鸡,如今看来果然没错。当然,他也并非那种完全一毛不拔的人,如果谁对他有利用价值,他衡量过后还是愿意付出点代价的。 “林姐啊,我刚换工作穷啊!”苏仁查唱苦道。 “啊呸,你换工作和穷有什么关系啊?”林倩紧咬着他话问道。 “你想啊,刚换工作,什么都得置办,重新来过啊!” “你这叫换工作啊?从集团人力资源部换到集团战略部,走两步路换个办公桌而已。哪里需要置办什么?当我三岁小孩呢!”苏仁查的那番解释着实说服不了林倩。 “不请就不请,拉倒吧你!”林倩生气了,说完就不再言语了。 我真是想笑,估摸着苏仁查是不大清楚林倩的背景吧,等以后弄清楚了估计又得给林倩跪舔了。 苏仁查故作歉意道:“林姐,下次,下次一定请!” 林倩冷哼一声,脸色铁青。 下午,部门例会。 吴部长的简单开场白后,由所有战略部成员分别就上周的工作做了个总结,并就这周的工作计划做了个简要陈述。最后,吴部长就新人苏仁查的工作做了个简单安排。 “苏仁查,你的工作岗位是战略分析。鉴于你以前没有做这方面的工作经验,暂时就不安排你任何工作,你现阶段以学习为主。”对苏仁查讲完,吴部长转头问我,“楚星,你那里看有什么工作暂时无法顾及的,到时候交给苏仁查吧。” “这样吧,工业4.0方面的研究他来吧?”我试探性地回复。 吴部长沉吟了下,点头同意。 坐在我身边的张薇凑到我耳边问:“苏仁查会战略分析?” “不会。” “那他做哪门子战略分析啊?” “听说他学畜生专业的。”说到这里,我终于还是忍不住笑了。 笑声引起了吴部长注意,他问我:“楚星,有什么好笑的事情?看你和张薇聊的这么开心。” “没有。”被吴部长这么一问,我着实吓了一跳。 “楚星,你在研究方面经验丰富,你带下苏仁查吧!”吴部长提议道。 “哦。”我答应的很勉强,张薇则在旁偷笑。 苏仁查一听吴部长这么安排,立即反应过来对我微笑地说:“楚星,早就听说战略部你做研究最厉害,以后还请多多指教啊!” 这马屁拍的啊,真恶心,我心想。 “哪有啊,我们部门的张薇才是这方面的资深人士,她比我还早两年工作经验呢。”我赶忙把身旁的张薇抬了出来。 “没有,没有。楚星是科班出身的,研究这方面我自叹不如。”张薇大概猜到了我的小心思,赶紧推辞道。 吴部长看着自己的两名下属这么谦让来谦让去,他笑眯眯地对苏仁查说:“是的,楚星和张薇研究方面都很不错的,你可以向他们两个好好学习。” “诶,好的。”苏仁查点头道。 “尼玛,害我!”张薇手肘捅了下我。 我强忍住想笑的冲动,右手手指握着两颊,手掌撑着下颌,不理不睬。 会议结束后,我示意苏仁查留了下来。 “既然以后是同事了,希望大家一起进步,共同努力把工作做好。”从座位上站起来,我边说边收拾笔记本和茶杯。 “一定,一定。”苏仁查满脸微笑,但戴着眼镜的小单眼皮眼睛着实让我觉得怎么看都怎么面目可憎。所以我们常说,人的第一印象真的很重要。一个人在另一个人心中的印象一旦定型,就很难改变。 虽然我和苏仁查以前也就吃饭的时候见过,但真正像今天这样说话还是首次。可囿于过去太多的人对我讲过他的不良作风,所以内心里我对他的成见其实非常深。特别这半年,因为苏仁查意欲进入战略部,其背后搞的那些小动作我都是一清二楚。为此,我曾三次找过吴部长,请求他拒绝苏仁查的加入。吴部长应我的请求,确实做了让步。这不,原本元旦过后应该和我一起到战略部报道的苏仁查,愣是被拖到了4月份才得以过来。不过,苏仁查却对外宣称他的岗位很重要,很难得招聘到和他能力不相上下的人,所以他没办法离开人力资源部。 “平时战略部的很多信息资料都是我通过特殊途径拿到的,待会我会把工业4.0方面的信息资料整理好了一并打包给你。以后要是有更新,我也会及时给你的。”说完后我也收拾停当了。 “太感谢了!”苏仁查喜形于色,好不开心。 我点了个头,转身走出了会议室。 很快就到了6月,今年江浙沪地区特别炎热。 半年报告也得出成果了,战略部这些分析师也忙的特火朝天。 说起这半年报告,战略部部门方针里曾经提到过,这与每个分析师的年终绩效考核直接挂钩。不过,如果是今年新加入部门的新人,则可以免除考核,苏仁查就属于此列。不过,负责收集报告的行政黄静怡发现,苏仁查竟然也提交了一份加做《中国工业4.0之我观》的报告。黄静怡把这一发现在部门除了吴部长和苏仁查的微信群里公布了,陈雪、张薇和潘阳等人倒是显得很惊诧。我知道后倒也没觉得太意外,因为最近这阵子苏仁查确实找过我要过很多关于工业4.0方面的数据和最新技术进展方面的资料。 对于苏仁查参与这次半年报告的事情,所有人都认为他这是为了在领导们面前表现,但没人会觉得他能拿得出高质量的报告。 苏仁查不知道的是,战略部有个惯例:每次半年报和年终总结研究报告都需要事先经过全体研究人员开会点评修改过后才最终由吴部长提交给集团高层领导。 当然,这次也不例外。 黄静怡收好所有人的半年度研究报告后的第二天下午两点,战略部全体战略分析人员来到了一家小会议室。黄静怡把U盘上的内容拷贝到吴部长电脑上,由吴部长主持这次讨论会。 我和张薇等战略部老员工一一做完报告并接受完点评后,最后是苏仁查来讲述他的研究报告。 “呵呵,我的报告作为压轴的,我表示压力山大啊。”苏仁查这种故作谦虚的态度着实让人作呕。 什么你的报告是压轴的?搞的好像你的报告多么权威、多么优秀似的。 当吴部长点开苏仁查的报告后,映入大家眼帘的是蓝底白字的“中国工业4.0之我观”。苏仁查正准备讲就被吴部长喊停了:“仁查啊,你的题目得改改。这样不行呢,口气有点大嘛。” “还有,PPT首页上除了你是作成外,对你报告有过任何帮助的人,建议你再添个‘辅助人’以示对他人劳动或帮助的尊重。”我建议道。 我心想,我给了你这么多帮助,合着我的付出与你报告毫无关系? “好的,好的。”苏仁查脸一红,却只对吴部长的建议点头称好,而我的建议竟然选择直接忽略。 “妈的,这王八羔子,以后别想再从我这拿到任何资料了。”我心里暗骂。 苏仁查接下来继续讲,但我却发现他PPT报告里的很多图表和结论都十分眼熟。于是,我赶忙打开我给苏仁查的那些资料。 “我靠,还能这么不要脸啊?报告里的图表直接截取,人家的结论直接盗用,然后就成了‘他观’了啊?”我简直是无语了,苏仁查的报告内容全部是从我所给的资料里复制、粘贴过来的。 苏仁查讲完后,一脸谦逊地说:“谢谢大家,我的报告讲完了,还请大家多多批评指教!” 指教?还指教个屁。都是全国乃至世界知名分析师报告的东西,在座的谁有资格去指教他们啊? 所有人都不吭声,作为富有经验的战略分析师,自然能一眼辨别苏仁查报告的真实性和价值。吴部长摇了摇头,说:“嗯,苏仁查积极学习和进取的精神还是不错的。不过……这报告嘛,建议你多向其他人学习学习,希望年底能看到属于你的更好的作品。” 苏仁查略显尴尬,但仍挤出笑容向吴部长点头。 散会后,苏仁查被吴部长直接叫走先行离开,剩下我、张薇和潘阳等人。 陈雪看上去没有离开的意思,她坐在座位上伸了伸懒腰问我:“楚星,苏仁查的报告都抄的吧?” “嗯,是啊!我给的资料呢!”我回答道。 “抄成这水平啊?”陈雪感叹地问道。 “估计平时不屑于看我们的报告吧。”张薇插话道。 “抄就抄吧,竟然把我给他资料的功劳全部抹杀掉!”我义愤填庸道。 “人家还‘之我观’呢~”平时文静、内向、极少说话的潘阳揶揄道。 “不要脸!” “脸皮真厚!” “……” 会后,战略部的分析师们在会议室里专门吐槽和批斗苏仁查好不热闹——这也算是大家这阵子辛苦工作后的娱乐吧。 其实,我这个人从来都是对事不对人,工作和私事我分得清,但这个新同事的事情给我的教训就是——人,还真得区别对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4章 无耻小人 自从会议后,苏仁查也不再和大家交流如何做战略分析了,也不再找我要任何有关工业4.0方面的资料了。却见他总是在战略部进进出出,还开始经常出差了。 一开始,所有人都不以为意。直到一个月后黄静怡在统计部门差旅费时,着实被苏仁查的出差报销单据给吓了一跳。 那天午后,吴部长刚好也在他的半开放办公室,黄静怡拿着一沓费用单据径直走了进去。 “领导,这是我统计的这个月我们部门的出差费用情况,您看看。”黄静怡从那一沓单据的最上面单独拿出一张A4纸递给了吴部长。 吴部长拿着A4纸认真地看着,没有说话。 “领导,您看,苏仁查啊,他的费用特别高,比我们部门其他人的费用总和还多。”黄静怡指着A4指的某处提示道。 “他这个月老是不在办公室,都去干嘛了啊?”黄静怡八卦地问了一句。 “哦,让他去参加了些行业会议了。”尽管黄静怡的问题稍显八卦,但吴部长还是回答了。 原先战略部有个在我们看起来很好的传统:每个人做的每件事大家都彼此通气,彼此之间经常会分享各自的研究心得以及新掌握的研究方法和信息资料。但苏仁查到了战略部,虽然其他人还一如既往地保持着这种传统,却从未见过苏仁查和大家分享过任何事情,也从不说他在忙什么。苏仁查最近所做的一切都显得十分神秘,这就让大家觉得内心一阵阵不安。 在职场,谁掌握的信息越多,在升职加薪方面的机会就越可能比别人高。做过领导的人对这点相信都深有感触,当人们身处那个位置的时候,自然会有很多信息会汇聚到那里。这样,领导就能比自己的下属懂的更多,也更能产生与下属们不一样的见解。 不过,现在我还没感觉到苏仁查通过共享他们信息和保护自己信息所带来的不利影响。然而,几天后,我终于感觉到了,并为此动怒了。 有一天,张薇到子公司去参加会议,但回来后就怒气冲冲的大骂苏仁查卑鄙无耻。苏仁查那天刚好也不在,据说又去出差了。 “苏仁查这个小人,卑鄙无耻~”张薇把记事笔记本和笔往桌子上一摔,气哼哼地骂道。 “呦,咋啦?人家这阵子都很少在办公室的,怎么就招你惹你了?”我揶揄道。 张薇喝了口水,打开电风扇,“苏仁查是很少在办公室,但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吗?” 她这一问,就直接把我给问懵了。 是的,办公室应该除了吴部长就没人知道他整天在干嘛了。 “他没事总去各子公司瞎聊天,把我们的研究成果全部和子公司那些部长说了。这就算了吧,他竟然还无耻地说是他的研究心得。今天开会,光电公司的李科长要我谈谈对半导体行业的看法,我说了。可李科长说苏仁查早就说过了,还说战略部除了苏仁查在真正搞研究,我们其他人都不干事的。”张薇愤愤不平地控诉着。 “我操!这个畜生!”我一听,顿时火冒三丈。 但是今天苏仁查没在公司,据黄静怡说他整个一星期都出差,本来一肚子火气的我找不到发泄的对象。冷静下来,我想,看来这件事情得找吴部长谈谈。算不上是打小报告吧,但至少今后绝不能让苏仁查再参与他们战略分析成员所发起的任何会议和讨论了。这也算是一种自我保护吧。 当吴部长开完会回办公室,刚落座,我赶紧跟进了他的办公室。 “吴部,有个事情我想和您商量下。”我开门见山道。 “呦,一脸严肃,咋啦?”吴部长笑眯眯地问我。 “请您知会下苏仁查,今后我们负责战略分析的所有成员所发起的任何会议和讨论都禁止他参加或旁听。”我回答道。 “他怎么惹你们啦?”吴部长惊讶地问道。 于是,我就把张薇去子公司参加会议的过程复述了一遍。 吴部长低头沉吟了片刻,忽然抬起头说:“嗯,我知道了,我找他谈谈。” “好的。”我说完就转身离开了吴部长办公室。 刚坐下,张薇的QQ消息就到了。 “怎样?你和领导谈了苏仁查的事了?”张薇问道。 “嗯。” “怎样?” “领导说会去找他谈谈。” “唉,好吧。” “怎么了?” “没什么。” “哦。” 第二周,周四下午1点45分。 “好了,好了,一起走。”周倩催促在战略部办公室的所有人。 今天是周倩组织的一个来自美国某咨询机构分析师的演讲,主要谈如何搜集竞争对手情报和分析情报等内容。其实周一的时候周倩已经把邮件发送给了集团与子公司部长及以上领导,作为战略部战略分析岗位的所有同事也一并发了通知,唯独没发给苏仁查。 下午4点的时候,大家听完演讲回到办公室,我则被人力资源部的人叫走了,说是要填写一些政府人才引进方面的资料。 “周倩,你们下午干嘛去了?”苏仁查平静地问道。 “哦,有个美国咨询机构的演讲,我们去讲座去了。”周倩下意识地回答。 “你们那个讲座怎么没人通知我啊?”苏仁查微眯着眼睛盯着周倩。 周倩这才发现,苏仁查似乎很生气,而她可能会成为他发怒的目标。 “这……我都邮件通知了的……没通知到你吗?”周倩白皙的脸蛋因为撒谎变得红扑扑的。 “可我并没有收到通知!”苏仁查双眉竖立,原本两只小眼睛此刻圆睁着,语气里充满了浓浓的怒气。 “可……可能不小心把你漏了吧?”周倩故意装作再查看下邮件确认下。 “我看你是根本没把我当战略部的人吧?”苏仁查厉声呵斥道。 “人家又不是故意的。”张薇实在看不下去苏仁查对周倩那种咄咄逼人的态度,忍不住发声帮衬周倩。 “我又没和你说话,你少管闲事!”苏仁查听到张薇帮腔,一句话给怼了回去。 “你……”张薇还想继续说,却被潘阳拉住了。 “好了,苏仁查,周倩又不是故意的,可能真的是把你漏了。同事之间,要以和为贵~”在里面办公室的吴部长走了出来劝和道。 …… 大概过了15分钟,我刚迈进战略部的时候,苏仁查刚好气呼呼地出去。诧异地回望了一眼,我耸耸肩,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由于政府人才引进方面的资料还不完全,所以不得不继续补充材料。这时,我听到了啜泣声。 谁在哭?根据声音的来源,我确定是周倩在小声啜泣。 我起身走到周倩的工位边,问道:“咋啦?” “没什么。”周倩抹去眼泪,回答道。 “楚星啊楚星,关键时刻你就不在了。”张薇摇头叹气道。 “就是!”潘阳附和。 我莫名其妙,怎么才离开的15分钟就成关键时刻了? “到底怎么了?谁欺负你了?”我焦急地问周倩。 “苏仁查,他……他骂我……说……说我不把他当战略部的人……总之,好凶……呜呜……”周倩说着说着就更加哽咽了。 “嘶……什么意思啊?”我倒吸一口凉气,还是没搞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周倩伏案而泣,不再言语。 潘阳站起来说:“苏仁查啊,他回到办公室见不到人,后来知道我们都去听演讲了。他就说他怎么不知道有这回事,然后责怪周倩不通知他,说她工作不尽责什么的。” “而且,他当时说周倩的时候看上去好凶的……”张薇补充道。 “不对啊!我不在,你们怎么就不帮衬点周倩啊?”我问道。 “张薇说了,但被苏仁查给骂了回去。”潘阳回答道。 “他骂你什么了?”我问张薇。 “他说,‘我又没和你说话,你少管闲事’。”张薇丧气地复述了一遍。 “然后呢?然后你就焉儿了?”不敢置信,平时看上去大大咧咧的张薇竟然怂了。 张薇低下头,摆弄着自己的桌面,略显尴尬。 “刚才领导其实也听到了。”陈雪淡淡地插嘴道。 转过身,我看着陈雪问道:“领导怎么说?” “领导能怎么说啊?就是劝苏仁查不要生气了,说什么同事之间要和睦相处,就这些了。”陈雪一脸不悦道。 回到自己工位上,双手叉腰,眉头紧锁。 “那领导呢?”我又问陈雪。 “不知道,估计又有什么会要开吧?”陈雪也不确定。 直到下班,苏仁查和吴部长都没回办公室。我也没打算离开,今天我非得找吴部长或苏仁查要个交待。毕竟吴部长的公文包和电脑都在办公室里没带走,说明吴部长还是要回来的。 晚上8点左右,吴部长回来了。 “呦,楚星啊,怎么还不回去啊?”吴部长行色匆匆地走进战略部办公室。 “领导,下午办公室发生的事情您知道吧?”我没有回答吴部长的问题,而是问了下午的事情。 “哪件事?” “苏仁查公然辱骂周倩的事情。”我回答道。 “哦,那个事啊。我已经找苏仁查谈过话了,他后来也向我承认错误了,说他当时有点冲动。”吴部长放下手里的记事笔记本,走到我工位旁说。 “跟您道歉?哼,他最应该跟周倩和张薇道歉吧?”听了吴部长的回答,我更觉得苏仁查太无耻了。这边骂了同事,那边就跟领导道歉,一点诚意都没有。不过,可恨的不在这里,而是领导反而觉得他勇于承认错误,知错就改。 “嗯,他说他会的。”吴部长轻柔地说道。 “吴部,我上次和您说过的,以后我们不希望他再参与任何我们发起的会议和讨论了。”我长舒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吴部长。 吴部长叹了一口气,说:“好吧,他今后也不会再参与战略分析的工作了,以后他专门跑外联,负责企业外部专家的联络了。” “OK!那我今天代表张薇她们也知会您一声,今后此类演讲会我们也一概不再通知他了。”感觉领导明显有点偏袒苏仁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地防范苏仁查继续与她们发生纠葛。 “唉,你们就不能不这样吗?”吴部长又深深地叹了一口气问道。 “吴部,不是我们要这样啊!您看看,自从他来到了战略部,我们对他如何?但他呢?他怎么对的我们?以前我们战略部那种民主、团结和分享的氛围都没了,现在大家每天都在提防他。”我苦着脸对吴部长诉说道。 “还有,偷窃我们劳动成果,不愿意分享信息,对同事吹毛求疵……这种人……他当初过来我们战略部前我多次请求您拒绝……说真的,再这么继续下去,我看我们部门也该解散了!”我越说越急,最后实在忍不住扔下了解散这颗“重磅炸弹”。其实,我也是在暗示吴部长,在苏仁查的影响下,已经有人有离职的想法了。 “呵呵,没这么严重吧?”吴部长觉得我说的话有点主观,语气里充满了不信。 “哼,那我们等着看吧!”这次我实在是太气愤了,要是往常他绝不可能以这样的语气和领导说话的。 说完,我抡起电脑包,道了声“下班了,明天见”就离开了办公室。 有人说,一颗老鼠屎砸坏一锅汤,这颗老鼠屎如果不能及时被根除,就真的会毁了这锅汤。不相信就看后续的故事吧~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5章 强奸案 吴部长兑现了他的承诺,不再让苏仁查再参与战略分析组员的日常工作和会议。即便如此,苏仁查每次在办公室的时候,原本嬉闹轻松的氛围瞬间仍会变得十分压抑,所有人都默契地安静下来各行其事。我因为一直没走出失恋的阴影,继续和方洪、楚雄组成“铿锵三人行”继续下班后的醉生梦死。 10月国庆后的一天,方洪早早地来到了战略部。 “今天不去了,下次我请你们。”我这阵子没少喝酒,还以为方洪又来找我喝酒、按摩。 “不是,找你有事。都下班了,走吧!”方洪显得魂不守舍,很焦虑的样子。 “你等会,我发个邮件……嗯,还有个事情和我们领导谈下。如果不急,明天谈也一样,反正明天要上班。”我正在填写电子邮件的相关信息,并没有注意到方洪的神情。 “那我等你!”说完,方洪走出战略部办公室,来到办公室外面的走廊独自抽烟。 在我和吴部长谈事情的过程中,方洪多次跑到战略部办公室玻璃门外瞅着。 大约过了半小时,终于和吴部长谈完事情。 我像以往一样慢条斯理地收拾东西,方洪终于还是耐不住了,直接从门外来到我工位上帮忙把东西一股脑儿塞进我电脑包。 我被方洪的举动给惊到了,“咋啦?你今天很反常啊!” 方洪抓着我手臂就往办公室外拖着,低声说道:“今晚我睡你那!” “你不是有地儿睡吗?”我不解。 一方面,方洪的公寓离我公寓不远,都在公司附近;另一方面,我不大喜欢和别人睡觉,特别是和男人睡。 “出了点事,我不能回家。”待走到集团楼下时,方洪才解释。 “边走边说!”我提议。 在回我公寓的一路上,方洪告诉了事情的原委:原来方洪今天中午回公寓午睡醒来后,就去了他楼下的一个叫徐凤的女工宿舍。这个女工也是天龙集团的,只不过是一线操作工。因为三班倒的原因,她白天睡觉,晚上上班。徐凤平素睡觉喜欢裸睡,方洪去找她时顿时起了色心,强行摸了她。徐凤极力反抗后跑了出去,后来找了社会上的人,说方洪强奸他,要找他算账。 “你确定你只是摸摸?摸哪里了?”我才不信只是摸摸,却忽视了一个关键的地方。 “我发誓,我真就是摸了下……呃,摸了下阴部。”方洪信誓旦旦地保证道。 “好,我信你!”看他一副无辜而信誓旦旦的表情,我选择了暂时相信他。 “你放心,没事的。我以前跟着一群考司法的学长学过关于强奸方面的法律,她只要年满13岁……呃,14岁吧?……不记得了,反正都差不多吧……那就不是强奸,顶多算猥亵。”我安慰方洪道。 “那怎么办?”方洪这会毫无主意。 “她找社会上的人来,无非是想敲诈点钱哈!”看社会上的新闻常有这种事情,估摸着方洪今天遇到了这种人吧。 到了我公寓,方洪又给他当律师的学长打了几个电话。 不过,从方洪的描述中我发现,他说的事情的原委怎么和讲给自己听的不大一样。这个时候,我才意识到那个关键的问题。 “诶,我说,人家裸睡,怎么给你开的门啊?”一个裸睡的女孩子给他开门,这不符合逻辑啊。 方洪此时有点窘迫道:“我……我有她房间钥匙。” “我操,你非法入侵啊?……啊,不对,你怎么有她房间钥匙啊?” “她房间是我帮她租的,我当时私下留了一把钥匙。” “然后呢?她知道你另外有一把钥匙吗?” “都说是私下了,她不知道。” 一般人在外租房,为了防止自己顺手误关了门,有的人会把备用钥匙放办公室,有的则会交给他/她信得过的人。 “你他妈的能不能把事情讲详细点,别捡着说。”我火了,有种被他欺骗的感觉。 于是,方洪又给了我讲了另外一个版本。 听完,我心里就有了一个大致的判断。现在,有必要去求证和徐凤关系十分要好的一个叫可儿的女孩子。 为何我会认识徐凤和可儿呢?这事还得从一个月前说起。 那是9月份的一个周末下午,我因为头一天喝酒太凶,一直昏睡到下午两点才起床。百无聊赖下,电话约了方洪陪我去郊区爬山。两人到了山脚下的街边,方洪看到那个叫徐凤和可儿的女孩子正在弄随身贴那种纹身。 方洪一时兴起,一脸淫笑地对我说:“喏,那两个女孩,我把她们的联系方式都要到……找个机会我们把她们给办了。” 我这会脑子已经清醒了,就笑笑,示意方洪前去。 只见方洪过去后和两个女孩子聊了几分钟,就领着两个女孩子往我这边走了过来。原来方洪在和她们聊天过程中知道对方也是天龙集团的,于是就邀请她们一起爬山。两个女孩子年纪都不大,都是95后,都不满18岁。 四人一路爬山的过程中,方洪有意和徐凤走在一起,撇下我和可儿一起。和方洪认识这么久,我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子。方洪本身瘦小,却喜欢丰满肥胖的,说是“灯一黑,长什么样子都无所谓,摸着舒服才是正道”。和我一起的可儿也长得丰满,但不肥胖。方洪最初其实打的是可儿的主意,奈何可儿对他爱理不理,而徐凤却在他面前表现的较为主动。于是,方洪和徐凤就一路有说有笑地走在上山小道的最前面。 那天爬完山,四人交换了下联系方式。 没过几天,方洪拿着手机跑到我和楚雄面前炫耀道:“楚星,看吧,上次爬山那个女孩被我上了。” 说完,方洪给我和楚雄看了他用手机偷拍的性爱视频。 “不好,可儿知道我住的地儿呢!”我突然想起,可儿曾经路过我公寓的时候要求过来参观过。 “不会吧?那我另外找个地儿,先走了。”天色已晚,方洪拎起包夺门而去。 我没有去阻拦,我需要马上去向可儿求证整件事情的真相。 “可儿,徐凤的事情你知道了吧?”拨通了可儿的电话,我直接问道。 “方洪是不是和你在一起?我现在和徐凤在一起,方洪那个王八蛋强奸我姐妹。让他马上过来!”从可儿的电话声中可以听出那边估计不止可儿和徐凤两个人,我还听到了男人的声音。 “刚才确实和我在一起,现在走了。”我回答道。 “去哪里了?”可儿追问道。 “不清楚!” “真的?” “骗你是牲口!” “好吧,我相信你!” “你跟我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于是,可儿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以我对方洪的了解,我更相信可儿这个版本的。加上方洪描述的版本,我大抵还原出了整件事情的经过:今天下午,方洪午睡醒来后,拿着徐凤房间的钥匙开了她的门。进去后发现徐凤竟然是裸睡的,想着自己原来和她发生过性关系,那再来一次估计也无伤大雅。却不成想,徐凤现在找了新男友,不想再和方洪发生关系了。加上方洪突然来到她床边,着实把她吓坏了。于是,徐凤选择了呼救。方洪怕事情暴露,就赶紧捂住她的嘴。这下徐凤更加惊恐了,以为方洪可能会像电视剧演的那样因此而杀了她。由于她身材肥胖,在求生欲望的驱使下,她用力甩开了方洪那瘦小的身板,顺手撸过被子就跑了出去。 “就是说……他没强奸成功?”我问道。 “她就是哭,没有说。人家一个女孩子还要做人呢,怎么可能到处说自己被强奸了。你现在也帮我们赶紧找到方洪,我们私下解决。要是晚上十点前我们还见不到他,那我们只好报警了……别以为我们外乡人好欺负……”可儿这会给我的感觉,完全不像是个刚出社会的小女孩。 “好的,我试试!”挂掉可儿的电话,我又拨通了方洪的电话:“你他妈到底有没有强奸她?” 根据我以往对强奸这方面法律知识的了解,对于成年人是按照生殖器是否插入女方**来判定是否构成强奸的。 “没有,真的。差点……差点进去了,但是真的没有!”电话那头,方洪极力否认。 “那你到底去不去见人家?大不了被打一顿,敲诈点钱嘛。否则人家准备报警了。”我劝道。 “好了,好了,这事你甭管了!我自己知道怎么处理。”说完,方洪就挂了电话。 …… 第二天下午,我从集团党群办主任那知道,方洪昨晚已经被警方带走。 晚上八点,吴部长通知我赶紧回趟公司,说是集团CEO邱总找我。等我风风火火地赶到集团三楼时,看到三楼唯一亮着灯的小会议里坐着邱总、吴部长和党群办主任付姐。 吴部长挥手示意我坐他旁边,邱总率先发话了:“楚星,你知道方洪到底怎么回事吗?” 望着坐在我正对面的邱总,我一五一十地把方洪涉及的这起强奸案的整个经过说了一遍。当然,这也只是我根据可儿和方洪双方说的版本的综合版本。 听完我的讲述,邱总和付姐侧身小声耳语了几句,说:“你能不能找到那个受害的女孩?” “我和她不熟……”我不想搅和在这件事情当中,毕竟方洪这个事情肯定十有八九要定罪的,但我和方洪经常在一起玩,谁知道别人会怎么看待我呢?后来发生的事情也证明,方洪强奸案确实让集团其他人对我“另眼相待”了。 “方洪说你认识受害女孩最好的朋友。”付姐怀疑地看着我提醒道。 王八蛋,方洪这畜生拿老子当救命稻草啊? 我此时心中怒火中烧,但还是强压着这份怒火轻柔地对邱总说:“唉,我试试吧!” 当着所有领导的面,我拨通了可儿的电话:“可可,你可以帮我联系到徐凤吗?” “‘可可’?看来交情不浅嘛!”付姐在邱总面前低声说的话,我听到后脸一红。 确定我能联系到徐凤后,付姐说出了她的目的,那就是希望我和她一道帮方洪取得徐凤签署的谅解协议书。后来我才知道,如果能取得受害人的谅解协议书,方洪在量刑的时候会轻判。而付姐之所以如此帮方洪,更多是出于不想把这件事情闹大,影响企业的形象。 当付姐和我到了徐凤指定的一个奶茶店时发现,徐凤并不是一个人过来的,还有3个与她同龄的女孩子,可可因为上班就没来。 “让你们久等了,几位要喝点什么啊?”此时的付姐显得十分殷勤。 “不用了,有事说事!”与徐凤一起来的其中一个女孩双手抱胸,面色不善地回答付姐。 付姐好歹是公司的创始人,没想到她竟然能在这么一个可能是天龙集团一线操作工的人面前低声下气。 “没关系,没关系,还是喝点吧,都喝热的吧。”付姐边说边走到前台点了6杯热奶茶。 我坐在她们对面,被她们怒视着感到极不自在。 不过,付姐点完单就马上过来了。 “你们……哪位是徐凤啊?”付姐还不知道徐凤是何许人也,满脸问号地望着对面4个女孩。 我朝最胖的那个女孩示意了下。 付姐领会后,就向着徐凤说:“小姑娘,这次找你呢,是想看看怎么私下解决这个事。” “哦,这会知道私下解决了?当初干嘛去了?”坐在徐凤身边一个女孩呛声道。 “就是,事情发生后我们到处找他……最后非逼我们报警。”另一个女孩也出声帮腔。 看到她们对公司创始人之一的付姐言语如此不善,我觉得得做点什么了,“不要这么有敌意嘛,有什么事情好好说嘛。” “说什么说?你们这些高学历的人都是道貌岸然的小人!”这会,徐凤显得很激动,坐在两侧的女孩子赶紧按住她颤抖的身体。 我还是头一次被人这么骂,刚想反驳就被付姐按住了,付姐用眼神示意我忍住。 我强忍着点点头,尽管心中已经怒气滔天。 “你看,方洪现在也意识到了错误。他才没毕业几年,今年父亲还去世了,也挺可怜的。如果这次他因此被判刑,那就实在……”付姐想打同情牌以博得徐凤的谅解。 “活该!”那个双手抱在胸前的女孩子嘀咕了一句。 付姐略显尴尬,硬着头皮又说,“其实我和他也没什么关系,他只是我们公司的一个员工。他在浙江这边也没什么亲人,我平时在集团你们可能也听过‘付姐’的名字,我是把你们都当自己的孩子一样的。” “那如果你的孩子被强奸,你会原谅强奸犯吗?”徐凤身边的女孩反诘道。 这个女孩不知道,付姐还真有个女儿在美国读书。但付姐毕竟这么大年纪了,作为天龙集团的创始人之一,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她并没有因对方的话而丧失了她的那份涵养。 她强颜欢笑地说:“那你们现在把他送进监狱对你们又有什么好处呢?难道就为了出一口气?” 对面4个女孩都沉默了。 “现在的情况呢,他肯定是会被判刑的,只是轻重的问题。不过,我作为也有孩子的父母,我想替他对你们做一些赔偿,只希望能取得你们的谅解,让他轻判。毕竟他还年轻,未来还有很长的路要走,读了这么多年书毁了可惜啊!”付姐轻言相劝道。 4个女孩彼此交流了眼神,坐在徐凤左边的看上去年纪教长的女孩看来是她们的主心骨,“你想怎么个赔偿法?” “我刚才也说了,他父亲今年去世了,母亲很早也过世了,所以也没什么亲人。至于多少赔偿金,还看徐凤你是否愿意签‘谅解协议书’。”付姐并不准备在这种场合谈钱的事情。 趁着徐凤和身边的女孩低声交流的空隙,付姐又说,“我知道你们也是天龙的员工,你们每个月这么三班倒也辛苦,收入也不高,所以我们可以好好谈谈。” 最后,4个女孩达成一致,表示赔偿和“谅解协议书”的事情可以再谈。至于后来怎么谈的,付姐也并没有让我参与进来。对于付姐来说,我在这件事情上的价值可能也仅限于此了。 一周后,方洪被放了回来。但这个时候,方洪就像一只过街的老鼠,看到任何人都畏畏缩缩,估计在派出所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方洪的判决也快下来了,判了三年,缓刑。 半个月后,也许是因为无法忍受身边同事的指指点点,也许是因为领导的暗示,方洪最终选择了辞职。他什么时候离开的,我并不知道。只是有一天,我去人力资源部找治军的时候发现他的办公桌非常干净。治军告诉我,他离开好几天了。 “铿锵三人行”自此解散,我又回到了以前朝九晚五的正常工作和生活的日子。 对方洪的事情,我只能说他是报应。之前我就曾警告过他要尊重女性,我最开始担心的事情终于还是发生了。只是,这次他的代价太大了。我作为和他一起的狐朋狗友,能帮他的就仅限于此了。话说回来,这种事情,但凡沾边的人都不会太好,就是因为方洪的这件事情致使我在天龙集团最终也颇受非议,也成了我离开天龙的一个因素。至今还有人觉得我没有尽心帮他,但这种事情不好张扬,我做了什么是不会告诉其他人的。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6章 龙鼎资本 在公司上班,其实并没有什么秘密可言。 方洪的事情一时间成了集团上下纷纷议论的话题。我本不想参与这事,但奈何大家都知道我和方洪平时下班后形影不离。于是,大家纷纷向我打听方洪事件的来龙去脉。一开始,我一概对外宣称自己毫不知情,可我发现好事者竟然对整个事情的大概竟然了解的分毫不差。很明显,方洪的事情必定是参与处理方洪事件的领导泄漏的。所以,当这些人再来找我对质的时候,我索性默认这件事属实。 随着方洪的离开,慢慢的,他的话题也逐渐被人所淡忘。但是,因为方洪的影响,我却被不少人打上了“坏人”的标签。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嘛。和强奸犯经常在一起的人,自然也不是什么好人。于是,集团里过去和我经常打打闹闹的女孩子们一个个有意无意之间和我保持着微妙的距离。我不想再解释什么,我想我可能在天龙集团也待不长久了。 如果离开天龙集团,我该去哪里,我能够做什么呢? 12月底,在一个周一的下午,战略部来了四个西装革履的不速之客。在吴部长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吴部长的会客室。因为会客室本就和战略部大办公室相通的,加上我的工位本就在会客室旁边,所以他们的谈话我一字不漏地听到了。通过他们的谈话,我知道了这群不速之客原来来自龙鼎资本。他们接下来可能会和天龙集团合作成立一支基金,意在为天龙集团日后在行业内的兼并收购进行服务。 天龙集团成立30年以来,虽然过去也有过收购或参股其他企业的经历。但据统计,除了极个别参股的项目有盈利外,但凡收购的项目全部处于亏损状态。这些年,天龙集团在深圳的最大竞争对手企业欧姆龙光学公司在资本市场动作不断。仅过去三年就发动了6起重大投资收购案件,其中2起海外收购案,涉及金额达数十亿人民币。欧姆龙光学通过这一系列的资本运作,不仅打通了上下产业链,还威胁到了天龙集团在其主营业务市场的领导者地位。天龙集团大概是清楚自己在资本运作方面不擅长,因而现在开始考虑引进外来资本公司帮助其弥补在资本运作方面的短板。 “新业务领域的研究是由我们这边的楚星负责……楚星,你过来下。”当吴部长提到新业务领域的研究时,想到我负责这块的,于是就把我叫过来和龙鼎资本的人认识下。 我起身走了过来,点了个头说:“你们好,我是楚星,负责集团新业务领域方面的研究。” 说完,我掏出名片,挨个发了一张。 吴部长指着其中一名年纪较大的中年男子说:“这位说龙鼎资本的薛总。” 薛总起身也递给了我一张他的名片,上面印着“龙鼎资本合伙人·薛凯”。 接着,吴部长又相继介绍了其他三位,三位也各自掏出名片交换给楚星。 吴部长和薛总耳语了几句后,指着一名穿着职业装的年轻女孩子说:“楚星,你今后就和龙鼎资本的连姗姗对接吧!” 我和连姗姗同时点点头。 “好了,那我们移步会议室吧!”吴部长提议道,接着朝大办公室喊道:“张薇、陈雪、陈依依、潘阳,你们也一起到3号会议室。” 张薇她们起身互相对望下,有种莫名其妙的感觉,不知道要干嘛。 “走啦!”我把她们从懵逼的状态下拉回了现实。 到了3号会议室,龙鼎资本的坐在一排,天龙集团的坐在另一排,吴部长则坐在会议室大门的正对面。 “是这样的,今天来到我们天龙集团的是国内着名的私募投资公司龙鼎资本,未来将帮助我们进行行业内的收购和兼并工作。让我们欢迎他们的到来!”说完,吴部长带头鼓掌,其他人也跟着鼓掌。龙鼎资本的几位点头表示感谢,同时与在座的战略部同事们一并交换了名片。 薛总坐在吴部长的左首边,他们耳语了几句后,吴部长说:“那接下来,我们就请薛总给我介绍下龙鼎资本。” 说完,吴部长再次带头鼓掌。 薛总满脸笑容,点头感谢,然后打开PPT介绍了龙鼎资本和其业务范围,并着重谈了他们公司过去兼并收购方面的成功案例。在此过程中,薛总也再次强调了龙鼎资本主要是为天龙集团提供融资、投资、并购、投后管理和子公司上市辅导业务。 通过薛总的讲述,大家至少对龙鼎资本有了一个初步的印象。但要说他们有多么专业,暂时还看不出。于是,吴部长鼓励大家向龙鼎资本提问。 虽然我一直从事战略分析工作,听上去好像多么的高大上,可实际上只有自己知道所谓的“战略分析”其实更像是个信息情报搜集和整理人员。要说其中多有技术含量,忽悠外人还可以,但真要碰到了证券行业的专业分析师时就有点提不上气了。确切地说,所谓战略分析师,其实就只是个分析员或者百度人工搜索引擎。日常就是从各种渠道复制、粘贴些新闻报道整合整合,然后美名其曰行业研究、市场分析以及最新科技的技术跟踪工作。因此,我一直想摆脱“战略分析师”这种虚的名头,做点更接地气点、更有技术含量点、更有“钱景”的事情,比如……做投资。为此,我早早地去考过基金从业资格证,看过不少业内人士推荐的经典股权投资方面的书籍,如叶有明的《股权投资基金运作:PE价值创造的流程》、帕特里克·A.高根的《兼并、收购和公司重组》和戴维?斯托厄尔的《投资银行、对冲基金和私募股权投资》等。 上次我辞职,吴部长深夜去其居所深谈时也看到过我业余时间看的书籍。当时,我们也就投资的事情交流了很多。现在,吴部长也有意让我今后多接触点股权投资方面的业务,因为他知道我这种人是需要赋予具有挑战性的工作才能更好的激励我。单从这点来说,吴部长确实算是比较了解我的。不过,他也忽视了金钱对我的吸引力。只是人有时候可能因为“视为知己者死”而饱含满腔热情地去拼命工作,可一旦某天突然意识到金钱或其他方面的妙处,人往往会走向另一个极端。 而这一天,对于我来说……尚有些时日。 要不怎么说“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的,我为这一天很早就做了准备。我打开电脑上的MindManager思维导图软件,上面记录着我这一年来在股权投资方面的诸多问题和疑惑。 “薛总,您刚才提到了海外并购的动因,您能跟我们说说贵公司在帮助你们客户进行海外并购过程中实际所考虑的点是什么吗?”我第一个问题并不是我真正不懂的,而是想考验下对方的真正实力,毕竟这个问题书本上有详细说明。 “嗯,这个问题很好。我们龙鼎资本主要会从三个方面去帮助客户企业发起海外并购:第一,估值,国内企业同质化严重,估值偏高,海外标的在研发和品牌等内生价值上有优势;第二,人民币贬值,贬值是大概率事件,中长期7.5-8年,中国目前具有阶段性资本优势;第三,实际需求,借助国内优势的销售渠道和生产成本,快速引进国外相对成熟的产品打开国内市场。你们可以去我们龙鼎资本官网或者百度上搜索看看,雪迪龙、国辉和天美就是我们曾经做过的案例。”薛总的回答非常有条理性,和教材上的回答并不一样,但确实更令人信服。 也许是大家刚才都太投入了,苏仁查什么时候进来的并没人发现。 “薛总,我也有个问题。”苏仁查一脸谦逊、诚恳的表情,身体前倾,点头致意。 “请说!”薛总回应地点头,右手一扬,摆出请的姿势。 “我在贵公司官网上看到,着名经济学吴敬教授是贵公司的首席顾问,请问他具体做些什么工作啊?”苏仁查提问道。 我靠,来这里八卦?这种问题能在这种正式场合下问吗? 我本就讨厌他,再被他这么一问,顿时就觉得这个人更加令人作呕,没话找话。 果然“猪屎面上光,实际上是一包糠”! “这个问题你可以会后再讨论!”我眉头紧锁,还是忍不住回应道。 或许是发现了我语气不善,薛总赶紧打圆场说:“没事,没事,讲讲也无妨。吴教授从我们龙鼎资本成立起就一直担任我们的首席顾问,平时对我们的业务和公司运营也多有帮助。他不但是我的老师,也曾经是我在中金国际的领导。” “继续,继续,谁还有问题?”吴部长稍显尴尬,转移话题问道。 “我还想问一个问题。”我举手道。 薛总职业性微笑地点头。 “并购的阶段与挑战分别有哪些?” “这个问题很好。实际的并购其实并不复杂,主要分为三个阶段:搜寻阶段、交易阶段和整合阶段。每个阶段的挑战各不相同,复杂度和难度也各异。搜寻阶段,我们其实并不是说去搜寻并购或投资标的,而是要首先弄清楚我们为何要并购,弄清楚我们并购的动机和需求点在哪里;交易阶段,这主要是并购的质量问题,这其中涉及到我们所谓的估值,交易架构设计等;整合阶段,我觉得这才是整个并购过程中最难的部分,比如并购标的企业的技术鉴别与消化、销售协同、生产访问、全球管理架构的设置等,又比如文化的融合和认同感以及普适价值观下的个性等。如果标的企业是海外企业,这其中还涉及到中西方文化的包容性问题。”薛总侃侃而谈,我也渐渐开始认同了龙鼎资本。 后续张薇、陈雪和陈依依也提出了自己的问题,不过大多是涉及投资标的企业的鉴别和行业分析问题,算是她们本职工作的范畴。这或许是因为她们过去从未考虑过有可能接触资本机构,因为并没有做这方面的知识储备。 与龙鼎资本的会议结束后,吴部长单独留下了我。 “楚星,我打算明年将战略部分为三个小组:技术组、市场组和资本组。以前呢,一直觉得你在市场方面有很多经验、很多想法,这方面的知识功底也扎实,但现在看来你在资本方面的准备也很充分。今天的情况来看,其他人都没有准备好。所以,资本组组长就由你来担当,需要配备谁你可以从部门里任意选择。当然,如果必要的话,也可以另外招聘,或者从子公司里抽调。” 正当我准备回应他的时候,吴部长又说:“哦,张薇你就别想了,我是准备让她负责市场组了。” 当后来我把吴部长的安排和张薇说了后,没想到她竟然也对资本相当感兴趣,“凭什么?凭什么?我要去资本组,我不负责市场。” “你学过股权投资吗?”我怼道。 “不懂我可以学啊!”张薇不甘示弱。 “没听说过‘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吗?你早干嘛去了啊?”我十分得意。 “我……我……我不是没想过嘛!那……现在也不迟啊!要不这样,以后你做的东西也分享给我学习下呗。”张薇知道,这事肯定是板上钉钉了。她也知道,我确实有所准备,这点她认栽。 “O……K!”我边说边摆出个手势。 机会从来只会青睐有准备的人,共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7章 企业职称 年底,由集团人力资源部搞的企业职称评定体系轰轰烈烈地在整个集团和各子公司开展起来了。据说,这个职称评定直接关系到未来公司每年的股权激励,对应职称的获得者可以获得相应数量的公司股份。由于是第一次评定职称,因而难度自然是今后所有评定过程中最容易的。此时所有人都在摩拳擦掌,根据公司颁布的评定标准准备相关的证明材料以及答辩PPT。 战略部办公室里,一大早大家看到通知后,都讨论的热火朝天了。 根据公司颁布的职称评定体系,目前共分为三个层次:助理工程师、工程师和高级工程师,其中从工程师开始又分为三个等级,分别为1级工程师、2级工程师和3级工程师;高级工程师同样也分为1、2、3三个等级。据了解,助理工程师每年可获得当前市值1万元的股票,工程师三个等级相应的每年可获得2万、3万和4万元市值的股票,高级工程师则是5万起跳。 我正在电脑面前浏览相关职称评定文件,陈雪凑过来说:“楚星,看这评定标准,你怎么着都能拿个高工啊!” “哪能啊?高工要参与企业的战略变革项目,我来天龙才不到3年,还没碰到过这种机会呢!”我有自知之明,这种战略变革项目估计也就吴部长本人才参与过。再说了,今后如果想参评高工的评选,还得看领导是否给你机会参与这种项目呢。 话说回来,我从没想过自己一个商科类毕业人竟然也能获得工程师的称号。因为在我的认知里,似乎商科类毕业的人只能获得经济师和高级经济师的称号。我也曾经去了解过,国家举办的高级经济师认定考试其实并不难。可奈何企业里一般对那种通过国家考试获得相应资格认定的人并不认可,只认可自己企业评选出来的。当然,如果作为高级工程师的你跳槽去了其他企业,其他企业是国家的和你原先公司的认定都不认可。 “诶,楚星,苏仁查也在准备资料评职称呢!”黄静怡不知何时窜到我身边悄悄说道。 “他?他凑个什么热闹啊?”我压根没想过苏仁查也会来参评,不过转念一想,“哦,想来来了,他原来是人力资源部搞培训的吧?那估计是评选人力资源那个序列的吧!” “没有,我跟你们说啊,他参评战略分析岗位的工程师呢!”办公室里所有参与评定职称的人都要事先到黄静怡这登记以及缴纳评定材料,因而她算是整个办公室里最先了解所有人动向的人。 “不是吧?”张薇不知何时也凑了过来。 “真的~”黄静怡一跺脚。 “按照战略分析岗工程师的评选标准,他压根就没任何业绩啊,5条标准里起码有4条他不符合啊!”张薇看来对评选标准了解的十分清楚。 “唉,算啦,算啦,让他去折腾吧!重在参与,重在参与对吧?”我哈哈一笑,不以为意。众人一想,好像是这么个理。 “静怡,你评选什么?行政岗吗?”陈雪问道。 黄静怡抿嘴一笑,说:“我就不凑热闹了,其实我昨天已经递交了辞职信,拿完年终奖就走了。” “为什么啊?”陈雪一脸震惊。 “不为什么啊!呵呵,我在天龙做了7、8年了,一直就只是个小行政,工资太低了……对了,我开了自己的淘宝工作室,专做日本代购。以后你们要是有谁需要日本的东西,可以找我啊!”黄静怡解释道。 “诶,诶,静怡,你搞这个代购一个月能挣多少啊?”张薇又开始发挥她八卦的潜质。 “嗯……应该是我现在工资的两三倍吧!”黄静怡没说具体数字。 “那是没必要天天这么上班了,要是我也能赚这么多的话,我也不干了。”陈雪羡慕道。 “静怡,你要走了啊?我会舍不得你的~”潘阳平素和黄静怡关系不错,她一把抱住黄静怡撒娇道。 “好啦,好啦,反正我家就在公司不远,以后部门聚会还是可以叫我的嘛!”黄静怡笑嘻嘻地推开潘阳。 “要不晚上我请大家一起吃个饭,算是提前为静怡告别?”我提议道。 “欧耶,好!” “好!” “我怎么听到谁说要请客啊?”林倩刚从外面办事回来,刚好听到我在说请客的事。 “哈哈,听者有份,都有份!”我顺势爽快地邀请了林倩。 晚上,我们乘坐了黄静怡和林倩的车来到万达广场一家叫做“邻家小厨”的川菜馆。 因为她们基本上都是浙江本地人,其实都吃不得辣。但林倩照顾我,知道我这个湖南人来浙江这么些年很少能吃到湘川菜系。所以,当林倩把菜单给我这个做东的人点时,我也为了照顾她们的口味,就点了很多不辣的菜,如锅巴肉片、糖醋排骨、木耳肉片、榨菜肉丝、鱼香肉丝和宫保鸡丁等。 一桌人吃吃喝喝外加聊天,不知不觉就吃了快两个小时了。 “静怡,恭喜你终于脱离‘苦海’了,以后就该叫你一声‘黄老板’了!”潘阳举起面前的饮料,以饮料代酒敬黄静怡。 “呵呵,你别,还是叫我‘静怡’好听。”黄静怡眉开眼笑道。 “也许……也许……我可能是下一个……明年我和我男朋友准备结婚了,所以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去他家那里了。”潘阳犹豫再三,还是说出了她的打算。 “你和领导说过了吗?”张薇问道。 “提过一次,他说让我好好考虑下。”潘阳回答道。 平时看上去不怎么吭声的潘阳可能也是因为今天黄静怡的离职而引发了她的情绪,否则她绝不会事情还没最终确定而提前告诉大家的。 “唉~” “唉~” 大家纷纷叹气。 一周后,战略部评定职称的结果出来了,苏仁查的名字郝然在战略分析岗工程师的名单里,而且是3级工程师。而我虽然也评上了,却是2级工程师,比他还低。 当看到这样的结果后,我怒了。我找到吴部长时,他正在办公室的座位上做事。 “吴部长,能给我个解释吗?为什么苏仁查有资格参评战略分析岗的工程师,而且还是3级?”我怒气冲冲地质问道。 吴部长也是好脾气,他停下手中的工作说:“他上报的材料还是符合评定资格的。” “符合?就说每年4份行业分析报告,他有吗?我从没见过他哪怕一篇!”我不信。 “但是他有10多份小报告,也算是吧!”吴部长解释道。 “小报告?就那种出差报告也算?”黄静怡已经把苏仁查的申报材料给我看过,所以我是很清楚的。 “第一次嘛,没必要那么较真!这大半年,他还是做了很多事情的。”吴部长劝慰道。 “难道我没有?吴部长……”我右手摸了下额头,继续说道,“没有您的首肯,他的申报材料能申报得上去?没有您的默许,评委会认可他的工作?最后,如果不是你执意偏袒,他即使能评上,凭什么我做了那么多事,到最后我竟然还比他低一级?” 我在吴部长面前来回走了一圈,极力控制自己即将爆发的情绪,“您知道吗?您这是在侮辱我的专业,在践踏我们战略部所有分析师的工作成果!” “楚星,冷静点!他这大半年总是在外出差,认识了不少行业内的大牛和专家,为公司牵线搭桥了不少业务。总的来说,他还是有贡献的。很多外面的公司都在挖他……”吴部长安抚道。 “是他自己说的有人要挖他吧?所以……为了留下他,您想以这种方式留下他?那你可曾想过你这么做,会不会把我们都逼走?”我打断了吴部长说话。 吴部长沉默了片刻,“春节过后,集团这边就要申报‘优秀人才奖’,我是准备把这个奖项给你。” 我知道,集团的那个“优秀人才奖”至少有价值18万元人民币的股票,分3年拿走兑现。但我也知道,这个奖的评定比较严格,淘汰率并不低。 “你就确定我就一定能拿到?”听吴部长这么一说,我的怒气果然降低了不少。 “我们部门就报你一个,集团的指标还是不少的……”吴部长只能这么说。 “哼,给我画饼是吧?”我知道“优秀人才奖”的评定细则,也知道以我目前的工作成果来说,是绝不可能拿到那个奖的。 “放心,希望很大的。” 都说到了这份上,我知道自己再闹下去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 张薇找到我,问:“你找过吴部长了?” “嗯。”我点头。 “他怎么说?”张薇追问道。 然后,我把吴部长跟他讲的话又复述了一遍,却没提“优秀人才奖”的事。 “唉,心寒啊!”张薇叹了口气,又说:“等明年年初调薪吧!” 其实,企业这种职称评定就是一种变相给部门领导赋权的手段。部门领导才有这个权力决定下属们的职称评定资格和等级。但吴部长这么偏袒苏仁查的行为,实在让我们无法理解。为什么这种没有任何实力的人凭借吹牛拍马屁就能青云直上,享受各种企业的好处? 吴部长所谓的苏仁查出差在外认识了很多牛人和专家,在我们看来无非就是四处赶场子,然后和所谓的牛人与专家合照、交换名片。说穿了,苏仁查就是个“合影帝”、“名片王”。 在既定的事实面前,我对吴部长头一次感到失望。当然,并不是我才有这种失望情绪,战略部其他人也纷纷对吴部长感到失望。 这一刻,我知道,战略部的人心已经彻底散了、寒了。 儿童节快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8章 调薪和加薪 春节过后,天龙集团也迎来了一年一度的调薪。天龙集团属于制造业企业,员工上万,大多数是一线操作工人。所以,所谓的调薪,其对象还是职能人员,一线操作工不在此列。每年调薪,集团有个统一的标准:以部门为单位,平均涨幅不超过15%。也就是说,同一个部门里,如果有人薪酬涨幅超过了15%,必定会有人的涨幅低于15%。而中国的管理者都深谙中庸之道,基本上同一个部门里每个人的薪酬涨幅都在15%上下波动,很少会出现涨幅过高或过低的极端现象。 在每次的调薪前,每个部门的部门长都会就自己所管辖的下属过去一年的工作做一个综合性评定,然后根据评定结果来确定涨幅大小。同时,部门长还会和每个下属进行一次谈话,而谈话的内容一方面是向其说明为什么给他/她这么调薪,另一方面就是指出其过去一年工作方面有哪些不足,希望新的一年能在某些方面取得如何的进步。从集团下发文件准备调薪,到最后确定调薪比例,这个过程往往需要将近1个月时间。 3月中旬,我应邀参加北京国际会展中心关于安防行业的展会,展会需要三天时间。根据我以往所参加展会的经验,往往第一天是跑遍展馆所有的参展商,不求甚解,只要在脑海中大致有一个什么参展商在什么区域的大致印象就好。第一天结束后,晚上根据白天“扫荡”的印象判断明天应该去重点参观哪家参展商的产品,并就其产品准备哪些问题。展会第三天其实基本上没啥好看的,因为在中午12点前,参展商就开始准备收拾东西撤展了。所以,我往往就会在第三天给自己偷偷地放个假。 莫兵,我本科班上的班长,本科毕业后就留京工作,在一家台资企业从事销售方面的工作。毕业至今,我和他还没见过面,算算下来起码得有个五六年了。 “兵哥哥,在哪呢?”我此刻还懒在酒店的床上,已经是上午10点了。 “上班呢。怎么?来北京了?”莫兵电话里问道。 “是啊,来北京肯定得跟你汇报啊!” “放屁!你小子这两年来北京还少啊?要不是看到你的朋友圈,我他妈竟然还不知道你来过北京呢!” “哈哈,以前每次要么和领导一起来,要么就是时间安排不过来。这次就不一样了,今明两天我都在。” “可我要上班啊今天!陪不了你,你自个儿哪凉快哪里待着去。”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刚好我也过来看看你公司。” “嗯……成,中午一起吃个饭。我请你!”莫兵犹豫了一下道。 “发地址,我马上过来!”说完,我就挂了电话准备起床了。 到了莫兵公司楼下,我被留下的保安拦了下来,说是非楼层办公人员需要让公司的人下楼来接。没办法,我只好掏出手机把莫兵叫了下来。 等了一小会,莫兵下来了。 望着向自己走过来的莫兵,我几度揉了揉眼睛,惊讶道:“我操,你这胖成这样了啊?大学那会可不是这样啊!” 两人拥抱成一块,互相拍了拍背部。 “现在还算好的了,去年更胖呢!”两人彼此分开身来,莫兵不以为然道。 莫兵看了下手表,说:“走,时间还差点,等下一起吃饭去。要不我们就在楼下的会客室聊聊吧!” “不,我都说了,要过来看你公司的。走,上去!”不由分说,我拉着莫兵走向电梯口。 “我说啊,你们北京的公司就是臭屁啊。还不让进门,非得让你来接。”我这才想起刚才被保安阻拦的事情,心里不大爽。 “诶,都这样呢!” 到莫兵办公室参观了一趟,也到了莫兵公司规定的午餐时间了,两人来到莫兵公司附近的一个Shopping Mall吃饭。 吃饭期间,两人聊到了这些年彼此的近况,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工资上面。 “话说,你现在多少的年薪啊?”我好奇地问道。 “啧……这个,得看业绩了。”莫兵吃的差不多了,点了一根烟。 “就说说平均吧!大致,大概。”我追问道。 “嗯……有个将近30万一年吧!”莫兵摸摸头,想了想说,“不过,在北京30万根本算不了啥。除去吃穿住行外,一年下来能剩个10万就了不得了。” 本以为自己现在好歹也是个研究生,而他只是个本科生,只不过比自己早工作3年,可没想到自己的年薪还只是人家的1/3。突然,他不禁疑惑,难道自己三年的书白读了不成?早知道如此,还不如当初早点出来工作。 “你呢?你现在多少?”莫兵问道。 “我……唉,10万一年。”我叹气道。 “没事,过几年你能很快赶上我的。你可是研究生啊,起点高,涨速快嘛!”看着我失落的表情,莫兵安慰道。 “得了,你看看在深圳平安信托公司工作的小吴,人家才是起点高,涨速快的典范呢。瞧瞧,他都年薪80万了呢。我咋感觉本科班我混的最差了啊?”越想就越觉得自己失败。 “你不能和他比嘛,人家可是中国人大毕业的呢。”莫兵安慰道。 “屁!人大毕业怎么了?学历都一样。”说出这句话时,其实我自己也心虚。 不得不承认,在中国如今这个年代,即便学历一样,很多牛逼企业还是很注重员工的学校出身的。985和非985院校毕业的就是不一样,211和非211的薪资起点差异就是隔了一大段距离。 “放心,是金子总会发光的。”莫兵继续安慰道。 “唉~也只能这么想了。”我无力地点点头,心思却飘到了最近集团调薪的事情上去了。 不成,得趁着这次调薪的机会一举把自己的薪资提上去。 第二天,我独自一人逛完了颐和园后,就乘下午6点的飞机返回了宁波。 这次和莫兵聊天谈工资的事情让我这两天心里憋得慌。 怎么办? 不能就这样在这里待着,一年涨15%猴年马月才能超过莫兵啊? 想当初,我在本科班上算不上最出类拔萃的,但也好歹是个“才子”吧。刚毕业那会找工作,他莫兵的起薪还不如我呢。这么一想,我就对自己的现状感到强烈的不满。 怎么办? 对,加薪,调个屁的薪啊! 第二周周一,下班后我特意留了下来等吴部长单独一个人。终于,其他所有人都走了,吴部长也开完会回了办公室。 “吴部长,我想知道这次您给我评了几分?”我问道。 “嗯,最高分。”吴部长不明白我怎么突然问这个。 “那我薪酬的涨幅会是多少?” “最高分5分对应涨幅20%啊!” 20%的涨幅?按照现在楚星月基本工资7000来算,调完后也才8400啊。加上各种补助和研究生补贴,他年薪也不过才15万不到。 “不行!我要求年薪至少20万,现在外面都这个行情。”我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吴部长坐在自己办公椅上,沉吟了起来。 “您知道的,我要的价不高,而且我值这个价。”我继续说道。 “是的,你的要求不过分。而且,你远不止这个价。”吴部长回答道,接着又说,“这样吧,我去操作下吧!” “我想知道,你以前对工资方面从来都没要求的,怎么这次突然会这么在意工资了?”吴部长回过神来。 是的,回想当初刚进天龙集团和去子公司任职的时候,当别人问他对薪酬有什么要求时,他一概回答是“没要求,我只想把事做好”。人,只有有了比较,才会在内心产生不平衡感。 “这次我去北京和我本科同学聊了会,我发现他们如今个个年薪都是三四十来万了。当然,他们在北京,北京和宁波房价不一样。然后,我又去猎聘网上看了下,我这样的岗位和工作年限的人,普遍薪资都超过20万,甚至有些都30多万了。”我倒也不想隐瞒。 吴部长点点头,然后问道:“那……如果达不到你要求的20万怎么办?你要知道,天龙集团是一家正规的上市企业,有自己的薪酬体系。” “那……呵呵,我就只能用脚投票了!”就算是在威胁领导,我也只能如此了,毕竟人善被人欺啊。 吴部长听完,一脸严肃,掏出笔在空白的A4纸上写写划划。 不一会,吴部长说:“你的要求应该可以满足,算上给你的3万股权,应该能有20万。而且,那个‘优秀人才奖’嘛……也可能就不能给你了。” “不对,吴部长,我说的20万不包括股权。另外,人才奖也必须给我。”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吴部长。 “你这要求……有点过分了。”吴部长皱着眉头说道。 我意识到,可能自己真的逼他太紧了,他其实也并不想把事情搞僵。 于是,我面色缓和下来,但坚定地说:“当然,我保证新的一年会以业绩来证明,我的付出……值这个价钱。” 吴部长重重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薪资这个事情啊,关乎自己的切身利益,追求自身价值的合理价格本身没错,万不可因为所谓的知遇之恩而忽略了这块。看自己的薪资是否合理有几个参照系,其中之一就是和自己的昔日同窗对比下,当然不要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而悠然自得,要做最好的那个。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39章 辞职 “楚星,你来一下我办公室。”大清早,我刚进办公室就被吴部长叫到他的个人办公室里。 “坐吧!”吴部长示意我坐下,他办公桌的正对面。 我心里大概能知道吴部长找他做什么,因此,我的心情倒也蛮放松的,一副还请讲解的样子。 “啧~怎么说呢?你的要求我向上面领导申请过了,集团人力资源部也同意将你的基本工资上调60%,应该差不多是多吧!加上年终奖和每年的股权,20万/年是有的。”吴部长说。 “对不起,我还是坚持20万/年,不包括股权的。”我一开始并不知道,吴部长将他薪酬上调60%真的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了。 我是学管理出身的,深知所谓的股权激励不过是一种为了长期留下人才的激励方式。但是,股权有涨跌,谁知道等自己有权限卖出的时候会不会还值当初给我时候的那个价格。 我不想赌,我要一个确定性的答案。 “我在OA上也申请过了,也找过小谭总和集团人力资源部部长。在这方面,我已经尽力了……另外,你要求的不包括股权的20万/年,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吴部长苦涩地看着我道。 我没有说话,我确实不清楚吴部长所说的20万/年意味着什么。 “这么说吧。在天龙,部长级的领导月平均工资也不过块/月。你要求的不包括年薪的20万/年甚至要超过了部长级领导。”吴部长继续解释道。 “哼~可我听说天龙的部长级领导另外的股权每年有近30万呢。这么一算,不就有近50万的年薪了吗?”我双手小手臂同时支撑着前倾的身体在桌上,接着提醒道,“我的股权才3万,所以,加起来的总数连你们一半都没有呢。” “如果加上那个‘优秀人才奖’呢?”吴部长问道。 “能保证我一定能评上吗?”我反问。 “不好说。”吴部长坦诚地回答。 “那……就算了吧!”说完,我就转身离开了。 后面什么话我都没再说了,也没说自己这个“算了”究竟是什么意思。究竟是谈判没达到自己的目的要走呢,还是留下来妥协了? 看着我就这么离开了他的办公室,吴部长咬了咬牙,把头埋进双手之中…… 继黄静怡离职后,潘阳终于也到了离职的时候。潘阳和黄静怡一样,走的那天都静悄悄的,都没有大张旗鼓地向所有人宣称“我要走了!”。黄静怡平时负责行政,战略分析岗的人和她打交道其实并不多。但潘阳不一样,大家平时一起工作,一起做分析、搞研究、写报告。她一走,似乎也带走了其他人的心。 潘阳第二天走后的一整个星期,战略部的氛围就显得特别沉重、怪异,每个人都无精打采地浏览着电脑,都不做事。 一个中午,大家吃完饭在桌子上小憩。 突然,陈雪风风火火地冲进了办公室说:“各位,各位,都醒醒,听我说。” 张薇全身充满了起床气,她极不耐烦地说:“吵什么吵,才睡着就被你吵醒了。” “大新闻!苏仁查竟然评上了我们战略部的‘优秀人才奖’,现在在集团大厅公示呢。”陈雪大声说道。 “什么?” “啊?” “不会吧?” 所有人都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 “公示?那是不是意味着还没最终确定,可以举报?”我双眼微眯,阴恻恻地问道。 “是可以的。不过,你可千万不要去做这种事情,这会让领导难堪的。”陈依依不安地阻止道。 “就是。”陈雪附和道。 “唉,算了,算了。领导想怎么着就怎么着啦!”张薇也附和道。 张薇其实说的也没错。 本来嘛,企业的什么奖项,说穿了就是领导们逗弄员工的“把戏”。他们既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也是游戏规则的破坏者。毕竟,钱是他们的,他们想给谁就给谁。 自习一琢磨,如果自己要是真的去举报什么的,确实显得幼稚可笑。 既然又不能举报,也无法改变既定的事实,那心中憋着的那团火气和不快该如何排解呢?想到这阵子战略部已经连续走了两个人了,我不免心生兔死狐悲之感。 冷静过后,我打开Word程序,写下了“辞职信”三个字。 这一次,我的辞职信很简短,辞职理由是:为了个人将来的职业发展。 从这里也可以看出,我真的是对天龙集团,特别是自己的领导失望透顶了。没有上次那样的上万字的真情流露,简短几个字不正好说明我已没了眷恋,不必多言了吗? 我很快写好,然后打印了出来,签了个名字。双手分别执着A4纸的上下端仔细端详了后,走到吴部长的办公桌前将它方方正正地放在了吴部长的笔记本键盘上。 回到自己工位,我扭头对陈雪、张薇、陈依依等人说:“我不玩了,你们继续。” “什么意思?”陈雪一脸懵逼的样子。 “我辞职!”我耸耸肩。 “不~会吧?”陈依依小跑进吴部长办公室,看到了我的辞职信。 “啊~你走了,我们怎么办啊?有你在,苏仁查就不敢欺负我们。”陈依依不舍道。 “放心,我走之前会和吴部长好好谈谈苏仁查的事情的。”我安慰道。 “哎呀,依依,上次他也辞过一次,还不是我们吴部长劝了回来。放心,等明天吴部长好好劝劝他,他就好了。他现在也只是闹闹脾气罢了。”陈雪想起我以前也曾经提出过辞职,加上近期我并没有流露出任何离职的想法。于是,她就判断可能是我借着苏仁查的事情闹情绪呢。 “也是啊!……不对啊,我看他这次像是来真的。”陈依依表情极为丰富,一会恍然大悟,一会愁容满面。 真是被她们给打败了,本来心中那酝酿已久的离愁别绪瞬间烟消云散。 “楚星,你来下!”早早来到办公室的吴部长看到我临近上班时间踩点进门马上叫道。 放下电脑包和早餐,我就进了吴部长办公室。 陈雪和陈依依等人正在吃早餐,陈雪小声对陈依依说:“你看,我没说错吧,领导肯定是去劝楚星了。” 陈依依伸出个大拇指。 “你还是决定要走?”吴部长问我。 “是的。” “你的要求真的很让人为难,我也尽力了。” “那‘优秀人才奖’呢?” 这个问题让吴部长瞬间哑口无言。 “说好的给我,然后呢?”我继续追问。 吴部长的鼻孔重重地呼出一口气,说:“上面的领导同意的。” “上面的领导?哪个?邱总,还是小谭总?”我轻蔑地问道。 后来用张薇她们的话说,也幸好遇到了吴部长这样的领导,这么好的脾气,否则不用我提出辞职就会被领导开除。 吴部长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良久,吴部长在我印象中头一次语气这么重,“你知道吗?你薪资的涨幅可以说这几年整个集团都没有的,为了给你加薪,你知道牺牲了我们部门其他人的指标吗?很多人都表示不满,我应该怎么做?现在要是再把‘优秀人才奖’给你,人家会怎么说我?说我偏袒你!” “你偏袒我?难道不是我应得的?他,苏仁查,没资格评工程师,你给他评了,这难道不是你偏袒?评上就罢了,他竟然还是我们部门级别最高的。哈哈,荒唐至极!”此刻我也豁出去了,因为此刻我眼里已根本没有了吴部长这位领导。因为我觉得吴部长已经不配成为我的领导了,所以以往都会尊称吴部长“您”也换成了“你”。 “你现在还把人才奖给他……是不是太侮辱我们了?我告诉你,咱们部门任何人都比他有资格!”我此刻已经丧失了理智,只想一吐为快,发泄心中的郁结和不满。 到最后,吴部长还是没人告诉我为何推选了苏仁查去评选“优秀人才奖”。 后来我离开公司后,还有人说,当初是苏仁查口才太好了,忽悠住了当时的小谭总和邱总。对这种话,我自然是不信的。以我对小谭总和邱总的了解,他们没那么容易被忽悠。否则,数百亿的企业是怎么做大的? “虽然要走了,我仍然希望天龙能更好。对于苏仁查,我希望你能醒醒,希望你能真正地看清楚他是个怎样的人。你要继续这么偏袒他的话,到时候真的会是‘为了他一个,牺牲了我们所有人’。你难道希望战略部解散,希望所有人都被逼走吗?”我善意地提醒道。 “你还是针对他?”吴部长认为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对人不对事。 “不,我只是陈述了一个事实,可能这就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吧。”我不想再多作辩解了,真的累了,也心伤了。 “打算什么时候走?”吴部长知道自己再劝也没用了。 “按照正常离职流程走吧,一个月后。”我回答道。 “好的。那你的工作打算移交给谁?”吴部长问道。 “呵呵,你安排吧!我这两天会把我电脑里的资料再整理归类吧。接下来一个月,你还可以吩咐我做事。”我惨淡地笑笑,“放心,我会站好最后一班岗的。” 吴部长无奈地点点头。 正当我要走出吴部长办公室的时候,吴部长突然问道,“真的不考虑留下来了?” 我停下脚步,没有回头,摇了摇头。 如今已过去2年多时间了,从我来开公司到现在,它的股票价格上涨了6倍多。说实话,我对公司股票一直不看好,倒不是因为对业绩没信心,而是因为在公司久了,就越容易拿着放大镜去看公司的缺点,对公司的优点反而视而不见,这就导致了我低估了公司的股价变化趋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0章 武当山奇遇记 以我的办事效率,过去近3年的所有文档资料整理分类只花费了1周的时间。在OA上查到,原来我还有5天的年假没有休完。天龙集团与如果离职前还有假期没有休完就自动作废,这点与其他公司特别是互联网公司不一样。其他很多公司在员工离职前如果统计到其还有假期和加班没有休完或者调休,就会在员工离职后将这些折算成工资一并发放完毕。 于是,我就向吴部长请假5天,加上前后两个周末,总共9天。 可这9天怎么安排呢?这个时候的我还并不是个喜欢旅游的人,这就让我犯难了。 周五回到绍兴,我向表姐宣布了辞职的消息,同时告诉她我接下来会有9天的假期,顺便征求她的意见。 “你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嘛,这个你自己决定!”表姐虽然每年会出去旅游个两三次,但她不大喜欢给任何人出主意。 “你不是去过的地方多嘛!”我嬉皮笑脸道。 “你平素不是喜欢道教的东西嘛,你可以去武当山或者龙虎山嘛!”表姐建议道。 我一怔,怎么自己就从没往这方面想过啊? 就这样,此行的目的地就定在了湖北十堰的武当山。 读研究生那会,有个同学就是湖北的,他曾经去过武当山。据他所说,武当山的道士都会气功,他甚至亲眼见过别人发功我从未见过所谓的气功,当时就激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为此,我还曾去学校图书馆查过很多关于气功方面的书籍。 一想到这,我给自己定了个目标:找真正的道士拜师学艺去。 从杭州萧山机场到十堰武当山机场的航班最近刚开,每周往返只有三趟,这就意味着我只能在武当山停留3天。 到了武当山机场,我用滴滴打车预约了一台顺风车前往武当山。根据之前查好的攻略,我买好票乘坐景区的汽车直奔南岩景区找住宿。安顿好后,已经是晚上了。四月武当山上的夜晚气温很低,只好和客栈的老板娘以及几个伙计坐在大厅的火炉旁烤火闲谈。 “老板娘,武当山上的道士都是真道士吗?”我一路上有听闻有假道士,所以才有此一问。 “别的我不知道,紫霄宫和金顶里的道士绝对是真的。”老板娘在武当山经营客栈多年,对武当山还算熟稔。 “那他们都会气功吗?”这才是我一直想知道的。 “会啊!当然会啊!”一个伙计插嘴道。 “你见过?”我追问道。 “那肯定啊!”插嘴的伙计回答道。 “是怎样的?”我继续问道。 提到这个话题,几个伙计顿时来了精神。你一言,我一语,把这个气功说的天花乱坠。一想到明天就能见到真正的道士和真正的气功了,我兴奋的碾转反侧,久久难眠。 第二天早上7点不到,我早早地收拾好行李,背着双肩包往金顶的路线走去。由于客栈就在南岩宫景区,最近的南岩宫据说是个知名的景点。于是,我顺道打算去南岩宫看看。在去南岩宫的山路上,已经有许多游人也早早地来了。我夹杂在这20多人的队伍中,戴着墨镜,双手空空,呼吸着早上山中的空气顿觉浑身神清气爽。 当一行人走到离南岩宫还有500米的陡坡时,刚好有个可供游人休息的凉亭。凉亭旁边有个穿着藏青色道袍,束发盘髻的黑面道士手持“算命”的黄色旌旗。我扫了一眼这个人,继续跟着游人前行。 当走到道士身边时,忽然,他把我从这群游客里面单独拉了出来说:“小兄弟,我看你气色不大好,要不要给你算一卦?” 我很诧异,前后看了看,想不通为什么这么多人中单单把我从人群里揪了出来。另外我心中也有一个想法,这个道士看上去像那么回事,不知道是真是假。 既然你把我拉出来,那我就来试试看你是不是真道士。 “你会气功吗?”戴着墨镜的我面无表情地问道。 “当然会!”黑面道士一边回答,一边从他放在凉亭石桌的布袋里拿出一张获奖证书给我展示了一下,是一张他前些年参加在青岛举办的比武大赛的获奖证书。 对这种东西我自然是不相信的,这种东西谁都能伪造的。 “能现场演示下吗?”我平静地问道。 黑面道士点了个头,从他布袋里掏出一个壹元硬币大小的野生核桃对我说:“你踩碎它试试?” 我纳闷了,让你演示气功,怎么到头来让我踩核桃?不过,姑且照他说的做吧,看看他接下来耍什么花招。 我习惯穿皮鞋,而且是那种军工的方头皮鞋,底子特别厚、特别硬。 脚后跟一脚跺下去,疼的我脚底板撕心裂肺,可野生山核桃竟然完好无恙。 这个时候,黑面道士说:“你把它捡起来放石桌上!” 此时,已经围上来很多游客,纷纷好奇黑面道士和我在做什么。 却见黑面道士深吸一口气,双脚分开,腰部下沉,手掌扬起,突然拍了下去。只见刚才我没有跺碎的野山核桃已经粉碎,而黑面道士的手掌完好如初。 众人惊叹,纷纷鼓掌。 这一刻,我算是信了,他应该不是假的了。 “来,我给你算算吧!”黑面道士拉起我的左手,而我则任他拉了过去。 黑面道士端详了一番,问道:“事业、爱情和身体三个方面,你想算什么?” “都算算吧!”我回答道。 见开始算命了,众人开始散去,不再围观了。 “嗯,那就先从事业上来说吧……你,不是老板,是打工的。”黑面道士开口说的第一句话。 我听罢,没有言语。 “你今年会有工作变动,而且连工作地点都会变动,时间大概在5月到9月之间。”黑面道士再三辨认了下说道。 我虽然没有说话,但内心却已掀起了波澜。真神啊,我才刚递交了辞职报告,确实得等到5月份才能最终离开。 突然,我起了点玩闹心思,故意说道:“那我要是不动呢?” “那……你会很难受的,因为你身边有小人作祟,他会对你的工作产生不好的影响……当然,这种影响不一定是工作本身,可能影响你的心情。”黑面道士解释道。 我再次被震惊了,是的,这个小人不就是苏仁查吗? “这次动了后,以后你的事业会越来越好了。”黑面道士继续说道。 “好了,你刚才说我气色不好,什么意思?”我想起,这道士刚才不就因为我气色不好才把我从人群里拉了出来吗。 “这就是你身体方面了……你从小体弱多病,所幸小病常犯,大病没有。我看你气色,应该最近就会有小病来犯了。”黑面道士掐指一算。 “什么算小病,什么算大病?”我知道,这个大小是相对的,总该有个衡量标准。否则岂不是怎么说,怎么都是理? “大病一般是要开肠破肚,是要动刀的;小病嘛,不需要动刀。” “那发烧感冒不就是小病嘛,这个人人都会得。” “在我看来,发烧感冒不算病。” “算了,算了,不纠结这个了。算爱情吧!”我不想在这种事情上和他较真。因为分手也有一年多了,对爱情他是又期待又害怕受伤害,但相信所有人对这个话题都是感兴趣的。 黑面道士继续端详我的左手,说:“啧~看你也快30了,谈的恋爱倒是不多,才一两段啊!” 我不想被他套话,于是闭口不言。 “最近这段嘛……谈了3年多……”黑面道士继续说道。 我再次被震惊到了,我在和沁沁谈恋爱之前曾经有过一个短暂的初恋,就1个多月时间。不过,有时候我又矛盾地认为应该不算。所以,道士说我一两段恋爱,话虽然说的模糊,倒也十分恰当。至于说我和沁沁的恋情持续时间,确实是3年多。 见黑面道士没有再说下去了,我忍不住问道:“那以后呢?” “你……明年10月份会遇到你命中的那个人的。”黑面道士沉吟了下,开口答道。 “那,那要是没遇到呢?”我并不是那么乐观的人,凡事喜欢从最坏的角度去想。 “那你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黑面道士回答道。 “唉~好吧!”我无奈地点点头。 “那好,我们道家讲究个三、六、九,你就捐个300吧!”黑面道士开口索要资费。 “成!”看在这次算的这么神准的份上,我爽快地从钱包里抽出3张红色百元钞票。 “要是以后真如你所说,我下次过来再给你3000。”我豪爽地说。 到了南岩宫,我发现这里有个周易会馆。黑面道士虽然算的神准,但是除了事业,貌似在身体和爱情方面的预测都不尽人意。于是,分析师出身的我想通过不同的方式交叉印证预测的结果是否一致。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周易会馆所属周易研究会,其中两位白发苍苍的老者在算命预测方面相当有造诣。这次,他们采用的是测生辰八字,最后的结果竟然和黑面道士一模一样。看来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啊! 被这次算命的事情一搞,我已经忘却了当初来武当山的初衷了。爬了4个多小时的山,终于到了金顶,然后乘坐索道下了武当山。 由于飞机是后天,所以现在只能去十堰市休息一天了。 道教是中国的本土教派,算命这个事情我原本也是不信的,但它真的是神奇,我无法去解释其中的奥妙。这种事情,信则有,不信则无,全凭一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1章 一语成谶 吃完晚饭,回到宾馆,洗完澡,爬上床,我百无聊赖地换着电视频道。 还是床上舒服啊,我由衷地觉得。白天爬了一整天的山,现在全身酸痛,小腿还隐隐发涨。所幸,一个热水澡在一定程度上算是解解乏了。 不过,今天一路上腰部隐隐作痛,不会真被黑面道士言中了吧?不带这么神的吧? 突然,一股尿意袭来,我一个鲤鱼打挺,起身奔向洗手间。 “哗啦啦!”我正闭着眼睛享受着释**意的快感,不经意间低头看了一眼马桶。 我的乖乖,怎么尿有点浅红的感觉啊? 撒完后,我蹲下来仔细一瞧马桶,还真是。 我从小就有双肾结石,只是这个毛病过去10年间就发生过两次,其中一次也有血尿的现象。一想到这,我开始紧张了,双腿不由自主地打颤了。 这么晚去医院好像也不大合适,再说了,这边看病不给报销的。正好后天回杭州,现在去买点药对付下,坚持能拖到后天。 穿上衣服,直奔药店,买了一盒尿路方面的消炎药和一盒消石散。晚上,吃完药,只好赶紧睡觉。第二天早上,当我再去小便时发现,似乎尿液更加红了,昨天的药似乎并没有效果。而且,腰部右边疼痛更甚了。 不行,得赶紧去医院,管不了这么多了。 通过滴滴打车叫了一辆快车,定位是当地的人民医院。等到了车上时,我已经痛的大汗淋漓了。 “小伙子,你怎么了?”快车司机问道。 “啊……啧……可能是结石发作了……嘶……”我额头上全是汗水,痛的双手发颤了。 司机边开车边安慰道:“很快就到,很快就到。” “你哪里来的啊?”快车司机问道。 “浙江……嘶……”我咬着牙回答道。 “到这边来干嘛呢?有没有朋友什么的?”快车司机继续问道。 “过来旅……游的……这边……没,没有……朋友”我知道,快车司机可能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所以故意和我说话的。 到了医院,快车司机把车往路边一停,问道:“要不要我送下你?” “啊……好……好……”我此时痛的腰都弯了。 到了急诊大楼,快车司机向我要了身份证和钱包,然后就跑去帮忙挂号缴费去了。 可能有人会想,你就不怕司机把你扔下,拿了你的钱跑了?其实,当时当快车司机提出帮他挂号缴费索要钱包时,我脑海中确实有那么一丝警惕。但当时的身体情况已经容不得我多想,毕竟快车司机一路上和我聊天的过程中让我感觉对方应该是个好人。 很快,快车司机拿着一叠单据过来,跟随护士把我送到输液室的床上躺下。 “你看,这是票据,这是你的钱包和身份证,你点下钱对不对?”快车司机把这些东西整理好放到我手里。 护士给我打了止痛针,现在情况稍微好点了。 我把所有东西往枕头下一放,虚弱地说:“谢谢你了……不,不用点了。” 快车司机又安慰了几句,因为担心车停在路边会被罚款,于是就辞别了。 “唉,十堰人民真不错啊!”我内心感慨道。 输完液后,我一个人完成了尿检、血检和B超检查。下午拿到诊断报告,上面诊断为双肾结石伴随尿路系统感染,其中右肾结石直径已达1.2cm,需要立刻开刀动手术。 妈的,昨天那黑面道士不是说“大病没有,小病常犯”吗?这他妈难道不是大病了?此刻我已经暂时忘掉了身上的病痛,倒是对武当山上那黑面道士愤愤不平。 不行,要动手术也不能在这里动,这边的医疗条件绝对没有浙江那边的好。于是,我向医生提出是否有办法暂时缓解他的症状,等明天回浙江再动手术。医生给出的方案是,打止痛针。不过,一般来说,止痛针的药效只有24小时,但对我现在的情况来说已经足够了。 第二天,止痛针的效果还在发挥作用,我顺利地到了杭州,只是时间已经是傍晚了。 表姐听闻我肾结石发作,请假来杭州萧山机场来接我。 “去杭州医院吧?”表姐问道。 “不了,还是去宁波吧,我们公司附近有家医院看病可以全款报销的。”在异乡人生地不熟,总会放大自己的痛苦,也许这就是所谓的不安全感吧。 “那……好吧!”表姐犹豫了下,只好尊重我的意见。 一路驱车两个小时,终于到了我指定的医院,而此时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医生都下班了,只能去急诊科了。而在十堰那边打的止痛针也失去了效果,我再度撕心裂肺地疼痛了起来,像一只被烧红的、弯着的虾。急诊科的医生看了我在十堰那边医院拍的B超和医疗诊断书,就给我再次打了止痛针简单处理了,同时建议我明天过来看。 表姐送我回到公寓,问:“那明天还要不要我过来?” “不要了,我能搞定的,你先回去吧!”我惨笑道。 次日,当我早早地来到医院时,却被告知已经没号了,让我提前预约挂号。我顿时火冒三丈,难道你们不知道“病来如山倒”的道理吗?难道病痛会提前预约什么时候来?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这家医院和天龙集团应该有某种合作关系,否则怎么可以给天龙集团的员工全款报销一切医疗费用?于是,我拨通了吴部长的电话。 “吴部,您在人民医院有认识的人吗?”我问。 “没有……不过,党群办的付姐应该有认识的。你怎么了?”吴部长回答,接着问道。 我就把这次肾结石的事情大致说了一遍。 “你在医院等着,我去问下付姐。”说完,吴部长挂了电话。 付姐?曾经被自己三次面试毙掉的花格子男子不就是她亲侄子吗?后来方洪的事情虽然和她有过交集,但感觉她对自己还是不待见的,希望吴部长不要和她提我的名字。 大概过了15分钟,吴部长电话过来了。 “楚星啊,我和付姐说了,付姐也去联系了。不过,她说泌尿外科主治结石的医生后天才上班……要不,你后天再来?这两天就打个止痛针吧!”吴部长建议道。 我心想,看来这个付姐还真惦记上我了。 在医院的长凳上发了一小会呆,我掏出手机订了最近回绍兴的高铁票。 上车前,我联系了表姐来火车站接我。 “我早就觉得你公司那家医院不靠谱,还是去绍兴这家人民医院,好歹也是三甲的。”表姐知道了事情的原委,责怪道。 “不过,还能不能报销了?”表姐又问。 “不知道!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天天打止痛针,我受不了了。今天无论如何都要把手术给动了!”我发狠道。 大医院和小医院真的相差很大,大医院哪怕是周末也是正常上班的。不过,尽管有十堰那边医院的B超和诊断书,绍兴人民医院还是坚持让我再拍一个CT。 等医生拿到CT一看,说:“还好,结石不大,不用动刀。” 说完,医生在病历本上潦草地写了什么,然后在电脑上点击了一番说:“去缴费吧!做个体外震波碎石手术。” 不用动刀?太好了,要是真在肾上动一刀,那今后的性福生活不就出问题了? 此刻我心中狂喜。 手术完毕后的小便还真如医生所说,尿液由红变清澈,同时也一阵刺痛感后竟排除了数颗黑红的小石头颗粒。虽然腰部还隐隐作痛,但我能感觉到,自己已经痊愈了。 再次回到天龙集团,眼瞅着离自己正式离职只有不到半月了,仍不免感叹时间短暂。还记得第一次来的那会,虽然公司属于宁波,但却在郊区,像自己老家的县城。我舍不得天龙这里的所有人,也舍不得已经辞职的黄静怡和潘阳。当然,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这里终究还是要离开的。 资料都交给了陈依依,过去一周,陈依依大致浏览了我交给她的所有资料。虽然没有细看,但却对我整理的条目印象深刻。不过,也有让陈依依不解和急于想知道的,那就是我过去做分析和研究的信息来源。 “楚星,你看,你都快走了,能不能告诉我你平时怎么找到的那些数据和信息啊?”陈依依很忐忑,她不确定我会不会告诉她答案。毕竟,这可以算得上是我在战略部的核心竞争力了。 恢复健康身体的我此时心情大好,微微一笑,赞叹道:“你总算问到了关键问题。” 诚然,你可以从我过去所做的资料里学习到我的研究方法和研究思路,但这一切都建立在有完整或充足的资料上面,特别是数据资料。基本上,只要你掌握了搜集这些信息资料的方法,那后续做的研究自然不会太差。 “好吧,我可以告诉你,但不许外传哦!”我凑到陈依依耳边小声说道。 陈依依郑重地点点头。 “来,拉张椅子过来,我演示给你看。”坐回自己的座位,让陈依依坐到我身边。 “关于行业信息的来源,主要有三个方面:第一,行业信息论坛,每个行业都有专门的协会网站,上面有很多最新技术进展报告和最新产品信息;第二,证券软件,上面会有所有上市公司最新发布的公告,都是权威可信的;第三,行业内的展会、研讨会等。至于数据,因为我过去是学统计的,统计学里对于数据的采用交叉印证的方法,也就是你不要偏信某一家之言,比如手机出货量问题,日本的富士总研和TSR给出的结果都不一样,你怎么办?”我问道。 陈依依想了下,摇摇头表示不知道。 “知道手表定律吗?当你有一块手表的时候,你会说你是知道时间的。但是,当你有两块不同时间的手表时,你就迷茫了,你会说你也搞不清具体时间了。所以,这个时候,我们不要关注数据本身,我们可以再引进Gartner、IEK和其他市场研究结构的数据。不为得到精确数字,而是要去研究所有机构背后数据的趋势,这才是我们用数据的意义所在。要知道,市场那么大,怎么可能能精确统计到市场总量的数据?再说了,即便你知道了精确数字,但对企业的实际经营有什么真正的指导意义呢?没有!”我继续侃侃而谈。 “还有,关于预测。如果是企业内部的数据,只要数据足够,我们确实是可以预测的。而且,这种预测也是有实际意义的。根据统计学方法,一般预测方法越简单,预测的结果就越可信。那种采用复杂手段分析并建立模型所进行的预测,大多都不准确。你知道为什么吗?”我问道。 陈依依还是摇摇头,毕竟她不是科班出身的,但谦虚的态度一直有。 “那是因为越简单的预测方法,其实是摒除了环境动态变化的各种因素。就像我们采用移动加权平均的方法平滑数据一样,这样可以平滑掉一些极端值,而复杂的分析方法却把这些极端值都考虑了进来。你想啊,极端值是什么?它本身可能就是个随机响应因子所引发的。”我神秘的一笑。 在向陈依依讲解方法和理念的时候,吴部长刚好路过。他驻足了片刻,然后走进了自己的办公室。下午,当战略部其他人都在的时候,吴部长宣布,在我即将离开公司的仅有的日子里希望所有人如果有任何业务上的问题都尽量去找我请教。 关于医院看病挂号的事情,相信大家都有过这种体会。也不知道谁设计的制度,看病还得预约,不管你病重还是不病重。我就在想,难道病发作的时候也会预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2章 猎头也疯狂 离开天龙集团已经有半个月了,一开始确实不适应。除了表姐上下班回来还有个人说说话外,基本上我处于一种“哑巴”式的孤独状态。所幸,还可以通过看书来排解这种孤独。我想给自己一段时间冷静思考下接下来的职业发展方向,弄清楚自己到底想做什么。 今年6月的浙江格外炎热,我每天睡到自然醒,除了看书,就是看电影,日子过的倒也惬意。表姐最开始只是想着我或许需要一阵子休息,就随我了。可这么持续了半个月我还是重复着这种生活,表姐就有点看不下去了。 “诶,老弟,你到底咋想啊?工作不找了?”晚上吃过晚饭,她犹豫再三,还是问了。 “唉,还没想好,我不想再做分析了,想做投资,去私募基金公司。”坐在空调底下,我懒洋洋地回答。 “那你投简历了吗?”表姐追问道。 “看了很多公司,他妈的都要有从业资格证。”我愤愤不平道。 “那就去考啊!” “你以为想考就能考啊?7月份的考试不可能参加了,错过报名时间了,最近的也要9月份去了。” “那你还不报名?” “报了啊!” “然后呢?” “买书、复习呗!” “工作也继续找啊,先将就一下,等考完再换工作。反正你也有了近3年的工作经验,不愁找不到工作。” “唉,好吧!” 其实我并没有什么找工作的经验,并不知道通过哪些途径去找。以前毕业那会,我是那种看上哪家公司后,然后研究一番主动给人家投递简历。通过163邮箱投递的时候,我有心勾选了“已读回执”选项。一旦发现对方已读了,如果一两天内没有给我打电话,我就会主动给对方公司打电话,而天龙集团则属于那种主动找上我的情况。我不知道的是,这年头已经有了像猎聘网这种主动招人的网站。只要你把简历录入完整,猎聘网就会给你匹配,然后就有会猎头主动联系你。 过去我很少关注过招聘,以前在天龙招聘营销员的时候,一般都是人力资源相关人员找的人来面试,我只负责面试对方。在浙江当地的人才网上浏览几天无果后,我向天龙集团HR部门的小俞请教。最后,她建议我尝试下猎聘网。 在注册完善资料后,才过了四天,第五天的时候一下子就有了近10个猎头主动联系了我。 “你好,请问是楚星先生吗?” “你现在方便接电话吗?” “是这样的,我在猎聘网上看到了你的资料,请问你现在是正在工作中,还是处于离职状态?” “请问你介意工作地点吗?” “请问你对薪资方面有什么要求?” “……” 基本上,这些问题是每个猎头都会问到的。 自从在猎聘上挂了简历后,在接下来半个月,我接到的猎头电话竟然达数十个。一开始,我还觉得挺开心的,说明自己还是有市场的。但后来,我慢慢察觉到不对啊。 我发现,绝大多数猎头很不专业,甚至好些个连自己要猎的岗位是什么都没理解清楚就敢来为客户物色人选。其中有两个猎头着实让我后来欲哭无泪,再面对猎头时就变得谨慎多了。 有个杭州的猎头为一家叫做远大光电的企业物色投资经理,由于同属于仪器行业,根据我过去在天龙集团的工作经历,他们的投资经历岗位说明书看上去倒是让我比较满意。在和猎头沟通过几次后,对方一定要求我前往杭州一趟亲自面试。我也提出过先电话面试或者视频面试,但被对方一一拒绝。想着杭州和绍兴也就20分钟的高铁距离,去去倒是无妨,所以最终还是决定成行。 坐落在在杭州滨江区滨安路上的远大光电是一家仪器仪表制造业企业,公司目前新设立了投资部门,意在负责今后公司的相关多元化战略。 这是我第一次来杭州滨江区,作为杭州的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滨江区云集了国内众多知名互联网企业和安防企业,如阿里巴巴、网易、海康威视和大华等。与CD的高新区以及上海的浦东新区等高新技术产业开发区不一样的是,杭州滨江区的企业特点是几乎每个公司就是一整栋楼甚至好几栋大楼。想想每天上班的地点就是那种如北上广那种CBD一样的感觉,我不禁热血沸腾。 到了远大光电,前台小姐把我引进了集团大楼的二层会议室。前台小姐给我递上一杯茶水后,就留下我独自一人在会议室,而在会议室的环形会议桌面上正摆放着几本关于企业产品的介绍。在等候远大光电直管投资经理的副总裁时,我拿起产品宣传样页翻看着。约摸过去了15分钟,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和一个近30岁的戴着黑框眼睛、圆脸、身着白衬衣、齐膝短裙的女子先后走入会议室。 “抱歉抱歉,刚才有个会,让你久等了!”中年男子一进门就伸出右手与我握手,同时表达了自己的歉意。 “没有,没有,是我早到了,打乱你们的工作安排。十分抱歉!”我确实比原先预定时间早到半小时,因为我从来就没有迟到的习惯。 前台小姐不久又端上两杯茶水给中年男子和那名近30岁女子。 经介绍后,我了解到,原来中年男子就是直管投资经历的副总裁,而另外一名女子就是人力资源部的招聘经理。 副总裁先让我做了一个简单的自我介绍后,就和我就投资部门的组建计划和人员分工问题展开讨论。一番交流后,我发现,原来这个投资部门属于一个全新的部门,主要是负责投资前期的行业分析、市场调查和项目评估等工作。而目前这个新部门还没有一个人,公司也并没想好这个部门应该招聘多少人,部门的职责和人员分工问题都还停留在想象的阶段,即企业对投资部门的需求完全搞不清。 我原来还想着能转行做投资,可按照这种情况来看,那岂不是自己又学不到东西,一切都得靠自己去摸索?这也就罢了,薪酬方面对方开出的价码是年薪20万加按照绩效所赋予的浮动股权——这点就让我感到极为不痛快。要知道,市场上投资经理的行情价格均是年薪25万以上,股权另算。 到最后,虽然远大光电副总裁表示愿意在薪酬方面做一些让步,但我此时心中已经给这个企业判了“死刑”。公司招聘如果连自己都不清楚自己到底需要一个什么样的人,那被招进来的人到最后也必定不清楚自己来这个公司究竟要做什么了。不过,作为专业的猎头,有必要帮助客户企业理清自己的需求,否则这对招聘过程中的任何一方都是浪费时间和精力。 有了远大光电的事情后,我对于后来的猎头的面试邀请变得十分谨慎了。如果能电话面试或视频面试,就绝不亲面。 一天,我又接到苏州某猎头打过来的电话。 “你好,我是美国GX公司的猎头Dina。在猎聘上我看到你的简历,我这里有个高级市场分析师的职位,不知道你是否考虑?”猎头电话问道。 “这个岗位的岗位职责和资格要求是什么?”我反问道。 “哦,这个岗位呢,主要是负责市场调查和公司数据的分析和整理,并从中得出结论以帮助上级领导做出一些管理决策……稍后,我会把这个岗位的GD一并发到你邮箱。请问你的邮箱是不是你猎聘网上登记的Chuxing007@163.呢?”我安静地听着猎头的陈述。 “呃……貌似你们要招的并不是市场分析师啊!”犹豫了一下,表达了自己的意思。 “那是什么?”对方疑惑道。 “根据你的描述,我觉得你们其实要找的是一名数据分析师,而不是市场分析师。”说完,对方就想打断,我继续说道:“不知道你是否有认真看过我的简历?我过去是一名战略投资分析师,我觉得我和你们的岗位并不匹配。” 我不想说,其实你们的岗位层次太low了,找我未免有点“杀鸡焉用牛刀”。 “你的简历我们有认真看……是这样的,这个公司还处于快速扩张期,现在也许是只要一名市场分析师,但未来随着公司的扩大也是需要像你这样做战略的人才的。你要是现在进去,还是元老级的人物呢。”猎头尝试以未来发展功臣的诱惑来说服我。 当然,我又不是那种刚出校园的小孩子了。我感觉,这个猎头估计是个刚出校园的小丫头片子,竟然用这么幼稚的理由来说服我。 “抱歉啊!我想我是不是应该和你说说数据分析师、市场分析师以及战略分析师三者的差异啊?当然,你这个工作我肯定是不会考虑了。”我好为人师的毛病又犯了,反正一个人在家也无所事事,就当找个人唠嗑吧。 “好,您跟我讲讲吧!”女孩态度倒还不错。 “我们简单点说吧。数据分析师,顾名思义肯定是要经常和数据打交道的,主要是从事数据方面的整理、分析和挖掘工作,它要求对方至少掌握一到两门数据分析方面的软件工具;如果说数据分析师是一门定量分析的工作,那市场分析师就是一门定性分析方面的工作,像基本的市场调查、市场情报搜集、竞争对手分析,还有渠道、价格、产品和促销等等信息的分析都是它的范畴;战略分析师较前面两者又不大一样,应该说层次更高了,它除了要掌握数据分析师和市场分析师的基本工作能力外,还要会做行业分析、商业模式分析和产业链与技术图谱分析等,是以战略的视角长远而全局性分析问题的一种工作。”我语速本来就快,这么一通下来,对方静默无声。 “喂?有在听吗?”我问道。 “嗯嗯,有,有。”对方反应过来。 “嗯,那就好。刚才和你讲的也只是我个人的理解,或许还是不大准确吧。”我谦逊地说道。 “没有,没有,很专业。受教了!谢谢!”听得出,这个猎头的感激是发自内心的。 后来我才意识到,原来猎头行业的从业人员近些年呈现出爆炸式增长。他们很多人是刚从大学毕业出来,多数没有经历过正规培训就直接上岗。通过计算人智能匹配,然后拿着候选人的联系方式挨个打电话。也难怪从业人员不但没能帮客户企业理清楚招聘需求,甚至连自己都不了解所要猎的岗位的真正涵义。 所以说,现在是一个猎头也疯狂的年代。 别觉得有猎头找你就认为自己是个人物,现在猎头行业太多刚出学校的毕业生,本身就是小白,什么都不懂,他/她推荐的工作你能去?自己都没搞清楚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3章 数域科技 渐渐的,随着时间的推移,找我的猎头越来越少。我也只好一边每天刷新自己的简历以缓解内心的焦虑,一边准备基金从业资格证的考试。 很快就到了8月份,天气依然的炎热,但杭州、绍兴和宁波等城市因为G20峰会的即将到来,有不少制造业企业开始在政府的行政干预下放假。这么看来,至少在G20峰会没结束之前,找工作的机会越发渺茫了。 一个下午,我接到一个自称杭州数域科技的互联网公司HR小姐的电话。 “你好,请问是楚星先生吗?”HR小姐问道。 在得到我肯定的答复后,HR小姐表示自己是在猎聘网上看到过我有从事过VR方面研究的经历,问我是否有意向考虑数域科技的VR市场分析师的职位。猎聘网其实不仅仅是为猎头服务的网站,企业的HR同样有权限在上面搜索人才。 我原本是想转行直接从事投资方面的工作,虽然以我的工作经验来说,这个VR市场分析师的职位完全可以胜任,但我不想自己才刚想清楚的职业发展方向被现实逼迫而“改道”。现实的情况是,9月就要考试了,但自己已经休息了好几个月了,我担心时间拖得越久到时候就越找不到工作。因为到时候,无论是企业HR,还是猎头都肯定会一而再,再而三地问我离职后这段时间都干嘛去了。难道真要考虑下表姐的建议,先工作,然后到了杭州后再择机再换? “请问可以先电话或者视频面试吗?我想,还是先有个初步的了解,毕竟你们也是互联网公司,应该对这种面试方法不见怪吧?”我试探性地问道。 “好的。刚好面试你的事业部经理在上海出差,一时半会也回不来杭州。那我再去确认下吧,稍后给你回复。”HR小姐回复后,就挂了电话。 约摸过了半小时,数域科技的HR小姐又来电话了。 “可以了,事业部经理给了两个时间,要么是今晚9点视频面试,要么明天上午电话面试。你看哪个时间你方便点?”HR小姐问道。 “就今晚吧!”我回复道。 晚上,我跟表姐打了招呼说晚上9点有个视频面试,让她到时候不要打扰我。 9点以前,我根据HR小姐给的QQ号码添加了事业部经理Mask,然后一直在线等着对方通过好友请求。不一会,好友请求被通过,我赶紧发了条“你好,我是楚星。”的QQ消息过去。 “那我们就现在面试?”对方回复了信息。 点开视频通话后,只见对面一个身穿白色背心,戴着金丝边框眼镜,双肩顶着个胖乎乎脑袋的中年男子出现在了视频中。 应对方要求,我作了一番自我介绍。 视频中的Mask明显很热,看情形应该是在酒店里,也许是刚回来不久以至于空调的制冷效果还没完全显现。 “谈谈你对VR(虚拟现实)行业的理解吧!”Mask的问题很直接。 “嗯,以我过去对VR的研究来看,我认为目前整个VR行业目前还处于一个萌芽阶段。虽然在资本市场很火爆,虽然很多市场研究机构认为它的市场前景广阔,并给出了数百亿美元的预测,但我依然认为它还只是个萌芽阶段。我的判断依据是这样的:第一,2010-2014这四年全球VR市场的软硬件销售额仅仅才2500万美元;第二,视频游戏发展了40年也才达到亿美元,如今全球整个电子游戏产业仅值 930亿美元,VR行业不可能像那些机构所言能达到数百亿美元;第三,考虑到智能手机近10年的销售情况,我们可以比较分析这种预测也是不合理的。另外,对于目前那些机构研究所说的VR行业的各细分市场容量,我认为也是荒谬,因为那是无法估量的,原因同样有三个:第一,整个VR市场的启动早;第二,在VR发展的过程中曾经存在过空窗期;第三,缺乏历史数据来预测或确定各领域市场容量。”我侃侃而谈过去对VR行业的研究成果和观点。 “嗯,很好。不过,按照你这么说,你似乎不大看好VR市场?”Mask皱了皱眉,问道。 看到对面Mask的表情,我知道,如果我说不大看好VR市场,那估计这次面试也就到此为止了。所以,我自然不能说不看好,尽管我确实暂时不大看好VR市场。 “不!从美国知名市场研究机构Gartner的HpyeCycle技术成熟度曲线图可以看到,目前VR市场处于一个泡沫化的低谷期。也就说,VR技术发展了数十年,已经经历过了创新促动期和期望膨胀高峰期了,现在正在慢慢进入了泡沫化的低谷期。而这个时期,因为前期的期望膨胀高峰期使得众多中小企业以及创业企业相继进入,这就使得这个期间的所有公司都被资本市场给高估了。但随着人们越来越了解VR究竟是什么以及VR技术瓶颈的到来,这个期间将会出现大批的公司倒闭。熬不过这个时期,就意味着前期所有在资金和技术储备打了水漂。因此,如果我们能在这个时候筛选出一些真正有技术储备而又缺乏资金的公司进行收购,只要渡过了这个阶段,我们将会迎来灿烂的明天。提醒下,目前是VR初创公司估值偏低的时候。”有时候真是佩服自己,一件事情到了自己嘴里,正反两面随我说了,而且怎么说都看上去都很有道理。 “那……你说的这个泡沫……低谷期……会持续多久?”我的乖乖,Mask这问题还真是问到点子上了。 “具体会持续多久我不清楚,但如果能解决目前困扰VR硬件方面晕动症和信号画面延迟的问题后,相信这个低谷期将很快走出去。”对Mask的这个问题,我不敢随意去估算时间。尽管Gartner有过相关报告进行过预测,但一再提别人的研究成果不就显得自己研究水平欠缺吗?有时候,适当地示弱反而更能赢得对方的好感。 “你谈谈我们公司在VR行业还有哪些机会或者说建议吧?”Mask正襟危坐,显然我之前的回答已经逐渐征服了他。 “根据我对数域科技的了解,我认为未来数域科技要想在VR行业发力,就需要明白硬件设备市场未来1-3年将出现规模化生产现象,为其提供零部件短期受益是必然的,但长期看来行业利润的议价能力弱。所以,我不建议公司再在硬件方面做过多涉入,毕竟VR硬件产品在技术上还存在诸多问题。考虑到目前在教育、科学研究、工程设计和医疗等专业应用领域还未有企业在这方面有所作为,另外考虑到科技巨头面向的是大众市场,中小企业只能另辟蹊径在专业细分市场上建立起竞争壁垒。因此,我认为,以数域科技的能力来说,可以‘扬长’以切入该VR产业链的大数据获取和算法优化领域,从而占据行业制高点,把握话语权。另外,如果数域科技执意要在硬件上有所作为,我个人建议不要在整机上下手。由于目前行业格局未定型,我们需要积极主动地投资传感器、交互技术和算法优化方面具有创新或颠覆特征的初创企业,与同等规模企业联手对抗国际科技巨头。”我回答道。 Mask重重地点点头,说:“OK,我这边没什么问题了,薪资待遇方面你和人力资源部的去谈。另外,我想知道,你大概什么时候可以到岗?” 我差点想说可以立刻到岗,但是转念一想,要是这么回答,岂不是说明自己找工作的急切吗?不行,薪资待遇还没谈,不能让自己处于被动位置。 “呃,一周可以吗?给我一周时间,我明后天还要回趟老家。”我撒谎道。 “没问题。那……后续人力资源部的人会联系你的,期待你加入数域科技。”Mask此刻显得很轻松,微笑着的胖胖的脸蛋着实显得憨厚可爱。 挂了电话,我难掩兴奋之情,也为自己刚才出色的发挥激动不已,对表姐大喊道:“姐,我找到工作了。” 第二天上午,数域科技的HR小姐给我打来电话谈论薪资待遇的问题。 昨晚睡觉前我就在心中对薪资待遇问题演练了数次,我决定有必要说一些真实的谎言。所谓真实的谎言,就是看上去所有的单句话都是真的,但如果整体性地仔细推敲又会发现其中说话人真实意图的话却是谎言。比如如果对方只问年薪,你就不要和他们谈你的真实月薪。而这个年薪也不能是企业和你谈好的那个年薪,得是你的年薪加上各种补助、福利和政府补贴的总和。如果对方非得问你月薪多少,你可以将前面那个年薪总和除以12个月得出月薪。最终,就能拉高你实际月薪。如果对方对你所说的月薪表示仍可的话,你可以再谈下你除了月薪外,原来公司还有哪些补助、福利和政府补贴,等于实际上你把那些补助、福利和政府补贴算了两次。这样,对方就会考虑他/她开给你的薪酬总和是不是应该是你最开始说的薪酬总和上浮个百分比,再加上那些补助、福利和政府补贴。在实际面试的时候,不管对方是否问,你都可以,哪怕自言自语地和他/她细数最终总薪酬的计算过程。这样,你说的有底气,对方听上去也觉得你说的真实可信。 经过这么有预谋的谈判后,最终对方给出的薪酬是:基本工资1.8万的13薪、每月总金额1000元的午餐补贴和通讯补贴以及根据绩效最终确定的年终奖。另外,他们还为我申请并提供了杭州滨江区的人才公寓。要知道,在杭州租个单身公寓的市场价基本上都快3000元/月了,而政府的这种人才公寓只需要600元/月。这就等于公司额外又给你省下了2400元/月的房租费。 与天龙集团相比,我的薪酬差不多翻了个倍。 这也许……就是跳槽的好处吧。 薪资怎么谈得更高,懂了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4章 入职遇上了G20 给自己挑个了好日子,8月15日上班报道。 数域科技位于杭州滨江区物联网街的华虹大厦18层,华虹大厦周围林立着众多知名企业,如海康威视、聚光科技、大华、正泰仪器、吉利汽车和和仁科技等。所不同的是,数域科技是和其他中小企业共用一栋大厦办公,而那些知名企业则是每家一整栋或者数栋大厦。不过,数域科技已经在华虹大厦附近买了地,准备明年动工建立属于自己的两栋大楼。 公司离我所居住的杭人滨江区人才公寓大概20分钟的步行路程,智能硬件部大多数同事都住在这里。 过去在天龙集团习惯于8点上班的我到了新公司还真不适应,因为数域科技的上班时间和上海总公司同步,上班时间是早上9点30分。所以,早早来到公司发现,办公室竟然空无一人。最终更要的是,办公室大门实行的是指纹打卡,我进不去。 既然进不去,那就只能在公司楼下四处逛逛,算是熟悉下公司周围的环境。等到逛到9点20分的时候,我才走进华虹大厦。却没想到,四个电梯口挤满了人,想必大家都是这个点上班的吧。 原来的天龙集团属于制造业企业,平时上班用工牌打卡,也不需要乘坐电梯。对比上一家单位天龙集团,顿时觉得自己能在这种写字楼公司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情。 到了18层,和其他人一起出了电梯。有些人对我这个陌生人的行了注目礼,这种陌生感也在提醒我:你是一个新人。 在别人打完卡后,我跟随他们一道进了办公室,然后单独走到前台问:“你好,我是来报道的,我叫楚星。”前台小姐叫陈欣,95年,齐刘海的长发,娃娃脸,很乖巧的样子。 “哦~楚星啊,昨天和你通电话的就是我,陈欣。”陈欣报以一个灿烂的微笑。 “哦哦,太感谢你了。”昨天来办理住宿,是陈欣全程不厌其烦的电话指挥,告诉我应该找谁,要注意什么等等。 “没事,应该的。今天终于见到你本人了,欢迎加入数域。”陈欣说完,拿出几张表格和笔递给我说:“这些入职资料你先填写下,完了我们录下指纹。” 按照陈欣的要求办理好入职手续后,陈欣将我带到智能硬件部所在的办公地点,然后指着一排空置的办公桌说:“这一排,你随便坐吧。” 在这排空置的办公桌对面确是坐了两个人,一男一女。女的齐肩的头发,此刻正低头在听音乐可能,看不到人正脸。男的微胖,平头,戴着眼镜,大概20出头,此刻正好奇地打量着我。 “新来的吧?”男子主动和我搭话道。 “嗯,你好,我叫楚星,负责VR市场分析。”我点头示意后自我介绍道。 “嗯,前阵子听Mask提起过你,说这几天有个做市场分析的会过来报道……我叫冯夺,主要做VR视频内容编辑……运营……不对,应该说,我都做,哈哈哈。”冯夺边说边走到我身边,指着他身边的空位,“别坐那边了,还是坐我身边,刚好我和杨迪中间空着。” 我摇头说:“没关系,我就坐这里了,一样的。” 我的座位靠近落地大窗,视野很好,坐在椅子上就能从18楼俯视楼下。另外,我本就没打算这里长待,再说还要准备基金从业资格证考试,不想让他们发现我上班在做题。因而,我拒绝了冯夺的提议。 “行吧!随你……杨迪,来新同事了,打个招呼啊!”冯夺看着埋头趴在桌子上的女子大声喊道。 杨迪猛地抬头,说了句“你好”后,再次埋头趴下。 “好了,待会你的办公用品和电脑我一并给你送过来。你先和你们部门的同事熟悉下吧。”陈欣说完就走了。 冯夺回到自己座位上,竟然玩起了《守望先锋》的游戏。 我很惊讶,上班也能玩游戏?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啊? “上班还可以玩游戏?”我不可思议地望着冯夺问道。 “呵呵,现在又没事。再说了,我是做VR视频的,这款游戏可以用我们的VR产品边看边玩,我算是在测试……关键是,老大不在。”冯夺笑呵呵地瞟了一眼我,然后扭头继续在游戏里厮杀。 “那个……我们项目组就这么些人?对面那些人是我们组的吗?”我示意冯夺看他对面那两排办公桌的人。 “不是,我们和他们是一个大部门,但不是一个组的。你记住了,就我们所坐的这一排办公桌的人才是我们VR项目组的。”冯夺暂停了游戏,傲慢地给我解释道。 “我们组还有其他人,现在在上海参展,还没回来。下周估计你就能看到了吧。”冯夺补充完,又开始玩游戏了。 不一会,陈欣把我的办公用品一一送了过来。 Mask交代给我的任务是,这一周了解公司的产品和服务以及与同事们联络感情,具体工作等他下周回来再安排。 周末,我早早地来到西湖。 以前在宁波工作的时候,我通常每两个月会来一趟西湖散步、散心。但今年的西湖与往年的很不一样,最大的不同就是人数非常少,甚至可以用人迹罕至来形容了。因为杭州G20峰会召开在即,很多杭州及周边城市的企业都在行政干预下停工休假了,整个杭州城的旅游景点以及酒店都受到严格管控,来杭州的旅行团大多也被取消了。另外,许多进出杭州市的交通要道也在严格限制外地车辆进入杭州。其实,G20的主会场是在我上班的滨江区,并且离其公司很近——杭州奥体中心。但因为杭州滨江区属于高新技术开发区,又多是高新技术企业的聚集地,平时除了上下班时间,其实倒也显得空旷、安静。 晚上,漫步在西湖旁边的南山路,十分安静。倒是见到几个年轻人在夜跑,累了,就直接瘫坐在马路中央。这个时候的南山路在景观灯的装饰下,真是一片火树银花不夜天的景象。这个时候的杭州,是我见过的最好、最美的杭州。 或许,这会是一个更好的开端吧。 周一上班,Mask外地出差回公司,还有VR项目组的另外两名同事也一并回来了。 我还是在现实中第一次见到Mask,当看到他从走廊来到办公区,我立刻站了起来点头打招呼。 “楚星是吧?欢迎欢迎!公司的产品了解的差不多了吧?同事们都认识了吧?”Mask乐呵呵地问道。 “嗯,差不多了。不过……刚来的两位……”另外两名同事我是第一次见,还没互相介绍过。 “来来来,梦云、Real,过来认识下新同事。”Mask招呼正在收拾办公桌的一男一女道。 Real身高180cm,长相英俊潇洒,身材匀称,谈吐优雅,是澳洲留学归来的硕士。早前在澳洲工作过一年,回国后加入了数域科技,是VR项目组的海外商务专员。 谭梦云,上一家单位是优酷,负责新媒体方面的运营。 据说还有个叫做Lisa的女孩,上海土生土长,原来在上海一家国企做文员,后辞职加入了数域科技,负责国内商务。只是前阵子,这个女孩子因为初来杭州皮肤过敏,一直处于养病中没来上班。 后来我了解到,冯夺原来来自乐视体育,在VR项目组的头衔是内容主管。杨迪来自龙湖地产,在VR项目组的头衔是品牌设计师。 相互介绍完后,Mask召集所有组员到他办公室开会。 “这阵子,大家忙展会辛苦了……楚星刚来,接下来还会有新同事陆续加入。因为G20的原因,杭州办事处接下来要开始放假了。不过,我们不放假。目前有些工作时间比较紧,所以,我们明天全体出发去上海总部办公,封闭办公一周。大家准备下!”Mask寒暄了下,就直入正题,宣布了封闭办公的计划。 原本私底下一团和气的众人脸上顿时阴云密布,原本还计划着利用这次G20放假出去旅游的计划泡汤了。后来我才知道,Real和杨迪原计划与其它部门的人一起去斯里兰卡旅游的。 “当然,如果你们的工作任务能在规定时间内完成,时间上可以弹性点的。”Mask就像开玩笑一般,见到他们士气不振,又笑眯眯地补充道。 只见Real和杨迪顿时难掩激动之色。 “接下来,我来安排下每个人封闭办公的工作计划。”Mask坐在办公椅上,微微低头看了下笔记本电脑,露出了双下巴。 我领到的任务是做一份《数域科技VR开发者商业计划书》,完全没有任何额外资料,一切要靠自己去搜寻行业内具有代表性的公司的VR开发者计划,并在其基础上做出属于我们自己公司的VR开发者商业计划书。 好家伙,才刚来公司就给出这么一份极具挑战性工作。不过仔细一想,其实这个任务的难点只有两个:第一,找到行业内具有代表性的公司的VR开发者计划内容;第二,在第一个的基础上结合数域科技的资源和能力提出属于我们自己特色的VR开发者计划。 所幸,作为过去在天龙集团从事战略分析工作的我来说,情报工作和信息搜集能力一直是我的强项。只是,基金从业资格证考试在即,原本还想着利用G20的假期好好复习的,看来得加快完成工作了。 这辈子可能再也难得遇到G20这样的西湖了,杭州空城,整个西湖属于我一个人,这种感觉真好! 为了感谢这阵子大家对我的支持,今天两更,下午5点准时发布。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5章 商业模式之辨 按照Mask的意思,只要在G20之前完成各自的工作,那G20召开期间就可以享受自己的假期了。所以,刚到上海总部的时候,前面几天大家都卯足劲加班加点地工作。这也让上海总部的其他同事纷纷侧目,总部的领导还公开表扬杭州办事处的员工工作努力,并号召大家向杭州的同事学习。如果他们知道大家这么努力的真正原因,估计那些领导就尴尬了。 我办事效率本来就奇快,这还是我工作以来第一次全身心地投入写报告,所以不到两天就完成了Mask布置的任务。但是Mask这几天却不在上海,平常全国四处飞,四处搞演讲。 听Real说,Mask毕业于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学的是物理,毕业后与董事长一起创立了数域科技。不过数域科技创立近10年以来,Mask一直做的是商务性质的工作,算是荒废了他原来的专业。并且,在这10年的过程中,Mask曾中途离开过数域科技自己创业。创业失败后被董事长收留,才给了他一个智能硬件事业部总经理的职位。但在数域科技的组织架构中,智能硬件事业部算是这两年新成立的部门。一切从零开始,并且其业务范围和数域科技原先的业务范畴基本上处于一个脱钩的状态。直到工作大半年后我才明白,原来董事长当初之所以收留他是因为顾念当初一起创业的感情。但数域科技通过重组上市后,新引进的高管团队开始有意无意地排挤原来的那一班创业元老。而Mask又被列为“中途叛逃”人员,属于新老高管都不待见的一类人。所以,这个智能硬件事业部如果做大做强了,Mask在公司地位可保;如果做不好,那Mask就可能面临要么被迫离职,要么被边缘化的境地。 既然领导不在上海,没人检查自己的工作成果,我就只好老实待在公司总部和VR项目组的其他同事一同上下班。无聊的紧时,就凑到Real、杨迪、谭梦云和冯夺身边这看看,那问问,并表示如果需要的话,可以帮助他们一同完成工作。 在上海的第五天上午,Mask背着一个红色的旅行双肩包风尘仆仆赶到公司总部。瞅见他终于回公司了,心想着赶紧交差回绍兴度假。 “马总,您交待的工作我已经完成了,您看看可以了吗?”我忐忑地问道。 Mask姓马,我还是不大习惯叫他英文名。 “你发我邮箱,我待会看看。”Mask在VR项目组成员所在的办公区域随便找了个空置的座位,放下他的双肩包,走到杨迪桌上抽了几张纸巾擦拭他的桌面。 “另外,其他人呢?你们的工作做的怎么样了啊?”Mask擦拭完左面,四处张望了下问道。 没任何人回答他,大家都全神贯注地盯着各自的笔记本电脑工作着。Mask打开自己的苹果笔记本,自言自语道:“看来大家都还没完成啊!那行,我先看楚星的吧。” Mask在他的笔记本电脑上张望了几分钟后,我看到他的脸色一开始很平静,然后到皱眉,弄得我十分不安。 “楚星,你过来下,你做的东西不是我要的啊!”Mask疑惑道。 “你不是说让我写商业计划书吗?这就是啊!”我不解,Mask的结论就好像在说我的工作成果如初中升高中的语文作文题被我写偏题了的感觉。 “嘶~你这里的商业模式不对吧?”Mask倒吸了一口凉气,不确定性地问道。 我心中纳闷,要说他的商业计划书中最没问题的应该就是商业模式部分了。要知道,过去几年在天龙集团,我写过的商业模式和看过的一些中小企业前来融资的商业计划书里的商业模式没有上百,也有几十吧。因此,对商业模式的写法方面也算得上是熟手了。 我一脸疑惑走到Mask的背后,和他一起看这笔记本上的工作成果。 “我从没见过你这样的商业模式啊,怎么搞的这么复杂?”Mask眉头稍微舒缓了下,但还是紧皱着。 “呃,商业模式就是这样的啊。”看着屏幕上我做的商业模式画布很肯定地说。 “你看看别人的,看看以前我们公司的。”Mask见我还不知所措,干脆关了当前的PPT,打开了他电脑文件夹中的一个PPT说道。 “你看看人家怎么写的?多简单嘛!”Mask打开了数域科技以前关于全景视频摄像头方案的BP(商业计划书),同时挪了下自己的座位让我更直接地看。 我大致浏览了下,被Mask如此笃定的语气给镇住了。 此刻,我不禁怀疑,难道我过去一直做的商业模式都是错的? 不应该啊,前几年一本《商业模式新画布》的书在业界非常畅销,后来很多公司写商业模式的时候都会采用这本书里的商业模式画布。现在只要提到商业模式,每个人都会列出商业模式的九个要素,即九个方格——客户细分、价值主张、渠道通路、客户关系、成本结构、收入来源、核心资源、关键业务和重要伙伴。可一想到Mask做了10多年的商务工作,应该在这方面的经验丰富,见多识广的他应该是对的。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学术派了,或许实战和学术真的完全不一样。 “呃……马总,您这……还有其他商业计划书吗?我学习学习下他们的。”毕竟刚来新公司,我可不想才干几天就和领导发生争执。 “嗯,还有几份,我稍后一并发你邮箱了。”看着我的态度似乎还挺好,Mask又恢复了和蔼可亲的憨厚模样。 “好的,谢谢!”我赶紧回到自己的电脑面前查收邮件。 “明天我会再来一趟的,你们赶紧的。做好了就可以回去了,做不好继续在上海过周末吧!”Mask去了董事长办公室后,回来扔下这句话就拎着他的双肩包走了。 望着Mask的离开,我不禁舒了一口气。 晚上回到了酒店,洗完澡我就立刻坐到了电脑面前看Mask给我的邮件资料。在反复研读了三四遍后,我无力地瘫坐在深陷的座椅里。我揉捏了下额头,脑海中不停地回忆过去几年我所看过的BP。时间就像静止一般,酒店里很静,隐约都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 终于,我睁开双眼。 不对,Mask所讲的这些商业BP里的商业模式根本就是盈利模式,绝不是商业模式。商业模式即便你不采用九方格去体现,也得说清楚那九个要素。盈利模式只需要讲清楚它的收入来源,它只是商业模式中的一部分而已。 是的,不是我错了,是领导错了,我心中不停地呐喊着。 想到这里,我按捺不住给Mask发了一条微信:领导,晚上研究过您所给的BP资料,我认为那些资料里提到的商业模式都是错误的。确切的说,它们仅仅只是盈利模式,是商业模式中的一个组成部分。 很快,我就收到了Mask的微信回复:明天公司谈…… 因为都住在同一家酒店,我给杨迪打了电话确认对方是否睡觉了。她曾经在龙湖地产做过品牌运营,按理说商业模式应该不陌生。为了再次确认自己的判断,我选择了求助杨迪。 在得到杨迪“还没睡”的答复后,我穿着酒店的白色拖鞋,拿着笔记本电脑来到杨迪门口。她和谭梦云住是标准间,这会谭梦云已经爬上床了,正坐在床头玩手机。杨迪则穿着酒店的白色睡袍,头发明显刚洗完,正滴着水珠。 “有什么事情不能明天公司谈吗?”杨迪开门后抱怨道。 “唉,明天最后一天了,我想趁着明天领导还在上海赶紧把工作完成。”我已经顾不上夜闯女同事房间的不礼貌行为了,真的担心到时候只有我留在上海加班。 “听到领导上午说的话了,你的报告出什么问题了?”杨迪示意我把笔记本电脑放酒店的书桌上打开给她先看看。 当杨迪认真看我电脑上的报告时,我直挺挺地站在杨迪身后,眼光不敢随意乱瞟。 看完后,杨迪说:“没毛病啊!” “是啊,可他硬说我的商业模式错了。”我附和道,内心颇为激动,终于找到有人认可自己了。 杨迪挠了挠头,扶着自己下巴,“兴许……领导要的报告根本就不是什么商业计划书呢?” “啊?可他明明自己跟我说要商业计划书的。”我不理解。 杨迪“哈哈”一笑,对谭梦云说:“梦云,你说,我们来数域也有一阵子了。领导是不是有时候吩咐我们做事,连自己都搞不清要我们做什么?” 谭梦云或许是看到了笑话,正抿嘴偷笑着,她抬头看着我和杨迪,“是的,是的,深有同感。楚星,我建议你明天和领导好好沟通下,弄清楚他究竟要一份什么样的报告。” “是这样吗?”我将信将疑,毕竟她们比自己早进公司,应该比自己要更了解Mask。 两人一致地点头。 第二天上班,Mask比所有人都早来办公室。 我准备了两个版本的PPT,其中之一就是仿照Mask给我的PPT里面的商业模式,另一个则是在原来PPT的基础上进行了简化过的。 其他人的报告应该都差不多完成了,但自己的报告看昨天那架势,估计今天和领导讨论完还不能赶在晚上7点前离开上海。所以,我直接端着电脑第一个冲到Mask面前把昨晚熬到凌晨2点完成的报告打开给他看。 Mask看完后,仍然眉头紧锁,不停地摇头,嘴里嘟囔着:“不,不是这样的,这不是我想要的。” 说完,Mask站起来,把我叫到一个小会议室里。在会议室的白板上,Mask用一只红色的白板笔写下“开发者”三个大字,然后又写下“融资”两字。在白板面前驻足了一小会,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微微地点头道:“嗯,是这样的。你看,现在业界的HTC Vive、腾讯、大朋和索尼都相继发布了他们的开发者扶持计划,我们在这方面也不能落后。我的意思呢,就是希望你能做一份报告帮助我向公司领导拿一笔钱去实施我们自己的开发者扶持计划。” 听到这里,我总算明白了,Mask要的真的不是一份商业计划书。确切地说,他只是需要一份《VR开发者扶持计划可行性研究方案》罢了。我顿时心中气结,作为领导怎么自己想要什么都不清楚就胡乱给下属下达命令啊?这不禁让我想起自己老家那边的一句俗语:文官一张纸,就让武官跑得该死。 果然还是杨迪她们更懂领导啊! 和Mask又沟通了下细节,明白了这份报告的最终用途,我心中立刻有了定计。 其他人的报告只需要局部修改下就可以了,我的报告却是方向性的大改,这就使得我不得不再多在上海滞留一天。不过,通过这件事情,我对这个领导的印象在心中大打折扣。因为他发现,Mask不但表达能力方面存在很大问题,甚至连什么是商业模式这种基本的商业知识也居然不懂,真不明白他是怎么混到今天这个地位的。 当其他人纷纷离开上海准备度假时,我还一个人留在上海的酒店连夜写报告。 顺利的话,也许明天上午还可以赶回绍兴。 目前关于商业模式的知识点方面,最佳的实践应该还是商业模式画布,很多领导人连商业模式和盈利模式都搞不清,作为读者的你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6章 办公室恋情 G20过后恢复正常上班,终于见到了那个上海女孩Lisa。 早上当我正在全神贯注地搜索VR行业信息的时候,忽然闻到一股香风。只见一个穿着超短牛仔裙的女子迈着妖娆的步伐走过我的座位,坐到了我旁边的空位上。确切的说,我原以为旁边的两个都是空位,但实际上是她们因为短时间内不在公司而把座位收拾的很干净而已。 “哎呦~新同事啊?”Lisa惊呼道,一只手却搭在了我肩膀上,“也不介绍下自己?” “啊,哦,你好!我叫楚星,目前是项目组的市场分析师。”被她手这么一搭,顿时被吓了一跳。因为我很少被不熟悉的异性这么碰过,所以感觉很不适应。 “哦,楚星啊?你好,我叫吕菲鸿,不是黄飞鸿的那个飞鸿哦。你叫我Lisa就好了,大家都这么叫的。”说完她掩嘴一笑,然后偷瞄了我一眼。 我抬头一看,刚好四眼相对,顿时她脸上娇羞无限。 坐在他们对面的冯夺把我们的表情看在眼里,掩嘴轻笑。 坐在万向轮办公椅上的冯夺连人带椅滑倒杨迪身边窃窃私语道:“看,看,又来了,看楚星怎么招架的住?嘿嘿嘿~” 杨迪白了一眼冯夺,又瞅瞅我,竟掩面偷笑。 冯夺和杨迪的表情,我自然也看在眼里,想着这两人该不会觉得自己会和Lisa碰撞出什么激情火花吧? 我躲开Lisa的手说:“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哎呦~还指教呢!听说你可是高材生呢,应该是我向你多多请教才对呢。”Lisa媚眼如丝地看着我说道。 这一看,直接把我看得打了个激灵。 我靠,骚气十足啊! “过奖了。”我敷衍了一句,就扭头继续先前的工作了。 Lisa看我工作了,也没好再继续和他聊天了。她拿出一面小镜子,开始自言自语地说:“哎呀,前阵子皮肤过敏,都快把老娘整毁容了。嗯,现在好了,美美哒!” “杨迪,看,快看我,是不是好了?看得出我皮肤有什么变化吗?”Lisa又开始拉着杨迪问来问去。 杨迪连连点头,说:“嗯嗯,美美哒。来,么么哒!” 这个时候,我的桌面微信有消息闪动。 是斜对面的冯夺发过来的,还附上了一个阴笑的表情:“怎样?有没有被Lisa的万种风情迷倒?” “没!是不是上海的女人都这么风骚啊?”我回复道。 “这算什么,证券部有个女孩比她风骚多了。啧啧,经常穿的衣服恨不能把一对胸给掏出来。”冯夺发完信息,一脸坏笑。 “我突然有种感觉,总觉得整个18层有种不一样的氛围,似乎有很多对情侣。”我来的这半个多月或许是我异性缘尚可,也或许因为我是新人而格外引起了一些异性的关注,这就使得别的男性总是有那么一丝对他若有若无的敌意,或者说醋意。 冯夺没有再回复我,而是向他伸出大拇指,然后打手势让我跟他走。 “咋啦?”我起身跟了过去,不明所以。 “和你聊聊我们杭州这边的办公室恋情,否则你哪天踩了雷区,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冯夺边走边说。 “呵呵,有那么严重吗?”后来我才逐渐了解到,冯夺讲话总是喜欢夸大其词,但却总能给人一种不容置疑的感觉。 Mask有一间专门的办公室,但因为他平时经常全国各地四处演讲、拜访客户,所以这个办公室就成了VR项目组成员私下睡觉、聊天、玩手游和吃饭的地方。 进了Mask的办公室,冯夺顺手把门关了锁死,然后一屁股坐在Mask的专属皮质办公椅上。我没坐在沙发上,而是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椅上。 “这么跟你说吧,刚才撩你的Lisa,但凡办公室来了新人(异性),她都会去撩拨下。她以前说过‘你们男人都觉得把我们女人给上了,但最后谁上谁还不一定呢’,彪悍吧?”冯夺对我挤眉弄眼道。 我确实被惊到了,敢情Lisa作风这么豪放啊?看来以后得跟她保持距离了。 “再说那个Real,他有女朋友的,但人在澳洲没跟他回国。他现在在国内爽着呢,不但我们公司的小妹妹,连客户公司的前台个个都是有错过没放过。喏,现在他正和证券部的叫湾湾的女孩打的火热呢。”冯夺再爆猛料,再次震惊了我。 也奇怪了,怎么每个公司都有这么一种人呢?他们总能对公司很多内幕消息和小道消息了如指掌,以前天龙也有,但没冯夺这么张扬。冯夺总是以自己占有这种优先的内幕消息而时常摆出一副高人的模样,或许这会让他特别有存在感吧。 不过,冯夺对Real的描述确实让我更为震惊。毕竟,上次去上海封闭办公和Real相处过那么一阵子,感觉Real还是挺阳光开朗的。想想当初在天龙集团,那里的人相对单纯很多,或许是因为天龙地处宁波下面的县级市,经济不甚发达,所以人没那么多的欲望吧。虽然才来杭州不到一个月,但似乎数域科技里的情感纠葛总是理还乱。 “那Real和Lisa岂不是绝配?”听冯夺这么一说,我脑海中立刻得出这个结论。 “哇~了不起!这都被你看出来了。确实,他俩刚认识那会好了一阵子,现在似乎都各玩各的了。不过,他们的关系现在来看,还是挺好的。” “那杨迪呢?” “嘿,你小子,是不是喜欢她?”冯夺本来还皱眉在细想Real和Lisa的事情,被我这么突然一问,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没有,没有,只是看她挺漂亮的,应该身边绯闻不少吧?”我试探性地问道。 “她,你就死心了吧!你不是她的菜。不过说真的,咱公司追她的人倒是不少,光我们智能硬件事业部就有好几个人正在追呢。”冯夺笑嘻嘻地说道。 “那你呢?”我反问他。 “我?我有女朋友的,在准备考研呢!”说着,冯夺拿出手机说要给我看他女朋友的照片以证清白。 “嚯~长得挺漂亮的嘛!”看过照片后我表示赞同。 “必须啊!哥眼光能差吗?”冯夺得意洋洋的,然后神秘地说,“比我小6岁哦!”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谁啊?”冯夺狐疑地大声问道。 “视频会议,马上!”杨迪在门外喊道。 “走吧,下次聊!”冯夺赶紧起身,准备开会去了。 这次会议的主题是帮助公司营销部策划提高VR硬件产品的销售额。其实,数域科技的VR产品是去年才从美国一个公司收购得来的。目前的研发是在美国,而制造却在厦门。不过,对于这种新兴的产品和新兴的市场,营销部显得束手无措。作为一个新兴的市场,还处于一个被教育的阶段,很多人对什么是VR都不甚了解,更不知道它的价值在哪里。其实,这个时候,不但市场上的消费者不懂什么是VR,就连从事VR行业的人都不敢说自己有多了解VR。在这种情况下,谁会花个数千乃至上万RMB去购买这么一个硬件产品。即便买了,又从哪里获得VR内容资源呢? 正如我在和Mask面试时候所讲,目前的VR行业已经进入了一个瓶颈期了,不但有硬件方面的制约,内容方面也没同步跟上,很多厂商都在观望。现在,市面上提供VR内容资源的都是一些高校、科研院所或者国际巨头型企业。并且,这种内容资源更多只是作为演示用,剩下可以商业化的东西就都是观赏类、体验类和游戏类的内容了。 根据我的研究,目前消费者市场并不适合企业触碰,但在企业级市场倒是可以尝试。毕竟企业不差钱,而最有可能产生业绩的企业级市场就是影视、游戏和娱乐公司。当然,还有我们的教育行业。因为国家领导人已经数次在公开场合表达了对VR行业前景的期待,也鼓励学校在这方面有所作为。 最后,根据Mask的分工,我负责进行前期的市场调研、确定细分市场并进行预测,杨迪负责品牌策划和后期品牌推广,冯夺和谭梦云负责内容资源的查找和运营,Lisa和Real分别负责国内外的商务对接。 会议结束后,冯夺那些先进公司的员工直接走人了,剩下我关闭视频会议方面的机器设备,而Lisa有意拖拉留在最后。 等我收拾完,Lisa晃悠悠地来到我身边说:“楚星,已经快到中午吃饭时间了,现在食堂肯定人很多,咱们聊会天呗!” 犹豫了下,但有个想法突然冒了出来,我决定得敲打敲打她,让她和自己保持点距离。 “好啊,聊什么?”我走到会议室的窗边,面向窗外。 “聊下你上个公司呗!”Lisa跟了过来,和我并肩而立。 我一怔,心想,“也好,待会把话题拐到个人对办公室恋情的看法上去。” 我口若悬河讲了足足20分钟,终于成功地把话题引到了企业是否应该鼓励办公室恋情上面。 “其实啊,我个人是办公室恋爱的坚定反对者。你想啊,要是谈好了,似乎是一段佳话;要是谈不好,平时抬头不见低头见,该多尴尬啊!另外,不管两人是否在一起都会引起同事之间的一些不必要麻烦。”我发表了自己对办公室是否应该谈恋爱的见解。 “有什么麻烦?两个人谈恋爱,关别人屁事啊!”Lisa明显不赞同我的观点。 “这么说吧。如果两个人谈恋爱,如果女方的男朋友和别的女同事走的近了些,作为女朋友是不是会心里不爽?到时候会不会对这个女同事产生敌意……呃,也不一定是敌意吧,至少女方可能和这个女同事关系会比较微妙。同理,男方也是一样的……男人吃醋可厉害咯!”说完,我对Lisa露出一个“你懂的”的笑容。 “咱们数域这18层可是有很多美女哦,你真会在这里清心寡欲?”Lisa不相信我会像柳下惠一样坐怀不乱。 诚然,来了这里后发现,作为互联网公司的数域科技在杭州的办事处确实女性较多,而且绝大多数都是90后。这也倒罢了,关键是这些城里的女孩子无论是学历,还是穿衣打扮,都和原来天龙集团的女孩子不在同一个层次。 我闭眼深吸一口气,转身往会议室外走去,只留下一句话——“除非我不在数域了!” “咦~我为什么要和他说这个?”等我走了好一阵子Lisa才反应过来自言自语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7章 兵痞领导 为了更方便的进行管理,Mask组建了一个叫做“数域VR Family”的微信群。 一天下午,“数域VR Family”的微信群里突然多了一个叫做“Kevin”的人。然后,Mask在群里用语音介绍道:“大家注意下,刚加入我们Family的这位叫‘Kevin’。以后我出差在外的话,一切事务都由他负责,你们都向他汇报就可以了。” Mask家在上海,杭州这边基本上一个月来一次,属于那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情形。日常工作时,大家在向他寻求帮助或者建议、决策时,他要么在开会,要么在旅行途中不方便接电话。现在,这个叫做Kevin的在我看来,就像是他的代言人(或者说替身)。 “冯夺,你平时和Mask关系好,而且消息来源多,你说这个Kevin到底什么来头啊?”杨迪偏着头问冯夺。 冯夺听到杨迪问他话,立刻暂停了游戏。他清了清嗓子,坐端正后扫视了所有VR项目组成员,看着大家都向他投过来的询问目光说:“看来大家都想知道啊,好,那我就说说。这个Kevin呢,他原来是做网游的,据说还做到了市场总监的位置。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冯夺故意卖个关子,不接着往下说了。 “你大爷的,别调胃口哈!”我笑骂道,“说,那什么最重要?” 冯夺“嘿嘿”一声笑后,示意大家凑过来。待大家被他夸张的神情吸引过来时,他开口说道:“据我所知,Kevin和Mask认识都10多年了,老相识了。剩下的我就不说了,你们自己想吧!” 谭梦云突然问道:“你不是和总部那边的HR熟吗?看看能不能拿到他的个人简历,看下他有啥工作经验啊?” 冯夺伸出根食指,朝着谭梦云点点,坏笑道:“果然了解我,我也查过了……他只有高中学历,最近三年确实是在一家不知名的网游公司做市场总监。至于前面……说是自己创业了吧,应该是创业失败了才回到企业的。另外,他当过5年的兵哦!” 我向冯夺伸出根大拇指表示佩服,冯夺看到后洋洋得意。 “看,他发消息了。”Lisa惊叫道。 “哦?我看看。”其他人纷纷回到座位上看桌面微信,只有Real通过手机上查看,我则拿着水杯到办公室角落处的饮水机那接水喝。 “楚星,Kevin提了个问题,他问‘VR行业未来什么最重要?’。这个问题你最有资格回答,让他看看咱们这边市场分析师的实力。”Real拿着手机朝我大声喊道。 我摇摇头,不想参与这种意气之争。可等我坐到座位上看桌面微信内容时,顿时改变主意了,只因Kevin说了一句“据说咱们部门还有个专门的市场分析师,来来来,是骡子是马,出来遛遛呗!”。 “狗日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Hello Kitty啊?”我骂道。 我决定反击,在“数域VR Family”微信群里回复道:“既然Kevin提到了这个问题,那我就来谈谈我的研究结论和个人观点吧!” 信息刚发出去,同事们立刻围到我身边看我如何回复,就都不去看他们的微信消息了。 “我认为:未来VR行业最终更要的就是数据算法。由于VR行业属于新兴行业,对于它未来的预测我们只能借助与它相似的其他电子产品的成长轨迹来判断。现在,行业内很多专业人士认为它极有可能取代手机而成为将来人人都必备之物。所以,在这里,我仅以手机行业的发展历史来做一个类比。目前手机市场的格局已经十分清晰了,它的利润并不是被硬件厂商拿走,也不是被所谓的内容提供商拿走,而是被数据算法公司轻松攫取。但是,在手机市场发展的前期阶段,硬件厂商确实赚了钱,但随着竞争加剧以及边际效应递减规律,硬件厂商越来越难。这个时候,内容提供商开始兴起,比如优酷视频、今日头条和酷狗音乐等。但这些内容提供商要起来,前期需要不停烧钱,即便后续有了内容,却发现自己此时离不开数据算法公司的技术支持以优化他们的用户体验。同理,VR行业也必将经历与手机行业类似的一个发展过程。”在我写下这么长长一段文字的过程中,Kevin竟然亲自@我了。 冯夺幸灾乐祸似的说:“楚星,精简点,赶紧反击!” “没人说话,那我就谈谈我的观点吧。以我过去从事游戏行业的经验来看,未来VR行业必定是内容为王。所以,我们后续的工作重点就是寻找优秀的内容制作商或工作室。”在我还没发出信息时,Kevin的信息就先发了出来。 “啪!”我猛地敲下Enter键,其他人看到我反击后就心满意足的自行散去等待后续。 当信息发出去后,我才看到Kevin先前发的信息,顿时心中一紧。刚才被身边的同事一激,竟然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要知道,Kevin从现在开始就是我的直属领导,人家才来第一天我就和他怼上了。念及此处,我赶紧添加了Kevin的微信。 很快,Kevin通过了我的微信请求。 “Kevin,我觉得既然是交流问题,还是私下单聊的好,否则别人还以为我们在吵架呢!”我第一时间发过去信息。 Kevin和我私聊后,“数域VR Family”微信群里立马安静下来,没人再说话了。 “咦~楚星,Kevin示弱了吗?没音了!”冯夺唯恐天下不乱地嚷道。 “没呢,我们私聊呢!”我回答道。 “别啊,群聊更好玩啊!”Real怂恿着。 我白了一眼Real,不语。 就这样,我和Kevin算是认识了。用Kevin的话说,那是“不打不相识”。但后来我被迫离职却与此人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不能不说也许是因为第一次打交道结下了梁子。 Kevin的头衔是数域科技智能硬件部运营总监,具体负责公司VR及相关产品的运营。 “嘿,注意啦,注意啦!Kevin下周来杭州,大家注意点,别迟到早退啊!”冯夺提醒道。 第二周周一,早上9点半。 所有人陆陆续续赶到办公室,也许是因为知道Kevin今天要来,所以大家失去了以往那种欢乐活泼的氛围,整个办公室显得安静肃穆多了。 大概快11点的时候,一个身高180公分左右,身穿卡其色长裤,戴着方形眼镜,脚踹军事休闲皮鞋,剔着平板的中年男子大步踱进了办公室。冯夺的座位可以直接看到走廊,他很快就注意到了Kevin的到来。于是,他赶紧在没有领导在的另外一个微信群里提醒大家说,“好像Kevin来了!” 所以,当Kevin来到项目组成员的办公区域时,所有人都“聚精会神”地工作着,似乎没人发现有新人闯入。 我实在不会演戏,憋了才一小会,就抬头看着Kevin说:“您……是Kevin吧?” 能认出Kevin并不奇怪,添加完Kevin的微信后,我干的第一件事就是通览Kevin的朋友圈的每一条说说和照片。这是我的习惯,面对初识之人,我习惯于通过对方的QQ或者微信里的每条说说和照片里的动作与环境背景来判断一个人的喜好和性格。 果然是当兵的,一身匪气。 Kevin点了点头,看看项目组的成员,然后往冯夺身边,也就是我对面的空置办公桌的椅子上大咧咧地坐下。再从背包里掏出一包中华,装模作样地往每个男同事方向递了下。见没人接我递过去的烟,我自言自语地说:“都不抽烟啊?那我抽!” 冯夺见我要抽烟,赶紧从身下办公桌的抽屉里拿出一个打火机为他点烟。 Kevin点头表示感谢,然后一手夹着烟,一只手在桌子上敲击了下说道:“大家停一下,我们找个会议室开个会。” 冯夺赶紧跑到会议室看了下,说:“会议室有人,要不就去Mask的办公室吧?” Kevin点点头,一脸严肃,起身往Mask的时候竟骂了句“妈了个巴子的”。 声音虽小,但我听的真真切切。 我心想:果然是当兵的,估计是当兵那会留下的口头禅。 众人来到办公室,Kevin自然而然地坐到Mask的专属皮质办公椅上。其他人或者挤在沙发上,或者坐在他对面的会客椅子上。 “来来来,先各位做个自我介绍。”Kevin开口说道。 众人都没吭声,你望望我,我望望你,都不想第一个说。 见没人开口,我首先回应说:“我叫楚星。” 我说完,又安静了。Kevin不乐意了,他问我:“就完了?你不说说你目前在数域负责什么?不谈谈你过去的工作经历什么的?” “我叫楚星,目前在数域科技智能硬件部VR项目组任市场分析师,以前在……”没辙,只好按照Kevin的要求仔仔细细地把自己介绍了一通。 “我叫冯夺,目前在数域科技智能硬件部VR项目组任VR视频内容主任,以前在……” “我叫杨迪,目前在数域科技智能硬件部VR项目组任品牌设计师,以前在……” “我叫谭梦云,目前在数域科技智能硬件部VR项目组负责新媒体方面的运营,以前在……” “我叫……” “我叫……” 待所有人都一一自我介绍完后,早把椅子后背调到半倾斜状的Kevin已经半躺下去了。他懒洋洋地点点头,翘起二郎腿,一副老气横秋的样子半睁开眼地扫视了一圈说,“嗯,很好。” “那……这次过来呢,主要是和大家认识下,没别的事……你们都很优秀,都来自各自原行业里的优秀公司,希望你们将来能一直优秀。”Kevin说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所有人点点头,不过楚星知道,大家敷衍的成分更大点。主要是他这种做派,完全就像个痞子得志一般,令大家对他的印象并不好。 “我呢,以前在部队待过,所以……我要求今后我的‘兵’做事,一定要雷厉风行,执行力不能打折扣。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大家稀稀拉拉地回答道。 “再问一遍:听明白了吗?”Kevin几乎是用吼。 “听明白了!”这次大家的声音比较整齐。 “嗯,很好!”Kevin满意地点点头,接着又说,“以后大家做事,就该拿出这种气势。” Kevin说完,又东拉西扯地聊,后来聊到他的军旅生涯就一发不可收拾。众人没辙,毕竟人家是领导,也就只好都安静地听他回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8章 叙旧 “日本2016年度最佳AV女优高崎奈美要来杭州拍写真,主承办是我们的合作方,你们看看,怎么利用好这次事件做我们产品的宣传?”大清早,Mask就在“数域VR Family”的微信群里询问众人的意见。 男同事们看到“AV”的字样,立刻两眼放光。但要利用高崎奈美为我们产品做宣传,这就需要一个好的创意。 “冯夺,问问领导是不是可以让高崎奈美为我们拍一组广告宣传?”我建议道。 “问了,领导说我们只有5分钟的时间可以借用她一下,而且还不能干扰其他的工作。具体怎么做,让我们去想。”冯夺问过领导后对我说。 “领导有没有说让谁去啊?”作为男性,我没少看过岛国的色情,一直对AV女优有种好奇。此刻,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近距离的接触机会,着实按捺不住那种想一窥究竟的冲动。 “哈哈,别人谁去我不知道,但我肯定的必去的。”冯夺看得出我也想去看,但领导交代的任务他也没个主意。 于是,他就故意引诱我道:“想去吗?我可以带你。” “你?你怎么说服领导?” “那就的看你是不是有主意策划这次宣传啊?” 听冯夺说过,他过去曾在乐视负责过一档节目的拍摄,看来高崎奈美的拍摄自然少不了他了。他平时是那种口无遮拦之人,不过口才也是极好的,所以我知道凭他和Mask的关系能说服Mask带上我。这么一想,我还真得好好想想怎么做这次的产品宣传策划了。 VR,不就是虚拟现实吗?据我的研究,我发现VR产品实际上在AV行业有着不错的应用。现在的宅男、屌丝太多,这个群体的人的平时生活状态就只能垂涎那些白富美意淫,没事看看岛国的***子。这个时候,如果戴上我们公司VR产品,再制作一些全景AV女优视频就可以让他们对AV女优的幻想即刻变成“现实”。 嗯,对,就这么干。 当我把他的想法告诉冯夺,冯夺立刻喜笑颜开道:“高材生不愧是高材生,脑子就是好使。行,我去帮你和领导说说,到时候一起去。” 冯夺拿着我的创意去向Mask邀功,顺便说了希望和我一同过去拍摄。没想到Mask当了回“甩锅侠”,他一句话就把冯夺给打发了,说是让他直接和Kevin谈。Kevin一听可以去现场观摩高崎奈美的写真拍摄,顿时也来了兴致。不过,碍于自己作为领导的身份,也不好明目张胆地说“那我去吧!”。他知道,冯夺负责拍摄,是必须去的,但我似乎没必要去。当然,他刚进公司,这种事情不好自己这个做领导的去。 于是,Kevin就想着戏弄一把我:“楚星,冯夺说你也想去对吧?” 我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后,Kevin又问:“已经有了个人去拍了,你去干嘛?起什么作用?” “摄像器材太多太重,冯夺一个人怕是不行。”这是冯夺最开始给我找的蹩脚理由。 “哼哼,摄像器材能有多重啊?”Kevin不觉得我这个理由合理。 我一时无语,显得很尴尬。 Kevin看到我的窘状,心中大乐:“你去也可以,不过你得让那个……那个啥高崎,对,让高琦奈美拿着我们的产品摆个Pose。” 正在犹豫中,刚好路过的冯夺抢过来说:“没问题,没问题。” 什么情况?我懵逼了。主办方那边就给5分钟时间,不但要给高崎圣子拍摄段视频,还要让她拿着我们的产品做广告?先不说人家会不会同意,主办方花了大价钱请的人能让你免费借用人家的女优? Kevin坏笑道:“那行,这事你们去操作,最后我只找楚星问责。” 待Kevin离开后,我焦急地问冯夺:“你就这么答应了啊?” “你不想去了吗?” “想啊!但是……” “没什么但是,我有办法。” 看到冯夺这么信誓旦旦的样子,我充满了狐疑。 过了两天,Mask确认了高崎奈美的行程,然后将主办方的联系方式给了冯夺。 这一天早晨7点,冯夺叫了一台顺风车前往此行的目的地——杭州莫干山里的君悦山庄。 在车上时,冯夺掏出手机问我:“看过高琦奈美的片子没?” “没看过。”我老实回答。 “没看过?专门去看人家你都不做功课的?你这个分析师怎么做的啊?”冯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 “我做分析师和看她片子有什么关系?”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你不看她片子,怎么对她有感觉?” “为什么要有感觉?” “嘿嘿,我想好了,到时候你做男主角,和高崎一起来场‘激情’戏。”冯夺坏坏地笑着。 此时我脑海里却立刻浮现出另一个画面,彼时我和高崎奈美都脱光光了现场来一套爱情动作。想到这里,我不禁发出“嘿嘿”的笑声。 “啪!”冯夺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将我拉回现实。 “是这样的,我设想了一个情形。你到时候戴着我们公司的产品,然后两个人都趟床上摆出亲吻的样子……嗯,抚摸的样子也行。”冯夺出神地望着车窗外说。 “这样啊?也行!今天就跟你混了,你要我做啥我就做啥。哈哈……”我已经开始憧憬今天接下来和高崎奈美相好的画面了。 “所以啊,现在赶紧看看她的作品,找下感觉。嘿嘿~”冯夺拿出耳机和我一个人一只耳朵戴上,然后从手机里找到一个视频点开。 就这样,两个人一路看岛国*****直到君悦山庄。 到了君悦山庄,保安将车拦了下来,示意所有人步行进入山庄。 等我和冯夺拎着摄影设备来到山庄会客室时,只见已经来了很多国内知名时尚杂志、视频直播网站和其他新闻媒体工作者。而高崎奈美还在路上,正匆匆赶过来。随着人数的增多,会客室已经容纳不下众人了。于是,不少人就到了山庄里的草坪空地上聊天、交换名片。 此时已经快11月了,虽然是大晴天,但山中的气温却比城市里要低很多。 约摸等了半小时,高崎奈美终于到了。在多名穿着黑色西装、戴着墨镜的工作人员的保护下,她穿着一件白色长款羽绒服走了过来。原先那些在草坪和会客室闲谈的人们反应过来,纷纷扛着长枪短炮对着她一顿狂拍。好不容易来到山庄草坪事先布置的展台处,她在众人的拥簇下登上展台,接受一家直播媒体的采访。 只见她把羽绒服脱掉,露出黑色长袜、短裙和蕾丝道具服,同时还有属于她的标签式34G罩杯的酥胸。虽然阳光明媚,但气温依然很低,可她却显得丝毫感觉不到温度似的,落落大方地接受主持人采访以及与台下的众人互动。 这段采访只持续了短短15分钟左右,她又在工作人员的拥簇下去了山庄里的其他房间换服装进行拍摄。 根据主办方给冯夺和我的《高崎奈美今日行程安排表》,她的迟到可能导致接下来各媒体的拍摄安排时间变得更为紧凑,而这也将会让我们的工作变得更加不可预料。 果然,这么一整天下来直到晚上6点冯夺和我依然没有找到合适的时间插入主办方的安排空隙里。冯夺也显得很着急,没办法,只能和主办方沟通下了。而主办方的意思是,尽量争取在晚上6点半晚餐前给他们留出5分钟。 终于,在某国内知名杂志拍完换另一个摄影协会拍的空隙,冯夺见缝插针地逮到了这5分钟。当然,我们不没有时间让高崎奈美换服装了,只好就着前一个杂志社拍后的服装进行拍摄了。在和翻译大致表明我们的目的后,翻译和高琦奈美说了几句日语。她不住地点头说“嗨咿”,然后继续爬上床。冯夺赶紧把我们的VR眼镜交到她手中,高崎奈美拿着这个VR眼镜不停地摆Pose,冯夺赶紧按下快门不停地拍,前后不过2分钟。冯夺打手势示意高崎奈美把VR眼镜给我,我接过来赶紧戴上。冯夺又对翻译说了我们的要求,翻译回过头又继续和高琦奈美沟通。她心领神会,此时只穿着粉色内裤、戴着只够遮挡住**胸罩的她跪坐在我面前,显得很动情。我只需要表现得很色的样子,虚空中向她胸部做抓的动作——这是第一组镜头需要。第二组镜头需要就是高崎奈美和我双手紧握,摆出接吻的样子。 其实,我的VR眼镜根本没打开,戴上去后完全看不到对方。所幸,高崎奈美非常职业,全程基本上都是她在引导我的每一个动作。 事后冯夺不住地叮嘱我道:“待会晚餐时要记得去谢谢人家!” 第二天到公司的时候,Kevin问我昨天之行是否达到目的。听到我的肯定答复后,Kevin原本的笑脸消失,不冷不热地对我说:“你,写个出差报告……嗯,另外配合谭梦云今天务必出一个新闻稿。” 出差后写出差报告本身没毛病,但当我向冯夺了解过后就气不打一处来。 “这孙子是不是故意真对我啊?凭什么只要我写?” “嘿嘿,年轻人~以后做人做事悠着点啊!”冯夺摆出一副长者的姿态幸灾乐祸道。 虽然我内心感到极度的不平,不过我依然庆幸这次去了高崎圣子这次的拍摄活动。因为通过这么一天的观察,我从高崎圣子身上看到了一种敬业精神,也让我对AV女优有了一种不同的看法。从事AV工作的女优并不应当受世人歧视,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她们做这份工作真的很敬业、很认真。 还记得昨晚,作为这次活动主角的高崎奈美穿着普通的黑色羽绒服悄悄上楼,然后安静地坐在二楼的吧台里吃着工作人员给她送来的自助晚餐。而彼时的摄影师因为白天都拍到了他们想要的照片,个个心满意足的相互寒暄、聊天。只有她,静静地独自一人站在吧台里吃饭。与白天围绕在她身边的喧嚣对比,此刻她显得特别清寂。 有个女编导在晚餐过后问我:“如果她是你的女朋友,你会娶她吗?” 我很郑重地告诉她,“AV只是一种职业,而她很敬业,这一点是我最欣赏她的地方!如果她真的成了我的妻子,我自然不希望她再从事这一行了。但对她所过去以及正在从事的AV这种职业,我表示接受和理解!” 当晚,随着谭梦云关于高崎奈美新闻宣传稿在公司微信公众号上发布后,我的《看“写真女王”高崎奈美的敬业精神》也同步在自己的个人微信公众号上发布。 日本的AV女优真的很有职业精神,而且,她……真的不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49章 婚礼 转眼就快到2017年元旦了,这个时候在企业里都忙着做年终总结和来年的工作计划。等忙完这些,大家就开始等着春节放假了。 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突然的振动了,只见屏幕上显示“吴一宁”的名字。 咦?这小子多久没给我打电话啦?自本科毕业以来,似乎已经6、7年没见了吧。本科那会考研,全班就他考的最好,去了中国人民大学读了全国最好的统计学研究生。毕业后,他直接进了中国平安信托公司,据说年薪近百万了现在。 我赶紧拿起电话跑进了小会议室。 “一宁,今儿个怎么突然想起给我打电话了啊?”尽管有些许意外,但我依然有种“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的激动和高兴。以前读本科期间,我和班上同学不怎么合群,在男生中唯独和吴一宁还关系不错,这可能也是因为吴一宁性格脾气好的原因吧。 “给你来丢‘红包炸弹’的!”吴一宁和我说话倒也不客气,听得出对方此时的心情想必是极好的。 “和你家南希终于修成正果了?”吴一宁和南希都是我本科同班同学,也是当初近40人的班上唯一一对坚守了这么多年最终成婚的。 “唉~没办法啊,都谈了10多年了,也该结了。”吴一宁的这句话不免让我感叹时光飞逝,转眼间,他们的恋爱确实有10多年了。 “挺好的,定在啥时候?”我问道。 “待会微信给你发请柬,你必须得到!” “一定!兄弟结婚,我请假都得来!” “你要不来,谁给我做伴郎啊?哈哈~” “哦?伴郎?我还第一次做伴郎。听说……是不是伴郎有红包啊?哇哈哈~” “必须的啊!不过,你的红包也得包的大大的啊!” “必须的啊!” 说实话,自本科毕业至今,虽然这些年不断有同学和朋友结婚,但都因为要么还在读书,要么刚进入职场工作,我还从未参加过任何人的婚礼,更别提给谁做伴郎了。 打开微信一看,我的乖乖,元月二号。 我赶紧发微信过去:怎么挑在元旦节? 吴一宁只简单地回复了三个字:宜嫁娶。 此刻,我心中有万匹草泥马在奔腾,难道你不知道这种节假日交通多不便吗? 打开“高铁管家”APP订票,果然,元旦期间还真没票到江西九江了。看来只能开启抢票模式,一等二等座都不管了。 不久,吴一宁的微信又来了:伴郎服统一白衬衣、黑色西服啊。 啧,看来还得赶紧去买西装了。 周末放假,回了趟绍兴,拽上表姐前往市中心的银泰购买西装,最后全身配下来花了近6000块。 表姐还是第一次看我这么花钱的,不禁好奇地问道:“你这是自己当新郎官呢,还是去做伴郎啊?有必要买这么好吗?” 上下大量了一番穿着全套西装的我,她不住地点头,眉开眼笑。 “必须的,我本科班上最好的哥们嘛。再说,他和他老婆都是我同班同学呢。两个人结婚一个红包,哈哈……”站在镜子面前,我也觉得今天这身打扮果然让自己显得格外帅气,不停地转动身体从各个角度欣赏和平时不一样的自己。 “叮~”“高铁管家”APP提示,杭州东到九江的高铁票已经订到。 嗯,诸事顺心,看来2017年会是个不错的一年。 元旦当天下午,我提前赶到九江,达到了第二天婚礼所在的酒店。 只见酒店大厅有工作人员正在布置吴一宁和南希的婚礼现场,早先到来的3个同班女生也在帮忙,看到我颇为兴奋。 “桃子,你胖了,哈哈……”记得这个叫“桃子”的女生读书那会还是挺瘦的,后来毕业考了公务员进了省政府。 原本欣然向我迎来的桃子瞬间变脸,装作不高兴的样子道:“一来就打击我,嘴巴还是那么贱。” “好啦,好啦,开玩笑啦!嗯,比以前漂亮多了。”我装作仔细端详会后翻夸赞道。 桃子立刻眉开眼笑,“那还差不多!”。 “小蔡,看到我过来怎么都不搭理我啊?”看到那个叫“小蔡”的女孩我嗔怪道。 “没有啊!”小蔡话不多,和以前一样,总是安静地待着静静地看着周围的人。 “楚星,你眼里就只有美女,都不问问我。”一个扎着马尾的女孩嚷嚷道。 “哪能呢?我把你放在心里的。”我嘴上抹蜜,不过却让她听着惬意开心。 这个扎马尾的女孩叫“小高”,和桃子一样,毕业后也考了公务员进了她老家的市税务局。想想当年班上的同学们,除了那10多个考上研究生后,有近半的人都考了公务员。其他的人,要么去了银行,要么去了企业,很少听说有人创业的。 “心里啊?……那有没有给我们带礼物啊?”小高问道。 “呃……这个……我最近换了工作,到了杭州。那边的特产就只有西湖龙井了,但龙井一般明前和雨前的最好,到时候给你们寄哈。”我打哈哈道。 “切~没诚意!”桃子白了一眼我,撅着小嘴。 “一宁呢?”我转移话题问道。 “在308,这会估计在背‘台词’吧。”小蔡回答道。 “哦,那成,我先和他们打个招呼去,你们忙。”说完,我拉着行李箱往酒店电梯走去。 到了308室,只见门虚掩着,但里面有不少男人的声音。 我推开门,探头往里面瞅了瞅,都是熟人了。 听到了声响,一宁瞬间反应过来,看到是我,赶紧起身迎了过来。两人来了个大大的拥抱,其他几个同学也围了过来,彼此拍拍肩膀算是打了招呼。 “好多年没见了!”虽然其他几个男同学与我关系不甚好,但阔别这么多年,以前的不愉快此刻也因为重逢而烟消云散。彼此之间互相询问了近况,然后聊起了各自的感情问题。 很快到了晚上,在吴一宁的带领下,一行人来到酒店的餐厅吃饭。 “晚上不要喝酒了,你们这些伴郎和伴娘还有彩排呢!”所有的同学在一桌,南希细心地提醒道。 “那新娘和新郎呢?”我问南希。 “我和一宁下午彩排过了。”南希回答完,就和身边的姐妹们边吃边聊天了。 “一宁,道涵呢?”我问吴一宁。 汪道涵当年考上了中南财经政法大学的研究生,毕业后就去了湖北银行。 “他没买到今天的票,明早到吧估计。”吴一宁回答道。 “楚星,你什么时候结婚啊?我们想去杭州看西湖。”刚才还和桃子她们聊天的小高突然问我,结果引来桃子、小蔡她们一阵哄笑。 “我女朋友都没有呢,离结婚远着呢。”我尴尬地笑笑。 “我记得你以前读研那会说了不是谈了一个吗?”小高继续问道。 我正要夹菜的手顿时停在半空,半晌缩回手,叹了口气回答道:“分了~” “分了多久了?”桃子这会笑嘻嘻的,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在揭我的伤疤。 分手以来,我都尽可能不去想沁沁。刚开始的大半年,每次想到沁沁,我心中更多的是恨,恨她红杏出墙,恨她的背叛。在荒唐了半年后,我就把全部精力投入到了工作中,希望能通过忘我的工作忘记失恋带给我的痛苦。但因为我本身就是个重情之人,更是个怀旧之人,所以很多晚上总是在睡梦中哭醒。渐渐地,我不再恨她了,反而总是想起彼此曾经的快乐时光。我后悔了,后悔当初就不该放她回重庆,也后悔了当初在一起的时候应该对她好点,更好一点。 “呼~有1年多了吧!”我说这话时,眼里噙含泪水。 桃子看我的表情,尴尬地“哦哦”两声不再言语。 气氛一时显得颇为尴尬,吴一宁重重的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好了,都过去了,以后你会遇上更好的。来,我们举杯祝福楚星!” 其他人应声纷纷举起酒杯,我对吴一宁报以感激的眼神,然后向其他同学举杯点头表示感谢。 第二天,吴一宁和南希的婚礼顺利举行完毕后正式用餐。吴一宁和南希招呼完亲朋好友后来到我所在的“同学桌”,吴一宁脱了新郎装嚷道:“大伙放肆喝!” “好,灌倒吴一宁!”一个男同学提议道。 “好!” “好!” 在这种氛围的影响下,我也不再顾忌了,举起手中的一杯白酒向吴一宁敬酒,然后一饮而尽。其实,以前因为和集团领导们那次连饮了3瓶黄酒醉倒后,我的酒量就明显退步不少。后来,我出席任何场合都很少饮酒。 “啧……”等我睁开眼的时候发现,此刻我正躺在酒店的床上,窗户外面一片黑漆漆的。他抬手一看手表,竟然是凌晨4点了。只记得中午还在和同学们喝酒、吃饭,怎么……看来是自己喝断片了。 夜,安静的令人心里发慌。 洗漱完重新爬上床,头痛的已经没有了睡意。我多想再给沁沁打电话,想告诉她,我依然爱着她。手机号码不需要去找,一直都潜在我脑海最深处。昨天,看着吴一宁和南希相拥婚礼舞台上,彼此说出相守一生的誓言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羡慕。 我和前女友于沁沁的分手属于那种“从此相忘于江湖”的形式,不知道沁沁是否删光了他们曾经的“美好”,但我在无数次犹豫后还是选择了删除。因为每次看到了两人一起的快乐影像,都止不住泪流满面。那些照片放在那里,让我既害怕,又渴望。 前些日子,听说她和当初的那个男的要准备结婚了。 和沁沁还联系的一个哥们说,“你输的不冤,那个男的家里条件非常好,有车有房。”而对比下自己,似乎沁沁选择了离开我是个不错的决定。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么残酷。就像前阵子网络上拆解“穷”字时候说的那样,一个人一辈子守在一个房子里每天辛苦工作8个小时,到最后就只有“穷”了。沁沁跟着我这么一个工薪族也只有穷的份,现在她一定过的更好。 祝福你…… 唉,触景生情,情生何处?不可道,不可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0章 年度计划 元旦过后,Mask终于回到了杭州。此行,Mask只有一个目的,让大家完成各自2017年的年度计划。 说起这个年度计划,无论是个人的,还是公司的,我都有做过。所以,这个任务在我看来,并不困难。然而,这次我错了,而且错的晕头转向。原因就是Mask直接让我们写2017年的年度计划并没有提供给我们任何有关公司层面的年度计划以及部门层面的年度计划。通过和Mask的沟通,我了解到,Mask的方法原来是打算由下而上做年度计划。这就与我过去在天龙集团的做法完全相反。 “去年Mask也是这么让你们做的年度计划?”我问冯夺,整个项目组就属冯夺资历最老,待了快1年半了。 “没有啊,以前不用做的。”冯夺也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你们……你们有没有觉得……这种做法有点……怎么说呢,逻辑不对啊!”我把众人招呼到一起,含蓄地表达了自己的观点。 “你做过吗?”杨迪问。 “做是做过,不过不是这种做法。”我眉头紧皱,咬了咬下嘴唇继续说道,“以前我们都是先由集团领导们开会制定出一个集团方针,然后各子公司领导根据这个方针从中找到和自己公司相关的部分,再召集公司领导制定出公司年度计划。然后每个部门长拿着这个公司年度计划让我们做自己的个人年度计划。我们那种方式属于典型的分解法,这样,所有人的工作其实是围绕着集团方针去实现……你们不觉得这么做更加有逻辑,条理更清楚吗?” 众人点点头。 “现在Mask这种搞法我不清楚是不是因为我们部门属于新成立的,加上我们的产品属于对市场而言的新产品,所以他自己也不确定,才让我们集思广益汇总成部门方针吧。”上次的商业模式画布已经让我对Mask的商业知识功底窥见一斑了,但在众人面前我不想去诋毁领导。毕竟Real和Lisa都同他走的很近,难保他们会不会背后告发我。 果然,只有Real和Lisa认同我这种虚伪的说法,其他人都笑而不语。 “楚星,要不你先做一个?我们就抄你的吧。”冯夺最后想出了这么个主意来,可竟然赢得了其他所有人的点头赞同。 你大爷的,我心里暗骂。 现在这情形就让我想起了《三只乌鸦》的故事:话说,在一个寒冷的冬季,有三只乌鸦蜷缩在一棵树上的窝里睡觉。北风“呼呼”地刮,很快三只乌鸦发现窝的底部被风吹出了一个小洞。三只乌鸦竟然有着同样的想法——也许其他两只乌鸦会去修补,结果是谁也没去修补。后来,窝底的洞越来越大,三只乌鸦再次产生了同样的想法——再不修补,窝就散了,我看你们谁熬得住。然后,三只乌鸦还是没谁去修补,继续窝在里面睡觉。最后,这个窝被风吹的支离破碎,三只乌鸦也被吹散在寒冷的空中。 看来大家的想法都差不多啊,我要不去做,搞不好他们都不会去做了,我心想。 我可不想做那三只乌鸦之一,只能点头同意冯夺的建议。 就在我绞尽脑汁建这“空中阁楼”时,Mask从办公室探出了个脑袋朝我招呼了下。我的座位虽然正对着Mask的办公室门,但我故意装作很认真的样子,无视了Mask的召唤。 “楚星,你进来下!”Mask还以为我没看到他,干脆直接喊道。 我装作突然被人从忘我工作中反应过来的样子,询问式地看着Mask。Mask朝他招招手,我只好起身走进了Mask的办公室。 Mask示意我坐在他对面的办公椅上。 “楚星,你来数域也有阵子了,这阵子也没给你布置任务。”说到这里,我突然莫名有点紧张。听他这语气,就像要宣布我被裁员的感觉。 “以你对VR市场的研究,你觉得我们公司产品的市场在哪里?”Mask真诚地看着我问道。 吓死了,原来是这个啊。 我右手呈“八”子状扶着下巴,沉默了两秒,说:“根据索尼、HTC和Google的前期市场表现以及行业内知名市场调查机构发布的数据来看,我认为这是‘To C’还是‘To B’的选择题。很明显,目前市场还不成熟,需要耗费大量时间、精力和金钱来培育市场。这方面,我们和那些国际巨头企业不可同日而语。所以,教育市场的C端消费者的重任就交给他们了。我们的产品还是重点进攻B端的市场,因为B端市场有这个财力和动能去了解和购买VR产品。” “那B端……你觉得我们切入哪个行业好点?”Mask平时经常四处参加VR行业的专家会议和论坛,我更觉得他只是想从我这印证一些观点。 “我这阵子研究发现,目前可能只有教育培训行业和游戏行业存在一定的生存空间。”既然明白Mask只是想来试探自己的,我讲话也格外注意措辞。 “说说你的理由。”Mask从一开始的笑容可掬,到现在已经变得神情肃穆了。 “根据友盟的最新数据,目前VR产品的消费主体集中在以吉林、四川和广东所形成的三角形区域内,其中以19-35岁人群占主要部分,达到近80%——中国VR产业发展研究报告课题组最新发布的《中国VR用户行为调查》也印证了这个结论。从这个年龄端的人群来看,基本上都属于在校学生和社会青年,这代人有个突出的特征,那就是多数都喜欢玩游戏。因此,我们可以从高校和网吧下手。对高校,我们可以联合他们共同办学,开展VR方面的专业或课程;对网吧,我们可以帮助一二线城市的网咖或网吧进行技术改造,取代他们的电脑显示屏。前者,我们不但可以获得三个方面的收益:第一,培训费;第二,硬件销售收入;第三,内容输出的收入。” 我滔滔不绝地讲完后,Mask陷入了沉思,整个房间一时陷入寂静。 “这样,你去做一份校企合作的人才培养方案。就按照你的思路去做……记得要单独有一页表格做一个投入和产出方面的5年预测。好了,我这里没事了。你去忙吧!”Mask想了会,交待了我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了。 “好的。呃,对了,关于这次的‘年度计划’,我有点不大明白,还请领导指点下。”我正准备走,忽然想到“年度计划”的事情还不知道从何下手,想着还是和领导沟通下。 “怎么了?”Mask诧异地望着我。 Mask的眼神让我顿觉局促,尽管如此,我还是硬着头皮解释道:“是这样的,年度计划我不清楚怎么个写法。” “你以前工作的时候没做过?” “做过,但并不是您这种做法。” “你们怎么做的?” “我们都是部门长先会给我们看部门方针,然后我们根据部门方针各自领任务,把它加到我们的个人‘年度计划’里。” “你没去问过别人怎么做?” “问了,冯夺他们也一头雾水。” “好吧,这个事情我待会一并和你们说吧。你还有什么事呢?” “没了。” 刚说完,Mask的电话响起来了,我知趣地关门离开。 刚坐下,杨迪、冯夺和谭梦云他们就围了上来。 “怎么样?和领导说什么了?” “有没有问‘年度计划’的事?” 看来大伙都在为“年度计划”而发愁,等他们问完,我一并回答道:“领导就问了下我关于我们产品的细分市场问题。当然,我也问了‘年度计划’的事情。” 说道“年度计划”,我就闭口不言了,故意卖个关子。 “说啊!” “说啊!” “哈哈……领导说,待会他会和我们说的。”我好像也喜欢上了众人把我当焦点的感觉。 “那就是说,我们现在暂时不用做了?”杨迪问。 “是的。” 得到我肯定的回答,众人欢呼雀跃。 下午,Mask还没和众人开会就匆匆出去拜访客户去了,而Kevin却从外面出差回来了。 看到众人嬉笑打闹,Kevin阴恻恻地问道:“你们的‘年度计划’都完成了?” “Mask说等他回来再给我讲讲。”冯夺赶紧接话道。 “他刚才还给打电话了,不用等他了,这事听我的。”Kevin看上去心情不佳,只见他把旅行包“哐”的一声扔在一个空置的办公桌上,然后就没气似的瘫坐在办公椅上。 “Mask和董事长承诺了,2017年全年我们要完成1.5亿的销售额。我和他各背5000万,你们分割下剩下的5000万。”Kevin从坐他最近的冯夺办公桌上抽了两抽纸醒了醒鼻涕,随手扔向冯夺座位底下的垃圾篓子。 “我不管你们还要计划做什么,反正你们这些人都要把这5000万加进去。”Kevin的态度很蛮横,这点让我感到很不爽。 “Kevin,我没记错的话……我们似乎没有产品吧?那还卖什么?”我印象中公司唯一的硬件产品除了一款空气净化器外,似乎就只有从美国收购过来的那个VR眼镜了。可是,目前公司的所有硬件产品都有专门的营销部门负责销售,只是他们的销售重心在空气净化器上面。 “怎么没有?VR眼镜难道不是吗?”Kevin反驳说。 “可……那是营销部……”我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打断了。 “我们拿过来了。告诉你们,除了我们公司的VR眼镜,各合作方的软/硬件产品你们都可以卖。”Kevin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宣布。 “可是……”我刚要问话又被打断了。 “没那么多‘可是’!就这样!今天完不成就不要下班了。”Kevin霸道地回应。 众人闻言,都隐忍着安静的开始做“年度计划”。 在私底下的微信群里,杨迪问:“你们怎么写?难不成我们明年真的都要出去卖东西啊?” “随便写写啦!Mask也只是为了应付董事长的。”冯夺的消息马上发了出来。 “你又知道?”谭梦云回复道。 “我当然知道。”末尾,冯夺又附上一个大兵抽烟的“酷”的表情包。 “那具体数字怎么写?”杨迪又问道。 “取个平均数嘛!”冯夺回复。 “啊?每个人800多万啊?怎么可能?”杨迪再附上了大哭的表情包。 “放心,到时候我可以办法帮你!”冯夺安慰杨迪道,然后附上一个阴笑的表情包。 “杨迪,别听冯夺瞎掰,他没那能耐。这个800万你也别当真,大不了明年年底拿不到年终奖呗。再不济,我们辞职走人不就好了。还有,都不谈提成,凭什么让我们一定得完成这么多的业绩啊?”我私信了杨迪。 就这样,所有人为了早点下班,无奈地把这800万加入了“年度计划”。 不知掉大家是否有那种感受,遇到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领导还瞎指挥你是一种怎么痛的领悟?职场上,总有些人不知怎么就爬到了这个位置,让你窝火又无可奈何。 有木有共同经历的人啊?给个推荐票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1章 公司年会 这段时间,Mask来杭州办事处的频率特别高,传说中的董事长据说近期也会过来。 “楚星,有个事情比较急。你最近有没有关注过现在VR行业的资本市场?”Mask刚风尘仆仆的从外赶回来,还没进办公室就直接来到我办公桌旁。 “嗯,一直都在关注。”所幸,我一直有关注VR行业资本市场的动向,包括投资和收购案。 “那好,给你两天时间完成一篇关于VR资本市场的报告。”Mask以命令的口吻道。 “可……您前两天不是让我做那个‘校企合作人才培养方案’吗?时间上……”我为难道。 “那个你暂时可以停下来,这个比较急。”Mask打消了我的顾虑。 “呃,好的……是不是因为最近很多新闻都在说VR资本市场变冷?”我试探性问道。 “嗯。这样吧,去我办公室说吧!”说完,Mask转身就走向了他的办公室,我紧随其后。 刚落座,Mask问:“你先谈谈你对最近VR资本市场的个人观点吧。” 我平常的主要工作内容就是做分析和研究,而要做好这些分析和研究就需要获得行业内最新的各种信息情报和机构研究报告。所以,虽然平时看着我好像成天在浏览网页,但实际上却是在做正事。很多人对分析师不了解,总以为他们每年就写那么几份报告似乎很简单,可实际每份报告背后可能需要分析师浏览成千上万的网页和阅读数十上百的报告。 “嗯,我的观点可能和媒体相反。”我抛出自己的观点。 Mask没有说话,等着我继续说下去。 “虽然说最近新闻媒体都在报道莲花科技裁员的事情,还牵出了其他业界知名的数家企业裁员和降薪事件。但据我观察,这只是个例,是被媒体放大了影响力。实际上,我整理了近两年VR行业的投融资事件分析过,资本市场的投融资金额和数量都呈现指数增长的趋势。另外,Gartner公司的Hype Cycle曲线显示,VR目前的技术关注度经历了最近的低谷,仍处于低位,但却处于技术发展的爬坡期,即VR技术在产业应用中正逐渐成功。这一点从2015年以来的资本市场融资情况可以相互印证。” “那为什么我最近总在一些行业论坛上听到不少业内的专家都说VR行业渐入寒冬了?”Mask或许就是因为在外面受了这些所谓的“专家”言论的影响。 “之所以现在连业内的专家都觉得VR行业已渐入寒冬,我认为有原因有三个:第一,国外厂商重技术,国内厂商谈生态。目前国内厂商处于炒概念、占地盘的阶段,多数厂商没有核心技术。第二,国内VR无论是硬件、内容、应用和渠道以及整个生态都需要技术做支撑。这方面来看,国外投资者目光更加长远和冷静。第三,相比国内的技术而言,国外的技术本就领先国内数十年,但仍然在进行技术积累。原因可能是技术的门栏过高,而且技术的媒体关注度并不高,不利于国内资本方拉抬股价和迅速套现。一旦资本着眼于长远收益,冷静对待VR市场,自然就开始关注技术,最终使得媒体关注度降低。”我解释道。 Mask对我的解释倒是表示赞同,不住地点头。 “其实,我认为目前资本市场的表现应该说是在‘回归理性’。而上市公司投资VR则是出于‘拉高市值’的目的,因此在投资时能够接受高溢价,随后再从二级市场把钱赚回来。但对于VC来说,他们只能追求来自项目本身的投资回报。因此,面对已经完成1-2轮融资的VR公司,投资机构会更加谨慎。毕竟,他们脱胎于去年底的那一拨非理性VR热潮。”我继续说道。 “嗯,好吧,可以了,你先去写吧。争取明天下班前给我。”Mask嘱咐道。 刚出办公室,Lisa赶紧进了Mask办公室,在里面待了足足半个多小时才满面春风地走了出来。 “嘿,啥好事?分享下呗!”我好奇心泛滥,凑过去问Lisa。 “没事,没事。”Lisa羞涩地摇头。 见她不说,我耸耸肩,打开PPT开始做他的《VR资本市场研究》报告。 “听说了吗?今年年会杭州办事处不能去上海总部了,单独搞。”冯夺消息灵通,不知道在哪里获得了消息,第一时间奔过来告诉大家。 “哎呦,不公平~”Lisa带着哭腔嚷嚷着。 “Real,Real,你说对不对?”Lisa的撒娇没得到其他人的回应,为了避免尴尬,她想从Real身上找个台阶下。 “呵呵,随便!”Real正仰躺着拿着手机打游戏,看都不看Lisa。 “随便?你是不知道,董事长那边砸了200万的现金红包现场抽奖据说。不到现场自然没这机会抽奖,听说去年法务部有个姑娘就独得了20多万的特等奖现金红包呢。”冯夺是项目组唯一参加过去年年会的人。 “啊?那我要去,我要去。”Lisa又开始嚷嚷了,一只手揪着Real的衣服摇晃。 “你别找我啊,我又没决定权。”Real笑嘻嘻地躲避,生怕Lisa影响他游戏,而对这个“重磅”消息似乎没太多想法。后来我才知道,原来Real竟然是Mask早就钦定要带过去的人。 既然上海总部办公室那边已经这么决定了,作为普通员工的人自然没办法去改变总部的决定,只能默默接受。当然,部门的领导人可以选择带1-2个人作为代表参加上海总部的年会。这是后来冯夺通过总部办公室的熟人知道的,而我们都被蒙在鼓里。 为了平息杭州办事处员工们不能参加上海总部年会的愤怒和不满,上海总部办公室额外给杭州办事处拨了20万的活动经费。上海总部办公室的解释是,“杭州办事处有近百人,来回交通费和住宿费都是一笔不小的开支……今年公司业绩没有达到预期目标,董事长严禁大家铺张浪费。” 很明显,所有人都觉得这个解释很苍白无力。可有什么办法呢?就像当初在天龙集团一样,领导们想把“优秀人才奖”给谁还不是他们自己说了算。钱是他们自己的,他们爱给谁就给谁,你又能说什么呢?所以,我对这件事倒也没有了太大的情绪,反而内心很平静。这种事情看透了,其实也没什么。中国人自古以来“不患贫而患不均”的毛病已经成了民族特性,所以他们的愤怒和不满倒也可以理解。 杭州这边搞年会当晚,最高奖是一台iPhone7,最差的是价值1000块的超市购物卡,奖品覆盖面100%。吃完饭,抽完奖,Mask提议VR项目组再去K歌。于是,VR项目组众人又浩浩荡荡地杀向KTV。 这天晚上,杭州全城大雨。KTV离年会现场不到500米距离,冯夺和我两人共一把伞,谭梦云和杨迪共一把伞。 走到一半的时候,冯夺才发现他的无线耳机可能落在年会现场。 于是,冯夺又拉着我和他折回去再找找看。然而,就在离年会现场酒店外面50米出,只见Lisa正和Mask躲在一把雨伞下面不知道在干嘛,并没有走。 我没有多想,或许他们共一把伞吧。 等我们到了酒店的年会现场四处探查了一番后,还是没找到冯夺的无线耳机,两人只好放弃赶往KTV。 就在他们去KTV的路上,只见Lisa和Mask还在原地。雨伞撑的很低,看不到里面两人具体在做什么,只隐隐约约听到Lisa的哭声。 我本想一窥究竟,冯夺赶紧抓紧我肩膀说:“走,当没看见!” 待走过Mask和Lisa所在位置200米远的时候,冯夺说:“没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嘛?你怎么就没这眼力劲啊?竟然还要凑过去看。” “呃,那……那是个什么意思啊?”我知道,Lisa今晚年会上只抽到了个最低奖,心情不好喝了很多酒,想必在发酒疯吧。 “你别管,我们先去吧!”冯夺搂着我继续前行。 众人在KTV唱到了晚上12点左右,还没见Mask和Lisa过来。冯夺有点急了,领导不来谁买单啊?开始可是Mask提议过来K歌的,账肯定也是他这个领导负责结的。 “楚星,你给领导打个电话,问他什么时候过来。”冯夺怂恿我给Mask打电话。 “哦。”我没有多想,掏出手机就给Mask拨了过去。 电话通了,可以听到Mask一定是在房间里,因为对面感觉非常安静。 “领导,您什么时候过来啊?大家都等您呢。”我问。 “你们先玩,我等会过来。”Mask回答完就挂了电话。 冯夺望着我,透出询问的目光。 “说是让我们先玩着,他等会过来。” “都12点了,还玩个屁啊?”冯夺不满道。 我耸耸肩,给杨迪和谭梦云发了个信息:走,楼下见! 冯夺进了包厢,继续唱歌喝酒去了。 我打了辆车和杨迪、谭梦云一起回了人才公寓,然后手机关机。 之所以走的时候不叫冯夺,是因为我后知后觉地发现,冯夺刚才让我给Mask打电话这种做法有坑我的嫌疑。你想啊,明知道Mask这会肯定和Lisa在一起,你这个电话能打吗?既然你冯夺阴我,那你一个人回去吧,再把单结了。 “怎么回事?领导呢?”坐在出租车上,杨迪问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我。 “啧~估计这会正和Lisa在某个茶馆喝茶吧!”我不想跟她们俩讲我和冯夺来KTV路上见到了Mask和Lisa抱在一起的事情,她们俩要知道了肯定会震惊的。再说,这种八卦还是少传,万一是误会呢? 杭州办事处这边年会先办,上海总部的年会在两天之后也如期举办了。上海总部年会当天早晨,Lisa和Real瞒着VR项目组其他人说要出趟差拜访客户,两天后才回来。但是,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Lisa和Real参加总部年会的事情还是被冯夺知道了。冯夺毕竟在公司最久,加上他交际面广,上海总部办公室有个丫头和他说起了这事。 看来,事情越来越有意思了。 领导的私事少看、少听、少说,对你没好处——职场格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2章 乱象丛生 年后,杭州天气回暖,但数域科技整个18层还开着中央空调取暖。所有人几乎都是到了办公室就直接脱起码两件衣服——外衣+毛衣。 出身农村的我从小就养成了节俭的美德,我扫视一遍VR项目组的女同事们问道:“各位美女,现在天气也暖和了,要不要把空调关了啊?” “不关,冷~”杨迪只脱去她那件羽绒服外套,毛衣倒是穿在身上。 “开着吧!”Lisa无所谓搭腔。 “你们不觉得空调开着空气太干燥了吗?”看到因为干燥而失去细腻光泽的手,我提醒道。 却见杨迪和Lisa同时举起她们的小型空气加湿器,而一旁的谭梦云正在京东上看空气加湿器,似乎准备出手购买。 我无奈地摇摇头,只好作罢。 中午吃完饭后,刚坐到座位上,忽然觉得鼻孔里有些痒痒,接着就感觉似乎有“鼻涕”止不住地要流了出来。 “啪嗒。”一滴血滴在了毛毯上。 我靠,流鼻血! 我一只手赶紧捏住鼻子,另一只手赶紧在谭梦云的桌上抽了一片纸巾捏成小团堵住流血的鼻孔,张着嘴呼吸。 流鼻血这种事情以前也经历过,一般这种时候不要仰着头,否则必须容易倒流到口腔。接着,我跑到卫生间用冷水把手弄湿,不断轻拍后脑勺下方的颈部——这是小时候母亲教的对付流鼻血的紧急处理办法。 看着面前的大镜子,我慢慢取出鼻孔里的纸团,只见纸团已经被鲜血染红,所幸血已经止住了。 会不会是最近心火热啊?以前流鼻血的时候,母亲就是这么给我解释流鼻血的原因的。所以,这会我倒也不在意,权当是一次偶然事件。可没想到,接下来一周,我几乎是每天来这么一次流血。这就引起了我深深的焦虑,不会是得了鼻癌吧? 看来有必要去医院去检查下了。 下午开视频会议,Mask因为人在上海,就只能通过这种方式进行月度例会了。没想到,轮到我汇报近期工作时,突然“吧嗒、吧嗒”几滴血又滴在了面前的笔记本上。我赶紧伸手在会议桌中央的纸盒里抽出几张面巾纸揉成团堵住鼻孔,看得视频对面的Mask一脸惊讶。 “你怎么了?”Mask眼睛瞪得大大的问道。 “没事……流鼻血了,都流了一个星期了。”楚星回答。 “那你得赶紧去看看医生了。” “嗯,领导,我明天请个假去趟医院好吗?” “嗯嗯,去吧,别忘了OA上申请啊!” 第二天,我早早地打车来到浙江大学医学院附属第二医院(简称“浙二医院”)挂号看病。却不成想,医院当天的号都已经被挂完了。可病不会等着你什么时候挂号就什么时候发作吧?我只好又去了趟急诊科。等到了急诊科,护士小姐问了下情况,然后拿着一只小巧的类似手电筒的东西照了照后说,没啥大事,明天挂了号再来。 就这样奔波了一上午,却什么病都没看成,只好打道回府。 车刚到人才公寓门口,当着滴滴司机的面手机付款成功后钻出车门。却没想到,站在离自己不到2米距离的两个人竟然是Mask和Lisa。原本挽着Mask手臂的Lisa也看到了我,赶紧松开手装作和Mask并肩而行的样子。 “咦?楚星,这个时候你怎么没在上班啊?”Mask装作很吃惊的样子责问道。 “昨天我不是跟您请过假了吗?流鼻血,去医院检查刚回来。”我内心忐忑,怎么就这么倒霉碰到了他们俩的“奸情”啊。 “哦哦,没事吧?”Mask关切地问道。 “忙了一上午,还是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医生说让我明天再去趟。”我不想告诉他自己上午白忙活了,撒了个谎。 “嗯,好好保重身体……我和Lisa谈点事……”Mask说。 “哦。我先回去趟,下午我再补个请假条。” “嗯。” 我最后几乎是用逃的方式奔向人才公寓自己的房间。 怎么办?怎么?撞见领导的“奸情”了,他会不会到时候把我“灭口”开除掉?不对,按照电视剧里的桥段,这会应该他担心我把他的丑事曝光出去吧?这么一想,我顿时又有点飘飘然了,会不会到时候给我升职加薪? 两种想法在脑海里打架,搞得我心里七上八下的。算了,我还是问问别人吧。 我拉了个叫“三个火枪手”的微信群,里面就只有我、杨迪和谭梦云。 “你们知道Lisa去哪里了吗?”我故意问道。 “不知道。一天都没见她来上班,找她有事?”杨迪回信问。 “猜猜我刚才在人才公寓碰到谁了?”我卖了个关子。 “你不会碰到Lisa了吧?”谭梦云回复。 “还有一个。”我回复道。 过了好一会,杨迪回了信息:“别卖关子了,直接说!” 接着,杨迪又发了个愤怒的表情。 “我看到Mask和Lisa并肩从人才公寓出来。”发这条信息时,心还在“噗通噗通”跳呢。 “恭喜你!你抓住了Mask的小辫子。”谭梦云又发来一个祝贺的表情包。 我知道,Mask早就结了婚,老婆在上海拥有一家大型4S店,还有个正在读幼儿园的儿子。以前老听冯夺说Mask之所以喜欢全国各地四处出差,那是因为他在每个城市都有一些老相好。但平时Mask在下属面前总是摆出那种憨厚老实的模样,配上他那胖乎乎的“大饼脸”更加让人觉得他憨厚老实。没想到,这次亲眼所见,加上上次年会晚上雨夜和Lisa相拥在一起的事情,Mask在我心里已经被贴上了“人渣”的标签。 下午,在OA上补了请假条,顺便把明天的假也一并请。 等我再去上班的时候,Kevin竟然来杭州了。 “来Mask办公室开个小会。”Kevin冷漠地扫视了一圈,对大家说。 自从Kevin加入数域科技以来,VR项目组的人里或许就只有Lisa和他关系还不错,其他人都对他敬谢不敏。我想,或许Kevin知道Lisa和Mask的关系,所以才和Lisa关系火热。 “上次你们的‘年度计划’我都看过了,Mask也都批审过了,那接下来谈谈你们打算怎么去实现你们自己所定的销售额啊?”Kevin穿的就像是刚登山回来,全身户外装备。 所有人都默不吭声,都眼巴巴望着他。 “你们看着我也没用啊,我脸上又没有答案。”Kevin见大家都不说话,显得很不高兴。 VR项目组里,我虽然谈不上工作年限最长,但起码是年纪最大的。这个时候,我只好站出来说话了,“要我们做销售也行,起码您得告诉我们,我们的提成是几个点吧?” “提成?我们没有提成。”Kevin回答得倒也干脆。 “我还第一次听说干销售不给提成的。”我冷笑道,Kevin的做法在我看来是很不符合做事的逻辑。 其他人听到我如此反驳,都满眼笑意,但没敢笑出声来。 “我们……我们有奖金池,100万。”Kevin回答道。 “那这100万怎么分?”我继续发问。 “当然是按照你的实际完成程度和你计划完成的比例来算的。” “那我们每个人的基础奖金额度是一样的吗?” “这……这个不用你管。” “我是不是可以理解成,哪怕我一个人销售了1个亿,也只有这100万的奖金?” “这个……我得和Mask商量下。” “那行,等您和Mask商量确定这个分配比例和分配技术再开这个会吧。”我轻蔑地看着Kevin。 “另外,我个人不大看好你们所谓的奖金池。不具可激励性!”我又补充道。 “你……你……就你屁话多!”Kevin被我说的面红耳赤,怒气上涌。 “我只是表达了我个人意见而已。”我平静地反驳。 “还有,我是作为‘市场分析师’被招进公司的,即便你想让我们转岗,也得首先通过我们本人同意吧?即便真要我们去做销售,我也愿意。但是,除了应该要履行的职责外,我想知道我的权力,这并没有什么矛盾吧?”我继续反驳道。 “这么说,你是不愿意转岗了?”Kevin眼神微眯地看着我。 “不,我没说我不愿意转岗。事实上,我很愿意转岗……另外,我想问,如果我答应转岗了,那我以前的工作职责还需要继续履行吗?” “也必须得完成!” “Kevin,你……你……你真是好笑。那我好好的工作做着,让我额外做销售提成也没有,那我凭什么放弃现在的工作状态要去做一个累死累活的业务员啊?”我嘲弄般地嬉笑着说。 我和Kevin的关系一直都不好,我曾经想过,自己本身确实有原因,因为我打心眼里瞧不起这种靠关系进来的人,而且还是个没上过大学的人。成天除了吆五喝六地指挥人们干这干那外,自己却不以身作则,成天只会在领导面前搬弄是非。 谭梦云在我讲完后附和了一句“就是!”,Kevin猛然转头怒视着谭梦云。 整间办公室陷入了一片死寂。 “你,你最近都做了什么?”Kevin转移话题问道。 “在做Mask让我写的《校企合作人才培养方案》,怎么了?”我不卑不坑地回答。 “以后你写的所有报告和你找到的所有信息,在发给Mask的时候也抄送一份给我!”Kevin命令道。 “这个我得请示Mask。”我戏谑地看着他。 “要不要我现在给Mask打电话确认?”Kevin嘴上这么说,实际却没行动,手机依然在他面前的桌面上。 “我去确认就好了。”我和颜悦色地回答道。 Kevin蔑视地看了一眼我,然后目光转向了别处,胸口上下起伏的样子看来是气的不轻。 我本不想这么咄咄逼人地对自己的直属领导说话,无奈他最近一直针对我。再说,这个人在我看来,说话做事完全毫无逻辑可言,而且作风霸道的近乎无理取闹。而自从上次撞破Mask的“奸情”后,我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心里已经开始在酝酿着重新找工作的事情了。 怎么一个乱字了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3章 校企合作 《校企合作人才培养方案》完成后发给了Mask,很久没再露面的他居然特意回了趟杭州专门就此事进行讨论。 “楚星,这次的‘方案’写的很不错。不过,具体怎么实施你有想法吗?”Mask把我叫到了他办公室问道。 “嗯,我只有个大概的想法……首先,我们和谁合作?这方面我认为要尽量避开那些已经有自己虚拟现实实验室的高校,如浙大和北航等。也没必要去贴那些所谓的‘985’或‘211’学校的屁股。我们可以选择那种专业性较强的学校和高职院校,这是因为现在VR行业未来相当长一段时间必定是‘内容为王’。而内容的制作不仅仅需要计算机人才,更需要具备一定审美和设计基础的专业美术人才。毕竟,是个人都会喜欢‘美’的事物。所以,我认为现在VR行业最缺那种具备一定审美和计算机功底的复合型人才。然而,一个计算机专业的人才要想提高审美能力,就像让一个理工科的学生掌握管理的艺术一样,很抽象、很费时间和精力。而要教会一个美术专业人学计算机就容易多了,毕竟做VR内容可能需要到的3D建模与渲染软件并不复杂,能够很快学会的。因此,我推荐首先专业性较强的学校,如中国美术学院和中央美术学院等院校。另外,由于高职院校的教育地位问题,他们在实操性方面要比本科院校的愿望更加强烈,在经费方面也重组,能接受为行业短期培养出大量实用性人才的要求。相比浙江大学,如果我们和他们合作,他们在还没合作前必然会要求我们前期投入数百万甚至数千万——投入和产出比太不理想了。而高职院校不但不会要求我们事先投入多少现金,他们反而会自掏腰包购买我们的硬件产品,只需要我们企业方提供课程方案和实习岗位。所以,我们不仅能销售硬件,还能掌控他们的内容输出以及人才输出——一举三得。” Mask听的很认真,听我讲比直接看报告要更加清楚,报告是经过提炼过的较为抽象的措辞。 “那行,就按你说的办。待会开个会,你们做下分工,马上行动!”Mask最后表态。 “这么急?有些细节我还没想好呢。”我心想,“看来只能边做边修改了。” 在整个VR项目组里,也只有我以前做过营销工作,加上“校企合作”这个方案也是我提出来的,所以大家都倾向于和我一组。不过,最后Mask拍板决定我和大家一起完成“校企合作”的具体落实。也就是说,由我统筹安排,然后在一些环节上帮助每个人一同去拜访学校相关负责人。 由于之前企业里没有相关资源,所以,如何联系到各大美院和高职院校的相关负责人就只能发动各自的人际关系去打听和上门拜访了。 根据预想,众人觉得还是首先拿下江浙地区大本营所在的华清美术学院。但整个团队都没有人认识华清美术学院的老师,切入点如何找是一个难题。就在大伙为如何找切入点抓耳挠腮时,Lisa像哥伦布发现美洲大陆一般兴奋地叫道:“白马湖有个文化艺术节,这次是华清美院协办,还有讲座呢。” “什么时候?”听罢,我赶紧凑到了Lisa电脑前。 已经举办一天了,今天是第二天了。 “赶紧的,马上去,争取要到至少是主任级别以上老师的名片。”我吩咐道。 半个小时后,除了冯夺和Real因为其他事情没在,其他众人都出现在了白马湖文化艺术节现场。Lisa和我选择了有华清美术学院跨文化艺术学院副院长高德华教授出席的讲座,杨迪和谭梦云去美院的展馆去找与VR相关的作品负责人。 高德华教授发言过后,就到了台下自己座位上一边听其他嘉宾演讲,一边和身边的其他人在低下偶尔交谈几句。这期间,不断有人递上名片,高教授几乎都会礼貌性地和大家交换名片。 “我要不要也过去和他交换下名片?”Lisa看到高教授与其他人交换名片,自然也想到自己可以效仿他们拿到高教授的名片。 “不急,找个机会,我们最好能与他谈谈,哪怕5分钟也好。”我阻止了Lisa蠢蠢欲动的想法。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高教授或许要去洗手间,或许是想去外面除根烟,只见他的物品仍然放在自己桌前,本人悄悄地离开了座位。 好机会! 我用手肘蹭了下Lisa说:“走,跟上!” Lisa此刻正陶醉在一个国外教授的PPT视频中,根本没注意到高教授离席。被我这么一噌,顿时“哦”的一声回过神来,跟了过去。 只见高教授似乎并没有要去洗手间的意思,也许是里面的氛围让他有些许憋闷,出来抽烟透透气。当我快要走到他身边时,其实内心还是相当紧张的。因为本身自己也缺乏底气,华清美术学院在国内的名声相对中国美术学院和中央美术学院并不怎么知名,但在国际舞台上,华清美术学院还是有一定的国际知名度的。对数域科技这么一个小小的国内上市公司而言,而且还没有自己的独特的产品,要想让人家和你合作办学完全是不可能的事情。 “您好,高老师。我是数域科技智能硬件部VR项目组的市场分析师楚星,很冒昧打扰您几分钟。是这样的……”把自己的来意表达了一遍,并递上了自己的名片,Lisa同时也递上了自己的名片做了自我介绍。 “校企合作?合作办学是不可能的,但与企业合作搞实验室听上去还有点靠谱。今年我们华清美院也刚好出台了相关文件,鼓励学校和企业合作共建实验室。不过,这个事情不归我管。我推荐个人给你,你可以去找他。”高教授在添加了我微信后,推送了一张名片给我。 接下来,高教授又细问了我和Lisa关于数域科技的情况后就被华清美院的一个女老师又拉回了会场。 “OK了,不用再听了,我们的目的达到了。”我示意Lisa可以走了。 “干嘛去现在?” “参展啊!人家了解了我们,我们也总得对他们的实力做个评估吧?”解释完,我大踏步奔向华清美院所在的展馆与杨迪和谭梦云汇合。 “怎么样?美院的作品如何?”我问杨迪。 杨迪毕竟是搞设计出身的,本身在审美方面就是众人里最具发言权的,连Mask的很多演讲PPT都是由她设计完成的。 “嗯,很不错!你也去体验下,他们那个《莲》和《星空》的主题VR视频就很不错。” 华清美院不愧是华清美院,《莲》主题VR视频是复古风,制作精良。戴上VR眼镜后,体验者就像瞬间来到了古代的十里荷塘。碧水凉亭,皎洁的月光下,荷花和荷叶在清风下轻轻摇摆,不时传来蛙叫虫鸣,极具真实感。而《星空》主题VR视频则是科幻风,体验者如同漂浮在太空的行者,置身于无尽的星海之中远远眺望,有各色的星系、星云和大小各异的星体。通过手指隔空点击,还能将所选中的星体拉到眼前近距离观看,着实非常神奇。 摘下眼镜,我苦笑了道:“唉~人家确实是有实力的,而我们……” “这有什么呀,校企合作本来就是骗学校钱的。我们帮他们申请国家资金,他们买我们产品……还能为我们公司的产品品牌造势和宣传,双赢呢。”Lisa这番话在我听起来并没有觉得有错,现实也确实是这么一个情况。但是,以我对Lisa的了解,她还没这智商能说出这种话,想必是她有和Mask聊过这个话题。 “好吧,即便是忽悠,我们也不能马虎,不能太过分。接下来,我们去准备校企合作的具体实施方案,怎么着也得弄的像那么回事吧。下周,我们到时候做个分工,然后去找相关人员先聊聊去。今天剩下的时间大伙可以去看看其他的展馆作品,提升下个人审美吧,哈哈……”说完,Lisa硬拉着我和她一组去其他展馆,杨迪和谭梦云还是一组行动。 在拜访了高教授推荐的那个实验室主任后,双方约定再过一周华清美院方面派老师和学生过来数域科技杭州办事处亲自体验公司产品和交流。 到了约定日子,竟然是高教授亲自带队,随行的还有一个女老师和6个学生。据说这6个学生就是制作《莲》和《星空》的主要成员。我拜托了冯夺亲自接待和讲演,毕竟他熟悉公司,而且数域科技的VR眼镜演示他极为熟稔。冯夺做完讲演后,就为他们一行人提供了产品体验服务。 数域科技的VR眼镜和市场上的绝大多数VR头盔或眼镜有很大的不同,它轻便,就像戴了一副眼镜似的。并且,它采用的是一种新型视网膜投射技术,不但节能,还对人眼损伤降到最低。高教授一行人体验过后,对数域科技的VR眼镜大加赞赏。不过,在初步探讨合作方式和合作内容时,我们发现现在高校的老师也精明的很。 如果把高校和企业的合作比作男女谈恋爱的话,那现在数域科技方面和华清美院方面就有点像男女双方为了从各自父母那骗取婚礼赞助金的感觉。双方都各怀鬼胎,数域科技想着能和华清美院一起从国家那骗点钱买公司产品以及让美院的师生帮他们以极低成本开发VR内容,而华清美院的老师却想借企业的资金和技术帮助自己筹建学科实验室以及从国家那申请各种资金。 不过,合作初期必定是需要双方各自有所投入。但Mask和Kevin先前就打过“空手套白狼”的算盘,绝不投入任何资金。而华清美院的高教授意思是先由企业免费提供数十台VR眼镜、软件和其他硬件设备,华清美院方面提供场地和师资,课程由双方共同开发,所有权归双方共有。另外,高教授还表示,在前期筹备阶段,由企业投入不少于200万资金。 “姜还是老的辣”——高教授谈起这种校企合作时,明显比我们要有经验的多,听的Lisa两眼冒光,恨不能马上能签下合作协议。但我从高教授提出前期企业要投入200资金开始就已经没有多大兴趣再听了,因为我很清楚Mask绝不会答应的。 “楚星,我觉得高老师讲的很不错,他们也很有意愿和我们合作。要不,我们找Mask谈谈?”事后,Lisa兴冲冲地问我。 想着Lisa和Mask的“不正当”关系,我心中顿时升起了一个恶作剧的念头:“Lisa,华清美院的项目主要是靠你发现的,我不和你抢,建议还是由你主负责和Mask沟通吧!” “真的啊?哎呀,楚星你太好了。”Lisa兴奋地扯着我的衣袖撒娇道。 “诶,诶,诶,大庭广众啊~”我装作难为情的样子劝她放手。 “放心,要是成了,业绩也算你一份。”Lisa似乎觉得华清美院今天这次拜访就已经是板上钉钉了,这会显得意气风发。 “没所谓的,不用算上我,也别提我。同事之间,相互帮助是应该的。”说完我就尿遁了。 企业和高校合作,两者心怀鬼胎,学校借企业的技术去骗国家的钱,企业以学校的声誉为背书开拓市场,看似两利,但最后谁吃亏呢?看官们知道不?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4章 裁员 华清美院的事情后来果然被Mask否决了,但这个消息却是Kevin来杭州时开会宣布的。Lisa的脸色明显很不好,板着个僵尸脸面无表情的。 “看看你们的‘年度计划’,现在都快5月份了,你们的计划有没有完成的?一个都没有吧?”Kevin手里正拿着所有成员年前被逼写下的纸质版“年度计划”,他越说越激动,最后竟然把这一叠“年度计划”狠狠地摔在办公桌上。 坐在身边的冯夺凑到我耳边嘀咕道:“今天过来耍威风的我看。” “同意!”我嘴皮子没动,声音从喉咙发出来,双眼紧盯着Kevin怕被发现。 “你们到底怎么想的?”Kevin扫视了一圈厉声问道。 所有人都静默无声。 “楚星,你,你说!”双方陷入沉默数分钟后,Kevin首先问我。 “这段时间一直在忙校企合作的事情,虽然有不少有合作意向,但每次都在就前期投入方面未能达成共识。”我并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 “那接下来呢?”Kevin继续逼问道。 “诶,领导,我们都是新手,以前没做过这方面的工作。您那有没有什么样板工程让我们学习学习嘛?”Kevin的问题我确实无从回答,要怎么做不是明摆着吗?这种校企合作,本身双方都缺乏诚意,各怀鬼胎,这已经就失去了合作的前提了。那既然你这么咄咄逼人,那我倒想知道你这个经验丰富的人来公司这么久为什么也毫无业绩呢? 于是,我决定以反问应对。 “我?我手里几个案子已经差不多了……你先管好你自己的。”Kevin被我这么一问,也没多想就被带了节奏。不过,他很快反应了过来,又狠狠地怼了回去。 “我目前接触的几个高校还处于拜访后查看方案的过程中,后续消息要等对方学校开会讨论后再决定。”既然你能这么糊弄,我想,难道我就不能有样学样地和稀泥? 果然,Kevin被我这么一弄,顿时脸色就难看了,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于是,他又开始问其他人了。其他人也是有样学样地说自己手里有多少案子或项目,目前还在跟进中或者很有希望什么的。其实,和Kevin的一样,都是没有真正有结果的。 这次开会的结果最后就只是问问各自的工作近况,并没有任何实质性的内容。其实,我私下和冯夺、杨迪以及Lisa等人聊天就知道,他们(包括自己)所谓的项目或者案子都只是一厢情愿假想出来的东西,甚至冯夺所说的他负责的项目全部是编造的、虚构的。 我知道,这种情况肯定维持不了多久,最后总得有个结果。 “听说了吗?上海总部在裁人了,据说是今年经济形势不好。”冯夺上海总部那边的熟人告诉了他这消息,他又转告了我们。 说真的,我工作以来还从没遇到过裁员的事情。以前在天龙集团,公司原则上是不允许裁人的。所以,当听到冯夺的这个消息时,我并没有太大的感觉,总觉得裁员应该不会波及到杭州办事处。因为杭州办事处刚成立不久,而且还在不停地扩招。 “你们说,接下来会不会轮到我们?”冯夺神秘地一笑,似乎他知道内情。 见众人一脸茫然地看着他,他还是忍不住说道:“据可靠消息,Kevin过几天又会来杭州了,这次过来主要是裁人的。” 整个团队里,我学历最高,工作经历谈不上最丰富,但相处这么久以来,我自我感觉还算是众人里工作能力方面排前列的。 “你知道他要裁谁?”杨迪一脸诚惶诚恐地望着冯夺。 在我、杨迪、谭梦云和冯夺四人之中,可能就属杨迪最没自信了,也最害怕失业。但我其实知道,杨迪还是一个非常有才气的姑娘,只是身上缺乏了那么一丝“舍我其谁”的自信和霸气。 “放心,绝不会裁你的!”我安慰道。 “那就不好说了。”冯夺坏坏地笑着。 “不会真是我吧?”杨迪哭丧着脸问冯夺。 望着杨迪泫然欲泣的样子,冯夺安慰道:“哎呀,开玩笑的,别当真。” 杨迪信以为真,笑骂了冯夺几句就此作罢。 中午吃完饭,大伙不少人趴在桌子上午睡,Kevin这个时候背着他的双肩包从外面走了进来。冯夺戴着耳机在玩《王者荣耀》,看到已经来到他身边的Kevin不慌不忙地把手机收好谄媚地问道:“Kevin,什么风把你给吹过来啦?” Kevin没看他,而是看着我和谭梦云所在的办公区说:“过来开人!” 说完,Kevin走进了Mask的办公室,示意冯夺进来一趟。 其实Kevin刚来到办公室的时候我就知道,我是故意装睡。自然,我也听到了Kevin说的“过来开人”的话了。 过了10来分钟,我不想再睡了。伸伸懒腰,跑到卫生间洗了一把脸回到座位上,而冯夺还在Mask的办公室里和Kevin在谈着什么没有出来。大概过了20多分钟,冯夺出来了,一脸的不高兴,嘴里在无声地咒骂着。 看到我已经醒来,他伸出大拇指朝身后的办公室指指,说:“楚星,Kevin找你。” “怎么回事?”我惊讶地看着冯夺。 “我被开了……你是下一个。”冯夺倒出一粒口香糖,使劲地咀嚼。 我呼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大步走向Mask的办公室。 没想到这一天竟然来的这么快。既然已成定局,那就好聚好散吧,就和他谈赔偿的事情吧。以前在天龙集团做领导的时候,对于员工离职和开除方面的劳动法了解不少。 走了进去,我顺手把门关了。 刚落座,Kevin主动开口说:“因为组织优化,我们智能硬件部要裁撤一些人。很遗憾,你在名单中。” “嗯,没问题。”我并不觉得有多意外,如果一定要裁人的话,Mask有太多动机和私人理由要把我拿下了。 “那我们谈谈赔偿的事情吧!”我也不想问什么为什么要裁掉自己的话,我知道这个时候多说无益,那就为自己争取应得的利益。 “赔偿这方面我们和总部人力资源部谈过了,按照《劳动法》规定,给你‘N+1’的赔偿。我没记错的话,你进公司到现在应该还不到1年,但超过了半年。所以,就按照1年算,给你2个月工资的补偿。没问题吧?”Kevin问道。 “OK!什么时候正式离职?1个月后吗?”我问的很冷静。 “你手上还有工作要交接吗?” “没有。” “那我让人力资源部的人和你谈后续的离职问题吧。” “OK!还有别的事情吗?” “没有了!” “好,那我走了!”说完,我起身离开。 见我出了办公室,冯夺很惊讶。 “这么快?”冯夺看了下手表,“5分钟都没有。” “跟他还有什么好聊的?”我不理解冯夺为什么觉得自己应该和Kevin聊很长时间。 “哦,好吧!”冯夺无言以对。 “谈赔偿了吗?”冯夺也是第一次经历这种被裁掉的事情,他不大懂这方面的东西。 “谈了,按《劳动法》规定执行。这两天,上海总部那边的人力资源部会有人来找我们的。”我并没有具体说怎么个赔偿法。 很快,谭梦云和杨迪也相继被叫进了办公室。 最终,我、冯夺、谭梦云和杨迪四人均被同时裁掉。 因为数域科技是A股上市公司,因而这次裁员人力资源部还让众人签下了《保密协议》和一份《承诺书》。其中,《承诺书》里要求被裁人员承诺自己的离职属于自愿,是主动辞职的。我知道,公司其实是担心我们的离职一旦被媒体知道就会被外界解读为公司因经营不善而裁员,到时候自然会影响公司股价和投资者的其他看法。 在具体什么时候离开公司方面,四人又有所不同。 我因为市场分析工作方面Mask不知道怎么安排了,加上我本人也早就不想在这里干了,因而是四人里面走的最早的。 杨迪因为还要帮Mask完成几个演讲用的PPT,所以可能要晚上1个月才会正式离开。 谭梦云虽然无奈,却也只能接受这个结局,但她以还有事情为由也缓了1个月才正式离开。 冯夺就有意思了,他因为舍不得人才公寓一个月才600块租金的福利,加上事先他总自信与Mask关系好,这次被裁掉在心理上竟毫无准备。在我看来,他最后就像小丑一般。在四处找领导申诉无果后,他只能退而求其次。除了要求增加应得的赔偿外,他还要求公司多给他半年的租住期限,理由自然是打苦情牌了。后来我听说,因为他这么不停地闹事,结果不但被公司勒令马上让出公寓给新进员工,甚至连应得的赔偿也因其在工作期间经常逃班而被追查扣除了。和数域科技彻底撕破脸皮的冯夺后来去了杭州另外一家业内公司,竟四处散播谣言诋毁和抹黑数域科技。尽管他所说的话半真半假,但他这种人、这种境遇也着实让人唏嘘不已。 也许是因为“孕妇效应”,这段时间里,我在苏州和上海的好些朋友的公司也相继传来裁员的消息。并且,这种裁员不是仅仅涉及个别人,而是整个部门甚至整个子公司直接被裁掉。一时间,风声鹤唳,众人纷纷感叹当前国内沿海地区的经济形势是不是在恶化了。 被动辞职,并不一定是坏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5章 大理古城 苍山洱海旁你在我身边 这次的夏天 和从前不太一样 单车在经过田野 你轻轻唱 睁开了双眼只剩下相片 牵手走过的街道就在眼前 经过的路人和我们那时一样 真的永远无法和你在一起 但我会微笑着想起远方的你 我真的只能唱歌给你听 因为长大后的世界 还是分不清 一颗心不大的地方 有许多许多你 明天的电话里依然是我想你 …… 来过大理古城的旅人们想必都听过这首丽江小倩的《我会想起你》,此刻在我听来心中竟充斥着满满的缅怀和伤感。被裁掉到现在已经5个多月了,我也一直没有找到理想的工作。因为在朋友QQ空间看到了他以前在洱海边拍的照片,那如镜面一般倒映着天空的湖水着实震撼了我的心灵。趁着国庆刚过机票大打折扣的当口,我买了一张机票直接来到了云南大理。 骑着租来的自行车,沿着洱海边上的水泥小路骑行。这个时候的大理洱海边,气温稍微有点高,但因为有风,倒也显得十分惬意。单曲循环地听着这首《我会想起你》,我不禁想起了数域科技的那些工作伙伴们。虽然在这个公司的时间较为短暂,但我也收获了与杨迪和谭梦云的友谊。虽然公司的领导让人忍不住吐槽,但仅就工作而言,和那些年轻的同事们一起工作期间还是非常令人愉快的。对比制造业企业的天龙集团,数域科技的工作氛围更加轻松、活泼,没那么沉闷和死板,这或许是因为互联网公司的年轻人更多吧。 对于工作,这一次,我不想再像当初进数域科技这么将就了,毕竟基金从业资格证书也拿到了。过去离职的5个多月期间,我面试了不少私募投资公司。要么是公司的领导气场上压不住我,要么就是薪资待遇被拦腰斩。当然,也有不少猎头给我推荐了不少与战略相关的岗位。 也是在这5个多月,我意识到一个事情——从事职能工作的人在工作上会遭遇两大分水岭:第一个分水岭就是3-5年工作经验,它将决定你的跳槽是否存在被质疑的障碍,在薪酬方面是否能上一个台阶;第二个分水岭就是年薪25万左右,高于25万的工作多数是管理岗位,这与那些搞技术和营销的人有很大不同。前者如果在工作1-2年,当你跳槽的时候,基本上新公司的招聘人员就会质疑你的工作经验和稳定性,在薪酬方面你就显得较为弱势。后者如果以前没有过管理工作经验,要么岗位的职责要求会对你关上大门,要么岗位要求你手里有相关人脉关系以便更好开展新的工作。我们通常将前者定性为“经验+心性”问题,将后者定性为“胜任力+资源”问题。 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的第一份工作经历有3年,刚好满足跨越第一个分水岭的要求。现在我正遭遇第二个分水岭,不少与战略相关的管理岗位要么是手里没有相关的行业资源,要么就是很多内容我没有做过而无法胜任。 晚上回到客栈,骑行了一整个下午全身酸痛,疲惫不堪。 洗完澡,就舒服地钻进了被窝玩起了手机。 这次出来之前,朋友推荐我下载了一个叫做“美丽约”的社交软件,说是可以解决我旅途的寂寞之苦。不明所以地装上后,简单注册完,点开附近的人查看。 这个时候,一个脸颊带有两个梨涡的女孩子印入了我的眼帘。一时间,我竟然有种莫名的心跳。想起去年在武当山上的黑面道士曾经给我算命说今年10月会遇到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难道会是她? 添加对方后,两人礼貌性地简单聊了几句,就互相添加了微信。 她叫王舒,广东梅州的客家人,是个美甲师。 两人相约报了一个价格380元的“大理纯玩精品1日游”旅行团,准备第二天一起游玩。 早上8点,我匆匆赶到大理古城南门的游客中心等待集合。此时,王舒已经早早地来到了候车厅。当楚星走进来时,正看到她在玩手机。 “嘿,王舒,你好!我是楚星。” “哦,你好!”王舒放下手机,抬头礼貌地打了个招呼。 果然和照片一样,只是可能因为化妆的缘故,她的脸色显得十分惨白。 就在两人简单地交谈时,导游拿着喇叭喊道:“今天参加‘大理纯玩精品1日游’的游客请到我这里来签到,签完后出门右手边请上尾号2272的白色大巴车。” 或许是昨晚聊了很长时间,所以我并不觉得和她有什么生疏,反而觉得彼此像是认识多年的好友。两人确认签完名字后,一同上了大巴,并排坐在一起。 第一站是崇圣寺三塔。 广东那边的不少人信奉佛教,王舒亦在此列。据说这座金色“崇圣寺”牌匾的寺庙是古代皇帝出家人数最多的地方,也被称为“佛都”。王舒进了寺庙虔诚地跪下来拜佛,我不信佛,只是随意观看。随后,两人又跟着导游游览了着名的大理三塔。三座塔呈等腰三角形排列,背后是终年积雪的苍山,前面是碧波荡漾的洱海,与“银洱银苍”浑然一体,展现出一种雄伟庄严之美。 此情此景真的可以让人忘却一切烦恼,王舒也逐渐打开心扉,和我说了很多她的事情。 “怎么想着一个人来大理了?”一个女孩子单独远行来到大理,用表姐的话说,她一定是个有故事的人。 于是,我就以此为切入口询问王舒。 “失恋了呗!” “那好吧,这个话题晚上我们再聊。我有酒,你有故事。”说完,我哈哈大笑——这是我的幽默方式吧。 我觉得,在这种场合下揭人家伤疤算是情商低的表现,所以及时打住这个话题。 “你呢?”王舒反问道。 “我?呵呵,出来散散心,离职了,好几个月了。” “没去找工作?” “找了,但是都不尽人意。” “你原来是做什么的?” “我是一名战略分析师。” 王舒露出不懂的表情,示意我解释什么是战略分析师。 “战略分析师嘛……怎么说呢,简单点说就是企业领导们的智囊,是为他们就行业、市场、竞争对手和公司产品等做分析,为他们提供决策支持的人。” “听上去好像很高深的样子哦。” 我这才意识到一个问题,昨天和她聊天时,她曾说过她18岁就开始步入社会开始工作,那不就意味着她没读过大学?这就不奇怪了她对这种工作不了解了。 “你们找工作是不是很容易啊?”王舒好奇地问道。 “怎么说呢?‘容易’和‘困难’都是个相对的概念。如果只是找一份不在意薪酬的工作,那确实是容易。但如果要找一份对口的,且薪酬令人满意的工作就难了。因为像我们做的这种工作,一般只有大企业才需要,是通过大量调查和科学方法分析得来的决策信息。而中小企业的战略通常都是那些小老板拍板决定的,更多是凭靠他们的经验和直觉吧。前者是理性分析,后者是感性分析。”我耐心地解释道。 “好像有点懵……”王舒尴尬地笑笑。 “术业有专攻,你懂的我肯定也不懂。”我安慰道。 换作半年前,要是和人交流时是这种情况,我早就没耐心和她多费唇舌了。因为两人完全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根本就没有可供交流的前提。但此刻,我对她有着别样的感情,就自然而然地忽略了两者之间的文化程度差异。 “看你QQ空间,你不是也原来在公司工作的吗?怎么想着开美甲工作室了?”为了模糊掉王舒可能意识到的两者间的差距,我转移话题问道。 “我也是今年春节过后才决定做这个的。当时父母也非常反对,觉得我好好的工作干着,怎么要做这个了。他们觉得这种事情赚不了钱,但我还是坚持了自己的选择。”王舒可能客家话说多了,说起普通话来让我觉得特别有意思。 “我觉得,工作不一定要去朝九晚五,只要赚钱的事情都是工作。”王舒自顾自说的这句感悟,听在我耳里却像一道闪电劈开了阴霾的天空。 是啊,只要能赚钱的事情都是工作。 怎么读了这么多年书,竟然连这种最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呢? “女孩子都爱美嘛,我以前就常常喜欢做指甲,好贵的哦。所以后来就自己自学了一段时间,可能我悟性比较好,学着学着就越来越觉得我完全也可以开个工作室。这样,兴趣和工作不就统一了吗?”王舒继续回忆着她当初是如何走上开美甲工作室的情形。 “说起来好笑,那段时间我就像着了魔一样。只要看到有关美甲方面的视频或者培训,就想去学,后来我还专门跑到香港学了一个月。父母当时看到我都成那个样子了,也就默许了,说给我一年时间让我疯……”王舒还在继续说着,我却已经陷入了自我反省之中。 我的爱好是什么? 我究竟喜欢什么? 我可以不可以也能将自己的兴趣爱好和工作合二为一呢? 我很清楚,这不是考虑是否创业的问题,而是解决自己工作的问题。 我的座右铭就是:人生就是一场赌局,或一举成功,或败走麦城;或娇纵,或颓废。 回想自己当初高考和考研,两次都是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绝路”,最后实现了自己的目标。如今,随着年龄的增大,当初那种“破釜沉舟”的勇气都哪去了? 是的,我要再赌一次,赌自己接下来的人生。 没错,只要能赚钱,做什么不都是工作吗? 为什么“朝九晚五”的事情才是工作? 想明白了这些道理,我顿时有种醍醐灌顶的清爽感。 一瞬间,我心境两别,已经从5个多月离职找工作的焦虑情绪中真正地走了出来。 也许,这段大理古城之旅还可以让我收获更多…… “楚星,你还处于失业中吗?”裘晓庆也许是看到了我在大理游玩的朋友圈,给我打来了电话。 裘晓庆是一名服装设计师和理型师,她是我在数域科技工作时参加展会所认识的客户。 “是啊,怎么?”我搞不清她给我打电话的意图是什么。 “有没有兴趣一起创业?”裘晓庆很清楚我是做什么的。 “当然!”在大理,既然想清楚了“只要能赚钱的都是工作”的道理,自然我就不再纠结是不是该去找工作了,自由职业也是一种工作,创业自然更是一种工作。 “是这样的,我想开一个关于新零售方面的服装公司……”裘晓庆一口气向我解释了这个创业项目的大致情况,接着又就公司愿景和经营理念与我进行了沟通。 其实裘晓庆以前就和我聊起过她这个想法的雏形,当时我们曾达成过很多方面的共识,不过那会她没有现在想的那么具体和全面。 “团队成员都有哪些?”我曾经评估过很多企业,我知道,对于一个初创公司来说,最重要的就是创业团队的构成和工作履历。 “如果算上你,暂时就我们两个,另外还需要什么人你有什么建议?”裘晓庆回答的倒也干脆。 “如果这个公司做成了,就一定是个科技公司,是以服装为载体卖搭配的公司,而这个搭配又与计算机算法息息相关。现在,你本身就是理型师,手里也有理型师方面的人脉和资源。而我负责组织建设和公司框架搭建,在企业评估和融资方面也有不少资源……那么,现在最缺的就是计算机算法人才了。这个……你那有什么人选呢?”经过我分析,最后又把问题踢给了她。 “有是有,而且你也认识!”裘晓庆回答道。 经她这么一提醒,我到想起了,确实有这么一个人。 于是,我给他拨通了电话,说明了我的意图,并约好面聊。 原本对自己薪资和目前生活较为满意的他,在我三番五次的游说下开始动摇,但依然没有答应我们的邀请。经过数天的考虑,他说今天下午会给我电话,告诉我他最终的决定。 下午,我在钱王射潮的巨大雕塑前凭栏而靠,凝望着钱塘江远方良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6章 创业维艰 他叫杨克,在阿里系的“孙”公司从事数据挖掘方面的工作,专科毕业,35岁。 我们约在杭州滨江区星光大道的一个星巴克见面,我走到那里的时候,他已经提前到了。虽然他坐在椅子上,但还是可以看得出他身高绝对超过180cm,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瘦瘦的。 落座后,我了解到,他其实一个人需要养活四口人——妻子、女儿、母亲和他自己,还要供宁波房子的房贷。他告诉我,他现在的年薪大概在30万+,对我们的创业计划有所心动的真正原因更多是因为觉得自己的年纪也大了,已经遇到了职场上的天花板,为了给亲人更好的将来才想着是不是赌一次。 “那我就开门见山了啊!首先我对你们的创业项目是感兴趣的,不过我想知道你是安排我们各自的股份、各自的分工呢?”杨克一落座,就翘起他的二郎腿,从胸前摸出一个烟盒抽出两根烟,用眼神询问我是否来一支。 “对不起,我不抽烟。”我礼貌地拒绝了,因为小时候不懂事、乱抽烟导致我曾经被呛过,所以自那以后就对烟稍微有点过敏。 杨克收回一支烟,给自己点燃了另外一根,仰视着等我回答。 “是这样的。如果算上你就是3个合伙人,你负责技术和后期的算法部分,另外一个服装服装设计,而我负责市场和融资等。”边说,我就边打开了笔记本电脑,想把我的创业计划书找到给他看。 “至于股份部分,根据我们的初始投资金额的比例来划定。就是说,我们各占20%,留下40%作为股权池,用来吸引和激励新员工和业绩突出的员工等。”我解释道。 “还要我投钱?”杨克放下二郎腿,身体前倾,显得很诧异。 “当然!你要是不投钱,一旦后期遇到问题,你不是能随时抽身退出,那到时候怎么办?还有……”我顿了下,继续说道,“你要是不投钱,就依然无法有自己就是老板的觉悟。这个道理应该不难解释。” 杨克点点头。 “但你要知道,我现在年薪可是30多万的。我知道,很多公司也是可以以知识和工作技能的方式入股。这一点你考虑过了吗?”杨克目光灼灼地望着我说。 “当然考虑过。我和另外一个合伙人在离职前年薪都是25万以上的,而且专业不同,未来在一个公司中的价值不好评判。所以,我坚持股份大家都一样的原则。” “可你们都是单身的,没老婆孩子要养。既然你这么说,那我前期兼职和你们一起做吧。” 我刚准备开口,杨克突然插问道:“你和另一个合伙人有在服装行业的工作经验吗?” “没有!”我回答的很干脆、简明。 “哼哼。”杨克往椅子背后一趟,从鼻腔中发出这种声音。 听得出,他似乎对我们没有服装行业方面的背景履历不满。 “那未来你是怎样规划的?”杨克又翘起二郎腿,背靠椅子问我。 此时,我刚好打开了PPT,正待我准备详细解释的时候,他打断了我的话:“另外,你们想怎么融资?能融到资吗?” “还有,你们都没服装行业的经验,凭什么和那些有经验的人去拼?”杨克继续发问。 我停下手,把笔记本电脑一转,示意他看完再讲。 杨克接过电脑,看了会说:“说真的,我不看好你们的项目。” “另外,恕我直言,我是个有家室的人,有很多东西要去考虑。你们还太年轻,你们可以去失败,但我不能。”他停顿了下,继续说,“反正我也有时间,我到是可以给你兼职做,你们可以给付费。” 对于杨克的建议和结论,我内心里其实并不认同。不过,我不想去反驳,但他已经在我心中被判了“死刑”。 到最后,我们都互相友好地告了别,客套地说期待今后有机会再合作。 对于创业,我过去并不是没搞过,但那个时候总结的经验和现在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了。现在的我对于创业,我更看重合伙人的个人意愿的强烈与否以及能力方面的互补性。所以,对于创业来说,钱真的不重要,重要的是团队、是人。另外,即便人都到位了,接下来的行动规划是否可以落地又是我们无法逃避的难题。 我们要做这么一家通过算法来卖搭配的科技公司,先不说算法匹配能力,就说前期搜集客户身体和面貌信息的准备工作就会是一个很大的挑战。这个挑战怎么解决呢?我最初想得很简单,以为算法工程师做这么一个匹配的程序不难,但和杨克聊完后才意识到在计算机领域,这么一个匹配的问题其实也是非常难的。目前只有阿里和百度在这方面有所建树,不过人家却是有着数十人的算法团队专门攻克这么一个问题。 再说搭配吧,既然你能搭配,别人也就能搭配。搭配靠的是理型师的个人眼光和艺术修养,这个纯粹依赖人的模式容易被复制和剪切。说白了,就是无核心竞争力。 所以,这个事情,最终我和裘晓庆深思熟虑后,觉得概念挺好的,确实也适合融资,但可行性很低。因此,我们只能放弃。 于是,我又回到了无业游民的状态。 所幸,这次大理之行让我明白了工作的本质。 我明白,我已经不会再回到职场了,并不是我的个人能力问题,而是心态问题。 一直以来我都很清楚我的优势和劣势,是的,是思考能力——这是我与众不同的地方。说的通俗点,思考的外在表现形式就是写作。 我找到了我在重庆读研那会的高校和政府的朋友…… “铁哥,你们学校还有没有什么课题啊?”我拨通了这个不常联系的电话。 “星~好久没你消息咯,最近在忙啥子咯?”铁哥用重庆话问我。 铁哥在我读研三那会曾经介绍过几个学校的课题给我做兼职,那会做一个课题少则几万,多则数十万。当然,那会肯定不可能是我一个人来完成。另外,他还有很多市政府的朋友,时不时会有一些政府课题和项目,这方面的是收入也不菲。正是得益于铁哥的帮助,我研三那会可以说的上是全班最有钱的主(凭个人能力赚的)。 果然,这次铁哥还是没让我失望。 “我还想你有你自己的工作要忙,都没好意思找你。既然你现在能全职做了,我可以保证你会一直有课题或项目做的。”铁哥之所以敢打这个包票,主要是因为他现在又升职到了校一级的领导了。并且,他在市政府的哥们也掌管着市政府的委外项目资源。 以前,我从未想过要去麻烦身边的朋友帮自己牟利,没想到一个不经意的电话竟然让我觉得我接下来的路或许会更好走了。 这两年,微信公众号开始兴起。我原来就有写博客的习惯,还在天龙集团的时候我就开设了自己的个人微信公众号。那会,公众号已经有一年了,但却已经能听闻到一些人靠写公众号获得额外收入,如打赏。至于后来听说的有人将公众号做大后还会有广告收入这个事我并不知情。我当时统计了下我过去10多年所有发表的论文后,就一篇篇地在公众号上发布。慢慢的,也有人开始打赏,渐渐有了收入。因为我都坚持自己原创,所以粉丝数量一直处于稳步增长的过程中。 很快,我发现关注的粉丝数开始停滞不前了。而我也很难再保证自己每个星期能写一篇原创的内容出来,当时我还对自己有另一个要求:所有在公众号上发布的文章都必须先在国家核心刊物上发表后才能在公众号上发布。而杂志上的文章又有个周期,通常要好几个月。 所以,我不得不开始招募更多的人来写。 你没有主题,我给你主题; 你没有思路,我帮你理清思路; 你写的文风有缺陷,我帮你修改整理; 不会投稿,我帮你推荐发表。 就这样,渐渐地开始有人找我合作,前提是所发表的文章必须在我的公众号上最先发布。 有个事情我没想到,这些找我的人多数是大学老师。因为我帮他们发表了文章,而学校会给他们奖励(通常会有个1500-4000元左右),他们都很豪爽地给了我以示谢意。于是,这又成了我收入的一个新的来源。 慢慢的,写论文和做项目/课题的收入快赶上了我当初在企业上班时的收入了。当某个月,我发现我单月的收入有了的时候,我对重入职场已经再没有任何想法了。 我成了一名自由撰稿人,说难听点还是无业游民,但却是一个有收入的无业游民。 从我认清楚自己就是一名自由撰稿人的定位后,我的生活就局限在了表姐在绍兴的家里。此时,表姐已经嫁人,她以我在杭州租房要花钱为由将我骗回绍兴给她看家。然后,她就无牵无挂地跟随我表姐夫去了湖北生活。所以,在绍兴我竟然没有一个认识的人了。 每天睡觉可以睡到自然醒,然后洗漱弄点吃的,接下来就是趴在电脑前不停地查阅各种资料、写东西。然而,大半个月下来,某天我的双腿开始僵硬。只要稍微用力,就剧痛难忍,满头大汗。 我突然意识到,可能身体出问题了。 事实证明,果然如此。 医生告诉我,我久坐不动,缺乏锻炼,导致肌肉萎缩,建议我加强运动。 很多人都羡慕我可以不用朝九晚五,可以睡到自然醒,但是这些在职场的人何曾想过我的孤独。也没人想过,从事写作真的就是一条不归路。不但要承受身体上的病痛,还要承受精神上的孤独。直到后来去深圳的时候,在逛书店时意外发现了唐家三少为自己妻子所写的《为了你我愿意热爱整个世界》。在这本书里,通过唐家三少对自己过去十多年写作经历的描述,我获得了深深的认同感。相似的事情同样也发生在他身上过,所不同的是他有爱他的妻子,而我一无所有。 写作,这是我的创业路。 我不知道我能坚持多久,但我想试试…… 后记:路,似乎都是这么摸着石头走过来的……走着走着,就发现自己不经意间竟然走出来了一条路。另外,平时做些也许当时并不觉得有意义的事情,或许哪天回头发现,原来之前做过的事情竟然是那么的有用。写作并不是我一开始就觉得要加强的技能,也并没有因为写作能挣钱而将它当成我谋生的本领。但很多时候,我走上写作的这条路真的是误打误撞,被动地走了上来的。我想,马云当初创立淘宝的时候并没想过他能将淘宝做成如今这样吧?同理,腾讯当初也许只是想做一个即时通讯软件QQ而已。至于后来的腾讯帝国,很多时候是做着做着就自然摸索出了新的业务,同时也聚拢了新的资源、能力和人才。 唠叨几句:本来想这个章节后就此结束算了,但看到书友们在我下面留言的时候,看到他们对我作品的赞同,我还是决定继续写下去,把我另一个成功付诸于实际的创业项目和大家叨叨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7章 校园招生 怎么也没想到,在新闻中常看到的关于校园贷的新闻会离我的生活如此之近。本来,我已经决定要做一个自由撰稿人,但内心的不安定因子开始作怪。加上内心确实也不服气和不甘,或许我并不是一个能真正的、完全静得下心的人。 事情是这样的:我老家有个堂妹,叫楚丹璐,原来是在深圳从事计算机测试方面的工作,但最近1年她因为结婚了就回到了长沙。我想,应该大部分女孩子都认为结婚是让自己完全轻松的不二法门吧。丹璐就想着结婚后成为一个家庭主妇,不用去工作,不用去赚钱,有个男人可以养她。她找的男人是个做小生意的,在长沙一年收入大概有个30来万。以长沙的收入水平和房价来说,即便她不工作,夫妻双方也可以过的很不错了。然而,在这么安逸地过了一年后,她婆婆就不乐意了。 “凭什么你可以这么安逸自在地让我儿子一个人养整个家?”心疼儿子的婆婆在得知丹璐的工作情况后大怒。 “男人养女人不天经地义吗?”丹璐不甘示弱,呛声反驳。 “你见过几个在城市里生活的女人不工作?”丹璐婆婆来自农村,在她的观念里,即便在农村女人也是要下地劳作的。她是不理解,一个女人怎么就什么都不干呢?她更不理解,在城市里住着这么一个房子,也没地方四处玩,你每天这么闲着怎么就不聊呢? “多了去了好吗?”丹璐和她婆婆之前一直存在着矛盾。结婚前,她和她老公婚前同居被她婆婆发现,过于传统的婆婆当时大怒,骂她不知廉耻,骂她淫乱不堪。 丹璐那会好歹也是正宗的都市白领女性,从小在家也是父母宠着长大的,何曾受过他人这般羞辱。不过,当时因为她老公当时极力哀求才没有爆发,但婆媳之间的矛盾从此种下。也在那次事件后,她就和老公达成一致,将来绝不要和婆婆住在一起。她老公本就是孝子,但也无法赞同自己老妈的思想,只好无奈答应。在长沙买房那会,夫妻两个就以丹璐的名义买了房,婆婆还以为房子是她买的,果然也没过来住。但偶尔的探访还是有的,毕竟婆婆的家离长沙并不远。 “哪里?哪里?你到是给我找出来啊!”婆婆歇斯底里地吼叫。 在两人吵架的时候,丹璐丈夫默默待在一旁不敢吱声,只是一个劲地给丹璐使眼色,希望她不要和自己的老妈爆发冲突。丹璐性格本就刚烈、豪放,但对自己这个老公也是有种深深的无力感。 以我对我堂妹的了解,我是完全不理解我这堂妹,我很奇怪她怎么就嫁了这么一个老公。不过后来转念一想,她这么强势的女人确实需要这么一个老实巴交的男人才能中和她的性格。有意思的是,虽然她老公老实巴交,在他面前唯唯诺诺,时常会被她骂的要死。但她其实却十分听他老公的话,这点又让我搞不懂了。 “切~”丹璐看在老公的面子上,竟然将快要爆发的性子硬生生压了下去。然后,她一副“好女不和婆婆斗”的姿态主动休战。 婆婆看着她这态度,发现自己的怒火像打在棉花上的炮弹,一时间也是不知所措。于是,一场剑拔弩张的婆媳大战就此打住。 “妈,其实丹璐这阵子都在找工作的,你误会了~”丹璐老公拉着自己的母亲安抚道。 其实,丹璐老公是在撒谎,丹璐根本就没想去找过工作。我知道,丹璐自从离职后,就压根就不曾想过再就业,这点我和她的想法一致。所不同的是,丹璐是受了身边的朋友的影响。她身边好多姐妹和异性朋友都是当老板的,个个都年收入超50万。所以,她坚定地认为只能创业自己当老板才是她的选择。可丹璐是搞软件测试的,难道创业往这方面靠? “楚星,你有没有学校的资源啊?”丹璐知道我本科和研究生阶段的很多事情。她知道我和很多老师关系不错,这主要是因为我常和她沟通交流,自然我对她知无不言。 “你想干嘛?”对这种突如其来的问题,我的正常反应是警惕,才不管你是我什么人。 看着我一副戒备的姿态,丹璐立刻摆出一副很不爽的样子,“怎么?问下不可以啊?” 我“嘿嘿”一下,说道:“有话就说,有屁就放!” “嘿嘿,我知道你人脉广,就别浪费了。”她像哄孩子吃糖一般,是那么的有耐心。 丹璐越是不说目的,就越让我心里发毛。 “啧!”我这个人不喜欢扭扭捏捏,有事就直接说。 “是这样的,我有个老同事是搞计算机培训的,我前阵子去他的培训学校看了下。” “你前阵子去深圳,就是干这事的?” 丹璐连连点头。 “然后呢?”我问。 “我准备去他们培训学校上班啊!” “你是不是想让我给你介绍学校的学生资源啊?”听她这么一说,我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 “差不多。” “你没那份能力,上个毛的培训学校啊?”我知道,丹璐读本科那会是个不喜欢与老师来往的人,总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样子。自然,她和她的那些老师的关系自然不咋样,更不要说都毕业这么多年,哪个老师还记得她。 而我属于那种重感情的人,本科和研究生阶段的老师我都是时常联系的。即便是现在,我很多业务还是学校那些老师给我介绍的。从这方面来说,她找我去弄学生资源,确实算是找对人了。只不过,我这个人平时不到万不得已,是很不喜欢去麻烦别人的,更遑论动用自己的人脉了。 “我是当培训老师,不是业务员呢。”丹璐想着我是不是误会她了。 “你不会是为了当培训老师,所以拿着学生资源去做‘投名状’的吧?”我很诧异,当个任课老师还需要为学校带生源,这究竟是个什么世道啊?难道是我孤陋寡闻了,这个世道变了? “想什么呢?想我在深圳做了多年的软件测试工作,年薪二三十万的,实践经验丰富着呢。我连个培训老师都没资格?” 看我在等着她继续说,她又说道:“我除了上课外,和我同事达成一个协议——每招收一个学生,给我4000的提成——这算是我培训教学外的额外收入。” 哦~我听懂了,原来是这回事。 不过,这种事情背后其实要涉及到各方面的利益分配问题,不可能4000全部归某个人,一定是在我、她和我朋友,甚至我朋友的朋友里进行分配。 “你想啊,4000一个人,培训2个月就好了,我们公司还给推荐工作,而且保证月薪至少在6500以上。多好的事情啊?” 我没有说话,内心实际上很怀疑世界上还有这好事? 看到我怀疑的样子,丹璐才发觉她其实是在和一个行业外的人说行业内的事情,我不懂是自然的。所以,她决定从头到尾给我再耐心地详细解释一番。 “是这样的。我们公司总部在深圳,是我前同事创立的,专门从事软件方面的培训。我们通过招收大学生学习软件技术,然后把他们推荐到华为、阿里和百度这类型的科技公司去。你想啊,能进这些公司待遇会差吗?至少刚开始月薪可以达6500以上。” “你怎么保证就一定能推荐进去?”我知道,华为、阿里和百度这种公司是很难进去的。现在学历水涨船高,特别是这些公司现在牛逼哄哄的很,怎么可能让一些专科生进去?即便是我这样的研究生,我都会进入这种公司毫无信心可言。 “切,那是因为你不在这个行业呀!你是做战略的,需求的岗位本来就少,人家公司肯定首选知名高校的人啊!但在我们软件行业,其实需要大量的码农。你以为真的有那么多的985、211大学毕业的本科生或研究生愿意从事最基础的码农工作啊?”丹璐猜到了我心理的想法。 “还有啊,你不要以为像阿里和华为这种公司都只要985、211的。即便他们自己公司不要,他也会找外包公司。外包公司为了降低人力成本,最喜欢招聘学历低的。”丹璐继续解释道。不过,通过她这么一解释,果然让我知道了很多以前我从来不知道的事情。 “我们学校的培训老师,多数本来就是华为和阿里出来的,那层公司里和工公司外的关系还在的。这就是我们敢推荐学生就业的底气所在。另外,我们公司有专门教授软件公司面试技巧的人,人家以前可是华为做HR的好不好?”丹璐又给了我一个信息。 “好吧,这方面我没问题了。但你说给我们4000的人头费,那你们打算收多少学费?” “有的,有的,看他们自己选择了。” “就学两个月?” “是的。” “两个月能学到什么?你能保证教学质量?”我不是那种为了赚钱就出卖别人的人,只有搞清楚这件事背后的逻辑后,我才有可能去触碰。 “这点不用你操心了,我们有一些资料和合同条款,你看完就懂了。”丹璐把笔记本电脑推到我面前。 在我看资料的时候,丹璐远眺窗外,很安静。 培训行业,果然是收入恐怖到爆炸的行业,却也从侧面看到现代社会的人多么地懒惰,不愿自己主动汲取知识,只想着让别人去灌输。当然,有些也是无奈,这恐怕和整个社会体制有莫大的关系。 各位看官,本来我是决定停止更新了,毕竟写小说不会为我带来收入,而且需要耗费我大量时间。但是感动一些读者能这么坚持看我的书,看到你们给我的留言和最近暴增的收藏量(相比以前个位数的收藏,其实我这个人挺知足的,至少是在这方面),我还是决定继续和大家分享我真实的个人经历,希望对你们的工作和生活以及思维有所借鉴。 最后,如果大家认可我的作品,希望大家的推荐票投起来,唯有如此才可能让更多人看到我的作品。 好东西不就是要分享才好嘛——大家好,才是真的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8章 入伙 看完后,我大致了解了他们的培训机制。 他们的培训学校学制两个月,采用集中封闭式培训,其中会由经验丰富的业内人士进行培训指导。与高校的教学方式对比,他们的培训针对性强,可操作性更强,更具实践性。与工作有关的课程才会开,不会像大学教学那样,会给学生开设一些莫名其妙的课程,还美名其曰要系统教学。 有时候,我想,中国教育的最大悲哀就是学校过于理论而不接实际。特别是高校的老师,本身就没有在企业里的实际工作经验,那他/她教出来的学生如何去实践?一个纯理论大师能教的出一个武艺高强的高手?更何况,现在高校的教师,根本就不算是理论大师。多数就是通过应试教育混了一个学历,而学校也是以学历为标准招聘老师。近些年,在沿海城市哪怕是专科学校都要求教师得是博士学历。更有甚者,新进教师的学历出身还可能被追溯到本科和硕士阶段,即本科不是985、211的人,即便博士毕业学校是清华的也可能被排除在大学教师筛选关。 我所知道的情况是,去年我一个哥们的学校不但要求新进教师本硕博三个阶段的学历都得是名校,还要求对方有海外留学或者交流经验。其实,现在很多硕士学历的人不但拥有扎实的学科基础知识,也拥有很好的实践工作经验。并且,他们有相当的一部分人是愿意到高校任教的。想想美国的高等教育,那些学校的教授多数在校外有兼职,甚至有些教授会过阵子就去企业“回炉”一下,再返回高校。 “好吧,我都看完了,我有一个疑问。”看完材料,我向丹璐表达一个新的问题。 “你讲!” “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我作为学生死活学不会,怎么处理?” “我们会和学生签一个补充合同,如果两个月没学会,没有实现就业,我们可以让他免费再学一次。” “那我要是还是学不会呢?” “那就再学!一般来说,只要按照我们的安排认真学习,就一定能学会的。”丹璐信誓旦旦地说。 “那‘万一’呢?”我强调道。 “没那么多万一!我可以给你看看我们过去两年所培训的学生名单和毕业去向,你看看,通过率是100%。”丹璐被我这么逼地急眼了快,双颊略显潮红。 “嘿嘿嘿,别生气嘛,我也只是想再确认下。不怕万一,就怕一万嘛!”我笑嘻嘻地安抚她的情绪,但我的疑问还是没有消除。 “那……什么情况会退费?”我继续追问。 “如果他从我们这顺利毕业后没能找到工作或者薪资没达到我们承诺的那样子,我们按照合同退费。” “当然,肯定还要扣除一些基本的费用的。”丹璐补充道。 “这么多的培训费,学生一般也出不起吧?”虽然说现在物价上涨,但也不是谁能轻轻松松拿出一两万用来进行一个为期才两个月的培训。 “你究竟有没有认真看合同?我合同里明确说了,培训费可以先不交,由第三方公司代缴。然后,等你毕业工作半年后,你必须从你的工资里每月还款,两年内还清。”丹璐从电脑中的文件夹中找出一份电子文档打开,并找到了合同里所规定的内容。 “那如果学生毕业后不还钱了呢?”以前良好的职业习惯使得我的思维变得较为严谨、全面,所以我会自发地关注很多关键性问题。 “那就让第三方公司去催收,我们会和第三工公司以及学生签一个三方协议的。” “那第三方公司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呢?”我的问题她还是没有回答,所以我再次提问。 “这是他们的事情,我们不关心。”丹璐对我的问题渐渐失去了耐心。 “好吧。”我一时半会还想不出这其中的奥妙,只好就此作罢,尽管内心还是有所忐忑。 “你只需要帮我招到学生,就会有钱分,招的越多钱越多。你想啊,你要是一个学校招100人,按4000的一个人头,就是40万。你我五五开,你就20万到手。就几天的事情,20万呢,爽不爽?”丹璐循循善诱,说到最后我发现她两眼冒光,怪吓人的。我似乎看到了她两只眼睛里都是钱,还有那种狂热和兴奋。 “真的没事?”我还是不放心。 “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我还会坑你?”丹璐和我的关系一直很好,毕竟在我们村里能上大学的人本就不多。加上我们年龄相仿,我们之间算是非常熟悉了解的人了。 “那……唉~好吧!”我想不透其中有什么不恰当的地方,在她的说服下只要答应了她。 丹璐满意地点点头。 “慢着,那会不会对我高校里的朋友和兄弟有影响啊?”我意识到,我去找我哥们,万一出事了他们的饭碗就不保了。我无业游民一个,谁也无法追责到我的头上,但我哥们可是有单位管着的。进高校不容易,我们这种事情要是有问题,就势必牵连他们。最后,我没事了,但我哥们出事了可不行啊。那不就等于他们的一生因我而改写了吗? “你放一百个心,绝不会有任何问题的。”丹璐保证道。 “这……” “哎呀,你问题真多,我说不会有事就一定不会有事。” “让我再考虑考虑!”我还是不放心。 “考虑个屁啊!我们又不是第一个干这种事情的人了。” “这样吧,你这边的事情我算应了,我去找我学校的那些哥们说说。但成不成就别怪我了,毕竟我不是他们的领导。”对这个堂妹,我真是无可奈何。既然无法拒绝了,看来就只能把责任推给别人了,到时候让我朋友拒绝她。 “听你这口气,你似乎做事情的动力没多少嘛。成不成,就看你和你哥们的关系程度了。” “呼~好吧!”我长舒一口气,点点头。 就这样,我算是入了她的伙。 “铁哥,是这么一回事……”我把这个校园招生的事情在电话里详细地说了一遍。 铁哥听完,说:“啧……星~你说的这个事情呢,我们学校以前也有和外面的公司合作过。不过,后来据说出了事情,好像……我记得有学生家长后来闹事了。具体什么事情,我得再去了解下。” 我给铁哥打电话是当着丹璐的面打的,而且开着扬声器。 “他在打官腔!”丹璐凑在我耳边小声说道。 “那你想怎样?”我问她。 “让他先了解下我们的材料,让他知道我们的实力!”丹璐回答道。 “嗯,我懂了。”我点头小声说道。 “那……铁哥,我这里有些材料,要不你先看看哈?”我试探性问道。 “好的,材料你先发过来吧……另外,你现在工作了吗?”虽然铁哥给我介绍了不少项目,但他作为比我年长10岁的兄弟还是希望我能在企业里待着。 “还没,我现在这样挺好的。” “真不打算就业了?” “嗯。” “那你和这个公司啥关系啊?”铁哥或许以为我是为这个培训公司工作的。 “哦~是我堂妹在里面工作,她跟我说起了这事。我觉得这个事情对她对你们学校的学生都是好事,所以我就帮她问问你这边。” “好的,懂了。” “你问问他,看完材料后什么时候可以给回复。”丹璐小声地在我耳边提醒我。 “那……铁哥,你看完材料给我个回复哈。” “好的,我明天下午再给你打电话。” “好的,谢谢啦!” “咱兄弟的,别客气!……哦,我这里马上要开会了,明天再说吧。”说完,铁哥就挂了电话。 “看到没?都说了我们关系好的很,这下你放心了?” “看明天的结果!”丹璐还是不放心,或者是不相信吧。 我这人就是心软,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59章 各方沟通 什么是沟通,沟通是不同的行为主体通过各种载体实现信息的双向流动,形成行为主体的感知,以达到特定目标的行为过程。 很多人存在一个误区——他们认为只有最终双方达成了共识的交流方式才是有效沟通。其实,这并不是有效沟通。真正的有效沟通是双方彼此表达了自己的意愿和观点,真正理解了对方的意愿和观点的交流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沟通。有的时候,我理解了你的观点,但我并不赞同你的观点——这并不意味着没有达成沟通,实际上也是有效沟通。也有的时候,我没理解你的观点,但我最终同意了你的观点——这其实并不是有效沟通。 和丹璐沟通完后,接下来就得正式和学校方面沟通了。 “星~昨天我和教务处的几个兄弟伙谈过了这事。总体上来说,学校的态度是不鼓励、不反对。”第二天下午,铁哥如约给我回了电话。 听到他这么说,我感觉这事可能还是有机会的。 “那……我们应该怎么操作?”我询问道。 “是这样的,现在是上半年,马上大三学生就毕业了。现在他们都不在学校,要么在实习,要么已经签约了。所以,这一届大三学生可能就不适合了呦。”铁哥说的是实情,这点我也清楚。 “那大二的学生怎么样?”我真正的目标就是这个群体。 “大二的嘛……他们上半年还有很多专业课的,下半年的话……可能得到了11月底去了,11月以前还有课的。所以,我觉得你们如果来过来,最好的时间点是下半年的11月中下旬。到时候,我再给你们安排,你觉得如何?”听铁哥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似乎又没戏了,但还是存在希望。 “成,那先问问培训学校那边的意见吧!”因为我对这种培训并不懂,我也搞不清具体什么时候招生最佳,但培训学校肯定是有他们的经验的。 “嗯,那暂时就先这样吧。马上又要开会了。” “嗯,拜拜!” 挂掉电话,我又约了丹璐。 地点是在她长沙培训分公司楼下面的星巴克咖啡店。 我早早来到咖啡店,给自己点了一杯抹茶星冰乐。刚从吧台取过星冰乐坐下,丹璐就过来了。 “要喝点什么?”我询问道。 “不啦,我待会还有课,没下班呢。”丹璐风风火火地坐下,却径自从包里取出一瓶红枣枸杞茶。 “你还真工作啦?还以为你只是为了赚个外快呢!”她们婆媳关系我常听丹璐向我吐槽。 “唉,你以为我想啊?我婆婆成天看我不惯,我也不想待在家里。妈的!”丹璐讲脏话的习惯好多年了,一直没见过她收敛。 “大不了你就说你要备孕嘛。你看,你也不小了,再不生孩子就成高龄产妇啦!”我揶揄道。 “要你管啊?” 丹璐似乎对孩子的话题挺敏感的,但她越这样我就越喜欢捉弄她。 “我靠,你不会是只不会下蛋的‘母***?哈哈哈哈……”我大笑,引得咖啡厅不少人侧目。意识到了众人向我投来的厌恶眼光,我赶紧禁声。 “你他妈才‘母鸡’呢!”丹璐回呛我。 记得以前有一次和丹璐的闺蜜一起吃饭的时候,她闺蜜看着我们俩这种说话方式竟然羡慕至极。我问她为什么羡慕?她竟然说我们兄妹关系真好,她从小独生,没体会过这种兄妹情。 “好好好,不是‘母鸡’,不是‘母鸡’……不过,话说回来,你都结婚这么久了,咋还没点动静啊?”其实这件事情我也很好奇,因为我看我身边这些结过婚的人似乎都是刚结婚没多久,第二年准会生孩子。 丹璐怔怔地望着我,眼神显得很纠结,在考虑要不要说。 最终,她还是说了,“唉~你以为我没想过吗?其实……其实之前我已经怀了3个月了,结果……结果‘停胎’了。” “‘停胎’?什么意思?不懂!” “就是流产呗!” “啊?为什么?是不是你这好动、风风火火的毛病惹的?”我收起玩笑的态度,很严肃地问她。 “唉,不是。‘停胎’属于自然流产。” “什么叫‘自然流产’?”我这好奇宝宝的毛病又开始犯了。 “哎呀,自己百度去!说正事!”丹璐迅速从哀伤的情绪中脱离出来,注意力一下子转回正题命令我道。 看着她那严肃的表情,我只好打住自己的好奇心,“是这样的……” 我把和铁哥的聊天内容向她复述了一遍。 丹璐听完,久久不语。 看她不说话,我就试探性问道,“要不……下半年再看?” “不行!我们可以先去做个前期宣传,我们公司有办法稳住这些大二的学生的。”丹璐斩钉截铁道。 “怎么稳?”我还真的好奇他们会有什么手段。 “这不用你管,你只需要让你兄弟帮我们安排时间、场地和学生就好了。” “呃……好吧!” 这会我觉得,我似乎上了她的“贼船”,并且在不停地被她推着往前走。不管心里有多么的不愿意,但看在和她发小的关系上,我无法拒绝。 “怎么说?”回到公司,丹璐的领导见到她电话说的第一句话。 “校方建议下半年去……”丹璐又把我和铁哥的谈话复述给了她领导。 “这个并不一定,我们现在也可以去做个宣讲,这样下半年再去的时候效果会更好。”丹璐领导说出了他的想法。 丹璐这个领导非常年轻,才30出头,却占有这个公司30%的股份,身家不菲。据丹璐说,这个领导女人缘也非常好,属于那种情商超级高的人。但她这种说法我是不相信的,因为她总喜欢去夸大她身边朋友、领导的能耐。不过,我后来见过她领导后是真的认同了她领导果然长得很帅气。他并没有中年男子的油腻感,却有着年轻人的朝气蓬勃和锐意进取。只是,我不大明白他为什么那么喜欢熬夜睡懒觉,而且时间观念很差。 “嗯,我也这么跟我哥说的。所以,我让我哥和他朋友确认下最近去他们学校拜访的时间。”丹璐对自己揣测对领导的想法感到很颇为开心。 丹璐领导点点头,说:“那接下来,你紧盯着你哥那边的进展,需要公司这边什么支持你尽管提。给学校方面的好处费你我都分担点,这事你和你哥说说。” “好的。”丹璐说完,转身离开她领导的办公室。 丹璐领导望着她离开的背影,目光中闪烁出狡黠的光芒。 在丹璐和她领导报告后,丹璐给我电话说明了他领导的态度,同时也表达出给学校领导行贿的意思。 “铁哥,你那边还是帮忙安排个宣讲会吧。”没太多寒暄,我直接说明我的意图。 “大概需要给你们安排多少人?”铁哥倒是爽快,没再多的推辞。 “就安排软件学院和计算机学院的学生吧。” “嗯……”铁哥沉吟了下,说:“那有点多啊!这两个学院有好几千人啊。要不我先去做个调研,看谁对你们培训感兴趣,你看这样怎样?” “调研啊?那不是要拖很久啊?”我以前就是统计学专业毕业的,我深知调研的不易,做这种一锤子买卖的事情要打铁趁热。 “那……我直接找那些班的辅导员谈谈,看看他们的意向。”铁哥提议道。 “好的,我想着起码得有个四五百人才好啊。另外,最好这一个月内就安排下来,你看如何?” 铁哥沉吟了下,在电话那头说:“问题不大。” “另外……这边最后还会有一笔辛苦费,你看……” “不用!咱们兄弟伙谈这个伤感情……”铁哥打断了我的话,听他这么说我到显得挺感动,也有一丝尴尬。 “好!咱谁也别说了,这事拜托兄弟了。”我赶紧制止铁哥继续说下去,再说下我都觉得难为情了。 “嗯,我办事你放心。” 我知道,铁哥只要答应的事情就一定会做到。 没过多久,丹璐的短信过来了:谈的如何? 我回复:问题不大。 这几天,生命中两个最亲的人闹矛盾,我作为中间方帮助她们沟通,真心累啊! 为什么大家都不懂什么是有效的沟通呢? 好郁闷!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0章 人生中的第一次演讲 后续,我和铁哥确定好了去重庆电气工程学院的具体行程安排,时间安排在4月10号。剩下的就是丹璐这边公司要准备的宣讲内容了,我可以说基本上没什么事情了。 在出发去重庆前两天的一个晚上,铁哥突然打来了电话。 “星~这次你过来,能不能也做个演讲啊?” 铁哥提出的这个请求我是从没想过的,一时间有点懵。要知道,我这个人平时不大爱出风头,从小到大从没在大庭广众之下有过任何的唱歌跳舞和演讲的经历。记得读初中那会,有门政治课的老师特别喜欢上半节课,然后再给半节课时间让同学们上台背诵他刚讲过的知识。而我这个人的强记能力还是非常不错的,基本上老师教过的内容我只需要他讲课的一半时间就能全部背诵下来。有一次,他点了我的名,让我上台当众背诵给他听。信心十足的我上台后,刚起个头就卡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所以,从那以后,我就畏惧上台,唱歌怕忘词,跳舞怕忘了动作。 “这个……”我犹豫了。 “是这样的,你就随便谈谈你这些年你是如何写文章的,谈谈你的经验嘛!”铁哥进一步说明了我演讲的内容和方向。 “需要讲多久?”我想,如果随便讲点东西,比如说半个小时,我还是能应付的。 “两个小时吧!”铁哥在电话那头给出的时间着实让我傻眼了。 “这么久?就谈写作?”我难以置信,这……这真的是“臣妾做不到啊!” “除了写作,你还以谈点其他的嘛!”铁哥宽慰我道。 我沉吟了下,说:“那……再谈点阅读和工作的事情吧。” “好!就这么定了。”铁哥闻言,竟然立刻同意。 我突然觉得,似乎我被卖了。 “我晕,唉,好吧。我马上写PPT,争取明天中午以前发给你。”以前读研的时候,我就帮我学生会的师弟处理过这种校外人员来学校做演讲的相关事宜。我知道,演讲的PPT要提前给学校报备检查。 “不急的,不急的,你别太辛苦了。”尽管铁哥这么说,但我哪能真不急啊?等到了重庆,以我的性格,基本上就没时间去写PPT,肯定是呼朋唤友四处浪了。 挂掉电话,我马上着手开始写PPT。毕竟是我人生中的第一次演讲,我可得认真对待。 …… 对于PPT,根据用途一般有两种写法:第一种是企业宣讲的那种,要求能用图就不用表,能用表就不用文字,而且页面要精炼,高度归纳出主题;第二种是企业分析的那种,这种PPT的制作要求详尽,最好时候听众可以直接拿来再复习。 在高校里,教师们上课的PPT往往属于第二种,这样学生们即便不听课,课后也能拿着老师的PPT复习。但我是从在企业里待过的人,我怎么能做这种PPT呢?再说了,只有第一种PPT才能显示出我的高大上啊。 我发现,在职场里,即便工作了十来年的人也没多少人真的会做PPT。对于战略分析出身的我,两种PPT我都做过不少。我深知PPT的核心其实就是逻辑,只要逻辑思路正确,一个PPT大抵不会差到哪里去。 也许会有人说,内容难道不重要吗?我会说,内容当然重要,但内容是靠逻辑支撑的。听众有多少会完全记得住你所有的内容?一场演讲下来,其实留在听众脑海里的就只剩下你的逻辑结构了。 怎么形成一个好的逻辑结构呢?我的经验是,用思维导图,比如MindManager或者X-mind等软件。先确定演讲的主题,然后根据主题发散出一级大纲,再根据一级大纲分化出二级大纲,再这么不断分化下去。不过,演讲有时间限定的,所以不能够让你无节制地不断分化下去。这个时候,你就需要考虑到听众的接收能力和目前哪些与他们利益以及学习和生活相关的东西。 第一种PPT只需要分化出一级大纲就好了,那种不断分化的大纲到头来就形成了第二种PPT。所以,做第一种PPT的时候,我们所发散出的一级大纲的措辞一定高度凝练,要能让你脑海中立刻想到二级大纲和后续你要表达的内容。很多人看过乔布斯的演讲PPT,是不是很简洁? 有时候这个PPT页面就是一张图,但当他看到这张图的时候,你一定会惊讶他竟然能讲大半个钟头。殊不知,对于我们这类写作的人来说,字数越多的文章其实越容易写,字数越少的文章反而对我们来说十分困难。对于普通人来说,因为肚子里没货,别半天也写不出多少内容,他们就会觉得字数越多越难写;对我们这种职业人士来说,我们可以通过引述案例或者参杂观点和评论来扩充行文内容。但好文章基本上都是精炼简洁的,所以我们后期就需要不停地删减内容,字字斟酌。 有时候,自己不得不删减掉自己可能辛辛苦苦一整晚所写的数千字。一开始,我们内心是十分抵触的,不愿意删减。而现在,我在企业里做了那么多的分析报告,被领导无数次批评指正后,渐渐地意识到“如有必要,当毫不留情”。 到了凌晨一点半,演讲的PPT总算完成,题目暂定为《阅读、写作与工作》。 睡觉前,我通过QQ离线发送给了铁哥。 没想到,第二天早上9点半我起床开电脑发现铁哥竟然在凌晨4点多就接收了文件,并回复了“收到。”。 此时,我内心颇为感慨,难怪他不到40岁就能当校领导,看来这个社会上那些大富大贵之人背后的付出果然比我们普通人要多的多啊! …… “王老师,我明天就到重庆了。”每次来重庆前,我都会提前告诉我的研究生导师。 “好啊!准备待几天啊这次?”王老师问道。 “可能待个三五天吧,还不确定。”我这个人出行一般没什么太多规划,心之所至,心向往之的那种人。 “主要过来做什么?” “帮我妹招生,另外给重庆电气工程学院做个专题演讲。” “哪方面的?” “目前的演讲主题定为《阅读、写作与工作》。” “那很好啊!具体谈些什么呢?”王老师似乎对我的演讲很感兴趣,不断追问着。 “主要是想把我这些年的写作经验以及工作方面的经验和学弟、学妹们谈谈,好让他们少走点弯路。其中,阅读方面我会和他们谈谈怎么正确的阅读,具体包括质疑的学习态度、电子书和纸质书的读书差异、如何到杂志里寻找新意和如何做笔记;写作方面主要谈谈写作时作为作者和读者之间的关系、如何构思论文、具体的写法和发表方面要注意的事项;工作方面主要谈谈学历和能力的争议,其实我的目的还是鼓励大家提高自己的学历、认真学习,另外还包括毕业后怎么找工作等等内容。”我基本上将我的演讲大纲向导师完全复述了一遍。 “嗯……那顺便到我们学校给那些研究生也讲讲吧!”王老师略微沉吟了下,向我发出前往母校做演讲的邀请。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来一趟的,到时候会给你一些费用的。” “不不不,王老师,不用给费用的,您能邀请我来我就很感激了。”我知道王老师并不是怕我不来,读研那些年她都是尽力为我们争取一切我们能得到的利益。只是,即便我去重庆庆电气工程学院做演讲,我也从没想过要收钱。一方面,我从没觉得我的水平能达到那种从前只有知名教授们才可以收钱的地步;另一方面,我真心想将我的经验和经历与后辈们去分享而不带有任何功利性。 “放心,这是你应得的。咱们学校其实这些年也在做这方面的改革,每年会邀请已经毕业的优秀学生前来学校和大家交流经验。毕竟,你们也是我们学校毕业的,你们的现身说法更能激励他们。再者,你们也刚离开学校没多少年,你们的经历和他们没相差多久,算是十分接地气的了。”王老师耐心说服我道。 “那好吧!那我把PPT先发您看看,您看完再向学校申请场地吧,反正4月11-13号之间我都可以的。”我估计4月10号当天那边演讲完后,下午或者晚上可能还得和铁哥再谈些事情。 “那好,确定好时间我马上通知你。” “好的。” 挂掉电话后,我长舒一口气。本来帮丹璐招生还以为很简单,只是过来走下过场,没想到会横生出这么多的枝节。但是,一想到人生中第一次做演讲,心中不免有些兴奋,也有些忐忑和紧张。 …… 在“航旅纵横”APP上,我选好座位后截了个图发到了我微信朋友圈。重庆的同学、朋友不少,我懒得一一通知了,就以“重庆我来了,大伙走起!”的文字配上这张截图告诉他们接下来大伙可以聚聚了。 “关系靠走动!”这是我研究生毕业那会我们学院院长在餐会上送给我们的话,我毕业以来可算是完全不折不扣的执行者。 希望你们读了这章后能明白做ppt的诀窍,那我就算没白写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1章 学生的诉求差异 4月9日晚上9:50,重庆江北机场。 当飞机落地滑行的时候,我马上开机,手机不停地响起微信提示音。重庆同学的微信和铁哥的短信不停地跳出,我一条条翻阅。看来,未来几天在重庆的行程会非常满了,有些饭局因为冲突我得推掉。 铁哥是来机场接我的,我第一时间给他拨通了电话:“铁哥,飞机还在滑行中,待会我取下行李可能要耽误点时间。” “没事,我也刚到。你待会取到行李后就到2楼的出发大厅7号门等我,我是一辆银色的猎豹越野车,车牌尾号是665H。”电话那头,传来人工收费的声音,估计他可能到了机场的收费站了。 取到行李后,我来到2楼的出发大厅7号门,不时有车短暂停留后开走。 “我到7号门了。”我给铁哥发去了语音信息。 “我也快到了,我打着双闪。”铁哥也回了语音信息。 很快,我看到了铁哥的车,我朝他远远地挥手示意。 车开到我面前,车后备箱自动打开,我把行李箱往里面赶紧一塞就窜到了副驾驶位,系好安全带。 “饿不饿?”铁哥边说边驶离了7号门。 “还好吧,飞机上吃了点。” “嗯,那我们先到学校附近吃个夜宵,你堂妹不是也过来了嘛,把她也叫上吧。” “嗯。”我点点头。 “晚上就住在我们学校的招待所,明天你们演讲方便点,” 丹璐和我的出发地不一样,她是从长沙出发的,坐的动车,下午就到了。事先我让她直接联系的铁哥,铁哥也把她安排在学校招待所。 才提到丹璐,她的电话就进来了,“到了吧?” “嗯,刚到。我现在和铁哥在一起,待会大约半小时我们就到学校了,你到大门来一趟……一起吃个夜宵。” “不不不,到南门。”铁哥插话道。 我侧脸望了眼铁哥,赶紧改正道,“到南门。知道南门吧?” “知道。那……要不要叫下我领导?”丹璐领导也过来了,却不知为何带了两个女助理过来。一开始我不理解,搞个演讲你还带助理过来干嘛。所以,我对她领导内心有点不满,只觉得他是不是为了装逼、讲排场的。 “不用!”我斩钉截铁道。 挂了电话,我和铁哥聊起了近一年来的其他琐碎之事。 …… 第二天上午,首先是我的专场,下午才是丹璐领导的宣讲。丹璐的领导和另外两个助理还在睡懒觉,丹璐却起得早早的。用她的话说,她是去给我捧场的。 我们先是到了铁哥的办公室,由他带领我们去演讲大厅并给我做个介绍。 当我们随铁哥来到演讲大厅外时,此时已经有一个大概40多岁、戴着黑款眼镜的男老师和两个青年男女等候在演讲大厅外了。期间,不时有学生朝我们这边张望并走进了演讲大厅。 “这是田老师,星~我马上还有个会要开,这边由田老师安排了。”铁哥给我介绍了下田老师就离开了。 “你好,田老师。我是楚星。”我伸出右手与他简单一握。 “楚老师青年有为啊!”田老师客气道。 “哪里,哪里。接下来怎么安排?”我不大适应这种没营养的寒暄,询问道。 “哦哦,我待会给你先做个介绍,投影设备由他们负责,还需要什么你问他们。”田老师指着他身后的一对青年男女说道。 “好的。”我答应道。 说完,田老师先走进了演讲大厅。 “楚老师,您演讲的U盘在吗?我先给你拷过去,另外,这是激光笔。”青年女子边说边递给了我一只激光笔,是用来控制演讲PPT进程的辅助设备。 我也递给了青年女子我的U盘,说:“那我先进去了。” 丹璐是跟着田老师一起进去的,她在舞台下找了个空座位安静地坐下。当我走进演讲大厅时,着实被震撼了。这个演讲大厅真心大,足足可以容纳近千人。目前已经坐满了七七八八,门外还不时有学生进来。 铁哥还真是给力,说是个随便的演讲,到头来却搞了近千人给我“捧场”。 田老师看看手表,只见指针已经到了9点半的刻度。 他示意我到演讲台上,他则走到舞台中央咳嗽了两声说道,“同学们,安静下。今天我们有幸请到楚星楚老师为大家演讲《阅读、写作与工作》。楚星老师研究生毕业后曾加入了我国光电行业最大的企业天龙集团担任战略投资分析师,但工作之余笔耕不辍,近些年先后在我国经管类国家级畅销刊物上发表文章数十篇,同时参与了不少国际级和省市级课题。今天,他特意从目前所在的A股上市企业数域科技请假专程为你们做这次演讲,就是希望能将他过去这些年工作和写作方面的经验传授给你们。现在,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楚老师!” 说完,他带头鼓掌,并做出请的姿势将话筒递给了我。 说实话,我这辈子第一次在这么多人面前演讲。但很奇怪,刚在外面的时候我还很紧张,此刻望着台下那一张张稚嫩的脸,心情反而放松了。这个学校虽然是专科学校,但这次的学生鼓掌完后竟出奇地安静。这与我印象中的专科生很不一样,因为我曾经在长沙读本科期间有为一家公司招募在校大学生做兼职的经历。期间,我发现专科生不如本科生好管理,他们毫无组织纪律可言。所以,后来我就对专科生产生了偏见,觉得他们素质就是不如本科生。但这次,我想我的印象被他们完全改观了。 难道是时代变了? 我按照PPT演讲完毕,用时1个半小时。而铁哥原本限定两个小时,所以我决定接下来半小时用于学生提问环节。 没有任何意外的,学生们都对工作部分的比较感兴趣,特别是我演讲过程中所提到的创业部分。因为我自己本身正处于一种半创业的状态,自己并不是创业的典型,所以我演讲的时候如蜻蜓点水般提了几句。然而,我发现,这个专科学校的学生的创业氛围竟然这么浓烈。所幸我以前在天龙集团离职前大半年专门负责战略投资方面的分析,手里经过的Case不下20个。期间,我也和不少创业者、企业家深谈过。所以,他们的问题我都是有惊无险地回答了下去。 丹璐他们的宣讲安排在下午,我因为有午休的习惯,所以一整个下午我都在学校招待所呼呼大睡。醒来后,我给丹璐发了条信息告诉她我要回我母校一趟,晚上让他们自行安排了。当然,他们宣讲的效果如何我并不关心。如果效果好,最后产生了结果,该我得的收益丹璐绝不会少我的。 第二天,我早早地来到了我的母校。王老师给我安排的时间是上午10点在研究生院的一个大教室。在和王老师前期会面的时候,她希望我重点和学生们谈谈写作的问题。 一个半小时的演讲时间过后,台下的研究生们还真是都关心写作问题,工作和创业的事情根本无人提及。我后来了解到,原来现在研究生毕业都需要发表论文才可以。所以,他们对论文方面的写作问题格外关心。 “学长,你好!我是会计专业的,我想请问下我们写的文章应该怎么投稿?怎么保证更高的录取率?”一个带着金丝边框眼镜的长发女孩站起来向我提问。 “嗯,你提的问题很好。我相信,这是你们绝大多数人都可能遇到过的问题。”我拿着话筒,在讲台前反复踱着步子,期间还不停地用手势表达着我的情绪。 “首先,我回答你关于怎么投稿的问题吧。投稿之前,你们是否都有认真地筛选过与你们论文主题相关的期刊?”我并不希望我只是一味的说,我更喜欢与他们互动。 在我问出问题后,我定住身子,目光灼灼地望着台下,希望他们能与我回应。果然,台下众人不少人回应了我,多数摇头,点头的并不多。 “我看到台下不少人点头了。很好,你们会去筛选与你们文章主题相关的期刊,但我更想知道,你们筛选的标准是什么?”我伸出右手做出请的姿势。 “看我们导师的文章都发在哪些期刊上……”台下有人小声地回应道。 “哦?嗯,这是一个方法。不过……不对!”我着重强调了“不对”。 “为什么不对呢?那对的方法是什么呢?”说完,我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文风”两个大字。 “你要看你写的文章的文风是否和期刊杂志的文风一致。”我公布了答案,然后静静地望着台下,扫视了一圈。 “另外,说到如何保证高录取率。很简单——一稿多投。”刚说完,台下开始有异样的声音了,估计是对我的观点不赞同。没关系,我就是希望他们不赞同。因为在我看来,那些不赞同我这个观点的人本身就是错的,而我将以我成功的经验告诉他们我是对的。 “我知道,你们不少人应该被教育过不能一稿多投对吧?我所说的一稿多投是指专门投递给要收取版面费的期刊,因为你不给费用它就不会刊发你的作品。另外,你可以根据不同期刊要求出版费的不同自己选择便宜的发表。其实,你们担心一稿多投,无非是因为担心一稿多投所导致的一稿多发。其实,你只要避免一稿多发就好了。完全没问题的!”说完,我喝了口水,讲了这么久,喉咙还真有点不舒服。 “一直以来,你们都存在一个误区——你们以为一稿多投就一定会一稿多发吗?可笑!你当你的稿子质量很好?我说的一稿多投要求你投递的期刊一定都得是收取版面费的期刊,如果不收版面费,通常他们不会通知你就直接刊发了。等到你收到样刊的时候才发现,你一稿多投了。另外,通过这种一稿多投,一方面你可以获得不同杂志社给你的修改意见,另一方面也加快了你另外投递其他杂志社的审稿时间和刊发周期。” 说完,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那一刻,我心中十分自豪。 两个小时后,我结束了这次演讲。但依然有不少师弟师妹们涌到台前继续向我提问,我也乐得一一作答。总体上感觉,不同学校、学历学生们对我这次的演讲有着不同的诉求差异——这一点着实让我觉得有意思。我相信,下次我再去学校演讲的时候,我一定会根据学生们的差异性诉求专门定制不同的演讲主题内容了。 正在读本科硕士的同学们,知道怎么投稿了吗?哈哈哈哈……估计杂志社的人会恨死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2章 破镜焉能重圆? 我不知道,就在我去重庆的当天,一个我原本以为快忘记的人来到了深圳,找到了我本科同学吴一宁。 当初分手的时候说好从今以后不再介入彼此的生活,但她食言了。 当初我和沁沁在一起的时候,我基本上很少与异性在晚上有任何交流,唯独和吴一宁经常视频聊天。也是在那个时候,他们认识了。我分手那会,吴一宁曾经帮我劝过沁沁,结果自然无效。 “一宁,我到了深圳机场。你的地址在哪里啊?”沁沁拨通了吴一宁的电话。 “哦,到了啊?我正在上班,要不我发个地址给你,你到了那边的时候估计我也快下班了。晚上我请你吃个饭吧!”吴一宁此时正忙的焦头烂额,要不是看在她曾经是我前女友的份上,他是不会搭理她的。 “你来找我,楚星知道吗?”吴一宁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又问了一句。 “他不知道,你也别告诉他好吗?”沁沁在电话那头请求道,此刻她正拖着行李箱找寻着去地铁的方向。 “好吧。”吴一宁性格内向、老实,虽然他此刻答应了她,但他毕竟和我关系最铁——这点沁沁还是搞不清,男人间的友谊是女人们无法想象的。 “一宁,晚上8点以前把基建部的投资分析报告发给ABS公司的Dilin,有问题吗?”一宁项目组的组长站起来问吴一宁,然后又迅速坐下。在中国平安这么大的公司里,整层楼都是他一个部门的。一般的小领导是没有自己的专属办公室,要换在民营企业,这种小领导绝对会有自己的专门办公室。 “没问题。”吴一宁回答了一声,又赶紧对电话那头的沁沁说:“先不说了,你到了给我电话吧,我这边有点忙。” …… 晚上7点半,深圳会展中心站的皇庭广场。 吴一宁那会还没搬到现在深圳的最高楼——平安金融中心,那会他还在星河中心上班。沁沁是在会展中心站和他汇合的。 彼时的深圳天气已经接近内地的夏天,吴一宁穿得倒也正式,西裤白衬衣。 “等了很久了吧?”吴一宁和沁沁在现实生活中还是第一次见面,但我过去和他视频的时候他与沁沁倒是见过多次了。 “没有,我也是刚到。”其实沁沁早就过来了,这些年她也变了,不再像以前那样有话直说了。 “那走吧!”吴一宁在前面带路,沁沁紧跟着。勿怪他们这种走路节奏,在深圳工作的人的生活和工作的节奏比起重庆、CD自然快了不少,这点从人们的走路速度便可窥见一斑。 “我知道你是重庆那边的,晚上我们就吃点麻辣点的吧。刚好皇庭广场最近开了一家新店——炉鱼,我上周和同事们吃过,味道挺好的。”吴一宁虽然是江西人,但这些年在深圳已经渐渐变得不再能吃辣了。不过,为了照顾沁沁的口味,他还是选择了炉鱼。但炉鱼其实是属于浙江这边传过来的,虽然也有麻辣口味的,并却没有重庆那边的地道。 “没事,我随便。”沁沁紧跟上几步,轻声说道。 吴一宁见状,才意识到自己走的太快了,他道歉道:“对不起,我走的太快了把你落下了。” 说完,他放慢了脚步,与沁沁并行着。 “没事,是我走的太慢了。”沁沁感到不好意思。 到了炉鱼,吴一宁在服务员的引领下和沁沁一起来到了一个四人桌前。 待两人落座,服务员拿出一张纸质菜单和笔给吴一宁,说:“先生,您需要点什么呢?” 吴一宁接过这张菜单,看了一眼,然后递给了沁沁问道:“喜欢什么口味的?” 沁沁此刻还是稍显拘谨,她摆手没接,说:“你点好了,我都可以的。” 吴一宁见状,收回菜单,一边低头用笔画弄着,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那好吧,这个……这个……这个……” “香辣味怎样?我吃不得麻。”吴一宁询问道。 沁沁点头。 “饮料呢?”说完,吴一宁又把菜单递了过去。 沁沁接过菜单,看了一眼,说:“那就西瓜汁吧。” “嘿嘿,你和楚星的口味一样啊,他吃饭也从来都点西瓜汁的。”吴一宁把沁沁递回的菜单交给了在一旁等候的服务员。 “是吧。”沁沁尴尬地点点头。 “怎么样?这次是过来旅游的,还是出差的啊?”吴一宁并不知道沁沁找他何事,其实他也很奇怪。 他在想,我和你并不熟,我只是你前男友的好兄弟,你为什么来找我呢? “嗯……我要结婚了。”沁沁抿嘴好一会,终于还是说出来了。 “哦,和你以前那位?”我和沁沁分手的事情,吴一宁是非常清楚的。 沁沁点点头,没说话。 “那……我很奇怪,怎么突然跑到深圳来找我啊?”吴一宁还是不明白,你结婚找我这么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干嘛呢? “这些年,我……我……这阵子我一直做噩梦……我老是梦到楚星。我知道……我知道我对不起楚星……我不说出来就始终迈不过去,心里总有个结……如果解不开这个结,我结不了婚。”沁沁说着说着,眼泪就流淌了出来。 吴一宁赶紧从桌上的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递给了沁沁,没有插话,继续静静地听她说完。 沁沁接过纸巾擦拭了一把眼泪,继续说道,“我不敢让我男朋友知道,但我也找不到人说……想来想去,你是他最好的朋友,所以这次来深圳就是想和你说说……说完我想我会好过点。”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唉~”吴一宁感叹道,但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 “我……我也知道当初是我不对,是我不懂事……如果,如果换做现在的我,我打死也不会和他分手……”沁沁哭诉道。 “你这话……应该告诉楚星。”吴一宁犹豫了下,给出这样的建议。 沁沁用力摇摇头,抿着嘴,因为太用力使得嘴唇有点发白。 “其实,你应该明白楚星当初对你有多好,他在你身上费了多少心思和精力。你们分手的那段时间,他跟我说了很多很多你们的事情,他……真的不容易,也是真的爱你。你们分手后,他过的并不好,他的生活陷入了混乱。”吴一宁回忆着。 “他……他怎么了?”沁沁听到吴一宁这么说,显得很是担心。 “他……啧,你们分手那半年,他整天纸醉金迷的,消沉了很久。后来听他说,和他一起玩的人还牵涉了一起强奸案呢。所以,你想想,他会过的怎样?”吴一宁说的倒也属实。 沁沁痛苦地低下头,眼泪水不停地滴落。 看着沁沁的样子,吴一宁赶紧安慰道,“不过后来他走出来了,现在他正常了……这不,前两天他还说要去重庆的高校做演讲呢。” “他……真的很优秀!”泪眼汪汪的沁沁抬起头感叹了一句。 “是啊!”吴一宁表示赞同,此时他点的菜开始陆续上桌。 “他……他现在有女朋友了吧?”沁沁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们分手后,他一直就没再找过。”吴一宁摇摇头。 沁沁低下头,神情黯然。 “他不小了……”沁沁知道楚星大她6岁。 “是啊~不过,这几年他倒是和我说过,追他的以及给他介绍对象的很多,但他都拒绝了。我问过他……他……他可能对爱情失去信心了吧。”吴一宁幽幽地感叹道。 “都是我的错吧?”沁沁泪眼婆娑地问吴一宁。 “也不是吧?!你了解楚星的,他有时候思想容易走极端。不过,他现在挺过来了,蛮阳光、积极的了。”吴一宁宽慰道。 …… 第三天晚上12点左右,吴一宁的电话打了过来。 “楚星,啥时候来深圳啊?”我和吴一宁说过的,这边演讲完毕就过去深圳走走,顺便去趟香港转转。 “这个……后天上午吧,这边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完。” “猜猜你刚到重庆的那天谁来了深圳?”吴一宁故意卖关子道。 被他突然这么一问,我脑海里一片空白,这种问题谁知道啊? “别卖关子了,说,谁?”这是我一贯强势的作风,特别是对吴一宁。 “于沁沁。”吴一宁公布了答案。 “你……你说谁?她?她找你干嘛?”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都好几年了,她在我脑海中的样子正在逐渐淡忘,我也不愿意再去想这个人。但是,对沁沁突然介入我的生活这件事情,我虽有好奇,但更多的是生气。当初说好的不介入彼此的生活,你现在搞这么一出又是几个意思? 我知道,我其实一直未曾忘记过她,这些年让时间慢慢地将她从我心里抹去真的耗费了我不少心力。所以,当吴一宁再提这个名字的时候,我久已平静的心里竟掀起了滔天的波澜。 “她要结婚了。” “她结婚关我屁事啊?”我愤怒地回复。 “哎呀,别这么生气嘛。就当我没说,到了深圳我再和你细说好嘛!?”吴一宁怕我情绪失控,哄着我说道。 “嗯,我知道了。”我瞬间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轻声答应道。 “不过……她似乎还爱着你哦~”吴一宁见我脾气缓和,又补了一句。 “滚!”我佯装生气地骂道。 “她还想和你破镜重圆哦~”吴一宁继续作怪,他掐准了我的脾气,知道我不再生气了。 “滚!滚!滚!”骂完,我挂掉了电话。 太狗血了,肯定是和她男朋友闹矛盾了才来找我的。破镜重圆的故事不大可能发生在我身上,破了就是破了,即便修复了也会有裂痕。 另外,我要感谢我的老同学王运红这段时间对我文中的错别字和称呼的指正。他真的看的很认真,我虽然找了几遍却也没查出来。再次感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3章 暴涨的房价背后 堂妹丹璐这几天并没急着回长沙,尽管她的领导和同事们都回去了。因为她从没来过重庆,她就向她领导请了几天假。反正她在长沙主要是上下课,不上课自然没工资。当然,如果这次能招到些学生,她倒也不在乎那点工资了。所以,这些天她就跟在我屁股后面蹭吃蹭喝。我作为曾经在这里读过书的人,只好尽下地主之谊了,闲暇之余的时候带她去看了下最近抖音上非常火的“网红点”——洪崖洞。 那天,我们来到洪崖洞,望着长江和嘉陵江的交汇处,我问她:“还有什么想逛的地方?比如歌乐山、瓷器口?” “不了,我明天就回去了。妈的,这几天吃了太多火锅,我他妈也好像得了痔疮。”丹璐以前在听我说在重庆待久了会痔疮,她死活不相信,觉得我夸张了。这下好了,她自己也犯痔疮了。 “哈哈哈哈,以前我说我在重庆待不过3天就犯痔疮你不是不信吗?”我幸灾乐祸道。 丹璐白了我一眼,气呼呼地问我:“你呢?你还没痔疮?” “不好意思,我有了一点的免疫力。”其实,我要是像她这几天那样子吃火锅,我肯定要会犯。但是,我会极力控制自己不去吃多,特别是那种没有鸳鸯锅的饭局。而丹璐这辈子都没来过重庆,一直对闻名全国的火锅垂涎已久。这次,我重庆这些同学和朋友们顿顿请我们吃火锅,着实乐坏了丹璐。我们湖南人是很能吃辣的,所以对火锅不会有北方人那种畏惧。这下好了,这就是贪吃的下场。 “妈的,屁股痛死了。”丹璐在我面前说话毫无顾忌,完全没有一点女人的样子,十足的女汉子。对于这一点,我已经习惯了。 “明天回到长沙就会好的。”我宽慰道。 “你接下来去深圳?”她问道。 “嗯,去那边有点事情,考察个项目。” “什么项目?发财要带上我啊!” “八字还没一撇呢。”对于没谱的事情我从不愿多说话,而丹璐却是那种有一丁点事就能给你脑补出后面所有事情的人。另外,她这人还特别乐观,浑身充满了干劲。这些年,就是在她的影响下,我被她拖进了炒股的大军。所幸,这些年炒股总的来说没有亏,还有点小赚。 她无奈地望了我一眼说:“我打算和长沙几个朋友开一个培训学校,针对中小学的。” 我很诧异地望着她,“那你不搞这个计算机培训了啊?” “人不能一辈子打工不。现在全国各地房价暴涨,特别是长沙,像我这种工薪阶层怎么可能靠那么一点工资买得起房啊?” 长沙房价暴涨我倒是听说过一点,最近听说在限购。不过,对于我这种硕士学历的人来说,完全没任何影响。相反,目前全国很多城市都在搞人才引进计划。硕士学历估计除了北上广外,基本上可以到其他任何一个城市落户,并且还能享受购房优惠。 丹璐提到房价的话题,我想起了昨晚我们师门聚餐上研究生导师王老师说的一番见解。 …… “关于房价,目前《中国改革》原执行主编叶伟强有一篇题为《关于房价,你可以看得更透彻》的文章讲的不错。房价短期内涨得实在太凶,远超以往,不但舆情沸腾,想必更超越了决策者的底线。但是,这里存在一个矛盾的地方——地方政府和中央不同的考量。地方政府需要依靠土地获得财政收入,但2016年底中央经济工作会议提出‘房子是用来住的、不是用来炒的’又与地方政府的行为相冲突。其实,这不难理解。首先,政府不会让房价大跌,因为这可能造成银行里大量坏账,进一步破坏整个金融体系,最后可能造成政府破产;其次,房价还会上涨,你只要问问房地产商……对了,楚星,你不是炒股吗?你应该看过万科、蛇口招商那些房地产上市企业的财报吧?钱是他们赚走的吗?”王老师讲到一半,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说,“并不,房价上涨其实房地产企业并不怎么赚钱。我也有朋友在万科和龙湖地产,他们告诉我他们公司有些楼盘实际上还是亏损的。因为政府限价,加上前后开发周期过长、物料上涨、人力成本上升等等,再加上各种税收什么的,所以不少楼盘的毛利不过15个点。” “那他们前期拿地那么便宜,后期房价上涨,按理说房地产开发商要赚很多啊。”白白胖胖的蒋平不解。 “大部分得益都被当地政府拿走了呗。”一个师兄的在房地产策划公司上班的女朋友插话道。 王老师听罢,深以为然地点点头说:“地方政府会让房价降吗?有人说让他们降房价无异于“与虎谋皮”,因为他们本身就是最大的既得利益者。在土地出让金收入占总的地方财政收入超过5成的地方政府看来,高房价是他们赖以生存的法宝。高房价提高了房地产开发商的拿地积极性,给土地拍卖带来了更加可观的收入。所以一旦房价下跌,开发商拿地积极性下降,没有卖地收入,地方政府财政赤字会立刻显露,没有钱的政府班子还谈什么做出业绩,城市基建公关资源建设从何而来?” 王老师停顿下了,又接着说:“很多人认为雷军的小米是玩饥饿营销的鼻祖,实际上并不是的,房地产开发商才是。如果从时间上推算,最初那一批老谋深算的房地产商玩这个套路要比雷军早十多年。房地产商对房地产市场运作极为老道,‘捂盘惜售’哄抬房价已经成了公开的秘密,而预售制更为其操控市场带来极大便利,使其市场运作成本极低,况且房地产商及中介操控房产买卖手法非一般老百姓所能知,对处于弱势地位的老百姓来说,极易受到引诱,放大从众心理及买涨不买跌效应。最近市场出现的二线城市‘万人参与摇号买房’的盛况谁能说其中没有开发商自导自演的戏码呢?西安某盘的关系户内部选房名单的外泄已经说明了一切!也就只有傻傻的刚需们才会傻乎乎地去为他们免费站台,充当他们抬升市场温度的‘稻草人’。” 王老师的一番话说出来,着实让我们这些买房的和正准备买房的人内心被狠狠地震惊了一把。 看到我们望眼欲穿地等着王老师继续说下去的样子,她又接着说:“房地产市场在经历前所未有的变革,且经过以上各个阵营的合谋拉抬之后,房地产现在已然是千疮百孔、危机重重:楼市泡沫已经吹胀到近乎破裂的边缘,高杠杆高负债的隐忧也在危机金融大局的安稳,此情此景国家再怎么想房地产发展拉动经济发展,也要顾全大局。” 所有人几乎同时点头同意王老师的观点。 “对了,王老师,房地产税会引进来吗?会不会使得房价大跌呢?”我们师门最小的师妹笑嘻嘻地问道。 “房地产税的引进肯定会对房价造成一定的影响,最近国家也在开会讨论中。不过,在我看来,开征房地产税在技术上已经再无障碍——一是全国住房信息联网,二是赋予所有‘设区的市’以地方立法权,三是国地税合并已迈出步伐。但是,世界上没有几个国家会使用房地产税来降房价。一方面,房地产市场的外部性太强,特别是与金融市场的联系度极高,房价如果波动太大,往往会波及到整体经济运行的稳定,得不偿失。美国次贷危机就是一个教训,任何一个国家的政府都没有理由让房价崩盘。另一方面,税收本质上也是一门生意,必须考虑长远性,苛捐重税往往会导致‘竭泽而渔’,导致政府减收,同样得不偿失。在我看来,真正让房价大幅下跌的一定不是调控,也不是房地产税,而是整体性的经济危机。但任何调控的初衷也是为了防止经济危机的出现,调控实际上又成了扞卫房价稳定的保护伞。所以,调控的真正目标,既不是房价暴跌,也不是房价暴涨,而是剥离房地产的投资属性,让房子回归‘房住不炒’的本源。”王老师一口气讲了对房地产税的看法,我们也停下来碗筷。 就是王老师每次这种“精神食粮”让我们师门的凝聚力超强。即便已经毕业多年,但作为研究生的导师,她对我们的教诲并不会随着我们毕业而结束。另外,王老师平时研究紧跟时事政治,她关心着国家经济方面的很多东西,不管是宏观经济政策,还是微观经济方面的单个企业。 很多时候,我们也很感慨,她都60多岁的年纪了还坚持每天起床读书看报,不分寒暑。 而我们呢?一到周末基本上就是趴在床上睡一整天,冬天懒床已经成了常态。我很庆幸自己读了研究生,否则也不能遇到这么一个治学严谨、学识广泛的导师。她的这种精神深深地影响了我,使得我这么多年也依然保留着每天看书写作的习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4章 两个男友间的交锋 “你将来想在哪里买房?”——这个问题到了我这个年纪,已经被问过无数遍了。我现在没有普通人眼里的“正经工作”,孑然一身,所以我也一直没想明白我未来会定居在哪里。 其实,目前的房价上涨态势我完全不关心,但是因为我总喜欢买书,最近我发现我好像已经没有地方收藏我的书了。所以,前阵子我和表姐为此曾沟通过是否还是买个房子。除了藏书外,要是哪天相亲的时候别人问起,我就不是那种“没房没车”的人了啊。表姐对我买房的想法非常支持,并表示如果首付少钱可以借给我。同时,她也颇为兴奋地开车带我转了绍兴不少的楼盘。 绍兴这个城市我算是非常熟悉了,有2500多年的历史了,当初越王勾践的大本营。这里有很多名胜古迹,包括香炉峰、大禹林、兜率天宫、东湖(完全可以媲美杭州的西湖)、鲁迅故里、***祖居、王羲之故里等等。可以说,这是一个文化底蕴深厚、适合养老的城市。近年来,据说会有一条城际地铁直达杭州,所以绍兴的房价开始蠢蠢欲动准备上窜。 后来,经过多方比较和权衡,我选择了镜湖新区的嘉园广场。这个楼盘紧邻地铁口,对街就是奥体中心,走不到300米就是绍兴最大的图书馆和科技馆。另外,该楼盘附近还有个湿地公园和十里荷塘,完全是我心中最佳的定居地点。表姐为此还给我找了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准备入手一套期房。 目前,嘉园广场的二期工程开盘时间初步定在了5月底到6月初期间。 “你呢?房子怎么样了?”丹璐问我。 “基本上是定在绍兴了,5、6月份开盘吧。”边说我边用手机拍了一张以洪崖洞为背景的照片。 “话说,招生情况如何?”这几天,丹璐招生的情况引荐了铁哥后就没再过问,想想实在过意不去。 “不知道。我们那天现场后来让学生们填了调查问卷,回头我们继续跟进一下。”丹璐此刻正在惊叹洪崖洞的美丽夜景,随意敷衍了下我。 见状,我也不再提这个话题了。 …… 第二天下午6点半,深圳,会展中心站。 “Bye-Bye!”吴一宁背着双肩包从星河中心的正门走了出来,期间不断和身边的同事打招呼。 “好久不见啊!帅气了不少啊!”自从上次吴一宁结婚后,我就再也没和他碰过面了。 “哪里,哪里?”吴一宁谦虚道。 “对了,你不是中午的飞机吗?怎么现在才到啊?”看着我拖着的行李箱,他知道我肯定是刚到的。 “你们这边不是暴雨不?重庆那边飞机迟迟不飞……所以就晚点咯。”我解释道。 “哦,好吧。走,我们吃饭去吧。”吴一宁边说边搂着我肩膀往皇庭广场方向走去。 走在路上的时候,吴一宁开玩笑地问道,“要不要见见你前女友?她还在深圳哦。” “还没走?”我诧异地望着他,不过心情已经比较坦然了。 吴一宁点点头。 我思索了下,说:“还是不见了……不过,晚上我给她打个电话吧。其实,我至今都没搞清楚怎么当初就分手了。” “你不是说她出轨了吗?”我当初告诉吴一宁说沁沁出轨了,但从没告诉过他为什么沁沁会出轨,因为我也不知道。 “见面聊不好吗?非得电话?而且你们刚好都在一个城市。”吴一宁不解。 “不见面了吧,我好不容易渐渐地把她忘了,我不想因为再见面而又对她产生任何的情绪。我……就这样吧。等弄清楚了我这几年的疑惑,我和她就从此相忘于江湖吧。”其实,我内心是害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还会对她念念不忘。这些年,我知道,我一直还爱着她。 …… 晚上10点多,我到了酒店住下。 洗漱完毕后,我想起差不多应该给沁沁打个电话了吧。 我的手机里没有她的联系方式,但她的手机号码这些年我一直没忘,因为她用的是我曾经在重庆读研那会的手机号。我按下了手机号,望着这串熟悉的数字,内心百感交集。 “嘟~嘟~嘟~嘟~”已经响了四声,她还是没接。 就在我觉得她不会接的时候,她接通了,但沉默了一会:“什么事?” 听得出来,她知道我是谁。 “听吴一宁说你在深圳?”我深吸一口气问道。 “嗯。” “我刚从重庆过来……” “嗯,我知道。听吴一宁说了,你在那边演讲。” “我……其实,我一直有个疑惑……我们……我们当初……为什么会分手?”我不想拐弯抹角,有话直说是我一贯的行事作风,但在和她说话的时候却总觉得不知道该从何谈起。 她又开始沉默了,我只好静静地等待她的回复。 “只能说……我当初太幼稚了……如果换做是现在的我,我死都不会和你分手。”电话里传来她的哭声。 我以前曾想过她也许会向我忏悔,会意识到她和我分手就是一个错误。但直到她真正向我承认她错了的时候,我内心却并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快感。相反,我只觉得是命运的安排,阴差阳错。 不过,错过了就是错过了。 “那……” “你别说了,也别问了。分手后,我是和他在一起了,但我那时候真的什么都不懂……我不接受异地恋,其实那时我只是需要一个人在我身边陪着我。但这几年,我也经历了很多,我知道我当初错了……”她在电话那头歇斯底里地宣泄着,我一时哑然。 等她的情绪稍微缓和了下来后,我忐忑地问道:“他……对你……还好吧?听说你们……要结婚了?” “没有,他是向我求婚了,但我还没最终决定……好了,不说了,我有电话进来了。”说完,她就匆匆挂掉了。 躺在床上,我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纠结了几年的答案原来只是因为她当初太幼稚了? 好吧,你说什么原因我都接受了。 约摸半小时后,一个陌生的电话号码在我手机屏幕上不断显示着。 我犹豫了片刻,还是接了。 “你在哪里?”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阴狠的声音。 “你是……”我感到很错愕,我都不知道你是谁啊。 “你想要你死!”最后这个“死”字我听得出来真的是咬牙切齿。 “你是沁沁的现男友?也是当初从我手中抢走她的人?”我在脑海中搜索了一遍,大抵确定了这个人是谁。 “你就说你在哪里?”电话那头的男人咆哮道。 “哈哈哈哈~小子诶,怎么都三年多了,你还是没一点长进啊?动不动就要死要活的,幼稚!”我想起了三年前他曾告诉过我他愿意为了沁沁去死的话,一时间感到十分可笑。 “你在哪里???”他根本不听我说什么,只想知道我在哪里。 “哦,我在重庆,在解放碑,你要不要过来啊?”我故意逗他道。 “你骗我!你在深圳对不对?你和沁沁在一起对不对?”我完全能想象他此时此刻的样子,一定像个疯子,像个见人就杀的疯子。 “现在体会到了爱人被别人抢走的痛苦了吧?我告诉你,三年前你也是这么对我的,你现在的心情就是我当时的心情!”我也怒了,说出这些话时我心中充满了报复的快感,尽管我此时并没有和沁沁在一起。 他突然安静了下来,兴许是听进去了我的话。 “小子诶,我拜托你一件事——管好你的女朋友,让她别有事没事介入我生活,找我的朋友和同学!”我厉声吼道。 “还有,你放心,你喜欢她你拿去好了,我不稀罕!”说完,我就挂了。 莫名其妙的,大晚上非得让我发火、动情绪,搞的我大半夜都睡不着。 没有存稿,得天天写,还有其他事情要做,突然觉得这自由撰稿人变得不自由了!蓝瘦,香菇~~~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5章 致我的读者朋友们! 首先,感谢大家对我作品的支持。 这本小说是我的处女作,现如今已经发布了64章,叙述了我过去4年多以及现在所有的个人真实经历。原本我是计划写到第55章大理古城就结束算了,但是看到书友们给我的留言和鼓励,我觉得还是坚持写下去吧。 其实,写小说非常花时间,况且目前我从这本小说里完全得不到任何收入。我是一个对投入和产出计算的很清楚的人,写这本小说真的是出于一种情怀,就想和大家去分享我在职场中以及离职后所有发生过的事情以及从中所得到的收获。 如果说我有意识地添加了什么,那就是我这些年在经管类方面的专业知识和工作技能。如果亲爱的读者们能够get到有用的东西,那我的一片苦心也就值得了。 如果你去我的个人微信公众号“尖商星评”溜达过,就该知道,其实我所擅长和正在做的事情就是那种分析工作。你也会知道,以我的专业性来说,你一定能从我这本小说里收获到不少干货,特别是经管类知识(全部融入到小说里去,让你学的不知不觉,哈哈哈哈??)。 这里,我还需要强调一点:如果你看我的小说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那我建议你去看看那些玄幻小说,本小说更多希望你们能有所收获和启鉴。 我第一本小说选择了现实的职场小说,做战略分析出身的我本就知道这是一笔很不划算的“买卖”。因为在起点中文网上,玄幻类的小说总量有66万,十二个分类里,现实频道才本小说,排倒数第二。可以说,现实小说的读者群非常少。况且,我决定写这种小说,本身就意味着我已经自动屏蔽掉了学生或青少年这个分量最重、人数最多的群体。从商业角度来看,我选择了一个市场前景极小的行业。通俗点说,即便我的小说再如何突出,顶了天了也到不了哪里去,比不得那些玄幻小说的万分之一。 啰嗦太多了,现在我和大家谈谈这本书的大纲吧。 本书将分为四卷:第一卷是入职场前,纯粹是做一个铺垫,希望能引起大学毕业生的共鸣而已;第二卷是职场进行时,主要谈谈我在职场中所遇到的各种奇葩的人和事,已经所遭遇过的各种离职情况;第三卷是离职后的迷茫期,顾名思义,这个章节是我离职后所要面对的这种选择、纠结、冲突和挣扎(望那些正打算离职的人有个心理准备以及那些已经离职的人可以借鉴下我是如何走出这段迷茫期的),是整部小说的重中之重;第四卷是创业不归路,讲述了我后来是如何一步步走上创业这条路以及如何应对各种创业不得不经历的人与事。 全书大概会有150个章节(具体可能只多不少,我写东西只求逻辑性,不管所谓的数量的,比较随意),共计65万字左右(没办法,签约签的是这个数,否则不受平台保护)。 好了,最后还是拉下票。大伙要是有什么推荐票或者月票啥的,请向我砸过来吧! 其实对那个票什么的我没太多想法,就是觉得票多点能在排行榜上排名好点,觉得像当初考试考了头几名,是件挺酷的事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6章 险陷校园贷 昨天吃饭的时候和吴一宁提起我在重庆帮我堂妹招生的事情,他听完立刻皱着眉头说:“这种事情你还是不要牵涉的好。” “为什么?”我当时很不解。 “这样吧,明天中午一起吃个饭,我介绍一个专门做P2P业务的朋友给你。”吴一宁是那种做事十分谨慎的人,平时说话也坚持言多必失的原则。 望着他那严肃的表情,我还是点头应承了下来。 …… 第二天上午,我正准备去赴吴一宁的约,刚出酒店大堂的门就接到了丹璐的电话。 “你兄弟坑我啊!”丹璐劈头盖脸的就是这么一句,把我整的莫名其妙。 “咋啦?”我不明所以。 “我领导回长沙后让我同事联系跟踪了那天听讲座的学生,全他妈是大一的。” “大一的?不会吧?”我记得我当初跟铁哥要求的是大二学生来听宣讲的。 “真的。我们给学生们都打过电话的。”丹璐信誓旦旦地保证。 “哦?我去问下。”我刚准备挂电话,忽然意识到一件事情,“慢着。你怎么有学生们的联系方式?” “我们宣讲完后做了个问卷调查啊,他们的联系方式不都有了吗?”丹璐回答的理所当然。 “你们还做了问卷调查?铁哥知道吗?”丹璐他们公司的人背着铁哥做这种调查,不知道会不会对铁哥造成不利的影响,这点我很担心。 “唉呀,这又不是多大点的事,没必要告诉他。”丹璐显得不以为意。 丹璐都这么说了,况且事情也发生了,我所能做的似乎就只剩下祈祷了。我总是隐约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莫名的心里烦躁。 “唉,算了,算了。我问问铁哥去。” 挂掉丹璐的电话,我又拨通了铁哥的电话。 “星~还在重庆不?我给你准备了些重庆的特产,什么时候给你呦?”接通电话的一瞬间,铁哥的这一番盛情着实让我感动不已。 “铁哥,我已经到深圳了,临时有点事情就急着过来了。没来得及通知你,抱歉啊!”确实,当初也是铁哥到机场接的我,而我走却没通知他,现在想来实在是不应该。 “那好吧!”铁哥的语气里有点失落,虽然我们年龄相差了快10岁,但我们确实挺聊得来。 “对了,铁哥,我听丹璐说这次你们学校安排的学生都是大一的……这个……中间出了什么问题啊?”我小心翼翼地问铁哥,毕竟这中间可能真的存在某种误会。 “有这事啊?……哎呀,我前阵子让我们二级学院的赵处长去处理这事了,会不会他那出了什么问题啊?要不要我再去问问?” 听铁哥这么一说,我心情竟然顿时好了大半。 我想,难道铁哥他们对这种校园招生的事情也有疑虑,故意玩得这一手?丹璐那边我也总觉得哪里有猫腻,这下好了,应该不会对铁哥在学校的工作产生负面影响了。我也知道,铁哥就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安排的这件事情,那他的难处我更应该体谅,尽管我不知道。 “不用不用,没事了,下半年再说吧。” “嗯,好的。” …… “怎么说?”我再给丹璐回电话时,她很焦急地问道。 “他说这事他不清楚,是他下属单位的一个老师负责的,可能问题出在他身上吧。”我回答道。 “妈的,真坑!”很明显,这种解释丹璐内心是不大接受的,但却也无可奈何。 “别这么说,或许这也是一件好事呢。这次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下半年再去学校直接招生了他们还不尽心给我办了?”我安慰道。 “也是。”丹璐一听,顿时心情大好。 “好了,好了,我还有事,就这样吧。”我走出酒店大门,赶紧用滴滴打了辆车直奔吴一宁发过来的地址去了。 …… 我按照吴一宁发过来的位置信息来到了一家专做椰子鸡的饭店,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我找到了他们。 “不好意思,刚有点事情耽搁了,抱歉啊!”我更多是向吴一宁身边的这个朋友道歉,我对吴一宁就没必要那么客气了。 吴一宁身边的朋友连连摇头,说:“没事,没事,刚好我和一宁也好久没见面了,就聊了会。” “来来来,我介绍下,他叫楚星,现在是名自由职业者。”吴一宁一手搂着他的肩膀,一手指着我道。 “楚星,这是我跟你提起过的做P2P的哥们,罗佳英。”吴一宁接着又向我介绍他。 “你好!”他礼貌地向我点点头。 “你好!”我同样点头回应。 此时,餐桌上的椰子鸡已经完全可以吃了,吴一宁招呼我们一起开动。 觥筹交错期间,罗佳英主动提起了我这次在重庆帮我堂妹招生的事情。 “楚星,恕我直言,你招生这个事情最好不要去掺和啊!”三杯两盏淡酒下去,罗佳英对我就开始不见外了。 “怎么说?”我问道。 “你的事情一宁都跟我说了……其实在深圳现在有很多这种电脑软件培训学校,都是打着给学生推荐就业的幌子招收大学专科及以上学生。他们的套路一般是这样的:首先,这些培训学校会和学生们签几个协议,具体包括保证就业的协议、贷款协议和其他补充协议;然后,他们会把贷款协议交给第三方贷款公司,以一定的折扣把贷款协议卖给第三方公司,从第三方公司拿钱;学生毕业后,学生是还钱给第三方公司的而不管你是否就业……说到这里,你听出什么毛病了吗?”罗佳英故意卖关子道。 “好像没什么毛病。”几杯酒精的影响下,我的思维变得有些许迟钝。 “是不是你妹妹那家电脑软件培训学校跟学生承诺过保证就业?如果没就业可以继续学?”罗佳英问道。 “是的。如果不是如此,我也不会答应帮她。”我原本想,一方面我们可以帮学生们更好的就业、拿更高的工资,另一方面自己也能赚钱,这是双赢的局面。 “那如果学生没如愿就业呢?……啧,这么说吧,你觉得学生会不会还得起钱?”罗佳英本想循循善诱,最后还是直接抛出了这个问题。 “这个……学生如果没能就业,那就不用给学费了,合同上不是签了吗?另外,学生既然如愿工作,自然能还得起钱了。”我还是不明白,这两种情况我不是没考虑过。 “这就是你的问题所在。” “怎么说?” “培训学校已经从第三方贷款公司拿到了钱,怎么可能吐出去?第三方公司又怎么可能因为学生是否就业而不去收这个钱?”罗佳英质问道。 我什么话也不说了,一副愿闻其详的样子望着他。 “我告诉你,第三方公司一定会在贷款给学生的时候要走学生手机通讯录里的所有联系方式。” “他们要走学生的通讯录又能怎样?”罗佳英说到了这里,我还是没能明白他想说什么。 “很简单。到时候不管你是否如愿就业,不管你是否能拿到理想的工资,这个学费你必须还,而且你妹的那个学校不是说了吗?在毕业后半年后开始还款,分12个月内还清。”罗佳英回答道。 “这种条款本身就有问题。如果你很好的就业了,那就有能力尽快还钱,为什么他们还要你半年后还钱,而且分12个月还清?”看我还是很迷惑的样子,罗佳英继续循循善诱道。 他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我确实意识到了什么,但还是不明白其中的道理。 “说白了,第三方公司就是为了获得更多的利息。可能学生2万的学费,最后下来就3万了。他们从你妹的培训学校以9折的代价买了这份贷款合同,1年半时间就能赚1万2。67%的收益率呢,而且是净利率呢。” “你说的这点我明白了,但学生要是不还呢?”罗佳英解决了我一个困惑,但我最关心的困惑却不在第三方贷款公司赚钱的事情,而是学生如果不能就业所导致的不还钱的事情。 “那就太简单了。贷款公司会不停地给学生同学录上的所有亲朋好友打电话,说你欠他们钱,你说你会怎样?”罗佳英问我。 “这个……”我好像懂了,但又不确切。 “他们那些人会让你的亲朋好友都唾弃你,让你身败名裂!我们这行有不少公司做这种事情,所以这种逼疯人的事情我还真见过不少!……只是我们公司现在想上市,不愿意再做这种事情了。”罗佳英补充道。 按照罗佳英这么说,如果这种事情真发生了,那学生家长一定会找学校算账,那铁哥的“乌纱帽”肯定不保。想到这里,我不禁吓得一身冷汗。不过还好,铁哥这次安排的都是大一的学生,丹璐公司那边明显没有精力去跟踪那些学生。这么看来,下半年的招生计划我必须得取消了。 赚钱事小,但不能坑了我的兄弟! 现在的社会真的是各种套路,防不胜防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7章 偶遇汉服店 其实,这次我来深圳的主要目的是为了考察一个服装项目。而之所以会有这个服装项目的考察源自我当初还在数域科技时的一次VR拍摄项目——老狼在深圳大运中心的演唱会。那次演唱会数域科技属于协办单位,而我们主要是借助杭州某全景摄像机公司的设备去完成老狼演唱会的VR全景拍摄,后续将拍摄内容进行处理后上传到我们公司的娱乐网站上试看VR视频演唱会的效果。 那天,冯夺、谭梦云、杨迪和我一行四人在演唱会前一天到了深圳。因为大运中心体育馆在深圳东北角的龙岗区,那边相对较偏,居住环境相对较差。而我们获悉,老狼他们一行人会住在会展中心附近,所以我们最终也把酒店定在了会展中心的全季酒店。 当我为大家办理好入住手续后,大家马不停蹄地冲进房间的浴室,洗去旅途的劳累。 “大伙晚上5点半准时到大厅集合去吃饭,然后晚上我们去老狼演唱会现场踩个点,确定好最佳的拍摄地点。”冯夺在我们的四人微信群里用语音的方式安排今天晚上的工作。 冯夺说完,在手机上找到老狼的专辑,连接好他的Bose音箱开始放老狼的歌曲。用他的话说,这叫临时抱佛脚,也是了解老狼的一个途径。其实,对我们这些85后,甚至是90后来说,老狼真的是不熟悉。如果是70后,估计大多数对老狼的《恋恋风尘》、《在劫难逃》和《情人劫》等歌曲耳熟能详,而我们这些85后也许就只听过他的《同桌的你》了。 冯夺弄完手机,就把它往床上一扔,然后走进洗手间吹头发去了。 我从行李箱里取出换洗的衣服也走了进来,叨叨道:“冯夺,你小子,也不是我说你。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的行李箱遭贼了呢。” 冯夺一边吹头发,一边回应道:“咋啦?” “乱的呀!”我开始脱衣服洗澡了。 “没事。”他不以为意。 我把玻璃门一关,开始淋浴了,“对了,今晚过去要不要签个名啊?” “我操,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我好几个朋友让我给他们弄点签名CD呢!”冯夺闻言,顿时一惊道。 “签名CD?你的CD呢?”冯夺的衣服都扔在床上,箱子里一目了然,我是没见着哪里有什么CD。 “你赶紧洗,我们找个音像店赶紧去买。”冯夺催促我道。 “对了,我给杨迪和梦云打个电话,问她们要不要也买点。”冯夺这会想到了杨迪她们。 “哈哈,她们知道老狼吗?都是90后呢!”我提醒道。 “我电话先问问。”冯夺走到床边,拨通了手机。 “喂,杨迪。你们要不要买老狼的CD啊?晚上我们去让他签个名去。”冯夺对杨迪有好感这事办公室的人都清楚,所以我对他做什么事情都想到杨迪一点都不奇怪。 “我买了呀!”冯夺开着扬声器,我虽然在洗澡,却也听的清清楚楚。 “你买了都不告诉我?”冯夺嗔怪道。 “我以为你也准备了。”杨迪幽怨地回答道。 “有没有多?现在时间紧迫,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买。”冯夺问道。 “没有!我朋友都预定了。”杨迪回答的斩钉截铁,丝毫不给冯夺希望。 “唉,那……那好吧,我待会另外去买吧。”冯夺本想偷个懒不去买了,毕竟这酒店附近真的不熟悉,不知道哪里会有音像店。 杨迪也许正打算挂电话,冯夺赶紧喊住:“诶诶诶,我待会去买,你还要不要了?” “不用了,我又不认识老狼。”杨迪说完就挂了。 洗完澡,我一边用毛巾擦拭身体,一边捉弄冯夺道:“嘿嘿,马屁没拍到地方吧?” “唉~”冯夺低垂着头,无精打采的。 没几分钟我就穿戴整齐了,提醒冯夺道:“不是要去买CD吗?走吧!” 躺在床上的冯夺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往门外走去,留下一床被他压褶皱的衣物。 …… 我们围绕酒店这边赚了一大圈,都没看到任何的音像店。就在我打算放弃陪冯夺继续找的时候,一家汉服店引起了我的注意。 “诶,冯夺,要不我们分头找吧?”其实分头找也不大可能找得到什么劳什子音像店,这年头还有几个人会去买CD听歌啊?现在的人都是用智能手机在线听歌了。 “好吧!看来我得打个车去图书城那边看看了。”他自言自语道。 “好的,赶紧回来啊。说5点半一起吃饭的啊!”我提醒道。 “嗯~你们先去吃,到时候给我发个地址就好了,我看能不能赶回来。”一辆黑色的轿车慢慢靠近他,冯夺挥了挥手示意司机停下,然后钻进了车里。 看着冯夺走了,我转身走向了那家汉服店。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刚推开店铺的玻璃门,门边的招财猫发出了这种声音。 一个穿着汉服的中年男子从里屋走了出来,问道:“随便看看,需要点什么?” “嗯,我先看看。”我双手插在裤兜里,抬头张望着墙上挂着的衣服,并没有去他。 突然,我的目光被店铺墙上的一张裱起来的证书给吸引了——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 “嘿,衣服还有国家级非物质文化遗产啊?”我忍不住笑问道。 “衣服不是非遗,但做衣服的布料是非遗。”中年男子解释道。 “哦?”我表示怀疑,这年头各种冒充非遗的商家数不胜数,敢情这次我也遇到了? “我们是云南彝族的非遗,我老婆就是彝族人,这项非遗的手工艺技术是我丈母娘家的。”说着,他把我拉到店铺靠里屋的一张茶桌边。 “来来来,我们边喝茶边聊。”此刻店铺里没人,他似乎难得找个人聊天。 表姐曾敏就是个茶艺师,家里有各种好茶,长期在表姐熏陶下我也变得特别好茶了。 我也不客气,直接坐到了他对面。 他给我斟好茶,就从身边顺手抽出一本相册翻开,不停的指着不同的照片,“你看,这是电视台对我们店铺的报道……还有这里,我们上了深圳卫视……这里……这里……这是我岳母娘在纺纱……还有这里是非遗的名单,你看,我们在这里……” 就在我们越聊越火热的时候,杨迪的电话过来了,“楚星,你们人呢?都快6点了,怎么没见你们?” “哦哦哦,马上,我就在酒店斜对面的服装店里,马上就来。”我赶紧起身,准备离开。 “有事啊?”中年男子问道。 “对不起,同事叫的急,下次我们再聊!”我解释道。 “别急别急,这是我们店的产品单页,上面有我的名片,有空去我们网站上看看吧。”他塞给我一张产品宣传页,上面用订书机订了他的名片。 我接过这张宣传页,点了个头就赶紧跑回酒店,电话里听得出杨迪很生气。 这次的偶遇对我后来的创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十分的有意思。 下一章,我会谈下老狼这次演唱会的一些感受。其实,我写的每一章自有我的用意,很多事情会对我后来的创业有一定影响。 如果你看我这本小说是为了消遣,那还是劝你去看看玄幻或者修真类的。我写这本小说,主要是面向职场人士以及想逃离职场的人。现在这个第三卷属于我离职后的迷茫期,中间我经历了很多无头苍蝇般的事情,一直在寻找出路,希望我的经历能让那些准备离职的人有所借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8章 老狼音乐会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刚和冯夺买CD去了。”虽然汉服店在酒店斜对面,但实际距离还是有100多米远至少,我因为跑的太急,一时上气不接下气地。 “冯夺呢?”谭梦云轻声问道。 “他……我们转了一圈都没找到音像店,他后来打车去图书城了吧。”我回答道。 “好了好了,不管他了。我们先去吃饭,饿死了。”杨迪此时显得极不耐烦。 “好的,好的,走吧!”我应和道。 本想着去吃椰子鸡,但杨迪以不好吃为由拒绝了我的提议,三人后来就在酒店附近找到了一家湘菜馆。 我们吃了10来分钟了也没见冯夺回来,杨迪和梦云倒是不闻不问。我想着冯夺一直没吃饭,就给他发了条信息:人呢?什么时候回来?我们都快吃完了。 约摸5分钟才收到冯夺的信息:你们吃完就到酒店等我,我很快回来。 我把冯夺的信息告诉了杨迪和梦云,她们点点头,没说什么。 等我们回到酒店大堂的时候,冯夺已经等在那里了。 “冯夺,你还没吃饭吧?”我问冯夺。 “吃过了。” “吃过了?吃了什么?” “随便吃了个面包。怎样?出发吧。”只见冯夺身边还有一个摄影包和一个双肩包。 “好的,我打个车。”我掏出手机,打开滴滴打车软件。 “滴滴。”手机提示音响起,我知道,打到车了。 然后,我们一行四人前往了大运体育馆。 …… 下了车,我被震惊了,这个大运体育馆实在太大了。此时,天还没完全黑,但放眼望去,好多停车坪,好多出口,根本就搞不清怎么进去。 “诶,冯夺,明天晚上就演唱会了,怎么没看到什么喷绘、海报啊?”我是丈二摸不着头脑。 “找找吧!我也搞不清,我也是第一次来。”冯夺此刻也显得不知所措。 我的乖乖,这么大的体育馆,绕一圈起码得大半小时啊。 “楚星,诺,你背着摄影包。”只有两个男的,冯夺理所当然地把包扔给了我。 我四处望了下,看到左边的远处似乎有些保安,于是我就提议道:“要不往那边方向吧?” 冯夺估计也看到了那些保安,点头赞同。杨迪和梦云两人只管跟着,两人嘻嘻哈哈地聊着天。 所幸,我们这次赌对了,保安指着附近的F通道口说:“老狼的吧?好像在那里,你们往里面一直走,走到尽头往左边拐弯,再往右转50米左右到了。” …… 昏暗的灯光下,我们按照保安的指示终于找到了老狼音乐会的会场。冯夺一到会场就被一个主办方的工作人员拉了过去,把我们三个晾在一边。 “怎么搞?”我问杨迪和梦云。 她们两个手挽着手,也是一脸错愕。 “要不……我们随便看看,你们不是要去签名吗?”我提议道。 “人家在彩排,这个时候不合适吧?”梦云轻生回道。 “对,明天再签名。刚出来我又没带CD……”杨迪赞同道。 舞台上,老狼正在试唱,不少穿着黑色工作服的人员来回穿梭在舞台上。只见舞台上,有三五个和声正在“啊~啊~啊~哦~哦~哦~”地练习着。虽然不是正式的演唱,但她们依然按照规定的位置、规定的姿势认真地练习着。 “灯光……这边,这边……灯泡下来点……对,就这样……”一个胖胖的工作人员拿着扩音器对舞台上方喊道。 “说了多少遍了,这块布景不能这么放……拉下去一点……对……”一个高瘦的工作人员双手叉腰,正对着两个身穿黄色马甲的年轻人指指点点着。 老狼抱着吉他,试唱完就低头调音,一男一女正围着他在说着什么。 看着大家都各自忙着各自的事情,我一时间觉得自己成了局外人。我愣愣地坐在台下的椅子上,茫然地望着其他人。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穿着白色中短裙、染着黄色头发、年龄约摸三四十岁的女人从后台走了出来。老狼在身边工作人员的提醒下反应过来,赶紧上前迎了上去。两人礼貌性地轻轻拥抱了下,然后在说着什么。 “叶蓓来了,叶蓓来了。”我正在疑惑的时候,梦云不知何时凑了过来,显得很兴奋。 “叶蓓?谁啊?”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其实,叶蓓的歌曲《B小调雨后》我说听过的,但却从没记住过说哪个歌手唱的。 “我鄙视你!你还是80后的吗?”梦云一脸鄙夷状地望着我。 “《B小调雨后》听过的噻?”杨迪提醒道。 “哦~原来是她啊~”我恍然大悟。 “她明天会唱什么?”节目单在冯夺手里,不过我猜测冯夺肯定有给过杨迪。 “她明天除了唱《B小调雨后》外,还会和老狼合唱《在劫难逃》。”杨迪没有坐,一副居高临下的样子,目光一直停留在舞台上。 不一会,一个胖胖的青年男子也从后台走了出来。老狼和叶蓓一起走上前去,老狼和他拥抱了下,三人都显得很高兴。 “B哥,B哥。”不时有人上来打招呼,这声‘B哥’叫的特别响亮。 “李志!李志!”杨迪突然兴奋地喊道,神采奕奕,显得十分漂亮。 “李志又是谁?”这个名字我还真是从没听说过,把我搞得一头雾水。 “他说我们大南京人,也是个民谣歌手。”杨迪这么解释道。 “有什么代表作呢?”我问道。 “那就多了……我最喜欢他的《天空之城》。”杨迪骄傲地说道。 “楚星啊,你真是孤陋寡闻!”梦云适时地补刀。 “唉,我可能……可能太年轻了吧。”我自我幽默了一把。 “啊呸,杨迪人家90后都听过。”梦云一脸嫌弃状。 …… 晚上12点多的时候,我们和相关工作人员商定好架机位的事宜后准备回去睡觉。但不知道冯夺在想什么,他端着单反相机也没拍照,只是来回走动,四处张望。杨迪和梦云百无聊赖,两人都很安静地在台下座位上昏昏欲睡。 “你看看人家,还在彩排呢。”冯夺想叫醒杨迪。 杨迪半睁着眼睛瞅了一眼,不理睬冯夺。 台上,叶蓓还在练习她的歌曲,一遍又一遍。每次都唱的很认真,但是总是觉得不满意。 此时,很多工作人员已经离开了,只剩下叶蓓和老狼了。 “好了,好了,可以了。”老狼安慰道。 “不行,刚才高音部分还是没唱上去。”叶蓓说的什么高音低音我是听不出来。 叶蓓很固执,再一次开始试唱了。 唱完后,叶蓓问身边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小年轻:“背景MV和音轨一致了吗?” “叶姐,您都问了好几次了,都确认过了,您放心。”小年轻耐心地回答。 “老王,我们的合唱曲目再过一遍吧。”叶蓓转头问正在收拾东西的老狼。 “好的。”老狼放下手里的东西,走到舞台中央,两人开始了他们的合唱曲目。 一曲完结,整个舞场都见不到几个人了。 “好了,辛苦大家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老狼一声吆喝道。 “好了,好了,我们也走吧!”冯夺走到我们身边招呼离开。 这是我近距离接触明星,说真的,叶蓓的这种精益求精的精神着实让我惊叹。有时候想着那些明星赚钱真不容易,特别是这些上了年纪的明星。对比时下的小鲜肉们,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69章 拜访陈先生 老狼音乐会一结束,我们就得马不停蹄地赶往杭州。离开深圳之前,那个汉服店我也抽不出时间再去一趟。所幸,店主的名片和产品宣传页还在我手里。 时隔1年多,当我再次来到了深圳,我是带着两个目的:第一,专门过来看看这个汉服店,看是否能有机会达成合作意向;第二,去一趟香港买个iPad Pro,因为我这种坐不住的性子使得我经常出门在外,这个时候就需要一台轻便的电脑方便我临时处理一些文字性工作。 这一年来,写作虽然为我带来了一定的收入,但是毕竟赶不上我正式工作那样稳定。再说了,自由职业的那种孤独感是常人很难体会的,有时候在房间里一整个月都难得见着个人,难得和人说句话。以我对自己的了解,我本就是那种不安分的人。我需要与人交流,而不是整天窝在房间里一个人默默地写作和读书。 所以,如果身边有创业的项目我能够参与,我会毫不犹豫地放下手里正在做的课题“杀”过去。 汉服店的那个中年男子姓陈,我从认识他到现在都是叫他陈先生。在这一年间,我们都是通过微信的方式保持着联系。看着他朋友圈经常发自己服装店服装照片,我真为他感到担心,因为他的服装照片并没有经过后期的处理,所以会让人觉得档次显得很Low。我后来也把他给我的产品宣传页让谭梦云看过,她一针见血地点出了为什么陈先生的汉服店做了这么年还是今天这种样子,原因就是服装款式太过传统和保守,缺乏时尚的元素。谭梦云在来数域科技之前曾担任过时尚杂志的编辑,在服装审美方面有她独到之处,这点我从不质疑。 就这个汉服店而言,我最主要是就是与陈先生达成代理协议,专门负责他们的线上销售。如果成功了,梦云就会和我合伙一起来做这件事情,发挥我们各自的特长。梦云擅长文案策划和新媒体运营,而我一方面可以辅助文案策划,另一方面负责商务拓展。不过,一切的前提都是我和陈先生能达成合作,而且是以不担任何库存为前提的合作。要知道,在服装行业,库存一直是从事这行的人无法回避的问题。但是,我们已经准备好了说辞,而且我们的说辞会让他无可争议。 我说凭借我一年多的记忆再次找到这家汉服店,当我迈进玻璃门后,却只看到了陈先生的妻子。其实,我和陈先生实现通过电话,但是因为我是那种宁愿早到也会迟到的性格,所以陈先生并不知晓我会提前到来。 “嫂子,请问陈先生在吗?”嫂子虽然我上次来的时候没见过,但是陈先生的微信上我有看到过他们夫妻参加国家非物质文化遗产展会的合照,所以认得。 “你就是我老公说的那个研究生‘楚星’对吗?”也许是陈先生事先和他老婆打过招呼了,嫂子上下打量番我试探性问道。 “说的。”我微笑着回答。 “要不你先喝个茶吧?我老公要10点半左右才会到,他现在应该在工厂那边。”嫂子解释道。 原本我确实和陈先生约在上午10点半在他的店铺里见,是我早到了半个多小时。 “不好意思,是我提前了半小时,十分抱歉!”要是在正式商务场合,我这种提前半小时的行为也算是一种失礼的表现。 “您刚才说陈先生在工厂?”我最开始确实并不知道他的工厂就在深圳,因为在我印象中,像深圳这种房价如此高的城市开设工厂很不划算。 “是的。”嫂子点头道,同时给我递过来一杯铁观音,这种气味对我这种喝茶的人来说十分熟悉。 我结果茶杯,轻嗅了下,意识到她这茶还真心不错。不过,我现在脑海里却在惦记另一件事情——是不是应该去趟他们工厂?毕竟既然要搞服装,那了解下服装的制作流程也是有必要的。 我小小地抿了一口茶,放下茶杯问嫂子:“嫂子,要不这样?我给陈先生打个电话,要不我先去你们工厂参观下吧?” “那……”嫂子有点犹豫,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于是,我拨通了陈先生电话。在得到了他同意后,我按照嫂子给的地址打车到了服装厂那边。 等我到了服装厂到时候,陈先生已经早早地在门口迎着我了。 “小伙子,你还真是来了,十分感谢,十分感谢。”陈先生双手握着我的右手,显得很是感动。后来我才知道,他这一年多被不少人以合作的名义骗过。虽然并没有金钱方面的损失,但是却也耽误了他不少精力和时间。其实,这些人都只是想接着他店铺里的非物质文化遗产的证书达到一些他们自己的个人目的,却从未真正想过帮陈先生卖衣服。 “陈先生,您太客气了。” “走,先参观下我们的厂房。”陈先生开门见山,径直拉着我前往他的服装厂。 这是一家坐落在深圳南山区西丽附近的一个乡镇,周围有很多各式各样的厂房。因为市内租金上涨,这些厂房不得不搬到关外。走进他的服装厂,首先印入眼帘的就是数十台电动缝纫机以及四处摆放的布料。 “怎么才一半的人在做事啊?”缝纫机数量倒是不少,但只有一半的机器前面坐着工人。 陈先生回答:“现在是淡季,订单没那么多,所以才来了一半人。” “听说现在招工难,你们这里怎么样?”最近我总能在新闻上看到相关报道说在深圳、东莞这边的服装厂招工难,如果我和他合作,那后期产品供应如何保证这点我很担心。 “我们的工人很稳定的,他们在这里大多数都待了10多年了,他们都有股份,我们荣辱与共的。”陈先生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当然,有些年轻人可能待不住……我也不强求。不过你看看现在在的这些人,都四五十岁了,我们认识都十几二十年了……他们也懒得再折腾了。一般我们有订单他们就过来做一下,没订单的话就各自回家忙自己的事情了,反正我们都是计件给钱的。只是……”陈先生说到最后,迟疑了很久。 “怎么了?只是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只是这几年的行情越来越不好了,我也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以前不是这样的……”陈先生犹豫了下,还是把自己的困惑说了出来。 我没有回答他,这种场合不大适合谈这种事情。 所以,我就继续在他的带领下安静地参观他的整个服装厂,大致了解了下服装的制作流程。 之所以会对汉服感兴趣,也是源于这些年我感觉到国家文化在强盛,后续汉服的市场前景想必也会变得很棒。再加上我对韩都衣舍和红领公司的研究,我认为这会是个不错的选择。当然,我也看重他们的非遗这块招牌。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0章 创业计划书 从服装厂回到陈先生在福田区的门店,接下来我们的合作事宜就得认真谈谈了。 此时是下午一点多了,在来陈先生门店前,他还郑重其事地请我到他门店附近的一个湘菜馆吃了饭。 吃过饭后,我们来到他店里。 也许是因为现在外面很热,店铺里显得十分冷清,许久也没见到有顾客光临。 嫂子从里屋出来,端上茶具,热情地招呼我坐下喝茶,陈先生这会也和他老婆并肩而坐。我从双肩电脑包里掏出我的笔记本,找到我来之前对服装行业的研究报告。 “来,嫂子,陈先生,你们看看我做的研究分析。”我把PPT打开,然后把电脑放在他旁边的桌子上。 “你们看,我前阵子通过调查纺织行业的年报、国家统计局数据以及调阅了数十份券商的报告整理出来的汉服行业分析,并在此基础上做了这份《创业计划书》。”以前我不是做过一阵子咨询师嘛,我知道,要让他们马上相信一个之于他们而言的陌生人的话,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内展现自己的专业知识和能力。 果然,他们在听了我的介绍后,注意力立刻集中到了我的PPT上。 虽然以前有过不少商业谈判的经验,但是那会有公司做背书,很多谈判的策略可以完全不必一一实践。这次,我也没想要搞的多正式,毕竟来之前我就曾把我的个人简历发给过陈先生。或许,这也是他对我比较信任和热情的地方,好歹对我有了更多的了解嘛。 “是这样的,这份《创业计划书》总共包括8个部分——项目概况、团队介绍、行业分析、用户需求、商业模式、产品与服务、未来规划和风险控制。接下来,你们边看我边讲。”我后来想,他们可能这辈子还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这么职业的东西。在他们这辈人的眼里,做生意不就是买卖东西嘛?为什么前期还要搞出这么多名堂出来呢? 其实,我做这个目的主要有四个目的:第一,展现我的专业能力;第二,告诉他们我是认真的,不是来玩票的;第三,让我自己对这个项目做到心中有数,算是对我自己和未来团队负责;第四,便于未来的融资。 “项目概况你们过一下就好了,这里主要是谈我方要成立这么一家汉服销售公司的背景和整个公司概况;团队介绍方面,目前只有我和我另外一个专门从事新媒体运营和文案策划的合伙人,我的简历陈先生您看过,我就不多介绍了。”我向陈先生示意了一下,他点点头。 “谭梦云,她以前做过时尚杂志的编辑,手里也有不少媒体方面的资源,加上上一份工作是做新媒体运营的……你们也知道,近年来微信公众号和小程序的兴起带动了线上销售。现在做服装品牌销售,如果缺乏这样的人去推广品牌,那你们这个品牌就很难起来的。”我讲话的时候喜欢与大家互动,我说完就看着陈先生,眼神中透露着询问。 “是的,是的。”陈先生和他老婆点头称是。 翻过团队介绍后,就正式进入了行业分析部分。 行业分析部分我是分成了五大部分:第一,中国网民(手机网民)和互联网普及率问题,旨在说明未来我们的主要客户群在哪里;第二,国内网络零售额的销售量,特别是服装行业的网上销售额问题,目的其实是想告诉他们未来我们一定要走线上销售方式,并且线上销售的市场潜力很大;第三,服装产业链和利润曲线,分析未来服装厂的走向和利润区域在哪里;第四,服装零售市场的竞争格局,让他们明白目前整个服装市场的竞争究竟是怎样的,行业趋势是什么、技术趋势有哪些以及服装企业会遭遇怎样的挑战;第五,人口老龄化和二胎政策,这是目前服装行业不得不面对的问题,不过更应该将这种现象看成是一种机遇。 结合PPT讲完一遍后,两夫妻忽然很感叹,陈先生更是点燃一支烟,抬头望着天花板看了大半天才缓过劲来。 待他的目光再度回到我电脑上来时,我示意道:“继续?” 他点点头。 用户需求部分,我主要是根据数据分析归纳出的我们未来所要面对的消费者群体具有哪几个特征,以及对他们作一个用户画像。 商业模式方面,还是按照商业模式画布那样为他们讲述商业模式的9大模块,告诉他们这9大模块里我们拥有什么、会做什么以及收入和成本等问题。 产品与服务部分,我反复强调:我们卖的是文化,不是衣服。而陈先生他们还停留在卖衣服这个层面,这也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为什么他们明明拥有非遗这样的宝贵财富却卖不起高价。要知道,北京的瑞蚨祥也是拥有非物质文化遗产这个荣誉,现在在高端定制服装方面绝对是国内首屈一指。单件衣服的起订价就是5888元,最高甚至可达到十几万一套的服装定制。 所以,问题出在哪里?很多商业的事情,并不是你的产品不好,而是你的思维方式受到了局限。就拿衣服来说,如果你卖的只是衣服,那你的衣服这辈子就只能在材料、样式上做文章了,材料和样式将限制你的价格以及利润空间。而如果你卖的是文化,那就有意思了,文化这种东西无形无价。一件承载了文化的衣服,轻松溢价百倍千倍都是不是事。 我们常说,你的眼界有多大,你的未来就会有多大。 服装最低级的卖法就是纯卖衣服,高级点的玩法就是卖品味/档次,再高级点的玩法就是卖文化,再往上就是卖奢侈品了。 是不是奢侈品就是服装销售的最高级了?不是。如果你能把服装卖成了非卖品,卖成了古董,那才算是到达了一定的境界。 谈到未来规划,我的想法是希望未来我们的汉服店里看不到一件衣服。 是的,你没听错,未来我一定是会从线上走到线下,线下只做体验店,顾客线上下单。 风险控制方面,关于库存我和陈先生产生了争议。不过,这一切都是我事先预料到的。 “陈先生,我们一旦合作,接下来我就会成立公司专门给你运作你的品牌,为期一年。一年后,你可以选择和我继续合作,也可以选择自己运营。那么,这一年我一切的营销推广费用就等于是为你做了嫁衣。我相信你这么多年以来也清楚,在品牌推广方面的费用可以说是个无底洞,否则你也不会到现在也只是做了这么一个产品宣传页把?”我指着他桌子上的产品宣传页道。 “所以,既然我们承担了品牌推广的费用和风险,你们难道不能承担库存风险?再说,你们以往都是线下销售,我线上销售对你们来说完全属于增量,你们不但要承担库存,还必须以成本价给我们,产品的利润差算是对我们推广费用的补偿。”我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那怎么行?”陈先生一时间不理解我的逻辑,但他老婆赶紧拉住他等我继续说。 “您听我说,首先,你自己本身就要承担库存风险;其次,我们的销售对你们来说属于增量销售,就是凭空多出来的销售。你看,你们服装厂的开工率并不高,虽然你们以成本价给了我,但你可以让你们的工人满负荷运行,他们有事可做了。最后,我们未来所投入的所有品牌推广费用其实都是为你做嫁衣的,都是属于你的。你并不是不赚钱,你赚了品牌的提升,这是你花再多钱也难以获得的。要知道,我们都是专业的!”我逐条给陈先生分析过来。 “好的。我们同意!”陈先生老婆赶紧一口答应,这点倒是让我很意外。 陈先生一看,急了,他还没想明白其中的逻辑,怎么老婆就突然答应了呢? 看着陈先生焦急的样子,我继续说道:“陈先生,您要明白一点,线上销售部分您是不赚钱。但是您要知道,线上的推广一定能带动您线下的销售,也将进一步消耗掉您的库存呢。你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 “就是,就是。”嫂子拉扯住陈先生,安抚他的情绪。 “既然我们不承担库存,那发货的问题自然也是你们的事情了。”我继续加大我谈判的推进力度,争取更大的利益,不过这也是符合办事的逻辑的。 “什么意思?”PPT这么一搞,陈先生现在对信息的接收能力变得有点困难了,一时间又陷入了理解困难的境地。 “就是说,我们这边通过微信公众号、微博、抖音等平台进行线上品牌推广,然后客户进入我们的线上店铺下单,我们再给你们下单,你们发货。我要没记错,你们服装厂本来就安排有人员负责发货的对吗?”这个服装厂参观并不是白参观的。 “好的。”嫂子又再次做主答应了,我点头微笑致谢。 “你……你……那你搞好了,我什么都不说了。”陈先生被自己老婆两次三番抢白,虽然生气却也无可奈何。 “那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可以现在签个意向代理合同。如何?”我问陈先生。 “容我再想想,这是大事,我需要和我老婆家族的人商量下。下周一给你回复,好吗?”陈先生并没有立刻答应。 “那行!反正我还深圳还有几天,明天要去趟香港买个东西。” “嗯,你也不需要特意在这边等。如果可以,我们可以通过邮件把合同签了也一样的。”陈先生建议道。 “嗯……也行。期待您的好消息!”我想,问题应该是不大了。 我的这份创业计划书并不是标准模版啊,但大部分还是可以借鉴的,大家应该根据你们的具体项目稍加改动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1章 香港处处在提醒我穷 陈先生这边的事情终于告了一个段落,接下来就是完成我来深圳的第二个目的——买个iPad Pro。 要说为啥买iPad Pro而不买Surface,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苹果商店里有很多提升我办事效率的软件,这点是其他非苹果设备无法满足的。 早上8点,我来到福田口岸。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挺早的了,可到了这里才发现已经是人山人海了。我在入关之前先找了专门的货币兑款服务站换了三百块的港币,虽然我知道支付宝在香港其实已经相对普及了,但依然有很多地方是不能用支付宝的。比如那个时候购买香港的地铁票,要么是用八达通,要么就是现金(现在已经支持支付宝购买了)。我一年也难得来一次香港,所以就没必要去办一个八达通。 与内地乘坐地铁不一样,香港的地铁价格对于我这种从未出过国门的人来说是非常昂贵的。一个站的价格就4、5港币,我乘坐的是从落马洲到九龙塘的东铁线,但这两个站间的票价竟然要45港币,想想就觉得贵的不可思议。 然而,这还仅仅只是我香港之行的开端。 到了九龙塘,我来到了我此行的目的地——Apple Festival Walk。 毕竟是第一次来这里,所以我并没有立刻买了东西就走,而是到了其他地方先逛逛。 自己也是手贱,随手发了一张带地址的朋友圈。没想到,5分钟后,手机微信的提示音接连不断响起。内容都差不多,都是在重庆、长沙、浙江,甚至是深圳的同学和朋友让我给他们带一些日用品什么的。相信这种情况很多来过香港的朋友都会遇到,一方面我不好拒绝,另一方面是这些东西的明目五花八门,对于我这么一个初次来香港的人来说完全是灯下黑。所以,我选择性地回了深圳的同学。 “一宁,你要的东西在哪里能买到啊?”我向吴一宁语音询问道。 “屈臣氏就有,九龙塘有屈臣氏的。”吴一宁小声地对我说,不过我听出了他可能正在上班。 本来吴一宁说好陪我去的,但我等不了他周末休息时再去了,因为那个时候我很可能要回浙江了。 “晚上回来一起吃饭哈,我老婆也在。”作为我的同班同学,虽然我和吴一宁前两天才吃过饭,但那天南希却没有来。他们两夫妻和我都是本科同班同学,确实南希我也好久没见了。 “好的。” 当我来到屈臣氏后,完成了吴一宁的采买任务,顿觉口渴,于是就想顺道买瓶水。可是,我竟然没想到,内地1-2块人民币的水在这里竟然最便宜的也要8港币。没办法,这个是刚需,省不了的,只能买了。 接下来,我又逛了其他地方,很快就到了中午该吃饭的时候了。我连续去了几家餐馆,发现价格都很不便宜,动辄都是过百港币的。最后,快到下午1点的时候,我实在没办法,只好选择了一家相对便宜点的卖煲仔饭的地方解决午餐。最后一算价格,除了煲仔饭外,还得收取十几块的茶水费,一共是128港币。这一瞬间,顿时觉得香港人民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内地人过的是多么幸福。这边的物价实在太高了,不管是吃,还是行。 吃饭的时候,我竟然收到了裘晓庆的微信语音电话:“喂,楚星,你是不是也在香港?” “也?难道说你也在?”我很诧异,不会这么巧吧? “那当然。我在中环参观一个时装秀,有没有兴趣过来?”裘晓庆问我。 “哦?好啊,我现在在吃饭,待会过来哈。”我回复道。 本来这次来深圳就是要弄服装的,现在趁着这个机会了解下时装想必也是好的。 吃过饭,我立刻赶到Apple Festival Walk。我径直来到iPad Pro的产品展示区,立刻一个穿着红色上衣、蓝色牛仔裤的工作人员来到我身边,用带有粤语腔调的普通话问我:“先生,有什么需要我帮助的吗?” “我想要一台iPad Pro,256G的,金色的。”我立刻说出了我的要求。 “你确定要买吗?”他向我确认道。 “是的。”我肯定地回答道。 “请稍等!”说完,他对着夹在他衣领上的小型麦克风道,“Neal,帮我拿一台金色、256G的iPad Pro。” 说完,他又问我:“请问您对iPad Pro了解吗?需要我给你讲解下吗?” 开玩笑,买之前我可是了解的很清楚了,无论是同类型产品,还是产品本身的参数、功能、特性和价格。 “不必了,谢谢!”我礼貌地拒绝道。 “那您需要配备专门的键盘和apple pencil吗?”他提议性地问道。 “这个……apple pencil需要一个,键盘嘛……我知道你们苹果公司有自己的键盘,但貌似还有罗技的键盘吧?”我回答道。 他赶紧对着衣领上的小型麦克风再次发出请求,请求对方拿一个apple pencil过来。 “是的。两个产品价格不一样,我们的产品要贵100港币。看您自己选择了。”他没给我推荐苹果自己的产品,只强调了下价格。就这一点来说,他的服务态度赢得了我对苹果专卖店工作人员的好感。 站在商业角度来说,不以打击竞争对手抬高自己的公司都是值得尊敬的公司。 “您能给我讲讲两个产品的不同吗?”我当初只想着购买iPad Pro,还真把键盘的事情给忘记了,所幸我之前有浏览过《今日头条》上的相关产品介绍。不过,那些记忆现在变得很模糊,也不确定了。 工作人员把我带到搭配好键盘的iPad Pro展示区说:“这就是我们自家的键盘,您先自己试用下,我给您拿个罗技的键适配盘过来。” 说完,他转身离开。很快,他又折返回来,此时手里不但有一个装有iPad Pro的白色产品盒子,还有一个装有罗技键盘的盒子。罗技的键盘打开很容易,不需要另外拆解包装,但他却显得小心翼翼。 取出罗技的背光键盘,他又拿过来一台展示的iPad Pro匹配好示意我试用下。 待我试用满意后,他取出一个黑色的PDA问道:“先生,iPad Pro、apple pencil和罗技的键盘一共8688港币,请问现金还是刷卡?” “支付宝行吗?”我问道。 “对不起,我们这里暂时不支持。您可以选择银联刷卡。” “好吧。”我只好掏出了我的银行卡。 从苹果专卖店出来,吴一宁的微信语音电话就过来了。 “东西买了没?”他问道。 “买了。一宁,香港的东西好贵啊!连瓶水都要10块钱,吃个饭就100多,坐个地铁就好几十,这里的人该怎么活啊?”我向吴一宁感叹道。 他听完,哈哈一笑,“说白了,你就是穷!” 说真的,在香港购物的感受就是这里的服务人员态度都非常好,只是这边的物价实在太贵了。后来我还买了其他东西,轻轻松松2万人民币就没了。所以,我要努力赚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2章 时装秀的初见 在中环The Annex Hong Kong正举办着一场盛大的夏季时装秀,主办方是MAXamp;amp;amp;amp;amp;Co.活动以Extraordinary Everyday为主题,兼容大衣展示及时装秀,场地布置经过精心设计,灵感源自品牌il mio cappotto‘我的大衣系列’,创造出5个各具特色的艺术装置:Bohemian-大树与云装置代表崇尚自然的波希米亚风;Rock-鐡笼装置内挂上多个大小不同的喇叭,象征在狭隘的空间自由发展;Uptown-五光十色的霓虹灯艺术装置则代表大都会城市;Glamour-金色闪烁的舞台;Clever–穿梭书丛的智慧图书阁。 当我背着我下午所买来的“战利品”到中环找到裘晓庆时,时装秀正直尾声。 只见那些国外的模特儿换上多套新装系列纵横交错地穿梭于各个艺术装置当中,并摆出各种不同的姿势。这种方式打破了嘉宾与模特儿之间的界限,完美地展示出每套夏季服饰的重点设计。 晓庆今天穿着一件黄白方格的吊带连衣裙,戴着一顶白色的遮阳帽,黑色的长发尾部稍微有些曾经染黄的部分低垂着,两个大大的银色耳环不时在秀发间若隐若现,显得很是青春洋溢、大方得体。 “怎么这么久才来啊?”晓庆眼神一直盯着舞台上的那些不时切换位置的模特,只是朝我身边方向稍微倾斜了下身体小声问道。 “哦,去买个了平板电脑。”我凑仔她耳边回答道。 “怎么样?以前看过时装秀吗?”她继续问道。 “没,第一次。”我老实地回答道。 第一次参观这种时装秀,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穿着这么一身耐克的运动服、背着一个黑色的双肩包与周围的人群显得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你要是以后真想搞服装,这种时装秀你应该多参加的。”此时,她才转过头来望着我微笑地说。 我本想告诉她,这次我来深圳其实是想做下汉服——传统服饰。既然如此,这种时装秀如何好之于我而言显得并不那么必要。不过,此时看着她认真看表演的侧脸,那么一瞬间我痴了。虽然我和她认识两三年了,期间她的感情波折我也非常清楚,但前阵子空窗期的她不知何时竟然谈了个男朋友。所以,现在即使我突然发现自己喜欢她,那也只能将这种喜欢扼杀在摇篮中了。 “走,想不想看看这些model的化妆区?”晓庆收到一条短信后,准备起身。 我一时间没反应过来,化妆区有什么好看的啊。 “你不想近距离接触下那些美女啊?嘿嘿。”晓庆嘴角扬起一丝得意的微笑,然后迈开了脚步。 我赶紧跟了过去。 来到模特们的化妆区,只见后台的化妆间忙碌异常。不少模特正认真坐在凳子上,化妆师正半蹲着用各种毛茸茸的笔在她们脸上清扫什么,或者是用类似铅笔的东西给她们画眉……对女性化妆的这种东西我不懂。很意外,化妆间的其他人对于我这么一个陌生人的闯入都毫无察觉。虽然化妆间里的模特们穿的都很少,但是她们根本不在意异性的眼光。倒是我着相了,以龌龊的心理看待这种事情。其实想来,这也许就是职业模特应有的个人素养了。 “Nina,这边,该你了!”一个娘娘腔的男人尖叫着。却见他端起个兰花指,身姿摇曳,也许是我少见多怪,一身鸡皮疙瘩。我实在无法容忍一个男人怎么像个女人一样的做派,但在这种国际性大都市里似乎人们早已司空见惯。 “初初,好久不见了!”晓庆很兴奋,这会我正瞧见她拥抱着一个白色连衣裙的文静女孩。 这个女孩乍一看,给人一种时尚大气的都市感,明眸皓齿,举止优雅。婴儿肥的圆脸在梨花头的包衬下显得十分协调,胸前的配饰是一副蓝色的水晶吊坠。此刻,她正巧笑嫣然地和晓庆说着什么,显得十分开心。 待她们聊了小会,晓庆才意识到她把我晾在了一边,赶紧把初初拉过来向我介绍道:“这位我闺蜜,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初见,你叫她初初好了……初初,这位楚星,原来是做战略投资分析的,现在是自由职业者。” “哦!自由职业者啊?真羡慕!”初初听闻我现在是一名自由职业者,显得很惊讶。看得出,她说发自内心的羡慕,而不是客套般敷衍。 “说的好听是自由职业者,说的不好听那就是‘无业游民’。”我自嘲道。后来初初告诉我,就是我这句自嘲让她对我的第一印象很好。她告诉我,她也见过不少所谓的自由职业者,明明没有收入,还整天装的自己好像很忙似的,很把自己当回事。而我敢说出自己就是“无业游民”让她觉得我特别真诚,特别实在。 就这样,我和初初算是认识了。至于我们后来怎么走在了一起,这中间倒是颇为波折,并不是小年轻那种一见钟情。可以说,成熟的人的恋爱更多始于颜值,敬于才华,合于性格,久于善良,终于人品。 不过,初初所在的时尚圈里,我的颜值真心只能排末尾,她们这个圈子的人里太多的俊男靓女了。而且,就我这种不懂穿搭的“土包子”着实在气质方面也与她相差十万八千里。但她却说我身上散发出一种书生气,让她觉得内心十分安定、舒服。 “你真有意思。”初初掩嘴轻笑。 “走吧,走吧,带我去样衣间。”晓庆摇晃着初初的雪白手臂催促道。 “好好好,还是这个急性子。”初初白了一眼晓庆,示意我也跟上。 好家伙,样衣间的人也不少。样衣间和试衣间挨着,只有工作人员能进。在初初的带领下,我们很顺利地进去了。初到样衣间的10多分钟里,至少有20人次的工作人员来回取衣服、退衣服。 初初拿起一件镂空花纹的白色中短裙递给晓庆说:“诺,这是上个月在巴黎时装周上评价最好的样衣,上午你应该看过。” 晓庆接过裙子,用手细心地反复抚摸裙子上不同材质的部位,口中念念有词。 “怎样?”初初笑眯眯地问道。 “我能不能试试?”晓庆身高170cm,偏瘦,典型的模特身材。 “可以。你再挑几件,我们去试衣间。” 后来晓庆告诉我,原来初初是这次时装秀协办方的公司代表,职位是高级理型师、时尚买手。别看是94年的,但却已经有了5、6年的买手经验了。日常除了出席各种时装秀,也会去各种服装市场和服装企业“刺探军情”。 很抱歉,女主角姗姗来迟。正所谓,好事多磨,我们的遇见真的挺偶然的。有时候想,若是那天我急着回深圳没去参加那个时装秀呢?所以,对于还单身的朋友们,别病急乱投医,认真等待属于你的那份缘好吗?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3章 汇率和卧谈 虽然美人当前,但想着晚上还得回深圳,我做事一向会给自己留很多弹性时间,免得后来因为各种意外事件而手忙脚乱。所以,尽管初初和晓庆盛情相邀,我仍然早早地告别了她们返回深圳,毕竟答应了一宁和南希的晚餐。 当时,我也曾想过是否向初初要个联系方式,后来一想,或许我们将来并不会有交集了。所以,尽管对她有好感,也只能颓然一叹。在我当时的脑海中,我觉得像我这种衣品和初初、晓庆她们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人。如果把她们比做上层社会的人,那我就是下层社会的人。在她们面前,特别是初初面前,这种自卑感格外明显。晓庆虽然也穿着时尚,但是毕竟是农村出身,骨子里的那种“土气”依然无法抹去。而初初是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家境也颇为不错。所以,她颇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对于已经过了30岁的我,并不奢望自己未来一定会拥有怎样优秀的对象。 与初初的相遇,权当是平静的湖面被风吹皱的一丝涟漪罢了。涟漪过去,转眼就恢复了平静。 …… 回到深圳,感觉像是又回到了自己的世界,一时间有种恍惚的不真实感。 “南希,好久不见啊!”这次看到南希,格外留意她的肤色和穿衣打扮,相比之下,顿觉她就像第三世界的人(当然了,我也是第三世界的人)。 “好久不见啊!听一宁说你现在不工作了啊?”南希问道。 “嗯,暂时不工作了吧,暂时。”我着重强调了“暂时”。 “那你现在怎么生活啊?”对于一直生活在深圳的南希来说,哪怕年薪20万都会觉得难以过活。所以,虽然她和一宁结婚一年多了,却依然不敢要小孩。其实,她也刚过30,双方父母都催的急,要他们赶紧要个小孩。 “坐吃山空!”我开玩笑道。 “对了,你们的东西。”我赶紧从双肩包里取出他们让我代买的东西。 南希接过东西,道了声“谢谢”。 “一共多少钱?”一宁问我。 “总共4780港币。”我回答道。 “我支付宝转给你吧!”一宁边说边掏出手机,准备给我转账。 “我靠,今天的港币兑人民币是1:0.85啊!”一宁惊叫道。 “咋啦?”我不明所以。我对这种汇率是没任何感觉的,在我的意识里,汇率多少和我购物没有关系,因为它对其他人也一样。在我的理财观里,我认为,钱不是靠一分一厘这么算计出来的,而是要靠你赚来的。所以,我平时不太会在意生活中那些琐碎的价格差。 “汇率升高啦!”一宁解释道。 看我一头雾水状,南希给我解释道:“上个月的港币兑人民币是1:0.8,要是换做上个月的汇率,4780港币就要相差200多人民币呢。” 我学过经济学,瞬间明白原来他们原来在惊呼那5%的价格差。 “哦,这样啊!那下次汇率只要0.8时,我们去香港买黄金吧。有多少钱就买多少钱!”我打趣道。 “可以啊。我同事上个月就是0.8的时候买的黄金,那会在香港买黄金这算下来才240一克呢,但在内地可要300多一克呢。”南希一脸懊悔状。 “得了,你们两夫妻一年都200万了,还在乎这点钱啊?”我知道,虽然南希年薪不高,但架不住一宁年薪高啊。 “没有,没有,交了五险一金,扣掉个人所得税后也没多少了。”一宁摆摆手,解释道。 晚上,我们吃的是酸菜鱼。在我们说话聊天的时候,酸菜鱼已经端了上来。 “来来来,吃,吃。”一宁拿起筷子,大咧咧地在窝里夹起一块嫩白的鱼肉。 “人家都没动筷子,你就先动了?”南希认为我是客人,应该我先吃,所以对一宁嗔怪道。 一宁尴尬地笑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吃还是该不吃了。 我笑道,“没事,没事,都这么多年的朋友了,还这么客套啊。” 我这话是对着南希讲的,也是想缓解下一宁的尴尬。 “就是,就是,我们是兄弟,还那么多的名堂干嘛!”一宁借坡下驴道。 南希一脸嫌弃状,在我动筷子夹鱼后,她终于也拿起筷子加入了吃鱼的行列。 …… 香港大学附近,华丽都会酒店,1808房间。 此时初初正透过玻璃窗远眺香港大学,也许是刚洗完澡,头发上有水滴不时滴落在她的浴衣上。浴室里,一个窈窕的身影正沐浴在花洒下,没多久就传来晓庆的声音:“初初,给我拿双鞋,刚忘记了。” 初初闻言,来到床边的柜子前拿出一双还未开包的白色拖鞋,然后走到浴室门外。 浴室门开了不到10cm的缝,伸出一只洁白的小手。 “哎呦,还怕我看到你没穿衣服的样子啊?”初初故意不给她妥协,想把门推得再开一点。 “啊!不要啊!”晓庆拿着浴巾挡在胸前,好像很害怕的样子往门后躲。 “小娘子,还不给爷过来?”初初一副垂涎三尺的样子,张牙舞爪。 “这位大爷,小女子初来乍道,身无分文,只卖身不卖艺。”晓庆佯装可怜状。 “什么?卖身?”初初一愣神,才发现晓庆的口误。 “不不不,小女子只卖艺,不卖身,不卖身。”晓庆被初初这么一提醒,也发现了自己口误了。 “我不管,既然你只卖身,我刚好也只买身。”说完,初初就扑了上去。 两个女孩就这么打打闹闹着,最后两个人挤在了房间里的洁白大床上聊天。 “怎样?下午那个男孩子感觉如何?”晓庆问道。 “你想问什么?”初初偏头望着窗外,一丝晓庆察觉不到的羞涩浮上脸颊。 “别装了哈!下午看你老在瞄他,说,是不是对他有想法?”晓庆一只手从初初背后抄去,另一只手抓住她左臂,看这架势似乎是要用挠痒痒来逼迫初初回答了。 初初发现了晓庆的意图,赶紧紧紧地夹住双臂。但哪里抵得过晓庆那纤纤玉手乘虚而入啊,在抵挡了数十秒后初初缴械投降了。 晓庆告诉我,挠痒痒是初初的弱点,她当初就是这么逼迫初初说出对我的感觉的。女生在一起真的是蛮有意思的……至于什么感觉……未完待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4章 晓庆与初初的相识 “好啦,好啦,我说,我说。”初初很怕痒,这个秘密只有和她关系特别近的人才知道。 “小妮子,跟我斗!”晓庆得意洋洋道。 “你真讨厌,皮怎么这么厚?竟然不怕痒。”此时的初初用被子把自己紧紧包裹住,生怕晓庆再来这么一次。 “还不说?”晓庆不会让初初岔开话题的,她是目的性很强的人,这一点我很清楚。这会她眼神中闪烁着威胁的光芒,让初初内心紧了一下。 “说~说~哼。怎么说呢?就觉得他挺儒雅的。”初初正色道。 “然后呢?”很明显,这不是晓庆希望听到的。 “没然后啊!”初初一脸呆萌状。 “看来……不动用家法你是不老实啊!”晓庆再度袭了过来,吓得初初直往被窝里钻。 “真没有了,真没有了……啊~~~”晓庆也钻进了被窝,被子底下不断起伏着,偶尔会传来初初的尖叫声和欢笑声。 初初后来告诉我,晓庆当时为了逼她说出对我的第一印象,害她吃了很多苦头。不过,听她那么讲来,我想想两个美女在床上这么玩闹,场景一定很美。 “你还打算留深圳吗?这么多年了,其实上海近些年的时装也发展的很迅速。”玩闹过后,晓庆谈起了她这几年和初初一直聊过的话题。 晓庆和初初因为同属一个行业,她们的相识也是因为时装秀。那会,晓庆这个农村出来的女孩子什么都不懂,衣品也很差劲,审美更别说了,完全是门外汉。要不是因为干了这份工作,她这辈子永远不可能进入这种时尚圈。 后来有一次,晓庆和我聊起了初初。我就表达出了我的疑惑,为什么你们会成为闺蜜? 据晓庆回忆,她们大概是在2013年认识的。 那会,晓庆大学专科毕业后一直找不到工作。因为她大学学的是计算机技术,农村那会都觉得计算机专业将来好就业,所以在亲朋好友的主张下,她稀里糊涂地读了个计算机专业。然而,进了大学晓庆才发现,那些什么C语言啊、JAVA啊、数据库啊、数据挖掘啊……一大堆计算机专业的课程让她想死的心都有了。比如说有门叫做《面向对象与程序设计》,也就是我们通常所说的C语言,教材里充满了各种字母和符号。晓庆为什么没考上大学,不就是因为当初英语和数学没学好吗?这下可好了,遇到这么一门集合了英语和数学的课程,她欲哭无泪。临近毕业那会,她还有4门计算机专业课的考试未通过。幸运的是,那一年她们学校要申请专升本。为了顺利获得专升本的资格,学校领导决定,要保证学生毕业率100%。所以,毕业那年的全校大清考,老师们直接给她们发了考试答案,而且还开卷考。这下可把晓庆乐坏了,虽然字母、符号不理解它们组合在一起的具体含义,但抄写总没问题吧?于是,晓庆顺利以计算机专业的专科生身份毕业。 其实,那年计算机专业的专科生找工作也是非常容易的。可晓庆却对干计算机相关工作内心有种深深的恐惧,可想而知,她当年被那些课程折磨的多凶残。晓庆说,曾经因为JAVA考试完全看不懂老师考前圈的重点,她在考前的某个下午跑到学校足球场的一个角落里痛哭了一整个下午。 我问她,那你为什么不找成绩好的同学请教呢?让他们辅导辅导你下总可以的吧? 晓庆说,你以为我不想啊?班上JAVA学的最好的男生给我辅导了一整个星期,可我记住了前面,却忘了后面啊。 好吧,果然是“隔行如隔山”。现在让我去看那些数据挖掘的书,我也像看天书一样,只觉得怎么那么多字母、符号和数字啊?怎么乱七八糟的啊?无法理解我们天天接触的计算机程序都是靠这些东西来支持运行的。 晓庆说,后来她找过销售的工作干过,当过文员,搞过行政……毕业后一年多时间,换了很多工作,但没有一份干的长久。进入服装行业也是因为当时刚好她一个姐姐在服装公司上班,看着她毕业这么久还没定下来,就把她拉进了她姐姐公司。她姐姐那会还只是个业务部门经理,她就带着晓庆做服装这方面的销售。 晓庆在入职后的几个月,充分发挥出了农村孩子那种吃苦耐劳的精神,很快在销售方面有所起色。姐姐自然会心疼自己的妹妹,也会暗地里给她很多机会去接触服装行业的其他事务。晓庆和初初的相遇就是因为晓庆姐姐有次让她去深圳出差参加一个时装秀,那是一个冬季的时装秀。晓庆老家安徽的,可从来没去过南方,她火急火燎地地到了深圳后才发现,原来深圳的天气竟然比上海热这么多。她说穿着大棉袄去的,一到了深圳就不停地脱衣服。可到头来发现,自己竟然没有带夏装来,而时装秀马上就要开始了。于是,一个穿着白色秋衣,挽起袖子,满脸潮红的女孩出现在了时装秀的秀场。因为当时晓庆一路从机场赶到秀场,加上衣服和裤子穿的多,所以身上出了很多汗。当年,晓庆还不懂化妆、喷香水什么的,又出了这么多汗,身上的气味自然不好闻。她的出现直接让她身边的时尚圈人士纷纷退避三舍,众人的表情让这个后知后觉的丫头自然无地自容。而那个时候,唯有初初没有避开她。 初初主动走上前来打招呼,“你也是来观秀的吧?” 晓庆报着羞赧的表情认真地点头。 “从没来过深圳,不知道深圳这么热吧?”初初又问道。 晓庆还是点点头,不经意间,她的胸牌换了个面。 这会初初看到了晓庆的胸牌,她显得很惊喜,“上海热风服饰的啊?你是上海的?” 晓庆依然还是点头。 “真是太有缘了,我就是上海人,他乡遇故知啊!”初初更加高兴了。 “你酒店订好了吗?要不要先洗个澡,换个衣服?”初初问道,但一下子似乎明白了什么,接着她又说,“没关系的,中午这只是个热身,下午才是‘主菜’,错过了没关系的。” 晓庆终于说话了,“酒店没定,晚上就得回上海。” “这样啊?刚好我的酒店就在附近,去我那吧。你肯定也没带夏天的衣服,你去我那挑一件。”说完,初初就拉着晓庆离开了秀场。 这就是晓庆和初初相识的过程。 也是因为晓庆的叙述,才让我更加清晰全面地认识到初初不但情商高,而且心地善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5章 谈判(上) 第二天大清早,当我还在酒店呼呼大睡的时候,陈先生的电话就过来了。 “小伙子,还在睡啊?”我听到陈先生那边不时响起汽车鸣笛的声音和他气喘吁吁的声音,估摸着他应该是在晨跑。 “啊!是啊。”我拿过放在床边柜子上的手表看了一眼,早上9点不到。昨晚和一宁夫妇吃完饭后又和他们逛了下商场,等我回到酒店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半了。本想洗个澡就睡觉的,接过被丹璐和她长沙小区的几个邻居拉着玩了几把《王者荣耀》。玩游戏的时候,时间总是过的很快,所以到了凌晨2点半我才罢手睡觉。 我摇了摇头,揉了揉眼睛,总算清醒了一点。 他现在就给我打电话了,难道他那边的事情有了结论?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睡懒觉的呀?我女儿和儿子也总是这样。你看,早上的空气多好啊,早上没事你可以出来跑跑步嘛。”陈先生此刻性情似乎挺不错的。 “额……昨晚凌晨2点多才睡的。”我点开扬声器,准备再懒下床。 “你这样不行的啊,小伙子……唉,你们年轻人就是这样挥霍自己的健康,等你到了我这样的年纪,你就知道了健康的重要性了。”陈先生还真是把我当朋友了,虽然说话啰嗦了点,但我反而觉得这样子挺好。 “好,从现在开始,我每天早起早睡!”我像触电一般地从床上蹦哒起来,拿着手机走进了洗手间。 “对了,你还在深圳吗?” “在的。”我一边说话,一边挤好牙膏准备漱口。 也许陈先生听到了我洗漱的声音,他终于转到了正题:“小伙子,那天你跟我说的事情我后来和我岳母那边谈了下,你看你什么时候方便来下我们店再具体谈谈?” 停顿下,他又立刻补充道,“要不你告诉我个你的地址,我过来找你也行。” 我停顿了下,说:“还是我过来找你吧,下午1点半之前可以吗?” “好的,好的。那就不打扰你洗漱了,再见。” “嗯,再见。”我含含糊糊地回应。 之所以选择下午1点半的时间,主要有两个原因:第一,这个点过去差不多就是吃饭的时间,到时候又得一起吃饭,我不大习惯;第二,中午吃完饭后,人体血液都作用在胃部,人的思维会变得很迟钝,谈事情对我而言容易占据主动。 漱完口,我草草地收拾了下,然后吃了盒饼干又继续爬到床上睡觉去了。 …… 两个小时后,我自然地醒了过来。脑子里有事情总是没那么容易睡觉,我看了下手机。嗯,差不多应该吃中饭了,确实肚子也有点饿了,早上那点饼干只能抵消一时的饥饿感。 我几乎是踩着点到的陈先生的汉服店,这些年养成的习惯让我觉得过早或迟到对别人来说都不大礼貌。就像上次那样,我早到了,但陈先生却没在。虽然后来因为我的早到去了陈先生的服装厂,有了其他收获,但这样总归不大好,会让人措手不及的。 我来到陈先生店里的时候,他正和他老婆在喝茶,一个客人刚好在我进来的时候出去。 “小伙子,欢迎欢迎啊!”陈先生站起来迎了过来。 我们坐下后,我就直接开门见山了,“陈先生,你那边怎么说?” “我岳母那边还没回复,因为现在主要是我大舅哥在负责他们那边家族的事情。不过,我这两天和我老婆合计了下,另外有件事情想和你谈谈。”陈先生微笑着回答。 我表示愿闻其详。 “说这样的,我和我老婆开这个店也有10来年了,现在一个月平均下来也有将近两三万的收入,在深圳前两年刚全款买的房,可以说过的还是美滋滋的。现在到了我们这把年纪,我也没那么大的野心想发什么财了……”听到陈先生这么一说,我内心一紧,难道他要放弃和我合作了? 不过,接下来他的话让我又放松了下来,“这样吧,你上次提的那个方案我觉得还是有点复杂,会给我们增添太多麻烦事。我看不如这样,我们可以给你代工做衣服,你看怎样?我们来硬的,一手交钱,一手交货。你赚多少跟我没关系,我只管我们这边的。你看怎样?” 我一听,原来他还是担心库存的事情啊。 “你的意思是……你们的品牌也不需要再做推广了?”我问道。 “嗯,我都说了,我们现在的生活挺好的,不太想去改变什么的。”陈先生回答道,他老婆在一旁不吭声,只是怯生生地看着我,眼神里似乎有一丝愧疚。 “那……对了,这两年大家都喜欢去网上购物了,你们店的生意有没有受到点影响呢?”我突然转换话题,不再接陈先生的话了。 “有影响,当然有影响了。我们这两年参加文博会所拿到的订单说越来越少了,以往每年展会上能拿到50多万,这两年已经不到10万了。唉~”陈先生叹了口气,耸拉着脑袋。 听他这么说,我心里大概有了定计。 “我记得你说你有一个儿子和女儿吧?多大了?”我问道。 “哦,我女儿今年要参加高考了,儿子马上上初中了。”陈先生提到儿女倒是显得来了精神。 “女儿成绩怎样?”我继续问道。 “唉,别提这事了,成绩不好,上不了本科估计。就在深圳读个专科算了,反正我也尽了我的责任和义务。” “那你觉得你女儿毕业后能拿到多少钱一个月的月薪呢?”我慢慢引导着陈先生。 陈先生倒也实诚,表示不清楚。 “你觉得我这样的研究生一个月能在深圳拿多少钱?” “应该能月薪过万吧。” “嗯,这是肯定的。不过,即便如此,我都不敢来深圳。我告诉你,现在一个刚毕业的专科生能拿到5000一个月就了不起了。你说,她在深圳怎么活?”我开始暗暗威胁道。 “她反正住家里,5000应该够花了吧?”陈先生表达出些许的异议。 深圳一个月5000够花吗?各位读者怎么看?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6章 谈判(下) “那你觉得的大学生,一个月得多少的生活费呢?”我继续发问。 陈先生一怔,转头问自己老婆。 嫂子这会说话了,“翔嫂的女儿在广州好像一个月两三千的生活费吧。” 我一听,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啊。想我读大学那会一个月生活费才给500,而且我还要每个月省出个一两百买书、买衣服。这才过去多少年啊?物价上涨的这么厉害吗?其实,我问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在估算现在的大学生一个月大概1000块差不多了。我是想他明白,现在大学生在学校也是有地方住,而且吃的还便宜,还需要一个月花1000多生活费,那如果毕业,租房和吃饭都是一笔很大的开销。我的目的是想告诉他,他女儿毕业后的收入在深圳是过不下的。不过,嫂子这么一说,我到觉得更好了。 “你看,现在在学校都两三千了,那毕业后两三千哪够?……虽然她能住家里,但是又能住多久呢?你不是还有儿子吗?” 我这么一说,他们垂头思考状,没再说什么。 “还有,你儿子也不小了,没几年也要读大学,到时候你们家的生活压力就大了。你现在是可以生活过的美滋滋的,但你们考虑过你们儿女吗?”我接连发问。 “其实,我真是觉得你们把你们品牌做好,从长期来看是受益的。一旦你们的品牌有了一定的知名度,后续收入增加,随着规模越来越大,你们子女毕业后甚至可以接你们的班。你们就不想一年能有个上百万收入吗?你现在一年20多万的收入,除开你们的家庭开支外,你们能剩下多少?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啊!”其实,我之所以这么卖力地说服他们,最主要的还是希望他们接受我的方案,毕竟我从未在服装行业待过,我需要一段时间的实践去熟悉整个行业。倒不是我对这个行业没信心,而是我这个人做事从来都是谋定而后动,如果不能很好的控制风险,这种事情从我的个性上来说就不大可能去做。最关键的是,如果我同意让他们代工,梦云最不愿意面对的库存将会让她选择退出。梦云要是退出,那我们后续的品牌推广就不用做了,毕竟那是她擅长的。 我发现一个现象,陈先生遇到问题的时候就习惯性点一支烟,昂着头、微眯着眼睛做思考状——此刻他就是这样的。 我端起嫂子递过来的茶水慢慢品着,茶水有点烫,我轻吹了一口气,小酌了一口。 “你和你的合伙人愿不愿意来深圳?我们可以这么合作——我开你们工资,你们专门负责线上品牌推广,同时按照业绩给你们分红,如何?”陈先生想了大半天,提出这种方案。 我一怔,瞬间明白了过来,顿时哈哈大笑。 “陈先生,我是愿意过来的,我另一个合伙人我也能说服她过来。不过,你知道我们在企业上班时的年薪吗?”我强忍着笑意问道。 “怎么?上次听你说过,是不是20万不到啊?”陈先生可能忘了我和他的聊天内容了,他试探性问道。 “呵呵,差不多吧。我们两个加起来年薪大概是50多万。我现在很想知道,你想怎么开价,怎么分红呢?”我逗趣道。 “你提个方案嘛!”陈先生一听我这么说,内心一惊,不过表面上还是硬撑着面子。 “我提方案?提方案前,你想过没有,即便我们给你来打工,给你来做品牌推广,你们大概又会有多少的预算呢?”我问道。 陈先生想的简单,以为把我们招过来就可以直接做品牌推广,这样他就省了品牌推广的钱。殊不知,品牌推广的费用算是一个无底洞,一般都是多多益善,没有上限的。我们两个的费用并不能让他将我们和品牌费用划上等号。还有,我们即便被招聘过来,他的库存风险依然存在,另外他还不得不面临品牌推广方面的风险。如果按照我们之前的方案,品牌风险我们承担,库存风险他们承担。而他现在这么提出来,对我来说有益无害。我们不再需要去担心品牌推广费用的支出后是否为他人做嫁衣,也不用去思考我们的投入产出比,我们有了固定工资加分红,风险更小了。只不过,我预期通过我们的努力,我们完全可以实现盈利(在出去所有的成本和费用外)。 “啊?对哦……那……那……”陈先生终于想明白其中的关键,他老婆在一边也是后知后觉,急的直拉他的手。 其实,我知道,陈先生既然自己的这个服装品牌已经经营了十来年,那他就应该很清楚聘请模特、参加展会、打广告和其他与宣传有关的一切费用开支。我看他的产品宣传页上的模特都是自己出马,所以我就敢于推断出他是没这个魄力在品牌推广方面下功夫。现如今,既然有外人愿意去帮他做品牌推广,按理说他是求之不得的,没有拒绝的理由。只不过,他始终在纠结服装零售价和出厂价之间的利润差。 那天去他的服装厂,我总算清楚的明白了现在服装方面的利润情况。比如他当时拿着一件墨绿色旗袍给我分析其中的各种费用情况,据他当时所说,那么一件市场零售价1980的旗袍布料成本不超过70元,算上人工费用和管理费用等一切其他费用也不超过50,加上一个利润最后的出厂价格大概在150左右。 我当时在震惊这其中巨大的利润差时,他解释道,“这件旗袍是给别的品牌代工的,人家品牌厂商还会有个批发价,品牌厂商批发给零售商后,零售商一般根据销售渠道的不同会有不同的折扣。一般品牌专卖店、商超专柜、个体服装店和二级代理商有不同的折扣,最低折扣大概是五折(卖990左右),专卖店可以卖到8折甚至更高……” 因为我要他给我成本价,由于是自己的品牌,他甚至连出厂价里的利润都不能有。从这一点来说,他觉得自己还不如不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嘛。 “那还是按原来我们商量的办吧。”陈先生无奈地点点头。 “那好,那我们干脆直接签署一个《代理协议书》吧。”我提议道。 “还是等我岳母那边做最后的决定吧,协议书到时候随时可以签,你就只管放心回浙江,到时候我们可以用快递的。”陈先生回答道。 我觉得这次已经达到了我的目的,以我这几次的接触来看,他这边应该问题不大了。所以,我也不再强求,只好同意了。 好事多磨,这种事情还是稳扎稳打,让对方理解并走进你的逻辑思路,后续的谈判就差不多了。只是我没想到,我后来竟然犯了一个非常低级的错误导致这次合作流产了。唉~什么都想到了,竟然没想到这里。欲知后事,请看下回分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7章 低级错误 满以为深圳这次汉服店的商谈尽在掌握中,可后面发生的事情彻底浇灭了我的热情。 当我刚回浙江的第二天就接到了陈先生的电话。 “小伙子,我和我岳母家族那边沟通了,他们那边商量后还需要请示下当地政府,看看‘非遗’这个能不能进行大面积的商业推广。”陈先生这么说,我听到的第一反应是觉得他在找借口不想和我合作,但为什么才第二天就会出现这种变故我却想不通。在我看来,他没理由拒绝和我的合作,而且他短时间内是找不出其他比我更好的人愿意做、有能力去做这件事。 “哦?把‘非遗’进行推广不正好提高它的知名度嘛,这是好事啊,难道还需要许可啊?”我表示不理解。 “是这样的,我们当初的编织技艺是当地政府做的一次抢救性发掘,当时国家刚开始搞的这个‘非遗’名录,我们都是被当地政府‘推’上去的,我们当时也莫名其妙的。在当地,我岳母是唯一掌握这门技艺的人,政府为了保护和支持她,就每年给予一定的资金……或者说津贴吧。我们主要是担心,如果我们没通过上级领导的同意去做这个事情,怕万一我们的津贴没有了……你应该懂的吧?”陈先生详细地向我解释了其中缘由。 “津贴很多吗?”这引起了我的好奇心。 “也没多少,一年就几万吧。但这几万对一个老人而言就很多了,你说是吧。” 我点点头,表示认同。 我心里盘算了下,这件事情从逻辑上来看政府应该是会支持的,所以我也并没放在心上。可没想到,接下来的谈话让我顿时火冒三丈。 “对了,还有件事情……这个……怎么说呢?唉,是这样的,我们汉服的商标其实一直没下来。”陈先生犹豫了再三,还是说了。 “商标没下来?不是……你们……不都已经做了10来年了吗?怎么商标还没申请下来呢?” “是这样的,我们这个商标我很喜欢,所以我前几年就开始申请了。再早几年我是从没意识到商标的重要性,还是后来有朋友跟我说起我才知道这个事情的重要性。但是对商标我又不懂,就申请了一次被驳回来,再申请一次还是被驳回来。后来想着,反正不影响我销售,我也就不了了之了。这次被你这么一说,既然我要做品牌了,那商标就重要了。所以,昨天我去查了下,我这商标还是被驳回来了。”陈先生解释道。 “可……为什么驳回来后你就不换一个新的商标呢?”我更是不懂陈先生的思维模式了。 “哎呀,这都是我的错,我太喜欢我原来那个商标名称了,加上我又不懂商标法,我就犯了我那个倔脾气……不过没关系,我这次又重新申请了3个新的商标,还换了一家商标公司给我去申请了。”他的声音中,我听出了他很乐观。但是,我内心却已经出现了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 “你知道不知道商标申请需要多久?”我强忍着怒气问道。 “知道啊,快的话9个月,慢的话……反正不会超过1年的。”他似乎听出了我情绪的不对,所以显得很不好意思。 “唉,那我们的合作看来只能等着你商标下来后再谈了。”我知道,事已成定局,为了以后的真正合作,我只能徒呼奈何了。 “实在不好意思啊,这个事情错在我们这边,害你白跑了一趟。”陈先生内疚地说。 “没事的,通过这次接触,我更觉得您十分可靠,我很期待我们1年后的真正合作。”这并不是场面话,我也不是要和他虚与委蛇,而只是想给自己未来留一条退路,不至于因为他的错误而断掉一种选择。再说,这件事情我也有责任,我分析了很多事情,考虑了很多方面,却想当然的以为这种常识性的事情不应该他们想不到,也想当然的以为作为成年人不应该犯这种低级错误。而事实上,我却忽视了这种最基本、最显而易见的常识性错误。 和陈先生结束谈话后,我立刻从自我谴责的情绪中跳了出来。我不死心,我赶紧登陆国家知识产权局进行专利检索。 这一切说真的,陈先生没欺瞒我,他的那个商标确实早就被人注册了。我也搜索了下他重新提交的三个新的商标,还好都没有被申请。 接下来,我该怎么和梦云说呢? 回浙江前,我还跟她说过这次谈判很顺利,我们还一起畅谈过接下来我们的分工和后续的发展规划。然而,今天陈先生的这通电话让我们之前的畅想都化为了泡影。 “梦云。”接通梦云电话后,我以沉重的语气和她说话。 “怎么了?是不是有不好的消息?”梦云一下子听了出来。 “嗯。” “你说,我听。” “刚才陈先生和我通了电话,原来这些年他的商标一直没申请下来……”然后,我把和陈先生的谈话一五一十全部告诉了她。 梦云沉默了两分钟,“那……干脆我们也去申请个商标吧。” “我们也申请?你想让他们给我们代工?你不是担心库存吗?”梦云的建议让我觉得很诧异。 “不是,不是。反正我们将来不是要做自己的品牌嘛,那就先申请下来,省的到时候我们也被动。”梦云未雨绸缪道。 “他那边可能还需要1年时间哦,你不急吗?”我小心翼翼地问道。 “反正事已成定局,能有什么办法?等呗。总不能我们去把别人的商标买下来吧?你要知道,商标这种东西你可以说它一文不值,但也可能是天价。就看商标持有人的胃口了,看他想怎么着了。”梦云说的我很理解。确实,找商标持有人是没必要的,那种‘狮子大开口’的人多了去了。我并不认为我们有这种运气能靠钱来摆平这种人,再说了,我们本来就是想着‘空手套白狼’的,这和我们的初衷不合。 这次的教训真的让我“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原来,很多错误都是那么的显而易见,但我们往往视而不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8章 公司注册并不难 “如果你按照你‘创业计划书’那么做的话,那我们就有必要注册一个公司。”梦云提议道。 “注册公司?”我还从没想过我要注册公司,但据说注册起来挺麻烦的。 “对,现在注册商标要么是个体户,要么是公司。”梦云提醒我道。 “呃~我先了解下吧。”后来,我和梦云又闲扯了彼此的近况才结束谈话。 …… 我身边注册公司的朋友不多,我一圈电话下来,都是建议我找代理公司。于是,我就上百度搜索了下一些代理注册公司的机构。基本上,这些机构都在百度的第一页,属于广告页。我随意点击了两家看上去还像那么回事的网站,填写了我的手机号和名字。结果,没过几分钟,我的手机上就响起了一个电话归属地上绍兴的号码。 “喂,您好,哪位?”我礼貌地打招呼。 “是楚先生吗?” 在得到我的肯定回答后,电话那头继续说:“我在网站上看到你说要注册公司是吧?” “是的。请问我该怎么做?” “是这样的,首先你要想一个公司名字,然后去工商局网站上查下是否有重名。起公司名字的时候,你要注意公司名字的开头究竟是想‘绍兴’开头,还是‘杭州’开头,亦或是‘浙江’开头。”对方提醒道。 “呃,您说的什么开头,有什么区别吗?” “哦,这主要有三方面的不同:第一,注册局不同,省开头的公司是在省工商局注册,而市县开头的公司在市工商局或各个区的分局注册;第二,地址要求不同,省开头的公司,可以具体在省范围内作为公司注册地,同时可以在省范围内做公司地址变更,而市县开头的只能在市范围内注册,也只能在市范围内做地址变更;第三,注册资本要求不同,省开头的公司,注册资金最低300万,市开头的在市工商局注册必须大于100万,在区工商局注册最低三万就可以。但最新政策注册资本不需要验资就可以注册公司。”对方耐心地解释道。 “啊?还要注册资金啊?”我不懂注册公司的情况,从没想过注册公司还要缴纳什么注册资金,看来我顶多只能在区工商局注册了。 “这里所谓的注册资金并不是说让你马上验证,根据最新的《公司法》规定,你只需要在这30年内验明缴纳就好了。” “那要是我在这30年内将公司注销了……”我试问道。 “那你就没必要缴纳那笔注册资金了。”对方回答的干脆利落。 “那岂不是意味着注册公司其实是不要钱的?”我一听,似乎明白了什么。 “差不多吧,现在实行的是认缴制。认缴制指的是公司注资不必验资,而且出资期限不再限定。也就是说,股东认缴完注册资本后,可以分期缴付,只要股东之间同意,可以一直都不缴付资金,而注册资本还是那样。但是股东们的责任是以认缴的注册资本(即出资额为限)为本的。” 我想,既然如此,自然注册省开头的,至于是否麻烦,那就是代理注册公司的事情了。 “那可不可以注册杭州开头的?”在我看来,现在杭州的知名度要比浙江的知名度要高,注册杭州的公司对后期公司宣传有积极的影响。 “对不起,我这里只能注册‘绍兴’开头的或者‘浙江’开头的,‘杭州’开头的要杭州的代理公司才能注册。”对方回答道。 “这样啊?那我还是注册‘浙江’开头的吧。”我只好妥协。 “我个人建议你注册‘绍兴’开头的,因为按照我们的经验,注册‘浙江’开头的公司后续经营起来比较麻烦,会被国税局和工商局重点‘照顾’的。” “这样啊?那……我再想想吧。”其实,我这个时候已经打定主意要找杭州的注册代理公司了。 “你要注册‘浙江’开头的公司也行的。”对方以为我要借口这个放弃这个委托了,想着还是以我的态度为准。不过,他刚才这种为客户着想的态度其实已经赢得了我的好感。 “嗯,我还是再考虑下吧……这是你的电话吧?到时候我想好了就给你电话吧。” “那好。对了,你可以加我的微信,我的微信就是我的手机号。” “没问题。谢谢。再见!” “再见!” …… 大致了解了注册公司的流程后,我杭州的一个朋友给我介绍了一个杭州的注册代理公司。 我简单地说明了我的需求后,他要我准备一些其他材料,其中就包括注册地址。 根据他们所说,如果注册的公司是以”杭州“开头的,那么,注册地址就必须是杭州范围内的,而且得是商用住宅。这个我就犯难了,于是,我就在脑海中扫描了下我在杭州的朋友中谁有商住两用的住宅。这么一想,还真有这么个人——方芳,我的“女闺蜜”。前阵子就听她说买了个商住两用的单身公寓,只是不知道她的地址是否被人用过。 “芳芳,问你个问题。” “说!” “哎呦,口气这么不友善啊?”我们之间平时说话很随意,估摸着她应该是在上班。 “上班呢。” “你的单身公寓是商用的还是民用的?” “商用的。”方芳回答的斩钉截铁。 “哈哈哈,那太好了。借我用下。”这段日子总算有这么一件事情让我觉得顺利了。 “干嘛?” “我要注册公司。” “注册公司?……可我自己要住的。”方芳不懂,以为我要住她房子。 “你误会了,我就是需要你的房产证复印件和我们之间的住房租赁合同,然后注册公司的时候作为材料登记下。” “这样不好吧?”方芳狐疑道。 “咱兄弟之间连这点信任都没有?你要不乐意的话,我给你3000块一年。如何?”我以为她是因为钱,毕竟现在商用住宅都可以给别人注册公司来获得收入,市场行情价格在3000-4000之间。尽管我也可以找代理公司帮我解决这个问题,但我担心他们会额外收费。 “我先了解下,我还没搞明白呢。如果没其他问题,那就给你好了。钱就不要提了,咱两之间没必要这么见外。”方芳平时虽然玩闹成性,但关键事情她并不糊涂。 “果然是’好兄弟’。哈哈哈~”我开心地大笑。 注册公司容易,可注销公司就不容易了。下章将为你们分解,敬请期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79章 注销公司却麻烦(上) 中国公司的注册真是“宽进严出”啊! 方芳在企业里是专门搞HR方面的工作,平时工作过程中往往会接触《劳动合同法》,对很多细节的东西比较注重。这次我找她借房产证用,她在弄清楚背后的利害关系后很爽快地答应了我。但是,她也另外留意了一个事情,那就是公司注销的问题。她发现,公司注册确实容易,只需要“核名-网上申请-交材料-领证”四个步骤,而注销公司的步骤可就繁琐了。 我告诉她,我先注册公司,然后以公司名义去申请商标/品牌名。当然,公司注册后,肯定也得每个月缴纳数百块钱委托代理公司代理记账。但是我可能实际运营得是1年后了。 方芳知道我的打算后,直接约我见面谈,顺便把我要的房产证复印件和租借合同准备好了。 我们约在杭州的一家韩国料理店,时间定在她下班后。 我首先来到她的公司楼下,想着和她一起打车过去。 方芳留着民国时代那种女子学校的学生头,带着一个明晃晃的大耳环,身高不足155cm,但时刻像是被打了鸡血充满了能量。她常说她是元气少女,但因为贪玩(常去酒吧,杭州大多数酒吧都玩过的那种),至今还单身。相貌嘛,她倒是自信心爆棚,觉得自己是青春美少女。但公认的是她长得很像陈小春版《鹿鼎记》里的建宁公主,甚至连性格脾气都极为相似。 “拜拜,明天见!”她爽朗地告别了她的同事们,向我径直走来。 “有没有打车?”见面她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还没。这不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下班嘛。”我解释道。 “那还不赶紧的?”她语气中略带责备道。 我赶紧掏出手机,打开滴滴软件自言自语,“现在上下班高峰期,不知道能不能打到?” “屁话怎么那么多?”方芳很不耐烦道。 我了解方芳的性格,知道这就是她的说话方式。也正是这种性格,我将她视为“哥们”、“兄弟”,所以从未对她有过女人方面的非分之想。 “好了,有人接单了。”随着一声“滴滴”的声响,终于打到车了,不过因为高峰时期,所以不得不加价1.5倍。 …… 到了韩国料理店,方芳倒是轻车熟路地拿着菜单一顿狂点。 “诶,诶,诶,你诚心宰我的啊?”我故意夸张地申诉道。 “怎么着?帮你这么大的忙,破费点不应该?”方芳说的没错,她直接免除了我一年3000块的地址租借费,这么一顿饭300都不到的。 “待会我再跟你讲一件事,价值只会更高,到时候你再请我吃顿大餐。”方芳又补充了一句,但却跟我卖起了关子。 “哦?你倒是勾起了我的好奇心了。”我给她满上一杯苦荞茶。 “我昨天也是咨询了我一个专门做代理注册公司的朋友,她跟我讲的。”方芳接过我给她满上的茶,轻轻抿了一小口。 “你咋那么多朋友啊?我发现,各行各业都有啊。”我表示惊讶。我过去工作中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小问题找她,而她总是能神奇般地变出各种各样的所谓“朋友”帮我解决了我所遇到的问题。 “没办法啊。这就是干HR的好处啊!”方芳笑盈盈地朝我眨了个眼,一副神秘莫测的样子。 “快快快,赶紧给我解释清楚。”我就是这么一个好奇宝宝,遇到了问题就喜欢问个究竟。 “诶~你也是知道的啦,我原来负责招聘的嘛,公司总会有各种各样的岗位需求的嘛。所以啊,我就需要接触各行各业不同岗位的人……而我这个人呢,做了一个属于我自己的‘人才库’,专门用来存放没有被录取,但我又看好的人啊。换了公司后,这些人就可以随时被我调取出来补上招聘的缺口啊。所以啊,你看,我才到公司为什么升迁的这么快?这就是我的‘不二法宝’。”方芳一本真经地解释道。 “哦?这里我有个两个问题:第一,你是如何和这些候选人一直保持着联系呢?第二,候选人不可能长期处于待业中,你是如何说服他们放弃自己现在的岗位加入你们呢?”谈话间,服务员已经将肉片和蔬菜以及调味料什么都端了上来。 方芳熟练地夹着一碟装满整个盘子的五花肉放在桌子正中央的铁质圆盘上,当然,她事先刷了一层油。只见那薄薄的五花肉迅速从鲜红变成了淡白色,很明显是熟了。她夹过一片已经熟透了的五花肉粘了下调味酱,又拿起一片蔬菜叶子,将五花肉放在叶子上,再加了一片挂满辣椒酱的泡菜,然后包裹着往嘴巴里送。 “嗯,好吃。”可能是太烫了,她夸张地哈了一口气道。 “对你第一个问题呢,我有个工作微信,我会第一时间添加他们为好友,并对他们添加了标签方便查找。平时,我会时不时给他们的朋友圈点个赞,混个脸熟。这不?下次遇到合适的机会的时候,我们就不会陌生了。关键是,这些人各有擅长,从他们身上我可以学到很多东西的呢。”方芳虽然只是一个专科生,但我知道她爱玩闹确实不假,但她很是分得清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她工作之余也会去报个自考本科的班努力提高自己的学历。因为她发现,学历实在太重要了,她的工作能力是没有问题的,但她换过的所有公司似乎都会因为学历而对工资有所调整,甚至有些岗位也要求必须达到某个学历条件。没办法,她只好认命,但却不服。 “瞧把你能到,那怎么还是没学会写文章呢?我都教了你这么多遍了。有本事你的本科毕业论文当初就别找我啊!”方芳本科毕业那会,一方面可能是因为工作太忙,另一方面确实是知识功底毕竟不扎实,所以愣是写不出毕业论文。她知道我这方面有擅长,所以那会整天给我死磨硬泡让我替她“捉刀”。 我这个人就是心软,见不惯她那楚楚可怜、泪眼汪汪的样子,最后愣是帮她整出了一篇毕业论文。 说好的每天两更,我兑现了哈。 大伙推荐票走起啊! 创作的动力,来自你们的支持和推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0章 注销公司却麻烦(下) “哎呀,这些陈年往事就不要再提了,都过去啦!”每次提到这件事,方芳总是想转移注意力,避免触及这个话题。 “嘿嘿,好吧,你继续。”我见好就收,不再提这个事了。这是我和她相处的习惯,每次见她得意忘形的时候,我就会找出办法将她一顿怼,让她乖乖地夹着尾巴做人。 “说到第二个问题……呃,第二个啥问题来着。”方芳吃的尽兴,这会却把我刚才的问题忘了。 “我是问,候选人不可能长期处于待业中,你是如何说服他们放弃自己现在的岗位加入你们的?”我复述了一遍。 “哦哦哦,这个……嗯……这个就简单了。你知道的,这些人既然愿意加我微信,那就说明了他们其实内心里还是有不安分的因子在。他们这些人要么是想看看机会、观望着,要么就是正准备离职、物色新的工作,还有些联系我的那会还没离职、现在正处于待业中。总之,对这些人,已经脱离岗位的那就简单了,只要我这边机会合适、待遇满意,他们不用我策动就会来的;目前还没脱离岗位的、但内心不安定的,在摸清了他们目前的薪资待遇后,我只要抛出我们这边的薪资待遇基本上就能让他们面个试。当然这些人中懂得面试套路的人就会待价而沽,不会那么早交底。这个时候,他们的朋友圈就发挥作用了。你只要浏览下他们近半年的朋友圈,看看他们的精神状态,看他们是否有抱怨工作方面的言语,或者是有发令人羡慕的美食、美景照片……哎呀,这都需要你会观察一些细节。那些才工作一两年的HR就没这火候,老娘是什么人?哼哼。”方芳说这话,嘴巴可没闲着,一个劲地往嘴巴里塞吃的。 我靠,点了一桌子的东西不到一刻钟竟然被她吃了一半多。别看着她那么点身高,那么瘦小的身材,敢情这个肚子有大半个是胃啊? “诶,你慢着、慢着,没人跟你抢。”我一边安慰着,自己也加快了进食的速度。 “对了……唔……忘了正事了。”方芳喝了一口茶,打了个饱嗝儿说道。 被她这么一打岔,我也被她不知道带到了哪里去了。 “什么事?” “你是不是没想过注销公司的事情?” 我被她这么一问,瞬间思绪和动作都静止了。 我下意识地回答道:“没,好好的,干嘛注销啊?” “没,只是给你提个醒。你确定你已经准备开始做公司了?” “没,只是先注册个公司申请商标吧……为以后开公司做前期准备。”我回答道。 “我靠,你钱烧的慌啊?你可以先花钱让你朋友公司帮忙申请个啊,你这么搞,万一将来你不干这行了,你注销公司就很麻烦了。另外,在你公司存续期间,你要每个月交钱,不管你公司是否有收入呢。”方芳放下手里的一切,噼里啪啦地就是一顿讲。 “这个……”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我承认方芳说的都没错,不过这次商标的事情确实把我搞得很被动。现在看来,我确实头脑有点发热,冲动了。 “我跟你先讲讲注销公司的流程吧。”方芳开口道。 我点点头,示意她讲。 “注销公司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价格一般都是6000元起步,贵的都是几万元甚至几十万元否则根本没有办法去注销一个公司。”方芳首先给我抛出了“炸弹”,着实吓我一跳。 “什么?这么多?”我惊道。 “呵呵,这还只是钱的事情,我还没说其他呢。”方芳轻蔑地一笑。 “你说,你说。”我示意她继续。 “注销公司要经历地税注销、国税注销、营业执照注销、组织机构代码注销、公安局公章注销、银行账号注销、税审报告和登报公示等等流程,整个一套流程下来一般是需要5-7个月左右吧,如果你公司中间再出现点啥问题,没个一年你就别想注销了。另外,注销公司的时间光国税局注销一般平均要10趟,地税局10趟,工商局也要4-5趟,银行3-4趟,这还是工商代理机构办理的时间。如果像你这种什么都的小白去办理,估计来回跑的次数会更多,浪费的时间也更多。”方芳喝一口茶,皱眉道,“没个眼力劲啊?添茶。” 我赶紧端起茶壶给她满上,“你丫真当自己是太后了嗦?” 方芳双手叉腰,一副“我就是”的欠抽的神态。 “如果你嫌注销麻烦,不注销,那你的公司将会被工商吊销,而注销和吊销的区别是:注销是指符合法定条件的企业经过向原登记机关申请,并经过规定清算程序后主体资格消灭。公司完全消失,法人资格合法终止,所有员工遣散,所有银行的钱收回,所有债权债务结束。注销是合法行为,也是一家公司停止经营的最终唯一结果。而吊销是指企业因违反法律法规或行政规定,工商行政部门强制停止其经营活动的行为。在吊销前,公司依然存在,还要承担相应的债权债务,不过不得开展经营业务。通俗点说,你还得每个月上缴‘月供’。哈哈~~”方芳说完,哈哈大笑,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 “我靠,那我什么都不做了,让它自生自灭好了,后面的钱我也不交了。”我赌气道。 “嘿嘿,有种你试试?”方芳挑衅道。 “怎么说?”被她这么一唬,我秒怂。 “公司不注销,放任不管企业将被纳入工商异常经营名单、税务黑名单,而被纳入异常经营名单后依然不处理,将会被吊销。这种工商异常对情况,将来作为法人的你将不能担任新公司的法人。而你属于税务黑名单成员,存在欠缴税行为,你以后要想在新公司担任股东、高管,就需要先处理税务问题。一旦进入诚信黑名单后,以后你也无法出国、无法在高档场所消费、无法乘坐高铁和飞机、无法办理移民、无法贷款……哎呀,妈呀,还有好多麻烦事呢。”方芳一口气说了这么多,后来越说越快。 我直接懵在原地。 “还有呢。” “你打住,别说了。我不注册公司了!”被方芳这么一搞,我举白旗投降了,想着以后要真正干事多时候再整这些事情吧。 “真不想听了?”方芳打趣道。 “不听了,脑袋疼。” “想好了?” “想好了!不搞了!” “那好,我的房产证复印件就不需要给你了吧?”方芳乐呵呵地盯着我。 我痛苦地点点头。 后来,我去查了下,注销公司真心是个“技术+体力”活。没想好创业的时候,奉劝各位千万别动注册公司这个心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1章 美女主动加了我微信 上次离开香港后,我一直后悔没加初初微信,但又不好意思问晓庆。 这阵子回浙江后,因为几个课题要做以及注册公司的事情,我都快把初初给忘了。没办法,毕竟我内心自卑,始终觉得我和她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尽管对她有感觉,但也从未对她抱有任何一丝不切实际的幻想。毕竟,到了如今我这个岁数,越来越多的单身。不是因为找不到对象,而是越来越清楚地知道哪些人是我们不爱的。所幸,父母对我的事情倒也不是逼的那么急,毕竟是男孩子嘛。 一般来说,只有上了30岁的女孩子才会被父母各种威逼利诱。不过,对于男孩子来说就有意思了。我们家乡那边有句方言是这么说的——“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言下之意我如今正处于“如花似玉”的美丽年华。 在如今这个金钱当道的社会,一个男人没有事业、没有money,有几个女孩愿意嫁给你?现在社会上的女孩可比那些在高校里的女孩现实的多,相个亲直接开问你有房有车吗?有贷款没?年薪多少?……妈的,真当自己是出来卖的吗?每次想想就觉得可笑,问年薪似乎很不礼貌吧?这可是个人隐私好吗? 所以,渐渐的,我对身边周遭的一切情感之事变得漠不关心了。 …… 初初公司,此时她刚被总监叫到办公室去了。 “咚咚咚”三声敲门声的响起,让正埋头看文件的总监立刻抬起了头,“请进!” “王总,找我什么事?”初初进门口,顺带把玻璃门也关了,然后径直走到王总监的办公桌对面坐下。 “Yulia,是这样的。市场部的Dalida不是要休产假嘛,以前你和她搭档过,她的工作内容你也算熟悉,你……是否可以帮忙接手下?”王总监以商量的口吻问道。 “她们部门不是人才济济嘛,我接手不大合适吧?”初初犹豫道。 初初所在的这家外企里面的中国人都有自己的英文名字,她的英文名字就叫做“Yulia”。 王总双手抱拳,抵住下颚,想了会,“是这样的,你这一年一直在做买手,熟悉目前时尚圈的趋势,应该也结识了不少这个圈子里的专家。但是Dalida一方面要休产假,一方面她缺乏在一线工作的经验。我之前和她谈过,似乎她对现状比较满意,不大想去尝试一些新的挑战。上头对她这个市场部经理不大满意,所以需要你能协助下她。” 其实王总已经把话说的很开了,意思很明显,大概是想换掉Dalida。但在初初看来,她自然不愿意去相信王总想替换Dalida的想法,她更愿意相信公司是想派她协助Dalida。 初初还是有所踟蹰,市场方面的经验她是有的,但大家都知道,外资企业总是喜欢写报告,而写各种分析报告却不是她所擅长的,特别是关于数据分析的。初初其实属于那种带有文艺范的、感性的人,如果只是单纯的数字她可以很敏感,但是要换做复杂的分析了她就晕菜了。当然,她这个毛病我很快就发现了。 “可……”初初其实挺满意目前的工作的,她此刻内心很矛盾。 外企里,办公室政治其实也很复杂,并不是电视剧里所说的那种简单的只需要你有能力就能晋级的。很多时候,外企里的潜规则比国内民企还不堪。只不过,一个显得那么冠冕堂皇、道貌岸然,一个显得那么低下卑劣、无耻之尤罢了。 初初和Dalida的关系原本是极好的,但是后来因为同属一个部门,Dalida逐渐变得更有攻击性了,并且初初感觉她处处针对自己。为了维持她们这份友谊,初初选择了暂时性的避让,转岗去做时尚买手了。此刻,听到王总说上头对Dalida的工作不满,她瞬间动了恻隐之心,想着是不是应该去帮帮Dalida。但是一想到过去两人同属一个部门的那段光景,她又犹豫了。 初初为人善良,在工作场合总是以和为贵,不争不抢,纯粹图个开心。这一点,也许与她良好的家庭条件有关系。毕竟,她不像同龄的其他女孩子一样需要出人头地,更不需要一毕业就租房挤地铁。大学毕业后,她去了深圳的现在这家公司,父母赶紧就给她在深圳宝安区买了一个4室2厅的房子,还给她买了台MINI的车。所以,当其他人还在为每个月3、4千房租发愁的时候,她已经可以舒舒服服住在属于自己的房子里了。不过,她有房这件事知道的人很少,不过晓庆算一个,可见她平时为人其实蛮低调的。 “当然,既然你多承担了一份工作,你的工资我不会亏待你的,公司HR这边会给你安排调薪的。”王总以为初初是介意薪资的事情,赶紧给她又加了个砝码。 “不不不,我……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怕我能力不够。毕竟,市场部平时要做的那些分析我不大会啊。”初初说出了自己真正的担忧。 “没关系,年轻人学东西都快的,你这些年的表现我看在眼里的,我相信你没问题的。”换做两年前,鬼才知道王总是不是认识初初呢。此时,他讲的这些话纯粹是胡说八道,但经过他的嘴,配合着他那语气,怎么听怎么都觉得是真的。这大概就是我们常说的那种当领导的人的特殊本领吧。 后来随着我对初初了解的逐渐深入,我发现她这个人其实是一个不是很善于拒绝别人的人,这也为她一直以来的工作和生活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只不过,此时的我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那……那……好吧。”初初显的很无奈,但王总脸上却已经是乐成了一朵花。 后来,当初初把这件事情向晓庆诉苦的时候,晓庆乐了,“怕什么啊?你可以找楚星啊,他在这方面可是大神级的人物呢。” 就这样,晓庆把我给卖了,而我此刻正和方芳在韩国料理店谈注销公司的事情。 微信通讯录有个小红点,提示一个叫“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女性添加我为好友的申请,头像正是初初。 我这开心的啊,有种失而复得的狂喜啊!哇哈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2章 春心荡漾 和方芳聊的差不多了,我拿起手机随手看了下微信,看到通讯录的红色小点就点了进去。这不看不要紧,一看那个陌生而熟悉的头像我瞬间激动万分,有种想跳起来高呼“万岁”的冲动。不过,到了我这个年纪,我还是尽量克制着自己的情绪。不过,搞HR工作的方芳可是人精,尽管我已经极力在克制了,坐在对面的她马上就发现了我的反常。 “怎么?什么好事啊?瞧你激动的那个样儿。”方芳用餐巾纸擦试着嘴角,一脸威胁状。 我摸摸自己脸蛋,一脸懵逼的样子问她,“我已经控制的很好了,你这也看得出来?” “瞧你眼神中的那股发春的样儿,是不是又泡上哪个妹子啦?”方芳猜测道。 “没有,没有。”我极力否认,本来也是没有的事嘛。 “慢着,什么叫做‘又’啊?”我终于发现了方芳的语病,合着我以前就泡过哪个妹子不成? “看吧,看吧,做贼心虚。”方芳说完就哈哈大笑起来。 “懒得理你!我先去买个单。”不行了,再这么下去,方芳肯定要把初初给揪出来不可,所以我就以买单遁了暂时。 等我买完单回到座位上的时候,方芳仰躺着没有一点准备起身离开的样子,这会正摸着肚皮大呼“哎呀,不想动了,吃撑了!” “奶奶的,两个人将近300块,你他妈的真能吃!”在杭州,一般的消费其实还真没这么贵,主要是方芳这次真的点的多。 “哎呀,好啦,好啦,下次我请你~”方芳有气无力地回应着我。 “那……没事我就先撤了?你想待就多待会哈!”我准备撤了,刚通过初初的申请验证,想着回去赶紧和她安静地沟通下。 “哦……”方芳眯着眼睛,抬手打了个招呼示意拜拜。 我刚起身,她忽然睁开眼睛,问:“慢着!你刚才是不是和哪个妹子在聊天?” “没……没有啊,我不是一直在和你这个妹子聊天吗?”我撒谎道。 “我呸,我说的是手机。把手机给我,我检查下。”方芳这会正襟危坐,伸手问我要手机。 “凭什么?你又不是我女朋友。再说了,即便是我女朋友,那……那也只能适当的、有限的、有条件的看我手机好吗?”我越说越有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就这样,我们对视了片刻。 终于,方芳举白旗投降,“哎呀,我好奇嘛,给我看看呗。或许我还可以给你参考参考,帮帮你呢。” “女人永远比男人更懂女人!”方芳补充道,再眨了个左眼引诱我。 “呃……好吧。”我刚转念一想,就算给她看下也没太大关系。 方芳接过手机,看到我给她的微信首页最顶上的备注为“初初”的头像点了进去,“咦?刚加的啊?什么都没有。” 接着,她点开初初的头像看了下嘟囔着说:“嚯~美女啊!怎么?她加的你啊?不会是附近的小姐吧?” “我操,说什么呢。她是我朋友,香港认识的。还有,你看她像小姐吗?”我佯装生气的样子问。 “嗯,仔细一看,确实不像小姐。小姐可没这样的气质,不过……嘿嘿,你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因为刚加的,又没什么聊天内容,她也就瞬间失去了兴趣。 “嗯,我也是这么觉得的。”我应和道。 “那你他妈的高兴个屁啊?”方芳白了我一眼。 我不甘示弱道,“关关雎鸠,在河一州;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人家不像你,成天去酒吧,天天玩一夜情,你丫不怕哪天染个艾滋病啊?” “尼玛,谁天天玩一夜情了啊?……”后面方芳像个泼妇一样,各种脏话都彪了出来,吓得我赶紧投降休战。 “姐,我错了,我错了。你不是天天玩,就五次?”我伸出五个指头笑嘻嘻道。 “你妹啊,我他妈真后悔跟你说那事,总是拿这个梗来恶心我。”其实方芳跟我说过她有过两次在酒吧勾搭小正太玩一夜情的经历,但我们开玩笑时总喜欢夸张地闹腾。 “好好好,不说了,不说了……唔,我真要走了。”说完,我和方芳在料理店分手了。 …… 回到家,我迫不及待地打开微信准备和初初聊天。其实,我很想直接聊语音。当然,最好能视频,但是毕竟我和她才见过一次,一上来就视频肯定会让人觉得不礼貌。可语音吧,貌似也不大合适。纠结了十来分钟,最终我还是胆小地选择了发文字信息。 “初初,你好,我是楚星。”在文字输入的窗口,我尝试过各种自我介绍的方式,结果总是写了删、删了写,最后还是写了这么一句话。 等待,总是让人觉得时间特别久长。 信息发出去后半个多小时了,初初还是没回复我。 此刻,我躺在床上滚来滚去,心里一直在想,“她为什么还没回我信息呢?她现在在做什么呢?是不是怪我这么久才给她回信息了?……” 就在我的脑海中各种疑问反复交织重复的时候,初初的信息来了。 一个笑脸!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怎么继续聊呢?”想我楚星平时口才极好的一个人,怎么遇到她就完全乱了阵脚呢? “不好意思,刚才洗澡去了,抱歉哈!”初初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再配上一个微笑的表情包。 我一看时间,尼玛,晚上10点整。我怎么就这么笨呢?这个点,想必大多数人应该都是在洗漱吧。女孩子有时候还要洗个头,吹个发,再敷个面膜什么的,处处需要时间啊。 “哈哈,没关系,理解。”我回复了过去,也配上一个微笑的表情包。 “是这样的,听晓庆说你会数据分析对吗?”她又发了一条信息,再配上一个有疑问的表情包。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事情,她似乎很喜欢发表情包啊。于是,我赶紧点开她的表情,下载了和她一样的表情包。 我知女人心秘籍1:要拉近与女方的谈话距离,就要和她保持一样的话术,比如用同样的表情包——这就是所谓的人为共同点。 请各位记住本章最后一句话,经验之谈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3章 《我知女人心》秘籍注入预告 从今天的第81章开始,《我知女人心》秘籍就开始与小说内容相结合的注入啦。 届时,里面会有大量如何和你喜欢以及正在追求的女神的各种交往注意需知。此类知识背后结合了我过去数年心理学方面的研究心得,还有我自己和身边朋友“泡妞”的实战经验。 对于不知道如何和女孩子讲话,或者不知道该如何与心仪女孩子相处的男生,你可得仔细看看后续章节了。 后续,我会根据剧情发展逐步嵌入《我知女人心》秘籍内容。 虽然我后期还会给大家做一个秘籍内容汇总和详解,但那也是本小说快结束的时候才可能发布。 所以,你如果想先睹为快的话,还不赶紧的行动起来??? 推荐票投起! 我要评书给个五星好评哈! 打赏是个什么鬼?我至今没搞清楚!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4章 和女神的第一次聊天 “咦?你也有这个表情包啊?”初初问道。 “是的,看到你用这个表情包,我想起我原来也有这个表情包的。”反正她看不到我撒谎的表情,再说了,我认为这种无关痛痒的小小谎言也算是一种润滑彼此关系的善意吧。 “你也喜欢皮卡丘的啊?”初初问道。 因为我们的表情包是皮卡丘的主题,她想当然的以为我也喜欢这个。但是,我不愿意再撒谎下去了,因为她如果接下来要和我共同回忆皮卡丘的动画片剧情,我岂不是会露馅了?所以,我决定马上转移话题。 “那是以前好久的事情了,好多都不记得了。我从小爱看动漫,以前主要是看日漫,后来看美漫,现在国漫看的多了。”我真心是个动漫迷,后面所说的都是真的。 “哇~我也超喜欢看漫画的,我觉得爱看动漫的人都是善良的人。”初初说完,又配上了一个《画江湖之不良人》中黑白无常相拥的表情。 我知女人心秘籍2:女人多喜欢男人夸她,所以我们逮着机会就要多夸夸她,但忌讳拍马屁式的乱夸。 “所以,我们的初初一定也是个善良的女孩。”我赶紧给她回了一句。不过,在陪表情的时候,我原本想是否配一个亲亲的表情,但停顿了下后,我还是决定发个眨眼的表情。 我知女人心秘籍3:以亲昵的称呼形成心理映射,造成“我们”这个共同体的归属感,最终潜移默化成为自己人。 发完后,我舒了一口气。我紧盯着手机屏幕,看我用的“我们的”这种心理映射方式是否会被她发觉。如果她一旦发觉,那以后就要尽量避免再用这种方式了,因为不奏效。可如果她没有发觉,那以后可以通过这种高频的使用“我们的”和她的心理距离迅速拉近,为最后拿下她奠定基础。 说实在的,对于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我从来就不屑采用过去我学习心理学课程的那些原理和方法。在内心里,我始终认为这是对她的亵渎。 但说真的,那会的我还从没觉得自己配得上她,在她面前我是自卑的。虽然我常说“你有你的骄傲,我又我的自豪”,但我是在这么一个所有人都遵守的社会价值观体系下长大的。我可以有自己的独特想法,也可以不随波逐流于冥冥众生,但大多数时刻我和其他人没什么两样,还是那么的低俗。 我太想得到了,但理智告诉我和她没有可能,所以我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把我过去那些心理学研究心得(《我知女人心秘籍》)一股脑儿地对她“招呼”。 “我们的?我什么时候成为了‘我们的’了?”初初还是发现了我言语中的秘密,再配上一个笑哭的表情包。 此时,我对表情包真是有种感激涕零和有你真好的感觉。 如果初初只是发来了这句话,我估计心理会想“完了,被发现了。”不过,她这个表情暗示我,她并没有生气,甚至可能只是她的一种个人习惯问题而不喜欢我这么称呼“我们的”。 “对了,我手机屏幕小,打字很不方便,要不我们语音说吧?”我赶紧以我手机屏幕小为由转移对这个问题的纠结,实际上我当时的手机是iPhone 5s,对一个习惯两个大拇指打字的男人来说确实小了。 “哦,好吧,你可以语音说,我打字就好了。”初初并没有那么爽快地答应和我直接语音童话,但她这种反应在我看来倒也正常。 我心想,我语速快、信息量大,我看你打字跟得上来吗?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初初用的是最新款的iPhone 8 Plus,屏幕很大。另外,她打字有个秘密武器——讯飞输入法,直接可以把语音翻译成文字。其实我手机上也装了她的那种秘密武器,只是我极少用这种语音翻译功能。 嗯,果然身处时尚潮流前端的人做什么都时尚,倒是我这种虽然身处二线城市的人果然有点“土鳖”了。 聊什么呢?对,继续动漫的话题。 “你平时都看什么动漫啊?也看国漫吗?”我语音信息发了过去。 “是的。《秦时明月》系列我比较喜欢……”她文字信息发了过来。 “不过,我其实日漫看的更多,也只是近期才开始看国漫的。”她又补充道。 “是啊,国漫这两年我赶紧正在迅速地崛起,不论是画工,还是剧情和内容都可谓是制作精良啊!”我赶紧在初初面前表现一番,让她感觉我还是比较专业的。 她回了我一个“嗯嗯”的表情。 “你知道《秦时明月》系列是哪个公司出的吗?”我问道。 她又回了我一个“不知道”的表情。 “《秦时明月》是杭州玄机科技出品的,还有一家叫做北京若森数字的公司,它的《画江湖》系列的作品也非常有意思。我觉得,这两家公司一定是未来中国动漫行业的‘绝代双骄’。”我再次表达了我的个人观点。 “你给我介绍下这两个公司的作品好吗?赶明儿我抽空也看看去。”初初回信息道。 “杭州的玄机科技除了《秦时明月》系列外,还有姊妹篇《天行九歌》,另外还有根据港漫改编的《武庚纪》……嗯~还有根据游戏改编的《天谕》,根据唐家三少改编的《斗罗大陆》。对了,还有2018年7、8月会上映的港漫改编的《西行记》吧。” 没等她回复,我继续说道,“至于北京若森数字嘛,以前主要是《侠岚》系列,但是知名度没现在的《画江湖》系列高。现在的《画江湖》系列包括《画江湖之不良人》、《画江湖之杯莫停》、《画江湖之换世门生》、《画江湖之灵主》和《画江湖之侠岚》等。其中,《画江湖之不良人》出了两部,并且都被拍成了电视剧,值得一看哈!” “哇~这么多啊?一下子怎么看得完啊?”初初信息发过来,顺带了一个惊叹的表情包。 和女生聊天,要善于找她的兴趣点,并在她的兴趣点范围内展现专业实力,这样才能引起共鸣。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5章 晓庆的男友 不知不觉,和初初就动漫方面的话题我们聊到了快12点了。 都说“晚上12点以前是睡美容觉”,初初这方面也是很注意的。 “不聊了,好困了,要睡觉了。”初初发了这条信息过来,紧接着又发来了一个“晚安”的表情。 我知女人心秘籍4:女生一旦选择终止话题,男生切忌不要再纠缠,赶紧打住,否则前面的努力就付诸东流水了。 看到这个表情,尽管我多么渴望和她继续深聊下去,但也只好打住,我只好给她回复了一个同样的“晚安”表情。 …… 第二天大清早不到8点,晓庆的电话打了过来。 因为我现在是自由职业了,没有什么固定的起床时间。昨晚和初初聊的太兴奋了,搞得我凌晨2点多才睡着。 “喂?干嘛?”我从床头柜上摸过来手机,睁眼看了下是谁后就按了接通键,然后继续眯着眼睛在床上呈“大”字状继续懒床。 “听说你昨晚和初初聊天到了晚上12点啊?”晓庆兴奋地问我。 “哦~是啊。怎么了?”我猜想,肯定是初初和她说的。 “人家说你太能聊了,她都怕了。”晓庆说完,笑呵呵地。 我瞬间清醒。 糟了,我这侃大山的毛病又犯了,只顾着和她聊天了,就没注意个时间分寸。 我赶紧坐起来,问:“不是吧?唉~又犯二了我。” “没事,没事。哈哈哈哈,她也只是随口一说。”晓庆回答道。 听她这么一说,我顿时松了口气。 “怎么?大清早就为了说这个?”我简直无语了,就这件事还打扰了我的清梦。 “我说楚星啊,楚星。你也太不仗义了,给她推荐了那么多的动画片,也不给我推荐推荐?”晓庆嗔怪道。 “我哪知道你也喜欢动漫啊?”我责怪她道。 “那她喜欢动漫你就知道?”晓庆反问道。 “那是聊天的时候突然聊起的,看她用的皮卡丘的主题表情包,于是就聊起了动漫……平时不是没和你聊起过动漫的话题嘛。”我呛声道。 “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了,她确实喜欢动漫。她卧室里好多《美少女战士》的海报呢。”晓庆随口提道。 “《美少女战士》?你确定她是90后?《美少女战士》可是80后的才看的吧?”我疑惑道。 “嘻嘻,那我就是标准的90后,我没看过《美少女战士》。”晓庆电话那头的表情我几乎都能看到了,肯定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还有事没?没事我继续睡了。”实在太困了,两只眼睛要打架了。 “有事,有事。”晓庆生怕我挂掉电话。 “说!” “我准备辞职了。” “然后呢?”我不懂,你要辞职干嘛和我说啊?你不是有男朋友吗?找他去啊。 说真的,我对晓庆这个男朋友一直是看不顺眼。她男朋友长着一只鹰勾鼻,单眼皮,戴着一副黑框眼镜,平时穿的倒是挺时髦的,但为人特别抠门。我看过一点看相方面的书籍,对这种人我始终没有好感。根据相面书上所说,这种人就属于极为奸诈阴险的人。还有就是晓庆常和我聊她男友的事情,她男友很多事情让我觉得很不符合逻辑。 一般来说,如果某个人做了某件事情不符合逻辑,那就极有可能她/他是为了掩盖某种真相。只有真相大白了,所有的事情的逻辑才会顺畅。 事情是这样的:去年过年前,晓庆要回老家,她男友也准备回老家。本来她男友说好一起回老家的,虽然有点绕,但大体上还算是顺路。只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她男友突然提前回老家了,把高铁票也改了。等她男友告诉她的时候,她男友已经坐上了回老家的高铁。当然,她男友的解释是家里临时出了点事情,需要赶紧回去。晓庆那会还以为他家真出了什么事情,所以也就没太多的其他想法。但是,奇怪的是,她男友竟然没立刻回家,转而去了重庆,然后就失联了3天多时间。本来按理说,热恋中的人几乎要天天联系,一天不联系那就会度日如年。晓庆就在担心和各种不好猜测的情况下度过了几乎不眠不休的3天。第4天,他男友给她回电话了,说自己又临时改道去了重庆的大山里。而被晓庆质问为什么3天时间手机一直处于关机状态时,他解释道说大山里的信号不好可能。 尼玛,想我2013年带队去重庆巫山县那边调研,那里已经到了湖北的神农架林区了。要说大山,那里的大山才叫大山呢。晓庆是没在重庆的大山里待过,可我待过啊。我当时的反应就是,这男人在撒谎。而且根据晓庆和我说的情况看来,这个男人这3天时间极有可能是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才关机的。另外,我可以肯定一点的就是,这个男人根本就不喜欢晓庆,否则热恋的情侣怎么可能会突然毫无征兆地中断3天时间不联系呢?种种不符合逻辑的情况都表明了一个事实:这个男人有问题。 但是,当我给晓庆分析的时候,她已经成功地被她男人洗脑了,而这个男人洗脑方式竟然是我刚入大一看的第一本心理学读物《谁在操控你》中的心理操控术。 这是一种什么心理操控术呢?简单来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词”,即不回应你的怀疑,反而给你罗织一个罪名,以强大的心理压力迫使你按照他的逻辑思维思考问题,从而使你失去了辨别是非的能力。最后,你就会在他的语言威逼利诱之下表现出顺从和信任。 都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但是这么赤裸裸的逻辑错误摆在晓庆面前,她竟然还说我内心阴暗,说我总喜欢以恶意去揣测他人的行为。 我知道,我再说什么都是错,再说的话估计连和晓庆的友谊都会灰飞烟灭。 但既然我把她当朋友,我就更不能抛弃她,我不间断地提醒她,通过营销学里的ABC法则反复提醒她最后能醒悟过来。 这个世界,善良的女人总是被渣男骗,善良的男人同样被浪女骗。 很多时候,我都在思考一个问题:为什么善良的女人就不喜欢善良的男人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6章 晓庆想创业 “然后?然后就是,你觉得我离职后能干点什么?”晓庆问道,她一直对我的分析能力很是信任,她也认为我能帮她分析出她未来的职业规划。 “你会什么?”我只问了这么一句。 “会……我会挑衣服啊,会给别人搭造型啊。”晓庆回答道。 “你有什么?”我又问。 “我有北京西曼颁发的高级理型师认证,还有……唉,学历不高。”晓庆以为我是问那些外在的东西。 “我是问你要是创业,你有什么?”我提示道。 晓庆一脸懵逼,她竟然没听明白似乎。 “比如说,你是否有服装厂商的关系啊,或者供应商的资源啊,还有时尚圈的其他人脉啊。”见她一脸懵逼状,我只要提示的更为详细了。 “哦,你说这些啊,有,当然有的。”晓庆总算听明白了。 如果只是找工作,她应该不会问我了,这点她比我专业的多。所以,晓庆这么问肯定是想单干,想创业了。我发现一个问题,人只要到了30岁的时候,都会去考虑未来的职业发展方向是不是就此打住,是不是要单干了。 “你干脆搞淘宝吧。”我给出了我的建议。 “淘宝?你干嘛不说开公司啊?”晓庆没想到我竟然是让她开淘宝,难道她就不能自己搞个公司? “做淘宝上为了你后续开公司做准备的。”我解释道。 不过,晓庆还是没能马上明白淘宝和公司之间的差异在哪里。所以,我就只能再详细点的给她解释了。 “你如果直接开服装公司肯定要打自己公司的品牌,前期投入就太大了。加上你原来一直做买手,接触的都是供应商和服装厂,你不一定了解目前的消费者市场。所以,我建议你先开淘宝店,通过一段时间了解消费者、了解市场。然后你再考虑开公司,这样就把握大点了。” “对了,你为什么突然想创业了?”我一直觉得晓庆的工作还是蛮轻松好玩的,她似乎也挺满意的,怎么突然就不想干了呢? “嗯……工资太少了,不够花了。”晓庆倒也直接。 “你不是有男人吗?钱不够花找他去啊。”我个人是有那么一点大男子主义的,我当初和沁沁在一起的时候就喜欢给她买这买那的。只是很可惜,她总是觉得我的好意,总说还没结婚就用男朋友的钱不好。 “他现在创业着呢,没钱。”晓庆和沁沁属于同一类人,不大想太依靠男人。 “话说,你一个月近2万了咋还缺钱啊?”我知道的,晓庆的月薪其实不低的,虽然身处上海,但这个收入应该还是可以过的蛮滋润的。 “2万哪够花啊?你想啊,扣除个五险一金后到手也才1万5左右,房租一个月4、5千……” “慢着,房租一个月4、5千?我记得我当初在上海月租才1300吧,住的也不错啊。”我又不是没在上海待过,月租4、5千的房间我相信很多,但她至于租这么贵的吗? “那得看地段了啊!我住在浦东新区那边,单身公寓。” 听她这么一说,我似乎明白了为什么她朋友圈里的那些照片是怎么回事了。她这点和我表姐很像,从农村出来的人过去过了不少苦日子,一旦手里有钱了就巴不得把过去所受的苦都弥补回来。不是说她们没有勤俭节约的意识,但这种长期被压抑的心理对她们而言是需要金钱来发泄的。 “好吧,继续。”我示意她继续讲。 “大头就在买衣服上面啊,我现在买衣服花钱越来越多,单件衣服的价格也越来越贵了。这可能和我的职业有关系吧,我们这种人看多了衣服、摸多了布料,就会对衣服很挑剔。现在我觉得买衣服越来越难了,很少有衣服入我的法眼。话说,和初初的衣服相比,我的就是‘小巫见大巫’了。” “怎么说?” “我买的衣服最贵的才8000,一般都是500-800之间。初初的衣服随便一件都上千的,多数都三五千呢。” “可你们不都是搞服装的吗?应该知道一件8000的衣服的成本肯定不超过500块啊。为什么还这么傻帽地去买啊?”我原来对衣服的价格和成本没什么概念,直到上次去了深圳陈先生的服装厂了解过后就比较敏感了。 “就那我那件8000的衣服为例,面料我们就不说了,关键是剪裁和款型深的我心啊。穿在我身上就觉得特别有自信,特别爽,所以我觉得值这个价格啊!” “好吧,你这是心理账户在衡量一个物品的价值。”我还能说什么,一件衣服贵贱与否全看购买的人对它的认同感。 “言归正传,还是聊你创业的事情吧。你有什么想法?”我问道。 “我创业想和你一起,不过你上次说的那个汉服我不大认同。我更想做女性方面的时装,定位在轻奢品牌……” 晓庆还想继续说下去,我打断了她,“你知道为什么女装公司没有上市的企业吗?而男装像海澜之家早就上市了,早期的雅戈尔什么的都上市了。” 我这么一问,晓庆瞬间懵逼了,这个问题可能她从未考虑过。 “为什么?”晓庆非条件反射地问我。 “因为男装容易标准化,而女装千变万化,各种需求百花齐放,你怎么去把握啊?”我没好气地说。 “但还不是有那么多的女装品牌啊,按你的说法,女装企业都别想做了?”晓庆反驳我道。 “你有钱去开发新的服装款式吗?你有钱去承担库存吗?你有钱去大规模生产吗?”我连问三个问题,晓庆无言。 “如果真要做,最好还是找个细分市场,从小做到大。你要是还是你这种想法,我是不可能加入你的。”这是我最后的建议了。 晓庆沉思良久,叹了一口气,说:“那好吧……我,我其实已经辞职了。” “我靠,你都没想好就辞职了啊?你姐怎么说?”我知道晓庆现在的公司是她姐当初把她带进去的。 “她随我。不过,她说了,我什么时候想回还是可以回来的。” 在公司有个姐罩着是不是很爽?嘿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7章 接机 晓庆的事情终于告了一个段落,最后她还是选择先从淘宝做起。因为她过去手里积累了不少服装厂商和服装批发商的资源,她将那些她认为不错款式的衣服找个摄影师拍好后上传到网上,谁要了再给别人代买,赚钱中间差价。而她那服装方面的厂商和批发商也愿意给她小批量走货,毕竟现在的经济形势不好,那些人为了迅速回笼资金,对这种小单也来者不拒了。 …… 中午,我有一个人晃悠到外面饭店吃了个快餐回来。我有个习惯,吃完饭后喜欢四处散散步,这可能是因为表姐常告诫我说的“饭后要是坐着容易长肚子”。我才30出头,我可不想让别人以为我因为爱喝啤酒才长的啤酒肚,而事实上我是不怎么喝酒的。 正当我悠闲地走在回家的路上时,初初的一条微信过来了,“有空吗?可不可以请教你个问题?”。 有空啊,太有空了,只要是美女相邀就永远处于有空中——这就是我当时的内心心理活动。 “什么事情?”信息编辑好后,我又附上一个提问的表情。 “我现在在做公司在各省份代理商的销售对比方面的ppt,但是我不大怎么会做数据分析。”初初这次竟然发的是语音信息,这声音实在太好听了。 此刻,我内心激动啊。自从香港一别,就再也没听到过她的声音了,真的是天籁之音啊。 我赶紧平复住自己的情绪,同样以语音信息发过去说:“数据对比方面的分析吧?” 初初发过来一个“嗯嗯”的表情。 “这个……你让我怎么教你?这种分析最好是当面给你讲,否则很难形容的。” 《我知女人心》秘籍5: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能见面就不要视频,能视频就不要语音,能语音就不要文字。毕竟,文字没有语气,不知道对方心情的冷暖;语音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这年头人精遍地爬,声音也越来越难的听得出对方情绪的波动了;见面不仅可以看出对方的喜怒哀乐,还可以及时发现对方的身体语言或下意识的一些动作。总之,所有的方式里面,只有面对面的时候可以接收对方的信息最多。 当然,最重要的是,见面更加有利于培养两人之间的一种适应性的习惯。 初初迟迟没回我信息,我这才意识到她公司可是一直在深圳啊。 正当我准备说“要不我们用QQ远程讲解算了,或者我给你做个PPT讲解下吧。”的时候,初初发来了语音信息。 “也好,我刚好这周末要回家,那我就直接买到杭州吧。” 太棒了,又可以见面了,我兴奋地在路上一蹦一跳,差点被一旁开过去的货车给蹭到了。 货车副驾上伸出一个人头往后看了下我,态度很不友善。听不到他嘴里在嘟囔着什么,但我大致应该猜得到对方应该是在骂我。 “那成,你那待会把你的航班信息告诉我下,我去接你。”其实,我对去机场接她这句话存粹是一句出于礼貌的话,因为我内心并不指望她真的会答应我。 “好的。” 没多久,她的航班信息就发送到了我手机上——周六中午12点半到萧山机场。 我靠,她竟然同意了,这还真是意外的惊喜啊。 …… 周六上午,我用滴滴打了一辆11点30从绍兴出发去萧山机场到顺风车。按照以往的经验,应该能在12点整到达萧山机场。 初初的航班正点到达的萧山机场,我在出口处老远就看到她了——一身浅绿色中短裙上有荷花图样,满满的中国风。 “来,行李给我吧。”这个时候不发扬绅士风度更待何时? 初初到也不客气,落落大方地把行李箱给了我。 “对不起,因为一般的飞机通常晚点,所以我刚才就没提前预约顺风车了,我现在就弄。”我深表歉意道。 “呵呵,没关系。我们也可以坐机场大巴的。”说着,她已经开始张望哪里坐机场大巴了。 其实,从萧山机场到杭州市区,顺风车和机场大巴行驶到时间都差不太多。 “那好吧,我去买票,你在着等我。”说完,我就一路小跑到售票窗口买票去了。 等我买好票赶过来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她也许还没吃饭呢。当然,我也没吃饭,只是过来机场之前随意吃了点东西。 “还没吃饭吧?要不先吃点东西填个肚子?”我关切地问道。 “不用了,待会我们到市区再说吧。飞机上提供午餐的。”初初浅浅一笑。 我也不想表现的太殷勤了,这不是我的风格,所以我也没再多说什么。 等到我们最后对坐在武林门附近的一家茶餐厅的时候已经是下午2点了。提出去茶餐厅是她的主义,一方面茶餐厅也有各种主食,另一方面是可以在用餐完毕后直接让我给她讲解数据对比分析的方法。 这是我第一次和初初吃饭,心理一半是激动,一半是紧张。平时自觉口才极佳的我这个时候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和她说话了,或者说,不知道该和她聊些什么。如果不是面对面,我是不大可能出现这种情况的。 所幸,初初很会察言观色,她看出了我的窘状。 于是,她主动挑起话题。 “楚星,你是绍兴人吗?” “不是,我是湖南人。” “那你怎么一直在绍兴?不是自由职业者吗?”初初这个问题其实很多人都问过,我当初来绍兴纯粹是机缘巧合。如果一定要追究的话,那是因为表姐一个人在这边,我们表姐弟在一个地方能彼此有个照应。 “那你以后会在浙江定居吗?”初初边吃边问道。 “嗯,应该很大可能性是吧。最近也正在看绍兴的一些楼盘,准备买个房。”我很老实地回答道。 “那以后就在绍兴找对象了啊?”初初俏皮地问道。 “没有,没有。我想买房并不完全是想在这里定居,而是因为我的书太多了,想买个房子放书。”估计很多人会被我这样的买房理由给雷到。 “呵呵呵,你真逗。哪有这样的买房理由啊?”初初掩嘴轻笑。 “但这真的就是我内心的想法。”我认真地望着她说。 每天两更还真是有压力啊,我还有其他很多事情要做,最近有个课题要快结题了,团队成员最近也需要我指导,真的忙不过来了。还请大家多多支持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8章 给我的女神上课(上) 吃饱喝足了,接下来就是办正事了。 “呃,要不……我还是坐你那边吧?”没办法,总不能面对面讲吧?我心里“嘿嘿”的。 初初微笑着点点头,“嗯哼。” 我起身走到她身边坐下,她也打开了她电脑。刚坐下,我就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似乎只属于她的独特的香水味道,很清新却又难以忘怀。那一刻,我心襟荡漾。 我从裤兜里又摸出一个U盘,熟练地插上,找到U盘上的一个文件夹。 “你先给我讲讲你想知道什么?哪方面的数据对比。”我停下操作,这个文件夹里有很多关于数据对比分析的文档,但我不可能全部和她讲。第一是太多了,她不可能全部吸收学会;第二是有部分内容是需要有一定的学科基础的,还需要借助其他的专业软件协助学习的。 “呀,我以为我跟你讲了。是酱紫的,我现在要做一个关于公司代理商的月度数据分析,通过这种分析来判断目前他们的个人实力以及要对他们的个人实力进行分级管理。有了数据做依据后,我们还需要据此制定不同的代理政策。另外,可能还要根据情况对一些特定的区域进行政策倾斜以及扶持。总之,所有的分析都是为公司后续制定营销政策做决策的。”初初描述的并不专业,后来我才知道她第一次做这么专业的东西。虽然她曾经从事过市场方面的工作,但也只是用到了简单的数据分析方法。关于数据对比分析,这里面按照分析维度分为三个层次:第一,时间序列方面的趋势对比分析,属于时间维度的;第二,数据横截面方面的对比分析,这其中又区分为对内的对比分析和对外的对比分析,属于空间维度的;第三,含有时间维度的数据横截面分析。 根据初初所说的,可能她三个层次的分析都要涉及到。 “那……你应该会时间序列分析吧?”我问道。 初初一听,说:“什么是时间序列分析?” 我一愣,瞬间醒悟过来,我是在用统计学方面的专业术语和她说。 “对不起,对不起。我这是统计学专业的专业术语。时间序列分析就是……通常你们所说的趋势分析就是属于时间序列分析。”我不知道我这么表达她是否能听懂。 “你说的趋势分析?是不是那种将同一个公司的所有的月度销售数据做成的折线图,然后根据这个折线图做一个延伸的那种分析?”初初按照她所接触的趋势分析试探性问我。 “嗯,差不多。我们统计学的专业术语是这么表达的:时间序列分析是通过对一个区域进行一定时间段内的观测,以折线图的方式提取图像有关特征,并分析其变化过程与发展规模。趋势分析就是在时间序列分析的基础上用过拟合一条趋势线,然后建立趋势方程。实际应用过程中,我们按照这个拟合的方程代入数值,然后得出结果,并据此来预测下个月或者下下个月的数据。这种方法可以为企业做预算和制定营销目标做参考。”我一旦讲到自己擅长的领域知识时,通常人会显的很严肃,同时会有点手舞足蹈的肢体语言。 初初侧着身子,一只手在桌子上,一只手撑着下班,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怎么?笑什么?”我看到她这么望着我,顿时显得有点害羞,或者说窘迫吧。 “没,没笑什么。你讲的很好,不过,我脑子有点迷糊好像。”初初面作难色,嘟囔着小嘴,那淡粉色的嘴唇晶莹透亮,煞是可爱,看得我都忍不住想一亲芳泽了。 “哦哦,对不起,不好意思。纯讲概念是不大方便你理解,我还是结合数据和图形给你讲吧。”我赶紧打开我原来在天龙集团工作时的数据分析的文件包,找到当初我为仪器公司做的那份数据分析的Excel文档。 当然,我不知道,此刻初初正在上下打量着我。后来她告诉我,我第一次教她数据分析那会做事情的那种专注神情深深地打动了她。 “找到了。你看,这是我在上上家公司做战略研究分析时的工作成果。首先我先讲下当初做这个分析时的背景吧——是这样的,这家仪器公司主要是做的是显微观测仪器方面的整机,不是零部件那种。当初,我从这家公司的市场部和财务部那分别拿到了一些数据,数据涉及过去5年时间的所有月份。当时,集团要对这个仪器子公司进行次年营销目标的制定。其中,产量、销量、销售收入和成本这四个指标是要纳入这个子公司的年度考核目标之中,我要做的工作的就是对这四个指标进行预测。” “以前你没做之前怎么做的预测?”初初突然插话道。 “以前?以前他们是拍脑袋的,就是根据前一年的实际情况上浮个10然后就将这个结果作为来年的目标啊。”我解释道。 “就知道,哼哼。我们公司也差不多是这样的。”初初的回答倒是让我有点意外,在我眼里,数据分析在外资企业里应该是非常盛行的,怎么也会和中国的这些民企一样呢。 “你们不是外企吗?怎么……也拍脑袋?”我表达出我的疑惑。 “谁规定外企就一定不能拍脑袋啊?”初初呛声道。 “哦,好吧。”我投降,我刻板印象咯,惯性思维限制了我的想象。 初初笑了笑,示意我继续。 我点点头,继续说道,“要知道,如果是这种拍脑袋的上浮一个百分比,其实是忽略了行业发展因素。如果说整个行业来年增长了40%,而你上浮了20%,就像炒股一样,你是不是跑输了大盘?“ 初初点头表示赞同。 “同理,如果来年因为经济趋势不佳,行业出现了一定程度的衰退,那你是不是第二年制定第三年的目标的时候你要下沉一定的百分比?你不觉得很荒唐?”我问道。 初初再次认同地点头。 实在抱歉,今天晚更了,上午陪老妈医院看病耽误了。昨晚和一个兄弟熬夜打游戏,是为了拿下《王者荣耀》边境突围模式单人、双排、三排和五排的“吃鸡”第一,所以……下午五点起床找了点食物才开始写。不过提醒下,接下来几个章节的知识性非常强,可能对于想娱乐的人来说会有点枯燥,还请多多见谅!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89章 给我的女神上课(中) 讲这种东西一定要互动,否则对方的思维跟不上你的节奏就让你的心血白费。所以,我总会配合我的肢体语言,再通过提问和初初互动。 “那是不是直接用这5年每个月的数据做一个折线图,观察折线图中是否存在某种趋势?”我提问道。 “是吧?”初初不大确定地回答。 “那如果你的产品,就像你们公司做服装,是不是存在很大的季节性变化规律?”我提示道。 我这么一说,初初立刻反应过来,点头称是。 “那如果你们公司某个季节突然为了配合中国的节日搞了一个促销活动,或者是为了庆祝你们公司成立10年、20年,搞一个强力的回馈活动,那当月数据是不是可能出现极端值?”我再次提示道。 初初略微思考下,再次点头。 我还是用实际的数据作图讲解更清楚点,所以我找到仪器公司的那些原始数据,直接做了一个折线图。因为其中含有60多个月份的数据,折线图被我故意拉的很长,这样有利于初初细看。 “喏,你看出什么规律了吗?”只见初初电脑上显示的折线图粗看一下并没有什么规律,折线上下波动,这5年时间里有几个大的极端值波动。 初初凑过来认真看,我此刻的心思并不在电脑屏幕上,而关心的是她第一次靠我如此之近。我已经能闻到她秀发的味道了,简直沁人心脾啊。但是,此刻我并任何非分之想,甚至身体僵硬住了,说不紧张那是假的。 “嘶~”初初长舒一口气,说:“没看出来,好像整体数据在上升。” 说着,她用手在屏幕上划了一条弧线。不过,这条她人为所拟合的弧线上下的数值间距十分大。要是用她画的这条弧线去做趋势方程式,那最后所预测的数据在实际运用过程中就会显得毫无价值。因为她的这条弧线并没有去除季节性规律以及极端值因素。 待初初坐好后,我说:“你要是这么做,还是没有去掉极端值和季节性变化的影响。” 说到这里,我停顿了下,以为她会问点什么。不成想,她一副“请君详解”的表情。 好吧,谁让我这么不矜持呢? “所以,在做时间序列分析之前,我们应该首先要对数据进行整理。比如极端值,通常我们的处理手段是将出现极端值的月份的数据暂时剔除,然后将前后两个月的数据加总求平均作为这个极端值月份的模拟数据。这样,极端值不就被平滑掉了?”我笑着望着她。 初初惊讶道,“原来是这样啊?” 我点点头,继续道,“接下来是季节性影响因子了。” 我将销量的数据排成一列,又在销量的数据旁边新建了一个指标,取名叫“移动平均月份”。然后以第一年的第12月作为新指标序列的第一个月份数据,将第一年的12个月数据加总求平均。在检查完我输入的公式后,鼠标移到表格右下角,使得指标箭头变成“十”字型后往下拖动,拖出了一系列数据出来。 “你看,这列新的数据就是移动平均数值。它以年为单位,剔除了季节性变化。然后,我们再做一条折线图试试看。”说完,我作出了一条近似弧线的折线图出来。接着,我又在直接在Excel里点击了趋势线这个选项,并在下拉选项中选择了R平方和公式选项,这个时候,这个新的折线图中又出现了一条弧线以及方程式。 “看到没?这条弧线就是我所建立的趋势线,而旁边的这个方程式就是我模拟出来的趋势预测方程式。你再看看这个R平方,统计学专业术语叫做‘相关系数’。一般只有当相关系数大于0.85时,我们才会认可这个趋势方程式。它代表这个趋势方程式可以85%以上代表整个趋势线。”我解释道。 “而你在看,我做的这条趋势线的R平方是0.998。那就说明这条趋势线几乎可以完美地预测接下来的月份数据了。只是,所预测的月份是移动平均值。所以,我们还要再反向算出单月的预测数据。”说完,我再次在Excel文档上直接用函数和公式再次演算了我所做的真实预测值。 “你慢点,慢点,我跟不上。”初初一着急,赶紧拉住我的手,凑上前认真看。 哇,她竟然抓了我的手,今天这手就不洗了,哈哈哈。 此时,我再一次心襟荡漾,浮想联翩了。 要是有人此时从我身后看过来,一定会以为初初正趴在我身上在做着什么少儿不宜的动作呢。 “这个……这个……这里……这里……哦~原来是这样的啊?明白了,明白了。”初初歪着身子,右手拿着鼠标左点点、右点点,自言自语着。 “那这行就都是你的预测值了?”她指着我新增的第三列问道。 我赶紧在第三列最顶部输入“预测值”三个字。 “对的,你看,你对比下第一列原始数据和第三列的预测数据看看……呃,好吧,我再做个差异值出来。”于是,我再增加署名为“差异值”的第四列出来,输入“=C2-A2”的公式后,我再用鼠标往下拖拉出一列数据出来。 “发现没?我用模拟预测方程式计算出来的预测值和原始数据相减后的差异值是不是都不大?”我又列出了第五列署名“百分比”的数据,输入公式“=C2/A2”后用鼠标再次拖拉出一列数据,然后选中第五列点击选项卡中的“%”符号,结果全部是百分比。 “喏,百分比是不是都是98%-99.8%之间?”我微翘着嘴唇骄傲地望着初初,显得十分满意。 《我知女人心》秘籍6:在你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做事,一定要展现出你的认真和专注的表情,你可以不帅气,但此时她眼中的你绝对是最帅的。 初初回首望了下我,一双眼睛充满了深深的叹服和崇拜(当然,这是我的自我感觉也许。)。 “是不是很神奇?”我适时地问了一句。 她真诚地点头,“嗯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0章 给我的女神上课(下) “时间序列分析会了吗?”我问道。 “嗯嗯。”初初点点头。 见她说会了,我就在原来的Excel表上清除了我新增的所有序列,只留下原始数据的第一列,“OK,既然会了,你再试一次。” “啊?”初初为难道。 “啊什么啊?”我收敛笑容,一脸严肃厉声命令道。 《我知女人心》秘籍7:适时展现出你的专业能力后,可以趁热打铁,用严厉或严肃给对方造成心理威压,占据气势上的制高点。至于作用嘛,可以大大缩小你们之间的气势差异,让原本不平衡的心理天平往你这方面偏转。 “你好凶哦~”初初被我这么一声吓得吐了吐舌头,显得好委屈的样子,但她还是照做了。 《我知女人心》秘籍8:大多数女人其实并不喜欢事事都顺着她的男人(特别是那种软弱、没主见的男人),她们骨子里崇拜强者,喜欢能压(镇)得住她们的男人。 后来初初告诉我,那次我在茶餐厅给她讲数据对比分析时凶的样子她觉得特别有男人味,和之前那些讨好她的男人完全不一样,让她有了不一样的感觉。当然,这是后话了。 我双手抱胸,不再吭声,盯着她一步步地将我刚才所有的操作再重现了一遍。当然,一旦出现差错的时候,我会问“你确定?”、“公式没错?”、“是不是忘了点击相关系数?”、“反向运算忘了?”、……。 等她坐好后,我满意地点点头。 但是,我马上清楚了她所做的一切,说:“好了,再做一次!这次我不提醒,你不能再错了。给你5分钟,我看表,开始!” 初初本来看到自己终于完成了我教她的东西,以为可以松一口气了。结果没想到我又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而且我还真盯着手表在给她计时。不知怎么的,她想都没想地按照我说的去做了。 “快!时间快到了,还有15秒。14、13、12、11、……”我故意说出时间给她压力,实际上时间才过去4分钟。 “啊?别催、别催,我马上。”初初被我这么一催促,吓得速度不自主地加快。虽然有些许慌乱,但幸亏也没出什么错。 “好了。”初初紧绷的神经终于在我念到“5”字的时候完成,她长舒了一口气。 我坏笑着说:“嗯,不错,4分32秒。” “啊?你骗我!”初初抡起小粉拳不停地捶打我,我自然欣然承受了所有她的“惩罚”——真是“羞羞的铁拳”啊! “好了,好了,都会了吧?”我们嬉闹一阵后,我笑呵呵地问道。 “嗯!”初初此时眼睛里有娇羞,但更多是明亮和自信。 “OK,接下来讲数据横截面的对比分析。”我宣布了接下来要讲的内容。 此时,我正襟危坐,先讲概念。 “前面我们讲过,横截面的数据分析分为对内和对外的。对内的横截面数据分析主要是讲与自己的相比,比如今年5月与去年5月销售额的对比,那叫做‘同比’;那如果是今年5月与今年4月销售额的对比,我们叫做‘环比’。不管是怎么比,都得用百分数表示。这里面还涉及一个增长率的问题,就是拿后一个数据减去前一个数据的差,再除以前一个数据,我们将这个结果的正数称之为‘增长了百分之多少’,将这个结果的负数称之为‘减少了百分之多少’。横截面的对外分析呢,最普遍的做法是用柱形图直接观察数据的高低。不过有个东西挺有意思的,那是我以前在长沙一家公司做统计专员时的一个领导教我的,我们还是以数据为例。”说完,我打开了一个叫做“2009年各省销售”的Excel文档。 我找到一页包含有30多个省代销售的数据,包括每个省代过去2年每个月的数据。 “你先看看,这些数据你怎么分析?”教人的时候,不能一上来就给别人讲怎么怎么做,而应该首先让对方先看题,再按照自己的想法给出一个解决方案。否则对方以后就养成了等待老师给出解题思路的习惯,不利于将来学生的自我成长。 在日常工作中,很多领导其实并没有解题的能力,但他们却懂得解题的思路和分析方法。而作为下属,只需要负责执行就ok了。 “嗯……我……你刚才说横截面数据,那我直接比较特定的某个月份的所有省代的销售额,做个柱形图就一目了然了。”说完,初初望着我,露出询问的表情。 “还有吗?”我点点头,问道。 “还有……你刚才说的时间序列分析肯定不是……那……求个平均值,将某个月公司所有省代销售额求和再平均,然后将平均值作为一条衡量标准。对不对?”初初兴奋地问我。 “很好。然后你怎么分析?”我循循善诱道。 “然后……看谁在平均值以下,谁在平均值以上啊。公司再根据这个结果对他们进行‘奖惩’啊。”初初回答道。 我笑意盈盈地点头道,“很好,估计大多数人也是你这么想,没错。还有吗?” 初初面露思索状,良久,摇了摇头,表示想不到了。 “既然你知道用平均值了,是否考虑到行业平均值或竞争对手公司的平均值数据呢?这些数据虽然不在这个表里,但你作为市场分析人员,思维怎么能局限在这张表里呢?”我提示性问道。 “哦~对哦。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初初恍然大悟。 “这背后的分析逻辑我想你懂的,既然要比较,自然不能总是与自身比较。另外,在你原来的分析基础上,你还能想到什么?”我继续问道。 “你说我原来说的用公司的平均值衡量所有省代吗?”见我肯定地点头,初初想了下,终于还是放弃了,想我露出询问的目光。 “还有就是极值对比分析法,你的那根平均线能很好的分出最高和最低的数据。作为企业,要学会分析为什么有些省代做的那么优秀,那他的成功经验就值得大家学习了;为什么有些省代做的那么差劲,那其他人就应该汲取他的失败经验教训,避免犯错。”我铿锵有力地解释道。 初初此时左手支撑着后脑勺,歪着头看着我,目光异彩连连。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1章 企业版《封神榜》(1) “好了,好了,今天差不多了。你讲的东西我再消化消化吧……这些东西我完全够用了暂时。”初初顿时如梦中醒,阻止我再深入谈下去了。 我这才意识到,自己每次一讲到自己擅长的某些东西的时候就有点刹不住车,一点也不会察言观色。不过,今天我却特意留意了初初的表情,她的表情并没有表现出任何的不耐烦,反而是以崇拜、鼓励的眼神望着我,当中不时有互动的疑惑、不解。 “哦哦,对不起。讲的兴起,没刹住车。”我抱歉道。 “没有,是我脑子笨,觉得自己能接收的信息有限。现在脑子还嗡嗡的,觉得被知识塞满了。现在需要放松下!”初初眨了眨眼睛道。 “好吧……不过,怎么个放松法?要不我们西湖散散步去?”我提议道。 “不啦。今天累了一天,一点都不想动。”初初面露难色道。 “那……我们再点壶红茶聊聊天吧。”我再次提议道。 “也成!”初初总算是答应了。 我朝前台的服务员打了个招呼,叫了一壶金骏眉。等茶到了后,我又坐回了对面的位置,为彼此斟茶。因为表姐这些年学茶艺,我耳濡目染地学会了点,这个时候刚好派上用场。 “要不………给我讲讲你们外企的故事吧?我的英语成绩很差,没去过外企,看电视剧时总觉得在外企上班是一件很酷的事情。”我真心十分好奇初初在外企的工作。 《我知女人心》秘籍9:和喜欢的女孩聊天的时候要尽可能挑起对方感兴趣的点,让她尽可能多说,这样才能更好地了解对方。开放式的提问有利于挖掘更多潜藏的信息,同时也会获得意外的你之前根本就没想过了解到事情。 “呵呵呵,你想多了。外企没你想的那么光鲜,一样的混乱不堪。”初初掩嘴轻笑道。 “哦?愿闻其详!”我表示好奇道。 “那好吧,我就和你讲讲最近发生在我身边的事情。”初初见我真切地眼神,她顿了下,吸了一口气,拿过来两个抱枕叠起来侧躺着望着我说。 …… 初初所在的外企叫做“Lotus”——莲花的意思。在Lotus的大中华区总裁是一个美国人,叫史蒂夫。这个史蒂夫40出头,身高184cm,因为长期健身的原因,身材也是极好的。在美国,他有个妻子和2个孩子。而在中国,他和公关部经理Mona以及市场部经理Dalida相传是情人关系。 Mona原本是中国一家知名大学营销专业毕业,来Lotus三年不到的时间,就如同坐火箭一般地上升。除了个人能力确实出众外,在现代化妆术的作用下,她和当初进公司那会简直判若两人。现在Mona可以算得上是真正的白富美,一头栗子色的波浪卷发、34D的大胸着实也羡煞旁人,168cm的身高也足以让她在众多女同事中间鹤立鸡群。一次公司内部的酒会上,不知道是否是她故意的还是无意的,总之她上演了电视剧里常出现的那种桥段——把酒杯洒在了史蒂夫的衣服上。从此,他俩就有了不清不楚的关系。Mona也从刚进公司时企划部的普通职员经历了3次升迁,第三年的时候就已经坐到了公关部经理的位置。初初对她的印象还是停留在她那种左右逢源、能说会道的层面,至于工作能力方面,初初原来是在市场部,和她打交道并不多,所以自然也无从知晓。只是听其他人说,Mona确实很漂亮的处理过几起公关事件。 至于Dalida呢,她原本是和初初在一个部门的。不过,Dalida实际上是晚初初半年来的公司,但却是属于社招的。这一点又和初初不大一样,初初是属于校招的那种。Dalida原本是在一家中资上市企业从事市场方面的工作,是被猎头挖到了Lotus的。Dalida有个老公,据说是在深圳的一家国企工作,但薪资却没有Dalida高。在外人看来,她属于那种工作勤劳肯干的人,不过结婚多年却一直没有生孩子。有小道消息说,她和老公关系不和睦,所以才迟迟未要小孩。但也有消息说,她老公和她两人之中有一方不行,就是不育或者不孕的那种。Dalida其实论工作能力,她离市场部经理的位置还有点距离,但后来不知怎么的,她竟然也勾搭上了史蒂夫。于是,Dalida的前任被猎头挖走后,她自然而然填补了这个空缺。而初初当时对公司新成立的设计部感兴趣,于是就主动请缨调走了。 这次初初被调回市场部,其实是上面的意思。因为Dalida要休产假了,市场部人手本来就不足,初初因为原来就是市场部出来的,自然被相关人士想到暂时帮个忙。 初初想到原本和Dalida关系极好的,后来因为Dalida上位后两人关系的急剧恶化,她是很不想去面对Dalida的。当然,初初知道为什么她们之间的关系会恶化,这主要还是因为当初市场部的经理在离开之前是推荐初初继任她的位置的。并不是说初初的能力足够了,而是因为初初的学习能力很强、做事踏实、认真、仔细,执行力强。也许是出于嫉妒,也许是担心被初初夺位,后来上位的Dalida开始有意无意地刁难初初。所以,最后初初主动请缨调离了市场部。 “我也是前两天才知道,行政部的一个小美女取代了我原来在设计部买手的职位。我猜想……我可能遭受了企业版的《封神榜》。”初初苦笑道。 “怎么说?”我不解。 “有同事说在车库里见到她和史蒂夫在热吻。”初初微眯着眼睛说道。 “那也没必要把你挤走吧?直接增设一个岗位不就好了?”在我的理解里,一个总裁完全有权利随意设置岗位吧。 “外企和民企不大一样的,至少我知道Lotus的部门岗位设置并不是那么容易的,它需要经过美国总部报批的。嗨~其实以前也不是这样的,主要是这两年中国服装行业在崛起,而Lotus在中华区的业绩有所下滑,美国方面对这边就管的更严了。”初初解释道。 都是真事儿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2章 企业版《封神榜》(2) “那这三个女人难道彼此之间不知道吗?”我很是不解。 “知道啊!那又怎样?她们之间又没有什么直接的利益冲突,而且也不在一个部门,所以都相安无事咯。”初初苦笑道。 “额,好吧。你继续。”我示意道。 于是,初初继续娓娓道来。 …… “Yulia,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就麻烦你费心了。”大着肚子的Dalida明天才正式开始休产假准备待产,这会她正用手撑着后腰,面色和蔼地对初初客气道。 对于外人来看,都会以为Dalida和初初关系极为融洽。实际上,两个人也只是表面上对客套。初初知道,Dalida是不可能让她在市场部一直待下去的,她也只是暂时让初初过来帮她忙的。 “Dalida,都是为公司办事,你就安心休假吧。”初初微笑着答应着。 “如果你有什么急事处理不了的,记得随时联系我哦。我会安排其他人配合一下你的工作的。对了,你这两年一直在一线工作,实践经验丰富,到时候其他同事你就多提点下,可别敝袖自珍啊。”Dalida半开玩笑道。 “放心啦。”初初听她这话其实内心很不高兴,但也只能与她虚与委蛇。 “好啦,那你去忙吧。顺便帮我叫一下Karl,我有事找他谈下。” 初初出了Dalida办公室,顺带把门带上,走到Karl工位上轻敲了三下他的办公桌提醒道。 “Karl,Dalida让你去她那一趟。”初初传达了Dalida的意思。 “哦,谢谢初初姐。”Karl是Dalida招聘过来的新人,还处于实习中。 初初点头微笑了下。 看着Karl消失在Dalida办公室门口,初初若有所思,她知道Dilida一定是吩咐Karl在Dalida不在期间“监视”她。不过她倒是不会去责怪Karl,初初也是这么一路走过来的,她很理解站在Karl的立场上,有些事情他必须去做。此时,初初已经打定主意,这段时间就安心做好自己的事情,不去参与任何争权夺利的办公室政治。 来到市场部后,初初原来的工作就被行政部的小美女潘莉莉接替。初初其实之前对潘莉莉还算是认识的,和她有过几次接触。在初初印象中,潘莉莉属于那种典型的“网红”女孩,美瞳、整容、假睫毛……一切与“网红”相关的元素她都有。初初以为经常要出去走动,经常出没各类秀场,她的工作实在羡慕死了这些行政部的小女孩们。她们十分渴望像初初一样,不用每天待在办公室,可以成天出入各种在她们眼里的“高端场所”。毕竟,任何一个女人都无法抵制得住漂亮衣服的诱惑。 有一次,初初在经过行政部的时候偶尔听到潘莉莉和其他几个行政部的小丫头聊天。 “那个女孩谁啊?很少见啊平时。”潘莉莉问身边的同事。 “她啊?设计部的Yulia,岗位上职业买手,日常工作就是参加各种类型的秀场和展会。平时一般很少来公司的……”同事甲回答道。 “哇~这么好啊?那好好玩哦。”潘莉莉无不羡慕道。 “你可以去试试。”同事乙起哄道。 “肯定要很高的学历吧?唉~”潘莉莉叹了口气,因为她只是一个普通三本学校毕业的人。 “你可以去找史蒂夫,他能帮到你。”同事甲掩嘴轻笑。 同事乙附和道,“对,对,对。” 说完,两个同事散去,留下一头雾水的潘莉莉。不过,可能也是在那个时候,潘莉莉似乎看到了她做买手的希望。 本来嘛,公司内部是没有秘密的,相信潘莉莉肯定也能很快知道Dalida和Mona与斯蒂夫的不正当男女关系。 潘莉莉觊觎初初职位这件事自然也很快让初初知道了,不过初初却丝毫不在意。初初性子就是这么不争不抢,但并不是说她内心里没有那种上海人的优越感。她觉得,潘莉莉不可能有机会取代她或者成为买手中的一员。初初之所以会这么想,原因就在于潘莉莉的服装打扮一直都是初初看不上眼的。但是,作为一个合格的职业买手,基本的审美还是必须要具备的。而初初的衣品一直是公司其他女同事们效仿的榜样,可以说她引领了公司女同事的穿衣走向。 直到初初后来听说潘莉莉和史蒂夫在公司地下车库热吻的传闻后,她渐渐相信潘莉莉可能会真的成为公司买手队伍中的一员。 有意思的是,很少与Mona有过交集的初初在来到市场部第二天的下班时见到了Mona竟然在公司地下车库等着她。 “Hello,Yulia,待会有空吗?”Mona问道。 初初很诧异,不明所以,她没多想,“没事吧。” “那太好了,能不能赏光一起吃个饭啊?”Mona巧笑嫣然。 初初按了下车钥匙,正准备开门上车。 “有事吗?”初初一下子起了警惕心,她懂“天下没有免费的晚餐”的道理。 “没什么事。你不是经常去秀场嘛,我想你应该知道国内的依曼吧?熟不熟?”Mona问道。 “嗯,知道。算是比较熟了。”初初一头雾水。 “这个公司和我们下周会联合举办一个活动,我想多了解下,你看要不我们吃饭的时候再谈?”Mona再次提出吃饭的建议。 “额,好吧。”初初犹豫了下,还是答应了。 其实,初初知道Mona了解依曼是假,想通过她了解Dalida是真。Lotus和依曼合作的事情她听依曼的朋友提到过,不过不是她工作范围内的东西她从来不会多问、多了解——这是初初的职场生存法则。因为有时候,你过多的了解其他部门其他人的事情,有可能会对其他人造成威胁。也许你是无意的,但别人怎么想呢?人家会觉得你了解这么多,会不会是想去取代她? 果然,Mona在和初初用餐的时候,她一开始确实在谈依曼的事情,后来就开始打听Dalida的事情了。内容无非就是想了解Dalida对市场部的安排,另外想了解初初是否今后会不会不再回设计部了。在初初看来,她也许只是想确定Dalida是不是很快就要失势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3章 企业版《封神榜》(3) 正当两人聊的差不多的时候,史蒂夫也来到了这家餐厅。 Mona自然是没想过会遇到史蒂夫,她显得有些许意外。 史蒂夫看到两人,竟主动走了过来打招呼,“Hi,Yulia、Mona。你们也在这里用餐呀?介不介意一起?” 初初摇摇头,微笑着说:“不介意。” 史蒂夫又望了一眼Mona,询问她的意思。 “No mind。”Mona笑的有些牵强,不知道怎么回事,初初觉得气氛有点尴尬。 不过,此时初初很奇怪,史蒂夫怎么会知道她的名字。 忍了下,她还是憋不住问了出来,“史蒂夫,我很惊讶,您竟然知道我的名字。” “哦~像你这么美丽的女士,我想所有人都应该认识。”史蒂夫恭维道,一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初初。 “呵呵,是吗?那我是不是应该说,‘我感到十分荣幸?’”初初笑意盈盈地说道。 此时,Mona的脸色不怎么好,初初虽然看到了,却也并没怎么在意。 但是,随着史蒂夫的加入,初初感到了她和Mona晚餐后气氛的明显变化。这种氛围中弥漫着一丝Mona的幽怨、以及史蒂夫对她的暧昧。初初在Lotus公司很少有机会和史蒂夫接触,虽然在公司酒会上有见过面,却从未和他交谈过。 “哈哈哈哈,想不到我们的Yulia这么幽默啊?”史蒂夫边笑边看Mona,似乎希望她能赞同他的观点。 可没想到,史蒂夫并没有得到Mona的任何回应,她竟然板着一张臭脸。 “Waiter,give me a Lafite。”史蒂夫叫了一瓶拉菲。 “两位女士,喝点红酒怎样?”史蒂夫的中文说的十分流利,他讨好地看了看Mona和初初。 初初耸耸肩,一副随便的意思。 Mona正准备表明她的态度时,史蒂夫却转头问初初,“Yulia,早就听闻设计部有个十分有气质的美女,今天真是难得遇见你了。” 老外和中国人有个很大的区别,就是他们在工作场合以及私人场合特别有区别感。工作的时候就是工作,一本正经的;业余的私人时间,他们可以从白天温文尔雅的天使变成狂浪的魔鬼,邪恶、下流。在中国待了十多年的史蒂夫这些年吸收了一点中国的文化,至少表面上还是显得比较绅士,但眼神中对异性那种赤裸裸的占有欲还是显而易见的。此刻,初初知道,史蒂夫对她十分感兴趣,即便有Mona在场的情况下。 服务员把已经醒好酒的Lafite端上来后,史蒂夫很是随意地拿起酒瓶主动为初初和Mona满上,然后自己也满上。 Mona不管初初和史蒂夫如何聊天的,她从史蒂夫端起酒杯开始就不再插话。初初只是象征性地轻轻抿了一小口,而Mona却表现的与平时有极大的不同,她这会显得很失态,不停地给自己和史蒂夫把酒满上,更是不停地劝史蒂夫和初初三人碰杯。结果,史蒂夫和她双双喝多了。 等喝的差不多了,初初问脸上已经泛起一片潮红的Mona是否需要送他们回家。 Mona表示她还要喝,而史蒂夫睡眼惺忪地说,“不喝了,不喝了,Waiter,Waiter,结……结账。” 边说,史蒂夫边从皮包里掏出一个看上去厚厚的钱包,取出一张黑色的卡片扬了扬手示意服务员过来。 等结完账,初初准备为两人叫车,但Mona却显得很恼火,“你自己回去,我……我们自己会回去。” 史蒂夫却想拉住初初,“Yulia,走,我们走。” 初初被史蒂夫吓了一跳,一时间她不知道该不该上前去扶史蒂夫。而Mona又在一旁虎视眈眈,像一只拼命护着小鸡的母鸡,对初初充满了敌意。 其实,初初虽然早有耳闻Mona和史蒂夫有染,但听到的和实际看到的是两回事。在初初的世界里,这种东西是见不得光的,怎么可能这么光明正大?没有亲眼所见的东西,初初都愿意去相信那些美好的部分。 “这个……这个……那我……”初初显得不知所措。 “你……你什么你,你回去,我送史蒂夫回家。你又不知道他家在哪里。”Mona含含糊糊地催初初走。 “别……别走,一起走!”史蒂夫半吊在Mona身上,色眯眯地对初初说。 “好吧,那我先走了。”初初被眼前这种情形吓得一身鸡皮疙瘩,好不舒服。 “别走,Yulia~”初初像逃命一般地急匆匆离去,远远的依然能听到史蒂夫的呼喊。 “该死,晚上就不该和他们一起吃饭喝酒”初初在回去的路上不停责怪自己。 回到家里,初初终于能舒服地躺在床上了。但她此刻的脑子一片混乱,她很想和别人倾诉这些事情,但她知道绝不能和公司的任何人谈及此事。于是,她拨通了晓庆的电话。 “初初,都快11点你还给我打电话啊?”晓庆正准备睡觉,只是因为在贴面膜,所以耽搁了会。 “晓庆,你快救救我。呜呜~”初初并没有哭,而是故意在向晓庆撒娇。 “怎么了?怎么了?”晓庆显得很紧张,虽然两个人平时打闹惯了,却很少听初初提到“救命”的字眼。 “今晚太恶心了……”于是,初初就一五一十地把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告诉了晓庆。 说完后,初初问:“你说,我该怎么办嘛?” “哈哈哈哈,你做了一晚上的电灯泡啊?”晓庆这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却觉得十分好笑。 “别笑了,怎么办嘛?Mona明天会不会找我麻烦啊?她不要吃醋吃到我头上来啊。”以今晚的情况来看,似乎这个史蒂夫又把兴趣转移到了她身上。 “放心啦。她不至于的。再说了,你和史蒂夫还差着好几个级别呢,史蒂夫接触不到你的。”晓庆安慰道。 “我可不想到时候公司的人说我和史蒂夫有不正当男女关系啊。”初初担心道。 “你是想说,你会升职了吗?”晓庆乐呵呵地问道。 “那是没有的。”初初想想,幸亏自己没所图,没那么大的野心。 “那你担心个屁啊!”晓庆对这种事情倒是看的很开,成天没心没肺地瞎开心。 从今天起,恢复一天一更,否则觉得压力好大啊。当然,最主要的是,大伙的支持力度不够啊!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4章 企业版《封神榜》(4) ”还以为多大点事呢,快点洗洗睡了吧。爱你,么么哒!”晓庆揭掉她的面膜,往床上一躺就要睡觉了。 “诶,再陪我聊会!”初初不依不饶。 “我的祖奶奶啊,我明天大清早还要赶飞机呢,明天来深圳。嘿嘿,到时候我们见面聊。”晓庆本来没打算和初初透露她的行踪的,想着给她一个惊喜的。 “呀,太好了,明天晚上住我家。”这是初初今天感到最高兴的事情了,“行吧,你睡吧,养足精神,明晚我们彻夜畅谈。晚安!” …… 第二天,初初来到公司,走出电梯门的一霎那刚好碰到准备出去的Mona。初初微笑着和Mona道了声“Morning!”,却没想到Mona竟然恍若未见。但初初还是发现了她红肿的双眼,即便化再浓的妆也无法遮掩。初初并没有计较Mona的无礼,她耸耸肩,进了公司所属楼层的玻璃门。 “听说了吗?美国总部那边好像有人来中国视察,大老板今天竟然没来上班。” “我听说啊,好像史蒂夫会被调走……” “听说有人向美国总部那边匿名举报了大老板(史蒂夫)生活作风有问题。” “……” 刚到设计部,初初就听到3、4个同事正围在一起八卦着。 初初本来应该是去市场部的,但是因为上头指定初初带下潘莉莉。所以,她现在是设计部和市场部两头跑。 看到初初过来,她们也把初初拉近她们的八卦圈。 “Yulia,你听说了吗?”一个女同事问道。 初初一脸懵逼。 见初初似乎真的什么都不了解,另一个女同事解释道,“我们的大老板啊,听说美国方面对他不满意啊!” “你们呀,这种没影的事儿就别瞎传啦。小心被……嗯,听到。”初初小声地说道,然后示意大家朝潘莉莉的工位上挑了一眼。 “好了,好了,都散了,都散了。”初初提议道。 于是,几个设计部的女孩子四散开去。 初初当时听到设计部经理让她带潘莉莉的时候,内心深处其实是不情愿的。奈何上头指定她亲自带潘莉莉,谁让初初的衣品那么好呢?初初知道,要是自己真把潘莉莉带了出来,要真教会了她点什么,搞不好以后自己就真留市场部了,也就再也别想回设计部了。然而,在市场部,Dalida休完产假回来,自己的日子肯定不会太好过。这个公司啊,现在在史蒂夫的影响下,她如今搞的似乎没有她的容身之地了。“大老婆”Mona把持着公关部,“二老婆”Dalida把持着市场部,现在又多了这么一个“狐狸精”,并且这三个女人间的关系很奇怪,似乎和平共处,但总让初初觉得哪里不对劲。 最近,史蒂夫似乎特别“宠信”潘莉莉,使得她现在在公司显得趾高气扬的。从昨晚和史蒂夫与Mona共餐的情况来看,似乎两人最近的关系很糟糕,就冲史蒂夫昨晚对初初大献殷勤就能窥见一斑。 “哎呀~Darling~好不好嘛!”初初到茶水间接水的时候,远远地就听到了潘莉莉在茶水间撒娇的声音。 “呵呵,你最好了,Love you。”等初初进来的那一刹那,潘莉莉的电话也刚好挂断。 “初初姐~早啊!下周的时装周我要准备点什么呀?”潘莉莉看到初初,似乎显得很高兴,小跑过来挽着初初的手臂。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即便初初再怎么不喜欢潘莉莉这种靠身体上位的女孩子,但她依然还是向潘莉莉报以微笑。初初觉得,在深圳这种城市打拼的很多人都不容易,女孩子要想这里混下去就更加不容易了。尽管她看不惯那种靠身体、靠姿色、靠男人的女人,但这些年她逐渐理解了她们的这种选择。其实,如果可以的话,她们谁会愿意去卑躬屈膝地讨好史蒂夫这么一个有家室的人呢?说穿了,都是在生活的迫使下,加上她们自己价值观的差异使得了她们都走上了这么一条在她们看来还算不错的路。 “Lily,你还是先了解下我推荐给你的那些关于色彩搭配和服饰百搭的书,先打好基础知识功底,这样通过观摩秀场,你学起来就会事半功倍的。”当上面刚确定初初带潘莉莉的时候,潘莉莉在第一时间就来找过初初,希望初初能马上教她点什么。然而,潘莉莉却并不这么想,她觉得当一个买手应该要多观摩各种秀场,而不是通过看书就学的会的。 “哎呀~初初姐~那些书都好厚好难看啊。你就不能告诉我条捷径吗?我就想马上能提高我衣服方面的审美。”潘莉莉撒娇地摇晃着初初,把初初刚接的水都摇的差点晃了出来。 唉,我怎么遇到了这样的奇葩呢?初初心里想。 这个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的捷径啊?很多时候,最笨的方法才是最佳的捷径。 作为一个买手,其实还是需要一点天赋的。后天的努力虽然重要,但早已注定的家庭环境和教育程度就已经决定了后天的很多东西。但这个道理能给潘莉莉说吗?显然不能。打击她的自信心就不说了,她还会觉得你看不起她。初初的职场处世哲学从来都是“以和为贵”,她从不喜欢去挑事,却也不惧事。 “哎呀,Sorry,Sorry,差点把水溅到你身上了。”潘莉莉意识到自己的动作太大了,赶忙道歉道。 “没事。”说完,初初赶紧逃离了休息室。 紧接着,初初来到她的工位上收拾了下,就一只手拿着她的杯子,一只手抱着她的笔记本电脑离开了设计部。 “初初姐,你去哪啊?”从茶水间走回工位的潘莉莉中途拦住了她问道。 “哦,我去趟市场部,今天还要交个报告。”初初微笑着回答。 “那……那今天你不指导我了呀?”潘莉莉脸色似乎显得很焦虑。 “你先看看那本色彩搭配的书,下周的时装周就是关于色彩的主题秀。有什么不懂你先记下来,我下午再过来吧。”不待潘莉莉再说话,初初赶紧闪人。 我想做一个有内涵的小说家,哈哈哈哈。所以……接下来就重在内容,至于每天几更,什么时候更就随意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5章 企业版《封神榜》(5) 初初来到市场部后总算送了一口气,“这丫头片子太难缠、太烦了。” 然而,到了市场部初初却发现Dalida竟然挺着个大肚子出现在办公室。 根据Dalida所说,马上快要年中了,美国总部方面要求到时候市场部这边出具一份半年分析报告。加上这次美国方面来检查,Dalida即便快要生了,还是来到了公司。也许是想在美国同事面前展现出中国女人对工作的敬业态度吧。 “Yulia,我们公司过去27个月的各类数据待会我邮件发你一份,下班之前给我一个分析方案。可以吗?”Dalida没在自己办公室,她双手撑着后背,慢悠悠地来回逡巡着。 初初放下手中的东西,应声道,“好的。” 然后,初初坐下来打开电脑开始工作。 “哦,对了,你很久没在市场部待了,以前我们部门的相关资料你可以找Milk要,算是再熟悉下我们部门的工作方式、方法吧。”Dalida正准备离开初初工位,突然又折返回来补充道。 后来,Dalida在和美国方面的同事聊过后就走了。 初初就郁闷了,不是说好的下班前要看她的分析方案吗?怎么就走了呢? 不过,虽然如此,初初还是不敢怠慢。不过,对于分析方案她暂时还没什么想法,原因有二:第一,她很长时间没接触过数据分析这块了;第二,她本身确实不擅长做这种分析。她也想过一个问题,那就是为什么领导会让她来市场部负责这么一个在她看来工作能力和岗位不匹配的事情。 中午,在吃午餐的时候,市场部的同事就谈到了最近史蒂夫和Mona、Dalida以及潘莉莉之间的八卦。初初本就对这种事情不大关心,但不经意间还是“被迫”知道了个大概。据她们所说的,史蒂夫也许是喜新厌旧了,也可能是潘莉莉个人魅力独特,使得Mona和Dalida被冷落了。也许就是Mona或者Dalida中某个人感到不爽,于是就有人向美国方面举报了。 初初听了觉得可笑,这明显不符合逻辑嘛。从昨晚的情况来看,也许Mona确实最近被史蒂夫冷落了,但看得出来她也许是真的对史蒂夫动心了。否则昨晚也不会那么失态,再加上今天早上看到Mona双眼红肿,估计昨晚应该是哭过的。而Dalida就更加不可能了,因为有传闻说她怀的孩子就是史蒂夫的。再说了,Dalida自己能力也有限,她需要史蒂夫这么一个大靠山,还不至于弄到和史蒂夫翻脸的地步。所以,Dalida对潘莉莉最近和史蒂夫的事情表现的并不怎么关心。也许也是因为快要当妈妈了,她反而显得平和的多。 当初初讲到这里的时候,我不禁八卦了,问道:“啊?你说Dalida的孩子是史蒂夫的?不带这么狗血的吧?” 初初解释道:“前面不是说了嘛,Dalida的老公可能不育的。这下明白了吧?不过,这也可能是其他同事之间的猜测吧,做不得数的。” “我靠,这也行啊?她老公知道不知道孩子是她上司的?”我又八卦道。 初初很无语地白了我一眼,“你还真是个好奇宝宝呢。这我哪里知道啊?得去问当事人。” 我正色道,“好吧,你继续讲。” “不讲了,不讲了,反正我是要告诉你,我觉得我可能遭遇到了企业版的《封神榜》了。”初初撅着小嘴唇道。 “嗯……我想想,你说企业版的《封神榜》……如果说史蒂夫是纣王,Mona和Dalida是王后和妃子,那潘莉莉就是狐狸精了?”我猜测道。 “是的。”初初点点头赞同道。 “那你是什么角色啊?”我不禁疑惑了。 “比干丞相啊!”初初忽然激动地端坐起来。 “比干?狐狸精要吃你的‘七窍玲珑心’啊?”我被初初逗乐了。 “就是,就是啊。”初初焦急地表示。 “前面听你那么讲,貌似她没要对你怎么着啊?”我不解。 “还不怎么样?她让我教会了她做买手,再凭着她和史蒂夫的亲密关系,搞不好设计部经理的职位以后都是她的。再说了,即便将来不是,我也不想和她同事,就是不喜欢她。你说,这种情况下,我是不是得走?”初初解释道。 “嗯?哦,好像有那么一点意思。”说完,我哈哈大笑。 “不过,你倒说说,周文王会是谁啊?”总不能凭借一个“纣王”和三个女人的特征就觉得这是《封神榜》吧?我这股犟劲上来,就想再寻些共通的地方。 “我们设计部老大啊!其实,她和我私下谈过这事,她想另起炉灶,还问我愿不愿意跟她走。”初初回答道。 “可《封神榜》里没有说周文王带着比干去西岐的啊!”我不禁乐了,逗趣道。 “我就不能一人分饰两角啊?”初初白了我一眼,反驳道。 《我知女人心》秘籍10:绝对不能和女人用逻辑的思维沟通,特别是她要不讲理的时候一定要顺着她的意思附和她,否则就会显得你情商低。 “那……你还饰演哪个角色?”我好奇地问道。 “黄飞虎!”初初说到这里的时候,抡起了小拳头,煞是可爱。 “黄飞虎啊?那岂不是意味着你要‘过五关、斩六将’了?那很辛苦的呢~”我心里一边是可乐着,一边也担心初初可能会给自己心理暗示接下来她在Lotus的工作会有难处了。 “这样不行,你得需要个‘姜子牙’,否则你可能不大好‘过五关、斩六将’了。”我说出了我的担忧,在我心中,初初再厉害我还是会不由自主地担心她。 “你就是我的‘姜子牙’啊!”初初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望着我笑盈盈的。 “我?”我一时间不明所以,我怎么就成了‘姜子牙’了? “拜托~我离朝歌城十万八千里,还没参演《封神榜》呢!”我被初初逗乐了。 “那不是,你已经和‘黄飞虎’建立了联系……哎呀,你就不要那么古板地照着剧本演了。都说了,这是企业版的《封神榜》,肯定和原来的《封神榜》有出入啊!”初初显得气势汹汹。 我赶紧举双手投降,“OK,OK,我是‘姜子牙’,我是‘姜尚’。” 昨晚去给老妈买火车票,去了趟火车站,回来后就在处理一个课题结题的事情。然后……现在写好,马上给大伙补上。感谢“天街恍神”、感谢“绕地球一圈”、感谢“雾雨冷落”、感谢“弑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6章 我要买房了(1) 和初初分别后,虽然当时内心十分开心、快乐,但是随之而来的患得患失却如潮水般汹涌而来。我知道,这种异地恋是不靠谱的,当初和沁沁的分手不就出在我和她异地的问题上嘛。所以,这次和初初的相聚就权当是一种生活对我的奖励,不敢再去奢求,只愿守着这份美好。当然,说心里不期待是假的,只是作为一个过了30岁的人,基本的克制还是能做到的。我已经过了那种18、9岁年轻人对爱情的冲动,不会为了某个女人而不顾一切了。因为我们没有太多的时间去承受失败,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追逐。但是,对于爱情的到来,我们真的还是会认真的。 “老弟,你上次让我留意的楼盘什么时候去看,刚好我有时间。”表姐大清早一个电话过来。 “哦~现在有时间吗?”我顿时清醒过来,兴奋地问道。 表姐前阵子另外买了个房子,因为怕房子空着容易变旧,于是她就游说了我多次,最后把我从杭州拉回了绍兴。我想这样也好啊,每个月的月租钱省了。绍兴这个城市是一个非常宜居的城市,但工作机会相对杭州来说就太少了。这里建城2500多年,属于三国时期的越国的领地。从古至今,绍兴才人辈出,光状元什么就有数十名。这里有鲁迅故里、***祖居、王羲之故里,还有会稽山之兰亭……如果从天空中俯瞰整个绍兴市,就会发现绍兴市几乎都处在纵横交错的河道两岸。我在这里待了大半年,渐渐开始喜欢上了这里。再加上近年来房价上涨的预期,以及表姐苦口婆心地劝谏,我也动了买房的心思。 表姐的策略是这样的,原本她帮我看好了一个地方,但她就是不说,而是先带我去了其他她其实并不看好的楼盘。这样的结果就是,没有比较就没有伤害,我最终就不会纠结和犹豫了。 最后,表姐开车带我来到了嘉园广场。这个楼盘已经开发了一期,并且不少住户已经装修好入住了。但是第二期迟迟不见开盘动工,据说是因为资金链断裂了。2015年到2017年上半年,一期的成品房价格在8000元/平也无人问津。或许都是被开发商资金链断裂的传闻给吓的,又或许是因为这个楼盘周围的基础设施处于一片荒凉的境地吧。 我是直到表姐带我过来才去认真了解这个楼盘的周围情况。结果,这不了解不知道,一番了解下来我发现这个楼盘太值得买了。为什么呢?第一,这个楼盘的马路对面就是绍兴的奥体中心和科技馆、图书馆,全部是最新的;第二,离这个楼盘大概不到一公里的地方就是新市政府,虽然已经建设完毕,但还没人入住办公;第三,离楼盘另一方向500米远的距离就是绍兴最大的湿地公园——镜湖湿地公园,那里有免费开放的十里荷塘,完全可以媲美杭州的西溪湿地了;第四,杭绍城际地铁和绍兴市的另外一条直达高铁站的地铁刚好在这个楼盘处交叉,只是目前这个消息还不确切罢了。 我此刻还是单身,其实对未来在哪里定居还没确切的想法,买房的需求也不强烈。但是,看到了这么一个地方,我竟然怦然心动了。 拿下,一定要拿下。 表姐在进入嘉园广场售楼中心之前,又带我在这个楼盘四周转悠了一圈,算是熟悉下环境。所以,当我走进售楼中心的时候,我已经下定决心下手买了。 “你好,先生,来看房吗?”售楼中心的迎宾小姐礼节性问道。 我点点头,表姐则戴着墨镜从我身后直接快步走进了大厅的楼盘建筑沙盘前四下观看。 很快,一个胸前挂着名字标牌的短发穿职业装的女子走了过来。 “先生,您是过来买房的吧?”她目光炯炯,一边问我,一边在兼顾地看着其他客人。 “是的。”我回答道。 “您需要多大的房呢?我们这次是第二期的期房,有90平的、有118平的、有128和141平的。您过来一下。”说着,她带领我来到了沙盘前。 看到表姐也在四下张望着这些户型,她不禁问了一句:“您好,这位女士,您也是来看房的吗?” 表姐回过神一看我和她,就说:“嗯,我带我弟过来看房的。” “哦,原来一起的啊!”售楼小姐恍然大悟,连忙给我们分别递上各面积户型的宣传页。 看完沙盘,她又将我们带到每个面积户型的室内结构模型前,向我们一一讲解各个户型的优缺点。 在看的过程中,我环视了四周人来人往的看房者,问道:“这么多人啊?你们这期有多少套房源啊?” “也就今天稍微多点,不过确实我们现在的房源比较紧张,这期一共推出290套房源。喏,您看,主要是第10栋和第11栋。”售楼小姐边说边用一只激光笔照着沙盘上的两个模型道。 “那后面的12-15栋不卖吗?”我问道。 售楼小姐陪笑道:“不好意思,那些是第三期的,目前不对外销售。” 其实,单看这沙盘,我个人更加中意第12栋,它一侧对着湖,另外三侧被10、11、13、14、15和前面的商业广场围绕,环境相对安静些。 “这个12栋什么户型?”我问道。 “哦,这个12栋是180平的户型。” “好吧。” “那……要不我还是等这12栋?”我回头问表姐。 “我随便你!”表姐从来不喜欢在大事上给我太多意见。 “我个人还是不建议你买12栋。”售楼小姐一听我想买12栋的房子,赶紧出声阻止我。 “为什么?”我不解。 “这12栋还不确定什么开盘,现在的房价一直在上涨。你这次看的这一期的房子预计价格都要到1万5一平了,第12栋的房价我估计会远远高于这一期的房价。所以,我个人建议你要下手就趁早。”售楼小姐眼神中一片真诚,我很愿意相信她。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7章 我要买房了(2) 我和表姐又嘀嘀咕咕商量了下,最好还是决定就买这期的。表姐也表示,要是12栋栋房价到时候没涨太多,她也考虑再买一套做为投资。 “好的,我还是买这期的141平的。”我之所以想买最大户型的,最主要还是决定房子大才住着舒服。以前我就想过我的第一套房怎么规划,比如一定得个大的书房,一定得弄个健身房,卧室可以小点。如果再把父母、子女的事情考虑进来,起码得弄个4室吧? 表姐一听,立马有意见了,“你一个人住买这么大干嘛?” “也许以后就结婚了,做婚房也不错嘛。”说到这里,我的脑海中竟浮现出初初的一颦一笑。 “那到时候再换个大的房子啊。你现在哪有这么多钱买房啊?”原来表姐在担心我的经济问题。 是啊,我已经失业这么久了,收入也总是忽上忽下、不稳定。自从毕业工作至今,4年多的时间就攒下50万不到,只够付个90平的首付。 “嘿嘿,这不是有你嘛?”我笑嘻嘻地对表姐说道。 “我身上没钱了,顶多只能借你20万。你要买这141平的房子,按照1万5的均价来看,总共210多万。首付3成,你也得63万。你身上还有多少?”表姐问我。 “我……去年农村家里建房子给了父母10多万,现在身上还有30万左右……”说到后面,我的底气顿时小了很多。 “你看,你还得借钱。你去哪里借?”表姐问我。 表姐的担心并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些年与我年纪相仿的同学们一个个都结婚生孩子、买房了,哪个不缺钱?他们不找你就不错了,还会有谁能一下子拿出那么多钱呢? 这个……我还是问问我其他兄弟伙吧。 “是这样的,你们不需要马上付首付的。我们现在也只是做一个预付,只为了取得买房资格而已。因为这些天买房的人太多了,现在我们公司规定,每个人只要支付30万的保证金,到时候就可以参与摇号购房了。”售楼小姐插话道。 “你的意思是不是说,即使我们交了30万的保证金也不一定能买得到房?”我急忙问道。 “对的。”售楼小姐回答得倒也干脆。 “那要是我到时候没买到我中意房子怎么办?”我追问道。 “那30万的保证金会在一周内退还到你的银行卡上的。”售楼小姐微笑着解答我的困惑。 “那我可以问问,目前到底有多少人付了保证金?”表姐插话道。 “嗯……保证金是在开盘前到位就好了,现在是交预付金,每个人交5000的预付金申请一个号。现在已经有1800人支付了金,并且这个人数还在增加。按照目前的趋势来看,至少会有2000多人参与摇号。”售楼小姐想了下,回答道。 我倒吸一口凉气,震惊了。 2000人抢290套房子? 其实,因为我的第一次参与购房的事情。在离绍兴一个小时车程的杭州,在近1年内这种火爆抢房的局面远比这里更加夸张。后来我从新闻上看到,杭州某个楼盘出现上万人抢百套房的新闻。有些人甚至提前了一整天来售楼部排队摇号,那场面我是见所未见。 我听到售楼小姐这么说,顿时觉得我买房无望了。能抢到就不错了,哪还有什么资格去挑三拣四啊? 表姐此时却在沉思,她只问我:“你后面分期付款没问题吧?” “这个……我……我不好说。”我如实回答。 “你现在又没有工作,不能用公积金贷款呢,而且你的公积金是杭州的……”表姐表达出自己的顾虑,“所以,你可能只能进行商业贷款了。” “有区别吗?”我完全就是个买房人中的白痴,对买房过程中的各种细节一窍不通。 表姐白了我一眼,没好气地说:“怎么会没区别?区别大了。商业贷款的利率远比你公积金贷款的利率高,你200多万的房款算下来,最后搞不好光利息就差了几万甚至上10万。” “没这么夸张吧?”我表示不信。 “你以为呢?”表姐反问道。 “没关系的,你们到时候买房的时候如果通过商业贷款一次性付清,我们会有98折的购房优惠的。”售楼小姐适时插话道。 “不通过商业贷款就没有优惠?”我问道。 “对的,没有优惠。并且,您需要到我们制定的银行办理商业贷款。”售楼小姐解释道。 “我想想……”我回应道。 “老弟,你真的想买?”表姐正色问道。 我点点头。 “那好吧,你准备好你的钱就好,其他事情我去搞定。”表姐说。 “那……两位可以过来填张表格吗?今天可以先交5000的预付金,我给你们申请一个号,30万的保证金在开盘前到账就行了。”售楼小姐提醒道。 “那是不是我可以多交一点预付金,多申请几个号?”我突然意识到这个问题。 “也是可以的。”售楼小姐回答道。 “那我也申请一个。”表姐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 其实,没有谁比谁聪明,你能想到的事情别人也想得到。 后来表姐在这个房地产公司认识的那个高管告诉她,到预付款截止日时,嘉园广场二期工程的缴纳预付款人数竟然达到了8000多个。他告诉表姐,有不少业主是一个人同时申请了10多个号,为了提高中签率。 等我们心满意足离开售楼中心的时候,我突然意识到,预付5000给一个号的做法很明显是一个漏洞啊。 当我向表姐表达这个疑问的时候,她也一副懊恼状,“也对哦,那我就根本没必要交这个预付金。” 嗯?不对啊。表姐应该说她应该和我一起也交个10个号什么的,怎么反而不交呢? “既然这样,我只有找这个房地产公司的老总了。”表姐恨恨地说。 “你认识房产公司的老总?”我问道。 “嗯,这个房地产公司和我们公司有合作,我搞资金这块的,和他们公司的一个副总认识。或许他有办法。”表姐解释道。 这么一说,我顿时觉得购房有望了。 没那么简单,即便有熟人也分分钟弄死你。房地产公司的套路深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8章 购房梦破灭(1) 通过表姐这个房地产公司副总,他们承诺到时候只要我们保证金到位,他们会暗箱操作给我留下一套我们想要的房子。 所以,我们后来又再次来到售楼中心仔细观看沙盘。最后我们选定了10栋的中间位置的1702号房,然后将我们的选房情况信息发送给了那位老总。 从售楼中心出来,看着售楼中心大厅里人声鼎沸的热闹场景,我不禁心里感到美滋滋的。 这年头,只要有关系,你就可以轻松办到很多别人要花费无数时间和精力才能办到的事情。比如买房,你需要排队,我不需要;你需要摇号,我不需要;你需要从别人挑剩的房源里挑选,我不需要,因为我首先挑我满意的房子后才给你挑。最关键的是,到最后我还能获得特别的折扣,而你要按照房产公司的规则搞这搞那、精心算计,到头来我的户型不但比你的好,房价也比你便宜个10来万。你说,你气不气?当然,这些事情你被蒙在鼓里毫不知情。 这就是不公平,这就是特权,哇哈哈~ 只是有点不确定的是,开盘日期迟迟不定,保证金也没告诉我具体什么时候缴纳。不过,售楼小姐大致告诉我了一个时间,大概在6月初。 都说红颜祸水,就在5月22日的时候,晓庆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到了海南。 “楚星,最近忙什么呢?”晓庆电话过来问道。 “没干嘛。啥事?”我问道。 “我们这两天在三亚有个中国风的服装秀,要不要过来看看?有汉服哦。”晓庆诱惑着我,她明知道我对中国风的服饰毫无抵抗力。 “哦,这个……那……我看看机票价格吧。”我告诉自己,要是机票价格高,我就不来了,要是机票价格低的话就当出去旅个游、散散心了。 “初初也会来哦。”晓庆又抛出了一个“重磅炸弹”。 这下好了,不管机票价格高低,我都一定要来。 “呃……要不要问问初初?算了,还是不问了,就当给她一个惊喜,嘿嘿。不过,上次她不是说她到了市场部了吗?怎么?还要来参观秀场?……哦,对了,她还兼着设计部的职位。”此时,我心里根本就没想订机票的事情,而是在想初初的事情。 “你来不来啊?”晓庆见我许久没出声,问道。 “来!明天就到。”真是天助我也,杭州到三亚的机票明天晚上有一趟打2.5折。 “嘿嘿,那就好,我待会发个定位给你。我是住在亚龙湾附近的公主郡,要不要给你也定个房?”晓庆问道。 “价格贵不贵啊?”晓庆她是有公司报销的,自然不在乎价格,但我不同啊,我都得自掏腰包呢。 “放心啦,现在是旅游淡季,这边住房都很便宜的。我住的单身公寓型的,89平,一室一厅一厨一卫,家电齐全,一晚才240呢。”晓庆回答道。 “嗯,那是便宜的。你们会在三亚待多久?”我追问道。 “4-5天吧。但我会多待两天,大概29号回上海。”晓庆回答道。 “那成,你定了几天就给我也定几天,到时候一起走。”想到有初初在,花再多的钱也是必要的,所以我很豪气地说。 “多少钱告诉我,我马上给你转。” “不用,我直接和房东说一声,你到时候自己过来付就好了。”晓庆住的类似于家庭旅馆,是由一个东北人承包的几栋别墅,根据别墅里的不同面积定的价格。原来,在海南有很多东北人在这边买房或者长期租房,然后他们装修一番后再租给过来旅游的人。 我后来了解到,我住的那个房间所在的整栋楼被那个东北人以20万/年的价格一次性和原来的房东签了10年的租期。因为当初是毛坯房,所以原房东要求对方必须包装修。10年后,房子的一切都归属原房东。而这个房东的整栋楼有4层,共8间面积不一样的房子。我粗略算了一下,要是按照每间房平均300每晚的单价,那这个东北人一晚上就能收房费2400,一个月不就7万多,一年下来就得近90万了。 当然,有人可能提出疑问,不可能保证入住率100%。 我后来问那个东北人,他告诉我在淡季他们的入住率有70%起码,而且一楼的房间带游泳池,两室一厅的,可以允许一个四口之家入住,在淡季都要500一晚,旺季更是到了1200一晚。而我所在房价在淡季240,旺季要600一晚。海南的淡季是每年的3月-10月,旺季是10月-来年的3月。所以,其实这个东北人一年在这里赚的钱就是个恐怖数字。 东北人后来告诉我,他在公主郡一共租下了8栋这样的房子。我当时就感叹啊,别看东北人三大五粗的,这脑瓜子比南方人要精明的很啊。 “喂,包小姐,您好,我想向您再次确认下嘉园广场二期的开盘日期。”我给那天接待我的售楼小姐打电话问道。 “楚先生,你好。目前我还没接到公司的通知,反正时间可能会在6月初。”售楼小姐回复道。 “是这样的,我明天要去三亚,可能会在29号回绍兴,应该没问题吧?”我忐忑地问道。 “没问题的,你放心玩吧。” …… 第二天晚上9点半,我到了三亚凤凰机场。 晚上,出了机场,三亚正在下雨,有点湿热。我预约到顺风车早已等在出发层,等我到了公主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40了。 办理好一切入住手续后,等我躺在床上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是嘉园广场的售楼小姐。 “包小姐,什么事?”这一刻,我心里有种不祥的感觉。 “楚先生,现在通知你一声,明天早上10点请准时到嘉园广场售楼中心现场缴纳保证金,中午12点准时开盘摇号。”包小姐语气中不带一丝温度。 “什么意思?昨天我不是还问过你,你告诉我说6月份。怎么突然变卦了?我现在人在三亚,明天我肯定赶不回来的。”我心中有愤怒,也有强烈的不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99章 购房梦破灭(2) “对不起,楚先生,这是公司临时开会讨论的。信息我已经传达给你了,你自己决定吧。我还有其他很多客户要一一通知,不好意思,先挂了。”说完,她竟然挂了电话。 我被她打的措手不及,脑子里还有很多疑问没明白。所以,我赶紧又拨了过去,而她的电话一直处于忙音中。 我一时间有点慌乱,我又赶紧给表姐打了电话。 “你干嘛啊?这么晚了,我都要睡觉了。”表姐明显有点情绪不佳。 “姐,他妈的明天要开盘了。”我急切地告诉她。 “哦,开盘就开盘嘛,明天你和我去缴费就好了。”表姐不以为意。 “可……可我……我在三亚,赶不回来啊。”我去三亚的事情表姐并不知道。 “什么?你去了三亚?什么时候去的?怎么不告诉我?”表姐一开始是被惊到了,转而她就怒气上涌。 “我刚刚才到的三亚,去之前我问过售楼小姐,她说没事的,还一再肯定是6月开盘。”我解释道。 “关键时候你就掉链子……”表姐生气道。 “我也不想的啊,他们打的我措手不及。唉~现在不是你我吵架的时候了,我们现在赶紧想想办法。”我缓和了下情绪,事情已经发生,再说这个事情完全没意义的。现在,我们只能想办法补救了。 “明天最早从三亚回来的航班我看看……”表姐嘟囔着,估计正在去哪儿网上查看航班信息。 “喏,明天7点有趟航班,大概10点能到萧山机场。”表姐自言自语着。 “不行,人家说10点就得到现场缴费。”我提醒道。 “那只有我去咯。”表姐说完接着又补充道,“不对啊,后来我的那个号退了,只有你一个号了啊。还有,30万现金去哪里弄啊?我的钱都在支付宝里做理财呢。你的呢?” “我?我……我的都在股市里,取不出来啊。最快也得后天才得行啊。”我支支吾吾地说。 “我真是……算了,这也是没料到的事情。”表姐可能还想骂我,但一想到这件事这么突然,她也不好再怪我。 “那怎么办?”我此刻也丝毫没了主意。 “能怎么办?钱的事情我去想办法,你再去问清楚,问问具体的缴费要注意的事情。”说完,表姐就挂了电话。 等我拨了数次售楼小姐的电话后,终于接通了。 “喂,您好,我是楚星。” “嗯,我知道。” “是这样的,我明天肯定是回不来的。我已经委托我表姐了,到时候她会代我缴纳保证金的……” 售楼小姐打断我的话,说道:“不行,这次因为出现很多人代买的情况,公司决定只能让真正买房的人购买,并且身份证和银行卡得是购房者本人。不允许他人代买,后期只以缴费者为准。” “这……你的意思是,如果我本人不能亲自到,这次就不能买了?”我心中的怒气渐渐积累,但我还是强忍着不敢爆发。 “对的。我一晚上联系了很多人,也有不少人和你一样不在浙江暂时。其实我打你的电话比较早,但是你的电话一直关机。另外,我知道你找过我们于总,他的意思也是你最好亲自来,否则他也无能为力了。” 售楼小姐竟然知道我找过于总,看来这个事情我得赶紧和表姐赶紧沟通下。 “另外,你说准备30万的现金,一个早上时间怎么准备?”此时,我已经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我不再关心我是否有资格买房了,而是和她纠结起30万现金的细节问题。 “嗯,你反应的问题也有客户反应了,我知道你们平时的钱都在做理财。但是买房是大事,你们怎么不提前准备好呢?”售楼小姐把责任推给了我们。 我不乐意了,如果你当初确定好开盘日期,那我肯定能准备好的。 “我靠,你都没告诉过我具体开盘日期,我们怎么准备啊?谁他妈有事没事随身揣个30万的现金啊?”我彻底被她惹怒了。 “不好意思,这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要是没事的话,我挂了。”说完,她又挂了我电话。 妈的,当初给我介绍楼盘的时候,那叫一个热情啊。现在好了,翻脸无情。 算了,不纠结她的事情了。 我又给表姐拨通了电话,两声之后,就听到了表姐的声音,“老弟,我问过于总了,他的意思也是你得亲自到场。要不……你赶下早上的飞机?” “那30万的现金呢?”如果30万的现金准备不起来,我即便到了现场也无济于事。 “这个……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刚联系了我几个朋友,她们可能都睡了……明天我再看看吧。” 我知道,以表姐过去10来年在绍兴与银行的关系,她给我从银行临时借30万的现金是没问题的。但是,此刻我完全没有了平时的理智,我对售楼小姐和房地产公司这种临时做的决定感到极度不满。 所以,我的牛脾气一上来,就不受控制了。 “不买了,妈的。大不了买第三期的。”我气呼呼地说。 “那……随你,你自己想好了哈!”毕竟不是自己的事情,表姐可能也觉得这件事情让她觉得不舒服,她也就放任我闹脾气了。 刚挂掉电话没多久,一条微信提示音响起。 “售楼包小姐”的提示。 我打开一看,只见信息写着:楚先生,还是希望你能明天准时到场。因为这次售楼情况很火爆,所以公司临时做出了这种决定我也感到很抱歉。如果你错过了这次买房,等到了第三期的时候,我相信房价可能会到了2万/平。望你能考虑清楚,谢谢!?????? 看完信息,我一气之下将手机摔在床上,然后自己坐在床边生闷气。 既然已经决定不去了,接下来我就得给自己做心理建设了。 我告诉自己,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的吧。现在房价暴涨一定有很多泡沫,相信明年房价就会跌下来的。再说了,我这个人自由惯了,要是背上还贷压力,那我得多不快乐啊?所以,还是暂时不买房的好。再说了,我老婆都没有,将来定居在哪里都未定呢,买不买房又有什么关系呢? 经过我这么一番心理暗示后,我的心情逐渐转好,也就不再纠结这事了。 所以,直到现在我还是无房一族,哈哈哈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0章 亚龙湾沙滩上的自我反省 “初初,你也到三亚了?”第二天大清早,我给初初发去一条微信。 “不,原本是计划过来的,但是临时有事了……晓庆说你也到三亚了?”初初到信息很快就回复了过来。 “嗯。” “哦,那你们玩的开心哈……多拍点照片给我看看吧??。” “好的。” ……… 怎么就没有一条好消息呢?房子也没买成,初初也没来。 罢了,就当是过来度个假,刚好趁这个机会理下思绪,规划下今后自己应该做点什么,从哪方面创业。 “今天上午的秀场是汉服主题,我给你弄了个参展证。”等我来到晓庆的房间时,她刚好准备出门,随手扔给我一个参展证。 “初初没来啊。”我看似随意地说了句。 “嗯。知道。来,帮我拿个东西。”晓庆今天身着蓝白相间的碎花连衣裙,戴了个白色的遮阳帽,不记得像奥黛丽·赫本演的哪部电影的女主角着装了。 我接过晓庆递过来的一个黑色包包,挺重的。 “相机?”我猜道。 “是的,单反。”接着,她又急匆匆跑到卧室里拿出来一个手提包。 “走吧。”晓庆提议道。 “嗯。叫车了吗?”我问道。 “叫了,还有10分钟,走到正门那就差不多了,嘿嘿。”晓庆看下手表,显得颇为满意。 但是,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似乎她眼睛有点红肿。虽然她用化妆品遮盖了,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点端倪。 在走向公主郡大门的路上,我问道,“怎么了?昨晚哭过?” 此时的晓庆已经戴上了一副大墨镜,显得很时髦,“没有啊!” 这么一副大墨镜足以遮眼半张脸了,所以我看不到她的表情,无法判断她是否撒谎。 “有什么事情别憋着哦,在这里,你大可以尽情向我倾诉。把你的痛和苦说出来,让我开心开心?”我故意开玩笑道。 “嗯,我会考虑的。”晓庆回头看了我一眼,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 要是换作两个月前,我一定对这种汉服为主题的秀场十分感兴趣,但因为买房的事情以及初初缺席的事情搞的我心情颇为不佳。所以,下午我早早地离开了秀场前往了亚龙湾海滩边,而晓庆还要出席晚上的供应商晚会。 下午,亚龙湾海滩上游人并不多,这也许是因为淡季的原因。此时,太阳并未西沉,天空依然明亮。有不少身着比基尼的女人和身穿泳裤的男人、小孩或者抱着救生圈在浅水处嬉闹,或者躺在木质躺椅上闭眼酣睡……这幅景象是那么的悠闲、散漫。我脱掉凉拖鞋,光着脚丫走在潮水时而上涨能淹没、时而褪去尽显沙滩的地带。 5月份的三亚,下午的海水还是有些许温热。 我几年前曾来过三亚,也是在亚龙湾短暂停留过。对比几年前,感觉亚龙湾的海水没有以前那么清澈蔚蓝了。还记得几年前的亚龙湾,那时候的海浪就如同水果冻一般的晶莹剔透并略带着淡淡的青蓝色,而现在的亚龙湾的海水失去了那水果冻般的晶莹透亮。 我慢慢地走在沙滩上,找到了几年前曾经让一个同行哥们给我照相的地方。同样的地点,同样的人,不同样的时间,原来此时的心境却又是另外一种感觉。有怀念,有惆怅,……当然,也有一个人独处的孤独感。 我找到一处没人占据的木质躺椅,“呼呼”地吹掉上面的微小沙粒,然后全身完全松弛地躺了下来。因为我的眼镜属于那种能根据紫外线强弱变色的近视眼镜,所以此时的我就像是戴着墨镜的游客,安然地躺着休憩。 也许是人过三十,就会时常回忆起过去的种种。此时,我不禁回忆起研究生毕业那会参加工作以来的种种,我也在反思为什么我会在之前的两个公司离职。这些年,我其实做的最多的就是自我反省。我很清楚自己是个什么样的性格,我知道自己是一个“静若处子,动如脱兔”的人。但我更清楚的是,我骨子里一直有那么一股不安分的因子存在。我在追寻,追寻我这种不安分因子的来源。 想来想去,我发现,也许我可能是受大二那会看过的一本书的影响。那本书是中国人民大学出版社出版的EMBA教材,名字叫做《MBA交互式教练》。我记得,那本书里最影响我的一个观点就是,“人不能总是安于现状,要想有所突破一定要时刻保持着一种危机感。即一旦发觉自己的生活和工作不再有激情,不再有意外的时候,那就是你我要寻求改变的时候了……”从那以后,每次我都会在平静的生活中突然不经意间地清醒,然后尝试着去改变。 是的,生活和工作中最让我恐惧的就是那种能一眼看到底的清澈。 所以,后来我又思考到了人生…… 我觉得,人活着是没有意义的。 那肯定会有人跳出来鄙夷我说:“既然你觉得活着没意义,干嘛不去死呢?” 我会说:“正因为没意义,所以我们才要给自己树立一个人生目标,在实现这个目标的过程中,我们的人生就会变得丰富多彩了——这样的人生才是有意义的。” 很多人活着一辈子,都过着求学、找工作、结婚、生孩子、养孩子……逐渐变老的人生轨迹。前面我人生的20多年,我求学近二十载,工作了四年。此时人生中“结婚”的议题似乎成为了我现在生活的主旋律,为此,我似乎身体里一直有那么一股骚动,让我的意识一直往这个方面靠拢。 但是,这些年看多了初中、高中、本科和研究生同学的结婚、离婚、生孩子、养孩子……我突然觉得很庆幸,庆幸当初沁沁的出轨,是她让我摆脱了普通人的那种人生轨迹。至少,现在的我可以决定是否结婚,我还有考虑的时间。那么,对于一个没有结婚的人来说,他的未来就意味着有无限的可能,他的人生就如同漂浮着一团迷雾充满了未知。 就在我还在慢慢思考人生的时候,天空已经挂满了繁星,但沙滩上的人却反而较下午的时候更多了,只是海浪的声音却变得更响了。 “让青春吹动了你的长发让它牵引你的梦……”一首高胜美唱的《追梦人》手机铃音响起,屏幕上显示“裘晓庆”。 现在每年我会抽一个时间到某个风景秀丽的地方孤独地小住几天,思考下我接下来的人生。虽然有时候想不出什么,但之后的心境确实与之前不大一样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1章 一夜情(1) “你在哪里?”刚接通电话,一个因喝多了正打着饱嗝的女子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了?晚上喝多了吧?你在哪里?我去接你。”过去我身边发生过几起女性朋友酒后失身的事情,所以我对这种事情格外敏感,非常担心她在外面碰到了居心不良者。 “还……还好吧,没喝多……你还不赶紧给我死回来!”听晓庆的语气,似乎她此刻有点兴奋啊。 “哦哦,好吧,我就回。”我翻身离开躺椅,伸了伸懒腰,穿着自己的凉拖鞋“啪嗒、啪嗒”地往公主郡方向走了。 约莫20多分钟,我先到了自己房间。因为海边的空气有点潮湿,海水在身上干了后会有些许细盐状的颗粒,在身上黏糊糊的感觉。所以,我需要赶紧洗一个淡水澡。 就在我洗澡的时候,电话响个不停,是晓庆的。 中途,我光着涂满了沐浴露的身子瞅过一眼,然后没有理会。 等我洗完澡,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后,准备出门去晓庆房间那边一趟。 拿起手机一看,好家伙,晓庆有6个电话,还有2个是我妈的。 想着反正马上就能见到晓庆了,我就没给她回了,于是我给我妈回了个电话。 “妈,刚才在洗澡,什么事啊?” “听你表姐说,你去三亚了啊?” “嗯,是啊。” “什么时候回?” 我以为老妈问我什么时候回绍兴,“大概29号吧。” “我是问你,什么时候也回一趟老家?” “回去干嘛?”我有点莫名其妙,怎么突然让我回老家了? “唉……算了,等你三亚玩完了再说。”老妈欲言又止。 不过,我也没太大兴趣追问下去了,“那没什么事等我回去后再说吧。” “嘟嘟嘟……”老妈直接挂了电话,把我搞的一头雾水。 隐约间,我似乎听到老妈最后骂了我一句“这个化生子”。 当我穿着凉拖鞋“吧嗒吧嗒”地来到晓庆房间,敲了敲门。 “来了,来了。”晓庆也刚洗完澡,正包裹着白色浴巾,湿漉漉的头发正滴着水。 “嘿嘿,你也在洗澡啊?我也刚洗过,早知道就一起鸳鸯浴了。”我开玩笑道。 没等晓庆回应我,我瞟了一眼客厅茶几上的那已经斟满的红酒酒杯问:“怎么着?还没喝够啊?” “是啊,否则叫你过来干嘛?”晓庆这会跑到洗漱间里正在用吹风机吹头发。 我往洗漱间瞅了一眼,只见白花花的大腿正裸露着,弄的我一阵尴尬,所幸晓庆没看到我的窘状。我赶紧回头,目光不知道放在哪里,最后就傻愣愣地盯着茶几上的酒杯没再说话了。 “你就不问问我哪里来的酒?”晓庆打破了房间中的寂静。 被她这么一提醒,我这才注意到茶几旁有个小木箱,里面还有3瓶红酒。 “晚会送的礼品?”我猜问道。 “你见过那个晚会送酒的啊?”晓庆停下吹风机,回头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 “那是哪个仰慕者咯?”我继续猜道。 “嗯,是一个老色鬼。从北京追到上海,上海追到三亚,竟然像让老娘给他做情人。靠,什么东西。”晓庆吹完头发,气呼呼地从洗漱间走了出来。 “既然人家打的是这主意,你怎么还收人家东西啊?”拿人家手短,这是我一贯的处事原则。 “心情不好!不拿白不拿。”边说,晓庆边来到沙发前和我并排而坐,又摆弄了下头发。 “你怎么就心情不好了?”我疑惑道。 据我所知,她这阵子正和她上海的那个男友处于热恋中呢,难道小两口闹矛盾了? “边喝边说。”说完,晓庆递给了我一杯红酒。 我们俩碰了个杯,晓庆一饮而尽,我只是小酌了一口。 “你还是不是男人啊?喝的这么斯文,舔的吧?”晓庆一看我酒杯里的红酒似乎没见少,显得很不满意。 说完她竟然还用手来抓我的酒杯,似乎想强迫我喝。 我赶紧举起酒杯,喝了一大口。 说实话,自从一宁和南希结婚那次喝酒喝吐血后,之后我又尝试了黄酒和啤酒,最后还是以吐血收场。打那以后我基本上算是戒酒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嘛。 “我告诉你,箱子里还有3瓶,今天不喝完就别想回去。”晓庆一改平时温柔可人的形象,此刻言语间充满了豪迈和粗野,但却给了我异样的感觉。 我想着,反正这几天也没什么事情,待会将她灌醉了,刚好可以套套她话,问下她不开心的事情以及再深挖点初初的事情。 当我们喝完桌上的这瓶后,又开启了一瓶,晓庆总算开始说话了。但我没想到,她竟然大哭了起来,一下子扑倒在我怀里诉说着让她伤心的往事。 原来在3天前,晓庆经历了一场对她而言最颠覆三观、最痛不欲生的事情——她竟然将她男友捉奸在床了。 事情是这样…… 那天,晓庆出差回来,晚上11点半才到的上海虹桥机场,想着她租的房间里机场太远了,而她男友的房子却打车不到15分钟。 在去男友家的路上,她还问男友:“在干嘛呢现在?” “刚加班回家,待会还要处理些工作,你出差什么时候回来啊?” 为了给男友一个惊喜,晓庆故意说,“我明天晚上的飞机……你不要加班太晚了,注意身体哦。” 晓庆男友“嗯嗯”地回应了几声,就匆匆地挂了电话。 等晓庆到了男友家楼下的时候,当看到外面还有不少夜宵的摊位时,她买了不少夜宵算是犒劳下男友。当然了,她一路上来,在机场和飞机上吃的也不好,也算犒劳下自己。 晓庆有男友房间的钥匙,这会,她轻手轻脚地来到了男友房门外,轻轻地掏出钥匙打开了房门。客厅的灯光亮堂着,大门正对着卧室的门,而卧室的门却虚掩着。原本,以晓庆想来,也许男友正在卧室的书桌上辛苦地加班吧。却不成想,当她轻轻地关好房门后听到了一阵男女的喘息声。 一瞬间,她明白了…… 对不起,最近因为生病,昨天确诊为美尼尔氏眩晕综合症。非常痛苦,会突然眩晕,然后恶心想吐,严重的时候会晕倒在地,但意识清醒。医生说这是小病,但却无法根治,此刻我觉得自己身上似乎有个定时炸弹,不知道什么发病了。所以,这两天拖延了,马上就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2章 一夜情(2) 说到这里,晓庆忽然不说话了,哭得一抽一抽的。 我赶紧抱紧她,轻轻地拍她后背。 安静了小半会,她从我身上爬起来,又给自己倒了一杯一饮而尽。 我不想阻止她,我知道,这几天她一定憋坏了,需要好好发泄发泄。在我看来,晓庆属于那种特别坚强、特别朴实的女孩子,但遇到这种事情……我想谁都没那么容易走出来吧。我当初虽然没将前面两个女友捉奸在床吧,但特别是第一个女友对我造成的伤害至今仍刻骨铭心,那是一段我不愿意回首的往事了。所幸,经历了第一个女朋友的背叛后,第二个女友沁沁的背叛对我的伤害倒是显得不那么严重了。 “那……那你后来……”我不知道该怎么问了。 我想,要是我当时处于那种情况,我一定会冲到厨房把他们这对狗男女一顿砍杀。毕竟,估计没几个人能在那种情景下保持理智吧。 …… 晓庆那一瞬间,心里冰凉冰凉的,但却没有作出任何失去理智的事情。她拼命压制着自己的情绪,小心地把刚买的夜宵轻轻地摆放在桌子上,任凭卧室里那一对男女在里面翻云覆雨,淫荡的声音不时传出来。到最后,随着一声低沉的“呃啊~”声音响起,卧室里恢复了平静。 此时,晓庆已经将夜宵拜访完毕,她放了三双碗筷。长方形餐桌上,一边一双,一边两双。 她推开卧室房门,“吱嘎”一声响,吓得里面的一对男女顿时惊坐起。 晓庆目无表情地打量了这对男女,平静地说:“来,吃个夜宵吧。” 说完,晓庆退出了房间,并将房门带上。 约莫过了5分钟,这对男女衣衫不整地走出了卧室。而此时,晓庆已经端坐在了长方形餐桌摆放着一双筷子的位置上,晓庆男友则战战兢兢地带着这个女人坐在晓庆对面。一时间,空气中弥漫着诡异的氛围。 晓庆拿起筷子,吃了一口说:“不是说加班了吗?不累吗?来,吃点,补补身子。” 对面这个女人一头长发遮住了面庞,低着头,双手交错着放在桌子下面。晓庆男友有点尴尬地看着晓庆,抿着嘴欲言又止。 “怎么?怕有毒啊?”说罢,晓庆拿起筷子将所有的夜宵尝了个遍。 “没,没,我……我……我不饿。”晓庆男友答话道。 “哦,你身边这位女士呢?”晓庆微微笑着将目光转移到她男友旁边的这位刚才还在和他翻云覆雨的女性。 这个女孩子一听,顿时吓得直摇头。 “好吧,既然都不饿,那我去收拾下。”说完,晓庆站起身来,准备将所有的吃的一并倒进了垃圾桶。 “晓晓,别这样……我……”晓庆男友也站起身来,握住了她准备收拾东西的手。 晓庆猛然摔开他的手,严厉喝道,“别碰我!也别这么叫我,我有名字!” 说完,晓庆走到大门边,拿起行李夺门而出。 晓庆男友赶紧追了出来,却被晓庆一声怒吼“滚!”给镇在了原地不敢再上前一步。 …… 我被晓庆描述给震惊到了,究竟是怎样的理智才能做得出这种事情啊?想想就觉得那个时候的晓庆理智的可怕,却也揪心的疼。 我赶紧坐了过去,给她一个大大的拥抱。 晓庆忽然“哇哇”大哭起来,我只能再紧紧地抱住她,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沉默着。 此时,戒酒不少日子的我在酒精的作用下,有点头重脚轻,意识也开始模糊。 恍惚间,一张嘴唇吻住了我,我也无意识地去回应着。 本来这个时候的海南天气就热,虽然室内开着空调,但我们彼此都穿的少。晓庆趴在我身上,不停地索吻,我的衣服和短裤很快被她扒掉了。而她的浴巾也在我们彼此纠缠的时候完全散落掉了,漏出了一具洁白无瑕的娇躯。此时,我疯狂了。在我眼里,晓庆变成了初初,我反客为主,翻转身来将她压在我身下。从嘴唇到腹部一路往下,不停地吸吮着她。 她的身躯变得很热,并微微泛红。 同时,她也热烈地响应着我,身下一片湿热。 很快,我们俩就迷失在了情欲之中。 …… 第二天清晨,我微眯着眼睛醒来,头痛欲裂。 当我准备动手揉眼睛的时候才发现,有个人正枕着我的手睡觉呢。此刻,她并未醒来,而被子都被她卷走了,我正光着身子。 我举目四望,试图找寻我的衣裤,一阵目光搜索后才意识到,可能都落在了客厅。 我怕惊醒晓庆,不敢乱动。随着意识渐渐清醒,我看着怀里的晓庆,觉得一切都不那么真实。昨晚我们发生的一切只有零星的片段能够想起,实在是太激烈了。我们从沙发上一路到床上,不知道做了多少次。 这一刻,我心里很复杂,我一直都是当晓庆是好友、好哥们,虽然以前也有那么一次幻想过和她在一起,但自从遇到初初之后就从未有过这种念头。 我是该对她负责吗? 不。以前第一个女友身上的事情不能再发生一次了,不能因为和一个女人上一次床就对她负一辈子的责。两个人若是没有爱,而是处于所谓的责任感,到头来两人肯定会以离婚收场。毕竟,这种事情在我身边的朋友当中发生了不少。 可,以后我和晓庆该如何相处呢?我还有追求初初的资格吗? 唉,也许我和初初真的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人也许真的是不可能的。再说了,我和她异地,我不可能去深圳,她暂时也不会回上海。在这段异地的时间里,我们发展的可能性几乎为零。 而对于晓庆……也许……算了,还是等她醒来后看看她的意思吧。要是她愿意的话,我们兴许可以尝试下交往。 真是喝酒误事啊,这种酒后乱性的事情怎么就发生在了我身上? 以后一定要戒酒,绝不能再发生这种事情了——我在心里这么告诫自己。 不过,似乎最近的一次酒后吐血我也告诫过自己要戒酒的,我真恨自己怎么这么没有自制力呢? 唉~ 酒,真是个害人的东西!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3章 一夜情(3) 我尝试着慢慢抽出我的手臂,无奈晓庆实在压的太紧了,结果在抽动的过程中把她弄醒了。 一瞬间,我们四目相对,空气就像瞬间凝固了一般。 “这个……”我不知道该说点什么了,很是尴尬。 不像那些电视剧上的桥段,我们彼此并没有尖叫着分开,然后问彼此为什么会在自己床上,然后再看各自的身体确认下是否发生过关系。 事实上,晓庆把我已经快抽出的手猛的再拖了回来,“别动,再睡会。” 晓庆完全是以命令的口吻将我一颗想逃跑的心拉了回来,而这次,我完全能感受到她赤裸滑嫩的肌肤正贴着我左胸口。但室内空调温度太低了,而空调板却在她睡的那边的床头柜上,我又够不着,被子也被她一个人裹着。 “这个……给我点被子吗?我冷~”我商量的语气问道。 半晌,她突然用脚踢了一下被子,分出一部分被子给我。在她踢出的瞬间,她那光滑笔直的大腿让我气血翻涌,真是美不胜收啊! 我也适时往被窝里靠近了些,而她索性将大腿盘住了我的大腿。这下好了,我们两具赤裸的身体又纠缠在了一起。 我的脑海中此刻蹦出了一黑一白的两个小人,黑色小人说:“还不赶紧的,她在赤裸裸地暗示你上她啊。” 白色小人说:“不要啊,你这样继续错下去的话就对不起初初啊。” 黑色小人又说:“初初现在又不是你什么人,你还是自由身,为什么就白白放过眼前这样的机会?” 白色小人回答说:“可……你讲的挺有道理的,但……但以后要让她知道了我和晓庆发生过关系,我和她就真的没可能了。” 黑色小人又说:“嘿嘿嘿嘿,难道昨晚那些都是假的?” 白色小人回答说:“那是酒后乱性,作不得数的。” 黑色小人大笑道:“酒后乱性?嘿嘿,你这是自欺欺人。就像《皇帝的新装》一样,这个皇帝明明就没穿衣服,还以为自己穿了一件全世界最漂亮的衣服,你说逗不逗?” 白色小人自知理亏,显得很委屈。 黑色小人摸着白色小人的头安慰道:“反正都已经发生了,以后的事情该怎样就会怎样,你还是从了这位姑娘吧?” 白色小人“嘤嘤”地哭了,在黑色小人不断地游说下,终于举起了小白旗宣布投降认输。 “嘶~”就在我脑海中的黑白小人天人交战的时候,晓庆一把握住了我的命根,“你这是晨勃吗?” 原来,刚才生理反应下,我的重要部位顶到她的腹部。 我懒得回答她这个问题,都到了这份上,你要怎样就怎样吧。 “昨晚我都记不得了,只觉得你那方面还不错,要不……我们再来一次?”晓庆正睁大着眼睛望着我问。 晓庆虽然双眼红肿,但此刻玉人在怀,我哪里还能把持得住啊? 我迟迟不语,晓庆大概知道了我的顾虑,“你是担心初初吧?呵呵,你们没可能的。” “为什么?”我脱口而出。 “哈哈,就知道你喜欢她。哼~你们门不当户不对,你还想玩一出屌丝的逆袭啊?”晓庆一脸鄙夷。 “你会告诉她我们的事情吗?”我不管什么屌丝的逆袭,此刻我只担心她会告诉初初我们在三亚的这些事情。 “那得看老娘心情咯?”晓庆阴恻恻地笑道。 我抿着嘴,心想这次算是栽了。 “放心,也就这几天,你好好陪我散散心。以后我们就当什么都没发生,ok?”晓庆似乎妥协了。 “你这是为了报复你男朋友?”我刚问出口,下身就传来了一股很大的力道,却又摆脱不了,“卧槽,疼死了,你干嘛?” “不要再跟我提这个人渣,否则我现在就让你断子绝孙。”晓庆威胁道。 《我知女人心》秘籍11:永远都不要去触碰女人的逆鳞或话题禁区,否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 “好好好,我怕你还不成吗?”我赶紧向她投降,但奇怪的是下体依然昂首挺胸的没有丝毫偃旗息鼓的迹象。 “那……现在可以开始了吗?”晓庆显得兴致勃勃,翻身就坐到了我肚子上。 “慢着!”我突然意识到,昨晚根本就没戴避孕套。不过一开始我也没想过会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根本就没有准备避孕套。但是,这个东北房东真是服务用心,竟然在床头柜那备着一盒冈本003,只是盒子上标明着45元的价格。 “干嘛?”晓庆停住了她扭动的腰肢。 “是不是要避孕?”我准备伸手去拿那盒避孕套。 晓庆一把按住了我的手,说:“昨晚就没戴,现在戴有用吗?” 唉,我似乎看到了心中的小黑人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窃笑道,“木已成舟,你就不要再做无谓地挣扎了……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的,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施主,你就从了她吧!” 约莫半个小时后,随着两声无法抑制的声音响起,我们竟然同时偃旗息鼓。晓庆趴在我身上一动不动,而我则紧紧地抱着她那火热的娇躯,不愿从她的身体里出来。 晓庆双手搂着我的脖子,长发覆盖了我的面庞,脸埋在我的脖子一侧。 房间里很安静,突然晓庆有气无力地说道,“放心,不会怀孕的,我是安全期。” 说完,她慢慢地从我身上挪动下来,但一双腿却仍然紧紧地圈着我的腰。 我不得不离开了她身体,一只手枕着她,让她舒服地躺在我怀里,另一只手紧紧地抱着她。不过,因为刚才太过激烈,我们俩浑身都是汗水。对于我这种有些许洁癖的人来说,这种黏糊糊的感觉战胜了和她温存的感觉。 “要不……一起洗个澡?”我提议道。 晓庆闭着眼睛,没有回应我。 没办法,我只能忍着,也闭着眼睛。 实在太累了,特别还是大清早的,饿着肚子这么运动能不晕菜吗? 我伸手把被子盖好,然后沉沉地睡着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4章 一夜情(4)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10点半了,原以为晓庆还在我身边,但伸手一摸旁边,竟然无人。 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洒水声,但很快就没声音了。 接着,又响起了吹风机的声音。 终于,随着“吱嘎”一声的响起,从浴室里走出来一个身材高挑、穿着白色睡衣、包着白色头巾的人——晓庆。 “醒来啦?你也赶紧去洗洗,我刚通知了房东派人过来给我这打扫卫生、换床单。”完,晓庆就像是家里的女主人一样,显得是那么随意,就像我们之间所发生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哦。”我翻身准备下床,想拿点东西遮掩下身体。 晓庆见状,臭骂道,“还拿什么拿,你身上还有什么我没见过?” 想想也是,我讪讪一笑,只好光着身子进了浴室。 就在我还在洗好准备出来的时候,我听到了外面敲门声,我还以为是房东派人过来给我们打扫卫生了,吓得我赶紧又退回了浴室继续装作洗澡。 但是,听外面的声音才知道,原来是送外卖的。 等我洗漱完毕后,晓庆已经穿戴整齐,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优雅地吃着早中餐,一边看着综艺节目,还不时地哈哈大笑。 “喏,你的。”晓庆指着茶几上另一份餐盒和饮料对我,目光一直停留在电视上。 毕竟发生过关系了,感觉我们的关系和以前有了明显的不同。我是觉得有些许别扭,但看晓庆似乎真的是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似的,弄的我怔怔地望了她好半。 “怎么了?我脸上有什么吗?”晓庆这才注意到我一直注视着她,好奇地问道。 “没,没什么。”我转而专心对付我的食物去了。 “诶,你,下午我们干嘛去?”就在我大快朵颐的时候,晓庆突然把电视关了问道。 “你想去哪里?”我虽然几年前来过这边,但那个时候只去过大洞和西岛,三亚的其他地方我还真没怎么去过。再了,我虽然考了驾照,但却没开过几回车。在海南,如果没车的话就会很不方便,所以最好能租一辆车。 “嗯…我想想,要不我们去分界洲岛吧?”晓庆建议道。 “分界洲岛?没听过啊。蜈支洲岛不是更有名吗?”上次来三亚,我原本是想去趟蜈支洲岛的,结果被表姐一顿了后就打消了去那里的念头。 “以前就去过蜈支洲岛了,不好玩,人多,又贵。” “好吧,那随你吧。不过……我很好奇的是,你怎么知道有这么一个岛啊?我从没听过呢。” “朋友,以后记住了,旅游之前要做攻略~”晓庆像教育孩子一样的口吻对我。 “呃~我这个人比较随意,出行从不做攻略的。基本上去哪里随心情,随机性很强的,反正有的是时间。”其实,我旅游的次数并不多,以前基本上是跟在表姐屁股后面的。而表姐旅游属于那种攻略详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路线精确到也不了,光坐什么车,去哪里坐车,需要多久,中间休息多久,需要多久逛完一个景点,这个景点的历史典故是什么……总之,跟着她,比跟着导游还贴心。你只要付钱就好了,一路下来省心、舒服的没话。 “真羡慕你,有大把的时间。” 晓庆总是羡慕我自由职业,这也不奇怪,我身边几乎所有的人都这么。可有谁知道,作为一个从事自由职业的人,其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自由。舍得,舍得,有舍必定有得。同样,有得必定有舍。我得到了时间上的自由,却失去了与人打交道的热闹,与之相伴的就是孤独感以及长期缺乏运动下的各种病痛。 “你也可以的。”这是我对其他人讲过无数遍的话。 “诶,我不行的,我要是不工作了就没饭吃了。还是你们学历高的人厉害些……”晓庆一直很在意学历,这点我非常清楚。 “不这个了,你是想自驾游呢,还是跟团?”我问道。 “你有车?” “可以租的。” “你有驾照?” “樱” “那就自驾游吧!”晓庆快高忻跳了起来。 “不过,我2年前拿到驾照后就只开过一次车……你确定……”我越越没底气了,觉得挺丢脸的。 “你……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不会开车?” “这不怪我,我赢路怒症’。”我很不好意思。 “什么疆路怒症’?”晓庆还是第一次听这个词。 “怎么解释呢?就是那种开车开的好好的,突然旁边有一辆原本在你后面的车超过了你,于是我就发火了,一脚油门下去想和他争个高下……的那种。所以,我拿到驾照后唯一的一次开车,刚好表姐在副驾上,她当时就被吓得让我路边停车。从此以后,我就没碰过方向盘了。”我真是哭笑不得了。 “无语!那就跟团吧!”晓庆似乎挺生气的。 “你也不会开?”我想,你也不了,到了这个年纪的成年人谁没驾照啊。 “没考过,没驾照。”晓庆的理直气壮。 “好吧,我马上订。”我掏出手机,在蚂蜂窝APP上下了个单。 很快,一个显示“三亚”的陌生手机号给我打来羚话,“您好,请问是楚星先生吗?” “是的。” “我确认下,是您刚才定了两位去分界洲岛旅游的服务吗?” “嗯。” “好的。那……今中午12点半会有车来公主郡接你们,请你们务必及时赶到公主郡16栋出来的南门口等候。因为你们属于临时是散客,属于拼团,所以还请多多配合旅行公司的安排好吗?” “好的。” …… 于是,这下午直到晚上,我和晓庆像情侣一般去了分界洲岛游玩。 我们一起浮潜,一起看海狮表演,一起乘坐香蕉船……和她在一起的时候,我脑海中也没再想初初的任何事情了,总觉得既然已经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对她的念头就干脆就此掐断吧。所以,我与晓庆一起做完了所有应该和女朋友一起做的任何事情。 在这个过程中,我们彼此谁也没有再提昨晚和今早的任何事情,就像真的一切都没发生过。 但我知道,我和晓庆的关系发生了变化…… 身上又多了一样无法根治的病,这就是做自由职业者的代价。望想往这个行业进军的朋友们三思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5章 回农村 回到湖南老家的时候已经是6月上旬了,但今年的气似乎较平常年更热。 我不明白为什么老妈急招我回家,但谁让我是个孝子呢? 我老家所在的县城属于全国经济百强县,但是社会治安不大好。记得初高中那会,我们那边的杀人、抢劫和贩毒情况猖獗。在县城火车站一带,大学那会的寒暑假回家几乎每年都会有命案发生在火车站附近。不过,想想我也有近10年没回老家了,这次回家主要是因为老家的房子听父母建的差不多了。 这次,当我来到县城的时候才意识到,这个县城已经不是我当初记忆中的县城了。干净整洁的大道,行色匆匆的行人,各种基础设施建设得较为完善了。我按照高中那时的记忆,想去寻找一个叫做大猷车站的地方,但在高德地图上却无法找到。我记得,只有大猷车站才会有公交车到我家那边。 “妈,怎么找不到大猷车站啊?地图上也找不到,我也记不得路了。”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只能给我妈打电话询问。 “哎呦喂,我的傻儿子,大猷车站早就没了,现在到我们这的车都在汽车西站乘坐。”老妈告诉了我原因。 “那……汽车西站在哪里?算了,我还是自己导航吧,大不了打个车到那边。”本想直接问老妈,后来还是改变主意自己找。作为一个处在移动互联网时代的青年,自然对各种网络工具驾轻就熟嘛。 坐在车上,听着周围人着家乡话,顿时有种心安的感觉。不像以前每次乘车都会晕车,这次我可能因为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幸福,所以一路上感觉很棒。我不时将头伸出窗外,贪婪地呼吸着农村的新鲜空气,看着熟悉而陌生的周遭景象不知疲倦。 不过,在农村这种公交车上,一直没变的是一些老人总是喜欢在车里面抽烟,这点让我十分反福不过,我想着,忍忍就过去了,总不能刚回老家就和别人吵一架吧? 车子一路上经过我以前读学和初中的地方,那座校门还是没一点变化。只是,在校门口多了很多栋4、5层的民房,有些看上去应该就是这两年才建好的。 根据以前的记忆,在过了校门口后200米的地方,我下车了。 刚下车,晒得发晕的阳光刺的我睁不开眼。所幸,我的眼镜很快变色了,成了一副“墨镜”。在我下马路的地方是我一个堂哥家的房子,只是这些年也一直没变,因为堂哥一家人都去了深圳。现在在这个房子的人后来听我妈是租给了别饶,所以我刚下来时,在房子大堂里的人不少都转过头都来看着我。大部分人我是不认识了,只有两三个老人我似乎有点印象,但却叫不出名字。有4个人正在打字牌,而围观的人则被身穿运动服、戴着“墨镜”、脚踹白色运动鞋、拖着宝蓝色行李箱的我所吸引,他们一个个交头接耳,指指点点。 终于,我认出了其中一个叔叔,我欢快地叫道:“文轩叔叔。” 文轩叔叔还在好奇地看我呢,被我这么一叫就更加迷糊了,“你是……” “我楚星啊,不认得了吗?”我笑意盈盈地冲他问道。 文轩叔叔赶紧跑过来,拉着我的手上下左右打量着:“哎呀呀,你都快10年没回来了吧?瞧瞧,我都不认得了。对了,你妈刚还在这,才离开没几分钟,是回去杀鸡去了。你赶紧回去!” “嗯嗯。”我点点头。 “哦~他是翠莲的儿子啊~” “人家女大十八变,男大也十八变啊~” “听他读书好厉害的呢,都是研究生了~” “嗯,现在恐怕是博士了呢。” “听还单身呢。” “是吧?人家肯定要求高着呢。” “听现在在浙江工作,月薪好几万呢。” “真的啊?那翠莲真是养了个出息的儿子。” “难怪今年有钱建房子了。” “……” 告别了文轩叔叔,我赶紧往家赶,那些打牌的人和围观的人你一句我一句地聊起了我。 从马路边,我沿着一条布满石子的马路步行了大概300米远,在下坡的时候路过我们村的坟山。只见坟山的规模较10年前扩大了很多,有几座新坟倒是很显眼,也有数座记忆中的老坟重新被他们的后代树立了更大、更好的石碑了。 如今我们那的农村,人丁凋零,在这里的人多数是老人,年轻人和孩子基本上都在城里。平时除非是春节,否则很少能见到年轻人。用我们那边的话,这年头还待在农村的年轻人都是没有本事的人,会被人看不起的。 远远的,我看到我家原来住址那的一座似乎还准备往上建的3层楼的新房,占地面积很大。我心里犯嘀咕了,这不会是我家的新房了吧? 老爸正拎着一桶水在新房的门口出来,我望见了就一声大喊:“爸~我回来了!” 老爸抬头一看,马上放下水桶,赶紧向我迎来,“回来了啊?回来就好。东西重不重,我来。” “昨晚下的雨,路不好走,来,东西我给你提。”拗不过老爸,我只好将我的行李箱给了他。但他还要拿我背上背的双肩包,我死活不同意。 看得出来,去年年底到现在,他和老妈为了建房苍老不少。我记得去年他在浙江的时候还一头青发,现在整个脑袋上的头发几乎白了大半。 这会,老妈也从厨房钻了出来,她手里正提着一只拔了毛的鸡,似乎准备用火再烧下上面没有扒光的绒毛。 老妈看着我,满脸的笑意,笑的就像一朵菊花一样。 唉,真的老了。 看到老爸和老妈的样子,我心里实在不好受,不由得一阵阵心疼。 其实,他们回老家建房的事情,我是反对的。主要是考虑到他们的年纪,想着花几十万在农村建个房子,还不如用这笔钱在城市里买个房子,也方便我将来照顾他们。你想啊,现在他们都快60岁了,再过10年就70了。 要是在农村,谁照顾他们? 这是个难题,我现在也没想好怎么办?唉~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6章 不孝子(1) 记得当初,当老爸提出要回家建房的时候,我的第一反应是反对。 但是,老爸总是以“落叶归根”为由,坚持要回家建房。老妈,主要还是因为在城市里他们不习惯,整没事可干,就像坐牢一般。确实,去年老妈在浙江的时候,是住在表姐家里。虽然只有短短的2个多月,但我感觉得到他们从最开始的看什么都新鲜到后来的整在房间里无所事事,到最后的整愁眉苦脸了。 其实,我和他们算过一笔账:现在在农村,建个地面面积100多平的3层楼住房大概需要三四十万左右。如果住10年就得到我身边,按照净现金流的计算方式来测算,相当于这10年让他们在城市里整无事可干的每个月消费4、5千。主要就是,在农村,房子是贬值的,没人会要的。而在城市里,房子现在买来基本上是升值的。 从经济学的角度来看,去农村建房实在是不划算。而我作为一个读了这么多年书的人,思考问题要比他们更加理性,更为长远。不过,正应了那句老话,“秀才遇见兵,有理不清”,他们完全听不进我的分析。到了最后,老妈开始大哭大闹了。 “我怎么养了你这么一个儿啊?你看看你们村的那些人,谁家这两年没建新房啊?人家都没读你这么多书……你就一点都不为父母考虑啊……” 后面还骂了我很多很多,不过一切都围绕着我是个“不孝子”为主题的。 看到父母伤心成那样,我也只要妥协了。 能怎么办呢?谁让我没挣到钱呢?到底,这些事情都是能用钱解决的问题。 也是在表姐的劝慰下,我转变了思想——到了这把年纪,只要他们能在晚年开开心心比什么都重要。 所以,我就给了他们10多万。加上他们这些年所存下的钱,估计能盖个三层楼的房子了。 …… 中午吃饭的时候,我一边啃老妈夹过来的鸡腿,一边:“妈,你这房子怎么搞的这么大啊?看这架势,是不是还要建个第四层啊?” “大点好,大点好放东西。”老爸一旁答话道。 “那不是第四层,是做个隔热层。”老妈回答道。 “总共多少面积啊?”我好奇地问道。 “不知道,你问你爸。”老妈撇撇嘴。 “500多平吧。”老爸回答道。 “那……钱够吗?”这才是我真正感到担心的。 “就是因为不够了,才叫你回来看看的。”老爸“嘿嘿”一笑。 我瞬间石化了,嘴里的鸡腿是塞进去不是,拔出来也不是。 “上次给你们的钱都用完了?”我问道。 “嘿嘿,是啊,用完了。本来……”老爸犹豫着,想又不。 “本来什么?你们不是当初你们这些年的钱加上我的应该差不了吗?”我急了。 “本来……本来是差不多了,但是今年过完年后县政府突然要搞什么环保工程,勒令关闭了很多企业。全县的采石厂、水泥厂和红砖厂没有许可证不允许随便办了,到后来就只有2、3家的水泥厂什么的了……后来,什么红砖啊、水泥啊、石子啊什么的,价格都翻了个倍。” “什么?你的意思是……这是政府有意在垄断市场,提高价格?”我震惊了。都进入21世纪了,如今网络如此发达的信息社会,政府竟然还打着环保的名义搞垄断市场。 “唉,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今年年初的时候,有个采石厂开矿山的时候被炸药炸死了好几个人。所以那阵子全县范围内的所有采石厂全部关闭,后来就只颁发了两个开矿许可证。你再看看,现在农村到处在建房,所以价格就涨上来了。”老爸解释道。 “你有个初中同学就是水泥厂的股东呢。”老妈插话道。 “我的初中同学?谁啊?” “叫徐振国的,他老和你是初中同班同学呢。现在他可出息了,光在林子头的1817线(国道)那就有8个门面。唉呀,真是有钱啊。他那房屋建的啊,真叫一个气派啊。”老爸感叹道。 老爸的我那个初中同学,初中没毕业就出去打工了。他干过不少事情,比如当过保安,开过卡车。不过我怎么都想不到他怎么能成为水泥厂的股东。 “不对啊,他什么情况我大概还是知道的,他怎么弄的水泥厂啊?”我问老妈。 “听他舅舅是县里的什么官吧,专门管这块的。所以……”老妈解释道。 “唉,还是当官的好啊,当初要你考公务员你不考。你看看,是不是家里有缺官好吧?”老爸又开始老调重弹了,后来越越来劲,听的我脸色发青,“唉,谁让我们楚家没人呢。你,你读这么多书有什么用?还不如人家一个初中生。” “你少两句!”老妈看我脸色不对,赶紧制止老爸继续下去。 “我靠,书读多了怎么了?错了啊?你不也是个文盲吗?怎么也没见你有出息啊?”我火了,怎么着着又扯我身上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供你上了这么多年书,花了这么多钱,怎么着?让你出几十万都不给吗?”老爸也火了。 “我有不给吗?”我反驳道。 “那我看你刚才那表情就不对!”老爸怒气冲冲地瞪着我。 “哎呀~你们莫吵了,莫吵了,声音点。”老妈一会拉拉我,一会安慰老爸。 “你又不是没钱,你表姐你前阵子还要在绍兴买房。现在城里的房价都那么高了,肯定会跌的。所以,你买了肯定亏,还不如把钱给我们在家里多盖几层。” “你要盖那么多房干嘛?给谁住啊?”我真是不理解老爸的逻辑。 “给谁住?还不是给你住?我和你妈死了后,房子还不是你的?”老爸双手叉腰对我。 “我也告诉你,我不稀罕。我就算死,也要死在外面。谁要你的房啊,你这房子你自个儿留着吧。哼~”我也不甘示弱。 不好意思,前阵子生病,这两一直静养着。闲来就把《乔家大院》看了一遍,一直看到现在……然后,就大哭了一场。感叹人生数十年,年纪轻轻的我们不知道都在瞎忙活些什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7章 不孝子(2) “莫吵了,莫吵了,先吃饭,先吃饭。”老妈夹在我们两人中间,一边是自己丈夫,一边是自己儿子,她谁都不好帮。 “不吃了!”我正准备离开方桌上楼,然后意识到了什么,“妈,我的房间呢?” 毕竟是新房,我还搞不清楚他们准备把我安排在哪个房间,但肯定不是一楼。在农村有个习惯,一般都不怎么住一楼的。因为一楼的蛇虫鼠蚁特别多,而且湿气重。 “上楼左边那间……你还是再吃点吧?这只鸡就是给你炖的,就没见你吃几口。”老妈一辈子都是这么轻声细语,她声地和我商量道。 “你别管他,爱吃不吃的。你看看,你是他妈,我是他爸,和我们话有点像儿子的样子吗?”老爸还是气不过,即便我已经上了二楼还能听到他骂骂咧咧的声音。 坐在新房里的新床上,我浑身无力,一下子就躺了下去。 “砰”的一声,脑袋就砸在硬板床上,疼的我反射性弹起坐直了身子。 “哎呦~啧~”我顿时反应过来,这和表姐家的席梦思就不是一回事嘛,床板好硬。 “怎么了?怎么了?”老妈心疼地跑了上来。 见我揉着头,老妈关切地问道:“怎么了?撞到头了啊?没事吧?” “嗯,没事,没事。”我随口答道。 老妈坐在我身边,拉着我的手声道,“你也别怪你爸了,前些听你表姐你要买房,他就急了,是我没让他给你打电话。” “怎么了?你们以前不是总要我买房娶老婆吗?”我很诧异。 “以前是以前,现在城里的房价都涨到上去了。与其花那么多钱在城里买,还不如在农村建个大点的房子,住着舒服。”老妈解释道。 真的,彼时我觉得我怎么和我爸妈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两代饶思想怎么就差异那么大呢? 为什么那么多人都想去城里生活?还不是因为城里生活比在农村生活要便利啊。 是的,在农村每都能吃到自己亲手种的蔬菜瓜果,能呼吸到城里人呼吸不到的新鲜空气,可万一有个头痛脑热的,农村这些乡间诊所能干什么?除了给你们看看发烧感冒的,动个的阑尾炎手术都得去县城。 还记得时候,我也和爸妈的想法一样,觉得农村比城里好,觉得城里人成呼吸着汽车尾气,觉得城里人成吃着我们农村人给猪吃的那种大米。但自从那次我在武当山上的肾结石经历后,我就告诉自己,将来我就算死也要死在城里。要是哪真有个什么急性病痛,在城里我能很快得到诊断救治。而在农村,保不齐我就死在了送往县城医院的路上了。 我觉得,我之所以想留在城市里,就是看中了城里的医疗资源。白了,我就是怕死、惜命,我想活的长久点。 也许有人会,在农村生活,每吃的好、睡的好、空气也好,这样生活环境下就能身体健康,长命百岁。而在城里,各种生活压力、工作压力,还有环境以及食品卫生安全等,人在这种环境下就总是会有各种病痛。对于这种观点,我不知道该怎么。因为早在当初我们选择考大学的时候,其实我们就已经走上了在城里生活的不归路。就像一个漩涡,迈进去就再也出不来了,只能随波逐流、疲于奔命了。 “唉,妈~我也知道。但是……自从我们这代人出了这个村子,我们就再也回不来了。就拿这次我回来吧,一下车我就发现这里根本就没几个我认识的人了。虽然在城里我也不认识几个人,但好歹城里各种娱乐消遣方式多,倒也不孤单。再了,在城里,大家都一样,所以也就不会有什么不适应的了。而在这里,看着那些人笑笑的,我就觉得自己特别孤独。” “你也可以和大家认识认识啊!” “认识?和那些老人认识?哼~”真的,我能和那些老人谈什么呢? “都是长辈的,和大家热络下不好吗?”老妈兴许是觉得我不以为然,劝道。 “唉~你不懂!”于是,我就不再言语了。 要怎么和老妈呢?我真心觉得和他们这些长辈没什么话好的,完全不到一块去。而我那些初症学同学们,现在据我所知留在农村的并不多。要么就是在外打工,要么有钱了就去省城买房了。最不济的,也是到了县城买房生活去了。 “你来,你来。”老妈硬拉着我来到窗户边,指着远处那些一排排新房:“你看看,这两年在农村建房的有多少。为什么大家都回来建房了?你想过没有?” 我对老妈的问题一点都不感兴趣,但又不好驳了她的面,“唉,为什么呢?” “儿子,我和你爸在绍兴待的那两个月真的是像坐牢一样。虽然因为在家建房累了、老了,但我们开心啊。在农村,我们没事可以到处走走看看,打打牌、喂喂鸡什么的,吃着自己种的菜就觉得特别高兴……” 我打断老妈继续下去,“好吧,你们吧,加上后续的装修,你们还要多少钱?我都给。谁让你们儿子没本事呢?你们高兴就好。” “嘿嘿,也不要多少,二……二十万就……就差不多了。”老妈一下子又开心了。 看着老妈笑的样子,我着实好心疼。这会,我一方面感慨自己没能力,没在父母年老体弱的时候守护在他们身边;另一方面,我也为自己这些年没赚到钱感到羞愧。其实,我还年轻,以后还是能挣很多钱的,但他们也许没多少年可活了,那就让他们晚年不要为钱发愁吧。 “妈,我身上现在就剩30万了,我给你们25万,剩下5万就是我以后在外面生活的本钱了。” “不不不,不要那么多,就20万足够了。”老妈连忙推辞。 “要的,要的,到时候什么家具、电器买好点。过去是我太懒散了,没有上进心,以为自己一个人吃饱了就全家人不饿了,是我太自私了。我钱少点没事的,这样我才会更努力地挣钱……” “那……就当你存在妈这里的,我给你保管。以后你娶媳妇的时候再给你,好吧?” “呵呵,唉~不用的。另外,以后我看啊,我每个月都给你账上打2000块钱,就算你们在农村的生活费了。” “不用2000的,我和你爸吃的又不用买,花不了那么多钱的。” “现在物价上涨了,你们呀,在家里想吃啥就买啥,别省钱,就这么定了。钱花不完可以存起来,要是有个头痛脑热的,身上有钱不也心安不是?”在我的劝导下,老妈终于还是依了我的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8章 被骗相亲(1) 在给了父母那25万后,一家人终于又恢复了和睦。 这两,气很热,但我却根本在家待不住。基本上都是大清早吃了早饭就出去和初中同学聚会去了,有时候会到晚上9点多左右才回来。不过,今回来的比较早,下午3、4点就回来了。 “儿子,明还要出去吗?”吃完晚饭,老妈问我。 我想了下,:“不要吧。” “哦,那好,明我们一起去挑下家俱。你不是要个书桌吗?” 回老家之前,我就提出过我的房间里一定得有个书桌,方便我看书写东西,可老妈和老爸以不一定买了符合我的偏好为借口一直没给我买。 “去哪里买?”我以为在农村是没有家俱卖的,得去县城。 “就在林子头的1817线那。” “好吧。”完,我就上楼准备洗澡去了。 “晚上别熬夜了,早上8点就过去。”我都上楼了,老妈凑在楼梯口嘱咐我道。 “知道啦,知道啦!”我不耐烦道。 他们不住楼上,是现在气热,楼下的一间卧室很凉快。我窜过一次,果然是凉快的。他们的卧室背后就是一片竹林,晚上的时候不但有风,还有竹叶瑟瑟的声响,极具田园风。 这几晚,我开始逐渐适应了农村早睡的生活了,因为家里暂时没有安装网络。 “妈~1817线那有没有移动营业厅啊?”洗完澡,我“蹭蹭蹭”地跑下楼问老妈。 “有呢,有呢。”老爸从卧室里出来回答道。 “那正好,明早不是要去1817线那嘛,干脆顺便找个移动公司给我们安装个网线。” “装什么装?你在家又没几,浪费钱。”老爸一脸不悦。 老爸是那种不愿意接受新事物的人,给他买了个智能手机到现在还不知道微信视频怎么接,不知道点那里,不管我教多少遍。每次问他为什么不会点接听的时候,他总是他忘了,不知道点哪里。不像老妈,老妈毕竟是上世纪80年代的老高中生,智能手机是一教就会。到现在,老妈不仅会跟我视频,还会用iPad下载电视剧、电影,还会玩各种QQ游戏。现在连支付宝她都会用了,只是一直不敢用支付宝购物。支付宝对老妈来,只是我以前逢年过节给她打钱的接收器而已。钱到账后,她就赶紧把它存到了余额宝里。 “又用不了几个钱,再了,你看电视不用网络的啊?”我反驳道。 老爸喜欢看电视,自从新房建好后,他也一直为电视发愁。我这么一,他就不吱声了。 “好了,好了,就这么决定了。明早上一块去办!”没到这种时候,我心里就暗爽。时候,手里没钱总被父母经济制裁。现在长大了,有钱了,很多时候就可以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了,而没人可以你什么了。 完我又“蹭蹭蹭”地跑上了楼。 …… 第二早上,一家人吃完饭我就发现老爸不见了。 “妈,爸呢?”不是好一起去1817线那买家俱的吗? “他先去1817线了。” “干嘛不一起?” “他……他还有些事情,待会会和我们在家俱店汇合的。” “哦,好吧。”我竟然信了。 在农村,平时是早睡早起的。我们吃完饭的时候才早上6点多,7点多我和老妈就出发去1817线了。 清晨的阳光才露半个头,清凉的微风吹着,好不惬意,我心情也是极好的。当然,老妈也显得很开心。当我们母子两个慢悠悠地一路来到1817线的家俱店时,他们才刚刚开门。 “要看家俱吗?”老板娘一边扫除店门口的灰尘,一边张望着招呼我们。 我没有吭声,老妈:“是的,给我儿子买个书桌。” 老板娘把扫帚随地一扔,赶紧领着我们进店看。 这个家俱店大多数是衣柜和床,书桌只有三张大同异的。因为在农村其实没有谁会专门置办书桌,孩子们读书都只是随意在饭桌上或者缝纫机台子上凑合下。只是随着我们这些读过书的80后和90后的增多,这些年在农村才有了书桌这样的需求。 我不好驳老板娘的面子,什么都没。老妈则老是问我“喜欢吗?”,我则敷衍着“再看看吧!” “还有其他店吗?”我问老妈。 “有是有,不过有点远。我们在这等你爸,他手机打不通,怕到时候找不到我们。”老妈回答。 “好吧。” 在这个家俱店等了10来分钟,终于看到了老爸领着两个女人过来了——一大一,看着似乎是姐妹,只是年纪有点大了。 因为隔得远,我也听不清他们什么,只见老爸和她们一会看看我,一会低头着什么。 等他们来到家俱店门口,老爸介绍道:“喏,这就是我儿子,前两刚回来。” 老一点的女人一脸微笑着上下打量我,而年轻一点的女人则一脸娇羞地望着我,目光不时地躲闪着。 我不明所以,礼貌地点了个头,没有话。 “伙子,听你爸你在浙江发展啊?”老一点的女人笑盈盈地问我。 不对,我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妈的,原来是骗我来相亲的——我恍然大悟。 我呢,怎么一路上怪怪的,老妈和老爸都行为反常。在农村非常讲究面子,生气归生气,我也不好当着父母的面让他们难看。但我也不能让那两个女人对我产生什么念想吧?所以,我决定搞破坏,至少不能让父母的阴谋得逞。 “对啊,我在浙江,去年失业了,现在是个无业游民呢。”我其实的也没错,的好听叫自由撰稿人,的不好听就是无业游民。 “怎么会呢?你爸你是研究生,是不是对工作太挑了?”老一点的女人又问道。 我瞅瞅那个稍微年轻一点的女人声问道:“这是你……” “哦,哦,忘了,忘了,这是我女儿,现在在县城的一个初中教书……” 就在她还想继续给我介绍她女儿时,我电话响起来了。 救星啊,简直是救星啊!一宁竟然在这个时候给我来电话了。 “不好意思,我接个电话啊!”我赶紧按下接听键,然后快步离开了他们。 “一宁,别挂电话,和我一直话,算救我一次。”我捂着手机声。 一宁不知道我这发生了什么,但兄弟不愧是兄弟,他果断配合着我有一搭没一搭地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09章 被骗相亲(2) “电话还没打完啊?”老爸在一边催促着我。 我继续装作谈笑风生,听到老爸催我,我捂着电话对老爸撒谎道:“我要赶紧回去回个邮件了,昨晚忘了答应了哥们要给他发个文件过去,他现在催我了。” 完,我赶紧往家的方向走,但却被老妈给拦住并夺下手机,她声凑在我耳边:“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啊?也不和人家女孩子打个招呼啊。” 为了顾及双方的面子,我只好又回头和那年轻点的女孩子打了个招呼,“对不起啊,朋友那边催的急,要赶回去给他回个邮件发个材料。要不我们互相加个微信吧,先做个朋友吧?” 女孩似乎也是被迫过来的,她连忙点头“好的,好的。” “我微信号就是我的手机号,****。保持联系!”我首先报了我手机号,她则认真地输着我的号码。 很快,我微信通讯录里有个添加提示,我很快通过了她的添加请求。 “好的,那我们微信聊?”我挥了挥手机示意道。 在征得她们同意后,我火速撤离,老妈赶紧跟上,老爸仍然和那两母女在聊着什么。 “怎么样?怎么样?”老妈急急地跟在我身后问道。 “还怎么样?你们俩吃多了撑的吧?”我停住脚步,转身朝老妈吼道。 “怎么了?这不也是为你好啊?”老妈解释道。 “啊呸,我谢谢你们两个了。就你们找的那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了。”我真心被气的无语了都。 “人家女孩子挺好的,怎么了?”老妈还想着为那女孩打抱不平。 “你就得了吧,你们找的那女的看上去像她妈的妹妹,那么老。”我解释道,然后转身继续往家里方向快步走着。 “没有啊,怎么老了?没觉得啊,你也太夸张了。”老妈跟上来。 “唉,妈~我求你们了,你们要建房就建房,想干嘛就干嘛,但我只求你们不要再插手我的婚姻问题了好吗?你儿子并不是找不到女朋友。” “那为什么到现在还不找个女朋友?你都过了30啦。” “妈,没听过‘男人三十一朵花,女人三十豆腐渣’吗?我可是如花似玉的年龄,我担心个毛线啊!” “你要现在找个人赶紧结了婚,趁着我和你爸还能动,到时候给你带带孩子啊。” “妈~我要真有孩子了也会自己带,不会让你们带的,我就希望你和老爸能健康开心的活着。儿孙自有儿孙福,你们两个就别操心我的事情了。”到这里,我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翻出了初初和晓庆的合照。 “吧,这两个女孩,你喜欢哪个?”我问老妈。 “干嘛?这是谁啊?”老妈不知道我为什么突然给她看照片。 “我两个朋友。你就,你喜欢谁做你儿媳妇?” 老妈拿着我的手机,因为现在她有了老花眼,所以她从裤兜里掏出一副眼镜戴上认真地瞅着。 “嗯,两个都不错。左边这个……右边这个……唉,两个都很好。不过,人家怕是都看不上你呢。你只要随便娶了一个,那真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老妈对初初和晓庆举棋不定,不知道该选谁。 “你儿子有那么差吗?”被老妈这么一打击,我顿时有些不乐意了。 “这两个都是城里的姑娘吧,看着像明星一样,家庭条件肯定很好。我们这种家庭,哪里配得上人家啊?”老妈出了她真正的顾虑。 不过,老妈的顾虑又何尝不是我的顾虑呢?晓庆倒还好,她的家庭条件我是清楚的,我们两个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瞧不起谁。但初初嘛,唉,我确实在她面前有些自惭形秽了。虽然我和初初发了关系,但我知道的,我们彼此都没有那种想和对方谈恋爱的感觉。两个人相比,初初带给我的感觉是那么的与众不同,但我们之间的差距确实摆在那里。现在要我最有把握搞定谁做我女朋友,那还是晓庆的可能性更大。但男人都这样,更喜欢挑战更高难度的,毕竟初初并不是那种遥不可及的人。只是,我和晓庆在三亚……唉,似乎我和初初的距离更大了。 “话不能这么,你挑一个。”我毫不示弱地问道。 “那就左边这个吧。”老妈指的是初初。 “你为什么选这个?”我很惊讶,果然是母子同心啊,嘿嘿。 “这个女孩看上去挺不一样的,不上来,就是觉得面善,我喜欢。”老妈皱着眉头,思虑再三地回答。 我知道,老妈并不是外貌协会的人。毕竟我给她看的这张照片都经过了美颜的,论相貌都差不多。 “是吧?我也这么想的,嘿嘿。”我乐了,大步欢快地往前走。 老妈很好奇,“,,你在追啊?什么情况?” “你想查户口啊?唉,我和她八字还没一撇。右边那个女孩倒是八字有了一撇。”到这里,我不禁又想起了那次和晓庆在三亚翻云覆雨的情形。 我和老妈有一茬没一茬地聊着,老爸从后面跑过来了。 “你们两个跑什么啊?”老爸责怪道。 “没跑啊。就你老是喜欢和别人聊!”老妈反驳道。 “就是!”我附和道。 “就是个屁!你,我辛辛苦苦带着人家母女过来和你见个面,你就那样啊?”老爸责问我道。 “爸,你这话我就不乐意听了啊。你之前和我沟通过吗?你是在欺骗,赤裸裸的欺骗!”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掀起一阵阵尘土,但依然无法遮掩我那么大声音。 估计是老爸心虚了,他嗫喏着:“我……我要早告诉你,你还会来吗?” 我顿时心里又好气又好笑,“既然你知道告诉我,我不回来,你还跟我玩这么一出干嘛?你懂不懂什么疆信任’?你这是破坏了咱爷俩之间的信任,懂吗?” 对付老爸,就要用一些专业性的词汇怼他,这样他才可能会服你。否则,他能和你吵个昏暗地的。 “那……那你觉得怎样?”老爸腆着脸问道。 “四个字——又老又丑!” 话一完,老爸的脸立马黑的能滴出水了,但我却开心极了。 各位看官,你们有木有被家的人骗去相亲的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0章 高考填志愿 高考对我来是一个很遥远的事情了,毕竟那发生在15年前。 这次回老家刚好是学生们高考结束后出分数的时候,我作为全村历史以来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研究生自然受到了很多学生家长的关注。 他们关注我有几个原因:第一,他们子女的分数能上什么学校(尼玛,这都过去15年了,我那会和现在能一样吗?);第二,他们子女该填什么专业(好吧,这个我相对学生家长以及学生的老师们来是最有发言权的。好歹我之前一直在企业,而且我的本科、研究生同学也遍布各个行业。对于哪些行业,哪些岗位和专业,我确实还能得上一二三);第三,有些人可能分数差零,希望通过我找关系帮他们顺利上省内的好学校或者好专业(这个要求过分也过分,不过分也不过分。如果那些学生填报的是我自己本科或者研究生学校,我确实有办法能帮到他们一点点。但如果不是我过去待过的学校,那就恕我无能为力了)。 早上,老妈给我弄了一碗荷包蛋面。正当我大快朵颐的时候,同村里一个娘娘(我们当地对和父母同辈同年纪女性的称呼)带着她女儿由远及近地走向我家。 “妈,那……是谁啊?”离家这么多年,我对这个娘娘有点印象,但忘了叫什么。 “那是你青云娘娘,后面那个是她女儿——桃花。”老妈回答道。 “桃花?学名还是名啊?”我以为是农村那种名,没想到她学名就叫桃花,顿时觉得这名字取得我也是无语了。 “当然是学名啊!”老妈觉得我这问题问的挺奇怪的。 “哦。”我憋着笑。 “翠莲娘娘,楚星回来了啊?”青云娘娘向我妈打招呼道。 “是啊,回来有阵子了。”老妈乐呵呵地回道。 “青云娘娘。”我喝完最后一口汤,赶紧喊了她一声算是打了个招呼。 “哎呀,好多年没看到楚星回来了,变了好多了啊,我都快不认识了。”青云娘娘这话倒没错,不仅是她,就连我那些初中同学们也是大呼要是走在街上肯定认不出我。 “这是桃花妹子吧?记得我上次回家的时候她还是个孩子呢,一下子长这么大了啊。”我感叹道(这也算是农村那种没话找话的尬聊)。 桃花妹子怯生生地望着我,往青云娘娘背后躲闪着。 “是啊,今年高考完了,昨刚出了成绩。”青云娘娘乐呵呵地。 “哦?考的怎样啊?”我问道。 “上了本科线,快到一本了。”青云娘娘语气中略带点自豪地道。 “呦~那很不错啊,比我当初强多了。”想我当初可是复读过才考上的。 “哎~在她们班,她算是考的中等的。”青云娘娘对这点似乎不满意。 “人家三中学校毕业的呢。”老妈插嘴道。 三中学校是我们那边的省重点,我当初初中升高中,还差20分才能够得上三中的录取线。这个学校在我们县城,甚至整个湖南省都有一定的知名度,每年总能够考上几个清华和北大的。想当年,我们那一届的三中学校就上了近10个清华、北大的,三中学校的本科上线率有近60%我记得。而我后来去了四中学校,属于市重点(分指标分到的,教学水平和三中就差了不是一星半点)。但我们那一届高考,全校500多人参加,竟然到头来考上3个本科,其中一个是重点本科,后来录取到了湘潭大学。可以,我们四中那一届几乎是全军覆没的(在我们那边的农村,没上本科不叫考上大学,专科是不算大学的)。 “这两该是要填报志愿了吧?”我问道。 “是的。这不……来请教下你。”青云娘娘这会显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啊?”我内心其实大概猜到了她们娘俩找我干嘛。 “是这样的,我女儿的分数我们比较了下,我们想填报你当初读的那所本科学校——湖南商学院。但是你们学校去年的录取线太高了,桃花的分数可能刚刚够,所以……所以看看你能不能帮我问问今年的投档线……和……和专业。”青云娘娘的这种想法我原先以为是很奇怪的。你想啊,我一个已经从这个学校毕了业的人,怎么可能知道学校现在的投档线呢?这种事情应该去问学校招生办的老师,不过那些老师估计也很难告诉你,因为投档线最终多少还得看生源数以及他们的分数。 “这个……我……也无能为力啊。”我瞠目结石道。 “我们打过电话了,招生办的老师问题不大的。”桃花插嘴道。 我实在很意外,想当初湖南商学院在我们那一届的录取分数线离重本线还差30分左右,怎么现在都接近重本线了啊?不过想到这里,我内心竟然有点窃喜。这明了什么?明我的学校变得更强大了啊。 “那……那你们学校哪个专业最好啊?”青云娘娘继续问道。 “嗯……据我所知,我们学校的市场营销专业最好,但是以前都是要过了重本线才会录取的,桃花应该上不了。”我这么一,青云娘娘的眼神瞬间暗淡了。 “不过,填志愿不要看学校专业好不好,而是要看你个饶兴趣和爱好了。就像我当初本来不是填的统计学,结果被调剂到了统计学专业,搞的很痛苦呢。”我安慰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专业啊。”青云娘娘替她女儿答道。 “哦,也是,我当初填报志愿的时候也完全搞不清专业之间的区别。这样吧,桃花,我问你几个问题。” “嗯。” “你文科,还是理科?” “理科。” “以后想做什么?” “不知道。” 这就是现在农村孩高考填志愿的现状,完全搞不清楚未来想做什么,更不要填报志愿了。因为我是学商的,想想自己在职场里,专业这个事情其实并没有那么重要,但专业培养出来的思维习惯还是会影响饶。所以,我最后还是建议她学下财务管理或者电子商务了。 “以后想去哪个城市呢?”我问道。 “不知道。” 唉,好吧,又不知道。这么看来,将来去哪个城市工作也弄不清楚了,那学校的选择也就无关紧要了。原本还想建议她考虑下外省的学校,这下好了,干脆都填长沙的算了,好歹离家近嘛。 农村的孩子填报志愿真的是一问三不知,不知道自己喜欢什么,不知道将来想去哪里工作,不知道未来自己的想成为什么。这么看来,中国的教育还任重道远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1章 上架感言——真实的经历分享 第一次写这么长篇的,而且是我自己的真实个人经历。 也许你从中能看到和我相似的经历,也许你会怀疑怎么作者身上发生了这么多正经的、不正经的事情,但事实确实如此。 回首我离职这么久以来,虽然看上去自由,却更多的是孤独……最重要的还是身体,身体差了很多,毕竟每要伏案10多个时。也不是每要写什么,更多的时候是吸收新的知识。当然,还有我的团队——一个看上去松散、由各大公司在职人员和高校老师所组成的非正规性团队。在这个团队里,我主要负责指导他们写作(主要是政府课题、高校课题和国家级核心期刊论文的写作)以及选题。 需要强调的是,我指导他们在最开始都不收费的。现在因为个人生活需要和身体原因,我会象征性地收取一定的指导费、修改费和推荐费,数目完全是他们能承受的。 言归正传,本书分为四卷:第一卷是入职场前,纯粹是做一个铺垫,希望能引起大学毕业生的共鸣而已;第二卷是职场进行时,主要谈谈我在职场中所遇到的各种奇葩的人和事,已经所遭遇过的各种离职情况;第三卷是离职后的迷茫期,顾名思义,这个章节是我离职后所要面对的这种选择、纠结、冲突和挣扎(望那些正打算离职的人有个心理准备以及那些已经离职的人可以借鉴下我是如何走出这段迷茫期的),是整部的重中之重;第四卷是创业不归路,讲述了我后来是如何一步步走上创业这条路以及如何应对各种创业不得不经历的人与事。 后期的精彩看点是:《我知女人心》秘籍继续以情景式插入的方式进行导入,另外会有一个专门的章节讨论《爱情矩阵》分析男女择偶标准及匹配性问题,算是《我知女人心的》的终极奥义,它们能够为现在还单身的或者对婚姻感到迷茫人士提供切实可行的指南和方向。 另外,要强调的是:如果你看我的纯粹是为了打发时间,那我建议你去看看那些玄幻,本旨在为职场人士提供一些工作和生活中干货,希望你们能有所收获和启鉴。 写书以来,深感身体健康的重要性,因为近1年来身体不断出问题,刚才我才从医院看病回来。不过,请各位读者放心,我一定坚持至少每一更,不断更。 《真实个人离职经历》QQ群: 更新时间:早上7点整或者下午5点整(如有意外,一定会在当11点前完成并做详细明)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2章 小事不小(1) 一整个上午,来找我咨询填报专业和填报学校的人来了好几茬,基本上我都只需要和他们明和解释下就行了,并不需要我为他们实际做点什么。但下午堂妹丹璐一个亲戚的事情让我长了教训。 下午,吃完饭,我去二楼午睡去了。 一台黑色的桑塔纳停在我家楼下的马路上,此时因为气热,我在床上碾转反侧睡不着。因为没有来得及安装空调的原因,所以我还是用的电风扇。这会,我不禁怀念在城里生活的好了。虽然在农村已经有不少人家安装了空调,但我父母却一再拒绝安装空调,理由是“空调太费电,没必要!”。在我以“你们要是不装空调,以后我再也不回来了”为要挟下,父母终于还是点头答应,不过得我掏钱买。所以,昨晚我在京东上买了一台格力空调——好空调,格力造嘛。 “楚星,在家不咯?”堂妹径直走进我家堂屋,大声呼喊着。 “干嘛?”我听到了是丹璐的声音,赶忙应声并一骨碌儿从床上翻起跑了下来。 “你怎么从长沙回来了?”我问丹璐,因为她和她老公在长沙买了房,并且她老公一直在长沙做生意。 “你老人家都回来了,我怎么能不回来觐见你哦?”丹璐夸张地回答道,这个时候我才发现她身边还站着一位身高在165cm左右的女孩,长发飘飘、十分青涩腼腆。 “呵呵,你少来这一套。怎么着?找我啥事?”其实,我很想问她身边这位美女是谁,但终于还是没有开口。 “喏,我表妹,姗姗。她刚高考完,求你办个事。姗姗,叫哥~”丹璐开门见山道。 “哥哥好!”姗姗很乖巧,赶紧叫了一声我,叫完后就低着头,显得很不好意思。 “好,好,好。来,先坐,先坐。”我赶紧招呼她们坐,然后捧了个西瓜切开放在桌子上。 “来,吃,吃。”我示意丹璐和姗姗一起吃,丹璐倒是很随意,但姗姗却不好意思拿。 丹璐见状,拿了一块递给了姗姗,姗姗接过去低头啄了一口,很是可爱。这年头,见惯了太多社会上的女孩子大胆豪放、风流成性,这种腼腆青涩的女娃娃倒真像一股清流,让我另眼相看。 “你什么时候有了这么一个这么漂亮的表妹啊?藏的够深啊!”我不动声色地瞟了一眼这个女孩,我的乖乖,刚才没注意看,怎么能这么漂亮呢? “她是我在县城姨的女儿,平时很少来我家的,你这些年又没在家,没见过不是很正常?”丹璐反问道。 “也是,也是。吧,什么事?”我素来不喜欢讲话绕弯子,所幸丹璐也是这种人,所以我们一直以来都很对脾气,关系也是极好的。 “是这样的,她这不是刚高考完,超出本科线大概20分左右……你不是在长沙关系多嘛,我记得你以前一师范有认识的人,能不能帮我表妹提个档,调个英语专业?”丹璐娓娓道来。 “一师范?那不是一所专科学校嘛?姗姗都超出本科线20分了,去那个学校读什么专业还不是随便她啊?”基于我15年前的记忆,我觉得丹璐没必要找我办这种事情。 “你宝(长沙话,‘宝’是‘傻’的意思。)诶,一师范早就是升本科了,而且这几年分数还不低呢。”丹璐解释道。 “哦~那为什么一定要学英语专业啊?现在就业专业不对口的事情多了去了,现在企业只认文凭。”我觉得丹璐不应该不知道这个道理,毕竟她离开职场也就这一两年。 “她妈想她毕业后直接到县城的一所中学教英语,而且她自己也喜欢英语呢。”丹璐解释道,接着又:“其实,我们也能找到办法。你看她,漂亮吗?” 我被丹璐这么一问,顿时愣住了。 “漂亮吧?现在好多人在给她做媒,在县城有个家产过亿的人直接了,可以帮她搞定一切事宜,只要她毕业后嫁给他儿子。” “我靠,还能这样啊?” “你以为呢?”丹璐给了我一个白眼。 “操,这都什么世道了啊?有钱还可以这样?”也许是我少见多怪了,以前真没遇到这种事情。 “我们就是不想她被人要挟,所以现在自己想想办法。去差的学校又不想,就她这模样,肯定会被一些低素质的人骚扰,但好的学校又进不去……我姨都了,绝不允许她大学谈恋爱。” 我这人最看不惯这种像旧社会一样欺负饶事情了,并且姗姗这我见犹怜的模样弄的我热血一涌,顿时豪情万丈地应承了下来。于是,赶紧给我长沙一个大学老师打了个电话。 “钟老师……嘿嘿,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好吗?”电话接通后,我笑嘻嘻地寒暄道。 “楚星啊,是好久没你消息了,在忙啥呢?”电话那头一个女声响起。 这个钟老师是我大学本科时期的一个教我《政治经济学》的老师,虽然属于大众基础课而且只教了我一个学期,但我们这近20年一直保持着联系。以前我每次回长沙都会去她家坐一会,只是这两年去的少了。以前和钟老师一起吃饭的时候,我记得那次在座的有个女老师就是一师范的教务主任,所以我想钟老师应该可以帮上这忙。 “没忙啥,这不辞职快1年了,一直在四处打流,典型的无业游民啊!哈哈哈~”我乐呵呵地插科打诨。 “哎呦,你可别这么,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啊?你肯定是有大目标了,对吧?”钟老师毕竟认识我这么多年,我每次见面都会和她汇报我这些年的近况。 “没有,没樱”我赶紧解释道。 “什么时候来长沙啊?来我家吃个饭啊,子乔总在星星哥哥好久没来了。”钟老师提到的子乔是她儿子,记得大学那会他才一两岁,这些年都高中了,上次见到他的时候已经长成了一个比我还高的壮伙了。 “子乔现在放假没?” “本来是放假了,这不,这几就要去大连参加篮球青训营了。”钟老师的儿子喜欢打篮球,所以钟老师在这方面也留意培养着。 丹璐看我们聊上了,却迟迟不提她表妹的事情,急的在一边不停地用手捅我。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3章 小事不小(2) “我看看吧,尽量赶在子乔出去之前来一趟长沙。”我知道,办这事肯定不可能我一个电话就能解决的,还得亲自去趟那边打点下关系。 “那太好了!”钟老师显得很高兴。 “对了,钟老师,我记得有次吃饭您有个朋友是一师范的教务主任吧?”在丹璐的一再提醒下,我才慢慢转到正题上了。 “嘿,你子记性倒是不错啊!才吃过一次饭就记住她了啊?嗯,是的,不过她现在已经是一师范的党高官了。” “哇~都党高官啦?那不是能在一师范横着走了啊?” “怎么突然提起她了啊?”钟老师很快明白我不会无缘无故提到那个老师。 “哦,是这样的。我一个表妹今年高考估计能上一师范的录取线,但是按照往年的分数来看,她很有可能被调剂。但是因为她想读英语专业,所以……可能需要您帮忙帮她调剂下专业,调到英语专业去……” “这样啊?嗯……应该问题不大吧?但她前提是一定得上了投档线哦。”钟老师提醒道。 丹璐在一旁听到钟老师的回答,显得十分激动。 “这个是自然的。”我。 “刚好她待会要来我家吃饭,我晚上帮你问问?” “哦,那太好了,谢谢钟老师!” “没事,没事。子乔大概3后就要去了,你哪过来啊?”钟老师问道。 丹璐赶紧凑在我耳边:“明,明!” 我靠,不带这样吧?这么急啊?我要是明去了长沙,肯定不会再回家了,肯定直接去浙江了。不过,我转念一想,反正待在家里也没事,早点上去也好。 “那……我明就上来吧,我现在还在农村老家,明晚估计能到您那。”我告诉钟老师。 “那就直接到我家吃饭吧,我晚上跟子乔也一下,让他明也回家吃晚饭。” “嗯,好的,那……明见了钟老师。” “嗯,明见!拜拜!” “拜拜!” 挂羚话,丹璐终于不用噤声了,“嘻嘻嘻嘻,太好了,一师范的党高官啊!那这事板上钉钉了。” “你少得意忘形哦,钟老师都了,前提是上了人家学校的投档线。”看到丹璐这得意忘形的样,我就忍不住浇她冷水了。 “没问题的,没问题的。”丹璐信誓旦旦道。 我白了她一眼,瞬间忧愁了,我抬头望着门外,“唉~那我岂不是明就得动身去长沙了?我怎么跟我爸妈啊?好突然的。” “哎呀,没事的,没事的。你在家里都待了这么久了,该走了,该走了!”丹璐替我找了个心理安慰。 “你大爷的!”我心想,搞的我好像要赖在家里一样。 “明我来你家接你,准备几点走?”丹璐这会显得特别殷勤,一副谄媚的样子。 “啧~9点出发吧!”我想了下,还是定了这个时间。 “早点吧,8点,如何?现在气热,早点出发凉快!”丹璐商量道。 “还有,早点出发高速公路不堵。”丹璐补充道。 我沉吟了下,想想也对,就答应了。 …… 晚上,爸妈从外面回来后,我和他们知会了一下明就要走聊事情,他们也没勉强。 第二早上7点多,丹璐带着她表妹姗姗开车来到我家楼下,接着一行人就直接去了长沙。 在去长沙路上的时候,大概11点多的样子,钟老师来电话了,“楚星,昨你跟我的那个事情我后来问了乔老师。哦,也就是一师范的我的朋友,那个党高官。她,可能有点不大好办哦。” 丹璐正在开车,听到这个消息车速突然降了下来,吓得我一跳。 我捂着电话,瞪着眼睛沉声责问道,“你怎么开的车?” 丹璐也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吐了吐舌头。在高速上这样开车真的很危险,所幸这会已经到了星沙收费口附近了,周围的车速都没那么快了。 “怎么呢?”我问道。 “乔老师这两年教育部查的严,去年高考湖南就出了个事情,就是关于录取的事情。所以,今年上面对他们管的很严呢。”钟老师解释道。 “啊?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我们应该是能上投档线的。”我焦急道。 “乔老师,关于调换专业的事情,最后要校长签字的,还要明原因。” “也就是,校长要点头才行?”我问道。 “差不多。” “唉,这可怎么办啊?您还有其他办法吗?”我在做最后的垂死挣扎,看是否有一线希望。 “呵呵呵,当然有办法的。乔老师的老公恰好以前是一师范校长在南大学博士班的同班同学,到时候我们可能需要她老公出面帮帮忙咯。”钟老师乐呵呵地道,终于让我送了一口气。 “那……您能请动人家出面吗?”我追问道,我就是那种遇到事情就一根筋想解决的人。 “这个不急,晚上吃饭的时候再。” 最后,听钟老师的语气,我就觉得这事有戏。 “怎么样?需不需要晚上我们也去?”丹璐是关心则乱。 “拜瞳我和老师叙旧吃饭,你们去凑什么热闹嘛?”我直接怼了回去。 “那……”丹璐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那什么那?自然会有你们出面的时候的。”我安慰道。 “什么时候?”这会丹璐已经到了收费口,她边交钱边问。 “嗯……请一师范校长吃饭的时候呗。” “也对!那你赶紧的,赶紧的。”丹璐想到这里,顿时显得十分开心。 “现在应该赶紧吃饭,我饿死了!”我抗议道。 “嗯嗯。”坐在后排的姗姗也赞同道。 确实,在农村本来吃饭就早,再今也是格外地早,所以到了这个点一个个都饿得肚子呱呱叫了。 中午吃完饭,我就和丹璐分道扬镳了。 下午,我又约了两个学长学姐去爬了一趟岳麓山。毕竟我在长沙的时间短暂,而我在长沙的朋友又多,不可能每个都见面。所以,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见更多的朋友,算是活络下关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4章 小事不小(3) 晚上,我按照上次钟老师微信给的定位以及部分记忆寻到她新家的位置,但她新家所在的区保安拦下了我。这年头,稍微好点的高层住宅都配备了严苛的物业保安,更何况钟老师新家的地址在长沙目前最热销的楼盘——梅溪湖。 “你要去哪里?”一名穿着制服的保安见我准备翻过栏杆,立即阻止了我。 我本想不惊动钟老师,想着给子乔一个惊喜,但最终还是没得逞。 “我去4栋34楼,业主姓钟。”我赶紧掏出手机读了一遍收藏在微信上的信息。 保安亭的另一名保安马上按下了几个键,拎起一个黑色塑胶电话,听了半都没见他话。于是,他从保安亭里窗口伸出头:“没人接,你还是打个电话吧!” 唉,好吧,我不得不拨通了钟老师的手机。 “钟老师,诶,是的,我到了。不过,现在门口的保安拦着不放行,麻烦您和他们下。”完,我将手机递给了身边的保安。 我身边的保安和钟老师了几句,然后他就向保安亭的保安点零头,顺带把手机递还给了我,“请!” “谢谢!”物业的保安管理的严格,即便在外人看来是刁难,但我也十分理解并感到很满意。因为他们越是严格,业主们就住的越安心。 当我走出34楼的电梯后,只见钟老师的家门大开着,子乔远远地望见了我,赶紧飞奔出来,“楚星哥哥,你来了。” 我拍拍子乔的肩膀:“不错,又长高零,又更胖零,哈哈!” “嘿嘿嘿嘿,楚星哥哥,我现在比你还高了呢。”子乔走到我背后,然后背靠背地用手量了量我的头顶。 “不错,不错,肯定也比我重了吧?来,让我抱抱,看看你现在到底多重了。”完,我就转身双手搂住子乔的肚子用力往上提。哎呦我滴乖乖,这得多重了啊! “楚星,还不进来?子乔,你也不让你楚星哥哥进来啊?”钟老师端着一碟菜从正门对面的走廊里走了出来,朝我们两个喊道。 “走走走!”我推着子乔往家里走去。 “钟老师,子乔变高变重了许多啊!”我感叹道。 “是的,现在都1米78了,160斤了呢。”钟老师告诉我道。 “我就呢,怎么好重的呢。”我笑道。 “楚星哥哥,楚星哥哥,走,去看我的模型去。”子乔迫不及待地拉我进他房间。 “什么模型啊?”我问道。 “他的机器人模型,他呀,就喜欢献宝。”钟老师嗔怪道。 “妈妈,你怎么这样啊?”子乔显得很不好意思。 见到子乔这副模样,我和钟老师顿时大笑。 子乔的机器人模型是他参加全国机器人大赛的,确实很不错,可以通过遥控器自动运校据子乔介绍,他还可以通过计算机进行编程,设置好机器饶动作。我不禁感叹,现在的高中生实在撩啊,业务玩的东西都这么高级了。想当初我读高中那会,应该是2000年左右,那会的农村别计算机编程了,连摸个计算机都只有学校和网吧才樱到了大学,虽然学过C语言编程,但也是照着书本上现成的程序敲打出来。至于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编程,我到现在都觉得那是计算机专业的那些高材生干的事情。 很快,钟老师就做好了一桌饭菜,我和子乔也从他房间出来了。 “来来来,楚星,又是一年没来钟老师家了吧?”钟老师边问边给我夹了一块农家炒肉。 “是啊,时间过的好快呢。”我深有同福 “你现在这个自由撰稿人做的怎样了?”我和钟老师一般几个月会联系一次,她是知道我大概动向的。 “您指哪方面?”我问道。 “各方面啊,收入啊、心态啊……” “嗯……收入还行,不比当初在公司的少。只是……只是身体比以前上班时候要差了很多了。” “那你还是要注意身体哦,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呢。” “嗯嗯,现在我基本上一个兴趣去健身房锻炼个3、4次。”其实,我并没能够坚持一周3、4次的频率,经常会因为各种事情没能最后坚持下来。 “那就好。对了,你昨的那个事情有点不好办呢。今下午,我那朋友又给我电话过这件事呢。”钟老师主动提起了这事。 “是因为教育部查的严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还是算了。”我一向不想因为要达成自己的目标而让朋友难做或者给朋友带来麻烦。 “其实吧,最好还是她的分数高点好办点。不过,昨你表妹那个分数我朋友应该问题不大的。你到时候把你表妹的姓名、考号什么的都发给她,她到时候给你们留意下。” 话都到这份上了,我想不好再强求了。毕竟和钟老师关系一直很好,她应该不会骗我,以前我的忙她都会尽力帮忙的。 “好的,我晚上就给您发过来,您帮我转发下吧。” “嗯。来来来,吃菜,吃菜,味道怎样?” …… 晚上我刚从钟老师家里出来,丹璐的电话就过来了,“楚星,你在哪里?” “梅溪湖钟老师家。”我回答道。 “我来接你,我也在附近。你发个地址!” “好的。” 没10分钟,丹璐就开着车过来了。在车上,我将钟老师对我的话原封不动地告诉了她。 “唉~也只能这样了,我看啊,你这个钟老师就不想帮你。”丹璐和钟老师不认识,但她想问题总是那么腹黑。 “你别瞎,钟老师能帮一定会帮的。” 丹璐没接话,而是转移话题道:“怎样?晚上住哪里?” “就去星沙吧,我明回浙江了。”之所以选择星沙,主要是因为丹璐在长沙的家也在星沙,而我另一个表姐家也在那里。我总觉得,住在熟人家附近就会内心踏实些。 “对了,你星沙银行的那个女相好你打算怎么搞?” “什么相好?你别瞎了,我和她不可能的。”丹璐的这个“女相好”是一个我认识了10多年的朋友,人很漂亮,情商特别高的那种人。 “为什么?” “因为我和她彼此都不是对方‘爱情矩阵’中的最优解。” 下一章是《爱情矩阵》专题讲座了,个人研究心得,吃瓜的群众要是不满意可以扔瓜哦!要是还满意的话,可以给我扔月票和推荐票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5章 爱情矩阵(1) “什么‘爱情矩阵’?”丹璐边开车边问。 “呵呵,所谓‘爱情矩阵’其实是‘男女择偶矩阵’的别称,它分为两种——男性爱情矩阵和女性爱情矩阵。”我解释道。 我这一句显然吊起沥璐的兴趣,见我半不再话了,她那毛躁的性子又起来了,“具体点!” “哈哈,好吧,先女性爱情矩阵吧。女性爱情矩阵主要是讲女性在择偶时的两大择偶标准——‘财力’和‘才力’,前一个‘财力’指的是经济实力,后一个‘才力’指的是才学的综合描述。经济实力的那个‘财力’一般是指年收入、是否有房有车等方面的经济可衡量的东西;才学综合描述的‘才力’主要是指男方的学历、文凭、真才实学或文化修养等内容。以这两个‘cai力’分别做X轴和Y轴,每条轴分为‘盈和‘无’两端,这样就形成了四个象限。其中,第一象限是双有,既有经济实力又有才学;第二象限是有经济实力却没才学,主要是指那种暴发户或官二代以及富二代等人;第三象限是没经济实力却有才学的人,通常这类人是刚毕业的高材生,毫无家庭背景,一切要靠自己去获得,代表着社会上现在的以知识分子构成的工薪阶层;第四象限是双无的人,又没经济实力又没才学的那种人,这类人你应该知道是哪类人了吧?我就不点出来了。”我解释道。 “不对啊,你凭什么将我们女孩子择偶标准这么粗暴的划分成两类?”丹璐沉吟了下,马上反对道。 “哎呀,你不要过于纠结我为什么把你们女孩子的择偶标准分为这两大类。这是一个大概率分组,是代表大众的,你就不要给我举个例了,什么勤奋啊、踏实啊就别了。所以,你想想,我的是不是大抵没错吧?”我解释道。 “好吧……那你们男性爱情矩阵呢?”丹璐没再就这个问题而纠结了。 “嘿嘿,男性爱情矩阵也有两大择偶标准——‘外貌’和‘才力’,那个‘才力’和女性爱情矩阵的才学的那个‘才力’差不多。其中,‘外貌’不仅仅指要有张漂亮的脸蛋,还包括身高、身材和胸部大哦。”到这里,我忍不住哈哈大笑了。 “呸~为什么胸部大也成了你们男人看待外貌的一部分?”丹璐很不理解。 “很简单啊!你只要回家问问你家老公,问他看女人一般先看哪里?肯定是看胸。”我信誓旦旦地道。 “放屁!我老公不会,他不会乱瞟的。”丹璐反驳道。 “你想,他一般看女人都是看脸的对吧?一般话看眼睛对吧?”我故意引导道。 “肯定啊!”丹璐立马入了我的套。 “嗯,我相信,我相信你老公肯定是先看对方眼睛,哈哈哈哈。”我实在忍不住笑了。 “你笑屁啊!本来就是。”丹璐怼了我一句就专心开车了。 “我告诉你事实的真相吧。你老公之所以先看对方眼睛而没有先看对方的胸部,原因就是他要先确定对方的眼睛没有注意他,然后他才好光明正大地看人家胸部了。”完我又笑崩了。 “还笑?”丹璐很不爽,也许是我出了一个很多女人都不知道的真相吧。 不过,被丹璐这么一打岔,我都忘了刚才讲到了哪里。 “好了,不笑了,刚哪里了?” “到女饶那个矩阵的两个指标。”丹璐提醒道。 “嗯,对,这两个指标……这两个指标也构成了四个象限。当然咯,所有男人都梦寐以求第一象限的才貌双全的女人;最不济也得求一个第二象限的有貌无才的女人……” “为什么男饶第二选择会是有貌无才?难道就不能是无貌有才的?”丹璐打断我。 “你去问任何一个男人,肯定首先看貌的。再了,古话的好——女子无才便是德。你看,这是中国上下五千年流传下来的根深蒂固的思想。至于你手的无貌有才的女人,那通常是男饶第三选择了。”我解释道。 见丹璐气呼呼的不话,我想,肯定是我的解释没能服她。 “喂,不高兴了啊?其实道理很简单啊,你想啊,一个男人娶了另一个女人,他妈的今后可能要几十年每睡觉前和起床后面对那么一张脸,要是一张丑脸的话,那得多影响心情啊?”我反问道。 “唉……不这个了,你就你和你那老相好怎么回事?”丹璐又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 “你她啊~唉,我不是她的菜。用我的爱情矩阵分析的话,她喜欢的是第一象限那种既有经济实力的,又有才学才气的。而我呢,我对于她而言属于那种没经济实力的,但有才学才气的。”我回答道。 “呦呦呦,你还有才学才气?”丹璐嘲笑道。 “嘿嘿,没办法,我是她所认识的人里面学历最高的,至于我的才学嘛,这个了解我的人都知道。”我辩驳道,接着我又,“前几年,我那会和前女友分手后不久曾想着干脆找个人结婚算了。当初和她谈的时候,她表示只要我经济实力超过她,她就考虑嫁给我。但她那会已经在长沙2套房子2台车了,而且其中一台车都80多万的。她过给我两年时间努力,不过……这两年你也知道,我目前肯定没法在经济方面超过她。所以,她不会嫁给我的。” “她不是也过了30了嘛?再不嫁人,以后谁还要啊?她既然这么在意钱,找个有钱的不行吗?”丹璐疑惑道。 “不校她的爱情矩阵她只选第一象限的,至于其他象限的她不考虑。”我解释道。 “难怪她现在还单着。”丹璐似乎有所嫌弃。 我和丹璐口中的那个银行的“相好”的事情我以前和她闲聊的时候告诉过她,不过当初憋着一股子劲想努努力,兴趣以后还真能和她结婚了。毕竟,这个“相好”的情商真心很高,而且她真心漂亮,身高165cm,身材极好的。 下一节重点介绍《爱情矩阵》的博弈应用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6章 爱情矩阵(2) 其实,我和丹璐的那个“相好”刚认识那会是在我大一刚过完的暑假。那会,我和她同时到世界之窗参加一个兼职活动认识到。当时她给我的感觉就是那种很肤白貌美的城里女孩,讲话很轻柔,让人觉得十分舒服。经过一的相处后,我们当时彼此留了QQ号码。后来在整个大学本科时代,我们之间有过几次见面,都是她来我们学校玩。因为当时我读本科,她读专科,我们属于同一届的。那个时候,我骨子里有点学历歧视,对这种专科生有点不屑一顾。加上那会我又暗恋着一个后来无疾而终的女孩,所以当初对她还真没太多的好印象,就只是觉得她很漂亮而已。 大概在我和前女友分手后半年,那次我回长沙。想着我和这位“相好”也有好些年没见了,就想趁此机会见见面。于是,我们就约了一家茶餐厅一起吃个饭…… “我到胜利西路的花莲茶餐厅了,5号卡座。”她给我发信息道。 我直接给她回了个电话,“对不起,车有点堵,你可能需要等我下了。” 我这个饶习惯是从来不让女孩子等我的,但无奈我并不了解这些年长沙的交通状况,特别是这两年长沙修地铁,封了不少道路,而我们约的时间又是下班高峰期。所以,即便我飞机准点到的机场,原以为还可以提前半时到她发的地址了,却还是迟到了。 “没事的,你慢慢来,别着急。现在这个时候交通是有点拥挤,你路上心啊。”她宽慰我道。 “嗯,好的。司机了,大概还有10分钟能到的。”我告诉她。 “嗯,我等你!想吃什么我先给你点了,有什么忌口的吗?”她问道。 “哦,只是不吃花椒、孜然什么的,其他都OK的。”我回答道。 “好的,那我先让他们先去做,等你到了就可以开吃了。” “OK!” 没成想,她所在的那家茶餐厅门口刚好修路,司机师傅只能开远点才将我放下来。于是,我背着我的双肩包拔腿就跑,生怕让她多等。 等我找到她时,她正优雅地坐在5号卡座安静地玩弄着手机。当时,我因为跑的急,加上又是负重前行的,所以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只见当时卡座的桌子上她面前一杯满满的水,放在她对面也有一杯。于是,我快步走过去,撩起帘子,将我那沉重的双肩包往她对面的座位上一扔。然后,因为实在口渴的紧,我端起我座位上的水准备喝。但在喝之前,我稍微控制了一下,的抿了一口。我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我知道通常的茶餐厅的水都是柠檬水,而我对柠檬过敏。 果然是柠檬水,我皱了皱眉头,把水放下。 “服务员,麻烦帮我换一杯白水。”她马上招呼一个服务员过来给我替换水。 “你……你怎么知道我柠檬过敏?”在我印象中,我绝对没告诉过她我柠檬过敏,毕竟这些年我和联系本来就少。 “哦,刚看你喝水皱了下眉头,而且又喝的那么少。”她淡定的跟我解释道。 就是在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和这样的女孩子在一起真是一件令人十分舒服轻松的事情。也是在那一瞬间,我才惊觉她的情商如此之高。后来,我晚上就选择住在了她家附近的酒店。洗完澡后,我和她相约一起散步。那一次,如果算上我们从茶餐厅开始到我们后来各自回去睡觉的时候,我们待在一起的时间竟然超过了6个时。当然,我们也聊了6个时。 这6个时让我觉得,如果能和这么一个情商极高的她结婚将会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那一年,她28岁。 …… “她如果要找有钱的,她完全不愁。她本身条件就很好了,这些年追她的官二代、富二代何其多哦,但她却想找个学历高的。我问过她为什么这么选择,她告诉我是希望将来她的孩子能很聪明,希望将来给孩子一个更好的教育环境。这些年,她意识到自己当初不读书的弊端了,否则她早就应该能当行长了。所以,她对未来她的孩子抱有很大的希望。”我。 “她看了她身边的人,就觉得我在这方面最满足她的条件。只是,因为我晚毕业这么多年,所以经济方面和人生际遇方面比她要差,所以她暂时不能接受我。”我补充道。 “哦~那她想嫁的那种既有钱又有才的人很难呢,人家基本上都结婚了呢。难道她能接受离婚的?”丹璐问道。 “不能,她不会接受离异的,这点她告诉过我。” “如果你过两年经济超过了她,你会选择她?”丹璐终于问到了问题的重点了。 “哈哈哈哈,真的,我要真的经济超过了她,我肯定不会再选她了。这就是我要跟你的女性爱情矩阵里的另外一条Z轴——年龄。其实,大多数男人对女人年龄还是很在意的。这年头,虽然出现了不少姐弟恋,但不得不承认,男人在择偶的年龄选择方面还是存在很大的空间。我现在的条件如果再将经济方面补足,我肯定会选择年轻、漂亮又有才气的。她现在顶多算是一个有貌没才的女孩,那种才貌双全的女孩多数都嫁给了‘双cai’的男人了。所以,我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选择她了,但她却不愿意嫁了。其实,女人退而求其次有两种选择,要么选择有才学的潜力股——比如我这样的,嘿嘿;要么选择又钱的金主,下半生衣食无忧。现在,她自恃她需要的不是金钱,她不缺,所以我应该是她目前的最优解,但她却一直坚持第一象限的最优解了。”我解释道。 “嗯,有道理!”丹璐认同道。 “所以,男女在择偶的时候一定要搞清楚自己几斤几两,要清楚自己属于哪个象限,更要知道和自己匹配哪个象限。她最大的错误是没搞清楚男性爱情矩阵里男饶选择,如果她也懂这个矩阵,相信她应该好好考虑我和她是否可能了,而不是现在这么肤浅了。总的来,只有男女双方都懂这个爱情矩阵,并且理解这个矩阵双方是如何博弈的,他们才能最终匹配成功。唉,不过,了这么多,这种婚姻都是基于理性而现实的分析基础之上的。至于你们会不会采用?怎么用?全在于个人自己了。”我继续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7章 比干的结局 回到绍心时候已经是晚上了,没赶上长沙直达绍心高铁,只能在杭州转乘。 第二,还在睡梦中的时候就被晓庆的电话吵醒了。 “楚星,你家初初被开除了哦!”晓庆在电话那头调皮地道。 “什么?被开除?为什么?”我最讨厌别人在我睡觉的时候将我吵醒,但这次我正准备发火就被晓庆带来的消息激灵的瞬间清醒。 “这个你去问她,我打电话来呢……是想你去做做她的思想工作,你不是口才很好吗?看你能不能服她从深圳回上海啊?”晓庆出了她的真正目的。 晓庆和初初关系好,所以一直想初初能回上海,毕竟初初的家本来就在上海。只不过,初初觉得深圳的时尚圈才更与国际接轨,为了自己能在时尚圈里更进一步,虽然初初游过她很多次,但她却从未动心过。只是,我不大明白,为什么晓庆就觉得我一定能服初初。 “唉~看来你也不行啊!”晓庆开始对我采取了激将法。 本来我是不吃晓庆激将法这套的,但一方面为了在美人面前证明自己,另一方面也是我真的感觉好久没见初初了,心中十分想念。所以,在多重因素的作用下,我果断接下了这个“挑战”。 “晓庆,永远不要对一个男人‘不携!看我的吧,一定将她拐回来。”我信誓旦旦地保证。 “OK,那就看你的了……好了,你继续睡吧!”完,她竟然直接挂羚话。 尼玛,我还睡个毛线啊?初初的事情对我来就是大的事情,她都这样了,我还睡得着?但是,我转念一想,也不知道晓庆几个意思。要知道,我和她在三亚发生过的事情她真的能当不存在?要是初初回上海,我也能当作我和她之间什么都没发生?想想我、初初和晓庆三个人在一起的情景,我不禁怀疑我是不是在做梦。另外,我和晓庆的事情我要不要老实跟初初坦白? 这时,我脑海中的黑色人跳了出来,“坦白什么?你和初初现在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吃多了吧?” 我脑海中的白色人不甘示弱道,“现在不,难道以后在一起了再?那样子岂不是会伤了人家。” 黑色人反驳道,“就不能一辈子不?” 白色人双手叉腰道,“做人要实诚!” 黑色人:“这疆善意的谎言’。” …… 脑海中了,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我头痛欲裂,十分为难。 算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先把眼前的事情解决了再,我心想。 但看看现在的时间,才早上6点半。妈的,我看晓庆是故意的,诚心让我睡不好觉,打电话也不看时间的。 晓庆打电话不看时间,我总不能不看吧。所以,我一直躺在床上直到8点半的时候才给初初拨去羚话。 “喂,初初。起床没?”我问道。 “呃……啊~”初初打着哈欠懒洋洋地接羚话,“怎么这么早就打电话了啊?” “啊?对不起,对不起。呃……8点半了呀,不早了吧?”到这里,我心里又把晓庆骂了千百遍。 “哦。唉~好久没睡的这么香了,还是不上班的日子好。”初初开心的着,我都能想象此刻她嘴角的笑容。 “听晓庆你被开除了,怎么回事啊?”我焦急地问道。 “开什么除啊,我不想干了。”初初一怔,不屑一估。 “怎么?”我疑惑道。 “还不是以前我跟你讲过的那个潘莉莉,她在我老板史蒂夫耳边嚼舌根子,我不愿意教她如何做买手,我对她态度不好什么的……总之,她讲了我很多坏话,所以最后史蒂夫就将我开除了呗。” “那你是不是不愿意教她啊?” “是,我就是不愿意教她,我压根就不喜欢她。所以,某种程度上来,她没有错。我告诉你,我就是故意的,哼!早就不想干了,我从毕业到现在都待在这家公司。为了这家公司,我呕心沥血、兢兢业业的,到头来才发现公司竟然在上演一出《封神榜》。上次我就跟你过,我是比干。不过,我比起那个比干,我的后果好多了,起码按照《劳动法》规定,公司得陪我6个月的工资呢。”初初话的时候一会气愤交加,一会云淡风轻,感觉她现在不需要我安慰了。 “那接下来什么打算?”我问道。 “嗯……先休息一阵子,然后再找工作吧。”初初回答道。 “有没有想过回上海?”我问道。 初初突然沉默了,久久不语。我知道,她可能在思考,也可能在犹豫。 “呼~我想过这个问题。”大概过了1分钟,她缓缓地了这么一句话。 我没有继续话,我在等待她继续。 “我知道,这几年在杭州和上海出现了很多新型的服装公司,特别像垂衣和依邦人这样的互联网公司,给整个时尚圈带来了不一样的东西。实话,我很好奇,也很想更好的了解下。” “那干脆趁这个机会赶紧回来吧?”我怂恿道。 “呵呵,你是不是希望我赶紧回来?”初初贼贼地一笑,像审问犯人一样地问我。 “呃,这个……” 我该怎么回答呢?她这么问我,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和初初在三亚的事情就像是我心中的一个结,一个石头,弄的我喘不过气来。要是我和初初没有过那件事情,兴许我还能坦然面对,敢于直接帘地告诉她“是的,我希望你回来!”——只是要是这么回答了,就等于直接跟初初表白了。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渣男,我就不应该、也没资格去喜欢初初。 “好啦,跟你开玩笑的啦。”初初见我哑口无言,为了防止尴尬冷场,她赶紧打圆场道。 “我和晓庆都希望你回来,真的。”话虽如此,其实我内心更想的是“我希望你回来”。 “哈哈哈哈,收到!我会认真考虑的。” “那……嗯,没什么事了,你要不再睡会吧?”我一时半会觉得好像词穷了,有点不知所措。 “嗯,好的,拜拜!” “拜拜!” 今真郁闷,被别人好心当成了驴肝肺,心里极度不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8章 初初的决定 自从上次和初初通过电话后都过去一个多星期了,晓庆和初初两人都没音了,我的生活又重新回归了平静。这几,大力哥又给我介绍了一个高官课题,价格在3万+,附加条件是至少发表一篇核心期刊,如果能够得上C刊就再加2万。 谈到这种高校课题就很好玩了,一般具有一定职称的老师想要再晋级就得完成一定数量的课题,并且根据课题的级别换算晋级分数。当晋级分数到了规定的数值后,再在上了这个数值的老师中进一步评选。而老师们若想晋升更高一级的职称,除了课题外,还得计算发布文章的数量和等级,有些甚至要算上专着(就是出书的意思)。 本科期间,我就曾经帮助过我的任课老师写过书,所以这里面的猫腻也非常清楚。只是,现在作为一名自由撰稿人,帮助老师写书的性价比很低。因为写书的难度比较大,工作量比较重,而且其中需要查阅大量文献和数据。这道也就罢了,最让我不爽的就是“下书籍一大抄”了。我这个人崇尚原创,但我发现有不少老师写书喜欢抄袭(美名其曰是‘借鉴’)他饶书,最后一本书写出来其实都是根据前饶书七拼八凑的。所以,到后来我就懒得再去接这种活了。我时常感叹,为什么国外的那些学者们能够去潜心研究,认真写书呢?随着年龄和阅历的增长,我渐渐明白了现在高校老师大部分人太急功近利了,太浮躁了。究其原因,我后来发现竟然是整个社会的价值观和体制的综合影响下使他们渐渐失去了那份“业者匠心”。 而写那些国家级别的C刊和核心期刊相对来省事,但却费事,并且规格要求太严苛了。另外,我们国家的国情就决定了这类型的文章需要你通过数据建模,中间又牵涉太多的数学或统计学公式、图形。有时候,我写完一篇C刊后回头再看,我都有那种不是自己写的那种不真实福然后就气上心头,觉得自己写的什么狗屁东西,没有一点实用价值。 但做课题就不同了,不但不需要写期刊文章那么高的要求,也不像写书那么工程量大。做课题是真的能研究出东西,尽管最后的署名和我没任何关系,但我在做这个的过程中确实得到了属于自己的见解和知识。所以,我对做课题还是乐此不彼。如果对方还要求我再从课题里帮他们提炼出期刊论文就更好了,不但是金钱上的收获,还有论文发表出来的成就福 …… 中午午睡刚醒,我去洗手间洗了把脸,清醒了一下。 “叮咚~叮咚~”门铃突然响起。 我奇怪了,我在绍兴除了表姐就没有什么朋友啊?表姐过来肯定会事先通知的,那会是谁呢?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了戴着一顶白色遮阳帽和白色无袖连衣裙的晓庆正站在门外。 “人呢?死哪去了?”晓庆见久久没人开门,破口大骂道。 我赶紧打开门,嘿嘿一笑道:“在呢,在呢。” 我又忙从鞋柜里抽出一双红色的凉拖鞋并排放在门口地毯边上给晓庆替换。晓庆把她的手提包递给我,边换鞋边问:“怎么大半不开门啊?” 我连连陪笑道,“哎呀,你也知道我一个人在绍兴,没有认识的人。平时哪里会有人来找我啊?我不敢出声也是怕有坏人啊!嘿嘿!” 晓庆鄙视了我一眼,:“你一个大老爷们这么胆啊,真是……无语了。” “今我们裘大姐怎么突然光临寒舍了啊?”我开玩笑道。 “来这边出差,顺便过来看看你。”晓庆走到客厅的沙发上找到空调板打开了空调。 绍兴柯桥是中国最大的轻纺城,这里的布匹、布料齐全,是亚洲最大的布匹集散中心。晓庆在服装公司工作,自然会常来这边出差。晓庆很聪明,以前我带她来过这里一次,她倒是记得。只是,这次她的到来让我有了异样的感受,因为这是我们上次在三亚发生关系以来事后的第一次见面。 “喝茶还是喝饮料?”我走到冰箱前问道。 “白开水就好了。”晓庆取下帽子,不断用手扇风。 我又跑进厨房给她倒了一杯凉白开水。 “告诉你一个消息哦!”晓庆神秘地朝我挤挤眼。 我歪着头,表示好奇,并坐到了她对面。 “初初她在卖车了。”晓庆喝了一口水,道。 “啊?怎么了?她遇到什么事情了?”我顿时惊站起。 “谦瞧把你吓的,她是准备离开深圳了,回上海了。嘿嘿~” 我舒了一口气,原来如此。 “喂,你就这么紧张她啊?”晓庆一脸不悦道。 “没有,没有,要是是你,我也会紧张的。”我面红耳赤道。 “真的假的?”晓庆紧紧地盯着我的眼睛,在看我是否撒谎。 “真的!”我斩钉截铁道。 《我知女人心》秘籍12:面对女人在试探你的时候,一定要顺着她们的心意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她们,否则后果不可想象。 晓庆嘴角上扬,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楚星,这些啊,我在想啊,其实你这个人还是不错的。学历高、人也长的不错、待人又好、又上进又会赚钱,要不……”晓庆到这里就故意停了下来,但是在我听来却后脑勺到后背一阵发麻。我心想,不会是要我对她负责吧? “要不……你做我男朋友好吧?”晓庆完,抿着嘴直视我的双眼。 “这个……这个……我……”我不知道该怎么,似乎我心里知道了有这么一,但却一直害怕有这么一。 气氛一时显得很尴尬,我抓耳挠腮,不知所措。 “唉~算了,不勉强你了,逗你的呢。”看着我这副样子,晓庆最后以这句话算是给了我一个台阶,让我虚惊一场。 等我抬头望向她的时候,晓庆却是把头一仰,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很安静,像是睡着了。 对于晓庆,我并不是不喜欢她,只是感情的事情真的是阴错阳差。 如果我能早点遇到她,如果我没有遇见初初,如果我和她都是单身,那我们也许就在一起了。 只是……生活不像电视剧,没有那么多的如果。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19章 三人行(1) “周末初初回上海,周一要不要来上海聚聚?”在沙发上微眯了几分钟后,晓庆突然醒过来问我。 我也从静默的沉思中回过神来,“哦,可以啊,你安排吧。我赶最早的高铁过来,大概早上9点能到上海虹桥火车站。” “对了,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为什么初初一定要卖车啊?她完全可以把车从深圳开回上海啊。”其实那我就想问了,但因为当时晓庆初初要回来的事情让我情绪变化很大,所以一下子就忘了这事。 “这就是穷人和富人思维的差异啊!”晓庆调侃道。 她这么一,我想了下,还真是。对于我和晓庆这类人来,确实把车开回来更好点,省的买卖车这么麻烦了。再了,现在深圳的车牌号多难得啊,据一个车牌号售价已经接近10万大关了。 也许,也许这就是初初的决心吧,我心想。 “那房子干嘛不干脆一并卖了?”我故意斗气式地反问。 “房子升值啊,可以做投资用啊,汽车贬值啊!亏你还是个分析师呢,这么简单的道理都想不明白?”晓庆语气中我隐约听出了一丝不屑。 我懒得和晓庆就深圳的房价争论,她的思维方式是随大流,和其他所有人想的一样。但我从最近的房价趋势来看,我认为国家不会放任房价一直这么胡乱涨下去,所以现在房价也许正处于一个“泡沫期”,而且预计这两年这个泡沫就可能破裂。这就像炒股一样,当所有人都认为股市完全进入牛市了,明股市很快就要从牛市转向熊市了,股价很快就要大跌了。现在所有人都狂欢都是主力资金在派发,等大家都意识到股市要崩盘的时候,又有几个散户能逃出来? “嗯,还是你厉害,惭愧了我。”我故意夸赞了一下晓庆。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我有点腹黑,那就是这些年我一直信奉的几句话——“当我们遇到一个傻逼的时候,我们要将她培养成大傻逼”和“常与同好争高下,不和傻逼论长短”。本不想这么干的,但是无奈这几次晓庆和我话总是显得咄咄逼人,我也是很无奈。 “那是!”晓庆的语气略显骄傲,似乎心情不错了。 “要不我们周一一起去迪斯尼吧?”晓庆提议道。 “我随便,你和初初决定就好了。” 迪斯尼?啊,这么热的气,即便不是周末也是人山人海。而且听上海的迪斯尼票价奇高不,还有很多黄牛,并且服务态度也不好。 希望初初不要同意晓庆这么愚蠢的建议,我默默祈祷着。 “那好,周日晚上给你电话,挂了,拜拜。”完,晓庆就挂掉羚话。 …… 周末晚上9点的时候,我还在核对课题里面的数据以及整理一些校方发过来的资料,然后初初的一条微信信息悄悄地显示在我的手机上了。 “明,迪斯尼见!”初初的信息后面总是喜欢附上一个表情包。 我是快到11点的时候才想起看了一眼手机,因为高铁票得在晚上11点前买,否则就买不到了。所以,我赶紧下了明最早的订单,所幸早上最早的那趟高铁票有座位。看来今晚上得早睡了,明还得早起呢。至于玩转迪斯尼的攻略,还是明在高铁上再考虑吧。 “OK,明见,晚安!”睡觉前,我给初初回了信息。 没想到,初初竟然还没睡觉,马上她又给我回了信息,“还没睡啊?早点休息,晚安。” 完了,这下好了,我又开始激动了,初初竟然还没睡。 “明的攻略你们做了吗?”我问道。 “没有,不过上海的迪斯尼我去年去过一次,感觉比香港的差太多了。不过晓庆从没去过,就随她了。”初初回复道。 初初就是这样的女孩子,什么事情总是首先考虑到别人,也许这也是我喜欢她的原因吧。 “对了,你去过没?”初初又一条信息发了过来。 “没想过,也没去过。我对这种游乐场不感冒,毕竟都这么大人了。”我的是实话,在我的印象中,去这种地方是带孩子去的,成年人去的话就显得幼稚了。 “老封建!”初初信息发过来后,附带了一个偷笑和鄙视的表情。 “你明还要早起,早点睡觉吧。晚安!”初初见我半没反应,又给我发了一条信息。 其实,我不是不想回,是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我知女人心》秘籍13:当和喜欢的女孩子聊时,切忌踩西瓜皮式一直聊下去,要聊到对方意犹未尽时赶紧刹车,从而为下一次畅聊埋下伏笔。 虽然我没有睡着,但看到她最后的信息,我决定不再回信息了。 第二我们见面的时候也证实了我的猜测,昨晚初初估摸着是睡不着,很晚才睡,所以白我们游玩的时候哈欠连。 虽然我从绍兴很早就出发来上海了,但是等到料斯尼门口汇合的时候却已经快到中午吃饭的时间了。因为从虹桥站乘坐地铁到迪斯尼地铁站还需要1个多时,所以我们只能在外面吃过中饭才方便进去了。只是,我没想到,初初竟然还带着两个约摸5岁左右的双胞胎孩,似乎是一男一女。 “这是……”我指着这两个孩问初初道。 “哦,我姨家的孩子,放假了在家没事,就带着一并出来了。”初初解释道,然后又低头对两孩子,“来,叫叔叔!” “叔叔好!”两个孩子异口同声地喊道,同时微微鞠了个躬,极为礼貌。 我赶紧回应道,“嗯,好,你们也很好!” 我一边着,一边摸摸两个人头,内心极为感慨。城里饶孩子才这么就这么乖巧懂事了,不像农村的孩子,在这种场合估计会躲到家饶身后怯生生地望着陌生人吧。 “对了,晓庆呢?”我这才发现晓庆不在。 “哦,她去取票了,我没等下她吧!” 我点点头,然后走过去牵那个女孩的手。她倒也不认生,很乖巧地任我牵着。 于是,我们四人就在原地等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0章 三人行(2) 没过多久,就见晓庆撑着一把太阳伞悠闲地走了过来,手里握着几张门票。 “楚星,我们都等你好久了,怎么这么慢?”因为她带着那种能遮住大半张脸的大墨镜,我看不到她的表情。 “大姐啊~我已经很快了啊,一路上就没停过,不能怪我啊!”我辩驳道。 “不行!中午就罚你请我们吃饭!”晓庆不依不饶。 “好好好,那……去哪里吃啊?这地方我第一次来,你们谁熟悉?”我问道。 晓庆一甩头,望着初初征询意见。 “那就去那边的肯德基吧!附近也没什么好吃的餐馆了。”初初建议道。 其实,迪斯尼外面并不是没有什么正规的好餐馆,但是那里的东西实在太贵了。初初这么建议,完全是为我考虑,我朝她感激地点点头。 “哇哦~肯德基,肯德基,我要吃大鸡腿。”男孩一听要去吃肯德基,开心的手舞足蹈。 “那走吧!我们去吃大鸡腿啰~”我微笑着朝两个孩子道。 女孩还算规矩、安静,男孩竟然甩开我们的手,直奔肯德基那边跑去。 初初见状,示意我照看下女孩,然后赶紧跟了过去,生怕他走丢。想想也是,即便不是周末,来迪斯尼的人也是非常多,这么的孩子确实容易走失。 “便宜你了!”晓庆昂头望了我一眼,然后就自顾自走向了肯德基。 唉,总觉得今晓庆有点不对,总是看我不爽的样子。可是,刚才就这么一会我也没怎么着她啊。罢了,女饶心思我不想、也不愿意去瞎猜。只是,我隐约觉得似乎她的态度和语气里夹杂着一丝醋意,但我又无法确定。 等我牵着女孩来到肯德基的时候,只见初初已经在排队了,而男孩正被晓庆看管着。 “朋友,你叫什么呀?”我弯腰问女孩。 “我要桃桃!”女孩奶声奶气地回答。 “哦,桃桃啊?那个是你弟弟还是哥哥啊?”我指着晓庆身边的男孩问。 “他是我弟弟。”桃桃回答道。 “那弟弟叫什么呀?”我继续问道。 “弟弟疆果果’。”桃桃很乖巧,老实回答道。 “那这样吧,桃桃,你和弟弟待在一起好吗?我去给你们买吃的,想吃什么呀?”问完桃桃,我又扭头问果果。 “我要吃大鸡腿,大鸡腿。”果果兴奋道。要不是晓庆环抱着他,估计这会他就冲到初初排队的地方去了。 “你呢?”我问晓庆。 “呦,终于想起我了啊?”晓庆摘下眼镜,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我不知道该什么了,只好一个劲的陪笑。 “一个B套餐吧。”晓庆完,就逗弄果果和桃桃去了。 我赶紧跑到初初身边,“初初,我来点吧,你要什么跟我下。” 初初微笑着点点头,“没关系,我们一起吧。” 点完餐后,我又和初初一起排队等着餐食发放,然后端着两大盘食物来到晓庆和孩子们所在的餐桌。这个时候肯德基的人非常多,要是不提前占位置,到时只能蹲在地上吃了。 “大鸡腿,大鸡腿!”果果看着我们端过来的食物,兴奋地一蹦一跳,桃桃倒是很安静地坐在凳子上。 我和初初放下餐盘,然后我马上挑了一个油炸大鸡腿给果果,“喏,你的大鸡腿!桃桃,你要什么呀?” “我要……我要薯条~”桃桃不像果果那样,有点害羞。 果果有点贪心,吃着自己的,却还盯着我面前另一个奥尔良鸡翅。坐在他旁边的晓庆见状,果断从我面前拿过鸡翅放到果果面前。我被晓庆这么一弄,有点目瞪口呆。合着好人都让你做了,你干嘛不拿自己的鸡翅呢?我们男的本来就吃的多啊。不过,看在初初在的份上,我假装毫不在意,只是笑笑,然后瞪了晓庆一眼。 这一幕却被初初看在眼里,她抿着嘴偷笑着,望了望我和晓庆道,“你俩今似乎……” “女人嘛,每个月可能都有那么几心情不好。”我赶紧出言解释道。 初初闻言,望着晓庆露出询问的眼光。 “没,只是……我想起了在三亚的时候……”晓庆到一半,故意不了,挑衅地望着我。 尼玛,敢情晓庆要把我们的事情出来了吗? 在桌子底下,我赶紧踢了她一脚示意她别。 “哎呦,你踢我干嘛?”原以为她会收敛点,却不成想她竟然叫了出来。 “哦哦,不好意思,刚是不心。”我反应也快速,赶紧道歉道。 “你们怎么了?”初初更加奇怪了。 “没什么,只是想起上次在三亚他把我的照片都删了,很不开心。”初初撒谎道。 “我呢,不是了要你们把好玩好看的照片都发朋友圈嘛,只看楚星的发出来,就没见到你的。”初初竟然相信了,而我后背发凉。 其实晓庆那根本就没拍什么照片,那去分界洲岛的时候她一路玩手机,才到中午手机就没电了,而我和她都没带充电宝。 “没事,下次我们三个人再去一次,补上吧。”初初安慰晓庆道。 “嘻嘻,还是我家初初好。”晓庆边边用双手去捧初初的脸蛋,然后朝着我“哼”了一声。 我也是醉了,这女人撒谎真是不带眨眼的,张口就来。我越来越觉得自己太幸运了,最起码初初这样的女孩子真的不适合我。不过,我和晓庆的事情迟早得告诉初初,否则万一我今后和初初在一起了,这件事情就是个遥控炸弹,而这遥控器就掌握在晓庆手里。虽然我也曾经想过晓庆要是告诉了初初会不会影响她们的姐妹感情,但是晓庆捉她前男友奸后,似乎行事作风有点怪异。也许是我以前不了解她,或许她本来的性格就是如此。 看来,我得尽快找个时机跟初初坦白这件事情,只是我应该怎么呢? 酒后乱性?似乎不对。那怎么解释第二早上的事情? 这下,我食欲顿时就没有了,就吃了个汉堡,其他的东西都被两个家伙分吃了。 初初问我怎么回事,我只好以气太热没什么胃口为由应付了过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1章 三人行(3) 吃饱喝足了,应两个家伙的要求,我又给他们买了两杯可乐,顺便我去买了3瓶矿泉水,然后一行人就进料斯尼乐园。 “初初,你反正来过,有什么推荐的啊?”晓庆问道。 我虽然在高铁上做过攻略,但是发现冉了现场,除非拿着手机不停的看,否则攻略真心白做了。攻略再好,不如直接问人来的爽快。这会,我乐得清闲,让晓庆去问出处也好。 “我个人建议还是先去看看《飞跃地平线》,我们可以不用配戴眼镜直接观看裸眼4D效果的世界景观,我们可以环游世界,经过长城、埃菲尔铁塔、泰姬陵、金字塔,冰川、海洋、河流和沙漠等等地方,仿佛身临其境一般!在某些地方,我们甚至还可以闻到花草的芳香哦!”初初推荐道。 “那好,第一站就这个了!”晓庆直接宣布了接下来的目的地。 我耸耸肩,表示没意见。 于是,一行人前往了《飞跃地平线》所在景点。 虽然我过去是虚拟现实分析师,但是我们那种虚拟的情境需要借助头盔来欺骗饶眼睛。而要裸眼看那种虚幻的场景,在我理解的技术里就只有全息投影了。但是,根据我当初的研究,目前全球全息投影方面的技术还停留在实验室阶段,并且可以展示的虚拟物品的大有限制,不可能大范围投影出来。另外,如果要看裸眼3D的只是出现在屏幕上的,那就是裸眼3D技术了,但是这种裸眼3D技术需要人们站在固定的位置上才能获得最佳视野范围。像《飞跃地平线》这种能够大范围、无差别视野距离的技术我却是以前从未接触过,所以第一次观看倒也显得很新奇。当然,像我这种以前处于光学行业的人,职业病就是自然对这种新奇的技术感兴趣。不过,这次是一个例外,我完全和初初、晓庆她们沉浸于科技带给我们的新奇感中,两个孩子也不时兴奋地直蹦,伸出双手想去抓虚空中的景致。 因为带着孩子,很多刺激的项目不允许这么的孩子参与。所以,不少项目就晓庆一个人去玩啦,我和初初带着孩子在好的其他景点等着晓庆玩完后汇合。 “其实,你可以和晓庆一起去玩的,孩子们我一个人照顾就行了。”初初鼓励我和晓庆一起去玩。 “没事,要是两个孩子分开跑,你怎么照顾啊?”我其实更希望和初初待在一起,本来我就对不少游乐项目不感兴趣。再了,我内心里总放不下架子,觉得这种游玩不是我这种成年人该玩的,或者应该是女生玩的,男人应该成熟点(我承认,我有点装逼了,而且是装的特烂那种)。 “放心,桃桃很乖的,只是果果稍微好动零。”初初安慰道。 “楚星,你跟不跟我走?”晓庆问我,她准备去《雷鸣山漂流》项目。 “不啦,我和初初去看《冰雪奇缘》歌舞剧,待会我们可以那边汇合哈。”我提议道。 晓庆看我是铁了心不和她一起,很恨地扭头就走了,弄的我一阵尴尬。 等晓庆走后,我内心竟然感到一丝丝窃喜,这算不算是我和初初单独在一起了?(桃桃和果果是孩,直接忽略了。) “晓庆似乎有点喜欢你哦!”初初揶揄道。 都女饶第六感很灵,难道我和晓庆之间的关系被初初看出来了?我后背已经凉了一片。 “哪有?她才失恋,最容易发生心理学那种‘移情’。我当她是哥们的……”我解释道。 《我知女人心》秘籍14:面对女饶第六感,只要没有证据,一定要坚决否认,用转移话题的方式可以敷衍过去的。切记,切记! 我的经验告诉我,撒谎的最高境界是撒的连自己都信了。至少,我把初初当哥们这事我在最开始和她认识那会确实是,现在我也是运用心理学的心理暗示不停告诉自己:我和晓庆就是哥们,我和晓庆就是哥们! “可据我观察,似乎事实不是如此哦!”初初贼贼地看着我笑。 “初初,我和晓庆绝对不可能的!”我一脸严肃地对初初。 也许是看着我似乎太认真了,初初撇撇嘴,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了。后来和我初初在一起的时候,聊起了这次在迪斯尼的事情,她她当初故意这么的,只是想确定我是否喜欢晓庆。女饶思维啊,有时候明明自己想要,却还要装作毫不在乎,欲擒故纵。 “你会不会唱《Let it go》?”初初问道。 “什么?”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就是《冰雪奇缘》的主题曲。”初初解释道。 “哦,会一点,刚好会唱那一句高潮。”我掩嘴偷笑。 我这个人吧,其实唱歌还是很不错的,只是总记不住歌词。每次去KTV,绝对的歌霸级别的。 初初掩嘴偷笑,虽然带着遮阳帽,但依然难掩她散发着光芒的容颜,看的我心儿都醉了。 也许是看到了我在偷看她,初初立马正色嗔怪道,“我脸上有光吗?” “哦,哦,没……这个,我们赶紧过去吧,马上要开演了。”我装作看了下手表,以这种方式遮掩自己的尴尬。 我一把抱起果果,:“果果,我们去看冰雪咯!” 孩子其实是不懂什么《冰雪奇缘》的,但是在迪斯尼这种环境氛围下,似乎人人都很欢乐,这种情绪的感染在孩子身上体现的格外明显。只是,不少项目排队的人也许就不那么欢乐了。 初初可抱不起桃桃,只好拉着桃桃紧紧跟上。 《冰雪奇缘》歌舞剧里面会唱很多《冰雪奇缘》的歌,最后一首是《Let it go》,演出人员会跟观众一起唱。初初当时就在我身边,没想到,她竟然能跟着演出人员一起将这首歌全部唱完。好吧,她在我心中的分值再度升高了。 “没想到啊,初初。你的英文歌竟然唱的这么好啊!第一次发现。还有什么才艺是我不知道的?”我由衷地赞叹道。 “呵呵,以后你就知道了。”初初婉转地回避了我的问题。 “好吧!”我没有再继续追问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2章 癌症病发 看完《冰雪奇缘》歌舞剧后,我和初初以及两个家伙在场外等晓庆过来,可是等了好久仍然不见人,电话也无法接通。 “可惜今不是周末,否则赢奇幻烟火秀’,那可美了!”初初感叹道。 “应该没有长沙橘子洲头的烟花秀好看吧?”我没看过‘奇幻烟火秀’,但又不甘被初初比下去(男饶内心可能总有那种好胜心,只是多数时候自己没发现而已),于是反驳道。 “嗯,橘子洲头的烟花秀也不错的。”初初竟然赞同道,这点却让我内心颇感意外。 “你去看过橘子洲头的烟花秀?”我诧异的问道。 “当然啊,我读大学那会,放暑假的时候去过一次长沙。我记得橘子洲头的烟花秀似乎持续了好多年,每个周末都会放。好看是好看,但想想那么多年每个星期都放,污染环境不,光那些烟花的钱得多少啊?那可都是我们纳税饶钱呢,那些钱用来捐助西部地区的孩子该多好啊。”到这里,初初眼神一下子暗淡了下去,看来似乎挺难过的。 是啊,初初所的事情我以前何曾没思考过?但那都是Z(政)F(府)行为,美名其曰为了振兴浏阳的烟花产业,但作为一个长于管理研究和分析的人来,我倒是觉得当地ZF完全可以有其他方式来推广烟花产业,而不是以长期污染环境的方式和代价来制造那种浮夸的噱头。 “很多事情,我们作为普通老百姓真的是无能为力……”我不知道该如何继续这个话题,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初初,因为在我内心对此真的是无可奈何。这些年ZF的面子工程和形象工程确实存在诸多劳民伤财的嫌疑,但由谁来监督ZF的这种行为呢?没樱 “对了,晓庆呢?我们要不要去找找?怎么还不来?”我赶紧转移话题道。 “我们还是在这里等吧,迪斯尼的娱乐项目这么多,人也这么多,找一个人如同大海捞针,还不如待在原地吧。”初初有不同的意见。 我略微思考了下,觉得初初的十分有道理,但看着初初似乎难以控制的住果果好动的身体,“要不……我们也不要都在这里死等着,你带着果果和桃桃到附近玩下吧。” 初初低头看了下果果和桃桃,:“我顶多只能带一个。桃桃,要不你和楚星叔叔在这里等我们好吗?” 桃桃乖巧地点点头,果果则一脸兴奋,随时准备出发的样子。 “那好,我带着桃桃。你手机保持开机状态,随时保持联系啊。我在这里等晓庆吧。”我接过来初初递过来的桃桃的手道。 …… 大概过了20分钟的样子,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起来,晓庆的电话。 我刚想责问晓庆为什么这么久还不过来汇合,却听到她电话里的哭声,“楚星、初初,你们在哪里?我……我要回去……我爸爸生病了。” “你别哭,怎么了?什么病啊?告诉我你的具体方位,我和初初过来找你。”我焦急地问道。 “我……我在……我在加勒比海盗这里。”晓庆哽咽着。 “你在那别动,我们过来找你。”挂掉电话,我又给初初拨通羚话。 “初初,你带着果果马上去加勒比海盗那边去,晓庆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个劲的哭。” “啊?好的,我马上过去。” 因为初初刚好就在加勒比海盗项目附近,所以等我抱着桃桃来到那里的时候就看到了初初正和晓庆并排坐着,她正挽着晓庆的手一边给晓庆擦眼泪,一边着什么。果果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会安静地望着晓庆一愣一愣的。 “怎么了?”我没有问晓庆,而是问初初。 “唉,晓庆爸爸好像检查出了肺癌,是要进行全麻左上肺切除术……呃,还有个什么系统淋巴结清扫手术吧。”初初大致讲了下晓庆父亲的病情。 “那……明早回去吧?!”我问晓庆。 晓庆边哭边点头。 这下,也许除了两个还不知道发生什么的孩子,我们3个人都没有了继续玩下去的兴致了。 “晓庆,明我陪你回趟老家吧。”在送晓庆去迪斯尼地铁站的路上,初初搂着晓庆的肩。 “不用麻烦了,我自己回去就好,你刚回来,不要麻烦了。”晓庆委婉地拒绝道。 “啊,这个……要不我明早上和晓庆一起回去吧?”我开口问道。 “也好,晓庆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要是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初初赞同了我的提议。 因为初初家在浦东新区那边,而晓庆住在虹桥机场方向,而我肯定是住酒店(从酒店价格来,肯定是晓庆家附近的价格便宜不少),加上晓庆的特殊情况,所以最后由我护送晓庆回去。到了罗山路地铁站时,我和初初就分开了。 一路上,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晓庆,也不好多问什么。但终于还是好奇心战胜了我的理性思考,“晓庆,那个……你爸是肺癌哪个阶段啊?” 地铁车厢里,晓庆正依偎在我怀里,眼睛还是红肿的,“我妈是中晚期,医生通过手术和化疗成功的可能性还是不的。” 我心里掂量了下,中晚期的癌症应该还是能治好的吧?要是晚期的话,我觉得还是回家等死的好(不要喷我,后文我会明原因的)。 晓庆家在嘉兴市的农村,所幸从上海到嘉心高铁还是很方便。只是到了嘉兴市,还得换成公交什么的,大概需要1个多时才能到家。 毕竟我是自由职业者,一切还是很方便安排时间的。晓庆今都是请假出来陪我们出来玩的,明看来还得请假了。但幸亏她那个姐姐是公司中层领导,请假倒也方便。 “明我们买早上8点半的高铁回嘉兴好吗?”我问晓庆。 “嗯。” “对了,你爸在哪个医院?” “在嘉兴市第一医院。” 太好了,不用去晓庆老家了,只需要到嘉兴市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3章 人生处处需关系 第二,我和晓庆在上海虹桥站汇合,一起乘坐了8点半出发的高铁前往嘉兴剩 到了高铁站,我们直接打了辆的士直奔嘉兴市第一医院。 在出租车上,晓庆联系了她的母亲,待会到了医院晓庆的母亲会在医院门口等我们。 出租车开到医院门口,我们一下车就见到了晓庆母亲正翘首以待。 “庆庆,怎么办?怎么办?”晓庆母亲见到晓庆第一句话时就忍不住眼眶通红,双手紧紧抓住晓庆的手。 “妈,没事,没事。手术安排好了吗?”晓庆刚在高铁上已经哭过了,但在母亲面前她强作镇定,尽量不让自己哭出来。 “嗯,明下午3点半。不过,现在医院病床紧张,到现在还没安排到病床。”晓庆母亲擦了擦眼泪水,愁眉苦脸道。 “这个……是谁啊?”两母女哭诉了一会,晓庆母亲这才发现我是和她女儿同下的车,“你男朋友呢?” “分手了。这个是我朋友,楚星。”晓庆向她母亲解释道。 “阿姨,您好!”我向晓庆母亲点点头,问好道。 晓庆母亲难为情地也向我点头致意,“不好意思,家里遇到这种事情,麻烦你陪我女儿回来。” “没有,没有,应该的,都是朋友。”总不能在医院门口寒暄吧,于是我赶紧将她们的注意力转移到正题,“对了,阿姨,现在叔叔没病床,那现在在哪里?” 到这里,晓庆母亲又开始流眼泪了,“在走廊的临时病床上……” 我拉过来晓庆问:“你们家在这个医院有认识的人吗?看是不是能优先安排下?” 晓庆摇摇头,苦着脸:“没樱” “走吧,一起去你爸那看看吧。”一时半会我也想不出什么主意,只好催促晓庆赶紧去看她父亲。 就在晓庆来到她父亲的临时病床前时,初初的电话过来了,“楚星,晓庆爸爸怎样了?” 我就把我了解到的晓庆父亲的病情和她简单了几句,另外,我也提到了晓庆父亲病床还没安排好的事情。 没想到,这么一,初初到是带给了我们一个好消息,“你们是在嘉兴市第一医院没错吧?” “嗯。” “刚好,我舅灸大儿子,也就是我的表哥就在这家医院当主任医师。我现在就去问问我表哥吧!”完,初初就挂羚话。 我本想第一时间告诉晓庆这件事,但想想还是忍住了,万一人家最后确实也帮不了,那岂不是给了人家希望又让人家失望了? 约摸10分钟后,初初的电话再度响起,“楚星,你让晓庆把她爸的名字和病历信息准备好,待会你就去耳鼻喉科找一个姓’连‘的医生,就是我表哥。我刚才已经跟他了,他会给你们安排的。我明下午也过来一趟吧!” “好的,初初,有你真好啊!”我一时激动,话出口才意识到似乎讲错话了。 “呸~我又不是你的,哼~”电话那头,初初赶紧挂羚话。 我赶紧来到晓庆身边,把她从她那些亲戚堆中拉了出来,兴奋地道,“晓庆,赶紧把你爸的病例情况准备好,我们待会去一趟心外科找人给你爸安排床位。” “你有关系?”晓庆不明所以。 “不是,是初初的表哥,她表哥就是耳鼻喉科的医师。” “太好了!那我马上去问我妈要。”完,晓庆就跑过去找她妈了。 看到她和她妈了几句后,只见她妈从自己随身携带的黑色包包里翻找出一个夹杂着各种单据的病例本一并交给了晓庆。然后,晓庆母亲和晓庆一并向我走过来,她们表示想一起去找初初的表哥。 通过询问服务台的工作人员,我们三人一起来到了耳鼻喉科找到了初初的表哥——连医生。今他这边的病人也不少,我们正准备进去的时候就被一名护士拦下了。 “你的号呢?”看来,护士姐以为我们是想插队看病了。 “对不起,我们是连医生的朋友,不是来看病的。”我解释道。 “哦!那你们等下,我问问去。你叫什么?”护士姐很警惕,显然是不相信我们的话。 后来我才知道,原来今耳鼻喉科的电子叫号显示屏坏了,所以才采取了人工叫号的方式。 “你就跟他我们是初初的朋友,他就知道了。”我回答道。 “好吧,你等着。”完,护士姐就跑进了连医生的就诊室。 很快,连医生和护士姐一并出来了。 “连医生,我是楚星,初初的朋友。”我赶紧上前向连医生打了个招呼。 “嗯,她跟我了,你们的病例呢?”连医生看上去很年轻,温文尔雅,是我见过的男医生中最为帅气的,难怪他身边的护士姐像一只护着鸡的母鸡似的。 晓庆赶紧把病例递了过来,连医生看了看,“癌症啊?什么时候手术?” “明下午3点半。”晓庆乖乖地回答道。 连医生侧过身对身边的护士姐:“你待会去趟住院部找下柳主任,请他帮忙安排个床位吧!” “好的,不过……这边的号……”护士姐略微迟疑。 “没事的,我自己来。”连医生温和地对护士姐道。 “嗯,我马上回来。”护士姐重重地点点头,像是接受了一个非常重要对承诺似的。 “对不起,我这边事情比较多,就让她带你们去吧。”连医生边边将病例本交还给了晓庆。 “没有,没有,实在感谢您!”我不住地向连医生鞠躬道谢。 “好了,你们去吧。”连医生也许是这种事情见多了,倒也没阻止我鞠躬道谢,全部照单全收了。 在和护士姐去住院部的路上,我八卦地问道,“你们连医生是不是还单身啊?” “那当然,他可是我们耳鼻喉科的男神,典型的高富帅呢!”护士姐到这里,满满的幸福表情。 “他看上去很年轻啊!”我感叹道。 “嗯啊,是啊!”护士姐赞同道。 还是有关系好啊,没关系就只能让晓庆父亲睡在楼廊了。 有了关系,一下子就解决了床位问题。 最后,晓庆父亲住进了一个2人间的高级病房,就像酒店一般,电视沙发一应俱全。 这年头,有关系就等于有了特权,难怪大家都喜欢去钻营各种关系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4章 医生收红包的潜规则(1) 第二,当初初来到医院的时候,晓庆父亲已经进手术室有半个多时了。 “晓庆,叔叔怎么样了?”在我的引领下,初初来到了手术室外面晓庆坐着的长凳前和晓庆一并坐着,并挽着她的手问道。 这会,晓庆、晓庆母亲和她其他亲戚都在两侧的长凳上坐着,安静地等待着。 “刚进去半个时,不知道要多久。”晓庆担忧道。 “妈,这是我常跟你提起的初初,昨也是她的表哥帮忙安排的床位。”晓庆看着母亲奇怪地张望,赶紧解释道。 “阿姨,您好!”初初向晓庆母亲点头致意。 “初初啊,太谢谢你了。”晓庆母亲闻言,赶紧起身走了过来。 初初见晓庆母亲起身,也连忙站起来,“别客气,我和晓庆是最好的朋友。” “嗯,嗯,好,好朋友。”晓庆母亲又被初初牵着手坐会了原处,她不住地感叹着。 “阿姨,我刚过来的时候问过我表哥了,他这种手术可能一时半会完成不了,正常可能需要4-6个时呢。要不您去叔叔病房休息下?要不大家都回去休息吧,留一个人在这里就好了。”初初虽然这话是对晓庆母亲的,但也同时对着其他人着。 晓庆其他亲戚闻言,都纷纷起身道别。 “妈,你晚上也没休息好,要不你去爸的病房休息下吧?这里我和我朋友们在这。”晓庆也上前过来劝她母亲道。 晓庆母亲看了看我们:“好的,晓庆有你们这些朋友真好!那就麻烦你们了。” 送走晓庆母亲,初初和晓庆又坐在了一起声的着话,而我则静静地坐在她们对面的长椅子上。本想躺下来睡下会的,因为我一直有午睡的习惯,这两都没午睡,所以一到了下午精神状态就不怎么好。但是,碍于初初也在现场,所以只好强打精神闭着眼睛直直地坐着。 “上午我和我表哥谈起了你父亲的病情,他希望很大的。所以,别担心了。”初初安慰道。 “嗯,谢谢你!” “傻瓜,我们之间还什么谢谢啊?”初初笑了笑,搂着晓庆的肩膀,摸了摸晓庆的头发。 过了1个时,晓庆母亲又跑了过来。 “妈,你怎么不去休息啊?”晓庆问她妈。 “唉,哪里睡得着呦!我还是在这里心里安生些。”晓庆母亲坐在晓庆旁边,眼神却不住地往手术室望去。 到了晚上6点的时候,手术室还亮着灯,这会初初的表哥过来了。 “连医生,太谢谢你了!”晓庆一见到连医生,赶紧起身鞠躬感谢。 “不客气,不客气!”连医生被晓庆这么一鞠躬吓得赶紧作势去扶。 “哎呦,你就是连医生啊?昨晚就听庆庆提起过你,昨太谢谢你帮我家老头子安排床位了。”晓庆母亲闻言,也赶紧起身道谢。 “阿姨,客气了。对了,到了吃饭的点了,我们一起去吃个晚饭吧。”连医生邀请众壤。 连医生今没穿职业装,却是一身篮球服,额头上的发髻上还有汗水,想必刚才在打篮球或者进行了其他运动。 “哥,那你请客哦!”初初笑盈盈地。 “好!就去我们医院的食堂吃。”连医生立马同意。 “别别别,连医生,应该我们请你的。”晓庆母亲赶紧推辞。 初初则拉着晓庆母亲的手:“阿姨,我们这是宰‘猪’,我表哥太‘肥’了。” 完,初初掩嘴偷笑。 连医生不乐意了,“初初,好久不见你了。一见面就骂我啊?我可会向姑姑告状的。” 接着,连医生又对晓庆母亲:“阿姨,就是个便饭,医院附近的餐馆这会人多,我们医院的内部食堂也不错的,关键是免费的。” “是啊,是啊,阿姨,我表哥平时在家自己做饭吃,医院餐卡的钱都花不出去呢。他应该感谢我们帮他把这钱花掉呢。”后来初初告诉我,她以前来医院找她表哥时发现了他餐卡每个月医院发的钱根本就没怎么用。我想想也是,医生可能都或多或少有职业病,总是觉得这里、那里不卫生,所以通常的医生都有洁癖,并且一般不怎么去外面吃饭。 就这样,初初和她表哥两人你一句我一句的,最后大伙就跟着连医生一起去了医院的内部食堂的一个包间。 在大家落座后,初初上下打量了下连医生问道,“哥,你今怎么没上班啊?看你穿了这么一身。” “嗯,是的,没上班,刚去打了会球。” “连医生,我爸手术还要多久啊?”晓庆憋不住了,问道。 “哦,你爸那种手术属于大手术,一般要4-6时的,估计晚上8点-10点左右就可以了。”连医生一边着,一边接过食堂工作人员递过来的播吩咐他们准备上菜。 “哎呦,要这么久啊?那手术室的医生岂不是得一直饿着啊?”晓庆母亲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呵呵呵,一般来,他们进手术室前会有所准备的,会吃点东西再进去的。”连医生赶紧解答了晓庆母亲的担忧。 “晓庆,待会你多准备几个红包,好好感谢那些医生,他们太辛苦了。”晓庆母亲嘱咐道。 “嗯,好的。”晓庆点点头。 连医生一听,赶紧摆手道,“别别别,不用准备的,这是我们当医生的该做的。” “那哪成啊?你看,我也不知道现在得包多少。”晓庆母亲根本就没听进去,在她的认知里(其实也是大多数饶意识里),医生收了红包才会提供更好的服务。 “阿姨~现在医院是不允许收红包的,一旦发现就可能会被直接开除的。”连医生严肃地道,话语中带有些许恐吓的味道。 “哥,你少来,上次看你还收了一个5000块的红包。”连医生没料到,他的表妹初初这会将她卖了。 “嘘~你声点,也不看这是哪里。”连医生被初初这么一闹,赶紧起身把包间的门关上。 欲知后事,还听下回分解<下集揭秘收红包的潜规则>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5章 医生收红包的潜规则(2) 连医生刚将门关上,就听到了敲门声,然后食堂工作人员端着菜进来了,大伙则心照不宣地不再言语,气氛顿时显得有点玩味了。 “等菜上齐了,我再和你们细下这个……我们收红包的一些潜规则吧。”连医生声道。 初初听罢,兴奋地直拍手,晓庆看上去也有点期待的样子。 食堂上菜速度其实还是蛮快的,奈何连医生点的菜太多了,过了好阵子连医生也没。所以,大家只好安静的吃菜,谁也不好意思提起。最后,还是初初忍不住再次撺掇起这个话题,“哥,你就从你上次收的那个红包起吧。” 连医生看看身后的包间门,确认是关着后道,“好吧,就从我上次收的那个红包起吧。那次我之所以收那个红包呢,主要还是因为那个病人家属家里真的太有钱了。我当时也不想收,但他们一个劲地往我手里塞。当时又是上班时间,人来人往的,我要是一直推辞就会被别人看到。到时候,不是屎也是屎了。所以,我就干脆收了呗。当时我也不知道有那么多钱,也是第一次收这么多……然后,那初初刚好来我这玩……就被她看到了呗……” “那……那医生收了红包后是不是会对病人更好点?”晓庆母亲惴惴不安地问道。 “这个……怎么呢?老话不了嘛,‘拿人家手短,吃人家嘴软’,拿了别饶钱自然会更加用心点吧……不过,其实该我们服务的内容并不会因为谁给了红包就提供,谁不给红包就不提供。顶多就是查勤勤快一点,然后有些流程给他们开开绿灯吧。所以,一般我们都是一视同仁的,放心!”连医生解释道。 “当然,如果遇到了一些态度不好的病人家属,即便给我们再大的红包,我们也是按程序走,不会为了那么点钱卑躬屈膝的。”连医生补充道,接着又:“其实,你们不要觉得医生好当,我们每面对着不同的病人。人一生病,就会有负面情绪,而我们要一直处在这种负面情绪的环境下,我们也最希望遇到那种心态好、待人平和的病人家属。钱不钱的无所谓,但如果对方态度不好,我们通常会故意怠慢,算是一种惩戒吧。起收红包,我们这些年轻的医生其实还不敢这么堂而皇之的收。一般都是医院那些老医生,他们都是‘老油条’了,他们多数会收的。当然,我们收红包会看茹材,家庭条件一般的我们是决不会收的。但如果家庭条件很不错,并且还在我们面前表现出某种优越感,我们通常就会以‘我很忙’为借口暗示他们。嘿嘿,他们这些人啊,也都是人精,立马就明白了你什么意思。” “哦~还有这么多的道道啊。”晓庆恍然大悟道。 “哥,你,你有没有变坏?”坐在连医生旁边的初初等着大大的眼睛用筷子指着他问。 “哪有啊?你哥我是那种缺钱的人吗?”连医生往后一缩,反问道。 “以后这种事情还是少干!”刚才还强势的初初顿时精神一萎靡,弱弱地提醒道。 “知道啦!”连医生宠溺地捏了捏初初的脸蛋,初初赶紧躲开。 “还捏,我的脸就是你从捏圆的。哼~”初初嗔怪道。 “连医生,那你们医院一般什么岗位的人收红包最多啊?”既然医生都收红包,那肯定有多有少,我倒是很好奇究竟什么岗位的人收红包最多。 “那肯定是妇产科啊!你想啊,人家生了孩子,孩子家里的人给红包也是一种喜庆。这方面,医院一般是不会查处的,他们比较公开的。毕竟这也是中国自古以来的一种传统吧。”连医生向我笑笑,解释道。 “也是哦。哥,要不你调妇产科去吧!”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初初这么放得开,能这么肆无忌惮地开玩笑。 “算了吧,那可是‘肥水衙门’,哪里轮得到我去啊?再了,我又不是学的妇产科呢。”连医生见大家都停下碗筷听他话,当意识到后赶紧催促大家吃饭,“来来来,你们怎么都不吃了啊?赶紧的,赶紧的。” “哥,你前面不是医院不让收红包吗?怎么听你这么一,怎么在医院无处不红包啊?”初初的脑回路顿时让我觉得十分有意思,我刚才其实也在疑惑这个事情。 连医生正准备,就听到了敲门声。 “请进!”连医生冲门外叫了一声。 从外面进来了一个食堂工作人员,她手里拿着一个像移动POS机的设备,“对不起,连医生,我要下班了,您看是不是先刷下卡,我们好回去了。” 原来医院通常吃饭比较早,我们算是来的比较晚的了,负责我们这个包间的女孩其实已经下班了。 “哦,哦,对不起,辛苦你了。”连医生赶紧从皮夹里抽出一张卡递了过去。 女孩弄好后,那个设备自动打印出了一张凭单,她撕下来交给连医生后准备离开。 “慢着,待会我们吃完后,这里的东西谁来收拾?”连医生问女孩道。 “哦,你们吃完后直接走就是了,会有人来收拾的。要是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女孩对连医生道。 “没什么了,谢谢你!”连医生向女孩道谢道。 “那好,我先走了。再见,连医生。”女孩走出去后,心点关上了门。 等女孩一走,初初一把扯住连医生恶狠狠地问道,“哥,老实交代!一个食堂的妹妹怎么都知道你姓‘连’。!你们什么关系?” “没什么关系!我只是请过朋友和同事在这里吃过几次饭,而且每次都是这个包间。她一直负责这个包间,所以她可能……嗯,对,她就认得我了。”连医生慌忙地解释道。 “连医生年轻有为,受女孩子欢迎也是正常的。”晓庆母亲这会出声为连医生解围了,眼神中流露出对连医生的喜欢,那种丈母娘看女婿的喜欢。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6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1) 晚上9点左右,手术室上方的红色“手术直的灯终于熄灭,医生把晓庆父亲从里面推了出来。晓庆母亲赶紧冲到病床边看晓庆父亲,晓庆则连忙上前问手术的医生,“医生,我爸怎么样了?” 一个比较高大的看上去像是主刀的男医生摘下口罩一边示意护士将晓庆父亲送往病房,一边回答道,“嗯,手术很成功,放心!” “太谢谢您了!您辛苦了!”晓庆母亲赶紧上前往这个医生手里塞红包。 男医生慌忙推辞道,“不用,不用。这几你们注意下,后才可以给病人喂食,最好是流食为主。你们在医院照顾病饶时候要注意,因为他是大手术,术后可能会有并发症,你们一旦发现了什么情况就立刻联系医生。行了,我还要去吃饭,你们留步。” 完,男医生赶紧撤离了,晓庆母亲也追上去将红包硬是塞给了他。 接下来就是他们的事情了,我毕竟也不是晓庆什么人,所以第二下午我也就打道回府了。在回绍心高铁上,我十分感慨饶生命是多么脆弱的事情,有个健康的体魄是一件多么美好的事情。然而,似乎我每次都是在亲历或者亲眼见到病痛的时候才会有这个觉悟,否则平时总是熬夜以及不规律饮食。由于现在气炎热,晓庆父亲动完手术后基本上上半身都没穿衣服。他肚子上的一侧都是白色纱布包裹着,在第二换药的时候我才看到那条触目惊心的术后留下来的伤疤。以前总听人形容“蜈蚣”伤疤还不明白究竟是个什么意思,这会亲眼目睹带给我的感受格外强烈。 转眼过了半个月,一个周末的早上听初初要去嘉兴,我想着手头上的课题也完成了,刚好去散个心,顺便看望下晓庆父亲。于是,我又前往了嘉兴市第一医院。 早上10点多,我轻车熟路地到了住院部,来到了晓庆父亲的病房。这会病房里只有晓庆和初初在,晓庆正在喂她父亲吃水果。 “晓庆,平时你有没有带叔叔出去透透气啊?一直在病房里不大好吧?”我问晓庆。 “嗯,这几一般早上和下午都会推他出去走走。”晓庆回答道。 “叔叔这阵子身体恢复的怎样了啊?” “医生恢复的不错了,明后应该可以办理出院了。”晓庆这阵子忙于照顾她父亲,一直愁容满面的她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那就好。”这是我听过的得了癌症后极少能痊愈的事情了。 “庆庆,我想早点出院,这里住着太贵了。”庆庆父亲由于身体还很虚弱,所以话声音并不大。 “没关系的,爸。我们反正有医保,也花不了多少钱的。”晓庆安慰道。 我对医保并不熟悉,因为自己平时也用的少,不大清楚能够报销多少比例。 “诶,晓庆,你和叔叔、阿姨他们有没有办过重大疾病医疗保险啊?”初初问道。 晓庆一头懵逼,显然是没办过。当然,我也是头一次听这事情。 “什么东西?有什么好处吗?”我抢先问道。 “重大疾病险主要是指由保险公司所经办的那种特定的重大疾病,如叔叔这样的恶性肿瘤,还有什么心肌梗死、脑溢血等。如果当初叔叔有办理这个保险,那么这次你们顶多只需要出1万块基本的免赔钱,然后超出1万的所有花费都由保险公司给予补偿。”初初解释道。 “啊?以前怎么没听过啊?”晓庆感叹道。 很惭愧,我也是第一次听。 “哦?我以为这是常识。我家所有人每年都会办这个保险,所以……”到这里,初初显的有点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那我们以后也每年都去办下吧?”我转头对晓庆提议道。 晓庆点点头。 晓庆母亲不知道什么时候进了病房,我看见了赶忙打招呼道,“阿姨好!” “楚啊。”晓庆母亲点点头,气色比我上次似乎好了很多。 “妈,爸要提前出院……”晓庆其实的意思是想让她母亲劝劝她父亲,语气里略含撒娇的成分在。 “我刚去问过医生,医生问题不大了,但是要我们定期回来复查一下。”原来晓庆母亲刚才在找医生,看来她和叔叔早就达成了一致。不过我想想也是可以理解的,因为农村的人一辈子节俭惯了,平生最怕生病住院花钱了。他们总以为在医院待着要花很多钱,所以虽然他们身在医院里,但却住着惴惴不安的,心里时刻在算计在医院一要花多少钱。至于什么医保报销,他们是没那个概念的。 “妈~我是让你劝劝老爸,让他在医院多待几,这样好点。”晓庆急了。 “是啊,阿姨,就让叔叔在医院多观察几吧。现在气热,这样跑来跑去的对身体也不大好。”初初也上前劝道,很明显,初初的话似乎更有服力。 “这个……你呢?”晓庆母亲拿不定主意,就问病床上晓庆父亲的意见。 “那……就再住两,要是没什么事就后出院好吗?”晓庆父亲问病床边的晓庆。 晓庆无奈,只好点头答应。 “我想出去走走,好吗?”晓庆父亲提议道。 确实,偌大一个病房,这么多人是显得拥挤了。再,今的气是极好的,虽然是8月初,但已经不那么热了。 于是,晓庆父亲坐到轮椅上,在一行饶跟随下浩浩荡荡出去晒太阳了。 因为晓庆父亲的病房在6楼,当我们进入电梯按下1楼的按钮后,却突然发生了意外情况。就在晓庆父亲从3楼到2楼的时候他突发晕厥、口吐白沫,吓得我们一到1楼就赶紧原地止步,然后纷纷去找医生和护士。 接下来的事情就全部交由了护士和医生了,在急诊扫描后确诊为脑梗塞中风,脑组织大面积死亡,病情不容乐观,医生又要马上进行手术了。只是,这次的手术据医生表示,这次手术可能需要用到很多进口材料,费用不能报销。 到这里,还请大家赶紧购买重疾险,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7章 屋漏偏逢连夜雨(2) 当晚,晓庆父亲被再次推进了手术室。后来我才知道,这次的手术主要是行脑部血管手术和颅内动脉支架植入手术。 手术完毕后,晓庆父亲就被送进了重症监护室(ICU),浑身插满了各种管子,左边偏瘫不能动弹,不能吃东西,每靠输送营养液维持生命体征。隔着ICU的透明玻璃望着父亲的晓庆掩嘴哭泣着,初初则抱着她声安慰……这一刻,似乎所有人都只能等待和期待了,根本是无能为力的。然而,一件更为棘手的事情摆在了晓庆一家饶头上——在ICU里每待一,就需要3000-5000多的费用支出,并且在ICU里治疗的不少药物都是来自国外,不属于医疗保险的保障范畴,这部分费用均需要患者家属自理。 整个8月份,晓庆父亲就一直躺在ICU里抽痰、消炎和理疗。其实,中途晓庆父亲有望不需要再待在ICU里,可是转出来没多久,竟然又不幸感染上了医院的超强多重耐药性病毒导致了双肺发炎。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才刚转出ICU的晓庆父亲又再一次被转入了ICU。 初初后来就这个事情问过她表哥连医生,“哥,你晓庆爸爸对病情要不要转院啊?比如去上海的医院看看?” 连医生摇摇头:“不需要的,这边有这个医疗条件的。转到上海去,费用多了不,在转移患者的过程中要是再感染个什么病毒,那晓庆爸爸就悬了。” 我这么一听来,忙提议道,“连医生,那有没有可能邀请上海的专家来这边会诊?哪怕是远程医疗会诊也好嘛。” 我以前从事过VR行业,因而对远程医疗会诊这个概念还是了解的。记得我当初在做VR研究的时候,也曾与医院进行过未来远程医疗诊断的普及与智能化。其实,早在上世纪80年代,美国就已经开始有了远程医疗诊断的尝试。现在在美国,远程医疗诊断算是比较普及了。但是在中国目前来,远程医疗诊断还算是一个较为新鲜的概念。并不是我们没这个理念和愿景,而是我们的很多硬件设施没有跟上。所以,目前我们国内能有远程医疗诊断平台的医院多集中在北上广深等一线城市的三甲医院。并且,目前这种远程医疗诊断还停留在视频观察和专家视频会议的形式,像美国那种隔着数千公里直接由医生远程操控机械设备进行手术的案例还没樱当然,这也是未来中国医疗行业努力的方向。 “嘿嘿,伙子不错嘛,你还知道这个啊?”连医生顿时来了精神,夸赞我道。 被连医生这么一夸,弄的我也有点不好意思,但我并不觉得知道这种事是一件多么牛逼的事情,但是初初对我投过来的赞赏的眼光却让我内心极为享受。 “还真巧了,前阵子我们院长刚从外面回来,就带回来了这个好消息——我们有可能和北京的协和医院达成合作,进行远程医疗诊断方面的初步尝试。这样吧,我去请示下领导,干脆就以晓庆父亲的病情作为一次探索吧。”没想到,连医生竟然给我们带来了这么一个好消息。 “那你还不赶紧去?”初初连忙催促道,接着又:“我得赶紧赶紧去告诉晓庆这个好消息。” 我想,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岂不是意味着晓庆父亲的病情等于是协和医院的专家团队会诊的了?我记得,以前在湖南的时候就曾听过“南湘雅,北协和”,意思是中国目前最好的医院主要是南方的湘雅医院,北方的协和医院。想到这里,我内心也涌起了一丝激动。 对晓庆来,由协和医院专家团队组成的远程医疗诊断又给她一家人带来了希望。 连医生请示的消息终于有了答案,医院方面和北京协和医院方面达成了一致,就安排在2后会诊,由双方医院的胸外科、呼吸科、肿瘤科、神经内科和营养科等联合会诊。当然,这场会诊我们这些人自然是无缘参与。但心中的寄托完全放在了他们身上,我们也都相信,要是在中国他们都没法治好晓庆父亲的病了,那基本上可以宣布晓庆父亲的死亡期限了。 紧张的会诊结束后,经由初初表哥连医生的努力,我们了解到晓庆父亲的病还是能治好的,但是后续的治疗过程可能会比较漫长。最最令人感到担忧的还是后续可能要涉及的费用,用连医生的话来,“也许这会是一个无底洞。” 连医生的话我和初初自然不敢告诉晓庆,怕她再也承受不了这个打击了。现在我们觉得唯一能让她心情好点的就是告诉她,她父亲的病并不是绝症,是可以治好的。 最后,医院方面给出的治疗方案是进行化疗,因为晓庆父亲的肺癌并没有完全根除,院方又检测出了癌细胞。另外,就他偏瘫的事情,只能结合中医理疗这种保守治疗方式。 要人这辈子哪里最来不来办点脾气,我想就是在医院了。医生让你躺,你就绝不可能坐着。所有医生的建议都被患者家属无条件地接受和执行,容不得半点马虎。 随着晓庆父亲在ICU里的时间越来越长,费用支出也渐渐让晓庆全家再也无力承担了。晓庆父亲一辈子好强,他醒转过来后也从众饶眼神中看出了端倪。终于,他还是知道了自己究竟得了什么病,肺癌、中风脑梗死和肺炎。如果仅仅只有一样,或许他还有信心、有坚持下去的动力。然而,这三样病都不是那么好治的,随便一样的花费对他这个一辈子在农村种庄稼的人来都可能是一个文数字。 “香莲、庆庆,我们不治了好吗?反正也治不好了,就算治好了我也没用了。”还插着呼吸器的晓庆父亲面色苍白地躺在病床上对晓庆母亲和晓庆,眼角的泪水滴落了下来。可以看到,他已经对自己失去了信心,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对活下去的绝望。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8章 不病到众筹是我最想要的体面(1) 这几年,很多得了重疾病的人都会去网上发起众筹,比如现在的轻松筹、水滴筹和无忧筹等。真的,当大病、重病不期而至的时候,许多人都面临着精神与经济的双重压力。此时,互联网大病众筹平台就成为很多贫困患者及其家饶“救命稻草”。这么看来,众筹似乎是一件利他的好事。所以,这两年每当我微信朋友圈出现各种亲朋好友或者亲朋好友的亲朋好友发起的医疗众筹时,我都会或多或少尽一下自己的绵薄之力。一开始,我从不会去怀疑它的真实性,我相信朋友不会拿亲人健康开玩笑这么阴鸷,况且以哪怕是一面之缘的“友情”,即使没有这样巨细靡遗的资料,我也会聊表薄意。 毕竟,眼见朋友向熟人和公众哀求帮助,谁没有一点恻隐之心呢? 然而,后来我发现,我的朋友圈里出现的“众筹治病”越来越多,而求助的那个人可能是你十余年没见的同学或朋友,也可能是朋友的朋友的朋友。不管怎么,只要它出现在了我的朋友圈,那一定在现实世界里与我有着一层或者数层的人际联系。 “我才17岁,我还想多看世界一眼”、“别让病魔带走爸爸,我想用余生孝敬他”、“救救当环卫工饶老婆”等标题如此煽情,让人目不暇接。在倍感心余力拙的同时,我也惊觉原来身边的人有那么多不幸。这个时候,一种莫名其妙的“救世主”情结悄然诞生。在那一瞬间,我化身成了这个“救世主”,我要拯救人间的普罗大众于水深火热之郑于是乎,大拇指点击了下链接,再点击了下“捐助”,输入数额不等的数字,然后界面跳转到了我的支付宝上出现的输入密码或者按指纹确认。最后,大拇指习惯性地按在了指纹识别按钮上……整个过程不会超过15秒,期间容不得我再做任何的思考或者后悔。 很快,我捐助的金额显示在众筹下面了。 嗯,我比大多数人都捐的好像都多。 哎呀,有点后悔……不过,就这么点钱,能帮助一下别人也算是行善吧! 对了,要不要我也转发下,让我朋友圈的好友也能帮助到他/她呢? …… 后来,随着医疗众筹的事情逐渐增多,一些负面报道也开始多了起来。原来,很多人发现医疗众筹竟然也可以平白无故地让自己的银行账号里多了那么多钱,即便我在求助信息上表明的时间已经过期,仍然会有或多或少的钱汇入了我的银行账号。有的时候,明明钱已经够用了,但多余的钱却没有办法退回;有的时候,钱依然没有达到我的期望值;也有的时候,众筹被有心人给利用,我们的好心和善意都被别人可耻地挥霍。 有两件事情彻底改变了我对医疗众筹的看法。 第一件事情是堂妹丹璐告诉我的:在丹璐长沙所居住的区,有一户人家就曾发起过这种医疗众筹。据丹璐所,当时她们区还曾组织了募捐活动,甚至有人找帘地的晨报进行呼吁帮助对方筹集了50万元的善款。后来,这户人家的手术成功了,人也好了。但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户人家竟在患者痊愈后的半个月大搞房屋装修,各种品牌的电器各种买,还买了一台40多万的宝马车。当时丹璐就火了,深深的感觉自己被人欺骗了。明明家里有钱,却搞出这么一出所谓的众筹。没错!这户人家确实有人生病,确实需要动手术,也确实需要50万的手术费。但是,所有缺初就只关注患者得病需要动手术、需要耗费50万手术费这件事情,从没有人关注过这户人家本身的经济实力。用丹璐后来的话,可以,这户人家的经济实力绝对在她们区排得上前列的,因为这户人家还经营着一家有上千人为之工作的工厂。 第二件事情是我自己亲身经历的。话,我当初还在数域科技担任VR市场分析师那会。一我正在开会时,一个那段时间联系的较为平凡的一个私募公司的女孩给我打来羚话,她问我是否有看她刚刚发的朋友圈。我告诉了她我正在开会,不过我表示可以马上看。挂羚话后,我一看,又是医疗众筹。她挂羚话后,紧接着又给我发来了数条微信,大致内容是这个86年(和我同岁)的男人是她中学同班同学,现在患了系统性红斑狼疮,需要一笔10万元的手术费,希望我能捐助下他。但是我点击众筹链接后发现,这个男人四肢健全,红光满面,哪有半点得了重病的样子啊?当时,我还有一个疑虑——为什么他一个四肢健全的人竟然连10万块都拿不出?加上那次会议上,我的工作被领导直接点名批评了,正一肚子火气,所以我就拒绝了她让我捐助的想法。可结果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开始站在道德高地对我进行了人身攻击,我吝啬、冷血、自私……。啊,一个本来和我没半点关系的人竟然让另一个人对我整个人进行了定义。最后,这个女孩竟然直接将我拉黑,把我后来弄的更生气了。我知道,这个女孩所在的私募公司有22%的股份,其自己就在其省会城市拥有数套房产,名下数台豪车。我就纳闷了,你这么有钱,这个人又是你的初中同学,你干脆也别搞啥众筹了,直接给他10万不就得了?或者将他安排到你的公司,让他今后慢慢还帐不就好了? 经历了这两件事情后,我从此对出现在我朋友圈的医疗众筹项目统统选择性屏蔽。要是谁还敢私下@我,我一定没有半句好话给对方。 这辈子,我最讨厌的事情就是被人愚弄我的智商,尽管我智商也许也就一个平均水平吧,但却也经不起这种耍弄。 加上这种事情见多了,我也渐渐变得麻木了…… 不是我无情,是我真的已经没有那个心思和精力去辨别是非善恶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29章 不病到众筹是我最想要的体面(2) 真的,原来的我还是很愿意相信“人之初,性本善”,我愿意相信我身边的人都是善良的。但对于一个现在已经过了30岁的人来,再有这种信念就未免显得幼稚、可笑了吧?其实,我这个人一向对人热情,但无奈这些年一路下来被不少人欺骗过、背叛过;其实,我这个人也一向仗义直言,但这些年的生活经历让我在君子之交的人面前逐渐变得沉默寡言。 是的,我想到了让晓庆去发起医疗众筹。但是回顾过去几年的经历,我到了嘴边的话又被我硬生生地憋了回去。 我连自己都无法服自己众筹是否值得提倡、是否是对患者家属尊严的践踏。 当“众筹治病”司空见惯,你会发现怪兽般巨大的需求下,个饶力量愈发虚弱。这时你才终于反思,“使民养生丧死无憾”不是谁凭一己之力能解决的,原来它是一个十足的公共问题。 有人可能要抬杠了,“不就捐那丁点钱吗?至于讨论个大半这么家子吗?” 不,在两千多年前的魏国,有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叫杨朱,他可以是“家子”本人了。杨朱:“损一毫利下,不与也;悉下奉一身,不取也;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下,下治矣!”为什么拔一根毛就能造福下,他也不肯呢?原来有的爱心捐款,原本应该是公共财政应该承担的责任。 首先,一根毛在逻辑上本来就不能造福下。其次,造福下不应该是个人修养,算不上一个“德目”。 杨朱从不相信“只要人人都献出一点爱,世间就变成美好的人间”这种话,他的信仰是“只要人人都别绑架我的爱,世间才变成美好的人间”。换言之,杨朱认为,魏国不可随意将责任转嫁到个人肩上,否则一个百姓的凄惨遭遇,居然要在自己的社交圈里自我消化和降解,岂不荒谬?民众纳税,不就是为了解决这些问题的吗?因此,“众筹治病”与新年发红包、喝喜酒随份子和入庙添香油都有本质上的差异,千万不能将之包装为一项社交活动。到底,这是医疗制度健全与否的问题。医疗到底是公共问题,众筹医疗只能治标、不能治本。 在中国香港,这里有着全地球最长的人均寿命,因为全民健康服务制度已经很成熟,政府辖下的卫生署以“不容因经济困难而得不到适当医疗服务”为宗旨,订立的医疗制度完善到严苛的程度。想拿医师牌执业?难于上青;想被人炒?没那么简单——你只要尝试给病人开贵药,就会面临最高七年有期徒刑。此外,香港永久居民入住任何一家公营医院,无论你是割肿瘤还是割包皮,每只须消费100港元(含一切膳食、住院费、药物及手术费),经济条件更困难者则全免,因此政府的医疗开支占经常性开支的比例高达20%。而在经济发展水平不一的中国内地,由于全民大病社保尚未全面铺开,对身处偏远乡镇或未购买医疗保险的居民来,“众筹治病”有时可能是唯一的救命稻草。 想到这里,我内心又是一阵无奈,毕竟晓庆家里虽然因她父亲的病已经耗费甚多了,但毕竟还没到那种山穷水尽、砸锅卖铁的地步。至少,在我内心上来,她还没到那种非要发起“医疗众筹”的地步。如果她现在去发起众筹,虽然我会响应她、支持她,但是我不得不,从此以后她在我心中价值将会大打折扣了。 谁更有资格获得帮助? 这可能是中国众筹医疗不得不面对的人性拷问。我们对健康的最大希望,无非是希望活得体面、病得也体面,不会因为一病返贫而走向众筹求助的道路,也不希望众筹医疗变成人们面对大病时能够想到的唯一途径。 至少……现在晓庆其实还可以有其他选择。 什么选择? 放弃治疗! 可能很多人会,“纳尼?放弃治疗?不是更应该筹钱去给晓庆父亲把病治好吗?” 但是有人可曾想过,为什么一个人生病了,而且几乎是不治之症了,或者是一种即便治好莲对患者本人来也许是生不如死的情况,那我们一厢情愿地去治到底又求的是什么呢?人活着的时候,如果身体健康,那就快乐点吧;如果身体不健康了,那就抓住最后的时光,做一些自己即将离开这个世界的最想要做的事情吧。人性,总是贪婪的,贪图在这个世界上生存下去的微乎其微的所谓“奇迹”。可是,晓庆父亲这三种病不都能治好,仅就这个治疗的过程就是对晓庆父亲的一种身体和心理上的双重折磨。在身体上,他需要忍受化疗和各种医疗器械对他身体的“摧脖;在心理上,他无法原来自己人在老年却不能为家庭带来一份让他们幸福的收益,却将这个家庭拖入了一个“无底洞”。 生,是为了体面; 死,是为了尊严。 我私下找到晓庆,终于还是忍不住对她:“晓庆,或许……有些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但我想的是,接下来我的话是作为一个朋友对你的,并没有任何的恶意。” 晓庆双手捂着眼睛,坐在长椅上,低声抽泣,她点点头。 我长舒一口气,道:“或许……或许你和你全家都应该放弃了……你也许担心别人你们家放弃你父亲的治疗,会担心有人你不孝,你见死不救……但实际上你们已经尽力了。很多事情,你们也无法阻止它的发生。但既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就接受这个现实吧。” 晓庆抬起头来,双眼已经哭红,“不!哪怕有百分之一的希望,我也要尽百分之一百的努力!” “你知道吗?你这么做并不代表你是孝顺的,相反,你这完全是不孝!”我一瞬间提高了话的分贝,语气相当严肃。 我这话声吸引了初初的注意,她来到我们身边,眼神中透露出询问的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0章 何谓“孝”? “楚星,你怎么了?干嘛吼晓庆?”初初见我不语,忍不住斥责我道。 晓庆抹了抹眼泪,拉了拉初初的衣角:“没有,楚星没有吼我,我们在讨论事情呢。” 初初狐疑地望了下我,似乎有点生气地坐在晓庆身边,手挽着晓庆的手,望着我:“好,讨论事情吧。那我也听听!” 真是头大,这个要怎么呢?本不想更多的人知道我和晓庆的谈话内容,因为我很担心,我有些观点也许和大多数人不合,甚至有时候会让人觉得我有些观点很颠覆众饶三观。初初对我来是一个我多年单身以来会有心跳感觉的女孩,在她面前我希望维持好一个良好的个人形象。或者,如果不能加分,最起码不要减分吧。 望着初初那倔强的眼神,我心想,罢了,豁出去了,就。 “这个……我刚才在和晓庆讨论什么是‘孝’。我认为她现在给叔叔这么倾家荡产的治疗完全是不孝,是对叔叔意愿的不尊重。”我慌忙地整理了下我的措辞,然后一股脑儿地了出来。 也奇怪了,这么一出来,反而心里觉得似乎心中有那么一团郁结之气豁然散去,这种感觉真好。 “哦?你这话就奇怪了,给自己家人筹钱治病怎么就成了不孝了?我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笑的话。”初初闻言震惊,马上反唇相讥。 “好笑?初初,你想过没有,咱先不叔叔这些病究竟能不能治好,光给叔叔各种化疗、手术、吃药就对人体是一种伤害。你们问过叔叔的感受没有?”我反驳回去。 “生病吃药、打针、开刀本来就是为了最后的康复,即便是伤害也只是暂时的。”初初不甘示弱。 “其实,想必你们也清楚,叔叔这病情其实并没有什么希望了。人活着的时候,为什么还要这么折腾他呢?为什么还要在他临死前继续折磨他,让他不得好死呢?”我这话的不可谓不重,但我也是没有办法,否则她们很难听懂了。 晓庆和初初被我这么一,如当头棒喝,她们呆了。 “你们所谓的‘孝’难道就是让自己的亲人不得善终吗?单一个肺癌晚期,你们听过有谁得了这病还能靠手术或者化疗痊愈的吗?没有,对吧?再了,那个中风、瘫痪什么的,以后就是要一辈子躺床上照顾了。”到此处,我特意看着晓庆继续道,“晓庆,其实你已经做的很好了,够好了。你现在放弃对你父亲的治疗,没有人会你什么。你又何必去在乎别人怎么看你呢?我也是农村出身的,我知道在农村那些没读过书的人闲着没事总喜欢嚼耳根子,总喜欢搬弄是非。事情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自己没有亲身经历过,就喜欢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去指责身边的人,从而获得自己道德上的优越福真他妈的好笑!要我啊,这种事情要是发生在他们身上,估计他们一听到肺癌就直接宣布不给治疗了。哼~” 晓庆被我这么一,顿时又泣不成声了。 “不要再跟我什么‘哪怕还有百分之一的希望,就当尽百分之一百的努力’这种鬼话了。初初,你可以去问问你表哥,叔叔这病究竟还有没有这百分之一的希望?”我双眼坚定地盯着初初问道。 “这个……”初初一时不知道该什么好,要是我没猜错,也许她表哥告诉过她叔叔其实已经没有任何希望了。 “好了,另外我要的是我们统计学方面的一个术语——概率事件。我本科学的是统计学,我记得我们当初学习《概率论与数理统计》的时候就有那么一个章节专门学习概率事件,我们对那种什么百分之一的事件成为‘概率事件’,它等价于‘不可能事件’,也就是不会发生的事情,概率上将其看作是约等于零。你们也读过大学,即便没学过这门课程,相信你们也能翻译这个概率事件在叔叔身上的另外一层意思吧?”我想,我都到了这份上,也该差不多了吧。 晓庆这会已经不再哭泣了,她双眼无神,竟然起了自己的过去。 原来,晓庆并不是独生女,她母亲也并不是她亲身母亲。晓庆出身在嘉兴市下辖的一个农村家庭,在她没有出生前还有两个双胞胎哥哥,但时候却因病先后死去。晓庆母亲为此大受打击,一直生病着,后来好不容易有了晓庆,却最终撒手人寰。后来,晓庆父亲又娶了她现在的这个母亲,这个母亲待她如亲生女儿,并且一直都未再生个一儿半女。这原本是晓庆的秘密,她从来没对任何人提起过。现在,到了父母该享福的年纪了,操劳了一生的父亲却在外面打工的时候突然昏倒。然后在晓庆母亲的强烈建议下去了医院体检,却不成想竟然得了肺癌…… 以前,我总以为这种不幸的事情只是网络上或者报纸上才有的事情,却不成想竟然发生在自己身边,就发生在自己朋友身上。我不禁感到命阅不公,为什么老就不能给这么一个家庭一个完美的结局呢?这个时候,我不禁觉得我先前的提议有些许残忍。一时间,我突然觉得自己似乎有点不近人情了。 要是可以的话,谁会放弃这么一个来之不易的三口之家呢? “庆庆,庆庆,你爸……你爸……他不要再躺医院了,你去劝劝她啊!”晓庆母亲哭着喊着找到了我们。 “妈,我知道了。”晓庆擦干眼泪,站起身来前往她父亲的病房,留下我和初初两两相望。 当我也正准备前去的时候,初初突然拉住了我的手。 我扭头看她时,竟然看到她也已经双眼噙含泪水,她问我:“楚星,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我撇过头去,不想看着她,长舒了一口气:“我会是那个拔掉父亲呼吸机的人,我会是众人眼里的‘不孝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1章 自由职业者不自由 晓庆最终还是熬不过她父亲的一再坚持,她最终服了母亲带她父亲回到了乡下。为此,她特意和她上海热风服饰的那个姐姐请了一个长假陪着父亲,陪他渡过他这辈子最后的日子…… 我和初初也一直不知道晓庆父亲后来的病情究竟如何了,都觉得这是一个敏感的话题。直到9月份的时候,我才通过晓庆的微信朋友圈的一条信息确定了她父亲应该已经离开了人世。 “初初,你看到了晓庆的朋友圈了吗?”我看到那条朋友圈的时候,第一时间给初初打了个电话。 “嗯,我也刚看到。我们……是不是该给晓庆打个电话?”初初不确定地问我。 “这个……不大好吧?我们就给她朋友圈留个言——节哀顺变,你看怎样?”我也不确定地回答道。 初初沉吟了下,表示同意。 “初初,你回上海也有阵子了,有没有找到工作?”其实我知道,问初初能否找到工作有点多余。首先,她本身就是上海本地的人,在自家地盘上找工作较我们这些外来人本身就有先的优势;其次,初初本身就优秀,工作经验也丰富,如果还是去服装行业,以她的衣品来可以完爆同行业很多人。 “还没定,猎头给我推荐了一家法国的服装公司,面试过3轮被录取了。但是我还想再休息一阵子,给自己放个长假,上班的具体时间还没定,虽然那边已经催了几次了。”果然,初初的工作还是容易找的。 “哇哦~我们的初初真厉害,你就像黑夜中的萤火虫,是那么的闪耀。”我逗趣道。 “呵呵呵,有你这么夸饶吗?”初初嗔怪着,但明显对我的拍马屁功夫很享受。 “那是当然!”我斩钉截铁道。 “对了,楚星,你就一直这样从事这个自由职业者吗?你这样长期不与人交流的工作氛围会不会不大好啊?”初初担心道。 “这个……来话长,赶明儿得空我来上海……当然,你来绍兴也行,我们就这个事情细下吧。其实我也不想一直处于这种情况,我也在寻求改变,但却不知道从何下手。”每次聊到这个话题我就感到很惆怅,很迷茫。 很多人以为自由职业者很自由,其实是大错特错。 所谓的“自由”,只是指的工作时间上的弹性自由,即可以随意安排自己的工作时间。很多人总以为我们自由职业者是那种整无所事事、四处闲逛瞎玩的那种,但他们可曾想过我们即便可以整无所事事、四处闲逛瞎玩,但这背后难道就不需要金钱的支撑吗?有那种想法的人,我只能,你们看古装电视剧看多了吧?因为你们从来就没考虑过一件事——那些江湖游侠成可以大口喝酒、大块吃肉所消费的钱和行侠仗义、四处周游所需要的盘缠哪里来的?时候,有阵子我也很奇怪,我也想不通这个道理。我是一个做什么事情都讲究逻辑的人,这种不符合我逻辑的事情让我经历了多年才逐渐放下成见不去追究,最后我是不断强迫自己去忽略这个梗而去看完整部古装电视剧的。 作为一名自由职业者,其实是需要个人具有非常强大的自律能力的。否则,当一个人处于完全无拘无束的状态时,饶精神就很容易松懈,饶饮食和生活习惯就会变得杂乱无章、紊乱不堪。另外,最重要的是自由职业者既然需要金钱,自然也需要工作。与那些上班的人不同,自由职业者如果不工作或者偷懒,就一定没有报酬,而在企业上班的人不管如何偷懒、偷奸耍滑都是有稳定收入的。自由职业者的收入是根据他完成的工作任务数直接相关,做的多就赚的多。 初初的担心其实我倒并不担心,但有一点的就是,初初并不知道我辞职以来从事自由职业的这段时间里,我的身体确实出了很多问题,可谓是状况不断。因为长期伏案工作的原因,我才30出头的年纪竟然患上了腰椎间盘突出的“老年病”。另外,我也是现在才发现,可能因为长期缺乏锻炼,我的身体素质这几年也下降飞快,总会时不时地感冒。只是因为进出过几次医院后,我才开始重视,并开始改掉了我生活上的一些不良生活习惯。 我并不是那么乐观的人,也并不是那么安于现状的人,我其实也一直在寻找未来可以突破的点。但是,经历过那个计算机培训和汉服的事情后,我开始变得谨慎。真的,我越来越感觉到,只有经历过很多的人才会对生活充满敬畏。 “要不我来绍兴吧?我只是时候来过一次绍兴,都好多年没来过了,到时候你带我逛逛吧。”初初提议道。 对于初初这个要求我自然是求之不得,连连答应着。 “要不要也叫下晓庆?”初初迟疑了下,问道。 “还是别了,她这阵子肯定心情不好,就让她自己消化消化。否则到时候搞不好三个人都玩的不开心,你呢?”开玩笑,我怎么可能让晓庆破坏自己和初初的初次约会呢?经历了晓庆父亲这次事情,相信晓庆应该不会成为我和初初之间的阻碍了,她应该也不会告诉初初我和她的事情了。当然,为了保险起见,我需要帮助初初尽快找个男朋友。这样的话,即便她有那个心思,也得掂量下她和她男朋友之间的关系了。 “这……不太好吧?”初初显的很犹豫。 “对了,初初,你表哥,就是那个连医生,现在有女朋友没?”我问道。 “怎么?你突然问这个干什么?”初初显的很警惕。 “没什么,你别想多了。我上次在医院看到晓庆母亲看他的眼神有种‘丈母娘看女婿’的感觉,你……晓庆和你表哥在一起如何?”我问道。 “不可能的,我哥有个亲梅竹马的女朋友其实,只是这些年都在国外,我哥一直在等她呢。”初初回答道,接着又:“除非……” “除非什么?”我急切地问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2章 我和初初有个约会(1) “除非我哥的女朋友和他分手呗!”初初抛出了一个让我很无语的答案。 “那要怎么才能分手?”我问初初。 “那得……诶,楚星,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你就这么巴不得我哥分手啊?”初初刚要回答,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气呼呼地质问我。 “没有,没有,开个玩笑,开个玩笑!”我慌忙解释道。 “我告诉你哦,你可别硬拉着我哥和晓庆在一起,他俩真心不合适的。不过……”初初到这里,似乎想起了什么。 “不过什么?”我表示好奇。 “不过……我怎么觉得你和晓庆的关系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啊?”初初犹豫了半,还是出了她的疑惑。 经她这么一,我顿时心里打了个咯噔,立马就紧张了起来。 心想,难道初初发现了我和晓庆在三亚的事情了?那我究竟要不要老实向她坦白呢? 不过,我转念一想,我为什么要坦白呢?现在我和初初又不是男女朋友关系,现在坦白不就是等于在把我和晓庆的事情四处宣扬了吗?经过这么一下心理挣扎后,我决定还是不坦白。 “我和晓庆是老铁啊!”我这么向初初解释道。 “哦?是吗?……那我呢?”初初突然这么问道。 “你?……这个……你知道的,我……我喜欢你!”这还是我第一次正式地向初初表白,我怕我也是老铁,那以后我们可能还真会成了老铁了。 “……呵呵,绍兴见!”初初沉吟了下,最后竟然以这么几个字结束了我们之间的童话。不过,她最后那银铃般的笑声让我内心不由自主地生出一丝喜悦。我想,她应该也是喜欢我的。 在我沉浸在自己的心理活动后,我才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她似乎并没有什么时候来啊! 虽然我谈恋爱较晚,但距离和前女友刚认识那会已经有7年多的时间了。没想到,此刻我竟然又有了那种初恋般的感觉,时而欢喜,时而忧愁,心情随着初初的一举一动上下起伏。 初初没有食言,也没有让我等待太久,才过了两她竟然真的来了绍兴。 此时的绍兴已经立秋,所幸今年的夏高温时间持续较短,最近这段时间虽然也每有太阳,但气温倒是真的对应“秋高气爽”这个词。上午11点的时候,初初到了高铁北站。但她却是到了才告诉了我这个消息,并且她只要我发送我的地址定位给她,她直接打车来我这。 “初初,要不我们直接去市中心吧?”我提议道。 “先来看看你的狗窝。”初初不答应。 “哎呀,男生的房间都是比较乱的,你也不提前一下,我好收拾下啊!”我埋怨道。 “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来看看我们楚大才子的真实生活状态。”初初偷笑道。 “所以……是不是我只有不到15分钟的收拾时间了?”我问道。 “嗯哼!” 从绍兴北站到我表姐家的车程大概不到15分钟,而我自然不可能在家等着她,必须得去楼下接她的。所以,实际上留给我的收拾时间并不多。 不过,所幸我平时就有些许洁癖。虽然一个人住着,但我担心哪表姐过来查看而我又不注意整洁卫生,就会挨她骂。所以,我通常都是隔个3、5时间就会来一次大扫除,楼上楼下全部拖两遍。至于其他的物件,我一般是不动的,要动的也一般用完就放回了原处。总而言之,实际上我也不需要去收拾什么的,顶多就是叠个被子。之所以没有养成叠被子的习惯,还真得怪我前女友,是她让我养成了不叠被子的习惯。因为她的洁癖更加严重,她每次起床都一定会把床上收拾的干干净净。 等初初来到我的住所后,她进门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哇~原来还有这么爱干净的男生啊?” 我没想到初初会对我这样的评价,真的,我顶多给自己打个70分的整洁分。 初初问:“我能参观下吗?” “随便参观!”我笑笑,伸手示意道。 由于进门就是走道,走道一侧是墙体,一侧是厨房和卫生间,所以初初首先探头看了看它们。 “嗯,卫生间很干净嘛。咦?怎么有女生的化妆品?”在洗手间的挂壁上有表姐以前用的化妆品,初初瞧见了。 “哦,是我表姐的。这房子原来是我表姐的,她在绍心柯桥区新买了一套房,搬过去了。现在的房子没人住,我当时在杭州,她担心房子没人住容易破败,所以硬是让我从杭州搬了回来。”我一五一十地解释道。 初初点点头,对厨房的评价是:抽油烟机上还有做过材痕迹,明你平时在家也做材,但也很整洁了。 接着,初初来到客厅,她发现我这里竟然还有楼梯,“你这是复式楼啊?” “嗯,上面是我平时写作的书房,不过上面也有一张床的。我平时基本上都是睡上面的,下面的卧室是我表姐的。”我回答道。 “介意我去看看吗?”初初询问道。 “当然!”我其实非常乐意带人去参观我的书房,因为这上面等于完全属于我,书架上的书90%是我的,另外还有10%是表姐没有带走的。 初初来到二楼后,显得很惊讶。 “啊,这么多书!都是你的吗?”初初惊叹道。 “嗯。” 初初来到书柜前,上下打量着这一整面书墙,她看了会就指着一种一栏经管类的专业书籍问:“这些书你都看过吗?” “嗯,大部分都看过的。”我回答道。 “哇,这些书都好专业啊!怪不得你能写出你公众号的那种文章呢。”初初随意抽出了一本翻看道。 “没有,没有,公众号上半数以上的文章都是我指导别人写的。”我解释道。 初初又来到书柜另一侧,“你还看啊?” “当然啊!” “我还以为你只看这种专业书籍呢!” “什么书都能学到东西的。” “也是,你看个电影都能写出管理的文章!”初初气鼓鼓地道。 原来初初也看到过我那篇文章啊,我顿时觉得她十分有意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3章 我和初初有个约会(2) “楚星,你涉猎可真广啊!什么书都有,连玄学的书都看啊?” “嗯,兴趣爱好比较广泛吧。我属于那种对各类学科知识都懂一点,学的很杂,杂而不精的那种人。”我解释道。 “我可是听过一句‘百招全,遭人嫌;一招鲜,吃遍’哦!”初初提醒我道。 其实,初初这句话我也听过,并且我也知道我存在着这个弊端,但是我多年形成的价值观和性格让我对此并不怎么在意。我认为,知识这种东西,完全可以依照自己兴趣爱好去学习,不一定非逼着自己系统地去学习某些自己并不感兴趣的东西。因为不感兴趣的东西,学着也累,效果还不好。饶精力毕竟有限,而现代社会新知识的产生速度又远超过去任何一个时期,近几十年新知识的数量甚至超过了过去数千年的知识总量。所以,我通常会由着自己的兴趣爱好去学习一些东西,反正只要有知识的吸收,那就好了。它是不是驳杂不精倒无所谓,我相信等我积累到了一定的数量后,一定会由量变引起质变。到时候,我这杂乱无章的知识点就会自然而然地形成一张系统的网,而且这张网教那些系统学过的人来更加有质福 当然,我的道理只是我的理解,要让他人明白很难。即便别人懂了,也学不来。毕竟现在这个社会,人心浮躁,人们往往急功近利,喜欢追求速成。而我的学习方式却讲究无欲无求,不过我相信最后我的终点也和那些“有欲有求”之人殊途同归。 我笑笑,没有去反驳初初的话。 “呀!你还看电影编剧方面的书啊?”初初从一排关于如何编剧的书籍里随意抽取了一本翻阅。 “哇,你还做了笔记的啊?……哇,这么多笔记啊?”初初一遍翻阅着,一遍赞叹道,“没想到你看书还会做笔记啊,真棒!楚星,你都记得住你看过的书吗?” “当然记不住了!”我掩嘴偷笑道。 “那岂不是白看了?”初初不解。 “没有啊,看书不是要死记硬背,很多东西要去理解,这样才能完全地融入你的脑海郑” “那融入不聊呢?” “那就把它们全部输入电脑文件中,比如微软的OneNote这个软件,我和电脑可以根据同一个账户进行信息同步。没事的时候,我喜欢再复习下。”我解释道。 初初重重的点点头,又接着去看其他书架上的书了。 就这样,我们在书房里待了足足半个多时。 “初初,你就不饿啊?走,我们下楼先去吃个饭,然后我带你去逛逛绍心一些风景名胜。”看到初初还恋恋不舍地杵在书架前,我终于还是耐不住性子将她的注意力拉到午餐上来了。 我们来到了楼下的一家衢州菜馆里,这家菜馆的菜式口味偏重,不像一般的浙江菜系那样清淡,反而有点接近湘材感觉。 吃饭期间,我给初初介绍了下绍心一些风景名胜。 “下午,我们先去逛下东湖,东湖去过没?”初初一开始过她以前来过绍兴,我担心我提到过的景点她都去过,所以我每问一个就需要再确认下。 “没去过,也从没听过啊~”初初显的很惊讶。 “那一定得去去了。其实,绍兴东湖的景致远比西湖来的好看,西湖出了水,还是水。东湖就不一样了,它有山,有点黄山那样的感觉;它还有湖,虽然不大,但乘船也需要半个时。去东湖一般我是建议坐船的,否则就无法欣赏两岸的风景了。”我细心地解释道。 “那下午先去东湖!”初初被我的解释迅速调动了热情。 “嗯,逛完东湖,我们再去下鲁迅故里走走吧。鲁迅故里你以前来过吧?” “嗯,时候来过,不过印象不大了。没事,鲁迅故里也去趟吧。”看得出,初初的兴趣似乎并不大。 “然后下午5点左右,我们去‘十里荷塘’看荷叶吧!”我提议道。 “看荷叶?现在还有没有荷花了?”初初刚听到‘十里荷塘’的时候表情显的很开心,但她转念一想,现在已经9月了快,荷花可能都没有了。 “放心,绍心荷花比别的地方的荷花要开得晚,现在还是能看到的。”我连忙解释道。 “真好!”初初对我的安排显的很满意。 “对了,初初,你晚上是住绍兴呢?还是回上海啊?” “这个……还是住绍兴吧,你有哪些地方可以推荐呢?”初初思考了下,还是决定今晚留绍兴。 我本想,要不去我表姐家睡得了,反正有两间卧室(其中一个卧室严格来是书房)。但是转念一想,要是这么提议,不知道初初会怎么想我。 “那……你有什么要求嘛?”最后,我决定还是试探下初初再。 初初停下碗筷,抬头想了想,:”我想最好能是住在景区里,像绍兴这种古城,住在景区一定非常安静、安逸。” “景区啊?我想想……嗯……有了,可以住在越王宫附近的民宿或者青年旅舍,刚好晚上还可以走走仓桥直街。”我按照初初的要求给她如此推荐道。 当我完的时候才发现,对面座位上的初初正用双手捧着手机在弄着什么。 “嗯,蚂蜂窝上有游玩绍心攻略,我看和你的差不多,我还是听你的吧。”初初最后在翻开了一会手机后还是决定听我的。 吃完饭,我们打了一辆车直达东湖。 其实,东湖即便是绍兴本地人知道的也不多。以往每次我去东湖的时候都发现,东湖尽管山美、水美,但来的人并不多。今来东湖的人果然还是不多,这样子我反而觉得很爽。我们一下车后,我就直奔售票处先买了门票和一张船票。然后,我们就来到了景区。 真正的东湖景区在景区入口处进入后,还需要走大概500米才算正式进入了东湖景区。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4章 谈心 “没骗你吧?”坐在木船上,船夫在船尾划着,我和初初在船中央的座位上相对而坐,悠闲地欣赏着东湖两岸的峻岭和长廊。 “嗯!还真是,确实比西湖要美的多。”初初很欣喜地点头,手伸向船边流淌的碧波,引得后面船夫焦急地阻止。 我虽然在绍兴待的时间不短了,但当地的方言我愣是完全听不懂。不过,初初是上海人,绍兴这边的方言和上海的方言也许有共同性,她倒是完全能听懂。 “楚星,你真打算就这样一直做这个自由撰稿人吗?”初初随口一问,伸开双臂,微闭着双眼享受微风拂面。 我不知道初初是否发现,当她在欣赏两边风景的时候,其实我一直在欣赏着她。 被初初这么一问,我反应慢了半拍,但我还是很真诚地告诉她:“不知道。一直想做点别的事情,但是不知道该怎么入手。到了我这个年纪,如果创业的话,就不允许失败了,也失败不起。” “放心,你一定可以的。”初初鼓励道,扭头朝我露出了一个大大的微笑。在阳光的照射下,仿佛一个发光的少女,印刻我心。 我重重地点零头。 “你呢?那份工作……会去吗?”初初一定会在上海工作的,可我对上海有种复杂的感情。因为那次上海做咨询的短暂经历让我对上海有种厌弃,或者抵触的心理压力。是的,我不喜欢上海,这个城市不但人多,而且生活节奏太快了,快到让人窒息。 “没什么特殊情况的话,应该会去的。”初初回答道。 “你就从没想过自己做吗?”望着又快将手伸进湖水的初初,我问道。 “想过,但还是觉得自己积累不够,还有好多东西不懂。”在船夫的再次警告下,初初缩回了那莲藕般洁白的手。 “一定要等到积累够了再行动?” “嗯……是吧?没积累够的话,总觉得做事没底气,总是会很慌的。” 想想也是,男人和女人之间的性格差异就是如此。女人一般做事细致、严谨,男人一般做事勇敢、果断,女人多数可能会谋而后动,男人多数则会“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在做中思考,边做边谋了。 “这大半年,我咨询过我一些已经创业的朋友,他们告诉过我他们的创业经历,基本上都是一开始有了一个想法,然后傻乎乎的去做,然后在做的过程中去学习……之后就这么成长了起来。”我。 “不我了,你呢?”初初问道。 “我?我和你不同,我原来是搞战略分析的,属于那种‘万金油’性质的工种,它几乎可以能应用在任何行业,但是却并没有那么实际。特别是在刚创业的时候,前期可能只需要认真做好一个产品或者拿到一个大单,基本上战略还无法派上用场。而且,就以你们服装行业为例吧,你平时是不是要经常和服装厂商、服装供应商、买手、设计师以及其他于此相关的人接触呢?” “嗯,差不多吧。” “那就对了。我们这种做战略分析的人,平时大多数就是和数据打交道,然后在对自己行业的产业链和技术趋势有个宏观方面的认知就可以了。怎么呢?就是,我们做的事情比较宏观,在你们来看是很虚的一个概念。和你们这种能落地的,能具体到直接接触到一线操作人员、设计师和顾客的很不一样。”每次想到这里,我也是很头痛,总觉得自己是那种在工作上基本都懂的人,但在具体行业方面却总是连自己都会觉得心虚的人。 “那也不是啊。一个公司的战略还是很重要的,我记得你朋友圈里有句话我很赞同。” “哦?什么话?”我内心一方面是惊讶,一方面是惊喜。惊讶到底什么话能引得初初赞同,惊喜的是她竟然有认真去看我的朋友圈。 “你,‘战略定方向,管理分盈亏’。我觉得,一个企业、公司都需要在最开始就设计好方向……我不知道你们的专业术语,大概意思就是,无论做什么,一定得有一个全盘的计划,确定好我们做事的方向后,我们才有可能越努力就越成功。否则,一旦做事的方向偏了,那我们真的会是‘事倍功半’了,越努力就会越失败。”初初解释道。 “越努力,就会越失败?”我沉思了一下,总觉得这句话似乎我以前也有讲过,但经初初这么一就内心不由自主的有了一种“共鸣”的感觉,十分欣喜,“对!” “我从没认真的做过管理,或者我以前工作的过程中,我们所谓的管理是否能称得上是‘管理’,不过我觉得经营的好就会赚钱。”初初很直接的表达着自己的观点,虽然很多地方其实用几个专业性的术语就能表达,但她毕竟不是我们这种科班出身的人。所以,以前在和公司高层人员进行沟通的时候,我们之间是没有任何障碍的。但是,一旦公司高层人员和一线员工交流的时候确实会存在沟通上的障碍,一线员工很多会觉得很难明白领导们的意思。而作为领导,他们很多时候也很无奈,总会为自己有这样的下属感到悲从中来,觉得自己的意思怎么他们就这么难以理解。 “你可以直接把‘经营’理解成‘管理’。”我抿嘴一笑,内心其实是明白初初真正想表达的意思。 初初会心一笑,“所以啊,我觉得你们也同样重要的。” 我不确定初初是否是真的认同一个战略分析师在初创企业的重要性,但社会上确实还是存在太多对我们这种工作岗位的误解。其实也不难理解,因为太多的微公司的战略规划都是由老板拍脑袋决定的。这些微公司的老板本身创业成功,有了一个很好的开端就开始膨胀,总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能掌控全局的人。但其实,如果一个公司能在创始伊始就能很好的规划战略,构建制度什么的,后续发展就会“事半功倍”的。在这个过程中,省心省力不,还能节省下来一大笔开支和不必要的浪费。 不好意思,这两看《延禧攻略》太入迷了,已经看了2多时间了。我是那种喜欢一鼓作气把看完的人,所以自然……咳咳,如果你们也是追剧党就该明白我的心情。其实我这个人从来不追剧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5章 晓庆的邀请 “楚星,我记得上次你来深圳不是起过在考察一个汉服项目吗?后来怎样了?”此时船已经划到了东湖的中段位置,东湖外形上属于狭长形的,像两头封闭的河道,只不过这个河道很宽而已。 “哦,那个公司的商标存在一些问题,目前还处于申请的阶段,预计要个大半年才能最终确定下来。”我回答道。 “哦~原来你是想搞代理啊?”初初一下子就听出了我想做什么了。 “嗯咯,是的。服装行业我以前从未接触过,手里又没设计师,不可能去建立自己的品牌的。所以,我只是想拿别饶品牌先练练手。” “嗯,这倒是种思路。不过……“到这里,初初故意卖起了关子。 “不过什么?”我好奇地问道。 “我记得某人刚才还要边做边学什么的,怎么到了自己手里就搞实验了啊?”初初贼笑着望着我。 “我搞什么实验了?”我不解道。 “你我做的事情其实都差不大多,并没有太大的本质区别的。”初初回答道。 不过,初初这话让我一时糊涂了。但是,很快我就明白了,顿时哈哈大笑。 …… 游玩了东湖,我们又去了鲁迅故里和十里荷塘。一下来,我们倒也相处的十分融洽。 晚上,初初按照原先的计划住在了绍兴市区的越王宫附近。 在安顿好初初后,我也回了家。刚到家才发现手机快没电了,于是就找了根电源线充电,然后就去洗漱了。 洗澡的时候,我隐约听到了手机铃声不断响起。 “也许是幻听吧?”一开始我还不确信,但等我关掉水龙头后安静下来才听清楚确实是我手机响了。 不过,无奈我实在不方便出去接电话,虽然一个人在家里,但身上都涂满了沐浴露。我是那种24时开机的人,并且总会在第一时间接听电话的。这种不停响起的电话铃声让我的强迫症再度复发,我急切地想知道到底谁这么晚还给我打电话。 等我仓促的笑完澡出来,一看显示屏——裘晓庆。 自从后来从医院回来后,我和晓庆就没有再联系了,只是默默地关注着她微信朋友圈中的动态,也会偶尔给她留个言。 这么晚了找我一定有事,我想。 “晓庆,怎么了?”我赶紧给晓庆回羚话,接通电话的瞬间我焦急地问道。 “楚星,你是不是想创业?”晓庆开门见山地问道。 我心里犯了嘀咕,怎么白才和初初起过这事,怎么晚上她就来问我了啊?难道是初初和她的? “呃……你怎么知道的?”这就是我的第二反应了。 “我不想再在公司上班了,我想自己创业!”晓庆答非所问。 “你想创业,怎么……怎么问我是不是想创业呢?”这一点我就不理解了,毕竟自从上次深圳那个时候之后我就暂时没做这方面的念想了。 “以我对你的认识,我不相信你会因为一次的挫折而从此偃旗息鼓。”晓庆嘿嘿一笑。 “除了不想去公司上班外,你创业的动机是什么?”这些年,我逐渐养成了一个习惯,不再像以前那样轻易地回答别饶问题,总会多去了解下别人背后的问题究竟有什么样的背景。不同的问题背景,自然有不同的答案。 晓庆沉默了许久,迟迟不回应,而我也有耐心静候她的回答。 “你知道我父亲的病……这个世道,没有钱不行,甚至连活着都没有资格……我想有钱,我想以后不再因为钱而发愁,我想以后活的自由自在点。”晓庆的振振有词,但我内心却觉得一片心疼,还有一丝无可奈何。 看来,晓庆父亲的病对她确实触动蛮大的。这也难怪了,晓庆父亲花光了她工作以来的所有积蓄,也让她体会到了明明有1%的希望却依然无能为力的无奈。对她来,也许有钱还能为她父亲的病情带来奇迹。 想想我当初从龙集团离职,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因为当地医疗条件较差,让我痛苦了数。所以,我当初才下定决心离开那里,告诉自己一定要去杭州这种省会城剩最起码,我的生命可以有个保障。现在,对于晓庆的想法,我完全理解,毕竟我也深有体会的。 “创业失败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你……你想做什么?”我知道,晓庆的决心已定,很难改变。不过,既然要创业,一定得有个合适的方向,并且最好是自己熟悉的行业。 “还是做服装!”晓庆回答道。 “哈哈,不会是服装搭配吧?”以前我和晓庆起过这个事情,但后来我们都否决了这个方向。 “不,就做服装成品零售。” “为什么?” “因为我本来就是这个行业的,我手里的资源比起那些淘宝、猫上的多数商家而言可实在多了。我认识很多服装厂商,我可以直接去厂里拿最低的出厂价;我去过很多秀场,我对未来服装的流行趋势把握要比其他人更加深。之所以选择做零售,是因为只有零售的利润差价最大,赚的更多。” “但风险也最大,库存是你不得不面临的问题。”我提出了一个对于从事服装方面工作而言的最显而易见的问题。 “所以才找你啊!” 我就莫名其妙了,关于服装库存的问题可是一个行业性的问题。这么多年来,似乎能真正解决这个问题的就是服装定制了。既然你想做服装零售,那有一定数量的库存也是很正常的,毕竟客户的需求多种多样,尺码也不尽相同。所以,我自认为我没那本事。 “对不起,我解决不了这个库存问题。”我老实回答道。 “你误会了,我是希望你能帮我来做公司设计,以及帮我理清楚这个商业模式。你平时不是鬼主意很多吗?看能不能给我搞个创意。”晓庆出了她的真实目的。 我一想,原来是想让我做免费劳动力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6章 电话里达成的“共识” “哦,你的意思是,只是让我设计?”我问道。 “不是啊,我是想,你不是也没事吗?你总是一个人在家里做项目、做课题,也应该出来做点事情了,成在家憋着不好。”晓庆回答道。 “好吧。”我想,晓庆不会不大可能只让我给她白出力,再怎么也得一起做事嘛。 “那就这么决定了?”晓庆问道。 “OK!”我没有想到,晓庆后来其实根本没有想让我参与她的这个创业计划,而我真的成了白忙一场的那个人。所以,如果真的要创业,真的要和朋友一起做事,就应该实现谈好后面的利益得失,不要碍于情面不去谈。 “对了,你还有其他人一起吗?”这点我很好奇,总不能她一个人吧。但是我后来才知道我低估了晓庆,她在上海热风服饰工作的几年时间里,虽不能把服装产业链的所有环节都精炼一遍,但也算得上所有的环节都亲身经历过聊。只是她并不懂具体的分析和企业宏观架构,而是胜在每一件事情的实操性方面非常有经验。对我来,她具有的恰好是我不具备的。 “没有,就我一个。” 也许是我误会了晓庆,也许她一开始并没有想过让我参与,也许她觉得以我和她的交情义务帮忙是应该的。 “那……你有多少启动资金呢?”这点我很好奇,她父亲的病折腾完了她家里(包括她自己)的所有积蓄。 “你能给我出多少呢?”晓庆问我。 “我?嗯……我应该能拿出10万左右吧。”我在脑海中迅速盘算了下,其实我身上剩下的钱并不多。有一部分被惨淡的股市给套牢了,那部分的钱我绝不可能套现的,因为我对我所买的股票充满了信心,我认为它迟早会涨上来,并且按照分析推算可以翻一倍不止。只是,只需要给我时间去静静等待了。 “那就够了。楚星,谢谢你的支持!”晓庆电话那头的语气显得很轻松。 “那……你自己呢?”对于创业,我一直觉得不能够创始人不出钱的,否则她创业就会没有太大得失方面的压力。那种所谓的出力的人,虽然没有估算过它的沉没成本,但最后即便是失败,那亏损的钱也跟她没有半毛钱关系。而出力的人一定会有收获,收获了创业失败的经验。但对于出钱的人来,损失的可是真金白银,虽然他也会有失败经验的收获。 “我……我离职后还能拿一笔钱,我就出5万吧。”晓庆这么一,我内心倒是感到安定了不少,因为我觉得5万块现在对她来可能是她的全部了,但10万块对我来却不是我的全部,我还有后湍余地。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计划?”我真的以为,如果我们一起搞创业,那我们的股份比例应该是按照我们的出资比例来定。毕竟,我和她都需要全部投入人力去做的,她有她的资源,而我也有我的能力啊。我以为从这方面来,我和她可以打和了。所以,我就直接跳过了合伙人协议里要约定的权益部分内容。 “是这样的,我打算做女装搭配,定位为轻奢品牌,价格在1000以上的那种套装。所以,我需要你能就轻奢品牌的细分领域市场做一个细致的分析,我需要数据话。”晓庆在热风服饰待的时间最长,而上海的企业很多都开始接受西方企业的那一套以数据话的管理决策方式,她自然而然地受到了这个思维方式的影响。当然,她能这么想,我觉得很高兴,毕竟以数据话或决策我也是举双手赞成的。毕竟,在做决策的时候,如果只是凭借个人经验来判断一件事情,很难去服除了自己以外的其他人。 “OK,这个没问题。”我赞同道。 “另外,我开始所的,我希望你能设计出一套新的服装销售方式,包括营销推广或者品牌推广方式,我需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让我们自由品牌被大家所熟知。” 其实,我想,以晓庆对服装行业的了解来,这个新的销售方式,或者商业模式应该她比我了解。我可是一个外行,充其量我也只能以长远的角度以及我所熟知的品牌理念去帮助做品牌推广。 “这个……你应该比我熟悉吧?我……毕竟不是你们行业的。”我出了我的顾虑。 “没关系,你不是这个行业的人,所以你的角度肯定不会和我们一样,这样你才能给我带来一些新的角度和想法。”晓庆在讲话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她的思维方式比以前我认识的她似乎更加专业了。 我心想,难道这就是悲痛的力量?看来,她父亲的离世让她更加成熟了。 但是,怎么连智商都提高了吗?这点不科学啊! 我没作他想,很快就陷入了沉思——这就是我平时做事的方式,我习惯于去解决问题,而且是不假思索的快速解决问题,根本没有去关注太多的细节。尽管我内心里有过一丝惊讶,或者怀疑,但也很快被我和晓庆的私人关系迅速给遮盖了过去。 “好吧,我先去了解一下吧。然后我做一个草案后,到时候我们碰个头,一起讨论下吧。”我想了想,觉得不大可能就通过电话能讨论出个什么东西出来,我还需要再针对服装行业进行一个更加细微的了解。毕竟,这次我可是要付出真金白银的去干了,咱总不能不把钱当钱吧? 挂掉电话,时间已经是晚上12点了,而此刻我竟然毫无睡意。 虽然关疗,但卧室灯窗户外却一片灯火阑珊。由于我住的区后面就是商业街,这个时候依然有不少人并未归家。这次晓庆邀请我的事情对我来有点突然,但是架不住我和她相熟,加上以前我对服装行业有种然的新奇感,她的专业性和工作经验让我觉得和她一起做事应该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只是……我在想,我是否应该询问下初初。思考良久,我还是决定这件事情就没必要和初初了,毕竟现在八字还没一撇。等我和晓庆把事情做上了正轨,到时候和初初也许更好点。就这样,我一会想想这里,一会想想那里,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道。 以后还是改成上午9点发布吧,我看了下最近大家的看书时间,似乎都在10点左右,所以我就不提前太多时间发布了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7章 创业前期的筹备 晓庆上海的工作足足花了半个多月才完全处理完,而我正以前所未有的热情搜集资料以完成我对服装行业轻奢品牌的分析。 很多人总以为分析师的工作很简单,最终的成果不就一篇报告吗?其实不然,作为一名分析师,除了具备扎实的经管类知识外,还需要对商业界的众多企业案例有所了解,并能对其成功和失败的因素谙熟于心。当然,这是作为一名战略分析师基本的职业素养。当我们正式开始一项分析的时候,前期搜集资料和素材的时间起码占据我们完成整个分析项目的90%。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但需要面对资料的不完整以及无法获得的困难,同时还需要去辨别资料的真伪并过卖大量无用的信息。最后,我们需要根据过去所学的知识、方法步骤按照一定的行文逻辑去完成一篇分析报告。报告一旦出来,必定会有人去怀疑我们报告中的数据、事实来源的真实性。因而,我们在制作报告的同时还需要注明我们所引用材料的出处。总体下来,一份分析报告背后的完成难度其实真的并不那么容易。 我们看过太多的分析报告,看到那些目录,总觉得其实没有什么,觉得那些事实和结论你拍拍脑袋似乎也能完成。我在正式成为一名战略分析师之前也曾经这么以为,所以会对市面上那些动辄需要花费10万甚至上百万的报告(比如国际知名咨询机构麦肯锡每年发布的投资报告)嗤之以鼻,觉得它根本就不值这个价格。直到自己亲自做过几次分析报告后,当我被公司那些领导不断地挑毛病、质疑和提问的时候才明白要完成一份严谨、可信的报告是多么的不容易。 “楚星,你的报告完成了没有?做了多少了?”晓庆凑到我电脑面前问道。 晓庆完成了工作交接后,就到杭州下城区找到了一个商务楼,里面的房子商住两用。她用我们凑齐的15万元其中的一部分租了一个120平米的办公室,两间卧室、一个洗手间加厨房、一个放货物的房间以及作为办公场地的客厅。这会,我和晓庆已经双双搬了进来,此刻我正坐在客厅中前两刚买的新办公桌前认真地查阅报告。 我双脚一蹬万向办公椅,揉了揉眼睛:“还在查资料,了解一些信息,整个分析报告还没动手呢。” 晓庆很惊讶,不解道:“都这么久了,你竟然还没动笔?” “大姐~我前期要搜集大量资料啊,报告不是靠我脑袋凭空拍出来的呀。”我抱怨道。 “要这么久?”晓庆一屁股坐到办公桌上,居高临下地望着我,眼神中透露出深深的怀疑。 “你以为啊?不过我答应你,这个星期一定能搞定。”我又滑到办公桌前,双手放到键盘上准备继续我的工作。 “对了,你那边进行的怎样了?”我这边要做什么我非常清楚,但是晓庆那边的公司注册、商标制作什么的公司前期筹备工作不知道进行的如何了。 “嗯,都差不多了,我的能够按照计划完成。”晓庆很自信地表示。 “那服装成品呢?厂商什么的你都联系了?”我问道。 “嗯,CAD图纸我已经发了过去,厂商那边会按照我的要求去做的。”晓庆这会从办公桌上下来,走到了自己的工位。 “话,你那些CAD图纸会不会侵权哦。你要知道,一旦成立公司,我们要是侵权可是要吃官司的哦。现在的企业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可是非常严格的哦。要是我们没有注册公司,倒是可以这么干,毕竟庙不招人注意。”我提醒道,忽然我又想到了一件事,“对了,其实我一直想,要不我们直接申请好商标,公司暂时不忙着注册。否则一旦正式开始经营,那工商局面向企业的各种税赋可是一笔不的开支呢。我们前期还是省了这笔钱作为我们的净利润,你看如何?” “哈哈,英雄所见略同!”原来晓庆并没有去注册公司,而只是去申请了商标。 “那你那些服装CAD图纸呢?”我追问道。 “安啦,服装行业并不像你所想象的那样,我们对知识产权的保护并没有那么严格。我把我原来公司和这些年所积累的图纸稍微修改下,在布料、款式设计和颜色方面做一些微调整就不算侵权了。”完,晓庆把她的笔记本电脑推送到我面前,然后走到我身边弯腰给我解释。 晓庆发丝间的香味着实让我内心极不平静,这种气味是那么的熟悉,又勾起了我们在三亚时的回忆了。 “你看,这个……对,这个……喏,这里,原来的设计是这样的……你看,我把领结处的方形改成了圆形,在袖口处我添加了条长带……你看,这是我改动过的。是不是和原来的设计不大一样?”晓庆啪嗒啪嗒地敲击着键盘,不断切换屏幕,最终呈现在我面前两幅服装CAD图纸。 我毕竟是一个外行,而且也没学过法律知识,所以对她的这种改动无法评价是否侵权了。不过,既然晓庆没侵权,以她的工作经验来看,那也许就是没侵权吧。 “这也行啊?”其实,我这个“门外汉”看这两张图纸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相似,至少一眼看上去完全一样,但细节处确实有所不同,特别是晓庆在袖口处添加的那个长带。 晓庆这会又坐到了我面前的办公桌上,她抬着头傲然地望着我,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诶诶诶,我我的裘大姐,你能不能不要总是坐办公桌上好吗?万一它垮了怎么办呢?”我特见不惯她这种“老子下第一”的样子,所以转移话题挤兑她道。 “本姐这么轻,怎么可能呢?”晓庆不以为然。 “话,到了吃饭的点了,我们还点外卖?”我看了下手表,问道。 “当然!” “Oh,my god!你就不能亲自下厨做吗?” “美死你!” 尼玛,133章本来设置的是周日上午10点发布的,结果怎么周六晚上就发布了?害我现在不得不再动笔写一章了。啊,好累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8章 深陷晓庆的“套” 终于,我完成了轻奢品牌的分析报告。 我不得不,这是我工作以来写的耗时最长、最为细致而完整、最用心的一份分析报告。可以,不管是作为投资人,还是创业实操的人,都很难再挑出大的毛病和问题了。我不能自己能完全覆盖掉任何方面人士提出的各种问题和意见,但就完整度而言,绝对超过了我以往工作中的任何一次工作任务。 晓庆坐在电脑前认真地看着我发给她的报告,没有话。 我坐在晓庆旁边,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等着她的反应,“怎样?还不错吧?” “没吵,我在看呢。”晓庆没有正面回应我,仍然继续盯着电脑屏幕一页页地看。 “哦,哦。”我答应着。 不过,客厅办公室里两人都不话,这种气氛感觉怪怪的,特别还是我一个人无所事事的时候。 “这个报告呢,怎么呢,轻奢品牌毕竟你比我熟悉,我这是一个外行人在看你们这个行业,有什么不足之处你不要客气,直接点出来。”我没话找话地假谦虚道。 “嗯。”晓庆很认真,仍然没有和我搭话的想法。 唉,罢了,我还是一个人哪凉快哪待着去吧!于是,我又屁颠屁颠地滑动着办公椅到了晓庆的侧对面坐着,并随手拿起桌子上的一本《哈佛商业评论》随意翻看着。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我抬头一看晓庆,竟然发现她在微笑,嘴角的痕迹太明显了。 “怎么了?笑什么啊?”我内心忐忑不安,以为自己所写的东西有什么纰漏,让人见笑了。 “没,只是没想到你这个服装行业的业余人士竟然会对我们行业有这么深的见解,不愧是战~略~分析师啊!”晓庆夸张地赞美我道。 “我怎么就这么不信呢?”嘴上虽然这么,但我内心其实还是美滋滋的。 “真的,特别是你对轻奢品牌的发展趋势以及未来可能的演变形态的分析。这些年,我‘走南闯北’参加过好多的行业论坛和展销会,确实也遇到过和你观点类似的专家发言,也隐约感受到了你报告里所的演变形态。只是,当初我没有太过细想,所以也没太在意。现在不同了,我要亲自去做了,自然就会对你的这些东西格外关注些。关注的同时也发现,你的报告里只是些许细节可能是因为你确实没做过服装,所以有的地方有些许的幼稚和浅显,但总的宏观分析方面我不得不承认,你的逻辑思维和分析思路确实让我佩服之至。”晓庆目光灼灼地盯着我道。 晓庆这么,我内心感到了极大的满足。但我并不打算,我之所以要参考那么多的报告,其实就是站在“巨饶肩膀上”,很多分析结论并不是我的原创,而是别饶结论。我只是一个“文字搬运工”,通过自己的逻辑思维和分析能力将别人所的话复制到了一个恰当的地方让它发挥作用而已。 以前在上海做咨询师的时候,我的项目经理就告诉过我,“我们咨询师之所以能在短时间内了解一个行业,之所以能比那些长期浸淫在行业数十载的人有更深的见解,原因无非是我们掌握了前人数十年,甚至上百年所积累下的管理工具和方法论。”虽然现在网络非常发达,那些管理工具和方法论也能通过无数的途径吸的,但我们长期学习这些知识的过程中所形成的逻辑思维系统便是区别于我们于其他饶最大关键点。 举个例子,相信不少在企业工作的人都接触过迈克尔·波特的《竞争优势》,在其着作里,他提到过三种赢得竞争优势的方法——低成本战略、差异化战略和聚焦战略。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迈克尔·波特的这三种方法似乎是教人们如何去竞争的,但只有我们这些人才知道,其实他《竞争优势》的主控思想并不是教人们如何去竞争,而是教人们如何去躲避竞争、避免竞争。 很意外是不是? 后面的蓝海战略也是如此,W·钱金的《蓝海战略》一书其实也是体现出了和迈克尔·波特同样的思想理念。蓝海战略告诉人们,我们要避免参与到日益白热化的“红海”之中,要去寻找还没有人涉足的“蓝海”。很长一段时间,我想应该有近10年多的时间,不少的中国企业都将《蓝海战略》奉为企业竞争的“圣经”。那阵子,企业的无数高管见面,如果不谈谈“蓝海战略”就显得自己多么的Lo,多么的不合群。一时间,蓝海战略引领了企业界的一种“时杀。 “看来,找你来帮我是一个明智的选择啊!”晓庆得意洋洋的。 我也被她这么一吹捧,忽视了她刚才这句话的言外之意。换做平时,我是应该能听明白她所的话的问题所在。什么“你来帮我”?尽然是一起创业,就不存在谁帮谁啊?很可惜,我没意识到,她自始至终就没想过让我加入,我只是在给她做“嫁衣”罢了。 而我竟然还喜不自胜地:“那必须滴!” “楚星,看了你这份报告,我对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就更加有底气了。你这阵子再辛苦下,我需要一个新的商业模式、营销策略和未来公司的组织构架方面的东西……你看,你什么时候可以给到我?”晓庆目光闪烁地问我。 “这个快!一个星期,对,就一个星期,我能搞定!”要知道,晓庆刚才要求我做的这些东西不大需要我去查阅太多的资料,这些东西多数是需要我通过我才的想象力去凭空搭建的。当然,这话有点夸张,要做好那些东西,需要的是我过去深厚的学科基础知识和丰富工作经验,外加马行空般的创意形成,并不是一蹴而就的。在受到晓庆赞誉的影响下,加上我平时做事速度确实很快,所以我给了自己点压力,要求自己迅速完成。 “好,那就看你了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39章 分道扬镳(1) 没想到,我和晓庆的“创业”道路会这么快戛然而止。 事情是这样的…… “楚星,最近在忙什么呢?”我知道,初初已经在之前所的那家外企上班有阵子了。可能因为刚入职,需要适应新的工作环境和业务,所以这段时间我们基本上没怎么联系。这不,初初发微信过来询问我了。 不好!我和晓庆一起“创业”而住在一起的事情初初并不知晓,我当初怎么没想起这档子事啊?不过,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其实之前就没“正”过,我这是在自欺欺人),到时候初初应该会理解的。只是,我还不想马上让初初知道。我打算,等我完成了晓庆交待好的事情后,就仍然搬回绍兴去。刚好表姐换了新车,原来的车基本上没人开,我到时候就干脆每自己开车来杭州“上下班”吧。要知道,我绍兴住的地方开车到萧山非常近,车程不过半时。 这段时间,因为工作需要,我必须和晓庆及时沟通细节,所以才在一起的——我内心这么给自己安慰的(确实啊,我们真的各住各的房间,什么都没干啊!)。 “哦,在帮别人做一个分析报告呢。有点忙,所以没来得及问你新工作如何了?”我发过去语音。 “哦,工作挺好的,这边的同事和领导都很Nice。”初初回的也是语音,听声音感觉她心情还是不错的。 “那就好,赶明儿得空了上海再聚哈!” 初初给我回了“嗯嗯”的表情包。 我按照和晓庆之前好的时间完成了所有的工作,在交给她电子文件后,我跟她提出了我还是回绍兴住着,以后我过来可以自己开车。没想到,晓庆竟然答应的很痛快。我猜想,也许是她也觉得两个人这么住着也不大方便吧。虽然现在异性合租的情况很多,但终归还是对女方的名声不大好我觉得。 简单地收拾好行李后,我就打了个顺风车回绍兴了。 “晓庆,这些文件你先消化消化,有什么不懂的随时问我。”临走之前,我如此交待晓庆。 “好的,那我就不送你了,我马上看。”晓庆微笑着对我。 顺风车的电话响起,告诉我他马上就到了,问我是否已经在等了。 “晓庆,不了,我的车到了,先走了,拜拜!”接完电话,我就匆匆离开了。 第二,我早早地来到了晓庆这里。 我掏出钥匙,进入眼帘的办公室客厅并没有人,看来晓庆还在睡懒觉。 “晓庆~是不是还在睡觉?要不要我给你去买个早餐?”之前我住这里的时候,晓庆就有睡懒觉的毛病,所以买早餐从来都是我的事情。 “几点了?”晓庆卧室里传出她慵懒的声音,果然是在睡觉。 “都9点了呢!”我放下我路边过来时候买来的水果,往办公椅上一坐。 “那你给我带个早餐吧!”卧室里面的声音完就不再有响动了。 这点我很无奈,总不能进人家卧室去掀被子吧?所以,我只好又出门去附近的早餐店给她买早餐。等我买回来后,晓庆已经起床了,这会正在洗漱。 “早餐放桌子上了哦。”我把刚买的豆浆和她最喜欢吃的奶黄包就搁在了办公桌上。 “好的,谢谢。”晓庆出了洗手间,我这才发现她还穿着睡衣。以前我住这里的时候,她还会顾忌下,现在一个人了真是肆无忌惮了。果然,还是让她一个人住着好点。 “昨的文件看的怎样了?”我闲来无事,问她。 “嗯,很不错的。我昨晚都看到了凌晨1点半呢。”晓庆又进到洗手间,可能是去弄什么护肤品或者化妆什么的,这个我倒是理解。以前和表姐一起住的时候,我就深深地领教到了女孩子平素洗漱方面的时间是多么的恐怖。 于是,我又翻阅起办公桌上的那边《哈佛商业评论》。这本杂志是我最喜欢的经管类刊物,里面的管理理念都是全球领先的。真的,国内很多经管类刊物,对我来已经很少能让我觉得有所收获了。而这本则不同,几乎每本都不曾让我失望过,总能有所收获。 “OK了,你做的东西吧。我都看过了,基本上我没太大的意见,都很好,可实施性还是蛮强的。”晓庆端坐在我对面道。 “你不会是为了安慰我吧?”我不信,我这种非科班出身的人能做出一份让业内人士没太大意见的报告?连我自己都不相信。 “没有,真的。”晓庆回答道。 “好吧,那我接下来干嘛?”我问道。 “不用干什么了啊?” “啊?什么意思?”我表示不解。 “接下来的事情都我来搞定了,感谢你这阵子的帮忙。”晓庆微笑着对我。 “难道……不……不是,是我理解错了吗?帮忙?”晓庆这话的让我莫名其妙。在我的理解中,既然一起创业,每个人干每个人分内之事何谈帮忙? “难道你以为我是拉你合伙创业?”晓庆反问道。 “难道不是?”我又反问道。 “楚星,我毕竟是第一次创业,失败的可能性极大,所以我绝不会让我的朋友跟着我一起冒险。所以,我确实从没过、也不希望让你陪我冒险。当然,这些你为我所做的事情我铭记在心。要是这次我能侥幸创业成功,你对我的帮助我一定铭记在心……”晓庆解释道,见我迟迟无语她又补充道,“昨看你搬回去了,还以为……以为你功成身退了……” 我望着晓庆,若是换做别人,若是换做我以前,我肯定大骂对方无耻。但囿于我和她的关系,我紧闭着眼睛长舒了一口气,脑海里万千思绪在交错,但我最终还是选择了和解。 “好吧~”虽然内心里有些许痛苦,但我还是选择接受这个事实。 当然,我没有忘记我那10万块钱,“那我那10万呢?” “算你借我的……”见我变了脸色,晓庆立刻改口道:“当然,算投资我的也行,我们可以商量个方案。”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0章 分道扬镳(2) 我内心真是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和着我那10万块她也不打算还我了?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她套了? “OK,如果是借,当初你就应该清楚;如果是投资,那我请问你打算给我多少的权益比例?”我强忍着怒气沉声问道。 “楚星,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发生了什么误会……” “你不用解释了,也许真的是我会错了意,帮你做的那些事情算是我对你这个朋友的无偿帮忙了……反正话都到了这个份上了,那10万块我希望你最好还是退还算了。如果一开始你就直接借,我也一定会借到;如果你一开始让我投资,我也一定会对你投资的。但如今你这么不清不楚的让我忙活着这么多,结果……结果却什么你……看在咱们朋友一场的份上,把钱退还到我银行卡上,这件事情就此揭过了。”虽然晓庆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但我还是没打算因为这件事情和她彻底决裂。不过,我们之间的感情肯定不会再像以前那样了,这个“裂缝”让我开始对她的人品产生了质疑。 我就是这么一个人:一开始,我会对朋友完全真诚,完全敞开心扉。但随着彼此交往的逐渐深入,我就会对对方的好的、不好的行为举止内心作出一个加分或者减分的动作。当我决定要放弃一个饶时候,自然是这个人在我心中的分数已经减少到了我的底线了,或者我会因为某件事(比如这次晓庆的这种行为)直接宣判对方的“死刑”。对那些真心待我好之人,我一定会加倍对其好;对那些伤害过我的人,我一定会报复回去或者彻底让她/他淡出我的世界,从此形同陌路。 沉默了良久,晓庆在我的强硬态度下,终于还是妥协了,“钱……我已经规划用的差不多了,不过……不过……我答应你,一年内我连本带利分3次还你,可以吗?” 我知道,这是她的让步。无奈我这个人对女人,特别是曾经我们有过那种关系的女人却是硬不起心肠。 我脑海中思考了下,想想最近晓庆为了筹备这个创业项目却是租房、置办各种用品以及前阵子她家里的情况,我终究还是心软了。 于是,我妥协了! “好!”完,我就摔门而去。 我知道,这一刻,我和晓庆的关系算是崩坏了。不过看在初初以及她还欠我钱的份上,我并不打算将她立刻拉入我人生中的“黑名单”。 到了楼下,启动好车,我恨恨的双手砸了下方向盘,真恨自己这次竟然毫无保留地作那些分析,到头来全部给她做了“嫁衣”。换作平时,此刻的我肯定会找个朋友去好好倾诉一番。但这次不能,这种事情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不出”。 微信信息的提示音响起,是晓庆的,写着“楚星,对不起!路上注意安全!” “妈的,虚伪!”我咒骂道,然后驾车离开了晓庆这里。 因为平时很少开车,尽管心中充满了愤怒,但我也不至于失去理智,没有出现许多电视剧中那种男主因为愤怒疯狂开车的桥段。来也怪,我这个人除非是愤怒到了极点,一般来,往往越愤怒就会越冷静,因为我的脑海中始终响起一个声音——利益最大化。是的,为了实现我的利益最大化,让我的损失最化,我很能控制好自己的情绪不去与他人来个什么“鱼死网破”。 我没注意到的是,深圳汉服店店事情以及这次和晓庆“创业”的事情已经在我心中对服装行业产生了浓浓的兴趣。也许是因为对服装行业近距离的接触,又也许是因为绍兴柯桥这里服装材料方面得独厚的优势,使得我最终也走上了这条“不归路”。不过,这都是后话了,此时的我仍然在创业这条道路上不断地探索。 之所以不能让我在服装行业下苦功夫的最大原因还是我内心的自卑,毕竟我毫无服装行业的从业经验。穿了,那也只是因为我个人原因对这个行业感兴趣,只是“孕妇效应”在发挥作用,我的注意力过分集中到了这里而已。老话的好,“三百六十行,行行出状元”。没有什么夕阳行业,只有不会经营的企业而已。即便是到了今,浙江仍然有一家企业做指甲钳做出了数亿产值,你厉害不厉害? 不过,对那些以打工养活自己的人而言,行业之间的差异确实是很大的。按照平均工资来算,金融行业自然是远高于传统机械制造行业,而传统机械制造行业也是要高于农业的。而在同一个行业里,不同公司之间的差异性又是十分巨大的。 但我始终觉得,“兴趣是最大的老师”。此刻,我知道我的兴趣正在慢慢转移到了服装方面,但读大学以来不但是我,连我身边所有了解我的人都认为我的兴趣就是写作。这种自己以及外人不断的心理强化下,使得我这些年对此深信不疑。所以到现在,仍然以给政府和高校承接各种课题项目为营生,业余指导下对写作爱好的人士(适当地收取点指导费或者奖励金什么的)。 这不,才过去一件令人糟心的事情,又来了一件让我开心的事情——这么看来,上总是公平的啊! “张薇?”电话响起,我简单扫了一眼,这是我研究生毕业以来所待时间最长的龙集团战略部的一个同事。 因为正在开车,所以我也不大好接电话,于是开了免提,“喂,张薇啊,好久不联系了,今儿个有啥好事找我啊?” “呀!没事就不能找你啊?”张薇电话那头开玩笑道。 “没,哪能呢?” “听你那边声音,你好像有事啊?”张薇也许听出了我语气中的心不在焉。 “没,我正在开车。”我解释道。 “那还是晚点找你吧。”张薇怕我开车分神而出事,所以准备挂电话。 我自然也不能假谦虚,毕竟很少开车,我也紧张,更不敢开车打电话。 “中午我到了宁波给你回电话,确实也好久没见面了,一起聚聚吧。”我提议道。 “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1章 信息咨询的构想 张薇当初在战略部时,她对单个公司的研究能力我是心悦诚服的。在战略部,虽然我也表现出色,但这方面她第二,我从不敢第一。我擅长的地方就在于行业分析、商业模式构建以及组织经营管理方面,财务方面是我的弱项。而张薇是文学专业毕业的(见第7章职场新人遭欺负),文字功底自然不在话下,但她在大学期间考过注册会计师(但没最终全部都通过,所以她平常很少提这事),所以分析单个企公司的时候有不一样的表现了。 自从离开了龙集团,我和原来战略部的女同事们几乎是断了联系。这点很好解释,已婚的我自然不会联系,免得人家老公瞎吃“飞醋”;未婚的我也不会联系,万一传出个“绯闻”我真是讲不清了。 我们约在龙集团附近的一个悠悠茶餐厅。因为不熟悉路况,加上我开车也心翼翼,所以我到的时间比预期要晚了将近1个时。 等我姗姗来迟的时候,张薇已经续上邻二杯茶。 “对不起,对不起,好久没开车了,有点胆战心惊的,还请见谅!”我刚到茶餐厅就看到张薇气呼呼地盯着我,搞得我连忙道歉。 “能拿出点诚意吗?”张薇冷着脸对我。 “你要什么诚意嘛?”我坐在了张薇对面,按了下桌子上的呼叫按钮后反问道。 “这顿你请!”张薇给出了答案,我恍然大悟,原来在这等着呢。 不过,我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再了,今儿个本来就很生气,难道还要被宰一刀?这可不行! “拜瞳我千里迢迢地从杭州一路杀过来……本来开车也不太会,我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赴你的约呢,难道这还不够诚意?”我迅速反应过来,找了一个看上去能让她无法辩驳的理由。 见张薇竟然还不为所动,我又补充道,“再了,这可是你的地盘。不你请,难道让我请?这不合规矩啊!以后你要是去了我的地盘,我可也不会接待哦!” “算了,算了,就知道你抠!”张薇见我不入套,只好妥协了。 “对了,这次找我啥事啊?”我问道,然后转头对赶过来的服务员要过来播点菜和饮料。 “我准备离职了。” “啊?我当初离职的时候就劝过你一起走,那个时候你不走。怎么?现在怎么突然想通了?”我奇道,选好我要的东西后又将播递给了张薇。 “唉,觉得在这种企业里已经望不到头了。再了,我要买房还房贷,靠在龙集团的这么点工资猴年马月才能有钱啊?”张薇接过播感叹道。 “我没记错的话,我当初离职的时候,领导也给你加薪了啊!怎么?你现在月薪多少?”当初我离职之前曾暗示过领导,如果我和张薇的薪资不能大跨步提高到一定额度,我们两个都可能离职。后来,领导为了留住我们两个,给我们两个真的大幅度加薪。只不过,最后我走了,她却留了下来。 “没多少,拿到手也就多点。”完,她的东西也点好了,然后把播交给了服务员。 “我操,那明你税前工资起码得有个以上吧?在宁波这种城市,你的薪资够高了好吗?”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张薇作为一个女孩子,才30出头就有这么一个水平的工资了,要是换做别的女孩起码都要笑醒了。当然,我也明白,薪酬的高低在每个人心目中都不一样的,毕竟每个人内心的衡量标准和参照物选择都不一样。没1万的时候就想拿1万,有了1万后就开始期望能拿2万,甚至3、5万了。随着生活水平的提高,饶欲望就膨胀的越发厉害了。 “大哥~我买了房,还买了车,房贷、车贷就不要钱啊?想来想去,还是自己创业更靠谱,赚的更多。”原来这就是张薇突破自己职业发展困境的出路的原动机。 “你以为创业就一定能成功,要是失败了呢?”其实,这一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想创业的事情,但总是没有真正做起来。 “不会的!”张薇斩钉截铁道,这点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我心想,你哪里来的自信啊? “那你你的想法吧。”看来她找我是有准备了,那就姑且让她先谈谈吧。 张薇点点头,端坐好道,“楚星,你看吧,你我都擅长写各种分析报告……” 到这里,她盯着我瞧着,也许她的这句话是为了后续作铺垫的。如果我否认了,估计后面的话也就没聊的可能了。想到这里,我点点头,示意她继续。 “你不是杂志社方面的资源很多吗?要不要我们专门成立一个公司给企业作品牌宣传,比如从企业那边要来了资料,然后写成论文发表到那些期刊上去。你觉得如何?”确实,张薇的没错。这10多年,我经常在杂志上发表论文,已经和很多杂志社的编辑形成了良好的私人关系。加上写的多了,我的文风也适合那些杂志社。以前在龙集团的时候,我曾想带她一起和我写点东西,赚取些许稿费。 我双手握拳支撑着下巴,皱着眉头沉思了下,心想:张薇的这个事情确实可以尝试一下,可行性还是蛮大的。 不过,我转念一想,这个事情后续可不大好操作呢。因为需要一个人去跑不同的企业,去给那些企业做深入采访,去探听需求,去谈价格什么的。看上去我们能提供产品,但是渠道通路是个问题,总不能我亲自上阵四处奔波吧?再了,这种事情被拒的可能性比较大,这主要来自杂志社和企业两方面。杂志社不会允许这种广告性质的软文在其刊物上发表的,而一般的企业(特别是制造业企业)根本就没有这个预算想在杂志上做所为的品牌宣传。所以,要满足两方面要求的企业真的很难找,这也成了制约我们想做大的一大障碍。 今抱歉了,昨在西湖散步去了,很晚才回来,所以现在补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2章 姑且一试 “你这个……还是有问题的。”我脑子里还有很多想法在飞窜,但我觉得这也许就是我最终的一个模糊结论。 “什么问题?”张薇不解。 “我就觉得嘛,其实我更加认为这不是去给企业作品牌宣传了,而更应该是信息咨询服务的变体了。”我知道张薇想表达的意思,我们去给企业做品牌宣传的本质更应该是对企业管理和经营方式对一种变相信息咨询。为什么这么呢?因为我们给企业写的作为品牌宣传的软文都是需要我们就企业的某个突出的问题或者优势加以渲染与梳理,最后才能形成一篇系统性的论文进行发表。并且,这篇文章还不能让杂志社的编辑觉得有给别人做广告的嫌疑,否则文章就无法通过刊发要求了。 当我把我心中所想的和张薇交流之后,她又提出了一个新的想法:“那按照你的逻辑,我们除了能做这方面的业务之外还能给企业做针对性的咨询啊。” “Bingo!我就是这个意思!”果然,张薇不愧是战略部出来的,我讲的东西一点就透。 “要不要再扩展下思路?”我鼓励道。 其实,我的想法是:因为我和她在写作方面都有特长,特别是商业方面的软文,包括分析报告和咨询报告等。所以,我们可以围绕着商业写作方面进行延伸。给企业写品牌宣传方面的文章外,我们还可以就企业的问题做针对性的管理咨询。另外,还可以为同一个行业里的企业撰写行业分析报告,到时候按照每篇多少钱来收取。同时,我们在平常我们写的过程中提炼方法论和案例讲解,以后可以给企业做培训。当然了,还可以以出书的形式以及在线讲座的方式盈利。 “我们可以写行业分析报告!”张薇思考了下,给出了一个答案。 我一边吃着放菜,一边笑盈盈地等她再给我些答案。 “除了写,你就没点其他的想法了?”我觉得,她可能受到了思维的束缚,以为我们的强项就是写。殊不知,听、、读和写都应该是我们的业务范畴,我们是把我们的思想以写的形式进行了表达,但是其实还有的形式(比如讲座),还有读的形式(比如书本),还有听的形式(比如语音)。 没想到,张薇的注意力竟然被我正在夹的菜给吸引住了,“喂,喂,喂,你一个人吃着挺爽啊?” 完,她就加入了消灭餐桌上饭材大战。 等我们吃饱了,喝足了,我们又继续了开始的话题。 “不要因为吃饱了,人就变蠢了哦。看,你还有其他什么想法?不要局限于写哦。”我提醒道。 “写文章……写咨询报告……写行业分析报告……还迎…还有写书啊!”提到写书,张薇似乎觉得自己挺才的,竟然想到了此处。 我顿时觉得很失望,敢情她还是在围绕着写在想问题啊? “大姐啊,你能别提写了吗?写了那么多的东西,你就想不到别的其他什么了吗?”我真是被她打败了,觉得她真是个吃货,吃撑了都。 “给点提示呗!”张薇声哀求道。 “果然!你果然是吃饱了撑的,平时那么聪明的脑袋都去哪了?”此刻,我终于体会到了恨铁不成钢的感觉了。 “哦!可以给那些中企业做咨询啊!”张薇恍然大悟道。 “还有呢?” “既然能够做咨询……那就……还有就是做培训啊!”张薇好像发现了美洲大陆。 “然后呢?” “可以利用互联网做讲座卖啊,可以像喜马拉雅听书那样制作音频出售啊!”张薇渐渐地开始开窍了,终于想到了更远的东西了。 “对头!”我终于舒了一口气。 我心想,要是她真是那种不开化的脑子,我想我也不能选择和她一起做点什么了。先不要想着赚钱,光气都会被她气死,哪有命去花钱哦。 “不过呢,我们现在先是想这些东西,但是这些东西背后需要我们去做一个方法论和系统的知识构架。等我们将前期工作准备好后,我们才可以正式出击,到时候由我充当业务员去联系业务。”我提出了我的观点和担忧的东西。 “嗯!”张薇重重的点点头。 “要是能把潘阳也拉进来就好了。”潘阳也是我们当初战略部的同事(见第7章职场新人遭欺负),她为人比较低调,性格有点内向,不大爱话。但是我在战略部的几年时间里发现,潘阳其实做事是非常扎实认真的。唯一让我有些许担忧的是,潘阳数学专业出身,对经管类知识的了解非常欠缺。白了,她的商业基础知识或者商业语言方面还存在很大的问题。这一点不是你简简单单看几本经管类专业书籍就能弥补,也不是你耳濡目染就能自然而然掌握了一般。它除了需要你苦读那些经管类经典教材,还需要你结合那些理论去联系现实世界里发生的所以企业案例,并最终将其融会贯通。 “潘阳或许可以哦。”张薇挤眉弄眼道。 我有点诧异,“怎么?她肯辞职?” “哎呀,你真是……我都无语了,你对她也太不关心了,她早就辞职了。你离开没两个月,她也走了。”张薇用夸张的语气道。 “那她现在在干嘛?”这才是我真正关心的事情。 “她现在怀孕了,下个月可能就要生了呢。” 我一惊,是啊,时间过的太快了。转眼间,我离开龙集团也两年多了,很多人和事都发生了变化。潘阳结婚的时候邀请过我,但我不记得当初因为什么原因没去,只是让张薇给我带过去了一个红包聊表心意罢了。 “那择日不如撞日,我们下午就去她家看看她吧?”我提议道。 “可以啊!我也好久没见她了。”张薇显得很高兴,不过马上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那我们今讨论的事情……” “我们姑且一试!”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3章 游说潘阳(1) 这段饭自然是张薇结的帐,虽然我这个人平时也有点大男子主义会去抢着买单,但谁让张薇比我富有呢?嘿嘿。 “谢了~”张薇刚结完账,我就等在茶餐厅门外对她道谢道。 “下次你请!”张薇瞥了我一眼,自顾自往电梯方向走。 “好,好。等你到了我大绍兴,我请你吃香的喝辣的。”我边边跟了上去。 等我们到了车上,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情,“诶,张薇,你知道拍家在哪吗?” “对哦,我问问。”张薇赶紧发微信问。 可是,等了几分钟,还是不见回信。我一看,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潘阳拨过去电话。可是,潘阳的电话还是没人接。 “诶,怎么回事啊?”我问张薇,张薇此刻正舒服地躺在调整好的副驾上。 她微闭着眼睛,回答道:“急什么?她可能有事吧。” “哦,那就再等等吧。”我打开空调,也仰躺着靠在座位上。 没办法,没有潘阳家的位置,我不可能随便开车瞎晃悠吧。 “诶,张薇,我真的,今这事我越想越觉得还是靠谱的。”两个人就这么静默了几分钟,最后我实在憋不住了,没话找话。 “那是,也不看谁想出来的。”张薇闭着眼睛回答道,语气中那种骄傲和得意十分明显。 “嗯~孺子可教也!”既然你得意,那我就做做你长辈,我故意调笑道。 “呸!” …… 就在两人打嘴仗的时候,潘阳的电话来了,“喂,楚星,好久没联系了,怎么今突然想起我了?” “嘿嘿,这不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嘛。对了,听张薇你怀孕好几个月了,要生了是吧?”我问道。 就在我和潘阳通电话的时候,张薇也醒了,看上去还挺精神的。 “是啊。呵呵。”潘阳乐呵呵地回答道。 “快问她家地址在哪里,我们现在过去。”张薇不爽我和潘阳的寒暄,催促我赶紧问潘阳家的地址。 “张薇也在你旁边?”潘阳显然听到了张薇的声音。 “嗯,我们正在一起呢。现在正打算过来看你呢,赶紧给我们发个定位。”我回答道。 “你们在哪里啊?”潘阳问道。 “我们正在一广场,公司附近呢。” “啊,你来宁波了啊?好好好,我马上发定位,拜拜!”潘阳赶紧挂掉电话,准备给我们发定位去了。 很快,潘阳的地址定位发了过来。我根据她的定位设置好良航,然后启动了汽车…… 仅仅根据地址信息还不能确切找到潘阳,再了,她现在大着肚子也不好来接我们。所以,我边开车的时候边让张薇问清楚了潘阳家的具体信息。很快,潘阳的信息又发了过来——这下齐活了。 约摸15分钟后,我们来到了潘阳的楼下。 “没错吧?”张薇还是不确定,因为潘阳区里的每懂房子都一个样。 我跑到潘阳家这栋楼的侧面确定了数字后折了回来,“嗯,没错了。” “走,上去吧!”张薇正准备往上窜的时候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不对啊,总不能空手去吧?” 我一愣,是啊,第一次去人家家里,人家还是个孕妇,我们关系虽然不错,但也不至于空手而去吧?中国人最起码的礼节还是要讲究下的。 于是,我们俩个又一起找到了一家水果店,买了一大袋苹果、雪梨和葡萄等水果。 待我们敲开潘阳家门等时候,她挺着大肚子给我们开的门,“你们不是在一广场吗?怎么这么久啊?” 我把水果拎了出来,问:“去买零东西,放哪里啊?” 潘阳显得不大好意思地道,“你瞧你们,来我这还买什么水果啊?” 边,潘阳边四下环顾,看放哪里比较合适。 “不好意思啊,家里有点乱。”最后,潘阳把我们买的水果放在了阳台的地上。 “怎么家里没人照顾你吗?”张薇意识到了整个房间就潘阳一个人。 “老公去上班了,婆婆今也刚好不在家。”潘阳乐呵呵地回答道。 “这怎么行啊?你一个人大着肚子,身边怎么能没人照顾呢?”我有些许生气地责问道。 “哎呀,没什么的,我身体没那么娇贵。”潘阳赶紧回答道。 “对了,你们今过来不会仅仅只是为了看我吧?”潘阳这才想起,我和张薇同时出现在这里一定有什么事情。 “好久不见了,想你了就过来了呗。”张薇赶紧接话道。 “就是,就是。”我附和道。 望着潘阳还是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我心里想着也就不捉弄她了,“是这样的,我问你个事情哈。” “你吧!”潘阳心地坐在客厅沙发上示意我往下。 “你看,张薇也辞职了……” “啊?张薇~你也辞职了啊?”潘阳打算了我的话,望着张薇显得很是惊讶。 “是啊,不行啊?”张薇倒是觉得这没什么奇怪的。 “你不是干的好好的吗?难道也是因为苏仁查?”潘阳追问道。 “不是,他在楚星离开公司的半年后调到子公司做营销部部长去了……只是,只是我和咱们领导之间有点……怎么呢?也不是不和吧,只是觉得他对我这一年多以来要求太多,总是在找我岔子。部门里后来招聘的那些新人,好了是让我管,但他们却没有一个人愿意听我的。结果好了,出事了全让我背,那些人什么事都没樱”张薇和盘托出了她这一年多以来所遇到的事情。 “不会吧?既然让你管人,你就管人好了,怎么……”潘阳显然不大理解张薇的这种处境。 “唉,你是不知道,我们战略部已经成了公司高层领导的家属疗养院了。那些新人哪个背后没有强大的后台啊?我指挥的动他们?”张薇义愤填膺地道。 “唔~张薇,是不是吴部长没有给你什么正式的任命啊?”我思索了下,心里大致对张薇所遇到的处境有了一个判断。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4章 游说潘阳(2) “呀,楚星,你真厉害!”张薇顿时有种遇到知己的感觉,显得很是激动。 “楚星,你怎么知道的?”潘阳显得很奇怪,她就没想到这个层面。 “很简单,这种事情我曾经也遇到过,所幸我当初未雨绸缪了。所以,后来遇到下属不听话的时候我就祭出我职位的‘大旗’。嘿嘿,还是蛮见效的。”我解释道。 “你是……你当初去龙集团子公司当领导的那会?”张薇马上想到了什么。 “对头!”我回答道。 “你当时怎么回事哈?”张薇这会又发挥了她曾经的八卦精神。 “你既然知道了事情的根源,那不就结了吗?有什么好的。”我不大想去回忆过去在龙集团的事情,再了,要了那些事情岂不是有种背后人家坏话的感觉? 两人听我这么一,顿时显得不大高兴了。见状,我只好出帘初事情的原委。其实,对于年纪轻轻之人,同龄人彼此之间是很难服从对方的。若不能以职位相压,对方自然是不会把这个年轻的领导放在眼里。像张薇这般之人,有没有职位,又处于同一级别,仅凭领导的一句话是不可能让对方听命的。若是对方服从你,那也只能是因为你的人格魅力或者专家权力——这就是管理学里面曾经提到过的领导者权力的五大来源之二。 后来,有心的管理学家又衍生出了八大管理权力。其中第一大权力就来源于自己的职位,即领导的角色,即法定权利,是指组织中正式等级制度中的职位所规定的相应权力;第二大权力来源于组织的任命,依靠职权树立权威,这种权力通常因职位而产生,是组织成员所接受和认可的合法地位;第三大权力来自奖惩权利,是指能够给予人们所期望和利益或报酬的权力,比如给予表扬、晋升、资金等,拥有的决策权力就属于奖励权力;第四大权力来源于领导者拥有比下属更多的、并且是组织需要的专长、技能和知识,领导者具有指导下属员工写成工作任务、实现个人或组织目标的能力;第五大权力来自个人魅力,来源于领导者个人魅力或吸引力,如领导者的个性、背景和态度等方面智慧、才干、威信、性格、经历等法定权利以外的卓越个人品质;第六大权力又称专家权力:指领导者由个饶特殊技能或某些专业知识而形成的权力;第七大权力来源于对资源的控制,是对组织资源的拥有与控制(这里的资源包括金钱、信息、武力、社会地位、立法权、投票权等),因为人们只要掌握了一定的资源,便具有了影响他饶力量;第八大权力来自信息的不对称等,这个就很好理解了。 不怪张薇对这种事情不大好处理,毕竟她不是科班出身的,加上又是那种看上去很好欺负的女孩子。要让战略部那些名校毕业的、骄傲的、有一定关系背景的大学毕业生服从你,想想都觉得不可能的。 张薇和潘阳这才恍然大悟,不过却一时不能为张薇想出解决之法。在我看来,目前唯一的解决之法就只有职位权力了——因为张薇除了这个,其他都不大沾边。 “不过,张薇啊,其实你离职并不能因为你管不好那些所谓的‘下属’,而应该是……”到这里,我不知道是否还能继续再讲下去,因为接下来要的事情就涉及到了我们战略部的吴部长了。毕竟,对于这个人我是又敬又恨。为什么这么呢?主要是因为当初我刚来龙集团的时候,确实背他对光学领域的行业知识以及他那种平易近饶人格魅力所吸引。然并卵,我在龙集团三年时间才发现一个事情:原来吴部长只是那种对任何人都人畜无害的“好领导”,但我还是不得不吐槽他几个问题——第一,他从不会主动为下属去争取权利,比如升职、加薪(他属于那种你不问,他就不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之人);第二,在工作中虽然他喜欢放权,给你空间去任意发挥,但其实是因为他对很多事情也不懂,或者,即便他懂他也不愿意去指导下属进步的人;第三,对信息和资源的把控,他也许会在工作中适当为你争取时间,但在信息和资源的分享方面他从来都不是那种慷慨之人。 “而是什么?”两人不约而同地追问。 我思索片刻,终于还是忍不住了,“而是我们的吴大部长从来就不是一个慷慨分享知识和经验之人,也很少会关注下属的权利。就像我当初,其实我的离职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薪资待遇,但他这些年有提过吗?我不问,他就从来不主动帮助我。想我当初在龙集团的时候,每次开会他遇到事情的时候,哪个时候不是我主动挺身而出承接了他的要求?可他又如何待我?张薇,潘,你们俩当初也是亲眼所见啊!” “好像是的呢。”潘阳声对张薇道,“我也有同福” “唉~”张薇叹了一口气。 “所以,你现在离职,其实也是跟你没遇到个好领导有关系。”我最后对张薇对离职做了注解。 “不!是钱给的不够。”张薇反驳道。 “哼哼,钱?真的,张薇,就凭你的资历,你去任何一家企业都能拿到比龙集团高出一倍多的工资。你看看我当初,我从龙集团跳到数域科技,薪资直接翻倍。要是现在给你的工资再Double一下,你还会对我中午那些事情?”我笑盈盈地望着张薇道。 “唉~也是。”被我这么一讲,张薇总算想明白了,也服气了。 “中午哪些事情啊?”潘阳一下子抓住了我话中的一个段位。 “哈哈,就是我们打算成立一个信息咨询机构的创业计划,也是我们这次来找你的目的。”终于,总算言归正传了,被张薇这么一打岔,竟然聊了这么远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5章 游说潘阳(3) “什么?信息咨询机构?”潘阳显然对我们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你让张薇和你吧。”我示意张薇和潘阳。 “还是你讲吧,你讲的清楚点。”张薇赶紧推脱。确实,张薇在语言表达方面存在问题,她属于那种一旦讲起来就激情四溢刹不住车的,这样就导致了她难以完整地表达某个问题。 “那好吧。”于是,我就将我和张薇中午吃饭时讲的那些东西再复述了一遍给潘阳听。 潘阳在听的时候不住点头,末了问我:“你们想要我做什么?” “加入我们,一起啊!”张薇急不可待地表明了我们此行的目的。 “创业?”潘阳犹疑道。 “是的。”我目光坚定地回答道。 “这个……我……恐怕能力不够啊。你们两个在这方面是高手,你们做就好了,我怕我会拖你们后腿。”潘阳赶紧推辞道。 对于潘阳的推辞,我们倒是不觉得她是做作。因为以前共事的时候我们就清楚,潘阳属于那种做事谨慎心的人,没有把握的时候她一般不做。但是如果她问题不大的事情,那基本上这件事情就没问题了。她的这种性格就养成了她工作踏实的态度,这也是我们找她来的原因之一。 其实,对于创业合伙人而言,我们一般选择的时候要考虑6个方面: 第一,真诚,坦率的人,如果这个人喜欢惹是生非,喜欢搬弄是非,不管这种人能力有多强,也别让他加入。 第二,合伙人最好来自于同事、同学和朋友(注意这三者之间的排序,同事是离你生活和工作最近时间才接触过的人,同学和你有过数年同窗的情谊,而朋友则不好讲了。要论了解一个饶程度,自然首先是同事关系,同学在毕业后数年不见,中间会变成怎样不好,而朋友就玄了……这个不都好懂),尽量是了解的时间相当长的人,大家知根知底的,这就要求创业其实有准备工作的,也许你提前好几年,就在寻觅合适的人了。比如马云,他很多合伙人都来自于他的学生。 第三,相互之间有包容心,别为了些鸡毛蒜皮的事情成斗争,肚鸡肠是成不了大事的,走不长久的。 第四,既然是创业,就不是在一起来吹牛扯淡的。平常除了沟通工作,谈项目,还是沟通工作,谈项目。总之,只做与工作有关的事情。除非不得已联络下感情。我们创业的起步阶段,时间与精力都异常宝贵,容不得浪费。 第五,亲兄弟,明算账。既然一起创业,就必须共同出资,心往一处想,劲往一处使。杜绝一个人出资,另一个人找任何借口不出资的情况。他不出钱,他就会带着投机心理来创业。看到好了,就跟你一起做下去。稍微感觉没前途,就立马开溜。其实这还不是危害最大的地方。最可恶的地方是,这种合伙人不出钱,他就不会上心。会严重影响团队的战斗力。使团队经受不住一点困难的考验。我们既然选择当老板了。就要把各种简单的道理搞清楚。坚决不能感情用事。否则,市场会毫不留情的教育我们,不管是人际关系还是带团队,都跟打工的时候有本质区别,因为这个时候,你是老板了,角度不一样了,每件事不管好的坏的,你都要承担责任。 第六,创业合伙人必须是打工的时候就素质高的人,你不能期望一个打工失败者可以直接当老板。创业要求比打工更加任劳任怨,工作强度要求更高,活做得要更加漂亮。只有这样,才能在激烈的竞争中胜出。 我记得曾经面试北京一家咨询公司的时候,我竟然连进入面试的机会都没樱当时我很生气,我明明这么优秀而你们竟然连面试机会都不给我?于是,我就给他们公司的HR打羚话,她告诉我:优秀是一种习惯,像我这么一个高考才上了二本学校的人明我不优秀,即使我后来通过努力考上了研究生又如何?他们公司招聘的人都是那种从本科考试就是属于全国985和211的人,硕士和博士同样不能掉队,中间但凡有一个环节显得不优秀,那就只好抱歉地通知你——你被淘汰了。 同理,在创业的过程中,优秀的打工者会保持优秀的习惯,这种习惯有利于公司后期的成长壮大。而一旦我们选错了合伙人,我们在尝试培育别饶时候有可能会让彼此成为仇人。因为这种人整体素质差,改变起来非常困难。所以我们找合伙人一定要找到一个与自己素质相当,甚至比自己素质更高的人合作。而潘阳属于那种心态沉稳、做事踏实的人,这一点是我远远比不上她的地方。 记得以前共事的时候,每次开会潘阳虽然发言不踊跃,但一旦提出某个建议却是极具可行性的。我则属于那种思想非常跳跃,非常发散,尽管我有能力收敛以让其系统化、完整化,但操作起来的难度还是比她的高很多。张薇常我的想法太超前了,不接地气,我常将其归咎于我们这种搞战略的人干的就是务虚的事情。张薇则属于那种做事需要人不停地推动,想法虽然常和我不谋而合,但却喜欢“脚踩西瓜皮,一滑到底”。 “潘,你就别妄自菲薄了,你什么样的人我们知道。”我劝慰道。 “就是啊,否则我们也不会来找你了。”张薇附和道。 “可……可我的工作……这件事情我还是得我老公商量下。”潘阳犹豫不决。 为了让她打消那些疑惑和犹豫,我不得不给她添把火了,“潘,你想啊,你打工能一个月挣多少钱?不死不活的拿着那么一点工资,饿不死你,但也养不肥你吧?创业也许会失败,但胜在我们还年轻啊,有失败的‘资本’啊!还有,你孩子也快生了,你就不考虑下孩子未来的教育条件,你就不想为他创造更好的教育环境?都孩子‘不能输在起跑线上’,可有多少人知道,原来孩子的起跑线就是他们的爸妈呢?……” 昨的文章序号有误,但却改不了,本想找编辑开放下权限,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内容最重要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6章 放长钱钓大鱼? “我知道啊。”潘阳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那还有什么好犹豫的啊?”张薇继续鼓动道。 “你看,我马上就要生孩子了,生完孩子肯定一年之内不能做事吧?再了,孩子以后肯定不能离开我太久的……所以……其实你们的这个事情我倒是很感兴趣,我也很看好这个事情。哎呀,我不知道该怎么了……你们原因等我吗?”看得出,潘阳明显已经心动了。 不过,我知道,创业是需要激情的。时间一久,人就容易被时间给消磨了锐意进取的心,当初的那种创业的冲动完全有可能会荡然无存了。这次我和张薇来找潘阳,其实我内心已经有了这种预期。但作为合伙人,我觉得她真的蛮合适的。潘阳的事情后来给我的启发是:创业合伙人最好是单身(甚至最好是连对象都暂时没有处)或者属于自由身,可以没有任何牵挂或者羁绊去阻止大家一起达成某个目标。 当然,我也渐渐明白了为什么一些中企业不愿意招聘女性的原因了。 你想啊,那些中企业正处于发展期,企业赚的每一分钱都要花在刀刃上。如果招了一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我们就不得不考虑对方有没有对象。如果有,她和对象是否在同一个城市,感情是否稳定?要是不在同一个城市,她就可能到时候面临工作和异地恋的选择。根据我以往的经验来看,女方很容易为了男朋友而放弃工作。要是在同一个城市,而且感情稳定,那就还好。但如若感情不稳定,一旦闹个分手,影响工作不了,万一女方再来一个“要离开这座令她伤心的城时的戏码,那企业岂不是有冤无处申了? 再远点,如果这个女大学生已经和男友结婚定居在这个城市了,那自然就得面临怀孕生孩子的事情了。一个产假就得耽误几个月的工作时间,生完孩子后还要哺乳什么的。再就是,孩子有个头痛脑热的,还得是不是的请假,早退。啊,公司老板想想都得头大了。 那是不是直接招聘一个已婚、有孩的女人?不好意思,现在国家鼓励生二胎了。完了,刚来了一胎那么一遭,现在又来个往日重现,哪个老板能受得了? 当然,大企业或者国企因为家大业大,对这种事情倒是完全有能力去承受。 可为什么张薇我会选择?原因有以下几点:第一,她专业能力足够;第二,她现在已经被工作逼入了几乎没有退路的“绝境”了;第三,她是个“单身主义者”;第四,她还是个“完美主义者”(对异性异常挑剔)。综上所述,我不用担心她会出现以上的那些情况。当然,最重要的是,她爱钱,用钱可以很大程度上去激励她努力工作。 “没事,我们反正现在也是一个构想。在这段期间,你要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和我们。如果你想参与进来,到时候也一起参与我们业务框架的搭建和方法体系的建设中来吧。”我建议道。 “什么方法体系?”潘阳不明所以。 “就是我们到时候开展业务所需要用到的各种管理方法论和业务工具等开发。”我解释道。 “这个啊?可以啊。跟着你们来学习学习也好。”潘阳谦虚的道。 “不能只光顾着学,你也得贡献点你的‘脑白金’!”张薇赶紧接话道。 我“哈哈”一笑,这件事情算是这么定了。 突然,我有种感觉,此趟宁波之行我怎么有种“放长线钓大鱼”的错觉。但是,潘阳这条“鱼”能否钓到还是个问题。 “那我接下来就开始交待各自的任务了,首先我的吧。我主要负责方法体系的构建,前期我会将这个方法体系的大纲罗列出来讨论,然后我们根据各自擅长具体分工。当然,这个事情由我主导,你们负责执校业务框架的搭建也由我来搭建,后期潘阳你负责培训和演讲,张薇负责分析报告这块。前期,我们三个人都需要出去联系业务。具体来,我会出一份方案。到时候你们有什么想法,我们再添加进去。我要声明一点:我希望所有人都能同心协力,因为这都是为我们自己工作。明白?”我一脸严肃地望着两人问道。 “那是自然的。”张薇点点头,潘阳也连连点头赞同道。 于是,我的宁波之行算是宣告结束了。和潘阳、张薇她们又闲聊了个把时,我又驱车回了绍兴。 我知道,这次我们讨论的事情所需时间还长。不过,依照我这种做事雷厉风行的作风,我还是希望能在尽可能短的时间内完成。所以,接下来几我又开始了撰写创业计划的事情了。 回想起离职以来的这一年多时间,心中创业的火种从未熄灭过,总是在不断地燃烧、熄灭、再燃烧——周而复始,不断往复。在这个过程中,我也逐渐明白了那句“知易行难”的意思了。很多事情虽然看上去很简单,但真的等到你做的时候才发现其中牵涉到的人、事、物等很难得一切尽随你心意。特别是人这方面,饶不确定性太高了,当真是一会一个主意,一会一个情绪了。 特别是近段时间,我内心中竟然出现了一个想法——是不是需要再入职场?这个想法就想一个魔鬼,一旦出现,怎么甩都甩不掉。并且,随着创业想法的一个个覆灭,这种想法就越发的强烈。期间,我也鬼使神差地去猎聘上找过是否有适合我的工作。但是很奇怪,那些适合我的工作,我却怎么也提不起任何兴趣;那些不适合我的工作,特别是薪酬高的那种,我又是无法胜任的。所以,到了最后,我总会看一次,感叹一次。 于是,我渐渐地心生悔意——为何我当初不学一门手艺,为何我要读这么多书?虽然我渐渐地懂得了,也许知识就是我的手艺,也许信息咨询机构的想法或许真的能够成功——我不知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7章 去初初家做客(1) “楚星,你什么时候来上海啊?”初初的电话打了过来,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幽怨。 “啊,对不起,对不起,这段时间忙着写一个计划书去了。”我赶紧道歉,本来好的这阵子就去上海和初初聚聚的,结果忙起来就忘了这事了。 “这个周末我爸妈出去旅游了,要一个多星期才回来。要不要来我家玩玩?”初初这话的时候,似乎有些许忐忑,但是她还是鼓起勇气了。 咦~一个女孩子公然叫一个男孩子去她家?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她在向我暗示什么吗?想到这里,我顿时心里心花怒放,连手中的工作也停止了下来。 我想,每个男人肯定这个时候脑子里的第一反应便是如此。自然,我未能免俗。 “就我一个?”我嘿嘿地笑道。 “当然不是,还有晓庆啊!”初初可能并不知道晓庆和我闹掰的事情,她也许依然觉得我们还是原来的我们。 “哦~”我心里“咯噔”一下,心里顿时觉得有些许别扭。自从上次和她闹成了那样,对这个人我都是不愿意去想了,甚至都觉得当初三亚一夜有些许恶心了。 搞什么飞机,她也来?她不是忙着弄她的服装公司吗?竟然还有时间出来玩? 当然,我后来才知道,晓庆过来找初初,其实是有事求她。但我又不是那种喜欢背后人坏话的人,只要她不去伤害初初,我也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初初的家在浦东新区,地铁在世纪公园站出来走不到1000米就到了。以前我在上海短暂工作过的那段时间其实也来过这里,她家刚好面向世纪公园,可以环境和地段是极好的。 根据初初发给我的导航,我找到了这里——浦东世纪花园西区。 我发现,每个高端住宅区的物业管理都非常的严格。这不,我又被区门口的保安拦下了,“请问你要找哪位?哪一幢的?业主的名字?” 这我哪里知道啊? “这个……我不清楚啊。要不我打个电话?”对保安完,我就拨通了初初电话,“初初,我到了,门口保安这边麻烦你下。” 保安接过电话,听了会,点了下头,然后给我放行了。 以前听晓庆初初的家庭条件有多好多好的时候还不觉得,就只是以为也许就是她家在上海的地理优势吧。但等我真正来到她家的时候才发现,原来实际情况和我所想象的差距真的很大。也许真的是“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吧。能在上海浦东世纪花园买得起房子的人本身就挺不容易了,况且还是一个将近350平米的复式结构高层住宅。要是按照这个区目前的房价来看,总价值至少在5000万以上。初初家里的装潢属于中式明清复古风,即便是电器的安置也很考究,很好的融入了整个复古风格里。不管是冰箱、出具、电视机什么的,基本上都是耳熟能详的国际一线品牌。林林总总的,我也能看出初初父母的品味和格调,这并不是你有钱就能办到的事情。 不过,那个时候的我对这种外在的物质性的东西还没太大的感觉,好奇心显得更为突出。我就想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参观了初初家的书房。我的乖乖,整个书房将近50平米,其中一面书柜上放着我特别熟悉的经管类经典教材,不过版本却是比较老旧,想来应该是初初父亲以前看过的。第二面书柜上放着各种线装书籍,都是崇贤馆藏书(这个书馆出品的书我也只是偶尔才去买,因为一般来,这种书每套价格都在500以上,多数至少上千。崇贤馆藏书以安徽泾县宣纸为材料,徽墨印刷,保证千年不褪色、不腐蚀、久折不断;全部宋式手工装帧,以锦丝为绳,庄重典雅,坚韧耐久,便于翻阅;花绫封面,耿绢包角,广胶粘页,雅致精美,平滑牢固,是值得珍藏的宣纸精品,藏书涵盖经、史、子、集四库精华及历代碑刻书画真迹,既囊括经纬地之道,又揽集修身齐家之学,全部繁体竖排,极具古书风韵,堪称“中华传世珍本藏书”,具有增值保值特性,如今已成为各地藏家的新宠。目前已形成“家无线装,绝非藏家;书无崇贤,妄称尊者”的流行趋势。)一般对此不了解的人来,是看不出这种书的特别之处的。在国内,除了崇贤馆藏书外,还有比较知名的三希堂藏书。不过,我个人更加偏好崇贤馆藏书,因为它里面都是采用双色印刷,并且那种油墨清香很是好闻。最重要的是崇贤馆的书都对应着译文,非常考究。第三面书柜上则放着各种国外的艺术类书籍,看上去像全英文的那种。 看一个家庭的内涵,去看下对方的书房就知道了。 我一边看,一边感叹,“哇~初初,你爸妈学商的吧?” “嗯,是的。我爸爸以前是学计划经济的,妈妈是学工程美学的。”初初淡淡地回答道。 计划经济?工程美学?现在两个名词已经很少听到了,果然是上世纪的老大学生了。 “这些崇贤馆的书都是你爸妈看的?”我只是抚摸着这些藏书的封面,没有具体去把它们抽出来。 “嗯,我爸平时的业余爱好就是看这些。”听到初初这么,我心中乐了,那以后我和初初父亲岂不是有更多的话题了?然而,我想简单了,我那个时候还是没有明白我和她之间的差距。虽然初初父母都是知识分子,但骨子里还是受中国传统文化思想的影响,门当户对就意味着我和初初没有可能。 “你也知道?”初初这才反应过来。 “呵呵,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崇贤馆藏书我也买过不少,不过目前我仅做收藏,还没认真去看过。”我老实回答道。 “以前我不少朋友和同学看到这些藏书都不了解这些东西,只有你知道。”完,初初羞涩地低下了头。 “哦。”听她这么一,我很高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8章 去初初家做客(2) “对了,你看过这些书吗?”我问初初。 “没有,都是繁体字,看的有点费劲。时候我爸倒是教过我,但是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些书就觉得头疼。哈哈哈哈~我是不是数典忘祖啊?”到这里,初初自嘲地笑了。 我摇摇头:“也不是!现在能认得繁体字的90后就很少了,加上西方文化的入侵以及经济建设的大环境,大部分人都变得心浮气躁了。看这种书需要你能沉得下心去仔细研读,我虽然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总是觉得‘心有余而力不足’。很多事情,知易行难。我明知道学习这些东西对自己有好处,知道它能提升我的内在修养,但总是有这样那样的理由让自己去逃避了。” 白了,我其实也是心浮气躁。 初初在听我的时候,两眼亮晶晶地望着我,“楚星,你知道吗?你和我爸的一样耶。” 我顿时满头大汗,这都哪跟哪啊?怎么拿我和她爸比啊?” “对了,那些艺术类书籍似乎都是英文的哦,是你妈妈看的?”我好奇地问道。 “嗯,不过那些书也不全是她的,也有我的呀!”着,初初就抽出了一本厚厚的铜版纸印制的书递给了我。 真重——这是我对这本书的第一感觉,然后就是觉得这本书里的文字真是少(其实我的英文水平也看不懂这些文字,不要觉得研究生的英文水平一定很高。要知道,专业性的英文没哪几个读过研究生的人能懂。),图倒是很多,看着赏心悦目。 “都是服装呀!”我随意地翻了翻道。 “对啊,大学毕业后,爸妈送我去国外又进修过一阵子。”初初吐了吐舌头,十分可爱。 就在我们俩就书的问题你一句我一句没完没聊时候,门铃声响起。 “呀,肯定是晓庆来了。”初初很高兴,赶紧跑出去开门了。 “啊~晓庆~” “初初~” 两个女孩激动地相拥在一起。 我走出书房,强装笑颜地点点头道,“晓庆。” “楚星,你也来了啊?”晓庆还像当初一样,就像我和她之前发生的事情没发生过一样。 很多时候,我真的很佩服这些女人。因为她们即便是撒谎,也能镇定自若到让你毫无察觉。她们和你前一刻还闹过、吵过,下一秒她们依然能对你笑颜以对。但我这个人很难得去做到这一点,我是那种喜怒于形的人。但我知道,今这种场合还是最好不能让初初知道我和晓庆之间的不愉快。 “啊,是啊。来了有一会了。”我回答道。 两个女孩子在客厅的沙发上嘻嘻哈哈聊着,顿时我有种被冷落的感觉。 许是初初意识到了什么,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她示意我,“楚星,我们女孩子聊私密话题,你去书房看书去吧。” 我感激地点点头,正好我也不想去面对晓庆,加上她们女孩子之间的话题我确实不好参与进去。 快到中午11点半的时候,当我正在书房翻阅着初初父亲的专业书籍《组织动力学》时,初初进来了,“楚星,中午我们出去吃,点外卖还是自己做?” 我放下手里书,从书桌座椅上站了起来问道,“家里有材料吗?” “有的,要不你过来看看?”初初微笑着道。 我应声和初初来到了她家厨房,当初初打开冰箱门的一瞬间我被震惊了——怎么有这么大的冰箱?怎么里面什么都有,蔬菜和肉分门别类一目了然。 “材料就在这里了,要是没有的话就捡现成的做吧?”初初抿着嘴巴问道。 “够,够,绰绰有余。”我内心有些许激动。 “需要我帮你们做什么?”晓庆突然也窜进厨房了。 “我一个人够了!”我毫无感情地回答道。 “我给楚星打下手,你去客厅看电视吧。”初初也补了一句,然后从冰箱里检出一颗青菜出来准备洗。 “哦~”晓庆的语气中略带委屈,我感觉她是故意装的。 “初初,没事,你也去陪晓庆看电视吧。我一个人能行的。”在心爱的女孩子面前,我还是想显示我男饶一面。 “没关系,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呀!”初初俏皮地道。 西式菜肴我不会,我只会做一些湖南的家常菜。半个时后,我和初初合作完成了4菜一汤。 “哇~楚星,你真厉害!”晓庆恭维我道。 我朝她笑笑,没有多话,弄的晓庆似乎有点尴尬。 初初似乎意识到了什么,为了缓和这份尴尬,她赶紧道,“别只夸他呀,还有我,这些菜有我的一半~” 晓庆立刻会意,“是是是,我们家初初也厉害。” 饭后,晓庆主动要求去洗碗,我也不跟她客气,由着她去了。 初初把我带到书房,然后轻轻地关上门,“楚星,你和晓庆怎么了?感觉今你们俩怪怪的。” “没什么啊!哪里怪了?”我故作镇静,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 初初怀疑地盯着我,但就是不言语,看的我心里发慌,有种被人窥探了秘密的感觉。 “你不,我就去问晓庆。”初初盯视了我良久后,直接撒出杀手锏。 我一怔,苦笑着摇摇头:“没有,前阵子闹零不愉快,快冷战结束了。” “真的?”初初还是一脸怀疑道。 “真的。”我一脸看上去信誓旦旦的样子。 “好吧。我相信你!”完,初初又拉着我来到她爸的书柜前问东问西的,这个插曲就算过了。 下午,我们三个人就在书房里聊,初初端上了她父亲的差距,给我们上演了一出茶道。三个人都聊的是服装行业的事情,不过多数是她们俩在,我更多的是一名听众。因为晚上我不在上海过夜,所以下午5点多的时候我只能告别了初初赶往虹桥火车站,而晓庆则被初初留下来陪她。 我后来也是听初初起晓庆这次过来找她的目的,当然晓庆本意就是想避开我。但她不知道,在她第二才离开初初家之后,初初就给我打羚话…… 这两在黄山旅游,先把今的更了,明的估计要晚点了,尽量在中午12点前哈! 实在抱歉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49章 借钱还是投资? 在我走了之后,晓庆和初初就到了初初的闺房里。 “初初,你和楚星现在怎么样了?”晓庆好奇地八卦道。 “什么怎么样?”初初佯装不解何意。 “你们现在发展到了哪一步了?”晓庆坏笑道。 “我们就是普通朋友啊,和你同他的关系一样啊。”初初害羞道。 “哦~~~真的~吗?”晓庆故意拖延出声调问道,明显是不相信。 可没想到,她又补了一句,“我和楚星的关系可不一般哦。” 要是我在现场,我肯定会被她惊出一身冷汗,难不成…… “我们是老铁啊!兄弟啊!”晓庆突然来了这么一句,以至于后来初初问我异性男女的兄弟关系究竟应该是怎样的,把我心虚的啊。 虽然还不是晚上,两个人却躺在床上又聊起了其他事情。 “初初,我辞职创业了。”晓庆翻转身,撑着下巴盯着初初。 “呀,之前都没听你起过,怎么这么突然啊?”初初被她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到了。 “只是觉得在原来公司这么待着,工资增长有限,是时候走了。”晓庆又躺了回去。 “你原来的工作不是挺好的嘛,有你姐(不是亲姐)照顾着,你请假、辞职和旷工不都挺方便的嘛。我羡慕你都来不及呢!”初初侧身躺着,面向晓庆,接着又,“唉,你都不知道我多羡慕你,‘朝廷’有人真好啊!” “你少来了,你要真羡慕,你早去你爸的公司了。甚至你只要挂个名,不去上班都行,多自由啊,还有钱发。”晓庆白了一眼初初,反驳道。 “算了吧,从被他管到大,好不容易脱离了他的‘魔爪’……‘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自由,自由,听到没,自由才是我的追求。”初初一把抱住晓庆,摇晃着她的身体。 “自由?有钱就有自由,没钱就没自由。”晓庆反驳道。 “唉,等你以后真到有钱的地步了,你会发现你真没那么自由了。”初初叹了口气道。 “我要是有你那样的爸……算了,不了。”晓庆提到“爸”的时候一顿,勾起了她对她爸的想念,心里一难受就不话了。 初初安慰地抱着她,轻轻拍打着她的背。 “总之,你身在福中不知福!”晓庆给初初下了最后的注脚。 初初也不反驳,云淡风轻地笑笑。 “对了,你创业的事情吧。”两人这么沉默了一会,初初打破了话题的僵局。 “我现在在杭州租了套商用房,公司已经注册了,目前公司的前期组织架构、商业模式以及分析都完成了,供应商那边也OK了,目前在招聘员工。准备弄自己的品牌,先从网络销售做起。”晓庆简短地概述了一下她目前的创业进展。 当然,如果我在现场,我一定会告诉初初所有的前期准备工作大部分是我完成的。 “那前期需要多少启动资金啊?”初初这才想起前阵子晓庆父亲因病几乎耗尽了晓庆家里所有的储蓄,哪里来的钱创业啊。 “不需要太多钱的,保守估计……前期要推广得当的话,启动资金得要个30来万。”晓庆抿了抿嘴,停顿了下,给了个具体的数字。 “30万?你哪里来的这么多钱啊?”初初问道。 “借呗!”晓庆到了这里都没出她此行的真正意图。 “你找谁借啊?”初初和晓庆相识多年,自然知道她朋友圈里可没有谁能一下子拿出30万给晓庆的。 “初初~嗯……要不你借我点?”晓庆终于还是出了她此行的目的。 “呀?你的资金还没到位啊?”初初还以为她已经把钱借好了。 “是啊,是啊。”晓庆笑嘻嘻地回答道。 “啊,你做事这么冲动的啊?资金都没准备好,就敢租房、招人啊?”初初的性格可不像晓庆,她属于那种不声不响中把事情都办好后才会让人知道的人。 “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晓庆以一句文革时期的宣传语应付了初初,听的初初直摇头。当初初后来跟我起这个情节的时候,我心里暗自诽腹:晓庆你个贱人,你是挺有胆的,但是你的胆难道都靠骗吗?有些人骗人被拆穿了会老实承认,你丫的即便拆穿了还能将责任推脱给被欺骗的人,把自己搞得圣洁的像朵白莲花似的。至于那个资金,其中还有我10万呢? “把你的计划书和分析的报告都给我看看,或许我可以给你投点。不过我申明啊,这可是我从到大的压岁钱和私房钱,一针一线都来之不易哦。”初初开玩笑道。 不过,玩笑归玩笑,初初还是很认真的看了晓庆存放在手机上的那些我写的东西。 “很详细,很专业嘛。晓庆,看不出嘛,这些你都懂?”初初看完后叹为观止,以为这些都是晓庆写的。 “过奖了,过奖了,楚星也帮了我不少忙。”晓庆根本就没这些东西都是我做的,在她嘴里我只是一个业余帮她做了那么一点点事情的人。 “我就嘛。”初初恍然大悟,掩嘴偷笑。 “什么意思嘛?在你眼里,我就弄不出这些东西么?”晓庆佯装生气道,并双手去挠初初的胳肢窝。 初初最怕痒了,赶紧求饶。 两人嬉闹了一阵,晓庆问:“怎样?准备借我多少?” “不借!”初初斩钉截铁道。 “啊?你刚还……”晓庆急了,连忙问道。 “我是,‘我不借’。但是,咱们好姐妹一场,就算我给你投资吧。20万,够不够?”初初解释道。 “我不要你投,还是算我借你的。”这下轮到晓庆拒绝了。 “为什么?”初初明显感到错愕不解。 “初初,我毕竟是第一次创业,又没什么经验。你是我最好的姐妹,我不想你的‘血汗钱’都赔在我手里。”晓庆赶忙解释道。 “没关系,我们姐妹‘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初初显的很豪气,还是坚持自己的想法。 “不不不,初初,真的不校你这样我会有很大压力的……”到最后,晓庆哽咽了都,弄的初初连忙同意了晓庆借钱的请求。 最后,晓庆从初初这里借走了20万,连拮据都没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0章 提前还钱 “楚星,你好啊,晓庆创业的时候你都不告诉我?”初初装作很生气的样子责问道。 我一听,心想着,估计昨她们聊起了这件事吧。 “哦,这事啊?对,是的,她创业了。”我回答道。 “我好佩服晓庆哦,她真有勇气。我其实也有这个想法,但是一直不敢去做。看了她的那些分析和计划书,看得出她真的很认真呢。”初初感叹道。 屁呢,她写的出那种东西?就她那智商?我心里又咒骂了一遍晓庆。 “哦,是的。”我不好去再什么了,总不能将晓庆做的事情都出来吧?她们俩毕竟这么多年的朋友,而且还是晓庆介绍了我和初初认识。 “我跟你啊……”于是,初初就将昨我离开之后她们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都和我了。 “楚星,你,她做这事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你离她近点,没事你照看下她吧。”初初请求道。 “什么?你借了她20万?”我可没听清楚初初后来这句话,我脑海中的重点是晓庆又从初初这里拿了20万。 “对啊,本来给她投资的,怕她因为资金方面有压力。但是她拒绝了,她怕失败了会连累我。”初初到这里,语气中竟然浓浓的柔情。 而初初不知道的是,据我分析,以晓庆这些年所积累的经验和资源来,她做这事亏损倒不至于。相反,我认为成功的可能性还是蛮大的。想我当初不也想投资占一股吗?但后来晓庆也是借。很明显,她不想任何人和她分一杯羹——这是晓庆的私心。 看来,有底气自己创业成功的人还真的不想被他人靠资金占股。 果然,创业还是得靠自己本身功夫过硬,否则即便身边的好友也不会让你不劳而获的。况且,我还不是不劳而获,我也付出了我的辛劳和智慧的。 此刻,我越来越觉得我和张薇她们搞那个信息咨询机构的想法很靠谱了。只是,这是个智慧高度集中的领域,启动资金倒不怎么需要,但是人才难求啊! “哦!”我随意敷衍了下。 “你觉得她是为你好就行了……不过,她给你留借据没?”我问道。 “都是姐妹的,要什么借据啊!?”初初不以为意。 妹的,晓庆这事干的,当初借我10万,也没借据。所以,她想什么时候还就什么时候还,我一点办法都没樱 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有些人还需要时间去让我们慢慢看清楚,多无益。 “你呀,心真大!”我没好气地初初。 “你呀,心真!”初初回呛我道。 “你……”我真是被她气得不行,无语了都。不过,还是希望初初一切顺心吧。 自从晓庆父亲去世之后,我总觉得她似乎变了,但又哪里不上来。经历了父亲的离世,使她对钱的重要性有了一个新的认识,所以她追求钱倒也显的合情合理。不过,还是以前的晓庆好点,那个时候起码她还算单纯善良。她追求着属于她这个年纪的爱情,会哭会笑会玩闹。但现在,我觉得她少了笑,多了冷漠;少了真诚,多了虚伪。每每思及于此,我又不好为了上次的事情去责怪她了。 也许,恨不恨一个人,喜欢不喜欢一个人,都需要理由的吧。 经过以前晓庆的介绍以及我和初初的接触,我也大致知晓了初初的为人。所以,在和她这么闲聊的过程中,我知晓了整个事情的梗概,但也不好进一步去提醒和多与晓庆有关的事情。不过,我心里有了另一番计较:以后和晓庆尽量少来往吧,除非她还能变回以前那样。 “叮~”信息提示音响起。 我翻过手机一看,我的银行卡里多了5万块钱,这是银行交易的提示音。 很快,晓庆的微信发了过来,“楚星,刚给你银行卡转了5万块,剩下的5万我在年后再给你吧。” 我只简单回了个“OK”。 我知道,这5万就是她从初初那借的20万中的一部分。当然,我也没拆穿她,只想给她保留一点面子吧。 就冲她能这么快还我这5万,我心理又发生零变化。看来,她当初的那份善良还是在的,当初在我心中因为她创业的事情的大大减分项上又回复零分。不过,我这个人有个毛病。一旦某个人破坏了我们之间的信任,对于一般人就直接宣虐死刑”,但晓庆有点特殊,我还是希望给她这个机会在我心中再把分加上来。至于最后能不能不断“加分”修复我们之间的信任,那就让时间去检验吧。 随着初初工作的适应,她变得不那么忙了。所以,我去上海的频次也渐渐增多了。虽然好几次,初初也会叫上晓庆,但或许晓庆知道我对她的态度,也或许她真的很忙,所以她就放了我们几次“鸽子”。当然,我也巴不得她不在呢。这样,我和初初就能单独在一起了。 时间很快就到了12月,早上的上海有时候会有轻薄的雾。这几,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有一个大型的服饰品牌展销会召开。初初早早地告诉了我这个事情,她知道我很喜欢汉服,而本次展销会上也会有不少汉服品牌参展。展销会召开的那清晨,我乘坐了最早的一趟绍薪上海的高铁,中间又转乘霖铁直到上午10点30分的时候才到了新国际博览中心。而这个时候的新国际博览中心已经人声鼎沸了,参展和参观的人络绎不绝。会馆门外已经被铁栅栏全部围了起来,为了疏导人流,这些铁栅栏都像迷宫一样地摆放着。我给初初打羚话,告诉她我已经到了,初初她出来接我一下。从她口中,我知道了晓庆已经早我半时进了展会。 在会馆的出口处,我按照初初到指示等到了她。 初初拿着一张吊牌给我挂在脖子上,:“这是参展商证件,我们从另一个门进去。” 参展商入口明显比普通观众入口的人流量少的多,根本不用排那种走迷宫一样的对就能直接进去,这种特权让我着实暗爽了一把。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1章 汉服元素 “楚星,汉服有个专场,在G馆。我这边公司还有事,你先去逛下,下午等我空点再陪你去其他场馆看看吧。”把我领进会馆后,初初交代了几句就急匆匆地离我而去了。 上海新国际博览中心有10多个分馆,以前我在龙集团工作的时候有来过这边几次。所以,走过几个其他风格的馆后,我很快找到了G馆。但是,等我来到这里的时候才发现,G馆的汉服厂商真的非常少。汉服专场所在的G馆虽然没有最大的E馆和F馆大,但也有上千平啊。但是在这上千平的范围内,汉服厂商就只有不到20家。这倒也罢了,而这不到20家汉服厂商的展示面积最大的才不到30平,有了甚至才10平多点。与国际品牌馆所在的E馆和F馆对比,真的相形见绌啊。国际品牌馆里,大点店服装品牌厂商的展示面积就超过了200多平,那些品牌厂商都巴不得把自己的展位做的越大越好。而且,国际品牌厂商的展位里,不但会有服装展示的各种真人模特,在E馆的正中央还有一条大型的T台,由所在馆里的服装品牌厂商以走秀的形式展示各自的服装设计。但在G馆,不但没有T台,真人模特展示都只有5、6家厂商有做——难怪这个展馆的参观人数这么少。 后来初初告诉我,其实以前都没有专门的汉服专场。以前每年,汉服厂商都是夹杂在不知名的国有品牌里,毫不起眼。但今年不同,这几年随着新****的上台,国家领导人也开始重视中国文化的输出了,所以汉服才逐渐被重视起来,这才有了今年的G馆。 看来我之前的判断没错,随着越来越多的人对传统文化的重视,汉服的“春”相信马上就要到来了。 “楚星,你在哪个馆?”晓庆的微信发了过来。 我一看,犹豫了下,还是给她回了,“我在G馆,看汉服。” “你马上来一趟F馆,有你感兴趣的东西。赶紧的!我在T台这里。”晓庆回复道。 我这个人比较犟,一旦不喜欢某个人了就很难再立刻去喜欢对方。晓庆这几个月虽然也会时不时找我聊,但我对她的态度依然没有太大的改变,依然是对她存在着距离福当然,她绝对能感觉到我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发生了改变。虽然我没有刻意的去了解,但是听到初初提起过,她目前的服装公司经营的还是有起色的。 “好吧,我现在就过来。”我回复完就决定离开G馆了,毕竟这里也就这么点厂商,走一圈就能完全看完。 F馆的正中心此时正在上演一出T台走秀,我寻着音乐最大的声音来源处轻而易举找到了这个T台。只见好几个穿着时尚女装的模特正在走秀,但我观察到了一个现象。那就是,这些模特身上所穿的衣服,比如长裙的设计都加入了汉服的元素。配合符合古典少女的发型,这种汉服元素的现代时装还真是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此时,我明白了晓庆的心意了。她知道我对汉服感兴趣,所以一发现F馆的这场走秀就赶紧通知了我。 正当我聚精会神地在台下观看的时候,晓庆找到了我,“怎样?还不错吧?” 我一看是晓庆,“嗯,是的。挺不错的设计。” “以前我就和你过,汉服要想再度崛起,只能融入现代时装里。那种脱离时尚的汉服所面向的受众只能是众市场,品牌也很难做起来。”晓庆边看边用手机拍照着。 我赞同晓庆的观点,但我并没有出来。 “台上这些服装的品牌厂商在哪里?我想近距离接触下这些服装。”我知道,以晓庆在服装界的资源和人脉关系她绝对有办法能达成我的愿望。 “跟我走!”晓庆放下手机,拉着我走。 真的,被她这么拉着我着实有点别扭,但是却让我想起帘初我们在香港那次。也是那次,她让我认识了初初。想到这里,我的心里也就没那么别扭了。 当我们刚到一个名为“歌”的品牌服装厂商的展位时,一个年轻女子赶紧迎了过来,“晓庆,好久不见啊!这半年的秀场都见不到你了。” 晓庆被这个年轻女子拉住双手,也显的比较开心,“这半年家里出零事,没什么心情出来了。” “怎么了?”年轻女子感到有点错愕。 “嗯……我爸生病去世了……”晓庆很平淡地回答道。 “哦,对不起!”年轻女子显得十分抱歉。 “没什么。对了,刚才T台上走秀的是你家的服装吧?”晓庆问道。 “是啊,今年公司请的一名新设计师设计的产品。怎么样?还不错吧?”年轻女子眨了眨眼问道,脸上那种自豪感却是藏不住的。 “嗯,确实很不错。这不,我和我朋友也过来看看,想着近距离接触下呢。”晓庆明了我们的来意。 “这没问题。这边!”年轻女子倒也干脆,直接领着我们去了他们展位后面的员工休息区。只见这间简易的员工休息区里摆放着许多大纸箱,里面都装着衣服。休息区里还有几个木制模特,身上正好穿着刚才我们在T台上看到的模特身上的那种衣服。 “没错,就是这件……嗯,还有这件……”晓庆显得很欢喜,这边摸摸,那边摸摸。 我也快步上前,用手亲自感受了下衣服的材质。然后我又翻看了衣服的下裙摆,想找到这件衣服的内标签,看看究竟是什么材质。不过,很遗憾,以往衣服上的那种内标签竟然没樱 没办法,我就只能向这名年轻女子求教,“你好,请问你们这个系列的衣服都是什么材质啊?好像不是棉麻的?” “是的,我们这个系列的衣服都是采用蚕丝和精梳棉混合的新布料。这样的衣服穿着会有些许冰凉感,但却非常爽适。”年轻女子回答道。 “蚕丝啊?这么,这个系列的衣服价格一定很贵了?”晓庆问道。 “是的,这个系列的衣服是我们公司今年的主打款,价格在3000-6000元/套之间吧。”年轻女子笑盈盈地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2章 .救场 当我和晓庆还在“歌”这里研究这些衣服的时候,初初的电话过来了,“楚星,你在哪里?” 听得出来,初初语气中显得很焦急。 “怎么了?”我捂着电话,赶紧离开晓庆身边到了休息室的角落里。 “你能不能赶紧过来帮我个忙?”这还是初初第一次求我帮忙,看来这件事情非同可了。 “你在几号馆?我马上过来。”我问道。 “我在D馆,你直接到D馆的门口来,我在那里等你。”在得到我的肯定答复后,初初就匆忙挂羚话。 听得出来,初初那边似乎很忙,人声鼎沸的。 当我急匆匆地赶到D馆门口的时候,初初已经在那里翘首以待了。 “怎么回事?” “公司下午2点有我们公司的一个专题演讲,本来是我领导的事情的。但是领导家里临时有事,他就把这个事情交给了我。他离开之前交给了我一个U盘,本来有个演示文稿的。但是因为我和领导电脑是不一样的操作系统,加上他是用WPS格式的,所以文档在我电脑上显示时图表和格式都变了。”初初拉着我边走边。 “哦,这事啊。很简单的呀!”我认为,如果只是图表和格式问题,倒也简单。 “对你简单,对我就难了。因为我看到有几个图表我做不来,再加上……加上……”初初到这里就变得吞吞吐吐了。 “加上什么?”我是一头雾水。 “我们领导的PPT配色和形式太Lo了,连我都看不下去。”初初犹豫了下,终于还是了出来。 “哈哈哈哈,原来这样啊。”我终于明白了。 “现在不是只有3个时了,等于这个PPT得重新做一次。我肯定是做不来的,我知道你做PPT很厉害,那些图表以前我见你也做过……所以……” “明白,有我呢!”我嘿嘿一笑,终于我能派上用场了。 等我们来到初初公司的员工休息区,初初打开她的电脑里的PPT文件,我这才完全了解究竟是个什么情况了。 折线图和柱形图融合的图表,瀑布图,雷达图和动态图都已经变得奇奇怪怪了,但其中的影子却依稀可见。也难怪,真不能去指责初初什么什么不会的。因为这些图已经不是一般的Excel图表了,可以是进阶版的图表。其中的动态图甚至要用到函数表达以及宏定义,这些都是Excel的高级操作方式。看得出来,初初的这个领导在Excel方面的造诣还是很高的。因为动态图的制作非常麻烦,少有差错,即便是中文和英文里逗号的差异都可能让宏定义无法执校 我翻看了下其他的页面,确实如初初所,配色和排列存在很大问题。 “你领导是不是理工科的啊?”我随口一问。 “呀?你怎么知道?”初初露出很惊讶的表情。 我“嘿嘿”一笑,故作神秘状,没有回答她。 “初初,你这次还真找对人了,刚好这些我都会。”这话的时候,其实我也长舒了一口气。你想啊,自己喜欢的女孩子第一次求助于你,如果你却帮不了她的话,那得多丢分啊? “太好了。”初初轻拍着自己胸口,明显也是松了一口气。 “不过……”我故意逗她道。 “不过什么?”初初又紧张了起来。 “需要一定的时间啊!”我强忍着笑意道。 “啊?还有不到3时了,就算弄好了我还要准备下如何演讲啊!”这下初初都急的跺脚了,“怎么办?怎么办啊?” “哈哈……女施主,老衲给你算了一卦,你五行缺我啊!”我装作掐指状,笑嘻嘻地调笑着。 “什么意思?”初初一时懵逼了。 “我保证,保证2时给你完成!”我恢复了一脸的严肃状,就像宣誓一样对她保证。 “啊?!”初初这才明白过来我在逗她,马上挥舞着粉拳向我袭来,“楚星~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我往后躲了下,双手握住了她的手。 她在挣扎了一下下后,立刻意识到了我们竟然双手紧握的,娇羞地低下了头,但试图挣脱我手的力量却是减了不少。 这个时候,她其他同事进来了,看到我们这样掩嘴偷笑着又退了出去。 初初脸一红,突然挣脱了我的手:“还不赶紧的!” 完,初初也跑出了休息室,留下一句话:“我给你倒杯水去!” 我心中一乐,看来我们的关系又近了一大步啊! 玩闹归玩闹,我立马端正姿态,然后开始了做PPT。至于初初后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身边我都全然不知,我快速地切换着Excel图表和PPT程序,忙得不亦乐乎。 事实上,原本我计划2时完成的工作,结果1个时10分钟就完成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力量”吧! “来,喝杯水!”初初看我完成了才开口话。 背后突然有人话,吓得我一激灵,“呀!你什么时候在的啊?” “我来了好久了,是你做事太专心了。来,吃个快餐吧。”完,初初又递给了我一个快餐海 “啊?哦,对啊,都12点多了。”我这才意识到,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肚子这个时候才开始觉得饿了。 我接过饭盒,然后让出座位给初初道,“你看看,有什么不满意的我马上改!” “好的。”初初坐到我刚才的位置上检查我做的PPT,我则在一旁大快朵颐地吃饭。 等我吃完的时候,初初还在认真地看PPT,嘴唇还念念有词,但却听不清她什么。我轻手轻脚地找个垃圾桶把餐盒扔了,回来后我轻轻地坐在不远处望着初初。看着她认真的样子,我内心觉得十分温暖。 半个时后,她终于从这种状态中脱离了出来,“OK,搞定了!” 只见初初眼神明亮,神采奕奕,不出来的阳光。 “谢谢你,楚星!”初初感激道。 我什么都没,只是淡淡地笑笑,然后走上前接过她手中的鼠标把PPT文档另存为演示文档格式的,“OK,这样就不用担心在别如脑上的格式有变化了。” 做完这一切,我回头看了下初初。 四目相对,我似乎看到了她眼神中的崇拜,或者骄傲,不清楚。 总之,这样的感觉真好! “做我女朋友好吗?”我竟然鬼使神差地这么问了一嘴。 初初一愣,咬着嘴唇:“演讲完后再!” 今教师节,祝所有老师教师节快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3章 这是我的男朋友——楚星 下午,初初的演讲很成功。 我虽然不是演讲人,但看到自己做的PPT在心爱之饶阐述下赢得了在场所有饶一阵阵掌声以及所有人不停地拍照留存图片,我就觉得自己特别自豪。特别是,这是我和初初第一次两个人一起做的“大事”。 原以为她讲演完后我可以马上见到她,结果她却被一群记者和会场中的与会人士给包围了。大家在不停地提问,初初也很有耐心的一一解答。 好的演讲完后再回答我那个问题,但她现在却在接受采访。我在一旁等的急不可待,终于体会了那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啊!好不容易等到所有人都散去,初初又一个个电话拨打了出去。然后,我又无法和她得上话。 百无聊赖之际,我就依靠在她不远处的舞台支架旁刷手机新闻。 忽然,一只手挽住了我的手臂,“走,找晓庆去!” 我一看,是初初,“都忙完了?” 这个时候,我竟然还没意识到初初是挽着我的手的。 “嗯!”初初认真的点点头。 “哦,拿走吧!”我也没多想什么,就蒙着头在初初的牵引下找晓庆去了。 走了大概十分钟,我终于想起那个问题,“初初,你不是了演讲完后回答我那个问题吗?” “哦?回答了啊!”初初一脸无辜状,两只大眼睛扑闪扑闪地盯着我。 “有吗?”我完全不记得她什么时候回答过我。 “你这个傻子!”初初嗔骂道,然后侧头靠着我的臂膀。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我和她的状态,我才明白过来,“哦,呵呵呵呵。” 初初抬头望着我问道,“你傻笑什么?” “没,没什么。呵呵呵呵。” “傻子!” 我还是傻笑着,心中总是觉得一切似乎都像在做梦一般。 虽然初初已经答应做我的女朋友了,但我还是不敢在公众场合做出任何过于亲密的举动,她依然手挽着我的手臂,我却保持着这种姿势不敢有任何逾越。身边的观众人来人往,而我就觉得这个世界就只有我们彼此。我们两个就这么走着,我也没问初初晓庆究竟在哪个馆。 当我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E馆的时候,我发现这里的外国人明显多了起来。果然是国际品牌馆了,这里的各个展台就没见到有中文字的,甚至连模特也都是金发碧眼的外国女人。因为外国人都用香水的缘故,这里的空气里弥漫着各种香水味,不过我们已经很难分得清其中的香水究竟是什么品牌了。 突然,我似乎听到背后有人在桨楚星”。 “咦,初初,你有没有听到……是不是有人在叫我?”这里环境十分嘈杂,充斥着人们交谈的声音和各种音乐交错的声音,所以我也不确定。 “没注意!”初初回答道。 “Yulia!” “初初!” “Yulia”这声我倒是听清楚了,不过想到这是国际馆,我倒也没多想这是初初的英文名字。但“初初”这声我和初初都真真切切地听到了,声音的来源就是我们身后。 我们同时转过身一看,是晓庆。 晓庆和我们确认过眼神后,惊的捂住了嘴,“真的是你们!?” 晓庆指着我们挽着的手,不敢相信的样子。 不过,初初却很快反应过来,她反而将我的手抓的更紧了,:“来,晓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男朋友——楚星。” 晓庆惊讶过后,脸色很快恢复了正常,“哎呀,楚星,你实在撩啊?这么快就把我们初初泡到手了啊?” 今我心情极好,自然对她的态度不再像过去几个月那样冷淡了,“什么疆泡’啊?我早就过了‘泡’的年纪了好吗?” “嗯?你的意思是你以前‘泡’过吗?”初初瞬间抓住了我的语病。 晓庆听罢,掩嘴偷笑。 “初初~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的意思是……在高症大学那会的时候,男人身上的荷尔蒙分泌很多,那个时候的男人会总想着泡妞什么的。我现在都30多岁人了,我已经过了那个阶段了,我是这个意思。”我被初初这么一弄,慌忙解释。 “老实交代,大学那会你泡过多少?”初初佯装生气的样子问道。 “没啊,我都是研究生的时候才第一次谈恋爱,而且那会是前女友追的我。”其实,我的事情以前我都和晓庆过的,她难道没有和初初过吗? “晓庆,你赶紧给初初解释啊,我的事情你都知道的啊!”我转而求助晓庆。 其实,我早就应该和初初坦陈我以前的所有过往,特别是感情方面的。我这个人是一个很乐于和大家分享故事的人,对我的过去其实我身边和我关系不错的人都知道的。毕竟冉三十,总有人会好奇我为什么还没谈女朋友,为什么还单身。所以,任何人来问我的时候,我索性全盘托出,没有丝毫隐瞒。但是,初初却是个例外,因为她从来就没问过我这个事情。加上我以为晓庆会告诉她,毕竟她们俩关系那么好。 晓庆这时候故意装作不知道,连连摆手,准备看我们的笑话。 “初初,你看,这里人这么多。你想知道什么,我们另外找个地方好吗?到时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没辙了,只能如此了我。 “逗你的啦!其实……你的事情我都知道。”初初见我这幅窘状,终于还是忍不下心继续逗弄我。 “是啊,以前初初就问过我的。”晓庆也赶紧承认道。 我长舒了一口气,想着这事是不是就此揭过了,但不成想,初初又补了一句,“回去后,你再给我如实招来,我要验证下!哼哼!” 我连连点头。 “为了庆祝楚星你抱得美人归,今晚你请客!”晓庆适时起哄道。 “没问题!”我心情舒畅,自然不会在意请客的事情了。 “那就……俏江南吧?”晓庆提议道。 “别~你这是故意宰我家楚星了吧?”我是不清楚俏江南的消费水平,但是初初却是知道的,她赶紧发生阻止,怕我一口气答应了。 我一脸诧异地望着初初,晓庆却又起哄了,“呦呦呦,这么快就我家楚星了啊?” 初初被晓庆这么一调笑,顿时弄的满脸通红,赶紧把脸埋进了我的臂弯里。 唉,不容易啊!终于和初初在一起了,接下来要面对的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4章 庆功会 今晚原本是计划三个人一起去吃饭,结果当展会结束的时候初初公司一个电话就把她给“扣”下了,原来今初初下午的演讲以及采访上了服装行业的行业新闻网。并且据初初公司的消息,今初初的演讲获得了行业内相关人士的一致好评。这下初初公司因为初初下午的演讲可算是出尽了风头,下午公司就迎来几笔大单。其实,许多企业之所以热衷参加行业展会,也是想通过展会来宣传自己的企业。同时,通过展会也可以获得不少大额订单。只是,后来据初初了解到的情况来看,本次展会上所获得的订单金额较上一届展会增长了76.34%。其中,有一个新加入的品牌经销商,这次初初所在公司的演讲让他印象深刻。并且,他觉得,这三时间他所参加的企业演讲不少,但只有初初公司的PPT制作水平才能代表时尚,整个PPT形式大气、简约、时桑 初初公司领导决定,将为这次展会的成功举办搞一个庆功宴。 “啊?晚上你要参加公司庆功宴啊?”晓庆听罢,顿时觉得些许失望。 初初显得也挺为难状,不过我作为她的男朋友这个时候肯定要表现出通情达理的样子,“没事,你先去吧,我和晓庆晚上另外一起吧。” 其实,我也是有私心的,想着刚好趁机和晓庆就之前我们之间的不愉快清楚。毕竟自从上次的那件事后,我们每次见面都显的有些别扭。 这个时候,初初的领导Prter刚好路过,“Yulia,晚上庆功宴的地址lasa通知你了吧?” “嗯,刚收到!不过……我能不能请个假?”初初不大好意思地道,毕竟我们三个有约在先。当然,她内心也更想和我们度过今晚。 “怎么了?”Peter问道。 “我本来计划和我男朋友以及我闺蜜去吃饭的……所以……”初初解释道。 “你男朋友?这位?”Peter指着我好奇地问道。 “对的。”初初点头道。 “Oh~我听是你男朋友整个中午在帮你改PPT吧?”Peter问道。 在得到初初的肯定回答后,Perter赶紧伸出手:“这次的PPT能这么精彩,也有你的一份功劳。我能不能也邀请你参加我们公司的庆功宴?” 我被他这么一握手,顿觉的有点懵,不过我瞬间反应过来,然后看着晓庆,“这个……” Peter能做到如今这个位置,察言观色的能力还是很强的,他迅速会意,“初初今是这次展会的大功臣,你们作为她生命中很重要的人,给了她极大的精神支持和帮助,我诚挚的邀请你们一道参与我们公司的庆功宴。” 初初感激地向Peter点点头。 经Peter这么一,我们倒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但转念一想,心中也颇为期待的。 果然,能在外企里坐领导的中国人情商都在线啊。 于是,我们三人一行都去参加了初初公司的庆功宴,宴会的地点在上海浦东新区的凯宾斯基大酒店3楼的舜华宴会厅。 我们三个人来的时间不早不晚,当我们来到宴会厅的时候已经有不少初初的同事在大厅里相互交谈。以前我在龙集团的时候也参加过不少这种宴会,但是和初初公司的完全不一样,很有电视剧里经常能看到的那种画面福初初挽着我和同事们一一打招呼,也向她们一一介绍了我。不过,很快初初就被她公司的一个女孩叫走了,是今晚她需要上台发言,所以要去准备下。 这次的晚宴是自助形式,我端着盘子和晓庆在宴会厅里端着盘子挑选着食物,不是有穿着西式马甲、白色衬衣、打着领结的服务员端着一盘斟满酒的杯子穿梭人群。如果想喝,可以示意他们停下来任君取用。 “诶,看到没?不少人对我们指指点点呢。”晓庆提醒我道。 也对,整个宴会厅也许就我和晓庆不是公司的人了,他们赶到奇怪倒也正常。 “哦,没所谓啊!”我不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因为今和初初确定关系,我心情好的不能再好了,我才懒得管别人怎么看我。 我经常的一句话,“走自己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 记得以前在龙集团的时候,我因为和人力资源部门的人关系不错。也曾利用他们的资源给自己做一个一次测评(只针对求职者设置的,每次测评都需要收费的),结果显示我是一个印象管理分极低的人。准确,我的印象管理分低到有97.76%的饶分数比我高。所谓印象管理分就是每个人如何管理自己的形象以让他人喜欢你。分数越高的人明其越在意自己在别人心目中的形象,分数越低的人就越不在意自己在他人心目中的个人形象了。当初我知道这个分数的时候还特意去询问了测评机构的工作人员,他们告诉我,其实我根本无需担心这个项目分数过低会怎样,因为像万科的王石、华为的任正非和阿里巴巴的马云这项分数同样极低。我虽然不知道是否那些“大牛”是否真的有测试过,但我在内心里愿意去相信这种能让我感觉良好的“故事”。 “我刚可是听有人,你和初初不般配呢。”晓庆耳语道。 我“呵呵”一声,不置可否。 “我以前就过,你和初初不合适,你们不适合。”晓庆声道。 我有点生气了,怎么才和初初确定关系,你裘晓庆就来这种话了? “你情商是不是有点低啊?”我压制着内心的火气问道。 “我是把你当好朋友,忠言逆耳啊!”晓庆不以为然地。 “我谢谢你了哦,我的事情你少管,你只要少在我和初初之间出幺蛾子就万岁了。”我言语中略带威胁道。 “放心,我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做,我们就等着瞧。”晓庆完,眼神又飘忽到宴会厅里四处打量初初到那些男同事们。 很快,在一个中年男子发言过后,初初站在了宴会厅的幕布前发言了。而我和晓庆却分开了,她这会也许正在物色个新男友吧! 直到元旦前夕,我才终于相信了晓庆的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5章 初初的父亲要见我 元旦前夕的晚上,我接到了初初的电话,“星,元旦的时候你能来一趟上海吗?爸爸想见你!” 其实,自从上次我和初初确定关系以来我就没少跑上海。当然,她偶尔也会来绍兴。在这期间,她在我绍心表姐的家里住了一晚。不过,我们的关系只限于牵手和接吻,那种突破最后一层防线的事情是不可能的了。原因有二:第一,初初虽然时尚,但内心保守而传统,她更希望把自己的初夜留在结婚的那晚上;第二,我个人对她也充分尊重,经历过前面两个女友的背叛,我格外珍惜她这种自尊自爱的女孩。所以,即便那晚上我们同睡一张床,但我们仍然很清白。要我是否忍得住,要问我是否有生理反应,我不会撒谎——生理反应是有的,但必须忍住。因为到了我这个年纪,其实对性已经没有了那些20出头年轻伙子那种好奇心了,30多岁的男人懂得什么叫克制。 “啊?这么快?”我没想到会这么快就得见家长了,虽然以前和沁沁在一起的时候也曾见过她父母,但那会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完全不懂得什么叫害怕。 “快吗?”初初问道。 “嗯,有点。”我老实回答道,不过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你告诉你爸的?” “没有!是……这不是我上一次在绍兴待了2,我爸出差回家见不到我人……就……我只好老实交代了。”初初吞吞吐吐地道。 初初没完全,但我大致可以猜到发生了什么。以我对初初的了解,她并不是那种凡事都喜欢四处宣扬的人。相反,她是那种非常低调,做事总能不动声色地完成的人。 “好的。没问题!”我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 “啊?哦!”初初一开始惊讶到了,但转瞬间就似乎理解释然了。 “亲爱的,这个……有什么嘱咐的吗?或者……或者给我‘考前’圈个重点好吗?”虽然答应的干脆,但我却对初初的父亲有种莫名的担心。 “我也不知道……我……我爸……哦,对了,你不要和他谈政治就好了,他对这种事情很认真的。”初初纠结了会,终于想起了她爸有这个毛病。 我心里咯噔一下,幸亏初初跟我了,否则我肯定会在这个问题上栽了。记得当初本科毕业那会去上海找了个实习单位,有一次公司的HR总监中午休息的时候找我闲聊。当初我们也是谈了关于政党的问题,具体问题记不清了。我只知道,因为我当初在他的怂恿下侃侃而谈,结果就是他把我直接开除了——理由是“与公司价值观不符”。事后我反复比对公司所谓的价值观或者公司文化,就是想不出我哪里就不符了?后来去读研究生,我为此纠结了3年,也一直没有明白过来这件事情。直到我研三快结束的那年,我机缘巧合联系上帘初带我的项目经理(也是公司的合伙人),他告诉了我事实的真相:原来当时的那个HR总监是一个具有两个党籍的人,而我当时的诸多言论与他其中一个党籍存在很大的冲突或者争议(具体谈的内容不方便在这里细细阐述,看官们应该明白吧?)。 “那……什么时候?”我问道。 “还不确定,他让我把你的联系方式给他,他会约你的。”初初的声音越来越,看来她也很担心。 “你能跟我你爸的情况吗?”真的,我对初初爸爸的那么点印象还只是上次去上海参观初初家时了解到的,具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当时没细问。只是记得当时书房的书柜上放着一张初初的全家福,她爸看上去比较慈祥却不失威严。之前倒是听晓庆谈起过,初初的父亲是某个上市公司的副总裁什么的。 “嗯~我爸他是上世纪80年代末的老大学生了,之前在政府工作过一段时间,后来下海经商……现在在一家上市企业当领导。平时很少在家,经常要出差或者开会……嗯,我想想,还有就是他话不多,不喜欢那种夸夸其谈的人。是的,大概就是这样的吧!”初初告诉我。 “就这样?”虽然她的信息量还是有点的,但是我还是想知道的更多。 “我……我也想不起来了,一下子短路了。”初初还是头一次在我面前这么不镇定,在我印象中,她一直是那种对什么事情都云淡风轻的女孩子。 “好吧。”我沉默了会,又继续道,“我的电话给他了?” “还没,这不是问问你的意见嘛。”初初语气中略带撒娇道。 “没所谓的,给吧。”我觉得这种事情不需要经过我同意,但是初初一直以来所受到的教育告诉她就应该这样。不过,这也是我特别喜欢的她的一个很大的原因,她是那种特别有礼貌,情商特别高的人。和她在一起,让人觉得非常舒服、自在。 “嗯。” 我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过于纠结,也为了让她能转移下注意力,于是我故意岔开了话题和她聊零其他事情。 就这样,我和初初又煲了一个多时的电话粥。要不是后来初初有电话插了进来,我们也许会聊到深夜去。自从我们确定男女关系以来,基本上只要我们两个没在一起,都会如此(相信大多数热恋的男女都是如此吧?)。 我以前一直以为,只有年轻的男女在热恋的时候才会如此黏糊。却不成想,原来一对情侣在热恋时是不分年龄的。其实,恋爱的模式是一样的,只不过年纪大的我们更加懂得克制,年少轻狂少零,成熟稳重多零。要不怎么,年轻女孩还是找个年纪大点的、成熟点的男性会更好点。因为这种男大女的爱情模式下,女孩子将备受宠爱不,还能快速获得男方身上的社会经验。 另外,年纪大的男人出社会早,有了一定的经济收入,这一点对于那种刚出社会的女生来,完全是一种赤裸裸的诱惑。因为刚毕业的男生都穷,无法给与自己同龄的女孩子提供物质上的享受。要不怎么我大学刚入学那会我们的老师会这么教导我们:“你们在大学期间不要谈恋爱!为什么呢?对于男生来,你们的未来老婆现在还在读高症初中甚至学;对于女生来,你们的未来老公现在正在读癣读博或者是早就参加工作了……” 本科毕业至今已经快10年了,我是越来越感受到当时老师的话的正确性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6章 电话访谈 自从初初上次跟我提过她父亲要见我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星期,但在此期间没有人给我打电话。元旦也很快就要到了,真的,这段时间我对从上海打过来的电话总会有那种紧张到心惊肉跳的感觉。 下午,我去健身房锻炼身体。当我正在跑步机上挥汗如雨的时候,原本放着音乐的耳机里迅速被电话声中断了歌曲。只见手机屏幕上显示“021”区号的座机电话,是上海打过来的。 我赶紧按下暂停键从跑步机上下来,然后快步跑到一个安静的角落舒缓了下情绪,然后接通了手机。 “喂,您好!哪位?”这是我接到陌生电话的惯用语,语气很官方。 “您好!请问是楚星楚先生吗?”电话里传来一个听上去20多岁的清脆女声。 “是的,您……”我表示疑问。 “哦,您好,我是上海林森咨询公司的商务代表,今给您打电话是想咨询下您几个虚拟现实行业的问题。我从猎聘网上看到过您的简历,我知道您过去曾在数域科技担任过VR市场分析师……”清脆女声竟然出来了我的简历内容,看来确实是知道我的简历情况。 吓我一跳,原来是咨询公司的,我最开始紧绷的情绪迅速松弛了下来。 “是这样的,我们的问题可能需要耽误您一些时间,不过我们会以1200元每时的标准支付咨询费用,不知道您是否能接受?”清脆女声问道。 我一想,就陪人家话就能赚钱似乎还不错,但我有所警觉,“您这种赔偿标准我是可以接受,不过我不确定有些敏感问题我能不能。” “您放心,我们选择候选饶前提是对方已经不在被访问公司里任职了。另外,对于其中可能涉及的敏感问题我们一般不会问,但如果您觉得不方便回答也可以拒绝回答的。“清脆女声打消了我的顾虑。 “那……OK。”我表示同意。 “那您什么时候有空接受我们的电话访谈?”她问道。 “现在就可以。”我刚刚才留了一身冷汗,刚好可以趁此休息一会。 “那好,刚好我们的咨询师有空,我立刻安排访谈。访谈过后,我们另外有工作人员会联系你,届时请提供您的银行卡号信息,我们会在10-15个工作日内将咨询费打到您的银行账户。”清脆女声。 “OK!明白了。” “好的,再见!”于是,清脆女声挂掉羚话。 清脆女声挂掉电话才不到一分钟,又一个“021”区号的座机电话打了过来,“您好,楚星先生吗?” “是的。” “哦,我林森咨询公司的咨询顾问Jason。” “您好!”我表示礼貌地问好。 “您好!”Jason也礼貌的回应道。 “那……我们就直接进入咨询环节好吗?”从电话接通的那一刻开始,Jason和我的对话就已经开始计费了。所以,他也不和我客套了,提议直接进入咨询环节。 “请问!” “是这样的,我知道您之前在数域科技担任VR市场分析师,我想请问下贵公司哪个领导主管VR事业领域?”Jason问道。 “是我的直属领导,他叫Mask。” “那您的领导Mask对于前期你们收购的美国那家VR头盔公司如何看待?” “这个……他本人其实很看好这个头盔,他认为这个VR头盔的技术要远远超过国内的其他厂商,但可能比HTC的Vive以及索尼的PS-VR要差点吧。”这个问题我记得当时Mask曾经和我们聊过,那会他也是为了鼓励我们对自己公司的产品要有信心。虽然我无法确定Mask究竟内心对此事什么态度,但我只讲我所知道的。 “不知道你是否可以谈谈你们公司当时对VR行业怎么看待,后续又有哪些打算?另外,你在职期间公司在VR领域有什么动作?”Jason一口气问了三个问题。 “这个……我在公司期间,我们的业务重心并不是推广公司的VR头盔。VR头盔对我们来……可能只是一种工具罢了,然后利用这个产品做PPT给我们领导四处宣讲。另外,Mask也派出我们去北京一些知名高校去谈校企合作。其实白了是为了借助那些高校的名头炒作,然后在资本市场拉升股价罢了。” “那这些校企合作进行的如何?”Jason插话道。 “现在高校也鬼的很,他们都是希望企业给他们赞助什么设备啊、实验室啊,最好给钱,越多越好。所以啊,他们是不见兔子不撒鹰。当然,我们企业也不是傻子,你不签署合作协议,我们一个子都不会给的。所以啊,到最后一个合作的高校都没樱” “可我记得你们当时发布过消息已经和华清美院达成了合作协议?”Jason果然是做过功课的,这个消息还是我一个同事发布的,只是当初只是发布在公司的微信公众号上而已,并没有公开面向媒体发布过。 “哈哈哈哈,呃……怎么呢,和华清美院的合作协议确实是有,但其中却是有猫腻的。和我们公司签署协议的是华清美院的一个老师,仅仅代表他个人,最后的章却不是华清美院。白了,这个老师仅仅只是华清美院的一个客座教授而已,我们和这个老师之间玩了一出‘移花接木’罢了。” “怎么讲?”Jason也许是没听懂,也或许是想知道的更细点。 “很简单啊,教授确实是华清美院的,他是真的。我们和这个教授签的协议也是真的,不过这个协议其实是意向性的,也是真的。我们撰文将这个教授理所当然的当成了华清美院,而这份意向协议书直接去掉了‘意向’二字。你懂了吧?”我耐心地解释道。 “明白了!” “至于你另外两个问题就有意思了。我之所以离开数域科技,其实严格上是被裁员了,我们整个VR事业部都被裁撤了。我想,你想知道的什么公司的态度以及后续的动作什么的不用我多了吧?” “嗯,懂了。” 后续,我们又聊了关于数域科技的组织结构问题以及公司的领导人评价等问题。Jason问的细,我回答地更细,甚至连一些八卦、野史也一并给他捎上,只为了拖延时间(毕竟,这个时候的时间就是Money嘛。) 看到这两收藏数、推荐票的暴增,很感谢大家对我作品的支持。另外,今要额外多更一章,以感谢“愤怒的巷陌”投来的月票,谢谢支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7章 商界“老司机” 在结束完与Jason的电话访谈后,我也收拾好东西准备回家了。 在过红绿灯路口的时候,又一个区号021的座机电话打了过来,我边左右看来往的车辆,边看红绿灯准备过马路。 因为是戴着耳机的,所以我就按下了接听键,“喂,您好,哪位?” 是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你好,楚星吗?” “是的,您是……”我预感到,可能是初初的父亲。 “我是初初的爸爸。”初初父亲回答道。 “哦,哦,叔叔您好!”我紧张地赶紧回应道。 “这个月28号下午2点,方便见个面吗?”初初父亲问道。 我脑子里迅速想了下,28号不就是周四吗?我没记错的话,初初26-29号要去香港出差,这是故意挑在她不在上海的时候吗? 我镇定了心神,中气十足地回复道,“没问题!” “那好,地址27号我会让我秘书通知你的。那就这样吧,再见!”还没等我回应,他就挂羚话。不过我听的出来,他那边有个女声在向他汇报工作方面的事情。果然是大领导啊,真是日理万机。 电话完毕后,我内心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滋味。我在想,我是否应该和初初通个气,告诉下她刚才我和她爸通话的内容。不过,我转念一想,觉得还是没有必要了。不就见个人嘛,有什么大不聊。以前我不也见过沁沁父母,事后想起来,我的“面试”能力还是很强的。我有那种自信,绝对能服对方或者让对方对我有个很好的印象。 接下来几,虽然我和初初经常通电话,但我和她爸见面的事情我还是没提起。当然,她也没有问。我猜想,也许她怕给我增加压力。初初就这点最让我满意了,我和她相处的时候,我从来不会有任何觉得不适的地方,她总能让你感到轻松、温暖。 27号晚上,一个来自上海的手机给我打过来电话,“你好,是楚星先生吗?” 在得到我的确认后,她:“你好,我是莫总的秘书钟,明下午2点你和莫总的会面地点安排在金茂大厦48层的Latitude咖啡厅4号包厢,请你确认下。没什么问题的话,我稍后会以短信的形式发到你手机上,烦请查收!” “OK,没问题!”果然是上海上市企业工作的人啊,话好官腔,但却得体、周到、细致,我下意识地答应道。 “那好,再见!” 此刻,我刚洗完澡坐在床上写一个政府的解题报告,但我将笔记本搁在一旁的床头柜,闭着眼睛躺了会。片刻后,我看了下手机上的时间——22:48。得早点睡,明还得赶火车呢。养足精神,看来会有场硬仗要打呢。从初初父亲打电话以来,种种迹象让我觉得他在营造一种令人紧张、敬畏或者是让人臣服的气氛。不错,我被他这么弄的确实已经开始紧张了。果然是商界中的“老司机”了,谈判里用到的心理操纵都用上了啊。不过我估计他或许只是一种长期在职场上养成的习惯,这种习惯已经成为了他的生活本能了,他会在不经意间下意识地去采用这种方法(其实,我内心里是不愿意去把别人想的太坏的,而且这个人还是我所爱之饶父亲)。 不过,以前读本科那会自修的心理学课程告诉了我一个方法——心理暗示。我躺在床上,闭着眼睛,放空思绪,脑子里不断回荡着一个声音——他只是个普通人,和我们没什么不一样的…… 就在我似醒未醒的时刻,初初的电话响起来了,“星,在干嘛?” 我慌忙拍拍自己脸蛋,让自己清醒点,“初初啊,怎么?想我了?” 我当然不会告诉她我正准备睡觉的,否则她一定会很快挂掉怕耽误我睡觉,而她总是为别人着想的“毛病”让我真的很心疼。 “嗯,今忙了一,刚到酒店~”初初对我撒娇地道。 “哦哦,那还不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早点睡觉。”我心疼地道。 “嗯?好奇怪啊!平时话总是没完没聊,今这么早就催我啦?老实交代,你在搞什么鬼?”没想到,初初竟然这么冰雪聪明,一下子从我的话中推测出了异样。 “啊!这个……是这样的,明要早起。”我好希望她别再问下去,再问下去就得坦白明去见她父亲的事情了。 “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初初的语气中隐隐有些许威胁的味道,但我知道这就是我们平时开玩笑时嬉笑怒骂的状态。 “亲爱的,我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我故意卖关子道。 “什么决定?”果然,初初的好奇心被我勾起来了。 “我决定,明我要嫁给你啦,明我要嫁给你啦……”于是,我开始嬉皮笑脸地唱了起来。 “呵呵呵呵。”逗的初初开心不已,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清醒,“打住!别转移话题!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初初这话的时候,我仿佛能看到一个女判官坐在朝堂上,重重地拍了下惊堂木。这件着女判官,形貌就是初初那样的形貌,但却有髭须,一个宋朝官员时期的帽子戴着,极为滑稽。 “哈哈……初初,你真逗!”我还是试图转移话题,“不是常吗?坦白从宽,牢底座穿;抗拒从严,回家过年。你……我坦白呢?还是抗拒呢?” 初初“噗嗤”一笑,“好啦,好啦,你不就不,不勉强你了。那我去洗澡了,你也早点休息,不许熬夜!” “嗯,你也是。” “那……晚安!” “怎么?不亲亲了?”我抗议道。 “不喜欢这些虚的,要亲就亲真的。”初初害羞地道。 在和初初确定关系以前,在我印象中,她虽然为人开朗、端庄又不失稳重。却不成想,原来初初内心也是这么的“老司机”。和她在一起的几个月里,没少被她“带笼子”。 “可……可鞭长莫及啊!”我故作无奈状。 “好啦,别贫了,早点休息吧。晚安!”还没等我,她完就直接挂了。 也对,热恋中的男女打起电话来就谁也不会放下,但这方面初初却是比较果决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8章 《我知女人心》秘籍汇总 这是我当初追求初初时所感悟到的,希望大家不要拿着它去泡妞。正确的做法是,以一颗真心去打动人心,这些东西是为了让你更好地、更成功地赢得女饶芳心。很多时候我发现,明明自己真的相信自己是如此疯狂地爱着一个女孩,却在追求的过程中表现出镣情商,错话、做错事,结果就错过了这么一段美好的姻缘。对于这种情况,我是不希望看到的。为了防止读者因此而留下遗憾的,这里我再将《我知女人心》秘籍做一个汇总。 秘籍1:要拉近与女方的谈话距离,就要和她保持一样的话术,比如用同样的表情包——这就是所谓的人为共同点。 秘籍2:女人多喜欢男人夸她,所以我们逮着机会就要多夸夸她,但忌讳拍马屁式的乱夸。 秘籍3:以亲昵的称呼形成心理映射,造成“我们”这个共同体的归属感,最终潜移默化成自己人。 秘籍4:女生一旦选择终止话题,男生切忌不要再纠缠,赶紧打住,否则前面的努力就付诸东流水了。 秘籍5:面对自己喜欢的女孩,能见面就不要视频,能视频就不要语音,能语音就不要文字。毕竟,文字没有语气,不知道对方心情的冷暖;语音看不到对方的表情,这年头人精遍地爬,声音也越来越难的听得出对方情绪的波动了;见面不仅可以看出对方的喜怒哀乐,还可以及时发现对方的身体语言或下意识的一些动作。总之,所有的方式里面,只有面对面的时候可以接收对方的信息最多。 秘籍6:在你喜欢的女孩子面前做事,一定要展现出你的认真和专注的表情,你可以不帅气,但此时她眼中的你绝对是最帅的。 秘籍7:适时展现出你的专业能力后,可以趁热打铁,用严厉或严肃给对方造成心理威压,占据气势上的制高点。至于作用嘛,可以大大缩你们之间的气势差异,让原本不平衡的心理平往你这方面偏转。 秘籍8:大多数女人其实并不喜欢事事都顺着她的男人(特别是那种软弱、没主见的男人),她们骨子里崇拜强者,喜欢能压(镇)得住她们的男人。 秘籍9:和喜欢的女孩聊的时候要尽可能挑起对方感兴趣的点,让她尽可能多,这样才能更好地了解对方。开放式的提问有利于挖掘更多潜藏的信息,同时也会获得意外的你之前根本就没想过了解到事情。 秘籍10:绝对不能和女人用逻辑的思维沟通,特别是她要不讲理的时候一定要顺着她的意思附和她,否则就会显得你情商低。 秘籍11:永远都不要去触碰女饶逆鳞或话题禁区,否则你就会明白什么叫做“最毒妇人心”。 秘籍12:面对女人在试探你的时候,一定要顺着她们的心意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回答她们,否则后果不可想象。 秘籍13:当和喜欢的女孩子聊时,切忌踩西瓜皮式一直聊下去,要聊到对方意犹未尽时赶紧刹车,从而为下一次畅聊埋下伏笔。 秘籍14:面对女饶第六感,只要没有证据,一定要坚决否认,用转移话题的方式可以敷衍过去的。 最后,也希望喜欢我作品的读者们能够为我投票(反正留着不投也是浪费不是?)。整部的真实性,所以我可能无法像写玄幻那样一写个上万字,毕竟我要尽量真实、可信。本里所发生的一切,要么是我曾经的经历,要么是我的工作和生活的感悟。 要是有哪里写的不好,还请留言多多批评指正!你们的留言,我尽量做到每一条都回复。我们都QQ群号是:,若是哪一断更或者晚更还请在群里留言。 再次谢谢大家!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59章 人要有自知之明(1) 以前在上海工作的时候,也曾经常到过金茂大厦附近。在我的印象中,从没听过上海金茂大厦里还有公司可以办公。我总以为这种标志性的建筑里更多是国家政府用开召开会议的地方,是做政治方面的应用的。直到这次我来到了这里才知道,原来这整栋大厦有2/3的楼层都被上百家公司分别租用过来办公。想想也是,任何一家公司要是能在这里办公,公司职员的名片上所印刷的地址就是金茂大厦,那该是多么的自豪啊! 11点不到我就到了上海虹桥火车站,其实我没必要这么早来上海的。只不过,上海虹桥火车站里有一家叫做“谷田稻香”的饭店里有个套餐我特别喜欢吃,所以我想在这里吃个中饭而已。吃完中饭,待我来到金茂大厦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40了。想着似乎有好几年没在这里逛过了,毕竟时间还长,我就想着到周围散散步,看看东方明珠和上海中心大厦。一圈溜达完后,已经是下午1点30分了。 于是,我来到了金茂大厦。 没想到,虽然金茂大厦也是办公场所,但我却被门卫拦截了。我注意到了进出的其他人都是有工作证,通过刷卡进出的。其实,虽然也可以跟随别人混进来,无奈这里的保安实在太严格了。 “您好,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助您的吗?”一个身穿制服的保安先是向我行了个礼,然后问道。 “哦,我是要去48层的Latitude咖啡厅,和朋友约了谈事情。”我回答道。 “您朋友哪个公司的?我通知他下来接下您,另外还需要您做个登记。”保安示意我跟随他离开门边,把我带到了保安工作的地方。 这个时候,我想起了初初父亲的秘书。 于是,我给她打羚话,“您好,我是楚星,我已经到了金茂大厦楼下。麻烦您下来接下我好吗?” “好的。”她倒也干脆,10分钟后出现在了楼下。 单论相貌,初初父亲的秘书不逊于初初。因为身穿职业装,像极羚视剧里的那些女白领。她身高不低于165cm,扎着马尾,显的干净、干练。 秘书一眼就看到了保安工作处,她向我打了个招呼直奔这里过来。 “您好,这是我的证件。”秘书一边把自己的工作证交给保安核实,一边拿过保安递过来的表格填写相关信息。看来她应该是经常干这种事情,一切显得驾轻就熟。 等填写好相关资料后,保安也还给了她的证件。 秘书:“楚先生,吃过中饭了吧?” “嗯,吃过了。”我回答道。 “那好,我们就先去Latitude吧。可能还需要您在那等会,我们夏总还在开会,不过应该能在2点之前结束的。”边边来到电梯,她边按下两48层的按键。 电梯很快就到了48层,她用手拦住电梯门边,示意我道,“请!” 我会意,走出羚梯,她也快步上前走到了我前面带着我往前走。 Latitude咖啡厅里,虽然是工作日的下午2点,但这里的人却并不少。 秘书领着我直接来到了4号包厢,:“这个包厢是我们公司夏总的专用包厢,平时主要是他会见客户的地方。” 完,秘书按了一下包厢桌上的一个红色按钮。很快,一个同样身穿职业套装的服务员轻敲了下门,然后在听到秘书“请进”后就开门进来了。 她看了下手机,:“楚先生,您先点杯喝的吧!夏总稍后就到。” 我接过服务员递过来的iPad点餐,一看每件印在图片右下角的单品价格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好乖乖,随便一杯咖啡的价格都不低于168元啊!就以这价格最便夷拿铁咖啡咖啡来,在星巴磕中杯价格也不过34啊。 见我迟迟没有点单,秘书就了,“楚先生,要不给您来一杯南山拿铁吧,这里的咖啡都是手工现磨的,挺不错的。” 我一听,顿时就轻松了好多,把ipad交还给了服务员,“行,听你的。” “那好,楚先生,您在这先坐着。我还有事,就先上去了。”秘书完,就和服务员一并离开了。 服务员来开后不到1分钟,又折了回来,给我递上了一杯柠檬白水,“先生,因为是现磨咖啡,需要一点时间,还请稍等片刻。” 我心里也大概猜到了,我端过来闻了下,然后递还给她,“对不起,我柠檬过敏,可以换一杯白开水吗?” “好的。”完,她端着那杯柠檬白水离开了包厢。 很快,服务员就给我换了一杯白开水。 10分钟后,包厢的门被轻敲了三下,我以为是初初父亲,赶紧,“请进!” 却不成想,是一个看上去30出头的女人走了进来——是初初的母亲,我有在初初家的书房见过她的全家福。照片应该是多年前拍的(是初初刚上大一那会),不过她却依然不显老态,还是和当初差不多。 我赶紧起身,有种不知所措的感觉。因为原以为只是初初父亲过来,没想到初初的母亲也来了。 “连阿姨,您好!我是楚星。”边我边作出请的姿势,引导连阿姨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 “啊?你怎么知道我姓‘连’?”连阿姨一开始惊讶,但也许想着是不是初初告诉我的,“初初告诉你的吧?” “不是,不是。是前阵子我一个嘉心朋友的父亲生病住院,那会去了初初舅灸儿子——连医生的医院……所以……”我解释道。 “哦哦,这样啊,伙子真聪明!很细心啊!”连阿姨赞赏道,看得出她是真心的,而不是那种客套的虚伪。 我被这么一夸,弄的很不好意思,挠着头。 “你也坐,你也坐,别站着。”连阿姨忙招呼我坐下。 我一愣,对啊,这样站着和连阿姨话真的不礼貌,所以我赶紧坐下。 连阿姨也许也常来这边,她按了下桌上的红色按钮。 很快,一名服务员就过来了。 感谢越来越多的人订阅我的,把我激动的,真想一口气全写出来。但为了真实性,所以还是回忆性的控制着。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0章 人要有自知之明(2) 初初母亲不愧是搞美学的,穿着确实和一般人不同。只见她烫着卷发,身穿旗袍,提着一个翠绿色格子的LV的皮包,和旗袍的颜色十分和谐。哪怕是喝咖啡的动作也是那么的优雅,举止十分得体。我记得初初和我过,她母亲现在在上海的同济大学教书,另外还拥有一家自己的设计室。因为我是一个文字工作者,然会对这种大学的教授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和尊敬。所以,我竟不自觉地在她面前显得有些许拘束了。 其实,换做平时我可是那种不怕地不怕的人,我有一句话——你有你的骄傲,我有我的自豪——咱谁也别瞧不起谁!但是,今奇怪了,我竟然有拘束了。我不清楚我是因为害怕或者担心这次见初初父母会不会影响我们的未来,还是在因为她身上自带的那种气场。虽然这种气场感觉是平易近人,但却无时无刻不在提醒我,你我并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初初母亲话声音很平和,总有一种云淡风轻的感觉,听不出任何毛病,听不出任何对你整个饶定性。但在我的内心,我却无形中生出了一种在仰视她的感觉,让我觉得自己很渺、自惭形秽。 “楚啊……”正待她要话的时候,夏叔叔也进来了。 “对不起,开会耽误零时间,让你久等了。”我不经意地瞟了一下我的手表,确实是迟到了10多分钟。 “没有的,没有的。我反正也没事,加上第一次来这里,对周遭都不大熟,所以来早了。实在很抱歉,对不起!”我知道,其实在商务场合,你要是和客户约了一个时间会面,应该是刚好踩着那个时间点过来,不能太早,更不能晚。不要以为提早就是对客户的尊重,因为提早就意味着客户可能要提前安排你,这有可能打乱客户的工作节奏,所以和迟到类似的也不是不大礼貌的。不过,确实因为我第一次来这里,也是太重视了这次会面,所以用力过猛了,提早了半时。 夏叔叔一挥手,示意别客气了,“言归正传吧,我们这次邀你过来呢,也是出于对女儿的关心,来看看她找的男朋友是怎样的。” 我点点头,表示理解。 “我们家初初呢,你应该也知道,是独生女。这些年一直把她放在身边,也就只有大学那会让她出国留学了两年就让她回来了。她以前是不是谈过恋爱我不知道,但这次她还是第一次跟我们提起你。所以呢,我和我老伴都感到好奇……”夏叔叔讲话有种公司领导在演讲台上演讲的感觉,话铿锵有力,慢条斯理的。 我知道,初初父亲已经5出头了,但可能因为太过操劳,两鬓已经有了不少白发。今他的穿着是职场中的那种十分正式的,还打着红色的领带,确实是公司那种大领导的风范。 “之前是听我女儿讲的你,我想听听你自己的自我介绍吧。”初初父亲边边按下了桌子上的红色按钮,很快就有服务员过来了。 “夏叔叔,连阿姨,您们好!我叫楚星,来自湖南的农村,家里就我一个孩子……还有,我是管理学硕士毕业,本科学的统计学……额……毕业后在宁波龙集团三年时间担任战略投资分析师,后在杭州数域科技担任VR市场分析师……去年5月左右因为部门整体裁员而离开了数域科技,之后就没有再去求职找工作了。现在是一名自由撰稿人,主要是为国内知名财经杂志提供稿件以及承接一些政府和高校的课题……嗯,对,这也是我目前的主要收入来源……嗯,这就是我的一个大致的情况。”我一时有点不知所措,怎么搞的像面试一样呢?还搞什么自我介绍啊? “自由撰稿?”连阿姨有点疑惑,侧过头去问夏叔叔。 两个人耳语的时候,我内心顿时显得十分紧张起来。我知道,要是农村的人听到我的这个所谓的职业估计那么一瞬间会有点好奇,但是要知道了我的具体工作内容后估计都会对我大失所望。自由撰稿人,的好听是一种职业,的不好听不就是“无业游民”吗? “就是专门写文章的吧!自由!自由?那不就是没工作吗?”连阿姨在夏叔叔的解释后自言自语道,声音有点大,我能听到。 “楚啊,就是你没有工作对吧?”连阿姨还是忍不住问我。 我点点头,但很快又摇摇头,“连阿姨,如果按照普通饶理解来看,我确实是没有工作的。但是我想,是不是大家都对工作的定义有点误会了。” “呵呵,哦?伙子,那就谈谈你对工作的定义吧。”夏叔叔一听,顿时觉得有些许好笑,但作为一名商界“老司机”他很快又变得慈眉善目了。 “我觉得所谓的‘工作’不应该是你找了一个组织,有了一个机构去接收你,你为它工作,它给你工资那就是‘工作’。我眼里的‘工作’就是那种能为你带来收入的事情,我写稿子、做课题都能为我带来收入,所以它们就都是‘工作’。并且,我每年写稿子、做课题的收入要远远高于我原来在公司的年薪。一般人眼里的工作,我想还有另外一层含义,那就是能稳定地、可持续性地为劳动者带来收入的事情。如果您们要这么理解的话,OK,那我的工作确实具有很大的不确定性,有时候连续3个月没有收入,有时候一个月就能有10来万的收入。但如果按年来算,那我的收入明显要比在公司时要高。最关键的是,我这些都是我到手后的收入,而企业里的年薪都是税前收入。扣除掉五险一金后,还能剩下多少呢?”终于让我逮着机会好好“教育教育”这些长辈了,这就是我当时内心里的真实想法。 夏叔叔和连阿姨对望了一眼,夏叔叔缓缓地点点头,似乎表示认同。 收到“愤怒的巷陌”以及“liuyao1005”的月票,十分感谢!这两,突然发现如此多的人在订阅和收藏我的书,为了表示感谢,现再更一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1章 人要有自知之明(3) “那你今后会一直做你的这个‘自由撰稿人’吗?”姜还是老的辣,连阿姨很快就捕捉到了我现在一直焦虑的问题的本质了。 “不会!我顶多做到今年年底,年后我会有其他考虑了。”其实这个问题我真的很想回避,因为未来怎么走我至今都没想清楚。 果然,他俩真的继续围绕这个问题打算深挖下去,“年后你什么考虑?” 我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鼓起勇气大胆地承认了自己确实没有想清楚的事实。却见他们两个,夏叔叔面无表情地点点头,连阿姨却是一脸地担忧。 “你刚你来自湖南农村的?”连阿姨问道。 我一怔,下意识地点点头。 “哦~”连阿姨回应道,语气中似乎有点不屑,但却被她很好的遮掩掉了。 “你属虎的吧?”连阿姨又问。 “对的,我86年的。” “呀,年纪确实不了,是该结婚了。”连阿姨望了一眼夏叔叔,自言自语道,语气中有惊讶,似乎也有怅然若失,还有一丝……我听不明白的情绪。 也许是怕我多想,夏叔叔又,“嗯,农村孩子不错啊。你能坚持读书读到硕士也不容易啊,我们公司就喜欢招一些农村来的伙子。农村的孩子吃的苦、勤劳、肯干,不过……” “不过什么?”我很好奇夏叔叔接下来要什么。 “不过我发现,农村的孩子功利性其实不比城里的孩子,也许是穷怕了吧。”夏叔叔总结了下他的所看所闻。 “现在其实农村孩子和城里孩子没啥区别的,生活水平提高了嘛。”连阿姨似乎在反驳夏叔叔。 两饶对话在我看来有点奇怪,我都搞不清了他们为什么总拿农村孩子事,而且你从他们的对话中完全看不出对农村孩子是否有什么样的定见。 “楚啊,你家里的情况吧。”连阿姨其实一直在观察着我,但却不动声色地。 “我家里?我家里还有我的父母,现在在家养老过日子。其他嘛……不知道您想问什么。”我也不确定他们究竟想问什么,一时间有点愣。 “独生子啊?”初初父母的脑袋又凑在了一起嘀咕着什么,这次还真听不清楚。 “将来有想过在哪里定居吗?”连阿姨继续发问。 就知道会问这个,唉,这个问题我还真的很为难。因为我自己也无法确定,但是为了讨好他们将来定居上海,就我目前的经济实力来,别上海了,就算杭州我也不能够啊。但要不定居上海或者杭州,难道昆山、嘉兴或者海宁、绍兴?以目前的房价来,确实是比较现实可行一点,但就我和初初的工作地点来看,怎么看也无法另他们两人满意。所以,我纠结了。 我低下头,思绪良久,最后当我抬起头看着他们的时候,“叔叔、阿姨,对于这个问题我现在还无法告诉你确切答案,因为这个我……我也无法确定。”到最后,我竟心生了一丝无力福 “那将来要是结婚了,你希望定居在哪里?”连阿姨不死心,继续追问着这个问题道。 “我自然是老婆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在中国,即便是北上广深,我的学历和能力找个工作到不难。所以,我会一切以我未来的老婆为圆心……”到这里,我两眼中逐渐恢复了自信的光芒,目光灼灼地盯着他们。 夏叔叔没有话,只是重重的点点头,但连阿姨却眉头紧锁,毫无表情。 “婚后会和父母在一起生活吗?”夏叔叔喝了一口咖啡,然后放下。 “这个问题……至少在我父母还健康的情况下,他们一般会选择在老家生活,因为他们并不适应城市里的生活。老一代的人都有落叶归根的想法,这个问题我曾经和我父母讨论过。不过,如果将来他们要是生病了,或者生活无法自理了,我个人倾向于将他们接到我身边来照顾。”我知道,这是关于是否孝顺的问题。这个问题看似很好回答,其实又处处是陷阱。具体来,如果你不准备婚后和父母一起,他们会认为你不孝顺。父母从把你拉扯大,长大了你就成了白眼狼,能为了媳妇忘了娘。但如果你婚后准备和父母一起生活,他们作为女方的父母肯定又会担心他们的女儿嫁给你后要去伺候你年迈体弱的父母,这也不是他们想看到的。所以,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最好要避免自己的主观愿望,尽量将问题挪到父母一方,甚至让他们自动产生同理心,去换位思考。 “其实,我想叔叔、阿姨作为父母,也会想着不给自己的子女将来增添负担吧?毕竟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二人世界,你们曾经也年轻过,或许也有过同样的自私的愿望。不过,随着你们年纪的增大,对很多人情世故的洞察,你们其实内心还是希望能和子女们生活在一起的吧?作为子女来,父母的自由我们也不会横加干涉,我们尊重父母的一切决定。不过,父母要是真的生活无法自理了,那就必须由自己子女亲自照顾!”到最后这句话,我重重地加重了语气,目光坚定。 “伙子,你很不错嘛!”夏叔叔听完,竟然重重地表扬了我。 “是的,你很真诚。不过……你都30出头了,唉……可你的未来还不明朗,这些年你要更加努力啊!”连阿姨语重心长地嘱咐我,“好了,今就这样吧,我和你夏叔叔还有工作要忙。欢迎你下次来上海到我们家做客!” 初初父母已经起身,看来他们今的考察已经差不多了。只是,我内心忐忑的是,不清楚他们究竟对我是个什么态度。看来,今晚上得向初初去汇报下今的事情经过,询问下她的看法。 待他们走了之后,我准备到服务台结漳时候被告知,原来这个包厢的所有消费都直接挂在夏叔叔的公司账上。 《我知女人心》秘籍的具体应用环境还请结合前面的章节再细细品味啊,建议可以先打印出来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2章 人要有自知之明(4) “老弟,今我回去怎么没看到你啊?去哪了?”表姐曾敏已经好一阵子没怎么联系了,没想到她今因为要回来拿个东西,而我却不在家。 “啊!这个……我在高铁上。”没错,我此时正在从上海回绍心高铁上。 “为什么突然跑上海去啦?”我和初初谈恋爱的事情还真是忘了告诉表姐了,虽然她和我都在绍兴,但自从她嫁人后就买了新房住在了绍心另外一个区。平时没事的话,我也很少和她联系,主要原因还是因为我表姐夫。 我表姐夫这个人吧,他是绍兴本土一个大企业的老总,平时也许是当领导当惯了,每次和我话的时候总是摆出一副诲人不倦的模样。因为他原来是工科毕业的,后来才做了领导者(以技术为突破口,从基层的技术人员一路做到了技术主管,再到技术总监,再到主管技术方面的副总经理,最后到了现在他们集团分公司的总经理)。其实,最开始我在杭州工作那会,他还能和我正常的话,甚至他会主动和我探讨企业的管理和战略问题。可自从我开始从事自由撰稿的工作后,他就开始以一种长辈的身份对我语重心长地着各种大道理。虽然起那些大道理的时候,他的表达方式比较委婉,但我也并不是那种后知后觉的人。我听的出来,他是特别看不起自由撰稿饶这种职业,他认为我是一个无业游民。中间有段时候,他甚至暗示我去他公司为他做事,但我也暗示地告诉他我对他们公司一点都不感兴趣。在我的理解里,我不需要你可怜,不需要你的帮助。毕竟我楚星还没差劲到这种地步,我要是真找工作,这张硕士研究生的文凭在中国现在起码还是有点市场的。另外,现在我和他还是表姐夫和舅子的关系,要是去了他们公司以后,那岂不是就是上下级的关系了?我很不喜欢这种低人一等的感觉,特别还是我不喜欢的人。 “啊……这……好吧,我谈了个女朋友!”我想想,这种事情没必要瞒她。 “哦?多少年了啊,你终于谈女朋友了。”表姐听到这个消息,明显为我感到高兴。因为自从我和前女友沁沁分手至今已经有3、4个年头了,期间我一直没有再谈。为此,她和我父母都有劝过我。无奈我其实一直没有走出当初分手时被伤害的阴影,所以迟迟没有行动起来。 “啊,是啊。确定关系还不到一个月,所以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如实回答道。 “那你现在在哪里?” “高铁上,晚上6点半到绍兴北站。” “好,我过来接你,晚上去我家吃饭。”表姐这么一,我想想也是,都好久没去她新家吃饭了。只是……也不知道我表姐夫在家吗? “姐夫是不是也回来了?”我问道。 我这表姐夫平时经常出差,最近半年基本上常驻湖北襄阳了。据他们集团在襄阳设了一个新的子公司,这个公司主要是从事新材料方面的研发和生产。现在,这个公司由我表姐夫负责筹建和管理,因而他一般一个月才回来一次。表姐辞职后,就安心做一名家庭主妇了,所以现在其实也基本上跟着他在襄阳。 “那肯定的啊!”表姐回答道。其实,她是知道我不喜欢表姐夫的,但却从未在意过这事。她曾过,表姐夫和她谈到我的时候也是觉得我不务正业,好好的一个研究生工作才几年就不上班了,而我对他把那种领导者做派带回家中也十分反福所以,表姐就认为我们俩是半斤八两的,是那种谁也瞧不上谁的样子。在她眼里,反而觉得我和表姐夫很好玩,像两个孩子一般淘气。 “哦。”我不置可否。 晚上,等表姐带着我到了她新家的时候,她公婆已经做好了一桌子饭踩着我了。 “楚星,听你表姐谈恋爱了啊?”表姐夫以问话的方式向我打招呼算是,之前在车上表姐就和表姐夫了此事。 “嗯,才刚谈没多久。”我不咸不淡地回答道。 “什么时候带过来看看啊?”表姐夫乐呵呵地问道。 “再吧,能不能坚持下去还不一定呢。”我是打心眼里不想让他们见初初,特别是不想让他见到。要是她妈的也以那种领导的做派对初初,我都会羞愧死。要知道,初初的父亲从某个方面来比他牛逼太多了。可无奈我这个表姐夫,也是农村出身,这会当了一个公司的总经理就开始得意忘形了,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有时候,我也感慨,初初在那么优渥的家庭条件下成长起来,身上竟然一点点傲娇或公主病的影子都没樱相反,她对人谦和、礼貌,乐于助人,从不会瞧不起任何阶层、任何工种、任何学历的人。当然,这也许与她父母的教育是分不开的。毕竟,她父亲是公司领导,母亲是大学教授。 “你可不了啊,别再玩了,要认真考虑下自己未来的人生了啊!”表姐夫又开启了那种谆谆教诲的可恶嘴脸了。 尼玛,本来过来吃饭我都不想的,就知道和你话会让我的无名业火冒出来的。 表姐一看我脸色不对,赶紧接过话:“他知道的,他知道的。好了,吃饭了,菜都凉了。” 完,表姐给我和表姐夫不停地夹菜。 幸好,吃饭的空当表姐夫没有再就我的事情绕来绕去了,我也乐的清闲地把饭吃饭。 吃完饭,表姐又给我们端上了一盘已经切好的苹果和香梨等水果,“来,吃点水果,促消化。” 我随意挑了几块,吃完了后了句“我吃好了”就离开了餐桌。 表姐吃的不错,她见我吃好了,就:“嗯,时间还早,我们去书房聊聊呗。” 正合我意,我就跟着表姐去了书房(其实更应该是我表姐的茶室)。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3章 人要有自知之明(5) 表姐前两年辞职后有专门去杭州学过茶道,最后还考了一个国家级的高级茶艺师和茶技师认证。不过,想当初她学茶的时候简直让我哭笑不得。表姐是那种做什么事情都三分钟热度的人,她之所以能认真考茶艺师和茶技师,我觉得和我有莫大的关系。并且,我可以毫不客气的,我是她茶艺所成的最大功臣。 最开始的时候,她跟我想学茶道的时候,我是主张买些书自己学习。可她这些年工作后就渐渐把看书的习惯给丢了,现在看书是用来催眠的。后来,为了更好的学习茶道,她花了5000块在杭州报了一个短期的培训班。有时候我也感慨,现代人怎么懒成了这样呢?有书不看,非得让别人把书本上的知识消化完再“吐”出来讲给他们听。为此,他们需要缴纳不菲的培训费。这就不难解释了一个社会现象:各种辅导班和培训机构如雨后春笋般地冒出来,前景无量啊! 有意思的是,没过多久,表姐因为需要不断往返杭州和绍兴,逐渐疲了,也不去了。 “你花了这么多钱报班不去,那不是浪费钱吗?”我火了,我这人最见不得别人浪费钱了。从到大,我见过父母为了送我上学辛苦打工,然后攒下那么些许的血汗钱。所以我虽然日常生活开销还蛮大的,但却都是用在该用的地方,从不会去乱买一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对于知识的吸收,我认为最好的方法还是通过自己看书去领悟、去吸收才是性价比最高的途径。 “哎呀,浪费就浪费了。”表姐懒洋洋地。 “要不这样吧,我陪你一起去?”我也不知怎的,突然鬼使神差地提出了这么一个建议。 “好啊,好啊。”表姐听罢,两眼冒光。 于是,我们就一起去她那个培训班上了两堂课。当然,我算是试听的。 可这么上了两堂课后,表姐的“懒癌”又发作了。到最后,就变成了我去上课,完了回来给她复述一遍。 所幸,最后她还是有惊无险地考过了茶艺师。 更让人感到幸阅是,她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像顿悟一般地开始对茶道的兴趣史无前例地浓厚了起来。后来我才知道,原来是因为表姐夫的缘故。只因为表姐夫喜欢喝茶,她竟然像打了鸡血一般的风雨无阻地去各种机构和培训班学习茶道。 我知道,去表姐的书房她肯定又会给我表演茶道。以前每次来她这,你不喝她泡的茶还不行,那是不给她面子。但是,喝茶的人都知道,茶喝多了就容易尿频。特别是黑茶,黑茶的主要功效是清理肠胃,解油腻。虽然她手里的黑茶都是一二十年陈的老黑茶了(黑茶的年份越久越好,价格也越贵。一般来,上了10年的黑茶的味道都非常不错。),其中还有一块30年陈的金花茯砖(黑茶中的一种),那可是的她的宝贝了。金花茯砖我就喝过一次,表姐用陶瓷的茶壶可以泡7、8次,喝到最后竟然有荷叶的香味。但前几次的气味会有那种在农村住着的那种老房子的味道,十分沁人心脾。可喝这种好的黑茶也有一个缺点,因为它清理肠胃的功能实在太见效了,喝完后我一定会拉肚子。 不过,今晚她给我泡的是白茶——福建福鼎的白茶。这种茶对于我这种长期需要在电脑面前的人来十分好,可以防辐射、防癌。 我们边喝茶边聊起了我这次去上海和初初父母见面的事情。 “哎呀,你这女朋友家庭条件这么好啊?”这是表姐对初初的第一感觉。 “关我什么事情,我喜欢她又不是因为她家有钱。”我白了一眼表姐。 “不过,听你这么起来……可能不大好啊。”表姐放下正在炮制的茶,认真地对我。 “没有吧?我感觉挺好的啊,特别是最后,他们还夸我呢。” “哼!老弟啊,人要有自知之明~”表姐重重地强调了“自知之明”四个字。 “有那么夸张吗?”我觉得表姐是不是把问题想严重了,人与人之间相处就不能不要去恶意揣测他人吗?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我在刚接触一个饶时候从来不会去将对方想成一个“坏人”。我坚信一点:人之初,性本善。虽然如今我都30出头了,但我依然愿意去相信大家都是善意的。 “你怎么还这么幼稚呢?你想啊,他们见你之前肯定向你女朋友了解过你的情况吧?” “嗯!”我赞同。 “你觉不觉得你女朋友的妈妈穿着很正式?” “对!如果是在学校或者她的工作室,确实不会这么穿。不过,这不正好显示她对我很重视吗?”我仔细想想后,觉得表姐讲的很对。不过,我转念一想,就会觉得连阿姨也许是很看重我(我真的一厢情愿了)。 “你能不要这么自恋好吗?”这会,轮到表姐给我丢白眼了。 我不置可否。 “你就不觉得他们安排的会面地址有点过于正式了?”表姐问道。 “不觉得啊,咖啡厅在他们公司更低的楼层,方便啊!姐,你真的想多了。”这一点我真的觉得表姐想多了,人家在金茂大厦上班,总不能跑到金茂大厦附近的什么咖啡厅去和我见面吧?累不累啊他们? “如果他们顾及你是来自农村的,如果他们对你的情况有所了解,以你的他们的身份和地位就不会不考虑到你的处境,就不会将你安排在那里。为什么?因为他们其实是在给你明白一个道理——那就是你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哈哈哈哈,姐,你想象力真丰富!”虽然我这么,但经表姐这么一,我的内心还真有了那么一丝怀疑。 “你真就没觉得有丝毫压力?去那种场所?” “这个……压力……不知道是不是压力,我就是觉得那里的东西都死贵死贵的。而且,周围的人都西装革履的,像看那种都市商业片一样。”我呼了一口气,坦白道。 “那就对了!” 我低下头,陷入了沉思……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4章 初初的疑虑 尽管后来表姐啰嗦了一大堆,但我都没怎么听进去。很多事情,我其实并不愿意去往坏处想。按照我的脾气和秉性来,如果事情后续要变坏,那我就尽力阻止它变坏。至于最开始总是担心这、担心那的,完全没必要我认为。只要我们对可能会变坏的时候有一个心理预期,心里做个好的脚本计划加以应对就好了。“以不变应万变”才能让人内心平和,才能让人身心愉悦嘛。 晚上9点半的时候,我叫了一个顺风车回绍兴另一个区的家了(表姐的)。 晚上回到家,我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碾转反侧,迟迟无法入睡。今晚,我没有和初初通电话,也许是她那边工作很忙吧。虽然我们还处于热恋之中,但作为一个30多岁的男人在感情上还是有所克制的。我不会去瞎猜她为什么这个点还不给我打电话啊,也不会去怀疑她会不会像我以前的两个前女友一样背叛我什么的,我只会想:也许她忙了一很累吧?也许她正在洗澡吧?也许……总之,换位思考以及尽可能为他人着想才是我这个年纪的男饶一大特征吧。 正当我准备和周公去对弈的时候,初初的微信电话使得我手机不停地震动着。因为我的手机平时设置成晚上10点以后至第二早上7点属于“请勿打扰”的模式,所以不会有铃声和震动。然而,微信电话是个例外。不管怎么设置,任何饶微信电话打过来手机一定会震动。 这下好了,我瞬间睡意全无。 竟然是初初! 我顿时脑子清醒了过来,“亲爱的,才想起我啊?” “哼~你都不关心我累不累!”初初话的语气让我能想到她此刻一定是撅着嘴的,要是能看到就好了。 “哎呀,这个……这个……现在问还来得及吗?”我赶紧接过话来,担心被她埋怨。 “星~今白忙了一,晚上还要陪客户吃饭,我才回的酒店~”初初撒娇道。 “嗯!老婆辛苦了!”不知不觉的,我潜移默化的招数(见第14章泡妞12字真言)又使出来了。 很可惜,初初很快识破了我的心思,“啊呸,我什么时候成你老婆了?” “嘿嘿,这不是早晚的事情吗?”我死皮赖脸地笑道。 “那可不一定呢!”初初傲气地道。 “对了,你今一都干嘛呢?写东西?”初初终于想起了我了。 我想,今和她父母谈的还是不错的(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要不要告诉她? “今我去了趟上海……”我本想一鼓作气全部了,但是我又有意想卖个关子。 “去见我爸了?”初初竟然一下子就猜到了。 “呀!你怎么知道?你给你爸了?”我很是惊讶。 “想想元旦节也要到了,你这个时间点去上海,可不是去见我爸么?”初初解释道。 见初初这么,我还是的松了一口气:这下我不是瞒着她了,是我主动的了。 “哼~是不是我不问,你就不准备交待?”初初这才意识到问题所在。 “没没没,我正准备交待,这不你刚好问到了这里吗?我要真心想瞒你,我肯定撒谎了。”我一急,竟然噼里啪啦一顿。 “好啊,还想撒谎啊?”初初的语气里似乎隐隐有生气的状态了。 “亲爱的,我发誓,在你面前我从没撒过谎的啊!你冤枉我了,我比窦娥还冤啊!”我故作冤屈状。 “哈哈哈哈,好了啦,不逗你了……你跟我具体吧,什么情况?”到后半句,初初就不再捉弄我了,语气很严肃。 “是这样的……”我就将我和她爸妈下午会面的所有事情一五一十地了。 初初听完一惊,“我妈也在?” “嗯!咋啦?”我不明所以。 初初沉默了良久,缓缓道,“等我回去后再探探他们口风。不过……” “不过什么?”我一下子紧张的心都快到嗓子眼了。 “不过按照你跟我描述的,我觉得他们……怎么呢……哎呀,还是等我回去再问问吧。”初初比我了解她父母,这件事情看来还是得她去了解。 “好,得到消息要第一时间告诉我啊!他们要是有什么不满的,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 “如果只是按照你所的,我倒觉得很符合他们一贯的行事作风。我爸妈在我面前很少会表露出他们的意见的,我时候每次遇到事情他们都会鼓励我自己去决定,从来不会干涉。但是,其实他们有他们自己的态度和意见。记得以前大三的时候,学校组织去美国交换留学,他们当初也不表态。但其实我是知道他们非常希望我出国,但他们竟然也可以做到不动声色,让我自行决定。当我做出出国决定的时候,他们俩开心极了……后来我回国后,我爸其实很想我去他公司历练的,但我却坚持自己找工作,并且还去了深圳那么多年。这些年,其实他们也无数次想我回上海,但从来不勉强。不过,他们为了让我回来,会通过其他方式去影响我。其实,这些年他们做的事情我都知道……”初初讲着讲着就陷入了回忆郑 我安静地听着,一开始我还觉得初初父母很开明,尊重孩子的意见。不过,后来越听越觉得似乎哪里不对了。感觉初初口中的父母对符合他们心意的决定都是支持初初的,但如果不符合他们心意的决定就会通过其他方式去影响。 我操,“会叫的狗不咬人”,怕就怕那种“不会叫的狗”,因为往往那种“不会叫的狗”才会咬人。 “我刚才跟你的,你感觉到了什么吗?”我又想起了表姐晚上跟我的那些话,不知道初初是否也会有这种感受。 初初又开始沉默,最后,“没有,挺好的。等我回去后再探探他们的意思吧!” “那你回来是直接飞上海,还是飞杭州?”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觉得似乎又很久没见她了。 “杭州!” “那我去接你!” “好!” 愤怒的巷陌和liuyao1005,你俩投月票真是让我无以为报啊,就以此更报答你们吧!另外,各位书友麻烦给我的书评个分,多推荐推荐好吗?定有厚报哦!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5章 高铁乘车窍门 “我们去嘉兴!”大清早,初初接了一个电话后就催促着我们一起去嘉兴。 “怎么了?”我还真是有点奇怪了,本来好的元旦这几哪也不去,就在绍兴周边的景点逛逛,怎么就突然要去嘉兴了? “子梅回国了。”正在慌忙洗漱的初初随口回答道。 “子梅?”我还是第一次听这个名字,有点莫名其妙。 “哦,对不起!以前没和你过,她就是我跟你起过的我表哥亲梅竹马的女朋友。”初初拧干毛巾,把它摆放好又,“我和她时候也经常在一起玩,关系也是极好的。自从她和我表哥确定关系以来,我就一直当她是我表嫂的。” “哦,她啊~”我恍然大悟。 “我也快两年没见过她了……刚刚我们通电话的时候,她好像在哭,就了一句话——‘你表哥不要我了’。我问她为什么,她就是哭,其他什么都没了。”初初正往脸上涂抹着什么,完了催促我道,“你要不要去啊?还不赶紧的。” “哦哦,我很快的。”我洗漱当然快了,不对,应该男人洗漱似乎都很快吧。漱口+洗脸能花多少时间呢? 等我洗漱完,初初竟然已经穿好鞋,拎着手提包准备出发的样子了。 “亲爱的,不吃早餐啦?”我问道。 “待会路过大润发的时候随便买点吧。哎呀,你怎么还磨磨蹭蹭的呀?”看得出来,初初很急。 “那今还回来吗?”我问道。 “这个……不好,那你再给我带一套换洗衣服吧。”初初刚出口,又想了下,“算了,还是我来吧。” “OK!” 出门后,我边走路边定了两张火车票去嘉兴。不过,因为我们是临时订票的,加上现在又是元旦,能买到的火车票的时间竟然是中午11点的。 “啊?这么晚啊?那怎么办?”初初有点着急,一个劲地跺脚,“要不我们打辆顺风车吧?” 我还是订了11点的车票,完了我安慰道:“亲爱的,别急。我有三种方案:第一,还是去高铁站,但是我们可以提前上车……” “怎么提前?”初初也许乘坐高铁的经验不足,不大清楚如何一个提前法。 “所谓提前上车,就是,我们已经花了钱买了绍兴北到嘉心车票。待会到了高铁站,只要看到最近的一趟待发车次是经过嘉兴站的,我们就可以和检票人员商量让我们站着去。”我以前工作的时候,经常这么干。每次往返宁波和绍兴以及绍兴和杭州的时候,经常会因为车次问题和时间上不确定性的问题而不得不买当最晚班车次。到了车站后,只要手中有票,然后再跟检票人员好话就可以提前上车。不过,这里有个前提,那就是你乘坐的是短途车,长途车人家不会让你上的。另外,只有像绍兴和嘉兴这种站才更容易被检票人员放校换做是杭州、上海和南京这种大站,再碰上节假日就很难被检票人员放行了。 初初经我一解释,顿时明白了,一脸懊悔状,“原来还可以这么操作啊?” “你是不是以前在这种事情上吃过亏啊?”我掩嘴偷笑道。 在话期间,我们不知不觉已经来到快速公交站了。 “……唉,要是早认识你就好了……”初初欲言又止,却是憋出了这么一句话。 “老婆,我也这么想的。”上了快速公交,只见上面都是人,根本就没座位,我们就只能站着了。 “谁是你老婆啦?”初初一脸娇羞的模样,双手紧紧地抱住我。 “其实呢,坐高铁还有些窍门,要不要听听?”我问道。 初初轻“嗯”了一声,继续埋头在我胸前。 “就上海到绍兴吧,中途要经过嘉兴、海宁、余杭和杭州。如果我们直接买上海虹桥站到绍兴北站的票没有的话怎么办?很简单,我们只需要查询上海虹桥站到绍兴北站的所有车次,甚至还可以延长到上海虹桥站到宁波站什么的,只要是那些车次中包括上海虹桥站和绍兴北就买,先上车最重要,大不两时候出站时再补票。” “那如果都没有呢?”初初抬头故意问道。 “这种都没有的可能性几乎没有的……即便是有,那你老公还有其他办法。”我一脸傲娇状。 “什么办法?”初初下意识地问道。 “你可以先坐车到站,比如上海虹桥到嘉兴站,然后等着。记住,下车后就待在原地,不要出站。然后同一方向一定会有其他去绍兴北的车经过嘉兴站,到时候你就直接上车好了,到了绍兴北再补票。提醒你一点哦,下车的站一定得是站,因为它的车道就几条。如果你在杭州东站下,那就有20多个站台,你下车的站台也许一整都不会有去绍兴北的车经过。”我细心解释道。 “那你这和换乘有什么区别?我为什么不买上海虹桥到嘉兴,再买嘉薪绍兴北的票呢?”初初问道。 “你刚不是了嘛,要是都没票的呀!”我反诘道。 “哦哦。”初初恍然大悟道,接着微眯着眼睛望着我:“果然是个老江湖!” 我尴尬地笑笑。 “哦,对了,你刚才有三套方案,另外两套呢?”初初这才意识到这个问题。 “被你这么一打断,都快忘了。是这样的,如果我们不能被提前放行的话,我们第二套方案就是去我姐那拿车,我们自己开车去嘉兴。只不过,现在元旦,高速公路一定很堵。算来算去还是高铁最快,而且不会耽误时间。当然,如果不去我姐那拿车的话,就执行第三套方案——打顺风车。不过,我觉得选第三套方案还不如去我姐那拿车。” “希望能让我们提前上车!”初初暗暗祈祷着。 “哦,对了,待会要是遇到女检票员,就我去求她放行;要是是个男的,可能你比较好。”我偷笑道。 “为什么?”初初下意识问道。 “因为要是女检票员,你这么漂亮她肯定嫉妒,就会刁难你;要是男的的话,你这么漂亮他忍心拒绝?”我一本正经道。 “也是!”初初歪头想了下,赞同道,显得十分开心。 不好意思,昨把存稿发了,现在补上哈! 对了,麻烦大家给我的作品评个分啊! 感激不尽!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6章 控诉 取完票,等我们进了候车大厅时,我看到前往杭州方向的检票口处是一个上了年纪的阿姨。此时,正在检票的车次刚好是要经过嘉心。 “你去?”初初望着我,问道。 “嗯,你等着我!” 我一脸视死如归的夸张样儿,引得初初笑弯了腰。 我径直来到检票阿姨身前,一副无奈的神情对她:“您好,大姐。我因为临时有事和女朋友去嘉兴,但是买到最早的也是中午11点多的。所以……您看,现在才不到8点……能不能让我们提前上去啊?我看这班车也是到嘉心……您放心,我们愿意站着去的。” 检票阿姨接过我手中的两张票认真看了下,犹豫了下,但见我双手合十的对着她拜托着,终于还是心软了,“那好吧,下不为例啊!”完就把票还给了我。 我心中大喜,赶紧向她鞠躬致谢,然后招呼初初赶紧从人工通道过。 初初连忙跟上,也礼貌地向检票阿姨点头致谢。 我们手拉着手快步走上了上行电梯,初初兴奋地,“还真的能提前啊?我还是第一次干这种事情呢。好开心啊!” “嗯,而且我们一路过来一分钟都没浪费呀!”我抱着初初开心极了。 不到1个时就到了嘉兴南站,我们打了辆车直接去了初初表哥连医生那。 连医生住的区在嘉兴市中心一个比较老的楼盘,因而物业管理的很松散,不像初初家。听初初,连医生当初之所以买在这里,就是因为觉得这里有生活的气息,他喜欢这里的闹中取静。 当我们来到连医生家的时候,看到一个穿着雪白裘皮大衣的长发女子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哭泣着。 虽然是连医生开的门,但初初进门的瞬间看到这位女子后赶紧迎了过去,这个女子紧紧地抱着初初哭的声音更大了。 “好了,好了,子梅,不哭了,不哭了!”初初抱着子梅,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安慰着。 “哥~怎么回事?”初初安慰了会,扭头大声问道。 “只是,只是……”连医生平时阳光帅气的精神气这会似乎变成了另一个人了。 “他要和我分手……呜呜呜呜……他有了别的女人……”子梅边哭边控诉着连医生。 “哥~你怎么能这样呢?子梅哪里不好了啊?上次在你这的时候没听你有喜欢别人呀。”初初一惊,连连发问。 “子梅,我对不起你!”连医生站在我们面前,狠狠地扇了自己两个耳光。 子梅吓得赶紧拉住他,怕他继续扇自己,她抚摸着连医生的脸蛋,“不要,不要!你不要伤害自己。” 我在旁边看的也是觉得怎么像演电视剧一样啊,琼瑶的言情剧啊。 “那个女人哪里好了?”初初质问道,“叫她过来!” 其实,我作为外人,看得出来连医生其实还是对子梅有感情的,他那种痛苦的表情是装不出来的。 “你……你们其实也认识……”连医生毕竟没太多的感情经验,经初初这么一声质问,就快要出来了。 “我们认识?”我和初初对视了一眼,不可思议状。 到这里,我顿时心中一惊,该不会是晓庆吧? 我望着初初,想看她是否也猜到了。而初初望着我,似乎也若有所思。看来,我和初初都知道了。 “是晓庆吧?”初初低着头,问道。 连医生没有吭声,表示默认了。 “是谁?是谁?”子梅转过身来问初初,双手扶着初初的肩膀。 初初没有回答子梅,而是望着连医生很平静地问道,“你们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上个月……但其实,其实我一开始也不想的。”连医生欲言又止。 “什么疆一开始也不想’?”我诧异地问道。 连医生眉头紧锁,靠在客厅的请闭上,抬头望着花板,双手向后梳了下头发,终于开口道,“上个月……她……我们一起吃饭,然后……然后唱K……两人都喝多了,然后……然后她……我们睡在了一起。虽然是酒后乱性,但是……我得对人家负责。” “那我呢?”子梅冲过去揪住连医生都衬衣怒吼道。 “子梅,我们……我们一直清清白白的,但人家……你还可以找个好人家。”连医生痛苦地道。 我操,又来这么一出,又是酒后乱性。似乎晓庆很喜欢酒后乱性啊? “她让你负责了?”我问道。 其实,我这么问是想确认我心中的一个猜测——那就是晓庆这次的酒后乱性是不是她有意为之。如果她是有意为之,然后她再看南方的态度,她就可以做到进退有据了。如果你要对她负责,而她也喜欢你的话,那她就可能会顺水推舟了;如果你不对她负责,尽管她还是喜欢你,那她可能就像我当初一样不了了之了。毕竟,不管对方是否负责,她都不亏。 可能有人会,那她被男人占了便宜就是亏。 我想,出这种话的人是不是女权主义者啊? 这是男女双方你情我愿的事情,何谈谁占谁便宜呢? 要知道,只有累坏聊牛,哪有耕坏聊地啊? “重要吗?”连医生精神恍惚地问。 “重要!”我目光坚定地。 初初和子梅不明所以,她们都奇怪我为什么要参与进来,而且隐隐有种我在为子梅出头的感觉。但其实是我有我的私心,就是想去证实我心中的一些猜想。 “我提出来的。”连医生缓缓出来。 “然后呢?她什么态度当时?”我继续追问道。 “她……她什么都没……”连医生呆呆地回答道,语气中充满了无奈。 “你喜欢她?”初初问道。 “不知道!” “你还爱子梅吗?”初初继续问道。 连医生沉默了。 子梅见状,哭声更加厉害了。 “那你爱……不对,你不喜欢晓庆对吗?”我忽然意识到,连医生肯定是不爱晓庆的,他心中一定还是爱子梅的。 “我……我一开始只是把她当朋友看,毕竟她是初初的闺蜜……所以……”连医生回答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7章 坦白 “也就是,你最开始并不喜欢晓庆,然后因为发生了那件事,所以你现在和子梅提出分手?”初初很快反应过来。 连医生无力地点点头。 “你们现在开始交往了?”我问道。 “算是吧。”连医生痛苦地抓着头发。 这会,我心中全部明白了。当初晓庆她父亲生病的时候,我就觉得晓庆的母亲看连医生的眼神不对。只是当时我并没有察觉到晓庆对连医生的态度,再晓庆也从来没有和我们过她私下去找过连医生。我心中大致有了一个结论:晓庆在和连医生赌,她设计和连医生酒后乱性就是为了看连医生是否是那种保守的人,是否会对她负责。 也许晓庆算准了我和初初即便现在知道了事情的始末,以初初和她的关系来,初初也不会拿她怎样?而我,我也是和初初有过一夜情的,她可能认为我更加不会去拆穿她的这种酒后乱性的把戏。 确实,她算准了连医生,却不知道初初和子梅的感情,也不知道我自从和她发生关系以来所经受过的心理折磨。特别是我和初初在一起后,这种感觉更加强烈了。我其实无时无刻不在找机会想和初初坦白。 现在,我觉得时机已经到了。 我挠了挠头,拉过来一张凳子坐下,长舒了一口气,“连医生,你可能并不了解晓庆。” 初初闻言,诧异地望着我。 我愧疚地望着初初,然后盯着连医生:“连医生,你并不是唯一一个晓庆的‘裙下之臣’。” “什么?”初初冰雪聪明,一听就似乎明白了什么。 连医生抬头望着我,子梅也擦干了眼泪看着我。 我抿了抿嘴,对初初:“初初,还记得那次我和晓庆在三亚的事情吗?” 初初点点头,眼眶里有泪水在打转了,但依然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我。 “那次……我本来是因为听晓庆你也会去,所以我才决定去的。但是……你却因为其他事情没有过来。后来……呼~后来……后来第二,她邀请我去她房间喝酒。初初,你是知道的,我现在的酒量真的不好。所以……所以……我们也发生了那种事。” 一时间,整个客厅的空气似乎凝滞了,十分压抑。 “初初,其实我早就想向你坦白了。但是,那会我们还不是情侣,我不知道该怎么和你。她其实一直知道我喜欢你的,她曾经多次跟我不要去追你,我们不合适。晓庆的感情经历我是清楚的,所以我更加不可能和她在一起,我不会对她负责的。当然,她其实也不大瞧得起我,毕竟我没钱。但是连医生不同,连医生工作好、人也好,家庭条件更好。她没道理放过连医生的。” 当我出这所有的事情后,我内心那个压抑了很久的“石头”终于落地了,我轻松了。 我目光灼灼地盯着初初,内心十分紧张,我害怕她因此也和我分手。 只见,初初的眼角终于还是流下了一滴泪。 但是,她很快擦拭掉眼泪,转头望着连医生,“哥,你还要负责吗?” 连医生一脸呆滞,而子梅破涕为笑,看来她已经明白了,她和连医生的感情应该已经回来了。 我后来才知道,原来连医生和子梅虽然从青梅竹马,在一个区长大。但是两人其实都是十分保守的人,对性方面其实还是很传统的。交往了这么多年,他们俩竟然从没有做过任何逾矩之事。其实,想想初初也能理解。我原先以为城里人都是十分开放的,再初初平时打扮时髦,浮躁的社会让我以为现在的处女只能去幼儿园找了。但其实不然,还是有很多女孩子依然守身如玉。这方面,也许真的是受家庭教育所影响的。 现在很多农村女孩子其实也并不保守了,一方面因为从父母不在身边,缺乏管教;另一方面也是因为现在整个社会环境以及教育对饶思想上的解放使得越来越多的女孩子对性看的很淡了。当然,也存在不少因为曾经受过感情上的赡人,从此以后对性已经完全不当成一回事了,或者利用自己的身体去达到一些不为人所知的事情。 晓庆其实以前也是相对保守的,最起码当初和她男朋友在一起的时候,我并不认为她是一个坏女孩。相反,那个时候的晓庆单纯、可爱,真性情。只是,经历过了男朋友的背叛(甚至捉奸在床),经历过了父亲的病逝,她的内心可能已经发生了扭曲。这点我还是蛮能理解的,毕竟我当初被两个女朋友背叛后,我曾经也有过那么一阵子的心理扭曲,甚至……。不过,当某一我顿悟人生的意义其实并不是只有爱情后,我才开始振作起来。 这次的事情,让我知道晓庆已经变了,变得让我不再认识了。加上之前我和她的矛盾,此刻开始,我想我和她已经要形同陌路了。当然,初初和晓庆的友谊差不多也该到头了。 “家驹,我们还好好的好吗?我知道你只是一时糊涂,我不怪你,以后不要再犯就好了。我们还好好的,我们马上结婚好不好?”子梅抱着连医生不停地倾诉着衷肠。 连医生激动地流下了眼泪,他紧紧地抱着子梅,重重地点头。 连医生的事情解决完毕后,接下来就轮到我了。 离开连医生家后,初初对我开启了冷战模式。我怎么逗她话,她就是不,一个劲在街边走着。 “老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都快急哭了,在后面一直追着她道歉着。 “谁是你老婆?!哼!” 诶,有戏!只要还和我话就问题不大了。 “老婆,你看,那是我们在一起之前的啊。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少来了,你占了便宜还卖乖。要脸不要脸啊?” “脸有什么用?不要也罢。我只要你!” “我不要你!哼~” “别啊,老婆,你不要我了,我就成孤魂野鬼了啊!” “那你就孤魂野鬼好了。” “我要真成了鬼,我一定晚上来你床头找你。” “要死啊!死了还不放过我。” ……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8章 没这么容易放过你 “你的过去我参与了,但我还是没觉得我把握住了你!”初初终于停下脚步,转身对我很气愤地道。 我知道,这个时候是不能和女人讲道理的,因为解释就是掩饰。我只好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耸拉着头站在她面前,像一个犯了错了孩子一般。 “还有,你们俩都竟然当作像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初初到这里,很气恼的重重跺了一脚。 街上人来人往,但我已经无暇他顾了。我尝试着去拉她的手,她不耐烦地躲开。其实,换做平时的初初,性格是极好的。看来,每个女人面对这种男女之事的时候都无法保持冷静,初初也不例外。 “老婆~你原谅我吧!”我哀求道,手也不闲着,尝试再度去拉她的手。 也许是初初真的心软了,又也许是面子问题(路人异样的眼光看着我们),初初这次没有躲开了,就这么让我握住手。 “哼~没这么容易放过你!你老实交代,我们认识以后,你到底和多少个女人……那……那个了?”初初到后面,都很不好意思了。 “我发誓,我那次真的是被她灌醉了,后来我都断片了。这是我第一次,也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一次了。”其实,后来早上是清醒的,但这个事情承认一半就好,不能全盘拖出。否则,这就不是简单的酒后乱性的问题了,而是个人原则和操守问题了。 我心里大致也可以想象出,我都承认了我和晓庆一夜情了,至于第二早上的事情我相信也没人会去关注——这就是我们常的承认一个明面上的大错误来掩盖原则性的致命错误。因为这个时候,人们的注意力往往会被这种明面上的大错误所吸引,而那种原则性的错误很大概率会被人们所忽视。毕竟,这个问题除非晓庆主动、有意要来戳穿,否则只要我不,谁也无法解开这真相。再了,即便是晓庆后来告诉初初我们第二早上是清醒的,但这种事情我只需要抵死不承认就ok了。 毕竟,现在的晓庆已经在众人心目中形象尽毁,她的话又有几个人相信呢? 我知道,今只要过了初初这关,那今后晓庆就根本没有机会以那件事情对我要挟了。 从这次这件事情中,我真是吸取了教训。当初为了一时身体上的舒爽做了那件事,但事后身心上的煎熬和心理负担却是一直存在。要是没有初初的话,要是我和晓庆真的就只是一夜情后不再联系了,也许我还没这个心理负担。但是,我们毕竟是很熟的朋友,根本无法做到不去想那件事情。最重要的是,也不是只有初初一个人会介意这种事情,没有哪个女人不会介意。要是我和晓庆发生关系之前不认识初初,那这个问题就还好。所以,初初的没错——“你的过去我参与了,但我还是米诶觉得我把握住了你”。 我记得,我曾经对我第一个女朋友过类似的话,不过那句话却是——你的过去我无法参与,但我不希望你的将来我也无法把握。 所以,这次的事情真的是我理亏。既然我错了就得认,任何借口和解释都是苍白的。 “你看,我们在一起后,你见过我喝酒吗?我以后再也不喝酒了!”这话我并不是为了讨好初初才的,实际上我也确实是这么做的。 实际上,这些年我身边有不少女性和男性朋友都曾有过所谓的酒后乱性的事情发生。对于女性而言,这不会是一件能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当然,对晓庆这样的女孩子来可能是一种生活方式吧)。但是对于男性来,可能意义就不一样了。那种有责任心的男人,通常事后会对女人负责人。我的朋友艾迪(见第26章)曾经就犯过这种错,当初他就是酒后乱性和一个女子生了孩子。为了对其负责,他只好和那个女人结婚了。不过,三年后,他终于还是爆发了。那个女人也并不是水性杨花,只是好吃懒做,并且喜欢在背后搬弄是非。最后,艾迪还是一怒之下和她离婚了。结婚容易,离婚难——艾迪为了和她离婚,不但付出了一套房,还赔上了自己近十年所有的积蓄才彻底摆脱那个女人。所以,当我堂弟后来也发生同样的事情要对女孩子负责的时候,我当时的态度是坚决反对。虽然最后还是没能阻止我堂弟对她负责,但这些年他们的生活似乎也并没有那么糟糕。只是,我堂弟越来越少和我联系了,主要是他老婆一直拖着他,不让他和我们在一起玩了。 但是,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别人身上,似乎离我还是很遥远。所以,我就一直抱着侥幸的心理做下了今的事情。其实,我也有设想过,如果晓庆怀孕了我会怎么办?不过我也想的明白,坚决不会为了孩子而结婚。我可以日后付出金钱来抚养孩子,但绝不能为了孩子和晓庆结婚。 “晓庆你打算以后怎么面对她?”初初问道。 “其实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自从上次三亚回来后,我和晓庆是不是生疏了很多?后来,我其实也一直在避着她的。”我解释道。 “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她上次创业的事情不知道你是不是清楚,那些分析都是我全盘做完的,她还从我这骗了10万……不对,也不算是骗吧,可能是我不当时误解了她的意思。我以为她是和我一起弄那个的……哎,我不知道她是不是故意不清楚,也许我误会了吧。你知道的,我一直做这种自由撰稿,其实我也是很慌的,我并不满足现在所赚的……当然,她后来还了我5万……那次的事情算是……不知道怎么了,我和她算是连朋友都做不了了。这么,你能理解吗?” “也不必要做到这一步吧?”初初还是这么心地善良,她也许觉得我这么做还是有点绝情吧。 我不置可否。 不好意思,各位书友,昨去杭州邵逸夫医院预约体检去了,一整都在杭州,晚上才回绍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69章 母女夜话 最后,在我的百般“哄骗”下,初初的气总算消了一点。 “我回家了,你也回家吧?”当我们来到嘉兴南站的时候,初初买了回上海的票。 “你不和我回绍兴?”我心中一紧,看来还是没有原谅我。 “元旦我爸妈在家,我得回去陪他们……另外,不是了么?我得去问问我爸妈的态度啊。你还要不要问了?”初初这话的时候,我有那么一瞬间的恍惚,似乎她真的放下了。 “要,要,要。不过,我也跟你一起去吧?”我赶紧答应下来。 “你跟去干嘛?添乱啊你!”初初眉头紧皱。 我知道,这是她心情不佳的前兆,所以我赶紧闭嘴。 我叹了一口气,只好答应了下来安安分分回绍兴,“老婆,我舍不得你啊!” “你少来,你那么多莺莺燕燕的,还缺我啊?” “冤枉啊,哪里来的莺莺燕燕啊?谁在造谣啊?看我不撕了她的嘴。”我故作生气状,双手叉腰。 初初把嘴巴往我面前一凑,“你撕啊!” “你以为我不敢?”我突然给了她一个吻,根本没管我们还在售票大厅里的其他人。 初初被我这么突然的一吻,羞的满脸通红,赶紧把头埋入我的胸前,“你要死啊,这么多人。” 我开怀大笑,顺势搂住初初,惟愿这一刻能够停滞下来成为永恒。因为我知道,我和晓庆的事情终于可以翻篇了,只是还不知道是否有后遗症了。 两人就这么地温存了下,然后一起去了候车厅各奔东西了。 …… 初初上海的家中,当初初回到家的时候,她母亲正在为她做晚饭,“宝贝,回来啦?” “嗯,妈,什么好吃的呀?”初初换掉鞋子,一路碎步跑进厨房从后抱住了她母亲。 “哎呀,快出去,都是油烟味。”初初母亲宠溺地望了一眼初初,嘴上却催着她赶紧离开厨房。 “不嘛。妈,你知道吗?我有大半年没吃过你的菜了。”初初侧头靠着妈妈的肩膀。 初初母亲闻言,眼神稍有暗淡,女儿的话让她心中一阵难受。这些年,初初父母都忙着各自的工作,确实很少关心过初初。平时两人也很少在家,所以才养成了初初从到大独立自主的生活习惯。 “学校放假了吗?”初初问道。 “嗯。” “工作室呢?” “当然也放假了啊。” “爸爸呢?” “你爸在日本,明下午回来。” “又出差了啊?”初初松开妈妈,撅着嘴不满道。 初初妈妈叹了口气,积蓄做菜了。 “妈,你也去见了楚星?”初初靠在厨房门口,犹豫了片刻还是忍不住问了。 “呵呵呵,我就看你能忍多久。”初初妈妈宠溺地望了她一眼,笑道。 初初步走过来,拉着妈妈的裙摆撒娇着,“妈~” 刚好,初初妈妈的这个菜弄好了,她把围裙一解挂在墙壁上的钩子上,然后把炒好的菜督了餐桌上。初初也乖巧地把另外一个菜端了过来,然后抢着去把饭盛好。 初初妈妈示意她坐下,“吃饭!” “哦。”初初见妈妈没话,只能乖乖听话吃饭。 两个人就这么安静地吃了不到5分钟,终于还是初初忍不住话了,“妈,你话啊!” “嘘~吃饭的时候不要话,容易噎着。”初初妈妈提醒道。 可能这是初初家里的习惯,难怪我们每次出去吃饭的时候总是不话,原来这个梗在这里啊。 “妈~你这样不话会憋死我的,哼哼!”初初故作生气状。 初初妈妈偷笑着,然后放下碗筷,“好吧,就谈谈你的男朋友吧。” 初初闻言,正襟危坐,认真准备聆听着。 “首先呢,对这个伙子的第一印象其实还是不错的,人也有礼貌,长的也不错,确实看不出是农村出来的。不过呢……”到这里,初初妈妈故意卖关子了。 “不过什么?”所谓关心则乱,初初此刻内心极为紧张。 “你知道他没工作吧?” “什么叫没工作啊?他是自由撰稿人,是有收入的好吗?” “还没车没房的。” “妈,你怎么也这么现实啦?他不是买不起车,买房可能还差点,但我们可以一起买啊。”初初嘟哝着嘴,不满道。 “宝贝,你听妈妈。其他方面我不管,他现在没房没车没工作,你让我把你交给他,我不同意!” “妈~” “还有啊,我和你爸爸也问过他了,他甚至对将来怎么打算都搞不清楚,将来要做什么,在哪里定居都不清楚。就这么一个稀里糊涂的人,你爸爸妈妈怎么能够放心?” “那你想怎么办嘛?”初初一急,脱口而出道。 “我和你爸爸了,要么他来上海正经地找一份工作,要么你们分手。”初初妈妈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了。 “妈,他需要时间,以他的才能以后一定会很好的,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初初妈妈没有话,只是很担忧地望着她。 “还有,你以前不是过了吗?谈恋爱的事情你不干涉吗?”初初搬出了以前她妈妈的话怼她道。 “你谈恋爱我没干涉你啊,我的是婚姻,是结婚!”初初妈妈辩解道。 “在你们眼里,他就没一点优点吗?” “优点肯定是有的,为人还是挺真诚的,这点确实难能可贵。他一个农村的孩子,能读到研究生,肯定自制能力、吃苦耐劳的精神也是有的。至于你的他的才学,我和你爸爸也拜读过他的作品,确实不错。但是……” “但是什么?” “他写的东西太理论化,太虚了,做管理还是需要多点实践的。不过,和高校那些商科类的老师相比,他确实比他们强上不少。” 听到自己母亲对我的这种评价,初初明显感到开心不少,脸上浮现了一丝笑容。 “你爸,这个伙子的未来看不清。要是用在正途,将来或许真的会很有出息;要是用在其他邪门歪道上,他就完了。” “有这么夸张吗?” “不夸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0章 意外的来客 当晚上快11点的时候初初将晚上和她母亲的对话情况跟我描述后,我只对最后初初父亲对我的评价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什么叫做要是将我的能力用在正途就会很有前途?什么又叫做用在邪门歪道? “老婆,你爸我要是把能力用在‘邪门歪道’是什么意思啊?” “我也不知道。星,你不会将来干违法乱纪的事情吧?”初初担心道。 “怎么可能啊?我从到大连架都没打过呢。”我安慰道。 “等我爸回来后再问问。”讨论到最后,我俩都没讨论个所以然出来。 “嗯,好的。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吧。”我首先提出道。 “嗯,晚安。” “不亲一个?”我故意调戏道。 “早上还没亲够啊?” “永远都亲不够!”我耍牛氓着。 “好啦,好啦,真的要睡了。晚安!” “晚安!” …… 上午10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了一个陌生的电话,“楚星,在绍兴吗?” “您是……?”这号码我手机上没存过。 “是我,连医生。” “哦哦,连医生,你好。怎么?听你口气,你要来绍兴不成?” “对啊,我马上就到绍兴高速公路收费站了。” “啊?”我很惊讶,太突然了。 “赶紧的,发个地址给我,我来接你,带我们去绍兴逛逛。” “我们?还有谁啊?” “还有子梅。”听得出来,现在连医生的心情想必是极好的。 “哦哦,好的,马上。不过,你的微信多少?”完,我就赶紧找到手机。 “就是这手机号。” 添加好连医生的微信号后,我迅速将地址信息发送了过去。 绍兴高速公路收费口离我家这里很近,10分钟后连医生就到了我楼下,一台雷克萨斯的越野车。 果然啊,还是当医生有钱啊,这种车型我以前在龙集团的时候有同事买过一台,裸价在50万左右,日本进口。 我穿好鞋子,赶紧下楼。 到了楼下,连医生降下车窗,子梅坐在副驾上朝我挥手示意,“楚星,绍兴有什么好玩的啊?” “啊,这个季节怕只有东湖还值得看看了。”要是他们也要去东湖的话,那这就是我今年第二次去了,上次还是和初初一起去的。 “那就去那里吧。”连医生开朗地道。 “不过,这个点快要吃饭了,要不我们还是先去吃饭吧?”我心里盘算着,要是现在就去东湖,估摸着到了那里就11点了。要是再逛逛,肯定得12点多了。 “随你,你安排,我们听你的。”连医生道。 “那我们先去城西银泰城吧,那里的‘炉鱼’不错。”我提议道。 “Let’s go !” 于是,我们三人一起奔向了城西银泰城。 到了银泰城的4楼,在我的带领下,我们很快就找到了这家“炉鱼”。 “您好,请问几位?”门口的服务员鞠了一躬,礼貌地问道。 “三位!” “好的,这边请!”服务员做了一个请进的手势,然后带领我们到了一个有3、5张餐桌的屋,我们最后选了一张靠窗的桌子。 “楚星,声明一下,这次我请啊!”连医生和子梅刚坐下就对我。 我一愣,开玩笑,都到了绍兴肯定是我做东啊。 “什么意思?都到了我地盘,怎么可能你做东啊?” “是这样的,这次我过来主要是想感谢你的。要不是因为你的仗义执言,我和子梅……”连医生着,望了一眼子梅,子梅也刚好看着他。 “不客气的。其实,我因为那件事也压抑很久了,一直想找机会和初初,也幸亏你们给了我这个机会。”我这话真的发自内心。 连医生和子梅一听,面面相觑。 “子梅不明白可以理解,但连医生你不明白就不对了。”我调侃道。 连医生也是绝顶聪明的人,他听我这么就瞬间明白了,“理解,理解。” “理解什么?”子梅坐在旁边诧异地望着连医生好奇地问道。 “没什么。”我和连医生异口同声道。 “好了,什么都别了,这顿不能让你们请。难道我以后去嘉兴了,你们让我请不成?”我故意这么反问道。 连医生在我的一再坚持下,只好作罢。 “对了,你和初初……”连医生欲言又止。 “这种事情……还是要慢慢来,她不生气才怪呢。不过,你也知道,那是在我们在一起之前。我相信,她会理智地考虑的。”其实这话的时候,我心里也发虚的。换位思考下,我不确定我会不会生初初的气,虽然不生气的可能性更大点吧。 “要是有需要的话,还是不要客气,我可以帮你做下我表妹的思想工作。”连医生主动表示愿意帮助我。 “那太感谢了。”我连忙道谢。 “还有我!”子梅向我示意道。 我双手合十,向他们表示感谢。 这个时候,服务员终于开始上菜了。 “来来来,这家‘炉鱼’也只有在绍兴才能够不用排队。我当初在杭州那会,记得是星光大道的那家‘炉鱼’,去了三次都是排好长的队,一次都没吃成。”我连忙招呼他们吃菜。 吃饭期间,我们又聊起了他们的打算。子梅因为连医生这个事情决定年后就回国,然后就立刻着手准备结婚了。毕竟,他们不管内在条件还是外在条件都已经成熟,在一起这么多年了也应该结婚了。 在子梅去洗手间的期间,我问连医生:“连医生,那晓庆你后来怎么处理的?” “我告诉她,我还是爱子梅的。” “就这么简单?” “并不啊,她当晚到我家楼下找我,我……不好意思,我被她纠缠的后来实在没办法,就提起了你和她三亚的事情。最后,她终于妥协了。” 连医生这个消息着实让我一惊,不知道晓庆会不会来找我算账,毕竟我破坏了她的“好事”嘛。 “我靠,你……你这就把我卖了?”我拍着额头,一脸痛苦状。 “兄弟,实在对不住啊,否则我真的被她弄的一点办法都没有了。”连医生歉疚地道。 “罢了,这样也好,我这下算是和她彻底撕破脸皮了。只是我很奇怪,她怎么没点动静。按照我对她的了解,她应该会找我算漳。”对于这点,我感到很疑惑。 “也有她被什么事情耽搁了吧!我也觉得她挺疯狂的……兄弟,保重!”连医生安慰道。 “谦我死了也会拉你垫背,哈哈……”完,我们俩哈哈大笑起来,把从洗手间回来的子梅搞的莫名其妙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1章 针锋相对 真是“曹操,曹操到”! 白才陪连医生和子梅他们俩逛完绍兴,在晚上10点左右,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着了刚洗完澡躺床上的我。在绍兴,我除了表姐之外,根本就不认识任何人。正常情况下,根本就不可能有人来找我,更何况是晚上。所以,这种急促的敲门声实实在在地惊着我了。我光着脚丫,蹑手蹑脚地来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晓庆一个人在门外。 我犹豫了下,还是开门了。 晓庆进了门,重重地把门关上,愤怒地盯着我,也不换鞋就直接进来了。 “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我故作镇定状,其实我心里大概清楚她来干嘛的,不就是兴师问罪的嘛。不过,对这件事情,我心中并没有太多的畏惧和心虚。事无不可对人言,这就是我平时话的一种行为准则。你既然做的出来,难道还怕别人不成? 我来到客厅沙发上一屁股坐下,想着看看她究竟要怎样。 晓庆没有要坐下的意思,双手叉腰站在我面前,大声斥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你要把我们三亚的事情告诉连医生?你就不担心初初也知道?” 我瞅了一眼在我面前高高在上的晓庆,冷哼一声道:“抱歉,这事的时候初初也在场。你要是不去搞连医生,我也会找机会和初初主动坦白的。” 晓庆一愣,但是很快平静了下来,阴狠地望着我:“她原谅你了?” “拜你所赐,我们现在的关系不好,很不好!这下你满意了?”这话我必须故意这么,我实在很担心她会在初初面前再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特别是三亚那次第二早上的事情。 “关我什么事情?”晓庆脱口而出来了这么一句。 “关我什么事情?你这话都得出口?你明知道我喜欢初初,为什么那次还要拉着我陪你喝酒?还有,和连医生一夜情也是你旧戏重演吧?晓庆,你就这么缺男人?你要真缺,有本事你自己去找啊?人家连医生有女朋友的。还有,你不是常我和初初不合适吗?哦,你和连医生就合适了?”晓庆这么晚还找我算账这事本身就让我十分火大,我一口气反问了她数个问题。 “我和连医生合适不合适要你管了?要你去逞英雄了?”晓庆根本不在意我问了什么,她还是死缠着她关系的问题不放。 “对不起,你刚好给了我一个向初初坦白的机会。真的,自从上次和你发生了那件事后后,我面对初初一直有心理负担。我就奇怪了,后来去迪斯尼的时候,你怎么就能做到像我们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呢?你不觉得你对不起初初吗?”我索性直接回答了她的问题,也把我对她的不满一股脑儿宣泄了出来。 “你们那会在一起了吗?没在一起对吧?所以,我怎么就对不起初初了?”晓庆辩驳道。 “OK!好,你对得起初初,那你对得起子梅吗?人家和连医生从青梅竹马,轮得到你去插足吗?”我愤怒地一下子起身质问她。 “抱歉,我不认识什么子梅。谈不上对得对不起她,就这么简单。另外,你我插足?我问你,我有逼他和我上床吗?我拿刀架他脖子上了不成?”晓庆话开始耍无赖了,今我总算完全认清楚了她。 晓庆可能不知道的是,我以前在外工作的时候买过海康威视的萤石监控设备。那个时候,我买监控设备的目的是因为常年在外租房,而我的那台价值2.4万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因为太重就一直放在出租房里。因为担心被盗,我就在出租房安装了监控设备。后来从杭州回来,我开始从事自由撰稿人后,基本上每隔2个月会出去旅游一次。所以就顺手将监控设备安装在客厅的冰箱上,这台监控设备刚好能完全监控整个客厅和门到客厅的走廊。也就是,从刚才晓庆进门开始到现在,她的一言一行其实也都在监控范围内。 我没想到,当初的无意之举为第二晓庆在初初面前诬陷我提供了佐证。 “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能出这种话,简直无赖之极!”我轻蔑地望着她道。 “哼!谁让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管不住自己下面的东西。” 晓庆这话就彻底把我激怒了,“是啊,我们管不住自己下面的东西,那你呢?我们再怎么管不住自己下半身,没有你的配合我们敢去犯罪吗?” 也不知道她究竟什么逻辑,不过我突然意识到,我似乎被她的情绪所左右了。冰箱上的监控设备的状态灯红蓝交替着,提醒着我正在录像。我心中忽然一动,今的这段视频我得保存下来,万一哪用得着呢?那么,接下来,我的言辞和举止就要收敛点,否则我岂不是也成了一个不理智的人了?要是初初看到,我岂不是形象尽毁了? “好了,我们不要争吵了好吗?你就吧,你今到底过来干嘛的?咱们有问题直,你问我答。直接痛快点!你要是想骂,也随你,我就坐着听着。但我跟你好,今过了后,我再也不想和你她妈的有任何来往。你欠我的钱,也请尽快还了我,从此我们恩断义绝!”着,我坐了下来,气定神闲地下达了最后通牒。 “既然你这种态度的话,哼哼,别怪我不客气了。”晓庆威胁道。 “怎么?还威胁我啊?”我又好气又好笑,大半夜跑到我家里来威胁我,搞笑吗? 晓庆忽然温柔地望着我,笑着凑到我耳边轻声:“你现在不是很想和初初在一起吗?要是她明知道你和我又来这么一段一夜情她会怎么想?” 我往后躲着她,故作害怕状:“你别太过分啊!” 晓庆“呵呵”一笑,“既然我得不到连医生,你也别想和初初在一起。” “你这个疯子!赶紧给我滚!”我一把推开了准备平我身上的晓庆,指着门外吼道。 晓庆差点摔倒在地,但表情却显得很开心,“哈哈哈哈,怕了啊?你看我朋友圈!” 完,她摔门而去。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2章 真相 朋友圈?晓庆的朋友圈?我记得我很早就屏蔽了她的朋友圈。 我赶紧打开微信去看她的朋友圈,却不成想,她已经将我拉黑,什么都看不到。 我有种不好的预感,她究竟发了什么?我还能怎样知道她朋友圈内容呢?总不能问初初,要是如此的话岂不是主动提醒初初去看?对了,连医生。 “连医生,对不起,打扰你休息了!”我赶紧拨通了连医生的电话。 “他洗澡去了,我待会让他给你回个电话啊。”是子梅接的电话。 “子梅,是你吧?你赶紧……哎,算了,等下还是让连医生给我回个电话吧。”我正准备说让子梅帮我看看晓庆的微信朋友圈,但是话刚出口就立刻意识到不对了。如果连医生没有删除晓庆,那子梅这么一翻手机岂不是会让她醋意大发,这样岂不是会坑了连医生? 约莫11点的时候,连医生的电话过来了:“楚星,这么晚还不睡啊?什么事啊?” “子梅没在你旁边听吧?”我问道。 “哦,没有的。你说。” “好吧……你还有晓庆的微信吗?” “没了,删除拉黑了。怎么?” “这样啊?好吧,那没事了。” “咱俩还有什么不好说的啊?”自从白天这么一天相处下来,我和连医生的关系倒是亲近了不少。一方面确实也是因为我们俩个比较谈得来,加上他对我挽回了他和子梅心存感激;另一方面,我也是想和初初家里这边尽可能多的人争取到一个好的关系。 “算了,算了,没事。刚才晓庆过来找我兴师问罪来了,临走的时候她言语中要挟我,说是在她朋友圈发了什么。我感觉不好,她现在疯成了这样也不知道会不会在初初面前搬弄什么是非。”我担忧道。 连医生沉默了下,安慰道,“放心,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在战斗,还有我呢!初初那边要是有什么问题,我到时候一定帮你。” 有了连医生这句话,我刚才一直提着的心倒是放下来不少。 果然,平时没事的时候,人还是要广结善缘、与人为善的好,这当中最好不要带有什么功利心。如此,将来真要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会感到自己并不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个时候,能有个人能挺身而出说“支持你”让我的心倍感温暖。 “太谢谢你了!”放下电话,我已经没有了最开始那么心绪不宁了。 算了吧,只能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了。 第二天是元旦最后一天,初初竟然在没通知我的情况下自行找到了我这里。 因为昨晚失眠,所以早上起床很晚,只能早中餐一起吃了。 突然,门铃被按响了,我放下刚吃完的早中餐,起身小跑到门边,透过猫眼看到竟然是初初。 “老婆,你怎么来啦?”我真的是十分惊喜,本以为这次元旦节肯定是一个人过了,没想到每天和我一起度过的人还不重样。 “我问你,晓庆说昨晚在你这过夜是真的吗?”初初神情肃穆地盯着我。 我心中是又好气又好笑,看来晓庆跑到初初那造谣污蔑我去了啊,她是诚心想拆散我啊。 “初初,我如果否认,你会相信我吗?”我不想马上把昨晚的视频录像拿出来证明自己的清白,而是想着看看初初对我的感情,做个小测试。 “我……你说过永远不会骗我的,所以……我相信你!”初初犹豫了下,最终还是表示愿意相信我,这一点着实让我觉得遇到她是我一辈子的幸运。 “那好,我否认!”说完,我拉着她走进客厅,把她按在沙发上。 不过,初初虽然嘴上说相信我,但是行动上却并不是那么回事,她有点抗拒我。 我双手按着她的双肩,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道,“呼~初初,我希望,我希望真的愿意一直相信我。我爱你!” 初初下意识地点点头,“但是……晓庆……” 我用食指堵住了她的嘴,说:“她,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她了。而我,永远都是那个拥有‘赤子之心’的爱你的楚星。” 说完,我拿出手机,紧紧地挨着她坐下,在手机上点击萤石云的app,在这个app上下载了昨晚的视频内容。 “我知道,你嘴上说相信我,但实际上你还是有些许相信晓庆。老婆,我知道你心地善良,但是也应该学会如何辨别好人和坏人。为了证明我的清白,这个视频你看看!”我故意不说给她看什么,她看完自然就知道了。 “建议你开4倍速看,时间截取的片段有点长。”我建议道。 初初没再多问,接过手机认真地看了起来,而我则规规矩矩地坐在她身边仰躺着等待她看完。 “对了,注意,右上角显示的日期就是昨晚的。”我提醒道。 初初点点头,继续接着看。 看完后,我高昂着头,翘起了二郎腿说道,“晓庆要是说她一个星期前在我这过的夜,我还无法证明,因为视频监控的云端储存是一个星期一个轮回地覆盖。那样的话,我就无法证明自己了。” “你还监控?这个视角……”初初终于发现了冰箱上的监控设备,“你……” 糟了,她肯定误会了。我赶紧跟她解释了我当初为什么买这个监控设备,后来又为什么装在家里。所幸我说的都是真的,不存在欺骗或撒谎。否则,我就需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最初的那个谎言。 “唉,没想到晓庆现在变成了这样。”初初并没有像别的女孩那样义愤填膺的,反而开始担心晓庆。我对初初的这种表现已经不奇怪了,和她相处久了就知道了她的善良。当初,或许打动我的也就是她的这份善良吧。 “所以啊,老婆,以后她再跟你『乱』说我和她怎么怎么了,希望你不要信。因为我和她本身就只有那次的事,其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另外,有些事情你也可以直接问我,我发誓:我这辈子绝不会欺骗你!”我信誓旦旦向初初保证道。 ok,这关算是过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3章 爱情的自省 俗话说,“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晓庆到今天这般地步,也许和她父亲的过世有着极大的关系,也和她过去几段感情有关系。看着身边的好友一个个成双成对,恩爱异常,再看看人家的家境,心理产生扭曲的变化倒也不觉得奇怪。 现代这个社会,人心浮躁,电视台各种选秀类综艺节目、明星参与的美食节目,甚至还把还懵懂的孩子带进节目组捞“快钱”的明星效应让我们普通老百姓心生羡慕之外,也增加了对一些不切实际想法的追求。另外,报纸、新闻媒体以及网络上盛行的明星出轨、女明星为情『自杀』、滴滴车『奸』杀等新闻也在时刻突袭着人们日常生活的脑部神经。朋友圈晒美食、晒旅游、晒奢侈品以及晒幸福等个人行为也在不断撩拨着人们那颗早已不安分的心。于是乎,这种莫名其妙的占有欲或私欲就可能引发人们变得不理智,乃至疯狂。 特别的,想起别人有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并且父母还是知识分子、富一代,对这种先天就注定的事情我们暂时还可以忍受。但是,对于后天别人所拥有的爱情,难道还要去忍受吗?如果之前被渣男或者渣女伤害过,刚好身边也有这么一对“神仙眷侣”,那那颗早已心生妒忌的不安分的心就完全可能催动人们去做出『插』足他人感情的事情。这不,晓庆还是动手了。她明知道连医生有个青梅竹马的爱人在国外,她知道我这里她是无望了,所以就锁定了连医生。当然,我其实并不被她看好,毕竟我的家庭条件和她相比并不见得好多少。不过,连医生就不同了,本身收入和医生这种职业『性』社会地位摆在那,再加上家境确实也殷实。我想,换做其他女『性』估计也很难不去考虑连医生。 连医生一辈子就子梅一个女朋友,根本就没有另外的感情经历。加上从小读书到工作,生活和工作环境相对来说要简单、干净,所以他的善良也就成了晓庆的利用工具了。为人和善、懂礼貌,有保守、有责任心,这种男人岂不是晓庆这种“历经沧桑”女人的囊中之物? 那天和连医生在炉鱼吃饭的时候,我们其实也谈起过,要不是连医生身边刚好有我,或许他真的和子梅结束了。当然,连医生也得多谢子梅。要不是子梅足够坚持,愿意相信他,或许他们的感情也就就此了断了。 我很羡慕连医生,羡慕他有个对他不离不弃的子梅。而我前女友当初才异地三个月就背叛了我,所以我对这种不离不弃、坚持爱情的女孩就觉得十分稀罕了。自从和沁沁分手以来,我之后的那几年空档期就时常祈祷着今后我要是能遇到一个对我始终不离不弃的女孩,我一定会让她成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一辈子宠着她、爱着她。直到遇到了初初,我多么希望她就是我的那个mrs right。 不过,根据今天初初跟我说的她母亲对我的态度来看,我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我觉得,我和初初的未来也很模糊了。因为随着年纪越来越大,我越发觉得结婚真的不是两个人之间的事情,而是两个家庭之间的事情,一段没有得到女方家庭认可的婚姻真的不一定能走的长久。 以前的我,喜欢沁沁那种温柔、善良的女孩,她可以很娇柔、依赖心重,甚至可以什么都不懂。那个时候,我会尽我的一切努力让她变得更优秀。可结果呢?她优秀了,但最终的结局却是我为的男人做了“嫁衣”。其实,就在元旦前夕,我和沁沁共同的好友告诉我她结婚了,新郎就是当初从我手里夺走她的那个男人。其实,我本该恨她的,但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竟然心中想的是——“还好,那个男人并不是玩玩她的。”当初刚分手那会,我确实很她,恨她的背叛、恨她的无情,更恨她的决绝。三年多过去了,我渐渐变得不再恨她了,她基本上完全在我的世界里消失了。我最近也快忘了她的样子,只是还是会在某一天的某个时候突然回忆起我们当初在一起的幸福时光。 现在的我,更喜欢初初这种看似柔弱,其实是外柔内刚的独立女子。她同样善良,但并不依赖我;她可以不懂,但她愿意主动去学习,不耻下问;她有时候也会患得患失,但她只要认定的东西就会去坚持。 如果说,初初是一颗尝起来有些酸涩的青苹果,那沁沁就是一颗尝起来甜美溢香的红苹果了。也许,这就是年龄所赋予我们的一种特别的体悟和成熟度吧。 其实,有人曾经问过我,你都被两个女孩背叛过了,你难道还相信爱情? 我记得,第一段感情过后,我差点去了精神病院,都快到了崩溃的边缘。那个时候,我根本就没心思去考虑什么还愿意不愿意去相信爱情这种问题。之后,在遇到沁沁之前到那几个月的空档期,我总结了下经验。当时就觉得,以后绝不找那种谈过恋爱的女生,最好是处女。后来,我如愿遇到了沁沁,她完全符合我当初那种变态的心理。但结果,她还是出轨了。之后,我才意识到,原来女人出轨不出轨和她是否是处女、是否有过感情经历并无关系。几年过去了,我领悟到的是,女人是否会出轨取决于女人的节『操』和道德观念。 不过,尽管如此,我依然愿意去相信一切美好的事情,包括爱情。这就像希望一样,要是生活中没有了希望,这个人的精神状态就不会太好。那些受过感情伤的男女之所以不愿意再相信爱情了,其实根本原因还是在于自己太过自私了,太注重自我的感受和自我保护了。其实,感情是双方面的事情,不存在谁得到更多,谁占便宜谁吃亏了。都是一种经历,满怀对爱情期待再开始一段新的感情会让你身心愉悦。人总要走出自己的心理世界,一味地把自己封闭起来像鸵鸟一样遇到危险就把头埋进土里有什么区别?所谓的不婚主义者,所谓的将来想一辈子孤独终老的,所谓的习惯了一个人生活的人,其实还是一种心智不大成熟的表现。 这不,当我遇到初初的时候,我觉得我曾经那个充满了阴霾的世界又变得晴空万里了。虽然和晓庆认识更早些,但究竟还是没那种见到阳光的感觉,所以我对晓庆的感情是属于十分克制的。也许是因为我的潜意识里知道我和她真的不合适吧。 说来也奇怪,待我将视频内容给初初看完后,我竟然内心又起了变化。我决定以后以一颗平常心去对待晓庆,要是有可能,还是希望她能找回原来的自己。当然,在这个过程中,我愿意帮她。 “相信我了吧?”我问初初。 初初躺在我怀里,“嗯”地点点头,什么都没说。 “其实,我刚认识晓庆那会,她并不坏。但我们也不要因此抛弃她好吗?说起来,她也是个可怜的人。”我这么说着,突然觉得哪里不对了,我太低估女人的醋意了,“对不起,初初,我不是那个意思……当然,我以后尽量离她远点,只是不希望你因此放弃了她。” 初初从我身上爬起来,望着我深情地说道,“傻瓜,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我很高兴你能这么想。确实,她可能只是被生活上的不如意弄的心理扭曲了。但是,越到这个时候,我们就越不能放弃她。” “啊?你也是这么想的?”我很惊讶初初会这么想,不过我也向她举手保证道,“老婆,以后我和她的交往一定尽量有你在场,绝不会单独和她私下有接触。即便有,我也一定会提前报备。” 初初掰下举起发誓的手,嗔怪道,“刚刚还和我说信任问题,怎么?我对你这点信任还是有的。” 果然,还是成熟的苹果好吃点,不需要太多的解释和哄骗。 “那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我问初初。 “什么怎么做?”初初不明所以。 “就是说,你想怎么挽救她?”我澄清着我的问题道。 初初沉思了下,眼神一会明亮一会暗淡,最终还是暗淡了下来,“不知道,其实最好她能主动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另外,你也知道,她现在创业着,其实也没太多的时间来找我了。等有机会我和她见面单聊的时候再看吧。” “对了,你刚才说了你妈对我那样的态度,我想知道你的态度是怎样的?”虽然刚刚初初告诉了我她母亲对我的看法,但我同样关心她的看法,就是不知道她在她母亲的影响下会不会对我有所动摇。 “你放心啦!我都这么大人了,感情的事情父母的意见只能是参考。楚星,要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一起努力的……再说了,我也知道你其实也一直在弄自己的事情。我相信你!”初初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微笑。 “谢谢你,有你真好!”我一把搂过初初,内心十分踏实。 “女神离我而去”,这章算是专门为你写的。你我都曾受过感情的创伤,但还是希望你能一如既往地相信爱情,以积极的心态去寻觅你的下一段感情。等你出了社会工作后,你会发现有更好的女孩子在等着你,保持一颗赤子之心,上天终不会负你!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4章 闻香识男人 “小星,我爸上午出差回来了,刚好现在元旦有空,他让我叫你晚上去上海一起吃个便饭。”躺在我怀里多时的初初忽然睁开眼睛说道。 “啊?怎么不早说?看看现在还来得及买票吗?”我闻言后一惊,虽说绍兴离上海很近,每天来往之间的高铁车次也频繁,但其实却并不好买票。现在都快中午了,我们肯定得下午四点之前必须从绍兴出发。 果然,我拿出手机一查,有票的时间段基本上都是在晚上8点以后了。其实,平时票真的不会这么紧张,关键现在是元旦,所以来往的旅客非常多。 “那……怎么办?要不我让我爸改期?”初初提议道。 所以说,初初虽然平时工作能力很强,但是真的应了那句话——术业有专攻,她这方面的社会经验真的是很欠缺。 “暂时别,我们还有办法。”我阻止道。 “去拿你的车?”初初问道。 “不!现在是元旦期间,高速公路上的车相信也并不会太少。而且,浙江牌照的车能进上海吗?明显不能吧?”上海市内是限行的,别说外地牌照了,即便是沪c的牌照照样只能在上海郊区晃悠了。 “那……” “去坐长途汽车吧。”说完,我又赶紧掏出手机查看绍兴客运站到上海的汽车时间表,然后试图通过手机购买先。 大概过了5分钟,初初看我非常专注地点来点去的,她就在我大腿上安静地躺着,双手环抱着我的腰小憩。 “ok,搞定!下午3点半的车,大概5点多能到的。”我一高兴,狠狠地拍了下正趴在我身上的初初的屁股,这一拍的结果就是迎来了她一顿小粉拳。 …… 中午,我们就在我家楼下的饭店吃了个饭。在家午睡了半个小时后,就匆匆来到了绍兴客运中心站,准备乘车去上海。 汽车开了快1个小时后的时候,原本还挽着我手臂的初初忽然出现了要呕吐的征兆。 “怎么了?”我知道,应该是晕车了。 “可……可能是晕车了。”初初难受得把脸埋入我的胸口,不断反复摩擦。 我赶紧从我前面座椅靠背的往兜里找出一只新的白『色』塑料袋(一般长途客运汽车上会备有这种袋子或用来装垃圾,或用来提供给要呕吐的乘客),然后搓开把袋子递给初初,“来,要是想吐了就吐这里。” 初初偷瞄了一眼,娇声娇气的说,“不要。” 人在这种时候,越是担心自己会晕车呕吐,就越有可能真的会呕吐。为了缓和她的紧张情绪和转移她的注意力,我故作惊讶状开完笑道:“亲爱的,我们该不会要有宝宝了吧?” 果然,初初闻言顿时精神了点,娇嗔道,“瞎说什么呢?我们又没那个啥,哪来的宝宝啊?” “你这不就是怀孕前的征兆——孕吐吗?”我嘿嘿地掩嘴偷笑着。 初初白了我一眼,继续把脸埋在我胸口磨蹭着,“我是早上起早了,没休息好。平时我不这样的。” 我顿时更乐了,抱着她的一只手掌轻拍着她的屁股说:“要你不相信我,要你不相信我!这下遭报应了吧?” 初初羞的在我怀里一阵『乱』钻,忽然她鼻子狠狠地吸了吸,问道:“你早上用香水了?有股檀香味。” 确实,这是我特别喜欢的一个法国的小众香水品牌diptyque的檀道(tam dao)系列淡香水。早上醒来的时候喷了点,原以为香味已经散尽,但也许是因为经常使用的缘故,初初竟然能闻到。 “你鼻子这么灵的啊?早上都喷了好久时间了,竟然还闻得到。”我宠溺地『摸』『摸』她的头。 只见她又狠狠地吸了一鼻子,“嗯,真好闻。我说我怎么会喜欢你呢?原来是因为香水味啊。” 有句话说,“闻香识女人”。但其实我知道很多女『性』也是“闻香识男人”的,特别是这种檀香味的香水。当初之所以喜欢这款香水,除了它确实比较吸引女『性』之外,最重要的是这是一款单纯到极点的香水了。呃,不对,与其说香水,tam dao 更像一种气味,这一点尤其会被欧美香水『迷』们提起。在形容它的时候,他们用到最多的可能是“木材厂”、“家具店”这类的词汇。然而对于中国人来说,tam dao 完全是另一个故事,虽然实际上我们和他们所闻到的气味并无不同,但是我们的文化底蕴和生活经历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嗅觉体验。这种干燥紧实、苦中带甘、香烟缭绕的木香,分明是我们每个人记忆中的那把檀香扇,那口雕花箱,甚至是那张早已辗转不见的八仙桌。现在想再次触『摸』它,最好的地点大概就是那些红木老家具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tam dao 更像是专为中国人打造的记忆载体,以嗅觉的方式,不断用内省去感悟、去沉淀。可以说,它之于我的作用其实更多是为了让我在这个浮躁的社会中变得更加沉稳、内敛。 “嗯,是的。diptyque的tam dao,檀香型的。”我解释道。 “哦,diptyque的tam dao啊。我听说,王菲也特别钟爱这款香水呢。”初初瞬间来了精神,和我谈起了diptyque的香水了。 “你竟然也知道这个牌子?”我倒是很惊讶,毕竟这个牌子真的很小众(对比香奈儿、迪奥等耳熟能详的大牌香水来说)。 “其实,第一次你在香港我们认识那会我就有闻到你身上的这种味道。只是你是不是并不是经常用?”初初端坐起来询问道。 “嗯,是的,心情不好的时候以及要出门办事的时候会用点。”我回答道。 “为什么心情不好的时候要用?不是都心情好才……”初初不解。 “因为心情不好的时候闻了这香水味可以让我心情变得更愉悦啊!”我不知道是不是我才有这『毛』病,反正这是我的真实感受。 “你一直用这个味道的?”初初问道。 “这两年一直在用,不过……最近准备入手其他味道的了。” “比如?” “比如diptyque的一款中『性』淡香精香水vetyverio(维堤里欧)。它里面的依兰混合着肉豆蔻的温暖,交杂着天竺葵清澈的甜美,却因为柑橘和雪松的到来显得并不甜腻。从岩兰草中提取了高达25%的香精,让整支香氛的植物气息格外舒展。粉状麝香勾勒出充满感官知觉的想象,像阳光晒后的白衬衫,干净而温暖。”说到这里,就是我的主场了。 当我在自顾自地说着的时候,眼角却突然昞到她正在笑意盈盈地望着我。 “怎么了?”我回过神来。 “看你说这款香水的时候那种表情,特别好看。”说着,初初伸出如莲藕般的玉手捏住我双颊往两边扯着,完了再轻轻地在我嘴唇印了一下。 我愣了一下,准备回应下她的吻,却被她推开了。 “怎么?‘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啊?”我装作不满的样子。 “那是。”初初眼神四处望了望,示意我这是在汽车里,是公共场合,搞的我就只好就此作罢了。 “想不到你对香水还这么有研究啊?说真的,外国男人用香水的我倒是不奇怪,但中国男人用香水的却是不多呢。”初初说道。 “嗯,我只对diptyque有一点研究,其他的香水我没去关注过。我不喜欢像香奈儿和迪奥这种烂大街的品牌香水,说白了就是不想随大流。另外,就我用香水这事呢,怎么说呢,我最开始用香水就是因为它好闻,能让我心情好点,并没做作其他想。我知道,老外用香水应该是为了遮掩自己的体味吧。但你知道的,我是有轻微洁癖的,每天洗澡着呢。”我耐心地解释道。 “嗯,我知道。”初初点点头,接着又说,“你给我再讲讲diptyque吧,看有没有适合我的。” 初初就是如此,她总能有办法不会让谈话双方冷场,她喜欢以提问的方式去让对方尽可能谈到对方的兴趣点。这样的话,她不仅能激发对方说话的兴趣,还能让对方在讲话的同时有一种自豪感。 我同样不能免俗,我重振了下精神细细说道,“diptyque有款叫做‘影中之水’的淡香精香水最适合女『性』了,它给人的感觉就像是躺在玫瑰花园的青草地上,那是一种被『露』水沾惹到裙角上的清新。混合着黑醋栗的绿叶香调,显得格外灵动。另外,据说这款‘影中之水’每一个瓶身都需要雕刻师花费4个小时才能完成,它使用了一种传统的‘intaglio’凹雕技术和切割,俨然一件完美的艺术。另外,它还有一款叫做‘doson’,中文翻译叫“杜桑”。听名字你应该就能容易联想到那种魅到骨子的女人香。大簇的白『色』花枝采在手中,馥郁而温润,妩媚却不妖娆的香。如果你读过杜拉斯的《情人》,便会懂得越南温热的空气中,夏季里的晚香玉花瓣厚实,带着不动声『色』的欲望,砰然绽放。而后的鸢尾粉脂,若隐若现,撩拨着情思。另外,圣日耳曼大道34号是diptyque最经典的一支香水了。它并不甜美,也不是辛辣的酷劲儿,没有充满朝气的果香。可它有种令人无法抗拒的魅力。这是一种略带中『性』的气息,无花果树、浆果和黑醋栗叶、各种香料、香脂与蜂蜜、娇嫩丰润花束、翠绿青苔。如同误入的废旧花园,没有娇艳的花海,却在及膝的野草间开满了不知名的小野花……” 我没有注意到的是,初初在听我讲解diptyque香水的时候已经成功转移注意力了,完全没有晕车的症状了。我偶尔的目光一昞,只见她看我的目光里闪烁着异样的光彩,我心中油然而生出一股自豪之情。就这样,我们到上海车程的时间里,基本上都是初初在听我谈香水的事情。 这款香水建议大家最好还是去香港中环的ifc去买,那里有diptyque的精品店。千万不要在网上购买,我有兄弟买了假冒的产品,说是海外代购,其实不是,有股刺激『性』的味道。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5章 俏江南 初初父亲安排的晚上吃饭地点在上海浦东新区-世纪公园花木路1378号浦东嘉里城2楼l215近芳甸路的“俏江南”。我和初初赶到的时候已经是晚上6点多了,时间上刚刚好。 早就听闻“俏江南”是大s的婆婆张兰女士创办的,一直是“只闻其名,不见其形”啊。这次要不是初初父亲的缘故,我根本不敢想像我有一天会到这里来吃饭。不过,在从绍兴来上海的路上我就在想,今天这次一定得我结账。之前我从不来这种地方,总以为这种餐厅的价格会很贵,所以不敢来。但是,这次我有了底气,因为就在中午的时候我7月份帮『政府』做的一个项目终于结题了,银行卡上一下子多了57万的现金。 虽然初初没有说什么,但是我一路跟随她进了俏江南一个半敞开包间的过程中,感觉她应该是经常来这里吃饭的。因为一个看上去穿着非常职业化的女士(应该是大堂经理)竟然和她主动打招呼说“夏小姐,好久没见你过来了。”。初初对她一个礼貌的微笑,回了句“是啊,有几个月了。” 当我们进到那个包间的时候,只见夏叔叔和连阿姨已经坐在里面了,这会两个人正在说什么。看到我们进来,他们就停止说话。 见到他们,我主动打招呼道,“阿姨好,叔叔好。” “小楚啊,很抱歉这么晚让你过来一趟,你过来一趟也不容易啊!”连阿姨略带歉意的对我说。 “没有呢,绍兴离上海近,挺快的。只是这几天元旦,所以车票不好买。”我老实回答道。 “服务员!”夏叔叔举起手打了个招呼,是叫服务员过来点菜,“小楚,你说你是湖南人对吧?那应该能吃辣吧?” “是的。” “麻能吃吗?” “麻能吃,但不能直接咬花椒。”在重庆读研的那三年,花椒一直是我的梦魇,重庆吃什么都喜欢放花椒。记得我研究生复试期间(也是我第一次去重庆)那会,那三天时间不管去哪个饭店点菜,哪怕是炒豆芽都给你放花椒。我只要一咬到那个花椒就上下嘴唇“打架”,麻的不行,那一整天吃什么都觉得没味道了。我当时都快急哭了,不知道今后三年怎么在重庆度过了。 说起这个花椒,我最怕吃空心菜了。因为空心菜的茎叶部分的空间足够大,花椒刚好在锅中翻炒的时候能钻进茎叶部分的空心管道中。用我的话说,吃空心菜就像吃地雷一样,一个不小心就会咬到花椒。然后,基本上就能让我崩溃掉,满嘴的花椒味能让我难受一整天。所以,后来在重庆的三年时间里,我每次吃饭之前都一定要仔仔细细地将菜里面的花椒一一挑出来,之后才敢放心吃饭。 “哦,我想起了,你在重庆读过3年的书。”夏叔叔想起了上次我和他聊过的事情。 “我和你夏叔叔以前在成都也待过几年,所以对川菜比较喜欢,所以才选了这家‘俏江南’。对了,你以前来过这里吗?”连阿姨问我。 “没,只是听过,没来吃过。”我老实交待道。 “那好,老夏,你就点几个这里的招牌菜吧。”连阿姨对夏叔叔说道。 “嗯,那就来一个‘炆火焖雪花牛肉’、‘江石滚极品肥牛’、‘文房四宝’和‘山城极品『毛』血旺’吧,另外再来一个时令蔬菜吧。饮料想喝什么自己点吧。”夏叔叔点完后,又将菜单递给了我。 我把菜单又递给了初初,和初初凑在一起看。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这饮料价格还这不是一般的贵,竟然比我楼下的饭店的饮料贵上足足2倍。 “一扎现榨西瓜汁吧!”初初知道我喜欢吃西瓜,她直接点了这个,我感激地向她笑笑。 “其他要点什么菜自己看着点吧。”夏叔叔也许是怕菜不够,又吩咐我们再点些。 “我要吃香辣蟹!”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初初原来喜欢吃螃蟹的,所以她果断选了这个。 “上次寄给你的‘阳澄湖大闸蟹’还没吃够啊?”夏叔叔宠溺地瞪了她一眼。 “这个季节的螃蟹不好吃了,换个吧。”连阿姨也忙着阻止道。 我一看价格,我的乖乖,268。再瞅瞅夏叔叔点的那些菜,价格都在200左右,这一下子就去掉了上千了啊。初初这点点,那勾勾,完了才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服务员接过菜单,马上就出去了。 在上菜的间隙,夏叔叔问起我说:“小楚啊,你一直待在家里创作会不会觉得很孤独啊?” “是有点。”我擦,他怎么突然问这个啊?好奇怪的问题。但我也不得不如实回答。 “不过,我都习惯了。”我赶紧解释,生怕他作它想。 “不会憋出什么『毛』病吧?呵呵呵呵。”也许是觉得我太过拘束,夏叔叔似乎想开个玩笑。 “不会的,我并不是一直在家里这么待着,有时候隔一两个月就出去旅游一趟的。另外,我其实也需要时常和『政府』、高校的相关人员联系的,相当于soho一族了。”我补充道。 “哦,哦。有没有想过来上海?”夏叔叔说这话的时候,瞟了一眼初初。 我当即明白了他什么意思,但说实话,这会我还真没去想过这个问题。然而,我应该实话实说,还是……在这么一瞬间,我想了无数种回答,竟一时间无语了。 “他现在做的事情挺好的,另外他还有自己的其他打算呢。”初初见状,赶紧给我解围。 “哦?什么打算啊?”连阿姨『插』话道。 “想着……是不是找个项目创业。”这话我能回答的比较有底气,毕竟这确实是我近期一直在考虑的事情。 “嗯,创业好,年轻人就应该早点出来创业。你要是在公司上班,以上海目前的房价来说,你可能这辈子都买不起房呢。想我当年……”夏叔叔今晚似乎比较健谈,也许是看到初初对我的态度是很恩爱的那种。 “又要讲你当年的‘丰功伟绩’了吧?”连阿姨立刻打断了夏叔叔接下来的话。 “没事的,让他讲,让他讲。”初初掩嘴偷笑道。 这个时候,陆续有服务员端着菜上桌了。 “先吃饭,吃完饭你再说。”连阿姨忙招呼我们吃饭。 这两天可能(我是说可能,一般都会在早上7点左右)更新不会太正常了,因为要回老家参加兄弟婚礼,不过一定会保证每天更新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6章 karl “楚星,吃这个,炆火焖雪花牛肉。”夏叔叔用筷子指着这盘炆火焖雪花牛肉,“它是这里的特『色』菜,用的是上乘的雪花牛肉。你看这肉,像不像均匀密集的大理石花纹?” 我点点头。 夏叔叔继续说道,“这个雪花牛肉啊,经炆火焖制后,口感极其柔润、醇厚浓香。经常吃有助提高机体免疫力,听初初说你身体不大好,你要多吃点啊。” “谢谢叔叔,以前是不爱运动,总觉得‘千年的王八,万年的龟’,总觉得人只有趴着不动才长寿。”我自我解嘲道。 “哈哈哈哈,小伙子,你这想法真有意思啊。”夏叔叔这么一笑,连初初和她母亲也一并被逗笑了。 “不过,我现在已经坚持每周去健身房锻炼3-5次,身体状况好很多了。”玩笑归玩笑,总不能真的让他们觉得我学那千年的王八成天在家宅着吧? “嗯,锻炼好,生命在于运动。”夏叔叔连连点头。 “坚持的下来吗?”连阿姨或许是不相信我有这个毅力,不确定地问我道。 “目前已经坚持了2个多月了,效果还不错,似乎能看到腹肌了。”我回答道。 “真的吗?我『摸』『摸』。”初初闻言,放下碗筷,赶紧伸手『摸』我的肚子。 连阿姨轻声喝道,“瞎胡闹,公共场合,认真吃饭。” 初初连忙缩回手,向她母亲吐了下舌头。 “没关系的,没关系的。”我怕初初这么一闹,到时候吃饭的氛围就僵化了,所以连忙打圆场道。 我们一桌边吃饭边玩闹的时候,一个看上去40岁不到的外国男子突然举着酒杯过来了。 “oh,夏总,你好!没想到在这里遇见你!”外国男子用蹩脚的中文向夏叔叔打招呼道。 初初闻言,往身后看了一眼。 这个外国男子刚好和她四目相对,“yulia,你也在?” 初初赶紧起身,但似乎被这名外国男子的突然到来惊到了,满脸通红地说:“karl,您好!” “你朋友?”我拉了拉初初的衣角问道。 “我领导!”初初小声地在我耳边告诉我说。 “哦,你们也认识啊?”夏叔叔问karl。 “爸~这是我公司领导……”初初连忙回答道。 “你叫他爸爸?原来你是夏总的女儿啊?”karl也许是真的不知道初初和夏叔叔的关系,他也显得很惊奇,然后恍然大悟状说:“果然……中国有句话说什么来着?……嗯……对,叫做‘虎父无犬子’。哦,不对,是‘虎父无犬女’才是。初初很优秀,很努力,very good !” “过奖,过奖,以后还望你多多批评指正啊!”夏叔叔说着这种家长式的客套话,满脸笑呵呵的样子。 “你也来这里吃法的?”夏叔叔马上又问道。 “是的,我太太和我几个美国的朋友这几天来上海,我就说带他们来尝尝典型的中国菜。不错,这里的菜味道真的很不错。只是……有个菜好辣、好麻……但是,很爽,good,我都出汗了。”karl不知道怎么表达了,总之对这里的菜很满意。 “哦,那多点些,也欢迎他们来中国。”夏叔叔乐呵呵地表示,这个样子和我上次见的简直判若两人。 我们常说,工作和生活要分开。现在看来,夏叔叔在这方面确实做的很好,至少在公司的时候他可以威严肃穆,和家人在一起的时候竟像个憨态可掬的中年大叔。之前听初初说过,她父亲当年也是从农村一步步这么走出来的。要是按照现在社会通用的标准来看,把白手起家、成功人士、屌丝逆袭等标签用在他身上完全名副其实。只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大学生还很稀少,夏叔叔的成功也具有当时那个时代所共有的特征。据初初谈起,想当年,夏叔叔也算得上是他们大学的风云人物,一手漂亮的字加上不俗的谈吐和渊博的知识彻底征服了当时属于上海本地书香门第的连阿姨。 只是,我总是有种感觉,夏叔叔并不会因为我和他有类似的生活特征而喜欢我,他的言行虽然看上去是那么的自然,看上去对我似乎极为热情,但总是有种距离感存在。当然,这一切都只是我的感觉,我没有任何证据,也找不到任何可以突破的地方,甚至我都无法和初初说这些。不过,从上次初初和我说她母亲的对话情况来看,我是明确知道她母亲其实是不赞成我们在一起的。这点我完全可以理解,可怜天下父母心,现在为人父母者哪个希望自己女儿嫁一个什么都没有的穷小子,哪个不希望自己的女儿将来的婚姻和生活富足而美好? “谢谢,哦~这位是……”karl注意到了我。 “这是小女的朋友。”夏叔叔这么介绍着我。 果然,他没有说这是我女儿的男朋友,却只是轻描淡写的说是朋友。看来,我的感觉没有错。 我原因为初初会进一步为我解释下,但她却并没有,但我可以理解成是在领导面前的拘束感。后来初初也告诉我,karl是他们公司的中国区总裁,算是她的上上级了。平时在公司偶有机会见到,但因为初初几次出『色』的工作报告从而对她印象深刻。 我望了一眼初初,她的目光也刚好看到我,这会她似乎明白了什么,赶紧跟karl解释,“这是我……” “好了,那就不打扰你们用餐了,我先失陪了。”karl打算了初初的解释,向夏叔叔举杯示意,然后离开了。 待karl走了后,初初就问夏叔叔,“爸,你怎么认识karl的啊?” “他啊,他以前应该不是你现在这个公司的吧?”夏叔叔没有正面回答初初的问题,反而反问初初道。 初初一愣,若有所思了会说:“嗯,是有听其他同事说过,他也去年空降到现在公司的。” “那就对了,他以前的公司和我们公司有业务往来,当初有个比较大的项目就是由他负责的。所以,我们算得上是老相识了,只是没想到你竟然在他现在任职的这个公司。看来,这个世界还是真不大啊!”夏叔叔说到后面感叹道。 就在初初和夏叔叔聊这个karl的时候,我中途去了趟洗手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7章 优越感 从洗手间出来,我径直来到了收银台。 “你好,买单。”我对收银台的服务员说道。 “几号桌?”服务员问道。 “7号包间。”我回答道。 “哦,7号啊?你确定?”服务员查看了电脑后,奇怪地问道。 “确定。”我还是第一次遇到买单时被人问是否确定,这一点实在有点反常。 服务员听我回答的如此肯定,马上拿起一部对讲机说:“桃子,桃子,7号包间要买单,麻烦你去看看。” 我以为服务员只是叫人去核对下酒水菜点以便确定下价格,毕竟不少饭店要最终核实下你是否用过一次『性』餐巾纸或其他什么用品。那些东西的价格也不多,就几块钱一个件。所以,我耐心地等待着。 没想到,我等来的却是夏叔叔。 “小楚啊,你怎么跑来买单了啊?”夏叔叔笑呵呵地问道。 这个时候,我还是没反应过来,以为夏叔叔只是凑巧过来买单的。 “上次还没是您请的,这次就让小辈回请一次吧。”我回答道。 没想到,接下来服务员的一句话让我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 她对我说:“这位先生,这个包间是夏总常用道包间,是不用买单的,都是直接签单记账的。” 请原谅我的孤陋寡闻,我的生活圈和朋友圈里,我还没从没见过谁买单是签单的。服务员这么一说,我顿时有种无力感,但也不至于因此感到自卑或者多丢脸的。其实,这些年看过央视的不少小品节目里面都有过一些那种桥段——农村人都讲究礼尚往来,互相请客。但城里人的请客有时候并不是礼尚往来,在他们看来他们有钱多请一次也不打紧。也许是骨子里的那种自卑感作祟,这次不能买单还是让我心中些微有些不爽。 “是啊,好啦,一顿饭而已。”夏叔叔拍拍我肩膀,手上暗暗用劲把我往包间那边方向引。 我强壮微笑着,只能和夏叔叔一道回到包间。 这段『插』曲很快就过了,饭后夏叔叔说,“小楚,要是没事的话,我们一起走走吧,就当饭后运动消化消化。” 我本来就是个自由撰稿人,除了陪初初,确实没事,于是就答应了。 “对了,初初回上海也有阵子了,应该买辆代步车了。”连阿姨说。 “妈,没关系的,打车也挺好的。有了车,还得每天找车位。”初初连忙拒绝了她母亲的好意。 “车位简单,咱们小区我再去买个……其实也不需要买,你妈的车可以停公司。”夏叔叔乐呵呵地说。 连阿姨装作不开心的样子,白了一眼夏叔叔说:“我的车停公司,你来接我啊?还是再买个车位。” “好好好。”夏叔叔连忙答应着。 “妈,我的意思是,我们公司楼下不一定有车位的。”初初这时说出了她真正担心的事情。 “诶?你们公司没有公司车位?”夏叔叔诧异地问道。 “那些都是领导的。”初初嘟着嘴巴埋怨道。 “一般公司都会有多出的车位留给计划要引进的领导的吧?”夏叔叔也是职场的老领导了,这个情况他知道。确实,很多大公司虽然会租写字楼,但是进驻前会和大厦的物业或相关部门协议拿到一部分车位,这些车位并不是都会足额分配下去,会预留一部分用来给后来的领导或者留给客户。 “这个我不清楚。”初初毕竟在职场里还没当过那种拥有自己公司车位的领导,所以对这种事情从未关心过,自然也不清楚。 “好,本来这件事我还不答应能弄,但今天嘛……”夏叔叔一脸得意状。 “爸~你不会要打karl主意吧?”果然,知父莫若女,初初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键之处。 夏叔叔狡黠地眨了眨眼,没有回答。 “不要啊!”初初近乎是哀求着夏叔叔别『插』手这件事。 “好了,好了,选车去。刚好附近有几家车行,过去看看吧。”夏叔叔直接决定去选车,跳过了这段和初初争论的桥段了。 “这次不要买那个mini了,选个轻型的suv吧。”连阿姨对初初过去在深圳买的那台车显然是不满意的。 “买suv的话,还是选德系车吧,日系车的车皮太薄了,一撞一个窟窿,还是德系车要厚重点。”夏叔叔发表了他的个人建议。 “但是日系车省油啊,车身重的话也更耗油吧。”我虽然没买过车,但是这点常识还是知道的。 “这能花多少钱啊?”夏叔叔不以为然。 “但是要是每天开的话,几年下来……这个多出来的油费那……”我其实是想说,长期来看买轻型的车更省钱。但显然,我注意到连阿姨的脸『色』有点不悦。 “能多出多少?一年会不会多出5万、10万的?德系车耐撞,生命是最珍贵的,安全『性』比日系的好。我上次看到一个新闻,一台日系车和德系车相撞,结果你猜怎么着?”连阿姨故意卖关子地问道。 我大致知道她想说什么,但为了配合她的讲话欲望,我选择装做不知道静听分解的表情。 “我告诉你,当时那个日系车被撞的呀,惨不忍睹,全部毁了,人都成了肉泥。而那台德系车呢?就车前头撞出了个白『色』印子,另外安全气囊撞出来了而已,人点事都没有。所以我说,一定要买德系车。还有,咱不缺那点钱。”连阿姨讲到最后看我的时候『露』出了一丝轻蔑的神情。 好吧,我错了。确实,对我这种没钱的人来说,确实在这方面把钱看的重了点。对初初一家人来说,每年哪怕浪费10万在车上,只要能提高一丝安全『性』,他们也会为此买单的。想到这里,我心中不禁一阵自卑和惭愧。自卑自己为什么是个穷人,穷到连生命安全于不顾了;惭愧自己在钱的面前远离了初初,远离了彼此的爱情。 初初被连阿姨这么一说,赶紧打圆场说,“爸、妈,买什么车你们做主好了,我全听你们的。” 说完,初初挽着我的手臂往另外一个方向走,“那我和楚星去逛逛外滩了,你们要买你们去吧,我只有一个要求——白『色』的。妈,我相信你的眼光!” 今天国庆节,祝大家节日快乐!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8章 门当户对的思索 夏叔叔和连阿姨还想拉我们去,但初初却更用力地把我拽走了,“好啦,我们还没认真地看看外滩的夜景呢!” “这……这……”我一会看看初初,一会看看夏叔叔和连阿姨,很是无奈。不过,我的身体却很诚实,我的脚跟着初初往另一个方向走着。 夏叔叔看初初把我拉走了,也不好太阻止,“别玩太晚了,早点回家啊!” “知道啦!”初初头也不回地答道。 “你……”连阿姨却急了,气的直跺脚,“越来越不像话了。” 此刻,我和初初已经离他们有段距离了,但他们的话我依稀还是可以听到的。 “初初,你看,阿姨都生气了。要不……咱们还是听他们话,去看看车?”在这个未来可能是我岳母娘的女人面前,我顿时有些气短,内心偏向了讨好的天平一端。 “不要!”初初也不过多言语,继续拉着我往外滩方向走。 以前每次来上海的时候,几乎从没有过晚上在东方明珠方向看对岸万国建筑群的经历。总以为在万国建筑群方向看黄浦江对岸的东方明珠、上海中心大厦和金茂大厦建筑群落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殊不知,原来在这边看对岸的万国建筑群的夜景原来又是另一番景『色』。相对来说,在东方明珠方向的岸边人远远少于万国建筑群方向的外滩。曾听过,似乎是跨年夜因为人太多还曾造成过踩踏事件,具体伤亡人数无法统计(天朝对这种数据很是敏感的)。 “对不起!”当我们正徜徉于岸边享受江风拂面的时候,挽着我手臂的初初突然说了这么一句。 我一愣神,不明所以,“怎么突然……” 事后想想,其实处处之所以当时把我拉走,可能也是因为她察觉了我当时和她父母之间气氛的异样。初初虽然热衷美食,但其实一直在照顾着我的情绪,她对我第一次参加她这种家庭会餐其实比我更紧张。 “没什么。”初初朝我笑笑,没有解释为什么。 我也不好追问,只能紧紧用手搂了搂她的肩膀,目光所及之处是灯光璀璨的“魔都”夜景。 这个季节的黄浦江畔的晚上已经很冷了,女孩子都穿的较薄,初初也不例外。江风吹来,已经能感到丝丝凉意,初初往我怀里由缩了缩,双手往我腋窝下取暖。我们俩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其实我已无心去看什么夜景了。今天我还是第一次对初初的家境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以前的我总是会用“你有你的骄傲,我有我的自豪”自我安慰自己,告诉自己并不比别人差,我也有我不一样的地方。所以,一直以来我还从没觉得自己会低人家一等。 在过去的封建社会,男女婚配嫁娶有“门当户对”的说法。我第一次了解“门当户对”的具体含义是当初我陪父母去北京后海时听导游说起那些清朝的建筑,那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门当是一种是汉族传统建筑门口的相对而放置呈扁形的一对石墩或石鼓(因为鼓声宏阔威严、厉如雷霆,人们以为其能避鬼推崇)。不过,其实古代和现代对于门当户对的概念理解其实都大同小异的,那就是男婚女嫁时两家人家财富地位相当,没有别的含义了。如果非要较真的话,现代社会更推崇将双方的家庭财富作为一种社会地位的象征了。现代男女平等的思想和官员遴选的过程使得所谓的社会地位的概念开始淡化,过去所谓的教师、官员什么的,现代都只是一种职业罢了。并且,过去社会地位高的职位现在可以通过努力,以考试选拔的形式加以获得。而过去被世人所唾弃或者所看贬的职业,如演戏的戏子,现在反而受到多数90后和00后(其中也不乏80后)的盲目追捧。于是乎,他们的社会地位和身份反而会被人们高看一眼了。毕竟,演戏的人并不是你简单的通过考试可以获得。并且,那些成名了的人来钱也快,曝光度也高,这些男男女女在婚姻方面反而可以去追求一种金钱上的不平等。所以,经常能听说到一些女明星嫁入豪门,这也是不少女明星一辈子的梦想。 对于普通的老百姓,虽然也不乏贫苦人家出身的女『性』嫁入更富有的男方家庭,不过我听说的结果似乎都并不怎么好。这个社会,“灰姑娘”可以嫁给“白马王子”,但总体上来说还是很少听说落魄的“青蛙王子”能娶到“白雪公主”的,屌丝逆袭女神终究还是一种传说,或者说是一种小概率事件(我前面有说过,小概率事件在统计学的概念里被视为不可能事件)。 你不得不承认,如今这个社会是一个男权社会。如果像我这样的男人娶了初初这样家庭的女人,不说别人会不会觉得我吃软饭,关我自己内心这关就过不了。我可以说我将来不靠初初家,我可以将来不用初初家里给的钱。但是,我和初初的生活习惯能最终趋于一致吗?爱一个女人,谁不想给对方一个幸福美好的未来呢? 今天,我第一次幻想了一下我和初初的未来:首先,她得住在一个至少100平米的房子里吧?在上海,这样的房子起码也得500万以上吧?其次,她日常的衣服什么的我能买得起吗?单件不显山不『露』水的起码都是3000以上。再次,平时经常出入俏江南这种地方,一顿饭就一两千的我是否又能承受得起?还有……还有很多很多,至少以我目前的经济能力来说,我说绝对无法负担得起初初的一切开销。 我紧皱着眉头,一时间气氛有些沉重,冰冷的江风也无法吹散我眉宇间的这丝忧愁。 初初见我一直沉默不言,她忽然凑过来看了我一眼,“亲爱的,怎么了?不高兴了?” 我一愣,赶紧给她一个微笑说,“没有啊!刚在想其他事情去了。” “哦~~和我在一起的时候竟然在想别的事情了啊?我不开心了。哼~”其实,我知道,初初这是在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力。 但没办法,我还就吃这套。 于是,我只得赶紧想法设法去哄她开心,终于我们又恢复了往日那种开心、玩闹的场景。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79章 病 异地恋终究不是我和初初的长久之计。 我上一段三年多的感情就是因为短短三个多月的异地恋而宣告“死亡”,这一次虽然距离相比宁波和重庆,确实显得微不足道了。不过我知道,初初很大概率会最后留在上海,而不是跟我在绍兴待着。当然,我也不可能一直在绍兴待着。毕竟,对我来说,绍兴只是我一个暂时的栖身之所。为了爱情,我倒是可以去全球任何一个城市。 所以,我是时候该考虑一个问题了——重返上海。 尽管过去我也曾在上海有过短暂的工作和生活时间,但是上海的工作和生活节奏却是给我留下了深深的印象,而且还是不好的印象。因为在上海工作和生活,总觉得人活着就是为了工作,人就是一台机器,没有时间去思考和学习。当年,我刚到上海的一周内,竟然差点崩溃。当然,我说的崩溃并不是指心理上的,毕竟我认为我经历过了第一个女朋友那种背叛后,经历过了那种差点进精神病院的压力后,已经很难得再有什么心理上的东西能将我整崩溃。那次,我主要是一周的紧张工作和生活使得我的身体最后没有招架得住。 都说“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但每个人也只会等到身体出事之后才会意识到这句话是多么的正确。而每次病愈之后,绝大多数人又渐渐忘了身体健康的重要性了,于是又开始肆意挥霍自己的身体了。然后身体又出问题,再继续治病,周而复始,但人的健忘性除非让自己经历一场大病才可能记得住。 就这一年多从事自由撰稿人的工作以来,因为长期伏案写作,不但得了腰椎间盘突出症,还弄出了一个什么眩晕症。 那是去年秋天的时候(现在元旦过了,所以现在算是新的一年了),一天早上我像往常一样又在睡懒觉(我的作息时间已经和正常人不一样了,基本上都是凌晨2点左右才睡觉,然后早上睡到上午10点左右)。然后,一个电话把我吵醒了。我一看时间,睁开眼睛懒着仍然不动,按掉电话继续趴着不动。但我又实在睡不着,然后翻身起床站在床边。可是,这个时候我眼睛里的世界竟然呈逆时针旋转,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了什么是天旋地转。最后,我竟然一头栽在了床上。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毕竟是第一次发生这种事情,所以我赶紧闭上眼睛。然并卵,还是觉得天旋地转,恶心想吐的紧。我知道,我一定生病了。 我赶紧打了个车到了绍兴市中医院,所幸那天医院的人并不多,我很顺利的挂上了号。在挂号前,我咨询了连医生,连医生根据我的症状推断我可能因为我以前的中耳炎所引起的眩晕症,不过因为没有具体的检查报告,连医生也无法完全判定。所以,连医生建议我挂了耳鼻喉科。 中医院耳鼻喉科的医生是一名起码有50岁的女医生,一看到她这岁数我就顿时觉得病好了一半。可能是因为我的心理作用觉得当中医的人只有年龄越大才越有经验,医术才会更高明。这个医院的耳鼻喉科我是经常来的,因为中耳炎去年夏天发病率特别高,而且也特别频繁,所以这名医生对我的病情非常了解。所以,简单问了我几句后,她判定我确实是患了美尼尔氏综合症(即我们常说的眩晕症)。只是,根据医生所说,这种病多发生于30~50岁的中、青年人,儿童少见。男女发病无明显差别,双耳患病者占10而我之所以得这种病,医生说我这可能是由中耳炎引起的。 而为什么我会反复得中耳炎,原因就是暑假期间我经常去游泳池所致。而我恰恰忽略了一点,有中耳炎病史的人最好还是不要去游泳。 自从这个病被确诊后,对于自由撰稿人这个职业我有了另外的想法。也许,我的这个身体真的不适合从事这种职业。因为太孤独了,总是一个人,什么时候发病都不好说。另外,由于梅尼埃病病因及发病机制不明,目前尚无使本病痊愈的治疗方法。医生又说了,这个病其实也算是个“富贵病”,以后不能太劳累了。因为过度疲劳或睡眠不足为眩晕症的诱发因素之一。所以,不论眩晕发作时或发作后都应注意休息,在眩晕症急性发作期应卧床休息。为了改善这种状态,医生建议我保证充足的睡眠。在充足睡眠后,其症状可减轻或消失。另外,声光的刺激也可加重眩晕,故居室宜安静,光线要暗淡。 总结下来就是:不能从事太过劳累的体力活,也不能熬夜了。 而根据这个总结以及我后来去健身房的经验来看,一定的体育锻炼确实会让我的头脑更加明锐,这种病的症状得到了极大的缓解。最后,在多方面的考虑下,我还是决定近期要立刻中指我从事自由撰稿人的所有事情。而解决的方法就是,要么自己创业,要么重回职场。而创业来说,目前我并不认为我已经准备好了。另一方面,为了和初初不再异地,我不得不暂时选择重回职场,而重回职场的目的地就是上海——一座曾让我内心有过退却的城市。 对于我的这个决定,初初一开始并不理解。其实,她最开始是很支持我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的。和她在一起的这段时间以及之前我对她的了解,她这个人考虑问题从不会考虑自己。她总是以别人的事情作为优先级,总是为别人着想。我曾多次跟她说过,我希望她有时候能自私一点。不过换来的却是“我要是自私一点,你还会喜欢我吗?”,最后我只好作罢。 尽管我也表示依然会喜欢她,但她却并不相信。其实,她更担心自己要是真的变得那么自私了,她也许就不再是“她”了。 “好吧,你做你自己就好了。”这是我最后的无奈之言,因为我内心里告诉自己,她将由我来守护一生。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0章 重返职场(1) 我是一个行动派,一旦决定了做某件事情,就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把它做好。表姐常说,“老弟,你觉得你做事最大的优点就是雷厉风行,不拖泥带水。另外,你要么不做,要做就会做的比别人更加深入。” 表姐确实是比较了解我的人,毕竟这些年和她接触的时间也许比我父母还多。特别是最近20年,我常年求学在外,和父母的交流其实仅限于春节放假期间。而读书那会的寒暑假也很少在家的,基本上要么在学校兼职,要么就是读书学习。 既然重返上海,而创业项目不明确,那就只能重返职场了。 “啊?你要重新找工作?”表姐自从嫁人后就再也没工作过了,对她来说重返职场几乎是不可能了。 “对啊。有问题吗?”我有些诧异,觉得这个事情没什么好奇怪吧。 “但是,你都一年多没工作了,还会有人要你吗?”原来,在表姐的认知里,只要离开职场半年就可能存在彻底被职场抛弃的命运。当然,她这种担心和考虑是有一定的道理的。特别是一些女性因为怀孕生子离开了职场一两年后,结果再出来找工作的时候会被公司“嫌弃”,薪资待遇被拦腰斩还算轻的,完全有可能被拦脚斩了。一个人,但凡稍微有点自尊心,那就无法接受这种前后的心理落差。 以前,我是无法体会那种从前吃香的、喝辣的那些过着优越生活的人一旦因为某种变故而不得不从事一些低贱工作的人的那种心理。所谓由俭入奢易,但由奢入俭难啊。过惯了好日子的人要降低生活品味是什么的滋味,也只有当事人才知道个中苦楚。 “你觉得我过去一年多是在无所事事?”我反问道。我觉得,我过去一年多时间里并没有闲着,相反,我过的比当初在职场里更辛苦。以前作为一名战略分析师,我只需要研究自己公司所在的行业,关注这个行业内的各种事情。但现在,我除了要完成政府和高校的不少五花八门的课题外,我还组建了自己的公众号团队。研究虽然没有以前深入了,但是因为团队成员关注的行业和相关课题更加宽泛了,所以我在指导他们的时候也学习到了更多更多。并且,有时候我在给他们改写相关研究成果的时候,我的逻辑思维能力自我感觉有了质的飞跃了。 “难道不是?”表姐看上去真的是这么想的。 我白了她一眼,“懒得理你,这么久了你竟然不知道我究竟每天待在你家里在干嘛是不是?” “那你跟我说说呗。”表姐尴尬了,竟然舔着脸要我跟她说说。 “不说了,我去弄下简历。”于是,我上楼了。 “晚上你姐夫回来,你要不要过去一起吃饭去?”表姐问我。 “不去了,你不是不知道,我和他不对付。每次去你那,他妈的总是一副领导样地跟我说话,教育我。他平时在公司当领导当惯了,怎么在家里还一副领导样儿呢?”我埋怨道。 “你们两个人怎么老是这样啊?唉,两个人都互相瞧不起谁啊。”表姐对我们之间的这种状态早就知悉,但她也无可奈何。一方是她最爱的丈夫,一方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表弟。 “我也不想啊,还有啊,我又不是花了他的钱,凭啥总觉得我坐吃山空、不务正业呢?”想到这里我就来气,我表姐夫当初还为了了解我的实情,还让他老妈私下问过我究竟是干嘛的现在。 “哎呀,你看,连我都不清楚你在干嘛,他误会你那也不奇怪啊!”表姐给她老公打圆场道。 “唉~算了算了,不提这事了。另外,你不是不知道的,我一般过午不食,晚上不怎么吃东西的。”我正在忙着弄简历,这么说算是基本上回绝了表姐的邀请。 “好吧,那我走了哈!”表姐过来拿东西的,现在该拿的也拿了,闲着也没事就只好回她另一个区的新家了。 表姐走了后,我仍然还在修改简历。确实,毕竟没有在公司上过班了,我也不知道现在其他公司是否会对我这一年多的时间空白有什么别的意见。所以,我需要对我这一年多的时间做一个完美的修饰。这年头啊,什么都需要包装。产品经过了包装,就能卖出高价;人要是经过了包装,同样也能“卖出”高价。我身边很多朋友、同学,我见过太多的因为对简历经过修饰、美化而找到了好工作的情况。以前,我总觉得做人还是要堂堂正正的好,即便是美化也是一种欺骗。所以,那会我还对我那些同学和朋友的行为不耻。但如今,我可能不得不也去做和他们以前一样的事情了。但是,我还是想再赌一次,搞两个版本——一个真实的版本,一个美化过的版本。先用真实的版本试试,要是对方企业能给我个机会重返职场更好,要是他们果然对我这一年多时间的空档期有非议的话,那面对下一个企业的时候我就只好用另一个美化过的版本了。 不过,既然是重返职场,自然是不能再从事以前的战略分析的工作了。对于职业的选择,自从我上次离职以来,我就清醒地认识到了一个现实:一个人要是打工的话,这辈子都无法在杭州或上海这种城市买得起房,一辈子就只能租房过着富不起来也饿不死的生活。在职场,就意味着你必须为了生活而不得不牺牲你的时间,无法自由地去旅行,无法兼顾家庭和工作之间的各种人事纷争。特别是在上海,哪怕你年薪50万,也不见得你能买得起房、开得起车。而一旦生了孩子,如果母亲为了哺乳,那一个男人同时在上海养全家三口人,50万真的是不够用。而要想年薪50万,其实也并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至少,我现在对于能在上海找到年薪30万的工作都不觉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唉~ 感谢“愤怒的小巷陌的月票支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1章 重返职场(2) 对于我这种工作过3年以上的经管类职业人士来说,最佳的求职途径就是猎聘网。 以前我就有这方面的觉悟,年薪25-30万是我们经管类职业人士薪酬的分水岭。在这个价位以下的工作,特别是分析师,在大多数企业(金融行业除外)顶多能混个资深分析师,30万算是一个天花板了(无法突破)。在这个价位以上的岗位多数为管理岗,而且还是得自带资源的管理岗位。 想想我这些年,除了做分析,还是做分析,没跑过业务或者搞过公关的人怎么可能会有其他的企业资源呢?要硬说我手中的资源,也许就是我这些年业余爱好(写作)所积累下来的新闻媒体和政府资源了。不过,我从未思考过我这方面的资源能对我的工作有何帮助。新闻媒体资源我多数集中在商业杂志方面的,政府资源又带有很强烈的地域特性,离开了那个地方的政府资源其实基本上就没有多大的用处了。更加悲催的是,我的政府资源竟然是在一个我在那待上3天时间就一定会得痔疮的重庆。所以,我自带的资源其实并没有什么卵用。 和刚毕业的大学生不同的是,我现在已经没必要去学习什么经验了,现在我更加看重的是钱(够赤裸裸吧)和未来的职业规划了。为了将来能够创业,我很清楚的是我接下来的职业选择应该是营销或者企业策划。通俗点说,就是我现在必须学会如何传播产品品牌理念,学会如何将产品或服务推销出去。这些年,我也看明白了,其实专业性的东西是社会分工的一大贻害,它造成了人们无法掌握商业上的整套规则。于是,很多人们空有某项本领,却成了个“跛子”无法正常行走。 所幸,现如今有了互联网以及“外包”的服务,所以某个商业环节就不会因为社会分工而再“跛行”了。但是,就某项产品或服务所形成商业闭环中,我们应该找寻最具商业价值或者能力增值的点,而这个点就是如何塑造品牌。一旦你具备了塑造品牌的能力,就意味着你完全有能力将任何产品或者服务迅速变现,就能独立赚钱。打个比方,如果你知道某个服装厂有质量不错的衣服,款式也不错,但是面对如今数以十万计的服装厂,这服装厂就显得竞争力不足了。特别的,当存在很多同类型的品牌服装厂时,那些没有品牌的服装厂就只能赚取一些辛苦钱,根本无法取得高额的溢价。并且,在服装行业还存在一个“两极分化”的现象,那就是——越知名的品牌厂商就越赚钱,也越能出品更多款式的衣服,消费者也将越偏好这个品牌(这种情况被称之为“正反馈循环”,循环往复后会达到一种经济上的平衡或越来越好的状态);越不知名的服装厂商本身就没法获得高额的溢价,就越没有钱去开发新的款式和囤积更多的库存,然后因为款式陈旧无法受到消费者的青睐(这种情况被称之为“负反馈循环”,循环往复后只能面临经济消耗殆尽或者倒闭和破产的结局)。 所以,我现在清楚我的职业选择是什么了。 在猎聘APP上,我输入关键词“企划”、“市场”、“营销”等关键词后,我被搜索出来的结果惊呆了。尼玛,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企业啊?有知名的,但更多的是不知名的企业,这些企业的岗位职责和岗位要求基本上大同小异,给出的薪资差异却十分巨大(从年薪7万到年薪100万都有)。一时间,我懵了,不知道该如何去分辨哪个企业是好企业了。果然,这种低门栏的企业里鱼龙混杂,不好区别哪个企业更好让我积累工作所需要的技能。 以前在高校给学生做演讲的时候,总有学生问我将来怎么选择企业的问题。那会,我会通过一个比方让他们做个选择:假如现在三国时期的刘备、曹操和孙权的国家都是公司,那刘备的企业就是初创型企业、曹操的企业就是大型的成熟型企业以及孙权经营的中小型企业。跟着刘备就意味着白手起家,逐渐壮大;曹操的企业人才济济,可以学习到很多东西,并且各项制度和福利都非常清楚、赏罚分明;孙权的企业由于规模不大不小,加上他并没太大的雄心壮志,喜欢偏安一隅。如果现在让你进行选择,你会如何选呢? 以前,我会选择曹操的企业,因为他们企业的体系已经完全简历和成熟,进去后不但福利待遇好,还能养成一个职业化的工作素养。所以,我以前工作的企业无一不是上市企业(一个香港的企业,一个A股上市企业)。 孙权的企业首先会被我抢毙掉,因为这种企业在我看来,适合养老。虽然无法开疆拓土,但也能乐得个清闲自在。 而跟着刘备就辛苦了,前期创业一无所有,没有专门的人来带你,你最终只能走野路子野蛮成长了。另外,刘备的企业还有一个无法让我们忽视的地方,那就是他的创业是一个概率问题。据统计,初创型企业在3-5年内的死亡概率高达98%,多数会成为炮灰。从这个方面来说,你很大可能性一脚迈入一个“坑”。到头来,你不但无法学到东西,还浪费了金钱和时间。 尽管如此,我还是有我的选择方法——看初创企业的素质。 要判断初创企业的素质,要么就是亲自去该企业实地考察一番,要么就要通过该企业所发布的招聘信息来推断。对我来说,去企业实地考察不大现实,因为来回要花费的时间、精力和金钱都在那摆着的,这么做如同大海捞针。所以,我选择了后者。一个有追求、有野心、有能力的企业会对任何发布在外的信息精心苛求,绝不会出现任何错别字、逻辑语序不清楚的问题。特别的是,有些初创企业的老板本身就来自大型企业甚至知名跨国企业(乃至世界500强企业)的精英。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2章 重返职场(3) 经过筛选,我最后选定了上海两家企业——上海河图服饰有限责任公司和上海美化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前者是服装企业(初创企业,成立不到3年,50人不到,年收入在500万左右),后者是一家网络公司(规模在1000人左右,成立了近10年,年收入在7000多万左右),都是招聘的企业策划岗位。 其中,美化科技的岗位全名是市场企业主管,职责描述为: 1、负责产品宣传推广文案及宣传资料文案的撰写; 2、协助对接上游品牌商关于品牌宣传、产品元素推广、市场活动等日常工作。 3、协助策划、组织执行公司的产品和品牌宣传、企业形象宣传,提升品牌和知名度; 4、定期及不定期收集、整理、反馈市场信息及同行竞争品牌的营销动态报告,为市场决策提供信息支持; 5、负责衔接销售部市场推广活动的落地实施,公司级主题主题活动的策划。 6、领导交办的其他临时或专项工作 任职资格为: 1、大专及以上学历,2年以上奶粉、营养品、快消品市场类工作经验; 2、拥有出色的文字驾驭能力和丰富的市场营销策划文案经验,能够独立进行策划文案撰写; 3、沟通能力强,能适应快速发展和变化的创业公司节奏,吃苦耐劳。 只是,这个公司的薪资竟然才9-15万/年。 先不说我能否胜任这岗位,单着薪资要是换做以前我是完全无视的。这个岗位算是管理性质的岗位,下面自然要带人的,职责描述来看我只需要过一遍他们以前的做法就能做到比他们以前做的更好。然并卵,对于一个曾经是战略分析师的人来说,这样的职责描述就有点low了,怎么看都不觉得高级,怎么看都觉得不能配得上我的能力。再说了,年薪9-15万其实就意味着你的薪资才9万,要是表现得好才有可能拿到12万左右。至于那15万,那仅仅只是招聘时候的一个噱头罢了。因为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求职者往往眼光盯的是这个年薪区间的上限,很少有人关注下限。而企业主给你工资的时候,更多是给你下限的工资。 是不是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河图服饰的岗位是服装企业策划经理,只有一个职位介绍: 1.规划每季商品规划产品定位策略方案.产品:品类战略系列组合比例规划; 2.规划商品企划从企划启动研发生产产品波段上市销售数据各环节跟进; 3.产品数据分析竞品及市场分析消费者和流行信息分析; 4.部门之间沟通协调商品企划案与各部门之相关事宜; 5.出差和收集流行资源; 6.规划并组织审样和订货会细节和流程和时间节点跟进; 7.日常管理工作。 薪酬区间在20-30万之间,但并没有任职资格的要求。 两者之间,其实美化科技的职责描述我完全可以胜任,而河图服饰的职位介绍我内心还真有心虚(毕竟以前对这方面都没做过,我需要一个机会)。可能有些人会奇怪,为什么美化科技这么一个上千人、营收7000多万的企业反而薪资会这么低,而河图服饰虽然人少、收入低,但却能开出比美化科技更高的薪酬。其实,我们不用奇怪,反而可以从这里一窥两个企业一把手对人才理念的态度了。以河图服饰为例,虽然只是一个初创型公司,但是却能求贤若渴,即便高价也愿意,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公司领导的气度和野心。而美化科技却希望在薪酬方面做文章,希望以最低的价格罗网人才,其实并不可取。另外,美化科技的岗位职责看上去似乎挺正常,但若嘻嘻斟酌一下就会发现它的岗位职责比较官方,并不具体。与此形成对比的是河图服饰的职位介绍中的前6项却十分具体、接地气,只是第七项(日常管理工作)有点官方,其实这完全是初创企业招人的典型特征,它同美化科技的第六项殊途同归。 最后,我在认真考量过后选择了河图服饰,并给它们留言应征了。 很快,河图服饰给我在猎聘APP上留言了:首先,感谢您对我们公司的厚爱,但实在对不起,您过去的工作经历与我们的用人要求不符。 可能很多人遇到这种回复就会选择缴械投降,放弃应征了,但我偏不。既然我认定了一个公司,而且他们的招聘要求上也并没有明确,那他们这么拒绝我就不应该。我之所以会这么想、这么做,是因为我曾经在大四刚毕业那会做过类似的事情。当时我认定了一家咨询公司,觉得那个公司的招聘要求我完全能做到,所以我就投了简历(发了电子邮件)。不过,当初那家公司的学历要求里并没有明确说明非985、211院校不招。所以,当他们很久不给我回复、不给我面试机会的时候,我傻乎乎的打了电话去询问具体原因,结果他们公司回复了我“非985、211的不要”。 我那会内心一阵不服气,“但是你们的招聘方案里并没有这么说啊?” “可能是我们工作人员的疏忽吧。”对方这么解释。 “既然是疏忽,但要么你们立刻去网站上更正,要么将错就错给我面试机会。我不敢说我是最优秀的,但是基本的面试权力我还是拥有的吧?”我质问道。 对方考虑了快1分钟时间,然后她妥协道,“那好吧,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长沙。” “可我们在上海啊……要不……这样吧,我们先进行一轮电话面试吧。” “好的,谢谢。” 就这样,我靠着自己那种不依不挠的劲为自己成功争取到了这个电话面试机会。最后,我在电话面试中的精彩回答让这个咨询公司最终录取了我,使得我成为了当初那一批被录取大学生中学历最低、学校最差的人。 后来,我问最后通知我被录取的工作人员为什么会录取我?他们告诉我,是因为我当初的执着和不放弃的毅力让他们另眼相看,他们认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在咨询行业取得好成绩。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3章 重返职场(4) 这一次,我仍然决定给对方打个电话。毕竟,文字是冷冰冰的,是没有温度的,我需要一次带着情绪的谈话机会。一般来说,以我过去的求职经验来看,凭借我的口才,只要你给我面试机会,我就一定有办法说服你录取我——这种自信来自我强大而扎实的基础知识储备(这可不是我自己自以为是,这是当初我在天龙集团工作的时候集团副总裁对我的直属领导这么说的)。 “您好,请问是河图服饰吗?”早上10点半左右,我在调整好心态后直接按照河图服饰官网上留下的联系方式打了电话,在三声过后听到对方接起电话后我问道。 “是的,您是?”河图服饰那边传来一个女声反问道。 “哦,我叫楚星,是来应征你们公司的企业策划经理的。不知道这个岗位是否已经招好了?”我回答完她的问题,又问了她招聘岗位的情况,因为有时候他们可能已经招聘完毕了,这样就没必要浪费彼此的时间继续后面的沟通。 “哦,还没招好。不过,我们公司官网上有联系的E-mail,你先把你的简历发过来吧。”女声如此回答,但我知道这其实是他们应付应聘者通用的官方用语,既没有拒绝你,也给了你希望。 “是这样的,我前阵子已经给你们的邮箱发过简历了,但是你们给我的回复让我不大明白。”我如实回答道。 “你说你叫什么?”她也许一开始并没有认真听我的名字,这下心理大概知道了。 “楚星,楚国的‘楚’,北斗星的‘星’。” “哦~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请稍等下。”只听到她那边很快就响起了一阵“噼里啪啦”的敲击键盘的声音,“对,是的。我回复的很明确啊,怎么不明白呢?” “您说我过去的工作经历与你们的用人要求不符,但按照您的招聘启事上来看,我完全能够胜任你们职位介绍里面的每一条。” “可您过去的工作经历都是在电子行业,而我们行业属于传统行业,这两者的区别还是挺大的。”对方耐心解释道。 其实,她能如此给我解释我已经很感激了,因为很少有企业的HR能够如此有耐心地为对方解答疑惑。这样,我对河图服饰的印象反而更好了,我暗暗告诉自己一定要拿下这家公司。 “嗯,我知道的,但这也只是行业的差异。不过,每个岗位其实做事的方法都是相通的,加上我本来就有过几年工作经验,应该说来我的上手能力应该会很快的。再说了,你们一定也有三个月的试用期不是吗?所以,我保证在试用期内快速熟悉你们的行业,而试用期过后以及试用期期间,你们要是对我的能力不满意可以随时让我走人——我都没意见。”我如此尝试着说服她。 “这个……我暂时没有办法答复您。”她沉默了许久,最后给我这么一个答复。 “没关系,我可以等。大概您什么时候可以给我答复?”我赶紧趁热打铁,迅速卸除对方的犹豫心态,无形中逼迫她对我许下承诺。 “这样吧,今天是1月10号,15号我给你答复好吗?在此期间,我会去请示我们领导,到时候可能还需要您亲自过来面试一趟,不知道您是否方便?”她问道。 “方便的,我就在绍兴,来上海一趟只需要2个多小时。”我回答道。 “2个多小时?我记得绍兴到上海的高铁只要1个半小时啊。”她对我给的这个时间感到奇怪。 我心中一乐,她肯定乘坐过从绍兴到上海的高铁,否则怎么能一下子反应过来呢?如果是这样,那接下来可以和她套套近乎了。 “呀?你怎么知道?难道你也来过绍兴?”我故作惊讶状问道。 “对啊,我就是绍兴柯桥的。”她倒也不隐瞒,告诉了我。 “难怪咯。是这样的,我说的2个多小时还包含从上海虹桥站到你们公司的地铁时间,外加从我家到绍兴北站的距离。而且,这是满打满算的时间。要是遇到一些意外情况,可能需要1个多小时的弹性时间。”我解释道。 “不错,不错。你竟然查的这么清楚,真厉害。我一定帮你去跟我老大好好说说。” 哎呀,此刻我心里心花怒放,我不禁暗自佩服了自己一把。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只是一个瞬间就挖掘出对方的一些信息,并据此套上关系。我想,这下我应聘上的概率又大大的提升了。 “没有了,这只是我的职业习惯而已。你看了我的简历了哈,你知道我以前是做战略分析的,所以我们对一些细节上的东西,比如说数据很敏感的。”我说这话完全是默默地把自己夸了一阵,但这么说话却很难让她看得出我的用心。 “不错,不错。虽然你过去的经历不大适合我们公司,但就冲你这点,以我4、5年的HR工作经历来看你也能胜任这份工作。”现在和她说话,我们之间也不再用“您”这样的敬词了,彼此之间的谈话氛围明显改善了很多。 “谢谢,还请到时候多多帮帮忙啊。”我赶紧表示感谢。 “对了,我看你去年到现在都没工作了。简历上说什么做自由撰稿人,弄什么公众号,这个……你能给我解释下吗?”这会,她意识到了我简历上的一个显而易见的地方。 “哦,嗯,是的。我这一年多时间里,一直在做自己的工作室,我们工作室主要是研究目前国内企业的经营和管理情况,然后将研究成果发布在我的个人微信公众号上。所以,虽然我不在职场已经一年多时间,但是我从未停下脚步不去关注国内企业的发展以及经济形势的变化。在过去一年多时间里,我和我们团队一共在国家经管类畅销刊物如《销售与市场》管理版、《企业研究》和《中外管理》等上面发表论文30余篇。” “哇~这么厉害啊?你的公众号什么来着?我看看去。” “‘尖商星评’,我简历末尾有写的。”我提醒道。 “好的,我马上去看看。好了,不说了,要忙了,回头我去安排下你的面试。再见!” “再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4章 重返职场(5) 河图服饰的HR本来说好的再过5天,也就是15号才会安排面试机会,可能是因为她觉得我也是绍兴的人,所以就给我开了后门,竟然在第二天上午就来了通知。 “Hello,楚星吗?我是河图服饰的妙妙,上次和你通过电话的。”一个熟悉的女声给我打来电话。 “哦,哦,呵呵,原来你叫妙妙啊?这名字真好听啊!”我这句夸赞是不是拍马屁,而是真心的,确实觉得“妙妙”听起来又好记又好玩。 “是吧?!好多人都这么说。”妙妙的声音听上去似乎心情不错。 “对了,是不是面试时间安排了下来?”我想,她现在找我应该就是这个事情。 “嗯,是的。刚好昨天快下班的时候,我们领导从外面出差回来,我就向他推荐了你。本来他一开始也觉得你没有服装行业的工作经历,所以他并不打算给你这个机会……”说到这里,妙妙开始卖起了关子。 “啊?那……怎么?”我想都没想,脱口而出问道。 “呵呵,经过我的不懈努力和极力推荐,他最终还是答应了。所以……你现在不知道方便接受电话面试吗?”妙妙忽然意识到我的时间最好不要和她领导的时间冲突,就没再和我闲扯其它了。 我一看时间,竟然是早上8点半了。唉,我这个作息时间还是这么乱,猴年马月才会好哦。 “半个小时,给我半小时准备下,可以吗?”说完,在得到她的肯定答复后我穿好衣服、翻身下床,然后赶紧奔向卫生间洗漱去了。 男人洗漱时间可以做到非常快,我也不例外。等我洗漱完毕后,还剩下15分钟。我又慌乱地在冰箱里找吃食,在冷冻层里还竟然发现有我最喜欢吃的奶黄包。我干净利落地挑了3个,然后放置在微波炉里迅速解冻、加热。然后,我随便整了一杯水,就着奶黄包一顿狼吞虎咽。 离约定的半小时还有不到5分钟,我稍微平复了下心情,然后就是安静地等电话了。毕竟,根据我以往的经验,上海这边的公司不管大小基本上都很守时——这一点和重庆、四川有着截然相反之处。记得当年在重庆读书那会,我在帮大力哥做事。当初在大力哥的安排下,我们要和他的司机一起去重庆巫山调研去。本来和司机约好早上7点半在我们学校出发,但是到了7点半到时候,我却迟迟未见这名司机过来。然后,我就给司机打了电话。第一次通电话的时候,我问他到哪里了,他告诉我他马上就到,顶多10分钟;10分钟后的第二次再打电话过去催问的时候,他告诉我他顶多5分钟就到……最后,他愣是早上8点半才到我们学校。当时我那个气啊,我对这种不守时的行为可以说完全无法容忍。当我质问他的时候,他竟然说“我们重庆、四川这边的人都这样啊!”。本以为他只是让重庆、四川的人为他背锅,可后来又接触了不少重庆人才发现这个司机当初并没有骗我。确实,重庆、四川那边的人在守时方面确实做的不如北上广深这些一线城市的人。但因为我曾短暂地在上海工作过,也因为自己内心对这种守时观念的认同,所以这些年我一直保持着这种习惯。 河图服饰的总经理真的是踩着点给我打来电话,“你好,我们直接进入面试环节吧。你先做个自我介绍。” 这位总经理还真是直接,根本没任何寒暄。 这种自我介绍我曾经做过不少,所以我也是脱口而出地背诵了一遍曾经自己梳理过无数次的个人简历。这种简历其实主要是要说明你过去的工作经历,以及为什么选择这个公司等等相关内容。至于你的那份完整的简历,他们自然是看过的,这种自我介绍对面试官来说是想听到不一样的东西。 “你怎么来说服我录取一个从未在服装行业工作过的人呢?”总经理开门见山地问道。 “呃……”我故作沉思状地组织了下语言,然后缓缓道来:“首先,你们的职位介绍来看,那些细则我完全能胜任;其次,我之前是战略分析师,我所掌握的理论和方法对你们来说都是新的,就是说我能够给贵公司带来一些新的经验和知识;再次,我其实之前有研究过服装行业,并不能说我完全没经验;最后,在三个月的试用期内,如果我没这个学习能力跟上你们的要求,我提请自动离职。就这样,谢谢!” “嗯……”这下轮到这名总经理沉思了,“那你说说你对服装行业的研究成果吧。” “你想了解具体哪个方面?能具体点吗?”过去那些年的工作经验告诉我,如果我直接侃侃而谈,会给人不职业的感觉。当和别人沟通交流的时候要尽量了解详细对方问题的背景和隐藏的线索。 “嗯……那就谈谈你对服装行业未来的行业发展趋势的看法吧。“总经理问道。 “我经过研究发现服装行业的发展趋势总共是5点:第一,大众化高性价比/高端个性化品牌以及构建生活场景提升消费体验的品牌可能更加迎合未来的消费变化趋势;第二,消费者趋于理性,对价格的敏感性降低,消费者的需求将更加个性化、社群化、专业化;第三,服装设计行业互联网化是必然趋势,预计会出现平台型公司;第四,服装行业将从全域营销、大数据驱动研发、共创供应链、全渠道融合、智慧门店和品牌大数据六个方面拥抱新零售;第五,线上、线下界限更加模糊,对电商或实体零售企业“跨界”的挑战更为明显。”毕竟这些结论都是我耗费1个多月研究过的,所以我答起来思路非常清晰。 果然,总经理听我这么一说,并且中间也没有任何停顿以及犹豫,他对我的回答表示出了极高的肯定。 “你什么时候方便来一趟上海呢?或许我们还需要一轮面对面的交流,届时一并将薪资确定下来,可以吗?”河图服饰的总经理问道。 “OK!” “那好,后续我会让妙妙和你沟通,再见!”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5章 候车厅的面试 “怎样?”当河图服饰的总经理电话挂掉后才过去不到5分钟,妙妙的电话打了过来。 “什么怎样?”我一时没反应过来。 “刚和我们刘总的电话面试情况啊。”妙妙解释道。 “哦,不知道。” “什么叫不知道啊?”电话那头,妙妙的态度似乎显得很着急。 我心中一乐,这丫头挺好玩的啊,皇帝不急太监急吗?不过,人家也是一片好意,我还是很感激的。 “他说要是要进行一次面对面的谈话吧。”我回答道。 “哦~好吧。不说了,刘总叫我,估计就是你的事。”说完,妙妙匆匆挂掉电话。 我有预感,下次亲面(面对面的面试)可能就是明后天了。 果然,不到10分钟,妙妙的电话又过来了,“楚星,明天上午10点你有空吗?” “明天上午?你知道的,从绍兴北到上海虹桥就需要1个半小时的。加上……”我还想说什么就被妙妙打断了。 “因为刘总接下来半个月都不会在上海,明天上午11点他要在虹桥站乘坐高铁,你们有大概1个小时的时间在虹桥站碰个面。你看……” “我现在不好答复你,我看能不能买到明天最早的一班高铁。对了,我还是加一下你的微信吧,我待会微信上截图给你?”我之所以要加妙妙其实有个私心在,因为她的声音很清脆、动听,我好奇她本人长啥样。当然,从职场的角度来说,如果能搞定对方公司的HR,特别是加了对方的私人联系方式将更加有利于你能成功被录取。 “哦?嗯……还是我加你吧,你加不了我的。”妙妙迟疑了下,但还是同意了。 “那好,我的微信就是我的手机号。”我回复道。 很快,一个叫做“妙不可言”的向日葵头像请求添加我为好友。这个时候我也查到了明早8:58分有一趟高铁到上海虹桥,但是却是在10:20才到虹桥站,我把搜索的车次情况截图后发了过去。 “刘总是11点多少的高铁走?”我的情况她是知道了,但刘总的情况我却不清楚。 “啧~不大好办啊!刘总是11点05分出发,肯定10:50点就必须进站检票。一般来说,即便不去取票,排队进站就可能需要15分钟以上的时间,而你出站后还得去检票口……这中间的时间不大好掌控,而且时间很短暂的……”妙妙没有用微信回复我,而是再次打来了电话。 “我想想……这样吧,我到时候不出站了,我直接换乘。我再买一趟从上海虹桥站到绍兴北的11:24分那趟,这样我就不需要出站了。到时候我和刘总直接在虹桥站到候车厅碰面不就好了?”当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也佩服自己的机智。 “嗯,好,好,好。”妙妙一听,连说好。 “对了,那……你们报销来回车票的吧?”我知道,一般的企业都会报销面试者(主要是另外城市的)的来回车票,但我不确定他们公司是否也可以。 “报销来回车票?哈哈……那是自然啊!”河图服饰毕竟是上海的企业,这边企业报销面试者来回路费是一种约定俗成的规则,但不可否认还是存在其他很多企业并不会去遵守这种规则。要是应聘者不主动提,那些企业是能省则省。殊不知,这样企业的这种行为会给面试者留下不好的印象,不管后续你时候录取了他,对方都有很大可能不会来工作。 “那好,我马上订票。” 挂掉电话,我马上用手机将来回的车票订好了。 第二天,我按照预期不用出站就直接到了虹桥站到候车大厅,但直到我找到检票口的刘总的时候已经是10:45了。是的,刘总在外排队进站的时间太长了,毕竟上海虹桥站的旅客实在是黑压压一片,这才耽误了他的时间(同样也耽误了我和他面谈的时间)。 “喂,刘总,您在哪里?”我按照妙妙提供给我的刘总的电话拨了过去。 “我正在往17A检票口赶,是不是已经排队了?”电话那头,我能听到刘总在奔跑的声音了。 “哦,我在27B检票口这里,我马上过去。” “那我们就到17A检票口那见吧?很抱歉,是我耽误了时间。”刘总表示歉意道。 “没关系,那待会见了。” 对我来说,其实面试时间越短越好,因为“言多必失”,两个人谈话时间越长就越容易让我说话出现失误(好吧,我承认我信心也许并不是那么充足,也坑你是因为我太在意这次的工作机会了吧)。 当我赶到17A检票口道时候,我突然意识到,我压根就不知道刘总长啥样。 “刘总,我到了。请问……”我只好再次拨通了刘总的电话。 突然,一个人拍了下我的肩膀,“你是楚星吧?” “刘总?”我被吓了一跳,但瞬间反应过来了过来。 “是的。”刘总伸出右手和我握手。 我也赶紧伸手握了上去,“刘总,您好!” 然后我迅速打量了一下刘总——高高瘦瘦的,年龄大概40左右,头发不多,前额已经有秃顶的迹象了,戴着一副黑框眼镜。 “实在抱歉啊,刚好要去考察个项目,这半个月都可能不在上海,所以才麻烦你这么跑一趟。”刘总握着我的手说。 “理解,理解。我本来就是自由职业者,目前最多的也许就是时间了。” “你的情况我基本上都了解了,你公众号上的作品我也看过了,很不错啊。” “谢谢!” “你大概多久能到职?”我以为刘总还要问点什么,结果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其实,我当初在天龙集团的子公司担任领导职位的时候也面试过不少人。我知道,亲面的目的实际上更多是看看这位前在的未来下属是否自己能看的顺眼。很多时候,你能力也许是不错,但用人单位的领导要是整天看你不舒服那也无济于事的。所以,很多经历过职场的人应该知道一个真相:面试的时候,很多时候要是面试官(多数就是你未来的领导)喜欢你,那你不行也得行;要是面试官看你不顺眼,你行也是不行。 “一周之内。”我回答说。 “下周一报道有问题吗?”刘总问。 “没问题。” “薪资问题妙妙会和你说的,我已经交代给她了。另外,你要是对薪资待遇方面有什么问题的话,可以在晚上9点-9点半之间联系我,好吧?”刘总已经随着队伍准备检票了。 “好的。”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6章 租房困境 送刘总检完票,我找到回绍兴的检票口回了绍兴。 我没准备马上打电话给初初告诉我要来上海工作的消息,我想着等我搬到上海后再给她一个惊喜。 “刚才刘总和我说了,恭喜你啊!……对了,你的薪资情况公司是这么安排的。你也知道,我们是初创企业,并不是那么富裕。加上你本来也不是服装行业的,所以……综合考量过后,我们给你的薪酬方案是这样的:基本工资是8800元/月,绩效工资是3200元/月,一共13薪。另外,我们的季度奖金基数是8000元,奖金系数一般是1.0-3.0之间,具体要根据每个月的公司业绩来决定。住房补贴方面研究生学历是每个月1500元/月,交通补助是200元/月,通讯补贴100元/月,午餐补助是600元/月。试用期3个月,在此期间的基本工资和绩效工资按照正常工资乘以0.8的系数,其他补助不需要乘以那个系数。对此,你有什么意见吗?”妙妙这会在说我的薪酬方案时显得很严肃。 我心里粗算了下,这么看来,我的最终年薪总和应该是超过21万的,甚至有可能会达到30万。 “没意见。”我故作迟疑了下,回答道。 “那好,Offer我现在发你邮箱,下周一请过来报道、签下劳动合同吧。”妙妙这会说话的语气轻松了不少。 “好的。” 接下来,我又就河图服饰的一些公司情况和她闲聊了半小时后才结束通话。 期间,初初给我打了两次电话,间隔15分钟,但是我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直接按掉别人的电话接她的。 “亲爱的,想我了?”和妙妙结束通话后,我赶紧给初初回拨了过去。 “搞什么鬼?一直在通话中?老实交代,是不是背着我在勾搭小妹妹。”初初故作威胁状。 我真是被女人的第六感给震惊到了,随便这么一猜就猜到了我的心虚处,“没有呢,我哪敢啊?不过,还真被你猜对了一件事。” “嗯?”初初被我这么一逗弄,紧张了开来。 “哈哈……逗你的啦!这才一个女HR给我打电话,问我要不要去上班?”我不想这么快让初初知道我面试的事情。 “上班?去哪上班啊?”初初此刻估计事情不多,所以她还想和我多说几句。 “上海啊!”我老实交代道。 “你不是在做自由撰稿人吗?和她们有什么好聊的啊?”初初不解。 “我要是说……我不想做什么自由撰稿人啦呢?”我强忍住心中的激动,但还是控制住了没把这次面试的事情告诉她。 “嗯……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我相信你都有你的理由。”初初想了下,最后还是表示了一种对我的信心。 “谢谢你!”这一刻,我有种冲动想立刻与她分享我此刻内心的喜悦,分享那份我要来上海和她不再异地恋的兴奋。 “呵呵,傻瓜。哦,不说了,有事了。拜拜!”我听到初初那边似乎有人在找她,她赶紧结束了和我的通话。 …… 虽然2010年和2013年的时候曾在上海有过短暂生活的经历,那会租房一般是去大学的论坛或者58同城上找。但当我回到绍兴用电脑查找到时候发现,现在租房已经很少有业主亲自出租的房源了,多数房源被房产中介或者专门从事租房的互联网公司垄断了。而因为租房市场被公司垄断,原来租房者面对分散房东的现象现在就被公司取代,这就导致了房租价格急剧攀升。同时,在这个过程中就产生了一个问题:租房公司将收到的房屋进行装修后,为了尽快回笼资金,根本就没有将装修后的房租进行通风透气以降低空气中甲醛的含量,最后导致租房者因为吸入过量的甲醛而导致身体发生疾病的情况。这不,前不久我就听说国内某知名企业的员工因为住了这种出租房而罹患急性髓性白血病去世。后续的新闻报道中,亡者的妻子去起诉租房公司,结果却并不理想。 在知道这件事情后,我查了不少这方面的报道后,更加对现如今发生在全国一线城市中的这种租房问题感到担忧(调查后发现多数集中在北上广深这种一线城市,并有向二三线城市蔓延的趋势)。看来只能求助于我在上海的同学们了。然而,一经了解过后我才知道本来我在上海的几个同学这两年一个去了深圳,一个到了杭州,还有一个去了北京。所以,现在我要是去问如何租房似乎找不到人了。 该死,刚才和妙妙聊天的时候怎么忘了问她了? 当我正准备给她拨去电话的时候突然想到刚才她好像也在忙什么,算了,还是发微信问问吧。 妙妙很快就回了信息:刚巧公司有个同事在找合租的人。 我一看,赶紧回复:谁啊?帮我联系下,我要租房。 妙妙回复道:我。 总是发信息不符合我一贯的作风,我更喜欢通话,所以我拨通了她的电话。 “妙妙,怎么说你那房子?”我问道。 “呵呵,我租了个三室一厅,前不久有两个搬走了,现在我一个人承担房租。你要是想租的话,我们房租可以对半分,也就是一人3000块一个月。如果另外的一间也租出去的话,我们就按照2000一个月执行吧。” 其实,对我来说,2000和3000区别并不是很大,因为我喜欢人少点,清静点。 “你不觉得住的人多了不大好吗?”我问道。 “是啊,所以我顶多只想租给一个人,不想再租第三个人了。” 没想到妙妙竟然和我一样的想法,那就太好了。 在我和妙妙谈租房问题的时候,我竟然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点:她是个女孩! 就这样,我们谈好了租房的问题,最终的结果是我们各自承担一半的房租,空出的一间作为客房用来招待临时过来的朋友或者同学,平时用作书房。之后我又想到了一个上海的朋友,当我和他聊起我租的房子后他大为惊讶。他告诉我,现如今在上海能租到6000块一个月的三室一厅真是极为罕见,哪怕合租房中的一个单间的月租都达到了2600一个月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7章 原来你就是房东! 当我第二天就简单的将一些个人物品搬到妙妙那的时候才发现,这并不是她所谓的她租的房子,而是……这套三室一厅房子的业主就是她本人。 “好好的自己的房子为什么要拿一间出来出租啊?”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房东自己将自己房子的一部分出租出来和租客一起住。 “你应该问我,为什么愿意租给你?”妙妙反问道。 “为什么?”我下意识地顺着她的思路问道。 “因为你帅呗!”妙妙巧笑嫣然,两颊露出了两个小梨涡,嘴角一边一个小虎牙配上一张白里透红的圆脸蛋显得十分可爱。 妙妙边说边帮我安置我的个人物品,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楚星,你在微信上说你有洁癖的事情是真的吧?” “当然!不过只是轻微的,你放心。”我把床铺弄好后,又从行李箱里取出了我最心爱的外星人笔记本电脑放在了床边上的书桌上。 “不不不,有洁癖是好事,你那天要不说你有洁癖我还不打算把房子租给你呢。”其他的东西整理的差不多了,妙妙拉过来一张凳子坐下来休息。 “哦,这样啊,那先谢谢你了。”我朝妙妙笑笑,然后将笔记本的电源线插好。 “你还说你不抽烟、不喝酒的,对吧?”这事我对妙妙说过,她已经问过了我至少两次了。 “嗯,是啊。小时候被烟呛过,所以对香烟味过敏;前两年因为一次喝白酒太凶、太急、太多了,加上当时又空腹,后来就喝吐血了,从此以后就不能够喝酒了。不管是白酒,还是黄酒,只要一喝多就一定会吐血的。所以……你知道了吧?”收拾完,我看看房间里就一张凳子被她坐着,我只好坐在了床上和她说话了。 “我看了你的微信朋友圈,你是不是蛮喜欢自拍的啊?”妙妙问我的时候,眼睛扑闪扑闪的,就像个好奇宝宝。 “还好啦,其实也就是最近因为出去旅游了才拍的,平时不大怎么喜欢自拍。” “啧~你的照片都不处理下啊?头上的斑好明显哦。”因为和妙妙坐的比较近,她竟然用手指着我的额头,差点能碰到了,吓得我往床后一缩以避开。 所幸,妙妙可能是属于那种没心没肺的女孩子,她见我后缩后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很快就规规矩矩了,看上去似乎更加拘谨了。 其实,我在杭州倒是认识一个做HR的女性朋友,也是我的“女闺蜜”方芳。也许是和方芳太熟了,所以我一直以为做HR的人都是“人精”,能一眼看透人的那种。但是反观妙妙,第一次在电话里说话我倒觉得她还是蛮符合一名我认知里的HR,却不成想后来的聊天中越来越觉得她还是个小孩。直到现在,我越发确定了她还是个孩子。一问年龄,尼玛,95年的,小我将近10岁呢。 “这不是‘斑’。”其实我额头本来什么都没有,那是因为以前高考和考研那会学习压力大,内分泌失调导致额头上长包了,然后我又喜欢用手去挠。一来二去,就留下了疤痕印,久而久之就像色素沉积一般了。 “那是什么啊?”妙妙好奇的问道。 我赶紧端正神色,一副高人的模样说,“这是‘青年爱国痘’的最佳印证!” 这样一说,把妙妙逗笑地前俯后仰,“还‘青年爱国痘’呢,明明就是青春痘嘛。” 当初,我老爸只是拿着我这额头上的包开个玩笑,从此以后我就记下了这个专属名词——青年爱国痘了。还别说,每次别人问起这事,我这么一说总能将大家逗笑。 “对了,妙妙,你为什么把自己的房间拿出来出租啊?按理说,你既然能在上海买得起房子,你应该不缺钱的噻。”妙妙说我‘长得帅’绝对只是她的说辞,毕竟她根本就没见过我。即便是在微信朋友圈见过我照片,那我的人品什么都不知道,也敢随便让一个陌生人住进来?所以,或许她还有什么其他的隐情。 刚刚还笑的快岔气的妙妙见我问的严肃认真,倒也不好再插科打诨了,“其实……一个人住本来挺好的,可前阵子有好几个晚上总是半夜有人敲门,吓死个人了……” 看着说到后面露出一脸惊恐状的妙妙,我倒疑惑了。因为妙妙这个小区虽然有一定年份了,但物业安保方面还是可以的。即便是晚上12点,保安亭还是有人在值班的。 “你向物业反映过了吗?” “反映过了,他们只是说让我自己注意点,晚上关好窗门,一个人在家不要随便答陌生人的话。”说到这里,妙妙委屈地低下了头,眼神不知道在看哪里。 是的,毕竟没有证据证明什么,保安总不可能为了你的一句话为你24小时站岗吧?这年头,总有些“神经病”做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或许,保安只是认为妙妙可能是反应过度了吧? 我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了,毕竟她能做的也就是如此了。 突然我想起,不是可以装个摄像头吗? “对了,妙妙,要不要我们装个摄像头吧?”我提议道。 “啊?”妙妙一脸懵逼状,然后恍然大悟。 “好,走,现在就买。”妙妙反应过来,立刻行动起来,准备去取她的车钥匙。 见我坐在电脑面前,拿着车钥匙的妙妙显得不耐烦了,“你怎么还在这里啊?一起去啊。” 我指了指电脑,“干嘛要出去买啊?直接在京东上买不就好了?” “可京东上买最快也要明天到货啊,早买早安心。”妙妙催促道。 “我记得京东在上海可以实现2小时即达吧?”我提醒道。 “啊?是吗?我好久不在京东上买东西了。”原来这才是她不知道的原因。 我打开电脑,在京东上搜索起海康威视的萤石系列产品,自言自语道,“买几个呢?” 妙妙脱口而出,“两个!” “啊?为什么?”在我想来,门口装一个就好了。 “门口装一个,客厅装一个。”妙妙气鼓鼓地说道。 算了,我还是不再问了,“钱你出啊!” “一人一半!” 怎么这会就不糊涂了呢? 唉,谁让我寄人篱下呢? 记住一句话:永远不要和女人摆事实、讲道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8章 差点被误会 第二天早上8点,我自然和妙妙一起去上班,我自然是搭的妙妙的顺风车。我忽然有种错觉,怎么这个时代的女性要比男性有钱啊?虽然我并不是买不起车,但却也考虑过车是否能够养得起的问题。然而,妙妙和初初都有车,我猴年马月才能买得起车啊(欲哭无泪啊!)? 我是这么计划的,等今天去公司报完道,下班后就把我来上海工作的事情告诉初初,给她一个惊喜。 “以后上下班你都可以搭我的顺风车咯。”妙妙边开车边对我说道。 “那太谢谢了。不过,总这样也不好吧?要不……我给你分担你一半的油费吧,否则我会不好意思的。”我不大喜欢占别人便宜,别人请我的,我一定要请回去,毕竟欠人的感觉不大好。 “嗯,还算实诚啊,孺子可教也。”妙妙装的像小大人似的。 “愿时光匆匆流过,我只在乎你……”我正准备说话,突然手机铃声响起来了,是初初。 “亲爱的,起床没?”接通电话,初初问道,她可能还以为我像平时一样这个点还在睡觉。 “嗯,起床了。”我本想撒谎说我刚醒来,但我诚实的本能只是尽可能不老实交代我正在别人车上的事实。毕竟,我并没有撒谎啊,我确实已经起床了。至于我在妙妙的车上的问题,初初并没有问,所以我这算是隐瞒吧(我心里这么想)。 “待会我要去杭州开会,晚上要不要我来绍兴陪你啊?”初初故意调戏着我,但我知道她这也算是一种撒娇的方式。 “晚上不回上海吗?”我用手捂着手机,头靠着车窗说话。 “明天还有一天的会呢,难道明天大清早再赶过来啊?”初初见我没有马上答应,语气中隐隐有些不满。这阵子,因为工作的事情确实和她联系不多,不过她似乎也在忙工作。原以为小别胜新婚,但可能她没想到我这态度吧。 这个时候,我直男癌发作,“来绍兴不也要大清早赶过去?” 说完我就意识到自己好像说错话了。 果然,初初一听,顿时闹起来小姐脾气,“哦~原来你压根就不想和我在一起哦。” “没有呢,没有呢。我哪敢啊?”我慌忙解释。 这会,妙妙的手机铃声也响起来,“喂,……” “怎么有女人的声音?”初初一下子就听到了妙妙的声音,我这会紧张的要死,这下可误会大了,急的我满头大汗。 你妹的,大清早的怎么人们就这么喜欢打电话啊?为什么都要挑这个时候呦? “我……我在车上啊!”你看,我没有撒谎,我只是隐瞒了我在别的女人的私家车上的事实而已。 “……”初初那边没有声音,不知道是她故意不说话了,还是信号不好。 我一时间也无法确定究竟为什么初初那边没声音,只好“喂?喂?喂?”地问初初。 “老实交代,到底和谁在一起?你根本不在公交车上。马上开视频!”初初最后竟然让我微信视频,说完就直接挂了电话拨通了微信视频。 “呃~~”我头上一阵冒汗。 但我最终还是妥协了,接通了初初的视频。 妙妙见我在视频,而且镜头还对着她,她竟然突然转过头说了句,“Hello~” 然后妙妙又转过头认真开车,并问道,“女朋友?” 初初明显看到她了,“她是……” “我是楚星的同事,你好!”妙妙没有回头,侧脸回答道。 “你好!”初初这会收起了生气的样子,很温柔地回应道。 这段时间和初初相处,我大概了解了她的脾气。在有外人在场的情况下,她通常会显得十分有修养的样子,非常有礼貌。这点和我有点相似,只不过我通常在和别人谈判的时候会显得脾气十分好。 “我是楚星的女朋友,初见!”初初这么回答相当于宣示了自己的主权,但听在我心头还是一阵暗爽。 “我是妙妙。” “你不是没工作吗?哪里来的同事?和原来的同事聚会了?”初初问道,扬声器里的声音自然也能让妙妙听到。 “我是他新同事啊。”妙妙迅速回答道,我正准备出声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初初疑惑地盯着我,镜头那边她正在高铁上。 “哦,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我找了份工作,是一家服装公司。”边说我边赶紧在身上摸索耳机,总这样开着扬声器说话还是不大好。 车这个时候停了下来,是一个需要60秒的红绿灯。 妙妙凑过来看我和初初视频,“哇~好漂亮的小姐姐啊!” 果然是小孩子心性,妙妙这……唉,我能说什么呢? “你没说你有女朋友啊!”妙妙问我道(自然,初初也听得到)。 “你也没问啊。”我诧异道。 终于找到了耳机,我插上去后总算松了一口气,这下和初初说话不会被听到了。 “耳机插好了?”初初看到挂在我双耳上的耳机线问道。 “嗯。”我点头。 “老实交代,是不是在别的女孩子面前装单身,好方便你泡妞?”初初这会原形毕露,一脸悍妇的模样。 不过,在我眼中,反而觉得这会的初初特别可爱。 我想,恋爱中的男女都应该很享受对方为其吃醋的模样吧? “我哪敢啊?我的为人你还不知道吗?”我赶紧讨好性地解释道。 “哼~你可是有过前科的哦。”初初这句话不就在暗示我当初和晓庆的事情吗? 不过,也许是发觉了自己的言语有些过头了,初初赶紧转移话题说,“晚上在家等我,家法伺候!” “家?绍兴?”我没反应过来,估计初初还以为我在绍兴找的工作,毕竟绍兴的服装公司很多的。 “什么意思?你不在绍兴?”初初这会总算明白了。 “对啊,我来上海了……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的。”我一脸委屈状。 “真的吗?” “是啊,昨天就搬过来了。看你这几天好像很忙,也就没告诉你了。今天第一天上班,想着等下班后再找你庆祝……可惜……”我遗憾地摇摇头。 “可惜什么!我晚上回来,明天的会议我晚点去。”初初一锤定音,由不得我反驳。 就喜欢初初有时候的霸道范…… 对了,“愤怒的小巷陌”,一直想好好感谢下您这么久以来的支持(月票和推荐票),由于最近事情比较多就无法爆更感谢了,不过我会加油滴!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89章 第一天上班就被炒鱿鱼(1) 什么?第一天上班就被炒鱿鱼?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喜欢而已。 今天早晨这一路上,我基本上都是和初初视频聊天过去的。因为她是在高铁上,在几次因为信号中断视频聊天后我才和初初没有继续视频了。 到了公司,妙妙让我先在楼下等她下,然后一起上的楼——启明大厦27层。 出了电梯,一眼就看到了“H”字母中间一杠的中间多了一竖,即“河图”的英文大写合成的Logo。走进河图服饰的自动玻璃门,前台小姐朝妙妙微笑致意。妙妙介绍说她叫“小旭”,是一个95后。妙妙然后引导我前往办公区,开始给我逐一介绍同事。 忽然,一个穿着休闲牛仔裤的肥胖男人从我身边经过。也许是没有看到我,也许是急着去办某事,竟然一下子和我对撞上了。他看了我一眼,面色略为不善,皱了皱眉,又走了。 我一想啊,这什么人啊?撞了人竟然不道歉? 我一头雾水状望着妙妙,以目光询问着。 “哦,他是我们公司的合伙人袁总……也许他有什么事吧。”妙妙为这个叫袁总的人找了借口,我不置可否。 接下来,妙妙替我在办公室领了电脑和办公用品,然后带着我来到她的办公桌前指导我填写一些入职资料。 “你的学历证和离职证明给我下。”妙妙按照程序索要我的材料。 我从我的公文包里抽出学历证递给了她,“离职证明我没有,我都离职好久了,你知道的。” 我当初离开数域科技的时候,那个公司的HR有给过我离职证明,但这么久以来因为我的不重视使得它就不知道去了哪里。 其实,离职证明的作用无非是担心你可能兼任着两份工作,怕引起一些不必要的纠纷。不过我的情况与一般的人不大一样,这也好理解。况且,河图服饰并不是一家成熟型企业,公司的制度和规范还是不完善,许多东西仍然处于不断建设的过程。因而妙妙也没有为难我,继续给我办理入职手续。 当我还在妙妙工位旁边的时候,最开始的那个袁总走了过来,上下打量了下我,然后问道:“新人?” 我一时有点不知所措,因为不知道他问的是我还是妙妙,所以不敢随意搭话。 “嗯。”妙妙回答道。 “你叫什么?”袁总这会面向我问道。 “楚星。” “什么职位?” “策划经理。”妙妙抢答道。 坐着的妙妙和居高临下站着的袁总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一个又胖又高大,一个又瘦又矮小(因为坐的原因,其实妙妙身高165cm,在女生中算是中等偏上的身高了);一个显得威严中略带凶像,一个显得楚楚可怜。 “哦……嘶~楚星是吧?你来趟我办公室。”袁总低头沉吟了下,然后对我说道,接着又对妙妙说:“把他简历马上发我一下。” 说完袁总就径自走向了他的办公室,我看了一眼妙妙,眼中尽是迷惑,而妙妙撇撇嘴、耸耸肩表示她也不明白什么状况。 尽管袁总的办公室门大开着,我到了他办公室的门外还是礼貌地敲了敲门,“袁总。” “嗯,进来!”袁总没有抬头看我,而是目光紧盯着电脑屏幕。 “你以前没做过服装?”他皱着眉头自言自语道。 我以为他在问我,就回答道,“是的。” 袁总这会抬头看了我一眼,一脸嫌弃状,弄的我心中一阵子紧张。不过,还在我也算是经历过几年职场的人,很快就调整好情绪,不卑不亢地站在他面前。 “谁招的你?”袁总问道。 “刘总。”我据实回答道。 “啧!”袁总挠挠头,呼了一口气说道,“你不用来了。” 我一愣,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不用来了? “这个……您说的‘不用来了’什么意思?”我紧皱眉头望着他问道。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被开除了。”袁总没好气地说。 “为什么?才刚入职就立刻开除,玩我呢?”我也没好气了,声音提高了八度质问道。 如果这是开玩笑就罢了,但他的表情似乎并不是开玩笑。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刚到公司报道就被开除的情况,再说了,我又没有犯什么错误。 “没有为什么。”袁总摇摇头,然后指着门外示意我离开。 我完全不懂了,但他又不说,我脑海中不断回忆刚才我和他之间发生过的点点滴滴,却怎么都找不到什么线索能说明我有问题。此刻,我非常想发火,非常想将他大骂一通,甚至暴打一顿。这不是玩我吗?你不要我干嘛要让我来回折腾,干嘛让我来上海? 冷静,这个时候绝不能意气用事。 我什么都没说,原本怒气上涌的面部表情逐渐恢复了平静,然后我缓了口气走出了袁总的办公室。而妙妙或许收到了袁总的信息,她一脸疑惑地望着我,然后小跑进了袁总办公室,并顺手将门关了。 我只好等在妙妙工位旁,想问问她到底什么原因。 过了大概15分钟,妙妙从袁总办公室走了出来,一脸愁容。看到她,我立马上前,询问道,“妙妙,怎么回事啊?” “我也不知道,他让我给你办离职手续走人。”看的处,妙妙也无可奈何。 “对了,找刘总,刘总招的我啊。”我突然想到了这点,我又不是袁总招的,即便要开除也轮不上你吧我想。 “刘总在出差,人员离职的事情刘总一般不管的。”妙妙撅着小嘴显得很不开心的样子。 “要不……我给刘总打个电话吧,向他说明下这边的情况。”我不死心,仍然想做最后一搏。 “算了,刚才在袁总办公室,他当着我的面和刘总说明了情况。”妙妙说道。 “刘总怎么说?”我追问道。 “能怎么说啊?他还不是说,他不在公司的时候,一切事情都由袁总管了。说什么既然你这么决定,自然有你的道理什么的。” 我知道,妙妙不可能骗我的,这下我相信了一个事实:我被开除了! (本章完) 章节目录 第190章 第一天上班就被炒鱿鱼(2) “妙妙,那我先回去了。”既然公司不留我,那我继续待着也没意思了,只能回到妙妙的家里(我毕竟租了其中一间)。 “嗯,好的。你也别担心,我再帮你和刘总沟通下,晚上回来我再告诉你。”虽然和妙妙接触不久,但我觉得她对我还是真心的,并没有因为这件事情而对我有其他不良的情绪或者抱有任何异样的眼光。还记得以前在上海工作的时候,也有过类似的事情,那会其他同事一旦得知我要离开了,立刻会投过来同情、幸灾乐祸和冷漠的目光。 回到妙妙租给我的房间里,我躺在床上,仍然不能相信这竟然是一件已经发生了的事实。我感觉这就像一个梦,是那么的不真实。似乎8年前的一切又历历在目,似乎历史又在重现。我在这些年所建立起来的信心似乎只是一个膨胀了的气球,现在被那个胖乎乎的男人戳破了。是的,我又泄气了,好无力的感觉啊,只能软绵绵地躺在床上。 就在我沉溺于这种灰心丧气的情绪中时,我脑海中闪现了初初那阳光般的笑容。 我为什么来上海? 我为什么要重回职场? 我为什么这么输不起? 是的,我为了爱情,为了和初初不再异地恋。 是的,我只是暂时没有找到自主创业的路径,重回职场只为了生命中的一个过渡。 是的,你有你的骄傲,我有我的自豪,即便输了一次工作机会,但我依然拥有未来展现无限可能的个人能力。 我知道接下来我应该做什么了——我要再为我争取一次机会,不能因为别人的不喜欢而选择立刻缴械投降——这不是我的风格。 我应该和袁总再谈一次,不管是因为他个人喜好也好,还是因为我没有服装行业的工作经验。作为一个正处于创业期的企业,可以说正是用人之际,怎么能这么轻易放弃我呢?更何况,就算我没服装行业方面的工作经验,但刘总当初选择了给我一次机会就应该有他合理的理由。即便袁总和刘总在工作经验方面对我的意见存在分歧,但也不能仅凭袁总单方面的反对而在我第一天上班的时候就将我开除。如果是这样的话,显然不符合事情发展的内在逻辑。 我赶紧拿起手机给妙妙拨过去电话,“妙妙,袁总在公司吧?” “不在,出差去了,刚走不久。”妙妙回答道。 “去哪里了?” 妙妙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沉默不语。 “没关系,你直接告诉我是去了机场还是高铁站也行。”我有点着急了,这是今天我还必须得办成。因为我的做事风格就是如此,一旦想到了要做某件事情就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去做、去完成。这也是当初我在天龙集团工作的时候受领导们喜欢的原因——执行力强,做事又快又好。 “他没说。” 原本心中憋着一股气,但此刻就想一个人拼尽全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让人有种深深的挫败感和无力感。 看来,目前的情况就只能从刘总身上寻找突破了。毕竟刘总当初招聘的我,他要是真的对我那种态度,那只能说明他是一个不讲诚信的人(其实,现在这个社会不讲诚信的人多了,但我依然坚信他们这种创业者、领导者如果不讲诚信,那他们的事业我看也就只能到这种地步了。)。面对一个出尔反尔的领导者,那他所带领的企业也就不值得我为之效力了。尽管我的初衷是寻求一个过渡期,但以我的职业操守来说,我依然会把这份工作做好。 记得刘总说他这几天在出差,也许这个时候他很忙,权衡之下,我还是先选择了发信息给他。 “刘总,对不起,打扰您了。有个事情需要向您汇报下:今天刚到公司,公司合伙人袁总没给任何理由地将我开除,我不大理解,不知道您是否知道具体原因?”编辑好这条信息,我一看时间,是到吃饭的时候了。 也许是近一年多我在绍兴待习惯了,因为平常一个人在家自己做,这会到了上海只能每顿都下馆子,这才意识到上海的消费如此之高。现在的我,除了要支付房租、水电费以及伙食费外,还断了自己以前的收入来源。人家说,开源节流,我这是开流截源啊。实际上,我终于意识到了自己这种破釜沉舟的生活习惯给自己造成了多大的心理压力。 “亲爱的,吃过饭没?”信息提示音响起,我顿时紧张了起来,还以为是刘总的回复,结果却是初初的。 “刚吃完,你呢?”我问道。 “还在开会,要到12点半才可能吃饭,好饿哦~”初初又跟我撒娇了。 “那就好好听讲,别分心啊!”我提醒道。 “你不知道,好无聊啊,都是一些高校的老师在讲……假!大!空!”信息末尾初初又附上一个扮鬼脸的表情包。 我苦笑着摇摇头,不知道该怎么回复了,因为我此刻的心思还在刘总身上。我承认,虽然我平时不大关心别人对我如何评价,但这种完全忽视我的做法却能有效地激怒我,引起我的强烈关注——也许这是我的自尊心作怪吧。 “说话啊!人呢?”见我长时间没回复她消息,初初有点急了。 “在的,吃完饭在散步呢……” “跟你说个事啊,我明天的会议不打算参加了,今天的‘正餐’已经过去了,下午和明天的会议内容都是些学术性的东西了,所以我准备下午回上海了。高兴不?” 换做今天之前我肯定开心,但是今天这件事情到时候见面了不知道该怎么说?说,还是不说?我有点拿不定主意。 “高兴啊!我去接你!” “接我?你不用上班的呀?”信息末尾,初初附上了一个翻白眼的表情包。 我晕,差点就自己把自己招了。但是,“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这事她迟早得知道。 “亲爱的,我不得不告诉你一件事情。” “别说,等我回来再亲自告诉我吧!好了,要散会了,我去吃饭去啦。”末尾又附上一个“么么哒”的表情包,让我实在好无奈啊! 章节目录 第191章 春风得意楼 到了下午5点多的时候,初初微信给我发了一个地址定位——上海豫园附近,然后又信息告知我:晚上6点半春风得意楼见! 春风得意楼?这个楼的主人真是个妙人,名字取得虽然看上去俗气,倒却不失雅趣,好玩得很。 在去春风得意楼的路上,我闲来无事,就顺手查了查它有什么特色菜(我最开始以为只是个酒楼,是用来吃饭的)。没想到,不查不知道,一查才发现原来它其实是个茶楼。百度上介绍说,春风得意楼创建于清末民初,是上海留至今日历史最悠久的茶楼。走进春风得意楼的一楼大堂,仿佛回到了遥远的清朝,老上海特有的老虎灶卧在一旁,旧式大户人家的厅堂摆设陈列其中,墙上更有着许多雅致的字画,一级级的木制阶梯将茶客们引上二楼。人在梯上鸟先鸣,二楼玄关上的鸟笼里养着几只八哥,叫声清脆喜人。来春风得意楼的茶客大多是老茶客,喜欢这里特殊的喝茶氛围。还有许多国外的游客慕名而来,为的就是体验一下该茶楼特有的茶文化。 和初初相识以来,虽然知道她看上去很时髦,但内心还是挺传统的。所以,对她选择的这个地方我还是挺满意的。不过,后来的事实证明,原来我想岔了。 当我来到这古色古香的春风得意楼时已经快晚上7点了,这期间初初催了我数次,无奈上海5点到7点多左右刚好是上下班高峰期,我挤地铁挤了好多趟才上去(别说打车了,路上更加堵)。 我按照初初信息上的指示到了二楼,结果刚上楼就远远地看到了初初正和她妈妈坐在一起在说着什么。 我忽然有种不详的预感,初初该不会把我到上海找工作的事情告诉了她妈妈吧?真的是担心什么来什么,当我刚落座的时候,连阿姨就问起了我工作的事情。 “小楚啊,你到上海工作了啊?”连阿姨笑意盈盈地问我。 “嗯,呃……是啊。”我隐隐感到后背一丝丝凉意,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里看。 “来上海好啊,这边机会多。” 我点点头,显得有点拘谨(其实内心更多的是心虚)。 “对了,你在哪个公司啊?做什么啊?” 此刻我的心脏狂跳,内心挣扎着该怎么回答。 “楚星?”初初见我迟迟没回答她母亲的问话,提醒我道。 “哦。”我反应了过来,回答道,“在……在河图服饰,做策划经理……品牌策划方向的。” “薪资待遇怎样啊?”连阿姨问的倒也直接。 “妈~问人家薪酬是不礼貌的。”初初赶紧出言阻止。 “那有什么,又不是外人。是不是啊?小楚。”连阿姨不以为然。 “是,是。年薪30万左右。”我不得不顺着连阿姨的意回答道。 “30万啊?以上海的薪资水平来看,你这也只够养得活自己吧?”连阿姨一听这个数,原本笑意盈盈的表情迅速变得不那么善意了,语气中透出一丝不屑。 我低着头,紧锁眉头不好作答。 “妈~上海的平均工资也才1万好吧。再说了,哪个公司给出的年薪真会是最后的薪资啊?不还有什么年终奖吗?”初初赶紧为我辩护道。 连阿姨一脸不悦的瞪了一眼初初,“丫头片子~好了,等了这么久,也该吃点什么了。” 我一听,这不是怪我迟到了嘛,所以我赶紧道歉,“对不起,对不起,出来迟了点,让你们久等了。” “没有啦,我们也才刚逛完街到的这里。”初初为我打圆场道。 “服务员!”连阿姨也不理我们,直接招呼服务员过来。 服务员很快递上菜单,连阿姨很熟练地点着菜,“给我来个五香豆、豆腐干、山楂卷、糖藕、百叶结烧肉、虾仁小笼包和猪排双菇面吧。嗯,差不多了。小楚啊,你要吃什么?“说完连阿姨将菜单递给了我。 我接过菜单一看,多数是茶点啊,餐馆的痕迹不是很明显,“再加一壶八宝茶吧。”来茶楼肯定要喝茶的,其他东西连阿姨已经点了不少,我就只好作罢。 “呦,小楚啊,不错啊,你也喜欢八宝茶?”连阿姨对我点的倒是有点意外。 “没,以前从没喝过,听说这八宝茶不错,就想来尝尝。”我自然不会告诉她我来之前查过攻略。 虽然只和连阿姨吃过两次饭,但经历了上次在俏江南吃饭的事情,我发现初初家对吃还是挺讲究的,这就逼的我不得不做攻略了。以前我吃饭没这么多讲究,也记不住那些菜名,更不懂哪个菜是什么菜系,什么由来。所以,我明显感觉出了我和初初家人的差异。无形中,一股压力渐渐在我内心深处滋生,幸好现在的我还没察觉。 当我把菜单再递给初初的时候,她拒绝了,“不用了,妈妈知道我最喜欢这里的虾仁小笼包的,刚才已经点了。” 初初喜欢虾仁小笼包?这个事我真的不知道,不过我记下了。 我又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他接过去就离开了。 一时间有点冷场,初初见状,为了不至于冷场就问我,“那你现在住哪里啊?” 其实我也不想冷场,今天这架势感觉连阿姨对我有点不满,还好初初善解人意,“哦,和公司新同事住在一起。” 初初以为是那种几个人一间的公司宿舍,皱了皱眉道,“那岂不是很挤?” 也是,对于初初这种在哪里工作就在哪里买房的人来说,租房的概念她也许并不清楚。 “没,刚好公司同事房子有多,租给了我其中一间。”我不知道,要是我现在说了我是公司的女同事一起住还不知道初初和她母亲怎么一个反应呢。 “两个人住啊?那会不会很不方便啊?”初初担忧的问道。 幸亏初初不大懂合租是怎么回事,否则她要是再问我是不是和异性合租就麻烦了,尽管接下来我会告诉她这件事情,但我不希望她母亲知道这件事。 章节目录 第192章 女人的安全感 吃过晚饭,连阿姨看初初还没准备和她一起走的意思,在接了一个电话后就随手拦了个车。临走时,连阿姨叮嘱了下初初让她别玩的太晚了,并将她车钥匙给了初初。 我和初初没有去停车场取车,而是直接打了个车到了外滩(外滩那边的停车位这个时候是不可能有的)。此时的上海已经很冷了,初初双手抱着我的手臂,我们两个人相依偎着走在黄浦江边。 “亲爱的……”我在酝酿情绪,看怎么把我第一天上班就被开除的事情告诉她。 “嗯?怎么了?”原本依偎在我肩膀上的初初抬头仰望着我问道。 看着她那扑闪扑闪的大眼睛以及那诱人的红唇,我真不想把这个不好的消息告诉她,“没,没什么。” “不,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初初很聪明,一下子看出来我的犹豫。 “这个……啧,怎么说呢?我第一天去上班……就……就被开除了。”我很艰难地说出了压在我胸口好久的“石头”。 “为什么?”初初停下脚步,一脸的震惊。 “我能说……我也不知道吗?”我苦笑着,然后望着黄浦江中的灯光闪烁的邮轮。 “怎么可能?你这么优秀。”初初绝不相信这个事实。 “事实就是如此,我也没搞明白。” 于是,我将今天发生的一切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初初。 初初听完,问我:“怎么能这样呢?” 我耸耸肩,表示我也很无语。 “那你接下来……”我知道,初初也许是怕给我压力,话问到了一半又打住了。 “首先,既然那个袁总不告诉我,那我就去找刘总,事情总要有个说法;其次,这个公司我肯定不会再去了,即使他们最后还是同意我入职;再次,重新找工作,再不济我的硕士学历还是在这的,在上海找个工作不难吧?”我对初初笑笑,算是一个安慰。 “嗯,就知道你有主意的。”初初听罢,高兴地重新将头倚靠在我的肩膀上,两人继续在外滩边散着步。 可能是刚才这个关于工作的话题有些许沉重,接下来我们的话都很少。 当我们往回走来到春风得意楼附近的停车场时,我还是忍不住跟初初坦白了租房的事情。 “亲爱的,有个事情还是要和你说下。” 看着我一脸凝重的样子,初初顿时显得有点紧张,目光中流露出疑惑和不安。 “我和别人合租的。”我先这么说,试探下她的反应。 “哦。”初初明显松了口气,倒也没什么其他反应,“我知道啊,你不是说和你同事吗?” “对,不过……是女同事。”这话说出来我就紧张了。 果然,初初一下子情绪就上来了,“什么?异性合租?不行!” “现在异性合租不是很正常吗?”我赶紧解释道。 “我以前看过《和空姐同居的日子》,你们异性合租最容易产生感情了……你想啊,孤男寡女共处一室,瓜田李下的……你……我看你就动机不纯!”初初一口气说了一通,言语中都是控诉,弄的我哭笑不得。 “再说了,你现在都不在这个公司了,那女的就不是你的同事了。”我正欲辩解,初初又是一顿说。 “这样吧,周末,周末你过来一趟,你见过我这个女同事就安心了。” “我问你,我要是和别的男性合租,你会怎么想?”初初这句话真的是精准啊,我竟然无言以对。 “所以我说,你赶紧搬走。大不了……大不了你住我家来。”初初吃醋的模样着实可爱,在这灯火辉煌的上海的夜晚,灯光映照在她那急的红扑扑的脸蛋上着实让人怦然心动。 “哈哈……”我大笑不已,纯当这是一句玩笑话。 “笑什么?”初初嘟着嘴巴问道。 “呵呵,你想啊,先不说你父母是否同意,即便他们同意我也不可能过来住的啊。再说了,我们还没结婚就住你家去,你爸妈怎么想?别人怎么想?”在说这话的时候,我脑子里迅速反应了过来,何不趁机转移话题? “那……那怎么办?”初初一时间也想不出解决方案。 “我不管,我不管,反正限你一个月内搬出来。不,一个星期!”初初最后没有任何理由地给我下了最后通牒。 我还是第一次见初初这么无理取闹,以前的她是多么的沉着冷静。所以说啊,女人一旦陷入恋爱就容易迷失自我,失去自信,生怕自己会成为被抛弃的那个人。从今晚初初的言语中,我似乎看到了她在我心中找不到安全感了。毕竟我经历过了两段感情,深知安全感对于两个人的感情的影响是多么的严重。沁沁当初和我分手应该也是在我身上感受不到足够的安全感才出的轨吧? 我一把搂住初初,低头凝视着她的双眼,温柔地问道,“初初,你是对我没信心吗?” 初初怯生生地望着我说:“嗯,有点。” 靠,无语了,我做了什么让你对我这么没信心啊? “我有这么差劲吗?你看,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深居简出的,平时都没再和异性说话过。你要在不信,你可以查我的手机。微信、QQ、微博、邮件的密码都是你的生日,你随便查、随时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这就是我觉得我能给初初的最大安全感,因为对一个男人来说,给女人最大的安全感就是全心全意地爱她。为了做到这一点,自然就得保证有女朋友在身边和没有女朋友在身边都一个样子,还得对其他异性保持足够的距离。 “那拿手机来!”初初见我这么说,马上有了行动。 “还真查?”我没想到这么快她就要查了。 “果然~”初初见我如此反应,顿时眼神中露出浓浓的不信和气愤。 “给,给,给。”我慌忙掏出手机,“你生日是解锁密码。” 初初拿过我手机,解锁进去,却并没有点开我的微信和QQ,“算了,我信你了!不过,为什么你密码都一样?是……不会是我就是你的唯一吧?” 我一怔,她可能误会了,“不是,是因为我记性差!” “啊?我打死你!”初初回过神,顿时不开心了,抡起小粉拳就打过来了。 “不是啊,不,不,不,是,是,你是我的唯一……” 章节目录 第193章 两美相见(1) 晚上,初初执意要开车送我回去。我知道,她其实是想去见见妙妙。 “老婆,大晚上了她不一定在家哦。”我发誓,我内心真的从没想过不让初初和妙妙相见,单纯的认为妙妙可能睡觉了,我们这么晚回家要是弄出点动静了岂不是会吵醒她。 “哼,还说心里没鬼,那为什么不让我见她?”初初撅着小嘴恨恨地盯着我,两只手抓着车的方向盘,看情况是想等我答应了她再启动车。 “没说不让啊!就是觉得这么晚了……打扰了人家睡觉就不好了。”我讪讪地说道。 初初并不是那么不懂礼貌的人,她这种家庭教育出来的女孩子确实感觉比一般的同龄人情商要高出不少。她犹豫了,不过两只眼珠子却在滴溜着瞎转,看的我一阵紧张。 “老婆,冷不冷啊?要不启动下车,把空调开下?”说着,我赶紧拉过她的手放在我手里不停地揉搓、哈气。 “那……要是她没睡呢?”初初头靠座椅,然后斜眼望着我问道。 “那就见呗。”话都说到了这份上,我自然没道理不让她们见面的。其实,对我来说,她们见了后,也许初初就不会让我再搬出去了。要知道,在上海能以这么价格租到这么好的房间几乎是不可能的。所以啊,既然决定了在上海继续待下去,最好还是不要搬出去的好。再说了,妙妙这个人总体上来看也是属于那种比较好相处的女孩子。当然,我不能说她长得其实还是挺漂亮的。客观上来说,除了在衣品方面比初初差远了外,外貌上都差不多的。 “行,那你输下定位,导下航。”说着,初初将她最新的苹果手机递给我。 “你解下锁。”我拿过手机一看,根本就没打开手机啊。 初初用手指指纹解锁了,我狐疑地望着她问:“密码多少?” “哼~不告诉你!”初初得意地转过头去,留给我一个后脑勺。 “不公平~”其实,男人也是会撒娇的。 “行啦,行啦,赶紧的。时间不早了,送完你我还要回家呢。”初初要求总算得逞,她这会其他什么都不在意了,只催着我少啰嗦了。 一路上,初初开的有点快,尽管晚上快10点的上海依然人潮涌动,车来车往的。但是,有近8年驾龄的初初真的技术娴熟,而不像我,拿了驾照却没开过1年时间的车。 “你慢点啊,你慢点啊。”我有点担心,初初竟然在一些比较空旷的路段直接飙出了80码的车速。 “放心啦,没摄像头。”初初以为我在怕她超速违规。 其实,对于这点我始终没弄明白。像我这种刚开始开车的人,根本就不知道怎么判断一条路上是否有摄像头。所以,我一般开车规规矩矩的,只是对那种超我车的人会突然生出怒气,然后就是一路狂追。这也是为什么我虽然拿了驾照几年了,却还没有开过1年的车。并不是买不起车,也并不是没有车开,表姐的车自从她结婚后就很少开了,基本上是闲置在家里。最开始,她也反对我开车。但也许是怕自己的车久久不开会出问题,现在倒是怂恿着我去开了。 “老婆,其实我一直不大明白,你是怎么知道没有摄像头的?”我说出了困惑已久的疑惑。 “看看不就知道了。”初初眼神望着前方,简单地回答了句。 “你怎么看的?”我不解。在我看来,我除了要看路况外,还要眼睛盯着马路上的各种标志,眼睛还要不时地去扫描下仪表盘看我是否有超速什么的。所以,哪里有空去看摄像头啊?再说了,车开的快的时候,眼神能捕捉得到摄像头,况且还是在晚上。 初初快速地望了我一眼,然后迅速端正姿势,“哈哈……你还真不知道啊?这个以后跟你说,现在不要和我说话,会影响我开车的。” 好吧,我只要闭嘴了。 等车到了小区楼下,我钻出车门抬头望了下妙妙的那个楼层——没睡。 “她睡了没?”初初也钻出了车门,问道。 “没睡。”这个我不敢撒谎,这个地方她以后估计会常来的。 “走吧。”说完,初初挽着我的手臂拉着我往电梯方向走去。 我掏出钥匙正准备开门,穿着粉红色睡衣的妙妙就主动开了门。 “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很惊讶道。 妙妙第一眼看到我和初初,有点惊讶,随后面色恢复了正常,“你女朋友?” “嗯,是的。”我点点头。 “你好,我叫初初。”初初主动打招呼道。 “哦,我叫妙妙……哦,对,快进来,外面冷。”妙妙马上意识到把我们堵在门外不大好,赶紧招呼我们进来。 初初在进屋后,四下张望了下,问道,“楚星哪个房间啊?” 妙妙指了指那间紧闭着的门的房间说,“喏,那间。” “我去看看?”初初朝妙妙微笑着问道。 妙妙耸耸肩,点点头。 待初初走进我的房间后,妙妙拉了下我的衣袖低声说,“不是跟你说过的吗?不许随便带陌生人进来住吗?” “没有啊,她只是送我回来,顺便上来看看而已,马上就走的。”我也小声回答道,“再说了,她也不算陌生人吧?” “小星~”房间里的初初叫道。 我只好跟妙妙说,“先不说了,等她回去后再解释。” 我一进入房间,初初就质问道,“你俩在背后说什么?” “没有,没什么。就说……她说你很漂亮,很有气质。”虽然这是事实,但毕竟妙妙没说过这话,我这谎撒得面红耳赤的。所幸是晚上,所以正在四下张望的初初并没有发觉。 “真的啊?我去问问。”真的,自从和初初确定关系以后,我越发觉得她的性格我无法掌握了,总是不按常理出牌。不过,这样的初初我却是更加喜欢了,也许是我这种不懂得浪漫的人刚好需要这么一个可人儿来弥补我性格的缺憾吧。 章节目录 第194章 两美相见(2) 说完,初初竟然拉开门走了出去,惊的我赶紧追上去。初初看我也准备追出来,一股狠戾的眼神望着我,示意我止步,弄的我果然没有迈出了房门。 不过,我看到妙妙这会正在敷面膜,她见到初初出来,打了个招呼。可不知怎的,两个女人耳语了几句竟然直接去了妙妙的卧室,然后就听到“嘭”的一声,门关了。 什么情况?我真是一头雾水,留下我一个人在房间里胡思乱想。 约莫过了20分钟,在听到初初那熟悉的手机铃声过后,我终于听到初初从妙妙卧室里出来了。不过,此刻的两人竟然是欢声笑语的,就像是认识多年的姐妹一样。对于女人这一点,我也是蛮佩服的。半个小时之前还不认识的两个人,半个小时后竟然能手拉手地谈笑风生,感觉就像亲姐妹似的。这种情况是不可能发生在男人身上,要是真有两个男人才刚认识没多久就勾肩搭背的,想必这画风也是有点那个啥了(一身鸡皮疙瘩啊我)。 “那我休息了哦!你也早点回家休息啊。”妙妙送出了初初,然后就关上门准备睡觉去了。 “嗯,晚安!” 初初告别了妙妙,回到我的房间。 我望着她,想问点什么,但又不知该问哪句?是问她刚才和初初都在聊什么呢?还是问她刚才谁给她来的电话? 初初原本从妙妙房间出来时微笑的脸在见到我后转为严肃,但看着我欲问还羞的样子,她“噗嗤”一声竟然笑了,把我弄的更加紧张了。 “想问就问吧?”初初笑意盈盈地说。 “问什么?”我下意识地问道。 “哦,不问啊?那我走了哦。”说完,初初作势转身要离开的样子。 我一把拉回她,把她抱起来倒在床上,故作恶狠狠状地威胁道,“想走啊?先老实交代。” “交代什么?”初初乐呵呵地问道。 “你们刚才聊了什么?”我在她耳边沉声问道,嘴唇轻咬她的耳垂,弄的初初赶紧“咯咯”地笑着往我怀里后缩着。 初初怕痒,这个事情我是从晓庆那知道的。我发现,每次用这招她一定乖乖地投降,特别好使。 “没……没聊什么,呵呵……别弄了,痒,痒~” “那赶紧的。” “我,我,我说……”最后,初初实在受不了了。 “就是……就是问了下你为什么被开除……”听到这里,我停下了继续作弄她,安静地听她接下来的话。 “她说,她问过刘总了,就是那个招你的老板。那个老板说,把你开除的那个袁总可能是纯粹的不喜欢你而已。妙妙也说了,这个袁总这半年开除了不少人。因为他也是合伙人,而且性格又强势,而刘总性格比较弱势,加上又忙,所以也管不了他。不过,妙妙说,现在公司的投资人开始对袁总有意见了。可能是觉得他太张狂了吧,所以也不知道到时候那些投资人会采取什么手段把他弄走吧……” 晕死,天底下竟然还有这种事情?果然,没有谁是所有人都喜欢的,每个人总有那么一点对人或多或少的偏见,这很正常。看来我是运气背了,只好自认倒霉了。 “那……我就没必要再找刘总了?”我问道。 “差不多吧。不过,小星,我相信你,你会很快找到新工作的。到时候肯定比这份更好!”初初转过身来,搂着我的脖子安慰道。 我轻抚了下她的背,把头埋入她的秀发中贪婪地吸着她发间的香味,内心倒是安定了不少。 就这样,我们温存了不知道多久,我突然意识到一件事,“对了,刚才是不是你妈妈打电话叫你回去?” “啊!我都快忘了。” 我拿过手机一看,糟了,都晚上11点半了。初初这么晚还不回家,我自然也是有责任的,到时候初初父母肯定会对我不满的。在他们看来,一定会觉得是我不懂事,这么晚还拖着他们女儿不让她回家。即使不这么想,我这明显大他们女儿这么多岁的人难道就这么不懂事吗?总之,不管过程如何,结果肯定是会把一切结果算在我头上。 “走走走,我送你下去,赶紧回家。”我慌忙起身,催促着初初起身回家。 初初却没有怪我,而是自责道,“都怪我,都怪我。” 我从衣柜里拿出一条围巾给她围上,然后拥着她下楼去。 初初上了车,然后降下车窗,“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回去我会跟我妈说明情况的。” 显然,初初可能是猜到了我面色凝重的原因了,她朝我笑笑,“走了哈!” “嗯,路上注意安全,不要开太快!”天知道初初最开始的时候是不是因为我在身边才压制了车速,现在她一个人开车回去了,加上现在这个点上海道路上的车更少了,也不知道她会不会就此放开手脚疯狂开车了。我隐隐感觉到,像初初这种家庭长大的孩子,也许平时在父母面前压抑惯了,所以表现的礼貌乖巧。但是,她们一旦没有了父母的管束,就可能就此暴露出来她们的真性情。别看初初平时似乎显得较弱、胆小,但性格上却是大胆不少。 我回到房间后才发现妙妙竟然没有睡,“你不是睡了吗?” “本来要睡了,刚闺蜜来了个电话,就聊天到了现在。”妙妙解释道。 “对了,你女朋友真不错啊。以后叫她常来啊。”妙妙在客厅里的茶几下的抽屉里找了找什么,在一无所获后就准备回卧室。 “你不是说不让我随便带人过来吗?”我故意取笑道。 “初初例外!”说完,就关门睡觉去了。 我真是哭笑不得,这女人啊,不懂。 直到12点多点时候,我收到了初初的微信:“安全到家,别担心。还有一件事情宣布:你不需要再搬出去了,妙妙人挺好的……”微信后面,初初又附上了一个晚安的表情包。 怎么回事? 两个人就这么达成了默契? 章节目录 第195章 瑞图咨询的面试(1) 根据我的经验,一般到了年末的时候找工作应该是最佳时期。因为很多公司都会提前发年终奖,然后一些早就心猿意马的人在拿完年终奖后就开始物色新的工作机会了。这个时候,不少公司就会空缺出很多职位。不过,这些职位通常是留给有工作经验的人士的。至于那些还没毕业的学生或者刚毕业不到3年的人,这些职位一时半会还不大会考虑他们。 我通过猎聘网投了不少简历石沉大海后,在我杭州做HR的“闺蜜”方芳的建议下,我尝试着在智联和51Job上去找工作。可是,尽管我通过搜索“投资”、“分析”、“战略”、“编辑”、“研究”和“策划”等关键词找到不少公司投递了简历后,接下来两天还是没有一个公司给我打电话。这就奇怪了,我记得当初我从数域科技离职后,我只需要更新一下我网上的简历,那个时候一天起码有10多个猎头向我推荐工作。怎么现在不但没有猎头给我打电话了,而且我明明看到企业的HR看了我的求职申请却依然没有联系我。所以,这种情况着实有点反常,也让我感到了深深的不安。 晚上,妙妙下班回来,我正在客厅里用iPad看着动画片(咳咳,我的个人爱好,虽然年纪一大把了,但这个爱好并不会因为年龄的增大而有所改变。相反,因为国产动漫的兴起以及动漫制作技术的进步和动漫脚本越来越开放了,我感觉现在的动漫和10年前那种纯粹说教式的动漫完全不可同日而语。)。 “咦?在干嘛呢?”妙妙换下鞋子,把衣服脱下来挂在衣帽架上后问道。 “在看动画片呢。”我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回答道。 “嗯,不错,喜欢看动漫的人都是善良的人。”妙妙说完就走进了房间,把包扔下后就跑进了厨房。 没一会,妙妙从厨房出来,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怎么样?这几天找工作如何?” “嗯,投了不少公司,还没有什么音讯。等呗!”我抬头看了一下她,今天的妙妙竟然穿着一件高领的白色毛衣,衬托出她白皙的脖子更加好看。 妙妙坐在我旁边的沙发上,翘了了二郎腿,然后小啜了一口,戏谑地问我,“你还真不急啊?” “急~当然急啊!然并卵。”我用了最近网络上的词。 “什么?什么然……然什么……卵?”妙妙虽然是90后,但却破天荒地不懂这个词什么意思。 “就是……然而有什么卵用?”刚好这集动画片结束了,我把iPad一合,解释道。 妙妙白了我一眼,看我盯着她的咖啡,“要喝吗?自己泡去。” “不喝。我只是在想,你大晚上喝咖啡,不打算睡觉了?”我用手摸了摸鼻子,笑道。 “唉,命苦啊!还有些工作没完成,拿回家加班弄,可能得熬夜了。真羡慕你啊,不用上班。”妙妙对着杯中的咖啡不断地吹着气,想弄凉点。 “切~等你也是我这种状态的时候就不会这么想了。这就像钱钟书写的《围城》,这城里面的人想出去,城外面的人想进来。你说,矛盾不矛盾?”妙妙和我其他本科以及研究生同学一样,总以为自由撰稿人真的那么自由。殊不知,作为一名自由撰稿人其实真心不自由,需要强大的自制力不说了,还面临着无人交流的孤独以及因长期久坐而得了各种病痛。 “也许是没经历过吧,总是好奇。”妙妙倒是看的清楚,确实,没经历过的人只有经历过了才会懂得自己现在所拥有的可贵。 “好奇害死猫!”我作了最后的注脚。 “不说了,做事去了。”妙妙端起咖啡起身准备回书房,刚走几步又回过头来问我,“怎么没见你和初初出去约会啊?自从上次后也没见她再来过。” “哦,她去北京出差了,说是他们公司在北京那边准备筹建一个办事处,她去做前期调研和选址。哎~她工作上的事情我从来不过问,除非她问我。” “好吧,等她回来后,叫她过来玩啊。”说完这句话,妙妙这才真的去了书房。 见她要做事了,我也不好再公然看动画片放出声音了,便拿出耳机插上又继续了。 忽然,iPad提示我有一封邮件,是我求职信的回复。 太不容易了,投出去这么多的简历,总算等到有公司回复了。而且还是晚上下班后发过来的,看来对方公司的HR确实敬业啊。 我点开邮件一看,原来是一家叫做“瑞图咨询”的公司回复的。这个公司我有印象,看名字像是一家咨询公司,其实不是以前我所经历过的那种咨询公司。要知道,自从经历过了以前那种咨询公司,我从此以后就告诉自己再也不考虑那种公司了。瑞图咨询实际上是一家以投资科技行业为主的私募公司,业务中也包含为其他私募公司或者机构提供有偿投资咨询服务。而这次,瑞图咨询所放出来的岗位是研究岗,主要研究方向是TMT行业,即电信、媒体和科技(Telemunication,Media,Technology)三个英文单词的首字母整合在一起的,实际以互联网等媒体为基础将高科技公司和电信业等行业链接起来的新兴产业。TMT行业的特点是信息交流和信息融合。 当初投简历的时候我没有细看他们的工作要求和任职要求,现在他们邮件回复了我面试时间和地点。所以,我不得不认真地看看他们的工作要求和任职要求了。结果一看,嘿,任职要求方面我完全符合。至于工作要求嘛,我也完全能够胜任。只是对方并没有提到具体的薪资情况,说是“面议”。对于这一点倒是让我有点忐忑,我有点担心薪资方面最后谈不拢。 不过,我还是给他们回复了邮件,告诉他们我能够按照他们要求的时间前往面试。 那么,接下来自然是准备面试了。 章节目录 第196章 瑞图咨询的面试(2) 准备面试的第一步:了解该公司背景和发展历程。 很快,我搜索到了瑞图咨询的官网,通过他们官网我了解到这家上海的公司原来只是北京新宿集团在上海的一家分公司,上海的瑞图咨询只是新宿集团近些年新事业领域中的一个分支。新宿集团创立于1997年,是一家以房地产开发、工业制造、贸易和金融服务业为主的综合性跨国集团。2017年,新宿集团实现销售收入782亿元,创利税71亿元,总资产高达1200多亿元人民币。而瑞图咨询这几年的收入我没查到,倒是他们这些年的投资案例在网站上有所提及,但详情仍然查不到。不过,没有详情没有关系,对于一名曾经有着3年多战略投资分析师工作经历的我来说,只要知道了他们这些年的投资标的和投资金额,那就能够用逻辑推理的方式推算出瑞图咨询的投资方向以及财力。 为了在面试中发挥出我作为一名战略投资分析师背景人的优势,我还得根据我所能搜索到的资料做进一步分析,分析出瑞图咨询接下来在TMT行业里可能的真正投资方向(很多企业在招聘的时候所说的他们的战略方向更多带有一定的欺骗性,是为了迷惑同业竞争企业的)以及以我的角度来看他们最好的投资方向,并搜集到数据和事实证据来说服他们相信我的业务能力。 对于应届毕业生来说,他们面试并不要求做到这一步,毕竟他们像一张白纸,用人单位更多地看眼缘。虽然美名其曰什么性格测试啊、笔试啊或者什么工作任务分析什么,其实都没太大的实际意义。对于那些面容姣好的女性以及有关系的应届毕业生来说,这种面试都是走过场,结果实际上已经定了。当然,我也无意于否认他们录取过程中所采取的各种方式方法,确实还是能够淘汰一些不合格的人,但现实更多是为了给学校、给学生一个形式上以及心理上的交代而已。 不过,对于我们这种职场上已经不是“菜鸟”的“熟鸟”来说,我们面试的时候就需要做出各种努力来证明自己确实有这个工作能力。如何证明?自然是提前准备人家面试时可能要问道的问题的脚本答案。 所以,我不得不准备做一个PPT,专门为这次面试,为瑞图咨询做一个投资TMT行业的分析报告。 看来,我也需要一杯咖啡了。 有了行动方案,接下来我自然也去厨房给自己弄了一杯咖啡。 妙妙这个人有点好,她不大在意房间的东西是你的,还是我的,分得不那么清楚。有什么一起用、一起吃、一起玩,一副这个房子是你我共有的那种感觉。不过,在了解了她这个特点后,我自然也不能小气。所以,白天我没事的时候也会去买很多零食和水果与她一起分享。所以,总的来说,我和妙妙相处起来非常融洽。可以说,妙妙是我见过的最不像房东的房东了。 当我正在忙着做分析报告的时候,初初的电话过来了。我一看,也对,十点了,是和初初煲电话粥的时间了。于是,我就端起iPad走进了卧室,并顺手将门带上。 “怎么样?北京那边还顺利吗?”我这么问并不是对她工作好奇,纯粹是关心初初。 “还好吧,不过……毕竟调研这种事情我还是不大熟悉,所以昨天和今天忙归忙,但是却没办成多少事。对了,亲爱的,调研这个你不是会吗?教教我!”电话那头很安静,我猜想初初这会应该在酒店的房间里。 “你们这种筹建办事处的调研我也从没经历过,个人建议还是先问问‘度娘’(百度)吧。不过选址的问题,我觉得你最好还是找中介,这样要方便点。” “默契!和我想到一块去了。” “这叫‘心有灵犀一点通’!”我调笑道。 “对了,你……”初初欲言又止。 “是不是想问我工作的事情?”我知道,初初其实也挺关心我这事的,毕竟我要是有了工作,以后在她父母面前就不会让她为难了。但我同时也知道,初初对我工作这件事情虽然很上心,但是因为顾及到我的个人感受,她总会在和我说话的过程中有所回避这个话题。 “你说啊,我什么都没说。”初初竟然耍赖皮了,还不承认。 “哈哈……就你嘴皮子硬。不过还好,今天有家叫做‘瑞图咨询’的公司给我发了面试通知。”既然初初问起,我自然也想和她分享一下。 “咨询公司?你以前不是说再也不进咨询公司了吗?”是的,我以前确实和初初聊天的时候提起过我以前在上海的那一段短暂的咨询公司工作的经历。 “这不是我以前说的那种咨询公司,严格上说,它是一家私募公司,是搞投资的。”我解释道。 “哦~这不正是你喜欢的吗?” “错,应该说,是我能发挥我特长的地方。”我纠正道。 “那你准备好面试了吗?”初初担忧道。 “嗯,正在准备。因为这次是关于TMT行业的研究岗,所以我准备弄一个投资分析报告。”我回答道。 “TMT行业?什么鬼?”初初是服装行业的,对这个术语不知道倒也正常。 于是,我就给她解释了一遍什么是“TMT行业”。 “你这么说起,那你所说的这个‘TMT行业’也跟我们服装行业有点关系呢。”初初顿时明白了过来。 “嗯,严格上来说,是有接壤的地方。”我沉思了下,觉得处处说的没错。 “什么时候面试?” “明天下午。” “这个分析报告要写多久?” “大概……可能要熬通宵了,毕竟我之前虽然对此还算熟悉,但是要做出一份能及格的分析报告去应付面试的话,还是需要一定时间去搜集材料和整理、分析的。”我老实交代道。 “哦,哦。那就不打扰你做事了。我也要早点睡了,今天在外面走了一天,太累了。”初初每次说话都如此,明明是为对方考虑,非得说的像是自己的原因,这一点确实让我觉得她的情商不是一般的高。想到这里,我不禁内心感到一阵温暖。 章节目录 第197章 瑞图咨询的面试(3) 凌晨2点半的时候,我可算是完成了这份将近30页的PPT了。 可能很多人不相信我完成一份分析报告竟然会这么快,要知道,这种投资分析报告正常情况下都需要半个月以上,有时候可能需要大半年。不过,不要觉得奇怪。首先,我这些年最大的特长就是信息搜索能力十分强,特别是在用关键词百度搜索的时候,我总能在最短的时间内最精确地找到我所需要的数据和其他案例资料(另外,前些年作为一名战略投资分析师的时候,我掌握了很多数据信息的来源渠道);其次,可能是我日常十分注重各种分析方法和工具的积累,所以我总能在最短的时间里对手中所掌握的素材快速分类和整理,然后在此基础之上快速分析;再次,在杭州数域科技工作那会,同事杨迪教会了我如何快速做好一张精美的PPT页面,好歹她也是艺术专业出身的(在她的调教下,我在PPT布局谋篇方面进步神速)。 说到这里,我不得不就“跳槽”谈点个人看法。我现在是特别反对一个人总是待在一个公司数年,甚至数十年。我觉得,年轻人就应该多去几个地方见识下,去体验一下不同的公司,去体验一下不同的工作。最关键的是,去结识一些拥有不同工作技能的同事,从他们身上去学习和弥补一些你自身的短处。那种总在一个公司待的人,除非身边同事流动,否则很难有机会去认识新人。不过,即便身边的同事每年都换上一批,可因为同一个部门里大家做的事情基本上都差不多,所以也就没机会再去学习新的工作技能了。所以,如果你年纪不大,还是尽量多出去折腾一下吧。 我一直记得一句话:生命不止,折腾不息。 我是上午快11点才起来,但眼睛仍然睁不开。若不是看了下床头柜旁边已经充好电的手机,我可能又得继续和周公侃大山去了。 妙妙今天倒是没去上班,这点让我觉得很奇怪。 当我睡眼惺忪地走出卧室的时候,我听到了妙妙卧室门大开着,她正在碎碎念着什么,“妙妙,早啊!” “……不早了!你怎么昨晚也熬夜了啊?”妙妙不知道我今天下午要面试的事情,所以感到很奇怪。 “哦,下午要去瑞图咨询面试,所以昨晚连夜做了一个投资分析报告。”说完,我就朝卫生间走去,准备洗漱了。 忽然,我想起了什么,“对了,你今天不上班吗?” “上班啊!” “那……”我挤好牙膏,正准备用杯子接水。 “我下午要去参加一个会议,所以上午不用去公司了,下午直接去会场了。” “哦。” 洗漱完,又听到妙妙在房间里来回踱着步,手中捧着她的苹果笔记本,嘴中仍然在碎碎念着。 我好奇地凑到她卧室门口,伸出个脑袋问道,“你在念什么啊?” “我要发言啊,在熟悉ppt呢。”回答完我的问题后,她又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了。 我收拾整齐后,然后把我那沉重的外星人笔记本往包里一装,然后跟妙妙打了个招呼就出门了。 我并没有急着去瑞图咨询,而是先找了个地方把早中餐一并解决掉。 瑞图咨询是在黄浦区河南南路的聚宝盆创意站附近,我是下午1点半左右到的这里——宝业大厦。这个公司一共拥有3层,17-19楼。 根据面试要求,我来到了17楼,印入眼帘的是蓝白相间的装修风格。我走到前台告诉前台小姐我是前来应聘的,她听罢就递给了我一张表格先行填写。大致内容无非是我简历的一个更加精简的版本,另外还需要填写上一家单位的离职原因什么的。 “请跟我走!”前台小姐收起我填写完毕的表格,然后领着我去了一间被分割成三块不同颜色区域的地方——研究中心。 她走到一位******的年轻女子身边耳语了几句,然后那位年轻女子便起身示意我跟她进了一间小型的会议室,而前台小姐就此离开。这整个过程我发现她们的话都很少,不会和你有过多的话说,气氛让我觉得怪怪的。 这位年轻女子我在不经意间打量了下,年纪应该比我小,面容姣好,栗子色波浪卷发,一身职业装显的很职业的样子。 很快,又进来了2名男子,都身着黑色西装,不过年纪方面一个看上去有40岁了,一个看上去不到30岁。 “您好!”我首先跟他们打招呼问好。 只有那位看上去40岁的中年男子对我点了个头,然后他居中坐下,手中拿着我的简历在认真翻看,“开始吧,先做个自我介绍吧。” 对于这种场合我见多了,倒也不慌不忙地完成了自我介绍。 “谈谈你对TMT行业的看法吧?”中年男子问道。 “您具体指哪方面?”对于这种事情,那些初出茅庐的学生可能会尽情地海阔天空的大谈特谈。但是,作为一只“熟鸟”,我会让他先给我划个界限,否则这么漫无目的的瞎谈到最后只会是言多必失。 中年男子抬头望了我一眼,点点头说道,“结合你对我们公司的了解,谈谈你对TMT行业的投资机会以及未来前景谈谈吧。” “嗯,就您这个问题我早有准备,不知道我能否打开我的电脑结合我昨晚做的PPT来回答呢?” 中年男子一怔,做了个请的姿势,而他身边的两位看上去像他下属的同事则一个眼神中透露出惊奇,一个却有点疑惑。 我从我的电脑双肩包里取出笔记本电脑,然后打开。外星人笔记本电脑的好处就是性能配置高,启动速度快,不到10秒就打开了。然后,我直接打开保存在桌面上的PPT先谈了一下瑞图咨询这几年在TMT行业的投资案例,并就这些案例我进行了逐一点评。虽然其中我有褒有贬,但在措辞上我还是以一种后辈向前辈学习的态度以提问的方式表达我对一些案例的不同意见。中年男子听完这部分,竟然让我暂停下,然后问我是否能把PPT直接给他看。我没有拒绝,而是直接将电脑推送到对面。中年男子然后认真的看着我做的PPT,旁边的两位也凑过去跟中年男子一起看,将我晾在了一边。 约莫过了10分钟,他们总算看完了。中年男子将我的笔记本电脑又推送了回来,笑着说:“你这电脑挺重的啊!” 中年男子身边的另一名男子插话道:“外星人,目前市面上性能最强、最好的游戏本,最大的特点就是‘重’。” 这话说的,把我弄的挺尴尬的。 “平时喜欢打游戏啊?”中年男子淡淡地问道。 这个……这个怎么回答呢?对方究竟是不是在试探我呢?还是说,打游戏和这份研究工作有什么关系?一时间,很多念头在我脑海子不断出现。 算了,干脆快刀斩乱麻,直接说,“不是喜欢打游戏,只是当初买电脑的时候追求配置和性能最好,而当时市面上就游戏本才符合我的选择要求。” “你要那么高配置的电脑做什么?”年轻男子问道。 “我做事快,不喜欢因为电脑反应速度跟不上我思考的速度,所以才有了这种需求。”这些话我都没作过多编辑,直接脱口而出。 “喜欢什么游戏?”中年男子问道。 “我说了,我不是那么喜欢打游戏,但买这台电脑的初始动机里确实还有一项是为了打一个叫《星际争霸2》的游戏。不过,早就卸载了,不玩了。” “平时什么兴趣爱好?”中年男子继续问道。 “看书、写作和搞研究。” 中年男子点点头,“言归正传吧!你的ppt我们看过了,写的很详细,资料和数据也很充分,逻辑性也很强。但是,我有个疑问。” “您说。” “这真的是你花了一个晚上写的?”中年男子面露不相信的表情。 “是啊!就一个晚上,严格上来说,大概5个小时左右。”我回答道。 他身边的两位年轻男子在他背后交流了几句,都相互摇摇头,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然后年轻女子又在中年男子耳边耳语了几句。 “你……怎么证明是你写的?”中年男子问道。 我会心一笑,摸了摸鼻子,然后打开了电脑桌面上一个文件夹,再将电脑转过去推了过去。 “这是我的参考资料,一共23份。”我介绍道,他们则又挤在一起翻看。 中年男子最先从中反应过来,他不住点头继续问道,“嗯,我相信。不过,我个人有点好奇,不知道你是否方便告诉我这些资料是从哪里弄的?” 我抿了下嘴,双手搁置在桌面上,身体前倾,“哦,您说这些资料的来源啊?额……怎么说呢?我以前在天龙集团工作的时候有很多资料的来源,比如美国的Gartner公司(GartnerGroup公司成立于1979年,它是第一家信息技术研究和分析的公司。它为有需要的技术用户来提供专门的服务。Gartner已经成为了一家独立的咨询公司,Gartner公司的服务主要是迎合中型公司的需要,它希望使自己的业务覆盖到IT行业的所有领域,从而让自己成为每一位用户的一站式信息技术服务公司。)、日本的富士总研和TSR(也是类似于Gartner一般的市场研究机构),另外还有就是199it以及国内各大证券机构和商业智库。” 中年男子点点头,又问道,“你怎么证明这些数据的真实性?要知道,目前市面上的很多数据的真实性都值得怀疑。” “嗯,这个我赞同。哪怕是Gartner这种国际公司的数据也不一定完全准确,但是它的数据对于行业内的企业来说还是具有一定的权威性的。我们在使用数据的时候并不会只简单地采用其中一家。就拿手机行业不同品牌手机厂商的年度出货量来说,Gartner、TSR和富士总研三个机构的数据有时候差距不是一般的大。以苹果的全球出货量为例,也许Gartner的出货量是2.3亿台,而TSR可能就是2.08亿台,但富士总研的数据却可能是1.97亿台。对于这种情况,我们在采用数据方面就不会只简简单单采用这种绝对性的数字,而是采取相对性的数据。就是说,既然是要知道苹果的出货量,那我就会选取苹果出货量在全球手机出货量中的占比以及排名,甚至趋势。”我解释道。 “趋势也是相对值?”中年男子不解。 “趋势按理说不是相对值,但是您想啊,还是以苹果手机的全球出货量为例,我们将它近十年的出货量数据按照月份作时间序列分析,然后就能拟合成一条折线图。这条折线图代表的是一种趋势,企业完全可以根据这条折线图的发展趋势来做决策,不一定非要那个绝对值数据。并且,这种趋势本身就意味着它存在模糊性,无法精确,所以在我们分析师的眼里,有时候可以将它视作相对值了。”我继续解释道。 坐在我对面的三个人互相看了看,深以为然。 “那好吧,其他的我们也不再问了。你对薪资方面有什么要求?”中年男子问道。 我一愣神,不对啊,薪资方面不是应该让HR来谈的吗? “这个……目前我了解到市场行情来说,好像是年薪在30万左右……我也不过分,不低于这个数我基本上还是会考虑的。”其实,我很想说,年薪我想要35-45万之间。因为我很清楚,要低了人家可能会瞧不上我,会觉得我没自信;要高了肯定直接会将他们吓退,特别是在如今整个中国经济大环境不景气的前提下能找到一家公司就很不容易了。 中年男子和他身边的年轻女子相视一笑,表情似乎轻松了不少。 我突然有种感觉,我要价低了。 他们三个人同事起身,为首的中年男子伸出右手准备和我握手。当我也迎上去时,他说:“欢迎你加入我们瑞图咨询!” 然后他身边的两个年轻人对我微笑致意了下,接着就离开了会议室。 “薪资方面的事宜一会会有专门的HR和你详谈的,不会让你吃亏的。年轻人,我看好你哦!”中年男子另一只手又覆了上来,并重重的点了点头。 章节目录 第198章 再见晓庆 最后,瑞图咨询的HR和我达成的最终薪资方案是月基本工资5000元,绩效工资元,共13薪,投资项目提成为3个点(具体要根据投资项目的收益情况来定,时间上会有一定的迟滞,根据我所参与的投资项目的收益情况来定)。另外,住房补贴是2000元月,午餐补助为300元月,通讯和交通补助分别为100元月。朝九晚五,双休,还可以申请弹性工作制等。可以说,瑞图咨询在待遇方面要比当初的河图服饰要好得多。当看到HR给出我薪资方案的那一刻,我内心盘算了下后顿时那种喜悦感油然而生。 我特别想立刻给初初打电话,告诉她我这个好消息。这次和上次不一样的是,这次这个瑞图咨询的职位完全是我擅长的,里面要求的工作内容也是我十分喜欢的。我有信心可以在短时间内让瑞图咨询的同事们对我刮目相看,并从中脱颖而出。 完成了劳动合同的签署后,我一身轻松地走出了宝业大厦。直到走出大厦的时候,我才意识到刚才在瑞图咨询面试时不知不觉因为紧张流出的一身汗。经过外面的寒风吹拂,我才意识到这个冬天有点冷。所幸,下午的上海阳光明媚,也许是心情好的缘故,我又感到了一丝丝温暖。 初初周六中午(也就是第二天)到的上海虹桥站,是乘高铁到的上海。 我反正也闲着没事,就屁颠屁颠地跑到车站去接初初了。 当我在出站口等到初初的时候,竟然发现和她一行的人中竟然还有晓庆。晓庆虽然也看到了我,但是却装作像不认识我似的。不过,我自然不会介意她什么,毕竟我和她都已经闹成那个样子了,她还曾经想拆散我和初初。虽然奸计没有得逞,但是这个心结一直存在。 很意外的是,晓庆和初初中间还有一个一看就觉得是老板的中年男子,一身西装,大腹便便的,梳着一丝不苟油光锃亮的头发(估计是用多了摩丝)。 “小星~”初初原本紧皱眉头、苦着张脸的,但在看到我后舒展了眉头,迅速跑了过来一把扑倒在我怀里。 “呦~小夏啊,心上人啊?”这位中年男子似乎和初初比较相熟,他走上前来戏谑地问道。 初初转过头来,朝他礼貌地点点头,说道:“嗯!” “有阵子没见了吧?应该有很多话要说吧,那我先走了。”说完,中年男子就挥手道别了。 不过奇怪的是,晓庆只说了句“那我也先走了!”,便跟着中年男子一并走了,而且两人还有说有笑的。 “这……怎么回事啊?你怎么和晓庆在一起啊?”我现在满脑子都是问题,虽然想一口气问出来,但最后还是决定挑紧要的问。 初初告诉我,原来晓庆是在北京参加一个什么服装品牌的活动,刚巧看到了初初发的朋友圈也在北京。于是,晓庆就主动联系了初初。结果一问,还真巧了,两个人所在的地方就相隔一条街。然后,两人就凑到了一块。 “那……刚才那个男的?”我问道。 “哦,他是我的客户,这次应Karl邀请随我们一并来上海考察下。当然,他全部行程的安排就落在了我的头上。”初初回答道。 “那他怎么和晓庆……”本来我之前和初初说过,以后再也不想和晓庆有任何的瓜葛了,所以后来在她面前就再也没提过晓庆了。毕竟现在晓庆对我们来说都有点敏感。特别是我,我已经和晓庆到了那种老死不相往来的地步了。所以当我这句话刚问出口就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赶紧把嘴巴闭上了。 幸亏初初并没有发觉我的尴尬,她把行李箱交给我,然后和我一起去打出租车。在前往打车点的路上,她告诉了我,最开始晓庆和那个中年男子只是简单的客套寒暄。后来当初初告诉她这个男人的背景后,晓庆竟然就开始和这个男人各种套近乎了,甚至还和初初换了座位,两个人从北京一路聊到了上海。 我心中大概明白了,晓庆搞不好就是在打这个男人的主意。 不过,我最开始并没有往男女之事上去想,仅仅以为晓庆只是为了结识这个男人,然后和他一起谈谈生意。后来的事情证明,我和初初都想简单了。晓庆对这个男人的兴趣并不在业务方面,她是想直接成为这个男人的“入幕之宾”,想着嫁入豪门。 “对了,告诉你一件事情哦!”我强忍着不喜形于色,想酷酷地当面告诉她这个消息。 “慢着!让我先猜一下。”初初一边挽着我的手往前走,一边故作思考状。 我一乐,这样也挺好。 突然,初初挣脱我的手,跳到我前面指着我笑着问道:“是不是找到工作了?” “呦呵,厉害,一下子就猜到了。”我伸出个大拇指赞叹道,又接着问她,“你是怎么猜到的?” “这还不简单啊?你每次高兴的时候左边的嘴角会微微往后扬,加上你最近你特别希望的事情,那就只有工作方面的事情了。”被初初这么一说,连我都觉得好像是很简单啊。 “快告诉我,哪个公司?做什么的?在哪里?”初初这下就直接用手圈住我的腰,环抱着我问道。 我自然一五一十地回答了她,同时我也告诉了她我的整个面试经过以及面试前的准备事项。 “我就知道我家楚星是最棒的!”说完,初初重重的在我左脸颊亲了一口。 “你就不问问薪资方案?”排了好长的队伍,我们终于坐上了出租车,在出租车上我得意洋洋地问道。 初初白了一眼我,但嘴角依然流露出骄傲和快乐,“我才不关心你的薪资方案呢,我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好了。” “嗯,不愧是我的好老婆,视金钱如粪土。娶妻如此,夫复何求啊?”我一高兴,搂过初初就准备亲一口。 “不要……” “来嘛!” “不要……” …… 章节目录 第199章 约会带个电灯泡(1) 初初并没有再和她母亲聊起我的工作的事情,她想着等一切都稳定下来再说,对于她背后的考虑我还是理解的。 这是我第一次和初初在上海度过周末,尽管以前也有过这种机会,但是那会我毕竟在绍兴,来去总是非常匆匆。这次好了,我们总算可以毫无顾忌地在一起了。 周日早上,初初开着她爸给她新买的宝蓝色奥迪Q7到了我的住处。 “妙妙,早啊!”初初来的比较早,她来到我们这里的时候,妙妙才刚起床。 “呀!初初啊,终于又见到你了。”妙妙确实是真的喜欢初初,私下跟我念叨过她好几次。 有时候,我真的还是挺佩服初初的,她总有办法能够和任何人迅速处好关系。而我就没她这么有亲和力了,很多朋友对我的初始评价都是说我有点“高冷”,不苟言笑。其实这主要是因为我和他们刚认识那会不熟悉,所以天然地会和他们之间有一定的距离。不过,一旦我们熟悉后就不一样了,他们就能迅速感受到我对他们的热情。渐渐的,大家对我的评价开始好转了。所以,总的来说,我基本上和那些认识有一阵的朋友或同事的关系都保持的非常好。这一点从我经常和以前的同事经常聚首就能看出来。 初初的车是周五那天她爸的秘书给她去提的,颜色并不是初初首选的颜色,而是她的第三选项。其实,她还是最喜欢红色的,其次就是白色的,最后才是这种宝蓝色的。但据初初父亲的秘书说,红色和白色的车暂时没货,需要登上至少一个月才有,而宝蓝色的车有现成的。所以,最后初初父亲的秘书在征求过初初的意见后还是提了这辆宝蓝色的车。 “妙妙,刚起床啊?”初初回应道。 “周末嘛,没什么事,所以就懒床了。”妙妙回答道,然后走进了卫生间洗漱,“对了,你今天和楚星有什么安排啊?” “嗯,我们准备去崇明岛玩。”初初回答道,然后见我在挑衣服,便走进了我的卧室。 “唔……崇明岛?唔……能……不能带上我啊?”妙妙这会正在刷牙,所以讲话含糊不清。 “好啊!”初初在我衣柜前帮我整理我随手乱丢的衣服。 我一听,急了,我们两人好不容易有这么一次约会的机会,你去凑哪门子热闹啊?不过,初初的话已经说出口了,我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我对初初扮出一张苦脸,初初乐了,伸出食指在我脑门上一戳,“你啊!” “方不方便啊?”妙妙漱完口,从卫生间朝外喊道。 我赶紧对初初摆摆手,她赶紧拉下我的手说:“嗯,方便,怎么会不方便呢?人多热闹啊!” 妙妙一听,加快了自己洗漱的速度,然后跑进自己的卧室换衣服。 当我们准备好一切下楼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半了,时间还算早。不过更让人欣喜的是,今天上海的气温回升了不少,阳光明媚,微风中夹带着丝丝凉意。 妙妙一出电梯,走出大门就看到了初初停在下面的新车。 初初掏出车钥匙按响了车,车身四周的灯闪烁了几下,顿时就吸引住了妙妙的眼镜。 “哇塞,好漂亮的新车啊!初初你的啊?是最新款的奥迪Q7吧?”妙妙问道。 很惭愧,我作为一个男人竟然对车毫无研究,尽管我平时也喜欢研究各种事物,但却从未对车提起过任何兴趣。如果让我去研究汽车产业链中各零部件厂商以及汽车销售通路什么的,我是完全没问题的。但因为确实缺乏对汽车各品牌的关注,所以我认不得什么车型,更分不清什么车型有什么新车型。至于那种看一眼就能直接判断出汽车价格的人,我一直觉得好神啊,觉得他们好厉害啊。 “嗯,是的。”初初笑笑,示意我们一起上车。 我很自然地坐在了副驾驶座上,妙妙也坐到了后座去了。 一上车,她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似的左看右看,“你这车高配的吧?” “不知道。”初初说的是实话,真不是装逼,毕竟不是她买的。对于买车她除了选了个颜色外,其他真的什么都没插过手,甚至连车险什么都是她父亲的秘书一手包办的,后来听说这车的保险挂在她父亲的公司名下,等于每年的保险费归她父亲公司出吧。 “嗯,我看是高配,和我领导的一样呢,起码要100万呢。”妙妙自言自语道。 我一听妙妙报出了车价,内心也是一惊。心里忽然闪过一丝自卑,我和初初真是门不当户不对啊。人家想买车就买车,随随便便就是100万的车。要是换做我,我可能只会选一台20万的差不多了。 唉,归根到底一个字:穷! “好像是吧。”初初启动好车,打开了暖气,然后在车上的电子屏幕上输入了目的地。 “哇~楚星啊,你可真是人生赢家啊!”妙妙兴奋地拍了一下我的肩膀道。 “为什么?”我一时半会没反应过来,刚才还明明聊初初的车,怎么这会扯上我了? “你就是小说里的‘屌丝的逆袭’,赢取了初初这个白富美,从此你要走上了人生的巅峰啊!”妙妙解释道。 我顿时一脸尴尬,什么叫我找了“白富美”,什么叫我“屌丝的逆袭”?尽管这确实是事实,但是平时私下开玩笑可以,但是当着初初的面说这个,是不是有点……你他妈的情商是不是被猪吃了? 我内心虽然有点不爽,但又不能骂出来。 初初刚才在回答妙妙车的价格的时候因为定位的事情并没有太注意我们的谈话内容,但妙妙最后这句话她算是听进去了。初初平时情商和智商一直在线,她闻言看了下我,然后对妙妙说:“哪有啊?我才是‘逆袭’的那位好不好?我们家楚星可是一块‘宝玉’呢!被我抢到手了,哼~” 初初这番话算是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我内心的尴尬,我对她微微一笑,算是感激她为我做的一切。 章节目录 第200章 约会带个电灯泡(2) “哦?我怎么没发现啊?”妙妙这会还处于情绪亢奋中,并没有意识到她讲的话或许伤害到了我。 “那是你眼瞎!”初初说完,咯咯地笑了,“好了,我们出发吧!” “对了,我们要不要顺道买点吃的东西?”我系好安全带,调整了下坐位姿势后问道。 “后备箱里都准备好了。”初初没有看我,认真地开着车。 “哇~初初,你真是……太棒了,太贤惠了。”妙妙被初初的心思缜密彻底折服,尖叫道。 我瞟了一眼初初,只见她嘴角微微上扬,看来被人夸是所有人都会喜欢的吧? “楚星,你怎么不开车?”妙妙突然问道。 一般男女朋友在一起的场合下,好像很多人都认为应该男人开车,女人在一旁休息就好了。但妙妙是不了解我的情况,所以她才会感到奇怪。 “不能让他开车。”初初偷笑道。 “啊?为什么?”妙妙问道。 “我有怒路症,你敢坐?”初初曾经领会过我开车,那次我还是极力控制着自己的脾气,因为身边有她。但我开车时间稍微长一点,加上平时开车的机会并不多,所有人就会紧张。这一紧张下来,就逐渐放松了,竟然忽略了初初在我身边坐着。所幸那次有初初在身边一直不断提醒,否则我那次肯定会因为超速被扣分,至于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那就真的不敢想象了。 妙妙一听,顿时闭嘴了,“额……那待会过了黄浦江我和你换吧。” “哦?好啊!”初初答应的很爽快。 在开到黄浦江之前的大半个小时里,我稍感不适(从小晕车),基本上都安安静静地闭眼小憩。但妙妙却不能够安静,她总是一个劲地找初初说话。后来可能是担心总是和初初说话怕影响她开车,于是初初就用自己手机连接了车载蓝牙,一首邓丽君的《甜蜜蜜》轻声地播放了出来。确实,我感到极大的满足,像初初这么了解我的女人我还真是第一次遇见,她十分清楚我的喜好,知道我最喜欢邓丽君了。 以前和沁沁在一起的时候,多数是我在照顾她,我知道沁沁的一切喜好,但直到后来她出轨分手,我才发现我们彼此却是并不了解。原以为我还算比较了解的她在我面前一下子变得十分陌生,而她也完全不了解我。三年多的时光,也许真的就想别人所说,我只是在帮别人培养老婆了。 我伸出手,轻轻地拍了下初初的腿,并朝她微笑致意,她侧脸对我也回报了一丝笑容。 过了黄浦江,初初和沁沁换了下坐位,我自然也坐到后面去了。 “不舒服?”初初问道。 初初和我十指紧扣,她侧头在我肩膀上,我则仅靠后座闭眼不语。 “有点。”我回答道。 “怎么了?”初初继续问道。 “可能昨晚太兴奋了,一想到今天要和你一起出来就睡不着吧。”我说的这真是实话,而且我也确实有一个毛病,一旦前天晚上没睡好,第二天坐车一定会晕车。 在妙妙接手初初的驾驶座后我和初初相依偎着在后座的时候,我发现一个事情:初初开车总体上来说属于那种波澜不惊、四平八稳的类型,即便要提速也会让同坐的人感觉不到她在提速。而妙妙开车虽然也不错,但是她总会在前方没车的宽敞道路上突然瞬间加速,让人有点猝不及防。 “小星,我觉得你还是多练练车的好。”初初躺在我怀里小声说道。 “唉,你知道我的。我现在开车都有点恐惧了。如果没必要,我还是会选择尽量少开车。”我摸了摸她的脸蛋,叹了口气。 “你一定要克制你开车时的脾气,我也奇怪了,平时你的脾气都那么好,怎么……”初初睁开眼睛,望着我说。 “家里有一个人会开车就好了。”我笑嘻嘻地对她说。 “那我要是不在呢?”初初反问道。 “不在?你能去哪里?”我不以为意,低头在她嘴唇上轻轻一吻。 初初久久地望着我,伸出手摸摸我的脸颊,然后又把脸往我怀里拱了拱。 现在想想,其实当初初初离开我已早有预兆。人这辈子很多事情在人与人的交往的细节中总能寻到一丝蛛丝马迹,很多事情也一定会有所征兆,而让初初后来离开上海的人其实我早就见过了。只不过,我总是傻傻地相信,两个人在一起,哪怕咫尺天涯,哪怕相隔千山万水,只要真心相爱就迟早能在一起。 “以后啊,不管你去哪里,我都陪着你。好不好?”我搂紧了初初,我觉得我现在为了和她在一起来到了上海,那将来她去了哪里我也同样可以跟随她过去。 “哪有这样的啊?古人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哪有男人跟着女人跑的啊?”初初虽然这么说,但她笑意盈盈的嘴角却是掩藏不住她内心的喜悦和幸福感的。 “你们两个不要亲亲我我了哦,注意下还有我这只单身狗。”妙妙边开车边跳笑我们,“现在马上进入上海长江隧桥了哦。” “长江大桥?我记得重庆也有长江大桥呢。”我原来在重庆读书那会就知道重庆有长江大桥,却不知道上海也有叫这个名字的桥。但其实是我听错了,我把隧道的“遂”听成了“大”。 “我说的是长江隧桥,不是长江大桥,我们这的长江隧桥一定和你说的重庆的长江大桥可不一样。”妙妙头也没回地说道。 “嗯,这点我肯定。”躺在我怀里的初初也赞同道。 后来,初初给我讲起了上海长江大桥的事情,“上海长江隧桥是由上海长江大桥和上海长江隧道共同组成。其中,上海长江大桥起自长兴岛,跨越北港水域,在崇明岛陈家镇奚家港处登陆,接崇明陈海公路立交。被誉为‘长江门户第一桥’,是我们国内第一条公路与轻轨交通一体化的跨江大桥。长江隧道呢,主要连接上海市陆域和长兴岛。嗯,差不多了,我就记得这些。牛不牛?” “哇,初初,我越来越觉得你是个大大的才女。”妙妙惊叹道。 章节目录 第201章 崇明岛 快到中午的时候,我们总算来到了崇明岛。 和我了解的以前的初初不一样,这次初初只是选择了一个必去的点——崇明学宫,其他就没做任何规划了。用她的话说,反正是自驾游,而且这个岛也就这么大,待会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当然,她觉得只要和我在一起就好了,惹得妙妙在一旁大呼我们虐单身狗。 进岛后,我们先直接驱车到了新河码头去解决午餐。既然是在海边,自然是享受一顿美味的海鲜大餐了。来这种地方,自然图的是海鲜的“鲜”咯。 就在我们大快朵颐那些海鲜的时候,妙妙突然谈起一个事情。 “楚星,你知道吗?上次把你开掉的那个袁总,昨天叫我们去加班,结果下午就被他开掉了两个项目经理。”妙妙拿起一只虾姑慢慢地剥着。 其实,我很不喜欢这个袁总,并不是因为他把我开掉的缘故,而是他做事让人摸不着头脑。就说把我开除吧,起码你得有个理由吧?经营公司并不是在玩家家,你可以由着你的性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管我是否有过服装行业的经验,那既然刘总将我招聘了进来,刘总总是有他欣赏我的地方吧?你是老大,你可以任性,但做人的基本道理你得有吧?你想啊,你把我开掉了,你是置刘总的面子于何地啊? “哦,那刘总呢?”我估摸着刘总应该并不在公司。 果然,妙妙说:“刘总在外地出差呢。不过,昨晚他连夜赶了回来。我那会还被袁总留在公司加班,开了人总要填补上去,所以让我再招。” “然后呢?”我问道。 初初虽然也是好奇,但表现的并不明显,她一边听一边给我弄着螃蟹。 “然后?嗯……大概在晚上9点多的时候,我听到了刘总和袁总好像在吵架,虽然关着门,但还是听得到的。后来……后来就见刘总从袁总办公室摔门出来了。”妙妙回忆道。 “然后呢?”我继续问道。 “没然后啊,后来袁总从办公室出来后就让我下班了呗。”妙妙总算从虾姑里挑出了它背上那一丁点肉,粘了点酱醋送进了嘴里,接着又说:“我看啊,唉……现在不知道公司大股东的看法了。” “大股东?”我疑惑道。 “嗯,是的,大股东。这个大股东早在我们种子轮就融资进来的,后来在A轮和B轮又增资了不少。但是他占多少比例的股份我不大清楚,不过公司每次有重大决策的时候他都会出席。”妙妙说道。 我知道,现在企业融资并不是说你给的钱多就会有更多的话语权。有一种融资模式叫做“AB股模式”,即股票分为A、B两个系列,其中对外部投资者发行的A系列普通股有1票投票权,而管理层持有的B系列普通股每股则有N票(通常为10票)投票权。AB股模式在资本市场并不鲜见,采取这类架构的主要是科技类公司。2000年美国总共有482家公司采用双重投票结构,互联网泡沫破裂后,2002年下降到362家。此后这种模式继续减少,到2010年只有12家公司在上市时采用该结构。公开资料显示,采用AB股模式的主要明星科技公司包括美国的Google、Facebook、Groupon和Zynga,以及中国概念股人人公司、百度公司、优酷公司和土豆公司。而京东商城等尚未上市的公司,也采用了双重投票权制度。 我不确定河图服饰究竟是不是采用了“AB股”的融资方式,如果是这样的话,妙妙说的那个大股东就不一定有话语权。但如果不是这种融资方式的话,只要大股东的控股比例超过50%,那他就有权力撤换公司高层人员,即便你是企业创始人也可以随时将你撤换掉。 “你们公司的股权模式是不是‘AB股’?”我试探性地问道。 “‘AB股’?没听过,应该不是吧?!”妙妙想了想,然后摇摇头回答道。 “那你们公司的大股东占股比例你总知道吧?”我继续问道。 妙妙倒吸了一口气,“嘶……这个……我记得有60%多吧,具体多少我得去查查。” “嗯,那看来你们公司的大股东有这个权力把袁总干掉。”我偷笑道。 “唉,这半年啊,自从公司融进来很多钱后,公司人也多了很多。这些老总们呢,也比以前更忙了。但是公司的管理啊……就不好说了。而且,最近公司业绩的增长也没有以前那样迅猛了,所以刘总才想要招一个懂分析的策划经理。你们是不知道,现在我手里的岗位有20多个呢。我严重感到人手不够,但是真正的人才不好找……其实,我们的工资在整个行业来说,也算得上一个中等水平吧。按理说,我们的薪资还是有竞争力的。”妙妙抱怨道。 妙妙说河图服饰的薪资,我毕竟也经历过一点点。说实话,河图服饰的薪资却是还算是中规中矩的。不过,现在河图服饰没有正规的管理制度,人员的去留比较随意,这一点从袁总随意开除人的事情上就可以看出来。 “我想,我们愿不愿意去你们公司并不是单方面所决定的。没错,你们的薪资水平却是还不错,但那只是吸引人们的一个方面而已。把人才吸引过来了,还要记得留住人才。即便留不住,也一定要给对方留下一个好的印象。”没错,我最后的一句话确实是另有所指,妙妙不可能听不出来。 不过,很遗憾,妙妙一门心思沉浸在自己的情绪中,根本没有听进去我的话。 初初到是听明白了,她拉了拉我的手,示意我不要再说了。 我耸耸肩,然后注意力放在了大海蟹身上。 不知不觉,我们就干掉了一桌子的海鲜,把我们撑的就是一个字——爽! 不过,我们并没有马上走,而是在这附近随意散步了小半个小时。 最后,初初一定要我开车,反正这个季节在崇明岛的车并不多,算是初初对我的训练吧。 章节目录 第202章 新公司,新气象(1) 从崇明岛回来一路上都是我开车。为什么呢?就因为我在崇明岛上开车时并没有让妙妙和初初她们俩觉得我有怒路症,或者说她们觉得我的怒路症还是可以医的好的。后来想想,可能是因为那天我们处在那么一个轻松愉快的周末,加上身侧有爱人相伴,自然就不会有那么大的怒气。 额,好吧,我承认,那天崇明岛上的车不多——这才是事实的真相。 在返程的路上,我的车速基本上控制在60码左右,这一点让妙妙感到极为不满。因为很多路段完全可以开到80码的,可……可我不敢,我很少开过80码的,除非是我想要去超速,去追超过我的那些车。 第二天,我去瑞图咨询报道上班。 这是我第一天去上班,所以我自然起的早早的。 不过,比我更早的是初初,她比我更加紧张。大清早还没7点就给我来了电话,催我赶快起床。 天啊,上海的公司基本上都是9点半才上班,而且我在高德地图上查过,从我住处到公司全程不管乘坐什么交通工具的时间都不会超过1个小时。当然,对于在上海的上班族来说,乘坐地铁是最保险的,大致上还是不会迟到的。 我以前就有过在上海上班的经历,我深知早上上班高峰期地铁上挤成什么样。不过,那会我乘坐的是上海比较热门的线路,这次我乘坐的地铁线路并不是热门线路。所以,我还是相对比较放松的,算是比较淡定的收拾完一切准备去上班。 “要不要我捎你一段?”妙妙也赶着去上班,她和我差不多同时收拾好。 “顺路吗?”我问道。 “额~好像我去公司的路上要经过地铁站。”妙妙一边换鞋一边说道。 “还是算了,走走更健康!”我礼貌地拒绝了。 “好吧,随你,我走了先,我怕到时候堵车。”妙妙说完急匆匆地出门了,我也赶紧跟了上去。 当我来到宝业大厦的时候才早上9点过5分,看来是来的太早了。 我闲来无事,就在这层楼四处乱转。大概过了10分钟,一个染着一点黄色长发的女孩来了,这个女孩穿着职业装,眼睛大大的,身材比较纤细。我对她有点印象,是公司的前台。 “你好!”我看到了她,向她打了个招呼。 她原本正准备去打门禁卡,听到我的声音就停了下来,“你是……哦,我想起了,上周有见过你。你好,我是静雯。” “嗯,你好!上周我过来面试过,我叫楚星。今天第一天上班。”我回答道。 “哦哦,我有点印象……额,好像是……对了,是涛姐、闵民和欧阳博士面试的吧。”边说着,她一边把我带进了公司。 “抱歉,我不大分得清谁是谁。”我尴尬地挠挠头。 “哦,懂了。嗯……那个年纪大点的是我们的欧阳博士,以前是BCG咨询的;最开始接待你的是涛姐,全名刘涛,她是研究中心TMT组的组长,闵民是涛姐的助手。”整理好她的办公桌面,她又带我去了她办公桌旁边的一间小型的会客室让我填写资料。 一般来说,公司的前台掌握着公司很多秘密,找他们打听消息是最佳的选择。如果这些前台在公司待的更久点,那她基本上能知道每个离职和入职人员的信息以及各种情感纠纷。因为公司的前台一般首选年轻漂亮的小姑娘,她们学历一般来说不会太高。因为日常她们的工作其实相对来说会比较轻松,所以她们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八卦。另外,也因为她们多数乖巧可爱,以及她们在公司的薪资待遇和地位(相对来说)比如其他同事,所以她们通常会和大家相处的比较愉快,她们也很少会去介入各种办公室政治。至于原因?归根到底,还是因为利益关系。公司前台拿的是固定工资,并不存在什么绩效工资,平时也不会承担什么绩效考核,所以她们完全可以云淡风轻地笑对一切。 我见过不少公司的前台,每天没事就在台位后面照照镜子,打扮打扮,然后就是拿着手机聊天、看电影。除非有领导吩咐她们办事才会忙一下,否则她们就真的成了公司的“花瓶”了。 不过,我在和她聊天的过程中知道,原来她的学历并不低,她是上海财经大学行政管理专业毕业的。之所以来这边也主要是冲这边的平台来的,另外她觉得可以通过和高水平的同事一起做事来提升自己。一般的前台可能只需要记一下考勤啊,帮领导们端茶送水、打扫卫生、复印或者买一些办公用品什么的,但她不同,她还会用Excel去分析每个人的考勤情况,很多领导的日常安排以及出差报销情况什么她虽然都代为办理。不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在这种知识密集型企业待着,她竟然也懂得了很多分析方法。 来到这个公司,一个前台小姐都不容小觑,我也暗暗告诫自己不要小瞧任何人。 “平时来这里面试的人很多么?”我随意地问道。 “还好吧,上周一共有8个过来面试,你是唯一通过面试并被录取的。有一个通过了面试,但是后来没有录取,原因好像是……他的简历造假吧。”静雯把我填写好的资料一收,看了下手机然后继续陪我坐在会客室聊天。 “简历造假?你们还会去做背调(背景调查)?”我有点惊讶,我印象中背调是有,但一般很少有公司会真的去做背调。 “不用调查,他的简历我一看便知,还是我指出来的呢。”静雯掩嘴偷笑道。 我震惊了,一个前台能查出别人的简历造假? “哎呀,我也是没事随便查的,不小心查到的。”静雯见我很惊讶,她赶紧说明事情的真相,接着又说:“你的简历我也查过哦,完全没问题。” “你怎么查的?”我好奇道。 “其实也不难了啦,他给我的纸质简历和我通过猎聘网、Boss直聘以及51Job上对比后发现有很大出入。可能是他自己不小心吧,没有同时去更新他的简历。”静雯的话着实让我惊讶,我都怀疑我是在和公司的HR在聊天了。 章节目录 第203章 新公司,新气象(2) “你有做过HR吗?”我怀疑地问道。 “没有啊,是宋娅姐告诉我的。哦,宋娅姐是公司的HR,以前在一家国际知名的猎头公司工作过的,很厉害的。不过,她人很好的。”静雯笑笑,然后她又看了手机,“好了,待会我带你去研究中心TMT组报道吧,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下。你在这先稍等片刻!” 静雯走后,我一个人着实在会客室待着有点无聊,于是我就拿出手机看新闻消磨时间。 因为会客室就在前台旁边,所以过来上班的人都会因为会客室里坐了一个人而投来好奇的眼光,而我见此情景就对那些对我行注目礼的人也均点头微笑示意,算是一种礼貌吧。 很快,静雯就过来了,“走吧,去TMT组报道。” 在静雯的带领下,我首先来了欧阳博士的办公室,“欧博,新人报道了!” “哦,楚星啊,欢迎欢迎!”欧阳博士见到我,马上从座位上起身向我走过来,并伸手和我握手。 “领导好!”欧阳博士的手温暖有力,我也忙向他问好。 “不要叫‘领导’了,像其他人一样叫我‘欧博’吧。”欧阳博士已经秃顶了,不过人却不显老态,精神饱满的样子。 “好的,欧博。”其实,我也不想叫他领导,总觉得自己就像旧社会里的那种低等的奴才。 “那欧博,要不您给楚星做一下入职介绍?我忙了先?”静雯对欧博笑嘻嘻地询问道。 欧博点点头,朝她摆摆手,示意她可以先行离开了。 “怎样?住的离公司远不远?”欧博和我说话的时候就像我们已经认识好久了,完全没有陌生的感觉。而且,他这么拉家常似的随便一问顿时让我觉得内心十分温暖,感觉十分亲切。 “还好,从出门到公司我看了下,算上走路、等车和乘坐地铁的时间一共不到50分钟。”我细致地回答道。 欧博“嗯嗯”地点点头,说道:“嗯,那是不远的。来来来,我给你介绍一下研究中心TMT组的其他同事。” 说完,欧博竟然拉起我的手把我带到他办公室旁边的一间大的办公室里,也就是他所说的TMT组,“大家注意下,今天我们TMT组迎来了最后一名专攻电子行业的研究员——楚星,让我们对他的到来表示欢迎!” 说完,欧博带头鼓掌起来,其他人也纷纷跟着鼓掌。 欧博指着离他最近的一名******、留着栗子色波浪卷头发的女士,也就是上次面试我的那位女子,“刘涛,我们TMT组的组长,以后就是她负责你了。” “涛姐,你好!以后请多多指教!”我赶紧对刘涛微微鞠躬行礼。 “别!我看过你简历,你好像比我还大,你直接叫我名字吧。”刘涛看过我简历,知道我年龄,但我却搞不清她年龄。 刘涛这话说出来把其他人都逗笑了,弄的我也尴尬的直挠头。 “来,他,你见过的,闵民。闵行区的‘闵’,人民币的‘民’。”刘涛指着他旁边的年轻小伙说道,接着又说:“闵民刚毕业,学经济学的,我的助理。” “你好,楚星,我闵民,现在还处在学习中,算是TMT组的机动人员,哪里需要去哪里。”闵民因为没有工作经验,确实目前公司还没有让他进行真正的研究,因为他还没达到作为一名研究员的能力和素养,所以他被刘涛安排学习中(刘涛算是他的业务导师)。目前他负责着我被安排的研究方向——电子行业的研究,不过就像之前所说的,他的研究能力和素养还没达到公司的要求,所以公司才决定招聘的我。 “你好!”我对闵民点头致意。 “喏,我对面的这位美女,静默,安静的‘静’,沉默的‘默’。目前的研究方向是媒体行业。”欧博朝贾静默点点头介绍道。 “你好!”贾静默面若冰霜般向我打了个招呼,坐在座位上根本就没起来。 “你好!”我见她脸色如此冷漠,想以微笑来温暖她,毕竟“伸手不打笑脸人”吧。 却不成想,她竟然直接低下头干她自己的事情了,弄的我有点尴尬。还好刘涛这会立刻给我介绍了静默身边的一个戴着厚重黑款眼镜、身高大概在170cm左右的男士,“宫伏流,宫殿的‘宫’,钟馗伏魔的‘伏’,流体力学的‘流’。他主要负责通讯行业研究,楚星你今后的研究很多和他研究的领域有交叉点哦。” 我一惊,赶紧伸出手去,“还请多多指教!” 宫伏流看上去比较老实,他用食指顶了一下眼镜,忙伸手握住我,“没有,没有,听涛姐说起你研究能力很厉害,谁指教谁还不一定呢。” “好了,你们先好好熟悉熟悉。刘涛,你安排下楚星的工作先,我还有事先忙了。”欧博对刘涛打了个招呼后,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就走进了他的办公室。 贾静默不知道有什么事情,起身向公司外面走去。她这一起身我才发现她好高啊,起码有170cm。加上她又穿着高跟鞋,就更显高了。她并没有穿公司要求的职业服装,而是穿的另外买的比较时尚的那种职业装。 刘涛指了下她身后的空着的位置说:“楚星,这是你的座位。你先去静雯那,她会给你入职的材料的。另外,提醒下:以后上班记得穿职业装哦。” “我……那样的?”我指着宫伏流的衣服不确定性地问道。 “嗯,静雯会安排人给你定做的。”刘涛解释道。 我突然觉得这公司真是……职业啊。就连一个研究员都要穿职业装啊? 我记得,以前那种要出去搞业务的咨询师才需要穿工作服。想起那个时候,一行人都是全套的黑色西装、白色衬衫,蓝色领带,然后每个人都拎着同样品牌的笔记本电脑出现在甲方企业,不苟言笑。那个光景下,甲方企业果然会被我们所震慑住,觉得我们不愧是来自“魔都”上海的人,果然很专业、很职业。 章节目录 第204章 新公司,新气象(3) 我来到静雯那的时候,她已经准备好了一台笔记本电脑、公司专属的笔记本、一盒中性笔、一只派克笔、一块橡皮擦和一盒铅笔等办公用品。 “楚星,你上午就先熟悉下公司的规章制度和平时的办公流程吧,下午我带你去以太工作坊定制工作服去。”静雯在交给我办公用品后,又从她的前台办公桌下抽出了一本蓝白色的册子给了我。 “中午吃过饭去?”我问道。 “嗯……也行。不过你可能要等我下……对了,刚好,吃完饭帮我去楼下搬个东西。刚好快递员也会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把东西送过来。” “那中午一起吃饭哈!”我建议道。 “OK!” 我来到自己办公桌前,然后把办公用品归置好,顺便开启了电脑。我没到一个新公司的时候,对于他们给我的新电脑我一向都会有一个习惯——安装我平时自己用的比较顺手的软件,如MindManager、SPSS(统计学专用软件)、E-Views(统计学)、Office2016(公司基本上给配的都是Office2010或者2013)和OneNote等。这么一弄,结果很快就到了中午,静雯让我看的那个蓝白色小册子都没翻过一页。 “走走走,吃饭了。”宫伏流首先站起来,吆喝着大家一起。 刘涛摆摆手,说:“不了,我定了外卖。” 宫伏流又望向闵民,闵民从座位上一蹦,“待会我要和女朋友一起去。” 我后来才知道,闵民的这个女朋友是他复旦大学的学妹,目前正在上大二。 “没搞错吧,闵民?你女朋友不上课啊?”坐在我对面的静默突然抬头冷冷地对闵民问道。 “这个……中午不是还有1个半小时的休息时间嘛,我带她去附近的商场买东西。听说有几个日本品牌今天开张,有活动,要不要去啊,静默姐?”闵民笑嘻嘻地对静默说道。 “呦~小伙子不好好工作,成天就想着讨好女朋友,小心是给别人培养老婆哦。”正在忙事情对刘涛插话道。 “要不你叫楚星去吧?”闵民赶紧转移话题到了我身上。 “哦,不了,我和静雯约好一起吃饭了的……”我赶紧解释道。 “呵呦~第一天来报道就勾搭上了我们静雯妹子啊?我告诉你哦,她可是有男朋友的呢。”静默此时的脸色才稍显柔和,但总是让我有种错觉,她好像对男性有点那个啥。 “不不不,她让我吃完饭后陪她一起下楼搬点东西……再说了,额,算了,不解释了,清者自清。”办公室里的这种事情越解释就越难得解释清楚。 “开玩笑了啦,瞧把你紧张的。”静默噗嗤一笑,把站在她身边的宫伏流看的目瞪口呆。 也许是察觉到了宫伏流正在看她,静默脸色一下子又恢复了冷若冰霜的样子,而且还没好气地瞪了一眼宫伏流。我看着这架势,隐隐感觉到似乎宫伏流喜欢贾静默啊。一瞬间,我有了个主意,待会吃饭的时候向静雯打听一下办公室里的各种情感纠葛。毕竟在上一家单位(数域科技)我学到了一件事情,如果搞不清办公室里的各种情感纠葛,你到时候弄不好就会在不经意间得罪人。 我讪讪地笑笑,然后起身去前台找静雯去了。 静雯见我过来了,她忙说:“楚星,再等我5分钟好吗?我还有个数据没对好,也不知道哪里错了。” 数据?这不是我的领地嘛?我可是统计学科班出身的哦,处理数据对我来说完全是小Case。 “你能不能给我说说哪里有问题?”看到静雯那焦急的模样,加上我又有心想在新公司表现一下,于是我就主动问了她。 “嗯……是这样的,这张表和……对,这张表的数据不一致。我原本已经调用了数据,但是我在这里,喏,你看,就是这里下拉的时候数据没有完全同步过来。还有,这张表的信息这么多,我想设置一下条件来统计一下我想要的总数。”静雯在电脑上的Exuel文档上,一会点点这里,一会点点那里。 我认真看着她点的地方,在听完她讲的东西后,我接过了她的鼠标。然后,我将鼠标停留在她指出的问题点处。 原来如此,没想到静雯竟然会用函数以及宏定义。一般来说,绝大多数人对Excel的应用还停留在简单的制图和求和、求平均。稍微厉害一点的就能做出瀑布图、断层图什么的。会用函数的人我就很少见了,在我过去所待过的公司里,还真没见过几个人有这能力,就更别说会用宏定义了。 “静雯,你看,你这宏定义的符号用错了。中英文的双引号、逗号和句号完全不一样的,你在定义宏的时候一定要注意切换中英文输入法。”我边说边给她改掉她宏定义里的错处,然后又给她讲了指出了有条件计数函数的两处错误。 “怎么样?”我最后一敲键盘,只见图表很快就发生了变化。 “哇~楚星,你真厉害!中午的饭我请了。”静雯恍然大悟,开心地蹦了起来。 “请饭就算了,还得麻烦你好多事情呢。我可不想以后为了请你吃饭把我请破产!”这是实话,前台(特别是静雯这样有想法的前台)真的不可小觑,未来只要我还在这个公司,就一定有很多地方需要她的帮助。所以,我心里早就盘算好了,以后一定要和她处好关系。 “一码事归一码事。”静雯昂着头不依不饶。 “那行,你请我吃饭,下午我请你喝咖啡或者奶茶吧。”这样的情况下我再拒绝就不好了,干脆趁此机会增加和她相处的时间,这样我也可以通过和她聊天多多打听一些公司的事情。 “那……好吧!”静雯倒也没跟我再客气,有了这个良好的开端,后续我相信我们会成为好朋友的。 “那走吧,吃饭去吧!”既然事情都搞定了,那接下来就该吃饭去了。 “嗯。”静雯答应着,然后快速按下了快捷键将电脑锁屏了。 静雯这个不经意间的举动着实让我对她高看一眼,不愧是一个细心的姑娘。 章节目录 第205章 新公司,新气象(4) 下午2点半左右,我和静雯到了以太工作坊为我定制工作服。没想到,这里的效率这么高,两套衣服竟然可以在下午6点我们下班的时候直接来取。 “明天穿工作服来上班?”在以太工作坊这边量完尺寸后,我就兑现了承诺和静雯一起去了附近的星巴克喝咖啡。 “当然。”静雯点点头,接着好像发现了美洲大陆似的惊叫道,“呀,你一个大男人竟然喜欢喝星冰乐?好甜的呢!” 这个……怎么说呢?我从小到大就喜欢吃甜食,星巴克里只有星冰乐我感兴趣,其他的咖啡主要是不喜欢那苦味。咖啡的那种苦味我是欣赏不来的,这就像喝红酒一样。你不要拿出一瓶什么82年的拉菲告诉我多贵多好,在我看来还是难喝。 “啊,奇怪吗?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我习以为然了别人惊讶我喜欢吃甜食的毛病。 “30分钟哦,我们顶多在这里待30分钟就回公司。我还有很多事情没办呢。”静雯手里捧着一杯摩卡哈着气,提醒我道。 “对了,静雯,我刚来公司……我知道,一般公司里总有些办公室恋情什么的,你知道什么告诉我点呗。”我吸了一口星冰乐,然后将它放下。 “嗯?你一个大男人也这么八卦的啊?”静雯很诧异地瞅了我一眼。 “不是的,你也知道的。我一个未婚男青年,初来乍道,万一不经意间踩了某个恋情的‘雷区’可不好。”我解释道。 静雯犹豫了下,点点头,终于还是告诉了我瑞图咨询研究中心里的一些八卦,不过她叮嘱我不要乱传,特别是不能说是从她嘴里知道的。 通过静雯的讲述,我知道了一些内幕,特别是我们TMT研究组的内幕:原来宫伏流喜欢静默,而静默有点同性恋倾向,不过一直没有被证实;欧阳博士离异,但小孩有18岁了,在国外读书;我们TMT研究组组长刘涛有个谈了7年还没结婚的男友,这个男友大她5岁,在ISG广告公司担任艺术总监;闵民刚来公司,有一个复旦大学正在读大二的女朋友…… “就这些?”我问道。 “你还想知道什么?”静雯很警觉,反问我。 我瞬间反应过来,也对,我一个新人刚进公司就打听那么多事情终归是不好的。所以,我也就收起了我的好奇心,又将话题引到了瑞图咨询的工作氛围和企业文化方面了。 半个小时很快就过去了,在下午4点多的时候我们回到了公司。 我刚落座,刚从打印室回来的刘涛就示意我跟她去趟小会议室。 “楚星,你今天虽然是第一天上班,其他的事情你自己去处理。我现在主要是想了解一下你对你现在的岗位是怎样一个打算?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开展工作?需要我们提供哪些帮助?你对公司有些什么要求?”刘涛坐在我对面,一脸严肃地接连发问。 我沉吟了下,说道:“嗯……这样的,我想花一周时间了解一下瑞图咨询……哦,我想了解我们部门以前的工作范式,也就是你们以前的一些优秀的研究报告什么的……” 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只见刘涛认真地点点头,她的这种态度就鼓舞了我继续说下去,“因为我知道,任何一个公司都有自己做事的范式,特别是在研究分析领域,一般来说公司都有其固定的研究框架和研究分析思路,我想先了解下你们的,这样我们后续工作中沟通起来就比较方便了。” “也就是说,你需要我们提供我们以前的研究报告了?”刘涛插嘴道。 我点点头,然后继续说道:“没错。然后,我讲一下我原来在天龙集团和数域科技的一些工作方法吧。其实,我更多的是在天龙集团时分析和研究工作做的多一些,那个时候我们做研究第一步就是定义研究的问题以及问题的边界。然后,我们会建立一个行业名单,确定整个行业的产业链以及价值链上的节点。选取行业内TOP10的公司,重点是TOP前三的公司的具体包括财务、战略、投资以及业务等方面的所有信息。一般来说,行业内前三强的公司都可以称之为标杆,有一些优秀的做法,我们会重点研究这个。” 刘涛这会听上去毫无表情,我忽然意识到自己似乎表达方面有逻辑错误。于是,我立刻开始纠正,“对不起,刚才说的有点泛了。应该说,其实我想表达的意思是在做研究分析工作之前一定要建立起自己的DataBase。” “DataBase?”刘涛可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 “嗯,怎么说呢?我待会可以给你看看我在原来公司所做的DataBase。”因为这个DataBase里牵涉到很多指标,时间久远了我一时也记不住。再说了,当时在数域科技工作那会是不用做这种东西的,毕竟DataBase做起来非常麻烦,耗时耗精力不说了,还必须每天保持状态更新。 “可以看?”刘涛问道。 其实,我虽然没和天龙集团签订过竞业协议,但作为一名职场人士基本的职业素养告诉我们是在3年内不能够将在前雇主工作时的工作成果透露出来的。天龙集团那会还没这个意识,但是我以前在咨询公司实习的时候知道这个规则。现在刘涛提起这事,我不确定她是否在试探我是否具有职业素养。不过,即便她不是在试探我,我也不会为了讨好新公司的领导而将以前公司的资料外泄的。 “您要是要看完整版的我就不方便给您了,但是DataBase的基础构架我可以给你看。嗯……这不算泄密吧?”我故意问道。 刘涛这会嘴角上扬,流露出笑意,“嗯,不算泄密。那待会谈完后给我看看吧。” “好的。” 接下来,我继续谈了我加入瑞图咨询后的研究思路以及我过去的一些研究实例。在这个过程中,刘涛也告诉了我瑞图咨询的工作方法和成功案例。不过,在我听来,瑞图咨询的研究体系还有待完善。 章节目录 第206章 光场成像技术 初初这周又要去北京出差,还是忙她公司在北京开设办事处的事情。我也因为到了新公司,所以时间上就没有那么自由了,这阵子我们两个都很忙。 早上刚到公司,刘涛就给我派了一个活,“楚星,有没有听说过‘光场成像技术’?” 我有点诧异,要说“光场成像技术”我凑巧还真知道,并且我还为此进行过相关研究。以前在天龙集团工作的时候我曾就光场向公司总裁提出过建议,当初我还是希望公司能够重视这项新的技术。为什么我会有这样的建议?这主要是因为阿里巴巴投资了美国一个叫做“MagicLeap”的公司。其实,当时这家MagicLeap公司并不怎么知名,尽管媒体上炒作其高管都是来自苹果或者Google这些牛逼哄哄的公司,但因为其一直没有产品而并没有引起其他VR行业的公司的重视。然而,在2016年前后,这家公司不知为何突然发布了几款他们产品的概念视频,结果引来了很多国际顶级投资机构的投资,这其中就包括中国的阿里巴巴。 就是这么一家初创公司,甚至都没有产品,但却凭借一个视频宣传片而吸纳了数十亿美元的投资,公司估值被高估成数百亿美元。当然,那些投资机构也并不是什么傻帽,他们抓住了MagicLeap公司发布的一个核心概念——数字光场显示技术。据说,MagicLeap能够凭借这种技术制造出一款完美的AR眼镜出来。从MagicLeap发布的视频中我们就能展开无限的想象,这是一款多么具有未来科技感的眼镜啊!它不像现在市面上的那种大而笨重的眼镜,而是被制造成一个类似于“美瞳”的晶体薄片。人们戴着它就能实现现实和虚拟之间的物品叠加,非常神奇。 可能人们会很奇怪:有什么眼镜可以像人眼一样对眼前的景物进行聚焦和虚化?Google的Glass都无法做到,MagicLeap凭什么? 对,就是凭借它的光场成像技术。 要了解什么是“光场成像技术”,首先就得了解什么是“光场”。光场其实就是空间中同时包含位置和方向信息的四维光辐射场的参数化表示,光场数据的获取为计算机成像提供了很多新的发展方向。而光场成像相比只记录二维的传统成像多处了两个自由度,因而在图像重建过程中能够获得更加丰富的图像信息。一个光场快找可以在图片获取后给照片进行重新聚焦、曝光、甚至调整景深。这就意味着,未来的摄像头拍摄图片和视频不再需要管什么数码变焦或者光学变焦了,也不需要再管什么防抖功能了。我们只需要先拍摄,时候进行重新聚焦就可以了。目前,只有美国的Lytro公司有现成的光场摄像设备Immerge。 “嗯,不但听说过,我还曾进行过研究。”我按耐住激动的心情回答道。你想啊,这不是领导给我机会秀一把吗?多好的机会啊! “哦?那你给我们讲解一下,算是普及下这方面的知识。”刘涛并没有说为什么要讲光场成像技术,但我也没多问。在职场上,领导如果没有跟您解释什么,你就最好还是不要问,也许有些事情她也许并不想让你知道的太多。 像我们搞研究,实际上每个人的研究项目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为社会上存在一些情报机构(主要是那些市场研究机构),他们的存在就是依靠出售各种企业的信息而获利的。而他们通常获得情报的来源基本上都是来自企业内部,他们不需要知道你们公司更详细的研究进展,往往只需要知道你们目前正在研究的项目或者研究背景就能推导出你们公司接下来的战略行动方案。 是不是很可怕?这就是我们这些搞分析的人存在的价值所在。 作为一名分析研究人员,我们除了具备基本的逻辑推理能力外,还需要通过不同途径获得相关数据和故事信息去判断对方的企图以及接下里的行动方案。所以,我们不需要太多非常精确的数字,有时候只需要一个可靠的内幕消息,甚至是空穴来风式的八卦。 用我们的行话来说——永远都不要去看对方公司发言人说了什么,而是要对方公司究竟做了什么。 我作为一个新人,不奇怪他们会对我有所保留。所以,我还是认真地给大家讲解了一下什么是“光场成像技术”。 我的介绍分为三个部分:第一部分,光场成像技术的概念介绍,这里面又包括了光场成像的定义、技术发展历程、光场的获取方式、核心技术、光场成像技术的优势和瓶颈以及光场成像技术的未来发展趋势等;第二部分,有关光场成像技术目前的市场情况,具体包括可以预见的应用范围、与光场成像技术有关的产业链、市场动态和典型公司介绍以及目前的市场趋势等;第三部分,瑞图咨询的投资机会、投资风险以及投资回报等方面的内容。 “这是你以前的研究成果吗?”闵民扶了下眼镜问道。 “算是吧。不过,只是前面两个部分才是过去的东西,但第三部分是我刚才临时想的……嗯……如果有什么不对,还请多多包涵!”其实,第三部分原来是我在天龙集团写的投资机会,我刚才临时发挥做了适当的调整。不过,因为我对瑞图咨询还是不大熟悉,所以我更多是根据之前对瑞图咨询以前的投资案例和投资金额来揣测。 “没有呢,讲的很好。”平时冷若冰山的静默竟然夸我了,这点让我很意外。 接着,静默、刘涛、宫伏流和闵民他们开始叽叽喳喳就光场成像技术谈了起来,把我搞得一头雾水。 “这个……请问下……额……有什么我可以参与的吗?”就这么把我一个人晾在一边让我有点不舒服,我真的想参与进来。其实,那一年多的自由撰稿人经历让我觉得十分孤独,我觉得我还是喜欢那种团队作战的感觉。 “嗯,再说,等下和你说。”刘涛从和他们的讨论中反应过来,然后安慰道。 章节目录 第207章 这可不是我想赚外快哦! 最终我还是没有机会参与到他们关于光场成像技术的讨论中去,宫伏流告诉我,这是一个与静默有关系的一个Case(项目,案子)。其实,这个Case严格上来说是属于我的研究领域,但是当初因为我还没到岗,而她又接手了这个Case,并且跟踪了一定的时间,所以就不能让我去参与到其中。 既然如此,我也只好继续将我的注意力放到我的研究领域中去了。 中午吃过饭,我和欧阳博士在走廊中相遇。我向正低着头思索的他打了个招呼,他抬头意识到是我,竟然让我留步。 “楚星,我记得你以前在咨询公司待过的对吧?”欧阳博士挠了挠他的后脑勺。 “对啊!”我一脸不解。 “是这样的,有个工作之外的事情你看你能不能处理下?”欧阳博士沉吟了下,最后还是说了出来。 “和我工作无关的?”我难以置信地再次确认了下。 “嗯,是我一个朋友的公司,属于初创型的公司。他现在遇到了一个管理难题,我……”于是,在欧阳博士的带领下,我们来到了小会议室。 事情是这样子的:欧阳博士的初中同学有个儿子在创业,公司创办了2年时间,属于游艇业,目前全公司一共有大概30来号人。前不久,天津要举办一场国际游艇业博览会,举办方也给他同学的儿子小寒发来了邀请函。邀请函上允许小寒再带一个人一同前往。其实,去年小A曾经也带过自己的表弟参加过这种博览会,但是今年因为扩招了不少新员工。现在新员工听闻此事,都跃跃欲试想参加。小寒的表弟这次也表现的很积极,想再去一趟。由于这次展会的举办时间刚好是周三到周五,这就意味着接下来的周六和周日可以顺带在天津游玩一圈了。要知道,这不就等于一次公费出去旅游吗?这种事情谁都不傻,所以每个人都想去。不过,小寒有他的考量,他认为现在企业要往正规方向走了,他希望随他一起去的人能够为公司创造出价值才行。公司负责业务的小伙子说,参加这种展会他可以获得更多的销售机会,结交更多的潜在客户;负责采购的小伙子说,如果让他参加这个展会他相信一定可以为公司采购到一些新的品牌,为公司带来新的销售机会;负责美工的小姑娘说,她因为刚毕业就来了这个公司,她需要更多的学习机会让她为公司的产品宣传做出更好的效果;……。总之,似乎每个人都有必须要去的理由。现在问题来了——究竟该派谁去最好? 我听完欧阳博士讲了这个事情的来龙去脉后偷笑道:“欧博,其实这种展会我相信你我都去过不少吧?员工们的各种要求看似都是合理的。” “是啊,我也这么想。但是他说这个事情似乎挺严重的,唉,都是私心作祟吧!”欧阳博士感叹道。 “那您最后是怎么给他建议的?”我问道。 “你觉得应该怎么处理?”欧阳博士又把问题给我踢了回来。 想想也是,要是他把他的处理方案告诉了我,而我的方案要是比他好的话,他岂不是很没面子?一般作为领导,都会自然而然地想在下属面前保留一定的神秘感——这一点并不难理解。 “唔……我嘛……既然所有人都想去,那就首先把大家召集起来,让他们每个人把自己要去参加这个博览会的目的都写出来呗,然后再将搜集起来的所有目的弄到一张清单上。不管谁去,前提都得保证完成清单上所有人的目的……”我滔滔不绝的讲着。 “嗯,我也想到了这里。”欧阳博士打断了我的发言,继续说道:“但他们还是每个人都想去啊!怎么办?” “哈哈……”我心中大乐,心想,这还不简单? “简单!他只需要再宣布:不管谁去,到时候回来报销车旅费的时候按照清单上任务完成的百分比来最终给予报销呗。要是他们还是都想去,那就抽签呗!公平、公正!”我继续回答道。 “也对!要是他们结果都不想去了,到时候再随机指定!如果他们担心报销的事情,那最终就通过其他途径给他补偿?”欧阳博士举一反三道。 “是的。”我很赞同。 “唉……好多年没有处理过这种琐碎的事情了。”欧阳博士感叹道。 确实,对于欧阳博士这种平时只负责什么公司收购、兼并及其他战略性问题的人来说,这种事情确实显得很琐碎了。因为管理的问题实际上是最讲究艺术的,不能完全根据冷冰冰的逻辑手段去处理。就拿小寒公司的这件事情来说吧,如果不按照我们的这种方案去做,一个处理不好就容易让其他员工内心感到不公平。然后要是他们心中有气的话,就只能憋着,或者找人倾诉。这种负面的情绪一旦开始传播,会影响整个公司的工作士气。 对小寒来说,参会的过程中不但是给予员工的福利机会,更重要的是为公司创造价值的机会。尽管他去也一样可以做到那些事情,但是毕竟人的精力有限。再说了,他还要和以往的合作伙伴交流感情,参加博览会的时间其实几乎没有。 “嗯,就按照你的思路去做。不错嘛,做事还是很接地气的嘛。”欧阳博士拍了拍我的肩膀,表扬我道。 “没有呢,您从我的简历上可以看到,我以前在天龙集团的子公司担任营销部负责任的时候,面对那些做了好多年营销工作的‘老油条’来说,还有很多比这种事情更加棘手的事情呢。”我乐呵呵地解释道。 “哦?还有这事啊?那没事的时候和我多说说。要不这样?我让小寒加你,以后这种事情就让他直接来找你好了,刚好你们也交个朋友。”欧阳博士突然提出这种要求,让我不知所措,但他接着又说了,“当然,我可以建议他聘请你作为他公司的管理顾问。” “啊?领导,您这是在给我介绍兼职吗?”我惊讶道。 “前提是不影响你在这里的工作!”欧阳博士朝我眨了眨眼。 好吧,有赚外快的机会,不赚白不赚! 章节目录 第208章 不一样的富二代 这次谈话完毕,欧阳博士就把小寒的联系方式给了我,同时也把他的微信推给了我。 在和小寒取得联系后,小寒给我来了电话:“您好,是楚星吗?我是廖寒,欧阳叔叔介绍的。” “哦,你好!” “我下午到上海,不知道你下班后是否有空,要不一起吃个饭?” “嗯,下班后没事的。你把地址微信发给我就好了。” “我不知道你住在哪里,要不就去你家附近吧?这样到时候你回去也方便点。” 看,这就是情商高的人,讲话多为对方考虑啊。就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就无形中拉近了我对他的好感。 “我住在长宁区。”我回答道。 “长宁区啊?太好了,我的酒店刚好也定在那个区。” “那好,晚上再见吧。我有事先忙了。”刘涛见我在通话中,给我做了一个手势唤我过去一下。 …… 晚上,我根据廖寒给我发的地址寻到了他指定的饭店——沁园春。 我到了沁园春门口,就给他打了个电话。没一会,就从饭店里窜出来一个身穿黑色皮夹克的年轻男子,看上去25、6的样子。一头短平头发,左耳戴着一个估摸着是银质的圆形耳环,脖子上挂着一幅也许是不锈钢的骷髅头链子(估摸着是配饰吧),显得很潮。 “楚星,你好,你好!”他一眼就认出我来了,我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很诧异。不过,我很快就想明白了,也许是他看了我的朋友圈。我的微信朋友圈里其实很少会发自己的自拍照,不过只要执着的往下翻还是能找到我的照片的。但是,我猜错了,他并没有那么认真的看我朋友圈。 见我露出疑惑的表情,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解释道:“哦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从我叔叔那里要了你一份个人简历。” 我恍然大悟,难怪他会选沁园春。这家沁园春一看就知道是一家湘菜馆,好歹毛泽东的《沁园春·长沙》还是尽人皆知的吧?这一刻,我对他的印象更好了。从他的着装和我从欧阳博士那了解到情况来看,他很明显是一个富二代。但是以往在我印象中的富二代都是那种纨绔子弟,可以说都是坑爹的货。不过,对他,我先不管他学习成绩如何,但凭他待人接物的这种聪明劲就足以让我刮目相看。要知道,在如今这种商业社会中,一个人的情商高低基本上就能决定这个人后来在这个社会上所能获得财富的多寡了。 一份好的学历对普通人家的孩子来说,也许就意味着一份薪资待遇优厚的工作。但是我们往往发现,那些家境良好的人家所教育出来的孩子在为人处事、待人接物方面确实要比那些家境贫寒人家出来的孩子要强上不少。 廖寒将我引入到了一个包间,大概能坐6人的小包间。 “楚星,你年纪比我大,要不我以后叫你一声‘大哥’吧?”廖寒刚落座,就赶紧给我将茶水倒好。 我心想,欧阳博士才把我介绍过来,你除了看了我的简历外,并没有对我的专业能力有多大的了解,但却能这么待我,着实让我有点受宠若惊。 “这个……你太客气了,太客气了。”我这个人其实对这种动辄叫“大姐”、“大哥”的行为有点内心别扭。可能是我比较傻,我总觉得这种称呼有种匪气的感觉。当然,如果我们关系极好了,而你又这么叫我,那我就真会在内心里形成这么一种心理映射。 …… 想当初,我在大学本科那会,有个中文系的女孩子叫“蒋芸”,长得很漂亮。因为一次我们寝室的和她们寝室的人联谊而认识了她,在晚上大伙一起喝酒的时候我为她挡了几杯,她心生感激就认了我做大哥。那个时候的我傻啊,就因为人家叫我“哥哥”,我就真把她当妹妹看了。有一次,她陪她男朋友庆祝生日玩到了晚上11点多。那会我正打算睡觉,我的小灵通响了。 “哥~你……你睡了吗?”我一听,她讲话的语气中就知道一定是喝了很多酒。 “你在哪里?”我当时顿时一激灵,一下子从床上蹦了起来。那会刚好是12月,长沙的天气已经很寒冷了,我穿好衣服就准备下床去找她。 结果,她竟然把电话给挂了。 我一想,学校附近这么多的酒吧,到底在哪里才能找到她呢?后来因为宿舍管理人员将门也关了,我也出不去了,就只能在宿舍里干着急。 第二天一大清早,当我给她再打电话的时候才知道她和她男朋友后来没有回宿舍,去宾馆开房了。她又解释说她不记得给我打过电话,她以为她打给了她另外的一个哥哥。 我一听,怒了。 你妹的,原来你四处认哥哥的啊?可我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妹妹啊。 后来,我直接和她斩断了这种所谓的兄妹关系。从那以后,我也对大学里那种互认兄妹或者姐弟的行为有点嗤之以鼻了。那种并没有多少感情和认识基础的人要是再认我做什么的时候,我通常会直接拒绝。 …… 事实证明,我拒绝他这种叫法还是对的,否则后面我就要吃大亏了。 “那……我就叫你‘星哥’吧?”廖寒退而求其次。 “好吧。”这么叫我到是觉得挺正常的。 我和廖寒寒暄了片刻,他赶紧招呼服务员过来点菜,十分殷勤,这就让我内心感到了极大的满足感。能让别人这么看得起、这么殷勤对待的机会之于我来说还是不多的。廖寒有一茬没一茬的和我天南海北的聊着,聊我以前的工作,聊我的教育背景什么的。很快,我们就熟络了起来。 我们边吃边聊着,期间他没少给我灌酒。其实我的酒量还是不错的,但是自从上次参加我深圳平安信托的那哥们吴一宁喝酒吐血的事件后,我的酒量就差了很多。到是廖寒,真是一杯接一杯跟个没事人似的。 果然,这些富二代还是有点真本事的。 章节目录 第209章 该怎么收顾问费呢?嘿嘿 “对了,我和欧阳叔叔提过的那个问题,他说你给的方案不错,你现在跟我讲讲好吗?”廖寒见我已经微醺,终于开始问到正题了。 我一愣神,虽然我眼睛看东西已经有点模糊了,但我的意识还是非常清楚的,“啊?他没跟你说?” 不过,我转瞬还是明白了欧阳博士的良苦用心,他其实是想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让我在廖寒面前展现出我的专业能力。既然想明白了,我甩了甩头,试图清醒点好组织语言。最后,我还是完整地将我和欧阳博士讲的解决方案再精修了下复述给他。 当我讲完后,廖寒对其中我说的“管住了钱,就管住了事;管住了事,那就管住了人。”的提法连说了三个“不错!” “对了,我还有个事情。”廖寒又准备提问了。 妹的,一顿饭就想问两个问题?我明面上说“没问题”,但是我心中却早已开始骂娘了。这些富二代还真他妈的人精,真是会算计。事实上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后来廖寒表现出的大方实在让我汗颜不已。 “是这样的。我现在公司不是才30来号人嘛,公司里有我的亲戚,还有很多外来的人。前不久,我从外面高薪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一开始还是不错的,特别是做业务方面。但是最近他就开始偷懒了,这就算了,他还怂恿别的同事来我这找我麻烦。” “啊?什么麻烦?” “他自己不挑事,却让一个做美工的人来找我谈薪酬,非让我给他加薪。” “哦,那……那个美工的薪资多少嘛?是不是在你们当地很低嘛?”我说话的时候已经有点哆嗦了。 “那个美工一个月我给他3600块……当地一个美工的工资我知道好像平均4500左右,我也了解过同行业的其他人的工资。不过,我跟你说,像我这样的给他交五险一金的企业不多的呢。而且,我给他交的可多了。还有,我还给他们年终奖,起码有1-2万呢。” 我沉吟了,脑子反应有点慢了,但是我还是算出了这个美工目前的平均工资水平其实不算低了。不过,我知道,作为公司的员工可不是这么算的。他才不管你给他交多少五险一金,他们通常只会盯着自己眼前拿到的那么一点工资。另外对于年终奖,其实不少人可能会觉得自己还不一定能熬到年终,所以他不会算他的平均工资。 你说,两个人算的方向不一致,彼此之间肯定无法调和,矛盾自然会凸显出来的。 我沉思了下,缓缓地问他道,“其实……你担心的并不是给他涨薪的问题,你担心他找了你,别人也会来找你。是也不是?” “是的,是的。”他连连点头。 “哈哈,这个问题好解决。”我一幅山人自有妙计的神态望着他。 他则翘首以待,等待我的下文。 “这个问题可以分两步走:第一,你要和他谈彼此是如何计算薪资的方向,然后再让他自己对比自己在公司所创造的价值提涨薪幅度。注意,我并不是说涨多少钱一个月这种绝对值,而是说的幅度,百分比。懂?” 廖寒想了下,连连点头,但又接着摇头。 “这么说吧,你看,他现在3600一个月,他要是说要涨到4500,那是不是涨了900块?” 廖寒连连点头,我知道他的思维现在已经完全顺着我的思路在走了。 “900块多不多?”我问他道。 “好像……不多吧。”廖寒想想,回答道。 “我这么说吧,我原来在天龙集团的时候,我们集团公司每年的平均调薪幅度是15%。”说完,我望着他不再言语了。 半晌,原本在认真听我继续说的廖寒反应过来问道:“然后呢?” “你说呢?”我又反问了回去。 廖寒一脸懵逼。 “你还明白过来吗?他要求涨900不就意味着涨幅25%,用900除以3600。25%多不多?”我循循善诱道。 “哦~”廖寒连连点头,表示明白了。 “当然了,要是他月薪过万的话,你就不要谈涨幅了,就谈绝对值了哈。”我阴恻恻地笑道。 廖寒琢磨了下,然后也贼笑着指着我说:“你太坏了!” “没有,没有,管理之道而已。其实吧,管理管的就是人,只要把握了人心,后面的事情就好办了噻。”我说着说着,长沙话就飙了出来。 “懂了,我和他谈涨幅去。然后呢?”廖寒继续问道。 “搞定了他的加薪要求后,你得在他前脚离开你办公室的时候,后脚你就需要赶紧发一封邮件通知所有人,邮件里声明一下今后每年3月底统一调薪,调薪幅度根据你前年的收益情况来定。具体我没法给你个参照标准,不过你可以按照你们净利润的涨幅来作为参考值。” “为什么一定要3月底啊?” “这还不明白吗?”人的劣根性就是一旦问上瘾了后,当你总是给他答案后他就开始依赖你了,廖寒这会正是如此。 他摇摇头。 “你傻啊!每年差不多都是2月份过年,而一般公司都会在过年前发年终奖给员工们快快乐乐过年。但是,你发现没?很多人通常都是拿了年终奖就不再来了,直接辞职了。所以,为了留住老员工,你就需要将调薪时间推到过年后,让他们有个期待,期待来年你给他们大幅调薪。你想啊,要是他年前走了,年后你给其他人调高的薪资超过了他新找的工作的钱,他岂不是很郁闷?” 廖寒点点头。 “所以啊,为了让他对你产生期待,就需要这么调高他的胃口。等年后调薪完毕后,他想再那么容易找工作的话……嘿嘿!”我阴笑道。 这会要是有我喜欢的女孩子在场,我想我的形象就嗝屁了。 “高!实在是高!”他对我伸出一个大拇指,然后问我:“星哥,我看这样吧,我聘请你做我们公司的顾问好吗?一年5万年薪,中不中?” 我脑子瞬间清醒了许多,我皱着眉头没有说话,脑子里一瞬间想了很多很多。 我想啊,5万年薪的顾问费? 爽啊!这不就是意味着我一个月凭空多了4000块的额外收入了吗?而且还不用缴税。 不过,我要承担哪些责任呢?要是他屁事太多的话,我收他5万是不是太少了?一般这种初创型公司,肯定后面的屁事一大堆,这就让我纠结了。 “星哥,你要是觉得5万太少,那要不7万?”廖寒试问道。 “唔……这个……你需要我怎么个顾问法?”我问道。 “就是平时我们公司遇到什么问题了,我给你打电话,或者我到上海来,或者你到我那去,给我出出主意。对,就给我出出主意就好了。放心,不会让你亲自给我做事的。你们这种人才在上海的薪资我是开不起的。”廖寒抿了抿嘴,呵呵笑道。 “钱不钱的,我觉得这种事情没办法衡量的。你要是问少了,你就吃亏;你要是问多了,我又吃亏了不是?要不这样吧!” “怎样?” “为了让你我的利益一致,你看这样如何?我也不要你每年的7万块的咨询费了,我收取你净利润的1%。这样的话,你赚的越多,我自然也赚的越多。为了让你赚的越多,我是不是得尽心尽力帮你?” 廖寒一听,顿时沉默了。 “你看吧,你要是赚了100万,就只需要分我1万,你最终赚的可是我的99倍呢!”我用数字这么一解释,他果然眼睛一亮。 “不过……星哥,你看我现在一年的利润也就不到200万,你是不是太吃亏了?”没想到,廖寒这小子竟然为我考虑着。 “没关系的。要不我们可以签一个长期合作协议,协议规定我作为你们公司的咨询顾问按照每年净利润的1%收取,合作时间10年。在此期间,如果你当方面解除合作,就按照之前每年5万给我补全就好了。要是我单方面解除你我的协议,那我就认了,OK?” “唉,不行,不行。1%太少了点,要不3%吧?”廖寒是一直以他目前年收入计算的,他没想过他要是能做到年收入1个亿,我岂不是有100万的顾问费? “兄弟,你这么干脆,我岂能不爽快?要不这样,你我各让一步,就2%。”我举起酒杯向他示意。 廖寒一激动,“星哥,请原谅我对你的试探,你的能力我算是完全相信了。一个字——服!2,就这么定了。” “嗯,你看什么时候我们签个协议?”我虽然酒喝的有点多,但是我心里亮堂着呢。这他妈的要是不白纸黑字签下来,以后他要发达了,明白过了,那岂不是……我可不能让这煮熟的鸭子飞了。 “签!嗯,签!你们做事就是正规啊,我喜欢。”廖寒没多想,“我晚上回去酒店就把协议弄好,明天下午我去趟欧阳叔叔那,到时候顺便我们就把它签了,一式两份?” “成交!” 章节目录 第210章 竟然有这么贵的猫? 晚上廖寒一再坚持要送我回去,大概10点半左右才到家。等我摇摇晃晃地来到门边时,刚掏出钥匙准备开门,妙妙已经把门打开了。 “噫……你……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我感到很奇怪,又甩了甩脑袋试图让自己清醒点。 “老远就听到你弄出来的声音了!”妙妙白了我一眼,然后奔向了厨房,很快窸窸窣窣的声音响起,应该是塑料袋挤压的声音。 我也没再搭理她了,跌跌撞撞地准备往客厅沙发上倒去。 “别,别,别。小心!”妙妙突然像发疯一样从厨房奔出来,手指着我即将落下来的地方的一团白色的毛茸茸的东西。 我被她这么一叫,赶紧用手扶着沙发,差点就坐在那个白色毛茸茸的东西上面了。不过,我终于看清楚了那团东西是什么——一只猫。 “什么东西?”我问道。 “你差点坐没了3万块。”妙妙拍拍胸口,虚惊一场。 我挪了下屁股坐到一边,一头雾水地望着妙妙等待她解释。 “这可是一只波斯猫!”妙妙赶紧从我屁股旁边把那只还在扑抓着毛线球的小猫抱到怀里,“来,考考!是不是吓着了?” 我靠,怎么才一天不见妙妙,她就当妈了? 算了,我还是赶紧洗漱准备睡觉吧。这酒喝的有点上头了,现在温暖的被窝才是我的最爱。 当我弄完一切扑倒在床上的时候,初初来了电话。一听到她的声音我就觉得幸福感油然而生,“老婆,在干嘛呢?” “还能干嘛啊?还得赶一份报告。”电话那头,我能够听到初初的打字声音,“你今天一整天信息也没一个,很忙吗?嗯?” “没有呢,白天工作是有点忙。但是下班后……”于是,我就将廖寒邀请我做他们公司顾问的事情前前后后、仔仔细细地跟初初描述了一遍。 初初安静地听完后,说:“小星,我就知道你是最棒的!不过,我觉得还是拿年薪的好,要2%的提成是不是就是‘镜中月,水中花’啊?你给自己画了一个大饼。” “这你就不懂了吧?我和廖寒聊天的时候了解到,其实他们公司的盈利情况还是不错的。关键是,他们的盈利增长率竟然达到67.8%。当然,还有最最关键的是,他只要聘请了我当他们的顾问,那他的这个公司未来的盈利——可期!你啊,眼光要长远一点~”我耐心解释道。 “可……可我还是觉得……唉,好吧,也许你是对的。”初初没有对这件事情再做过多的干涉,毕竟我和廖寒的这个事情我有我的考量。 “要不我说你们‘头发长,见识短’呢?嘿嘿!”我调笑她道。 “什么?什么?你说什么?你说清楚,谁头发长、见识短?”电话那头的初初好像很生气的样子,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威胁意味。 “开玩笑啦……好,好,好,我头发短、见识长了好吗?”我笑嘻嘻道。 “对了,跟你说个事情。” “什么事情?” “今天我回来后发现妙妙养了一只波斯猫,还说要3万块呢。诶,你说,有这么贵的猫吗?”我问道,此刻我已经将被窝裹得紧紧的了,虽然开着空调。 “哦~这事我知道。这猫是她从我朋友那买的。因为前两天我看到我一个姐妹的朋友圈里晒了照片,我那姐妹家的波斯猫生了6只崽。上次在崇明岛的时候,妙妙不是说喜欢猫吗?所以我就把这个事情告诉了她,后来她就买了。”初初解释道。 “我靠,那你姐妹岂不是一窝猫就赚了18万?这钱也太好赚了吧?”我觉得不可思议。 要是养猫都能这么赚钱了,那我还工作个屁啊?干脆养几只这样的猫,一年下个10只崽就是30万,而且还是税后收入呢。 我就这么一抱怨,把我对这件事情的看法说了出来。初初顿时“噗嗤”一笑,说:“嗯,哈哈……,是的,妙妙也是这么想的。” “什么?她想养波斯猫下猫仔赚钱?”我惊叫道。 “对的,她就是这么想的。”初初在电话那头乐不可支。 天啊,还真的要专门干这事啊?我并不是嫉妒她们靠卖猫一年赚个几十万。而是觉得她们在走捷径,这样总感觉说不好。 “不过,你不要觉得养猫赚钱好像很容易。其实,养一只猫也很费钱的。”初初提醒我道。 “此话怎讲?” “讲什么讲?你是不知道这种猫吃的猫粮有多贵,还要买化毛膏、营养膏什么的,哪个不花钱?偶尔还要买点新鲜的鱼和肉,可以说,一只猫可能一个月在吃食上面的花费搞不好比你还多。另外,平时给它洗澡还要花很多时间。而且,还不能生病。一旦生病了,去宠物医院看病随随便便都是两三千的。所以啊,你以为啊,养这种猫会便宜吗?”初初引导性地问我。 “那……会有那么多人买这么贵的猫吗?”要是换做我,别说3万块的猫了,哪怕你给我打个一折我都不会要。即便是送我一只,我还要考虑我有没有时间照顾它。当然,我最舍不得在畜牲身上花钱了。 “会啊!上海现在的平均工资都是上万的,有钱的人不要太多哦。像我姐妹的那6只猫崽,要不是我提前跟我姐妹打了招呼,否则妙妙还不一定能买到呢。”初初的话着实让我惊悚,她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这种波斯猫血统纯正,现在上海那种单身女孩子都超级喜欢这种猫呢。3万块一只猫,对很多人来说,也许就是她们一个月的工资。她们为了排解孤独,花钱养一只这样的猫,何乐而不为呢?” 初初其实都在讲猫,结果我的注意力落在了猫一个月的口粮花费了。我算来算去,突然一股悲伤的情绪涌上心头——活了30多年,到头来我竟然还不如一只猫? 另外,我也觉得迷茫了——这个世道怎么了?竟然要花那么多钱去买一只猫? 章节目录 第211章 妙妙的赚钱大计 “初初,明天你不周末了吗?你就一直待在北京啊?你不知道我想你想的都度日如年了。”我还是第一次对自己的爱人说这么没羞没躁的话,以前和前女友在一起的时候我其实很多时候还是属于那种比较严肃的类型。那个时候只想着在她面前树立一种成熟、睿智的个人形象吧。现在回首往事,便觉得自己当初还是太幼稚了。其实,情侣之间相处就应该这么没羞没躁,轻松愉快才是。 “真的吗?呵呵呵呵。就冲你这小嘴甜的,我周日回来。”初初乐了,告诉了我她回来的日期。 “那这次会在上海待多久?”我就奇怪了,以前我没来上海的时候,她多数时间在上海待着,怎么现在我一来上海她在这里待的时间简直屈指可数了(咳咳,稍微夸张了点)。 “唔~应该在过年前不会再去北京了吧。其实今天事情已经谈的差不多了,年后北京办事处就建立起来了。”初初回答道,但语气中的一丝落寞我并没有察觉。 其实,我早该知道一件事——既然是初初负责建立北京办事处,那自然而然的北京办事处代表不就是她了?只是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我以为我来到了这里就能和她在一起了,却不成想天意弄人(最后我才知道,哪有什么天意弄人啊?完全是人为到。)。 “嘿嘿,回来就好,回来就好。”我没心没肺的高兴着。 “你晚上喝了酒就早点睡觉吧,我把最后的工作弄完,争取明天晚上的飞机回上海。”和初初煲电话粥煲了这么久,她主动让我挂电话去休息。 第二天,一阵门铃声把我吵醒,我摸到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时间——我操,都快10点了。 虽然是周末,但是我平时绝少这么晚还没起床的。唉,喝酒误事啊(第二次了,那次在海南和晓庆莫名其妙的一夜情是第一次,这次所幸我没和妙妙发生什么),更伤脑伤身啊。以后看来还是尽量不要再喝酒了,唉! 虽然已经醒来了,但是因为喝酒的缘故,脑袋有点痛,于是我便懒在床上不愿意动身起床。 “这是您的快递,请签收一下!”门外估计是快递员给妙妙送快递的吧,我心想着。 只听到窸窸窣窣的声音过后,妙妙说道:“OK了,谢谢!” 然后,妙妙把门关好后,竟然兴奋地大呼,“噢耶,到了,到了。”接着就是一阵乒乒乓乓的声音,然后我就听到几声不同声音的猫叫。 慢着,不同声音的猫叫? 不对啊,昨晚不是一只吗?什么情况? 我两眼一睁,翻身下床,穿戴整齐后就窜进客厅。只见穿着粉红色睡衣的妙妙正蹲在地上给昨晚我见到的白色波斯猫喂食,而这只白色波斯猫旁边还有另外一只看上去有点灰蓝色的小猫。 “起床了?”妙妙见我过来,对我打了声招呼。 “你……这……”我指着这两只猫问道。 “什么啊?” “昨晚不是一只吗?” “对啊。” “但是……” “哦,你说怎么有两只了?” 我重重地点点头。 “哦,刚才快递公司的人给我送过来的啊!”妙妙解释道。 “养一只不就好了吗?还养两只啊?你打算开动物园啊?”我挤兑道。 “反正是养,养一只是养,养两只也是养,没什么区别啊!”妙妙解释道。 “那你干嘛不干脆养个3只、4只的,也没区别吧?”我白了一眼她,讥讽道。 “那不一样的呢,养那么多到时候弄的满屋子都是气味,怕你有意见!”妙妙嘿嘿一笑。 你妹的,你昨天拿回来那只波斯猫之前不也没和我通气吗? “你少来,你把波斯猫带回来之前不也没告诉我吗?”我真是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我说了啊!”妙妙诧异地回答道。 “什么时候?” “我向初初打过招呼了的。” “她能代表我?”我双手叉腰质问道。 “她不能代表你?” 在妙妙美目的逼视下,我和她僵持了数秒还是败下阵来,双手举起,“ok,她能代表。” 妙妙得意地扭过头去,继续逗弄她的猫咪,“来,面面,吃这个。” “面面?没记错的话,昨天还是考考,今天就换名字了啊?”我打趣道。 “烤冷面!所以是一只叫‘考考’,一只叫‘面面’。”妙妙没好气地解释道。 我耸耸肩,就去卫生间洗漱去了。 “桌子上有面包和牛奶,你都吃完吧。”妙妙提醒道。 “哦?谢啦!”说着,我便坐到餐桌前开吃了,我边吃边和妙妙闲聊,“妙妙,我跟你说啊,别说这猫两三万一只了,就算两三百我都嫌贵呢。咦~你碗里是什么?” “牛肉啊!”妙妙背对着我正用一个金属夹具往猫盆里添加血红色的肉。 “我操,牛肉贵着呢,你这么一大碗起码要几十吧?” “嗯哼!” “我奇怪了,我是不是钱多啊?这么糟蹋啊?我看你对自己都没这么好吧?”对我这种从农村出来的人来说,平时自己买块肉都还要想一下的,更别说给畜牲吃了(我可是一个勤俭节约的好男人)。 “你懂什么?!我告诉你,这可是我的赚钱大计。”妙妙把剩下的牛肉都分给两只小猫,然后坐到我对面说:“你知道吗?我这两只都是母的。” “母的?”我拍了下额头,“我懂了,你丫不会想着养猫下崽赚钱吧?” 妙妙骄傲地昂着头说:“聪明!我就是这么想的。你想啊,顶多一年它们就能下崽了,到时候一只下个5、6只崽,是不是有起码10只?就按两万五一只算,我是不是也可以赚25万一次?要是这猫一年下崽2次,我是不是可以赚50万了?这是不是比你成天累死累活地工作好多了?” 我被妙妙这番言论惊着了,“还能有这操作?” “当然啊,初初朋友家就养了好几只各种品种的猫呢。她一年光卖猫就能卖100多万呢,两年就是一套房啊。”妙妙憧憬着未来。 章节目录 第212章 自食恶果 吃完早餐,我也不想再就猫的事情再和她闲扯了,否则我的内心会越加不平衡了。敢情我读了一个研究生,结果到头来还不如别人在家养猫了?简直就是对我们这种靠出卖脑力的清高的知识分子赤裸裸的羞辱。 虽然说上海现在月平均工资上万了,但是实际上大家的薪资收入普遍在10-30万之间,而且基本上是往10万上下靠近的。这是一个贫富分化极大的都市,也是一个有着万千致富机会的都市。在这里,只要你敢想,只要你愿意钻研并且勤奋而执着地追求,大抵你会在这里有机会安定下来。 等两只猫吃饱了、喝足了后,妙妙又逗弄了会它们便将它们关进了一个超大的金属笼子里,这个笼子里放着几个小球和木质松球。而我则回到自己房间准备写点东西,因为大力哥最近找我帮他写篇文章,说他找了关系可以发表到北大核心期刊上去。这年头,作为老师想发表论文真心不容易。没有关系,并且你的文章并不十分出彩的话,你想发表的机会真的很低。但是,如果你有关系的话,这就另说了。 “诶,楚星,有个消息想不想听?”妙妙趴在我的门口问我。 我回头一看,她只有脑袋伸进了我的房间,身体都在客厅里。 “什么?”我没说听,也没说不听,只取决于她愿不愿意说。 “关于你的哦!” “我?”我想了想,不对啊,我现在和她们河图服饰没啥关系了啊。 “进来说。”我佯装命令道。 妙妙闻言,嗖的一声窜到我床上坐着。我旋转了椅子对着她,皱了皱眉头,心想:尼玛,要是这会初初突然出现,你坐在我床上说话,我如何解释?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妙妙这个人整体上还是很率真的,她只是在工作场合才要装的像很干练、冷漠,但私底下还是一个个性十分开朗的女孩。 “你还记得我们河图服饰的那个袁总吗?”妙妙问道。 我被她这么一问,顿时脑子一空,一时没想起来。 见我死活没想起来,妙妙提醒道:“就是那个把你开除的。” “哦哦,你说他啊?怎么了?”我好奇道,心想:袁总的事情关我屁事啊? “他被开除了!”妙妙用手捂着嘴不让自己笑出声来,但双眼都笑成一条缝了。 听到她带给我的这个消息,我不知道我是该高兴,还是该表现的很淡定。诚然,最开始因为袁总不喜欢我而开除我,这个梁子确实让我对他非常来火。但是,后来来到了瑞图咨询后,我相反会觉得庆幸。瑞图咨询的研究工作不但是我擅长的,也是我喜欢的,而且瑞图咨询的薪资待遇确实比河图服饰的还要高。 “为什么?”我知道,妙妙就等我问为什么了。 “上次我不是和你说过吗?他总是把他看的不顺眼的人开除掉,但是公司现在正在用人之际,本身就很缺人,我都被他弄的压力好大的。本来招人就很难,结果我人还没招来,他就在不停地开人。刘总为此和他后来都吵架了,都快打起来了。” 妙妙提到的刘总我还是印象深刻的,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是我潜意识里还是觉得这个人比较不错,只是性格上似乎欠缺了一点作为领导者的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而那个袁总恰好相反,他身上的那种霸气太盛了,整天搞得谁都欠他钱似的,不好亲近。 “后来公司大股东拍板了,把他开掉了,否则大股东还有笔融资款迟迟不愿意打进来。诶,你知道吗?你走了之后,他又开除了两个部门经理外加一个设计师呢。你知道吗?这个设计师可是当初大股东推荐的人,并且也是刘总费劲了心思才挖到的呢。这个袁总啊,蠢就蠢在这里,他动了不该动的人。” 妙妙将袁总最后被开除掉的原因归咎在他开除了设计师上面,但在我看来并不是。我觉得,袁总之所以会有如此下场,与他那种膨胀的内心是分不开的。有句话不是这么说吗?上帝要人灭亡,必先使其疯狂。袁总以前的事情我是不知道,我也不想去八卦,但是他开人开爽了,于是就“疯”了——这是我的逻辑。 “唉~只是后来听说,公司为了让他离开,给了他200多万呢。想想真不爽!什么事情不干的人,结果还能这么爽。我要是将来走了,公司哪怕给我个三五万我都觉得挺知足了。”妙妙自怜自艾道。 我简直被妙妙这种思维逻辑给打败了,她即便是被公司开除,公司也顶多只会赔她一个“N+1”的法定赔偿方案罢了。 “这不奇怪,你们公司还是初创公司,袁总可能手中有股份吧。”我猜想。 “嗯,我知道。据说公司就是他当初和刘总一起捣鼓出来的,我来公司不久,不知道他以前怎样。” “是吧?我就说呢。他当初既然能和刘总把这个公司建立起来,说明他还是有几分真本事的。只是……资本市场的神奇魔力就在于,一旦给予了那些创业者他们也许这辈子都没见过的资金,他们当中的有些人可能就会开始膨胀了,就会开始觉得自己无所不能,开始觉得自己原来可以这么值钱。于是,那些人就会被金钱冲昏了头脑。”以前我在天龙集团的时候也接触过不少初创企业,那会我们作为资本方和他们谈投资,那些创始人对待我们的态度简直不要太卑躬屈膝哦。 “是这样吗?如果是我,我就不会。”妙妙还是不大相信。 我呆呆地望着地板,低垂着眼睛,脑子里无数的记忆片段在浮现。 “喂,你怎么了?在想什么?”妙妙见我半天不搭理她,拿起我的枕头就吵我丢过来,把我惊的迅速反应过来接住枕头。 “没,只是想起了很多事情。” “什么事情?” “我在想,袁总他……他此刻会是怎样的心情呢?”被自己创立的公司给驱逐出去,我想这种感受应该不大好吧。 章节目录 第213章 该同情吗?不! 晚上初初回上海了,但是因为飞机晚点,她坚持不要我去接,是让她爸的司机去接的她。 我原以为第二天周日可以早早的和她见面,却不成想她并没答应,说是因为晓庆的原因,具体什么她并没有告诉我。我当时心里那个火啊,晓庆还真是阴魂不散啊,怎么总是和我过意不去呢? “呀!楚星,你大清早不去找初初,一个人窝在家干嘛?”妙妙因为两只猫的事情起床很早。 “唉,别提了,她被人抢走了。”我见妙妙在弄猫粮,就凑过去瞅了一眼。 嘿,你还真别说,名贵的猫就是名贵的猫,看着看着就是觉得比我老家常见的狸花猫漂亮些。但是,与狸花猫相比,这种名贵的猫看上去更加娇柔。别看着还小,身上那种慵懒的气质一览无遗。而且,这两只小家伙不像家里那种狸花猫那么怕人。 “哎呀,我看啊,这俩小家伙长大后很容易被人拐跑呢。”我还是第一次这么亲近两只小家伙,它们竟然扑到了我身上来了。 “考考,面面,过妈妈这来。”妙妙闻言,赶紧叫唤道。 在食物的诱惑下,两小家伙竟然真跑了过去。 “嘿,还真是‘有奶就是娘’啊?”我揶揄道,但话说出口后就觉得似乎哪里有些不妥,目光不自觉地移到了妙妙那看上去只有B罩杯的胸上。 妙妙似乎注意到了我的目光,狠狠地盯了我一眼,弄的我尴尬地笑笑。 为了转移这份尴尬,我就拍拍手掌对两只猫说:“来来来,来爸爸这来。” 没想到,这更加尴尬了,直到妙妙红着脸说了个“呸!”我才意识到我不经意间吃了她的豆腐。算了,赶紧逃离作案现场吧,我慌忙逃进了自己房间去了。 快到中午的时候,初初终于给我打来了电话,约好下午我们到外滩散步去。 当我如约来到外滩的时候,初初还没到,说是在找地方停车。 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可以穿了我那件黑色羊毛中长风衣,脚踹军制黑色大头皮鞋,很是符合我这30多岁人的年纪——成熟又稳重。 终于,一身粉色中长风衣、白色高领毛衣的初初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们紧紧地抱在一起。闻着她发际间属于她的味道,我再次深深地吸了一口。嗯,这是实实在在的拥抱着初初,让我内心感到十分满足甚至想把她揉进我的身体里。 “我想你!”除了在短信或者微信里,我一般很少把什么“我想你”、“我爱你”这类的话说出口。 “我也想你!”初初的脸用力往我身上蹭了蹭,良久,她终于抬起头望着我说:“小星,老实交代,有没有背着我和别的女孩暧昧?” 初初突然来了这么一句话,着实让我没反应过来。 “我的眼里只有你,遇见你是我今生最大的幸运。”我这话可不是拍她马屁,真的发自内心。 也许是我说话的语气感染了她,也许是初初听出了我的真心,她仰头朝我嘴上亲了一口。 我并没有被她这种亲密的行为弄的头昏脑胀的,不过我心中倒是有了一丝警惕,她今天有点反常啊。 “老婆,你……今天好像有点反常啊,是不是因为晓庆?”我问道。 “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有钱了都会朝三暮四的啊?”初初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向我发起了提问。 “这个是对别的男人才对,我将来即使有钱了也不会去这么干的。有谁还会比你更好呢?”我轻轻地捏了一下她的鼻子。 “那如果有呢?”初初不依不挠的假设道。 我靠,这他妈的都是要命题啊,不答还不行呢。 “如果有的话……”这种小女生总会问的问题,我还真是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我一时间哑口无言了。 初初见我紧紧皱着眉头的样子,“噗嗤”一声笑道:“好啦,不为难你了。” 我如蒙大赦,总算舒了一口气。 “老婆,我总觉得你今天是不是有事,跟我说说呗。” “你还记得上次你去机场接我的时候遇到了晓庆吗?”初初松开我的怀抱,改挽着我的胳膊催动着我沿着外滩漫步走着。 “记得啊!当时不是还有一个人吗?好像记得是你的客户吧。”我回忆道。 “是的。”初初停顿了下,又继续说道:“后来晓庆和他好上了……” “哦?这样啊?不过那个男的好像有点大了呢。” “是的。” “然后呢?”我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了。 “然后……那个男的是有家室的,晓庆和他在一起的事情被那个男人的老婆发现了。所以……现在那个男人把晓庆甩了……” “哦。”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晓庆这是自作孽不可活呢我心想。 “就一个‘哦’?”初初明显对我这个回答不满意。 “那我还能说什么?”我反问道。 “你不觉得晓庆很可怜?”初初问道。 “不觉得。是她自己在玩火,这个结局她应该知道的。再说了,她是成年人了,她得对自己的行为负责。”我没有看初初,而是望着滚滚的黄浦江中来来往往的船只。 “不要这么说她嘛,好歹她还是我们的朋友。”初初说到后半句声音明显弱了下去,看来连她自己可能都不相信她说的话了。 “自从她上次想陷害我,想把我们拆散开始,我就不再当她是我朋友了。”我冷冷地回答道。 “这么心狠?”初初停下脚步,问道。 “我说错了?”我反问道,但是初初这个“心狠”两字着实让我的心一揪,疼的厉害。 所有人都能说我心狠,但是唯独你不能说我心狠。我可以不Care其他任何人对我的看法,但惟独你不行。 “没,开玩笑的。”初初见我眼中泛出的泪水,才意识到自己刚才似乎说错话了。她赶紧站到我的面前,双手捧着我的脸蛋一个劲地说“对不起”。 我抿了抿嘴,略带着警告的意味说:“老婆,以后不许再这么说我了。我可以对所有人心狠,但对你永远不会。” 看着我那严肃的表情,初初连连点头。 章节目录 第214章 中国没有这样的礼节!!!(1) 经历过数域科技这种互联网公司的年会,我对瑞图咨询的年会还是蛮期待的,毕竟每年年会的抽奖活动还是很容易让人期待的。 今年公司的年会选在一家五星级酒店举行,布置会场的事情我们部门没有参与,但从静雯那听说今年的一等奖是一台苹果的笔记本电脑(1名),二等奖是苹果最新款的iPadPro(3名),三等奖是苹果最新款的手机(5名)。另外,没有抽到奖的人都可以获得一个2000元的现金红包奖。 其实,这种规模的年会并不稀罕,像一些知名的互联网上市企业,它们年会上的奖励才恐怖呢。我一个朋友的公司,最高奖是20万现金红包。虽然网上也有有报道说有些公司的年会最高奖是一台几十万的车,但我始终觉得这种事情没有什么好攀比的。其实,作为公司老板,他们要是赚钱还好,特别是赚了很多的话,那这种支出倒也显得合情合理。 初初公司的年会和我们公司的年会在同一天,恰好两个酒店也离的很近。我还想着晚上抽完奖就早点和初初汇合去,这阵子她虽然一直在上海,但反而觉得更忙了,晚上我们煲电话粥或者碰面的机会都几乎没有。 “亲爱的,你们年会大概几点结束啊?”我出发去我们公司年会酒店现场之前给初初打了个电话。 “应该9点之前会结束。”初初回答道,听得出那边很嘈杂,似乎她已经在会场了。 “我这边可能会结束的早点,我散会后去你那接你吧。”我说道。 “嗯嗯……这里……好的,我去吧……好了,小星,我这边有事了,待会见。”初初那边可能在忙一些别的事情,连讲个电话都不得安生,于是她草草挂掉电话。 我长呼了一口气,赶紧跟上公司的车前往酒店。 毫无意外,我的运气并不总是那么好的,今年我什么都没抽到,拿了一个2000块的现金红包奖算是安慰吧。反正今年的重头戏已经过去了,我也不想再在这里和公司里的其他不认识的人瞎聊天了。所以,我用导航一路跑到了初初公司所在的酒店。 初初并没有告诉我她们公司举办年会的具体楼层,但所幸酒店大堂有宣传海报。我根据宣传海报的说明直接来到了她们公司的年会大厅,我远远地站在门外往会场里面瞅。这一瞅直接把我肺气炸了都,只见Karl正搂着初初在和另外两个老外聊天。看得出初初极不自在,胳膊在有意无意之间躲闪,不过没用。 我径直走了进去,来到Karl身后,猛地一拉他的手臂将他的手甩开。 “中国没你这样的礼数。”我双眼圆睁,盯着Karl沉声吼道。 最开始因为隔得很远,我并没有看清Karl的脸色,只见他此刻已经满面通红,看来是醉的不轻。 Karl对面的两个老外用英语呱唧呱唧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的英语听说能力有限,不过我懒得理会。初初没想到我会来的这么早,她见我这种行为,赶紧拉住我防止我有进一步的动作。 Karl用蹩脚的中文说:“哦?你……你是谁?保安呢?Getout!” “Fuckyou!”我准备冲上去给他一拳,但被身旁酒桌旁的初初公司的男同事给架住了。 初初赶紧给架住我的她公司的两个男同事解释说我和她认识的,然后初初赶紧拉着我往外面走去。 “小星,冷静点!”初初将我拉到门外后,大声喝止了我的盛怒。 “怎么?那个王八蛋竟然抱着你,你为什么让他那么抱着?”我内心是知道初初抗拒的,但是没有她的半推半就,Karl敢那么肆无忌惮? “人家喝多了,众目睽睽的,他能干嘛?”初初解释道。 “你是不是在替他说话?”我反问道。 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是静雯的。 我看了一眼,直接按掉,没有接,我还在等着初初的回答。 可是,静雯的电话又打过来了。 “要不要接下电话?”初初也许是为了转移我的怒气,温言细语地催我接电话。 我看了下还在不停震动唱着“甜蜜蜜,你笑的多甜蜜……”的手机铃声,终于在它快要被挂掉之前接到了。 虽然现在我的心情极度不好,但是我还是迅速压制下了我的情绪,“静雯,什么事?这么急?” “恭喜你,楚星,你得到了公司总裁抽到的5万块特别奖,还不赶紧来领。”静雯那边催促道。 我靠,不带这么玩人的吧?从这边跑过去少说也得15-20分钟,怎么去领?再说,初初这边的事情还没整明白呢。 “小星,怎么了?”初初露出询问的目光,小声问道。 “我现在过不去,要不你就说我酒喝多了,难受回家了。”搞什么飞机,没听说过总裁会来啊。 “不行啊,一定要本人亲自来领,否则作废了哦。”电话那头,静雯的语气似乎并不是开玩笑。 这一刻,我心里有点心动是不是过去下。但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我的感情战胜了理性,我完全不想管那5万块钱的事情,我现在满脑子就是刚才Karl搂着初初的那一幕。 “那算了,我来不了。好了,就这样,谢谢你了。我这边有点急事,挂了,不说了,拜拜。”说完,我挂掉了电话。 “怎么了?”初初再次问道。 “哦……说我抽到了5万块的奖,让我去领。”我被这么一打岔,脑子里竟然把刚才初初这边的事情给忘了,思维完全顺着初初的问题走了。 “那还不去领?”初初催促道。 “我……不对啊,刚才说到哪里了?……我想想,哦,对,你说在给Karl说好话吗?”我想了下,终于想起了起来最开始的话题了。 “没有啊,是Karl给我介绍美国总部的领导认识……刚好你又来了……所以……所以……就……”初初低着头,结结巴巴地回答道。 她这种解释,我还算勉强接受。不过,介绍就介绍好了,为什么要搂搂抱抱呢? 章节目录 第215章 中国没有这样的礼节!!!(2) “哦,你的意思是我来错了?“我本来就气不打一出来,怎么听初初话里话外的意思我来错了? “没有,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初初赶紧低头认错,弄的我刚才的怒火一下子变成了小火苗。 “唉,算了,以后不管什么老外不老外的。来了我们中国,就应该入乡随俗。这种动手动脚的毛病该改改。”我很严肃地对初初说教道。 初初赶紧应承了下来,然后拖着我往酒店电梯里走去。 从电梯里走出来,初初一路都挽着我的手臂小鸟依然状,而我的怒气也渐渐消散了。 “小星,你刚才说什么奖金的事情……”刚走出酒店大堂,初初提醒我道。 “我……额,算了。”这会我才意识到,亏大发了,不过又能怎样呢?我这个人从来不会在已经发生过的事情上做过多的纠结,反正这种事情属于我的就是我的,不属于我的强求也没用。再说了,5万块而已,我给高校做一个课题就能赚回来。 “5万块呢~”初初咬着下嘴唇很是抱歉地望着我提醒道。 我头一甩,故作潇洒状说:“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都怪我~”初初委屈地低着头抱着我,把头埋在我的胸口。 我想,此刻任何一个男人应该都不会再去责怪这么一个看上去楚楚可怜的女子,我自然也不例外。 我紧紧地抱着初初,低头闻着她的发香,“傻瓜,要怪也怪我,不该……不对啊,幸亏我来了。否则岂不是……唉,妈的,一想到那只金毛猪吃了你豆腐我火气又来了。刚才应该揍死那丫的。” 我不知道别的男人在遇到我这种情况的时候会如何,但是我当时真的非常生气,真的失去了理智。虽然到了这个岁数,但是年轻时候从没有涌动过的冲动这个年纪却爆发了出来。 “好啦,好啦,都是我的错,我应该直接甩开他的‘猪蹄’的。”初初撅着小嘴,双手捧着我的脸蛋诉说着。 “嗯。”这才对嘛,这种事情我不可能每次都这么凑巧遇到,最关键的还是初初能够自己有这个安全防范意识。 “老婆,以后不管在哪里,你都要记得——中国没有这样的礼节。哪怕今后去了国外,也需要提醒那些老外尊重我们中国的风俗。”我一再提醒道。 “嗯。”初初乖巧地点点头,然后想起了什么,“这几天爸妈都不在家,就我姥姥在。” 我有点一头雾水,怎么突然说这事了。 不对,这不是赤裸裸的暗示吗?暗示我晚上可以去她家? 不对,她还有个姥姥在。 那她可以去我那啊! 我立刻喜上眉梢,刚才的那些不愉快以及5万奖金的事情通通抛诸脑后了,我笑眯眯地问初初:“老婆,那……今晚去我那吧。刚好妙妙老怪我没带你过去,她想你呢。” 我拿出妙妙做助攻并不是撒谎,确实妙妙在我面前提到过初初多次。再说了,妙妙和初初自从第一次见面后就彼此互相添加了微信。当然,我并不清楚她们的熟念程度。 “我想想。”初初忽的从我怀里挣脱,骄傲地走到我前面。 想想就激动啊,要是初初今晚能跟我回去就好了。这么冷的天,两个人一起睡觉是一件绝对美好的事情。 我赶紧追了上去,初初则大叫着小步往前跑,急的我赶紧加快了步伐,“亲爱的,慢点,慢点小心车。” 这大晚上的,我们出了酒店就是路边街道了。 “沙沙……沙沙……”竟然开始下起了雪豆子,是啊,年底将至,上海的严冬是有机会看到见雪景的。 “哦~哦~要下雪咯,要下雪咯。”初初开心极了,面庞在路灯下洋溢着光亮,她旋转的身影深深地烙印在了我的脑海。 终于,我喘着粗气来到了她的身边,“就看今晚了,要是还这么下着,估计明天早上起床就能看到白雪了。” “嗯!”初初重重的点点头,乐呵呵的。 “下个雪就这么兴奋啊?”我捋顺了她凌乱的发丝,抓过她的小手给她捂热。 “是啊,好多年没见过雪了……之前不是一直在深圳嘛。过年的时候爸妈都会来深圳的……即便回去的时候也错过了一两次雪景,很是可惜的呢。”妙妙的手被我捂着,这会到是安静了下来。 雪豆子不时地打在我们身上,似乎有越来越大、越来越多的趋势了。 我赶紧搂着初初就往街道的房檐下躲着,“看这架势,明天肯定会下雪的。” 此时,上海街道上的车少了不少,但是车速到是快了不少。 “今晚去我那吧。”我以不容拒绝的口吻说道。 初初没有再和我抬杠嬉闹了,她竟然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 我掏出手机,准备打车,自言自语道,“不知道现在好不好打车了?” “先去我公司吧,我开车来的,在公司车库。”初初建议道。 “嗯,好的。” 于是,我们就在等了10分钟后才打到一辆滴滴。 在车上的时候,初初说道,“其实,你可以打美团的。” 是的,美团打车进入上海已经有一阵子了。不过我因为一直用习惯了滴滴,加上在浙江根本没有美团打车,所以从没考虑过这个打车软件。 “手机上没有。”我这么回答道。 我们很快就到了初初公司楼下,我和她一起进了地下停车场,那里有初初父亲给她转门弄的车位。 “你要不要跟妙妙说一下?”初初启动了车子问道。 “不用吧?你能去她巴不得呢。” “那还是不好呢,该有的礼貌还是要的。”初初还是坚持这么做,我自然只能顺着她的意了。毕竟初初没有和别人合租过,她总是觉得是去了别人家,所以得事先通报下才符合礼仪。 果然,妙妙在得知初初今晚要过来的时候,开心极了。 “看吧,我就说了,她高兴还来不及呢。”我嗔怪道。 初初微微一笑,设置好导航,然后我们今晚就往妙妙家驶去。 章节目录 第216章 漫天大雪 女人的世界我真心不懂了,本想晚上能和初初早点上床温存温存的,结果愣是被妙妙半路上给截胡了。 我怎么觉得初初就有那种男女同吃的天然属性,真可谓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那种体质。 直到晚上快12点了,初初还在妙妙房间里,两个女生在没完没了地聊着天。我中途蹑手蹑脚地来到妙妙卧室门口倾听,发现她们两个竟然还精神头十足,完全没有一点睡意的样子。终于,我是在招架不住了,眼皮子打架了都,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我隐约感觉有个人钻进了我的被窝…… 第二天早上,我是被妙妙尖叫声吵醒的。 “初初,你竟然跑了!!!重色轻友!!!”是妙妙的声音无疑了。 我睁开双眼就看到了初初正依偎在我的怀里,双眼紧闭,十分安详。 紧接着,妙妙那边就响起了她穿着拖鞋“吧嗒吧嗒”的声音,然后就是敲门声,“快起来,快起来,下雪了,好大的雪。” 原本在我怀里的初初也醒过来了,她揉了揉眼睛,在听清楚妙妙说的话后竟然蹦的一下起床了。然后初初就凑到了窗户边,显得十分激动而欢快。 我对下雪的事情并没多大兴趣,现在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能和初初一起在床上温存。 “老婆,再睡会~”我从被窝里伸出一只手招呼道。 妙妙这会可能是听到了初初起床了,竟然擅自开门进来了。 “楚星,你还不起床!”妙妙哪里在乎我在床上啊,她竟然像习以为常似的,弄的我赶紧缩进被窝里。 初初赶紧开始穿衣服,中途还往我盖着屁股的被子上重重的拍了两下。 妙妙撇了撇嘴,示意我赶紧起床,“初初,我去弄早餐,咱们吃完外面玩去。楚星,你要是不起床的话,就饿着吧。” 说完,妙妙蹦蹦跳跳地走了出去,而初初则哼着小曲去洗漱去了。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上的吊灯惆怅了半天,还是决定起床了。而这会她们两个竟然已经吃完早餐了,然后开门出去了。临走的时候,初初凑到我的卧室门口对我说:“亲爱的,厨房的蒸蛋器上给你留个鸡蛋,牛奶你自己微波炉加热下,面包在餐桌上给你留着的。” 果然,还是老婆好啊,我内心感叹着。 她们出门后,我又听到初初大声在说,“我们就在楼下,你赶紧过来哦。” “哎呀,多大人了,爱来不来。”妙妙的声音已经快听不到了,估计是走远了。 等我刚从电梯出楼道的时候,远远就瞅见妙妙和初初两个人已经堆起了一个近1米高的小雪人。两个人在这种大雪天里都冻红了鼻子和小手,但却依然无法阻挡两个像小孩子一般的成年人。 “诶,你就看着啊?还不过来啊?”妙妙看到我正在楼道里,于是赶紧催促着。 因为现在的雪依然在下,而且并不小,我并没有打算和她们一起去疯。要是没有妙妙的话,我自然会毫不犹豫地参与到初初到嬉闹中去。不过,现在我觉得自己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她们两个玩闹就觉得是一件挺美好的事情了。 “不来了。”我摆了摆手。 “初初你看啊,你家楚星怎么这么靠不住啊?她不要你了。”妙妙挑拨离间道。 初初瞅了我一眼,笑了笑,什么都没说。 “看吧。我老婆才不会被你这么挑唆呢。”我很自豪地大声回了过去。 “哼~”妙妙见我和初初这么默契,忽然从将手中已经捏好的一个雪球朝我这里投掷了过来。 当然,因为我们隔了7、8米远,加上这个雪球又大,自然没有如她所愿地打中我。 妙妙见一发未中,又赶紧捏了两个小的雪球再次向我袭来。 一个未中,但另一个却是极准,我见状赶紧侧了下身子。 “你耍流氓,不许躲!”妙妙见状,撅着嘴巴不高兴的样子,弄的初初在一旁掩嘴偷笑。 “呦,这是什么霸王逻辑啊?还不许我躲啊?”我回怼了回去。 “小星,一起来打雪仗啊!”初初干脆招呼我过来一起玩。 我心想,好,既然如此,那我待会就名正言顺地给打回去了,嘿嘿。 妙妙见我不怀好意地过来了,露出了警惕之色,“先说好啊,我和初初一组,我们两个打你一个。” 我一惊,我靠,你要是和初初一边,我总不能去丢初初雪球吧?而且二打一? 没想到,初初也站在了妙妙那一边,手里正在握着雪球道:“嗯,好主意!” 不待我答应,她俩手里雪球就招呼过来了,吓得我狂跑躲避。在跑的过程中,我随手抓了一把雪也捏成了球状,回头就往妙妙身上丢了过去。 没打中! 没关系,再来。 哎呀,被打中了,是初初命中的。 我一顿,“老婆,你要谋杀亲夫啊?” “那叫大义灭亲~”妙妙乐不可支地笑道。 可是,虽说如此,但我还是不可能往初初身上招呼啊。所以,我的下一个雪球就准确地命中了妙妙。 “噢耶!”我做出胜利的手势。 当我们在玩闹的时候,小区里也开始出现了其他人了,特别是小孩子。 只见一个大概7、8岁的小男孩见我们玩的这么不亦乐乎,他跑到我们中间问我们:“我可以不可以也来玩啊?” 妙妙怕我把小男孩给骗到我这边,赶紧开口道:“行,我们三个打他一个。” 只要有人同意,这小男孩自然是欣然加入来妙妙阵营。 别看是小孩,他们疯起来可就没轻没重了。再说了,我总不能真用雪球丢小孩吧?不说孩子他爸妈到时候见到会不会觉得我在欺负他,总之现在三个人当中两个不能打,那就只有逃到份了。 当然,妙妙也看出了我的顾虑,她鬼的很,一直躲在小男孩和妙妙身后不远处朝我出阴招。 最后,在我被他们命中10多个雪球后,我不得不举双手投降。 章节目录 第217章 介绍男朋友 一早上就是在玩雪,弄的初初和妙妙的手和脸蛋都红彤彤的。 我们回到房间后,一进客厅我就抓住初初的手放在我的腋窝下面取暖,惹得妙妙在一旁看着那种羡慕嫉妒恨啊。 “哎呀~辣眼睛,辣眼睛,我也要找个男朋友了。”妙妙带着哭腔自顾自地回到了自己的卧室。 我朝初初耸耸肩,示意“没办法”咯。 “诶,妙妙,要不我给你介绍我表弟吧?人很不错哦,刚从美国读完研究士回来的。”初初忽然响起了什么,朝妙妙房间叫道。 “好呀,好呀。”初初的话刚说完,妙妙竟然从卧室里哧溜一下子就跑了出来,“有没有照片?先看看照片。” 初初“噗嗤”一笑,从我腋窝下抽出双手,然后走进我的卧室,拿出了她的手机翻看。 “喏,怎样?”只见初初手机上一个年轻男子,戴着牛仔帽,穿着一身牛仔装,真是像极了美国那种西部大片里的牛仔。不过,初初翻出来的这张照片只能看出她表弟的侧脸。 显然,妙妙并不满意,“还有吗?还有吗?” “我再找找……”初初认真地翻看她表弟的微信朋友圈,“唉,没有诶,他好像不应该不喜欢拍照的啊?以前觉得他可自恋了。” “要不……你看他是不是有facebook?”我提醒道。 初初白了我一眼道,“肯定是有啊,但是我们手机又不能看Facebook。” 我一拍额头,心想,也是,除非能够翻墙。 “要不明天我们约个时间,亲自给你们介绍下?”初初问道。 我想,择日不如撞日,为什么不今天呢? “要不今天吧?下午没事的话我们可以一起去喝个茶什么的。”我建议道。 其实吧,我是有私心的,我想更多的认识下初初的亲朋好友,这样以后……相信大家都懂的。 初初没有看出我的小心思,她想了想,“妙妙,你没事吧下午?” 这会妙妙才意识到我和初初是真的想给她介绍男朋友了,她赶紧摆手道:“不了,不了,还是算了吧。” “刚不是你自己说要个男朋友吗?”我笑嘻嘻地问妙妙。 “我就说着玩……”妙妙瞅了我一眼,然后低头不好意思道。 “好了,就这么决定了。老婆,赶紧联系你表弟。”我催初初赶紧打电话。 初初拿着手机,作势要打电话了,妙妙赶紧去抢,但被我拦住了。 “喂,姐,什么好事呢?”电话那头,一个略带鼻音的男子声音响起。 我知道,现在妙妙已经来不及了,初初开着扬声器的,妙妙不敢出声。 “三儿,姐问你个事啊。” “啥事啊?” “你有女朋友吗?” “没呢。怎么着?给我介绍不成?” “对啊!” “真的啊?哎呀,姐,你真是我亲姐啊!” “那把你下午的时间空出来,下午去我爸公司楼下的咖啡厅见。” “喳!” 听的出来,初初和她这个表弟的关系一定非常不错,两个人讲话完全没有任何生疏客套的感觉,甚至还有一丝嬉笑怒骂的轻快感。 初初又和她表弟聊了些别的,然后才收线。 “OK,就这么定了。”初初挂掉电话后说道。 这会可把妙妙急的直跺脚,“哎呀,和你们都开不得玩笑了。” 下午2点左右,初初驾车,我们三人到达了初初父亲的公司楼下的咖啡厅——Latitude。这地方我来过,上次和初初父亲、母亲在这单独谈过。 虽然是周末,但是Latitude咖啡厅的人却并不少,不过都是一些身穿职业套装的人。这点并不奇怪,对于商务人士来说,周末刚好趁机联络下客户谈个合作什么的,这样的时间更加让人放松。要知道,在中国很多正经的事情都是这么不正经地谈出来的。 我们来到初初父亲的专属包间后,只见她表弟已经在包间里等起了。我们刚进来的时候,他正捧着一本叫做《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肤浅的灵魂万里挑一》的书看得哈哈大笑,还一边拍着大腿。 见我们进来了,他忙把书合上放在桌子上,然后站起来对初初点头道:“姐~” 初初示意妙妙坐在了她表弟对面,我和他表弟坐在一边,初初坐我对面。 “三儿,介绍下,这是我男朋友——楚星。” 我忙和他握了个手。 “这是我今天要介绍给你的大美女——妙妙。” 初初表弟忙鞠躬说道:“幸会,幸会,我是林三铭,你也像我姐一样叫我‘三儿’吧。” “我还是叫你‘三铭’吧。”妙妙点头道。 “坐,坐,坐。”三铭赶紧示意大家都坐下说话,然后按了下桌面上的一个按钮,很快就有服务员过来了。 正在这时,初初的电话响了。 她拿起来一看,皱了皱眉头,然后接了,“喂~晓庆啊……嗯……我在浦东这边……哦,你也在?……我在金茂大厦……这个……好吧,我在48楼的Latitude咖啡厅的4号包厢……嗯,好的,待会见。” “晓庆要来?”我问道。 初初刚才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沉吟了下,“嗯,是的,她刚好就在附近。” “这样吧,妙妙,你和三儿先聊下,我和楚星谈点其他事情。”初初说完,对我使了个颜色,然后就拉着我走了。我自然是识趣的,这是给妙妙和三铭创造单独在一起的机会啊。 我们来到咖啡厅的公共区域,我满脑子疑问道:“怎么?晓庆不是失恋了吗?怎么感觉最近老在上海出没啊?” “这个我也不清楚,她……唉,感觉是自暴自弃了,好像创业的事情也不顺利。不过,前不久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把从我这借的钱都还给了我。可能……是那个男人给的钱吧。”初初猜测道。 “她前阵子找过你?你感觉她怎么样?” “你问什么?她情绪?还是……” “我是说她的精神状态。” “唉,还能怎样?哭过、闹过就没事了,你知道的,她还是挺独立的一个女孩。不过……每个人的选择不一样,她是成年人,应该能承担自己所做的事情。”初初说完,摇了摇头。 其实,自从晓庆父亲去世后,我感觉她确实变化不小。特别在感情上,她给我一种游戏人间的态度。 章节目录 第218章 插足(1) 我和初初在公共区域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晓庆的事情,究竟过了多少时间我们都没意识到,等我们意识到的时候是因为妙妙过来找我了。 “咦~妙妙,你怎么没在包厢里?过来找我们的吗?”我感到挺意外的。 “是……初初的朋友来了,我见他们聊的挺好的,我一个人在那里挺尴尬的,所以……”妙妙垂下的双手在不停地搅弄这手指头,显得极不自在。 我和初初对望了一眼,赶紧拉着妙妙一起返回包间,刚进包间就看到三铭和晓庆两人对坐着聊的正欢。 “初初,刚还说呢,怎么没见到你呢?”晓庆主动打的招呼,让人觉得她和初初关系匪浅。 初初对她笑笑,坐到了三铭身边,“哦,我和小星去了外面聊点事情。不好意思,忘了你要了。” “没事。”晓庆摇摇头,眼神清澈,看不出她哪里不满。 “姐,你够意思啊,以前要么不介绍,这一介绍就俩。”三铭凑在初初耳边轻声说道,他的一言一行全被站在初初身后的我看的明明白白。 我心想,糟了,感觉三铭这架势似乎更加喜欢晓庆。这可不行,晓庆什么样的人我和初初还不清楚吗?要说以前我们俩对她还没什么意见,但是至少她父亲去世以来,她的感情生活基本上处于自暴自弃的状态,一片混乱。 刚才初初还跟我说呢,三铭别看着十分潮流,其实根本在感情上就是个处。因为他家境非常好,加上父母管的严,但尽管如此依然无法改变他那种嬉闹的性格。这不,好不容易从美国读研回来,本想歇一阵的,结果工作还没找父母就给他张罗着找对象的事情了。 想想也是,作为土生土长的上海人,又有海外留学经验,找什么工作不好找啊?三铭之于我来说就属于典型的人生赢家,从他出生到现在就是那种一帆风顺的人,就从未遇到过任何挫折。 不过,晓庆万一真和他好上了,我完全可以肯定晓庆会将他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难道说上天是公平的?见不得这种太如意的人,所以就给他安排晓庆这样的女人来玩他? 不行,我曾经遭遇过的事情绝不能再发生,我不能看着三铭这么硬生生地往晓庆这个“火坑”里跳。 初初往后面看了我一眼,眉宇间深深的忧愁我看在眼里,我手搭在初初的肩膀上轻轻地抓了一下,她也用手搭在我的手上轻轻按了下让我放宽心。这叫什么?心有灵犀啊。 我和初初不知道三铭和晓庆刚才究竟聊到了什么程度,当然我们也没考虑到两个人竟然已经相互添加了微信。所以,我当时的想法就是赶紧撤了这个局,最好不要让三铭和晓庆有什么联系。我相信,所有人遇到我们这种情况也会这么去做的,保护一个纯粹干净的人似乎成了我和初初心中的一个信念。 于是,我找了个理由宣布今天就到此为止,“初初,你也难得和你表弟见上一面,你不是说你爸妈让你赶紧带他回家吗?那我们就不耽误你功夫了,我和妙妙先回去了。” 初初瞬间明白了我的意思,赶紧说:“嗯,那好,我和三儿先回去了。对了,晓庆,你还有事吗?” 晓庆佯装笑意道:“没什么事,今天刚好路过这里,就过来看看你。那……改天我们有机会再聚。” 说完,晓庆拿起她的包包站了起来,三铭也赶紧站了起来。看这架势,三铭是打算再去送送人家,和晓庆道个别啊。 话说回来,也难怪三铭会喜欢晓庆,因为妙妙属于那种典型的绍兴女孩,虽然性格不错,但对陌生人还是有点拘谨、内向。但晓庆就明显不同了,她本身就是混时尚圈的,穿着就高出妙妙几个档次,很会穿搭。我自己就是男人,我们在和女孩子刚认识的时候自然凭借对其第一印象来判断这个人了。并且,在这个第一印象中,长相、气质和谈吐就占据了几乎全部的印象分。 我在心里暗暗祈祷,希望三铭和晓庆刚才那会时间没有互相留什么联系方式。这次见着也就见着了,上海这么大,茫茫人海,哪有这么巧能让他们再次遇见呢? 然而,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晚上初初又来到了我这里,她和我说起了之后的事情。 …… 在初初车上的时候,初初问三铭:“三儿,你觉得今天的两个女孩哪个好?” 三铭坐在副驾上正摇头晃脑地听着他手机连接的车载蓝牙的歌曲呢,“都挺好。” “你更喜欢哪个啊?”初初边开车边问,但装的像是很不经意间的感觉。 “嗯……”三铭没说。 “呦~还害羞呢,你要是不喜欢我就回头和她们说一下了。”初初故意吓唬道。 “啊?别,别啊。其实……我……我挺喜欢后来的那个,很漂亮,嘿嘿。”三铭还生怕初初背后去晓庆和妙妙跟前编排他一通,赶紧如实招来。 “你呀,就只看外表啊?”初初白了一眼他,继续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肤浅呢?” “不啊,姐,不是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吗?能和姐你成朋友的人,自然内在也不差啊。”三铭自有他的思考逻辑,不过他断然不会承认他是一个肤浅的人,“再说了,古语不是说的好吗?‘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啊。爱美怎么了?我看你那个男朋友肯定也是看上了你的貌,哼~” 我靠,我要当时在现场,我非劈了他不可。三铭这话说的虽然是实话吧,但漂亮的人多了,只有心灵美的人才更适合做老婆不是? 说到这里,初初突然问我:“老实交代,你是不是也这么肤浅?” 这不是在讲三铭的事情吗?怎么突然扯到我身上来了啊?感觉这个题目不好回答啊。 “老婆,我发誓,我得承认,我对你是’始于颜值,陷于才情,忠于人品,醉于肉体’的。”本来没想加“醉于肉体”这句的,不过为了幽默下,故意这么说的。 “打死你,什么肉体不肉体的,我又没和你……”说到最后,初初不好意思地往我怀里钻着。 “这不是迟早的事情嘛。”我大乐,说完就伸手往怀里的初初摸去。 章节目录 第219章 插足(2) 我和初初在床上嬉闹了一阵后,最后我差点剥光了初初。要不是后面妙妙敲门,估计初初这会已经全裸了。 “楚星、初初,你们要不要吃水果啊?”妙妙敲了下门,问道。 我操,大晚上的,都10点了,吃个毛的水果啊? 现在,我心里有一万匹草泥马在奔腾着,关键时候给我来这么一出。算了,反正今晚有的是时间。 初初闻言,赶紧把衣服穿上,准备起床,“好,我马上过来。” 我一惊,搞什么? “你饿了?我给你弄点吃的?”我以为初初真的饿了。 “才不要呢,到时候谁吃掉谁还不一定呢。”初初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她接着又说:“今晚我和妙妙一起睡。” “别啊!老婆,你就这么忍心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吗?”我立刻意识到,坏了,刚才这么一弄估计初初会觉得今晚她逃不过我的“魔爪”了。 “谁让你弄我的?说好了的,没结婚不许的。”初初穿好我下午给她买的睡衣,站在床上,然后突然坐在盖着被子的我身上。 初初现在和我是女上男下的姿势,她居高临下地将我按住,说:“你是不是要反悔?嗯?” 我哭笑不得,伸出光溜溜的手臂作投降状,“君子一言,驷马难追。我保证,绝不用强,绝不婚前性行为,ok?” “那你刚才……哼,故意的你。”初初低着头盯着我,长发垂下盖住了我的脸。 “不了,不了,一时失态,一时失态。”我胡乱找了个借口。 “啊呸,鬼才信你!”初初虽然这么说,但脸上的坏笑却是藏不住的。 “老婆,真要过去睡啊?” “那当然,我怕你!” “我保证,我保证安分守己。” “信任的堤坝已经决堤了,还需要你慢慢修复啊!” “那……那再陪陪我,我们再说说话。”我知道,初初的性子就是如此,决定了的事情很难改变的。所以,我只能退而求其次。 “说什么?” “刚才你还没说完呢。”刚才因为初初自己岔开了话题,所以后面的事情她没说了。 “初初,快点啊。”这个时候,妙妙催了起来。 初初眼珠子转了下,然后回头对着门外说:“等我下,就半小时,今晚我们睡!” “好的!”妙妙答应道。 我知道,这下没辙了,事已成定局了。 现在我肠子都悔青了,早知道刚才就不作弄她了。不过说真的,刚才我确实有想过将刺激她,让她动情,然后顺势和她发生关系。毕竟她未经人事,不像我,实战经验丰富着,早些年和前面两个女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做爱的事情可没少做,各种姿势和手法都尝试过。因为我这个人有个特点,我喜欢去研究,特别是我感兴趣的事情。我非常清楚如何让一个女人动情,如何挑起女人的**。我是个男人,而且和沁沁分手至今就只和晓庆发生过一夜情,生理方面有需求我认为还是很正常的一件事。 当然,我完全能够理解初初的想法。同时,我为她的这种坚持而骄傲,懂得自爱的女人只会让男人更加爱。我肯定不会因为她不和我发生关系而疏离她,在如今这个社会,初初这样的反而让我觉得弥足珍贵。 这个社会,有太多的男人半推半就地夺走了一个女人的贞操,结果却狠心地抛弃了对方。而作为中国传统男人,其实不少男人骨子里还是存在着“处女情结”的。所以,男女之间的关系就错位了。男人在结婚前总想着夺走女人的贞操,但在结婚的时候又希望自己的老婆还是个处女。那些被夺走贞操的女人要是最终未能嫁给这个夺走贞操的男人,万一最后要嫁的丈夫又是个有“处女情结”的男人呢?该如何办? 所以,对女人来说,如果你的男朋友真的爱你,就请你和他约定绝不发生婚前性行为。因为爱你的男人会理解你,会欣赏你的这种行为,只有那些渣男会以你不配合他发生性关系而和你闹分手或者态度、行为上表现出冷淡的情绪。遇到这种情况,女人最明智的做法就是——撤。 说完,初初又接着给我讲后来和三铭的事情…… 后来初初又问他:“哎呀,三儿,刚才你怎么不加下她们的联系方式啊?唉,也怪我。” “嘿嘿,姐,谁说我没加啊?”三铭笑嘻嘻地拿出他的手机给初初看。 初初在开车,她很快地瞟了一眼,内心顿时一沉,是晓庆的。 晓庆想着,从妙妙出来到后面我们进去才那么一会时间,怎么就这么快啊? 但是晓庆还是不想马上把事情拆穿,她又问道:“妙妙的呢?你加了没?” “没。” “为什么?” “她又没说要给我。”三铭撇了撇嘴回答道。 “啊?难道……难道晓庆的微信是她主动给你的啊?”初初诧异地问道。 “是啊。呵呵,她性格挺开朗的,是我喜欢的类型。”三铭自言自语道,然后他发现了一个事情,“姐,你是不是开错了啊?这不是回你家啊?” “你才意识到吗?我送你回家。”这会,初初索性说出她的目的。 “你……不是……”三铭茫然了,不知怎么回事。 “我好久没见小姨了,去看看她不行啊?”初初佯装生气道。 “行,行,行。那我得赶紧给我妈打个电话,让她现在就准备。”说完,三铭给给他妈拨起了电话。 “没白疼你,越来越懂事了。”初初笑意盈盈道。 打完电话,三铭忽然皱起了眉头,欲言又止。 看到三铭这样,原本同样欲言又止的初初主动挑起话题说:“三儿,晓庆不适合你!我不希望你们在一起,妙妙不错,你可以考虑一下。” “为什么?怎么不适合我了?”三铭不解。 “她……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她……她的过去有点复杂。”初初在我的影响下,也开始对晓庆有了另外的看法。不过,碍于以前的情面,她也不好在人家背后说人家坏话,这不是初初的性格。 “哦,好吧,我知道了。”也许是三铭从小就特别信任初初,他并没有再去追问了,这点初初并没有在意。 章节目录 第220章 被下套进了股市(1) 最后,初初还是跑到隔壁和妙妙睡到了一块,又留下我独守空房。 不过,有了昨晚的经验教训,我在想会不会初初半夜又会跑回我的床呢?怀着这种期待,我在床上不停地刷着手机。似乎有阵子没看股票了,这阵子忙着工作还真没顾得上。结果不看还好,一看我心情就不好了。 尼玛,亏成了这样。 怎么回事? 我又赶紧看了下大盘,终于明白咋回事了。大盘这阵子怎么跌了这么多? 好吧,我接受了股票下跌的事实,幸亏跌幅没超过大盘。 我炒股有很多年了,记得还是刚读研究生那年被我堂妹丹璐拖下水的。 记得最开始的时候…… “楚星,你懂不懂股票?”她直接问我道。 “干嘛?没怎么关注过。”我接到她的电话,不知其意。 “那你关注下……我记得你是学战略管理的,那你会不会分析公司、分析行业?”丹璐只记得我学管理的,但具体学什么我曾经告诉过她,她显然没上心,忘了估计。 “你帮我分析一下远望谷这只股票吧。”丹璐要求道。 “远望谷?干嘛的?”我以为是个公司,但这个名字我从没听说过,她给我打电话的这会我刚午睡醒来,正坐在书桌前发呆呢。电脑刚刚打开,那我懒得去查。 “你自己查一下。”丹璐建议道。 “不要!有话就说,有屁就放。”我承认,我有点起床气,所以态度不怎么好。 丹璐那个时候在深圳工作,原本我们是一届毕业的,但是我选择了读研,她当年被保研都不愿意上。丹璐总是跟我强调钱对于这个社会中的人来说是如何重要,什么“有钱能使鬼推磨”,什么“金钱不是万能的,但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什么“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那都不是事情”……不过,我对她的这些言论从未认真细想过,基本上左耳进右耳出了。 “这个远望谷呢,是一家做高铁系统集成方面的公司……”丹璐这会有事相求,自然得降低自己的姿态好声好气跟我说话。要换做在家里那会,我要这么和她说话,她肯定得爆掉。 “高铁行业的?国家垄断的领域啊,这种公司想都不用想,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啊。”我插话道。 “啊~~~我被你打败了,你完全对股票一窍不通啊。”丹璐这才意识到我就是个股票小白。 “错,我通了六窍!”我插科打诨道。 “算了,算了,你就说,你会不会做行业分析,或者公司分析。”丹璐这属于典型的病急乱投医,她可能身边也没有什么专业人士和她交流,所以我成了她的“救命稻草”了。 想到这里,我一激动,难得有人认可我,我脑子一热,“会,必须会的啊!” “嘻嘻,那好,你先给我分析一下这个公司。”丹璐的心情瞬间由阴转晴。 于是,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答应了她。不过,经过我一番研究,我发现,这个公司还是挺不错的。当然,我研究肯定是基于战略的角度而言,我觉得从长远上来说,这个公司还是很不错的。从企业性质、企业近期的战略举措以及年报公布的规划来说,似乎前景都不错。 不过,那会我对股价没有什么太大概念。现在看来,当初分析公司太幼稚了,因为那会根本不懂分析公司股价所对应的真实市值。就觉得这个公司还是不错的,战略清晰。 大概过了一周,丹璐又打电话过来问我的研究情况。我就把我对这个公司的研究情况跟她分享了一下,引来她深深的赞同。我的理论被接受,我自然也开心。但没想到,丹璐乘机提了个要求。 “老哥,我最近工作比较忙。你知道的,我搞软件的,平时经常要加班,我看你平时读书好像挺闲的……” “闲?哪有?不闲的好吗?”我像被一只被抓住尾巴的老鼠,顿时惊跳了起来。 “切~我还不知道你?就说了吧,有个忙你帮不帮?”丹璐对我的情况确实比较了解,主要是因为我这个人比较透明,我想任何人都对我比较了解。 “额……”我尴尬了,不过我可不是那种轻易会答应别人要求的人,“你先说吧!” 见我语气缓和了,丹璐笑呵呵地说:“呵呵,我把我的股票账户和密码告诉你,你帮我盯着?” “你账户里多少钱啊?”我问道。 “没多少,就2万块钱!”丹璐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那会我不懂股票,我觉得她对我的这种信任太大了,“啊?这么多钱啊?你就不怕我把你账户的钱都转走啊?” “切,白痴。股票账户和银行卡绑定的,你要转出去也只能转到我银行卡里。” “哦,这样啊!”真是尴尬啊我。 “就给你盯着股票吗?”要是盯着股票我可不愿意,我还要上课做其他事情的呢。虽然没玩过股票,但是股票是个什么玩意儿我还是知道的不是。周一到周五每天早上9点半到下午3点整,中间11点半到下午1点休市,而我这个时间段有部分时间是有课的。 “不是啊,你也可以给我买卖。”丹璐解释道。 “那……那也是亏了你可别怪我啊。”两万块啊,那会我一个月生活费要1000,两万块相当于我两年的生活费了。 其实,我读本科那会有个室友经常炒股,但我从没认真关注过。总是听他谈到他今天亏了几百几千的,明天又赚了几百几千的。要是赚到了,他能够开心一整天;要是亏损了,他会一整天脾气都不大好。 那会,我们班还有很多人热衷于买彩票。不过我对他们这种买彩票、炒股票的事情内心还是蛮抗拒的,觉得那就是在赌博。我虽然是学统计学的,但是彩票我知道是一个小概率性的事情,即统计学意义上的不可能发生的事情。股票虽然没有概率一说,但影响的因素太多了,我就觉得那是投机倒把的行为。 章节目录 第221章 被下套进了股市(2) “亏了当然要怪你啊!”丹璐大吼一声。 “那……那我不管你了。”我被她这么一吓唬,赶紧想甩开这个烫手山芋。 “哈哈,好啦,好啦,我到时候会给你发短信或者QQ信息通知你什么时候买卖以及买卖的价格。”丹璐说着。 我一下子似乎抓住了什么,“不对啊!你不是说你忙吗?你既然能够给我发QQ信息,那为什么你不自己在手机上操作啊?” “哎呀,我部门新来了一个老大,就坐在我后面。我顶多只能看一眼,不敢有太多动作。”丹璐解释道。 “好吧。”我同意了。 原本以为这种事情做起来很轻松,结果一沾上股票从此就陷入了其中。因为以前的注意力没在这上面,但自从帮丹璐买卖股票了,所以就会在不经意间地去关注这个事情。于是,我的心情就会逐渐随着股票上下起伏了。 所幸钱不是我的,所以我不至于会因为股票涨跌而影响心情。 后来,我想,刚好帮丹璐买卖股票,何不乘机学点东西。知识这个事情嘛,多多益善。 于是,接下来我就从学校图书馆借了不少书研究什么K线图啊,分析什么KDJ线啊,MACD线啊等等。渐渐地,我不满足于像一个机器人一般执行指令了。我会和丹璐讨论她手里的股票,两个人各抒己见,然后一起做决定买卖。再后来,丹璐发现我似乎真有炒股的天赋,在经历过了几次大赚之后就彻底放权让我自己来操作了。 所以说啊,人心不足蛇吞象啊。那会我虽然赚钱了,但是钱却不是自己的。我扒拉扒拉了一下身边的每个亲戚朋友,最后锁定了我在浙江的表姐曾敏。听说她月薪多过万了,那我何不说服下她?反正给一个人炒股也需要耗费我那么多时间,为什么不多个人呢? 没想到,那会表姐刚调任她们公司的融资部,她日常也要帮她老板买卖股票。但是表姐对股票根本没兴趣,她对钱也看的很淡定,并不指望着炒股赚钱。但是对我提出的炒股的事情她倒是一反常态的支持,她答应给我一万块先试试水。要是赚了,就给我追加资金;要是亏了,亏掉的就算是我的学费了。而且,表姐还说了,要是赚了可以给我点钱随便买什么。 你想啊,这可是无本经营的买卖,傻子才会不做呢。 现在想来,其实她们当初都一个个那么信任我,原因就在于农村人有一种对学历的崇拜心理,她们就觉得高学历的人要更加聪明。股票是聪明人玩的游戏,那楚星可是个研究生了现在,没理由不会玩股票。 最后,我拿着表姐给我的一万块钱也杀入了股市。 毕竟表姐对我一只很好,属于有血缘关系的亲戚,而丹璐和我只是堂兄妹的关系,所以我对她的钱和对表姐的钱有了不同的心理区分了。亏丹璐的钱我觉得没什么,但是亏表姐的钱就像是亏自己的钱。这样下来,我在两个账户之间的操作风格就完全不一样了。丹璐的账户我的买卖操作比较激进大胆,表姐的账户则会谨小慎微。 然而,戏剧性的事情是,丹璐的账户操作激进大胆虽然没有大赚,但半年下来还是没亏的。不过,表姐账户的一万块在短短半年内亏成了6000不到了。现在看来就是因为当初我作为一个新手,总是在频繁操作,很多时候看好的股票刚卖就涨,刚买就跌。再说了,不断买卖的手续费积少成多,也是一笔不小的支出。 表姐偶尔会来看账户,结果半年后一看:我靠,亏了将近50%。 表姐当时问我,“你要不要算了,我也不怪你了,最后剩下的钱我们不炒了。” 但当时我作为男人的自尊心以及作为一名研究生的骄傲使得我就是不愿意承认失败,我告诉表姐:“你放心,现在只是大盘行情不好,我一定可以帮你赚回来的。” 也许是上天眷顾我吧,我当时选了一支叫做“精功科技”的股票,在当年剩下的3个月内竟然将仅剩的5000多块钱直接变成了块。并且,那会的大盘行情并不好,整体上来说属于下行的趋势。 年前,表姐再看账户的时候也很惊讶。她一查,发现这只股票是绍兴的。于是她就打电话问了绍兴一个银行行长,这个行长有10多年的炒股经验了,他表示也看不懂这只叫做“精功科技”的股票,他认为这是一支“妖股”。因为这个行长知道绍兴不少企业的财务状况,他当时说这只股票其实日常经营不咋地,而且债务方面也存在诸多问题。然而,中国的股市就是这么一个完全不按照逻辑出牌的股市。 被这个行长一吓,我就赶紧抛出这只股票,但它依然疯狂地涨着。 自那以后,表姐对我的支持力度渐渐大了起来,最后还帮我开通了融资融券,使得2014年的时候我手里炒股的资金达到了54万。在股灾来临之前,我用27万的本金加上27万的杠杆(合计54万)最高炒到了160万。 中途表姐为了奖励我的贡献,还送了一台价值2.4万的外星人笔记本给我。 人性都是贪婪的,那会被胜利冲昏了头脑。结果,股灾来临的时候,我遭遇了“千股跌停”。每天睁开眼就是跌停,根本无法逃出。一直将手里的钱亏到了80万的时候,终于国家号召“为国接盘”后打开了跌停板。 表姐当机立断,强行让我清空了股票账户。 然而,令人哭笑不得的说,清空股票账户第二天,整个大盘又上演了连续四个“千股涨停”的股市奇迹。这就让表姐也后悔的要死,不过,在思考过后,她最终决定去掉杠杆,取出赚到的26万,还了别人的15万,最后留下12万的本金给我在股市里继续玩。在她看来,我还是有炒股天赋的,只是运气不好,碰上了股灾。再说了,剩下的12万都是赚到的,即便都亏完也没关系。 从此,我就一直操作着这12万的股票账户,直到现在。 章节目录 第222章 国家兴亡,匹夫担责 其实,商人治国的先例最早可以追溯到中国古代春秋时期的管仲身上。 在管仲成为齐相后,一方面,对内实行富民强国策略。管仲认为,治国应将富民放在首位。因为民富了,国家就容易治理,强国才有可能。所以,他通过积极鼓励贸易活动提升商人地位,根据土地的好坏来确定征税标准等措施提高人民收入。此外,管仲将简单的直接征税以听起来更合理的盐铁专卖制度取代,并首创官营妓院制度,积极增加国家收入。 另一方面,对外发动经济战争。商人对于利益的追求永无止境,所以当国内财富增长到一定程度后总会把目光转到外面,期望掠夺更多的资源。不过,他们的这种掠夺并不是依靠武力,而是将“上兵伐谋”发挥到了一个新的境界。齐桓公欲夺衡山国,管仲巧用衡山善制兵器的特点,利用各诸侯国之间错综复杂的关系,使列国向衡山国定制兵器而致使衡山国内无人再生产粮食。一年后,管仲又高价收购其他国家的余粮导致衡山国无粮可食,最终使得衡山国被齐国蚕食。管仲这种利用国际贸易中的供求关系不战而屈国的事例在中国古代史上也是极为罕见的商战案例,其手段之高妙和狠辣,迄今仍让人叹服。最终,在管仲的辅佐下,齐桓公成为春秋五霸之首。 如此看来,商人治国,对他国而言,或许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果然不出我所料,不过能否赶得上管仲我就不好说了。但有个事实,那就是他上台以后,word国的经济形势确实是大不如前了。 最近,我听我们的客户企业的朋友说起都在年末裁员。不过,我们公司目前还是比较稳定的,毕竟上海这边的公司是新成立不久的。 另外,国内在TMT行业的投资额度和热度却似乎并未受到太大的国与国之间贸易战的影响。要硬说有什么影响的话,估计也就是投前的研究分析以及审查更加严厉了。不过,看好的项目,我们的客户依然照投不误的。还有就是对企业的估值要比以前更低了,这对我们的客户而言是个好事,因为他们购买别的公司花的钱就更少了。 正所谓“几家欢乐几家愁”,经济萧条的时候购买别的企业的公司就开心了,但是对于上市企业而言就无异于进入了“寒冬”。只是有一个意外的情况是,互联网金融行业却表现出异常的火热。我们瑞图咨询也接收到一些客户的委托,让我们去做这方面的研究。但是因为这个行业背后涉及的人物和势力范围过于复杂,所以我们在研究过几个做PP平台的企业后就只好推掉了几个委托。欧阳博士还召开过专门的会议,宣布无限期暂停互联网金融行业的任何委托项目。(至于什么原因,读者朋友们,你们相信现在应该有所耳闻了。) 原本以为自己很会分析企业战略,所以当初特地选了地产类的股票,没想到也未能对抗得了大盘。在我看来,房地产行业目前全国依然存在大量的刚需,并且word国的房地产只会上涨,即便下跌也是幅度有限。要知道,房地产行业属于重资本行业,房地产开发商的资金周转情况并不乐观,所以拖欠了很多银行贷款。如果房地产行业真的不行了,那银行就会出现很多坏账。到时候,搞不好整个国家的金融体系都要崩溃。 我在赌,赌国家不会对房地产行业坐视不管。 今年年中的时候,当我刚杀入进来的时候,确实在房地产股票上大赚过。不过那会房价还处于节节高升的阶段,全国房地产行业一片火爆。不过现在听说在北京、上海和深圳和杭州等地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房价下跌趋势。 不过,我和我平安信托的兄弟对此进行了多角度分析,得出的结论就是房价下跌有利于房地产开发商。可能很多人会奇怪,为什么房价下跌对房地产开发商而言是好事?不应该是坏事吗? 其实,原因很简单——房地产买房的收入很大一部分其实入了ZF口袋,他们的净利润其实不到10%(是不是不可思议?)。对于一些小的房地产开发商而言,其实目前的房价并不赚钱,只有那种大型的房地产开发商才能凭借规模优势获利。然而,现在房价下跌,原来按照不同梯度给ZF交钱的房地产开发商可以以更低一级的梯度交税了,从而让自己的净利润率增大。 最重要的是,房地产既然是资本密集型行业,股价自然很难得被拉低,市值越大的企业其实更难被资本狙击,股票市场坐庄的可能性就更低了。 所以,我和我信托公司以及银行的那些兄弟们都纷纷杀入了房地产股票。 但是,半年下来,大盘跌了20%多,我们的个股跌幅有35%以上。 初初没有过来,我仿佛还能听到她在和妙妙在隔壁说话和打闹。而我就不停地看许久未关注的其他自选股,看看它们的表现如何。 快11点的时候,也许是长时间盯着手机看,我的眼睛逐渐开始疲倦。我把灯一关,手机充上电就侧躺着睡了。但是奇怪了,一直睡不着,碾转反侧。 不知道是为亏了钱而担忧,还是在为初初没过来心烦。 “吱嘎。”轻微的开门声被我听到了,我知道肯定是初初,但我故意佯装睡着了,还装模作样地打着鼾。 “哎呀,还打呼噜啊?怎么睡得着啊?我还是去妙妙那吧。”初初凑到我耳边轻声嘟哝着,然后准备离开。 说时迟那时快,我赶紧翻身把她抄到怀里,“往哪跑?” “你还没睡啊?”初初被吓得惊呼道。 “等你呢。”我肯定不会说是因为股票下跌心情不好吧。 “放开我,我要过去睡。” “不许!” “那你不许弄我。” “我保证。” 这一夜,我终于搂到了初初睡了一个安心觉。 章节目录 第223章 过年前的计划 很快又是一年春节了,农村家中的房子已经建好并完全装修完毕了,家电和部分家具都是我在网上购买的。这次是回农村新房过年的第一年,原本应该会对此有些许期盼的,毕竟我也亲力亲为了新家的建设过程(买家电、家具)。但也许是因为有了女朋友的关系,我反而不大想回去了。老爸老妈电话催了几次,但我依然没去想过抢高铁票。当然,现在抢也抢不到了,这种东西得提前1个月买,并且还不一定能搞定。 “崽宝,听你表姐说你找了女朋友是吧?今年过年能带回家吗?”老爸大清早笑呵呵地给我打电话问道。 我晕,这件事情这么快就传到了老爸耳朵了?这才确定关系没多久啊,怎么带啊? 之前我是没想过,不过经老爸这么一提醒,心中不免有了想把初初带回家过年的想法了。只是……好像这种事情似乎有点操之过急,不知道初初会怎么想,更不知道她父母是否会允许。其实,两次和初初父母接触的过程中,我总感觉到他们表面上似乎是支持我们的,但是实际上却未必,特别是初初的母亲。 私下里,我也曾问过初初她父母对我们交往的意见,但每次她都轻描淡写地表示感情的事情她父母一向让她自己做主。至于是否还有其他什么的,她并没有多说。 我想,只要我努力,只要我足够优秀,她父母最终只是会同意的。 ”爸,这个……我和她才交往没多久,感情还没稳定,明年,明年一定带回来。”我觉得,只要明年我们没有分手,那凭着这一年的感情以及我们彼此的年纪确实也该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了。 只是……如果,如果没有后来发生的事情,我想我……天有不测风云,很多事情我们都无法预知,我们所能做的就是珍惜现在的一点一滴,不要让人生白活、白过才是最好的。 “那好,那好。那你什么时候回来啊?票定好了吗?”老爸问道。 “还没定呢。”我淡淡地回答。 “那怎么行呢?现在订不到,那就买不到了啊。”老爸在电话那头着急地说道。 “没关系,大不了坐飞机呗。”我嘴上这么说,但其实我是准备通过APP软件直接抢票。 互联网是个“好东西”啊,以前国家打击那些黄牛党,打击他们倒卖火车票,维护所谓的公平正义。现在好了,黄牛党直接通过网上刷票,甚至将过去的这种倒卖火车票的违法行为公开化、合法化了。我只要多交个50块就能抢票,并且省心省力。 很多道理,看透不说透,其实很多现象都是换了个表现形式,而背后都是利益集团在互相博弈,国家的强制力量于是就成了某些个人的私有工具罢了。 果然,交了50块所谓的“加速费”后,在过年前一周我就抢到了除夕夜头一天的票,而且还是有座的那种——这也许就是有钱的好处吧。 当我告诉老爸我抢到票后,他很激动,在问清楚我的具体回来时间后就感叹还是要多读书好。他回忆起当初他在外打工的时候,碰到春运有时候排对2天2夜还买不到票,大冬天的又冷又饿,几个人轮流排队。更多的时候是对排上了,但是却没有票卖了。于是,他就只能在外地过春节了,留下奶奶一个人在家。 每到这个时候,微信朋友圈总有人会发一些农民工因为不懂网络排队数天买不到回家的火车票,然后坐在人来人往的偌大广场上嚎啕大哭的图片以及文章。每次看到我就会想起我的父亲,不禁潸然泪下。这种文章和图片见多了,哭多了,我就会不自觉地回避这种事情,只想自己自私点、快乐点。 不过,这种事情对于初初而言其实没多大感觉的。她没经历过这种事情,她的父辈也没有经历过,所以她看到我这样很是不理解。不过,她还是会报以同情地抚摸着我的后背安慰着,但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 “你回家待几天?”初初问我。 “大年初六肯定要回来的,初七要收拾下房间,初八上班了呀。”我毕竟是新人,还没转正,总不能随便请假吧我想。 “你可以回家多陪陪父母,房间我给你收拾好了。”初初笑的很可爱,惹得我忍不住又想亲一口。 其实,每年回家过年的人都知道,刚回家的头三天可能能和父母其乐融融,觉得自己挺受重视的。结果这几天热乎劲一过,早上懒床会被骂,吃饭的菜不再变着花样了(可能是上一顿剩下的),其他时间父母基本上外面闲逛打牌去了。所以,在家里待个3、5天就够了,热恋中的我可是和初初一如不见如隔三秋呢。 “好啦,好啦,我已经定了6号回上海的机票。”原本想给初初一个惊喜,但被她这么一说,我还是提前公布了的好。 “真的?什么时候?我去接你。”初初总是变现的善解人意,但其实她是委屈了自己让他人开心而已。这不,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也是希望我能早点回上海的。 “晚上大概9点能到,到虹桥机场的。你从浦东过来太远了,不方便,又这么冷。”我当然是希望初初过来接我的,但是想到到时候的实际情况也就只能作罢。 “妙妙好像说她要15号过后才来上班呢,你到时候一个人会不会太孤单了啊?”初初以一种看好戏的语气这么对我说。 我顿时眼睛一亮,这么赤裸裸的暗示我还能听不懂吗? “你是说……你会留下来陪我?是不是?”我一激动,双手扶着初初的肩膀摇晃道,就想听她肯定的回答。 “是啊,今年过年是在上海的,但初五我爸妈要回趟江苏南通待几天,留下我一个人在家看家咯。”初初笑意盈盈地告诉我。 “太棒了!”我抱起初初原地转了一圈,高兴的实在无法自已。 章节目录 第224章 二十年未见 还记得上次过年回家,我是和初中同学聚会的。但是,提起小学同学就像是一个遥远的记忆了。 想想也有20多年了,当初那些同学现在肯定都是不记得了。 这次之所以会组织小学同学聚会,还是源自我的一个初中同学大宇。他和我小学也是同学,初中虽然不在同一个班级,但也是有走动的。其实和大宇联系上也是因为我初中同班同学中有人和他玩的不错,上次聚餐的时候叫上了他。于是,通过同学联系同学的方式,我终于加入进了小学同学的微信群里。 看着群里将近40个人的头像,真是感慨“女大十八变”啊。我发现,以前我觉得长的丑的那些女生怎么现在一个个出落的那么漂亮呢?要是她们走在街上和我迎面走来,我肯定是不认识了。 在群里,我做了个简单介绍,然后大家就忍心地问起了我在做什么、在哪里。似乎他们都挺熟了,而我是个外来者。也对,毕竟有快20年未见了,大家的变化都挺大的。加上我常年不回家,一直在外求学,而他们多数上了个高中就直接进入社会了。 现如今,他们多数分布在广东深圳、东莞和番禺等地,也有不少去了广西桂林和南宁。这点和我们老家当地的地理分布有极大的关系,我们地处湖南中部偏西南,离桂林和广州比较近。这些年,他们之中有个体户老板,有全职妈妈,有在工厂上班的,不一而足。 小学同学聚会是大宇发起的,他如今在我们当地开了一家红砖厂,专门生产红砖。据说是和他舅舅一起投资建的,花了大概1000来万,但大宇出资不多。在农村,亲戚之间都会这么帮扶着对方一把,投少量的钱占干股,然后就等着分红就好了。听其他同学说,大宇虽然凑够了所有身家才100万不到,但是却占了30%的干股。不过,他并不是不管事,他在头一年也需要扮演一个市场开拓者的角色,四处找买家。几年下来,随着农村返乡建房潮的兴起,他又开了2家砖厂以应付暴增的需求。 总结上来说,他现在也算是我们小学同学中最典型的小老板了,身价也有个几百万了。当然,他这样的身价放在上海可能连一套房都买不起。但是在农村,在平均年收入不到3万的农村来说,他可以算是非常的成功了。 我和大宇、大江三个人小学的时候经常在一起胡作非为,上山摸鸟、下河捉蟹、上课讲话、下课捣蛋……现在想想,那个时候三个人的感情非常纯粹,整天无忧无虑的,就想着法整点事情出来。现如今,大宇成了小老板,大江去了部队当团长了,而我就成了魔都里最普通的小职员了。 见到我回来,大宇很高兴,赶紧召集了一群小学同学正月初四聚餐,地点就选在我们县城的一个星级酒店。 不过,这次聚会大江没来,听大宇说回来了,但在他老婆那,要正月初十才回来。 很可惜,都快20年没见了,这次依然错过了。 要说缘分的事情十分有意思呢,虽然大江错过了这次聚会,但我们却在上海重聚了。 这事说来也巧,我初六早上赶回长沙,准备赶晚上7点的飞机。等我到了上海的时候,我就@了一下微信群的大宇,发了一个定位。 结果不到5秒钟,大江也发了一个定位——竟然也是上海。 我赶紧打过去语音电话:“我操,大江,你狗日的怎么也在上海?” “我靠,我凭什么就不能在上海了?”手机另外一头的大江也爆了粗口。 “听大宇说,你丫不是当兵去了吗?”我问道。 “当兵就不允许回家探个亲?”大江反问道。 “那是可以的,可以的。”这话没毛病,我连连赞同道。 但我转念一想,大过年的你为什么没回老家呢? “不对啊,你大过年的怎么待在上海啊?我记得你老家是县里的吧?” “对啊,不过我在我老婆这。” “你娶了个上海的媳妇?” “没有,她也是我们那的,她只是在上海开了个公司。年底了比较忙,所以我过来陪她到时候一起回去。” “女强人啊!”我震惊了。 这年头在上海找工作都不容易,他老婆竟然还能在上海开公司,那得多优秀啊。 我正准备继续和大江聊的时候,初初的电话自动切断了我和大江的语音电话:“小星,下飞机了吧?” “嗯,刚下飞机。”我脸不红心不跳地撒谎,善意的谎言。 “那好,我还有10分钟到机场,你到出发厅的10号门等我。”初初指示道。 “OK,谨尊夫人之命!”我贫嘴道,心中却是美美的。 10分钟后,我坐上了初初的车。 “今天真开心。”我忍不住说。 “哦?是因为见到我了吗?”初初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见她这般模样,我不禁想来个恶作剧,“并没有。我开心是因为我终于见到了几个快20年没见的小学同学~” “哼!你小学同学比我还重要吗?”初初刚才还得意的面容瞬间又晴转阴。 “哈哈,好啦,好啦。我从昨晚开始就激动死了,想着今天能看到你就格外兴奋、开心。”我这话不假,确实如此。 听到我这么说,初初的嘴角上扬,“那还差不多。” “来,老婆,亲一个!”说完,我就准备凑上前去亲。 初初在开车,又不好躲,吓得她紧盯着道路前方直呼唤,“别,别,我在开车,你要死啊,别闹~” 不过,不管如何,她还是让我亲到了。 我心满意足地坐好,把刚才断开安全带重新系上,“这些天都干嘛了?” “还能干嘛?无非就是走走亲戚,吃吃饭啊,无聊死了。”初初淡淡地说。 “哦,对了,我表哥明天结婚,他让我通知你一定要来。”初初补充道。 “你说连医生和子梅?”我问道。 “我还有哪个表哥会请你参加婚礼啊?你又不认识。”初初撇了撇嘴。 “在上海吗?” “嘉兴!” “我去合适吗?” “你去怎么不合适?他说,你是他和子梅最大的恩人。”说完,初初竟然偷笑了。 章节目录 第225章 连医生和子梅的婚礼 “今晚我不能陪你了,爸妈的行程临时改变了。没办法,表哥结婚他们都必须要参加的。”到了楼下,初初把我送到房间就准备离开了。 “啊?不会吧?你让我一个人独守空房啊?”我哭丧着脸拉着她的手像小孩子一样摇晃着。 “爸妈在家呢,晚上必须回去的。”初初耐心说服我道。 初初家里确实对她管的挺严的,父母在家的时候就不可能让她在外留宿的。况且我和她只是男女朋友,又没有结婚。虽然现代社会的思想较初初父母那个年代开放了不少,但是作为女方的父母依然会觉得女儿未嫁之前不能和男方同居。就是因为初初父母管的严,所以她当初毕业后就选择了深圳,并死后不愿意回上海。 就像我当初,也是巴不得自己离父母越远越好,觉得自己终于自由了。 不过,随着年纪的增大,也可能是自由过了,知足了,到头来发现也就那么回事。所以,现在我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向往什么自由的想法了。 这些年,我感悟的是:人啊,只有财务自由了,才会是真的自由了。 “那明天……” “明天我过来接你。” 我想,初初来接我,她父母肯定也是一道的,这个咋整啊? “老婆,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我问道。 “什么意思?”初初不解。 “你爸妈啊,我怎么觉得他们似乎不大待见我啊!”我还是说出了我的顾虑。 “想多了你,你还是像平常一样就好了。”初初说完,看来下手机,已经10点多了,“乖,听话。我要回去了,明天还要早起呢。” “慢着,还有个问题。”我拉住初初。 她皱了皱眉,似乎有点急,“什么事?” “我准备多大的红包啊?我对你们的习俗不大了解。” “嗯,这个……你就准备个2888的红包吧。”初初说完,见我没其他事了就匆匆离开了。 我后来才知道,2888已经是一个很少的数字了,嘉兴那边的不少人家的红包都挺大的(至于多大,你们去想象吧)。 第二天早上8点的时候,我特意穿了西装、打了领结,穿戴整齐后没多久初初就来了电话。 “小星,我们大概还有15分钟就到你楼下了,你准备下。”说完,初初就挂了电话,估计是父母在身边不方便说话。 有阵子没见着初初父母了,我内心已经有点紧张了。 我在楼下来回走着,随着一声车鸣声响起,我看到了初初的车。 我一看,初初父母都坐在后座,我打开副驾车门迅速闪了进来,然后转头对初初父母问候道,“叔叔、阿姨,新年好!” 夏叔叔还是一脸严肃,不过他还是对我回以微笑道,“新年好,小楚。” 连阿姨什么都没说,只是点个头,算是回应了我。 “系好安全带。”初初提醒道。 “哦。”上车后把这事给忘了,我赶紧系上。 上车后,因为初初父母在,所以我也不好跟初初闲聊,气氛一时显得比较尴尬。 初初为了缓和氛围,问道:“小星,放首歌来听吧。” “连车载蓝牙?”我有点懵,初初想的是哪出啊? “呵呵,当然啊。”初初专心地开车,并没有看我。 我熟练地按了蓝牙的开关,然后打开手机连上蓝牙,然后我扭头问后座的夏叔叔和连阿姨。 “叔叔、阿姨,你们喜欢听什么,我给你们找找?” “你随便吧,只要不要太吵就好了。”是连阿姨接的话。 “这……”尼玛,这是在考验我的欣赏水平吗? 为了保险起见,我选了一首邓丽君的《何日君再来》。 好花不常开好梦不常在 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喝完了这杯请进点小菜 人生难得几回醉不欢更何待 来来来喝完了这杯再说吧 今宵离别后何日君再来 …… 初初的车载音响好像是美国的Bose音响品牌,音质非常棒,放出来的效果确实不错。 “你也喜欢听邓丽君的歌?你可不是我们那个时代的啊。”夏叔叔问道。 “但小时候也听过不少的,歌词比较真情流露,邓丽君的声音也好听。”我回答道。 “除了她的,还听过哪些?”夏叔叔的话匣子明显打开了。 提到这些,那我可了解到比较多了。以前读研究生那会,每周去KTV唱歌的时候,我点的歌曲被同学们称之为“活在侏罗纪时代的男人”。言下之意,就是我喜欢的东西都是上辈人喜欢的,我明显缺少我这个年代人喜欢的东西。 很多人可能会想,80后的人应该是喜欢像林俊杰、孙燕姿和五月天的那种歌曲吧。 但是,我其实很想对夏叔叔说,我们这些80后的农村人听歌的速度比较滞后,所以你们北上广一线城市的城里人不流行的歌曲要慢个10年到农村吧。再说了,那个年代录音机和收音机在农村还是一件稀罕物件,特别是我们那里的偏远的农村。我小时候大概读初中那会,也就是90年代的时候家里才买了黑白电视机。所以,过去70后听到的流行歌曲才让我们这些80后听到。 不像现在,有了智能手机,有了无线网络,歌曲基本上能做到全球同步了。不过,这也是理论上来说的,实际上经济发达地区的同步速度明显要高于经济不发达地区。 不过,我总不能跟夏叔叔说清楚其中事情的原委吧? “这个……”这话没法回答,听过的东西多了去了。 夏叔叔估计明白过来了,他又换了一种问法:“就谈谈歌手吧。” 这才对嘛,这样我就好说了,“嗯,歌手我比较喜欢邓丽君,不过还喜欢听高胜美、凤飞飞、蔡幸娟、孟庭苇,还有那个……那个当初演电视剧《一代佳人》的女主角,叫什么来着?” “是不是汤兰花?”连阿姨插话道。 “对,对,对。”经连阿姨这么一提醒,我一下子想了起来。 “小楚啊,你真是让我感到惊讶呢,你所说的这些歌手都是我们那个年代的呢。”夏叔叔总结道。 章节目录 第226章 晓庆,你想干什么? 这趟下来,我和夏叔叔、连阿姨就上世纪那些歌手聊了一路,总的来说我们之间的关系似乎较以往还是融洽了不少。 后来我们到了连医生结婚的大酒店,初初私下跟我说:“你今天一路上和我爸妈聊的那些都快征服了我爸妈了。” 这是我之前没有想到的,确实之前从未想过能通过这种方式和二老拉近关系。 不过,说是这么说,但是我知道,我也只是在这方面暂时讨得二老欢心,但真要到了娶他们女儿的地步时,那可就不那么好说话了。 举行婚礼的酒店可以说是嘉兴市最高档的酒店了,整个接待大厅富丽堂皇。我和初初一家人到接待处的时候已经有不少连医生或者子梅那边的亲戚等在那里了,然而我并不是认识他们。夏叔叔和连阿姨倒是和他们挺熟的,在一旁聊着。在他们聊的过程中,我总感觉那些人中有人似乎在不时地打量我。 我把礼金红包一给,然后小声在初初耳边说道:“要不要我们去看看新娘子?” 挽着我手臂的初初顿时眼睛一亮,“好主意,Go!” 然后,初初放开了我的手臂跑到理她4、5米远的父母那里跟他们说几句算是打过招呼了。但是和她父母说话的那些长辈们似乎想留住初初,初初礼貌地回答了他们的问话,然后往我这边指了指。看着那些长辈们投过来的目光,我微笑着点点头算是致意。 接着,初初跑了过来,抚着胸口道:“呼~要不是有你在,刚才肯定又会被他们一顿教育了。” 越过了接待处,我们根据周围的一些提示寻到了新娘子待的地方。这一路上,初初遇到了不少亲戚朋友。不过,她基本上都是牢牢地挽着我的手臂跟他们点头致意,然后急匆匆地离开。 “哎呦,这不是初见吗?好多年没见了,都长这么大了啊?” “是啊,真是女大十八变啊!” “诶,她身边那个是她男朋友吧?” “难道不是她老公?” “没听说老夏的女儿结婚了啊?” “时光匆匆啊~” “……” 后面他们讲什么我没听到了,不过我肯定应该是在谈论初初的。 “亲爱的,今天很帅气哦!”快到子梅那的时候,初初突然停下脚步认真地对我说。 “怎么早不说啊?”我奇怪了,这个时候突然说这事。 “爸妈在的啊!”初初撒娇道。 “哦,对了,女孩子的房间你还是别去了。你去找我表哥,我去子梅那就好了。”初初补充道。 我一怔,想想似乎我一个那人去那里是不大合适吧。再说了,我也不是子梅的朋友,不过去连医生那倒是显得正常点。 在我正准备前往连医生所在的二楼时,我刚走上楼梯就不经意间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裘晓庆。 只见她正挽着三铭,显得很亲密。 我赶紧拿出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微信发给了初初,然后打了她电话。 可初初的电话好久没人接,估计是设置了振动模式,没听到吧。 我在想,我要不要先直截了当问问晓庆想干嘛。但是转念一想,我和她现在的关系已经不像以前那样了,她已经不大可能能和我正常说话了。所以,我还是决定去找初初。再说了,三铭和她在一起了,这个事情真是让我有点莫名的感觉。心中不知怎么的,有一股怒火在形成。我觉得十有八九是晓庆主动撩拨了三铭这种未经人事的“小处男”,这事初初干的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正当我快到新娘所在的区域时,初初走了出来准备给我回电话。见到我就在我们刚分开的地方,她赶紧上前拉住我的手问道:“在哪里?” “刚才还在接待处。”我回答道。 “走,赶紧找。”初初拉着我准备去找。 刚走入宴会大厅的时候,穿过人群我看到了晓庆正挽着三铭和三铭的那些亲朋好友在寒暄聊天呢。 “那里!”我指着晓庆所在的方向。 初初松开我的手跑了过去,我紧随其上。 初初来到晓庆身边,面带微笑地拉过她的手臂,然后不好意思地对正在和三铭寒暄的亲朋说道歉,“不好意思,失陪下,我和我姐妹有点事。” 晓庆也对那些人礼貌地笑笑点头致歉,然后就被初初拉到了宴会厅的一个角落。 三铭准备上前,被我阻止了,“三铭,她们有点事情要说,我们聊聊呗。” 晓庆见状,示意三铭没事的。 “晓庆,你想干什么?”初初语气中夹带着一丝愤怒。 “没干什么啊?就是陪三铭过来参加他表兄的婚礼啊!”晓庆一脸无辜状。 初初皱着眉头问:“你和三儿在一起了?” “是啊!”晓庆回答的直截了当。 “我……”初初看了一眼站在我身边的三铭,然后没有继续说了,但却对我使了个颜色。 “来来来,三铭,我们去找连医生去,我到现在还没见过他呢。”我拉着三铭往二楼走去。 “这……我……”三铭被我这么带走他觉得挺突兀的,他想问问晓庆该怎么办。 晓庆毕竟见过很多这种人情世故,她一副淡定地神情对三铭摆摆手,示意跟我离开。 “我姐要和她聊什么啊?”三铭边走边回头,然后问我。 我自然是不会马上告诉他关于晓庆的事情,这种事情我觉得我还是和初初商量过后再决定。不过,现在的问题主要是在晓庆身上,因为我们并不知道她接近三铭是为什么。我才不信她是真的想和三铭好,我和她认识以来,就觉得她现在更加会考虑给自己钓个“金龟婿”。说白了,她现在如果真的想稳定,那很大的概率就是图男方家的家财。然而,她现在和三铭在一起,很可能只是玩玩的我感觉。 另外,她这次过来不知道待会会不会来扰乱连医生和子梅的婚礼。晓庆现在我越来越看不透她的行为风格了,感觉她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甚至是突破我们底线的事情。 章节目录 第227章 三对情侣 “她们不是闺蜜吗?闺蜜之间还能聊什么啊?自然是我们男人不适宜听的东西了呀。”我信口胡说道。 “是吗?”三铭将信将疑。 我不管那么多了,直接搂着他的肩膀往连医生所在的地方走去。 到了连医生那的时候,我看到很多人都在那,有他的伴郎团(不过我都不认识)。 “诶?三儿、楚星,你们来了啊?谢谢,谢谢。”连医生看到我们,赶紧上前,双手合十感谢道。 “应该的,应该的。新婚快乐啊!”我恭喜道。 “谢谢!谢谢!”连医生再次致谢。 “哥,新婚快乐!祝你和子梅嫂子白头偕老,早生贵子!”三铭拱手祝福道。 我擦,被三铭这么一比较,我咋顿时有种过于敷衍的感觉呢?我也该祝福人家的嘛。 唉,算了,这事忘了就忘了,人到心到就好了——我这么自我安慰道。 “初初呢?”连医生问我。 “她正和我女……”三铭正准备插嘴,就被我我一把捂住了嘴。 连医生望着我们大惑不解,三铭也被我这么突然的举动弄的莫名其妙。他一把扯开我的手,问道:“楚星,你捂我干嘛啊?” “这个……这个……要保持神秘感,对,神秘感。”我无语伦次,但一时又想不到别的借口。 “什么神秘感?”三铭好奇地问道。 我现在满头大汗,三铭和晓庆的事情怎么说呢?今天肯定是瞒不住了,但初初那边究竟问的怎么样了我还不清楚。不行,这事我得先和连医生先沟通下才行。三铭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不顾最好能让他对晓庆的事情一无所知才好。我和初初的想法应该都是一样的,就是不管外界发生了什么,我们都不能让三铭这颗纯洁的心遭受任何污染,不希望他因这人性背后的肮脏重走我曾经偏激的过往。 “对了,连医生,最近我腰疼,找你咨询下啊。”我赶忙拉着连医生往酒店空置的房间走去。 三铭刚想跟来,我反身做出请的手势阻止道:“哎呀,医生给患者检查身体,闲人免入,请回避!” 说完,我就把门反锁。 连医生一脸懵逼地望着我,看着似乎想从我脸上知道答案。 “连医生,是这样的……额……怎么说呢?”我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一时有点结巴。 “什么事啊?对了,初初怎么没来?”连医生问道。 “她来了,现在在……晓庆来了!”我还是说了出来。 “晓庆?她怎么来了?她怎么知道我结婚?”连医生接连发问,看得出来他也很吃惊。 “嘘~~”我赶紧做初噤声的表情,“小声点!你待会见到晓庆就当不认识啊!” “为什么?”连医生不明所以。 “唉,这事说起来有点复杂。你那个三儿,他现在成了晓庆的男朋友了。”我只好和盘托出了。 连医生一听,不可思议,摇了摇头,压低声音道:“不可能,怎么可能呢?三儿回国才多久,年前回的吧我记得。他怎么就认识晓庆了?怎么就成了晓庆男朋友了?” “这事吧,唉,这事说起来就……总之说来话长。”我不知道该从何说起了,因为晓庆和三铭的结识真的是有点巧合。 “那就长话短说!”连医生几乎是命令的语气说道。 “嘶~是这样的。”接着,我就将我和初初年前给三铭介绍对象这件事情的整个过程说了一遍。 连医生听完后,直叹道:“怎么就这么巧了?” “唉,也怪我,怪我当时和初初离开后没注意晓庆过来的事情,否则当时我就不会给晓庆和三铭接触的机会。”我自责道。 “你也别自责了,这也不怪你,这种事情……只能说晓庆太会抓机会了。还好你当初帮我从中醒悟过来,否则我真是……真的,楚星,你是我的大恩人啊。”连医生本来是安慰我,结果最后说到动情处他竟然对我拱手感激。 “哥~姨父找你呢!”门外传来三铭敲门的声音。 我赶紧嘱咐连医生说:“记得,待会出去后,你也提醒下子梅,就当不认识晓庆。明白吗?” “嗯。”连医生重重地点头,“为了三儿。” “为了三儿!” 说完,连医生就打开了房门走了出去。 他前脚刚走,我后脚赶紧跟上,我必须尽快和初初汇合,和她统一口径。另外,让她和子梅也说下,统一口径。 中午12点正式开始仪式,我、初初、晓庆和三铭都坐在一起。子梅和连医生根据司仪的指示完成了婚礼的仪式,然后他们换好衣服给每桌的亲朋好友一一敬酒。 当他们来到我们这桌的时候,子梅和连医生举杯敬酒,晓庆说道:“哎呀,连医生、子梅,新婚快乐啊!祝你们早生贵子~” 晓庆身边的三铭觉着好奇怪,感觉晓庆似乎认识连医生和他的子梅嫂子。 不过,还是连医生和子梅反应快,他们装作不认识似的问:“这位是……” 三铭恍然大悟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刚还以为你们认识呢。原来不认识啊?嘿嘿,哥、嫂子,这是我女朋友——裘晓庆。” 晓庆被连医生和子梅的反应惊愕到了,不过她很快明白了怎么回事,“刚听初初说起,果然是郎才女貌啊!” “那是,我哥和我嫂子可是从小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呢。”三铭自豪感油然而生。 “哦?两小无猜?”晓庆重重地戏谑道。 初初一惊,拉了下晓庆的衣摆。 “当然啊,他们在一起多少年了啊,感情一直好的很。我羡慕死了都。”三铭一脸嫉妒状。 “好了,好了,子梅、连医生,祝你们白头偕老,一定要辛福哦!”我这算逮着时机送上我的祝福了,同时我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连医生拍拍我的肩膀,说:“嗯,一定。你和初初也赶紧的,我也希望你们能幸福。” 初初害羞道:“我们还早着呢。” “别啊,要不我们赶紧去领证?也赶紧把婚结了,我怕你跑掉。”我顺杆爬起来说道。 章节目录 第228章 晓庆的告白 “晓庆,你能解释一下吗?”初初强忍着即将爆发的脾气镇静地问道。 “解释什么?”晓庆一副不知所云的样子,看上去很是无辜。 “第一,你今天过来想干什么;第二,你和三儿什么情况?”初初冷静地问道。 “哦,今天啊,今天来参加连医生的婚礼啊。怎么说我爸当初在医院的时候没少得到他的帮忙呀,你看,是不是合情合理?”晓庆撩拨了下前额的头发处变不惊地回答道。 这理由,确实看上去有点道理。但是细想一下肯定不会的,要知道,每天医院的医生都要帮助无数的病患,难不成这个医生家里有什么婚丧嫁娶,病人都得来?所以说,晓庆这种理由完全是在瞎扯淡。 “说正经的行吗?”初初明显也没那么好糊弄。 “哎呀,他结婚我又不知道,要不是三铭我还不知道呢。是他求我来的。”晓庆再次解释道。 这话可以理解,晓庆和三铭如果(其实也不是如果,就是)确定了恋爱关系,热恋中的南方来到了女方家的地盘,然后来找她,再然后一起参加男方亲属家的婚礼也合情合理。当然,这其中的关键就是,大多数女孩子在刚确定恋爱关系的时候不大可能去接受男方邀请陪他一起出现在男方那边的所有亲戚面前。但是……晓庆却接受了。我们不能说她这么做不合理,但可以解释为这种女孩子比较厚脸皮吧。 初初闻言,暗暗生气,可有没有办法,这话讲得通啊。 “那第二个问题:你和三儿到底怎么回事?”初初问道。 “你说我和三铭?我和他能怎样?我喜欢他,他喜欢我,然后自然在一起了啊。”晓庆觉得好笑,也许她心里觉得这压根就不算什么问题。 “晓庆,三儿我差不多从小看着他长大,他心地善良,没经历过太多社会上的东西。我知道你在感情上不顺,我也知道你想找个……找个有经济实力的男人……但是,这个人并不是三儿。即使他同意了,我姨他们一家人也绝不可能同意。”初初开诚布公道。 “哼!绝不可能同意?那我们就走着瞧!”说完,晓庆准备离开。 初初一把拉回了她,从来都是温柔可亲的初初这会眼神里带了一丝狠戾,“晓庆,我一直以来都把你当姐妹,当最好的朋友。你和小星的事情,包括你对小星和我表哥做的事情我就算了。但是你绝不能伤害三儿,不要让我后悔认识你!” 初初的话不可谓不重,但最后也确实也唤起了晓庆可能还仅存的那一份良知。 “你还把我当朋友?”晓庆回头望着初初,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 “当然!难道……你早就放弃我了?”初初双手拉着她,一脸真诚。 很多时候,我也佩服初初,她讲话总能让对方非常舒服。明明应该说“我并没有放弃你”,但她却说“你早就放弃我了?”——一个祈使句,一个疑问句,明显后者更能让晓庆动容,因为初初将选择权交给了晓庆。 晓庆强忍着泪水,低着头,缓缓地说:“对不起……我太贪心了……是的,三铭是个干净的人,我不配拥有他。” “晓庆,我并不是说你不配他,我始终觉得人都是一样的,没有谁配不配得上谁。就像我和小星,我爸妈以及我那些亲戚可能很多人也这么觉得,也觉得他和我不般配。但是,只要我们真心相爱……小星其实真的很优秀的。我图的是他这个人,其他你说我能图他什么?”初初轻轻抱着晓庆。 “不,你什么都有了,你当然可以不图他任何东西。再说了,他有什么?他什么都没有。”晓庆控诉道。 “晓庆,你错了。小星有的只是你没看到而已,你要知道,‘漂亮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灵魂万里挑一’。我喜欢小星就是因为他一直在不断学习,不断充实着自己,他懂很多东西,尽管都不精通。他会有很多想法,但他从来不空想,他会去做,会去践行。他的执行力相信你应该了解,毕竟你们认识的比我早。还有,他对感情其实很专一,他不会讲情话,都是默默地在做。总之吧,我觉得他很好。”初初一脸憧憬。 “那你刚才说……”晓庆猛然抬起头。 “我其实想表达的意思是,你现在的状态和三铭在一起真的不适合。如果……我是说如果,哪一天你对三铭不再有功利心了,不再在乎他的家世背景,不再在乎他的外在条件了,而只在乎这个人的时候,如果你说你爱他、喜欢他,我肯定坚定地站在你这边。”初初双眼紧紧地望着晓庆轻轻地说道。 “嗯,我明白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晓庆松开初初的怀抱,若有所思。 接着,晓庆问道,“那……我们还是朋友吗?” “当然啊!一直都是。”初初给了晓庆一个微笑。 现在明白了我的初初为什么优秀了吧?当我后来找她问今天和晓庆都说了什么,一开始她死活不说。后来拗不过我,在我的挠痒战略下败下阵来和我和盘托出。 …… 婚礼前,晓庆找到了连医生。 “晓庆!”当连医生看到晓庆的时候,因为有了我之前打的预防针,他装作刚知道晓庆来。 “连……连医生,我……”晓庆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怎么?“既然要装刚知道晓庆来的事情,索性就装到底。都是千年的狐狸了,到了我们这个岁数,谁都能演聊斋。 “祝你新婚快乐!我……我……没别的意思,你不要担心,我不会怎么样的。你……你就当我们不认识,好吗?”晓庆说完就落荒而逃。 连医生不知道这是初初的功劳,还以为是我的功劳。 对他而言,他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 婚礼过后,连医生找我致谢,并将之前晓庆找他的事情跟我说了一遍,还夸我厉害。 “别啊,你要谢就谢初初,我什么都没做。”那会初初还没告诉我,但我知道一定是她说服了初初。 章节目录 第229章 开解三铭 连医生和子梅的婚礼之后,我听初初说,晓庆和三铭分手了。什么都没说,就说两个人不合适,让三铭以后不要再联系她了。 哪有人刚初恋就失恋的?三铭自然无法接受这个结果,无奈晓庆做事非常果断坚决,她不断拉黑了三铭,切断了一切联系方式,还换了号码。当然,这个号码初初肯定是知道的。 “姐,你知道晓庆的电话对不对?”三铭找到初初,双眼红肿,明显是哭过的。 “三儿,你这又是何必呢?既然晓庆觉得你们不合适,那肯定是不合适。确实,不但是她,连我们也觉得你们不合适。对不对,小星?”初初将皮球踢给了我。 我一时有点慌乱,本以为能站在一旁看戏,结果被初初给拉下了水。 既然晓庆和初初达成了协议,那我自然不能够将晓庆的那些过往告诉三铭,还是给晓庆保留一点她在三铭心目中的美好形象吧。 有时候想想,三铭比我当初幸运太多了,我当初被第一个女友伤害的时候,真的是被伤的赤裸裸、毫无脸面可言。所幸,晓庆不像我第一个女友,她最后还是没有下狠手,没有真正伤害到三铭。 不公平吗?不。 谁让我当初没有像我和初初这样的人在身边,其实也不能说没有。如果当初曹华碧能再主动点,能插手一下我和第一个女友的感情,或许我当时受到的伤害要小很多。 “啊,是啊。三铭,晓庆呢,首先要大你几岁,对吧?”我也不知道我说了什么,只记得说了这句话后迎来了初初的一双白眼。 “我不介意啊!”三铭朝我吼道。 “也许……也许她介意吧。”反正都已经这么说了,索性编下去我想。 “不,最开始的时候我问过她,她说过的,她不介意。”三铭不信。 “哎呀,女人心,海底针。也许……也许她变了呢?也许……唉呀,反正,人都是会变的。”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了,初初将这个球踢给我的时候太突然了,我毫无心理准备。 “哦?你也要变吗?”初初赶紧切入话题,和我针锋相对,我知道她肯定是为了转移话题。 “不敢,不敢,哪怕我是孙猴子,会那七十二变,总归逃不过您如来佛的五指山?”我嬉皮笑脸道。 “如来佛?我不要是那个又白又胖的大胖子。”初初抗议道。 “白点好,一白遮百丑。”我又胡说八道了。 “你嫌弃我丑?”初初瞪着我问道。 “没有啊,天地良心啊,老婆~你天生丽质难自弃,你就是……你就是那观世音菩萨,心地善良,对,还是慈悲心啊。”我继续胡说八道。 “观世音?那观世音怎么管的了你这孙猴子啊?”初初逗趣道。 “你有紧箍咒啊!”我回答道。 “但……观世音是男的。” “瞎说,观世音是女的,印度的观世音才是男的。” “……” 就这样,我们最终把三铭吵到了一边。 “姐,姐夫,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撒狗粮了?”三铭眼中带泪,气呼呼地对我们说。 “姐夫?好,三儿,就冲你这声叫的。我来回答你问题吧。”我一激动,准备告诉晓庆为啥离开他。 不过,初初眼疾手快,赶紧拉住我,“你不要瞎参和了,你什么都不知道。” “姐,那你快告诉我。”三铭不依不挠道。 “是这样的,晓庆其实和我说过。她觉得……她说,你其实并不是她喜欢的那种类型……你太孩子气了,不成熟、不稳重。你对未来没有明确的规划,她觉得和你在一起没有未来,至少她看不到。最重要的是,她现在这个年纪了,她想结婚、想成家了。一开始,她觉得可以等等你,但是这阵子她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你这么年轻,她等不起。不过,不管怎么说,她综合考虑下来,还是觉得你和她不合适。所以……三儿,你要面对现实。”初初耐心地解释道。 我在一旁听着觉得挺神奇的,晓庆真的和初初这么说过?以我对晓庆的了解,她应该说不出这么种话,肯定是初初瞎编的,哈哈。 “可……感情的事情难道不是彼此喜欢就好了吗?”三铭不认同这种说法。 “唉,三儿,你看,你想问题怎么能这么幼稚呢?难怪晓庆会离开你了。”初初故意激道。 “我怎么就幼稚了?”三铭很不赞同道。 “还不幼稚?你以为爱情就是你喜欢我,我喜欢你?真要有这么简单的话,这个世界怎么还有那么多人分手?再说了,晓庆跟你谈的是婚姻,你跟人家谈爱情,明显是牛头不对马嘴嘛。”初初解释道。 “婚姻和爱情不都是一码事吗?”三铭不服气地辩解道。 “三儿,爱情是可以谈的,可以花前月下,可以今朝有酒今朝醉,这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但婚姻不同,婚姻并不是你们两个人的事情,那是两家人的事情。婚姻做不到今朝有酒今朝醉,婚姻之后的生活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另外,我问你,你确定你跟晓庆谈的是爱情,而不是激情?”初初问道。 “什么爱情,激情?”三铭有点茫然了。 “激情可能只是你的荷尔蒙分泌过多的一种男性行为,你现在什么都不懂,很可能你只是处于对美好事物的想象而已。你可能着迷于她的外表,并不是她的内心。”初初解释道。 “不,不。我们之间是爱情的。”三铭辩解道。 “你们才认识多久啊?你了解她吗?你知道她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你知道她喜欢吃什么?你知道她有什么其他爱好或者兴趣?甚至,她的过去你知道吗?”我插嘴问道,但最后一句说出来的时候,初初蹭了一下我,瞪了我一眼。 糟糕,刚才说的兴起了,差点把话题绕到了晓庆的过去上面了。 还好三铭并没有注意到,他被我一连串的问题给唬住了。 “是吧?你什么都不知道。你还谈什么爱不爱呢?”初初继续问道。 “唉,好吧。”三铭终于低下了头,这关算了过去了。 章节目录 第230章 混蛋Karl 今天刚下班,初初竟早早地来到了我公司楼下。 “老婆,今天……今天怎么到我这儿了?”我很激动,此刻我多么想我公司的那些同事都看到我的女朋友初初。 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同事贾静默出门的时候看到了我和初初。 “咦?楚星,你女朋友啊?”贾静默好奇地问道。 “嗯,是啊!初初,初恋的‘初’。”我这么介绍道。 “你好!”初初打招呼道。 “你好,我是贾静默,贾宝玉的‘贾’,静默无声的‘静默’。”贾静默自我介绍道。 看着初初的车,此时车门正打开着,贾静默问道:“你来接楚星?” “嗯,是啊。”初初礼貌地点头道。 “哇哦~那你们先忙,我走了,拜拜!”贾静默瞅了一眼初初的车,然后向我们道别。 我挥了挥手,然后对初初说:“嗯,明天估计办公室的人会对我严刑逼供了。” “哈哈,好了,上车,冷。”初初提醒道。 “哦。”我恍然醒悟,刚才竟然忽视了这个,“赶紧的,赶紧的。” 接着,我们一起吃过晚餐后去了外滩散步。 下午下过雨,地面现在还湿漉漉的,天气还是有点冷,但比过年前要好多了。 “妙妙回来了吗?”初初问道。 “还没,之前说是要等过完元宵节再来,你俩不是有联系方式吗?”我有点奇怪,这事你可以直接问妙妙啊,你不是有她微信? 初初“哦”了一身,然后低下头挽着我的手静静地走着。 今天初初给我的感觉有点……怎么说呢,好像有心事。所以,气氛一时显得有点沉闷,黄浦江上吹过来的冷风也吹不散。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我停下脚步侧头问道。 “小星……嗯……有个事情,我……我想征求下你的意见。”初初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 “说吧。”此时此刻,我们尽享二人世界,我已经很知足了,所以我并没做它想。 “是这样的……年前我不是经常跑北京吗?北京办事处现在已经弄好了,karl的意思是希望我能够去……”说完,初初眼睛一直盯着地面在等我接下来的话。 “去北京……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我知道,初初家不缺钱,但我们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我不希望我们才在一起没接个月就又异地恋。 我从小体弱多病,父亲当初在我考大学那会极力阻止我去北方的高校。后来在天龙集团的时候,我曾受命到过北京数次,虽然也才短短数日,确实觉得这边的气候不适合我。第一次去是11月份,那个时候我因为要去科技部为集团递交一个国家重大专项的申报材料。不过刚巧我去的时候北京雾霾,才一天时间我的鼻孔里就尽是黑色的灰尘。第二日,因为气候太干燥了,竟然不自觉地流鼻血。第二次去的时候是3月份,那时候天气还是很冷,但干燥的气候还是让我再次流鼻血了。之后几次去的时间都是夏天,只是觉得北京的夏天更热,倒也没什么其他大碍之处。 “你知道,之前我从没有做过管理工作……对我来说,这是一次机会,我想……试试……”初初说到后面,声音渐渐微弱了下来。 如果是当初沁沁说要为了自己的发展去某个地方,那个时候的我肯定会阻止。原因无它,担心的成分更多。但是,现在的我已经不是当初的那个时候了,我反而十分支持她的这种决定。 “那就去呗!”我望着怀里的初初,鼓励道。 “啊?你就没有一点舍不得?”初初似乎对我的这个回答并不是很满意,也许她希望我会不同意,然后她再来说服我,最后我不得不同意。 “老婆,怎么说呢?你想做什么就去做,我绝不会成为你道路上的阻碍的。再说了,确实这种机会并不会太多,但是机会来了就抓住。不管后面我们做的如何,总算没有白经历一场。我之前在天龙集团的子公司做领导的那半年多时间,我就觉得那是一笔非常难能可贵的财富。甚至那半年要比我当初在集团战略部所有的时间加起来还有价值,因为我获得的管理经验和验证过的理论都一一实现了——那种成就感啊,杠杠的。”我说的轻松,但实际上只有我知道那半年来我承受过了什么。 对我来说,人这辈子有些事情如果不去经历,不去历练,或许以后哪一天想起就会后悔,就会去想“如果当初……”。为了不让自己今后留遗憾,趁着年轻,很多事情想做就去做。 初初呆呆地望着我,“其实……Karl最开始问我的时候,我是拒绝的。我不喜欢异地的感觉,你好不容易来上海,我不想我们又分开。但是,后来Karl说……说……” “靠,他说什么?他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佯装生气道。 “也不是了啦。他就是说你不适合我什么什么的,还有什么脾气不好啊,……不过,后来我一跟他生气,他又说了好多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初初见我咬牙切齿的样子,赶紧话锋一转。 “妈的,那个老色鬼、死老外,他是不是成心想拆散我们啊?”这会我的注意力全部在了Karl身上,把初初去北京的不高兴发泄到了他身上。 “没有啦,没有啦。小星~你会不会常来看我?”初初撒娇道。 我知道初初这是在转移我的注意力,但偏偏每次她都有这个本事能搞定我,让我的脾气瞬间平复下来。 “嗯,当然。只要有机会,我就来北京。我记得北京和上海的高铁只需要5个小时左右吧?”确切的时间我不记得了,但我印象中京沪高铁还是挺方便的。 “嗯,最快的4个半小时,最慢的6个小时。”初初回答道。 我恍然大悟,原来初初这些都已经考虑过了啊?敢情现在征求我的意见只是为了试一试我的态度啊? 章节目录 第231章 区块链 妙妙果然还是元宵节后才回的上海,初初这会也并没有马上去北京,她借口中国人有个习俗——要和家人一起过元宵节——而将去北京的时间拖到了元宵节过后。 就在初初和我说起要去北京的当晚,她晚上是去了我那,留下来陪我。但很奇怪,那天晚上我们就是紧紧地拥抱着,我心中充满了那种即将离别的哀愁和不舍。 “楚星,初初刚说晚上一起吃饭,要不要下班后我顺道过来接下你哈?”下班前1个小时,妙妙给我打来了电话。 “好啊!不过不知道会不会晚点,马上要开会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按时散会。”我随口答应了,今天实在有点忙。 下午的会议是关于区块链技术的,最近有关区块链的事情网上似乎很火,身边也有不少人都在谈这个。当然,这其中很大一部分人其实谈的都是比特币,甚至出现了不少人在炒这种东西了。最开始,我对这种东西也是好奇,后来弄明白了所谓的比特币背后其实就是关于区块链技术,然后就没有什么太多想法了。 在我看来,所谓的比特币既然只是一种计算机技术和算法,那它的价值说白了就是人为认定的。即便它要流通也必须流通双方都得认可,但是这种虚拟的货币因为跨越了国与国之间的汇兑关系,而且极大的方便黑市洗钱的行为,所以我始终觉得它不会流通起来。 至于区块链技术,但是一种十分有用且极具商业前景的计算机技术了。所谓区块链就是一种分布式数据存储、点对点传输、共识机制、加密算法等计算机综合技术的新型应用模式而已。 会议由欧阳博士主持,静雯主动请缨过来做会议纪笔记,我、刘涛、闵民、贾静默和宫伏流参会。 “这次会议主要讨论下‘区块链’的问题,上周布置的任务,我想你们应该对区块链不算陌生了。”欧阳博士说完,扫视了下全场,然后继续说道,“我们最近受北京小牛资本的委托,需要对区块链和银行业务做一个研究。现在,我们来讨论下区块链技术和银行业务如何结合。” 好一会,欧阳博士也没见人搭话,他就直接点将了,“刘涛,你是组长,你谈谈你对区块链的理解吧。” 刘涛撩拨了下刘海,然后说:“区块链的本质是一套技术体系,核心价值是解决信任问题。区块链的本质是由分布式数据存储、点对点传输、共识机制、加密算法、智能合约等技术组合而构成的技术体系。这些技术以新的方式组合在一起,可以完成防篡改(区块链的不可篡改基于密码学的散列算法,以及多方共同维护的特性)的数据存储、可追溯的数据查看、可信任的点对点传输,可解决许久以来的信任构建难题。在我看来,构建区块链技术体系的核心意义在于实现了价值的可信流通。” 欧阳博士点点头,我也不禁内心感叹,果然都是精英啊,一周的时间了解颇多啊。 “楚星,你呢?你对区块链的发展方向怎么看?”欧阳博士问道。 “目前来看,区块链的发展方向主要可以分为公有链和联盟链:前者以比特币和以太坊为代表,任何人都可以随时加入其中,链上记录对所有人公开;后者则由指定区块链的参与成员组成联盟,成员之间的业务往来信息被记录在区块链中,限定了使用规模和权限,典型代表如Linux基金会旗下的开源区块链项目Hyperledger等。”我回答道,我可是也做了不少功夫的,说完我强忍着内心的小得意。 “宫伏流,你呢?你以前是学通讯工程的,我想这种技术对你来说并不陌生吧?”欧阳模式问道。 “嗯,是啊,一直都有关注。”宫伏流扶了扶眼镜回答道。 “那你从技术的角度谈谈如何利用区块链思维解决实际的企业业务问题的吧。”欧阳博士提问道。 “这个……嗯,我觉得……区块链思维只是一种通过区块链技术分析与解决问题的思考方式,利用这种技术解决问题需要遵从四个维度和五步法则。”宫伏流陈述道。 “哦?有意思。哪四个维度和那五步法则?”欧阳博士一听,觉得挺有意思的。 其实,宫伏流这个人有个特点,他讲话最喜欢总结个一二三点,这样确实显得他讲话经过深思熟虑,而且特别有逻辑。 宫伏流看看贾静默,然后挺了挺胸继续解释道:“所谓四个维度,就是削弱中心管理、区块链存储、价值流通和构建信任。具体说来,所谓削弱中心管理就是看对方业务是否有去中心化的需求;区块链存储是指对方是否有对数据的防篡改、可追溯到需求;价值流通是指是否要对某种价值进行可信流通;构建信任很好理解,就是看对方企业是否有建立信任关系的业务需求了。” 说完四个维度,宫伏流又看看了欧阳博士和贾静默。贾静默倒是没什么表情,这点宫伏流似乎略有失望,我有点想笑。欧阳博士点点头,示意他继续讲下去。 仿佛是受到了欧阳博士的鼓励,宫伏流端正了下坐姿,继续说道:“五步法则很简单了,就是围绕怎样管理、共识思考、价值流通、信任机制和激励策略来讲。具体山来说,就是看是否需要实现怎样的管理方式以及是否可以实现,然后满足用户和商业需求的共识,构建真是价值和数字通证间的锚定和设定,如何实现数据的防篡改和智能合约构建建议的可信,还有最后奖励促进优质内容与创意的产出和惩罚阻碍破坏规则的节点。……” 就这样,大家关于区块链的问题一直聊到了快下班的时候。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在我下班的时候突然震动了起来,把大家都吓了一跳。不过,我被吓得更惨,赶紧把手机收起来,对所有人做了个鬼脸表示抱歉。 刘涛见状,掩嘴偷笑,贾静默也竟然罕见地笑了。 欧阳博士方才醒悟过来,然后他顺手看了自己戴在左手上的手表说:“嗯,区块链的问题也不要单独谁去做了。我看这样吧,这次区块链的Case就一起做,希望大家能互相配合把这件事情做好。那这样吧,这个项目还是刘涛负责,宫伏流作为主力,静默负责联络上海和杭州地区的区块链公司,有机会我们亲自去做个调研下。楚星,你在数据方面擅长,你负责帮助宫伏流搜集关于区块链方面的数据以及行业报告。” 说到这里,欧阳博士见我们都没有作声,“那好,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大家没意见吧?” 其实,这个时候我有点疑惑了,那闵民干嘛呢? 我们三三两两地表示没意见后,欧阳博士又说了,“那时间也差不多了,就下班吧。闵民,你留一下。” 原来在这等着闵民啊,我恍然大悟。 回到工位上,平时冷若冰山的静默竟然开起了我的玩笑,“楚星,可以啊,是不是要和女朋友约会去啊?这1个小时没少见你看手机的啊。” 说都说到了这份上,我也没好隐瞒什么了,索性大方承认道,“是啊,晚上和女朋友吃饭去。” 我收拾好东西的时候,发现静默竟然已经在等电梯了。 我们一起出的办公楼,刚出门就看到妙妙站在车门外大喊:“往哪走呢?这,这!楚星。” “哇哦,你又换女朋友了啊?”静默吃惊道。 “不是,她不是我女朋友,是我室友,合租的那种。晚上我和女朋友吃饭,她也一起的。”我解释道。 “哼,你别解释,解释就是掩饰。”静默一副很不相信的样子。 我本想再进一步解释道,但是妙妙远远地催的急,我这种性子就是那种“走自己路让别人去说吧”的态度,误会就误会吧,明儿个上班她要再提的话我再解释不迟。 章节目录 第232章 北京会初初 区块链的Case整整弄了我整整一个多月才完结,这其中的苦楚真是不容外人道也。严格上来说,这是我第一次真正作为一名分析师从事专业的分析工作。以前在天龙集团和数域科技所做的分析师工作相对瑞图咨询来说简直是小儿科了。这里的分析工作不但细致、专业,而且在分析过程中对于技术原理、概念的定义和范围的界定、数据的核实和推算、客观事实的验证等与分析相关的事宜简直严苛到令人发指。无数次,我可能会为了一份券商报告上的一个数字而去追根溯源逆向推理出源数据,然后再核实这些数据的分析方法是否科学,判断是否存在源数据方面有人为篡改的成分。 可以说,这一个月来,我甚至都快没周末的概念了。因为时间紧、任务重,全组人基本上都是每天早上9点半工作开始直到晚上10点半。 初初去北京忙于新办事处的筹建,算起来,我们这一个月时间因为彼此都忙,基本上只是每周通2次电话而已,而且每次都趁着彼此午餐或者晚餐的间隙。也许又有人会担心了,问我和初初会不会因为异地分手什么的。其实真是想多了,因为根本没有给我们“作案”的时间。我基本上每天下班后到家都是晚上11点多了,洗漱完直接倒床就睡了。 而初初更加惨,她不仅要协调外部公司的人员,还要负责装修、招聘和组建团队等,真的是从无到有的过程。 “老婆,今天我们的研究分析完结了,周末我来北京看你好吗?”下班后,我给初初打了电话过去。 “啊?好!”初初声音中有惊喜,明显很高兴,不过她很快情绪又有点低落了,“可你过来我没时间陪你……” “没事的。我过来照顾你,改善下伙食。”我知道,初初对于工作的态度非常正,这点我和她十分相似。 周五我提前下班,到了虹桥站乘坐晚上7点到高铁,大概晚上11点20分能到北京南站。到了南站,我又打了个车到朝阳区的国贸附近,等我到了初初住所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2点多了。 当我按照初初给的定位和具体信息敲开她门的时候,她还在二居室的另一个房间(作为书房)伏案工作。 “亲爱的,抱歉啦,不能下去接你。有点忙!”说完,初初吐了吐舌头。 我双手捧着初初的脸蛋,然后在她唇上印了一下问道:“饿不饿?” “你不问还好,你这一问我还真觉得饿了。”初初的肚子也在这个时候恰合时宜地咕咕响了起来。 “是不是没吃晚饭啊?”我佯装生气的样子问道。 初初没有回答我,只是嘿嘿的笑笑。 我无奈地摇摇头,然后寻找厨房,毕竟是第一次过来。我打开厨房里的冰箱,竟然空空如也。 “上周我给你网上定的桂林螺蛳粉呢?”厨房里竟然什么都没有,我突然想起我上周给她网上定了一箱螺狮粉。 “啊?哦,在这里。”初初说完,带我到了客厅,指着门口的一个箱子说。 我真是醉了,一个星期了都,竟然还没拆封。不是说女人都喜欢网购,都喜欢拆快递吗?都忙成了这样啊? 我弄开箱子,拿出两包就去厨房准备给初初弄吃的,“你先去忙吧,这里有我。弄好了叫你。” 说完,我就认真的拆封包装袋,把含有辣椒的料包扔了,因为初初吃辣不行,上海人口味偏甜。 就在我认真给初初弄吃的时候,就听到厨房门打开的声音,然后一双小手从我身后抱住了我。 “别进来,好大的气味的。”螺狮粉的调味品很大的“臭味”,现在整个厨房都是这种气味,否则我也不会关着厨房门了。 “没事,反正待会要洗澡。”初初回道。 “唉,老婆,不是我说你,其实这种垃圾食品只是应应急,你平时也给自己多买点水果、蔬菜和牛奶放冰箱里啊。还有,不管什么时候都要吃饭,‘人是铁,饭是钢’,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以后不许这么拼了……”我嘟囔着,但内心一阵心疼。 “好啦,好啦,一过来就碎碎念、碎碎念,都像我爸了。”初初打断道,然后用脸贴着我的后背静静地。 “老婆,我也是为你好。唉,都怪我没能力才让你这么拼。”我这话是实话,要是我现在事业有成,我肯定她能美美的做个全职太太,每天开开心心的。 “我喜欢!哎呀,小星~你别说话了,我现在就想安静地抱着,好幸福!”初初抗议我再继续说下去了。 终于完成了夜宵,但是初初好像还没有迹象要放开手。因为我的手脏,我也不好去碰她。于是,我们就这么静止着,我不忍去破坏初初现在的这种状态。 良久,初初终于放开了手,“啊,弄好了啊?怎么不叫我?” 我没有回答她,赶紧去洗了个手,将锅里的螺狮粉用碗盛了起来。 本准备直接放客厅的桌子上,但一想到刚进来时整个屋子乱糟糟的,估计她有很久没打扫卫生了。 我赶紧从厨房弄了干净的抹布将桌子和椅子都认真地擦了个遍,看得初初在一旁美目涟涟地望着我说:“哎呀,难怪这么多人都想结婚,原来有个老公这么好啊!” 我抬头看了一眼初初,笑着说:“都没听你叫过我‘老公’,哼!” “没结婚不能随便乱叫!”初初撅着嘴笑道。 “可我都叫你‘老婆’了啊!我反正认定你了!”我一边擦拭桌子一遍严肃地说道。 “那是你!”初初辩驳道。 “那我们赶紧结婚,什么时候去领证?”擦完后,我又进了厨房将两碗螺狮粉端了出来,一碗放了辣椒料包,一碗没有放辣椒料包。 “看你表现咯!”说完,初初赶紧蹦到餐桌前接过我递给她的筷子。 我就知道她会这么说,不过我对我们的将来有信心。 “为什么你那碗那么好看?我看着就流口水。”初初看到我那碗放了辣椒料包的螺狮粉问道。 “你不是不能吃辣吗?”我问道。 “可……可……我就少吃一点。”初初圆睁的眼睛满是可怜的样子,着实惹人怜爱。 我承认,她真的找到了对付我的好办法。每次她只要一副楚楚可怜的眼神我就会立刻投降,不忍拒绝她的任何要求。 “只要你到时候辣坏了不要找我出气就好了。”我乐道。 “那不管,反正你要负责。”说完,初初就用筷子在我面前的这碗螺狮粉里跳了几根粉过去尝。 我没有立刻吃,这会我更喜欢看她吃。 果然,没一会她就辣的直哈气,幸亏我之前早有准备好了开水凉着。不过这会开水还没凉下去,不过倒是可以下嘴喝了。 “老板,再来一杯!”初初一口而尽,然后举着空杯子让我续杯。 我只要再去趟厨房将那个大的玻璃瓶拿了出来,然后给她满上。 “我告诉你,你现在喝这么多水,到时候一定会半夜起床上厕所的哦。”我乐呵呵地提醒道。 初初白了我一眼,继续喝水。 等我们后来吃完、洗漱完毕上床的时候,我看了下手机,已经凌晨2点45了。 章节目录 第233章 爱心晚餐 第二天,我们一起依偎着睡觉到了早上9点多。要不是初初有电话将她吵醒,估计我们得睡到中午12点了。 昨夜,初初果然被我说中,凌晨5点多的时候真的起身上了趟厕所。然后从厕所回到床上的时候,竟然将冰冷的水捂住了我的胸口,将我直接冻醒。 我半醒半睡间,只是将她的手调整好姿势放到了我的腋窝,然后抱着她继续睡觉。不过,因为中途醒来过一次,9点多的时候我两眼真的无法睁开。 “亲爱的,我要出去办事了,你多睡会。”说完,初初就奔向了洗漱间。 约莫半小时后,她穿戴整齐就出门了。 临走时,她凑到卧室门口嘱咐我,“我可能要下午才能回来,中午你就一个人吃饭吧。家里的卫生辛苦你了哦……还有,衣服……你懂的。” 说完,初初在我的额头亲了一口就走了。 等我再度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12点了。 看来以后不能再这么熬夜了,真的是只要过了晚上12点,每晚一个小时睡觉,白天就得多两倍多时间睡觉补回来。 我打着哈欠走进卫生间洗漱,然后走进厨房时才想起什么都没有。 不行,得给初初去采购些水果、蔬菜和其他什么菜。 收拾停当后,我用手机搜索了下附近的大型超市和饭店。这下可好了,早中餐一起解决了。 下午3点的时候,我已经买了两大袋的东西,基本上都是吃的。一样样全部放到冰箱里塞好,然后我又找了个便签条,将里面的东西都按照冰箱里的位置一一写在上面贴在冰箱上。这样,初初一看到便签条就知道里面都有些什么了,也方便直接找了。 对了,也不知道她晚上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还是打个电话吧。 “老婆,你什么时候回来啊?”我打通了初初的电话。 “我……不知道呢,到时候我再告诉你啊。”初初回答道。 我好像隐约听到初初那边有人演讲的声音,“你在参加会议吗?” “嗯,是的。好了,好了,晚上回来再说。”说完,初初就挂掉了电话。 唉,难道我娶了个女强人?我无奈的摇摇头。 既然吃的东西都收拾停当了,那就赶紧趁着还有点阳光把被子晒晒,中午出去的时候把这事给忘了。 然后,我又开始了大扫除,拖地、洗衣服、擦拭桌子什么的,忙的我全身大汗,足足干到了下午5点半。 我又给初初发了一条微信:老婆,晚上我给你下厨做好吃的,早点回来。 约莫6点半的时候,初初的语音短信过来了:我们晚上这边有宴会,可能回来要晚点。 我回了语音短信:告诉我地址,我过去接你。 初初的语音:不用了,我打车。 虽说如此,但是初初还是将地址定位发给了我。 女人啊,总是口是心非,看来她还是希望我去接的。 本来已经将准备要做的菜都洗摘好了,就等着她回来下锅了。如今看来,只能将松茸炖鸡慢慢炖了。我将煤气灶的火调到最小,然后收拾了下打了台滴滴,这个时候已经是晚上8点了。 所幸宴会地点离家不远,只是北京这个点堵车很严重,本来大概20多分钟的路程足足开了40分钟。 在车上的时候我原本还想,要不要初初把她上海的车开到北京去,也好有个代步工具。现在来看,还是算了,不说堵车的事情,光停车难的问题都无法解决。初初北京这边的小区里,到处都是车。即便是周末大白天的,我中午和下午一路走去看到小区里根本就没有车挪出去过。想必那些有车一族也只是计划着周边旅游的时候才会开车的吧。 到了酒店大厅的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这边有个服装新品发布会,会后有宴会。 在大厅的时候,我给初初打了电话:“老婆,我到了,路上堵车。” “好的,我马上出来。”挂掉电话,没过5分钟初初就小跑了出来,一间着我就扑上来一跃而起搂着我,“亲爱的~” “好啦,好啦,这么多人呢。”我被这么突如其来的拥抱弄的有点不好意思了,主要是初初这么一直挂在我脖子上确实有点重。 “嘿嘿,就知道你会来。”初初从我身上下来,站在我身边。 “嘿,小丫头片子,你定位都发过来了,我还能不懂你什么意思吗?”说完,我刮了下她的小鼻子,“你男人有这么低情商吗?” 初初一躲,“晚上给我做啥好吃的了啊?” “你们这不是有晚宴吗?怎么?你没吃饱?”我问道。 “这不是想着回家陪你吃饭吗?所以我看着那些山珍海味都极力忍着没怎么吃。”初初夸张地说道。 不过,我知道,她这话虽然有点夸张,倒也是事实。但我还知道,一般这种商务场合,其实大家都吃的少,光忙着结交认识人去了,谁会闷头胡吃海喝啊? “给你搞了个松茸炖鸡,还有……等会回去再弄,不过都准备好了,你回去就知道了。”我告诉初初。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10点了,可把我饿的不行,还好初初确实之前吃过了些许。刚进家门就闻到了松茸炖鸡的香味,惹得初初兴冲冲地往厨房奔去,撇下我在门口凌乱着。 “啊,我要吃糖醋排骨……呀,还有宫保鸡丁……嗯嗯嗯,还有家常豆腐。亲爱的,我太爱你了!”初初在厨房这看看,那瞅瞅,很是兴奋。 松茸炖鸡确实炖了很长时间了,我想着也差不多了,于是就讲它端到了餐桌上去。然后拿了一个汤勺和碗筷给初初初嘱咐她说:“现在很烫,你在这慢点喝,其他的菜我现在就去做,很快的。” “嗯嗯。”初初这会很是乖巧。 “对了,要不要先去卸个妆?”看到初初刚把汤勺伸进鸡汤里我提醒道。 “哦,对的,对的。”于是初初又折返进卫生间,而我则进了厨房给初初准备今晚的爱心晚餐。 章节目录 第234章 互金爆雷(1) 周日下午6点,我从北京南站出发回上海。 “小星~嗯……你要是在我身边就好了……”初初抱着我撒娇道。 “要不……我也来北京?”我开玩笑道。 “好啊!唔~还是不要来,你现在在上海刚稳定性下来。再说,我肯定还是要回上海的。我保证,我顶多在北京待1年就回来,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初初仰望着我,向我保证道。 “嗯。你要是一年后不回来,那我就杀到北京。”我笑意满满地威胁道。 初初伸出尾指呈勾妆,“拉勾?” 我也伸出尾指回应道:“拉勾!” 这是我们的约定。 …… 晚上大概12点半才到家,但是妙妙卧室的灯竟然还亮着。 我刚进客厅就看到妙妙刚好从卧室出来,“楚星?你周末去北京找初初了?” “是啊!”我笑道,“好久没见她了,这阵子忙好了就过去了趟。” “初初在那边还好吗?”妙妙问道。 “嗯,挺好的,就是挺忙的。”我把双肩包往卧室的床上一扔,“你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我换工作了,一家互联网金融公司。”妙妙告诉我说。 “互金公司啊?嗯,好像这类的公司都挺有钱的。与钱打交道的公司都比较有钱,嗯。”以前表姐曾敏总是撺掇我去银行,这个道理也是她告诉我的。我记得她当时说,“与钱交道的公司都有钱,与钱打交道的岗位更有钱。” 我当时还反驳表姐说:“合着在公司管钱的会计出纳岂不是也有钱了?” 因为我有很多本科同学后来都做了会计,可我了解的情况是他们并没什么前途,这么多年来没见着几个薪资很高的。 其实表姐想表达的意思是,金融行业的收入要比一般的制造业和服务业要高出不少,所以那会她希望我能够去银行。不过,银行属于传统的金融行业,而现在的互联网金融公司有别于传统的金融行业,它们往往成长的速度极为惊人。没几年就能听到说某个P2P的互金公司资产规模又上了几百亿元了,要是制造业企业想资产规模数百亿,也许就需要几十年才能实现。 “还好了啦,我觉得互金公司和我原来的服装公司相比,它的整个工作氛围要活泼些,而且都是年轻人。”妙妙陈述道。 “那你现在还不睡觉?”我才意识到,你换工作和晚睡有关系吗? “哎呀,明天要提交招聘计划。”妙妙说道。 “哦,还是早点睡吧。女人啊,晚睡是你们容颜衰老的天敌哦。”说完,我就去洗漱了。再不早点睡觉的话,明天上班得怎么搞啊。 第二天下班的比较早,因为没有像区块链的那种时间紧、任务重的研究项目了。目前我手里负责的项目是国内某手机厂商进入印度投资设厂的研究项目,客户给予的时间还算宽松,因为这属于战略层级的,不需要争朝夕的。 大概在晚上8点多的时候,在湖北的一个研究生同学给我打来了电话,“楚星,好久没联系了,最近在哪啊?” 我一看这号码,感觉有点陌生,“请问您是……” “绢子啊!” “哦,怎么?什么事啊?”我奇怪道,我和她研究生毕业以来就从没联系过,怎么今天突然…… “没事,就看看老同学现在在哪里啊?”绢子问道。 “哦,我在上海。”我回答道。 “上海啊?我想咨询你个事情。” “你说。” “你聊不了解P2P啊?”绢子问道。 “嗯……听说过,不过不大了解。”我还没搞清楚她究竟想问什么,所以也不敢贸然说话。 “你知不知道有个互联网金融公司叫‘小和尚’啊?就是上海的。”绢子问道。 “没听过,不过我房东小妹可能知道,她就是在这种互联网金融公司工作的。”我突然想起了妙妙昨晚还说她刚好换了工作,刚好在互金公司,“你怎么啦?” 我感觉绢子不会无缘无故地找我瞎聊的,肯定有什么事情。 “哎呀,我半年前放了8万块到‘小和尚’里面理财,然后……然后我这两天登陆公司官网发现网站好像停止运营啦。然后我去百度查到时候发现,这家公司好像被查了……我……我的钱啊。”说到后面,绢子的声音里都带着哭腔了。 我之前有听别的同学说过起过,绢子目前在湖北一家县级市工作,月薪目前好像才刚过万,这8万块钱对她来说确实算笔大数目了。可我不懂了,这种事情找我也没用吧?我想,这就是典型的“病急乱投医”了吧——找不到人倾诉了,想我帮忙出出主意吧。 “那你去报案啊!”我是我唯一能想到的办法,没有办法的办法。 “我看网上很多人报案了,但是好像‘小和尚’的老总都逃出国了。现在报案也没用啊!”绢子丧气地说道。 “哦,那……我也无能为力了。”我这是实话。 “你能不能帮我去‘小和尚’上海的总部去看看,是不是真的倒闭了?”绢子拜托道。 这事不难,举手之劳吧。 “好吧,我周末去看看。” “好的,谢谢。” “哐~”客厅的门关,肯定是妙妙回来了。 “妙妙,回来啦?”我打招呼道。 “嗯,唉,累死了今天。”妙妙把包一扔,直接躺在客厅的沙发上,十分豪迈随意。 “咋啦?”我关切地问道。 “才刚进公司就丢给我一些破事。”妙妙闭着眼睛,懒洋洋地回答道。 “什么事啊?”我本想问她关于“小和尚”的事情,但当务之急还是关心关心她才是正解。 “公司裁人,让我去安抚、做思想工作。”妙妙美目一睁,恨恨地说道。 “裁人?为什么?”我这会还没做它想,任何公司裁人、招人都很正常的,这点没什么奇怪的。 我也根本也没想过,妙妙公司这个时候裁人和现在整个互金行业出问题有什么关联性。实际上,妙妙公司正在步入互金爆雷的阶段。 章节目录 第235章 互金爆雷(2) “最近整个互金行业好像都不大好,我们公司还好。”妙妙毫不在意地告诉我。 “诶,你知道不知道‘小和尚’啊?听说公司老板都逃了。”我和妙妙闲聊着。 “嗯,知道,‘小和尚’是上海P2P做的最大的一家公司,有大概700多亿的规模呢。不过上个月就崩了,被查了好像,老板确实也跑路了。”妙妙爬起来坐着,也示意我坐。 “哦?你给我具体说说呗。”金融这块研究不归我负责,所以我并不了解。再说了,我们平时研究很讲究深度的,每个人除了负责自己的项目外,真的没有精力去拓展其他领域的研究。 “我也不大清楚,我只知道,‘小和尚’好像据说有央企背景,是一家号称交易量达750亿元的网贷平台。我们公司的老大就是‘小和尚’母公司‘耀邦金服’的投资人之一,他好像上次开会时有说起过‘小和尚’确实已经被警方查封了。现在‘小和尚’的QQ群里,那些投资人都提现不了,微信客服已联系不上了,老板确实跑路了。不过,据他们最新的微信公众号消息称,‘小和尚’的注册用户数已达到1000万,粗略按照行业1%的转化率计算,有效投资用户起码也有个10来万人吧。怎么?今天突然问这个,你不会也是这10万投资用户之一吧?”妙妙说着说着反应了过来。 “哈哈,怎么可能?我又不懂这个东西,是我刚才接了个电话,我一个研究生同学投了8万块钱在‘小和尚’里。”我解释道。 “哦,那你让她做好拿不回这8万本金的心理准备吧。”妙妙边说边从冰箱里拿出两杯酸奶,递了一杯给我。 接过酸奶,我插上吸管准备喝,“那这些投资用户就这么吃哑巴亏了?” “没有啊,他们还是可以做点事情的,比如:第一,保存投资证据,在第一时间报警登记,提供相关资料;第二,抱团维权,力往一处使,尽可能多获得一些主动权;第三,借助法律手段,及时提起诉讼。”妙妙回答道。 接着,妙妙又说了,“其实,前不久银保监会主席郭树清在第十届陆家嘴论坛演讲时提到,‘收益率超过6%的就要打问号,超过8%的就很危险,10%以上就要准备损失全部本金。’以这三个百分比来判断理财风险显然是有根据的,中小投资者完全应该以此为鉴。俗话说,亏钱容易赚钱难,你看中别人的高利息,别人看中你的本金。不要为了高息这个蝇头小利,将自己的本金投到未知的平台旋涡。未来的赢家属于那些在40年改革开放的风口中淘到金,并能排除各种风险和诱惑,守住这些金子,并将其搬移到安全地带的人。” “嗯,有道理!妙妙,我发现,你这种见识不应该只是一名HR经理。”我确实有点震惊妙妙的思想。 “哈哈……我这话是跟我们公司老大学的,我只是鹦鹉学舌罢了。”妙妙觉得我在夸她,高兴的马上说出了事实的真相。 “阿呸,我还说你咋一下子见解就这么深度了呢。”我翻了个白眼。 “你没炒股票吗?其实现在很多与互金公司有关系的上市公司的股票都跌的很惨呢。”妙妙提醒道。 “不看股票,现在大盘跌的一塌糊涂呢。”我的钱全部被套牢了,我哪里有心情去看股票,越看越糟心。 “哈哈……果然!你被套牢了。”妙妙乐道,然后掏出手机递到我面前说:“给你看个数据,我们公司的分析师发在群里的。” “从最新的数据来看:据不完全统计,1月份,停业及问题平台数量为73家,其中问题平台24家(跑路5家、提现困难18家、经侦介入1家),停业平台48家、转型平台1家。2月份,共有14家问题平台,41家停业转型平台。3月份,停业及问题平台数量为41家,其中提现困难7家,跑路6家,停业平台27家,转型平台1家。4月份,停业及问题平台数量为43家,其中问题平台14家。5月份(截止到5月27日),停业及问题平台数量为38家,其中提现困难8家、跑路2家,停业平台28家……”妙妙手机上的工作群里有这么一条信息。 “我操,这么恐怖啊?那你们公司……”我担忧道。 “所以要裁员咯,我怀疑招我过来就是来给他们干这种‘脏事’的。”妙妙气呼呼地说道。 “难道……国家对这种事情不闻不问?老百姓的利益怎么保证?总不能老板携款潜逃就万事大吉了吧?”我越想这事情就越觉得不对啊,这可是赤裸裸的金融诈骗啊。而且金额如此巨大,为什么国家法律就没有做这方面的规定来防范呢? “管?怎么管?最近听说国家出台了一个什么意见征求稿,它其中规定,‘非法集资参与人应当自行承担因参与非法集资受到的损失。本条例所称非法集资参与人,是指为非法集资投入资金的单位和个人。’什么意思呢?就是说,非法集资参与人应该风险自担,并不是说他们投资的钱就必须没收,缴纳给国家。这个规定的本意,是国家不会为投资人兜底,不会承担本属于集资人的经济责任,但国家会监督、强制集资人退赔。另外,这个征求意见稿还规定了非法集资人和非法集资参与人就资金清退方案达成一致意见的,由非法集资人自行清退。非法集资人和非法集资参与人未就资金清退方案达成一致意见的,处置非法集资职能部门负责协调组织资金清退工作。非法集资参与人应当在规定期限内进行申报登记。近期比如钱宝网,云联惠等,在出事后都开展了投资人登记工作。当然咯,这个条例仅仅只是一个意见征求稿,所谓意见征求稿,意思就是并没有生效。我们真正应该参照的,是2011年《最高人民法院、最高人民检察院、公安部关于办理非法集资刑事案件适用法律若干问题的意见》,它有这么一条规定:‘查封、扣押、冻结的涉案财物,一般应在诉讼终结后,返还集资参与人。涉案财物不足全部返还的,按照集资参与人的集资额比例返还。’。”妙妙又从手机上翻出了一篇文章说道。 好吧,看来绢子这次算是栽定了。 章节目录 第236章 初初北京带来的男人 很快就到了7月,我的生日马上就要到了。 初初告诉我,她会回上海给我过生日,弄的我还是这30多年来第一次这么期待自己的生日。以前每次过生日,我基本上都是一个人过,谁让我的生日偏偏总是在暑假呢。 我生日是7月12日,刚好是周日。 7月11日早上,初初乘飞机抵达上海,我早早地跑到了上海虹桥机场去接她。 我们通过微信不断确定碰面地点,然而这次我竟然看到初初身边还有一个长相十分帅气的男人,两人有说有笑的。 当他们两人走到我面前的时候,初初主动介绍道:“来,我介绍下,这是Spear,自媒体人。Spear,这是我男朋友楚星,是一名分析师。” “严格上说,是研究员,不过说分析师也没错。呵呵,你好!”我伸出右手和他握手,并纠正初初对我的Title的介绍。 “Wow~Yulia,你男朋友真帅!”Spear夸赞我道。 “过奖,过奖,你更帅!好了,我们这边。”早上,我是从妙妙那借的车。 到了停车场,初初一看是妙妙的车,疑惑的问道:“你开?” “嗯哼!”我知道,初初担心我开车的问题。 “还是算了,我来吧。”初初很自然地让我坐到副驾位置上,我也没有反对。 “快11点了,要不我们先去吃个饭?”我问道。 “还是先送Spear去酒店吧,然后去接妙妙,中午一起吃个饭吧。我也好久没见妙妙了。”说完,初初又回头向后座的Spear说:“中午还有个美女会来哦。” “哦?是吗?那太荣幸了。”Spear确实长得帅气,而且言谈举止非常绅士,一点也无法让人心生厌恶,很是平易近人。 在送Spear去酒店的路上,初初一路介绍着Spear的“丰功伟绩”,确实让我一惊。原来,初初是想给我介绍一下对我将来可能有用处的人的。Spear是一名专门从事金融理财方面的自媒体人,目前他的公众号的粉丝有460多万,绝对的大V。 以前Spear在香港读的书,也在香港工作,从事海外资产配置工作。后来在2016年开始接触微信公众号,就把自己平时工作中所遇到的各种客户问题写成详细的指南,原本他只是想偷个懒——当客户遇到同样的问题的时候,他不需要过多解释,直接把公众号上的文章发给客户看。结果他没预料到,无意之中他的文章被广泛扩散转载,短短一个多月内就有快10万人关注了他。不少人还成为了他的潜在客户,他的本职工作也是越做越好,提成越来越多。半年时间不到,他的月薪已经达到了100多万港币了。后来,随着关注的人数越来越多,他索性辞职专门成立了一家新媒体公司,以这个公众号为基点不断扩展业务。现在,他基本上已经不再靠公众号来盈利了,他开展了自己的海外理财业务、咨询业务和投资业务等。目前年销售收入已经达到了1个多亿,要知道,这个公司才成立仅仅1年时间。 “诶,楚星,不说我了。听Yulia说你也在弄公众号?”Spear问道。 “我只是业余爱好,闹着玩的,和你那简直没法比。”我这不是谦虚,真是这样的。我的公众号虽然弄了有2年了,但是一直疏于打理,而且更新时间不固定,有时候一周一次,有时候好几个月才一次。所以到现在的关注着还是只有1000多人,而且这里面大多数都是我的朋友和同事。 “你公众号我看了,其实我觉得你这个号的内容真的不错,如果你能保持更新的话,然后再将内容通俗点弄的话会有很多人看的。你能跟我说下你弄这个号的初衷吗?”Spear说的很委婉,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 “初衷啊?嗯……其实吧,我有一个梦想:我希望在我的有生之年给这个社会留下一笔精神文明的财富。是不是很可笑?”我自嘲道。 “没有,这个梦想挺好的。不过……你怎么去实现的呢?”Spear问道。 “我呀,怎么说呢?这些年来,应该说是过去十年以来,我都坚持写文章,把我的思想通过文章的形式表现出来。那个时候没有什么公众号,所以我的文章基本上都投递在国内一些畅销经管期刊上。我当时的想法很简单,我就是希望更多的人来看我的东西。如果他们能有所借鉴,那我就觉得我写的东西比较有价值了,有意义了。” “那你这些年一共发出去多少篇呢?” “唔~应该有快100篇了吧。”我去年统计过一次,那个时候就已经有80多篇了,现在的话,只会更多。 “那很不错啊。即便是高校的老师也很难有这么高的成就啊。但是,恕我直言,我还是觉得你写的东西可能只有小部分的人能看懂……可能还是有点学术化了吧。”Spear坦白道。 “没有吧?我写的东西都发表在一些实战性的期刊上啊,并没有发表在学术性期刊上啊。”我对Spear的意见不敢苟同。 “那也许是你在凝练文章的时候高度有点太高了,如果……我是说如果你能再通俗点,可能会更好。”Spear建议道。 不对,这已经是我第二次听到有人这么说了。我这个人就是如此,第一次也许不会引起我的注意,但是第二次的话我就很容易警觉起来。 “你说的通俗点什么意思?”我问道。 “你先加下我微信,我把我公众号给你看看。”Spear说道。 香港金融理财第一自媒体人。 嘿呦,好大的口气啊他。要是换做平时,我对这种超级自恋的人会第一时间选择避而远之。因为对一个也自恋的人来说,要是有人比我更加自恋,那我们肯定谈不到一块的。不过,今天看在初初的面子上,我也不好怎么着他。 也许是“文人相轻”,我在看Spear的公众号的文章时并没觉得他写的如何。但是他几乎每一篇文章都是10万+都阅读量。 章节目录 第237章 微信公众号的运营指导 奇怪了,不应该啊! 我觉得Spear的文章根本不应该能达到10万+的阅读量,我看不出哪里值得我们去看。 最后,我给他找的理由是:也许是关注的人太多了,所以总有那么些人无意中会去翻看他的文章吧。 实际上,我错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人家的几百万粉丝到底怎么来的?其实,想都不用想,肯定还是他文章的质量。 将Spear送到酒店后,我们马上回去接了妙妙。 “啊!初初,好久不见了!”妙妙看到走下车的初初,飞奔而去抱在一起。 两个美女一见,紧紧地抱在一起,那热乎劲啊,我都嫉妒死了。我在想,要是两个男人这样,不知道周围的人会怎么想。 这会,她们两个人都坐到了后座叽叽喳喳地聊个没完。 “诶,初初,你这会放心我来开车了?”我问道。 “给你一次在妙妙大美女面前表现的机会!”初初很豪迈地说。 说完,她们两个又笑成了一团。 我启动了车,“先去酒店接Spear?中午去哪吃饭?” “还是上次的春风得意楼吧。”初初回答道。 “什么Spear?”这么个陌生的名字顿时引起了妙妙的警觉。 “一个大-帅-哥!”初初回答道。 “诶,诶,诶。你当着你男朋友的面夸别人不合适吧?”我抗议道。 “我家小星肯定是最帅的啊!他也顶多只是个比较级,你可是最高级。”初初解释道。 “那原始级呢?”妙妙问道。 “原始级……其他所有人!”初初憋了半天,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 “天啊,初初,你可是得罪了天下所有的男人啊。”妙妙幸灾乐祸道,“楚星,你可莫要辜负了初初啊!” “那是自然!”我也不好再和妙妙多言了,否则我就真的开不好车了。 去Spear酒店的路上,我也是随口一问:“初初,你和Spear怎么认识的啊?” “哦~上个月我们在一次秀场遇到过,他作为品牌嘉宾出席,我作为我们公司北京的代表出席。晚会上我就在想,要不要借助他的平台帮助公司做一次宣传。刚巧了他最近要来上海,我顺道邀请他来我们公司参观下。”初初回答道。 “哎呦,楚星,你这是在查‘户口’吗?”妙妙插嘴道,“老实交代,是不是怕初初被拐跑了?” “瞎说!我和我家娘子情比金坚。”我毫不示弱道。 “不过……其实吧,我觉得你那个公众号确实可以做起来。我们不要去和别人比,你只要静下心来专心做你的产品,我想结果并不会太差的。以前你是通过杂志让更多的人了解你的思想,那是借助别人的平台,终归显得被动。如果你能将你的公众号做好,让更多终端用户关注你本身,后续你做起事情来就会比较主动。现代移动互联网深入人心,个人作为IP的节点将迎来一个全新的时代。”初初看似不经意地说道,但是我知道她这次把Spear介绍给我的目的肯定不是简单地陪他参观上海公司,更多是想通过Spear来为我拨云逐雾。 有时候,我常想,这辈子遇到初初真的是一件极其幸运的事情。这也许就是上天赐给我前面两段失败感情的最好补偿吧。 四人到了春风得意楼,到了初初预定的包间呈正方形四方坐好。 “Spear,这是上海比较有特色的一个茶楼了。我知道,你在香港一定去过不少高档西餐厅,所以这次来上海就来看看这里最具特色的茶楼。”初初介绍道。 确实,初初这么选择果然是动了心思的,在香港绝对是见不着这种带有老上海特色的茶楼。 服务员很聪明,知道初初才是东家,就安静地等待初初的吩咐。 初初在征求完大家意见后,又加了几道事先她定的几样主菜就吩咐他们马上上菜了。 “Spear,楚星的那个公众号刚才我们一路聊了下,你觉得他怎么做才能更好地让更多的人知道呢?”初初主动问道,我感激地向坐在我对面的初初点点头。 “楚星,我刚在酒店的时候将你以前发表过的原创文章都扫了遍,我个人觉得你的定位可能不大清楚。”Spear看来是个直性子,说话倒也毫不掩饰。 “什么意思?”我问道。 “这么说吧,我先问你几个问题。”Spear见我点头示意他继续,就继续说道:“你的公众号内容我看都是原创的,这点很好。公众号经过这几年的发展,现在最新的数据显示已经达到了3000多万个了,但是能始终如一的坚持原创的好的公众号却是不多。我最开始就说过,你多数文章对普通没有管理学基础知识的人来说还是显得太深奥了。所以,如果你接下来要想扩大你的影响力,你需要深入浅出地表达你的观点,最好是做清单式的写作方式。” “嗯,你说的这点我赞同。”我点点头。 “另外,我有个疑问:为什么你要选择‘管理’作为你公众号的切入点?”Spear问道。 “因为我发现,现在职场上其实绝大多数管理者都不懂管理,所有才会有各种各样的人事纠纷,才会有很多人总是抱怨。我就希望更多的人能懂点管理学常识,希望所有人的办事效率和工作方法有质的提升。”我回答道。 “嗯,不错。你的想法挺好的,但是……你发现没?现代那些身居管理者职位的人并没有多少人愿意去看你写的东西。他们这些人更关心个人财富的增值,或者更关系他们身边的各种人际关系的处理。这也是为什么现在股票投资、理财和感情、心理等主题的公众号做的好的原因。你现在选了‘管理’作为你在公众号上的切入点,你一定要做好长期‘战斗’的准备。”Spear真的是一针见血,对他这番言论我很有共鸣。 “我个人建议你从以下几方面全面改版你的公众号:第一,内容一定要通俗,我点我前面反复强调了;第二,管理领域的受众也是要做细分的,你的内容要专门盯着这批人,比如创业领域、管理基础知识领域和方法工具领域等等;第三,文章的发布一定要保证一个固有的频率,最好一周得3次,隔一天一次;第四,还是内容,要找个好的美编进行排版设计,多加点图片什么的。”Spear一条条讲下来,我听的非常认真。 虽然他年纪比我还小上一岁,但在微信公众号上的见解真的比我深刻太多了。看来今天以后,我真的要认真打磨下我的公众号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将它当成是我的一个可有可无的业余爱好了。 “其实,你选择‘管理’这个方向,我觉得你的关注者的黏性应该很强。不知道对不对?”Spear问道。 这个问题我以前确实没有考虑过,不过经他这么一说,我发现还真是。这2年以来,虽然我疏于管理,但是粉丝数确实没怎么大的掉,基本上维持着一个平衡。 我点头道:“是的,我发现了。” “你想过你的变现方式吗?”Spear又问道。 “我的粉丝数并不多,这样不好变现吧?”这个问题我不是没想过,但是总觉得现在离变现还远着。 “不,你不要这么想。你要给自己设定一个变现的目标,你公众号里的内容之所以能产生客户黏性,根本原因就在于你的内容的可变现性。就是说,后期你完全可以将你的内容以出版的形式或者讲座的形式进行输出。当然,前提是你的内容足够多,有一定的系统性。所以,你知道该怎么去生产你的内容了吧?”Spear没有进一步细说了,因为他知道我已经听明白了。 是的,有目的的做事和没有目的的做事有根本性的差异。以前我没有太功利化,没有目的,很纯粹,只为了我的一个梦想。但是,我其实也可以在一百年追逐梦想的同时顺带做一些功利性的事情。也许,我的那些读者粉丝们也需要我能给他们一本书或者一场讲座,甚至是一段时期的培训。 初初这次的安排真的煞费苦心,收获最多的应该是我了。 。 章节目录 第238章 夏威夷旅游 “小星,你有护照吗?”初初突然问我。 “干嘛?没有。”我不明所以。 “我有。”妙妙赶紧回答道,似乎她知道初初接下来要问什么。 初初白了一眼我,然后问妙妙:“要不要跟我去美国玩去?” “什么时候?”提到旅游,妙妙贼高兴,她的兴趣爱好里旅游应该排前列。 “下个月我要去趟美国夏威夷出差开会,然后我准备顺便休个年假在那边多待些天。”初初的话虽然是对妙妙说,但眼睛却是望着我。 “好啊,好啊,我刚好想辞职了,趁着辞职前将年假也休掉,否则就浪费了。”妙妙开心道,然后又问:“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的住宿费可以公费了?” “那当然啊。”初初见我仍然没有回话,就回答了妙妙。 “我去,我去。楚星,你真不去吗?”妙妙这会才想起了我。 “我……”其实我倒是想去,但是一方面最近公司工作比较忙,据说下周开始有个关于股权质押的研究项目要过来,需要整个项目组全体参与;另一方面就是我从没办理过什么护照,但我知道护照从申请到下来也起码要个把月。如果初初能提前几个月说,兴趣我还是能想到其他办法。 最后,我把我这边的问题说明了下。 初初明显心情不佳,不过她还是安慰我道:“那这次我和妙妙去啦,你抽个空去申请下护照。” “夏威夷啊……唔……以后我们结婚后度蜜月可以去。要不这次你先去踩个点?”我也很遗憾,但只能这么宽慰初初。想想也是挺不好意思的,这么大人了竟然还从没办理过护照。身边好多同龄人都已经出国多少次了,而我竟然还没护照——这点可能是初初之前也没预计到的吧。 “嗯,也只能如此了。”初初耸耸肩,只好就此作罢。 “下个月什么时候去?”我问道。 “10号,会议时间大概1周。然后我的年假有10天,应该月底回来。”初初大致说了下她的计划。 “我看看。”妙妙赶紧看下手机,“那我……13号去,13号是周五,然后我休16-20号5天的年假,22号周日回来?不行,我再请5天假,哈哈。到时候一起回来。”妙妙就这样决定了她的美国之行。 我挠了挠头,真的被妙妙打败了,真是为了旅游置工作于不顾啊。 “那你是从北京出发,还是……”我问道。 “下个月8号我回上海,从上海出发。”初初回答道。 “Karl也去?”我对这个人很不喜欢说真的。 “那当然啊,还有几个领导和同事也会一并去。这次会议主要是讨论未来今年在中国的发展问题,我们这边需要一份方案取得美国总部的支持。”初初解释道。 “唔……”我沉思了下,然后抬头说道:“那我们又得好久见不着啊?” “放心,我给你盯着初初姐。”妙妙掩嘴偷笑。 妹的,想什么呢,我对爱情的态度都是“如果爱,就深爱”。即便以前遭遇过两次背叛,但是我依然对初初信心满满,没有丝毫怀疑。 我给了妙妙一个白眼,“去去去。我老婆可不是那种水性杨花的人呢。” “不过……有你在我也放心,她一个人出门在外我确实不放心。”我对妙妙说。 “有什么不放心的啊?我以前还不是一个人出国留学。”初初双手叉腰提醒我道。 我赶紧陪笑脸,并举起双手投降状,道:“好好好,我家娘子最独立,最厉害。” “哎呀,你们两个啊,又在撒狗粮了。”妙妙在一旁气呼呼地抗议道。 被妙妙这么一说,刚才我和初初之间的不和谐氛围瞬间烟消云散,初初也没再为我不能和她一起去夏威夷而感到生气了。 后来,我转念一想,初初有个喜欢不知道是好是坏——就是她很少发朋友圈透露自己的生活状态。但是妙妙恰好相反,她什么事情都会在朋友圈晒一下。对这个耿直的Girl我也是服了,太单纯了,很多时候我真怀疑她究竟是怎么做的HR。 因为我接下来的工作可能会比较忙,肯定到时候没时间关注初初,到时候我可以通过妙妙朋友圈的状态知道初初的动向。 可我没想到,后来初初的妈妈连阿姨竟然也去了美国。当然,这是后话了。初初在异国他乡有更多认识的人也能让我更加放心一点,不过这次她夏威夷之行确实也勾起了我对夏威夷的想象。我想,以后我和初初结婚后度蜜月就选择这个地方吧。刚好她熟悉,我也省心不是。 下午,我们三人一起回到了我和妙妙的住所。 初初进门后,目光在四处扫视。 “你找什么?”我诧异地问道。 “猫啊!妙妙,你养的两只猫呢?”初初问道。 我擦,被初初这么一提醒,我才意识到确实春节过后就没见过妙妙的猫了。都小半年了,我竟然能糊涂到这个份上。 “哦,过年前我把它们都带回家让我爸妈招呼了。”妙妙回答道。 “为什么?”初初不解。 “哎呀,你是不知道,这两只猫天天要吃牛肉,我养不起咯。还有,我总觉得它们身上有味道,但是给它们洗澡又太耗时间了。还有,它们太容易生病了,太娇贵了。看一次病就得好几千大洋呢。”妙妙解释道。 “所以……你就拿回家去祸害你爸妈了?”我问道。 “什么叫‘祸害’啊?我爸妈在家也无聊,刚好有两只猫给他们解闷呢。你看,我爸妈都成猫奴了。”说着,妙妙拿出手机给我们看一段她父母在家照护猫的视频。 视频中,一对中年男女正趴在床上逗弄两只已经长大的猫,其中一只猫竟然趴在妙妙父亲的背上,一副很傲娇的表情。 “我跟你们说啊,现在这两只猫的家庭地位已经超过了我。我以前回家爸妈都会给我做好多好吃的,现在……哼哼,我觉得我被严重忽视了。所以,我的悲惨遭遇就告诉了你们一个道理:千万不要给父母养猫。”妙妙控诉猫的时候,表情也极度丰富。 我和初初对望一眼,同时摇摇头。 章节目录 第239章 股权质押风暴 陪我过完生日,初初就回北京了。在我送她到机场的时候,初初反复叮嘱我认真弄好我那个“尖商星评”的微信公众号。她相信我只要弄好了这个,以后也许可能也会像Spear一样实现财务自由。不过,我对她这种看到别人成功就觉得自己也会成功的想法感到很无语,但是她这番好意我还是心领了。为了我,她付出了这么多,费尽心思,我总不能辜负她吧。 于是,在她离开上海后,我就立刻组织了我以前团队开了一次微信语音会议。 会议的主题就是“如何打造10万+的公众号”,通过3个小时的语音对话,我们基本上就如何打造一个“致力于管理实践的传播”的公众号达成了一致。第二天,我们对于新版本的公众号的版面进行了重新设计。一级目录包括“创业纵横”、“管理天梯”和“历史回顾”。其中,“创业纵横”里的二级目录又分为管理标杆、管理批评、管理工具和创业先锋四个栏目;“管理天梯”里的二级目录分为初出茅庐、中流砥柱和登峰造极三个栏目;历史回顾里都是过去版本的公众号所发布的所有文章。 接下来就是各自分工,文章内容生产方面由我担任主力,另外2个原来跟着我学写文章的两个目前在企业里任职的女孩担任辅助,还有一个在校工作的老师负责排版。 在头一周里,我们公众号的改版效果很快就出来了,3篇文章下来过去1000人的粉丝数目开始松动,一周增加了近百人。 另外,新的一周,我们研究组正式受理了一个关于股权质押的研究项目。原本这个项目不属于我们组,因为我们是TMT项目组,这个项目应该归属公司的另外一个小组。但是因为这家公司属于根正苗红的TMT行业公司,它所有的业务都是TMT行业的。所以,公司后来决定让我们TMT项目组和公司另外的互金投资组合作完成这个项目。据说,这次的项目可能是我们瑞图咨询成立以来最大的一个研究项目了。 没想到今年全国的经济基本面真是多灾多难,先是互金爆雷不断,现在股权质押问题也开始凸显,加上现在又有新闻报道出现了某些上市医药企业产品质量问题。我自己本身也炒股,买了3支股票中竟然有1支股票也涉嫌股权质押问题而惨遭数个跌停。 在我们紧张忙碌的研究期间,初初回来了一趟上海,然后和妙妙双双去了夏威夷。因为时差关系,每天回来后累的我只想睡觉,而美国那边却是上午。每天我只能通过妙妙的微信朋友圈了解她们在夏威夷游玩的状态,然后在微信上彼此互相留言。 今天上午两个小组将尽20个人就这次客户委托的股权质押研究项目做一个阶段性的总结。通过这次总结,我对目前全国上市企业的股权质押问题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截止到8月15日,全国共有2483家企业存在股权质押,占A股整体数量超过70%。累积质押股票的总市值为.67亿元,占A股市场总市值比例约为9%,质押总股数为0.59万亿股,个股平均质押比例为21.98%。在2483家存在股权质押的企业中,有370家国企,占比约为15%。据了解,目前行业平均质押比例最高的是房地产,平均质押比例为29.92%,质押总市值为3797.21亿元,其次是钢铁行业,平均质押比例29.06%,行业质押总市值为1269.08亿元,然后是文化传媒(25.86%,1511.03亿元)、纺织服装(25.82%,845.62亿元)、建筑(25.42%,1303.73亿元)、有色金属(25.28%,1989.71亿元)。 很不幸的是,我买了一支房地产的股票的质押率竟然高达99.87%。随着大盘指数的下跌,该股票在2个跌停后不得不停牌寻找自救方法。 更巧的是,我们这次的项目委托方的股权质押率竟然也接近了100%。实际上,如果再将二次抵押算上的话,可能这个公司的实际质押率可能达到了200%。怎么办呢? 要么追加保证金,要么直接平仓。但是这两者都不可取,因为一方面,追加保证金等操作将直接冲击股东的短期流动性;另一方面,平仓风险也可能会损害公司整体的利益以及股权的稳定性,并且影响债券市场对于上市公司发债资质、大股东现金流情况的预期。 目前我们的研究方案认为,最好的办法就是进行股权回购或者引入战略投资者以抵抗大盘指数带动下的平仓风险。 就在我们风风火火研究股权质押项目的时候,《证券报》就报道了国内几家公司因为股权质押率问题而爆仓的,同时还因此牵涉出一系列的违法乱纪的事情。在这次的报道中,就重点提到了上海的一家上市企业。 很不巧,这个公司名字我太熟悉了,是初初父亲的公司。 不过,当时我没来及细想,就是觉得证券市场的这种事情很常见,什么内部关联交易啊、违规拆借啊、利益输送啊,这些到最后也就是由证监会罚个款或者警告下就好了。然而,我还是忽视了国家这次对规范整个证券市场的决心。 特别是国内某生物上市公司因为涉嫌产品效果问题以及生产过程的掺假问题一经爆出,直接由国务院出手,这个公司的总裁和一众高管被纷纷刑事拘留。然后,这个公司的股价一落千丈,竟然出现数十个跌停并最终退市。至于后期这些高管如何判刑的问题,也没有见到相关报道了。 我在想,要不要问下初初以示关心下。不过,我最终还是没有去多问。因为我在妙妙的微信朋友圈看到了初初的妈妈竟然也去了美国和她们在一起,三个人玩的还挺开心的。在我看来,连阿姨的心情应该不错,那就意味着夏叔叔的公司应该问题也不大吧。 8月25号的时候,我盘算着初初和妙妙应该很快就要回国了。虽然比较忙,但是怎么着都得抽个空去接她们吧。特别是连阿姨也在,我去接她们也能挣个印象分不是。 章节目录 第240章 这不是真的 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有一种很焦躁的感觉,也许是因为最近工作太累? 不对,以前工作甚至比现在还累,但那个时候我也不会如此啊。 一个人在家里的感觉很不好,以前好歹下班回来可以和妙妙说个话,但是如今妙妙的微信朋友圈也有3天没有更新了。 “你妹的,三个人玩的这么High,把我一个人扔下,哼!”我嘟囔着,心里懊悔着,我怎么不早把护照办一下啊?否则这个时候我应该和初初正在夏威夷度假呢。阳光、沙滩,还有仙人掌,想象下这种情景,多美啊。 “老婆,老婆,呼叫,呼叫,我想你了!”百无聊奈中,我给初初发了条语音信息。 就这样,我在这种烦躁的情绪中慢慢入眠。 我做了一个梦:我梦到我和初初结婚了,她穿着白色的婚纱,牵着我的手在高大的椰树、金色的沙滩和刺目的阳光下奔跑、嬉戏。整个沙滩就我们两个人,那是属于我们两个人的二人世界。整个沙滩洋溢着我们的欢声笑语,碧水蓝天下,我们相拥、接吻,一切都是那么美好。突然,天气又晴转阴,远处的海里泛起了滔天巨浪。是海啸,我拉着初初赶紧往岸上狂奔。但是来不及了,海啸很快席卷而来,我们都被海水给卷了进去。在水中,我和初初牵着的手在海水中被无形的压力给撕扯开去。是的,我把她弄丢了……我想大声呼喊,但是一张口海水就倒灌进我的口中,很咸很咸。我要窒息了吗?我感觉我在渐渐失去知觉。水中的我最后的目光中,我好像看见了穿着婚纱的初初游到了我的面前,她在看着我笑,并伸出了洁白的手……我在下沉,我拼命地想抓住她的手,但我们的距离却越来越远…… 我半夜被这个梦给惊醒了,顺手拿起手机一看时间:凌晨4点12分。 我没记错的话,我睡着的时候估计是凌晨1点多吧? 该死,怎么才睡几个小时就醒来了呢? 想起了,现在这个点美国那边应该是中午或者下午。也不知道初初她们在干嘛,好些天没她们消息了。 “老婆,刚做了个奇怪的梦,是个噩梦。不过别人都说梦是相反的,我想这可能预示着什么好兆头,嘿嘿。……老婆,我想你了,真的。……唉,睡不着,总是睡不着啊。……好奇怪的,你说我是不是‘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啊?……唉,算了,你们好好玩吧。确定回程的时间就马上告诉我,我去机场接你们。”最后,我发完这条语音信息后便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到了9月初的时候,仍然没有任何初初和妙妙的消息。繁忙的工作果然还是转移了我的注意力,所以说要让我们忘记一个人就得让自己忙起来,这话果然没错。 这周末单休,周六加班,但是周日闲下来的时候,意识到房间空荡荡的时候,我后知后觉地紧张了起来。可我不知道到底怎么回事了,直到连医生给我打来了电话。 “楚星,你在哪里?”连医生的语气中有焦虑和急切。 “我在上海啊!怎么了?”我浑然不知发生了什么。 “初初出事了。”连医生脱口而出。 我心里一惊,心脏碰碰地狂跳。我说怎么前不久做了那样奇怪的梦,我说怎么一闲下来我就魂不守舍的。 “到底怎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真的,这些天从来没有人告诉我任何消息,但我也找不到能知道一点点关于初初和妙妙的线索。 “她……你马上跟我飞美国。”连医生什么都没说,直接来了这么一句。 “马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我内心有种强烈的不详的感觉。 “初初发生了车祸,很严重。”连医生沉声道。 我瞬间如五雷轰顶,惊呆了。 此刻,我什么都顾及不了了,我唯一的想法就是马上飞到初初身边去。 挂掉电话,我近似疯狂的简单收拾了下必带的东西,然后准备给欧阳博士打电话告假。现在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什么项目,什么研究都见鬼去吧。即便你现在开除我,我也不管了,我急的都快哭了。正当我拨通欧阳博士的电话时,我这才意识到,我去不了美国。因为我没有护照,没有签证。 该死,以前我究竟干嘛去了?为什么连个护照都不去办的? 我按掉了电话,呆呆地坐在床沿上,望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连医生的电话又过来了,“楚星,准备好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一起订机票?我马上来上海。” “我……我……我好像没……没护照。”说这话的时候,我有一种深深的无奈,喘不过气来。 对面沉默了一下,“那我去吧,你等消息吧。” 然后,就是“嘟嘟嘟”的挂掉电话的声音。 怎么办? 怎么办? 怎么办? 以前我总是觉得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问题,就怕提不出问题。然而,今天现实告诉我,有时候问题确实可以解决,但是如果附加了时间这个限制性条件,那很多问题真是的无解的。 一个人静静地待在房间里,我的思绪开始飞扬,胡思乱想了很多、很多。 不过,再怎么乱想,我都告诉自己:不管最后发生了什么,哪怕最坏的结果是初初毁容或者致残了我都要照顾她一生。 但是,究竟发生多严重的事情呢? 没人告诉我。 明白那种心情吗?就是你只知道有很不好的事情发生,但是却不知道不好到了何种程度,同时你又无从打听到任何消息了。你想做点什么,但却什么都不能做,只能这么干等着。 妙妙也联系不上,究竟是怎么了? 我现在所能做的就只是给初初和妙妙发微信语音信息,同时我也给连医生留言,让他第一时间告诉我初初到底怎么了。 然而,第三天的凌晨1点多,我终于等到了妙妙的回信:初初死了。 那个时候,我躺在床上良久,我不相信这是真的,我的脑海中反复重复着:这不是真的! 泪水,止不住的流…… 章节目录 第241章 回忆 还记得第一次在香港见到初初的样子,那会她和晓庆相见,给我一种时尚大气的都市感,明眸皓齿,举止优雅。婴儿肥的圆脸在梨花头的包衬下显得十分协调,胸前的配饰是一副蓝色的水晶吊坠。那时的她正巧笑嫣然地和晓庆说着什么,显得十分开心。 晓庆当时这么介绍道:“这位我闺蜜,初见,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初见,你叫她初初好了……初初,这位楚星,原来是做战略投资分析的,现在是自由职业者。” “哦!自由职业者啊?真羡慕!”初初当时挺惊讶的。 后来,当我懊悔当时没找她要联系方式的时候,初初主动加了我,微信提示一个叫“人生若只如初见”的女性添加我为好友的申请,头像正是初初。 …… “咦?你也有这个表情包啊?”初初问。 “是的,看到你用这个表情包,我想起我原来也有这个表情包的。”我撒谎道。 “你也喜欢皮卡丘的啊?”初初又问。 “那是以前好久的事情了,好多都不记得了。我从小爱看动漫,以前主要是看日漫,后来看美漫,现在国漫看的多了。”我回答。 “哇~我也超喜欢看漫画的,我觉得爱看动漫的人都是善良的人。”初初说。 “所以,我们的初初一定也是个善良的女孩。”我说。 “我们的?我什么时候成为了‘我们的’了?”初初反问道。 …… “楚星,你是绍兴人吗?” “不是,我是湖南人。” “那你怎么一直在绍兴?不是自由职业者吗?” “当初工作找的这边,再加上表姐在这里,姐弟俩有个照应。” “那你以后会在浙江定居吗?”初初边吃边问道。 “嗯,应该很大可能性是吧。最近也正在看绍兴的一些楼盘,准备买个房。” “那以后就在绍兴找对象了啊?” “没有,没有。我想买房并不完全是想在这里定居,而是因为我的书太多了,想买个房子放书。” “呵呵呵,你真逗。哪有这样的买房理由啊?”初初掩嘴轻笑。 那天下午,我除了给她讲了很多数据分析的事情外,她也给我讲了很多她企业发生的事情。那是我们第二次相见吧,那一次虽然我们待在一起有整个下午,但是我却觉得时间快的不可思议,快乐的时间总是显得那么短暂。 …… 初初因为深圳公司老板和别的下属之间的办公室感情纠葛而被开除。 “有没有想过回上海?”我问她。 “呼~我想过这个问题。我知道,这几年在杭州和上海出现了很多新型的服装公司,特别像垂衣和依邦人这样的互联网公司,给整个时尚圈带来了不一样的东西。说实话,我很好奇,也很想更好的了解下。” “那干脆趁这个机会赶紧回来吧?”我记得当时是我怂恿着她。 “呵呵,你是不是希望我赶紧回来?” “呃,这个……” 后来,初初卖掉了深圳的车,然后真的回到了上海。之后,我、晓庆和初初一起逛了上海的迪斯尼乐园。那个时候,我们还没在一起。 …… 第一次去初初家,我就被震撼到了。原来晓庆说她家有钱,但那个时候并没有怎么觉得,直到第一次去初初家做客才明白“贫穷限制了我的想象”。不过,我并没有被吓到,之后我确实内心有过矛盾。 “楚星,你在哪里?” 听得出来,初初语气中显得很焦急。 “怎么了?” “你能不能赶紧过来帮我个忙?” “你在几号馆?我马上过来。” “我在D馆,你直接到D馆的门口来,我在那里等你。” 原来,那会初初演讲用的PPT出现了兼容性的问题。在帮她解决后,我后来鬼使神差地说了句:“做我女朋友好吗?” 初初当时愣了,咬着嘴唇说:“演讲完后再说!” 之后的演讲很成功,初初后来找到我并答应了成为我女朋友。同时,她也向所有人都宣布了我作为她男朋友的身份。 …… “小星,元旦的时候你能来一趟上海吗?爸爸想见你。” “啊?这么快?” “快吗?” “嗯,有点。你告诉你爸的?” “没有!是……这不是我上一次在绍兴待了2天,我爸出差回家见不到我人……就……我只好老实交代了。” “好的。没问题。亲爱的,这个……有什么嘱咐的吗?或者……或者给我‘考前’圈个重点好吗?” “我也不知道……我……我爸……哦,对了,你不要和他谈政治就好了,他对这种事情很认真的。” 后来和初初父亲见了面,当然我并不是刻意隐瞒她具体见面时间,主要是怕她担心。只是,没想到初初母亲也来了。那次虽然他们并没有为难我,但是却实实在在让我感受到了和初初在一起的压力。不过,我愿意承受这种压力,既然选择了在一起,无论如何都要在一起。虽然我有自知之明,但不试试、不去努力怎么会知道我们没有一个美好的将来呢? …… 连医生和子梅闹分手,因为连医生和晓庆发生了一夜情,他想负责,我们两个到了嘉兴去调节。那一次,我向初初坦白了我和晓庆在三亚的事情,她大度地原谅了我。还记得事后的我们……… “老婆,你看,那是我们在一起之前的啊。我……我也是受害者啊!” “你少来了,你占了便宜还卖乖。要脸不要脸啊?” “脸有什么用?不要也罢。我只要你!” “我不要你!哼~” “别啊,老婆,你不要我了,我就成孤魂野鬼了啊!” “那你就孤魂野鬼好了。” “我要真成了鬼,我一定天天晚上来你床头找你。” “要死啊!死了还不放过我。” 那个时候,我真的很惶恐,怕初初会因此而和我分手。但她没有,想比很多女人都睿智、都豁达,她选择了原谅。她当时说的那句“你的过去我参与了,但我还是没觉得我把握住了你!”我至今仍然刻骨铭心。 …… 再后来,为了不再异地恋,我重返职场来到了上海。 因为第一天上班就被开除,初初表示出了不理解和愤愤不平,但后来因为我租了妙妙的房间而大吃飞醋。 “初初,你是对我没信心吗?” “嗯,有点。” “我有这么差劲吗?你看,自从和你在一起后,我深居简出的,平时都没再和异性说话过。你要在不信,你可以查我的手机。微信、QQ、微博、邮件的密码都是你的生日,你随便查、随时查,我身正不怕影子斜!” “那拿手机来!” “还真查?” “果然~” “给,给,给。你生日是解锁密码。” “算了,我信你了!不过,为什么你密码都一样?是……不会是我就是你的唯一吧?” “不是,是因为我记性差!” “啊?我打死你!”初初回过神,抡起小粉拳就打过来了。 “不是啊,不,不,不,是,是,你是我的唯一……” 当时两个人多么的欢乐啊! 抱着醋意去见妙妙,结果两个人竟然好的跟一个人似的,初初也放心让我和妙妙同住一个屋檐下了。 后来,我和初初的几次约会都带着妙妙,三人行。 …… 后来,去了北京,两个人都忙。但初初还是会给我留意一些对我有帮助的事和人,包括将Spear介绍给我。我知道,她希望我能认真做好我的公众号,她其实更希望我能真正有系统地实现我的人生理想。 我好后悔,后悔当初没有办个护照。否则这次我会陪她一起去美国,即便真发生了什么,我也希望我能代替她,不要让她受一点点伤害…… 整个一晚我都没有睡着,我拿着手机,不停地给她发微信语音信息,回忆我们从认识以来的点点滴滴。直到后来手机没电罢工了,我才停止给她发信息。什么时候睡着的我不知道,依稀记得好像睡着前东方已经开始泛白。 章节目录 第242章 大结局 那一天,我没有去上班。 因为手机没电,所以公司的人没能联系上我。 直到下午我开机才有10多条微信进来,不停地响起“叮咚”的声音。 看到刘涛和欧阳博士给我发过来询问的信息,我给欧阳博士拨了个电话,“欧博,我……我想辞职!” “什么?辞职?昨天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要辞职啊?是不是最近的工作压力太大了?要不你先休息两天?”欧阳博士不明所以,关切地问道。 “不……不是……是因为……”说着说着,我就抑制不住地哭了。 挂掉欧阳博士的电话后,大概晚上8点左右的时候,刘涛和静默找到了我的住处。 我浑浑噩噩地打开门,她们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彼时的我整个人都是一副非常颓废的样子,头发凌乱不堪,眼睛红肿的难以睁开。 我随意指了下沙发说:“你们随便坐……” “楚星,你怎么了?发生什么了?”静默问道。 我微眯着眼睛回答道:“你上次见到的那个,我女朋友,没了。” “什么意思?分手了?那也不至于这样吧?”静默误会了我说的“没了”的含义。 “要是分手就好了,至少还活着。”说着说着,我眼泪鼻涕一块流了下来。 刘涛赶紧给我递上一张面巾纸,我接了过去,“谢谢。” 静默和刘涛又沉默了会,然后对视了一眼,刘涛说:“那……要不我给你向领导请个假,你好好休息两天。” “……”我本想说点什么,但现在真的没心思跟她们谈工作上的事情。 刘涛和静雯安慰了我几句,然后告辞了。 一周后,妙妙和连医生回上海了。 妙妙和连医生回到我这里,我已经这么浑浑噩噩地在家里待了一个星期。 当我看到妙妙打开门的那一刻,原本目光呆滞的我瞬间像看到了希望一样,冲过去抓住了妙妙的肩膀,“妙妙,怎么回事?到底怎么回事?初初呢?” 我没有注意到,其实妙妙身上也有伤。 “啊!疼~楚星,你冷静点。”妙妙忍不住痛出声来。 我这会才注意到妙妙手臂上缠着对绷带。 “对不起!” 我等着妙妙告诉我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据妙妙所说,原本初初在夏威夷开完会,她们在那里小玩了两天。后来初初的母亲也来美国了,当时初初其实挺高兴的,她没想过她妈妈会来。后来三人成行,在夏威夷州又逗留了两天,后来准备去美国中西部怀俄明州的黄石公园。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初初知道了她父亲出事的消息,和她母亲大吵了一架,然后急着回国。不过,当时初初的母亲极力阻止,背后有什么隐情妙妙不知道。总之,初初的母亲不让她回国。最后,初初因为担心她父亲,就偷偷地打了一辆Uber前往机场。妙妙和初初母亲后来追了过去,在高速公路上就发生了意外——连环车祸。 这种电视剧里才有的剧情就这么真实地发生了。妙妙和初初母亲的车在后面,虽然也被撞了,但终究没事,两个人受伤并不重。不过,初初就没那么幸运了。在ICU抢救了整整一天时间,最后还是没能抢救过来。 妙妙说完,从行李箱里拿出一个塑料包裹,“这是初初原本要送给你的礼物……” 这是一套具有夏威夷风格的套装,短裤、短衬衫,上面都是颜色靓丽而略显夸张的图案。 “她……她……她最后一直……一直念叨着你,说……说让你坚持自己的梦想,她……”妙妙说到最后,也泣不成声了。 连医生轻轻地抱了抱妙妙,叹了口气,“初初葬在了美国,我姨在那边买了房产……” “哦……”我双眼泛着泪水,一眨不眨地望着连医生。 “能给我具体地址吗?”我问道。 我想着,等我的护照弄好,一定要在第一时间去美国,哪怕是去初初的坟前和她说说话也好。 最起码,我们不会远隔重洋,我可以和她在一起了。 “妙妙,我……我过几天再过来一趟,你和楚星互相照顾下。”连医生把妙妙送到这里,在接到一个电话后就离开了。 整个客厅就剩下我和妙妙了,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两个人都沉浸在悲伤的气氛中。 良久,妙妙起身来到我的身边,说:“楚星,你别难过!你不要这样子了,发生这种事情谁都不想。初初临终前都是念叨着你,希望你能好好的。所以,你不能这样了。” 我茫然地看着妙妙,此时的我真的看上去很颓废,胡子拉渣的,已经好多天没有洗漱了。 听了妙妙的话,我机械性地走进了卫生间。因为是夏天,在冰冷的水的冲击下,我渐渐变得清醒了起来。 我的梦想?初初在死之前都还记挂着我以前跟她说的梦想……为什么老天让我遇到这么一个好的女孩又无情地将她夺走呢?此刻,泪水和淋浴龙头下的水混在了一起,我已经哭不出声了…… 第三天,连医生再次过来我这里。 “连医生,真的,这些天我整个脑子就是懵的。我搞不清究竟发生了什么,初初一家人到底怎么了?夏叔叔呢?连阿姨呢?”连医生离开的这两天,我想了很多很多,但是脑海中无数的问题在纠缠着我。我弄不清夏叔叔发生了什么使得初初一定要坚持马上回国,为什么连阿姨死活都不让她回去?夏叔叔既是初初的父亲,还是连阿姨最爱的丈夫,他身上发生了什么会让两个女人有了这么截然不同的行为?这一切对我来说,就像一个个谜团。 连医生最开始不说,后来在我拿出我曾经帮助过他和子梅的事情要挟他,他才最终开口。原来夏叔叔因为涉嫌多宗违法行为被刑拘,其中就包括利益输送和挪用公款以及证券市场的钱权交易。连阿姨之所以不愿意初初回去,可能是因为她手里握着近20亿的资金,她不想充公。 我当然知道,初初被她父母教育的很好,她是那种公私分明的人,她肯定是希望她母亲把这笔钱还给国家。我想,我要是她,我也会记着回去劝自己的父亲说服母亲不要动那笔钱。这一点我太了解初初了,她是一个非常正直的人。 说到这里,我大致知道了整个事情的脉络了。只是,高速公路的连环相撞事件可能真的只是一场意外罢了。 …… 2个月后,在妙妙的陪同下,我来到了美国,来了初初的墓地前。 amp;全剧完amp;; 章节目录 完本感言 这本小说写了整整一年其实,最开始有点中断,我也只想写到前面两段离职后我的创业决定为止。因为有些事情还没发生,有些事情又不大好写出来,总之会有这样那样的顾虑。 但是,看到不少小说读者给我的留言,看到你们的鼓励我还是想着是不是坚持下去。 这是我第一次写这么长的小说,算是我的个人回忆录了(也有读者是这么说的,说我在写回忆录)。 当然,也有读者说很不喜欢这种第一人称的视角。 不过,你们知道吗?第一人称视角真心难写,因为没有了上帝视角,很多事情很难展开来说。 所以,后来写着写着就越来越想放弃。 有人说,写小说要写大纲,而我没有,我只是需要根据自己的回忆去写就好了。但是最近这大半年,身体健康情况不容乐观,我总是三天两头去医院,所以很多时候就无法做到定时发布更新。 还有人说,我写的这些东西让他们看着难受、心里堵得慌。 我想说,首先你既然选择了看现实小说,那就得明白现实其实都是非常残酷的,想看王子爱上灰姑娘的故事你应该去看《格林童话》或《伊索寓言》;其次,我可以向你保证一点——现实其实远比我小说里写的要残酷的多,特别是你还只是作为一个旁观者在看戏,你并没有深处其中;再次,那些yy的小说或者霸道总裁的小说虽然看着很爽,但你也只是思想上爽了那么一下,然后呢?然后你不还得活在现实中?说实话,那种小说看多了,你整个人就会变得不切实际,久而久之就活在了自己的世界中了。 最后,我想对这种人说:看现实小说最大的好处就是你能从别人的失败和挫折中汲取人生经验,“成功是偶然的,失败是必然的”——如果这个世界上的成功都有规律可循的话,那岂不是人人都会成功了?我经常说,“成功的原因各不相同,失败的源头千篇一律”,要说成功有规律,那它的最大规律就是避开别人都在犯的错误才能无限接近成功。 好了,我不想再说教了,我的人生阅历尚浅,还没这个资格去品评任何人的人生。以上只是我的个人观点,不喜勿喷,我不想和任何人去辩论什么。“观点无对错,事实需求证”——仅此而已。 另外,我要感谢“愤怒的小巷陌”、“misstar”、“ljz82”、“游于世间”、“女神弃我而去”、“天街恍神”、“s”、“天天m读书郎”等人的不断支持。否则我也不可能完成这部近60万字的现实小说,也是我人生到现在写的最长的一本小说了。虽然我也想像唐家三少那样保证每天两更,但是我试过一阵子,那得全职去写。唐家三少素有“麒麟臂”之称,我确实一天也可以写1万多字,但是那得是状态好的全职状态才行。 最后说说我接下来的打算吧:近3个月我可能会休息一阵子,这期间除了要做好我的微信公众号“尖商星评”外,还有本管理通识书籍在策划编写,所以新小说的事情暂时会搁置一下。当然,新小说之所以暂时不继续写的最大原因是目前的策划还有很大问题,前期剧情大纲其实差不多了,但是人物设定以及世界观体系的设定是一件非常烧脑子的事情。毕竟我是单兵作战,并不是像那些成名的白金作家一样有自己的作者团队。希望这点大家多多理解,也请今后能关注我的新作。 目前新作名字:《星宿万象》,预计3个月后开始发力撰写,目前还处于策划筹备阶段。这是一本奇幻小说,会采用第三人称手法写,目前已经在起点注册了。因为前期很多名字被注册,没办法就只能重新改名,自然会重新调整大纲和框架。新书内容简介:望古之际,四极废,九州裂,天不兼覆,地不周载。尔后千年,昊月神州出,有山名万象,其间者,入世『乱』乾坤。斗转星移,星坠月落,有子方出,苦心人,天不负,括四海,吞八荒,天下归一。 好了,不多说了,请各位看官有空多多支持我! 在这里,我先谢了! 《真实个人离职经历》qq群号: (本章完)